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起信論義疏
大乘起信論義疏下之上
淨影寺沙門慧遠撰
而當時能夠治癒煩惱的道途,必然是依據真如而生起的。。作為依據的真性,恆常隨著妄心而轉動。。所以透過對妄心的修行,來激發本有的真心。。讓他在真如的實相中,擺脫兩種對立的執著,從而生起真正的功德。。真實的功德雖然產生,但它是與第七識的緣分智慧結合在一起的。。因為這樣,真正的功德被遮掩住了,無法顯現出來。。消除掉那種(分別)智慧,真實的德行才會顯現出來。。就像蓋章時,印章與泥土緊密結合在一起一樣。。讓之前提到的那些泥上的影像隨之而產生。。雖然產生了泥垢,但被臈印所遮蓋,因此無法顯現出來。。把印章移開後,上面的文字才會顯現出來。。對方也是這樣的情況。。第二,關於障礙的義理深廣,難以衡量窮盡。。現在就按照大綱,簡單說明一下整體的要點。。現在這部論書中對兩種障礙的分析,是第二次提到。。五住相在對比四住相以及起信時,同樣都屬於煩惱造成的障礙。。無明以及心念的興起,都屬於阻礙智慧的障礙。。所以在此境界中持有無明,將虛妄的認知誤認為智慧,導致產生障礙。。接著針對無明的內涵,依照義理重新進行論述。。這些如恆河沙般數量巨大的對象,又是由煩惱所引起的。。無明住地是唯一阻礙智慧開顯的障礙。。所以,在這部論典之中。。只是將無明地視為阻礙智慧的障礙。。將數量多如恆河沙的染汙心,視作煩惱障礙。。有人提問道:。在那個對對象的意識中所具有的「取性無明」,是屬於哪一個境界(或階段)的?。在妄想識中產生的愛著與見解,是在哪個修行階段被消除或收攝的?。下定論。。「不定」這個詞大致上有兩種含義。。第一部分,討論隱藏與顯現兩者之間如何互相影響與轉化。。在意識中對外在事物執著於其本質,這就是無明。。將本、後、末、攝這四個項目歸納為「四住」。。在那個妄識之中,所存在的所有愛與執著的見解。。把結果當成原因,將後來的現象誤認作根本,這就是無明。。第二部分,依照義理進行通論說明。。在妄想分別的意識中,所有看到的現象都被歸納在四住之中。。存在於事識之中的無明,同樣被歸類在無明這個範疇之內。。接下來按照文章的順序來解釋。。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個別的障礙。。第二點,從「這個意思是什麼」這句話開始,接下來會解釋其具體的義理內容。。這裡在說明什麼是「染心」的意思。。從業識開始,一直到讀識,這些都被視為被汙染的心識。。能夠遮蔽真如根本智慧的人。。這指的是像恆河沙子那樣無數的煩惱、混亂與勞苦,其意義非常強烈。。這能遮蔽真如的寂滅智慧。。所謂的「無明」,指的是最基礎的無明狀態。。能夠消除世間自然業力的智者。。所謂的「無明」,意思就是心中迷亂、昏暗,無法看清真相。。這會阻礙對佛種智真正正確的理解。。這裡提到的「自然」,指的就是不可思議的運作過程。。這裡說的「被遮蔽的法」,是指修行過程中的證悟與教導這兩條路,以及法身與報身這兩種果位。。從這裡開始,進入第二部分的內容,用來解釋具體的相貌或特徵。。解釋:因為有兩種障礙,所以分為兩類。。剛開始是被煩惱所困,後來則是被錯誤的見解(智障)所遮蔽。。這個義理是什麼意思?是由什麼樣的提問而引出的?。依附在被汙染的心之上的,就是所謂的業識。。因為它是處在末端之中最前面的一個,所以被稱為「依」。。所說的能夠觀察、能夠顯現並錯誤抓取對象的意識,就是指轉依後顯現的智識。。簡而言之,沒有後續的意識流轉。。這樣也可以。。這是因為這就是六識的本體。。所以這裡就不再討論了。。指那些違背了平等本性的人或現象。。所謂的染汙之心,指的就是具有分別執著的心。。因為內心回歸到真實且寂靜的狀態,所以原本正確的相貌就顯現回來了。。之所以會產生違背的情況,接下來會說明其中的原因。。因為所有法本性常時寂靜,沒有任何生起顯現的相狀。。這樣分析道理,大致上沒有疑惑的跡象。。然而,那些自認為能解釋無明、卻不覺察到自身在妄想的人。。這裡的解釋是指,因為有了障礙,所以與正法相違背。。因缺乏智慧而產生的黑暗迷亂。。種種的智慧與真實的光明。。所以這兩者是互相矛盾、不相容的。。接下來要說明這樣做的原因。。這是因為無法得知世間上各種各樣的境界。。這裡指出的是被遮擋住的部分。。因為它是所有世界的根本來源。。所以才提到兩種障礙。。從這裡開始,第五部分說明「捨」與「滅」的義理。。這裡面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方式,是直接說明如何捨棄執著並使其滅盡。。第二點,從「問」這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為了把之前難以理解的地方再次詳細解釋清楚。。關於第一部分,可以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闡明煩惱的本質。。第二點,從「麁中之麁」之後的內容開始,是依照不同對象的人員來進行區分說明。。第三點,從這兩種情況之後的內容,是在說明『捨』心滅除後的狀態。。另外,關於生滅的相狀分為兩種。。總共列出其數量。。指那些與心意識共同運作、相伴而生的心所。。最後是指意識、末那識這二識,以及五感與意識的六識。。那些不能與心共同運作、不相配合的因素。。這指的就是最基礎的四種定住狀態。。從較低層次的對象著手,透過接引來進行辨析。。在粗著之境中,最為粗重的凡夫境界。。這指的就是六種意識。。在粗糙的層次之中,相對較為細膩的部分。。這是指智慧相續的兩種意識。。在微細的事物之中,相對較為粗大的部分。。這就是被煩惱汙染的心。。因為像恆河沙的末端一樣微小,所以稱之為「麁」。。這裡所說的菩薩境界是指。。從種性階段開始,一直向上提升到金剛心的境界。。也就是指最最微細的佛之境界。。這就是最根本的無明識。。接下來第三部分,要說明捨棄煩惱、進入滅盡狀態的相狀。。這裡分為兩種情況。。首先,這裡要說明產生信心的原因。。第二點,從『因滅』這一段開始,是在說明導致滅盡的原因。。這兩種生滅現象,是因為無明的習氣燻習而產生的。。因為眾生的迷妄根源深厚,所以先從末端、淺顯的層次來論述作為基礎。。所謂的依據原因,是指一種『不覺』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無明。。所謂的「緣」,指的就是六根所對應的六種外部境界(六塵)。。具備了這些因緣,才會產生生滅現象。。接下來分析關於「滅」的相相。。如果原因消失了,那麼條件也隨之消失。。外界的環境並非獨立自在的,而是由心意識所塑造而成的。。所以前面提到三界是虛幻不實的,其實全部都是由一個心所造出來的。。當能讓心產生的原因消失了,由這個原因所產生的結果也就隨之消失。。因為觸發的因緣消失了,所以那種不相應的心也隨之滅掉。。光明的消失是因為根源枯竭了。。這就是過去的業力轉化而顯現出的意識狀態。。因為條件(緣)消失了,所以與之相應的心也隨之熄滅。。因為外在的對象消失了,所以隨之而起的意識也隨之消失。。由此可以證明,那種不相應的心是虛妄的,所以所感知的境界也同樣是虛妄的。。因為所面對的對象是虛幻不實的,所以與之相對應的心念也同樣是虛幻的。。接下來分析再次顯現的道理。。這段內容是先提出問題,接著纔回答。。請問:所謂的「意」是指什麼?。如果心已經滅掉了,又是如何能持續不斷地相續下去的呢?。無論是相應還是不相應,全部都屬於滅盡的狀態,這樣的話眾生就沒有心了。。什麼叫做「續有」?。如果狀態是持續不斷的,為什麼又說它會滅掉呢?。如果妄心一直持續不斷,眾生要如何才能消除妄想而恢復真實本性呢?。關於妄心在修行過程中進退的徵兆,很難用言語詳細說明。。對這個問題的回答分為三點。。首先說明關於法義的論述。。中間部分,說明並展開比喻的內容。。接下來分析關於「合」的比喻。。這裡所說的「滅」,是指心中種種相狀的消滅。。這就是所謂的妄想識。。那不隨心體滅絕而消失的,纔是真正的識。。即便妄想識全部消失,也不會妨礙真實存在之本性的顯現。。因為真實的意識永遠存在,所以眾生並非徹底消失或斷滅。。當妄想與錯誤的認知徹底消失後,眾生就能恢復其真實的本性。。這裡提到的「風」,是用來比喻「無明」。。這裡用水來比喻真識。。所謂「動」的譬喻,指的就是妄想分別心。。如果水消失了,風也就隨之停止,失去了依附的對象。。這是為了舉例子來說明。。這並不是說完全沒有水。。之所以這樣說明,是為了根據法義的內涵而顯現出來的。。為什麼能知道呢?。如果這個比喻不正確的話。。接下來的部分則是在解釋,為什麼水不能滅掉風的相貌,且這種狀態是持續不斷的。。只要風停止了,隨之而來的搖動現象也會跟著消失。。這不是指水消失了。。所以,應該清楚地知道。。這是一個比喻。。從「無明也是這樣」這句開始,是將前面的比喻與實際義理相結合的說明。。無明遮蔽在上面,就像風一樣。。所謂依託於心體,應該對照前面提到的依託於水這個比喻。。說到在動作,就應該有動作的相貌(特徵)。。如果說心體的本質會滅掉,那就對應到前面提到的那個假設比喻了。。因為本體是不會滅掉的,所以心的覺知能夠持續不斷地接續。。因為不與水結合,所以水不會被熄滅,因此風的相狀能夠持續存在。。僅僅是因為無明(癡)消失了,心之相隨之而滅盡。。綜合以上分析,既然主導的風停止了,隨之而動的風也就跟著消失了。。並不是指心識功能完全消失的人。。前面提到的合一狀態,並不是說水消失了。。從這裡開始,第三部分要說明真如與妄心相互燻習的意義。。這裡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為了標示出產生燻習作用的法體(本質)。。第二點是關於燻習的意思,接下來我簡單解釋一下什麼是『燻』義。。第三點,從『燻習引起染汙』這段話開始,詳細解釋了燻習的特徵與樣貌。。另外,這裡提到的四種燻習,是指總括的數量說明。。無論是染汙或清淨的法,只要持續不斷地產生,就會具有燻習的力量。。所謂的淨法,指的就是第八個意識(阿賴耶識)。。所謂的染汙因,指的就是無明與識。。這裡所說的妄心,是指第七識(末那識)。。從最初的業識直到後來的相續過程,全部統稱為業識。。所謂的「妄境」,指的是由妄想心所產生的所有虛假現象。。這四種因素,就是所謂的「燻法體」。。這四種情況仍然屬於「地」的範疇,《持論》中也是這樣記載的。。就像一般的凡夫,因為不瞭解真相而產生八種妄想,進而導致三種事情的發生。。真如的燻習作用,就像前面所比喻的那樣,確實如此。。至於無明如何燻習,一般的凡夫愚笨之人並不瞭解。。妄心的種種燻習,就如同前面提到的那八種妄想一樣。。所謂妄想境界的薰染,依然屬於在那裡產生的三種事情之中,第一種虛假不實的情況。。有人提問說:。為什麼意識以及物質層面的感官根源與外在對象,不被說明具有燻習的功能?。回答如下。。這一段內容裡,還沒有解釋清楚因為燻習而產生的種子(末)是什麼原因。。所以這裡就不再詳細討論了。。從這裡開始,簡單解釋第二部分的「燻習」義理。。這裡面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標題名稱。。第二點,是展開譬喻來說明。。第三點,從「這也是這樣」開始之後的內容,是用來綜合比喻的說明。。所謂的「燻習」這個意思,是指一種顯而易見的名稱(顯名)。。這裡提到的「世間衣服」,是用來比喻法體被染汙或恢復清淨的過程。。所謂『實際上沒有香氣』,是用來比喻其運作的功能。。就像一個人因為接觸了香料而染上香氣一樣。。這就像修行者會根據接觸的環境而受到影響,因此會產生染汙或清淨的作用。。接下來要將前面的比喻結合起來說明。。這個情況也是一樣的。。在真實的本性之中,沒有任何染汙。。因為妄想的燻習,才導致現象的產生。。在妄想執著之中,沒有清淨的本質。。由真如的薰染而導致了個體的存在。。所以,在那個妄想心中,纔能夠生起對治的方便修行。。解釋的意思就是這樣。。從這裡開始,到「第三:如何產生燻習」這一段,詳細地解釋燻習的相狀。。這裡面分為兩種情況。。首先,來分析習慣性的燻習是如何導致染汙的。。第二點是探討如何透過燻習來生起清淨的法,接續的內容將詳細解釋這種燻習起淨的過程。。關於「初有」的部分,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點是針對前面提到的四個項目,來說明它們如何透過燻習而相互產生、演進的過程。。第二點,從「此妄境燻習」這段文字開始,是專門說明由於燻習而產生的結果有所不同。。「為什麼會產生染汙之法且無法斷除」,這是本段的討論題目。。因為依止於第一種真如法,才導致了第二種無明染汙之因的產生。。因為有無明,所以產生了第三種妄心。。因為有了妄心,所以才產生了第四個妄想的境界。。因為接觸到外界的環境與對象,所以就燻習了妄想心。。讓眾生產生執著,進而造業並承受痛苦。。這裡所說的「念」,指的是一種愛染與執著。。這裡提到的「著」是指「見」的意思。。接下來的第二部分,從「此妄境界」這段話開始,解釋因為燻習的不同而產生的差異。。從最後的部分往回追溯,依照順序來分辨說明。。能夠燻習的法體分為四種,因此被燻習的對象也應該對應有四種。。而文中旨在消除那些並非由真如燻習而產生的錯誤義理。。這裡說的「這種妄想境界的燻習分為兩種」,是指該段落的標題。。因為這個境界的燻習,才產生了對具體事物的認識。。所謂的「念」,指的就是對對象的愛與執著。。這裡提到的『取』,指的就是『見』。。這就是所謂的十使。。這裡說的起心燻習,是指第二種情況。。所謂的業識是第七種,指的就是識。。透過不斷的燻習,產生了妄想識的結果。。是指承受那些二乘菩薩所經歷的、微小且多變的痛苦。。這就是真正的正果。。這裡在說明什麼是「增長分別事識」。。這六種意識所依據的條件,是由於業果而產生的。。凡夫被業力牽引而受的苦,就是一種斷斷續續、顯而易見的粗重痛苦。。在無明(對真理的迷糊)的深沉影響下,產生了錯誤的認知,這就是所謂的近果。。所謂的起事識,是指這件事產生的遠期結果。。真如的燻習也分為兩種。。第一點是產生無明。。第二點是產生了虛妄的心念。。正因為真如本身沒有分別,所以才會產生無明。。因為有覺知的能力,所以才會產生妄想心。。之後的這個門類,在解釋中不再出現了。。從章門的結構推論,其中包含了這個含義。。從這裡開始,進入第二部分,解釋透過燻習而產生清淨的道理。。這裡面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真如與妄心相互影響燻習,從而生起清淨心。。第二點,接下來要解釋什麼是「真如燻習」:
只有透過真如的燻習,才能讓心靈變得清淨。。關於最初的部分,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是將真實與虛妄的情況全部闡明。。第二點,從「妄心燻習」這段文字開始,詳細解釋妄心如何透過燻習而產生清淨心。。此外,還有遠法師對此的解釋。。關於如何生起清淨法且不中斷這件事,在前面的文章中已經寫過了。。正因為有真如法存在,所以下乘修行者才會追求涅槃。。這是因為重新攝受了來自最高真如的燻習影響。。接下來應該說明,清淨的法是如何 arising(生起)的。。從「以此妄心」這段文字開始,是在說明第二個關於「起淨」的部分。。這裡面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要說明,虛妄的習氣如何感應並燻習真心的過程。。第二點是要說明,真實的本性如何薰習而產生妄想。。關於第一部分,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能夠燻習。。第二點,從「妄心燻」這一段開始,解釋妄心所薰染的東西是什麼。。這兩種解釋方式,無論隨意怎麼念誦,都不會損害原本的義理。。所謂「如何透過燻習來生起淨土」,這就是這部分的標題。。也就是說,接下來的部分將會正式進行詳細的辨析。。正因為有真如的存在,無明才得以被燻習而產生。。厭惡輪迴生死的痛苦,而追求涅槃的寂靜快樂。。這裡所說的「真燻」,實際上是虛妄的(非實有的)。。接下來要分析「妄心燻習真心」的道理。。因為心中存有妄想,才會厭惡生死輪迴,進而追求涅槃的解脫。。所以要透過修行,使心靈浸染並契合真心的本性。。相信並認可自己的本性。。除了這真如智慧之外,沒有其他法。。只是因為妄想心產生了顛倒的錯覺,才讓我們以為外在環境中沒有真實的存在。。所以要透過各種方便的方法,練習脫離妄念、生起真實本性的修行。。即使在修行,也不對修行這件事產生執著或念念不忘。。因為經過長時間修行所積累的力量,無明就隨之消滅了。。因為無明已經消失,所以不再產生妄想心。。因為妄想心不再產生,所以由妄心所造出的虛幻境界也隨之消失。。因為外在境界是虛妄的,所以心念與相狀也隨之全部消失。。這就叫做達到涅槃的境界。。因為證得了涅槃,所以自然能成就不可思議的事業與功用,遍滿整個法界。。能讓因緣全部消滅的那個原因,就是我們所說的這顆心。。所謂的「緣」,指的就是外在的環境或對象。。所謂的涅槃,指的就是本性清淨的法身佛。。所謂的「不可思議業」,指的就是為了方便眾生而示現的報佛之業。。解釋的意思就是這樣。。從這裡開始,解釋「別妄燻」是如何生起清淨心(淨心)的。。所謂的妄心燻習,指的就是前六識以及第七末那識。。這裡所說的分別事識是指:。指的是凡夫和二乘修行者因為厭倦生死的痛苦,所以追求進入涅槃的境界。。這是在六識的範圍內,透過方便的修行方法,來燻習並顯發內在的真理本性。。關於透過言語和心念而產生的燻習。。是指各位菩薩看到了虛妄的法。。沒有任何貪念與執著。。體悟到真如法是寂靜且安穩的。。勇猛地發起菩提心,邁向究竟的解脫境界。。在目前的七個意識中,透過方便行的修行,來燻習並顯發內在的真性。。對方將前七種意識統稱為「意」。。這不是指六識當中的意識。。從這裡開始,進入第二部分,說明唯有真如能燻習妄心。。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要說明,它所顯現出來的樣子以及它所薰習的影響,其背後的妄想義理。。第二點,接下來從「真如自體相」這段文字開始,詳細解釋真如所代表的理體是絕對平等的。。有人問道:。顯現出來的內容與所表達的意義,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嗎?。回答如下。。所說的顯現,就是指在這樣的真理之中。。隨著修習的條件成熟,原本深隱的義理就能顯現出來。。把對真理的理解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利用緣分(外部條件)的照耀來化解並斷除煩惱惑亂。。因為是被顯現出來的對象,所以被稱為「所顯」。。這裡所說的「表」,是指用具象的形式來表達抽象的道理。。真如的理體是平等的,其本質純粹且絕對。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它已經超越了所有對立的相狀。。然而,真理不會自己顯現。。用一種比喻的法門來表達,所以才稱為被表達的對象。。一切現象(法)都不是自己獨立完成的。。因為理體對事體的燻習影響,真正的法才得以成就。。所以這個道理中包含兩種意義。。所以在此處進行辨析說明。。關於初產之境,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從最初的階段中,說明真如如何燻習而產生妄心。。第二點,從提到「染法」之後的內容開始,是透過修行來解釋真實與虛妄之染汙是完全去除還是尚未去除的義理。。在第一個部分中,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要說明能夠對其他心法產生影響的「能燻法」。。第二點,從「此體用燻習」這段文字開始,是在解釋被燻習的人。。關於初念心,可以分為三種情況。。這裡提到的「一」,是用來總括並列舉出各類項目。。第二部分是列出各個章節的標題。。第三點關於『自體燻』的部分,接下來將解釋這兩章的門徑義理。。「真如的燻習分為兩種」這句話是作為主題的名稱。。從「云何」這兩個字起,接下來的部分是分章列項的內容。。這指的是本體與作用的關係。。關於所謂的「自體相燻習」,請看下方第三列的詳細解釋。。這裡分為兩種情況。。首先,解釋關於「體」的章節內容。。第二點,從「用燻習」這段話開始,是用來解釋「用」這個章節內容的。。關於「初中」這部分,可以分為兩類。。第一種情況,是指正呈現出其本體。。第二部分是針對之前的問答內容,重新進行詳細的解釋。。這裡所說的「無漏法」是指。。法身的本質,就是法佛的自性。。這裡所說的「不可思議作業性」,是指佛陀具有超越常人認知、無法用語言描述的事業運作能力。。這就是報佛的佛性。。具備這兩種性質的燻習力量。。所以讓對方先產生一種錯誤的理解,藉此來破除其迷思。。之後將對真理的理解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動。。在進入該階段之前,分別稱為本質的種子(性種)與習慣的種子(習種)。。在修行位階上,被稱為證道與教導這兩種道路。。佛道的果位可以分為「法身佛」與「報身佛」這兩種佛。。所謂的「虛法」是指。。這被稱為「性淨方便涅槃」。。從下方第二層顯現出來。。這裡分為兩種情況。。一個問題,兩種回答。。所謂的「問意」是指以下的意思:。如果真如的本性能夠感應並促使妄心生起善行,那就證明所有眾生都具足真如。。為什麼不讓功德平等,共同發心並實踐善行,如此就能進入涅槃。。而且眾生在信仰心上,有人信、有人不信,而信心的強弱深淺也各不相同。。前後兩者之間存在著無量的差異。。在第二個回答的部分中,可以分為兩個要點。。第一點是要說明真如與妄心產生的根本原因。。正確地回答了上面的問題。。第二點,所有的佛法都具備因緣,接下來的部分將詳細說明如何透過修行對治來達成。。這是比較迂迴的回答。。關於最初的中間部分,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要說明真如的本質。。第二點,接下來要說明產生妄想的根本原因。。第三點是,從「唯如來」之後的結論部分很難理解。。這裡說到真如在本質上是唯一、不二的。。在所有眾生之中,真如的理體本來就是唯一的,沒有區別。。所以,在成佛的時候,是根據道理而成立的。。但真正的佛是一體的,不會有兩個。。為什麼要稱呼他們為諸佛呢?。這就是所謂的處緣(環境條件)的原因。。這並非是理法中所包含的各項內容。。這就是真如的根本來源。。從這裡開始,第二部分要說明妄想根源的由來。。但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眾生之間會存在差異呢?。原本就具足了無量的無明。。這就是前面所說內容的根本基礎。。那些數量多得像恆河沙一樣的上煩惱,其實只是表面的枝節問題。。我認為所謂的『愛』,是由於四種住處而產生的。。這些眾生的迷惑,全部都是由無明所引起的。。就這樣,無明燻習了真如。。真如根據不同的緣分,顯現出各種不同的樣貌。。就像虛空本質上是一體的,但因為所在位置的不同,顯現出的大小差異。。如果能打破對「存在空間」的執著,就如同虛空一般,不再有大小之分。。這個也是一樣的。。因為受到汙染因緣的影響,所以修行者的根機才會有利與鈍的差別。。如果能脫離染汙的緣分,就能體會到平等且單一的真理之味。。沒有高低之分,也沒有優劣之差。。有人提問說:。如果最初的真如是一體的,為什麼會產生染汙根源的濃淡差異?。回答如下。。從無始以來,無明的性質都是相同的,並沒有粗淺或深奧、強烈或微弱的區別。。在智識層面之後,每個人對世間的執著與染汙程度各不相同。。是因為心的思考與考量不同。。在意識持續運作之後,所產生的結果深淺程度各不相同。。所以導致果報的好壞、高低不一,以及根器聰明或遲鈍的差異。。然而,這個深奧的義理,一般的凡夫是無法瞭解的。。從下面往上數第三個結點(或總結部分)很難理解。。因為只有如來才能知道。。所以大乘經典中這麼說。。處於十住位的菩薩,能看到結果,卻看不到起因。。佛陀徹底地洞察並領悟,能看到事情的起點與終點。。從這裡開始進入第二部分的隨對治說明。。這裡面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是關於佛法教義的闡述。。第二個比喻,就像從木頭中間向下劈開一樣。。第三點,從「眾生也是如此」這段話開始,是用來將之前的比喻綜合起來說明。。意思是說,事物之產生需要有直接原因(因)以及間接條件(緣)。。這裡所說的「因」,指的是內心的狀態。。這裡所說的「緣」,是指外部的條件或影響因素。。就像木頭雖然含有火性,但不能自己燒起來一樣。。眾生雖然本來就有真如的自性,但不能僅靠自己內在的燻習就直接達到涅槃。。只要符合其中的理路,就能明白其義理。。意思是說,透過教導來給予利益,讓對方感到歡喜。。這指的是四聖諦經過三次轉動法輪的教法。。顯示猶如,
顯示轉化。。教導的方式依然是在勸勉與轉化眾生。。所謂的利他喜悅,是指在證悟與轉化之間尚未完全定格的狀態。。向需要轉化的人,說明苦受及其產生的原因。。示現涅槃與示現教道,這兩者合稱為「示轉」。。說到勸導轉化苦難,應該知道這指的是對「集諦」的認識,而集諦正是需要被斷除的。。修行路徑需要去實踐,而涅槃的寂滅狀態則需要去證悟。。說到證悟轉化(之過程),其中的艱苦我已經知道了。。我已經斷除了煩惱的集因。。修行之路我已經實踐過了。。已經證悟了滅除我執的境界。。關於「示」這個字:可以用具體的相貌來顯現苦難,讓對方明白。。對於教法中提到的集(苦之因),應該要將其斷除。。應該修行能帶來解脫利益的道途。。應證得滅喜之境。。所以才用這四聖諦來解釋進入佛道的道理。。透過修習四聖諦,走向解脫涅槃的道路。。從這裡開始,進入第二部分關於「釋用」的章節說明。。這當中分為三種情況。。這裡的「一」字,是用來總括地列舉數量。。接下來,關於所謂的『第二點是什麼』,請看下面列出的兩個章節門項。。第三點,來解釋第二章的義理門戶。。這裡提到的「燻習」,是指表面上的名稱。。也就是指來自眾生外部環境影響的力量。。是指佛與菩薩在證悟了真如本性後,以此基礎來運作並展現神通或教化之功用。。感化並引導眾生去修行善法。。從接下來的章節開始。。所謂的差別緣,指的就是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的應身。。所謂的平等緣,指的就是真身所涵蓋的境界。。從這裡開始,進入第三部分對章節內容的解釋。。解釋第二章的內容:
進入此法門的原因(或路徑)分為兩種。。關於第一個項目,可以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對其差異進行正確的解釋。。第二點,這裡提到的緣分分為兩種,接下來我將根據時間的不同來區分說明。。這指的是時間上的遠近差異。。第三點,是指近因與遠因這兩種緣分的區別。。接下來我將針對其中的益處來詳細分析。。所謂的「增長行」,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能帶來進步與獲益的實踐。。那些接受修行因緣的人,在證悟果位的時候會得到益處。。關於「平等緣」這個名相,接下來要解釋第二章的內容。。所有的佛與菩薩在很久以前就立下了宏大的願望,誓言要救度所有眾生。。是因為有這些善根的燻習力量。。自然地永遠跟隨所有眾生,根據眾生所能見到和聽到的情況,來呈現出相應的樣子。。也就是在顯示如來平等的法身。。所謂使用同體的大智慧與力量,就是用這種覺悟的心態去觀察他人的痛苦。。讓所有眾生依靠三昧的力量,能平等地見到佛。。這就是由真身所攝受涵蓋的。。能夠像這樣產生燻習的作用。。接下來說明受到燻習的人。。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方式是先給出名稱,然後列出數量。。意思是說,這裡將體用與勳習區分為兩種情況。。第二種方式是,在列出名相的同時就直接進行解釋。。這裡所說的「未相應」,是指還在凡夫位、二乘位,以及尚未到達初地的菩薩。。這部分首先解釋體性尚未相應的情況。。後面的解釋中,從「未得自然」之後的部分,所採用的邏輯是「未相應」。。這裡提到的意識,是指第七個和第六個意識。。這是指在妄想識的心念中,起信心並順從而修行。。因為沒能放下分別心,所以無法與真實的本相契合。。還沒有達到能自在運用業力來修行的人。。還沒有達到不需要刻意努力就能自然自在運行的境界。。有人問道:。在進入十地之前的菩薩,具有五種自在的能力。。為什麼還沒有達到能隨意掌控、不受牽制的心靈狀態(自在業)呢?。回答如下。。微細的現象是由於粗大的現象而產生的。。所以纔有了這部論書。。這裡說的「已經相應」,是指達到初地以上、具備出世法身特質的菩薩,讓他們放下妄想執著的心。。除去無明,契合並證悟真如。。與佛如來的法身完全契合,沒有任何差異。。只要依止法身,就能自然地修行,進而趨向佛陀智慧的深海。。接下來,在染法的分析中,第二項是要說明這些染法是否已經盡除。。這之中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建立正確的道理。。第二點,從「這個意思是什麼」這句話開始,接下來的部分是在解釋原因。。另外,所謂的染法,指的就是舉法。。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以來,習慣性的習氣一直持續不斷。。直到渴佛出世之後,這些煩惱才完全消除。。清淨的法從開始到結束一直存在,絕對不會消失滅盡。。接下來針對這個義理,解釋為什麼會這樣。。因為真如的本性不斷地燻習影響,所以虛妄的心與虛妄的境界就會消失。。把領悟到的道理轉化為實際的行動。。這是法身的顯現。。所謂「起用燻」,指的就是將其運用出來。。前面已經說明瞭真實與虛妄相互影響、相互薰染的道理。。這裡說明瞭真實與虛妄是完全消除還是沒有消除。。這不能簡單地概括或隨意推測。。接下來,關於「真如自體相」的內容,從「自」這個字開始的第二部分,是在解釋它所代表的意義。。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要說明這裡所表達的法義。。第二點,從「顯末」這段文字開始,詳細說明如何透過修行『捨』法來進入該境界的方法。。關於初中部分,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要說明所表現出來的本體是什麼。。第二點,接下來從「真如用」這一段開始,解釋其所說的內容。。這就是所謂的行法。。關於最初的這部分,可以分為三種情況。。首先,簡單地說明這三種義理。。從「第二個問題說道」之後的內容,簡要地解釋前後的義理。。從「第三,又是基於什麼意義」這句話開始,是用來解釋前面所提出的論點。。在第一個部分之中,分為三項。。第一種意思是,這是對整體的概括表述。。關於第二個重點,在接下來的內容中會詳細解釋。。第三點,在說明具足這些條件之後,接下來的部分是總結。。關於第一部分(初中分)可以分為兩項。。第一項是擬定名稱。。也就是說,接下來要解釋真如自體的相貌。。真如就是體的本身,將其稱之為相。。第二個部分纔是正式的解釋。。這裡麵包含三種情況。。第一點是清楚地說明道理,沒有偏頗。。第二點,從提到「不是在前一時刻才產生」這部分開始,是在解釋理體的本質是永恆不變的。。第三點是從本來而來。接下來要說明理法具的內容。。這裡提到的一切凡夫、二乘、菩薩以及諸佛,是在列舉不同境界的眾生類別。。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的狀態,就是理體的本質。。如果討論修行實踐的意義,凡夫與聖者的因果結果是有顯著差異的。。而理體的本質則是完全相同、沒有差別的。。無論是凡夫還是二乘修行者,其內在的理體(佛性)都沒有任何減少。。菩薩與佛在理體上並沒有什麼區別或增加。。接下來要說明關於「常」的義理。。並非在之前的時間點出生,這說明瞭其本性中就沒有出生的相狀。。如果不是在最後階段才滅盡,那麼覺悟的智慧最終就不會消失。。實踐修行的功德,就稱為「生」。。不滅掉,就稱為不滅。。因為這與「簡」的含義不同,所以稱之為「非生不滅」。。清澈寧靜且永恆不變。。所謂最終永恆不變的狀態。。因為處在恆常的狀態之中,所以被稱為「畢竟常」。。接下來的部分將詳細說明「理」的義理。。然而,這個道理並不是孤立存在的。。從最根本的起點開始,理體本身就已經具足了所有的功德。。接下來針對各項內容進行個別詳細的解釋。。共有六個句子。。也就是說,其本身就具有大智慧的光明之意。。這僅僅的一句話,就包含在這樣的真理之中。。具備了所有三昧、智慧、神通、解脫以及陀羅尼等功德的本質屬性。。就像在妄想的心中,具備了所有八萬四千種煩惱的本質。。雖然它不會在顯現的行為之後才產生,但實際上它是確實存在的。。說明在那理法之中,智慧真正的本質是什麼。。意思是代表智慧的光明。。所以《華嚴經》中提到。。在所有眾生內心最微小的意識塵埃之中。。具有如來智、不需要師導的自覺智、沒有障礙且超越相狀的智、以及廣大的智慧等等。。有人問道。。如果事實真是這樣,那為什麼大乘經典的菩薩品裡會這樣記載呢?。如果說眾生在自身之中就已經具足了十力與四無畏等佛道能力。。他不是我的弟子。。這是極其錯誤的見解。。接下來的文章再次提到眾生具有佛性。。因為觀察的角度和見地不同,所以這兩部經典的表述看起來不一致。。什麼是會通?。回答如下。。這些經文內容都在說明修行所能獲得的功德。。如果像這樣的修行德行。。如果認為現在還有人擁有佛陀那樣的十力與無畏,這是一種極大的錯誤見解。。不過,這樣說並不是沒有道理。。此外,由於果位的本性在未來將會獲得,所以稱為「當見」。。所以這部經中這樣說。。就像貧窮女子的寶物一樣。。就像在黑暗之中的寶物,它原本就一直在那裡。。這並不是才剛發生在現在。。這是在解釋道理。。這些經文內容並不只有一種。。所以這與之前的論述並不矛盾。。意思是說,這是指能遍照整個法界的義理。。這兩句話說明瞭心與法在體性上是同一的。。彼此互為條件而聚集在一起。。然而就其義理分量來看,這屬於心法。。心是能夠照耀萬物的主體。。所有的現象都被覺知所照耀。。這個事物的自體,為什麼被稱為「照」呢?。就像在妄想的心中,具足了所有虛假的法。。在這種真心之中,具備了所有的一切法。。因為心與法在體上是相同的,所以能用心地去涵蓋並統攝所有的法。。沒有任何一個法能超出於此。。用佛法來攝受並安定心念。。也就是具足與法界微塵數量相等的心。。心念跟隨那種法,就能成就各種功德。。心靈的法界從來就是清淨的,沒有黑暗也沒有障礙,這就是所謂能照耀所有法界的含義。。所謂「真實的識知」這個意思,是因為。。這三句話概括地說明瞭那顆真實覺悟且能感知的心。。有人這樣解釋說。。所謂的真識,並非一般意義上的識。。只有這個空性的道理。。其本質是以意識作為主體。。在意義上的名稱稱為「識」。。這種說法是錯誤的,而且有侷限性。。不應該接受並持守。。這就是真正覺悟而能知曉的心。。就稱這個為「識」。。怎麼能說這一切完全就是空的呢?。這樣纔行。。真識的本體具有不空(真實存在)的含義。。並不是說用「空」的義理來作為意識。。所以《唯識論》中這樣說。。面對那些外道和凡夫,產生了對「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的執著。。所以說,色法等所有現象的「空性」,並不是脫離語言描述的對象而獨立存在的。。所有事物本質都是空的,超越了語言能描述的範圍。。指的是佛陀如來所行踐的境界或路徑。。只有真實的覺性,不再有其他的識。。依照這個標準來驗證,就能清楚地知道。。並非把「空」當作真實的意識。。在經典的原本內容之中,能讓人明確地領悟真實相。。沒有任何虛假的名稱能被稱為真實。。心靈中能夠覺知、分辨的功能,就稱為識知。。這句話是指自性清淨心的意思。。這一段的第四句話是:原本就沒有任何障礙。。這就被稱為自性清淨心。。這是因為理尊的特質就在於沒有任何染汙。。這就叫做清淨。。所謂常、樂、我、淨的義理,就是這第五句所描述的理德。。眾生面對生死的各種態度,其核心要領都不會超出這四種情況。。意思是說,這具有清涼、不變且自在的含義。。因為這第六句所描述的體性本來就沒有汙染。。這就被稱為清淨。。因為不會被生滅的變化所影響或改變。。這被稱為「不變自在」。。接下來進行總結。。在這一點之中,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結成功德。。第二個是關於『結』的名稱。。具備像恆河沙數量那樣多、不可思議的佛法的人。。在之前的階段積累了功德。。因為無法一一分開來讚嘆,所以才用總括的方式來舉例說明。。不脫離『等四句』的境界,就是最高層次的覺悟。。就像是所謂的清淨、自我、快樂、永恆。。直到後面的結名部分為止。。將種種蘊積包含在其中,所以稱之為「藏」。。所有現象的集聚,就稱為法身。。如果另外說明其含義是隱藏,那就稱為「藏」。。顯現出法身的樣子。。從下方第二層顯現出來。。先提出問題,接著才給予解答。。詢問這句話的意思,是因為前面已經說明瞭真如是超越所有相狀的,所以才做出這樣的斷定。。為什麼在這些之中具備了各種不同的功德,而且高低層次不相同?。對此問題的回答,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正確的回答。。第二點,接下來這段文字將解釋之所以如此的原因。。雖然具備各種功德,但沒有區別的相貌特徵。。現在這裡所說的內容,與前面提到的道理是一致的,沒有矛盾。。雖然存在,但沒有固定不變的相狀。。所以並沒有任何妨礙。。雖然沒有,但也不落入「沒有」這種相狀之中。。所以並不妨礙其存在。。無論是說「永遠存在」還是說「永遠不存在」,在本質上都是同一種道理。。這些眾多的功德,在本質上都是同一種法味。。所謂的「唯一真如」是指什麼?。從這裡開始,解釋為什麼會這樣。。這裡面分為三種。。第一種解釋是正面的、直接的釋義。。第二部分,解釋關於法脈傳承的內容。。第三種是所謂的「結」。。為什麼說這是一種味道(或稱一味)?。針對前面提到的「這個意義是什麼」之後的解釋,是因為處於無分別的狀態所以如此。。沒有對立的兩者,所以沒有分別心。。所以稱為一味。。所以用「無分別」這三個字作為前一句話的主題。。從下面的內容開始詳細解釋。。這是因為離開了主客對立的分別相狀。。脫離六識與第七識的分別妄想之相狀。。所以才稱之為「離」。。這是從下面的內容來做總結。。所謂的「無二」,是指闡明其空性;也就是說,有與無這兩種體相是不可分離的。。接下來關於這部分的意義,會在後面的第三段再詳細解釋。。在這些內容之中,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點,先簡要區分基本的緣由。。第二點,關於這個意思是什麼,在後面會另外詳細解釋。這裡先指前面提到的義理。。另外,為什麼要說這裡有區別呢?這就是為了明確名稱而設定的。。這是透過依據業力與意識的生滅狀態來呈現的。。如果沒有依賴而存在的情況,那麼相對的對立面也就隨之消失了。。針對妄想分別心進行分析與辨析,所以才能說明其中的差異。。接下來的部分會另外詳細解釋。。這裡面分為兩種。。首先是上篇的部分。接著針對中間的六個句子,分別進行詳細的解釋。。從第二項開始到下面的內容,是對前面所述的總結。。關於這部分,在此另外做詳細的解釋。。針對前面提到的初、中、上這兩句內容,在此分別進行詳細解釋。。接續的四句內容是對前面內容的全面性解釋。。這裡提到的「一切法」,就是指前面所說的像恆河沙子那麼多種法。。心原本就是真實的,所謂的無念,就是指只有真實而沒有虛妄。。產生妄想執著的心,這就是所謂的無明。。因為有了這個原因,所以才提出了最後一條。。在沒有意識到起心動唸的情況下所運作的,就是業識。。能夠感知各種外在境界的功能,就是所謂的轉識。。所以說,無明就是所有煩惱結綁的根本名稱。。這些種種的疑惑與煩惱,是根據一定的道理(理)而產生的。。依然對真理感到迷茫,導致內在的心性無法顯現或生起。。所謂的「無起」,是指意識沒有轉向認知對象,因為缺乏這種認知,所以稱為無起。。心中產生的妄想與分別心,就是這樣產生的。。試圖用主觀的分別心去掌握絕對的真理。。真如本性就沒有分別心,所以說沒有生起。。因為神聖的覺知依然存在,所以說這就是大智慧光明的意義。。這段是在解釋第一句話。。如果心中產生了對對象的觀見與區分,那就是分別心在起作用。。之所以會有「看不見」這種相狀,是因為心中還在分別地認為有相。。如果既有周遍的存在,又有能見的對象,那麼就必然會存在看不見的狀態。。所以可以知道。。其特徵在於具有知覺能力。。這就被稱為妄心。。心性的本質脫離了主客對立的觀察,這就是一種真正的覺知,且不帶有任何主觀認知的相狀。。不需要依賴任何條件就能照亮一切。。這就是所謂的遍照法界之意涵。。因為具備神妙的覺知與靈明,所以沒有任何地方不能照徹。。而且不需要依賴外在條件,靈明通徹,毫無阻礙。。因為沒有任何阻礙,所以稱之為遍照法界。。從這裡開始,對後續內容進行通用的解釋。。如果心念產生波動,就是被這三種相狀給薰染影響了。。這裡的四個句子全部都是用反向對比的方式來解釋的。。這裡提到「不是真正的認識」,是用反面論述的方式,來解釋前面所說的「真正的認識」是什麼意思。。這裡說的「沒有自性」,是指重新解釋前面提到的「自性清淨心」。。所謂「非常等」,是指反過來解釋前面提到的常、樂、我、淨這四種特質。。那些被煩惱、衰老與病苦困擾,無法掌控自己狀態的人。。這是在回過頭來解釋前面提到的清淨、不變以及自在的含義。。因為這三種相狀的位置是不會變動遷移的。。所以具足四種判斷句。。直到後面的內容,是用來解釋前面提到的部分,並總結其功德。。在這之中分為兩種。。首先來解釋什麼是「結德」。。這之中分為兩種。。首先解釋所謂的「反向說明」,是指這裡包含的妄想染汙數量多得超過了恆河沙子。。後面的內容會詳細解釋順著義理展開的說明。。也就是說,面對這個理據,心性便不再波動。。這就是為了展現出數量比恆河沙還要多的清淨功德相貌。。從這裡開始,解釋關於「結名」的定義。。這裡分為兩種情況。。首先明確指出這是不正確的。。意思是如果心中產生了念頭,且能夠再次想起之前的法門而能持念。。這樣就會有所不足。。隨後便明白這確實如此。。意思是說,這樣清淨的法具有無窮無盡的功德。。這就是單一的心,並沒有分出兩種心。。不再有任何念頭。。所以就這樣達到了圓滿的狀態。。這就被稱為「法身如來藏」。。接下來,從「真如用者」這段話開始,是第二部分,用來解釋前面所提到的內容。。這裡所說的,是指實踐修行而累積的功德。。德行不會自動顯現。。透過文字的說明才得以顯露出來。。是因為經過修行的實踐,纔能夠達到成就。。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他的修行功德。。第二點,這裡討論有沒有這個作用,是為了說明在見聞上所獲得的利益與進益有所不同。。關於前面提到的中間部分,分為四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佛菩薩如何根據不同的時機來教化眾生。。第二點,這是什麼意思呢?接下來要說明是因為具備戒律的功德。。第三點,接下來要說明關於真諦的觀照。。第四點,請直接參照後文關於世俗諦觀法的說明。。另外,所謂的「真如用」只是一個標題的名稱。。也就是說,接下來的部分將會正式詳細地說明。。那些生起大慈悲心的人。。就是指四等。。實踐各種波羅蜜修行的人。。指的是六度。。指那些接引並教化眾生的人。。指的是四攝法。。指那些發下宏大誓願的人。。指的是菩薩的四個廣大誓願。。這四句是用來解釋『化行』的本體性質的。。接下來要說明關於時間與時機的部分。。將所有的眾生全部度化。 。沒有限制劫數的長短。。直到未來的盡頭。。意思是把眾生就像看待自己的身體一樣來對待與救度。。分辨出那種平等的心念。。這裡面就包含了平等行的實踐。。不是因為虛空而運作。。這裡提到不執著於眾生,是為了排除對眾生的執著心。。如果心裡還執著於有「眾生」這個對象,就無法真正地救度眾生。。這就是所謂的空行。。從「第二:這是什麼意義」這段文字開始,以下的部分是在解釋『德』的涵義。。這裡分成了兩種情況。。第一種是緣照。。第二點,來解釋什麼是真正的照耀。。這裡所提出的問題,是基於什麼樣的義理而發起的呢?。所謂能如實地認知事物,就是指緣分而生的智慧(緣智)。。能契合真實情況的智慧,就叫做「如實知」。。所有眾生都與自身內在的真如本性是平等的。。因為本體沒有差異的緣故。。這就是明智的本體。。接下來分析智慧是如何運作的。。因為具備這樣的大方便智慧,才能消除內心的無明遮蔽。。也就是看到了最根本的法身。。接下來說明真正的照見。。自然而然地具備了不可思議的業力作用。。這就是所謂的報身。。種種的功能表現,就是所謂的應身。。這就是(佛法或真如的)運作表現。。這就等於將事相與遍佈所有地方的真如相對照,以現象的運行來體現根本的真理。。從這裡開始進入第三種明覺:對真實理性的觀照。。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解釋是正釋。。而且沒有任何可以用來執著的「作用」特徵。。因為不能將其與體而別、與用而得。。接下來解釋第二個項目。。為什麼說是無法得到的呢?。這裡所說的諸佛,僅是指法身和智身。。所謂的第一義:『諦』這個詞,就是指對此理的真實觀察。。就像《華嚴經》裡所描述的十種身相所表現的那樣。。從真如的本質來看,並沒有另外不同的作用。。觀察生與死的現象。。接下來分析第四部分:說明關於俗諦的觀照。。之所以稱為「用」,僅僅是因為要配合眾生的見聞,讓他們能從中獲益。。這個用法分為兩種。。從下方起算第二部分,說明所得利益的不同之處。。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要說明能夠見到(真理或對象)的人。。第二點,關於凡夫能夠看見的部分,接下來要說明他們所看到的身體形態。。這種作用分為兩種。。以上是簡略地舉例說明。。也就是所謂的分別事識。。也就是指六種意識。。意思是說,因為不知道識能轉化而顯現,所以才認為見相是從外部來的。。所有能被看見的物質現象,都是依據意識的轉變而產生的。。這就是一切產生的根源。。因為不知道這是自心顯現出來的,所以誤以為是從外部來的。。第二點,這裡所說的『業識』是指。。也就是指第七個意識(末那識)。。剛開始發心求菩提的人,是指尚未進入十地境界的菩薩。。所謂依賴於果位而安住的情況。。這指的就是蓮華藏世界。。能夠恆久保持,不會毀壞也不會喪失。。這就是報應的淨土。。所以《華嚴經》中是這麼說的。。這是不會被毀壞的法界蓮華藏世界海。。接下來針對凡夫及其以下層次,第二部分要說明他們所感知到的身體狀態。。這當中分為兩種。。首先,來解釋一般凡夫所看到的現象。。第二點,接下來要說明菩薩所見到的景象與見地。。意思是說,並非處於享受樂趣的相狀。。在小乘佛教的教義中,說明佛也會經歷無常的變化。。只是因為透過修行,讓智慧有所增長而已。。所以具有痛苦與無常的特性。。所以這並不是在享受快樂。。從這裡開始,進入第二部分,解釋菩薩所見到的景象。。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正明。。第二點是,問題與回答都已經全部交代清楚了。。這裡所說的「淨心」,指的是菩薩修行到達的第一地。。從這裡開始,是關於第二個問答的簡要說明。。先提出問題,隨後才給予解答。。在回答之中,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是正確的回答。。第二個部分,指的是對問題的解釋與回答。。第三點是,從「這不是心識」這句話開始,總結地說明其卓越非凡之處。。意思是說,這個法身是以色身為實體的。。有人這樣解釋說。。法身沒有物質的形態與顏色。。在應對的範圍之中,僅僅只有。。這個意思是不正確的。。這段文字的意思很明顯了。。在《勝鬘經》中提到的如來色身,以及那無盡的智慧,情況也是一樣的。。《鴦崛魔羅經》中這麼說。。釋迦牟尼佛的法身,其微妙的色相永遠清淨光亮。。另外從義理上推論,在下五戒和十善這些修行中,就包含了人類和天人。。為什麼圓滿了所有的善行,會感應到無色界的果報?。沒有所謂的國土。。前面已經提到,修行者所處的環境是依據果報而呈現的種種莊嚴景象。。從「復次」這兩個字開始,接下來的第二部分將詳細說明如何修行『捨』的方法。。這之中分為三種。。第一種是佛法的宣說。。第二點,從「如人」之後的內容是在舉譬喻說明。。第三點,眾生的情況也是如此,接下來將其與譬喻結合說明。。此外,說明如何從生滅的現象世界進入真如的絕對真理之門,這是一種簡略的標題說明。。從簡單的層次逐步深入到深奧的義理。。透過觀察萬物無常的門徑,來領悟無我的道理。。在中間的修行路徑,是透過體悟「無我」來進入真如的「不空」境界。。實際上這全部都是真如的本性。。因為被表象遮蔽了,所以無法感知,處於不覺悟的狀態。。除去並破除這種相狀。。這樣就能知道什麼是真如了。。讓(讀者)能夠像這樣理解其中的核心大意。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明在該論述階段(第二番)中,將延續前述的邏輯框架,同樣地從四個門徑或維度進行分析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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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真理過程中,心中所產生的某種特定的遮蔽或障礙表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指由於無明或習氣而導致無法直視真如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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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題,指出接下來將對前文提到的「障礙」(通常指妨礙覺悟的煩惱或客塵)進行名相上的定義與解釋,以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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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目錄或體例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疏體系中,分析修行之法時,必須明確指出「斷」的對象與部位(即斷除煩惱的根源或處所),以確保修行不致偏離,是從能動與所對的關係中釐清斷除的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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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的四種煩惱或障礙(障),採取相應的四種對治方法(對),透過理性的辨析與實踐,最終消除障礙以達成解脫。
這體現了論疏中對於「對治」與「辨析」相結合的修習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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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對「定相」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定相」是指心不再隨境轉易、恆常安住於一境的狀態,是進入三摩地(三昧)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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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如何透過修行、觀照或依據論理來獲知真理(或特定法義)的證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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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遇之障礙。
所謂「住性結」,是指對自性或特定法相產生執著而不能捨離(結),這種執著心構成了「煩惱障」,阻礙了修行者徹悟真如、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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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癡」或「陰信」的狀態。
在修行過程中,若缺乏對實相的正確認知,卻將錯誤的見解或片面的知見誤認為真智,這種執著於假知的狀態會遮蔽真正的覺悟,形成法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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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引證,指出前文所述之理義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相符,用以強化論點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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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治三毒(貪、瞋、癡),消除心靈的束縛與煩惱,從而達到心靈自由、不被情念牽引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從事相到理相、由迷轉悟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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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境界中智慧的圓滿,指在真如智慧的照耀下,對萬法(所知)的認知不再受主觀偏見、無明或對立的阻隔,達到全知且通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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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與實踐,最終在智慧層面斷除煩惱、獲得解脫。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透過覺悟真如與妄心的關係,使心靈不再被迷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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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三毒(貪瞋癡)直接等同於「五住性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五住性結是指根深蒂固、使眾生停留在輪迴五道而不能解脫的根本煩惱。
此句強調三毒即是導致眾生處於五住狀態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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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圓滿的智慧境界,指修行者在認知一切法相時,不再受到執著、無明或主客對立的限制,能隨緣而用且無所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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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中智慧生起之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破除「無知」(無明)是轉依的前提,指消除對事相之錯覺,從而顯現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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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比不同經典對「解脫」定義的差異。
這裡提到《地經》(地藏菩薩本願經或相關地系經典)將佛陀在法義、智慧上之「無礙」狀態,視為慧解脫的體現,強調智慧圓滿則無所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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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破除「無知」(無明)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覺悟來消除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無知),進而顯現真如本性。
此處的「除事無知」是指將對現象世界的執著與迷妄徹底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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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解脫的內涵,即在於破除「癡」這一根本煩惱及其所產生的汙染。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解脫並非脫離世間,而是透過覺悟破除無明(癡),使心回歸本然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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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煩惱障的來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眾生因不信真如,陷入五種住心(五住性),這些根深蒂固的習性與執著結合成煩惱障,遮蔽了自性的光明,使眾生無法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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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關於「雜心」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討論心的性質時會區分定心與雜心,此處準備對雜心的定義或作用進行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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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透過覺悟,徹底剷除眾生深層的兩種根本無知(通常指對真如本性的無知與對妄想執著的無知),從而實現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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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修行次第或功德之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染汙」指代由於無明與執著而產生的煩惱(如貪、嗔、癡),「斷」則是指透過聞思修的實踐,將這些遮蔽佛性的客塵除去,使心靈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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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斷除煩惱的層次。
指在斷除習氣或煩惱後,達到一種清淨狀態,使其不再復發或被外境染汙,強調斷除之徹底性與清淨之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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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眾生處於五住心之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眾生因被煩惱染汙而失去了本有的覺知,這種狀態構成了將眾生束縛在五種住心(五種意識形態)中的「性結」,使其無法直接體悟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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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中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分為二種:一種是被煩惱染汙的無明(習氣);另一種則是本覺雖然清淨,但尚未覺悟到事相之空性的狀態,稱為「事中無明」。
此句強調這種無知並不含染汙之意,而是指對事相真如的未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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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起承接作用,指透過前文所述的論據、證據或經驗驗證,足以推論並確認所討論的法義內容。
強調論證的邏輯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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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靈中深層的習氣(五住性結)如何轉化為障礙悟道的「煩惱障」。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真如心生起妄心,而這些根深蒂固的結縛使眾生陷於生死,形成阻礙覺悟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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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癡」與「慢」的結合。
在修行過程中,最危險的並非單純的無知,而是將無知誤認為智慧(即所謂的「以癡為聰」),這種錯誤的認知會形成深層的心理障礙,使修行者無法正視自身缺失,進而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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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表明作者將從對前文內容的論述,轉向對特定名相(名號或術語)進行定義與解析,以釐清法義之基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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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因未斷除五住(五種位階的執著)之性結,導致心識在種種狀態中分段變易,從而陷入不斷生滅的生死輪迴中。
此處強調的是「結」與「變易」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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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煩惱障」的定義。
煩惱(Klesha)在佛學義理中指擾亂心神的心理狀態,使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產生內在衝突與疲累,從而阻礙智慧的生起與正覺的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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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雖具如來種(佛性),但因處於事境中產生闇惑(無明),導致原本具足的智慧(知明解)被遮蔽,無法顯現,說明瞭迷染與覺悟之間的障礙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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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不染染之理,說明當修行者對真如的認知被錯誤的見解或執著所遮蔽時,即構成「智障」,導致無法如實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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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指接下來將分析修行者在何種階段、於何種處所或境界能斷除煩惱,以達成解脫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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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類說明,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處」(指代空間、境界或心境之所在)進行系統性的三分類分析,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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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識或法相的對立狀態。
世間指受輪迴牽引的凡夫境界,出世間指超越輪迴的聖者境界。
兩者之「相對分別」是指心靈在對待這兩種境界時產生的對立認知與區分,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轉化、最終超越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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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中的「功用」與「無功用」。
功用是指有意識地採取對治手段來除染;而無功用相則是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自然而然、不再刻意造作的狀態。
兩者相對分別,是用以辨析修行者目前處於「有為」還是「無為」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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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認識或執著的層次。
指將事物視為「因」與「果」兩種相對立的對象而產生分別心,未能徹悟因果一如或法性空寂的真理,仍停留在對立的二元分別認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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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時,將「初」之對象與「中」之義理進行對比分析,並將其區分兩種不同的義理面向或對待方式,旨在釐清論述的邏輯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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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大乘起信論》義理的疏解中,討論法相或理體在「隱(不顯)」與「顯(顯現)」兩種狀態之間的相互對立或轉化關係,旨在分析真如之體如何顯現為現象,或現象如何隱沒於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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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進入初地(見道位)之前,必須先根除五種深層的習氣與煩惱(五住性結),方能突破凡夫位進入聖者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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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修行者進入捨心(upekṣā)的狀態,說明其「捨」的相貌(捨相)與法理、實相相符,因此能順應真理而達成目標。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強調的是心境的調適與真如法性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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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位階上的進境。
在十地修行中,初地(歡喜地)之後的階段,重點在於透過深化智慧,消除遮蔽真如之智的障礙(智障),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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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修行者達到特定地位(地)後,其心境與法界真實相契合,由此能體悟到萬法互即互入、不再有對立或阻隔的無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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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經典之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地經》(地藏經)之內容,為前文所述之法義提供經典依據,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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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初地(歡喜地)時,不僅在出世間法有進展,且能通達世間各種雜學與術數。
這體現了菩薩為了利他,需具備廣博的世俗知識,以方便在不同環境中接引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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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辨析法門,說明透過兩種對象的對比(相形),能清晰地分辨出其品質、層次或法義上的優劣差異,是用於破除迷思、確立正見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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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在達到十地(尤其是初地)之前的修行境界。
在正式進入十地之果位前,菩薩的功德主要在於對治與消除內在的煩惱,尚未達到地之果位的深廣智慧與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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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初地(歡喜地)的證悟狀態。
透過「上智」(高階智慧)與「行」(實踐)的廣大圓滿,能將「二障」(煩惱障與所著障/習氣障)同時消除,這是進入聖者境界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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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旨在將複雜的法義對比(對照組)進行邏輯拆解,說明在第二組對比項中,其義理的差異點分為兩種面向,以便後續逐一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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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理體在「隱」與「顯」兩種狀態之間的辯證關係,探討真如體性如何隱藏於迷染之中,又如何顯現於覺悟之時,是論述真妄互融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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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十地修行的進程中,前七地的主要功課在於對治與消除煩惱障礙。
根據《起信論》及相關疏釋,此處強調修行次第中「除煩惱」與後續「證智慧」或「入圓滿」的先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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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修行十地中,前七地雖已斷除煩惱,但仍有細微的「智障」(所知障),直到進入八地(不動行地)後,方能徹底滅除,證得無礙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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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至第八地(不動地)時,具備淨化佛國土的能力,使環境契合佛之正法,以利眾生修行。
此處強調的是菩薩隨願轉化環境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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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何透過修行消除對「色法」(物質世界)的錯誤認知(無知/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將迷妄的識心轉化為覺悟的智慧,從而打破對物質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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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成就十地之過程中,於前九地(從初地到九地)期間,將最初發心覺悟的行願予以具足地實踐與圓滿。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從信心地起步,經過層層修行,將初心的願力轉化為實際的菩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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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進入深定或三昧之境,旨在消除「心行」(即心念的造作與波動)。
「無知」在此非指愚笨,而是指心不再起造作、不對對象產生分別識別的寂靜狀態,以契合真如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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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第十地(雲頂地)的境界。
此階段菩薩已近佛果,其智慧與神通達到極致,能對一切現象(諸法)運用自如,不再受任何障礙,達到「勝自在」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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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智慧的修行,消除對萬法本質的錯誤認知(無知/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涉及破除對妄想分別的執著,以恢復如來藏的本覺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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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指出對象(通常指對法義有偏見或執著的人)的認知侷限。
強調其見解狹隘,僅能感知局部現象而缺乏對整體真理或深層法義的全面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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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相對的辨析邏輯。
在論述法義時,為了讓修行者理解某個法門或狀態的特質,需要透過與另一種狀態的對比(相形),才能明確界定其優劣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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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十地中的進程。
在第七地(遠行地)之後,主要的修行目標不再是積累功德或建立基礎,而是在於對治極其細微的殘餘煩惱(如習氣),以期達成完全的清淨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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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修行階位中,到了八地(不動地),不僅能斷除煩惱,更能將煩惱障與所知障這兩種根本障礙徹底消除,從此證得不動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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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指在討論第三組對照項時,其義理上的差異(義別)分為兩種層次或方向進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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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述佛法義理時,關於「隱(不直接揭露)」與「顯(明確表述)」兩種表達方式的相互論證或對比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脈絡中,常用此法來解析深奧義理如何透過權巧方便而隱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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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金剛」比喻為堅固不可摧毀的般若智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以不可摧毀的覺性智慧(金剛心)來對治並徹底根除遮蔽真心的煩惱障礙,使本覺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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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如來地(佛地)後,原本潛在的種智(一切種智)正式顯現並運用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從真如本性到圓滿覺悟的次第,種智的現起標誌著覺悟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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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能洞察現象界中種種相異的法相及其本質,將「差別」之相與「不差別」之理同時契悟,是體現智慧圓滿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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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去除遮蔽自性智慧的客塵煩惱(如法集或習氣),使本具的覺性得以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的是由真如本覺透過實踐而破除妄想執著,還復清淨智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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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除斷煩惱(尤其是與事相關的無明)時的困難性。
即便在菩薩位,雖已斷除大部份之惑,但微細的習氣或對事之無明仍需經過漫長的修行,直到圓滿佛果方能徹底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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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說明透過兩種對象或狀態的對比(相形),能更清晰地辨析其品質、層次或真偽之優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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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剛」比喻般若智慧(金剛般若),強調其堅固不可摧毀且能切斷一切的特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智慧的修習旨在破除習氣與煩惱,使心靈恢復清淨,正如金剛能切斷堅硬之物,般若能斬斷深沉的煩惱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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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如來(佛)在證悟果位後,其功德在於徹底斷除「煩惱障」與「化聖障」(或稱機障)。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代表修行者從真如心出發,歷經修行,最終達到無漏的圓滿境界,不再受任何內在障礙之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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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後續論述將聚焦於「對治」(針對特定障礙採取對應的修行方法)與「脫」(從煩惱與習氣的束縛中解脫)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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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之核心目的在於破除煩惱(煩惱障),使心不再受束縛,進而達到解脫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涉及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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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之果位。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修行者需透過破除遮蔽真心的「智障」(如煩惱、妄想、執著),使本具的覺性顯現,最終達到由智慧主導的自在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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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脫」(心靈的解脫),在論疏的體系中,通常會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如世俗的解脫與究竟的解脫,或指不同修行階段所達到的心境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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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心識的運作或種類。
指佛與菩薩雖已覺悟,但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於世間,其心隨機化現,配合世間的因緣而運作,此稱為「行世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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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標題或分項,旨在探討佛與菩薩在覺悟狀態下,其心意識與絕對真理(第一義)合一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從凡夫心轉向真如心的修行與證悟過程。
。
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斷除「四住」(通常指執著於四種住心或四種根本煩惱的停留狀態),使得心不再受世俗諦(世俗真理/世間法)的束縛而獲得解脫。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從迷染轉向覺悟的過程,此處指心靈脫離世間法執著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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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破除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眾生因無明而迷失,當無明被除去,本自具足的真諦心(真如心)便不再受縛,恢復其本然的清淨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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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慧脫」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慧脫是指智慧上的超越與解脫。
這裡強調透過「一切種知」( omniscient knowledge)對世間萬法進行徹悟,使心不再被迷妄所縛,進而證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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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在該論述階段(第三番)中,作者依循特定的邏輯框架,將義理分為四個面向(四門)進行詳細展開,以確保教理的嚴謹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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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修行過程中的障礙(如煩惱、習氣)時,必須先將其表現的特徵與狀態(相狀)予以明確界定,以便針對性地予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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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標記進入第二個解釋步驟,旨在闡明「障」這一名相的具體義理,分析其如何遮蔽真如或阻礙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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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行過程中,三種明量(或三明之惑)被徹底斷除的境界或時機。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疏語境中,通常指透過實踐真如之智,將習氣與妄想分別心(即便在三明境界中仍存的微細執著)予以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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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需透過智慧辨析四種相對的障礙(如煩惱與習氣、有漏與無漏等對比),以破除執著,達成心靈的解脫。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與妄心、正行與妄行等對立狀態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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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修行或觀照,來識別與體證「定相」(三定相:等至、等持、等覺)的具體特徵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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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煩惱障的組成。
一方面是「五住性結」,指在五位修行過程中對自性、法性的執著不捨;另一方面是「事無知」,指對現象界真理的缺乏認知。
兩者共同導致心靈被遮蔽,無法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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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至高圓滿之智時,基於對立、區分的「分別智」雖在初階有用,但在體悟絕對真理(如一心、真如)時,若仍執著於二元對立的分別,則這種分別心反而成為獲證無分別智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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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標記,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勝鬘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體現大乘論著中「經論互證」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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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煩惱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煩惱不僅指其生起的瞬間(起),也包括其在心中停留、固化且持續影響的狀態(住)。
五住指煩惱在心意識中停留的不同層次,而「起」則是指煩惱的萌發。
兩者共同構成了個體受煩惱支配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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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修行過程中的障礙。
在進入究竟覺悟前,即使達到五住位之高階,若對事相的圓融智慧仍有缺失(無智),則仍受煩惱障的牽制,需透過進一步的修習以徹底除除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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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分別智」在特定修行階段或觀點下被視為一種障礙(智障)。
在《寶性論》等論著中,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方能契入真如實相,因此將執著於對象的分別智視為妨礙圓滿智慧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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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因種種習氣與障礙,無法體悟如來之真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之語境中,此「我樂常」非指世俗之我執,而是指佛性(真我)所具足的清淨、常恆與大樂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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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法或業力的相狀,將「緣相」對應於「無明地」,說明其生起之因緣根源在於無明。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從無明而起的染汙心意識,此處旨在界定緣相的實質即是無明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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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因種種煩惱、習氣或妄心之障礙,導致無法契入如來之真如本性,無法實現究竟的清淨覺悟。
在《起信論》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從「迷」到「悟」之間需破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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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要達到覺悟之果,需具備對應的因相。
此處明確將「因相」定義為「無漏業」,即指修行者在菩提心驅動下,所行不雜染、不造業、能導向解脫的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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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因被煩惱與妄想的障礙所遮蔽,導致無法契入或體認到其本具的真我(佛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我指涉的是本覺、真如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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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三種生相的分類。
意生身是佛陀在度化眾生時,由意識所營造的化身,雖非實有之肉身,但具備色身之相狀,用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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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深植於煩惱與無明(即前文所述之障礙),導致心靈被遮蔽,無法體悟超越世俗欲樂的究竟圓滿之樂(真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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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相」的特質。
壞相是指事物由成、住之後必然走向毀壞的過程。
在生死輪迴的語境中,指眾生在生與死之間不斷地變遷、毀損,體現了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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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靈受障礙(如無明、客塵等)而無法顯現其本自具足的真常本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指眾生因客塵等障礙,使得本覺被遮蔽,導致不能體得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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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無漏業障」對證悟「真我」之影響。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破除種種障礙(包括細微的無漏障)以顯發本具的真如自性(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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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過程的總結,承接前文的邏輯推演,導出必然的結論,強調法義推導的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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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語境中,分別緣智是指在未達圓覺之前,依賴對境而產生的區分與分析能力。
雖然在修行初階有用,但若執著於這種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則會成為進入真實無分別智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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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消除「智障」(智慧障礙)的機理。
在菩薩修行次第的六地之中,透過特定的修行因緣,能淨除遮蔽真如智慧的障礙,使覺悟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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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進入一種超越主客對立、不再產生二元分別的定境,直接契入空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是指心意識不再執著於虛妄分別,而與真如空性相應的深沉定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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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中如何去除智慧障礙。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不分別」指超越主客對立、不再執著於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當修行者能進入不分別的狀態時,原先遮蔽真如智慧的「智障」便能被淨化,從而顯現本覺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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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中「分別智」與「真智」的差異。
若修行者仍在主觀意識上將「分別心」的運作視作真正的智慧,這種對分別心的執著與依賴,反而會形成一種遮蔽真理的障礙(智障),使其無法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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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引用經典以資證明之轉接句,旨在引入《楞伽經》的教理來支持前文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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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破除對涅槃的錯誤認知。
批判那些誤以為涅槃僅僅是像炎慧(指追求斷滅或單純消滅煩惱的修行者)那樣透過「滅」而達到的狀態,強調真正的涅槃並非簡單的消滅,而應在正信與正見中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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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涅槃的定義即是「滅」。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覺悟以熄滅由無明與煩惱所引起的「炎慧」(熾熱之火),從而達到寂靜、不受擾動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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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信義過程中,對法義達到一種清晰、無礙的覺知與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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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中「妄慧」的性質。
妄慧是指基於執著與錯覺而產生的虛假聰明或偏見,雖看似是智慧,但實際上是遮蔽真如、阻礙覺悟的障礙。
因此,修行之核心在於滅除此妄慧,方能顯現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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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中引用論主龍樹菩薩之見解,用以支持或補充前文之論點,確立論義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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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疏》中,通常用於比況修行者在面對真如或心性時,所產生的覺知與觀照狀態。
強調依循前述的理路或境界,而生起相應的覺悟觀察。
。
此句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義或對比修行層次時,從較高或較深層的義理向下推衍、對照低階或基礎的層次,能使論證更為清晰或使理解更為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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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應契合真如實相,而非追求特定的定境。
若執著於追求「第二禪」等特定的禪定層次,反而成為一種障礙與過失,因為這種執著仍屬於有漏的法執,與大乘圓融的覺悟相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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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境界或業力果報時,將非想非想處(色界最高層)及以下的所有善道果報界定義為「善」。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這類善法雖優於惡法,但仍屬於有為法,並非最終的解脫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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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理,強調在圓融不二的視角下,若心存對立地希求脫離世間而趨向出世,即是落入二元對立的執著,反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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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對「緣智」的定義或運作方式。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緣智是指心意識對外執著對象而產生的分別智慧,與不對境而自證的「本智」(無緣智)相對。
此處旨在說明緣智的特性及其與真如、妄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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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眾生生起善根、趨向正道的期許。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誘導與啟發,使眾生從迷妄轉向正信,建立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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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分析罪業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疏脈絡中,強調透過觀察現象(罪過)回歸到其本質,說明罪業雖有表相,但其體性仍屬於需要消除的過錯與障礙,以導向後續的轉化或懺悔義理。
。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雖有罪過,但為何在特定條件下(如信心生起或依止正法)能不被罪障所遮蔽,以釐清罪障與菩提心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之前的法相或定義,轉向對特定名相(名號)的詳細義理分析與解釋。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五住心階段時,若仍被習氣結縛(性結)所牽引,而未能徹悟其空性或真如體性,則無法真正解脫。
重點在於「無知體」,即未能體認到這些結縛的本質即是無明,而非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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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煩惱」的定義。
在論疏語境中,煩惱不僅是心理上的不安,更是指一種遮蔽真如、使眾生處於無明(闇)與錯亂(惑、亂)中,且導致身心疲憊(勞)的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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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靈在體悟真如時的障礙。
所謂「智障」,並非指世俗的智力缺陷,而是指即便擁有分別智慧(緣起智),但若執著於這種對立、分別的認知方式,反而會成為遮蔽「真如」本性的障礙,使其無法直接契入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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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引出後續的義理討論,旨在透過質詢來深化對《大乘起信論》法義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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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透過修行與覺悟而生起之智,能破除妄想迷染,進而顯現被遮蔽的真如本性(真),體現了由迷入悟、轉識成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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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佛法教學中的「了因」(領悟之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對因緣的正確理解與領悟,進而達成覺悟的關鍵機理,強調從因上體悟以獲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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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認知層次中,原本被視為智慧的認知或法執,反而成為進一步契悟真如的障礙(智障)。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涉及對「迷」與「悟」之轉化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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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多種義理或假名時,容易將其誤認為終極真理,而導致執著。
這種「似真」的錯覺會成為悟道的障礙,因此稱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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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藥為喻,說明「法」作為對治手段的特性。
在佛教修行中,特定的教法(如空義、對治法)是用來破除特定的執著(病),一旦執著已除,若仍執著於該對治法,則該法本身會變成新的執著(藥成患)。
強調法尚應捨,不可對治法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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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述的論證邏輯或法理推演,類比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確認其性質或理據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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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由於無明或客塵煩惱的遮蔽,使得眾生無法直接契入、體現其本具的真實性(真如)。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這通常指向「妄心」對「真心」的遮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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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論述的佐證,引用《維摩詰經》中的教義來支持或闡釋當前的法義論點,顯示大乘起信論之義理與般若、空有不二之教法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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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寂滅(涅槃)與菩提(覺悟)在體性上的不二。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強調迷悟一念之轉,寂滅非僅是斷除煩惱的空寂,而是與正覺智慧相即,體現了真如本性中寂靜與覺悟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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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智在進入深層覺悟狀態時,透過滅除對外在及內在現象(諸相)的分別執著,使心靈不再被雜相牽引。
當所有對立的相狀消失後,這種「滅相」的智慧本身即成為一種特殊的「相」(即真如相或法相),體現了從「有相」到「無相」再到「以無相為相」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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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總結前述原因如何導致修行或認知的阻礙。
說明因緣之果,指明特定的執著或無明導致了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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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破除對菩提的執著或誤解。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真正的菩提並非一種可被對立觀照的實體或對象,若將其視為一種可得的對象,則仍落在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中,而非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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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離緣」與「為緣」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真正的覺悟智慧必須首先遠離對象性的執著(離諸緣),而這種「離」的狀態本身,卻成了導向真如覺悟的決定性條件(故此智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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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解釋前文所述之種種煩惱、執著或無明之因,說明這些因素如何成為修行者證悟真如、達到覺悟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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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路徑(行)與目標(菩提)之間的必然聯繫。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指若不依循正信與正行,則無法證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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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智運作的微妙狀態。
在高度的覺悟或特定的智體中,所謂的「憶念」並非世俗意識中對過去影像的追憶(記憶),而是一種不依賴對象、無執著的覺照能力。
因為它不再執著於具體的憶念對象,反而體現為一種純粹的、能覺知的「憶念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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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解釋前文所述的某種煩惱、執著或無明之因,說明該因素如何導致修行者無法契入真如或產生法障,揭示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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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斷」與「菩提」的等至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旨在斷除無明與煩惱,而這種斷除的實踐過程與最終覺悟的狀態在體上是同一的,即斷除即是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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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見道」的智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正的「見」是指能破除(斷)所有妄想執著的覺悟智慧。
當修行者能切斷對法執或我執的錯誤認知時,這種智慧才真正成為能徹見真理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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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解釋前文所述的某種執著、妄想或不對的認知,如何導致修行者無法契入真如或產生錯覺,進而形成遮蔽真理的障礙(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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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破除對「菩提」作為一種實體或對象的執著。
真正的覺悟並非追求一個外在的目標,而是體認到心與菩提本不相離,故需「離」於對菩提的能所對立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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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覺知與妄想的關係。
修行者必須先從妄想的執著中抽離(離妄),才能以一種客觀、覺醒的視角去觀察並認知到妄想的存在(知妄)。
若仍處於妄想之中,則無法意識到自身正在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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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心識或客塵等遮蔽真如之論述,說明由於前述的原因(如無明、客塵等),導致覺性不能顯現,因而成立為「障」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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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起信論之「理事無礙」與「不二」法義。
意指煩惱與障礙在實相上並非菩提的對立面,而是覺悟的資糧與顯現;若能轉依,則障礙即是菩提的體現,即所謂「煩惱即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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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意識中「願」與「智」的關係。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境中,由於種種願力的遮蔽(或相互作用),使得原本應顯現的智慧與發心願力在實質上是同一體,強調願智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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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客塵或妄心的分析,說明因執著或迷染,導致心靈無法如實照見真理,進而形成遮蔽覺性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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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覺悟(菩提)與無明(闇)的對立與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指透過菩提的真實光明,消除遮蔽自性智慧的無明闇黑,使本具的智性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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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特定心法或習氣如何形成修行上的遮蔽(障礙),導致眾生無法直視真如或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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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說明凡夫對世俗快樂的追求或感受,以此對比修行者對法樂的領悟或對迷染之苦的超越,強調世間樂之暫時與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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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論判讀。
指眾生在無明中流轉,其存在狀態(性)處於不斷變遷、遷流不息的過程中,而這種不穩定、無常的狀態本身即是一種苦,稱為「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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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對前文論述之補充,指涉某些法義上的偏差或誤區過多,無法在文中詳盡列舉,旨在提醒讀者注意對待法義的謹慎,避免落入常見的錯誤見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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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障」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眾生因客塵煩惱而迷失,導致其表現與本具的真如德性不相符,這種與真德相違的狀態即被定義為「障」,是修行需予破除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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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斷處」的討論。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如何辨析修行過程中應斷除的煩惱、妄想或對法執的層次與位置,以釐清從事修行時切入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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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如何截斷煩惱、破除執著的切入點或對治方向。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疏脈絡中,通常是指從「迷」與「悟」、或從「客塵」與「本心」等不同維度來分析斷除習氣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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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象的區分或名相的對立。
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語境中,討論事物如何透過相對的對比(如空間上的前後、高下)而產生分別心,旨在分析執著於相對相狀的妄想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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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何建立對法義的認識框架。
透過對比「世間」(受物質與精神欲求牽引的凡夫境界)與「出世間」(超越輪迴、解脫的聖者境界),讓修行者能明確區分凡聖之別,從而建立正確的修習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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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此對前文所述之「對中」內容進行邏輯拆解,指出其義理的區別(義別)可分為兩類,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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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標題或分項,旨在探討真如之體在「隱」(不顯現、不可得)與「顯」(顯現、可感知)兩種狀態之間的相互作用與轉化邏輯,是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迷染關係的核心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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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修行達到完全的解悟實踐(解行)之前,透過「增相」(即在修習中增加正向的法相或功德相)的修行,能有效地對治並斷除心中遮蔽真理的煩惱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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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進階路徑。
初地(歡喜地)以上的菩薩,透過修習「捨相」(即平等心、不取不捨的中道狀態),能進一步破除「智障」(智慧之障,指對真理認知上的遮蔽或執著),以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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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增相」(增加正法、正見或功德之相)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對治作用來消除內在的煩惱障礙。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以正向的修行功德來對治、轉化煩惱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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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煩惱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眾生因無明而產生闇惑,這種對真理的遮蔽與錯認,正是導致種種煩惱、使其成為痛苦之患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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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由初發心起,透過修習智慧(明),使能理解因緣的智慧(解緣智)不斷增長,進而對治並消除根深蒂固的無明闇惑,體現了由迷轉覺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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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由信行進入解行之轉折。
解行是指透過觀察與分析,將對真理的信心轉化為實際的領悟。
當智慧(明解)達到增上之境時,能直接對治並消除根除遮蔽真理的煩惱(惑)與障礙(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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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脈絡中,通常是指透過修行或智慧,將煩惱、習氣或錯誤的見解徹底切斷、消除,使之不再生起,故稱之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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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修行或體悟真如時,如何捨棄對現象、相狀的執著,或是指涉特定的「捨」之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有相到無相、從分別到非分別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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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行(通常指般若智慧或真如之觀照)來破除「智障」。
在佛教修行中,煩惱障阻礙解脫,而智障(如錯覺、偏見、對法執著)則阻礙對真理的徹悟,必須將其斷除方能成就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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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智障」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即便是有智慧的人,若其智慧仍停留在對立、區分的「分別心」中,而非體悟不二之真如,這種智慧反而成為遮蔽正覺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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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上的進展。
從初地起,修行者透過對自心實相(自實)的窮盡證悟,在具體的修行緣分中,逐漸捨除對虛妄名相的執著,體現了從漸修到證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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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中「斷智障」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智障(所遮障之智)是指因習氣而產生的分別妄想。
當這種錯誤的分別(分別過)被滅盡時,即達成了斷除智障的境界,使修行者能契入無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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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析條目,旨在透過對比兩種對象(或兩種法義)的優劣差異,以顯現其中較優者之特質或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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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地前」菩薩與進入「十地」後菩薩的修行境界。
地前菩薩雖已發心並在修行,但其功德尚未達到十地菩薩那般能圓滿轉依或具足大神通力,目前的主要功課在於斷除心中種種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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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修行至初地(歡喜地)後,開始運用對治法來消除「煩惱障」與「所著障」(或指深層與廣泛的障礙),使心靈趨向清淨,以利於後續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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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對「事識」(對外境對象的分別識)的斷除程度。
在唯識與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意識對現象的執著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出在正式進入「地」的階段(如十地)之前,亦能透過修行使對事物的粗淺分別心(事識解)趨於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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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針對某項議題的說明,指出在目前的論述範圍內僅是未將其列入討論,而非否認其存在或不重要,屬於論證過程中的邊界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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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地)的區分。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將修行者的境界分為屬於世間(尚未完全脫離輪迴或仍有殘餘習氣)與出世間(超越世俗、進入聖域)兩種相對狀態,用以釐清修行進程中的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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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地的界定。
在特定的修道階段中,前三地(或指特定階段的二三地)仍處於對世間法之轉化或依止之中,故稱之為世間,用以區分後續超越世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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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十地位階。
在菩薩道中,前三地仍處於對世間法有較多依附或處理的階段,而至第四地(初果位/捨心),修行者能徹底捨離世間執著,心境轉向超越世俗的解脫狀態,故定義為「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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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更細緻的分類剖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門」通常指進入某種法義的路徑、角度或類別;「分別」則是指對其特質進行辨析與區分,以釐清義理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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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如體性在現象界中的兩種狀態:『隱』是指真如被客塵等遮蔽而未顯;『顯』是指真如本性顯現。
互論則是指探討這兩種狀態如何相互轉化或共存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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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修行階位的特質。
在三地(初地、二地、三地)及之後的階段中,菩薩雖已進入聖者行列,但仍需運用世間的行法(如戒定等基礎修行)來徹底根除殘餘的煩惱障,以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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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修行至四地(歡喜地)後,其智慧由世俗轉為出世真慧,能有效破除「智障」(即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於似是而非的知見),使心靈趨向絕對的清淨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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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探討在世間修行時,如何透過實踐方法去除遮蔽自性智慧的煩惱障,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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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地論》之義,說明菩薩在修行進入第一地(初地)時,能徹底破除凡夫最深層的「我相」執著,此為修行證果的關鍵轉折,由凡夫位進入聖者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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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凡夫的迷妄狀態與修行位階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疏體系中,將凡夫深重的「我障」(對自我的執著)比擬為在住地(修行階段)中僅能見到最基礎或單一處的侷限狀態,以此說明無明遮蔽如何限制了覺悟的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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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地之修行進程。
在第二地(離垢地),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斷除能導致犯錯、產生惑亂的煩惱(能犯惑),使其心境趨於清淨,不再受牽引而造作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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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煩惱與愛之關係。
犯惑是指在修行過程中由於愛欲而產生的障礙,具體表現為對欲界、色界以及對「存在(有)」的渴愛,這三者構成了眾生受愛牽引而輪迴停留的三種層次(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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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至第三地(禮讚地)時,透過智慧的深化,能破除遮蔽真理的「闇相」(無明之闇),並在聞、思、修的實踐過程中,將所有導致誤認、執著的妄想障礙徹底清除,使心境趨向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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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心靈在未覺悟前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闇」象徵著真如被遮蔽的狀態,而「住地」指心靈停留、安住於此錯誤認知中的境界,說明無明並非虛無,而是一種深層的、習以為常的遮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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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位階與障礙之對應。
在「明地」(指覺悟之地的修行階段)的世間法中,修行的核心在於消除遮蔽自性智慧的煩惱障,而非處理更深層的業障或報障,強調該階段修行的特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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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透過出世間的修行(超越世俗煩惱的覺悟)如何能消除「智障」。
智障是指遮蔽真如智慧、使人不能直觀實相的深層障礙(如來面上的雲),需以出世間的般若智方能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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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真理、發揮智慧時所遭遇的三種阻礙,旨在分析造成認知偏差或覺悟遲緩的內在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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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不能覺悟或修行受阻的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疏的語境中,「智障」指因無明而導致的認知偏差或智慧缺失,使得修行者無法正確體認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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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點:心性具有「空」與「有」兩種特質。
其中「空」指心性本然無染、離於一切對立的體相;「有」指心性具足一切功德、能生萬法的靈覺。
兩者並非對立,而是不即不離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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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此處討論修行或感悟真如時的障礙。
體障指由生命本質、根器或生理構造等內在基礎所導致的限制,與功能性的「用障」相對,說明覺悟之難不僅在於方法,亦在於根基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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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心靈或意識在覺悟過程中,如何從迷亂狀態轉化並確立其本然的清淨智慧體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涉及真如心與生滅心之關係,強調恢復本具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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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之詰問,旨在探究特定法相或心法之具體特徵與顯現狀態,以便進一步分析其體性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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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觀之正見。
透過「緣智」(對待萬法的觀察智慧)來破除兩邊執著:一是破「有」執(認為法有實體),二是破「無」執(落入斷滅空),從而體現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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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破除對立的二元分別(如聖凡、迷悟、有無等),回歸一心之體,使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時不再受主客體對立的限制,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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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破除對象(有無)的對立執著後,仍未破除「主體」的執著(我執)。
即便能觀照客觀世界的空性,但若仍認為有一個「能觀」的自我存在,則尚未達到真正的圓融無礙或究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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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主體與客體的關係,或是描述在禪定、觀想過程中,心將所觀之對象(客體)視為獨立存在而被觀察的狀態,用以分析能觀與所觀的對立或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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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認知深化之過程。
在論疏語境中,「見」指初步的感知或覺察,「觀」則指深入的審視與體悟。
強調從單純的視覺或認知層面,提升至對法義深層理路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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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需區分「心」作為能覺之識(含染汙與純淨之面向)與「如」作為絕對真理、不變之實相(真如)之間的差異,旨在闡明心之妄執與真如之不變之對立,進而導向不二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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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討論心之能覺與所覺的關係。
強調意識在轉向對內觀照時,原本作為「能觀」的主體,在特定的認知狀態下,亦可被視為「被觀」的對象,以此說明心法之微妙與不可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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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與心所或心與客體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真如與心之關係時,需辨析「心」作為能覺之主體,與其所顯現的狀態或對象是否能區分開來,以釐清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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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靈在體悟真如時,若仍持有「觀察者」與「被觀察對象」的對立二視(主客二分),則會產生一種主觀的意識覺知(神知),這種分別心成了無法進入絕對真如狀態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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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悟道過程中的「障礙」分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體障」指從本體、根基或內在性質上所產生的障礙,與後天習氣或外在環境的障礙相對,強調的是一種深層的、屬於體質或本質層面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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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述的次第中,第三個步驟在於對治(治)內心的虛妄分別或執著之念(想),旨在消除意識層面的誤區以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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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或觀照的對治方法。
所謂「治想」,是指透過正確的觀照或理路,來消除、對治心中產生的錯誤認知(妄想)或執著之相,使其回歸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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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疏脈絡中,探討「治」與「病」的對應關係,說明在特定的分析門路中,最終的定名傾向於將其歸類為「治」的範疇,以確立對治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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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治煩惱的具體相狀(治相)如何對應到不同的智類。
在此語境下,指出這種對治的過程與功能仍屬於「緣智」的範疇,即依緣而起的觀察智慧,而非全覺的無礙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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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或智慧,針對並消除由意識、分別心(神智)所構築的認知障礙,以恢復本覺或進入更高層次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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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與理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眾生之真心(實心)在本質上與真如(如是)是完全相應且一致的,說明瞭覺悟的可能性在於恢復這種本有的契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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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王與心所的關係。
即便將心王(主體)與心所(附屬心法)合而論之,其在本質上仍屬於有漏的、在時間中生起與滅盡的「七識」範疇,尚未超越至不生不滅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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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障」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所謂的障礙是指遮蔽了對真如本性(無生滅)的直接體悟。
當修行者未能證得超越生滅對立的智慧時,種種煩惱與執著便成為阻隔真理的障礙。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種種煩惱障或所執障的差異進行定論,明確區分不同層次的障礙及其性質。
。
此句為疏論中的設問,旨在探究如何透過修行(治)來斷除煩惱與執著(斷)。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涉及如何以正法對治妄心,進而達到斷除迷妄、顯發本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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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階段中,從四地(舍色入地)開始,透過深化智慧的修習,逐步消除遮蔽真如實相的智障(所知障),直至七地(遠行地)完成此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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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修行位階中,第八地(不動地)之修行重點在於斷除「體障」。
體障是指對法體(實相)的微細執著或對自體本質的誤認。
至此位階,修行者能證得不動法門,使法體與真如契合,不再受惑亂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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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修行至高階位時的心境轉化。
在八地(不動地)之後,菩薩已進入無功用行,能將對修行對象或法義的微細執著(治想)完全消除,達到與如來無異的圓滿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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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消除「智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智障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對空性的不領悟,導致無法獲得圓滿智慧。
斷除智障是從迷妄走向覺悟、由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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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路徑中,於第四地(舍心地)、第五地(近行地)及第六地(現行地)的核心修習重點。
透過觀照萬法空性,以破除對現象界實有(有相)的深層執著,進而深化般若智慧,為進入第七地(遠行地)的無相境界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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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打破對「有」(存在、實體)的能所分別與執取。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是指從妄想分別中解脫,回歸到不對現象實體產生執著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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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引用,指出相關法義在《地藏菩薩本願經》(簡稱地經)中已有詳盡的論述,用以佐證前文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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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至第四地(舍利弗地),此地之特質在於深化智慧,能以無礙之智觀察諸法之實相,從而破除深層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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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性)的本質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離於一切造作與變易,超越了時間上的生起與消亡,表現其絕對的恆常與不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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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對佛法有了理解(解法),若仍執著於這種「我知道」、「我能解」的分別心,便會形成一種深層的傲慢(慢障),成為證悟的障礙。
因此必須捨離這種對知識的執著,方能進入真實的無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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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進階至第五地(現前地)時,其智慧能力提升,能對三世之法進行觀察,體現了從對單一法相的觀察擴展至時間維度的全面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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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之真理不分種姓、貴賤、根器高下,其普遍適用性與究竟實相之平等。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更強調眾生皆有佛性,能依正信而平等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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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破除對「身淨」的執著。
在修行過程中,若因體悟到身體清淨或獲得某種境界而生起優越感,即落入「慢心」與「分別」的對立中,反而成為修行障礙,必須將其捨離以達至真正的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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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至第六地(現前),能運用中觀之智慧,徹悟一切法之空性,不再對現象進行二元對立的分別,而證得法界之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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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修行過程中,若執著於「我已清淨」而輕視「仍染汙者」,此種分別心即演變為一種深層的傲慢(慢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真正的解脫需超越染淨的對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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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述修行方法或法義之目的,在於透過「觀空」(體認萬法皆空)來對治「取有」(對存在、生存及世間名利的執著),從而破除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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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第七地(遠利地)之境界。
此階段的修行重點在於深化對法性的觀照,使觀照不再受主觀偏見或虛妄分別之影響,能如實地洞察萬法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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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空性時,容易陷入另一種極端,即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而產生執著(即「取空」)。
真正的解脫需捨棄這種對空的分別執著,方能契入中道,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常見之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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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超越對名相(概念、標籤)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名相的執著是導致心靈迷染、不能契入真如的根本原因,唯有離相才能斷除遮蔽智慧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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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中的提問,探討菩薩在修行至八地(不動地)時,如何徹底斷除「體障」。
體障指根源性的、與法體相關的障礙,此處旨在闡明八地菩薩透過無學慧之修習,使法體與真如契合,進而消除深層障礙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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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階段中對「法」與「心」的認知轉化。
在初地至七地,修行者雖能如實觀照萬法之性質(觀法如),但尚未完全徹悟無我,在觀照過程中仍能感受到一個「觀察者」或「自心」的存在,尚未達到八地以後完全離相、心法雙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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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主體對對象的觀照能力。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能觀」(主體)與「所觀」(對象)之關係的分析,旨在釐清意識如何作用於對象,以及這種觀照是否真實或僅為虛妄之計。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心識的能所關係。
指心在作能觀之時,亦可被視為被觀照的對象(所觀),用以分析心之能所雙方的轉化或體認,避免執著於單一的能動性。
。
本句探討心與真如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心與如本質不二,但因凡夫執著於妄心,產生一種「心與如是分開的」錯誤見解(見),導致主觀上將心與真如對立視之,這是造成迷妄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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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修行之位次。
若前行基礎不足或未達圓滿,則無法在進入第八地(不動地)時,具足任運自在且不被外界幹擾的定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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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對真如與妄心等義理的正確認知,消除心中對法義的執著與誤解,從而打破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礙),使心靈回歸清淨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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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外在來源」或「客塵」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與境的不二,此處透過觀察證實,所謂從外部而來的對象(外由來),其本質並非獨立存在的心或實體,以此導向心外無境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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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心與境的不可分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心造,或皆在心中顯現,不存在一個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對象(如來之真如或萬法之實相皆不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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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心性之單一與無礙。
在體性上,心不分內外,亦無差別之異,旨在破除對心之實體化與對立化的執著,契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開二門之體性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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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心與真如(如)的不二關係。
強調真如並非在心之外獨立存在的實體,亦非與心相對立的異物,而是心之本體,體現了心真如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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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與真如契合之境界。
當心不再與真如對立(不異如),則破除能知(主體)與所知(客體)的二元對立,進入無所得、無能知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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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錯謬。
指若心生起分別、對立的異心,將無法如實見到真理或對象的本質(所知),強調心境的純淨與不染對覺知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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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在進入深層定境或證悟空性時的狀態。
在對立的「能(主體)」與「所(客體)」雙雙消除後,原本將其勉強視為同一、或執著於某種同一狀態的相狀也隨之泯滅,回歸到絕對的寂靜與無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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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真如時,意識不再進行主客對立的區分(分別)與刻意的心理造作(功用),從而達到心境的純淨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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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中「功用」與「無功用」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指修行者達到一種不再刻意追求、不假造作的境界,如此時的行願與心態才真正契合如來之實相(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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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八地(不動地)的特質。
在八地,菩薩已證得無相法,心不再隨外境或法相而遷移動搖,且其智慧與慈悲之境界廣大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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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在體悟真如與除去障礙上的關係。
當修行者積累的功德達到一定程度,能直接對治並消除根源性的「體障」(即遮蔽自性真心的根本障礙),使本覺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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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進階至八地(不動地)後,直到達成如來果位期間,如何透過深化智慧來斷除殘餘的微細執著(治想),以達到完全的覺悟。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實相覺悟到完全除除習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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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的進展。
在達到第九地之前,即便前八地已能去除物質或粗重的體質障礙(體障),但深層的意識錯覺與微細的妄想(想)尚未完全根除,需在更高位階方能徹底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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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菩薩修行階位中「八地」(不動行地)的相關義理來論證前文。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心信與實踐的深化,說明修行至八地時,心意識已達不動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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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第八地(不動地)的境界。
即便已進入不動地,不再受煩惱障礙之相影響,但在修行體系中,對殘餘微細妄想的「治想」(調治妄想)之過程依然存在,強調修行不可在形式上的「無障」中而落入懈怠或誤認已完全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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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對治妄想(治想)的過程中,其消除的次第。
在菩薩道中,雖然前地已有所進步,但直到第八地(不動地)以上才開始漸次去除深層的習氣,直至圓滿佛果時,一切對治的必要性與妄想的殘餘才徹底盡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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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實踐(如信、願、行)來斷除煩惱與習氣,以達成覺悟之境。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如何將真如本性轉化為實際的斷除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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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意識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分別」指對對象產生的二元對立、妄想執著。
當這種主客對立的分別心熄滅,不再遮蔽本心,原本被掩蓋的真如實相(真相)便自然顯現。
這是一種由「迷」轉「覺」的關鍵機制:息妄即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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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覺悟之法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覺性(真如)之本質純淨,不染虛妄。
所謂「本末」,指從覺悟的根本源頭到其顯現的結果,全程皆是真實不虛,不存在任何幻象或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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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前文所述的正思慮或修習方法,破除虛妄分別,從而契入真如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指涉的是真如(Tathatā),即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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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靈轉化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修行旨在透過覺悟真如之性(無妄力),以對治由無明所起的妄想執著,使心恢復到不妄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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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或因果的生滅關係,旨在破除線性時間上的生滅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疏脈絡中,常用以說明真如或心性之不染、不遷,強調在實相層面,非由前一因直接推導或生出後一果的機械式生滅,以對治對「生」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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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時間的單向性。
在論述心法或因果生起之次第時,強調因在前、果在後,後生的果不能回溯成為前生因的起因,以確立因果律的邏輯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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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修習或法相分析中,由於前述條件的成就,導致煩惱、業障或虛妄分別心徹底消除、不再生起。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指透過真如心之覺悟或修行,使無明與客塵煩惱消除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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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物在對比中產生的分別相。
在論疏的邏輯中,透過優劣的對比,能更明確地顯現出法義的層次或修行境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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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初三地(三初地)時,其對治煩惱的能量與智慧尚在成長階段,與後續高位地相比較為微劣,此時的主要功課在於斷除種種煩惱,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的智慧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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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修行至第四地(喜地)時,透過前三地的對治修行,已能廣泛且深刻地清除煩惱障與所知障,使心靈達到較高的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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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位次之總述。
在論述特定階段後,作者將視角擴展至整個修行體系,說明從最初的初地(歡喜地)起,經過各個十地,最終達到佛果位的完整進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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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覺悟與智慧,使心念在生起的瞬間即能同時斷除煩惱障與薩迦耶(我執)障,達到心境清淨。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從心意識層面直接轉化,而非僅在時間上的循序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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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透過「緣智」(對因緣法之觀察智慧)的增長,逐步破除心中執著與汙染,進而消除妨礙菩提心與覺悟的煩惱障。
強調智慧的明覺與煩惱的斷除之間具有遞進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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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隨著真理(真法)的逐漸顯現,遮蔽覺悟的智障(如無明、妄想等)隨之被消除。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對應於從迷入覺的轉化過程,強調真理的顯現與障礙的滅除互為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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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如何對治、斷除煩惱或妄心的論述做總結,確認其方法與邏輯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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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銜接語。
在分析心信與習氣後,進入探討如何消除修行障礙(對治)以及如何透過辨析法義以達成真正解脫的論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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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實踐之路徑。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門徑(如信、願、行),不僅要斷除後天產生的煩惱(客塵煩惱),更要根除與生命共生的先天煩惱(俱生煩惱),以達成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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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中如何排除遮蔽真理的障礙。
當修行者能息除「智障」(指對真理的誤解或認知偏差)後,能使兩種解脫或脫離執著的境界同時顯現,體現了從迷到悟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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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法相或心態的具體表現形式。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特定心法、真如或妄心之顯現狀態的探詢,旨在透過釐清「相狀」來區分真妄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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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斷煩惱的依據。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對治煩惱的修行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真如」的本性。
說明修行者雖在對治煩惱,但其能治的動力與智慧根源於真如,體現了真妄不二與真如在修行中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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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妄不二」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真)是妄心(妄)的依止,而妄心雖是迷染,但其運作始終基於真如之本性。
所謂「隨妄轉」並非指真如本體改變,而是指真如在顯現為妄心的過程中,呈現出隨緣而轉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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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之機理:雖處於妄想與迷染之中,但正是透過對妄心的覺察與修行(妄修),反而能成為觸發、顯發內在不染之真心的契機。
此處體現了起信論中「真妄不二」的邏輯,即妄心之修行亦是真心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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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真如實相中,透過破除「對立」與「執著」的二相(通常指有無、聖凡或能所之對立),使本具的真如功德得以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是指從迷染轉向覺悟,使真如的體性與功德在實踐中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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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如之德在轉依過程中的顯現。
真德(如來藏或本覺之德)雖在修行中生起,但由於尚未完全離相,仍需依託第七識(末那識)的緣分智慧方能顯現或運作,說明瞭覺悟之德與意識機能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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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因種種煩惱或無明(彼)而遮蔽了本自具足的真如功德,使其在 phenomenal(現象)層面上無法顯現。
這是在解釋從真如之性到迷妄之相的轉化過程,強調「隱覆」而非「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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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破相顯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若執著於對立的、分別的知覺(彼智),則會遮蔽本覺的真如德性。
唯有透過修行息滅這種分別心,才能讓內在本具的真德(真如之德)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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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印泥相合」為喻,說明心與物、或真如與迷染在特定狀態下的相依或相即關係。
強調兩種性質不同的事物在作用時能完全契合,不分彼此,用以解釋法義中不可分、不離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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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說明。
以泥土上顯現影像為喻,說明在特定條件(如因緣)具足時,相應的現象或法相會隨之生起,旨在論證心意識之顯現與依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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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泥文」比喻眾生因煩惱而產生的染汙,而「臈印」則象徵深層的習氣或遮蔽。
意指即便覺性本具,但因被客塵煩惱與深層習氣覆蓋,導致真性無法顯現,說明瞭真如被遮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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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印章拓文為喻,說明真理或法義在特定的條件(如去除遮蔽、適當的操作)下才能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心真如體與妄心之關係,或說明法義需透過正確的導引與揭示方能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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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或推論,在論疏的論證過程中,用以說明另一對象或另一種情況同樣適用於前述的法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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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中種種障礙(如煩惱障、業障等)的性質與影響。
強調障礙之義理複雜且深遠,非簡單推論即可完全掌握,需依教法深入剖析方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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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疏釋《大乘起信論》時的過渡性敘述,旨在告知讀者接下來將採取概括性的方式,先建立論述的整體框架與核心主旨,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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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正論結構的解析,指出論著在討論修行障礙時,並非僅一次提及,而是在此處進行第二次的系統性辨析,用以深化或補充前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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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位階的轉折。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者由「起信」經過「四住」而達至「五住」。
此處指出,若仍停留在五住相而對比四住,或在起信階段,其心識中仍存有未根除的習氣與對立,這些皆屬於煩惱障礙,需透過進一步的實踐以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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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心靈中阻礙覺悟的因素。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無明是根本的迷失,而「起」指心念的妄動、起心之慮。
兩者共同構成了遮蔽本覺智慧的障礙(智障),說明瞭從根本無明到具體妄念的連續性及其對智慧的遮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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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眾生在迷亂境界(地)中,因缺乏真知而持有無明,將錯把虛妄的分別心當作真正的智慧,這種「以妄為真」的認知偏差構成了修行上的根本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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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針對「無明」的深層義理進行更詳細的剖析與論證,旨在釐清無明在起信論體系中如何導致輪迴與迷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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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數量之極其巨大的比喻(恆河沙),旨在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產生的無量種相或妄想,其根本源頭皆是由於煩惱的驅使與牽引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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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靈在無明狀態下的特質。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無明住地」是指眾生被根本無明遮蔽而停留的境界,此境界之核心特徵即是阻礙了本覺智慧的顯現,使眾生無法見到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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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大乘起信論》具體內容或論點的詳細分析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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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識與煩惱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根本無明)是遮蔽真如智慧的根本原因。
此處強調無明地(無明的狀態或境界)構成了對智慧的遮蔽與阻礙,使眾生不能直視本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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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障的組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煩惱障是指遮蔽覺性的種種染汙心,其數量極多(恆河沙),這些累積的染汙心構成了修行者無法直接見到真如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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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體例中的問答形式,透過設問(問)與解答(答)的邏輯推演,以釐清深奧的教理,是論書中常見的辯論或教學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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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無明」在意識運作過程中的定位。
-「事識」指對特定對象的認識;-「取性」指執取、攀緣的性質。
此處在論述無明如何與意識結合並在何種心靈層級(地)中運作,旨在分析煩惱與識的深層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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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愛」與「見」這兩種深層的煩惱(執著與錯覺)在妄識中的運作,以及在菩薩修行次第(地)中,於何時能被轉化或消除。
此處涉及對阿賴耶識中種子與現行之淨化過程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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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之轉折語,指在分析、辯論或推導後,得出明確的結論或定論,以確立法義之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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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不定」一詞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討論心意識或法性的狀態時,「不定」通常涉及「非恆定」或「未決定/不確定」兩種層面的義理辨析,旨在釐清對心法運作狀態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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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隱」與「顯」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之體(隱)與現象之相(顯)的互融互用,探討本質如何隱含於現象中,而現象又是如何顯現本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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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無明的生成機制:當意識在面對對象(事)時,錯誤地將其視為具有恆常、獨立的自性而加以執取,這種對自性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即構成「無明」。
這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無明與妄想執著的論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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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法義結構的分類整理。
將前述討論的四個階段或組成要素(本、後、末、攝)統攝在「四住」的框架之下,以確立其在論證體系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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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妄識(遍計所執性)的內在結構。
在妄識的運作中,夾雜著「愛」(對對象的貪著)與「見」(對錯誤對象的認定與執著),這兩者共同驅動了對法相的錯誤認知,使眾生深陷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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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無明的運作機制:錯將現象的結果(末)誤認為是最初的起因(本),這種因果顛倒的認知錯誤,即構成佛法中所說的「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真如與妄心的誤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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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中,作者將論述分為不同層次,此處進入「隨義通論」階段,旨在針對前述義理進行綜合性的闡述與通貫分析,使法義邏輯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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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意識(妄識)如何將感知到的對象(見)分類並固定在特定的認知框架(四住)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心將客塵對象化,並以特定的定相來把握,說明瞭染汙心識如何建構虛擬的現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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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結構中無明的涵攝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事識(對外境之分別識)中所產生的無明,本質上仍屬於無明之總體範疇,說明無明在不同識層次中的普遍性與遞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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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說明接下來的解釋方式將採取「隨文釋」的方法,即遵循原文的文字順序逐句或逐段進行詮釋,而非採取主題式或分項式的解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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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或類別,以利於後文詳細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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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悟道過程中的阻礙,將其分為不同類別,其中「別障」是指與共業或一般性障礙相對,針對特定個體或特定法門而產生的特殊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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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指引讀者進入對特定義理(義相)的詳細解釋階段,屬於典型的註疏結構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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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染心」(被煩惱汙染的心)之定義或內涵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染心是指心被客塵煩惱所遮蔽,未能顯現本覺清淨狀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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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識的分類,將業識至讀識等一系列心識歸類為「染心」,即受煩惱汙染、未證悟清淨狀態的心識體系,旨在區分清淨心與染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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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客塵煩惱或妄心如何遮蔽眾生本具的真如智慧。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根本智是眾生本有的覺性,而由於無明與客塵的遮蔽,使其無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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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煩惱與苦勞。
恆沙在此作為數量詞,比喻煩惱之多且雜,強調「惑亂」與「勞苦」在眾生心識中所佔的主導地位及其強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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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煩惱或妄心如何作用,使其遮蔽(障)本具的真如寂滅智慧,導致眾生不能直視本體,陷入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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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無明」的定義。
在此語境下,無明並非單純的缺乏知識,而是指一種根深蒂固的、遮蔽真如本性的基礎狀態(地),是產生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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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智者如何透過覺悟與實踐,突破由習氣與因果所構成的「自然業」之障礙,將被動的業力驅使轉化為主動的菩提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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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定義「無明」的本義。
無明不僅是指缺乏知識,更是指一種深層的、遮蔽真理的迷亂狀態(迷闇),使眾生不能如實見性,進而產生種種煩惱與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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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過程中對「佛種智」的認知偏差。
若對名相或義理產生誤解,將成為障礙,使修行者無法契入如來本有的種智,導致覺悟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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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解釋「自然」在佛學論述中的特殊含義。
在此語境下,「自然」並非指世俗的天然或隨機,而是指佛菩薩或真如之運作超越常情、不依賴有為因緣而成就的「不思議」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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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修行中被客塵或煩惱所遮蔽的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分為證悟與教導的過程(二道),最終達成法身與報身的果位(兩果)。
此處說明即使是這些高深的道果,在未覺悟前亦被客塵所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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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移。
作者在此將討論焦點從先前的議題轉向「第二」部分的內容,旨在詳細闡釋(釋)特定對象的特徵或屬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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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眾生不能覺悟真如的原因,說明因受兩種障礙(煩惱障與法執障)之影響,使得對法義的領悟或修行階段分為兩種不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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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眾生迷染的次第。
首先是由感官與情緒的煩惱(欲樂、嗔恚等)主導,隨後則轉化為對真理的錯誤認知的遮蔽(如對我執的深層誤解),說明從粗顯煩惱到深層無明智障的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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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典型導引句,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之義理核心,並追溯其邏輯起點,即透過「設問」來開啟對特定法義的討論,符合論書之辯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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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業識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業識是指受染汙心影響而生起、主導造業與受報的意識功能,強調業識與染心之間互為依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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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定義與次第。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中,將某項法門或義理置於「末」之分類中的首位(第一),藉此確立其作為後續法義之依據(依)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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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意識在轉依過程中的狀態。
在未覺悟前,意識(識)的功能在於能見、能現,但因迷染而「妄取」境界(將幻象視為實有);當此識轉化為智後,即稱為「轉現智識」,將原本妄取的機能轉化為如實觀察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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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識的連續性與斷滅之議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疏框架下,探討心意識在特定狀態(如入定或特定境界)中是否仍有相續的識體。
此處強調在該特定情境下,心識不再呈現連續的流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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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解釋方式或推論路徑的認可,表示該種論述方向或解釋角度在法義上是成立且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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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意識的構造與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疏的脈絡下,探討心識的體用關係,說明前述之對象或狀態即是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本質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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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基於前文所述的理路或前提,該議題已不再必要或不適於在此詳細論述,旨在精簡論述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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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疏的語境中,「平等性」指眾生皆具佛性、本質無異的真如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由於無明、執著或妄想分別,導致背離了這種本自平等的真如本質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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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染心」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被客塵所染,其核心就在於產生了主客對立、能所兩分的「分別心」。
這種分別心導致了對真如本性的遮蔽,使眾生陷入迷妄,因此染心與分別心在義理上是等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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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與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真心本自清淨寂靜,但因客塵煩惱遮蔽而顯現妄相。
當修行使心恢復寂靜時,原本被遮蔽的真如正相(正相)自然重新顯現,而非外在創造出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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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對於某種觀點或法義產生矛盾(違背)之具體原因的分析,屬於論理推導的過渡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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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本體(真如)的寂靜性,說明一切法在體上並無動搖或生滅的相狀,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起」的執著,回歸到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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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論述過程中,對前文所提出的理路分析進行總結,確認其邏輯推演已足以消除疑慮,使修行者或讀者能明瞭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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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指出修行者或論議者易落入的陷阱:雖在理論上能「解釋」無明,但若未能在實踐中覺察到當下的妄心,則仍被無明所覆,屬於「知而不能行」或「以妄解妄」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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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解析「障」與「法」的關係。
指由於心中存在種種煩惱或習氣(障),導致修行者無法契合真實的法性,因而產生違背法義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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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處於無明狀態,心智被遮蔽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無明是造成一切染汙與輪迴的根源,使眾生無法見到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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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信、願、行而獲得的圓滿智慧與真理之明覺。
種智指能覺悟一切眾生根機的圓滿智慧,真明則指對實相無誤的真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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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說明兩個對立的概念或觀點在邏輯上不能同時成立,呈現出互斥或相反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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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示後文將針對前述論點或現象,詳細闡釋其理論依據與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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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由於認知的侷限或執著,導致無法全面且正確地體悟世間萬象的真實境界,強調了主體認知與客體境界之間的遮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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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真如與妄想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本性本淨,但因客塵等外在或內在的障礙而使其自性之光被遮蔽,此處旨在明確指出何為「所障」之對象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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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真如或一心作為萬法之本體的地位。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界的生起皆源於一個根本的根源,此根原既是絕對的真如,亦是能生萬法的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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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說明前文論述之目的在於闡明修行者必須克服的兩種根本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所執障),以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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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章節標記,指出接下來進入第五項討論,核心在於分析「捨」與「滅」的法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此處涉及對煩惱、執著的捨離以及涅槃寂滅的境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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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類別或修行階段的二分法分析,旨在將複雜的理路條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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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理論推導的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捨」指捨棄對妄想、執著的 clung 附,而「滅」則是指由此產生的煩惱與習氣徹底消除,使心轉向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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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在論典的特定段落中,採取「問答」形式,旨在針對先前論述中較為深奧或容易產生誤解的要點,進行再次的論證與說明,以確保讀者能正確領悟起信論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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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組織結構說明,旨在將前述的「初中」內容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層次或面向,以便詳細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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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次第,旨在說明對「惑」(煩惱)之體相、性質的定義與剖析,以建立後續破除煩惱的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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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解說,說明在分析心識或業力的粗細程度(麁、細)時,後續的分類標準不再僅是法義上的區分,而是根據受教者的根機或對象的人員類別來進一步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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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導引。
在分析心所或心法時,討論到第三階段,旨在闡明「捨」(中立、不取不捨的心態)在滅盡或轉化後的具體相狀,屬於對心法生滅過程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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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旨在接續探討生滅相的具體分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疏的語境中,生滅相是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從真如之性轉化為現象世界的關鍵環節,區分兩種相是用以分析其運作的層次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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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敘述文字,指作者在解析論典時,先將相關法義或項目的總數予以標明,以便後續逐項詳細闡釋,屬於典型的論述結構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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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王與心所之關係。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相應」指心王(主體意識)與心所(心理功能)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生起,彼此不離,如同光與色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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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識的分類與層次。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將心識分為八識。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最後提及的意識(第七末那識與第八阿賴耶識,或依上下文指第七、八識)以及前六識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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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不相應行法」。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心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同所、同緣。
而「不相應」則指那些雖能影響心靈運作,但其本身並非心,且不與心在同一瞬間同步生起的現象(如睡眠、死、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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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中達到心不妄動、穩固不搖的四種基礎定境,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體系中,通常指涉心意識在進入深層定境前必須確立的穩固基礎,是進階修習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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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教學或辨析法義的次第。
在論述複雜的佛理時,需由淺入深,先從對象的現狀(下)出發,透過適當的接引與對照,才能使其明白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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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不同層次的粗重程度。
在所有粗重的境界中,最粗重、最缺乏靈敏度且深陷執著的層次,即為一般凡夫所處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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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或確認前文所討論的認知功能屬於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範疇,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的基礎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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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心識層級的分析語境中。
在佛教論疏的分析體系裡,常以「粗(麁)」與「細」來區分現象的顯著程度或心法的幽微差異,旨在說明即便是在較為粗糙的層面中,仍存在相對細膩的區分,用以精確界定法義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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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相續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心識如何從迷染轉向覺悟,此句指明「智」的相續涉及兩種識的運作(通常指意識與末那識,或在特定層次指能知與所知的兩種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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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討論物質或心法之層級。
在極其微細的層次中,仍可區分出相對較粗(麁)的狀態,用以說明法相的遞次與層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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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界定「染心」的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染心是指被無明與煩惱所汙染,而不能顯現真如本性的心狀態,是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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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論述心識或物質的微細層次時,將相對較粗重、可感知的狀態比作恆河沙的末端,以此定義「麁」的性質,用以對比更深層的微細心識或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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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句,旨在對「菩薩境界」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菩薩境界是指修行者在覺悟真如與事相之間,所達到的圓融境界,涵蓋了從發心至成佛的種種心境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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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靈覺悟過程中的層級遞進。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修行從潛在的種性(覺性)開始,經過種種修習,最終達到不可摧毀、堅固如金剛的覺悟狀態(金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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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疏》中討論心法之微細與佛之境界。
指佛陀所證之境界超越一切粗著與細微之分別,達到最極致、最不可思議的微細層次,以此說明佛智之深廣與心法之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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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眾生迷失的根源在於「根本無明識」。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是指阿賴耶識在未覺悟前,因不認得真如實相而產生的深層妄想與識別,是所有輪迴與煩惱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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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個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捨」指捨離一切執著與煩惱,「滅」指煩惱熄滅、離苦得樂的涅槃狀態。
此處旨在分析實踐修習後,心靈達到捨滅狀態時的具體特徵與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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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提及的法義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便詳細闡述其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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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標記論述結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眾生如何從無信到有信,需先分析其生起之機理與條件(起由),是後續論述信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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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
在探討四聖諦或因果鏈條時,作者指出從「因滅」這一部分起,其核心目的在於闡明「滅」(苦之熄滅或煩惱斷盡)的具體條件與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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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生滅現象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生滅(現象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於眾生深著無明,經長久累積的習氣(薰習)而導致的妄想顯現,揭示了從真如到迷妄的因果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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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在編排上的權宜之計(權法)。
由於眾生被煩惱與疑惑所束縛,直接切入深奧的本質難以理解,因此採取從現象、末端(末)逐步導向根本(本)的論述順序,以適應眾生的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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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迷妄之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被定義為「不覺」,即對真如本性缺乏覺知,導致產生妄心並造作因緣,進而陷入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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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緣」的內涵。
在起信論的義疏脈絡中,將「緣」具體化為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強調心識在感官對接外部環境時所產生的依託條件,是用以解釋眾生如何受外界牽引而起心造業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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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生滅現象(現象界的變遷與生死)並非自生,而是必須在特定的因緣條件具足時,才得以成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通常指在真如不變的體性上,因無明等因緣而顯現出變易的生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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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旨在接續前文對「生」或「異」、「苦」等相的分析,進而探討「滅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疏的脈絡下,滅相通常指涉煩惱的熄滅或對立相的消融,以導向真如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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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關係的消滅過程。
在佛教因緣論中,「因」是主導因素,「緣」是相助條件。
此處強調當根本原因(因)被根除時,依之而生的助緣(緣)也隨之失去依託而滅失,是用於說明破除煩惱或熄滅苦果的邏輯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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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與境的關係,強調外在境界並非具有獨立自性的實體(無自由),而是依據心的作用而顯現或構成的,體現了唯心所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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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唯心」的造作義。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雖看似實有,實則是由阿賴耶識或妄心之變現而生,缺乏獨立的實體,故稱之為「虛偽」。
這體現了《起信論》中關於心真妄兩面的論述,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源於心的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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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相應的理則。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心意識的生起與消滅。
若能將導致心妄想、執著的「能成」之因根除,則其產生的「所成」之果(即煩惱、妄心)亦將不再存在,體現了破除妄執以還歸真心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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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運作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行派或論疏體系中,心的生起依賴於特定的因緣;當該因(觸或對象)消失時,相應的心理狀態(不相應心)亦隨之終止,體現了「法無自性,依因而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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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明)與根源(本)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若失去了根本的依止或正法之源,則表相的光明(智慧或法相)必然隨之滅失,說明「本末」相依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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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業力與意識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業力作為一種潛在的種子或能量,在特定條件下轉化(轉)並顯現為具體的意識經驗(現識),說明瞭眾生之識如何受業力牽引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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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法生滅的依止關係。
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心之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緣分(條件);當該條件消失時,依其而起的「相應心」(伴隨主心同時生起的心所)亦隨之消滅,體現了佛教因果律中的「緣起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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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與境的相依關係。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心之起作用需依託於對象(境界),若對象不存在或被消除,則對應的意識活動亦隨之停止,以此論證心境互為依存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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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心與境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若能證明意識層面的「不相應心」是虛妄不實的,則由該心所顯現的外部客觀對象(境界)必然同樣是虛妄的,從而揭示現象界的幻象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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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與境的相依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中,心與境互為鏡像,若外在的境界(客觀對象)是因妄想而起的虛假顯現,則感知該境界的心(主觀認知)必然也處於妄想狀態,兩者同步處於妄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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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標誌,指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及的義理,進行更深層次的辨析,使原有的法義再次清晰地顯現出來,以確保讀者對該論點有更完整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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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文理之次第為先設問、後解答,以便讀者釐清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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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擬問結構,旨在探討「意」在心法體系中的具體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心、意、識之區分的辨析,以釐清意識在覺悟與迷染過程中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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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針對「心」之性質的詰問。
在探討心意識的生滅與不滅時,質詢若心在每一剎那都完全滅盡,則缺乏承接之基礎,將無法形成時間上的連續性(相續),從而挑戰單純的「斷滅見」或對心生滅過程的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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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與客觀對象的關係。
若將「相應」(心與法結合)與「不相應」(心法分離)兩者皆視為「滅」(即不存在或斷滅),則會導致眾生完全沒有心識的極端見,是用反證法來討論心性與現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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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旨在探討在輪迴或心識流轉中,生命如何承接前緣而持續存在(續有)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這涉及對無明、業力與心相續之關係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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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詰問,探討「相續」(事物在時間上的連續性)與「滅」(毀壞或停止)之間的邏輯矛盾。
在論述心識或業力的持續與消滅時,質詢若屬相續之法,如何能成立「滅」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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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在「妄心」持續運作的狀態下,眾生如何能突破迷妄而回歸真如的可能。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這涉及「真妄不二」的辯證,即雖有妄心續著,但其本體仍是真如,因此纔有可能透過修行滅妄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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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妄心(由無明所起的分別心)如何在進步或後退之間產生徵候,以及這種心理狀態在論述上的困難之處。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妄心與真心的交互作用是分析修行階位與轉依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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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用於明確接下來對前文疑問的回答將分為三個層次或三個方面進行闡述,屬於典型的論書結構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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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標記論述結構的起始,旨在先行闡明本論所依據的法義或說法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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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標誌著論著進入到透過比喻(喻)來闡明深奧理法(開)的階段,旨在將抽象的法義轉化為具象的描述以利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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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後續將針對「合」的譬喻(通常指心與真如、或信與行之融合)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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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滅」的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滅非指物質或實體的毀滅,而是指由妄心所起的「心相」(即種種虛妄分別、對立的相狀)的消除,使心恢復到本覺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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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前文所述之錯覺或誤認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識是指由於無明遮蔽,使心識無法如實照見真如,而產生的分別與錯覺,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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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真如與識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區分了隨業而生滅的「妄識」與不隨心體滅絕而恆常存在的「真識」。
強調真識的不滅性,以此對比妄心之生滅,旨在說明心之本體(真如)具有永恆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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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的轉化。
妄識(末那識、意識等所造之虛妄分別)的消除,並不意味著生命本質或真如的消失,反而是在妄心止息後,真實的本性(真有)方能無礙地顯現。
這體現了起信論中關於「真妄不二」且「真能除妄」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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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反駁「斷見」(lethargy/nihilism)。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雖然妄心在輪迴中變遷,但其底層的「真識」(真如心)是不生不滅的,因此眾生在成佛的過程中,其本質並非走向虛無的斷滅,而是由迷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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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轉之理。
依《大乘起信論》體系,眾生因妄識而迷失本真,陷入輪迴;當透過修行令妄識消滅,遮蔽被除去,內在的真如本性(真)便能顯現。
這體現了「迷悟」的轉化過程:滅妄即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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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起信論義疏》,旨在解釋論中以「風」來比喻「無明」的隱喻義。
在佛教心理與因果機制中,無明如風般驅動心識轉動,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流,無法安定於真如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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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比喻體系中,水具有清淨、能映照的特性,用以比喻「真識」(真如識),旨在說明真如之本性如清水般清淨,能對一切法如實映照而無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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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動」之譬喻進行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以「動」來比喻心念的起伏與妄想,說明心在未覺悟前,因無明而產生種種妄識,使其處於不穩定、波動的狀態,而非寂靜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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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述物質元素(四大)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關係。
在論述四大(地、水、火、風)的相依性時,說明風之存在需依止於水(或其他元素),若依止之基滅失,則該現象隨之斷絕,體現了因緣生滅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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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或後文所敘述之內容並非實況,而是為了方便理解而設定的比喻(喻事),旨在以簡明之象徵引導對深奧法義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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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立的極端見解,透過否定「無水」來肯定某種特定狀態下的水(或以水喻之的法義)依然存在,旨在說明法義的微妙,不在於絕對的有或無,而是在於其性質的轉化或顯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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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導中「權現」與「依義」的關係。
指論述之形式並非隨意而定,而是為了讓受眾能契合其義理,才採取特定的表達方式或顯現特定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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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透過反問引出後續的論證或依據,是用以推導法義的邏輯轉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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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演,旨在討論前述譬喻是否能準確對應法義。
在論述體系中,若譬喻不能與所證之理相符(非正),則無法達成說明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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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法與識相的比喻論述。
文中以水與風的關係,比喻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如妄心或習氣)的相續不滅,說明即便有對治之法(如水),在特定的法相(如風相)中仍無法立即消除其連續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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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風與動的關係為喻,說明「因」與「果」的同步關係。
在論述心識或現象的生滅時,強調當根本的驅動因(風)消失,其所產生的表象(動相)必然隨之滅除,旨在闡明現象依賴於原因而存在,因滅則果滅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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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針對特定比喻的辨析。
在探討真如或心性之運作時,常以水之比喻說明,此句旨在澄清誤區,強調並非指物質上的水被毀滅或消逝,而是在說明法義上的轉化或特質之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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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旨在總結前文之論證,並導向結論,強調對該法義之明確認識與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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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明確指出前文所敘述之內容並非實相之直陳,而是為了方便理解而設的譬喻(方便法),提醒讀者應將重點放在譬喻所隱喻的法義上,而非字面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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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
在論說過程中,先舉比喻(喻),再說明實義(正),最後將比喻與實義對應起來,稱為「合喻」。
此句指出從「無明亦爾」起,進入將比喻內容對應到無明等煩惱實相的分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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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比喻無明(根本愚癡)遮蔽真如本性的狀態。
風之特性為變幻且能遮蔽視線或擾亂心境,說明無明雖能暫時遮蔽真如,但其性質是虛幻且不恆久的,不損真如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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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比喻關係的對照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議體系中,常以物質現象(如水)來類比心法體系。
此處指出「心體」在論理結構中的地位,等同於前文比喻中所設定的「水」之依託關係,旨在說明心體作為一切覺悟與迷染的基礎,如同水之於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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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強調若定義為「動」的行為,其在現象上必須具備「動相」這一特徵,方能成立該名相,旨在透過對現象特徵的分析,導向對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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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之不滅。
作者透過「假設」的論證方式,指出若承認心體(真如或心之本質)會滅失,則會落入前面所設定的錯誤比喻或邏輯矛盾中,藉此反證心體之恆常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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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之本質。
體指心之本體(真如),因其不生不滅,故能使心之覺知(心法)在時間與空間中得以持續相續而不中斷,說明瞭不滅的體性是心靈意識得以延續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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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風大(風界)與水大(水界)的關係。
在論述物質組成或界相時,若風不與水相合(或水不浸染),則風的特質(動相)不會被水的特性(靜相/熄滅)所遮蔽或抵銷,使得風的相狀能得以連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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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因果關係,強調「癡」(無明)是心相(妄心或執著之相)存續的根本原因。
當根源的癡除盡,依之而生的心相亦隨之滅除,體現了斷除根本煩惱以達到心境寂滅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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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比喻法說明因果關係。
以「風」喻指心法或妄想的能動力,論證當根本的能作之因(唯風)消除時,其產生的現象(動風)必然隨之滅盡,旨在闡明斷除根本煩惱即可令妄想現象止息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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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疏》中用以辨析心性之狀態。
旨在說明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討論中,所指的狀態並非是將心識(心智)徹底根除或滅盡,以區分其與斷滅見或某些極端定境的差異,強調心性在不染著的情況下仍保有覺知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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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水與冰」或類似的類比,旨在說明現象(冰)與本質(水)的關係。
即便現象形式改變或與本質合一,本質(水)依然存在,並非消失,用以論證真如與生滅現象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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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出後文進入第三個論述重點,旨在解析「真如(真)」與「生滅心(妄)」如何透過「燻習」而相互影響、相互轉化的機制,這是《大乘起信論》中闡述心性轉化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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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上啟下之語,用以對前文提及的法義內容進行分類解析,將其劃分為三個層次或面向,以便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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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燻習」機理之脈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並留下種子的過程。
此處旨在明確定義作為「燻」之主體的法體性質,以確立心法轉變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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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說明接下來將對「燻習」這一核心機理進行簡要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因)在另一種子中產生影響,促使其生起或轉化的過程,是說明心王與心所、真如與妄心相互影響的關鍵邏輯。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接續內容將針對「燻習」如何導致心識染汙的機制進行詳細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燻習是指客塵種種習氣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進而影響心識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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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對原論中「四種燻」之敘述方式的解釋。
在論理分析中,「總表數」是指先列出總數,隨後再逐一詳細說明其具體內容的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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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種子生起與種子燻習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識中的染汙或清淨之法若能持續不斷地顯現(起),則能反向對心識種子產生「燻習」作用,使該種子得以保存或強化,是習氣與功德積累的核心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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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心靈轉化的核心,將「淨法」與「第八識」等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第八識雖含染淨,但其具備轉依的可能性,當其染汙種子消除、清淨本性顯現時,即為淨法。
此句旨在明確定義修行轉依後之清淨心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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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十二因緣中導致眾生流轉生死之「染因」。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無明是根本因,而識則是無明所生的染汙心識,兩者共同構成了使眾生陷於輪迴的汙染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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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妄心」在唯識體系中的具體位置。
根據《大乘起信論》與唯識學說,第七末那識具有恆常的執著傾向,將第八識的種子相續誤認為恆常的「我」,因此被視為妄心、執著心的核心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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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業識」的涵義。
說明業識並非單一瞬間的狀態,而是一個從初始種子發現到後續心相續不斷流轉的整體過程,將其統稱為業識,以說明業力在意識中的持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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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妄境」之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境是指心在迷染狀態下,因不認識真如實相而虛構出的對象與環境,這些境界雖感真實,實則並非實相,是心意識投影的產物。
。
本句在討論心法轉變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
此處明確指出前述的四種因素構成了「燻法」的實體(體),說明心意識如何透過種子的燻習而產生質變。
。
本句在討論心所或境界的分類,明確指出前述四種對象或狀態在法相分類中仍歸屬於「地」(指心地的基礎或特定的心所類別),並引用《大乘心地論》(簡稱持論)來佐證此論點,以維持論說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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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陷入輪迴的心理機制。
由於對真如本性缺乏認識(不知),心靈生起八種妄想(八妄),隨後在現象層面形成三種具體的執著或事相(三事),闡明瞭從無明到妄想再到實體化執著的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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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如」如何透過「燻習」作用,使眾生在不失真如本性的前提下,能生起妄心或漸漸覺悟。
文中以「猶彼」指涉前文的比喻,強調真如雖不變動,但能像種子或香氣般潛移默化地影響顯現,這是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解釋「真妄不二」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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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凡夫由於處在無明之中,對於「無明」如何透過反覆燻習而形成習氣、進而導致生死輪迴的機理,缺乏覺察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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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妄心如何透過反覆的習氣(燻習)而深化,並將其比對至前文所述的八種妄想(如對象、對待等錯覺),說明妄想的產生具有連續性與累積性,以此揭示眾生迷染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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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在受妄境影響時的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分析心識如何被外在或內在的妄想所薰染,將其歸類為「三事」(三種情況)中的第一類,即「虛偽事」,意指其現象是虛幻且不真實的,缺乏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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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體例中之「問答形式」,藉由擬定對象的質詢,引出對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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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疑問,探討在種子生起與燻習的機制中,為何僅強調阿賴耶識(心王)能燻,而意識(心後隨)以及物質性的根(感官)與塵(對象)不具備將經驗轉化為種子儲存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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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質詢開始給予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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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子生起與燻習的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體系中,「末」指極微的物質或潛在的種子。
作者指出目前的論述尚未詳細說明燻習如何導致這些微細種子(末)產生的具體機制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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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轉折或結語,表示基於前文的分析,該議題已足夠明確,或不屬於當前討論的重點,故不再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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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導引。
作者標記接下來進入第二部分的內容,旨在簡要解釋「燻習」(燻義)的理路,即心法如何相互影響、感應而生起種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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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或類別的三種詳細分類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邏輯結構中,通常是在分析前文提到的某個核心概念後,將其細分為三個面向以利於深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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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在解析或撰寫論著時,首先需明確列出該篇章的名稱(題名),以定其義理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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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指引,標誌著作者在分析完前項論理後,進入第二階段:透過譬喻(喻)來將深奧的法義具象化,以便於理解與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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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原論結構的解析,指出在論述的三個層次中,第三部分採取了將前面的比喻進行綜合歸納(合喻)的寫法,以釐清理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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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靈機能或種子生起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因緣的種植過程。
此處說明「燻習」作為一個術語,是用來顯現、描述該種種子種植過程的名稱(顯名),旨在區分其名相與其實質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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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解釋比喻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法體(真如心性)本自清淨,但因無明而生染著,如同穿上衣服遮蔽本體。
透過修行去除染汙,即是脫去「衣服」回歸清淨法體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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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解釋比喻義。
以「實無香」來比喻某種法相雖然在實相上不具備物質性的香氣(無自性),但其在運作、顯現的功用(行用)上仍能產生相應的效果,說明名相與實質功能之間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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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說明「燻習」的道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用物質的香氣薰染來比擬心靈如何透過善法或佛法的燻習,逐漸轉化心性,由染轉淨,說明因果相續與習氣轉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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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修行者的經驗為喻,說明心識在面對外境時,會根據不同的因緣而產生「燻習」作用。
若與染汙境相接則染,若與清淨法相接則淨,以此解釋心性在染淨轉化過程中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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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過渡句。
「合喻」是指將先前分開論述的個別比喻(喻),在此進行綜合性的對照與整合,以證明論點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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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的論理、原則或推導過程,類比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以維持論證的一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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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眞)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真如本性絕對清淨,不被客塵或妄心所染,是以「真」來對比「妄」,說明真如之體本自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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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心靈如何從純淨狀態轉向染汙。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燻」是指由無明引起的虛妄分別,這種持續的燻習(影響)使得原本不生不滅的真如心,在現象界顯現出種種虛妄的生滅相狀(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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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無明與妄想(妄)的狀態下,無法體得或存在清淨的自性。
強調妄心與清淨心互不相容,若處於妄想之中,則無法顯現清淨本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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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絕對真理)與現象世界(有)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雖本性清淨,但透過「燻」的作用(真如燻),使迷染的眾生在現象界中產生存在。
這解釋了從絕對真如到相對現象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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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在「妄心」中建立對治法的重要性。
根據《大乘起信論》體系,雖然心本真,但因客塵所染而生妄心。
修行者需在妄心中運用「方便」的對治方法(如修行、禪定),以破除妄執,最終回歸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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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常見的總結語,用以標誌對前文特定法義或經論文字的解釋已告一段落,確認解釋的邏輯方向與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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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指明後續文本將針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的機理、過程及其表現相狀進行詳細的論述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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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便詳細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心王、心所或真俗二諦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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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染與心淨的邏輯框架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下,「燻習」是指心念的重複累積而形成習慣,這種潛在的習氣(種子)在條件成熟時會觸發,導致心靈被煩惱染汙,使本覺的清淨性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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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導引句,旨在解釋《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的機制。
在起信論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潛在能量)透過反覆作用,使另一種子生起或轉化的過程。
此處聚焦於如何將染汙的心識透過正向的燻習,轉化為清淨的法(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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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導引,旨在將前述的「初有」(指眾生在輪迴中最初的誕生或初起心)進一步細分為兩種情況進行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眾生起心之種子或最初業力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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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心法運作之脈絡,旨在分析前述四項要素(通常指心王與心所或相關法義)如何透過「燻習」作用,在時間與空間的遞進中相互感應並產生結果的邏輯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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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詳細區分「妄境燻習」後所導致的不同結果,旨在說明心念如何因接觸不同境界而產生差異化的業力或習氣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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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探討眾生如何從清淨心起染,以及為何這些染汙法(煩惱、業力)在未覺悟前無法自行斷除,是分析「一心」之染淨轉化的核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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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與無明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如何從絕對的真如(第一真如)中,在不損害真如本性的前提下,解釋無明(第二染因)如何生起。
這涉及「不對立」的辯證,說明無明雖是染汙之因,但其依止的基礎仍是真如法,而非獨立於真如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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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識轉變的因果鏈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由真如心在無明遮蔽下,演化出不對真實本質有正確認知的妄心。
此處提及的「第三妄心」是指在心意識演化過程中,由無明驅動而產生的特定妄想層次,強調了無明是導致心靈墮入妄想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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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與境的互根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心與妄境互為因果:心之迷亂導致對外境的錯誤認知,而妄想的境界亦由妄心所投射而出。
此處指出的「第四妄境界」是指在心、身、情等前三者基礎上,進一步衍生出的意識錯覺或虛妄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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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妄心的形成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妄起並非無端而來,而是由於外界的「境界」(對象)作為觸發條件(緣),使得心在接觸後產生習氣,進而深化為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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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心染著(對對象產生貪執),導致行為上造作業力,最終陷入輪迴受苦的因果鏈接。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揭示了無明與染著如何驅動業力的產生,使眾生無法脫離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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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心靈對特定對象的繫縛。
在論疏的語境中,「念」並非指正念(Sati),而是指對世間法或特定對象的思念、留戀,其本質是一種愛染(Raga),是導致輪迴與執著的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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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經論術語的釋義。
在特定的佛學論述語境中,將「著」字解釋為「見」,旨在釐清對法、理的認知與覺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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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討論心將之燻習如何導致不同境界的產生。
此處指出後續文本將詳細分析「燻習」這一機制如何使眾生在妄想境界中產生不同的差異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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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論述方法,說明作者將採取「逆推法」,從結論或最後的環節反向追溯其邏輯次第,以釐清法義的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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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燻習」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燻習是指一種心靈種子或法性在另一法體上留下影響的過程。
此句強調「能燻」(作用方)與「所燻」(受作用方)在數量與性質上的對應關係,旨在闡明法體之間相互感應、轉化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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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如何區分真正的「真如燻習」與非真如燻習的妄想或錯誤見解。
旨在澄清義理,將不符合真如本性的種子或習氣所產生的誤導性義理予以排除,以確保對「真如燻習」之理解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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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疏論對正文的解釋,說明接下來要討論的「妄境燻習」之二種分類,在結構上屬於該議題的標題或主題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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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產生的機制。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外在境界(或種子)對心識產生「燻習」(影響與種植),進而觸發並引起對特定對象(事識)的認知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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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解析。
在論疏的語境中,將「念」解釋為「愛」,旨在說明心中對特定對象的繫念、眷戀,即是一種情感上的牽絆與執著,而非指修行中的正念(Sa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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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解釋「取」與「見」在認識論上的等同性。
在佛教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取」是指心識對對象的採取、抓取(grasping),而這種抓取行為正是透過「見」(意識的能見)來完成的,強調認知過程中的能動性與對象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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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十使(五煩惱與五覆遮)的分析,明確指出上述心理機制即構成將眾生導向輪迴、遮蔽真心的十種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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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種子生起或業力感應的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心意識如何透過重複的起心動念(燻習)而形成深層的習氣或種子,此處明確將「起心燻習」定位為分析過程中的第二個階段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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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業識之定義與序號的界定。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心意識之種類與作用,將業識列為第七項,明確其屬性為一種能覺知、能執著且承載業力的「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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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意識如何受過去習氣影響而產生錯誤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由於無明與客塵的燻習,使本具清淨的心產生分別妄想,進而形成妄識的果報,導致眾生陷入輪迴與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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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已脫離粗重的苦難,但仍需承受由於心念微細波動或對法義深化認知而產生的「變易細苦」,旨在說明即便在高度修行階段,仍有微細的煩惱與苦受需要透過圓滿智慧來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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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應前文所述的修行階段或心性狀態,確認其最終達成的圓滿覺悟狀態,即「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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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解釋「增長分別事識」的含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意識如何在種子與現行的交互作用下,不斷強化對對象(事)的區分與認定,進而深化執著與妄想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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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識與緣的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脈絡下,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運作需要對象(緣),而能產生這些感官與對象的條件,是由過去業力的果報所決定,強調識之運作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果報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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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業繫苦」的性質。
凡夫因造業而繫縛於輪迴,其所受之苦表現為「分段麁苦」:一方面痛苦是隨業力之分段而起(非恆常不變),另一方面其表現形式為粗重、顯著的身體或心理痛苦,而非微細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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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大乘起信論》中關於「阿賴耶識」與「無明」關係的演化過程。
無明作為遠因,透過長期的「燻習」(潛在影響),直接導致了妄識(錯覺與分別心)的升起,此種直接的因果關係稱為「近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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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種子與果位的關係。
起事識(即對特定事物的認識或意識的啟動)被視為前因所導致的遠期果報,強調意識的運作與業果之間存在時間上的跨度與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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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的機理。
真如雖本性清淨,但透過燻習(種子感應)能使眾生在迷染中保留覺悟的可能性,或在修行中由凡轉聖。
兩種通常指「正燻」與「妄燻」,說明真如之體如何與眾生之心在染淨兩面產生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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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從真如本性淪落成迷染的起始環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是迷染的開端,指因不識真如而產生的根本愚癡,進而導致後續的種種煩惱與輪迴。
。
此句討論眾生迷失本性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心的起作用為由真如之體轉化為迷妄之相的關鍵環節,指心靈不再契合真如,而生起分別與執著。
。
此句討論真如與無明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的「無分別」是指其本性不分能所、不分對立,但這種絕對的寂滅狀態若被錯覺所遮蔽,或在未覺悟時,反而成為無明生起的基質(依他起),說明瞭從絕對真如到迷妄無明的邏輯轉折。
。
此句討論心之本質與妄想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覺知性」是基礎功能,若完全無覺知,則不能起妄心;正因為有此能覺之性,在與無明、客塵結合時,才會生起分別與妄想。
這說明瞭妄心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託於覺知性之功能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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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撰述語境,指在後續的解釋或分類中,不再提及此特定門類或義項,用以界定論述的範圍與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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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寫作手法,指透過分析論著的章句結構(章門),推導出其中隱含的深層義理,而非僅依據字面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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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是指一種心法對另一種心法產生影響的過程。
此處指討論如何透過正面的燻習(如修行、聞法),將原本染汙的阿賴耶識或心識轉化為清淨狀態,即「起淨」之理。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提及的法義或對象進行分類剖析,旨在將複雜的議題拆解為兩種具體的面向以利於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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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機制「燻習」。
指真如(絕對真理)與妄心(相對意識)雖有差異,但透過相互作用(相燻),使妄心能轉向清淨,最終恢復其本然的真如本性。
。
本段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的機制。
在論述中,區分了「真燻」與「妄燻」。
此處強調唯有來自真如本性的燻習(真燻),才能真正轉化妄心,使其恢復清淨,而非依賴世俗的修行(妄燻)而得的暫時清淨。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語,旨在將前述的「初」之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兩個面向或兩種層次進行解析,屬於典型的論述組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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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真如(真實)與迷妄(虛妄)之關係的全面體悟。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需明瞭真妄不二,即妄心即是真心,唯在迷悟之別,故稱「總明」以示涵蓋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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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的導引句,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的是「真如」與「妄心」的相互作用。
此處特指「妄燻起淨」,即說明即便是在迷染的妄心中,透過正面的修行與燻習,亦能令清淨心顯現或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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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中引用前人之見,指出除前述觀點外,另有遠法師對該段經義或論義的分析與詮釋,用以對比或補充論證。
。
此句為疏論作者對論文結構的指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起淨法」是指修行者透過信號與行持,生起清淨的菩提心與實踐,使之不間斷地持續,直至證悟。
作者在此提醒讀者,相關的詳細論述已在先前的篇章中闡明,無需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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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能修行並求得解脫的前提。
因為真如法(絕對真理/佛性)是普遍存在的,才使得不同根機的眾生(包括下乘者)能夠依此基礎,追求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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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修行者如何透過轉向真如,將原本被煩惱汙染的意識,重新回歸並受真如之本性的燻習,使心靈恢復清淨,體現了從迷轉悟的燻習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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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探討在破除染法之後,清淨法(真如或覺悟之性)如何顯現或生起於修行者心中的機理。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從「真如」到「妙湛浄法」的轉化與顯現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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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文,旨在標記論文結構。
指出從「以此妄心」一段開始,進入討論如何從妄心轉化為清淨心的第二階段論述(起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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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前啟後之銜接語,用以將前述之總義區分為兩個具體的面向或類別進行詳細闡述,符合論書邏輯分析的特徵。
。
本句出自《大乘起信論》之疏釋,探討「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燻」是指一種相互影響的感應過程。
此處指虛妄的心識(妄心)如何透過種種習氣,對真如本性產生影響,進而導致迷染的顯現,是分析心靈從真轉妄的關鍵機制。
。
此句為論述體系之過渡語,旨在探討「真如」如何作為根源,薰習(潛移默化地影響)而生起「妄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這涉及「真如不變」與「妙悟生心」的辯證關係,說明真如雖不變,但其潛能薰習了眾生,使其在妄想中迷失,而此過程亦是覺悟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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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分析語,用於將前述之「初」項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便後續逐一詳細解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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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生起之因緣。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燻」是指一種種子(業或心意識)對另一種子產生影響,使其在未來能生起或成熟的過程,類似於香氣浸染,使受燻者獲其性質。
。
此處為疏論對《大乘起信論》正文的結構分析。
論及「燻習」之理,分為燻者(主體)與所燻(客體)。
此段標記出論述重心由燻習的主體(妄心)轉向說明其產生的影響與薰染的對象。
。
此句討論在詮釋佛法義理時,不同解釋路徑或文字表述(釋文)若能契合核心義理,則不論如何隨機運用或念誦,都不會對法義造成偏差或損害。
強調的是義理的圓融與兼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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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接下來要討論的核心議題(題名),即探討透過心念的燻習如何導致淨土的顯現或往生淨土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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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關注後續章節中對於法義核心的正式論述與分析(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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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無明」之關係。
在此語境下,真如作為一切存在之本體(依止),雖然真如本身無染無垢,但無明(客塵)需依附於真如方能起作用。
這並非指真如產生了無明,而是說明無明之「燻起」必須以真如為其依止基盤,旨在解釋不染之真如如何與染之無明共存而演化出眾生之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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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後對世間輪迴的厭離心,以及對解脫狀態(涅槃)的嚮往。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是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追求究竟解脫的心理動力。
。
此句在論述「真如」與「燻習」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本身是寂靜不變的,並無能燻或被燻之分。
若將真如視為一種能產生作用的「真燻」,在究極義上仍屬一種方便的假名或妄稱,旨在透過對立的概念引導修行者,而非真如的本質。
。
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核心機理的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燻真」是指本覺(真心)雖不染,但因受客塵妄想的燻習,而顯現出迷妄的狀態,使眾生在現象上感受到痛苦與錯覺。
此處旨在剖析真妄之間如何相互作用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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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眾生起心求道的前提:正是因為處於「妄心」之中,感受到生死的痛苦,才會產生厭離心並追求涅槃。
這說明瞭在未證悟前,求道的動力源於對苦的覺察,而這種「求」本身仍是在妄心運作的範疇內,是從妄心轉向覺心的起始過程。
。
本句強調透過後天的修行(燻習),使迷亂的妄心回歸到清淨的真心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相互影響、漸漸滲透的過程,旨在使修行者從客塵染汙中恢復真心的本然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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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信心的確立,體認到自身具足佛性(真如),是從信入證的關鍵心態,強調對內在覺悟能力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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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如智的絕對性與唯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萬法之本體,而真如智即是覺悟此本體的智慧。
當進入此境界時,所有對立、分別的法皆被超越,僅剩純粹的真如智慧,以此說明體用不二且法界本質的單一性。
。
本句旨在說明外境的「無所有」並非客觀實相,而是由於修行者或眾生處於妄心顛倒的狀態下,其認知發生錯位,導致對外境產生錯誤的判斷。
強調認識論上的錯覺而非外境本身的絕對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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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運用多元的對治方法(方便),旨在消除意識中的妄念(離念),從而顯現並實踐真如本性的功德(起真)。
這體現了從「迷」到「悟」的實踐路徑,即透過修行的行持,將理論上的真如轉化為實際的生命體驗。
。
此句強調修行中「無著」的重要性。
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時,若對自身的修行產生執取心(認為自己在修行)或念念不忘(對果位或功德產生期待),則會形成新的障礙。
真正的修行應達到「修而無修」的境界,即在行動上精進,但在心態上不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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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與斷除煩惱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透過持續不斷的修行(如信、願、行),能產生強大的對治力,進而破除根深蒂固的無明(對真如本性的不識),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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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關係:無明是妄心的根源,當無明(對真如本性的遮蔽與不識)被消除後,以此為條件而起的妄想分別心便失去了依託而不再生起,回歸於真如本性。
。
此句闡述心與境的同步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中,外在的妄境是由內在的妄心所投射。
當修行者透過覺悟使妄心停止生起,則對應的虛幻境界亦失去了依據而自然消散,體現「心境一如」的轉依過程。
。
此句闡述心與境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境與心互為對待。
當覺悟到外在境界(客觀對象)本質虛妄時,依境而起的能取之心及其所顯現的相狀(心相)也隨之消除,達成心境雙亡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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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或覺悟狀態的描述,明確指出當滿足特定條件或達到特定境界時,在名相上定義為「得涅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涅槃不僅是熄滅煩惱,更是指回歸真如、離苦得樂的最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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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證悟涅槃後,修行者不再受制於因果與物質的侷限,其悲智業用隨緣而起,能無礙地在法界中利益眾生。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出世間」與「入世間」的高度統一,即在涅槃寂靜中展現無盡的度化能力。
。
本句討論心之體用與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心具有能生萬法亦能滅萬法的能動性。
此處強調「心」作為根本,是導致一切有為因緣生滅的內在主宰與根本原因,旨在揭示心之能轉與體性的深義。
。
在本論疏的體系中,將「緣」解釋為「境」,是用以說明心識在覺知過程中,外部觸發感官的對象(境界)即是構成覺知之因緣的關鍵。
這強調了心與境相互依存的關係。
。
本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義,將涅槃解釋為一種體性清淨的狀態,且此狀態與佛的法身(法佛)同一。
強調涅槃並非單純的寂滅,而是顯現出本自清淨的覺性,即是法身佛的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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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不可思議業」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佛陀雖已證得圓滿,但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會運用方便法門,示現出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報身行相與教化手段,此即為「方便報佛」。
。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對論義的解析,確認解釋的邏輯與方向已闡明。
。
此句為疏論的導引,旨在說明在「妄燻」的不同層次中,如何透過特定的燻習作用,使眾生在迷染之中能生起對淨土或清淨法門的嚮往與信願(即起淨),進而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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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大乘起信論》中「燻習」的運作主體。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妄心由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與第七識(意識/末那識)組成,這些識因客塵所觸而起妄想,進而將種子或習氣燻習於第八阿賴耶識中,導致心識的染汙與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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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意識的功能,將「分別」與「事識」相結合。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是指心識在面對外境時,能將對象區分為不同種類、性質的認知功能,是意識(第六識)的核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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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的發心動機。
凡夫與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初期的共同點在於對輪迴生死之苦的厭離心,以此為動力追求解脫(涅槃)。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照大乘菩薩「為利眾生」之願力的較低階層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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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機理:修行雖在六識(感官意識)的層面展開,但其目的在於透過不斷的燻習(薰發),使潛在的真如本性(真)得以顯現。
這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燻習」的核心邏輯,即由事入理,以方便法導向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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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提示語,旨在解釋心靈如何透過言語(外在表達)與意念(內在思考)的重複作用,將種子或習氣潛移默化地植入阿賴耶識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涉及心種的生起與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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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看待現象界的虛妄相。
菩薩雖在世間,但能透過智慧識別一切法之虛幻不實,以此作為破除執著、轉向真如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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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心境應達到不被外境牽引、不對對象產生貪欲與執取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在覺悟真如或實踐信行時,必須捨棄對有漏法、私慾的追求,方能契入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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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真如」本性的體認。
真如法超越了一切對立與動盪,其特質即是寂靜(遠離煩惱、不生不滅)與安隱(絕對的安定與和平),這是修行者在體悟如來藏或真如本性時所證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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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後,產生強大的願力與勇氣,不再滿足於小乘的個人解脫,而是志向於成就圓滿的佛果(大涅槃),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信」與「願」的轉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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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如何將潛在的真如(真性)轉化為顯現的覺悟。
在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的運作中,利用方便法門的修行,使真如的本質在識心中得到燻習與啟發,最終達成真妄一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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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意」之定義的不同見解。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中,將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加上第七識(末那識)共同概括為「意」的範疇,用以分析心識的構造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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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意識的層次。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中,意識可分為前六識中的第六意識(負責分別與認知),以及更深層的意識狀態。
此句旨在明確區分目前討論的對象並非一般認知層面的第六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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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真如」與「妄心」的關係時,強調真如(真)之理體雖不變,但能對妄心(妄)產生燻習作用,使眾生能透過修行而覺悟,此即「真燻妄」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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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區分為兩種具體類別或面向,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其差異與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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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起信論義疏》,在分析心真如與心妄想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妄心如何透過「顯現」(表現出的現象)與「薰習」(潛在的種子影響)來運作其妄義,旨在分析妄想心的生起機制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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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正文的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闡明「真如」本身的體相,強調其理體之平等性,即所有眾生之本質皆平等,無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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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體系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問與解答(問答法),層層遞進地闡明深奧的法義,使論證更加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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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顯」與「表」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探討真如之體如何顯現為相,以及這種顯現(顯)與其所代表的義理(表)是否在實質上有所差異,旨在破除對相與義的二元執著,體現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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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問答體裁,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開始給予正式的法義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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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言說(名言)與實相(真理)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即便透過語言文字來顯現,其所指的核心依然是在真如真理的體性之中,旨在說明名言雖是假立,但其所顯之義不離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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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與悟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雖然眾生本具佛性(真如),但因客塵等遮蔽,需透過後天的「修習」作為緣起條件,方能將潛在的真理(義)顯現出來。
這說明瞭「事修」與「理悟」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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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從理論認知(理)到實際操作(行)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指將對真如、信心的理會,透過實踐轉化為具體的菩薩行或修行功課,使理會不再僅停留在意識層面,而是在行為中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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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時,透過外在的善緣或教法(緣)作為對照與啟發,使心智產生智慧之照見(照),進而解析並徹底斷除內心的迷亂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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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顯現(顯)與被顯現(所顯)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心真如之性如何顯現為生滅相,區分主體(顯)與客體(所顯)的邏輯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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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表」之義理的界定。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表」是指以可見、可知的現象或形式(表),來揭示深層的真理(裡),即所謂「表裡」。
此處旨在說明後文將對「表」的具體含義進行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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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的體相。
真如理體不分差別,亦無對立,稱為「平等一味」。
「絕」字強調其絕對性,即徹底超越了能所、好惡、有無等一切二元對立的相狀,進入無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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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雖然一切法之本體(理)具足圓滿,但對於迷有情而言,理體不能夠在沒有依緣或修行指引的情況下自我顯現,因此需要透過「信」或「名相」等方便門作為顯現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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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表」與「所表」的邏輯關係。
在論述深奧義理時,由於真諦難以直接言說,必須藉由相對的、比喻性的「寄法」(譬喻)作為媒介來呈現,而被這個譬喻所指向的真實義理即為「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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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之依他起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存在獨立、自足且能自行成就的實體,以此破除對「自性」或「獨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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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理事無礙」與「燻習」理論。
指絕對的真理(理)透過燻習作用於現象(事),使眾生能從現象中體悟到真理,進而成就圓滿的真法。
強調理與事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為依存、相互成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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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理」的分析,通常區分為能說是(能顯)與所說是(所顯),或指體與用之別。
此句為引導後續詳細分析理之內涵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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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理,故在此處針對特定名相或義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義理之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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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判釋,旨在將前文提到的「初中」狀態進一步細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此處通常涉及對眾生在最初覺醒或初次進入某種法相狀態的分類討論,屬於對法義次第的邏輯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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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始信」或起心動唸的初始階段。
重點在於闡釋「真如」與「妄心」的關係,即真如之性雖不變,但如何透過「燻習」而導致眾生產生妄想迷染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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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論文結構的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討論修行(修)的目的在於對治「染法」(客塵煩惱),進而論證真如之本性與妄心的關係,以及在修行過程中,妄染之法是如何被盡除(還歸真性)或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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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語,旨在將前述之「初」項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法義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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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分析「燻習」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能燻」是指能將種子或習氣種植於心識中的原因(如正法、善行),透過能燻法的作用,使心識產生對應的種子,進而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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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導引語,指明後文將討論「燻習」之法理中,關於接收燻習對象(所燻人)的具體內容。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心王與心所相互影響的過程,此處旨在界定誰是受影響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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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覺醒或生起之初的狀態(初中),根據論疏的體系,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作進一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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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解析。
在論書體例中,當出現「一、二、三」等序數時,首項「一」往往不單指數量,而是作為一個總領性的標記,用以開啟後續對相關類別或法相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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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在分析論著時,首先確定總體框架,其次將各個章節的標題(章門)依序列出,以便於後續詳細解析其法義。
這體現了疏釋論典時嚴謹的次第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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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導引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種子生起與燻習時,區分了不同類型的燻習。
此處指出接下來將針對「自體燻」這一項目,詳細解析其在論中相關兩個章節的義理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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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中的格式說明,指出後續將要討論的「真如燻習」分為兩種(通常指正燻與客燻)之論述,在此被設定為該段落的標題或主題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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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指示語。
作者告知讀者,從「云何(如何)」一詞開始,後續將進入詳細的章節分類與條目論述,用以系統化地解析前文所提及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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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指心真如的本質(體),「用」指其顯現出的功能或作用(用)。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其實質是在論述真如本體與其生起萬法之作用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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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導引文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或特質透過反覆作用而留在心識中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自體之相如何對自身產生深化或轉化的燻習作用,作者指示讀者參閱後文的特定位置(第三列)以獲取詳細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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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區分為兩種具體類別,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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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標誌著進入對《大乘起信論》中「體」之義理(即真如體性)的詳細解析。
在論述體、相、用三部分中,首先對核心的「體」進行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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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指出文中關於「燻習」的論述是用於闡釋《大乘起信論》中「用」這一章節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體」指本質,「用」指顯現的功能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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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分析語,旨在將前述之「初中」項下之義理進一步細分,以利於對法義的次第推演與邏輯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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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真如與生業等關係時,分析不同層次的顯現。
所謂「正出」,是指不偏不倚、如實地顯現出真如本體的特質,而非處於遮蔽或變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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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後文將針對前述的問答邏輯,採取重複闡釋(重釋)的方式,以深化對《大乘起信論》核心義理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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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解析開端,旨在定義「無漏法」。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無漏法是指超越了煩惱、不產生後世業報的聖道法,與導致輪迴的「有漏法」相對,是通往覺悟與解脫的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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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法身(Dharmakāya)的內在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法身不應被視為有形相的實體,而應理解為超越相對、絕對的佛性(Tathāgatagarbha/Buddha-nature),即一切眾生本具且佛陀所覺悟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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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佛陀「不可思議」特質中關於「作業」部分的定義引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此處旨在闡明如來在度化眾生、運作佛事時,其手段與結果超越凡夫邏輯與經驗之界限,屬於佛陀功德的圓滿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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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佛身與佛性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探討真如佛性如何透過報應而顯現為報身佛,強調報身之果位仍基於佛性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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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在受燻時,因具備特定的兩種性質(通常指能燻與所燻,或與特定法性相關),而產生潛在影響力的機制。
在《起信論》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法因對另一法果的潛移默化,導致後者產生相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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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以方便法門」導引的教學手段。
在修行過程中,有時需先運用權宜之計(妄解)來對治特定的執著(惑),透過先破後立的方式,最終導向正見。
這屬於論疏中對「權教」或「方便」之運作機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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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由「理」到「行」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理指對真如或佛性的認知,行指具體的修行實踐。
強調不能僅停留在理論認知,而必須將理悟轉化為實踐,方能達到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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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中種子的分類。
在特定修行階段(地)之前,種子分為兩種:一是先天具足、不隨業力改變的「性種」;二是後天因習氣而產生的「習種」。
這說明瞭覺悟潛能與習氣累積的並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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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菩薩地位中的進階過程。
證教二道是指「證道」(親證真理)與「教道」(透過教導與學習而進入),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實踐與教導,逐步證悟菩薩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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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佛果的兩種體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佛果分為法身(真如自性,絕對真理)與報身(因果圓滿,功德之相),旨在說明從真如體性到具體顯現的兩種不同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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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虛法」這一名相進行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虛法通常指缺乏實體、僅為假名或妄想所造的法,用以對比實法或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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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究竟涅槃前,透過修行使本性清淨而獲得的暫時、權宜之涅槃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從有情之迷向覺悟過渡的階段,強調「方便」二字,意指此狀態是為了達到最終解脫而設的階梯,而非最終的絕對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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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心法或體相之層次構造時,由下而上推演,目前論及第二個層次的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中,常用「重」來區分法義的層次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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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議題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層次或兩種類別,以便展開詳細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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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對前述之某個疑問,文中採取了兩種不同層次或角度的解答方式,用以詳盡闡明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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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解析式開端,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問意」這一術語或行為進行詳細的義理定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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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根據《大乘起信論》的體用論,真如雖是不變之體,但能透過「燻習」影響妄心,使眾生在迷染中仍能生起善根。
若真如不能燻習妄心,則眾生無法趨向覺悟;因此,善行的出現證明瞭真如本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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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在佛法修習上應具備平等的志向與精進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發菩提心與實踐善業,能將凡夫之心轉化,最終契入涅槃之寂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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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在面對佛法時,其「信」的狀態存在差異。
信心不僅分為有無(有信與無信),在有信者之中,又因根機、業力與因緣的不同,而產生程度上的優劣之分,這決定了修行進展的快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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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強調兩種狀態、階段或法相在時間順序或邏輯前後上的極大區別,用以對比闡明法義的遞進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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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將前文提出的第二個答項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目,以利於後續層次分明的法義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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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綱領,旨在分析「真如」(絕對真理)與「妄心」(迷覺之心)如何共存及其生起的根源,探討真妄不二而又不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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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語,指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詰問給予正義的解答,確保義理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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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疏論的導引文,指出佛法之成就並非偶然,而是依因緣而生。
在此強調「對治」的重要性,即透過對症下藥的修行方法,消除煩惱與障礙,以達成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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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辯論或詮釋結構中,「遠答」是指不直接針對問題核心,而是先從較寬泛的背景、前提或相關法義入手,採取迂迴方式最終導向正解的回答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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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旨在將前述之「初」項(或初階段)中的「中」部分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層次或要點,以利於邏輯推導與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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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明討論的第一個要點在於揭示「真如」的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指真如,即一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與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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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導引文,指出接下來將討論導致眾生產生妄想、迷失真心的根本原因(即起信論中關於『無明』與『妄想』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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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原論文本的分析,指出在特定段落中,從「唯如來」開始的總結性文字(結語)在義理上較為深奧,非一般修行者能輕易領悟,需進一步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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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真如的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本一」強調真如之體自性圓融,不分彼此,亦不分種種相對,是所有法性的絕對統一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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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眾生雖在現象上千差萬別,但其內在的真如本性(理體)則是絕對統一且平等的,不存在本質上的差異。
這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之真如門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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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成佛的理據。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成佛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真如本性與修行因緣的邏輯必然性,即「以理成」,說明佛果的成立具有法理上的必然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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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強調佛之體性的單一與絕對性。
在論述佛之身相或化現之多時,需回歸到其體質上的唯一性,避免對「一」與「多」產生法相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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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探究「佛」這一名相的涵義,以及將眾多覺者統稱為「諸佛」的法義根據,通常接續後文對佛之體、相、用或覺悟境界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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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特定法相或狀態之成立,依據「處」這一環境條件或空間定位而產生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生起必須依據相應的條件(緣)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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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辨析,旨在指出前述之觀點或對象並不屬於「理」的範疇或理法邏輯中的組成部分,用以區分理與事,或釐清對義理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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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前面所論述的內容即是真如(絕對真理、萬法本性)的根本來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真如作為一切法之本原的地位,說明其不生不滅且為一切現象之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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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進入第二章節,旨在剖析「妄根」(即導致妄想、錯覺的根源)之生起原因,是為了從根源上破除迷妄,回歸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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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詰問。
在討論眾生皆具佛性(一心)的前提下,提出疑問:既然本質相同,為何在現實表現中會出現根機、業力與覺悟程度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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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在迷茫狀態下,無明並非後天偶然產生,而是從根本上(本來)就處於一種深沉且無量巨大的無明狀態中,這是討論眾生如何從真如轉向迷染的關鍵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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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強調前述理路或法義的基礎核心,明確指出某項教理是推導出後續論述的根源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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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煩惱的層次。
將「上煩惱」比喻為樹木的枝條末梢,意指其雖數量繁多且顯著,但並非煩惱的核心根源,旨在引導修行者深入根源而非僅在表象上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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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愛」之產生根源。
在論疏語境中,分析情愛(愛取)如何依止於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境域(四住所)而生起,揭示煩惱的生起機制,以利於後續說明如何透過修行予以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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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產生種種煩惱與迷惑的根本原因在於「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無明即是對真如本性的不認可與遮蔽,是所有輪迴與痛苦的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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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因無明而對真如本性產生燻習,導致真如之體在現象上顯現為迷染的生滅相,這是解釋「真如不染而能燻」的關鍵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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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的「不變」與「隨緣」之關係。
真如體性本不變,但能隨眾生根機、因緣的不同而顯現出種種差異的現象,說明瞭體與用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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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為喻,說明真如(本體)雖然唯一且不變,但根據因緣(處)的不同,在現象界中顯現出各異的相狀。
旨在闡釋「一多」關係,即體之唯一與相之多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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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破除對空間(有處)的實有執著。
在佛學中,「處」指空間的維度或方位,若能透過智慧破除對空間實體性的認知,則能體會到虛空的本質,即超越了量度與形相的限制,進入無礙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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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文所論證的理路、法義或邏輯推演,直接類推至當前討論的對象,確認兩者在法義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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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覺悟能力上的差異(利鈍),並非本質上的不同,而是由於受到外在或內在的「染緣」(汙染因緣)影響而產生的現象。
這符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妄心、以及眾生根機差異的論述,強調染汙是導致差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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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靈在脫離外界煩惱與客塵染汙後,能恢復其本然的清淨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離染來體現真如的平等性,即所有眾生在覺悟後的本質皆是同一的真理,不再有差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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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法界或心性在究竟義上之平等性,破除對修行階位或法門之執著,強調在真如或圓融境界中,不存相對的優劣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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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者(問答體)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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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與「迷染」之關係。
若真如本性純一、絕對平等,理應不生染著;但現實中眾生之迷染程度(薄厚)各異,此處旨在質詢真如如何演起種種不同程度的染汙,以引出對「不染之真如」與「染之妄心」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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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體例中的承接詞,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議題,正式開始進行解答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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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無明(根本無明)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無始無明作為眾生迷失的根源,其體性在整體上是等同的,並非像後天產生的妄想(分별無明)那樣有深淺或粗細的層次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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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運作。
在認知功能的「智識」運作後,由於個體業力與習氣的差異,對對象產生的染著(貪著、執著)深淺不一,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境界與痛苦程度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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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雖然同具佛性,但因心念之分別、考量與機能差異,導致在修行體悟與果位成就上產生不同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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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在因果傳遞與種子生起過程中的連續性(續識),並指出根據業力與習氣的強度,其所導致的果報或心靈狀態之深淺程度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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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眾生因業力與根機之不同,導致在承受果報時呈現出優劣高下的差異,以及在領悟法義時表現出利鈍之別。
這是在論述心性與業力如何影響個體的修行境遇與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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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起信論所論之深奧義理(如一心、真如等)超越了普通凡夫的認知能力,需透過正信與修行方能契入,說明法義之深邃與修行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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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文本分析,指涉在論著的結構編排中,從底層向上追溯的第三個結點或總結性論述,其義理深奧,不易於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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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如來)之智慧的唯一性與圓滿性,說明某些深奧的法義或究竟實相,非凡夫或一般聖者能領悟,唯有覺悟圓滿的如來能全然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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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經典的權威教理來支持前文所述的論點,證明其義理與經文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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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在修行位次中的智慧層次。
十住位菩薩雖已進入聖道,能觀察到法相的終結(結果),但對於萬法最初生起的微細根源(始)尚未能完全洞察,顯示其智慧仍有進階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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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的智慧( omniscient / sarvajña)已達至極致,能完全窮盡並透徹瞭解一切法之生起(始)與滅盡(終)的因果過程,無有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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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誌語,指示文本進入「第二隨對治」的討論章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煩惱或錯覺而採取的對應修行方法,以消除障礙,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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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類別或條件的具體三分論述,旨在將複雜的義理結構化,便於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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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或分類中,第一項所討論的內容為「法說」,即對佛法真理的宣說與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性、真如或修行次第的理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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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在解釋特定法義時所採用的比喻法。
透過「木中下開」的意象,旨在說明某種法理的顯現、分開或內在屬性的揭露,將深奧的理路具象化,使讀者能理解法義之轉化或顯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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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釋文,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的譬喻結構。
所謂「合喻」,是指將前述分開討論的個體比喻,在結論處予以統合,以說明眾生在迷悟之間的共相或總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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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論之基礎。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任何現象的生起皆非偶然,必須具備「因」(主要原因)與「緣」(輔助條件)的共同作用,方能成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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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析起信論中關於「因果」的論述。
在如來藏與真如妙心的框架下,一切現象的生起皆由內心(心王或心意識)作為根本原因,強調心之能造與能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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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釐清「緣」的定義。
在分析因果關係時,區分內因(主體內在的種子或業力)與外緣(外部環境、時機或助力),明確指出此處討論的緣是指促成結果產生的外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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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木中之火」為喻,說明潛在的屬性(如佛性或真如)雖恆常存在於眾生之中,但因缺乏適當的緣起(如修行或啟發),無法在現實中顯現或產生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是用來比喻真如雖在迷染中,但其本體不被染汙,需藉由因緣方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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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雖然眾生皆有佛性(真如),但由於被無明遮蔽,無法僅靠自性自發地達成解脫,必須透過正法燻習與修行(如佛陀的教導)來啟發並轉化,方能成就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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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承接,意指當前討論的論點若能與前述的理路或核心義理相契合,則其道理便可被圓滿解釋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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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教化眾生的手段與目的。
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脈絡中,強調菩薩或導師在啟導眾生時,應採取能令眾生獲益且心生歡喜的教法,使眾生在親近法義時不感壓力,從而產生對正法的嚮往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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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理的傳遞過程。
四諦(苦集滅道)是佛教核心教義,而「三轉法輪」是指佛陀在不同階段、針對不同對象,將四諦的義理分別進行三次深層次的闡述與開顯,使眾生由淺入深地領悟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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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簡練註記。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疏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佛法教化之機理,說明佛陀如何依機而設,將深奧之理透過比喻(猶)或轉化(轉)的方式呈現給眾生,使之能依其根器而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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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與教化之過程。
指即便在特定的階段或境界,佛法教導的核心依然在於透過「勸」與「轉」,將眾生的凡夫心轉化為菩提心,使之依循正法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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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境轉化。
指在達到究竟圓滿之前,雖有證悟之機,但仍處於心法轉化、由習氣轉向智慧的動態過程中,表現為利他與喜悅的修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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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佛陀依機說法,針對需要從凡夫狀態轉向覺悟的人(轉者),首先依循四聖諦的順次,揭示生命之苦(苦諦)以及導致苦的根源(集諦),以建立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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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示轉」之義。
在佛菩薩的方便運作中,「示滅」是指示現進入涅槃以啟發眾生對無常的覺悟;「示道」是指示現教導正道以指引眾生解脫。
兩者皆為為了轉化眾生而設的方便手段,故稱之為「示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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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四聖諦的修習路徑。
在面對「苦」的現狀時,修行者應透過對「集」(苦因)的洞察,將其視為必須斷除的目標,從而達成轉化苦難、走向解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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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修行與目標的對應關係。
在佛法體系中,「道」是指擺脫痛苦的實踐路徑(如八正道),必須透過「修」來完成;而「滅」是指痛苦熄滅的寂靜狀態(涅槃),必須透過體悟與實踐後達成「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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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修行實踐的討論中,探討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過程。
所謂「證轉」是指透過修行證得真理並將習氣轉化,而此過程充滿艱辛,文中以「苦我已知」強調修行證悟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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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已斷除「集」之苦因。
在四聖諦的框架下,「集」指引起苦果的根本原因,主要是貪、嗔、癡等煩惱。
斷除「集」是脫離輪迴、證得解脫的核心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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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菩提道(修行路徑)已完成實踐或修習的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特定法門或階段之修行已臻圓滿或已然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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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體悟空性或實相,徹底消除對「我」的執著(我執),達到無我之證悟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破除虛妄分別,回歸真如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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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疏中解釋「示」的義理,強調透過具體的顯現(當相)來揭示苦諦,使眾生產生對苦的覺知,進而生起出離心。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這屬於權教方便,以苦之相來誘導眾生尋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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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四聖諦的義理。
在四諦中,「集諦」是指產生苦難的根本原因(如貪嗔癡)。
修行者的目標在於透過智慧,將造成輪迴與痛苦的「集」予以斷除,以達到滅苦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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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導向真正的「道利」,即旨在破除煩惱、證悟真理而獲取的究竟利益,而非追求世俗之利或暫時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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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心理狀態。
滅喜是指在進入深定或證悟涅槃之時,因煩惱熄滅而產生的極大喜悅(法喜),此種狀態是修行者應當證得的果位或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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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入道修行時,之所以採用「四諦」(苦、集、滅、道)作為框架,是因為四諦涵蓋了從認識痛苦到達成解脫的完整邏輯,是引導眾生進入正道的關鍵詮釋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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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如實觀照與實踐,將心靈從輪迴的痛苦中導向最終的寂靜解脫狀態(涅槃)。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從迷妄轉向覺悟的具體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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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章節轉移至「釋用」部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釋用」是指對前文所建立的理論(如真如、心等)在實際運作或功能上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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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句,旨在將前述之法義內容細分為三個項目進行具體闡釋,是論疏中典型的分析結構,用於導引後續的詳細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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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字義的解析。
在分析法義之前,先對文中出現的數量詞「一」進行定義,說明其在語法功能上是用於總括地引出後續的列舉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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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提及之「二者」具體內容的詳細分析,屬於典型的論述結構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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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說明,指明接下來的論述順序,將進入對第二章之核心義理(門)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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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燻習」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區分「顯名」與「實義」。
顯名是指文字表象的稱呼,而實義則是其背後運作的深層法理。
作者在此指出「燻習」一詞僅作為一種表徵性的名稱,用以描述種子與現行之間相互影響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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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與外境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心之覺悟與迷失時,除了內在的無明,亦涉及外部環境(外緣)對眾生心識產生的牽引或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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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起用」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佛菩薩在證悟真如(體)之後,並非陷入死寂的空無,而是將此真如的智慧轉化為實際的救度與教化作用(用)。
這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即證悟的定力與運作的威力是同一體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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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方便,透過「攝」與「化」兩種手段,將眾生從迷亂中攝受並轉化,使其生起正信並實踐善業,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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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標示論述進程,指引讀者進入接下來的章節或論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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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佛菩薩度眾的機緣。
所謂「差別緣」是指佛陀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化現出不同形態、身分或教法來對應的因緣,這在法相或論疏體系中對應於「應身」(Manjusri-kaya/Nirmanakaya)的化現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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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平等緣」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平等緣是指眾生與佛在佛性上的平等,而這種平等性正是佛之「真身」(法身)的體現與涵攝,說明萬法本質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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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出後續內容進入第三個解釋章節的門類,旨在引導讀者掌握論述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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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導引句,說明接下來將針對第二章的內容進行解析,並指出該章所討論的「門」(進入法門的路徑或原因)分為兩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門」通常指修行進入正道的路徑或觸發覺悟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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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用於將前文提到的第一個要點(初中)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子項目,以詳盡闡釋其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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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論述結構,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對象或概念,從正確的義理角度分析其性質上的差異,以釐清名相,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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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緣」進行分類討論。
作者明確指出接下來的分析框架將採取「時間維度」(就時)來區分這兩種不同的緣起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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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時間或因緣時間跨度的解釋,說明其所指的具體內涵在於時間的長短或遠近之別,旨在釐清法義在時間維度上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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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產生之條件。
在佛教論理中,將原因分為「遠緣」(根本原因或間接條件)與「近緣」(直接觸發原因),用以詳細分析法相生起的具體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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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作者擬將論述重心轉向分析特定法義或修行方法所能產生的實際利益(益),以透過論證其正面效用來進一步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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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增長行」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行」指實踐修行,而「增長」則指透過不斷的修習,使菩提心或智慧得到增進。
此處明確指出增長行的性質即是修行過程中的益處與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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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與「果」的關聯。
修行者透過接納正法、建立修行緣分(受道緣),在未來達到覺悟或證得果位之時,能獲得相應的功德與利益。
強調了正法因緣對於最終證果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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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
首先提出「平等緣」這一核心概念,隨後明確指示接下來將針對《大乘起信論》第二章(關於心真如與心生滅之平等緣)進行詳細的釋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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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佛教的核心精神「菩提心」。
佛與菩薩的覺悟並非僅為個人解脫,而是在久遠劫前即發起廣大願力,將救度所有有情眾生作為成就佛道的必要條件與最終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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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積累善根,在心識中形成一種潛在的影響力(燻習),使之在未來能感得正法或成就解脫。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善根作為正向種子的功能,能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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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真如之妙用,能隨機化現。
強調「隨緣」與「應機」,即根據眾生的根機、業力及感知能力(見聞),自然地顯現適宜的法身或化身,以利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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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前文之義,指透過特定的顯現或教導,揭示如來超越相別、遍一切處且與眾生本質相通的平等法身境界,強調法身不分貴賤、大小、種類之絕對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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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面對眾生苦難時,並非以對立或外在的視角看待,而是基於「同體」的覺悟,將眾生的苦難視為自身的苦難,從而產生真正的悲心與救度力。
此處強調的是體悟到萬法一心的智慧,將「此」之覺性用於觀照「彼」之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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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三昧之功德,指透過深沉不亂的定力(三昧),破除主客對立與分別心,使眾生能以平等的心態契入佛之實相,體現萬法一心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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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真如與事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攝」意指包含、涵蓋或攝受。
此處說明前面所述的法義或境界,最終都歸屬於真身(真如之身)的攝受範圍之內,體現了事事無礙且由真如主導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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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之感應與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燻」是指一種種子(潛在傾向)透過反覆作用,使心靈產生相應的性質或轉化為具體現行的過程,強調因果遞次之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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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接續前文,進一步闡釋在種種因緣燻習下,具體對象(所燻之人)的特質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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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細分,旨在釐清該項討論包含的兩個具體面向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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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解釋法,說明在分析論題或法義時的邏輯步驟:首先界定對象的名稱(題名),隨後明確其包含的項數或類別(舉數),以確保論述之嚴謹與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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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體」與「用」的關係,以及心靈如何透過「勳習」(習氣的累積)而產生分辨與轉化。
此處旨在釐清體用關係在勳習作用下的兩種不同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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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疏釋論典的編撰方法。
在解釋《大乘起信論》時,作者採取一種便捷的體例:將術語名相列出後,立即接續其義理定義,而非將名相與解釋分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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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釋「未相應」的涵義,指尚未與無漏之正法或真如心相應的眾生。
其範圍涵蓋了最基礎的凡夫、追求阿羅漢或辟支佛果的二乘修行者,以及雖然發心菩提但尚未證得初果(地前)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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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靈或法性在達到完全契合、相應之前的狀態,分析修行或體悟過程中的初步階段,即「體」與「相應」尚未統一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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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文本邏輯的分析,指出在後續論述中,關於「未得自然」之後的內容,其論證方式或法義關係屬於「未相應」的範疇,用以區分不同的推論邏輯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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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說明「意識」一詞在論疏中的具體指涉。
在唯識學體系中,意識不僅指第六意識(對象化認知),亦包含第七末那識(執著自我),此處將兩者併論以界定其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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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修行之起點。
在未覺悟前,眾生雖處於妄識之中,但正是透過在妄心之中建立對正法的「信」與「順」,才能由妄轉正,進而導向覺悟。
強調信心的種子可在妄識中種下,作為轉向真心的依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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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若不能根除主客對立、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分別念),則心意識會被妄想遮蔽,無法體悟或契入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強調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關鍵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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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高度覺悟或定力之前,仍受制於業力,無法將業轉化為正向的修行資糧,尚未獲得對業的掌控與轉化能力(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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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層次。
在圓融或究竟階段,修行者不再依賴刻意的調心或努力(即「功用」),而是進入一種自然而然、隨緣而運作的「無功用」狀態。
未得此行,意味著目前仍處於需要依止法門或刻意精進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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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典型的設問結構,透過「問」與「答」的對話形式,由擬定疑問來導出對深奧義理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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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在證得十地之前的修行階段,已能運用「五種自在」的威神力,以利於度化眾生及圓滿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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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在修行過程中,因尚未斷除習氣或未證悟真如,導致在業力運作上仍受制約,未能達到隨緣自在、不為業力牽引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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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質詢正式開始給予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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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事物的生成邏輯,說明在現象的演化過程中,微細的狀態或特質是由於粗大的基礎或原因而推衍而來,符合論疏中對名相由粗至細之辨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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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說明撰寫本論(《大乘起信論》)的動機與必要性,旨在透過論證使眾生信解大乘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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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菩薩與真如或法身相應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初地(歡喜地)是菩薩真正進入聖道、證得不退轉的標誌,此時菩薩已與出世法身相應,能進一步透過修行捨除深層的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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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之核心目標:透過除滅根源性的無明(不識真如之迷妄),使心靈契合並現前證悟法界的本然狀態(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是從妄心回歸真心的必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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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至高境界中,其心性或體質與如來法身達到絕對的統一與契合,不再有主客或能所的對立區分,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心」相即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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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依止法身(絕對真理之體),而非執著於有相之身。
依法身修行可使行者順應本性,自然而然地趨向圓滿的佛陀智慧境界(佛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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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旨在討論「染法」(使人染汙的煩惱法)在修行次第中的狀態,重點在於判別這些煩惱是已經完全斷除(盡)還是依然殘留(不盡),以對應不同的修行位階或心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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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面向,以便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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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體系中,首先需確立正信與正確的法理基礎,以避免在後續的推論或實踐中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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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旨在指引讀者理解文本結構。
作者將論述分為層次,明確指出後續段落的功能在於對前文所提義理的理由(所以)進行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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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與客體的關係。
染法是指使心染汙的法,而「舉法」在論疏語境中是指將法予以舉起、顯現或作為對象的運作,說明染汙的性質在於對現象的執取與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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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由於長期的習慣性行為與思維(燻習),在阿賴耶識中形成了深厚的習氣種子,這種影響力是跨越無量劫且持續不斷的,導致了業力的累積與輪迴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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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佛法演教的時序與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透過不同教法之導引,至特定佛出世後,眾生之煩惱方能徹底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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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淨法」(如佛性、真如)的恆常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真如之本性不隨因緣而生滅,不論在時間的起點或終點,其清淨體性始終如一,不存在毀損或消亡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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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前述的義理(義)詳細說明其成立的理由、原因或根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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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燻習」的義理。
真如雖為寂靜,但其能導向覺悟的力量(正燻)恆常作用於眾生心識中,使眾生在修行中逐漸去除染著,最終使虛妄的分別心及其所對應的幻化境界徹底消除,回歸本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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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理」與「行」的結合。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僅有對真如或信心的理論認知(理)是不夠的,必須透過實踐(行)將其體現,使理與行相融,方能達到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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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之法身(真如之身)在特定條件或對象面前的呈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法身代表絕對的真如實相,其顯現旨在令眾生覺悟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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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釋《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的機制。
這裡區分了潛在的種子與實際的顯現,強調「起用」是指將已燻習的種子或潛能轉化為實際的運作與應用,使之產生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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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關於「真如」與「妄心」如何相互作用(相薰)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雖不變,但能薰習妄心使其向真轉;妄心雖迷,但亦能影響真如之顯現,此即「相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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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真如」與「妄心」的辨析,以及妄心是否已徹底滅盡(盡)或仍有殘留(不盡)的狀態,旨在探討真妄交織與分離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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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提醒讀者或修行者,在面對深奧的論義(如《大乘起信論》中的真如與生心之理)時,不可僅憑表面的簡略理解或主觀臆測而斷定,應詳盡分析、嚴謹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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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旨在指明對論文特定段落(真如自體相)的解析範圍與目的。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自體」與「所表」,是用以分析真如的本質及其在認知或顯現上的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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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導出後續的兩種具體分析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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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明確界定特定名相或文字所指向的實際義理(所表法),以確保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能準確區分「表法」(文字符號)與「所表法」(內在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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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指出文中從「顯末」起的部分,旨在闡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實踐「捨」的心法,以達到預期的證悟或入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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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語。
在分析特定法義的論述過程中,將「初中」這一階段或部分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或層次,以便後續逐一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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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
在分析名相或教理時,首先區分「所表」(即名相、文字、現象)與「所表體」(即該名相所對應的真實本體、實質內涵),旨在由表及裡,闡明法義的實相。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指明接下來的解釋範圍。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將真如分為「體」與「用」,此處標誌著論述重心從真如的本體轉向其功用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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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界定「行法」的內涵,將其與前文所述的具體修行實踐或心法運作相對接,明確指出該項內容即為修行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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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旨在將前文提到的「初中」部分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法義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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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導引語,標誌著作者準備對前文提到的三種核心義理(三義)進行簡要的闡述或概括,旨在為後續詳細論述建立邏輯框架。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說明。
作者指示讀者,從「二者問曰」這個標記開始,接下來的篇幅將採取簡練的方式,對前文所提及的論點與後續的推論進行綜合性的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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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說明後文之結構。
作者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針對前文所建立的論點(立義)進行第三個面向的詳細闡釋,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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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指在目前的討論框架或段落(初中)中,包含三個子項目或層次,用以釐清論證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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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義理的分類解析,指出第一種解釋方式是採取「總表」的邏輯,即將多個面向或細節綜集起來,以一個概括性的名相來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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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指引讀者關注後文對第二項義理的詳細剖析,屬於論證結構的轉接,確保法義推演的次第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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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在論述完三個具足條件(或三種面向)後,後續文字的功能在於對前文進行總結(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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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在前文設定的結構中,「初中」這一部分包含兩個子項目或兩種義理分析,旨在指引讀者把握論著的邏輯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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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論典結構的分析,指出論著之開端首先在於為其內容擬定一個概括全義的名稱(題名),以明示論述之主旨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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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引出對「真如自體相」的進一步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自體相是指離於一切妄想、對立的絕對本體狀態,不依賴於任何外在條件而自成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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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如的體相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是絕對的本體(體),但為了方便說明或在對立中顯現,將其特質或顯現之狀態稱為「相」。
此處強調體與相的不二性,即體即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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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出在對前文的分析中,第二種解釋方式(或第二個論點)纔是對法義的核心正義說明,用以區分前述的權宜說明或初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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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類別或條件的三種詳細分析,旨在建立結構清晰的論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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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能準確地把握核心真理,不陷入極端或片面的見解,確保教義的公正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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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說明後續文本之論證邏輯。
其核心在於透過否定「前際生」(即否定理體在時間上的生滅、起始),來證明真如理體超越時間限制,具備恆常不變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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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導引,說明論述結構。
首先提及第三種來源或特質為「從本來」,隨後預告將進入對「理法具」(即理與事的具體運作與體現)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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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析論典時,說明前文提及的各種眾生身分(從凡夫到佛)是用作舉例或分類說明,旨在分析不同根機在法義上的對照,而非在此討論其具體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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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理體」(真如實相)的絕對性與恆常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理體是超越時間、空間與數量變化的,不因外在條件而增益,亦不因因緣而損減,體現了真如不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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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行義」,即修行的實踐與效用。
強調在修行層面上,凡夫與聖者在因果律的運作、果位的成就以及對法的體悟上存在根本的區別,不可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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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現象的差異(相)之下,其內在的理體(本質)是絕對統一且無差別的。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這指涉真如理體不隨緣起之相而改變,其體性恆常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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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理」之不變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理(真如)是恆常不變的。
無論是尚未覺悟的凡夫,還是追求小乘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其自性理體均完整具足,不會因為客塵的染汙或修行位階的不同而增加或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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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理體」的絕對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菩薩與佛雖在機位、果位(事相)上有差異,但其本體(理)皆為同一真如,理體本身不隨位階的高低而增加或減少,體現了理一事多的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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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轉移至對「常」性(恆常不變之特質)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或佛性的恆常特質之論述,用以對比世間有為法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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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始源」或「最初誕生」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下,強調心性本然的空寂與不生不滅,說明覺性並非由某個時間點開始產生,而是本來就無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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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滅」與「不滅」。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區分暫時的止息與究竟的斷除。
若非在最後果位(後際)才達到徹底的滅盡,則其所證得的覺性(明)將恆常存在而不滅,以此論證真如之不變與覺悟的永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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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生」之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將修行(行)所產生的功德或效能,定義為「生」,意指由修行而生起正覺或解脫之機能,而非指世俗的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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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真如或法性之恆常特質。
強調「不滅」並非指一種狀態的改變,而是其本然就具備的、不隨因緣而毀壞的永恆性質,故稱之為「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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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的辨析。
作者旨在區分「非生不滅」與「簡」在法義上的差異,強調雖然兩者可能都涉及對常態生滅的超越,但在定義與體現的義理上並不相同,因此必須明確區分其名稱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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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真如體之特質。
湛然指心體清淨無染、寂靜不亂;常指超越時間、不生不滅的恆常性。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下,強調真如本性之清淨與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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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法性中「究竟恆常」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此處旨在討論真如之體或佛性之不變相,用以對比世間有為法的無常,強調覺性在體質上的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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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性或真如的恆常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中,「畢竟常」是指超越時間變遷、不生不滅的絕對恆常,與世俗或有漏的暫時穩定(假常)相對。
此處強調其本質即是常,故稱為畢竟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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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先前的內容轉向對「理」(通常指真如、體性)的具體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理」與「事」相對,此處旨在分析理體之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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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旨在說明佛法義理之間具有內在的關聯性與整體性,而非單一、碎片化的教條,強調法義的圓融與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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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理」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理(真如)是萬法之本,其特質即是自性圓滿,不需外在增益而自然具足一切功德,強調真如本體的絕對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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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
在佛教論著的結構中,「總釋」先對整體大義作概括說明,「別釋」則將整體拆分為各個組成部分,逐一詳細剖析。
此處標誌著論述重心從總體概論轉向具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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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內容的數量概括,旨在對應接下來要詳細解析的六個義理要點或句段,屬於結構性的導引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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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自性並非空寂無為,而是內在具足圓滿的智慧與光明(覺性),此光明即是能照破一切無明、顯現一切法性的自體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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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特定法句或教義(一句)與整體真理(真如/實相)的高度契合與統一,說明局部之教言即是整體真理的顯現,體現大乘起信論中「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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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之本性(或佛性)在圓滿狀態下,內在自具的五種核心功能與功德。
這並非後天習得的碎片技能,而是心覺悟後自然顯現的圓滿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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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未覺悟的妄心中,所有種種煩惱(八萬四千)皆有其潛在的種子或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旨在說明「妄心」如何承載煩惱,並以此對比真如本性之清淨,強調煩惱雖在妄心中具足,但其本質不離於一心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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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種子(潛在能)與現行(顯現之果)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種子與現行互為依據,並非單純的線性時間先後順序。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種子不表現為後隨的現行,其潛在的實體性(實有)依然存在,以確立心法體系的恆常性與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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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脈絡中,旨在解析「理」與「智」的關係。
理指真如本體,智慧則是對此本體的覺悟。
此處強調的是在理體之中,智慧之性質與理體不雜且不離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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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文字的釋義,指出其內涵在於象徵智慧所發出的光明,用以破除無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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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在論證法義時,引用權威經典作為依據的轉接語,旨在引出《大方廣佛華嚴經》的經文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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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的極微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即便是在最微小的心念(心微塵)中,亦能體現出真如與不染的本性,強調佛性遍在且不分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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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圓滿的智慧面向。
如來智指正覺之智;無師智指自覺自悟,不依師導;無礙無相智指智慧不被任何相狀所拘束,通達真理;廣大智則指涵蓋一切法界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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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假設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使論證過程更為嚴謹且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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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質詢式論證,旨在透過提出潛在的矛盾(即前述論點與大乘經典中菩薩品之記載不符),以引出進一步的義理分析與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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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佛性與眾生現況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眾生雖具如來藏(真如),但在凡夫身中尚未顯現或具足佛才(如十力、四無畏)等圓滿功德,此處為假設性的論議起手式,用以釐清「本具」與「現有」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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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疏對特定人物或觀點的判定中,用以明確區分正法傳承與外道或誤解之見。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語境下,強調對正信義理的認同與承接,排除不符正法義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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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論辯語境中,此句用於判定某種對法義的誤解或錯誤推論屬於「邪見」。
在佛教中,邪見是指違背正法、導致迷悟不分的錯誤認知,尤其是足以阻礙解脫或誤導修行方向的深層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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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大乘起信論》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文中再次論述眾生具備覺悟之本性(佛性),旨在確立眾生皆能成佛的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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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經典之間看似矛盾之處,解釋其原因在於針對不同對象、不同根機或從不同層次的見地(見道)出發而設,屬於權實之辨,而非真義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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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如何將分散的教理、修行方法或不同層次的真理進行圓融的整合與通達。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會通是指能將種種對立或分開的法義,在圓融的智慧中達到統一與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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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或擬問而作的正式回答開端,標誌著由問轉答的結構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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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相關經文的核心在於強調「行」與「德」的結合,即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來積累正法功德,旨在鼓勵修行者由理論轉向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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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為條件句的開端,討論修行者若能具備相應的行持德行,將能導向特定的覺悟結果或果位。
強調「行」與「德」的統一,即將佛法理論轉化為實際修行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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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佛陀之殊勝地位與唯一性。
十力與無畏是覺悟者(如來)才具備的絕對能力與勇氣。
若認為在佛滅後、正法時代仍有凡夫或非佛之聖者能具備此等能力,則違背了佛法對佛陀身分之定義,屬於嚴重的法義誤認(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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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折,用於在分析前述論點後,指出即便某種見解看似矛盾或不合常理,但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或教理框架下仍有其成立的根據,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更深層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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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當見」之名相定義。
在論述修行階段與果位之關係時,將尚未達成但必然將在未來獲得的果位本性(果性),以「當」字標示其時間上的未來趨勢,故稱之為「當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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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引述相關經論之文字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語境中,是用於將論述與經典依據相連結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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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佛經中著名的「貧女獻衣」或「貧女寶」比喻,旨在說明即便在極其卑微或看似匱乏的處境中(如凡夫之心),亦潛在著極其珍貴的佛性或真如之寶。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是用來比喻眾生雖處於煩惱中,但內在具足覺悟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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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闇中寶」為喻,說明眾生本具佛性或真如本覺。
即便被無明(闇)遮蔽而不能覺知,但其體性(寶)並不因遮蔽而消失,強調真如之本有與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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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性、理體或因果關係並非僅限於當下的短暫顯現,而是具有恆常性或久遠的根源,強調其超越單一時間點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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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區分「理」與「事」。
此句標誌著論著正處於對根本原理、法性或普遍真理的分析階段,而非討論具體的修行方法或現象表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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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說明在論證或引用經文時,所涉及的經文來源或表述方式並非僅有一種,強調經論中教法表述的多樣性或多處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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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確認前述的理路或推論與法義核心相符,不存在邏輯上的衝突或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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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解釋「遍照」之涵義,說明其所指的對象是整個法界,強調佛之智慧或光明無處不在,遍滿一切法界,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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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心法不二的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心王)與法(萬法)在究竟實相上並非截然分立,而是同一體性的不同呈現,旨在破除心法對立的執著,導向圓融的覺悟。
。
此處描述現象或法塵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互為條件(緣)而共同產生並聚集的狀態,強調事物的相互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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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特定名相或法義的歸屬。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法義之歸屬至關重要,此處旨在指出該項義理在性質上應歸類為「心法」(心識之作用或心之性質),而非物質色法或其他類別。
。
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具備覺知與照顯的功能,能將內在與外在的法相顯現出來,故稱「能照」。
。
本句討論心王與所緣之關係。
在意識運作中,覺知(照)與被覺知的對象(所照)互為相對。
此處強調「法」(現象/對象)是作為被覺知、被觀察的對象而存在。
。
此句在探討「照」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照」指真如自性具足的覺照功能,能澄澈映照一切法相。
此處是在追問其自體性質為何能稱為「照」。
。
本句論述「妄心」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妄心雖是迷失的狀態,但因其本體是真如,故能生起並包含一切虛妄的現象(法)。
此處強調妄心與虛妄法之間的相依關係,說明迷染之心的運作機制。
。
此句論述「真心」之本質,強調真心具足一切法性(即真如之體),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含攝一切可能、一切法源於一心的義理,是萬法之本源。
。
此處論述心與法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中,心與法在究極體上具有同一性(同體),因此心能作為主體,將萬法(現象界)攝受在心中,體現了心法不二的義理。
。
此句旨在強調法界之圓融與絕對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萬法皆在一個真如或一心之中,沒有任何現象或法性能超越此一法而獨立存在,體現了「一即一切」的非對立特質。
。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正法(真理或修行法門)的思惟與實踐,將散亂或執著的心念攝受、統一於正法之中,使心不再流轉於妄想,而能專注於覺悟之道。
。
此句論述心性之廣大與無量,說明在圓滿的覺悟境界中,心的運作或其量能與整個法界中的微塵數量一樣多,體現了心與法界相互契合、無量無邊的特質。
。
本句闡述心與法之相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心若能契合真如法或菩提法,則能將心念轉化為實際的功德表現,說明修行是透過心與正法的契合而獲益。
。
此句闡釋「心法界」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體性具有本來清淨、光明無礙的特質,能全面周遍地照徹所有現象(法界),強調心性與法界在體上的不二與能照之能。
。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真實識知」之名相進行定義或理由說明之承接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識知是指意識的覺察與認識,而「真實」則是指脫離妄想、契合真如的覺知狀態。
此處「故者」是用於引出後續論證其成立理由的連接詞。
。
此處論及《大乘起信論》中對「真心」的描述。
三句是指前文對真心的特質定義,旨在說明眾生本具的、不被客塵所染的覺悟本心(真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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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轉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不同解讀或補充說明,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見解來釐清正確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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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真識」與「妄識」。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識是指覺悟後的真如本性,它雖然在名相上稱為「識」,但已離於分別、對立與執著的妄想識(如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妄想面),因此強調其本質並非世俗或修行初階所認知的識。
。
此處強調在分析萬法實相時,最終歸結於「空」的真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空理並非指單純的虛無,而是指法相無自性,是為了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進而導向中道與真如的體現。
。
此處討論心法之體用。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心之本質(體)與其運作(用)的關係,說明該法之本體是與識(意識)相應或以識為其主體性質。
。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論述心法或識能時,區分「名」與「義」,指出其內涵的意義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識」。
。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述某種觀點的批判。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議框架中,作者旨在破除對佛性、心性或修行階段的片面認知,指出對方的論點不僅在邏輯上不成立(謬),且在義理上未能涵蓋全體(限)。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指對於錯誤的見解、不正確的法門或違背正信的義理,修行者不應將其接納為信仰並在心中堅持。
。
本句指涉在真如本性中,雖無意識之能取,但具備一種本覺的知曉功能(覺知),此心非後天習得,而是眾生本具的真實清淨心性。
。
此句在論述心識的定義或分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心意識如何依據其功能或作用而被命名為「識」,強調名相的確立與其內在性質的對應關係。
。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偏執(落入斷滅空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之性具有「空」與「不空」的圓融,若單方面主張「一向是空」,則違背瞭如來藏與真如之不空(有)的義理,不能契合中道。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肯定性結語,表示在前文所述的條件、論證或修法次第成立後,結論或目標方能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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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識」的關係。
真識是指真如本性中所含的覺性,強調其體性真實不虛,並非如幻如化之空,而是在空寂中具足一切功德的「不空」。
。
此句在論述意識的本質時,強調意識並非由單純的「空性」所組成,旨在區分意識的能覺功能與空性的體性,避免將意識誤認為僅是空義的呈現,以維持對名相與體性的準確定義。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唯識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對心法或認識論的推論,體現了論疏在論證過程中對其他論典的參照與依據。
。
本句描述一種迷妄狀態,即對外道或凡夫之身心,產生強烈的自我意識(我執)以及對所屬對象的佔有欲(我所執)。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種執著是導致生死輪迴與迷染的核心原因,需透過覺悟本心來破除。
。
本句旨在說明「空」並非一種獨立於現象之外的虛無狀態,而是指現象(色等一切法)本身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強調空性與現象(言境)是相依不二的,必須在對象的屬性中體認其空,而非在脫離對象後另尋一個「空」的實體。
。
此句強調真諦的不可思議性。
當體悟到「一切皆空」的實相時,心意識已超越語言文字的概念界定(言境),因為語言是基於分別心而生,而空性則是無分別的真理。
。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界定佛陀修行或運作法門的範疇,強調「如來」作為正覺者的實踐軌跡與處所,旨在說明佛之行願與所到之境。
。
此句旨在闡明在究竟覺悟的境界中,所有妄想分別的虛妄識(如八識之妄心)皆已轉化或消除,僅剩下與真如契合的「真識」(真覺)。
這體現了從「妄識」轉向「真識」的圓滿覺悟狀態,強調心性的純淨與唯一性。
。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導語,旨在說明前文所建立的理路或標準(準)可用於驗證後續的法義,使修行者能透過合理的推論得出明確的覺悟或認知。
。
此句旨在釐清對「空」的認知誤區。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空性並非一種實有的對象或一種特定的「識」相,而是為了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若將「空」視為一種真實存在的實體意識(真識),則落入另一種邊見或對空的執著,違背了中道之義。
。
此句強調在經典的原始文本中,能使修行者透過正確的觀察與分析,將事物的真實相狀(真相)與虛妄相區分開來,達成徹悟。
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語境下,這涉及從文字表相深入到心如來之實相的認知過程。
。
此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本性超越一切言語名相。
所謂「偽名」是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的假名(標誌),這些假名雖能指引方向,但其本身並非真理的實體,不能將假名誤認為最終的真實。
。
此處論述意識的覺知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心意識如何運作並對對象產生認知(識),強調「識」作為一種分辨與覺知的功能性特質。
。
此句為論疏對特定名相的釋義,旨在闡明「自性清淨心」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自性清淨心是指眾生本具、不染染汙的真如本性,是修行回歸的根本。
。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本性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本覺)本自清淨,不被客塵所染,因此其本質狀態即是「無障」,指的並非透過修行後纔去除障礙,而是體悟到本性中從未有過實質的遮蔽或阻隔。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旨在定義心之本質。
強調心在未被客塵、妄想所染汙之前的本然狀態,即具足佛性的清淨本質,是覺悟的基礎。
。
此句探討「理尊」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理」指真如、本性。
理尊之所以被尊崇,是因為其本性清淨,完全脫離了煩惱與客塵的染汙(無垢),展現出真如本有的純淨相。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修行狀態或心法結果的定名。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清淨」通常指心離煩惱、恢復本真之自性狀態,或是指實踐真如之智而無染汙的境界。
。
此處討論的是涅槃四相(常、樂、我、淨)在《大乘起信論》理體與功德體系中的對應。
在論疏的結構中,將此四相之義歸納為第五句的理德,用以闡明覺悟後真如實相的圓滿特質。
。
此句總結前文對生死對待方式的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探討眾生如何看待生死,旨在說明透過正見轉化對生死的執著,最終導向不生不滅的覺悟。
此處強調無論眾生如何看待生死,其基本邏輯與對立關係皆在上述四種框架之內。
。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特質。
清涼指遠離煩惱之火;不變指真如體性恆常不遷;自在指其在本質上不受外緣牽制,圓滿自足。
。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或真如的六句分析。
第六句通常指向最究竟的體性,強調其本自清淨,不被客塵或煩惱所染汙,是真如實相的特質。
。
此處指修行者或心境在除去煩惱、垢染之後,達到的無染狀態,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真如性與修行淨化之義理。
。
此處討論真如之體性。
真如離於生滅,不隨時間與因緣的變遷而增減、改變或消失,體現其絕對恆常的特質。
。
此處論述佛菩薩之境界,指其在本質上恆常不變(不變),但在運用與顯現上卻能隨緣自在、無礙(自在),體現了真如與用之圓融。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述的詳細分析、義理推演進行系統性的歸納與總結,以便讀者掌握核心要義。
。
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區分為兩種子項,以便詳細闡釋。
。
此處討論修行之人如何透過實踐使功德圓滿且穩固。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結」指將散亂的善行或初步的修行成果,透過定力與智慧凝聚,使其轉化為不可退轉的深厚功德。
。
此處為論疏中對名相的次第分析。
在探討心信或煩惱等法義時,將其分為不同的名相層次進行解析,此句標誌著進入第二個名相(結名)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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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圓滿成就了數量極多且超越凡夫認知範圍的佛法真理,強調佛法之廣大與深奧。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現階段果位或境界之前,所持續累積的善業與福德。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因果不虛,現前的覺悟或境界皆依於此前長久以來積累的德行(結德)而成就。
。
此句為疏釋之文,旨在解釋前文在論述時為何採取「總舉」而非「別舉」的敘述方式。
在論議體系中,當對象過多或其特質具有共通性,無法逐一詳細闡述(別嘆)時,則採用概括性的表述(總舉)以涵蓋全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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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不偏離中道且能圓融四句(通常指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邏輯體系,代表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最高智慧(上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真如與生滅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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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對比或破除對「常樂我淨」的執著。
在說明佛性或真如的特質時,需區分真正的實相(真常)與凡夫心中執著的世俗我相(幻常)。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類比,指出若將真如誤解為實有之個體,則與世俗對「淨、我、樂、常」的錯誤認同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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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文中的指示性文字,指引讀者關注從該處起直到後續總結名稱(結名)的相關內容,是用於界定解釋範圍的導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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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藏」字的義理。
在佛教名相中,「藏」具有「儲存」、「隱覆」或「包含」之意。
此句說明當種種色受想行識等「蘊」積聚在一起時,其性質如同倉庫般包含著種子或法相,故稱之為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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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語境,法身並非僅指報身或化身之對立,而是指一切法之總體或真如體性。
所謂「眾法積聚」,是指萬法雖有別相,但其本體(真如)涵蓋一切,而此體性之總稱即為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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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釋「藏」字的義理。
在佛教論釋中,「藏」通常指隱藏、儲藏或深藏不露。
此處說明當將其義理定義為「隱匿」時,方可使用「藏」這個名稱,用以說明法義之深邃或真理被遮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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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陀之三身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疏的語境中,指真如本性(法身)透過特定的機緣或方便,在現象界中顯現其體相,使眾生能透過此顯現而領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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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或法相層次的分析,說明特定義理或相狀是從第二重層次開始顯現,屬於對論著體系之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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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明文本的論述邏輯是先設定疑問(問),隨後才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答(答),以符合論議之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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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大乘起信論》的論理結構。
說明後文的疑問或斷言,是基於前文對「真如」絕對超越相狀(絕相)的定義而推演出來的。
強調真如之本性不可言說、不可造像,故而產生後續的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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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心性或眾生在修行、果位上的差異。
雖同在佛性或真如的體現之中,但因機根、業力或修行階段的不同,而呈現出功德的層次差異(上下相違),旨在解釋體一用多或機根不均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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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典型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作者明確指出其回答分為兩個要點或兩種層次,旨在建立嚴謹的論證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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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特定義理之辨析中,將可能的回答或解釋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明第一種解釋為符合法義的正確答案(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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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旨在標記論證結構。
作者將論述分為不同層次,此處進入第二個要點,用以解釋前文所述義理的理據或因由(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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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佛果境界中,功德的體現與相貌的關係。
強調一種超越了形式區分、不著相的功德狀態,指功德圓滿而不再表現為個體或種類上的對立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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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強調論著在論述不同層次或不同階段的義理時,其核心宗旨與邏輯前後一致,確保教理的圓融與不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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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或佛性之體用關係。
指實相雖在體性上「有」(非虛無),但在相觀上「無相」(不落於任何物質或概念的定相),旨在破除對「有」的實體執著,體現中道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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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與現象的關係,強調在圓融的法義框架下,特定的狀態或條件並不構成對整體真理或運作的阻礙,體現了不二與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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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中觀或大乘空性的核心:不僅要破除對「有」的執著(雖無),更要破除對「無」的執著(無無相),避免陷入斷滅見,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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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邏輯之結論,指在前述理路分析後,某種法相或狀態之成立,並不與既有理則產生矛盾,因此在邏輯上是允許其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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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常見與斷見)。
在最高義理的層次上,無論是主張事物恆常存在(恆有)或完全消滅(恆無),皆是基於分別心的語言表述,其體性上皆不離真如的一味,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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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之功德雖多種多樣,但其體性皆歸於單一的真如實相或佛果之味,強調「萬行歸一」的圓融義理,避免對功德之多寡或種類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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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探究「唯一真如」的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唯一真如是指絕對的真理實相,是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的本體,是所有現象(生滅)的依據,強調真如的單一性與絕對性,排除一切對立與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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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著進入對前述論點之原因、理由或根據的詳細分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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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用以提示後文將對前述之法義進行三種分類或層次的詳細解析,旨在建立結構清晰的論證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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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體系中用於區分解釋路徑。
在分析特定法義時,通常會分為「正釋」(直接解釋原義)與「破釋」(透過否定對立面來反襯原義)或「比況釋」(以類比說明),此處標誌著正式進入對該項義理的正面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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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旨在對該論典的傳承過程或傳承脈絡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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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煩惱或障礙的分類中,第三項為「結」。
結(bandhana)是指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心理繫縛或煩惱,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與習氣或深層的執著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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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一味」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一味」通常指萬法在真如本性上無差別,雖有現象上的多樣性,但其體性皆同一,即是圓融無礙的真如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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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前文之註解。
說明在探討特定義理時,其成立的基礎在於「無分別智」或「無分別心」的狀態,意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二元分別的認知層次,方能契入該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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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之不二。
當意識不再將對象區分為「彼(他者)」與「此(自我)」的對立關係時,便能消除主客兩分的分別執著,回歸於不二的真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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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究竟覺悟的境界中,所有對立的相貌(如聖凡、善惡、有無)皆融會於絕對的真如之中,不再有差別之分,故稱之為「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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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說明在對仗或分項論述中,將「無分別」這一核心名相設定為前句的標題或主旨,以便後續展開對無分別智或無分別心的義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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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接下來的篇章將對前述內容進行更深層次的闡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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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前文之因果,說明進入真如境界或體現實相的前提在於破除意識對對象的二元對立與分別認定(分別相),從而契入不二之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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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如時,意識層面的轉化。
指修行者超越了前六識(感官與意識)的對象分辨,以及第七識(末那識)根深蒂固的執著我見,從而消除所有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回歸不識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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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名相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離」通常指脫離對象的執著、離妄執或離染,說明該名相的建立是基於「遠離」或「超越」某種狀態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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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作者在此處將前文所述之理據或次第,由底層基礎向上推導,進行最終的結論性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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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無二」的義理,旨在說明在究極體相上,有無之對立不再成立。
透過「空」的觀點,將「有」與「無」的二元對立予以消融,體現不二法門的體證,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不二的論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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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示作者將在後續的特定章節(第三別)中,針對前述內容的深層義理進行更詳細的區分與解釋,體現了論疏在結構上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解說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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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論之法義進一步區分、細化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的邏輯推演與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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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導引,旨在將後續討論的論題分為不同層次,首先針對該法義產生的根本原因或基礎依據進行簡略的區分與分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
作者在分析論題時,將內容分為兩部分,目前先對第一部分(上義)進行處理,而將第二個核心問題(此義云何)的詳細解釋推遲到後文,以維持論述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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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為了方便區分不同層次的狀態或特質,會設定「差別」的名稱(顯名),但這種區別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的暫名,而非實有的永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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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意識在業力驅動下的生滅現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強調心之生滅(染汙心)是依於業識而顯現,用以說明眾生在迷染狀態下如何經歷輪迴與生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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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緣起與對立的關係。
在佛學邏輯中,「待」指依賴、依憑。
萬法因相互依待而產生對立(如長短、垢淨);若能徹悟本性而達到「無待」的境界,則所有二元對立的相狀皆不再成立,回歸到絕對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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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透過對「妄識」(意識的迷亂與分別)進行理路分析,方能揭示真如與妄心、或不同層次妄識之間的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從對立的妄執中導向對真如本性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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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指示語,說明作者將在後續段落中對前述內容進行個別的詳細分析與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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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某項法義進行細分,將其拆解為兩個面向或兩種類別以利於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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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指引。
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將內容分為上、中、下等層級,目前進入對「中段六句」的個別詳細詮釋階段,屬於典型的論疏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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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說明後續論述的邏輯關係,旨在將前述的細項分析在第二項及其後續內容中進行總結性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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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在分析前文內容時,針對特定要點或名相,在後續段落中設專門的解釋區塊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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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明確接下來的解析範圍,將前文提及的特定句段(初、中、上之兩句)抽離出來,進行個別且深入的義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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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分析,指出後續的四句偈頌或文字旨在對前述義理進行通盤的闡釋,而非僅針對單一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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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對論文名相的解釋。
旨在明確「一切法」在此處的具體涵義,是指前文提及的極大量(恆沙等)的法門或現象,以確保讀者在理解論理時能將名詞對接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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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本然的義理。
強調心的本質(本來)是真實不虛的,而「無念」並非指心靈滅絕或空洞,而是指心不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回歸到純粹真實、無有虛妄的本然狀態。
。
本句揭示妄心與無明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見真如,導致心識產生妄想、分別,故妄心的存在本身即是無明狀態的體現。
。
此句為論疏之論證邏輯銜接,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是導致後文(末條)成立的必然原因,體現了論述的次第與因果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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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意識(能覺)與業識(不覺)。
業識作為一種潛在的驅動力,在個體尚未意識到起念之前就已在運作,主導著習氣與業力的流轉,強調業識之運作具有潛在性與非自覺性。
。
本句說明意識在面對外在境界時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轉識」是指意識在面對境界時產生的變轉與分辨,揭示了意識如何從對境的感知轉化為認識過程,是探討心意識轉化、由識轉智的關鍵環節。
。
本句解釋無明與「結」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無明是眾生生死輪迴的根源,而「結」是指將眾生縛於生死、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無明作為最深層的遮蔽,是所有後續煩惱結綁的根本原因。
。
本句解析眾生產生煩惱(惑)並非偶然,而是有其特定的生起機制與因緣(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到從真如到迷染的演化過程,說明煩惱之起有其法理依據,而非無因之果。
。
本句論述眾生因無明遮蔽,無法體悟自性真理,使得本具的清淨心性(佛性)雖恆常存在,但在經驗層面上無法生起或顯現於覺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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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無起」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心意識的生起與不生。
這裡強調「無起」並非指絕對的靜止,而是指意識未能轉向(返)對對象的認知,因缺乏這種認知覺察的動作,故稱為「無起」。
。
本句論述煩惱(惑)與心識之分別作用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心之妄想分別源於無明與客塵之交織,導致心不對境而生起錯誤的判斷與執著。
。
本句旨在指出修行者的常見誤區:試圖使用對立、區分的妄心(分別心)去捕捉或定義不對立、不區分的真如實相。
由於真如超越一切名言對立,以分別心去「攬」取,反而會造成更深的遮蔽,而非體悟。
。
此句論述真如本性的絕對狀態。
因真如自性本就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無分別),因此在實相層面沒有所謂的「生起」或「變易」。
這是在解釋「無起」的法義基礎,強調真如的恆常不變與非造作性。
。
此句探討心靈覺知與智慧光明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在迷染狀態下,本覺(神知)依然潛在,這份不滅的覺知正是大智慧光明的體現,是修行回歸真如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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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記註釋的進度,明確指出後續內容是對原論中第一個句子的詳細釋義。
。
本句旨在說明「見」與「分別」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正的真如心是不動不變的,一旦心中生起「見到」某物或「區分」對象的意識,便脫離了平等無礙的真如狀態,進入了由妄想構成的分別心境。
。
此句旨在說明「不見」本身也是一種對相的執著。
在真如或空性的層面中,無相且無見,但若意識到「不見」這個狀態,即是心識在進行分別,將「不見」視為一種特定的相狀,依然處於分別心中。
。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與相狀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真如與迷妄的對立。
若承認存在「遍在」(普遍性)與「能見」(個體識別),則必然推導出相對的「不見」之相。
這是用邏輯推演說明迷妄心如何產生對立的相狀,從而對照出真如的無相特質。
。
此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過程,導出最終的結論。
。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意識的特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討論心之本質時,強調其「知」的功能,即對對象的覺知與能覺之相,以此區分於無情物質(非情)。
。
此句在論述心之性質,說明當真心被客塵所染、起分別執著時,其狀態即被定義為「妄心」。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妄心與真心互為表裡,非截然對立,而是同一心的兩種面向。
。
此處論述心性之本然狀態。
所謂「離見者」,是指超越了「主體觀察客體」的二元對立(見者即主體);當心不再執著於觀察者的身分時,其本然的「知」性自然顯現,但這種知是純粹的覺性,而非意識層面有對象、有分別的「知相」。
。
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性)的自覺體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指真如之體具有自覺、自照的特性,不需依賴外在的因緣條件(如感官、對象或特定的時空條件)即可遍照一切,體現其絕對、圓滿且無礙的本覺特質。
。
此句旨在闡明前文所述之理體,即法界之本質如光芒般遍照一切,無有遮蔽且無處不在,體現了真如法界圓融無礙的特性。
。
此句闡述心靈(或真如心)的靈知特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質具有不可思議的覺知能力,能遍照一切法界,無有遺漏,以此說明真如之體與用之圓融。
。
此句描述心真如體之特質。
指心之本質(真如)不依賴於任何條件(緣)而存在,其自性靈明、空徹,不存在任何遮蔽或黏著的障礙,體現了真如自性的絕對主宰與無礙。
。
此句解釋「遍照法界」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界之「遍照」是指真如之光或理體在法界中運作時,因其本性空靈、無礙,能無處不在地照徹一切,不被任何相狀所遮蔽。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作者將從此處起,針對後文涉及的相關名相或義理,採取一種通用且系統性的解釋方式,而非逐一碎片化說明。
。
此句解釋心念起伏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波動並非無因,而是受到前面所提到的「三相」(通常指與業、染、習相關的特質)長期燻習而產生的結果,說明瞭習氣對心識的決定性影響。
。
此處指論著在分析特定法義時,採取「反對比」或「反向推導」的論證方法,透過對立面的說明來反襯並闡明正義,使讀者能更清晰地理解該法義的內涵。
。
此句為論疏的解釋文字,說明作者採取「反釋」的論述技巧。
透過定義「非真識知」(錯誤的認知)的特徵,來反襯並明確化「真實識知」(正確的覺悟)之義理,使讀者能透過對比區分迷途與正覺。
。
本句為論疏對名相的辨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無自性」通常指現象界的空性(非實有),而「自性清淨心」則指覺悟的本質。
此處作者在釐清兩種不同層面的「自性」定義,說明前者(無自性)是用來對照並回歸解釋後者(自性清淨心)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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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常樂我淨」之名相的反向詮釋。
在論疏的邏輯中,透過否定或反向定義(返釋),以釐清佛果之實相,避免對「常樂我淨」產生世俗的執著,進而體現其超越世俗對立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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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制於苦受(熱惱)與生理退化(衰變),缺乏主宰能力,處於不自在的狀態,旨在對比解脫後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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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解釋性文字,旨在說明對前文(上中)提及的「清淨」、「不變」與「自在」這三個核心特質進行回溯性的義理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真如或一心之體性,強調其超越染汙(清淨)、不隨緣而遷變(不變)且能隨機化現(自在)的特質。
。
此處討論的是心性或法身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三相通常指法身、報身、化身(或體、相、用)的特質。
此句強調其本質屬性(相)之恆常不變,不隨處而遷,以此論證其絕對性與不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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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為了周延地說明對象的屬性,而採用佛教邏輯(因明)中用以窮盡所有可能性的「四句」分析法(即: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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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接下來的論述旨在對前文(上結)所提及的修行或法義進行詳細解釋,並最終總結其所獲之功德。
。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或細分,導出後續的兩種具體分析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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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疏體系中,作者在此處開始對「結德」(指將功德凝聚、圓滿或使其成就的特質)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屬於對前文特定名相的逐項解析過程。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分類分析,旨在將複雜的論題區分為兩個層次或類別以利詳述。
。
此句為論疏對特定名詞的解析。
在論理分析中,「返釋」是指透過反面、對比或反向定義來闡明正義。
此處旨在說明眾生心意識中所積累的妄想與染汙極其深厚,數量之多不可計算,故以「過恆河沙」來比喻其嚴重性與廣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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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將針對前文提到的義理,採取「順釋」(即順著原義、不作反對或破除,而採取承接並進一步闡發)的方式進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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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在體悟真如理義後,能達到不被外界或妄想所撼動的寂靜狀態,強調心性本然的定力與不動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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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依其願力與修行,將無量無邊的清淨功德具象化為種種相貌示現於世,以利樂眾生並證明正覺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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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導引語,標誌著論述進程的轉折,明確指出後續內容將進入對「結名」(即總結性名稱或對義理的概括定義)的詳細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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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細分或分類討論,旨在釐清概念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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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
在論述過程中,作者首先採取「破」的手段,明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錯誤的見解,以建立正確的法義基礎。
。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運作與念法的關係。
指在心念生起時,若能將意識迴向至先前所習得的法義(前法),使其成為可依止、可持誦的對象,即可進行修行或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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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完備性。
在討論真如或心性之體用時,若某一方面缺乏或不完整,則無法構成圓滿的真理體系,故稱「有所少」,即指在義理上存在缺失或不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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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論述的確認或對某種法義顯現的認可,表示在後續的分析或體悟中,原本不清晰的義理變得明瞭且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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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淨法」(清淨之法)在體性上自具備無量無邊的功德,強調法性清淨與功德圓滿的相應關係,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淨法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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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心」的單一性與不二法門。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真如一心雖然具有兩種面相(真如門與生滅門),但其本質仍是一個整體,並非真正存在兩個不同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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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習或證悟的特定階段中,心意識達到極致的清淨或寂滅狀態,不再產生任何妄念或對象性的思考,體現了心境的徹底澄澈與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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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因緣、條件或法義之完備,說明當上述條件具足時,理路或修行之果位即達到圓滿滿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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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如來藏義理。
法身指佛之真身,如來藏則是指眾生皆有佛性,如同寶藏隱藏在汙泥之中,待覺悟時方能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代表了眾生本具的覺性與成佛的潛能。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折。
作者將原論內容分為不同部分,此處明確指出從「真如用」開始進入第二階段的義理分析,旨在釐清真如體與用的關係。
。
本句在解釋特定術語的內涵,將「所說」之義指向「行德」,強調佛法不僅在於理論的宣說,更在於實際的修行實踐(行德)方能契合真理。
。
此句強調修行之功德需透過因緣或特定的法門才能顯現,而非自然而然地表露。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常論及真如與幻相、信願行與功德之關係,意指若無正確的發心與實踐,內在的德性無法自行顯現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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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理的顯現方式。
在論疏語境中,深奧的真義(如真如)雖本自圓滿,但對於眾生而言,需依賴經論的文字詮釋(詮)作為媒介,才能將隱祕的義理顯現(顯)於心意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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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果或菩提之成就並非偶然或天賦,而是必須依循因果律,透過實際的修行(行)作為條件,方能導向最終的覺悟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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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用於對前文所提及的對象或法義進行分類說明,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便後續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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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對特定對象的「行德」(即實踐層面的修行功德與德行)進行詳細的闡述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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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論述邏輯,旨在分析某種法門或修習之「用」(功能/作用)在實際運作時,如何導致修行者在見地(見)與聞法(聞)上的獲益程度產生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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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將前述之「初」或「中」之義理細分,依序對其內容進行四項分類解析,以利於對《起信論》複雜法義的層次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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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佛菩薩的化導手段。
所謂「因時」是指觀察眾生的根機與時機(機時);「化物」即是以適當的方便教化眾生;「行」則是指具體的實踐方式或行相。
強調教化並非僵化,而是隨機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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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分析特定法義的成立原因。
文中指出該法義之成立,是基於修行者所累積的「戒德」(持戒的功德)作為因緣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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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後文將進入對「真諦」的觀 contemplation 之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諦觀旨在透過對絕對真理的觀照,破除虛妄執著,體現一心之真如本性。
。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指示讀者關於「俗諦」(世俗諦)的觀照方法,將在後續文本中詳細闡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觀照需涵蓋真諦與俗諦,以體現真俗不二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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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之體與用。
作者在此說明「真如用」這一術語僅作為區分與標記的名稱(題名),旨在將真如的本體(體)與其顯現的功能(用)在論述上予以區分,而非指涉兩個截然不同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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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出後文將進入對特定法義的正式闡述(正明),旨在引導讀者關注接下來的核心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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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基於對眾生苦難的深刻體悟,而生起廣大、無量且不分對象的慈悲心,這是大乘修行者度化眾生的根本動力與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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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對象或分類進行明確界定,指出其具體內容即為「四等」。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信、願、行或心性層次的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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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為了達到覺悟,而實踐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圓滿修行的實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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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菩薩行或功德的具體定義,明確指出即為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所實踐的六種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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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方便,透過「攝」(接引、包容)與「化」(教導、轉化)兩種手段,將眾生從迷妄中引導至覺悟之途。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體現了真如之大悲與方便手段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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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前文提及的利他或化導手段,明確指出即為佛教中用以攝受眾生的「四攝」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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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在心中建立堅定且廣大的誓願。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將信、願、行三者結合,以大願作為修行與成就佛果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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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前文所述之誓願內容,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發出的四種廣大誓願(眾生著度、煩惱永除、法門恆度、佛道成正),體現大乘菩薩之悲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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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四句偈頌的總結,旨在說明眾生如何透過修行(行)而產生轉化(化),並剖析此過程背後的體性與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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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項轉移至對「時節」的詳細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時節通常涉及修行階段的進展或法門顯現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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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願心,旨在將所有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悉數導向覺悟與解脫之岸,體現了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究極利他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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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成就之時間跨度極長,不以特定的劫數來衡量,強調其時間之久遠或超越定量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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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的極限,指佛法、功德或影響力持續到未來世界的終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常用於說明佛菩薩之願力或真如之法性在時間維度上的恆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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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之「慈悲心」與「攝受」之法。
將眾生視如己身,是指破除我執與他執的對立,將他人的苦樂視同己身,以此深沉的同體大悲心來接引並救度眾生,是菩薩行中極為重要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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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是指透過分析與觀察,辨識出眾生本具的平等心(如來藏心)。
在修行過程中,需區分染汙的妄心與本然平等的真心,以體悟萬法本質的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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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境界時,強調在特定的心境或法相中,具備不分差別、無偏執的平等實踐(平等行)。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指向在覺悟真如或實踐菩提心時,打破主客、自他的對立,而達到平等無礙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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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性與作用的關係,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運作並非基於物質性的虛空或單純的空無而存在,而是具有其特定的理則或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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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修行者在慈悲度眾時,應保持「無緣慈」的境界。
雖在度化眾生,但心中不應對眾生產生實有的執著(取),此種「不取」的心態即是為了遣除對法相的執著,以符合大乘空性與悲智雙運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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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需離相。
若在救度眾生時,心中仍持有「我在度他」的對立觀念(即著相),則仍陷於二元對立的執著中,無法達到真正的無緣大慈、大悲,因此無法真正實現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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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或指認特定的修行狀態或實相特質,強調其「空」的特質與運作(行)。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疏語境下,通常指向心性本空而能生萬法的特質。
。
此句為疏論對正文的導讀,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對「德」之義理的詳細解析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探討心之本覺與覺悟之德是核心要義。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義理進行細分,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或類別,以利後續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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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的照覺功能。
緣照是指心在對外接觸對象(緣)時,對該對象產生的覺知與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心如何從真如體性轉化為能覺知現象世界的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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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引導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真如的自相時,通常分為「真湛」與「真照」。
此處進入對「真照」之義理的詳細闡述,旨在說明真如雖寂靜(湛),但同時具足徹照萬法之智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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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教學導引句。
作者在分析論文結構時,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旨在探究該設問背後的深層動機、邏輯起點或法義依據,以便後續詳細闡釋其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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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析心智運作的層次。
如實知是指對現象(緣)的正確認知,這種智慧依賴於對象的出現而生,稱為「緣智」,區別於不依對象而恆常現前的「本覺」或「無漏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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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如實知」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心靈擺脫妄想執著,使其認知與事物的本然真實狀態完全相符,不至偏頗或虛妄,是證悟真如的關鍵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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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發「眾生即佛」或「心真如」的義理。
強調眾生雖然處於迷妄之中,但其本質(真如)與佛之真如並無差異,旨在揭示眾生具足佛性,其體性本然平等。
。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雖然多樣,但其最根本的體性(本質)是同一且無差別的。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指向一心之體或真如本性,強調在絕對層面上不分彼此、不分貴賤。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疏》中,旨在揭示真如或心性中具足的「明智」本質。
明者,指能覺之明;智者,指能知之智。
此處強調明智並非後天獲得,而是心性本自具足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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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對「智」的定義,進而詳細闡述智慧在體悟真理與化導眾生中的實際應用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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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大方便智」作為對治手段,直接破除造成生死輪迴根源的「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方便智是將真如之智應用於實際修行,以化導眾生並斷除煩惱的關鍵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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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離相後,所契入的究竟實相,即是法身。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法身代表不生不滅、遍一切處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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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過渡語,旨在接下來詳細闡釋「真照」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照」指心覺悟後對真如本性的顯現與認知,而「真照」則強調這種照見是契合真如實相的,而非妄心之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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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佛法或菩薩的圓滿境界中,其功德與作用不再依賴刻意造作,而是依其本質自然顯現,達到超越常情、無法以語言邏輯推論的「不可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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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佛陀相狀或功德果位進行定名,指出其屬於「報身」的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報身是指佛陀因地修行眾生之利,圓滿功德後所成就的受用身,用以化導有緣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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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佛身理論。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佛的「用」(功能、作用)隨機而現,化現為種種形式以度化眾生,此種化現的功能體即被定義為「應身」(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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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疏》中,用以說明真如或佛法在具體顯現、運作於世間時的狀態,強調其「行用」之面,即從體之靜轉為用之動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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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行理不二」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行」指現象的生滅運作,「理」指不變的真如本性。
所謂「行即理」,是指現象的生起與變遷,其本質即是真如的顯現,而非脫離真如而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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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標記,指出進入第三階段的智慧體悟(明),核心在於對「真諦」(絕對真理、究竟實相)的觀照與體悟,旨在從現象層面提升至實相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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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疏的邏輯體系中,通常用於將複雜的理體或行相區分為兩種對立或相補的面向(如真如與生滅、本覺與始覺等),以便後續詳細論述。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後續分析的第一個面向為「正釋」,即針對經論原義的直接、標準解釋,旨在釐清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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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相」的空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用)雖有顯現,但其本質並無實有的相狀可供執著或獲取,旨在破除對「作用」之實體化的錯覺。
。
此句論述體用不二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體」是指真如的本質,「用」是指真如的顯現。
此處強調體與用在實相上是同一不可分,不能將其視為兩個獨立存在的實體或功能,若強行將其區分,則是在概念上落入虛妄,而在實相中則不可得。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由第一項轉向對第二項義理的詳細闡釋。
。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為何某些對象(如自性、實體或特定之法)在真如或空性的視域中是不可得的,用以導出後續的論證與破斥。
。
本句在闡明佛的體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強調佛的本質並非指具足色身的化身,而是指究竟的真如法身以及由此而生的圓滿智慧(智身),旨在破除對佛像色身的執著,導向對法身實相的認識。
。
此處在解析『第一義諦』之名相。
論疏旨在說明『諦』並非僅指客觀真理,而是指修行者透過智慧對實相進行的正確觀察與體認,將名相與觀照的實踐相結合。
。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或境界,與《華嚴經》中所闡述的「十身」理論相符。
在華嚴義理中,佛之身相(如法身、報身、化身及其細分)能隨機演化,以適應不同根機而顯現,此處是用華嚴十身之理來類比或證實當下討論的現象。
。
此句論述真如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之體與其所顯現的用(作用)本為一,並非體另設一用,而是體自含用。
若從真如本體觀之,其體現出的作用即是本體本身,並無二別。
。
此處指透過智慧觀照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實相,旨在破除對生死的執著,體悟其空性或由業力驅動的本質,以達成解脫。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進入對「俗諦觀」的詳細辨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需透過對世俗諦(現象界)的觀照,才能進而契入真諦,體現由假入真的修行次第。
。
本句在討論體用關係。
在佛法真理(體)本無差別且不需外在形式的情況下,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眾生的感知能力(見聞),而顯現出的功能或形式(用),是以方便法門誘導眾生獲益之計。
。
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旨在對前文所提及之法義、名相或修行方法之「功用(用)」進行分類說明,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或層次。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指引,旨在說明在特定分析體系中,第二項討論重點在於分析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層次中所獲得之利益(得益)的差異。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議題或對象分為兩種類別進行詳細分析,符合論書之邏輯推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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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次第,旨在界定認知主體(能見者)。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心之能見與所見的關係,是分析真如與妄心、以及如何透過修行轉識成智的基礎邏輯。
。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區分佛身的不同層次。
在說明佛陀的化身或色身時,區分出凡夫能以肉眼或意識感知到的「所見之身」,以對比聖者或佛陀所見的真身。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領句,旨在說明前述法義之運作或功用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是論疏中典型的分析式結構,用以展開後續詳細的分類論述。
。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詳細分析或列舉相關法義後,告知讀者目前的論述僅是概括性的舉例,而非詳盡無遺的全面闡述,旨在提醒讀者把握大綱,而非拘泥於局部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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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對外境產生認知時,將對象區分為不同性質、相狀的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到心王與心所的運作,說明心如何對現象界進行區分與認定。
。
本句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提及的對象,指涉佛教心理學中的六種覺知功能(眼、耳、鼻、舌、身、意識),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此處是用於分析心意識運作與染汙之基礎。
。
此句論述唯識義理,解釋眾生之所以產生「外境實有」的錯覺,是因為不明白意識(識)具有轉化、顯現(轉識現)的功能,誤將心識顯現的影像當作外部獨立存在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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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識宗的核心義理,即外在的物質世界(色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在的識心經過種種轉變(變現)而顯現的結果,強調「萬法唯心」的依他起性。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疏》中,旨在指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心王狀態,即是導致後續現象或覺悟過程的最初起點與根本原因。
。
此句闡述唯心所現的義理。
眾生因不認識自心之本質及其顯現的功能,將心識所投射出的幻象誤認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客觀存在,此即為「外境」之錯覺。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第二項內容——「業識」進行詳細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業識是指受業力驅使而生起、主導輪迴流轉的意識狀態。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心意識功能之定名,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瑜伽師地系統中,第七識(末那識)負責恆審思量,將其對象執著為自我,是產生我執的核心機制。
。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階段的區分。
在菩薩道中,「初發意」指初次生起覺悟之心,此階段的修行者尚未達到正式的十地(十個修行階段)境界,屬於起步階段的菩薩。
。
此句討論在修行體系中,心意識或法相依於所成就的果位(果相)而安住的狀態,探討因果相續中「住」與「依」的關係。
。
此句旨在界定特定法界或世界的名稱。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將其與佛陀的圓滿願力或淨土境界相聯繫,說明其具體的顯現形式為蓮華藏世界。
。
此句描述心性或真如之體性,強調其恆常不變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指真如之性在面對客塵染著時,其本體依然完備,不因妄心的起伏而損毀或遺失。
。
此句說明特定修行果位或願力所感得的淨土,屬於「報土」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疏的語境中,區分自受用寶淨土(報土)與共用寶淨土(化土),強調依正不二的果報呈現。
。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引句,旨在透過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權威教理,來論證或深化前文關於真如、信或心法之論述,體現大乘論著中以經證論的特點。
。
此句描述法界中極其宏大且恆常不滅的空間結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本質與其所含之世界海(蓮華藏世界)具有不可毀壞的恆常性,體現真如之不生不滅。
。
此句為論疏的章節過渡語,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凡夫的「所見身」是指在迷妄狀態下,由於不覺而對自身身體及現象界的認知與執著。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個項目進行詳細闡述,旨在建立嚴謹的邏輯分析結構。
。
此處為論疏之分項論述,旨在分析凡夫在未覺悟前,對現象界的認知與見解,作為後續對比真如或正見的基礎。
。
此句為論疏的導引句,標誌著論述重心由前一項轉移至對「菩薩所見」的分析,旨在闡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相、實相的認知與觀察。
。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意識狀態的辨析,旨在否定其處於一種單純獲取、受用世間或天界之「樂相」的狀態,強調脫離對樂受之執著或區分法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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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了小乘部派(如說一切有部等)對佛陀身口的看法,認為佛雖具殊勝功德,但在色身與時間維度上仍受無常律支配,最終進入涅槃,而非如大乘義理般強調佛之法身常住不變。
。
本句強調智慧的獲益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於具體的修行實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是轉化真如心、顯發菩提智慧的必要過程,說明瞭「行」與「慧」相輔相成的關係。
。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或眾生心意識之生滅特徵。
由於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可得獨立自性,因此必然呈現出不穩定(無常)且不滿足於現狀(苦)的特質。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某種狀態或現象的誤認。
說明當下的情境或法相並非真正的「受樂」,是用以區分世俗之快與究竟解脫之樂,或指明特定心法運作時並非處於受樂之狀態。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示論述進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中,通常將對象分為不同層次討論,此處由前一論題轉入討論菩薩在修行或觀照中所見之法義。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法義進行分類細分,以便進一步詳細闡述其具體內容。
。
此處在論述認識論或心法分析,將「正明」作為討論的第一項。
在論疏語境中,「正明」通常指正確的認知或正確的論證,旨在消除迷亂,揭示事物的真實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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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的結構分析中,說明前文的質詢與解答過程已經完結,準備進入下一個論述階段。
。
此句在解析修行階位。
在菩薩十地修行體系中,初地(歡喜地)是初次離垢、證得淨心之境界,此處旨在明確將「淨心」之名與「初地」之實相對應。
。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誌性過渡語,用於界定文本結構,提示讀者接下來進入第二個問答環節的要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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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該段落採用的論述方式為先設定疑問,再進行義理闡釋的對答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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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疑問進行分類回應,將其分析為三個層次或要點,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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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論辯體系中,用於對前述之多種可能的回答或解釋進行區分,明確指出其中第一項為符合理路的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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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論述體系中的第二個環節,旨在對前述之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解答,以完善理論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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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指出文中從「此非心識」一段開始,旨在對前述法義進行總結,並強調該義理在修行或理論上的殊勝(卓越)特質。
。
此句是在討論法身與色身(物質形態)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法身是否具備色相或與色體相關,旨在分析真如之體與顯現之相的關係,避免將法身僅視為完全脫離物質的抽象概念,而是說明其在圓融義理下與色體的關聯。
。
此句為論疏中引入他人觀點或不同解釋路徑的轉接語,旨在隨後對特定義理進行辨析或補充說明。
。
此句闡明法身(真如)的本質。
法身是指真理的絕對體,超越了物質世界的色法(物質形態),不具備任何粗大的物質屬性,是以空性與智慧為特質的絕對實相。
。
此句處於論疏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辨析脈絡中,旨在限定範圍,強調在特定的「應」之條件或對應關係中,僅存在某一種情況或法相,用以排除其他可能性,確立義理的唯一性或特定性。
。
此句為論疏中的否定轉折,旨在對前述的某種見解或解釋予以否定,以進一步闡明正確的法義。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邏輯推演中,常用此類短句來破除誤解,建立正確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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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作者對前文論義的總結,確認該段文字的邏輯或含義已清晰闡明,無需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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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述如來之色身與智慧之體性,在《勝鬘經》的教理脈絡中,強調色身(報身)與智慧(法身)之圓融不二,皆具備無盡且不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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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支持論疏中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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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法身之特質。
法身雖離相,但在大乘教義(尤其是起信論及其疏論)中,常以「妙色」來形容其超越物質色相而具有的圓滿光明與清淨特質,「湛然」則指其恆常不變、澄澈無垢的狀態。
。
此處討論修行資糧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倫理體系中,持守五戒與十善業是獲生人天善道的基礎條件,此句旨在說明這些戒行與三界中較高層次的生命形態(人與天)在義理上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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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積累善業時,其善行的性質與量級如何決定所感得的果報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從色界上升至無色界的業力感應條件,旨在分析定業與善業對果報之影響。
。
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之理體觀照,旨在說明在真如實相或絕對平等的體性中,不存在物質空間上的區分或執著於特定地域的「國土」概念,強調法界本空,不落相對之境界。
。
此句為疏論對正文的解釋,說明菩薩或修行者所處的境界(所住)並非偶然,而是其過去種植的善因所導致的果報,這種果報具現為環境的莊嚴(依果莊嚴)。
。
此句為論疏的導引文字,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折。
作者明確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進入第二階段,專門討論「修捨」的具體實踐路徑,旨在指導修行者如何透過修習捨心來達到心靈的平穩與解脫。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某項法義進行分類細分,明確指出後續將闡述的三種具體內涵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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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分類或列舉,指出首先討論的是關於「法說」(即佛法教義的宣說)的部分,旨在釐清教理的傳承與闡述方式。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示讀者接下來將進入第二個譬喻的詳細說明,旨在透過比喻化繁為簡,協助理解深奧的法義。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
作者在分析前文的譬喻時,將其分為三個層次討論,此處進入第三項關於「眾生」的論述,並指出接下來將把理論與譬喻相結合進行綜合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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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大乘起信論》的結構,指出將修行過程分為「生滅門」與「真如門」的對立與轉入,是一種簡約的論述框架(略題),旨在引導修行者從有為的生滅法中覺悟,回歸到不變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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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或修行之次第,由易入難、由表入裡,符合大乘起信論之教學邏輯,旨在讓修行者循序漸進地領悟真如與信心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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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修行邏輯:首先觀察一切行法皆為無常(變異不恆),進而推論既然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則不存在一個主宰的「我」,由此從現象的無常推導至本質的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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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道修行之機理。
修行者首先透過「無我門」破除對自我實體的執著(空),進而進入「真如不空門」,即體認到真如雖然空寂,但其本性具足萬法、能生萬法的妙有,旨在強調空有不二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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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萬法顯現的現象背後,其本質(實)僅是唯一的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不染之本覺與顯現之現象在體上是一致的,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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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為何不能直視自性。
由於執著於現象(相)的遮蔽,導致真如本性被掩蓋,使眾生陷入無明,無法覺知自身的清淨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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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意在強調透過修行或智慧,將心中執著的虛妄相狀徹底去除並打破,以達到體悟真理、不再被假相所牽著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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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論述脈絡中,意指透過前文對心、性或不染之體性的分析推導,使修行者能直接領悟到萬法本然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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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語句,旨在說明前文之分析與解釋,是為了讓讀者能正確把握該論典段落的核心主旨與整體義理。
- 四門:指四個切入點、分析維度或論證路徑,常用於論書中對某一法義進行全面剖析的結構劃分。
- 障相:指遮蔽真理、阻礙覺悟的具體表現或狀態。
- 釋:解釋、闡釋。
- 障:指障礙,在佛教中指阻礙眾生修行、不使正法顯現的種種煩惱或外在因素。
- 斷處:指修行中需要斷除煩惱、執著的具體部位或心法層級。
- 對:指對治法,即針對特定煩惱而採用的相反修行方法,以達到消除作用。
- 辨:指辨析、區分,透過智慧觀察法相,理清迷妄與真實的差異。
- 脫:指脫離、解脫,指消除障礙後回歸真實本性或進入涅槃狀態。
- 定相:指禪定狀態下的相貌或特徵,指心意識集中於一處而不散亂的狀態。
- 住性結:指對本性或特定法義產生執著而不能解脫的結縛。
- 煩惱障:指由貪、瞋、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使眾生不能見到真理、無法證悟覺悟之境。
- 智障:指因錯誤的認知或執著而產生的障礙,使人無法契入真理。
- 涅槃說: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引用此經以論證佛性與常樂我淨之義。
- 貪瞋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是造成眾生輪迴、受苦的核心煩惱。
- 心解脫:指心靈脫離煩惱的束縛,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
- 所知:指所有可以被認識、覺知的事物,涵蓋法界的一切現象與理則。
- 無障礙:指沒有遮蔽或妨礙,在論疏語境中指智慧通達,不被妄想、執著所遮蔽。
- 慧解脫:指透過般若智慧(照見實相)而從煩惱與生死中解脫的狀態。
- 五住性結:指使眾生停留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而不能解脫的根本性煩惱結縛。
- 無礙:指心靈在運作或認知時沒有遮蔽或困難,通常指達到四無礙解(無礙解脫)的狀態。
- 事:指現象界、事相或具體的對象。
- 無知:指無明,即對真理的迷失與不覺知。
- 地經:《地藏菩薩本願經》或相關地系經典之簡稱。
- 癡染:指被愚癡、無明所汙染,使心不能如實見法,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 五住性:指眾生因迷染而停留在五種不同程度的覺悟狀態(信根深淺),在本文語境中特指形成障礙的五種住心性質。
- 雜心:指未達到定境、受種種妄想與煩惱攪亂而散亂的心狀態。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已證得圓滿覺悟之者。
- 染汙:指心靈被煩惱、習氣所汙染的狀態,使其無法顯現本覺清淨。
- 五住:指眾生心意識在覺悟前的五種停滯階段(信住、論住、見住、修住、覺住),代表對真理認知由淺入深的過程。
- 性結:指根深蒂固的習氣與煩惱,使眾生在特定境界中停留而無法突破。
- 事中無明:指在現象事相中,雖然本性清淨但尚未覺悟真如的狀態,區別於被貪嗔癡染汙的無明。
- 不染汙:指未被後天客塵煩惱所汙染的狀態。
- 準驗:指根據標準或證據進行對照驗證。
- 斯等:此處指代前文提及的論據、法相或相關理路。
- 分段變易:指生死狀態在不同層次、階段之間不穩定地轉換與遷變。
- 行人:指修行之人。
- 闇惑:指無明與迷惑,指對真理的遮蔽與誤認。
- 如來種:指眾生 inherent 的佛性,是能成佛的潛在種子。
- 知明解:指本覺的智慧、明徹的覺知。
- 處:在佛教論述中,指涉事物存在的位置、心境的狀態或特定的境界。
- 世間:指受時間、空間、因果限制而輪迴的凡夫世界。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脫離世俗牽絆的解脫境界。
- 相對分別:指心識對兩種截然不同的對象產生對立、區分與判斷的認知過程。
- 功用: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刻意運作的心力或修行手段。
- 無功用相:指修行圓滿或進入自然狀態,不再有刻意造作的痕跡,即自然而然的境界。
- 因果:佛教基本律,指條件(因)與其產生的結果(果)。
- 義別:義理的區別或分類。
- 隱顯互論:指探討真理之體(隱)與現象之相(顯)之間相互依存、轉換或對立的論議。
- 地前:指進入十地菩薩之初地之前的修行階段,即資糧道與加行道。
- 捨相:指心不偏袒、不執著、亦不憒滅的平靜狀態之相貌。
- 趣順:指趨向、符合或契合某種法理或狀態。
- 初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是正式進入聖者行列的起始位。
- 地:指菩薩修行階段的位階(如十地)。
- 法界:指現象界的總稱,或指真如的絕對真理境界。
- 了達:徹會、完全明白。
- 文訟:指文書、法律訴訟及相關的行政文理知識。
- 咒術:指世間的各種神祕術法、咒語或技術性手段。
- 相形:指相互對比、相互映襯,以求顯現差異。
- 地前菩薩:指尚未達到十地之果位的菩薩,通常指在初地之前的修行階段。
- 煩惱:指能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染汙心識,如貪、嗔、癡等。
- 上智行:指高層次的智慧領悟與相應的修行實踐。
- 二障:指煩惱障(妨礙解脫)與所著障(亦稱習氣障,妨礙圓滿成佛)。
- 隱顯:指真如自性在迷染時被遮蔽(隱),在覺悟時顯現(顯)的兩種狀態。
- 互論:指對兩種對立或相補狀態進行相互對比與論證。
- 七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七個階段,在此階段菩薩仍需透過對治來消除殘餘的煩惱。
- 八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階段,稱為不動行地,此位階能得無礙四智。
- 淨佛國土:指菩薩透過願力與修行,去除國土中的垢染,使其成為清淨的佛土,以利於度化眾生。
- 色:指物質現象、色法,佛教中構成物質世界的最小單位或總稱。
- 九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九個階段,從歡喜地開始至雲集地。
- 初心行:指菩薩初發菩提心時所建立的修行實踐與願力。
- 心行:指心念的造作、意識的活動或心理功能之運作。
- 第十地:菩薩十地之最高階段,稱為雲頂地,是證悟前最後的修習階段。
- 諸法:指世間一切的現象、法性與存在。
- 勝自在:指最高層次的自由與掌控力,能隨緣運用而無礙。
- 金剛:比喻極其堅硬且能摧毀一切的物質,在佛學中常指代能斬斷一切煩惱的般若智慧。
- 如來地:佛之境界,指圓滿覺悟的最高階段。
- 種智:全稱「一切種智」,指佛陀能覺知一切眾生根機及所有法門之種子的圓滿智慧。
- 差別諸法:指世間種種不同性質、形態、等級的現象(法),對立於「平等」或「一乘」的理體。
- 事無知:指對事物實相的無明,或對事相之執著而產生的不覺知。
- 除斷:指透過修行將煩惱、習氣徹底消除且不再生起。
- 佛:指圓滿覺悟的佛果位,在此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而完全斷除一切煩惱的狀態。
- 果德:指證悟佛果後所具備的功德。
- 雙斷:指兩種障礙皆被徹底消除。
- 心脫:指心靈從煩惱、執著或輪迴的束縛中解脫出來的狀態。
- 行世間心:指佛菩薩為了救度眾生,在世間活動、運用而產生的心法,雖不染著世間,但隨緣而行。
- 第一義心:指最究竟的真理之心,即超越一切名言、對立,直接契入真如實相的覺悟之心。
- 四住:指修行中需斷除的四種執著或停留狀態,依語境指導致不解脫的四種心住。
- 世諦:即世俗諦,指世間的常情與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相對。
- 無明:指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覺,是眾生輪迴苦受的根本原因。
- 真諦心:指真實的真理之心,即真如心,是不生不滅的本覺狀態。
- 慧脫:指以智慧突破煩惱與執著而獲得的解脫。
- 一切種知:佛之圓滿智慧,能對世間所有法類、性質、因緣悉知無遺。
- 番:次序或階段,指論述的步驟。
- 門:佛教論著中對義理分類的稱號,指進入某個法義的切入點或類別。
- 三明:通常指天眼明、天耳明、宿命明,或在特定論議中指代三種認知層級的明量。
- 四對障:指四組相對的障礙,具體依據論著上下文而定,通常涉及煩惱、業力、習氣等對真如顯現的遮蔽。
- 分別之智:指能將事物區分、分析的認知能力,在佛學中通常指對立於「無分別智」的二元認知。
- 勝鬘:指《勝鬘經》,是大乘佛教中極為重要的經典,主要論述菩薩行、佛性以及女性成就佛果之義。
- 起:指煩惱從潛在狀態轉為顯現、生起的過程。
- 事無智:指對於具體的現象、事相缺乏透徹的洞察力或智慧。
- 分別智:指基於對象區分、對立而產生的認知能力,在究極真理面前被視為一種遮蔽。
- 寶性論:指《大寶積經》中關於佛性、菩提心的論述,強調眾生皆具如來寶性。
- 四種障:通常指煩惱障、所執障等,阻礙修行者證悟真理的心理或業力障礙。
- 淨我樂常:指如來之真身(法身)具備的清淨、常住、大樂之特質,屬於涅槃之果位。
- 緣相:指依憑因緣而顯現的相狀。
- 無明地:指被無明遮蔽、處於無明狀態的心境或層次。
- 如來究竟真淨:指如來佛陀完全超越一切染汙、達到絕對且永恆的清淨覺悟狀態。
- 因相:指產生特定結果的條件或原因之相狀。
- 無漏業:指不帶煩惱、不產生輪迴因果的清淨業力,通常指菩薩行或聖者之修習。
- 真我:指超越物質與妄想、不生不滅的本性,即真如或佛性。
- 生相:指生命或存在之相狀。
- 意生身:佛之化身,由意力所生,旨在方便度化眾生,非由業力或肉身之自然生滅而得。
- 真樂:指超越世俗暫時快感、永恆不變的涅槃寂靜之樂。
- 壞相:指事物毀壞、消滅的狀態,與成、住、壞、空之四劫或事物生滅過程相關。
- 變易:指狀態的改變、轉化,在此指生死狀態的不穩定與遷轉。
- 真常:指真實且恆常不變的本性,即真如之體。
- 無漏業障:指雖非由造業而生,但仍能遮蔽真理的細微煩惱或習氣之障。
- 分別緣智:指依據對象(緣)而產生的分別、分析之智慧,與無分別智相對。
- 六地:菩薩修行的六個階段(初地至六地),每地有其對應的修習與成就。
- 淨因:指使障礙得以淨除、消除的修行原因或條件。
- 不分別:指超越主客、能所、善惡等二元對立的認知狀態。
- 空三昧:指進入空性定境,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而獲得寂靜的三昧。
- 淨:指清除垢染,恢復原本清淨、無礙的狀態。
- 楞伽經:《楞伽能伽羅經》之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如來藏與唯識,強調心轉與悟入。
- 炎慧:此處指代以追求斷滅、消滅煩惱為目標的修行者或特定觀點。
- 涅槃:梵語 Nirvan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解脫境界。
- 妄慧:指非真如之智慧,由分別心與執著所產生的錯誤見解或虛假聰明。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人,《大乘起信論》之傳承或相關論義之核心人物。
- 覺觀:指覺悟與觀照。在瑜伽師地或論疏體系中,指心在覺知真理後,對法相或心性進行的深切觀察與省察。
- 第二禪:佛教定學中的禪定層次之一,指在初禪基礎上,捨棄尋思,由內生起定慮的狀態。
- 非想處:即非想非想處天,色界最高層次,意識極其微細,近於滅盡定,但仍有極微弱的想。
- 出世道:指脫離世間生死輪迴、追求涅槃解脫的修行道路。
- 罪過:在此語境下並非指道德上的罪業,而是指因執著、錯覺而產生的法義上的過失或障礙。
- 緣智:指依著對象(緣)而生起的分別心智慧,屬於相對的、有為的認知,與不依對象而自覺的『無緣智』相對。
- 世:指世間眾生或現世社會。
- 善:指符合佛法、能導向解脫的善業與善心。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體性。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真如體性。
- 勞亂:指心神疲憊與躁亂不安,無法安定於正念。
- 真:指真如、絕對真理或事物的本然狀態。
- 智:指覺悟後的智慧,在此特指能轉依並認識真理的般若智慧。
- 了因:指領悟、覺知覺悟之因緣。在論疏體系中,指透過對真如與迷妄之因果關係的體悟,而達成解脫的關鍵因。
- 多義:指多種不同的義理、解釋或假名,在未徹悟前易引起混淆。
- 患:指疾病、苦患或障礙。在此處特指因過度執著於對治法而產生的新煩惱。
- 妨:遮蔽、阻礙。
- 維摩:指維摩詰(Vimalakirti),大乘經典中著名的居士菩薩,其教法核心在於「不二法門」與空性實踐。
- 寂滅:指熄滅煩惱、不再輪迴的寂靜狀態,即涅槃。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智慧,指覺悟宇宙人生真理的最高狀態。
- 諸相:指一切現象的外在形態或心意識對現象所產生的分別相。
- 緣:指條件、對象或引起現象產生的因緣。
- 行:指修行、實踐或特定的修行方法。
- 憶念:在一般義指記憶,但在本論疏的高階智體脈絡中,指一種能對法相進行覺知、不失其義的心靈功能。
- 斷:指斷除煩惱、破除無明執著。
- 見:指見道之智,即能直接徹悟真理、破除無明的智慧。
- 離妄想:指心靈不再被虛妄的念頭所牽引或執著,處於一種覺醒、不隨境轉的狀態。
- 知妄想:指對妄念的生起有清晰的覺察,將妄想視為觀察對象而非自身主體。
- 願: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發起的誓願,是修行與覺悟的動力。
- 真明:真實的光明,指不被客塵所遮蔽的自性光明。
- 智性:智慧的本質或自性。
- 闇:黑暗,指無明,即不能夠認知真理的迷失狀態。
- 世樂受:指世間凡夫在五欲六塵中所感受到的暫時性快感與快樂。
- 行苦:指因萬法遷變、無常而產生的痛苦,即使在快樂中亦然,因其終將消失而本質上是苦。
- 真德:指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及隨其本性而顯現的清淨功德。
- 地上:指立論的基礎、根據或前提。
- 對中:指在論述過程中,將兩者相對比或對照而產生的中間狀態或對照分析之過程。
- 解行:指對真理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實踐(行)。
- 增相:在論疏語境中,指透過修習而增加的正向法相,用以對治負面煩惱。
- 明:指智慧,在此特指能破除無明的覺悟之光。
- 解緣智:指能分析、理解萬法因緣生滅之理的智慧。
- 增上:在原有的基礎上進一步提升、強化或超越。
- 惑障:指障礙覺悟的煩惱(惑)與遮蔽真理的障礙(障)。
- 正:指正覺、正見,即對真如實相的正確認知。
- 分別:指心靈將事物區分為對立兩極(如能所、好惡、真假)的妄想分別心。
- 窮證:窮盡地證悟,指徹底且完全地體證。
- 自實:指自心之真實本性或實相。
- 緣修:依著特定的條件、對象或方法進行修行。
- 漸捨:逐漸捨除煩惱、執著或對法相的依著。
- 分別過:指對法產生錯誤、偏頗的認知或執著於二元對立的妄想。
- 斷智障:指消除遮蔽真實智慧的障礙(所遮障),使本具的圓滿智慧得以顯現。
- 菩薩:菩提薩埵,指發心覺悟、度脫眾生之修行者。
- 對治:指針對特定煩惱或障礙,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雙除:指兩種障礙都被完全地除去。
- 事識:指對外在現象、事物的分別認識。
- 解滅:指對該種識別或執著的消除與斷除。
- 四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四地,亦稱舍利弗地,其核心在於捨離一切世間法。
- 出世: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與煩惱執著,進入解脫的境界。
- 三地:指菩薩地中的前三地,即初地歡喜、二地離垢、三地現前。
- 世間之行:指在世間環境中實踐的修行方法,如持戒、禪定等基礎修習。
- 出世真慧:超越世間分別與對待的真實智慧,即般若智慧。
- 地論:指《大地論》,詳論菩薩修行十地之次第。
- 我相:凡夫對個體自我存在之虛構執著,是所有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 凡夫:未證悟四諦、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我障:指對「我」的執著(我執)所形成的障礙,阻礙心靈契入真如。
- 見一處:指見解狹隘,僅能見到局部或單一面向,無法體悟圓融的法性。
- 住地:指菩薩修行中達到穩定不退的境界階段。
- 第二地:菩薩十地之第二,名為離垢地,主修離垢,斷除染汙。
- 能犯惑:指能使心靈產生惑亂、進而導致犯過失或造作不善業的煩惱。
- 犯惑:指在修行過程中,因未斷除煩惱而導致的錯謬或障礙。
- 欲愛:對欲界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渴愛。
- 色愛:對色界精妙物質境界的渴愛。
- 有愛:對生存狀態、對「有」的執著,即對存在本身的渴愛。
- 第三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三地,名為禮讚地,此階段菩薩能深刻體悟法義並禮讚佛陀。
- 闇相:指無明、黑暗的相狀,象徵遮蔽真如智慧的深層煩惱。
- 聞思修:佛教修行的基本次第,分為聞法(聆聽)、思惟(思考分析)與修行(實踐體證)。
- 妄障:指由虛妄分別而產生的障礙,使修行者無法直接契入真理。
- 明地:指覺悟、明覺的境界,通常與修行者的智慧層次或特定的覺悟階段相關。
- 空有之心:指心之體性既是真空(離戲論、無染汙),又是妙有(具足功德、能顯現),此為起信論中論述心法之體用關係之核心名相。
- 體障:指由本體、根器或生理構造等內在基礎所造成的修行障礙。
- 神智之體:指心靈中具足覺知能力的本質或體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向能覺之心的本體。
- 相狀:指事物的外在顯現形態或內在的特徵屬性。
- 正觀:正確的觀察,不落入偏見或錯覺的觀照。
- 非有非無:中道義理,指現象既非永恆不變的實有,亦非完全不存在的虛無。
- 分別有無: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判斷與執著。
- 能觀:指主體意識,即認為自己是觀察、認知現象的那個主體。
- 觀:指正念地觀察、審視,在論疏中常涉及能觀(主體)與所觀(客體)的辨析。
- 心:指意識、能覺之心,在論述中常指涉受染汙而產生妄心的心識。
- 如:指真如,即萬法之本質,是不變的絕對真理。
- 所觀:指被觀照的對象(客體)。
- 神知:指主觀的意識覺知或能知之心,在此指產生分別對立的認知功能。
- 礙:指障礙、遮蔽,指因執著而不能證悟的心理狀態。
- 治: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病法或煩惱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想:想相,指意識對對象的取相、認定或妄想分別。
- 治想:指對治、消除錯誤的想相(認知),使心不被妄想所惑。
- 究竟:指最終的、決定性的結論。
- 治相:指對治煩惱、消除病苦的具體相狀或方法。
- 神智:在此指世俗的分別心、意識或機巧心,在體悟真如時常成為遮蔽實相的障礙。
- 實心:指真實的心,即脫離妄想、恢復本質的真心。
- 合如:契合真如。真如是指宇宙最高真理、不變的實相。
- 七識:指除阿賴耶識以外的七種意識(或指前七識),在唯識體系中代表處於輪迴生滅狀態的意識活動。
- 生滅之法:指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產生與消失的現象,與不生不滅的真如相對。
- 真證:真實地證悟、體現,非僅是理論上的理解。
- 無生滅慧:證悟萬法本性不生不滅、超越時間與空間對立的智慧。
- 障別:指障礙(如煩惱障、所執障)之間的區別與特質。
- 治斷:指對治煩惱並予以斷除的修行過程。「治」為對治,「斷」為斷除。
- 第八地:菩薩十地中的第八地,名為「不動地」,能證得不退轉,且能斷除深層的煩惱障。
- 四五六地:指菩薩地之中的第四舍心地、第五近行地、第六現行地。
- 觀空:指運用般若智慧觀照一切法之自性空。
- 破有:指破除對「有」之實相的執著,即破除對現象世界真實存在的錯覺。
- 取有:指對「存在」或「實體」的執著,將現象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而產生取著。
- 不生不滅:指真如本性超越生滅對立,不處於時間的因果演化之中,是超越現象界的絕對狀態。
- 解法:對佛法教義的理解與掌握。
- 慢障:指因自認具備智慧或法義知識而產生的傲慢心,是妨礙修行突破的心理障礙。
- 第五地:菩薩十地之第五,稱為「現前地」,指菩薩能將所學之法現前運用,並能觀察三世。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佛法:指覺悟真理的教法,亦指宇宙人生之絕對真理。
- 身淨:指身體或色身達到清淨狀態,此處指對此狀態的執著。
- 慢心:指傲慢心,佛教將其列為煩惱之一,表現為自以為高於他人或執著於自身優點而產生的驕傲。
- 第六地:菩薩十地之第六,名為「現前地」,指智慧現前,能於法界中觀照一切。
- 中觀:指不落兩邊(有無、斷常)的觀察智慧,旨在透過破除執著以證悟實相。
- 法平等:指體悟一切現象在實相上均為空性,無有高下、貴賤、能所之差別。
- 染淨:染指被煩惱汙染的狀態,淨指清淨無染的境界。
- 第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七地,稱為「遠利地」,此地之特點是能遠離習氣,獲利深廣。
- 諸法如:指「諸法如實」,即觀察萬法依照其本然的樣子,不作造作或扭曲。
- 取空:指對「空」的錯誤執著,將空當作一個實體或目標來追求,而非徹悟萬法本空。
- 名:指名相,即對事物的概念化定義與語言標記,易使人產生執著。
- 前七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七個階段,此階段仍處於有漏或未完全離相的修習過程。
- 觀法如:如實地觀察萬法之本質,不被妄想遮蔽。
- 猶見己心:指仍有主客對立的認知,尚未完全消除能觀與所觀的二元分別。
- 任運:指修行達到自然而然、不再刻意造作的自在境界。
- 不動:指心境堅定,不為境界、名聞利養或魔障所動搖。
- 外由來:指從外部環境或客塵界而來的感官對象、外界影響。
- 無心:指不存在一個獨立、實有的主體心意識,或指其本性空寂,無執著之心。
- 外無心:指心之體性遍滿,不存在一個獨立於心之外的客體或心外之心。
- 心異:指心的差異或對立狀態。此處強調心性本真,無分彼此或異相。
- 異心:指與心截然不同的另一種狀態或實體。
- 能知:指意識中扮演主體角色、負責認知與分別的心理功能。
- 能所:佛教術語。指能感知的主體(能)與被感知的客體(所),代表二元對立的認知結構。
- 同一相:指將能與所視為同一,或對「同一」這一概念的執著相狀。
- 如等:指與如來(佛)的境界、實相相等或一致。
- 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或智慧之能力。
- 真相:指真如實相,即事物本然、不被妄想所遮蔽的真實面貌。
- 覺法:指覺悟的法性,或指真如本性。
- 本末:指事物的根本與末端,在此指覺法之體與用、或其全過程。
- 妄:指虛妄、錯覺或不真實的狀態。
- 無妄力:指不被妄想遮蔽、契合真如的覺悟力量。
- 生:佛教術語,指由於因緣和合而產生現象的過程,此處指涉心法或狀態的遷變。
- 滅盡:指煩惱、習氣或妄想徹底消除,不再殘留且不再復發的狀態。
- 初二三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三地(歡喜地、離垢地、忍辱地)。
- 通言:概括性地陳述,不分細節地總稱。
- 佛地:修行到達最高果位,即成佛之境界。
- 並斷:指同時、共同地斷除,不分先後。
- 真法:指究竟真實的法,即如來藏或真如實相。
- 辨脫:辨析解脫,指透過對法義的正確辨析,而從束縛中解脫。
- 俱生:指「俱生煩惱」,即與生命一同出生、深植於意識深處的先天習性或根深蒂固的煩惱。
- 二脫:指兩種脫離執著或解脫的狀態,具體依據上下文指涉的脫離對象而定。
- 真起:指依據真如(Tathatā/True Suchness)而生起。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一切正向的修行道均以真如為根本。
- 所依:指被依止的對象,此處指真如是妄心的依止基盤。
- 轉:指心念的變易或顯現過程。
- 妄修:在妄心狀態下所進行的修行,或指對治妄心的修持。
- 真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亦即佛性或真如心。
- 真中:指在真如實相之中。
- 德生:指真如本有的功德(如智慧、慈悲)在覺悟後顯現或生起。
- 第七識:指末那識,主司執著我相的意識層級。
- 彼智:指對立、分別的妄知或執著於相的智慧,在此為遮蔽真德的障礙。
- 臈印:指雕刻文字或圖案的印章。
- 泥:指用來接印的柔軟黏土,比喻受印的對象或客體。
- 泥上文像:指在泥土上顯現的文字或影像,此為比喻,用以說明依止而生之相。
- 泥文:比喻煩惱染汙或客塵之垢。
- 大綱:指論書的整體結構或核心邏輯框架。
- 旨況:指論述的主旨與具體情況。
- 起信:指對大乘佛法生起最初的信心,是修行之始。
- 恆沙:恆河沙,佛教常用比喻,形容數量極其巨大,不可勝數。
- 無明住地:指眾生因不認真如、被無明遮蔽而停留的心靈狀態或境界。
- 此論:指《大乘起信論》,是一部論述如何建立大乘信仰、闡明真如與心性關係的關鍵論著。
- 染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的心。
- 取性:執取、攀緣的本質,指心將對象據為己有的傾向。
- 妄識:指未覺悟、處於無明狀態下的識,指代被客塵所染的意識或阿賴耶識。
- 愛見:佛教術語,指對對象的渴求(愛)與對錯誤觀點的執著(見),是輪迴的主要原因。
- 收:指收攝、消除或轉化,在此語境中是指煩惱被覺悟智慧所化解的階段。
- 斷言:在論理分析中,對某一法義得出確定且不容質疑的結論。
- 不定:指心意識狀態的不恆定,或在法相辨析中尚未定格、未決定的狀態。
- 隱:指真如本性或法界體性,因不顯於感官而稱之為隱。
- 顯:指顯現於世間的現象、名相或功用。
- 識:意識,指對對象進行分別與認知的心靈功能。
- 末:指結果、現象或後續產生的妄想。
- 本:指根本、起因或真如本體。
- 隨義:依照法義的內容與理路而展開。
- 通論:對整體義理進行概括性、綜合性的論述,而非局部細節的解析。
- 攝:佛教論理術語,指將某項內容歸入某個類別或範疇之中。
- 隨文釋:指遵循經論原文的敘述順序,依次對其內容進行解釋的註疏方法。
- 別障:指特殊的、個別的障礙,相對於共同的障礙(共障)而言。
- 義相:指法義的具體相貌或內涵,即對某個教理定義的詳細說明。
- 業識:指受業力驅使、與業力相關聯的意識狀態。
- 讀識:指對對象進行辨識、讀取或分析的意識功能。
- 真如根本智:指眾生本具、不生不滅的究竟覺悟智慧,即真如之自性智。
- 惑亂:指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迷亂心識與煩惱。
- 勞:指因追逐欲樂而產生的身心辛苦、勞累之苦。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正覺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寂滅智:指超越一切對立、煩惱熄滅後的絕對智慧,能徹視實相。
- 根本無明地:指最深層、最基礎的無明狀態,如同大地般承載並生起後續的所有妄想與執著。
- 自然業:指依循因果律而自然運行的業力,通常指未經覺悟而隨業力牽引的輪迴狀態。
- 迷闇:指心智被遮蔽而昏暗,無法辨識正法與真理的狀態。
- 佛種智: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依據佛種而生起的、能圓滿覺悟一切法相的智慧,是成就佛果的種子智慧。
- 真明解:指對法義正確、真實且透徹的理解,無誤導或偏差。
- 自然:在此非指自然界,而是指超越因果邏輯、無造作而自成的狀態。
- 不思議作業:指超越常人認知、無法用邏輯推論來解釋的神聖運作或功德。
- 證教二道:指證悟之道(自證分)與教導之道(教化分)。
- 法報兩果:指法身果(絕對真理之身)與報身果(因習而感之報身)。
- 相: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性質。
- 設問:論書中常用的辯論形式,透過提出問題來引導出正確的見解或法義。
- 依:指依止、依據。在論疏中指作為推論或實踐之基礎的法義。
- 妄取:指因執著我相而錯誤地將對象視為真實、恆常的抓取行為。
- 境界:意識所對接的外部對象或內部心法。
- 轉現智識:指由染汙的識轉化(轉依)為無漏智慧後,所顯現的覺知功能。
- 續識:指意識相續,即心識在時間流逝中不斷生起、相繼不絕的狀態。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這六種感官意識。
- 平等性:指真如法界中無有差別、眾生與佛本質相同的體性。
- 分別心:指對事物產生對立、區分並生起執著的心理運作,是迷染之源。
- 寂靜:指心離除煩惱攪亂,恢復寧靜、不妄動的狀態。
- 正相:指真如本有的正確相貌,即法身相,對立於妄想所造的妄相。
- 違:指法義上的相左、矛盾或不一致。
- 由:指原因、根據或理由。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現象與本質的總稱。
- 常靜:指真如本性恆久寂靜,不被客塵所染,亦無動搖。
- 起相:指事物生起、顯現或變化的相狀(相狀)。
- 舉理:指分析、闡述或推導道理的過程。
- 惑相:指心中產生疑惑、不確定或迷茫的狀態與相狀。
- 法:指真如法性或佛法真理。
- 相返:指兩種狀態、觀點或法義相互相反、矛盾或不相容。
- 所障:指被遮蔽、阻礙的對象,在此語境下指真如本性被客塵或妄想所遮蔽的狀態。
- 諸界:指一切物質與精神的世界,涵蓋三界及十方世界。
- 根原:指最根本的來源、本體或原由。
- 捨:指捨離對法執與煩惱的狀態,或指心不偏不著的捨心。
- 滅:指煩惱的熄滅或進入涅槃寂滅的狀態。
- 難解:指經典或論書中義理深奧、不易於直觀領悟的段落。
- 重顯:指再次顯現、重新闡明,在論疏體系中是指對前文要義的重複論證或詳細解說。
- 初中:指在論述結構中,第一大項內的中間部分或初步階段。
- 惑:指煩惱,使眾生迷失真理、產生執著的心理狀態。
- 麁:指粗重、粗糙。在佛學心理分析中,常指較為明顯、不細膩的心意識狀態或業力層級。
- 生滅相:指事物產生與消滅的現象特徵,在起信論體系中,是用以說明真如如何顯現為世俗現象的特質。
- 相應: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的狀態。
- 二識:通常指第七末那識(自我執著之識)與第八阿賴耶識(種子儲藏之識)。
- 心不相應行法:指不與心同時生起,但能對心產生影響的心靈機能或心理過程。
- 根本四住:指修行中最基礎的四種定住狀態,使心不被外界幹擾而能安住於法。
- 就人:指根據對象的根機、程度而採取適當的接引或教化方式。
- 凡夫境: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且被妄想執著所主導的意識境界。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接續不斷的流轉過程。
- 細:指極其微小、精細的層次或狀態。
- 菩薩境界: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真如與生滅二相的體悟,所到達的覺悟層次與心靈狀態。
- 種性:指眾生內在潛在的覺悟特質或佛種。
- 金剛心: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心靈堅固不壞、明覺不染,能破一切煩惱執著的覺悟心。
- 佛境界:指佛陀覺悟後所證得的究竟真如境界,超越了凡夫與聖人之分別相。
- 根本無明識:指最深層的無明心識,是導致眾生不能直接契入真如、而生起種種妄想分別的根本原因。
- 起由:指信念生起的緣由或原因。
- 因滅:指導致苦或煩惱產生的原因被消除,即滅諦的實踐路徑。
- 生滅:指現象界中不斷產生與消逝的變異狀態,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
- 薰習:比喻香氣浸染,指一種心態或行為經反覆累積,在心識中留下深層的習慣或種子(習氣)。
- 眾惑:眾生普遍存在的迷妄與疑惑。
- 不覺:指對真如本性的不覺知,是大乘起信論中對無明的定義。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部境界,是心識感官對接的對象。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內在原因(因)與外在助緣(緣)。
- 滅相:指煩惱、苦蘊或有為法之熄滅、消盡的狀態或特徵。
- 因:指生起結果的直接主導原因。
- 無自由:指沒有獨立的主宰性或自性,不能脫離條件(因緣)而單獨存在。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受報的整個現象世界。
- 虛偽:指非真實、虛幻不實,非指道德上的欺騙。
- 一心:指能生萬法的心,在《起信論》語境下,指涉具足真妄兩性的心。
- 能成:指能促成某種狀態或現象產生的原因(因)。
- 所成:指由上述原因所導致而產生的結果(果)。
- 心滅:在此指妄心、識心之消滅,而非指意識功能的徹底毀滅,而是指執著心的止息。
- 不相應心:指不能與某些特定的心所(如受、想等)共同生起的心狀態,或指未與對象相應的心理活動。
- 業: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及其潛在的影響力。
- 相應心:指與主心(心王)同時生起、具有相同對象且共時運作的心所(心之伴隨狀態)。
- 隨境心:指隨著外在對象的出現而產生的對應意識或心理反應。
- 意:指意識或心意,在佛教心理學中通常指對對象的領悟、決定或思維功能。
- 續有:指生命在死後依據業力而接續產生的存在狀態,即輪迴中的相續存在。
- 妄心:由無明觸發而產生的分別心與虛妄意識。
- 恆續:指妄想與執著不間斷地流轉、持續。
- 滅妄成真:消除虛妄的分別心,恢復到真如本性的狀態。
- 進退:指修行過程中,心靈狀態在向真如趨近(進)或被習氣牽引(退)之間的變動。
- 法說:指對佛法真理的論述或說明。
- 開喻:展開比喻,指透過譬喻的方式將深奧的佛法義理詳細闡述出來。
- 合喻:指用來比喻「合」之義理的譬喻。
- 心相:指心中 arising 的種種現象、分別或妄想的相狀。
- 心體:指心的本體,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心。
- 真識:指真實的覺知,非指染汙的八識,而是指與真如不二的本覺之識。
- 真有:指真實的存在,即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真如本性。
- 非斷:指非斷滅見。指否定眾生在修行或死後完全消失的觀點,強調佛性的恆常。
- 眾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尚未覺悟的 sentient beings。
- 風:在此指驅使心識流轉的動力,隱喻無明之強大影響力。
- 水:指水大,代表凝聚與潤澤的性質。
- 依止:指事物生存或產生所依賴的條件或基礎。
- 設喻:佛教論著中常用的教學方法,透過類比(譬喻)將抽象的理法轉化為具體可感的意象,以助修行者領悟。
- 依義:指根據法義的內涵、理據或對象的根機而定。
- 風相:在此指心識中波動不寧、不穩定或特定的妄想狀態之相貌。
- 動相:指因風而產生的搖動狀態或現象之相狀。
- 水滅:在此語境中指比喻對象的消失,用以區分物質現象的滅盡與法性真理的恆常。
- 假設喻:指為了論證某一點而先行設定的虛擬情境或比喻,用以推導出荒謬結論從而證明原論點正確(歸謬法)。
- 不滅:指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狀態。
- 癡:指無明,是十二因緣之首,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識。
- 唯風:在此比喻為根本的能動因或主導力量。
- 動風:在此比喻為隨因而起的現象或衍生之妄想。
- 心智:指心的覺知、識知功能,在此指代心識的運作。
- 真妄:指『真如』與『妄心』。真如是絕對的真理與本性,妄心是受無明影響而產生的分別心。
- 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種子在心識中反覆作用,使之留下習氣或影響,如同香料薰染衣物。在此指真如與妄心相互影響的過程。
- 標:標示、明確指出。
- 燻:指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使其染著或種植種子(種子生現行,現行燻種子)。
- 法體:法的本體或本質。
- 染:指心靈被煩惱、客塵所汙染,使其無法顯現清淨自性。
- 燻相:燻習的特徵或運作狀態。
- 總表數:論書術語,指在詳細分析之前,先給出總體的數量概括。
- 染淨法:指染汙的法(煩惱、惡業)與清淨的法(菩提、善業)。
- 淨法:指清除一切煩惱染汙後的清淨法性或清淨心。
- 第八識:即阿賴耶識,指儲藏一切種子、主導生命流轉的最深層意識。
- 染因:指導致眾生受染汙、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
- 妄境:指由錯覺、妄想而產生的不真實境界,與真如實相相對。
- 心所:指心理活動的組成要素,此處指引起妄想的心理作用。
- 燻法體:指產生「燻習」作用的法體,即能引起心念轉化、種植種子的具體因素或機制。
- 持論:指《大乘心地論》,是一部探討心靈演化與覺悟次第的重要論典。
- 凡愚:指未覺悟、被無明遮蔽的普通眾生。
- 八妄:指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由無明所起的八種妄想,通常涉及對自我與客體的錯誤認知。
- 三事:指妄想深化後所形成的三種具體事相或執著對象。
- 八妄想:指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心在迷染過程中產生的八種基本錯覺或妄想層次。
- 虛偽事:指性質虛假、不真實的現象,對應於妄心所造之相。
- 事根:物質性的感官根源,如眼根、耳根等。
- 事塵:物質性的外部對象,如色塵、聲塵等。
- 燻義:指佛教心理學中的「燻習」,指一種法在心中留下印象,使心在未來能生起相應之法的作用。
- 題名:指文章或論典的標題,在疏論體例中用以界定討論的主題。
- 顯名:指表面上的名稱或用以說明事物的顯著名稱,相對於深層的實義或隱名。
- 世間衣服:比喻掩蓋真如本性的客塵煩惱或染汙之相。
- 行用:指佛法或心法在實際運作、顯現的功能與作用。
- 妄燻:指由於無明、煩惱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如同香氣薰染一般,使心識產生染汙的傾向與習慣。
- 令有:指使虛妄的現象、色相或個體意識在經驗中顯現並成立。
- 有:指現象界的存在,即在生滅、變易中的有為法。
- 妄中:指被客塵所染、產生錯覺與執著的妄想心狀態。
- 方便:指為了達到解脫目的而採取適當、靈活的權宜手段或方法。
- 對治行: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妄想,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的實踐。
- 廣辨:詳細地分辨、解釋與論述。
- 初有:指眾生在輪迴轉世中最初的出生,或在法義分析中指最初發起的心念、最初的業因。
- 次第:指事物發展的邏輯順序或時間上的先後演進過程。
- 別明:特別說明,詳細區分。
- 起染法:指從清淨本性中生起染汙、煩惱的法。
- 不斷:指由於無明遮蔽,使染汙法持續存在而未能斷除。
- 第一真如法:指絕對的、不染汙的真如本體。
- 第二無明染因:指在真如中因不識本性而產生的無明,是導致眾生受染、輪迴的根本原因。
- 第四妄境界:指由妄心所造作、投射出的虛幻境界,與前三者(通常指身、口、意或相關心理層次)相繼而生。
- 染著:指心被煩惱汙染,對外境產生執著與貪著。
- 造業:指因身口意三業而創造出決定未來果報的行為。
- 念:此處指對對象的思念或留戀,非指修行上的正念。
- 愛:指愛染,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心。
- 著:在此處並非指執著或著色,而是指認知、觀照或見到之意。
- 妄境界:指由無明與執著所產生的虛幻現象,非事物的真實本相。
- 能燻:指具有燻習能力、能在他法中留下種子或影響的法。
- 所燻:指被燻習、接受影響而產生種子或法體的對象。
- 取:指心識對法相的採取或執著,在認識論中指能取(grasping)。
- 十使:指十種使令,包含五煩惱(貪、嗔、癡、慢、疑)與五覆遮(陰、明、蜜、疑、慢),是導致眾生迷失真性、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起心:指意識的萌發或意念的產生。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
- 變易細苦:指非劇烈但持續、且隨心境波動而生的微細苦受。
- 正果: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正覺果位,在大乘教法中通常指究竟圓滿的佛果。
- 分別事識:指意識對外在對象(事)進行區別、定義與認定的認知功能。
- 果:指因業力而產生的報應結果。
- 業繫苦:指眾生因造業而被繫縛在生死輪迴中而承受的痛苦。
- 分段麁苦:指一種粗重的痛苦,且在時間或狀態上呈現分段、不連續的特徵。
- 近果:指在因果鏈條中,最接近果位的直接原因所產生的結果。
- 起事識:指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所產生的認識或能動的意識狀態。
- 無分別:指沒有主客對立、沒有二元區分的狀態。
- 覺知性:心能感知、覺察對象的基本功能或性質。
- 一門:指佛教論述中特定的分類、義項或法門。
- 章門:指論書或經論中分段的章節與門類結構,是分析論理體系的重要依據。
- 起淨:指從染汙狀態轉化為清淨狀態,或指清淨心種的生起。
- 相燻:指兩種性質不同的事物相互感應、影響而產生新的狀態,此處指真如燻妄心、妄心燻真如的互動過程。
- 真如燻習:指真如本性潛在的力量,在阿賴耶識中潛移默化地影響並轉化妄心,使其趨向覺悟。
- 真燻:指由真如本性而起的燻習,是覺悟的根本動力。
- 妄燻起淨:指妄心經過正向的燻習,而使本有的清淨心得以顯發或恢復。
- 遠法師:指在該論疏傳承中被引用、具有一定影響力的法師,其解釋被作者納入討論範圍。
- 真如法:指事物本然不變的絕對真理,是萬法之本體,也是成佛的基礎。
- 下樂:此處應指下乘(下根機者)之追求。
- 還攝:指將散亂或迷失的心意識重新攝取、回歸到本源狀態。
- 妄燻真:指虛妄的心識(妄心)對真如本性(真心)產生影響,使其在現象上顯現出迷染狀態的過程。
- 真燻妄:指真如之性(真)透過薰習作用,導致意識產生迷妄(妄)。這是起信論中解釋真如與妄心關係的核心機理。
- 釋文:對經論文字的解釋或註釋。
- 無傷:指不損害、不違背原本的義理核心。
- 正辨:指正式地、正確地進行邏輯分析與義理辨析。
- 燻起: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或種子激發,使潛在的狀態轉化為顯現的現象。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的狀態,象徵苦難與無常。
- 信:指對正法或佛性的堅定信念,非盲信,而是基於理性的認可。
- 己性:指眾生自備的佛性或真如本性,是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
- 真如智:指徹悟真如本體、不染著於妄想分別的絕對智慧。
- 顛倒:佛教術語,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錯的當對的,將 impure 的當 pure 的,或將無常當作常恆。
- 外境:指心識之外所感知到的物質世界或客觀環境。
- 離念:指遠離分別心與妄想執著,不被意識的波動所牽引。
- 起真:指顯發真如本性,使真理在行持中得以體現。
- 業用:指菩薩或佛為了度化眾生而展現的事業與功用。
- 因緣俱滅:指所有構成現象的條件與因素全部消失,回歸到無相狀態。
- 境:指心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或環境,亦稱境界。
- 性淨:指事物本質上的清淨,不被客塵所染。
- 法佛:指法身佛,即真如之體,超越形相且遍及法界之佛性。
- 不可思議業:指超越凡夫認知與邏輯,由佛菩薩以大悲心與大願力所成就的殊勝事業。
- 方便報佛:指佛陀為了隨機接引眾生,而化現出的報身佛像或運用方便法門進行教化。
- 別妄燻:指在一般的妄想燻習之外,特殊的、能導向覺悟的妄想燻習,雖仍屬妄想,但能起正向作用。
- 六七識:指前六根識(眼、耳、鼻、舌、身、意)以及第七末那識。
- 燻發:指如同香氣薰染般,透過反覆修行使心靈潛在的真性被激發顯現。
- 言意:指語言表達與心念思考,涵蓋了意識活動的內外兩個面向。
- 虛妄法:指缺乏真實永恆性質、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法,其本質是幻象、不實的。
- 貪取:指因貪著而產生的執取心,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kleshas)。
- 安隱:指心靈處於絕對的安全、安定且無恐懼的狀態。
- 發心:指發起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求解脫而求正覺的心。
- 大涅槃:指超越所有漏盡、圓滿覺悟的究竟解脫境界,區別於僅滅除煩惱的小乘涅槃。
- 意識:在此語境中特指第六識,負責綜合前五識的資料並進行判別、命名與思考。
- 所顯:指心識中所顯現的對象或現象。
- 妄義:指背離真如實相的錯誤義理或妄想性質。
- 自體相:指事物本身不依賴他物而存在的本質特徵。
- 理體:指真如的本體,具有超越現象、絕對平等的特性。
- 所表:指透過相狀所表達出的內在義理或真諦。
- 真理:在此指真如,即萬法不變的本質,是大乘佛教的核心體性。
- 修習:指透過修行、學習以消除煩惱、開發智慧的過程。
- 顯義:指將深藏的真理、法義顯現出來。
- 理:指真理、法理或對實相的認知。
- 照:指智慧的照耀,能洞察實相,消除無明。
- 表:指表象、形式或象徵。在起信論中,對立於「裡」(內在真理),指用來揭示真理的外部表現形式。
- 真如理體:指萬法本然的真理實相,不生不滅,是不變的本體。
- 平等一味:指真如體性中沒有任何差別與對立,呈現單一、純淨且一致的狀態。
- 離相:指超越對象的表象或概念上的分別,不落入任何特定的形式或執著中。
- 寄法:指為了說明深奧義理而暫時借用的譬喻、比方或方便法門。
- 染法:指因客塵煩惱而產生的染汙法,使眾生迷失真性。
- 盡不盡:指煩惱或妄染之法是否被完全消除(盡)或仍有殘留(不盡)。
- 能燻法:指能夠在心識中種植種子、產生影響的法。在起信論語境中,特指能令眾生生起正信、趨向覺悟的正面因素。
- 所燻人:指接受燻習、被影響的對象或主體。
- 總標舉類:指在論述中以一個總綱性的詞彙或序數,來概括並引出後續要列舉的各類項目。
- 自體燻:指心靈自身的種子在不依賴外緣或他體的情況下,透過自體的力量進行燻習,使心識產生質變或種子生長。
- 列章門:指在論書或疏論中,將義理分為不同的章節、門類進行詳細列舉與闡述的編排方式。
- 用:指真如的顯現,即本體所能生起的功能與作用。
- 正出:指如實地顯現或發出,不帶偏差地呈現其本質。
- 重釋:在佛教論疏中,指針對同一議題或先前之問答,由不同角度或更詳細地再次解釋,以消除疑惑。
- 無漏法:指不雜染煩惱、不生業果的清淨法,指離欲、斷惑的聖道修行與智慧。
- 法身:佛的真身,指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真如法性。
- 性:指自性或本性,在此指佛之不變的真如本質。
- 不可思議作業性:指佛陀在行作佛事時,其方式與效能超越思議(思考、推論)的範圍,能隨機化度,無礙運作。
- 報:指報身,由長久修行願力而成就的果相之身。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指真如本性。
- 二性:指文中前述的兩種性質,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涉及能燻與所燻的對應關係。
- 燻習力:指一種法在心識中留下種子或印象,使其在未來能生起相應現象的力量。
- 妄解:指為了對治特定錯誤而暫時採用的非終極正確的理解,屬於權方便之法。
- 斷惑:指消除、破除心中對真理的誤解或深層的煩惱執著。
- 性種:指先天自性中具備的種子,亦稱本種,指不因習氣而改變的本質潛能。
- 習種:指後天因造業、習慣而留下的種子,隨業力而生滅,需透過修行去除。
- 佛果:成就佛道後所得的果位。
- 報佛:指報身佛,指因修行萬行而感得的色身果報,具足莊嚴相相。
- 虛法:指非真實、無實體之法,常用於說明現象界的假名與幻象,以對立於真如之實相。
- 重:指層次、階段或重複的疊加,在此指法義論述的第二個層級。
- 問意:指詢問法義、探究深層含義的過程,在論疏體裁中常指對特定教理之疑問及其解答。
- 等勳:指功德平等,或指在修行上的進步程度相稱。
- 優劣:指信心的深淺、純淨程度或強弱之差異。
- 遠答:指在論理分析中,不採取直接回答(近答),而透過論述相關理路,由遠及近地予以解答的方法。
- 妄根本:指產生妄想、迷妄的根本原因,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向無明。
- 結:指結論或總結性語句,在論書結構中用於對前文進行概括或定論。
- 本一:指真如在體質上是唯一的、統一的,不具有多樣性或分裂性。
- 真如理:指事物超越現象、不變不遷的絕對真理或本質,在此指眾生本具的佛性理體。
- 無二:指沒有對立或區分,強調絕對的統一性。
- 一佛:指佛之實相體性,或指單一的覺悟本質,強調不二之理。
- 諸佛:指所有覺悟真理、圓滿智慧的覺者,不限於單一佛陀。
- 妄根:指產生妄想、錯覺的根源或基礎,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因無明而起的妄想分別心之根源。
- 眾生差別:指眾生在根機、業報、心態以及修行進度上的不同,是論述中需透過「客塵」或「妄心」來解釋的現象。
- 本來成就:指從根源上就已經具足或形成該種狀態。
- 根本:指事物最基礎的來源或核心原理,在此語境下指法義的依據。
- 上煩惱:指較為顯著、粗重的煩惱,相對於深層的根本煩惱。
- 四住所:指產生愛的四種依止處或心理條件(依據論述脈絡,通常指與愛相關的四種心法或境界)。
- 隨緣:指真如體性隨因緣而顯現,非指真如本身改變,而是指其顯現的樣態隨緣而異。
- 虛空:在此作為比喻,代表無礙、遍在且不變的本體(真如)。
- 有處:指對空間、方位或存在之處所的實有認知。
- 大小相:指對物體或空間在量度上的區分與執著。
- 染緣:指導致心靈被汙染、產生執著與煩惱的外部環境或內部習氣因緣。
- 利鈍:指眾生領悟佛法快慢的不同程度,利為聰慧易悟,鈍為遲緩難悟。
- 真一:指真如之本體,具有絕對統一、不二的特性。
- 染原:指染汙之根源,即眾生因無明而起的迷染心。
- 薄不同:指染汙的程度、濃淡深淺有所差異。
- 無始無明:指從無量劫以來,眾生根源性的迷失,即根本無明。
- 麁細:指粗糙與纖細,在此指無明程度的強弱或深淺之分。
- 智識:指能分別對象的認知功能或意識狀態。
- 心慮:指心的思惟、考量與分別作用。
- 起成:指業因之生起並成就結果的過程。
- 果報:因業而產生的結果,包括今生與來世的處境與狀態。
- 凡:指凡夫,未證悟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且被煩惱遮蔽的眾生。
- 大經:指大乘經典。
- 十住菩薩:指菩薩修行過程中,進入『十住』階段的修行者,此階段已能離所有垢染,趨向圓滿。
- 窮了:指徹底地窮盡、完備地瞭解,不遺漏任何細節。
- 見始見終:指洞察事物的起始因緣與最終結果,體現佛陀之全知智慧。
- 隨對治:指隨順對方的病癥或煩惱,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予以消除的修行手段。
- 譬:譬喻,佛教論書中常用以闡明深奧義理的教學方法。
- 內心:指眾生內在的心識,在《起信論》體系中,涉及真如心與妄心之能動性。
- 外緣:指來自主體之外的環境、對象或時機等外部條件。
- 木雖有火:指物質中潛在的火性,佛教論理中常用此喻說明「種子」或「潛能」與「顯現」之間的因緣關係。
- 真如之性:指眾生本具的、不變的絕對真理之本性,即佛性。
- 教利:指透過教化使眾生獲得精神或解脫上的利益。
- 喜者:指對法產生歡喜心的人,或使眾生產生歡喜心的狀態。
- 四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揭示生命實相與解脫路徑的基本真理。
- 轉法輪:比喻佛法宣講,使真理如輪轉般運轉而令眾生覺悟。
- 示:指佛菩薩為了對治眾生執著而顯現的方便法門。
- 猶:指比喻、類比,以易懂之物比喻深奧之理。
- 證轉:指證悟真理後,將其應用於轉化煩惱與習氣的過程,或指在證悟與轉化之間的高度動態狀態。
- 轉者:指需要通過修行將凡夫心轉化為菩提心或聖者之人的對象。
- 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涵蓋人生各種不滿足與痛苦的狀態。
- 集:指四聖諦中的集諦,指導致痛苦產生的根本原因,即貪欲與執著。
- 示滅:佛菩薩為度化眾生,示現身體死亡進入涅槃的方便法門。
- 示道:佛菩薩示現教導修行正道的過程。
- 示轉:指透過示現(如示滅、示道)來轉化眾生心念、導向覺悟的方便手段。
- 道:指修行解脫的途徑,如八正道。
- 修:指透過持戒、定、慧的實踐來轉化心意識。
- 證:指透過修行而親身契入、證得真實理法。
- 滅我:指滅除我執,即不再執著於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存在,是解脫的核心關鍵。
- 當相:指具體的形態、相貌或顯現的狀態,相對於抽象的理體。
- 教集:指教法中所說的集諦,即苦之因,主指煩惱與造業。
- 道利:指修行佛法所得的究竟利益,即解脫生死、證悟菩提之利。
- 滅喜:指煩惱熄滅後所生起的法喜,通常與禪定或證悟涅槃的喜悅相關。
- 入道:進入修行之門,指由凡夫轉向覺悟的實踐過程。
- 詮:詮釋、說明或闡明。在此指以特定教法作為說明手段。
- 釋用:解釋法義之作用或功能。
- 總表:總括地表示,或概括地說明。
- 證如:證悟真如。指徹悟萬法本性空寂且常存的真理。
- 起用:指由體而生的作用。在佛學中指覺悟後的智慧在世間展現為度化眾生的功用。
- 化:指教化,使眾生轉化心念,脫離習氣。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涅槃的正向修行法門與行為。
- 差別緣:指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採取相應且不同的接引或教化因緣。
- 應身:佛菩薩為了隨順眾生根機而顯現的化身,以方便度化眾生。
- 平等緣:指眾生與佛在覺性、佛性上平等無別的緣分或境界。
- 真身:指佛的法身,即絕對的真理之身,超越相貌形體,涵蓋一切。
- 釋章門:指對經論中特定章節、段落(章門)進行詳細解釋的論述部分。
- 正釋:正確地解釋義理,不偏不倚地闡明法相。
- 差別:指事物之間性質、功能或層次的差異(Visesha)。
- 就時:指根據時間的先後、同步或特定時機來進行分析判斷。
- 近緣:指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最即時原因。
- 遠緣:指在遠處或長時間前就已存在,為結果產生的基礎條件或間接原因。
- 增長行:指能使修行功德或智慧不斷增加、進上的實踐行為。
- 道緣:指修行成道所需的因緣,包括依止善知識、聞法及實踐修持。
- 益:指修行所得的功德、智慧或解脫之利益。
- 大願: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發起的宏大誓願,如四弘誓願。
- 度:指度化、救度,將眾生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接引至覺悟之岸。
- 善根:指能生長善果的根本因,如信、願、行等修行基礎。
- 隨應:指依照眾生的根機、能力與需求而相應。
- 示現: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以特定的形相或方式顯現於世。
- 平等法身:指如來超越形相、不分差別的真身,是法界本身的真如實相,具有無礙且平等的特質。
- 同體智力:指體悟到與眾生本質相同、不二的智慧與力量,是菩薩大悲心的基礎。
- 觀照:以覺悟的心靈去觀察並洞察事物的實相。
- 三昧:梵文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相,是獲得智慧的前提。
- 平等見佛:指不以世俗之分別心(如大小、貴賤、有無)來看待佛,而是以如來藏或法界之平等性,體悟佛與眾生之本質同一。
- 舉數:列出該對象所包含的數量或種數。
- 勳習:指心靈因重複造作而留下的習氣、習慣或潛在的影響力。
- 列名:在論述中列出特定的佛學術語或名相。
- 未相應:指心識尚未與真如或正法契合,仍處於有漏狀態。
- 七六識:指第七末那識與第六意識。
- 信順:指對佛法深信不疑且心悅誠服,完全依止而行。
- 分別之念: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執著的妄想作用。
- 實相:指事物超越虛妄表象後的真實本質,在法相義理中指離於名相的真如實相。
- 自在業:指能隨意掌控、運用或轉化業力,使其不再成為輪迴障礙,而成為證悟之手段的境界。
- 無功用自在:指修行達到極高層次,不再需要刻意造作、用力圖就,而能自然而然地隨機方便地運作,且不失其正。
- 五生自在:指菩薩能自在地選擇五種出生方式(如化身出生等)以適應度化眾生的需求。
- 隱細:指微小、深隱或不顯著的狀態。
- 出世法身:超越世間生死、體現如來真實法性的境界。
- 契證:契指契合,證指證悟;指心境與真理完全一致並獲得實證。
- 佛如來:佛陀的尊稱,如來意指以真理之道而來,或離一切染著而至。
- 佛智海:比喻佛陀圓滿無礙、深廣如海的智慧境界。
- 盡:指煩惱被完全斷除、不再生起。
- 正道理:指符合佛法真理、無誤的正確義理。
- 所以:指原因、理由或依據。
- 舉法:將特定法項予以舉出、顯現或作為對象之法。
- 無始:指時間上沒有可追溯的起點,指輪迴生死的極其久遠。
- 渴佛:佛名,指特定時期的覺者。
- 盡滅:指完全消失或毀滅,此處以否定形式強調真如之不滅性。
- 常燻:指真如的本質恆常地對意識產生正向的影響與導引。
- 相薰:指兩種性質不同的法互相影響、相互感應,使對方產生轉化或顯現,如同香料薰染衣物一般。
- 料簡:指推測、概括或簡略地判定。
- 真如自體相:指真如絕對的本體特徵,不依賴於任何外在條件而自有的相狀。
- 所表法:指文字、符號或名相所代表的實際法義或真理內容。
- 修捨:指修行捨心,即在面對對立現象時保持中立、不偏不著的心態。
- 趣入:指趨向並進入某種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門。
- 所表體:指被名稱、文字或符號所代表的真實本體或實質內涵。
- 真如用:指真如本體所顯現出的功能與作用,與「真如體」相對,體用不二。
- 行法:指具體的修行方法或實踐過程,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涉及心轉、信行等實踐層面的法門。
- 三義: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指涉對真如、心性或法相之三種層面的義理分析。
- 釋簡:簡要地解釋,不作冗長的鋪陳。
- 前後:指涉論文中前方的前提(前因)與後方的結論(後果)或前後相承的論述體系。
- 立義:在論著中建立論點、設定義理之意。
- 別釋:分別解釋,指將複雜的義理拆解開來詳細說明。
- 明理:指對法理的深刻洞察與清晰闡釋。
- 無偏:指不偏向任何一端,不落入偏見或錯誤的見解(如偏執於有或無)。
- 前際生:指在時間的前一個瞬間產生,此處是用來否定的對象,以證明理體非生滅法。
- 常:恆常,指超越時間的生滅、不變不異的狀態。
- 理法具:指理體與法相(事相)的具體顯現與組合,在起信論體系中涉及真如理與妄想心的交織運作。
- 舉人:在此語境下指「舉例說明」或「列舉不同類別的人」,而非指科舉之人。
- 行義:指修行實踐的具體內容、方法及其深層意義。
- 凡聖:凡夫(未證果之人)與聖者(已入聖道、證得果位之人)。
- 殊異:顯著的差異、截然不同。
- 一味:指絕對的統一,無有分別與對立,常用於描述萬法歸於一心的狀態。
- 後際:指時間上的最後階段或修行達到終極果位的時刻。
- 行德: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功德或實踐之效能。
- 非生不滅:指超越了生起與滅盡的對立狀態,指稱真如或佛性的恆常不變特質。
- 湛然:指心體極其清淨、寂靜,無任何雜染或波動的狀態。
- 畢竟:指最終、究竟,不再改變的狀態。
- 常恆:恆常不變,指超越時間變遷、不生不滅的本質。
- 畢竟常:指絕對的、究竟的恆常,不隨因緣而改變,指真如本體的永恆不變。
- 功德:指理體自具的圓滿品質與正面特質,非指後天修習的福德。
- 句:在論疏體例中,指組成特定義理單位的文字段落或關鍵句。
- 自體:指事物的本體或心性本身,不依賴外在條件而成立。
- 大智慧光明:指真如自性中內在的覺悟功能,能普照萬法,消除無明。
- 神通:指超越凡夫感官限制的非凡能力。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獲得徹底自由。
- 陀羅尼:指能攝持正法、防止失唸的總持力或咒力。
- 功德之性:指這些正向的能力與特質在本質上就已圓滿具備。
- 八萬四千:佛教慣用數詞,意指煩惱的種類極其繁多,涵蓋所有可能的形態。
- 煩惱性:指煩惱的特質或潛能,非指具體的煩惱現象,而是指能生起煩惱的根本屬性。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物質現象之表現。
- 實有:指在法義上確實存在,非虛妄或幻化,此處指種子的實體存續。
- 理中:指在真如法性或理體之中。
- 智慧之性:指覺悟真理的智慧其本身所具備的本質特性。
- 智慧光明:指覺悟真理後產生的明覺,能照破一切妄想與無明。
- 嚴經:《大方廣佛華嚴經》的簡稱,大乘佛教核心經典,闡述法界圓融與如來果地之宏大境界。
- 心微塵:指心念中最微細的組成單位或極其細微的意識狀態。
- 如來智:佛陀圓滿覺悟、通達一切法性的智慧。
- 無師智:指佛陀在成道時,無需外在導師指引而自覺悟得的智慧。
- 無礙無相智:指智慧超越一切名相與物質形相的束縛,且在運用上毫無障礙。
- 廣大智:指智慧廣博深遠,能遍照、遍知一切眾生與法界。
- 菩薩品:指經典中專門論述菩薩行、菩薩位或菩薩特質的章節。
- 十力:佛之十種殊勝力量,能洞察世間一切法之實相。
- 四無畏:佛在面對世間各種情境時,心不畏懼、無所顧慮的四種自在能力。
- 弟子:指追隨師長學習佛法、承接法脈的修行者。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違背正法、不符實相的認知,是導致輪迴痛苦的主要原因之一。
- 當見:指相應的見地、觀察的角度或認知的層次。
- 相違:指內容不一致、相互矛盾或表述相反。
- 會通:指將各種法義圓融地整合並通達,使之不再處於分立或矛盾的狀態。
- 無畏:指四無畏,如來因具足智慧與神通,在面對世間任何情況時皆無恐懼。
- 果性:指覺悟成佛後的果位本質或特性。
- 此經:指在此論述脈絡中所引用的相關大乘經典。
- 貧女寶:佛教比喻,指看似貧窮卑微的人,實際上擁有極其珍貴的寶物,象徵凡夫雖有煩惱,但內在具足佛性或真如。
- 寶:比喻佛性、真如或本覺,指具有至高價值且不染汙的覺性。
- 經文:指佛陀宣說的教法文字記錄。
- 遍照:指佛之光明或智慧普遍照耀,無處不至。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根本屬性。
- 義分:指義理上的組成部分或歸類分量。
- 心法:指心識的性質或心理現象,在佛學體系中與色法(物質)相對。
- 能照:指心靈具備的照覺、顯現功能,能使一切法相在意識中清晰呈現。
- 所照:指被光明或覺知所照亮、觀察到的對象。
- 具足:完備地包含、具備。
- 同體:指心與法在究極本質上是一致的,不分彼此。
- 一法:指單一的真如實相或絕對的法性,涵蓋一切現象,無有遺漏。
- 攝心:攝指攝受、攝持。指將心念收束、安定在特定的對象或狀態中,避免心猿意馬。
- 微塵:極其微小的物質粒子,在此常用作比喻數量極其巨大的量詞。
- 彼法:指前文提及的真如法或菩提正法。
- 心法界:指心靈所涵蓋的整體真理領域,或心性即是法界之義。
- 清淨:指心性本然無染,不被煩惱與客塵所遮蔽。
- 照一切法界:指心之光明能遍照、覺知所有現象,無所不照。
- 真實識知:指在真如實相中,不被妄想遮蔽而能如實覺知萬法之智慧狀態。
- 真實覺知之心:指真如心,即超越迷妄、本自具足覺悟能力的本心。
- 空理:指萬法皆由因緣而生,無恆定不變之自性的真理。
- 謬:指理論上的錯誤或違背理據。
- 限:指見解狹隘、不足以涵蓋全體真理的侷限性。
- 受持:指接受佛法教義並在心中持守、實踐。
- 一向:單方面地,或者完全地。
- 空:指法性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在此語境下特指對立於「不空」的斷滅空見。
- 不空:指非虛無之空,而是指體性真實、具足實相,在佛教中常指「真空妙有」的狀態。
- 空義:指萬法真空、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 的義理。
- 唯識論:指研究「萬法唯心」體系的論書,核心在於分析阿賴耶識及種子生現行之理,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外道:指不信因果、不依循佛法而修行,或持有錯誤見解的修行者。
- 我我所:『我』指對自體的執著(我執);『我所』指對屬於我的事物或身心現象的執著(我所執)。
- 色等:指色法及其他一切有為法、無為法。
- 言境:指語言所描述的對象或境象,即現象界。
- 皆空:指萬法皆無恆常不變之自性,此為大乘佛教之核心空見。
- 餘識:指除真識以外的種種妄識、分別心或未轉化之識。
- 準:指標準、準則,在此指依據前述的理法作為比對的基準。
- 驗:指驗證、考證,將理論與實際對照以確認其正確性。
- 經本:指佛經的原始文本或根本內容。
- 了別:佛教術語,指清晰地覺知、分辨並領悟真相,不再混淆。
- 偽名:指假名、方便名。在佛法中,為了讓眾生能理解而設定的暫時性稱呼,非事物的本質。
- 真實:指真如、實相。超越對立與語言描述的絕對真理。
- 識知:指意識的覺知與分別功能,能對外境或內境產生認知與判別。
- 自性清淨心:指眾生本具的、不被客塵所染汙的清淨心性,即真如心。
- 本來無障:指真如本性自體清淨,不受任何煩惱或外在條件的限制與阻礙。
- 自性淨心:指心之本質本來清淨,不被外在染汙所影響的體性,亦稱自性清淨心。
- 理尊:指真如本性,因其至高無上而稱為尊。
- 無垢:指沒有煩惱、客塵等染汙,處於絕對清淨的狀態。
- 常樂我淨:指涅槃的四種特質,即恆常、極樂、真實的自我、清淨無染。
- 理德:指由理體(真如)中所顯現的功德特質。
- 四:指前文所述之四種對待生死的方式(通常涉及對生死的執著、厭離、或是對空性的誤解與正解)。
- 清涼:指熄滅煩惱、貪嗔之火的狀態,常用於描述涅槃或真如的特質。
- 自在:指不受任何限制,能隨緣而用且不失其本性的圓滿狀態。
- 第六句:指論中對心性或真如分析的第六個階段或層次。
- 不遷:指不移動、不改變、不轉移,在此指真如本性不隨生滅之相而波動。
- 不變自在:指真如本性恆常不變,但在化導眾生時能隨機自在,不因變現而損害本體之不變性。
- 結德:結集、凝聚功德,使修行成果圓滿且不散失。
- 結名:指『結』的名稱。在佛學中『結』通常指結縛,即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如縛結),此處指對該術語之定義或名稱的解析。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描述、邏輯推論或凡夫感官所能理解的境界。
- 別嘆:分別讚嘆,指將對象逐一區分並詳細稱頌。
- 總舉:概括舉出,指不分細節,將多項內容統括在一起說明。
- 等四句:指佛教邏輯中對真理的四種描述方式(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在此指不偏離這四種圓融體現的中道狀態。
- 上明:指最高層次的明覺、智慧或覺悟境界。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組成要素。
- 藏:指儲藏、隱藏或包含。在論疏語境中,常指將法相或業種儲存於心識之處。
- 眾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
- 絕相:指完全超越一切形相、特徵與語言定義的狀態,無任何可執著之相。
- 上下相違:指層次、等級或高低狀態不一致,指代果位或修行境界的差異。
- 正答:指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正確解答或對義理的正確闡釋。
- 諸德:指菩薩或佛所成就的種種功德、 meritorious qualities。
- 別相:指區別、差異的相貌或特徵,在此語境下指能將事物區分開來的對立相狀。
- 無相:指不具備可被分別、定義的固定形態,指涉真如之空性,非指完全不存在。
- 不妨:指沒有妨礙、不產生衝突,在論疏中常用於說明理與事、真與俗之間的圓融無礙。
- 恆有:指對事物永恆不變的執著,即常見。
- 恆無:指對事物完全不存在或滅盡的執著,即斷見。
- 唯一真如:指絕對唯一、不變不遷的真理實相,是萬法之本源,不隨因緣而改變。
- 傳釋:指對法義傳承過程(傳承)進行的詳細解釋(釋義)。
- 彼此:指主客對立、二元對立的狀態。
- 分別相:指心意識將事物區分為此彼、好惡、主客等對立狀態的相狀,是產生執著與迷妄的根源。
- 離:指遠離、脫離。在論疏中常用於描述修行者脫離煩惱、妄想或對象之執著的狀態。
- 略別:簡要地予以區分或辨析。
- 本由:指事物產生的根本原因、緣由或基礎依據。
- 上義:指前文剛才提到的義理內容。
- 無待:指不依賴任何條件或對象而獨立存在,或指超越了相互依賴的對立狀態。
- 廣釋:詳細、展開的解釋,旨在深入剖析義理,而非簡略概括。
- 通釋:指對整體義理進行通用、全面的解釋,與「別釋」(針對個別部分詳細解釋)相對。
- 唯心:指一切法由心造,或指心的本質是唯一的實體。
- 無念:指心不執著於妄念,非指無意識,而是指心靈處於不生妄想的清淨狀態。
- 無妄:指沒有虛偽、錯誤或幻象,回歸到事物的真實本相。
- 末條:指論文或論述中最後的一項條目或論點。
- 轉識:指意識在對境時的轉變、運作或變易過程,亦指將識轉化為智的修行過程。
- 心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指能生萬法且不染之真如心。
- 無起:指心意識不生起對境的認知或作用。
- 知返:指意識轉向認知對象或反省自身的過程。
- 惑心:指被煩惱、無明所汙染的心識。
- 徧:指周遍、普遍存在,在論述中常指真如或法界的普遍性。
- 見者:指能見、能觀照的主體,亦即意識中的「我」或觀察者。
- 知相:指具有分別心、對象化、主客對立的認知狀態。
- 遍照法界:指真如法界如大日般普照,涵蓋一切現象,無有遺漏且遍佈法界之義。
- 神知靈:指心靈神妙的覺知能力,即靈明覺性。
- 靈豁:指靈明通徹,無有遮蔽。
- 滯:指停滯、黏著或阻礙。在此指因煩惱或客塵而產生的不通暢狀態。
- 三相:指在前文中所定義的三種特徵或相狀,在此處指導致心念波動的根本因素。
- 返釋:指透過反面、對立或反向的論述方式來解釋正義的論證技巧。
- 自性:指事物本質的特徵。在空性義中指「無自性」,在如來藏義中指「清淨自性」。
- 熱惱:指因煩惱而產生的精神與生理痛苦。
- 衰變:指生物體隨時間推移而產生的衰老與病變。
- 不變:指真如法性恆常,不因外在條件或時間而改變。
- 四句:指邏輯判斷的四種形式:一是肯定(有),二是否定(無),三是亦肯定亦否定(亦有亦無),四是非肯定非否定(非有非無)。
- 妄染:妄想與染汙。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及其隨之而來的煩惱與執著。
- 順釋:在論疏體系中,指順著經論的本義進行解釋,與「反釋」或「破釋」相對,旨在深化或釐清原意。
- 無動:指心意識不再起妄想、波動,進入定境或體現真如的寂靜相。
- 淨功德:指清淨無染、超越世俗的善行與功德。
- 非:否定、非正確之義。
- 前法:指先前所修習的法門、教理或所觀之對象。
- 可念:指能夠被心意識捕捉並持守,使其在心中持續運作。
- 少:指不足、欠缺或不完備,常用於破除對偏頗見解的認同。
- 滿足:在此指圓滿、具足,指法義上的完備或修行境界的成就。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含藏的如來種子或佛性,是覺悟的根本基質。
- 修行:指依據佛法進行的身心鍛鍊與實踐,以消除煩惱、開發智慧。
- 成:指成就佛果、菩提或預定的修行目標。
- 見聞:指對真理的洞察(見)與對教法的聽聞學習(聞)。
- 得益:指修行過程中獲得的進步、利益或體悟。
- 化物:指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感化、教育眾生使其覺悟。
- 戒德:指持守戒律而產生的功德,是修行進階、獲得定慧的基礎。
- 真諦觀:對究極真理(真諦)的觀照與體悟,旨在證悟萬法本性之空寂與圓融。
- 俗諦:世俗諦,指世間表象的真理,與真諦(勝義諦)相對,是用於度化眾生、說明因果的假名名相。
- 正明:指正式的論證或詳細的說明,在論疏體系中,用以區分初步的鋪陳與核心的義理分析。
- 大慈悲:大乘佛教中指菩薩廣大無邊、平等無礙的慈悲心,旨在令一切眾生離苦得樂,並最終導向覺悟。
- 四等:指四種等級或四個類別,具體涵義需依據前後文所討論的法義對象而定。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透過修行而從迷悟之此岸到達覺悟之彼岸的圓滿境界。
- 六度:指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菩薩度化眾生、自利利他的核心修行法門。
- 四攝:指攝受眾生的四種方法,包括佈施(佈施)、愛語、利行(利他行)與同行(同住),旨在透過慈悲與實踐來吸引並引導他人進入佛法。
- 大誓願:菩薩為了救度眾生、成就佛道而發出的宏大誓願,如四弘誓願。
- 四弘誓:菩薩修行中四項核心誓願,包括度盡一切眾生、除盡一切煩惱、習盡一切法門、成就佛道。
- 化行:指透過修行而使心靈或業力產生轉化、改變的過程。
- 時節:指修行或法門運作的特定時間點與適當時機。
- 劫數:佛教中用來衡量極長時間的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週期。
- 未來際:佛教中指未來的時間界限,通常指極其遙遠的未來時間。
- 眾生如己身:指同體大悲,不分彼此,將眾生的痛苦視為自己的痛苦而生起救拔心。
- 平等之心:指眾生本具的、不分貴賤與差別的如來藏心,亦即真如心。
- 平等行:指在修行中不分貴賤、種姓、自他,以平等心對待一切眾生或法相的實踐行為。
- 空行:此處指在虛空中運作或依於虛空而行,非指密教之「空行者」(Dakini)。
- 遣著:遣除執著。指透過觀照空性,消除對現象、對對象的偏執。
- 著相:執著於外在現象或心中所構築的觀念,不能見其本質。
- 眾生相:將眾生視為獨立、實有的對象而產生的分別心。
- 明德:指闡明佛性的功德或覺悟的特質,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心如來之本德。
- 緣照:指心意識對外對接對象(緣)而產生的照覺功能。
- 真照:指真如自性中本具的圓滿智慧,能無礙地照澈一切法相,而不被客塵所染。
- 如實知:指不被妄想、偏見所遮蔽,能如實地認識事物的真實狀態。
- 契:契合、符合。
- 明智體:指心性中光明且智慧的本體,在起信論體系中,指真如心不除染即是明智。
- 大方便智: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靈活、巧妙且符合對象根機的智慧,亦指能將真如轉化為實踐手段的智慧。
- 不思議業:指超越常人認知、無法用語言或邏輯解釋的神妙作用或功德。
- 報身:佛的三身之一,指因修行而感得的果報身,相好莊嚴,具足功德,用以在淨土中化導眾生。
- 真諦:指絕對的真理,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下,通常指不生不滅、離於對立的究竟實相。
- 用相:指事物在運作、顯現時所呈現的特徵或狀態。在體用論中,「體」是本質,「用」是功能表現,而「用相」則是功能表現出的外相。
- 不可得:指在實相中無法找到獨立、永恆且單獨存在的實體。
- 智身:指佛因覺悟而獲得的圓滿智慧之身,是法身在運作與顯現智慧時的狀態。
- 第一義:指至高無上的真理,或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體悟的實相。
- 諦:真理、真實。在此語境中強調對真理的觀照與認知。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詳述佛之圓滿境界與法界緣起。
- 十身:指佛在華嚴經體系中顯現的十種不同身相(如法身、報身、化身之細分),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示現。
- 別用:指在體之外另有獨立的作用,此處旨在否定體用分離的對立觀念。
- 體用:佛教哲學術語。「體」指事物的本質、根本;「用」指本質的顯現、功能或作用。
- 能見:指認知的主體,即覺知、觀察或能感知之心。
- 之人:在此指具有認知能力的個體或心識主體。
- 所見之身: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色身或化身,使其能被凡夫感官所感知。
- 轉識現:指意識將潛在的種子轉化為顯現的對象(相),是唯識學中解釋現象產生的核心機制。
- 見從外來:指錯認感知到的影像(見)是來自於外部客觀世界的真實存在,而非心識的投射。
- 可見色:指能被視覺器官(眼根)所感知的物質現象。
- 根源:指事物產生最原始的起因,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涉及一心、真如與生滅的轉化關係。
- 自心:指意識的本源或覺性,在起信論語境下指能顯現萬法的心。
- 從外來:指將心內顯現的影像誤認為是外部世界傳來的客體,是對「外境」的執著。
- 初發意:指初次發心追求菩提,即初發菩提心。
- 所住:指心意識安住、停留在某種狀態或境界之中。
- 依果:指依止於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果位或果相。
- 蓮華藏世界:指由蓮花藏養育、包容所有世界的清淨法界,通常出現在華嚴等大乘經典中,象徵佛法圓滿與眾生覺悟的境界。
- 住持:指保持、維持原有的狀態而不變易。
- 不毀不失:指不被破壞且不發生遺漏,說明體性的絕對恆常。
- 報淨土:指菩薩因修行願力而感得的清淨世界,亦稱報土,與如來化現度眾生的化城(化土)相對。
- 不可壞:指恆常不變,不會被毀滅或損壞。
- 蓮華藏世界海:指如蓮花般層層包裹、包含無數世界的宏大宇宙體系,象徵佛法之圓滿與廣大。
- 所見身:指在迷妄意識中所感知、觀照到的肉身或現象之身,與真實的法身相對。
- 凡所見:指凡夫在被客塵煩惱遮蔽時,對外境所產生的錯誤認知或侷限的觀察。
- 受樂相:指承受、感受快樂的相狀或特徵,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分析意識對對象的反應模式。
- 小乘教:指早期佛教或部派佛教,強調個人解脫與對現象世界的分析。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必然經歷生滅變化,不能恆久不變的性質。
- 智慧:指般若,能徹悟事物實相、斷除無明之覺悟力。
- 受樂:指承受、體驗快樂的狀態,在論疏中常討論感官之樂與法樂的區別。
- 淨心:指心靈去除雜染、恢復清淨的狀態,在此處特指初地菩薩的證悟境界。
- 釋答:指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解釋並給予回答的過程。
- 殊勝:指極其卓越、高妙,超越一般層次,常用於形容法義或修行境界的優越性。
- 色體:指物質的實體或色法的本質。
- 應中:指在應對、相應或適用的範圍之內。
- 如來色:指如來的色身,通常指報身,雖具色相但非凡夫之肉身,而是由功德所成,具備莊嚴相好。
- 鴦崛魔羅經:即《鴦崛魔羅經》,屬早期佛教經典,通常記載與阿育王及其相關的教化事蹟。
- 瞿曇:指釋迦牟尼佛(Gautama)。
- 妙色:指非物質、非凡夫所能見的微妙色相,指代法身之圓滿功德。
- 下五戒:指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五項基本戒律。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起心亂語)及意業(不貪、不瞋、不見Wrong view/邪見)。
- 人天:指人道與天道,在六道輪迴中屬於善道。
- 萬善:指種種圓滿的善行與功德。
- 無色報:指無色界(sabhya)的果報,此境界無物質形態,僅有心識與精神存在,是極高層次的禪定果報。
- 國土:指物質世界的地理空間或佛菩薩願力所建立的淨土。在此語境下指對空間相的執著。
- 莊嚴:指清淨、圓滿且莊嚴的景象,在佛學中特指由功德所營造的殊勝環境。
- 復次:佛教論著中常用的連接詞,意為「再次」、「接下來」。
- 開譬:展開譬喻,以具體的比方來闡明抽象的理法。
- 合譬:將理論義理與譬喻對照,相互印證地解釋。
- 生滅門:指處於生起與滅盡之現象世界,是眾生迷悟的起點,亦是修行的起步。
- 真如門:指絕對的真理、不變的本性,是擺脫生滅、證悟佛性的終極境界。
- 略題:指簡略的標題或概括性的論題,用以對文章的結構進行初步界定。
- 無常門:指以觀察現象世界的遷變、不恆定作為進入佛法領悟的門徑。
- 無我義:指領悟眾生皆由五蘊構成,並無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實體之義理。
- 無我門:指破除我執、體悟無我的修行路徑。
- 不空門:指真如雖空(無相),但非虛無,而是具足一切功德與能效的「妙有」之門。
- 大意:指經論中核心的要義或總體主旨。
第二番中亦有四門。一定障相。二釋障名。三 明斷處。四對障辨脫。言定相者。云何得知。五 住性結為煩惱障。事中無知以為智障。如涅 槃說。斷除一切貪瞋癡等得心解脫。一切所 知無障礙。故得慧解脫。貪瞋癡者即是五住 性結煩惱。一切所知得無礙者。當知即是除 事無知。又如地經以佛無礙為慧解脫。當知 即是除事無知。遠離癡染為心解脫。當知即 是五住性結為煩惱障。又雜心云。如來斷除 二種無知。一者斷染污。二者斷不染污。染 污無知即是五住性結煩惱。不染污無知即 是事中無明之心。准驗斯等當知。以彼五住 性結為煩惱障。事中無知以為智障。次釋其 名。五住性結能起分段變易生死。勞亂行人 故名煩惱障。事中闇惑能障如來種知明解。 是故說此為智障也。次辨斷處。處別有三。一 者世出世間相對分別。二者功用無功用相 對分別。三者因果相對分別。就初對中義別 有二。一者隱顯互論。地前斷除五住性結。以 彼捨相趣順如故。初地以上斷除智障。以彼 地上契合法界了達諸法無障礙故。故地經 云。於初地中一切世間文訟呪術不可窮盡。 二者優劣相形。地前菩薩唯除煩惱。初地以 上智行寬廣二障雙除。第二對中義別有二。 一者隱顯互論。七地以前唯除煩惱。八地以 上滅除智障。如八地中淨佛國土。斷除一切 色中無知。九地之中了初心行。滅除一切心 行無知。第十地中於諸法中得勝自在。斷一 切法中無知。此等皆是除事無知。二者優劣 相形。七地以還唯除煩惱。八地以上二障雙 除。第三對中義別有二。一者隱顯互論。金剛 以還斷煩惱障。如來地中種智現起。了達一 切差別諸法。斷除智障。以事無知難除斷故 至佛乃盡。二者優劣相形。金剛以還唯斷煩 惱。如來果德二障雙斷。次辨對障明脫。除煩 惱障得心解脫。滅除智障得慧解脫。言心脫 者其有二種。一佛菩薩行世間心。二佛菩薩 第一義心。斷四住故世諦心脫。除無明故真 諦心脫。言慧脫者諸照世間一切種知得解 脫也。第三番中亦有四門。一定其障相。二釋 障名。三明斷處。四對障辨脫。言定相者云何 得知。五住性結及事無知為煩惱障。分別之 智以為智障。如勝鬘云。五住及起同名煩惱。 明知五住及事無智是煩惱障。言分別智為 智障者如寶性論說。有四種障不得如來淨我 樂常。一者緣相謂無明地。以是障故不得如 來究竟真淨。二者因相謂無漏業。以是障故 不得真我。三者生相謂意生身。以是障故不 得真樂。四者壞相謂變易生死。以是障故不 得真常。彼既宣說無漏業障不得真我。是故 定知。分別緣智是其智障。又如地經六地中 說智障淨因事。謂不分別空三昧。以不分別 為智障淨。明知即用分別之智以為智障。又 楞伽經云。妄想爾炎慧彼滅得我涅槃。滅爾 炎慧方名涅槃。明知。所滅妄慧是障。又龍樹 說。如彼覺觀。望下為善。望第二禪即是罪過。 乃至非想望下為善。望出世道即是罪過。緣 智如是。望世為善。望其實性亦是罪過。既 言罪過何為非障。次釋其名。五住性結及事 無知體。是闇惑勞亂之法故名煩惱。緣智礙 真故名智障。問曰。此智能顯真。故經中說為 了因也。何故今說為智障乎。多義如真故復 名障。如藥治病若藥不去藥復成患。此亦如 是。云何妨真。如維摩說。寂滅是菩提。滅諸相 故此智是相。所以是障。不觀是菩提。離諸緣 故此智是緣。所以為障。不行是菩提。無憶念 故此智憶念。所以為障。斷是菩提。斷諸是 故此智是見。所以是障。離是菩提。離妄想故 此知妄想。所以是障。障是菩提。障諸願故此 智是願。所以是障。菩提真明此智性闇。所以 是障。如世樂受。性是行苦。如是等過不可具 陳。皆違真德故說為障。次辨斷處。斷處有 二。一者地前地上相對分別。二者直就地上 世出世間相對分別。就初對中義別有二。一 隱顯互論。解行已前增相修故斷煩惱障。初 地以上捨相修故斷除智障。云何增相能除 煩惱。煩惱正以闇惑為患。從初已來修習明 解緣智轉增闇惑漸捨。至解行時明解增上 惑障窮盡。說之為斷。云何捨相。能斷智障。智 障正以分別為過。初地以上窮證自實緣修 漸捨。分別過滅名斷智障。二優劣相形。地前 菩薩唯斷煩惱。初地以上對治深廣二障雙 除。若論事識解滅者地前亦得。但不論耳。次 就地上世出世間相對分別。初二三地名為 世間。四地以上名為出世。於中亦有二門分 別。一者隱顯互論。三地以還世間之行斷煩 惱障。四地以上出世真慧斷除智障。云何世 間除煩惱障。如地論說初地斷除凡夫我相 障。凡夫我障即是見一處住地。第二地中斷 除能犯惑煩惱。犯惑煩惱即是欲愛色愛有 愛三種住地。第三地中斷除闇相聞思修等 諸法妄障。闇相即是無明住地。是故明地世 間但斷煩惱障也。云何出世能斷智障。智障 有三。一是智障。所謂空有之心。二是體障。所 謂建立神智之體。相狀如何。謂彼緣智正觀 諸法非有非無。捨前分別有無礙。雖捨分 別有無之礙而猶見已以為能觀。如為所觀。 見已能觀。心與如異。如為所觀。如與心別。 由見已心與如別故未能泯捨神知之礙。說 為體障。三是治想。通而論之向前二種俱是 治想。但此一門治中究竟偏與治名。然此治 相亦是緣智。對治破前神智之礙。實心合如。 雖復合如論其體猶是七識生滅之法。障於 真證無生滅慧故名為障。障別如此。治斷云 何。始從四地乃至七地斷除智障。入第八地 斷除體障。八地以上至如來地斷除治想。云 何斷智障。四五六地觀空破有。捨離分別取 有之智。故地經中廣明。四地觀察諸法。不 生不滅。捨離分別解法慢障。第五地中觀察 三世。佛法平等。捨離分別身淨慢心。第六地 中觀法平等。捨離分別染淨慢心。此等皆是 觀空破取有之心。第七地中觀諸法如。捨前 分別取空之心。離如此等名斷智障。云何八 地斷除體障。前七地中雖觀法如猶見己心。 以為能觀。如為所觀。以是見故心與如異。不 能廣大任運不動入第八地。破此等礙。觀察 如外由來無心。心外無如。如外無心無心異 如。心外無如無如異心。無心異如不見能知。 無如異心不見所知。能所既亡泯同一相。便 捨分別功用之意。捨功用故行與如等。廣大 不動名入八地。此德成時名斷體障。云何八 地至如來地斷除治想。向前八地雖除體障 治想猶存。故八地云。此第八地雖無障相非 無治想。然此治想八地以上漸次除至佛乃 盡。彼云何斷者。分別息故真相現前。覺法唯 真本末無妄。以此見真。無妄力故能令妄 治。前不生後。後不起前。於是滅盡也。二者優 劣相形。初二三地對治微劣唯斷煩惱。四地 以上對治深廣二障雙除。若通言之始從初地 乃至佛地當知。念念二障並斷。緣智漸明斷 煩惱障。真法漸顯滅智障。治斷如是。次對 障辨脫。就此門中除斷煩惱二脫俱生。息除 智障二脫俱顯。相狀如何。前修對治斷煩惱 時能治之道必依真起。所依之真恒隨妄轉。 故以妄修動發真心。令彼真中二脫德生。真 德雖生與第七識緣智和合。為彼隱覆真德 不顯。息除彼智真德方顯。其猶臈印印與泥 合。令彼泥上文像隨生。泥文雖生臈印覆之 不得顯現。動去臈印其文方顯。彼亦如是。二 障之義難以測窮。且隨大綱略樹旨況。今此 論中辨二障者是第二番也。五住相望四住 及起同為煩惱障。無明及起齊為智障。故地 持無明以妄同為智障。就無明中隨義更論。 所起恒沙復為煩惱。無明住地獨為智障。故 此論中。但無明地以為智障。染心恒沙以為 煩惱障也。問曰。於彼事識之中取性無明是 何地收。妄識之中所有愛見是何地收。斷言。 不定略有二義。一隱顯互論。彼事識中取性 無明。以本後末攝為四住。彼妄識中所有愛 見。以末從本收為無明。二隨義通論。妄識 之中所有見皆四住收。事識中所有無明亦 無明攝。次隨文釋。此中有二。一者別障。二者 此義云何以下釋其義相。言染心義者。業識 以下乃至讀識以為染心。能障真如根本智 者。是恒沙惑亂勞義強。能障真如寂滅智也。 無明義者是根本無明地也。障世間自然業 智者。無明是其迷闇義。故障佛種智真明解 也。自然業者是不思議作業也。所障法者謂 證教二道法報兩果也。自下第二釋其相。釋 二障故即分為二。初為煩惱後為智障。此義 云何者設問發起。以依染心者是業識也。末 中第一故名之為依。言能見能現妄取境界 者轉現智識。略無續識。亦可。此是六識體故。 所以不論。違平等性者。以染心者是分別心。 真心寂靜故正相返。所以違者下顯違由。以 一切法常靜無起相。此舉理略無惑相。然此 自解無明不覺妄者。是釋者障與法違故者。 無明闇惑。種智真明。故相返也。下釋其由。不 能得知一切世間種種境界故者。是舉所障。 諸界根原故。故說二障也。自下第五明捨滅 義。此中有二。一者直明捨滅。二者問以下 難解重顯。就初中有三。一者舉惑體。二者又 麁中之麁以下據人以辨。三者此二種以下 明捨滅之相。復次生滅相有二種者。總標其 數。與心相應者。末後二識及與六識也。與心 不相應者。根本四住也。自下就人以辨。麁中 之麁凡夫境者。是六識也。麁中細者。智續兩 識也。細中麁者。是染心也。恒沙末故名之 為麁。菩薩境界者。種性以上乃至金剛心也。 細中之細佛境界者。是根本無明識。自下第 三明捨滅相。此中有二。一者明起由。二者若 因滅以下明滅由也。此二種生滅依無明薰 習而有者。以眾惑本故以末論本也。依因者 不覺義者即是無明也。緣者六塵境界也。具 此因緣得立生滅。次辨滅相。若因滅則緣滅 者。境界無自由心而成。故上中言三界虛偽 但一心作。能成心滅所成亦滅也。因滅故不 相應心滅者。明亡本故末竭。是業轉現識也。 緣滅故相應心滅者。境界亡故隨境心亡。此 之明其不相應心妄故境界亦妄。境界妄故 相應心亦妄也。次辨重顯。此中初問後答。問 意者。若心滅者云何相續者。相應不相應皆 是滅者眾生則無心。云何續有。若相續者云 何說滅者。妄心恒續者云何眾生滅妄成真 乎。就妄心進退徵難。答中有三。初明法說。中 明開喻。後辨合喻。言滅者唯心相滅者。是妄 識也。非心體滅者是真識也。妄識全亡不妨 真有。真識常有故眾生非斷。妄識終滅故眾 生成真。言風者喻無明也。水喻真識也。動喻 妄識也。若水滅者則風斷絕無依止者。是作 設喻。非無水也。而顯依義故為此說。何以 得知。設喻非正。下則解釋以水不滅風相相 續。唯風滅故動相隨滅。非是水滅。是故明知。 是設喻也。無明亦爾以下合喻。無明合上如 風。依心體者合上依水。言而動者合上有動 相也。若心體滅者合上假設喻也。以體不滅 心得相續。去合上水不滅故風相相續也。唯 癡滅故心相隨滅者。合上唯風滅故動風隨 滅也。非心智滅者。合上非是水滅也。自下第 三明其真妄熏習之義。此中有三。一者標熏 法體。二者熏習義者以下略釋熏義。三者云 何熏習起染以下廣顯熏相。復次有四種熏 者是總表數也。染淨法起不斷絕者熏習功 能。言淨法者即第八識也。言染因者即無明 識也。言妄心者第七識中。始從業識乃至相 續通名業識。言妄境者謂妄想心所起一切 虛偽境界。此四種者熏法體也。此四猶是地 持論中如是。如實凡愚不知起八妄而生三 事。真如熏習猶彼如是如實。無明熏習者猶 彼凡愚不知也。妄心熏習者猶彼八妄想也。 妄境熏者猶是彼處生三事中初虛偽事。問 曰。何故事識及事根塵不說熏習。答。此條中 未明熏習所起末故。故不論也。自下第二略 釋熏義。此中有三。一者題名。二者開喻。三者 此亦如是以下合喻也。熏習義者是顯名也。 言世間衣服者喻染淨法體也。實無香者喻 行用也。若人以香熏故則有香氣者。喻行者 隨緣熏習故染淨之用。次下合喻。此亦如此。 真中無染。妄熏令有。妄中無淨。真熏使有。故 彼妄中得有方便對治行起。釋意如此。自下 第三云何熏習起以下廣辨熏相。此中有二。 一者辨熏習起染。二者云何熏習起淨法以 下明其熏習起淨。就初中有二。一者就前四 明其熏習相生次第。二者此妄境熏習以下 別明熏習所起不同。云何起染法不斷者是 題名也。以依第一真如法故使有第二無明 染因。以有無明故即有第三妄心。以有妄心 故則有第四妄境界也。以有境界緣故即熏 習妄心。令其染著造業受苦也。念者愛也。著 者見也。次第二從此妄境界以下明其熏習 所起不同。從末尋本次第辨之。能熏法體四 故所熏應四。而文滅無真如熏習所起之義。 此妄境熏習有二種者是題名也。此境熏習 起事識也。念者愛也。取者見也。即是十使 也。言起心熏習者是第二也。言業識者第七 識也。熏習起妄識果。謂受二乘菩薩變易細 苦。即正果也。言增長分別事識者。是六識緣 由果。凡夫業繫苦者分段麁苦也。無明熏中 起妄識者其近果。起事識者是其遠果。真如 熏習亦有二種。一者起無明。二者起妄心。以 彼真如無分別故能起無明。覺知性故能起 妄心。此後一門釋中無也。推章門中具有此 義。自下第二明熏起淨。此中有二。一者明 其真妄相熏起淨。二者真如熏習義以下明 其唯真熏習起淨。就初中有二。一者真妄總 明。二者妄心熏習以下別明妄熏起淨。又遠 法師解。云何起淨法不斷者此文早著。以有 真如法故以下樂求涅槃。以還攝上真如熏 習也。然後應著云何起淨法。以此妄心以下 第二起淨文也。此中有二。一者明妄熏真。二 者明真熏妄。就初中有二。一者能熏。二者 妄心熏以下明其所熏。此二種釋文隨念無 傷。云何熏習起淨者是題名也。所謂以下正 辨。以有真如故無明令熏起。厭生死樂涅槃 也。此之真熏妄也。次辨妄熏真也。以有妄心 厭離生死求涅槃。故熏習真心。自信己性。唯 是真如智外無法。但妄心顛倒所見以知外 境無所有。故種種方便修習離念起真之行。 雖有所修不取不念。久修力故無明則滅。無 明滅故妄心不生。妄心不生故妄境隨□。境 界妄故心相俱盡。名得涅槃。得涅槃故自然 成就不思議業用充法界也。因緣俱滅者因 是心也。緣是境也。言涅槃者性淨法佛也。不 思議業者是方便報佛也。釋意如此。自下明 其別妄熏起淨。妄心熏者六七識也。言分別 事識者。謂凡夫二乘厭生死苦取向涅槃。此 六識中方便修行熏發真也。言意熏習者。謂 諸菩薩見虛妄法。無所貪取。知真如法寂靜 安隱。發心勇猛趣大涅槃。此七識中方便修 行熏發真也。彼說七識以之為意。非六識中 意識也。自下第二明唯真熏妄。此中有二。一 者明其所顯所熏妄義。二者復次真如自體相 者以下明其所表理體平等。問曰。所顯所表 有何著別。答。言所顯者此真理中。隨修習 緣有可顯義。轉理成行。以緣照解斷惑。所顯 故名所顯。所言表者。真如理體平等一味絕 言離相。然理不自顯。寄法以表故名所表。法 不自成。以理熏故真法方成。故此理中有二 義。故此中辨也。就初中有二。一者就始中明 真熏妄。二者復次染法以下就修明其真妄 盡不盡義。就初中有二。一者明能熏法。二者 此體用熏習以下明所熏人。就初中有三。一 者總標舉類。二者列章門。三者自體熏者以 下釋二章門。真如熏習有二種者是題名也。 云何以下列章門。謂體用也。自體相熏習者 以下第三列釋。此中有二。一者釋體章門。二 者用熏習者以下釋用章門。就初中有二。一 者正出其體。二者問答重釋。言無漏法者。法 身本體法佛之性。言不思議作業性者。是報 佛性也。有此二性熏習力。故令起妄解斷惑。 已後轉理成行。地前名為性種習種。地上名 為證教二道。佛果名為法報二佛。虛法為言。 名為性淨方便涅槃。自下第二重顯。此中有 二。一問二答。問意者。若便真能熏妄起善 行者一切眾生皆有真如。何不等勳齊便發 心起修善行能入涅槃。而諸眾生有信無信 優劣。前後無量差別。就第二答中有二。一 者明真妄根原。正答上問。二者又諸佛法有 因緣以下明緣修對治。此之遠答也。就初中 有三。一者明真。二者而有以下明妄根本。三 者唯如來下結難知也。言真如本一者。諸眾 生中真如理一本來無二。故成佛時以理成 故。但是一佛無有二也。何故名諸佛。此是處 緣故爾。非理中諸也。此真如根原也。自下 第二明妄根原。然若爾者何故眾生差別者。 有無量無明本來成就。此之根本也。過恒沙 等上煩惱者枝條末也。我見愛者是四住所 起也。此眾惑者皆依無明。如此無明熏習真 如。真如隨緣差別不同。如虛空本一而隨有 處大小不同。若破有處即虛空無大小相。此 亦如此。隨染緣故利鈍差別。若離染緣則平 等一味。無上下優劣。問曰。若初真一何故起 染原薄不同。答。無始無明等同品無有麁 細。智識以後染著不同。心慮異故。續識以後 起成深淺。故果報優劣上下不等利鈍差別。 然此義者非凡所能知。自下第三結難知。唯 如來能知故也。故大經言。十住菩薩見終不 見始。佛乃窮了見始見終。自下第二隨對治。 此中有三。一者法說。二者如木中下開譬。三 者眾生亦爾下合喻。言有因有緣者。因者內 心。緣謂外緣。譬意者木雖有火不能自燒。眾 生雖有真如之性不能獨熏自成涅槃。合中 可解。言示教利喜者。四諦三轉法輪也。示猶 示轉。教猶勸轉。利喜是其猶證轉也。示轉者 示苦示集。示滅示道名示轉也。言勸轉者苦 應知集應斷。道應修滅應證。言證轉者苦我 已知。集我已斷。道我已修。滅我已證也。示 可當相示苦令知。教集應斷。道利應修。滅 喜應證也。以此四諦入道之詮故。以四諦向 涅槃道也。自下第二釋用章門。此中有三。一 者總表舉數。二者云何以下列二章門。三者 釋二章門。用熏習者是顯名也。即眾生外緣 之力者。謂佛菩薩證如起用。攝化眾生令修 善法。自下列章門。差別緣者此應身化也。平 等緣者真身攝也。自下第三釋章門。釋二章 門故即有二。就初中有三。一者正釋差別。二 者此緣有二以下就時以辨。謂時遠近也。三 者是近遠二緣分別。以下就益以辨。增長行 者修行時益。受道緣者得果時益。平等緣者 以下釋第二章門。諸佛菩薩久發大願誓度 一切。以此善根熏習力故。自然常隨一切眾 生隨應見聞而為示現。謂示如來平等法身 也。以同體智力者此觀照彼苦也。令諸眾生 依三昧力平等見佛。此真身攝也。能熏如是。 次明所熏人。此中有二。一者題名舉數。謂此 體用勳習分別有二種也。二者列名即釋。言 未相應者是凡二乘地前菩薩也。此中初明 體未相應。後明未得自然以下用未相應。言 意意識者是七六識也。是妄識心中信順修 行。而未能捨離分別之念與實相應也。未得 自在業修行者。未得無功用自在行也。問曰。 地前菩薩五生自在。何故未得自在業耶。答。 隱細從麁。是故此論。已相應者謂初地以上 出世法身菩薩令捨妄心。除滅無明契證真 如。與佛如來法身相應無有分別。唯依法身 自然修行趣佛智海也。復次染法自下第二 明盡不盡。此中有二。一者立正道理。二者 此義云何以下釋所以。復次染法者是舉法 也。無始以來熏習不斷。至渴佛後方盡滅也。 淨法始終常有無有盡滅。此義以下釋其所 以。真如常熏故妄心妄境則滅。轉理成行。法 身顯現也。起用熏者是應用也。上來明真妄 相熏。此中明真妄盡不盡。不料簡也。復次真 如自體相者自下第二明其所表。此中有二。 一者明所表法。二者復次顯末以下明其修 捨趣入方法。就初中有二。一者明所表體。二 者復次真如用以下明其所說。所謂行法也。 就初中有三。一者三義略表。二者問曰以下 釋簡前後。三者復以何義以下釋前立義。初 中有三。一者總表。二者所謂以下別釋。三 者具足如是以下結也。就初中有二。一者題 名。謂復次真如自體相者也。真如即體名之 為相。二者正釋。此中有三。一者明理無偏。 二者非前際生以下明理體常。三者從本來 下明理法具。言一切凡夫二乘菩薩諸佛者 是舉人也。無有增減者是理體也。若論行義 凡聖殊異因果差別。而理體者等同一味。凡 夫二乘中理無有減。菩薩佛中理亦無增也。 自下明常。非前際生者明其本來無有生相。 非後際滅者明終無滅。行德名為生。而不滅 名不滅。異簡此故名非生不滅。湛然常也。畢 竟常恒者。常中最故名畢竟常也。自下明理。 然此理者非為孤立。從本以來理自滿足一 切功德也。下其別釋。有六句。所謂自體有大 智慧光明義故。此之一句此真理中。具足一 切三昧智慧神通解脫陀羅尼等功德之性。 如妄心中具足一切八萬四千諸煩惱性。雖 不後現行而實有之。說彼理中智慧之性。以 為智慧光明義也。故嚴經云。一切眾生心微 塵中。有如來智無師智無礙無相智廣大智 等。問曰。若如是者何故大經菩薩品言。若 言眾生身中具足十力四無畏等者。非我弟 子。是大邪見。下文復言眾生有性。以當見故 兩經相違。云何會通。答。此等經文皆說行德。 若如行德。十力無畏今時有者是大邪見。然 非無理。又復果性以當得名為當見。故此經 言。如貧女寶。如闇中寶本自有之。非適今也。 此說理。此等經文非一。是故無違。言遍照 法界義故。此之二句是心與法同一體性。互 相緣集。然義分心法。心為能照。法為所照。此 之自體照何為名照。如妄心中具足一切諸 虛妄法。是真心中具一切法。以同體故將心 攝法。無出一法。將法攝心。則具法界微塵等 心。心隨彼法為種種德。心法界由來清淨無 闇無障名照一切法界之義也。真實識知義 故者。此之三句蓋之真實覺知之心。有人釋 言。真識非識。唯是空理。與識作體。義名為 識。此言謬限。不應受持。斯乃真實覺知之心。 名之為識。何得說言一向是空。乃可。真識 體有不空之義。不說空義以之為識。故唯識 論言。對彼外道凡夫之人著我我所。故色等 一切法空非離言境。一切皆空離言境者。謂 佛如來所行之處。唯有真識更無餘識。以斯 准驗明知。不以空為真識也。經本之中為真 相了別也。無有偽名為真實。神知之靈名為 識知也。言自性清淨心義故者。此之第四句 本來無障。名自性淨心也。良以理尊在於無 垢。名為清淨也。常樂我常義此第五句理德。 雖眾對生死要無出此四也。言清涼不變自 在義故者。此第六句體無染故。名為清淨。生 滅所不遷故。名不變自在也。自下總結。此中 有二。一者結德。二者結名。具足如是過恒 沙等不思議佛法者。此前結德。不能別嘆故 總舉也。不離等四句者上明。猶淨我樂常也。 乃至以下結名。包含蘊積名之為藏。眾法積 聚名為法身。若別言隱時名藏。顯為法身。自 下第二重顯。初問後答。問意者上明真如絕 相斷言。何故此中具種種德上下相違。答中 有二。一者正答。二者此義以下釋所以。雖 有諸德而無別相者。今此中就與上無違。雖 有而無有相。故不妨無。雖無而無無相。故不 妨有。恒有恒無言等同一味者。此眾德皆同 一味也。何為者唯一真如。自下釋所以。中有 三。一者正釋。二傳釋。三者結。何故一味者。 題上句此義云何以下無分別故也。無彼此 故無分別。故名一味。故無分別者題上句。 自下傳釋。離分別相故也。遠離六七識分別 之相。故名離也。自下結也。是無二者明其空 有無二體也。復以何義自下第三別釋。此中 有二。一者略別本由。二者此義云何下別釋 上義。復以何義得說差別者是顯名也。以依 業識生滅相示者。若無待對無。而對妄識辨 故得說差別也。自下別釋。此中有二。一者上 別釋中六句廣釋。二者乃至以下上總結。此 中別釋。就初中上二句別釋。下四句者通釋。 以一切法者上明恒沙等法也。本來唯心實 無念者唯真無妄也。而有妄心者是無明也。 以有此故便起末條。不覺起念者是業識也。 見諸境界者是轉識也。故說無明者結本名 也。此眾惑者依理而起。還迷真理而心性無 起也。言無起者不為知返無知故名無起。惑 心分別為生。以分別攬真。真猶無分別故言 無起也。神知猶存故言即是大智慧光明義 也。此釋初句。若心起見者則分別心也。則 有不見之相者是分別有相故。有徧有見則 有不見之相。故知。有知為相。名妄心也。心性 離見者即知而無知相。不緣而照。即是遍照 法界義也。神知靈故即無不照。而不緣故靈 豁無滯。於無礙故名遍照法界也。自下通釋。 若心有動者是三相所熏也。此中四句皆返 釋也。非真識知者返釋上中真實識知義也。 無有自性者返釋上中自性清淨心也。非常 等者返釋上中常樂我淨也。熱惱衰變不自 在者。返釋上中清淨不變自在義也。三相所 不遷故。故具四句。乃至以下釋上結德。此中 有二。初釋結德。此中有二。初明返釋謂具有 過恒沙等妄染之義也。後明順釋。謂對此義 故心性無動。則為過恒沙等淨功德相示現 也。自下釋結名。此中有二。初明顯非。謂若心 有起亦更見前法可念者。則有所少也。後明 顯是。謂如是淨法無量功德。即是一心無有 二也。更無所念。是故滿足。名為法身如來 藏也。復次真如用者自下第二明其所說。言 所說者所謂行德。德不自顯。依詮得顯。由修 行故方得成也。此中有二。一者明其行德。二 者此用有以下明其見聞得益不同。就初中 有四。一者明因時化物之行。二者此以何義 以下明以因戒德。三者又亦以下明真諦觀。 四者但隨以下明俗諦觀。復次真如用者題 名也。所謂以下正明也。發大慈悲者。謂四等 也。修諸波羅蜜者。謂六度也。攝化眾生者。謂 四攝也。立大誓願者。謂四弘誓也。此四句 者明化物行體也。下明時節。盡度眾生。不限 劫數。盡未來際也。言以取眾生如己身者。辨 其平等之心。此中有平等行也。非為空行。而 不取眾生者此遣著也。若著眾生相者即不 得度眾生也。此之空行也。自下第二此以何 義以下明德。此中有二。一者緣照。二者明真 照。此以何義者設問發起也。謂如實知者是 緣智也。契真之智名如實知。一切眾生及與 己身真如平等者。體無異故也。此之明智體。 次辨智用。以有如是大方便智除滅無明。見 本法身也。次明真照。自然而有不思議業者。 是報身也。種種之用者是應身。此行用也。即 與真如遍一切處者以行即理。自下第三明 真諦觀。此中有二。一者正釋。又無有用相 可得者。與體別用不可得故也。二者釋。何故 不可得者。謂諸佛者唯是法身智身。第一義 諦者此之真觀也。如華嚴中十身相作是也。 就真而望無有別用。觀生死也。次辨第四明 俗諦觀。但隨眾生見聞得益故說為用也。此 用有二種。自下第二明得益不同。此中有二。 一者明能見之人。二者又凡夫可見以下明 所見之身。此用有二者。此略舉也。分別事 識者。謂六識也。言不知轉識現故見從外來 者。諸可見色依轉識起。此起根源。不知自心 現故為從外來。二者言業識者。謂第七識也。 初發意者是地前菩薩也。所住依果者。即蓮 華藏世界也。常能住持不毀不失者。是報淨 土也。故華嚴云。法界不可壞蓮華藏世界海。 自又凡夫下第二明所見身。此中有二。一者 明凡所見。二者復次以下明菩薩所見。言非 受樂相者。小乘教中明佛無常。但以修行故 增智慧耳。故具苦無常。故非受樂也。自下第 二明菩薩所見。此中有二。一者正明。二者問 答料簡。言淨心者初地也。自下第二問答料 簡。初問後答。就答中有三。一者正答。二者所 謂釋答。三者此非心識以下總結殊勝。言此 法身是色體故者。有人釋言。法身無色。應中 但有。此義不然。此文顯矣。勝鬘中如來色 無盡智慧亦復然。鴦崛魔羅經言。瞿曇法身 妙色常湛然。又復義推下五戒十善中有人 天也。何故萬善滿足感無色報乎。無國土也。 既上中言所住依果種種莊嚴也。自復次顯 示下第二明修捨方法。此中有三。一者法說。 二者如人以下開譬。三者眾生亦爾下合譬。 復次顯示從生滅門入真如門者是略題也。 從淺入深。從無常門入無我義。中從無我門 入真如不空門。其實唯真。而以相覆故不知 不覺。除破此相。即知真如也。令可解大意如 是。
大乘起信論義疏下之上
大乘起信論義疏下之下
淨影寺沙門慧遠撰
只有除掉這個障礙,才能獲得佛的真實快樂。。第四種是壞相。。所謂的變易和死亡障礙,而佛的本性則是真實且恆常的。。斷除那些煩惱與執著,所以才能獲得佛陀永恆不變的真理境界。。除了像無明這類的有漏法之外,另外說明無漏的法。。把它當作一種障礙。。另外說明如何斷除。。為什麼說這是永不滅盡且沒有漏失的?。另外提到,智慧的本體是不會消失殆盡的。。那永恆不滅的本體就是真正的自心,而不是指第七末那識。。有人問道:。如果前七個意識都滅掉了,那還有誰能覺悟成佛呢?。誰能證悟涅槃?。解釋說道:。即使心的種種相狀已經消失,心本身的本性依然存在。。心靈本性中恆常不變的部分,就是所謂的真識。。所以根據這一點,就能在理論的闡述與實際的證悟上獲得圓滿。。第六種是執著於定境的滅盡。。有些人聽說,妄想的心最終會徹底消失。。於是說明在定滅狀態下,不再產生種子燻習的義理。。為什麼在這種虛妄存在的時候?。如果沒有體悟到真正的實相,那麼之前的努力都沒有真正的功德。。在證悟真實理義的時候。。體悟到本性中沒有妄想執著,就沒有所謂能主導的功勳。。而且在真實的境界中,清淨的法性完全滿足。。既然已經圓滿沒有缺少,為什麼還要妄想追求外在的功德勳勞呢?。心因為具備這樣的特質,所以不會產生燻習。。為了對治這種執著,而說明所謂的「妄有」以及「妄燻」。。就像論文中說的那樣。。妄想的燻習分為兩種。。由一事識所產生的種子薰習。。也就是指凡夫以及聲聞、緣覺這兩種乘之人所修行的善事。。第二種是業識的燻習。。也就是指各位菩薩所實踐的修行道路。。被薰染的對象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透過燻習而產生的。。第二種方式是透過燻習而顯現。。因為希望達到方便果的境界,所以才這樣說,這就是種子燻習的作用所在。。就像是用印章在印泥上蓋印,從而形成文字圖案一樣。。就像鑄造工藝將金子熔煉轉化成器皿一樣。。希望達到本性清淨的果位,這是透過長期的燻習而顯現出來的。。就像用高溫爐火將礦石熔化,從中提取出純金一樣。。如果說因為在妄想執著的時候還沒契入真心,所以現在沒有種下燻習的種子。。在時機成熟時,是由於什麼原因而產生後續的薰習?。如果說是因為依循真實的本性且沒有妄想,所以才沒有種子燻習。。根據真實的理體來論述真實。。真正的本質就是永恆且寂靜的。。實際上不需要藉由燻習而來。。根據虛假的現象來討論真實的本質。。真實性本被妄想染著,隨後又被妄想所裝飾。。應該是指「無燻」的義理。。如果說真如本性中的清淨法已經圓滿,不需要透過燻習來成就。。在凡夫階段,雖然內在具有清淨的本性,但還沒有顯現出來轉化為功德。。所以需要透過不斷的燻習來養成。。就像是屋子裡雖然埋著寶藏,但如果不把它挖掘出來,就無法獲得。。就像大地之中雖然含有水分,但我們無法直接把它取出來一樣。。所以才說有「燻習」這回事。。有人問道:。真實的本性與虛妄的本性截然不同。。怎麼可能透過虛妄的修行,就獲得真如的燻習?。這是因為真實與虛妄兩者並不分離。。所以,因為有了虛妄的染著,才會產生染汙。。當妄想被淨化,就達到了真正的清淨。。所以透過不斷地修行(即便起初是妄行),經由燻習,最終能成就真實的功德。。接下來,用真實的識心來對治錯誤的執著。。對「有」的執著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凡夫之人執著於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第二點是,二乘修行者對法產生了執著。。有人提問說:。一般的凡夫也會執著於各種現象。。為什麼特別稱這叫做對「我」的執著呢?。解釋說。。若進一步詳細分析,也涉及到了所有的法。。現在來對比兩種乘法。。一般人執著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這就是所謂的執著。。因為所有的法都包含在我的攝受範圍之內。。針對凡夫人的執著心,根據義理詳細地進行論述。。簡單來說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執著於有。。第二種情況是執著於「沒有」或「空無」。。在執著於「有」的觀念中,還可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情況。。第一種錯誤觀念是認為『實相』與『神靈』是同一回事。。有些人聽說過,認為阿賴耶識就是自我。。也就是指像外道那樣所執著的永恆神我。。為了消除這種執著,才說明如來藏不是我,也不是眾生、生命或凡人。。第二種錯誤觀念是認為在絕對真如的本性之中,也包含了真實的染汙。。有些人聽說,生與死這兩種現象其實就是如來藏。。這樣就會認為在真實不變的本性中存在著生死輪迴。。這是為了對治這種執著的觀點而說的。。如來藏的本性是清淨的。。從根本以來,一直以來僅有清淨的、數量如同恆河沙般無數的佛法。。沒有任何汙染。。如果說在真實的本性之中,確實存在著生死輪迴。。就這樣證悟到永遠脫離生死的境界,不再有輪迴受苦的地方。。如果說有那種緣起的運作作用。。即使是隨順世間的教法門,也同樣具有這個義理。。第三種情況是執著於存在一種清淨的相貌。。有人聽說在如來藏之中。。具備了所有圓滿的功德,且這些功德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也就是說,在真見中,認為色法和心法等具有各自獨立且不同的自相。。這是為了對治這種執著而提出的說法。。如來藏雖然是依止著真如,才具備了所有現象的潛能。。說明沒有彼此對立的相狀。。沒有自我與他人的對立相狀。。甚至連離開自己與他人的對立相狀也沒有。。為了對治染汙的習氣,所以才說明在真正的本質之中具足了一切法。。而且在真如之中,有無數如恆沙般多的法,它們雖然因緣聚集而顯現,但本體相同,沒有任何區別。。不能另外執著於各種不同的特徵或相狀。。第四種錯誤,是執著於事情有開始和結束的現象。。有些人聽說,眾生之所以會有生老病死、輪迴不休,是因為依止於如來藏。。是指如來藏開始進入生死輪迴的狀態。。另外提到,如來藏之所以會產生生死輪迴的原因。。即使達到了涅槃之境,卻又再次陷入生死的輪迴之中。。因為產生了生死,所以涅槃也會有終結。。為了破除這種執著,才說明如來藏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因為沒有開始,所以生死才得以依附而生起;生死循環往復,沒有起點。。所以這部論書裡是這麼說的。。如果有人宣稱在三界之外還有其他境界。。還有一些眾生是剛開始起心修行的人。。這是外道所說的觀點。。這不是正確的佛法。。因為沒有終結,所以依此而達成涅槃的境界。。涅槃的狀態沒有終結,是永恆的。。在執著於「無」的觀念中,還可以區分為三種不同的情況。。第一種錯誤是死守著「空」的義理,把它當成一種真實存在的認知。。有人聽說,真正的識心脫離了相狀,就是所謂的法無我。。也就是說,六識與七識的空性,就等同於真正的覺識(真識)。。為了消除這種執著,才說明意識並非完全空無。。經典中所說的「空」是指。。在真實的意識中,不存在那些由妄想情念所執著的相狀。。所以才被稱作「空」。。這並不是說真正的意識完全是空的。。所以,《唯識論》中提到。。對於那些凡夫和外道的人來說,他們心中執著於一個「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所以才說,包括物質在內的所有現象法全部都是空的。。並非脫離語言與情境的對立,而是體悟到一切法皆為空性,實踐者即是如此。。也就是那些脫離了語言文字所限定的境界的人。。意思是說,在佛的行處中,只有真實的識心。。而且不再有其他的意識,也沒有外部的境界。。為什麼說它是空的呢?。就像那部《勝鬘經》裡所解釋的兩種意識一樣。。第一種是空如來藏。。意思是說,所有的煩惱本質上都是空的,沒有一個真實不變的實體。。第二種是不空的如來藏。。指的是超越了像恆河沙子那麼多的一切佛法。。還有人把六識和七識的空性理據,當作真正的意識。。這就是前面所說的兩種狀態中所指的『空如來藏』。。這與真如識(不空藏)有什麼關係嗎?。另外,在其他的經典中,也提到過生空、法空以及第一義空這三種空義。。除了前面提到的三種空之外,另外還在說明一種叫做「利耶識」的空。。清楚地知道。。前六識與第七識的心性本是空寂的,並非真正不變的識。。此外,雖然真識之中包含著空性的義理,但不能直接把空義當作真識本身。。在事識的認知過程中,雖然包含著空性的義理,但不能把這種空義直接當成是真識。。在妄想識的運作之中雖然包含著空性的義理,但不能因為有了空義,就將其定義為妄識。。真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不要以為僅僅是宣說空性的義理,就等於達到了真實的識覺。。所謂的真識,就是指那種真實能覺知、能認識的本性。。為什麼說(萬法)是空的呢?。如果認為心的空性就是真正的意識。。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中,同樣也提到心是空的。。為什麼不能稱它為「真識」呢?。第二種錯誤是,執著於法身是空無的。。有些人聽說,如來的法身最終進入完全寂靜的狀態,就像虛空一樣廣大且無礙。。這個人不知道這樣做是為了打破執著。。也就是說,法身在本質上始終是空的。。這是為了對治那些執著於「實有」而否認「空性」的觀點。。之所以提到「空」,是因為它是相對於「有」而說明的。。在哪裡還能找到一個獨立存在的「空性」實體呢?。接著,再進一步論述。。所有的外在環境和現象其實都是心的顯現,在心之外沒有獨立存在的法。。如果能脫離妄想心,所感知到的虛幻境界也會隨之消失。。只有真正的自性心,是遍及所有地方、無處不在的。。這就是如來廣大本覺智慧中所證得的最終真實存在,而不是像虛空那樣什麼都沒有。。第三種錯誤是執著於真如實相。。認為禪定就是空性。。有些人聽說,世間的涅槃是完全空寂的,甚至連真如也是徹底的空,脫離了所有相狀。。不知道這些說法是為了打破執著而設的。。這就是指真如,而真如僅僅是空。。為了消除這種執著,所以說明如來並非真空,而是具備無量數的本性功德。。所謂的「空」是指什麼?。接下來說明如何對治二乘人的錯誤執著。。錯誤的執著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執著於「有」的見解。。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尚未體悟到萬法皆空的真理。。看到了生死與涅槃的相狀。。因為持有這樣的見解,所以對生與死感到深深的恐懼。。追求著涅槃,卻迷失並遮蔽了真如本性。。為了破除這種執著,所以說萬法皆空;事實上,所有生死輪迴的本質原本就是永恆寧靜的。。也沒有一種僅僅是自我消滅的涅槃可以獲得。。第二種錯誤的見解是堅持認為一切絕對不存在。。二乘的修行者因為僅僅觀察到部分的真相,所以產生了對空性的執著。。資質聰穎的人,很少能見到法性真空的境界。。就這樣把這種「空」的狀態當作最終的目標(究竟義)。。遮蔽真理的障礙之實況。。為了消除這種執著,而宣說佛性是真實存在且不空掉的。。用來對治錯誤執著的法義非常深奧,很難揣摩。。用歪曲的方式去迎合聖人的教言,僅憑粗淺的技巧來把握經義的脈絡。。接下來要分析與前文相隨的相關文字。。這當中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為了說明各種錯誤見解之間的區別。。第二點,接下來從「究竟離」這段文字開始,解釋如何消除執著。。去除錯誤的見解,雖然這些邪見本就沒有實體,但仍然需要採取對治的方法來處理。。所以這部分是在說明第二個消除煩惱、治癒病苦的相狀。。關於初有,可以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總體地確立理論原則。。第二點是要說明關於『我見』的存在。從這裡的『二』字開始,是以數字編號的方式來列舉各個章節內容。。第三點,從「人我見」這段話開始,是在解釋章門的內容。。所謂「對治邪執」,就是這部分的標題。。所有的錯誤執著都是基於「我見」而產生的,這纔是正確的解釋。。我認為這就是所有煩惱與迷妄的根源。。所以,這幾家學說的見解並不屬於我見的迷妄。。因為有這個「我」的存在,纔能夠進行聖道的修行。。如果說脫離了『我』就不會有錯誤的執著,這種解釋方式叫做『反釋』。。在解釋章門的部分中,分為兩項。。首先,來解釋關於『人我』這個章節的內容。。第二部分,來解釋關於「法我」這一章節的內容。。關於初中狀態,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方式是簡略地列舉數量。。從「第二個是什麼」這句話之後,開始進行個別詳細的解釋。。在這五種情況中,前面提到的第一項是執著於「無」。。後面這三種情況是執著於「有」的概念。。如果需要詳細論述這三種情況,是為了消除意識中所產生的錯誤執著。。詳細內容就如同前面分析的那樣。。不過,現在這部論書是針對根本義理而撰寫的。。這僅僅是真識而已。。因為要在真識的內容中概括說明要點,所以才列舉這五種。。文字表述得很清楚,是可以理解的。。這五項之中,每一項都分為兩種。。第一點是要說明錯誤的執著。。第二點,說明如何透過對治的方法來達成理解。。從「法我見」這段文字開始,解釋第三種關於法的我執。。這裡面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執著於「有」的存在。。第二種錯誤是執著於沒有、或是陷入斷滅見。。但這段文字中,僅僅是執著於有這件事。。稍微也不執著於「沒有」或「空」的狀態。。這裡分為兩種情況。。首先,來說明關於執著的部分。。第二點是要說明如何對治(消除煩惱)。。從「復次究竟」這段話開始,進入第二個章節,主要在解釋如何消除對現象的執著。。這當中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方式,是去除並治療(煩惱的)相狀。。第二點是,接下來的內容會先排除權宜的解釋,進而揭示真正的實義。。針對第一部分,裡面分為三種情況。。首先是標題的部分。。第二點需要知道的是,接下來的內容是用來消除執著與情唸的。。第三點,所以接下來的內容是要消除對相狀的執著。。此外,完全脫離了錯誤的執著,這就是所謂的『題名』。。僅僅脫離錯誤的執著,還不能算是達到最終的圓滿覺悟。。同時也除掉那個『能治療』的名稱,這才稱為真正的究竟解脫。。為什麼要透過同時否定兩極對立的觀點,來顯現其中的真實義理?。應該知道,汙染的法與清淨的法都是相互依存的,沒有獨立存在而能單獨說明的情況。。如果從理論分析來看,完全無法區分染汙與清淨的相狀。。則根據其相貌特徵來加以分辨。。即使是基於錯誤的認知去希望,也能夠看到清淨的相狀。。既然已經沒有妄執,也就沒有需要對治的對象了。。即使是清淨的法,也沒有可以執著建立的實體。。從下而上地除去對相的執著。。因此,所謂的「一切法」是指。。這就是指染汙與清淨的所有法。。本質上沒有任何相狀,因此無法用言語來描述。。從「而有言說」這段文字開始,第二部分在說明如何捨棄權宜之計的教法。。這之中分為三種情況。。首先,要說明如何將權宜之法撥歸於實義。。第二點是,這部分的目的是為了在接下來的內容中,說明顯相與實相的關係。。第三點是關於「念」的修行。接下來要說明如何將其反向解釋。。如果有人這樣說,就應該知道。。如來使用方便法門來引導眾生,這並不是直接揭示最終的真實法義。。這裡所說的「離開念頭」,指的是指脫離那種由妄想識所產生的念頭。。回歸到真如的本性中,就是最正面的顯現。。請參考後面的文字就可以明白了。。從這裡開始,第三部分說明走向覺悟之道的特徵。。這裡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方式是總體地概括說明。。第二點,接下來簡要說明以下幾個章節。。第三部分是解釋章門的內容。。「分別發趣道相」這幾個字是這一部分的標題。。這裡所說的「道」,是指修行者所證悟到的真理與境界。。所謂「發趣」,指的是修行中向著目標前進並進入其中的過程。。所謂所有佛陀所證悟的道,是指在解釋關於「道」的相貌特徵。。所有菩薩在修行中追求的方向與意義,就是對「發菩心」這一啟程過程的解釋。。將理論與實踐相結合起來解釋。。簡單來說,接下來的部分首先要先列舉數量。。接下來會詳細列出章節與門類。。這裡說的「成就發心」,是指修行達到十信位及以上的階段。。所謂的「解行發心」,是指在已經達到理解與實踐之後,進一步提升的修行層次。。所謂證得發心位,是指達到菩薩初地及其之後的階段。。從「信成就發心者」這一段開始,第三部分是針對章門的解釋,也就是對三章門的闡述。。所以這部分分為三類。。在前面提到的第一項內容中,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方式,是透過提出問題來啟發修行者向真理前進。。第二個要點,就是接下來的正文解釋。。所謂的「信」,是指能讓發心圓滿達成,這就是本段的標題名稱。。所謂的「依據什麼樣的人」,是指針對特定的人進行詢問。。應該修行什麼樣的實踐纔算真正的「行」,以此來做區分。。所謂「獲得信心、成就信心並能夠發心」這句話,是用來總結對「信」與「發心」這兩個問題的討論。。從這裡開始是正確的回答。。這裡面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方法是從人的角度來分析辨別。。第二點,接下來從「信成就發」這段文字開始,是用實際的修行來進行說明。。關於初有,分為兩種。。第一點是說明如何進入。。第二點,如果是有眾生的情況,下面將說明那些修行退轉的人。。這是因為在十信階段中存在著進步或退轉的位階之故。。經常遇到好的機緣,於是讓內在的覺悟種子得以生長。。如果遇到不利的條件,(修行成果)會再次退轉消失。。因為有這兩個人,所以分成了兩種。。在最初的部分中,可以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意思是表示其位置。。第二點,從「有燻習」這一段開始,說明心念如何轉化為實際行動的過程。。第三點,從「如是信心」這段文字開始,是在說明如何進入這個境界。。所謂的不定聚眾生是指以下的情況。。十信階段的人,其心念還在進退之間,尚未達到穩定的狀態。。從「自有燻習」這一段開始,第二部分要說明心如何產生行動。。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要說明對佛陀的信心。。第二點是,從「諸佛」這段文字之後,是在說明他們如何發心。。所謂透過燻習而產生的善根力量,是指由六識所留下的習氣燻習而來的。。相信業力會有果報的人,這就是指報應的果位。。能夠實踐十種善行,厭惡輪迴的痛苦,進而追求解脫的涅槃境界。。遇到佛陀時進行供養,並修行建立信心。。所謂經過一萬個劫波,是指信心已經圓滿成就。。從「諸佛菩薩」這一節之後,第二部分要解釋他們是如何發心菩提的。。所有的佛與菩薩都在教導眾生,鼓勵他們發起菩提心。。有人是因為生起大悲心,或是為了護持正法,而能自己發起菩提心。。從「如是信心」這段之後,第二部分將說明如何進入這個境界。。像這樣成就了信心,發心菩提的人就能在萬劫的時間中圓滿修行。。進入正定聚境界的人,從種性位起就確定不再後退。。所以才被稱為「正定聚」。。先天性質的種子、後天習氣的種子,以及兩種佛種子,這些都是成就佛果的正因。。所以稱之為處於與如來種子正因相應的狀態。。如果有眾生從第二種覺悟境界下跌落,就是退轉的人。。在這些修行者當中,退轉的人在位階與修行行相上有兩種情況,也就是所謂的退轉。。如果討論關於念退的種子習性,也是存在的。。從「再次提到信心成就」這一段開始,第二部分將透過「行」來進行分析說明。。這裡面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部分是說明關於『因分』的運作過程。。第二點,從「菩薩發起這個心」這段話開始,是在說明修行結果的實踐過程。。關於第一個部分,可以分為兩個方面。。第一種方法,是從心的角度來分辨。。第二點,只要簡要說明之後關於『方便』的部分,就足以區分清楚了。。關於初念心,可以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指總括地列舉數量。。第二點是,只要列出名稱,也就等於對其進行了解釋。。第三點,是用問答的方式再次清楚地說明。。這裡所說的三種心,指的就是三種菩提心。。在第三種情況中,又可以分為兩種。。這是一個問題對應兩個回答的結構。。這當中分為兩種。。第一點是展開比喻來說明。。第二點,接下來從「如是眾生」這段文字開始,詳細解釋比喻與實義如何相結合。。像巨大的摩尼寶一樣,其本性光明且清淨。。這個比喻是用來說明真如的本體。。而其中有些像礦石雜質一樣的汙垢。。這顆心被煩惱所汙染了。。用方便法來比喻,說明修行者如何依據種種條件來實踐萬種行願。。將這些內容綜合起來看,就可以理解了。。從「略說方便」這段文字開始,第二部分要說明的是「行」的義理。。這當中分為兩種。。第一點是給予名稱。。也就是指修行基礎的方便方法。。第二點就是對此進行解釋。。這部分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如何不再陷入生死的輪迴行為中。。第二點,從「觀察一切法」這段文字開始,是在解釋如何修行纔不會停留在涅槃的執著中。。第三點,也就是說隨順向下地修行,這本身就符合理法。。針對第二個部分,裡面又分成了三種情況。。第一種是為事物設定名稱。。第二個要討論的是『慚愧』,接下來的部分就會詳細解釋。。第三點是順著後文的解釋,說明修行實踐即是體現真理。。後面的第三部分和第四部分,同樣也適用這三種情況。。從提到第二位菩薩發心開始,接下來的兩段是在解釋果分行的內容。。這裡面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要說明真正證悟境界中的修行實踐。。第二點,從「以見法身」這段文字開始,是在解釋應身和化身如何運作。。第三點,就像在修多羅(經論)下方引用經文來證明一樣。。菩薩因為發起了菩提心,所以能初步見到法身,這就是證悟修行實踐的本體。。從這裡開始,要解釋應身和化身的情況。。這裡面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如何根據本體而產生作用。。第二點,是指接下來要說明這八種相貌所帶來的好處。。第三點,從「然是菩薩」這段文字開始,是在解釋那些還沒有完全消除的、帶有汙染的業力。。也就是說,在還沒有被稱為「法身」之前的狀態。。所謂的法身,是指達到初地以上的境界。。關於這裡提到的「業」,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有一種說法。。不會被業力的牽引而產生變遷或改變。。是以大悲心作為因緣。。因為造了這個業,導致墮入惡道之中,受苦的時間長到無法計算。。這被稱為「變易」。。第二點說道:。關於不繫業的分類與區分。。即使承受的果報時間長到無法計算劫數,但在名稱上仍然屬於分段果報。。這是由有漏的業因,在依賴地、水、火、風這四種物質基礎(四住)的條件下所形成的業。。所以稱之如此。
(此處為段落分界)。因為(業力或種子)極其微細,所以所受的果報沒有限制。。關於「承受痛苦」這件事,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有一種說法。。因為這個業力很輕微,所以只會感到輕微的疼痛和煩惱,而不會承受巨大的痛苦。。第二點說道:。雖然造了業,但墮入三惡道的程度很輕,所以受報的處所也較小,因此無法進入。。就像是曲折地引用經典來進行證明。。這裡面分為兩種。。第一點,是說明其權宜的方便修行方法。。第二點,這裡是在說明菩薩具體是如何修行的。。就像修多羅(經)一樣。。有人說退轉並非真實發生,退轉者並不是因為造業而墮落。。還沒有進入正位的人,就屬於不定聚的狀態。。如果從實際修行來看,可以分為三類。。第一點是要說明,修行者不需要擔心會退轉到小乘的境界。。第二點,從「若聞」這兩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在說明他並不害怕艱苦的修行過程。。第三點,從「以信知」這段文字開始,詳細說明五行物質的本體特徵。。從「解行發心」這一段開始,是用來解釋第二章的內容。。這裡面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要說明它整體的優越之處。。應該知道。。將正確的見解與實際的修行,兩者都清楚地轉化並明瞭。。第二點,從「這是一位菩薩」這句話開始,詳細解釋他比一般人更卓越、殊勝的地方。。在第二種情況中,還可以再分為兩種。。第一點是要說明,這樣的理解方式更為優秀、更為正確。。第二點,從「認識法性」這段開始,解釋其修行實踐的卓越之處。。在行勝的修行階段中,用六度來進行辨析。。在這六項之中,每一項又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點是要說明真理的本質。。第二點是說明,理體是如何透過理的運作而轉化為實踐的行。。關於「證發心」這個詞,以下將詳細解釋它的含義。。這裡面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所證得的法。。第二點,關於『唯真』的含義,接下來將說明可以用來證悟的修行實踐。。在最初的這個部分中,總共分為五個句子(或五個要點)。。從淨心地到最後的究竟地,是根據修行者的位次來區分的。。這裡提到的「證得什麼境界」這個問題,就是這樣提出的。。在十個修行階段(十地)中所證得的對真理的通達。。所謂的真如,是指用來表達修行者所證得的那個真理實相。。之所以根據轉識的狀態來討論境界,是因為每個人燻習修行的因緣不同,所以所證得的境界也就有所差異。。如果取消了造作的條件(行緣),就不會產生境界上的區別。。而這種證悟狀態中不再有對立的境界,這就是在遣除對相狀的執著。。接下來要說明能夠證悟佛法所需要的修行實踐。。這裡面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部分,從初地開始一直到七地,是在說明能夠證悟果位的修行過程。。第二點是,從菩薩發心開始的部分,是在說明達到八地之後才能證得的修行境界。。第三點是關於菩薩的功德;接下來要詳細說明在第十地能夠證悟的修行實踐。。關於最初的部分,共有兩對。。第一點是,應該將真實的狀態與對立的狀態相對比來進行分辨。。第二點是,真正的菩薩可以透過其能隨機化現的相貌來對比分辨。。在第一個部分之中,又分為兩種情況。。首先,這裡要說明什麼是真身。。只有真如的智慧纔是法身。。第二部分是要說明什麼是應身。。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部分是另外詳細說明關於『異化』的內容。。第二點,從「如是」這段文字開始,是用來總結並說明應化身能化現出無量無邊的法相。。這位菩薩在極短的時間內,在越地示現成佛。。有人說,要在經過無數漫長的劫數中修行,才能成就佛果。。眾生的資質與本性各不相同,所以會產生巨大的差異。。而引導的核心要義,不出這兩種情況。。也就是說,是為了對付懈怠和怯弱這兩種心態的人,才特地這樣說明。。從而實菩薩開始,屬於第二組。。這裡面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要說明具備教化能力的主體。。第二點是,從「一切菩薩」這段文字開始,解釋的是教化對象是誰。。而且真正的菩薩依其種性發心,所證得的境界都是平等的,沒有任何法能超越於此。。在種性這個層面上,沒有聰笨快慢的區別。。因為被教化的對象不同,所以呈現出的方式種種不同。。菩薩運用各種手段來教化眾生,而那些在感知、慾望和本性上各不相同的人,就是被教化的對象。。所以示現的修行方法之所以有差異,是因為要根據能化對象的不同而隨機應變。。接下來在菩薩部分的第二章節中,將詳細說明在修行達到八地之後,可以證得的實踐行持。。在這之中分為兩項。。第一種方法是透過舉出數量來表示其特徵。。從「第二個是什麼」之後列出的名稱,就是對其進行的解釋。。所謂的微細相,是因為不需要刻意造作而產生的。。現象的表現形式非常細微,就稱為「微細相」。。在這三種心態之中。。前面提到的第一個是真實的,後面提到的兩個是虛妄的。。接下來所說的是菩薩修行中下第三明,也就是在第十地時能夠證得的修行實踐。。關於這一點,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當修行條件充分具足時,結果自然會成就。。第二種方法是透過問答的方式再次詳細說明。。就第一個部分來說,裡面又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因為修行條件具足且圓滿,所以報身才得以成就。。第二點是指:從「一念」這段文字開始,詳細解釋煩惱如何徹底消除的狀態。。這指的是那些菩薩功德已經圓滿成就的人。。這是在說明修行條件已經達到圓滿。。在色究竟處,向世間展現出極其高大的身體。。說明他的報身是如何成就的。。從這裡開始,要詳細說明其具體的相狀。。所謂在這一念之間就能與真理契合的智慧。。這種因緣智慧最終在一念之間就得到了理解。。透過這樣的理解,無明立刻消失,種智隨之顯現。。因為這種智慧顯現,所以自然會產生不可思議的事業作用。。充滿整個法界,能在十方世界中顯現,來給予眾生利益。。從這裡開始是第二部分,詳細解釋關於「重明」的回答。。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在第一次的問答上文中,再次詳細說明瞭什麼是一切種智。。第二點是,在之前的第二次問答中提到自然不思議,這裡要更詳細地說明業力的影響之深重。。關於初中的部分,分為兩種情況。。一個問題,兩個答案。。所謂虛空沒有邊際,指的就是大虛空。。沒有任何一種心念的想法能夠斷除無明。。那些妄想心所產生的種種差異,其實全部都是不存在的。。如果心靈的相狀沒有差別的話。。什麼叫做種智?。這就是所謂的一切智。。在第二個回答的部分,可以分為三個方面來解釋。。第一種意思,是指理體本身是單一、不分彼此的。。第二點是,用一般眾生作為最低層級來解釋,說明凡夫沒有種智。。第三點,從「諸佛」這段文字開始,是在解釋什麼是佛種智。。所有的外在境界本質上都來自於自心,只要能離掉主觀的妄想與念頭。。只有真正的覺知(真識)才沒有妄想。。普通人因為心中產生了妄想與執著,所以無法契合真實的法性。。心中雖有一定的覺悟程度,但還沒有獲得佛的種智。。在諸佛如來的三明之中,第三種明覺就是佛種智。。這當中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佛陀具備智慧的本體。。第二點,在「具有大智慧」這段文字之後,接著說明佛陀如何運用這種智慧。。所有的佛與如來都已經脫離了對現象的執著與妄想,這指的就是脫離了錯誤的見解。。雖然智慧的本體只有一個,但在實際運用時則有不同的方便手段。。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與差異,開示各種不同的法門。。這就叫做種智。。關於第二個問答,可以分為兩個部分。。一個問題,兩個答案。。在提問的內容中,首先要領會前面提到的部分。。這是後續提出的正題詢問。。在回答的內容當中,分為三種情況。。首先闡述道理,接著使用比喻,最後將兩者結合起來。。由下往上地將前世與後世連結起來。。關於解釋部分的說明已經說完了。。接下來要說明關於修行信心的內容。。從下面開始的第三部分,將說明如何根據理據來實踐修行。。也可以是為了根器較淺的人,才開篇說明這部分的修行信心內容。。這裡面分為四種情況。。第一種方法是從對象(人)的方面來區分說明。。第二點,是根據什麼樣的提問而引導出後續討論的?。第三點,從「略說」這一段開始,正式解釋關於『信』與『行』的內容。。第四點,接下來從「眾生初學」這段文字開始,是在說明如何修行這個法門,以達到恆常往生淨土的果位。。在這些情況中,如果對象是尚未進入正定狀態的眾生,就屬於不定位。。第二部分,關於之所以要設定問題的原因,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項是詢問關於「信」的內容。。第二個問題是關於「行」的探討。。在第三種解釋方式中,可以分為兩個部分。。首先,來解釋什麼是信心。。第二部分來解釋什麼是修行。。從「有五門」這一句開始,接下來要解釋關於「行」的內容。。關於信心,可以分為兩種。。首先來解釋這裡所提到的數量。。第二點是列出名稱。。也就是解釋三寶以及相關的理據,所以總共有四種。。信仰的對象不超出這四種範圍,所以才闡述這四項內容。。在第二個項目之中,又可以分為三個部分。。第一種方法是列出數量並簡要地分析說明。。第二個步驟是列出各章節的題目。。第三點是詳細的解釋。。在修行過程中,有五種門徑可以讓人建立起堅定的信仰。。因為在六度修行中,定力與智慧是結合在一起的。。所以總共有五種。。在詳細的解釋部分中,說明瞭五個章節的門徑。。所以再次提到這五項。。在釋放佈施的門類中,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部分是標題。。第二點,請參閱下文的正確解釋。。在第二種情況中,又可以分為三種。。第一點是說明關於財物的佈施。。第二點是,如果看到處在危難中的眾生,就應說明如何給予無畏施。。第三種情況是,如果有眾生在佈施佛法。。解釋關於戒律這個門項的內容。。首先為這部論書命名。。接下來分別解釋正確的義理。。就正確的解釋來看,其中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關於行為方面的戒律。。第二點是,不能輕視接下來要說明關於『止戒』的部分。。關於初中部分,可以分為兩種情況。。首先,說明十善行戒的內容。。第二點,從「如果出家的人」這段話開始,是在解釋關於威儀禮節的戒律。。在第二項關於正戒的內容中,又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自心本性非常重視戒律的修行。。第二點,接下來要說明應該遵守的威儀戒律。。在忍心的修行門徑中,分為兩種。。第一點是要說明,沒有所謂的「報心忍」這個階段。。第二點是應該忍受地位低微或被輕視的處境,並忍受世間名利損益等八種風向的變幻。。在進入門徑之中分為兩種。。第一種方式是根據自身的覺悟程度來向前精進。。第二點,如果有人根據接下來的內容去勸導別人。。關於最初的部分,可以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要不懈地精進;第二點是從「當念」之後的內容開始,根據過去的經驗來勸勉修行。。第三點是,因此後續的部分是在做總結與勸勉。。關於第二部分,在「他勸」的內容中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說明眾生雖然難以被障礙(或說明障礙之難),將其作為勸勉修行的理由。。第二點,接下來應該詳細說明如何勸導人們修行種植覺悟的因。。第三點,從「迴向菩提」這段開始,詳細說明並勸導修行迴向。。就止觀的修行方法來說,可以分為三類。。第一點,簡要說明止觀法門。。第二點,如果先修行定心(止),之後應該進一步廣泛地修行定與觀(止觀)。。第三點,從「若修觀者對治」這一段開始,說明修行止觀所需的條件與相應的資糧。。關於第一部分,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針對各項內容進行單獨的解釋。。第二點,關於如何隨順這件事,接下來會從兩個方面來解釋。。奢摩多這個詞,其實就是「定」的另一種說法。。所謂的「毘婆舍那」,其實就是「智慧」的另一種說法。。在第二個廣義的內容中,可以分為三項。。第一點是總括說明其修行觀照與禪定的情況。。第二點,從「精勤」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是在說明修行定力能獲得的好處。。第三點,接下來從「若人唯修」這段文字開始,是專門詳細說明如何修行『觀』法。。針對剛才提到的最初與中間部分,可以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修行的具體方法。。第二種情況是,有些眾生表現出在禪定修行上困難的相狀。。第三點要明白,從「外道」這一段開始,是在分辨正確的教法與錯誤的邪見之區別。。就第一項內容來看,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要說明如何修行的方法。。第二點,依據這個三昧。接下來要說明修行這種三昧具體的樣子。。關於初中這部分,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正確修行的人。。第二點,從「唯除疑」這段文字開始,解釋哪些人無法進行修行。。就第一部分來說,可以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前面提到的方便法門。。第二點,從「這是正念」這句話開始,接下來要解釋如何達到禪定狀態的特徵。。第三點,從「深伏」這兩個字開始,接下來要詳細解釋如何以定力來伏除煩惱。。這裡只是在解釋第一段名稱的意思而已。。前面提到的方便方法,就是指無論採取任何一種境界,都要把它們全部除掉。。當外在的環境相狀消失後,隨之而起的妄心也隨之消除。。所以文中提到用一種心來除去另一種心。。在《地論》這部論書裡面,也是這樣說的。。所謂的真如三昧,指的就是理定。。小乘的修行方法僅僅是停止心念的散亂,讓心專注地停留在一個對象上。。這就叫做獲得了禪定。。在大乘的教法中,理解了妄想的道理,心就安住在真理之中。。這就叫做獲得了禪定。。所以經典中說道:。所有的佛與菩薩始終處於禪定狀態,在法性的境界中自在遊化。。接下來,根據這個三昧之後的部分,第二階段將說明修行時應呈現的相狀。。這之中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要說明禪定狀態中的本體。。第二點應該知道,接下來的部分是在解釋各種禪定之根本體質。。第三點是,如果有人正在修行,接下來會舉出一些例子,來鼓勵他更加精進地修行。。此外,透過這種三昧的定境,就能領悟法界單一的真相。。這就是禪定在起作用。。因為在理會上沒有區別,所以被稱為一個相。。接下來會說明它的具體相貌。。也就是說。。諸佛的身軀與眾生的身軀在本質上是平等的,沒有區別。。有些眾生在面對第二種定力上的困難時,可以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說明身體行為上的混亂。。第二點,從「或者顯現天人的形象」這一段開始,是在解釋口業造成混亂的情況。。第三種情況,或者是讓後文來詳細說明意識行為上的混亂。。關於第一部分,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正確地說明身體(或身業)的紊亂狀態。。第二點,從「應當思維」這句話開始,詳細解釋如何對治(消除煩惱)的方法。。接下來討論第二項,口業的亂法分為四種。。第一點是要說明能夠宣說法義的人。。第二點,如果提到陀羅尼,接下來會解釋其所說的法義。。第三種情況,或是讓對方知道,接下來要解釋關於神通運用的混亂狀態。。這四個方面,都是為了說明我們應該知道它們並非真實的相狀。。在第三種意業的混亂狀態中,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其混亂的相狀。。第二點,基於這個道理,接下來要說明應該如何觀察。。應該知道,在外道的低層級中,所謂的第三種明覺其實是錯誤的定境。。這裡面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正確的定相與錯誤的定相之區別。。第二點,從「真如三昧」這一段開始,是在解釋什麼是真正的定境。。第三點,如果是凡夫或程度更低的人去勸導他人修行禪定。。這裡所說的「見」,是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這裡所說的「愛」,是指五種使心靈遲鈍的因素(五鈍)。。這裡說的「我慢」,是指佛教中所分類的八種傲慢心。。從「復次精勤」這段文字開始,到第二部分的結尾,是在說明修行定力的好處與益處。。這裡面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總體的表述。。從「第二個是什麼」這句話開始,是針對該項目的詳細解釋。。修習十種止定能帶來種種好處。。這段文字表達得很清楚,是可以理解的。。此外,如果有人在修行過『止』之後,接下來要單獨說明如何修行『觀』。。在這之中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指將前世與後世繫結在一起。。第二種是修習觀照的人,這就是所謂的正明修觀。。在第二種情況裡,還可以細分為兩種。。第一種方法,是透過五種門徑的觀察來修行觀照的智慧。。第二點,關於後面提到的所有內容,應該從二諦的門徑來區分與辨析觀照的智慧。。關於第一個項目,可以再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正確地闡明修行觀照的方法。。第二點,應該這樣思考。接下來的部分將說明如何發願來廣大化眾。。這兩種情況都屬於既能讓自己明白,也能讓他人明白。。關於初念心,可以分為四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如何觀察無常。。第二點是基於此理,接下來要詳細說明如何觀照苦諦。。第三點是應該透過「下空」的修行方法,來觀察並體悟無我之義。。第四點,從「應觀世間」這一段開始,詳細解釋如何進行不淨觀。。關於觀察無常的修行方法,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點是要說明什麼是分段無常。。第二點,從「一切心行」這段文字開始,是在說明事物變遷與無常的道理。。讓修行者在觀照心心的過程中,根據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情況來進行分辨。。說像夢一樣,是指雖然消滅了,但並沒有「消滅」這個相狀。。所謂的電光,是指一種既停留卻又不執著停留的相狀。。說像雲一樣,是指雖然在生起,但沒有生起的相貌。。在第二個關於發願度化眾生的部分中,又可以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這樣的:從「當念」這兩個字開始往後,要思考的是對象(所化眾生)的環境與狀態。。第二點,從「作此思惟」這段文字開始,正式說明如何發願。。第三點,從「起如是」這段文字開始,說明如何透過教化來度化眾生的實踐過程。。關於第二點,在二諦之中又分為兩種。。第一點是,從「若餘」這句話開始,接下來的部分會對整體進行說明。。關於第二個要點,在接下來的內容中會詳細解釋。。在第二種情況裡面,還可以再分為兩種。。第一部分是說明關於世俗諦的觀察。。第二點,從「雖然念及因緣」這段文字開始,接下來要說明關於真諦的觀照。。如果修行觀法的人在對治下方的第三項時,應將止觀的相狀作為修行資糧。。如果定力過強而缺乏對治,就會陷入昏沉或僵化狀態。。如果智慧的部分過多而失衡,就會導致浮躁不穩,無法紮根。。定力與智慧達到平衡,心境才會變得柔軟調和。。接下來,再來分析禪定與智慧相互依存的資糧條件。。這裡面分為三種情況。。首先,單獨闡明『止』與『觀』相對應的關係。。第二點,基於這個道理,接下來會說明彼此互相幫助而完成的過程。。第三點,如果在下文對止觀的說明中不具備相關內容,就會有缺失。。用來對治煩惱的修行,可以分為「正對治」與「傍對治」兩種意義。。禪定能夠矯正並治療凡夫心中執著且散亂的狀態。。同時也包括其他二乘修行者中,那些心志怯弱且持有錯誤見解的人。。慧能正確地調治二乘修行者缺乏大悲心的缺陷。。同時除去凡夫因為愚癡而導致不肯修行善法的心態。。從這裡開始是第四部分,解釋修習「止」的定力,能讓人恆常地往生淨土。。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說明佛力的攝受與保護,使眾生能夠出生。。第二點是,就像修多羅在後面引用經文來證明這個論點是一樣的。。正式的解釋部分到此結束。。接下來這一部分,是關於在末法時代如何傳承與持守正法的內容。。這裡分為兩種。。首先,這裡是在總結前面提到的內容。。第二點,從「若有眾生」這段文字開始,是在解釋如何勸導眾生持守正法。。在第二種情況裡面,還可以分成兩種。。第一種方式,是從開始到結束地勸導眾生堅持修行。。第二種情況是,如果有人用較淺顯的法門來引導,進而推薦更深奧、更殊勝的法門來勸導他人學習。。關於最初的部分,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方式是讚嘆這部論書的殊勝,並鼓勵大家持守修行。。第二點,如果有人聽聞這之後關於最終果位的說明,就應該勸勉他們持誦並實踐這部論典。。在第二部分關於「舉出優點來勸勉堅持」的內容中,分為五種情況。。第一點,在衡量標準與規格上明顯更優秀。。第二部分,從「有人」這句話開始,直到「嘆勝勸持」為止。。第三點,從「其有眾生」這段文字開始,是用來解釋什麼是「非返」的情況。。第四種方法,是請所有如來以及地位稍低的聖者們,來作為見證。。第五點,因此從這裡開始,總結關於觀照修行的內容。。是指衡量與比對的意思。。假設有一個人。。讓三千個世界中所有的眾生都實踐十種善行。。只能感應到天道的果報。。無法達到成佛的果位。。正確地思考這個法義。。真正地獲得了佛果位。。不再有其他的因素或原因了。。所以稱之為勝。。在第二個嘆勝的部分中,可以分為兩個方面。。第一種是說明德行卓越、功德殊勝的道理。。從「第二個原因是什麼」這句話開始,是在解釋為什麼會如此優越的原因。。在第三個舉出的「非」之論述中,可以分為三種情況。。首先,列舉不信仰(不信奉)的罪業。。第二點,正因為如此,接下來的部分是要勸導眾生要產生信心並依止信仰。。第三點,從「以深自害」這段文字開始,是在解釋勸導對方修行、激勵其心之意涵。。因為如果不這樣做損害會很大,所以應該要深信不疑。。在第四個關於『取人』的證悟層次中,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方式是以佛陀作為證明。。如果沒有這種信心,就無法成就佛果。。明白並掌握關鍵的法要。。第二點是,所有菩薩及之後的修行者,都是透過實踐因行來證悟的。。所有的菩薩都實踐這個法門。。所以可知,修行實踐是必要的。。這當中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總括說明。。第二點,請注意從『二者』這段文字開始,是單獨詳細說明三世,用來做區分辨析。。過去已經依止,現在正在依止,未來將要依止;如果確實如此必要,怎麼能不相信呢?。所以,關於第五部分勸勉修行之論宗的解釋到此結束。。接下來說明迴向與發願的部分,這裡分為三種。。這是一行傷表所做的事情。。第二點是,這一句正是在明確說明迴向的義理。。第三點,這句話說明瞭這個法門是為什麼樣的人而設的。。這部論書中所闡述的理論、修行方法以及教法。。凡夫與二乘之間有著絕對的區別。。所以才說諸佛的教義非常深奧且廣大,這裡所展現的內容無法用言語全部詳細說明。。所以這被稱為「隨分總持」的說法。。透過修行回歸到生命的本源。。所以才說,要把這份功德迴向到如同法性一般(的境界)。。所修行的內容並非由自己獨立完成的。。所以才稱為普遍利益所有的眾生世界。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階段。
其核心在於「對治」,即針對修行者心中產生的錯誤見解(邪執),提供相應的修行方法或理論分析予以破除,以導向正確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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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結構,將真如(一心)的體現分為「真如門」與「迷染門」兩門來對照分析,旨在闡明眾生如何從迷染狀態回歸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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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旨在透過分析各種「邪執」(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與執著)的差異,以破除迷妄,為建立正信奠定基礎。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明辨邪執是為了導向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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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排除謬誤,揭示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正確義理(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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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疏中對經論進行詮釋的兩種方法之一。
所謂「隨文解釋」,是指依循文本的字面順序、句法結構以及上下文邏輯來展開說明,而非跳脫文本採取系統性的總結或別體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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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旨在將前述的第一部分(初)進一步細分三項,以便逐一對治或解析其義理,屬典型的論述組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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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破除誤區。
所謂「就事識」,是指在面對具體的現象、事物及其認知(識)時,透過正確的觀照,直接對治(消除)根深蒂固的錯誤見解(邪執),使心轉向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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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疏的解析過程中,旨在揭示、闡明該教法核心的正確義理,以正視聽,避免對經論產生偏差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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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對治方法之次第。
在修行過程中,需針對眾生因妄想分別心(妄識)而產生的錯誤見解(邪執),採取相應的對治手段,以期由迷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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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指作者旨在排除謬論、誤解,進而揭示該法門或論點真正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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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體認真正的識(真識)來破除對虛妄法執的錯誤認知(邪執),屬於對治心法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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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之語境,指透過前述的論證、分析或對比,旨在將佛法中正確的義理(正義)清晰地呈現出來,以破除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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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意識(事識)對外在對象進行認知時,因未能體悟真如而產生的八種偏差執著(邪執)。
這屬於論疏中對認識論與煩惱根源的分析,旨在透過破除這些錯誤認知,導向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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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一」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討論真如與迷染時,若將「一」執著為一種僵化、不變的實體(定一),則落入實見,無法契入圓融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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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引述他人觀點或前論之開端,旨在透過引用他義,隨後進行辨析或闡發,以確立論證的邏輯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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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識與根的依他起性。
在瑜伽行派與起信論的語境中,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意識(六識),必須依賴對應的感官根源(六根)與外境的接觸才能生起,強調心識運作的依循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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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一即多,多即一」的理體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現象上的差異(別)並不妨礙本體上的統一(體性一),旨在說明真如與迷妄、或事與理之間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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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或法義在兩種狀態、兩端或兩種對立面之間的轉移與交替,用以說明對立項之間相互關聯或轉換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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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常以具象比喻來解釋心法或義理的顯現方式。
此處以獼猴與六扃(門/孔)之關係,喻指單一主體(如一心)在不同條件下顯現出多樣的相狀或功能(如六根、六塵或六種心法),旨在說明「一」與「多」的關係,即體用不二但相狀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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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中以比喻或邏輯推演(如破除對象之實有性)來分析名相的過程,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具備該特定屬性或數量之實體,是用以破除執著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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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心識運作、性質或轉變過程之論述的總結,確認心識之實相或運作機制符合前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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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破除對「心」的數量誤解。
說明意識(或心法)在作用時,雖透過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而顯現出對應的對象,但其本質是一個心的運作,而非分裂成六個獨立的心。
此乃依論述心法之單一性,區分「根之顯現」與「心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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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性之爭的語境中。
作者旨在破除對「心」之定義的錯誤執著(邪執),透過分析心之多義或層次(如心、意、識之區分,或真心與妄心之辨),證明若僅將心視為單一實體則會產生誤解,從而導向正確的法義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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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識」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與識的關係,指出識雖有分別作用,但其體性並不與心(真如或一心)相異,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旨在破除對識有獨立自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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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術語的定義解析。
在特定的認識論或心法體系中,將「緣」解釋為「知」,意指心與對象的契合或認知過程,強調緣起之處即是能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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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由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意識所組成的心識體系。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心之性質時,需區分現象層面的六識與深層的阿賴耶識(心底之本),此句強調的是表層的認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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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分析不同法相或認知狀態之所以產生差異,是因為其依託的根源(根)不同。
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根」指產生認識功能的生理或心理基礎,此處強調因根源之差異而導致結果之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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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時,強調心識在認知對象(所緣)時,若主體或狀態改變,其所感知的對象(所緣)亦隨之而異,用以說明心法與境法的相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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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如何將多樣的現象或名稱歸納、定義為單一的體或義(定一),是為了進一步釐清概念的統一性與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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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以反面推論(歸謬法)來剖析「定」的性質。
作者旨在說明「定」並非一種僵死、恆常不變的狀態,而是在動靜圓融中運作。
若將定視作絕對的恆常(一常)或單一凝固的實體(一塵),則無法解釋修行過程中定相的轉化與進階,亦不符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名相變現的義理。
。
此句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位移的錯覺。
在唯識或信論的分析中,心法之生滅與轉移並非物理空間上的往來,而是意識狀態的遷變,強調心法之空寂與非物質性。
。
此句探討意識或覺知與感官/心識對象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之能覺與所覺的隨緣而生,說明覺知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有對象與感官(知處)的接觸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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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依據業力與因緣,在特定的處所(如某個淨土或境界)投生。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業如何決定受生之處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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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性與現象的關係,強調其運作並非簡單的線性因果或單一方向的往返,旨在破除對現象運作的簡化認知,以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互融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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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人或他宗觀點的批駁。
對方試圖用「獼猴」的譬喻來論證心的單一性(心一),但作者認為該譬喻無法正確導向心一的義理,故指出其義理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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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轉折,旨在說明凡夫因執著於表相(如猴子在窗櫺中顯現),而不能洞察其背後的實相或原理,以此比喻對真理的誤解或偏狹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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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獼猴」比喻心念之躁動不安。
在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凡夫心識缺乏定力,處於不斷變動、不恆定的生滅狀態,無法安住於一境,以此對比真如或定境的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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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不同境界或門徑(扃)之間的區別與不相通。
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比喻修行階段或認知層次的差異,強調若未達到相應的境界,無法直接跨越至另一種法門或顯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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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關於心識的運作、性質或其在起信論體系中的地位進行概括性結尾,確認上述論述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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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根塵相應的特定性。
指特定感官(眼根)與其對象(色法)結合而產生的識或相,僅限於該感官系統內,不會跨越到耳、鼻、舌、身等其他根源中,強調感官功能的獨立性與對象的專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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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之普遍性與必然性,強調萬法在該論述框架下的共同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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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相」的錯誤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是指對立地將事物視為截然不同的個體(異別),而未能徹悟其本質的同一性或不二法門,是一種對定相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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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在討論特定教義或論點時,提及當時社會或學界中某些人的觀點或傳聞,用以作後續分析或破除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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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心王與心所的體系中,各自的功能與性質具有明確的差異性,而非單一同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此處旨在區分各識的作用,以利於後續論述心轉染淨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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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論述心性時,對於「心」的定義或種類產生錯誤執著(邪執),導致無法區分心之不同層次或性質(如真心與妄心、或不同種心的差異),將其混同而視為不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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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時間或數量的計量單位(盧),說明在「事分」(即具體事物的劃分)中,採取等量相續的方式來定義一個基本單位。
這類論述通常出現在對壽量或時間跨度的精密定義中,以建立量化的標準。
。
此處討論心與佛性(或真如)的關係。
強調雖然在名相或相貌上有所區別,但其本質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旨在說明事與理、迷與悟之間具有不離的內在統一性,避免落入二元對立的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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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以獼猴之躁動比喻心猿意馬、妄念不休。
六扃(路)象徵六根或六塵,意指心意識在感官對象中不斷遷轉、不安定的狀態。
。
此句出於論疏之比喻或對前文邏輯的否定,用以破除某種錯誤的認知或比喻。
在論述過程中,透過否定特定的數量或象徵(六猴)來釐清正確的法義,避免對概念產生誤解。
。
此處在討論識的體用關係。
作者透過反詰法,論證若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視為截然不同的獨立實體(別體),將導致各識之間無法協調一致,無法形成統一的認知功能,從而推導出識在體上應有共性或依止於同一根源的論點。
。
此處討論識的相續與生起機制。
在唯識或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意識或感官識如何依緣前念或同類識而生起,強調心法相續的因果關係,而非單純的物質觸發。
。
此句探討心法產生的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說明意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更基礎的「意」(心王或意識的前驅狀態)而生起,強調心識演化的相依性與連續性。
。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此處強調在真如或無染之境中,由於本性空寂,不產生任何對立、區別的相狀(相起),從而避免陷入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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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意識與五識(眼耳鼻舌身)的生起關係。
在特定的唯識或起信論義疏框架下,分析意識如何主導或影響前五識的顯現,說明心法運行的次第與依止關係。
。
此句說明意識(第六識)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的依緣關係。
意識的功能在於對前五識所感知之對象進行覺知、分別與認定,因此在生理與心理運作上,意識的生起依循於前五識的觸發。
。
此處旨在說明感官(眼根)並非獨立於心識或整體法性之外的單一實體,強調其依他而起或與識相依的性質,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法與色法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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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識的體性。
論述者在此假設一種觀點,即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是否各自擁有獨立不相干的實體,旨在透過分析識的共相與別相,來論證心識的統一性或其依託關係。
。
此處論述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功能與性質上並不互斥,彼此不相妨礙,因此在意識運作的整體框架中,六識的潛能或心法應視為並存狀態,而非僅能單一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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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兩種法門、義理或手段不可偏廢,必須恆常地同步運用,以達到圓融且完整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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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性或法相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在分析真如與生滅、或心之恆常與不恆常的辯證關係,強調其非單一狀態,而是具有相依或並行的特性。
。
本句旨在論證對立的相狀在體性上是同一的。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心真如面與妄心在體上不異,以此破除對立之見,確立不二之理。
。
此句在論述對法執著的錯誤見解,指將無常的現象誤認為永恆不變的錯覺(常見),是導致輪迴與迷妄的根本執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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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對輪迴中業報不息的普遍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此處旨在鋪陳眾生受業力牽引而流轉的狀態,為後續論述如何透過信願而轉依、超越業果做對比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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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心性」與「識用」的區別。
心性(真如)本質恆定不變,而眾生感受到的生死輪迴、遷轉往來,實際上是心性在迷染狀態下所顯現的「識」之作用,而非心性本身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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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體」與「心用」的區別。
興廢是指心的妄念、意識活動的生起與消滅(用),而心體是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體)。
強調無論現象層面的心念如何變動,其內在的本質(如來藏心)始終恆常不變。
。
此處旨在破除將「識」視為恆常不變之實體的錯誤見解(邪執)。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識之生滅與無常,以導向正確的空性或轉依見,避免陷入常見或斷見。
。
此句說明眾生因根機、習氣與願力之不同,導致在對真理的領悟與修行志向上存在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解釋了為何同樣的法門,不同的人會產生不同的反應與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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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根器或境界的差異。
說明即便在天人這樣的善道之中,其層次、福德與心境依然存在著區別,並非全然一致,旨在強調對機根差異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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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六道輪迴中,不同道的眾生其心識狀態(如貪、嗔、癡、慢等主導心)各異,導致其受報與處境的不同。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是在分析眾生如何因心識的別異而陷於輪迴,進而對比一心之不異。
。
此句為論疏中之詰問,旨在探討在起信論的體系下,如何定義「常」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中,「常」並非指世俗的永恆不變,而是指真如本性之不生不滅、超越時間的恆常,以此破除對有為法之常見,並建立對法性之正見。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證佛經內容以佐證論點,顯示論述之依據並非私撰,而是契合經教之正理。
。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對象的相應關係。
強調在特定的心所狀態中,與「苦」這一感受相應的心之性質,與其他相應心(如樂、捨或特定的煩惱心)在法相上是有區別的,不可混淆。
。
此處在分析心法與受相的對應關係。
在論疏的體系中,強調「相應」之心的特定性質,說明在不同的心理狀態(如樂相應)中,其心法之體性或作用與其他心狀態有所區別,不可混淆。
。
本句討論心王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不苦不樂(捨受)的狀態下,心與其相應的心所(心隨法)雖然在受領上相同,但在具體的心法功能或對象上仍存在差異(異),用以分析意識狀態的細微區分。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總結前文對不同法相、境界或種種差異的分析,強調現象界中萬法各具其特質,不盡相同,以對比後文將要闡述的體性統一或圓融義理。
。
此句為論疏中針對「常」之定義提出的詰問。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常」並非指世俗之恆久不變,而是指真如本性之不遷、不變,旨在破除對有為法之執著,揭示法性之永恆。
。
此句指出凡夫因被客塵煩惱所遮蔽,無法覺知心的本然相狀(心相),導致無法體悟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是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
。
本句旨在批判對現象界或虛妄法產生執著,將無常之法誤認為恆常不變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破除對有為法的常見,以導向正確的真如見。
。
此處以「旋火輪」為喻,說明凡夫因錯覺而將「剎那生滅」的現象誤認為「恆常不變」的實體。
火輪在高速旋轉時,個別的火星在視覺上形成連續的圓環,以此比喻眾生對現象界恆常性的執著,實則是由極速的生滅所構成。
。
此處為論證心不可視為「常」的破法分析。
若假設心具有恆常性,則心所產生的善法也應隨之恆常,但事實上善法會生滅,由此推論心並非恆常。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強調業力與法性的恆常屬性,說明惡之本質不隨主觀願望或外在環境而改變,用以對比修行轉化之必要性,或論證因果不虛的絕對性。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真如體性之恆常不變,或指在特定法義推演中,其性質與狀態保持一致,不隨外緣而生質變。
。
此句論述對「無常」的判定標準:凡是會產生變異(異化、遷變)的現象,即可判定其本性為無常。
這是透過觀察現象的變遷來推論其本質不恆久的邏輯推演。
。
此處指在對待法性或修行境界時,落入「斷見」的偏執,誤將空性或涅槃視為一種絕對的毀滅或虛無,與「執常」相對,屬於對中道理解的偏差。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接觸教法時,對「心識無常」這一觀點的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心識的無常(變易)與不變(真如)之關係,是為了進一步闡明心之本質與妄心的對立統一。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指透過對法義的分析與論證,使結論達到確定且不容置疑的狀態,即所謂的「定斷」。
。
此句涉及《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的性質討論。
在佛法中,對治之法需對症下藥。
若修行者落入「斷滅見」(認為心在成佛或入定後完全消失),則需透過強調「心不斷」的教理來破除此執,以確立心性在真如與生滅之間的連續性與不滅性。
。
指眾生在目前的生命週期中,透過身口意三業的行為而產生業力,此業力將決定未來的果報,是論述因果律在現世運作的基礎。
。
此句說明修行在種植善因後,依因果律,最終必然會達成對應的覺悟果位。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信、願、行的實踐最終將導向成佛的果實。
。
此句為論疏中之詰問,旨在探詢如何透過正確的理路,對特定的法義或修行狀態做出明確且不謬的定論(定斷)。
。
此句為喻論,旨在說明性質轉化後的狀態(如乳變為酪)雖已不同,但若處於不良的環境或伴隨有害的因素(毒乳),其本質或結果仍會受損。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心識的轉變或修行過程中,即便有所進步,若不徹底斷除染汙,仍可能被客塵或習氣所影響。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疏》中通常作為比喻。
酪(酸乳)雖由乳製成,但若在不適當的時機或方式下使用,反而會對人體產生危害。
在此類論疏中,常以此比喻對法義的誤解或不適當的修行方法,即便基礎正確,若運用錯誤,亦會產生反效果。
。
此句延續前文之類比,將前述之法理或現象推演至「心」的運作上,旨在說明心之性質或狀態與前文所述之物象一致,體現《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現象轉化的邏輯推論。
。
此句指出眾生在輪迴中,以肉身作為媒介,受貪嗔癡驅使而造作種種不善業,導致業力牽引,繼續在生死輪迴中受苦。
。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時間差。
在因果論中,即便已造業,但若果報尚未成熟或時機未到,個體仍處於尚未承受苦果的狀態。
。
此處旨在澄清對「空」或「寂滅」的誤解。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真如與菩提的狀態並非像小乘斷滅派那樣完全消失,而是在不著相的情況下保持其本質的圓滿與功能。
。
此句論述對法性的誤解。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指對「有」的偏執,即認為事物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定有),這與「執定無」相對,皆屬於對中道真義的偏離,未能體悟空有不二的實相。
。
此句為論疏中的援引,指涉前文之論述與阿毘達磨(毘曇)論典的教理一致。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語境中,作者透過對比或參照小乘毘曇的分析方法,來闡明大乘心法或起信之義理。
。
此處論述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在未經汙染或特定條件作用前,各自保有其原本的特質(自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這是在分析眾生如何從本覺狀態進入迷妄,探討現象界的組成及其性質。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論述「真如」或「心」的性質。
雖然真如在體相上是空(無相),但其功能與功德(如佛性、自性清淨)卻是實有且不空的。
此處旨在強調在「空」的對立面,仍有不可沒的真實性,以避免墮入斷滅空。
。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釐清「空」的對象。
強調空性並非否定一切存在,而是針對「橫計」——即在五蘊(陰)的組成基礎上,錯誤地將其認定為恆常不變的「我」或「人」這一種虛妄的執著而予以破除。
。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法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雖離於物質的「色相」而顯為「空」,但其內在具足一切功德與理體,並非徹底的虛無(斷滅空),故稱之為「不空」。
。
此句探討心識與法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在特定的分析層面上,為了說明心識的能動性與作用,需指出法不至於絕對空滅,以此確立心識存在的基礎,以利於後續論述心真與心妄的轉化。
。
本句在討論對「識」的正確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需區分「真空」與「斷滅空」。
若將識完全視為不存在或無性質的空,則落入「斷見」的邪執,而非中道的空性見。
。
此句為論疏中之設問,旨在探究「空相」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空相並非指單純的虛無,而是指心真如本性離於一切妄想、染汙,不具實體相的特質,是用以對治實有執著的關鍵名相。
。
此處在定義「識」之本質。
在唯識與大乘論述體系中,「識」的功能在於「別」即分別,能將對象與對象之間、或對象與自身的差異區分開來而產生認知。
。
此處論述意識在極短的瞬間(一念)中,即包含了心所或識之運作的四種基本相狀,用以說明心識運作的完整性與同時性,而非分段發生。
。
此句描述生命在輪迴中的四個階段過程:由生起(生)、持續存在(住)、產生變遷或異化(異),最終走向消亡(滅)。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是用以說明眾生在迷妄與業力驅使下,處於生滅流轉的無常狀態。
。
此句為論疏在分析認知過程或心法構造時的詰問,旨在從四種可能的選項(或四種心法狀態)中,釐清究竟哪一種纔是構成「知」的實體或機制,以確立後續的法義論證。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疏》中討論修行或認識真理的次第。
指出在對法義的領悟過程中,分為初步認識、中期深化與後期圓滿的三個階段,強調修行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過程。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分析認知與理解的邏輯關係。
探討在對法義的認知過程中,若僅掌握初步的相貌或單一面向的知識,則無法全面地領悟整體的法義體系,強調對法義理解需由淺入深且全面,不可偏廢。
。
此句在論述「識」的定義。
在唯識或論疏語境中,「識」的核心功能在於「能覺」與「能知」。
若對對象缺乏覺知或認知能力,則不符合「識」之名相定義,強調識之本質在於其能知之屬性。
。
此句討論在認識法相的次第中,若能領悟後續的餘相,則反推之,在初學或最初階段時應尚未能覺知。
強調認知進階的先後邏輯與對照關係。
。
此句探討心識的成立條件。
在論述心識的生起時,強調若缺乏最初的未知狀態(或對象的初步接觸),則無法構成後續的認知(識)過程,是用以分析識心運作之次第的邏輯推論。
。
此句在討論認知對象(相)與認知活動(念)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若將觀察到的四種特徵(四相)視為彼此獨立的認知對象,則對應的心理覺知(四念)也必然是分開且獨立的,強調心法與相狀的同步性。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為質詢或反問,旨在探討對法義的認知與特定修行、實踐或論題之間的邏輯關聯性,用以釐清概念邊界。
。
此處論述心念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念並非單純的片段,而是在極短的一念之中,便能涵蓋所有可能的法相或特徵,體現了心法之圓融與能所不二的特質。
。
此為論疏中典型的對問答形式,標誌著對前面所提問題的正式回應開始。
。
此處論及對特定法相的辨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疏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對「四相」的區別觀察,以破除混淆,建立正確的認知(知),從而進入深層的義理分析。
。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或認知的組成性質。
論及「和合」是指心法與對象或多種心所的聚合。
作者旨在說明「知」並非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依賴於條件的聚合(和合)才產生的現象,以此破除對「主體認知」的實體執著。
。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句,旨在探討「知」的成立條件與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意識如何對境而生起認知,以及在真如與妄心之間,意識如何運作的邏輯分析。
。
此句以「百盲聚」為譬喻,用以說明眾生在無明遮蔽下,即便聚集在一起也無法互相指引正確方向,比喻陷入深厚煩惱與無明中,無法自拔且互相迷失的狀態。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相」或「對象」的執著。
強調在達到某種特定的覺悟境界(如空性或真如)時,主體與客體的對立消失,因此不再有「見相」的二元分際。
。
此句旨在破除對「四相」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相狀皆由因緣而生,本質空寂,並無實有的理據可依,旨在引導修行者由相入理,體悟真如本性。
。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心真如與妄心、或法性與現象的關係中,是否存在一種完全不相結合、不相染著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不染」與「合」的辯證關係,以釐清真如本性與生起妄心之間的邏輯關聯。
。
此處論述三相(生、住、滅)的時間性與次第。
在分析現象的生起過程中,強調『生相』作為初始狀態的單獨顯現,而『住』與『滅』等後續相狀尚未隨之而至,用以辨析種姓或法相生起的微細次第。
。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辯析法義,透過反問方式排除其他可能性,以強調特定法義(如真如與迷妄之關係或特定修行的契合)的唯一性或必然性。
。
此處描述修行或法相演化至最終階段的過程。
在論述特定的相狀(如定相或心境轉化)時,強調當最後一個階段(第四滅相)顯現時,先前所有過渡或殘餘的相狀均已消盡,進入一種徹底的寂滅或純淨狀態。
。
此句為論疏中之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義或心態在邏輯上應與何種對象或理路相契合,用以推導後文的論證過程。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分析特定見解或推論之謬誤。
指經過正向(進)與反向(退)的邏輯推演後,發現該觀點在義理上無法成立,缺乏自洽性。
。
此句為論疏中之詰問,旨在探討「和合」(即由多種元素或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與「知」(意識、能覺知之主體)之間的關係。
在唯識或如來藏思想的討論框架下,探究意識是依附於物質和合而生,還是獨立存在,或是否僅為幻象。
。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分析對法理缺乏正確認知或未獲正解的狀態,強調在缺乏對義理正確理解的情況下,無法進入深層的修行或正確的見解。
。
此句旨在破除對「識」之恆常性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識隨緣而起,處於不斷遷變的生滅狀態,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藉此引導修行者體悟萬法無常與空性。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論依據,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並非作者私見,而是有經典權威支持。
。
此句旨在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皆非實有,而是依緣而生的幻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現象界的虛妄性,以導向對真如本性的體認,破除對個體實有的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或「無」的誤解。
在論述破除執著時,指出若將「無」視為一種恆常、絕對的實體(定無),則落入斷見,與執著於「有」同樣是錯誤的極端。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五陰空寂」這一法義的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認識到五陰(色、受、想、行、識)的空寂,是打破對自我執著、進入實相覺悟的基礎步驟。
。
此處論述進入深層的空性觀,指出不僅是勝義諦,即便是在世俗諦(世俗顯現)的層面上,所有依因緣而生的現象在本質上亦是空無,旨在破除對世俗因緣的實有執著。
。
此處論及對治修行,針對將「識」完全視為虛無的極端錯誤見解(斷見),採取「非無」的立論來破除執著,旨在引導修行者在不落入實有與虛無的兩端中,正確理解識的性質。
。
此句旨在論證心識在認知過程中的必要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框架下,強調即便在討論真如或空性時,仍需說明心識作為覺知主體的運作,以反駁極端地否定心識而導致無法成立認知現象的觀點。
。
此句旨在說明個體在經驗世界時,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識覺如何各自履行其認知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將現象界的識能與深層的心性(一心)進行對比,說明現象層面的分化作用。
。
此處指對前文所述之理體或法義有明確的認知與領悟,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對真理之透徹理解而非僅是表面的知曉。
。
此處為論疏之辯證邏輯,旨在否定「完全不存在」的觀點,以確立後續對法性或真如之肯定描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常用此種否定之否定(非無)來闡明真如既非有亦非無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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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與道德判斷的關係。
在佛教心法中,善惡的對立是基於「識」的分別執著而生。
若能離識(指破除對立的分別心),則不再受善惡二元對立的束縛,體現了超越對立的中道或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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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疏語境中,強調若能破除對善惡對立的執著,或在究竟實相中超越善惡之分,則不再受苦樂果報的牽引,體現了從對立的現象層面提升至不二的實相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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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對待法義或教導的辨別,指出若某種見解會導致修行者陷入邪見,進而毀損或斷絕累積的善根(修行資糧),則此類觀點是不應採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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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空」的論述基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區分俗諦與真諦。
此處強調「空」並非指單純的無或虛無,而是基於真諦(絕對真理)的視角,揭示萬法離相、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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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世俗諦」(世俗諦真理)的層面上,雖然在究極真理(第一義諦)中心識可能被視為空或不捨,但在對待世間運作的層面,仍承認心識的功能與存在,以符合能說是法、能行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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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對「心識」的錯誤見解。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若將心識視為脫離緣起、獨立不變的實體(獨立),即落入「我執」或「法執」的謬誤,未能體悟心識之空性與依他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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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論述內容並非單一來源,而是具有廣泛的佛法依據,透過「無數如來」的共證,確立教理的權威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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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針對特定執著(通常指對心法性質或時間順序的誤解)而設定的對治法,透過分析心中同時運作的法數(心法數量),以破除對單一或錯誤心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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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理,來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佛性或真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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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在修行或理解教法時,尚未能全面契入佛陀的深意。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常強調從聲聞、緣覺之小乘見解,提升至大乘圓融之見解的過程,此處指出的「不解」通常是指對大乘深遠義理的尚未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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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偈頌、偈言或論述內容,在論疏體裁中常見,標誌著從散文敘述轉向正式的引用或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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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之深淺與心境狀態。
在深層的定境中,心不再起伏於數量、計量或對象的分別計數(心數),進入一種不計較、不分別的寂靜狀態,強調定之純粹與無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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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十大地)與定力之關係,說明在不同的地位中,定心的數量或層次有其對應的規範,旨在闡明修行次第與心意識狀態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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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釐清對某個法義或數量描述的誤解,強調該對象具有明確的界限或特定性質,而非泛指數量上的無限,以避免落入對名相的模糊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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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引述龍樹菩薩的觀點或論述,用以進一步闡釋或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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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珠」與「水」的比喻說明心性與客塵(或客情)的關係。
珠子象徵清淨的自性或正法,水象徵心識。
當自性清淨之義顯現時,心境顯得清澈;若被客塵煩惱掩蓋或陷入其中,則顯現出混濁之相。
旨在說明清濁之別在於對自性之覺照與執著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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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用比喻法,將「心王」(心的主體、根本心)比作水。
水能隨容器之形而變,但水的本性不變;心王亦然,雖能生起種種不同的心意識(心王生心),但其根本自性(如真如、本覺)不因現象的改變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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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運用譬喻說明數理或法義關係之表述,透過具體的物質(珠、象)來類比抽象的數量或層級,旨在使深奧的義理變得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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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的比喻轉化為具體的法義解釋,是用以導引後續義理分析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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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以「水珠映照」為喻,說明「一心」之理。
水珠雖小,但能將整個世界映照其中;Similarly,眾生之一心雖在個體之中,卻能含攝、顯現法界一切真如義理。
此乃說明真如心之圓融與含攝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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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義疏》,在討論心性與真如的關係時,強調體性之同一,不應在究極的真理層面上區分數量或建立對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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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對「數」的錯誤執著。
在唯心或破相的論述中,旨在破除將「數」視為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存在,指出數量之概念僅是心的分別作用,而非心外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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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或對比,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阿毗達磨(毘曇)論典的論述一致,用以強化論據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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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如何破除對特定法相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辨析法相的「非定」(即非恆定、非絕對)性質,來對治生起之執著,使其轉向對真如實相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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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或論證前文關於佛性或真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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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領悟佛法時,容易被文字、形式或權宜之法(權相)所遮蔽,未能洞察佛陀在特定語境下所傳達的真實義理(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往往指向對「真如」與「妙悟」理解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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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承接詞,指引出接下來將要引用或闡述的偈頌、教言或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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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狀態下的心識活動。
在修行定業時,心並非完全靜止,而是有其特定的運作規律或心數(心念之起伏次數),用以分析定境的深淺與心意識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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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透過否定「心外另有實體」的假設,來導向心法與事法不二、以及一切唯心之義理,破除對外在獨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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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境的轉化。
在擺脫對外在事物的預設(預心)且心不妄動(無心)的空靈狀態下,應當能獨立升起清淨的覺性或正念,而非僅僅停留在空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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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反詰或假設論證,旨在討論「心」與「法」的關係。
文中探討 whether 意識之外是否存在獨立的實體或數量(別數),用以分析心法不二或唯心之論理,防止將心與客體對立地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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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探討心、意、識的遞衍關係,說明意識(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隨於意根或意業的驅動而生起,體現了名相之間相互依存的緣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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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論述邏輯或數學推演中,任何數值的出現不能憑空而來,必須有其對應的對象、條件或依據(依)。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義的推論需有嚴謹的依止,不可脫離依據而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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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論辯結構,旨在探討特定義理的成立條件。
作者在分析前文論點時,提出一個假設性前提:若能證明存在另一種相互矛盾的依據或條件,則原先所成立的義理將被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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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反問來導出後續的論證,打破對立觀念或對先前假設進行質詢,以深化對法義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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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特定宗義(可能指瑜伽行宗或相關心法)中關於「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如何與心識狀態相應且表現出差異的理論,強調心識在不同性質層面的運作並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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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王與心所的共生關係。
在欲界層次中,當一個善心的心王生起時,會伴隨二十二個相應的善心所共同產生,用以說明心法運作的數量與組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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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法之共生關係。
根據古印度心理學(阿毘達磨)的分析,當不善心(貪、嗔、癡等)運作時,會伴隨特定的相應心所(如無慚、無愧、憍慢等)共同生起,此處明確指出其相應數量為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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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心王」與「心所」的共生關係。
無記心是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心態,當此類心王運作時,會伴隨十二種特定的數相應心所(即與心王功能相稱且同時產生的心法)共同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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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轉變的機制。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無記」指不善不惡的中性狀態。
當心從無記狀態轉向善或惡時,需透過「十二同數」(指心所與心之對應數量關係)來解釋其生起與轉化的依止關係,以確保法義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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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究心意識在區分種種數量、類別或特質(別數)時,其依止的基礎為何。
這涉及對心法構造與分別妄想之依處的分析,旨在剖析意識如何將一體之法區分出多樣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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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心法的生起機制。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心法之運作並非孤立,而是必須有依託(依)才能產生。
若否定了這種依託關係,心法就無法形成有次序的因果鏈接(次第緣),將導致心法無法運作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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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論斷,指出某種觀點或行為在佛經的記載中是不被認可或禁止的,用以確立法義的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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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心、意、識)的依止關係。
在唯識學體系中,心法需依止對象(依止)才能生起。
這裡說明若無特殊的對象,意生法(意)與識的依止對象是相同的,強調心法運作的共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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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心外有法」的二元對立觀念。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真如與心之不二,說明覺悟或法性並非在心靈之外另有獨立的實體,而是心性本身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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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法義之邏輯推演與深層理據的探究,是論述體系中由現象轉向本質分析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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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的體用關係。
指心之本體在同一時刻既具備真如(不染)的本性,也具備生滅(染)的相狀,並非先後或分開存在,而是體用不二的同時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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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五蘊中除色蘊以外的四種心法(受、想、行、識)在義理上的區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此處旨在分析心法運作的細微差異,以釐清心王與心所的關係及其在染淨狀態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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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義時,對比《成實論》中關於時間或因果次第(前後)的建立方式,指出兩者在邏輯建構或義理設定上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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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的體用關係。
說明雖然本質上是一心,但為了分析方便,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會根據不同的義理定義將其區分出不同的體相(異體),以利於對法相的詳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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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說明所論之義理能涵蓋並調和兩種看似對立的觀點(兩義),使其在同一體系下相容,因此並非採取對立、排他性的諍論方式,而是採取圓融的解釋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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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點由前項轉移至對「妄識」的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識是指心真如之本性被遮蔽後,產生的分別、錯覺與迷妄認知,是導致眾生生死流轉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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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正確的見解或修行法門,來消除並對治心中對錯誤法義或自我實體的執著,以達到轉迷開悟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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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中對修行者易陷入的錯誤見解(邪執)進行分類的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邪執通常指對真如、心性或修行次第的誤解,導致無法正確契入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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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法相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指對「無」的偏執,即落入斷見(斷滅見),誤以為一切法本質上是絕對不存在的,未能契入中道,亦未能體認真如之體用。
。
此句討論關於識者之數量爭議。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第七識(末那識)起著執著自我的關鍵作用。
文中指出部分觀點僅認可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否認第七情識的存在,而此論疏旨在對此種「一向無第七識」的錯誤見解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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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面對特定對象的執著(執著於某種見解或對象)時,採取對治的方法,透過確立「七識」的理論體系來破除誤執,使修行者能正確認知心識的運作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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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楞伽經》中關於八識(包含前七識與第八阿賴耶識)的教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引用《楞伽經》來論證心識的運作以及轉依的過程,強調第八識作為種子儲藏與意識流轉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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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引用過渡語,旨在引入《勝鬘經》的教理以佐證前文對《大乘起信論》之義理分析,顯示不同經典在闡述大乘心法上的相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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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諸法(或特定討論的七種法)皆處於變遷與無常之中,不具有永恆不變的自性,故稱「不住」。
這符合大乘佛教破除執著、體悟空性的基本義理。
。
此句旨在強調「妄識」是構成種種識體(尤其是第八識與第七識)的基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討論識的數量(七識或八識)是為了分析心識如何從真如轉變為妄想,若無妄想分別之識,則無需區分識的種類。
。
此句為論疏在解釋經論時的引導語,旨在探討在特定的覺悟境界或佛性體現中,如何看待感官與心理的「七情」擾動。
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涉及心真如面與心生滅面的對比,說明在真如本性中並無情念之染汙。
。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或法性不應在有為的現象(事相)中尋找。
根據《大乘起信論》的體系,真如雖不離事相,但其體性超越於現象的分別之中,不可將其視為事相中的某個實體。
。
此處處於對「情」之性質的分析中。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下,討論心意識的運作與錯誤(非)。
「情」指對對象的感應或執著,而「妄識」是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此句旨在說明若能去除妄識,則不再有情識的偏差。
。
此處討論對「有」的誤解。
在論述對待現象的認知時,指將變遷的現象誤認為永恆不變的實體(定有),這是一種常見的法執,與「執無」相對,是修行中需要破除的兩種極端見解之一。
。
此句為論疏中引入對「第七識」(末那識)討論的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探討識的種類是為了分析眾生如何執著於自我,以及心意識在轉依過程中的運作機制。
。
此處討論意識與心王之體用。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中,探討識(識別)是否具有獨立的體性,用以分析心王與心所的關係,以及在真如與妄心之間的轉變過程。
。
本句旨在說明破除執著的方法。
透過「明」(覺悟、分析)來揭示執著對象的本質是「妄」且「無體」(缺乏實質自性),藉此以智慧對治煩惱,使執著心消融。
。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折或總結語,旨在提醒讀者注意前文所述之法義,並將其作為後續推論的基礎。
。
本句解釋第七識(末那識)的成立基礎。
如來將心法中負責產生「虛妄分別」(即將非我視為我,或對自我的錯誤執著)的功能區分出來,以此定義第七識的性質與作用。
。
本句旨在討論體與用、或能與所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中,若某事物已在整體或性質中運作,則不應在其中再單獨設定一個獨立、隔絕的實體(體性),以避免陷入二元對立或實有之見。
。
此句以「繩蛇之喻」說明錯覺與虛妄分別的本質。
在佛學論理中,這用來比喻眾生因無明而將幻象(繩)誤認為真實(蛇),一旦覺悟或見到真相,幻象即刻消失,說明妄想與實相的關係。
。
此處為論述「錯覺」或「比喻」的邏輯前提。
在佛教論理中,常用「繩見為蛇」來比喻眾生將虛妄(幻象)誤認為真實。
此句強調繩子本身作為物質對象的真實性,以便後續推論出:雖然繩子是實有的,但將其誤視為蛇的「蛇相」則是虛妄的。
。
此句為比喻的啟始,旨在透過譬喻說明「真識」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識指涉的是不被客塵所染、具備覺悟本質的真如心識,與被妄想分別所染的妄識相對。
。
此句運用「繩之以蛇」的經典比喻,說明眾生因迷妄而將原本的實相(繩)誤認成不存在的對象(蛇)。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旨在闡明世間萬法之現象皆由妄心所造,缺乏自體實性,屬「妄有」之類。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譬喻說明「妄識」如何使眾生產生錯覺並深陷輪迴。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識是指由無明引起,將單一真如誤認為多樣對立現象的錯覺認知。
。
此處引用佛教經典中著名的「繩蛇」比喻,用以說明「錯覺」與「虛妄」。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來比喻眾生因無明而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或將不具備實性的對象誤認為有實體,揭示迷染與真如之間的認知偏差。
。
此處承接前文以「繩之見蛇」為喻,說明錯覺(幻象)所見的蛇,實際上依附於繩子而存在,並不具有獨立的自性或實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此比喻用以說明現象(迷妄)雖看似真實,但其本質仍是依附於真如之體,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妄」關係的核心義理。
指世間一切虛妄、染汙的現象(妄),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清淨、真實的佛性(真)而生起。
這體現了「真妄不二」的邏輯:無真則無妄,妄之本質即是真。
。
此句是在探討心之本體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體」是指心的本質(心體),此處旨在追問心之本體如何存在,或其具備何種實質屬性,以論證真如心與生滅心的關係。
。
此處承接前文對心識、幻象的論述。
作者將「迷夢」作為比喻(喻類),用以說明眾生在無明中對虛幻現象產生執著,其性質與前述的幻象比喻相同,皆是用來揭示現象界的虛假與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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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引用佛經之內容,旨在以經論互證,增加論述之權威性與完備性。
。
此句強調「真識」(真實意識/覺知)作為基礎的重要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若缺乏對真如本性的正確認知與覺悟,即便在修行七種法門或處於七種狀態中,也無法達成穩固的安住與證悟。
。
此句旨在透過反問法,討論心性之體與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探討真如之體若被視為具有獨立、固定不變的實體(自體),則與其在現象界中隨緣生起、變現的功能(不住/不執著)產生邏輯矛盾,用以破除對「體」的實有執著,強調體用不二。
。
此句為論述「識」之性質的詰問。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若認定意識(識)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體性),則與「三法印」中「諸法空相」及「妄心」的定義相悖。
若識是實有的,則無法解釋其如何由無明而起,亦無法說明其「妄」的性質,是用以破除對意識實有見的論證過程。
。
此句討論對「識」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若將處理對象的「事識」(對外境的認識)錯誤地執著為一種恆常的、錯誤的「妄識」,即落入執著的偏差,未能徹悟識之本性。
。
此句在解析心、意、意識三者的定義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將識分為真妄兩面:真識對應於心之本質(真如);妄識則是指受染汙而起分別的意識;而「意識」則是指由妄識所造作的種種思慮與對境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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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接續詞,承接前文對話情境,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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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小乘與大乘在心識體繫上的對應關係。
小乘雖不似大乘瑜伽師地派詳細區分八識,但在其心法分析中,將能生起意識的根源(意根)與大乘所定義的第七意識(末那識)在功能上相類比。
。
本文旨在破除對識的錯誤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需區分「妄識」(由無明驅動的虛妄分別)與「事識」(對客觀事物的基本認知功能),以闡明心轉依的過程,避免將所有識一概視為妄想。
。
此句為論疏中對「七心界」之構成成分進行逐一解析的起始語。
在分析心法組成時,將意根(意識的根源)獨立為一界,以說明心識運作的基礎。
此處屬於對心法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
此句探討意根的定義。
在唯識與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區分「根」與「識」。
這裡指出意根並非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而是從六識生起後的義理界定(義邊)來定義的,旨在說明意識的依止與產生之關係。
。
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已涵蓋全體,無須再另尋他法。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確立一心之理或真如之實相的唯一性與完備性,排除外在或對立的法門。
。
此句探討阿賴耶識中「真如」與「妄識」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識雖依真如而起,其作用範圍或量級在相對層面上與真如相稱(分齊),但其本質(條)卻是顛倒、虛妄的,與真如的清淨本質截然不同。
。
此處在探討「一」與「異」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討論如何從單一的體性(一)中生起多樣的顯現(異),或是在多樣中體認單一。
此句旨在啟發對「一異」兩種相狀之區別與關聯的探究。
。
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將「妄識」區分為六種(通常對應六識之妄執)的理論依據與論述邏輯,是用以分析眾生如何由根本識演生出分別妄想的過程。
。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或銜接語,指涉對十二因緣(從無明起)至心意識相續之過程,依照前文所建立的分析框架進行廣泛的論述。
。
此處討論的是對外在客體(事)的認知功能。
在唯識與相關論疏體系中,將識的運作區分為對境的認識(事識)與對理的認識(理識),此句旨在對事識的分類進行總述。
。
本句討論迷亂與執著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因不悟一心之真如,而對現象界的「相」產生執著與取著,從而陷入輪迴與煩惱。
。
本句接續對各種苦相的分析。
在佛教對於苦的分類中,業繫苦是指因過去造業而導致在生死輪迴中受牽引、受束縛而產生的痛苦。
此處指示讀者,對於第四種業繫苦的分析邏輯與前三者相同,無需重複詳述。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機根、業力或所獲證果的層次、分量上存在差異,說明眾生在解脫路徑或進展上的不均等性。
。
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旨在探討「意根」(意識的根源)與「第七識」(末那識)之間的同一性。
在瑜伽師地與唯識體系中,第七識恆著著自我,並作為意識的依止根源,故被稱為意根。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教義來論證或補充前文之論述,顯示論疏在建構理論體系時對大乘經典的依據。
。
本句討論意識層級的覺察能力。
第七識(末那識)深藏於心,主導執著與自我意識,其運作極其微細,一般凡夫或初修者難以覺察,唯有證悟覺悟的佛與進入特定地位的菩薩才具備足夠的智慧與定力能清晰觀察此妄識。
。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下的普遍情況,僅極少數人能契入真理,而絕大多數眾生仍處於無明之中,未能覺醒於自性真如。
。
本句在探討心識體系中「意根」的定義。
在唯識學框架下,意根是意識(第六識)的依止,而第七末那識的功能正是恆常依止阿賴耶識並將其誤認為自我的「意根」,故此處質詢其定義之依據。
。
此為論疏體裁之特徵,採問答形式(問答法)展開論述,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並予以解答,以釐清深奧的教理。
。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旨在探討「妄識」(第八識/阿賴耶識)與「意根」的同一性。
作者透過引用《楞伽經》與本論的權威定義,論證妄識在功能上即是意識的根源(意根),以確立唯識體系中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
此句為疏論中常見的過渡語,標記作者(疏主)開始針對前文的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詮釋與分析。
。
本句旨在說明在論述深奧法義時,由於實相不可言說,故採取「借名」的方便法門,以世俗或暫時的名稱來指引領悟,而非指涉該名稱的實體本質。
這體現了佛教中「權法」與「實法」的區別。
。
此句旨在區分特定的心法功能或意識狀態與作為認識基礎的「意根」。
在論疏的辨析中,強調某種能動的意識作用或心法,並非單純等同於感官基礎(根),以避免將功能與器官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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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引用,旨在透過援引《楞伽經》的教理來佐證當前討論的法義,顯示大乘起信論與楞伽經在佛性、心性等義理上的承接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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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瑜伽師地等唯識體系中之「末那識」。
第七識之核心功能在於執著自我(我執),將第八識之種子處稱為「我」,是眾生產生執著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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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心性與名相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對「心」的定義或認定。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心之性質時,常需區分心之實體(真如)與心之現象(妄心),此處指將前述的對象或狀態認定為心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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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大乘起信論》中「心」的定義。
在該論的體系中,心並非指世俗的意識或妄心,而是指具備覺性、能生萬法的「真識」(真如識),確立了論述的基礎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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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在論述法義時,提醒修行者不可僅憑文字表象的相同而認定實質內容一致,強調名與實的區別,避免落入名言相續的錯覺,是典型的破除執著之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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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心法之體與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心分為「真心」(真如心,不生不滅)與「妄心」(由無明所起,流轉生滅)。
雖然兩者皆稱為心,但在性質、功能與實相上完全不同,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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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疏中,相同的術語(如「意」)在不同層次的分析或不同語境下,其指涉的內涵可能有所不同,作者在此強調名詞一致並不代表其義理完全相同,允許根據法義的不同而區分其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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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的偏差。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指對法義或心境的誤判,將粗糙、未淨化的心意識狀態或對法的淺層理解(麁),誤以為是深奧、精微的覺悟境界(細),導致對修證進程產生錯誤認知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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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承接前文或引入他家之見、對立觀點的過渡句,用以指稱某些修行者或學者對特定法義的解釋與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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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習氣遮蔽,在感官接觸對象(眼見色)時,僅能感知到現象的實有,而未能體悟其本質為空(色空)的真理,揭示了迷染與無明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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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起信論義疏》中,旨在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妄心,其運作體現於七識(除第八識外)的錯覺與執著中,將染汙的意識活動界定為迷惑之心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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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概括性結論,表示前文所分析的理路、推導方式或對待關係,適用於後續提及的其餘項目,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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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體悟「色不異空」時,意識狀態的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當對色空的真理有所領悟時,原本處於迷妄或分別狀態的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意識)將轉化為明覺、清淨的知心,不再被現象界的色相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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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表述,表示前文所論述的分析方法、理路或結論,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及的其他對象或剩餘的項目,旨在簡省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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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中,為了破除修行者對某種法義的錯誤執著(偏見),必須透過分析與對比,明確指出正確義理與錯誤執著之間的區別,從而達到除惑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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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象是在感知色法(物質現象)時,未能體悟其「空性」的凡夫或修行初學者。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若僅停留在對現象的觀察而未契入空義,則無法轉化為真如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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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無明」在不同識體中的運作。
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六識中對對象產生執取、錯認的無明(取性無明),用以對比並排除它是第七識(末那識)中根深蒂固的自我執著(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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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析意識(識)如何產生執著。
所謂「取性」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採取與把握,這種性質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承接之前的種子或因緣(向前事),在識的運作過程中形成了執著對象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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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問與回答(問答體),層層剖析《大乘起信論》中深奧的法義,以釐清義理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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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無明心的存在位置。
根據《大乘起信論》的體系,無明心可分為不同層次,此句討論的是與前五感官及意識相結合的、屬於六識層面的無明狀態,用以分析妄心如何運作於感官認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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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不同層次的「無明」之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需區分種子層面的根本無明(如第八識中的染著)與在前七識顯現中的無明(能取的妄想分別),用以釐清真如與妄想之間如何相互作用且層次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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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示後續內容或結論應參照前文已作的詳細辨析與論證,以維持論理的一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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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產生迷妄的根源:錯誤地將「心外」的現象(事相)視為獨立且真實存在(執性),導致無法徹悟其本質為空(迷空)。
這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與事、真與妄之辨析,強調迷妄源於對現象實相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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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證心性或真如的狀態,強調其非由虛妄分別(妄識)所構成,旨在區分真如之實相與意識所造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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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體悟心性之餘,亦需對外在的現象(事相)進行觀察,透過分析與體悟,確認一切外在法相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無性),以此破除對物質與現象世界的執著,達到內外圓融的空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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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一般的分別心(識)」與「特定的識智」。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意識對事物的分別認定屬於有漏的妄想分別,與覺悟後的識智(如轉依後的智慧)有本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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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的誤解或執著。
在論疏的脈絡中,若對「不滅」產生實體性的執著,將其視為一種恆常不變的實體,則落入常見的法執,未能契入中道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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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稱前文或後文提及的某種見解、教法或說法是由他人所宣稱。
在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引出需要分析、辨析或證明的對立觀點或特定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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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心識在未證悟(未見理)之前的狀態。
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受業力與環境驅使,處於不斷變動的生滅循環中,缺乏恆常的覺性,此為迷染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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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框架,強調透過「見理」(體悟真如實相)而契入恆常不變的本性。
在論疏語境中,這是指超越了現象的生滅,證得真如之不生不滅,達到究竟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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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如何對治對「妄說」或「虛妄分別」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旨在透過覺悟真如,消除對虛妄名相的執著,使妄想執著因對治而滅盡,還歸於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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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妄心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心是由於無明(癡)而產生的,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在未覺悟前,其運作本質皆被癡闇所遮蔽,缺乏清淨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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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事物的「相」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分別心)所建構出的假名與區分。
強調現象界的特徵(相)僅存在於認知主體的分別意識之中,並無獨立自性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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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的因緣下,能夠與具足聖德的覺者或聖眾相遇並共同研習法義。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脈絡中,強調善知識的指引與聖眾的會集對於發心與悟道具有關鍵性的推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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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止息意識的分別妄想,使心靈回歸不染之本覺,從而體現真實的智慧光芒(明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是指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過程,透過捨棄對象化的分別,揭示心中本具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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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修行(如信、願、行)逐步破除根深蒂固的無明癡暗,使本覺自性得以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是指從事習氣與迷妄中解脫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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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否定或追問,引導讀者思考法義的實相,強調所討論的對象並非存在於外在或別處,而是在於心性或特定的法理邏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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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定格或定義,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即是「不滅」。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滅」通常指向真如本性或不生不滅的法身境界,強調超越時空遷變的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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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對法義的推演與論證已臻完備,旨在讓讀者對該段論述的邏輯一致性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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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詮釋論義時,不能僅憑主觀推論或口傳,必須回溯至經典原典的文字記錄中尋找依據,以確保法義的準確性與傳承之正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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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引證,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相符,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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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以比喻引出法義的開端,通常用於說明「因緣」或「相依」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燃燈常比喻為心念的啟動或佛法智慧的照破,此處以男女燃燈作為類比,旨在透過世俗生活中簡單的因緣觸發,來解釋深奧的修行或心法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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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供養之燈爐油滿,象徵心念之專注與法供養之圓滿,在論疏的譬喻中常比擬於修行之基礎或資糧之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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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比喻法,將煩惱比作油。
在佛教譬喻中,油常代表黏著、垢染或易燃的性質,說明煩惱對心靈的浸染與影響,需透過修行(如火焚或淨化)方能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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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註記,指出前文採取「明喻」的修辭手法,旨在透過具體的對比或類比,將深奧的「智慧」義理具象化,以便於修行者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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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燈火」比喻現象的生滅。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常以油比喻業力或依止的條件,以光比喻現象的顯現。
說明若缺乏支撐的條件(油),則對應的現象(光)必然消失,旨在闡明因果關係與緣起滅盡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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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藥病之喻」。
在修行過程中,智慧如同藥品,煩惱如同疾病。
當疾病(煩惱)被治癒(盡)之後,藥品(智慧)便失去了對治的功能而隨之捨棄。
此為說明在證悟最終境界後,對治用的有為法智慧亦將轉化或消滅,回歸到絕對的寂滅或真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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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之推論,導向最終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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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至一定階段,原本被遮蔽的妄心(對真如的錯誤認知)以及對法義的疑惑全部化解,恢復到清淨覺悟的狀態,是心轉由妄至正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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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將引用《楞伽經》的內容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語境中,常引用《楞伽經》以強化對如來藏或心性論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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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比喻法,強調對佛法核心認識(七種識)進行錯誤切割或否定,其罪業極重,如同使佛陀流血。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是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妄測或毀損正法義理,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法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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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在前文論述完畢後,導出結論或總結要義,旨在使讀者明確前述推論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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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將遮蔽自性的虛妄心、妄想執著徹底消除,使真如本性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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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引述論主龍樹菩薩觀點的轉接語,標誌著將引入另一段論據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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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在欲界層級的運作狀態。
覺觀心指能覺知並觀察對象的意識功能,在此語境中說明該心意識之作用範圍或處所位於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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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評價某種法門、觀行或藥理之效用。
指該方法不僅在道德與法義上是正確的(善),且在實踐上能對治煩惱或病苦,達到調伏與痊癒的效果(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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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習大乘法門或更高階的定業時,若心仍停留於對小乘二禪(定境)的追求與執著,則成為修行上的障礙與過失,未能契合大乘不著相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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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在對比不同譯本或對法義進行校勘時的評註,指出從「非想非非想定」這一名相之後的論述或譯文在義理表達上更為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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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之義理,強調不應對「出世」產生執著或分別心。
若將出世視為對立於世間的目標而生希求心,則落入二元對立的法執,反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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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義或心法運作的論述,指出「智慧」在該邏輯框架下的運作方式或性質與前述對象相同。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心真如與心生滅在體用關係上的對應,說明智慧亦遵循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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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菩薩或導師對眾生的慈悲願心,旨在勉勵世人透過行善積福,為後續領悟大乘正信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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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實相觀(真如)的層面上,對待「罪過」的認識。
在實相中,一切法皆空,無有實質的罪過可得;若仍執著於名相而稱其為罪過,則尚未契入實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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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於特定的法義或律則框架下,某種行為已被定義為「罪」。
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業力、障礙或律法對心靈狀態的影響,強調既定定義後所產生的因果或法義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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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究「不滅」之實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不滅」通常指向真如本性之不生不滅,或指修行至究竟時,煩惱與妄心徹底熄滅而顯現的常住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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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論證觀點時,引用權威論典《大智論》作為佐證,說明其解釋與前文所述的義理一致,以增加論述的可靠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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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指涉前述之對立觀點或討論對象的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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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之冷性」比喻實相。
旨在說明實相(真如)之本性是恆常不變的,如同水的冷性是其固有屬性,不因外在環境而改變。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用以闡明真如本性與其顯現出的現象(如水之冷與冰之凍)雖有差異,但其本質同一且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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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火喻觀智,強調觀照之智具有燒盡煩惱、破除無明之強大力量,能將迷妄之垢澈底淨化,使真理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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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物理現象比喻緣起之理。
說明事物的狀態改變(水熱)必須依賴於特定的條件(火)而生,旨在闡釋法義中「因緣」的運作方式,即結果隨因緣的變遷而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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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物理現象(如火與水)來比喻煩惱(火)與本心(水)的關係。
當煩惱之火熄滅後,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本然狀態(如冷水)即可恢復,說明心性本真不被毀損,僅是被遮蔽或擾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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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如」字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中,「如」通常指真如,意指事物的本然狀態,不隨妄想而變遷,故稱之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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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實相與觀照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實相雖是絕對的真理,但眾生對其認知(觀照)會因心境、智慧層次或觀察角度的不同而呈現不同的顯現面貌,強調觀照主體對認知結果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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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至滅盡煩惱後,對「實相」的觀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觀照消除妄心,使心靈恢復到與真如(本來面目)相契的狀態,即是「如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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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如」之名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如」是指真如(Tathatā),象徵事物本然的真實狀態,不隨妄心而變遷,故以「如」字來表徵其恆常不變的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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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對法義、理路或心境達到一種無誤且明覺的領悟狀態,強調認知之精確與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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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妄解)隨著智慧的增長而逐漸消除,最終達到完全斷除妄想、契入實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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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比喻論證法,探討因果條件與熄滅之關係。
以水冷(冷卻)與火滅的邏輯關係,論述若條件(水冷)不成立,則結果(火滅)亦不成立,用以闡明法義上的依他起性或條件對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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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入他方觀點或對立論點,以便後文進行破立分析,是論理推演中常見的擬制對話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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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法核心的四聖諦之一「滅諦」,即痛苦的完全熄滅與解脫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闡釋從凡夫痛苦到覺悟成佛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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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在覺悟過程中的殘餘障礙。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雖然修行者已能體悟真如,但在「滅智」(即旨在滅除煩惱的智慧)的運作中,仍可能潛藏著無明之闇,尚未完全徹悟至無功用行之境,故強調即便在滅智階段仍需注意無明之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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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覺悟後恆常不變的智慧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強調真如之智不隨生滅而消失,是超越時間與空間、不被毀損的絕對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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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否定判定,旨在反駁前文所述的某種見解或推論,指出其在法義邏輯上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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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菩薩修行或佛性之時,可參考《寶性論》中已有的戒律規範,強調法義與戒律在論典中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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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闇」指代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迷妄與煩惱。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指透過覺悟與信心的生起,不僅能消除遮蔽真心的無明黑暗,更進而顯發本有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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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討論修行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真如的語境中。
所謂「滅智解」,是指在超越分別心的境界中,不再依賴邏輯推論、概念分析或對法義的文字理解(即「智解」),進而達到無功用、無分別的真如體悟,避免將對真理的「理解」誤認為真理本身而產生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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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如來境界時所遭遇的障礙。
在涅槃系或論疏語境中,「淨我樂常」指佛果的四種特質(清淨、真我、恆常、大樂),而「四障」則是阻礙眾生契入此究竟境界的心理或業力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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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相或理體的特質,指出其中第一種面向為「緣相」,即指事物依著條件而生起、相互依存的相狀,強調其依緣而成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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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如何由真如轉為妄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佛之「真淨」本具,但因「無明」的遮蔽,導致真性不顯,使眾生陷入迷妄。
此處強調的是遮蔽關係,而非真性本身被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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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因果:透過「斷離」客塵煩惱(彼),方能顯發或獲得佛之本有的真淨。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由迷入悟的過程,即是透過修行斷除妄心,回歸真如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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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分析,將其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出第二類是探討『因』的特徵與相狀(相)。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區分因、緣、果等不同條件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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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義疏語境,討論心性與真如之關係。
此處的「佛真我」並非指世俗個體之我,而是指擺脫了所有有漏業障後,圓滿覺悟的如來真性。
強調透過消除業障,使本自具足的佛性(真我)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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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之因果:透過斷除(彼)即指對妄心、客塵煩惱的捨離,進而顯發出本自具足的佛性真我。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屬於從「妄心」回歸「真心」的過程,強調真我非後天造作,而是透過除染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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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識或法相的特徵,指涉事物產生的相狀(生相),屬於對現象生起過程的分析,旨在剖析萬法生滅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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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意生身」與「佛真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意生身雖非凡夫肉身,但仍屬有漏之報,屬於一種微細的執著與遮蔽。
若不能除除此意生身的障礙,則無法真正契入佛法中超越對立、絕對恆久的真樂。
此處強調「除障」與「得樂」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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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事物在生滅過程中,經過成、住之後,進入毀壞、消散的階段。
在論疏的分析中,這是對現象界演化過程(成、住、壞、空)之四相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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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比凡夫與佛的差異。
凡夫處於生滅之中,受「變易」(性質改變)與「死障」(死亡的限制)的束縛;而佛已證得不生不滅的真如境界,故稱之為「真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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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因果:透過斷除煩惱、妄想及種種習氣(彼),才能證得佛法中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真如本性(真常)。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從迷到悟的轉化過程。
。
此處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無明屬於「有漏」的煩惱,而「無漏」則是指超越了煩惱、不再產生漏染的清淨法(如道品、涅槃等)。
文中將其區分開來,旨在明確有漏與無漏兩種性質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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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因執著於某些法相或錯誤的認知,反而將其轉化為遮蔽真理、阻礙覺悟的障礙。
強調心念的轉向如何導致從「法」變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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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將「斷除」的內容與前述內容區分開來,單獨進行闡述,以確保對煩惱或業障之消除有明確的法義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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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究竟圓滿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滅」指真如本性不生不滅,「無漏」指脫離了煩惱與業力的牽引,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此問旨在引出對真如實相與解脫智慧之關係的深層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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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智體」的恆常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智慧(智體)雖在生滅相中被遮蔽,但其本質永遠存在,不隨業力或時空而毀損、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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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真心」與「意識」。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心(真如)是不生不滅的絕對本體,而第七識(末那識)雖是執著自我的深層意識,但仍屬於有漏的染汙心識,屬於現象界。
強調不滅之體與第七識截然不同,以避免將真如誤認為某種意識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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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引出後續的義理辨析,旨在透過擬設疑問來深入闡明《大乘起信論》之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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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討論心識與覺悟的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體系中,若將心識視為需被徹底滅除的對象,則失去了承接覺悟(菩提)的主體。
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心識的轉依(轉化)而非單純的毀滅,纔是達到菩提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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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或探討修行者證悟最終解脫狀態(涅槃)的條件與主體,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分析如何透過信、願、行而達到不生不滅的覺悟境界。
。
此處為論疏之格式,標記後續內容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析與說明。
。
此句論述心之「相」與「性」的區別。
心相指隨緣而起的妄心、意識之現象(生滅相),可透過修行而滅盡;而心性指心之本質、真如本性(不生不滅),不因相之消失而消失,體現了真如恆常的特質。
。
此處論述心性之不滅與真識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識是指超越了妄想分別、與真如本性相應的覺悟識,強調心性之本然狀態即是真實的認知。
。
此句強調理論的「說」與實踐的「證」必須相依。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修行者透過正確的教理指導(說),最終能達到心靈的覺悟與體現(證),使理論與實踐達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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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對「定」之消滅或寂滅狀態的執著。
在修行過程中,若將「定」或「滅」視為一種恆常的實體而產生執著,仍屬於一種煩惱或迷思,需透過般若智慧予以破除。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妄心」消滅之果位的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妄心是指由無明所起的染汙心,透過修行轉依,最終能回歸不染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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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深層禪定(如滅盡定)的狀態下,心意識功能暫時停止,因此不再對阿賴耶識產生新的業力燻習,旨在分析定境與種子生起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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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在迷妄狀態下,對虛幻現象產生執著而使其在意識中「妄在」的因緣。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真如被客塵遮蔽而產生妄想生心的分析。
。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契入「真實」之理(即大乘起信論中所指的真如或實相),而非僅停留在形式上的修行或權暫的功德。
若缺乏對真理的體悟,即便有許多修行表象,亦不能稱作真正的解脫功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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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真正契入、證得法性真實不虛的時刻。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從信、願、行而進入實相的體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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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當修行者契入真如本性,體認到本自清淨、無有妄心時,便能破除「我執」與「法執」。
既然沒有一個實有的「我」在作功德,也就沒有所謂的「能施」或「能獲」之功勳,進而達到無相佈施、無功德之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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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真實」的實相(如真如、真如本性)之中,清淨無染的法性處於圓滿充足的狀態,強調本覺清淨與真如之不二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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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覺悟真如或體證圓滿之境時,一切法性本自具足,不再有任何欠缺。
因此,若仍執著於累積名相上的「功勳」或外在的修行之功,反而是一種對本來圓滿之性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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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之本質或特定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心之不染或超越習氣的性質,說明當心契入特定義理(如真如或無染之性)時,便不再受外界或過去習氣的燻習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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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如何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透過分析「妄有」(虛構的顯現)與「妄燻」(虛妄的習氣影響),使修行者體悟現象的非實性,從而轉依於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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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典型銜接語,指引讀者回溯參考《大乘起信論》正文中的論述,以確保義疏的解釋與原論的宗旨保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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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脈絡中,「妄燻」是指由於無明與習氣而產生的錯誤燻習,導致眾生在真如本性上產生迷染。
此處將妄燻分為兩種,旨在分析迷染的層次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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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在種子生成過程中的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與其疏論的語境中,指涉意識在面對單一對象(一事)時,將該經驗轉化為潛在種子儲存於阿賴耶識中的過程,即「燻」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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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境界的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將修行者分為凡夫、二乘(聲聞與緣覺)以及大乘菩薩。
此處強調的是基於世俗或小乘視角的「善」,雖能獲福報或解脫,但與大乘菩薩以「菩提心」為本的萬行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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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種子生起之因緣。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種子之種植與生起需依緣,此句指出第二種燻習來源為「業識」,即由造業而產生的意識種子,對阿賴耶識進行燻習,使種子得以儲存與後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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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之實踐路徑。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信、願、行三漸而上,最終契入真如的修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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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燻習」的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或業力在心識中留下深層影響的過程,而「所燻」即是指接受此種影響的依處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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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或心識之產生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燻」指一種心靈的浸染或影響,使潛在的種子在後來成熟或顯現,強調因果相續的心理機制。
。
此處討論心法轉變或種子生起之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燻」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過程(燻習),使潛在的種子或心性特質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出來,說明心靈轉化非一日之功,而是經由持續的燻習而導向覺悟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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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追求「方便果」(初果)過程中,心意識如何透過種子燻習(燻)而產生轉化。
說明教法之開示是為了引導修行者種植善根,使其在心中留下正向的印跡,進而導向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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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印章與印泥」為喻,說明心性(或法性)與現象之間的關係。
印章是體,印泥是用,透過壓印的過程,將內在的體相顯現為外在的文樣,用以解釋體用不離且依體而顯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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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器鑄造為喻,說明在修行或法義轉化過程中,雖然物質(金)的本質不變,但透過特定的手段(鑄造),能將其轉化為具有功能與形態的器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心性雖本淨,但透過轉化可現行於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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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修行(燻習)來顯發內在原本清淨的佛性果位。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強調「真如」本自具足,但需經由正法燻習,使潛在的清淨果位由隱沒轉為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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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說明透過修行或正法之淬鍊,能將混雜在煩惱(石)中的清淨佛性或真如(金)顯現出來。
強調「融」的過程即是轉化與除垢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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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辯論過程,討論「妄心」與「真心」的關係,以及種子燻習(習氣積累)的時機。
探討的是即便在妄想狀態下,真心是否依然在起作用並進行燻習,而非在得真心後才開始燻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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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種子生起與業力薰習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種子在得時(條件成熟)後,如何透過「燻」的過程將影響力傳遞至後續的心識或法界中,探討業力感應的因果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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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真如本性與妄心燻習的關係。
探討若主張真如本性(真本)本就無妄,則理應不會產生種子的燻習(無燻),以此論證本覺與染汙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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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論證的基礎必須建立在真實的理體(真如)之上,方能正確地論述真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為了說明從真如本性出發,才能對其體用關係進行正確的闡釋,避免落入虛妄或偏頗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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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之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指真如,「常」指超越時間的恆常,「寂」指遠離一切煩惱、妄想與二元對立的寂靜狀態。
強調真如的本質具足常恆與寂靜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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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性與覺悟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燻」是指一種種子影響另一種子的過程。
此處強調真如實相或本覺的體性,其自性清淨圓滿,並不依賴於外在的燻習或後天的轉化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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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指出一種常見的認知錯誤:試圖以處於「妄」境(如現象界、有漏之法)的邏輯或基準,來推論或定義「真」境(如真如、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若不破除妄執,僅依據妄想分別的認知,則無法真正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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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心在進入迷妄狀態下的過程。
首先,純淨的真性因與妄想結合而染著(染);隨後,這種染著狀態又進一步演變成種種虛妄的相狀與修飾(飾),說明瞭從「染」到「飾」的深化過程,揭示了眾生如何由真入妄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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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種子生起與業力影響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探討修行或心識狀態是否脫離了煩惱的「燻習」而達到不被汙染、不留種子的境界,即所謂的「無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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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真如」與「燻習」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真如本具的淨法是否需要透過後天的燻習(如正法燻習)才能顯現或圓滿。
此處為論述之假設前提,用以分析真如自性與修行功德之間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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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說明眾生雖在凡夫位,但其本質(淨性/佛性)不曾損毀,僅是被煩惱遮蔽而未能顯現為具體的修行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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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反覆的練習、浸染與習慣化(燻習),使心靈逐漸轉化,以達到領悟真理或成就果位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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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屋中寶藏」為喻,說明眾生雖本具佛性(如寶藏),但因被煩惱與無明遮蔽(如埋在屋中),若不透過修行與覺悟(如挖掘)來開發,便無法顯現其本然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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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地水」之比喻,說明法性或真理雖然恆常存在於眾生之中(如水在地中),但因被煩惱、妄想或無明所遮蔽,導致眾生無法直接感知或獲取。
此處旨在闡明「真如」雖遍在,但需經由修行與覺悟方能顯現,而非自然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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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種子生起或轉化的機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燻」是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使之種下種子或改變性質的過程,用以解釋心淨與心染的轉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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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典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形式(問答法)來深入解析論典中的義理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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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真)與妄心(妄)的性質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恆常不變的絕對真理,而妄心則是因無明而產生的暫時現象,兩者在性質上截然對立且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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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妄」與「真」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心雖是迷染,但若能依正法修行,可將真如的本性逐漸燻習顯現(真燻),此處在質詢或分析妄修與真燻之間的邏輯可能性。
。
本句論述真如(真)與迷妄(妄)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妄雖在性質上相對,但在體用上並不分離;妄心即是真心的迷失狀態,若完全分離則無法透過修行從妄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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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染汙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眾生因無明而產生虛妄分別,這種「妄」的意識導致了對客塵的執著(染),進而使本來清淨的心被客塵所染汙。
強調「妄」是「染」的前提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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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性與妄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心之本性本就清淨,但被客塵妄想所染。
當這些遮蔽本性的「妄」被淨化(消除)後,本有的清淨心自然顯現。
此處強調的是透過淨除妄染而恢復本然之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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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之漸修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即便初學者起心修行時尚帶有妄念(妄修),但只要持之以恆地進行燻習,這種正向的習慣將逐漸轉化妄心,最終使修行者契入真如,成就真實的功德(真德)。
這體現了「由妄入真」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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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次第,強調以覺悟後的真實心識(真識)作為對治工具,用以破除根深蒂固的錯誤見解與執著(邪執),使心靈回歸清淨。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從真如心轉化為能覺知真理的識心,進而消除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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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存在(有)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區分對「實有」的執著(實有執)與對「假有」或特定形式存在的執著,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因執著於有法而產生煩惱,進而導向破執證空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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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凡夫未能悟入空性,對「我」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強烈執著,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此執著導致了心垢與迷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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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二乘(聲聞與緣覺)在修行過程中雖能破除對「我」的執著(人執),但仍未能完全破除對「法」之自相或空相的執著(法執),未能達到大乘圓融的空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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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問答體)展開,透過提出疑問隨後予以解答,以釐清深奧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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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因無明而對外界現象(諸法)產生執著心,這是輪迴苦難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心識被客塵所染,未能體悟真如,故而產生能執與所執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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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探討眾生雖有種種執著,但為何將其核心定義為「我執」。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一切煩惱與妄想的根源皆在於對虛妄「我」的執著,此句旨在引出對我執之本質及其運作機制的深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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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中的轉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的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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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對象的分析層次。
意指在粗略的概括之後,若進入精細的分析(細分),其涵蓋的範圍依然是所有現象與真理的總稱(諸法),強調分析的層次雖不同,但對象之本質依然在法界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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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大乘佛教的義理與小乘(聲聞、緣覺)之教法進行對照,以顯現大乘之勝義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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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凡夫產生執著的根源,在於對「我」(主體)與「我所」(客體/擁有物)的錯誤認知。
這種對自我的強烈認同與對外物的佔有欲,是造成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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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之境界,說明其智慧與威德能涵蓋、攝受一切法,使其不離於法界之圓融,體現大乘佛教中「攝」的廣大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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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論述之切入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為了引導眾生,首先從凡夫對現象、自我的錯誤執著(凡執)出發,依照不同的義理層次,詳細展開論證,以破除執著並建立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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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將前述之法義內容進行簡要的分類歸納,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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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法執著的兩種極端,其中「執有」是指對現象、實體或自我的存在感產生執著,未能體悟空性,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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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法相的錯誤認知。
在對立的兩極中,一種是執著於實有(執有),另一種則是落入斷見,錯誤地執著於絕對的無(執無),兩者皆為迷妄,未能契入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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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有」的錯誤認知(執著)。
在佛教論述中,對存在性的執著並非單一,而是根據對實體、恆常或特定性質的誤認,進而衍生出不同的執著類型,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因錯覺而產生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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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辨析對「實」的錯誤認知。
警示修行者不可將大乘佛教中超越對立的「實相」誤認為外道或世俗認知的「神靈」或「造物主」,防止將空性或真如實相神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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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常見的錯誤見解(常見 the wrong view),即將恆常流轉的「藏識」(阿賴耶識)誤認為是永恆不變的「自我」。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對識體誤解的表現,將現象的相續誤認為實體性的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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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對「我」的錯誤認知。
外道執著於一個主宰一切、永恆不變的「神我」;本文旨在指出某些錯誤見解將心靈或自性誤認為這種實體性的神我,而非佛教所說的無我或依緣起而生的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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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如來藏的「非」義。
在修行過程中,若將如來藏誤認為是一個恆常的「我」或實體,即產生執著。
因此需透過「非我、非眾生、非命、非人」的否定,破除對如來藏的實體化想像,使其回歸空性與真如的本質,避免墮入常見( eterna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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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真如」與「染汙」關係的錯誤見解。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本性清淨,不染汙垢。
若認為真如之中本就具足染汙,則將「真」與「染」混淆,落入錯誤的執著,未能正確區分真如的本體與因緣所生的染汙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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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如來藏」的見解,即將輪迴的生死現象視為如來藏的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到「真如」與「生滅」的關係,探討眾生在生死中如何包含佛性,以及如何從生滅法中體悟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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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真妄」關係。
若錯誤地將「真」與「妄」截然對立,或誤將生死現象直接歸於真如本性,便會落入「真中有生死」的偏見,這違背了真如本性清淨、不染生死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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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前文之論述目的,旨在透過特定的法義論述,破除修行者對特定對象或觀唸的執著(執),以達到心靈的解脫或對真理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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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眾生皆具之如來藏(佛性)在體性上本然清淨,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強調了覺悟的基礎與可能性,即雖然被客塵遮蔽,但其本體永遠不失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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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之本質與量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指涉眾生之本心或佛法真理自始至終皆是清淨不染,且此清淨法門廣大無邊,如恆河沙數般多得無量,並非後天造作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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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或法性在離欲、出離或真如狀態下,完全不受煩惱、客塵之染汙,回歸清淨本然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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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破立」分析,旨在探討「真如」與「生死」的關係。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假設前提,用以反駁將生死視為真如本質中實有實體的錯誤見解,以維護真如之清淨與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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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證悟真如或達到特定境界後,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因緣,進入不再受生滅之苦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信、願、行圓滿後所獲的究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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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分析「緣起」之性質。
討論若承認存在某種特定的緣起作用(如因果運作或條件聚合),將如何影響對法相或真如的認知,屬於對邏輯推演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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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教化之圓融。
即便是在適應世俗根機、採取權宜方便的「隨世法門」中,依然蘊含著最終的實相義理,說明方便與實相並不對立,權教之中亦含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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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執著時可能落入的偏差。
在破除「不淨」的執著後,若轉而執著於「清淨」的相,仍未脫離對象的相狀而未能契入空性,此為一種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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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引出他人對「如來藏」觀念之誤解或疑問的開端。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在本性,是大乘佛教中說明佛性普遍性的核心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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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性或真如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心真如之體本自具足一切功德,並非透過後天修習而增加,亦非因外緣而損減,體現了「本具」與「不變」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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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真有」的見解,指出若執著於真有,會落入認為物質(色)與精神(心)等現象具有永恆、不變且相互區別的實體(自相)之誤區。
這是在分析對「實有」的錯誤認知,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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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教法並非絕對真理,而是作為一種「對治法」(therapeutic method),旨在破除修行者特定的錯誤執著(偏見)。
在論疏體系中,這類說明旨在區分「權教」與「實教」,提醒讀者依病對藥,不可將對治之法誤認作恆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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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如來藏與真如的關係。
如來藏作為一切眾生覺悟的種子,其本質即是真如,但在論述其具足一切法(萬法)的功用時,需依止於真如的體性。
這說明瞭體(真如)與用(如來藏具足諸法)的不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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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中,強調真如本性不分主客、不分彼此,旨在導向不二的圓融境界,消除對立的虛妄分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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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體用義,論述在究竟圓融的境界中,破除主客對立、能所兩分的分別心,體現法界一如,不再有「自我」與「他人」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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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述非二元論的境界。
在高度圓融的義理中,不能執著於「離就」的對立,即不能認為在破除自他執著後,還存在一個「脫離了自他」的獨立狀態,而應視為自他不二,不再有對立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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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與「染汙」的關係。
為了破除眾生對染汙現象的執著(對治),而闡明真如本性(真中)本就具足一切法(法界圓融),旨在引導修行者從染汙的現象回歸到清淨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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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如與現象法的關係。
雖在真如中顯現出無量多(恆沙等)的差別法,但這些法在體性上皆是真如,僅是因緣聚集而成的相狀,其本質(體)與真如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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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在體悟真如或一心之理時,應避免將其與現象世界的對立、差異或個別特徵分開而獨立取捨。
若陷入「差別相」的執著,將無法契入無分別智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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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認知的誤區。
執著「始終相」是指將現象視為有明確的起點與終點,落入時間的線性對立中,未能體悟佛法中超越時間、即心即佛的圓融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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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如來藏與生死輪迴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探討如來藏(真如)如何與煩惱、業力結合而導致眾生在生死中流轉,旨在釐清真如本性與迷妄顯現之間的邏輯關係,避免將如來藏誤認為是生死的直接原因,而應視為生死現象的依止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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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如來藏(佛性)如何從絕對真如的狀態,因無明而生起妄心,進而陷入生死輪迴的起始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是解釋「真如」與「迷染」之間轉化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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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來藏(佛性)與生死輪迴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旨在探究本具清淨的如來藏如何因無明而起,進而導致眾生陷入生死流轉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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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層次或法義脈絡下,若未能徹底斷除根本習氣或未達究竟圓滿,即便暫得寂靜涅槃,仍可能因緣觸發而重新陷入生死的輪迴。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常用於論述權實之別或對治未盡之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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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生死與涅槃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眾生因無明而起生死,而所謂的「涅槃有終」是指當生死之因斷盡,則對立的生死狀態消失,進而達到真正的圓滿,或是在解釋某些特定層次的假名涅槃時,說明其隨緣而滅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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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透過闡述如來藏的恆常性(無始無終)來對治修行者對法性的錯誤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如來藏代表眾生本具的佛性,其不生不滅的特質可用以破除對有漏法或斷滅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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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生死輪迴的無始性。
強調生死並非由某個特定的時間起點開始,而是依於無明等因緣而持續運作的循環。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用以說明眾生在未覺悟前,處於一種無始以來不斷流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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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原文內容,用以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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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關於意識或存在境界的界定。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來討論心之能覺或真如的境界,以此對比並破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執著,或辨析究竟解脫與世間境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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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或信心的萌發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眾生從凡夫狀態開始轉向覺悟的初始階段,即「初發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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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界定特定見解的來源,明確指出該論點不屬於佛法正見,而是屬於外道(非佛教)的錯誤見解或理論,用以在論辯中區分正法與異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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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正法與邪法(或謬說)。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強調對真如、一心及大乘教義的正確領悟,任何偏離正見、陷入執著或誤解的觀點均被視為「非正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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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修行或法義的延續中,由於不截斷、不終結(無終),使其能依此狀態而圓滿成就涅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之不變與修行之相續,以此說明究竟解脫的成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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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性的常住與不退轉。
涅槃在此指超越了生滅輪迴的究極寂靜狀態,強調其非暫時的斷除,而是絕對的、恆常的真實相,不隨因緣而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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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的錯誤執著(即單邊的虛無見)。
在論述對治執著的過程中,需細分執著於「無」的不同層次或形式,以便針對性地破除錯覺,導向中道。
此分析屬於對破除「常」與「斷」兩種極端見的精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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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理解「空性」時易落入的偏差。
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或最終的定論而產生執著,則變成了「對空的執著」,反而背離了空性旨在破除一切執著的本義,落入常見的斷見或偏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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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真識(如來藏或真如心)與「無我」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真識並非世俗的分別心,而是離於一切妄想相狀的真如本性。
當識心不再執著於相,便體現出法無我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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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識的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六識(前六識)與七識(末那識)在迷染時為妄識,但其本質的「空義」(即空性)正是清淨的真識(第八識之真如體)。
強調由妄識之空性而顯現真識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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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教「權教」的對治邏輯。
在修行過程中,若對象陷入極端地認為一切皆空(落入斷見或空見),則需以「識不空」的教法來對治,使其明白心識在轉依前仍有其運作之相,以平衡對空性的誤解,導向中道。
。
此句為論疏中引經據典的開端,旨在解釋「空性」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空」並非單純的否定,而是為了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以顯現真如的本質。
。
此句闡述真如識(真識)的本質。
在覺悟的真識境界中,不再有由無明與妄想所驅使的「妄情」,因此也不會產生對對象的錯誤執著(所取相),體現了離相與無染的真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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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法性因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故在佛法名相上定義為「空」。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此處通常指向心之本質或現象的虛幻性,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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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辨析「真識」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需區分「真如」與「識」的關係。
此處強調真識並非落入單純的「一向空」之斷滅見,而是在不染汙染的狀態下,仍具備能覺之體性,避免將真如之識誤認為絕對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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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證之過渡語。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論述體系中,作者為了證明前述理路,特意引用《唯識論》的觀點來作為法義依據,顯示起信論之義理與唯識體系在特定層面上的相承或對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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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與外道在認知上的根本錯誤,即產生「我執」(對自體的錯誤認同)與「我所執」(對外在所有物或現象的佔有欲),這是導致輪迴苦難的核心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此處旨在對比迷染與覺悟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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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緣起性空」,即一切有為法(色等)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之為空。
這為後文論述真如與生滅的關係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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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應陷入「離言」的虛無主義,而應在語言與境象的運用中,體認其本質皆空。
這是一種「不離世間而悟空性」的中道實踐,強調實踐者(行者)應將空義應用於具體的言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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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認知達到超越語言文字、不被名相所束縛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疏語境中,強調真如或覺悟的體證必須超越概念性的思維(言境),才能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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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在證悟後的心識狀態。
在佛的行處(活動範疇或境界)中,已無妄想分別的虛妄識,僅存與真如相應、不染染著的真識,體現了覺悟者心境的純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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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真如與心意識之關係。
在進入真如實相或高度專注的定境中,主體(識)與客體(境)的對立消失,不再有分別心的運作,因此不再產生額外的意識分化與對外在對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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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設問,旨在探討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空」之義理如何定義及其在真如與現象之間的作用。
此處的「空」並非指單純的虛無,而是指脫離對象之實體執著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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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勝鬘經》來對比或補充說明關於「識」的分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疏的脈絡下,此處提及的「二識」通常是指區分於世俗感官的深層意識(如染淨之別或主客之分),用以論證心意識在覺悟與迷染中的運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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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來藏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如來藏具有多重義理,此句指其「空」的一面,意指如來藏離於一切客塵、無相無著,亦或指其本質空寂,不落於實有之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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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煩惱的「空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煩惱雖在現象上存在(假名),但其本質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的幻象。
體悟煩惱無自實,是從事相轉向理相、由迷入悟的關鍵,旨在破除對煩惱的執著,回歸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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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來藏的兩種性質或層次。
-「不空」在此非指物質上的實有,而是指如來藏中具足一切功德、佛性不失,雖在凡夫中被客塵遮蔽,但其本質的覺性與功德依然存在,而非全然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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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強調修行或體悟之境界已超越數量上的極限(以恆河沙比喻極多),說明佛法之實相並非在數量或名相的累加中,而是在超越一切數量與分別的絕對境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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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對「真識」的誤解。
某些觀點將六識(前六識)與七識(末那識)的空理(即其本質為空)直接等同於「真識」,忽略了真識應是超越分別、離於妄想的覺性,而非僅僅是對識之空性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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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如來藏的性質,指出在特定的兩種義理(如真如與迷妄、或空有之辨)之中,所體現的如來藏本性即是「空」。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如來藏雖具足一切功德,但其自性本空,不落於實有,此為破除對如來藏之實體執著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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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質詢或反詰,探討目前討論的對象(或現象)是否與「真識」(即不空藏識)有必然的關聯。
在《起信論》體系中,不空藏是指真如本性中含藏一切種子而未空掉的真如識,強調真如的能動性與種子含藏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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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及大乘佛教中對「空」的三種層次區分:生空是指對產生過程的否定(排除造作);法空是指對事物本質(法性)的否定(破除實體);第一義空則是超越對立、契合真如的終極空性。
此處旨在對比不同經典對空義的闡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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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脈在討論空性的分類。
在既有的三空(通常指人空、法空或特定的三種空分)之外,作者進一步引入「利耶識空」的概念,旨在深化對意識層面空性的解析,符合論疏對意識轉化與空性層次的詳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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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對特定法義、境界或理路之明確認知與領悟,強調一種不疑不惑的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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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妄識」與「真識」。
六識(五根識與意識)及第七識(set-manas/末那識)皆屬於有漏的妄想分別,其本質是空地,並非真實不遷的覺性(真識)。
此處強調破除對妄心實有的執著,以導向真如之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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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真如與識的關係。
真識(真如識)雖具備空性之特質,但「真識」是指心意識轉化後的真如狀態,而非單純的「空」這一概念。
強調不可將真識與單純的空義等同,以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單純的虛無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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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事識」與「真識」的區分。
事識是指對現象、對象的分別認知,即便在認知現象時能體悟到其本質為空(空義),但這種「對空的認知」依然屬於分別心的範疇,尚未達到超越分別、與真如契合的「真識」境界。
旨在強調悟入空性與體證真如之間的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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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妄識與空義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識雖是迷染之相,但其本質(體)並不離真如(空義)。
然而,判定為「妄識」的依據在於其「執著」與「分別」的運作,而非在於其中是否包含空義;若僅因包含空義就定義為妄識,則混淆了體與用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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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識轉化的討論,指出「真識」(指覺悟後清淨的識,或指真如之識)在運作或性質上的邏輯與前述對象一致,強調真如與識在特定境界下的不二性或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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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空」的知解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正的「真識」是指圓滿的覺悟(如真如心),而非僅僅在語言、邏輯上認同或宣說「空」的理論。
若將「空義」的知解視為最終的真實識,則落入對空的執著(空見),而非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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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識」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識並非指世俗的意識或妄想識,而是指在離妄想後,心靈本具的、真實的覺知能力(知性),這與如來藏的自覺性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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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空性」的定義與成立依據。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空不僅是指物質的不存在,更核心的是指「無自性」以及「離染」的真如本性,用以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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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真識」的定義,旨在辨析心之空性(空義)與真識(覺性/真如)之間的關係,避免將單純的「空」誤認為是真識的全部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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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小乘佛教(如阿毘達磨或部派佛教)亦有分析心識之非實有、無自性的觀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此處旨在對比小乘與大乘在「空」之定義上的差異:小乘多傾向於分析法相的碎片化空(分析空),而大乘則強調心性本空且具備圓滿的功能(真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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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真如」與「識」的本質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離分、離妄的絕對實相,而「識」無論是真識或妄識,仍屬能覺與所覺的對立區分,故真如不可稱為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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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法身」的認知偏差。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法身既非實有亦非斷空,若陷入「執空」的偏見,即成對真如實相的誤解,屬於一種錯誤的執著(錯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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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法身」的一種認知,將其視為徹底寂滅、無相且如虛空般無礙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到對真如法身「有無」之辨析,旨在探討法身是絕對的空寂,還是具足功德的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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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對治法或教誡時,若不瞭解其背後「破執」的機理,可能會產生誤解。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許多權法或對治手段旨在消除眾生的法執或我執,使之能進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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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身之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法身(真如)雖具備功德,但其體性離於一切有相、不落於任何實體,故稱「一向是空」,強調其絕對的空性與非相,以破除對法身有實體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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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如何破除對「實」的偏執。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需在「真如不空」與「真如真空」之間建立中道,避免落入單方面執著於實有而忽略空性的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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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空」與「有」的對立統一關係。
在論述空性時,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為了破除對「有」的執著(實有見),才建立「空」的概念作為對治。
這屬於中道義理,強調名相的相對性,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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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實體化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空性並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或客體,而是指萬法本質的空靈與不可得性。
若認為存在一個名為「空」的實體,即陷入了「空見」的邊見,違背了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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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在完成前一項分析後,準備針對同一主題或相關議題展開進一步的論證與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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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心論的觀點,強調一切現象(境界)皆是心識的變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旨在說明心與境的不二關係,破除對外在實體的執著,確立「心」作為一切法之本源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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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心與境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外在境界是由內在妄心所顯現的。
當修行者透過覺悟離棄妄心,則由妄心所造作的虛幻境界自然隨之滅除,揭示了「心轉則境轉」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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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心」(真如心)的普遍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心即真如,其特質是遍一切處,不因妄心的遮蔽而損毀,亦不因現象的差異而分離,是所有眾生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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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真如」的實質與「虛空」的空無。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如來的性智(本覺)雖然離於一切妄想執著,但其究竟狀態是「善有」(真陽/實有),具足一切功德,而非毫無特質、僅僅是空寂的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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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真如」產生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實相,但若修行者將真如視為一個實有的對象而產生執著(即落入實見),則反而成為一種障礙,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定」與「空」的認知誤區。
在論疏語境中,是指將禪定所產生的寂靜狀態或心境之空,誤認為是實相的空性(真如空),屬於對空義的錯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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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空」的誤解或初步認知。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將「空」視為一種絕對的虛無或消滅(斷滅空),將真如誤認為是毫無特質的空寂,而忽略了真如「空有不二」及「靈覺」的積極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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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些教法或表述並非絕對的真理實相,而是為了對治學習者的偏執而採用的權宜之計(破執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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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真如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之「空」並非指虛無,而是指其離離欲、離一切妄想執著的自性空,強調真如之體本就空寂,不染著於任何現象。
。
本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偏執(如將空誤認為單純的虛無)。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如來之空非是斷滅,而是「不空」,即在真空之中具足一切圓滿的法性功德,以確立真如與功德的圓融。
。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空」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空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萬法無自性、依緣而起的實相,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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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指出後文將討論如何破除聲聞乘與緣覺乘(二乘)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旨在引導其轉向大乘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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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妄執)。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執通常指對「有無」的偏執,導致眾生在生滅與不生滅之間產生迷亂,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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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指對現象、實體或自我的存在產生執著,未能體悟空性或真如,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見解錯誤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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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聲聞與緣覺(二乘)雖能證得人空(斷除我執),但未能徹悟法空(斷除法執),故其智慧尚未達到大乘菩薩之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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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觀照者在特定境界中,能觀察到輪迴生死與解脫涅槃的特徵。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心真如與妄心、以及從生死轉向涅槃之過程的觀照,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體悟不生不滅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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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錯誤的見解(如執著我相或對輪迴苦相的認知)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種恐懼是推動眾生尋求解脫、發心向道的前提,說明瞭「苦」與「畏」如何轉化為修行動力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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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在修行中的一種偏差:將「涅槃」視為外部可得的目標而趨之而往,這種執著心反而成為一種遮蔽,使人無法覺悟自身本具的「真如」本性。
強調若以對立、追求的心態求涅槃,反而是對真如的迷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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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以「空性」來對治對法執(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透過體認諸法空義,能揭示生死現象背後的本質(本性)並非痛苦與變遷,而是超越對立、永恆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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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涅槃」的斷滅見(斷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不生不滅,涅槃並非指個體的自我消滅或進入某種虛無的狀態,而是離苦得樂、契入實相。
若將涅槃視為「自滅」,則落入小乘或外道的斷滅論,與大乘圓融不二的義理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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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有」與「無」的極端偏見。
在論述心性或法性時,若陷入「定無」的見解,即落入斷滅空見,無法體悟中道之實相,是修行中需破除的常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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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過程中對「空」的認知偏差。
二乘之人未能體悟圓融的大乘實相,而是採取「分見」(局部見解),將空視為一種斷滅或單方面的特質,而非大乘所言的真如空性,導致落入空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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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即便根器利根者,若僅執著於聰明或對象之分別,亦難以直接契入法空之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突破意識之染汙,方能見到真如法空,而非單靠根器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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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修行上的偏差,即陷入「斷滅空」或對空性的誤解,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終點或靜止的狀態,而未能體悟到空有不二的圓融義理,屬於對空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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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討論的是眾生如何被無明遮蔽,使不能見到本覺之真實。
此處強調的是「覆障」本身作為一種現象的真實存在狀態,是用以說明迷妄與真如之間遮蔽關係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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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佛性時,為了破除對「空」的偏執(如將空視為斷滅),而採取權巧方便,強調佛性的「實有」與「不空」,旨在確立眾生皆有覺悟可能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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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為了破除修行者的錯誤見解(邪執)而設定的對治方法與教理,其深層含義(旨)極其深奧,非淺層思考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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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批評那些不依正法,而以錯誤的見解(邪俯)去強行解釋聖言,或僅以粗陋的文字技巧、僵化的條目(粗術綱緒)來揣摩佛法,而未能契入深層義理的勉強學習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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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換。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體系中,「辨隨文」是指在分析完核心義理(主文)後,針對文中隨之而來的補充說明、修飾語或相關細節進行具體的辨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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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議題或法相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進行詳細分析,屬邏輯推導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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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次第,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邪執」(錯誤的執著或見解),以便在論述正理前,先對病因(錯覺與偏見)進行精確的分類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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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導引文,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遣著」,即透過對「究竟離」的分析,解釋如何遣除對法相的執著,以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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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對治」的辯證關係。
在佛法中,邪見(妄想)本性空,並非實有之物,但由於眾生在迷染中對其產生執著而受苦,因此必須運用「治相」(對治的手段)來予以消除。
這體現了「以假對假」的權宜手段,旨在透過對治法導向最終的空性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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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說明後續內容將進入對「第二遣治相」的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遣治」指透過修行除去迷妄、治癒煩惱,使眾生恢復清淨佛性。
此處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移,將焦點放在第二個階段的除染與對治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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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條目分項,旨在將「初有」(眾生最初的誕生或起始狀態)進一步細分為三種類別,以展開後續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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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在論述體系中,首先對整體法義的原則與理路進行總括性的確立,以便後續展開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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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將論述內容分為序數,此句標誌著進入關於「我見」的討論。
在佛教心理學與認識論中,「我見」是指對虛構的「我」產生實有感的執著,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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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後續文本之功能在於對前文設定的「章門」(即主題或大綱)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重點在於破除「人我見」等根本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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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說明,指出後續討論的核心目的在於運用正確的見地來消除修行者對法義的錯誤執著(邪執),以達到正解。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對治邪執是為了導向正確的一乘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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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我見」(對自我的執著)是所有錯誤見解與執著的根本源頭。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破除我見是轉依、進入正見的關鍵,說明瞭煩惱與妄執的根源在於對虛幻自我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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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迷悟之根源,強調特定的無明或執著是導致種種煩惱(眾惑)產生之最底層原因,旨在揭示破除迷妄必須從根源處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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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不同學派(數家)的義理時,指出其論點並非出自於執著自我、對我執不悟而產生的「我見」迷妄。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旨在區分正見與邪見,說明某些義理雖有差異,但其核心並非建立在錯誤的自我認同(我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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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假名」或「方便」的作用。
在究極真理(第一義諦)中雖無我,但在修行階段,必須建立一個假定的「我」作為修行的主體與能動者,若完全否定一切主體,則無法建立修行次第。
此為以假名修實相的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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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邏輯推論方法。
所謂「反釋」,是指透過否定對立面(離我)來證明正面的成立(無邪執),藉由反面推導來解釋原義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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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描述,指明在對特定章節(章門)進行釋義(釋章)時,其內容或論點分為兩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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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針對論中關於「人我」(即對個體自我實有的執著)的章節進行詳細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破除人我執著是進入真如、體悟一心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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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說明,標誌著討論重點轉移至對「法我」的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此處涉及對真如與妄心、以及對法性(法我)之體用關係的探討,旨在釐清能所之別與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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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初中」狀態(通常指修行或心意識演化過程中的初步中間階段)進行細分,說明其包含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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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分類或論述方法的說明,指出第一種處理方式是採取簡略列舉數量的形式,而非詳細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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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
作者指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到的第二個要點(二者),從「云何」起,進行分項的詳細解釋(別釋),屬於典型的論疏結構標記,用以指引讀者進入具體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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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時,將對象分為五類,並指出其中第一類屬於「執無」(即斷滅見或對空性的錯誤執著),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因偏執而不能進入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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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脈絡中,此處在分析眾生對法相的錯誤認知。
前述可能涉及對「空」的偏執(斷見),而後三者則屬於對「有」的偏執(常見),即認為事物具有恆常、獨立的實體性,未能徹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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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特定三種法義(或對象)時的目的,旨在針對「識」這一心法層級,破除修行者對現象或自我的錯誤認知(邪執),使心靈回歸清淨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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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閱前文已詳細論述的義理,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證的結構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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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疏論中旨在強調《大乘起信論》的撰寫基調,即回歸於最根本的教理基礎(如真如、一心等),而非僅在枝節或權相上作討論,確立論著的根本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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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旨在區分「妄識」與「真識」。
強調在特定的覺悟狀態或法義分析中,所對待的並非染汙的意識,而是在於真如本性中的覺知(真識),用以破除對妄執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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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論著中設定「五識」或五種分類的理由。
在分析「真識」(真如識)的深層義理時,為了方便說明與掌握要領,故採取舉要的方式將其分為五項來論述,而非窮盡所有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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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在分析《大乘起信論》原文後的結論,確認該段文字的表義清晰,無需過多牽強的推論即可明白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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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邏輯,旨在將前述的五種法義(通常指五種心或五種體)進一步細分為不同的類別或面向,以展開深層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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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後續論述的第一個重點在於分析並揭示眾生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旨在透過破除邪見以導向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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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指引,旨在說明在分析特定法義後,如何透過對立的修行方法或理論對照(對治)來消除誤解或煩惱,進而獲得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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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後文將詳細闡述「法我見」。
法我見是指對現象(法)產生錯誤認知,將其誤認為恆常、獨立的自我,是眾生深層的執著,需透過智慧破除。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用以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剖析,指明接下來將論述兩種不同的面向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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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象對法性的錯誤認知。
在論述迷染與執著時,首先指出眾生傾向於將現象視為實有、恆常的錯誤認知,即「執有」,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見解偏差。
。
此處論述對法義的兩種極端錯誤認知。
第一種通常是「執有」(常見),而此句提到的「執無」則是指落入斷滅見,錯誤地認為一切皆無或法性即是空無,未能中道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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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對「有」的見解。
文中指出對象僅止於對存在(有)的執著,尚未涉及更深層的法義辨析或對空性的轉化,旨在剖析執著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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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中道修行,警惕修行者在破除對「有」的執著後,陷入對「無」的偏執(即墮入斷滅空見)。
真正的覺悟應是超越有與無的兩極對立,不對任何一種狀態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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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在論疏的邏輯結構中,用以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劃分為兩個不同的面向或類別進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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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因執著而陷入迷妄。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接續討論對妄想、法執或我執的分析,以揭示從迷轉悟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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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引導語。
在分析法義後,進入「對治」階段,即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覺,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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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疏中,作者將論述分為不同的階段(明),此處標誌著進入「遣著」的論述,旨在透過分析破除對有漏法或虛妄相的執著,以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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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行分類分析,以利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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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去除煩惱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旨在透過遣除客塵(煩惱)的相狀,以顯現本覺清淨之體。
此處指明一種具體的修治方法,即針對煩惱的表現相狀進行遣除與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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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
在佛法教理中,「權」指權宜方便之教(方便法門),「實」指究竟圓滿之理(真實義)。
「撥權顯實」是指透過否定或修正暫時性的方便說法,以導向最終的真理,確保修行者不落於對方便法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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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旨在將前述之「初」項內容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子項,以便逐一闡釋其法義,屬典型的論書分析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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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其組成之首項為書名的標題,屬於對論典體例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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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指出文中從「當知」之後的論述,其目的在於破除修行者心中對對立法義的執著(遣情),以導向正確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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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的論理層次,指出在第三個論點中,後續的文字是用來「遣相」的,即透過否定或轉化對現象、相狀的執著,以導向真如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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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釋論中關於「題名」的義理,指出真正的題名(或定名)是指在修行上達到究竟階段,徹底消除對虛妄法之執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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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單純地捨棄錯誤的見解(離邪執)僅是初步的否定或破除,尚未達到正向的圓滿覺悟(究竟)。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需從「迷」轉向「覺」,不僅要破除妄執,更要契入真如實相才稱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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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中從「對治」到「離相」的過程。
在初步修法時,需以「能治」(對治法)來消除病苦(煩惱);但若停留於對治,仍有能治與所治的對立執著。
唯有將「能治」的法相也一同遣除,不落於對立,方能達到真正的、究竟的解脫(究竟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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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論述方法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中,常運用「雙遣」(亦即中道、非有非無)的辯證方式,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如執著於唯有真如或唯有妄心),藉此顯現不二的真理,使修行者不落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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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染淨不二的道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染法(煩惱、妄心)與淨法(菩提、真心)並非截然對立的實體,而是相依而生的關係。
若無染法,則無所謂淨法之對立顯現;因此在究極的體性中,兩者相互依存,不可單獨定義或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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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性在理路上的超越性。
在究極的理法分析中,染(煩惱、客塵)與淨(菩提、本性)不再作為對立的相狀而存在,旨在破除對染淨二元的執著,契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不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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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分析法義時,暫且依據其所顯現的現象、形式或特徵(相)來進行區分與辨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是指在進入究竟空性或真如體性之前,先從名相、現象的層面進行邏輯上的區分,以利於對治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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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即便最初的發心或依據仍處於妄想階段(未完全覺悟),但透過願力或特定的觀想,仍能暫時獲得清淨的相狀。
這體現了事相上的轉化與權巧方便的運作,說明淨相的顯現並不一定要求當下即完全無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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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在進入高度覺悟或真如實相的境界後,由於迷妄的執著(妄執)已經消除,因此不再需要透過特定的對治法(如對治煩惱的修行手段)來予以對抗。
這體現了從「有對」的修行轉向「無對」的本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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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淨法」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修行旨在由染轉淨,但若對「淨」產生法執,則仍未出離對相的執著。
此處強調即便達到清淨境界,亦應視為空觀,不可將其視為一種永恆不變的實體而加以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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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由表及裡地遣除對現象(相)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指透過對真如與妄心的觀照,逐步消除妄想分別的相狀,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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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一切法」的定義或其在信心的體系中如何運作進行後續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一切法」通常指向由真如與無明等因緣而生起的現象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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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真如或佛法之涵蓋範圍。
無論是處於染汙(煩惱、迷妄)狀態還是清淨(覺悟、本覺)狀態的所有現象,皆在法義的攝受範圍之內,強調不離染淨而論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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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如(或實相)的超越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如之體離一切相,不落入任何名相或對立的概念中,因此超越了語言的表述範圍,屬於不可思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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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解釋體系中,區分「權」(權宜、方便法)與「實」(真理、究竟法)。
此處指出文本結構,進入說明如何由權轉實、廢權顯實的論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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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三個面向或層次,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其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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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從「權」到「實」的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權」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方便法,「撥」則是指將這些方便法撥除或導向其最終的實義(實相),使修行者能從權法進入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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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解析「顯」與「實」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顯」通常指現象、顯現的相狀,「實」則指其本質或真如實相,透過分析兩者的關係來闡明真妄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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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疏的分析結構中。
作者在討論修行法門或心法之組成,將「念」列為第三項分析對象,隨後將進入「返釋」階段,即透過反向推論或對照解釋來深化對該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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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作為判準的結尾,用以提示讀者或修行者,當遇到符合前述特徵的言論或見解時,應能正確識別其義理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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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方便」與「正法」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如來為對治眾生根機而設方便法,旨在將其導向正道,但方便法本身是權宜之計,並非最終目的或真理的直接呈現(正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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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意識的轉化。
所謂「離念」並非指完全進入無唸的真空狀態,而是在修行過程中,意識能脫離由「妄識」(受汙染的意識)所主導的雜念與執著,將妄想的念頭轉化為覺悟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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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修行或法相之歸趨。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正顯」是指不遮蔽、不扭曲地顯現法性之本質。
當一切現象或心意識回歸到真如(絕對真理)時,便達成了最真實、最直接的顯現,而非權巧或隱蔽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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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的導引語,指示讀者若對目前的論點有疑問,應繼續閱讀後續的論述以獲完整理解,體現了論書結構的邏輯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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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階段,旨在闡明從凡夫心轉向覺悟之道的具體特徵與過程(趣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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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將要詳細分析的三種分類或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疏的邏輯體系中,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法義進行條理化拆解,以便逐一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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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指出在解釋某個概念或對象時,首先採取的是「總表」的方法,即將所有相關內容統括在一起進行整體性的陳述,而非分項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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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引導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階段,將以簡要的方式依循特定的章節順序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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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對「章門」(即經論中各章節的標題或總綱)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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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格式說明,指出後續將要詳細分析與討論的對象是「發趣道」的相狀(特徵),在此明確其為章節或論題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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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道」之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道是指從真如之體而行出的修行路徑及其證悟的果位,強調從實踐中體現並證得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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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發趣」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發」指發心,「趣」指趨向、進入。
發趣是指修行者在生起大乘菩提心後,實際付諸修行,向著覺悟的境界邁進並進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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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一切諸佛所證之道」在論述中的義項,明確其目的在於闡釋「道相」(道的特徵或相狀),而非討論證道的過程或具體果位,屬名相定義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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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菩薩修行的目標與方向(趣向義),其核心在於「發趣」,即發心菩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發心是進入大乘道之始,而對此過程的解析(釋發趣)則是指導修行者如何從凡夫位轉向覺悟位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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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闡釋佛法時,將「理」(真理、法性、理論基礎)與「行」(修行、實踐、具體操作)兩者結合起來進行解釋,強調理論與實踐的不可分割性,避免落入單純的文字論議或盲目的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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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說明後文的論述結構。
作者將接下來的內容分為若干部分,而第一部分(初)旨在先明確列舉出相關的法相或項目的數量,以便後續逐一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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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說明隨後將對論典的結構(章門)進行詳細的編排與說明,以便讀者掌握全論的論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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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發心」的層次。
在信行次第中,發心並非單一瞬間的念頭,而是一個漸進的過程。
所謂「成就」發心,是指修行者已通過初步的信解,進入十信位及之後的更高階段,使菩提心趨於穩固且真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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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位階的遞進。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分為「信」、「解」、「行」等階段。
這裡說明「解行發心」並非單純的起心動念,而是在具備了對理體的「理解(解)」與「實踐(行)」之後,所升起更高層次的菩提心,強調其位階在解行之上。
。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將「發心」分為未證與已證之別。
當修行者正式進入菩薩十地中的「初地」(歡喜地)時,才被視為真正「證」得了發心位,此後即進入漸次證悟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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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作者在對《大乘起信論》進行義疏(詳細解釋)時,明確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進入第三階段,專門針對論書的「章門」(即全書的結構體系與分章)進行詳細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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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法義的總結與結構劃分,旨在將所論述的對象依據特定理路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以便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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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分析,作者正在對前文所述的「初」項內容進行進一步的細分與解析,將其拆解為兩個子項目以利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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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書或經論中一種教導機巧。
透過「設問」來引導對象思考,進而激發其追求覺悟的志向(發趣),使修行者從迷茫轉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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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說明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到的第二個要點,在後文中進行正式的詳細解釋(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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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釋對《大乘起信論》中「信」之定義的說明。
強調「信」並非單純的盲從,而是能促使菩提心(發心)得以成就的關鍵動力與條件,將「信」視為成就發心的核心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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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用語的解析。
在探討法義或修行境界時,需明確詢問的對象(人)及其特質,以便釐清對象與法義之間的對應關係。
。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釐清「行」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並非泛指一切行為,而是指能導向覺悟、消除妄心的具體實踐。
此處強調透過定義修行的內容來對其性質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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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正文的結構性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信與發心是相依相承的:有了信才能發心,發心後則能深化信。
此處說明該段文字的功能在於將「信」的成就與「發心」的能動性結合起來進行總結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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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在分析完前文的錯誤見解或質詢後,正式進入對該議題的正確義理闡述(正答)。
。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總體概念或法相進一步區分為兩個具體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分析其內涵與差異。
。
此句為論疏中分析法義的邏輯分項。
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將其分為不同維度進行辨析,此處指從「人」的主體、根機或對象角度切入進行區分與說明。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指出文中對於「信」之成就與發心的後續論述,其解釋路徑是透過具體的「行」(修行實踐)來展開,說明信與行不可分離的關係。
。
此句為論疏之分項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眾生起心之始,將「初有」(即生命初始的狀態或起心之始)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性質進行分析。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說明後續將對「進入」之義理(通常指心意識進入真如或修行進入特定境界)進行詳細的闡釋。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將論述對象區分為不同類別。
在此脈絡下,「退之人」指在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緣而失去進步,甚至退回原處的修行者。
疏釋者在此提示讀者,接下來將詳細分析關於「退轉」的義理。
。
本句解釋在十信位(初發心至信行圓滿)的修行過程中,心念與行持並非絕對穩定,仍有隨機緣而前進或後退的現象,是用以說明信行階段之不穩定性及其對後續位階影響的理據。
。
本句描述眾生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持續接觸正法與善知識(善緣),激發並深化其本自具足的佛性或覺悟潛能(種性),使其從潛在狀態轉向實際的修行證悟。
。
此句論述修行過程中,即便已有進展,若缺乏穩固的定力或正念,一旦遭遇不利的環境或負面因素(惡緣)影響,容易產生退轉心或失去原有的修行果位。
。
此處為論疏中針對特定對象或類別的邏輯分析,說明因對比對象(二人)的存在,而導致在理論或分類上產生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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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導引,旨在將前述的「初中」部分進一步細分為三個面向或層次進行詳述,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用以釐清法義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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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名相之解析,說明某個項目的第一層含義是為了標示特定的位階或位置,屬於對論理結構的定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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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導引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心如何從潛在的種子(燻習)轉化為顯現的行為(起行),探討的是從「真如」到「生滅」之間,因習氣而產生能動性的機制。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指明原文中關於「信心」的論述部分,其核心目的在於闡明修行者如何從凡夫之境進入到覺悟或正信的法門之中。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不定聚」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不定聚是指眾生尚未決定進入三惡道或二善道(人天),處於一種不確定歸向的狀態,通常與業力之遷轉及機緣相關。
。
此句解析《大乘起信論》中信位的特性。
十信位是修行起步階段,雖然已生大乘信心,但因習氣尚深,心念仍有波動,尚未達到「不退」的定力,故稱為「不定聚」。
。
此句為論疏的導引文,指出文本結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心之種子如何透過「燻習」而轉化為實際的「起行」(行為/作用),是探討心意識運作與業力生起的關鍵環節。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便後續逐一詳述其體系或特徵。
。
本句在分析信心的組成部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信心是修行起步的關鍵,此處旨在詳細剖析修行者如何建立對佛覺悟智慧的深切信仰。
。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結構的解析。
作者指出在文本中「諸佛」一詞之後的內容,其核心旨趣在於闡述諸佛在菩提心初發時的願力與動機,旨在分析從凡夫到成佛的起心動念過程。
。
本句解釋善根力量的來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識的活動會對阿賴耶識(或心王)產生影響,稱為「燻習」。
此處明確指出,個體所積累的善根力量,是由於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接觸對象時產生的善業意識,反向燻習於心之底層而形成的潛在力量。
。
此處討論信業果報與果位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對因果律的信心是修行基礎,而對業果的領受或認知,即是報果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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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修行上的轉向:首先透過實踐「十善」來積累福德與正能量,隨後產生對世間苦難的深刻厭離心,最終將目標設定在徹底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涅槃狀態。
此為從世俗善法過渡到出世間解脫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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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遇到佛陀時,透過物質或精神的供養來表達恭敬,並以此契機深化對佛法真理的信仰與信任,是積累福德與智慧的基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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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修行時間之長久(一萬劫)並非僅指物理時間的累積,而是強調透過長久的恆心與修行,使內在的信心達到成熟與圓滿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信心的成就(信根成熟)是覺悟與得道的基礎。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說明,指出在論述完諸佛菩薩的境界或身分後,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闡明其「發心」的過程與理路,這是大乘修行從凡夫轉向覺悟的關鍵起點。
。
本句描述大乘修行之始,強調「發心」是修行之根本。
諸佛菩薩以此為導師,引導眾生從凡夫心轉向求正覺的菩提心,此為大乘起信之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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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發起菩提心的兩種正向動機:一是出於對眾生苦難的深切同情(大悲),二是出於維護正法不被毀損、令法久住的責任感(護法)。
這兩種發心皆是修行大乘佛法的重要起點。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信心體系後,作者將論述重點轉向「進入」之理,即說明修行者如何由信心進而進入實踐與證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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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心」是修行之基。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信心能轉化心念,使修行者在漫長的萬劫時間中,能持恆不退地滿足發心之願,最終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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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一旦達到「正定聚」的階段,其心意識已與正法契合,即便處於種性位或更高的階位,也具有了不可退轉的保障,確保最終能圓滿成佛。
。
此句為對「正定聚」名相的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疏的語境中,「正定聚」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已達到心念安定、不退轉的境界,確信能成就佛果的定心狀態。
。
本句論述種子理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將種子分為先天性質的「性種」與後天燻習的「習種」,並討論其與佛果之間的正因關係,強調心王種子在修行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
此句解釋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已與「如來種」的正因(即能導向成佛的正確因緣)結合,確立了成佛的必然基礎,強調種子與正因的相應是決定覺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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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境界的昇降與退轉。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修行者若不能穩固於當前覺悟之明(智慧境界),而向下墜落,即稱為「還退」,指失去了原有的證悟果位而倒退。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退轉」現象。
根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修行者雖已進入聖道,但若因習氣未除或心念不堅,可能在位階(位)或修行實踐(行)上產生後退,此為對修行風險的分析。
。
此句討論在眾生心識中,除了正向的菩提種子外,亦存在導致修行退轉的「念退種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涉及對種子(Bīja)與習氣之分析,說明退轉的傾向同樣是作為一種潛在的種性而存在,用以解釋修行者在面對障礙時產生退心的機理。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導引。
作者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體系時,將論述範圍劃分,明確指出接下來的討論重點將從「信」的成就轉向對「行」的辨析,旨在闡明信與行在修行次第中的關係。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具體類別或面向,以便詳細分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接下來將詳細解釋『因分』在心法運作中如何起作用(行)。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因分是指能生起覺悟的種子或條件,此處旨在分析其運作機理。
。
此句為論疏之導讀,指出文本結構。
文中將菩薩發心後的修行過程分為「因分」與「果分」,此處明確標示接下來的內容旨在闡釋「果分行」,即發心後所導向的成就與實踐之運作。
。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將前述的第一個討論要點(初)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便逐一解析義理。
。
此處為論疏在分析心性或真妄之辨析時的邏輯分項,指出第一種辨析路徑是立足於「心」的體用或性質進行區分。
。
此處為論疏之作者在解釋《大乘起信論》時,說明其論述結構與辨析方法的過渡句。
指透過對「方便」(指引眾生解脫的權宜手段)的簡略說明,即可將不同的義理或法相區分開來,使讀者明瞭其差異。
。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將前述之「初中」(即初發心或初念之狀態)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便後續詳盡論述其法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起作用之初期的分析。
。
此句為論疏對文本中「一」字之用法進行的邏輯分析。
在論釋語境中,需區分數字是作為序數(第一、第二)還是作為總量(共計一項)的表述,此處明確其為總括地列舉數量的用法。
。
此句討論論著中對名相的解釋方法。
指在特定語境下,僅透過列舉相關的名稱或類項,即可使讀者明白其內涵,而無需額外詳細展開定義。
。
此處指論述結構的第三種方式,透過問答形式來重複驗證或深化前述的義理,以確保讀者能徹底理解複雜的教理。
。
此處在闡釋《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法體系的分類,將前述的三種心之狀態直接等同於菩提心的三種層次或表現形式,旨在說明心意識的轉化與覺悟之過程。
。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用於將前述之「第三種」分類進一步細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邏輯結構中,通常涉及對心、信、行等法義的層次剖析,此處旨在導引讀者進入更深層的二分法分析。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前文之論述形式是以一個疑問引出兩個層次的解答,旨在釐清法義之邏輯次第。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項目進行細分,指出該對象包含兩種具體情況或分類。
。
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指出後文將採取「開喻」的方式,將深奧的法義透過比喻來詳細闡釋,以便於讀者領悟。
。
此句為論疏的導引語。
在論理結構中,「合喻」是指將前面所設的比喻(喻)與所要說明的主題(宗/實)進行對照結合,以證明論點。
作者在此提示讀者,後續內容將進入比喻與實義的對照分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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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摩尼寶」比喻佛性或真如的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具足光明與清淨,不染垢染,如同至寶之體,能照徹一切並具足圓滿功德。
。
本句指出前文所舉之喻例,旨在揭示「真如」之體相。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體是指不生不滅、離一切染汙的絕對真理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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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鑛穢」比喻心靈中深藏且堅硬的習氣或煩惱。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討論心之染淨,將煩惱比作礦石中的雜質,說明雖然本性清淨,但因客塵所染而產生垢染,需透過修行之火方能煉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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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心靈雖然具足佛性,但因受種種煩惱(如貪、嗔、癡)的遮蔽與汙染,導致無法顯現其本來清淨的自性,處於迷染狀態。
。
本句解析修行在實踐過程中所依止的「方便」。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並非空談,而需透過具體的方便法門(緣)來積累萬行功德,以達成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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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將前述的理路、論據或不同層面的解釋相互對照、綜合分析,即可消除疑惑並明白全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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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論述的起訖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行」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造作的種種業力與心行,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此處進入對「行」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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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或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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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名相的構成或認知的過程,指出首先需要透過「立名」來對特定對象進行定義或標記,是建立概念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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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解釋修行之起步,說明為了讓修行者能進入深層法義,需先建立基礎的修行根基(行根),而此過程需要適當的手段與方法(方便)來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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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銜接,指出在論述過程中,第二個部分的功能在於對前述義理進行具體的釋義與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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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類別的三種詳細分類說明,旨在建立邏輯框架以利後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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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覺悟,斷除導致輪迴遷轉的業力牽引(生死行),從而脫離生死流轉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過程,旨在說明不被習氣與業力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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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修行者若僅追求個人解脫而「住」於涅槃,則未達大乘圓滿。
此段旨在說明如何透過觀察一切法之空性,而達到不著於涅槃的境界,即所謂的「不住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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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理與行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理(真如)與行(修行)並非對立。
所謂「隨下」,是指隨順眾生根機或依循修行次第向下展開,這種契合實況的實踐過程,本身即是理體之顯現,體現了理行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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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將前文提到的「第二」要點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子項,以利於邏輯推導與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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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建立。
在論疏的邏輯分析中,首先透過「立名」將對象定義化,以便進一步分析其法義與實相,屬於認識論中的名言定義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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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導引文字,指明接下來的論述將針對「慚愧」這一項修行條件或心法進行具體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在面對過錯時產生的內省與羞愧心,以作為進步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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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大乘起信論》的解析中,旨在說明「行」與「理」的不可思議圓融。
所謂「行即理」,是指在實際的修行過程中,其行持本身即是真理的顯現,而非脫離真理而另行修習,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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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前文所分析的三種理路或條件,同樣適用於後續的第三、第四個分析對象中,旨在簡化論述,避免重複相同的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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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導讀,標記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從「第二菩薩發心」這一標記處起,後續兩段文字旨在闡釋「果分行」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行分為「因分行」與「果分行」,此處在釐清論述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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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具體的分類與細項分析,旨在將複雜的理路條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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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性敘述,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進入真證(真正證悟)階段後,其心行如何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涉及從信、願、行的初步修行,轉向與真如本性契合的真實證悟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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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導引文字,旨在標記文本結構。
說明接下來的內容將論述「應化二身」的行相,即佛陀如何透過應身與化身在世間展現教化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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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述之論證方法。
作者指出第三種證明方式,即採取與《修多羅》(經論)相同的做法,透過引用權威的經文作為依據,來證實其論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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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菩薩在發心階段的果位。
發菩提心後,雖尚未完全圓滿,但已能初步體悟法身(真如實相)。
這種「略見」並非外在觀察,而是修行實踐(證行)在體證上的初步顯現,說明心行與體證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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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過渡句,指出後文將針對「三身」理論中的應身(應化身)與化身進行詳細闡述,以釐清佛身的不同層次與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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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前啟後之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議題進一步細分為三個面向或類別,以利於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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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體」是指真如本性,「用」是指本性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
此處旨在闡明萬法之作用皆依據其本體而生,體與用互不可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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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指引,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將轉向分析「八相」對修行者或受法者的益處(相益),屬於對論著體例的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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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正文的結構分析。
說明在菩薩修行過程中,雖已發心且在實踐,但仍存在「有漏」之業(即隨同煩惱而生的業),需透過進一步的修行方能盡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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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身之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法身是指真如之本體,而「未名」是指在名相尚未建立或在分析其體用之前,對該絕對真理狀態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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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身之證得境界。
在菩薩修行體系中,初地(歡喜地)是真正進入聖人之列、證得初果的標誌,從此之後方能體現法身之實相,不再是凡夫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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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前文所述之「業」在義理上存在兩種不同的詮釋方向,旨在接下來對該名相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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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轉接詞,用於引出針對前文義理的不同解釋或另一種觀點,體現論述之周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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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法性狀態下,心靈不再受制於過去種下的業力牽引,因此不再隨業力的起伏而產生生滅變異,體現了超越業力支配的恆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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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開顯教法時,其根本的驅動力與前提是「大悲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悲心是將覺悟轉化為利他行願的關鍵連結,使出離心與救度心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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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指特定的惡業導致意識與身心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且由於業力深重,在惡道中受苦的時間跨度極長,無法用一般的時間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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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識或法相的狀態,指出其具有遷變、不恆久且隨緣改變的特質,是用於定義特定法相之性質的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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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分析體系中,作者將論點分為一、二等序號,以便層次分明地對原論進行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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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過渡句,旨在對「不繫業」進行詳細的定義與層次劃分。
不繫業是指不被縛於生死輪迴、能導向解脫的業力,通常指聖者的修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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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果位的時間特質。
即便在某些高位或特定情況下,受報的時間極其漫長(不限劫數),但只要其果報在時間上仍有起始與終結的界限,在法義定義上仍屬於「分段」而非「無量」或「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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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業力成就的條件。
業之成立非單靠意願(業因),還需依賴物質層面的生存基礎(四住),說明瞭生命在物質與精神雙重條件下運作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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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前文名相定義的總結性結語,隨後進入新的論述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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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或種子在極微小狀態下的潛在能效。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即便物質或心意識的種子微小至極,其能導向的果報卻不受空間或數量的限制,說明心靈種子與物質顯現之間非線性比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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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特定名相的釋義,旨在區分「受苦」在不同義理層面或邏輯框架下的兩種解釋路徑,以釐清對修行或業果之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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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引用不同見解或解釋的轉接詞,用以引出第一種觀點或解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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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說明造業的程度(輕重)直接影響受報的強度。
由於此處所指的業力較輕,其導致的果報僅表現為輕微的生理或心理不適,而非劇烈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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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提示接下來將進入第二個論點或對第二個問題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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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眾生因業力輕重而導致受報處分之差異。
即使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若業力微細,其受苦的程度或處所相對較小,但正因如此,在特定法義討論中,可能使其無法進入某種特定狀態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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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描述一種論證方式,指在解釋義理時,並非直接切入,而是透過引用相關經典的內容,以迂迴或曲折的方式來推導並證明其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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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類銜接語,用以引出接下來要詳細討論的兩種具體法義或類別。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某個核心概念(如心、信或正行)時,將其細分以利於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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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論述的順序,首先解釋「權行」。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權」指權巧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取的暫時性、對治性的修行方法,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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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指出後文將進入對菩薩「實行」(實際修行過程或具體行持)的詳細闡述,將理論轉向實踐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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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修多羅」為梵語 Sūtra 的音譯,指佛陀的教法或經集。
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某種教理的傳承、結構或規範如同經文一般具有權威性或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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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是否會發生「退轉」。
根據大乘起信論的義理,真菩薩因已得不退轉法,故其所謂的「退」並非實質上的墮落,而是指心境的暫時起伏或名義上的退轉,而非因造作惡業而墮入三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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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位階的界定。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疏的脈絡中,「正位」指進入確定的覺悟階段或聖者之位;而「不定聚」則指心念猶在動搖、尚未穩定在正覺之位,仍可能在聖凡之間或不同境界中波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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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理論上的信與願轉化為實際行動的「實行」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實行是指透過具體的修行法門來證悟真如,而此句則在對實行的具體分類進行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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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大乘修行者的信心與位格。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一旦生起大乘菩提心並依正信修行,便具備不退轉之志,不再會墮回僅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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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旨在解釋前文中關於修行者心志的論述。
透過分析「若聞」之後的具體描述,旨在證明修行者具備堅韌的願力與勇猛心,能於面對艱苦環境時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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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原論結構的解析,說明文中特定段落(從「以信知」起)旨在剖析構成物質世界的五行(地水火風空)之體相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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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說明後續文本的結構安排,明確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旨在對《大乘起信論》第二章(關於修行、發心、覺悟之論述)進行詳細的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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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細分,將其區分為兩種具體類別以利後續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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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闡明某項法義或修行次第在整體層面上的勝於其他法門之處,屬於論證過程中的總論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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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提示讀者接下來將進入關鍵的義理推論或結論,要求修行者正知正見地理解前文之論據所導出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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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不僅需要對真理有深刻的正確認知(勝解),更需將此認知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行),且兩者須同時明徹,不可偏廢,方能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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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區分菩薩與普通修行者(或小乘行者)在境界與功德上的差異,強調菩薩道的超越性與殊勝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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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旨在將前述之「第二」項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目,以釐清義理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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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特定義理的辨析過程中,旨在通過比較不同的解釋路徑,證明本文所採取的理解(解)在法義上更為高明或契合經論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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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在文本中,從「知法性」這一部分開始,重點在於闡述修行實踐(行)的優越性與殊勝之處,旨在說明理論認識(知)如何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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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行之次第。
在「行勝」(指修行上的超越與精進)的範疇中,採取「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作為衡量與區分的標準,用以體現菩薩實踐的層次與圓滿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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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所述六種法門或特性的進一步細分,旨在透過層次遞進的分析,詳盡闡明法義的內涵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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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體系中,首先需對「理」之本質進行明確的闡發。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理」通常指真如、法性等絕對真理,是所有現象的根本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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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中「理」與「行」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理(真如體)並非靜止不動,而是能透過理-行不二的邏輯,使覺悟的真理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說明體用不離的圓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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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過渡句,標示出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證發心」這一核心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證發心」是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將最初的信願(發心)轉化為真實的覺悟體驗(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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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或面向,以便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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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釐清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具體所對應、所體認的對象(即「所證法」),以確立證悟的實質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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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接續討論「唯真」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真如(唯真)的性質後,必須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能證行」(能證悟的修行)來契入此真理,體現了理與行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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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旨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特定段落的組成,明確指出「初中」這一分析單元包含五個論述要點,以便後續逐一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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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界定。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過程分為不同的階段(地),從初步進入清淨心的「淨心地」直到圓滿的「究竟地」,其區分標準是基於修行者所達到的實際境界位次(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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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前文所提及的疑問(即修行者究竟證得什麼樣的境界)是如何作為論述的起點或導引而發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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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經過十地修行過程中,對第一義道(真理)所獲得的全面且通達的證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信、願、行次第上升,最終在十地階段達成對法理的圓滿通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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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闡釋「真如」在論述中的功能。
真如並非一個外在的對象,而是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而證得的究極實相(所證法)。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是心與佛性的本質,此處強調其作為「證悟對象」的表徵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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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意識轉化(轉識)與所對境界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識的轉變依賴於種子的燻習與修行的緣分,由於修行者的根機與燻習程度不同,在轉識過程中所感應、證得的境界亦隨之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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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王與境界的關係。
在瑜伽行派的觀點中,「行緣」是指心意識的造作與能動性。
若無此造作緣,則無法對立出主客體,也就沒有不同境界的顯現。
強調境界的差異實則源於意識的能作(行)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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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悟的體證狀態。
在真如的證悟中,主體(證者)與客體(境界)的對立消失,不再有能知與所知的區分。
這種「無境界」的狀態,正是為了破除修行者對現象相狀(相)的執著,回歸到實相的空靈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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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詳細解釋如何透過具體的修行(行)來證得前文所述的理體或心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信」與「行」的結合,唯有正確的修行才能將理論上的信轉化為真實的證悟。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類別或條件的三種詳細分類說明,旨在將複雜的義理結構化,以便於分析與推論。
。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階段的次第。
在十地修行中,初地至七地側重於透過「能證行」(即具足能使修行者證得果位的實踐行為)來推進修行,直至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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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文中關於「菩薩發心」之後的論述,其核心目的是在揭示修行者進入八地(不動地)及以上的高階境界時,所能實現的具體行持與證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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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導引,將菩薩的功德分為三類論述,目前進入第三項,並將焦點轉向十地之最高階段——第十地(法雲地)的證悟行相,說明在此階段菩薩如何圓滿其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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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在分析法義時的邏輯導引,指出在先前所述的「初中」(最初的部分或第一階段)中,存在著兩組相對或對應的義理(即二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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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辨析真理的方法,強調透過「相對」的對比(如真與妄、實與虛)來釐清名相,以達到正確的認識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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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何區分真實菩薩與偽菩薩(或化城之類之幻象)。
真實菩薩具備「化相」之能力,能隨機應變、隨類化現以度眾生,此種能動的化現特質是辨識真偽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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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用於將前述的第一個要點(初中)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目,以便詳加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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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對「真身」之義理進行詳細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身是指離於一切妄想、執著而顯現的法身,代表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與對立的「假身」(妄身)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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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法身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法身並非指某種實體或形相,而是指絕對真如的體性及其自覺之智。
強調法身即是離所有妄想分別的真如智慧,而非外在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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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標誌著論述重點從前一項轉移至對「應身」的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應身(報身)是指佛陀因修行而感得的功德之身,用以對機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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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義進一步區分為兩種具體類別或層次,以便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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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第一個論述重點在於區分並詳細解釋『異化』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心之變現或不同層次的顯現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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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導讀與結構分析,指出文中特定段落(從「如是」起)的論證目的在於總結「應化身」隨機化現、無窮無盡的特質,旨在闡明佛陀在度化眾生時,能根據對象的不同而展現無邊的化身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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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極短的時間(一得頃)內,於特定地點(越地)示現成佛的過程。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闡述菩薩因地修行之深厚,使得成佛之時在時間與空間上的示現極其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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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成佛所需的時間跨度。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疏的語境中,探討修行時間的久遠,旨在對比凡夫之見與覺悟之實相,說明成佛需經歷極長的時間積累功德,以契合大乘修行之艱難與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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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學中「對機」的重要性。
由於眾生在生理、心理及過去業力累積的根基(根性)不同,導致對佛法的領悟能力與修行進度存在顯著差異,因此需要因材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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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論述的兩種要點(通常指信與行,或真如與生起之類)已涵蓋了所有核心義理,所有後續的引導與說明皆不脫離這兩個基本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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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特定教法對象的解釋。
說明佛法或論述在設定教理時,會根據修行者的心態(如懈怠不精進、怯弱缺乏信心)而採取不同的對治方法或說法(權度),以適應不同根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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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對論中菩薩名相或分類的對照說明,旨在明確界定特定菩薩在分類序列中的位置,屬於對文本結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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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將前文提及的某項法義或對象進行二分法分析,以利於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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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結構之開端,旨在分析教化過程中的主體(能化)之特質或作用,探討佛菩薩如何運用方便手段導引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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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結構分析,說明論著之編排邏輯。
作者將文本分為不同段落,其中以「一切菩薩」為起點的部分,旨在闡明該法門所針對的化導對象(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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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道中「種性」與「發心」之一致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一旦真正發菩提心,其證悟的體性(真如)在實相上是平等的,並不存在某種法能超越此究極真理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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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之佛性(種性)的平等性。
指雖然眾生在習氣、根機(利鈍)上有所不同,但就本質的覺悟種子而言,所有眾生皆具足平等之佛性,不存在高低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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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的原理。
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之差異,佛陀在教化時會採取不同的手段與對待方式,以達到令眾生解脫的目的,即所謂的「對機設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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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進行「化導」時,必須根據眾生的機根、慾望與天性之差異,採取對應的權宜方便。
強調教化者(菩薩)與被教化者(眾生)之間,需以「對機」為前提,纔能有效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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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機宜」與「對機」的關係。
佛菩薩在導引眾生修行時,所示現的行持方法並非固定不變,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以及能化者的教化手段(能化)而有所區別,此即「隨機接引」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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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換。
作者準備進入對高階菩薩位(八地及以上)之「行」的分析。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八地(不動地)是轉折點,此後之行已進入極高層次的智慧與願力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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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邏輯分項,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區分為兩個子項,以便詳細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脈絡中,此類表述常見於對正理或對治法的層次分析。
。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體例的分析,說明在闡述法義時,首先採用「舉出數量」的方式來標示對象的相狀或特徵,屬於一種論理鋪陳的說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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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文字,說明文中針對前述問題(二者云何)所列舉的名相,即是對該法義的詳細闡釋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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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微細相」的成因。
在論疏語境中,指涉一種自然而然、不假外力或刻意追求而顯現的特質,強調其非由有為之功用所造,體現了法性自然或無造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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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現象的顯現特徵。
在論疏的分析中,「行相」指法的運作狀態或表現方式,當其特質達到極其精細、不顯著的程度時,即定義為「微細相」,用以區分粗顯與微細的境界差異。
。
此處指涉前文所論述的三種心法(如信、願、行或特定的心量狀態),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討論心意識在修行階段中的轉化與定相。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區分真妄之體用或對象。
依《大乘起信論》之體系,旨在剖析真如(真)與生滅心(妄)的對立與統一,明確指稱前述之項為真如實相,後述之項則為迷妄之相。
。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階段的「明」(覺悟/智慧)之體現。
在十地菩薩的修行體系中,提及進入第十地(法界地)後所能證得的最高階修行行相,屬於下第三明之範疇。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具體類別或面向,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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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因果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信、願、行等因緣的圓滿,最終導向覺悟的果位。
說明修行並非隨意,而需在因上足夠成熟(因滿)後,果實方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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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結構的安排。
在闡釋深奧的法義時,為了讓讀者徹底理解,除了初步的論述外,採取「問答法」能透過質詢與解答,將潛在的疑惑排除,從而更清晰地顯現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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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旨在將前述之總綱或首項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展開詳細論述,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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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報身(Sambhogakāya)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報身是由於菩薩在長久修行中積累的功德與願力(因)達到圓滿,進而顯現的報應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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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解析。
作者說明在論述體系中,第二個部分是從「一念」這一關鍵詞開始,旨在闡明修行者在覺悟時,種種煩惱(惑)如何消失且不再生起的具體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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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菩薩道,使三學(戒定慧)與六波羅蜜之功德達到圓滿成就的境界,是進入更高階位或證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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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修行之因(條件)已臻至成熟、圓滿之狀態,旨在說明當修行條件充足時,果位隨之顯現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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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為了化度眾生,在物質世界的最高層次(色究竟處)示現巨大的身相,以威儀或神力令眾生起信。
這屬於「方便法門」中的身相示現,旨在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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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解釋修行者或佛陀如何透過願力與功德,使報身(圓滿果報之身)得以形成。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報身是法身在因緣中顯現的圓滿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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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過渡語,提示讀者接下來的內容將從原理的論述轉向對具體「相」(現象、特徵或表現形式)的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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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極其迅速且精準的覺悟智慧,指在極短的時間(一念)內即可與法性或真理相契合,不經過長久遲鈍的推論,體現了大乘覺悟的速疾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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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運用緣起智慧(緣智)對象進行觀察後,最終達到頓悟或徹底理解的瞬間。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有為的推論與觀察,最終轉向對真如或實相的直觀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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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真理(以法解)後,根源性的無明被徹底剷除,進而使原本潛在的種智(佛之智慧)顯現於前。
這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願、行轉化為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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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菩薩之「業用」(即度化眾生的具體作用)並非刻意造作,而是隨緣而起的結果。
當特定的智慧(種智)在心中顯現時,對應的救度手段與神聖作用便會自然地隨之產生,體現了心法與事相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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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功德與願力,其身心或光明充塞於法界之中,並在十方世界中隨機化現,以實際的救度行為利益所有眾生。
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圓滿」與「普度」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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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階段,旨在對前文提及的「重明」之義進行詳細的解答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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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後文對前述議題的分類討論,旨在將複雜的法義區分為兩個層次或類別以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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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涉前文之問答內容,旨在透過重複闡釋(重明)來深化對「一切種智」這一最高智慧的理解,是論證體系中的回溯與深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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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論證結構的承接關係。
首先回溯前文關於「自然不思議」(指心性本然之不可思議)的討論,隨後將論述焦點轉向「業重」,旨在分析眾生因業力牽引而不能直接體證自性不思議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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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指引,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初中」部分進行細分說明,是典型的論釋分析法,用以釐清義理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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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前文之論述形式為針對單一疑問,由論主或疏主給予兩種不同層次或面向的解答,用以詳盡闡明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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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空間的維度與性質。
在佛教論典中,「大虛空」通常指超越個體或局部空間的絕對虛空,強調其無邊無際、不被遮蔽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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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明(根本煩惱)之深厚,不能單靠意識層面的「想」或主觀的思慮來根除。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是在論述心之妄想與真如之關係,說明若僅在妄想心層面運作,無法達到根本的覺悟,必須透過正向的覺悟或真如的顯現方能破除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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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妄心」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妄心是依於真如而起的幻象,其所顯現的種種對立、區別(如能所、好壞、貴賤)皆是虛妄不實,一旦契入真如,這些差別心即被發現本來就沒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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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在特定境界或層次中,是否仍保有區分對待的特徵(心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心之本質與妄心的轉化,此處旨在分析心相在無差別狀態下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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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由最初發心而種下的智慧種子,以及這種能導向圓滿覺悟的潛在智慧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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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定義或對接前文所述的覺悟狀態,指出當修行者達到特定的心境或體悟時,此種全知、無礙的智慧即被稱為「一切智」。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強調了真如智慧與個體覺悟的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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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導引,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第二個疑問之回答進行層次分析,將其細分為三個要點,以便後續逐一詳述,體現了論疏嚴謹的邏輯推演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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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一」的含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理體(真如)具有絕對的單一性,不分種種相對,代表萬法本源的統一與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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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種智(佛之智慧)的對比,透過設定「眾生/凡夫」這一對照組,以證明凡夫與佛在智慧層級上的根本差異,強調種智非凡夫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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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導讀,旨在指明文本結構。
作者將論述分為三部分,此處標記第三部分之起點,旨在闡釋「佛種智」——即眾生心中本具、能導向成佛之種子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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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強調「萬法唯心」。
所謂「一切境界」指感官所觸及的現象,其本質均由「一心」所顯現。
修行關鍵在於「離想念」,即破除主客對立的分別心與妄想,回歸到心本自圓滿的真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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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識的轉依。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識」指意識去除妄想、回歸到如來藏或真如之覺性。
強調唯有在真如覺知狀態下,才能徹底消除由無明引起的妄想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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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凡夫與法性(真如)之間產生隔閡的原因。
法性本自清淨,但凡夫因受無明驅使而起妄心(妄想、分別心),導致其心境與真實的法性不相契合,無法體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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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心靈覺悟上的程度。
雖然在心性上已有一定的進展或分量(分齊),但尚未達到圓滿覺悟、能知悉一切眾生機根的「種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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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明(三種覺悟之光)的層次。
在佛法體系中,三明通常指漏明、無漏明與佛種智。
此句明確指出第三明即為佛種智,指能令眾生獲菩提、成就佛果的究竟智慧,是佛陀圓滿覺悟的核心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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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區分為兩種具體類別或層次,以利後續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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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述佛之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探討佛的「智體」是指覺悟後不再受染汙、圓滿無礙的智慧本質,是證悟真如後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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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在論述「大智」之後,其核心目的在於闡明佛陀智慧的實際運用(智用),即如何將覺悟的智慧轉化為度化眾生的實際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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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佛陀之覺悟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見想」是指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妄見)。
佛陀因證悟真如,不再被虛妄的相狀所牽引,故稱「離見想」,強調的是徹底破除主客對立的妄想,回歸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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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體」與「用」的關係。
智體指覺悟的本性(體),其本質是單一且不變的;而智用則指將此智慧應用於度化眾生時,依對象的不同而展現出多樣的權巧方便(用)。
這體現了佛法中「體用不二」但「體用有別」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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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法「隨緣開權」的教法原則。
由於眾生的根器、業力與心態各異,佛菩薩並非僅用一套教理,而是根據對象的具體情況,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以達到導向覺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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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與智慧的增長。
種智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由於累積種種福德與智慧,而種下未來成佛、能知一切種種法相的種子智慧,是成佛前必經的智慧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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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將複雜的論議結構化,指明接下來的解析將分為兩個層次或兩個面向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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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對前述之某個疑問,文中提供了兩種不同層次或角度的解答,以確保義理之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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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指引,說明在解析疑問(問)的過程中,首先需要對前文(上)的論點或前提進行領會與承接,以便後續展開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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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結構中,作者將其區分為「前問」與「後問」。
此處明確指出該段落屬於針對核心義理所提出的正式質詢(正問),用以引導出後續的詳細論證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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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作者在對前文之疑問進行解答時,將其論證過程或答案內容分為三個要點進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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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述結構的組成方式。
在論理推演中,先建立理論基礎(法),再透過類比強化理解(喻),最後將比喻與理論對應,以證明原意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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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或業力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說明意識如何將過去的習氣(前生)與未來的果報(後生)連結在一起,形成不間斷的輪迴或心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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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轉詞,標誌著該段落對特定義理的詳細闡釋(解釋分)已告一段落,準備進入下一部分或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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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點從前一階段轉移到探討如何透過修行來建立與鞏固信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心是覺悟的起點,而修行則是將此信心轉化為實際體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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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指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分析框架中,作者將論述分為不同階段,此處標誌著進入第三個論證環節,旨在闡釋修行實踐(行)如何依據於佛法真理(理)而展開,體現了「理行不二」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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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論著之編排意圖。
在闡述深奧義理前,先設定「信心」的修行基礎,是為了照顧根機較低、尚未能直接領悟高深法義的修行者,使其能由淺入深地建立對正法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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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具體分類,將其細分為四個方面以利於分析與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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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對法義的分類解析,旨在說明區分不同層次或類別的第一種判準是根據「人」(即修行者、對象或個體差異)來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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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旨在釐清論著中「設問」與「答問」的邏輯關聯。
在論疏體裁中,作者透過分析前文的設問方式,來導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闡釋,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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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指引。
作者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將進入核心部分,針對「信」(對正法之信仰)與「行」(依信而生的修行實踐)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旨在界定論文結構。
說明接下來的篇章將聚焦於「修法」的實踐面,特別是針對初學者如何透過信、願、行等修習,最終達成恆常往生淨土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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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定位的區分。
所謂「不定位」,是指修行者尚未達到正定(心不散亂且專一)的境界,其心念仍處於波動不定的狀態,故稱為不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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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旨在說明作者在設定疑問(設問)時,其背後的動機或目的(故)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指出討論的首先一個要點在於探究「信」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信」是修行成佛的起始與基礎,此處為導出後續對信心的定義與分析。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導引,在分析信、願、行等修行次第時,將論述重點轉移至「行」(實踐修習)的考察與詢問。
。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導引,旨在將前述的「第三種解釋」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便詳細展開論述其內涵。
。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心」的定義與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
此句為論疏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項轉移至對「修行」這一核心概念的詳細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是指由信心驅使,透過具體的實踐以達到覺悟的過程。
。
此句為論疏的導引語,標記文本結構。
在十二因緣或五蘊等法義分析中,此處指示後續內容將進入對「行」(samskāra,造作/意志)這一項目的詳細闡釋。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旨在將「信心」這一核心概念進一步細分,以詳述其不同的層次或種類,以便對修行者在起信過程中的心態進行精確分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後文將先就所涉及的數量、項目或次第進行詳細說明,以建立論證的基礎。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在論述過程中的第二個步驟或第二種方式,即將相關的名稱或名相詳細列舉出來,以便於後續的分析與辨析。
。
此處在討論對法義的解析分類。
作者將對象區分為「三寶」(佛、法、僧)以及總攝的「理」,合計為四個分析維度,用以詳盡闡釋信心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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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建立信心時,其對象(信境)被歸納為四種核心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是指對佛、法、僧、菩提(或相關的四種信境)的確立,旨在界定信仰的完整範圍,使修行者不至偏離正道。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分析,旨在將前述的「第二行」之內容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子項目,以利於邏輯推演與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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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述方法說明。
在解釋複雜的法義或分類時,首先透過量化或列舉項目的方式,對其特徵或差異進行初步的簡要區分,以便為後續詳細闡述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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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說明,指在解析《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時,採取先列明章門(標題/目錄)的組織方式,以便於後續詳細闡述法義,體現論疏之嚴謹邏輯。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針對前述之第三項要點進行詳細的義理闡述與擴展分析。
。
此句指出建立「信」並非憑空而來,而是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五門)來逐步達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是修行的起點,而修行則能反過來鞏固並深化信心的正向循環。
。
本句解析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內在結構。
在菩薩行中,禪定與般若智慧並非分離,而是相互依存、合而為一,定能生慧,慧能導定,以此完成圓滿的菩提行。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類別的總結,明確指出該討論對象在分類上共分為五種。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特定義理(如五種心、五種法等)的量化總結。
。
此句指在對《大乘起信論》的詳細釋義(廣釋)過程中,針對論文結構中的五個章節(門)進行具體的義理闡述。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後文再次對前述提及的五種對象、五種法相或五種層次進行詳細的闡釋或對比,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
。
此處討論佈施的層次或類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區分世俗的佈施與超越世俗、以菩提心為基礎的大乘佈施,旨在說明從有漏佈施向無漏佈施的轉化過程。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在對論著進行解析時,首先處理的是該論書的標題部分。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示讀者關於該議題的第二項論據或說明,將在後續的正式解釋(正釋)中詳細展開。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將前述之「第二」項目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子項,以利於層次分明的義理分析。
。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分析佈施的不同層次或類別,首先討論以物質財產作為對象的佈施(財施),這是修行菩薩道、積累福德的基礎手段。
。
此句討論在面對處於危難、恐懼中的眾生時,應如何運用「無畏施」來救助。
無畏施是指透過給予安全感、消除恐懼或解除危險來利他,是六波羅蜜中佈施波羅蜜的一種重要表現,旨在讓受施者獲得心理與生理上的安定。
。
本句在討論佈施的種類或功德對比。
在佛教中,「法施」(法佈施)指分享佛法真理,其功德通常被認為高於物質的財施,因能從根本上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指出接下來將針對「戒門」(即持戒的修行法門或其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說明,指出在正式展開論述之前,首先需為作品擬定標題(題名),是古籍註疏中常見的章法標記。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從之前的論述轉入對正確義理(正釋)的詳細辨析與說明。
。
此處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分析,指在針對特定名相或義理進行「正釋」(正確、正式的解釋)時,其內涵可分為兩種層次或類別,用以釐清論證的邏輯結構。
。
此句為論疏中對修行次第或戒律類別的分項說明,旨在詳細解析「行戒」的定義、實踐與在修行體系中的作用。
。
此處強調在修行體系中,除了積極的修習(修),同樣不能忽略禁制惡行的規範(止)。
在《大乘起信論》的修行脈絡中,止觀雙運是至關重要的,因此提醒修行者不可輕視止戒的基礎作用。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將前述的「初中」義理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對象或層次,以利於後續的邏輯推演與詳細解釋。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後續將詳細解釋「十善行戒」。
十善行是指在身、口、意三業中應實行的十種善行,是菩薩修行及凡夫積福的基礎律儀。
。
此處為論疏之導讀,指出文本結構。
說明後續段落將進入對「威儀戒」的具體論述,旨在規範出家人的外在行止,以配合內在修行。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對「正戒」這一特定範疇進行進一步的細分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戒律的確立與心心相印的修行階段相結合,此處正進入對正戒具體類別的分析。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體悟自性(佛性)後,如何將內在的清淨本性與外在的戒律實踐相結合。
強調戒律並非單純的禁條,而是自性清淨的自然顯現與維護。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對「威儀戒」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修行中,威儀戒不僅是外在的禮儀,更是內在定慧在身心動作上的體現,是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應護持的律儀。
。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忍」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忍是指對真理的恆常信持與實踐,不因外境而動搖。
此句為分類之起首,準備區分不同層次的忍耐或忍諦。
。
此處屬於對修行階段(忍)的辨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義疏的脈絡中,討論菩薩在修習信、願、行、忍等階段時,針對特定的心境或果位進行正誤判定。
此句旨在破除對「報心忍」的誤解,說明在該法義體系中並不存在此項分類。
。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外界評價與環境變遷時的定力。
所謂「忍下」是指面對卑下、輕視或逆境時不生嗔心;「忍世八風」則是要求修行者在利、衰、毀、譽、稱、欺、苦、樂這八種外界影響中保持心境平穩,不隨之動搖。
。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法義的分類導引。
在討論進入某種修行境界或理法門徑時,指出其中包含兩種具體的情況或路徑,旨在將複雜的理路進行層次化的分析。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進境方式。
在此語境下,「就自明進」是指修行者依據自身對法義的領悟與明覺程度,循序漸進地提升修行境界,強調主體覺知與實踐的同步推進。
。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句,說明在論述體系中,接下來將提出第二種方法或條件,指引修行者如何透過教導與勸勉他人來進一步深化對信心的理解與實踐。
。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導引語,用於將前述的「初步」或「第一項」內容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以便詳細闡述其法義。
。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將修行要點分為兩項:一是強調精進的恆常性(無怠);二是說明論著在採取勸導方式時,是透過回顧往昔的因緣或事例來激發修行者的信心與動力。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說明。
作者在分析論理後,指出接下來的內容(以下)是基於前述理由(是故)而進行的總結性勸導(結勸),旨在將理論轉化為修行上的激勵。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說明在討論第二個議題時,針對「他勸」(指他人或外在的勸導、教化)這一項,進一步細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進行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標題。
意指在導引眾生修行時,先分析眾生所處的種種障礙及其難度,透過揭示現實的困境來激發眾生求法之心,將「難」與「障」轉化為修行之動力(勸緣)。
。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被分為「因」與「果」,此句預告接下來將論述如何透過實踐(因行)來達到覺悟的結果,強調修行次第的重要性。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迴向菩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迴向是指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向於追求覺悟(菩提),以確保修行不落於私利,而能導向究竟的解脫。
。
此處討論止觀(修習定慧)的具體分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止觀不僅是靜慮與觀察,更是導向覺悟的實踐體系,此句為接下來詳述三種止觀之總綱。
。
此句為論疏之分項導引,指接下來將簡要闡述「止」與「觀」的修行方法。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止觀是用以證悟真如、轉依覺悟的核心實踐路徑。
。
此句說明修行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定(止)與慧(觀)的相輔相成。
先透過「止」使心安定,消除雜念,在此基礎上再廣行「觀」以契入真理,達到定慧等持的境界。
。
此句為疏論中的導引文字,指明接下來的論述內容。
重點在於闡述修習「止」(奢摩他)與「觀」(毘婆舍那)時,如何透過對治煩惱來建立相應的修行資糧(相資)。
。
此句為論疏之格式化導引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初」項內容進一步細分討論,是典型的分析性論著結構,用以釐清法義的層次。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
在分析複雜法義時,通常分為「總釋」(概括解釋)與「別釋」(詳細拆解各項解釋),此處標誌著進入對特定項目的詳細分析階段。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指引,說明接續內容將針對「隨順」這一法義進行雙重的詳細闡釋,旨在釐清修行者在實踐中如何契合真理或導師的教導。
。
此句旨在說明術語的對應關係。
奢摩多(Śamatha)為梵語音譯,在佛教修行中指心意識的止息與安定,與漢譯的「定」或「止」義同。
。
此句旨在對術語進行定義。
在修行體系中,毘婆舍那(Vipassanā)指透過觀察現象之遷逝、無常來獲得真理的洞察力,本質上即是佛法中所說的「慧」。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旨在將前述之「第二廣義」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子項,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法,用於釐清教理的層次與結構。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總括說明修行者如何將「觀」(智慧的觀察)與「定」(心念的專一)結合進行實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觀定相依是轉依、證悟真如的關鍵修習路徑。
。
此句為論疏的導引文字,旨在指明接下來的論述範圍。
其核心在於闡釋透過「精勤」修行禪定後,修行者所能獲得的實質利益與境界提升。
。
此處為論疏的導讀指引,說明文中接下來的段落將從「若人唯修」起,區分開來詳細闡述關於「修觀」(修行觀照)的義理,屬於對論文結構的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作者在對《大乘起信論》的義理進行層次剖析,將前述的討論範圍(初中)進一步細分為三種義項,以利於邏輯推導與法義闡釋。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折,準備進入對實踐修證路徑(修方法)的詳細解析。
。
此處討論眾生在修行過程中所現的種種相狀。
所謂「定難相」,是指因業力或習氣影響,導致心難以安定、無法進入禪定狀態的相貌或特徵。
。
此句為論疏之導讀,指出文本結構中關於「外道」之後的內容,其核心目的在於透過對比,區分正法(正確的見解與修行)與邪法(外道的錯誤見解),以正行者之視域。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旨在將前述的第一部分(初)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層次或類別,以便詳細闡釋其義理。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後文將首先論述「能修」的部分,即修行者的主體以及實踐修行的具體路徑與手段。
。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句,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要點,旨在詳細闡釋修行者在實踐特定三昧時,其內在心境與運作的具體特徵(相狀)。
。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分項,用以對前文提到的「初中」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分類與詳細分析。
。
此處為論疏之分項論述,旨在界定與說明在修行路徑中,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修行者之特徵與標準。
。
此句為論疏的導引文,標記論述結構。
旨在說明接下來的內容將分析修行之障礙,即為何某些人無法進入修行階段,重點在於分析「疑」等心理障礙對修行的妨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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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用於對前文提到的「初」項內容進行進一步的分類剖析,說明其包含三個子項或三種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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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後文將首先對前面所論述的「方便」(即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手段或基礎教法)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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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導引文,旨在指出後文將詳細論述「正念」如何導向「得定」的具體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正念是進入定境的關鍵,此處指明論述的邏輯結構,即由念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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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導引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修行次第中,說明如何透過深沉的定力(定伏)來壓制、調伏內在的煩惱障礙,使心境趨於安定,為後續的智慧開顯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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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的過渡性說明,指出目前的論述重點僅在於對首段名稱的定義或釋義,而非深入探討整段的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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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修行中的「方便」手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為了證悟真如,必須透過「除」的過程,將心中對外在境界的執著與分別心予以消除,使心不被現象所縛,從而回歸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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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與境的相依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外在境相是心識的顯現,當修行者透過覺悟破除對境相的執著(境相既亡),則依境而起的分別心(隨心)也會隨之消除,最終回歸不染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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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治心念的方法。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是指運用正念、覺悟之心(如真如心或正見)來對治並消除妄想、執著的妄心,而非以妄心對抗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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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引用,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地論》(或稱《地論》)的觀點一致,用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與互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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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闡釋真如三昧的內涵,將其定義為「理定」。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理定是指心靈契合真如實相而進入的定境,不離真如之理,是體悟絕對真理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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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小乘禪定的特徵,即以「止」為主,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一境)來抑制心念的妄動(心流),旨在達到心境的安定,而非大乘所追求的圓融覺悟或不思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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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達到心意識專一、不散亂的狀態,正式進入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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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修行的核心:透過對「妄理」(即現象界的虛妄本質)的深刻理解,使心不再隨妄念遷轉,而是回歸並安住在不變的真理(真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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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透過特定法門,使心不再散亂,進入專一、寂靜的狀態,即稱為「得定」。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定之獲得是心轉化、覺悟之過程中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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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引經據典以證明前文之論述,顯示論著在建構義理時依循經論對照的邏輯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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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者的境界:其「定」非枯坐,而是與「法性」(萬法本質)契合,在不離定心的狀態下,隨法性自在運作,體現出定慧一如、定遊無礙的修行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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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
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將內容分為不同的階段,此處標誌著從對三昧的討論,轉向說明具體的「所修相」,即修行者在實踐中應如何觀照與運行的具體樣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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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分類或條件的三種詳細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義疏》的邏輯體系中,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教理拆解為三個層次或類別以利於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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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分析修行進入禪定後,其心識所契入或顯現的本體狀態,是用以闡明定慧等持中之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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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導引語,指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分析各種「定」的本體性質(體本),旨在釐清定之本質而非僅論其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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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文字,說明在論述結構中,第三部分旨在針對已在修行之人,透過舉例說明修行的利益,以激發其信心並勸勉其恆心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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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至此三昧境界後,修行者能直接契入並領悟「法界一相」,即法界在本質上是統一、不雜且圓融的單一相貌,體現了從定入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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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解釋心意識在進入特定狀態時,所產生的定力作用或定之功能。
指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心念專一而產生的實質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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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
強調從理會(理路)上分析,兩者本質並無二異,因此在名相上稱為「一相」,旨在闡明真俗二諦或能顯所顯在理體上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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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指明後文將詳細闡述前面所提及之法義或對象的具體特徵與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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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的銜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指明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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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佛凡一如」的義理。
在真如本性上,佛與眾生並無二致,旨在破除對佛身與凡身之對立執著,強調眾生皆有佛性,能由此契入圓融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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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或維持定力時所遭遇的障礙(定難)。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討論修行次第時,將定力之難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明第二類定難中包含的三種具體狀況,旨在分析心意識在定境中如何產生偏差或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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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項解析,旨在分析眾生因煩惱而導致的身業(身體行為)失序與混亂,是用以闡述起信論中關於心業如何驅使身業而產生亂相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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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指出後續文本的結構。
文中將「口業」導致的亂象(如妄語、綺語等)與特定的顯現(如天像)相聯繫,分析業力如何影響意識與外在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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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討論在論述「業」或「心識」的紊亂狀態時,採取何種解釋順序。
這裡指將「意業」(意識層面的造作)的亂相放在後續部分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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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語,旨在將前述的「初」這一論項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便逐一詳述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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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亂」之分析中。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此處旨在對身業之亂(身亂)進行正面的、明確的闡述,以分析眾生如何因身心紊亂而陷入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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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導引語,指出後文將進入第二部分的論述,核心在於闡明「對治」的修行方法,即如何透過特定的觀照與修習,消除心中對妄想執著的染著,以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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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將「口業」中導致心識混亂、不寧的具體表現分為四類進行詳細分析,屬於對業力如何影響心靈狀態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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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分析法義傳承的構成要素。
在探究真理時,必須明確「能說者」(說法主體)的身分與能能力,以確保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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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明在提及「陀羅尼」這一名相後,隨後將詳細闡釋其具體的法義內容或適用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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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將聚焦於「神通亂」的議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討論神通的紊亂通常是指在未得正覺或心意識不純時,神通可能導致的偏差或誤導,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神通而離於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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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前述四項特徵或條件,是用來判定對象是否為「非真」的標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真妄是為了導向正信,透過揭示虛妄相的特徵,使修行者能破除執著,轉向真實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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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在分析心靈紊亂(亂)的層次,將其細分至「意業」層面,並進一步區分兩種不同的亂相,用以論證心意識如何受染汙而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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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分析某種法義或心態在未得正覺、受煩惱牽引時所呈現的錯亂、不調或混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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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過渡句。
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將論點分為次第,此句標誌著進入第二個分析要點,旨在引導讀者根據前述的義理來觀察後續的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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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外道修行與正法之差異。
外道雖追求所謂的「明」(覺悟/知識),但其低階的定境(第三明)並非真正的解脫,而是建立在錯誤見解上的邪定,與佛教的正定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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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類別的三種詳細分類說明,旨在將複雜的義理條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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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區分修行禪定時「正定」(符合正道、能導向解脫的定)與「邪定」(偏離正道、產生執著或幻覺的定)的具體特徵與相狀,以避免修行者誤將邪定視為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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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導引,指出後文將進入對「真如三昧」的論述,旨在闡明修行達到究竟定(真正定)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妄心回歸真心的定慧等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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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與教導的位階問題。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指導者本身的修行位階對於教導他人的重要性,若指導者仍處於凡夫位,其勸導他人修定之效力與正確性需謹慎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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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文中「見」的具體範圍。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導致眾生輪迴、遮蔽真心的五種錯誤見解(如我見、人見、常見、斷見等),用以分析煩惱如何透過錯誤的認知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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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愛」的深層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愛欲不僅是情感,更被視為一種遮蔽智慧、使心靈變得遲鈍(鈍)的煩惱障礙,將其歸納為「五鈍」以說明其對覺悟的妨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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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我慢」一詞的定義與範圍界定。
在論疏的分析中,我慢並非單一心理狀態,而是一套完整的傲慢體系,需依照阿毗達磨(論書)的分類將其細分為八種不同的形態,以精確分析煩惱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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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標記論文結構。
旨在指明從特定段落起,進入對「修定」之功德與實益的論述,使讀者明確對應論文的章節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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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總體概念進一步細分、分析為兩種具體類項,以利後續詳細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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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解釋結構,說明在分析某個法義或名相時,首先採取一種概括性的表述方式,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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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文中從「二者云何」起的部分,旨在對前述的第二個項目進行個別且詳細的闡釋(別釋),以釐清法義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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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十止」(十種定境的止觀法)所能產生的正向果報與修行效益,強調定力對心靈安定與後續智慧開發的基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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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對前文論述之評價,確認該處文字表述清晰,其義理已足夠明確,無需額外繁瑣的解釋即可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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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次第,強調在達成『止』(心念專注、寂靜)的基礎後,再進一步修習『觀』(對真理的洞察與觀察),即所謂的「止觀雙運」或「先止後觀」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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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分析,將其區分為兩種層次或類項,以利後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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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如何被業力或習氣牽引,導致輪迴不息。
這裡的「結」是指繫結、束縛,說明前生的業因與後生的業果相互牽連,使眾生無法脫離生死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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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正明的分類,將「修習觀照」作為正明(正覺之明)的一種具體實踐方式,強調透過觀心或觀法來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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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旨在將前述的第二種分類或義項進一步細分,以展開更詳盡的論述,屬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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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觀慧的具體路徑。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修行者需透過特定的「五門」觀察法,將理論上的信心轉化為實踐的觀照智慧,以達到覺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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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在分析後續內容時,必須運用「二諦」(俗諦與真諦)的分析框架,才能正確區分修行者在不同層次上的觀照智慧(觀慧),避免將權宜之法與究竟之實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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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邏輯導引,用於對前文提及的「第一」項內容進行更深層次的細分分析,屬於典型的論理推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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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分項說明,指出接下來的討論重點在於「修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觀是指透過正面的觀照,將心轉向真如,以破除妄心,證悟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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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過渡句。
前者(二者如是當念)指示修行者應持有的第二種認知觀念;後者(以下明發願化廣)則預告接下來將論述菩薩如何透過發願來擴展其度化眾生的範圍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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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教法在「自利」與「利他」兩種面向的圓滿。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真正的覺悟不僅止於個人的體會(自悟),更需能將此理法傳達給他人使其共鳴(令他解),體現大乘菩薩之圓融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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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生起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初中」指的通常是「初念」或心意識初起之時的狀態。
此處旨在對初念心的具體分類進行條理化分析,說明其具有四種不同的面向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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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修行法門的次第分析,旨在透過觀察一切有為法之遷變(無常),以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是進入深層實相觀照的基礎修行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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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要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苦觀」(觀照苦之本質)的詳細分析,以建立對生命苦相的正確認知,進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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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觀法的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現象界空性的體認(下空),以破除對「我」與「我所」的執著,從而進入無我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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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四種觀法中的第四項,旨在透過觀察世間眾生身體與環境的汙穢不淨,以對治貪著與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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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在修行「無常觀」(觀察一切現象遷變、不恆久之法)時,其觀法或對象可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旨在為後文詳細分析無常觀的具體內容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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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分析眾生在不同時間尺度上所經歷的無常狀態。
分段無常是指事物在一定的時間段落(如壽量、季節、日夜)之後而發生毀壞或變易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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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正文結構的導讀,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聚焦於分析「心行」(心理活動)如何處於不斷變遷與無常的狀態,旨在破除對心識恆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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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觀照時,需將法義置於時間的維度(三世)中進行審視與辨析,以釐清現象的生起、持續與滅盡,從而打破對時間片段的執著,體悟法性的恆常或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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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現象(相)的破除。
以「夢」喻指世間法之虛幻,當覺醒或夢境結束時,現象雖消失(滅),但因其本性本就空寂,並非從有到無的實質改變,故稱「無滅相」,旨在強調空性之不生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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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電光」的迅疾比喻,說明在起信論的修習中,心境雖在現象中運作(住),但並不對現象產生執著(無住),體現了中道不二的境界,即是在有為法中行而心不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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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或「心」在顯現時的狀態。
以雲比喻,雲雖在空中升起顯現,但其本質是因緣和合,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相)。
強調「起」而「無相」,旨在說明現象的生起並不損及本體的空性,即在顯現中不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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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說明在菩薩修行或信心的實踐過程中,關於「發願化度」這一環節,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層次或種類,用以詳述度化眾生的具體次第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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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正文的解構分析。
作者在解釋修行者在觀想或作法時的心念順序,指出特定段落(從「當念」起)是用來設定或思考「所化境」,即導師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心中需先對著的眾生根機與環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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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指引,說明論著在完成前述的思惟分析後,接下來將進入核心的「發願」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思惟(覺悟理路)是發願(實踐動機)的前提,兩者共同構成修行成佛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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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說明,指出文中特定段落(從「起如是」起)的論述目的,旨在解析菩薩如何運用方便法門,將眾生從迷妄中導向覺悟的「化度」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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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將討論對象(二諦)進一步細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二諦通常指俗諦(世俗諦)與真諦(第一義諦),此句在導引後續對這兩種諦義的具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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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標記出論文中特定段落(自「若餘」字起)的範圍,旨在告知讀者後續內容將對該議題進行總體的闡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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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告知讀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第二個論點或名相,在後續段落中進行個別的詳細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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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的第二項議題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展開詳細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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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體系中,首先對「俗諦」(世俗諦)的觀照方式進行解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需透過對俗諦與真諦的辨析,以導向不二諦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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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文本結構。
旨在說明從特定段落開始,論述重心將轉向「真諦觀」,即觀察萬法本質的絕對真理,以對照前述的俗諦或因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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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習觀法時的對治方法。
在對治特定的煩惱或障礙(下第三)時,修行者需要明確掌握「止」與「觀」的相狀,將其作為突破障礙、達成定慧等持的基礎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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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與智慧(止觀)的平衡。
在修行中,若僅有「止」(定)而缺乏「觀」(慧),過度傾向於定會導致心靈陷入昏沉、死寂或僵化,稱為「沈沒」,無法產生真正的覺悟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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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定慧二分的平衡。
在修行中,若僅追求智慧的開發(慧)而缺乏定力的穩固(定),會導致心神浮躁,無法深入定境,如同水面之沫,雖高但無根基,此即所謂的「浮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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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定」與「慧」不可偏廢。
定能止散亂,慧能破無明,兩者相依相資、平等兼備時,心靈才能脫離剛強或昏沈的狀態,達到調柔自在的境界,這是進修更高層次法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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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修行資糧的脈絡中,強調定(止)與慧(觀)並非獨立,而是互為資糧、相輔相成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定慧相資是為了達成覺悟而必須具備的實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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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法義進行具體的分類說明,旨在將複雜的理論結構化,以便後文逐一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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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旨在將「止」與「觀」這兩個修行核心手段分開討論,以分析兩者在功能上的對立與互補關係。
止是以定伏能擾,觀是以慧察實相,兩者相依而不可偏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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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語,說明論著在論述因果或體相之關係時,將透過前述義理,進而闡明各個組成要素如何相互依存、共同成就(相助成)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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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論證過程,討論在解釋「止觀」的詳細內容時,若缺乏必要的義理構成(不具有),將導致整體論述體系出現漏洞或損害,強調論據完整性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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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語境中,對治是指用正法修行來消除煩惱。
- 「正義」指直接、根本地對治該煩惱的修行;- 「傍義」則指間接、輔助地對治或透過其他修行而隨之消減煩惱。
此處在分析修行對治煩惱的層次與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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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定」在修行中的功能。
凡夫心由於受煩惱牽引,處於散亂不專且對對象執著的狀態,透過修習禪定,能將此散亂心正治,使其回歸專一、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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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大乘法門接納程度的差異。
二乘(聲聞與緣覺)在追求解脫時,若心量不足(怯弱)或對空性、佛性有偏差認知(異見),則難以進入大乘起信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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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慧能菩薩透過正確的教導與調伏,化導二乘(聲聞、緣覺)修行者中僅追求個人解脫而缺乏對眾生大悲心的傾向,使其轉向大乘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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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透過修行或佛力,在消除煩惱的過程中,同步除去凡夫最根本的「癡」相。
這種「癡」具體表現為對善法的不認可或不願實踐,是阻礙修行、導致輪迴的核心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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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的章節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習「止」(Śamatha)旨在消除散亂、定心於一,透過定力的成就,使心意識與淨土之境相應,從而達到恆常生於淨土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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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某項法義進行細分,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便後續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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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生起信心或進入修行之機緣,強調佛菩薩的加持力(攝護)是導致眾生能於適當環境出生並獲得正法機緣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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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論證過程,說明在論述某個法義時,採取如同修多羅(指作者或相關論師)在後文所用的方法,透過引用佛經的權威文字來印證該義理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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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標記,告知讀者該段落針對論文原典的正式釋義(正釋)已經完結,後續內容可能進入補充說明或總結。
在論疏體系中,區分「正釋」與「旁釋」或「隨筆」有助於掌握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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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說明接下來將進入探討在末法時代(末代)如何傳承與維持正法(傳持)的論述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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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或細分,旨在清晰地導出後續的兩種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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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撰述結構導引,指出後文將對前一段落的論述進行總結與歸納,以便釐清義理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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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分析,指出文中第二部分的內容重點在於「勸持」,即鼓勵眾生恆常持守佛法、不使其失落,以達成修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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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將前述之「第二」項目進一步細分,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用以釐清法義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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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化眾生的方法。
指在修行過程中,從初發心(始)到圓滿達成(終),全面地勸勉修行者持守正法,不使其在過程中懈怠或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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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遞的次第。
在勸導他人學習佛法時,需根據對方的根機,先以較容易接受的法門(下舉)作為基礎,再進而提升至更高深、更殊勝的教理(勝勸),以達到循序漸進的教學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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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將前述的「初中」內容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層次或種類,以便後續詳細闡釋其法義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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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論典的兩種或多種反應或處理方式,其中第一種(一者)是以讚嘆其法義之深奧、重要,進而勸導他人持守該法要,以此作為修習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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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在論述完前項後,接下來將說明修習此論最終所能獲得的果位(終果),藉此激發修行者的信心,鼓勵其堅持持誦與實踐《大乘起信論》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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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
在闡述教化手段時,將「舉勝勸持」(通過陳述法益之勝妙來鼓勵修行者堅持不懈)分為五個面向或類別進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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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義或修行境界的對比,指出在衡量標準(格量)上,前者具有明顯的優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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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旨在標記特定經文或論述段落的起止範圍。
作者在此界定第二個分析單元,由「有人」開啟,至「嘆勝勸持」結束,以便後續對該段落進行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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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解析,旨在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將論述分為三部分,此第三部分專門針對「非返」(指不回轉、不退轉或不復返之狀態)提供具體的定義與解釋,以釐清眾生在修行階段中的狀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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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證或發願時採取證明的手段。
在佛教論理中,為了增加信實度,會由最高位的如來,以及隨後的菩薩、聲聞等聖眾共同作證,以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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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在論述完前四項要點後,第五項將針對「是故」之後的內容,總結如何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觀照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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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術語的定義解釋。
「格量」在論疏語境中指以一定的標準或法度來衡量、比對事物的準確程度,用以說明對法義理解的精準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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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性開端,旨在透過設定一個具體的人物情境,以類比或反證的方式,進而闡明深奧的法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體系中,常以此類設問或假設來推導心性與信心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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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宏願或佛力之感應,旨在導引極廣範圍(三千世界)內的眾生,從最基礎的倫理實踐(十善業)開始,積累福德與善根,為後續進入大乘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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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若缺乏正向的決定性願力或正見,即便行善,其果報也僅限於天道之樂,未能進入解脫或究竟成佛的境界,強調了正見與願力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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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若缺乏必要之因緣(如正信、正行或大乘菩提心),則無法圓滿成就佛果。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依止信心與修行之必要性,若不如此則無法解脫並證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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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讀論典時,必須維持正確的思惟方向(正思),避免偏見或誤解,方能契入論中所揭示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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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圓滿所有菩薩行,最終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成就佛果的最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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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旨在強調前述條件已涵蓋全部因緣,排除其他外在或附加因素的幹擾,確立因果關係的完備性與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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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功德或狀態之總結,說明其因具備超越或優於他者的特性,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勝」。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體系中,此類表述常用於解釋特定術語的命名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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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將「嘆勝」(讚嘆佛法殊勝)的內容進行邏輯分項,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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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分類的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門或修行的第一項特質在於其功德的殊勝與超越,是用以顯現修行成果之卓越性的論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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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說明後文將針對前述之「勝」(優越性或勝義)提供具體的理由與論據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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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旨在將前文提到的「第三舉非」(指對某種觀點的否定或對立面的論述)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子項目,以便詳細展開分析其邏輯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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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義疏》,旨在分析修行者或眾生因缺乏對大乘正法之信心而產生的業障。
在論疏的脈絡中,不信不僅是認知上的缺乏,更是阻礙修行、導致造罪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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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過渡句。
作者在分析完前項理據後,提出第二個原因(二者是故),以此作為基礎,轉入對眾生建立信心的勸勉,旨在透過信心的建立來開啟修行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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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說明文中第三個分析要點,旨在解析前文中以「自害」(指對自身執著或錯誤見解的破除)作為切入點,來勸勉修行者覺醒的深層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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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不信奉正法或不依教奉行,將對修行者造成極大的損失(如錯失正道、陷於輪迴),因此強調信心的重要性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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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特定法義結構的剖析。
在分析『取人』(即執著於自我的凡夫或修行者)的證悟過程或狀態時,將其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階段,以進行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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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誓願或承諾中,請求佛陀作為見證者,以確保其真實性與堅定心,是佛教修行中常見的誓願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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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在修行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是發起菩提心、契入真如的基礎,若缺乏對佛法及自性佛性的深信,則無法通過修行達到覺悟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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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研習論典時,能正確領悟並掌握其核心的要領與關鍵法義,而非僅停留在字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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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證悟的路徑。
在論疏的脈絡中,區分了不同的證悟方式,此句強調菩薩階段的證果必須建立在「因行」(即菩薩行、資糧與智慧的積累)之上,而非僅憑頓悟或他力,體現了因果相應的修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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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該修行法門(通常指信、願、行之總持)是所有菩薩成就佛果的共同路徑,不論其位階高低,皆須依此法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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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體悟佛法義理後,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行),而非僅止於理論上的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指向從信、願到行、果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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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細分,將其劃分為兩個層次或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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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內容首先是對整體義理的概括性說明,旨在建立總體的認知框架後再進入細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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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導引語,指明後文將針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進行個別詳細的論述,以便讀者能清晰分辨其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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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依止(依正)的恆常性與必要性。
說明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眾生皆需依止正法或導師方能解脫,從而論證信心的必要性,旨在確立修行者的信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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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標誌性結語,說明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勸修行」之宗義解釋已全部完成。
在論疏結構中,這屬於對特定章節或論題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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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指引,說明接續進入「迴向」與「發願」的法義討論,並預告將其細分為三種類別或層次,旨在指導修行者如何將功德轉向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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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文本或義理之分析,指涉某個特定部分(一行)在表述或說明(傷表)中所處理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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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在特定段落中,其核心功能在於明確闡述「迴向」的修行義理,使功德不至散失而定向於成佛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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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在論述邏輯中,第三個要點在於闡明該教法或修行方法所對應的適格對象(所為人),以確立教法的適用範圍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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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內容,將其分為「理」(真如實相之理)、「行」(修行實踐之行)與「教」(教法導引之教)三個面向,旨在說明論著的結構與涵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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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凡夫與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境界與果位上的根本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凡夫到二乘,再到大乘菩薩的階位遞進,說明其心靈狀態與覺悟程度存在明確的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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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義理之深邃與廣博,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述能力。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是指心之本原與佛果的圓融義理極其深奧,即便透過論疏的解釋,也無法完全窮盡其真實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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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修法或義理的總結,說明該教法是根據修行者的根機程度(隨分),而將多種法門或義理統攝、保持不失(總持)的闡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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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之目的與路徑。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行」指實踐修行,「本」指真如本性或佛性。
意指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使迷失的心識擺脫妄想執著,重新回歸到清淨的真如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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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迴向的對象與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修行功德不應執著於小乘或個人之利,而應迴向至法性(真如),使功德與法性契合,從而契入無條件的圓滿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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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修行雖由眾生實踐,但其實質依賴於佛力的加被或真如的本能,強調「非自力」而需「他力」或「依止真如」的觀點,以破除單純依賴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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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特定名相或法門的名稱由來,強調其功德廣大,能無差別地利益所有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邪執:錯誤的執著,指不符合正法、基於無明而產生的偏執見解。
- 兩門:指《大乘起信論》中設定的「真如門」與「迷染門」。
- 正義:指正確的義理、正向的教義,相對於「邪義」或「偏義」。
- 隨文解釋:指遵循文本的敘述順序與字面義理進行逐一解釋的詮釋方法。
- 執:指生起執著心,將現象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
- 定一:指將對象認定為唯一、固定且不可變化的狀態。
- 宣說:指將佛法或論理詳細地闡述、宣講。
- 根:指六根,即感官器官(眼、耳、鼻、舌、身、意),是識生起的物質或功能基礎。
- 六扃:扃(jiōng)指門或門閂,在此指六個出入口或開口,通常比喻感官之門或心法顯現的通路。
- 心識:指意識與心的總稱,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涉及真如心與妄心之分別及轉依之理。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六心:指誤以為對應六根而分別存在的六種心識。
- 別體:指獨立、截然不同的實體或本質。
- 所緣:指心識所對取的對象,即認知對象或客體。
- 定:指禪定,在此語境中討論其性質是恆常不變還是隨緣轉化。
- 一常:指單一且永恆不變的狀態。
- 一塵:在此比喻極微小但凝固、單一且不變的實體。
- 知處:指感官或心識中能覺知對象的部位或功能,類似於阿含經中的『處』,指覺知發生之基點。
- 彼處: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境界、淨土或業報處。
- 心一:指心之單一、統一或不雜的狀態,在此處為被討論的論題。
- 一六扃:此處指特定的空間或窗櫺之格,用以譬喻有限的視角或狹隘的認知範圍。
- 獼猴:佛教常用比喻,指心念躁動、不安穩的狀態,稱為「心猿」。
- 念念生滅:指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內不斷地產生與消失,象徵心識的無常與不穩定。
- 扃:門閂或門徑,在此指代特定的境界、門戶或進入法義的路徑。
- 眼:指眼根,視覺的感官基礎。
- 餘根:指除眼根以外的其他感官根源,如耳、鼻、舌、身、意根。
- 執定:對某種固定狀態或相狀產生執著。
- 異別:指事物之間截然不同、互不相容的差異性。
- 心不別:指將心的不同狀態、種類或性質視為同一,缺乏分辨能力。
- 事分:指對具體事物或現象進行的區分與劃分。
- 盧:一種古代印度或佛教經典中用於計量的時間/數量單位。
- 不相忓匹:指不能相應、不相符合或無法對等匹配。
- 眼識:佛教認識論中,由眼根與可見色法共同作用而產生的視覺意識。
- 現見:即現量,指直接感知、不經過推論的直接認識。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不相妨:指不同的心識功能在運作時,不會因為其中一種的存在而排斥或阻礙另一種的運作。
- 不常:指非恆久不變,對應佛教中對「常」執的破除,或指在生滅相中的不恆常性。
- 無別體:指在本質、體性上沒有區別,不具有獨立的對立實體。
- 定常:指認為事物具有恆久不變、永恆存在的性質,即「常見」。
- 業果:業是指造作的行為,果是指由業所感召而得的報應。
- 心定常:指心性之本質恆常不變,不隨生死而增減。
- 生死往來: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遷轉的狀態。
- 一識用:指單一意識(或指阿賴耶識等)在迷染中所產生的功能作用。
- 興廢:指心念的生起(興)與滅盡(廢),指涉現象界的意識活動。
- 天中:指天界之中,或天人之類。
- 六道:指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阿修羅這六種輪迴的生命形態。
- 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在論疏體系中作為最高權威的依據。
- 樂相應心:指與「樂受」共同起作用的心法狀態,在意識分析中,心與受相應而生起特定的感受特質。
- 不苦不樂:即「捨受」,指 neither pleasure nor pain,不偏向苦或樂的中立感受。
- 異:指區別或差異,在此指不同心法在功能或性質上的不相同。
- 旋火輪:指快速旋轉的火輪,佛教中常用於比喻「相續」或「錯覺」,說明由斷續的個體在快速變遷中呈現出連續的假象。
- 心常:指心具有永恆不變、不生不滅的性質。
- 惡:指違背正法、造成苦果的惡業或惡法。
- 變異:指性質、狀態的改變或產生差異。
- 定斷:指堅定地執著於斷滅見(斷見),認為萬物皆無或死後即滅,是典型的邊見之一。
- 心不斷:指心性在究竟義上不至於毀滅或消失,強調真如心之恆常。
- 乳酪:指牛奶經過發酵轉變而成的產品,在此喻指事物的性質發生轉化。
- 毒乳:指含有毒素的牛奶,喻指有害的環境、染汙的習氣或錯誤的見解。
- 酪:指酸乳或凝乳,在古印度飲食文化中常見,在此處作為比喻之物,象徵某種具有潛在風險或需謹慎處理的對象。
- 造惡:指造作不善業,在佛教中指違背戒律、損害他人的行為、言語或思想。
- 苦果報:指由不善業(惡因)所導致的痛苦結果(果報)。
- 執定有:指對「有」的執著,錯誤地認為現象或本質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未能見空。
- 毘曇:即阿毘達磨(Abhidharma),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化、分析性解說的論書,側重於對法相、心法等微細名相的剖析。
- 十八界:佛教將世界組成分析為十八種範疇,包括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境(色聲香味觸法)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
- 住已性:指保持、處於其自身的本質或固有性質之中。
- 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
- 橫計:指不依理法,妄加執著或錯誤地認定,在此指對五蘊產生「我執」的錯誤認知。
- 我人:指對個體自我(我)及他者(人)之恆常實有的錯誤認定。
- 空相:指萬法本性空,無恆常不變之實體,亦指心真如本性之離染、無相之特徵。
- 別知:分別知,指區分對象之差異而產生的認知過程。
- 一念識:指心識在極短時間內的一個認知單位。
- 四相:指意識運作中所具備的四種基本特徵或相狀。
- 生住異滅:佛教中描述物質或生命現象從產生到消亡的四個階段,類似於「成住壞空」的簡化表述。
- 知:指意識的認知、覺知或能覺之功能。
- 初相知:指對佛法或真理初步的覺知與認可。
- 相知:指對事物表象或初步義理的認知與領會。
- 餘相:指除了主要相之外的其他次要或隨附的相狀。
- 四念:指對應於四相而生起的四種覺知或思維活動。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亦指心識的一次起作。
- 別:區別、不同。
- 和合:指多種因素或條件共同聚集、融合而成的狀態。
- 盲:比喻被無明(Avidya)遮蔽,無法見到真理的狀態。
- 無合:指不相結合、不相融合或不相染著的狀態,在此語境下探討真如與妄心是否能完全分離。
- 共合:指兩者或多者在義理上契合、相應或統一。
- 謝:凋謝、消失,在此指相狀的盡除。
- 合義:符合佛法義理、邏輯契合。
- 義:指佛法中的深層義理、真諦,相對於文字表面的「相」或「名」。
- 定識:指恆定、不變或固定不移的意識狀態或意識實體。
- 受:指對外界刺激產生的感受(苦、樂、捨)。
- 定無:指絕對的、恆常的不存在,在佛教邏輯中屬於「斷見」,與「常見」相對。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空寂:指五蘊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在實相中是空掉且寂靜的,不具自性。
- 見聞覺知:指感官的知覺(視、聽)以及心靈對對象的全面感知與辨識。
- 善惡:指基於世俗或因果判斷的對立價值觀。
- 苦樂:指隨業力而生的身心感受,是善惡業的對應果報。
- 執心識:對心靈意識產生的執著,將其視為真實不虛的存在。
- 獨立:指認為某法具有自性,不依賴其他條件而獨立存在。
- 同時心心數法:指在同一剎那中同時運作的心法數量分析,屬於唯識或心法分析的術語,用以說明心意識運作的複雜性與同步性。
- 唱言:指大聲宣說或誦讀,在經典中常用於引出偈頌或正式的法義陳述。
- 無心數:指心不再進行數量上的計較或分別,亦指心念不生起計量之妄想。
- 十大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代表心靈覺悟的十個階段。
- 心數:指心識運作的數量或層次,在此語境下指與定力相對應的心境數量。
- 清象:清淨的相狀,指心不被煩惱遮蔽而顯現的清明狀態。
- 心王:指心的主體或根本心,是產生種種心意識(心所)的基盤,在瑜伽師地與起信論體系中,用以區分主導性的心與隨之而生的心意識。
- 一心法:指大乘起信論核心之「一心」義理,即真如與迷妄不二的一心,涵蓋了絕對的真如與相對的生滅。
- 別數:指區分不同的數量或種類,在此語境中指對真如體性進行數量上的切分或區別。
- 心外:指在意識、心識感知範圍之外的客觀物質世界或獨立實體。
- 非定:指事物並非恆定不變,或指該法相並非絕對的定相,旨在破除對暫時現象的實有感。
- 預心:指心中預先設定的念頭、企圖或對對象的先入為主之見。
- 三性:指三自性,即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是用於分析現象與實相之關係的核心概念。
- 心相應:指心識與特定的法、境或性質在時間與空間上同時發生且相互關聯的狀態。
- 欲界地:指處於欲界層級的生命狀態或境界。
- 善心:指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善心王。
- 共生: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互為依託。
- 不善:指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不善心。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理狀態。
- 數相應:指心所與心王在時間上同時生起,且在對象、處所、時節上完全一致的共生關係。
- 無記心:指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心狀態,不產生善惡業報。
- 十二同數:指在特定心法分析中,心與心所之數量對應或同步運行的規律,用於解釋心法生起的依止關係。
- 次第緣:指依照特定順序、層層遞進的條件或因果關係。
- 義差別:指在法義上的定義、功能或性質的不同之處。
- 成實:指《成實末法論》,是小乘說一切有部之論書,強調法之實有與因果次第。
- 一心體:指大乘起信論中所述的心之本體,包含真如與生滅二面。
- 異體:指在分析法相時,將同一法分為不同的類別或相狀。
- 兩義:指文中涉及的兩種不同義理或觀點。
- 諍論:指通過辯論、否定對方來確立自身觀點的論爭方式。
- 第七情:指第七識,亦稱末那識,其特性為恆常執著自我(我執)。
- 楞伽:指《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詳論如來藏與唯識之義。
- 八識:指佛教心理學中的八種意識,包含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以及意識(第七識)與阿賴耶識(第八識)。
- 不住:指沒有恆常的停留或固定不變的狀態,強調諸法之無常與空性。
- 八:指八識,包含六識、末那識與阿賴耶識。
- 七:指七識,通常指除阿賴耶識之外的七種識。
- 七情:指人類內心的七種基本情感(通常指喜、怒、哀、懼、愛、惡、欲),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屬於心所的範疇,是導致煩惱與執著的根源。
- 事相:指世間具體的現象、外在的形相或有為法。
- 情:指心對外境產生的感應、情感或執著之狀態。
- 七識別:指七種意識(通常包含六識與第七意識),在不同論述中指涉心識的分別功能。
- 無體:指沒有實質的本體,即空性,指對象不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
- 虛妄別:指錯誤的、不真實的分別執著,主要指末那識對「我」的深層執取。
- 見繩為蛇:佛教邏輯學中經典的錯覺比喻,用以說明「錯認」的過程,比喻將非真實的事物誤認為真實。
- 實事:指在世俗經驗中具有物質實體、非虛構或非幻化的事物。
- 妄有:指由於無明、錯覺而產生的虛假存在,雖在感知上顯現,但實際上並不真實存在。
- 蛇依繩:佛學中常用的比喻,指因光線昏暗或恐懼,將地上的繩子誤認為是蛇。用以比喻對現象的錯誤認知(錯覺),即便此錯覺能產生真實的恐懼反應,但其對象本身並不存在。
- 迷夢:指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錯覺或幻境,常用於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迷失狀態。
- 小乘七心界:指小乘佛教中分析心法時所設定的七種心之界域。
- 意根界:指意識的根源,是能生起意識的依止。
- 七心界:指心法類別中的七種組成要素。
- 義邊:指在名相定義或義理分析時所設定的界限、範疇。
- 意根:意識的依止根源。在此語境中討論其與意識生起之先後或邏輯關係。
- 別法:指與前述核心法義不同、或在外部另行建立的法門、道理。
- 分齊:指在分量、範圍或程度上的對等或相稱。
- 條異:指性質、種類或特質上的根本差異。
- 一:指單一、整體或絕對的體性,在起信論中常指真如之體。
- 執取: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佔有欲或認定為真實不變的心理狀態。
- 第七妄識:指末那識,主要功能是執著於我,將意識流誤認為恆常的自我。
- 住地菩薩:指已進入「地」位(如十地)的菩薩,代表修行已達到穩固且具備特定智慧階位的境界。
- 覺:指覺悟、覺醒,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指破除無明,恢復對真如本性的認知。
- 界:指特定的領域或範疇,此處指心識的界別。
- 借名:指為了方便理解,暫時使用不完全對應實相的名稱來描述法義,類似於「方便名」或「假名」。
- 楞伽中:《楞伽經》的簡稱。該經強調心轉與如來藏義,是論述心性與轉依的重要依據。
- 一物:指實質上的單一對象或同一實體。
- 色空:指物質現象的本質是空,非實有,此處承接般若空性義理。
- 迷惑心:指被無明遮蔽、無法見到真如本性的妄心。
- 取性無明:指在感知過程中,因不覺空性而產生執著、取相的無明狀態。
- 向前事:指在此之前的因緣、業力或心路過程。
- 執取相:指在意識中形成對對象的執著與把握的狀態。
- 無明心:指因不識真如、被妄想遮蔽而產生的迷染之心。
- 事相法:指具體的現象、外在的形相或物質世界。
- 執性:執著於「自性」,即認定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真實本質。
- 迷空:對「空性」(事物無自性、依緣而生)的真理感到迷惘或未能覺悟。
- 無性:指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即空性。
- 七識智:指第七識(末那識)在轉依或達到特定境界後所產生的智慧,而非一般的執著分別。
- 見理:指體悟真理,即意識到萬法空性或如來藏之實相。
- 生滅無常:指事物不斷地產生與消失,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究竟不滅:指達到最終的境界,永不墮落且不被毀壞。
- 癡闇:指無明(Avidyā),如同黑暗般遮蔽真理,使眾生不能見真性。
- 聖會:指聖者、覺者或具足聖道之人的聚集。
- 實明照:指真實、清淨且能普照一切的覺性或智慧之光。
- 文證:指以經論文字作為論據的證明方式。
- 燃燈:點亮燈火,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智慧的生起或心念的覺醒。
- 燈爐:指承裝燈油的容器,在佛前供養中代表光明與智慧。
- 明喻:一種修辭方式,透過明確的比較詞(如「像」、「如」)將未知的事物比作已知的事物。
- 解惑:指透過聞思修,破除對實相的錯誤認知與疑慮。
- 七種識:指佛教心理分析中的七種意識層級(通常指五根識、意識、末那識,以及在此特定論疏語境下所分析的識法)。
- 出佛血:佛教比喻語,指犯下極其嚴重的謗法罪行,對佛法造成根本性的損害。
- 覺觀之心:指能覺知(覺)與審察(觀)的意識功能,亦稱覺觀心。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欲界是指受物質欲求與感官貪著支配的最低層次世界。
- 二禪:指四禪定中的第二禪,特點為離欲、心統一且生起內心的喜樂(內依止),屬於小乘定法的範疇。
- 非想非非想定:佛教禪定最高境界,超越了「有想」與「無想」的對立,既非有想,亦非無想之定。
- 罪:指違背戒律或正法,導致心靈染汙、產生障礙的惡行或不善業。
- 大智論:指《大乘對處論》或更常指《大智度論》,是由龍樹菩薩造、康輝等譯的龐大論著,是研究大乘佛教空觀與修行次第的重要權威典籍。
- 觀智:指觀照的智慧,能洞察事物實相,去除執著與妄想。
- 如本:指恢復到原本清淨、不染的本然狀態。
- 滅智:指旨在滅除煩惱、斷除惑障的智慧,亦指修行中趨向涅槃的覺悟智。
- 闇障:指如黑暗般遮蔽真理、阻礙覺悟的障礙。
- 智體:智慧的本體,指真如自性中本具的圓滿覺知。
- 智解:指基於分別心的知識理解、邏輯推論或對法義的概念性掌握。
- 彼論:指該段落討論對照的特定論書。
- 四障:指阻礙證悟的四種遮蔽或障礙。
- 佛真淨:指佛法本具的、不染汙的清淨真性(真如)。
- 彼:指前文所述之煩惱、妄心或客塵。
- 無漏:指不流轉於生死輪迴的清淨法,對應於有漏(隨煩惱而生)。
- 業障:指由過去身心造業而形成的遮蔽,阻礙修行者覺悟真理的障礙。
- 佛真我:指佛之真實自性,在起信論體系中,指離一切妄想、對立後的真如本性。
- 佛真樂:指佛陀覺悟後,遠離一切苦集之憂,進入絕對恆久、清淨且真實的快樂境界。
- 死障:指眾生因業力而受到的死亡限制,是輪迴生滅的根本障礙。
- 斷除:指透過修行智慧,徹底切斷並消除煩惱、習氣或業障,使其不再生起。
- 不滅之體:指真如本性,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絕對實相。
- 說:指對佛法教義的闡述與理論說明。
- 定滅:指進入深層禪定,意識活動暫時停止的狀態,特指滅盡定。
- 妄在:指由於無明與執著,使本不存在的虛幻相狀在意識中顯現為真實存在的狀態。
- 勳:指功勳、功德,在此指能導向解脫的真正成就。
- 實:指實相、真實理義,指脫離虛妄、不變的真理或法性。
- 能勳:指能主導、能獲取的功德或功勳,強調的是對「自我成就」的執著。
- 妄勳:指基於對「我」或「法」有執著而妄圖追求的功德、勳勞或修行成就。
- 論:在此特指《大乘起信論》,是本文(義疏)所依據的根本論著。
- 一事識:指意識對單一對象的認識與分別。
- 修善:修行善法,在此指尚未達到大乘無相菩提心境界的功德修行。
- 燻生:指透過心識的燻習(影響)而產生或種植種子的過程,是唯識與起信論中說明業力與習氣延續的核心機制。
- 方便果:指修行在進入究竟圓滿之前,先取得的階段性成果(如初果),作為通往終極覺悟的方便途徑。
- 印泥:指承接印章印文的物質,在此喻指現象界或心意識的顯現過程。
- 摸檥:指鑄造、鍛造金屬的工藝或模具。
- 性淨果:指眾生本性中原本清淨、不染汙的佛果位。
- 融石出金:比喻由雜質中提取純淨之物的過程,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說明由凡夫心轉化為菩提心,或從迷染中顯現真如。
- 妄時:指處於妄心、迷妄執著狀態的時期。
- 下燻:指一種心念或種子在生起後,對後續的心相或未來心識產生影響的薰習過程。
- 真本:指真實的本性,即真如本覺。
- 寂:寂靜,指心離妄想、遠離一切動搖與煩惱的狀態。
- 假燻:指藉由外部影響或種子間的相互作用而產生的轉化過程,在起信論中常用於解釋眾生如何透過修行(燻習)而達到覺悟。
- 飾:指在染著基礎上,進一步產生出的種種虛妄相狀或假名修飾。
- 無燻:指不再受煩惱或業力的燻習,或其種子不再產生能導致輪迴的果報,常與解脫、無漏義相關。
- 不假燻:指不需要依賴「燻習」。燻習是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並使其染著或轉化的過程。
- 淨性:指眾生內在清淨的本性,即真如本覺,不被客塵所染。
- 成德:指將內在的清淨本性透過修行轉化為具體的菩提功德或覺悟特質。
- 寶藏:喻指眾生內在本具的佛性或真如本質。
- 地中水:比喻隱含在現象(地)之中的本質(水),指真如本性雖在但未顯現之狀態。
- 燻真:指真如之性(真)透過燻習(燻)而對心識產生影響,使修行者逐漸覺悟本覺之義。
- 執有:指對現象或實體的存在產生執著,不認其空性,是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核心根源。
- 我執:對自我實有的錯誤認定與執著,即將五蘊暫時聚合之現象誤認為恆常不變的實體。
- 法執:對法(現象或真理)的執著,指雖知萬法皆空,卻對「空」或「法」的定義產生執著心。
- 我:指對個體主體(自我)的執著,即我執。
- 我所:指對屬於我的事物(如財產、名聲、身體等)的執著,即我所執。
- 凡執:指凡夫對法相、自我或物質世界的錯誤執著與偏見。
- 執無:指對法之性質產生錯誤見解,認為一切皆不存在或絕對空無,屬於斷滅見。
- 神:指神靈、神格化的造物者或外道之神,與佛法中以因緣、空性解釋世界的理路相對。
- 藏識:指阿賴耶識,能儲藏一切種子心的識,是生命流轉的根本。
- 所取:指意識對象的捕捉或執著,在此指將某物認定為「我」的心理過程。
- 神我:指外道所主張的具有主宰權、永恆不滅的靈魂或絕對自我(Atman)。
- 非我、非眾生、非命、非人:佛教典型的否定法,用以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我執)。
- 真染:指將染汙視為真如本性的一部分,或誤認為真如本身具有染汙之質。
- 生死二法:指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經歷的出生與死亡現象。
- 自性清淨:指事物本身原有的性質是純淨無染的,不受外在汙染影響。
- 從本以來:指從最初的根本、本源狀態開始。
- 證會:指證悟並與真理(真如)契合。
- 緣起:指條件聚合而生,佛法核心的因果律,在此處指涉導致現象產生的條件運作。
- 隨世法門:指隨順世間眾生的根機與習氣而開闢的教化方法,屬於權宜的方便法門。
- 淨相:指清淨、無染的相貌或狀態。在修行過程中,若對清淨之相產生執著,則成為一種新的法執。
- 功德法:指佛菩薩所具足的圓滿特質與能力,在此指真如體中本具的正法特徵。
- 不增不減:指真如之體性恆常,不因條件改變而增加或減少,體現其絕對恆常的本質。
- 色心:色法(物質現象)與心法(精神意識現象)。
- 自相:事物自身固有的特徵或本質。
- 著別:執著於差異,認為彼此截然不同且獨立存在。
- 彼此相:指主客對立、自我與他者相區分的二元分別相。
- 自他相:指自我與他人的對立區分,屬於二元對立的分別相。
- 具一切法:指真如本性涵蓋、包容所有現象,無一不在其中,亦即體用不二的圓融義。
- 恆沙等法:以恆河沙比喻數量極多,指無量無邊的現象法。
- 同體緣集:指雖然透過因緣聚集而顯現出多樣的形態,但其根本體性是相同的(皆為真如)。
- 別取:指將事物從整體中分離出來,單獨地執著或認定。
- 差別之相:指事物之間彼此不同、對立的特徵或表象。
- 始終相:指對事物有開始(始)與結束(終)的定相執著,是一種對時間線性因果的錯覺。
- 初始起者:指初次生起大乘菩提心或對正法產生信心而開始修行的人。
- 正佛法:指符合如來真實意圖、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與「邪法」相對。
- 法無我:指一切法皆無永恆不變的自我實體,是佛教的核心義理。
- 妄情:由無明引起的錯亂情念或虛妄心意識。
- 所取相:指心意識在執著對象時,所認定或投射出的對象形相(所取)。
- 一向是空:指單方面地、絕對地認為是空,在此語境中特指傾向於「斷滅見」的極端空見。
- 行者:指修行之人,或指實踐佛法之實操過程。
- 行處:指心意識活動的範圍、境界或運作之處。
- 外境界:指心意識之外所感知的外部對象、環境或現象。
- 勝鬘經:大乘經典,以勝鬘夫人為主角,內容涵蓋菩薩行、佛法教義及對諸佛境界的描述。
- 空如來藏:指如來藏的本性為空,不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相,以此化解對佛性之實有見。
- 彼二:指前文提及的兩種對立或相補的狀態(依據上下文通常指真如與妄心,或空與有的兩面)。
- 不空藏:指不空藏識,意指真如雖然空寂,但其內在含藏種種種子,並不空掉,故稱不空藏。
- 生空:指對事物生起過程的空性觀察,否定有實體之生起。
- 法空:指對萬法自性空的體認,破除一切對法的執著。
- 第一義空:指最高層次的空性,即真如實相,非有無之對立。
- 三空:指在特定教理框架下所設定的三種空性分類。
- 利耶識空:利耶(Leya)在此指應被除去或應被離棄之識。利耶識空是指對這種應被離棄的虛妄意識之空性的體悟。
- 心空:指心之本質為空,非實有之物。
- 知之性:指具有認識、覺知能力的本質,即心之本能。
- 小乘法:指部派佛教或早期的佛教教法,側重於個體解脫與對法相的分析。
- 畢竟寂滅:指徹底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進入永恆的寧靜狀態。
- 破著:指破除對法名、相或特定觀唸的執著(執著),以消除障礙,契入真理。
- 實不空:指執著於事物的實有性,而不能體悟其本質為空的錯誤見解。
- 空體:指將「空性」視為一種實體或固定本質的錯誤認知。
- 性智:指如來本具的、與真如本性一致的智慧,亦稱本覺。
- 究竟善有:指最高層次的真實存在,具足圓滿功德且不變不滅的狀態。
- 世間涅槃:指在世間修行而達到的寂滅狀態,相對於究極的真如涅槃。
- 畢竟空:指徹底的空,在此處指將真如僅視為空無之狀態。
- 性功德:指如來本性中所內在、自具的圓滿功德,非後天造作所得。
- 妄執:對不真實的法相或錯誤的見解產生執著不捨。
- 諸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永恆不變的自性。
- 本性常寂:指萬法的體性超越生死,處於永恆的寂靜、不生不滅狀態。
- 自滅涅槃:指將涅槃誤解為自我意識或存在完全消滅的狀態,即所謂的「斷滅見」。
- 執定無:指對「無」的絕對化執著,在佛法中稱為「斷見」,即認為法性完全不存在,導致否定因果與修行的意義。
- 分見:指片面、局部的見解,未能徹悟全體或圓融的實相。
- 利根:指領悟力強、資質聰穎的人。
- 覆障:指無明遮蔽,使眾生不能覺悟本來面目的障礙。
- 實有不空:指佛性非指物質實體,而是指其真如本質之恆常不變,並非虛無或不存在。
- 聖言:指佛菩薩等聖者所說的教法、經論文字。
- 綱緒:指經文的主幹或條理,在此指對教義脈絡的掌握。
- 隨文:指在主體論義之後,隨之而出的補充文字或相關敘述。
- 明治:闡明、解釋清楚。
- 究竟離:指徹底地脫離一切對象的執著,達到無漏的解脫狀態。
- 邪:指邪見,即違背正法、導致顛倒認知的錯誤見解。
- 遣治:遣除迷妄,治癒煩惱。在佛教修行中指對治各種煩惱、消除障礙的過程。
- 總立:指總括性地建立或確立。
- 道理:指佛教論著中的法義理路或論證邏輯。
- 我見:指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我執),是煩惱的基本構成。
- 人我見:對自我與他人具有恆常不變實體的錯誤認知,屬五種煩惱見之首。
- 數家:指多個不同的學派或論著體系。
- 聖道:指脫離凡夫、趨向覺悟的修行路徑,通常指三學(戒定慧)或四聖道。
- 釋章:指對經典或論書中之章節進行解釋說明。
- 人我:指對個體(人)與自我(我)之實有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法我:指依於法性而建立的自我觀念,或指真如法身之體。
- 舉要:採取概括、列舉要點的方法進行說明。
- 法我見:一種錯誤的見解,指將對對象(法)的執著轉化為對自我的執著,認為現象中存在一個真實且恆常的自我。
- 遣除:指排除、除去心中生起的煩惱或妄想。
- 撥:排除、除去。
- 權:權教,指佛菩薩為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
- 遣情:遣除情執。指消除基於感性、偏見或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心。
- 遣相:遣除對現象、形相或虛假名相的執著,使心不被外相所牽絆,回歸實相。
- 能治:指用以對治煩惱的修行方法或智慧,在此處指作為對象的「對治法」。
- 雙遣:佛教邏輯術語,指同時否定兩個對立的極端觀點,以揭示超越兩極的真實情況,常用於闡明中道義理。
- 相待:指事物相互依存、相對而存在,不能獨立自處。
- 不可說:指真理的實相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定,無法透過邏輯分析或名相描述而完全表達。
- 廢權:指廢除權宜之法。在佛教教法中,「權」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方便設定的暫時性教法,最終需導向「實」(究竟真理)。
- 撥權:指將權宜的方便法門撥歸於實相,或剔除權法之執著以顯實義。
- 顯實:指顯現的相狀(顯)與真實的本質(實)。
- 正顯:指直接、真實地揭示法性或正法,不經過權巧方便。
- 趣道:指趨向於覺悟、通往佛果的修行道路。
- 發趣道:指發心趨向菩提道、啟動修行以期達到覺悟的過程。
- 發趣:指發心追求並趨向於佛道、聖境的修行過程。
- 諸佛所證之道:指諸佛覺悟後所體現的真理與實相。
- 道相:指道的相狀、特徵或表現形式。
- 趣向義:指修行所追求的目標、方向及其內在含義。
- 初明舉數:首先明確列舉出項目的數量,是論書中常見的分析結構,先定數後詳釋。
- 成就發心:指菩提心的覺醒與確立達到一定程度,不再容易退轉。
- 十信:大乘修行初期的十個信信心階段,是從凡夫進入聖道的第一個次第。
- 證發心:指修行者正式證得菩薩發心之位,不再僅是願力上的發心,而是進入實證階段。
- 信成就發:指對正法產生堅定信仰並由此生起菩提心(發心)的狀態。
- 退之人:指修行過程中發生退轉,未能持續進前或墮落的人。
- 進退位: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中,因定慧不足或機緣影響而產生前進(進)或退轉(退)的狀態。
- 善緣:指能導向解脫、觸發覺悟的正向條件或因緣。
- 惡緣:指不利於修行、導致退轉的外部條件或內部心理因素。
- 退失:指修行進度倒退,或原有的證悟果位消失。
- 表位:表示位階、位置或特定的範疇界定。
- 起行:指心念轉化為具體的行為或動作,由潛在的種子顯現為實際的操作。
- 信心: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在大乘起信論中是修行進入佛法的基礎。
- 進入:指從迷妄狀態轉向覺悟狀態的過程,或進入特定法門的實踐。
- 不定聚:指眾生在死後或業力運作時,尚未決定投生於哪一個特定的世界或種族,處於未定之狀態。
- 信佛心:指對佛陀及其圓滿覺悟之智慧產生的堅定信仰,是大乘修行中消除疑慮、啟動菩提心的基礎。
- 業果報: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報)。
- 報果:指由過去業力牽引而感得的果報狀態。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上的財物獻給佛菩薩或聖賢,以獲益於自身並表達敬意。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
- 信心成就:指對佛法真理的信仰達到堅固不可動搖、圓滿成熟的狀態。
- 大悲:指菩薩對一切眾生超越私情的廣大慈悲,旨在拔除眾生苦難。
- 護法:指維護佛法、正法,使其不被毀損且能延續傳承。
- 萬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形容修行歷經無量時間的恆心與耐力。
- 正定聚:指心意識進入正確的定境,不再被妄想雜染,是菩薩道中確定不退轉的重要標誌。
- 不退:指不退轉。指修行者在道業上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位,或不再墮入三惡道。
- 二佛種子:指佛果中兩種不同的種子(通常指正種子與不對種子,或依論述指不同層次的佛種子)。
- 正因: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正確原因,在此指能導向覺悟的種子。
- 第二明:指修行過程中的第二種覺悟境界或智慧層次。
- 還退:指修行者因心不堅或因緣不具,從較高的證悟境界退回至較低層次。
- 退者:指在菩薩道修行過程中,因未能持守正法或受障礙影響而後退的人。
- 位:指修行所達到的精神境界或階位。
- 念退:指修行者在面對艱難或誘惑時,對正法失去信心,心念轉向退轉。
- 信成就:指對佛法產生堅固、圓滿的信仰,是修行起步的關鍵。
- 因分:指構成覺悟或果位的原因部分,在起信論中特指能生覺悟的種子。
- 果分行:指修行結果中具體的運作、實踐或行相。
- 重明:再次闡明,使義理更加清晰透徹。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發心追求覺悟、成就佛果的願力與智慧。
- 摩尼寶:梵語 Māṇī,指一種能發光並能隨願滿足的寶石,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心、佛性或真如的圓滿光明。
- 真如體:真如之本體,指離一切妄想、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是萬法之本源。
- 鑛穢:指礦石中的雜質或汙垢,在此比喻深厚、頑固的煩惱習氣。
- 萬行:指菩薩為度眾生而實踐的種種功德行願。
- 立名:指賦予名稱以區分對象,在邏輯或認識論中是形成概念的前提。
- 行根:指修行之基礎或根基,指能支持修行進展的條件。
- 生死行:指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的業力行為或行蘊。
- 不住涅槃行:指不執著於涅槃的寂靜狀態,避免陷入小乘阿羅漢的靜止解脫,而以大乘菩薩心進入無住涅槃,能於生死之中行化眾之事。
- 慚愧:佛教修行中的兩種心理狀態。慚是指對自己所造之惡而感到羞愧(內省);愧是指擔心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不安(外省)。兩者合稱為慚愧,是修行不可少的善根。
- 菩薩發心:指大乘修行者生起菩提心,誓願為一切眾生開悟。
- 化身:佛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的各種身形,亦稱化身。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通常指經集或特定的經論。在此語境中指某部具體的論著或經論體例。
- 證成:指通過論證或引用權威依據,使論點成立。
- 證行體:指證悟修行的實體或本質,強調修行過程與證悟結果在體上的統一。
- 應化:指應身與化身。應身(Pratisthana-kaya)是佛隨機化現以救度根器較高之眾生而顯現之身;化身(Nirmanakaya)則是隨類化現,以度化根器較低之眾生而顯現之身。
- 八相:指佛陀身相的八種特徵,在此處指涉論中提及的特定相貌。
- 有漏:指與煩惱相伴隨、能導致輪迴的業力或心態,與『無漏』相對。
- 繫:指束縛、牽引,佛教中常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或業力。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生存狀態。
- 不繫業:指不繫縛於生死、不導致輪迴的業,即能使修行者脫離輪迴的善業或解脫業。
- 分段:指果報在時間上的區分或階段性,與恆常不變相對。
- 業因:指造作行為的種子或起因。
- 受不限報:指受到的果報沒有數量或範圍的限制。
- 受苦:指眾生因執著與業力而承受的身心痛苦。
- 三惡: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
- 受之微:指受報的程度輕微或受報的處所狹小。
- 引經證:引用佛經文字作為證據來證明某個論點的論證方法。
- 權行:權巧方便的修行。指依應機而設的暫時性修法,旨在導向最終的真理實行。
- 實行:指實際的修行行持,相對於理論上的教法或名相之定義。
- 退:指退轉,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失去正信或修行後退。
- 業所墮:指因造作惡業而墮落至低層次(如三惡道)的狀態。
- 正位:指修行達到某個確定的階段,不再退轉或進入正覺之位的境界。
- 不畏苦難行:指在追求菩提道過程中,面對身心種種艱難困苦而不退縮的勇猛精進之行。
- 五行體:指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空)之本體特質。
- 解行發心: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解)與實際修行(行)相結合而生起的菩提心。
- 總勝:指在整體、全面的層面上優於其他對象或法門。
- 勝解:指對正法有深刻、正確且堅定的領悟與認知。
- 別勝:指與他者相比而顯得格外卓越、殊勝或優越。
- 解: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解釋或判讀。
- 勝:指優越、卓越或更為正確。在論書辨析中,常用於表示某種觀點比另一種觀點更符合真理。
- 法性:萬法之本質,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下通常指真如或法性的本然狀態。
- 行勝:指在修行實踐上達到卓越、超越的境界。
- 所證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得、體悟的真理或法相。
- 唯真:指唯真如,強調萬法本性唯有真如,不雜染。
- 能證行:指能夠證悟真理的具體修行實踐或行法。
- 淨心地:指心靈除去煩惱、恢復清淨而生起正覺的初始階段。
- 究竟地:指修行到達最高境界,完全證悟、不再退轉的最終位次。
- 人位:指修行者根據其證悟程度而區分的位階或身分。
- 十地:菩薩修行由初地到十地的十個階段,代表證悟境界的遞增。
- 理通:對真理、法理的徹底通達與圓滿證悟。
- 行緣:指意識的造作、能動之因緣,使心產生種種分別與顯現。
- 證者:指達到覺悟、體證真理的修行者或其證悟狀態。
- 菩薩功德: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積累的福德與智慧,用以成就佛果。
- 雙:指成對的法義,通常指互為對應或對立的兩項概念。
- 真應:指真實應然的狀態或正理。
- 相對:指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法相置於對比之中,以區分其差異。
- 實菩薩:真正具備菩提心與菩薩行,能實踐度化眾生的菩薩。
- 化相:菩薩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隨意變現的身相,用以方便教化。
- 異化:指心識或法性在不同條件下所產生的不同顯現或轉化狀態。
- 結明:總結並闡明。在論疏中指對前文論據的歸納總結。
- 一得頃:指極短的時間,原意為彈指之間或極小的一瞬間。
- 越地:指古印度或特定地理區域之稱。
- 正覺:指圓滿的覺悟,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成佛之最高境界。
- 成佛:指修行圓滿,證得佛果,具足一切智慧與功德。
- 根性:指眾生領悟真理的資質、心智能力以及先天與後天累積的傾向。
- 引要:指引導進入法門的核心要義或關鍵要點。
- 懈怠:指修行不精進,心生懶惰,不願努力向道。
- 怯弱:指心志不堅,對修行過程或目標缺乏信心,產生恐懼與退縮。
- 而實菩薩:文中提及的特定菩薩名號。
- 能化:指具備教化能力的主體,通常指佛、菩薩等覺悟者,以方便法門度化眾生。
- 所化:指被教化、被導引的對象,於此指能領悟此論義理的眾生層級。
- 所證:指修行後實際證得的境界或真理。
- 法者:指一切現象或真理(Dharma),此處指能超越上述平等境界的法。
- 示化: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出的權宜方便手段。
- 欲:指眾生的種種渴求與執著。
- 菩薩下第二:指該論書或疏論中將菩薩修行分為上、下兩部分,而此處進入下半部的第二個議題。
- 表相:表示相狀、顯現特徵。
- 微細相:指極其精微、不顯著的相狀,常用於描述深層的心法或法性特徵。
- 行相:指法在運作、顯現時的樣貌或形態。
- 三心:指前文提及的三種心法,具體內容依據上下文而定,通常涉及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不同心量層次。
- 下第三明:指菩薩修行過程中,在特定階段所獲知的三種智慧或覺悟之最後一部分。
- 因滿:指修行條件、資糧與因緣已達到足以產生結果的程度。
- 果成:指最終達到覺悟、成佛或獲得解脫的結果。
- 惑盡:指所有的煩惱、疑惑與妄想徹底消除,達到無漏的境界。
- 成滿:指修行達到圓滿、具足且不再缺乏的狀態。
- 因行:指為了達成特定佛果而修習的因緣行法。
- 滿:指圓滿、充足,不欠缺。
- 色究竟處:色界四果之最高處,是物質世界的頂端,在此處色法最為精微且達到極限。
- 頓盡:指瞬間、徹底地消除。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夾及上、下,涵蓋所有空間方向的世界。
- 一切種智:佛之最高智慧,能知一切法之種種性質及因緣。
- 自然不思議:指心性本然、超越語言思維的不可思議狀態。
- 業重:指深厚的業力障礙,使眾生處於輪迴之中,無法覺悟本性。
- 大虛:指大虛空,指遍佈一切、無邊無際的絕對空間。
- 心想:指意識的思維、造作或主觀想法。
- 一切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及其本質,亦稱薩婆若(Sarvajñā)。
- 想念:指意識中產生的虛妄分別、計著與主觀投射。
- 妄想:指由無明驅使,對客觀世界產生錯誤認知與執著的虛妄心念。
- 智用:指智慧的實際運用與作用,在佛學中通常指以大智慧來開導眾生、化解煩惱的具體表現。
- 見想:指對對象的認知(見)與由此產生的虛構心相(想),在此處特指導致執著的妄想。
- 妄見:錯誤的見解,不符合實相的認知。
- 隨眾生差別:指根據眾生在根機、資質、習氣上的不同而有所區別。
- 開:指開示、闡發或開展方便之法。
- 種種法:指多種不同的教法或方便法門(Upāya)。
- 問答:指論書中採取 設問與回答的形式來闡明義理的論述方式。
- 領:領會、承接或概括前文之義。
- 上:指前文或前一段落之內容。
- 正問:指在論辯或教學過程中,針對核心議題所提出的正式問題,用以區分鋪陳性的詢問或附屬的疑問。
- 喻:指比喻,用類比法使深奧的義理變得易懂。
- 合:指合對、對照,將比喻中的內容與原理一一對應,完成論證。
- 前生後:指前世與後世,在此論疏語境中強調心相續的延續性。
- 解釋分:在論書或疏論的結構中,將理論分為「正義(主體)」與「解釋(詳細闡述)」等部分,此處指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說明部分。
- 修行信心:指在實踐佛法過程中,由淺入深地建立對正法、對自性覺悟之堅定信念。
- 依理起行:指修行實踐必須建立在正確的真理見地(理)之上,而非盲目操作,強調理導行、行證理的關係。
- 下根:指根機較淺、悟性較低或修行基礎不足的人。
- 信心分:指關於建立正信、修行信心的特定內容或篇章。
- 就:依據、從某個方面著手。
- 信行:指對佛法真理的信仰(信)以及隨之而來的修行實踐(行),是大乘起信論中解脫路徑的核心組成。
- 修是法:指修行本文所論述的信願法門或大乘正法。
- 恒生淨土:指恆常地往生於清淨佛國,不墮三途,不再輪迴於穢土。
- 正定: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正確禪定狀態。
- 不定位:指尚未進入定境,或心念仍處於變動、未安定狀態的層次。
- 故設問:指為了引導出正確的法義而刻意設定的疑問,是論書中常見的教學編排方式。
- 三寶:佛教信仰的三個核心支柱,即佛(覺者)、法(教法)、僧(僧團)。
- 信境:信仰的對象或環境,指修行者心念所依止的對象。
- 五門:指成就信心的五種途徑或方法。
- 定慧合:指禪定(Samadhi)與般若智慧(Prajna)的融合,不分彼此,是達成覺悟的核心狀態。
- 五章門:指《大乘起信論》在結構上劃分的五個主要章節或論述門類。
- 釋施門:指佈施的法門或類別。釋指釋放、給予;施指佈施。
- 財施:指以金錢、衣食、財物等物質資產進行的佈施,與法施(傳授正法)和無畏施(使人免於恐懼)相對。
- 厄:指災厄、危難或處於困苦的狀態。
- 無畏施:佈施的一種,指使他人不再恐懼、獲得安全感或解救他人脫離危險的施予行為。
- 法施:指佈施佛法,將正法教導他人,使之開悟覺悟。
- 戒門:指持戒的修行法門,或在論述體系中關於戒律的討論章節。
- 行戒:指關於身體行為、舉止規範的戒律,與心戒、口戒相對,強調在實際行動中實踐禁戒。
- 止戒:指停止惡行、禁制不善之戒律,與『修』相對,旨在清除障礙以利於禪定與智慧的生起。
- 十善行戒:指十種善業,包括不殺、不偷、不邪淫(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著心(口);不貪、不嗔、不癡(意)。
- 威儀戒:指關於出家僧人舉止、儀貌、行走的規範戒律,旨在表現莊嚴與自律。
- 正戒: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覺悟的清淨戒律,相對於世俗戒或不正的禁慾。
- 明性:指闡明或體悟自心本性(佛性)。
- 重戒:指重視戒律的持守與實踐。
- 忍門:指修行中關於「忍」的法門或路徑,在佛教中通常指對真理的耐受、持守以及對空性真理的確信(如忍諦)。
- 報心忍:指在承受果報的心境中所達到的忍耐或定慧境界,此處為論述中予以否定的對象。
- 忍:佛教修行中指對逆境的耐受力,旨在消除嗔心與不滿。
- 世八風:指世間八種變幻莫測的影響因素,即:利、衰、毀、譽、稱、欺、苦、樂。
- 進門:比喻進入佛法理路或修行門徑的起點。
- 自明:自身之明覺、對真理的領悟力。
- 無怠精進:指不懈怠、不放鬆地持續努力修行,是菩提道中至關重要的心法。
- 據昔以勸:指依據過去的史實、前人的經驗或往昔的因緣,以此作為論據來勸導後學。
- 結勸:總結前文並加以勸勉、激勵修行。
- 他勸:指由他人或外在環境所提供的勸導、啟發或教化,與自覺或自勉相對。
- 勸緣:指為了鼓勵、勸導他人修行而設定的條件或機緣。
- 迴向: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轉向於成佛或利他之目的。
- 止觀:佛教修行核心方法。「止」指捨離雜念、心境安定(奢摩他);「觀」指審視實相、獲得智慧(維巴舍那)。
- 止:指寂慮,使心安定於一境,排除雜念,即定。
- 相資:指相應的資糧,即修行時所需的條件、基礎或輔助手段。
- 隨順:指心隨法行,或順應真理而修行,不與正法相違。
- 奢摩多:梵語 Śamatha,指止息雜念、使心安定之修法,通常譯為「止」或「寂止」。
- 毘婆舍那:梵文 Vipassanā,意為『觀』或『內觀』,指透過對身心現象的觀察而產生的洞察智慧。
- 廣:指廣義或詳細的闡釋,與「狹」或「略」相對。
- 總明:總括說明,概括性地闡述。
- 精勤:指在修行中持之以恆、不懈怠的努力。
- 修定:指修行禪定,使心意識集中於單一點而不再散亂。
- 修觀:修行觀照,指透過禪定與智慧觀察萬法實相的修行方法。
- 修方法:指達到覺悟或解脫的具體修行路徑與操作方式。
- 定難相:指修行者在進入禪定(Samādhi)時遭遇困難、心神不寧的特徵或相狀。
- 邪正相:指錯誤見解(邪)與正確見解(正)的特徵與相貌。
- 能修:指修行之主體,或指具備修行能力、能行實踐的過程。
- 方:方法、方手段。在此指達成覺悟或淨化心心的具體修行路徑。
- 正修人:指依循正道、正確方法進行修行而未走入歧途的實踐者。
- 不得修人:指因種種障礙(如深重疑心、執著等)而無法進入正信修行之人的總稱。
- 正念:正確的覺知與專注,不被雜念牽引,是進入禪定的必要條件。
- 得定相:獲得禪定狀態的具體表現或特徵。
- 深伏:指深沉地調伏、壓制煩惱,使其不能起作用。
- 定伏:指以禪定之力來伏除、制服煩惱。
- 初段:指該論著或該章節中的第一個段落。
- 境相:指外界顯現的種種現象與形態,在心法中為意識所對待的對象。
- 隨心:指隨境而起、隨波逐流的妄心或分別心。
- 以心除心:指以正覺之心對治妄心,或以對治法消除煩惱之心理運作過程。
- 真如三昧:指契入真如實相而得的三昧(定),即心與真如本質無別的定境。
- 理定:指基於真理(理)而建立的定,與事定相對,強調定境的本質在於真如之理。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體系。
- 止心:指禪定中的「止」(Śamatha),即停止散亂、安定心神。
- 心流:指心念不穩定地流轉、變遷或散亂的狀態。
- 一境:指禪定中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即「一境性」。
- 得定:指修行者透過止觀等方法,使心不再飄盪,而達到安定、專注的定慧狀態。
- 妄理:指事物虛妄顯現的道理或其假名狀態。
- 理中住心:指心不再被妄想牽引,而安住於真如實相之理。
- 住定:指進入並維持在禪定狀態,心不妄動。
- 所修相:指修行過程中應依循的具體相狀或觀法。
- 定中體:指在禪定狀態下所體現的本質或體性,於《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心與妄心在定境中的轉化與體現。
- 體本:指事物的根本體質或本體性質,在論疏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本質。
- 諸定:各種禪定狀態或定業。
- 益勸修:指透過說明修行的利益與功德,來勸導、激勵修行者繼續精進地實踐法義。
- 一相:指法界唯一的真相,不分彼此、不分能所的圓融狀態。
- 諸佛身:指覺悟後所顯現的佛身,在真如層面上與眾生本質相同。
- 定難:指在修行禪定過程中,因心不專、習氣幹擾或對定境產生誤解而導致無法進前或墮落的困難。
- 身業:佛教指由身體行為所造的業,與口業、意業合稱三業。
- 口業:指透過言語造作的善或惡業,包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天像:指天人的形象或相貌,在此語境下指因口業等因緣而顯現的特定相狀。
- 意業:佛教將造作分為身、口、意三業,意業指心中起念、思惟、決定等意識活動。
- 身亂:指身業不調或身體行為受到煩惱驅使而產生的紊亂狀態,是導致輪迴苦受的因素之一。
- 亂:指心神不安、紊亂或不調和的狀態,此處指口業所導致的心理擾亂。
- 能說人:指具有資格且能力宣說佛法、解釋經論的說法者。
- 神通亂:指神通力的運用不正常,或因心念不淨、執著而導致神通產生偏差、紊亂的狀態。
- 非真之相:指不真實、虛妄或暫時性的顯現,相對於絕對真理(真如)而言的假相。
- 亂相:指心識或法相在迷染狀態下,不依正理而呈現的錯亂、雜亂狀態。
- 義故:指基於前面的理由或義理。
- 觀察:指對法義進行深思、審視與分析。
- 邪正定:指錯誤的定境(邪定)與正確的定境(正定)之對比。
- 邪正定相:指錯誤的禪定(邪定)與正確的禪定(正定)之顯現特徵。
- 真正定:指超越所有權暫、妄想,與真如絕對一致的究竟定。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包含我見、人見、常見、斷見以及隨之產生的執著,是導致迷妄與痛苦的根本認知錯誤。
- 五鈍:指五種使心靈遲鈍、難以領悟真理的障礙。
- 我慢:對自我產生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是導致輪迴的主要煩惱之一。
- 八慢:指八種傲慢的分類,通常包括慢視、慢比、慢比過、慢比不過、慢自勝、慢勝他、慢頂慢、慢過慢(具體分類依論著而定)。
- 十止:指十種止觀的修行方法,旨在透過專注於特定對象來止息妄念,達到心境安定。
- 五門觀:指五種觀察法門,是用於分析與體悟心法、理法、實相的具體觀照路徑。
- 觀慧:指透過觀照(Vipaśyanā)而產生的智慧,能徹視事物的本質,破除妄執。
- 二諦:指俗諦(世俗諦)與真諦(第一義諦)。俗諦是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真理,真諦是絕對的終極真理。
- 發願: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ตั้ง下堅定的志願,是成就佛道的動力源泉。
- 化廣:指教化眾生的範圍廣大,涵蓋一切有情,不捨一人。
- 自悟解:指修行者透過自身體悟而獲得的真理理解。
- 令他解:指將所悟之法傳授給他人,使他人也能理解並覺悟。
- 無常觀:觀察一切有為法皆在生滅遷變之中,不恆常不固定,從而生起出離心。
- 苦觀:指對苦諦的觀照,透過觀察生命無常與痛苦的本質,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
- 下空:指基礎的空行觀照,通常指對物質、色法等粗顯現象的空性觀察,作為進入更高層次空性體悟的基礎。
- 無我:指否定一個恆常不變、獨立自主的實體自我(atman),是大乘破相行之核心。
- 不淨觀:佛教的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或物質的腐朽不淨,以消除對色身或世間物質的執著與貪愛。
- 分段無常:指事物在經過一定時間段後而產生的變異或毀滅,與剎那無常相對,強調在較長時間尺度上的不恆常性。
- 變易無常:指事物在時間流逝中不斷變化,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觀中:指在禪定觀照、內省審視的過程中。
- 電光:比喻極其迅速、不留痕跡的狀態,常用於形容心意識轉變之快或空性顯現之迅。
- 住無住相:指在現象中活動(住)但心不執著(無住)的狀態,是體現「不住色生心」的實踐相狀。
- 發願化度:菩薩發起大願,以慈悲心救度眾生脫離苦海,證悟菩提。
- 所化境:指被教化、被度化之眾生的心境或環境狀態。
- 化度行: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展開的教化與度化實踐,包含權巧方便的運用。
- 資:指資糧,指修行過程中必要的條件、基礎或輔助手段。
- 沈沒:指因定力過重而導致的昏沈、遲鈍或意識陷入死寂,失去靈活覺察的能力。
- 慧:指般若智慧,能斷除煩惱、體悟真理的覺察力。
- 浮昇:指修行中因定慧失調,導致心神不穩、浮躁向上而無法下沉安定的狀態。
- 調柔:指心身不再剛強、執拗或昏沈,達到一種適中且柔軟的狀態,有利於禪定與智慧的進深。
- 相助成:指多個條件或因素彼此相互支持、配合,共同促成某個結果或狀態的達成。
- 下明:指下文的說明或解釋。
- 傍義:指側面的、間接的或輔助性的對治方式。
- 正治:矯正、治療。指透過修行方法消除病苦或心理缺陷。
- 散亂心:心神不寧,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是修行中需要克服的主要障礙。
- 異見:指與正見不符的錯誤見解,在此指未能領悟大乘圓融義理的偏見。
- 無悲:指缺乏大悲心,或指二乘修行者在追求涅槃時對外在眾生缺乏救度之心。
- 淨土:指清淨的佛國世界,在修行語境中亦指心境脫離煩惱後的清淨狀態。
- 佛力:佛陀的威神力與加持力。
- 攝護:攝受與保護,指佛力將眾生納入其救度範圍並予以守護。
- 傳持:傳承並持守正法,不使其失傳或被歪曲。
- 末代:指末法時代,即佛滅後正法逐漸衰微、人心轉趨混亂的時期。
- 勸持:勸勉眾生持守正法、不離修行之義。
- 下舉:指先從較低階、較容易理解的法門或理路切入。
- 勝勸:指勸導學習更殊勝、更高深、更究竟的法義。
- 嘆論:讚嘆論典。在此語境指對《大乘起信論》之法義表現出敬 ngưỡng與讚頌。
- 終果:指修行至最後階段所證得的最終果位,通常指佛果或圓滿覺悟。
- 持:指持誦、持守或實踐,指將教法內化於心中並付諸行動。
- 舉勝勸持:指舉出修行或法門的殊勝優點,以激勵、勸導修行者恆久持守、不至退轉的教化方法。
- 格量:指衡量、比對的標準或規格。
- 嘆勝:讚嘆勝妙之義。
- 非返:指不回轉、不退轉,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心境或修行位階的維持,不再退回之前的狀態。
- 以下:指在位階或果位上低於如來的聖者,如菩薩、阿羅漢等。
- 三千世界:佛教對宇宙空間的量化描述,指一個大千世界包含的一千個小千世界。
- 天報:指因行善而感得的轉生於天道的果報,雖是善報,但在佛教視角中仍屬輪迴,非究竟解脫。
- 正思:指正確的思維或正思惟,在佛教中指排除貪、嗔、癡等雜染,依正法而進行的邏輯思考與內省。
- 德勝:指功德殊勝,指修行所獲之果位或法門之效用遠超一般,具有極高的價值與優越性。
- 舉非:在論理推演中,指出對方的錯誤或否定某種見解的論證過程。
- 不信罪:指對佛法、正信或大乘教義缺乏信心,因而對法、對師或對修行產生輕慢、否認,從而構成的罪業。
- 仰信:指對佛法、聖賢或正法產生深切的信任與依止。
- 勸之意:指勸導、激勵修行者精進或覺悟的意圖。
- 取人:指執著於我執、對法有所取著而未達圓滿覺悟的眾生或修行者。
- 要法:指法要,即佛法修行的核心要點或關鍵義理。
- 論宗:論書的核心宗旨或主旨。
- 釋竟:解釋完畢。
- 一行:指文本中的一行字句。
- 傷表:在此語境中指對表象、表述內容的分析或損益評估。
- 一句:指論文中特定的某個句子或段落。
- 所為人:指該法門所針對的對象,或該修行方法適用的人羣。
- 教:指佛陀或論主為了導引眾生而建立的教法、教義系統。
- 絕分:指絕對的區分、截然不同的界限或分野。
- 諸佛甚深廣大義:指諸佛所悟並傳授的究竟真理,其內涵深奧且涵蓋法界一切,不可思議。
- 隨分:依照修行者的根機、能力或處境而適宜地對待或教導。
- 總持:梵文 Samādhi 或 Dharaṇī,指能攝持、維持不失的定力或法門,在此處指將法義統攝而不再散亂。
- 歸本:指回歸本源,即回歸到真如、佛性等本來清淨的狀態。
- 迴:迴向,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特定的對象或目標,以獲取更深遠的果位。
- 所修:指修行者所實踐的法門或功課。
- 不自:指非由自我獨立完成,意指修行過程中包含佛力、法力之導引與加被。
- 普利:普遍利益,指不分種姓、階級或根機,廣泛地給予利益。
- 眾生界:指所有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生命及其所處的環境範圍。
自下第二明對治邪執。於中兩門分別。一者 明種種邪執不同。顯示正義。二者隨文解釋。 就初中有三。一者就事識中對治邪執。顯示 正義。二者據妄識中對治邪執。顯示正義。三 者約真識中對治邪執。以顯正義。就事識中 邪執有八。一者執之定一。有人宣說。六識之 心隨根。雖別體性是一。往來彼此。如一獼 猴六扃現。俱非有六猴。心識如此。六根中現 非有六心。對此邪執說心非一。識無別體。緣 知為義。六識之心。所依根異。所緣亦異。云何 定一。若定是一常了一塵不應轉變。又復心 法無往來義。隨有知處。即彼處生。不得說言 一而往來。又彼所引獼猴為喻證心一者是 義不然。凡夫愚人謂猴定一六扃中現。然實 獼猴念念生滅。此扃現者不至彼扃。心識如 是。依眼生者不至餘根。如是一切。二者執定 異別。有人宣說。六識之心體性定異。對此 邪執說心不別。於事分齊相續一盧。非全別 體。一獼猴遊於六扃。非有六猴。若言六識各 別有體別體之法不相忓頩。眼識還應從眼 識生。乃至意識還從意生。不得相起。現見五 識從意識生。意識從於五識而生。眼非別體。 又若六識各別有體別體之法不相妨礙。不 相妨故六識之心常應並有。恒應並用。不常 並。故明無別體也。三者執定常。有人聞說三 世之中業果不斷。謂心定常生死往來常是 一識用。雖興廢心體不變。對此邪執說識無 常。人中心異。天中亦異。六道之心各各別異。 云何是常。又如經說。苦相應心異。樂相應心 異。不苦不樂相應心異。如是一切各異。云 何是常。但諸凡夫不知心相。妄謂是常。猶如 小兒見旋火輪謂不斷絕。若心常者善應常 善。惡應恒惡。無有變異。以變異故定知無常。 四者執定斷。有人聞說心識無常。便謂定斷。 對治此執說心不斷。現世造業。後必得果。云 何定斷。譬如乳酪轉變雖異置毒乳中。酪則 害人。心亦如是。此身造惡。必未受苦果報。明 非是斷。五者執定有。如毘曇說。十八界等各 住已性。是有不空。謂言空者但空陰上橫計 我人。不空法體。法不空故心識定有。對此 邪執說識是空。空相云何。識者正以別知為 義。如一念識即具四相。初生次住終異後滅。 於四中何者是知。為初相知為中為後。若初 相知者餘應不知。餘若不知則不名識。若餘 相知初應不知。初若不知初不名識。若言四 相各別是知便是四念各別。知法何關。一念 具足四相。答言。四相別非是知。和合之中 方知者非知共合。云何有知。如百盲聚。豈 有所見。又復四相都無合理。云何無合者。生 相現時餘相未有。餘誰共合。乃至第四滅相 現時餘相已謝。復與誰合。進退推求都無合 義。云何說言和合有知。知義既無。焉有定識。 是故經說。色乃至受想行識一切皆空也。六 者執定無。有人聞說五陰空寂。便謂世諦因 緣亦無。對治此執說識非無。若無心識云何 而得見聞覺知。現見六識各有作用。明知。不 無。又若無識則無善惡。若無善惡亦無苦樂。 則入邪見斷善根中不宜受之。經言空者就 真為論。於世諦中不無心識。七者執心識獨 立。無數如來實說。對治此執說有同時心心 數法。故涅槃云。我諸弟子不解我意。唱言。佛 說定無心數。又涅槃說十大地中心數之定。 明非無數。又龍樹云。譬如池水珠在則清象 入便濁。水喻心王。珠象喻數。於彼喻中可說 言。水珠象一心法如是。寧無別數。八者執 心外定有數。如毘曇說。對治此執明非定別。 故涅槃云。我諸弟子不解我意。唱言。佛說定 有心數。若使心外定有別數。無預心事無心 之時何不別起。又若心外定有別數。識從意 生。諸數亦應別有所依。若別有依是義不然。 云何不然。於彼宗中說三性心相應各異。如 欲界地善心起時二十二數相應共生。不善 起時二十一數相應共生。無記起時有十二 數相應共生。從無記心起善惡時十二同數 可有所依。自餘別數意何所依。若無依生是 則心法無次第緣。經說不許。若無別依依意 生者與識同依。明非心外。道理云何。即彼心 體同時具有。受想行等諸義差別。不同成實 前後建立。就一心體隨義別分不同毘曇異 體建立。兩義兼通故非諍論。次就妄識。對治 邪執。邪執有六。一者執定無。有人聞說但 有六識無第七情便言一向無第七識。對治 此執說有七識。如楞伽中說八識義。勝鬘亦 云。七法不住。若無妄識說何為八說何為七。 經中所言無七情者。事相之中無。第七情非 無妄識。二執定有。有人聞說有第七識。便謂 七識別有體性。對治此執明妄無體。當知。如 來就心法中分取虛妄別之義為第七識。何 得於中別立體性。如似世人見繩為蛇。繩是 實事。喻彼真識。蛇是妄有。喻彼妄識。蛇依 繩。故蛇無別體。妄依真立。云何有體。迷夢等 喻類亦同然。又經中說。若無真識七法不住。 若自有體云何不住。又若識自有體性便是 實有云何名妄。三者執事識以為妄識。有人 聞說真識名心妄識名意事名意識。便言。小 乘七心界中之意根界者是第七識。對治此 執宣說妄識不同事識。七心界中意根界者。 即是六識生後義邊說為意根。更無別法。妄 識與彼分齊條異。云何言一異相。如何如今 論說妄識有六。始從無明乃至相續廣如上 辨。事識有四。從執取相。乃至第四業繫苦 相亦如上辨。分齊各異。何得說言意根界者 是第七識。又楞伽云。第七妄識唯佛如來住 地菩薩所能覺知。餘皆不覺。云何說言意根 界者是第七識。問曰。妄識若非意根何故楞 伽及此論中說為意乎。釋言。彼乃借名顯示。 非即意根。如楞伽中。說第七識。以之為心。今 此論中宣說真識以之為心。豈可名同便是 一物。心名雖同真妄兩別。意名雖一何妨差 別。四者執麁為細。有人宣說。眼見色時不 知色空。即是七識迷惑之心。餘亦如此。若解 色空即是七識明解之心。餘亦如此。對治此 執須顯其異。言見色等不知空者。是六識中 取性無明非第七識。此之取性猶是向前事 識之中執取相也。問曰。若是六識中無明心 者。與七識中無明何別。此如上辨。以於心外 事相法中執性迷空。故非妄識。又於心外事 相法中解知無性。是事識中分別之解非七 識智。五者執不滅。有人宣說。七識之心未 見理時生滅無常。見理即常究竟不滅。對治 此執說妄終滅。七識妄心體唯癡闇。相唯分 別。得聖會如。捨其分別見實明照。盡其癡闇。 更有何在。而言不滅。道理如此。須以文證。如 涅槃說。譬如男女燃燈之時。燈爐大小悉滿 中油。油喻煩惱。明喻智慧。油盡之時明亦隨 滅。煩惱盡已智慧隨滅。故知。妄心解惑俱 已。又楞伽云。斷七種識名出佛血。故知。妄 滅。又龍樹云。覺觀之心望於欲界。是善是治。 若望二禪即是罪過。乃至非想非非想定於 下為善。望於出世還是罪過。智慧亦爾。望世 為善。若對實相還名罪過。既說為罪。何為不 滅。又大智論解釋如義。彼云。實相如水性冷。 觀智如火。水隨火熱。若火滅已水冷如本。故 名為如。是實相者隨觀轉變。是觀滅已實相 如本。故名為如。明知。妄解終竟滅盡。若觀不 滅水冷之時火應不滅。有人說言。經中說滅。 但滅智中無明闇障。不滅智體。是義不然。寶 性論中自有戒文。不但滅闇。亦滅智解。故 彼論中說有四障不得如來淨我樂常。一者 緣相。謂無明地障佛真淨。斷離彼故得佛真 淨。二者因相。謂無漏業障佛真我。斷除彼故 得佛真我。三者生相。謂意生身障佛真樂斷 除彼故得佛真樂。四者壞相。謂變易死障佛 真常。斷除彼故得佛真常。無明等外別說無 漏。以之為障。別說斷除。云何而言不滅無漏。 又言智體不滅盡者。不滅之體即是真心非 第七識。問曰。若七識滅者誰得菩提。誰證涅 槃。釋曰。心相雖復滅盡心性猶在。心性在者 即是真識。是故就此說得說證也。六者執定 滅。有人聞說妄心終滅。便言定滅無熏習義。 何故如此妄在之時。未得真實則無所勳。證 實之時。達本無妄則無能勳。又真實中淨法 滿足。更無所少何用妄勳。心有此義故無熏 習。對治此執說有妄有妄熏。如論中言。妄熏 有二。一事識熏。所謂凡夫二乘所修善。二者 業識熏。謂諸菩薩所行之道。所熏有二。一者 熏生。二者熏顯。望方便果說為熏在。其猶臈 印印泥成文。亦如摸檥轉金成器。望性淨果 熏之顯。如爐治等融石出金。若言妄時未 得真故今無熏者。得時由彼何為下熏。若言 據真本無妄故令無熏者。就真論真。真則常 寂。實不假熏。據妄論真。真隨妄染後隨妄飾。 寧無熏義。若言真中淨法滿足不假熏者。凡 夫之時雖有淨性未顯成德。是故須熏。其猶 宅中雖有寶藏不掘不出。亦如地中雖復有 水不取不得。故說有熏。問曰。真妄其性各異。 云何妄修而得熏真。良以真妄不相離。故妄 染則染。妄淨則淨。故以妄修熏成真德。次就 真識對治邪執。執有二。一者凡夫著我執。二 者二乘著法執。問曰。凡夫亦著諸法。何故 偏名人著我執。釋言。細分亦著諸法。今對二 乘。凡夫著我及著我所通名人執。諸法皆是 我所攝故。就凡執中隨義具論。略有二種。一 者執有。二者執無。執有之中別有四種。一 者執實同神。有人聞說藏識是我。謂同外道 所取神我。對治此執說如來藏非我眾生非 命非人。二者執真中具足真染。有人聞說生 死二法是如來藏。便謂真中有生死。對治此 執說。如來藏自性清淨。從本以來唯有清淨 恒沙佛法。無有染污。若言真中實有生死。而 便證會永離生死無有是處。若言有彼緣起 作用。隨世法門非無此義。三者執有淨相。有 人聞說如來藏中。備有一切諸功德法不增 不減。即謂真中有色心等自相著別。對治 此執說。如來藏雖具諸法依真如。說無彼此 相。無自他相。乃至亦無離自他相。翻對染故 說彼真中具一切法。又彼真中恒沙等法同 體緣集無有差別。不得別取差別之相。四者 執始終相。有人聞說依如來藏有生死。謂如 來藏始起生死。又復說如來之藏起生死故。 雖得涅槃還起生死。起生死故涅槃有終。對 治此執說如來藏無始無終。以無始故依起 生死生死無始。是以論言。若有宣說三界之 外。更有眾生初始起者。是外道說。非正佛法。 以無終故依成涅槃。涅槃無終。執無之中別 有三種。一者執空義以為真識。有人聞說真 識離相是法無我。便謂六識七識空義即是 真識。對治此執說識不空。經言空者。於真 識中無彼妄情所取相。故名為空。非謂真識 一向是空。故唯識論言。對彼凡夫外道之人 取我我所。故說色等一切法空。非離言境一 切皆空行者是。其離言境者。謂佛行處唯有 真識。更無餘識及外境界。云何言空。又復如 彼勝鬘經說宣說二識。一者空如來藏。謂諸 煩惱空無自實。二者不空如來藏。謂過恒沙 一切佛法。又取六識七識空理為真識者。是 彼二中空如來藏。何關真識不空藏乎。又他 經中宣說生空法空及與第一義空。此三空 外別更宣說利耶識空。明知。六識七識心空 非是真識。又真識中雖有空義不說空義以 為真識。事識之中雖有空義不以空義以為 真識。妄識之中雖有空義不說空義以為妄 識。真識亦爾。不說空義以為真識。真識是真 實知之性。云何言空。若說心空為真識者。小 乘法中亦說心空。以何義故不名真識。二者 執法身以為空。有人聞說如來法身畢竟寂 滅猶如虛空。是人不知為破著故。即謂法身 一向是空。對治是執說實不空。所言空者對 有故說。何處別有空體可得。又論說。一向境 界但是心有心外無法。若離妄心境界隨滅。 唯有真心無所不遍。即是如來廣大性智究 竟善有非是虛空。三者執真如。以為定空。有 人聞說世間涅槃一切空寂乃至真如亦畢竟 空離一切相。不知此等為破著故。即謂真如 唯是其空。對治此執說如來不空具足無量 性功德。云何言空。次明對治二乘妄執。妄執 有二。一者執有。二乘之人未得法空。見有生 死涅槃之相。以此見故深畏生死。趣求涅槃 迷覆真如。對治此執說諸法空一切生死本 性常寂。亦無自滅涅槃可得。二者執定無。二 乘之人分見生空。利根之者少見法空。便取 此空以為究竟。覆障真實。對治此執宣說佛 性實有不空。對治邪執旨玄難測。邪俯聖言 粗術綱緒。次辨隨文。此中有二。一者明治邪 執不同。二者復次究竟離以下明其遣著。前 治邪非有而猶存治相。故次第二遣治相也。 就初中有三。一者總立道理。二者是我見有 二以下舉數列章門。三者人我見者以下釋 章門。對治邪執者是題名也。一切邪執皆依 我見者是正釋也。我見是其眾惑根本。是故 數家之義我見非惑。以有我故得修聖道。若 離於我則無邪執者是返釋也。釋章門中有 二。一者釋人我章門。二者釋法我章門。就 初中有二。一者略舉數。二者云何以下別釋。 此五中前一執無。後三執有。若應具論三種 識中治邪執也。廣如上辨。然今此論就本為 論。但真識耳。真識之中舉要言故說此五耳。 文顯可解。此五中各有二。一者明邪執。二者 明對治解。法我見者以下明第三法我見。此 中有二。一者執有。二者執無。而文中但有執 有。略無執無。此中有二。一者明執。二者明對 治。自復次究竟下第二明遣著。此中有二。一 者遣除治相。二者而有以下撥權顯實。就初 中有三。一者題名。二者當知以下遣情。三者 是故以下遣相。復次究竟離妄執者是題名 也。但離邪執非是究竟。亦遣能治名究竟離 也。何故雙遣下顯其義。當知染法淨法皆悉 相待無有可說者。若竅論理皆不得染淨相。 而就相辨。據妄而望亦得淨相。既無妄執所 對治。淨法亦無可立。自下遣相。是故一切法 者。是染淨一切法也。本來無相不可說也。自 而有言說下第二明其廢權。此中有三。一者 明撥權。二者其旨以下明其顯實。三者以念 以下明其返釋。而有言說者當知。如來方便 引道眾生非正顯也。言離念者名妄識念也。 歸於真如者是正顯也。以念以下文可解。自 下第三明趣道相。此中有三。一者總表。二者 略說以下列章門。三者釋章門。分別發趣道 相者是題名也。道者所證之道。發趣者修行 趣入也。一切諸佛所證之道者釋道相也。一 切菩薩修行趣向義者釋發趣也。理行合釋。 略說以下初明舉數。後明列章門。言成就發 心者十信以上也。解行發心者解行以上也。 證發心者初地以上也。信成就發心者自下 第三釋章門釋三章門。故即分為三。就初中 有二。一者設問發趣。二者所謂以下正釋。信 成就發心者是題名也。依何等人者就人以 問。修何等行者就行以辨。得信成就堪能發 心者結問信發心也。自下正答。此中有二。一 者就人以辨。二者復次信成就發者以下就 行以釋。就初中有二。一者明進入。二者若 有眾生以下明退之人。此十信中進退位故。 恒遭善緣遂入種性。若遇惡緣還退失也。有 此二人故分為二。就初中有三。一者表位。二 者有熏習下明其起行。三者如是信心以下 明其進入。所謂不定聚眾生者。十信是其進 退不定聚也。自有熏習下第二明其起行。此 中有二。一者明其信佛心。二者諸佛以下明 其發心。有熏習善根力者是六識熏習也。信 業果報者是報果也。能起十善厭苦求涅槃。 值佛供養修信心。逕一萬劫者信心成就也。 自諸佛菩薩下第二明其發心。諸佛菩薩教 令發心。或因大悲或因護法能自發心。自如 是信心下第二明其進入。如是信心成就得 發心者滿足萬劫也。入正定聚者種性以上 決定不退。故名正定聚。性種習種與二佛中 種子正因。故名住如來種正因相應也。自若 有眾生下第二明還退人。此中退者位行二 退也。若論念退種性亦有。自復次信成就下 第二就行以辨。此中有二。一者明因分行。二 者菩薩發是心故以下明果分行。就初中有 二。一者就心以辨。二者略說方便以下就行 以辨。就初中有三。一者總表舉數。二者列 名即釋。三者問答重明。三種心者即是三菩 提心也。就第三中有二。一問二答。中有二。一 者開喻。二者如是眾生以下明合喻。大摩尼 寶體性明淨者。此喻真如體。而有鑛穢之垢 者。是心為煩惱所染也。方便喻其緣修萬行。 合中可解。自略說方便下第二明行。此中有 二。一者立名。謂行根方便。二者即釋。此有 三。一者明不住生死行。二者觀一切法以下 明不住涅槃行。三者以隨下以行即理。就第 二中有三。一者立名。二者謂慚愧下即釋。三 者隨順下以行即理。後第三第四中亦同此 三。自下第二菩薩發是心以下二明果分行。 此中有三。一者明真證行。二者以見法身以 下明應化行。三者如修多羅下引經證成。菩 薩發是心故則得少見法身者是證行體也。 自下明應化。此中有三。一者明依體起用。二 者所謂以下明八相益。三者然是菩薩以下 明未盡有漏之業。未名法身者。法身是其初 地以上也。此業有二釋。一云。不繫業變易。大 悲為緣。此業為因墮惡道中不期劫數。名為 變易。二云。不繫業分段。雖受不限劫數報猶 名分段。有漏業因四住為緣所成之業。故名 分段。以微細故受不限報也。受苦有二釋。一 云。此業微故小痛小惱無大受苦。二云。雖業 而微墮三惡故如處受之微故不肯人者。如 曲引經證。中有二。一者明其權行。二者又 是菩薩下明其實行。如修多羅。或說退者非 其實退者非業所墮。未入正位者是不定聚 也。就實行中有三。一者明其不畏墮二乘地。 二者若聞以下明其不畏苦難行也。三者以 信知下明五行體。解行發心者以下釋第二 章門。此中有二。一者明其總勝。當知。轉勝解 行俱明也。二者以是菩薩下明其別勝。就第 二中有二。一者明其解勝。二者以知法性下 明其行勝。就行勝中以六度辨。此六之中各 分有二。一者明理。二者明以理成行。證發心 者以下明釋證發心。此中有二。一者明所證 法。二者唯真如下明能證行。就初中有五句。 從淨心地至究竟地者就人位辨。證何境界 者設問發起。十地之中所證理通。所謂真如 者表所證法也。以依轉識說為境界者以熏 修緣故所證境異。若廢行緣則無境界之異。 而此證者無有境界者是遣相也。自下明其 能證之行。此中有三。一者從初地以上至七 地以還明能證行。二者又是菩薩發心以下 明八地以上能證之行。三者又是菩薩功德 以下明第十地能證之行。就初中有二雙。一 者真應相對以辨。二者而實菩薩以能化相 對以辨。就初中有二。一者明真身。唯真如智 為法身也。二者明應身。此中有二。一者別 明異化。二者如是以下結明應化無邊。是菩 薩於一得頃示越地成正覺。或說無量久遠 劫中修行成佛。眾生根性不同則有萬差。而 引要言無出此二。謂懈怠怯弱為此二人故為 此說也。自而實菩薩下第二雙。此中有二。一 者明能化。二者以一切菩薩以下明所化。而 實菩薩種性發心所證皆等無超過法者。種 性以上無利鈍差別。而所化不同故種種不 同也。以一切示化菩薩下所見所聞根欲性異 者是所化也。故示所行亦有差別者隨示能 化也。自又是菩薩下第二明八地已上能證之 行。此中二。一者舉數表相。二者云何以下列 名即釋。微細相者無功用故。行相微細名微 細相。此三心中。前一是真後二是妄。自又是 菩薩下第三明第十地能證之行。就此中有 二。一者明因滿果成。二者以問答重明。就初 中有二。一者明其因滿故報身成立。二者謂 以一念下明其惑盡之相。又是菩薩功德成 滿者。明因行滿也。於色究竟處示世間高大 身者。明其報身成。自下明相。一念相應慧者。 是緣智終一念解也。以此解故無明頓盡種 智現前。以此種智現前故自然而有不思議 業用。充法界能現十方利益眾生也。自下第 二明答重明。此中有二。一者初一問答上言 一切種智重明。二者第二問答上言自然不 思議業重明。就初中有二。一問二答。虛空無 邊者大虛也。無有心想斷無明者。妄心差別 皆悉無也。若無差別心相者。云何名種智。即 名一切智。就第二答中有三。一者表理體一。 二者以眾生下明凡夫無種智。三者諸佛以 下明佛種智。一切境界本來一心離想念者。 唯真識無妄想也。而凡夫人起妄心故不稱 法性。心有分齊無種智也。自諸佛如來下第 三明佛種智。此中有二。一者明佛有智體。二 者有大智下明佛有智用。諸佛如來離見想 者離妄見也。雖復智體一有智用方便。隨眾 生差別開種種法。名種智也。就第二問答有 二。一問二答。問中初領上。後正問也。就答中 有三。初法次喻後合。自下結前生後。已說解 釋分。次說修行信心也。自下第三明依理起 行。亦可為下根故說此修行信心分。此中有 四。一者就人以辨。二者何等以下設問發起。 三者略說以下正釋信行。四者復次眾生初 學以下明修是法恒生淨土。是中依未入正 定眾生者就不定位也。第二故設問中有二。 一者問信。二者問行。就第三釋中有二。一者 釋信心。二者釋修行。有五門以下明行。就 信心中有二。初明舉數。二者列名。即釋三寶 與理故有四也。所信之境無出此四故說四 也。就第二行中有三。一者舉數略辨。二者列 章門。三者廣釋。修行有五門能成信者。於六 度中定慧合故。故有五也。就廣釋中釋五章 門。故復即五。釋施門中有二。一者題名。二者 若見以下正釋。就第二中有三。一者明財施。 二者若見厄下明無畏施。三者若有眾生下 明法施。釋戒門中。初題名。次辨正釋。就正釋 中有二。一者明行戒。二者不得輕於下明止 戒。就初中有二。一者明十善行戒。二者若出 家者以下明威儀戒。就第二正戒中有二。一 者明性重戒。二者當護以下明威儀戒。就忍 門中有二。一者明無報心忍。二者亦當忍下 忍世八風。就進門中有二。一者就自明進。二 者復次若人以下就他以勸。就初中有三。一 者明無怠精進二者當念以下據昔以勸。三 者是故以下結勸。就第二就他勸中有三。一 明難障眾生以為勸緣。二者應當以下明勸 修因行。三者迴向菩提以下明勸修迴向。就 止觀中有三。一者略明止觀。二者若修止下 別廣止觀。三者若修觀者對治以下明止觀 相資。就初中有二。一者別釋。二者云何隨 順以下雙釋。奢摩多者變言名定。毘婆舍那 者變言名慧。就第二廣中有三。一者總明其 修觀定。二者復次精勤以下明修定得益。三 者復次若人唯修以下別明修觀。以就初中 有三。一者明修方法。二者或有眾生下顯定 難相。三者應知外道以下辨邪正相。就初中 有二。一者明能修之方。二者復次依是三昧 以下明其所修三昧之相。就初中有二。一者 明正修人。二者唯除疑以下明不得修人。就 初中有三。一者明前方便。二者是正念者以 下明得定相。三者深伏以下明定伏惑。但釋 初段名耳。前方便者一切境界隨取皆除。境 相既亡隨心亦除。故文言以心除心。地論之 中亦同此說。言真如三昧者謂理定也。小乘 之中但止心流住在一境。名為得定。大乘之 中解其妄理理中住心。名為得定。故經中云。 諸佛菩薩常在住定遊法性也。就復次依是 三昧以下第二明所修相。此中有三。一者明 其定中體。二者當知以下明其諸定中體本。 三者若人修行以下舉益勸修。復次依是三 昧則知法界一相者。定功用也。解理無二故 名一相。下顯其相。謂。諸佛身與眾生身平等 無二也。就或有眾生第二定難中有三。一者 明身業亂。二者或現天像以下明口業亂。三 者或復令人以下明意業亂。就初中有二。一 者正明身亂。二者當念以下明對治解。就第 二口業亂中有四。一者顯能說人。二者若說 陀羅尼下明所說法。三者或令人知以下明 神通亂。四者皆是以下明其當知非真之相。 就第三意業亂中有二。一者明其亂相。二者 以是義故以下明應觀察。自應知外道下第 三明邪正定。此中有三。一者明邪正定相。二 者真如三昧者以下明真正定。三者若諸凡 夫以下勸人修定。所言見者謂五見也。言愛 者謂五鈍也。言我慢者謂八慢也。自復次精 勤下第二明修定益。此中有二。一者總表。二 者云何以下別釋。十止種利益。文顯可解。自 復次若人後修於止下第二別明修觀。此中 有二。一者結前生後。二者修習觀者正明修 觀。就第二中有二。一者就五門觀明修觀慧。 二者若餘一切以下就二諦門以辨觀慧。就 第一中有二。一者正明修觀。二者如是當念 以下明發願化廣。此二猶是既自悟解亦令 他解。就初中有四。一者明無常觀。二者是以 以下明其苦觀。三者應以下空無我令觀。四 者應觀世間以下明不淨觀。就無常觀中有 二。一者明分段無常。二者一切心行以下明 變易無常。就令觀中據三世以辨。言如夢者 滅無滅相。言電光者住無住相。言如雲者起 無起相。就第二發願化度中有三。一者如是 當念以下念所化境。二者作此思惟以下正 明發願。三者以起如是以下明化度行。就第 二二諦中有二。一者若餘以下總明。二者所 謂以下別釋。就第二中有二。一者明俗諦觀。 二者雖念因緣以下明真諦觀。自若修觀者對 治下第三明止觀相資。若定過多則是沈沒。 若慧偏多則是浮昇。定慧平等爾乃調柔故。 復次辨定慧相資。此中有三。一者別明止觀 相對。二者以此義故以下明相助成。三者若 止觀下明不具有損。對治之行有正傍義。定 能正治凡夫著有散亂之心。兼餘二乘怯弱 異見。慧能正治二乘無悲。兼除凡夫不修善 癡。自下第四明修止恒生淨土。此中有二。一 者明其佛力攝護令生。二者如修多羅下引 經證成。正釋分竟。次下一分傳持末代分。此 中有二。一者結前上言。二者若有眾生以下 明其勸持。就第二中有二。一者約始終勸持。 二者假使有人以下舉勝勸學。就初中有二。 一者嘆論勸持。二者若人聞是以下明約終 果勸持此論。就第二舉勝勸持中有五。一者 格量明勝。二者後次有人以下嘆勝勸持。三 者其有眾生以下舉非返釋。四者以一切如 來以下取人以證。五者是故以下結觀修行。 格量之意。假使有人。三千世界滿中眾生令 行十善。但感天報。不得佛果。正思此法。正得 佛果。更無餘因。故名勝也。就第二嘆勝中有 二。一者說德勝。二者何以故下釋勝所以。就 第三舉非中有三。一者舉不信罪。二者是故 以下勸生仰信。三者以深自害以下釋勸之 意。有大損故應當仰信。就第四取人證中有 二。一者以佛為證。若無此信不得成佛。知 明要法。二者一切菩薩以下因行為證。一切 菩薩皆行此法。故知要行。此中有二。一者總 明。二者當知以下別明三世以辨。過去已依 現在世今依未來當依若爾要者豈容不信。 是故第五結勸修行論宗釋竟。次下迴向發 願此中有三。一行傷表所作事。二者一句正 明迴向。三者一句明所為人。此論所說理行 及教。凡夫二乘絕分。故名諸佛甚深廣大義 此之所顯不能廣辨。故名隨分總持說也。以 行歸本。故名迴此功德如法性。所修不自。故 名普利眾生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