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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

T44n1844_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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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卷下

2
白話直譯
再者,以下是第三部分廣泛闡述生滅的義理。其中分為二。先說明生滅粗細的現象。後面則顯示粗細生滅的義理。首先也分為二。一是正面說明粗細。二是針對眾生分別解釋。首先也分為二。總體標示。分別解釋。分別解釋中說:一是粗,因與心相應。在六種染污中。前面三種染污。是與心相應。其現象粗顯明顯。經典中稱之為相生滅。二是細,因與心不相應。後三種染污心。是不相應的。無心與心法粗顯的現象。其本質微細。恆常流轉不斷。經典中稱為相續生滅。如十卷經所說。識有二種滅盡。哪二種?一是相滅。二是相續滅。生住也同理。如四卷經所說。諸識有二種生起、住持與滅盡。所謂流注生起及相生。滅盡也是如此。經中直接說出這二種名稱。並未分別顯示其形相。因此本論主依據相應與不相應的義理來說明。用以辨析二種粗細的形相。在對人分別時。粗中最粗的部分。指前三者中最初的二者。粗中較細的部分。即這三者中最後一者。以前中最初二者皆屬於意識。其行相是粗顯的。因此是凡夫所能認知的。前中後的第一者是第七識。其行相不粗顯。不是凡夫所能了知的。後中最初二者能現能見。能與所各有差別。因此是菩薩所知。最後一者。能與所尚未分別。所以唯有佛能夠了知。以下第二部分說明生滅的義理。其中有二項。先說明生起的因緣。後面顯示滅盡的義理。最初中也分為二項。先說明通達諸緣。後面顯示不同的因。總括來說。粗細二種識。皆依無明住地而生起。因此說有二種生滅。依靠無明熏習而存在。分別來說。依無明為因。不相應心生起。依境界為緣。相應心因此生起。所以說依因是因為不覺之義。依緣則是妄造境界之義。若詳細說明。各有二種因。如四卷經所說。大慧。不可思議熏習。以及不可思議變化。是現識的因。執取種種塵境。以及無始妄想熏習。是分別事識的因。解釋說。不可思議熏習者。指無明能熏習真如。在不可被熏習之處卻能熏習。因此名為不可思議熏習。不可思議變化者。所謂真如受無明熏習。因為不可變異卻又發生變異。因此稱為不可思議的變化。這種熏習與變化極為微細且隱密。所以所生起的現識行相非常細微。其中也有轉識和業識。然而既有粗分也兼具細分。因此僅稱為現識。執取種種塵境者。現識所執取的各種境界。能夠激動心海而生起七識之浪。無始妄想的熏習。即是現識被稱為妄想。自本以來從未離開妄想。因此稱為無始妄想。如同上文所說。因為自本以來從未離開念頭。所以稱為無始無明。此處的妄想也應當如此理解。如同十卷經所說。阿梨耶識被稱為識相。所有的本體與特相。如同虛空中有毛輪安住。不淨智所行的境界。由於這個道理,所以是妄想。那些種種塵境以及這些妄想。熏習自心海令生起七識波浪。妄想與塵境。粗重且顯著。因此所生起的分別事識。行相粗顯。成就與之相應的心。欲明現識因為不可思議的熏習而得以生起。依靠不可思議的變化而得以安住。分別事識因緣於種種塵境而生起。依妄想熏習而得以安住。今此論中只取生起的因緣。所以在細分中只說無明熏習。在粗分中僅舉境界為緣。若因滅以下。接著顯示滅的義理。其中有二種。一者直接說明。問曰以下。往復以除疑惑。開始時說若因滅則緣也隨之滅。隨在何位能得對治之時。無明因滅,境界也隨之滅盡。因滅故不相應心也滅盡。三種不相應心皆親依無明因而生起。所以無明滅時也隨之滅盡。緣滅故相應心也滅盡。三種相應染心皆親依境界緣而生起。所以境界滅時也隨之滅盡。依此說明始終生滅的道理。用以明示二種生滅的義理。不是依剎那生滅的義理來說。以下是第二部分,往復除疑。先提出問題。後面回答。問中說:若心滅,為何還能相續?針對外道而提出這個問題。正如十卷經所說。如果阿梨耶識滅盡。就與外道斷滅見的戲論沒有區別。諸外道所說。遠離一切境界。相續識滅盡。相續識滅盡之後。就滅除一切識。大慧。如果相續識滅盡。從無始世以來,諸識都應該滅盡。這正是明白諸外道所說的意思。如同生於無想天。進入無想定的時候。遠離一切境界。相續識滅盡。根本滅盡的緣故。末端也隨之滅盡。如來破斥說道。如果那些眾生進入無想的時候。眾生本有的相續識滅盡。六七識等種子也隨之滅盡。就不應該從那裡再生起諸識。但卻從那裡又生起諸識。應當知道,進入無想的時候。其相續識並未滅盡。就是這樣破斥。現在這部論依此而提出問題。如果進入無想定和滅盡定的時候。心體滅盡。怎麼會再相續?所以說,若心滅,怎麼還能相續?若進入彼時,心體未滅而能再相續。這種相續的狀態,怎麼才能永遠滅盡?所以說,怎麼能稱為究竟滅?回答:其中有三種。即法、喻、合三種。第一種法中所說的滅。如進入無想等狀態時。所說的諸識。只是滅除粗識的形相。並非滅除阿梨耶心體。所以說只是心的形相滅。又如上文所說,因滅故不相應心滅。只是說心中的業相等滅。並不是指自相心體滅。在喻中分別顯示這兩種滅義。如同風依水而有動的形相。譬如無明之風依心而起動。若水滅,則風斷絕無所依止。因為水不滅,風的形相才能相續。譬如進入無想等狀態時。心體並未滅盡。所以諸識才能相續。這是回答最初的問題。只有風滅,所以動的形相也隨之滅盡。到達佛地時,無明永遠滅盡。因此業相等的動也隨之滅盡。但自相心體並不滅。所以說並非水滅。這是回應後面的提問,說明究竟滅盡。合於中間次第,並結合前面兩種義理。不是心智滅盡。神解的本性稱為心智。如上文所說,智性不會毀壞。這是說明自相不滅的義理。其他內容可自行理解。問。這識的自相。是否必定由染緣所生。還是也有不依緣的義理。如果是完全由染緣所生。當染法滅盡時,自相也會滅盡。如果自相不是由染緣所生,所以不會滅。那就是自然存在。又如果自相也滅,就和斷見相同。這樣自相不滅又和常見相同。答。有的說法認為。阿賴耶識的本體是異熟法。只是由業和煩惱所分別生起。因此當業和煩惱滅盡時。本識也完全滅盡。然而在佛果中。也有由福慧二行所熏習的大圓鏡智相應的清淨識。而在這兩種情況下,心的義理是相同的。以這個義理來說,心只是到達佛果而已。有的說法認為。自相心體。整體都被那無明所生起。而這種動靜使心生起。並不是說分辨就能使其存在。因此這顆心的動起。是因無明而生起。稱為業相。這個動起的心。本來就是心。也具有自相。自相義門並非由無明而生。然而正是這被無明所動的心。也有自類相生的義理。所以沒有自然的過失。但有不滅的義理。當無明滅盡時,動相也隨之滅盡。心隨著初覺回歸本源。或者有人這麼說。兩位師者所說都有道理。都是依據聖典所說。第一位師者所說契合瑜伽的義理。後一位師者的義理契合起信的意旨。但也不可照字面取義。原因是如此。如果如同最初所說來取義。就是法我執。如果如同後來所說來取義。就是人我見。又如果執著最初的義理。就會墮入斷見。執著後來的義理。即墮入常見。應知這二種義理\n都不可說。雖然不可說,卻也可以說。因為雖然不是如此,\n但也不是完全不是如此。再者,因為有四種法的熏習義,下文將說明。廣泛解釋生滅門時,分為二部分。第一部分的正廣釋已在前文說明。以下是第二因的重點說明。是什麼呢?如同上文所說。此識有\n二種義理。能攝一切法,生起一切法。至於攝取的義理,前文\n已經詳細說明。生起的義理還未明確解釋。因此,以下將詳細顯示\n這個義理。文中分為五項。第一,舉出數目並總標。第二,依據數目列出\n名稱。第三,總明熏習的義理。第四,分別顯示熏習的狀態。第五,說明盡與不盡的義理。舉出數目。列出名稱。文義可以理解。第三項之中。先以譬喻說明。再加以結合解釋。結合中所說的真如淨法。是本\n覺的義理。無明染法。這是不覺的義理。正是因為一識包含這兩種義理。彼此互相熏習。普遍生起染與淨。這個意思正是解釋經文所說不可思議熏習、不可思議變化的義理。問。《攝大乘論》說明。必須具備四種義理。才能受熏習。所以說常法不能受熏習。為什麼在這裡說真如能受熏習?解釋說:熏習的義理有兩種。那部論只是依可思議的熏習來說。所以說常法不能受熏習。本論則明示不可思議的熏習。因此說無明熏習真如。真如也熏習無明。顯示義理不同。所以並不相違。然而在這段文中,於生滅門內,性淨本覺被稱為真如。因此有熏習的義理。並不是指真如門中的真如。因為在真如門中並不說有能生的義理。至於如何,下文第四會詳細說明。其中有兩種。先是染。後是淨。染中也分為兩種。先問。後面回答。回答分為二部分。簡要說明。詳細顯示。簡要部分,說明依真如法而有無明。這是顯示能熏與所熏的本體。因為有無明熏習真如。是根本無明熏習的意義。由於熏習而生起妄心。依無明熏習而有業識心。以這妄心又反過來熏習無明。使其更加不了解。因此形成轉識和現識等。所以說不覺而起念,現出妄境界。由於這些境界又反過來熏習現識。因此稱為熏習妄心。使其念頭執著。生起第七識。造作種種業。生起意識。承受一切痛苦。依業而受果報。接下來詳細說明。詳細解釋前三個義理。從後面開始說明。先說明境界。增長念頭。以境界的力量,使事識中的法執分別念增長。增長執取。增長四種執取煩惱障。在妄心的熏習之中。業識根本的熏習者。以此業識能夠熏習無明。迷失於無相。能生起轉相現起,形相相續。三乘人出離三界之時。雖然遠離事識分段的粗重痛苦。仍然承受變易梨耶行的苦。因此說三乘仍受生滅之苦。綜合來說。自無始以來就存在。只是為了分別粗細二種熏習。所以是針對已離粗苦時所說。增長分別事識的熏習者。在凡夫位中說分段苦。在無明的熏習之中。根本的熏習者。根本不覺。所生起的見愛熏習者。由無明所生的意識見愛。即是枝末不覺的義理。為何以下要說明淨熏。其中分為二。先提出問題。後面回答。在回答中也分為二。簡略說明。詳細顯示。在簡略中先說明真如的熏習。接著說明妄心的熏習。此中有五種。首先是以這妄心一直到自信已成性者。這是說明十信位中的信。其次是知道心妄動,沒有前境界而修遠離法者。這是顯示三賢位中的修行。因為如實知無前境界。這是說明初地見道唯識觀成就。種種以下一直到久遠熏習的力量。這是顯示十地修道位中修萬行。無明滅盡以下。第五是顯示果地證得涅槃。接下來是廣說部分。先說妄熏。其中分別事識者。總的來說。七識都稱為分別事識。就強調來說。只取意識。因為分別作用強烈。能普遍緣諸多事物。本段文字是就強調來說。此識不知諸塵唯識。所以執著心外確實有境界。凡夫和二乘雖然有趣向。但仍認為有生死可厭。涅槃值得欣求。這與分別事識的執著並無不同。因此稱為分別事識的熏習。意識的熏習。也稱為業識熏習。總的來說。五種識都稱為意。義理如上所述。就根本來說。只取業識。以最微細。作為諸識的根本。所以在此中業識稱為意。如此業識,見相尚未分明。然而菩薩明了心的妄動並無別的境界。領悟一切法唯是識量。捨棄先前外在執取。順應業識的義理。因此稱為業識熏習。也稱為意熏習。並非指由無明所生起的業識。即能發起心念修行諸善業。真如熏習中有三種。第一,舉出數目總標。第二,依據數目列出名稱。第三,分辨其相。在分辨其相中有二。一是分別說明。二是合併解釋。初分別說明中。先明自體熏習。其中有二。一是直接說明。二是解除疑惑。在最初直接說明中,具足無漏法並具備不可思議的業力。這是在本覺不空門中。是作為境界的本性。這是依如實空門來說境界。依此本有境智的力量。幽暗薰染妄心。使生起厭惡、喜樂等心。以下是問答。反覆解除疑惑。問意已明。答中分為二。首先以煩惱厚薄來說明其不等。其次舉遇緣差異來顯示其不等。初中所說超過恆河沙等的上煩惱。迷失諸法門,在事相中無所知。這是所知障所攝。我見、愛染等煩惱。這是煩惱障所攝。答意已明。又論諸佛以下。說明因緣差異。有法喻相合。文義可見。用於薰習之中。文中也分為三。所謂總標。列舉名稱。辨別相狀。第二在列名中,分別緣的差異。是為凡夫、二乘分別事識薰習而成緣。能夠成為緣者。十信位以上,乃至諸佛都能成為緣。所謂平等緣。是諸菩薩業識熏習而成為緣,並且能夠緣取。初地以上,乃至諸佛。必須依靠同體智力才能成為平等緣。第三,辨析相分。先說明差別緣。其中分為二種。合併說明。分別解釋。在分別解釋中也有二種。先分近緣與遠緣。後分行緣與解緣。所謂增長行緣。能夠生起施、戒等各種行為。所謂受道緣。由聽聞、思惟、修習而進入道。平等緣中分為二種。先說明能作緣者。所謂以下內容。解釋平等的義理。依三昧而平等見。十解以上的諸菩薩等。見到佛的報身有無量相好。都沒有邊際。遠離分齊的形相。所以說平等見諸佛。若是散亂心時。就無法見到如此相好、遠離分齊的形相。因此說要依三昧。以上分別說明體性與作用的熏習,結束。以下第二部分合併解釋體性與作用。其中分為二項。總體標示。分別解釋細項。先說未相應的部分。所謂意、意識的熏習。凡夫與二乘稱為意識熏習。即是分別事識的熏習。初發意菩薩等。十解以上稱為意熏習。即是業識熏習的義理,如前所說。尚未得無分別心與體性相應者。尚未與諸佛法身的體性相應。尚未得自在業與作用相應。尚未與佛的應化二身作用相應。已相應的部分。法身菩薩。十
地菩薩。已得無分別心者。與體性相應。與諸佛智慧作用相應。因具足如量智慧。自然修行者。八地以上無需功用。因為重點在於五分之中。第四部分分別說明二種熏習,已在前文。以下第五部分說明二種熏習滅盡與不滅盡的義理。欲說染熏違背正理而生,因此有滅盡。清淨法的熏習順理而生。因與正理相應,故無滅盡。文相可以理解。在顯示正義分的內部正確解釋中。大義分為二部分。第一章釋法門已在前文。以下是第二章釋義門。在上文立義中,分為二種義。所謂大義與乘義。現在在本文中。正釋大義。並且顯示乘義。其中分為二項。第一是總體釋體大與相大。第二是分別解釋用大之義。在第一部分中,所說自體相。是總括體大與相大的義理。接著說一切凡夫乃至諸佛,無有增減,究竟常住。這是釋體大的內容。在上文立義中,所說第一是體大。即一切法真如平等,沒有增減。接著說從本以來性自滿足以下。是釋相大的義理。在上文所說第二是相大。即如來藏具足無漏性功德。文中分為二項。第一是直接說明性功德的相狀。第二是往復重顯其所以。問意可以理解。在答中分為二項。總體回答。分別顯示。在別顯之中。先說差別無二的義理。後來顯示無二中的差別義。此中也分為二。簡略標示。詳細解釋。在簡略標示中所說。以依業識的生滅相來顯示。生滅相中有許多過患。只舉其根本。因此稱為業識。針對這些過患。說明各種功德。這是如何顯示以下內容。分別對眾多過患以顯示功德義理。文義可知,接著是真如的作用。以下是第二部分,分別解釋作用廣大的義理。其中分為二。總體說明。分別解釋。最初也分為二。第一是以果來舉因。第二是依因顯果。最初舉因中也有三句。首先是行。其次是願。最後說明方便。最初所說諸佛本在因地,乃至攝化眾生。舉出本行。其次是立下大誓願,乃至未來永盡。說明本願。接著說以執取眾生一直到真如平等。這是展現智慧、悲心與大方便。以下是以有為主。第二是顯示果報。其中也分為三項。首先說以有如,是大方便智慧者。承接前面的因。接著說除滅無明見,顯現本法身。這是自利的果報。以下是自然。正面顯示作用與形相。此處分為三句。首先說不可思議業的種種作用。說明作用非常深奧。接著說與真如等遍及一切處。顯示作用廣大。又以下。說明作用無相但能隨緣展現。如《攝論》所說,譬如摩尼、天鼓,無需思慮自然成事。這就是所說的意思。總結說明作用已畢。以下是第二部分,分別解釋。其中分為三項。總體標示。分別解釋。往返解釋以消除疑惑。分別解釋中也有兩項。第一是直接顯示特殊作用。第二是再次承接分別說明。初中也分為二。先說應身。後來顯示報身。初中所說依分別事識。凡夫與二乘尚未了解唯識。認為有外在塵境。這就是分別事識的義理。如今見到佛身。也認為心外有順意識的義理。因此說依分別事識而見。此人不知依自轉識能現色相。所以說不知轉識現,認為見是從外而來。然而所見有分齊的色相。即是沒有邊界、離分齊的相狀。那人只執取有分齊的義理。尚未理解分齊即是無有邊界。所以說執取色的分齊,無法完全明瞭。報身中所說依於業識。十解以上的菩薩。能夠領悟唯心。沒有外塵的義理。依順業識的義理而見佛身。因此說依於業識而見。這些菩薩知道分齊即是無分齊。所以說隨所示現即無有邊界,乃至不毀不失。這是無障礙、不可思議的事。皆因六度深行的熏習。以及真如不可思議的熏習所成就。依此義理,稱為報身。所以說乃至具足無量快樂的相狀,故稱為報。然而這二種身。經典與論述各有不同說法。《同性經》說在穢土成佛。稱為化身。在淨土成就佛道。稱為報身。《金鼓經》所說。具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相。稱為應身。隨著六道形相所顯現的身。稱為化身。依據《攝論》所說。地前菩薩所見。稱為變化身。地上菩薩所見。稱為受用身。現在在此論中。凡夫與二乘所見六道差別的形相。稱為應身。十解以上菩薩所見超越分齊的色身。稱為報身。之所以會有這樣的不同。法門無量。並非只有唯一途徑。因此隨著所設立的教法。都各有其道理。所以在《攝論》中說,於前散心所見有分齊的形相。因此屬於化身。現在在此論中,明菩薩三昧所見超越分齊的形相。因此屬於報身。由此可見道理。因此並不相違。又以下是凡夫所見。第二層分別。先說應身。文義可知。復次以下。顯示報身之相。其中分為二。先說地前所見。後說地上所見。初中所說,因深信真如法而僅見少分之相。如十解之中。依人空之門。見到真如之理。這是相似的理解。因此稱為少分。若得清淨心以下。顯示地上所見。若離業識,則無所見之相。必須依靠業識。才有轉相及現相。所以離開業識,就沒有所見之相。問曰以下。往復以除疑惑。文義可見。顯示正義之中,大致分為二。第一,正釋所立法義已在前文。復次以下,第二是開示從筌入旨之門。其中有三項。總體標示。分別解釋。第三,總結。在總標中推究五陰中色與心的關係。色陰稱為色。其餘四陰稱為心。在分別解釋中。先解釋色的觀察。摧毀一切色,直到極微。永遠不可得。心之外沒有可念的形相。所以說六塵終究無念。不只是心外沒有其他色塵。在心中尋找色也不可得。所以說心無形相,縱使在十方尋求,終究不可得。如人以下。接著觀察心法。先用比喻。再加以結合。在結合中說心性確實不動。推究動念已滅未生之時。其中無所住。因為無所住。就不會生起。因此可知心性確實不動。若能以下。第三,總結。就能隨順。這是方便觀。進入真如之門。這是正確的觀照。用以對治錯誤執著。文中\n亦有四項。第一是總括標示數目。第二是依據數目列出名稱。第三\n依名稱分辨形相。第四是總體顯示究竟遠離執著。在列名中所說的人\n是指我見。認為有總體主宰者。稱為人我執。法我\n見者。認為一切法各自有體性。因此稱為法執,法執即\n是二乘所生起。此中所說的人執。僅出現在佛法之中,為初學\n大乘者所生起。第三部分是分辨形相。先說明人我見。其中有二項總括標示。分別解釋。在分別解釋中。分別顯示五種。各\n有三句。首先指出生起見解的原因。其次說明執著的形相。最後顯示對治方法。在最初的執著中,所說即是認為虛空是如來性。認為如來性\n與虛空形相相同。第二種執著中,乃至涅槃真如之法\n也認為是究竟空性。如《大品經》所說。乃至涅槃也如幻如夢。若有法超越涅槃。我所說亦如幻如夢。第三是指因生滅染義而示現。如同上文所說。以依業識的生滅相來示現。乃至於廣泛說明。第四是指不離不斷等義。如《不增不減疏》中廣泛說明。第五是指若說三界之外另有眾生初起,便是外道經所說。如《仁王經》所說。以上是五種執著。皆是依法身、如來藏等總相之主而生執著。統稱為人執。在法我見中。也有三句。首先說明起見的原因。見有以下內容。其次顯示執著的形相。云何以下。顯示其對治方法。文義可知。復次以下。第四是究竟遠離執著的義理。其中有二點。先說明諸法遠離言語的道理。後顯示假說言教的意義。文義可見。第三發趣分中有二點。一是總標大意。分為兩類分別。首先說明一切諸佛所證的道路。這是指出所趨向的道路。以下是關於一切菩薩。顯示能夠趨向的修行。欲明菩薩發心趨向佛所證之道。因此說明分別發心趨向道路的特相。簡略說明以下分為別項分別。其中有三項。第一是列舉數目開章。第二是依據數目列出名稱。第三是依名稱辨別特相。第二部分說明信成就發心。位於十住。同時涵攝十信。在十信位中修習信心。信心圓滿成就。發起決定心。即進入十住。因此稱為信成就發心。解行發心。位於十迴向。同時涵攝十行。在十行位中。能領悟法空。隨順法界。修習六度行。六度行純熟。發起迴向心。因此進入迴向位。以言語理解並實踐,發起菩提心。證悟而發起菩提心的人。位階在初地以上。一直到十地。依據前面兩種相似的發心。證得法身,發起真實菩提心。第三是辨別其相。文中分為三項。如前所述,依次說明三種心。在初發心之中。也有三項。第一,說明信心成就的修行。第二,顯示修行成就發心的狀態。第三,讚歎發心所獲得的功德。在第一項中也分為二。先提出問題。後面回答。在問中,說依靠什麼樣的人。這是在問能夠修行的人。修習什麼樣的行為。詢問所修的行持。具備信心成就,能夠發起菩提心的人。對應發心的果報。詢問修行是否成就。在回答中分為二。第一,正面回答所問。第二,舉出劣者以顯示勝者。在正面回答之中。對應前三個問題。首先說依不定聚的眾生。這是回答最初的問題。顯示能夠修行的人。分別三種聚集。其中有許多門類。現在這段文字中。直接說明菩薩十解以上。確定不會退轉。稱為正定聚。尚未進入十信。不信因果。稱為邪定聚。這兩者之間。是走向道的人。發心想要追求無上菩提。但心意未定,有時前進有時退卻。這就是十信。稱為不定聚。現在依據這種人來說明所修行的內容。有熏習以下。接著回答第二個問題。說明不定聚之人所修的行。所謂有熏習善根力量的人。依靠如來藏內的熏習力量。又依前世修善根的力量。所以現在能夠修習信心等行。所謂信業果報能生起十善的人。生起福分與善行。厭離生死痛苦,追求無上之道的人。生起道分之心。能夠遇見諸佛並修行信心的人。正面說明所修道的善根分別。所謂修行十種信心。其特徵詳如一道章所說。歷經一萬劫以下。回答第三個問題。闡明信心成就的特徵。其中分為二項。第一是舉時。用以說明信心成就發心的因緣。第二是約聚。顯示發心所安住的位置。初中所說至一萬劫信心成就者。即是在十信位歷經一萬劫。信心成就。便進入十住,如本業經所說。是信想菩薩。於一萬劫中修行十種戒法。即將進入十住心。進入初住位。解釋如下。此處所說進入初住位者。即是十住初發心住位。在此位才獲得不退的信心。因此也稱為信入十心。並非指十解以前的十信位。為何能知其如此?如《仁王經》所說。習種姓有十心。已超越二乘一切善地。此習忍之前修行十善的菩薩。有退步也有進步。就像輕柔的羽毛隨風飄動東西。即使經過一萬劫,修行十種正道。發起菩提心。才會進入習忍的階位。以這段經文作為證明。因此可以得知。經文中說一萬。就是指這一萬劫。所說佛菩薩教導令眾生發心等事。發心的因緣。確實有許多種。現在簡略提出其中兩種殊勝的因緣。如是以下。顯示發心所安住的階位。所說信心成就一直到進入正定聚。就是進入十解最初發心所住之位。因此說究竟不退轉。此時正安住於習種性位。所以稱為安住如來種性之中。所修行的法門皆隨順佛性。因此也稱為正因相應。以上正好回答前三個問題。若有以下。舉出劣者以顯示勝者。在十信位之中。有勝有劣。勝者如前所述進入十住階位。劣者則如這裡所說退墮二乘地。如《攝大乘論》所說。諸菩薩處於十信位中。修習大乘法尚未堅固。多數厭離並畏懼生死。慈悲眾生之心仍然薄弱。常有想要捨棄大乘本願的心。修習小乘之道。因此說欲修行小乘。大意如此。文義可知。以上是闡明信成之行。接下來以下是第二,顯示發心的狀態。其中有二種。第一是直接說明。第二是往復除疑。初中所說直心者,即是不偏曲的義理。若能念真如,則心自然平等。再無其他岔路。怎會有曲折?所以說正念真如法。這就是二行的根本。所謂深心,是窮究本源的義理。若有一善不具足,就無法歸回本源。能歸本源的成就,必須具備萬行。因此說樂於集聚一切諸善行。這就是自利行的根本。所謂大悲心,這就是普濟的義理。所以說是為了拔除眾生的痛苦。這正是利他行的根本。發起這三種心。沒有任何惡事不遠離。沒有任何善事不修習。沒有一個眾生不度脫。這就叫做無上菩提心。以下是問答。往返解除疑惑。問的用意可以看出。答中分為二部分。直接回答。再次闡明。首先在直接回答中。有譬喻。有合義。以下是簡略說明。再次闡明可以理解。菩薩發起這種心,以下繼續。第三是顯示發心的功德。其中分為四項。首先顯示殊勝功德。其次說明細微過失。第三通達權教。第四讚歎真實行持。首先是兩句。就能獲得一部分見到法身。這是顯示自利的功德。十解菩薩。依據人空之門,見到法界。這是相似的見解。所以說只是部分。隨著他的願力以下。顯示利益他人的功德。能夠展現八種利益眾生的菩薩。如《華嚴經》讚歎十住初發心住所說。這是初發心的菩薩。獲得如來一身而現無量身。能在一切世間示現成佛。然而以下內容。顯示其微細的過失。如修多羅以下所述。第三是會通權教。如《本業經》所說。七住以前屬於退分。若未遇善知識者。即使經過一劫乃至十劫。也會退失菩提心。如淨目天子。法才王子。舍利弗等人。想要進入第七住。期間因遇到惡知識的因緣。退入凡夫的不善與惡行之中。乃至於廣泛敘述。現在解釋這個意思只是權宜之語。並非真正退失。又是菩薩以下內容。第四是讚歎其真實修行。永遠不會怯懦。這部經典只是權巧方便,並非究竟真實。第二是解行發心。所謂第一阿僧祇將要圓滿,因此於真如法有深刻理解現前。十迴向位。證得平等空性。因此於真如有深刻理解現前。地前一阿僧祇將要圓滿。這是舉出解行所得的發心。接著說因為知曉法性無慳貪,所以隨順修行布施等行。在十行位中證得法空。能夠順法界修行六度。這是顯示發心所依的解行。證發心。文中分為二。一是通說諸地,明證發心。二是分別就十地顯示圓滿德行。最初分為四項。一是標示位地。二是說明證得的義理。是菩薩以下。三是讚歎德行。發心相以下。四是顯示相狀。第二部分說依轉識來說明境界。轉識的相狀。是能見的作用。針對這個能見來說明境界。以這些諸地所生起的證智。必須依轉識才能證得真如。因此針對所依的假設境界。直接證得智慧。即無能證與所證之分。所以說證者無境界。第四中所說的真心。指無分別智。所謂方便心。是後得智。業識心。二智所依的阿梨耶識。就真實來說。也有轉識和現識。但現在只略舉根本細微之相。然而此業識並非發心的功德。只是為了顯示二智生起時。有極微細的生滅累積。不同於佛地純淨的功德。所以合稱為發心之相。功德圓滿。以下第二是分別顯示功德圓滿。其中有二點。一是直接顯現殊勝功德,二是往復解除疑惑。首先所說功德圓滿。指第十地因行圓滿。在色究竟處顯現高大身形。一直到名為一切種智等。若依十王果報的不同門類。十地菩薩是第四禪王。在色究竟天成就道果。就是報佛所受的他身。如同《十地經》所說的果報。九地菩薩能成為大梵王。統領二千世界。十地菩薩能成為魔醯首羅天王。統領三千世界。《楞伽經》說道:譬如阿梨耶識,能頓時分別自心,現出身體、器世間等。報佛如來也是如此。能同時成就一切眾生界。安置在究竟天清淨妙宮殿,修行清淨之處。又下文頌曰:欲界以及無色界,佛不在彼處成佛。色界中上天,在離欲之中得道。《梵網經》記載:當時釋迦牟尼佛,在第四禪魔醯首羅天王宮殿中,與無量大梵天王及不可說不可說菩薩眾,宣說蓮華藏世界盧舍那佛所說的心地法門品。此時釋迦牟尼佛身放智慧光明,從此天王宮一直到蓮華臺藏世界。此時釋迦牟尼佛,即擎接此世界的大眾,到蓮華臺藏世界百萬億紫金光明宮殿中。盧舍那佛坐在百萬蓮華赫赫光明座上。當時釋迦佛及眾人一同禮敬盧舍那佛。此時盧舍那佛非常歡喜。諸佛子應當諦聽。善於思惟並修行。我已經歷百萬阿僧祇劫修習心地,以此作為因緣。最初捨離凡夫身分。成就等正覺。成為盧舍那。安住於蓮華藏世界海。其蓮臺周圍遍布千片蓮葉。每一片蓮葉即是一個世界。共為千個世界。我化現為千尊釋迦牟尼佛。分別住於千個世界。又安住於千片蓮葉的世界。又有百億四天下。有百億菩薩與釋迦佛。坐於百億菩提樹下。如是千片蓮葉上的佛陀。都是我的化身。千百億釋迦佛。是千尊釋迦的化身。我為一切的本源。名為盧舍那。偈語如下。我今為盧舍那。正坐於蓮華臺上。乃至於廣泛宣說。這些文句。依據解釋即可明瞭。問曰以下是第二次遣除疑惑。第二番問答。即遣除第二個疑問。初次回答分為三項。先闡明道理。接著指出錯誤。最後顯示正確。首先說明一切境界本來是一心,遠離想念。這是闡明道理。所謂一切境界。雖然不是有邊。但也不是無邊。因為都不超出一心。由於不是無邊。所以能徹底了解。但也不是有邊。不是思量的境界。因此說是遠離想念。第二是指出錯誤。說因眾生妄見境界,所以心有分齊等。因為有所見,所以也有所不見。第三是顯示正確。說遠離見想,無所不遍。因為無所見,所以無所不見。說心是真實,因此就是諸法的本性。佛心遠離想念。本體是一心的根源。因為遠離妄想。稱為心真實。本體是一心。是諸法的本性。因此佛心是諸妄法的本體。一切妄法都是佛心的形相。形相顯現於自身。自身能照見其形相。如此領悟明瞭。有何困難?因此說自體能顯照一切妄法。這就是無所見故能無所不見的原因。接下來解答第二個疑問。答曰:鏡若有污垢,形像就不顯現。同理,眾生心若有垢染,法身就不顯現。法身如同本質。化身則如影像。現在依據能顯現的本質來說。所以說法身不顯現。如《攝大乘顯現甚深》中所說。因為有障礙,尊者不顯現。如同月影映於破損的器皿。釋義如下:諸佛在世間不顯現。但世間卻說諸佛身常住,為何不顯現?譬如破器中水無法停留。因水無法停留。在破器中即使有月,也無法顯現。眾生也是如此。缺乏奢摩他柔和相續。只有過失不斷相續。在這樣的眾生中,諸佛也無法顯現。水象徵奢摩他的柔和本性。這兩段論文,都在闡述佛現與不現的道理。但所用的譬喻略有不同。本論以鏡作比喻,有垢時就不顯現。依眾生根機而說。見佛是因根機成熟。稱為無垢。有障礙尚未成熟。名為有垢。並非指煩惱現行。就被稱為有垢而不能見佛。如善星比丘。以及調達等人。即使心中有煩惱也能見佛。《攝大乘論》中以破器作比喻。說明有奢摩他才能見佛。這是說過去修習念佛三昧相續。乃至於今世得見佛身。並非今世一定要定心,散亂心也能見佛。如彌勒所問的經論所說。又經中說諸禪是行處。因此得禪者。名為善行諸行。本論中不必須禪定,乃是初發心。為什麼呢?佛在世時,無量眾生也都發心。並不一定有禪定。修行信心分為三種。第一是舉人略標大意。第二是就法廣泛辨析行相。第三是顯示不退的方便。第一種是依未入正定的眾生而說修行信心。上述是發趣道的特徵。所說是依不定聚的眾生。此處所言,尚未進入正定。應知也是屬於不定聚的人。然而在不定聚之中,有劣者也有勝者。勝者能夠前進。劣者則可能退失。是為了那些勝者而說發趣。所謂信成就而發心。一直到證得發心等。是為了讓勝者能夠依次前進。為了劣者,則說修信。所謂四種信心、五門行等。是為了使劣者的信心不退失。若這些劣者修行成就,則又依發趣分中的三種發心而前進。因此,這兩分所為有所不同。但其所趣的道理並無差別。以下是第二部分的詳細解釋。首先提出兩個問題。之後再分別回答。答信中所說的信根本,是真如之法。是諸佛所歸依。是眾行的根源。因此稱為根本。其餘文句可知。答修行部分,在文中分為三項。一次舉出多項總括。第二,依數目開設門類。第三,依門類分別解釋。首先說明能夠建立此信心的人。有信心但沒有實踐。就是信心不夠堅固。不堅固的信心。遇到外緣就容易退失。因此,修習五種行為以成就四種信心。第二部分是開門。所說的止觀門。在六度之中。定與慧同時修習。所以將這兩者合為止觀門。第三是分別解釋。分為兩部分來說明。前面四項簡略說明。最後一項詳細闡述。首先也分為兩部分。第一是分別說明四種修行。接著從「若人」以下。第二是指出修行者除障的方便。這第二部分也有兩句。先說明要除去的障礙。後面則說明能夠除障的方法。在方法中所說禮拜諸佛。這是總體說明除障的方便。如同有人欠債,依靠國王償還。那麼對債主就無可奈何。修行人禮拜諸佛也是如此。諸佛守護。能解除一切障礙。懺悔以下內容。分別去除四種障礙。四障是什麼?第一是諸惡業障。以懺悔消除滅盡。第二是誹謗正法。以勸請滅除。第三是嫉妒他人勝過自己。以隨喜來對治。第四是執著三有。以迴向來對治。這就是四種障礙。能讓修行者不生起諸行。不趨向菩提。因此修這四種對治之行。這個義理如瑜伽論所說。又這懺悔等四種法。不僅能除障,還有無量功德。所以說能免除諸障,善根增長。這個義理有詳細說明。如金鼓經所述。止觀門中。文中分為二部分。一是簡略說明。二是詳細闡述。初略中所說,是止息一切境界形相。先以分別心造作諸外塵。今以覺慧破除外塵形相。塵相已止息。無所分別。因此稱為止。接著說分別生滅相。依生滅門。觀察法相。所以稱為分別。如《瑜伽論菩薩地》所說。此中菩薩。對諸法無所分別。應知名為止。若於諸法勝義理趣。以及無量安立理趣。世俗妙智。應知名為觀。可知是依真如門。止息諸境相。因此無所分別。即成就無分別智。依生滅門。分別諸相。觀察諸理趣。即成後得智,隨順奢摩他觀義。隨順毘鉢舍那觀義。彼稱奢摩他。此翻為止。毘鉢舍那。此翻為觀。但今翻譯此論。是為了區分方便與正觀。所以在正觀中仍保留原語。若能保留這句話。應說是隨順止觀的義理。以及隨順觀的義理。欲顯示止觀同時運作,就是正觀。所以說止觀,以及觀觀。在修行方便的時候。止息一切塵勞形相。能夠順應正觀的止。所以稱為隨順止觀。又能分辨因緣的形相。能夠順應正觀的觀。所以稱為隨順觀觀。什麼是隨順以下的內容。正要解釋這個義理。漸漸修習的人。這是說能夠隨順的方便已經現前。這是顯示所隨順的正觀。此處簡要說明止觀的義理。依形相來論。定稱為止。慧稱為觀。就本質而言。定同時具備止觀。慧也是如此。如《瑜伽論》聲聞地所說。又如是心一境性。或屬於奢摩他類。或屬於毘鉢舍那類。若在九種心住中具備心一境性。稱為奢摩他類。若能在四種智慧修行中,令心專注於一境性。名為毘鉢舍那品。什麼是九種心住?即有苾芻。令心安住於內。等住。安住。近住。調順。寂靜。最極寂靜。專注於一趣。以及等持。如是稱為九種心住。什麼是內住?即是從外在一切所緣境界,收攝其心,令心繫於內,不向外散亂,因此稱為內住。什麼是等住?即是最初繫縛的心,其性粗動,尚未能令其平等遍住,接著於此所緣境界,以持續方便,以澄淨方便,令其漸趨微細,遍攝令心安住,因此稱為等住。什麼是安住。也就是這顆心雖然如此安住於內。但因失去正念。心便向外散亂。又再收攝安置於內心境界。因此,稱為安住。什麼是近住。也就是先要如此親近念住。因為這份正念。多次令心安住於內。不讓這顆心遠離而住於外境。因此稱為近住。什麼是調順,就是各種形相。使心散亂。所謂五塵、三毒、男女等形相。因此,應將這些形相視為過患。由於這些形相的增上力量。對於這些形相折服其心,不讓心流散。因此稱為調順。什麼是寂靜。也就是有種種欲望、瞋恚、害等惡念尋伺。貪欲、不善等隨煩惱。使心擾動。因此,應將這些法視為過患。由於這種增上力量。使心不流散於外。因此稱為寂靜。什麼是最極靜。也就是因失念。正是這兩種暫時現行的時候。隨所生起。然而不願忍受。尋思後便反吐。因此名為最極靜。何謂名為專住一趣?即是有加行、有功用,三摩地無缺無間地相續而住。因此名為專住一趣。何謂等持?即是多次修習、多次練習,以此為因緣。得無加行、無功用,任運轉道。因此名為等持。又如是得奢摩他。復由此四種作意。方能修習毘鉢舍那。因此這也是毘鉢舍那品。何謂四種毘鉢舍那?即有苾芻依止內心奢摩他。於諸法中能正思擇。最極思擇。周遍尋思。周遍伺察。這就是四種。何謂名為能正思擇?即於淨行所緣境界,或於善巧所緣境界,或於善行所緣,能正思擇盡所有性。何謂名為最極思擇?即於彼所緣境界,最極思擇如所有性。什麼叫做周遍尋思。是指對於所緣境界。以智慧共同運作。有分別的作意。執取其形相。周遍尋思,什麼叫做周遍思察。就是在那個境界中。仔細推求。全面伺察。乃至詳細說明。探究這段文意。就是說明聲聞止觀法門。但以此法進入大乘境界。就是大乘止觀的修行。因此有九種心住。四種智慧行。與前面所說沒有不同。所謂大乘境界。接下來的文中將詳細分別,依文解釋止觀的特相。簡要義理如是。若修以下,第二部分廣泛辨析,其中有二項。先說分別修行,後顯示雙運。分別修行中,先修止。後修觀,先說止的內容。分為四段。一是說明修止的方法,二是顯示修止的殊勝能力。三是辨析魔事。四是說明利益。在最初的方法中。先說能夠進入的人。後簡略不能進入者。最初所說,住於安靜處。這就是緣具足。詳細來說。必須具備五種緣。第一是安靜獨居。也就是住在山林。若住在村落。必定會有喧鬧。第二是持戒清淨。也就是遠離業障。若戒不清淨。就必須懺悔。第三是衣食充足。第四是得到善知識。第五是停止各種緣務。現在簡略舉出第一項。所以說要安靜的地方。所謂端坐。這就是調整身體。所謂正意。這是顯示調整心念。怎樣調整身體?詳細說明。先安置坐處。每次都要讓身心安穩。長久也不會有妨礙。接著要端正雙腳,或採半跏坐。將左腳放在右腿上。拉近靠近身體。讓左腳趾與右腿齊平。如果想要全跏坐。先將右腳改放在左腿上。再將左腳放在右腿上。接著解開寬鬆的衣帶。未坐時讓其自然垂下。然後安放雙手。以左手掌放在右手上。雙手疊放相對。輕放在左腳上。拉近至身前,安置於心口位置。接著端正身體。先輕輕搖動身體。連同各關節。依照七八次,如自我按摩的方法。不要讓手足有差異。身體端正挺直。使肩骨相對。不可彎曲或聳肩。然後端正頭頸。使鼻子與肚臍相對。不偏斜不歪曲。不仰頭也不低頭。平穩地正坐。現在總略說,因此稱為端坐。什麼是調心?末世修行人。真正發願者很少。邪念追求者多,都是為了名利。表現出寂靜的儀態。虛度歲月,無法得定。遠離這些邪念追求。因此稱為正意。直接要讓心安定,與法理相應。自度並度他人,直到成就無上道。如此稱為正意,不依於以下內容。明確說明修習止的次第。顯示九種安住心的方法。首先,說不依靠氣息。一直到不依靠見、聞、覺、知。這是說明第一種內住之心。所謂氣息。以數息作為觀察的境界。所謂形色。骨骸等形相。空、地、水等。皆是事定所緣的境界。見、聞、覺、知。是散亂心所執取的六塵。在這些塵境中推求並破除。明白唯有自心。不再依託外緣。因此說不依靠。不依靠外在塵境。即是內心安住。接著說一切諸相隨念都除去。這是說明第二種等住之心。前面雖然分別破除氣息等形相,但這是初修階段。其心粗動不安。所以要破除此塵。轉而念及其他境界。接著,於這一切諸相之中。以相續的善巧令心澄淨。使其漸漸變得微細。隨著念頭皆能消除。一切妄想都除去,就是等住。接著說,也要遣除想念。這是說明第三安住之心。雖然先前已除去外在的妄想。但內心仍存有能除的想法。內在的想念未滅盡。外在的妄想又再生起。因此在內心無法安住。現在再遣除這能除的想法。因為不再存有內在的想念。就能忘卻外在的妄想。忘卻外境而心靜。這就是安住。接著說,一切法本來無相。念念不生,念念不滅。這是說明第四近住之心。因為先前修習念住的力量。明白內外一切諸法。本來沒有能想與可想。推究其念念不生不滅。多次作意而不遠離。不遠離而安住。這就是近住。接著說,也不可隨心外念境界。這是說明第五調順之心。外在塵相令心散亂。依前修習安住於近住。深刻認知外在塵境有諸多過患。即將彼等形相視為過患之想。藉由此想的力量折服其心,使心不向外散亂。因此稱為調順。接著說後以心除心。這是說明第六寂靜之心。諸分別之想令心生起動搖。依前所述調順之法。更加覺察其過患。即取此形相作為過患之想。藉由此想的力量轉而消除動心。動心不再生起。即是寂靜。接著說心若馳散。乃至念念皆不可得。這是說明第七最極寂靜之心。其中分為二。首先說心若馳散,應當攝回。乃至唯有心,無外在境界。這是說明失念暫時馳散於外塵。但由念力能不忍受外塵。接著說即使此心也無自相,念念不可得。這是說明失念仍存於內心。而由修習之力能即刻反吐。能於內外皆不受反吐。因此稱為最極寂靜。接著說若從禪坐起身去來。乃至心淳熟而得安住。這是說明第八專注於一趣。指有加行、有功用的心。因此說要常常憶念方便,隨順觀察。定心無間斷、無缺失地相續。所以說長久修習,使心純熟安住。就是專注安住於一趣的狀態。接著說因心安住,漸漸變得猛利。隨順而能進入真如三昧。這是說明第九等持的心。由於先前純熟修習的力量。得以生起無加行、無功用的心。遠離沈沒與浮躁。任運安住其中。因此稱為等持。等持之心安住於真如的狀態。所以說能進入真如三昧。深深降伏煩惱,信心增長,迅速成就不退轉。略微顯示真如三昧的力量與作用。由此進入,得以進入種性不退位。以上所說名為能入者。唯獨以下除外。簡略指出不能者。修習止的方式已在前文說明。接下來第二部分說明修止的殊勝能力。這是說明依據前述真如三昧。能生起一行等諸三昧。所謂一行三昧。如《文殊般若經》所說。什麼叫做一行三昧?佛說:法界一相。繫緣法界。這稱為一行三昧。進入一行三昧的人。能徹底知曉如恆河沙數諸佛的法界,沒有差別的形相。阿難所聽聞的佛法。獲得念總持、辯才與智慧。在聲聞中雖然是最優秀的。仍然受限於程度。就是有限的障礙。若能得一行三昧。諸經的法門。都能一一分別。全部都能明瞭。決定沒有障礙。晝夜都能不斷說法。智慧與辯才永不斷絕。若比阿難多聞辯才。百千等分都不及其一。乃至於廣泛說明。真如三昧能生起這些無量三昧。所以說真如是三昧的根本。修習止觀的勝妙,最終都在於前面。有些情況,以下第三部分說明起魔的事。其中分為二類。簡略說明。詳細解釋。簡略部分也分為二。先說明魔的擾亂。後面則示現對治方法。最初所說的諸魔。這是天魔。所謂鬼。是堆惕鬼。所謂神。是精媚神。這些鬼擾亂佛法。使人墮入邪道。因此稱為外道。像這樣,諸魔乃至鬼神等。都能變化出三種五塵。破壞人的善心。第一是做出可怕的事。如在座中現形恐怖。第二是做出可愛的事。如現端莊男女。第三是非違非順的事。就是現出平常的五塵。擾亂修行者的心。如各種形相。應當念以下內容。接下來說明對治方法。若能思惟如前所說的諸塵。只是自心分別所造。在自心之外,沒有其他塵相。能這樣思念,境相就會滅盡。這就是通達遣除諸魔鬼神的方法。若分別來說,各有不同的方法。是指治療各種魔障的人。應當誦持大乘治魔的經文。持咒、咀咒並念誦。所謂堆惕鬼。有時像蟲或蠍子。依附在人頭臉上。聚集刺戳,反覆不斷。或又擊打、攏住人的兩側腋下。有時突然抱住人。或發出喧鬧的言語聲音。還會變成各種動物的形狀。異常形相不只一種。前來擾亂修行者。此時應閉上眼睛,專心憶念並作如是言:我現在認識你了。你是閻浮提中吃火、臭氣、香氣、偷臘吉支的鬼。立刻看見你感到高興。你是破戒的種子。我現在持守戒律。絕不畏懼你。若是出家人。應誦持戒律。若是居士。應誦菩薩戒本。若誦三皈依、五戒等。鬼便退走,匍匐而出。所謂精媚神。指十二時狩。能變化出各種形色,或化作年幼男女的形相。或化作年長者的形象。以及可畏的身形等。並非只有一種,乃是眾多。擾亂修行者。牠們想要擾亂他人。各自會在適當的時刻出現。若有許多在寅時出現者。必定是虎、兕等類。多在卯時出現者。必定是兔、獐等類。乃至多在丑時出現者。必定是牛類等。修行者常常利用這些時刻。便能知曉牠們是狩精媚。說出牠們的名字呵斥責備,便能使其消滅。這些內容在禪經中已有詳細說明。以上是略述魔事的對治方法。或現以下第二部分詳細解釋。其中分為三項。第一是詳細顯示魔事的差別。因此以下將說明其義理。第二是闡明其對治方法。應當知曉外道以下內容。第三是分辨真偽。在第一部分中即說明五雙十事。第一是現形說法為一雙。第二是獲得神通並起辯論為一雙。指的是從或令人以下。一直到名利之事。第三是引發迷惑並造作業行為為一雙。指的是又令使人以下。乃至各種牽纏。第四是入定得禪雙現。指從亦能使以下。乃至使人產生愛著。第五是飲食差異導致容貌改變雙現。文中處處可見。問。如見菩薩像等境界。或因過去世善根而顯現。如何分辨。判斷其邪正。解釋說。確實有此事。不可不慎重。原因是如此。若見諸魔所造之相。認為是善相。心生歡喜執取。因此而走入邪道。導致生病發狂。若遇善根所顯現的境界。卻認為是魔事。心生疑惑而捨棄。就會失去善利。終究無法進步。但邪正確實難以分辨。所以以三法檢驗便可得知。哪三事?一是以定力研磨。二是依本修行調治。以三種智慧來觀察。正如經中所說。想要辨別真金。需用三種方法來試驗。就是燒。敲打。和磨擦。修行人也是如此。很難分辨清楚。若想分辨。也要經過三種考驗。第一要一起做事。一起做事也未必能了解。還要長時間共同生活。共同生活也未必能明白。還需用智慧來觀察。現在藉由這個道理來驗證邪正。就是在定中境界顯現時,邪正難以分辨。應該深入定心。在那個境界中既不執取也不捨棄。只是平等安住於定中。如果是善根所生起的。定力會更加深厚。善根也會更加增盛。如果是魔所作。不久就會自行崩壞。第二是依本修治的方法。譬如原本修習不淨觀禪。現在就依原本修習不淨觀。如果這樣修行境界更加明朗。那就不是虛假。若以本來修行,卻漸漸敗壞滅失。應知這是邪道。第三種智慧觀察。觀察所顯現的形相。推究根本來源。不見生起之處。深刻領悟空寂。心不執著停留。邪見自然滅除。正道自然顯現。如同煉真金。其光彩顯現。偽物也是如此。此中必定比喻為磨練。本質猶如敲打。智慧觀察如以火焚燒。以這三種驗證。邪正就能分辨。問:若魔能令我心安住於定。定能止息邪正。如何分辨?解釋說:此處極為細微。非常難以分辨。且依先賢所說。略示邪正的分岔。依照前述九種心住門,依次修習。直到第九階段。覺察到自己的肢體微微運動。在。身體運動時,便覺得自身如雲如影。彷彿有又彷彿無。有時從。上方生起。有時從下方生起。有時從腰部生起。細微遍及全身。在動觸生起。時。功德無量。簡略來說,有十種狀態。一、靜定。二、空虛。三、光明清淨。四、喜悅。五、依止安樂。六、善心生起。七、知見明了。八、無諸束縛。九、心地柔和。十、境界現前。如是十種法,與身動同時生起。若能分別,則難以窮盡。此事既已過去,還有其他。一是動。二是癢。三是涼。四是暖。五是輕。六是重。七是澀,八是滑。這八種觸感。未必都同時生起。有時只出現其中二、三種觸感。生起的時機也沒有固定次序。但多半最先生起的是動觸。這是依據粗顯的正定相。接下來辨析邪相。邪相大致分為十種對立。一是增減。二是定與亂。三是空與有。四是明與暗。五是憂與喜。六是苦與樂。七是善與惡。八是愚與智。九是脫與縛。十是強與柔。一、增減者。如動觸生起時。有時身體動,手也跟著舉起。腳也隨之動作。外人看見他呆呆的,像在睡覺。有時如同被鬼附身。身體手足紛亂動作。這是增相。若在動觸發生時。不論向上或向下。尚未遍及全身。就會立即壞滅。因此全都失去境界之相。坐時感到蕭索冷清。無法維持身體。這是減相。二定亂者。動觸發生時。識心和身體。都被定所束縛。無法獲得自在。有時因此便進入邪定。乃至於七日。這是定的過失。若動觸發生時。心意餘亂升起。緣於不同的境界。這是亂的過失。三空有者。觸發之時。完全不見身體。是指證得空定。這是空的過失。若觸發時。覺得身體賢實。如同木石。這就是有過失。四種明與闇。感受觸發的時候。看見外在各種光色。一直到日、月、星辰。這是明的過失。若在觸發時。身心昏暗不明。如同進入黑暗的房間。這是闇的過失。五種憂與喜。感受觸發的時候。心中煩熱憔悴、不愉快。這是憂的失誤。若在觸發時。心中極為歡喜。無法安定自己。這是喜的失誤。六種苦與樂。感受觸發的時候。覺得身體各處都痛苦煩惱。這是苦的失誤。若在觸發時。感知極大的快樂。貪著纏縛。這是樂的失誤。七種善與惡。感受觸發的時候。心念向外散於善事。破壞三昧。這是善失。若觸發時。無慚愧等諸惡心生。這是惡失。八愚智者。觸發之時。心識迷惑。無所覺了。這是愚失。若觸發時。知見明利。心生邪覺。這是智失。九縛脫者。或有五蓋。以及諸煩惱。覆障心識。這是縛失。或謂證空得果。生起增上慢。這是脫失。十強柔者。觸發之時。其身剛強。猶如瓦石。難以迴轉。這是強失。若觸發時。心志軟弱。容易敗壞。就像柔軟的泥土。不適合用來做器物。這就是柔弱的過失。這是二十種邪定之法。隨著它的發生。如果不能分辨。心中生起愛著。因此有時會失心狂亂。有時哭泣,有時大笑。有時驚慌奔走。有時甚至想要投崖或點火自焚。有時會生病。有時因此而死亡。又會隨著這樣發起一種邪法。如果與九十五種外道鬼神法中的某一鬼神法相應。而自己卻不自覺。就會憶念那外道。修行那種法門。因此便進入鬼神法門。鬼神加持其力量。有時發起各種邪定。以及各種辯才。能知世間吉凶。展現神通奇異。現出罕見的事。感動眾人。世人不了解。只看到異人。以為是賢聖。內心深信並順從。然而他的內心專注於鬼法。應當知道此人遠離聖道。身體毀壞,生命結束。墮入三種惡趣。如《九十六外道經》詳細說明。修行者若察覺這些邪相。應以前述法門驗證並治療。然而其中也有是非分別。是什麼呢?若其邪定完全是魔所作。以法治之。魔去之後。就完全不再有任何禪法。若我進入正定時,魔入其中現出各種邪相。以法驅除。魔邪消滅。則我的定心明淨。如同雲散日現。若這些相雖然像是魔作。但用法治仍無法去除。應知是因自身罪障所生。則應勤修大乘懺悔。罪滅之後,定會自然顯現。這些障礙相極為細微,難以分辨。欲求道者不可不知。暫且停止旁論。回到解釋本文。以上詳細分辨魔事差別。以下繼續。第二明治。所謂智慧觀察者。依自身隨分所具的覺慧。觀察諸魔事並加以審察調伏。若不加以觀察。就會墮入邪道。因此說不可讓人墮入邪網。這是如前三種驗證之中。正是第三種智慧觀察。所謂應當勤修正念,不執取不執著。總體顯示三者中前二法。如今於此中是大乘止門。唯修理定。再無其他途徑。所以最初修定研習。並且依本法修行。再無其他法門。因此現在說應依本法修習大乘止門,正念安住。不執取不執著。邪不能侵犯正法。自然退沒消失。應知若心執取執著。就會捨棄正法而成為邪道。若不執取執著。則因邪而顯現正法。由此可知邪正的分別。關鍵在於執著與不執著。不執著的人。無有障礙不會遠離正法。因此說能遠離這些業障。應知外道如下。第三是分辨真偽。其中分為二種。首先舉出內外以區分邪正。先說邪見。後說正見。文義可知。若諸如下。接著以理事分辨真偽。其中首先顯示理決定是真。修行者必須修習真如三昧。才能進入種性不退的位階。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能進入的方法。所以說不修習是不可能的。然而種性的位階有二門。一是十三住門。首先是種性住。所謂種性。自無始以來就具足。不是修行所得。此義出自《瑜伽師地論》及《地持論》。二是六種性門。首先是習種性。其次是性種性。位於三賢之中。由修習而成。出自《本業經》及《仁王經》。其中詳細說明。如《一道義》中有廣泛闡述。今此處所說如來種性。說明第二門,習種性位。從修習世間法開始以下。接著顯示事定的虛妄。即是不淨觀、安那槃念等。皆稱為世間諸三昧。若有人不依真如三昧,只修這些事三昧,隨所進入的境界,都不離執取。執取法的人,必定執著於我。因此屬於三界。與外道相同。如《智度論》所說:諸法的真實相,其餘一切都是魔事。就是這個意思。以上第三,明魔事已畢。第四,利益。後世的利益,不可全部陳述。故今略示現世利益。總體標示。分別顯示。文義可知。分別說明止門已在前文。第二,說明觀。其中有三點。首先說明修觀的意義。接著顯示修觀的方法。其第三項。總結並勸勉修行。在第二部分之中。顯示四種觀法。第一是法相觀。即無常。苦。流轉。不淨。文義可知。如此,應當思念以下內容。第二是闡明大悲觀。作如是思惟以下。第三是闡明誓願觀。由此生起如是以下。第四是闡明精進觀。依據這四個門徑。略示修觀方法。僅除坐禪時以下。第三,總結並勸勉修行。以上第一部分分別闡明止觀。若修行以下,第二是合修。其中分為三項。第一是總標並行。第二是分別闡明行相。第三是總結。在第二部分之中。顯示兩種義理。先闡明順理並行止觀。後顯示對治障礙並行止觀。初中所說,雖然思惟諸法自性本不生起。依靠非有之門來修習止行。但同時也思念業果不會失落。依靠非無之門來修習觀行。這是順應不動實際而建立諸法。因此能夠不捨止行,同時修習觀行。正因為諸法雖非有,但也不墮於無。其次,雖然思念善惡業報,卻同時思惟性不可得。這是順應不壞假名而說明實相。因此能夠不廢觀行而進入止門。因為諸法雖不無,但也不是常有。若修習以下。對治障礙分別。若修習止行者。能遠離兩種過失。第一,正確去除凡夫執著的住著。遣除他所執著的人法形相。第二,同時調治二乘怯弱的見解。因為見到五陰而生怖畏痛苦。若修習觀行者。同樣能遠離兩種過失。第一,正確去除二乘狹劣的心量。普遍觀察眾生而生起大悲。第二,同時調治凡夫懈怠的心意。因為不觀無常而懈怠,導致不能精進。基於這個道理,以下。第三,總結二者並行。一是順理無偏,必須同時並行。二是同時對治二種障礙,必須雙重遣除。這兩種義理彼此不相捨離。因此說是互相協助成就等。止觀二種修行必定相互成就。如同鳥的兩隻翅膀。就像車子的兩個輪子。若缺一輪,就無法運載。若缺一翼,怎能展翅飛翔於空中。所以說止觀不具足,就無法進入菩提之道。修行信心分為三項。第一,舉出人略標大意。第二,依據法廣泛辨析行相。這兩段已在前文。再者,以下第三是示修行者不退的方便。其中分為二項。先說初學者畏懼退墮。後說不退轉的方便。此中又分為三項。第一,說明佛有殊勝方便。第二,特別提出脩多羅所說。若觀以下。第三,解釋經文所說的意趣。若觀法身究竟能得生者。欲說明十解以上菩薩。能得少分見真如法身。因此能夠究竟往生。如上信成就發心中所說,因得少分見法身故。這是約略相似見。又初地以上菩薩。證見彼佛真如法身。因此而說必定能夠往生。如《楞伽經》讚歎龍樹菩薩所說。證得歡喜地。因往生安樂國。此處論意是依上輩人來說必定往生。並非指未見法身就不能往生。住於正定者。總論有三種。第一是見道以上才稱為正定。以無漏道為正定。第二是十解以上稱為正定。住於不退位即是正定。第三是九品往生皆稱正定。依靠殊勝因緣之力而得不退轉。於其中詳細說明。如《無量壽料簡》中所說。勸修分中,文中共有六項。第一是總結前文所說。第二是若有眾生以下,舉出利益以勸修。第三是假使有人以下,信受福德殊勝。第四是其有眾生以下,毀謗罪業深重。第五是當知以下,引用證據。第六是是故以下,作結勸勉。第二段文中有兩層意思。先正面勸修,究竟以下顯示其殊勝利益。此中兩句,首先顯示所得果報殊勝。後面說明能修行者的殊勝。第三段中有兩項。先說一食之間正思福德殊勝。後文顯示,一日一夜的修行功德無量無邊。第四段中分為四點。首先,說明毀謗的罪過極重。因此,以下第二點是再次勸誡。以深意以下,第三點解釋罪重的原因。一切如來以下,第四點轉而解釋斷絕三寶種子的意義。其餘內容可見於文中。全論分為三部分。正面論述宗旨已在前文。此後有一首偈頌。第三是總結。在其中的上半部分。總結前面五個部分。以下兩句。迴向六道眾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第三部分詳細說明「立義分」中所描述的生滅狀態。。在其中分為兩種。。首先來解釋生滅現象中,粗顯與微細的各種狀態。。隨後闡明關於粗顯與微細的生滅義理。。在第一部分和中間部分中,也同樣分為兩項。。第一點是要明確說明粗糙與精細的區別。。第二點是針對不同對象而產生的分別心。。第一部分與中間部分也同樣分為兩項。。這是對整體內容的總括標題。。接下來進行個別的詳細解釋。。在別解的說明中提到,第一種(色法)屬於粗顯,是因為它能與心相應而然。。在六種染汙之中。。前面提到的三種染汙。。這是心念與心念之間的感應契合。。它的相狀粗糙且明顯。。經典中將這種現象稱為「相」的生滅。。第二點是,因為微細的法不會與心產生聯結(不相應)。。後面這三種狀態會使心被汙染。。這就是所謂的「不相應」。。所謂「無心」,是指心法在粗顯顯現時的狀態。。它的本體非常微小精細。。持續不斷地流動。。經典中提到,這被稱為「相續的生滅」。。就像《十卷經》裡面所說的。。意識的滅盡分為兩種情況。。所謂的兩種是指什麼?。第一種是相的滅除。。第二種情況是相續的斷滅。。出生與停留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共有四卷。經書中記載著:。各種意識的產生、持續與消滅,分為兩種情況。。也就是指流注生和相生這兩種情況。。關於「滅」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經文裡直接提到了兩種名稱。。沒有顯現出不同的相狀。。所以現在論著的主旨,是在說明相應與不相應的義理。。這是為了區分兩種粗細不同的狀態。。在面對他人的分別心之中。。在粗糙的層次中,最粗糙的那一種。。是指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當中的前兩項。。在粗糙的類別當中,相對較為細微的部分。。就是這三項當中的最後一個。。前面提到的前兩種以及中間的兩種情況,都屬於意識的範疇。。其運作的現象是粗糙顯現的。。所以這是凡夫能夠理解的範圍。。前面、中間和後面所提到的這三種情況,指的都是第七識。。表現出來的狀態並不粗糙。。這不是普通人能夠理解的。。在後三種、中三種與初三種的情況中,前兩種能夠顯現,也能被看見。。主體(能)與客體(所)之間的區別。。所以這是菩薩所能認知(或掌握)的。。最後這一項。。主體與客體尚未區分開來。。所以只有佛陀才能完全理解。。接下來的第二部分,要說明關於生滅的義理。。在這之中分為兩種。。首先來說明產生(眾生)的原因。。隨後顯現出滅盡的義理。。在最初和中間的部分,也都分為兩個項目。。首先說明普遍的因緣。。隨後顯現出別因。。總結來說。。分為粗著與細微兩種意識。。這一切都是基於無明住地而產生的。。所以才說有兩種不同的生滅方式。。這是由於無明的習氣燻習而產生的。。另外分開來說。。因為依據於無明而產生。。產生了不相應心。。是因為依附於外在的境界而產生的緣故。。在相應的情況下,心念便產生了。。所以說依賴因緣,是指處於尚未覺悟的狀態。。所謂的依緣,意思就是指對境產生了虛妄的執著與造作。。如果是詳細說明其義理。。每一項都有兩個原因。。就像那四卷經書中所說的。。大慧菩薩。。一種無法用常情思議來解釋的燻習影響。。以及那些無法用常情來衡量、不可思議的轉化與變化。。這是產生現行意識的原因。。採取各種的塵垢。。以及從無始以來,由妄想所造成的種種習氣薰染。。這是產生「分別事識」的原因。。解釋說道。。所謂的「不可思議燻」是指。。也就是說,無明的作用燻習了真如。。在不應該被薰染的地方,卻能產生燻習的作用。。所以這被稱為不可思議的燻習。。所謂不可思議的轉變。。也就是說,絕對真理的本性受到了無明(煩惱)的薰染。。因為本來是不會改變的,但卻產生了改變。。所以這被稱為「不可思議的轉變」。。這種燻習的作用與轉變的過程非常細微,且不容易被察覺。。所以,由此產生的意識顯現,其形態是非常細微的。。在其中也包含了轉變意識的轉識以及與業力相關的業識。。然而這裡舉出的例子,既包含了粗略的概括,也包含了細緻的分析。。所以這僅僅被稱作「現行識」。。採取各種各樣的微小塵埃。。顯現出意識所感知到的各種外在環境與對象。。能夠攪動心靈之海,進而引起七個意識的波動。。指的是從無 beginning 開始,由妄想所造成的潛在影響(燻習)。。那種顯現出來的意識,就稱為妄想。。從最根本的狀態開始,就沒有離開過妄想。。所以稱之為沒有起點的妄想。。就像前面文章中所說的一樣。。因為從最開始就沒有離開過念頭。。所以才被稱為「無始無明」。。這裡產生的妄想,也應該這樣理解。。就像《十卷經》中所說的。。阿賴耶識被稱為「名識」的相貌。。所有事物的本質與現象。。就像虛空中有一個毫輪在停留一樣。。這是不淨智所觀察與運用的對象範圍。。根據這個道理來說,這就是一種妄想。。那些種種的煩惱塵垢以及現在的妄想。。種子在自相的心海中燻習,導致產生了七種識的波動。。錯誤的妄想以及種種客塵汙染。。性質粗糙且明顯。。所以它所產生的分別心,就是對對象的認識(事識)。。表現出的特徵非常粗糙且明顯。。這就是形成了相應的心念。。想要說明現行意識之所以能產生,是因為有不可思議的種子燻習作用。。依靠不可思議的轉變而得以停留。。關於分別的事項:意識是因為接觸到各種外在的物質或現象(塵)才產生的。。是因為妄想的燻習,才導致(在迷妄狀態中)停留。。這部論書中僅僅採取了產生緣起的部分。。所以從微觀的角度來看,這裡只提到無明的燻習作用。。「麁中單」是指舉出作為對境的緣分。。如果是指「因滅」這一段之後的內容。。接下來說明「滅」的義理。。這當中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直接地說明。。接下來是「問曰」的部分。。透過反覆地討論與說明,來消除心中的疑問。。起初在文中提到,如果原因消失了,那麼條件也隨之消失。。在 whatever 哪個階段或位置,能夠獲得對治方法的時候。。當無明的根源消失了,所感知的外界境界也隨之消失。。因為原因消失了,所以不再產生相應的心。。三種不相應心,是直接依賴於無明這個原因而產生的。。所以當無明消失的時候,相關的煩惱也隨之跟著消失了。。因為條件消失了,與之相應的心也隨之滅除。。三種與對象相應的染汙心,是依賴於外在境界的緣起而產生的。。所以當境界消失的時候,對應的意識也隨之消失。。根據這個從開始到結束的過程,將起心與究竟的道理全部闡述完畢。。這是為了說明兩種生滅的意義。。這裡指的不是剎那之間生起與滅去的意義。。接下來是第二階段的來回問答,用以消除疑惑。。首先提出疑問。。隨後回答。。在討論中提出疑問:如果心已經滅掉了,為什麼還能持續不斷地相繼存在?。對著外道之人提出了這樣的問詢。。就像《十卷經》裡面所說的。。如果阿賴耶識消失了。。這與外道中那些主張斷滅見的妄論沒有區別。。各種外道的說法。。離開所有外在的環境與對象。。不斷相續的意識被消滅了。。當相續識消滅之後。。也就是消除所有的意識分別。。大慧菩薩。。如果相續的意識消失了。。從沒有開始的久遠時間以來,所有的意識都應該被消除。。這裡的意思正好是在說明外道的觀點。。就像出生在無想天一樣。。進入無想定定境的時候。。不再被外界的種種現象所牽絆。。相續的意識隨之滅掉。。因為根源已經被消滅了。。最後也會跟著一起消失。。佛陀對此觀點予以反駁。。如果那些眾生進入無想定之時。。眾生原本相續不斷的意識意識完全熄滅。。前六識以及第七末那識的種子也隨之消失。。不應該從那個狀態中再次產生各種意識。。而種種的意識又是從那裡產生而出來的。。應該知道,在進入無想定之時。。他的相續心識並沒有滅絕。。就這樣將對方的觀點給反駁掉了。。現在這部論典就是根據這個理由而提出疑問。。如果在進入無想定或滅盡定的時候。。指心靈的本體完全熄滅。。應該如何繼續接下去呢?。所以說,如果心已經滅掉了,那怎麼還會有連續不斷的心念流轉呢?。如果進入那個狀態時,心靈的本體沒有滅掉,而是繼續相繼延續下去。。這種不斷相續的狀態,要如何才能徹底消除呢?。所以問道:應該如何說明什麼是最終的寂滅?。回答:這裡分為三種情況。。指的是所要解釋的道理(法)與所使用的比喻(喻)完全契合。。在初法(原始佛教)中所提到的「滅」。。就像進入無想定等狀態的時候。。這裡在說明關於各種意識的問題。。只是除掉了粗糙意識的顯現。。這並不是要消滅阿賴耶識的本體。。所以說,只有心中的相狀消失了。。另外,前面提到因為原因消失了,所以不相應心也隨之消失。。只說心裡關於業力的種種相狀都消滅了。。這並不是說心體本身的自性消失了。。在這個比喻中,特別說明瞭這兩種熄滅(或消滅)的意義。。就像風依賴水面,才能顯現出波動的樣子。。這就像是無明的風,依附著心念而起作用。。如果水元素消失了,風元素也會隨之斷絕,沒有地方可以依止。。因為水不會熄滅風的特徵,所以風相能持續存在。。就像進入無想定那樣。。心的本體是不會滅失的。。所以各種意識在時間上不斷地相繼延續。。這是在回答最初提出的那個問題。。因為風停止了,所以隨之產生的擺動現象也隨之消失。。當修行達到佛果的境界時,內心的無明將永遠消失。。所以,與業力相等的那些波動不安,也會跟著一同消失。。而它自身的心靈本質並不滅失。。所以說,這並不是水消失了。。這是為了回答後面的問題,用來解釋最終徹底熄滅煩惱的境界。。中間的次第分析,將前面提到的兩種義理整合在一起。。不是心靈與智慧完全消失的人。。這種具備神妙領悟能力的本性,就稱為心智。。就像前面提到的,智慧的本性是不會毀壞的。。這是在說明自相不滅的義理。。剩下的內容可以依照此理推論得知。。有人提問。。這就是意識自身的相狀。。這是因為一直是由於受到汙染的條件所觸發而產生的。。因為在某些情況下,也存在不隨順因緣而運作的義理。。如果這是由單純的染汙緣分所引起的。。當染汙的心法全部消除時,原本與其相應的煩惱也會隨之滅盡。。就像是它本身的特性不會因為受到汙染條件的影響而消失一樣。。這樣自然就會有了。。此外,如果認為自相也隨之滅掉,那就陷入了斷滅見。。這樣的話,事物自身的特質不消失,就等同於落入了認為事物永恆不變的「常見」執著。。回答如下。。或者有人這樣說。。俱梨耶的心靈本質屬於異熟法。。只是因為受到業力造成的妄想與執著而產生的分別心。。所以,當業力造成的煩惱全部消除的時候。。原本的意識全部消失了。。然而對於成佛的果位。。另外還有一種淨識,它是與大圓鏡智相應的,但目前仍被福德與智慧這兩種行體的障礙所迷惑。。而且在兩種情況下的心靈本質是一樣的。。就是用這個道理來解釋心如何達到成佛的果位。。或者有人這樣說。。心體本身的相貌。。整個生命狀態都是由那個無明所引起的。。這是透過動與靜的變化而產生的。。這不是說要把原本沒有辨別的狀態變成有辨別的狀態。。所以這顆心產生了波動。。是因為無明而產生的。。這就被稱為業相。。這就是心念的波動。。本質上就是心。。同時也作為自身的相狀。。自相義門的成立並非由無明所引起。。然而,正是這顆被無明所牽著走、產生波動的心。。這裡也包含了「同類事物互相產生」的意思。。所以不會有自然而來的錯誤。。而且具有不滅的含義。。當無明被徹底除盡的時候,心靈的躁動不安狀態也會隨之消失。。心隨著最初的覺悟,重新回歸到原本的根源。。有些人這麼說。。這兩位老師所說的話都各有其道理。。這全部都是根據聖典中的記載。。第一位老師所說的,是指獲得瑜伽的境界。。後來的學習者能透過這些義理而產生信仰之心。。同樣地,不能僅僅根據文字表面來理解其含義。。之所以這樣的原因是:。如果按照最初的說法來理解其義理。。這就是所謂的「法我執」。。如果按照後面所說的方式來理解其義理。。這就叫做「人我見」。。另外,如果執著於最初的義理。。陷入了認為生命在死後就徹底消失的斷滅見。。也就是執著於後面所說的義理的人。。這樣就會陷入對「常恆不變」的錯誤見解中。。應該知道這兩種義理都無法用言語表達。。雖然這法義超越語言無法完整表達,但仍可以用文字來描述。。因為雖然不是那樣,但也不是非那樣不可。。接下來,說明關於四種法燻習義理的內容。。詳細解釋生滅門內部的兩個部分之中。。最初的正理廣泛解釋,已經在前面全部說完了。。接下來的第二個原因,是用來進一步詳細說明。。也就是說,是什麼意思呢?。就像前面文章中所說的。。這裡所說的「識」,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能夠涵攝所有現象,也能夠生起所有現象。。不過關於這部分的涵攝義理,前面已經詳細說明過了。。關於能夠產生(果相)的道理,目前還不夠清楚。。所以,接下來會詳細地解釋這個義理。。這段文字裡一共分成了五個項目。。第一種方法是先列出數量,用來總括說明。。第二種情況是根據數量的多少來命名。。第三點,總之來說,是要說明所謂「燻習」的含義。。第四點,是單獨解釋燻習的相狀。。第五部分,要解釋什麼是「盡」以及什麼是「不盡」的含義。。列出具體的數量。。列出名稱。。從文字的表述中就可以知道。。在第三個部分之中。。首先先用比喻來說明。。隨後將其合而為一。。在綜合討論中提到的「真如淨法」是指:。這就是所謂「本覺」的含義。。所謂被無明所汙染的法。。這就是所謂的「不覺」之意涵。。這是因為單一的意識之中,同時包含了這兩種含義。。並且彼此相互影響、燻習。。普遍地產生出染汙與清淨兩種狀態。。這段意思正好解釋了經文中提到的「不可思議的燻習」與「不可思議的轉變」之義理。。有人問道:。這是《攝大乘論》中所說的。。需要具足四種義理。。這樣才能接收到燻習的力量。。所以說,恆常不變的法無法接受燻習。。為什麼這裡提到用真如去燻習?。解釋說道。。所謂的「燻習」這個意義,分為兩種情況。。這部論著是基於可以想像的種子燻習來論述的。。所以說恆常的法不會受到燻習影響。。這部論書說明瞭那種不可思議的燻習作用。。所以才說,是無明燻習了真如。。真如的本性燻習出無明。。顯現出來的意義並不相同。。所以兩者並不矛盾。。然而在這段文字中,處於生滅現象之中的清淨本性與本覺,就被稱為真如。。所以具有燻習的義理。。這不是在說真如門裡所指的那個真如。。因為在真如的境界中,並不討論能生出什麼東西的意義。。從「如何」這兩個字開始,進入第四部分的詳細說明。。在這之中分為兩種。。首先被染汙了。。之後就變得清淨了。。在染汙的狀態中,也可以分為兩種。。首先提出問題。。之後作出了回答。。對於這個問題的回答分為兩種情況。。簡單說明一下。。詳細地顯現出來。。在簡略的說明中提到,是因為依據真如法,才會產生無明。。這就是顯現出「能燻」與「被燻」這兩種作用的本體。。是因為有無明在燻習真如(本性)。。這指的是由根本無明所產生的習氣影響。。因為長期受到環境與習氣的燻習,所以產生了妄心。。因為受到無明的燻習,所以產生了業識心。。用這種妄想心,反過來進一步加深了無明。。讓它更加無法窮盡。。因此才產生了轉變後的意識以及當下顯現的意識等。。所以說,因為沒有覺悟,念頭才升起,進而顯現出虛假的境界。。因此,外部的境界反過來燻習目前的意識。。所以說這是燻習妄心的結果。。讓他們想起(或專注於)這件事的人。。也就是由此產生了第七識。。造就各種種種的業力。。就是產生了意識的功能。。承受著所有痛苦的人。。根據所造的業來承受相應的果報。。接下來要詳細解釋中間的內容。。詳細地闡述前面提到的三種義理。。在後面會再說明。。首先來解釋所謂的「境界」是什麼。。所謂增加對佛法或真理的憶念。。因為外界環境的影響,強化了對具體對象的認知,進而增長了對法執的分別妄想。。增加了對事物的執著心。。這會增加四種執著(四取)所帶來的煩惱,形成一種障礙。。在妄想心的習氣影響之中。。指的是業識作為根本而產生的燻習作用。。透過這種業力意識,能夠不斷地薰染並深化無明。。對「沒有相狀」的境界產生了迷妄。。能夠生起轉變的相狀顯現,且這些相狀接續不斷。。那些三乘的修行者在脫離三界的時候。。雖然脫離了對外部事物的分別認知所產生的種種粗重痛苦。。依然承受著變易梨耶之地的行苦。。所以說,承受著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生滅法中所經歷的痛苦。。總體地來說。。從沒有起點的遙遠過去以來就一直存在。。僅僅分為簡略、粗糙與精細這兩種燻習方式。。所以這句話是針對已經脫離了粗顯痛苦的階段來解釋的。。增加對事物分別認知的習慣影響。。這是針對凡夫境界而說明分段苦的道理。。處在被無明深深刻印的影響之中。。所謂的「根本燻習」是指:。從根本上沒有覺悟。。因為看到了對象而產生愛染,進而形成習氣的人。。因為缺乏智慧的無明,導致意識運作並產生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愛。。這就是指在枝葉末端、尚未覺悟的含義。。從「云何」這兩個字開始,接下來要說明什麼是淨業燻習。。這裡分為兩種情況。。首先提出疑問。。接著做出了回答。。在回答的內容中,同樣分為兩個方面。。簡單說明一下。。詳細地闡明並顯現出來。。在簡要的說明中,首先解釋真如是如何燻習的。。接下來說明妄心是如何燻習的。。這裡面總共分五類。。首先說到,那些依著妄想心,甚至自以為已經體悟到本性的人。。這是在說明十信位階中的信仰心。。接下來提到:在沒有外部對象觸發的情況下,意識到心念在妄動,而修行如何遠離這種妄念的人。。這是在說明三賢聖人在修行階段的修習過程。。因為能如實地知道沒有在前方的境界。。這是在說明,修行者在初地時能證悟見道,是因為實踐了唯識的觀照而達成的。。從「種種」這段話開始,一直到「久遠燻習力」這裡,都是因為這個原因。。這說明瞭在十地修道位中,需要修行各種萬行。。從「無明即滅」這句開始之後的內容。。第五部分,說明在修行達到果位後,證悟涅槃的境界。。接下來詳細說明中間的部分。。首先來解釋什麼是「妄燻」。。在其中,對具體事物進行分別的意識。。總括地來說。。前面提到的七種意識,全部都叫做「分別事識」。。如果硬要說明的話。。僅僅採取意識這一項。。是因為分辨與執著的功能太強。。作為所有事情共同的緣分與原因。。現在這段文字是為了方便說明而刻意強調的說法。。這個意識層面並不知道,所有的外在現象其實都只是意識的顯現。。所以才執著於心靈之外,真的存在客觀的境界。。即便是一般凡夫或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心中仍有嚮往追求的方向。。但仍然認為有生死之苦需要厭離。。進入涅槃的狀態是非常令人欣喜且自在的。。這與對事物進行分別認知的執著並沒有區別。。所以這被稱為「分別事識」的燻習。。也就是指意識中所積累的習慣影響。。這也可以稱為業識的燻習。。總體來說。。這五種意識都被統稱為「意」。。意思就像前面所說的一樣。。從根本的原因來看。。僅僅採取業識這一項。。是非常微小的。。作為所有意識運作的根源。。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由業力驅動的識被稱為「意」。。像這樣,業力、意識與見解的特徵尚未分開。。然而菩薩們知道心在妄動,並不將其與外在的境界區分開來。。理解所有的法,僅僅是在這個識的量相之中。。放下之前對外界對象的執著。。關於順應業力的意識之含義。。所以這就稱為業識的燻習。。這也可以稱為「意業的燻習」。。這裡指的不是那種由無明造成的業力意識。。也就是能夠生起菩提心,去實踐各種修行行法。。真如的燻習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方法是先列出數量,作為整體的標記。。第二種方式是根據數量的多寡來排列名稱。。第三點是辨別不同的相狀。。來分析一下:
「相」可以分為兩種。。首先,這裡單獨詳細地解釋。。將這兩項內容合併在一起解釋。。首先針對中間的部分進行個別詳細的說明。。首先來解釋自體燻習的道理。。在這之中分為兩種。。第一種方式是直接地說明。。第二個目的是為了消除心中的疑惑。。起初和中間的部分提到,具備了無漏的法,並擁有不可思議的業力。。這正是處於本覺不空門的境界之中。。也就是指那些能夠形成我們感知對象的性質。。這是在就「如實空」的門徑與境界來進行說明。。依靠這種原本就具備的、能覺知境界的智慧力量。。被無明薰染而產生的妄想心。。使人產生厭惡(對世俗)與喜樂(對正法)等心理狀態。。以下是提問的部分。。透過反覆地論述與對照,來消除疑惑。。詢問其意涵就能明白。。回答說:這裡分為兩種。。首先從煩惱的深淺程度來看,說明眾生的情況是不一樣的。。之後舉例說明在遇到種種緣分時,差異之處顯現出其並不相同。。首先關於文中提到的那些數量多如恆河沙、程度深重的煩惱。。在各種修行法門的具體事項中陷入迷茫,缺乏真正的領悟。。這屬於「所知障」的範疇。。我看到那些被愛染煩惱所困擾的人。。這屬於煩惱障的範疇。。回答的意涵已經很清楚了。。另外,關於「諸佛」之後的這段文字。。說明各種條件與因緣之間存在著不一致或差異的地方。。道理與比喻正好對應起來。。文字的表象是可以看見的。。在薰習的過程之中。。文章的結構也分為三個部分。。也就是所謂的總括標記。。列出名稱。。分辨其外在的特徵與樣貌。。第二點,來討論名相中所提到的『差別緣』。。這是為了讓那些凡夫以及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在受到分別心與對事物的認知習慣燻習後,能以此作為修行或感應的條件。。能夠成為因緣的因素。。從最初的十信階位開始,一直到成佛的所有階段,都可以成為修行成道的條件與緣分。。所謂的平等緣是指。。這是指能作為諸位菩薩業識燻習的條件,同時也能感應、影響這些燻習的對象。。從初地菩薩開始,一直到所有的佛。。必須依靠與眾生相同體性的智慧力量,才能對待所有眾生建立平等的緣分。。第三部分,分析其具體的相狀。。首先來說明什麼是差別緣。。在其中分為兩種情況。。將其合併起來詳細說明。。詳細解釋。。在解釋說明的部分,也分為兩種。。首先說明產生此結果的直接原因與間接原因。。隨後開啟對行解之兩種緣分的解釋。。所謂增加修行條件的人(或指此種因緣)。。因為能夠激發出佈施和持戒等各種修行行為。。也就是指接受佛法修行、進入正道的因緣。。因為啟動了聞法、思考與實踐,所以才進入修行之道。。所謂的平等緣可以分為兩種。。首先說明能夠作為條件(緣)的因素。。也就是指接下來的部分。。這裡要解釋什麼是「平等」的含義。。依靠三昧的定力,能夠平等看待一切的人。。達到十解境界及以上的菩薩們。。見到佛陀報身有無量無邊的相好。。全部都沒有邊界限制。。脫離了區分與數量界限的相狀。。所以才說能以平等心看待所有佛。。如果心神散亂。。無法看見這樣相好圓滿且不分彼此的相貌。。所以才說要依止三昧。。前面關於體與用的燻習詳細說明到此結束。。接下來的第二個組合,將解釋體的本質與用的作用。。這之中分為兩種。。這是對整體內容的總結標記。。這是「別論」部分,現在解釋別論中的內容。。首先來說明什麼是「未相應」的情況。。也就是指透過言語、心念以及意識而產生的種子潛在影響。。凡夫以及聲聞、緣覺二乘,是受到名意識的習氣影響。。這就是由分別事識所造成的習氣影響。。剛開始發心修行菩薩道的菩薩們。。達到十種理解程度以上,就稱為意識的燻習。。這就是前面提到的業識燻習的含義。。還沒有讓無分別心與真體契合的人。。因為還沒有與諸佛法身的本體融合在一起。。因為還沒有達到自在的境界,所以行為(業)與其功能(用)無法相互配合協調。。因為還沒有與佛陀的應身和化身這兩種身體的功能相契合。。在已經產生相應的狀態之中。。所謂的法身菩薩是指。。十
地菩薩。。指那些達到心不分別、不再執著對立的人。。因為與本體相契合。。能與諸佛的智慧運用達成契合的人。。是因為擁有如量智的緣故。。指那些自然而然地進行修行的人。。因為從第八地開始,修行已不再需要刻意努力。。因為這麼說,所以再次顯明在五分內容之中。。第四部分,詳細說明兩種燻習的作用都落在前面提到的內容中。。接下來第五部分,要說明「燻習盡」與「燻習不盡」這兩種含義。。為了說明被汙染的習氣是因為違背理法而產生的,所以才說有滅盡之理。。清淨的法透過薰習,依照真理的規律而產生。。因為與真理(理體)相契合,所以不會消失殆盡。。從文字的表述就可以知道。。在說明正確義理的部分中,針對正式解釋的內容進行闡述。。這個「大」字可以分為兩個部分來解釋。。第一部分的釋義章節已經在前面全部說明完畢了。。接下來進入第二章,對義理進行解釋的部分。。在上述的建立義理中,又分為兩種義理。。也就是指大乘的深奧義理以及乘相的義理。。現在這段文字之中。。正確地解釋其核心要義。。同時也顯現出關於乘的義理。。這之中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總體地解釋體與相這兩大要義。。第二點,我們要單獨解釋什麼是「用大」的含義。。首先在中間部分,說明自體相的內容。。這是總結地概括了體大與相大這兩種意義。。接下來說:從一般的凡夫到所有的佛,都沒有增加或減少,而是一直恆常存在。。這就是在解釋其體相廣大。。在前面建立義理的部分中,提到的第一點就是指體相廣大。。也就是說,所有法在真如的本性中都是平等的,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接下來解釋「從最初以來,本性就自然圓滿」之後的內容。。解釋關於「相」的深層含義。。前面提到的這兩個方面,彼此都具有極大的意義。。這是因為如來藏具備了沒有煩惱漏失的本性功德。。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點是直接說明自性所具備的功德特徵。。這兩者來回交替,再次顯現了其中的道理。。只要詢問其原意就能明白。。針對這個問題,回答分為兩種情況。。總結地回答這個問題。。另外詳細地說明。。在個別詳細闡述的部分中。。首先要說明,雖然表面上有區別,但實際上是不二的道理。。隨後顯現出雖然不二、卻有差別的義理。。這之中也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簡單地標註出來。。這裡做更詳細的解釋。。簡略標記中間的內容。。這是透過依附於業識的生滅現象來顯示的。。在生滅的現象之中,存在著許多缺陷與苦患。。只要舉出它的根本原由即可。。所以就稱之為業識。。面對這些種種的困難與障礙。。是在說明各種功德。。關於這一點如何顯示,請看下面的說明。。透過對比眾生的過錯,來顯現出(佛菩薩或修行者的)德行與義理。。從文字表述可以知道,接下來要討論的是真如的運用(作用)。。接下來進入第二個部分,要解釋什麼是「用大」的含義。。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總體說明。。接下來進行個別的詳細解釋。。在最初與中間的部分,同樣分為兩個項目。。第一種方法是針對結果來提出其原因。。第二部分,分析並破除以為『原因能顯現結果』的錯誤觀念。。首先舉出關於『因』的部分也包含三種句式。。先行一步。。接下來是關於願力的部分。。之後再說明方便法門。。首先說明諸佛從最初修行階段開始,直到後來教化眾生為止的過程。。這是舉出原本的行文(或核心內容)。。接著說到建立大願:發願直到未來所有時間都結束為止。。這是指舉出原本的願心。。接下來說明,藉由這個方式來接引眾生,直到體會到真如的平等性。。這就是運用智慧與慈悲的偉大方便法門。。是因為有接下來的內容。。第二部分,說明修行達到後的結果。。在這之中又可以分為三類。。最初所說的「以有如」這句話,是用於引導眾生的方便智慧。。這是詳細說明前面的原因。。接下來說明:消除無明見障礙後的本來法身。。這是為自己修行而獲得的果位。。從「自然」這兩個字開始往後看。。這正是顯現其運用的相貌。。這裡的三個句子。。首先來說明不可思議業的各種作用。。說明這套運用的道理非常深奧。。接下來說:這與真如是一樣的,遍佈在所有地方。。顯現出來的作用非常廣大。。接續在「又亦」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在顯現作用時不執著於相,而是依照緣分靈活運用。。就像《攝論》裡說的,好比摩尼寶珠或天鼓一樣,不用費心請求,想要的東西就自然滿足了。。指的就是這個意思。。總結地說明其作用的部分到此結束。。這裡使用的是接下來的第二種詳細解釋。。這之中分為三種。。這是對整體內容的總結性標記。。對此進行個別的詳細解釋。。透過反覆的解釋說明,來消除心中的疑問。。在別解的內容中,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直接顯現出與其不同的運作功能。。第二點則是再次對照並進行詳細分析。。在第一個部分之中,還可以再分為兩個項目。。首先來說明應身。。隨後顯現報身。。在最初的中間部分,提到依據於分別事識的情況。。一般的凡夫以及追求聲聞、緣覺果位的二乘修行者,並不瞭解唯識的道理。。執著於外界的種種現象。。這就是所謂的「分別事識」的含義。。現在見到了佛的身相。。也錯誤地認為心靈之外有獨立存在的事物,這正符合意識(分別心)的運作方式。。所以說,是依據對事物分別認識的意識才產生見解。。這個人不知道,外在的形色現象其實是依據自身的轉識才顯現出來的。。所以說不知道,是因為意識在轉變中顯現,導致感覺事物是從外部來的。。然而他所看到的,是有著界限與區分的物質色相。。也就是說,沒有邊界、分離、區分或量齊的相狀。。那個人僅僅理解為具有界限與區分的意義。。如果還沒理解什麼叫分齊,就無法明白什麼是無邊。。所以說,對於色法分部的數量,無法全部知曉。。在報身的討論中,提到依賴業識的部分。。達到十解及以上境界的菩薩。。能夠理解萬法唯心所現的道理。。指沒有外部塵垢(外在遮蔽)的含義。。根據自身業力所感應出的識心境界,來見到佛的身體。。所以說,這是依據業力所產生的意識見解。。然而這位菩薩知道其界限與區分,也就知道其實並沒有界限與區分。。所以說,隨著示現的樣子而顯現,就沒有邊際,甚至不會毀壞或失去。。這就是沒有障礙且無法用常理推測的神妙現象。。這全部都是因為深刻實踐六度,而產生的習氣薰陶。。以及透過真如那不可思議的燻習力量而成就的。。正因為這個道理,所以被稱為「報身」。。所以說到具足無量樂相,就將其稱為報身。。然而這兩種身分。。這是經書與論書中不同的說法。。《同性經》中提到,即使在穢土之中也能成就佛果。。這就稱為化身。。在淨土中完成修行而證悟成佛。。這就稱為報身。。就像《金鼓經》裡面所說的那樣。。佛陀身圓滿的三十二種相貌與八十種好的特徵。。這就稱為應身。。隨緣於六道不同的相貌而顯現出的身體。。這就稱為化身。。這是根據《攝大乘論》中所說的。。在到達這個境界(或地方)之前所看到的景象。。這被稱為變化身。。在地面上所看到的景象。。這被稱為「受用身」。。在現在這部論書之中。。凡夫和二乘修行者所看到的六道輪迴中彼此不同的現象。。這就稱為應身。。達到十種解脫境界以上的菩薩,其所見到的景象已經脫離了有區分、有邊界的物質色相。。這就稱為報身。。所以才會出現像這樣不同的情況。。修行進入佛法真理的門徑有無數之多。。並非只有一種方法。。所以要根據設定的內容而定。。這些說法都具有道理。。所以《攝論》中提到,之前所說的散亂心意識中所見到的,具有分際邊界的相狀。。所以這屬於化身的部分。。這部論書現在說明,菩薩在三昧中所見到的境界,已經脫離了區分與數量限制的相狀。。所以這屬於報身。。根據這個道理。。所以這兩者並不矛盾。。另外,從提到「凡夫所見」的這段內容開始。。第二階段的標題:分別。。首先來解釋什麼是應身。。從文字的表述中就可以知道。。接下來的部分。。顯現出報身佛的相貌。。這之中分為兩種。。首先要說明在進入地道之前所見到的景象。。之後會顯現出在該修行位階上所見到的境界。。在最初的階段中提到,因為對真如法有深厚的信心,所以能減少對表象的執著而見到實相。。就像在之前的十種解釋中所說的那樣。。依循著「人空」這個進入空性的門徑。。見到真如的理體。。這屬於相似解的層次。。所以稱之為少分。。從「若能獲得清淨心」這段文字起。。展現出在各個修行階段(地)中所見到的法義。。如果脫離了業力,意識就無法看到任何相狀。。必須依賴業識。。因此分為轉化之相與顯現之相。。所以脫離了由業力驅使的意識。。也就是說,這是一種沒有相貌執著的見地。。從「問曰」這兩個字開始的內容。。透過反覆的說明與討論,消除心中的疑惑。。從文字的表述中可以清楚看到。。在說明正確義理的內容中,大體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正確解釋所建立的法義,其實已經在前面說明過了。。接下來,第二部分要說明如何透過方便的手段來進入核心義理的大門。。在其中可以分為三類。。這是對整體內容的概括標記。。接下來進行個別的詳細解釋。。第三部分,進行總結。。這裡總結地標出,在論述中推論探究五蘊裡面的色法與心法之關係。。所謂的色陰,就是指名色中的色。。剩下的四項被稱為心。。在個別詳細解釋的部分中。。首先來解釋什麼是色觀。。摧毀所有的物質色法,甚至連最微小的粒子也不例外。。永遠無法得到。。除了心之外,沒有任何可以被覺知或思考的相狀。。所以說,對六種外在感官對象完全沒有執著的念頭。。不僅僅是心靈之外沒有其他的物質現象。。在心中尋找物質色相,同樣也找不到。。所以說心沒有具體的形貌,即使在十方世界中尋找,最終也找不到。。就像從「人」這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接下來觀察心的法性。。首先用比喻來說明。。在後面將其合併。。在綜合分析中,提到心在實質上是不動的。。深入推究那個念頭剛滅去、而下一個念頭尚未生起之際。。在其中沒有任何執著。。因為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也就是沒有產生(妄心或煩惱)。。所以可知,心的本性實際上是不會動搖或改變的。。如果能從下方(或由低階層)開始。。第三部分是總結。。就能夠達到隨順的狀態。。這是為了方便而設的觀察方法。。進入真如法門的人。。這就是正確的觀察觀照。。用正確的見解來消除錯誤的執著。。文字的表達方式同樣分為四類。。第一點是指總共標示出的數量。。第二種方式是根據數量的多寡來命名。。第三點是,透過名稱來分辨對象的特徵與形態。。第四點是總結說明最終徹底脫離執著的狀態。。在名號中所提到的「人」,指的就是持有「我見」的人。。計算起來,有負責統管整體相狀的主宰者。。這就稱為對「我」的執著。。將法與我視為對象的觀察者。。認為所有法 each 都擁有各自獨立的實體本質。。所以稱之為對法的執著;而這種法執正是聲文與緣覺二乘所產生的。。這裡指的就是人們內心的執著。。這僅僅是針對在佛法中剛開始學習大乘法的人所建立的觀點。。第三部分,來分析其具體的相狀。。首先來解釋什麼是「人我見」。。這裡包含了兩個總括性的標題(或總綱)。。接下來分項詳細解釋。。在個別詳細解釋的內容中。。另外詳細說明五種情況。。每一項都各有三句話。。首先來說明最初是如何產生信仰心的原因。。接下來要解釋關於執著於現象外相的問題。。之後會說明如何對治、消除這些問題的方法。。最初對「中道」這句話產生執著,認為虛空就是如來性。。衡量如來佛性的特質,就如同虛空的相狀一般。。第二點中提到:即便到了涅槃、真如這樣的法,最終也同樣是畢竟空。。就像《大品經》裡說的一樣。。甚至連涅槃也是像幻覺和夢境一樣的。。如果說存在一種法勝涅槃。。所以我說這同樣就像幻影和夢境一樣。。第三部分在其中說明,是因為生滅與汙染的義理而顯現。。就像前面文章裡說過的。。透過依附於業識的生滅現象來顯示。。是因為直到這裡都做了詳細的說明。。第四部分中提到「不離也不斷」等相關的表述。。就像在《不增不減疏》這部註釋書裡面詳細說明的那樣。。第五點,如果主張在三界之外還有眾生的最初起源,這就是外道經典的觀點。。就像《仁王經》裡面所說的那樣。。以上所述就是五種執著。。這都是因為對法身、如來藏等總體特徵的主體產生了執著而導致的。。這在通稱上叫做「對自我的執著」。。處於對法執著為我的見解之中。。同樣地,這裡也分為三種表述方式。。首先來說明為什麼會產生信仰的緣由。。請看下面的內容。。接下來說明執著相貌的情況。。從「如何」這兩個字開始往後的部分。。揭示如何對治、消除這些問題的方法。。從文字的表述中就可以知道。。接下來,請看下面的內容。。第四點,是說明如何徹底擺脫執著的義理。。在這些之中,分為兩種情況。。首先說明萬法超越語言文字表述的道理。。隨後顯現出是用假名、語言教導來闡述的旨趣。。從文字的表象就可以看出。。第三部分,關於發心趨向的階段,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總括地標示出整體的大意。。第二點,另外詳細地分析與說明。。在起首的中段中,提到所有佛陀所證得的真理。。這是舉出修行所追求的目標與道路。。從所有菩薩之後的內容。。顯現出能夠導向目標的修行實踐。。想要說明菩薩如何發心,並向著佛陀所證得的正覺前進。。所以說,這是指在分辨中啟動並趨向於道之相貌。。這裡先簡單說明,接下來會再分開詳細解釋。。這之中分為三種。。第一種方法是先列出數量,來開啟這個章節的討論。。第二種方法是根據數量的多少來命名。。第三種方法,是透過名稱來分辨其特徵與相狀。。第二部分,文中提到因為信仰成就而生起菩提心的人。。地位處於十住之階段。。同時也包含十信位。。在十信位這個階段,修行者需要培養並深化對佛法的信心。。信仰心圓滿達成。。下定決心,堅定信念。。就進入了十住的階段。。所以這被稱為「信成就發心」。。所謂在理解與實踐中生起菩提心的人。。這是在指十種迴向的方法。。同時也包含了十行的內容。。在十行位這個階段之中。。能夠理解萬法皆空。。契合法界的實相。。實踐六度波羅蜜的修行。。實踐六度波羅蜜的修行已經達到純熟圓滿的程度。。生起將功德迴向的心念。。是因為進入了向位。。這是指在理解與實踐中生起菩提心。。指的是證得發心菩提的境界。。修行位階在初地或更高的層次。。直到達到第十地為止。。根據前面提到的兩種相狀,看起來就像是發菩提心。。證悟法身,從而啟發本然的真心。。第三部分,來分析其具體的相貌特徵。。在這段文字中,總共分為三種情況。。是因為前面已經按照順序解釋了三種心。。在最初產生菩提心的時候。。同樣地,還有三種情況。。第一部分,來說明如何透過修行來成就信心。。第二,說明顯現出來的行為如何構成發心的相貌。。第三部分,讚嘆發心修行所獲得的功德。。最初和中間的部分也同樣分為兩項。。首先想請問。。隨後進行回答。。在問題之中,提到是依止於什麼樣的人。。這是詢問能夠修行的人。。應該修行什麼樣的實踐方法?。詢問他具體修行的是什麼樣的行為實踐。。獲得信心並成就,因而能夠發菩提心的人。。這對應的是發心之後所獲得的結果。。詢問這項修行是如何完成的。。針對這個問題,回答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正確地回答所提出的問題。。第二種方法是先舉出較差的例子,藉此來突出優秀的特點。。就在正確的回答範圍之內。。針對前面提出的三個問題進行回答。。首先說到:依據那些心念不穩定、尚未聚集定力的眾生。。這是在回答第一個問題。。顯現出那些能夠修行的人。。區分三聚的內容。。因此而有了許多不同的門徑。。現在這段文字中。。以上直接說明瞭菩薩的十種理解。。確定不再後退。。這就被稱為「正定聚」的境界。。還沒有進入十信的階段。。不相信因果律。。這被稱為「邪定聚」。。在這兩者之中。。正在向覺悟之道前進的人。。生起心願,想要追求至高無上的覺悟。。內心還沒有決定,在前進或後退之間猶豫。。這就是所謂的十信位。。這被稱為「不定聚」。。現在就根據這個人的例子,來說明他所實踐的修行方法。。從「有燻習」這一段開始。。接下來要回答第二個問題了。。接下來要說明「不定人」所修行的法門與行為。。意思是說,這裡具備了經過燻習而產生的善根力量。。依靠如來藏在內在產生的燻習力量。。而且依靠前世修行所累積的善根力量。。所以現在能夠修行信心等相關的實踐。。相信語言行為會產生果報,並且能夠實踐十種善業的人。。這是指能產生福德分量的善行。。厭倦輪迴生死的痛苦,而追求最高覺悟之正道的人。。這是指在發心求道時,心中產生了分心(或區分心念)的情況。。能夠遇到諸佛並修行建立信心的人。。現在要詳細說明在修行過程中,應如何培養對應的善根。。也就是指修行十種不同的信心。。具體的相狀,就如前一章所說的那樣。。經過了一萬個劫的時間之後。。現在來回答第三個問題。。說明信心圓滿成就時所呈現的特徵。。在這之中分為兩種。。第一點是舉出時間的情況。。藉此來說明,正是因為有了信心,才成為發心的條件。。第二點,是從聚集的角度來看。。揭示其發起菩提心時所處的境界與位階。。在最初到中期的階段,提到經過一萬劫才成就信心的修行者。。是指在十信這個階段中,經歷了長達一萬個劫的時間。。信仰心達到成熟圓滿的狀態。。這就進入了十住的階段,就像《本業經》裡面所說的那樣。。這就是所謂的信想菩薩。。在萬個劫的時間裡,實踐十項戒律。。應該進入十住心的修行階段。。進入菩薩修行階位的第一個階段,即初住位。。解釋說道:。在這些情況之中,進入初住位的人。。是指十住中的第一個階段,也就是初發心住位。。達到這個境界,才能獲得不再退轉的信心。。所以,這也可以被稱為「信入十心」。。這裡指的不是在十解之前的那個十信階段。。為什麼能知道它是這樣的情況呢?。就像《仁王經》裡所說的。。在修行習得種姓的過程中,分為十種心法。。已經超越了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位中所有所謂的善地。。這是指在達到習忍階段之前,實踐十善業的菩薩。。有時退步,有時進步。。就像輕盈的羽毛隨風向東西方飄散一樣。。即便經過一萬個劫這麼長的時間,實踐十正道修行。。生起追求覺悟的心。。接著就應該進入習忍位的階段。。用這段文字來證明。。所以才能知道。。經典中提到是一萬。。就是這一萬。。指的是佛與菩薩教導眾生發心求正覺等這樣的意思。。發心所依據的緣分與條件。。所以才產生了這麼多。。現在簡要說明這兩種殊勝的因緣。。接下來的部分就像這樣。。揭示其發菩提心時所處的修行階段。。這指的是那些已經建立了堅固信心,甚至進入到正定聚境界的人。。就進入了十種解脫境界中的第一個階段,即初發心住。。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說最終不會後退。。就在這個時候,正處於習種性位這個階段。。所以才說這叫做處在如來種子之中。。他所修行的法門,與其內在的佛性相契合。。所以這裡也稱為正因相應。。以上對前面三個問題的正式回答已經結束了。。如果有以下的情況。。先提出較低層次的內容,用來對比並凸顯出更高層次的優勝之處。。處於十信位這個階段之中。。有的較優秀,有的較差。。勝劣之分,就如同前面所說的,是根據進入十住的階段來區分的。。修行程度較低的人會像這樣退轉,墮落到二乘的境界中。。就像《攝大乘論》中所說的。。所有的菩薩都處在十信位的階段中。。修行大乘法門的基礎還不夠穩固。。許多人厭惡並恐懼於生死的輪迴。。對眾生產生慈悲心,但這種心還很淺薄不足。。心裡很高興,想要放棄原本的大乘願心。。修行小乘的法門。。所以說,想要修行小乘法門。。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樣。。從文字的表述中就可以知道了。。前面已經說明瞭由信心所成就的修行實踐。。接下來,要說明發心的第二種相貌。。這裡面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方式是直接說明。。第二點,透過來回論證來消除疑惑,也就是在前文中提到的關於「直心」的部分。。這就是所謂的「不曲義」,意思是義理沒有被歪曲或扭曲。。如果心中念想著真如。。那麼心靈就達到平等的狀態。。再也沒有其他的路徑了。。為什麼還要繞圈子?。所以說要正確地憶念真如法。。這就是兩種修行行法的根本基礎。。所謂的「深心」是指什麼呢?。這就是徹底探究並闡明原本的義理。。如果缺少了其中一項善法。。沒有辦法回到最初的根本狀態。。回到了最初的本源而圓滿達成。。必須具備各種修行法門。。所以說,這是一種樂於聚集一切善行(的狀態)。。這就是修行自利之道的基礎。。所謂的大悲心是指。。這就是普度眾生、廣泛救濟的意思。。所以說,是因為想要拔除眾生的痛苦。。這就是實踐利他行為的基礎。。生起這三種心念。。所有的惡業都能夠脫離。。所有的善行都會去實踐,沒有一件不修行的。。沒有任何一個眾生會被遺漏,全部都能得到度化。。這就稱為無上菩提心。。接續在「問曰」之後的內容。。透過反覆的論述來消除心中的疑問。。詢問的意圖是很明顯的。。這個問題的回答分為兩種情況。。直接給出答案。。再次顯現出來。。首先,直接回答其中的問題。。這裡有一個比喻。。能夠相互契合。。接下來的部分簡略地說明。。再次顯現出來,就能知道了。。從「菩薩發起這個心(菩提心)因為……」這段文字開始。。第三部分,闡明發心所具有的功德。。在其中分為四種。。首先闡明(佛菩薩)卓越的功德。。接下來要說明那些微細的過錯。。這三種通達之法屬於權宜的教法。。第四點是稱讚真正的修行實踐。。指的是開頭中間的兩句話。。就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見到法身。。這是在說明為自己修行而獲得的功德。。達到十種解脫境界的菩薩。。透過體悟「人空」的門徑,就能見到法界的真相。。這是一種相似的見解。。所以才說這是少部分。。依照其願力的力量而向下展開。。顯現出利益他人的功德。。能夠顯現出八種對眾生有益的法門。。就像《華嚴經》中讚嘆十住之第一階段,也就是發心住時所說的。。這就是指剛開始發心的菩薩。。獲得如來雖然只有一個身體,卻具有無量廣大的身相。。這是因為在所有世間中,都示現出成佛的樣子。。不過從這裡開始。。揭露其細微的錯誤。。就像修多羅(Sutra)以下所說的內容。。第三部分,將權宜的教法進行會通與圓融。。就像《本業經》裡面說的一樣。。在達到第七住之前,仍屬於可能會退轉的階段。。如果沒有遇到好的導師或良師益友。。如果經過一劫甚至十劫的時間。。失去了追求覺悟成佛的心。。就像淨目天子一樣。。法才王子。。舍利弗他們。。準備進入第七個住位。。在這段期間,因為遇到了不好的朋友或導師的影響。。墮落到凡夫不善與惡行的境界之中。。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現在解釋這個意思,只是為了方便理解而採用的權宜之計。。這並不是真正的退轉。。接下來是關於菩薩之後的部分內容。。第四部分是讚嘆他的修行實踐。。永遠不會感到恐懼或畏縮。。這樣就變成那部經典是權宜之計的方便法門,而非終極的真實義理。。第二點是,對佛法道理的理解與實踐,是在心中激發出來的。。意思是說,因為第一個阿僧祇劫即將圓滿,所以對真如法產生了深切的理解與顯現。。十個迴向的階段。。達到平等空寂的境界。。所以對真如的深刻理解就顯現在面前。。在達到這個境界之前,要經過一阿僧祇劫的時間,這是為了讓修行圓滿。。這就是透過理解與實踐而產生的菩提心。。接下來說明:因為法性中沒有吝嗇與貪婪,所以能讓修行佈施等善行的人得到隨順與成就。。在十行位的階段中,是因為體悟到了法空的道理。。能夠順應法界的實相,實踐六度行。。這就是顯發心所依據的理解與實踐。。這種證悟在心中生起。。在文字表述上分為兩種。。第一點,是通盤地說明在各個修行階段中,如何證明發心的存在。。第二點是,分別從十地的層次來顯示其功德的圓滿。。首先,這裡分為四種情況。。首先,標明所處的位階與境界。。第二部分,來說明關於證悟的義理。。在這位菩薩之後。。第三部分是讚歎佛菩薩的功德。。關於發心相之後的內容。。第四點是關於顯現相貌的說明。。第二部分中提到:之所以將其稱為境界,是因為它是依據轉識而說的。。將意識轉化後所呈現的狀態。。這就是能見的功能表現。。能夠觀察到這個對象的能力,就被稱為境界。。利用在這些修行階段中所獲得的證悟智慧。。必須透過將妄想意識轉化,才能證悟真實的本性。。所以這是針對那些被依賴的、暫時假說的現象境界而說的。。直接證悟到真理的智慧。。也就是沒有主客對立之分。。所以說,真正的證悟就是不再執著於對立的境界。。在第四部分的內容中提到:所謂的「真心」是指。。這裡指的是一種沒有主客體對立、不作分別的智慧。。所謂的方便心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後得智。。指由業力所感應的識心。。兩種智慧所依據的阿賴耶識。。就真實的情況來說。。此外,還有轉化後的意識以及當下顯現的意識。。現在我只簡單列舉出最基本的詳細情況。。然而這種業識,並不是由發心而來的功德。。僅僅是為了顯現兩種智慧而產生的時候。。存在著這種微小的生起與滅盡所帶來的累贅。。無法與佛果之地的純淨德行相比。。所以將這些綜合起來,就稱為「發心」的相貌。。所有的功德都已經成就並圓滿了。。接下來的第二部分,將詳細說明如何成就圓滿的功德。。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第一是直接顯現卓越的功德,第二則是透過來回解釋來消除疑問。。在起初的中間部分,提到關於功德成就圓滿的內容。。也就是說,在第十地階段,所有的修行因緣已經全部圓滿。。在色界的最高處,顯現出巨大的身相。。直到被稱為一切種智之類的名相。。如果依照十位冥王判定果報的特殊門類來分析。。達到十地境界的菩薩,其禪定達到第四禪的頂端(禪王)狀態。。在色究竟天中成就正覺。。這就是報佛所顯現的、讓他人感受到的化身。。就像《十地經》中關於攝受報應果位的部分所說的。。達到第九地的菩薩,可以化身成為大梵王。。主次之二:指千世界。。達到十地境界的菩薩,化身成為魔醯首羅天王。。統治三千個世界。。《楞伽經》中這麼說。。就像阿賴耶識一樣。。立刻分辨出自己的心,正顯現出個體身體與物質世界的種種景象。。報佛如來的情況也是這樣。。在極短的時間內,讓所有眾生都達到圓滿覺悟。。將其安置在究竟天中清淨微妙的宮殿裡,作為修行清淨的地方。。接續在下面的偈頌中說道:。包括欲界以及無色界。。佛並非透過那個方式而成就佛果。。色界中的上級天道。。在遠離慾望的狀態中證悟道果。。《梵網經》中說道:。這時候,釋迦牟尼佛。。在第四禪天的魔醯首羅天王宮殿中。。與無數的大梵天王,以及數量多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菩薩們在一起。。這是在說明盧舍那佛在蓮華藏世界中所宣說的關於心地的法門章節。。這時候,釋迦牟尼佛的身體發出了智慧的光芒。。從這裡的天王宮一直到蓮華臺藏世界。。這時候,釋迦牟尼佛。。立刻接納這個世界的眾生。。到達蓮華藏世界中,那百萬億座紫金光明宮殿之內。。盧舍那佛坐在由百萬朵蓮花組成、散發著燦爛光芒的座上。。這時候,釋迦牟尼佛和在場的所有人,一起向盧舍那佛表達敬意。。這時候,盧舍那佛立刻感到非常歡喜。。各位菩薩之子們,請仔細聆聽。。要好好思考並在生活中實踐修行。。我在極其漫長的百萬阿僧祇劫中,持續修行心地,並將其作為因緣。。首先要捨離凡夫的執著與心態。。達到完全正確的覺悟。。這就是指盧舍那佛。。住在蓮華藏世界海之中。。那個臺座四周遍佈著一千片葉子。。一片葉子就包含了一個世界。。作為千個世界。。我化現出成千個釋迦牟尼佛的樣子。。依止於一千個世界。。接著再對應到千億個世界。。另外還有百億個四天世界。。有百億位名為釋迦的菩薩。。坐在百億棵菩提樹下面。。就像這樣,在千尊佛之上的佛。。這就是我的化身。。數量多達千百億尊的釋迦牟尼佛。。這就是一千尊釋迦牟尼佛的化身。。我就是一切的根本源頭。。名字叫做盧舍那。。偈頌中說道:。現在的我就是盧舍那佛。。正坐在蓮花座上。。直到詳細地廣泛說明。。這些經文內容。。根據對經義的解釋就可以知道了。。從「問曰」這段話開始,是第二部分關於消除疑惑的內容。。這裡有兩次問與答的過程。。這樣就能立刻消除兩種疑問。。在第一個回答的部分中,一共分成了三點。。首先要確立理論的邏輯基礎。。接下來舉出非相(或錯誤之處)來說明。。之後會詳細解釋這個意思。。在前面的中間部分提到:所有的外在環境和現象,本質上都來自於一個心,只要脫離了主觀的妄想與執著。。這是為了建立正確的法理。。指的是所有被感知到的對象。。雖然沒有邊界。。而不是沒有邊際。。因為這一切都沒有離開那個一心。。因為並非沒有邊際。。可以完全瞭解。。這不是因為有邊界限制的緣故。。這是一種無法用思考或邏輯推論來衡量、掌握的境界。。正因為如此,所以說要脫離主觀的想像與執著。。第二部分,討論關於「非」的內容。。意思是說,因為眾生錯誤地看待外在境界,所以心才會產生區分與等級之類的現象。。這說明瞭因為心中有特定的對象在看,所以反而會忽略其他看不見的東西。。第三部分,來闡明其中的含義。。是指脫離了主觀的見解與妄想,而遍及一切、無處不在的境界。。說明因為沒有特定的對象被看到,所以反而能看到一切。。意思是說,心具有真實不變的特質,所以它就是所有現象的本性。。佛的心中不再有任何主觀的妄想與分別相。。其體性就是一心最初的根本。。因為脫離了錯誤的想像與執著。。這就稱為心的真實本性。。因為它的本體就是一心。。這就是所有現象的本質。。這就意味著,佛心(真如)是所有妄法現象的本體。。所有虛妄的現象,其實都是佛心所顯現的相狀。。特徵顯現在自身的本體之中。。自心本體照見其相狀。。就這樣明白了。。這有什麼困難嗎?。所以說,自性本身就能顯現並照破所有虛妄的法。。這就是所謂的:因為沒有執著於特定的對象,所以反而能見到一切。。接下來要排除第二個疑問。。在回答中提到:如果鏡子上面有汙垢,就無法顯現出物體的影像。。就像這樣,如果眾生的心中有染汙的垢染,就無法顯現出法身。。法身就如同最根本的本質一樣。。化身就像是鏡子裡的影像一樣。。現在是根據能夠顯現現象的根本性質來分析。。所以說法身是不會顯現出來的。。就像《攝大乘顯現甚深論》這部論書裡所說的。。因為缺乏這些條件,所以聖者沒有顯現。。就像月亮的影像映照在破碎的容器中。。解釋說:。諸佛在世間並不顯現其真實身相。。但是世間上說諸位佛陀的身軀永遠存在,既然如此,為什麼不顯現出來給我們看呢?。就像水裝在破損的容器裡,無法保存住一樣。。是因為水不會停留在原處。。就像在破碎的容器裡,儘管月亮確實存在,但卻無法在其中映照出來。。所有的眾生都是這樣的情況。。缺乏一種穩定且流暢的止定狀態。。只是有錯誤在不斷地延續。。在那個實有境界中,諸佛也不會顯現。。用水的比喻來說:是因為奢摩他(止)具有柔軟且順滑的特性。。這兩部論書。。同樣在討論佛陀顯現與不顯現的義理。。不過,這裡所使用的比喻稍微有些差異。。這部論書用鏡子做比喻,說明如果鏡子上有汙垢,就無法照出影像。。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情況來進行說法。。看到佛陀教導的時機已經成熟。。這被稱為沒有汙染的純淨狀態。。還存在著尚未消除的障礙,因緣還不成熟。。這就被稱為是有垢染狀態。。這裡指的不是煩惱正在顯現活動的狀態。。這樣就稱為有垢,導致看不見(真理)。。就像善星比丘一樣。。還有調達等人在場。。因為能在煩惱心之中見到佛。。在大乘教法中,用破碎的容器來做比喻。。說明因為有奢摩的存在,他纔能夠見到佛。。這是在說明過去修習唸佛三昧時,心念持續不斷的狀態。。因此在這一世中,能夠親眼見到佛的身相。。這不是說在現世必須要心念專定才能見到佛,因為即使心念散亂的人也能夠見到佛。。就像彌勒菩薩所詢問的,以及經論中所記載的那樣。。另外也有經典提到,各種禪定狀態被視為修行實踐的處所。。所以,那些能進入禪定狀態的人。。這被稱為具足善行的種種行為。。在這部論典中,並不需要先達到禪定狀態才能開始發菩提心。。為什麼會這樣呢?。在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無數的眾生也都同樣地發起菩提心。。不需要是因為有禪定才如此。。在修行的信心部分,可以分為三種。。第一種方法是列舉相關人物,並簡要地標出主旨大意。。第二點,是針對法理詳細地分析其運作的狀態與樣貌。。第三點,說明使其不再後退的修行方法。。首先,文中提到因為對象是還沒有進入正定狀態的眾生,所以才教導如何修行信心。。前面已經說明瞭發心趨向覺悟之道的特徵。。這裡所說的依據,並不是指那些心志不堅、尚未安定下來的眾生。。現在這裡提到還沒有進入正定。。應該知道,這同樣屬於不定聚的人。。但這並不在所謂的「不定聚」之中。。其中有的較差,有的較優。。以勝者的乘 vehicle 勇往直前。。能力不足或根機較差的人可以退後。。為了那些優秀的人,才說明如何發心並趨向覺悟。。也就是說,當信心達到圓滿成就時,便會進而發起菩提心。。直到證得發菩提心等境界為止。。這是為了讓根器較高的人,能夠按照一定的順序逐步向前精進。。為了那些根機較淺的人,才特別說明如何修行信心。。也就是指前面提到的四種信心和五門修行方法等。。這是為了讓那些根基較淺的人,在信仰上不再退轉。。如果這個根機較淺的人,透過修行信心而獲得成就。。還需要根據「發心進趣」這一部分中所提到的三種發心進步方式來分析。。所以這兩種組成部分的功用是不一樣的。。而且它們所追求的道理其實是一樣的。。從「何等」這兩個字開始,進入第二部分的詳細解釋。。首先提出兩個問題。。之後又回答了兩次。。回答信中提到的關於「信仰的根本」這件事。。真如的法性。。是所有佛陀最終歸心的目標。。所有有為法的源頭。。所以才被稱為根本。。剩下的內容可以推知。。回答說:是在修行的過程中。。在文章的內容中,分為三種情況。。一次將多個項目綜合在一起標示出來。。第二部分,根據數量的分類來展開論述。。第三部分,針對依門的詳細解釋。。在起首的中段中,提到能夠成就這種信心的人。。雖然有信仰,但沒有實際行動。。也就是說,信心還不夠成熟穩固。。尚未成熟、不夠深厚的信心。。一旦遇到觸發的條件,就立刻退轉。。所以透過修行五行,來達成四信的境界。。第二部分,是在進入正題之前的開端說明中。。所說的止觀門是指。。在菩薩實踐的六種波羅蜜之中。。將禪定與智慧同時修行。。所以把這兩者結合起來,就構成了止觀的法門。。第三部分是個別詳細的解釋。。這部分分為兩個方面來解釋。。前面提到的四個項目已經簡要地說明過了。。後面這一段會做更詳細的解釋。。第一個部分與中間的部分也同樣分為兩項。。首先,單獨說明四種修行方法。。另外,如果有人。第二部分,說明修行的人如何運用方便方法來消除障礙。。在第二部分當中,也分為兩個句子(或兩種表述)。。首先要說明被排除掉的障礙是什麼。。之後會示導能去除(煩惱或障礙)的方法。。在方法的部分提到禮拜諸佛的人。。這一段總結說明瞭消除各種障礙的方法。。就像一個人欠了債,將這件事交由國王來處理。。那麼面對債主,就沒有任何辦法了。。這樣修行的人,會去禮拜所有的佛。。得到所有佛陀的守護。。能夠擺脫所有的障礙。。從「懺悔」這兩個字開始往後的部分。。另外去除四種障礙。。所謂的『四障』是指什麼?。第一種是各種由惡業所造成的障礙。。所謂懺悔,就是將罪業消除滅盡。。第二種情況是誹謗正確的佛法。。請求將其消除。。第三種是嫉妒別人的優越之處。。用隨喜的心態來對治(心中的負面狀態)。。第四種情況是,沉溺於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樂趣。。將功德迴向,用來對治煩惱。。因此產生了這四種障礙。。能讓修行的人不再起心動念去造作種種有為法。。不會走向覺悟的境界。。所以要修行這四種對治的方法。。這個道理的詳細內容,就像《瑜伽師地論》中所說的那樣。。此外,這懺悔等四種方法。。這不僅能消除種種障礙,而且所產生的功德也是無量無邊的。。所以說這樣做可以消除各種障礙,讓善根更加增長。。這個義理在後面會詳細說明。。就像《金鼓經》中所說的一樣。。在止觀這兩種修行方法中。。在文章的結構中,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點先簡要地說明。。第二種方式是詳細地說明。。在最初的簡略說明中提到,所謂停止一切對外境相貌的執著。。首先是因為有了分別心,才創造出外界的種種物質現象。。現在利用覺悟的智慧,來破除外界物質現象的虛幻相狀。。外界現象的相狀一旦停止。。沒有任何分別心。。所以才被稱為「止」。。接下來說明關於生滅相的分別。。依循生滅門的修行路徑。。觀察現象的特徵與相狀。。所以才稱為分別。。就像《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菩薩地的記載所說的。。這裡所提到的菩薩。。也就是對一切事物都沒有分別心。。應該知道到這裡就結束了。。如果從萬法最究竟的真理路徑來看。。以及許多無量且經過安立的道理與義理。。對世俗法能巧妙觀察的智慧。。應該知道,這就叫做「名觀」。。由此可以知道,應該依循真如的門徑。。停止對外界所有現象形態的執著與妄想。。所以沒有任何區別。。就達成了無分別智的境界。。依據生滅門的教法。。分辨各種不同的相狀。。觀察所有道理的運行趨向與義理邏輯。。這就成就了後得智,符合奢摩他止觀的義理。。是指那些能契合、遵循「擇法觀」義理的人。。他稱之為奢摩他。。這裡的翻譯意思是停止。。觀照(指對法相的洞察)。。這裡的翻譯稱為「觀」。。不過,現在翻譯這部論書的人。。是為了運用特殊的方便方法,並配合正確的觀照。。所以即便在正確的觀照中,依然保留了那些說法。。如果一個人具備並持有這樣的見解或說法。。應該說這是符合止觀修行義理的意思。。並且進行隨順觀,來觀察其中的義理。。想要顯現定力與智慧雙方運作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正觀。。所以說到止觀,以及用觀照來觀察觀照本身。。在適當的時機。。讓所有雜亂的物質現象與表象都停止。。能夠依照正確的觀照而達到心境的止息。。所以說要順應止觀的修行。。也能分辨出各種因緣彼此相互依存的關係。。能夠順著正確的觀察方式去觀察。。所以才說,這是隨順觀察中的觀察。。所謂「隨順」以下這段內容是什麼意思。。現在正確地解釋這個義理。。指透過循序漸進地修行與學習的人。。這是在說明,能夠隨機應變的方便法門,就體現於前面提到的內容中。。這是在說明如何配合(修行階段)而進行的正確觀照。。這裡簡單地說明瞭止觀的含義。。依照現象的特徵來討論。。禪定被稱為「止」。。所謂的「觀」,指的就是智慧。。從真實的理路來分析。。禪定能通達止與觀兩種修行。。智慧也是同樣的道理。。就像《瑜伽師地論》中〈聲聞地〉篇所說的。。此外,這樣的心具有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特性。。或者是指奢摩他的修行內容。。或者是關於「毘缽舍那」(觀照)的內容章節。。如果在九種心住的狀態中,專注於其中一種心境的性質。。這一部分被稱為「奢摩他品」。。如果在四種智慧的修行過程中,心意識專注於某一種境界的本質。。這一章稱為「毘缽舍那品」。。所謂的「九種心住」是指什麼?。指的是有比丘在場。。讓心安定在內在。。平等地安住在其中。。心安定地停留在那裡。。親近地安住其中。。使其調服並順從。。心境進入完全寧靜、無波擾的狀態。。達到最徹底的寂靜狀態。。專心地處於一種境界之中。。並且與它保持平衡一致。。就這樣稱為九種心住。。什麼叫做「內住」?。也就是指從外界而來、心意識所對準的所有對象。。攝受並安定其心神。。被繫縛在內心之中。。並不脫離散亂的心狀態。。所以稱為內住。。應該如何才能達到平等的安住狀態呢?。也就是指最開始被煩惱束縛住的那顆心。。它的特性是粗糙且不穩定,容易波動。。因為還不能讓他們普遍地安住。。接下來,針對這個心念所對準的對象。。利用一種接續不斷的方便方法。。清淨純淨的修行方法。。將其擊碎,使其變得極其細小。。全面地接納並讓其安定下來。。所以稱為「等住」。。應該如何安定心神、安住在其中呢?。也就是說,如果這顆心雖然像這樣保持內在的安定與平等。。但因為失去了正念。。心神向外奔走,無法專注。。並且再次將內在的心境攝受並安置好。。所以稱之為安住。。什麼叫做「近住」?應該如何實踐?。意思是說,他們應該先按照這樣的步驟,去實踐並親近念住的修行。。因為有了這樣的念頭。。經常地提醒自己,讓心專注於內在。。不要讓這顆心離開自性,向外追尋或執著。。所以這被稱為「近住」。。所謂的調順是指什麼呢?就是指種種的相狀。。讓心變得散亂不集中。。也就是指五種感官對象、三種煩惱毒素以及男女之分等種種現象。。所以,應該先將這些種種相狀看作是障礙與缺陷。。是因為具有這樣特徵的強大力量。。針對那些種種相狀,要折斷並挫其心念,使其不再散亂。。所以才稱為調伏順從。。所謂的「寂靜」是什麼意思?。也就是指心中產生各種貪欲、憤怒、想傷害他人等各種惡劣的思考與計畫。。像是貪欲以及各種不善的隨煩惱。。讓心變得不安寧。。所以,應該先將所有現象視作有缺陷、有問題的來思考。。正是因為有了這種強大的加持力。。心念不再向外散亂於彼處。。所以被稱為寂靜。。什麼樣的狀態才叫做最極致的寧靜?。也就是因為失去了正念。。就是在這兩種暫時顯現為行相的時候。。隨著心中所生起的念頭或狀態而運作。。但是無法忍受。。很快就又吐出來了。。所以稱之為最極端的寂靜。。什麼叫做專注於單一的去向(或單一的生命狀態)?。是指在修行中透過不斷地努力、運用心力,使定境完整且不間斷地持續下去。。所以被稱為專注於單一的境界。。什麼叫做等持?。也就是說,透過多次的修行、學習和反覆的練習,來作為成就的條件。。達到不需要刻意修行、無需費力造作,就能自然自在運用的境界。。所以稱為等持。。另外,像這樣獲得心識專註定力的人。。接著,就是透過這四種作意(心理導向)來進行。。這樣才能修行觀照法。。所以這部分也屬於觀照(毘缽舍那)的範疇。。什麼是四種的觀照(毘缽舍那)?。意思是說,有比丘依賴內心的止息定力。。能夠在所有現象中進行正確的思考與抉擇。。經過最深入的思考與分析。。全面地思考與探究。。全面地仔細觀察。。這就稱為四種情況。。什麼叫做能夠正確地思考與抉擇?。是指在淨化行持所對境的境界之中。。或者是在那些能夠巧妙對接的認知對象境界中。。或者是以善行作為修行對象。。能夠正確地思考並分辨所有事物本身的本性。。什麼叫做最徹底的思考分析?。也就是說,就在意識所對準的那個對象境界之中。。盡全力去思考並分析這所謂的本性。。什麼叫做周遍地尋找與思考?。也就是指在那個被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境界中。。與智慧一同運作。。心中產生了區分與對待的意識運作。。採取那些外在的相狀。。所謂周遍尋思,是指什麼樣的全面思考與觀察?。也就是說,就在那個對象(境界)之中。。仔細地觀察並深入推敲探求。。全面地觀察與審視。。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探究這段文字背後的深意。。接著說明聲聞乘的止觀修行方法。。然而,透過這個方法,就能進入大乘的境界。。這就是大乘佛教中止觀的修行實踐。。所以就有了這九種心境的停留。。四種基於智慧的修行實踐。。與前面所說的內容沒有不同。。所謂的大乘境界是指。。接下來的內容會根據經文,詳細分析並解釋關於止觀的具體狀態。。簡要的意思就是這樣。。從「若修」這一段開始是第二部分,在其中詳細辨析分為兩種情況。。首先說明分開修習的方法,之後再說明兩種方法併行(雙運)的情況;在分開修習的內容裡,首先討論「止」的修法。。在後面的觀察部分,首先要說明止觀的修行過程。。也就是分為四個部分。。第一部分說明修習止定的方法,第二部分闡明修習止定的殊勝能力。。第三部分,分析關於魔道現象的事項。。第四點是顯示對眾生的利益。。首先,在修行方法之中。。首先說明能夠進入(修行或境界)的人。。後文中簡略提到無法達成的人,就是指前面提到的那些住在安靜地方的人。。這是在說明條件已經具備了。。詳細地來說。。必須具備五種條件才能成立。。第一點是住在安靜的地方。。也就是指住在深山森林之中。。如果在村落中居住。。因為一定會引起喧鬧騷動。。第二點是要保持戒律的清淨。。也就是指擺脫由過去行為所造成的障礙。。如果是身心不清淨的人。。因為必須要進行懺悔。。第三點是衣食生活充足。。第四點是遇到好的導師或良師益友。。第五點,是停止所有對外在因緣的奔波與事務處理。。現在先簡單舉出第一個部分。。所以才稱之為靜處。。所謂端正坐姿的意思是。。這部分是在說明如何調理身體。。所謂的「正意」是指:。這說明瞭如何調伏心念的道理。。應該如何調伏身體?。詳細地全部知道了,於是這麼說。。在前面的安靜坐處。。使人時刻都能獲得安定與平安。。即使經過很長時間也沒有關係。。接下來應該端正身體,雙腿採取半跏趺坐的姿勢。。把左腳放在右大腿上。。把它牽到身體附近。。讓左腳的腳趾與右邊的大腿根部對齊。。如果想要結全跏趺(雙盤)。。也就是把右腳移到左大腿上面。。接著把左腳放在右大腿上。。接下來解釋「寬衣帶」的意思。。在非坐姿的情況下落下。。接下來應該把手擺在正確的印相位置上。。將左手掌心疊放在右手上。。兩手合掌。。立刻將左腳放上去。。將其牽到身邊,心念正定且安穩。。接下來應該端正身體。。之前應該先搖動身體。。連同所有分支的細節。。依照七八反轉的道理,就像自己按摩自己的身體一樣。。不要讓手和腳之間產生不協調或差異。。身體坐姿端正,背脊挺直。。讓肩膀的骨頭相對應。。不要偏向一方,也不要過度誇大。。接下來調整頭部與頸部的姿勢。。讓鼻子與肚臍相對。。既不偏激,也不走極端。。既不傲慢地看不起人,也不卑微地低估自己。。心境平坦且正向安住。。現在為了概括地說明,所以說是端正地坐著。。所謂調伏心念,具體是指什麼?。在末法時代中修行的人。。能發起正確願望的人很少。。所謂的「邪求」,大多是指追求名聲和利益。。展現出寧靜安詳的樣子。。如果只是白白虛度光陰,就沒有辦法獲得禪定。。脫離這種錯誤的追求。。所以才說這是正確的旨意。。只是想要讓安定下來的心與真理契合。。自己解脫並救度他人,直到達到最高正覺的境界。。這樣就稱為正確的意樂,不再依止於後述的內容。。現在要詳細說明修行「止」與「觀」的步驟順序。。說明九種心念停留、專注的狀態。。首先說明這並不依賴於呼吸的運作。。甚至到了不需要依靠視覺、聽覺或任何感知能力來覺知境界的程度。。這是在說明第一階段關於內心安住的狀態。。這裡所說的「氣息」是指。。透過數數呼吸來觀察內心的狀態。。所謂的「形色」是指。。骨骼碎片等相狀。。虛空、大地、水等(四大元素)。。這些全部都是在修行「事定」時,心意識所觀察到的對象與環境。。視覺、聽覺以及感知與意識的認知。。這是舉例說明散亂心所執著的六種外在對象。。針對這些微小的塵垢(妄想執著)進行推究,將其打破。。知道一切僅僅是自心顯現。。不再依賴或藉助外在的條件。。所以說不依賴。。不依附於外部的物質環境或對象。。這就是所謂的內住。。接著說明:只要能隨時念除掉一切的外在相狀。。這裡在說明第二階段「等住」的心境。。前面雖然已經分別地破除了關於呼吸等方面的相貌。。而這正是剛開始修行的階段。。內心感到粗糙躁動,無法安定。。所以要破除這種塵垢。。心念轉移後所剩下的境界。。接下來,就是針對這一切的種種相狀。。利用接續不斷的方便法,來清淨化方便法。。加以挫折與磨損,使其變得極其微小。。只要唸到,就都能夠消除。。只要把所有躁動不安的妄想都除掉,就是進入了平等安住的狀態。。接下來說:這也能除去種種虛妄的想像。。這裡在說明第三個階段,也就是心進入安住狀態的義理。。雖然之前已經全部除掉了向外追求、執著外境的妄念。。但內心依然存有能夠消除它的念頭。。內心的妄想並沒有消失。。對外在境界的妄想再次產生。。因此,在內心無法安定下來。。現在再次除去這種「能夠消除」的念頭。。是因為不在內部存在。。就能忘掉外界的種種現象。。忘掉外界的幹擾,心就安靜下來了。。這就是所謂的安住。。接下來說明:因為所有的法本質上都沒有固定的相相。。每一念都不再生起妄念,且此覺照之念不滅。。這部分是在解釋第四個階段的「近住之心」。。是因為之前已經修行過念住的功夫。。清楚地覺知內在心法與外在境法的所有現象。。本質上並沒有能思考的主體,也沒有被思考的對象。。由此可以推論,心念的每一個瞬間都沒有生起與滅沒之分。。經常地在心中專注思考,不讓心念離開。。保持在不遠離的狀態中。。這就是所謂的「近住」。。接下來說:也不能讓心隨意地向外思考外界的境界。。這是在說明第五種調順心。。外界種種雜亂的現象,會讓人的心念變得散亂不集中。。根據之前的修行練習,使心安定下來並接近於正法。。深刻體認到外在的環境與對象會帶來種種弊端。。也就是將那個相狀視為一種過患的考量。。透過這種方式來制止妄想,讓心不再向外分心散亂。。所以才稱為調順。。接下來說明之後用「心」來除去。這裡所說的「心」是指:。這是在說明第六種寂靜的心境。。各種分別的妄想會讓心產生波動。。依照前面提到的方法來調適順應。。更加意識到其中的弊端。。就是把這個現象當作一種過失或缺陷來思考。。透過這種思考與觀想的力量,來轉化並消除內心的波動與不安。。內心雖然有波動,但不會生起執著或妄想。。這就是所謂的寂靜。。接著說,如果心念奔馳散亂。。直到發現每一個念頭都無法真正捕捉或執著。。這是在說明第七個階段,也就是最極其寂靜的心。。在其中分為兩種情況。。首先說到:如果心念散亂,就應該把它收攏回來。。直到體悟到唯有心靈存在,而沒有外部境界的人。。這是因為清醒的覺知失去了專注,暫時被外界的塵勞雜相所吸引而散亂。。並且能憑藉著念力的作用,而不再承受(痛苦)。。接下來說:這個心也沒有自體相貌,每一念都無法執著獲得。。這是在說明,雖然暫時失去了意識或記憶,但依然保存在內心中。。因為修行積累的力量,不久後就將其吐了出來。。能夠在內在與外在的環境中,不遭受反覆嘔吐的痛苦。。所以才被稱為最極致的寂靜。。接下來說:如果從坐姿起身行走。。直到內心修行達到純熟,能夠安定在該狀態的人。。這是在說明第八識(阿賴耶識)專門處於一種特定的狀態中。。指的是在修行上有所努力,並且在用心精進。。所以說要經常思考方便法門,並依照對方的根機來觀察。。心念專注且連續不斷,中間沒有任何間斷或缺失。。所以說要經過長期的練習,等到心靈徹底純熟,才能穩定地進入這種狀態。。這就是指心念專注在單一種的去向或狀態上。。接著說明:因為心能專注於此,所以修行效果會漸漸變得強大且銳利。。順應這種法義,而進入真如三昧境界的人。。這部分是在說明第九種等持的心境。。是因為之前經過深切且熟練的修行累積的力量。。是否沒有刻意修行、也沒有費力用心?。脫離在生死輪迴中起伏沉浮的狀態。。自然自在地安住。。所以稱之為等持。。心進入平等安定狀態,安住在真如的本相之中。。所以說能進入真如三昧的境界。。能深深地調伏煩惱,使信心不斷增長,進而快速達到不退轉境界的人。。稍微顯現出真如三昧的威力與作用。。透過這樣的修行進步,就能進入種性不退的位階。。前面所提到的「能入」這個名相。。只有以下這些除外。。簡單說明那些不能夠的人(或情況)。。關於如何修行「止」,具體的方法已經在前面說明過了。。接下來,第二部分要說明修行『止』具有的卓越能力。。這是在說明依據前面提到的真如三昧。。能夠產生一行三昧等各種三昧。。這裡所說的一行三昧是指什麼呢?。就像《文殊般若經》裡面說的一樣。。什麼叫做一行三昧?。佛陀說道。。整個法界只有一種真實的相貌。。受因緣繫縛的現象世界。。這就叫做一行三昧。。進入一行三昧境界的人。。完全了知如恆河沙般數不盡的諸佛,其法界呈現出沒有差別的相狀。。阿難所聽聞的佛法。。獲得了正念、能攝持心念的能力、 eloquence 辯才以及智慧。。雖然在聲聞弟子之中是最優秀的。。仍然停留在可以用數量來計算的範圍內。。這就是所謂的有限制、有障礙。。如果能達到專注於單一對象的三昧狀態。。各種經論中所教授的修行方法。。逐一地進行分辨與區分。。全部都清楚地知道了。。完全確定且沒有任何障礙。。日夜經常宣說。。智慧和說法的能力將永遠持續,不會中斷。。如果拿來與阿難尊者博學且擅長辯論的才幹相比。。即便分成一百千份,也比不上其中的一份。。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進入真如三昧後,就能產生這般無量無邊的三昧境界。。所以說,真如是這項三昧的根本。。修行『止』的卓越能力,最終還是取決於前面所提到的基礎。。接下來進入第三部分,說明魔障是如何產生的。。這之中分為兩種情況。。簡單說明一下。。這裡做更詳細的說明。。這裡略過。其中也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說明關於魔女的情況。。之後會示教如何對治。。在剛開始的中段部分,提到了關於各種魔的內容。。這就是天魔。。這裡所說的「鬼」。。堆惕指的是鬼。。所謂的「神」是指。。指的是那些具有魅惑力的精怪之神。。像這樣,鬼神與妖魔在擾亂佛法。。導致陷入錯誤的道路。。所以被稱為外道。。就像這樣,包括各種魔類以及鬼神之類的存在。。都能夠隨意變現出三種類型的色塵(物質世界)。。破壞他人的善良之心。。第一種是採取令人畏懼的手段。。文中提到在座位中顯現出形相,是因為那種樣子很恐怖。。第二點,是去做那些能讓人感到喜悅和滿意的事情。。文中提到,有時會顯現出舉止端正的男女。。所謂的三非,是指違背了正道、不順應佛法的事情。。也就是指顯現出平等性質的五種物質現象。。使修行人的心變得不安、混亂。。是因為語言等現象的關係。。從「當念」這幾個字開始往後的部分。。接下來說明對應的對治方法。。如果能思考
前面提到的那些微塵。。這僅僅是自心在分別妄想中所造作出來的。。在自己的心靈之外。。沒有另外區分的物質現象相狀。。能夠產生這樣的念頭。。對外在境界的相狀立即消失。。這是利用明咒神通來驅除各種魔類與鬼神的法門。。從個別的門徑來解釋。。各自有不同的方法。。指的是能夠對治並調伏各種魔障的人。。應該誦讀大乘佛教中那些對治魔障的經典。。用咒術去詛咒並誦讀它。。所謂的堆惕鬼。。或者就像是蟲子或蠍子一樣。。根據人們的外貌面相。。感覺像許多針在刺一樣地疼痛。。或者再次擊打或擠壓人的兩邊腋下。。或者暫時地對某個人產生執著。。有人說聲音非常嘈雜。。並且變成了各種動物的樣子。。不同的相貌並非只有一種。。來幹擾修行的人。。應該閉上眼睛,專心憶念,然後這樣說。。我現在認出你了。。你就是這個閻浮提世界中,靠喫火燒的香氣維生、且偷竊臘燭的吉支。。立刻就能看到你感到歡喜。。你破壞了持戒的種子。。我現在起心守持戒律。。永遠不會害怕你。。如果是出家人。。應該誦讀戒律。。如果是居家修行者。。應該誦讀菩薩戒的戒律文本。。如果誦讀三皈依和五戒等內容。。鬼就這樣趴在地上,爬著出去了。。指那些具有神通且妖媚的精靈或神靈。。也就是指十二個時辰的巡視。。能夠隨意變換各種形貌與顏色,或者呈現出年輕男女的樣子。。或者顯現出年長且修行深厚的樣子。。以及那些令人恐懼的化身等。。不是隻有一個,而是數量眾多的。。使修行的人感到煩惱不安。。他想要惱怒他人。。各自在適當的時間到來。。如果是在寅時之後才來的人。。一定就像老虎和犀牛這類兇猛的動物。。在卯時到來的人比較多。。一定是像兔子、獐子這類動物。。甚至包括那些在醜時之後纔到來的人。。必然是像牛之類的動物。。修行的人應該經常利用這個時機。。由此可知,他們追求的是精巧且誘人的外在姿態。。只要說出那個名字或者大聲呵斥,它就會立刻消失。。這些內容都正如禪宗經典中所詳細闡述的那樣。。以上簡要說明瞭如何對治魔擾之事。。或者可以透過接下來的第二種詳細解釋來呈現。。在這之中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詳細闡明魔道幹擾的不同種類與差異。。從「因為這個道理」這句話開始往後的部分。。第二部分,說明如何對治(解決)這些問題。。應當知道,關於外道及其之後的內容。。第三部分,要區分真正的法與偽造的法。。在開頭的中間部分,就說明瞭五對共十項的事項。。第一種情況是,顯現形相與宣說佛法這兩者分開來看。。第二點是能夠通曉如何辯論闡發,將這兩者視為一對配套。。指的是從「或令人」這三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甚至包括追求名聲與利益的事情。。第三點是,產生煩惱與造作業力這兩者是相隨而行的。。指的是從「又令使人」這句話開始之後的內容。。直到各種種雜亂的牽絆與糾結。。第四點是進入禪定並獲得禪定之果,這兩者是相輔相成的。。是指從「亦能使」這三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直到讓人在心中產生執著與愛染。。第五種情況,是因為飲食的不同導致面色產生差異,分成了兩種不同的狀態。。在文章的相關段落中可以看到。。有人提問。。就像看到菩薩的像貌等對象一樣。。或者是因為前世累積的善根所感召而發生的。。應該如何來區分和辨別呢?。判斷它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解釋說道。。這件事確實存在。。絕對不能不小心。。之所以這樣的原因是:。如果看到了各種魔道所顯現的相狀。。這就叫做吉祥的相徵。。心中感到喜悅而產生執著。。所以就因為這個原因而產生了偏差與錯誤。。生病導致精神失常。。如果能達到由善根所引發的境界。。這就是所謂的魔事。。把心中的懷疑全部放下。。這樣就會失去修行所累積的善果與利益。。最終無法獲得進步與成長。。而這些正確與錯誤的觀點,實際上很難分辨清楚。。所以可以用這三種方法來驗證並得知結果。。什麼事情被分為三項?。第一種方法是用禪定來磨練心境。。第二,根據本源的特質來進行修行與治癒。。用三種智慧來觀察分析。。就像經典中說的一樣。。想要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黃金。。用這三種方法來考驗他。。指的是焚燒的意思。。擊打。。經過磨鍊。。修行的人也是這樣。。很難將其區分並辨識出來。。如果想要將其區分開來。。同樣需要經過三種測試來驗證。。其中一項是要共同地去服務與事奉。。對於共同處理的事情並不知曉。。應該與其長時間地共同生活在一起。。雖然處在同一地方,卻沒有意識到。。用智慧去觀察體察。。現在就用這個意思,來分辨對錯與正邪。。就像是在禪定中出現的種種景象,當時很難分辨這些現象是對的還是錯的。。應該要讓心進入深沉的定境中。。在那個境界之中,既不執取也不捨棄。。只要保持平等且安定不搖動。。如果這是由善根所引起的。。定力變得更加深厚。。善根更加地成長與顯現。。如果這是魔來幹擾所造成的。。不久之後就會自行毀壞。。第二點是根據本源進行修行與治理。。就拿原本修習的不淨觀法禪定來說。。現在就根據這個基礎來修行不淨觀。。如果像這樣修行,透過對境界的體悟來增加智慧的光明。。那就不是虛假的了。。如果因為原本的修行治癒而逐漸消滅的話。。應該知道這是錯誤的見解。。第三點是透過智慧來觀察。。觀察心中所產生的種種相狀。。推論並驗證事物的根本來源。。看不到出生的地方。。深刻地體悟到空寂的境界。。心不再執著於任何對象。。錯誤的見解自然會消失。。應該會自然地顯現出來。。就像燒煉純金一樣。。它的光芒與顏色就像這樣。。這只是偽造的而已。。這裡所說的「定」,就像是磨石一樣。。這本就就像是在打擊一樣。。用智慧去觀察這類法,就像是用火來燒掉它們一樣。。就用這三項標準來驗證。。正確與錯誤的區別,就可以知道了。。提問。。如果魔王能讓我進入禪定狀態。。心念安定地停留在對正與邪的辨析之中。。該如何區分與辨別呢?。解釋說道:。這裡的道理非常深奧精微。。這非常難以知道。。而且是根據前人的論述。。簡單地指出正確與錯誤的區別。。依照前面所說的九種心住方法,循序漸進地修行練習。。到了第九個時段。。感覺身體的肢體緩慢地在活動。。在心念動搖的時候。。就能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就像雲朵或影子一樣(虛幻不實)。。時而覺得有,時而覺得沒有。。或者是由上方發出的。。或者是由下而上地發起。。或者從腰部的位置發出。。微弱的光芒遍佈全身。。在觸發引起變動的時候。。所累積的功德無窮無盡。。簡單來說。。共有十種相狀。。第一種是靜定。。第二種情況是空虛。。三種光明皆清淨無染。。第四是喜悅。。五種依賴的事物。。六種善的心念產生了。。對這七種認知見解有清晰的明白。。這八種狀態中,沒有任何牽絆與束縛。。第九點是,心境變得柔和且安定。。第十,外在的環境或對象顯現於面前。。就是這十種法。。隨著心念的波動而產生。。如果還持有分別心。。就很難全部說完或窮盡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此外,還有其他的觸感,依序地引起反應。。這裡是指其餘的觸覺感官接觸。。簡單來說可以分為八種。。一次心念的波動。。第二種感覺是癢。。三涼。。四種暖色(指生命胚胎發育的四個階段)。。五種輕微的罪過。。分為六個層次。。指七種澀滯的狀態與八種滑膩的狀態。。然而,這八種觸法。。不一定會全部具備並產生。。有些人可能只觸發了兩三種觸感。。發心的時間也沒有固定的順序。。然而大多數情況是在最初觸發時開始的。。這是依據較為粗顯的特徵來顯現正定之相貌。。接下來要分析與分辨什麼是錯誤的相狀。。錯誤的相狀大致可以分為十對。。第一點是關於增加與減少(指對教法的篡改)。。第二點是定力紊亂。。三種關於空與有的狀態。。四種明亮與黑暗的狀態。。五種憂慮與喜悅。。指六種不同的痛苦與快樂。。指的是七種善與惡。。這指的是八種關於愚癡與智慧的對立狀態。。脫離九種束縛。。十強柔(指十種強韌與柔軟的特質)。。第一種情況是增減。。就像是身體受到觸動而引起反應的時候。。或者身體在活動,手舉了起來。。腳也跟著一起移動。。在外人看來,他凝神專注的樣子就像在睡覺一樣。。或者就像是被鬼神附身一樣。。身體的手腳不停地躁動。。這屬於增長的相狀。。如果在發生動搖或觸發的時候。。無論是在上面或是下面。。還沒有遍佈全身。。即使全部毀壞滅絕。。所以都失去了對外界境界的表象認知。。坐著的時候顯得蕭索冷清。。無法掌控並維持自己的身心狀態。。這就是所謂的減相。。第二種是心念不定的亂心。。在受到觸動而產生變化的時候。。意識到心與身體。。被定著的對象所束縛。。無法隨意運用或掌控。。或者又因為這個原因而陷入錯誤的禪定狀態。。直到第七天為止。。這是禪定方面的錯誤。。如果在身體受到觸動或觸發的時候。。心念中剩下的雜亂妄想與舉動。。緣與境界是不同的。。這是因為混亂而產生的錯誤。。所謂的三空有是指:。在觸發的那個時刻。。全部都看不到身體。。指的是證悟空性的禪定。。這就是所謂的「空過」。。如果在觸發的時候。。覺悟之身具足賢德與真實。。就像木頭和石頭一樣。。這就是所謂的有錯誤(或有過失)。。這裡所說的「四明闇」,是指四種智慧的明亮與昏暗程度。。在觸發的那一刻。。看到了外部種種的光芒與色彩。。直到太陽、月亮以及所有的星星。。這就是在闡明其中的過失。。如果在觸發的時候。。身體與心靈都處於昏暗、不明覺醒的狀態。。就像進入一個黑暗的房間一樣。。這就是所謂的昏暗過失。。這裡所說的「五憂喜」是指:。在觸發的時刻。。內心感到焦躁不安,憔悴且不快樂。。這就是所謂的憂慮與損失。。如果在觸發的時候。。心中感到非常歡喜。。無法讓自己獲得內心的安寧。。這就是所謂的「喜失」。。這裡所說的六種苦與樂。。在觸發的時候。。感覺身體的肢體部位,處處都感到疼痛與苦惱。。這就是所謂的苦與過失。。如果在觸發的時候。。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巨大快樂。。被貪念與執著所牽絆束縛。。這就是所謂的失去快樂。。指七種善與惡的行為。。在觸發的時候。。除了專心正念之外的那些零散善行。。打破了三昧的定境。。這就是所謂的「善失」。。如果在觸發的時候。。失去了慚愧心,導致各種惡念產生。。這是很嚴重的錯誤。。將人分為八種愚笨的人與八種聰明的人。。在觸發的時候。。心靈的意識陷入了迷茫與混亂。。沒有任何可以覺知或領悟的對象。。這就是因為愚笨而產生的錯誤。。如果在觸發的時候。。見識聰明且反應靈敏。。心中產生了錯誤的覺知或認知。。這就是所謂的智慧缺失。。擺脫了九種束縛的人。。或者存在著五種蓋遮。。還有各種煩惱。。被遮蔽而產生障礙的心識。。這就是所謂的縛失。。有人認為,必須證悟到空性才能達到覺悟的果位。。產生了對自己修行程度的過高估計,陷入增上慢中。。這就是所謂的脫失。。第十種是強柔。。在觸發的那個時刻。。他的身體強健剛強。。就像瓦片和石頭一樣。。很難改變或轉化。。這就是強行賦予的過錯。。如果在觸發的時候。。意志薄弱。。很容易就毀壞了。。就像是柔軟且濕潤的一樣。。無法用來承裝。。這就是所謂的「柔失」。。這就是前面所提到的二十種錯誤的禪定方法。。依照其所發出的心願。。如果無法分辨地識別出來。。心中產生了貪愛與執著。。或者是因為心神不寧、失去理智而變得瘋狂混亂。。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些人因為受驚而慌忙奔跑。。有時候甚至想跳崖或自焚。。有時候會生病。。或者因為這個原因而導致死亡。。此外,隨之又生起了一種錯誤的見解。。如果與九十五種外道中任何一種鬼神信仰的法門產生相應。。而沒有覺悟的人。。也就是憶念那條修行道路。。實踐那個法門。。所以就進入了鬼神法門。。鬼神趁機增加其威勢。。或者陷入各種錯誤的禪定狀態。。以及各種能流暢表達、說理的能力。。知道世間的吉凶禍福。。展現出不可思議的神通能力。。出現了極其罕見的情況。。讓眾人深受感動。。世上的人們缺乏智慧。。只看到外貌奇特的人。。指的就是這些賢聖之人。。內心深處全然地信仰並歸順於佛法。。然而他們內心卻專門修行鬼道的法門。。應該知道這個人已經離開了聖者的修行道路。。身體崩壞,生命結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痛苦的惡道。。就像在九十六種外道經典中所詳細闡述的那樣。。修行的人如果發現出現了這些錯誤的徵兆。。應該用前面提到的法驗來處理。。然而在其中依然存在著對與錯、是非之分。。也就是說,是指什麼呢?。如果有人陷入錯誤的禪定,導致心念完全被魔境所主導。。用佛法來治理。。在魔軍退去之後。。這樣就完全沒有一點點的禪法了。。如果我在進入正確的禪定狀態時,有魔擾亂並在其中顯現各種邪惡的相狀。。使用佛法來排除它。。魔障與邪見已經被消滅了。。這樣我的心就會安定且清明純淨。。就像雲朵散去,太陽就顯現出來一樣。。如果這些現象雖然看起來像是魔來幹擾而產生的。。但即便使用了法律手段來治理,依然無法消除的人。。應該知道,這是因為自身的罪業障礙所引起的。。應該勤奮地修行大乘的懺悔法門。。等到罪業消除之後,原本的定力與覺性自然會顯現出來。。這些障礙的顯現非常細微,很難分辨出來。。想要修行求道的人,絕對不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先停止目前的側面討論。。現在回到正文來解釋。。前面已經詳細地辨析了魔事的各種差異。。從這裡開始。。第二部分,詳細解釋說明其中的義理。。這是在說明以智慧來觀察。。根據每個人自身的程度,所具備的覺悟智慧。。觀察各種魔擾的現象,審視清楚後予以調伏。。如果不加以觀察。。就會墮入錯誤的道路。。所以說,不要讓自己陷入錯誤的見解之中。。這屬於前面提到的三種驗證方式之一。。這正是屬於第三種智慧的觀察。。意思是應該勤奮地保持正念,不要執著於獲取,也不要被事物所牽絆。。總結並說明這三種法當中的前兩種。。現在就在這裡,討論大乘佛教中關於「止」的法門。。只要專心修行定業即可。。不再有其他的去向。。所以最初要先安定地深入研究。。並且根據這個根本原理來修行。。再也沒有其他方法了。。所以現在說明,應該依照大乘修行的定力之門,保持正念而安住。。不執取也不執著。。邪道無法幹擾正道。。自然就消失退去了。。應該知道,如果心產生了執著。。這樣就捨棄了正確的修行方向,反而陷入了邪見之中。。如果不執著於此。。也就是透過對比錯誤的觀點,來顯現正確的義理。。這樣就知道正確的見解與錯誤的見解是有區別的。。關鍵在於是否執著。。不執著於此的人。。沒有任何阻礙,且不離開(原本的狀態)。。所以說,就是要遠離這些業障。。應該知道,從提到「外道」之後的內容。。第三部分,來分辨這件事的真假。。在其中分為兩種。。首先透過區分內在與外在,來辨別正確與錯誤的見解。。之前是這樣嗎?。在後面再行修正。。從這段文字的表述中就可以知道了。。如果後續提到的諸項內容。。接下來,透過對比理與事兩個層面,來分辨真假對錯。。在其中首先說明,理上的安定纔是真正的真實。。修行的人需要練習進入真如三昧的狀態。。才進入種性不退的階段。。除了這個方法,沒有其他可以進入的路徑。。所以說,如果不經過修行實踐,就無法達到這個境界。。然而,關於種性這個層次,可以分為兩個方面來討論。。第一是關於十三住的法門。。首先是種性住的階段。。這裡所說的「種性」是指。。從沒有起點的遙遠過去以來就存在。。這不是透過後天的修行才能獲得的。。這裡的義理是引用自《瑜伽師地論》和《地持論》這兩部論書。。第二,關於六種性質的門項。。剛開始學習種子的本性。。接下來解釋什麼是「種性」。。地位處於三賢之中。。是由於長期的習慣與累積而形成的。。這些內容出自於《本業經》和《仁王經》這兩部經典。。關於這部分,請詳盡地瞭解。。就像在論述道義時所詳細說明的那樣。。現在這裡所說的「如來種性」是指。。接下來說明第二個階段,也就是習種性位。。從「修世間」這一段文字開始往後。。接下來要說明所謂的「事定」其實是不真實的。。也就是指不淨觀以及安那般念等修行方法。。這些都被稱為世間的各種三昧。。如果一個人不依止真如三昧。。專注於修行這些事三昧的人。。隨著所進入的境界而轉化。。沒有離開對對象的執取。。那些執著於法的人。。必然會對「我」產生執著。。所以這就屬於三界之內。。這與外道的觀點是一樣的。。就像《智度論》裡面說的一樣。。一切事物最真實的本質狀態。。除此之外的所有現象,全部都是魔道造成的障礙。。就是這個意思。。前面提到的第三部分,關於魔事(修行中的障礙)的說明到此結束。。第四點是關於利益的說明。。在未來的生命階段中所能獲得的利益。。沒辦法全部詳細地說明完。。所以現在簡單說明一下當下的利益。。這是對整體內容的總括標記。。另外詳細地說明。。從文字的表述中就可以知道。。關於「止」的單獨說明,在前面已經講過了。。第二部分,來說明如何進行觀照修行。。這之中分為三種情況。。首先說明修行觀照的意義。。接下來說明如何修行觀照的方法。。第三個方面是。。總結全文,並鼓勵大家精進修行。。第二部分,關於『中』的說明。。展現出四種觀照的方法。。第一種方法是法相觀。。也就是指所謂的無常。。痛苦。。在生死輪迴中流轉。。並非是不潔淨的。。從文字的表述就可以知道。。就像這樣,接下來應該這樣思考。。第二部分,來說明如何觀察大悲心。。在經過這樣的思考之後。。第三部分,來解釋關於誓願的觀 contemplation。。從「以起如是」這段文字開始往後看。。第四部分,來說明關於精進的觀照法。。依據這四個方面。。這裡簡要地說明如何修行觀法。。只有在坐禪時之後的情況除外。。第三部分,總結全文並勸勉修行。。前面第一部分詳細說明瞭止觀的修行。。從「若行」這段話開始,屬於第二階段的共同修行。。這當中分為三類。。第一,總體標記同時進行。。第二部分,單獨說明行的相狀。。第三點是進行總結。。第二部分,討論「中」的情況。。這裡說明瞭兩種不同的義理。。首先說明如何依照理法,同時實踐止與觀。。之後說明如何針對障礙進行對治,並同時實踐止與觀的修行。。在前面的中間段落中提到:雖然思考諸法在自性上是不產生的。。依據「非有」的門徑來修行禪定止行。。而且立刻想到,業力的果報是不會消失的。。依據這個並非沒有門徑的方法來修行觀照。。這是依照不變的真如實相來建立萬法。。所以能夠在不放棄定心止息(止)的同時,進而修習觀察智慧(觀)。。這是因為法雖然不是實有的實體,但也不會因此而變成完全沒有的虛無。。接下來說明:雖然我們在思考善惡的業報,但如果去觀察這個「念頭」本身的本質,會發現它是不可得的(空無自性)。。這樣做是順著假名而不將其破除,進而闡說真實的本相。。所以能夠在不放棄觀照修行的情況下,進入定境的門徑。。這是因為該法雖然不是完全沒有,但並不是永遠恆久存在的。。如果修行接下來所說的內容。。針對各種障礙進行分析與對治。。如果修行定止的人。。脫離了兩種錯誤的極端。。第一,是要正確地消除凡夫心中執著於對象的妄想。。這是為了消除對方心中對人與法的相狀執著。。第二點是,這能同時對治聲聞與緣覺二乘菩薩心中怯弱的見解。。是因為看到五陰的存在,而感到恐懼與痛苦。。如果修行觀照法的人。。同時也避免了兩種錯誤的極端。。第一點是為了正確認除掉追求二乘小果的那種狹隘心念。。因為普遍觀察眾生,所以生起大悲心。。第二點是,這能同時對治凡夫心中懶惰、懈怠的念頭。。因為沒有觀察到世事無常,所以產生懈怠心,沒有發心追求覺悟。。基於這個道理,接下來的部分。。第三部分,總結地討論「俱行」的情況。。這一方面符合道理且沒有偏差,因此必須同時執行。。這兩種即相(即色與即心)是相對的,因此必須同時消除這兩種障礙。。因為這兩種義理並不分離。。所以說,這是指共同的特徵互相輔助而成就的。。止與觀這兩種修行方式,既然必然是互相成就、不可分割的。。就像鳥類的兩隻翅膀一樣。。就像車子的兩個輪子一樣。。兩個輪子並不完整。。也就是沒有能夠運載的能力。。如果缺少其中一邊的翅膀。。怎麼會具有在空中飛翔的勢頭呢?。所以說止與觀這兩種修行方法並不完備。。就沒有能夠進入菩提覺悟的道路了。。在修行信心這部分中,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方法,是列舉出要點,簡單地標出大體意思。。第二點,是針對法義來詳細辨析修行過程的相狀。。這兩段內容最終都包含在前文中。。接著,從「眾生」這兩個字開始的第三部分,是在說明修行者如何達到不退轉的方便方法。。在這之中可以分為兩種。。首先說明剛開始修行的人,會擔心修行過程中退步或墮落。。之後示現使人不退轉的方便法門。。這裡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要說明,佛陀具有卓越的教化手段。。第二點,另外還有須多羅的說法。。如果觀察接下來的內容。。第三部分,來解釋經典中所表達的深層含義與目的。。如果觀想法身而最終能獲得出生(於淨土)的人。。想要說明達到十解境界以上的菩薩。。稍微體悟到一點真如法身。。所以能夠獲得最終的往生。。如同前面所說,當信心成就後,心中會生起這樣的念頭:是因為獲得了少部分的見地,才得以見到法身。。這是在相似見的層面上所做的說明。。還有已經達到初地及以上境界的菩薩。。親自證悟並見到那位佛陀真實如一的法身。。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說最終能夠獲得出生。。就像《楞伽經》中讚嘆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證悟並進入歡喜地。。之所以能往生到安樂世界。。這裡中論的旨意,是為了讓根器較高的上輩人明白究竟的生死實相。。這不是說如果還沒有親見法身,就不能夠往生淨土。。指那些能夠心念安定、處於正確禪定狀態的人。。一般的論述分為三類。。第一點是,必須達到見道位以上的境界,才稱作真正的正定。。這是因為將正定定義在無漏的修行道路上。。第二點,達到十解以上的境界,就稱為正定。。能留在不退轉的位階上,就稱為真正的定。。第三點是,無論屬於九品往生的哪一等級,都稱為正定。。因為依靠強大的助緣力量,所以能達到不再後退的境界。。具體內容請詳細查閱。。就像在《無量壽料簡》這本書裡所說的一樣。。在勸導修行這個部分中,文中一共列出了六個要點。。第一點,是總結前面所說的內容。。第二點是,如果有眾生出現,就接著舉出對他們有益的道理,勸導他們修行。。第三種情況,假設有人認為採取較低層次的信仰來獲取福報會更好。。第四點是,毀謗眾生及以下層級的對象,其罪業非常沉重。。第五點,接下來的部分應知是作為論據的引用。。第六點,所以接下來的部分是在做總結並勸勉。。接下來的第二段文字中,包含兩種含義。。首先正確地勸導修行直到究竟,接下來則顯示其勝妙的果位。。這兩句之中,首先說明瞭所獲得的果位有多麼殊勝。。後來明白道理並能加以修行的人,就比一般人優秀。。在第三個段落裡面,又分成了兩個部分。。首先說明在一次喫飯的時間裡,專心思考福德功德的殊勝。。後來說明:僅僅修行一天一夜,所獲取的功德就無邊無際。。在第四個段落裡面,分為四個部分。。首先說明毀謗佛法所造的罪業非常深重。。所以接下來是第二次嘗試勸勉。。從「以深」這幾個字開始,第三部分要解釋為什麼罪業會如此沉重。。在提到『一切如來』之後,第四次轉譯解釋了關於斷除三寶種子的原意。。其餘的文字內容可以在相關處看到。。這部論典總共分為三個部分。。正確的論證分析,最終結論就在前面已經說過的內容裡。。接下來有一段偈頌。。第三部分是總結。。在其中的上半部分。。這裡是對前面五個部分的總結。。接下來的這兩句話。。將功德迴向給六道眾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作者正進入第三部分,旨在詳細闡述「立義分」(建立義理的部分)中關於眾生處於生滅、輪迴狀態的相狀。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對象進行分類,將其細分為兩種層次或種類,以利後續詳細闡釋。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分析眾生在生滅法(有為法)中,心識與物質呈現出的粗著與微細之差異,是為了進一步論述心轉與真如之關係而鋪陳的基礎分析。

    此處指在論述體系中,後續將詳細解釋現象界中由粗重到微細的不同層次的生滅狀態,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受染汙而陷入輪迴,以及如何從中解脫的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分析,屬於典型的判教或章回體格,用以界定論述的層次結構。
    指在前面提到的「初」與「中」兩個階段或部分中,各自仍有兩層義理需要詳細闡述。

    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透過對比「麁(粗)」與「細」兩種層次的辨析,來釐清法義的深淺或修行境界的差異,以便讀者能正確把握理論的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妄心或煩惱的運作方式。
    在論述心之分別時,將其分為對法(理)的分別與對人(情)的分別。
    對人分別指在對待他人時,因執著我相、人相而產生的偏袒、對立或差別心。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明在目前的論述框架中,其「初」段與「中」段的內容各自又可細分為兩個要點,屬於典型的判教或格義分析法。

    此處為疏論之撰寫體例,指作者在展開詳細解析之前,先以簡潔的文字標出該段落或該章節要論述的核心總義,以便讀者掌握整體結構。

    在論疏體系中,「別解」是指在對整體段落進行總括性的「正理」或「總說」之後,針對其中各個組成項、名詞或細節逐一進行深入分析與解釋的寫作結構。

    此處在討論色法的分類。
    在《別解》(指對特定論典的詳細解釋)中,將色法分為不同層次,這裡解釋第一種色法之所以被定義為「麁」(粗顯),是因為其性質能與心意識產生相應作用,屬於物質與精神交接的層次。

    此句指心靈被六種煩惱染汙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染汙是指遮蔽真如本性的客塵煩惱,使眾生陷於生死輪迴。

    此處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三種客塵染汙(或煩惱染汙),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指導致眾生迷失本性的根源性染汙,用以說明從染法轉向淨法的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之心與佛菩薩之心,或兩種心法在特質與功能上達成一致、相互感應的狀態,是達成法義契合的關鍵。

    此處在論述心識或法相的特質,指涉某種狀態在顯現時並非微細隱沒,而是呈現出較為粗重、容易被察覺的特徵。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相)不斷變遷、生起與消滅的特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這通常是指在真如不變的本質之上,由於無明等緣起而顯現的現象生滅,用以對比本體的恆常與現象的無常。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物質法(色法)的區別。
    論及微細物質(如極微)時,強調其性質屬於物質範疇,不具備心法之特徵,因此不能與心意識直接產生「相應」的心理作用。

    此處指在特定的心法分析或次第中,後三項因素會導致心靈產生染汙,使其陷入煩惱與迷妄,無法契入清淨之真如狀態。

    此句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與物質或不同性質的法在特定狀態下無法相互作用、契合或共存的邏輯判斷,旨在釐清法相之間的對立或不相容關係。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性質。
    所謂「無心」並非指心完全消失,而是指心法在粗顯(麁顯)的相狀下,不具備執著的能見或能思之主體意識,或指其本質離於粗重的妄想相狀。

    此處描述阿賴耶識或種子之性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種子雖然能生萬法,但其自身在體相上是極其微細的,不為粗顯的感官所能直接察覺,此為種子生現的基礎特質。

    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真如之智或佛法之妙理如大川之水,恆常運作、流轉不息,以此說明法義之圓融與無盡。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層面的生滅。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下,區分「真如」的本性與「名相」的顯現。
    此句強調在名相(現象)的層面,事物處於不斷產生與消滅的連續狀態,即所謂的「相續生滅」,用以對比真如之不生不滅。

    此句為論疏中引用其他經典以佐證論點的轉接語,指涉特定卷數之經論,用以強化論述之權威性。

    此處討論意識(識)的兩種消滅狀態:一種是隨業力而生的有漏識在死亡時的暫時滅盡(如凡夫入胎前的沒入),另一種則是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證得涅槃而達到的永恆滅盡(如阿羅漢或佛之無漏滅)。

    此處為論疏中之設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如二諦、二種心等)的詳細分類與定義,是論述結構中常見的詰問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破除妄執的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的語境中,「相」指對現象的執著或虛妄分別。
    所謂「相滅」,是指透過覺悟或修行,使對對象的錯誤認知(相)消失,從而揭顯本覺或真如。
    這通常與破除「我相」、「法相」等妄想相關。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或心法在時間序列上的運作。
    相續滅是指原本連續不斷的心意識流或業力運作在特定條件下停止或中斷,是用於分析煩惱與業如何由生至滅的過程。

    此句延續前文對種種狀態的分析,指出在該法義邏輯中,「生」與「住」這兩種狀態的性質或運作方式,與前述對象完全一致,強調其共相與統一性。

    此處為論疏之過渡句,首先交代引用文獻的卷數篇幅,隨後引出經論依據以資證明。

    此句探討意識(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模式。
    在唯識或信論體系中,生、住、滅是指心識從生起、維持到消亡的過程。
    區分「兩種」通常是指區分「恆常」與「不恆常」,或「種子識」與「現行識」的不同生滅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業力生起之機理。
    流注生指心法如水流般連續不斷地生起;相生則指依據特定的相狀或條件而生起。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這是用於分析心意識如何運作及其與業力關聯的細微名相。

    此句承接前文對「苦」、「集」、「道」的分析,將「滅」這一諦義(四聖諦中的滅諦)同樣納入該論述框架中,說明其性質或運作邏輯與前述一致。

    此句為論疏對經文結構的分析,指出經中直接揭示了兩種關鍵的名相或定義,旨在引導讀者關注接下來將要討論的特定術語及其法義。

    此處指在真如或一心之體中,萬法雖有起用,但並不顯現出彼此對立或截然不同的獨立相狀,強調體用不二、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句明確指出論著的討論核心在於「相應」與「不相應」。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涉及心與法、客體與主體之間如何產生聯繫(相應)或不產生聯繫(不相應),是分析心法運作與真如顯現的邏輯基礎。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業力的層次時,說明區分「麁(粗)」與「細」兩種相狀的必要性,以便精確分析法義的微細差異。

    此句探討意識在對待他人時產生的分別心。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分析心識如何將對象區分為「我」與「他人」,進而產生執著與對立的心理過程。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心識的染汙程度或業力之深淺。
    以「麁」來比喻煩惱或物質層次的粗重,說明在同一類別的粗劣狀態中,仍有程度之分,指涉最深重的染汙或最原始的物質形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指引,用於界定前文所提及的三個項目中,具體討論或對應之對象為前兩個,旨在釐清法義的歸屬與範圍。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法相之層次。
    在相對粗重的狀態(麁)中,仍存在相對較為精細、微妙的層級,用以說明法相在漸次深化過程中的差異性。

    此句為論疏之邏輯推導,旨在明確指出在先前列舉的三種情況或法相中,所討論的對象正是最後的一項,用以界定義理範圍。

    此句在討論心法運作的細節,將先前分析的四種心態(前二、中二)歸類於意識之中,旨在釐清意識在處理對象與認知過程中的定位。

    此句討論心識或法相的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行相」指法的運作形態或顯現方式,「麁」指粗顯、不精微,對比於後續可能提到的「細」或「微」。
    此處強調在特定層次上,現象的顯現尚處於較為粗糙、未臻圓融或精微的狀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指某些法義或現象處於凡夫的認知層次,是用於對比聖凡之別或說明法門接引之次第,強調特定內容是適合凡夫根機所能領悟或感知的部分。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運作與分類,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中,前、中、後三個階段或面向的主體均為第七意識(末那識),強調其在種子與現行之間持續起作用的恆常性。

    此句描述心念或法相在運作時的細膩程度。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在修行或心性轉化過程中,法相的運作趨向精微、不粗率,以對應定慧的深湛。

    此句強調佛法深奧之義理,超出凡夫的認知能力與心識範疇,必須透過修行或佛力加持方能體悟。

    此句處於對心法、心所或特定境界的分析中,討論不同階段或類別的法能(能現)與所(能見)之關係,說明在前述分類的後、中、初三類中,其前兩者具備顯現與被覺知的特質。

    此處討論認知過程中的二元對立。
    在佛教認識論中,「能」指能覺、能知的主體(如心識),「所」指被覺、被知的客體(如色聲香味觸法)。
    論述此差別旨在分析心識如何產生對立的錯覺,進而導向破除能所對立、契入一心的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義的分析,說明上述道理或修行次第是菩薩在實踐與智慧覺悟中所需認知並掌握的內容,強調菩薩道修習的對象與範圍。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出系列分析或列舉項目的最後一項,旨在維持論證結構的嚴謹性。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的主客體關係。
    在覺悟或本覺的狀態中,感知的主體(能)與被感知的對象(所)並非對立兩端,而是一種不二的圓融狀態,尚未產生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此句強調佛陀之圓滿智慧(一切種智),在面對極深微或極其深奧的法理時,唯有正覺者能徹查究竟,而凡夫或未圓滿之聖者難以完全領悟。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階段,旨在解析眾生如何從真如不染之性轉變為處於生滅輪迴狀態的義理過程。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提及的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個面向或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其體相或行相。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引導,旨在說明眾生如何從本覺狀態因無明而產生生死輪迴的機制,屬於對「生」之因果條件的分析。

    此處論述在法相或心法運作的次第中,於後續階段揭示「滅」的義理,指涉煩惱、執著或現象之消盡,以導向解脫或涅槃的狀態。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判釋),用於界定論著在論述過程中的層次劃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中,作者將論理結構細分為「初」、「中」、「後」等階段,而此處指出「初」與「中」這兩個部分內部各自又分為兩個次要層次。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導引,說明接下來將先討論「通緣」。
    在論議體系中,「通緣」是指適用於多個對象或普遍適用的條件與原因,旨在建立基礎論據後再進入特殊或具體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推論的邏輯結構。
    在論證過程中,首先建立正因,隨後再顯現出「別因」(即與正因不同但能導向相同結論的輔助條件或區分性原因),用以完善論證或排除他議。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詳細分析或特定論點,以概括性的方式進行總結,以便導出後續的總體結論。

    此處指意識在不同層次的運作狀態。
    麁識是指與感官聯繫、較為粗著的意識活動;細識則是指更深層、趨向於微細且接近本心的意識狀態,用以分析心識在染汙與淨化過程中的層次差異。

    此句說明眾生所有煩惱與輪迴之苦,其根源皆在於「無明住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住地是指眾生因不識真如而陷入迷妄的根本狀態,是所有染汙法生的基礎。

    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區分「真生滅」與「假生滅」。
    前者指在真如法性中,雖有生滅之相但無生滅之性;後者指眾生在迷妄中感得的真實生滅苦受。

    本句闡述眾生迷失本性、產生妄心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根本無明)透過反覆的燻習(習慣性的潛在影響),使真如本性被遮蔽,進而生起染汙的妄心與業力。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從整體的概括論述,轉向針對特定項目或細節進行個別的詳細分析。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啟始環節。
    無明(Avidyā)作為根本原因,導致後續眾多苦果的產生。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真如心被無明遮蔽而起迷之過程。

    此句描述心識運作的特定狀態。
    在唯識學與論疏體系中,「不相應心」是指不與色法、心法或心所法共同產生(不相應)的心識狀態,此處指該種心識之生起。

    此句說明心識生起之機理。
    在唯識與起信論之語境中,意識的顯現並非單獨發生,而是必須依著「境界」(客體對象)作為緣分而生起,強調心與境的相互依緣關係。

    此處討論心法與外境或內因的相應,說明心識如何在特定條件(相應)下而生起(起)。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真如心與妄心、或信心地與對境之感應相應的機制。

    此句在探討覺悟與不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中,依因而起的現象屬於有漏與迷染的範疇,因此「依因」在此處被定義為「不覺」的特徵,強調若仍執著於因果條件的生滅,即尚未契入真如本覺。

    此處解釋「依緣」在起信論體系中的含義。
    指心識在面對外部條件(緣)時,未能如實觀察,反而依循該緣而生起虛妄的分別心,進而將其構造成一種主觀的、非真實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承或解釋經論時的兩種方式:一種是簡略的提示,另一種則是「具義說」,即詳細地闡明法義、解釋內涵,使聞者能全面理解其深層義理。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因果關係時,指出前面提及的各項法相或狀態,其產生的原因分別可分為兩種。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邏輯體系中,通常是用來分析正向與反向、或內在與外在的因緣構成。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特定的經典(四卷經)來佐證前文所述的法義,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依據。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指代大慧菩薩,係論主(或佛陀)在闡釋法義時對其對話者的稱呼。

    此處指佛力或法力對眾生心識產生的深遠影響,這種影響超越了一般邏輯與經驗的推論(不可思議),使眾生在潛意識中種下覺悟的種子。

    此處指在佛法修行或如來神力作用下,超越凡夫邏輯與物質規律的轉化。
    在《起信論》及其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王或法性在顯現時的靈妙不可思議,非語言文字能盡述。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探討「心之本源」與「種子生現行」的脈絡中。
    指稱前述的種子(或潛在的業力、習氣)是導致目前意識顯現、運作的根本原因,體現了種子生現行的因果關係。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心靈被煩惱染汙的譬喻中。
    以「塵」比喻客塵煩惱,說明眾生之心雖本淨,但因取(執著)種種外在的妄想與煩惱,導致心靈被染汙而失去本來清淨。

    本句闡述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原因。
    在《起信論》體系中,眾生雖具佛性,但因無始以來不斷地產生妄想,這些妄想如同染料般在阿賴耶識中不斷燻習(累計),導致真性被遮蔽,形成了深厚的習氣與業力。

    此句探討識之生起因緣。
    在唯識體系中,意識(分別事識)的產生需依賴於前識(如末那識)的種子或依止,說明心識運作的遞進關係與因果邏輯。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釋或對疑問的解答。

    此處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起信論》語境中,「不可思議燻」是指眾生雖在生死輪迴中,但因佛法真理(如來藏)的內在薰習,使眾生能生起悟道之志向與潛能,其運作機理超越世俗邏輯與語言描述,故稱「不可思議」。

    此句描述《大乘起信論》中「真如燻習」的機制。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本淨,但因無明(不覺)的燻習,使其在現象界顯現為種種妄心與迷染,這是解釋眾生如何從絕對真如進入迷途的關鍵邏輯。

    此句討論心性與客塵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燻」是指一種相互影響、感應的作用。
    此處在論證心性雖在本質上不可被染汙(不可燻),但為了感化眾生或在現象界運作,卻能對外產生燻習的作用,以此說明真如與生滅之間的微妙關係。

    此句總結前文對「燻」之特性的描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是指心法之種子在潛在狀態下相互感應並促成顯現的過程。
    所謂「不可思議」,是指這種種子生起與感應的機理超越了常人的邏輯認知與言語描述,非能以世俗思慮推測得之。

    此句為對「不思議變」之定義開端。
    在《起信論》語境中,指心真如體之不變與其用之無限轉化,能隨緣而化,而其轉變過程超越常情邏輯,不可思量。

    此句描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機理:真如本性清淨,但因受無明燻習而生起妄心,由此開啟了從真如到迷染、再由迷染回歸真如的輪迴與修行過程。
    此處強調的是「燻」的動態過程,解釋了眾生如何從不染的真如中產生染汙的現象。

    此句討論真如與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真如體性本不可變(不變),但為了感化眾生而顯現出種種差異(變)。
    此處在論證『不變而變』的邏輯,說明真如的體性與用相之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對如來之神力或法身運作的描述,強調其轉變過程超越常情邏輯與語言思維的界限,故稱之為「不思議變」。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這通常指心如來或真如之妙用,能隨緣顯現而無礙。

    本句描述種子生起或心轉化過程中的「燻習」與「變易」特質。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轉變並非瞬間完成,而是在極微細的層面上持續作用,故稱之為「微且隱」,強調其潛在性與漸進性。

    本句探討意識在特定狀態下(通常指深層意識或種子發現之初)的顯現特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說明心意識在未完全粗顯之前,其行相(表現形態)極其精微,非粗糙之覺知所能輕易捕捉。

    此處討論意識的分類與運作。
    在唯識體系中,意識不僅包含對對象的認識,還包含將意識轉化為智慧的過程(轉識),以及由過去業力驅動而生起、決定生命流轉的業識。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論述方式的總結。
    在闡釋佛法義理時,常先以「麁」(粗)之概論建立框架,再以「細」(細)之辨析深化理解,以確保讀者能由淺入深地掌握複雜的教理。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區分種子(潛在)與現行(顯現)。
    此句強調某種狀態或現象僅是意識的顯現過程(現行),而非其根本體性或種子根源,是用以釐清名相的界定。

    此處在論述心意識對外境的取捨與能緣之理。
    以「塵」比喻極微小的色法或外在對象,說明心識如何捕捉並對接種種細微的現象,進而形成認知與執著。

    本句描述心識運作之過程。
    在《信心論》及相關疏釋的體系中,指阿賴耶識中的種子在條件成熟時,透過意識(或前五識)的作用,將潛在的種子顯現為可被感知、捕捉的種種現象境界。

    此句描述第八識(阿賴耶識)作為根源,其種子生起之功能能驅動心意識的運作。
    將心比作大海,將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及意識)比作海上的波浪,說明意識的顯現皆是由於深層心識的波動而生。

    此句解釋「燻」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指眾生自無始以來,因起妄想而使心識產生種子傾向,如同香料薰染衣物,使阿賴耶識中儲存習氣,導致迷染。

    此處探討心王與識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心之本覺被客塵所染,而顯現出的分別意識(現識)偏離了真如本性,故稱為「妄想」。
    這說明瞭妄想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心在染汙狀態下的顯現。

    此句探討眾生在迷染狀態下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指眾生自始便被無明所覆,處於妄想執著之中,未能體認到本覺的清淨,故稱「未曾離想」,強調迷染的深沉與恆常。

    此處解釋「無始」之義,指眾生在輪迴中受煩惱牽引,其妄想執著在時間上無法追溯到最初的起點,故稱「無始妄想」。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是說明眾生如何從真如本性墮入迷妄狀態的關鍵環節。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之義理,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避免重複贅述。

    此句探討眾生與真如之關係。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說明眾生雖在迷悟之間,但其心念的運作與本覺的根源並非完全斷裂,而是處於一種未曾真正脫離、但在迷妄中遮蔽的狀態。

    此句解釋為何將迷失本覺的狀態稱為「無始無明」。
    在《信心論》的框架中,無明並非指有始有終的現象,而是指眾生在輪迴中失去自覺、不認得本心的狀態,其時間跨度在世俗認知的時間觀中是無法追溯起點的。

    本句接續前文對心性或妄心的分析,強調在特定的認知框架或法義推論中,妄想的產生與運作邏輯與前述情況相同,旨在揭示妄心之虛幻性質及其與真心的關係。

    此句為論疏中引用其他經典作為論據的轉接語,旨在透過權威經典的記載來佐證前文所述的義理。

    此句探討阿賴耶識在不同層次或名相上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分析心識的種種相狀,說明阿賴耶識作為種子儲藏之識,在名相上的特徵。

    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討論的是萬法之本質(體)與顯現(相)。
    在如來藏或真如的框架下,體指不變的本體,相指隨緣而生的現象,強調體相不二、互即互入的關係。

    此處以「毫輪」喻指極其微小但具備完整特性的存在,說明在廣大虛空(法界/心界)中,即便微小之法亦有其停留、運作之處,用以論述心性或法義之微細與顯現。

    此句指修行者運用「不淨智」來觀察物質身體或現象的垢穢、不淨之相,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使心離染汙,進而導向解脫。

    本句在論述心性與妄想的關係。
    依據前文對真如與妄想之辨析,指出若脫離了真如的實相而執著於相分,則此種認知過程即被定義為「妄想」。

    此句指涉心靈被種種外在與內在的客塵(煩惱、執著)所遮蔽,進而產生妄想,使本覺之真如性被掩蓋而不能顯現。

    本句描述阿賴耶識(第八識)中種子的燻習作用。
    在真如被客塵所染後,種子在心海中不斷相互作用(燻習),最終顯現為前七種識的妄想分別,如同心海中激起的波浪。

    此句指心靈被妄想所牽引,並被外在的客塵(煩惱、對象)所汙染,導致不能如實見性。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屬於無明不覺而產生的染汙狀態。

    此處描述現象或心識之狀態,指其特質較為粗重、不夠細膩,且呈現出明顯的特徵,通常用於對比細微與粗著的法相。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
    當心意識起分別作用時,其對象(即所認識的具體事物)被定義為「事識」。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心如何從一心之體轉化為分別的識相,區分了認識的主體與被認識的客體(事)。

    此句描述心識或法相在未淨化或處於特定狀態時,其運作特徵(行相)呈現出粗重、不細膩且顯而易見的狀態,對比於細微或隱晦的法相。

    此句解析心法運作之機制。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相應」指多個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
    此處說明前述條件或因緣成熟後,使得心與特定的心所(心理功能)結合,共同產生特定的認知或心態。

    此句探討意識產生的根源。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意識的顯現並非偶然,而是依託於深層的「燻習」作用。
    所謂「不思議燻」,是指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經由不可思議的轉化與成熟,最終促使現行識的生起,體現了種子與現行之間相互依待的因果關係。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相中,並非依據常情或物質邏輯,而是依仗佛法中超越常識的「不思議變」能力,才能在該狀態中安住。

    此句解釋「分別事」的產生機制。
    在唯識體系中,意識(第六識)必須依託於前五識所接觸的對象(塵)作為緣分,才能生起對對象的區分與判斷(分別)。

    本句論述眾生之所以處於迷妄、輪迴之狀態,是因為長期被妄想所燻習,使習氣深植,從而導致心意識停留在虛妄的境地中而無法解脫。

    此處指在分析眾生如何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過程中,重點討論導致眾生產生(生)的因緣條件,而非詳盡論述所有緣起層次。

    此句討論在細微的層次上,眾生之所以處於輪迴或迷妄狀態,其核心在於「無明」的潛在燻習(種子作用),強調無明是所有煩惱與痛苦的根本源頭。

    此處在解析《起信論》相關義理,說明「麁中單」一詞在文中是用作「境界緣」的示例,即將特定的外部對象或條件作為心意識生起作用的依緣。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涉四聖諦中「滅諦」的因緣(即「道諦」)及其後續論述。
    在分析四諦的邏輯結構時,提及從「因滅」(消除痛苦之原因)開始之後的論述部分。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將轉向解釋「滅」的涵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滅」通常指熄滅煩惱、斷除妄想,以顯現真如本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及之法義進行具體分類,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或類型,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此處在論述解釋經論之方法或論理結構,指不經過迂迴或推論,直接將義理闡明的方式。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記接下來進入「問答」形式的論證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質詢與解答。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教學過程中,透過來回的辯證、解釋與對質,逐步清除學習者心中的疑慮,使對法義的理解達到清澈無礙的狀態。

    此處在論述因緣生滅的邏輯,探討「因」與「緣」之間的相依關係。
    若主因(因)被除去,則輔助條件(緣)亦無法獨立運作而隨之滅除,是用於分析業果與煩惱生滅的論理推演。

    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根據不同的心靈狀態或煩惱位階,對應地運用適當的對治法來消除障礙。
    強調對治必須與當下的法位(狀態)相應方能奏效。

    此句論述十二因緣之轉依。
    無明是所有痛苦與妄想境界的根本原因,若能滅除無明(根本因),則由之生起的種種虛妄境界(果相)亦將隨之消滅,達成還歸真性之義。

    此句探討心法運作的因果關係。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心與心所(不相應心)的生起皆依其因緣。
    當觸發不相應心的條件(因)滅盡時,該心狀態隨之消滅,體現了佛教對心識生滅的依他起性分析。

    此句論述心法生起之因緣。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不相應心」指不能與心王同時相應的隨眠心。
    此處指出這三種不相應心是以「無明」作為直接的因緣(親依)而生起,強調了無明在染汙心識運作中的主導作用。

    此句闡述因果關係,強調「無明」作為根源一旦被破除,依附於無明而生的種種妄想與煩惱(如十二因緣中的後續環節)將失去依據而隨之滅盡。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體現了從迷悟轉化、回歸真如的必然過程。

    此句論述心法與緣分的依他而起。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賴特定的對象(緣),當該緣分消失時,與其相應的心識狀態亦隨之消滅,體現了因果相依的生滅法則。

    此處討論心識的產生機制。
    染心(被汙染的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在「心」與「境界(對象)」相應觸發時,依循緣起法而生起。
    強調心法之染汙與外在環境、對象之間存在依附關係。

    此句論述心與境的相依關係。
    在佛教唯識與心法體系中,心意識的生起依據於對境(所緣),若外部或內在的境界(對象)滅盡,則對應的覺知或意識狀態亦隨之滅除,強調「境」與「心」互為條件、同步生滅的理路。

    此句指依循《大乘起信論》中從「始信」到「究竟信」,以及從「真如」到「迷染」再回歸「覺悟」的邏輯結構,完整地建立起從起心搬遷至究竟圓滿的法義體系。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旨在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用以區分並說明不同層次的「生滅」狀態(通常指真如與妄心的對比,或不同層次的業力生滅),使讀者明白生滅現象在真如與迷妄之間的運作機制。

    本句旨在澄清對特定法義的誤解,強調討論的對象並非屬於極短時間(剎那)內不斷變遷的生滅現象,以區分恆常與無常、或事相與理體之差異。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後文將進入第二輪的問答環節(往復),旨在透過對話形式逐一破除對教理的疑慮,使修行者對真理的理解更為清晰。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性用語,標誌著在進入詳細解釋之前,先針對特定論點提出質詢或疑問,以採取「問答式」的論證結構來深化對法義的解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在提出疑問或分析前提後,隨即進入對該問題的正式解答階段。

    此處為論疏之問答體,探討心法之生滅與相續關係。
    在佛法心理學(唯識或相續論)中,心雖在剎那間生滅,但因果相承,使得意識流能持續不絕。
    此問旨在釐清「滅」與「相續」在邏輯上的矛盾,以導出對心王、心所或阿賴耶識相續性質的解釋。

    此句描述論述者或經中人物在與非佛教徒(外道)進行法義辯論時,採取主動提問的方式以導引對方進入正法論理或揭示其觀點之謬誤。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旨在引用特定經典(十卷經)來佐證前文之論點,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法義依據。

    此句探討心意識的存續與消滅。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體系中,討論阿賴耶識(種子識)的滅除,通常是指在證悟聖果、進入涅槃或特定修行階段中,種子不再生起、執著心消除的狀態。

    此處旨在批判一種錯誤的見解。
    在論述心性或解脫時,若過於強調「斷除」而落入「斷滅」的空亡,則與外道(如沙門外道中的斷滅論)無異。
    真正的覺悟應是離相而非落入虛無,此處警告修行者不可將正見誤作斷見。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引出外道(非佛之教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對比、批駁或闡明正法與邪見之區別。

    此處指心靈不再被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境界)所牽引或束縛,達到一種不隨境轉的清淨狀態,是修行進入深層定慧、契入真如的關鍵步驟。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此處指透過修行打破種姓、業力所導致的意識相續,使妄心轉化為真心,消除由習氣驅動的意識流轉。

    此處論述意識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狀態下,原本持續不斷的意識流(相續識)停止運作或被轉化,是進入深層定境或解脫狀態的關鍵轉折。

    在本論疏的語境中,此句指透過修行或體悟真如,使種種妄想、分別的意識功能停止,從而顯現本覺,不再被虛妄的識相所遮蔽。

    此處為對話對象的稱呼。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中,大慧菩薩(Mahamati)是主要的對話者,代表提問者,由佛陀或論主對其進行法義的開示。

    此處討論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相續)。
    在論疏語境中,探討若此連續不斷的識心一旦滅盡,將對生命流轉或覺悟狀態產生何種影響。

    本句探討心識的本原與解脫。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意識(識)是妄心之顯現,是造成輪迴與迷染的根源。
    所謂「應滅」,是指透過覺悟與修行,將染汙的識轉化或消除,回歸到不染的真如本性。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區分正法與異端,明確指出某種特定的見解或論點屬於外道(非佛教)的理論體系,旨在透過對比來正其義理。

    此處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投生至無想天。
    無想天是色界第四禪的頂端,其特點是心意識處於極其微細的狀態,暫時失去了語言、思慮與主觀能動的「想」相,但並非真正解脫,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處描述修行者進入「無想定」這一特定的定境。
    在論疏的修習體系中,這屬於禪定層次的遞進,指意識不再對對象進行區分或衡量,達到一種超越定名、無有定想的深沉狀態。

    此句指心意識不再對外境產生執著與分別,脫離對色聲香味觸法等現象的依著,進入不被外境所轉的覺悟狀態,是達到心淨佛淨的核心要義。

    此處討論意識在特定狀態下的生滅。
    相續識指在時間流轉中連續不斷地生起且相互承接的意識流,當其因緣消盡或進入特定定境時,該相續狀態即告終止。

    此句探討煩惱或苦果的生起與消滅。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若能將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如無明、執著)予以斷除,則其後續產生的現象與果報隨之滅盡。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的生滅次第。
    指當主體或前導的條件(因)消失時,隨之而來的末端結果或餘續之法也會隨之滅盡,體現佛法中「隨緣而生,隨緣而滅」的遞續邏輯。

    此句描述如來(佛陀)針對前文所述的錯誤見解或法義之執著,進行論理上的破除與否定,以導向正確的正見。

    此處討論眾生在修習或陷入「無想」狀態(如無想定)時的心識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分析意識在不同定境中的運作,說明即便在無想狀態下,其潛在的種子或業力依然存在,而非真正滅盡。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習或法義情境下,眾生根源性的相續意識(阿賴耶識等)達到滅盡狀態,旨在探討意識流轉的終止與解脫之機。

    此處論述在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如轉依或入定)後,與前六識及第七識相關的種子(潛在習氣)隨之消滅,旨在說明意識與意識深層執著的根源被根除,以達成解脫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生起機制。
    強調在特定的覺悟狀態或真如本性中,並不應該重新生起種種分別心與妄想識,以避免重新落入迷妄的循環。

    此句描述心意識的生起過程。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探討真如與妄心的關係,說明眾生因無明而起妄心,隨後由該妄心(或其依止的根源)衍生出各種分別識,解釋了意識流轉的機制。

    此句討論修行者進入「無想」狀態的時機或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狀態的分析,說明在特定定境中,想念(意識活動)暫時止息的狀態。

    此句討論心識在特定狀態下的持續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在深沉的狀態或轉依過程中,承接業力與種子的相續識(如阿賴耶識)依然運作,不至徹底斷滅,以維持生命流轉與覺悟的可能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的論證過程已經成功地破除(否定)了對立方的錯誤見解或謬論。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指出後文將提出的問題是基於前述的理論基礎或邏輯前提而設定的,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核心論題的剖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深層定境的狀態。
    無想定是以「無」為對象的定,而滅盡定則是意識與心行完全停止、感官機能熄滅的極深定境,屬於禪定修行的頂端。

    此處討論的是心體(心的本質)在特定狀態下或特定觀點下的消滅或寂滅。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之性質的分析,探討在無明或解脫的不同階段中,心之體用的生滅與恆常關係。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問句,旨在探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證邏輯如何延續至下一階段的推論,用以導出後續的詳細解釋。

    此句為論證之反問,旨在討論心識的恆常性或相續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是用來破除「心完全滅盡」的極端見,說明若心完全滅除,則無法解釋業力的承繼與覺悟的基礎,因此心之相續是成立的。

    此句討論在特定禪定或意識狀態進入時,心識(心體)是否在毀滅後重新生起,或是在不滅的情況下持續相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的是心真如體與妄心在不同層次上的相續關係。

    此句探討業力或煩惱相續的斷除機制。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相續是指種子或業力在時間軸上的連續不斷,而「永滅」則是指透過覺悟與修行,斷除習氣,使輪迴的相續狀態終止。

    此句為論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煩惱與苦 suffering 的徹底消除(究竟滅),是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下,針對從真如到圓滿覺悟之過程中的最終目標進行追問。

    此句為論疏中的問答體結構,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進行條列式回答,明確指出該法義分為三類。

    此句討論的是論說或教導時「法」與「喻」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論疏中,為了讓受教者理解深奧的理法(法),需尋找適當的類比(喻)。
    若法與喻能精確對應,不產生歧義或偏差,即稱為「法喻合」,是確保教理傳達準確的關鍵。

    此句指涉在早期佛教教法中對於「滅」的定義,通常是指透過息滅煩惱與渴愛而達到痛苦的終止(涅槃)。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此處旨在區分初法之滅與大乘圓融義理中之滅之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者進入特定禪定狀態的過程。
    無想定是指心意識暫時停止活動、不產生想念的深定狀態,文中以其作為類比,說明心識在特定定境中的運作或轉化。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進入對「識」的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識」是為了分析心王與心所,進而說明眾生如何由無明起心,導致妄想分別,並分析從阿賴耶識到意識的運作過程,以揭示其本質即是真如的變現。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對意識層級的淨化。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麁識」指較為粗顯、對立且具著相的意識狀態。
    此處強調僅僅是滅除了這種粗重的相狀,而非完全根除意識的機能,旨在說明修行階段的遞進或特定層次的斷除。

    此處在討論修行過程中,對阿賴耶識(阿梨耶心)的處理。
    強調修行雖要去除客塵煩惱與妄想,但並非要將心之根本體(心體)本身給滅除,因為心體即是覺性的依處,若體被滅除則無法成就佛果。

    本句探討心意識與相狀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修行使意識中的分別相(相)熄滅,從而顯現真如本性。
    此處指的「滅」並非實體的毀滅,而是妄想分別的止息。

    此句討論因果消長之理。
    在唯識與論疏的分析中,當產生「不相應心」的條件(因)被除去時,該心態也隨之滅除,以此論證心法運作的依循性。

    此句在論述心識與業力的關係。
    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體悟境界中,心中所執著、顯現的業力相狀(業相)得以消除,而非指物質實體的毀滅,而是指業力對心靈的主導與牽引力在覺悟中被消除。

    此句旨在釐清「滅」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的是客塵、妄想的消滅,而非心體(如來藏或真如心)本身的毀損或滅失。
    心體本自具足,不隨客塵之滅而滅。

    本句為論疏之分析,指出前述譬喻之目的在於區分並闡明兩種不同層次的「滅」義。
    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涉及煩惱之滅(如隨煩惱、對治煩惱)或法相之滅,旨在透過譬喻使學者能區分實相與假名之差異。

    此句以「風依水而動」為喻,說明現象(相)的產生必須依賴於其根源或條件(依)。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是用來闡釋事相之生起需依於心性或真如,不可脫離依處而單獨存在,以此揭示「依」與「正」的關係。

    此句以「風」喻指「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被比作強風,驅動心識產生妄想與分別,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動搖,無法安住於真如本性。

    此句運用大四大種(地、水、火、風)相互依待的關係來比喻。
    在論述心法或物質構成時,說明風大(動能/氣息)的存在需依於水大(潤澤/凝聚)的支持;若水元素滅盡,風元素便失去依止的基礎而隨之消失。

    此句處於論述物質元素(四大)相互作用的語境中。
    在佛教物理觀(四大)中,探討不同元素之間的相剋與相容。
    此處指水元素在特定條件下不至摧毀或熄滅風元素的性質,使得風相得以延續,用以說明事物的組成與遷演過程。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的深層定境(如無想處定)時,心識狀態的轉變或特徵,用以類比前文所述的心法運作。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及其疏之語境,指涉眾生之真心本性(心體)。
    儘管在迷妄狀態下顯現為生死輪迴,但其本質(真如心)具足恆常性,不隨物質身體或妄心的生滅而毀損或消失。

    本句說明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意識雖然在剎那間生滅,但其種子與業力在相續中傳遞,使得個體的經驗與習氣得以延續,是解釋業力運作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旨在標記論述進度,明確指出前文的分析已完成對最初所提疑問的解答,以便讀者掌握論證邏輯。

    此句旨在說明「因果」與「相依」的關係。
    以風與動相為喻,說明現象(動相)的存在依附於原因(風),當原因消失時,依附於其上的現象必然隨之滅除,用以論證法相的生滅依止。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最終到達佛地(佛果)時,根源性的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迷染)徹底消除,達成圓滿覺悟的狀態。

    此句論述在修行或證悟過程中,當主體(心或識)達到特定的寂滅狀態時,與其相對應的業力牽引與心理波動(動)也會隨之消滅。
    強調業力與心念之動搖互為依緣,一滅則其相隨滅。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心(心體)的特質。
    儘管在現象界中存在種種變異或妄想,但心體本身的自相(本質特性)是恆常不滅的,這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不生不滅的核心義理。

    此句在論述心與水的比喻,旨在說明法義上的轉化或顯現,而非物質上的消滅。
    強調現象的轉變不等於本質的毀滅,用以闡明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指引,說明後續內容旨在回應先前的疑問,並詳細闡釋「究竟滅」的義理,即完全斷除一切煩惱、進入不退轉之涅槃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文字,說明在論述結構中,中間部分的次第推導是為了將前述的兩種義理(通常指真如與生起之義)進行綜合與統一,以證明其不二之理。

    此句在《起信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雖受無明遮蔽,但其本覺心智並非完全滅絕,而是處於被遮掩的狀態,以此論證修行覺悟的可能性。

    此處討論心識的組成與定義。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智是指能對對象進行覺知與分辨的神妙功能(神解),強調心靈在認知過程中的靈活與精微之質。

    此句旨在強調眾生內在的覺性(智性)雖被客塵妄想遮蔽,但其本質永遠完整且不至損毀,是依止於如來藏體性的不變特質。

    本句旨在闡釋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該自相(本質特性)並不隨緣而滅失,強調其恆常或不變的屬性,以論證法義的連續性或真實性。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簡略處理方式。
    當作者已詳細解釋核心要義,而後續文字僅為重複、類比或不言自明時,便以「餘文可知」概括,要求讀者依據前文的邏輯自行推演,以避免冗贅。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由弟子或擬設的質詢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或疏主進行解答,以釐清深奧的教理。

    此句在論述意識的特質。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中,「自相」是指該法類本身固有的性質或定義,旨在區分該識與其他心法或客體的差異,明確其作為認知主體的特徵。

    此句解析心識或業力產生的原因。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凡夫心因受染汙緣(如煩惱、客塵)的牽引,而生起對立、執著的妄心,導致陷入輪迴。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並非所有現象都完全依循一般的因緣律而顯現,旨在辨析「從緣」與「不從緣」的細微差異,以闡明法性在不同層次的運作方式。

    此句在分析心念或現象的生起原因。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心之染淨。
    此處指涉若某種狀態完全是由於對世俗、煩惱的染汙緣(染緣)而產生,則屬於迷染的範疇,而非覺悟的本性。

    此句說明修行中除染的邏輯:煩惱(染法)與心識之染汙狀態互為依存。
    當導致染汙的因緣法(染法)徹底斷除,則心與煩惱的相應狀態自然消失,從而還原清淨本性。

    此句討論真如(或佛性)的自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雖然被客塵染著,但其本質(自相)不隨染汙的條件(染緣)而改變或毀滅,以此論證真如的不變性與恆常性。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指當前述的修行條件、因緣或心法契合時,其對應的果位或功德便會自然而然地顯現或達成,強調法性中的必然性與自然成就。

    本句討論在破除執著時,若將「自相」(本質、自性)也視為滅盡,則會落入「斷見」(斷滅見),即錯誤地認為修行或涅槃後一切徹底消失,而非進入不生不滅的真如狀態。
    這是在論述如何避免在「常見」與「斷見」兩極之間建立中道觀。

    本文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若主張事物的自相(固有屬性)不滅,則違背了佛教「諸行無常」的核心義理,會導致落入「常見」(Eternalism)的邊見,即誤認為事物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處為論疏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語,通常用於引出他方之見解或可能的質疑,以便後文進行辯證與破立,是論疏體系中常見的論辯結構。

    此句探討心意識的性質。
    在論疏語境中,指出特定心體(如俱梨耶)屬於「異熟」,意即其存在是由過去業力感召而生,屬於果報類法,而非自覺或正覺之體。

    本句解析眾生產生虛妄分別的根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眾生之所以對真如產生錯誤的認知並生起對立的分別,是因為被「業惑」(由過去業力累積而成的煩惱障礙)所牽引,導致心靈無法直見實相,而生出種種妄想分別。

    本句說明修行至業惑(由業力引起的煩惱)完全消除的階段。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惑、業、報互為因果,業惑的盡除是脫離輪迴、證得究竟覺悟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習或法義分析中,原本執著的意識功能完全止息、消滅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對阿賴耶識或意識之轉依、消除,以達到覺悟或進入特定三昧之境。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接續於討論修行過程或因果關係,旨在轉折討論如何達到最終的佛果(究竟覺)。

    此句討論意識在轉依過程中的狀態。
    大圓鏡智本應能如鏡照徹萬物,但因尚未完全除盡福慧二行的習氣(即尚未達到圓滿的福德與智慧),導致此相應的淨識仍處於被惑的狀態,尚未完全顯現其清淨本質。

    此句探討在不同心境或法相(二處)中,其核心的心義(本質/功能)具有一致性,旨在說明心性在不同顯現下的不變性或同一性。

    此句為論述總結,說明前文所鋪陳的義理,旨在闡明眾生之心如何透過修行與覺悟,最終達到佛果的圓滿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心開二門後,如何由真如心導向覺悟的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他宗或他人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破除,是論述邏輯中的「設」段。

    此處討論心之本質(心體)其自身的特徵(自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旨在分析心如何從真如心體演變出妄心,此句強調的是心體本身的內在屬性。

    此句說明眾生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無明」作為觸發因素,使本覺之體被遮蔽,進而生起煩惱與妄想,導致整個生死現象的顯現。

    此處探討心念或現象的生起機制。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的顯現並非無因,而是基於一種動靜相參的機理而促發,用以說明心意識在真如與妄心之間轉化的運作過程。

    此句在論述真如與迷妄的關係。
    旨在說明覺悟或迷失並非在「無」的基礎上創造出「有」,而是在體性不變的情況下,僅是顯現或遮蔽的差異,以破除將「無」與「有」對立看待的二元執著。

    此處討論心念之起伏(動),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通常指向眾生因無明而起妄心,導致心識不寧,進而產生染汙與輪迴之因。

    此句闡明眾生陷入輪迴、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在於「無明」。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無明是指對真如本性不識,導致心識產生妄想分別,進而演化出種種苦集著著的根源。

    此處指在心意識的運作過程中,所呈現出的行為特徵或業力顯現的相狀。

    此處指心意識在面對境相時產生的起心動念。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探討心如何從真如本性轉化為妄心,此「動」即是指心靈失去寂靜狀態,生起分別與執著的過程。

    此處探討心性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眾生之本心即是真如,雖有客塵妄想之遮蔽,但其體性本自為心,不離真如之本質。

    此處探討法相之理,指出某種特質或狀態不僅能作為標誌,其本身亦即是該法之自相(自體特徵),強調體相不離的關係。

    此處討論自相義門(事物的本質特徵)與無明的關係。
    在論疏的體系中,強調自相之義是法性本身的特質,而非由無明所造作或產生的錯覺,以區分法性自相與由無明引起的假相。

    本句論述心之起伏與無明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心本自清淨,但因無明(根本愚癡)的觸動而產生妄想與分別,導致心之不寧與輪迴。
    此處強調的是「心」在被無明作用時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果實的關係,強調法性中「自類相生」的原則,即種子必然產生與其同類性質的果實,以此類比修行因果的必然性。

    此處在論述心性與覺悟的關係。
    意指真正的覺悟或法性並非隨機、自然地產生,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或本然之理,因此不存在所謂「自然而然」產生的過失或偏差。

    此句處於《起信論》關於真如與不染之義的論述中,強調真如之本性超越生滅,即便在顯現為現象界時,其體性依然恆常不變,不隨因緣而毀滅。

    本句闡述因果關係:無明(對真理的遮蔽)是心靈躁動、不安與妄想遷轉的根本原因。
    依據《大乘起信論》的體系,當修行者透過覺悟使無明消除,則由無明所驅使的「動相」(即心意識的波動與執著)將失去依託而隨之滅盡,回歸到不遷不轉的真如本性。

    此句描述從「迷」轉向「覺」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眾生本具佛性(本源),因無明而迷失;當產生「始覺」時,心便能脫離妄想,回溯至原本清淨的真如本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他方觀點或可能的質疑,以便後文進行辯析與破立,是論著中常見的論證結構。

    此處指在論議或辯論過程中,對待不同觀點的認可。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不同教理或論點之間的承接與調和,顯示佛法義理在不同層次或角度下皆能自圓其說。

    此句強調論述之依據並非隨意揣摩,而是建立在佛陀或聖者的經典教導之上,旨在確立論證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在論疏中討論修行階段的定義。
    所謂「得瑜伽」是指修行者透過心意識的統一與專注,達到一種與真如或法性相應的定境,是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關鍵過程。

    此句說明論著或教法之功德,在於能讓後世的修行者與學者透過對義理的領悟,建立起正確且堅定的信心。

    此句強調在研讀論疏時,不可落入文字之相,而應透過對法義的深層領悟來掌握真諦,避免對教理產生僵化的執著。

    此句為論說文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前述結論的理據或原因,在論疏體裁中起到邏輯轉折與推導的作用。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理銜接,討論在解釋特定教義時,若採取前文最初提出的解釋方向或義理框架所導出的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產生我執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指眾生不僅對肉身有我執,甚至將習以為真的法義、見解或心法視為「我」,而產生的深層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論證轉接語,指出若採取後續論述的觀點或解釋框架來領會義理,將會導向特定的結論。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層次的解讀方式(如權教與實教,或不同判教層級的義理)。

    本句定義了對「自我」與「他人」存在實體性的錯誤認知。
    在論疏語境中,此見是一種根深蒂固的執著,將五蘊等無常現象誤認為恆常不變的「人」或「我」,是導致輪迴與苦集的核心原因。

    此句探討在理解教義時,若過於執著於初步的解釋或前述的義理(初義),而不能進一步契入深層或最終的真義,將會形成一種法執,妨礙對整體論述之圓融體悟。

    指因誤解空性或無我,而陷入認為眾生死後不再有後續果報、生命徹底終結的極端錯誤見解。
    在《起信論》體系中,此為對立於「常見」的另一種偏見,需以中道視之。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特定對象或觀點。
    在論辯語境下,「後義」通常指後續提出的解釋、推論或結論。
    此處旨在分析那些僅僅抓住後半部分義理而忽略整體脈絡或前導前提的認知偏差。

    此句是在討論對法性的認知。
    若執著於某種不變的實體或永恆性,而非體悟諸行無常與空性,便會落入「常見」的偏見,這是對真理的誤認。

    此處指涉在最高深或絕對的義理層次上,由於其超越了語言的對立與概念的界限,因此無法以文字或語言完全描述,強調實相的不可言說性。

    此處論述真理(諦)的特質:究竟義理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故名「不可說」;但為了接引眾生,需藉由權宜的語言文字來指引,故名「亦可說」。
    體現了佛法中「絕對真理」與「方便指引」的辯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中道或非二元對立的邏輯。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常用此類否定之否定(雙重否定)的論述,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說明事物的實相超越了簡單的「是」與「非」之二元對立, neither is it this, nor is it not this。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指引讀者進入對「四種法燻習」的詳細義理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並留下種子的過程,是解釋心王與心所有、以及真如與妄心如何相互作用的核心機制。

    此句為論疏的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詳細闡釋「生滅門」內含的兩個組成部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輪迴、受生滅苦的狀態,分析其內分旨在揭示從迷到悟的轉機。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過渡語。
    作者指出針對最初核心正理的詳細解釋(廣釋)已在之前的章節中完整表述完畢,提示讀者回顧前文或準備進入下一個論述階段。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在論述體系中,接下來將進入「第二因」的分析,其目的是為了對前述義理進行更深層次的重複闡發與明確論證。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指引讀者回溯前文已論述的理路,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在分析「識」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通常區分「識」作為一般的認知功能(分別心)與作為種子或特定法相的深層義理,旨在釐清心法運作的層次。

    此句描述真如(或一心)的體用特質。
    一方面以其體性涵攝(攝)萬法,不遺漏任何現象;另一方面以其用功能能生起(生)一切法。
    體與用互不離,體即是用,用即是體。

    此處為論疏之轉接語,指出該名相或法義的涵攝範圍(攝義)在先前的論述中已詳盡闡述,故在此不再重複,旨在引導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疏,討論的是「能生」(原因/根源)與「所生」(結果/現象)的關係。
    在此語境中,作者指出對於「能生」這一因果邏輯中的主導義理,在目前的論述或理解中尚未達到完全透徹、分明的程度,旨在引導後續更深入的分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已定調義理,後文將針對該核心義項進行詳細的展開與論述,以利讀者深入理解。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明接下來將對前文所述之內容進行五個方面的具體分析或分類論述,屬於典型的論著體系導引句。

    此句為論疏中關於解釋文本結構的論述,說明在闡述法義時,首先採取「舉數」的方式(如:分為三種、四種),先給出總數以界定討論範圍,使後文的分析有據可循。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方式,指出某些名稱是基於數量(數列)的邏輯而設定的,屬於對法相分類的說明。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說明,指出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第三部分旨在對「燻習」(指一種心物相互影響、種植種子之過程)的整體義理進行總括性的解釋。

    此處論述在分析心意識或種子生起的過程,旨在將「燻習」(即習氣或種子的種植過程)的具體特徵單獨分析出來,以區分於其他心法運作之相。

    此句為論疏之章節標題,旨在釐清在修行或法相分析中,關於「盡」(如煩惱盡、業盡)與「不盡」的義理區分,屬於對特定法義的辨析過程。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將前文提及的法相、類別或義理進行具體的數量化列舉,以使論證結構清晰。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文字,指接下來將要詳細列舉相關的名稱、名號或類別。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語,指前文已透過文字邏輯與論述充分說明,讀者可直接從文本的相狀中推論或理解其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涉前文所列之三項分類或次第中的第三項內容,用以引導後續之詳細論述。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在進入正式的義理分析之前,先透過比喻(喻)的方式來啟發讀者,以便於理解後文複雜的法義。

    此處為論疏中對前文分析、拆解後之名相或義理進行重新整合的銜接語,指將前面分述的內容在後續重新綜合統攝。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概念的整合性解釋。
    在《信心論》的體系中,「真如」指一切事物的本質,而「淨法」強調真如本身離一切染汙、本自清淨的特質。
    此句旨在界定後續論述的對象,將真如與其清淨的法性合而論之。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疏》語境中,旨在對「本覺」進行定義或定論。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垢不染的覺悟本性,是法性本身的自覺,不隨緣而生,亦不隨緣而滅。

    此句探討眾生因無明而導致心性被客塵染汙的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無明是造成迷染的根本原因,使本覺之真如心被客塵掩蓋,產生種種煩惱與妄想。

    此句在論述眾生迷失本性、處於無明狀態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不覺」是指眾生因客塵蔽覆,未能覺悟自性清淨,進而陷入輪迴與苦難的根本狀態。

    此句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或「一識」的內涵。
    說明在單一的識體中,並非單一功能,而是涵蓋了兩種不同的義理(通常指真如與妄心的對立統一,或能變與所變的關係),以此解釋心識如何能同時具備不同性質的特徵。

    此處指心法作用中,種子與現行之間、或不同心法之間相互感應、影響而產生新的習氣或轉化。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與妄心、以及習氣之間複雜的互動關係。

    此句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論述心之本質雖淨,但因無明等客塵之染,導致在現象界中普遍呈現出染(迷)與淨(覺)兩種對立而共存的狀態,說明眾生在染淨之間往來轉化的實況。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的論述與經文原意相符,核心在於解釋「不思議燻」與「不思議變」。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指的是眾生雖有妄心,但如來真心的種子在其中以不可思議的方式燻習,最終導致不可思議的轉化(變),使其能趨向覺悟。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採問答形式(問答錄)以釐清義理。
    在疏論體裁中,「問」字標誌著由擬設的對手或學生提出疑問,隨後將由論師或疏主進行解答,用以層層遞進地闡明法義。

    此句為引用出處,指出該義理來源於《攝大乘論》(又稱《攝大乘論》),該論旨在攝集大乘教法之要義,為理解《大乘起信論》之背景重要論著。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特定法相時,必須涵蓋四個核心的義理面向,以確保論證之完整性與嚴謹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備特定條件或心態後,方能領受佛法或正法之燻習。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燻」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感應過程,使心靈在不知不覺中被正法轉化,從而由凡夫心轉向菩提心。

    此句旨在論證「常法」與「燻習」的矛盾。
    在佛教義理中,燻習(種子種植)的前提必須是具有變異可能的「無常」或「可變」之性質。
    若某法被定義為絕對恆常(常法),則其狀態固定,無法被外界影響或產生質變,故不能受燻。

    此處在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燻習」的機理。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雖然不生不滅且無為,但能透過「燻」的功能,使眾生心識中產生覺悟的種子,從而引導眾生從迷轉悟,體現了真如之不變與能作之用。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析或對疑問的解答。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習慣或業力種子的形成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燻習是指一種法將其影響力滲透至另一法,使其產生相應種子或傾向的過程,分為正向與反向(或不同層次)的燻習。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的義理。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語境下,「燻」是指一種心念或業力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並在未來成熟而現行。
    此句指出該論的論述範圍是基於可被認知、可思議的燻習過程。

    此句旨在區分「常法」與「有為法」。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恆常不變的真如法性(常法)超越因果燻習,不受外在條件或習氣的影響而改變,以對比有為法會隨緣而受燻。

    本句指明論著的核心目的,在於解釋「燻習」這一機制如何以不可思議的方式,使眾生在不自覺中種下善根或轉化心性,是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轉化與種子生起的重要邏輯。

    本句解釋眾生起心動念、產生妄想的根源。
    在《攝心論》或《起信論》體系中,「燻」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過程。
    真如本自清淨,但因無明(根本煩惱)的燻習,使得真如之體在顯現上產生了妄心,進而導致生死輪迴。

    此處探討真如與無明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雖本自清淨,但因與無明互燻,使得本覺被遮蔽,進而產生生滅現象。
    此句描述的是真如作為基質,在無明的作用下而呈現出迷妄狀態的過程。

    此處討論在論述或名相的運用上,雖然表面形式相似,但其所欲表達的深層義理或指涉的對象有所區別,需依據上下文脈絡精確分辨。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論證前述之法義或理路在邏輯上是一致的,不存在衝突或矛盾,用以確立論點的圓融與正確性。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指出在充滿生滅變易的現象界(生滅門)中,依然存在著不染不雜的清淨本性(性淨)與原始覺悟(本覺),這兩者在實體上即是真如。
    強調真如並非脫離生滅而存在,而是在生滅之中顯現其不變的本質。

    此句出於《起信論》及其疏釋,討論「種子」與「燻習」之關係。
    指因前導的因緣作用,將種子種植於心識之中,使心靈在潛在層面留下影響,故稱之為「燻義」。

    此處在區分不同的名相運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需區分「真如」作為體性的絕對意義,以及在特定修習門徑(真如門)中所討論的義理,避免將兩種層次的真如混淆。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的本質是絕對的空寂與不變,超越了因果的生滅。
    在真如門(絕對門)的視角下,沒有所謂的「能生」或「被生」之對立,以破除將真如視為一種能動的造物主或實體化生產者的誤解。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標示論著的編排邏輯。
    作者在此指出從「云何」一詞起,進入第四個專題的個別詳細闡釋(別明),用以區分總論與分論的界限。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導出後續的兩種分類說明,屬典型的論說結構。

    此處討論心性在面對客塵時的狀態。
    在論述心之轉變或染淨過程中,指出在達到清淨或覺悟之前,心首先處於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狀態,以此對比後續的淨化過程。

    此處指在修行或心法轉化過程中,經過前期的除染與修習,隨後達到心靈清淨、無染著的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由染汙轉向清淨的次第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在「染」的範疇內(指受煩惱、業力影響的狀態),根據其性質或程度進一步區分為兩種類別。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心識的染淨狀態及其轉化過程。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性用語,標誌著作者在進入正式論證或解析之前,先設定擬制之疑問,以採取「問答體」的方式導出法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在提出問題或經過論述後,隨後給予對應的解答。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將後續的解答分為兩個層次或兩種對象進行分析,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此處為論疏之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對前述之論點或法義進行簡要的闡述,而非詳盡展開。

    此處指將法義、功德或理體詳細地闡明與呈現,使其不遺漏且清晰,通常接續於對某種法門或體性的論述之後。

    本句探討無明的產生基礎。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無明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真如之體而生起的妄心作用。
    此處強調「依」字,說明無明雖是迷妄,但其本質仍是以真如為基底的顯現,旨在說明迷悟不二、體用一如的義理。

    本句解析「一心」之體。
    在《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能燻(影響他人或自身的因)與所燻(接受影響的果)雖在作用上有所區分,但其本體皆是一心。
    此處強調能燻與所燻並非實有之二物,而是同一本體在顯現其功能。

    此句論述眾生從真如本性起迷的機理。
    真如本身清淨,但因無明(根本愚癡)的燻習,使得真如之性在 phenomenal(現象)層面顯現為種種妄想與染汙,而非真如本身被改變。

    此句解析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深層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根本無明是迷亂的根源,而「燻習」是指這種無明在心識中不斷浸染、積累,形成深層的習慣與業力,導致眾生不能見真性而流轉。

    本句解釋眾生產生妄心(迷失真心的心識)的原因。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雖不變,但因與無明、客塵等燻習,導致心靈產生錯覺與執著,形成妄心。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習氣累積的因果過程。

    本句闡述心意識產生的因果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眾生因深層的無明(根本無明)而燻習,導致心靈產生與業力相關的識心,進而陷入輪迴。
    這解釋了從本覺到迷妄、產生業力識心的過程。

    此句描述心靈輪迴的惡性循環。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妄心由無明而起,但妄心生起後,其造作與執著又反過來強化原有的無明,使無明更加深厚,形成互為因果的遞迴關係。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討論心意識或業力的種子、習氣之深厚,說明其數量或影響力之大,使其無法被輕易窮盡或消除。

    此處討論意識的演變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心意識在種子與現行之間運作,透過轉化(轉識)而生起種種分別,最終形成目前所感知的意識狀態(現識)。

    本句解釋心靈在無明狀態下的運作機制:因缺乏覺悟(不覺),導致心念波動(念起),進而將內在的妄想投射為外在的虛幻境界(妄境界),說明瞭迷妄與現象界產生的因果關係。

    此處論述「燻習」之循環機制。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意識不僅產生境界,而外界的境界(相分)也會反向對意識(見分)產生影響,形成一種種子與現行相互作用的循環,說明意識狀態如何被環境與經驗所塑造。

    此句解析「燻習」之作用,指因習氣的累積而使心生妄念。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說明眾生如何由真如心因客塵之燻習而生起妄心,進而陷入輪迴。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引導眾生生起信根或憶唸佛法之因緣,使心念繫於正法,而非隨緣散亂。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生起次第。
    在瑜伽師地與唯識體系中,意識(第六識)與末那識(第七識)皆由阿賴耶識(第一識)所生,此句說明特定因緣下第七識的生起過程。

    指眾生在輪迴中因著無明與執著,在身口意三業中造作善惡種種行為,這些行為(業)將決定未來的果報。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心法運作的過程,指從潛在的種子或前念中,生起能分別、能認知對象的意識功能。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強調眾生因無明與業力,而陷於各種苦難之中,以此對比後文將闡述的如來藏(佛性)之清淨與解脫可能性。

    說明眾生所經歷的苦樂境遇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行為(業)所產生的必然結果,體現因果律的運作。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接,準備由簡述轉入對特定段落(中段)的詳細闡釋。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作者將對前文提及的三項核心義理(通常指心法或信義之層次)進行更為詳細的展開與論述,以確保讀者能透徹理解其論證邏輯。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示該項義理或詳細解釋在後文將會展開,屬於論述結構的指引,旨在維持論證的次第性。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順序,將先針對「境界」(即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心境)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說明,以便後續推導心法之運作。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持續的思惟與憶念,使對正法、佛號或覺悟之心的意識更加強固且深厚,是修行進階的必要過程。

    此句解析心識如何受外境影響而產生執著。
    當意識接觸到具體的對象(事識)時,外境的強度(境界力)會強化內在對該對象的執取(法執),使其在分別心中不斷增長,形成根深蒂固的錯誤認知。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此處探討眾生如何因無明而產生妄想,進而強化對「我」與「法」的執取(取),使輪迴的根源更加深厚。

    此句解析修行者因執著而產生的煩惱如何成為證悟的障礙。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煩惱(特別是四取)對心性的遮蔽作用,使眾生無法顯發本覺。

    此句描述眾生因妄心不斷地造作、燻習,導致迷染之習氣深植於心中,使本覺被遮蔽,處於輪迴迷途的狀態。

    此句探討種子生起之機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業識(第六識)的活動將習氣種子於阿賴耶識中燻習,使未來果報有依據,強調業力與識心的深層運作關係。

    本句闡述業識與無明的互饋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業識(業力與意識的結合)並非單純的結果,而是一種能動的種子,透過不斷的燻習(習慣性累積),使根深蒂固的無明更加強固,形成輪迴的惡性循環。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空性或無相之理時,若不能中道而行,反而落入「無相」的偏見或虛無之中,將「無相」視為一種實有的定相而執著,導致迷失,而非真正契入實相。

    此處討論心識或法相的生起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意識或業力如何驅動相狀(相)的顯現,且這種顯現並非孤立,而是具有連續性(相續),形成一種流轉不息的狀態,用以說明妄心如何構築虛妄的現象世界。

    此句描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修行者在證悟並脫離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過程。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信、願、行而達到解脫,最終超越輪迴的界限。

    此句探討心靈在脫離外在物質世界(事識)的粗重對待後,依然可能存在的內在精神狀態。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討論從粗重的物質苦(事識)轉向較為微細的心理狀態,旨在分析眾生在不同層次的覺醒或受苦狀態之差異。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達究竟解脫前,即便在較高的境界或特定位次中,仍處於不穩定、易於變更的狀態(變易),且必須承受由於遷徙、遷轉而產生的「行苦」。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即便有一定進步,若未出離輪迴,仍脫不掉生滅變異的痛苦。

    此句說明在未達究竟覺悟前,即便是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過程中,只要仍處於生滅有漏的境界,就無法脫離苦輪。
    強調生滅心與苦的必然關聯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將前述的個別分析或細項討論,提升至一個通盤、概括的層面進行綜合論述,以確立整體的義理框架。

    此句探討眾生在輪迴中的時間跨度。
    在佛法中,「無始」是指無法追溯到具體起始點的無限過去,強調眾生在迷妄與業力驅使下,處於永恆循環的狀態。

    此處討論心念對種子的影響(燻習)。
    根據《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燻習的程度與性質可分為粗略(麁)與精細(細)之別,用以說明業力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積累的深淺與特質差異。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明確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指出前文所述之理,並非適用於所有階段,而是特指在修行者已經脫離「麁苦」(顯著的、粗重的肉體或精神痛苦)之後的境界或時機。

    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對象時,透過反覆的經驗(燻習)而強化了「分別心」的認知模式,使對事物的執著與區分變得更加深刻。

    本句說明在不同的修行位次中,對苦的體認不同。
    在凡夫位(尚未證悟四諦或空性之位),由於對自我的執著與對法之分別心強烈,故而感受到分段的、碎片化的痛苦,而非能見到苦的整體空性。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無明(不識真如、迷失本性)的持續影響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指一種潛移默化的種子種植過程,說明無明如何透過反覆的習氣積累,使眾生陷入輪迴的迷局。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引導句,旨在解釋「根本燻習」的義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在心識中潛在並相互影響的過程,而「根本」則強調此種燻習是構成後續習氣或果位的基礎原動力。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下,論述眾生因被無明遮蔽,導致對真如本性完全不能覺知、不能覺悟的狀態,強調迷妄之深沉,使其無法感知自性清淨。

    此句解析眾生如何因視覺感官接觸對象(見)而產生愛染,這種心理傾向透過反覆發生而形成深層的「燻習」習氣,導致心靈被染汙,是造成輪迴與煩惱的關鍵機制。

    本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遞次生起過程。
    無明作為根本原因,驅使意識運作,進而產生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見)與貪著(愛),說明瞭眾生如何從根本無明陷入輪迴的心理機制。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比喻,將修行或覺悟的過程比作樹木,「枝末」象徵處於覺悟的邊緣或初級階段,尚未完全體悟真如本質的狀態。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
    作者提示讀者,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云何),詳細解釋「淨燻」(淨業燻習)的義理,說明眾生如何透過清淨的修行業力而獲得正向的感應。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對前文所述之對象進行分類或分項說明,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在進入正論分析前,先提出需要釐清的疑問或爭論點,以誘導後文的論證與解答。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在提出疑問或分析前提後,進入正式解答的階段。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結構,指在針對前述問題的解答過程中,將其分析為兩個次要的論點或層次,以維持論證的邏輯嚴密性。

    此處為論疏之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對前述內容進行簡要的解釋或補充,而非詳細展開。

    此處指對前文提及的法義或理路進行詳盡的展開與論述,使深奧的義理清晰地呈現出來,以便讀者領會。

    此句指在論述結構的簡略部分,首先討論「真如」作為不變的體性,如何透過燻習作用影響並啟動眾生的覺悟潛能,這是《起信論》中關於「真如燻習」與「心淨燻習」互為因果的關鍵邏輯起點。

    此句為論疏的過渡句,旨在接續論述「妄心」如何透過反覆的習氣累積(燻習),導致迷染與習氣的深化,是探討心識轉變與業力累積的核心環節。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用以引出後續對五種特定法義或類別的詳細分析。
    在《起信論疏》的邏輯結構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相或修行次第的數量範圍。

    此處在分析修行者對「心」的錯誤認知。
    首先指出凡夫執著於妄心,甚至在修行過程中產生一種「我已經證悟本性」的錯覺(即所謂的「自信已性」),這種執著反而成為遮蔽真理的障礙。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指出前文或後文之討論對象,聚焦於「十信」這一修行初階位次中的信心之性質與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在無外在境界(色聲香味觸法)幹擾時,心依然自發地產生妄想(妄動)。
    修行者需覺知此種內在的躁動,並修習「遠離法」以止息妄心,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安定。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是用以顯現「三賢」(通常指三果聖者或三種賢聖位階)在修行過程中的具體修習狀態或次第。

    此句探討認識論上的「如實知」。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打破主客對立的妄想。
    當修行者能如實認知到心中不再有對立的、外在的「前境界」時,即是擺脫了虛妄分別,回歸到心真如的本相。

    本句解析修行者進入聖者行列的第一階段(初地)時,如何透過「唯識觀」——即觀察一切現象僅為識之變現,而非實有——來破除對法執的錯誤認知,從而獲得「見道」的證悟。

    此句為論疏之指示性文字,旨在界定前文引用或討論的範圍,說明從「種種」起至「久遠燻習力」的論述內容,其核心在於解釋習氣與業力長期累積對心識之影響。

    此句旨在闡明菩薩在十地(十個修行階段)的修道位中,必須透過廣修萬行(各種波羅蜜與利他行)來積累功德與智慧,以達成圓滿覺悟。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語,指涉十二因緣中「無明滅」之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修行消除根本無明,進而使後續的十二因緣遞次滅盡,最終達到解脫涅槃的過程。

    本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明接下來將論述修行者在達到最終果位(果地)時,如何證得寂滅涅槃的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從信、願、行等因地推進至最終果位的必然結果。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折,準備由簡述進入對特定段落(中篇或中間部分)的詳細闡釋。

    本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指出接下來將詳細闡釋「妄燻」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是指一種影響與習染,而「妄燻」是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習氣,導致眾生對真如產生錯誤的認知並陷入輪迴。

    此句討論意識在認識過程中的作用。
    在唯識體系中,「分別事識」是指意識對對象(事)進行區分、定義與判斷的功能,將感官接收到的影像進一步分析為特定的個體或類別。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將前面詳細的分論或分析總結為一個概括性的結論,以利於讀者掌握整體義理框架。

    此處依據《起信論》及相關疏釋之脈絡,指涉意識在處理現象(事)時,透過對象的區分、判別而產生的認知功能。
    將七種意識統稱為「分別事識」,旨在強調意識運作的核心在於「分別」與「對境」。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轉折語。
    在分析深奧法義時,若該義理在實相中不可得或難以用言語精確界定,但為了方便對治或引導理解,而採取一種暫時的、權宜的說明方式。

    此句在論述心法構造時,強調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僅截取「意識」這一層面來進行討論,旨在區分心、意、識的不同功能或層級。

    此句在論述眾生迷失真如、陷入輪迴的原因。
    由於意識中「分別心」的作用過強,導致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執著,使本覺被遮蔽,無法體悟真如實相。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討論因緣之理,說明某種法義或條件能普遍地作為各類現象、事物的共同緣由(通緣),強調其普遍適用性與導引作用。

    此句說明論著在闡述深奧義理時,為了讓讀者易於理解,有時會採取「強説」的對立或區分方式,雖然在究極真理(實相)中並非如此,但為了教化方便而採取此種設定。

    此句闡述唯識學的核心觀點。
    指在未覺悟之前,意識(識)將內在的顯現誤認為外在的實體對象(塵),而未能體悟到所有現象(諸塵)在本質上僅是意識的變現(唯識),即缺乏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存在。

    此句分析眾生產生執著的根源。
    由於未能體悟萬法唯心,錯誤地將心所顯現的現象視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導致對外部世界的虛假執著,這是造成迷妄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論述眾生之根機與信願。
    凡夫指未入道者,二乘指聲聞與緣覺。
    雖其境界不同,但皆有趨向於解脫或求正法的內在傾向(趣向),此為後續開導大乘信心的基礎。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體悟真理過程中,雖已在實踐,但心中仍殘留對「生死」的虛妄分別與執著,將生死視為客觀存在且需要厭惡的對象,顯示其尚未完全徹悟空性,仍處於對立的二元對待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涅槃後,由於徹底斷除煩惱、熄滅痛苦,而獲得的一種極其安詳、喜悅且永恆的法樂狀態。

    此句討論心識在面對現象時的運作機制,指出即便在某些認知狀態下,依然沒有脫離「分別事識」的根源執著。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過程中,必須破除對現象(事)的分別與執取。

    此句解釋名相之由來。
    在《信心論》的體系中,指心意識對外在對象(事)進行分別、認識,並將這種經驗轉化為種子(燻習)儲存在阿賴耶識中,影響後續的認知與業力。
    此處強調的是「分別事」與「識」之互動產生的習氣。

    此處討論心識之種子與習氣之形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燻習」是指一種心理狀態或行為反覆發生,在心中留下深層的印記(種子),進而影響後續心念之生起。
    此句旨在定義或指出意識層面的習氣影響。

    此句說明心意識中種子潛在的運作機制。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體系中,指過去的行為(業)在意識中留下深著的印象(燻習),成為未來果報的潛在因,強調業力與識心的相互作用。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詞,用於將前面詳細的分析或分項討論,總結為一個共通的原則或結論,以利於後文之推論。

    此處論述意識的涵攝範圍。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所觸發的識能,在總稱或特定功能層面上,皆可被歸類於「意」的範疇中,用以說明心識對對象的覺知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過渡語,指示讀者前文已對該項法義進行了詳細論述,後續內容應基於上述邏輯展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追溯事物的原由或基礎,旨在分析現象的根源(本),以確立對法義基礎的正確認知。

    此句在討論心識的運作或種子的生起時,強調僅就「業識」(由業力驅動的識心)這一環節進行分析或取捨,以說明業力如何主導意識的流轉與生滅。

    此處描述法義或心識運作之精微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對極其細微之法相的觀察或定義,強調其不可見或難以察覺的特質。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論述阿賴耶識(或稱真如之染)如何作為所有意識活動、妄想分別的根本來源。
    強調一切識的生起皆依此本質而然,說明心識演化的根源性。

    此句在分析心識的細微分類。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中,將與業力相關的識能(業識)定義為「意」,用以區分於一般之識,強調其作為造作與受報之主體功能。

    此處討論眾生在未覺悟前,業力、識心與見解(執著)三者相互交織、不分彼此的狀態,說明迷染之相是混雜且不分的。

    此句闡述菩薩對心與境關係的體悟。
    菩薩雖感知到心的妄動(起心動念),但因已契入空性,知曉心之妄動與所對待的境界皆是不可得,因此不再將心與境對立地看待,體現了不二法門的實踐。

    此句論述萬法之體用,強調一切現象(法)的顯現與認知,皆不脫離意識的量相(識量)。
    在《起信論》語境下,這說明瞭眾生如何透過意識的區別與量測,而將唯一心-物轉化為種種相對的法。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必須捨棄先前對外在客觀對象(外境)的執著心,以轉向內在覺悟或契入真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破除對外在相狀的依著,方能體現心淨佛淨的義理。

    此句討論的是意識如何依循過去所造之業力,而感得相應的境界或投生於相應的胎殖。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意識在業力驅動下的運作機制,而非自覺的選擇。

    此處論述種子生起之理。
    業力作用於阿賴耶識(業識),使心識產生深層的影響與印痕,如同香氣薰染衣物,稱為「燻習」,這是導致未來果報生起的核心機制。

    此句說明心念的累積與影響過程。
    在《起信論》體系中,指心意識的種子透過反覆的思維、意願而形成深層的習慣或潛在傾向,進而影響後續的認知與行為。

    本句在辨析意識的種類。
    在《setshin-ron》(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旨在區分「真如」或「覺性」與由煩惱無明所驅使、導致輪迴的「業識」。
    強調討論的對象並非在因果輪迴中運作的染汙意識。

    本句強調在信受正法後,將內在的信心轉化為實際的行動。
    發心是指生起解脫或菩提之心,而修諸行則是將此心落實於具體的修行次第中,體現了從「信」到「行」的必然轉化。

    本句討論真如(絕對真理/本性)如何透過「燻習」作用於眾生或現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說明真如之性雖不變,但能感應並影響妄心,使眾生最終能覺悟回歸。

    此句為論疏中對論述體例的解析,說明在闡述法義時,先以數字概括總領,隨後再逐一展開詳細說明,以利於讀者掌握整體結構。

    此處為論疏中對名相分類的說明,指出在對特定對象進行稱號或定義時,其中一種方法是依照其數量之多寡或順序來進行編列。

    此句處於論疏對法相或理路之分析次第中,指在分析對象時,需透過辨析其特有的相狀(相),以區分其性質與他法之差異,是認識法的重要步驟。

    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段落,旨在對「相」這一名相進行分類討論,以釐清其在法義上的具體屬性與區分。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銜接語,指作者將針對前述內容中的第一個要點,採取獨立且詳細的分析方式進行說明,以釐清義理。

    此處為論疏之撰寫體例,指作者將前述提及的兩個相關要點或議題,不再分開論述,而是在接下來的篇幅中統一合併說明,以求論理之簡潔與圓融。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語。
    「初」指順序之起首,「別明」指針對特定項目進行個別分析與闡釋,「中」則是指涉論文結構中的中間段落或中間義項。
    這顯示了作者在解析《起信論》時採取由總到分、循序漸進的論證結構。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闡釋心真如體與染汙心之間,如何透過「自體燻習」而產生感應與轉化的機理,是探究心性與現象關係的核心邏輯。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用以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具體類別或層次,在《起信論疏》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區分對立或相補的兩種狀態、相或法相。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論述方式的分類解析。
    所謂「直明」,是指不經過迂迴的比喻或推論,直接將法義顯現出來的說明方式。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性說明,指出在論述邏輯中,第二項目的在於透過解釋或論證,排除修行者或讀者對法義的質疑與迷思,以使心法契合。

    此句在論疏中解析修行階段或境界的描述。
    指修行者在初、中階段已獲得無漏之法(不產生煩惱的智慧或定力),並由此能展現出超越凡夫常識的不可思議之功德(業)。

    此句闡明修行之實相,指涉眾生本具的覺性(本覺)雖在空性上不離於空,但其自性功德、智慧並非虛無(不空),強調真空妙有之義。

    此句探討心識如何將內在潛能或種子轉化為外在可感知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討論心之性質如何運作,使其能生起對象(境界),以此分析心與境的相互依存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論述的立基點。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如實空」是指對萬法實相之空性的正確認知,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極端。
    此處強調目前的討論是基於這種空性的境界而展開的。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覺知對象(境)時,所依據的本然智慧能力。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眾生雖有染汙,但本具覺悟之能,此處指稱能對應外境而生起認知的基本智力。

    此句描述眾生因長久被無明(冥)所燻習,導致心靈被遮蔽,進而產生與實相不符的妄想心。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解釋了從真如心轉變為妄心之因緣過程。

    此處討論心念的轉化,指透過修行或教導,使眾生對輪迴、煩惱產生「厭離心」,同時對解脫、佛法產生「欣樂心」,從而驅動修行之動力。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示後文將進入「問答」形式的論證過程,旨在透過擬制對話來深化對法義的解析。

    指在論述過程中,透過反覆地分析、比對或對立論證,使學習者能逐步破除對法義的迷思與疑問,達成明瞭無礙的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透過對前文疑問或名相之意涵進行詢問與分析,即可明白其深層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問答體結構,旨在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進行分類解答,將討論的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情況或層次。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說明在討論眾生之差異時,首先採取以「煩惱」的濃稠或稀薄(厚薄)作為衡量標準,藉此闡明眾生在修行起點與根機上的不平等。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不同機緣時,因根機、時機或環境的差異,導致在實踐與成就上呈現出不一致的狀態,旨在說明「緣」對顯現法義與果位之影響。

    此句為疏論對正文的分析,旨在解釋修行者需對治的煩惱數量極多(如恆河沙)且性質強烈(上煩惱),強調斷除煩惱的艱難與徹底性。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種種修行手段、法門形式等「事」上的相貌,而未能徹悟其內在的實相或本質,導致在法義的應用與體悟上處於無知的狀態。

    此句指出對象或對法之誤認,是被「所知障」所ครอบ蓋或牽引的結果。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中,所知障是指對真理(第一義諦)不認知的遮蔽,導致修行者在名相、知見中打轉,無法契入實相。

    此句描述觀察眾生被貪愛與染著(愛染)所牽引而產生煩惱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眾生因無明而產生對五欲六塵的愛著,進而陷入輪迴苦海的根源。

    本文旨在界定特定心法或狀態的屬性。
    在論疏的分析體系中,「攝」指將某法歸入特定的類別。
    此處明確指出該對象是由於煩惱所引起的障礙,而非由習氣或誤解引起的知識障。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指前文針對某項疑問的回答已經明確,讀者或修行者可由此推知其義理,無需贅言。

    此句為疏論之銜接語,指引讀者關注原論中從「諸佛」一詞開始之後的論述內容,以便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因果運作時,指出各種條件(緣)並非完全相同,而是存在著不對等、參差不齊的狀態,用以說明現象界多樣性與差異性的產生原因。

    此句指在論述佛法時,所舉的譬喻(喻)與欲說明之理(法)之間存在精確的對應關係,使艱深之義能透過比喻得到正確的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文相」,即文字所呈現的表面形式或記述。
    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區分文字的表面描述(文相)與其背後深層的實義(義理),強調透過文字的記錄可以觀察到相關的論述或跡象。

    此句探討心靈轉化之機制。
    在《起信論》語境下,「燻習」指一種心靈的影響力,如同香氣浸染衣物,透過不斷的習氣累積或正法感化,使心識產生質變,從而達到轉依或覺悟的狀態。

    此處為論疏之撰寫體例,說明後續將對該段經論的文字結構(文)進行三部分的剖析或分類說明,以便於讀者掌握論述脈絡。

    在論疏的結構分析中,「總標」是指在進入詳細分析之前,先提出一個總體的標題或概括性的陳述,用以統領後文的詳細解釋。
    此處是在分析論著的組織邏輯。

    此處為論疏中的過渡性敘述,指將相關的法義名稱或術語依序列出,以便後續詳細解釋其內涵。

    在論疏語境中,此處指透過對象的特徵、相狀進行區分與分析,以達成對法義正確的認知與界定。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分析名相在成立時,由於條件(緣)的不同而產生的差異。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探討「差別緣」是為了釐清現象(相)如何依據不同的因緣而顯現出差異,進而導向對真如不異的理解。

    本句說明特定法門或教理的設定,是為了對應凡夫與二乘(聲聞、緣覺)尚未破除分別心、仍處於事識燻習(對現象世界的認知習慣)之狀態,而設定的對治或引導緣分。

    此句探討果實產生的條件。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物之生起必須具備相應的條件(緣),此處指能促成特定法義或修行果位的條件因素。

    此句闡明修行階位與成佛之因果關係。
    在《發起信心論》的體系中,從最初的十信位到最終的成佛,每一個階段的進展都是後續更高階位的必要條件(緣),強調了修行次第的連續性與不可或缺性。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平等緣」。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平等緣是指心不對外境生起分別執著,而能體現一切眾生與佛法本性平等的狀態,是進入真如實相的關鍵觀照。

    此句討論的是「緣」的雙向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心意識的燻習不僅是結果,也是原因(作緣);而同一心意識在接收燻習時,又是感應的對象(能緣)。
    這說明瞭菩薩修行中,業力與識心的相互作用與轉化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境界的遞進過程,從進入聖人之列的初地(歡喜地)開始,歷經各個階段,最終達到成佛的圓滿境界。

    此句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並非以高高在上的姿態,而是基於「同體大悲」的智慧,體認到與眾生本具同一體性,如此才能真正實踐平等無礙的慈悲與救度。

    此句為論疏之目錄導引,標誌著進入第三個討論階段,重點在於「辨相」,即透過分析事物的特徵與相狀,以釐清其本質與性質。

    此處為論述次第之導引。
    在分析佛法因緣時,首先區分「差別緣」,即指能使眾生產生差異、導致不同果報的特定條件或因素,以對比後續將論述的共業或普遍緣。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及之法相或概念進行細分,指出其包含兩種具體類別或層次,以利後續詳細論述。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銜接詞,指將前述之多個義理或分項內容,合併在一起進行統一的總結與解釋,以使義理圓滿通暢。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術語,指對前文所提出的義理或經文內容進行詳細的展開與說明。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指出在對前文所述內容進行「開釋」(詳細闡述與解釋)時,其論述邏輯或分類分為兩個面向。

    在論述法義時,先分析「遠緣」(間接、根本原因)與「近緣」(直接、促成原因),以釐清事物產生的因果邏輯與條件。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
    在探討「行解」之過程時,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緣(條件或契機)來詳細分析,旨在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具備的條件而產生對法義的實踐與理解。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討論修行進境的因果關係,指透過種種善巧方便,使修行者在實踐(行)的過程中,能獲得更多支持與促進正覺的條件(緣),從而使法義的體悟得以增長。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具備特定心法或信心的驅動下,能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具體的善行(如佈施與持戒),強調心法與實際行持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與正法建立聯繫,強調「緣」在轉識成智、發心修行過程中的關鍵作用,是指能導向覺悟的條件或契機。

    本句闡明修行入道的次第。
    修行者需經過「聞」(聆聽正法)、「思」(深入思惟)」、「修」(實踐體悟)三個階段,方能真正進入解脫的道途。
    這體現了從外在接收資訊到內在轉化,最後達成實踐的漸進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平等緣」的分類。
    平等緣是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本質,在此處進入對其具體分類的詳細解析,旨在說明真如在不同層面的顯現或定義。

    本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先就「能作緣」的定義或性質進行說明。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因果與生成時,需區分「能作緣」(條件因素)與「所作緣」(被影響之對象),以釐清法義的運作邏輯。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引導讀者將注意力轉向後續的具體論述或解釋內容,旨在明確界定接下來的義理分析範圍。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平等」名相進行義理上的詳細解析。
    在《起信論》語境中,「平等」通常指心真如之體性,不分種種相異,或指眾生在佛性上的平等。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昧(定)之後,心意識不再被主客對立或差別相所遮蔽,進而產生平等觀,能徹視萬法實相而無差別。

    此處指在修行階段中已達到「十解」層次及更高境界的菩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真如與迷妄之解脫境界的層次區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親見佛之報身。
    報身(Sambhogakāya)是由佛於長久修行、積累功德而成就的果身,其特徵即是具足無量相好,象徵佛法圓滿之功德。

    此處描述佛法、功德或心意識之境界廣大無垠,超越空間與時間的侷限,體現法界之圓融與無量。

    此句討論心法或真如之境界,強調超越了空間上的分割(分)與數量上的界限(齊)。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是指不落入二元對立或局部之相的圓融狀態。

    此句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本質平等,不再執著於相異之分時,能以平等的視域觀照一切諸佛,體現了信心地理的圓融與無礙。

    此處討論修行心態之偏差。
    散心指心念不集中,未能於一境中安住,導致無法正確契入正法或深化定力。

    此句描述凡夫或低階修行者因業障或見地不足,無法契入或觀照佛之圓滿相好。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圓融、不分彼此的法相,而非單純的肉眼視覺。

    此句說明在修習信心中,必須依止三昧(定心)以達到不亂不散的狀態,方能進而深化對真理的覺悟,強調定慧相依的修行必要性。

    此句為論疏的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已完成對「體(本體)」與「用(作用)」之間如何透過「燻習」而相互影響、轉化的分項論述。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指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透過「體」、「用」的分析來闡述心性。
    此處標誌著進入第二階段的綜合論述,旨在說明本體的性質(體)與其顯現的功能(用)如何相互統一且不離。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總義進一步細分,將某個法相或類別區分為兩種具體情況,以利後續詳細闡述。

    此處為論疏之撰寫體例,指作者在進入詳細分析之前,先以簡短的文字概括標示出後文將要論述的總體主旨或範圍。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別」指「別論」,在論書體例中,通常分為「正」、「別」、「後」三部分。
    正論闡述主體,別論則針對正論中的疑義或細節進行補充、區分與詳細解釋。
    此句標誌著進入對別論部分的詮釋。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接續前文,開始詳細分析「未相應」的法義。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體系中,探討心與法之相應與否,是為了分析種子、業力與心識如何運作,以及修行如何從未相應轉向相應。

    此句討論心法之燻習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業力與習氣如何透過言、意、意識的運作,將種子種植於阿賴耶識中,形成後續的習氣與果報。

    本句說明凡夫與二乘修行者在意識層面仍受過去習氣(燻習)的影響。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名意識指對萬法執著名稱、概念的意識功能,這種燻習導致其未能直接契入真如,而仍處於分別妄想之中。

    本句解釋意識(分別事識)在接觸對象時,將經驗轉化為種子儲存在阿賴耶識中的過程。
    在《起信論》語境下,強調意識的造作如何導致習氣的累積,進而影響心靈的轉向。

    此句指涉菩薩修行之初始階段,即在覺悟佛法後,初步生起「願度眾生、自覺覺他」之大乘心(菩提心)的修行者。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領悟法義的層次上,當達到「十解」之程度後,其對真理的認知不再是表層的記憶,而是深深刻入意識(意根)中,形成一種潛在的、持續影響心智的習氣或種子,此即為「意燻習」。

    此句總結前文對「業識燻習」的論述。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強調種子(業力)在阿賴耶識中潛在,透過不斷的燻習而導致後續果報的生起,說明心識與業力相互影響的運作機制。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體」指真如之體。
    修行者若未能生起「無分別心」(即超越對立、主客不二的智慧),便無法與真如本體契合(相應),因此仍處於迷染或未圓滿的狀態。

    本句解釋眾生因受煩惱、妄心遮蔽,導致其心意識無法與如來清淨的法身本體契合,說明瞭迷悟之分在於是否能與法身相應。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未達「自在」境界前,其身心造作(業)與其應有的功能作用(用)之間存在脫節,無法隨意運用或契合,說明瞭修行階段中能力與實踐之間的不相稱。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尚未達到特定境界時,其心意識或能力尚無法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應身與化身之作用相契合(相應),因此無法完全領悟或運用佛陀的化導機能。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相應的語境中,「相應」指心與法(或心與心)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
    此處強調在已經達成這種同步、連結的狀態下,探討後續的法義發展或心轉化過程。

    此處為論疏中對「法身菩薩」之定義或解釋的開端。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身菩薩指在真如實相中,以菩提心而能顯現之體用圓融的菩薩境界,強調從法身(真如)中生起之修行與覺悟。


    地菩薩。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破除主客對立與能對所的分別妄想,進入不取不著的平等心境界。
    在《起信論》語境下,這通常與由染汙心轉向淨化心、證悟真如本性的過程相關。

    此句討論心性或功能與其本體(體)之間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強調功能(用)必須依於體而行,若不與體相應,則無法顯現其真實功用。
    此處說明某種狀態或作用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它與本質(體)保持一致且相契。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之境界,強調其智慧的實際運用(智用)已與諸佛的圓滿智慧相契合,不再有偏差或隔閡,體現了從理論認知到實際運用的圓融。

    本句說明能覺知或能遍照之理,在於具備「如量智」。
    如量智指能如實衡量、遍知一切法相且不失其量的智慧,是能對治迷亂、正確領悟真理的關鍵認知能力。

    此處指依循佛性本然之理,不假外力強求,隨緣而行的修行狀態,在《起信論》語境下,強調信與行之自然契合,而非刻意造作。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至八地(不動地)後,由於智慧與定力已臻成熟,進入「無功用行」之階段,不再需要像前七地那樣刻意地修習、對治或勉力精進,而能自然而然地進行利他與修行。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說明透過前文的論述,進一步闡明(重顯)在「五分」的結構體系中所涵蓋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五分」通常指涉論著的五個主要組成部分或分析維度。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詳細分析(別明)兩種不同的燻習作用,且這兩種作用的對象或基礎均在先前已論述之處。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辨析種子在燻習過程中,習氣是否完全消除(盡)或仍有殘留(不盡)的兩種不同狀態及其義理。

    本句討論心靈被染汙(染燻)的性質。
    由於染汙是基於妄想、違背真理(違理)而生起的客塵,並非本覺之實相,因此在修行達到覺悟時,這些染汙是可以被徹底消除(滅盡)的。
    此處強調的是「有生則有滅」的邏輯,用以證明修行解脫的可能性。

    本句論述心靈轉化的機制。
    所謂「燻」,是指一種種子或習氣對另一種子的影響。
    淨法(如正見、善心)的薰習,必須符合佛法演繹的理性邏輯(理),才能在心中生起對應的淨相或覺悟,強調果報之生起非隨意,而是依循法理的必然性。

    此處討論心性或真如之體用。
    因其性質與絕對的真理(理)相應,不隨時間或條件而生滅,故具備恆常不變、不被毀滅的特質。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涉前文所述之理據或論證,透過文字的呈現已足夠明確,讀者可由此推知其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
    在論述體系中,將內容區分為「正義」(正確的義理)與「正釋」(對該義理的正式解釋),此處旨在指明目前的論述位置是在正義分之內的正式解釋部分。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名相(大)的義理剖析,將其定義拆解為兩個面向,以利於後續詳述其內涵,屬典型的論釋分析結構。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標誌,說明在論述體系中,關於第一部分(釋法)的章節內容已在先前的篇幅中全部論述完畢,準備進入下一章節。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論著進入第二個章節(章門),旨在對前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在先前所建立的義理框架(上立義)之內,進一步細分出兩種不同的義理方向或層次,用以深化對法相或法義的剖析。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是用以界定討論的範疇,指涉大乘佛法中關於「大義」(深奧之真理)與「乘義」(載運眾生解脫的法門或乘相)的義理內容。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將注意力集中於接下來將要分析或解釋的特定文本段落。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對前文所述之教理或經文,進行正統且精確的義理詮釋,旨在消除歧義,還原原意。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此處指在闡述心性或信願等法義時,同時揭示不同乘(如一乘、三乘)的修行層次與義理,使對法義的理解更全面。

    此句為論述承接詞,用於將前述之總體概念進一步細分,在《起信論》疏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對法相或修行階段進行分類分析的過渡句。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指真如的本體(體),「相」指真如顯現的相狀(相)。
    此處指出後文將先從整體角度對這兩個核心概念進行解釋。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將「體」與「用」分開討論。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體是大法之本質(體大),用是大法之顯現(用大),此處進入對「用大」之義理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標誌,指在論述體系的中段,開始探討「自體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心之本質(真如)及其體相之關係的分析。

    此句處於論述法身或佛德之體相關係。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體」指本質、體性,「相」指顯現、特相。
    此處說明該段論述是將體之大(本質的廣大)與相之大(顯現的廣大)進行總結性的概括。

    此處討論的是「本覺」或「佛性」的恆常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眾生本具的真如自性是不增不減、永恆不變的,即便在凡夫與佛的不同位格中,其本體性質依然一致且常住。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承接前文,旨在說明對特定法相(體)的解釋,強調其本體之宏大與圓滿,符合《起信論》中對真如體性之論述框架。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回溯前文對真如或佛性之體性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分析中,「體大」指真如之本體具備無量無邊、周遍法界的特質,是所有現象的根本基質。

    本句說明真如的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如是指萬法本然的實相,其特質在於絕對的平等,不因外在相狀的變遷而增加或減少,以此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

    此句為疏論的導引語,旨在解釋《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眾生本覺(真如本性)本自具足、不假外求的法義,強調佛性在根本上即是圓滿無缺的。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相」(通常指心相、法相或現象之相)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闡釋,以揭示其背後的深層佛法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門與心門(或其內在對立統一的法義)之關係,強調兩者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在實相義理上彼此涵攝,互不偏廢,皆具備圓滿的大義。

    本句解釋眾生皆能成佛的理據:如來藏(佛性)本身即自具足無漏(超越煩惱)的種種功德,此為覺悟的基礎與潛能。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結構導引語,用於標記接下來的論述將分為兩個項目或層次展開,旨在使讀者掌握文本的邏輯框架。

    此句處於對真如或佛性特質的分析中,旨在闡明在不經過譬喻或推論的情況下,直接揭示自性本身所內在的功德與相狀。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兩個法相或觀點之間透過相互對比、往復論述,進而將深層的理據(所以)再次明確地顯現出來,以強化對義理的理解。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透過對問題之意旨(問意)的分析與探詢,即可推導或得知其對應的解答與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過渡語,用於提示後續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分兩種層次或方向進行詳細解答。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性標記,表示在分析完個別細節或分項後,作者將對前述問題進行總體性的解答與歸納。

    此處為論疏之轉接語,意指前文已作概論,接下來將針對特定項目或細節進行個別、詳細的闡述。

    此處為論疏之過渡句,指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個別、詳細說明(別顯)的內容之中。
    在論書體系中,「總」為概括,「別」為分項詳述,「顯」為顯發闡明。

    此句旨在說明在現象上的「差別」與本質上的「無二(不二)」之間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雖有事相之異,但其體性同一,旨在破除對立執著,揭示圓融之理。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二(絕對平等)的體性中,如何顯現出差別(相對相)的邏輯。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指真如體性雖無差別,但為了度化眾生,能顯現出種種差別相,而此差別與體性本質上並不二。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議題進一步細分為兩個面向或類別,以利於後續逐一論證。
    在《起信論》的邏輯結構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展開對心性、正行或正覺的層次分析。

    此處為論疏作者在解析經論時,對特定內容或名相採取簡略標記、不作詳盡展開的說明性文字。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到的要點或簡略之處,展開更為詳盡的義理分析與論述。

    此句為疏論之撰寫體例說明。
    作者在此指明將對論書中間部分的內容進行簡略的標記或概括,以便讀者把握結構,而非詳盡展開。

    此句討論心靈運作的層次。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說明現象界的生滅變化是依據「業識」(由過去業力驅動的意識)而呈現。
    這是一種權方便的顯示,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因業力而感受到生滅的幻象,而非心之本然的真如相。

    此句論述現象界(生滅法)的本質。
    凡屬生滅之法,皆不離無常、苦、空,其內在的過患即是指因執著於變遷不居的現象而產生的煩惱與痛苦。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意指在分析複雜的法義或推論時,無需繁瑣展開,只需指出其核心的根本理據或最初的發端即可。
    強調回歸本源以明義理。

    此句解釋「業識」之名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業識是指受業力牽引而生起的意識,說明心識如何與過去的業力結合,形成個體的生命流轉與感知特徵。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涉修行者在實踐或體悟真理過程中,所遭遇的種種障礙、煩惱或外在幹擾(患),需針對這些問題進行對治。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門或修行之目的,在於揭示並闡明修行所能獲取的種種功德利益,以鼓勵修行者精進。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銜接語,指引讀者關注後續對特定法義或論據的具體闡釋,旨在導引對前文所提問題的詳細解答。

    此句旨在說明一種對比法,透過揭示眾生的迷妄與過失,反襯出佛法教導的清淨德行與正義義理,使修行者能更深刻地體會德義的珍貴與必要。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透過分析文本(文相)來導出後續對「真如用」的討論。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分為「體」與「用」,此處由體之論述轉向用之論述。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心之本質時會區分「體」與「用」。
    此段宣告進入對「用大」(指心之作用表現出的大能、廣大功用)的詳細詮釋。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法義進一步區分為兩種具體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後續詳細分析。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作者將前面詳細分論的內容進行總結性地闡明,以便於讀者把握整體義理體系。

    此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
    在佛教論疏體例中,通常分為「總釋」(概括說明)與「別釋」(分項詳細解釋)。
    此處標誌著論師將由總體概述轉入對具體項目、義理的逐一剖析。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在分析法義的結構中,將「初」與「中」兩個階段或部分,各自進一步區分為兩個子項目,用以釐清論述次第。

    此處討論論理推導或解經的方法。
    所謂「對果舉因」,是指先觀察到已然的果相,再反推其成立的前提或條件,以闡明因果關聯。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邏輯體系中,「牒」意為分析、辨析或破除。
    此句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將針對「因」與「果」的關係進行辯證,避免落入實有因果的執著,從而顯現真如不生不滅的本質。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
    在探討因果關係或論證邏輯時,作者指出在「因」的範疇中,同樣採取了三種不同的表述句式來進行論述。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詞,指在邏輯推演或修行次第中,先討論或實踐前項內容。

    此處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將從前一項法義轉移至「願」的討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願」是修行與成佛的重要動力,通常與信、行等相配合,以導向覺悟。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在目前的論述次第之後,將進一步闡明「方便」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真理而設定的暫時性手段或教法。

    此句在解析《起信論》中關於佛陀從菩薩階段(因地)到成佛後度化眾生(果地)的完整過程,強調佛果之成就必須經過因地的積累與後期的攝化。

    此句為疏論之對仗與分析,旨在說明前文所引用或討論的部分,是將論書中的核心行文(本行)舉出以作解釋。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路徑中建立宏大的誓願。
    所謂「盡於未來」,是指願力不以短期目標為限,而是橫跨無量劫,直至時間的盡頭,體現了菩薩救度眾生、追求覺悟的恆久恆心與大悲心。

    此句為疏釋文,用以說明前文所述內容是在揭示或引用菩薩或修行者最初所發起的根本願望(本願),旨在闡明修行目標之原點。

    此句討論如何透過特定法門(以取)來引導眾生,使其從迷染的狀態轉向覺悟,最終體認到眾生與真如(絕對真理)在體性上是完全平等的,這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與「真如」平等性的核心論述。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教法或行持,旨在透過結合「智慧」與「慈悲」兩種核心力量,來成就度眾的「大方便」。
    在《信心論》疏的脈絡中,強調不僅要具備破相顯性的智慧,更需具備救度眾生的悲心,兩者圓融方能構成最有效的方便。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用以指引讀者關注後續的論述內容,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或原因存在於接下來的文字之中。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分為「因」與「果」。
    此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修行之因」轉向「證悟之果」的闡述,旨在揭示信願行之後所獲得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結構性導引語,用以提示後文將對前述之對象進行進一步的三分法細分,旨在釐清義理層級,使論述條理分明。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的解析。
    文中指出在論述起始處使用「以有如」等比喻性措辭,並非描述絕對實相,而是運用「方便智」以適應眾生的理解能力,將深奧的理體透過類比方式呈現,使修行者能初步契入。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說明接下來的內容是為了詳細闡述前文所提到的因緣或前提條件,以確保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本句接續前文,探討如何透過除滅「無明見」(即對真如的遮蔽與錯誤認知),使眾生恢復或顯現其本具的法身體性。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染轉向覺悟的過程。

    在本論疏語境中,此句區分修行之果位分為「自利」與「利他」。
    自利果是指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首先為自身消除煩惱、獲證聖果的階段,是成就利他圓滿之前的基礎。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指引讀者參閱原文中從「自然」一詞起後續的論述內容,以便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在《信心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用相」指真如之體在隨緣顯現時所呈現的功用與作用。
    此句強調目前討論的重點在於闡明真如如何從體(本質)轉化為用(作用)的相貌。

    此處為疏論之解析,指涉前文提及的三個句段,旨在對其義理進行詳細的剖析與說明。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解釋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運用超越常情、無法以邏輯推測的「不思議業」來成就事業的具體表現。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義、理體或修行機制的分析,強調該運用邏輯(用)與深層理體(理)之契合度極高且深奧,非淺見可得。

    此句討論心性與真如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心之本質(真如)具有無處不在的普遍性(遍一切處),說明真如不離現象,現象不離真如,兩者在體性上是平等一致的。

    此句是在說明真如或佛法在現象界中之運作。
    指其功能與影響力涵蓋極廣,能隨機演現以利化眾生。

    此句為疏論中常見的指引性文字,用於標記接下來要對論文原典中以「又亦」開頭的段落進行解釋或分析。

    此句闡明「體用」關係。
    在修行或佛法運作中,雖然有具體的顯現(用),但其本質是空無相的(無相);同時,這種作用並非僵化,而是根據不同的條件(緣)而適切地展開,達到不著相而隨機應變的境界。

    此句引用《攝論》以比喻說明法力或功德的圓滿。
    摩尼珠與天鼓在佛教比喻中象徵「隨願滿足」與「無盡供應」,在此脈絡中用以比喻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正法之功德能自然圓滿,無需刻意營求。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結語,用於對前文所論述的義理進行總結或確認,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為所欲闡明的要旨。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的解析體系中,作者在詳細分析完某個法義的「作用(用)」之後,以本句宣告該項總結性說明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個論述環節。

    本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明後文將採用第二種分析或解釋的邏輯框架來對前文內容進行詳細闡述,屬於論述結構的轉接。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某項法義進行具體的分類說明,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

    在論疏的寫作體例中,「總標」是指作者在進入詳細分析之前,先以簡練的文字概括標示出該段落或該章節的核心主旨,以便讀者掌握整體結構。

    在論疏體系中,「別解」是指在對整體經論進行總體概括(總說)之後,針對其中具體的各個名相、段落或要點,逐一進行詳細分析與詮釋的寫作結構。

    指在論述過程中,透過正反論證或反覆說明,使學習者對法義的疑慮得以徹底清除,達到對真理的明確理解。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
    在釋論體例中,「別解」是指針對特定段落或名相進行詳細、個別的解釋,而非總體的概括(總解)。
    此處指出該別解部分在邏輯上又可進一步區分為兩種面向或層次。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討論心性之體用關係。
    在此脈絡下,「別用」是指在體性不變的前提下,顯現出與主體或前述功能相區分的特定作用,用以闡釋真如之妙用如何隨緣而現。

    此處論述在詮釋論著時的分析方法。
    指在初步理解後,再次將相關論點進行對比、核對與區分,以確保義理精確且不混淆。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語,用於指導讀者理解論著的層次鋪陳。
    在分析大義或分項解釋時,將第一部分(初)的內容(中)再次細分為兩個子項。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確立論述順序。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三身(法身、報身、應身)時,此處指示將首先對「應身」的義理進行詳細解釋。

    此處描述佛陀在不同機緣下顯現的不同身相。
    在圓融的三身體系中,報身(Sambhogakāya)是佛陀因行圓滿而成就的報應之身,通常顯現於淨土,對大菩薩等具有高度修行果位者開示。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說明在論述的初步階段(初中)中,關於意識如何依據於對對象的分別(分別事識)而運作的義理分析。

    此句說明唯識法門之深奧,即便是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已有所成就的二乘聖者(聲聞、緣覺),若未進入大乘圓滿境界,仍未能徹悟「萬法唯識」的真理,更遑論尚未入道的凡夫。

    此句探討意識對外境的執取。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語境中,「計」指分別心(分別妄想),「外塵」指意識所對接的外部色聲香味觸法。
    此處強調眾生因錯誤地認為外在客觀對象真實存在而產生執著,是導致迷染的根源。

    此處在討論意識對對象的認知過程。
    分別事識是指意識在接觸對象後,將其區分、定義並認定為特定事物的認知功能,是主客體對立的分別心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機緣下,得以親見佛陀的色身或法身。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從信、願、行而達到感應道交,由迷轉悟,最終在實踐中體現佛身之相。

    此句論述眾生因執著意識的分別作用,而產生「心外有法」的錯覺。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意識傾向於將主客體對立,將內心投射出的影像誤認為外部實有的對象,此即為「順意識義」的妄計。

    本句論述認知過程:意識在對外境(事)進行分別辨析後,才形成主觀的見解或認知。
    強調「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分別事識」的運作結果。

    本句闡述唯識學的核心觀點:外在的物質色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轉識)根據種子業力而變現的投射。
    若不體悟此理,會對外境產生實有執著。

    此處論述唯識義理。
    由於眾生不覺自心本質,被轉變後的意識(識)所牽著走,將心識所顯現的影像誤認為是獨立於外的實體,故產生「見從外來」的錯覺,此即名為「不知」。

    此句討論意識對對象的認知。
    在論述心識之見時,指出感知到的對象具有「分齊」(即邊界、區分、量度)的特徵,是用以說明現象界色法之屬性,區分於無分之體。

    此句描述真如或法界之特質,強調其超越了空間上的邊界(邊)、個體間的分離(離)、性質上的區別(分)以及量化的標準(齊)。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用以說明真如本性之絕對圓滿、無礙且不可分割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對法義的認知偏差。
    指對方在理解時,僅執著於事物具有邊界、區分或數量上的限制(分齊),而未能領悟到超越對立與界限的真義。

    此句討論的是對「邊際」與「分齊」的邏輯辨析。
    在論疏語境中,若不能先理解事物如何區分界限(分齊),則無法正確定義或理解所謂的「無邊」或「無限」之義,旨在強調定義的前提性。

    此句在論述色法(物質法)的廣大與細微,說明色法之分齊(數量/種類)極其繁多,即使是具備一定量能的覺知,也無法完全窮盡其所有細節與種類,以此強調物質世界的複雜性與不可盡知性。

    此句討論報身(受用身)的構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報身雖是圓滿智慧之顯現,但在對治與對應眾生之層面,仍涉及業力與意識的轉化(業識),說明報身之現前與修行者的業力果報及意識轉化有其關聯性。

    此處指在修行階段中,已達到「十解」之層次的菩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這代表一種特定的覺悟程度或修行位階,強調菩薩對法義的領悟已達到高度的圓滿,能進一步向上推演。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論述對象能正確體悟「唯心」之義,即一切現象皆由心識變現,是進入真如實相、破除外境執著的關鍵領悟。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討論心性與覺悟的脈絡,指真如本性清淨,不存在外部的染汙或遮蔽,強調心性本自具足,不需從外在尋求清除,亦無外在之塵垢可言。

    本句論述眾生見佛之機理。
    佛身雖是真實,但眾生能否見到以及見到何種形式,取決於其自身的業力與識心的對應(順應)。
    即佛以對應眾生業識的化身顯現,使眾生能依其心量與業力之義而能感得佛身。

    此句說明意識中的見解(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過去累積的業力與相應的識心而生。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意識的轉變與業力的深層關聯。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分齊」(界限、區分)的認知從有相轉向無相。
    菩薩雖能辨析法相的區分以利於對治,但同時體悟到在真如實相中,一切區分皆是虛妄,達到「知分齊而即無分齊」的中道智慧,破除對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論述佛菩薩之化身或法身示現之特性。
    因其本質離於物質造作,故能隨機化現且無空間與時間的限制(無邊),且不因示現而損耗或毀損本體。

    本句描述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之體與相、或事與理之間,呈現出互不妨礙且超越語言邏輯推演的圓融狀態,強調佛法真理的不可思議性。

    此句說明修行果位的獲得並非偶然,而是透過長時間、深層次地實踐「六度」之菩薩行,使種子在心識中深切燻習,最終成熟而顯現出對應的功德與境界。

    本句說明眾生雖有煩惱,但因其心與真如(絕對真理)相依,真如的清淨特質潛移默化地燻習在阿賴耶識中,使眾生具備覺悟的潛能,最終能成就佛果。

    本句為對「報身」定義的總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報身是指佛陀因行普度眾生的願力與功德,而感得的圓滿正報身,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顯現。

    本句在解釋佛身的三身觀,說明佛陀因往昔積累的功德而感得的報身,其特徵在於具足無量圓滿的樂相,以此作為識別報身的依據。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的兩種佛身(通常指法身與化身,或應身與報身,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之脈絡,旨在分析佛陀兩種身分的體用關係)。

    指在佛教經典(經)與論著(論)之間,對於同一法義存在不同的表述或解釋,需在論疏中予以辨析或調和。

    此句旨在說明佛性的普遍性,即便在環境惡劣、充滿染汙的「穢土」中,眾生因具備佛性(同性),依然具有成佛的可能性,強調不以環境之染汙而否定覺悟之潛能。

    此處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應機而顯現的暫時形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佛之實相(法身)與隨緣顯現的化身之關係,說明化身是為了接引眾生而現前的方便法門。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淨土法門,在清淨的環境中遠離障礙,最終達成覺悟與成佛的目標。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強調心淨則佛土淨,以淨土作為成道之助緣與結果。

    此處指佛陀因地修行圓滿,由功德感應而成就的報身。
    在《起信論》體系中,報身是法身在應機而顯現的具象化,代表覺悟的果位與功德之相。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外部典籍以佐證論點。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作者透過引用經論來強化對心法、信解的論證,顯示法義之出處與權威性。

    此處指佛陀因前世積累無量功德而具足的殊勝身相。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這些相貌不僅是外在的標誌,更是內在正覺與大悲願力在色身上的具體顯現,象徵佛法圓滿且具備教化眾生的威德。

    此處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示現出的化身。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應身是佛之真如體性在應機化現的結果,旨在以適當的形相與教法導引眾生解脫。

    此處論述菩薩或如來之化身,能隨機度化,根據眾生所處的六道境界(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及其相應的業相,而顯現出適宜的身體形態以進行教化。

    此句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應機而顯現的暫時身相,而非其法身之本相。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體系中,化身是佛陀悲願的體現,旨在以適當的形相接引不同根器之眾生。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標記,指出該處論點或解釋的依據源自於《攝大乘論》(或簡稱《攝論》),旨在確立法義的權威出處。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進入特定果位、境界或地分之前,所感知或觀察到的現象,用以對比前後心境或境界之差異。

    此處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應機而化現出的各種身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這與法身、報身相對,強調其隨緣顯現的特質。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者或眾生在事相層面、色法世界中所觀察到的現象,用以對比心法或真如的深層義理。

    此處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的身體,並非物質實體,而是隨機能隨眾生根機而顯現,用以給予眾生利益與教導的化身。

    此句為承接詞,指出後續討論將基於本論(《大乘起信論》)的文本內容展開。

    本句說明在未證悟圓融實相前,凡夫及二乘(聲聞、緣覺)仍落於對立視角,將六道視為彼此區別、相互隔離的實體相狀,而非如實見其空性或一心之變現。

    此句定義佛陀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顯現的化身,稱為「應身」。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應身是佛為了教化眾生,依應對之機而顯現的身體,旨在將真如之理化為可感知的形式以利度化。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達到高度境界後,其認知與視界不再受物質世界的碎片化、區分化(分齊)所限,進入一種非對立、非分割的圓融觀照狀態,體現了從相別走向實相的轉化。

    此處指佛陀因行萬行、積累功德而感得的報身,是修行結果的體現,與化身(應身)與法身相對應,體現了圓滿的智慧與功德相。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所述現象之總結,說明由於前述之因緣或條件差異,導致結果呈現出不同的狀態或觀點。

    此句指佛法教導的修行方法與真理之門極其廣博,能隨機設教,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最終皆導向覺悟。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達到覺悟或實踐法門並非只有單一的途徑,強調佛法教理在適應不同根機時的廣延性與多樣性,避免對單一法門產生執著。

    此句強調在論述法義時,應根據不同的教法設定(施設)而靈活對待,不應拘泥於單一的定義,以符合化導眾生的機宜或論理結構。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或對比不同見解時,所提出的論點或解釋皆符合法理,具有邏輯上的正確性與實踐上的依據。

    此句討論心識在散亂狀態下對對象的認知。
    在《攝論》(指《大乘攝義論》或相關攝論)的體系中,分析心所(心理活動)如何產生對現象的區分與界定(分齊相),說明意識在未達到專一或覺悟前,對外界的感知是具有分離感與界限性的。

    此句在論述佛身之區分,說明特定之相狀或功能並非佛之究竟實相(法身),而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應化之身。

    本句討論菩薩在三昧定中之見地。
    在高度定境中,菩薩所體悟的真如境界不再有局部、個體或數量上的區分(分齊),而是呈現出圓融無礙、不分彼此的整體相狀,體現了非二元對立的實相。

    本句在論述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區分。
    報身是指佛陀因修行大乘三心、積累無量功德而感得的果位之身,與法身之絕對性、化身之權方便性相對。
    此處旨在明確某項特質或功德屬於報身範疇。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邏輯總結,指出前述的論證過程已確立了相應的法理基礎,用以推導後續的結論。

    此句為論證的結語,旨在說明前述的兩種義理、名相或修行階段在實質上是契合的,不存在對立或衝突,體現了論述邏輯的圓融與一致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作者準備對前文中關於凡夫感知與錯覺的段落進行詳細的解釋或註疏。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牒」在疏論中指標題或章節索引。
    此句標示進入第二個分析層次,探討「分別」之義,通常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區分與判斷,在《起信論》體系中,涉及心將真如之性轉化為妄想分別的過程。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應身」的詳細論述。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應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眾生根機而現現的化身,與法身、報身共同構成三身理論。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透過對前文文字表述的分析與推論,即可明白所討論的法義內容。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標記,提示讀者接下來將進入另一個論述要點或下一段落的分析。

    此句描述佛陀透過報身( Sambhoga-kaya)之相貌顯現,報身為佛因修行萬行而所得之果報身,具備莊嚴之相好,旨在對適格的菩薩或聖者進行教化。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整體概念進一步區分或分類為兩種具體情形,以利於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後續論述的先後順序,旨在先分析在達到特定修行境界(地)之前的觀察與認知狀態,以便建立後續法義的對比或遞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隨其位階(地)的提升,而逐步顯現出對法義的認知與體悟(所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信、願、行到證的次第進展,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其心靈境界與對真理的洞察將隨之顯現。

    此句解析修行者在初級階段如何透過「深信」來破除相上的障礙。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信是轉依的起點,對真如(絕對真理)的深信能使修行者不再被現象的假相所遮蔽,從而能契入真如的體證。

    此處為論疏中的指引性文字,將當前的論述與前文提到的「十種解釋(十解)」相聯繫,用以證明或類比目前的法義,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破除對「我」及「眾生」等個體實有的執著(即人空),以此作為進入般若智慧、體悟空性的門路。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是從現象到實相、由破執而入空的重要次第。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轉依或覺悟,擺脫妄心遮蔽,直接契入萬法本質的真如實相,體認到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在論疏的認識論體系中,「相似」指接近但非完全等同。
    相似解是指對真理的理解雖已接近正確,但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無誤的實相覺悟,仍帶有一定的執著或偏差。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特定法義或組成部分之定名。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主體與次要部分,或在分析心性與客塵之比例、功能時,將較小或次要的部分定義為「少分」。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指涉後續將要詳細解釋的經文或論文段落,其核心在於探討如何透過修行獲取「淨心」,進而證悟真如。

    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是指將修行者在不同修行階位(地)中所得的體悟與見地予以揭示,說明心意識在隨業力或修行而演進過程中的認知狀態。

    此處論述「業」與「識」的相依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意識的顯現(見相)必須依託業力的驅動與種子生起,若無業力作為能作之因,識就無法產生對象性的認知或見相。

    本句探討心意識與業力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框架中,說明眾生在輪迴或感應果報時,必須依據業識(帶有業力的意識)作為承接與運作的基礎,方能導向相應的果報。

    此句探討心念或法相在運作中的兩種狀態:『轉相』指法相在因緣推動下而產生變易、轉化之過程;『現相』則指轉化後最終顯現於意識或現實中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涉及心將染轉淨的機制。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轉依,脫離由過去業力所牽引的意識狀態(業識),從而不再受業力的束縛而輪迴,回歸真如本性。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至高階時,對法的觀察已脫離對具體形相、標誌的依著,進入「無相」的境界,體現了心境與法性契合、不著相的智慧。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指出接下來進入「問答」形式的論述結構,用於引導讀者關注後續的質詢與解答過程。

    此句描述論述過程中透過反覆論證、推敲,逐步消除學習者或對象對法義的猶疑,以達到對真理的明確領悟。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意指前文所述之理據或論證,已在文字表象(文相)中明確呈現,讀者可依文義直接推知,無需贅言。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指引,說明在闡明「正義」(正確的教義或主旨)的論述體系中,將其分為兩個主要部分進行解析,屬於典型的論書體例之導引。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在正式的解釋(正釋)中所闡述的教理要義,已於前文論述完畢,旨在提醒讀者對照前文以理解當下論點。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
    作者將後續內容定為第二階段的教導,核心在於說明「筌」與「旨」的關係:筌(方便法)是為了獲取旨(真實理)而設的工具,一旦領悟要義,應捨棄對工具的執著,以達成真正的體悟。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導引,用於將前述之對象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法義。

    在論疏體系中,「總標」是指對接下來將要詳細論述的內容,先以簡潔的文字進行總體性的標題概括或要領提示,以便讀者掌握全篇結構。

    在論疏體例中,「別釋」是指在完成總體的概括說明(總釋)後,針對文中各個組成部分、名相或段落,逐一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詮釋。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顯示論述進入第三階段的總結部分,旨在將前述的法義邏輯進行系統性的歸納與彙整。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旨在總結前文對五蘊(五陰)中物質(色)與精神(心)之性質、關係的邏輯推演過程。

    此處在解析十二因緣中的「名色」與五蘊中的「色蘊」之關係。
    色陰(色蘊)是指物質層面的存在,在名色這一環節中,色陰對應於物質的組成部分。

    此處在分析心法組成或分類,將特定的四項心法歸類於「心」的範疇中,以釐清心王與心隨法或不同心態的界限。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從總體的概論(總釋)進入到對各個項目的具體分析與詳細闡述(別釋)之部分。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順序,將首先對「色觀」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分析,以釐清對物質現象之觀察或認知。

    此句描述一種強大的破壞力或空性之顯現,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現象(色法)無論其規模大小,乃至於不可再分的最小單位(極微),皆能被摧毀或化解,用以對比法性的絕對性或描述毀滅之相。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或說明無明遮蔽時的狀態,強調在特定的錯誤認知或未覺悟狀態下,真實的法性或解脫之果是絕對無法獲得的。

    本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心造。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心與相的不可分性,即所有顯現的現象(相)皆依於心而有,若脫離了心的作用,則不存在任何可供認知或思惟的對象。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至深時,對外在感官對象(六塵)不再產生能執、所執的妄念,達到心境的絕對清淨與寂滅,符合《起信論》中關於心轉依、回歸真如之義理。

    此句旨在闡明唯心所現的深義。
    強調色法(物質現象)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而是心的顯現。
    在此論疏語境中,是用以破除將心與色塵視為二對立實體的錯誤見解,指明心與色塵之關係並非單純的有無,而是體用不二。

    此句旨在說明心與色的不相容性。
    心為意識之體,色為物質之相,若試圖在心靈的本質中尋找物質的實體,必然無法獲得,用以破除對心色實有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心」之非物質性與空寂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心雖能生起萬法,但其本身並非色法,無固定形相,因此無法透過空間性的尋找(十方)來獲知其物質實體,以此導引修行者轉向內在的覺察而非外在的執著。

    此處為論疏中常見的引用指引,指示讀者參閱從「人」字開始的後續段落內容,以便對照原論與疏之解釋。

    此處指在論述心法之體用、純淨與染汙的次第後,進入對「心法」本身的詳細觀照與分析,以闡明心之本性與妄心的關係。

    此處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指作者在正式展開深奧的法義論述前,先以比喻(喻)的方式來引導讀者理解,以便由淺入深地進入正題。

    此處為論疏中對論文結構或義理推演的邏輯銜接,指在先後順序的論述後,將分散的義項或論據予以綜合統一。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疏釋之脈絡,討論心之體用。
    所謂「心實不動」,是指心的本體(真如)恆常不變,不隨外境而動搖,即使在顯現種種妄心之用時,其體性依然寂靜不動。

    此處論述心念轉移的極其微細之際,即「剎那」的間隙。
    透過推求動念之滅與未生,旨在探討心意識在極短時間內的生滅狀態,以揭示心法之本質或其空靈之相。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心不於任何對象或法相上產生停滯與執著。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這指向一種不離對象但又不被對象所縛的中道狀態,以達到心境的純淨與解脫。

    此句強調「不住」之理。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脈絡中,指心不對任何法(色、聲、香、味、觸、法)產生執著或停留,從而契入真如實相,擺脫妄想分別的束縛。

    此句處於論述心性與妄心關係之語境,強調在真如本性中,或在覺悟狀態下,一切染汙、妄想不曾真正生起,旨在破除對「起心」之實體的執著,說明其本空性。

    此句旨在闡明心性(如來藏/真如)的恆常不變特質。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了「心性」的絕對不變與「心妄」的生滅變異,強調真如本性超越於一切時空與因緣的變遷,具有絕對的安定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條件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討論修行次第或理實的推導,指從基礎、下位或較淺的層次向上推衍的邏輯路徑。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在分析完前述義理後,進入對該段落或該章節的綜合概括與總結之處。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指修行者在覺悟或實踐中,心念與正法(如真如或佛法)契合,不再產生對立或違逆,從而進入順應真理的境界。

    此句指出前述的觀察或分析並非最終的絕對真理,而是為了引導修行者契入正義而設定的暫時性觀察手段(方便法門)。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信、願、行,體悟萬法本質的絕對真理(真如),從而進入解脫之門。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強調的是從迷悟轉向覺悟的實踐過程。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觀照方式進行定義,確認其符合正確的視點(正觀),避免偏向錯認或妄想,是修行中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關鍵認知過程。

    在《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指以正信或正見作為藥方,來消除眾生對虛妄法、我執或錯誤見解的深厚執著,使心靈回歸清淨本覺。

    此處為論疏中對「文」(文字/文義)的分類討論,旨在分析法義如何透過不同類型的文字表述而呈現,屬於論理分析之細項。

    此句為論疏中對分類或條目之解析,說明「一」在此處的功能是作為總括性的數量標記,用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分析或項目列舉。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名相的分類邏輯,指出某種術語的定義或稱呼是基於其數量之多少而設定的。

    此處討論認知或分析法的邏輯順序。
    在論疏的辨析體系中,「依名辨相」是指先有名稱的定義,再藉此定義去觀察、區分該對象所具備的具體相狀(特徵),是以名導相的認知過程。

    此句在論疏結構中起總結作用,指出前述論述的最終目的是為了闡明如何達到徹底地、究竟地消除一切對法相或自我的執著,以契入真如實相。

    此處在分析名號中的字義,指出將覺悟之體或法身擬人化地稱為「人」時,實則是在對待執著於自我、具有我見的凡夫,以方便其理解,或指涉仍處於我見之中的眾生。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之作用或業力運作時,說明在複雜的相狀(總相)中,存在一個主導、統籌的機能或主宰力量,用以分析心意識如何對象化及掌控整體感知。

    此處論述眾生因不識本性,將五蘊等假名現象誤認為真實不變的自我,進而產生執著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此我執是導致迷染、輪迴的核心原因,需透過覺悟真如來破除。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對「法」與「我」的執著或認知。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分析主體(見者)如何將現象(法)與自我(我)區分並予以認知,揭示迷妄心如何建立對立的見解。

    此句描述一種對「法」的錯誤認知,即執著於現象(法)具有恆常、獨立且不變的自性(體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屬於一種對立的見解,旨在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以導向真如與緣起的正確理解。

    本文探討修行者對「法」的執著(法執)。
    在論疏語境中,二乘(聲聞與緣覺)雖能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人執),但仍對解脫法或空義產生依著,未能達到大乘圓融的無所得境界,故稱法執為二乘之起心。

    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旨在分析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執著心,說明其如何導致迷妄並遠離真如。
    此處之「執」是指對虛妄相的 clinging 或 attachment。

    此處說明該論述或教法是為了適應初入大乘道修行者的根機而設,屬於權巧方便的起心導引,旨在讓初學者能初步建立對大乘法門的認知。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誌語,指引讀者進入第三個分析階段,重點在於「辨相」,即透過對特徵、相狀的區分與分析,以釐清法義的內涵。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先分析對「人」與「我」的執著(見解)。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分析眾生如何因無明而產生錯誤的認同,進而產生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在目前的論述範圍內,設有兩個總括性的標題或綱領,用以統攝後續的詳細論述,是典型的論書分析方法。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性標記。
    在佛教論疏體系中,「別釋」是指在完成對整段文字的總體概述(總釋)後,針對其中各個具體名相或子句,逐一進行詳細的剖析與闡釋。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轉接語。
    在論書體例中,「別釋」是指在總論(總釋)之後,將各個名相或義理分項詳細解釋的段落。
    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具體的細項分析階段。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性描述,指在總論之後,針對特定的法義對象或類別,採取「別」之方式(即個別、詳細地)逐一闡釋五種不同的相狀或種類。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內容的結構分析,指出在所討論的法義項目中,每一部分均由三句組成,旨在明晰論理的構成層次。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引接下來將論述眾生如何從無信到有信、產生起心信的機緣與理路。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點的轉移。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完前項內容後,接續分析眾生如何因執著於現象的「相」(相貌、表象)而產生迷妄,進而陷入生死輪迴的機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指出在後續內容中將詳細闡述針對前述煩惱或妄想的對治方法(對治法),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正確的法門來消除障礙。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理解「如來性」時的誤區。
    若將「中道」或「空性」之義誤認為實有的「虛空」,將其等同於如來性,則陷入了對名相的執著,未能體悟真如的實相。

    此句旨在闡述如來性(佛性)的無量無邊與無礙特質。
    將其比喻為「虛空」,強調佛性超越形色、不著相且遍佈一切,無法以有限的物質尺度或概念來衡量,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佛性普遍且絕對的空靈與圓滿。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之涵蓋範圍的界定。
    在論述過程中,為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即使是最高境界的涅槃與真如,在究極的實相視角下,亦不應視為實有之體而產生執著,故稱其為「畢竟空」,以導向徹底的無所得與離相。

    此處為論疏中引用經論以資證明之轉接語,旨在引證前文所述之法義,依據《大品經》之權威性來支持論點。

    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之觀點,強調萬法皆空。
    即便最高境界的涅槃,在究極的實相觀照下,亦不應執著為實有,而應視作如幻如夢,以破除對涅槃的最後執著(即所謂之『涅槃法空』),達成圓融無礙的解脫。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性前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涅槃的層次與性質,旨在探討是否有一種超越一般寂滅、在法性上更為殊勝的涅槃狀態,以區分有餘涅槃、無餘涅槃以及究極的真如實相。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即便在修行或感應中呈現的現象,其本質仍是依緣而起的假相,不具恆常實體,應以「如幻如夢」的觀照來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探討佛菩薩在應機教化時,如何依循眾生處於生滅、染汙的狀態而示現化身或法義,以適應眾生的根機。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避免重複冗贅,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說明心靈運作的顯現方式。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雖不生不滅,但透過業識(由過去業力驅使的意識)的生滅變化,才顯現出個體的生命相狀與世間現象,說明現象界與業力意識之間的依存關係。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句,用以說明前文對某項義理進行詳盡闡述的原因,旨在使讀者理解論著在鋪陳論據時的邏輯結構。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之解析,討論修行或心性在體悟真理時,既不與本體分離,亦不使其連續性中斷的微妙狀態,旨在闡明中道或不二之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引讀者參閱《不增不減疏》以獲取更詳盡的論證與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釋體系中,透過引用其他疏論來強化當前法義的嚴謹性。

    本句旨在批判外道之「始起論」。
    佛教主張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始以來,並非在某個特定時間或空間(如三界外)才開始產生。
    若主張有絕對的起始點,則違背了佛法中關於輪迴無始與緣起法的主張,故將其判定為外道見解。

    此句為論述中的引用依據,旨在透過援引《仁王經》的權威教理,來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以增加論證的可靠性。

    此句為總結語,回顧前文所分析的五種錯誤見解或執著,旨在透過破除這些執著,引導修行者進入正確的正見。

    本句解析眾生產生執著的根源。
    在《起信論》體系中,眾生雖具如來藏之真性,但因迷慮而將「總相」(普遍的真性特質)誤認為一個實有的「主體」,進而產生我執與法執,導致生死輪迴。

    此處在分析眾生對「我」的錯誤認知。
    所謂「人執」,是指將五蘊之組合誤認為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人),進而產生執著,是導致輪迴苦受的核心原因。

    此處探討眾生對「法」的執著。
    法我見是指將現象(法)誤認為恆常的自我,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見解。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是分析心意識如何產生執著與染汙的過程。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理路或名相的分類總結,指出在特定的論議框架下,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表述(句)來對應或解釋。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闡述眾生如何產生對佛法信仰(起信)的根源與機理。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起見」即指對真如佛性產生信仰的契機。

    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閱讀後續之詳細論述或引文,屬文本結構之導引,無深層法義。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準備詳細分析眾生如何執著於相狀而產生迷染的理路。

    此句為疏文中的導引語,用以標記接下來要對論文(《大乘起信論》)中以「云何」開頭的問句及其後續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在論疏體系中,「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妄想或病理,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法門或智慧觀照予以消除。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分析的法義,目的是為了顯現出能對治該問題的具體手段。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已在文字表述(文相)中清楚揭示,讀者可依據文本內容自行推知或印證。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下一個議題或段落,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續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旨在探討修行至最高階段時,如何完全去除對法、對相的執著,達到究竟解脫的境界。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與細分,旨在將複雜的理論結構化,以便後續詳細分析。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旨在強調真實的法義(諸法)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捕捉或界定,必須超越言詮方能契入真理。
    這是論疏中為後續論證「心如來藏」或「真如」等不可言說之法理而先行鋪陳的基礎理論。

    此句說明論述的次第,先建立基礎後再揭示其教法屬於「假說」的性質。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許多名相(如真如、心等)是為了方便眾生理解而設定的假名,旨在透過言教引導修行者,最終需超越文字與假說以契入實相。

    此句指透過經論的文字記載與表述,即可直接觀察到相關的義理或證明,強調依據文本進行判讀。

    此句為論疏之體系導引,說明在探討「發趣分」(即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啟動階段)時,將其細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或層次來進行闡述。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分析,指出在論述體系中,第一部分的功能在於概括地揭示全篇或該段落的核心主旨,以便後續展開詳細論述。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指引。
    在分析法義時,作者採取先總後分的體系,此處指接下來將針對第二個要點,採取獨立的篇幅來詳細剖析其具體差異與特徵(分別)。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切諸佛所證之道」的義理,強調佛果之普遍性與真理的同一性。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所提及的修行實踐或心法,正是指向最終覺悟目標(所趣)的具體路徑(之道)。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從信心出發,循序漸進地走向真如覺悟的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用以指涉前文或後文中關於「一切菩薩」之論述起點及其後續內容,屬文本導引性質。

    此句探討修行實踐(行)如何將內在的覺悟或潛能轉化為實際的趨向(趣),強調修行之行徑必須能確實導向覺悟之果。

    本句旨在闡述菩薩修行之起點(發心)及其終極目標(佛之證道)。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由一心開顯而生起菩提心,透過趣向佛之正覺,將機心轉化為菩提心,以達成圓滿覺悟。

    此句解析修行者在心意識的「分別」作用中,如何轉化為啟動(發)並趨向(趣)於覺悟之道的過程。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從信、願、行之分別心轉向真實道諦的實踐相貌。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說明作者在當前段落僅作概要敘述,而將具體的、細項的義理分析(分別)移至後文展開,以維持論述結構的層次感。

    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類導引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三種具體的情況或層次,是典型的論述結構銜接。

    此句為論疏中對寫作體例或論證結構的說明。
    指在論述某個主題時,先明確列出項數(如「有三種」、「有五種」),以便將複雜的法義分項展開,使結構清晰。

    此處討論名相的建立方式,說明在對象的定義或分類中,除了依質或依義之外,另一種方法是根據其數量多寡來設定名稱。

    此句處於論疏對法相或名相的辨析邏輯中。
    在佛教論學中,辨別對象通常分為依性質、依功能、依名稱等路徑。
    此處強調透過「名」與「相」的對應關係,來釐清對象的具體特質,以避免對法義產生混淆。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討論在信心成熟、獲得成就後,如何進一步引發求菩提之心(發心)的機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信是發心的前提與基礎。

    此句指出修行者在菩薩道階位中的特定位置,處於「十住」之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體系中,十住是指菩薩在初地(見道)之後,於證得實相後而進入的十個安定修習階段,旨在深化對真如的體悟與實踐。

    此處指在論述或涵攝範圍中,除了既述之內容外,亦將「十信」這一階段的修行境界納入其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十信是從凡夫向聖者轉化、建立初步信心的十個階段。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大乘修行初期(十信位)的核心任務。
    十信位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起點,其重點在於透過修習信心,破除對世俗法執之迷,建立對真如與佛道的堅定信仰,以此作為後續進階的基礎。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信心不僅是主觀的相信,更是對「一心」之真如本性與佛力救度之確信。
    信心成就指修行者透過信根的成長,使信心的強度與品質達到能與真理相應的圓滿狀態,是進入深層修行與獲證解脫的基礎。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決定心」指修行者在覺悟如來藏之真理後,不再猶豫、不生退轉,堅定地追求覺悟與成佛的志向。

    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或實踐過程中,進入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十住」階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這代表心意識在轉依過程中,由初信向深信與實踐演進的特定位階。

    此句為對前文修習過程的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修行者透過對真如與菩提心的正信,使信心圓滿成熟,進而激發出求菩提的願心,進入實踐階段。

    此句指修行者在對佛法真理有正確的理解(解)並付諸實踐(行)後,正式生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由信入解,由解入行,最終達成發心的轉化。

    此句指修行者在積累功德後,將其功德轉向佛、法、僧或一切眾生,以期達到圓滿覺悟的十種具體迴向方式。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迴向是將信、願、行轉化為實踐智慧的關鍵步驟。

    此處為論疏之文字考據或格式說明,指在引用、校對或分析文本時,將相關的十行文字一併納入考量或採取。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行位」。
    在大乘菩薩道次第中,行位位於十信位與十心位之後,十地位之前,是菩薩由初步覺悟轉向實際修行的實踐階段。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治執著後,能契入法性空寂的真理,體認到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無自性,這是脫離煩惱、趨向覺悟的核心關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隨順法界」是指修行者的心意識或所行之法,與萬法本然的真如實相(法界)完全契合,不再有對立或偏差,體現了從妄心轉向真心的圓融狀態。

    指菩薩為度眾生而修行的六種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達到覺悟、成佛的具體實踐路徑。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實踐由初步習得轉向純熟無礙的境界,強調修行量與質的提升,是成就佛果的必要過程。

    在修行過程中,將所得的功德不為己有,而願將其轉向於成佛或利他之目的,是修行圓滿、導向覺悟的關鍵環節。

    此句解釋修行者進入「向位」的原因或結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修行體系中,「向位」是指從資糧位晉升,正式向聖者之位邁進的階段,是斷截凡夫習氣、準備進入初果(見道位)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是在對前文名相進行定義。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並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而是在對正法的理解(解)與實踐(行)之中,真正啟動求正覺的志向(發心)。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菩薩道過程中所證得的「發心」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發心是指由信心轉化為菩提心,從凡夫位向聖者位跨越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上的位階,已達到初地(歡喜地)或更高的境界,代表已進入聖者行列,脫離了凡夫之身。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遞進過程,指從初地開始,依序修行直至最高階的十地。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代表了從信心地起,經過次第修行,最終圓滿覺悟的階段性進程。

    此處在分析心意識的轉變過程。
    根據前述的兩種心相(通常指對法之覺悟與對眾生之慈悲),此時的狀態在表象上呈現出發菩提心的特徵,是用以說明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過渡階段。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透過證悟法身(真如之體)而顯發其本自具足的真心。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強調了體(法身)與用(真心/覺悟)的圓融,說明證悟非僅是靜止的狀態,而是能生起正覺的活性功能。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誌。
    在分析法義時,通常分為「辨體」(分析本質)、「辨相」(分析表現特徵/相狀)、「辨用」(分析功能作用)。
    此句標誌著進入對該法門具體特相的分析階段。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性敘述,指明在前文或後文所討論的法義內容分為三類,旨在建立邏輯框架以利讀者理解。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論述邏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中,「三心」指信心、願心、行心,是修行者由凡夫轉向覺悟的次第過程,此處強調前文已對此心法進階順序完成了論述。

    此句指修行者初次生起覺悟心(發心)的階段。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發心是從迷轉悟的關鍵轉折點,指眾生雖處於無明中,但因種種因緣而萌發追求佛道、解脫生死之心的初始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論述的三種分類或層次,屬於邏輯結構的銜接。

    此處為論疏的標題或分項導引,旨在說明信心的建立並非僅靠理論,而需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行)來圓滿與成就。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發菩提心時,內在的意願如何透過外在的具體行為(顯行)表現出來,以此作為判定是否真正發心的標誌與特徵。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旨在闡述修行者在生起菩提心(發心)後,所能獲得的甚深功德與正報。

    此句為論疏中的體例標記,用於交代論述結構。
    在分析特定法義的次第時,說明「初」與「中」這兩個階段或部分,各自又可細分為兩個要點。

    此處為論疏之慣用結構,標誌著進入一個新的疑問或論題的探究,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擬問擬答)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在提出問題或分析後,隨後才給出正式的解答,是用於標記論述結構的銜接詞。

    此句為論疏中的問答體結構,旨在探討在修行或傳承過程中,應依止於具備何種資質與證悟境界的導師或聖者,以確保法義傳承之正確性。

    本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釐清對象,探討具備修行能力或資格之人的特質與條件,強調實踐修行的主體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探詢為了達到特定覺悟或解脫目標,具體需要實踐哪些修行方法(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行」通常指對應於信與願的具體實踐,旨在將信心轉化為真實的智慧與功德。

    此句出於論疏之問答體裁,旨在探究修行者在具體實踐層面所持之法門或行持方式,以釐清其修行的方向與內容。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正信(對佛法正確的信仰)並使其成熟後,具備了發起菩提心的條件與能力。
    在《起信論》語境中,信是發心的前提,信心成就後方能轉向大乘的菩提心之發起。

    此句在論述發心與果位之對應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信、願、行之次第,發心(願)是導向覺悟果位的關鍵轉折,此處旨在說明特定的修行發心與其對應的證果之邏輯關聯。

    此句為論述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修行實踐(行)如何達到圓滿或成就(成)的過程與條件,是針對修行進階路徑的追問。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導引,旨在將後續的論述分為兩個層次或兩種方向進行解析,以維持論證的嚴謹性與條理性。

    此句處於論疏對論理結構的分析中,旨在說明論著在論證過程中的規範性,即首先必須針對所提出的疑問給予正面且精確的回答,不迴避也不離題。

    此處論述論理分析或教學的修辭技巧,透過對比(舉劣)來強化對優越對象(顯勝)的認知,使法義的層次與重要性更加鮮明。

    此句處於論疏對特定問題之解答分析中,強調某項義理或結論被包含在正確的答覆邏輯之內,用以確立論證的正確性與歸屬。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明確接下來的論述內容是針對前文提出的三個疑問進行逐一解答,以維持論證的邏輯結構。

    此處在分析眾生之狀態。
    所謂「不定聚」,指眾生心識散亂,未能安定於正定或正見之中,處於隨業力牽引、心念不定的狀態,是論述起信過程中的對象前提。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誌,用於明確指出前文的論證或解釋是對最初所提問題的對應回答,以維持論理體系的嚴謹與清晰。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旨在說明佛法或真理的顯現,能使具有修行潛能或正於修行之人顯露出來,強調修行者與法義之間的感應與顯現。

    此處指對「三聚」這一概念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三聚」通常指將心靈或法相分為三種聚集狀態,以分析眾生如何從染汙轉向清淨的過程。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性或修行的論述,說明由於根機、機緣或法門的不同,而衍生出多種進入真理或證悟的門徑(法門),強調修行路徑的多元性以適應眾生。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引讀者關注隨後將要展開分析或解釋的具體文本內容。

    此句為論疏的結語或過渡句,標誌著關於菩薩「十解」的論述部分已完結。
    在《信心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心性或修行次第的十種不同層次的理解與解析。

    指修行者達到某個階段後,在正法上獲得不可動搖的定力,不再墮回之前的低階位或迷亂狀態,進入必然成佛的確定軌道。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正定聚」指菩薩透過信願行,已進入不退轉的定境,雖仍處於修行階段,但已確信於正覺,不再後退,是從初信向究竟覺醒過渡的重要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初始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修行體系中,「十信」是從凡夫向聖者轉化的第一個階段,代表對大乘正法建立初步且堅定的信仰。
    若「未入十信」,則意味著尚未開啟真正的菩薩修行路徑。

    此句指對「因果法則」缺乏信心。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不信因果是導致眾生處於迷妄、無法契入真如的根本障礙之一,因為不信因果便無法建立修行的基盤與對解脫的希求。

    此處指修行者雖然進入了專注的定境,但由於所依持的見解錯誤(邪見),導致其定力反而強化了錯誤的認知,使其深陷於偏差的見解中無法自拔,故稱為「邪定聚」。

    此句為論述中的銜接語,指涉前文所提到的兩個法義項目或對立概念,用以引出兩者之間的關聯、過渡或中間狀態的分析。

    此處指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的推進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從信、願、行逐步趨向覺悟之道的實踐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起點,即「發菩提心」。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眾生雖在迷妄中,但其心中具備追求覺悟的種子,透過發心將此潛在的佛性轉化為實際的求道願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心念尚未安定且缺乏堅定信念的狀態,處於猶豫不決的轉折點,未能確立正向的修行方向。

    此句為總結語,將前文所述的信心漸次增長、由淺入深的十個階段進行概括,定義為「十信」。
    在《信心論》的體系中,這是修行者進入大乘道、由凡夫轉向聖者的初始階段。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心法時,某些狀態或性質並非固定於單一類別,而是在變動或未定之狀態中,依於不同條件而呈現,故名「不定聚」。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具體的個案或對象(此人),將抽象的理論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說明,以利讀者理解如何將信心的理論付諸實行。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示讀者接下來要對論文中關於「燻習」的內容進行詳細解釋或分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進入對前文所提出的第二個疑問之詳細解答,維持論證結構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接續說明在特定修行層次中,尚未達到定境或心境不穩之修行者(不定人)應如何實踐其修行之行。

    本句解釋「燻習」之作用,指透過持續的修行或正向的因緣影響,使善種子在心識中深植並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力量(善根力),這是心靈轉化與成佛路徑中的關鍵機制。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能趨向覺悟,是因為其內在自備的「如來藏」(佛性)在潛移默化中產生影響力,這種內在的燻習力是修行轉化、顯現佛性的根本動力。

    本句說明眾生在現前修行或獲益時,除了當下的因緣,仍需依止過去世所積累的善業基礎(善根),強調因果相續與修行資糧的重要性。

    此句說明在具備前導條件後,修行者得以啟動「信心」等正行。
    在《起信論》體系中,信心是覺悟的開端,是修行一切法門的基礎,此處強調實踐行持的起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信業果報(認可行為與結果之因果關係)的基礎上,將正信轉化為具體的倫理實踐,即行十善業,以積累功德並淨化心識。

    本句討論善業的分類,指出特定行為屬於「福分善」,即能帶來世間或出世間福報的善行,區別於純粹以解脫為目的之智慧業。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起心動機。
    首先需對輪迴生死的苦難產生「厭離心」,以此作為動力,進而追求能徹底解脫一切苦難的「無上正等正覺」。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疏》語境中,討論修行者在發心追求覺悟之道的過程中,心念如何運作或在特定階段產生的心理狀態分化。
    需依據前後文判讀是指「分心」之散亂,或指「分心」於權實之別。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得值」與「信心」。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修行首先需具備遇佛的善緣,並在此基礎上生起對佛法正信,方能開啟覺悟之路。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指引接下來將闡述修行者在實踐道業(道分)時,應如何積累與深化正面的善根,以作為證悟的基礎。

    此句在論述信心的深化過程,強調修行者需依序建立並圓滿十種層次的信心,以達成對佛法真理的徹底領悟與契入。

    此句為疏論之承接語,指出當前討論的相狀(法相)在論述體系中已有前章詳細闡述,旨在引導讀者對照前文,確保對法義理解的一致性。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描述時間跨度之久,強調修行或法義演進的漫長過程,以「劫」作為時間度量單位,體現佛教對時間尺度之宏大觀念。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第三個疑問進行系統性的解答,屬於論理結構的轉折。

    本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分析修行者在信心中達到成就狀態時,在心念與行持上所顯現的具體相貌與特徵,用以驗核信心的深淺與真實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的對象或概念進一步區分為兩種子類,以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

    此處為論疏中分析對象或義理的次第說明,旨在指出討論的第一個面向是關於「時間」的設定或界定。

    本句旨在闡明「信」與「發心」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正信)是修行之基,沒有對佛法及自性能開悟的信心,便無法產生追求覺悟的願心(發心)。
    此處強調「信」是促成「發心」的必要條件(緣)。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名相的界定時,區分不同的觀察視角。
    在此脈絡中,「約聚」是指將分散的組成要素視為一個整體(聚)來定義,與「約散」或單一組成相對應,用以分析事物的成立條件。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旨在闡明修行者在發心追求覺悟時,其心意識所依止的層次(位)與狀態。
    透過分析發心之處,可以判定其修行進階的深淺與性質。

    此句討論修行時間與信心的成就關係。
    在《信心論》的脈絡中,強調信心之建立並非一日之功,而是經過長久劫數的積累與燻習,方能達到堅固不退的成就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十信」位(大乘修行之初階)所需經過的極長時間,強調成佛之路的艱難與時間之久。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此時期的修行旨在破除對世俗法的執著,建立對真如的初步信心。

    指修行者對真如本性及覺悟之道的信心達到堅固不移且完全契合的境界,是進入深層修行與證悟的基礎。

    此句論述修行者進入菩薩十住之次第,並引用《本業經》作為論據以資證明,顯示論著在建構法義時對相關經典的依循。

    此句旨在定義「信想菩薩」的內涵。
    在《信心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菩薩之成就不在於外在形式,而在於是否具足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仰(信)與正確的覺悟思考(想)。

    本句描述菩薩在極長的時間尺度(萬劫)中,嚴格持守十項戒律的修行過程,強調成就佛果所需之恆心與戒行之純淨。

    本句指修行者在信根堅定後,進入「十住心」的階段。
    十住心是《大乘起信論》中描述從信心生起,逐步走向覺悟的十個心理定住階段,旨在透過信、願、行,將妄心轉化為真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十地修行過程中的進展。
    初住位是十地之首,標誌著修行者正式進入聖者行列,從此不再退轉,開始真正的菩薩道實踐。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經論內容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本句討論菩薩修行進階的位次。
    初住位是菩薩從普泛的發心修行正式進入聖者行列的第一個階段(初地),標誌著證悟了真諦,不再退轉。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段中的「十住」之首。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體系中,初發心住位是菩薩從信行進入真修行、正式確立菩提心的關鍵轉折點,象徵修行者已能堅定不移地向覺悟邁進。

    本句說明修行者必須達到特定的位階(位),才能確立穩固、不再動搖且不退轉的信仰心。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信心與願力的深化,以確保修行者在向菩提道前進時不再後退。

    此處說明菩薩修行從初發心至成佛的十個階段,因其核心在於對佛法之深信而進入修行,故稱為「信入十心」。
    這是大乘修行階位的基礎名相,強調「信」是進入覺悟之路的開端。

    此句在論述信解次第。
    在《起信論》的修習階位中,信與解是相輔相成的。
    此處旨在釐清特定的法義對象,強調目前討論的層次並非指最基礎的「十信」階段,而是區分不同層次的信解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句,旨在引出後文的論據與證明。
    在《起信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在提出一個法義命題後,會透過「何以得知」來導向邏輯推演或經論依據,以確立該義理的成立。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引用《仁王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論述。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常透過引用大乘經典來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法義一致性。

    此句論述在養成菩薩種姓(即菩提心之根基)的過程中所經過的十個心階或十種心法,強調修行者透過逐步的習染與培育,使種姓日漸成熟,最終成就佛果的次第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進境。
    在大乘法義中,二乘(聲聞與緣覺)雖能透過修行達到一定的善地(如四果位),但其目標僅為個人解脫。
    菩薩之道旨在覺悟一切眾生,故其修行之位階與境界已超越二乘所能達到的所有善法境界。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路徑上的階段性狀態。
    在進入「習忍」(即對無相法或空性進行習慣性忍耐的階段)之前,菩薩需透過實踐「十善業」來積累福德與智慧,作為進階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起伏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指心靈在擺脫煩惱與趨向覺悟之間,因習氣未除而產生的波動,說明修行非線性增長,而是在進退之間逐漸趨於穩定。

    此句以「輕毛隨風」為喻,旨在描述心念或妄想在缺乏定力與正念時,極易受到外境(風)的牽引而隨之擺動,缺乏主體安定感,揭示了眾生心意識被客塵所染、隨境流轉的無常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時間之久與實踐之艱辛。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對比來突顯「信」之重要性或佛力加持之殊勝,說明單憑人力長時間修行十正道,其進展與速效可能不及深信佛性之轉依。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發菩提心」是指在覺悟真如本性後,由信心驅動,生起欲於一切法中覺悟、成就佛果的志願。
    這是修行從信願轉向實踐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初果(預流果)後,繼續在實踐中深化對空性的體認,進入習忍位,以透過持續的修習來消除殘餘的習氣,最終趨向圓滿證悟。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係指引用前文或特定經論文字,作為支持當下論點的依據與證明。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論性陳述,指基於前文所述的理路或條件,最終得以獲知相關的法義或實相。

    此句為論疏中引用經典數據的簡述,旨在對比或核實特定數量之描述,屬敘事性引用,無深奧法義,僅作量詞考據之用。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為對前文數量或比喻的總結與確認,強調特定數量的對應關係,用以說明法義之精密或數量之具體。

    此句討論關於佛菩薩如何引導眾生生起菩提心(發心)的教導義理,強調修行起始於正確的志向與願力。

    此句討論眾生如何產生菩提心或信心的起因與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緣」旨在分析從凡夫之機到覺悟之心的轉化動力,說明發心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緣觸發。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為承接前文之因果推論,說明因前述之機理或條件,導致後續出現大量相應的現象或法相。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指出後文將針對前述內容,簡要分析促成該法義成立或顯現的兩種關鍵且殊勝的條件(緣)。

    此句為疏論中的標記用語,指示後續內容將接續上述的論述邏輯或引用原文之內容,屬於文本結構的導引,無深層法義,僅為說明文獻編排。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對修行心態或境界的分析,來判定修行者在發心之後,究竟處於哪一個具體的修習階段(位)。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到從信心、正行到正覺的次第進展。

    此句在論述修行進階的次第。
    從初步的「信心成就」(對佛法產生不退轉的信仰)開始,一直延伸到達到「正定聚」的階段。
    正定聚是指修行者已進入不可退轉的定境,能穩固地修行直至覺悟,是從凡夫轉向聖者、進入深層定慧修習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達到的境界,進入「十解」的階位,並停留於最初發心的住心地。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這涉及從信心轉化為實際修行境界的次第過程。

    此句說明由於前述因緣(如信根堅固或入正道),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能達到不可退轉的境界,確保最終圓滿成佛。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心靈轉化過程中的特定階段。
    習種性位是指在覺悟前,雖然仍有習氣,但已開始種下覺悟種子並在實踐中習得、深化覺知之位,是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關鍵修習階段。

    此句解釋修行者在覺悟之前,雖尚未完全證果,但因已種下菩提心或具備佛性之種子,在名義上已屬於如來之種系,處於將成佛的潛在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之方向必須與眾生本具的佛性(Tathāgatagarbha)相一致。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修行並非創造佛性,而是透過隨順佛性,去除客塵煩惱,使本有的清淨自性得以顯現。

    此句在論述因果論時,說明當條件充分且正當的因緣(正因)與果之產生機制相結合(相應)時,必然導向相應的結果。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信號、行願與正覺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針對前述三個核心問題的正式論述部分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解析。

    此句為承接之語,用於引導後文對特定條件、對象或法義細節的進一步說明或列舉。

    此處指論述之技巧。
    在闡述深奧或高深的法義時,先提及較淺或較劣的層次,透過對比,使讀者能更清晰地體會後者之卓越與深遠。

    此句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境界在「十信位」之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修證體系中,十信位是初發心後,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第一個階段,重點在於建立對佛法正信,破除頑固的執著。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眾生根機、修行程度或心性顯現的差異,說明在尚未完全契入究竟真如前,現象層面存在著程度上的高下之分。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階位時,說明修行者的勝劣區分在於其對「十住」之境界的進入程度與契合深淺。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從信行到證悟的次第演進。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過程中,因願力不足或定慧不堅,未能保持大乘菩提心而產生退轉,導致修行境界下降至僅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境界。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攝大乘論》之觀點以支持當前論述,顯示論疏之嚴謹性與法義之傳承。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初期的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十信」是菩薩從凡夫轉向聖者的最初十個信心等級,是建立對正法堅定信念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大乘佛法時,其信根、定力或對義理的掌握尚未達到穩固不退轉的程度,處於容易動搖或受障礙影響的階段。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生死輪迴時產生的厭離心與恐懼感。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種對生死的厭怖是修行者轉向求法、追求解脫的心理動機,是從事修行之起點。

    此處描述修行者雖已生起慈悲心,但相較於佛菩薩圓滿的無量大悲,其心量仍顯得狹小且不夠深厚,屬於初步的菩提心階段,需進一步修行以擴展心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可能產生的錯覺或退轉心,因對小乘或局部利益產生歡喜,而意圖放棄救度一切眾生的菩提大願。

    指修行以解脫個人輪迴、追求阿羅漢果位為目標的教法。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大乘圓融之道的權宜或初步階段,強調修行者需從小乘之階進而上升至大乘之果。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若僅以個人解脫為目標,而選擇修行小乘法門的動機或現狀。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通常是用以對比大乘菩薩之廣大願心,強調從小乘向大乘轉向的必要性。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用於在詳細闡述某段法義或引用經論後,概括其核心要旨,標誌著該段論述的結束。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轉折或總結語,指透過前文的文字描述與邏輯推導,即可明白該法義之內涵,無需額外贅述。

    此句為論疏的承接語,指出前文已對「信」如何轉化為具體的「行」(修行實踐)進行了詳細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與行互為因果,信是行的基礎,行則是信的體現。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對「發心」之相狀的第二階段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發心是從眾生心轉向覺悟心的關鍵過程,此處旨在進一步詳述發心的具體特徵與運作模式。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兩種分類或層次分析,屬於邏輯導引,旨在明確後文的結構。

    此處指在論述或解釋教理時的一種說明方法,採取直接、坦率的陳述方式,不透過比喻或委婉的迂迴說明。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說明,指出在論證過程中,透過反覆論述(往復)來化解疑問。
    此處特別指涉前文中對於「直心」(誠信、不偏不倚之心)的定義與論述,這是進入信解的基礎。

    在論疏的辯論脈絡中,「不曲」指義理正確、不偏不倚,沒有發生錯誤的曲解或扭曲。
    此句是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義理與正法相符,並非謬論。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心念上與真如本性的契合。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真如是萬法之本體,透過「念」這一心意識的活動,將心轉向覺悟本然的狀態,旨在破除妄想,回歸本真。

    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真如義理後,心不再起分別執著,回歸到與法性相符的平等心狀態,是破除我執與對立後的精神境界。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法門中,該路徑是唯一且正向的,不存在其他分歧或錯誤的岔路,旨在肯定當前法義的絕對性與唯一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質詢或破除對修行路徑的誤解。
    意指若能直接體悟真理或依正信而行,便無需經過繁瑣、迂迴的轉折過程。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建立正確的認知與思惟(正念),對準真如的實相,避免在修習信心的過程中產生偏差,以確保能正確契入真如之法義。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的法義(通常指信或心等)是兩種修行行法(如信行與行信,或依據論述之二行)的基礎與源頭,強調根基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句,旨在對「深心」這一核心修行條件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深心」是指對佛法產生強烈且深切的信願,是從凡夫轉向覺悟的起始動機。

    此句指在論述或解釋過程中,已將該法義的最初來源與核心本義徹底剖析完畢,使理解達到圓滿,無遺漏之處。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成佛之條件,強調諸善法需圓滿具足,若其中任何一項缺失,則無法達到預期的證悟或果位。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討論眾生因迷染、執著而遠離覺性,若缺乏正法引導或轉依之機,則無法自行突破妄想執著以回歸如來藏的本原覺性。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論述眾生由迷轉悟,最終回歸到真如本性的圓滿狀態,強調修行最終旨在消除妄想分別,恢復本然清淨的本源。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全面地實踐各種波羅蜜與菩薩行,不可偏廢,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指涉從信心出發,最終需透過具足一切修行實踐來成就佛果。

    此處解釋「樂集」之義,指菩薩或修行者以歡喜心聚集並實踐所有善法。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積集善行來轉化心識,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特定的法義或心態(依前文語境)是成就個人解脫與利益的基礎。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自利與利他是相即不二的,而確立正確的信與行之本,是所有修行成就的起點。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定義或解釋「大悲心」的內涵。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大悲心是指菩薩出於對眾生深沉的憐憫,願令一切眾生脫離苦海而獲解脫的願心,是菩薩行(Bodhicitta)的核心動力。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前文之名相,強調其內涵在於廣泛救濟一切眾生,不分差別地施予方便,使眾生皆能獲益。

    此句闡明佛菩薩設機度生、開顯教法之根本動機,即出於大悲心,旨在消除眾生的苦難。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體現瞭如來之悲心與眾生之機緣相應,以導向覺悟。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利他行(為他人獲益)時,必須具備深厚的內在基礎(如菩提心或般若智慧),說明利他並非盲目施予,而應建立在正確的法義基礎之上。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需建立特定的三種心志(通常指對於佛法、正覺及利他之心的願力),作為修行轉依、由迷入悟的心理基礎與動機。

    此句描述在信心地起、依正行願之時,所有種種惡業、煩惱與習氣皆能獲得消除與脫離,體現了從信心導向解脫的必然結果。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圓滿菩提心後,對一切善法採取全面且不捨的實踐態度,體現了廣行無礙的菩薩行願。

    此句強調佛菩薩大悲願力的周遍性與圓滿性,說明在正信與佛力加持下,所有眾生皆有解脫之可能,無一遺漏。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心念狀態或修行境界的定名。
    在《起信論》語境中,指涉覺悟眾生之大悲心與求正覺之志願結合而成的至高心願,是轉向真如、成就佛果的根本動力。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標誌著進入「問答」形式的論述結構,用於引出後續的質詢與對應的解答。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透過正反論證或反覆闡明理路,使學習者能將對教義的疑惑徹底清除,達到心領神會的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在前文的問答過程中,提問者的真實意圖或疑問的核心已經顯現,以便後文對此意進行詳細的破析或解答。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導引語,指出針對前述疑問的解答將分為兩個層次或兩種面向進行闡述,旨在建立邏輯嚴密的論證體系。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指作者在解析經論時,不採取迂迴或先設前提的論證方式,而是針對問題直接給予明確的解答。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先前提到過的法義或理體再次地被揭示與闡明,以強化對特定義理的理解。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標記論著在論述邏輯上的起承轉合。
    「初」指論述的起始階段;「直答」指不經冗長的鋪陳,直接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或論點進行解答。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示隨後將以譬喻的方式來闡釋前述之深奧理義,以便於理解。

    此處指在論述邏輯或法義推演中,前後義理能夠相稱、相合,不存在矛盾或脫節。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對後續內容採取簡略的解釋方式,而非詳盡闡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意指透過對前述理體的再次闡發或顯現,使修行者能明確領悟其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文標記,指涉前文或原論中關於菩薩發心之因果關係的論述段落,旨在對特定經文或論典片段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指引,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論述修行者在覺悟真如、生起菩提心(發心)後,所能獲得的深遠功德與利益。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銜接,指出前述之對象或法相在細分後包含四個項目。
    在《起信論疏》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義(如心王、心所或信之種類)進行條理化的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章節標題或導引語,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內容將首先揭示佛菩薩之殊勝功德,以建立信心的基礎。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顯著的過失轉移至更深層、更細微的法義偏差或修行缺欠,旨在透過精細的剖析來完善對理法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教法(權教),而非究竟的實義教法。
    三通在此指代三種通達或三種方便的教化手段,用以引導修行者逐步接近實相。

    此處為論疏中對修行次第或品相的分類分析。
    在探討信仰與實踐的關係時,強調不僅是理論上的認同,更需稱讚並落實於真正的修行實踐(實行),以驗證信心的真實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章節標記,用於指明後續解析所對應的論文原典位置,即針對該段落開頭中間的兩句進行詳細釋義。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階段性進展。
    法身代表絕對的真理或如來藏的本質,由於修行者的根機或定慧尚未圓滿,故只能「少分」地體悟或見到法身之真義,而非完全徹悟。

    本句在論述修行之功德時,區分「自利」與「利他」。
    此處重點在於闡明修行者透過自身精進、覺悟而獲得的內在功德,是成就菩提之基礎。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能對十種法義或境界獲得徹底領悟與解脫的菩薩。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信與行的深化,將理論上的理解轉化為實踐上的解脫。

    本句闡述修行觀照的路徑。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首先需透過「人空」(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來除去主觀的障礙,如此才能在無我的狀態下,徹見法界(萬法互即互入、事事無礙)的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相似」指尚未達到究竟圓滿,但與真理相近的階段(類似於初級的認知或推論)。
    「相似見」是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對真理產生了一種近似但尚未完全契入究竟實相的觀察或認知。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義理的總結,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對比或分析中,所討論的對象僅佔整體極小的一部分,用以強調其相對性或侷限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描述菩薩或修行者依據其所發願的強大力量,將法義或救度之行向下推衍、實踐,強調願力是推動修行與度化眾生的核心動力。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菩薩行,將內在的慈悲與智慧轉化為實際的行動,以此顯現出利他(利益眾生)的功德,是菩薩道修行中將自利與利他圓融的核心表現。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化導方便,透過顯現多種利益之法,以對治眾生不同習氣,導向解脫。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以方便手段(Upaya)契合眾生根機而現行利益。

    此句為引用《華嚴經》中關於菩薩修行階位「十住」的描述,特別是指第一住「發心住」。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類比或證明修行者最初生起大乘菩提心之重要性與特質。

    此句指涉在菩薩修行階位中,初步生起菩提心、誓願度盡一切眾生的修行者,即為「發心菩薩」。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強調從信心生起而進至發心,是進入菩薩道的第一步。

    此句描述如來之身相,雖在相言為單一之身,但其功德與法力卻能遍滿法界,體現了「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強調佛身之超越性與無量功德。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眾生世界中化現成佛的目的是為了方便接引與救度。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如來之法身雖不離實際,但依於機宜在各世間示現,以利眾生依循而行。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承接前文並導向後續的論述分析,在邏輯結構上起到轉折或開啟新議題的作用。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在辨析義理或對治邪見時,透過精準的論證,揭示對方論點中即便極其細微的邏輯漏洞或法義偏差,以確立正確的見地。

    此處為疏論之引用標記,指涉前文或後文中引用之經典(Sutra)段落,用以證明論點之依據。

    此處指在論述體系中,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教」(權宜之教),與最終的真實教法(實教)進行對比、整合並圓融解釋,以顯示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論疏中引用前典的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具權威性的經典(本業經)來佐證前文所述的法義,確立論據之可靠性。

    在菩薩修行階段中,直到第七住之前,修行者雖有進展,但若不夠堅定或遇強大魔擾,仍有後退、墮落的可能性,故稱為「退分」。
    進入第七住(不退地)後,則確定不再退轉。

    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正確的指導者(善知識)對於轉向正法、破除迷妄至關重要。
    若缺乏正覺者的指引,修行者容易在錯誤的方向中徘徊或產生偏差。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成佛所需的時間跨度,以「劫」作為衡量極長時間的單位,強調修行之艱難與時間之久遠。

    指修行者在面對困難、魔障或因缺乏恆心,導致原本發心的菩提志向衰減或消退,未能持續精進。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通常作為舉例,用以說明雖有大福報或高位,但在面對佛法真理時仍需透過特定機緣或修行才能覺悟的實例。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的稱呼,法才王子在論疏的譬喻或敘事中出現,用以說明法義之轉承或比喻修行者的特質。

    此句為對話對象的稱呼,指以舍利弗為首的弟子羣,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作為聽法者或對話的參與對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修行階段,將要從第六住(心清淨住)晉升至第七住(遠利住)的轉折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這代表修行者在證悟空性與慈悲後,開始進入更深層的智慧與利他實踐階段。

    本句說明眾生在修行或心性轉化過程中,若遭遇不正確的指引或負面環境(惡知識),會成為導致退轉或迷失的外部因緣。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內在覺醒與外在正導(善知識)的共同作用。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因失念或不精進,導致心靈境界下降,從覺悟之途退轉,重新陷入凡夫被不善與惡業所主導的混亂狀態中。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原典或詳細論述中有更廣泛、深入的展開,此處省略不一一列舉。

    此句說明在闡述深奧佛理時,為了對應聽者的根機或方便說明,暫且使用非絕對、非終極的表達方式(權語),以引導其進入正義,而非最終的定論。

    此處在討論修行過程中之境界起伏,說明雖然表面看似有退轉之象,但依據信心之本質或法義邏輯,並非真正地從覺悟狀態墜回無明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指引讀者進入對菩薩位格或相關法義的後續討論。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標記結構之轉折。
    在分析對象的特質後,進入對其實踐行為(行)的讚嘆,旨在說明理論與實踐的統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依止正法後,心境達到堅固且無所畏懼的狀態,不再被煩惱、妄想或外界困境所撼動。

    此處討論的是「權實」之辨。
    在佛教教法中,「權」指權宜之法(方便法),是用於引導眾生而設的暫時性教法;「實」指真實之法(究竟義),是超越方便的終極真理。
    此句旨在論證若依某種邏輯判斷,則該經典的內容僅屬方便手段,而非最終真理。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強調「解」(對理法的理解)與「行」(實際的實踐)並非外在強加,而是由內心生起覺悟與願力而觸發的過程,體現了心法修行從內在意識轉化開始的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歷程中,於第一阿僧祇劫將滿之時,對真如實相的體悟達到深解顯現的階段,強調修行時間與悟境顯現的因果關係。

    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迴向階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迴向位是從初發心後,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迴向於眾生與菩提,以深化願力並進入十地修行的過渡階段。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證得法界平等且空寂的實相,體現《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轉依與證悟的過程,使心與法界合一,不再有對立與分別。

    此句說明修行至此階段,對真如(絕對真理)的深層體悟不再是理論上的推測,而是在意識中清晰、直接地顯現,達到一種實證的狀態。

    此處討論菩薩在成佛前所需經過的漫長修行時間。
    根據《起信論》及相關疏釋,修行者需經歷極長的時間(一阿僧祇劫)來積累福德與智慧,以確保覺悟之果位達到完全圓滿,而非速成。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經過對教理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行)之後,內心真正生起且契合正法的菩提心。
    強調發心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建立在正確的見解與實踐基礎之上。

    此處論述法性(真如)與修行實踐的關係。
    法性本身離一切染汙、無慳貪,這不僅是法性的特質,更是修行者能透過佈施(檀)等波羅蜜行,契合真如、趨向覺悟的基礎。
    即是以法性的無染,支持並導引行者的隨順修行。

    此處論述菩薩在十行位階段的修行特質。
    行位菩薩透過實踐六度萬行,在對象與自心的運用中,逐漸契入「法空」的理體,使行願不再執著於相,從而使修行能契合真如。

    此句強調修行必須契合法界的本然真理(順法界),而非執著於個體私意。
    六度行(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菩薩成就佛果的具體實踐路徑,將真理的體悟轉化為具體的利他行持。

    本句解釋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具體的「解行」(理解與實踐)來顯發內在的信心或覺悟之心。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信心的顯現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據正確的知見(解)與相應的修行(行)而產生的結果。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中,將原本潛在的覺性或對真理的認知,在心中實際證得並顯發出來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性本具佛種,而「證發」即是將此本具的真如實相在意識中體認並發顯。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涉前述之義理在文字呈現(文義)的組織結構上分為兩個部分或兩種面向,是用於導引後續分析的格式化表述。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不同層次的修行境界(諸地)來驗證與證明最初所發菩提心的真實作用與體現,強調發心與實踐位階的關聯性。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之位次,說明除了總體的圓滿外,還需將功德分別對照於十地之各階段,以顯現其隨位次而遞增至圓滿的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標誌著對前文所述某項法義進行詳細分類分析的開始,將其分為四個部分逐一論述。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明首先要界定該法義所對應的修行位階(位)與心境層次(地),以便後續精確分析其屬相。

    此處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證」之內涵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闡釋,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實踐而證得真理的過程與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界定文本結構或論述順序,指涉後續將討論的對象或內容。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在特定的論述次第中,進入讚歎佛、法、僧或菩薩之功德之段落,旨在透過對功德的讚歎,建立信心並導向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引讀者關注從「發心相」這一名相之後所展開的論述內容,旨在對後續的義理進行接續分析。

    此處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指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論述中,第四個階段或第四個面向關於「顯相」的闡述,通常指心性或法義由隱顯而呈現出的特質。

    此句討論意識轉化(轉識)與其對應之對象(境界)的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意識的轉變決定了所感知的境界,強調心與境的相依性。

    此處指「轉依」或「轉識成智」的過程及其顯現的特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是指將迷妄的識心轉化為覺悟之智的相狀。

    本句討論心法之體用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將心的能覺、能見特質視為其「用」(功能表現),以對應其本體之「體」。

    此句論述認識論中的主客體關係。
    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境界」並非僅指外部環境,而是指心意識所對待、能被覺知或觀照的對象(對境)。
    此處強調的是「能見」(主體認知功能)與「對此」(客體對象)之對應關係,構成所謂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歷經菩薩地(諸地)的修行後,由實踐而產生的真實領悟之智慧(證智),以此作為進一步深化或圓滿覺悟的基礎。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修行路徑:修行者不能脫離意識而證悟,而必須將迷亂的「識」轉化為智慧,在此轉化過程中,才能證得不變的真如實相。
    這體現了「轉識成智」的實踐邏輯。

    此句在論述心之能顯與所顯的關係。
    強調在區分能緣與所緣時,所對待的對象(所依)僅是基於名言假立的現象境界,而非實有的自性,旨在破除對境界的實有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不經過繁瑣的推論或外在依託,直接透過實踐與體悟,證得與實相相符的智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從一心之理直接契入證悟之智。

    此句指在圓融或真如的境界中,打破了「能覺」與「所覺」、「能知」與「所知」的對立二元區分,進入一種不二的絕對狀態。

    此處論述證悟之本質。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真正的「證」是指心與真如契合,此時主體(能證)與客體(所證)的對立消失,不再有區分自他、能觀與被觀的「境界」之分,即是回歸一心真如的狀態。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句,準備對「真心」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心」是指離於妄想、不染塵垢的本覺心,是能生萬法之體。

    在本論疏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心意識在進入真如狀態時,脫離了主客對立、名相分別的認知模式,直接契入真理的直覺智慧。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始語。
    在《起信論》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導引眾生進入真諦而採用的權宜手段。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而運用之靈活、適宜的心法或手段。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後得」是指從三昧或定境中退出後,重新恢復與世俗對接的認知狀態。
    後得智是指在脫離定境後,運用智慧對世間萬法進行觀察與運用的能力,與「前得」(入定)相對。

    此處討論的是在阿賴耶識(種子識)的框架下,心識如何受到過去業力的驅使與影響而生起。
    強調心識的運作並非隨機,而是依循業力之種子而生起對應的識相。

    此處討論心識的依止關係。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阿賴耶識作為根本識,是所有意識活動(包括後述的兩種智慧)得以運作的基礎與依止處。

    此句旨在區分「名言假相」與「實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從究竟真實的理體(實相)出發,而非停留於暫時的方便或假名之論述。

    此處探討意識的轉變過程。
    轉識指透過修行將第八識(阿賴耶識)或第六識轉化為智慧的過程;現識則指在當下認知過程中顯現的識相。
    在《起信論》語境下,這涉及從染汙識向清淨智轉變的機制。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作者表示在探討複雜的教理時,將採取簡略的方式,僅提取核心的根本要義與細部特徵進行說明,以利讀者把握重點。

    此處討論業識的性質。
    業識是指承接過去業力而生的意識狀態,它是隨業而轉的,並非修行者透過發菩提心而獲得的清淨功德或正向資糧。
    強調業力驅使的識與修行發心所產生的德行有本質上的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在應對機情時,為了方便化導而顯現出的智慧(二智),說明這種顯現是基於方便的權巧,而非本覺的缺失或實有的變易。

    此句討論心識在未達究竟覺悟前,即便在極其深微的狀態下,仍存在著生起與滅盡的波動(起滅)。
    這種不斷的變更被視為一種「累」(累贅、障礙),說明只要有起滅,就尚未達到絕對不動的真如境界。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之差異。
    指在尚未到達佛地(佛果位)之前的修行境界,其清淨度與功德與圓滿的佛地相比仍有顯著區別,強調佛果之絕對純淨與圓滿。

    此處論述將前述的種種心念與意識狀態綜合起來,定義為菩薩修行之初期的「發心相」。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發心是指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菩提心與種種善法,使正定慧等功德達到完備且不缺失的狀態,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銜接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作者將論述分為不同的層次,此處標誌著進入第二個階段,旨在具體闡明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法門或願力,最終達成圓滿的功德成就。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或面向,旨在透過分類以詳盡闡釋理論結構。

    此句說明在論述或教導中採取兩種手段:一是直接揭示佛法或菩薩的殊勝功德,以建立信心;二是透過反覆推敲與對答,排除學習者的疑惑,使心領悟真理。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說明論著結構之次第,明確指出在「初」段的「中」部,正在論述關於修行功德達到圓滿成就的義理。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階,說明到達第十地(雲頂地)時,所有積累的資糧與修行因緣已達到極致圓滿,準備進入最終的覺悟境界。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色究竟處(色界最高層次)運用神通,顯現出極其巨大的身相,以示威神力,旨在令眾生產生深信心,是權巧方便的接引手段。

    此句討論佛法名相的界定,說明從初步的覺悟直到最高層級的「一切種智」等名稱的遞進與歸類。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指從佛教民俗或特定教法中關於「十王」審判死後果報的體系來討論。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此處是用於對比或補充說明眾生在不同果報門類下的處境。

    此句描述十地菩薩在定力上的成就。
    在論疏語境中,指菩薩修行至十地時,其禪定境界已臻至第四禪的最高層次(禪王),此狀態是為了配合智慧的開發以進行究竟的覺悟。

    此句描述覺者在色界最高層的天(色究竟天)達到圓滿覺悟,成佛之處。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成道之地的特定層次。

    此句討論佛之三身中「報身」的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報佛之身並非僅是自體之果報,更是為了對機度化,讓有情眾生能依其根機而感受、領悟的化現之身(他受身)。

    此處為論疏引用經典之引言,指涉《十地經》中關於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如何攝受(涵蓋/攝取)報報果位的相關論述,用以佐證前文之義理。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至九地時,具備極大的神通力與化身能力,能隨緣化現為色界最高位的大梵王,以方便度化眾生,展現菩薩乘之圓滿與化機之廣。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主二」指在該段論述中,第二個主要討論的對象或層次,在此是指「千世界」這一空間量級的設定,用以說明佛法影響力或世界構造的層次。

    此句說明高階菩薩(十地)為了度化眾生,會依機化現為特定的天王身分,以在該境界中行方便趣,此屬於菩薩「隨類化身」的教化手段。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天王的威神力與化現範圍,指其教化或治理的空間範圍涵蓋三千個世界系統。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句,旨在引用《楞伽經》之義理以佐證前文或開啟後續論述。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連結如來藏思想與意識論的權實論證。

    此處以阿賴耶識作比喻,用以說明心識種子儲存、恆轉且能生起萬法之特質,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是用來對比心王與心心的運作或種子生起的譬喻。

    此處論述心意識在顯現現象界的過程。
    說明心在覺察(分別)自身時,同時將內在的心識功能與外在的物質環境(器世間)區分並顯現出來,揭示了主觀心與客觀世界在意識顯現上的同步性。

    此句說明報身佛(報佛)與如來在特定的法義特徵或境界上,與前文所述的對象一致,強調佛果位在體證與顯現上的同一性。

    此句描述菩薩或如來之大願力與大悲心,能突破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在剎那之間令所有有情眾生皆獲成就。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真如本性之圓滿與一念之間轉化一切的力量。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心意識在極高層次的定境或天界(究竟天)中,處於絕對清淨的環境中進行修行,象徵心靈脫離世俗染汙,進入至高無上的清淨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示作者將引用接下來的偈頌(頌文)來進一步論證或說明前述義理。

    此處指三界中的欲界與無色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眾生在不同境界中的迷染或心意識的狀態,說明法義涵蓋的範圍。

    此句在論述成佛的機理,旨在破除對成佛過程的錯誤認知(如對外求法或依賴外部條件),強調佛果的成就並非基於彼處或彼種錯誤的因緣,而是在於自性佛性的覺悟與顯現。

    此句描述色界四禪天中層次較高的天域。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討論心意識與業力之果報,色界天雖離欲但仍有色身,且處於生死輪迴之中,以此對比佛果之超越。

    本句說明修行者必須透過離欲(斷除對五欲的執著)來清除心靈障礙,如此才能在清淨的心境中契入真理,證得菩提道。

    此句為引經據典,準備引用《梵網經》之內容以佐證論述。
    在論疏體系中,引用經論旨在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入釋迦牟尼佛作為說法主體或對象,在論疏結構中通常標誌著進入具體經義的引用或闡釋階段。

    此句描述特定的空間場域,指涉色界第四禪天中,由魔醯首羅天王所統治的宮殿。
    在論疏語境中,此類地名通常用於標記佛事或菩薩化現的具體地點。

    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在法會中與極其宏大的聖眾共同現前,強調其規模之浩瀚,以此襯託法會的莊嚴與法力的廣大。

    本句為疏文對應經文的標題或引言,指出法義來源於盧舍那佛在蓮華藏世界所開示的「心地法門」。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強調眾生心之本質與佛之覺悟法門的對接。

    此處描述佛陀在說法或進入特定定境時,以身相顯現智慧之光,象徵覺悟之光能照破眾生無明,亦是佛陀威德力的具象表現。

    此句描述修行或意識在不同層次淨土、世界間的跨越範圍,體現佛法中世界層級的廣大與次第。

    此句為敘事開端,標誌著佛陀開始進行教導或展現神通的時機,在論疏體系中通常作為引導後續法義論述的轉折。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能迅速地攝受並救度該世界的所有眾生,體現其普度眾生的接引能力。

    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到達極其殊勝的淨土境界。
    蓮華藏世界象徵大乘圓滿的佛國,紫金光明宮則代表佛法智慧之光與功德之莊嚴,體現了修行圓滿後所感應的法界之相。

    此句描述盧舍那佛之法相與莊嚴境界。
    在論疏語境中,百萬蓮華與赫赫光明象徵佛陀圓滿的智慧與大悲願力,其座位的莊嚴對應其法身之廣大與功德之深厚。

    此處描述釋迦佛(化身佛)與大眾禮敬盧舍那佛(法身佛),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身與化身之關係,以及對至高覺悟境界的頂禮崇敬。

    此處描述盧舍那佛對法義之契合或眾生之進菩薩道而生起之大歡喜,體現佛與眾生在法性上的感應道交。

    此句為論疏中對修行者的叮囑,強調在領受深奧法義時需保持專注與審慎,以確保對教理的正確理解。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能僅僅盲從或機械地操作,而應將「思」(正思惟)與「行」(實踐)結合。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到從信、願、行逐步深化,透過正確的認知(思)來導引正確的實踐(行),以達到轉依之目的。

    本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漫長的時空中,透過對「心地」(即眾生本具的覺性或心意識)的 cultivation,積累功德與智慧,以此作為成就佛果的根本原因。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從真如心出發,透過修行將潛在的佛性轉化為顯現的覺悟。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法義或實踐特定階位前,必須先破除凡夫的迷妄與習氣,將其根深蒂固的自我執著捨離,方能進而契入聖境。

    指修行者圓滿覺悟,達到與佛陀相同的正等覺境界,是佛法修行的最終目標。

    此處在論述佛身或法身之體用,指出其究竟的圓滿顯現即是盧舍那佛,象徵法界之法身佛。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所處的境界。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蓮華藏世界海象徵著極其廣大且清淨的佛國世界,體現了法界圓融與化機隨緣的特質。

    此處描述佛淨土或法座的莊嚴相貌,以「千葉」之周遍象徵佛法圓滿、功德廣大且無處不在,體現淨土莊嚴之特徵。

    此句體現華嚴與如來藏思想中的「一即多,多即一」之理。
    在起信論之疏釋脈絡中,旨在說明微塵之中亦含攝全法界之義,顯示事事無礙之圓融境界,即局部與整體互不相離。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在描述空間規模或量級,說明某種法力、範圍或現象所涵蓋的尺度達到千個世界的規模。

    此處描述佛菩薩運用神通化身,以多個相同的身相同時現前,旨在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廣行方便,令多數眾生得獲利益。

    此句描述空間之廣大或佛法化機之廣泛,指以一千個世界作為依止或基礎。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界規模或佛力加持之範圍。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描述佛法力量或化身之廣大,透過層層遞增的數量級(如千、億)來體現法界之無邊與佛力之周遍,旨在破除對空間與數量之執著。

    此處描述宇宙空間之廣大,以「百億」之數說明世界之多,且提及「四天」之空間層次,旨在建立宏大的世界觀,以對比佛法之普遍性與法界之廣袤。

    此句描述菩薩眾之數量極多且名號相同,旨在表現佛菩薩願力的廣大與化身的無量,說明在法界中,以釋迦為名的菩薩數量極其繁多,非單指單一之釋迦牟尼佛。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處的環境,以「百億」之數表現其功德之廣大與法界之莊嚴,象徵覺悟之境非單一局部,而是遍滿法界。

    此句描述佛果之層次或殊勝程度,透過層層遞進的數量級(千佛之上)來彰顯特定佛陀或法界的不可思議境界,強調其超越常情之至高位格。

    此句說明佛陀或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因緣而顯現的暫時形相,強調化身與法身在實相上的同一性,旨在闡明佛陀化現之理。

    此處指在無量世界中,有無數尊與本師釋迦牟尼佛同名、同等覺悟的佛陀,體現佛法普照、遍滿法界的特質。

    此處描述佛陀以化身形式遍現於世,說明佛之化身能隨機化現,以度化眾生,體現其不可思議的威神力。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旨在闡明真如(或佛性)作為一切眾生與現象世界的根本基質。
    強調萬法皆由本源而出,而本源不離萬法,以此建立「一心」與「萬法」的不二關係。

    此處指涉法身佛之名稱。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盧舍那佛象徵法界圓融、光明遍照的真如實相,體現佛之法身遍一切處的特質。

    此處為導言,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偈頌以總結或闡發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論疏體系中,偈頌通常用於精鍊地概括核心教理,便於記憶與領悟。

    此句旨在揭示說法者或修行者在法身境界上的契合,表明當下意識或體悟已與盧舍那佛的圓滿覺性合一,體現大乘佛法中事事無礙與即心即佛的義理。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在定相或化相中的威儀,蓮華臺象徵出離染汙、清淨本覺的境界,在論疏中用以描述法身或化身顯現的莊嚴相。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理在原典或後續論述中另有詳細展開,旨在概括省略部分內容,使讀者知悉其義理之廣博。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代詞,指涉前述論述之文字內容,在論疏體系中用於引導後續之解析或總結。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所做的釋義(釋)已足以證明或闡明該項法義,使讀者能據此得出結論。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後文由「問曰」起始的段落,在論證結構上屬於第二個旨在破除疑惑、釐清法義的環節。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分為兩組問答來詳細闡述,用以層次分明地解析義理。

    此句指透過前述的論證或理路,能迅速排除修行者心中對法義的兩種特定疑惑,使心意識趨向清淨與明瞭。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明確後續將對「初答」之內容進行三方面的分項解析,屬於典型的論疏體系之條目分析法。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指在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或論證之前,必須先設定好基本的論理框架與前提原則,以確保後續推論的嚴謹性。

    此處為論疏之論證結構,在分析完正義或正面論述後,接續採取「舉非」之法,即列舉對立面、錯誤見解或非相,以透過對比或破除誤區來進一步顯發正義。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目前討論的要點在後文將會有更詳盡的論述或證明,用以維持論證的結構完整性。

    此句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與「境界」的關係。
    強調萬法(境界)的本源皆由一心所現,若能離除意識中的妄想(想)與記憶執著(念),即可體悟到萬物本源與心的不二之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明前文之論述目的是為了建立一套嚴謹的教理體系,使修行者能依循正確的邏輯與法義而行,避免對核心義理產生誤解。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是用於定義名相。
    在瑜伽行派與唯識體系中,「境界」是指意識所對取的對象,包括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內在的心法,涵蓋了所有能被識心所覺知的事物。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佛之功德、智慧或法界之廣大,強調其無限性,不存在空間或質量的邊際限制。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對比「有限」與「無限」或「有邊」與「無邊」的法義辨析。
    旨在釐清某個法相或狀態並非絕對的、無止盡的無邊狀態,以避免落入極端或錯誤的認知,強調對象在特定義理框架下的限定性。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萬法雖在現象上呈現種種差異,但其本質皆不離於「一心」之體。
    說明現象(事)與本質(理)的不二關係,指明所有法相皆是心的顯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存在。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推論,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由於具有邊際(非無邊),因此不能被視為絕對或遍及一切,旨在透過否定「無邊」來界定其屬性或範圍。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論述的導引,使心意識能徹底明白、徹悟該法義的全部內容,達到無餘的覺悟狀態。

    此處在討論真如或法界之屬性,強調其超越空間的限制,不具備物質世界那種可定義的邊緣或界限,故而能遍及一切。

    此句指涉真如或究極實相的超越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本性超越了意識的造作、分別心(思量)的捕捉,不可透過語言文字或邏輯思維來定義或衡量。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體悟真如時,必須超越對對象的主觀構思與分別執著(想念),才能契入不二之實相。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由迷悟轉化,需破除妄想以顯現真如。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採取「舉正」與「舉非」的辯論方式。
    首先確立正義(正理),接著透過「舉非」(列舉錯誤的見解或否定對立面)來排除偏差,以進一步闡明正理。
    此句標誌著進入分析非正見或否定項的論述階段。

    此句探討心靈與外境的關係。
    根據《起信論》體系,心本無分齊,但因「妄見」外在境界,將其視為實有且與己對立,導致心隨境轉,產生主客對立與等級高下的錯覺(分齊),這正是迷染之心的特徵。

    此句探討認知的侷限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若執著於局部或特定相狀(有所見),則會產生遮蔽,導致無法徹視整體或真如實相(有所不見),揭示了對立與遮蔽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個階段,旨在對前述內容中的核心義理(中義)進行進一步的揭示與闡釋。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超越對立與主觀認知的覺悟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若能離於「見」(主觀見解)與「想」(概念化認知),則能體現法界無礙、無所不遍的真如本性。

    此處論述「真空」與「妙有」的關係。
    在意識不執著於任何特定對象(無所見)的空性狀態下,心境不再被局部遮蔽,反而能全面地照破、觀照一切法(無所不見),體現了不二的圓融智慧。

    本句探討心與法性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心不僅是意識的運作,更指向能生萬法之「一心」。
    因心之體具有真實性(不生不滅、恆常),故此心即是萬法共同的本質(法性)。

    此處論述佛陀之心已完全超越了意識中的「想」行(sannivasa/saṃjñā),即不再受主觀認知、虛構與分別心的牽引,體現了圓覺與真如的狀態。

    此處論述真如之體,強調一切法之根本體性即是「一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一心原指不生不滅、離一切染汙的真如本性,是所有現象(事相)的共同體質。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旨在說明修行者透過正見與實踐,消除由無明引起的虛妄分別心,從而契入真如實相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旨在說明心之本質。
    在如來藏與真如的體系下,「心真實」是指心在除去客塵妄染後的本然狀態,即真如心,是不生不滅且絕對真實的體性。

    此處論述萬法之本源。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的根本體性皆歸結於「一心」,說明心與法、體與用的一致性,確立唯心淨土或一心開二門的論理基礎。

    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萬法之本體或其共同的內在屬性,強調從現象(法)回歸到其本性(性)的論述邏輯。

    此句闡明真妄不二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妄法(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以佛心(真如本性)為依據而顯現。
    體(本體)與用(現象)雖有差異,但本質同一,強調萬法皆由一心轉變而來。

    此句闡發「事事無礙」與「真妄不二」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雖然眾生處於妄想迷染之中,但這些妄法並非獨立於佛性之外,而是佛心在迷染狀態下的顯現。
    旨在提示修行者,透過轉依與覺悟,可將妄相還歸於佛心。

    此處論述心性之體用關係,指心之體性與其顯現出的相狀並非分離,而是相即不離,體中現相。

    此句論述心性之自覺功能。
    在《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下,指真如自性具足圓明之德,能自我照顯其本然之相,無需依賴外在對象,體現了真如之自覺與自明。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語句,表示前文所闡述的法義理路已完整推導,修行者或讀者至此應能明確領悟其核心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路徑,以反問形式強調其在正法見導下並非不可達成,旨在消除學習者對特定法門或理路之畏難心理。

    此句論述真如自性的功能。
    真如雖無相,但其本覺的智慧能將一切由無明所造的妄法顯現出來,並透過這種照覺使妄法之虛假性被揭露,進而導向轉依與覺悟。

    本句闡述中道與空性的觀照原理。
    所謂「無所見」是指破除對特定相狀、對象的執著(非不見,而是不執),當心不再被局部、片面的相狀所遮蔽時,便能契入無礙的覺知,從而達到「無所不見」的全盤照徹。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性文字,標誌著作者將進入下一個論證環節,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第二個疑問進行分析與破除(遣除)。

    此句以「鏡垢」比喻眾生內心的煩惱與客塵。
    心本如鏡,具備覺悟的自性(能顯色相),但因被煩惱垢染,導致真如本體的功能被遮蔽,無法顯現清淨的真理或正法影像。

    本句闡述心垢與法身顯現之關係。
    法身本自圓滿,但因眾生被煩惱、習氣等「垢」所遮蔽,導致本具的覺性(法身)無法在心中顯現。
    這符合《起信論》中關於「心真如」被客塵所遮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法身是指真如的體相,此句強調法身並非外在的造作,而是眾生心性中原本具足、不生不滅的真如本質。

    此處討論佛之三身義。
    化身(Nirmanakaya)是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身相,其本質並非實有,而如同鏡中影像或水中月,雖有顯現之相,但無獨立自性,旨在說明化身之假名與空相。

    此句討論現象(所現)與其根源(能現)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皆由真如本質之能顯作用而生,旨在說明事法之根源在於能顯的本質。

    此句說明法身(真如身)之本質為超越形式與相狀的絕對真理,不具備物質形相,因此在現象界中不會以具象的形式顯現。
    這區別了法身與化身、報身的差異。

    此句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攝大乘顯現甚深論》(通常指針對大乘教義進行攝受與闡釋的論著)來佐證當前論述的觀點,旨在透過權威論書的論據來強化法義的嚴謹性。

    此句說明感應道交的條件。
    在佛教修行中,佛菩薩的顯現(現身)需具備特定的因緣,若修行者缺乏對應的功德或信心(即「失」),則無法感得尊者的顯現。

    此句為比喻,說明真如之性(月)雖然圓滿,但由於眾生具備煩惱、業障等種種缺陷(破器),導致所顯現出的覺悟之相是不完整或破碎的。
    旨在闡明「體」之圓滿與「相」之殘缺之間的關係。

    此處為論疏之格式,指作者(疏主)針對前文引用的論典文字進行詳細的釋義或註解。

    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旨在闡述佛之體性超越世俗相狀。
    佛雖在世間應化,但其究竟實相(法身)不隨世間之色相而顯現,以示法身之超越性與不可見性。

    此句為論疏中提出的質疑或機鋒,探討佛身「常住」與「顯現」之間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旨在辨析佛身之實相與化現之別,說明佛雖常住於法身,但其顯現與否取決於眾生的機根與因緣。

    此句以「破器漏水」為喻,說明若缺乏正確的定力或心性根基(器),即便承受正法(水),也無法使其在心中恆久安住,最終導致法益流失。

    此句通常在論述「無常」或「心識流轉」的譬喻中,以水的流動比擬心念或現象的不恆常,強調其連續不斷且不可停留的特性,用以破除對實體或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以「破器」比喻心靈被煩惱、妄想所損毀或遮蔽的狀態。
    月亮象徵內在原本具足的真如佛性(實有月),雖然佛性恆常不變,但因心器破碎(妄心遮蔽),導致清淨的本性無法在意識中顯現。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眾生心性、處境或迷悟狀態是所有眾生的普遍共相。

    此句描述修行中若缺乏『奢摩他』(止)的定力,心念便無法達到柔順且持續不間斷的狀態,導致心散亂,無法進入深層的定境。

    此句探討心念之狀態。
    在論述心意識之運作時,指出若缺乏正覺或正確導引,心念將陷入一種錯誤的慣性循環,使過失(煩惱或錯覺)接續不斷,無法截斷,從而導致輪迴或迷染。

    此句討論在「實有」的執著或特定境界中,由於缺乏對空性或中道的體悟,即便諸佛存在,亦無法在該境界中顯現或被覺知。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迷與悟的差異,若陷於實有的妄執,則不能見佛。

    此處以水的性質比喻「奢摩他」(止)的修行狀態。
    水能隨物而形且流動順滑,比喻止心在定境中不僵化、不枯槁,能柔軟地契入真如,而非死掉的定相。

    此句為承接上文,指涉前述提及的兩部論典,在疏論體系中用於界定討論的對象範圍。

    此處討論佛陀在眾生面前顯現(現前)與不顯現(隱沒)的教理,通常涉及佛陀化身接引眾生與其法身常住不滅的辯證,旨在說明佛陀隨機化現的權巧方便與真實本質。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對比不同教相或比喻時的過渡說明,旨在指出雖然兩者在邏輯或結論上相似,但在具體的譬喻設定或切入點上存在細微區別,以確保義理分析的嚴謹性。

    此處運用「明鏡」比喻心性。
    本質雖具備能顯一切的自性(如鏡之能照),但因被客塵煩惱(垢)遮蔽,導致真如本質無法顯現。
    這是在解釋眾生雖具佛性,卻因無明垢染而未能覺悟的狀態。

    指佛菩薩在傳法時,並非採取單一模式,而是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資質、能力與當下處境,選擇最適合的教法進行開示,此即「機」與「說」的對應,旨在使受法者能真正領悟。

    此句指佛陀觀察眾生的根基與因緣,判定其已達到可以領悟特定法義的程度,故而開示。
    在《起信論疏》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因緣成熟與法義對接的契機。

    此處指修行或心性達到一種完全清除煩惱障礙、不染塵垢的清淨境界,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與真如本性或覺悟後的清淨心相對應。

    此句指在修行或覺悟的過程中,由於內在的煩惱或外在的種種障礙尚未完全去除,且 conducive 的條件(因緣)尚未成熟,因此無法立即達到預期的證悟境界。

    在本論疏的語境中,「垢」指對真如本性的遮蔽或客塵之染汙。
    此句旨在界定當心靈處於被煩惱、妄想遮蔽而未能顯現本覺時,其狀態被定義為「有垢」。

    此句旨在區分「煩惱」的不同狀態。
    在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如《起信論》及其疏論)中,煩惱分為「種子(潛在)」與「現行(顯現)」。
    此處強調討論的對象並非指已經觸發並產生作用的現行煩惱,而是針對其潛在的種子或根本屬性進行論述。

    此句討論心識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情況。
    當心靈被「垢」(煩惱、妄想)遮蔽時,原本清淨的自性或真理便無法顯現,此為描述迷妄狀態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舉例說明,引用善星比丘的案例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實踐或果位之驗證。

    此句為敘事性名單之接續,提及當時在場或涉及的特定人物,在此語境中調達通常指佛陀時代中因執著或不信而產生爭議的人物,用以對比正信與邪見。

    此句闡發《大乘起信論》中「煩惱即菩提」的核心義理。
    強調佛性(真如)並不位於煩惱之外,而是在煩惱之中。
    修行並非要將煩惱完全剷除以尋找佛,而是透過轉依,在煩惱的本質中體悟佛性,體現出真如不離迷染的圓融義理。

    此句是在解釋大乘佛教中如何透過「破器」的譬喻,來說明打破對法執或破除對物質、形式等執著的義理,旨在揭示真實法性不應被固定概念所侷限。

    此處討論因緣法,強調在修行或得果的過程中,特定的導師或善知識(如奢摩)作為關鍵的助緣,使修行者得以契機見佛,體現佛法中「依依正正」的依止關係。

    此句解析修行者在過去世中,透過唸佛三昧的修習,使定力與正念達到一種不間斷的相續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修行功德的累積與心念的恆常不失,是達成覺悟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緣成熟後,在當前生命週期(今世)獲得與佛相遇、親見佛身之機緣,強調因緣成就後產生的果報。

    此處旨在說明見佛的機緣並不絕對取決於修行定力的深淺。
    在特定條件下(如佛力加持或特定法門),即便心處散亂之人亦有見佛之可能,旨在破除對「定心」作為唯一前提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旨在引述彌勒菩薩的提問以及相關經論的依據,用以證明後續論述的法義來源具有權威性。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的運作場所。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舍那或瑜伽師地)的脈絡中,「行處」指心念運作的對象或範圍。
    此處指出部分經典將「禪定」視為心意識運作的特定狀態或場域(行處),用以說明心意識如何透過禪定之定境來進行修行轉化。

    本句說明因前述的修行條件或心法,導致修行者能夠進入禪定狀態。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信願行等次第,最終在心識上達成定境的結果。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業力分類,指涉所有導向解脫與正果的善業行為。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將心轉化為正信後,所生起的具體善行實踐。

    此句旨在說明發心(菩提心)的條件。
    強調初次發心並不以獲得禪定作為前提,打破了必須先修禪定才能起心菩提的刻板見解,體現了信願先行、隨緣發心的義理。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句式,用以開啟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果分析與法義推演。

    此句為敘事背景之開端,指釋迦牟尼佛在世間教化眾生的時期。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以引出佛陀在世時的教法或特定事例,以佐證後文之論述。

    此句描述在佛菩薩的感召或教導下,大量眾生共同生起追求覺悟的願心,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普度眾生與共時發心的特質。

    此處在討論心信或覺悟的起因。
    強調特定狀態的達成並非單純依賴於禪定(定境)的建立,而是由其他法義或因緣導向,旨在破除對單一修法(如禪定)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對「修行信心」這一法門進行分類闡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心是覺悟的起點,而修行信心的分類則是用以說明信心的層次與實踐路徑。

    此句出於對論疏撰寫或解經方法的說明,指在闡釋義理前,先將涉及的關鍵人物及其核心主旨簡要列出,以便讀者掌握全篇脈絡。

    此句在論疏體系中屬於分析框架的說明。
    作者將論述分為不同面向,此處指從「法」的層面出發,詳細剖析該法在實際運作或顯現上的具體特徵(行相),以利於對該義理有深刻且全面的理解。

    此處在論述修行次第,指明第三項內容旨在揭示如何使修行者達到「不退」之境界的方便法門,確保在覺悟之路上不再退轉。

    此句在解析《起信論》的設定,說明修行信心的對象是尚未達到正定(三昧)境界的凡夫或修行者。
    由於眾生心散,需先由「信心」作為基礎,以引導其逐步走向覺悟。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總結前文對「發趣道」之相狀(特徵、性質)的討論。
    在《起信論》體系中,發趣道是指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起始階段,強調發心趨向正覺的過程與相狀。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釐清「依」的對象。
    強調法義的依據或對象並非指那些心念散亂、尚未進入定境或缺乏正信的「不定聚」眾生,以避免對修行階位或對象產生誤解。

    此句在討論修行階段的界定,指出目前所論述的狀態尚未達到「正定」的層次。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由信、行、悟的次第,此處在辨析心境是否已完全穩定於正定之中。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眾生的根機類別。
    所謂「不定聚」,指其未來去向尚未確定,或是在修行階段上處於不穩定狀態,未能確定進入聖道或墮落之類別的人。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性質與定相。
    文中區分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聚類,指出特定對象或狀態並不屬於「不定聚」(指心識變現且不恆定、不穩定的聚合狀態)的範疇,旨在釐清心法在不同層次的運作特質。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眾生在根機、業力或修行進境上的差異。
    強調在同一法門或狀態下,因個體差異而導致結果的不同。

    此句描述修行者依止「勝者乘」(即最殊勝的法門或菩薩乘),在菩提道上不斷向前精進,不退轉地趨向覺悟。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在修行階位、法會參與或研習深奧義理時,根據個體的根機(能力)高低而有所區分,能力不足者可退至相應的位次或暫且退避,以符合法義的次第。

    此句指佛法或論著的對象。
    所謂「勝人」是指具有一定根基、志向高尚的修行者;「發趣」指發菩提心並向覺悟之道趨進。
    強調教法是依對象根機而設,旨在導引具足資質者進入正道。

    此句闡明修行次第中「信」與「發心」的遞進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信是發心的基礎;當對佛法、如來及真如的信心成熟(成就)後,自然會激發出追求覺悟、度盡眾生的菩提心。

    此句描述修行階位之遞進,指修行者經過重重資信、習行,最終證得「發心」之實相境界。
    在《起信論》體系中,發心不僅是主觀願望,更是心轉依、契入真如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採取「權巧方便」的原因。
    由於眾生根器不同,即使是根器較高的人(勝人),仍需透過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學安排,方能順利達到覺悟之境。

    此處論及隨機接引之教法。
    針對根機不足、對正法信心不堅的修行者,需透過後天的「修信」過程,逐步建立對如來及真理的信心,以使其能進入更高深的法義理解。

    本句在總結《大乘起信論》中建立信心的基礎與實踐路徑。
    四種信心是指對信心的四種層次或面向;五門行則是將信心轉化為具體實踐的五種修行門徑,旨在引導修行者從信心出發,逐步進入大乘菩薩道。

    此處討論的是針對根機較劣的眾生,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來建立信心,使其能維持在正信之中,不至於因疑惑或外魔幹擾而退轉,最終導向覺悟。

    此句討論即使是根機較劣的人,只要能建立正確的信心(信),亦能透過修行達到覺悟或成就。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信心」是轉化劣根、通往真如覺悟的關鍵入口。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發心後,如何依循特定的方向與層次(進趣)來推動修行。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發心並非單一狀態,而有不同的層次與方向,旨在說明從信心轉化為實際修行路徑的遞進過程。

    此句處於對「真如」與「文殊」或「名相」等二分構造的分析中。
    在論疏語境下,強調即便在同一體系中,不同的組成部分(二分)在顯現、作用或功能上存在差異,用以論證其各自的法義特質。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修行路徑或教法在最終指向的真理(所趣)上是一致的,強調萬法歸一的本質,消除對不同法門之分別心。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換。
    作者在此界定接下來的文本範圍(自「何等」起)將進入對前文內容的第二次詳細闡釋(廣釋),旨在由簡入繁,深化對信心或義理的理解。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標記論述之起始,準備針對前文或特定法義提出兩個關鍵問題以進行剖析。

    此句為疏論中對論據或問答次第的敘述,說明在先前的論述之後,再次針對問題進行了兩次回應,用以完善論證體系。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就「信」的基礎或根源(信根本)進行詳細解答。
    在《起信論》語境中,信之根本涉及如何從凡夫心生起對真如的信心。

    此句指涉萬法本然、不變的絕對真理(真如)。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眾生覺悟後所證得的本體,亦是萬法生起的基質,強調法性之不變與純淨。

    此句指涉修行或法義的終極目標,即所有佛陀所共同體認並歸向的真理或境界(如真如、涅槃),強調該法義的至高性與普遍性。

    此句指涉萬法(有為法)之生起根源。
    在《起信論》語境中,探討眾生如何從真如之本體而起心造業,由此而生出各種有為的行法,旨在揭示現象界與本體之間的因果關聯。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某項法義的推導,說明該法義之所以被定義為「根本」,是因為其具有承載或衍生後續所有法相的基礎作用。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結語,意指在已詳盡解釋關鍵要點後,其餘之文字內容可依循相同的邏輯或理路自行推論而知,無需贅言。

    此句為論疏中的對答形式,明確指出所討論的法義或狀態發生在修行實踐的過程中,而非僅止於理論認知或達到圓滿之後。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用於提示接下來將對文中提及的法義進行三方面的分類或分項解析,屬於典型的論書組織體系。

    此句處於論疏的論理分析部分,說明作者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總結時,採用的編排方式,即將多個相關的要點在一次論述中總括地標明,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對照。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接下來的論述將採取「依數量」的分類方式來分析法義,將複雜的教理依照數量級別或類別進行條列式地展開,以便於理解與對照。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分為「信門」與「依門」兩大部分。
    信門論述信心的建立與心性,依門則論述從心真如到事相顯現的演化過程(如十法界、三漸)。
    此句標誌進入對「依門」的逐項詳細解析。

    此句為疏論對《大乘起信論》文本結構的分析。
    文中「初中」指論著結構的初步分段中的中段,「能成此信者」則是指能使眾生生起正信(對一心之信)的條件或對象。

    此句指出信仰若僅停留在認同或相信的層面,而缺乏具體的修行實踐,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或解脫。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信與行必須相輔相成,方能證悟真如。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雖有初步信仰,但尚未達到深徹、堅固且不搖曳的狀態(熟),導致在實踐或理解上仍有缺失。

    此處指修行者對正法或佛性的信仰尚未達到圓滿、堅定且深徹的狀態,仍處於初步或不穩定的階段,未能完全契入真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不可轉退的果位前,若缺乏堅定的定力或正見,一旦遇到外在的誘惑、考驗或逆境(緣),心中產生的退縮心便會顯現,導致修行進度倒退。

    此句說明修行實踐的次第與目的。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透過對五行(在此指五種修行行法或五種特質的修習)的實踐,最終旨在成就「四信」(對佛、法、僧、戒或特定信心的確立),體現了由行入信、以行證信的修證關係。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開門」指在進入核心義理討論前,先就名詞定義、對象、目的等進行初步鋪陳與導引的序論部分。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啟始句,旨在進一步闡釋「止觀門」的具體義理。
    止指心不亂,觀指心不迷,是修行入道的兩種核心方法。

    此句指涉菩薩修行以至彼岸的六種對事對人的圓滿實踐(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界定某種法義或功德所處的修行階位或類別。

    指在修行過程中,不將定力(止)與智慧(觀)分開次第進行,而是在同一時機中同步修習,使心之安定與理之明徹互為依撐,達到事事圓融的效果。

    此句說明修行中「止」與「觀」兩項功夫並非分離,而應相兼相合。
    在《信心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將定(止)與慧(觀)結合,方能圓滿修習,以達到轉依與覺悟的目的。

    在論疏的結構中,「別解」相對於「總解」。
    總解是指對整體義理的概括性說明,而別解則是將其拆解,針對具體細節、分項內容進行個別深入的剖析與解釋。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銜接語,指出後續將針對前述內容採取分項論述的方法,將其拆解為兩個部分以利於詳細闡釋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對前述四個要點或四種法義已進行了簡略的闡釋,隨後將進入更詳細的分析或接續下文。

    此處為論疏之過渡句,指出後續將對前述提及的某個要點或論題進行更為詳盡的闡發。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分析(判釋),用於標記論著內容的邏輯層級,說明在討論的「初」與「中」兩個階段或部分中,各自又可細分為兩個子項。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針對「四種修行」(通常指信、願、行、慧或相關修行次第)進行個別詳細的闡釋,以區分整體與部分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論述轉折,準備引入新的假設情境或修行案例,用以進一步闡釋前文之法義。

    本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論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如何透過適宜的「方便」法門來破除內在與外在的障礙,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析,作者正在對《大乘起信論》的論理層次進行剖析,指出在目前的第二個討論單元中,又細分出兩個核心句義或論點。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在進入核心義理討論前,必須先釐清並清除對理解法義產生妨礙的錯覺或遮蔽,以確保後續對真如或心性之論述能正確接納。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在後續的論述中,將會詳細說明如何去除心中習氣、煩惱或妄心的具體修行方法。

    此句為論疏對特定修法(方法)的引用,討論透過禮拜諸佛來積累功德或建立信心的修行方式。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總括前文或後文關於如何運用方便法門來除去修行路上的種種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以利於進展至更高層次的覺悟。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將主體或責任委託給更高權威(如佛或法)的狀態,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來比喻眾生雖有業障之債,但依止正法或佛力即可得解脫與保障。

    此處採譬喻法,將業力或煩惱比作債主。
    意指若無足夠的資產(功德或智慧)來償還,面對業力的追索將無力應對,以此說明修行積累功德之必要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論中之法義後,將內在的信心與實踐轉化為對諸佛的恭敬禮拜,體現信、願、行三者的統一。

    指修行者或法器、法理在正信與正行中,得諸佛菩薩的加持與庇佑,使其不至偏離正道。

    指修行者透過覺悟或實踐,消除心中與環境的種種遮蔽與阻礙,使智慧與本性得以顯現,達成解脫之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記後續內容將進入關於「懺悔」之法義討論或引用相關經文之起始點。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除了基本的斷除煩惱外,還需特別去除四種阻礙覺悟的障礙,以使心靈達到清淨無礙的狀態。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詢阻礙眾生覺悟、不能顯發佛性的四種遮蔽。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指隨眠、隨眠之習氣、以及相關的煩惱障與所知障,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從真如本性被客塵遮蔽而陷入輪迴。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信心中需消除的障礙。
    惡業障是指過去及現在因身口意造作惡業,而形成的心理與現實的遮蔽,阻礙了修行者覺悟佛性或體悟真理。

    此處定義「懺悔」之核心義理,強調懺悔的目的不在於形式,而是在於透過正念與實踐,使心中積累的罪障與煩惱徹底消除(除滅),從而恢復清淨心。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這涉及心轉與淨化之過程。

    此句在論述造成修行障礙或墮落之因緣。
    誹謗正法是指對佛法真理進行惡意的否定、毀謗或曲解,這被視為極其沉重的業障,會阻礙修行者獲知真理並導致果報沉淪。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祈請或願力,請求消除內心的煩惱障礙或客觀的業障,以達成清淨心心、證悟真理的目的。

    此處論述煩惱或業障的表現,指不願他人獲得超越自己的成就或優勢而產生的心理不平衡與嗔心,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

    在修行過程中,以對他人的善行、成就產生歡喜心(隨喜),來對治內心的嫉妒、傲慢或不滿等煩惱,將其轉化為正向的菩提心。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三種生存狀態(三有)而產生的樂受,導致心靈被束縛於輪迴之中,無法解脫。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這屬於對有漏之樂的執著,是造成迷染的原因之一。

    此句指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迴向,用以對治、消除內在的煩惱或障礙,使心靈趨向清淨,是修行中將正向能量轉化為破除習氣之手段。

    此處接續前文之因果論述,說明由於前述之業因或執著,導致修行者在證悟真如或進修時遭遇四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金剛障、klesha-avarana 等相關法義,需依據《起信論》體系之障礙分類而定)。

    此句探討修行至高深階段時,透過對真如或空性的體悟,使行者不再執著於有為的功德或法執,從而止息所有妄行的造作,進入無功用行的境界。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心法或境界中,若缺乏正信或正向的願力,則無法趨向成佛的覺悟之位。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信心的導向作用,若無正信,則無法導向菩提。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四種修行對治法,強調透過具體的對治行(對治法)來消除煩惱與習氣,以達成修行目標。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證語,指示讀者若需更深入、詳細地瞭解該項義理,應參閱瑜伽行派的核心論典《瑜伽師地論》以獲取完整論述。

    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語,旨在將討論對象引向特定的四種修行法門(其中包含懺悔),用以清除障礙、進修正法。

    本句強調特定修行法門(依據《起信論》語境通常指信心或淨心修行)的雙重效能:一是「除障」,即破除煩惱障與所知障;二是「積功德」,指在淨除染汙後,正向的菩提功德隨之圓滿。

    此句說明修行或信仰之功德,能消除修行路上的種種障礙(如煩惱障、業障),進而使內在的善根得以純淨並進一步成長。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示該項法義在後文有更詳盡的論述或展開,用以提示讀者注意後續的詳細分析。

    此處以《金鼓經》作比喻或引證,旨在說明法教宣傳或警醒眾生的方式,如同敲擊金鼓以徹徹眾耳,具有強烈的喚醒與警示作用。

    此句指涉禪修的核心兩種方法:『止』是指心不散亂,定於一處;『觀』是指對實相的觀察與體悟。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止觀是用以轉依、證悟真如的實踐路徑。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標誌著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解析將分為兩個層次或兩個要點展開,屬於典型的論疏導引語。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指出接下來將針對前面提到的多個要點中的第一個項目進行簡要的闡述。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銜接語,指出在論述法義時,除了前述的簡略說明外,接下來將採取詳細、展開的方式進行解釋,以利於對深奧義理的全面理解。

    此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或「定」的修習過程。
    重點在於「止」,即透過禪定功夫,使心不再對外在的境界(現象、相狀)產生起心動念或執著,從而進入寂靜狀態。

    此句闡述唯識宗的核心觀點:外在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在的「分別心」(妄想分別)所投射、構建而成的。
    說明眾生因執著分別,將內心之相誤認為外在實有的塵染物。

    此句闡述修行者運用覺悟的智慧(覺慧),消除對外部物質世界(外塵)之實有的執著與錯覺(相)。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覺醒來打破無明所造的虛妄相狀,以契入真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觀照中,心不再被外界的感官對象(塵相)所牽引,達到心境寂靜、不對境生心的狀態,是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真如的關鍵轉折。

    此處指心意識不再對對象進行主客體、好壞、自他的對立區分,進入一種非二元的平等覺知狀態,是契入真如實相的關鍵特徵。

    此句在論述修習「止」(Śamatha)的定義或功能。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止」是指心不再隨妄想而流轉,使心靈安定於正念,是進入定境或體現真心的基礎。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進入對「生滅相」之分別觀察的論述。
    在《起信論》體系中,生滅相是指眾生因不悟真如而產生的對立、變遷之現象,需透過分別分析以導向真如不生不滅的體悟。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從凡夫的迷染狀態,透過修行逐步對治煩惱,向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回歸的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目前處於或依止於此階段的實踐路徑。

    此句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對萬法所顯現的相狀(相貌、特徵)進行審視。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觀察法相旨在透過對現象的分析,進而體悟其本質(自性)的空寂或真如,從「相」入「性」。

    此句是在解釋為何將某種心態或認知定義為「分別」。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分別」通常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區分、執著或對立的認知,導致無法契入不二的真如實相。

    此句為論疏之引用,旨在透過引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菩薩修行階段(地)的論述,來佐證或解釋當前對信心的論述。
    在瑜伽行派體系中,「地」代表修行者證得的不可退轉之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是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說明中所涉及的菩薩眾。
    由於本句為短句,其具體指涉對象需依前文所述之修行位次或眾生類別而定。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覺悟狀態時,心意識不再將現象區分為對立的兩端(如好壞、垢淨、能所),達到心與法合一的平等境界。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這指向從「妄心」回歸「真如」的不二狀態。

    此處為論疏中的標記語,用以提示該段義理的論述或引用至此完結,旨在區分文本結構,非指修行上的『止』法。

    此句探討對萬法之「勝義」層面的認知。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從絕對真理(勝義)而非世俗假相(世俗)來審視法性,旨在引導修行者由淺入深,從名相進入實相。

    此句描述在論述佛法真理時,為了使眾生能理解而設定的各種邏輯推論、理論框架或義理導引。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類「安立」是為了從迷到悟而設的方便法門,旨在透過理路分析導向實相。

    此處指在世俗諦的層面上,能巧妙運用、圓融觀察現象而產生的智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在不離世俗現象的前提下,能以妙悟之智導向覺悟,而非僅是凡夫的世俗知識。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界定一種特定的觀察或認知方式,稱為「名觀」。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的觀察,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透過對名稱與實相關係的辨析,導向真如的體悟。

    本句旨在強調修行應建立在真如(絕對真理、事物的本性)的基礎之上。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萬法之本源,依止此門方能證悟佛性,從事相轉向理相。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定力或智慧,使心不再隨外在的環境、對象(境相)而起波動,達到心境寂靜、不被相所牽著的狀態,是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空性的關鍵步驟。

    此處指在體悟真如或一心之本質時,由於超越了主客對立與二元對待的認知,故而不再產生分別心,進入不二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破除主客對立、消除分別妄想後,心意識轉化為直接契入真如實相的智慧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代表從有漏的分別心轉向圓滿的覺悟智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迷染而處於生死輪迴、生滅變異的境界。
    此處指修行或論述立足於從生滅之相進入不生不滅之真如的階段,是從事相入理相的門徑。

    此處指透過智慧對萬事萬物的各種相狀(相貌、特徵)進行區分與辨析,以破除對現象的混淆或執著,是修行中建立正確見地、體認法性之基礎過程。

    此句指在修行或研讀論典時,不僅要看表面文字,更要觀察法理的推演過程、趨向及其深層的邏輯關聯,以徹悟其義。

    此句論述修行在進入定境(奢摩他)後,在出定或維持定力時所獲得的智慧(後得智)。
    強調定慧相依,透過止息心念的奢摩他觀法,最終能轉化為具備覺知能力的後得智。

    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界定修行者在觀照法性時,是否能符合「毘缽舍那」(Vipassanā)的實相觀察。
    強調修行不僅是停止雜念,更需在對現象的觀察中,洞察其無常、苦、無我的本質,以達成真正的智慧覺悟。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引用或說明對「奢摩他」這一修習方法的定義或稱謂,旨在辨析止觀之義。

    此句為疏釋對前文譯詞的對照說明,指出某個特定術語或詞彙在翻譯上的對應義理為「止」。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梵語名相的中文對譯解釋。

    此處指「毘缽舍那」(Vipassanā),即觀照法之實相。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與「止」(Śamatha)相對,強調透過智慧觀察現象的無常、苦、空、無我,以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術語翻譯來源的說明,旨在明確指出某個梵文名相在漢譯中被對應為「觀」字,是用以界定修習心法或觀察實相之方法論的術語對譯。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對翻譯者立場、目的或譯文處理方式的說明,屬於論著中常見的敘述性轉折。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為了讓不同根器的人能契入真理,需採取「別方便」(對機的特殊手段),並以此導向「正觀」(正確的如實觀察),使行者不落於偏執而能契悟法義。

    此句討論在進入正觀(正確的觀照)後,為何仍需保留某些權宜或初步的描述性言語。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指為了方便導引或在破除執著前,必須先依循一定的語言表述作為階梯,而非直接進入不可言說的體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判定修行者或論述者是否符合特定法義標準的條件句。
    強調不僅要「具」備(擁有)該知識,更要「存」持(深信並實踐)該法義。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釐清名相,強調某種修行狀態或法義必須與「止」(定)與「觀」(慧)的實踐義理相契合,不可偏廢,方能達到正覺。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依循法相或對象的特質進行隨順觀察,以深入領悟其內在的法義,而非僅停留在表象的認知。

    此句闡明「正觀」的實踐定義。
    在論疏語境中,正觀並非單純的觀察,而是必須將「止」(定力、捨離)與「觀」(智慧、察覺)兩者有機地結合、同時運作(雙運),如此方能達到不偏廢任何一方的正確觀照。

    此處論述修行的層次。
    首先是基本的『止』(定)與『觀』(慧);接著進階到『以觀觀觀』,即是以覺悟的智慧(觀)來審視、反省自身的觀照過程,確保觀行不落入執著,達到更高層次的自覺與淨化。

    此處指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依據眾生的根機與時機,選擇最適合的手段與時機來開示法義,而非隨意而為。

    此處指在修行定慧過程中,心不再對外在的物質現象(塵)及其表象(相)產生攀緣與執著,使心進入寂靜狀態,從而顯發真如本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正觀(正確的觀察與體認),使心不再隨境轉動,最終達到「止」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到將心意識導向真如、消除妄念的修習過程。

    此句強調修行應與「止」與「觀」兩種心法相契合。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止觀是轉依、進入真如之道的具體實踐方法,旨在透過定(止)與慧(觀)的圓融,消除妄心,顯現真如。

    此句指修行者或覺悟者能洞察事物產生的條件(因緣)及其相互依存(相故)的運作邏輯,明白世間萬物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特定條件而生滅,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重要認知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觀照時,必須契合正觀(正見)的理路。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正觀是指能將現象回歸於一心之理,不偏不倚地觀察萬法,以達到破除妄想、證悟真如的目的。

    此句討論修行中的「觀」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隨順」是指修行者依循法性或教理,順應而行,不強加主觀執著。
    這裡強調「觀」不僅是觀察對象,更是將觀察這一行為本身置於隨順法性的狀態中,達到以觀照來對治、轉化心識的效果。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關注原論中關於「隨順」之後的論述內容,以便展開後續的詳細解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從之前的鋪陳或對他人見解的分析,轉入對核心法義的正向、準確之解釋。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的「漸修」特質。
    在《信心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強調從事修行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在信、願、行等次第中,透過不斷的練習與習氣轉化,逐步趨向覺悟。

    本句在解析《起信論》中關於「方便」的運用。
    指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能根據對象的根機(前者)而採取相應的手段(隨順之方便),使法義能被受教者領悟。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修習內容,是用以顯現如何隨順修行者的根機或法門次第,而建立正確的觀照(正觀),以達到覺悟之目的。

    本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在該段落中簡要地闡述了「止」與「觀」的修行義理。
    止觀是佛教修行中定慧雙運的核心方法,旨在透過制心(止)與觀察(觀)來體悟實相。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時,需根據對象所顯現的具體相狀(相)來進行對應的論述。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區分真如(體)與生滅(相)的關係時,需依其顯現的特質來對治或解釋,而非採取一概而論的僵化方式。

    此句說明禪定在修習上的功能,即透過心念的專注而停止雜念、妄想,使心境達到寂靜狀態,故稱為「止」。
    在止觀雙運的修行體系中,「止」是基礎,旨在消除心亂。

    本句解釋「觀」之實義。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體系中,「觀」並非單純的視覺觀察,而是指以般若智慧對真理進行審視、分析與徹悟的過程,強調智慧的能觀作用。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將討論從假名、權方便的觀點轉向究竟的實相(實理),以釐清法義的本質,避免對名相產生執著。

    此句說明禪定之功能,能使修行者通達「止」(Kṣama/Śamatha,指心之安定、制止妄念)與「觀」(Vipaśyanā,指對法之洞察、智慧觀察),達到定慧等持之境。

    此句承接前文對「信」或其他心法功能的論述,指出「慧」在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中所起的作用,與前述對象的運作邏輯一致,強調信與慧相輔相成,共同導向覺悟。

    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聲聞乘修行階段(聲聞地)的論述,以支持其法義論證。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修行次第或心法轉化之依據。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定境或特定狀態下的性質。
    在論疏語境中,「心一境性」是指心不再散亂,而是專注於單一法門或對象的狀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正知正覺的基礎條件。

    此處討論修行法門的分類,奢摩他(Śamatha)指止息心念、令心寂止的修行,與「毘婆舍那」(觀照)相對,旨在消除散亂,使心進入專一寂靜的狀態。

    此句在論疏中提及修行階段或法義分類,指涉「毘缽舍那」(Vipassanā)這一特定的觀照修行法門或其在論典中的章節分項。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不同定境或心住狀態中的運作。
    在九種心住(指特定修行階段的心靈狀態)中,若意識聚焦於其中單一的境界性質,則是用於分析心意識如何對特定對象產生執著或認知之過程。

    此句為篇章標題,標明接下來討論的內容屬於「奢摩他」(止)的修行範疇。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奢摩他指透過止息妄念,使心進入寂靜狀態的修習,是達到定慧等持的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實踐四種慧行(通常指對治不同煩惱或對不同理法之體悟)時,心意識如何對準單一的法義境界(一境性),旨在說明心意識在禪定或智慧觀照中專一不亂的狀態。

    此句為標題,標明該品名稱。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此處指涉的是關於「觀照」或「分析」的篇章,旨在透過對法義的觀察來破除迷妄。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在心意識轉化過程中,心念停留在特定狀態的九種層次或種類。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心從迷染到覺悟的階段性定住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情境或對象的界定,指明在該法義討論或實踐場景中,對象是出家比丘。

    此句指透過修行使心不再向外攀緣,而是在內在安住,是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心性之初步要求,旨在消除外散之妄心。

    此處指心靈在覺悟後,不再於對立、分別的執著中擺盪,而是處於一種無差別、平等的定境或境界之中。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安住」指心意識不再散亂,穩定地停留在特定的修行狀態、覺悟理路或真如本性之中,是達到定慧等持的關鍵狀態。

    此處指心靈或意識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中,不分離且穩定地安住,強調修行者與真理、佛境之間的緊密契合與不離。

    此處指透過修行或教化,將躁動不安的心識或頑強的習氣調伏,使其趨向於正法且安順,是達到定慧或解脫的必要過程。

    在此論疏語境中,「寂靜」指心離煩惱、止息妄念後的狀態,是修行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真如本性的關鍵特質,強調一種不受外界幹擾且內在平靜的絕對狀態。

    此處描述心靈或境界達到完全遠離煩惱、妄想與動搖的狀態,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指涉覺悟後心意識與真如合一,再無任何波動的絕對平靜。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的專一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指心不雜亂,專注於單一的法門或心境(趣),是進入深層定境或實踐特定修行的必要狀態。

    此處討論心法或理事之狀態,強調在修行或體悟過程中,兩種對立或不同的面向(如信與行、理與事)達到一種平衡、不偏不倚且相稱的狀態,即為「等持」。

    此句為總結語,指明前文所述之九種心念之停留或定住狀態,在論疏的體系中用於界定心意識在特定法義上的安住方位。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將心專注於內在,不為外境所牽引,以達到心靈的安定與覺悟。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如何從外在的形式修行轉向內在的真如覺醒。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境界的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脈絡下,區分內心意識與外在對象(所緣),說明心如何對外攀緣而生起執著,強調將意識投射於外在環境而視之為實有的過程。

    此處指透過修行或禪定方法,將散亂的心念攝受、收束並安定下來,使其不至外逸,以利於後續的觀照與體悟。

    此處描述眾生被煩惱、業力或執著所束縛,使其心靈困於內在的迷妄之中,無法解脫,符合《起信論》中對眾生處於迷狀態的描述。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的運作,說明即便在某種定境或意識活動中,依然未脫離散亂的本質或現象,強調心念波動的持續性。

    此句在論疏中解釋「內住」之名義。
    內住指心不向外攀緣,而安住於自性或內在覺悟之狀態,強調修行者心念的內斂與安定,不被外境所擾。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在修行過程中,如何消除對立與分別心,使心識達到一種不偏不倚、平等的定境或體悟。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如何從迷悟之間尋得中道,或在體悟真如時如何保持心境的平等。

    此句在討論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源,指出所有痛苦與迷妄的起點,皆源於心被無明與煩惱所繫縛,使其無法見到自性,從而產生執著與輪迴。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描述心識或煩惱之性質。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麁」指粗重、不精細,缺乏覺醒的清明;「動」指不安穩、隨境而轉的躁動狀態,說明未淨化之心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或心意識狀態時,說明由於尚未達到特定的境界或條件,使得相關的心法或眾生無法在法界或心心中普遍、恆常地安住於正定或真如之境。

    本句在論述心法運作之次第。
    在確立了心念的起作後,接下來討論心意識所對接、認知到的客觀對象(所緣境界),這是分析認知過程(能緣與所緣)的關鍵步驟。

    此句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運用一種環環相扣、由淺入深且不間斷的權宜手段(方便),使修行者能依序進步,最終達到正覺。

    此處指透過清淨心或純淨的修行手段,去除煩惱垢染,使心靈達到澄澈狀態,以利於後續的覺悟與證悟。

    此處為比喻說法,以物質的破碎、細化來比喻在修行或分析過程中,將粗重的執著或概念打破,使其化為微細的觀照,以便進一步深入法義或體悟真理。

    此處指以圓滿的慈悲或法力普遍攝受眾生,使其心念不再散亂,而能安住在正法或定境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心境保持平等且穩定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等住」指在覺悟真如或進入特定定境後,不再隨境轉變,處於平等且恆常的狀態。

    此句為詢問修行者在體悟法義或實踐定慧後,應如何使心意識安定於該境界,而不產生動搖或偏差。
    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強調的是心靈在信、願、行中如何達到穩固且不退轉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心念內守(內住)且保持平等不偏(等住)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心意識在進入定境或覺悟過程中,如何維持一種不隨外境遷轉且無差別心的定力。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真如或正法時,因缺乏持續的覺察(正念)而導致錯失契入契機或產生迷染之狀態。

    此句描述心意識不攝於內,而向外追逐色聲香味觸法,導致心念分散,無法集中於修行或正念之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法調練中,將意識對內轉向,攝受並安定內在心境(內境)的過程,旨在使心不再向外奔馳,而是在內在達到安定與統一。

    此句為總結前文之論述,說明在特定的心法或修行狀態中,因其不再動搖、穩固不變,故而在名相上稱為「安住」。
    在《起信論》體系中,安住通常指心意識在真如或正信中獲得穩定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具體的實踐方法,使心意識能親近並安住在正法或覺悟的狀態中。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如何將理論上的信願轉化為實際的心靈居處與修行狀態。

    此處強調修行之次第性。
    在進入更高深或更複雜的法門前,應先透過正確的引導,循序漸進地修習「念住」,以建立穩固的正念基礎,避免因跳過基礎而產生偏差。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心念作為因緣,導向後續的果相或心理轉變,強調因果的承接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中對心意識的調控。
    透過「數數」(頻繁地)「作意」(有意識地提醒與導向),使散亂的心不再向外攀緣,而能回歸並安定於內在(內住),這是進入定力或正念觀察的基礎步驟。

    本句強調修行應回歸自心,避免落入「外道」或「外求」的誤區。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是指在修行信願時,心應專注於自心之真如本性,而非在外部客體或虛妄相上尋找解脫。

    此處解釋「近住」之名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近住」是指修行者在趨向究竟覺悟之前,先達到一個接近實相、能安住於正法而不再退轉的階段,是從凡夫位向聖者位過渡的關鍵承接狀態。

    此句在討論心性或法相的調伏與順應。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調順」是指將散亂或乖戾的心態,透過修行使其契合正法,而「種種相」則是指在調伏過程中所顯現的各種狀態或對待不同對象的適應之相。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思惟過程中,因種種外緣或內在煩惱的幹擾,導致心神不寧、無法專注於單一法門或對象的狀態。

    此句列舉構成迷妄執著的具體對象與內在煩惱。
    五塵為外在誘惑,三毒為內在染汙,男女相則代表對立與二元執著,皆是遮蔽真如、導致眾生輪迴的種種相狀。

    此處強調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必須先識別出現象(相)中的缺陷與弊端,透過建立「過患想」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從而能轉向正確的覺悟路徑。

    本句解釋前述之相(特徵/狀態)所具有的超越性影響力,說明因果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特定心法或佛法相狀所產生的導向作用,使修行者能由凡夫之境提升至聖者之境。

    此句指修行者在面對外界或內心的種種相狀(現象、執著)時,應採取「折挫」之法,將執著心與妄想心予以制止、截斷,防止心神因隨境轉而流散,以達到定心與專注。

    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過程中消除剛強、使心念契合正法之描述。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調順」是指透過修行將躁動不安或違逆法性的心靈,調伏至順應真理、契合菩提的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探究「寂靜」在真如或修行境界中的具體內涵。
    在《起信論》語境下,寂靜通常指心離煩惱、遠離妄想,回歸到真如本性的不生不滅狀態。

    本句描述心念在未定之前,被種種煩惱(欲、恚、害)所驅使而產生的惡劣思維過程。
    在《起信論》的心法體系中,這屬於心意識被客塵煩惱染汙的狀態,「尋伺」是指心意識在對象之間跳轉與細緻計畫的過程。

    此處論述心法之雜染。
    隨煩惱是指依附於根本煩惱(如貪、嗔、癡)而生起的次要煩惱,其性質隨根本煩惱而定,共同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

    此處描述因客塵或妄想之牽引,使心喪失定力,產生波動與不安的狀態,是修行中需排除的障礙。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建立正確見解之前,必須先對世間萬法(諸法)的缺陷、無常與苦患建立正確的認知(過患想),以此生起出離心,方能進而追求正法。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願力下,獲得超越一般凡夫能力的「增上力」,使其能迅速突破境界或成就法果。
    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依止正信或佛力而產生的強大推動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信根堅固後,心意識不再向外隨境流轉、散亂,而能專注於一心不亂的狀態,是心意識由散亂轉為定集的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法義的總結,說明因其消除了煩惱與對立,處於不受擾動的狀態,故而得名「寂靜」。
    在《起信論》體系中,寂靜不僅是指環境的安靜,更是指心靈脫離妄想、復歸真如的本然狀態。

    此句為論述心性或定境之最高層次的設問,旨在探究擺脫一切能緣、妄念後,心靈最深沉且絕對的寂靜狀態,通常指向真如或圓融無礙的定境。

    此句解釋前文提及的某種負面狀態或過失之原因,指出其根源在於「失念」,即無法維持覺知與正念,導致心神散亂或陷入迷妄。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兩種種子或潛在的法義暫時轉化為實際運作的「現行」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從「真如」到「生滅」的轉化過程,此處指涉的是特定法義在時間或條件上暫時顯現為現象的時刻。

    此句在《起信論疏》脈絡中,討論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指心之妄想、分別或覺悟之相,是隨緣而起,依據前因或當下境界而產生相應的反應。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苦難情境下,主體對其痛苦或煎熬無法承受的狀態,通常用於對比修行前後的耐受力或描述眾生被業力牽引時的痛苦。

    此處為比喻用法,描述某些法門或觀念若不能被真正攝受或消化,僅在表面停留,則會如同身體無法吸收食物而反吐一般,象徵對法義的領悟不足或未能真正轉化。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境界之總結,指涉在覺悟或修行到達頂端時,徹底離絕一切動搖與煩惱的寂靜狀態,強調其絕對性與終極性。

    此句為詰問,旨在探討眾生因業力牽引而陷入特定生死輪迴狀態(趣)且無法擺脫的機制。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念如何導致對特定生存狀態的執著與停留。

    此處描述的是修行者在進入三摩地(定)的過程中,仍需依賴主觀的努力(加行)與心力運作(功用)來維持定境的穩定與連續性,尚未達到自然無功用的圓滿境界,強調的是定境的相續不中斷。

    此句說明因心念或狀態集中於特定方向,而不向他方分心,故稱為「專住一趣」。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識之狀態或修行階段的專一性。

    此句為詢問「等持」之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等持」指心意識在修行中達到一種平等且穩固、不偏不倚的狀態,使正法之體現能恆久維持而不散失。

    此句解釋修行中「習氣」或「習得」的形成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反覆的實踐(修)與領悟(習),使正法由外在的教導轉化為內在的習氣,從而建立成道的因緣。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極高層次後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已超越了需要刻意努力(加行)或費力操作(功用)的階段,心靈與智慧已完全契合真如,能隨緣自在地運作於道中,即是「任運」。

    此處在解釋「等持」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等持」是指心機在修行過程中,能平等地持有正法,不偏不倚,使心意識與真如之性在實踐中達到一致且穩定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修持方法而獲得「奢摩他」(止)的境界,強調的是一種修習定力、止息妄念的成就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或認知轉化過程中,需依止四種特定的「作意」來引導心念,使心法向正向的覺悟方向轉移。

    本句強調在具備前述基礎(通常指定力或正見)後,方能進行「毘缽舍那」(Vipassanā)的修習,旨在透過觀察現象的特質以破除執著,證得實相。

    此處在論述修行次第,指出該段內容屬於「毘缽舍那」(Vipassanā),即透過正觀來洞察法性,以破除執著、證悟真理的觀照修行。

    此句為對機詢問,旨在探討「毘缽舍那」(Vipaśyanā,觀照)在特定修行次第中的四種分類。
    在論疏語境中,觀照是指透過分析與觀察,破除對法之錯覺,以體現實相的智慧修習。

    本句描述修行者(比丘)透過「奢摩他」(止)的修行,使心意識不再向外散亂,而是依止於內心的寂靜定力中,這是進入深層禪定或實踐心法的前提。

    本句強調在面對萬法時,不隨情習而轉,而是運用正思(Samyak-sankalpa)與辨析力,正確地觀察法相,以破除迷妄,體悟實相。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教理時,必須經過極其周密且深度的思考(思擇),以排除迷思,從而獲得對真理的正確認知。

    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論推演過程中,對法義進行全面、詳盡的思考與審視,以確保不遺漏任何面向,達到對真理的透徹理解。

    此處指修行者或觀照者以不捨不遺的覺知,對法相或心念進行全面且細緻的審視,以徹查其本質。

    此句為對前文所論述之四種法義或分類的總結,用以明確界定前述內容的範圍與數量。

    此句為論疏中之設問,旨在探討如何正確運用思惟(思擇)來分析法義,以排除偏見與妄想,使心智契合正法。
    在《起信論》語境下,正思擇是從信心轉向智慧、證悟真理的關鍵認知過程。

    此句在論述修行過程中的心境轉化。
    所謂「淨行」是指透過修行使心意識純淨,而「所緣境界」則是指心在修行時所對準、觀察或專注的對象。
    整體意指修行者將心專注於清淨的法境之中,以達成心境的轉化。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觀照心靈或法界時,如何透過「善巧」的手段,將心意識導向適當的所緣對象(境界),以利於契入真如或化導眾生。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強調的是修行方法與對象之間的契合度。

    此句討論心念之對象(所緣)。
    在修行過程中,心意識若能聚焦於善法、善行,則能產生正向的心理轉化,是化導心念、積累功德的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正確的思維(正思)與辨析(擇),對世間一切現象(盡所有)的本質進行觀察。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從迷妄的現象中透過智慧抉擇,體認其空性或真如本性,以達到轉依的目的。

    此句為論疏中之詰問,旨在探究如何達到最高層次的思惟與分析(思擇),以期破除迷妄、契入真理。
    在《起信論》語境下,思擇是指透過理性的推究來證悟心性之真如。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境界的關係。
    說明心在認知時,其作用直接發生在被意識所對準(緣)的客體對象(境界)上,強調心與境的對應關係。

    此句強調透過深度的思維(思擇)來觀察對象的本質。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是指對「如所有性」(即被認為存在的本質)進行徹底的剖析,以破除對虛妄實有的執著,進而體悟真如實相。

    此句為論疏之設問,旨在探討在修行或認識論中,如何全面且無遺漏地對法相進行觀察與思惟,以排除偏頗之見,達成對真理的周詳認知。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說明心在生起認識時,必須有一個對應的對象(所緣),此處強調意識所對待的外部或內在之境界。

    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定力或信心的運作必須與智慧相輔相成,不能偏廢。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信、願、行需在般若智慧的導引下,方能契合真如實相,避免陷入盲信或枯行。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區分、對立或定義的心理過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涉迷染心如何透過分別心而對真如產生錯誤的認知,是產生執著與對立的起點。

    此處指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對特定法相或顯現的特徵進行觀察與把握。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識顯現或法相的分析與攝取。

    此句為論疏中的解析方式,先提出原文中的關鍵詞「周遍尋思」,隨即以問句形式引出對該名相之定義與詳細解釋,旨在釐清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如何達到無遺漏、全方位的審視。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認識或覺悟所對應的特定對象(境)。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與境的關係,此處旨在明確指出法義的發生或體現是在特定的對象境界之中。

    此句強調在研習論義時,需採取審慎、誠實且深入的邏輯推演與探究,以避免對深奧法義產生誤解。

    此處指修行者或觀察者以無漏智慧,全面地審視法相或心念之運行,不留死角,旨在透過徹底的觀察以破除執著、契入實相。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概括性用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在此處延伸,包含後續詳細的論述或經文引用,旨在指引讀者該部分內容涵蓋了更廣泛的解釋。

    此句為論疏中導引讀者深入分析經論文字、剖析其內在義理的過渡語,強調對文本邏輯與法義的嚴謹考究。

    此處指論述針對聲聞乘修行者所設定的止(定)與觀(慧)的修行體系,旨在透過止觀雙運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

    本句說明修行者依循前述之法門(通常指信、願、行或對真如的體悟),從小乘或凡夫的認知層次,轉向契入大乘菩薩的覺悟境界。

    此句指明前文所述的修習內容,在實踐層面上即對應大乘佛教的「止」與「觀」。
    止(Samatha)為令心寂靜,觀(Vipaśyanā)為徹悟實相,兩者相輔相成,是成就菩提的根本行法。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意識狀態的分析,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認知過程中,心意識會落在九種不同的定境或心念狀態(心住)之中。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轉依或信心的層次分析。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實踐菩提道過程中,依據智慧而建立的四種具體行持,旨在將理會的智慧轉化為實際的解脫行。

    此處為論疏之承接語,指出當前討論的法義或論點與前文所述的理路一致,旨在維持論述的連貫性,避免重複冗長的解釋。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始語,旨在接下來闡述大乘佛教所對應的修行目標、體悟對象或其所證的真理境界(境)。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事相到理相的昇華,指引修行者從小乘的個人解脫轉向大乘的圓滿覺悟。

    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指出後續將詳細展開討論「止」(禪定、寂止)與「觀」(智慧、觀察)的具體相狀及其在修行中的應用。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語句,標誌著對前述某段法義的簡要解釋已完結,旨在提醒讀者掌握核心要義,而非詳盡所有細節。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導引。
    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將後續論述分為第二部分,並在該部分中針對「於中」的具體內容進行廣泛的辨析與分類。

    此處在論述修行次第。
    首先區分「別修」(將止與觀分開修習)與「雙運」(止觀同時並行)。
    在別修的階段中,依照由淺入深的順序,先從「止」(定心)開始修習,隨後才進入「觀」(智慧)。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論述順序。
    在探討「觀」(觀照)之前,需先闡明「止」(寂止)與「觀」的相構關係或其共同的修行狀態(止中),以確保修行者在心念安定後再進行智慧觀察。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述內容在邏輯上可分為四個段落,旨在為後續的詳細解析建立框架。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綱要,將討論內容分為兩個階段:首先闡述如何實踐「止」(śamatha),其次解釋修習止定後所能獲得的卓越效能與功德。

    此句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旨在辨析修行過程中出現的「魔事」(魔障或魔誘),以區分正法與邪路,防止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產生錯覺或陷入魔道。

    此句出於對佛法或菩薩行之分析,指在教化眾生時,透過展現實質的獲益(利益),使其對法產生信心並樂於修行。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是四種方便或四種教化手段之一。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起始,準備進入對具體修行方法或實踐路徑的詳細解析。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先分析具備何種條件或特質的人,才能進入該法門的修行或體悟其義理。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信根與修行主體的探討。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解析。
    作者在對照前文與後文的論述,指出後段中關於「不能」的簡述,其具體對象是指前文(初中)所提到的「住靜處者」。
    這是在分析修行條件或心態對達成特定境界之影響的論理對應。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特定法義成立所需的條件(緣分)已經完整具備,強調因果或法相成立的必要條件已滿足。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述的要義進行具體、詳細的展開分析與闡釋。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或修行果位的成立上,必須滿足五種必要的條件(緣),缺一不可,強調因果成就的嚴謹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時,首先需要選擇一個遠離喧囂、不被外界幹擾的環境,以利於心境安定與專注禪修。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解釋修行者的環境選擇,強調遠離世俗喧囂,在清淨寂靜的山林中精進修行,以利於定慧的發展。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討論修行者的處境或戒律適用場域,區分山林與聚落(人間)的不同修行環境及其對應的行持方式。

    此處為論述因果邏輯之推導,說明在特定條件或行為下,必然會產生對外的影響或引起騷動(喧動),用以論證前文所述之理。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具足條件,強調在信願之外,必須透過嚴格遵守戒律以達到心境的清淨,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本句在論述修行或淨化過程,指透過特定的法門或實踐,消除由過去身口意造作的惡業所形成的障礙,以使心靈恢復清淨,能進而契入真如或證悟。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通常與消除客塵煩惱、顯發自性相關。

    此處討論修行者之根器或心態狀態。
    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下,「不淨」通常指心染隨眠之習氣,或指未淨除煩惱之凡夫狀態,影響其對真如法義的領悟能力。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面對過去的業障或心念之過失,必須透過懺悔來清淨心靈,以利於後續的覺悟與進步。

    此處指修行者或僧團在物質生活上的基本保障。
    在論述修行條件或僧伽制度時,強調衣食等資具的充足,能使修行者免於因物質匱乏而分心,進而專注於法義的研習與實踐。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獲得能正確指引、正予法益的導師(善知識)是極其關鍵的條件,能幫助修行者撥除迷惘,導向正覺。

    此句指在修行或專注於心法時,應將所有與外界交互作用的瑣碎事務(緣務)暫時停止,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專一,避免心神散亂。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表示作者將在後續內容中,先簡要地舉出(或說明)前述理論體系中的第一個階段或第一項要點。

    此句為對前文之總結。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靜處」指心離能動之妄想、不被客塵所染的狀態,或指修行中寂靜心不亂之境,以對比能動的妄心。

    此句為疏文對正文名相的解釋開端,旨在闡明修行者在禪定或聽法時,身體姿態端正對心神安定之重要性。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後續內容旨在論述「調身」之法。
    在修行體系中,調身(身體的調整與安定)是調心、調息的基礎,旨在透過外在形態的端正來輔助內在心性的定境。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正意」通常指心念端正、不被妄想遮蔽,使其能正確領悟真如或法義的狀態。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旨在闡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對心念的調適與攝持,使其由亂轉定,從而契入真如或實踐信願。
    在論疏的分析體系中,「顯」指揭示或解釋,而「調心」則是指對妄心的調伏與轉化。

    此句為對機而設的問項,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對身體的調控(調身),以達到心境的安定,為進一步的調心與調息奠定基礎。
    在論疏語境中,調身是修行次第的基礎步驟。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已完全領悟、詳細知悉,隨後針對該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述或說明。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修行者或講法者在特定空間中安定坐定之位置,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交代法會或禪修的空間佈局。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願力的功德,旨在使眾生在修行或面對生死流轉時,能遠離不安與恐懼,獲得內心與環境的安定(安穩)。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這通常關乎信心的建立使心不再顛倒,從而達到心靈的安定。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種修行狀態、法義理會或時間跨度在佛法理路上的合理性,強調時間的長久並不影響其法義的成立或實踐的有效性。

    此處記述禪定修行時的調身要求。
    在進入深層禪定前,必須先端正身姿,以半跏趺坐(一種特定的盤腿方式)來穩定身體,使心不隨身之不穩而散亂,達到身心合一的定境。

    此處描述的是佛像或修行者在特定禪定、坐姿中的肢體形態(如半跏趺坐),旨在透過對外在相貌或姿態的具體描述,引導修行者進入特定的觀想或定相。

    此句為描述具體的動作,在論疏的譬喻或敘事脈絡中,意指將對象拉近,以利於觀察、操作或比擬,無深層義理轉折,僅為敘事之銜接。

    此句描述佛教禪定中特定的結跏趺坐(盤腿)姿勢,強調身體左右對稱與平衡,以利於氣脈通暢與心神安定。

    此處記述禪定修行時的身體姿態。
    全跏趺(雙盤)是禪定最穩固的坐法,旨在透過身體的安定來輔助心念的專注,是進入深層定境的基礎物質條件。

    此句描述佛像或修行者結跏趺坐(全盤)的肢體動作,說明右腳疊放在左腿上的具體姿勢。

    此處描述佛像或禪定時的結跏趺坐姿態,即左腳疊於右腿之上,是定印的基本身相。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寬衣帶」這一比喻或特定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將外在的束縛(如衣帶)比喻為執著或煩惱,寬解衣帶則象徵著透過修行而獲得心靈的舒展與解脫。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描述特定法相或生理狀態的轉化與變遷,強調在非特定狀態(如坐姿)時發生的變易,用以對比說明法義之精確。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多為對前文修辭或譬喻的細節補充。

    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儀軌或禪定修行中,接續前項步驟後,需將雙手擺放至預定之手印位置,以安定心神或對應特定的法義。
    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指涉修行實踐中的相應姿態。

    此句描述佛像或修行者在禪定時的手印姿態(禪定印),象徵心神凝定,不散亂,是進入深層定境的身體外在表徵。

    此處描述禮敬或祈禱時的肢體動作,在論疏的敘事脈絡中,表現對法或對師的恭敬心。

    此處描述佛像或修行者的坐姿(結跏趺坐)之動作過程,指將左腳疊放於右腿之上。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導師將心念(或對象)吸引至近前,使心神集中於當前,達到內心安定、不散亂的狀態,體現了定力與專注的修行過程。

    此處指在修行或禮拜等儀軌中,首先需調整身體姿態至端正狀態,以達到心身統一,是進入正式禪修或禮敬前的準備步驟。

    此句為論疏中針對特定儀軌或修行動作的描述,強調在後續步驟之前,需先進行身體的搖動(可能涉及除障、調身或特定法事動作),以符合修法之次第。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在闡述主體法義後,隨之而來的所有分支理論、細部說明或衍生之義理,強調法義之完整性,不遺漏任何局部細節。

    此處討論的是心性與修行之法理。
    透過「七八反如」的辯證推導(指多次反轉推敲),說明修行者應依據自身法門進行自我修正與調理,如同按摩身體之法,需由自心轉化自心,不可依賴外在。

    此處為比喻用法。
    在論述修行或法義的實踐時,以身體的手足比喻不同層次的修習或法門的配合,強調在實踐過程中應保持圓融一致,不可使各部分脫節或產生矛盾。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或禮拜時的身體姿態要求。
    端正的身體姿態有助於氣息調暢與心念安定,是進入深層定境的物質基礎。

    此處為描述禪定或禮拜時的身心調適之姿態,強調肢體端正與對稱,以達到心身安定,是修行中對於身相調理的具體要求。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對法義的理解與詮釋應保持中正,既不可因偏頗而曲解,也不可因執著而妄論或過度推演,旨在追求對真理精確、客觀的把握。

    此句出自論疏中關於禪定或禮拜等儀軌的姿勢指導,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身體姿態(如頭頸挺直)的端正有助於心境的安定與專注。

    此處描述的是禪定修行中的姿勢要求,通常指在深度禪定或特定瑜伽修法中,通過身體的特定摺疊或調整,使呼吸與能量在體內形成特定迴路,以助於心意識的集中與氣脈的調伏。

    此處指修行或觀照心法應保持中道,不向兩邊極端傾斜,亦不陷入偏差的見解,以維持正覺的安定與純淨。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心態上的中道狀態,指在面對法義或眾生時,既無傲慢心(仰),亦無自卑心(卑),保持心靈的平等與安定。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心靈狀態上達到一種平穩、不偏不倚且正向的定境,指在實踐中不被雜念或偏頗之見牽引,維持心心的中正與安定。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端坐」一詞的解釋。
    作者說明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為了簡明扼要地概括說明,而使用了「端坐」這一表述,旨在強調心境或姿態的安定與正向。

    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修行來調伏妄心,使心轉向正定或覺悟之狀態,是進入深層心法分析前的啟導性提問。

    此句指處於正法衰退、末法時代的修行人。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強調末世眾生根機較淺,因此更需依止信願之法門以求解脫。

    此句指出在修行過程中,能夠真正發起符合正法、不被私慾或錯誤見解牽引的「正願」之人極其稀少,強調正信與正願之難得。

    此句解析修行中的「邪求」之義,指出將佛法修習作為獲取世俗名聲或物質利益的手段,屬於錯誤的追求方向,背離了出離心與正法修行。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修行者在進入三麼地或達到定境時,外在表現出的安詳、不動之相,體現內心定力的外在顯現。

    強調修行需正念精進,若僅在時間流逝中懈怠,缺乏實踐與專注,則無法契入定境。

    指修行者應摒棄基於錯誤見解或私慾而產生的請求與追求,以回歸正信正見,避免在迷妄中徒勞無功。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語句,旨在確認前文之論述符合正法之宗旨或正確的義理方向,使讀者明確該解釋之正當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旨在使意識的定力(定心)與法性真理(理)達到契合、不相違的狀態,是從事相進入理相的關鍵過程。

    此句闡明大乘菩薩行之核心,即「自利利他」並行不悖。
    不僅追求自身的覺悟(自度),更以度化眾生(度他)作為修行路徑,最終目標是達到佛果,即無上正等正覺。

    本句在論述修行心態或認知方向時,定義何謂「正意」(正確的志向或意樂),並明確界定其不依附於後文所提到的錯誤或低階之依止對象。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將進入實踐層面,詳細說明如何通過「止」(定)與「觀」(慧)的次第修行,以達到覺悟之果。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心意識停留在不同境界或層次的九種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住心涉及心念如何安住於真如或修行的階段,用以說明從迷到悟的轉化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或意識運作的特質,強調其不隨生理呼吸的起伏而決定或受限,旨在分析心法與物質氣息之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或覺悟至深境界時,不再依賴感官(根)與外境的接觸來獲知法性,而是進入一種超越感官對立、直接契入真如的非物質性覺知狀態。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闡明修行或心法分析中,第一階段關於「內住」(心之安定、不外散)的心態與特質。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氣息」一詞進行法義上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氣息通常涉及生命現象的運作或心與物質的交互作用。

    此處指透過數息法(Anapanasati)來定心,藉此觀察心念之起伏與境之變遷,是修行中由事入理、以定導向慧的初步觀照方法。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對「形色」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形色通常指涉物質世界的色法、形相以及感官可知的物質現象,用以對比心法或真如之本質。

    此句出現在對不淨觀或身體構造的描述中,旨在透過觀察骨骼、碎片等不淨之相,以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貪著,是修行中常用於對治貪欲的觀法。

    此處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地、水、火、風)以及虛空。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物質現象的組成或分析萬法之生滅性質,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禪定分類。
    在佛教定學中,「事定」是指針對具體現象、特定對象(如數息、化佛、色塊等)而進行的專注修行。
    此處強調所提到的對象皆屬於事定範疇中的「所緣」(即心意識所對準的目標)。

    此處指六根對六塵的感官接收與認知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如何透過感官接觸外境而產生妄想與執著,說明意識運作的基礎機制。

    此句解析心識在散亂狀態下,如何向外攀緣並執著於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對象(六塵),說明心與境的交互作用導致心神不寧的機理。

    此句指透過理性推究與分析,破除對微細妄想(諸塵)的執著,以達到消除迷染、恢復本心的目的。

    此句強調唯心所現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是指眾生雖處於迷妄,但其本質是真如心,一切現象皆由自心之染或淨而生,以此導向回歸本心的覺悟。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覺悟或真如之體性。
    指當達到究竟的覺悟或體現真如時,不再需要依賴(託)種種假名、方便或外在的因緣條件而成立,而是直接顯現其自性。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中,修行或體悟不應依止於外在的、暫時的權法或執著的相狀,而應契入真實義。

    此句強調心靈覺悟或真如本性的自足性,說明真正的體悟不應依賴於外界的感官對象(外塵)而產生,而是由內在自覺而得,以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此句指修行者將心念收攝於內,不向外散亂,使心專注於法義或自心本性,是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真理的關鍵狀態。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念」(正念、覺察)來對治並消除對「諸相」(現象、名相)的執著。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是指從迷妄轉向覺悟,去除虛妄分別心的過程。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進入到「等住」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心性演進中,等住是指在覺悟後,心不再隨境轉而達到平等、安住的狀態,是從初覺向圓滿覺悟過渡的重要階段。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相」的破除。
    在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或心法之前,需先破除對生理氣息或特定定相的執著,避免修行者誤將氣息的調息或特定的體感現象視為究竟的解脫或定境。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者初次進入特定法門或階段的起始狀態,強調修行的初始過程與後續進展的對比。

    此處描述心識在未達定境或受煩惱牽引時,處於一種不細膩、不寧靜的波動狀態,指心念粗重且不安分,無法進入深層的禪定或清淨覺知。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智慧,破除心中遮蔽真心的「塵」(客塵),使本覺之光得以顯現。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塵代表擾亂心性的客塵煩惱,必須予以破除以契入真如。

    此句論述心念在轉移或變換過程中,意識中依然殘留或對接的客觀對象(境)。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心與境的互動,說明意識在轉向新對象時,前一境界的影響或餘緒依然存在。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理路分析之中,「次」指接續前文的分析步驟,「一切諸相」指前述所討論的現象、名相或心意識中的顯現。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是指在體認真如後,對事相的觀察與轉化。

    此句論述修行過程中,方便法與方便法之間的相互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指透過持續不間斷的修行手段(相續方便),來消除方便法本身可能帶來的執著或染汙,使其達到澄淨狀態,最終導向真如實相。

    此處為論疏中對心識或業力、煩惱等法相之運作描述,以「挫」與「微細」說明其勢能被削弱或其形態轉化為極其細微之狀態,用以分析心法之變異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妄想時,透過專注的念誦或正念,能使心中生起的雜染隨之消滅,體現心念與除染的同步性。

    本句說明修行中心意識的轉化。
    所謂「馳想」是指心念在種種對象間奔馳、不安定的妄想狀態;當這種躁動的妄念被消除,心自然回歸到不偏不著、平靜安穩的「等住」境界。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強調了由迷轉悟、由動轉靜的實踐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門之功用,重點在於「遣除想」,即消除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執著或虛妄分別心,以回歸真實本性。

    本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指明接下來將詳細解釋《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安住」之心的內涵。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安住是指心在覺悟真如後,不再隨妄念遷轉,而能恆常定住在真如實相之中的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在之前的階段中,已盡力消除對外在環境、物質或名聲的追求與執著(外馳)。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是指在體悟真如之前,先破除向外尋求救贖或依止外境的妄想,以回歸自心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在實踐除除煩惱或客塵,但內心仍潛在著「我能除掉它」的主體意識。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指向一種微妙的執著,即認為有「能除」之主體與「被除」之對象,尚未達到完全無功用、無對立的真如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儘管外在環境或形式上的修行在進行,但內在深層的執著與妄想(內想)依然存在,尚未被徹底根除,指涉心靈深處未淨除的染汙。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未完全寂滅或未達圓滿定境時,仍會受到外在客塵(外境)的牽引,導致對外在對象的妄想、分別心再次升起,說明瞭修行中對治妄想的困難與心念的波動性。

    此句討論心靈在受到客塵或煩惱擾亂時,無法在自性或內在寂靜狀態中獲得安定的情況,說明心識因妄想遷轉而缺乏定力。

    此處論述修行至高層次時的「遣除」過程。
    在破除煩惱後,若仍執著於「我在除煩惱」或「有某種力量能除煩惱」,則此「能除」之念仍是微細的執著(我執或法執)。
    因此需要進一步遣除這個「能除」的想,以達至無功用行、無所得的圓融境界。

    此句討論心性或法相的存有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法性或真如之體不被侷限於內在的執著或特定空間,藉此破除對「內在自我」或「實體內在」的偏見。

    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一心開悟或真如本性時,不再執著於外部客塵境界,使心不再向外攀緣,回歸自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屏除對外在環境、客塵境的執著與攀緣,使心靈回歸不亂、不躁的寂靜狀態,是進入深層定力或體悟心性之過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以對前文所述的修行狀態或心境之穩定,做最終的定義與確認,說明達到該狀態即稱為「安住」。

    此處論述萬法之本質。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法)在究竟義上並非實有,而是無相的,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以導向對真如本性的體認。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深層的定慧狀態。
    所謂「不生念」是指止息了由妄想、執著所驅動的遷轉心念;而「不滅者」則是指在妄念止息後,本覺的清明心識(或稱正念)依然恆常存在,而非陷入無意識的昏沉或斷滅。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明接下來將詳細解釋在修行次第中,心靈趨向覺悟的第四個接近狀態(近住之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信心到究竟覺悟之間的心態轉變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者能在此階段產生特定覺知或定力,是因為先前已積累了「念住」的修行基礎,強調修行之因果次第。

    此句描述覺悟境界之體現,指心靈不再被妄想遮蔽,能清明地照見內在的心理活動(內)與外在的物質環境(外)的所有法相,達到不惑不迷的覺知狀態。

    此句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虛妄分別。
    在真如實相中,並不存在一個獨立的「能想」(主體/能覺知者)與一個獨立的「可想」(客體/被覺知者),以此揭示萬法空寂、不二的本質。

    此句旨在闡明真如心性在恆常流轉的念頭中,其本質是不生不滅的。
    雖然現象上看似有念頭的生滅,但從體性上看,每一念的本質皆是超越生滅的真如,此為論述心性不異於真如的邏輯推演。

    此句強調修行中「作意」的持續性。
    作意是指將心意識導向特定的對象或法義,透過頻繁的提醒與專注,使心不至於散亂或脫離修行目標,以達到定慧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心態在契入真理後,能恆常安住於正法或正覺之中,不產生偏離或退轉,強調一種持續且穩定的定住狀態。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疏的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修行狀態或心法之定位。
    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心念已接近於真如或正覺之境界,雖未完全契入,但已處於極其接近的狀態。

    此處強調修行中專注心的重要性,警示修行者不可讓心神隨順外在的感官對象(境界)而散亂,應防止心意識向外攀緣。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闡明在修行心法或心路歷程中,第五個階段或類別關於「調順」的心理狀態與修習方向。

    本句描述心意識受外部感官對象(外塵)的牽引,導致心念無法統一於一心,而陷入散亂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解釋了眾生因迷染而不能現前真如的心理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證悟之前,需依循先前已建立的修習習慣(習氣或方法),使心靈狀態達到安定(安住)並趨近於目標境界(近住)的過程。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覺察外界感官對象(外塵)對心靈的幹擾。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外塵能誘發妄心,導致執著與煩惱,因此必須深切認識其過患,以促使心靈回歸覺悟。

    此處指在修行或觀察心法時,將對象的特質(相)識別為一種阻礙或缺陷(過患),藉此生起警覺或對治之心,是將觀察轉化為實踐修行的認知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中如何透過特定的觀想或心法,壓制(折挫)躁動不安的妄想力,使散漫的心神回歸定境,避免被外界境界所牽引。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調順」定義的總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調順」是指透過修行使心意識與真如本性相契合,化解對立與衝突,使心行趨向圓融。
    在此處是指對特定法義或修行狀態的定名。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修習或義理步驟的解析,討論如何以「心」作為主體或工具來消除對立面(如煩惱、妄想等)。
    文中採取先立論後定義的結構,準備對「心」之義項進行詳細界定。

    此句處於對心意識或修行層次的剖析中,旨在定義或說明所謂「第六寂靜之心」的特質與境界。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識之寂靜狀態的分析,指涉一種遠離擾動、進入深層定境或覺悟狀態的心靈特徵。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未達到真如狀態前,受種子與外緣驅使,產生對象化的分別認知(分別想),進而導致心不再寂靜而產生波動。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解釋了心如何從真如之性轉向妄心之狀態。

    此句在論疏中指修行者應遵循前文所述的理路或方法,將心意識或行持調適至與正法相符的狀態,以去除障礙,達到順應真理的效果。

    此處指在分析或修行過程中,對某種錯誤觀念、執著或法義上的缺失有更深切的體悟與警覺,從而促使對治或修正。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觀察法相時,將其特徵(相)認定為需要克服的缺陷或弊端(過患),藉此產生出離心或修正之意向的思惟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正向的觀想(想力),將原本躁動不安、隨境而轉的「動心」予以轉化與消除,以達到心境的安定與定力。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涉及以正信與正思來對治妄心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境界時,雖有意識的感知或微細的心理活動(動),但能保持定力,不使其演變成實質的煩惱或妄想(不起),體現了心境的安定與不被牽引。

    在此論疏語境中,「寂靜」指離欲、離苦、熄滅煩惱後的絕對狀態,亦即涅槃之境,強調心意識不再受客塵牽引而進入不生不滅的定境。

    此處討論修行中心念不集中、處於散亂狀態(馳散)的情況,是為了進而說明如何透過定力或正念來調伏心意識,使其回歸專一。

    此句強調心念的生滅與空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旨在說明心念雖在運作,但其本質並非實有,不能夠在唸念之間找到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不可得),以此破除對心識的執著。

    此句出於《起信論疏》,處於對心心相續或修習次第的分析中。
    此處之「第七」指涉特定的心態階段或層次,強調進入一種絕對寂靜、遠離一切擾亂的定境或覺悟狀態。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將要詳細分析的兩種分類或對立狀態,在《起信論疏》的邏輯推演中,通常用於將前述的總體概念區分為具體的兩個面向。

    此句論述禪定修習之初步方法,強調在心念不集中、向外奔馳時,應立即運用「攝心」之法將意識重新聚焦於對象,以止息散亂,進入定境。

    此句探討心與境界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修行體認到一切外在現象(境界)皆由心造,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導向心法圓融的體悟。

    此句解析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雖有明覺之能,但因缺乏定力而失念,導致心神被外界(外塵)的種種現象牽引,產生散亂心,未能攝心於一。

    此句討論修行者透過強化「念力」(正念、專注力)來轉化或擺脫對痛苦、煩惱的承受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以心轉心,透過覺悟與專注,使意識不再被客觀的苦境或內在的習氣所牽引,從而達到不被其左右的境界。

    此處旨在闡明「心」的空性。
    根據《起信論》的體用論,心雖能生起萬法,但其本質並非實有之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因此無自相且不可得,以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與記憶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眾生雖因客塵煩惱而遮蔽、遺忘本覺(失念),但覺性與種子依然潛在於內心之中,並未真正消失,以此論證修行回歸本覺的可能性。

    此句以「反吐」為喻,描述修行者在透過實踐(修力)而產生覺察後,能將先前所攝取的煩惱、妄執或不淨之法從心中排除。
    強調修行力量能轉化心念,使原本根深蒂固的習氣得以清除。

    此處為比喻說法,將修行或法義的攝受比作飲食。
    指修行者在內在心法與外在環境的運作中,能順暢攝受,不會因不適而產生排斥或反覆嘔吐的現象,象徵法義契合,無違和之感。

    此句為總結性論述,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境界因其徹底熄滅煩惱、遠離一切動搖與妄想,故在所有寂靜狀態中達到最極致的層次。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修行儀軌或身心狀態之描述,討論從靜坐狀態轉向動態行走的過程,旨在分析心意識在不同身姿轉換間的連續性或變化。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經過長時間的燻習與修持,使心靈達到成熟穩固的狀態,不再波動,能於定慧中獲得安住。

    此句討論唯識體系中第八意識(阿賴耶識)的運作特徵。
    在特定心法或定境中,第八識不再隨意變現,而是專注於單一的趣向或心態,用以說明意識在深化修行或特定狀態下的專一性。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法門時,不能僅依賴天賦或偶然,而必須透過「加行」(額外的修行努力)與「功用心」(專注且精進的心念)來促成證悟。

    本句解釋在教化眾生時,必須恆常運用「方便」之法,根據眾生的不同根機與心態,採取適當的引導方式,而非僵化地運用同一套教法。

    此句描述禪定狀態中心意識的高度統一與持續性。
    在《起信論》的修習脈絡中,強調的是一種不被雜念打斷、恆常穩定且綿延不絕的定力狀態,是進入深層定境的必要條件。

    本句強調修行中「習氣」與「習定」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修行體系中,從信入行需要經過長期的實踐與習染(久習),使心意識對真理的領悟由生疏轉為純熟,如此才能在定境或覺悟狀態中獲得穩固的安住,而非短暫的觸及。

    此句在論疏中解釋心意識的運作,說明當心念專注於某種特定的對象或導向(趣)時,便形成一種單一的相狀,用以分析心識如何由散亂轉為專一或受限於特定境界。

    此句論述修行心志之進展。
    當心能「住」(即專注、不散亂)於法時,定力與智慧會隨之增長,使修行在質與量上逐漸提升,達到「猛利」的突破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本性後,藉由隨順真如的實相,心意識不再波動,進而進入與真如本質契合的定境(三昧)。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強調了從「信」到「行」的轉化,透過隨順真如的特質而證得實相。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標明接下來要論述的內容。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等持」指心與法相應,不偏不倚的定境。
    此處特指九種等持中的第九種,是用以對治執著或深化覺悟的特定心法。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當下能產生特定覺悟或進展,並非偶然,而是依於過去長期、深厚且純熟的修習所累積的業力與定力。
    強調佛法修行中「次第」與「積累」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是否進入一種不需要刻意造作(無加行)、不需費力追求(無功用)而自然成就的狀態,探討心境在「有無為」之間的轉化。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覺悟與實踐,不再受業力牽引而於六道之中上下沉浮,達到心靈的安定與解脫。

    此處指修行達到高度圓融,不再依賴刻意的人為造作(有為法),而是隨順法性、自然而然地處於覺悟狀態,體現了心境的自在與不造作。

    此處論及修行心法之狀態,指心不偏向、不雜亂,在定慧之間保持一種平等且穩固的狀態,使心靈不隨外境而動,亦不陷入枯寂。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等持」(心不偏移、平等安定)的定力,使心意識不再受妄想遷染,而能直接契合並安住在萬法本然、不變的真如相之中。
    這體現了從定入慧、由心轉相的契入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真如本性後,能進入一種與絕對真理契合、心不亂動的深定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代表從信心地進入實相的體證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透過對煩惱的深切調伏與信心的持續增長,使心靈趨向堅定,快速進入「不退」的階段,即不再退轉於菩提心或聖道之果位。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境界或論述中,初步呈現真如本性在三昧定中之自在運用與功能。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三昧力用是指從不變的真如本體中,生起能化導眾生、轉化心識的功用。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前述的實踐與進趣,最終達到「種性不退」的境界。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代表修行者已具足不可退轉的本質(種性),確保往後必然證悟,不再墮落。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回顧前文對「能入」之定義或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能入」通常指涉主體(如心、覺性)進入或攝受客體(如法界、真如)的關係,是用於分析真如與迷染之相即的關鍵邏輯名相。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在闡述普遍原則後,明確指出存在之例外情況,以確保法義界定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疏中之過渡語,旨在針對前文所述之理,進一步分析或列舉未能達到某種修行境界或條件的人員與原因,屬邏輯推導之鋪陳。

    此處為論疏對修行實踐的指引。
    在禪定修行中,「止」(Śamatha)是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的定力訓練。
    作者在此提醒讀者,關於止的具體操作方法已在先前的論述中詳盡交代,無需重複。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闡明『修止』(Śamatha)在修行過程中所能發揮的強大作用與功德。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止觀並用是轉化妄心、顯發真心的關鍵手段。

    此句在論述修行的依據,強調後續的證悟或法門必須依止於「真如三昧」這一種不二的定慧狀態,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以真如為本、由定入慧的修行邏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後,能生起「一行三昧」(心意識統一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以及其他層次的定境。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下,這強調的是心信與定力結合後,所能產生的定慧功德。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定義「一行三昧」的內涵。
    在《起信論》語境中,一行三昧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不至散亂,是修行進入定境、契入真如的重要基礎。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文殊般若經》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準確性。

    此句為啟請文,旨在探討「一行三昧」的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一行三昧是指心意識不再向外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如佛號、真如或單一念頭)而達到的定境,是從凡夫散亂心轉向覺悟的關鍵修行法門。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針對前述問題或情境發表教說,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來引出核心法義的轉折點。

    此處指法界在真如實相中,不分差別,僅具備單一的真如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一相,即一切眾生皆具備的真如本性。

    此處指眾生因執著與煩惱而受因緣牽繫,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現象世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是用以對比「真如法界」或「離繫法界」的對立概念,強調現象界之有為法的特徵。

    此處指心意識不再散亂於多種對象,而專注於單一法門或真如本性,達到心一境性的定相,即為一行三昧。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一行),使心不再散亂,從而進入三昧的定境。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將心攝集成一,以達成心佛不二或體悟真如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高度覺悟之境界,能全面認識無數佛之法界特質。
    在法界觀之,雖有諸多化現,但其本質(體)是一致的,即所謂「無差別」,體現了萬法一心的圓融與平等。

    此句指阿難尊者在佛陀在世時親耳聽聞的教法。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聖者之聞法與後世傳承之差異,或強調法義傳承的真實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獲得的四種心靈能力:正念確保不散亂,總持確保法義不失,辯才使其能隨機教化,智慧則使其能徹悟真理。
    這四者相輔相成,是成就菩提道的關鍵資質。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即便在聲聞乘的修行境界中達到頂端(最勝),與大乘菩薩的覺悟境界相比,仍有其限度,用以對比小乘與大乘在願力與果位上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佛力之無量時,用以對比。
    指尚未達到真正超越對立與數量限制的「無量」境界,而是在有限的量度之中。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妄心的差異。
    指當心靈產生分別、執著於相時,便不再是絕對自由的真如,而陷入了數量、空間、時間或概念上的限制與阻礙中。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高度專注、心不妄散的定境。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心念的統一,使心不再隨外境飄蕩,以此作為深化定慧、證悟真理的基礎。

    此處指佛陀於不同根機、不同時機所開顯的種種教法與修行路徑。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即便法門多樣,其最終目的皆在於導向同一真理。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修行階段時,不採取概括論述,而是將各個要素、相狀或層次逐一剖析、釐清,以達至精確的認知。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對前述之法義、理路或修行境界達到完全的覺知與領悟,強調認知上的無遺漏。

    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對法義的認知達到絕對確定且不再受到任何執著或外在條件的妨礙,進入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法師在傳達正法時的恆常心與不懈努力,強調法義之宣導不分時段,旨在使眾生能隨時接觸真理而獲益。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或得果後,其內在的般若智慧與對外宣說法義的辯才(能力)將達到一種恆常不墜的狀態,確保能持續不斷地利益眾生。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作類比,強調對比對象在聞法量與表達能力上,是否能與以「多聞第一」著稱的阿難陀比擬。

    此句旨在透過極端數值的對比,強調兩者之間巨大的量級差異或層次區別。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說明凡夫之解與聖人之悟,或權教與實相之間的不可比擬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表述,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延續至詳細展開的論述,表明教理之論述已涵蓋完整且詳盡。

    此句闡明「真如三昧」作為一切定慧之根本。
    真如三昧是指對絕對真理(真如)的現量體證,它是所有種種功能、種種三昧的源頭。
    因為體證了不變的真如,才能在不失本性的情況下,隨緣生起無量種種的定境與神通。

    本句強調「真如」作為一切三昧(定慮)的基盤。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三昧並非單純的禪定,而是基於真如本性的覺悟與契入,因此真如是達成三昧的必然前提與根本依據。

    本句討論修行「止」(奢摩他)的關鍵,強調修習定力的卓越能力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循於前述的因緣或前行基礎。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基礎對成就定力的決定性影響。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提示讀者進入第三個論述重點,旨在分析修行過程中魔事(障礙)產生的原因與機制,以便行者能識別並對治。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總體概念進一步區分為兩個具體的類別或面向,以便後續詳細分析。

    此處為論疏之轉接語,表示作者將對前述內容進行精簡的解釋或總結,而非詳細展開。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誌性用語,表示作者將對前文提及的簡要義理、經文或論題進行深化的展開與詳細闡述,旨在消除讀者的疑惑並釐清義理細節。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導引,作者在分析法義時,將該項內容簡略處理,並指出其內在邏輯結構分為兩類或兩個層次。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先對「魔女」這一名相或其在修行過程中所代表的障礙進行解釋,以便後續論述其對心識的誘惑與幹擾。

    此句指在論述結構中,先分析問題或煩惱之性狀,隨後才提出相應的對治方法以予以消除。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旨在指引讀者回顧前文(初中段)中關於「諸魔」的論述,以接續後續的法義分析。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魔通常指妨礙覺悟的煩惱或外在障礙。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指明某種遮蔽真如、誘使眾生執著於虛妄分別的心理狀態或外在障礙,其本質即是天魔,意在警示修行者需覺察並破除此類妄念之侵害。

    此句為論疏之揭題,旨在對「鬼」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六道眾生或心念所化之相狀的分析。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在論疏中用以解釋前文提及的特定對象或術語「堆惕」之真實涵義。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起始,旨在解釋「神」在該義理脈絡下的具體含義,通常指超脫凡夫之靈妙境界或特殊能力。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解釋特定名相,指涉一種具有誘惑力或能變幻形態的精怪神靈,通常在討論心識妄想或外在障礙時提及。

    本句描述外在的魔障或邪惡勢力(鬼嬈)對正法傳承與修行的幹擾,強調在法理辨析中需警惕毀法之徒或外在障礙對佛法純正性的破壞。

    指因見解錯誤或修行偏差,導致脫離正道,墮入錯誤的信仰或實踐路徑中。

    此處在論述對比佛法與非佛法之教義。
    所謂「外道」,是指在正法(佛法)之外,雖有修行或理論,但因不契合四聖諦、緣起性空等核心真理,而無法導向解脫的教派或觀點。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或修行情境中,各類魔障與鬼神等眾生所處的狀態或其對修行者的影響。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論述心識、習氣或外在障礙如何影響修行進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神通力,能將心念轉化為外在的物質顯像。
    所謂「三種五塵」是指在不同層次或性質下變現出的色、聲、香、味、觸五種物質對象。

    此句描述一種損害他人正向心念或善根的行為。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心意識的轉變與障礙,此處指透過負面影響使他人喪失善念,屬於造成心靈損害的不善業。

    此句出於《起信論疏》,論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依機而運用的方便法門。
    所謂「可畏事」,是指菩薩為了破除眾生的頑劣執著或警策其覺醒,而適當地展現威猛、嚴厲之相或採取強硬手段,使其產生畏懼心從而止惡或轉向正法,此屬於權方便法中的「威懾」手段。

    此句為疏論對經文或前文之解析,說明特定形相在坐中顯現的原因在於其恐怖之相,用以對比或說明某種法相的特質。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人處世或實踐菩薩行時的兩種方法。
    其中「作可愛事」是指透過積極創造正面的、令他人歡喜的條件,來化解對立或引導眾生向善,屬於方便法門的一種。

    此處在討論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隨緣化現不同的形象(如端正的男女),以方便接引,屬於「權巧方便」的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的「非」項,指行為或心態違背了正法、不符合修行次第或正理之事。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意識在轉向正覺過程中,應排除的違逆因素。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現象的關係。
    在覺悟或平等相的境界中,雖然五塵(色聲香味觸)依然顯現,但其性質已不再是染著的、對立的,而是顯現為平等無差別的法相。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由於外在幹擾或內在妄想,導致修行者無法維持定心,使心念波動不寧,影響正覺的體悟。

    此句討論語言、文字等名相(相)在表達真理時的侷限性。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真理(實相)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捕捉,所謂的「相」是指對象的表象或名相,說明我們對法義的認識往往受限於語言的定義與形式。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用以指定後續需詳加解釋或分析的文本範圍,指明從「當念」一詞起算的內容。

    在論疏的結構中,通常在分析完問題或煩惱(病)之後,會隨之提出對應的修行方法或理論(藥),以消除前述的障礙,此處即為進入「對治」部分的轉折句。

    此處指修行者對前文所述的物質微小粒子(塵)及其性質進行深層的思考與觀察,旨在透過對物質極微之相的思惟,導向對空性或法界性質的體悟。

    本句強調現象的虛幻性,指出所感知到的對立或差異並非客觀實體,而是由意識的「分別心」所投射與構建的產物,符合《起信論》中關於心妄起分別而生染汙的義理。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旨在探討心性與客體的關係。
    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心造,若在「自心」之外尋找真理或實體,則落入外道或執著之途,是用以破除對外在實體的依止。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真如或圓融的境界中,不再有彼此對立、區分的物質現象(塵相)。
    強調的是一種不二的圓融狀態,破除對個體現象的執著,體現萬法一相的義理。

    此句指修行者在特定法義的導引下,心意識能夠轉向並建立起正確的認知或信念,是心轉化、信心建立的關鍵起點。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論述心與境的關係。
    當修行者證悟或心轉依時,原先執著的對待境界(境相)隨之消除,不再產生能緣與所緣的對立分極。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修行手段,透過「明通」(明咒與神通)的威德力,清除修行過程中的外在幹擾(魔鬼神),以確保修行的安定與清淨。

    在論疏體系中,「別門」相對於「總門」。
    總門是指對整體義理的概括說明,而別門則是將總體的義理拆解,從個別的方面、具體的細節或不同的角度進行詳細分析與闡釋。

    此句指在修行或理論推演中,針對不同的對象、根機或階段,採取不同的對治手段或解釋路徑,強調法門的隨機設教與差異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內在煩惱與外在障礙(魔)時的能動性,強調以智慧與定力將魔障轉化或消除的過程。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遇到魔 gangguan 或心理障礙時,應透過誦讀大乘經論中專門對治魔軍、破除執著的法門來安定心神,回歸正道。

    此處描述凡夫在迷妄或惡業驅使下,使用咒術進行詛咒與誦讀的行為,用以對比正法修行與迷信、惡業之差異。

    此處為對特定鬼類名相的定義或引出解釋。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不同類型的眾生相或業報之相。

    此句通常在論述煩惱、業障或心念之雜染時,以蟲蠍比喻其微小而劇毒、或具有侵害性與不安分的特質,說明心中雜染之法雖小但能造成巨大痛苦。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因習氣與業力,而依緣於外在形相(頭面)而產生分別心或感得不同色身之義,強調心意識對外在相狀的依緣。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經歷身心轉化過程中所感受到的劇烈痛感,以比喻煩惱被剷除時的猛烈反應或業障顯現的痛苦。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具體的身體傷害或折磨手段。
    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以具體的類比或對比,來說明某種痛苦、強制力或外部環境的影響,用以對照修行中的心理狀態或法義的運作。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無明而對特定對象產生的短暫、不恆久的感情執著或身心依附,屬於對「相」的暫時攀著,是造成痛苦的因緣之一。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外在環境的嘈雜或眾生在未得禪定前之雜亂狀態,用以對比後續所描述的寂靜或正覺之境。

    此處描述菩薩或化身在度化眾生時,隨順眾生的根機與習氣,甚至化現為畜生相以進行教化或救度,體現了「隨類化身」的圓融方便。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分析現象的多元性,強調在對立或差異的相狀中,並非僅存在單一的一種形態,旨在破除對「單一異相」的執著,揭示法相之繁複與多樣。

    此句描述煩惱或外在障礙對修行人的影響。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內在的習氣或外在的魔擾會產生侵害,使行者的心念不寧,妨礙正覺的證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作法或祈請時的內在專注狀態。
    透過「閉目」隔離外在感官幹擾,「一心憶」則是指將心意識集中於特定的對象(如佛號或本願),使心念與所憶之法契合,從而達到感應或定心的效果。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對話或喻說,指主體在當下意識到對方的真實身分或性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常涉及對機說或對心性本質的覺察。

    此句描述吉支(Kṣiti)的生存狀態,透過「食火臭香」與「偷臘」等卑微或異樣的生存方式,對比其後獲法後的轉化,旨在說明眾生在迷妄與苦難中的種種形態。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或感應條件下,修行者能迅速體會到法喜。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指信心的建立或對真理的領悟所帶來的內在喜悅。

    此句指修行者因犯戒或失戒,而損毀了在心中種植的清淨戒律種子,導致修行根基受損,影響未來證悟的潛能。

    此句表達修行者在當下的覺悟中,發願並實踐守持戒律,是將信願轉化為具體行持的表現,在論疏脈絡中強調行持與心信的相應。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疏中對比或譬喻的語境,用以描述一種堅定不移、無所畏懼的狀態,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往往指涉修行者或覺悟者在面對魔障、煩惱或外在威脅時,因具足正信與智慧而產生的絕對自信與勇猛。

    此處為論述修行對象之條件句,指涉捨棄世俗家計、進入僧團修行之人士,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接續討論其應有的行持或心態。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除了研習教理,亦應透過誦習戒律來規範行為,以建立清淨的修習基礎,使心行與法義相符。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討論在家人(非出家僧)在修行心法或實踐信願時的適用情況或特殊性。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透過誦習菩薩戒本,以確立菩薩行之戒律基礎,將理論上的信號轉化為具體的行為規範,是實踐大乘菩薩道的必要步驟。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誦持佛教最基本的信仰標準(三皈依)與基本戒律(五戒)來建立正信與清淨心,作為修行的基礎。

    此句為譬喻之結尾,描述鬼神在面對威儀或法力影響下,由傲慢轉為卑微匍匐的狀態,用以說明眾生在正法或真理面前,其執著與傲慢終將被破除。
    在《起信論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具象的譬喻來對比迷途與覺悟、傲慢與謙卑的轉變。

    此處指稱具有一定神通但仍處於輪迴、且以誘惑或幻化為特徵的非人眾生,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心意識在迷染狀態下所能幻化或感召的種種異相。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嚴密的守護或巡視制度,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比喻修行者對心念的時刻不懈、恆常觀察,或描述某種法儀的嚴謹性。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神通力,能隨機化現各種身相以方便接引眾生。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悲願所生的方便法門,非實有之身,而是依於對象之需而化現的顯現。

    此處描述菩薩或化身在度化眾生時,根據對象的根機,採取不同的化身形態。
    呈現「老宿」之相是為了增加威信或以長者之風誘導眾生生起信仰心。

    此處指菩薩在隨機化現度眾時,為了調伏剛強、破除執著的眾生,而顯現出的威猛或可怖形象(可畏身)。
    這屬於菩薩方便方便行的範疇,依眾生根機而現,旨在以威猛之勢令眾生生起敬畏心而獲救度。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或體用之屬性,強調其非孤立單一,而是具有廣大、重重或多方面的特質,以對應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處描述修行過程中,由於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的幹擾,導致心神不寧,無法專注於正念與定境,是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必須面對的境遇。

    此句描述眾生在煩惱驅使下產生的嗔心,表現為欲以言語或行為使他人感到不快或痛苦。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煩惱如何運作以及心意識如何受染汙的具體表現。

    此句描述眾生依其因緣與時機成熟度,而於適當之時領受教法或進入特定修行階段。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法門的領受需符合時機與因緣的契合。

    此句為論疏中關於時間或時限的敘事描述,用以界定特定時間點(寅時)之後到來的情況,在論疏體系中通常作為後續論述條件的鋪陳。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作為比喻,用兇猛動物(虎、兕)來比擬強大的煩惱、惡業或外道之見,強調其兇殘、難調伏之特性,以警示修行者需有強大的定力與智慧方能對治。

    此句為論疏中以時間比喻法義的敘事,描述特定時段(卯時)到來者的數量較多,用以對比或說明修行、感應或法會之時機。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具象的時間來比喻心靈覺醒或法緣成熟的次第。

    此處為論疏中以比喻說明,用以對比不同根機或法相的差異,藉由動物的類比來闡明特定性質的必然性。

    此句在論疏的比喻語境中,用時間(醜時)來比擬修行者或眾生覺悟、歸信的遲早與差異,說明即便是在較晚的時機或較差的條件下,仍有對法歸信的可能性。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業力感召之果報,以牛類等畜生道之身,對比修行者或眾生因不悟真理而陷入的愚癡狀態或低劣果報。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恆常把握並運用特定的契機或時機(如心念轉化之際或法門啟發之時),以使修行不間斷且能有效推進。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或批判對外相、形式的過度追求,而非追求實相。
    在此語境下,是以「狩精媚」來比喻那些僅在文字技巧或外在形式上鑽研,而缺乏對深層佛法義理體悟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法力境界中,妄想、魔障或特定的法相在正法之名或威德呵斥下,因其本質空寂而迅速瓦解消散。
    強調正法名號與正覺威德對破除迷妄的即時效力。

    此句為論疏作者引用外部典籍作為依據,說明前文所述的義理與禪門經典的教導相一致,旨在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系統性。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指出前文已簡要論述面對修行過程中所遭遇的魔事(障礙)時,應採取何種對治方法以排除幹擾,使心不散亂。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在闡釋前述義理時,除了第一種方式外,另有一種更為詳盡的解釋路徑(廣釋),用以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行分類闡述,明確指出接下來將分三項詳細說明。

    此處指在論述修行過程中,針對各種「魔事」(即妨礙修行、導致心散亂或走入歧途的種種障礙)之性質與類型的詳細區分與說明,以便修行者能識別並對治。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指引讀者注意接下來將要解釋或引用論典中以「以是義故」開頭的特定段落,屬於分析經論時的結構性指引。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
    在分析完前述的煩惱或病苦後,接續說明對應的修行對治法,以達到消除障礙、證悟真理的目的。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提示讀者接下來將進入對「外道」觀點的分析與辨析,旨在透過對比外道之誤見,以顯正法之真義。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標題,旨在透過對比與分析,將正法(真)與異端或誤解(偽)區分開來,以確保修行者不被外道或錯誤見解誤導,確立正見。

    此處為疏論對《大乘起信論》結構的解析,指出在特定段落(初中)中,論著旨在闡釋「五雙十事」。
    這通常涉及將對立或相對的法義成對排列,以透過對比來揭示真理的圓融與轉化。

    此處在論述法身、報身、化身之關係或其運作方式。
    指將「顯現身形(相)」與「開口說法(用)」這兩個面向視為兩個獨立的對應關係,用以分析佛陀如何化現於世並教化眾生。

    此句在論疏中討論修行或認知之對應關係。
    所謂「雙」是指兩種相輔相成的條件或能力,此處強調在具備某種基礎後,需再配合「起辯」(能將理路清晰地闡述並辯論的能力),方能圓滿。
    這體現了佛法研究中「理」與「辯」相結合的必要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文字,用於界定對應論文段落的起止範圍,以便後續進行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在輪迴中被各種煩惱與妄想牽引,其範圍極廣,甚至延伸至對世俗名聲與物質利益的追求,皆屬於染汙心意識的範疇。

    此處論述眾生輪迴之因果機制。
    指心意識先起「惑」(煩惱),隨後導向「業」(行為),二者互為因果、相輔相成,共同構成生死輪迴的驅動力。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用以指明後續將要詳細解釋或分析的經文/論文特定段落,屬於文本結構性的標記,旨在將讀者的注意力引導至特定的引用範圍。

    此處描述眾生因染著而產生的種種煩惱與業力束縛,使其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脫離,陷入種種複雜的牽絆之中。

    此句描述修行中「定」與「禪」的相應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透過入定而獲得禪那的定境,使定慧雙運,達到心境寂靜與智慧覺悟的統一。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文字,用於明確標記所要解釋或分析的原文範圍,指引讀者關注從「亦能使」開始的特定段落。

    此句在討論心意識如何受對象牽引而產生情執。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從真如心到生起妄心的過程,指出意識對外境的攀緣最終導致「愛著」,這是形成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此句處於論述眾生相貌或生理差異的因緣分析中,說明飲食習慣與營養的差異(食差)是導致外在面色(顏)產生分化與區別(變為雙)的物質原因之一。

    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語,指涉前文已論述之處或相關文義,提示讀者可於文中對應之處找到證明或詳細說明。

    此處為論疏之擬問體裁,作者透過設定虛擬的質詢者,以「問答」形式來釐清深奧的義理,是論書中常見的論證結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觀想中,意識中所顯現的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心意識如何透過對聖者像貌的觀照,進而轉化心境並導向覺悟。

    說明眾生在修行或領悟佛法時,其機緣不僅限於當下,亦可能源於過去世所積累的善業與正見(善根),在適當時機下成熟而顯現。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於特定法義、名相或修行境界的區分標準,以釐清易混淆的觀念。

    此句指在學習佛法或研讀論著時,需具備辨析能力,以正法為標準,區分教義的正確與否,避免誤入歧途。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析或註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的肯定,確認該事相在理法上或事實上之成立,旨在鞏固論證之基礎。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理解深奧佛法(如《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妄心的轉依)時,必須保持高度的警覺與嚴謹,避免因疏忽而落入偏見或錯解。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相或結論的具體原因分析(因果論證)。

    此句指修行者在禪定或進修過程中,可能會遇到由「魔」所引起的幻象、障礙或種種不正常的心理與生理現象,需能辨識其為魔之所作而非真實法相。

    此處指在論述修行或法相時,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特徵或狀態,被定義為「善相」。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因產生喜悅感而進一步產生執著(取著)的心理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凡夫在迷妄中對相續現象的執著,是造成煩惱與輪迴的心理機制。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分析由於對真如或法義產生錯誤認知(迷妄),導致修行方向或觀念偏離正道的因果關係。

    此處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陷入病苦或精神錯亂的狀態,用以說明在無明與煩惱牽制下,心識之不穩定與受苦之真實相。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中,透過累積善根(良善的因緣與功德),最終在心識中感得或證得相應的修行境界。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從事後之善根積累到前導之境界顯現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判定修行過程中出現的種種障礙或錯亂現象,將其界定為「魔事」,意指妨礙修行、導致心神不安或偏離正道的魔 gangguan(Mara's obstacles)。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領悟真理之際,必須徹底除去內心的猶豫與不信(疑心),因為「疑」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唯有心無雜染、不再懷疑,方能進入真正的信心與正覺之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在心念或行持上產生偏差,會導致先前積累的善法功德(善利)消減或喪失,強調持守正念與恆心之重要性。

    此句指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法義導引或心法實踐,將陷入停滯,無法在菩提道上向上提升或向更高階段演進。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教理時,指出由於對象之細微或相似性,導致修行者在判斷正法(正確見解)與邪法(偏差見解)時容易產生混淆,強調辨析正邪之困難度。

    此句為論疏之推論總結,指透過前文所述的三種證明或驗核方法(三法),即可判定該法義之正確性或成立之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之三種分類或三個方面的詳細解析,屬於論理推導的鋪陳。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禪定(Samādhi)的定力,對心意識中的雜染、妄想進行研磨與消除,使心靈趨向清淨與明徹。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屬於修行次第中以定力對治亂心、顯發真心的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強調在對治煩惱或轉依時,必須回溯至問題的根本源頭(本),依其本質進行對治與修行,方能達到根本的解脫與淨化。

    此處指修行者運用三種特定的智慧(通常指對待現象的分析、對空性的洞察及圓融的觀照)來審視法性,以破除執著並契入真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銜接語,旨在表明前述論點或法義具有經典依據,是用於證明論述正當性的標準表述。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以「真金」比喻真實不虛的佛性或真如實相,旨在透過對物質真偽辨別的類比,引導修行者分辨迷妄與覺悟的差異。

    此處指在判定或驗證某種法義、境界或修行成果時,採用三項標準或方法進行審核與測試,以確認其真實性或正確性。

    此處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比喻的定義說明,在論疏體系中,常用以解釋某種法相或譬喻的具體含義,指以火焚燒之義。

    此處為疏文對論文或特定義理之比喻性說明,或為對某種法相、動作的簡述,依上下文而定其具體指涉之對象。

    此處為接續前文之動詞,指透過修行、研習或實踐,將粗糙的心識或理論經過反覆淬鍊,使其達到圓滿、清淨或深刻領悟的狀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以類比說明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法義或實踐過程中所經歷的狀態與前文所述之對象相同。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在面對深奧的法義或微妙的心識狀態時,由於其性質極其細微或相互交織,修行者或觀察者難以透過常識或簡單的分析來將其區分與辨識。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折銜接語,旨在引出對前述概念進行更細緻的分類或區分,以釐清法義上的差異。

    此句處於論疏對修行階段或法義驗證的討論中,強調在確認某種境界或法義正確性時,不能僅憑單一標準,而必須經過三種層次的驗證(三試)方能確定。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事奉佛菩薩時,強調信眾或修行者之間應具備共同協作、同心共事之精神,以達成共同的修行目標。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共相或共同之事項缺乏認識,強調在認知或實踐層面上的不知情或不理解。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學習過程中,與善知識或導師建立長期的共處關係,以便能深入觀察其行持,並在持續的指導下修正自身偏差,避免短期接觸而產生的淺層認知。

    此句描述在特定心境或法相中,兩種狀態或對象雖共存於同一處,但主體未能覺知或辨識,用以說明迷染狀態下對真如或法性的不覺。

    此處指修行者運用般若智慧對法相或心性進行審視與覺察,以破除無明,契入真如實相。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義理觀點(此意)作為衡量標準,用以檢驗對方的見解或理論是否符合正法,或是偏向邪見。

    此句討論修行人在進入禪定後,所感知到的境界(境相)可能包含正確的智慧顯現,也可能包含由意識投射出的幻象(魔事或錯覺)。
    由於定境強烈,修行者往往難以在當下即時分辨其正誤,故需依據正法與導師指導來校對。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心意識集中,排除雜念,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以穩定心神,為後續的智慧體悟或法義解析奠定心靈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境界時,心不隨境而轉。
    不取即是不貪著、不執著;不捨即是不厭離、不排斥。
    達到中道不偏,心境達到一種平穩、不被外境牽引的狀態。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心識需達到一種不偏不倚、不對立的平等狀態,並在此狀態中保持定力(定住),以消除對立與分別心,進而契入真如。

    此句討論修行或果位之來源,強調「善根」作為正向因果的種子,是導向覺悟與解脫的基礎動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心念趨於安定,其定力在實踐中進一步深化,進入更穩固的止觀狀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在正信與正行之後,內在的善種(善根)得到滋養而更加強盛,進而推動修行向更高階段演進。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辨析修行過程中出現的異象或障礙,區分其是真正的定慧成就,還是由於魔之幹擾(魔事)所導致的幻象或錯覺。

    此句描述現象的無常特質,強調組成之物在因緣消散後,必然走向崩解與毀滅,體現萬法皆空、無常的理路。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之方法,強調應依據心性之本源(本心)來進行對治與修行,而非僅在表象或支末處下功夫,旨在透過對本質的體悟與修治來消除煩惱。

    此句在論疏中是用以類比修行過程。
    不淨觀是一種對治貪欲的禪法,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相來破除對色身的執著,此處旨在說明修行之基礎或先前修習之方法的對比。

    本句指修行者應根據前述之理論基礎或心法,實踐不淨觀,旨在透過觀察身體的汙穢與無常,以對治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欲。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對心靈境界的深化與修習,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智慧之光(明),旨在說明修行與智慧增長之間的正向因果關係。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論證法義的真實性,透過排除法證明所論述的理體或現象並非妄造或虛假,而是符合實相的真諦。

    此句討論業障或煩惱的消除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正確的修行(修治)來對治內在的染汙,使煩惱與習氣逐漸減損直至滅盡。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進行定性,提醒讀者在研讀論疏時,應能分辨正法與邪見,避免落入偏差的認知框架中。

    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運用般若智慧對法相進行審視與觀察,以破除迷妄,體悟實相。

    此句指在修行觀照過程中,審視心念所生起、顯現的現象或相狀,以明辨其本質,防止對相產生執著。

    此句指在論述過程中,透過邏輯推論與實證,追溯法義或現象的最底層根源,以確立理論的成立基礎。

    此句描述在深層的法義分析中,由於對象的空寂或不可得,導致無法觀察到其產生的根源或起點,體現了對現象源頭之不可得性的揭示。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覺悟,深入體認到萬法 devoid of self-nature(空)且遠離一切戲論與動蕩(寂)的真如實相。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指向心真如之本性。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現象或法門時,應保持心念的靈活與自在,不陷入對特定對象或觀唸的僵化執取,以達到不被外境與內念所束縛的狀態。

    指當正法(正見)顯現並被體認時,原本執著的錯誤見解(邪見)因失去依附的基礎而自然瓦解,無需刻意除滅。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性覺悟後,真如的本質或法相不需要外在依託,而會自然地顯現於覺知之中。

    此處以「燒金」為喻,說明真金經火焚燒雖形質改變,但其金之本性不增不減、不染不壞。
    比喻眾生雖受煩惱、業力之煎熬,但其內在之佛性(真如)始終不變,不被客塵所染。

    此句為描述性片段,接續前文對佛像、淨土或法相之光彩與色澤的具體比擬,旨在透過視覺的極致描述來顯現法界之殊勝。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真偽或破除對某種假象、錯誤見解的執著,指出其性質僅為虛構或不真實的狀態。

    此句將「定」比作磨石,意在說明定力能像磨石磨掉粗糙雜質般,消除心靈的煩惱與垢染,使心靈趨於圓融清淨。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定慧相依,定具有一種能將粗重轉化為精細的磨練作用。

    此處為論疏中以比喻說明法義的片段,透過「打」的動作來比對說明某種法相或心法之運作,強調其性質的直接性或強烈程度。

    此句描述修行中以智慧(般若)來對治、消融煩惱與妄想的過程。
    將智慧比作火,旨在說明智慧能迅速且徹底地焚盡無明與執著,使修行者脫離迷妄。

    此處指運用前文所述的三種條件或標準,來對修行狀態或法義之正確性進行驗證與確認,確保不偏不倚。

    此句為論疏在分析前文理路後的總結,旨在說明透過上述的辨析,修行者能明確分辨何為正法(正見)與何為邪見,從而避免誤入歧途。

    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是論書闡釋經義的常見形式。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魔擾時的心理狀態或對境。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修行過程中,外在魔障或內在妄想如何影響心念的安定,以及如何透過正定來對治魔擾。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中,心念安定並能清晰辨別正法與邪法,或指心將雜染的邪念止息,而定住在正念之中。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探討在複雜的法義或修行階段中,如何透過簡潔明瞭的標準來區分與辨別不同的狀態或性質。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經論內容的詳細解析或註釋。

    此句為疏論作者對前文或後文特定法義的評價,指出該處論述涉及極其精細的理路,需要細心研讀方能領悟,常見於論疏中提醒讀者注意微妙之處的過渡語。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強調佛法深奧、心法微妙,或某些深層的理體真相(如真如、一心)超越了凡夫的意識與邏輯認知,非透過深信與修行難以領悟。

    此句指出論述的依據並非憑空臆造,而是承接佛法傳承中前輩聖賢、論師的教導與論證,強調法義的傳承性與權威性。

    此處指在論述中簡要地說明正確的見解(正見)與錯誤的見解(邪見)之間的差異,旨在引導修行者辨別正法,避免走入歧途。

    此處指修行者應遵循特定的心理定境(心住)修習順序,透過由淺入深、次第遞增的練習,使心靈達到穩定的狀態,是修習定力的具體操作路徑。

    此處為論疏中對修行階段、時間序列或特定法義次第的標記,用以界定論述的進展順序。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意識恢復過程中,對身體感官知覺的覺察,說明意識從深層狀態逐漸回歸至肉身感官的過程。

    此句處於論述心念生起或煩惱擾動的語境中,描述意識狀態發生變化的特定時刻,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的機理。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修行觀照,體悟物質身體的無常與虛幻性。
    以「雲」喻其聚散無常,以「影」喻其依緣而生、缺乏實體,旨在破除對肉身之執著,體現空性義理。

    此處討論對象之存在狀態,旨在分析其在現象與實相之間的邊著或猶疑,探討其究竟是實有、盡然無,或處於一種不可得的狀態。

    此處為對前文所論之現象或法相之來源進行說明,指某種作用或法相是從上方起始或發出的。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討論心意識或法義的生起路徑,指涉從較低層次或基礎部分向上推衍、發起的過程。

    此句為描述佛像或聖像之相好、光芒、或肢體特徵的發出之處,在論疏的形態描述中,指特定的發光或顯現部位。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特定禪定或境界中,身體顯現出的微細光芒,象徵心念清淨或定力凝聚而產生的相狀。

    此處討論心識在受到外部或內在感官觸發而產生波動、變易的瞬間,探討意識運作的機理。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或對佛法生信後,所獲之善業果報極為深廣,不可衡量。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對前述複雜的義理進行精簡的總結或概要說明,以便於讀者快速掌握核心要點。

    此句為總分結構之起首,預告後文將詳細列舉十種具體的相狀,用以說明特定的法義內容。

    此處指修行禪定中,心意識處於寂靜、不散亂的定境,是進入深層禪定或修習止觀的基礎狀態。

    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法相或心態的分類分析,指涉一種缺乏實質、空洞不實的狀態,用以對比或分析心識的運作特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後,其內在與外在的種種光明(如智慧光、慈悲光、業力淨化之光)達到完全清淨、無有遮蔽的狀態。

    此處為論述心法或修行次第中的一種心理狀態,指在體悟真理或修行過程中產生的法喜,是正向的精神昇華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依據或依止的五種條件或對象,用以建立正信並推進修行。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生起六種善法之心。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心念的轉變與善心的生起,是從凡夫心向覺悟心轉化的重要步驟。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心性或論述法義過程中,對前述之七種認知、見地達到全然覺察且無誤的明瞭狀態,屬於對理論與實踐之深刻領悟。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相分析中,擺脫了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各種煩惱牽絆(累縛),達到清淨無礙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信願行後,心靈狀態的轉變。
    心之「調柔」是指消除剛強、執著與躁動,使心能契合正法,不再與真理對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如的必要心理基礎。

    此處處於論述心法運作或認知過程的次第中,說明當意識與對象(境界)接觸,使對象顯現於感知面前,這是產生後續認知與執著的前提。

    本句為總結語,用以對前文所列舉的十項法義進行概括。
    在《起信論疏》的論述體系中,此類總結旨在將具體的分析歸納為系統性的法相或修行要項。

    此處論述心念之生滅,說明妄心或意識的起伏是與「動」(心念之遷轉、波動)同步而生的,強調心意識之不恆常與依緣而起。

    此句探討修行中對「分別」的執著。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分別是指將事物對立、區分的心意識。
    若心仍處於對立的分別狀態,則無法契入不二的真如實相。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法義之深廣或功德之浩瀚,超越了語言描述或有限認知的範圍,無法完全列舉或詳盡闡述。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接語,標誌前述的特定情節或論述階段已經結束,準備進入下一個議題或結論。

    此處論述心法運作之次第。
    在佛法心理機制中,感官與對象相接(觸)後,會依循特定的因果順序產生後續的心理狀態或意識反應,強調意識活動非隨機,而是有其定然的演進過程。

    此句在論述六根與六塵的對應關係,文中「言」為解釋之意,「餘觸」則是指在討論特定對象之外,其餘屬於觸根(身根)與觸境(色境)接觸的感官經驗。

    此句為論述承接,用於概括接下來將要詳細列舉的八項分類或法相。
    在《起信論疏》的論證結構中,此類表述旨在將複雜的法義簡化為明確的數目,以便於對照分析。

    此處處於討論心意識或業力運作之語境,指心念產生一次微細的轉動或起心動念,是導致後續業果或意識流轉的起始點。

    此處為對病苦或身體感官不適的分類列舉。
    在論疏的分析體系中,將「癢」作為一種特定的感官徵候或苦受進行區分。

    此處為疏文對論文名相之細分或對應之標記,指涉特定三個層次的冷卻、寂靜或對應之法義。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對應前文提及的修行階段或心識狀態的分類標記。

    此處指胎兒在母腹中成長的四個階段(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是用於說明眾生壽量與生命演化過程的生理階段,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解釋生命構成或輪迴生滅的過程。

    此處指律藏中比丘所犯的「五輕罪」。
    這類罪業雖輕,但若不懺悔,仍會對修行產生影響。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戒律、淨化心身或消除障礙時提及。

    此處指涉論述中所提及的六種層次或六種重複的狀態,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向的法義體系(如六度、六波羅蜜或特定的六種重疊顯現)。

    此處記述於論疏中,通常是用以比喻心法或業力在運作時的不同性質與狀態,澁與滑代表不同程度的阻礙或不穩定,用以說明修行中對心念掌控的細微差異。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八種觸(通常指六根接觸六境,加上心根接觸心境,或依特定論述而定)。
    在《起信論疏》的論證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觸法如何導致後續的受與愛,進而進入輪迴或起心動唸的機制。

    此句討論心法或種子生起之條件,說明在特定因緣下,相關的法相或功能並不一定會完整地全部顯現或啟動。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接觸對象時的微細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念如何由微細的「觸」而引起後續的覺知或執著,說明在意識萌發的初期階段,觸發的程度可能極其輕微。

    此處討論修行者發菩提心之機緣。
    意指眾生覺悟、發心追求菩提的時機各異,並非所有人都遵循相同的時間順序或固定階段,體現了機能與因緣的差異性。

    此句討論心念或業力在萌芽階段的微細觸發。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對心意識最原始、最細微之變動(觸)的觀察,以分析如何從無明轉向覺悟的機制。

    此句在論述修行定境時,說明目前所描述的定相是基於較為粗顯(非極其微細)的層面而顯現的正定狀態,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定相顯現。

    此句為論疏的過渡句,旨在將論述方向轉向對「邪相」(錯誤的認知、偏差的觀念或不正確的修行相狀)進行辨析,以正視聽並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

    此句出於對心識或見解之偏頗(邪相)的分類總結。
    在論疏體系中,「雙」指對照的兩項,旨在透過對比來揭示謬誤,進而導向正確的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教義的歪曲,指在傳承或解釋過程中,擅自增加非佛所說之義,或刪減佛所說之要義,導致正法失傳或產生誤解。

    此處為論疏之條目分類,討論心念不集中或禪定狀態被擾亂的情況,分析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時所遭遇的障礙或心亂現象。

    此處指涉大乘佛教中對於「空」與「有」的層次分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通常是指將現象與本質分為不同層次的空有觀,用以破除對立的執著,體現中道義理。

    此處指涉心識在覺悟與迷妄之間的不同層次,以「明」代表覺照、「闇」代表無明或迷失,用以分析眾生心靈從深沉的無明逐漸轉向覺悟的四個階段或狀態。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或心識運作時產生的五種憂慮與喜悅之情念,屬於心法對境產生的對立情緒反應,在論疏中用以分析心識之變易。

    此處指在分析眾生心識或業果時,將苦與樂分為六種類別進行討論,用以說明感官與心靈在受驗時的差異性。

    此處承接前文對業力或心態的分析,將善惡行為或心念分為七類進行詳細論述,用以說明種種習氣與業果之差異。

    此處處於《大乘起信論》疏之論議脈絡,探討心識在迷悟之間的轉化。
    所謂「愚智」,是指在面對真理時,因習氣而產生的愚昧(迷)與覺悟後的智慧(悟)之對比或分項討論,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從無明轉向覺悟的次第。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脫離九種精神與業力的束縛,以達成解脫。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從煩惱、習氣等繫縛中逐步解脫的階段。

    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法相或名稱的簡稱,通常出現在對對立性質(強與柔)的分析或對某種特定名相的列舉中。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需依據前文對心法或名相的剖析,判讀其在對治或對比中的定位。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義或校對教理時,對內容進行增加或刪減的現象,通常在論疏中用於分析對法義理解的偏差或對文本修訂的討論。

    此處以「動觸」比喻外境對根的觸發。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心識如何由微細的潛在種子在特定條件(觸)下而生起顯現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狀態下的肢體反應,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說明心念與身行之感應,或是在論述妄心作用於身心的具體表現。

    此句為論疏中以身體動作比喻心法運作或修行次第的描述。
    強調前導與隨從的連動關係,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義理推導過程中,後續的狀態隨前導之因而生起或變動。

    此處描述修行者進入深層定境或專注於內在心法時,外在形態顯得靜止、不與外界互動,容易被不識禪定之人誤以為在睡眠,實則是在高度集中的定力狀態中。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用於比喻心靈被客塵煩惱或外在妄想所ครอบ佔、驅使的狀態,說明眾生在無明遮蔽下,失去了自心的主宰權,如同被外在的鬼神所操縱。

    此處描述在修行或特定心境下,由於內心不寧或業力牽引,導致身體呈現不自覺的躁動狀態,反映出心與身之相互影響。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業力在運作過程中的增長與擴展狀態,說明特定的心理作用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會產生增益、擴張的效果。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討論心念或業力在特定條件下被激發、觸動的狀態,強調因緣際會而產生的心理或生理反應。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空間位置的對立或涵蓋,用以說明法義在不同層次或方位上的遍佈與對應,強調不論處於何種位置皆在討論範圍之內。

    此處描述法義或修行境界之顯現尚未完全籠罩、遍及整體,強調其程度或進展尚未達到全面之狀態。

    此處討論物質或現象的無常屬性,強調在因緣條件改變時,即便是最堅固或龐大的物質形式也會最終毀壞滅失,以對比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此句探討心識在特定狀態下,由於主客體分辨的消失或轉化,導致無法再感知或維持對外在境界(對象)的相狀認知,體現了從有相到無相的轉移過程。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描寫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神態或環境氛圍,旨在透過外在的蕭索感對比內在的心境或法義之深沉,並非直接論述深奧佛理,應依文脈客觀譯出。

    此處指在修行或面對煩惱時,缺乏定力與戒律的約束,導致身心失調,無法保持在正念或清淨的狀態中。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減相」通常指修行過程中或心態上有所退減、不足,或指對法義領悟程度的減少。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狀態的定名,指出該種情況屬於「減相」的範疇。

    此處為論疏中對心識狀態的分類討論。
    在分析心不專一、散亂的層次時,將其分為不同類別,「定亂」指在試圖進入禪定或維持專注時,心中依然雜念紛飛、無法安定的情況。

    此處描述心念或業力在特定條件下被觸發而產生波動、變化的狀態,探討意識在面對外界刺激或內在種子顯現時的反應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對心法與色身之狀態的覺知。
    在《起信論》及其疏之語境下,涉及對心性與物質顯現的辨析,強調對身心現象的能動識知。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定所)時產生的執著,導致心靈被侷限在特定的認知或對象中,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屬於論述心識如何被外境或內在執著所繫縛的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自在」指一種不受遮礙、能隨意運用的能力。
    此處指由於未離執著或處於迷染狀態,導致心靈或法能無法達到圓滿的自由掌控狀態。

    此處警示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正見或導師指導,容易將錯誤的心理狀態或偏差的定境誤認為正法,進而陷入「邪定」,導致修行方向偏差,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修行、禪定或某種法義顯現的持續時間,強調時間的界限或圓滿之期。

    在此論疏語境中,是指在修行定力或對定之理解上產生的偏差或缺失,強調其對後續修行或悟入之影響。

    此處討論感官與對象接觸後產生的心法反應。
    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探討心王與心所如何在感官觸發下運作,分析能緣與所緣的生起過程。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尚未完全定境或淨化前,仍殘存的雜亂思維與妄想起心(舉)。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是在分析心意識在不同階段的狀態,指涉意識中未能調伏的散亂成分。

    此處討論認識論中的條件與對象之區別。
    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緣」指對象被認識的條件或依憑,「境」指被認識的對象本身。
    強調兩者在法義上的區分,避免將認識的條件與認識的對象混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在解釋義理、對接經論或推論過程中,因邏輯紊亂、名相混淆而導致的錯誤判讀或推論。

    此處討論的是「空」與「有」的三種層次或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對待現象與本質時,從不同視角(如俗諦、中諦、第一義諦)所界定的空有關係,用以破除對單一空或單一有的執著,確立中道觀。

    此處指心念或因緣被觸發、啟動的瞬間。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心意識的轉變或種子生現的時機,強調因緣匯聚而產生作用的關鍵點。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及其疏之語境,通常在討論真如或心性之空寂,說明在實相或深層心識的觀察中,並不見有實體化的個體身形,旨在破除對「我相」與「物質身」之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萬法皆空,進入一種不對象化、無執著的定境,是證悟實相的重要階位。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認知上的偏差。
    所謂「空過」,是指過於執著於「空」的義理而陷入空寂,導致忽略了對治實際的煩惱或缺乏積極的慈悲與妙行,是一種對空性的誤解或偏執。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心法或因緣在特定條件下被觸動而生起作用的時機,用以分析心意識運作或法義顯現的機轉。

    此處描述覺悟之身(佛身)具備的特質,即「賢」之德行與「實」之真如實相,強調佛身非虛妄,而是圓滿覺悟的真實體現。

    此處以「木石」比喻對法理缺乏感應、心靈遲鈍或無悟性之狀態,用以對比覺悟者與不覺者在心靈機能上的差異。

    在本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此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觀點或行法進行判定,指出其在義理上存在偏差或不圓滿之處,故稱為「有過」。

    此句為論疏對特定名相的定義開端。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明闇」通常指眾生因習氣深淺而導致的覺悟程度差異,分為明(覺)與闇(迷)。
    「四明闇」則是指將這種智慧狀態分為四個等級或類別,用以說明眾生在修行過程中從迷到覺的次第與差異。

    此處指心念或種子在特定因緣觸動下而起作用的瞬間。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信心」或「種子」轉化為實際體悟或現象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描述在禪定或特定境界中,意識對外在色相的感知。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通常用於說明心識在轉依或修行過程中所經歷的境界顯現,強調感知對象的種種相狀。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描述現象界的廣泛性,將物質世界的構成由大至小、由顯著至微細地列舉,以說明一切有為法皆在法性(或真如)的顯現之中,無一不在其理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之錯誤觀念、謬誤見解或修行上的缺失進行明確的揭示與分析,旨在透過指明「過」來導向正確的法義理解。

    此處指心念或種子在特定條件(緣)下被激發而顯現的時刻,論及心法運作之機轉。

    此句描述眾生受無明(Avidyā)遮蔽,導致身心無法照見真如本性,處於迷惘與黑暗的狀態,是種姓、業力與煩惱共同作用下的結果。

    此句為比喻,用以形容在缺乏智慧、真理或正見的情況下,心靈處於迷茫、無明且無法洞察實相的狀態。

    此句總結前文對心靈或認知缺失的分析,指出由於缺乏智慧之光或被煩惱遮蔽,導致對真理無法正確認知,這種狀態被定義為「闇過」(昏暗的過失)。

    此處為論疏之名相定義起首,旨在解釋「五憂喜」的具體內容。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心理狀態起伏或特定的心意識轉化階段。

    此句描述心法在受到外緣觸發而產生反應的關鍵時間點。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意識如何由潛在的種子或習氣在特定條件(緣)觸發下,轉化為顯現的心意識活動。

    描述眾生因受煩惱牽引,心靈處於一種被渴愛與嗔心煎熬的狀態,導致精神萎縮與心理痛苦,無法獲得真正的安寧。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煩惱之運作,指出前述的心理狀態或因果結果即構成「憂」與「失」的損害,強調煩惱對心靈品質的侵蝕。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接續於描述心意識或種子生起的條件。
    在此語境下,「觸發」指外部根塵相接或內在種子受緣而啟動,導向後續的心法運作。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聞法者在體悟深義後,內心產生的強烈法喜,是心靈契入正法後的自然反應。

    此句描述眾生因受煩惱、妄想或業力驅使,心神不寧,無法處於安定、寂靜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由於不信或迷信,導致心靈處於動盪不安的狀態,無法契入真如的寂靜。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指出某種心態或對待法義的偏差,將「喜悅」轉化為一種「過失」或「錯誤的傾向」(喜失),警示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不可執著於暫時的法喜而產生偏差。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討論六種不同層次的苦與樂(通常指對應六根或六種不同性質的受領),用以分析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處的感官與心理狀態,是為了進一步說明對治這些苦樂以趨向解脫的必要性。

    此處指在心法或業力因緣成熟,導致覺悟或現象被啟動的關鍵時刻。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心與妄心之轉變或種子生起之機。

    此句描述眾生在受苦時,意識到肉身肢體各處所感受到的生理疼痛與心理痛苦,強調感官對苦受的直接覺知。

    在本論疏的語境中,此句旨在總結前文所述之因果,說明由於迷妄、不信或執著所導致的果報,即是痛苦與損失(苦失)。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心念或種子在特定條件(緣)下被啟動、觸發的瞬間,探討心意識如何從潛在狀態轉為顯現狀態的機制。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佛法或進入特定定境後,對超越世俗欲樂的「大樂」(如禪定之樂或解脫之樂)有所認知與體驗。

    此句描述眾生因起貪欲與執著心,導致心靈被煩惱所牽引、禁錮,無法獲得解脫,是導致輪迴的核心機理。

    此句在論述眾生因執著於虛妄之樂而導致最終痛苦的因果關係,強調當錯認的快樂消失時,所產生的失落感與痛苦即是「樂失」。

    此處為對前文或後文關於善惡分類的概括總結,在《起信論疏》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對比眾生在迷染與覺悟之間的不同業力表現。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指心念或種子在特定因緣(觸)的驅動下,產生動作或顯現心意識狀態的關鍵時刻。
    在唯識與信論體系中,強調因緣觸發對心王與心所運作的影響。

    此處討論修行之專注與散亂。
    指雖然在做善事,但若缺乏正念(專注於覺悟或真如)的導引,僅是零散的善行,雖有功德但不足以快速導向解脫。

    指因內在煩惱或外在幹擾,導致心念不再專一,使原本穩定、專注的定境(三昧)毀損而散失。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的一種微妙狀態,指即便在追求善法或實踐正向修行時,若執著於「我在行善」或對善法產生染著,雖名為善,但因其執著心而成為一種阻礙,故稱為「善失」。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接觸外境或內根觸發時的運作機理,探討覺悟或妄想如何隨緣而起。

    此句描述心靈失去正向制約(慚愧)後,惡心隨之生起的因果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念之轉變與煩惱生起之機制。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某種錯誤見解或不正確的推論進行批判,指出其在法義上的嚴重偏差。

    此處為論疏中對眾生根機或心態的分類對比,將其分為「愚」與「智」兩類,每類各有八種細分狀態,用以分析眾生在面對真理時的不同反應與覺悟程度。

    此處指心意識在受到外界感官刺激或內在種子觸發而生起反應的瞬間。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心如何從真如體性在緣起中產生作用,強調因緣觸發對心識運作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導致心識不能如實觀察真理,陷入主客對立、真妄不分的迷染狀態,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源。

    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在絕對空性或真如本質的層面,由於不存在主客對立的分別心,因此沒有所謂的「覺知」或「領悟」之對象,強調的是超越能覺與所覺的寂滅狀態。

    本句旨在指出修行者若未能正確領悟法義,而陷入錯誤的見解或執著,即屬於一種由無明(愚)所導致的過失。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討論心識或業力在特定條件(緣)觸發時,所產生的反應或顯現過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覺悟過程中所具備的認知能力與智慧敏銳度,指對法義的領悟力強且清晰。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未覺悟狀態下,受惑所牽引而產生的偏差認知或妄想,屬於對客觀實相的錯誤把握,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在本論疏的語境中,此句旨在定義或總結前文所述的錯誤認知或對真理的遮蔽,說明當修行者未能正確契入真如或產生誤解時,即構成「智失」,即智慧的喪失或缺失。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實踐,解脫了禁錮心靈、阻礙覺悟的九種煩惱束縛。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從染汙心轉向淨心,而「脫縛」是證悟解脫的關鍵標誌。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產生的五種障礙,能遮蔽心智,使人無法獲得正見或進入禪定。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這通常討論的是心靈在轉向真如、實踐覺悟過程中遇到的心理障礙。

    此句接續前文,指在修行或法義討論中,需排除或對治的所有心理障礙與汙染因素(煩惱),以達到清淨心境。

    此處描述心識被客塵或煩惱所遮蔽,導致不能如實顯現自性,而陷入迷妄狀態的機理。

    此句在論述心識被客塵所縛而失去本然清淨之狀態。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縛」指被煩惱、業力束縛,「失」指喪失了本覺或正覺的自覺,說明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迷失的狀態。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討論修行路徑,提及一種觀點:認為透過證悟「空」的理體方能成就佛果。
    此處旨在分析對「空」與「有(真如)」之見解差異,以釐清正悟與偏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上產生偏差,誤以為自己已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或聖果,而實際上尚未達到。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類執著會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使人停止真正的精進。

    在本論疏的脈絡中,「脫失」指修行者在面對種種境界或法義時,未能恆常持守或把握住正法、正念,導致法義流失或心境墮落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現象的總結定名。

    此處為列舉對治或心法之名相,在《起信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性或修行狀態的分類描述,「強柔」是指在強悍與柔軟兩種特質之間的調適或對立狀態。

    此處指心念或因緣觸動、啟發的瞬間。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意識在因緣觸發下產生轉變或覺悟的關鍵時機。

    此處依據論疏敘事脈絡,描述特定對象或化身之形相特徵,強調其肉身之強健與剛毅,非指心法之剛強。

    此句通常在論述心性或法義時,以「瓦石」比喻無情之物或缺乏覺悟、僵化、不具靈性的狀態,用以對比覺悟之心的靈明與活潑。

    此處指由於深厚的習氣或執著,使得心念或業力之方向難以迅速轉向正向的覺悟或修行方向,強調轉化心念的困難度。

    此句出於《起信論疏》,通常在辯析法義時,指稱對方在論證過程中強加的、不符合邏輯或不符實相的錯誤見解,而非事物本身天然具備的缺陷。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心意識或種子在特定條件(緣)的激發下而產生作用的瞬間,探討因緣生起的時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艱難或面對煩惱時,缺乏堅定不移的決心與勇氣,導致心念不堅,易受外境或內心雜染而動搖,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通常用於描述世俗現象、有為法或凡夫心識的不穩定性,強調其無常且缺乏恆久自性的特質,以此對比真如或佛性的不變不壞。

    此句為比喻用法,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通常用於形容心性或法義的狀態,比喻其柔軟、不剛硬,易於接納或轉化,或形容佛法潤澤心靈的狀態。

    此處通常為比喻用法,指心靈或根基因缺乏必要的條件(如定力、智慧或純淨度),而無法承載深奧的佛法義理或圓滿的真理。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界定「柔失」的定義。
    在修行與法義辨析中,「柔」指過於寬緩或缺乏剛毅,導致在實踐中失去法義的準確性或精進心,此處為對特定錯誤狀態的定名。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邪定」類別的總結。
    在論疏語境中,邪定是指不符合正見、導致迷妄或偏執的定境,與正定相對,需透過辨析以避免修行者誤入歧途。

    此句強調修行之果報與功德,取決於修行者最初所發起的願力與心念(發心)。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發心是轉向正信與覺悟的關鍵起點。

    此處討論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若不能正確辨識法相或理體,將無法進入後續的證悟或正確的實踐。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對真如與妄心之關係的正確認知。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對對象產生情愛與執著的心理過程。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是從「無明」演變至「客塵」染汙心靈的關鍵環節,說明瞭愛著如何導致心靈被遮蔽,進而陷入輪迴。

    此句描述心智失控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心之妄想與迷失,說明若缺乏正念或受煩惱牽引,心靈會陷入失序與狂亂的狀態,無法正常運作或覺悟。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業力果報或法義啟發時,因根機與心境不同而產生的截然不同的情感反應,體現了迷亂與覺醒、悲苦與歡喜的對比。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恐懼或劇烈變動時,心隨境轉而產生不安、驚惶的反應,體現了心意識被外境牽引的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在深陷煩惱、痛苦或對法不信時,因無法忍受精神煎熬而產生極端自我毀滅的傾向,旨在揭示眾生在未覺悟前受業力與煩惱驅使之深沉苦楚。

    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受業力牽引而產生的生理病苦,說明凡夫身心不自在之實況。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描述眾生因種種業因或外在條件而導致生命終結的狀態,強調因果之關聯。

    此句描述心念轉動時,在原有狀態下隨之衍生出不正確的見解(邪法)。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迷染心意識中,由於不對真如的認知而產生的偏差見解,導致眾生深陷輪迴。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若心念染著或陷入外道鬼神崇拜的錯誤見解中,將無法契入正法。
    九十五種外道是指當時印度盛行的各種非佛教信仰體系,強調其「相應」即是指在意識或信仰上產生認同與依止。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迷妄狀態,未能覺悟本性或真理的情形。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到「覺」的轉化過程,此處指尚未脫離無明、未能體認真如的眾生。

    此句在《起信論疏》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應將心念專注於覺悟的實踐路徑(道),透過憶念與追隨正道,以化導心意識轉向正覺。

    此句強調在理解法義後,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指將信、願、行三業相應,將理論上的真如信心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此處指修行者因執著或特定因緣,落入對鬼神等外道或迷信之法門中,未能契入正法。
    在《起信論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迷悟之差異或修行偏差的結果。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心靈被煩惱、妄想或外在雜染所牽引,使原本微小的迷染在無明推動下迅速擴張,如同鬼神趁勢而起,說明習氣與妄想之強大與兇猛。

    此句指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若缺乏正見指導或心念偏移,容易陷入非正道的定境(如偏執於某種相狀或落入魔境),導致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反而增加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法義後,所獲得的能將深奧佛法清晰、準確地闡述給他人聽的言語表達能力(辯才)。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隨佛習行或得法後自然產生的加持與果報。

    此句描述凡夫或外道執著於世間吉凶之判斷,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真如實相與世俗妄執,強調對世俗吉凶的追求並非解脫之途。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後所獲得的超常能力,強調其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特質。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以強調某種法義、現象或機緣之稀有與難得,旨在引起讀者對隨後論述之重要性的關注。

    此句描述法義或修行之功德顯現,使其能觸動聽聞者的心心,進而產生信仰或覺悟之機緣。

    此句指凡夫眾生因被無明遮蔽,無法覺察內在佛性或真理,導致在生死輪迴中迷失,是論述修行必要性之前提。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描述眾生因業力或妄想而產生的錯覺,或是在特定境界中見到非尋常之相,用以對比真實法相與幻相的差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提及之對象進行定性,明確指出其身分屬於「賢聖」之列,強調其修行位階已達聖者之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真理或佛法產生深刻且堅定的信心,並將自我意識完全交付、歸順於法,是進入修行實踐的前提基礎。

    此句指修行者雖外在表現為佛法修行,但內心仍被貪婪、執著或不正見所驅使,實質上是在實踐導致墮入鬼道的業法,強調心法與外相的不一致。

    此句旨在判定修行者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若在修行過程中失去了正信或落入偏差,即被視為遠離了通往覺悟的聖道,無法達成究竟的解脫。

    描述生物在業力驅使下,物質肉身毀損而生命機能停止的過程,是輪迴生滅的必然狀態。

    此處指因造作惡業而失去人身,墮入三種痛苦的低級生命形式中。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強調業力牽引與迷染心識所導致的果報。

    此處提及「九十六外道」,是指當時印度社會上各種與佛教相對立的非佛教信仰或哲學體系。
    作者在此引用外道經典的論述,通常是為了透過對比或反駁,以進一步闡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或真如的正確見解。

    此句指修行者在禪定或實踐過程中,需具備覺察力,以辨識出偏離正道的錯覺、妄想或不正確的心理狀態(邪相),以免誤將其視為正覺而走入歧途。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應運用前文所述的證明方法或驗證標準(法驗),來對治或解決目前的疑問與謬誤。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或法相的辨析中,指出在特定層次的認知或對象中,依然存在著對立的是非評判,尚未達到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論疏中常用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概念的具體解釋或分類說明,旨在將抽象的法義具體化。

    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若對定力的理解錯誤或方法不對,容易陷入「邪定」。
    此種狀態會導致意識被魔境(幻象或錯覺)所遮蔽,使其心念完全趨向於魔道,而非解脫的正道。

    此句指統治者或修行者應依循正法(法治),而非依私慾或權力進行管理,強調法治在社會治理或心靈調伏中的核心地位。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內心魔障或外在幹擾的考驗後,障礙消除、心境恢復清淨的狀態,是進入更高定境或覺悟的前奏。

    此句在論述修行境界或法義辨析時,強調在特定條件或觀點下,連極微小(毫釐)的禪定法門或禪法跡象都完全不存在,用以闡明徹底的空絕或否定,避免對禪法產生微細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時可能遭遇的魔事幹擾。
    在禪定過程中,心意識對外感官遮蔽,內在潛在的妄想或外在的魔障易以「邪相」形式出現,旨在動搖修行者的定力與信心。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煩惱或妄想時,不以對抗或強行壓制的方式,而是運用正確的法理(正見、正思等)來使其自然消退或轉化。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內在的煩惱魔障與外在的邪向偏見皆已徹底根除,是達成正覺或進入深定之先決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或依循論述之法門後,心意識擺脫雜染、趨向安定且具備明覺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指向心性在修行中恢復其本然的清淨與覺悟。

    以雲遮日比喻煩惱(客塵)遮蔽自性(真如)。
    當透過修行去除無明與煩惱之雲後,原本具足的佛性、智慧之光自然顯現,而非創造出一個新的太陽。

    此處在討論修行過程中出現的種種異相(如幻覺、恐懼或身心異變)。
    修行者需分辨這些相狀是來自於魔道的幹擾,還是修行進展中的自然現象,以免在對治時產生誤判。

    此句在論疏中討論治世或調伏眾生的手段。
    指部分眾生根深蒂固之習氣或惡習,僅靠外在的律法制裁(法治)仍無法根除,暗示需進一步運用佛法內在的轉化力量。

    本句解釋現象或果報的產生原因,強調個體過去所造的罪業(罪障)在特定因緣下成熟,導致目前的困境或障礙。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客塵」或「妄心」之果報的分析,指明障礙非外在而來,而是源於內在的業力。

    本句強調在大乘佛法框架下,修行者應透過勤勉的懺悔來消除宿世業障。
    大乘懺悔不僅是對具體過錯的悔悟,更包含對一切眾生、歷劫以來深層無明與業力的徹底淨化,以期達到菩提心的覺醒。

    此句強調修行中「除障」與「顯證」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眾生本具佛性(真如),但因客塵煩惱與業障遮蔽而不能自見。
    當透過修行使罪障滅盡,不需外加,內在的正定與自性智慧將自然顯現。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極其細微的煩惱或障礙(障相),說明即便在接近覺悟的階段,仍有微細的執著或遮蔽,若無高度覺察力,極易被忽略而難以區分。

    本句強調在修行路徑上,對特定法義(如信、願、行或心真如等)之認知具有決定性的重要性,是證悟的前提條件。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解釋正文時,暫時中止對次要問題或延伸討論(傍論)的說明,以便回歸主軸論點,屬於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轉折語。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
    作者在完成對前文之支餘或相關義理的補充說明後,指示讀者將注意力重新導回主文(本文)的解析上,以維持論述的結構清晰。

    此句為論疏的承前之語,指出前文已對「魔事」(修行過程中遇到的魔擾或障礙)的不同種類、性質及其特徵進行了詳細的分析與區分,以便修行者能正確辨識並予以對治。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記論述進程,指出後續內容將接續於此基準點展開。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誌,指接下來將進入對前述議題的詳細解釋與分析階段,旨在釐清法義之真諦。

    此句為疏論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智慧觀察」是指以圓融的般若智慧,對事理、心性或信願等法義進行審視與體認,旨在破除迷妄,契入真如。

    此句說明眾生在修行與領悟真理時,並非一概而論,而是根據個體的根機、業力及修行進展(隨分),而具有相應程度的覺悟智慧。
    強調覺慧的顯現與個體的具備條件相稱。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內外魔擾時,不應盲目恐懼或對抗,而應以正念觀照,明察魔事之本質與起因,進而運用智慧予以對治與調伏。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若缺乏對法義的深切省察或對心念的覺察,將無法契入真理或領悟機理。

    此句警告若在修行或理解教義時偏離正見,將會陷入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確的實踐路徑,導致無法解脫且可能產生惡果。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認知真如與一心之理時,應保持正見,避免被偏差的理論或外道見解(邪網)所束縛,以免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產生誤解而偏離正道。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將當前討論的內容歸類於前文已設定的三種驗證(驗相)體系之中,以維持論證的邏輯一致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以界定特定觀照層級的歸屬。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通常將智慧分為不同層次(如三智),此處明確指出目前的觀察內容屬於第三種智慧的範疇,用以區分修行階段或認知層級的差異。

    此句強調修行中「正念」的實踐,核心在於克服「取」與「著」。
    『取』指對對象的追求與掌控;『著』指對對象的黏著與執著。
    透過勤勉的正念觀照,使心靈處於不取不著的空靈狀態,以契合起信論中關於轉依與離相的修習目標。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句,旨在將前文提及的三項法義(三法)進行總結,並重點闡釋其中前兩項的內涵與關係,以便隨後對比或深化論述。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接下來將在目前的討論框架中,詳細闡述大乘修行中「止」(Śamatha,慮之寂靜)的具體門徑與實踐方法。

    此句強調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法門中,應專注於定慧的修習,以止息妄想、安定心神,從而契入真如之實相。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或心識在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流轉於其他三界或異途,而是一心契合於正道或真如之境,表達一種絕對的專一與不退轉。

    此句指在研習論義或修行法門時,首先必須建立穩定的心境(定)並進行深入的推敲分析(研),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正確且不偏頗。

    此句強調修行必須依據正確的根本教理(本)而實踐,避免盲修瞎行或偏離正道。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指修行應建立在覺悟如來藏性與信根的基礎之上。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義理論述中,所提出的法門已是唯一且圓滿的途徑,不存在除此之外的替代方案,旨在確立該法義的絕對性與唯一性。

    本句強調修行大乘佛法時,需將「止」(奢摩他)作為基礎,透過正念的專注與安定,使心不散亂,從而為後續的「觀」(毘婆舍那)創造條件,達到定慧等持的狀態。

    此句描述心靈進入無染狀態,既不主動追求、獲取(取),也不在心中停留、黏著(著)。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指向心離染汙、復歸真如的狀態,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關鍵。

    此句強調正法(正道)之堅固與純淨,說明當修行者處於正見、正信之狀態時,外在的邪見或錯誤的誘導無法動搖其根本。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運作的過程中,原本存在的障礙、煩惱或錯誤的見解,隨著正理的顯現或定力的增加,而不再強勢存在,最終自行消失。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指迷妄心在覺悟之光照耀下,自然地失去主導地位而消散。

    此句強調心意識對對象的抓取與依著。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取著是產生煩惱與迷染的根源,導致眾生不能契入真如實相。

    此句警示修行者若在理解教義時偏離中道或誤解真義,將導致原本追求正法的目的落空,反而陷入錯誤的見解(邪見),強調正確見解(正見)在修行中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相或對象不產生貪著與執取的心念。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不取著是轉依、進入真如實相的關鍵,旨在破除妄心對相狀的攀緣。

    此句說明在論述過程中,先舉出謬誤或偏差的見解(邪),目的是為了透過反駁或對比,使正確的法義(正)更加清晰、顯著。
    這是一種「破邪顯正」的論證手法,旨在消除執著,導向正確的覺悟。

    本句旨在總結前文之論述,透過對比分析,使修行者能明辨正法與邪見之差異,以確保不入歧途,確立正確的修行方向。

    本句探討修行中對法之「著」(執著)與「不著」(不執著)的關鍵區別。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迷轉悟,需破除對現象、法相的執著,方能契入真如實相。

    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於特定法相或義理不應產生執著(著),強調中道與不染著的心態,以避免陷入另一種對立的偏見。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描述真如與現象之間、或修行過程中體用關係的圓融狀態。
    指在不捨棄現象(不離)的情況下,能達到完全沒有障礙(無障)的覺悟境界,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義。

    此句解釋修行之目的或手段,強調透過特定法門或心態,脫離由過去業力所造成的障礙,以利於覺悟與解脫。

    此句為疏論作者的導引語,提示讀者接下來的文本內容將涉及對外道見解的分析與批駁,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續的論證邏輯。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旨在透過邏輯辨析,剔除謬誤,確立正確的法義見解,以確保修行不至走入偏差。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相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具體情況,以展開後續的詳細分析。

    此句說明論述的邏輯結構。
    在辨析教義時,首先將討論範圍分為「內」與「外」(通常指佛教內部與外部見解),藉此建立判斷標準,以區分正法與邪見。

    此句為論疏中針對前文論點或義理之反問,用以引導後續的辯證分析或對比,旨在釐清法義之先後順序或邏輯推演。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論述順序或邏輯的補充說明,指在後續的論述中會對此處內容進行更正或更完善的闡釋。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出前文的文字描述(文相)已經足以證明或闡明所討論的法義,無需贅言。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引導後續對特定條目或法義的詳細分析,指示讀者注意接下來的論述內容。

    此句指在論述中採取「理事對比」的分析方法。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理」指絕對的真理(如真如、本體),「事」指具體的現象(如生滅、事相)。
    透過理與事的對照,可以分辨觀點是否契合正法,避免落入偏執。

    本句處於《起信論》疏釋之語境,討論心性之真如與定慧之關係。
    所謂「理定」是指基於真如本性而得的定,而非僅是意識層面的禪定。
    此處強調在論述過程中,首先要闡明這種基於真理的定纔是究竟的真實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心意識集中於萬法本然的真如本性,透過禪定達到心與真如契合的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是由信入行,旨在透過三昧體驗自性清淨,以破除妄心。

    指修行者在心性覺悟的過程中,達到一個關鍵位次,使菩提種子不再損毀,且不會在修行路上退轉,確保最終能成就佛果。

    此句強調特定修行法門或理路(如信、願、行或信根)的唯一性與必要性,指出若不透過此特定之「道」,則無法進入該法義之境界或達成解脫之果。

    此句強調修行(習)的必要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雖有佛性等本覺,但若不透過後天的修習與轉化,無法在現實中體現或證得該法義之處境。

    此句討論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種性」這一階位(位)的具體內涵與分類。
    種性是指眾生內在潛在的覺悟能力或心靈特質,在論述其運作或性質時,需由兩個不同的門徑(視角)來分析,以詳述其如何從潛在轉為顯現。

    此處指菩薩修行從初發心至正覺之間,經過的十三個階段(住),是《大乘起信論》中描述修行進程的核心體系,旨在說明從信心生起至究竟覺悟的次第過程。

    此處指在修行或覺悟的次第中,最初處於種子性質的潛在狀態(種性住),尚未完全顯發,是覺悟之始的潛在基礎。

    此句為論疏中的提示語,旨在對「種性」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與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種性是指眾生 inherent 的潛能,特別是指能導向覺悟的佛性種子,是修行與成佛的基礎。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的時間狀態。
    在佛教宇宙觀中,「無始」是指找不到起始的時間點,而非絕對的永恆。
    此處強調眾生在迷妄中受業力驅使,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其時間跨度不可計數。

    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某些佛性或本覺的特質(如真如、佛性)是本自具足的,而非透過後天的修行才產生的結果。
    強調「本覺」之先在性,而非「始覺」之獲得性。

    此句為疏論中的文獻考據,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依據源自於《瑜伽師地論》(及其縮減本《地持論》),旨在明示其理論體系與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教理一致。

    此處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指涉在分析心性或法性時,將其分為六種不同的性質類別,用以詳述心靈轉變或法義的特徵。

    此句討論修行初期對種子(種性)的習染或習得。
    在《起信論》語境中,種性指心源中潛在的習氣或潛能,說明在修行起始階段,對心靈種子特性的初步認知或習得過程。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對「種性」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起信論》體系中,種性涉及眾生在迷染狀態下所具備的根機差異與潛在特質,影響其對正法之領悟程度。

    此處指修行者的果位或精神境界達到「三賢」的層次。
    在論疏脈絡中,三賢通常指隨 the 聖道而行的三種聖者(如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等,或依特定教法定義之三種賢聖),用以衡量修行進階的階段。

    此句解釋心識或業力的形成機制。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強調一種狀態或習氣並非天生,而是透過反覆的行為(因)與心理慣習(習)的積累而產生的結果。

    此句為論疏中引用經論以資證明(舉證)的敘述,指出前述義理的依據出自於《本業經》與《仁王經》,旨在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法源基礎。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應在上述討論的法義內容中,仔細、全面地掌握其要領與細節。

    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語,指涉前文或相關論述中關於「道義」(修行路徑與法義)的詳細解釋,用以佐證或補充當前討論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對「如來種性」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如來種性是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是能令眾生成就佛果的潛在能力。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記進入對「習種性位」的討論。
    在《大乘起信論》的修行位次中,習種性位是指眾生在覺悟之初,雖已生起菩提心,但仍需透過修行來習氣、種植善根,以消除舊有習氣並培養覺悟之本性,是從凡夫向聖者轉化的關鍵準備階段。

    此句為疏論中的標誌性指引,用以界定後續對論中特定段落(關於修習世間法或世間修行之論述)的解釋範圍。

    此處為論疏之論述邏輯,旨在破除對「事定」(指基於物質或現象層面的暫定寂靜)的執著,說明其並非究竟真實的定境,而是一種暫時的、虛假的狀態,以引導修行者向心性之真實定(理定)推進。

    此句列舉禪定修行中的對治方法。
    不淨觀旨在對治貪欲;安那般念(安般念)則是透過專注呼吸來安定心神,是進入三昧的基本基礎。

    此句旨在區分「世間三昧」與「出世間三昧」。
    在論疏語境中,世間三昧是指雖能達到心意識的統一或定境,但仍處於輪迴、有漏之境界的定法,與解脫痛苦的究竟三昧相對。

    此句強調修行必須以「真如三昧」為基礎。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萬法之本體,三昧則是定慧等持的狀態。
    若不依止此本體定境,則無法契入究竟解脫,容易在妄想與執著中徘徊。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需將心意識專注於特定的修行對象(事三昧),透過專一不亂的定力,使心不散亂,以達成對法義的體悟。

    此句描述心識或能覺之性,在面對不同的外在對象(境)時,能隨其對象而顯現相應的狀態,體現了心境互應的特質。

    本句討論在未達圓滿覺悟前,心識在運作時依然處於對對象的執取狀態中,尚未切斷妄想與執著的習氣,說明迷染狀態的持續性。

    此句指對佛法或現象法產生執著、 clinging 的眾生。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對「法」的認知若不離相,仍屬於一種執著,需透過轉依以達到不取不著的境界。

    此句探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深層心理機制。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由於對真如本性的迷失,眾生必然會將虛構的「我」視為真實,從而產生執著(著),這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本句說明前述之現象或心態因未脫離煩惱與執著,故仍處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輪迴範圍之中,未證得解脫。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對比或批判。
    作者指出某種錯誤的見解(如對佛性或心性的誤解)在邏輯或結論上與外道(非佛法修行者)的見解並無二致,旨在警示修行者避免落入與外道相同的偏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大智度論》的內容以資證明或補充說明。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此指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即一切眾生與法之究竟實相,是覺悟的核心對象。

    本句旨在強調修行路徑的唯一性與純粹性。
    在特定的覺悟路徑或正法指引之外,任何自以為是的體悟、雜亂的幻相或偏離正道的法門,皆被判定為「魔事」,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被假象所惑,以免墮入偏差之途。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用於對前文所闡述的理路或定義進行確認與定論,指稱前述內容即是所欲說明之義。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關於修行過程中遭遇「魔事」(即各種心理或外部的障礙、幹擾)的討論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議題。

    此句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接續前文之討論,旨在闡述修行或法門所能帶來的第四項具體獲益或功德。

    指修行者在現世積累善業或體悟真理後,在往後投生或修行過程中所得的正果與好處,強調因果延續性。

    此句指涉法義之深廣或修行境界之微妙,已超越語言文字能完整描述的範圍,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或其龐大體系之複雜。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作者旨在從深奧的理論分析轉向說明修行在現世生活中能獲得的實際益處(現前利樂),以便修行者能領會法義之效用。

    此處為論疏之撰寫體例,指作者在此處對後續將要討論的整體內容進行總括性的標題或要點陳述,以便讀者把握結構。

    此處為論疏之轉接詞,指在先前的概論或總說之後,針對特定義理進行個別且詳細的闡釋。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文字表徵與義理,讀者可透過對文本內容的分析與觀察來領會其深意。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
    在論述修行法門時,通常將「止(慮定)」與「觀(慮慧)」併稱。
    作者在此指出,針對「止」這一個單項門徑的詳細分析,在之前的篇章中已經完整論述完畢,故在此不再重複,而將重心轉向後續的論述。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題,指接下來將進入對「觀」法(即對真理的觀察與體悟)的詳細分析。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明觀」是指透過正確的觀照,破除妄想,顯發自性之真如。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句,用於引出後續對某個法義對象的三種分類詳述,旨在建立邏輯結構,使讀者明確接下來將討論的三個方面。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標明接下來將討論「修觀」的具體定義與目的。
    在《起信論》語境中,「觀」指透過心意識的對治與轉化,從迷妄中體悟真如本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語,指出接下來將進入實踐層面,詳細說明如何透過「觀」的修行來體悟前文所述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前述分項論述中的第三個要點,維持論證的邏輯次第。

    此句為疏論之標記,指出該段落之目的在於對前文論述進行總結,並以此激發修行者實踐法義,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功德。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分類或次第中,進入第二個階段或第二類項的「中」之討論。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法、信號或修行階段的層次劃分。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特定的觀照方法(觀),將內在的真理或心法顯現出來。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將信、願、行等心法轉化為具體覺悟的觀照過程。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首先透過觀察萬法之相貌(現象),以破除對外相的執著,進而導向對法性(本質)的體認。
    在《起信論》的論疏體系中,這是由相入性、由淺入深的觀照次第。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特性的定義,明確指出其本質為「無常」,即一切有為法皆在恆常變遷、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處承接前文,指涉眾生因無明、執著而產生的痛苦狀態,是輪迴中的核心特徵,亦是修行欲脫離的對象。

    指眾生因迷失自性、受業力驅使,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遷徙,無法脫離苦海的狀態。

    在本論疏的脈絡中,此處通常在討論心性或真如的體性。
    指真如本性清淨,不染汙穢,亦即不存在「不淨」的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指透過前文所述的文字表象、邏輯敘述或經文措辭,即可推知其內在的義理,無需贅言。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在理解前文後,應接續以後文的邏輯或心境來思惟、念誦。

    此句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大悲觀」的探討。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大悲觀是修行者為了救度眾生而修習的慈悲心觀法,是將自覺與他覺結合的實踐路徑。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前段的邏輯分析或心法思惟已經完成,準備進入接下來的推論或結論部分。

    此句為論疏之分節標題,指引接下來將進入對「誓願觀」的詳細解析。
    在《起信論》的修行體系中,觀誓願旨在透過發願與觀照,將信心的力量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以達成覺悟之目標。

    此句為疏論中的導引語,用於標記引用原文的起點,指示讀者關注從「以起如是」起之後的論文內容,以便進行後續的釋義與解析。

    此處為論疏之章節標題,旨在進入對「精進」這一修行要素的觀照分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精進觀不僅是關於努力的心理狀態,更是將精進與正見、正思維等結合,以達到解脫的實踐路徑。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或理論分析時所依據的四個關鍵門徑或準則,用以建立正確的認知框架。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出接下來的部分將簡要闡述如何透過修行(修)與觀照(觀)來體悟真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修觀是指將理論上的信與行轉化為實際的覺悟體驗。

    此句為論疏中的限定性表述,用以區分特定的修行狀態或時間段,指出在討論的法義範圍內,僅將「坐時」及其後續內容排除在外。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預示進入最後的總結階段,旨在將前文的理論分析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指導,強調理論與實踐的統一。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總結前文對「止觀」之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止觀是實踐信心的核心方法,透過「止」以消除雜念,透過「觀」以顯發真如智慧。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句,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階段的「合修」(共同修行)部分,用以區分前後の修習次第。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句,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行分類剖析,將其分為三種具體的情況或層次,以利於後續詳細論述。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標題。
    在《起信論》的解析框架中,「總標」指總體概括標示,「俱行」指多種法義或修行次第同時並行,而非僅是單一遞進。
    此處旨在對接下來要討論的綜合修行或法義進行總括性定調。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題。
    在分析信心的構成或修行過程時,將「行」(實踐/行為)的具體相貌(行相)作為獨立章節予以詳細闡釋,旨在區分體相之別,讓修行者明確知曉實踐層面的具體特徵。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誌,指在分析完前兩項要點後,進入對整體義理的綜合歸納與總結階段。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分項,用於區分討論的次第。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邏輯結構中,通常將對象分為「上、中、下」或「初、中、後」等層次來分析法義的深淺或階段。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接下來兩個核心義理的分析與論述,屬於對前文邏輯結構的總結與指引。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使實踐方法符合正理,且將「止」(定心、止息妄念)與「觀」(智慧觀察、照見實相)同步並行,而非前後分離,以達到定慧等持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強調在消除修行障礙(對障)的過程中,必須同步運用「止」(定心、捨離雜念)與「觀」(智慧觀察、洞察實相)兩種方法,以達到定慧等持。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對於「空性」或「非生」的認知。
    即便在意識中憶念、思考諸法自性不生(即一切法無自性,不具有真實的生起),但若僅停留在「念」的層次,仍屬於有漏的思惟,而非真正的證悟。

    此處討論修行止行(禪定)的基礎。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非有門」是指透過否定虛妄的「有」來契入真如實相,以此空寂的基礎來修習止行,避免落入對對象的執著,使定業能與真如相應。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修行者應時刻覺知業果的必然性。
    即便在追求解脫或依止佛力時,仍需認清過去所造之業及其果報在未盡之前不會隨便消失,以此激發對正法修行的緊迫感與對業力規律的敬畏。

    本句強調修行觀行並非沒有途徑或方法。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指透過對信心的建立與對真如、生滅等義理的正確認知,開啟進入深層觀照修行的門徑,使行者能由淺入深地實踐觀行。

    本句說明萬法的建立是依據「不動實際」(即真如、實相)而然。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界的諸法雖有生滅變化,但其本質是依於不變的真如實相而成立,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本句闡述「止觀雙運」的修行要領。
    在佛教修行中,「止」指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觀」指以智慧洞察法性。
    修行者不可偏廢其中一方,必須在維持心靈安定(止)的基礎上,同步啟動對真理的觀察(觀),如此方能達到定慧等持,圓滿覺悟。

    此句探討中道義理,旨在破除「有」與「無」的兩極對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現象)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非有),但亦非完全不存在的虛空(不墮無),以此說明真如與現象之間非同非異的關係。

    此處在討論心意識的性質。
    即便心在運作、憶念過去的善惡業報,但若回觀這個「念」的體性,會發現它並非實有,而是因緣和合的幻象,旨在導向破除對「能念者」或「念相」的執著,契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妄心的辨析。

    本句闡述在解釋深奧法義時的教學機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為了讓眾生能理解,必須先運用「假名」(暫時的名詞定義)作為橋樑,在不強行否定假名定義的情況下,引導修行者體悟其背後的「實相」(絕對真理)。
    這是一種由假入實的判教與教法策略。

    此句論述「止觀雙運」的修行狀態。
    在進入「止」(Kśama/Śamatha,指心意識的安定、止息)的定門時,並不捨棄「觀」(Vipaśyanā,指對法性的審視、洞察)的修行,避免陷入無功用的枯坐或昏沉,確保定慧等持。

    此句在論述法相的存在狀態,強調其「非絕對空」且「非絕對常」的中道特質。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用以分析現象法(有)與本質(空)之間的關係,指出其具有生滅屬性,不能被視為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注意後續將詳細闡述的修行方法或法義實踐。

    此句在《起信論疏》語境中,指對修行過程中所遇到的種種障礙(如煩惱、習氣等)進行觀察、分析並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以達成心轉或證悟之目的。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專注於「止」的實踐。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止」指停止妄想、心不散亂,是達到定境的基礎,通常與「觀」相配合(止觀),以消除煩惱、證悟真如。

    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上,避免落入兩種相對的偏差(如偏執或懈怠,或是有漏與無漏的誤區),以達到中道或正確的義理體悟。

    此處論述修行之初步階段,重點在於「除」。
    凡夫因無明而對現象產生執著(住著),導致迷染。
    修行首要任務是透過正見與實踐,將這種根深蒂固的執著心予以根除,以恢復自性清淨。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採取特定手段的目的在於破除眾生對「人」與「法」的對立執著(人法相)。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破除相狀的執著是為了顯現真如本性,由事入理,消除分別心。

    此處討論如何透過大乘教法,破除小乘(二乘)因執著於個人解脫而產生的怯弱心與狹隘見解,使其能轉向發菩提心,追求普度眾生。

    此句解釋眾生處於苦難的原因,在於對「五陰」(五蘊)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將其視為恆常的自我,進而產生對無常、生滅的恐懼與痛苦。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觀」的手段,對法義或心性進行深度的觀察與體悟。
    在《起信論》語境中,觀照是將信心轉化為實踐、由淺入深的關鍵修行過程。

    在論述心性或修行境界時,強調其處於中道,既不落入執著有之偏見,也不落入斷滅空之偏見,從而達到不偏不倚的正確狀態。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需破除僅滿足於聲聞、緣覺之個人解脫(二乘)的狹隘心量,以開啟菩薩廣大願心,是從權教轉向實教、從小乘轉向大乘的必要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悲願動機。
    透過「普觀」體悟眾生的苦難與迷茫,進而激發出無差別的「大悲」心,旨在救度所有有情眾生。

    此處論述修行法門或教理之功德,指出其不僅有主導之效,還能兼顧對治凡夫在修行過程中容易產生的懈怠心,使其能恆常精進。

    此句分析眾生未能發心修行之原因:由於缺乏對「無常」的深刻體認,未能意識到生命的短暫與苦難,導致心靈處於懈怠狀態,因而無法生起趨向解脫的菩提心(發趣)。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根據前述的義理基礎,展開後續的論證或解釋。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俱行」是指信與行(或真如與妄心等對立項)並行不悖、同時運作的狀態,此段旨在對前述的分析進行綜合總結。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理論論證中,兩者(或多項條件)均符合法理且不偏頗,不可捨一擇一,而應共同實踐或同時考慮,以達致圓滿之義。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於「即」的兩種對立認知(如即色與即心)若產生偏執,會形成兩種障礙。
    修行者必須同時遣除這兩種對立的障礙,才能契入不二的真如境界。

    此句強調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義理(如真如與生滅,或信與行等)在實相上是相依且不分離的,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體現圓融的法義。

    此句討論的是「共相」在成就法性或果位時的相互作用。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各個條件或特質並非單一運作,而是透過共相的互補與協作,共同促成最終的體現或成就。

    本句強調在修行體系中,「止」(定)與「觀」(慧)並非獨立運作,而是相依相準。
    止能讓心安定以利於觀照,觀能破除妄執以鞏固定力,兩者互為前提且共同成就,不可偏廢。

    此處以「鳥翼」為喻,說明兩種法門、兩種修行資糧或兩種義理(如定慧、信行等)必須並行不悖,缺一不可,方能達到解脫或覺悟之彼岸。

    此處以車輪為喻,說明兩種法義或修行路徑(如信與行,或真如與生滅)相依相輔,共同推動修行前進,缺一不可,彼此圓融且具有對等的功能。

    此句在《起信論疏》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說明修行或法義的缺失。
    所謂「輪」常比喻圓滿的法相或修行次第,若「二輪不具」則指關鍵的兩個組成要素(如信與行,或正見與正思等,視前後文而定)未能同時圓滿,導致無法前行或達成目標。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心之本質或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此處強調在特定狀態下(如真如自性中),不存在世俗意義上的「運載」功能,用以破除對實體運作或物質性承載的執著,說明真如的超越性。

    此處以鳥翼為喻,說明在修行或法義領悟中,必須具備對應的兩項條件(如定慧、權實、或信行等)且不可偏廢。
    若僅得其一而缺失另一方,則無法飛升或達到圓滿的覺悟境界。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或反詰,探討心意識或法相在運作時,如何產生超越常情、如同在空中飛翔般自在或迅速的狀態,旨在分析其機理而非討論神通。

    本句在論述修行實踐時,強調「止」(定)與「觀」(慧)必須雙運、相輔相成。
    若僅偏重其一或兩者未能圓滿具足,則無法達成真正的覺悟或解脫。

    本句強調前導條件(通常指信或正見)之必要性。
    若缺乏此基礎,修行者將無法踏入導向覺悟(菩提)的實踐路徑,強調正信是成佛的根本門徑。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對信心層次的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框架下,信心是修行之始,而信心的層次(如信之強弱、純淨與否)直接影響修行的進展與果位。

    此處為論疏中關於解釋方法或分析步驟的說明,指在深入論述前,先提取核心要義並作簡要標記,以便於後續詳述。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
    在分析修行路徑時,除先前的討論外,接下來將針對「法」(所依的教法或理體)來廣泛地分析「行相」(修行實踐的具體樣貌與階段),旨在使修行者能明確分辨理論與實踐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文義分析,說明討論的兩個段落或兩個義理部分,其核心內容或結論已在之前的論述中涵蓋,旨在引導讀者回溯前文以對照理解。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說明,指出文本章節的劃分。
    此處旨在闡述修行者在實踐中如何運用方便法門,以確保心靈不再退轉,穩定地向覺悟邁進。

    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類導引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類,以利於邏輯推演與詳盡解釋。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說明針對初學者在修行初期對「退墮」(失去正信或修行倒退)的心理恐懼進行分析,以建立正確的信心與對治方法,使修行者能穩步前進。

    此句指在修行次第中,於後續階段開示能使修行者不再後退、恆定向前的方便方法,旨在確保修行者能穩固地趨向覺悟,不被魔障或煩惱牽引而退轉。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對象或類別的三種詳細分類說明,旨在建立邏輯框架以利於分析。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說明佛陀為度化眾生,能根據對象的不同而運用靈活且高妙的權宜方法(方便),使眾生能依其根機而獲解脫。

    此處在論述不同見解或義理的分歧,指出除了前述觀點外,還存在另一種由「須多羅」所提出的解釋或說法。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對比不同論師或經典的觀點。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接下來應觀察、分析後續的經論內容,以釐清法義邏輯。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闡明經文的「意趣」,即揭示佛法教導的真實目的與核心宗旨,而非僅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解讀。

    本句討論修行者透過觀照法身(真如本體)而達到究竟解脫或往生淨土的機理。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強調從迷染轉向正覺,觀法身是為了契入真如,進而獲得究竟的解脫生相。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進一步解釋在十解(十種解脫)之上的菩薩境界,探討更高層次的修行位次與智慧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初步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修行者由迷轉悟,最初僅能部分地領悟到離一切妄想、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法身),尚未達到全體大悟的圓滿境界。

    此句總結前文修行的果位,說明透過正確的信願與實踐,能達成不再退轉、徹底脫離生死輪迴的究竟往生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信心成就後,對「見法身」之因緣的認知。
    強調即便僅是獲得少部分的正見(少分),亦能觸及法身之體,體現了信願行相互成就的過程。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目前的論述層級。
    所謂「相似見」,是指在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智慧(第一義諦)前,以較為接近真理的假名或比喻方式來建立的理解,是用於引導修行者向真理靠近的階段性見解。

    此句指修行已達到十地之初地(歡喜地)及更高階位的菩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覺悟與實踐上的階段遞進。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最終契入並現量證得佛陀之真如法身。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從迷悟轉化後,心與佛心契合,證得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或因緣成熟後,最終能獲得轉生或進入特定境界的必然結果。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論述信願行如何導向最終的證悟或淨土往生。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楞伽經》中對龍樹菩薩的讚歎,來印證或強化本論疏中所論述的法義,建立論理的權威性。

    指菩薩修行達到初地(歡喜地),此階段初步證得道果,因意識到終將成佛而產生極大歡喜。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解釋修行者如何透過信願與實踐,最終達到往生極樂世界之果。
    強調「故」字,旨在揭示前文所述之因緣(如信、願、行)與往生結果之間的邏輯關係。

    本句在分析《中論》的教義對象。
    在佛教教法中,依受眾根機分為上、中、下輩。
    此處指出《中論》以破除執著、揭示空性為核心,其論述重點是針對根機較高的「上輩人」,旨在說明生死在究竟義上(畢竟)並非實有,以導向解脫。

    此句旨在釐清往生淨土的條件。
    強調往生並不以「先證悟法身」為絕對前提,避免將往生誤解為僅限於已成正覺者,明確了信願與實踐在往生過程中的重要性。

    此句指修行者進入正定,心不偏移,使心意識集中於真如或特定的修行對象,以消除妄想,準備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或法義體悟。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分類,指出在該法義體系中,通論(總體論述)分為三種不同的面向或層次,旨在建立邏輯框架以便後續詳細展開。

    此句在討論定業的層次。
    在論疏的判釋中,區分了凡夫的定與聖者的定。
    唯有在修行上達到「見道」階段(即初果須陀洹),其定力才具備斷除煩惱、不退轉的特質,故稱為「正定」。

    本句在論述定之定義。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定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定雖能暫時止息雜念,但不能根除煩惱;而「正定」必須約在「無漏道」中,即是指能導向解脫、斷除一切煩惱的定,方能稱為真正的正定。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次第,說明當修行者達到「十解」以上的覺悟層次時,其心境才真正進入名為「正定」的穩定狀態,強調定力與智慧解脫的對應關係。

    在本論疏的語境中,此句說明修行者達到「不退」的境界,不再墮回低階或迷途,這種心境的穩定與堅定即是真正的「正定」,強調定力不在於形式的坐禪,而在於法義上的不退轉。

    此處討論往生淨土的定相。
    在淨土法門的脈絡下,能依正信、正願、正行而獲生淨土者,無論其往生等級(九品)高低,在定心與正向的果報上皆屬於「正定」的範疇。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並非僅靠個人努力,而需依仗「勝緣」(如善知識的指引、佛菩薩的加持或殊勝的法門),以此強大的外部助緣力,使心意識定在正道上,不再退轉至低階境界或陷入迷途。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指引讀者在提及的相關內容或前文脈絡中詳細瞭解具體義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可於《無量壽料簡》中找到對應的論述,用以佐證當前論疏的觀點。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分析,指明在《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勸修」的內容部分,根據文本分析可分為六個項目或層次。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標誌,指出後文之第一項論述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與概括。

    此句論述菩薩或導師在機緣成熟後,針對眾生的根機,採取適當的教化手段(舉益),以利他心導引眾生進入修行之途,屬於化導眾生的具體次第。

    此處在討論信仰層次的差異。
    所謂「下信」是指僅追求世俗福報或初級果位的信仰。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假設情境,探討若將「受福」視為最高目的,是否符合大乘究竟圓滿的修行目標。

    此句在論述業報與罪因之輕重。
    在佛教的尊卑等級觀中,對象的位格越高,毀謗之罪越重。
    此處提及「眾生以下」,是指毀謗那些雖非聖者但具備佛性或在修行階位上的眾生,其罪業亦不可輕視。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作者在分析論著時,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為了支持前述觀點而引用的經論依據(引證)。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分析。
    作者在此將論文內容分為六個部分,本句指出第六部分的功能在於總結前文論義,並對修行者提出最後的勸勉與勉勵。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後續論述的第二部分在義理上分為兩個層面或兩種意涵,旨在釐清論證邏輯之次第。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說明。
    作者首先闡述正確修行以達究竟之道的必要性,隨後進而論述此種修行所能獲得的勝妙果位與利益,旨在以果使人信,以行導究竟。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偈頌的解析,指出特定兩句的內容在邏輯結構上首先在闡明修行後所獲之果位的卓越與殊勝。

    此句強調在覺悟真理(明)之後,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修)才能在證悟境界上超越常人。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從信心導向實踐,最終達到覺悟的次第。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屬於典型的「破題」或「分項」敘述,旨在釐清論著的邏輯框架,將大段落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利詳解。

    此句討論修行中時間與心念的關係,強調即使在極短的時間(如一食之頃)內,若能正念思考福德的殊勝,亦能產生巨大的功德影響。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下,這是在闡述信願與修行之效力。

    此句強調在正確的法義指導或強大的願力加持下,短時間內的精進修行能產生極其深廣的功德,體現了修行之質與量在特定機緣下的轉化。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說明在特定的論述段落(第四段)中,將進一步分論四個要點或項目,用以詳盡闡釋法義,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

    此句為論疏的導引,旨在揭示毀謗正法(尤其是針對如來藏或大乘教義)會導致極其沉重的業報,以此警惕修行者,並為後續論述正法的重要性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銜接語。
    作者在闡述論理時,將勸導的過程分為階段,此處標誌著進入第二階段的勸導(試勸),旨在透過不同層次的論述,逐步引導讀者契入正信。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
    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將對罪業的分析分為三個層次,此段標誌著進入第三個階段,專門論述罪業之深重及其對心靈的影響。

    此處為疏論對正文的解析,討論在特定的論述結構中,如何透過第四次轉譯(轉釋)來闡明關於三寶種子被斷除或其運作的深層義理。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轉接語,提示讀者其餘詳細的論證或文字內容可在前文、後文或相關引用文獻中查閱,屬於文本結構的指引。

    此處為疏論對原論結構的界定,說明該論典在體例上分為三個階段或部分進行論述,旨在讓讀者掌握全論的邏輯框架。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指出針對該議題的正確論證核心(論宗)已在先前的論述中闡明,提醒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標記,指示後文將進入以偈頌形式呈現的總結或核心義理,旨在提醒讀者注意形式的轉換。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義理進行最終的彙整與歸納,以確保讀者能掌握全篇之核心要義。

    此句為論疏中對文本結構或特定段落位置的指引,用於標記後續解析所對應的原文位置。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面論述的五個章節(分)進行總結歸納,以便讀者把握全論之邏輯脈絡。

    此處為疏論對正文(論課)的解析結構,指明後續將針對原論中接下來的兩句內容進行詳細闡釋。

    此處指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不為私人所得,而是廣泛地分贈、轉向給處於六道輪迴中的所有眾生,以期使眾生同獲利益並脫離苦海。

名相註解
  • 立義分:指在論述中建立基本義理、定義核心概念的章節。
  • 生滅之相:指眾生在未覺悟前,處於生起與消滅、生死輪迴中的種種現象與特徵。
  • 生滅:指一切有為法,處於產生與消滅的變更之中,與不生不滅的真如相對。
  • 麁細:指現象的粗顯(麁)與微細(細)。在心法分析中,通常指從粗重的意識活動到極其微細的種子或阿賴耶識狀態。
  • 分別:指心意識將事物區分、對立的功能,在佛學中通常指造成執著的妄想分別。
  • 總標:在論疏體系中,指總括性的標題或總領之句。
  • 別解:指對論文或經文中的各項內容進行分項、個別的詳細解釋,與「總解」相對。
  • 麁:粗顯之意,指物質層級較厚重、不夠微細的狀態。
  • 心相應:指物質色法(如色根)與精神心法(如意識)能夠相互作用、共同運作的狀態。
  • 染:指染汙,即煩惱對心靈的汙染,使其失去清淨本性。
  • 三染:指三種染汙,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代前文提及的具體煩惱或客塵染汙。
  • 相:指現象、形相或物質與精神的顯現。
  • 心不相應:指某些法(如物質色法)不能與心共同起作用,不具備意識覺知或心理活動的特徵。
  • 染心:指被煩惱、客塵或妄想所汙染的心識,相對於「淨心」或「真如心」。
  • 不相應:指兩種法在性質、功能或條件上無法相互配合、契合或共同作用的狀態。
  • 心法:佛教指意識的本質及其運作機制。
  • 麁顯:指粗顯、顯著的狀態,與「微細」相對,通常指尚未進入深層定境或空性時,意識顯現的粗重相狀。
  • 體:指事物的本質、本體或主體。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與形態,即對現象的認知的標籤與表象。
  • 相續:指事物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前一刻的狀態影響後一刻。
  • 十卷經:指代某部以十卷為編制的經典,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引用對照。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起信論體系中,涉及從染穢之識轉向清淨之智的過程。
  • 滅:指意識功能的停止或煩惱的斷除,分為世俗的暫時消失與勝義的永恆解脫。
  • 生:指現象的產生或出生。
  • 住:指現象在產生後的一定持續狀態或停留。
  • 諸識:指各種心識,如眼耳鼻舌身意識以及阿賴耶識等。
  • 生住滅:佛教對物質與心靈現象變遷的概括,指現象的產生(生)、維持(住)與消失(滅)。
  • 流注生:指心識像水流一樣,依序連續不斷地生起。
  • 相生:指依據特定的相狀或外在條件而產生的生起。
  • 別相:指區別於他者的獨立相狀或差異相。
  • 論主:指該論著(起信論)的主旨或核心論點。
  • 相應:指心與法之間產生聯繫、相互作用或契合的狀態。
  • 意識:指分辨對象、產生能慮之心的意識功能,在論疏體系中區分於阿賴耶識或前五識。
  • 行相:指法在運作、流轉中所顯現的狀態或相狀。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中的普通眾生。
  • 第七識:即末那識,主司執著,將自我視為恆常不變,是產生我執的核心識。
  • 凡:指凡夫,即尚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受煩惱遮蔽的普通眾生。
  • 了:指了知、徹悟,指對法義達到完全理解且契入的狀態。
  • 能現:指能夠顯現出相狀或現象的能力。
  • 能見:指能夠覺知、觀察或認識該現象的功能。
  • 能:指主體,在認知過程中起作用的能知者,如能見、能想。
  • 所:指客體,指被主體認知、感知的對象,如所見、所想。
  • 菩薩:菩提薩埵,指覺悟有情,在追求覺悟之路上實踐慈悲與智慧的修行者。
  • 能所:佛教邏輯學中用以描述認知過程的對立兩端,即主體與客體。
  • 生滅義:指眾生在迷妄中經歷生、死、毀滅與產生的輪迴現象及其內在機理。
  • 生緣:指眾生產生、出生於世的因緣條件,在《起信論》語境下通常指無明與種種煩惱導致的輪迴之因。
  • 滅義:指事物消滅、止息或煩惱盡除的義理,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從生起轉向寂滅的過程。
  • 通緣:指普遍適用的因緣,與「別緣」相對,用於說明現象產生的共性條件。
  • 別因:在因明學或論理推導中,指與主因(正因)有所區別,但同樣能支持結論的次要原因或區分性條件。
  • 麁識:指較為粗重、明顯的意識活動,通常與感官對象的攀緣相關。
  • 細識:指極其微細的意識狀態,在唯識或起信論體系中,指接近於根源、較不顯著的意識層次。
  • 無明住地:指眾生因無明而停留、安住的基礎狀態,是迷妄心與所有煩惱的根源。
  • 無明:指對真理、本性的根本迷失與不覺。
  • 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心法或習氣像香味一樣滲透、影響心識,使之在未來產生相應的果報或傾向。
  • 不相應心:指不與其他心法、色法等共起而獨立運作的心識狀態。
  • 境界:指心識所對取的對象,包含內在的心境與外在的物質或精神對象。
  • 緣:指條件或助力,指使某事發生而具備的外部因素。
  • 起:指心意識的生起、顯現或觸發。
  • 依因:依賴因緣而生起,指處於因果輪迴、未離條件的狀態。
  • 不覺:指迷失本性,未能覺悟真如本質的狀態。
  • 依緣:依據條件而生起,在此特指心識依著外緣而產生錯覺或妄想。
  • 妄作:指心識在無明驅使下,錯誤地造作、構建對象。
  • 具義說:指完整地、詳細地闡述法義的說明方式,相對於簡略或概括的敘述。
  • 因:佛教術語,指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四卷經:指特定的四卷佛教經典,在論疏語境中用以作為論證依據的文本。
  • 大慧:指大慧菩薩(Mahāmati),般若與智慧的象徵,在許多大乘論典中常作為發問者或對話對象,用以引出深奧的法義。
  • 不可思議:指超越凡夫意識與邏輯推論所能理解的境界或作用。
  • 燻:指佛教心理學中一種潛在的影響力,如同香味浸染衣物,指一種心法或業力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種子燻習)的過程。
  • 不思議變:指超越常識、邏輯與物質限制的奇妙變化,常用於描述佛菩薩之神力或真如之顯現。
  • 現識:指現行識,即目前正在運作、顯現的意識狀態,與潛在的「種子」相對。
  • 塵:指客塵煩惱,比喻外界感官接觸而產生的染汙與執著。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極其久遠的過去。
  • 妄想:背離真實理性的錯誤認知與虛妄思慮。
  • 分別事識:指意識,能對外在對象(事)進行分別與判斷的識心。
  • 不可思議燻:指佛法真理在眾生心識中潛移默化的影響,使其能趨向覺悟,且此過程不可用常情常理衡量。
  • 真如:指萬法本質的絕對真理,不生不滅、本來清淨的實相。
  • 變異:指真如之體雖不變,但其用能隨緣而顯現出種種不同相狀。
  • 變:指心識依據種子而產生的轉化或顯現過程。
  • 起現識:指由潛在種子或深層心意識所生起並顯現的識心。
  • 轉識:指將意識轉化為智的過程,或意識在不同層級間的轉變。
  • 業識:指受業力牽引而生起、主導生命輪迴的意識狀態。
  • 細:指精微、詳細的分析與辨析。
  • 所取:指意識捕捉、執著或感知的對象。
  • 心海:比喻阿賴耶識,指涵蓋一切種子、深邃廣大的根本心識。
  • 七識:指除第八識外的前七種意識,包含五根識、意識及末那識。
  • 本:指眾生處於迷染狀態的起始根源,或指阿賴耶識中深藏的無明根源。
  • 想:此處指妄想、虛妄分別,與覺悟相對,指將虛幻視為真實的認知錯誤。
  • 離念:指心念與本心、或念頭與覺性分離的狀態。
  • 阿梨耶識:即阿賴耶識,意為「儲藏識」,是第八識,負責儲藏一切種子。
  • 名識相:指在名相上所呈現的識之特徵或定義。
  • 毫輪:指極微小的圓輪,常在論疏中用以比喻微細之法或特定的法相。
  • 不淨智:一種透過觀察身體及其組成成分的穢穢不淨,以對治貪欲而產生的智慧。
  • 所行境界:指某種智慧或心法在運作時,其對應的觀察對象或認識範圍。
  • 自相:指事物本身的性質或特徵,此處指心識本身的相狀。
  • 事識:指對具體對象(事)的認識或識相。
  • 相應心:指心與心所(伴隨心)在同一對象上共同生起,彼此互不分離且功能協作的狀態。
  • 不思議燻:指不可思議的種子燻習。在唯識與起信論語境中,「燻」是指一種種子在另一種子中留下印象或影響的過程,使之在時機成熟時得以生起。
  • 分別事: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辨析的運作過程或其對象。
  • 麁中單:指粗糙的單衣,在此作為一種具體的物質對象(境界)來舉例。
  • 境界緣:指心識在感知時所對應的外部對象或觸發條件。
  • 因滅:指消除苦因的過程,對應四聖諦中的道諦,旨在透過修行使苦之原因滅盡。
  • 直明:直接闡明,不採取隱喻或迂迴推論的說明方式。
  • 除疑:消除對佛法義理的懷疑或不解,是修行與學習中至關重要的步驟。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採取相應的對策或修行方法以予以消除。
  • 親依:直接依止,指最直接的發生條件或因緣。
  • 緣起:因緣所生,指事物依據條件而產生的法理。
  • 始終:指修行或法義論述的開始與終結,在此指從始信到究竟信的過程。
  • 起盡:起指「起心」或「始發」,盡指「究竟」或「圓滿」,指涉從迷悟之始至覺悟之終的完整過程。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佛教用以分析現象生滅的最微小時間。
  • 往復:指對話中問與答的來回過程,常用於論書中以問答體形式展開論述。
  • 心滅:指心法在極短時間內(剎那)的消逝。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持有異於佛教教義之見解的修行者或教派。
  • 斷見:指認為死後一切滅盡、不存在任何延續或果位的極端虛無見(斷滅論)。
  • 戲論:指無益的、紛雜的、僅在語言文字上打轉而無實質真理的妄論。
  • 相續識:指心識在時間維度上不斷接續、流轉的狀態,在唯識與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受業力牽引而持續運作的妄識。
  • 應滅:指應當消除或滅盡,使心不再受妄想與煩惱的驅使,達成解脫。
  • 無想天:色界最高層的定住天,眾生在此處定力極深,暫時無意識之思維(想),故稱無想。
  • 無想定:指第四禪之上的更高定境,修行者捨棄一切知覺與思考,使心進入一種無有任何相狀、不作分辨的寂靜狀態。
  • 根本:指造成痛苦或煩惱的最深層原因,通常指無明或染著。
  • 隨滅:指依隨前因的滅盡而隨之滅除,不獨立存在。
  • 如來:佛號之一,指已覺悟且來到世間教化眾生的正覺者。
  • 破:佛教論著術語,指透過論理分析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或執著。
  • 無想:指一種沒有意識活動、不產生對象思考的定境,如無想處定,或指特定類型的無想眾生。
  • 本相續識:指眾生自始至終相續不斷的根本意識,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指代承載業力與種子的根源意識(如阿賴耶識)。
  • 六七識:指前五感官識、第六意識識以及第七末那識。
  • 種子:指潛藏在阿賴耶識中、未來能生起對應現象的潛能或習氣。
  • 論:指《大乘起信論》,此處指該論典的文本內容。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精神定境,使心行與意識完全停止,連受想念思等心所功能皆熄滅,是消除煩惱、止息苦受的深定。
  • 心體:指心的本質或主體,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涉真如心或被染汙的心之本質。
  • 相續相:指心意識或業力在時間上連續不絕、環環相扣的狀態。
  • 永滅:指徹底地、永久地消除,不再生起。
  • 究竟滅:指徹底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達到不再生起、不再還起的最終涅槃狀態。
  • 法:指欲闡明的主題、道理或真實義。
  • 喻:指為了說明「法」而引用的類比、比方或譬喻。
  • 初法:指佛教早期的教法,或指原始佛教、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
  • 阿梨耶心體:即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的本體。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指代承載種子且具備佛性潛能的根本心意識體。
  • 唯心:指僅僅是心意識的運作。
  • 業相:指業力在心中所呈現的種種相狀、習氣或傾向。
  • 動相:指事物顯現出的波動或變動的形態與現象。
  • 無明風:將無明比作風,意指無明具有驅使、推動心識產生妄想的強大力量。
  • 水:指四大(地水火風)中的水大,主潤澤、凝聚之性。
  • 風:指四大中的風大,主動搖、行散之性。
  • 風相:指四大元素中的「風大」,主導動能與增長、流動的性質。
  • 無想等:指無想處定,屬於四色界定之最高層次,修行者在此定境中捨棄一切有為想,心境極其寂靜。
  • 佛地:指菩薩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圓滿成佛的境界。
  • 動:指心念的波動、不安或起心動念,在論疏中常指因業力驅使而產生的心理擾動。
  • 滅盡:指完全消除,不再生起。
  • 水滅:在此比喻語境中,指代對象的消失或毀損,用以反證其本質之不滅。
  • 次第:指佛教論述中依循邏輯步驟、由淺入深地推演過程。
  • 二義:指前文所討論的兩種核心義理,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本性與生起之妄心的關係。
  • 心智:指意識與智慧的綜合體,在論疏語境中常指涉眾生內在的覺知能力。
  • 神解:指心靈具備的神妙領悟、分析與覺知能力。
  • 智性:指眾生內在具足的覺悟本質,即如來藏之智。
  • 不壞:指本質永遠完整,不因外在環境、煩惱或時空而毀損或消失。
  • 不滅義:指不消失、不毀滅的義理,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或法性之不變遷。
  • 染緣:指導致心靈染汙、產生執著的外部條件或內在煩惱。
  • 不從緣:指不依循一般的條件或因緣而產生或運作的狀態。
  • 染法:指能使心靈染汙的煩惱、客塵等不淨之法。
  • 自相應:指心與染法之間相互依附、共同生起的狀態。
  • 不滅:指本質不被毀壞,依然恆常存在。
  • 常見:指認為事物、靈魂或世界永恆不變的錯誤見解,與「斷見」相對,為佛教所破之兩邊邊見。
  • 梨耶:應為「俱梨耶」之簡稱,指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對象。
  • 異熟法:佛教術語,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感得的果報,通常指受業感召而生的五蘊身心。
  • 業惑:指由過去身口意造作的業力所引起的煩惱與迷染,使眾生不能覺悟真理。
  • 辨生:指在分別心中產生,或因妄想分別而生起。此處強調的是一種主觀的、非真實的認知產物。
  • 本識:指原本的意識,或在特定脈絡下指根源性的識心。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佛之果位,即究竟覺悟狀態。
  • 福慧二行:指修行中累積的福德與智慧兩種實踐行徑,在此指其尚未圓滿而產生的遮染。
  • 大圓鏡智:佛之四智之一,能如圓鏡般照見一切法相,無之遮蔽,不著色相。
  • 相應淨識:指與特定智相契合、且已趨向清淨的意識狀態。
  • 心義:指心的本質、含義或其運作的理則。
  • 心:指眾生之心地,在起信論中特指具有真如本質但被客塵遮蔽的心。
  • 舉體:指整體、全部,在此指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整個狀態。
  • 動靜:指心念或現象在運作中的變化狀態,非指物理上的移動,而是指能動與靜止的對立或轉化。
  • 辨:指對法相的區分、辨別(分別心)。
  • 無令有:指從不存在的狀態使其變得存在,此處指涉一種錯誤的創造論或實有論觀點。
  • 心之動:指心識在無明驅使下產生的波動、起心動念,是從真如心轉向妄心之過程。
  • 動之心:指心意識的波動或起心動念,對比於不遷、不動的真如本性。
  • 自相義門:指事物自身本質的特徵或定義之門。
  • 自類相生:指同一類別的種子產生相同類別的果實,在論疏中用以說明因果不雜、類隨種子的道理。
  • 自然:指不依因緣而自發產生,或指隨機、無定則之狀態。
  • 過:指過失、偏差或錯誤。
  • 始覺:指眾生在修行過程中,最初意識到真如本性而產生的覺悟。
  • 本源:指真如、佛性,即眾生心靈最原始、清淨且不染的狀態。
  • 聖典:指由佛、菩薩或聖者所傳述的經典,具有權威性的教導標準。
  • 初師:指在論述脈絡中被提及的第一位導師或前代傳承者。
  • 瑜伽:原意為結合,在佛教中指心與法相應的定境,或指透過修習使心意識集中於一處的修行法門。
  • 意:指義理、含義或心意之境。
  • 師義者:指研究、學習教義的學者或後進弟子。
  • 信意:指對佛法真理的深信不疑,是修行進入的基礎。
  • 取義:指對經論文字進行詮釋並提取其義理的過程。
  • 法我執:指對法(現象、教義或心法)產生執著,將其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之執著。
  • 人我見:指對個人(人見)與自我(我見)具有實體、恆常性的錯誤認知,是煩惱與執著的基本形式。
  • 初義:指在論述或教理展開之初所設定的義理,或初步的解釋方向。
  • 執:指對某種觀念產生固執、不肯捨棄的心理狀態。
  • 後義:指在論述順序中後續出現的義理、結論或解釋。
  • 法燻習:佛教心理學術語,指一種法(心法或物質法)長時間地影響另一種法,使其在心識中留下習氣或種子,如同香料燻蒸衣物使其染香一般。
  • 生滅門:指眾生處於迷妄、受生與滅之苦的狀態,與對立的『不生不滅門』(真如門)相對。
  • 初正:指論述中最初提出的核心正理或主體論點。
  • 廣釋:詳細地解釋、展開論述,與簡釋相對。
  • 第二因:指論著中推導論證的第二個理由或因由。
  • 重明:重複說明,旨在使義理更加清晰、明確。
  • 義:指義理、含義或定義。
  • 攝:涵攝、包容,指真如體性涵蓋一切現象,不使其脫離。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法相及心法。
  • 攝義:指將多個現象或法相涵攝在一個總義項之下的理據或定義範圍。
  • 能生:指能夠產生後續結果的力量、條件或根源,在因果論中對應於「因」或「能」。
  • 廣顯:詳細地闡明或揭示,常用於論疏中指接下來將對某個重點進行深入論述。
  • 舉數:在論述中先提出具體數量的做法,以便於分類或條列說明。
  • 盡:指煩惱、業障或種子徹底消除,不再生起。
  • 不盡:指尚未完全消除,仍有餘氣或種子潛在。
  • 文相:指文字的表象或論述的體相,在此指透過文字記錄的邏輯內容。
  • 淨法:指清淨的法性,指真如本身不被客塵所染,或指修行達到清淨後的法體。
  • 本覺:指眾生原本具足的覺悟本性,與後天修習而得的「始覺」相對,代表法界本然的清淨覺性。
  • 一識:指單一的意識體,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討論心之本質與顯現。
  • 淨:指清淨、無染的本然狀態,對應於覺、涅槃。
  • 攝大乘:指《攝大乘論》,是一部旨在綜攝大乘佛教核心教義的論典。
  • 受燻:指心靈接收外界(如佛法、正念)的影響而產生種子或質變的過程,如同染料薰染布料,使之改變顏色。
  • 常法:指恆常不變、不生不滅的法。
  • 彼論:指《大乘起信論》。
  • 可思議:指可以透過思考、認知或想像而理解的範疇。
  • 顯意:指文字或名相在表面上顯現出的含義。
  • 相違:指相互矛盾、不一致或衝突。
  • 性淨:指眾生心性本自清淨,不被客塵所染的體質。
  • 燻義:指燻習之義理。在唯識與起信論體系中,指一種心靈狀態或種子透過反覆作用,將其特質滲透並儲存於阿賴耶識(或心底)的過程。
  • 真如門:指從真如體性直接切入、體悟本質的修證路徑,與依因緣而行的事門相對。
  • 能生義:指能夠產生、生起某種現象或法相的意義。在真如絕對平等的體性中,無能無所,故不論能生。
  • 別明:佛教論疏中將整體內容分為「總明」(總體說明)與「別明」(個別詳細分析)的寫作結構。
  • 真如法:指宇宙絕對的真理、事物本然的狀態,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體性。
  • 能燻:指能夠種植種子、產生影響的因,如善行對心識的燻習。
  • 所燻:指接受種子種植、被影響的對象或心識狀態。
  • 根本無明:指最深層的無知,即不認識真如本性,是所有煩惱與痛苦的源頭。
  • 妄心:指與真如相對的、被無明遮蔽而產生錯覺與執著的虛妄心識。
  • 業識心:指受業力驅使而產生的意識狀態,是導致生死流轉的心理機制。
  • 不了:指不能結束、不能窮盡或無法完結。
  • 念起:指心念的波動或妄念的升起。
  • 妄境界:指由無明與妄想所構築的、非真實的客觀現象或心象。
  • 念著:指憶念、專注或繫念於某法,在起信論語境中常與信願的生起相關。
  • 業:梵文 Karma,指身口意三種造作,是導致輪迴與果報的根本原因。
  • 一切苦:指佛教中概括的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熱)以及由此衍生出的所有痛苦。
  • 果:指因業而產生的報應,分為善果與惡果。
  • 廣:詳細闡釋、擴展說明。
  • 三義:指前文中設定的三項義理或論點。
  • 念:指憶念、 mindfulness,在論疏語境中指對特定對象(如佛、法、心性)的持續專注與記憶。
  • 境界力:外在環境或對象對心識產生的影響力。
  • 法執:對法(現象或真理)產生錯誤的執著,將其視為實有。
  • 分別念:心將對象區分、對立而產生的妄想或思維。
  •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攀緣,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核心心理機制。
  • 四取:指四種執著,通常指欲取、色取、無色取、有取(或依對象分為對欲、色、無色、我執的取著)。
  • 煩惱障:指由煩惱引起的障礙,使修行者無法進入禪定或證得菩提。
  • 無相:指沒有固定形相或特徵的狀態,在佛學中通常指擺脫對現象執著的空性境界,但若執著於此「無」,則稱為迷於無相。
  • 相現:指心識中所顯現的對象或法相。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代表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與果位。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生的全部空間範圍。
  • 分段:指區分、分節或層次之意,此處指痛苦的種種層級。
  • 麁苦:粗重的痛苦,通常指與物質感官直接相關的強烈痛苦。
  • 變易:指狀態不穩定,隨因緣而改變,無法恆久維持。
  • 行苦:佛教將苦分為苦苦、著苦(樂苦)、行苦。行苦指因萬事萬物處於遷轉、變更之中而產生的根本性不安與痛苦。
  • 凡位:指凡夫位,尚未進入聖道位、仍處於迷妄執著中的境界。
  • 分段苦:指將痛苦視為個別、片段的現象而感受到的苦,對比於聖者能觀照苦之全體或空性。
  • 根本燻習:指最基礎且深層的種子潛在影響力,是心識中習氣形成之根源。
  • 覺:指覺悟、覺知,在論述中特指對真如本性的認知與體悟。
  • 見愛:指透過視覺感官接觸對象後產生的貪愛與執著。
  • 枝末:比喻法門的末端或覺悟的初步階段,相對於根源。
  • 淨燻:指清淨的業力燻習。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指透過信願等善業,在阿賴耶識中種植清淨種子,進而導向覺悟的過程。
  • 自信已性:指自認為已經契入或獲得佛性、本覺的狀態,在此語境中通常指一種誤認的執著。
  • 十信位:大乘修行初期的十個階段,是從凡夫向聖者轉化、建立對正法堅定信心(信)的過程。
  • 心妄動:指心念在沒有外在對象觸發下,自發地產生不實的妄想或波動。
  • 前境界:指在前(外部)出現的感官對象,如視覺、聽覺等對境。
  • 遠離法:指透過修行使心脫離對妄想、執著或煩惱的牽引,回歸清淨自性的方法。
  • 三賢位:指三種賢聖的位階,在論疏體系中通常對應修行進階的不同階段。
  • 如實知:指不經妄想分別,如實地認知事物真實面貌的智慧。
  • 初地:菩薩修行之第一階段,稱為「法穴」或「見道位」,指初次證悟四諦空性之境界。
  • 見道:指初次親證真理、破除煩惱之見地,是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轉折。
  • 唯識觀:一種觀照方法,旨在體悟外界現象皆是心識的顯現,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燻習力:指一種習氣或記憶在心識中不斷重複而留下的深層影響力,如同香味浸染衣物,指業力或習慣對心靈的潛移默化。
  • 十地: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個階段,從歡喜地到法界地。
  • 修道位:指在菩薩道中,透過實踐修行以消除習氣、增加智慧的階段。
  • 萬行:指菩薩為度眾生而修持的各種無量法門與善行。
  • 無明即滅:指十二因緣之轉依,當根本無明被消除時,後續的行、識、名色等因果鏈條隨之滅盡。
  • 果地:指修行達到最終圓滿的境界,與相對應的「因地」相對。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境界。
  • 妄燻:指由於無明而導致的錯誤習染,使本覺的真如被遮蔽,生起妄心且形成習氣。
  • 強而說:指在法義不可言說或不宜強加定義的情況下,為了教學或方便而勉強給予的解釋。
  • 強説:指為了說明方便而刻意設定的對立、區分或強調之說法,非指絕對的實相。
  • 諸塵:指一切外在的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
  • 唯識:指萬法皆由識所變現,並無外在實體之義理。
  • 心外:指意識或心靈範圍之外,指將對象視為獨立於覺知者之外。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小乘,旨在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菩提心。
  • 趣向:指心靈趨向、嚮往或追求的目的方向。
  • 計:指妄想、分別心,將非真實的事物視為真實而產生的執著。
  • 生死:指眾生在迷妄中不斷輪迴、生與死交替的狀態。
  • 厭:指對輪迴痛苦的厭離心,在初級階段是修行動力,但在最高覺悟階段應超越此對立。
  • 意燻習:指意識(心)在接收外境或內念後,將其特質潛在化地儲存於心識中,形成一種慣性影響的過程。
  • 五種之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這五種前五識。
  • 微細:指物質或心法之極小狀態,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常用於描述種子心或極其深層的潛在意識狀態。
  • 見: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的見解。
  • 識量: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分別、衡量與界定的能力或標準,即認知的量相。
  • 外執:指對外在境相、物質對象或外部法相的執著,與內在對自我的執著相對。
  • 順業識:指意識順應過去業力的牽引,而感應或投生於與該業力相應的境域。
  • 發心:指覺悟真理後,生起出離心或菩提心,決定追求覺悟的決心。
  • 諸行:指各種修行方法或行法,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應於不同階段的菩薩行或修行次第。
  • 辨相:辨析、區分對象的特徵與形態,以確立其體性或功能。
  • 自體燻習:指心真如自性在不失本質的情況下,透過內在的潛能或種子影響,使其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出相應之狀態的過程。
  • 遣疑:遣除疑惑,指透過理路分析或證量說明,使對法義的不確定感消失。
  • 無漏法:指不漏煩惱的法,指能導向解脫的智慧或定力,與有漏(隨煩惱而生)相對。
  • 不思議業:指超越凡夫理性與常識能理解的神通或功德表現。
  • 不空門:指雖然空掉所有執著,但本覺的功德與智慧依然存在,非絕對的無,而是真空妙有之門。
  • 如實空門:指如實地觀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修行門徑或認知境界。
  • 本有:指本來就具備的,非後天造作。
  • 境智:指覺知對象(境)的智慧,即能對外在或內在境界進行辨識與認知的智能。
  • 冥:指無明,即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識。
  • 樂:指法樂,對修行正道、解脫真理所產生的法喜。
  • 煩惱厚薄:指眾生心中貪、嗔、癡等煩惱的深淺程度。厚指深重,薄指輕微。
  • 不等:指根機、業力或悟境的差異,非指地位高低。
  • 遇緣:指在修行過程中遇到的外在條件或內在機緣。
  • 參差:指事物之間不統一、有出入或差異。
  • 恆沙:比喻數量極多,源自恆河中的沙粒。
  • 上煩惱:指程度深重、根深蒂固的煩惱,通常指最難斷除的根本煩惱。
  • 法門:指進入佛法、達到覺悟的各種修行路徑或方法。
  • 事:指具體的現象、形式或操作過程,與代表本質的「理」相對。
  • 所知障:指對真理不認知的障礙,因執著於種種名相、知見而無法徹悟真理的障礙。
  • 所攝:指被包含、被歸類或被牽引於某種狀態之中。
  • 愛染煩惱:指對世間種種對象產生貪愛與執著,導致心靈不安且不能脫離輪迴的煩惱。
  • 答意:指回答問題時所承載的宗旨或核心義理。
  • 諸佛:指一切成就正覺的佛陀。
  • 文:指經論的文字組織、結構或篇章安排。
  • 列名:在論述過程中,將相關的專有名詞或法相名稱依次陳列,以便對其進行定義或分析。
  • 名:指名稱、名相或對象的定義。
  • 差別緣:指導致事物產生差異、區分的條件或原因。
  • 十信:指修行者在初發心後,建立正確信仰的十個階段,是進入信行位的基礎。
  • 平等緣:指不對對象產生分別心,能將一切視為平等,不作對立或偏執的觀照方式。
  • 同體智力:指菩薩體悟眾生與自己本質相同(同體)的智慧力量,是實踐大悲心的基礎。
  • 合明:指將分項論述之義理合併而予以闡明的寫作手法,常見於論疏中用以總結前文之邏輯關聯。
  • 開釋:在論疏體例中,指將簡略的義理詳細地闡釋、展開說明。
  • 近緣:指直接促成結果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遠緣:指較深層、間接或根本的條件或原因。
  • 行解:指將佛法教義付諸實踐並獲得領悟的過程。
  • 行:指修行、實踐或造作,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具體的修行功夫。
  • 施:指佈施,指將財物、法法或無畏施予他人,以除貪著。
  • 戒:指持戒,指遵守佛教戒律,以離惡行、止不善業。
  • 受道緣:指接受佛法、進入修行正道的因緣條件。
  • 聞思修:佛教修行的三個基本階段。聞是指聽聞佛法;思是指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思考與分析;修是指將領悟的道理付諸實踐。
  • 入道:進入覺悟或解脫的修行路徑。
  • 能作緣:指能夠促成某種結果產生、或對他者產生影響的條件、因素。
  • 平等義:指在真如實相中,不分差別、不偏不倚的本質狀態。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狀態。
  • 平等見:指超越對立、區別與偏見,洞察萬法本質均等、無差別的智慧見地。
  • 十解:指在菩薩修行過程中,對法義之領悟達到十種不同的解脫或理解層次。
  • 報身:佛法三身之一,指佛因行過往願力與功德而成就的報應之身,常現於淨土中教化大乘菩薩。
  • 相好:指佛陀身體上具足的殊勝特徵(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代表圓滿的智慧與慈悲功德。
  • 邊:指邊際、界限。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功德或智慧的無限性。
  • 分齊相:指將事物區分為不同部分或設定數量界限的相狀,代表一種對立或有限的認知模式。
  • 散心:指心神散亂,不能專一於當下修習之對象,與「專心」或「定心」相對。
  • 離分:指超越了部分的區分,達到圓融無礙、不分彼此的狀態。
  • 齊相:指相貌整齊、圓滿一致,無有缺失或偏差。
  • 用:指真如的顯現或作用,隨緣而起的現象。
  • 別:指別論,即對正論內容進行詳細區分、補充或深入分析的章節。
  • 未相應:指心與特定的法或狀態尚未結合、對接或產生共相的狀態,常用於分析心法關係或修行階段的未契合。
  • 言意意識:指言語表達、內在心念以及分辨對象的意識活動。
  • 名意識:指對名相、概念產生分別執著的意識狀態。
  • 初發意:指初次發起菩提心,即大乘佛法的修行起點。
  • 無分別心:指超越對待、不落兩邊的智慧心,能直接契入真如,不再以分別妄想來觀察對象。
  • 法身:佛的真身,指真如本性,超越色相與空間的絕對真理。
  • 自在:指在修行或法力上達到無礙、自由運用的境界。
  • 應身: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而隨緣顯現的身體,旨在以適當的教法度化眾生。
  • 化身: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變現出的身體,常指化現於世間的色身。
  • 法身菩薩:指以真如法身為體,而顯現出菩薩行之覺悟境界,象徵真如與菩提的不二。
  • 十 地菩薩。
  • 智用:指智慧在處理實際事相、度化眾生時的具體運用,相對於靜止的智慧體悟(智體)。
  • 如量智:指如實量測、準確衡量一切法相之智慧,能精確地對應對象而無偏差。
  • 八地:菩薩十地之第八,稱為不動地,此階段之修行已達自然流暢之境。
  • 無功用:指不需要刻意造作或勉力而為,指一種自然而然、不假思慮而成就的修行狀態。
  • 五分:指《大乘起信論》中分析心性、本覺與覺悟過程的五個組成部分或論述段落。
  • 染燻:指被煩惱、習氣所汙染並深植於心識之狀態。
  • 違理:指不符合真理、違背法性或背離實相。
  • 理:指真理、法理或事物運行的內在規律。
  • 正義分:論書中用以闡明核心正確義理的章節部分。
  • 正釋:對核心義理所作的正式、標準的解釋,以區別於譬喻或權設的說明。
  • 釋法章門:指對佛法義理進行解釋的章節門類。
  • 竟:完畢、結束之意。
  • 釋義:對經論中的義理進行解釋與說明。
  • 章門:論書中對內容進行分段的標題或節項。
  • 立義:建立義理,指在論述中設定特定的法義框架以進行論證。
  • 大義:指大乘佛法中深廣的真理,通常涉及覺悟、空性與圓滿之義。
  • 乘義:指「乘」的義理,指承載眾生從此岸到達彼岸的修行法門或境界。
  • 乘:佛教中指載運眾生到達彼岸的修行體系或教法,如大乘、小乘、一乘。
  • 體相:佛教論述中常用的一對概念,用以分析事物的本質與表現。
  • 用大:指真如之功用顯現於世間,其作用廣大無邊,能化導一切眾生。
  • 自體相:指事物本身自有的性質或本質狀態,在此語境下特指真如或心的體性。
  • 總牒:總括、概括地說明。
  • 體大:指法體、本質之廣大,指不離本性的絕對廣大。
  • 相大:指顯現、相貌之廣大,指在現象界所顯現的廣大功德。
  • 增減:指性質或量上的變更。此處指真如本性不隨因緣而增加或減少。
  • 畢竟常住:指絕對的、永恆的恆常存在,不隨時間與空間而改變。
  • 大:指法界之廣大無邊,非物質空間之大,而是指體性之圓滿與包容。
  • 不增減:指真如體性恆常,不因條件改變而增加或減少,亦指不對實相進行主觀的妄加賦予或剝奪。
  • 從本以來:指從最原始的根本狀態起,即真如本初。
  • 性自滿足:指眾生的本性自體圓滿,具足一切功德,無需外在添加。
  • 釋:解釋、闡發。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含藏的佛種子,或稱佛性,是成佛的內在根據。
  • 無漏:指不受煩惱汙染、不墮生死輪迴的清淨狀態。
  • 性功德:指事物本身自備的特質與優良功能。
  • 性:指自性或真如之本性。
  • 功德相:指自性中所具備的圓滿特質及其顯現的相狀。
  • 所以:指原因、理由或根據,在此指論述某法之理據。
  • 問意:指對問題之核心意圖或深層含義的探究。
  • 別顯:指在論述結構中,將總體的義理分開、詳細地顯發說明。
  • 差別:指現象上、名相上的不同或區分。
  • 無二:指不二、不對立,指事物在實相上是統一且圓融的,並非截然對立。
  • 差別義:指事物之間的不同之處或相對的特徵。
  • 略標:簡略地標記或列出要點。
  • 生滅相:事物不斷產生與消滅的現象狀態,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相。
  • 過患:指缺陷、弊端或導致痛苦的因素。
  • 患:指修行中的障礙、煩惱或損害,需透過對治法予以消除。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與正向的法益。
  • 德義:指佛教中的道德操守與正法義理。
  • 真如用:真如之體性所顯現的功能與作用,指不離體而能生起萬法之能。
  • 總明:在論疏體例中,指對前述分項內容進行概括性的總結說明。
  • 別釋:指在總體概括之後,針對各個組成部分或細節進行的分項解釋。
  • 牒:在此指辨析、破除或論述。
  • 因顯果:指原因導致結果顯現的因果邏輯。
  • 三句:指三種不同的論述方式或句式,常用於對比、分析或層次遞進的論證。
  • 願:指發心立志,在佛法修行中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設定的宏大目標(願力)。
  • 方便:指『方便法門』,意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取的適宜手段,在佛教中特指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教化方法。
  • 因地:指菩薩在成佛之前,處於修行累積資糧的階段。
  • 攝化:指以慈悲與方便法門,攝受並教化眾生使其得 liberation 之意。
  • 本行:指論書中原有的文字行文,與疏釋之文字相區分。
  • 大誓:指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發起的宏大誓願,是菩薩道的核心動力。
  • 未來者:指未來的所有時間或時空,在此語境中強調願力的延續性與永恆性。
  • 本願:指修行者在發心之初所設定的根本願望,是修行路上的核心導向與動力。
  • 平等:指在真如體性上,沒有差別、對立或高下之分。
  • 智:指般若智慧,能徹悟萬法空性及真如實相。
  • 悲:指大悲心,願將一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
  • 顯:顯現、闡明。
  • 方便智:佛教中為了引導根機不同的眾生而運用之靈活、適宜的教化手段與智慧。
  • 無明見:指因不瞭解真理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自利果:指修行者為解除自身苦難、獲證解脫而成就的果位。
  • 用相:指真如之體在隨緣而作時,所顯現的功能與作用之相狀。
  • 明:闡明、說明。
  • 遍一切處:指真如的法性無處不在,充盈於所有空間與眾生之中,無有遺漏。
  • 顯用:指真如理體在現象世界中顯現的功能與作用。
  • 明用:指顯現出來的功用或作用。
  • 隨緣:指依照條件、環境或因緣而適切地運作。
  • 攝論:指《攝大乘論》,旨在攝集大乘教理的論典。
  • 摩尼:梵語 Māṇī,意為寶珠,具有隨願滿足的神力。
  • 天鼓:指天界之鼓,擊之則能自動產生食物與財物,象徵無盡的供應。
  • 別用:指與一般或主體功能相區別的特定作用,在體用論中指體性所顯現的不同功能面。
  • 重牒:重複對照、再次核對之意。
  • 外塵:指外部的塵垢或客塵,指意識所感知的外部物質現象(六塵)。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依語境可指物質的色身(應身),或指超越物質的法身、報身。
  • 色相:物質世界的形態與外相。
  • 轉識現:指意識在種子與現行的轉變過程中,將潛在的種子顯現為對象影像的過程。
  • 見從外來:指錯將心識顯現的影像誤認為外部真實存在的客體,而非自心之投影。
  • 分齊:指事物有邊界、量度或區分,不與他物混淆的狀態。
  • 色:物質色相,指能被感官覺知的物質對象。
  • 邊離分齊:指邊界、分離、區分與量齊,此四者皆為物質或意識所造的有限相狀。
  • 色分:指色法的組成部分或種類。
  • 示現: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機方便而顯現出特定的形象或身相。
  • 無邊:指沒有邊際,在此指化現的能力與範圍不受限。
  • 無障礙:指事理圓融,沒有任何隔閡或妨礙。
  • 不思議:指超越常人意識與邏輯推論,無法用語言完全描述的神妙狀態。
  • 六度:菩薩修行六種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樂相:指佛陀報身所具備的殊勝、圓滿之相貌特徵,象徵其功德之成就。
  • 報:指報身(Sambhoga-kaya),指佛因修行菩薩道而感得的報應之身,與法身、化身相對。
  • 二身:指佛陀的兩種身分,通常指法身(真身)與應身/化身(應機而現之身)。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
  • 異說:指不同的觀點、解釋或表述方式。
  • 同性經:指論述眾生皆具佛性、本性相同的經典。
  • 穢土:指充滿染汙、雜染的世間環境,與清淨的淨土相對。
  • 淨土:指遠離一切煩惱與汙染的清淨國土,亦指修行者心念清淨而現前的環境。
  • 成道:指完成菩提道的修行,證得正覺,成就佛果。
  • 金鼓經:指佛教中以金鼓喻法、警醒世人之經典或特定論說。
  • 三十二相:佛陀身形上具足的三十兩種殊勝相貌,如法相、眉間白毫等。
  • 八十種好:在三十二相之外,更細膩、圓滿的八十種優美特徵。
  • 六道:指眾生輪迴的六種境界,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地: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特指菩薩修行所達到的階位(如十地)。
  • 變化身:佛菩薩為了隨順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化現出的各種形態,旨在方便教化。
  • 受用身:佛菩薩為方便度生而顯現的身體,可用於受用及利益眾生,區別於法身(絕對真理)與報身(功德之身)。
  • 差別相:指事物之間彼此不同、區分對立的表象。
  • 分齊色:指具有區分、邊界、大小或形態差異的物質色相(色法)。
  • 途:指修行到達目標的道路或方法(道)。
  • 施設: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或修行而暫時設定的名相、規則或法門,非絕對的實相。
  • 散心所:指處於散亂狀態的心所(心理活動)。
  • 地前:指尚未進入該特定修行階位之前的狀態。
  • 地上:指菩薩修行所經過的十地(位階)。
  • 所見: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獲得的見地、體悟或證悟的境界。
  • 初中:指在論述或修行的初始階段中。
  • 少相:指減少對現象、形式或虛妄名相的執著。
  • 人空門:指「人空」,即破除對自我及他人實有的執著,是進入空性之理的初步門徑。
  • 真如理:指萬法不變的本體,亦稱真如實相,是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絕對真理。
  • 相似解:指對法義的理解雖然接近正確,但尚未達到究竟圓滿、完全契合真理的理解層次。
  • 少分:在論述法義組成時,相對於主體或大部分,所指的較小、次要之部分。
  • 淨心:指消除煩惱、契入真如的清淨心,在《起信論》語境中是指能導向究竟覺悟的正覺心。
  • 見相:指意識對外境或內相的感知與顯現。
  • 轉相:指法相在因緣作用下發生轉變、流轉的狀態。
  • 現相:指法相最終呈現、顯現於前的樣貌。
  • 無見相:指不執著於相,或在觀察中不產生相上的分別心。
  • 問曰:論書中常用的格式,表示由疑問者提出問題,隨後由論主或作者進行解答。
  • 正義:指正確的義理、正面的主旨,相對於「破義」(破除錯誤見解)而言。
  • 大分:指大的篇章結構或主要的分項。
  • 法義:佛法中的真理、教義或理論要義。
  • 筌:原指捕魚竹簍,在佛學語境中比喻「方便法」或暫時採用的教學手段。
  • 旨:指「要義」或「真實理」,即最終要領悟的佛法真諦。
  • 五陰:即五蘊,指組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色陰:五蘊之色蘊,指物質現象、身體及物質世界。
  • 名色:十二因緣中的一環。色指物質身體,名指精神意識或感受(名即受想行三蘊)。
  • 色觀:指對物質現象(色法)的觀察、認知或其呈現的相狀。
  • 極微:指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不可再分的微小粒子。
  • 不可得:佛教術語,指因緣不具足或本性空寂而無法獲得、捕捉或成立。
  • 六塵:指眼、耳、鼻、舌、身、意所對的六種外境,即色、聲、香、味、觸、法。
  • 畢竟:指最終、徹底地。
  • 色塵:指物質形態的現象,指涉視覺所能捕捉的物質對象。
  • 形相:指物質的形態或可見的輪廓。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泛指整個空間世界。
  • 心實不動:指心的本體為真如,具有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恆常特性,不被客塵境所牽動。
  • 動念:心念的起作或意識的轉動。
  • 已滅未生:指前一念心已滅,後一念心尚未生起的極短瞬間,在唯識或心法論述中常用於分析心的連續性與斷裂感。
  • 心性:指心的本質,在此語境下指稱真如或佛性,具有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特質。
  • 不動:指不隨外境或妄想而改變,亦即恆常、寂靜、無變異之狀態。
  • 隨順:指心意識與法理契合,不作對抗或執著,順應正法而行。
  • 方便觀: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用的臨時性觀察方法,旨在引導心念轉向正確的義理,而非最終的實相。
  • 正觀:指正確的觀察與觀照,不被假相遮蔽,能如實見到事物的本質。
  • 邪執:錯誤的執著,指對非真實之法產生堅固的認同與執取。
  • 總標舉數:指在論述中先概括說明總數,以便後續依序展開解釋的論述方式。
  • 總顯:總括性地顯現或說明。
  • 究竟:指到達最終狀態,不再有更進一步的提升,即徹底且圓滿的狀態。
  • 離執:脫離執著。指破除對現象、名相或我執的妄想執取。
  • 我見:佛教術語,指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 總相:指綜合的、整體的相狀,與個別的「別相」相對。
  • 宰主:指主宰、掌控者,在此語境下指心意識中起主導作用的機能。
  • 我執:對「我」這個概念的錯誤認同與執著,將無常的現象視為恆常的實體。
  • 我:指意識所執著的自我實體。
  • 見者:指認知的主體,或指產生見解的意識狀態。
  • 體性:指事物內在的本質、自性,在此指被誤認為獨立存在的實體。
  • 大乘人:指發菩提心,願為一切眾生利益而修行成佛的大乘修行者。
  • 句:在論釋文中,指構成一個完整義理單位的文字段落或邏輯表述。
  • 起見:指心念的興起,在此語境中特指產生對佛法信仰心的起始過程。
  • 執相:指執著於事物的外在現象或表象,將其視為實有,而不能見其空性或真如本質。
  • 初執:最初產生的錯誤執著。
  • 中言:指關於中道、中趣的論述或言詮。
  • 虛空:指空間的空廣,在此指將空性誤認為物理性的虛空。
  • 如來性:眾生皆具的佛性,真如本性。
  • 虛空相:指如虛空般廣大、無礙、無著、不染的狀態,常用於比喻最高真理或絕對境界的空靈與遍在。
  • 畢竟空:指事物在究極意義上完全沒有實體,不可得,非指暫時的空或部分空。
  • 大品經:指具有較長篇幅、詳細論述之經典,在不同語境中可能指涉特定經論之大品部分或特定名稱之經卷。
  • 如幻如夢:比喻現象界與心識所造之象,看似真實而實則無自性,是用以說明空性的常用譬喻。
  • 法勝涅槃:指在法義上最殊勝、最究竟的涅槃境界,通常指向真如本性之寂滅。
  • 如幻:指事物雖有顯現但無實體,如同魔術或幻術般虛假。
  • 如夢:指意識在睡眠或妄想中構建的虛構景象,象徵世間法之不真實。
  • 染義: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義理或狀態。
  • 不離不斷:指在修行或觀照中,既不脫離對象(不離),也不使其相續之狀態中斷(不斷),體現一種中道且恆常的覺照狀態。
  • 不增不減疏:指針對《大乘起信論》或相關教義,強調法性不增不減、如實不異的註釋論著。
  • 始起:指生命的最初起源或創造之始。
  • 仁王經:《仁王 Sutra》,全稱《仁王頂相經》,大乘佛教經典,強調佛法之尊貴與護持,常用於論證佛法之絕對權威與真理。
  • 五執: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眾生對法相、自體或他者所產生的五種錯誤認知或執著。
  • 起執:產生執著,指將無自性的現象或真理誤認為實有而產生依戀或執取。
  • 人執:指對「人」這一概念的執著,即誤認五蘊之聚集為一個真實、永恆的自我。在論述中常與「法執」相對。
  • 法我見:一種錯誤的見解,將現象、法或心法誤認為是永恆不變的自我。
  • 由:原因、緣由。
  • 云何:梵語 kim 意譯,意為「如何」或「為什麼」,常用於經論中提出問題的開端。
  • 諸法:指一切現象、所有存在之事物。
  • 離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限制,不依賴名言而能直悟真理,即「離言法」或「不可言說」。
  • 假說: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理論,非事物之本然實相。
  • 言教:指透過語言、文字所傳達的教導,相對於心傳或直接的體悟。
  • 發趣分:指發心趨向於覺悟的階段,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是指從信心啟動並向菩提道前進的過程。
  • 大意:核心主旨或整體要義。
  • 別開:另外開啟、獨立設定篇幅進行說明。
  • 所證之道:指佛陀透過修行而覺悟、證得的終極真理或正覺。
  • 所趣:指修行者所追求、趨向的目標或境界。
  • 道:指達成目標的實踐路徑或方法。
  • 趣:指趨向、導向,在佛教中常指心念或業力導向特定的境界或果位。
  • 證道:指證得佛果,達成圓滿的覺悟狀態。
  • 發趣道:指啟動並趨向於解脫或覺悟的道路。
  • 開章:開啟一個新的討論段落或章節。
  • 信成就:指對佛法真理的信仰達到堅固、成熟且無疑的狀態。
  • 十住:菩薩修行由見道進入實行階段的十個安定位,修行者在此階段能安住於真如,不再退轉。
  • 信心:指對佛法真理、如來實相以及自身能成佛的深切信任與堅定信念。
  • 決定心:指堅定不移、不再動搖的信心或志願,在修行路徑中指對正法之確信而生起的不可動搖之心。
  • 解行:指對教理的正確理解(解)與對此理解的實際運用、修習(行)。
  • 十迴向:大乘菩薩修行中,將所行之功德轉向不同對象或目標的十種具體方式。
  • 十行:指文中特定的十行文字段落。
  • 十行位:菩薩道修行的十個行位階段,指在十信、十心之後,透過實際行持菩薩行而趨向圓滿的階段。
  • 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是般若智慧的核心觀照,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真如義理中特指無染、無礙的真如實相。
  • 六度行:指六度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菩薩道的核心修行法門。
  • 純熟:指修行達到熟練、自在且不生遲疑的狀態,不再僅是刻意為之,而成為自然而然的法性顯現。
  • 迴向心:指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與善根,轉向於菩提覺悟或眾生利益的願心。
  • 向位:指十信、十行、十回向中的十回向位,修行者在此階段由凡轉聖,向聖果邁進。
  • 證:指修行達到某種境界而獲得確定的體證。
  • 二重相:指前文中提到的兩種心態或相狀。
  • 真心:指眾生本具但被客塵遮蔽的清淨覺性,即真如心。
  • 三心:指信、願、行三心。信心是起始,願心是發心,行心是實踐,三者相輔相成,是進入大乘修行之基礎。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心,在此特指《大乘起信論》中所論之正信。
  • 顯行:指心意識轉化為實際的語言、動作或具體行為,與潛在的「種子」或「儲蓄」相對。
  • 依:指依止、依循,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依止善知識(Kalyāṇa-mitra)而進行修行。
  • 能修之人:指具備足夠條件、能依教導實踐修行以達到覺悟之修行者。
  • 成:指成就、圓滿,指修行達到預定的果位或目標。
  • 正答:指在論理辯論或教理闡釋中,針對問題核心給予正確且直接的解答。
  • 舉劣顯勝:一種論辯或教導手法,透過呈現低階、不足或錯誤的狀態,來反襯並凸顯高階、圓滿或正確的真理。
  • 不定聚:指心識不穩定,未能安定在正定或正確的覺知狀態中,隨業力流轉而散亂。
  • 能修人:指具備修行條件、能依教奉行而實踐修行的人。
  • 三聚:指三種聚集或三種類別的彙總,具體涵義需依據前後文對心法或實相的分析而定。
  • 門:指法門,即修行進入佛法或證悟真理的途徑與方法。
  • 菩薩十解:指菩薩在修行或體悟真理過程中,對特定法義所達到的十種理解層次或解析面向。
  • 不退:指不退轉。在佛教修行位階中,指不再退回至較低之修行境界,尤指達到不退轉地後,決定趨向覺悟,不再墮落。
  • 正定聚:指菩薩已入正道,定於覺悟之志,不再退轉的境界。
  • 因果:指因緣生滅的法則,即前因後果、種種種植後得其果的必然規律。
  • 邪定聚:指在錯誤的見解(邪見)下而獲得的定力,使人執著於錯誤的法義而不能解脫。
  • 趣道:指趨向、奔赴於解脫或覺悟的修行路徑。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之覺悟,超越一切世間與聖凡之知。
  • 不定人:指在禪定或修行過程中,心境尚未穩定、未得定果的修行者。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根本原因,是修行中能令覺悟生起的基礎力量。
  • 信業果報:相信行為(業)必然會導致相應的結果(果報),是佛教倫理的核心基礎。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set心、不貪、不嗔、不癡。
  • 福分善:指能產生福德果報的善業,在佛教修行中,福德與智慧(福慧)需雙修,方能圓滿。
  • 生死苦:指眾生在六道輪迴中不斷生滅、受苦的狀態。
  • 無上道:指至高無上的覺悟之道,即佛道(阿那含或成佛之道)。
  • 發道:指發菩提心,啟動修行以求成佛的道程。
  • 分心:在佛學語境中可指心念不專一,亦可指在分析法義時將心念區分看待。
  • 得值:指獲得遇見佛陀的善緣。
  • 正明:現在說明,指在論述過程中正進入某個主題的解釋。
  • 道分:修行道上的組成部分或階段。
  • 章說:指前文的章節論述。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形成至毀滅的一個週期。
  • 信心成就:指對佛法真理產生堅固且不退轉的信仰,並在實踐中獲得證驗的狀態。
  • 舉時:在論述中提出特定的時間背景或時間段,以作分析之基準。
  • 約聚:指從組合、聚集的狀態來觀察或定義事物的性質。
  • 所住:指心意識依止、停留或停留的對象與狀態。
  • 位:指修行進階的層次或階段,如十信、十行等位階。
  • 成就:指達到圓滿、完成或證得某種境界。
  • 本業經:此處指論著所引用的特定經典,用以佐證修行次第之說。
  • 信想菩薩:指具足信(對真理的堅定信心)與想(正確的思惟、理解)而進入菩薩道之修行者。
  • 十戒法:指菩薩修行中應持守的十項核心戒律。
  • 十住心:指修行者在信心中由淺入深、逐步定住的十個階段,是從信至覺的漸修過程。
  • 初住位:菩薩十地之第一地,亦稱歡喜地。指修行者透過累積福德與智慧,首次進入聖者之位,對證悟佛果產生初步的確信而心生歡喜。
  • 初發心住位:十住的第一位,指菩薩初次生起真實菩提心並能安住其中,不再回退。
  • 不退信心:指堅固且永不退轉的信仰,即便面對種種考驗也不會對正法產生懷疑或放棄修行。
  • 信入十心:指菩薩從初發心起,依據信心由淺入深,歷經十個階段的心行過程,最終達到圓滿覺悟。
  • 種姓:指佛種、菩薩種,即修行成佛的先天根基與後天培育的資質。
  • 十心:指在習種姓過程中依次經過的十個心階,通常與菩薩道的修行階段相對應。
  • 善地:指修行中獲得的善法境界或果位,在此指二乘修行所達到的聖者境界。
  • 習忍: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真理或空性進行慣習性的忍耐,是從初心地進入深層悟道的過渡階段。
  • 十千劫:指極其漫長的時間,『劫』是佛教中表示時間極長的一個單位,『十千』即萬。
  • 十正道:指修行正道的十項準則,通常指將八正道擴展或細分後的修行體系,旨在導向解脫。
  • 菩提心:梵文 Bodhicitta,指追求覺悟、成就佛道之心的志願。
  • 習忍位:指在證得初果後,雖未達完全無漏的忍位,但仍需透過不斷的修習與忍辱,使對真理的體悟趨於穩固的階段。
  • 十千:數量詞,指一萬。
  • 勝緣:殊勝的因緣,指極其關鍵且能產生顯著結果的條件。
  • 初發心住:指在修行階位中,最初生起菩提心並安定於此境界的狀態。
  • 畢竟不退:指在修行過程中達到絕對不可退轉的狀態,不再墮回之前的低階境界或迷途。
  • 習種性位:指修行者在尚未證果之前,透過不斷地修習與種植善根,使其心性逐漸趨向覺悟的特定位階或狀態。
  • 如來種: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種子,或指具有成佛潛能的根基,是成佛的內在因。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如來藏,是成佛的根本基礎。
  • 正因:指能正確導致果實產生的正當原因,對立於妄因或不正因。
  • 退:指退轉,指在修行道上因 berbagai 原因而後退,失去原有的進步或發心。
  • 攝大乘論:全稱《攝大乘論》,是一部系統整理大乘佛教教義的論著,旨在將繁雜的大乘教法攝受、歸納為簡明之體系。
  • 大乘:指以度化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菩薩乘修行體系。
  • 堅固:指修行功夫深厚,心念不再動搖,能恆常持續而不退轉。
  • 怖:指對生死無常及輪迴苦海的恐懼。
  • 慈悲心:指對眾生苦難產生憐憫並希望使其脫離苦海的願心。
  • 劣薄:指心量不足、程度淺薄,未能達到圓滿無礙的境界。
  • 小乘道:指以個體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路徑,主要指聲聞與緣覺的教法。
  • 小乘:指以自覺悟、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法門,相對於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
  • 直心:指正直、誠實、無雜染的心,在《起信論》中指能令眾生與佛心相應的純真本心。
  • 不曲義:指對法義的解釋正確無誤,沒有歪曲或偏差。
  • 心平等:指心靈不再產生主客對立或偏私之分別,與真如的平等性相契合。
  • 岐:分岔路,在此指修行路徑上的分歧或他途。
  • 迴曲:指繞道而行,比喻修行過程中不直接、迂迴或多餘的轉折過程。
  • 正念:正確的憶念或正向的思惟,在此指對真如實相不謬的認知。
  • 二行:指兩種修行行法,需依據《起信論》上下文判斷具體指涉的兩種行持。
  • 深心:指對佛法有深刻的信心與強烈的願望,是修行起信的基礎。
  • 窮:在此意為徹底探究、窮盡,指對義理的分析達到極致。
  • 原義:指法義最初的本意或根本理據。
  • 善: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法或善行。
  • 歸原:指回歸到最初未受染汙的本覺狀態,即如來藏或真如本性。
  • 樂集:指以歡喜心積聚、實踐善法。
  • 善行:指符合正法、能消除業障並導向解脫的行為。
  • 自利行:指為了消除自身煩惱、達成個人解脫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大悲心:指菩薩對一切眾生具有的廣大、深沉的憐憫心,旨在拔苦予樂,使其同獲菩提。
  • 普濟:廣泛救濟,指菩薩以大悲心與方便法門,普救一切有情眾生。
  • 拔:指根除、拔除,常用於描述消除苦難或煩惱之深層根源。
  • 利他行:指為了利益他人而進行的修行與實踐,是大乘佛教的核心實踐之一。
  • 惡:指導致輪迴痛苦的惡業、煩惱及不善法。
  • 修:指修行、實踐,將教理轉化為具體的生命經驗與行為。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度:度化,指使眾生脫離苦海、證得正覺。
  • 無上菩提心:指最高無上的覺悟之心,即發心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菩提心。
  • 直答:指在論書或疏論中,直接對疑問予以解答的論述方式。
  • 合:指義理上的相符、契合或邏輯一致。
  • 勝德:指超越常人的殊勝功德,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如來之功德或菩薩之大願大行。
  • 微過:指不易察覺的細微錯誤或偏差,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指涉對義理理解上的細微誤區。
  • 權教:權宜之教。指佛菩薩為機宜而設的方便法門,旨在以假名、方便手段導向究竟實義。
  • 實行:指將教法付諸實際的修行操作,而非僅停留在口頭理論或觀念理解。
  • 自利:指修行者為脫離苦海、成就自覺而修習的功德。
  • 十解菩薩:指具備十種解脫智慧或能解脫十種繫縛的菩薩,具體內涵依據前後文對解脫境界的定義而定。
  • 相似見:指與真理相近但非究竟的見解,處於從迷到覺的過渡階段。
  • 願力:指菩薩發心願度眾生而產生的強大精神力量與推動力。
  • 利他:佛教指不追求個人私利,而以救度眾生、使他人獲益為目的的修行行為。
  • 德:指修行所得的功德或 virtuous qualities,在此特指利他行的具體體現。
  • 利益眾生:指以慈悲心為基礎,透過施予物質或精神上的救濟,使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
  • 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詳述佛之法界境界與菩薩修行次第。
  • 發心住:十住之第一,指菩薩最初生起菩提心,決定為一切眾生求正覺的階段。
  • 發心菩薩:指初發菩提心,誓願為利眾生而求正覺的菩薩修行者。
  • 無量身:指佛陀超越物質空間限制,具有遍滿一切處、無量無邊的法身或報身特質。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或空間,涵蓋三界之各處。
  • 修多羅:梵文 Sūtra 的音譯,意為「經」,指佛陀之教言。
  • 會通:指將不同層次的教理相互對照、圓融,使其不至衝突且能互補。
  • 七住:菩薩修行由十地構成的進階過程中,特定的七個安定階段。
  • 退分:指修行尚未達到不退轉之位,仍有退轉、墮落的可能性之部分。
  • 善知識:指能以正法導引他人脫離苦海、走向覺悟的良師或導師。
  • 淨目天子:佛教經典中常出現的天人名稱,在論疏語境中常作為修行或果位的對照實例。
  • 法才王子:經典中出現的人物名,指具備法之資才的王子。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第七住:指菩薩地之七住中的「遠利住」,指修行者能遠離凡夫之利,轉而追求究竟的菩提利他。
  • 惡知識:指不能導向正法、反而令人生起貪嗔癡或誤導修行方向的友人、導師或環境。
  • 不善惡:指不善法與惡業,涵蓋了心念上的偏差(不善)與行為上的過錯(惡)。
  • 權語:權宜之語。指為了方便對方理解而採取暫時、非絕對的說明方式,與『實語』(真實之義)相對。
  • 退(退轉):指修行者在證悟或進步後,因煩惱或外緣而墮回之前的低階境界或迷失本心。
  • 歎:讚嘆、稱頌。
  • 怯弱:指內心恐懼、缺乏信心或在面對修行困難時產生退縮之心理狀態。
  • 權:權宜之法,指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靈活運用、暫時設定的方便教法。
  • 實:真實之法,指不隨根機而變、絕對正確的究竟真理。
  • 第一阿僧祇:指菩薩在成佛過程中需經過的兩個極長的時間單位(阿僧祇劫)中的第一個階段。
  • 迴向位:菩薩修行中將功德轉向於成佛與利他之階段,是從發心至證果之間的關鍵修習過程。
  • 平等空:指法界中一切現象皆由緣起而空,無有高低、貴賤、主客之分別,處於絕對平等的空寂狀態。
  • 現前:指法義或境界直接顯現在心前,不再有遮蔽或隔閡。
  • 阿僧祇:梵語 asaṃkhyeya,意為不可思議、無數,佛教中常用於描述極其巨大的數量或極長的劫數。
  • 法性:指萬法之本性,即真如,離一切妄想與染汙。
  • 慳貪:慳指吝嗇不願捨,貪指渴求獲取,此二者為執著自我的根源。
  • 檀:梵語 dāna 的音譯,意為「佈施」。
  • 顯發心:指將內在潛在的信心或佛性透過修行顯現出來的心態。
  • 發:指發顯、生起,指將潛在的智慧或覺悟顯現於心意識中。
  • 在文:指在文字表述、篇章結構或文義呈現上的安排。
  • 通約:通盤地參照、概括地依據。
  • 諸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不同階段(如十地),代表修行進展的位階。
  • 位地:佛教修行中對證悟層次的稱呼,「位」指所處的階段,「地」指已證得且不可退轉的境界。
  • 證義:證悟的義理,指修行達到覺悟之境界的內涵與理據。
  • 歎德:讚歎佛菩薩之功德,是佛教儀軌或論述中用以表達敬意並強化信心的重要環節。
  • 發心相: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生起菩提心(覺悟之心)的相狀或特徵。
  • 顯相:指法義或心靈狀態由潛在轉為顯現的相狀。
  • 證智:指經過實踐修行後,親自證悟而獲得的真實智慧,區別於僅靠邏輯推演的推量智。
  • 所依:指作為依據的對象或基礎。
  • 無分別智:指超越了二元對立、不依賴語言概念而直接體悟真理的智慧。
  • 方便心:指菩薩為度化眾生,依其根機而靈活運用之權宜手段之心。
  • 後得智:指從禪定狀態中退出後,所獲得的對世俗現象的認知與智慧。
  • 識心:指能覺知、分別對象的心識功能。
  • 二智:指兩種智慧,通常指能變之智與所變之智,或依上下文指涉的特定兩種覺悟智慧。
  • 根本細相:指事物最基礎的構成要項及其詳細的具體特徵。
  • 發心德:指發菩提心後所積累的功德與正向資量。
  • 起滅:指現象在時間與空間中不斷產生與消滅的過程,在佛學中常指心念的生滅。
  • 累:指累贅、障礙或牽絆,指因處於生滅法中而無法完全解脫的狀態。
  • 成滿:指成就且圓滿,即達到目標之完備狀態。
  • 第十地:菩薩修行位階的最高階段,稱為雲頂地,是接近佛果前的最後一個境界。
  • 因行:指為了達成目的而進行的修行實踐(因),在此指菩薩積累的福慧資糧。
  • 色究竟處:色界四禪的最高層次,是色法能達到的最後極限處。
  • 一切種智:佛菩薩能對世間所有種子、所有法相盡知且能導向解脫的最高智慧。
  • 十王:指地獄中負責審判亡者罪業的十位君王,負責判定其轉世或受苦的果報。
  • 果報:指因果律中,由過去行為(因)所導致的現在或未來結果(報)。
  • 別門:指特殊的分類、途徑或判讀標準。
  • 十地菩薩: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個階段,此處指最高階段的十地菩薩。
  • 第四禪:色界四禪中的最高禪定,捨所有覺知之粗顯,心境極其純淨、平等。
  • 禪王:指禪定中最高、最頂端的境界,或指能統御其他禪定的核心狀態。
  • 色究竟天:色界最高等級的天,亦稱阿璨多羅化色天,是色法之頂端,也是許多佛陀成道之處。
  • 報佛:指圓滿覺悟後,依業力與願力而成就的報身佛。
  • 他受身:指佛陀為了方便眾生,使其能感得、受用而顯現的身體,強調其對外感應的特質。
  • 十地經:指描述菩薩修行十個階段(地)的經典,通常指《華嚴經》或相關十地論述。
  • 報果:指修行後所感得的果報位,在此語境中指菩薩在特定地位所獲之果位表現。
  • 九地菩薩:指十地修行中的第九階段,名為善現地,此階段菩薩已接近圓滿,能運用神通廣度眾生。
  • 大梵王:色界最高處的梵天之王,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具有極高權能的色界天主。
  • 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由一千個小世界組成的一個較大世界單位,又稱小千世界。
  • 魔醯首羅天王:梵文 Maheśvara,通常指大自在天王,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化現為此身分以調伏或度化天魔及天眾的菩薩。
  • 三千世界:佛教對宇宙空間單位的稱法,指由一三重千世界所構成的空間範圍。
  • 楞伽經:《楞伽波羅蜜多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如來藏與萬法唯心,是禪宗及瑜伽行派的重要依據。
  • 身:指個體的身軀,即身世間。
  • 器世界:指容納眾生的物質環境,如山河大地,稱為器世間。
  • 眾生界:指所有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有情生命總體。
  • 究竟天:指色界最高層或最頂端的天域,代表修行達到極高層次的定境。
  • 淨妙宮殿:指超越物質粗重、由清淨心識或功德所成就的殊勝居所。
  • 頌:指偈頌,佛教論典中用以概括核心義理的詩律體裁。
  • 欲界:指受慾望牽引、有物質色身且追求感官享受的生命境界。
  • 無色界:指超越物質形態、僅以精神意識存在的高級禪定境界。
  • 成佛:指修行圓滿,證悟無上正等正覺,成就佛果。
  • 色界:三界之一,指有色身而無慾唸的境界,分為四個禪定層次。
  • 上天:指色界中層次較高的天道,通常指第四禪(色頂天)或較高層級的禪定天。
  • 離欲:指斷除對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慾望的執著。
  • 得道:指證悟覺悟之理,達到解脫或成佛的境界。
  • 梵網經:大乘佛教重要戒律經典,旨在闡述菩薩戒,使修行者能廣行普利,救度眾生。
  • 釋迦牟尼佛:印度佛教的開創者,意為「釋迦族聖者」。
  • 大梵天王:梵天之首,色界頂端之主,在此指隨侍佛陀的色界大梵天。
  • 不可說不可說:佛教中用以形容數量極大、超越語言能描述之限度的詞彙,意指無量無邊。
  • 蓮華藏世界:華嚴世界,指盧舍那佛的清淨淨土,象徵法界圓融的境界。
  • 盧舍那佛:法身佛,象徵宇宙真理的具體化與普照。
  • 心地法門:指修行從心底本質切入,揭示心之本原與轉化為覺悟之道的修行方法。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本教區之教主。
  • 慧光:指由大智慧所發出的光明,能照徹法界,消除迷妄。
  • 天王宮:指天王所居住的宮殿,通常指四天王或三十三天等天界宮殿。
  • 蓮華臺藏世界:指以蓮花臺為核心、具有藏納萬物的清淨世界,屬大乘佛教中描述的淨土世界特徵。
  • 擎接:在此語境中指接納、攝受或接引眾生。
  • 大眾:指眾多眾生,或該世界的所有有情之類。
  • 紫金光明宮:指淨土中極其莊嚴、發出紫金色光芒的宮殿,象徵佛菩薩之功德與智慧。
  • 百萬蓮華:佛典中常用以形容極其殊勝、圓滿的莊嚴景象,非僅指數量,而指功德之無量。
  • 釋迦佛:本世界之教主,化身佛。
  • 佛子:指發菩提心、誓願成佛的修行者,即菩薩。
  • 諦聽:專注、認真地聆聽。常用於經論中提醒聽法者進入專注狀態。
  • 善思:指正思惟,即在符合正法、不偏離真理的前提下進行深思熟慮。
  • 修行:指依照佛法教理進行的身心實踐,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
  • 阿僧祇劫:佛教中極其長久的計時單位,指不可思議的長久時間。
  • 修行心地:指對心性的修持,旨在清除客塵煩惱,顯發本覺的清淨心。
  • 等正覺:全稱「阿那含等正覺(Samyak-saṃbodhi)」,指平等、正向且完全的覺悟,僅佛陀能成就。
  • 盧舍那:意為『大光明佛』,在華嚴等大乘經典中代表法身佛,象徵佛之本體與法界圓融的體現。
  • 蓮華藏世界海:指如蓮花般清淨且包含無量世界的宏大空間,常用於描述佛陀淨土的廣袤與莊嚴。
  • 臺:指淨土中承載寶座或佛像的高臺、基座。
  • 周遍:指全面覆蓋,沒有遺漏,在佛學語境中常指法界或功德的普遍性。
  • 世界:指具有物質與精神特性的空間整體,在此指涉法界之全貌。
  • 化作:指佛菩薩運用神通化現出不同的身相,而非真實之色身。
  • 千葉世界:此處之「千」非僅指一千,而是指極其巨大的數量,通常與「千億」等概念相接,用以形容世界之廣大無邊。
  • 四天:指色界四種天,即色果四種天 Brahmapāda,代表一種特定的宇宙空間層級。
  • 菩提樹:覺悟之樹,佛陀在菩提樹下證悟,後成為象徵覺悟與修行的聖樹。
  • 千佛: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極多、無量之數,亦指在特定時空或法界中出現的眾多佛陀。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以傳達教義,具有節奏感且易於傳播。
  • 蓮華臺:指蓮花形狀的座席,象徵清淨、不染,是佛菩薩在淨土或法界中顯現的莊嚴寶座。
  • 遣:除去、消除。
  • 二疑:指在該論疏特定語境中所討論的兩種疑問。
  • 道理:指論證的理路、邏輯準則或義理基礎。
  • 舉非:在論理分析中,透過舉出錯誤的觀點或不成立的狀態(非相),來反襯或證明正確義理的手段。
  • 一心:指真如一心,是萬法生起的本源。
  • 想念:想指對象的模樣(形態),念指對對象的記憶與維持,此處指主觀的妄想執著。
  • 立道理:指建立、闡明佛教的法理或論據,使之在邏輯上成立且符合實相。
  • 盡了:指完全、徹底地瞭解或覺悟,無任何遺漏。
  • 思量:指意識的推論、分別與計度。
  • 境:指對象或心靈所處的狀態、境界。
  • 妄見:錯誤的認知,將幻象視為真實的見解。
  • 有所見:指產生分別心,執著於特定的對象或相狀而觀看。
  • 有所不見:指因執著於局部而導致對整體真理或其他面向的遮蔽、不可見。
  • 中:指之中,在此語境下指涉前文所討論內容的核心義理或中間之義。
  • 無所不遍:指真如或佛性遍佈法界,沒有任何地方不涵蓋。
  • 無所見:指心不執著於任何特定對象,無對象之分別心。
  • 無所不見:指智慧圓滿,能遍照一切法界,無所遺漏。
  • 真實:指不虛偽、不變易、離於妄想的絕對真理狀態。
  • 佛心:指覺悟後、與真如契合的佛之智慧心。
  • 一心原:指真如心之根本,即一切眾生與法界共有的本源心性。
  • 心真實:指心的真實本性,即真如,是不受時空與妄想影響的絕對真實狀態。
  • 妄法:指因無明而生起的錯覺、虛妄的現象世界。
  • 自體:指心性本身的本質、體性。
  • 照:指真如自性本具的圓明覺知能力,能顯現一切法相。
  • 了知:澈底明白、領悟,指對法義達到不疑不惑的認知狀態。
  • 顯照:顯現且照破。指真如能使妄法顯現,同時以智慧光照破其虛妄。
  • 垢:指心靈上的煩惱、習氣或客塵,遮蔽自性光芒的障礙。
  • 色像:指物質世界的現象或心靈所對境的影像,在此比喻真理的顯現。
  • 本質:指事物的根本性質,在此指真如的自性,不依賴外緣而獨立存在。
  • 攝大乘顯現甚深:指一部闡明大乘深奧義理的論書,其核心在於將繁雜的大乘教法攝受而後顯現其深層真義。
  • 尊:指佛、菩薩等聖者。
  • 現:指聖者以適當的身相顯現於眾生面前,即「顯現」或「感應」。
  • 破器:比喻眾生心靈因煩惱、業障而破碎、不圓滿的狀態。
  • 顯現:指以物質或現象形態呈現於感官世界。
  • 諸佛身:指佛陀的身體,在此語境中涵蓋法身、報身與化身之討論。
  • 常住:指恆久不變、永恆存在,特指法身不生不滅的特性。
  • 實有月:比喻本覺或真如佛性,即便在迷妄中依然真實存在,不因器皿之破而消失。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意譯為『止』,指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使心念止息、平靜的方法。
  • 軟滑:指心境柔順、流暢,不僵硬也不散亂,是進入深定時心念狀態的描述。
  • 過失:指違背正法、產生錯誤認知或引起煩惱的行為與心念。
  • 實有:指對事物具有恆常、不變之自性的執著,或指在未悟空性前的實體觀念。
  • 論文:指佛教中對經義進行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論書。
  • 佛現:指佛陀以色身或化身顯現於世,以便教化眾生。
  • 不現:指佛陀不以物質形相顯現,或指其法身之狀態。
  • 所喻:比喻中所指稱的對象或比喻的內容。
  • 鏡:比喻清淨的自性或心真如。
  • 機: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佛法所需的能力、資質與心境。
  • 熟:指因緣成熟,達到可以受教或證悟的時機。
  • 無垢:指心靈完全沒有煩惱、染汙之垢,處於絕對清淨的狀態。
  • 障:指妨礙修行、遮蔽真心的煩惱或業障。
  • 煩惱現行:指潛在的煩惱種子在特定條件下觸發,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表現。
  • 善星比丘:佛典中記載的僧侶名號,此處作為法義論述的實例。
  • 調達:佛傳故事中常出現的名稱,多指一名對佛陀心存不信或企圖破壞法會的弟子/外道。
  • 煩惱心:指被貪、瞋、癡等染汙之妄心。
  • 見佛:指體悟佛性或真如實相,而非指見到物質形態的佛像。
  • 奢摩:指特定的導師或善知識,在論疏脈絡中作為引導修行者見佛的關鍵因緣。
  • 唸佛三昧:專注於佛號或佛德,使心進入定境而不再散亂。
  • 定心:心念專一、不散亂的狀態,通常指禪定之心。
  • 散亂心:心念不集中、雜念紛至的狀態,與定心相對。
  • 彌勒:指彌勒菩薩,在《大乘起信論》等論著中常設定為發問者,以啟發對法義的討論。
  • 經論:指佛經與論書。在佛教傳承中,經為佛說,論為弟子或大菩薩對經義的解釋與系統化分析。
  • 諸禪:指各種等級的禪定,如四禪、八禪等定境。
  • 行處:心意識運作、活動的對象或場所,指心念依止而生起作用的處所。
  • 禪:指禪定,指心意識集中、不再散亂的狀態,是開發智慧、證悟真理的必要基礎。
  • 此論:指《大乘起信論》。
  • 初發心:指初次發起追求覺悟、成佛的菩提心。
  • 佛:指釋迦牟尼佛,此處指其肉身在世教化之時。
  • 修行信心分:指在實踐信仰、建立正信的修行階段或相關法門。
  • 正定:指心意識集中、不再散亂的安定狀態,在修行次第中通常在信與行之後。
  • 修行信心:指在尚未證悟前,透過對佛法真理的深信不疑,將此信心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 勝者乘:指最殊勝的乘乗り,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大乘菩薩乘,旨在令一切眾生共得解脫。
  • 劣者:指根機較淺、修行進度較慢或能力不足的人。
  • 勝人:指根器殊勝、具足修行條件的人。
  • 發趣:指發心(發菩提心)並趨向(趣)於成佛或解脫之道。
  • 進趣:指向著目標(解脫或覺悟)前進並趨向於此。
  • 修信:指透過修行、聞法與思惟,逐步培養並鞏固正信的過程。
  • 四種信心:指在起信論體系中,信佛、信法、信僧、信因果或依其論述而定的四種信心層次。
  • 五門行:指信心的五種實踐方式,通常指透過正信而導向的五種修行門徑,以使信心堅固並產生實效。
  • 劣人:指根機較淺、智慧較低或修行程度較低的眾生。
  • 信不退:指信仰堅定,不再退回到之前的迷茫或錯誤見解中,是修行進展的重要保障。
  • 發心進趣:指菩薩在覺悟真理後,為了利益眾生而生起菩提心,並依此心向著覺悟之目標前進的過程。
  • 二分:指將一個整體分為兩個部分來分析的對立或互補項。
  • 所為:指其作用、功能或目的。
  • 無別:指沒有差異,在法義上是同一的。
  • 信根本:指建立信仰的基礎或根源,在起信論中通常指涉從凡夫心轉向真如心的關鍵契機。
  • 歸:指歸心、歸向或最終到達的處所,在此語境下指真理的終極歸宿。
  • 眾行:指所有有為法(Samskrta),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與行為。
  • 原:根源、起始處,指萬法生起之本基。
  • 開門:佛教論疏中常用的術語,指開啟一個新的論述主題或進入某個討論章節。
  • 依門:指依止、依據之門。在起信論中,特指探討真如心如何依著因緣而顯現出種種事相的演化過程。
  • 能成此信者:指能使修行者建立對大乘正法之信心的原因或導師。
  • 五行:在此語境下指五種修行方法或對應五種特質的修習,非指物質界的金木水火土。
  • 四信:指四種核心的信心或信受之理,是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需成就的心理狀態與認知基礎。
  • 止觀門:佛教修行中以『止』(定)與『觀』(慧)相兼修的法門,旨在消除煩惱、證悟實相。
  • 定:指禪定,指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安定狀態。
  • 慧:指般若智慧,指能徹見事物本質、破除執著的覺悟能力。
  • 止:指心之寂止,即定,旨在消除雜念、心不散亂。
  • 觀:指對實相的觀察與洞察,即慧,旨在破除無明、體悟真理。
  • 二分釋:將論述對象分為兩個層次或部分進行解釋的分析方法。
  • 亦二:指同樣分為兩類或兩項。
  • 四種修行:在《起信論》語境中,指修行者在覺悟真如與實踐信願中需具備的四種具體修行法門。
  • 除障:指消除修行過程中的煩惱、習氣或外在幹擾等障礙。
  • 二句:在論疏體系中,「句」通常指組成論理結構的關鍵句子、表述或論點。
  • 障礙:指遮蔽真理、妨礙覺悟的客觀條件或主觀執著,於此指對法義理解的誤區。
  • 能除:指能夠消除、根除煩惱或障礙的功德或法門。
  • 禮拜:佛教中表達敬意、謙卑與恭敬的儀軌,旨在破除我執並獲益。
  • 諸障:指修行中所有阻礙覺悟的因素,通常涵蓋煩惱障與所知障。
  • 依付:將事情委託或交付給他人處理。
  • 債主:譬喻指稱,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比喻為業力、煩惱或因果的追索。
  • 護:指守護、加持,使免於外魔擾亂或內心退轉。
  • 懺悔:佛教術語,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悟並誓願不再犯,以淨化心靈、消除業障。
  • 四障: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克服的四種主要障礙,通常指煩惱障、業障、klesha-avarana(煩惱障)與 jñānā-avarana(所知障)等不同體系下的四種阻礙。
  • 惡業障:指因造作不善業(惡業)而產生的障礙,使心靈蒙塵,無法見到真理。
  • 除滅:指將煩惱、罪業徹底清除,使其不再產生影響。
  • 誹謗:惡意毀損、詆毀或否定真理。
  • 正法:正確的佛法,指能導向解脫的真理教法。
  • 滅除:指將煩惱、業障或妄心徹底消除,使其不再生起。
  • 嫉妬:對他人優越之處感到不滿或不快,並希望對方失去該優勢的心理狀態。
  • 隨喜:指對他人的善行或成就感到由衷歡喜,不生嫉妒心。
  • 三有:指欲界有、色界有、無色界有,是眾生受業力驅使而輪迴生存的三種層次。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不為己私,而轉向於追求覺悟或利他之目的。
  • 行者:指實踐佛法、修習禪定或持論之修行人。
  • 菩提:梵文 Bodhi,意指覺悟、覺醒,指徹悟真理而達到佛果的境界。
  • 四行:指前文提及的四種修行實踐方法。
  • 瑜伽論:指《瑜伽師地論》,由 the 彌羅濟伏(Maitreya)菩薩授記、無著(Asanga)菩薩編纂,是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基礎性論著。
  • 除諸障:消除修行路上阻礙覺悟的煩惱障(kleshavarana)與所知障(jñanavarana)。
  • 廣說:指詳盡地展開論述,與「略說」相對,旨在透過詳細分析消除疑義。
  • 境界相:指心意識所對應的外在對象及其呈現的種種樣貌、特徵。
  • 覺慧:指覺悟之智慧,能照破無明、識別真妄的認知能力。
  • 塵相:指外界感官所接觸的物質現象或妄想之相,在《起信論》語境中,指遮蔽真如心之客塵妄想。
  • 法相:指一切現象(法)所顯現的特徵、形貌或性質。
  • 菩薩地: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達到的不同階段或境界,通常分為十地。
  • 勝義:指超越世俗、絕對且究竟的真理(Paramartha)。
  • 理趣:指真理的道理及其所趨向的實相路徑。
  • 安立:指為了方便說明或建立理論而設定的假名、假設或論理框架。
  • 世俗:指世俗諦,即現象界的常情與慣例。
  • 妙智:指精妙、圓融且能契合真理的智慧。
  • 名觀:指對名相、名稱的觀察辨析,旨在透過分析名相以揭示其背後的實相或空性。
  • 境相:指外在環境、對象所呈現的種種形態與特徵,在唯識或論疏語境中,指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現象。
  • 諸相:指各種現象的外在表現或特徵。
  • 觀義:指對法相、真理的觀察與審視之義理。
  • 毘缽舍那:梵語 Vipassanā,譯作「擇法觀」或「觀照」。指一種能分辨法之本質、洞察實相的觀察法,與止(Śamatha)相對且相輔。
  • 別方便:指針對不同對象、不同根機而設的特殊度化方法。
  • 隨順觀:指依照對象的性質或修行次第,順應而行地進行觀察與體悟的禪觀方法。
  • 雙運:指兩種法門(此處指止與觀)同時運作、互不相礙,達到圓融狀態。
  • 與觀觀觀:指在觀行的基礎上,進一步將『觀』本身作為觀察對象,以避免在修習觀法時產生對『觀』的執著。
  • 因緣:因指直接原因,緣指間接輔助條件;合稱指事物產生的所有條件。
  • 相故:指相互依存、相互影響而成立的關係,即「相依」之意。
  • 修習:指透過反覆練習與修行,使正法習慣化,以消除舊有習氣並建立正見。
  • 聲聞地:指在《瑜伽師地論》中,專門論述聲聞乘修行者所經歷之境界與修行階位的篇章。
  • 心一境性: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分散,即現代佛教術語中的「專注」或「單一境」,是三昧(Samādhi)的核心特徵。
  • 九種心住:指在特定修習過程中,心意識停留或專注的九種不同狀態或層次。
  • 境性: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境)之性質或特徵。
  • 慧行:以智慧為基礎的修行實踐。
  • 一境性: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或境界的性質,指心不散亂而專一於一法。
  • 心住:指心念停留在某種特定的意識狀態或定境中,不隨外境而散亂。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內住:指心不向外馳奔,安住於自心或特定觀照對象之狀態。
  • 等住:指平等、無差別地安住於某種法相或心境中。
  • 安住:指心境安定,不隨外境搖擺,穩定地處於某種特定的精神狀態或法義中。
  • 近住:指親近且安定地處於某種心法或境界中,不至於遠離或散亂。
  • 調順:指調伏(調)與順從(順),在佛學修行中指將心靈的雜染、妄念調理至安穩順遂的狀態。
  • 寂靜:指遠離動盪與煩惱,心靈達到絕對平靜的狀態,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涅槃或深定之境。
  • 等持:指平等、平衡且持守不偏,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心境或法義的調和一致。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準、觀察或思考的對象。
  • 繫:指煩惱或業力的束縛,使眾生不能自由解脫,在唯識與信論體系中常指心靈被遮蔽或牽引的狀態。
  • 散亂:指心神不集中,不能專一於單一對象而心念跳躍的狀態。
  • 繫縛心:指被煩惱(結使)束縛而不能解脫的心,在《起信論》體系中,這與無明、妄想相關,導致心靈無法顯發本覺。
  • 遍住:指普遍地、全面地安住在某種境界或狀態中,不隨緣而散亂或缺失。
  • 失念:失去正念,指心神不專或忘卻覺照,導致無法維持在正覺狀態中。
  • 攝錄:指攝受、攝取,將散亂的心念或法相回收統一。
  • 內境:指心法修習中所對視的內在心意識狀態,與外在的物質世界(外境)相對。
  • 親近:指接近、實踐或修習某種法門。
  • 念住:指正念住,佛教修行中觀察身心狀態、保持覺知的基礎修法,旨在消除妄想、定心於當下。
  • 作意: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啟動過程。
  • 遠住於外:指心念離開覺性,對外境產生執著或追求,陷入對象化、外在化的錯誤認知。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部感官對象。
  • 三毒:指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
  • 過患想: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將某種對象視為有缺陷、危險或應避免的心理認知過程,用以對治貪著或錯誤的見解。
  • 增上力:指超越一般的強大力量,在佛法中常指能使人迅速進步、轉化心念的殊勝力量。
  • 折挫:佛教修行術語,指以強力之法截斷妄想、剋制貪嗔等煩惱心。
  • 流散:指心神不集中,隨境而轉而產生的散亂狀態。
  • 欲:指對感官對象的貪著與渴求。
  • 恚:指瞋心,對不悅對象的憤怒與排斥。
  • 害:指惡意,企圖毀損或傷害他人的心念。
  • 尋伺:佛教心理學術語。尋是指初步的思考或尋找對象,伺是指對該對象進行深入、細緻的思維或計畫。
  • 隨煩惱:指隨從於根本煩惱而生的雜染心法,如慢、疑、嫉等,雖非主導,但會隨之而起,增加心靈的混亂程度。
  • 不善: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或心理狀態。
  • 擾動:指心意識因受外界刺激或內在煩惱影響,而失去平靜、不寧之狀態。
  • 最極靜:指超越一般禪定、完全寂滅且不生不滅的絕對寧靜狀態。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心識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現象顯現。
  • 生起:指心念、意識狀態或法相在心中產生、顯現的過程。
  • 專住:專一地停留或執著於某種狀態,不離其境。
  • 一趣:指單一的去處。在佛教術語中,「趣」通常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阿修羅)等輪迴去向。
  • 加行:指在正式進入定境前或過程中,為了達到目標而額外增加的修行努力。
  • 功用:指有意識地運用心力去維持、調伏或導向某種精神狀態,與「無功用」相對。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譯為「三摩地」或「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任運:指自然而然、不假造作,隨緣而行且自在無礙的狀態。
  • 轉道:指在菩提道上運作、轉化心識以證悟真理的過程。
  • 依止:指心靈上的依歸、依憑或依賴。
  • 正思擇:指正確的思考與辨析,即在正見的指導下,對法義進行正確的推思與抉擇。
  • 思擇:佛教術語,指透過理性思考、分析與審視,以釐清法義或消除疑惑的過程。
  • 尋思:指意識對對象的追尋與思惟,在論疏語境中指對教理的深入分析。
  • 伺察:指仔細觀察、審視。在此語境下指對心意識或法義的精確覺察。
  • 淨行:指清除雜染、實踐清淨心法之修行。
  • 善巧:指 skillful means(Upāya),指適應對象、靈活變通的修行方法或手段。
  • 正思:正確的思惟,不隨情慾與偏見而轉。
  • 擇:抉擇、辨析,指區分真偽、有無或空有之智慧。
  • 盡所有性:指所有存在之事物的本性(Sarvastitaka/Sarva-svabhava),涵蓋了法界中一切現象的特質。
  • 如所有性:指事物被認為所具有的本質或實體性。
  • 俱行: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同時運作、併行不悖。
  • 相狀:指事物的外在形態、特徵或顯現的樣子。
  • 審諦:指審慎地觀察、確實地考驗。
  • 推求:指透過邏輯推演來探求真理或義理。
  • 文意:指經論文字中所承載的深層法義與邏輯旨趣。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主要指追求個人解脫的阿羅漢道。
  • 止觀:止指奢摩他(Samatha),即令心安定、止息雜念;觀指威缽羅(Vipassanā),即透過觀察覺知法相以生智慧。
  • 大乘境:指菩薩乘的覺悟境界,強調普度眾生與體悟圓滿覺悟的層次。
  • 消息:在此語境中指詳細解釋、說明或闡發之意。
  • 廣辨:詳細地辨析、論述。
  • 於中:在上述所述的內容之中。
  • 別修:指將止(奢摩他)與觀(毘婆舍那)分開次第修習的方法。
  • 勝能:指殊勝的能力或效能,在此指修習止定後所產生的定力與心靈轉化能力。
  • 魔事:指修行過程中遇到的種種障礙、幻覺或誘惑,以及由魔眾所引起的攪亂現象。
  • 利益:指能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安樂的實質益處,在佛教中特指法益。
  • 方法:指修行或證悟的具體路徑與手段,在《起信論》語境下通常指如何從信心導向覺悟的實踐過程。
  • 能入人:指具備足夠條件,能夠進入特定法門、境界或修行階段的修行者。
  • 住靜處者:指在安靜環境中修行的人,在此語境下可能指僅依賴外在環境之靜謐而未能真正轉化內心的人。
  • 具:具足,指全部完備,沒有缺失。
  • 閑居靜處:指遠離雜亂環境,選擇清淨、安寧的場所進行修行,是修行定力與智慧的基礎外部條件。
  • 住山林:指修行者選擇遠離城市與村落,在山林中隱居修行的生活方式,旨在減少外界幹擾,專注於內在覺悟。
  • 聚落:指人類居住的村莊或城市,與「林中」相對,代表世俗環境。
  • 喧動:指嘈雜、騷動或引起不寧的狀態。
  • 持戒:指遵守佛法規定的戒律,防止惡行,止惡行善。
  • 清淨:指遠離煩惱與垢染,心境純淨無雜質之狀態。
  • 業障:指由過去造作的惡業所形成的障礙,阻礙修行者覺悟或獲益。
  • 不淨:指心靈被貪、嗔、癡等煩惱汙染,未能達到清淨本性的狀態。
  • 衣食具足:指基本的衣著與食物供應充足,是支持出家修行最基礎的物質條件。
  • 緣務:指與外界因緣相關的雜務、社交或世俗事務。
  • 靜處:指心境寂靜、遠離躁動與妄想的狀態,在論疏中常用於描述心性本然或禪定之境。
  • 端坐:指身體端正地坐著,在禪修中指正襟危坐,以利於調息與定心。
  • 調身:指在修行中對身體姿勢、形態的調整與剋制,使其達到端正安穩的狀態,以利於禪定與心靈的安定。
  • 正意:指心念端正,不偏不倚,符合正法義理的思維狀態。
  • 調心:指調伏心念,使心不再隨雜染之境而亂,回歸清淨、安定之狀態。
  • 委悉:詳細地全部知曉、領悟。
  • 安坐:指心身安定地坐定,常用於描述進入禪定或準備聽法之狀態。
  • 安穩:指心靈安定、不被煩惱或外境擾亂的狀態,亦指處境平安。
  • 無妨:指沒有障礙、不影響或沒有缺失。
  • 半跏坐:指半跏趺坐,一種禪定坐姿,通常為一腳心置於另一腳背之上,雖非全跏趺之穩固,但亦能維持身心安定。
  • 髀:大腿骨,在此指大腿部位。
  • 全跏:指全跏趺,即雙盤。將兩足腳掌均置於對側大腿上的坐姿,是佛教禪定最標準的坐法。
  • 寬衣帶:比喻解除束縛、放寬執著或由緊縮轉為寬鬆的修行狀態。
  • 安手:指將手安放在特定的位置,通常指結手印(Mudra)或擺放禪定時的特定手勢。
  • 累手相對:指兩手相疊或合在一起,即合掌之意。
  • 當心:指心念正對、專注於當前,不偏移或散亂。
  • 安:指心境安定,進入三摩地(定)的初步狀態。
  • 正身:指調整姿勢使其端正,在佛教儀軌或禪定中,身體的端正(調身)是心念安定(調心)的基礎。
  • 支節:指主體法義之分支、細節或衍生的具體說明。
  • 七八反如:指多次反轉、推敲或反覆論證的邏輯推導過程,用以破除執著或揭示深層理路。
  • 自按摩法:比喻修行者以自心之覺知來調治自心之煩惱,如同用手按摩身體以舒緩疼痛,強調自力救贖與自覺之修持。
  • 手足:在此為比喻,指代修行過程中相輔相成的不同部分或階段。
  • 曲:指偏頗、歪曲或不公正的理解。
  • 聳:指誇大、高聳或過度地推衍。
  • 正:在此指端正、調整使之適當。
  • 臍:指肚臍,在印度瑜伽與密教禪定體系中,常被視為氣脈運行的重要關節或能量中心。
  • 偏:指傾向於某一極端或錯誤的見解。
  • 邪:指違背正法、不正確的修行路徑或見解。
  • 仰:此處指傲慢、自以為高而輕視他人之心。
  • 卑:此處指自卑、過度低估自身或對法生畏而缺乏自信之心。
  • 正住:指心念正向地安住於法中,不偏移、不散亂,是禪定或修習中的穩定狀態。
  • 末世:指佛法傳承至後期的末法時代,正法雖在但人心信仰衰減,修行較為困難的時期。
  • 行人:指實踐佛法、進行修行的人。
  • 正願: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覺悟的正確願望,對比於由執著或迷思而起的妄願。
  • 邪求:指不正確的追求,在佛教修行中特指以法求利或求名,而非求菩提與解脫。
  • 寂靜儀:指內心寂靜、不被妄想雜染而顯現出的莊嚴寧靜儀態。
  • 自度:指修行者透過聞思修,擺脫煩惱、解脫生死,達到覺悟。
  • 度他:指菩薩以方便法門救導眾生,使其共同脫離苦海。
  • 修止:指修行「止」,即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以達到定境。
  • 住心:指心念安住於特定對象或境界而不散亂的狀態。
  • 氣息:指生理上的呼吸或生命能量的運作,在此語境中用以對比心靈功能的獨立性。
  • 見聞覺知: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對外境的感知能力,在論疏語境中代表依賴物質根器的分別認知。
  • 數息:一種禪定方法,透過數數呼吸的次數來專注心神,防止散亂。
  • 觀境:觀察心念所對著的對象或內在的心理狀態。
  • 形色:指物質的形體與顏色,泛指一切有形相的色法(Rūpa)。
  • 骨瑣:指骨骼的碎片或殘餘部分。
  • 空:指虛空,指容納萬物的空間或非物質的狀態。
  • 地水等: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佛教中認為物質世界的組成基礎。
  • 事定:指對具體事物或現象進行專注的定力,與直接契入真如的「理定」相對。
  • 聞:指聽覺,耳根與聲法之接觸。
  • 知:指意識對對象的辨識與認知。
  • 唯自心:指萬法皆由心造,不存在心以外的獨立實體,是唯心論的核心觀點。
  • 託緣:依託因緣。指依賴特定的條件、媒介或方便而產生或成立。
  • 不依:指不依止、不依賴於特定的相、法或權教,以避免產生新的執著。
  • 隨念:指隨著正念的運作,在覺察到執著生起時立即予以對治。
  • 破相:指破除對現象、形式或虛假表象的執著,以回歸實相。
  • 氣息等相:指在禪定或修習中,對呼吸調控及隨之產生的生理、心理感受之種種相狀。
  • 初修:指剛開始實踐佛法修習,尚未進入深造或圓滿之階段。
  • 麁動:指心念粗重、躁動不安,與細膩的定境相對。
  • 轉念:心念的轉移或改變。
  • 餘境:轉念後仍殘留在意識中的對象或境界。
  • 相續方便:指連續不斷地運用適宜的修行手段,使心念不間斷地趨向覺悟。
  • 澄淨方便:指使方便法本身變得清淨,不落於對手段的執著,使其能純粹地導向解脫。
  • 挫:指削弱、折損或壓制,在此語境中指使某種法相的強度或體積降低。
  • 馳想:指心念躁動、隨境遷轉而不得安定的妄想。
  • 遣除:排除、消除。
  • 安住之心:指心離於妄想、不被客塵所擾,恆常定住於真如法性之中的覺悟狀態。
  • 外馳之想:指心神向外奔馳,對外境產生執著、追求或妄想的心理狀態。
  • 能除之想:指認為自己具有能力去消除煩惱或妄想的主觀意識,在深層義理中屬於一種對「能所」的執著。
  • 內想:指內心深處產生的妄想、執著或染著心。
  • 外想:指對外部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產生的妄想或分別心。
  • 不存內:指不侷限於內在的執著或特定的內在空間,常用於說明真如或心法之無相、無礙。
  • 外:指外境、客塵,即心外之色聲香味觸法等現象。
  • 靜:指心境的寂靜,脫離妄想攀緣後的定境。
  • 不生:指止息、不再產生。在修行上指透過定力使妄想心不再遷轉。
  • 近住之心:指心靈狀態接近於真如或覺悟,但尚未完全契入、仍有微細執著或在修習階段的心境。
  • 內外:內指心法(主觀),外指境法(客觀)。
  • 能想:指主觀的認知功能或能覺知的主體。
  • 可想:指被認知、被思考的客觀對象或法相。
  • 不生不滅:指真如本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產生與消失,恆常不變。
  • 隨心:指心意識隨順、跟隨某種傾向而運作。
  • 外塵相:指外界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對象的顯現。
  • 念心:指意識的思惟或對對象的憶念。
  • 想力:指心靈對對象的塑造與執著能力,在此語境中特指產生妄想、雜唸的力量。
  • 第六寂靜之心:指在特定修行次第或心識分析中,達到第六階段或第六種特質的寂靜心境。
  • 分別想:指心將對象區分、對立地認知的妄想,是導致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 心發動:指心失去了寂靜、不變的本質,進入波動、不安或產生意識流轉的狀態。
  • 動心:指心念不寧、隨外境起伏而產生波動的狀態,是修行中需要對治的散亂或不安。
  • 不起:指不生起妄想、執著或煩惱的後續反應。
  • 馳散:指心念不穩定,隨境轉移而產生的散亂狀態,無法專注於單一法門。
  • 最極寂靜之心:指達到最高層次的寂靜狀態,通常指心不再受客塵、妄想幹擾,回歸本然清淨的定境。
  • 外境界:指心之之外而獨立存在的客觀環境或對象。
  • 念力:指正念或專注於當下、不失唸的力量,用於對治散亂並覺察法性。
  • 內心:指心意識的深層,或指能將種子、覺性保存的心靈根源。
  • 修力:指透過持戒、禪定、智慧等修行實踐而產生的正向能量與能力。
  • 反吐:比喻對法義不契合而產生的排斥反應,或在修行過程中因未能調適而導致的退轉與不適。
  • 最極寂靜:指達到最高境界的涅槃寂靜,完全斷除煩惱、不再生起妄心,處於絕對平靜且不退轉的狀態。
  • 淳熟:指修行達到成熟、純熟的程度,不再生疏。
  • 得住:指在禪定或特定的覺悟狀態中安住不動,不至退轉。
  • 第八:指第八意識,即阿賴耶識,是種子識,含藏一切種子。
  • 功用心:指在修行過程中投入的精誠心力與專注的努力。
  • 久習:長期反覆的修行與練習,旨在消除舊習並建立新的正念。
  • 猛利:指修行進展迅速、銳利,能強有力地破除煩惱與妄想。
  • 真如三昧:真如是指不變的絕對真理或萬法本質;三昧指定境。真如三昧即是指心與真如本質完全融合、不二的深定狀態。
  • 修習力:指透過反覆練習、持誦或禪定而形成的一種內在精神力量或習慣性定力。
  • 沈浮:指在生死輪迴中隨業力起伏,不能安定,喻指受苦受難且無定處的狀態。
  • 真如相:指萬法真實不變的本性之相貌,是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絕對真實。
  • 深伏:指深刻地調伏、制止內心的煩惱與妄想。
  • 力用:指法力之運作與實際產生的功能作用。
  • 種性不退位:指修行達到一個階段,其內在的覺悟種子已成熟且穩固,再也不會退轉到之前的低階位或墮落的狀態。
  • 能入:佛教邏輯名相,指具備進入、攝受或作用於對象之能力的能動方。
  • 一行三昧: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不再妄想散亂的定相,是許多三昧的基礎。
  • 文殊般若經:指以文殊師利菩薩為核心,闡述般若空性智慧的佛教經典。
  • 一相:指真如的單一相狀,不分種種差別,是法界唯一的真實面貌。
  • 繫緣:指被因緣牽絆、繫縛,指涉有為法之生滅特質。
  • 無差別相:指超越了對立、區分與相對的狀態,回歸到絕對平等的本質之相。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以多聞著稱,是佛法傳承的重要關鍵人物。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指能攝持正法而不使其散失、遺忘的強大定力或記憶力。
  • 辯才:指能依對象之根機,運用適當的語言將深奧法義清晰闡述的能力。
  • 最勝:指在某個範疇或層級中達到最高、最卓越的境界。
  • 量數:指可以用數量、度量來計算或衡量的大小、時間或範圍。
  • 有限礙:指受限於時間、空間、形相或概念的阻礙,不能於法界中自由運作。
  • 決定:指心念確定不移,不再猶豫或動搖,在論疏語境中指對真理的確信。
  • 無礙:指沒有障礙,指智慧圓滿,能隨緣自在地運作而無任何牽絆。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教理,具備深厚的學術基礎與聞思量。
  • 魔嬈:指魔女。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化現為女性形態的魔障,用以誘惑修行者,使其心念動搖而偏離正道。
  • 諸魔:指妨礙修行、遮蔽佛性之各種魔障,包含內在的煩惱魔與外在的誘惑、幹擾。
  • 天魔:指阻礙修行者證悟、誘發貪嗔癡等妄想的魔障,在心法層面上指稱遮蔽本覺的煩惱與執著。
  • 鬼: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受業力驅使,處於飢餓、恐懼或陰暗處的眾生,亦可指心靈執著所顯現的陰暗相。
  • 堆惕:此處為特定名相之音譯或稱號,指涉鬼類。
  • 神:在此語境下指靈妙、不可思議的境界或功能,非指世俗宗教之神靈。
  • 精媚神:指具有魅惑、誘人特質的精怪或神靈。
  • 鬼嬈:指鬼神、妖魔或具有擾亂特性的非人眾生,在此語境中特指破壞正法、散佈邪說的勢力。
  • 邪道:指違背正法、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見解或修行方法。
  • 魔:指在修行過程中產生障礙、誘惑或毀滅正法的存在,分為天魔、人魔、欲魔、等。
  • 鬼神:指處於天道或餓鬼道等六道中的非人類眾生,在此處泛指非人的精神存在。
  • 變作:指以神力將心意識轉化為具體物質現象的過程。
  • 善心:指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良善心念,在佛教心理學中是指不雜染、能生善業的心態。
  • 可畏事:菩薩為調伏頑劣眾生,而展現威猛、嚴厲相貌或採取強硬手段的方便法門。
  • 現形:指法相或特定的形體顯現出來。
  • 可愛事:指能令眾生心悅、產生好感且不違背正法的事項,旨在透過親和與慈悲來接引眾生。
  • 端政:指舉止端莊、品行正派。
  • 三非:指三種不正確、不相應或違背正理的狀態或行為。
  • 順事:指符合正法、相應於修行目標且能導向覺悟的事項。
  • 平品:指平等的性質或相狀,在此指脫離了對立與分別後的平等相。
  • 思惟:佛教修行中一種深思熟慮、專注研析的心法,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與直覺觀察以獲取智慧。
  • 自心:指個體自身的心識,在如來藏或真如教義中,亦指涉能覺知一切的本心。
  • 明通:指明咒(Mantra)與神通(Abhijñā)的合稱,在論疏語境中指能產生實際效用的神聖語言與超常能力。
  • 別法:指與通用方法不同,針對特定情況而設的特殊法門或修行方式。
  • 治:在佛教語境中指對治、調伏或消除,非單純的醫療。
  • 治魔:指對治修行過程中出現的魔障,包括外在幹擾或內心生起的煩惱妄想。
  • 咒詛:指使用咒語企圖對他人造成傷害或災禍的行為。
  • 堆惕鬼:一種特定的鬼類名稱,通常出現在對地獄、餓鬼等三惡道受苦相狀的詳細描述中。
  • 蟲蠍:在此比喻煩惱或雜染之法,形容其具有毒性、危險或令人不安的特質。
  • 攢刺:簇集、聚集的刺痛感。
  • 㿇㿇:形容疼痛劇烈且密集的疊字,在此處用以強化痛覺之深。
  • 攊:擠壓、推擠或揉搓之意。
  • 抱持:指心靈上的執著、依附或攀著。
  • 諸獸:指各種畜生道的動物。
  • 形:指形貌、形態或化現的相狀。
  • 異相:指與其對立或不同的相狀、特徵。
  • 一心憶:指心念專一,不雜他念地憶想或專注於特定法義。
  • 閻浮提:古印度佛教地理觀中的南瞻部洲,即人類居住的世界。
  • 食火臭香:指以火燒香的氣味為食,通常形容非人或特殊生命形態的生存方式。
  • 偷臘:指偷竊蠟燭,在此處為描述吉支當時處境之卑下或困苦之比喻。
  • 吉支:本句中指涉的人物名稱。
  • 汝:在此指修行者或對話對象。
  • 戒種:指持戒而種下的善根或清淨種子,是未來獲證聖果的基礎。
  • 出家人:指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而專心修行佛法的人。
  • 戒律:佛教中規範僧團及修行者行為的條目,旨在制止惡行、促進善行,是修習定慧的基礎。
  • 在家人:指未出家、維持居家生活而信仰佛教的信徒。
  • 菩薩戒本:記載菩薩戒律之文本,指受持菩薩戒時所依據的標準規範。
  • 三歸:即三皈依,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 五戒:指佛教在家眾需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匍匐:指俯伏在地上爬行,在此比喻極其卑微或屈服的姿態。
  • 十二時狩:指將一日分為十二時辰,每時辰均有巡視守衛,比喻恆常不間斷的監察與警覺。
  • 變化:指佛菩薩運用神通,隨緣化現不同身相的能力。
  • 老宿:指年歲高且修行久遠、經驗豐富的僧侶或修行者。
  • 可畏身:菩薩為了調伏頑劣眾生,而化現出的威猛、恐怖之身相。
  • 惱人:指嗔心起作用,企圖對他人造成心理或生理上的困擾。
  • 寅時:指凌晨三時至五時之間。
  • 虎兕:虎與兕(一種類犀牛的猛獸),在此處泛指兇猛、危險且難以對付的對象。
  • 卯時:古代時間計法,指早晨五點至七點,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覺醒、啟程或陽氣升起之時。
  • 兔獐:指兔子與獐子,在佛教譬喻中常代表特定的根機或性質,此處依文脈指涉類比對象。
  • 醜時:古代時間計法,指凌晨一時至三時,在此比喻較晚的時機。
  • 牛類等:指畜生道中以牛為代表的愚鈍眾生,常用於比喻執著、愚笨或受業力牽引而不得解脫的狀態。
  • 恆:恆常地,不間斷地。
  • 狩:此處指追求、獵取。
  • 精媚:指精巧且誘人的外在形式或言辭。
  • 呵嘖:大聲呵斥,在此指以威德之聲驅除妄想或魔障。
  • 謝滅:凋謝、消亡,指法相或妄心在正法面前失去依託而消散。
  • 禪經:指記錄禪宗傳承、教義或禪師機鋒的經典與語錄。
  • 以是義故:佛教論書中常用的邏輯連接詞,意為「因為這個理由」或「基於上述義理」,用於引出結論或推論。
  • 簡別:簡明地區分與辨別。
  • 五雙十事:指五對相對的法義,共計十項,是用於分析心性、業力與覺悟之間關係的邏輯框架。
  • 說法:指運用智慧與方便,將真理以語言或意念傳達給眾生。
  • 起辯:指能將內在悟得的理路,透過邏輯分析與辯論清晰地表達出來。
  • 雙:指一對、兩者相稱,在此指兩種互補的條件或能力。
  • 名利:指世俗中的名聲與利潤,在佛學語境中通常視為一種執著,是導致心靈不安與輪迴的原因之一。
  • 起惑:指心靈產生貪、嗔、癡等煩惱,是造業的根源。
  • 作業:指因惑而產生的身口意三業行為,將導致後續的果報。
  • 牽纏:指煩惱、習氣與業力相互糾結,使心靈無法獲得解脫的狀態。
  • 入定:指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集中於單一點而不再散亂。
  • 愛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貪愛,是導致生死輪迴的心理根源。
  • 食差:飲食質量的差異或飲食習慣的不同。
  • 顏變:面色或容貌的改變。
  • 為雙:指分化為兩種不同的狀態或類別。
  • 宿世:指過去的世間,前世。
  • 邪正:指法義的正確(正)與錯誤(邪)。在佛教邏輯與教理辨析中,用以區分符合正法與違背正法的見解。
  • 善相:指符合正法、能帶來正向結果或圓滿成就的相狀。
  • 取著:指對對象產生執取、黏著不捨的心理狀態,是導致痛苦的根源。
  • 邪僻:指偏離正道、不正確的見解或行為。
  • 發狂:指心神喪失、精神錯亂,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比喻或實例,說明被煩惱遮蔽而失去理智的狀態。
  • 捨離:指徹底放棄、除掉或遠離,在佛法中常用於描述去除煩惱或執著。
  • 善利:指修行善法而獲得的功德利益或正向成果。
  • 取別:指分辨、區分或辨別差異。
  • 三法:指在論證過程中設定的三種驗核標準或證明方式,用以確證法義。
  • 修治:指修行與治癒,包含對煩惱的對治以及對正法心的培育。
  • 三智慧: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通常指對應於不同層次或對象的觀察智慧,用以體悟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 真金:比喻真如、佛性或絕對真理,指不隨環境改變而保持不變的本質。
  • 磨:指磨鍊或研磨,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比喻修行者對法義的深化實踐與心性的鍛鍊。
  • 別識:指區分、辨別並識別出事物的特質或差異。
  • 三試:指三種驗證或測試的方法,用以考覈修行者的境界或法義的真實性。
  • 共事:共同地進行事奉或修行工作。
  • 智慧:指般若智慧,能徹徹見萬法本質的覺悟力。
  • 觀察:在論疏語境中指「觀照」,即心將意識集中於對象以明其真理的修行過程。
  • 定中境相:指在禪定狀態中所顯現的視覺、聽覺或心理影像及狀態。
  • 不取:指不對對象產生貪著或執著心的心理狀態。
  • 不捨:指不對對象產生厭惡、排斥或逃避的心理狀態。
  • 定住:指心念安定、不散亂,在特定的法義狀態中保持持續的覺醒與穩定。
  • 定力:指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的心理能力,是修行解脫的核心基礎。
  • 依本:指依據本心、本源或佛性之根本。
  • 不淨觀:佛教一種對治貪欲的修行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組成之不淨(如血、膿、皮、骨等)來離欲。
  • 增明:增加智慧、覺悟之光,指明覺的增長。
  • 偽:指虛假、不真實或妄造之義,在此語境中指與實相不符的偽飾。
  • 根原:指事物的根本來源或最原始的因果基礎。
  • 生處:指事物產生、萌發的處所或根源。
  • 寂:指寂滅,指遠離煩惱、痛苦與妄想的寧靜狀態。
  • 住著:指心念停留在某個對象上而產生執著,無法脫離,是造成煩惱與束縛的根源。
  • 自現:指不依賴外緣,由內在本性自然顯現。
  • 光色:指佛菩薩或淨土所發出的光明與色彩,在論疏中常用以象徵功德之圓滿與智慧之顯現。
  • 智慧觀察:指運用般若智慧對法相進行審視與辨析,以徹破虛妄。
  • 驗:指驗證、核對,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確認修行實踐是否契合理論教義。
  • 先賢:指在佛法傳承中,於前時代已證悟並對法義有深刻論述的聖者或論師。
  • 心住門:指心意識停留、專注於特定對象而不再散亂的修行門徑或方法。
  • 時:在此語境下指修行或論述的特定階段或時間節點。
  • 支體:指身體的肢體、部位。
  • 如雲如影:佛教常用比喻,指事物雖有顯現但缺乏永恆實體,屬幻相或假名之屬。
  • 腰發:指光芒或特徵由腰部位置生起或發出。
  • 觸發:指感官與對象接觸(觸)而引起心念的啟動或反應。
  • 無量:指數量極大,超越了有限的衡量與計算。
  • 靜定:指心意識停止妄想、進入寂靜狀態的定力。
  • 空虛:指缺乏實體或內容的狀態,在論疏分析中常用於描述心念的虛妄或某種法相的不真實性。
  • 三光:指三種特定性質的光明,依據具體文脈可指不同義項,但在論疏體系中通常象徵智慧、福德與功德的圓滿清淨。
  • 喜悅:指修行者在契入正法或體驗到正信後,內心產生的法喜與歡悅感。
  • 倚樂:指依託、依止或依賴。在佛教論疏中,常用於描述修行者依止的師長、法理或環境。
  • 六善心:指六種正向的善心念,通常與對治六根或六識的染汙而生的清淨心相對應。
  • 知見:指對法義的認知、見解或觀點。
  • 明瞭:指心意識清晰、透徹地領悟,無有疑惑。
  • 累縛:指因煩惱、執著而產生的束縛,使眾生不能脫離生死輪迴的牽絆。
  • 調柔:指心境經過修習後,不再剛強執著,變得溫和、柔軟且易於調伏,能隨法而行。
  • 十法:指前文所述之十種佛法名相或修行項目。
  • 觸:指感官、意識與對象三者接觸而產生的心理過程,是受(感受)的直接原因。
  • 癢:指皮膚或身體內部產生的搔癢感,在此語境中作為一種病理或感官受驗的類別。
  • 三涼:指三種寂靜、冷卻之狀態,常用於描述煩惱熄滅或心境轉化之次第。
  • 四暖:指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四個溫度階段,每階段約三個月,合計十二個月,是佛教描述胎兒成長的傳統名相。
  • 五輕:指比丘律中五種較輕的罪行,通常透過對面懺悔即可消除。
  • 六重:指六個層級、六次重複或六種深淺不同的狀態。
  • 澁:指不順暢、滯礙的狀態。
  • 滑:指過於流暢而缺乏定力或不穩定的狀態。
  • 八觸:指感官與對象接觸的八種狀態。一般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對應之色、聲、香、味、觸、法六境接觸,以及心根與心境之接觸(或依特定義理將觸分為八類)。
  • 具起:指相關的法相或心理功能完整地具足並地生起。
  • 正定相:正確禪定所呈現的特徵或相狀。
  • 邪相:指違背正法、偏差的觀念或不正確的修行狀態。
  • 十雙:指十組相對應的錯誤對立項。
  • 亂:指心神不寧、散亂,無法維持定境。
  • 空有:指「空」與「有」兩種對立的觀念,或指空有不二的真理狀態。
  • 闇:指無明、迷妄或黑暗,指不能如實觀照法性的狀態。
  • 憂喜:指心中產生的憂愁與歡喜之情,在此處為特定類別的心理狀態分析。
  • 六苦樂:指將苦與樂的感受細分為六種類別,用以對治或分析眾生的受領狀態。
  • 善惡:佛教中對行為、心念之道德與因果屬性的分類,用以判定其導向解脫或輪迴。
  • 愚智:指愚癡與智慧。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對比迷與悟兩種心態,分析心識在轉依過程中的狀態。
  • 脫縛:脫離繫縛,指消除使人受縛於生死輪迴的煩惱與執著。
  • 強柔:指剛強與柔軟兩種對立的特質,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分析心法、習氣或法相的性質。
  • 動觸:指身體或感官受到外界刺激而產生的觸感或反應,此處作比喻,指對象與根的接觸而生起心意識。
  • 兀兀:在此指凝神專注、不為外物所動的樣子。
  • 著鬼:指被鬼神附身或受其影響,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心被妄想執著所牽引。
  • 增相:指法相在運作中產生增長、擴張或增加的狀態。
  • 壞滅:指物質現象因時間與因緣的推移而毀壞、消失,對應佛教中「壞」與「滅」的時空過程。
  • 蕭索:形容冷落、冷清或神情憔悴的樣子。
  • 持身:指透過戒律或定力掌控身體與心念的行為,使其不至墮入惡道或被煩惱牽引。
  • 減相:指在修行或心法體悟中,因種種原因導致功德、定力或對真理的領悟程度有所降低或不足的狀態。
  • 定亂:指在修行定力或專注時,心神不寧、散亂不安的狀態。
  • 定所:指心意識所對準、聚焦的特定對象或處所。
  • 縛:指繫縛、束縛,在佛教中指因執著而不能自由解脫的狀態。
  • 邪定:指不正確的禪定。指在缺乏正見的情況下所獲得的定境,或雖有定力但基於錯誤的見解(如執著於神通或快感),無法導向解脫的狀態。
  • 心意:指心王與意識,佛教心理學中主導認知與思維的功能。
  • 亂舉:指心念雜亂、不穩定地起伏或妄想的舉動。
  • 亂過:指在論述或修行過程中,因心散亂或邏輯混淆而產生的過失。
  • 三空有:指三種不同層次的空與有的對立統一,是用於分析現象(有)與本質(空)之關係的邏輯框架。
  • 空定:指在禪定中證悟萬法真空、離於相對之執著的定境。
  • 空過:指因過度執著於空理而產生的過失,在論疏中通常指陷入斷滅空或空見的偏差。
  • 覺身:指覺悟後的佛身,在《起信論》語境中常指真如身或法身。
  • 賢實:賢指具足殊勝功德;實指真實不虛,對應真如實相。
  • 木石:比喻心靈僵化、缺乏靈覺或不能領悟真理的人。
  • 明闇:佛教術語,指智慧的明亮(覺悟)與昏暗(無明)。明代表對真理的洞察,闇代表被煩惱遮蔽的迷妄狀態。
  • 日月星辰:指代宇宙間的所有天體,在論疏語境中象徵物質世界的總體現象。
  • 明過:闡明、揭示過失或錯誤之處。
  • 闇昧:指被無明遮蔽,無法覺知真理的昏沉狀態。
  • 闇室:黑暗的房間,在佛典比喻中常用來象徵被無明(Avidyā)遮蔽而不能見光明的心境。
  • 闇過:指因無明遮蔽而產生的認知錯誤或昏暗的過失。
  • 五憂喜:佛教修行或心法分析中,關於憂慮與喜悅五種交替或層次的心理狀態。
  • 熱惱:指被煩惱之火煎熬,心境躁亂不安。
  • 憂失:指因憂慮而導致的損毀或喪失,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心靈被煩惱遮蔽而失去本來清淨或正覺的狀態。
  • 踴悅:指內心極其歡喜、雀躍,常用於描述聞法或證悟時的法喜心。
  • 自安:指內心的安定、寂靜,不受外界幹擾或內在煩惱擾亂的狀態。
  • 喜失:指因過於追求或執著於法喜(修行中的喜悅感),反而導致心靈產生偏差或陷入誤區的過失。
  • 苦失:指因業力感召而產生的痛苦折磨(苦)以及生命價值的損失或過失(失)。
  • 大快樂:指非由感官欲求而生,而是由定慧或解脫而得的深層法樂。
  • 貪著:指對對象的貪欲(貪)與不肯捨離的執取(著)。
  • 纏縛:指煩惱如繩索般將心靈束縛,使其不能自由,亦即「結」或「縛」的義理。
  • 樂失:指原本認作是快樂的狀態消失而產生的痛苦,或指因不知正法而喪失了真正的解脫之樂。
  • 散善:指缺乏系統性或正念導引的零散善行。
  • 善失:指對善法產生執著而導致的失當,或在追求善行的過程中因執著於相而失去了真正的空性實義。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內省愧疚,愧指對他人的羞恥感。在佛教中,慚愧是防止造惡的正面心理機制,稱為『慚愧心』或『恥慚』。
  • 惡失:指嚴重的錯誤或重大失誤,通常指在對法義的理解或論證上出現了不可原諒的偏差。
  • 愚者:指未能覺悟真理、被煩惱與妄想遮蔽心性的眾生。
  • 智者:指具備智慧、能正確觀察實相並趨向覺悟的人。
  • 心識:指心與識的總稱,在《起信論》語境中,涉及真如心被客塵所染而產生的妄心意識。
  • 愚失:指因缺乏智慧、陷入無明而產生的認知錯誤或修行上的偏差。
  • 明利:指聰明、敏捷,指心智清明且能迅速領悟。
  • 邪覺:指不正確的覺知、認知或偏差的知覺,相對於正覺(正確的覺悟)。
  • 智失:指因無明或執著而導致正確智慧的缺失,無法如實觀照法性。
  • 九縛:指禁錮眾生於輪迴、使其不能解脫的九種煩惱束縛。
  • 五蓋:指遮蔽真理、妨礙定心的五種心理障礙,分別為貪欲、瞋恚、睡眠(惛沈)、掉久(散亂)以及疑心。
  • 煩惱:指心中不能令其安定的心理狀態,包括貪、嗔、癡等,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主要原因。
  • 覆障:指由於無明或煩惱而遮蔽真理,使心靈無法覺察自性之狀態。
  • 縛失:指被煩惱束縛而喪失本然清淨覺性的狀態。
  • 證空:證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
  • 增上慢:指修行者因錯誤認知,而自認為已得道或達到比實際更高境界的傲慢心。
  • 脫失:指失去、遺漏或未能持守住法義、修行境界而導致的損耗。
  • 瓦石:比喻無情、頑劣或不具靈性的物質狀態。
  • 迴轉:指心念的轉化或方向的改變,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從迷妄轉向菩提,或從惡習轉向善法。
  • 強失:指強行認定或強加的過失,常用於論理辨析中對錯誤推論的指稱。
  • 心志:指內心的意志、決心或志向。
  • 敗壞:指事物失去原有的形態或功能,在佛法語境中常用於說明有為法的無常性。
  • 軟渥:指柔軟且濕潤,常用於比喻心境的柔軟或法義的潤澤。
  • 器:在此指承載法義的容器,比喻受法者的心根或心量。
  • 柔失:指因過於寬緩、不夠剛強或缺乏適當的嚴格而導致的過失或缺失。
  • 識別:指對法相、理體或心識狀態進行正確的辨析與認定。
  • 失心:指失去正常的理智、心神不寧或心智功能失常。
  • 狂亂:指精神混亂、失去自我控制的狀態。
  • 邪法:指違背正道、不符合真理的見解或法義,在此指導致迷亂的錯誤認知。
  • 九十五種外道:古印度時期對非佛教、非婆羅門教的各種異端信仰的概稱。
  • 鬼神法:指崇拜鬼神、祈求神靈庇佑或依循鬼神教義的法門。
  • 彼法:指前文所提及的修行法門或正法義理。
  • 鬼神法門:指崇拜、依止鬼神或採取鬼神手段的修行方式,在佛法正見中被視為偏離解脫道或屬於低階的依止。
  • 吉凶:指世俗認知的吉祥與兇險,屬世間法之對待,非佛法之解脫義。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範圍的特殊能力,在佛法修行中分為漏盡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及神足通。
  • 希有:佛教術語,指極其罕見、少見且難得之事。
  • 世人:指處於娑婆世界、受業力牽引的凡夫眾生。
  • 異人:指相貌、特徵與常人不同的人,在佛典中常指非凡夫或具有特殊相徵的個體,亦可指幻化之相。
  • 賢聖:指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修行者,通常包含從初果到究竟覺悟的各級聖者。
  • 信伏:指深切的信仰並心悅誠服地歸順。
  • 鬼法:指導致墮入鬼道、或符合鬼道心態(如極端吝嗇、強烈執著、貪婪)的行為與心法。
  • 聖道:指從初果到佛果的修行路徑,指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正法修行。
  • 身壞:指肉身物質結構的崩解。
  • 命終:指維持生命的功能(命根)斷絕。
  • 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六道中受苦最深、最缺乏正法機緣的三種惡道。
  • 法驗:指驗證真理的方法或標準,用於印證法義是否正確。
  • 是非:指對立的兩種判斷,在佛教論理中常用於描述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一向魔:指心念完全被魔境、魔事所牽引,失去了正覺的覺察力。
  • 毫釐:極微小的單位,在此比喻極其微小的分量或程度。
  • 禪法:指禪定之法門或修行禪定的方法與境界。
  • 卻:排除、遣除、使之退去。
  • 魔邪:指妨礙修行、誘導迷途的魔障以及違背正法的邪見。
  • 明淨:指心靈明亮、無染,具備清澈的覺知力。
  • 雲:比喻遮蔽真心的無明、煩惱與客塵。
  • 日:比喻本自具足、光明普照的真如自性或佛性。
  • 法治:指依據法律、規章或世俗律令進行的治理與制約。
  • 罪障:指因造作不善業而形成的心理或環境上的障礙,妨礙修行與覺悟。
  • 大乘懺悔:指超越個人小乘解脫,以菩薩心為基礎,旨在為利眾生而淨化所有業障的深層懺悔法門。
  • 罪滅:指透過懺悔、修行消除遮蔽自性的業障與煩惱。
  • 自顯:指自性中的覺性或定力在障礙去除後,自然地恢復顯現,而非由外在賦予。
  • 障相: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現象或特徵。
  • 求道者:指以解脫或成佛為目標,而修行佛法的人。
  • 傍論:指在討論主體論題時,針對相關但非核心的議題所進行的補充或側面說明。
  • 本文:指論書的主體正文,與解釋正文的「疏」或補充說明的「注」相對。
  • 隨分:指依照自身的根機、能力或所處的境界而定。
  • 邪網:指錯誤的見解、偏頗的理論或外道的網羅,使其心靈受限而不能解脫。
  • 不著:不對已得之法或相產生黏著與執著心。
  • 三中前之二法:指在所討論的三種法義(如三心、三果或三種修行階段等,依上下文而定)中,前兩個項目。
  • 止門:指「止」的法門。止即寂止,指心不再於妄想、雜念中馳奔,使心進入安定、寂靜狀態,是禪定修行的基礎。
  • 理定:指依據真理、法理而修習的禪定,非指世俗的靜坐,而是指契合正法義理的定心狀態。
  • 別趣:指其他的去向、其他類型的生命形態或不同的意識流轉方向。
  • 定研:指心境安定且對法義進行深入的研究探究。
  • 著:指對已獲對象的黏著、執取,指心念停留在對象上不能離去。
  • 幹:此處意為幹擾、侵擾或影響。
  • 退沒:指退除並沒入,意指煩惱或妄想逐漸減少直至消失。
  • 無障:指無障礙,指心境或法性中不再有遮蔽與阻隔,能隨緣而運作。
  • 不離:指不脫離、不捨棄,強調真如不離現象,體與用互不分離。
  • 簡:在此指簡別、辨析,指區分正確與錯誤的過程。
  • 理事:理指真如本體,事指顯現的現象。佛教常以理事雙運或理事無礙來論述體用關係。
  • 習:指修習、實踐,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經驗的修行過程。
  • 是處:指特定的心境、境界或法義所指的狀態。
  • 種性:指眾生內在潛在的本性或種子,在起信論語境中指能生起覺悟的潛能。
  • 十三住:菩薩修行中由初發心至成佛前所經過的十三個穩定階段,代表修行者在覺悟之路上心境的轉化與深化。
  • 種性住:指佛性或覺悟的種子在心識中潛在、安住的狀態,是後續顯現覺悟特性的基礎。
  • 所得:指透過特定條件或行為而獲得的結果。
  • 瑜伽及地持論:指《瑜伽師地論》,是瑜伽行派的根本論書,詳盡闡述修行次第與心識理論;《地持論》則是該論的精要縮編本。
  • 性門:指就性質、特徵而分類的論述門項。
  • 三賢:指三種聖者或三種賢聖的位階,常用於衡量修行者已脫離凡夫之身,進入聖道之初。
  • 因習:指由於反覆造作而形成的心理慣習或潛在的業力種子。
  • 道義:指修行到達覺悟的道路(道)及其內在的真理義理(義)。
  • 如來種性:指眾生內在具足的佛種,是覺悟成佛的潛能與本質。
  • 修世間:指在世間生活中修行,或指對世間法之修習,需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之上下文判別具體指涉的修行階段。
  • 安那槃念:即安般念,指對呼吸(吸氣與呼氣)的專注觀察,是早期佛教重要的定心修行法。
  • 世間三昧:指在世間法範圍內、尚未完全脫離輪迴與染汙而達成的定境。
  • 事三昧:指在修行中以具體的對象、方法或儀軌作為專注目標而進入的三昧定境,與直接契入本性的「理三昧」相對。
  • 智度論:《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或傳為其造),是對《大般若經》的詳細解釋論著,在論疏體系中常被引用以支持義理。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本相,不被妄想與分別所遮蔽的真如狀態。
  • 後世:指現前生命之後的未來世、來世。
  • 現在利益:指在現世生活中即可獲得的安樂或修行上的進步,與脫離輪迴的究竟利益相對。
  • 修觀:指修行觀照,透過禪定與智慧觀察心性,以破除妄想、契入真理。
  • 勸修:佛教術語,指鼓勵或勉勵他人進行正法修行,以達成解脫或覺悟之目的。
  • 法相觀:觀察一切現象(法相)的特徵,以分析其組成與性質,進而體悟其空性或本質的修行方法。
  • 無常:佛教基本教義,指一切事物處於不斷的變化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苦:指身心不調適、不滿足的狀態,在佛法中涵蓋苦苦、 迴迴、行苦等層次。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徙、往復,對應於解脫的對立面。
  • 大悲觀:一種專門觀察、修習大悲心的禪觀法,旨在破除自他隔閡,生起普度眾生的菩提心。
  • 誓願觀:指透過對佛菩薩誓願的觀照,或發起自利利他的大願,藉此定心、導向覺悟的觀法。
  • 精進觀:對精進(Vīrya)之性質、作用及其在修行體系中地位的觀照與分析。
  • 四門:指論述中所設定的四個切入點或準則,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分析法義的四個方面。
  • 坐時:指禪坐、坐禪的時間或狀態。
  • 合修:指共同的修行階段或綜合性的修行法門。
  • 順理:符合佛法真理或正法理路。
  • 對障:指針對修行中的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進行對治。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獨立的實體。
  • 非有門:指否定對虛妄有相的執著,從非有的角度切入真如實相的法門。
  • 止行:指禪定修行中的「止」,即停止心念之散亂,使心安定於一境。
  • 業果:指因造業而產生的果報,佛教認為善惡業必有其相對應的結果,不論時間久遠皆不至失散。
  • 觀行: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對法相進行觀察、審視的修行過程,旨在破除執著,體悟真理。
  • 不動實際:指真如實相,不隨妄想與時空而改變的絕對真理。
  • 建立諸法:指萬事萬物在依緣下的顯現與成立。
  • 有:指實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執著。
  • 無:指斷滅空,即認為一切皆不存在的虛無觀。
  • 善惡業報:指因造作善或惡業而導致的果報。
  • 假名: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非事物之本質。
  • 不無:指非絕對的虛無,承認在現象層面上具有暫時的顯現。
  • 不常有:指非恆常不變,強調萬法皆在因緣中生滅,無恆常自性。
  • 所著:指眾生心中執著、不肯捨棄的對象。
  • 人法相:指對「人」的個體性與「法」的現象性所產生的虛妄相狀,是分別心的產物。
  • 怯弱之見:指小乘修行者因恐懼煩惱、執著於阿羅漢果位而缺乏大乘菩薩勇猛精進之心的錯誤見解。
  • 二過:指兩種極端的錯誤傾向,通常指「常見」與「斷見」,或「有執」與「空執」。
  • 狹劣:指心量狹小,僅限於自利之解脫,而非利他之圓滿。
  • 普觀:普遍地觀察,不分對象、不分地域地洞察眾生實相。
  • 大悲:指佛菩薩對眾生超越私情、無量無邊的慈悲心,旨在拔苦與度脫。
  • 懈怠:指在修行或行善上缺乏精進,心志鬆懈,是修行的大忌。
  • 二即:指論中提到的兩種『即』,通常指即心與即色,或指對真如與現象關係的兩種認知面向。
  • 並對:指兩者相對立、對峙的情況。
  • 二障:指在認知『即』的過程中產生的兩種執著障礙(如對色法的執著與對心法的執著)。
  • 雙遣:指同時遣除、排除這兩種障礙。
  • 共相:指多個事物所共同具有的普遍性質或共同特徵。
  • 助成:指相互輔助、共同促成某種狀態或結果的達成。
  • 二輪:比喻構成圓滿法義或修行進展的兩個關鍵要素。
  • 運載之能:指承載、輸送或使事物運作的功能,此處用以比喻心意識在造作妄想時的運作機制。
  • 翔空:指在空中飛翔,在此語境下多為比喻,形容心法運作之迅疾或自在。
  • 信心分:指在修行過程中關於信心的部分或層次。
  • 就法:指依據佛法原理或所對治的法相。
  • 退墮: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煩惱、外道誘惑或心志不堅而失去正信,導致修行境界下降或完全墮落。
  • 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到之前的低階位或不再墮落於三下四趣。
  • 勝方便:指佛陀卓越的權巧方便,能隨機設教,以最適合眾生的方式引導其證悟。
  • 須多羅:人名,此處指某位論師或學者,其名為須多羅(Sutra/Sutara)之音譯。
  • 意趣:指經文中所蘊含的真實目的、深層含義或教法之宗旨。
  • 往生:指意識離開現世,轉生至淨土或更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 證見:指透過修行達到親身證悟並直觀體現的境界。
  • 龍樹菩薩:大乘佛教中觀學派創始人,以破除執著、建立中道義理著稱。
  • 歡喜地:十地之第一地,名為歡喜地。菩薩在此階段初證實相,知定能圓滿菩提,故名歡喜。
  • 安樂國:指阿彌陀佛所建立的極樂世界,其特點是離苦得樂,適合修行。
  • 中論:指龍樹菩薩著之《中論》,以破除對立、建立中道空性見著稱。
  • 上輩人:指根機高、智慧銳利,能迅速領悟深奧空義的修行者。
  • 畢竟生:指究竟義上的生死,強調從實相觀之,生死本空,無實體之生滅。
  • 通論:指對整體法義進行概括性、總體性的論述,與針對個別法相的「別論」相對。
  • 無漏道:指不產生煩惱、能導向解脫的修行道路,對立於有漏道。
  • 不退位: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轉、不再墮落的位階。
  • 九品往生:指根據修行者在世時的信願行程度,分為上品、中品、下品三級,每級又分三等,共九個等級往生極樂世界。
  • 無量壽料簡:《無量壽經》的簡要解說或註釋書,旨在精簡地闡明阿彌陀佛願力與往生淨土之要義。
  • 勸修分:指經典中勸導修行者如何實踐、修習佛法以達到覺悟的篇章部分。
  • 舉益:舉出對眾生有利益的法義或道理,以誘發其發心。
  • 下信:指層次較低、傾向於追求世間福德或初步解脫的信仰心。
  • 受福:接受或獲得世間的福報、善果。
  • 毀謗:惡意誹謗、詆毀佛法或修行者,在佛教中被視為較重的業障。
  • 引證:引用經典或論書中的文字,用作證明自身論點正確的依據。
  • 結勸:指在論述結束時,將要義總結並對讀者進行勸導或勉勵。
  • 勝利:指修行成功後所獲得的勝妙果位或超越世俗、煩惱的卓越境界。
  • 勝:指殊勝、卓越,超越一般狀態的妙法。
  • 一食之頃:指一次用餐的時間,比喻極短的時間。
  • 福勝:福德之殊勝,指修行所獲之功德深厚且優越。
  • 罪重:指所造之業報深重,在佛教因果論中,毀謗正法被視為極重的罪業,難以快速消除。
  • 試勸:嘗試性的勸導,指在正式進入核心法義前,先以適當的手段或論點誘導對方接受,以便後續深入闡述。
  • 第四轉釋:指在論述過程中,經過四次層次的轉譯或解釋,以由淺入深地揭示義理。
  • 三寶種:指佛、法、僧三寶在眾生心意識中所留下的種子(潛在因),指涉心法種子之義。
  • 辨論:指透過分析、對比與論證來釐清法義的過程。
  • 宗:指宗主、論據或核心論點,是論證的依據。
  • 分:指論著中的章節或部分。

復次以下第三廣上立義分中生滅之相。於 中有二。先明生滅麁細之相。後顯麁細生滅 之義。初中亦二。一者正明麁細。二者對人分 別。初中亦二。總標。別解。別解中言一者麁 與心相應故者。六種染中。前之三染。是心相 應。其相麁顯。經中說名為相生滅也。二者細 與心不相應故者。後三染心。是不相應。無心 心法麁顯之相。其體微細。恒流不絕。經中說 名相續生滅。如十卷經云。識有二種滅。何等 為二。一者相滅。二相續滅。生住亦如是。四卷 經云。諸識有二種生住滅。所謂流注生及相 生。滅亦如是。經中直出二種名字。不別顯相。 故今論主約於相應不相應義。以辨二種麁 細相也。對人分別中。麁中之麁者。謂前三 中初二是也。麁中之細者。即此三中後一是 也。以前中初二俱在意識。行相是麁。故凡夫 所知也。前中後一是第七識。行相不麁。非凡 所了也。後中初二能現能見。能所差別。故菩 薩所知。最後一者。能所未分。故唯佛能了也。 此下第二明生滅義。於中有二。先明生緣。後 顯滅義。初中亦二。先明通緣。後顯別因。通而 言之。麁細二識。皆依無明住地而起。故言二 種生滅。依於無明熏習而有。別而言之。依無 明因故。不相應心生。依境界緣故。相應心得 起。故言依因者不覺義故。依緣者妄作境界 義。若具義說。各有二因。如四卷經云。大慧。 不思議熏。及不思議變。是現識因。取種種塵。 及無始妄想熏。是分別事識因。解云。不思議 熏者。謂無明能熏真如。不可熏處而能熏故。 故名不可思議熏也。不思議變者。所謂真如 受無明熏。不可變異而變異故。故名不思議 變。此熏及變甚微且隱。故所起現識行相微 細。於中亦有轉識業識。然舉麁兼細。故但名 現識也。取種種塵者。現識所取種種境界。能 動心海起七識浪故。無始妄想熏者。即彼現 識名為妄想。從本以來未曾離想。故名無始 妄想。如上文言。以從本來未曾離念。故名無 始無明。此中妄想當知亦爾。如十卷經云。阿 梨耶識知名識相。所有體相。如虛空中有毛 輪住。不淨智所行境界。由是道理故是妄想。 彼種種塵及此妄想。熏於自相心海令起七 識波浪。妄想及塵。麁而且顯。故其所起分別 事識。行相麁顯。成相應心也。欲明現識因不 思議熏故得生。依不思議變故得住。分別事 識緣種種塵故得生。依妄想熏故得住。今此 論中但取生緣。故細中唯說無明熏。麁中單 舉境界緣也。若因滅下。次顯滅義。於中有二。 一者直明。問曰以下。往復除疑。始中言若因 滅則緣滅者。隨於何位得對治時。無明因滅 境界隨滅也。因滅故不相應心滅者。三種不 相應心親依無明因生。故無明滅時亦隨滅 也。緣滅故相應心滅者。三種相應染心親依 境界緣起。故境界滅時亦隨滅也。依是始終 起盡道理。以明二種生滅之義。非約剎那生 滅義也。此下第二往復除疑。先問。後答。問中 言若心滅者云何相續者。對外道說而作是 問。如十卷經云。若阿梨耶識滅者。不異外道 斷見戲論。諸外道說。離諸境界。相續識滅。相 續識滅已。即滅諸識。大慧。若相續識滅者。無 始世來諸識應滅。此意正明諸外道說。如生 無想天。入無想定時。離諸境界。相續識滅。根 本滅故。末亦隨滅也。如來破云。若彼眾生入 無想時。眾生之本相續識滅者。六七識等種 子隨滅。不應從彼還起諸識。而從彼出還起 諸識。當知入無想時。其相續識不滅。如是 破也。今此論中依此而問。若入無想定滅盡 定時。心體滅者。云何還續。故言若心滅者云 何相續也。若入彼時心體不滅還相續者。此 相續相何由永滅。故言云何說究竟滅也。答 中有三。謂法喻合。初法中所言滅者。如入無 想等時。說諸識者。但滅麁識之相。非滅阿 梨耶心體。故言唯心相滅。又復上說因滅故 不相應心滅者。但說心中業相等滅。非謂自 相心體滅也。喻中別顯此二滅義。如風依水 而有動相者。喻無明風依心而動也。若水滅 者則風斷絕無所止。以水不滅風相相續者。 喻於入無想等之時。心體不滅。故諸識相續 也。是答初問也。唯風滅故動相隨滅者。到佛 地時無明永滅。故業相等動亦隨滅盡。而其 自相心體不滅。故言非是水滅也。是答後問 明究竟滅。合中次第合前二義。非心智滅者。 神解之性名為心智。如上文云智性不壞。是 明自相不滅義也。餘文可知。問。此識自相。為 當一向染緣所起。為當亦有不從緣義。若是 一向染緣所起。染法盡時自相應滅。如其自 相不從染緣故不滅者。則自然有。又若使自 相亦滅同斷見者。是則自相不滅還同常見。 答。或有說者。梨耶心體是異熟法。但為業惑 之所辨生。是故業惑盡時。本識都盡。然於 佛果。亦有福慧二行所惑大圓鏡智相應淨 識。而於二處心義是同。以是義說心至佛果 耳。或有說者。自相心體。舉體為彼無明所 起。而是動靜令起。非謂辨無令有。是故此心 之動。因無明起。名為業相。此動之心。本自為 心。亦為自相。自相義門不由無明。然即此無 明所動之心。亦有自類相生之義。故無自然 之過。而有不滅之義。無明盡時動相隨滅。心 隨始覺還歸本源。或有說者。二師所說皆有 道理。皆依聖典之所說故。初師所說得瑜伽 意。後師義者得起信意。而亦不可如言取義。 所以然者。若如初說而取義者。即是法我執。 若如後說而取義者。是謂人我見。又若執初 義。墮於斷見。執後義者。即墮常見。當知二義 皆不可說。雖不可說而亦可說。以雖非然而 非不然故。復次有四種法熏習義故以下。廣 釋生滅門內有二分中。初正廣釋竟在於前。 此下第二因言重明。何者。如上文言。此識有 二種義。能攝一切法生一切法。然其攝義前 已廣說。能生之義猶未分明。是故此下廣顯 是義。文中有五。一者舉數總標。二者依數列 名。三者總明熏習之義。四者別顯熏習之相。 第五明盡不盡義。舉數。列名。文相可知。第 三之中。先喻。後合。合中言真如淨法者。是本 覺義。無明染法者。是不覺義。良由一識含此 二義。更互相熏。遍生染淨。此意正釋經本所 說不思議熏不思議變義也。問。攝大乘說。要 具四義。方得受熏。故言常法不能受熏。何故 此中說熏真如。解云。熏習之義有其二種。彼 論且約可思議熏。故說常法不受熏也。此論 明其不可思議熏。故說無明熏真如。真如熏 無明。顯意不同。故不相違。然此文中生滅 門內性淨本覺說名真如。故有熏義。非謂真 如門中真如。以其真如門中不說能生義。云 何以下第四別明。於中有二。先染。後淨。染中 亦二。先問。後答。答中有二。略明。廣顯。略中 言依真如法有無明者。是顯能熏所熏之體 也。以有無明熏習真如者。根本無明熏習義 也。以熏習故有妄心者。依無明熏有業識心 也。以是妄心還熏無明。增其不了。故成轉 識及現識等。故言不覺念起現妄境界。以是 境界還熏現識。故言熏習妄心也。令其念著 者。起第七識也。造種種業者。起意識也。受一 切苦者。依業受果也。次廣說中。廣前三義。從 後而說。先明境界。增長念者。以境界力增 長事識中法執分別念也。增長取者。增長四 取煩惱障也。妄心熏習中。業識根本熏習者。 以此業識能熏無明。迷於無相。能起轉相現 相相續。彼三乘人出三界時。雖離事識分段 麁苦。猶受變易梨耶行苦。故言受三乘生滅 苦也。通而論之。無始來有。但為簡麁細二種 熏習。故約已離麁苦時說也。增長分別事識 熏習者。在於凡位說分段苦也。無明熏習中。 根本熏習者。根本不覺也。所起見愛熏習者。 無明所起意識見愛。即是枝末不覺義也。云 何以下次明淨熏。於中有二。先問。後答。答中 亦二。略明。廣顯。略中先明真如熏習。次明妄 心熏習。此中有五。初言以此妄心乃至自信 已性者。是明十信位中信也。次言知心妄動 無前境界修遠離法者。是顯三賢位中修也。 以如實知無前境界故者。是明初地見道唯 識觀之成也。種種以下乃至久遠熏習力故。 是顯十地修道位中修萬行也。無明即滅以 下。第五顯於果地證涅槃也。次廣說中。先明 妄熏。於中分別事識者。通而言之。七識皆名 分別事識。就強而說。但取意識。以分別用強。 通緣諸事故。今此文中就強而說。此識不知 諸塵唯識。故執心外實有境界。凡夫二乘雖 有趣向。而猶計有生死可厭。涅槃可欣。不異 分別事識之執。故名分別事識熏習。意熏習 者。亦名業識熏習。通而言之。五種之識皆 名為意。義如上說。就本而言。但取業識。以最 微細。作諸識本。故於此中業識名意。如是業 識見相未分。然諸菩薩知心妄動無別境界。 解一切法唯是識量。捨前外執。順業識義。故 名業識熏習。亦名為意熏習。非謂無明所起 業識。即能發心修諸行也。真如熏習中有三。 一者舉數總標。二者依數列名。三者辨相。辨 相中有二。一者別明。二者合釋。初別明中。先 明自體熏習。於中有二。一者直明。二者遣疑。 初中言具無漏法備有不思議業者。是在本 覺不空門也。作境界之性者。是就如實空門 境說也。依此本有境智之力。冥熏妄心。令起 厭樂等也。問曰以下。往復除疑。問意可知。答 中有二。初約煩惱厚薄明其不等。後舉遇緣 參差顯其不等。初中言過恒沙等上煩惱者。 迷諸法門事中無知。此是所知障所攝也。我 見愛染煩惱者。此是煩惱障所攝也。答意可 知。又諸佛以下。明緣參差。有法喻合。文相可 見也。用熏習中。文亦有三。所謂總標。列名。 辨相。第二列名中差別緣者。為彼凡夫二乘 分別事識熏習而作緣也。能作緣者。十信以 上乃至諸佛皆得作緣也。平等緣者。為諸菩 薩業識熏習而作緣也能緣者。初地以上乃 至諸佛。要依同體智力方作平等緣故。第三 辨相中。先明差別緣。於中有二。合明。開釋。 開釋中亦有二。先開近遠二緣。後開行解二 緣。增長行緣者。能起施戒等諸行故。受道緣 者。起聞思修而入道故。平等緣中有二。先明 能作緣者。所謂以下。釋平等義。依於三昧平 等見者。十解以上諸菩薩等。見佛報身無量 相好。皆無有邊。離分齊相。故言平等見諸佛 也。若在散心。不能得見如是相好離分齊相。 以是故言依於三昧也。上來別明體用熏習 竟。此下第二合釋體用。於中有二。總標。別 釋別釋中。先明未相應中。言意意識熏習者。 凡夫二乘名意識熏習。即是分別事識熏習。 初發意菩薩等者。十解以上名意熏習。即是 業識熏習之義如前說也。未得無分別心與 體相應者。未得與諸佛法身之體相應故。未 得自在業與用相應故者。未得與佛應化二 身之用相應故。已相應中。法身菩薩者。十 地菩薩。得無分別心者。與體相應故。與諸佛 智用相應者。以有如量智故。自然修行者。八 地以上無功用故。因言重顯有五分中。第四 別明二種熏習竟在於前。此下第五明二種 熏盡不盡義。欲明染熏違理而起故有滅盡。 淨法之熏順理而生。與理相應故無滅盡。文 相可知。顯示正義分內正釋之中。大有二分。 第一釋法章門竟在於前。此下第二釋義章 門。上立義中立二種義。所謂大義及與乘義。 今此文中。正釋大義。兼顯乘義。於中有二。一 者總釋體相二大。二者別解用大之義。初中 言自體相者。總牒體大相大之義也。次言一 切凡夫乃至諸佛無有增減畢竟常住者。是 釋體大。上立義中言一者體大。謂一切法真 如平等不增減故。次言從本以來性自滿足 以下。釋相大義。上言二者相大。謂如來藏具 足無漏性功德故。文中有二。一者直明性功 德相。二者往復重顯所以。問意可知。答中有 二。總答。別顯。別顯之中。先明差別之無二 義。後顯無二之差別義。此中亦二。略標。廣 釋。略標中言。以依業識生滅相示者。生滅相 內有諸過患。但舉其本。故名業識。對此諸患。 說諸功德也。此云何示以下。別對眾過以顯 德義。文相可知復次真如用者。以下第二別 釋用大之義。於中有二。總明。別釋。初中亦二。 一者對果舉因。二牒因顯果。初舉因中亦有 三句。先行。次願。後明方便。初言諸佛本在因 地乃至攝化眾生者。舉本行也。次言立大誓 願乃至盡於未來者。舉本願也。次言以取眾 生乃至真如平等者。是舉智悲大方便也。以 有以下。第二顯果。於中亦三。初言以有如 是大方便智者。牒前因也。次言除滅無明見 本法身者。自利果也。自然以下。正顯用相。此 中三句。初言不思議業種種之用者。明用甚 深也。次言則與真如等遍一切處者。顯用廣 大也。又亦以下。明用無相而隨緣用。如攝論 言譬如摩尼天鼓無思成自事。此之謂也。總 明用竟。此用以下第二別釋。於中有三。總標。 別解。往復除疑。別解中亦有二。一者直顯別 用。二者重牒分別。初中亦二。先明應身。後顯 報身。初中言依分別事識者。凡夫二乘未知 唯識。計有外塵。即是分別事識之義。今見 佛身。亦計心外順意識義。故說依分別事識 見。此人不知依自轉識能現色相。故言不知 轉識現故見從外來。然其所見有分齊色。即 無有邊離分齊相。彼人唯取有分齊義。未解 分齊則無有邊。故言取色分齊不能盡知故 也。報身中言依於業識者。十解以上菩薩。能 解唯心。無外塵義。順業識義以見佛身。故 言依於業識見也。然此菩薩知其分齊即無 分齊。故言隨所示現即無有邊乃至不毀不 失也。此無障礙不思議事。皆由六度深行之 熏。及與真如不思議熏之所成就。依是義故 名為報身。故言乃至具足無量樂相故說為 報也。然此二身。經論異說。同性經說穢土成 佛。名為化身。淨土成道。名為報身。金鼓經 說。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相。名為應身。隨六 道相所現之身。名為化身。依攝論說。地前所 見。名變化身。地上所見。名受用身。今此論 中。凡夫二乘所見六道差別之相。名為應身。 十解已上菩薩所見離分齊色。名為報身。所 以如是有不同者。法門無量。非唯一途。故 隨所施設。皆有道理。故攝論中為說在前散 心所見有分齊相。故屬化身。今此論中明此 菩薩三昧所見離分齊相。故屬報身。由是道 理。故不相違也。又凡夫所見以下。第二重牒 分別。先明應身。文相可知。復次以下。顯報身 相。於中有二。先明地前所見。後顯地上所見。 初中言以深信真如法故少相而見者。如十 解中。依人空門。見真如理。是相似解。故名少 分也。若得淨心以下。顯地上所見。若離業 識則無見相者。要依業識。乃有轉相及與現 相。故離業識。即無見相也。問曰以下。往復除 疑。文相可見。顯示正義之內大分有二。第一 正釋所立法義竟在於前。復次以下第二開 示從筌入旨之門。於中有三。總標。別釋。第三 總結。總標中推求五陰色之與心者。色陰名 色。餘四名心也。別釋之中。先釋色觀。摧折諸 色乃至極微。永不可得。離心之外無可念相。 故言六塵畢竟無念。非直心外無別色塵。於 心求色亦不可得。故言心無形相十方求之 終不可得也。如人以下。次觀心法。先喻。後 合。合中言心實不動者。推求動念已滅未生。 中無所住。無所住故。即無有起。故知心性實 不動也。若能以下。第三總結。即得隨順者。是 方便觀。入真如門者。是正觀也。對治邪執。文 亦有四。一者總標舉數。二者依數列名。三者 依名辨相。四者總顯究竟離執。列名中言人 我見者。計有總相宰主之者。名人我執。法我 見者。計一切法各有體性。故名法執法執即 是二乘所起。此中人執。唯取佛法之內初學 大乘人之所起也。第三辨相中。先明人我見。 於中有二總標。別釋。別釋之中。別顯五種。各 有三句。初出起見之由。次明執相。後顯對治。 初執中言即謂虛空是如來性者。計如來性 同虛空相也。第二中言乃至涅槃真如之法 亦畢竟空者。如大品經云。乃至涅槃如幻如 夢。若當有法勝涅槃者。我說亦復如幻如夢 故。第三中言因生滅染義示現者。如上文言。 以依業識生滅相示。乃至廣說故。第四中言 不離不斷等者。如不增不減疏中廣說也。第 五中言若說三界外更有眾生始起者即是外 道經說者。如仁王經之所說故。上來五執。皆 依法身如來藏等總相之主而起執故。通名 人執也。法我見中。亦有三句。初明起見之由。 見有以下。次顯執相。云何以下。顯其對治。文 相可知。復次以下。第四究竟離執之義。於中 有二。先明諸法離言道理。後顯假說言教之 意。文相可見。第三發趣分中有二。一者總 標大意。二者別開分別。初中言一切諸佛所 證之道者。是舉所趣之道。一切菩薩以下。顯 其能趣之行。欲明菩薩發心趣向佛所證道。 故言分別發趣道相也。略說以下別開分別。 於中有三。一者舉數開章。二者依數列名。三 者依名辨相。第二中言信成就發心者。位在 十住。兼取十信。十信位中修習信心。信心成 就。發決定心。即入十住。故名信成就發心也。 解行發心者。在十迴向。兼取十行。十行位中。 能解法空。隨順法界。修六度行。六度行純熟。 發迴向心。入向位故。言解行發心也。證發心 者。位在初地以上。乃至十地。依前二重相 似發心。證得法身發真心也。第三辨相。文中 有三。如前次第說三心故。初發心內。亦有其 三。一明信成就之行。二顯行成發心之相。三 歎發心所得功德。初中亦二。先問。後答。問中 言依何等人者。是問能修之人。修何等行者。 問其所修之行。得信成就堪能發心者。對發 心果。問其行成也。答中有二。一者正答所問。 二者舉劣顯勝。正答之內。對前三問。初言 依不定聚眾生者。是答初問。顯能修人。分別 三聚。乃有多門。今此文中。直明菩薩十解以 上。決定不退。名正定聚。未入十信。不信因 果。名邪定聚。此二中間。趣道之人。發心欲求 無上菩提。而心未決或進或退。是謂十信。名 不定聚。今依此人明所修行也。有熏習以下。 次答第二問。明不定人所修之行。言有熏習 善根力者。依如來藏內熏習力。復依前世修 善根力。故今得修信心等行也。言信業果報 能起十善者。起福分善也。厭生死苦求無上 道者。發道分心也。得值諸佛修行信心者。正 明所修道分善根。所謂修行十種信心。其相 具如一道章說也。逕一萬劫以下。答第三問。 明其信心成就之相。於中有二。一者舉時。以 明信成發心之緣。二者約聚。顯其發心所住 之位。初中言至一萬劫信心成就者。謂於十 信逕十千劫。信心成就。即入十住如本業經 云。是信想菩薩。於十千劫行十戒法。當入十 住心。入初住位。解云。此中所入初住位者。謂 十住初發心住位。此位方得不退信心。是故 亦名信入十心。非謂十解以前十信。何以得 知而其然者。如仁王經云。習種姓有十心。已 超二乘一切善地。此習忍已前行十善菩薩。 有退有進。猶如輕毛隨風東西。雖以十千劫 行十正道。發菩提心。乃當入習忍位。以是文 證。故得知也。經言十千。即此一萬也。言佛菩 薩教令發心等者。發心之緣。乃有眾多。今 略出其二種勝緣也。如是以下。顯其發心所 住之位。言信心成就乃至入正定聚者。即入 十解初發心住。以之故言畢竟不退也。即時 正在習種性位。故言名住如來種中也。其所 修行隨順佛性。是故亦言正因相應。上來正 答前三問竟。若有以下。舉劣顯勝。十信位內。 有勝有劣。勝者如前進入十住。劣者如此退 墮二乘地。如攝大乘論云。諸菩薩在十信位 中。修大乘未堅固。多厭怖生死。慈悲眾生心 猶劣薄。喜欲捨大乘本願。修小乘道。故言欲 修行小乘。大意如是。文相可知。上來明信成 之行。復次以下是第二顯發心之相。於中有 二。一者直明。二者往復除疑初中言直心者。 是不曲義。若念真如。則心平等。更無別岐。何 有迴曲。故言正念真如法故。即是二行之根 本也。言深心者。是窮原義。若一善不備。無 由歸原。歸原之成。必具萬行。故言樂集一切 諸善行故。即是自利行之本也。大悲心者。是 普濟義。故言欲拔眾生苦故。即利他行之本 也。發此三心。無惡不離。無善不修。無一眾生 所不度者。是名無上菩提心也。問曰以下。往 復除疑。問意可見。答中有二。直答。重顯。初 直答中。有喻。有合。略說以下。重顯可知。菩 薩發是心故以下。第三顯其發心功德。於中 有四。初顯勝德。次明微過。三通權教。四歎實 行。初中二句。則得少分見法身者。是明自利 功德。十解菩薩。依人空門見於法界。是相似 見。故言少分也。隨其願力以下。顯利他德。 能現八種利益眾生者。如華嚴經歎十住初 發心住云。此發心菩薩。得如來一身無量身。 悉於一切世間示現成佛故。然是以下。顯其 微過。如修多羅以下。第三會通權教。如本業 經云。七住以前為退分。若不值善知識者。若 一劫乃至十劫。退菩提心。如淨目天子。法才 王子。舍利弗等。欲入第七住。其間值惡知 識因緣故。退入凡夫不善惡中。乃至廣說。今 釋此意但是權語。非實退也。又是菩薩以下。 第四歎其實行。永無怯弱。即成彼經是權非 實也。第二解行發心中。言第一阿僧祇將欲 滿故於真如法深解現前者。十迴向位。得平 等空。故於真如深解現前也。地前一阿僧祇 欲滿故也。是舉解行所得發心。次言以知 法性無慳貪故隨順修行檀等行者。十行位 中得法空故。能順法界修六度行。是顯發心 所依解行也。證發心中。在文有二。一者通約 諸地明證發心。二者別就十地顯成滿德。初 中有四。一標位地。二明證義。是菩薩以下。第 三歎德。發心相以下。第四顯相。第二中言以 依轉識說為境界者。轉識之相。是能見用。對 此能見說為境界。以此諸地所起證智。要依 轉識而證真如。故對所依假說境界。直就證 智。即無能所。故言證者無境界也。第四中言 真心者。謂無分別智。方便心者。是後得智。業 識心者。二智所依阿梨耶識。就實而言。亦有 轉識及與現識。但今略舉根本細相。然此業 識非發心德。但為欲顯二智起時。有是微細 起滅之累。不同佛地純淨之德。所以合說為 發心相耳。功德成滿。以下第二別顯成滿功 德。於中有二。一者直顯勝德二者往復除疑。 初中言功德成滿者。謂第十地因行成滿也。 色究竟處示高大身。乃至名一切種智等者。 若依十王果報別門。十地菩薩第四禪王。在 於色究竟天成道。則是報佛他受身。如十 地經攝報果中云。九地菩薩作大梵王。主二 千世界。十地菩薩作魔醯首羅天王。主三千 世界。楞伽經言。譬如阿梨耶識。頓分別自心 現身器世界等。報佛如來亦復如是。一時成 就諸眾生界。置究竟天淨妙宮殿修行清淨 之處。又下頌言。欲界及無色。佛不彼成佛。色 界中上天。離欲中得道。梵網經云。爾時釋迦 牟尼佛。在第四禪魔醯首羅天王宮。與無量 大梵天王不可說不可說菩薩眾。說蓮華藏 世界盧舍那佛所說心地法門品。是時釋迦 身放慧光。從此天王宮乃至蓮華臺藏世界。 是時釋迦牟尼佛。即擎接此世界大眾。至蓮 華臺藏世界百萬億紫金光明宮中。盧舍那 佛坐百萬蓮華赫赫光明座上。時釋迦佛及 諸人眾一時禮敬盧舍那佛。爾時盧舍那佛 即大歡喜。是諸佛子諦聽。善思修行。我已百 萬阿僧祇劫修行心地以之為因。初捨凡夫。 成等正覺。為盧舍那。住蓮華藏世界海。其臺 周遍有千葉。一葉一世界。為千世界。我化 作為千釋迦。據千世界。復就千葉世界。復有 百億四天下。百億菩薩釋迦。坐百億菩提樹 下。如是千葉上佛。是吾化身。千百億釋迦。是 千釋迦化身。吾為本源。名為盧舍那。偈言。我 今盧舍那。方坐蓮華臺。乃至廣說。此等諸文。 準釋可知。問曰以下第二遣疑。二番問答。即 遣二疑。初答中有三。先立道理。次舉非。後顯 是。初中言一切境界本來一心離於想念者。 是立道理。謂一切境界。雖非有邊。而非無邊。 不出一心故。以非無邊故。可得盡了。而非有 邊故。非思量境。以之故言離想念也。第二 舉非中。言以眾生妄見境界故心有分齊等 者。明有所見故有所不見也。第三顯是中。言 離於見想無所不遍者。明無所見故無所不 見也。言心真實故即是諸法之性者。佛心離 想。體一心原。離妄想故。名心真實。體一心 故。為諸法性。是則佛心為諸妄法之體。一切 妄法皆是佛心之相。相現於自體。自體照其 相。如是了知。有何為難。故言自體顯照一切 妄法。是謂無所見故無所不見之由也。次遣 第二疑。答中言鏡若有垢色像不現。如是眾 生心若有垢法身不現者。法身如本質。化身 似影像。今據能現之本質。故言法身不現。如 攝大乘顯現甚深中言。由失故尊不現。如月 相於破器。釋曰。諸佛於世間不顯現。而世 間說諸佛身常住云何不顯現。譬如於破器 中水不得住。水不住故。於破器中實有月不 得顯現。如是諸眾生。無奢摩他軟滑相續。但 有過失相續。於彼實有諸佛亦不顯現。水譬 奢摩他軟滑性故。此二論文。同說佛現及不 現義。然其所喻少有不同。今此論中以鏡為 喻有垢不現者。約機而說。見佛機熟。說為 無垢。有障未熟。名為有垢。非謂煩惱現行。便 名有垢不見。如善星比丘。及調達等。煩惱心 中能見佛故。攝大乘中破器為喻。明有奢摩 他乃得見佛者。是明過去修習念佛三昧相 續。乃於今世得見佛身。非謂今世要於定心 乃能見佛以散亂心亦見佛故。如彌勒所問 經論中言。又經說諸禪為行處。是故得禪者。 名為善行諸行。此論中不必須禪乃初發心。 所以者何。佛在世時。無量眾生皆亦發心。不 必有禪故。修行信心分中有三。一者舉人略 標大意。二者就法廣辨行相。三者示其不退 方便。初中言依未入正定眾生故說修行信心 者。上說發趣道相中。言依不定聚眾生。今此 中言未入正定。當知亦是不定聚人。然不定 聚內。有劣有勝。勝者乘進。劣者可退。為彼勝 人故說發趣。所謂信成就發心。乃至證發心 等。為令勝人次第進趣故也。為其劣者故說 修信。所謂四種信心五門行等。為彼劣人信 不退故也。若此劣人修信成就者。還依發趣 分中三種發心進趣。是故二分所為有異。而 其所趣道理無別也。何等以下第二廣釋。初 發二問。後還兩答。答信中言信根本者。真 如之法。諸佛所歸。眾行之原。故曰根本也。餘 文可知。答修行中。在文有三。一舉數總標。二 依數開門。三依門別解。初中言能成此信者。 有信無行。即信不熟。不熟之信。遇緣便退。故 修五行以成四信也。第二開門中。言止觀門 者。六度之中。定慧合修。故合此二為止觀門 也。第三別解。作二分釋。前四略明。後一廣 說。初中亦二。一者別明四種修行。復次若人 以下。第二示修行者除障方便。此第二中亦 有二句。先明所除障礙。後示能除方法。方法 中言禮拜諸佛者。此總明除諸障方便。如人 負債依付於王。則於債主無如之何。如是行 人禮拜諸佛。諸佛所護。能脫諸障也。懺悔以 下。別除四障。四障是何。一者諸惡業障。懺悔 除滅。二者誹謗正法。勸請滅除。三者嫉妬他 勝。隨喜對治。四者樂著三有。迴向對治。由是 四障。能令行者不發諸行。不趣菩提。故修 如是四行對治。是義具如瑜伽論說。又此懺 悔等四種法。非直能除諸障亦乃功德無量。 故言免諸障善根增長。是義廣說。如金鼓經 也。止觀門中。在文有二。一者略明。二者廣 說。初略中言謂止一切境界相者。先由分別 作諸外塵。今以覺慧破外塵相。塵相既止。無 所分別。故名為止也。次言分別生滅相者。依 生滅門。觀察法相。故言分別。如瑜伽論菩薩 地云。此中菩薩。即於諸法無所分別。當知名 止。若於諸法勝義理趣。及諸無量安立理趣。 世俗妙智。當知名觀。是知依真如門。止諸境 相。故無所分別。即成無分別智。依生滅門。分 別諸相。觀諸理趣。即成後得智也隨順奢摩 他觀義。隨順毘鉢舍那觀義者。彼云奢摩他。 此翻云止。毘鉢舍那。此翻云觀。但今譯此論 者。為別方便及與正觀。故於正觀仍存彼語。 若具存此語者。應云隨順止觀義。及隨順觀 觀義。欲顯止觀雙運之時即是正觀。故言止 觀及與觀觀。在方便時。止諸塵相。能順正 觀之止。故言隨順止觀。又能分別因緣相故。 能順正觀之觀。故言隨順觀觀。云何隨順以 下。正釋此義。漸漸修習者。是明能隨順之方 便現在前者。是顯所隨順之正觀也。此中略 明止觀之義。隨相而論。定名為止。慧名為觀。 就實而言。定通止觀。慧亦如是。如瑜伽論 聲聞地云。復次如是心一境性。或是奢摩他 品。或是毘鉢舍那品。若於九種心住中心一 境性。名奢摩他品。若於四種慧行中心一境 性。名毘鉢舍那品。云何名為九種心住。謂有 苾芻。令心內住。等住。安住。近住。調順。寂靜。 最極寂靜。專住一趣。及與等持。如是名為九 種心住。云何內住。謂從外一切所緣境界。攝 錄其心。繫在於內。不外散亂。故名內住。云何 等住。謂即最初所繫縛心。其性麁動。未能令 其等遍住故。次即於此所緣境界。以相續方 便。澄淨方便。挫令微細。遍攝令住。故名等 住。云何安住。謂若此心雖復如是內住等住。 然由失念。於外散亂。還復攝錄安置內境。故 名安住。云何近住。謂彼先應如是如是親近 念住。由此念故。數數作意內住其心。不令是 心遠住於外。故名近住。云何調順謂種種相。 令心散亂。所謂五塵三毒男女等相。故彼先 應取彼諸相為過患想。由如是相增上力故。 於彼諸相折挫其心不令流散。故名調順。云 何寂靜。謂有種種欲恚害等諸惡尋伺。貪欲 不善等諸隨煩惱。令心擾動。故彼先應取彼 諸法為過患想。由此增上力故。於彼心不流 散。故名寂靜。云何最極靜。謂失念故。即彼 二種暫現行時。隨所生起。然不忍受。尋即反 吐。故名最極靜。云何名為專住一趣。謂有加 行有功用無缺無間三摩地相續而住。故名 專住一趣。云何等持。謂數修數習數多修習 為因緣故。得無加行無功用任運轉道。故名 等持。又如是得奢摩他者。復即由是四種作 意。方能修習毘鉢舍那。故此亦是毘鉢舍那 品。云何四種毘鉢舍那。謂有苾芻依止內心 奢摩他故。於諸法中能正思擇。最極思擇。周 遍尋思。周遍伺察。是名四種。云何名為能正 思擇。謂於淨行所緣境界。或於善巧所緣境 界。或於善行所緣。能正思擇盡所有性。云何 名為最極思擇。謂即於彼所緣境界。最極思 擇如所有性。云何名為周遍尋思。謂於彼所 緣境界。由慧俱行。有分別作意。取彼相狀。周 遍尋思云何名為周遍思察。謂即於彼境。審 諦推求。周遍伺察。乃至廣說。尋此文意。乃說 聲聞止觀法門。然以此法趣大乘境。即為大 乘止觀之行。故其九種心住。四種慧行。不 異前說。大乘境者。次下文中當廣分別依文 消息也止觀之相。略義如是。若修以下第二 廣辨於中有二。先明別修後顯雙運別修之 內先止。後觀先明止中。即有四段。一明修 止方法二顯修止勝能。三辨魔事。四示利益。 初方法中。先明能入人。後簡不能者初中言 住靜處者。是明緣具。具而言之。必具五緣。一 者閑居靜處。謂住山林。若住聚落。必有喧動 故。二者持戒清淨。謂離業障。若不淨者。必須 懺悔故。三者衣食具足。四者得善知識。五者 息諸緣務。今略舉初。故言靜處。言端坐者。是 明調身。言正意者。是顯調心。云何調身。委悉 而言。前安坐處。每令安穩。久久無妨。次當正 脚若半跏坐。以左脚置右髀上。牽來近身。令 左脚指與右髀齊。若欲全跏。即改上右脚必 置左髀上。次左脚置右髀上。次解寬衣帶。不 坐時落。次當安手。以左手掌置右手上。累手 相對。頓置左脚上。牽來近身當心而安。次當 正身。前當搖動其身。并諸支節。依七八反如 自按摩法。勿令手足差異。正身端直。令肩 骨相對。勿曲勿聳。次正頭頸。令鼻與臍相對。 不偏不邪。不仰不卑。平面正住。今總略說故 言端坐也。云何調心者。末世行人。正願者少。 邪求者多謂求名利。現寂靜儀。虛度歲月無 由得定。離此邪求。故言正意。直欲定心與理 相應。自度度他至無上道。如是名為正意也 不依以下。正明修止次第。顯示九種住心。初 言不依氣息。乃至不依見聞覺知者。是明第 一內住之心。言氣息者。數息觀境。言形色者。 骨瑣等相。空地水等。皆是事定所緣境界。見 聞覺知。是舉散心所取六塵。於此諸塵推求 破壞。知唯自心。不復託緣。故言不依。不依外 塵。即是內住也。次言一切諸相隨念皆除者。 是明第二等住之心。前雖別破氣息等相。而 是初修。其心麁動。故破此塵。轉念餘境。次即 於此一切諸相。以相續方便澄淨方便。挫令 微細。隨念皆除。皆除馳想即是等住也。次言 亦遣除想者。是明第三安住之心。前雖皆除 外馳之想。而猶內存能除之想。內想不滅。外 想還生。是故於內不得安住。今復遣此能除 之想。由不存內。則能忘外。忘外而靜。即是安 住也。次言以一切法本來無相。念念不生念 念不滅者。是明第四近住之心。由先修習念 住力故。明知內外一切諸法。本來無有能想 可想。推其念念不生不滅。數數作意而不遠 離。不遠離住。即是近住也。次言亦不得隨心 外念境界者。是明第五調順之心。諸外塵相 念心散亂。依前修習安住近住。深知外塵有 諸過患。即取彼相為過患想。由是想力折挫 其心令不外散。故名調順也。次言後以心除 心者。是明第六寂靜之心。諸分別想令心發 動。依前調順。彌覺其患。即取此相為過患想。 由此想力轉除動心。動心不起。即是寂靜也。 次言心若馳散。乃至念念不可得者。是明第 七最極寂靜之心。於中有二。初言心若馳散 即當攝來。乃至唯心無外境界者。是明失念 暫馳散外塵。而由念力能不忍受也。次言即 復此心亦無自相念念不可得者。是明失念 還存內心。而由修力尋即反吐也。能於內外 不受反吐。是故名為最極寂靜。次言若從坐 起去來。乃至淳熟其心得住者。是明第八專 住一趣。謂有加行有功用心。故言常念方便 隨順觀察也。無間無缺定心相續。故言久習 淳熟其心得住。即是專住一趣相也。次言以 心住故漸漸猛利。隨順得入真如三昧者。是 明第九等持之心。由前淳熟修習力故。得無 加行無功用心。遠離沈浮。任運而住。故名等 持。等持之心住真如相。故言得入真如三昧。 深伏煩惱信心增長速成不退者。略顯真如 三昧力用。由此進趣得入種性不退位故。上 來所說名能入者。唯除以下。簡不能者。修止 方法竟在於前。復次以下第二明修止勝能。 是明依前真如三昧。能生一行等諸三昧。所 言一行三昧者。如文殊般若經言。云何名一 行三昧。佛言。法界一相。繫緣法界。是名一行 三昧。入一行三昧者。盡知恒沙諸佛法界無 差別相。阿難所聞佛法。得念總持辯才智慧。 於聲聞中雖為最勝。猶住量數。即有限礙。若 得一行三昧。諸經法門。一一分別。皆悉了知。 決定無礙。晝夜常說。智慧辯才終不斷絕。若 比阿難多聞辯才。百千等分不及其一。乃至 廣說。真如三昧能生此等無量三昧。故言真 如是三昧根本也。修止勝能竟在於前。或有 以下第三明起魔事。於中有二。略明。廣釋。略 中亦二。先明魔嬈。後示對治。初中言諸魔者。 是天魔也。鬼者。堆惕鬼也。神者。精媚神也。 如是鬼嬈亂佛法。令墮邪道。故名外道。如是 諸魔乃至鬼神等。皆能變作三種五塵。破人 善心。一者作可畏事。文言坐中現形恐怖故。 二者作可愛事。文言或現端政男女故。三非 違非順事。謂現平品五塵。動亂行人之心。文 言等相故。當念以下。次明對治。若能思惟 如前諸塵。唯是自心分別所作。自心之外。無 別塵相。能作是念。境相即滅。是明通遣諸魔 鬼神之法。別門而言。各有別法。謂治諸魔 者。當誦大乘諸治魔。呪咀念誦之。堆惕鬼 者。或如虫蝎。緣人頭面。攢刺㿇㿇。或復擊攊 人兩掖下。或乍抱持於人。或言說音聲喧喧。 及作諸獸之形。異相非一。來惱行者。則應閉 目一心憶而作如是言。我今識汝。汝是此閻 浮提中食火臭香偷臘吉支。即見汝喜。汝破 戒種。我今持戒。終不畏汝。若出家人。應誦 戒律。若在家人。應誦菩薩戒本。若誦三歸五 戒等。鬼便却行匍匐而出也。精媚神者。謂十 二時狩。能變化作種種形色或作少男女相。 或作老宿之形。及可畏身等。非一眾多。惱亂 行者。其欲惱人。各當其時來。若其多於寅時 來者。必是虎兕等。多於卯時來者。必是兔獐 等。乃至多於丑時來者。必是牛類等。行者恒 用此時。則知其狩精媚。說其名字呵嘖即當 謝滅。此等皆如禪經廣說。上來略說魔事對 治。或現以下第二廣釋。於中有三。一者廣顯 魔事差別。以是義故以下。第二明其對治。應 知外道以下。第三簡別真偽。初中即明五雙 十事。一者現形說法為雙。二者得通起辯為 雙。謂從或令人以下。乃至名利之事也。三者 起惑作業為雙。謂又令使人以下。乃至種種 牽纏也。四者入定得禪為雙。謂從亦能使以 下。乃至使人愛著也。五者食差顏變為雙。文 處可見也。問。如見菩薩像等境界。或因宿世 善根所發。云何簡別。判其邪正。解云。實有是 事。不可不慎。所以然者。若見諸魔所為之相。 謂是善相。悅心取著。則因此邪僻。得病發 狂。若得善根所發之境。謂是魔事。心疑捨離。 即退失善利。終無進趣。而其邪正實難取別。 故以三法驗之可知。何事為三。一以定研磨。 二依本修治。三智慧觀察。如經言。欲知真金。 三法試之。謂燒。打。磨。行人亦爾。難可別識。 若欲別之。亦須三試。一則當與共事。共事不 知。當與久共處。共處不知。智慧觀察。今藉 此意以驗邪正。謂如定中境相發時邪正難 了者。應當深入定心。於彼境中不取不捨。但 平等定住。若是善根之所發者。定力逾深。善 根彌發。若魔所為。不久自壞。第二依本修治 者。且如本修不淨觀禪。今則依本修不淨觀。 若如是修境界增明者。則非偽也。若以本修 治漸漸壞滅者。當知是邪也。第三智慧觀察 者。觀所發相。推驗根原。不見生處。深知空 寂。心不住著。邪當自滅。正當自現。如燒真 金。其光色若。是偽亦爾。此中定譬於磨。本 猶於打。智慧觀察類以火燒。以此三驗。邪正 可知也。問。若魔能令我心得定。定止邪正。如 何簡別。解云。此處微細。甚難可知。且依先賢 之說。略示邪正之岐。依如前說九種心住門 次第修習。至第九時。覺其支體運運而動。當 動之時。即覺其身如雲如影。若有若無。或從 上發。或從下發。或從腰發。微微遍身。動觸發 時。功德無量。略而說之。有十種相。一靜定。 二空虛。三光淨。四喜悅。五倚樂。六善心生 起。七知見明了。八無諸累縛。九其心調柔。十 境界現前。如是十法。與動俱生。若具分別。則 難可盡。此事既過。復有餘 觸次第而發。言餘觸者。略有八種。 一動。二痒。三涼。四暖。五輕。六重。七澁八滑。 然此八觸。未必具起。或有但發二三觸者。發 時亦無定次。然多初發動觸。此是依麁顯正 定相。次辨邪相。邪相略出十雙。一增減。二定 亂。三空有。四明闇。五憂喜。六苦樂。七善惡。 八愚智。九脫縛。十強柔。一增減者。如動觸 發時。或身動手起。脚亦隨動。外人見其兀兀 如睡。或如著鬼。身手足紛動。此為增相。若其 動觸發時。若上若下。未及遍身。即便壞滅。因 此都失境界之相。坐時蕭索。無法持身。此為 減相。二定亂者。動觸發時。識心及身。為定所 縛。不得自在。或復因此便入邪定。乃至七日。 此是定過。若動觸發時。心意餘亂舉。緣異 境。此為亂過也。三空有者。觸發之時。都不見 身。謂證空定。是為空過。若觸發時。覺身賢 實。猶如木石。是為有過也。四明闇者。觸發 之時。見外種種光色。乃至日月星辰。是為明 過。若觸發時。身心闇昧。如入闇室。是為闇過 也。五憂喜者。觸發之時。其心熱惱憔悴不悅。 是為憂失。若觸發時。心大踊悅。不能自安。是 為喜失也。六苦樂者。觸發之時。覺身支體 處處痛惱。是為苦失。若觸發時。知大快樂。貪 著纏縛。是為樂失也。七善惡者。觸發之時。念 外散善。破壞三昧。是為善失。若觸發時。無慚 愧等諸惡心生。是惡失也。八愚智者。觸發之 時。心識迷惑。無所覺了。是為愚失。若觸發 時。知見明利。心生邪覺。是為智失也。九縛 脫者。或有五蓋。及諸煩惱。覆障心識。是為縛 失。或謂證空得果。生增上慢。是為脫失也。十 強柔者。觸發之時。其身剛強。猶如瓦石。難可 迴轉。是為強失。若觸發時。心志軟弱。易可敗 壞。猶如軟渥。不堪為器。是為柔失也。此二 十種邪定之法。隨其所發。若不識別。心生愛 著。因或失心狂亂。或哭或笑。或驚漫走。或時 自欲投巖起火。或時得病。或因致死。又復 隨有如是發一邪法。若與九十五種外道鬼 神法中一鬼神法相應。而不覺者。即念彼道。 行於彼法。因此便入鬼神法門。鬼加其勢。或 發諸邪定。及諸辯才。知世吉凶。神通奇異。 現希有事。感動眾人。世人無知。但見異人。謂 是賢聖。深心信伏。然其內心專行鬼法。當 知是人遠離聖道。身壞命終。墮三惡趣。如九 十六外道經廣說。行者若覺是等邪相。應以 前法驗而治之。然於其中亦有是非。何者。若 其邪定一向魔作者。用法治之。魔去之後。則 都無復毫釐禪法。若我得入正定之時魔入 其中現諸邪相者。用法却之。魔邪既滅。則我 定心明淨。猶如雲除日顯。若此等相雖似魔 作。而用法治猶不去者。當知因自罪障所發。 則應勤修大乘懺悔。罪滅之後定當自顯。此 等障相甚微難別。欲求道者不可不知。且止 傍論。還釋本文。上來廣辨魔事差別。以是已 下。第二明治。言智慧觀察者。依自隨分所 有覺慧。觀諸魔事察而治之。若不觀察。即墮 邪道。故言勿令墮於邪網。此是如前三種驗 中。正為第三智慧觀察。言當勤正念不取不著者。總顯三中前之二法。今於此中大乘止門。唯修理定。更無別趣。故初定研。並依本修。更無別法。所以今說當依本修大乘止門正念而住。不取不著者。邪不幹正。自然退沒。當知若心取著。則棄正而成邪。若不取著。則因邪而顯正。是知邪正之分。要在著與不著。不著之者。無障不離。故言遠離是諸業障也。應知外道以下。第三簡其真偽。於中有二。初舉內外以別邪正。先邪。後正。文相可知。若諸以下。次對理事以簡真偽。於中初顯理定是真。行者要修真如三昧。方入種性不退位中。除此更無能入之道。故言不習無有是處。然種性之位有其二門。一十三住門。初種性住。種性者。無始來有。非修所得。義出瑜伽及地持論。二六種性門。初習種性。次性種性者。位在三賢。因習所成。出本業經及仁王經。於中委悉。如一道義中廣說也。今此中言如來種性者。說第二門習種性位也。以修世間以下。次顯事定之偽。謂不淨觀安那槃念等。皆名世間諸三昧也。若人不依真如三昧。直修此等事三昧者。隨所入境。不離取著。取著法者。必著於我。故屬三界。與外道共也。如智度論云。諸法實相。其餘一切皆是魔事。此之謂也。上來第三明魔事竟。第四利益。後世利益。不可具陳。故今略示現在利益。總標。別顯。文相可知。別明止門竟在於前。第二明觀。於中有三。初明修觀之意。次顯修觀之法。其第三者。總結勸修。第二之中。顯四種觀。一法相觀。謂無常。苦。流轉。不淨。文相可知。如是 當念以下。第二明大悲觀。作是思惟以下。第 三明誓願觀。以起如是以下。第四明精進觀。 依此四門。略示修觀也。唯除坐時以下。第三 總結勸修。上來第一別明止觀。若行以下第 二合修。於中有三。一總標俱行。第二別明 行相。三者總結。第二之中。顯示二義。先明順 理俱行止觀。後顯對障俱行止觀。初中言雖 念諸法自性不生者。依非有門以修止行也。 而復即念業果不失者。依非無門以修觀行 也。此順不動實際建立諸法。故能不捨止行 而修觀行。良由法雖非有而不墮無故也。次 言雖念善惡業報而即念性不可得者。此順 不壞假名而說實相。故能不廢觀行而入止 門。由其法雖不無而不常有故也。若修以下。 對障分別。若修止者。離二種過。一者正除 凡夫住著之執。遣彼所著人法相故。二者兼 治二乘怯弱之見。見有五陰怖畏苦故。若修 觀者。亦離二過。一者正除二乘狹劣之心。普 觀眾生起大悲故。二者兼治凡夫懈怠之意。 不觀無常懈怠發趣故。以是義故以下。第三 總結俱行。一則順理無偏必須俱行。二即並 對二障必應雙遣。以是二義不相捨離。故言 共相助成等也。止觀二行既必相成。如鳥兩 翼。似車二輪。二輪不具。即無運載之能。一翼 若闕。何有翔空之勢。故言止觀不具。則無 能入菩提之道也。修行信心分中有三。一者 舉人略標大意。二者就法廣辨行相。此之二 段竟在於前。復次眾生以下第三示修行者 不退方便。於中有二。先明初學者畏退墮。後 示不退轉之方便。此中有三。一者明佛有勝 方便。二者別出脩多羅說。若觀以下。第三釋 經所說意趣。若觀法身畢竟得生者。欲明十 解以上菩薩。得少分見真如法身。是故能得 畢竟往生。如上信成就發心中言以得少分 見法身故。此約相似見也。又復初地已上菩 薩。證見彼佛真如法身。以之故言畢竟得生。 如楞伽經歎龍樹菩薩云。證得歡喜地。往生 安樂國故。此中論意約上輩人明畢竟生。非 謂未見法身不得往生也。住正定者。通論有 三。一者見道以上方名正定。約無漏道為正 定故。二者十解以上名為正定。住不退位為 正定故。三者九品往生皆名正定。依勝緣力 得不退故。於中委悉。如無量壽料簡中說。勸 修分中在文有六。一者總結前說。二者若有 眾生以下舉益勸修。三者假使有人以下信 受福勝。四者其有眾生以下毀謗罪重。五者 當知以下引證。六者是故以下結勸。第二文 中即有二意。先正勸修究竟以下示其勝利。 此中二句初示所得果勝。後明能修人勝。第 三段中有二。先明一食之頃正思福勝。後顯 一日一夜修行功德無邊。第四段中有四。先 明毀謗罪重。是故以下第二試勸。以深以下 第三釋罪重意。一切如來以下第四轉釋斷 三寶種之意。餘之文可見。一部之論有三分 中。正辨論宗竟在於前。此後一頌。第三總結。 於中上半。結前五分。下之二句。迴向六道。

起信論疏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