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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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行經

T32n1662_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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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行經卷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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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龍樹菩薩集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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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天中印度惹爛馱囉國 密林寺三藏明教大師賜紫 沙門臣天息災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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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心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品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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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歡喜於精進增長,安住於禪定的心意,憐憫那些心散亂的人,因為煩惱的種子正潛伏其中。我如今明白身心,不會生起散亂,因此遠離世間,也遠離一切疑惑。利益的行為雖可愛,愛著卻不離世間,有智慧的人會思惟,所以這一切都應捨棄。依靠奢摩他、尾鉢奢曩等禪定,如此修行,便能破除煩惱。應先追求奢摩他,不依賴世間的行為,無常卻看似恆常,對愛著又有什麼必要?若見千生輪迴,便不再生起愛著,不樂於尾鉢捨,也不安住於等持。見到後仍不知足,這是過去渴求的禍患,若不能如實觀見,怎能徹底斷除煩惱?心意繫於愛著,為煩惱所焚燒,思惟那墮落之苦,生命短暫如須臾。善友不能長久,堅固的法也難成,行為與愚癡者相同,必定墮入惡道。怎能與愚癡同流?因為被毒害分別牽引,對自己的親屬,剎那間也會生起怨恨。凡夫本性異於聖者,喜怒無常,多瞋難以侍奉,遠離一切善利。卑劣之心自我讚歎,執著於憎愛與罪惡,他們不肯捨棄瞋恨,終將墮入惡道。愚癡之人不攝心,因此無有功德,自讚毀他,輪迴中自以為樂。愚癡所執持,安住於這些不善,不善又不和合,這些事終將獲得。我雖愛惜自身,心中卻無貪著,遠離愚癡,便能得愛戴與承事。不為了讚歎而行善,如同蜜蜂釀蜜,寂靜中自然成就。我行於一切處,如同未曾有過,常得眾人讚歎與敬愛。若於各處迷惑,便得意樂與快樂,因而在世間,生起對生死的恐懼。因此有智慧的人,對生死生起怖畏,知曉千種苦惱,安住其中必定受苦。若能在剎那間,自修精進,便能獲得好名聲,也能得到許多利養。那些與我同利的人,毀謗我並非功德,若因此受到毀謗,我反而以為是讚歎而歡喜。即使被毀謗也不生瞋恨,受到稱讚也不生歡喜,佛陀及一切有情,皆是如此。稱讚能得功德,毀謗招致苦報,世人不加思惟,這就是愚癡的原因。本性與苦同在,他們生起又有何樂?愚癡不是朋友,這是如來所說。若處於愚癡中,只顧自利無所不愛,若進入利他的門徑,這也是為了自愛。不毀謗有情,也不專心承奉,損害利益眾生的行為,如同煩惱破壞善法。如同天宮殿,或樹根下的住處,隨著愛樂的心意,從心中認為最上。自性的廣大,便是無礙之處,未曾見過的,也無法觀察。富貴如同陶器,雖已成形卻不堅固,雖能自由受用,苦惱卻很快到來。如同偷穿他人衣服,分給自己穿在身上,行住都不自在,必須尋求脫離苦惱。衡量自身,這確實是苦惱之法,像我這樣的身體,終將壞滅。觀察這個身體,本性與身體分離,本性本來不會壞滅,身體終究會成為野獸的食物。一生必有一死,有情眾生的世界就是如此,他們還能見到什麼?一切大眾各自分散離去。如同遠行之人,渴望抵達住處,只有憂苦,別無他求,只願一路無障礙。輪迴也是如此,眾生都經歷生與住,直到遇見四人,才能真正遠離輪迴。像這樣的一身,連仇敵都不會稱讚,直到如此成就,仍不厭倦世間。過去的世間,生死中無有悔恨,所行之事不親近惡,能夠遠離世間痛苦。心口同念佛,沒有人會嫌棄毀謗,因此身心調和,寂靜無擾亂。我常如此修行,滅盡一切煩惱,解脫自心,也令一切眾生解脫。獲得這種平等心,於今世與後世,斷除苦惱束縛,乃至地獄等處。若有男女等,合掌恭敬,善利無法計算,無有罪過可言。能善用自身財物,遠離拋棄的恐懼,若能實行此道,便得最上寂靜。那人既已獲得,我自己也能同樣得到,明白如此修行,為何不趨向寂靜?一心執著貪愛,這會引向下劣之趣,業力感召焰魔之門,前方所見令人恐懼。那扇門正是你的仇敵,煩惱如今已不同,明明執著貪愛,現在又怎能脫離?過失自己隱藏防護,卻一一被他人看見,既然他人所食都能看見,為何不防護妒忌?禿鷲常常貪戀,只愛這肥美的肉,還以鮮血為莊嚴,這食物最受重視。譬如見到鬼的形貌,枯瘦又行動怪異,樣貌如此,見了令人恐懼。口氣、牙齒和唾液,皆從不淨而生,不淨本非可堪忍,食飲這些有何可愛?棉布包裹著肌膚,細滑令人嬉戲,臭穢難道不會滲漏?貪欲者心自迷惑。這貪愛就像覆蓋,迷惑者執著其中,若無執著便無事,為何還不捨離?衰老隨著出生而來,肉體塗抹裝飾,卻不知那是虛幻,還貪戀親吻。如同袋子裝滿不淨,迷惑之人不思考,不淨如此之多,你為何還樂於行此?身體的肉並非清淨,愚者智者都能看見,自性本無心,怎會妄自貪愛肉體?若是沒有愛心,便能清楚看見,若能無分彼此,自然不會貪戀親吻。另外也有非不淨者,自己卻不稀有,如此自己不清淨,他人也不會稀有。愚癡迷於不淨之心,身體如同蓮花,慧日照耀而綻放,不淨之身有何可愛?不淨之身本無常,染著愛欲本不正,想要出離獲得清淨之身,怎能依靠染愛?什麼是親吻他人?因為貪愛那不淨之物,於那不淨之地,種下種子而使其增長。你承受這不淨的身體,這身體只是蟲聚,既然這身體本非清淨,不淨之物怎會可愛?不淨而且多樣,而你卻不嫌棄,既無其他不淨器皿,這器皿又有什麼值得愛戀?龍腦、香米等食物,吃喝時令人愉悅,入口味道極佳,這地方本該清淨。如果這一切都很明顯,那不淨就不會離開,像棄屍林中的穢惡,這身體也正如此。皮膚剝落、肌肉潰爛,見到會生大恐怖,既然已知如此,怎還會生起愛樂?白檀香又潔淨,身體卻沒有這樣的美妙,為何要特別愛戀這種香氣?本性若像貪欲般臭穢,不樂於寂靜,也對法的諸香,一切都被染污。如果頭髮指甲長出,牙齒又髒又黑,被垢膩所覆蓋,惡性身體裸露。瘋狂迷亂,想在大地上行走,還拿著各種器仗,內心只等著自殺。寒林裡枯骨的形狀,見到就發出惡聲,村落裡枯骨移動,迷惑的人反而生起愛樂。不淨就是如此,這痛苦正是因為愛,像在那落地獄中,沒有一種苦痛不受。年輕時貪著享樂,不追求更高善力,年輕時若不追求,老來還能做什麼?就像太陽將落,想做事卻力不從心,又如鹿獸群,到夜晚空手而回。錫杖與缽隨身,路上充滿困苦,如小牛隨母行,無所畏懼也是如此。若自己因欲迷惑,自己賣身為僕從,那人不得自在,也同樣被業力牽引。如女子在林野生產,如戰場上性命難保,迷惑者被欲望欺騙,依靠我心感受奴僕之苦。斷除欲望的人心地清淨,能審察痛苦,見到欲火焚燒,就像被毒槍刺中。迷惑的人追求欲境,得到後妄自守護,無益之事無窮無盡,清淨全被破壞。世間虛幻財物,愚人忙於貪求,輪迴往返受苦,何時才能解脫?這樣貪愛欲樂,欲者受用無窮,像牛拉重車,到了嘴邊卻沒有草。欲樂如同無草,能看清的人難得,見到後破除執著,剎那間覺得稀有。而身體卻為此奔波,時時疲憊不堪,不修殊勝定業,必定墮入地獄。在百俱胝劫中,分受苦難卻不自覺,這樣經歷大苦,卻不為求菩提。沒有器仗、毒火,沒有山崖冤仇等,離欲者正是如此,說明已遠離地獄之苦。遠離這樣的欲望,生起愛樂分別,愛樂不在空處,而是在善林之地爭論。善財如月光明亮,白檀清涼香潔,廣大寶樓閣中,行住都非常愉悅。善林中聲音不喧鬧,清淨的風長久吹拂,那裡十分寂靜,思維時心境清明。無論住在哪裡可親,空屋、岩下、樹下,捨離愛欲煩惱,自在守護根識。這地方沒有主宰,自在隨意行住,歡喜接受快樂,何必羨慕帝釋天。觀察功德與智慧,如同這些諸法,\n再正確發起菩提心,消除一切疑惑。應當先如此觀察,重視自他不二,\n我與一切行為,苦樂也皆平等。親手做許多事,守護如同自身,\n世間壞與不壞法,苦樂平等也是如此。如同自己各種痛苦,一一都能消除,\n我也如此受持,為了一切有情。若我愛護他人,令其獲得平等快樂,\n他們已得快樂,對自己有何損失?若我不愛他人,他們便遭受諸多苦惱與恐懼,\n他們的苦與怖未能解除,對自己又有何勝利?若因不愛護而讓他人受苦害,\n未來苦害自身時,又怎能自保?若我執著邪見,又生起我慢,\n就會分別得生,分別得死。造作罪業或不造罪業,就像手與足一樣,\n手足所受痛苦不同,怎能說護持相同?由此可知不應如此,心若住於我慢,\n這種執著應當徹底斷除,他人也應隨力而行。種子依次聚集,排列如同軍隊,\n若如此卻無苦,他們又怎會知道獲得?苦的根本並非主宰,世間一切皆不自在,\n若安住於尸羅,這些苦就無法成立。若持戒清淨,能遮止一切苦,\n一切苦既無因,諸苦也就不存在。悲苦為何如此多?憑什麼力量而生起?因為思惟世間,所以悲苦眾多。其實只有一種苦,並非眾多,\n見到有情獲得,悲苦因此生起,對自他皆平等。自己苦尚未消除,卻想消除他人之苦,\n因此妙人月,說出有情之語。善者如此觀察,平等護念他人之苦,\n即使身處無間地獄,也如鵝遊蓮池般自在。為了讓有情解脫,若他們如大海般歡喜,\n這種快樂永遠不會滿足,就像解脫的滋味一樣。如此利益他人後,無我也無疑惑,\n利益他人不求回報,果報又有誰會貪愛?因此我如此,雖無德卻自以為是,\n悲心與護心,都是為了他人而生起。智者能細微觀察,輸羯羅血等,\n智者明瞭此理,觀察一切皆不實有。這個身體不是別人造作,為何自己卻不明白?因為自己能明白他人之身,所以並不困難。只知自己有過失,不知他人有功德,\n本性不樂於捨棄,只是徒然觀察他人布施。此身的和合,因緣就像拍手,\n這是世間的因緣,有情為何不明白?如何學習無生?如實學習而自知,\n自身並非真實之身,以自己如同他人之身。如此利益他人,做了也不懷疑,\n果報成熟自己承受,當能獲得無生。因此世間所學,悲心與護心,\n這份愛心自我遮蔽,深重如同煩惱。知道有情眾生會感到恐懼,作為導師應該教導他們,若能如此學習,即使困難也不會退轉。沙門見到恐懼時,若沒有人能保護,無論是自己還是他人,都應該立刻救助。瞋恨如同冤家帶來許多恐懼,沒有愛心則少有恐懼,依最殊勝的祕密法,能讓自他都得到利益。水中、陸地與天空的眾生,都不應讓人停留殺害,因為在現今時代,應該救助他們脫離飢渴。若有人為了財利,殺害父親、毀壞三寶,見到世間的惡事為榮,死後只會得到阿鼻地獄的果報。有智慧的人怎會因為愛而供養,見到冤家卻不願見,這樣的供養怎麼說得通?這種鬼魅只顧自己利益,捨棄它又能得到什麼?若能利益他人卻不生起,怎能捨棄受用?只顧自己利益而損害他人,將墮入地獄另受生;若犧牲自己利益他人,諸功德便能圓滿具足。善逝以正念觀察,這樣行持會有不同結果,下劣者不自愛惜,愚癡者投生惡道。只顧自己利益即使是微細,也會淪為奴僕;若能細微地利益他人,將成為自在的主人。世間有苦的人,是因過去迷於貪愛;世間快樂的人,是因過去曾利益他人。何必多說種種道理,這其中已經明白,愚癡者只圖自己快樂,牟尼則利益他人。若不求佛菩提,在輪迴中怎會有真正的快樂?想把自己的痛苦轉給他人,這種迴轉根本無法實現。觀察未來世,若善利不成就,曾為奴僕者將成為主人而受用。彼此互相利益快樂,愚迷者見到卻遠離,反而互相帶來痛苦,終將承受惡果。若遭遇世間災難,乃至恐懼痛苦,這一切都是自己所造,怎能怪罪他人?不能捨棄自身,就無法遠離痛苦,如同不離開火焰,就無法避免被燒傷。若能消除自己的痛苦,也能消除他人的痛苦,因為自他所受相同,所以以此作為比喻。你現在不要有其他想法,應該利益一切有情,你要堅定發心,因為業力有差別。眼睛的作用是看,所見之物不是眼睛本身;手的作用是拿,所持之物怎會是手?只為利益眾生,也不執著於身見,遠離身見才是善逝,常行這樣的利益。見到下劣的人而生起自他分別,雖然觀察他人的憎愛,我心卻不會疑惑。修行這種無我善法,能獲得無我的境界,無論遭遇毀謗或讚歎,都無苦也無樂。我所造的業因,能讓彼善法安住,謙卑於世間最為殊勝,無德反而成就德行。因為他人的德行不顯著,一切德行都在自己身上,若能如此謙卑,勝過我者由此而得。遠離戒見與煩惱,因為得到無我的力量,如醫生治療病人,隨著藥力而痊癒。我這樣救治自己,還有什麼可執著自見?雖然自己有功德,但他人的德行我不執著。地獄的惡門,對於那裡不會生起憂愁,因為具足功德,所以這正是智者所為。若能以平等心觀察,利益自然增長;若只顧自身利益分出高下,便會因爭執而成就。在這一切世間,誰能見到功德?若這功德名號,未曾聽聞的人也能得到嗎?罪業遮蔽心中的寶藏,這樣的人不會自我供養,在自利的分別中,終究什麼也得不到。有人見到而暫時歡喜,久了必定不再歡喜,這樣的人終將被眾人譏笑毀謗。卑劣的心與我慢,自以為勝過他人,誇耀自己的智慧、容貌、種族、財富等。把這些當作自己的德行,常常渴望聽到稱讚,聽到讚美便生起優越感,因而歡喜獲得快樂。以此為獲得利益,自認為是功德的力量,過去造下微細的因,卻得來這種不正當的果報。等到這些微小的果報受盡後,將永遠流轉於輪迴之中,在輪迴裡承受無數苦難。經過無量劫,仍不知如何出離,常被痛苦所困,卻因罪業之心而不自覺。如此不覺悟,經過長久才種下善根,後來聽聞如來的教言,才真實獲得功德。你若能見到過去的過失,就不會再造那些惡業,菩提的真正快樂,這種快樂不會離開你。因此要以譬喻取法,如同輸揭羅等人,你怎能還生起我慢與不善?對於一切行為和自身,觀察時卻看不見,能獲得這樣的遠離,利益他人你應常行。只顧自己快樂卻讓他人受苦,這種行為就是下劣,你應自知一心,對他人生起憎愛。中間忽然思惟,何時何地做過這些?於是自己捨棄快樂,也不讓他人受苦。寧可自己失去性命,也不再造其他過失,乃至於最小的過錯,大牟尼都是這樣教導的。以殊勝善法等,暗中稱讚他人,如同僕人侍奉主人,應當這樣對待一切有情。那些人停留在過失中,既不穩定也無功德,自己卻像不知他人一樣,心裡還以為有功德。你若能迅速行善,既為自己也為他人,若他人也如此迅速,必然能遠離痛苦。這種修行最為殊勝,但還未真正得力,就像新住威儀的人,因財物而感到驚懼。如此受持身體,降伏內心不散亂,你應當這樣安住,為何你卻不去實行?因此要時常觀察,使妄念不起,這樣調伏自我,能息滅一切過失。觀察我將往何處,無明一切都會毀壞,就像過去一樣,如你曾毀壞我。現在我雖有自利,這種遠離其實不遠,就像人被賣給他人,受苦多而不得自在。你對有情不肯施與,雖然名為不散亂,其實就像把人交給獄卒,沒有什麼不同。在獄中遭遇種種苦事,受害也很長久,這樣還以為是自利,卻不會對他人生起怨恨。不去執著自愛,卻還是生起自愛,若見自己護持,其實這種護持並不真實。此身本自如如,卻還要加以守護,縱然已得上品柔軟,至此依然如此。若能如此獲得,就如大地能承受一切;若不能圓滿,誰還會用心追求?愛心帶來的煩惱,卻無法徹底破除,就像長久富貴的人,終究無法求得一切。若貪戀他物,就得不到賢者的美名,因此應追求增上,令身心不放逸。那愛終將滅盡,這種動搖也不自覺,諸惡與不淨之身,我又怎能執取?我這身體雖然活著,終究必死,與泥土無異,我的執見為何不破除?為了這虛妄不實的身體,白白承受苦惱,何必再對無情之物生起瞋怒?如今我只是徒然養育這身,終將成為豺鷲的食物,到了那時無有愛瞋,那愛又怎能存在?若他人心懷瞋怒,應以歡喜心供養,他既然如此無知,何必自尋辛苦?我如今愛惜此身,因為它屬於我親近,一切眾生都愛自己,為何我卻不愛?因此我捨棄此身,就是捨離世間,觀察此身過患眾多,如同執持業器一般。那業與世間行動,我離去時仍隨身,應以寂靜正念不散亂,斷除無明。因此我破除煩惱,安住於禪定,邪道不能動搖其心,自稱最上安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歡喜看到精進心增加,並讓心安住在禪定中;他憐憫那些心念散亂的人,因為他們正處在煩惱剛萌芽的狀態中。。我現在知道自己的身心不再散亂,所以能遠離世俗的牽絆,也遠離了心中的疑惑。。追求利益與可愛的事物,會使人對世間的愛執不離不棄;但智者經過思考,因此將這些全部捨棄。。依靠止觀等修行方法,像這樣實踐,就能消除內心的煩惱。。首先要修行奢摩他定,不要依賴世俗的行為;既然萬物是無常的,卻又妄想恆久擁有,那麼對愛欲的追求如何能得到滿足?。如果在千次輪迴中,不再產生執著與愛染,不滿足於僅僅達到尾缽捨的境界,也不停留在等持的禪定狀態中。。即便見到了真理卻仍不滿足,這是因為過去有著迷的習氣;如果不能如實地觀察,怎麼可能消除煩惱?。心因為執著於愛欲而產生牽絆,被煩惱煎熬,想到那些墮入惡道的人,生命極其短暫。。與善知識的交情不持久,無法成就堅固的法義,行為與愚笨迷茫的人一樣,最終必然墮入惡道。。為什麼會和愚笨迷茫的人一樣,被心中的毒素牽引,導致對自己的親屬在瞬間就產生怨恨?。普通人的本性多變,情緒喜怒無常,因為瞋心重而難以承擔責任或接受教導,且遠離能帶來善果的利益。。心胸狹隘卻自我誇大,被憎恨與執著的罪業綑綁,如果不捨棄瞋心,將會墮入惡道。。心智迷糊且不收攝心念,因此沒有功德;只會稱讚自己、毀謗他人,結果只能在輪迴中承受果報。。愚笨迷茫的人所執持的,就是停留在這些不善的狀態中;因為不善的業力並不相抵消,所以那些不善的果報都會全部獲得。。雖然身體享受著舒適快樂,但內心並不生起貪念,遠離愚癡迷亂,這樣自然會得到他人的愛戴與恭敬服務。。做善事不要為了追求他人的讚美,就像蜜蜂採蜜一樣,在安靜中默默地完成。。我在任何地方行走,都展現出前所未有的特質,因此經常得到許多人的讚嘆與敬愛。。如果執著於各種環境,追求感官與心理的快樂,就會因此在世間中陷入生死的恐懼。。所以那些有智慧的人會對生死的輪迴感到恐懼,因為他們知道在生死中必然會承受千種種種的苦惱。。如果在極短的時間內,自己努力精進修行,就能獲得良好的名聲以及許多物質與精神上的利益。。如果那些與我共同追求利益的人毀謗我,這對他們來說並沒有功德;而面對這樣的毀謗,我反而將其視作讚美而感到歡喜。。即使被毀謗也不生瞋心,被稱讚也不感到高興;無論是對佛陀還是對眾生,都能保持這種平等心。。稱讚他人能獲得功德,毀謗他人則會招來苦果;世上的人如果不思考這個道理,就是愚癡。。既然本性中充滿著痛苦且共處於此,那樣的人生存於世能有什麼快樂?愚昧迷茫的人並非真正的朋友,這就是如來所說的道理。。如果還在愚癡迷茫中,只追求自己的利益其實都是一種執著與貪愛;但如果進入利益他人的門徑,這樣做纔是真正的愛護自己。。不傷害眾生,不專心侍奉,損害利他的行為,就像煩惱破壞善法一樣。。無論是像天上的宮殿,還是像樹根下的簡陋小屋,只要隨其心中喜好,就能隨意獲得最理想的住所。。自性的境界極其廣大,這就是所謂的無礙處;對方以前沒見過,也無法觀察到。。富貴就像還沒燒製完成的陶器,雖然外形成了,但並不堅固;享受時雖然覺得自在,但痛苦很快就會隨之而來。。就像偷了別人的衣服強行穿在身上,行動起來不自在,這種苦惱應該尋求擺脫。。對照自己的身體,發現這確實是苦惱的根源;我現在的這具身體,終究會毀壞滅失。。觀察這個身體,會發現真正的本性與身體的外相是分開的;本性永遠不會被毀壞,而肉體最終會被豺狼喫掉。。一次出生就註定一次死亡,所有眾生世界都是這樣,在那種情況下,他還能看到什麼?。各位大菩薩們各自分開離開了。。就像一個人走在遙遠的路上,想要回到住處,除了心中憂慮辛苦之外沒有其他想法,只希望路途順利沒有阻礙。。輪迴的情況也是一樣,所有眾生都受困於生與住的循環中,直到達到四種人的境界,才能真正脫離輪迴。。像這樣的一具身體,即使不被仇敵稱讚,直到達到這樣的成就之前,也不厭倦於在充滿苦難的世間修行。。在過去的世間中,面對生死沒有悔恨,所行的行為不親近染汙,能脫離世間的痛苦。。在唸佛時,內心與口中所說保持一致,這樣就不會有人嫌棄或毀謗;因此身體與心念都能得到調適,達到寂靜且沒有煩惱的狀態。。我就這樣持續修行,將所有的煩惱除盡,讓自己的心獲得解脫,進而使一切眾生都得到解脫。。獲得這種平等心,無論在今生或來世,都能斷除苦惱的束縛,即便是在地獄等處也是如此。。如果有男人或女人,虔誠地合掌頂禮,他們所獲得的善果利益多到無法計算,且沒有任何罪業可以被提及。。懂得善用自己的財富,不再害怕失去或捨棄;如果能實踐這樣的修行,就能獲得最高層次的寧靜解脫。。對方能獲得這樣的利益,我自身也能同樣獲得;既然明白了應該這樣修行,為什麼不走向寂靜涅槃呢?。心念一直停留在貪愛之中,這就是被牽引到低層次惡道的原因;因為業力感召而進入火焰魔門,眼前會看到恐怖的景象。。那個門戶正是你的冤結所在,現在的煩惱並不相同,顯然還停留在貪愛之中,這樣看來如何能脫離?。自己的過錯明明在掩蓋,卻被他人一一看在眼裡;他現在飲食的情況,為什麼還要心生妒忌而不去遮掩?。飛鷲總是貪心,只喜愛這種肥肉,而且肉上還帶著血,這種食物最受牠們重視。。就像看到鬼的樣子,身體乾枯瘦小,動作古怪,外貌既然是這樣,看了確實令人恐懼。。嘴脣和牙齒間的唾液,全部都是由不潔淨的東西產生的。既然是不潔且令人難以忍受的,為什麼還會對飲食產生愛染呢?。看到像棉花般柔軟的觸感,覺得細膩光滑而快活嬉戲,但其中的臭穢難道不會滲漏出來嗎?。被貪慾掌控的人,心靈會自然陷入迷茫。。這種貪欲就像遮蔽心智的蓋子,迷茫的人會執著於其中而感到快樂。但只要不再執著,就沒有任何煩惱之事,為什麼不離開這種貪欲呢?。衰老之相隨之而來,身體不過是肉泥加上裝飾的染汙之物,
卻不明白這一切都是虛幻空空的,反而還沉溺於親吻與愛慾之中。。就像一個裝滿汙垢的袋子,迷糊的人不去思考;汙穢的東西這麼多,你為什麼還樂在其中地去做呢?。身體是由不潔的物質構成的,無論是愚笨的人還是聰明的人都能看到。既然自性本來就沒有一個恆定的心,為什麼還要對這具肉身產生虛妄的愛著呢?。如果對方沒有愛染之心,就能獲得清晰的見地;如果能消除彼此的對立,自然不會感受到恐懼與不安。。如果只看到別人的不潔淨,而忽略了自己的不希有;像這樣不自我淨化,你也就沒有什麼稀有之處了。。愚昧迷茫且不純淨的心,就像蓮花一樣;當智慧之陽照射,心花便會開展。若非清淨之身,怎麼會被愛戴?。身體是不潔且無常的,染著愛欲是不正當的。想要脫離此身而成就清淨之身,怎麼能依賴染著的愛欲來達成呢?。為什麼要去親吻他人呢?是因為貪戀對方不潔的身體,在這種不淨的環境中,讓煩惱的種子生長增加。。你所承受的這個身體是不潔淨的,這身體僅僅是蟲蟻的聚集;既然身體不潔淨,那麼不潔淨的東西就沒有什麼好愛的。。這身體不潔淨且並非唯一,你卻不覺得厭惡;沒有其他比這更不潔的容器了,為什麼你如此深愛這個身體?。像龍腦香與香米之類的食物,喫喝起來令人心情愉悅,味道更是極佳,這說明該地的環境非常清淨。。如果能清楚地看到這一點,就會發現身體的不潔是無法擺脫的,就像那穢惡的棄屍林一樣,這個身體也與之相同。。皮膚脫落,肌肉潰爛,看到這種景象會感到非常恐懼。既然已經明白了身體的真相,還怎麼會對它產生愛戀與執著呢?。白檀香如此潔淨,但肉身並沒有這樣美妙的特質,為什麼還要用心地去特別愛著那種殊勝的香氣呢?。貪心本身的性質就像臭味,不喜歡清靜,即使面對正法中各種清淨的香氣,也會將其全部染汙。。如果指甲頭髮長了不剪,牙齒汙垢發黑,全身被油垢黏附,且惡劣的身體裸露在外。。心神狂亂且陷入癡迷,想要在地上行走,又拿著各種兵器,一心只想自殺。。在寒冷的森林裡看到枯骨的樣子,人們會感到恐懼而發出驚叫;但在聚落中看到枯骨在動,迷信的人反而會覺得好奇或產生歡喜心。。不潔淨的情況就是這樣,這種痛苦是由於貪愛引起的;就像在地獄之中,沒有一種痛苦是不需要承受的。。年輕時如果只貪圖享樂,不去追求卓越的善法力量;若在年輕時不努力修行,等到年老時想追求又怎麼辦?。就像太陽快要下山時,因為疲憊而無法到達目的地;又像鹿羣與野獸,到了夜晚就全部回去了。。帶著錫杖和缽隨行,即使路途艱辛困苦,就像小牛跟在母牛身後一樣,完全沒有恐懼。。如果被慾望迷住,就像把自己賣掉去做奴僕一樣,這樣就失去了自由,依然被業力牽引著。。就像女人在荒野中生產,或像在戰場上生命危險,迷失的人被慾望欺騙,傲慢的人則吸引奴僕隨從。。斷除慾望的人內心清淨,能深刻觀察痛苦的本質,看到慾望就像烈火在焚燒,也像毒槍在刺入。。被迷亂的人追求感官慾望,得到後又執著地守護,
這些沒有利益的事沒完沒了,將內心的清淨全部破壞了。。世上的財富都是虛幻不實的,但愚笨的人卻忙著貪圖,在輪迴中不斷往來受苦,究竟什麼時候才能解脫呢?。貪欲的滋味就是這樣,追求慾望的人實際得到的很少,就像一頭牛拉著沉重的車,辛苦走到目的地,結果發現那裡根本沒有草喫。。對慾望的渴求就像是沒有營養的雜草,能看透這一點的人很少;一旦看清並破除這種錯誤認知,能在瞬間覺悟是非常罕見的。。身體如此操勞,時刻感到疲憊,如果不修行殊勝的禪定業,必然會墮入地獄。。在那百億個劫中,分擔著困苦而沒有覺悟,經歷了極大的苦苦,但這並不是為了追求菩提而來的。。沒有兵器傷害或毒火煎熬,也沒有山崖墜落或冤仇之苦。能遠離慾望的人就是這樣,這才叫做脫離了地獄的痛苦。。遠離這種慾望,卻又產生了對愛與樂的執著分別;在愛樂尚未空掉的地方,爭奪所謂的善林之地。。善財童子身如月光般明亮,白檀散發出清涼潔淨的香氣,在寬廣的寶樓閣中行走停留,感到非常舒適愉悅。。森林裡的聲音並不嘈雜,清淨的風長久地吹拂,在這樣寂靜的地方,思考起來心境非常清明敏捷。。如果尋找適合修行的地方,可以選擇空曠的屋舍、山巖下或樹下;捨棄對物質與情慾的執著以遠離煩惱,在自在狀態中守護感官與意識。。這裡沒有主宰者的束縛,可以自在地隨意行住,心中歡喜且享受快樂,這比帝釋天的境界還要好。。觀察這些功德與智慧,以及這類的所有法,再次端正菩提心,就能消除心中的疑惑。。首先應該這樣觀察:自己與他人其實沒有區別;
無論是我或他人的所有行為,所感受到的痛苦與快樂也都是平等的。。雙手處理許多事情,但守護它們就像守護自己的身體一樣;世間無論是會毀壞或不會毀壞的法,其苦樂的情況也是如此。。將他人的痛苦視如己出,使這些痛苦一一消除;我如此承接並實踐,是為了所有有情眾生。。如果我慈愛他人,讓他人也能獲得與我一樣的快樂,當他人得到快樂後,對我自己的優越感或利益並沒有任何損害。。如果我不去慈愛對方,對方就會陷入種種痛苦與恐懼之中;如果對方無法擺脫這些苦怖,那麼我對自己的心靈提升又有什麼意義呢?。如果現在遭受苦難卻不懂得愛護自己,那麼未來受苦的身心,又怎麼可能得到保護呢?。如果我持有錯誤的見解,並且產生傲慢心,就會像這樣經歷出生,像這樣經歷死亡。。犯過與不犯過,就像手和腳的不同。既然手和腳感受到的痛苦不同,為什麼要把它們同樣稱為保護呢?。透過這個方法就知道是否不相契合,如果心還停留在我慢之中,這種我慢應該要徹底斷除,而對方則應根據其能力而定。。種子按照順序聚集,就像軍隊排隊一樣。如果在這個過程中沒有經歷苦難,就不知道如何獲得成就。。痛苦本來就不是主宰我們的力量,世間的一切苦難都無法真正戰勝修行者。如果能持守戒律,這些痛苦就無法在心中生起。。如果能保持戒律清淨,就能擋住所有痛苦的產生;當痛苦失去了產生的原因,各種痛苦也就隨之消失了。。悲苦為什麼這麼多?是什麼力量導致這些苦難產生的?。思考這個世間的情況,就會發現這裡充滿了悲苦。。苦就這麼一種,而不是很多種。看到眾生受苦,慈悲心就這樣產生,對待自己與他人是一樣的。。自己的痛苦還沒有消除,卻想要消除別人的痛苦,所以妙人月菩薩才說出關於有情眾生的這段話。。修行菩薩這樣觀察,平等地救助他人的痛苦;即使身處最痛苦的無間地獄,心境也像天鵝在蓮花池中遊玩一樣自在。。為了讓眾生獲得解脫,即便心中歡喜得像大海一樣廣闊,也永遠不足以比擬解脫所帶來的法味。。在這樣地利益他人之後,心中沒有自我,也沒有疑惑;既然利他時不求回報,那麼所得的果報,誰能說是因為執著於愛欲而來的呢?。所以我就這樣做,雖然自己沒有什麼德行,但仍如此對他人生起悲憫心與守護心。。智慧的人能細膩地觀察輸羯羅血等物質的組成,透過這種認知,能觀察到世間萬物並不真實。。這個身體並不是由別人創造的,為什麼你自己卻不瞭解它呢?。透過瞭解自己來瞭解他人,所以並不困難。。只看到自己的過錯,卻看不見別人的功德;內心不願意捨棄執著,只是在觀察別人的佈施。。身體是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就像拍手需要兩手相擊一樣;這是世間最基本的因緣法則,眾生為什麼不知道呢?。該如何學習所謂的「無生」之理?。就這樣學習並體悟到:自己的身體並不屬於我,要把自己的身體看作像別人的身體一樣。。像這樣利益他人,做完之後不產生懷疑與憂慮,等到果報成熟時自己承受,就能獲得那種不再生死的境界。。所以,世俗中所學習的慈悲心與保護心,其實都被私情愛欲所遮蔽,這種執著深重得就像煩惱一樣。。知道眾生心中有恐懼,就擔任導師來教導他們;如果能這樣學習修行,即使過程艱難也不會退轉。。出家修行者如果看到有人在恐懼且沒有人保護,無論是自己還是他人,都應該趕快去救援。。瞋心就像冤仇一樣,會帶來很多恐懼;而沒有愛執的人,恐懼就少。運用最高深的祕密法門,讓自己與他人都能轉化行為,獲益圓滿。。在水路、陸地和空中,不要讓眾生被殺害;這樣做在現在,就能救濟那些飢餓與乾渴的眾生。。如果有人為了追求財富利益,殺害父親並毀壞佛法僧三寶,在世間表現出惡劣的偽裝,死後將墮入阿鼻地獄。。有人對智者供養是因為心裡喜歡,但看到仇恨的人卻不想見面,這樣的供養能算數嗎?。像這樣吝嗇且只為自己打算,如果捨棄了它,還能得到什麼好處嗎?。在利益他人時不生起執著心,這樣如何能捨離對享受的追求?。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傷害他人的人,死後會墮入地獄;而願意犧牲自己來利益他人的人,則能圓滿所有功德。。不依循善逝(佛)的教導,而選擇在其他地方修行,這種人卑劣且不愛護自己,因為愚癡而墮入惡道。。如果只懂得利用微妙的法門來為自己獲益,最終會淪為慾望的奴隸;但如果能運用這些微妙的法門來利益他人,就能成為真正自由自在的主人。。世上遭受種種痛苦的人,是因為過去被自己的貪愛所迷惑;而世上享有種種快樂的人,是因為過去曾利益他人、讓他人快樂。。不需要再多做解釋,從中就可以看出:愚笨迷茫的人只喜歡為自己謀利,而牟尼佛則是為了利益他人而修行。。如果不追求覺悟成佛,在六道輪迴中怎麼可能得到真正的快樂?。自己承受著痛苦,想要把這痛苦給別人,但這種轉移是沒有辦法做到的。。觀察後世的情況,發現善業的利益沒有成就;原本是為奴僕創造事業,結果卻由主人反過來承受。。迷失覺悟的人,看到他人能互相帶來利益與快樂卻選擇遠離,反而讓彼此陷入痛苦之中,這樣的人將會承受惡劣的痛苦果報。。如果遭遇世間的災難,甚至是驚恐不安的痛苦,這一切都是自己造作的結果,那是怎麼造出來的呢?。如果不能放下對自我的執著,就無法脫離痛苦;就像不離開火源的人,不可能避免被燒傷一樣。。如果能除去自己的痛苦,也能消除他人的痛苦,因為體會到自己與他人同樣承受痛苦,所以才用這個比喻。。你現在不要想其他事情,專注於利益所有眾生;你要堅定地覺察,因果業力是有區別的。。眼睛的功能在於看,但被看到的對象並不是眼睛;手的功用在於抓握,但被抓握的東西怎麼能說是手呢?。只為了所有眾生而做,而不執著於自我見解;脫離了這種執著纔是真正的善逝,應恆常地實踐這樣的利益。。看到那些境界較低的人而產生關於自我與他人的分別心,即便觀察到他們對對象的憎恨或愛戀,我的心也不會感到困惑。。實踐這種善的無我精神,就能體悟到真正的無我之我;面對巨大的毀謗或讚嘆都能心不動搖,不再受苦樂的牽制。。因為我過去所做的修行與善業,才讓我能獲得如此安穩的處境;在世間保持謙卑低調,反而能達到最崇高的境界,原本沒有功德的人,因此而獲得了功德。。因為他並不誇耀自己的功德,反而讓所有功德自然顯現;由於他如此謙卑,所以能獲得超越我的成就。。擺脫對戒律的執著與煩惱,是依靠體悟「無我」的力量;就像醫生治療病人,病人能根據藥力的強弱而恢復健康。。我這樣進行救治,自己觀察起來情況如何?。雖然自身擁有功德,但我對那些功德不執著。。面對地獄的惡門,他們不會產生憂愁,因為擁有功德,這纔是真正的智者。。如果能用平等的眼光看待自己與他人,所獲的利益自然會增加;但如果區分自利與他利的高低貴賤,就只會陷入爭鬥之中。。在整個世間之中,有誰能見到這些功德呢?。如果沒有這樣的功德名聲,就沒聽說過有人能獲得。。罪業像遮蔽物一樣蓋住了內心的寶藏,這就是沒有在供養自己,因此無法獲得屬於自己的利益。。剛開始看到時可能會暫時感到高興,但久了一定不會高興。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會冷笑並毀謗辱罵。。心中存著卑劣的傲慢,總覺得自己比別人強而輕視他人,還喜歡誇耀自己的聰明、長相、出身或財富。。把這當作自己的功德,總是希望聽到別人的稱讚;聽到稱讚後產生強烈的執著心,從中感到歡快與快樂。。把這當作獲利的手段,還以為是自己的功德力,其實是因為過去世造了微小的因,才導致現在得到這種不正當的業果。。在領完這少量的果報之後,將永遠處於輪迴之中,在這樣的輪迴裡承受無數的痛苦。。經過了無數個劫波的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脫,經常被巨大的痛苦困住,心中充滿罪業卻沒有覺察。。就像這樣在不知不覺中,長久地種下善的種子,以後遇到如來佛聽到佛法,才能真正獲得功德。。如果你能觀察過去,不再承受那些惡業的果報,就能獲得菩提的正覺快樂,而這種快樂將永遠不會離開。。所以用這個比喻來告訴你們,輸揭羅他們,你們為什麼還要繼續執著於我慢和做不好的事?。觀察世間所有現象以及自己的身體,發現都沒有實體可以執著。在獲得這種脫離執著的狀態後,你應恆常實踐利益他人的行為。。為了讓自己快樂而讓別人痛苦,這種行為是非常低劣的;你僅憑自己的私心,對他人產生憎恨或愛染。。在過程中忽然思考:是什麼時候這樣做的?。捨棄自己的快樂,同時也不讓別人承受痛苦。。寧願自己砍掉頭,也不要去做其他錯事,即使是微小的過錯也不行,這就是大牟尼佛的教導。。用卓越的善行去暗中稱讚他人,就像僕人恭敬地侍奉主人一樣,應該這樣去服務所有眾生。。那個人沉溺於過錯之中,心不穩定且沒有功德,自己不知道他人正在發心做這項功德。。如果你在為自己或他人修行時太過急躁,這種急躁的心態必然會導致苦惱,最終使你放棄修行。。這種修行雖然是最重要的,但如果還沒修到能產生實質力量的程度,就像是一個剛開始學習持戒與端正儀貌的人,面對財富時仍會感到不安或恐懼。。像這樣維持身體的姿態,讓心安定不再散亂,你應該這樣安住,為什麼不這麼做呢?。經常這樣觀察,讓妄念不再升起,如此調伏自己,就能消除所有的過錯。。看我前往何方,讓一切無明都被破除,就像過去那樣,如同你破除我的無明一般。。我現在雖然在追求個人的利益,但卻與真正的覺悟相遠離;就像把自己的東西賣給別人一樣,感到非常痛苦且不自在。。如果你不將所得分享給眾生,即便自稱心不散亂,其實就如同把人交給獄卒一樣,沒有區別。。在獄中經歷種種苦事,甚至長期受到傷害,但能將這些轉化為修行自利的機會,而不會對傷害自己的人產生怨恨。。雖然沒有刻意去愛護自己,但自愛之心依然存在;如果認為自己在護持自身,其實這種護持是不真實的。。這個身體本身就是如如不動的實相,但為了守護眾生而顯現;獲得了最上乘的柔軟特質,直到現在也是如此。。如果能透過這樣修行,獲得像大地一樣能承受一切的忍辱力;但如果不能達到圓滿,那麼追求修行又有什麼用呢?。心中對情愛的煩惱如果無法破除,就像長期生活在富貴中的人,無法追求(或獲得)真正的圓滿一切。。如果不追求世俗的財物,也不在意名聲,而是追求更高的覺悟境界,那麼身心就會保持精進,不懈怠。。當那種愛欲最終完全熄滅,身體的動念不再覺知,這充滿種種惡業、不潔淨的身體,我為什麼還要執著把它當作是我呢?。我的這個身體是什麼樣的呢?雖然現在還活著,但終究會死亡,其實就跟土塊沒有區別,為什麼我對自我的執著還不能打破?。為了這個不真實的身體,白白承受苦惱,為什麼還要對沒有感情的東西產生憤怒呢?。我現在白費力氣養活這身體,最後還會被豺狼老鷹喫掉;想到這裡,心中不再有愛執與嗔恨,那麼之前的愛執又怎麼能成立呢?。如果對方正處於憤怒之中,我們反而應該以歡喜心去供養他;如果對方不知道這樣做,那之前的辛苦努力就白費了。。我現在愛護這個身體,是因為它是我的至親;所有人都會愛自己的身體,我怎麼可能不愛呢?。所以我要捨棄這個身體,在世間中放下執著;觀察到這身體有這麼多過錯與缺陷,就像拿著一個裝滿業力的器皿一樣。。那些業力在世間運作時,我隨時隨地覺察,保持心念清靜不散亂,就能斷除無明。。所以破除煩惱,我安住在禪定之中,心不被邪道牽引,自稱為最殊勝的安住。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佛陀對修行者的期許與慈悲。
    首先強調「精進」與「禪定」是修行之基礎,前者為動能,後者為定力。
    隨後對比出「散心人」的困境,指明煩惱在初期萌芽時若不加以調伏,將導致心神不寧,無法進入定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慧雙修後,身心達到安定不亂的狀態。
    由於心不再被雜念與妄想牽引(散亂),因此能從世俗的執著與煩惱中解脫,並消除對真理的疑慮,體現了定力與智慧相輔相成的果位。

    本句揭示世俗追求與解脫之矛盾。
    凡夫追求利益與感官上的可愛,導致深陷愛欲而無法脫離世間輪迴;而具備智慧者能洞察此種執著的危害,因此採取「捨」的修行,以斷除貪愛,達成解脫。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依止「止(奢摩他)」與「觀(尾缽奢曩)」兩種核心方法。
    止是用以安定心神、止息妄想;觀是用以觀察實相、生起智慧。
    兩者相輔相成,透過正確的實踐(起行),方能根除煩惱的深層根源。

    本句強調修行應先從止息妄念的奢摩他(Śamatha)入手,脫離對世俗行徑的依賴。
    後兩句則以「無常」與「恆有」的矛盾,揭示愛欲之虛妄:世間一切皆無常,若執著於恆久擁有,則永遠無法在愛欲中獲得真正的滿足。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中對定境與解脫境界的超越。
    修行者雖能達到高度的禪定(如等持)或捨心(如尾缽捨),但若僅滿足於此,則仍是小乘之見。
    菩薩需在千生萬劫中斷除愛著,且不以個體的寂靜定境為滿足,以期達到圓滿的菩提。

    本句強調「如實知見」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僅是表面接觸法義而心中仍有貪著(渴),則無法真正止息。
    必須透過如實觀照,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才能從根本上斷除煩惱。

    本句描述眾生因「愛集」(對感官對象的執著)而產生心念,進而導致煩惱熾盛,如同被火燒灼。
    修行者透過思惟下墮三道的苦難與壽命之短暫,以此激發出離心,對治對世間快感的貪著。

    本句強調在修行菩提行中,與善知識(善友)建立長久且穩定的關係至關重要。
    若缺乏正道的指引與恆久的精進,無法將法義內化為堅固的實踐,其行為將陷入愚癡的迷妄中,最終失去正覺的機會而墮入三惡道。

    本句揭示眾生因受煩惱(毒分)牽引,心智被愚癡遮蔽,導致即便面對至親,也能在極短時間內(剎那)轉為嗔恨。
    強調了內在煩惱對情感與認知的高度主導性。

    本句描述凡夫在修行菩提行之前的心態特徵。
    強調凡夫受煩惱牽引,心念不穩定且瞋心強烈,導致其在面對修行或承事時缺乏耐力與定力,無法把握真正的善法利益,揭示了修行者需克服的心理障礙。

    本句描述因傲慢(自讚)與情識(憎愛)所導致的心理束縛。
    瞋心是導致墮落惡趣的核心主因,強調若不能透過修行捨除瞋心,將無法脫離輪迴的低層次境界。

    本偈揭示修行失敗的根源在於心不收攝與我執強盛。
    不攝心導致無法積累正法功德,而自讚與毀謗他人則是典型的我慢與嗔心表現,這類心態將導致修行者無法脫離生死輪迴,反而在輪迴中承受其應得的果報。

    本句闡述業果不亡的道理。
    愚癡之人執著於不善法,使其心意識停留在不善狀態中。
    由於不善業(惡業)之間不會互相抵銷或和合消失,因此過去所造的不善業,最終都會感得相應的果報。

    本句強調在修行菩提行時,應達到「處樂而不貪」的境界。
    即便身處優渥或舒適的環境(我所樂),心靈仍能保持不染著(無所貪),將感官享受與內心貪欲分離。
    透過遠離愚癡,能轉化世俗的享樂為清淨的資糧,進而獲得他人的敬重與承事,此乃菩薩在世間行菩提道時,以不染著之心攝受眾生的體現。

    此句強調修行菩薩行時應保持「無相」與「謙下」。
    修行者在行善時,若心存對名聲、讚歎的渴求,則落入我執,無法真正達到菩提心的純淨。
    以蜜蜂採蜜為喻,說明真正的成就來自於內心的寂靜與專注,而非外在的喧囂與認可。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行時,因其具足殊勝的功德與行持,使其在眾生面前顯現出不同於常人的清淨與威儀,從而獲得眾生的信賴與尊崇,這有助於菩薩更有效地進行利他行。

    本句揭示了「著相」與「怖畏」的因果關係。
    修行者若對外在環境(處處)產生執著,並將心靈的滿足感(意樂)視為真實快樂,這種貪著即是煩惱的根源,最終會導致在輪迴生死中感受到深沉的恐懼與不安。

    本句強調「正怖畏」的修行心態。
    智者並非出於世俗的恐懼,而是基於對輪迴實相的洞察,意識到只要處於生死輪迴之中,就必然地(決定受)承受無盡的苦難,進而激發強烈的出離心以求菩提。

    本句強調精進(Vīrya)之力量。
    在菩薩行中,即便短暫的專注精進,亦能迅速轉化心念,不僅在世間獲得名聲與利養,更是在法義上積累功德,體現了修行者透過勤奮能快速獲益的因果關係。

    本句體現菩薩行中「忍辱」與「轉化」的修行。
    修行者不將他人的毀謗視為傷害,而是將其視為磨練心志、消除我執的契機。
    將毀謗轉化為讚嘆,是以慈悲心與空性觀對待對立,將負面能量轉化為修行之喜悅。

    此句描述菩薩修持「捨心」與「平等心」的境界。
    在面對毀譽等八風搖擺時,不產生情緒波動,將對佛與對眾生的心態統一於不執著之中,以破除我執與對立心。

    本偈強調因果律在言行上的體現。
    稱讚與毀謗不僅是言語行為,更是種植善惡因的過程。
    不思惟此因果關係而隨意毀謗,正是由於缺乏智慧(愚癡)導致的,提醒修行者應謹慎言行,依因果而行。

    本句旨在警醒修行者,揭示輪迴眾生因執著於自我的本質(自性)而深陷苦海。
    若與同樣被愚癡遮蔽、不覺悟的人為伍,不僅無法脫離苦海,反而會互相牽絆,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與快樂。
    因此,真正的友誼應建立在共同追求覺悟的基礎上。

    本句旨在辨析「自愛」的真義。
    在凡夫愚迷的視角中,所謂的自利(追求個人安樂)實則是被貪愛所驅使的執著;而菩薩道強調「利他即自利」,透過利他行來破除我執,纔是從根本上救拔自己、真正的自愛。

    本句警示修行者若不心存慈悲、不專心承奉,反而做出損害利他之行,其結果如同煩惱遮蔽並破壞內在的善根,使菩提心受損。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修行願力或神通,能隨心轉化環境。
    強調心念的能動性,使其能根據自身的喜好與需求,在不同層次的空間(從至高無上的天宮到極其簡陋的樹根舍)中獲得最契合的滿足。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自性境界之廣大與圓融,稱為「無礙處」。
    由於凡夫或低階修行者缺乏對此境界的認知與智慧,因此無法親見亦無法透過觀察來領悟其深義。

    本偈以「坯器」(未經高溫燒結的陶坯)比喻世間富貴的虛幻與脆弱。
    強調物質享受雖能帶來暫時的快感(自由),但因其缺乏永恆的基礎,且易隨因緣變易而崩潰,因此痛苦的到來極快。
    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外在財富,應追求不退轉的法財。

    本句以「盜衣」為喻,比喻執著於非自心之法或強行追求不屬於自己的名相、地位。
    由於其非本質之屬,即便強行佔有,亦無法獲得真正的自在,反而會產生違和感與心理苦惱,故應捨離此類執著。

    此句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稱量」(觀察與比對)來體認身體的無常與苦相。
    透過對肉身必然毀壞的覺察,破除對色身的執著,進而生起出離心,是菩提行中對「苦」與「無常」的實踐觀察。

    此句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照,區分「色身」(物質身體)與「本性」(不生不滅的覺性或佛性)。
    透過對肉身必然腐朽、被野獸啃食的不淨觀與無常觀,破除對物質身體的執著,進而體悟超越生滅的本性。

    本句揭示輪迴中生死的必然性。
    強調在受限的單次生命週期中,眾生被生死的定業所縛,以此反問若僅在有限的生命視角中,如何能見到超越生死的真理或永恆的法性。

    此句描述大菩薩們在完成法會或特定教導後,依各自的願力與行處分開。
    在《菩提行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雖在共同的覺悟目標下,但其修行路徑與化導眾生的方向各異。

    以旅人歸家為喻,比喻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的心境。
    強調在追求覺悟(住舍)的過程中,應摒棄一切雜念與世俗追求,僅需專注於排除修行上的障礙,以期早日到達目的地。

    本句以比喻說明輪迴的困境。
    眾生在六道中不斷經歷生與住(生存與停留)的循環,無法自拔。
    唯有修行至特定階段(此處指「四人」,通常對應於菩薩道或聖者之果位)的人,才能打破此循環,獲解脫而遠離輪迴。

    本句描述菩薩在行菩提心時,即便面對仇敵的毀謗或不認同,仍能持恆不退,在苦難的世間中忍辱精進,直至圓滿菩提果位。
    強調的是大乘菩薩以忍辱度眾、不離苦海而成就正覺的願力。

    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修行時,已能對生死的輪迴不再產生執著與悔恨,且在行為上遠離煩惱與染汙(不近),從而獲得超越世間苦難的境界。

    本偈強調修行中「心口一致」的重要性。
    在唸佛修行中,若能使意識(心)與言語(口)同步,不存虛偽或雜念,能避免外在的毀謗,更重要的是能使身心達到調伏狀態,消除內在的躁動與煩擾,進入禪定之寂靜。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恆常不懈的修行(恆行),達到內在煩惱的徹底消除。
    其解脫分為兩個層次:首先是自心的解脫(自覺),隨後是將此解脫力擴展至一切眾生(覺他),體現了大乘菩薩「自利利他」的圓滿實踐。

    本句強調「平等心」的強大力量。
    當修行者能體悟並實踐心靈的平等,不再執著於我與他、貴與賤、苦與樂的對立,便能從根本上切斷產生苦惱的執著之縛。
    這種解脫力不限於當下,而是貫穿於所有輪迴世間,即使墮入最極端的地獄之苦,亦能依此平等心而得解脫。

    本句強調對佛法或聖者生起恭敬心之功德。
    在菩提行之實踐中,恭敬心能迅速消除業障並積累福德,其獲益之大超越了數字的衡量,且能令修行者遠離罪咎。

    本偈強調佈施與捨離的修行。
    所謂「金」指財富或內在珍貴的執著。
    修行者需將對財物的執著轉化為善用之方手段,克服對失去財產的恐懼(棄擲怖),透過破除貪著與恐懼,最終達到心靈最深處的寂靜狀態。

    本偈強調修行之普適性與實踐的緊迫性。
    指出覺悟與獲益並非特定少數人的專利,只要能明瞭正確的修行路徑(如是行)並付諸實踐,任何人都能達到寂靜(解脫)的境界,以此激勵修行者消除自我懷疑,勇猛精進。

    本句描述心隨貪欲而轉,導致意識被低劣的境界(下趣)牽引。
    當修行者或眾生受業力驅使進入充滿痛苦的魔境(焰魔門)時,其感知到的景象將是極其恐怖的,強調了貪愛與業力對生命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旨在指出修行者若未能根除深層的貪愛執著,即便在修行門徑中,仍會被往昔的業力(冤)與當下的煩惱所束縛,無法真正獲得解脫。
    強調貪愛是阻礙解脫的核心障礙。

    本句旨在揭示修行者若心存妒忌與虛偽,即便試圖掩飾自己的過失,在他人眼中依然顯而易見。
    強調內心的貪嗔癡(尤其是妒忌心)會直接影響外在表現,提醒修行者應正視內心缺陷而非僅在表面掩蓋。

    此句以飛鷲貪食血肉為喻,旨在揭示眾生對世間欲樂之強烈執著與貪婪。
    在《菩提行經》的語境中,透過對殘酷或卑劣貪欲的描述,對比修行者應捨離貪著、發心菩提的必要性,警示對色慾、名利等「肥肉」之執著與貪婪之危險。

    此句以「鬼形」為喻,旨在描述一種極其枯槁、可怖的狀態。
    在《菩提行經》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比喻因執著、煩惱或缺乏菩提心而導致的精神與生命狀態之凋零,以此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此類狀態,追求清淨與圓滿。

    此句旨在透過「不淨觀」來對治對身體與物質慾望的執著。
    透過分析口部的生理分泌物(牙涎)之不潔,破除對飲食及感官享受的貪愛,使修行者意識到色身之虛幻與汙穢,進而生起離欲心。

    本句以「羅綿」比喻感官對物質觸感的執著。
    修行者雖在細膩光滑的觸感中獲得暫時的快感,但肉身與物質本質仍屬不淨,臭穢之性不可消除。
    旨在警示對色身觸感的貪著,揭示物質世界的不淨與無常。

    本句揭示慾念與心靈迷失的因果關係。
    在菩提行之脈絡中,強調貪欲是遮蔽本覺、導致心智不能清明的主因,心隨欲轉而陷入迷妄。

    本句揭示貪欲的本質及其對心靈的遮蔽作用。
    貪欲使眾生產生錯誤的認同,將執著誤認為快樂,導致心靈被遮蔽而無法見真理。
    一旦破除「著」(執著),則煩惱之事隨之消失,因此勸導修行者應斷除貪欲以獲解脫。

    本偈旨在透過「不淨觀」來對治對色身的貪著。
    揭示肉體本質是汙穢且必然衰老的,而人們對美色的追求僅是基於對「加飾」(化妝、裝扮)的錯覺,未能洞察色身的空幻本質,故而陷入愛欲的輪迴。

    本偈以「汙穢滿袋」比喻執著於五蘊、煩惱或世俗欲樂的狀態。
    修行者若不透過思惟(正思惟)來覺察自身的染汙,將會對這些不淨的執著產生錯誤的歡喜心。
    此處旨在警策修行者應覺醒,破除對染汙法執的迷戀。

    本偈旨在破除對色身(肉體)的執著。
    首先透過「不淨觀」揭示身體的物質本質,指出其非淨之相,此為共相,不論智愚皆可觀察。
    接著由「自性元無心」切入空性義理,說明心與身皆無恆常實體,從而反問對無常不淨之肉身的愛著是多麼荒謬,以此導向離欲與解脫。

    本句強調透過消除「愛」(貪著)與「彼此」(二元對立)的執著,來獲得真實的洞察力。
    當主客體之分消失,心不再被情慾與恐懼所牽動,即可達到心境的平靜與清明。

    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僅將目光投射於他人的缺失(不淨),而應回歸自省。
    若缺乏自我淨化(自淨)的實踐,即便對他人的不淨有所察覺,自身亦無法達到覺悟的希有境界。
    此處旨在破除對外評判的執著,轉而強調內在心性的清淨。

    本偈以蓮花喻心,說明眾生雖處於愚迷不淨的狀態,但其本質具備轉化潛能。
    透過修行智慧(慧日)的照耀,能使原本閉合、不淨的心靈開展清淨。
    最後一句反問,強調唯有達到清淨之境,方能獲得真正的愛戴或圓滿的覺悟。

    本句旨在破除對色身及愛欲的執著。
    首先揭示身體的「不淨」與「無常」特質,隨後指出「染愛」是導致不正、不淨的根源。
    修行者若欲脫離輪迴、成就清淨之身(正淨身),必須斷除染愛,因為染愛與清淨解脫在法義上是互斥的,不能以染汙的手段達成清淨的目的。

    本句旨在說明感官慾望(貪欲)如何導致煩惱的深化。
    透過對不淨之身的親近與貪著,使內在的貪欲種子在不淨的依處中得到滋養與增長,進而深化輪迴的業力。

    此句旨在透過「不淨觀」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貪愛。
    將身體視為蟲聚,揭示其腐朽與不恆常的本質,從而導向離欲與出離心。

    此句旨在透過「不淨觀」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將身體比作「不淨器」(汙穢的容器),指出眾生對身體的深情與其本質的汙穢、無常之間的矛盾,藉此誘導修行者生起離欲心,斷除我執。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或佛土之環境特質。
    在佛教經典中,清淨的環境(如佛土或聖地)常以感官上的極致愉悅(如香氣、美味)來表徵,象徵法界清淨與正報果報的圓滿,非世俗之貪欲,而是清淨法身的顯現。

    此句旨在透過「不淨觀」來對治對身體的執著與貪愛。
    將身體比作棄屍林,強調肉身終將腐朽、汙穢且不可逃避的本質,藉此激發出離心,破除對色身的著迷。

    此句採取「不淨觀」的修行法門,透過觀察身體腐敗、潰爛的真實相狀,破除對色身(肉體)的執著與貪愛。
    當修行者能深刻體認到身體終將腐朽的本質時,能有效對治對感官快感的渴求,進而生起離欲心。

    本偈旨在破除對色身與外在感官享受的執著。
    透過對比白檀香的潔淨與肉身不淨的實相,揭示眾生對感官快樂(香氣)的追求與對身體實相的無視,以此誘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轉向追求法香(智慧與功德)。

    本句揭示貪欲的本質及其對認知的遮蔽作用。
    貪心不僅是煩惱,其自性即是汙穢(臭),使修行者無法安住於寂靜之境。
    當心被貪欲主導時,即便接觸到清淨的佛法(法香),也會因主觀的染著而將其扭曲,使其失去清淨義,將法轉化為滿足私慾的工具。

    此處描述地獄或極苦之道的眾生相貌,透過對身體汙穢、不潔的具體描寫,揭示因造業而導致的惡果,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惡行,體現因果報應之真實。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未得正定、心被煩惱與妄想驅使時的混亂狀態。
    其「狂亂」與「癡迷」代表心識失去主宰,而「行大地」與「持器仗」則象徵在錯覺或妄想中產生不切實際的行動與對抗,最終因無法面對內在衝突而陷入自我毀滅的極端心理。

    本偈透過對比「寒林」與「聚落」中對枯骨的不同反應,揭示眾生對物質形相的認知偏差與執著。
    寒林之枯骨令人厭惡,聚落之枯骨(可能指某些儀式或幻象)卻令迷信者產生愛著,以此警示眾生對色身無常的盲目與錯覺,旨在破除對肉身形相的執取。

    本句揭示苦與愛的因果關係。
    強調世間的不淨與痛苦皆由「愛」(貪愛/執著)而生,並以地獄(那落)中承受所有苦痛作為比喻,警示若不除愛執,將陷入無盡的痛苦循環。

    本偈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蹉跎光陰。
    在菩提行之路上,年輕時精力充沛,應優先培養「勝善力」(即能超越凡夫、導向覺悟的善法力量),而非沉溺於感官快樂。
    若在最佳修行年齡錯失機緣,年老體衰後即便產生出離心或修行欲,也將因身心條件受限而難以成就。

    此句以自然現象(日落與獸羣回巢)比喻修行者若缺乏恆心或正念,容易在接近目標時因疲憊、懈怠或外在牽引而中途放棄,未能達成圓滿的菩提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行路上的心境。
    儘管物質條件簡陋(僅有錫杖與缽)且環境艱難,但因有正法或導師的指引,心靈處於極大的安全感與信任之中,將艱難的修行路轉化為如子隨母般安心的過程。

    本句揭示慾望(欲)與束縛的關係。
    修行者若不能調伏貪欲,心靈便會淪為慾望的奴隸,失去主體性的「自在」狀態,進而陷入業力循環的牽引之中,無法解脫。

    本偈以極端危險與卑微的處境比喻眾生在輪迴中的苦難與愚癡。
    前兩句描述生存的極端不安與危險,後兩句則揭示心靈的困境:貪欲導致迷失,而傲慢(恃我)則使人陷入卑下的依附關係中,強調若不修菩提心,眾生將在慾念與我執中受苦。

    本句強調透過斷除貪欲來獲得心靈的清淨,進而生起正知(審察),能將慾望的本質視為痛苦的來源。
    以「火燒」與「毒槍刺」兩種強烈的比喻,揭示慾望對心靈的毀滅性傷害,旨在激發修行者對欲法的厭離心。

    本偈描述凡夫因無明而追求五欲,且在獲得後產生強烈的執著(妄守護),這種對欲境的追逐與守護不僅不能帶來真正的解脫(無利),反而會增加煩惱,毀損修行所需的清淨心。

    本句旨在揭示世俗財富的無常與虛幻,指出貪婪是導致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受苦的核心原因,以此警策修行者應覺醒並尋求真正的解脫之道。

    本偈以「牛牽重車」比喻對慾唸的執著。
    貪欲雖看似能帶來滿足,但實際上其過程勞累且結果空虛。
    修行者應體悟欲求之苦,意識到追逐感官快感如同徒勞地拉車,最終無法獲得真正的滿足與安寧。

    本句旨在說明對世俗慾望(欲味)的執著如同無益之草,雖看似繁茂實則空虛。
    修行者若能洞察慾望的虛妄本質並在剎那間破除執著,是極其困難且珍貴的覺悟過程。

    本句警示修行者若僅在形式上勞作或陷入世俗疲累,而忽略了核心的「勝定」(殊勝禪定)修行,將無法斷除煩惱與業力,最終仍會隨業力墮入地獄。
    強調定業在解脫路徑中的關鍵地位。

    本句描述眾生在漫長的輪迴時間(百俱胝劫)中,處於無明狀態,被困於苦海而不能自拔。
    這裡強調的是一種「無明之苦」,即在沒有發菩提心、沒有覺悟的情況下所承受的痛苦,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自願承受的「願苦」截然不同。

    本句說明離欲修行者如何脫離地獄苦。
    地獄苦不僅指死後的極苦之境,亦指由貪欲、嗔恨所驅使而產生的種種劇烈痛苦(如兵器、毒火、冤仇等)。
    當修行者能離欲,則不再受這些由業力牽引的痛苦折磨。

    本句揭示修行者易落入的陷阱:雖試圖遠離世俗慾望,卻在心中建立了對「清淨、善法」的愛著與分別心。
    這種對「善」的執著(法執)依然是非空之處,導致在追求修行境界(善林地)時產生競爭與爭論,未能真正契入空性。

    此句描述善財童子在求法過程中所處的清淨環境與其自身之莊嚴相狀。
    在《菩提行經》的語境中,這種外在的清淨與舒適,象徵著修行者在菩提道上隨緣而行的自在,以及正法環境對心靈的滋養。

    本句描述修行者選擇的環境。
    在佛法修行中,外在環境的寂靜(離喧囂)有助於內在心境的安定,使心不被雜染,進而能讓思惟(正思惟)變得敏銳、清澈,有利於禪定與智慧的生起。

    本句描述修行者選擇靜處以遠離喧囂,透過「捨愛」切斷煩惱之源,並在心靈自在的狀態下,對感官(根)與認知(識)進行攝心護持,防止外境擾亂,以進入深層的禪定或觀照。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擺脫了世俗或天界的執著與主宰束縛,達到心靈的絕對自由(自在)。
    這種精神上的解脫與歡喜,遠超於天界之首帝釋天所享有的物質與地位之樂,強調覺悟之樂勝於天樂。

    本句強調透過對功德與智慧的觀照,將心念重新對準覺悟之志(菩提心),以正見破除對修行路徑或法義的猶豫不決,達到心境清淨、無惑的狀態。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同體大悲」的基礎,透過觀照「自他不二」來破除我執與對立。
    當修行者體悟到自我與他人的界限在實相中並不成立時,便能將他人的苦樂視如己出,從而生起平等心與無條件的慈悲。

    本句旨在說明菩薩在行菩提心時,對世間一切法(無論是無常的毀壞法或恆常的不毀法)皆能以平等心對待,將眾生視如己身,不分苦樂而一視同仁地予以守護與救度。

    此句描述菩薩實踐「同體大悲」的修行,將眾生的苦難視同自身之苦,透過慈悲心與願力使眾生脫離苦海。
    強調菩薩受持法門的動機並非為了個人解脫,而是基於對一切有情眾生的平等心與救度心。

    此句闡述菩薩行中「平等心」與「慈悲心」的實踐。
    透過破除對「自我」與「他人」的對立執著,體悟到利他即是利己。
    當修行者不再將他人的獲益視為自己的損失,而是將他人的快樂視為自身的喜悅時,便能消除競爭心與自私心,證得平等樂。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慈悲」與「自他方便」的不可分性。
    修行者若僅追求個人解脫而對他人缺乏慈愛,導致他人受苦,則這種「自利」在大乘菩薩道的框架下是不成立的,因為真正的勝出(解脫)必須建立在利他與自利的圓融之上。

    本句強調「愛護」與「護持」的因果關係。
    在菩提行道的實踐中,對自身的愛護並非出於貪著,而是為了維持修行之本(身心健康),若現前不慎導致身心受損,將影響未來修行的進展與對眾生的利益。

    本句描述因果律在輪迴中的運作。
    邪見(對正法不信或對因果誤解)與我慢(執著於自我而產生的傲慢)是導致眾生在三世中不斷輪迴、受生受死的深層心理根源與業因。

    本句以身體部位(手與足)為比喻,旨在論證「作罪」與「不作罪」在果報與性質上的根本差異。
    強調不同行為所導致的苦果截然不同,因此不能將其混為一談或以同樣的邏輯來衡量其對修行者的影響。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治心垢時的判別。
    當修行者發現心不與正法契合時,應察覺是否因「我慢」而起。
    對於自身的我慢應採取果斷的「盡斷」態度;而對於他人的機根或對方的狀態,則應採取「隨力」的彈性看待,體現了自律嚴格與對他慈悲、隨機化導的修行原則。

    本句描述修行種子(善根、慧根)的累積過程具有一定的次第與規律,如同軍隊之嚴整。
    同時強調「苦」在修行中的轉化作用,若無面對苦難的磨練與對苦的覺察,則無法生起出離心,亦無法獲得解脫的果位。

    本句強調透過持戒(屍羅)來轉化與超越世間苦難。
    指出苦並非不可撼動的絕對主宰,修行者若能建立堅固的戒律基礎,即可在精神上不被外在苦境所牽制,使苦不再能成立於心中。

    本句強調「戒」在修行中的基礎作用。
    透過持戒清淨,能有效截斷導致痛苦的惡業因緣(障因),使苦果失去依憑而無法生起,體現了因果律在修行實踐中的應用。

    此句旨在探究眾生受苦的根源。
    在菩提心修行的脈絡下,透過觀察苦難的普遍性與其產生的因緣(如無明、貪嗔等),激發對眾生的悲心,進而發心求解脫。

    此句強調透過對世間本質的觀察與思惟,體認到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必然承受無盡的苦難,以此激發菩薩的悲心與出離心。

    本句強調「苦」的本質共相。
    修行者體悟到所有眾生所受之苦在本質上是相同的(一苦),因此當見到他人受苦時,能將其視同自身之苦,從而生起無差別的平等大悲心,這是菩提心修行的核心基礎。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悲心」與「自利利他」的關係。
    即便在自身尚未完全脫離苦海的階段,仍以救度眾生為優先,體現了大乘菩薩「先他後己」的願力與慈悲實踐。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平等心」與「觀照力」轉化苦難。
    當菩薩能將他人的痛苦視如己出並平等救護時,其心境已脫離環境的束縛,即便身處最極端的無間地獄,亦能以自在、清淨的心態面對,將苦境轉化為修行道場。

    本偈強調菩薩為利有情而發心的願力,以及解脫法樂的至高無上。
    將世俗或一般的歡喜比作大海,旨在說明即便如此巨大的歡喜,在真正的解脫法味面前依然顯得微小,以此激發修行者追求究竟解脫的志向。

    本句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在於「無相佈施」與「離相利他」。
    修行者在利益他人時,若能體悟「無我」且不對結果產生疑慮或期待,即是真正地離欲。
    當利他行為不基於對果報的渴求時,最終獲得的果報便不再是世俗意義上由「愛執」所驅動的輪迴果,而是清淨的菩提果。

    此句體現菩薩修行中「謙下」與「大悲」的特質。
    修行者雖自覺德行不足,但仍以利他為優先,將悲心(對眾生苦難的共感)與護心(守護眾生脫離苦難的願力)作為行菩薩道的核心動力。

    本句強調透過對物質組成(如血液、分泌物等微細成分)的分析,體悟物質的不淨與無常,進而破除對色身與物質世界的執著,體現「觀物不實」的空性智慧。

    本句旨在提示修行者反思身心的本質。
    強調身體與意識的運作並非外在他力所造,而是由自身的業力與習氣所驅動,以此誘導修行者轉向內在觀察,破除對外在依託的迷思,體悟自覺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菩提心時,應將對自身的觀察作為鏡鑑以推及他人。
    透過對自身苦樂、習性的覺察,能更深刻地體會他人的處境,從而生起真正的同理心與慈悲心,使利他行變得自然且不困難。

    此句描述修行者易陷入的心理誤區:對自身缺失過於敏感,卻對他人的善行缺乏認可(缺乏謙卑與歡喜心);同時在實踐上,僅停留在觀察他人的佈施行為,而未能在自心生起真正的捨離心,揭示了「觀照」與「實踐」之間的落差。

    本句旨在說明「身心」並非實體,而是由多種因緣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
    以「拍手」比喻,單手不能拍手,必須兩手相擊方能發聲,以此揭示身體的組成必須依賴內外因緣的匯聚。
    以此破除對「我」的執著,導向無常與空性的體悟。

    本句為對法之詢問,核心在於探詢如何契入「無生」的境界。
    在菩提行之脈絡中,「無生」指體悟一切法實相皆非生起,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從而達到不生不滅的解脫狀態。

    本句旨在指導修行者透過觀照來破除對「我」與「我所有」的執著。
    透過將自身視為他人的方式(如他身),能有效降低對肉身的貪著與我執,進而體現無我之義。

    本句強調菩薩行利他時需具備「無相」與「堅定」的心境。
    利他後不生疑慮,即是不對自己的善行產生執著或對果報產生焦慮,如此方能使菩提果位成熟,最終證得不退轉的無生之果。

    本句旨在區分「世間的慈悲」與「出世間的菩提心」。
    世間的悲心與護心往往基於親緣、情愛或對特定對象的依戀(愛心),這種情感雖看似善良,但本質上仍是執著,會遮蔽真正的覺悟,使其成為一種深重的煩惱,而非解脫的智慧。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菩提行時,需具備慈悲心與對眾生根機的洞察力。
    透過扮演導師的角色,將正法傳授給心存恐懼的有情眾生,以此化導他人同時精進自身。
    這種以利他帶動自利的修行方式,能使修行者在面對艱難困苦時,依然能保持堅定的菩提心而不退轉。

    本句強調菩薩行者在修行菩提道時,應具備強烈的慈悲心與救苦精神。
    當面對處於恐懼、無依無靠的眾生時,不應猶豫,應迅速採取行動予以救護,體現了菩薩「利他」的核心實踐。

    本句論述情念與恐懼的關係,以及透過密法轉化心念的修行路徑。
    瞋心與愛執是恐懼的根源,修行者需透過「最上祕密」(指深奧的菩提行法門或密法)將負面情緒轉化為利他行,達成自他共利。

    本句強調菩薩行之慈悲心,應將救護範圍擴展至所有空間(水、陸、空),禁止殺戮,以實踐救苦救難的菩提心,將不殺之戒與救濟飢渴的慈悲行結合。

    本句描述極其沉重的五逆罪與毀損三寶之業。
    殺父與毀三寶屬於最嚴重的惡業,而「見世惡莊嚴」指以惡行偽裝成莊嚴或在世間行惡卻自以為是,此類業力極重,必然導致死後墮入最深重的阿鼻地獄。

    本句旨在破除「有條件的供養」。
    真正的菩提行供養應基於平等心與慈悲心,而非基於個人好惡(愛憎)。
    若僅對所愛之人供養,而對所憎之人避之,則仍處於執著與分別之中,未能實踐真正的佈施與平等心。

    本句旨在破除對物質或自我的執著。
    在菩提行之脈絡中,強調若心存吝嗇(鬼心)且僅追求私利,則無法體悟佈施與捨離的真義,亦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與功德。

    本句探討菩薩行中「利他」與「無執」的關係。
    強調在實踐利他行為時,若能不生起對「我」在利他、對象在「彼」的對立心(不生相),則能真正地捨棄對個人果報與受用的執著,達到無相佈施的境界。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利他」的核心精神。
    在菩提心修行中,衡量善惡的標準在於是否能捨棄自我執著。
    追求私利而損害他人是極大的惡業,導致墮落;而以「捨身」或「忍辱」等自苦之行來救度他人,則是積累波羅蜜功德最快速的途徑。

    本句強調依止正法的重要性。
    修行若脫離佛陀(善逝)所揭示的正見,而追求外道或錯誤的修行路徑(別處),將無法解脫,反而因執著與愚癡而導致墮入三惡道。

    本偈強調菩薩道中「利他」與「自利」的決定性差異。
    在菩提行之實踐中,若將深奧微細的法義僅用於自我解脫或私利,仍未脫離我執,故喻為「奴僕」;唯有將此智慧轉化為普度眾生的手段,方能破除執著,證得真正的自在。

    本句闡述因果律:個體的苦樂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的業力決定。
    痛苦源於對自我的執著與貪欲(自私之愛);快樂則源於利他行(菩薩行),將利益與快樂施予他人,故感得現前之樂。

    本偈對比了「凡夫」與「佛」在心念上的根本差異。
    凡夫被無明遮蔽,處於「自私」的執著中(自為);而覺者(牟尼)則以「菩提心」為核心,將所有行持導向利益眾生(利他)。
    這揭示了從凡夫轉向覺悟的關鍵在於將自利心轉化為利他心。

    本句強調覺悟(菩提)是解脫痛苦的唯一途徑。
    在輪迴之中,即便有暫時的享樂,亦是無常且伴隨苦厄,唯有追求佛菩提方能徹底終結輪迴之苦,獲得永恆的安樂。

    本句強調業力的個體性與不可轉移性。
    在菩提行之實踐中,說明個體所受之苦果由自身業力所感,無法透過單純的意願將痛苦轉嫁他人,以此提示修行者應正視自身業果,並透過菩提心轉化苦難。

    此句描述業力感應之錯位或不對等。
    在菩提行之實踐中,強調觀察業果的流轉,說明若缺乏正確的智慧與願力,即便起善業,其利益可能無法在預期中成就,或導致果報在主客體之間發生反轉,警示修行者需正見導引,方能確保善利圓滿。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利他」與「同體大悲」的重要性。
    在《菩提行經》的語境下,修行者若因執著自我或心生迷染,而排斥或破壞他人獲益、獲樂的機會,將導致彼此共苦,此舉違背菩提心,故會感召惡果。

    本句旨在探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強調世間所受的災難與痛苦並非外在隨機的降臨,而是源於個體自身的業力造作(自作)。
    透過質詢「如何而作」,引導修行者反思煩惱與執著如何轉化為具體的業力,進而導向破除我執的菩提行修習。

    本句強調「我執」與「苦」的共生關係。
    在菩提行路徑中,執著於個體自我(自身)是所有痛苦的根源。
    若不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便如同身處火中而不肯離開,必然持續承受痛苦的煎熬。

    本句闡述菩薩修行「同體大悲」的邏輯。
    菩薩透過體悟自身受苦的經驗,進而對他人的痛苦產生共情,將「除自苦」與「除他苦」視為同一體,以此激發利他心,是菩提心實踐的核心基礎。

    本句強調菩薩行道時應將心念專注於「利他」之大願,排除雜念。
    同時提醒修行者必須建立正確的因果觀,明白不同性質的業力(因)會導致不同的果報,從而有意識地選擇種植正業以成就菩提。

    此句透過感官(眼)與肢體(手)的運作邏輯,論證「能」與「所」的區分。
    旨在破除對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實體執著,說明功能(見、執)與對象(所觀、所持)互不相容,藉此導向空性之理,破除對「我」或「實體」的妄想。

    本句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在於「無我」與「利他」。
    修行者在利益眾生時,必須同時破除「身見」(對自我的執著),若能離於我見而行佈施或救度,方能契合「善逝」之境界,使利他行為轉化為真正的菩提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心量較低、仍被憎愛等煩惱牽著走的人時,能保持覺察。
    雖然意識到「自他」的分別(自他見),但能以不動心的定力觀察對方的情執,而不被對方的情緒或狀態所影響,體現了菩薩在面對世間對立時的心靈穩定與智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無我」後達到的心境。
    透過行善且不執著於「我」在行善,最終能體證到超越小我執著的「無我之我」(真我/法身)。
    此境界下,心境不再受外界的毀譽(讚歎或毀謗)所影響,進入一種超越世俗苦樂的平等心狀態。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謙下」與「因果」的關係。
    修行者透過積累善業(作業因),在法義上獲得安住;且在實踐中採取謙卑心(謙下),不以自傲自大為修行,這種「低」的姿態反而是通往「最上」覺悟的關鍵,體現了大乘菩薩以無我、謙卑之心轉化凡夫之無德為聖者之功德。

    本偈強調菩薩修行中「謙下」的重要性。
    在菩提行路徑中,不執著於自身的功德(不稱德)能使法性中的圓滿功德自然顯現。
    謙卑心能破除我慢,是獲取勝妙果位、超越他人的關鍵修行法門。

    本偈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無我」的智慧來對治對戒律的執著(戒見)。
    「戒見」是指將戒律視為實有而產生的執著煩惱。
    此處以醫藥比喻,將「無我力」視為對治煩惱的藥方,強調藥力(智慧)與病癒(離煩惱)的對應關係,體現了以智慧破除執著的實踐路徑。

    此句處於菩薩修行救度眾生的語境中,強調在實踐救療(度化)眾生的過程中,修行者需具備自省與觀察的能力,以檢視救治的效果與自身的心境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的高度,雖積累了深厚的功德,但心境處於「不住」的狀態,即不對功德產生我執或貪著,以實踐無相佈施與空性智慧,避免落入有漏的福德中。

    本句強調修行功德能轉化對地獄等極苦之地的恐懼。
    智者因具備深厚功德與正見,能以無畏心面對惡道之苦,不再受憂愁牽絆,體現了菩提行者在面對苦難時的心理定力與解脫特質。

    本偈強調菩薩行中「平等心」的重要性。
    若能破除我執,將自他視為平等,則能廣行普事,令功德利益自然增長;反之,若在自利與利他之間區分尊卑、計較得失,則會生起競爭與爭鬥之心,背離菩提心。

    此句旨在強調菩薩行或特定法門之功德深廣,非凡夫能輕易領悟或見證,用反問句式凸顯功德之殊勝與稀有。

    本句強調修行者所獲得之功德之殊勝,意指若非具備如此深厚的功德名相,絕不可能在世間聽聞有人能達成此種境界。

    本句強調「罪障」對心靈覺性的遮蔽作用。
    在菩提行路徑中,心本具足佛性(心寶),但因造業而產生遮蔽。
    所謂「不自供養」是指未能透過修行清淨心靈來尊重並開發自性,導致無法獲取解脫與智慧的自利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人評價時的無常與不可得。
    世人的讚嘆往往是暫時且膚淺的,最終會轉為不滿或毀謗。
    提醒菩薩修行不可依賴他人的認可,應在面對毀譽時保持心境不動,體悟世間情操之虛幻。

    此句描述修行者應對治的「我慢」之種種表現。
    我慢是一種深層的執著,表現為將自我與他人對立,透過比較而產生優越感。
    無論是基於內在的智慧,還是外在的相貌、社會地位(種族)或物質財富,只要以此建立優越感並輕視他人,皆屬於下劣的我慢,是菩提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陷入「我慢」與「愛欲」,將修行所得誤認為個人成就而追求名聲,此心態屬於對法執著的表現,而非真正的菩提心,是修行中需警覺的魔障。

    本偈警示修行者不可將不正當的獲利誤認為是往昔功德的果報。
    揭示了因果法則的細微與嚴謹:即便過去僅造了極微小(纖毫)的惡因,在特定條件下仍會導致現在承受不正業的果報,提醒應正視業力,不可自欺。

    本句描述未能解脫者在果報耗盡後,仍因業力牽引而陷入不盡的輪迴循環,強調輪迴之久遠與其中受苦之深重,旨在警示修行者應早日尋求解脫之道。

    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深陷無明與業力的狀態。
    由於缺乏正見,無法找到脫離苦海的途徑,在長久的時光中不斷承受痛苦,且對自身造作的罪業缺乏自覺,陷入惡性循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覺悟的階段,透過長期的善行積累「善種」(善根)。
    這種潛在的功德雖在當時未被意識到,但為日後能與如來相遇並領悟正法奠定了基礎,強調了善根積累與時機成熟(聞法)之因果關係。

    本句強調透過覺悟(見過去)來轉化或不再受制於往昔惡業的牽引,進而進入菩提正覺的恆常快樂狀態。
    這是一種從業力束縛中解脫,轉向覺悟之樂的修行境界。

    本句透過比喻警策修行者,指出「我慢」(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與「不善」(違背正道的行為)是修行菩提心的主要障礙,強調應捨棄自我中心,以破除對立與執著。

    本句強調「空性」與「菩提心」的結合。
    首先透過觀照諸行(一切有為法)與自體的無我,破除對現象與自我的實有執著(獲得如是離);在體悟到空性的基礎上,將修行轉化為具體的利他實踐,體現了大乘佛教「悲智雙運」的核心,即以智慧破執,以慈悲行利。

    本句揭示了「自私」與「執著」的危害。
    修行菩提心者應破除自我中心,而「自樂苦他」正是強烈的我執表現。
    憎愛(貪憎)是輪迴的根源,將心投射於他人的憎愛之情,使人無法達到平等心與慈悲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菩提行過程中,對自身行為或心念起作的省察與反思,體現了對正念(Sati)的覺察,旨在釐清行為的時機與動機。

    此句描述菩薩行之核心,即「捨己利他」。
    前者為「捨」,即放棄對個人世俗快樂的執著;後者為「慈」,即不願他人受苦。
    兩者結合,體現了菩提心在實踐中對自他利益的平等視之與無私關懷。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對戒律的極度慎守與對造業的強烈厭離。
    以「落其頭」之極端比喻,凸顯出不造惡業的重要性,說明在菩提行中,守持清淨、不造小過是至關重要的修行基礎。

    本句闡述菩薩行中「謙下」與「利他」的實踐。
    透過暗中稱讚他人的優點(別勝善),消除自我傲慢,並將自己定位為眾生的「僕人」,以極其謙卑的態度服務一切有情眾生,體現大乘菩薩不求名聞、唯願利他的精神。

    本句描述一種缺乏正念與定力、被煩惱與過失遮蔽的狀態。
    修行者若不能調伏心意識,即便他人在他面前行善或發菩提心,他亦因無定、無功德而無法覺知或領會,顯示出心靈之昏沉與隔閡。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心存急躁。
    無論是為了自利或利他,若缺乏耐心而強求速成(緊迅),反而會產生壓力與煩惱,導致心志不堅而退轉,強調修行需依循次第,不可強求。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階段的遞進與心態的轉變。
    即便選擇了最上乘的修行法門(第一),若定力與智慧(力)尚未成熟,在面對世俗誘惑或物質財富時,心靈仍會產生波動與不安。
    以「新住威儀」比喻初學者,強調修行需由形式的端正轉化為內在的堅固,方能真正不受外境幹擾。

    本句強調修行中「身心一致」的重要性。
    首先透過身體的端正(受持身)來輔助心念的安定(降心),達到不散亂的狀態。
    這是一種由外在形式導向內在定力的修行方法,提醒修行者應將此法實踐於生活中。

    本句強調透過持續的覺察(觀察)來對治妄心。
    在菩提行法門中,調伏心念是消除煩惱與過失的關鍵,透過正念的觀察使妄想不生,進而達到心靈的安定與清淨。

    此句描述透過觀察覺悟者的去向或境界,以此為鏡鑑來破除自身的無明。
    強調修行者之間相互印證、以法破法,使迷妄之根徹底毀壞,達到與過去覺悟狀態一致的清淨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圓滿菩提心時,僅追求「自利」而缺乏大乘利他精神的狀態。
    這種自利心實際上是與佛法真義(遠離)的,因為執著於自我的獲益,反而陷入一種如同失去所有物般的匱乏感與精神痛苦中,揭示了自私心與解脫之間的正反關係。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佈施」與「定(不散亂)」的不可分割性。
    若僅追求心境的平靜(不散亂)而缺乏對有情的慈悲與捨離(不與),這種定力是枯枯的、自私的,不僅無法導向覺悟,反而如同將眾生囚禁在痛苦中,是真正的迷失。

    本句強調菩薩在逆境中轉化心念的修行。
    將受苦、受害的處境視為消除業障、修習忍辱的契機(自利),透過不生怨念來對治瞋心,將痛苦轉化為菩提心的實踐。

    本句探討菩薩在修行中的「自愛」與「護持」之空性。
    強調真正的菩提心應超越對「自我」的執著。
    即便在形式上表現出對自身的愛護或護持,但若能體悟到其本質並非基於我執,則這種「自愛」與「護持」便不再是世俗的貪著,而是不實的幻象,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微細執著。

    本句描述菩薩之身雖具備物質形態,但其本質是「如如」(真如實相)。
    這種身相的顯現是為了方便守護與度化眾生。
    所謂「上品柔軟」是指菩薩身具備極高的柔軟度(柔軟相),象徵其心量寬廣、無執著,能隨機化度,且此種特質在修行過程中始終如一。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忍辱波羅蜜」需達到如大地般廣大且堅固的境界,能承受一切毀謗與苦難而不動搖。
    若修行不能達到此圓滿境界,則無法真正成就菩提心,故問求法之意義。

    本句以比喻說明「愛執」之深沉。
    愛心(愛著)產生的煩惱若根深蒂固,使其無法解脫,如同長期沉溺於物質富貴的人,被表象的滿足所遮蔽,反而失去了追求真正解脫與圓滿一切的可能。

    本偈強調菩薩修行應轉化對象:將對世俗物質的貪著與對名聲的追求,轉化為對「增上」(更高層次的菩提心與智慧)的追求。
    透過這種目標的轉移,修行者能激發內在的精進心,使身心處於不放逸的狀態,這是成就菩提行的必要條件。

    本偈旨在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與愛欲的消亡,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當修行者體悟到愛欲是痛苦之源且終將滅盡,並意識到身體僅是物質的運作(動而不覺)且充滿不淨,便能生起厭離心,進而質詢執著此身為「我」的邏輯,以達成破我執的目的。

    此句旨在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與「無常」來破除「我見」。
    將身體比作土,強調物質的組成與必然的毀壞,以此誘導修行者體悟身心非恆常之實體,從而消除對自我的執著(我見)。

    本句旨在破除對「我」與「外境」的執著。
    首先指出身體(色身)在實相上是虛幻不實的,若執著於此,則會徒勞地承受痛苦;其次指出外在對象(無情物)本無意識,若對其起瞋心,則是對幻象產生反應,屬於無謂的煩惱,應以此觀照以熄滅瞋心。

    此句透過觀想身體終將腐敗被野獸吞食的「不淨觀」與「無常觀」,來對治對肉身的執著(愛)與對不順心的憤怒(瞋)。
    當修行者體悟到肉身之虛幻與終局,對自我的執著心便會瓦解,從而斷除愛瞋的根源。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忍辱」與「慈悲」的實踐。
    面對他人的瞋怒,不以瞋對瞋,而以歡喜心予以供養,是以對方的嗔心為道場,轉化對立,實踐無相菩薩行。
    若不明白此種轉化之理,僅在形式上修行而心仍有執著,則修行將變成一種徒勞的辛苦。

    此句旨在透過對自身生命與身體的愛護之心,推演至對他人的慈悲心。
    修行者先覺察自身對身體的依戀與親近感,進而體悟眾生皆有同樣的自愛之心,以此作為「同體大悲」的起點,將對自我的愛轉化為對一切眾生的普愛。

    本偈強調菩薩修行中「捨身」的必要性。
    透過觀察肉身之不淨與缺陷(過咎),體悟身體僅是承載業力的器皿,藉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以達成真正的世間捨離,進而實踐菩提行。

    本句強調透過「正念」的持續觀察,在業力運作的當下即時覺知,不讓心隨境轉而散亂,從而從根源上斷除造成輪迴的無明。
    這是一種將修行融入世間行事的實踐方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來對治煩惱,達到心不被外在邪道或錯誤見解所牽引的狀態。
    在《菩提行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定力來穩定心神,從而實現最穩固、最殊勝的覺悟狀態(最上住)。

名相註解
  • 精進:指恆心不懈地努力修行,是波羅蜜之六項之一。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散亂的狀態。
  • 散心:指心念不集中,處於散亂狀態,是修行中需克服的障礙。
  • 煩惱芽:比喻煩惱尚未深根蒂固,但已開始萌發的初始狀態。
  • 散亂:指心神不集中,被種種雜念、妄想所牽引,是修行定力的對立面。
  • 世間:在此指充滿煩惱、執著與輪迴的世俗環境或心靈狀態。
  • 利益行:指追求世俗名利、感官滿足的行為。
  • 捨:佛教修行中指對對象的不執著,在此特指斷除對世間愛欲的執著。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譯為「止」。指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心安定,消除散亂。
  • 尾缽奢曩:梵語 Vipassanā,譯為「觀」。指透過觀察現象的特性(如三相)而生起洞察實相的智慧。
  • 煩惱:指擾亂心靈、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愛著:對世間法或特定境界的執著與貪愛。
  • 尾缽捨:梵語 Upekkhā 的音譯,指捨心、中立、不偏不倚的心理狀態,在此指一種特定的定境或解脫狀態。
  • 等持:指心意識在定中保持平等、安定且不散亂的狀態。
  • 止足:滿足於當下,不再追求貪欲之物,在此指對真理的領悟而心境安定。
  • 渴:指渴愛(Taṇhā),即對感官快感或生存的強烈執著與渴求。
  • 如實:指不依主觀偏見,依照事物本然的樣子(實相)去觀察。
  • 愛集:指對五欲六塵的貪著與聚集,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因緣。
  • 煩惱燒然:以火喻煩惱,指貪嗔癡等煩惱在心中熾熱,使心神不安且受苦。
  • 下墮:指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須臾:極短的時間,此處指下墮之境中生命之脆弱或轉瞬即逝的無常。
  • 善友:指能指引正法、鼓勵修行且能使人遠離邪路的良師益友,即善知識。
  • 堅固法:指深信不疑、不可動搖的正確見解與修行法門。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去處。
  • 毒分:指煩惱之毒,通常指貪、嗔、癡三毒,使心靈被汙染而失去理智。
  • 眷屬:指親屬、家人或親近的人。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轉移的瞬間。
  • 凡夫: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承事:指承接佛菩薩或師長的教導、侍奉或承擔修行上的事務。
  • 善利:指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善法利益。
  • 下劣心:指心量狹小、缺乏菩提心或充滿煩惱的狀態。
  • 憎愛:指對厭惡之物產生憎恨,對喜好之物產生執著,是輪迴的根本驅動力。
  • 瞋:指對不順心之物產生的憤怒與排斥心,是三毒之一。
  • 攝心:指收束散亂的心念,使其專注於正念或禪定,是修行積累功德的前提。
  • 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善業果報或解脫之資糧。
  • 輪迴:指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受業力牽引而不斷轉生的過程。
  • 不善:佛教術語,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或惡法。
  • 和合:在此指業力的抵銷或融合。意指惡業不會因為後來的某些行為而自動消失或被抵消。
  • 我所樂:指個體所感受到的舒適、快樂或物質享受。
  • 貪:對感官快感或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愚迷:指被無明遮蔽,無法正確識別真偽、正誤的狀態。
  • 善事: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各種利他行為。
  • 寂靜:指心不被外界名利、褒貶所擾,處於定境與清淨狀態。
  • 一切處:指所有空間、環境或社會層級,不分聖凡、貴賤。
  • 如未曾有者:指具足殊勝、罕見的功德或特質,非凡夫所能企及。
  • 意樂:指心中對特定對象產生的喜好、追求或滿足感。
  • 生死怖畏:對輪迴中生老病死及痛苦煎熬的恐懼感。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的狀態。
  • 決定受:指必然會承受,不可避免地經歷某種果報。
  • 利養:指物質上的供養與精神上的利益。
  • 同利人:指共同追求正法利益、或在修行道路上相互影響的人。
  • 毀謗:指他人用言語攻擊、誹謗或否定。
  • 有情:指一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苦報:指因造作惡業(如毀謗)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與分析,以轉化無明。
  • 愚癡:指不能正確認識事物實相,被無明遮蔽而缺乏智慧的狀態。
  • 自性苦:指眾生在無明驅使下,其生存本質中內在的苦集之因與輪迴之苦。
  • 如來:佛號,意指來貌如實、正覺之者。
  • 自利:指僅追求個人解脫或世俗利益,在未入菩薩道前常伴隨我執。
  • 利他門:指菩薩行,以度化眾生、利益他人作為修行門徑。
  • 承奉:指以恭敬心侍奉、供養或承接教法。
  • 利物行:指利益眾生的實踐行為,即利他行。
  • 天宮殿:指天人居住的華麗宮殿,象徵極高層次的物質享受。
  • 樹根舍:指極其簡陋的住所,常指修行者在林間、樹下暫住的處所,象徵最低限度的物質需求。
  • 最勝:指最優秀、最理想或最高級的狀態。
  • 自性:指事物本質的性質,在此指覺悟者內在圓滿的本性。
  • 無礙處:指心境廣大、無任何障礙的圓融狀態,亦可指一種極高層次的禪定或智慧境界。
  • 坯器:指尚未經過燒製的陶土製品,外形雖已成型,但質地鬆軟,極易破碎,在此比喻富貴的不穩定性。
  • 行住:指人的基本活動與生活狀態,在此指身心運作的整體情況。
  • 不自在:指無法隨心所欲、不協調或受限的狀態,對應於佛教中對「自在」之反面描述。
  • 稱量:指透過觀察、比對與思惟,以衡量事物的實相。
  • 苦惱法:指導致痛苦的現象或性質,此處特指肉身之不淨與無常所帶來的苦。
  • 壞:指毀壞、滅失,指色身在時間流逝與因緣盡時必然走向崩解的狀態。
  • 性:指本性,在此語境中指超越物質肉身、不隨時間與環境毀壞的覺性或佛性。
  • 身相:指身體的外在形態、物質組成之相狀。
  • 豺食:以被豺狼啃食來隱喻肉身在死亡後必然面臨的腐朽與毀滅。
  • 有情界:指所有具有意識、感受且處於輪迴中的眾生世界。
  • 諸大:指諸位大菩薩,指已進入高階修行階段、具足大悲心與大智慧的修行者。
  • 住舍:在此比喻修行最終的目標,即菩提覺悟之境。
  • 障礙:指修行過程中妨礙心靈覺醒的煩惱、執著或外在困擾。
  • 生住:指生命在各道中的出生與生存狀態,在此強調受困於此循環的痛苦。
  • 冤家:指與自己有宿世仇怨的人,在菩薩行中常作為練習忍辱與慈悲的對象。
  • 患世間:指充滿疾病、痛苦與煩惱的世俗世界。
  • 世間苦:指在輪迴世間中所經歷的生、老、病、死及種種心理與生理的痛苦。
  • 唸佛:以心專注於佛號或佛德,旨在清淨心念、獲得定力。
  • 身意調:指對身體行為與意識心念的調伏與管理,使其符合正法,不被妄念牽引。
  • 恆行:指恆常不懈地實踐菩薩行或修行法門。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完全解脫,達到自由自在的境界。
  • 心平等:指不分彼此、不生偏袒,對一切眾生與法相持有平等視角的心境,是菩薩行的核心。
  • 苦惱縛:指因貪嗔癡等煩惱而產生的精神束縛,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不能自拔。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下層的苦域,代表極端痛苦的處所。
  • 合掌:佛教禮敬的標準姿勢,雙手掌心相對合於胸前,象徵心身統一、恭敬至誠。
  • 非算數:指數量極多,無法用數字計算。
  • 自金:指自身的財富,在廣義上亦可指執著於自身的珍貴之物。
  • 棄擲怖:對捨棄、失去財物或名利而產生的恐懼感。
  • 最上寂靜:指最高層次的涅槃寂靜,完全熄滅煩惱與痛苦的狀態。
  • 下趣: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等低劣的輪迴去處。
  • 焰魔門:指由業力感召而現出的、充滿火焰與魔障的痛苦境界。
  • 牽:指牽引、導向,指心念決定了未來投生之處。
  • 貪愛:對五欲六塵的強烈渴求與執著,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主要根源。
  • 過咎:指修行過程中的過失、缺陷或不應有的行為。
  • 食噉:指飲食、吞食,在此語境中指對物質享受的佔有或表現。
  • 飛鷲:在此作喻,象徵強烈的貪欲與對物質、感官享受的執著。
  • 鬼形容:指非人或餓鬼之形貌,特指因業力導致的枯槁、不正常之外相。
  • 不淨:指身體分泌物或汙穢之物,在修行中特指「不淨觀」,用以對治貪欲。
  • 非所堪:不可忍受,指其性質令人厭惡、無法忍受。
  • 羅綿:指如棉花般柔軟的物質,在此比喻極其細膩、令人快感的觸覺對象。
  • 觸:佛教六根六塵之一,指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的意識狀態。
  • 慾:指對五欲、六慾的貪著與渴求。
  • 迷:指心智被遮蔽,不能如實見法,陷入無明狀態。
  • 蓋:指遮蔽心智的障礙,類似於「五蓋」,使人無法產生正覺。
  • 著:執著,指心靈對對象產生黏著、不肯捨離的狀態。
  • 肉泥:指身體的物質組成,強調其不淨與腐朽的本質。
  • 加飾:指透過妝飾、服飾掩蓋肉身不淨之相,使其看似美好。
  • 空幻:指色身缺乏恆常的實體,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假象。
  • 非淨:指不淨觀,透過觀察身體組成之不潔,以對治貪欲。
  • 心:此處指執著於恆常不變的「我心」或主體意識。
  • 妄愛:基於對無常、空性的誤解而產生的虛妄愛著(貪愛)。
  • 愛心:指對對象的貪著、愛染,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 分明見:指清晰、不被遮蔽的正見或洞察力。
  • 彼此:指主客對立、我與他者的二元分別心。
  • 歍吻:指恐懼、不安或心神不寧的狀態。
  • 希有:指極其罕見、殊勝,在佛法中常用於形容證悟果位或具足大悲心的稀有性。
  • 自淨:指透過修行去除內在煩惱,使心靈恢復清淨的過程。
  • 不淨心:指被煩惱、貪嗔癡所染汙的心靈狀態。
  • 蓮花:佛教常用喻象,象徵處於染世而能出離、不染汙的清淨本性。
  • 慧日:將智慧比作太陽,能破除無明之暗,促使菩提心開敷。
  • 無常:指一切行法遷變不定,不恆久,是破除我執的核心義理。
  • 染愛:指被煩惱汙染的愛欲,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正淨身:指脫離染汙、成就解脫或佛果的清淨身相。
  • 不淨地:指不潔的身體或充滿染汙的環境,在佛教修行中常用於對治貪欲的「不淨觀」。
  • 種子:指潛在的業力或心念印痕,在特定條件下會成熟並導致果報。
  • 不淨身:指肉身由種種不潔之物組成,在佛法修行中常用於對治貪欲的觀法。
  • 蟲聚:比喻身體內部充滿寄生蟲或在死後被蟲蟻啃食,強調肉身的穢垢與無常。
  • 器:比喻身體,將肉身視為承載意識與業力的容器。
  • 龍腦香:一種極其名貴的天然香料,常在經文中用以形容佛土或聖地的清淨與莊嚴。
  • 清淨:指遠離垢染、無煩惱之狀態,此處指環境與心境的純淨。
  • 棄屍林:古印度習俗中將屍體遺棄於森林中供食鳥獸之處,佛教常以此作為觀想死亡與無常的場景。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或物質的汙穢、不淨之相,以對治貪欲。
  • 愛樂:指對五欲六情或色身產生的執著與貪愛。
  • 白檀香:一種極其名貴且潔淨的香料,在此象徵世間最高級的感官享受。
  • 殊勝:超越一般、極其優越的狀態。
  • 法諸香:比喻佛法中清淨、殊勝的教義或功德。
  • 惡性身:指因造作惡業而感得的、具有惡劣特徵的身體。
  • 癡迷:指被無明遮蔽,不能正確認知法性而陷入迷亂的狀態。
  • 枯骨:指死亡後失去血肉的骨骸,在佛教中常用於「不淨觀」,用以對治對身體的愛著與貪欲。
  • 愛:指貪愛(Tṛṣṇā),佛教認為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 那落:梵文 Naraka 的音譯,指地獄。
  • 勝善力:指超越一般世俗善行、能令人生起菩提心並導向解脫的強大善法力量。
  • 錫杖:僧侶持有的手杖,頂端有環,行走時發聲以警示小生物或提醒他人,象徵戒律與覺醒。
  • 缽:僧侶用來乞食的圓形容器,象徵捨棄私有與依止大眾。
  • 自在:指不受束縛、自由自在的狀態,在佛法中指擺脫煩惱與業力牽引的解脫境。
  • 隨業牽:指受過去造作的業力驅使,在六道輪迴中隨業力而流轉。
  • 欲誑:指被感官慾望所欺騙,使其產生錯誤的認知而陷入輪迴。
  • 恃我:指執著於自我,產生傲慢心(我慢)。
  • 心淨:指心靈擺脫煩惱、貪欲的染汙,恢復清明狀態。
  • 審察:指以正念與智慧深刻地觀察、分析法相的真實情況。
  • 欲境:指由五欲(財色名食睡)構成的感官對象。
  • 妄守護:指對所得之物質或情感對象產生錯誤的執著,試圖透過佔有來獲得安全感,實則增加繫縛。
  • 貪欲味:指對感官快感與物質享受的渴求及其帶來的暫時快感。
  • 欲者:指被慾望驅使、執著於五欲(財、色、名、食、睡)的人。
  • 欲味:指對感官慾望的追求與執著,如同品味美食般令人沉溺。
  • 無草:比喻慾望雖多但無實質益處,如同荒野中無用的雜草,亦指其空虛本質。
  • 勝定業:指殊勝的禪定修行,是心靈安定、止觀雙運的高階定力之業。
  • 俱胝:印度數詞,意為千萬,在此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時間的計量單位。
  • 苦苦:指直接感受到的身體或心理上的痛苦,是三苦(苦苦、 異苦、行苦)之首。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徹悟真理而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 離欲:指遠離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與渴求,是擺脫輪迴痛苦的核心修行。
  • 地獄苦:佛教中最低層的苦域,在此處亦指由強烈嗔心與貪欲所導致的極端痛苦狀態。
  • 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的判斷,在此指對愛與樂的執著區分。
  • 非空處:指尚未體悟空性、仍有實有執著的心理狀態。
  • 善林地:比喻修行之處或追求的善法境界。
  • 善財:指善財童子,大乘佛教中代表求法精神的象徵人物。
  • 白檀:一種名貴的香木,在佛經中常用於形容清淨、莊嚴的環境。
  • 樓閣:指精美高大的建築,在此指菩薩或覺者所居的清淨處所。
  • 爽利:指心境清明、不遲鈍,能迅速且準確地領悟法義。
  • 捨愛:指捨棄對五欲六情及世間對象的執著(愛著)。
  • 護根:指守護感官(眼耳鼻舌身意),防止其隨外境散亂,即所謂的「根門守護」。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此指在護根後對心念的覺察與掌控。
  • 主宰:指掌控、束縛或支配的力量,在此指對自我的執著或外在的支配。
  • 帝釋天:天界三十三天的之主,象徵世間最高權力與享樂的頂端。
  • 菩提心:發心追求覺悟,以期度盡一切眾生的心願。
  • 正:指端正、修正,使心念不偏離正道。
  • 自他不二:指自我與他人之間沒有絕對的對立與區別,是打破我執、實踐菩薩行的核心觀法。
  • 平等:指在實相中,不分彼此、不分貴賤,將一切眾生的苦樂視為一致,不作差別對待。
  • 壞不壞法:指世間現象中,有毀壞性的(無常法)與不毀壞性的(恆常法)兩種性質的法。
  • 受持:指接納佛法並在心中持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動。
  • 平等樂:指不分彼此、不分貴賤,使眾生共同獲得解脫與安樂的狀態。
  • 自勝:指自我的優越感、勝於他人的地位或利益。
  • 苦怖:指痛苦與恐懼,是眾生在輪迴中受到的身心煎熬。
  • 愛護:指對修行身心的正向照顧,避免因過度苛刻或疏忽而導致身心崩潰,以維持修行的持續性。
  • 苦害:指導致痛苦的損害或不利因素。
  • 邪見: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見解,是輪迴的主要障礙。
  • 我慢:對自我的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將自我視為實有而產生的優越感或執著。
  • 作罪:指造作違背戒律或正法之不善業。
  • 護:指保護、守護,在此語境中指對身心或戒律的守護與維護。
  • 盡斷:指徹底地斷除,不留餘根,常用於對治煩惱。
  • 隨力:指根據對方的能力、根基或實際情況而定,不強求一致。
  • 次第:指修行由淺入深、有步驟的進階過程。
  • 不勝:指無法克服或無法戰勝。
  • 屍羅:梵語 Śīla 的音譯,意為「戒」或「道德操守」,指修行者應遵守的律儀與清淨行持。
  • 戒清淨:指嚴格遵守佛教戒律,心行無染,不造作惡業。
  • 障:指遮止、阻斷,在此指截斷苦果產生的因緣。
  • 悲苦:指眾生在輪迴中所經歷的種種痛苦與悲哀。
  • 妙人月:本經中之菩薩名,象徵清淨與圓滿。
  • 善者:在此指菩薩,指實踐菩提行、發心救度眾生者。
  • 平等護:指不分親疏、貴賤、種姓,以平等心救護一切眾生。
  • 無間中:指無間地獄,是八大熱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中斷時間最短的地獄。
  • 解脫味:指脫離煩惱束縛、證悟真理後所體現的究竟法樂。
  • 利他:指菩薩以救度眾生、利益他人為目的的修行行為。
  • 無我:指破除對自我實體的執著,體悟法性空寂,不將行為視為「我」在做、為「我」所獲。
  • 悲心:對眾生受苦而產生憐憫、欲令其離苦的心。
  • 護心:守護、庇佑眾生,使其在修行或生活中不受損害、能趨向正道的心。
  • 輸羯羅:指一種分泌物或血垢,在此處用以代表物質組成中最微小、不淨的成分,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分析物質組成來破除對身體的貪著。
  • 物不實:指物質現象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即「空性」或「非實」的義理。
  • 別作:指由他人或外在力量所創造、造作。
  • 自知他身:指透過觀察自身的狀態、心念與痛苦,來推知並理解他人的身心狀態。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分享給他人,以對治貪心。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無生:指法體本空,不生不滅,亦指修行至不執著於任何法之生起,即為無生法智。
  • 自身而非身:指透過智慧觀察,發現所謂的「自我」與「身體」僅是五蘊的暫時聚合,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 以自如他身:一種修行觀法,將自己的身體視作他人之身,以消除對身體的執著與愛染。
  • 世間學:指世俗社會中關於道德、倫理或情感的學習與實踐,與出世間的解脫道相對。
  • 怖畏:指眾生因無明、煩惱或對生死輪迴而產生的恐懼心。
  • 不退:指在修行菩薩道過程中,心志堅定,不再退回低階的修行階段或放棄菩提心。
  • 沙門:原指捨棄居家生活而出家修行的人,在此指菩薩行者或修行僧。
  • 最上祕密:指最高深的修行法門或心法,在此語境下指能將煩惱轉化為菩提的祕密實踐方法。
  • 轉行利:指將心念與行為轉化,使其成為利益眾生的實踐。
  • 飛空:指空中,與水、陸合稱,涵蓋所有眾生生存的空間。
  • 救度:指救濟並度化眾生脫離苦難。
  • 三寶:指佛、法、僧。
  • 阿鼻:指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且痛苦最劇烈之處,通常指犯五逆罪者所墮之處。
  • 智者:指具備智慧、能導正眾生之聖者或修行人。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財物,恭敬地奉獻給聖者或修行者。
  • 冤:指仇恨之人或與己有深結、不和之人。
  • 鬼:此處非指鬼神,而是指吝嗇、貪婪、執著不捨的心態(吝嗇之鬼)。
  • 不生:指不生起分別心、執著心或我相。
  • 受用:指修行或利他後所獲得的果報、享受或物質精神上的滿足。
  • 作意:指心意識的專注、留意或採取某種心態。
  • 善逝:佛號,指能善巧地從此岸(生死)走向彼岸(涅槃)的人。
  • 別處:指非佛法、非正道的其他修行路徑或外道之法。
  • 微細:指深奧、精細的法義或修行機理。
  • 奴僕:比喻被我執、煩惱或私慾所束縛,失去主體自由的狀態。
  • 自在主:指在法義與心境上達到完全自由、不受牽絆的覺悟狀態。
  • 迷貪愛:指被貪欲與執著所矇蔽,無法見到實相,是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
  • 利樂:指利益他人並使其獲得快樂,是菩薩行的核心,亦是積累福德之因。
  • 牟尼:意為『聖者』或『沈默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佛菩提:指覺悟成佛的智慧,即最高之覺悟。
  • 迴轉:指將自身的業果或痛苦轉移、轉嫁給他人的行為。
  • 成就:指業果的成熟與圓滿實現。
  • 迷者:指處於無明之中、未覺悟或未實踐菩提心之人。
  • 惡苦報:指因造作惡業而感得的痛苦果報,如墮入三惡道或受長期的身心之苦。
  • 世間災:指在娑婆世界中因業力感召而遭遇的各種物質或環境上的災難。
  • 自作:指業力造作。佛教認為眾生所受之果報,皆是由其過去身心行為(身口意三業)所種下的因。
  • 驚怖苦:指心理上的恐懼與不安,屬於精神層面的痛苦,亦是業力顯現的一種形式。
  • 自身:指對個體自我、我執的認同與執著。
  • 燒害:比喻煩惱與痛苦對心靈的毀損與煎熬。
  • 自他受:指自身與他人所承受的感受,在此特指對痛苦的共同體會。
  • 因業:指導致果報的行為原因,包含身、口、意三業。
  • 能:指主動的功能或作用,在此指視覺的能見性。
  • 所:指被作用的對象,在此指被看到的影像或物質。
  • 用:指功能的運用或實踐。
  • 身見:對自我實體的錯誤執著,即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
  • 下品人:指修行境界較低或尚未覺悟,仍深陷煩惱之人。
  • 自他見:指對「自我」與「他人」之間存在實體區分的錯誤認知,即我執與人我之分。
  • 無我我:指在破除虛妄我執後,所體現的覺性或真如本性,非指世俗的自我。
  • 善安住:指在正法或禪定中獲得穩固、不退轉的狀態。
  • 謙下:指菩薩不染傲慢,以低姿態對待眾生,是菩提行的重要特質。
  • 德:指功德(Puṇya)或品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正向法益。
  • 德不稱:不誇耀、不稱讚自己的功德,指破除對自身成就的執著。
  • 戒見:對戒律產生錯誤的見解或執著,將戒律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而產生的煩惱。
  • 無我力:透過體悟五蘊皆空、無恆常不變之「我」而產生的智慧力量,是用於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核心手段。
  • 救療:指菩薩以慈悲心與方便法門,救治眾生的身心病苦,使其脫離煩惱、趨向覺悟。
  • 無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不產生停留或繫縛,是般若智慧的體現。
  • 地獄惡門:指進入地獄的門戶,象徵極端痛苦與業力牽引的入口。
  • 平等觀:指破除對待心,不分我他、不分貴賤的觀照方式。
  • 尊卑:指對地位、價值或重要性的區分與對待。
  • 功德名: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及其在法界或世間所獲的稱號、名聲。
  • 罪蓋:指由煩惱與業力構成的遮蔽,使眾生無法見到本覺。
  • 心寶:指眾生內在具足的佛性或清淨覺性。
  • 自供養:指透過正法修行,對自心覺性予以尊重、呵護與開發,而非任由妄心造業。
  • 毀訾:毀謗、辱罵或輕視。
  • 哂笑:冷笑,表示輕蔑或不屑。
  • 自德:指將功德視為自己的所有,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自我中心(我執)的認知。
  • 勝心:在此語境下指強烈的、優越的心理狀態,通常與對名聲的渴求或傲慢相關。
  • 功德力:指透過修行善法而獲得的正向能量或果報。
  • 宿造:指在過去世所造作的業力。
  • 纖毫因:極其微小的因緣,在此指微小的惡因。
  • 不正業:不正當的行為或業果,指違背正道、不道德的獲利方式或生活狀態。
  • 少報:指短暫或少量的果報。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擺脫煩惱束縛的解脫狀態。
  • 罪心:指因貪嗔癡而造作不善業的心念及其產生的業力感。
  • 善種:指善根,即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善業種子。
  • 惡業:指過去因不善的身口意行為而留下的習氣或業力。
  • 輸揭羅:經中提及的人物名。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中的現象。
  • 不見:指透過智慧觀照後,發現其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故不可得。
  • 離:指離執、離著,脫離對我與法的錯誤執著。
  • 下劣:指心性低劣、缺乏智慧與慈悲的行為或狀態。
  • 他苦:指眾生的痛苦。菩薩行旨在拔除一切眾生的苦難。
  • 大牟尼:指釋迦牟尼佛,意為『大聖者』或『大沉默者』,象徵覺悟之至高境界。
  • 別勝善:指卓越、出眾的善行或優點。
  • 暗稱讚:指在他人不在場或不為人知的情況下,稱讚他人的功德,以對治貪名與傲慢。
  • 定:指心意識的安定與專注,不被雜念牽引。
  • 功德意:指發心行善或追求覺悟的菩提心志。
  • 退:指退轉,指在修行過程中因遇到困難或心志不堅而放棄、後退。
  • 第一:指最上乘或最優先的修行法門。
  • 力:指修行中產生的定力、慧力或能對治煩惱的實質能力。
  • 威儀:指修行者在身心活動上應保持的端正儀態與戒律規範。
  • 受持身:指維持正確的身體姿態或戒律要求的身行,以支持心定。
  • 降心:調伏、制止躁動不安的心念。
  • 住:指安住於特定的心境或狀態,此處指安住在不散亂的定境中。
  • 觀察:指正念的覺察與審視,在修行中用於監控心念之起伏。
  • 妄心:指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覺、妄想或不實的念頭。
  • 調伏:指透過修行方法將躁動、不馴的心念使其安定、服從於正法。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不散亂:指心念專一、不被雜念擾亂的狀態,在此指缺乏慈悲心的偽定。
  • 怨念:對他人產生憎恨或報復的心理狀態,是修行菩提心需克服的障礙。
  • 自愛:指對自身的愛護或執著。在菩薩道中,需將世俗的自愛轉化為對眾生與法性的慈悲。
  • 護持:指保護、維持或守護。此處指對自我存在或身心的守護。
  • 不實:指非真實、空性,指該現象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
  • 如如:指事物的真實本相,不變不異的真如實相。
  • 上品柔軟:指菩薩身相中極其柔軟的特質,在佛經中常與慈悲心及化身能力相關,能令眾生親近且不生畏怖。
  • 如地一切受:指如大地般承受一切,比喻極致的忍辱力,不因外界的毀譽而產生嗔心。
  • 圓滿:指修行達到完全、無缺的境界,在此指忍辱波羅蜜的究竟成就。
  • 賢名:指世俗中被認為是賢能、高尚的名聲。
  • 增勝:指比目前的境界更高、更殊勝的覺悟或功德,即「增上」。
  • 不放逸:梵文 Appamada,指不懈怠、時刻警覺且精進地修行。
  • 執:指對法相的執著,特別是指將五蘊暫時的聚合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之執著(我執)。
  • 我見:對自我實體存在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 土:在此指物質的組成成分,強調身體僅是四大(地水火風)的暫時聚合,無自性可言。
  • 不實身:指依於五蘊假合而成的身體,在空性觀照下並非真實恆常之實體。
  • 無情:指沒有意識、情感的物質對象(非情),在此指代不應對其產生情緒反應的外在境。
  • 住瞋怒:處於瞋心狀態,指對方被憤怒的情緒所主導。
  • 辛苦:指在修行過程中因未明理而產生的精神壓力或徒勞的努力。
  • 親:指親近、親密,在此指對自身身體最直接的依戀與認同感。
  • 捨身: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或破除我執,而捨棄對肉身之執著,甚至捨棄生命。
  • 業器:將身體比喻為承載過去業力與習氣的容器,強調肉身是業力的結果且受業力支配。
  • 業:指造作及其產生的潛在力量,驅動眾生在世間輪迴。
  • 邪道:指違背正法、導致迷誤或痛苦的錯誤修行路徑或見解。
  • 最上住:指最高層次的安住狀態,指心靈達到最穩固且不退轉的覺悟境界。
佛喜精進增,安住禪定意,
慜彼散心人,煩惱芽間住。
我今知身心,不生於散亂,
是故遠世間,亦遠離疑惑。
利益行可愛,愛不離世間,
智者乃思惟,是故此皆捨。
依於奢摩他,尾鉢奢曩等,
如是而起行,破壞於煩惱。
先求奢摩他,不藉世間行,
無常而恒有,於愛何得要?
若見於千生,不復起愛著,
不樂尾鉢捨,亦不住等持。
見已不止足,是患過去渴,
如實而不見,安得盡煩惱?
意緣於愛集,被煩惱燒然,
思惟彼下墮,短命須臾住。
善友不長久,堅固法不成,
行與愚迷同,決定墮惡趣。
何得同愚迷,以毒分牽故,
而於自眷屬,剎那獲怨恨。
凡夫性異生,喜怒而無定,
多瞋承事難,遠離於善利。
下劣心自讚,縛著憎愛罪,
彼不捨於瞋,當墮於惡趣。
迷愚不攝心,為此無功德,
自讚毀謗他,輪迴樂自得。
愚迷之所持,住是等不善,
不善不和合,彼事皆獲得。
一身我所樂,而意無所貪,
遠離於愚迷,當得愛承事。
不為於讚歎,住於何善事,
略如蜂造蜜,寂靜得成就。
我行一切處,如未曾有者,
恒得於多人,讚歎而敬愛。
若迷於處處,得意樂快樂,
以此於世間,得生死怖畏。
是故彼智者,怖畏於生死,
知千種苦惱,住之決定受。
若於剎那頃,自修於精進,
獲得好名稱,亦復多利養。
以彼同利人,毀我非功德,
若此加毀謗,我謂讚歡喜。
雖毀謗不瞋,稱讚亦不喜,
謂佛及有情,種種皆如是。
稱讚得功德,毀謗招苦報,
世間不思惟,是謂愚癡故。
自性苦同住,彼生何所樂,
愚迷非朋友,此乃如來說。
若在於愚迷,自利無不愛,
若入利他門,如是為自愛。
不毀於有情,不一心承奉,
損於利物行,如煩惱壞善。
如彼天宮殿,及於樹根舍,
隨彼愛樂心,從意得為上。
自性之廣大,斯為無礙處,
彼所未曾見,亦不能觀察。
富貴喻坯器,雖成不堅牢,
受用然自由,苦惱而速至。
如盜他人衣,分之著身上,
行住不自在,苦惱當求離。
稱量於自身,彼實苦惱法,
我此如是身,是身必當壞。
觀察於此身,性與身相離,
性然無所壞,身當為豺食。
一生定一死,有情界如是,
彼復見何事?諸大各分去。
如人遠路行,欲及於住舍,
憂苦彼別無,唯求無障礙。
喻輪迴亦然,咸受於生住,
直至於四人,彼方獲遠離。
如是之一身,冤家所不讚,
直至如是成,不厭患世間。
過去世間時,生死無悔恨,
所行行不近,能離世間苦。
念佛心口同,無有人嫌毀,
是故身意調,寂靜無煩擾。
如是我恒行,滅盡諸煩惱,
解脫於自心,復解脫一切。
得此心平等,於今世後世,
斷彼苦惱縛,乃至地獄等。
若有男女等,合掌多恭敬,
善利非算數,無罪可稱說。
有善用自金,遠離棄擲怖,
此行若能行,得最上寂靜。
彼人有此獲,我自得無異,
明了如是行,何不趣寂靜?
一心住貪愛,此為下趣牽,
業感焰魔門,前見見可怖。
彼門是汝冤,煩惱今不同,
分明住貪愛,今見何能脫?
過咎自藏護,一一他眼見,
彼今所食噉,妬忌何不護?
飛鷲常所貪,唯愛此肥肉,
復以血莊嚴,此食偏所重。
喻見鬼形容,枯瘦及行動,
相貌既如是,覩之堪可怖。
口吻及牙涎,皆從不淨生,
不淨非所堪,食飲彼何愛?
覩羅綿藏觸,細滑樂嬉戲,
臭穢豈不漏?慾者心自迷。
此貪謂若蓋,迷者堅樂著,
無著即無事,云何而不離?
衰老相隨生,肉泥加飾染,
不識彼空幻,而復樂歍吻。
如袋不淨滿,迷人不思惟,
不淨如是多,彼汝何喜行?
身肉非淨成,愚智而皆見,
自性元無心,云何妄愛肉?
若彼無愛心,是得分明見,
若能無彼此,自不見歍吻。
別有非不淨,而自不希有,
如是不自淨,彼汝非希有。
愚迷不淨心,體喻於蓮花,
慧日照開敷,非淨身何愛?
不淨今無常,染愛今不正,
欲出正淨身,云何由染愛?
云何歍吻他,由貪彼不淨,
於彼不淨地,種子生增長。
汝受不淨身,此身唯蟲聚,
是身既非淨,非淨不可愛。
不淨而不一,而汝自不嫌,
無別不淨器,此器孰多愛?
龍腦香米等,食飲而適悅,
入口味最上,是地合清淨。
若此甚分明,彼不淨不離,
穢惡棄尸林,是身同若此。
皮剝肉潰爛,見之得大怖,
既能知彼已,復何生愛樂?
白檀香復潔,身無如是妙,
云何殊勝香,用心而別愛?
自性臭若貪,不樂於寂靜,
亦於法諸香,一切皆染污。
若復髮甲長,牙齒兼垢黑,
垢膩之所持,惡性身裸露。
狂亂自癡迷,欲用行大地,
復持諸器仗,一心待自殺。
寒林枯骨形,見乃發惡聲,
聚落枯骨動,迷人返愛樂。
不淨乃如是,此苦為彼愛,
如彼那落中,無苦痛不受。
少年貪受樂,不求勝善力,
少年如不求,老至欲何作?
如彼日將落,為作困不就,
復如鹿獸群,至夜空還去。
錫杖鉢隨行,在路而困苦,
如犢隨母行,無所畏亦爾。
若自為欲迷,自賣為僕從,
彼不得自在,亦復隨業牽。
如女產林野,如戰命難保,
迷者為欲誑,恃我感奴僕。
斷欲者心淨,於苦能審察,
見彼欲火燒,復若毒槍刺。
迷人求欲境,喜獲妄守護,
無利事無邊,清淨皆破壞。
世間虛幻財,愚人忙忙貪,
輪迴往來苦,解脫於何時?
如是貪欲味,欲者受不少,
喻牛牽重車,至彼口無草。
欲味與無草,見者人難得,
見已破知非,剎那覺希有。
而身為作此,一切時疲倦,
勝定業不修,必當墮地獄。
彼百俱胝劫,分受困不覺,
彼行大苦苦,不為求菩提。
無器仗毒火,無山崖冤等,
離欲者若此,說離地獄苦。
遠離如是欲,生愛樂分別,
愛樂非空處,而諍善林地。
善財月光明,白檀涼香潔,
廣寶樓閣間,行住甚適悅。
善林聲不閙,清淨風長扇,
彼處而寂靜,思惟心爽利。
若處何可親,空舍巖樹下,
捨愛離煩惱,自在護根識。
是處主宰無,自在隨行住,
歡喜受快樂,何推帝釋天。
觀功德智慧,如是等諸法,
復正菩提心,消除於疑惑。
先當如是觀,重自他不二,
我自一切行,苦樂亦平等。
手作多種事,守護如一身,
世壞不壞法,苦樂等亦爾。
如己之別苦,一一皆消盡,
如是我受持,為於有情等。
我若愛於他,令得平等樂,
彼得快樂已,於自勝何奪?
我若不愛他,彼得諸苦怖,
彼苦怖不脫,於自當何勝?
苦害令若得,而由不愛護,
未來苦害身,云何而可護?
我若住邪見,復起於我慢,
如是別得生,如是別得死。
作罪不作罪,如彼手與足,
手足苦不同,云何同說護?
以此知不合,心住於我慢,
是合當盡斷,彼自宜隨力。
種子集次第,排行若軍伍,
若此而無苦,彼不知何得。
苦本非主宰,世一切不勝,
若住於尸羅,是苦不能立。
若住戒清淨,能障一切苦,
一切苦無因,諸苦而無有。
悲苦云何多,何力而能生?
思惟於世間,是故悲苦多。
一苦而非多,見有情獲得,
悲苦如是生,於自他平等。
自苦不消除,欲消除他苦,
是故妙人月,說彼有情句。
善者如是觀,他苦平等護,
設在無間中,如鵝遊蓮池。
為解脫有情,彼若歡喜海,
如是恒不足,如彼解脫味。
作是利他已,無我無有疑,
利他無所求,果報誰云愛?
是故我如此,無德而自謂,
悲心與護心,為他如是起。
智者細微知,輸羯羅血等,
智者得了此,觀察物不實。
是身非別作,何以自不知?
以自知他身,如是故不難。
自知己有過,不知他功德,
自性不樂捨,徒觀察他施。
此身之和合,因緣如拍手,
此是世間緣,有情何不知?
云何學無生?如學而自知,
自身而非身,以自如他身。
如是而利他,作已不疑慮,
果熟而自受,當獲彼無生。
是故世間學,悲心與護心,
此愛心自蔽,深重如煩惱。
知有情怖畏,為師而示學,
若能如是學,雖難而不退。
沙門見怖畏,彼無得護者,
若自及與他,急速而當救。
瞋如冤怖多,無愛怖獲少,
以最上祕密,自他轉行利。
水陸與飛空,勿令人住殺,
由若於今時,救度於飢渴。
若人為財利,殺父毀三寶,
見世惡莊嚴,死得阿鼻財。
何有於智者,見愛而供養,
見冤不欲覩,供養云何說?
斯鬼而自利,捨之而何受?
利他而不生,云何捨受用?
以自利害他,地獄而別生,
自害而利他,諸功德具足。
作意善逝見,如是行別處,
下劣不自愛,愚癡投惡趣。
自利知微細,今當墮奴僕,
利他微細知,當為自在主。
世有諸苦者,昔自迷貪愛,
世諸快樂者,於他昔利樂。
何要多種說,此中間已見,
愚迷樂自為,牟尼利他作。
不求佛菩提,輪迴何得樂?
自苦欲與他,迴轉無由得。
觀察於後世,善利不成就,
於奴僕起業,主者而返受。
互相之利樂,迷者見而離,
而返互相苦,當受惡苦報。
若得世間災,乃至驚怖苦,
彼一切自作,云何而此作?
不能捨自身,於苦不能離,
如不離於火,不能遠燒害。
自苦若能除,能消除他苦,
以彼自他受,是故而取喻。
汝今無別思,利益諸有情,
汝決定作意,因業有分別。
眼以見為能,所觀不為眼,
手以執為用,所持寧為手?
但為諸有情,亦不住身見,
離見乃善逝,常行如是利。
見彼下品人,而起自他見,
雖觀彼憎愛,我心不疑惑。
作此善無我,獲得無我我,
大毀及讚歎,無苦亦無樂。
我所作業因,獲彼善安住,
謙下世最上,無德乃有德。
以彼德不稱,一切德自有,
謙下而若此,勝我由斯得。
離戒見煩惱,由得無我力,
如醫諸病人,隨藥力痊差。
我如是救療,自見而云何?
然自有功德,彼德我無住。
地獄之惡門,於彼愁不生,
以有功德故,斯乃為智者。
若自平等觀,利益自增長,
自利分尊卑,鬪諍而成就。
此一切世間,誰得見功德?
若此功德名,不聞此人得。
罪蓋覆心寶,是不自供養,
於自利益分,而總不獲得。
有見而暫喜,久久必不喜,
如是一切人,哂笑而毀訾。
下劣心我慢,自勝嫌人同,
誇智慧顏容,種族財富等。
以此為自德,常欲聞稱讚,
聞讚生勝心,歡喜而得樂。
以此為得利,自謂功德力,
宿造纖毫因,得此不正業。
盡此少報已,永在於輪迴,
如是輪迴中,受彼百千苦。
過於無邊劫,不知其出離,
被苦常大困,罪心而不覺。
如是不知覺,久久發善種,
後見如來言,真實得功德。
汝若見過去,不受彼惡業,
菩提正快樂,此樂不得離。
是故而取喻,彼輸揭羅等,
汝云何更作,我慢及不善?
諸行及己身,觀之而不見,
獲得如是離,利他汝常行。
自樂而苦他,此行乃下劣,
汝自之一心,於他作憎愛。
中間忽思惟,何時何此作?
乃自捨快樂,他苦亦不行。
寧自落其頭,更不造別過,
乃至於小過,此大牟尼說。
以別勝善等,於他暗稱讚,
喻僕人事主,當事於有情。
彼住於過失,無定無功德,
自如不知人,作此功德意。
汝若緊迅作,自為及為他,
彼緊迅若此,必苦惱自退。
此修乃第一,而未得其力,
喻新住威儀,以財而驚怖。
如此受持身,降心不散亂,
汝當如是住,汝此何不作?
以是常觀察,妄心令不起,
如此調伏我,息一切過失。
見我去何處,無明一切壞,
同彼過去時,如汝之壞我。
自利我今有,此遠離不遠,
如人賣於他,苦多不自在。
汝有情不與,雖名不散亂,
是故如以人,付獄卒不殊。
獄中種種事,被害亦長久,
此得為自利,怨念彼不生。
不作於自愛,而自愛得有,
若見自護持,護持不實故。
此身乃如如,而作於守護,
得上品柔軟,到此亦復然。
若此而得到,如地一切受,
若不能圓滿,何人求用意?
愛心之煩惱,而不能破得,
如彼久富貴,不能求一切。
若貪於他物,不受於賢名,
是故求增勝,身心不放逸。
彼愛終滅盡,此動此不覺,
諸惡不淨身,此我云何執?
我此身云何,雖活而必死,
與土而無異,我見何不破?
為此不實身,虛受於苦惱,
何更於無情,復起於瞋怒?
我今徒育養,終為豺鷲食,
至此無愛瞋,彼愛何能立?
若彼住瞋怒,當歡喜供養,
彼如是不知,何為作辛苦?
我今愛此身,乃為我所親,
一切愛自身,云何我不愛?
是故我捨身,為捨於世間,
觀此多過咎,喻如持業器。
彼業世間行,我去而隨身,
靜念不散亂,當斷於無明。
是故破煩惱,我處於禪定,
邪道不牽心,自名最上住。

菩提行經卷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