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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顯中邊慧日論

T45n1863_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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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顯中邊慧日論第一

2

淄州大雲寺苾芻慧沼撰

3
白話直譯
十力五眼的大聖雄師,為眾生求法歷經無量劫,八萬四千種妙寶法藏,皆契合真理,超越彼岸。隨眾生根機而分別開示,使各自領悟,因此稱為能仁、法王。佛日暫隱於涅槃山,正法隨著佛的隱沒而潛藏,慧眼也隨之消逝。十地、三賢等諸聖眾,憐憫眾生、護持正法,闡釋深奧經典。末法時代,眾生壽命、念力、智慧與修行都微弱,大多隨情執迷於聖旨。有人偏執己見,曲解正法,自誤誤人,阻礙法流。如今我採集經論,會通諸文,通達法義,濟度眾生,使人正確理解。因此我頂禮歸依三寶,唯願慈悲加被護念。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具足十力五眼的大聖雄(佛陀),為了眾生在無邊的劫中尋求正法。八萬四千種妙法寶藏,都契合了那真實的彼岸勝義。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隨機開示,讓每個人都能領悟,因此被稱為能仁與法王。佛陀如太陽般暫時隱沒在涅槃山中,正法隨之潛藏,慧眼熄滅。十地菩薩與三賢等聖眾,憐憫眾生而護持正法,解釋深奧的經典。但在末法時代,人們壽命短促、智慧行持微小,許多人隨著自己的情慾而迷失了聖者的教誨。他們片面解釋正教,依循個人見解,不僅自己迷失,也阻礙他人進入法流。因此,我現在採集經論、會集諸文,通達法義以濟度眾生,使其獲得正確的理解。所以我頂禮歸依三寶,唯願慈悲地加護我。
法義解析
  • 本段為論書序言,記述佛陀成道之艱辛與教法傳承之脈絡。
    首先讚嘆佛陀具足十力五眼,歷劫求法以利眾生;接著說明佛陀隨機設教的特質。
    隨後提到佛陀入滅(涅槃山)後,正法由聖眾(十地三賢)接續護持。
    最後指出末法時代眾生根機淺薄、易生偏見,導致正法被誤解,因此作者採取會集經論的方式,旨在正本清源,引導眾生正解,並以歸依三寶作為發願之始。

名相註解
  • 十力:佛陀具足的十種殊勝力量,能洞察世間一切因果與實相。
  • 五眼:佛陀具足的五種眼力,包括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八萬四千妙寶藏:指佛法種類繁多,能對治眾生八萬四千種不同的煩惱。
  • 能仁:佛之別稱,指能以仁慈之法令眾生解脫。
  • 法王:佛陀作為正法之主,統御一切法義之尊稱。
  • 涅槃山:比喻佛陀入滅,如太陽沒入山後,正法暫時不顯。
  • 十地三賢:十地指菩薩修行之十個階段;三賢指初果、二果、三果之聖者。
  • 三寶:佛、法、僧。
十力五眼大聖雄為物求法無邊劫
八萬四千妙寶藏咸契其真勝彼岸
隨機詮顯各令鑒故號能仁為法王
佛日權隱涅槃山正教隨潛慧眼滅
十地三賢諸聖眾愍物護法釋深經
末世命念慧行微多者隨情迷聖旨
偏釋正教從己見自迷迷他礙法流
今採經論會諸文通法濟生令正解
故我稽首歸三寶唯願慈悲見加護
4
白話直譯
勝義本無差別。經論皆說平等之理。世俗諦則各有差異。諸聖者流傳四一之說。隨著現象、理性與智慧,各自分別。歸於本性,心與語言皆止息。或是真諦,或是俗諦。有時是真實,有時是權巧。根據眾生需要,顯示因緣,契合根機,引導趣向果位。理雖然唯一。但根器確實多樣。因此十二因緣門的說法有共通也有差別。三藏奧義的詮釋,有時總攝,有時分別。有的執著如實,將其作為生起的因。心體是諸法的根本種子。迷執於一種說法,完全不容許差異。有差異時就難以會通。便指責為小乘或權巧之說。卻不知如來具足根性等諸力。有情眾生有種種界別。有的偏執固執,分別詮釋,使法義不一。若有一處不合,即說隨假、隨人而異。卻不知世尊有同體的意樂。依如來本有不定性等差別。因此聲聞被責難。是因為不識根機差別。菩薩見訶。由於不依於唯一的理。若說真如、佛性是一。便能同等成佛。種性沒有差別。這就像四擔三草的譬喻不成立。如果說闡提與二乘永遠不能成佛。那麼種性就各自獨立。這就像三車二城的譬喻也不成立。因此,依生死界而有種性。有無是依道理而說。遍一切有情皆有識。一切皆依事相而有差別。有識的有無。有性又分為定性與不定性。無性又有暫時與究竟的差別。因此聲聞說有多種類別。闡提又反覆沉沒於生死。因此乘法或分為一、二、三、五等不同果位。或分為凡夫、聖者、權、實等差別。或說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終將成佛。或說有無種性,並非皆能成佛。然而佛因本來是無為,與眾生不同。佛果也常無常分別。依三種義理而稱為常住。或依有無來立無為之名。有些人迷失了這微妙的義理。說三佛而總結凝然。見到所說的無為。以四智而不知無生無滅。皆是正遍知尊。依四種祕密義。有四種意趣。隨自、隨他。十二分教。佛自會通。分散在諸經中。大多難以徹底究明。彌勒菩薩廣泛制定瑜伽論釋中說。道理無不究竟。事相無不圓滿。文句無不解釋。義理無不闡明,執著無不破除。疑惑無不消除。修行無不實踐。果位無不證得。正是為了菩薩。使其於諸乘境界、行門與果位等。皆能獲得善巧方便。勤勉修習大行。證得大菩提。廣為一切有情利益。常說無顛倒之法。同時也為其他乘者。令其依自法修自分行,得自果證。無著等師有時另作一部釋論。或能通達大乘宗旨。並且教義與道理相符明顯。本末互相輝映。然而有情昏昧深奧旨趣。如以大海之水灌注小坑。心被障蔽如衣藏明珠。拿污穢之食投入寶器中。連城之璧與魚目、草木無法分辨。毒藥與醍醐、薰草與蕕草無法混為一體。倚賴螢火之光來指示日月。踐踏寶劍卻揮動鉛製的刀鋒。多羅教法終究確立了先後次第。達磨依次分別顯示顯教與密教。如果彼此互相激發啟動。那麼宗旨就會簡約於文字之中。遵循事實而執著為真理。於是言辭違背道理,義理也就不明。我雖然愚鈍不敏。曾經品味法海的波瀾。常懷疑惑,思慮微妙法則。心中疑慮如同橫渡險峻的南方指路。既然遇到高明的論述。便執筆領先前行。採擷三藏教法的精微之處。提煉五乘教義的深奧宗旨。顯示其中幽深的旨趣。以契合廣大的修行道路。略為敘述三個章節。用以啟發尚未覺悟的人。文章雖然不華美。但義理確實值得觀察。希望諸位高明能詳加審察其中旨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究竟的真理層面上,並沒有任何區別。。經典與論書中提出了關於平等的論述。。在世俗的真理層面上,存在著差異。。這裡在討論關於四種聖者階位與一種聖者階位的區分。。根據現象來運用理智,區分星辰的方位與分限。。回歸到本來的自性中,心念與言語全部止息。。有的屬於真理層面,有的屬於世俗層面。。有時候說的是真實的道理,有時候說的是方便的權宜之計。。量法是為了對應不同根器的眾生,顯示適合他們的因緣,契合他們的領悟能力,進而導向修行成果。。雖然道理是同一的。。眾生的資質與能力確實非常多樣。。所以再次讓十二玄門來解釋相同與不同的道理。。對於三藏深奧旨意的解釋,可以分為總論與分論。。有些人執著於「如」的狀態,反而成了輪迴出生的原因。。心的本質是所有現象產生的種子。。執著於單一的文字表述,總認為它們不能有差異。。不同類別的事物很難聚集在一起。。也就是將其稱為小乘,或稱為權宜之法。。不知道如來擁有根器與本性等種種力量。。眾生擁有各種不同的界。。有些人持有偏見或採取個別的解釋方式,導致整體義理不一致。。只要有一點偏差,就叫做隨從假相或隨從人意。。不知道世尊擁有與我相同的心意與志向。。依據「有」的性質,它是具有不確定性的。。所以聲聞弟子才被質詢。。是因為不瞭解對象根機的差異。。菩薩見訶。。是因為沒有依照真理(或正確的道理)而產生的。。如果說真如與佛性是同一個東西。。在同一時間都成佛了。。天生的本質並沒有區別。。那麼用『四擔三草』這個比喻就不能成立了。。如果說闡提和二乘的人全部都不能成佛。。每個人天生的根基與性質都各不相同。。也就是說,三車與二城的這種情況並不成立。。所以是因為生界中的種子本性。。從道理上來說,討論存在與不存在的問題。。遍及於所有具有意識的狀態。。這些差異都是因為所依據的事實情況不同而產生的。。意識是否能覺知到『有』與『無』的存在。。具有自有的性質,並且在固定與不固定之間存在著差異。。對於沒有自性的狀態,還能區分為暫時的與最終徹底的兩種不同情況。。關於這種聲聞,可以分為很多種類。。闡提接著說明數量多到無法計算。。根據這個乘法,可以獲得一分、二分、三分或五分等程度的果位。。或者是區分凡夫與聖者,以及權宜之法與真實之法。。有人主張所有眾生都具有佛性,最終都能成就佛果。。有人認為有些人缺乏佛種,因此並非所有人都能成就佛果。。然而,成就佛果的因,既然屬於無為法,就與一般有為法不同。。佛果之中也沒有恆常不變的部分。。根據這三種義理,才稱之為「常住」。。無論是有依據還是沒有依據,都被用來建立所謂的「無為」之稱呼。。有些人可能會誤解這個微妙的深意。。稱作三位佛,且總體凝結在一起。。看到他宣說關於無為法的教義。。將四種智慧誤認為是沒有生滅的狀態,而未能真正認知。。全部都是真正的正遍知尊。。根據四種祕密的教法。。四種心念的傾向。。隨順自己,也隨順他人。。將佛法分為十二個部分來教授。。佛陀自身能將所有法義圓融通達。。分散在各種經典之中。。率難被追究責任。。彌勒菩薩詳細地對《瑜伽論》進行了註釋,說道:。道理沒有不能徹底探究的。。種種事相沒有窮盡。。所有的文字內容都沒有不被解釋清楚的。。所有的義理都得到了闡明,所有的執著都得到了破除。。所有的疑問都得到了解答,沒有不消除的。。所有的修行實踐,沒有一樣是不需要修習的。。所有的果位都能夠證悟到。。正是菩薩。。讓修行者在各種乘道的境界中,實踐並獲得相應的果位。。全部都獲得了圓融巧妙的手段。。勤奮地修行菩薩的大行。。證悟至高無上的正覺。。廣泛地利益所有眾生。。永遠正確地說法,不會顛倒錯亂。。同時也作為其他乘法。。讓他們根據各自的法門修行各自的行持,以獲得各自的果位證悟。。像無著等大師,有時會另外對一部經典進行解釋。。或者精通大趣的境界。。而且教理完全相符,顯得光彩奪目。。從根本到末端,依次發出光芒。。然而眾生因為心智昏沉,而無法領悟深奧的義理。。想要用大海的水來灌溉低窪的小池塘。。心靈被遮蔽,就像沒發現衣服上的寶珠一樣。。拿起汙穢的食物,把它扔進寶貴的容器裡。。無論是價值連城的寶物還是像魚眼般廉價的東西,或是各種花草樹木,在實相中都沒有區別。。無論是毒藥、最精純的乳酪,還是散發香味的衣服,在本質上都沒有區別。。依靠螢火蟲微弱的光芒,卻想要指引太陽和月亮。。超越了寶劍的鋒利,揮動著鉛色的劍鋒。。多羅
在最終的決定中,後者優先。。關於佛法與戒律的規範,將顯著與隱祕的義理區分開來。。如果彼此互相觸發。。也就是用核心旨意來對應文字內容。。依照真實的情況,將其認定為真實。。這些話違背了道理,是不正確的。。雖然我才智平庸。。曾經衡量過法海的波濤。。思考關於煩惱與執著的細微運作原理。。指的是疑懷濟嶮的南方。。既然遇到了這部深奧的論典。。握著把手向前驅動。。從三藏經典中提取最精華的義理。。將五乘教法的深奧宗旨全部顯現出來。。揭示其中深奧的含義。。藉此契合廣大的修行正道。。簡單敘述這三個章節。。利用這個方法,開啟尚未覺悟的心智。。雖然文字並不華美。。這個道理確實是可以觀察體悟的。。希望大家能像用鏡子照一樣,仔細地審視並理解其中的深意。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在勝義諦(究極真理)的視角下,一切法在空性或本質上是無差別的,旨在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

    此句指出在佛經與論書的教法中,存在著關於「平等」的論述。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下,此處的「平等」通常涉及對法相、實相或中道觀點的討論,旨在破除對立的偏見,建立正確的認知框架。

    本句探討二諦(真諦與俗諦)中的俗諦部分。
    在世俗諦的範疇中,事物表現為有分別、有差異的現象,這與真諦中超越分別的空性相對應。
    此處強調在世俗層面觀察時,現象之間存在著區別與異同。

    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章節概括,旨在討論聖者入流的分類。
    在部派佛教或論書語境中,常討論聖者分為四類(如須陀洹、須陀洹果、斯陀含、阿那含)或統一為一類聖流之爭議,用以釐清證果的次第與定義。

    本句討論如何透過觀察外在現象(相)來運用理智分析,以判定星辰的分佈與運行的分限。
    在論書語境中,這涉及以相入理的觀察方法,將天文現象作為理智分析的對象。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極致的狀態,當意識回歸到真實的自性時,不再有分別心(心)與對象的描述(言),進入一種超越語言與心識的寂滅狀態。

    此句區分真俗二諦。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說明對法義的認知或表達方式,分為超越世俗、直指本質的「真諦」,以及依循世俗語言、慣例而設的「俗諦」。

    此句說明佛法教導中「權實」的運用。
    實義是指究竟的真理,權宜(權法)則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的臨時、方便的教法,旨在引導眾生逐步走向實義。

    本句論述「量」在教法傳播中的作用。
    量法並非僵化,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機根)靈活調整,透過示現適當的因緣,使眾生能契合法義,最終達成解脫或覺悟的果位。
    這體現了佛教「對機接引」的教學原則。

    此句強調真理的單一性與統一性。
    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對比:儘管表現形式、名稱或觀察角度(如中邊)有所不同,但其背後的根本實相(理)是唯一的,旨在破除對多樣性的執著,導向對單一實相的認知。

    本句說明眾生在領悟佛法所需的先天資質(根)與承載能力的器量(器)存在巨大的個體差異,因此需要不同的教法來對治。

    本句指透過「十二玄門」這一特定的論述框架,進一步分析法義中的相同(同)與差異(別),旨在透過對比與分類,使修行者能更精確地辨析中邊慧日的深層義理。

    本句說明對佛法三藏(經、律、論)深層義理的闡釋方法,通常採取「總分」結構,即先從整體概括(總),再由具體細節(分)展開,以利於系統性地理解法義。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如」(真如或如實相)時的誤區。
    若將「如」視為一個實有的對象而產生執著(執如),這種執著心即成一種煩惱或業力,反而導致繼續在生死輪迴中出生,而非達到解脫。

    本句闡述心與萬法之關係,指出心之本體(心體)具有潛在的能動性,是所有現象(諸法)生起之根源或種子。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心作為主體在構築經驗世界中的基礎作用。

    本句旨在批判對文字表象的僵化執著。
    在論述中,修行者若陷入「文字相」的迷執,會機械地要求文字必須完全一致,而忽略了法義在不同表達方式下的同一性,這是一種對真義的遮蔽。

    此句在論書邏輯中,旨在說明性質截然不同或不相容的法(異類),在同一時空或同一狀態下難以共同存在或會集,用以論證法相的區別或排除矛盾的推論。

    本句在論述教法層次之區分。
    在佛教判教體系中,「小」指小乘,強調個人解脫;「權」指權教(權宜之法),是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暫時設定的方便法門,用以引導眾生最終走向實相(實教)。

    此句描述凡夫或未覺者對如來圓滿智慧與能力的無知。
    如來的「根性等力」是指其在根器(能力基礎)與本性(內在特質)上所達到的究竟圓滿,能隨機化導眾生。

    此句說明有情眾生是由各種「界」(dhatu)所構成的。
    在論書語境中,界通常指構成生命的基本元素或心理組成成分,強調眾生現象的多元組成與依據。

    本句討論在詮釋佛法時,若修行者或論述者陷入偏執(偏固),僅採取片面的、個別的解釋(別詮),將導致對法義的理解產生分歧,無法契合整體統一的真理。

    本句討論在體悟中道或真理時,若在認知上產生微小的偏差(乖反),便不再是依循實相,而是落入依賴假名、假相或他人主觀見解的境界,失去了自覺的真實性。

    此句描述對佛陀心境的認知缺失。
    在論書語境中,「同體意樂」指心意、志向或意向與對方完全一致,體現了心靈上的共鳴或同步狀態。

    本句在論述「有」的本質。
    在論書的邏輯分析中,探討現象(有)是否具有恆常性或確定性。
    此處指出「有」並不具備固定不變的性質,即具有「不定性」,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為後續推導空性或無常奠定基礎。

    此句接續前文之論證,說明聲聞弟子因其見解或論點之不足,而遭到對方的質詢或反駁。
    在論書語境中,「詰」是指透過邏輯辯論揭示對方的矛盾或錯誤。

    此句討論教法傳達中的「機宜」問題。
    在論述中,若教導者不能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心態、程度)之差異來調整說法,則容易導致對方無法領悟或產生誤解。

    菩薩見訶。

    本句探討錯誤見解或迷妄的根源,指出其主因在於未能依循正確的法理(理)而進行觀察或思考,導致產生偏差的認知。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前提,旨在探討「真如」與「佛性」在義理上是否完全等同。
    在論理推演中,先提出此假設,隨後通常會接續分析其邏輯矛盾或進一步闡明兩者的微妙差異,以釐清究竟義與假名義的關係。

    此句描述多位修行者或眾生在相同的時間點共同達到覺悟,成就佛果。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力、願力或因緣成熟之同步性。

    此句在論述眾生之本質或潛能時,強調在特定的法義維度下,眾生的種子性質(種性)是相同的,不存在根本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
    在論著的辯論過程中,若前述前提被否定或邏輯不通,則原先用以說明法義的「四擔三草」比喻便失去依據,無法用來證明其論點。

    本句在論述關於成佛可能性的爭議。
    在某些部派或觀點中,認為闡提(斷絕善根者)與二乘(聲聞、緣覺)因其根機或誓願之限,永遠無法達到佛果。
    此處為設定一種假設前提,以便後續進行邏輯推演或破斥。

    本句說明眾生在根機、習氣與心性上的差異。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個體種子的不同導致了對法領悟程度與修行進展的差異,是論述因材施教或法義分層的前提。

    此句處於論述中邊慧日的邏輯推演中,旨在否定先前所設定的「三車二城」之比喻或假設情境,以證明其在法義邏輯上無法成立,進而導向正確的見解。

    本句說明現象或果報的產生,是基於「生界」(有情生存的領域/生命狀態)中所具備的「種性」(潛在的習氣或本質屬性)而導致的。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因果鏈條中種子屬性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旨在探討事物在「理」的層面上,其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邏輯關係或性質,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空性的論理基礎。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法相之分佈,指某種狀態或法能遍及於所有具備意識(有識)的範疇之中,強調其普遍性與無處不在的特質。

    本句強調現象或法相的差異並非隨機,而是基於其所依止的條件(據事)不同而導致的結果。
    在論書邏輯中,是用以說明對象之區分必須有明確的依據。

    此句探討意識(識)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認知能力。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旨在分析識之能緣的範圍,以及識在面對對立概念時的判別機制。

    本句在論述法相的屬性,指出某些法具有特定的自性(性質),且這些性質在狀態上分為「定」(恆常、固定)與「不定」(變易、不固定)兩種不同的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無性」(無自性)的狀態時,區分其時間性或程度上的差異。
    暫時(暫)指在特定條件下或階段性的無性;畢竟(畢竟)則指最終、徹底且不可改變的無性狀態。
    這是在論述空性或法相時,對「無」之性質的細分討論。

    本句在論述聲聞的分類。
    在部派佛教或論書體系中,聲聞(Śrāvaka)根據其證果、修行階段或對法義的領悟程度,常被細分為不同的類別,以說明修行路徑的差異。

    此句描述闡提在論辯過程中,針對某項法義的數量規模進行進一步的闡述,強調其數量之極多,已超出常人可計之範圍。

    本句討論修行路徑(乘)與所得果位之對應關係。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不同的修行乘法或階段,會導致在果位達成上的量級或層次差異(如分果),說明修行因果的次第與對應之量。

    本句討論在論述中如何區分不同的對象與層次。
    凡聖之別是指修行境界的差異(凡夫與聖者);權實之別是指教法手段的差異(權宜的方便法與最終的真實法)。

    此句描述當時關於「佛性」的某種觀點,主張眾生普遍具有覺悟的潛能(佛性),因此在修行後皆能達到佛的境界。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後續進行辨析或破斥而先提出的對立觀點。

    此句描述當時佛教內部關於「佛性」或「種性」的爭論。
    部分觀點認為並非所有眾生都具備成佛的潛能(種性),因此否認了普遍成佛的可能性。
    這在論書中通常是為了隨後提出反駁或建立正確的見解而先陳述的對立觀點。

    本句討論成就佛果的因緣性質。
    在論述中,區分「有為法」(由因緣和合、有生滅之法)與「無為法」(不造作、無生滅之法)。
    此處強調佛之因緣在深層義理上屬於無為之性,故與凡夫或一般有為的修行因果有所區別。

    本句旨在破除對「佛果」具有實體恆常性的執著。
    在論述中,強調即便達到佛果,其本質依然不離空性,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不變的「常分」(恆常部分),以符合中道與空性的義理。

    本句說明「常住」一詞並非指實體上的永恆不變,而是基於特定的三種義理(通常指在論述中前述的邏輯或法義條件)而賦予的名稱,是用以說明法相或狀態的標記,而非指涉一個恆常的實體。

    本句在論述關於「無為法」的定義與成立條件。
    作者在分析對方的論點,指出其在建立「無為」這一概念時,其論據可能存在有據或無據的情況,旨在透過邏輯分析來檢視「無為」之稱號是否具有實質的法義基礎。

    本句指出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深奧的佛法義理時,容易因執著於文字表象或缺乏正確導師指引,而對其中微妙的真實意旨產生誤解或迷失。

    此處描述三佛之相狀,強調其在特定法相或境界中呈現出總體凝結、不分彼此的狀態,用以說明法身或佛境界的圓融與統一。

    本句描述對特定法義(無為法)之宣說的觀察。
    在論書語境中,「無為」通常指不依賴因緣而生滅的法,如涅槃或空性,與有為法相對,是解脫的核心目標。

    本句討論對「四智」之認知的偏差。
    在論述中,若將四智僅僅視為一種靜止、無生滅的狀態而缺乏對其運作與實相的正確認知,則屬於一種誤解或不知。
    此處強調的是對智慧本質的正確判別,而非單純追求無生滅的寂靜。

    此句強調所指對象皆具足「正遍知」的特質。
    在論書語境中,正遍知是指能正確且全面地知曉一切法相與真理的覺悟者,即佛之特質。

    此處指修行或論證時所依據的四種祕密(四密),在密教或特定論典語境中,通常指身、口、意、心(或相關的密法體系),用以達成與佛之契合或顯現深奧之智慧。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或心法時,心意識所趨向的四種不同方向或目的。
    在論書體系中,「意趣」通常指心之傾向、意圖或對法義的理解方向。

    此句論述於修行或辨析法義時,需兼顧自心之體悟與他人之機根或觀點,達到內外調和、不偏不倚的狀態,體現中道之智慧。

    此處指將佛法教義依據其內容、對象或層次分為十二個部分,是用於組織教理系統的分類方法,旨在使修行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佛法。

    此句強調佛陀具備圓滿的智慧,能將各種對立或分散的法義(如中邊之辨)在自性中圓融會通,不再有矛盾或隔閡,體現其正覺者的全知與通達。

    此句指涉特定的教義、論據或法義並非集中於單一經典,而是分佈在多部經論之中,需綜合研讀方能完整掌握。

    此句描述在論辯或法義討論過程中,率難(Śāridputra)的觀點或論據被對方質詢、分析並指出漏洞,使其無法自圓其說。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指出後文論述之依據出自彌勒菩薩對《瑜伽師地論》(瑜伽論)的詳細註釋。

    此句強調真理的普遍性與可證悟性。
    在論書語境中,指透過正確的觀察與分析,所有法理皆能被澈底窮盡與明瞭,不存在不可窮究的真理。

    此句描述現象(事)的無盡性,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相的繁複或現象界的無限延伸,以對比或導向對本質(理)的體悟。

    此句強調論著在論述上的周延性與詳盡程度,表示文中所有涉及的義理與文字,均已給予明確的釋義,無一遺漏。

    本句強調論著的完備性與徹底性。
    在論述中,凡是應當闡明的佛法義理皆已詳盡解釋,而凡是修行者可能產生的錯誤執著(偏見)皆已悉數破除,旨在導向正確的中道見解。

    此句描述在正確的教導或智慧顯現後,修行者心中對法義的所有疑惑皆被徹底清除,達到明瞭無礙的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之全面性與徹底性。
    在論書語境中,「行」指一切有為法或修行實踐,說明為了達到覺悟,必須對所有必要的法行進行修習,不可遺漏。

    此句強調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所有應證的果位(聖果)皆能圓滿證得,無一遺漏,體現了法義上的必然性與圓滿性。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用於確認對象的身分或法相,明確指出其正處於菩薩的位階或具備菩薩的特質。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乘道(如聲聞、緣覺、菩薩乘)的境界中,如何透過實踐(行)而達到相應的覺悟成果(果)。
    強調的是修行路徑與最終成就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指修行者或法相在實踐中獲得了「善巧」,即能根據不同對象與情境,靈活運用適當的方法來達成解脫或教化之目的,不落於僵化之執著。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精進之心,實踐菩薩的廣大行願(大行),旨在透過具足慈悲與智慧的實踐,以達到覺悟之果。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最終達到完全覺悟的狀態,破除一切煩惱與無明,成就佛果。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以大悲心,將所證之智慧或法益廣泛地施予一切有情眾生,體現大乘佛教中「利他」的核心精神。

    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說法的特質,指其教法始終符合實相,不至將錯為對,或將權宜之法誤導為究竟實相,確保法義的純正與正確。

    此句在論述教法或修行路徑時,指出某種法門或教理不僅適用於特定對象,同時也能兼容或作為其他乘(如聲聞、緣覺或菩薩乘)的修行基礎或手段。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依循其根機與所屬的法門(自法),實踐相應的修行方法(自分行),最終達成相應的覺悟境界(自果證)。
    這體現了修行中「因果相應」與「根機對治」的原則。

    此句描述論師在詮釋佛法時的編纂或註釋習慣,指出無著菩薩等論師可能會針對單一部經典獨立撰寫註釋,而非將多部經典合併論述。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法相分析中對不同層次真理的認知能力。
    「通明」指完全透徹地理解;「大趣」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涉廣大的法相、大乘之趣向或圓滿的覺悟境界,指修行者能全面掌握法義的總體趨向。

    此句描述教法之理路與實相完全契合,不著偏差,因而呈現出如日般光明、清淨且無礙的狀態,強調真理的圓滿與顯現。

    此句描述智慧之光(慧日)的顯現過程,強調從核心(本)到邊緣(末)循序漸進地照破無明,體現了覺悟之光在法義體系中由深至淺、由內而外的普及與顯現。

    本句說明眾生因受煩惱與無明(昏)的遮蔽,導致無法洞察佛法中深層的真實義理(密旨)。
    在論書語境中,這是在解釋為何真理雖在,但眾生卻無法自覺的原因。

    此句採比喻法,以「大海」比喻極其廣大、深奧的真理或佛法,以「坳塘」(低窪池塘)比喻狹隘的見解或有限的器量。
    意指若以無邊的智慧去對接極其有限的認知,會產生極大的不對稱,或暗示以大灌小之不相稱,用以說明法義之深廣與凡夫心量之狹小之間的差距。

    此句以「衣珠」為喻,比喻眾生本具佛性或清淨心,但因被煩惱、妄想(翳)所遮蔽,導致無法自覺其本有的價值與光明,需透過修行除去遮蔽以顯現本質。

    此句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將不淨之物置於清淨之處的矛盾或不合理之舉。
    在論書語境中,常被用來比喻將錯誤的見解或煩惱(穢食)強行納入正確的法理或清淨的心識(寶器)之中,以此揭示某種邏輯上的謬誤或修行上的偏差。

    本句旨在闡述萬法平等、空性無別的義理。
    透過對比極高價值(連城)與極低價值(魚目)之物,以及不同類別的自然物(卉木),說明在超越對立的智慧觀察下,一切現象的本質(自性)皆是空且平等的,不存在名相上的高下或種類之分。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本性空寂,不分善惡、淨穢或貴賤。
    毒藥(穢)、醍醐(淨)、薰蕕(香),在世俗觀點中截然不同,但在勝義諦(絕對真理)的視角下,皆是因緣和合之假相,其自性均為空,因此「不別」(無差別)。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以有限、微小或錯誤的見解(螢光)去衡量、定義或指引至高無上的真理與智慧(日月),其行為極其荒謬且不可能達成。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批判對法義理解淺薄者試圖論證深奧真理的徒勞。

    此句在論書中通常以比喻方式描述智慧或法力的強大。
    透過「凌駕寶劍」與「振鉛鋒」的意象,對比出某種力量或智慧能破除一切障礙,其威勢超越常規的利器。

    此處處於論書對名相或法義的辨析過程中,討論在最終判定(竟定)時,後述的義項或條件具有優先權或決定性。

    本句討論在法義與律儀(達磨率)的體系中,如何區分顯著的表義(顯)與深隱的內義(密),旨在透過對律儀規範的分析,揭示其中隱含的修行層次或法義深淺。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因緣之間的相互作用關係。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探討兩種法或兩種心態是否能同時互為因緣而共同生起。

    此處討論論著的撰寫或解讀方法,強調以「旨」(核心義理、宗旨)作為主體,來約略或對應「文」(文字表述),旨在說明義理與文字之間的關係,避免陷入文字之爭而忽略核心法義。

    本句強調在認知過程中,應依據事物的真實本質(實)來建立正確的認定(真),避免因妄想或錯覺而產生偏差的執著。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真理的正確把握,以對治虛妄的見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批判性論述,指出對方的論點或措辭與正法理路不符,存在偏差或錯誤,旨在透過揭示對方的邏輯漏洞來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為論著作者的謙辭,在佛教論書的序言或對話中常見,用以表達對法義探究的恭敬心與謙卑態度。

    此句以「酌」字表達對深廣佛法(法海)的衡量與體悟。
    在論書語境中,法海象徵佛法之深廣無邊,波瀾則指法義之起伏與變化,意指對深奧法義的探究與領悟。

    本句探討心念如何產生惑著(煩惱)的深層機制。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分析意識在產生錯覺與執著時的微細過程,以便透過智慧予以破除。

    此句屬於論書中對特定地理方位或象徵空間的指稱,用以界定法義討論的範圍或對應的方位標記。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或學者在學習過程中接觸到層次較高、義理深奧的論書,作為後續展開法義討論或修習的前提。

    此句為論書中以譬喻說明修行或法義推演之過程,描述如駕駛車輛般掌握主導權並向前推進,象徵在正法引導下不懈精進地趨向覺悟。

    此句指在研習佛法時,不應僅停留在文字表象,而應深入分析、擷取三藏(經、律、論)中最核心、最精微的法義,以建立正確的見地。

    此句指論著旨在詳盡闡明「五乘」的深層義理。
    在該論語境中,五乘通常指聲聞、緣覺、菩薩以及兩乘之上的佛乘,或依特定判教體系劃分的五種乘相,旨在透過對不同乘相的分析,導向最終的覺悟智慧。

    本句指透過論述或智慧,將原本隱晦、深奧的佛法義理(幽趣)清晰地呈現出來,使修行者能正確領悟。

    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智慧或實踐,使自身狀態與佛法中廣大、圓滿的解脫正道相契合,從而達到覺悟之目的。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過渡語,指出後續將對前述的三個章節內容進行簡要的總結或闡述。

    本句強調透過特定的法門或智慧工具(用),來破除無明,使尚未覺悟的眾生能夠開啟智慧之門。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以正理或觀法來對治迷妄。

    此句為論著作者之謙辭,說明其論述重點在於法義的精確與真理的顯現,而非追求文字修辭的華麗,強調義理重於文飾。

    本句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理並非虛妄或不可得,而是可以透過正確的觀察(觀照)與分析來證實的。
    在論書語境中,「觀」指以智慧分析名相、破除執著的過程。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結束或轉折處,期許讀者能以清淨、無礙的心境(如鏡)來審視論著中所闡述的法義,以達到透徹理解的目的。

名相註解
  • 勝義:指勝義諦,即究竟的真理、絕對的實相,與世俗諦相對。
  • 經論:指佛陀所說的『經』與弟子或大德所著的解釋性『論』。
  • 平等:在佛教論書中,指超越對立、不偏不倚的狀態,或指萬法在實相上無差別的特性。
  • 俗諦:指世俗諦,即世間眾生共同認同的常識、語言與現象層面的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真諦的權宜之法。
  • 聖流:指進入聖者行列的修行者,通常指證得須陀洹果(初果)而不再退轉的人。
  • 隨相:根據現象、依循外在顯現的特徵。
  • 理智:運用理路分析的智慧。
  • 星分:星辰在天空中的分限、方位或分佈區域。
  • 性:指自性,即事物本然的性質或佛性。
  • 心言並絕:指心識的分別與言語的表述同時消失,達到無心、無言的空寂境界。
  • 真:指真諦,指絕對的真理、第一義諦,不依賴語言文字的實相。
  • 俗:指俗諦,指世俗的真理,指依於語言、概念而建立的相對真理。
  • 實:指實義,即究竟、真實的佛法真理。
  • 權:指權宜或權法,指為了方便眾生理解而採用的臨時性、手段性的教法。
  • 量:在此指衡量、度量或量法,指根據對象情況而調整的教法尺度。
  • 應物:指對應不同根器、性質的眾生。
  • 符機:契合眾生的根機(領悟能力與心境)。
  • 趣果:趨向、導向最終的修行成果或覺悟之果。
  • 理:指事物的根本實相、真理或普遍法則。
  • 根器:根指領悟法的資質,器指承載法的能力,合稱根器,指眾生對法領悟能力的差異。
  • 十二玄門:指一種將深奧佛法分為十二個門徑或層次的分析方法,用於剖析法義的精微之處。
  • 同別:佛教邏輯與辨析術語,指事物之間相同(同)與不同(別)的性質分析。
  • 三藏:指佛法的三大類別,即經藏、律藏、論藏。
  • 奧旨:深奧的宗旨或核心義理。
  • 總分:一種論述邏輯,指先總結概括,後詳細分析。
  • 執如:對「如」(真如、如實相)產生實有性的執著,將空性或真理誤認為一個可得的實體。
  • 生因:導致輪迴出生、投胎轉世的因緣。
  • 心體:心的本質或本體。
  • 諸法:所有現象、事物或心理狀態的總稱。
  • 種:種子,指潛在的因,能導致後續結果的生起。
  • 迷執:因無明而產生的頑固執著。
  • 一文:單一的文字、字句或特定的表述方式。
  • 異:指性質不同、類別相異。
  • 會:指會集、聚集或相合。
  • 小:指小乘佛教,側重於自利解脫的修行階段。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無上正等覺而來,或來去如如。
  • 根性:指眾生的資質、根器與本質。
  • 等力:指平等圓滿的力量,能對治各種不同根器的眾生。
  • 有情:具有情識的生命,即眾生。
  • 界:指構成萬物的基本元素或範疇,如四大界或十八界。
  • 偏固:指持有偏頗、僵化的見解,不能全面觀察法義。
  • 別詮:指採取個別、片面或不完整的詮釋方式。
  • 乖反:指違背、偏差或不相符。
  • 隨假:指依附於假名、假相或暫時的現象而起心,未能見到實相。
  • 隨人:指依循他人的見解、教導或主觀認定,而非依據自證的真理。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同體意樂:指心意、志向或意向完全相同且一致的狀態。
  • 有:指一切現象、存在物或名相。
  • 不定性:指事物不具備恆常、固定或絕對確定的性質,處於變易之中。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通常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弟子。
  • 詰:質詢、詰問,在論書中指以論理反駁或追問對方之漏洞。
  • 機: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資質。
  • 機差:指根機的不同或差異。
  • 菩薩見訶。
  • 真如:指事物的真實本相,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之本質。
  • 作佛:成就佛果,指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 種性:指眾生生來具有的潛在性質或心靈傾向,決定其對特定法義的領悟能力或修行方向。
  • 四擔三草:一種邏輯比喻,通常用於說明數量、類別或性質在對應關係上的不相稱或不成立。
  • 闡提:指斷絕善根、不信佛法之人,在不同宗派中對其能否成佛有不同看法。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菩提心之修行者。
  • 三車二城:此為論中採用的比喻名相,通常用以說明修行階段、乘相或境界的區分,在此語境中被判定為不成立的假設。
  • 生界:指有情眾生生存的各種世界或生命狀態。
  • 無:指不存在、不成立或空無。
  • 約理:指從道理、邏輯或法理的層面來分析,而非從現象或世俗經驗出發。
  • 周遍:佛教邏輯術語,指一種法在所有具有另一種法的對象中都存在,即全稱肯定關係。
  • 有識:指具有意識、能覺知對象的狀態或心識主體。
  • 據事:指依據的對象、事實或條件。
  • 識:指意識或心識,負責對對象進行分別與認知的功能。
  • 定不定殊:指在固定(恆常)與不固定(變易)之間存在著區別或差異。
  • 無性: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 暫:指暫時的、階段性的狀態。
  • 畢竟:指最終的、徹底的、絕對的狀態。
  • 數沒:數量極多,多到無法計算,即「數不可數」之意。
  • 乘:指修行到達覺悟的路徑或載體。
  • 分果:指果位中的部分程度或層次,用以區分覺悟之深淺或量級。
  • 凡聖:凡夫與聖者的合稱,指修行位階的不同。
  • 權實:權宜與真實的合稱。「權」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方便法門;「實」指究竟的真理或實相。
  • 佛因:指成就佛果所需積累的因緣、資糧或修行條件。
  • 無為:指非由因緣造作而生,無生滅、不變易的法,對應於「有為」。
  • 佛果: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佛之果位。
  • 常分:恆常不變的部分,指在佛教分析中被認為永恆存在的組成要素。
  • 常住:指恆常存在、不遷變的狀態。在論書中,常需區分是實有的常住,還是依義而名的假名常住。
  • 妙旨:指佛法中微妙、深奧且真實的宗旨或意旨。
  • 三佛:指三位佛陀,具體指涉依據論著脈絡而定的特定佛號或佛類。
  • 總凝然:指總體凝結、圓融統一的狀態,形容法相之莊嚴且不散亂。
  • 四智:通常指佛法中四種圓滿的智慧,如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
  • 正遍知:指佛陀的智慧,能正確、全面地知曉一切事物及其因果關係,亦即薩婆若(Sarvajñā)。
  • 尊:對覺悟者或佛菩薩的尊稱。
  • 四祕密:指密教修行中對應佛之身、口、意、心(或其對應之印、咒、觀、定)的四種祕密法門。
  • 意趣:指心的傾向、意圖或對對象的認知方向。
  • 隨自:指隨順自身的覺悟、本質或修行進度。
  • 隨他:指隨順他人的根機、見解或教導。
  • 十二分教:將佛法教義分為十二類別的教授體系。
  • 會通:指將分散的義理圓融地統合在一起,達到通達無礙的狀態。
  • 諸經:指佛陀所說的各種經典或相關的聖典。
  • 率難:即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究:指究盡、追究,在論書語境中指對對方的論點進行邏輯分析以揭示其錯誤。
  • 彌勒菩薩:未來佛,在瑜伽行派傳統中被視為《瑜伽師地論》的傳授者。
  • 瑜伽論:指《瑜伽師地論》,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著,系統論述修行次第與心法。
  • 事:指現象、事相或具體的對象,與「理」相對。
  • 釋:釋義、解釋,指對經論文字進行法義上的闡明。
  • 詮:詮釋、闡明,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說明。
  • 執:執著,指對錯誤見解或法相的固執,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 遣:消除、除去。在此指透過智慧或教導將心中的疑慮排除。
  • 行:指有為法,在此語境中特指修行過程中的實踐行為或心法修習。
  • 果:指修行所達到的果位,如阿羅漢果、菩薩果或佛果。
  • 證:指證悟、證得,即透過修行體悟真理並獲得相應的果位。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追求覺悟並利他救眾的修行者。
  • 諸乘:指佛教中不同的修行路徑,如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
  • 境:指修行過程中所面對的對象、心境或所處的境界。
  • 行果:指修行(行)與成就(果)。
  • 善巧:梵文 Upāya-kauśalya,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靈活運用、圓融且恰到好處的方便手段。
  • 大行: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廣大行願,通常包含六度萬行。
  • 大菩提:指佛之正覺,即最高層次的覺悟,能徹悟法性、解脫生死。
  • 無倒說:指不顛倒、不錯亂的說法,即正確地闡述真理,不使其義理發生倒置或誤導。
  • 餘乘:指除目前討論的主體乘之外的其他修行路徑,通常指聲聞乘、緣覺乘或菩薩乘。
  • 自法:指適合個體根機的特定法門或教法。
  • 自分行:指對應於特定法門的具體修行實踐與行持。
  • 果證:指修行達到目標後所獲得的證悟境界或果位。
  • 無著:第四世紀印度著名的瑜伽行派論師,與世親菩薩並稱,對唯識學有重大貢獻。
  • 通明:徹底明白,精通不昧。
  • 大趣:指廣大的法義趨向或圓滿的覺悟境界。
  • 教理:佛教的教義與理論體系。
  • 符:相合、契合,指理論與事實完全一致。
  • 煥:光輝、明亮,在此指真理顯現時的清淨光明之相。
  • 本末:指事物的根本與末端,在此指智慧顯現的由內而外的順序。
  • 遞:次第、依次。
  • 暉:光輝,指智慧照破黑暗的能量。
  • 昏:指心智昏沉、被無明遮蔽的狀態。
  • 密旨:深奧的義理或隱祕的真諦。
  • 坳塘:低窪處的池塘,在此比喻狹隘的見解或有限的心量。
  • 翳:遮蔽、矇蔽,在此指煩惱或無明遮蓋了本心。
  • 衣珠:指縫在衣服上的寶珠,佛教常用比喻,象徵眾生本具但未覺的佛性或自性清淨。
  • 穢食:指汙穢、不潔的食物,在法義比喻中常代表煩惱、邪見或不淨之法。
  • 寶器:指珍貴的容器,在法義比喻中常代表清淨的心識、正確的教法或聖者的境界。
  • 連城:形容極其貴重,足以買下整座城市的寶物。
  • 魚目:比喻廉價、低劣之物,常與珍珠對比。
  • 卉木:卉指花草,木指樹木,泛指所有植物。
  • 醍醐:牛奶精煉後的最高級乳製品,佛經中常用以比喻最殊勝、最精純的法義。
  • 薰蕕:指用香料薰染的衣服,象徵芬芳或美好的事物。
  • 不別:沒有區別,指在空性或本質上是一樣的。
  • 螢光:比喻微小、有限且短暫的見解或局部真理。
  • 日月:比喻至高無上、圓滿且普照的覺悟智慧或絕對真理。
  • 寶劍:佛教中常比喻能斬斷煩惱、破除無明的智慧。
  • 鉛鋒:指劍鋒色如鉛,在此語境中強調其沉穩而強大的威勢。
  • 多羅:此處應為論中特定名相或人名,依語境指涉辨析之對象。
  • 竟定:最終的判定或定論。
  • 達磨率:指佛法(Dharma)與戒律(Vinaya)的結合,或指依據法義而制定的律儀規範。
  • 顯密:指顯義(表層、公開的教義)與密義(深層、隱祕的教義)。
  • 發起:指心法或因緣的生起、觸發。
  • 旨:指經論的核心義理、宗旨或主旨。
  • 文:指經論的文字表述、字面形式。
  • 乖理:違背道理,指論點不符合佛法邏輯或實相。
  • 爽:在此指偏差、錯誤或不正確。
  • 法海:比喻佛法深廣如大海,無邊無際。
  • 念:指心念、意識的運作。
  • 惑:指煩惱、迷妄,使人不能見真理的心理狀態。
  • 徽猷:原指精妙的計畫或深奧的機理,此處指煩惱運作的微細路徑與原理。
  • 疑懷濟嶮:此處為特定地名或論書中設定的象徵空間名稱。
  • 高論:指義理深奧、層次較高的論書(論典)。
  • 精微:指深奧、細膩且核心的義理,非粗淺的字面意思。
  • 五乘:佛教中根據修行者之根機與目標而劃分的五種乘相(教法路徑)。
  • 幽趣:指深奧、隱晦且難以直接領悟的義理或趣向。
  • 契:契合、相應,指修行之實踐與法理完全一致。
  • 宏途:廣大的正道,指通往覺悟或解脫的圓滿路徑。
  • 未悟:指處於無明狀態,尚未體悟真理或未證得覺悟之狀態。
  • 觀:指觀照、觀察,在佛教論典中特指以智慧分析、體悟真理的修行方式。
  • 玄鑒:指深奧的審視,或比喻如明鏡般清淨的智慧觀察。
  • 其致:指文章或論述所要達到的目的、旨趣或深層義理。

夫勝義無差。經論起平等之說。俗諦有異。諸 聖流四一之談。隨相理智星分。歸性心言并 絕。或真或俗。乍實乍權。量為應物示因符機 趣果。理雖是一。根器寔多。故更使十二玄 門說有同別。三藏奧旨詮或總分。或有執如 而作生因。心體為諸法種。迷執一文總不令 異。有異難會。即指為小為權。不知如來有根 性等力。有情有種種界等。或有偏固別詮咸 使不一。有一乖反即云隨假隨人。不知世尊 有同體意樂。依如有不定性等。所以聲聞被 詰。為不識機差。菩薩見訶。由不依理一。若言 真如佛性是一。齊得作佛。種性不殊。即四 擔三草之喻不成。若言闡提二乘盡不作佛。 種性各一。即三車二城之況不立。故由生界 種性。有無約理。周遍有識。皆有據事差別。 有識有無。有性復有定不定殊。無性復有暫 畢竟別。以此聲聞說有多類。闡提復演數沒。 因斯乘或一二三五等分果。或凡聖權實等 別。或說皆有佛性皆當作佛。或說有無種性 非皆作佛。然佛因既為無為異。佛果亦常無 常分。依三義而標常住之名。或據或無以 立無為之稱。或有迷斯妙旨。云三佛而總凝 然。見說無為。將四智而無生滅不知。皆是正 遍知尊。依四祕密。四種意趣。隨自隨他。十二 分教。佛自會通。散在諸經。率難被究。彌勒 菩薩廣制瑜伽論釋云。理無不究。事無不盡。 文無不釋。義無不詮執無不破。疑無不遣。 行無不修。果無不證。正為菩薩。令於諸乘境 行果等。皆得善巧。懃修大行。證大菩提。廣為 有情。常無倒說。兼為餘乘。令依自法修自分 行得自果證。無著等師或別釋一部。或通明 大趣。并教理符煥。本末遞暉。然有情昏密旨。 欲大海而灌坳塘。心翳衣珠。舉穢食而投寶 器。連城魚目卉木無分。毒藥醍醐薰蕕弗 別。恃螢光而指日月。陵寶劍而振鉛鋒。多羅 竟定後先。達磨率分顯密。若也互相發起。即 旨約文。遵實執為真。乃詞乖理爽。余雖不敏。 曾酌法海之波瀾。念惑徽猷。疑懷濟嶮之南 指。既逢高論。握管前驅。採三藏之精微。摝五 乘之奧旨。顯其幽趣。以契宏途。略述三章。用 開未悟。文雖不麗。理寔可觀。冀諸玄鑒鏡詳 其致。

爰真破執章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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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破定時因一、破定時教二、破定權實三、破妄通經四、破定顯密五、破緣正佛性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破除對定時之因的執著;第二,破除對定時之教的執著;第三,破除定中權宜與真實的對立;
第四,破除妄想以通達經義;第五,破除定相以顯現密義;第六,破除對緣起的執著以顯正佛性。
法義解析
  • 本段為論書之目錄或綱要,旨在透過六個層次的「破除」(破執),由淺入深地導向對佛性的正見。
    其邏輯從破除對時間、教法、權實的執著開始,進而破妄、顯密,最終達到破除對緣起相的執著,以顯現不生不滅的正佛性。

名相註解
  • 破:佛教論書術語,指破除錯誤的見解或執著(破相)。

破定時因一 破定時教二 破定權實三  破妄通經四 破定顯密五 破緣正佛 性六

破定時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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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人說。經論之中有時名稱相同但義理不同。如《解深密經》等所說的一乘。與《法華經》等所說的一乘。雖然名稱相同。深密論保留三明一的說法。法華經則破除二明一的觀點。但義理上有所不同。為什麼呢?深密論主張二種滅。說定性二乘不會坐道場。偈頌說:因此在其中建立一乘。並非有情本性無差別。這就是保留三明一的說法。法華經等經典說:聲聞或菩薩,聽聞我所說的法,乃至於一首偈頌,都必定成佛,毫無疑問。唯有這一件事是真實的。其餘兩種則不是真實。捨棄羊車、鹿車而滅除化城,破除二種滅而回歸寶所。因此義理有所不同。這種說法不合道理。為什麼呢?諸經所說一乘的名稱與義理並無差別。法華經與深密論大致舉出其相同之處。且法華經的一乘與深密論等經典,攝論既然引用法華會中舍利弗的授記,列在十種義理之中,怎能說法華經之前所說的一乘是不同的?攝論只是解釋先前的一乘,並未解釋法華經。既然所解釋的內容相同。明知並無區別。又說定性人沒有顯現,卻也說能成佛。楞伽經中。大慧問,佛回答。過去發菩提心者並非決定性等。法華經論。決定性之人因根機未成熟。菩薩授記,使其發心。文句已經總結。又敘述過去之事。已經說明破除二法並滅盡。一乘法顯然明確。因此必須明確說二乘皆能成佛。為何要排除決定性?又有第三個譬喻。是為一心追求大乘者。意指離開大乘就沒有其他二乘。令眾生明白各種乘的差異。因此說雨的譬喻。所以與深密經同,趣向寂靜種性者不坐道場。法華經只為退失菩提心及變化聲聞而說。三次宣說一乘法。所授記的聲聞僅有這兩類。經典與論典皆相同。總體上沒有趣向寂靜者。在文中已明顯顯示。因此與深密經同,不定種姓能趨向正覺。法華經說。為了顯示眾生佛的知見。論釋也有同樣的說法。同樣是三乘的法身平等。三乘的法身平等。因為佛性與法身沒有差別。這同樣依深密論的三無性、勝義無性等而說。也是梁論依據法性平等而說一乘。在法華經中。四位大聲聞自己說譬喻。最初被當作除糞的賤人。中間接受財物,自己沒有希求執取。最後集合大眾,才領悟真義。這與深密論第三時的教法相同。也同於諸論所攝的一類法無我等義。梁、唐時的攝論文獻都明確顯示這一點。說他們不解釋法華經的一乘義。所以同與異的說法只是妄加分別。又說。有的名稱不同但本體相同。涅槃中的佛性本體就是「真如」。在佛性論中稱為「應得」。既然承認理性遍及一切有情。卻不相信應得者必定成佛。這也不合道理。雖然有應得的因緣。但也承認大悲菩薩同時具備加行因。因為要度盡一切眾生,所以常不成佛。為何否定有情雖有應得因?因為沒有加行因,所以常不成佛。如果說我承認會成佛。那就是違背經典。加行因有無的問題在下文。在顯示正理時自會詳細辨析。有一種說法認為:因有緣與正因。果有近因與遠因。緣即是相應的善等條件。正因指的是八識。如來藏性。八識同時成就。真如遍一切皆有。即使缺少緣與因。修行時仍然會有。不信正因。難道不是迷惑嗎?他們堅持不是如此。且以真如作為正因的人,是因為期望生起果報才稱為正因,還是根據迷悟的依止來說是正因?若能生起果報才稱為正因。這完全違背經論,常法並非生起之因。《菩薩地經》第四卷。《瑜伽論》第三十八卷。《地持論》第三十卷。因與四緣皆無。所說的是常法。若說常法為因緣,《瑜伽師地論》對種子的解釋也完全相反。如果說那也是緣因,就不是直接生起果報的因。這違背諸多經論。便會造成極大過失。又怎能不承認報佛之身具足五蘊呢。如果具足五蘊。因還不是蘊所攝。怎能成為蘊的因呢。而且《佛性論》不承認真實能生之有。所以八識雖然是正因。但不是依無始現行識來說。《楞伽經》說:具足無漏薰習法。因此稱為不空如來藏。如果執取無始現行的識作為佛的正因。那麼佛的正因就會無漏恆常現行。怎麼還會有凡夫存在呢。如果說是有漏的話。那又怎能成為正因呢。這就違背了《攝大乘論》將毒說成甘露的道理。而且心與心所法,難道不是報佛的正因嗎。如果不是報佛的正因。就違背了《莊嚴論》及《攝論》等中,四智心品名為報身的說法。這是承認為報佛。說相應善等為緣因,未免太過強烈了。如果以真如作為法身的正因。也不過有兩種。所謂生起與了知。真如對於法身來說,並不屬於生起與了知的因所攝。怎麼能稱為正因呢。只能承認因果位有差別。因稱為如來藏。果位稱為法身。如同不生的本性。也不會自行顯現。既不是生起而成就。不知依何道理能成為正因。本體在二種位中都不會改變。因此分別因、果、緣、正、妄等施設。三身的正因在下文。在正義中詳細分別說明。有一種說法認為長久修行菩薩道的人,才能具備承擔的能力。安住於自乘種性必定能成佛。未到這個位次,就說不能成佛。有迷惑而不能承擔菩薩自乘種性的人,最初發心時並不具備承擔的能力。就說是無種性。便認為究竟是無種性,不能成佛。這種說法也不合理。為什麼呢?菩薩地經云。因為初發心時決定必定能證得阿耨菩提。《地持論》說:什麼叫做持?就是菩薩自種性,初發心,以及一切菩提分法,這些都稱為持。為什麼呢?因為菩薩依靠種性必定能承擔阿耨菩提。所以種性稱為必定持。一直到這裡為止。因此,最初發心被稱為菩薩行方便的持有。菩薩依靠行方便而圓滿成就阿耨菩提。既然說因此最初發心名為菩薩行方便的持有。依靠行方便而圓滿成就菩提。怎能說因為長久修習才叫做持,才叫有性?又《菩薩地經》說:如果沒有菩薩性的人,即使發心勤修精進,終究不能成就阿耨菩提。因此應當明白,不是因為發心勤修精進才有菩薩性。若長久修習直到能夠承擔,才叫有種性。為什麼經中說不是因為發心才有菩薩性?又《地持論》說:非種性人因為沒有種性,即使發心勤修精進,也必定無法究竟成就阿耨菩提。因此應當明白,即使不發心、不修行方便,仍然可以被稱為種性持。既然說即使不發心也叫種性持。又何必妄自分別初與後?有人說:見到小乘五性的經文,就認為三乘本來就有差別。或者沒有涅槃的因,終究沒有種性。所謂阿顛帝迦本來就沒有種性。不明白終究沒有種性。沒有發心的因。後來仍有五乘的差別。一切種性都是新熏習而生起。聲聞地的文句並非確定證得。這種說法完全不對。為什麼呢?瑜伽論是彌勒菩薩所造。說明並非確定證得。勝鬘善戒是釋迦世尊所宣說。被認為是小乘教法。如此兇悖。誰敢與之辯論。然而卻說究竟無性,沒有發心的因。後來仍然存在。現在詢問他這番話。後來發心的因,是從種子生起嗎?還是無因而生?如果本來沒有因,心卻自然生起。就不是釋迦的弟子。所以《四卷楞伽經》第一卷說:大慧,如果又說沒有種子,就有三種識。三緣和合而生。那麼烏龜應該會長毛。沙子應該能出油。你的宗義就會崩壞。違背了決定的義理。又如果不承認五乘自無始以來法爾有性別。那就都同於一如。最終都會成佛。五性的新熏並非本來就有。為何世尊讓他們熏習五性?不只是說大乘能讓眾生同樣熏習佛種。《維摩經》說:他本身沒有瘡。不要傷害他等。調御大師難道不知道有正當應得的因緣嗎?是以小乘法傷害了他。如果說是因為根性不同。那就是五性本來就有。怎會只是新熏?又《菩薩地經》說:不是因為發心勤修精進。才有菩薩性。所以可知五性全都是本有。從本有的種子不斷現起熏習成為種子,稱為習性。又《善戒經》等解釋定異因說:有聲聞性。以聲聞乘而證得涅槃等。所以可知性別不是由新熏而來。如果是由新熏才開始有的話,那就應該說先前沒有聲聞性。讓其生起聲聞乘性,並依聲聞乘等。但經中並未如此說。可見既非新生,也不是小乘教法。所以僅說新起的理論與教義相違。然而《大集經》等說有熏習者,是依習種來說。不是性種姓。如果說是性種姓的話,這是真實,符合道理。不是行性的內容。下文將會說明。簡要破除四種迷惑。其餘可以依此類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這樣說。。在佛經和論典中,有些術語雖然名稱一樣,但實際含義卻不同。。如同理解深奧隱祕的義理,同樣地對一乘法進行說明。。這與《法華經》等經典一樣,是在闡述一乘的教義。。雖然這些名稱一樣。。在深密的境界中,即具足三明。。法華經的教義則是破除兩種明覺的對立,使其合而為一。。不過在實際的義理含義上是有區別的。。也就是說:。深奧隱密之義,存在於兩種滅盡之中。。意思是說,追求定慧解脫的二乘修行者,不會在道場中成就佛果。。偈頌說道:。所以在此之中,設立了唯一的乘載(一乘)。。非有情(無情)的本性並沒有差別。。這裡包含在三明之中的第一項。。像《法華經》等經典也是這麼說的。。無論是聲聞弟子或是菩薩。。請聽我所說的法。。甚至僅僅是一首偈頌。。肯定都能成就佛果。。只有這一件事纔是真實的。。剩下的兩種則不是真實的。。捨棄羊與鹿的化身,並使化城消失。。打破對兩種極端觀唸的執著,使之消滅,進而回歸到最珍貴的真理境界。。所以這兩者的義理是不一樣的。。這種說法是不合理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各種關於一乘的說法,其名稱與含義並沒有區別。。簡單舉出《法華經》與《深密經》兩者相同的地方。。而且法華的一乘教法與深密教法是相同的。。《攝論》這部論書已經引用了《法華經》中關於舍利弗菩薩授記的差異之處。。在所謂的十種義理之中。。為什麼說在法華經之前,所講的一乘教法是有區別的呢?。《攝大論》只解釋了前面提到的一乘義,並沒有解釋《法華經》的內容。。既然兩者的解釋是一樣的。。清晰地覺知,而不產生對立的分別心。。而且對於那些根機固定的人,並沒有任何說明顯示他們能夠成就佛果。。在《楞伽經》這部經典裡面。。大慧菩薩向佛陀請教,佛陀為其解答。。以前發願要成就菩提的人,情況並非絕對如此。。關於《法華經》的論釋。。因為那些已經決定要修行的人,其根基還不夠成熟。。菩薩給予預言,讓對方生起菩提心。。上述的文字說明已經總結完畢。。再次敘述過去的事情。。既然已經說明瞭破除兩種滅盡的道理。。一乘的義理已經闡明瞭。。就必須明確地說明,聲聞乘與緣覺乘最終都會成佛。。為什麼要排除掉那種絕對的認定?。接著,來看第三個比喻。。為了那些一心追求大乘佛法的人。。意思是說,如果脫離了大乘的境界,就沒有區別於聲聞、緣覺這二乘了。。讓眾生知道各種乘法之間的區別。。所以才用下雨來做比喻。。因此,那些具有深密、趣向寂靜種性的人,不會在道場中成道。。法華經僅僅是為了讓菩提心退轉,以及將其轉化為聲聞果位。。在第三次轉法輪時,宣說一乘法門。。所傳授的聲聞弟子,全部只有這兩種。。經文與論著的觀點是一致的。。完全沒有趨向寂滅之相。。在文字的表述中顯現出來。。所以這與深密不定種姓的情況一樣,都能夠達到正覺的果位。。正如《法華經》中所記載的。。想要向眾生展示佛陀的認知與見地。。論書的釋義中同樣這麼說。。同樣的,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道的法身是平等的。。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道的法身本質是平等的。。因為佛性與法身本來就沒有區別。。這與深密義相同,是依據三種無性以及勝義的無性等道理。。這也是因為梁論根據法性平等、沒有差別的道理,所以才主張只有一種乘載(一乘)。。在《法華經》這部經典裡面。。四位偉大的聲聞弟子親自用譬喻來說明。。剛開始的時候,做的是清理糞便的卑賤工作。。在交付財物的過程中,自己沒有貪心奪取的念頭。。隨後聚集的人們告知,才剛領悟到。。這與《深密論》中所說的第三時教法相同。。此外,這與各部論典中所涵蓋的一類法關於「無我」等觀點是一致的。。所有的文字表述都完整地顯現出來了。。說他們沒有闡釋法華的一乘教法。。所以,討論相同或不同的說法,都只是虛妄的分別心在作祟。。另外提到。。有些東西雖然名稱不一樣,但本質上是相同的。。涅槃與佛性的本體,就是真如。。在《佛性論》這部論典裡,這個概念被稱為「應得」。。既然承認理性存在於所有有情眾生之中。。那些不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就佛果的人。。這樣說也不符合道理。。雖然具備了應該獲得的條件。。因此認同大悲菩薩同樣具備加行的因緣。。因為要度盡所有眾生,所以恆常不自作佛。。為什麼要放棄那些雖然擁有應得條件的有情眾生呢?。因為沒有修行實踐,所以永遠不能成佛。。如果有人說:「我認同這個說法可以成立」。。這就是違背了經典的教義。。在下方增加關於「有」與「無」的論述。。關於顯正中(中道)的詳細內容,之後會再深入地分析說明。。有這樣的義理說:。原因存在,且助緣正確。。行為產生的結果,有的是很快就顯現,有的是很久之後才顯現。。所謂的緣,就是指與之相應的善法等條件。。這裡正是指八種意識。。如來藏的本性。。八種意識在同一時間共同完成成立。。真如的本性遍佈於所有地方。。即使沒有條件和原因。。只要去修行,就一定能獲得。。不相信正確的論據。。這難道不是一種迷失嗎?。對方的執著並非如此。。而且將真如視為根本原因。。為了希望獲得往生果位,這被稱為「正」。。作為判斷迷失與覺悟的依據,這纔是正確的。。能夠產生結果的條件,就稱為正因。。這完全違背了經典與論著的教導,不能作為產生(正確見解)的原因。。這是關於菩薩修行階段的經文,第四部分。。引用《瑜伽師地論》第三十八卷(或第三十八項)。。地持(論)第三十。。因為四種緣故而不存在。。講述恆常不變的法。。將恆常不變的法作為條件(因緣)的人。。瑜伽攝論對於「種子」的定義與解釋,也全部與此相反。。如果說那些同樣也是緣因的話。。不是由親生所產生的結果。。與各種經典和論書的教義相抵觸。。這樣就會造成很大的錯誤。。而且,怎麼能說報報佛的身體不具有五蘊呢?。如果具備五蘊。。原因這件事,還不屬於五蘊的範疇。。寧可選擇成為構成五蘊的因緣。。此外,《佛性論》並不認同存在一種真實能夠產生萬物的實體。。所以,雖然八個意識被視為產生結果的正因。。這並不是根據從無始以來就一直運作的現行意識所說的。。《楞伽經》中提到。。完全具備了沒有煩惱染汙的修行習慣。。所以稱之為不空的如來藏。。如果把從無始以來就一直運作的意識,當作成就佛果的正因。。這就是成就佛果的正因,是無漏的智慧恆常運作。。怎麼可能還會有凡夫存在呢?。如果說這是屬於有漏的狀態。。也就是說,什麼才能被視為正確的因。。這就是違背了大乘佛教的攝受教義,把有害的毒藥當作能救苦的甘露來宣說。。而且心以及心所法,難道不是成就報佛的根本原因嗎?。如果不是成就報佛的正確因緣。。這與《大莊嚴論》和《攝大論》中關於四智心品的定義不同,這裡稱之為報身。。被允許可以成就報身佛的果位。。所謂的相應、善等條件,作為緣因的狀態是怎樣的。。為什麼這麼猛烈呢?。如果認為真如是構成法身的直接原因。。只有這兩種情況。。也就是說出生了。。真如的本質就是法身。。這並不屬於對「生」這個現象之了知的原因範疇。。什麼叫做「正因」?。只能承認在因地與果地的位階上有所差異。。所以被稱為如來藏。。修行達到的果位,就稱為法身。。如來並不產生如來。。也不會自己顯現出來。。這既不是對「生」的認知。。不知道是什麼道理能成為正確的因。。因為其本體在兩種狀態(或位置)之間是不會改變的。。所以將原因、結果以及條件,區分為正確的與錯誤的。。關於三身正因的討論(以下內容)。。在正見的中道義理中,詳細地進行分析辨析。。這意思是說,有長期實踐菩薩行的人。。達到了能夠自在掌控與維持的狀態。。只要安住在自乘的本性中,一定能夠成就佛果。。還沒有達到這個境界。。說著
不會成為佛。。有些人因為迷茫,無法承接菩薩自乘的種子本性。。剛開始發心修行時,還沒有能力承擔與維持。。這就稱為沒有種性。。於是就說,這類人終究沒有成佛的種子,所以無法成為佛。。那樣的想法也是不合理的。。為什麼會這樣呢?。《菩薩地經》中這麼說。。原因在於最初發心時,就堅定決定一定要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地持論》中這麼說。。什麼叫做「持」?。菩薩自身的種子本性。。剛開始產生修行或覺悟的志願。。以及所有能導向覺悟的修行法門。。這就叫做『持』。。為什麼會這樣呢?。菩薩憑藉其內在的種子本性,一定能夠承接並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所以這種種子本性被稱為必定能持守住。。直到說到這裡。。所以,剛開始發心修行,就稱為持守菩薩行的方便法門。。菩薩透過實踐各種方便法門,來達成無上正等正覺。。既然如此,所以最初發心階段,就被稱為菩薩行的方便持。。透過實踐方便法門,來成就圓滿的覺悟。。怎麼能說是因為長期練習才叫做『持住』,才叫做『具有本性』呢?。此外,《菩薩地經》中提到:。如果沒有菩薩的本性。。即使再次下定決心,努力修行精進。。最終無法達到覺悟的境界。。所以應該知道。。菩薩的本性並不是因為發心、勤奮修行或精進才產生的。。如果經過長期的練習,達到能夠自在掌握的程度,就稱為具有種性。。為什麼經典裡說,並不是因為發心才會擁有菩薩的本性?。此外,《地持論》中也提到。。沒有種性的人,是因為缺乏種性。。即使再次下定決心,努力地修行精進。。一定無法最終達到完全的覺悟。。所以應該知道。。即使沒有發心,也沒有修行方便法。。依然可以被稱為保有種子的狀態。。既然說過即使還沒有發心,也稱為種性持。。什麼是煩惱妄想部分的開始與結束?。有人這樣說。。請參考關於小乘五性論述的文字。。也就是指三乘在法爾本然狀態上的差異。。或者沒有能導致涅槃的條件。。最終發現完全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意思是說,阿顛帝迦(極限)並不具有這樣的種子。。不知道事物在究竟的層面上是沒有自性的。。沒有產生發心的原因。。在後來的時期,仍然存在著五乘的區別。。所有的種子特性都是透過新的薰習而產生的。。關於聲聞果位在經文中的記載,不能作為絕對確定的證明。。這種說法完全是不對的。。為什麼會這樣呢?。這部瑜伽論是由彌勒菩薩所撰寫的。。所說的內容並非確定且經過證實的真理。。這是由勝鬘、善戒以及釋迦牟尼佛所宣說的內容。。這將會變成小乘的教法。。像這樣兇殘且違背道理。。誰敢跟他開口說話。。然而,如果說一切最終都沒有自性,那麼也就沒有能讓一個人發心的原因或條件了。。在後來的時間裡依然存在。。現在問他說。。後來的發心是因為種子的影響而產生的。。是因為沒有原因而產生的。。如果心本來沒有原因,卻自然地產生。。不是釋迦牟尼佛的弟子。。所以,《楞伽經》第四卷的第一部分是這麼說的。。大慧,如果再次主張沒有種子。。意識分為三種。。由三種條件共同作用而產生的人或物。。就像烏龜應該長出毛髮一樣。。沙子應該能出油。。你的學說(宗義)就崩潰了。。與確定不變的義理相抵觸。。而且,如果不能認同五乘在無始以來本然的性質上有所不同。。僅僅是同一的如實狀態。。全部都會成就佛果。。五種性質是由後天的薰染而形成,而不是原本就有的。。世尊,請問您是如何讓他們燻習這五種性質的?。不只是宣說大乘教法,好讓大家一起燻習成佛的種子。。正如《維摩詰經》中所記載的。。他自己並沒有患瘡。。不要傷害他們之類的事情。。作為調御眾生的導師,怎麼會不知道存在著正確的、應得的修行因緣呢?。用小乘的觀點來否定或貶低它。。如果說是因為每個人的根基和天賦不同。。也就是說,五種性質原本就存在。。難道只有新產生的種子燻習嗎?。此外,《菩薩地經》中提到:。並非因為發心,而勤奮地修行精進。。擁有成為菩薩的本質。。所以可知,五種性質在根本上都是存在的。。原本就有的種子反覆顯現,而現在的行為又反過來燻習成新的種子,這種過程就叫做習性。。此外,《善戒經》等經典在解釋導致禪定產生差異的原因時提到:。具有聲聞者的本性。。透過聲聞乘的修行而達到涅槃等境界。。所以可知,事物的本性差異並非由後天的種子燻習所決定。。如果是因為新的種子燻習才開始產生的話。。這樣就應該說,起初並沒有聲聞的本性。。讓聲聞乘的本質顯現出來,並依止於聲聞乘等法。。既然不這麼說。。說明這並不是新創的學說,也不是小乘的教法。。所以,只有新提出的理論教法與原意不符。。然而,《大集論》等著作中提到,種子燻習的作用是存在的。。根據關於習種的說法。。並非天生就具備的種姓。。如果說所謂的「性種姓」是指這個的話。。這就是真如的道理。。不具有「行」的特質。。接下來會詳細說明。。簡單地除去四種迷亂的執著。。剩下的部分可以依照前面的標準來比照辦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論方式,用以引出對立觀點、他宗見解或待討論的議題,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破斥。

    此句強調佛學研究中對名相辨析的重要性。
    由於不同經典、不同論著或不同宗派在定義同一術語時,其指涉的義理可能存在差異,研讀時必須依據具體的語境與體系來判讀,不可混淆。

    本句強調對深奧義理(深密)的領悟,並將此領悟應用於對「一乘」教法的闡釋上。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指將權巧方便的教法最終導向唯一的佛乘真理。

    本句旨在說明該論之教義與《法華經》一致,皆旨在揭示所有眾生最終都能成就佛果的「一乘」真理,破除聲聞、緣覺、菩薩的三乘之分,歸於唯一的佛乘。

    此句在論書中通常用於區分「同名異義」的現象。
    作者指出儘管兩個或多個概念在語言表達上使用相同的術語,但在法義的內涵、定義或適用層次上卻有所區別,旨在提醒讀者避免因名相相同而產生混淆。

    本句論述在深密(指心意識高度集中或進入深層禪定狀態)之中,能顯現或保有三明之智慧能力。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深密之定力與三明之慧力互為表裡,非對立關係。

    此句論述《法華經》的破相顯性。
    在論著語境中,「二明」通常指世俗明與出世明,或不同層次的覺悟。
    法華之義在於打破這種二元對立的區分,揭示唯一的佛乘真理(一乘),使修行者不再執著於部分的覺悟,而趨向圓滿的覺悟。

    本句強調在論述過程中,即便某些名相或形式看似相同,但其深層的法義(義理)卻存在著本質上的差異,提醒修行者不可僅憑文字表象而混淆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概括性論點後,準備詳細列舉或解釋具體內容。

    本句探討深奧隱密的法義(深密)如何體現於「二滅」之中。
    在論書語境下,「二滅」通常指涉不同層次的滅盡或寂滅狀態(如煩惱滅與法滅,或世俗滅與勝義滅),強調真理的深層義理需在超越對立的滅盡狀態中才能體悟。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位階與目標。
    在論述中,二乘(聲聞、緣覺)之修行重點在於斷除煩惱以求個人解脫(定性),其願力不足以達到圓滿佛果,因此無法像菩薩一樣在道場中成就正覺。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所述的論義。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框架或教法體系中,為了導向最終的覺悟,而設定「一乘」的教法。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超越區分,將所有修行者導向同一解脫果位的單一路徑。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指出非有情(即無情法,如物質、空間等)在其基本的本性(性)上是沒有區別的,旨在分析法體之共性,破除對無情法個別特性的執著。

    本句在論述智慧或認識論的層次,指出目前討論的內容屬於「三明」體系中的第一種。
    在佛教認識論或修行階段中,「明」指對真理的洞察力或光明,此處為對三種明覺之首的界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旨在透過引用《法華經》等大乘經典來佐證前文所述之論點,顯示該法義具有經典依據。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修行者的類別,涵蓋了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追求普度眾生的菩薩,旨在說明後續法義適用於不同乘的修行者。

    此句為導引語,旨在請聽者專注於接下來的教法闡述,在論書體系中通常作為進入核心義理討論的轉折。

    此句強調法義傳承或修行的極小單位,說明即便僅僅是極短的一首偈頌,亦能包含深奧的義理或產生顯著的功德,體現佛法不論多寡,只要契入真義即有價值。

    此句為對前文修行條件或因緣成立後的必然結果之斷定,強調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只要滿足前述條件,最終必然能證悟佛果,不存在疑惑。

    此句強調在論述的邏輯推演中,排除其他虛妄或權宜的見解,僅認定該特定法義為唯一真實不虛的實相。

    此句在論述三種觀點或狀態時,排除前述之正確項,判定其餘兩項不符合實相或真理,旨在透過否定法來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描述佛陀在度化眾生時,運用神通所現的權巧方便(如化現羊鹿或化城)在目的達成後予以撤除,體現了「方便法門」在達到目標後應捨棄的義理,避免眾生對方便手段產生執著。

    本句處於論述中邊與邊際的慧日論語境,旨在說明透過破除「二邊」(通常指常見與斷見,或是有與無等對立觀念)的執著,消除妄想,最終回歸到如實的真理境界(寶所)。

    此句為論書中的推論結論,指出在前文論述的對比或分析後,兩者在法義(義理)上存在著本質或定義上的區別,用以釐清名相或觀點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駁論開端,旨在指出對方的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缺陷,不符合正法之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前文論點的詳細論證與原因分析。

    本句強調「一乘」在不同論述或名相中的核心義理是一致的,旨在消除對名相差異的執著,回歸到單一乘載(一乘)的實相本質。

    此句旨在對比《妙法蓮華經》與《深密經》在教義上的共同點。
    在論書的論證體系中,透過對比不同經典的相同之處,用以確立某種法義的普遍性或一致性。

    此句在論述教法之關係,指出《法華經》所揭示的一乘義與《深密經》等深奧教義在究極真理上是一致的,旨在說明不同經典在最高義理上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著之辨析,指出《攝論》(應指《攝大乘論》)在論述時,引用了《法華經》中舍利弗尊者獲得佛之授記的特殊情況或差異,用以支持其論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或後文將要詳細論述的十種義理(十義)。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是指用來分析中觀與邊見、顯現中道智慧的十種邏輯義項或判別標準。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法華經》揭示唯一佛乘(一乘)之前,佛陀在權巧方便中如何對不同根機的人說法,以及這些方便法門與最終一乘真義之間的差異與關係。

    此句在論述不同論著對「一乘」義理的解釋範圍。
    指出《攝大論》(攝大乘論)的解釋僅限於其前文所述的一乘觀點,而未涵蓋《法華經》中所揭示的圓滿一乘教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銜接語,指出前述之兩種名相或觀點在義理解釋上並無差異,旨在以此為基礎進一步推導結論或破除對立。

    此句強調一種純粹的覺知狀態。
    在論述中,指心在明覺對象時,不落入主客對立或二元對立的分別妄想中,體現了中道或非二元的認知特質。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定性」之眾生是否能成佛的論點。
    在某些部派或論著的觀點中,認為有部分眾生因根機或業力被定定,而無法透過修行轉向成佛。
    此處旨在論證或分析定性人與成佛可能性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旨在引用《楞伽經》之教義來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觀點。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透過大慧菩薩的提問引出佛陀對中邊(中道與邊見)等深奧法義的詳細闡釋。

    本句在論述菩薩修行或願力的恆常性與決定性。
    在此語境中,旨在分析發菩提心後,其願力的強度、性質或成就路徑並非在所有個案中都具有絕對的同一性或決定性,需依據具體的修行位次或因緣而論。

    此句為標題或章節起始之名相,指針對《妙法蓮華經》所作的論議與解析,旨在闡明其深層義理。

    本句說明在教法傳遞或修行進程中,即便個體已有堅定的信仰或決心(決定之人),但其心智能力、福德或智慧的基礎(根機)尚未達到能領悟特定深奧法義的程度,故需循序漸進。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授記(預言未來成佛)的機緣,激發他人生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是菩薩行中度化眾生、引導其進入佛道的重要手段。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結語,表示前文針對特定法義的論述、分析與文字表述已全部概括完畢,準備進入下一個論題或總結性結論。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在論述完前一段內容後,重新回溯或繼續敘述與本論題相關的過去因緣或歷史事實,以作為後續論證的基礎。

    此句處於論述破除對「滅」之錯誤認知(如斷滅見或對特定涅槃狀態的執著)的脈絡中。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體系中,旨在透過破除對立的二見,以顯現中道智慧。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表示關於「一乘」的教義或實相已經透過前文的論證與分析而得以顯現,旨在確認論點的完成。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修行果位的決定性論述。
    在論著的論辯語境中,旨在破除二乘(聲聞、緣覺)僅能證得小果的見解,強調所有修行者最終皆能達到佛果的圓滿境界。

    本句在論述中旨在質詢或分析為何需要破除對特定見解的「決定」執著。
    在論書的辯論邏輯中,「決定」通常指對某種法相或見解產生不可動搖的認定,而修行或正確的見地往往需要先排除(除)這種僵化的決定心,以開啟對中邊(中道與邊見)的正確智慧觀察。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引入第三個譬喻來進一步闡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旨在透過類比使深奧的理路變得易於理解。

    此句描述對象為「一向求大乘者」,指修行者不再追求小乘的個人解脫(阿羅漢果),而專一地追求菩提心,以度盡一切眾生為唯一目標。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區分乘相或說明法義對象的界定。

    本句在論述大乘與小乘(二乘)的區別。
    強調大乘的特質在於其超越二乘的菩提心與願力,若捨棄大乘的核心義理,則其修行果位將退回至僅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境界。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對法義的分析,使修行者能分辨不同乘法(如聲聞、緣覺、菩薩乘)在目標、方法與境界上的差異,從而明確自身的修行定位與方向。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透過「雨」的譬喻來闡明前文所述的法義,將抽象的理路具象化,以便於理解對象領悟中邊慧日的深義。

    本句討論特定種性(種子)與成佛可能性之關係。
    在論著的邏輯推演中,指出某些深密且傾向於寂靜(可能指偏向小乘或特定解脫趣)的種性,並不具備在道場中證悟最高正覺(成佛)的條件。

    本句出自論書對法華經義的特定判讀,討論其在特定教法階段中的作用,認為其目的在於使菩提心退轉並轉向聲聞之果。
    此處反映了論著中對教相判別的特定觀點,而非一般大乘法華經「開權顯實」的通說。

    此句指佛陀教法演進的階段。
    在論述佛法教理的次第中,「三週」通常指第三次轉法輪,此階段旨在破除對前兩次教法(如聲聞、緣覺)的執著,揭示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就佛果的唯一乘(一乘)真理。

    此句在論述聲聞乘的教法或弟子類別,明確指出在該特定法義框架下,所傳授或歸類的聲聞僅限於前述的兩種類型,旨在界定範圍,排除其他可能性。

    此句指出在該法義討論中,佛陀的經文(經)與大師的解釋論著(論)在結論或見解上並無分歧,彼此相符。

    此句在論述對象的狀態,強調其完全不具備趨向「寂滅」(涅槃、止息苦輪)的特質或傾向,用以區分有漏與無漏的狀態。

    本句強調真理或義理透過文字(文具)的記載而得以顯現。
    在論書語境中,是指透過對文字名相的分析與論述,將深奧的法義揭示出來。

    本句討論種姓(Gotra)與成佛可能性的關係。
    在論述中,將特定類別的種姓與「深密不定種姓」並列,說明其在修行路徑上同樣具備趨向正覺(成佛)的潛能。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支持論著中的論點。

    此句說明佛陀或論述者之意圖,旨在將佛陀覺悟後的正知正見(知見)揭示給眾生,使其能依此正確的認知方向而修行,破除迷妄。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論釋中與前述觀點一致的內容,用以佐證論點。

    本句強調在法身(真如實相)的層面上,不分聖凡或乘道之別。
    無論是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緣覺,或是追求普度眾生的菩薩,其本質的法身皆為同一且平等,旨在破除對乘道等級的執著,回歸到絕對平等的真理本質。

    此句強調在法身(真如)的層面上,不分聲聞、緣覺、菩薩之區別,所有修行者最終體悟的真理本質是同一且平等的,旨在破除對乘道的執著,顯現法性的統一。

    本句闡明佛性(覺悟之本質)與法身(真如之體)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差異。
    這強調了眾生本具的佛性即是法身之體,修行即是顯現此無差別的本質。

    本句在論述中邊慧日論的義理,強調對「無性」(無自性)的體悟。
    透過「三無性」與「勝義無性」的分析,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揭示萬法空性的深密義理。

    本句說明梁論(指特定論著或論師觀點)在論述時,基於「法如」(法性)的平等本質,否定了乘相的區別,進而提出「一乘」的觀點,強調所有眾生最終趨向同一覺悟境界。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之教義作為論證依據,用以說明後續論述之法理來源。

    本句為敘事轉折,指出接下來的教義將透過四位頂尖聲聞弟子的譬喻來展開,旨在以具象的比喻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過去世或修行初期的卑微身分,旨在透過對比低賤身分與後來的覺悟或成就,顯現佛法能令眾生超越階級、轉劣為優的轉化力量。

    此處描述在處理財物交付時,修行者應保持心念清淨,不生起貪欲或私自佔有的心態,體現對戒律的遵守與對貪欲的剋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眾在經過教導或討論後,由後來的集會告知而產生領悟的過程,強調悟入之時機與因緣。

    本句將當前論述的教義與《深密論》(或相關深密教法)中的「第三時」教法進行類比。
    在瑜伽行派或相關論著的教法次第中,通常將教法分為不同階段(時),第三時通常指向更深層的義理或最終的圓滿教導,用以對比或佐證目前的論點。

    本句旨在說明本文之論點與其他論典在處理「一類法」(通常指特定範疇的法相)時,對於「無我」(否定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的見解相符,用以證明論證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指涉對法義的論述或文字表述已完整地呈現,使對象(如中邊之義)得以清晰顯現,無有遺漏。

    此句在論著語境中,旨在辨析不同教法或修行者的差異,指出對方未能開顯或闡明《法華經》中所揭示的唯一乘(一乘)之真義,強調一乘教法在教理層級上的至高性。

    本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理框架中,若執著於「相同」或「不同」的對立概念,皆屬於意識的妄想分別,無法契入真實的實相(中道),因為實相超越了同與異的對立區分。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論述法相或名相時,指出不同的稱呼(名異)並不代表其內在的本質或定義(體同)有所區別,旨在破除對文字名稱的執著,回歸對法體實相的觀察。

    本句闡明涅槃、佛性與真如三者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在論述框架中,涅槃不再僅被視為一種狀態,而是與佛性、真如等同的絕對真理本體。

    此句為論著間的名相比對。
    在探討佛性(Tathāgatagarbha)的論述體系中,將特定之覺悟潛能或必然成就的果位,在《佛性論》的術語系統中定義為「應得」,強調其具備成就佛果的必然性與資格。

    此句在論著的辯論邏輯中,是用於推導後續論點的前提。
    這裡的「理性」是指能辨別是非、認知真理的基礎心智能力。
    論者先設定對手或前文已承認「所有有情眾生皆具備理性」這一前提,以便進一步推論關於認知、覺悟或法性的普遍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成佛」之必然性的信心。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若缺乏對成佛可能性的堅定信念(信),將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無法進而發起強大的菩提心或實踐對治之法。

    此句為論書中的辯論語句,用於否定對方的論點或前述的假設,指出其在邏輯推論上不能成立,旨在透過破除錯誤見解來顯現正確的法義。

    本句討論在特定法義邏輯下,即便具備了足以產生某種結果的條件(因緣),但可能因其他因素而未能如實顯現或達成。
    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生起與不生之條件。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因果關係,強調大悲菩薩在成就果位之前,必須經過「加行」的實踐修習,說明即便具備大悲心,仍需透過具體的修行因緣(加行)來推動證悟。

    此處描述菩薩之大願,強調其捨棄個人解脫之果位,以利他為先。
    在眾生未盡之前,菩薩不願獨自成佛,體現了菩提心的利他本質與大悲願力。

    本句在論述救度眾生的必要性。
    強調只要有情眾生具備了獲得解脫或果位的條件(應得因),修行者或救度者不應將其捨棄,體現了慈悲心與因果律的結合。

    本句強調「加行」(修行實踐)是成佛的必要條件。
    若缺乏具體的修行努力,即便具備佛性或潛能,亦無法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覺悟果位,因此無法成就佛道。

    此句處於論書的辯論邏輯中,是在分析對手(或假設的論敵)若採取「允許某種法義成立」的立場時,將會面臨的邏輯矛盾或推論結果。
    此處的「許」是指在論理推演中對某個命題的認可或接納。

    本句在論書論證過程中,用以判定某種觀點或主張與佛陀所說的經文教義相抵觸,從而證明該觀點是不成立的。

    此句為論書之編校或註記,指示在後續內容中需補充關於「有」與「無」這兩種極端見解(邊見)的分析,以顯現中道智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關於「顯正中」(即顯現中道正義)的詳細論證與辨析,將在後續章節中詳細展開。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重點在於透過辨析「邊」來顯現「中」的正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解釋或論證。

    本句論述事物產生的條件。
    在論書的因果分析中,「因」是主導產生的根本原因,「緣」則是輔助因力而使其成熟的條件。
    只有在根本原因存在且輔助條件正確(正)的情況下,果實才能產生。

    此句說明業果成熟的時間差異。
    根據因緣的強弱與條件的完備程度,果報的顯現分為近果(速報)與遠果(遲報),強調因果律在時間維度上的延展性。

    本句在論述因緣生起的機制。
    在論書語境中,「緣」是指促使因種子生起結果的助緣,此處明確將其定義為與主體相應的善法等條件,強調條件的相應性是果實成熟的必要因素。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明確界定,指出其所指的對象即是佛教唯識學體系中的八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識)。

    此處指眾生心中本具的、能生出佛果的潛在覺性,即如來藏。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本質上的清淨與可能性。

    此處討論意識的成立過程,指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階段,從前五識、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到第八阿賴耶識,八種識能同步達成其功能或狀態的圓滿。

    此句闡明真如(絕對真理或萬法本性)的普遍性,指其不分空間、時間與對象,恆常地存在於一切法之中,是所有現象的根本基質。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邏輯下,即便缺乏促成結果的條件(緣)與根本原因(因),仍針對某種狀態或現象進行論述。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獨立性或破除對因緣絕對依賴的執著。

    本句強調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論述慧日(智慧)的顯現時,指出透過實際的修習(修),必然能產生相應的功德或智慧果報(當有)。

    此句指在論辯或修行中,未能認可或接納符合真理、能導向正確結論的論據(正因)。
    在因明學或論典語境中,「因」是指用來證明結論的理由,若不信正因,則無法獲得正確的見解。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指出對法義的誤解或對實相的不認可即是處於迷妄狀態。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用以揭示對手論點的謬誤及其根源於無明。

    此句在論書辯論語境中,用於否定對手(彼)的觀點或對其執著之對象的定義不正確,旨在透過破除錯誤的見解來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討論在論證邏輯中,將「真如」(絕對真理、事物的本然狀態)設定為推導結果的根本原因(正因)。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之性質及其與現象界關係的邏輯推演。

    此句討論修行路徑之正誤。
    在論述往生淨土或特定果位的修行中,若其目的(望)是為了達成最終的果位(生果),則此種志向或方法被定義為「正」(正確的、正向的)。

    本句強調在論述中建立一個正確的標準或準則,用以區分眾生處於迷妄狀態或覺悟狀態。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確立「正」的依據是為了破除偏見,導向正確的智慧見解。

    本句定義「正因」的標準。
    在論書的因果分析中,並非所有條件都能導致結果,唯有真正能導向特定果報的條件,才被界定為「正因」,用以區分於無關的條件或不完整的條件。

    本句在論辯語境中,指出對方的論點與聖典(經論)完全相悖,因此在邏輯與法義上,無法成為導向正確覺悟或成立正確論點的因緣。

    此句為標題,標誌著論著中關於「菩薩地」(菩薩修行之階位)討論的第四章節或第四部分。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瑜伽師地論》的相關章節,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

    此處為文本的標記,指涉《地持論》(大地持論)的第三十部分或相關章節之引用/編號。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實相時,透過分析四種緣(通常指因緣的組成方式)來證明該對象在實體上並不存在,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揭示其空性。

    此處指宣說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真理(常法)。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世間無常之法,旨在揭示究竟的實相或佛性之恆常。

    此句在論述對「常法」的錯誤執著或其在因果鏈條中的位置。
    在部類論著中,探討某種法是否能作為因緣,是用以分析法相及其生滅特性的邏輯推演,旨在辨析常法與無常法在因果運作上的差異。

    此句在論著中用於對比不同論派的觀點。
    作者指出《瑜伽師地論》(或相關瑜伽行派論著)中對於「種子」(Bija)的義理定義,與目前討論的對立觀點完全相反,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法相或破除某種見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假設性推論,探討特定條件(彼)是否應被歸類為「緣因」。
    在論理分析中,區分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或助緣)是判定法相與因果關係的核心。

    此句在論書邏輯中,旨在區分因果關係的性質,強調某種結果並非由直接的血緣或親生關係(親生果)所導致,用以破除對特定因果聯繫的誤解。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批判對手或錯誤見解,指出其論點與佛法正統的經藏(經)及系統性的分析論著(論)不一致,缺乏法理依據。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指出若在辨析中邊(極端)或慧日(智慧)的論證過程中採取錯誤的見解或推論,將導致嚴重的法義偏差或邏輯謬誤。

    本句在論述佛身之組成。
    在佛教論典中,討論報身(Sambhogakāya)是否具有五蘊(色、受、想、行、識),旨在釐清佛陀在不同身相下的法義屬性,強調即便為報佛,其身相在現象層面上仍由五蘊構成,以破除對佛身絕對實體的誤解。

    此句在論述眾生構成或存在狀態時,提出一個前提條件,即具備組成個體的五種聚合(五蘊)。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名色、心識或生命形式的組成基礎。

    此句在論述因果與五蘊的關係。
    旨在說明「因」作為一種條件或動力,其本質並不被歸類在構成個體生命的「五蘊」(色受想行識)之中,是用以區分法相屬性的論證。

    此句在論述因果與法相之辨析,強調在特定法義對比中,選擇成為構成物質與精神(五蘊)的因緣,而非陷入其他較劣或錯誤的法相狀態。
    其核心在於對「因」之性質的抉擇。

    本句在論述不同論典對「能生」( causal power/generative capacity)的看法。
    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佛性是否作為一種實體性的原因來產生覺悟或眾生。
    文中指出《佛性論》否定了這種「真實能生」的實體存在,以避免落入實有見,強調佛性非物質或實體性的創造者。

    本句討論在唯識體系中,八識作為種子或業力運作的基礎,雖然在因果鏈條中扮演「正因」(直接導致結果的條件)的角色,但後文通常會接續討論其在究竟義上是否能獨立成立或其空性特質。

    本句旨在釐清論述的依據,明確指出其論點並非基於「現行識」的連續性或無始運作。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區分種子(潛在)與現行(顯現)的關係,或是在反駁某種將意識視為無始恆常存在的觀點。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楞伽經》之義理來論證或補充當前論述之觀點。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持續的正向練習,使心靈形成一種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習氣。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從有漏的習慣轉化為無漏的智慧習氣,以達成解脫之狀態。

    本句說明「不空如來藏」之名義。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如來藏雖在現象上顯為空,但其本質並不空,而是具足一切佛之功德與種子,故稱「不空」。

    本句在討論成佛的因緣。
    作者在此提出一種假設性的觀點,探討是否能將「無始現行之識」(即在輪迴中不斷生滅、運作的意識流)直接視為成就佛果的根本原因(正因)。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或反駁某種特定見解的起手式。

    本句論述成就佛果的關鍵正因。
    在論書語境中,「正因」指能導向覺悟的正確修行路徑;「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墮輪迴的狀態;「恆現行」則強調此種無漏智慧並非間歇性出現,而是恆常地運作、顯現,直至圓滿成佛。

    此句在論書邏輯中通常作為反問,用以破除對「凡夫」實有的執著,或在論證特定法義(如佛性或空性)時,說明在該境界或理路下,凡夫之相已不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的假設性推論,探討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屬於「有漏」。
    在佛教論典中,通常用以區分世俗的、受煩惱牽引的狀態(有漏)與超越煩惱、清淨的狀態(無漏)。

    此句在論議邏輯推論或法相分析中,旨在探討成立某種結論或果相時,必須具備的正確條件(正因)。
    在因明或論書語境下,「正因」是指能正確導向正確結論的論據。

    本句旨在批判錯誤的教法傳播。
    在佛教語境中,「甘露」象徵解脫與正法,「毒」象徵輪迴與邪見。
    若違背大乘攝受眾生的正確導向,將錯誤的見解(毒)偽裝成正法(甘露),將導致修行者誤入歧途,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本句在論述成佛的因緣。
    在唯識或小乘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意識)與心所(心理活動)是構成一切經驗的基礎。
    此處旨在強調,若要成就報佛(報身佛),必須透過對心心所法的修習與轉化,將其作為正向的因緣來修行。

    本句討論成就佛果的條件。
    在論述中,強調若缺乏特定的正因(正確的修行與積累),則無法獲得報佛的果位。

    本文在討論「報身」的定義時,明確指出其觀點與當時主流的瑜伽行派論著(如《大莊嚴論》與《攝大論》)中關於「四智」之心的論述有所差異,旨在釐清不同論典對報身與智心關係的界定。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條件或位階下,獲得成就報身佛(Sambhogakāya)之果位的資格或許可。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修行位次與果位對應關係的論證。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中的條件組成。
    在論書語境中,探討特定心法(如善法)與其他心所「相應」時,如何共同構成導致結果的緣因(緣因)。

    此句為對特定現象或法相之質詢,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透過反問來引出對某種強烈作用力或極端狀態的分析與破斥。

    本句在論述法身與真如的關係。
    在論理推演中,探討真如(絕對真理、本質)是否能作為產生法身(佛之真身、法界身)的直接因緣。
    此類討論通常旨在釐清「體」與「相」或「因」與「果」的邏輯關係,避免將真如簡單地對待為一種物質性的原因。

    此句為論述中的總結或限定,用以界定前文所討論的法相、種類或可能性僅限於兩種,旨在透過簡化分類來釐清義理,避免雜亂。

    此句在論著脈絡中通常用於定義或界定「生」這一狀態的具體含義,旨在釐清生命起始或現象顯現的定義。

    本句闡明真如(絕對真理、不變之本質)與法身(佛之正法身、真理之身)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真如並非法身的對立面,而是法身的實相。

    本句在論述因果與認知(了知)的關係。
    旨在說明某種法或狀態並不屬於導致「了知生(出生/產生)」之因緣的攝受範圍,是用於區分不同法相之因果歸屬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定義「正因」的內涵。
    在論理學(因明)或法相義理中,「正因」是指能正確導向正確結論的論據或條件,用以對比「非正因」或「妄因」。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對比中,實體或本質可能相同,但在修行階段(因位)與成就階段(果位)的層次上存在區別。

    本句說明「如來藏」之名義來源。
    在論書語境中,是指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其本質中蘊含著成佛的潛能或如來之體,如同容器(藏)般含藏著如來之智,故得此名。

    本句說明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果位即是法身。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從修行過程(因)到證悟境界(果)的轉化,法身在此代表覺悟後的真實本體或究竟境界。

    此句探討佛果(如來)的本質。
    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如來是由某種因緣而生起」的執著,強調如來之體性本自具足或超越生滅,並非由另一個『如』而產生的結果,以顯現中邊慧日的空性與真實義。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慧日之能顯性時,強調某種狀態或法性並非主動、自發地顯現,而是依循特定的因緣或邏輯而成立,用以破除對「自生」或「自顯」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述對法相或意識認知之辨析中,旨在否定某種認知狀態屬於對「生」(產生、出生)這一過程的了知,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法或認知層次。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導或法義辨析時,對某種主張或推論的基礎(正因)提出質疑,指出其缺乏足夠的理據來支持結論。

    本句討論的是「體」的恆常性或不變性。
    在論述中,強調某種本質(體)即便處於不同的位階、狀態或對立的兩端(二位),其核心體性依然保持不變,不隨環境或相狀的遷轉而更易。

    本句在論述分析法義的邏輯框架,將構成事物的「因」、「果」、「緣」這三種條件,進一步區分為「正」(正確、正向、能導向解脫)與「妄」(錯誤、偏差、導致輪迴)兩種性質,以便對現象進行精確的判別與分析。

    此處為論書的標題或章節分界,標示後續內容將論述成就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正確因緣與修行路徑。

    本句處於論述中邊(端邊)與中道之辨析語境。
    意指在確立「正」之中道見解後,進一步展開詳細的邏輯分析與區分,以釐清正確的義理,避免落入極端。

    本句在論述修行階段或資格,強調「久修」之必要性,指菩薩行並非短期可成,需經過長期的累積與實踐方能達到相應的境界或獲得特定的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特定法門或智慧後,心力已臻成熟,足以承載並自在運用該法義,不再因心力不足而有所缺失或動搖。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契入並安住於「自乘」(指菩薩乘或佛乘)的本質特性,即具備了成佛的必然條件。
    在論書語境中,這是在論述修行路徑與果位成就的必然因果關係。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心法階位時,用以界定修行者尚未達到特定的證悟層次或心識狀態。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某種見解、對象或特定狀態,其結果或主張是無法成就佛果。
    此處為對特定觀點的引用或描述。

    本句討論修行者對自身種性之認知。
    指部分眾生因被煩惱遮蔽(迷),而未能依循或承接菩薩乘的本然種性,導致無法在自乘的道路上精進。

    此處論述修行初期的狀態。
    發心雖是覺悟之始,但因根機尚未成熟,缺乏足夠的定力與智慧來恆常維持(任持)此心,容易受到外境幹擾或內心雜染而動搖。

    此句討論個體是否具備成就佛果或聖果的潛能(種性)。
    在論書的判別框架中,若缺乏特定的善根或種子,則被定義為「無種性」,用以說明修行成就的條件差異。

    此句討論關於「佛種性」的有無。
    在論著的辯論語境中,探討某些眾生是否因缺乏根本的覺悟種子(種性)而導致絕對無法證悟佛果,涉及對成佛條件的邏輯推論。

    此句出於論書辯論語境,旨在否定對方的論點或前述的某種假設,指出其在邏輯推論上不能成立,不符合正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分析或法義論證。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菩薩地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論點。
    在論書體裁中,引用權威經典是為了確立法義的正統性。

    本句說明菩提心的起始與決定力。
    在論述修行因果時,強調「初發心」的決定心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原因(因),這種不可動搖的願力是所有菩薩道修行的原動力。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大地持論》(Mahābhūmi-pratisāra-śāstra)的觀點來支持其論證。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形式,旨在定義「持」的具體義理。
    在論書語境中,「持」通常指對法義的維持、守持或在修行過程中對正見的恆常保持,是進入深入解析前的導引設問。

    此句討論菩薩成佛的內在潛能或種子。
    在論書語境中,「種性」指能導向特定果位的潛在因種,強調菩薩修行是基於其內在的菩提種子而展開。

    指修行者最初生起追求覺悟、脫離輪迴或成就佛果的願心,是所有修行路徑的起點。

    本句指修行者需圓滿所有能令其獲得菩提(覺悟)的法門。
    在論書語境中,菩提分法涵蓋了從基礎修行到最終覺悟的所有階段性法門,強調修行之全面性與系統性。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法義的實踐過程,定義何謂「持」。
    在論書語境中,「持」通常指對正法、戒律或特定心法之維持與守護,使之不退失。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本句強調菩薩成佛的必然性,其核心在於「種性」。
    種性是指潛在的覺悟能力或佛種,說明成佛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其具備能承載最高覺悟(阿耨菩提)的內在資質。

    本句討論種子(種性)的特性。
    在論述種子如何承載業力或果報時,強調其具有一種必然能維持、不至輕易散失的持守能力,故稱之為「必定持」。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省略了中間的論述過程,直接跳至某個結論或特定段落的終點。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之起始階段。
    初發心者,是指初次生起菩提心,此時所採用的修行方法被定義為「方便持」,即利用方便法門來維持並深化菩薩行的實踐,是從凡夫轉向覺悟的關鍵起步。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並非僅靠理論,而是必須依止「方便」(Upāya),即適應不同根機的實踐手段,將修行轉化為實際行動,最終才能圓滿覺悟之果。

    本句在論述菩薩修行階段的定義。
    強調在初發菩提心之時,其修行方式屬於「方便持」,即利用種種方便法門來維持並深化菩提心,作為進入更高階位(如十地)的基礎準備。

    本句強調修行過程中「方便」的重要性。
    在論書語境中,菩提(覺悟)並非單靠理論推導,而需依止具體的修行方法(方便行)來逐步積累與圓滿,最終達成覺悟之果。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旨在反駁將「持(維持/保有)」或「性(本質/自性)」視為透過後天長期習練而獲得的觀點。
    在論著的邏輯中,若某種性質是靠習得而來,則非其真實本性,此處是用以破除對「習氣」或「後天造作」等同於「本質」的錯誤認知。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菩薩地經》的內容來支持前文的論點或進一步闡釋菩薩修行之位階與地道。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是否具備成就佛果的內在潛能(菩薩性)。
    在論書邏輯中,通常用於透過反面假設(若無...)來推導出菩薩性之必然存在或其重要性,探討覺悟之種子與果位之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修行過程中,重新激發菩提心或修行心,並以勤勉不懈的態度投入實踐。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體悟真理的過程中,不斷強化意志與實踐的必要性。

    本句強調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修行路徑,即便經過長時間的努力,也無法證得至高無上的正覺。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錯誤見解與正確正見之結果。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上啟下之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並引導讀者得出必然的結論或進入下一個法義要點。

    本句旨在闡明「菩薩性」的本質。
    在該論的論證邏輯中,強調菩薩性(佛性/覺性)是本具的,而非透過後天的修行、發心或精進等因緣才創造出來的。
    修行是顯現本性的過程,而非創造本性的原因。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長期的實踐與習練,使法義或技巧內化為自身的能力(任持),此時在論述框架中被定義為具備了相應的「種性」(潛能或資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探討「菩薩性」(菩薩之本質或種子)與「發心」(菩提心之啟動)之間的因果關係。
    其核心在於辨析菩薩的覺悟本性是先驗存在的,還是透過後天的發心才產生的,旨在釐清自性與修行的邏輯順序。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大地持論》的觀點來支持或補充前文的論述。

    此句討論修行之基礎條件。
    在論書語境中,「種性」指能導向解脫或特定果位的潛在資質(根基)。
    非種性人指缺乏此種資質之人,因此無法透過該特定法門獲得成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修行過程中的心態,強調即便重新生起菩提心或修行之心,仍需配合實際的勤勉實踐(精進)方能有所成就。

    本句強調若缺乏必要的條件或正見,將無法達到佛果的最高境界。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種錯誤見解或缺失修行要素所導致的結果。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上啟下之轉折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並引導讀者進入接下來的結論或核心法義。

    此句討論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主體缺乏菩提心的發起,且未採取對治或導向覺悟的方便手段。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某種缺失狀態或對比修行次第。

    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即便處於某種狀態,依然能維持其潛在的種子(種性)而不至滅失,強調種子在心識或法相中持續存在的狀態。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正式發菩提心之前的狀態。
    在某些教義框架中,即便尚未明確發心,但若具備了成就佛果的潛在資質或種子,這種狀態被定義為「種性持」,強調的是內在種子的保有而非意識層面的發願。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煩惱的構成時,旨在探討「煩妄分」(即受煩惱影響而產生的妄想部分)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的起始與終結,用以分析煩惱生起的次第與滅盡的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他宗觀點、對手論點或前人的見解,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辯論或破斥。

    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或參照指示,引導讀者去查閱關於「五性」的論述。
    在小乘佛教(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等)的教義中,「五性」是指將眾生依據能否證悟成佛分為五類:聖根、機根、機根(或稱機根)、機根(此處指不同等級的根機)以及無根(一闡提),用以說明成佛的可能性與差異。

    本句旨在說明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法爾(自然本然之理)上的區別。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乘修行者在見地、果位或法性體悟上的差異分析。

    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缺乏能導向解脫(涅槃)的因緣。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是用以分析眾生能否證悟或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句旨在闡明萬法空性的核心,指事物在究極分析下,並不具有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自體性質(自性),從而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否定「阿顛帝迦」(極限/終結)具有某種特定的性質或種子,用以破除對極限狀態的誤解,強調其不具備前述之法種。

    本句強調對「空性」或「無自性」之真理的缺乏認知。
    在論書語境中,「畢竟」指究竟、最終的實相;「無性」指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
    此處是在分析眾生因執著於假名現象,而未能體悟萬法本空之理。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次第時,指出在特定狀態或條件下,缺乏能觸發「發心」(即產生修行志向或覺悟之意向)的因緣。

    此句討論在佛法教化過程中,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設定的五種修行路徑(五乘)之差異。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權實之辨,說明雖然最終目標一致,但在方便教法上仍有層次之分。

    本句論述種性(種子)的形成機制。
    在唯識或相關論典語境中,種性並非恆常不變,而是透過「薰習」(Vāsanā)的作用,將當下的經驗或業力轉化為潛在的種子儲存於阿賴耶識中,使新的種性得以產生。

    本句在論述中旨在區分「文字記載」與「實質證悟」的差異。
    指出僅憑聲聞地之文字描述,不足以作為判定該境界或證果的絕對標準(定證),強調需透過正確的法義判別而非僅依文字表象。

    此句為論書中的否定判斷,旨在駁斥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對手方的論調,以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標明該論典的屬性與作者。
    在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傳統中,許多核心論典被視為由彌勒菩薩在兜率天傳授,後由無著菩薩記錄整理而成。

    此句在論書辯論語境中,旨在指出對方的論點或某種見解缺乏確鑿的證悟或邏輯上的必然性,不能作為最終的定論(定證)。

    本句為論典的結語或來源標記,明確指出該法義的傳承來源,包含勝鬘、善戒以及釋迦牟尼佛,強調教法的權威性與傳承脈絡。

    此處討論教法之區分,指涉某些觀點或教理若不依中道或大乘義理而行,將被歸類為小乘(小教)的範疇,強調教法層次之差異。

    此句用於描述對正法或聖者持有極端敵意、違背真理且心態兇殘的狀態,通常出現在論述破除邪見或描述惡徒心相的語境中。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對某種威儀、境界或真理之絕對性的敬畏,表達在特定威德或法相面前,他人無法或不敢隨意言說的狀態。

    此句在論議中採取反面推論(歸謬法),探討若完全否定「性」(自性/本質)與「因」,將導致無法解釋修行起始的「發心」現象。
    在論著的邏輯框架中,旨在透過分析「有無」的矛盾,來確立中道或正確的法義基礎。

    此句在論述時間或法相的延續性,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在後續的時間維度中依然存在,用以論證時間的連續性或法相的不即時滅失。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問答對話,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進一步闡明中邊(中觀與邊見)的慧日智慧。

    此句討論發心(菩提心)的生起機制。
    在論書的因果分析中,將發心分為先後之別,指出後期的發心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託於先前已種下的善種(種子)而成熟顯現,強調了因果相續的邏輯。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通常用於討論某種狀態或法相是否具有因果依據。
    在此語境下,旨在分析該對象是否屬於「無因生」的範疇,以進一步論證其真實性質或破除對其必然性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心法之生起機制,探討心識是否可能在缺乏因緣(無因)的情況下自發產生。
    在佛教因果論(因緣法)的框架下,此處通常是用於反詰或分析,旨在論證一切心法之生起必有其因緣,不存在無因之自然生起。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義的歸屬或對象,明確指出某種見解、行為或人物並不屬於釋迦牟尼佛的教法傳承或弟子範疇。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作者為了證明前文論點,引用《楞伽經》作為權威依據。
    在論書體例中,常用此類格式標記引用來源之卷數與篇章。

    此處為論議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在探討業力、果報或法相的延續性時,針對「無種」(即否定種子、否定潛在因)的觀點進行反駁或分析,旨在論證法相之生起必有其依據或種子。

    此處依論書體系對「識」的種類進行分類,旨在分析認知功能的不同層次或性質,為後續論述識的運作與轉化奠定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產生的條件(緣)。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法或心識的生起需滿足的三種必要條件,強調因緣互依的生起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使用的「譬喻」或「反證」,用以說明某種主張在邏輯上是不可能的(荒謬之論)。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中,常以「龜生毛」來比喻違背常理、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用以反駁對方的錯誤見解。

    此句為論著中使用的比喻,用以說明「不可能之事」或「謬論」。
    在邏輯辯論中,將對方的主張比作「從沙子中榨油」,意指該論點在法理上完全不成立,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虛妄之說。

    此句出於論書辯論語境,指對方所建立的論點或宗派主張在邏輯上無法自圓其說,導致整個理論體系瓦解。

    在論書的邏輯辯論中,指某種觀點或推論與已經被確立、不可動搖的真理(決定義)相矛盾,從而證明該觀點是不成立的。

    本句討論在論著的邏輯推演中,若否定五乘(聲聞、緣覺、菩薩、佛以及可能的其他乘類)在無始以來本然之性(法爾性)上的差異,將導致後續論證無法成立。
    此處強調的是不同乘類在本質屬性上的區別性。

    此句強調在超越對立或區分的層面上,萬法在體性上是同一的、如實不虛的。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相異性的執著,揭示其本質的統一性。

    此句強調眾生皆具備成佛的可能性或必然性,在論述中指涉修行或因緣成熟後,最終能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

    本句討論種子或性質的來源,強調「五性」並非自始至終內在固有的本質(本有),而是透過後天的經驗、行為或環境作用(新燻)而種植在心識中的習氣或特質。

    此句探討種子燻習的機制。
    在論書語境中,「燻」是指透過特定的因緣(如聞法、修行)將善法或智慧的種子植入心識中,使眾生具備成就特定果位的潛能(五性)。

    本句強調教化之目的不僅在於傳授大乘法門,更在於透過持續的燻習,使眾生心中種下或增長成佛的潛能(佛種),使其在未來能趨向覺悟。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的教義來支持或論證當前的論點。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書的譬喻或邏輯推論中,用以對比觀察者與被觀察者的狀態,或用以說明某種法相的不存在,旨在透過否定對立面來確立論點。

    此句在論述戒律或慈悲心之實踐,強調對眾生不應採取傷害行為,體現佛教不殺、不害的基本倫理原則。

    此句為反問句,強調佛陀(調御大師)必然知曉成就正覺所需的正確因緣(正應得因)。
    在論書語境中,是用以論證修行次第與因果必然性的邏輯推論,指出若無正確的因,則無法獲得相應的果。

    本句討論在論議法義時,若僅持小乘之狹隘見解,將無法正確理解大乘之深義,反而會對真理產生誤解或予以否定(傷)。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對立,避免以低階的法義框架去衡量高階的實相。

    此句為論書中的假設性質詢(破立論證),探討修行成效或法門差異是否源於個體的根性差異。
    在論理推演中,通常是用來分析「因」與「果」的對應關係,討論根性是否為決定悟入快慢的唯一因素。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之性質,強調特定的五種性質(五性)並非後天造作,而是本自具足的內在屬性。

    此句在論述種子與燻習的關係,質疑或反駁僅由新燻(新產生的經驗或業力對心識的燻習)來決定結果的觀點,暗示還涉及舊燻(過去已存在的種子)的影響。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菩薩地經》的內容來支持前文的論點或進一步闡述菩薩修行之階位與地道。

    本句在論述修行之因果關係,強調某種狀態或結果並非源自於主觀的發心以及隨後的勤奮精進。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此處通常用於破除對特定修行路徑的誤解,或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之因。

    此句指眾生具備成就菩薩果位的潛能或本質,強調在修行路徑上具足菩提心的種子,是能進而修習菩薩道的基礎。

    本句在論述五性(通常指五種性質或五種種子/種姓)的本質,強調其在根本上具有存在性,而非完全虛無,旨在透過對「本有」的分析來建立後續的法義推論。

    本句描述唯識學中「種子」與「現行」的循環關係。
    原有的潛在種子(本有種)觸發成現行,現行之行為再次將經驗「燻」回阿賴耶識中形成新的種子,此種循環往復的慣性即為「習性」。

    本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善戒經》等論著中關於「定」之生起或品質產生差異(異因)的論述,用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此句在論述眾生根器或乘相時,指出該對象具備聲聞乘的特質或傾向,即傾向於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性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依循聲聞乘的教法與次第,最終達到滅盡煩惱、進入涅槃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在區分不同乘道的果位達成方式。

    本句旨在論證「性別」(指事物的本質區別或種種相異)並非由後天新產生的「燻習」所造成,而是基於其原有的本性或種子。
    在論書的邏輯中,是用以區分先天本質與後天影響的論點。

    此句討論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在唯識學框架下,探討某種心法或現象是原本就存在於阿賴耶識中,還是透過後天的「燻習」(新燻)纔在心識中建立種子並進而顯現。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法性之演變,旨在探討聲聞乘的本質是否為先天固有,或是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
    透過否定「先有聲聞性」,用以論證法性的空性或一乘的圓融,破除對特定乘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如何依止聲聞乘的法義與性質,以達成相應的果位。
    強調的是一種依止關係,即透過聲聞乘的修行路徑來啟動其相應的乘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否定前述的某種觀點或主張,以導出後續的正確論證或對立論點。

    此句旨在論證該法義的正統性與層次。
    首先排除「新生」,意指此法並非隨意捏造或新近創設的異端之見;其次排除「小教」,意指其義理並非僅限於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教法,而是具有更高層次的真理。

    本句在論述中旨在指出,某些爭議或矛盾並非源於佛法本身的本質,而是由於後世新提出的解釋或理論教法(理教)在詮釋時產生了偏差,導致與正確的義理相違背。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燻習」(Vāsanā)的法義爭論。
    在論書語境中,作者在此引用《大集論》等觀點,主張心識中存在種子燻習的機制,即過去的經驗或業力能留在心識中,成為未來果報的潛在原因。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據引用,指出後續論述是基於「習種」這一概念的理論框架。
    在論書語境中,習種(Vāsanā)指過去行為在心識中留下的習氣或潛在傾向,影響個體的未來傾向與果報。

    此處討論種姓之定義,旨在破除種姓由先天本性(自性)決定之見解,強調種姓並非不可改變的內在本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假設性推論起首,旨在探討「性種姓」的定義或其在法義論證中的地位。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種姓(Caste/Lineage)與本性(Nature)之關係,以破除對固定種姓或實有本性的執著。

    本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符合「真如」的實相。
    在論書語境中,是用以印證對象與絕對真理(真如)一致的斷定。

    此句在論述法相分析,旨在區分某種法(dharma)是否具有「行」的屬性。
    在佛教心理學或阿毘達摩體系中,「行」通常指有為法中除心、心所之外的物質或心法功能,或泛指一切有為法。
    此處強調該對象不屬於「行」的範疇。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在後文進一步闡述、論證或揭示相關的法義內容。

    本句指透過論述或修行,簡要地消除導致眾生陷入輪迴與錯誤認知的四種根本迷妄(四迷),旨在恢復清淨的智慧,以顯現中邊慧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意指後續類似的案例或論述,可參照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標準或分析方法進行推論,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深密:指佛法中深奧、隱祕且不易被凡夫領悟的真理。
  • 一乘:指唯一的佛乘,旨在使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最高教法。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主倡一乘思想。
  • 三明:指三種超凡的智慧,通常指宿命明(知前世)、天眼明(知眾生死生)、漏盡明(斷除煩惱)。
  • 二明:指兩種不同的覺悟或明覺,在此語境中指對立的認知狀態。
  • 義:指法義、義理,即佛法中名相背後的真實含義。
  • 二滅:指兩種滅盡狀態,依論書體系通常指涉不同層次的寂滅或消滅。
  • 定性:指追求寂靜、解脫煩惱的心性,在此特指二乘追求小乘涅槃的傾向。
  • 道場:指成就正覺之處,在此指圓滿佛果的覺悟境界。
  • 頌:指偈頌,佛教中常用於概括教義、方便記憶的詩體文字。
  • 非有情:指無情法,即沒有意識、不能感知、不具備心識功能的法,如五事(地水火風空)等。
  • 法:指佛陀或論師所宣說的真理、教義或修行方法。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表達感悟或讚嘆佛德,通常由四句組成。
  • 成佛:證得圓滿的佛果,具足一切功德與智慧。
  • 事實:指真實的狀態或不變的真理,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經過邏輯分析後成立的實相。
  • 化城:佛陀以神通變現的城市,用以在眾生疲憊或心志不堅時提供暫時休息之處,使其能繼續前行,最終導向真實的覺悟。
  • 二:指二邊,在佛教邏輯與中觀語境中,通常指常見(恆常)與斷見(虛無)兩種極端錯誤的見解。
  • 寶所:比喻真理、正覺或最殊勝的境界,指脫離二邊執著後所證得的實相。
  • 非理:指不符合佛法邏輯、不合正理或違背真理。
  • 法華一乘:指《妙法蓮華經》中主張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佛的唯一乘 vehicle。
  • 攝論:指《攝大乘論》,旨在攝集大乘教義之論書。
  • 法華會:指《妙法蓮華經》中所描述的法會。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記別:指「授記」之別。授記即佛陀預言弟子未來將成佛的時間、地點與名稱。
  • 十義:指論中設定的十種義理或判別標準,用於剖析對立的邊見以顯現中道智慧。
  • 所釋:指被解釋的義理、名相或對象。
  • 明知:指清晰的覺知或認知能力。
  • 定性人:指根機或性質已被固定,被認為無法改變其果位或無法進階成佛的眾生。
  • 楞伽經:《楞伽維摩詰經》或《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如來藏與唯心論,強調心轉則一切轉。
  • 大慧:指大慧菩薩,在論書中常扮演請法者的角色,代表修行者對法義的探求。
  • 菩提願:發願覺悟、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志向。
  • 非決定:指並非絕對、非必然或非單一的情況。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倡一乘思想。
  • 論:佛教中對經文進行系統性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著作。
  • 決定之人:指信仰堅定、已決定追求覺悟或依止特定教法的人。
  • 根: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的天賦能力、心智成熟度與福德基礎。
  • 與記:即授記,指佛或高位菩薩預言某人未來必將成佛。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即決定追求覺悟、成佛以度眾生的志向。
  • 文言:指論書中所使用的文字表述或論證語言。
  • 往事:指過去發生的事情,在論書中通常指佛陀之前的因緣、前世事蹟或歷史背景。
  • 決定:指對某種見解或法相產生絕對、確定且不可動搖的認定或執著。
  • 一向:專一、不轉向其他方向,指修行目標堅定不移。
  • 大乘:指以菩提心為核心,追求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佛法體系。
  • 雨喻: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譬喻手法,通常用雨水均灑大地來比喻佛法普照眾生,或用雨的性質比喻法雨的滋潤與洗滌。
  • 深密趣寂:指深沉隱密且傾向於追求寂靜涅槃的心靈傾向或種子。
  • 退菩提心:指使追求覺悟、成佛的志向(菩提心)產生退轉或消退。
  • 變化聲聞:指將修行方向轉化為追求聲聞果位(小乘阿羅漢果)的狀態。
  • 三週:指佛陀第三次轉法輪,或教法演進的第三階段。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記錄。
  • 趣:趨向、傾向或流向。
  • 寂:寂滅,指熄滅煩惱與苦輪的涅槃狀態。
  • 文具:指文字的工具、文字的表述方式。
  • 深密不定種姓:指一種深奧且未被固定於特定果位或方向的種姓,在某些論著中指具有成佛潛能但尚未顯現的根基。
  • 正覺:指完全覺悟的狀態,即佛果(Samyak-saṃbodhi)。
  • 知見:指對真理的認知、見解或觀點,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正見或覺悟後的智慧認知。
  • 論釋:對佛經或論書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獨覺)與菩薩乘。
  • 法身:指佛的真身,代表絕對的真理、法性或宇宙的本質,超越物質形相。
  • 三無性:指三種層面的無自性,通常指對法、對相、對體之空性分析。
  • 勝義無性:指在勝義諦(絕對真理)層面上的無自性,即萬法本空,無任何恆常不變的實體。
  • 法如:指法性,即事物的真實本質,在佛學中通常指空性或如實之相。
  • 梁論:指文中提及的特定論著或論師之論述。
  • 四大聲聞:指佛陀弟子中最卓越的四位聲聞,通常指舍利弗、目犍連、摩訶迦葉、阿那律(或依文本脈絡而定)。
  • 除糞客:指從事清理糞便等最底層勞務的人。
  • 賤人:指在當時社會階級制度中處於底層、受歧視的卑賤身分。
  • 悕取:貪婪地奪取或私自佔有。
  • 第三時教:指教法傳遞或修行次第中的第三階段教導。
  • 諸論:指當時佛教各部派的論書或論典。
  • 所攝:被包含在內、被歸類於其中。
  • 一類法:指具有共同特徵的一組法相或現象。
  • 無我:指法無自性,不存在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實體。
  • 具顯:指完整地顯現、充分地表達,使義理清晰明瞭。
  • 同異:指相同與不同的二元對立概念,在論理學中常用於分析事物關係,但在最高義理中被視為一種執著。
  • 妄分別: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主觀區分,不能反映事物真實本質的心理活動。
  • 名:指稱呼、名稱或語言上的標記。
  • 體:指本質、體性或事物的實相。
  • 涅槃:解脫生死、寂滅苦惱的最高境界,此處指其本體。
  • 佛性論:探討眾生內在佛性、如來藏義理的論著。
  • 應得:指應當獲得、必然成就的果位或功德,在此語境下指眾生本具佛性,故應得佛果。
  • 理性:指能進行邏輯判斷、辨別真偽的認知能力。
  • 定作佛:指必然地成就佛果,強調成佛的確定性與必然性。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生起或滅盡的條件。因是主因,緣是助緣。
  • 大悲菩薩:指具足大悲心、願度眾生的菩薩。
  • 加行因:指在正式證悟之前,透過反覆修習、加強實踐而建立的修行原因(加行)。
  • 眾生界:指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的生命總體。
  • 應得因:指具備了足以獲得某種果位或利益的條件、因緣。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果位而進行的積極修行、實踐或準備工作。
  • 許:在論書語境中指「允許」、「認可」或「接納」某個論點成立。
  • 違經:指論點、見解或修行方法與佛經的真實義理相背離。
  • 有無: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執著,在佛教邏輯與中觀思想中,常被視為兩種極端邊見。
  • 顯正中:指顯現中道之正義,旨在破除兩邊極端(如常見與斷見),確立不偏不倚的中道觀。
  • 因:指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主因)。
  • 緣:指輔助主因以促成結果的條件(助緣)。
  • 相應:指心法與心法之間同時生起、共用同一對象且功能一致的狀態。
  • 八識:指唯識宗所分析的八種意識,包含前五識(感官)、第六意識(意識)、第七末那識(自我執著)及第八阿賴耶識(種子識)。
  • 如來藏性:指如來之藏,意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或本覺之性。
  • 緣因:指促成事物產生的條件(緣)與根本原因(因)。
  • 修:指修行、修習,即透過禪定或觀照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經驗的過程。
  • 當有:指必然會產生、必然獲得,強調因果不虛的必然性。
  • 正因:因明學術語,指能正確導向正確結論的論據或理由。
  • 迷:指迷妄、無明,對真理(實相)缺乏正確認知而產生的錯覺或執著。
  • 望:希望、期盼,指修行者的願力或志向。
  • 生果:指往生後所獲取的果位或成就。
  • 正:正確、正道,指符合法理且能導向解脫的修行方向。
  • 迷悟:指對真理的迷失(迷)與覺悟(悟)。
  • 菩薩地: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經過的各個階段或位次,通常指十地。
  • 地持:指《大地持論》,由世親菩薩造,詳論十地菩薩之修行次第與功德。
  • 四緣:佛教中分析事物產生之條件的四種緣,通常指因緣、等無間緣、共時緣(相應緣)及增上緣。
  • 常法:指恆常不變、不隨因緣而生滅的真理或法性。
  • 瑜伽攝論: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論著,通常指以《瑜伽師地論》為核心的體系。
  • 種子:瑜伽行派的核心術語,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能生起未來現行(果)的潛能或因。
  • 親生果:指由親生父母所產生的後代或直接血緣導致的結果。
  • 大過:指在法義論辯或修行見地上的重大錯誤、過失。
  • 報佛:指報身佛,由無量劫修行功德所成就之身,具足莊嚴相相。
  • 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包括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蘊:指五蘊,即色、受、想、行、識,是用以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聚集。
  • 能生:指具有產生、造作或導致結果的能力,在此指作為因果源頭的能動性。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佛教用以描述輪迴的漫長。
  • 現行識:指意識在當下顯現、運作的狀態,與潛在的種子或藏識相對。
  • 無漏:指沒有煩惱、不漏出煩惱的清淨狀態,對應於解脫與涅槃。
  • 薰習:比喻像香料薰染衣服一樣,透過反覆練習使某種特質或習氣深植於心中。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備的佛性或成佛的潛能,如同一座寶藏,內含如來之功德。
  • 現行:指心法在當下的實際運作或顯現。
  • 佛正因:指能直接導致成佛結果的正確原因或根本條件。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普通眾生。
  • 有漏:指心識中仍有煩惱(漏)存在,處於輪迴之中,未得解脫的狀態。
  • 攝大乘:指攝受、納入大乘佛法之教義或修行體系。
  • 甘露:梵文 Amrita,原指不死之藥,在佛法中比喻能消除煩惱、導向涅槃的正法。
  • 心心所法:指心(主體意識)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或信、定、慧等)的總稱。
  • 莊嚴論:《大莊嚴論》,瑜伽行派重要論著,詳論心意識與修行次第。
  • 四智心品:指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這四種智慧之心的論述章節。
  • 報身:修行圓滿後,依報而現的法身之相狀。
  • 善:指能產生正果、消除苦 suffering 的良善心法。
  • 生:指生命個體的出生或法相的生起。
  • 了因:指能使人了知、認知某法之原因或條件。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某個對象納入某個類別或範疇之中。
  • 因果位:指修行過程中的『因地』(如菩薩位)與修行圓滿後的『果地』(如佛位)之位階區分。
  • 果位: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境界或位階。
  • 如:在此指如來,或指如來之真如體性。
  • 自顯:指事物不依賴外緣而自行顯現或呈現其特質。
  • 了:了知,指清晰的認知、覺知或理解。
  • 二位:指兩種不同的狀態、位置或對立的範疇(具體含義需視前文對立項而定)。
  • 不改易:指不變更、不更替,強調本質的恆常性。
  • 妄:指錯誤的、基於無明或導致迷失的狀態。
  • 三身:佛教中佛的三種形態,通常指法身(真如)、報身(功德成就之身)與化身(應機度生之身)。
  • 正中:指正見的中道,即不落兩邊(常、斷或有、無)的正確見解。
  • 分別:指分析、辨析、區分,在論書中通常指透過邏輯推演來釐清法義。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利他行為與修行方法。
  • 堪任持:指心力足以承載、維持並自在運用的能力。
  • 自乘:指菩薩乘或佛乘,相對於聲聞、緣覺之小乘,旨在普度眾生並成就圓滿佛果的修行路徑。
  • 位:指修行過程中的階位、境界或證悟的層次。
  • 佛:覺悟者,指圓滿覺悟、正等正覺的至高境界。
  • 任持:指能夠自在地承擔、維持並運作某種法義或心境而不使其退失。
  • 菩薩地經:《菩薩地經》指闡述菩薩修行各階段(地)之經典,通常與菩薩行、地位之修習相關。
  • 初發心:指菩薩首次生起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心念。
  • 阿耨菩提:梵語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的覺悟。
  • 持:指守持、維持。在佛教修行中,指對戒律的遵守或對正法、正見的恆常保持不失。
  • 菩提分法:指能分導向覺悟(菩提)的各種法門,通常包括三十七道菩提分法(如四正勤、四正捨、八正道等)。
  • 堪任:指能夠承受、承接或勝任某種法義或果位。
  • 必定持:指種子在時間流轉中,必然能夠持守其性質而不滅失,直到成熟為果。
  • 方便持:方便指適宜的手段或方法;持指維持、持守。指以適當的修行手段來持守正法而不退轉。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的適宜手段或方法,在佛教中特指引導眾生或自身修行解脫的巧妙手段。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覺醒,即佛之智慧。
  • 菩薩性:指成就菩薩果位、最終圓滿成佛的內在種子或本質潛能。
  • 精進:指勇猛不懈地向目標前進,是佛教修行中重要的六度或五力之一。
  • 地持論:全稱《大地持論》,由世親菩薩造,詳細論述菩薩修行之十地次第與修行方法之論書。
  • 究竟:指最終、徹底地完成,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
  • 種性持:指維持或保有種子(Bija)的狀態,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潛在的因種在心識中得以保存,以便未來成熟顯現。
  • 煩妄分:指心中被煩惱(klesha)所染汙、產生錯覺與妄想的部分。
  • 小乘五性:小乘佛教中將眾生根機分為五種性質的說法,用以區分證悟果位的潛能。
  • 法爾:指法之本然狀態,即事物自然、真實的樣子。
  • 涅槃因:指能導致涅槃解脫的條件或修行因緣,如正見、八正道等。
  • 阿顛帝迦:梵語 Antika 的音譯,意為「極限」、「邊際」或「終結」。
  • 薰起:指「薰習」而引起。薰習是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使其染著或產生類似特性的過程。
  • 聲聞地:指聲聞乘修行者所達到的聖者果位(如須陀洹、須陀洹果等)。
  • 定證:確定且不可動搖的證明或證悟狀態。
  • 瑜伽:此處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之教法或相關論典,強調透過禪定與觀照來證悟真理。
  • 勝鬘:論中提及的傳法者或相關尊者。
  • 善戒:論中提及的傳法者或相關尊者。
  • 釋迦世尊:指釋迦牟尼佛,世尊為對佛的尊稱。
  • 小教:指小乘佛教的教法,通常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尚未圓滿大乘菩提心的教理體系。
  • 兇悖:指心術兇殘且悖逆不遵道理,在論書中常用於形容極其頑劣的邪見者或惡人。
  • 發心因:指啟動菩提心或修行意願的條件與原因。
  • 無因生:指沒有前導條件或因緣而產生的狀態,在佛教邏輯論辯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生起機制。
  • 因心:指導致心識生起的因緣或種子。
  • 自然起:指無需外在或內在因緣而自發地產生。
  • 釋迦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楞伽:指《楞伽經》(Lankavatara Sutra),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唯心、如來藏及轉依之理。
  • 合生:指多種條件共同作用,使結果同時產生。
  • 宗:指宗義、宗派的主張或論點。
  • 決定義:指經過正確推論或聖者證悟,而確定無誤、不再更動的真理或義理。
  • 法爾性:指事物本然的性質、自然而然的狀態,不依人為造作而存在之本性。
  • 一如:指萬法本質同一,不分彼此,亦指如實之真理。
  • 五性:指五種特定的性質或種子,依論著脈絡指涉特定的心法特質。
  • 新燻:指後天新產生的種子燻習,即行為或意識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的印跡。
  • 本有:指先天固有、自始就存在的性質。
  • 燻:佛教術語,指種子在心識中的積累與影響,類似於香味滲透,使心識產生特定的傾向或能力。
  • 佛種:指眾生心中潛在的佛性或成佛的種子。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不二法門與空性實踐。
  • 瘡:在此語境中指身體的潰瘍或疾病,常被用作譬喻,比喻煩惱、缺陷或法義上的缺失。
  • 調御大師:指佛陀,能調伏眾生習氣、導引其趨向覺悟的至高導師。
  • 正應得因:指為了獲得特定果位(如阿羅漢或佛果)而必須修習的正確因緣或條件。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尚未體悟大乘菩提心與圓滿覺悟的教法或見解。
  • 現燻:指現行的心念行為將經驗印刻(燻習)於阿賴耶識中,形成新種子的過程。
  • 習性:指因反覆燻習而形成的慣性傾向或深層心理構造。
  • 善戒經:佛教關於戒律與修行之經典或論書。
  • 定:指禪定,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 異因:指導致結果產生差異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 聲聞性:指傾向於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的本質或根器特質。
  • 聲聞乘: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般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生死輪迴,進入絕對寂靜的解脫狀態。
  • 性別:指事物的本質差異、種類區別,非指現代之男女性別。
  • 新生:指新創的、非傳統正統的學說或見解。
  • 理教:指關於佛法義理的教導或理論解釋。
  • 相違:指相互矛盾、不一致或違背。
  • 大集:指《大集論》,佛教論書,涉及大量關於心法與業力的討論。
  • 習種:指心識中由過去行為、習慣所留下的深層印跡或習氣,是導致未來行為傾向的潛在因素。
  • 性種姓:指認為種姓是由於天生的本質或種子而決定之觀點。
  • 四迷:指四種根本性的迷妄或錯誤認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法相、實相等產生誤解的四種執著。
  • 例準:比照前例,依照既定的標準或準則來判定。

有云。經論之內或有名同而義異。如解深密 等說於一乘。與法華等說於一乘。此雖名同。 深密即存三明一。法華則破二明一。而義有 異。何者。深密存於二滅。云定性二乘不坐道 場。頌云。故於其中立一乘。非有情性無差別。 此存三明一。法華等云。聲聞若菩薩。聞我所 說法。乃至於一偈。皆成佛無疑。唯此一事實。 餘二則非真。捨羊鹿而滅化城。破二滅而歸 寶所。故義有異。此說非理。所以者何。諸說一 乘名義無異。法華深密略舉其同。且法華一 乘與深密等。攝論既引法華會中舍利弗記 別。在十義中。如何得言法華已前說一乘別。 攝論但釋已前一乘不釋法華。既同所釋。明 知不別。又定性人無有顯又說得作佛。楞 伽經中。大慧問佛答。昔發菩提願者非決定 等。法華經論。決定之人根未熟故。菩薩與記 令使發心。文言既總。復說往事。既說破二 滅。一乘為顯了。即須決定說二乘皆作佛。何 故除決定。又第三喻。為一向求大乘者。謂離 大乘無別二乘。令知種種乘異。故說雨喻。故 同深密趣寂種性不坐道場。法華唯為退菩 提心及變化聲聞。三周說一乘。所授聲聞皆 唯此二。經論共同。總無趣寂。在文具顯。故同 深密不定種姓能趣正覺。法華經云。欲示眾 生佛之知見。論釋同義云。同者三乘法身平 等。三乘法身平等者。佛性法身無差別故。此 同深密依三無性勝義無性等。亦是梁論依 法如平等故說一乘。法華經中。四大聲聞自 說譬喻。初為除糞客作賤人。中間付財自無 悕取。後集眾告方生領悟。此同深密第三時 教。又同諸論所攝一類法無我等。梁唐攝論 文皆具顯。云彼不釋法華一乘。故同異言但 妄分別。又云。或有名異而體同。涅槃佛性體 即真如。佛性論中名為應得。既許理性遍有 情。不信應得定作佛者。此亦非理。雖有應得 因緣。然許大悲菩薩並有加行因。盡眾生界 故常不作佛。何廢有情雖有應得因。無加行 因故常不作佛。若云我許作者。即是違經。加 行有無下。顯正中自當廣辨。有義云。因有 緣正。果有近遠。緣即相應善等。正謂八識。如 來藏性。八識齊成。真如遍有。縱闕緣因。修之 當有。不信正因。豈不迷乎。彼執不然。且以真 如為正因者。為望生果名為正。為據迷悟依 為正。若能生果名為正因。遍違經論常非生 因。菩薩地經第四。瑜伽論三十八。地持第三 十。因四緣無。說常法。常法為因緣者。瑜伽 攝論種子之義亦悉相返。若云彼并緣因。非 親生果者。違諸經論。便成大過。又豈不許報 佛之身具五蘊耶。若具五蘊。因尚非蘊攝。 寧為蘊因。又佛性論不許真實能生有。故八 識雖為正因。非據無始現行識說。楞伽經云。 具足無漏薰習法。故名不空如來藏。若取無 始現行之識為佛正因。即佛正因無漏恒現 行。何得有凡夫。若云是有漏者。即何得為 正因。即違攝大乘說毒為甘露。又心心所法 豈非報佛正因。若非報佛正因。違莊嚴論及 攝論等四智心品名為報身。許為報佛。云相 應善等為緣因者。何太猛耶。若以真如為法 身正因者。不過二。所謂生了。真如望法身。 非生了因攝。如何名正因。只可得許因果位 殊。因名如來藏。果位名法身。如不生如。復不 自顯。既非生了。不知何理能為正因。體於二 位不改易故。故分因果緣正妄施。三身正因 下。顯正中廣為分別。有義久修菩薩行者。 成堪任持。住自乘性必得作佛。未至此位。云 不作佛。有迷不任菩薩自乘種性。最初發心 非堪任持。云無種性。便謂畢竟是無種性不 得作佛。彼亦非理。所以者何。菩薩地經云。因 初發心決定必得阿耨菩提。地持云。云何名 持。菩薩自種性。初發心。及一切菩提分法。是 名為持。何以故。菩薩依種性必定堪任阿耨 菩提。是故種性名必定持。乃至云。是故初發 心名菩薩行方便持。菩薩依行方便滿足阿 耨菩提。既云是故初發心名菩薩行方便持。 依行方便滿足菩提。何得說言由其久習方 名為持方名有性。又菩薩地經云。若無菩薩 性者。雖復發心懃修精進。終不能得阿耨菩 提。是故當知。非因發心懃修精進有菩薩性。 若久修習至堪任持名有種性。云何經言非 因發心有菩薩性。又地持論云。非種性人無 種性故。雖復發心懃修精進。必不究竟阿耨 菩提。是故當知。雖不發心不修行方便。猶 得名為種性持。既云雖不發心名種性持。何 煩妄分初後。有云。見小乘五性之文。即謂三 乘法爾差別。或無涅槃因。畢竟無性。謂阿 顛帝迦無法爾種。不知畢竟無性。無發心因。 後時還有五乘差別。所有種性皆新薰起。聲 聞地文非為定證。此說全非。何以故。瑜伽 彌勒菩薩所造。說非定證。勝鬘善戒釋迦世 尊所宣。將為小教。如斯兇悖。誰敢與言。然 云畢竟無性無發心因。後時還有。今問彼言。 後發心因為從種起。為無因生。若本無因心 自然起。非釋迦子。故四卷楞伽第一云。大慧 若復說無種。有三種識。三緣合生者。龜應 生毛。沙應出油。汝宗則壞。違決定義。又若不 許五乘無始法爾性別。但同一如。盡當成佛。 五性新熏非本有者。云何世尊令彼熏五性。 不唯說大乘令同熏佛種。維摩經云。彼自無 瘡。勿傷之等。調御大師豈不知有正應得因 故。以小乘而傷之也。若云由根性異者。即五 性本有。豈唯新熏。又菩薩地經云。非因發心 懃修精進。有菩薩性。故知五性皆悉本有。從 本有種數數起現熏成種子名為習性。又善 戒經等解定異因云。有聲聞性。以聲聞乘而 般涅槃等。故知性別不由新熏。若由新熏方 始有者。即應云先無聲聞性。令起聲聞乘性 而依聲聞乘等。既不作是說。明非新生亦非 小教。故唯新起理教相違。然大集等說熏有 者。據習種說。非性種姓。若言性種姓者。是真 如理。非行性者。下當顯示。略遣四迷。餘可例 准。

破定教時二

10
白話直譯
有其義理。深密經前面已說明。是在涅槃之後所說。三七日後宣說四諦法輪。另外建立教法的時期。四十年後是最重要的法輪。為何不允許再立教時?又大乘與小乘不同。後來說大乘時另立教時。一乘與三乘不同。後來宣說一乘。為何不允許另外立教時?因此依據深密經。建立最初三個時期。法華經的一乘作為第四時。涅槃經的佛性作為第五時。這樣也不正確。有許多過失。且說四諦的轉法輪。後來另立教時。這是佛世尊所說。一乘為第四,佛性為第五。經中沒有判定是誰所說。如果依義理分別立教五時。每部經所說的義理都有其不同用意。就像無量壽經一樣。勸導往生西方,隨願得以往生。也可以隨願往生任何清淨佛剎。彌勒上生,令眾生生起正知正見。或觀想虛空藏菩薩。或再觀想普賢等菩薩。這些都是應教時期所出現的眾多教法。並非僅有三時或五時之說。如涅槃經所說,或於某一時在恒河岸邊等處。並不是固定的時間。因此不可執著於特定時分。所以才有五時之說。這並不是佛陀本懷的教法。又如法華經第二信解品中所說。廣泛建立三時的說法。最初說道:我們居於僧團之首。自認已證得涅槃。這是初時的教法。又說道:世尊過去說法已久。那時我也在座中。只是一心思惟空性與無相。對菩薩法沒有生起歡喜心。這是第二時。內心深感慶幸,獲得極大善利。法王的大寶,不求自然而得。這是第三時。在偈頌之中,三時的教法更加明顯。這與深密經的說法相同。怎能違背教法,另立五時。因此是極大的過失。又說:無量義經被分為小乘、中乘、大乘各自不同的時期。這是將中乘獨立開來。又將大乘合為一體。這同樣不合道理。為什麼呢?因為無量義經一開始說:自從如來成道以來,已經四十多年。一直為眾生宣說各種法門。乃至於不出不沒。若有聽聞的人,有的證得煖、頂、忍、世第一法、四果、辟支佛。有的發菩提心,進入十地。並未分為三乘。又說:我從菩提樹下起身,前往波羅奈鹿野園。為阿若憍陳如等五人宣說四聖諦。同時也講說諸法。乃至於念念生滅。中間在這裡以及各處,為諸比丘及眾菩薩,講說十二因緣、六波羅蜜。乃至說:如今又在這裡宣說大乘無量義經。乃至於念念生滅。並未說中間如何。只是為辟支佛說。也說是為眾菩薩。後來就不再說明了。如今又在這裡只為菩薩說法。又說道。善男子,最初宣說四聖諦。是為了求聲聞果的人。而有八億諸天降臨聽法,發起菩提心。在其中各處宣講甚深的十二因緣,是為了求辟支佛果的人。而無量眾生發起菩提心。或有安住於聲聞乘。接著宣說方等、十二部經、摩訶般若、華嚴、海空等經典。講述菩薩歷經劫數修行。有百千比丘、萬億人天、無量眾生證得須陀洹果。乃至有人證得阿羅漢果。安住於辟支佛因緣法中。宣說十二因緣。說是為辟支佛而說。但有發菩提心或安住於聲聞乘。沒有人發起緣覺心,也沒有人證得緣覺果。接著宣說方等經典。才有人證得聲聞果。以及安住於辟支佛因緣法中。並未說是為菩薩而說。判斷說。《無量義經》是小乘、中乘、大乘各自分別的時期。開顯出中乘。將大乘合為一乘。以此分為三個時期。依據什麼來判定?如果說已經宣說大乘教法。那又怎麼不是大乘呢?如果如此,深密經也宣說大教。為何說有三乘?又即使分為三種。終究沒有說成五種。也不限定在某個年月前後。又說道:現在依乘性來說五時。所謂小乘、大乘、三乘、一乘、一性。這五時教,後期包含前期的義理。前期則不包含後期。然而法華經被安立在深密經之後。涅槃經又在法華經之後。說深密經既然在前。怎能預先判斷後來的教法?以淺深次第來確定為五時。第四、第五時並非深密經第三時所涵攝。這樣說也不對。三七日之後,才前往鹿野苑。宣說四諦教法。最初度化五人。第二個七日,就宣說十地。未曾離開道樹。授與提謂記。將來必定成佛。名號為齊成。怎能確定最先說的是小乘?又一乘其實就是大乘。勝鬘經說:聲聞乘與緣覺乘皆歸入大乘。大乘即是佛乘。因此,三乘其實就是一乘。得一乘者即得阿耨菩提。在第二時。判定宣說大乘。一乘即是大乘的統攝。也是在第二時。如何稱為第四時。若說深密經是宣說三乘的時期。是通於三乘的藏,統攝名為三乘教。是說有三乘之名時,稱為三乘教。若承認深密經通攝三乘。則違背正理。今古都共同承認這是大乘藏。若說宣說有三乘之名時。法華經也是如此。前後都這麼說。是為了追求聲聞等果位。若說不同。如前所述已非正理。所以不能說法華經的一乘是第四時。涅槃經也這麼說。在這部經中。有時說一乘。有時說三乘。又說一性即是佛性。佛性即是真如。勝鬘經。如來藏經。不增不減經。法界體性經。如來智印經。聖善住天子所問經。諸法無行經。文殊師利問法身經等。皆詳細闡明如來藏、佛性、法身及一切眾生皆有佛性。如今說是第五時宣說佛性。勝鬘經說:末利夫人信受佛法不久。已經明確記載在前文。如來藏經。根據菩提流支所說:佛陀成道後第十年宣說。佛性論、寶性論。皆依據此經及解深密無上依經。廣泛闡明佛性。不依據涅槃經來說明佛性義理。為何要斷定在涅槃時才開始明說一切眾生皆有佛性?將勝鬘經等及佛性論等歸為第五時。若認為涅槃經在解深密經之後。就不能預先判定為第三時。為何自己又引用說:有些前面的經典隱含後來的義理。如智論所說。又如華嚴經及在宣說四諦之前。為何將無量義經斷定為第三時所說?若說是依義類而說,不依前後次第。解深密經也是如此。為何唯獨不信?因此依前後分判為五個時期。只是嬰兒般的智慧。有智慧的人不予認可。又說。法華三時與深密經所說不同。這也並非如此。兩部經典都明確說明時分。義理和意旨並無差別。法華經第二卷說。過去在波羅奈轉動四諦法輪。如今又轉最殊勝無上的大法輪。只是針對權教與實教而說為二時。隱含第二時。信解品偈頌中說。佛也是如此。知道我只樂於小法。從未說過你們能成佛。而是說我們證得諸無漏法。成就小乘果位。聲聞弟子。這種聽聞有教法可依。佛親自教誡我們。宣說最上的道路。乃至說道。我們若聽聞清淨佛國土教化眾生。完全沒有歡喜心。為什麼呢。一切諸法全都空寂。無生無滅。無大無小等。這是聽聞空性的教法。一直到這裡所說。我們今日獲得前所未有的體驗。這並非我們先前所期望的。如今親自領受了。就像那貧窮之子獲得無量寶藏一樣。這所聽聞的並非僅是空或有的教法。在長行經文中也都具足記載。又說道。《深密經》保留二滅一的說法。《法華經》則破除二滅一。這之所以不同。如前文已經破斥過。《涅槃經》也是如此。就像第二個明醫師的譬喻中所說。最初總體教導服用乳汁。這是譬喻有教。接著教導全部斷除。這是譬喻空教。最後則有適合與不適合服用的分別。這是譬喻非空有。這是針對外道執著一切皆有我。為了破除此有,令其進入人空。暫且隱密地說人空。義理上顯示為小乘最初說法有。接著破除法有。隱密地說法空。在《涅槃經》會中。才作明顯的說明。因為要破除外道執有,所以說空。為了破除聲聞執著空性,所以說有。用來顯明佛性。因為不是妄想執著有我,所以不是有。因為有常等性,所以不是空。這是第三時的總結。什麼叫做第五時?又如果涅槃中明說有佛性。五乘根性都能趨向佛果。這就是第五時。為什麼須跋陀羅聽聞一切眾生皆有佛性?都能成佛。為何不發大心,卻只求羅漢果?這正如《深密經》的判釋。屬於第三時,普遍引導一切乘者發心趣向佛道。這是真正了義的教法。要仔細深入研討。義理更加明顯。理解這個大綱。五門長久隱蔽不顯。所以不分別開設各門。分別的門只針對部分內容。又說。教法有五個時期。五門分別說明。每個次第各有不同。二者得名也有差異。三者所述利益不等。四者所說時期不同。五者說法方式有別。所謂次第不同。三乘位於一乘之前。佛性處於一乘之後。大意與前文相同,確定前後次第的錯誤。因此不再重複破斥。所謂名稱不同。第四時的教法稱為一乘。五乘皆歸於佛性。第五時\n教法稱為佛性。五性皆歸於佛性。這也並非如此。五乘\n皆歸於一乘。屬於第四時。勝鬘經中,四果皆歸於佛果。深密經的不定性也趨向佛乘。應屬於第四時。法華經中定性者也\n不歸於一乘。應屬於第三攝。上文所引佛性多部經典。所說一致。應屬於\n第五時,稱為佛性教。何止是涅槃經。如果是這樣的話。勝鬘經即是\n如來藏。難道是四十年之後嗎。前文已經明顯不是如此。所說利益\n不相等。小乘教說緣起所生之法。作為萬行的初始基礎。因此十輪經說。不修學小乘者。無法學習大乘。這種說法,是依據有教法而積集善根。並不是先發小乘之心,之後才能學大乘。這種說法並不正確。這是針對不定性而言。最初讓其學習小乘。就是法華經中,外許三車之門。在鹿野苑證得小果。若依頓悟來說。則一開始就授予提謂記。宣說華嚴等經典。全都不是小乘。又依大乘教法,不能積集善根。那就應該同時依小乘與大乘。依大乘能獲得福德。超越小乘。那又何必依小乘?又如法華經中學大乘。乃至不接受其他經典的一偈。也不可親近小乘三藏學者。既然承認這是了義。為何捨棄這個而不依循呢?又如瑜伽等經所說。先學自宗,然後再學其他教法。如果不是不定性。就沒有小乘、大乘、三乘一一次第。若是頓悟之人。就不是先學小乘。這種判斷依據是什麼?這是十輪經的本意。不是先為他們說小乘以種下善根。也不是先說一切無性,之後再分為五性。如前所說,這都不成立。所謂言說時序不同。這正與法華經、深密經前後所說一致。這樣理解也沒有錯誤。然而深密經所說,是說三乘法門。法華經只保留唯一實相。這個道理尚未成立。深密經《解脫第二》說:我說聲聞、緣覺、菩薩,皆是一條清淨道,成就第一義。只有一條清淨道,沒有第二條。我依此義,所以說一乘。怎能說是三乘教法?如果說允許不定性,迴心者決定不再退轉。這就保留了二種滅度。這與法華經不同。這也不正確。若說允許不定性迴向大乘,這就破除了二種滅度。法華經中三草同在一地,生長各有差別。決定性者不被授記。仍然保留二種滅度。如果說法華經允許定性趣向大乘,這就違背論釋與經文。而且經文所記載的聲聞,全都是不定性。以及變化身。從經文中都能明顯看出。這正是為了這個會眾所說。這兩類,聲聞說無一不是成佛。並非如此。為何論釋只為利益這兩人,怕會造成損害或驚懼?並非決定如此。說了兩個譬喻。讓人明白乘的差別。難道天親菩薩不懂法華經?末法時代的凡夫能深刻領會經義。若說深密經雖然說一乘。也承認根性有差別。所說只有一乘。這是密意所說。這就是會通於前文。不會通於後文。因為後面還沒說。為什麼要先會通?法華經也說已說、今說、當說。而在其中。這部法華經最為殊勝。為什麼還沒說的經,這裡卻說最為殊勝?還沒說的也允許說最為殊勝。還沒說的先會通,也允許相同。這有什麼過失?而且佛的三明常明,四智常照。會通未說的經典。為何執著不允許?而且他們自己也引用。或者前面的經典密意說後面的義理。如同《智度論》前面密意說後文。他已經信受了。前文已經顯示,後文亦然。為何不接受?又有十種義理證明《法華經》是在《深密經》之後。一說。《深密經》說有二種滅。《法華經》則說沒有。這種錯誤如前文已經說明。一直到第十,《深密經》允許不定性的一部分人成佛。《法華經》完全沒有二滅之說。這種錯誤同前。又說《楞伽經》乃至無性闡提也將得涅槃。這也是錯誤理解經文的意思。為什麼呢?《楞伽經》所說的無性,只是當時的狀態。並非究竟如此。以後遇到佛等因緣。就允許成佛。如果說那裡的無性就是完全沒有成佛因緣。菩薩會生起大悲心。難道完全沒有佛性也稱為無性嗎?又說。《涅槃經》說一切終將成佛。這也不正確。最初是針對闡提說沒有佛性。這是依行性來說。後來又說一切眾生皆有佛性。這是依理性來說。並非如此。為什麼前後有兩種說法?又說。須陀洹乃至羅漢都能成佛。不了解我的本意。又有恒河七人說那含果有中生槃等。這部涅槃經是明確宣說的。難道完全沒有二種滅嗎。又說。這佛性教是在臨涅槃時宣說正因遠果。因緣深遠,果報遙遠。極難信受。因此後來才宣說。宣說涅槃經。因緣深遠,果報遙遠。因為難以信受而共同成就。說因為難信所以最晚宣說。這種判斷就是錯誤的。為什麼呢。涅槃經度化須跋陀羅。難道是因為此人殊勝嗎。遺教經說。最後說法度化須跋陀羅。應度化的人都已度盡。這才宣說遺教。難道還因為因緣深遠、果報遙遠而極難信嗎。又大衍經是在涅槃之後出現的。是為母親說法。難道還更難信、更明顯嗎。又既然明白佛為報答母恩而涅槃後復起。阿難詢問名稱。回答說。名為《母子相見經》。宣示於後世等。這能夠闡明所詮釋的報恩之事。與前面教法有所不同。應該在第六時宣說。這裡不設立特定時分。那為什麼會這樣呢?從開始到結束都涵蓋其中。其他錯誤都可以徹底消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是有意義的(或是有此道理的)。。關於深密的內容,在前面的章節已經解釋過了。。在進入涅槃之後所說的。。在經過二十一天之後,佛陀宣說了四聖諦,轉動了正法之輪。。在特別建立教法的時候。。在四十年之後,轉動最宏大的法輪。。為什麼不允許再次建立教法?。此外,大乘與小乘是不同的。。後來在宣說大乘佛法並建立教義的時候。。一乘與三乘是不同的。。之後才宣說一乘法門。。為什麼不能另外設定不同的教法時間?。所以要依止深奧微妙的法義。。建立最初的三個項目。。法華一乘教法被列為第四。。涅槃佛的本性屬於第五種時間。。這也不是這樣。。存在很多錯誤與缺陷。。並且宣說四聖諦。。在後來建立教法的時候。。這是佛世尊所說的教法。。一乘教法的第四項是佛性,接著是第五項。。經文中沒有明確判定這段話是由誰說的。。如果根據教義的不同,將佛陀的教法分為五個時期。。每一部經典所闡述的義理,都有其各自不同的側重點與含義。。就像《無量壽經》一樣。。勸導眾生前往西方極樂世界,依照願力獲得往生。。也就是隨緣於任何一個清淨的佛土。。彌勒菩薩在往生上世界的過程中,使眾生懂得知足。。或者觀察虛空藏。。或者再次觀想普賢菩薩等聖者。。適合教導的時機有很多種。。並非僅在三時或五時。。就像《涅槃經》裡提到的,有時候是在恆河岸邊等地方。。這並非固定的時間。。所以不能對此產生執著。。所以才說明這五個時間階段。。這不是佛教的教法。。就像在《法華經》的第二品「信解品」裡面提到的一樣。。詳細地建立三時的論述。。剛開始是這麼說的。。我們是僧團中的領導者。。自以為已經達到了涅槃的境界。。最開始時所教授的內容。。另外提到。。世尊在過去說法的時間已經很長了。。我那時候也在現場。。只要專注於空性,意識到沒有任何實體相狀。。對菩薩的修行之心沒有歡喜與樂意。。這是第二個階段。。內心深感慶幸,能獲得如此巨大的善果利益。。法王這至高無上的寶藏,不需要刻意追求就能自然獲得。。這是第三個階段。。在偈頌的內容中,三時的義理更加顯現。。由此推論,其道理是一樣的,且深奧隱密。。為什麼這樣設定『五時』會違背佛法的教導?。所以這是很嚴重的錯誤。。另外提到。。《無量義經》根據小乘、中乘和大乘的不同根機,有不同的解說方式。。這裡開始闡述中乘的教義。。將巨大的部分合併為一個整體。。這個說法同樣是不合理的。。為什麼會這樣呢?。這是《無量義經》在開頭部分所說的。。從如來覺悟成道到現在,已經過了四十多年。。經常為眾生講解各種佛法。。甚至 neither 出現也不消失。。如果有人聽到了。。或者成為獲得溫頂忍、成就世間第一法四種果位的辟支佛。。生起覺悟之心,逐步進入菩薩的十個修行階段。。不再區分為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另外提到。。我離開了樹王所在之處,前往波羅奈的鹿野苑。。為阿若拘隣等五位修行者宣說四聖諦。。也討論關於萬法(一切現象)的道理。。直到每一個念頭的產生與消失。。在中間的這裡以及各個地方。。為了所有的比丘以及許多菩薩。。講解十二因緣和六波羅蜜。。直到說到這裡。。現在在這裡再次為大家宣說《大乘無量義經》。。直到每一個念頭的產生與消失。。不能稱作中間。。僅僅是成為辟支佛。。也可以說,這是為了和許多菩薩一起達成目標。。之後就不再提及了。。現在再次針對這一點,專門為菩薩而說。。另外提到。。善男子首先講解四聖諦。。為了尋求成為聲聞弟子的人。。有八億位天人降臨來聽法,並發起了追求覺悟的菩提心。。在各處演說深奧的十二因緣法,是為了那些追求成為辟支佛的人。。而且有數量無盡的眾生生起了追求覺悟的心。。或者停留在聲聞乘的境界。。接下來說明方等十二部經,其義理廣大深遠,如同大般若華嚴海般空靈無礙。。說明菩薩經過無數劫的修行。。讓成千上萬的比丘、數以萬億計的人類與天人,以及無數的眾生,都證得須陀洹果。。直到達到阿羅漢的境界。。處在辟支佛的因緣法之中。。講解十二因緣的運作過程。。什麼是辟支佛?。只要是發起菩提心,或是處於聲聞乘的修行狀態。。沒有生起追求緣覺覺悟的心,也沒有證得緣覺的果位。。接下來說明方等教法。。於是證得了聲聞果位。。以及處在辟支佛的因緣法狀態之中。。不能被稱為菩薩。。判釋說道:。《無量義經》針對小乘、中乘和大乘的不同階段與特質進行了區分。。揭示中道乘的教義。。將大乘的教法統合為一個整體。。就以此來區分為過去、現在、未來這三種時間。。根據什麼來決定?。如果有人問:既然已經宣說了大乘教法。。什麼樣的情況不能稱為大乘?。如果是這樣,深奧隱祕的法義也會被作為偉大的教法而宣說。。所謂的三乘是指什麼?。這裡又可以分為三類。。最終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五。。也不受年月時間先後的限制。。另外提到。。現在根據乘性的特質,來解釋五個階段的時間。。指的是小乘、大乘、三乘以及一乘,在本質上其實是同一種性質。。這五個階段的教法,後面的內容包含了前面所有階段的義理。。前面的狀態不包含後面的狀態。。不過,《法華經》的編排是在《深密經》之後。。涅槃的教義在法華經之後才進一步闡述。。關於深奧祕密的論述,前面已經說過了。。為什麼會這樣?是因為預先判定了後來的教法。。根據教法的淺深順序,將其分為五個階段。。第四點,第五個時期的教法不屬於深密教,因此不包含在第三個時期的範圍內。。這也不是這樣。。過了二十一天之後。。正前往鹿野苑。。講解關於四聖諦的教法。。最開始度化了五個人。。到了第二十七天。。接著說明菩薩修行所經過的十個階段。。無法生起菩提道樹。。為提謂授記。。將來會成就佛果。。他的名字叫做齊成。。要如何確定最先說的是小乘教法?。另外還有一種乘,就是所謂的大乘。。正如《勝鬘經》中所記載的。。追求聲聞果與緣覺果的修行路徑,最終都進入了大乘的境界。。所謂的大乘,就是指佛乘。。所以說,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法,本質上就是唯一的一乘。。獲得一乘法的人,就能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在第二個時間階段。。對大乘佛教的教義進行判別與說明。。所謂的一乘,就是將所有教法全面地統合在一起。。在第二個時間階段。。第四項又是什麼呢?。如果說,所謂的深密是指在宣說三乘教法的時候。。為了通曉三乘的經論藏,所以將其統稱為三乘教。。為了說明關於『有乘』的三種名稱以及三乘的教法時。。如果承認深密通能涵蓋三乘的教法。。不符合正確的道理。。古往今來大家都公認這是大乘的教法寶庫。。如果說存在三乘,並將其稱為三乘的時候。。法華經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之前的論述與之後的論述都同樣這麼說。。為了追求成為聲聞乘等聖者。。如果說兩者不同。。就像前面說過的,這已經不是那樣了。。所以不能說法華一乘是第四個階段。。這也可以稱為涅槃。。在這部經典裡面。。或者說只有一種乘法。。或者說有三種乘。。另外還有一種本性,就是所謂的佛性。。佛性就是真如。。《勝鬘經》。。這部經典叫做《如來藏經》。。一部名為《不增不減經》的經典。。這部經典叫做《法界體性經》。。這部經典叫做《如來智印經》。。這是聖善住天子所請問的經典。。關於所有法都沒有「行」之特性的經典。。文殊師利菩薩請問關於法身經等內容。。所有的眾生心中都擁有廣大的光明如來藏,也就是佛性與法身。。現在所說的,是指第五階段關於佛性的教說。。正如《勝鬘經》中所記載的。。末利夫人剛開始信奉佛法不久。。詳細的說明已經在前面提到過了。。這部經典叫做《如來藏經》。。根據菩提流支的說法。。這是佛陀在證悟成道後的第十年所說的。。指的是《佛性論》和《寶性論》這兩部論典。。全部都是依據這部經以及《解深密經》等至高無上的依據經典。。廣大且光明的佛性。。不需要依靠涅槃的概念來解釋佛性的含義。。為什麼要判定直到進入涅槃狀態時,才能明白所有眾生都具有佛性呢?。將《勝鬘經》以及《佛性論》等經典,列為第五個階段。。如果認為涅槃是在深密狀態之後才達到。。不能提前認定這屬於第三個階段。。該如何引用自己的話來說明呢?。有些情況是前面的經典先用隱晦的方式說明,到了後面才揭示真正的義理。。就像《智論》中所說的那樣。。此外,還包括華嚴境界以及在宣說四聖諦之前的階段。。為什麼要把《無量義經》定在第三個階段來說?。如果說這是根據義理類別來論述,而不是按照前後順序來排列。。深奧隱祕的情況也是如此。。為什麼唯獨你不相信呢?。所以根據時間的前後順序,將其分為五個階段。。只擁有像嬰兒一樣初步的智慧。。有智慧的人不會贊同這種觀點。。另外提到。。法華經中所說的三個時期,與深密教義之間存在著差異。。這點同樣不是這樣的。。第二部分,經文中說明瞭時間的相關內容。。義理與心意(意識)並沒有區別。。《法華經》的第二卷中提到。。過去在波羅奈,佛陀宣說四聖諦,啟動了正法的輪轉。。現在再次轉動最微妙、至高無上的正法之輪。。並且將權宜的方便法與真實的法相對比,分為兩個階段來說明。。太陽隱沒的第二階段。。在信解品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佛也同樣是這樣。。知道我喜歡簡單微小的事物。。從來沒有說過你們會成為佛。。並說我們已經獲得了所有沒有煩惱漏失的解脫境界。。達成了小乘的果位。。聽聞佛法而出家的弟子。。這是聽聞而來的教導。。佛陀命令我們。。宣說最高層次的修行道路。。直到說到這裡。。如果我們聽到淨佛國土中教化眾生的法門。。完全沒有任何歡喜快樂。。為什麼會這樣呢?。所有的現象與法,全部都是空虛寂靜的。。沒有產生,也沒有消滅。。沒有大或小之分。。這是聽聞關於『空性』的教法。。直到說到這裡。。我們今天得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殊勝法益。。這不是之前所期待的。。現在則是自己體悟得到了。。就像那個貧窮的兒子重新得到了無數的寶藏一樣。。這項聽聞的內容,並非毫無根據的教說。。在長行體的文字之中,也包含了經文的內容。。另外又說道。。在深密狀態中,有兩種存有,一種滅盡。。法華經破除了對聲聞、緣覺二乘的執著,並消除了對單一乘的偏見。。因為這個原因而有所不同。。就像前面已經論破的一樣。。《涅槃經》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就像在第二個關於明智醫師的比喻中所說的那樣。。首先總體地教導關於餵乳的內容。。舉個例子,就像是有人在教導一樣。。接下來要對前面所講的教法進行總結性的分析與判定。。用比喻來解釋關於「空」的教理。。之後會區分哪些藥物適合服用,哪些不適合服用。。這就像是用比喻來說明,既不是完全沒有,也不是實有的。。這是針對外道認為所有事物都具有「我」這種執著而進行的論述。。為了破除對這個「有」的執著,而進入對「人」的空性觀察。。而且祕密地宣說人無我(人空)。。將義理顯現出來,是為了對初學的小乘修行者說法。。接下來要論破「法是有實體存在」的觀點。。密教主張法空。。在關於涅槃的法會之中。。這纔算是明確的闡述。。為了消除外道對「有」的執著,所以才宣說空義。。為了消除聲聞乘修行者對「空」的執著,所以才宣說「有」。。用這個來說明佛性的本質。。並非因為我們錯誤地認定有個「我」存在,所以就導致「我」完全不存在。。因為存在恆常等特性,所以不是空性的。。總共是第三個時間階段。。所謂的第五項是指什麼?。此外,如果說涅槃中明確存在著佛性。。五種乘根的本性,最終都會導向成佛的果位。。接下來說明第五個時間階段。。為什麼須跋陀羅聽說所有眾生都具有成佛的本性?。同時都能夠成佛。。為什麼不發起菩提心,反而去追求羅漢果呢?。所以請參照《深密論》的判別方式。。這屬於第三種情況,也就是普遍地引導眾生發心,趨向於所有可能的乘道。。這是真正究竟的義理。。仔細地審查與研究。。意思變得更加清楚明確。。對這套大綱進行詳細的解釋。。五種感官的門長期處於閉塞狀態。。所以這並不是另外獨立的門徑。。這是針對個別門類所做的對照分析。。另外說道:。佛陀的教法分為五個不同的階段。。透過五個面向來進行辨析。。在順序上有所差異。。第二點,在名稱的取得上有所不同。。第三點是,所敘述的利益並不相同。。第四點是,敘述的時間點不同。。這五種說法之間存在著差異。。所謂的「次第殊」,是指:。三乘的教法是在一乘的教法之前所開示的。。佛性的位階在於一乘之後。。主要意思和前面確定的內容一樣,只是前後有些文字遺漏了。。所以不需要再次重複地去破除執著。。是指名稱有所不同的情況。。第四階段的教法被稱為一乘。。因為五乘的修行最終都回歸到佛性之中。。第五階段:
關於教導名為「佛性」的內容。。因為五種性質最終都歸向佛性。。這也不是這樣。。五種乘法最終都歸結為唯一的一乘。。這是第四個階段。。勝鬘菩薩同樣將四種果位全部歸結為佛果。。那些處於深奧微妙且不執著定見的狀態,同樣也是趨向佛之乘載。。應該在第四個時間階段。。法華經所揭示的定性,同樣不是單一固定不變的。。應該採取第三種攝受(納入)的方式。。前面已經引用了許多關於佛性的經典。。說法是一樣的。。應該在第五個階段,稱之為佛性教法。。怎麼會僅僅只有涅槃呢?。如果這樣說的話。。勝鬘如來藏。。難道是指四十年之後嗎?。前面已經說明這是不成立的。。說到利益不相等的情況。。小乘佛教主張,依因緣而生起的法是真實存在的。。作為所有修行實踐的最基本基礎。。所以,《十輪經》中這麼說。。那些不修行小乘教法的人。。沒有辦法學習大乘法門。。這段論述是根據有教導的情況下,來累積善根。。並不是先發起追求小乘果位的心,之後才轉而學習大乘法門。。這種說法是不正確的。。根據其不固定的性質。。首先讓學習者從小乘教法開始學起。。這就是法華經的教門,對外允許給予三車的教法。。在鹿苑證得了小果位。。如果根據頓悟的觀點。。也就是最先給提謂菩薩授記。。宣說像《華嚴經》之類的經典。。這些全部都不是小乘。。而且依循大乘教法,無法單純地積累善根。。可以先依據較小的範圍,再依據較大的範圍。。依循這個方法可以獲得巨大的福德。。超越了小乘的境界。。為什麼還要依賴小乘的教法呢?。而且法華經的教法內容非常廣博。。甚至連其他經典中的一個偈頌都不接受。。而且不能親近那些只學習小乘三藏教義的人。。既然已經允許是為了(闡明)義理。。為什麼要捨棄這個而不依止它呢?。此外,瑜伽行派的人也是這麼說的。。應該先學習自己所屬乘道的教法,之後再學習其他乘的教法。。如果不是處於不確定的狀態。。不存在所謂的小乘、大乘以及三乘合一的階級順序。。如果是頓時覺悟。。並非先學習小乘教法。。這樣判斷的根據是什麼?。這是關於「十輪」的經文義理。。並不是先開口教授小乘法門,好讓眾生種下善根。。也不是說最初大家都沒有佛性,後來才區分為五種不同的性質。。就像前面所分析證明的那樣,這是錯誤的。。是指在時間上有所區別的說法。。這與《法華經》中關於深密義的前後論述是一致的。。這樣認可也沒有錯誤。。然而,所說的內容深奧且隱密。。這是在說明三乘的教法。。法華經的核心在於僅存在唯一的真實理則。。這個道理是行不通的。。在名為「深密解脫」的第二章中說道:。我說明聲聞、緣覺與菩薩,都是透過同一條清淨的道路來達成最高的真理。。只有這一條清淨的道路,沒有其他的第二條路。。我是基於這個想法,所以才宣說一乘法門。。為什麼能說有三乘的教法呢?。如果說允許不確定,那麼決定轉向心就不會轉向。。也就是指存在以及兩種滅盡。。這與《法華經》的教義有所區別。。這也不是這樣。。允許在不確定的狀態中迴轉趨向。。也就是破除關於兩種「滅」的錯誤見解。。法華經中所說的三種比喻與單一佛地,其義理深遠且殊勝。。確定不對其成佛的時間做出預言。。仍然存在兩種滅盡的執著。。如果說《法華經》允許那些根機固定的人也能進入大乘境界。。不依照論典的原則來解釋經文。。還有經文中提到的聲聞弟子。。這些都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並且利用神通變化。。在文字的具備中顯現出來。。這確實是為了這次對比分析而設定的。。這兩類聲聞弟子,都說沒有一個不會成佛。。不是這樣的。。如果論述解釋僅是為了利益這兩個人,恐怕會造成損害與驚恐。。不能以此作為最終的定論。。舉兩個比喻來說明。。讓人知道各種乘道的區別。。天親菩薩怎麼可能不明白法華經的深意呢?。末法時代的普通人也能深刻領悟經典的真意。。如果說《深密論》雖然講述了一乘的教法。。承認每個人在根基與天賦上有所不同。。意思是說只有一種。。這是深奧隱祕的義理說明。。這就是前面提到的那個集會。。以後不再相見。。後續沒有再提到。。什麼是所謂的「先會者」?。《法華經》中也提到:過去已經說過、現在正在說、未來將要說。。就在那個之中。。這部法華經的地位最高,在所有經法之上。。什麼是還沒有說出的經法?這種境界被稱為最高。。尚未說出的部分與允許說出的部分,都在上方(的前文中)。。在對方還沒開口說之前就已經領悟,這被允許視為相同。。這樣做會有什麼錯誤嗎?。此外,佛的三明非常清澈明亮,四智也永遠光明。。將來會宣說那些目前還沒有說過的經法。。為什麼要堅持不允許,這樣做會有什麼錯嗎?。而且那是他自己引導的。。或者在之前的經典裡,已經隱晦地揭示了後續才詳細討論的義理。。就像《智度論》在前面祕密地說明,之後又(詳細闡述)那樣。。他既然相信了這件事。。前面的內容說明瞭會合的情況,後面的內容則有所不同。。為什麼不接受呢?。另外還有《十義證法華經》,排在《深密經》之後。。有一種說法是這樣。。在深奧祕密的教法中,提到有兩種不同的滅盡狀態。。《法華經》中提到沒有這件事。。這個錯誤在前面已經說明過了。。直到第十深密階段,允許不定性的一部分成就佛果。。法華經所揭示的義理中,完全沒有區分兩種不同的涅槃滅盡。。這個錯誤的情況與前面提到的相同。。提到《楞伽經》中說,即使是沒有佛性的闡提,最終也能證得涅槃。。這樣理解經文的意思也是錯誤的。。是指什麼?。楞伽(指心識或特定境界)中沒有實質的本性,這就是當時所處的邊際。。這不是指絕對、最終且不再改變的狀態。。在未來的世間中遇到佛等聖者。。是因為得到了允許而能成就佛果。。如果說對方所主張的「沒有自性」,就是指完全沒有原因(因緣)。。菩薩心中生起了廣大的慈悲心。。難道是因為完全沒有自性,所以才被稱為「無性」嗎?。另外說道。。《涅槃經》中提到,所有眾生最終都能成就佛果。。這個也不是這樣。。首先針對闡提這類人,說明他們沒有佛性。。這是根據「行」的性質而定的。。後面的內容都會一一說明。。也就是根據理性的面相來分析。。不是這樣的。。前面和後面提到的這兩種說法分別是怎樣的?。另外又說道:。從初果須陀洹直到阿羅漢,全部都有機會成就佛果。。不能理解我的意思。。恆河七人另外說,阿那含果中包含中生涅槃等情況。。這部涅槃經是用來顯明真相的教說。。難道完全沒有兩種滅盡狀態嗎?。另外又說道。。這部關於佛性的教法是在佛陀即將涅槃時才說的,因為修行正因要達到結果需要很長的時間。。原因根源深厚,結果顯現的時間就較長。。因為這非常難以讓人相信。。所以之後才說明。。宣講關於涅槃的經典。。原因深沉,果報就來得較晚。。很難讓人相信能共同達成。。說是因為很難讓人相信,所以才把它排在最後面。。這樣的判斷就是錯誤的。。是指什麼?。透過《涅槃經》來度化須跋陀羅。。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人中勝者嗎?。遺教經中這麼說。。最後透過說法來度化須跋陀羅。。所有應該被救度的人,都已經救度完了。。正地在說遺教。。難道是因為種因太深、果報太遠,所以才讓人極其難以相信嗎?。此外,大乘經典是在佛陀涅槃之後才開始出現的。。為自己的母親宣說佛法。。這難道不是讓人更難以相信,也顯得更明顯了嗎?。而且已經說明瞭,佛陀為了報答母親的恩情,選擇從涅槃狀態中再次回到世間。。阿難請問了對方的名字。。回答道:。這部經典的名字叫做《母子相見經》。。向後世的人們宣說示教。。這段文字透過能詮(表達工具)與所詮(表達內容)的關係,說明瞭報答恩情的事情。。這與前面所教導的內容有所區別。。應該是在第六個時間段。。這在時間上並不成立。。那是怎麼回事?。舉出開始的部分,並概括整個結尾。。剩下的錯誤就都清楚了。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作為對前文論證的總結或肯定,確認前述的分析、定義或推論在法義上是成立且具有實質意義的。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深密」這一法義或名相在先前的論述中已有詳細闡釋,故在此不再重複,旨在引導讀者回溯前文以維持論理連貫。

    此句指涉特定教法或論述是在佛陀進入涅槃之後才被揭示或傳述,用以說明法義傳承的時間順序或特殊出處。

    此句描述佛陀在悟道後,經過一段時間的禪定與考量,決定於鹿野苑向五比丘宣說四聖諦,正式開啟佛法在世間的傳播。
    三七日(二十一天)為佛陀悟道後至初次轉法輪之間的時間跨度。

    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特意制定、建立特定教法(別教)的時機或情境,用以區分通用教法與針對特定對象的特殊教法。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時間後,宣說最高深、最圓滿的教法。
    在論書語境中,「法輪」象徵正法的傳播與運作,「最大法輪」通常指代最究竟的真理或最高層次的教法。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在特定法義或時機下,為何不能重新建立一套教法或教理體系,旨在透過質詢來引出後續對正法唯一性或教法次第的論證。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乘相、目標或修行路徑上的差異。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不同教法之機宜或果位之高下,以顯大乘之勝義。

    此句描述佛陀在教化次第中,於後階段開啟大乘教法並建立其體系之時機,體現了權實差別與開演次第的教理結構。

    此句旨在區分「一乘」與「三乘」的義理差異。
    在論書語境中,三乘(聲聞、緣覺、菩薩)通常被視為權宜的教法或不同層次的修行路徑,而一乘則是指唯一的、究竟的佛乘,強調其在體性或目的上的獨特性與超越性。

    此句描述教法宣說的次第。
    在佛教教理中,通常先依機說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待根機成熟後,再揭示唯一的佛乘(一乘),以導向圓滿的覺悟。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佛法教理的恆常性與統一性,質詢為何不能將教法分為不同的時間階段而另行設定。

    本句強調在探討中邊(中道與邊見)的智慧時,由於真理深奧,不能僅憑表象或淺層邏輯,必須依止深密之義理方能契入。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在論證過程中,首先確立前三個要點或階段的定義與論據,以便後續推導。

    此句在論述教法次第或分類,將《法華經》所揭示的「一乘」教義置於第四位,用以區分不同階段的教法層次。

    本句出自論書對時間(時)的分類討論。
    在特定的論理框架下,將佛陀涅槃後的狀態或其佛性所處的維度定義為超越前四時(如過去、現在、未來及某種中間時)的「第五時」,用以說明佛之涅槃超越常情時間的限制。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論證,用於排除前述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透過否定法(via negativa)逐步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某種錯誤見解、論點或修行方法的批判,指出其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多處不成立之處。

    此處指佛陀或修行者將四聖諦(苦、集、滅、道)的真理轉達、演說給眾生,使其能依此覺悟脫離輪迴。

    此句指在特定的時間階段,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建立相應的教法體系。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涉及教法演進的次第或權實之分。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結語或確認句,旨在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佛陀的權威性,確立教法的正統來源。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條目編號,將「佛性」列為一乘教法體系中的第四個要點,並接續導向第五項內容。

    此句為論著對經文的考證說明,指出在所引用的經典文本中,缺乏明確的發話者標記,屬於對文本來源的嚴謹辨析。

    此句討論的是對佛法教理的分類方法。
    在佛教宗派史中,為了說明佛陀在不同階段針對不同根機眾生而開示不同教法(權實之分),會將其教化過程劃分為不同的時期(如五時教),以便於修行者依序領悟。

    本句強調佛法教義的「機宜」與「差別」。
    佛陀依眾生根機的不同而開權顯實,因此不同經典在闡述真理時,其切入點、說明方式及所針對的對象各異,修行者需辨析其義理之差異,以免陷入執著或誤解。

    此句在論著脈絡中,是以《無量壽經》作為舉例或對比的對象,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

    此句描述引導眾生透過發願與修行,前往西方淨土往生,以脫離輪迴之苦,在清淨環境中精進修行直至成佛。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或佛菩薩隨願、隨緣而現前於不同淨土的狀態,強調心念與環境(淨剎)的對應關係。

    本句描述彌勒菩薩在往生兜率天(上生)的過程中,其功德或教化能令眾生生起知足心,消除貪欲,這是修行解脫的重要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想或分析時,將心意識聚焦於「虛空藏」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空間無盡性或法界空性的觀照,用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想修法中的次第或選擇,透過觀想以普賢菩薩為代表的大菩薩,以獲取其功德加持或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

    本句討論佛法教化中「應機」的重要性。
    指佛陀在教導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時機與環境,採取不同的教法與時機,並非單一固定。

    此句在論述時間或法相的界定,旨在否定將其侷限於特定的「三時」(如過去、現在、未來)或「五時」(如五種時間劃分)的觀點,強調其超越或不屬於這些特定的時間框架。

    此句為論書在引用經典作為論據時的敘事開端,說明佛陀宣說法義的特定時間與地點(恆河岸),旨在確立經文來源的真實性與情境。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否定某種現象或狀態具有固定、恆常的時間屬性,強調其無常性或非定格的特質,以破除對時間恆常性的執著。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相或觀念並不具備實體性,因此在修行與認知上,不應將其視為真實而產生執著(取)。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論證之目的,即為了確立「五時」的劃分,用以分析法義的顯現次第或修行階段的演進。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判斷,旨在區分正法與外道或誤解之見,明確指出某種觀點或主張不屬於佛陀的教義體系。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中關於「信解」的內容來佐證論點。
    在論書語境中,引用經典是用以確立法義正當性的標準做法。

    此處指在論述中詳細地設定或分析「三時」(過去、現在、未來)的範疇,用以分析法相或時間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或重新開啟某個論點的討論,屬於論理結構的標記,無深層法義。

    此句描述說話者在僧團中的地位或職責,強調其身為領袖或長老的身分,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確立論述的權威性或描述特定僧團的組織結構。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自身證悟狀態的主觀認定。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對證悟境界的誤認或對特定境界的定義,強調「自謂」之主觀性與實際證悟之間的辨析。

    此句指涉在特定的教理演進或修行次第中,最起始階段的教導。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階段性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敘事性開端,說明佛陀在過去已長時間地宣說教法,為後續引出特定法義或對比不同時期的說法內容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性的證詞,用以確立說法者或見證者在特定法會或事件發生時的在場身分,以增加後續所述內容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此句強調修行中應捨棄對現象(相)的執著,將心專注於「空」的本質。
    在論書語境中,這是透過破除對名相的實有感,以契入真實智慧的修習方法。

    本句描述對菩薩道修行之心缺乏正向的傾向或喜悅。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態或對比不同乘修行者的心理狀態,指出其缺乏發菩提心或對大乘法門的認同感。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段標記,用於界定論述邏輯的時間順序或階段劃分,指涉前文所述之系列步驟或時段中的第二部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獲得正法後,對自身能種植善因並獲取究竟利益的歡喜心。
    在論書語境中,這種「慶幸」是指對正知正見之獲取的法喜。

    此句強調覺悟之本質或佛性之大寶,並非透過外在的追求或造作而得,而是當迷妄消除後,本自具足的智慧自然顯現。

    本句為論著中的次第標記,用於區分論述過程中的時間階段或修行步驟之順序,旨在讓讀者明確目前討論之法義所處的階段。

    本句指出透過偈頌的形式,能更清晰地顯現「三時」(過去、現在、未來)的法義,是用於總結或強調前文論述的表現方式。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用於將前述之理據類比至另一對象,指出兩者在法義上的同一性,且該義理屬於深奧、不易察覺的層次,需透過正確的慧觀方能領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旨在探討某些觀點將佛陀的教化過程強行劃分為「五個時期」(五時說),而論者認為這種劃分法並不符合正法或原意,屬於違背教理的私自設定。

    本句為論著中的結論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的觀點或行為在法義邏輯上存在重大偏差,屬於嚴重的過失。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本句說明《無量義經》在教法傳遞上,會根據受法者的根機程度(小乘、中乘、大乘)而採取不同的開示方式,體現了佛法中「對機接引」的原則。

    本句為論著的結構標誌,指出後續內容將進入「中乘」的論述階段。
    在佛教教法次第中,中乘通常位於小乘(人乘)與大乘(佛乘)之間,旨在透過對空性或中道的初步理解,打破對法執的執著,為進入大乘圓滿智慧做準備。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量度或法相的統合,將較大的單位或範疇合併統一為單一整體,用以說明法義上的歸一或量級的轉換。

    此句為論書中的辯論語式,用於否定對方的論點或前述的假設,指出其在邏輯推論上不能成立,不符合正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分析或法義論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引用《無量義經》的內容作為論據,以支持其對中邊慧日(中觀與邊見之辨析)的論述。

    此句敘述佛陀成道後弘法度生的時間跨度,確立其教化之時序背景。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度化眾生時,持續不斷地運用方便法門,根據眾生的根機演說真理,以導引其脫離苦海。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生滅、出入之對立狀態。
    在論述中,通常是指心識或法性的本然狀態,不處於顯現(出)與隱沒(沒)的二元對立之中,體現中道或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條件句,指涉對特定法義或教導的接收過程。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接續聽聞後所產生的正信、理解或修行果報。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後成為辟支佛的狀態。
    「溫頂忍」指一種深沉且穩固的忍耐或定力境界;「世第一法四果」指在辟支佛的修行體系中,達到世間頂尖的四個果位階段。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進程。
    首先需生起追求覺悟、利益眾生的菩提心,以此為基石,依次第修習十地之法,最終達成佛果。

    此處指在更高的法義視角或最終的覺悟境界中,不再將修行路徑區分為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強調的是一乘的圓融或超越區分的實相。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補充說明或引用其他論據。

    此句為敘事性的行跡描述,記載修行者或說法者從特定地點(樹王)移動至佛教重要聖地鹿野苑的過程。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首先向隨其修行、後成為首批弟子(五比丘)的阿若拘隣等人,宣說關於苦、集、滅、道四聖諦的真理,使其證悟解脫。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表示在討論特定議題之餘,同時也對「諸法」(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的本質、性質或關係進行論述,旨在建立完整的法義體系。

    此句描述心念運作的極微細狀態,強調意識的流轉是剎那生滅的,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是用以破除對「我」或「心」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空間或法相的分佈狀態,強調在特定位置(此)與周邊所有空間(處處)的普遍性或連續性,用以說明法義在不同層次或位置上的顯現。

    此句描述法義宣說或利益之對象,涵蓋了出家僧團(比丘)與追求覺悟的修行者(菩薩),顯示教法普及之廣泛性。

    本句指對佛教核心教義的教授。
    十二因緣揭示了生命輪迴的運作機制與痛苦之根源;六波羅蜜則是菩薩修行以達彼岸的六種實踐方法。
    兩者分別從「破迷」與「證悟」兩個維度構建修行體系。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省略了中間的論述過程,直接跳至某個結論或特定段落的終點。

    此句為論書中提及對特定經典的引用或宣說,旨在透過《無量義經》的教義來支持論著中關於中邊慧日的論證,顯示出大乘教法在論述體系中的權威性與連續性。

    此句描述心念在極短時間內的連續生起與滅盡。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分析意識的剎那生滅特性,說明心念並非恆常,而是由無數個瞬間的生滅組成,以此破除對「恆常自我」或「固定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否定某種狀態或位置被定義為「中間」。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邏輯推演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中道或中間狀態的錯誤認知,強調法相的絕對性或邊極性,而非處於兩端之間的折衷狀態。

    本句在論述修行果位之區分,強調特定條件或修行路徑所導致的結果僅能達到辟支佛的果位,而非佛陀或聲聞之果。

    此句說明某種法門或行為的動機,不僅是為了個人解脫,而是基於大乘菩提心,旨在與眾多菩薩共同修行、共同成就佛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敘述,表示針對前述議題的討論至此結束,後文不再重複或深入說明該特定論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表示作者在論述完前文後,現在針對特定議題再次進行闡述,且其對象或目的僅是為了利於菩薩的修行與理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補充說明或引用其他論據,在論理結構中起銜接作用。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教導者在傳法或修行次第中,首先從四聖諦(苦、集、滅、道)入手,建立對生命實相的正確認知,這是佛教教法中最基礎且核心的導引。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以追求聲聞果位(阿羅漢果)為目標的志向或動機。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聲聞乘與大乘的願力差異。

    描述天界眾生受佛法感召,由天界降至人間聽法,並從單純的聽聞轉化為發願成佛的菩提心,體現了佛法對不同生命層次的普度作用。

    本句描述佛法教化之對象與手段。
    針對追求辟支佛果位的人,演說十二因緣以揭示生命苦難的運作機制與輪迴因果,使其能透過觀察因緣而證悟解脫。

    本句描述眾生在特定因緣下,共同生起追求至高覺悟(菩提)的志向,是修行菩薩道之起始關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不同位階或選擇,指部分修行者選擇安住於聲聞乘的果位,追求個人解脫而未進一步追求菩薩道或佛果。

    此句在論述經教次第,將「方等」類別的十二部經比喻為「摩訶般若華嚴海」之空,強調其教義之廣博(海)與空性(空)的特質,旨在說明此類經典旨在顯現法界圓融且無執的真理。

    此句旨在闡述菩薩為了成就佛果,必須經過極其漫長的時空跨度(歷劫)進行種種波羅蜜修行,強調覺悟之艱辛與時間之久遠。

    本句描述修行或法力之功德,能令極其廣大的眾生(涵蓋出家僧、人天及一般眾生)達到聖道的第一階段,斷除身見等煩惱,進入不可退轉的聖者行列。

    此句描述修行進程的終點,指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最終達到不再輪迴的聖者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處於成就辟支佛果位的因緣條件之中。
    在論書語境下,強調的是特定的因緣法(Hetu-pratyaya)決定了其修行方向與最終果位。

    十二因緣(十二相由)是佛教解釋生命輪迴、苦難產生及其消滅的根本理論,說明從無明到老死之間環環相扣的因果鏈條。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辟支佛」的義理。
    在部類論著中,通常會區分聲聞、辟支佛與佛陀的證悟路徑與特質,此處為進入詳細定義前的啟問。

    本句在論述修行者的不同志向與歸屬。
    分為兩種路向:一是發菩提心,旨在成就佛果,救度眾生;二是住聲聞,旨在透過四諦八正道斷除煩惱,求得個人解脫(阿羅漢果)。

    此句在論述修行路徑或特定境界的區分,強調該狀態或對象並不屬於緣覺(Pratyekbudha)的修行範疇,既無其初發心,亦無其最終成就。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階段轉移至「方等」教義的闡述。
    在佛教教相判教體系中,「方等」通常指代對眾生平等、普適的教法,旨在打破對特定法門的執著,導向更廣大的覺悟。

    指修行者透過聽聞佛法,經過實踐修行,最終達到聲聞乘的聖果(如須陀洹、須陀洹果等),脫離凡夫之身。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處於一種特定的因緣狀態,即傾向於成就辟支佛(獨覺)之果位的因緣法中。
    在論書語境下,這通常是在分析不同乘道或不同果位之因緣條件的區分。

    此句在論述菩薩之定義或資格,強調若缺乏特定之法義實踐或智慧體悟,則不符合菩薩的稱號與身分。

    此處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論點的判別、分析或裁定。
    在論書體裁中,「判」是指對不同見解進行比對後,給出正確與錯誤的判定。

    本句指出《無量義經》在教法上對不同乘相(小乘、中乘、大乘)的區分與對待,強調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階段(時別)而有不同的教導方向。

    此處指透過論述分析,將超越極端(邊見)的「中乘」義理顯現出來,使修行者能依此中道觀照實相。

    此句在論述教法統合之處,強調將大乘佛法中看似多元的教義或乘相,最終歸納統合為單一的真理或一乘之義,以顯現其本質的統一性。

    此處在論述時間的界定,將時間劃分為三時(過去、現在、未來),用以分析法相或時間的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句,旨在探討判定某種法相或義理時的依據與標準,強調邏輯推論的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起手式,旨在透過假設對方的質詢(若雲),來引出後續對「大教」(大乘教法)與特定法義之間關係的辯證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反面定義(否定法)來釐清「大乘」的真正義理,區分大乘與小乘(或非大乘之見解)的界限。

    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若爾)下,原本深奧、不輕易顯露的密義(深密),亦能被納入大乘或廣大的教法體系中予以開示,強調教法隨機而設,深淺兼備。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三乘」之定義的解釋。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用於釐清聲聞、緣覺與菩薩三種修行路徑的區別與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分項說明,表示在前述討論的基礎上,將該對象進一步細分為三個部分或三種情況,以便詳細分析其法義。

    此處處於論述邏輯的終結處,強調在最高義理或究竟實相中,語言文字已無法表達,進入「無說」的境界。
    後之「五」為論書之條目編號或次第標記。

    此句在論述法義或心法之運作時,強調其超越時間性的特質,說明該狀態或真理不隨時間的推移而改變,亦非依賴於特定的時間順序而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進一步論述或引用其他論據。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由「乘性」(指修行載體的本質或特徵)切入,進而詳細闡述與之對應的「五時」(修行或教法演進的五個階段)。
    在論書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確立論證的邏輯起點。

    本句旨在說明不同乘相(修行路徑)在究極本質上的統一性。
    雖然在權巧方便上區分為小乘、大乘或三乘,但其最終指向的覺悟本性(一性)是相同的,旨在破除對乘相的執著,回歸到單一的真理本質。

    此處論述教法演進的遞進關係。
    在五時教的體系中,後期的教法並非單純取代前期,而是具有包容性,能將前期的基礎義理涵蓋並昇華於其中,體現了教法由淺入深、圓融攝受的特質。

    此句討論法相或時間序列的獨立性,強調前相與後相之間具有明確的界限,彼此不相重疊或兼收,用以論證法相的單一性或次第的嚴謹性。

    此句在論書中討論經典的次第或編排順序,指出《法華經》在論述體系或經集排列中位於《深密經》之後,用以說明教法演進或論證的邏輯順序。

    此句論述佛教教法開示的次第。
    在判教體系中,認為佛陀先開示法華經的一乘之義,最後才闡明涅槃的究竟實相,顯示出從權教到實教、從方便到究竟的教理遞進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關於「深密」之法義(通常指超越世俗理解、需特定根器方能領悟的真理)已在先前的篇章中詳細闡述,提醒讀者回溯前文。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屬於對前文因果關係的追問與解答。
    探討在設定教法次第或判定法義時,若預先對後續教法做出斷定,將如何影響目前的判讀或論證邏輯。

    此句說明對教法或修行階段的劃分邏輯,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原則,將整個過程或教理體系定為五個不同的時間階段(五時)。

    此處在討論教法時間序列與類別的歸屬關係。
    論者指出第五時的教法在性質上不屬於「深密教」,因此在邏輯分類上,不能將其納入(攝)第三時深密教的範疇之中。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論證,用於駁斥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排除錯誤的見解,進而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此處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指涉特定事件發生後經過的三個七日(共二十一日)。

    此句描述佛陀或相關人物前往鹿野苑的行跡。
    鹿野苑是佛陀成道後初次轉法輪、開導五比丘之地,在佛教歷史中具有極其重要的地位,象徵著正法在世間的首次宣演。

    指佛陀宣說苦、集、滅、道四個聖諦,這是佛教最核心的基礎教義,旨在揭示生命苦難的真相及其解脫路徑。

    此句敘述佛陀成道後,最初度化五位比丘(即憍陳如等五人)的歷史事實,標誌著僧團的建立與正法在世間的傳播之始。

    此句為論書中記錄修行、法會或時間推移的序數標記,用於界定特定法義討論或實踐的時間節點。

    此處指論述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之修行次第,是用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佛果前,必須經過的十個漸次發展階段(十地),每地皆有對應的功德與智慧增長。

    此處指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修行條件,則無法在心中生起覺悟的菩提道樹,象徵無法達成圓滿的覺悟之果。

    本句記載佛陀對提謂(Tīvīka)給予授記。
    授記是指佛陀根據修行者的根基與功德,預言其在未來某個特定時間將會成就佛果,是菩薩修行路上的重要里程碑,用以建立信心並確立目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因地後,必然獲得的最終覺悟果位,即成佛。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特定人物之名號,在論書中通常用於標記對象以利後續論證或舉例。

    此句探討教相判釋的標準,旨在論證佛陀在宣說教法之次第中,判定其最先宣說的是小乘法(小乘教)的依據與邏輯。

    此句在論述乘道之區分,明確指出在不同的教法或修行路徑中,存在著一種能載眾生達至究竟覺悟的「大乘」路徑。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勝鬘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論著目前的論點。

    本句闡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關係,指出小乘的修行者最終會被導向或提升至大乘的菩提心與覺悟境界,體現一乘圓融的義理。

    此句明確了大乘與佛乘的同一性,強調大乘並非僅是修行之途,而是直接導向佛果、與佛之覺悟一致的乘載。

    本句闡明乘法之統合。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雖在修行階段或目標上看似有別,但其終極目的與真理本質是一致的,最終皆歸於唯一的一乘(佛乘),旨在破除對乘法之分別執著。

    本句闡明一乘(Ekayāna)的最終目標。
    在論書語境中,一乘是指超越聲聞、緣覺之小乘,直接導向佛果的唯一乘載。
    獲得此乘即意味著最終能成就佛之覺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時間或次第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階段或法義演進的次序,需結合前後文判斷其具體指涉的時段。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過渡句,旨在對大乘佛教的教義進行系統性的判別、分析與闡釋,以釐清其在佛法體系中的地位與義理特徵。

    本句說明「一乘」的義理,強調其並非單一的路徑,而是將各種乘(如聲聞、緣覺、菩薩乘)的教法與功德全面收攝、統合於一,體現出圓滿與包容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時間或次第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階段或法義演進的順序,屬敘事性銜接語。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第四個論點或分類的詳細說明,屬於典型的論議體結構,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展開法義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假設性推論,探討「深密」之義是否與佛陀在宣說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教法之時的機宜或教法特質相關。

    本句說明「三乘教」這一名稱的由來與目的。
    在論書體系中,為了全面掌握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位的教法(三乘藏),將這些教義統攝在「三乘教」的範疇之下,以便於系統性的學習與通達。

    本句處於論述教法分類的語境中,旨在區分不同乘道的名稱與其對應的教理體系,以釐清修行者的階位與導向。

    此句討論的是「深密通」的涵攝範圍。
    在論著的辯論語境中,探討某種神通或智慧(深密通)是否能將聲聞、緣覺、菩薩這三乘的教義或修行境界全部納入其中。
    這涉及對法相與通達能力的界定。

    此句用於論證過程中,指出對方的觀點或某種見解與正確的法理(正理)相抵觸,缺乏邏輯或義理上的成立基礎。

    本句強調該教法或論典在時間維度上的權威性與共識,被認定為承載大乘佛法核心義理的典籍(藏)。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演起手式,旨在探討「三乘」這一名相在設定(假名)時的定義與性質。
    在論理分析中,首先設定一個前提條件,以進一步分析三乘之實相或其名相的運用。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將前述的道理或邏輯類比至《法華經》的教義,強調兩者在法理上的同一性或相似之處。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強調前後文在論證邏輯或結論上的一致性,確保法義推導的嚴謹與統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設定的目標為聲聞果位。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在對比不同乘道的志向,說明部分修行者僅以解脫輪迴、成就阿羅漢果為目的。

    此句為論書中的假設性推論起手式,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觀點,設定一個「不同」的對立假設,以便隨後進行邏輯辯證與破斥。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或否定結論,用以否定前文所討論的某種觀點、假設或對象的屬性,旨在透過排除法(非相)來導向正確的法義判斷。

    本句在論述教法次第或時間區分時,否定將「法華一乘」單獨列為第四個時段或階段的觀點,旨在釐清一乘法門在整體教理體系中的定位,避免將其誤認為是線性時間序列中的最後一環。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某種境界、狀態或法義,與「涅槃」這一核心術語進行等同或類比,用以界定其最終的解脫屬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指明後續論述的依據或內容出自於本經之教義。

    此處討論關於修行路徑(乘)的數量分歧。
    在論書語境中,是在分析不同宗派或觀點對於解脫途徑是分為三乘(聲聞、緣覺、菩薩)還是統一為一乘(佛乘)的爭論。

    此處討論修行解脫的不同路徑或乘相。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用以分析不同根機者的修行方向與果位。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性的分類中,指出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存在一種與覺悟、成佛直接相關的本質,即佛性。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性相,以顯明中邊之慧。

    本句明確指出「佛性」與「真如」在體性上是同一的。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覺悟的本質(佛性)即是宇宙萬法最真實、不變的本相(真如),旨在破除對佛性作為某種實體或外在特質的誤解。

    此處為引用或提及《勝鬘經》,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以佐證關於佛性、菩薩行或中道義理的經典依據。

    此處為引用或提及特定經典名稱。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述脈絡中,提及《如來藏經》旨在依據該經之義理,論證眾生本具的佛性或如來藏,以說明中道與邊見的辨析。

    此處為經論中提及的特定經典名稱。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用或對比特定教義的文獻標記。

    此處為經論中引用或提及的經典名稱。
    在論書語境中,提及特定經典旨在為後續的論證提供權威依據,說明其法義來源於探討法界本質的教法。

    此句為經名,指涉一部關於如來智慧印相或智慧證悟之經典。
    在論書引用語境中,通常作為引經據典的標題,用以證明後續論述的權威性。

    本句為經論的標題或序分,明確指出本段法義的發起原因是由於聖善住天子的請法而起,符合佛教經典「請法」的傳統敘事結構。

    此處指涉一種特定的教法或經典,旨在闡明「諸法無行」的義理。
    在論書語境中,「行」通常指代有為法的造作、遷流或生滅特徵。
    主張「無行」是用以破除對法有實體造作的執著,導向空性或無為的體悟。

    此句記載文殊師利菩薩就「法身」之義理向佛或論主請法。
    在論書語境中,法身指佛之真身、絕對真理之體,此處為引出後續對法身性質之論述。

    本句闡明眾生皆具佛性的核心義理。
    強調如來藏(Tathāgatagarbha)之廣大光明,以及佛性與法身在一切眾生中本自具足,僅是被客塵煩惱所遮蔽,而非後天獲取。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敘述,標誌著論述進程進入第五個階段,核心主題轉向對「佛性」的闡述。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依循特定的次第來揭示真理,此處明確了當前討論的法義定位。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勝鬘經》的教義來論證或支持前文所述之觀點。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末利夫人在信仰佛法上的資歷,用以說明其對法義的理解程度或處於修行的初步階段。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告知讀者關於該法義的詳細論述或證明已在先前的章節中完成,無需在此重複。

    此處為經名標題。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提及《如來藏經》旨在討論眾生本具的佛性(如來藏),說明即便在凡夫之中亦潛藏著成佛的種子,是論述中邊(中道與邊見)及慧日(智慧)之核心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後續論點或定義是依據譯師或論師菩提流支的觀點而定。

    此句標記該論典或法義宣說的時間點,旨在確立教法的傳承時間與出處,說明其在佛陀教化次第中的位置。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依據或相關典籍的指稱,旨在引述關於佛性(Buddha-nature)與寶性(Ratnagotra)的論著,以支持其法義論證。

    本句強調論著的依據來源,指出其法義建立在當前經文以及《解深密經》等具有最高權威的經典之上,體現了論書對經典權威的依循。

    此句描述佛性的特質,強調其具備無邊廣大的涵蓋力與能照破一切無明的光明特質,體現了覺悟本性的圓滿與普照。

    本句在論述佛性(Buddha-nature)的定義或證明路徑時,強調佛性的義理並非依止於涅槃的狀態而成立,旨在區分佛性與涅槃在論證邏輯上的不同層次,避免將佛性簡單等同於涅槃的寂滅狀態。

    本句在探討佛性覺悟的時機問題,質詢為何將「明瞭一切有佛性」的定論設定在達到涅槃之時,而非在修行過程中或其他階段。
    這涉及對佛性顯現時機的論理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或次第說明,將特定的經典(如《勝鬘經》)與論書(如《佛性論》)歸類於特定的時間階段或學習次第(第五時),用以建構教法演進或修習的框架。

    此句在論述涅槃的性質與位置,探討涅槃是否為一種在特定階段(深密)之後才產生的結果,或是一種恆常的狀態。
    此處旨在透過邏輯分析,破除對涅槃處所或時間先後的錯誤認知。

    本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或修行階段時,必須依據現有的條件與實證,不可在條件不足或時機未到之前,主觀地預先判定其屬於特定的階段(第三時)。
    這體現了論書在判定法義時對嚴謹邏輯與實證的要求。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論點或定義的自我論證與引用說明,是用於釐清邏輯推導過程的過渡句。

    此句討論經典編排的邏輯,說明佛法教導有時採取「先隱後顯」的次第,先以密義或權宜之法鋪陳,待修行者根機成熟後,再詳細闡明其真實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旨在將當前論述的依據指向特定的權威論典《智論》,以證明其法義的正統性與邏輯一致性。

    此句討論佛陀教法宣說的次第或境界。
    在正式宣說四聖諦(基礎教法)之前,存在著如華嚴般深奧、圓融的境界或教法,用以說明佛法由深至淺、由圓到權的宣說順序。

    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佛陀在教化眾生、開顯法門的次第中,將《無量義經》(通常作為《法華經》的序經)安排在第三個時間階段或教學步驟的理由。

    此句討論論著的編排邏輯。
    在論理分析中,作者在辨析論點是採取「義類編排」(將相同性質的義理歸類在一起)還是「前後順序」(依循時間或邏輯推演的先後次序)來呈現。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義或境界的論述,強調其深奧、隱密且難以透過常識或淺層觀察而得知的特性,同樣適用於此處討論的對象。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詢對方在眾人或理路皆能認同之處,為何獨自產生不信之執著,用以破除對方的頑固見解或錯誤認知。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總結,說明在分析特定法義或過程時,採取時間軸的前後順序作為判準,將其劃分為五個不同的時段(五時)以利於分析。

    此處以「嬰兒慧」比喻對法義的認知尚處於極其初步、稚嫩的階段,尚未達到成熟或圓滿的覺悟狀態,強調修行者或對象在智慧層級上的不足。

    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用以否定前述之錯誤見解或論點,強調正確的智慧(般若)能識別並排除不符合法義的主張。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本句旨在區分《法華經》中關於開示教法之時間次第(三時)與其核心深密義理之間的邏輯差異,強調在判教或分析教義時,需將時間上的演進與義理上的深淺區分開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階段,旨在闡明經典中所提及的時間維度或時機。

    本句探討名相(義)與心識(意)的關係。
    在論述中強調對象的內涵(義)與認知該對象的心意(意)在實相或特定認知狀態下是不可分割、沒有差異的,旨在破除主客對立或名實之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第二卷的內容作為論據,以支持其對中邊慧日之義理的論述。

    本句敘述佛陀在波羅奈(波羅奈國或其城)初次宣說四聖諦,正式開啟正法傳播的歷史事件,象徵佛法如輪般不斷推進,破除眾生煩惱。

    此句描述佛陀或論主再次宣說深奧的真理。
    轉法輪象徵佛法如輪般運轉,摧破煩惱與妄想,使眾生得解脫。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指進入核心義理的詳細闡述。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教學中「權」與「實」的關係。
    權(權宜)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實(真實)是指最終的真理。
    文中指出將這兩者對比,並依據時間或次第分為兩個階段來闡述,以展現從方便導向真實的教法邏輯。

    此處為論書中關於時間或天文現象的階段性描述,用以比喻或說明法義的顯隱次第,指涉太陽隱沒過程中的第二個時間段。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該論中「信解品」之偈頌,用以佐證或闡釋前文之論點。
    在論書體例中,通常先以散文論述,再以偈頌總結或引用權威經文。

    此句為類比總結,將前文所述的道理、特質或狀態,同樣適用於佛陀。
    在論書邏輯中,通常用於將凡夫、聖者或特定法相的推論,最終歸結於佛陀的圓滿境界。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心態上的傾向,強調不追求宏大、繁複之相,而傾向於精微、簡約的法義或實踐方式。

    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旨在否定先前關於「眾生皆能成佛」或特定對象將獲佛果的宣稱,用以釐清法義的界限或反駁對方的論點。

    本句描述修行者宣稱已達到「無漏」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滲漏,而「無漏」則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輪迴牽引的清淨解脫境界(如阿羅漢或佛之果位)。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特定法義的領悟或實踐,達到了小乘佛教(聲聞、緣覺)所設定的解脫境界或果位。

    指透過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法而悟道、修行,以解脫輪迴為目標的修行者。

    本句指涉修行者透過聽聞佛法或聖賢的教導而獲知某種義理,強調法義的傳承與獲知路徑。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指佛陀對弟子或修行者下達指令或教誡,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接續後文具體的修行指導或法義闡述。

    此句指佛陀或論師宣說超越世俗與一般聖道、能導向究竟解脫的最高法門。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省略中間重複或已知之內容,直接跳至結論或特定段落的結尾。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聽到關於清淨佛國(淨土)中佛陀如何教化眾生的法義時,所產生的感應或心念。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間法與出世間淨土教化的差異,強調淨土教法的殊勝與對眾生的利益。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分析或修行狀態下,主體完全不產生欣悅或快樂的心理狀態,用以對比或說明某種法相的缺失。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因果分析或法義解釋。

    本句闡明萬法之本質。
    在論書語境中,「空」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寂」指遠離煩惱與對立的寂靜狀態。
    強調一切現象在究極義理上皆無實體,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旨在闡明法性的本質。
    在論述中,透過否定「生」與「滅」的對立,揭示事物在實相上並非由時間性的生起與毀滅所構成,是用以破除對現象界恆常變遷的執著,導向對空性或不變實相的體悟。

    此句旨在破除對事物規模、量級的對立執著。
    在論述中,透過否定「大」與「小」的對立概念,引導修行者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體現法性之平等或空性。

    本句指出該段論述或對象所接觸的是關於「空」的教義。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空教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是通往中道智慧的必要基礎。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省略中間部分,直接跳至後續的論述或引用之結論。

    此句表達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領悟論典精要後,對獲得罕見真理、突破以往認知侷限的感嘆與歡喜心。

    此句在論書論證脈絡中,用以否定某種推論或狀態符合先前的預期或假設,強調結果與原先的設想不一致,藉此導出正確的法義判斷。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經過學習或指引後,最終透過自身的實踐與觀照,親自證悟真理,而非僅僅依賴於他人的傳授或文字的記載。

    此句採用譬喻法,以「窮子得寶」比喻眾生本具佛性或本來清淨的智慧,雖因無明而處於貧窮(迷失)狀態,但一旦透過修行或得導師指引,能重新獲得本自具足的無量功德與智慧。

    本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教法具有實質的依據或真實性,並非虛構或空洞的言論,用以確立論點的可靠性。

    此句為論書的編排說明。
    在佛教典籍中,「長行」是指不分行列、連續書寫的文字形式(相對於「偈頌」的分行形式)。
    此處說明在長行敘述的段落中,同樣完整包含了所引用或討論的經文內容。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補充說明或引用其他論點,屬於文本結構的轉折語。

    此句討論心識在深密狀態(如深層定或特定意識狀態)下的存續與滅盡情況。
    根據論書對心法分析的邏輯,區分了兩種維持運作的狀態(存二)與一種完全停止或消滅的狀態(滅一),用以分析意識在不同層次上的生滅特徵。

    此句論述《法華經》的開權顯實之義。
    所謂「破二」是指破除聲聞乘與緣覺乘的小乘之見;「滅一」則是指滅除對單一乘(或權巧方便之乘)的執著,最終導向圓滿的一乘佛果。

    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銜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的條件或因素,是導致後續結果產生差異的關鍵原因。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針對目前討論的對立觀點或錯誤見解,在之前的章節中已經透過邏輯推演或法義分析予以反駁並否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或類比,指出前文所述的理路或結論,在《涅槃經》中同樣可以找到對應的論述或具有相同的性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前文提到的「明醫師」比喻來論證當前的法義。
    在論書體系中,比喻(喻)是用於將深奧的理路具象化,以便讀者理解特定論點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首先對「服乳」這一階段的教導進行總括性的說明。
    在論書的譬喻或次第中,服乳通常象徵修行初期的基礎教導或對初學者的適應性引導。

    此處為論書之轉折,準備以譬喻方式來闡釋前文所述之法義,旨在透過具象的「教導」情境,使讀者更容易理解深奧的理路。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過渡語。
    「教」指前文所述的教法或論點;「總斷」在論書體系中是指對先前討論的內容進行綜合性的裁定、總結或判定是非,以得出最終結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指出後文將採取比喻(喻說)的方式,來闡明「空」這一核心教義,旨在將深奧的空性理路轉化為易於理解的形象說明。

    此句出於論書中關於藥物或療法的討論,旨在說明在治療過程中,需根據病情的進展或個體差異,判斷藥物的適用性,體現了佛法中對因緣與對症下藥的細膩觀察。

    本句旨在透過比喻說明中道義理,破除「斷見」(空)與「常見」(有)的極端。
    在論述中,旨在指出現象的本質既非絕對的虛無,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在因緣中運作。

    本句旨在分析外道(非佛教徒)的常見錯誤見解,即「我執」。
    外道傾向於認為在現象或生命中存在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我),而佛教則透過分析五蘊等法來破除此種執著。

    本句論述修行者為了破除對個體實有(有)的錯誤認知,必須透過觀察「人空」(人無我)的理路,以消除對自我實體的執著,這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步驟。

    此句討論在特定教法或修行階段中,對「人空」(人無我)的祕密宣說。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個體自我實體不存在的深層解析,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本句說明在論述過程中,為了讓根機較淺的小乘初學者能夠理解,而採取將深奧的義理顯現、簡化或分層說法的教法手段(權巧方便)。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進入下一個論證階段。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體系中,作者採取先破後立的邏輯,在此處準備針對「法有」(認為現象或法具有自性實體)的錯誤見解進行論破,以顯現中道或空性的智慧。

    此句指涉密教(或特定密法體系)對於「法空」的論述。
    在論書語境中,法空是指一切法(包括現象與本質)皆無自性,是為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以契入真實義。

    此句為敘事背景之交代,指涉在討論或舉行關於涅槃義理的集會之中。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以標記特定法義討論的發生場域。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前文論述之性質,強調該部分內容是將深奧或隱含的義理,以明確、直接的方式予以揭示與說明。

    本句說明「空」在佛教教法中具有對治的功能。
    外道(非佛弟子)傾向於執著實有(如常恆的自我或實體),佛法採取「空」的觀點來破除這種對實體的執著,使修行者能脫離對「有」的偏見,進而契入真理。

    本句論述佛法教導的權宜手段(方便)。
    聲聞乘在修行過程中若過於偏向空見,容易落入斷滅空,因此佛陀或論師需透過宣說「有」的法義,以對治其對空的執著,使其回歸中道,避免走入極端。

    本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結尾,旨在透過前文所述的論證過程,最終揭示並證明眾生或法性中具足的佛性。

    本句旨在破除對「空」的誤解(斷見)。
    論者強調,雖然「我」是透過妄想計較而產生的假名,但不能因此就推論出在法性上完全沒有對應的實體或依止。
    這是在中道觀點下,避免從「破除我執」直接跳躍到「虛無主義」的論證過程。

    本句在論述對立的觀點,說明若某事物被認為具有「常」(恆常不變)等屬性,則在邏輯上與「空」(無自性、無恆常)相矛盾,因此不能被稱為空。

    此句為論書中的計數或次第標記,用於總結前述之時間區分或階段劃分,屬於論理結構的銜接詞。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式提問,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五項分類或次第中第五項的具體定義與詳細解釋。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推論,探討涅槃狀態與佛性(覺悟之本質或潛能)之間的關係,旨在透過邏輯分析來釐清解脫境界的實相。

    本句論述眾生雖依根機不同分為五乘(聲聞、緣覺、菩薩、以及其對應的乘),但其內在的根性本質最終皆能趨向佛果,強調佛果的普遍性與最終歸宿。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項標題或過渡句,用於引出對五個時間階段(時)中第五個階段的詳細定義或分析。

    本句為論述之起首疑問,旨在探討須跋陀羅對「佛性」之認知。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核心在於眾生是否具備覺悟的潛能(佛性),以及此觀點在不同教義立場中的定位。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或願力導引下,眾生能共同、同步地達到覺悟成佛的境界,強調成就的同步性與圓滿性。

    此句旨在對比「大心」(菩提心)與「羅漢果」的差異。
    在論書語境中,鼓勵修行者不應滿足於僅求個人解脫的阿羅漢果位,而應發起普度眾生的菩薩大心,以追求圓滿的佛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指引,指示讀者應根據《深密論》(通常指《深密論》或相關深奧之判教論著)的論述邏輯來判定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句在論述教法或導引的次第。
    所謂「第三」是指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第三種方法,其核心在於「普發」,即不分對象地啟發眾生產生出離心與菩提心,使其能根據自身根機趨向於各種乘道(如聲聞、緣覺或菩薩乘)。

    本句強調該教法或見解並非權宜之計(權教),而是直接揭示真理、不需再經由其他比喻或手段轉接的最終正確義理。

    此句強調在論述法義時,必須經過嚴謹的審視與深入的探究,不可輕率下結論,體現了論書對邏輯推演與實證精神的重視。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透過前文的分析、比喻或論證,使所討論的法義(中邊慧日之義理)變得更加清晰,消除疑惑。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所列出的論述大綱或核心要點展開具體的分析與闡釋。

    此處指眾生因無明而使感官(五根)對真實法性的覺知處於閉塞狀態,無法正確識別真理,導致迷失在虛妄的現象之中。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強調前述之法義與主體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路徑或類別,而是具有同一性或包含關係,旨在破除對法門之分別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標題或分段標記。
    在論理分析中,「別門」指針對特定個案或類別的分析,「對片」則是指將不同觀點、法相或論據進行對比分析的段落或篇章。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處指佛陀在不同時間階段,根據眾生的根機與修行進度,而採取的不同教化策略與法門,旨在說明教法演進的次第性。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判定對象時,採取五種特定的分析路徑或標準(五門)來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判定,以消除疑惑並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修行步驟時,強調雖然整體性質可能相似,但在時間先後、邏輯順序或層次遞進上存在區別,不可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對象的定義或名稱賦予(得名)方面,兩者之間存在差異。
    在論書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區分兩個看似相似但本質或定義不同的法相。

    此句處於論述對比或分析之脈絡中,指出在三種不同的情況或對象中,其所能獲得的利益(益)在程度、性質或數量上存在差異,並非均等。

    此句在論著中用於分析不同觀點或教法之間的差異,指出其分歧原因在於敘述的時機或時間背景不同,屬於論理分析中的辨析過程。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五種不同的教法或說法體系,強調其在義理、對象或目的上的不同,以利於修行者依其根機選擇對應的法門。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次第殊」這一名相進行詳細解釋。
    在論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法相或修行步驟在順序上的差異與特質。

    此句論述教法開示的次第。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作為權巧方便的教法,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先於最終圓滿的一乘(佛乘)教法而顯現,旨在依眾生根機由淺入深地引導至一乘之果。

    本句在論述佛法體系或修行次第的位階關係。
    在該論的特定判教框架下,將「佛性」與「一乘」的順序或層級進行區分,用以說明覺悟之本質與乘相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句屬於論書的校勘或註記文字,而非佛法義理之論述。
    作者在此說明該段落的核心旨意與先前設定的論點一致,但指出在傳抄或記錄過程中,前後部分出現了文字缺失(失)。

    在論述破除對象(如邊見或執著)時,若前文已充分論證其不成立,則後續無需重複相同的破除邏輯,以維持論證的精簡與高效。

    此句在論書論證過程中,旨在區分同一實體或法相在不同語境、不同層次或不同稱謂下的名稱差異,用以釐清名相與實義的關係,避免因名稱不同而誤認為是不同的法。

    此句在論述教法次第,指出在特定的第四階段(時),佛法揭示其最終的真實目的,即所有眾生最終皆歸於同一乘(一乘),不再區分為聲聞、緣覺或菩薩之別。

    本句說明在該論著的義理框架下,無論是聲聞、緣覺、菩薩等五乘的不同修行路徑,其最終的歸宿與本質皆是佛性,強調了佛性的普遍性與終極目標的統一。

    此處為論書之次第標記,進入第五個討論階段,旨在闡釋關於「佛性」的教義定義與內涵。

    本句論述眾生雖有不同的性質(五性),但其終極歸宿或本質皆指向佛性,強調從不同根機最終趨向覺悟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此處論述教法由權入實的過程。
    五乘(聲聞、緣覺、菩薩、轉輪聖王、外道,或依不同體係指稱)雖在機根上有所區別,但其最終目的與實相皆指向唯一的佛乘(一乘),旨在破除對分乘的執著,顯現圓滿的覺悟。

    此句在論書的次第論述中,標記時間或階段的遞進,用以區分修行、法義演進或論證過程中的第四個時段。

    此句說明在論述的脈絡中,勝鬘菩薩所體悟或證得的四種果位(通常指聲聞、緣覺、菩薩及佛之果位,或特定修行階段的四果),最終皆指向並圓滿於佛果,強調佛果的至高性與圓滿性。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深奧義理時,若能保持「不定」(即不落於任何一種定見或執著),則能超越小乘之限,進而趨向圓滿的佛乘。
    強調以不執著的智慧作為進入佛乘的門徑。

    此句為論著中的次第說明,指涉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的第四個時間點或步驟,需結合前後文之時間劃分邏輯判定其具體指涉。

    本句討論法華經中關於「定性」(確定的性質或本質)的論述,強調其並不侷限於單一的定義或狀態,體現了法華一乘教法中權實相應、圓融不礙的特質,破除對單一法性的執著。

    此句出於論書論證過程,指在對法義進行分類、分析或歸納時,應將該項內容納入第三種討論範疇或攝受標準之中,屬於邏輯推論的歸類操作。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已透過引用多部關於「佛性」的經典來論證其觀點。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佛性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如來種子。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意指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後文將述之內容,與先前討論的某個論點或對象在法義上是一致的,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在論述教法開顯的次第。
    根據論著體系,將教法分為不同階段,而第五階段則進入對「佛性」的闡說,旨在揭示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

    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對方的狹隘見解,指出所討論的法義或境界並不單純僅限於涅槃,而具有更深廣的涵義或不同的層次。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導轉折語,用於假設對方的觀點或前文的論述,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反駁或進一步推論。

    此句為名相之表述,指涉《勝鬘經》中所闡述的如來藏義理。
    如來藏是指眾生皆具備的佛性,是成佛的潛能與本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用於對特定時間跨度(四十年)進行質詢或推論,旨在透過對時間點的確認,進而論證法義的成立或事實的發生。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承接語,旨在提醒讀者,針對目前討論的對象或論點,在先前的論述中已經完成了否定(破除)的證明,因此無需重複論證。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轉折或定義階段,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所謂的「利益」或「獲益」在不同對象、不同層次或不同條件下並不相等(不等)的現象。

    本句論述小乘(部派佛教)對「緣起」的看法。
    小乘雖認同萬法由因緣而生,但傾向於承認這些緣起的法在其各自的層面上具有實有的性質(有法),而非如大乘般強調其本質為空。

    本句強調某種特定的智慧或見地(依論書脈絡)是所有菩薩行或修行法門的根本前提,若無此初基,後續的萬行將缺乏正確的導向與支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十輪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所述的論點或論證。

    此句在論述修行路徑的區分,指涉不採取以個人解脫(如聲聞、緣覺)為目標的修行方式,通常是用於對比大乘菩薩道的修行者。

    此句描述在特定條件缺失或因緣不足的情況下,修行者無法進入或實踐大乘佛法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次第或根機之差異。

    本句說明特定法義的成立前提,強調在有導師或教法指引(有教)的環境中,修行者才能正確地積累善根,以作為後續證悟的基礎。

    此句旨在論證菩薩修行之連續性或一乘之本質,否定了修行路徑必須經過「先小後大」的階段性遞進,強調大乘菩提心的原初性或不二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語,用於反駁前文所述的錯誤見解或對手方的論點,旨在透過否定誤區來導出正確的法義。

    此句討論法相的特質,強調事物並非恆常不變,而是處於一種「不定」的狀態,以此破除對實體恆常性的執著,是論書分析法性(Dharma-nature)時的關鍵論點。

    此句描述教導修行者的次第。
    在論述中,通常指先從基礎的小乘法門(如四聖諦、八正道)入手,建立正確的基礎,隨後再進階至大乘或更高深的義理,體現了佛教教育中「由淺入深」的權實次第。

    此處討論法華經的教法門徑。
    在法華經的權實體系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雖最終導向一乘,但在權方便上仍會對外宣說或允許三車(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路徑,以作為引導之方便。

    此句敘述修行者在鹿苑(佛陀初轉法輪之地)證得小果。
    在論書語境中,「小果」通常指聲聞乘的初果(須陀洹)或聖果,強調其證悟的階段性。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探討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採取「頓悟」(即直接、迅速地覺悟,不經過漸次階段)之立場或路徑時的情況。

    此句描述佛陀對特定弟子或菩薩(提謂)給予未來成佛的預言與確認(授記),標誌著其修行階段的里程碑。

    此句指佛陀或覺悟者宣說以《華嚴經》為代表的高深教法,通常用於說明教法次第或法門之廣大。

    此句旨在區分法義的層次,明確指出前述之教法或境界不屬於小乘之範疇,是用於界定大乘與小乘之差異的判教論述。

    此處討論在進入大乘教法(大教)的視角後,修行者不再僅僅追求世俗或小乘意義上的「積集善根」(即追求福德的累積),而是轉向以空性、菩提心為核心的修行,超越對個體功德的執著。

    此句討論論證或分析的次第,強調在推論過程中,應先從微觀(小)的基礎建立,再擴展至宏觀(大)的整體,以確保邏輯的嚴密性與層次感。

    本句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信仰或法義依止,能使修行者獲得深厚的福德資糧,為後續的智慧開顯奠定基礎。

    此處指在法義的層次或修行果位上,已超越了僅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教法,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或大乘義理。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否定依止小乘之必要性。
    在論著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的差異,強調修行者應捨棄狹隘的個人解脫(小乘),而追求廣大的菩提心與圓滿覺悟(大乘)。

    此句強調法華教法在規模、涵蓋範圍及義理深度上的廣大,通常指其能攝受一切眾生,將權巧方便之教歸納於一乘之大義。

    此處描述一種極其嚴謹或執著的狀態,強調對特定教法或見解的絕對堅持,以至於拒絕接納任何其他經典中的片段(偈頌)作為補充或修正。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觀點中,應避免受限於小乘教義的框架,以免因執著於部派小乘的分析而妨礙大乘中道智慧的開顯。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指在辯論或解釋教法時,為了闡明深層的義理(義),而採取某種特定的表達方式或設定前提,強調目的在於揭示真理而非拘泥於文字表象。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詢修行者或對論者,為何放棄正確的法義或依止對象,而選擇錯誤的路徑。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Wrong View(邪見)的執著,引導對象回歸正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引語,用以引入瑜伽行派(Yogācāra)對於前文所述法義的觀點或論證,顯示論著在對比不同宗派見解或引用權威論說。

    本句強調修行與學習的次第性。
    在佛教的不同乘道(如聲聞、緣覺、菩薩乘)中,修行者應先鞏固自身乘道的基礎與正見,待自乘之法圓滿或熟練後,再進而研習其他教法,以避免因根基不穩而產生法義上的混亂或執著。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用於排除「定」之狀態,以論證對象之屬性或性質必須具備「不定」的特徵,方能符合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

    本句旨在破除對修行路徑之分級的執著。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真理的同一性,否定將佛法分為小乘、大乘或三乘合一的漸進次第,以導向不二的智慧。

    此句在論述覺悟之方式,探討直接契入真理、不經次第漸修的「頓悟」狀態及其邏輯推演。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義辨析時,旨在否定某種修行路徑是從小乘(聲聞、緣覺)的基礎階段開始逐步上升的,強調其法義的獨立性或直接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要求對前述的論點或判斷提供明確的法義依據或邏輯證明,以符合論典嚴謹的辯論體系。

    此處為論書對特定名相或經文段落的標題式概括,指涉「十輪」這一核心概念在經義中的含義。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法界、輪迴或特定修行階段的量化分析與義理闡釋。

    此句在論述佛陀教法次第之辯論。
    旨在說明佛陀宣說法門的動機與順序,否定「必須先由小乘起步以種植善根」的觀點,強調法義的直接性或更高層次的教化邏輯。

    此句在論述眾生佛性或種子性質的演變。
    旨在否定一種觀點,即認為眾生最初處於完全沒有性質(無性)的狀態,隨後才演變或分化為五種不同的性質(五性)。
    這是在釐清眾生根基之本質與分化之時機的論辯。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總結,旨在將當前的論點與前文已建立的破斥邏輯相連結,以此證明對方的觀點或某種錯誤見解是不成立的。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旨在區分法義在表達或顯現上的時間差異,用以分析不同階段或時機的教法特質,屬於對名相定義的界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比對論證,旨在說明當前討論的法義與《妙法蓮華經》中關於「深密」教義的前後脈絡相符,用以佐證論點的正確性與經典的一致性。

    此句出於論書辯論語境,指在邏輯推論或法義分析中,對某種觀點或前提予以認可(許),在理路與法義上並不產生矛盾或錯誤。

    此句強調法義的深奧與隱密性,指涉某些真理因其深邃,非一般根機之人能輕易領悟,需在適當的時機與條件下才能開示。

    本句指涉佛教中根據修行者根機與目標而設定的三種解脫路徑(聲聞、緣覺、菩薩),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乘位的修行階位或果位。

    此句強調《法華經》的宗旨在於破除多乘之分,揭示萬法唯有一種真實的本質(一實),即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就同一種覺悟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駁論語式,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在邏輯或法義上無法成立。

    此句為論書的章節標題與引言。
    標題「深密解脫」指涉透過對深奧密義的領悟而獲得的解脫狀態,此處作為第二章的開端,準備展開相關的法義論述。

    本句強調不論是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緣覺,或是追求普度眾生的菩薩,其最終成就的「第一義」(究極真理/涅槃)在本質上是相同的,且皆需依循清淨的修行路徑。
    這體現了論書中對於不同乘修行者最終目標一致性的論述。

    本句強調解脫之道的唯一性與絕對性。
    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多種修行路徑的執著,指出通往覺悟的真理路徑是單一且清淨的,不容分歧。

    此句說明說法者的意圖與依據。
    在論書語境中,指基於前文所述的理據或觀察,而決定開示唯一的乘(一乘),旨在破除對多乘的執著,導向最終的覺悟。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佛法教義中「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區分的依據與成立條件,是用以引出後續對教法次第或乘相分析的關鍵問題。

    此句討論心識在決定與不定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論述心轉(迴心)的機制時,強調若前提是處於「不定」的狀態,則無法達成「決定」的轉向;反之,若已決定不迴,則心將維持原狀,無法進入轉向的過程。

    本句處於論述存在與消滅的邏輯分析中,探討事物在時間或狀態上的存續與兩種不同層次的滅盡(通常指世俗的毀滅與勝義的涅槃滅盡),用以分析法相的生滅特徵。

    此句在論書中用於區分當前討論的法義與《妙法蓮華經》之教義差異,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特定的義理界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並不成立。

    此句討論心識或法相在特定狀態下的轉向與趨向。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許」意為允許或成立,「不定」指非固定或不確定的狀態,「迴趣」指心念的迴轉與趨向。
    此處旨在分析心法在運作時,是否允許存在一種非定型的轉向趨勢。

    此處處於論述破除極端見解的語境中,旨在否定將「滅」視為一種實體狀態或特定斷滅結果的錯誤認知,以導向中道智慧。

    此句概括法華經的核心教義。
    三草指法華經中著名的三種比喻(如火宅、藥師、衣裳等,依論著脈絡而定),用以說明權實之別;一地指所有眾生最終皆能達到唯一的佛地(一乘)。
    長殊則強調此教法在時間上的恆久與法義上的卓越。

    在佛教術語中,「不記」是指佛陀對某位修行者成佛的時間(果位)不作明確的預言或肯定。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下,判定該對象不屬於被預言成佛的範疇。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最終解脫前,若對「滅」的狀態仍有區分或執著(如區分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或對滅盡狀態的對立認知),則尚未達到完全的圓融智慧,仍處於二元對立的認知中。

    此句討論《法華經》中關於「定性」與「一乘」的論點。
    在某些教義爭論中,定性(指根機固定、無法轉向的人)被認為不能成佛,但《法華經》主旨在於開顯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一乘法門,因此此處在探討定性者是否能趨向大乘(趣大)的邏輯推論。

    本句強調在佛法研究與傳承中,解釋經典(經)必須符合論典(論)的邏輯與體系。
    若脫離論典的規範而自行解釋,容易產生偏差,導致對正法義理的誤解。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列舉,指涉在佛經文字記錄中出現的聲聞乘修行者,用以對比或分析其在法義體系中的位置。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或法相的無常與非恆常性,強調其性質是不固定的,用以破除對「實體」或「恆常自性」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或顯現法義時,除了言語教導外,亦運用神通變化之手段,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使其能直觀領悟真理。

    本句討論的是真理或義理如何透過文字的構成與具足而得以顯現。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文」與「具」的結合,使不可言說的義理能透過文字的形式化而呈現於世。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是用於確認前述論點或分析與當前討論的主題(會對)完全相符,旨在強調論證的嚴密性與對應關係。

    本句討論聲聞乘修行者的最終歸宿。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探討特定類別的聲聞弟子是否最終都能轉向或達成佛果,涉及對乘相與果位的判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錯誤見解或假設,以引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本句討論在進行法義論釋時,若僅考慮局部(二人)的利益而缺乏全面考量,可能會導致受教者產生誤解或心理上的驚怖,強調論釋需兼顧正確性與受眾的承受能力。

    在論書的辯論邏輯中,此句指前述的論據或推論尚不足以成立,不能將其視為確定不移的結論或真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譬喻法(Upamā)將深奧的論義具象化,以便於聽者理解後續的論證邏輯。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對法義的分析,使修行者能分辨不同乘道(如聲聞、緣覺、菩薩等)在修行目標、方法與境界上的差異,從而明確自身的修行定位。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天親菩薩(Aryadeva)作為大乘佛教重要論師,其對《法華經》之核心義理具有深刻的領悟與掌握,以此確立後續論述的權威性。

    此句強調即便在法運衰微的末世,根器較淺的凡夫若能專心修習,亦有機會深刻契入經典的核心義理,體現了佛法救度眾生的普適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起手式,討論《深密論》(Sandhinirmocana Sūtra/Śāstra)中關於「一乘」教義的表述,旨在分析其與其他教法或觀點的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資質、根基上的差異(根性),強調在教法傳遞或修行進程中,需承認並對應不同個體的能力差異,而非一概而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論證接續,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議題,明確界定其數量或性質僅為單一,用以排除多樣性的可能性,是典型的論理分析起手式。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並非顯而易見的表義,而是屬於「密意」,即需要透過深層的智慧或特定的教法框架才能領悟的深層義理,旨在提醒讀者不可僅從字面理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指明當前討論的對象或情境即是前文所提及的集會(會前),旨在維持論證邏輯的連貫性。

    此句在論典語境中通常指涉因果斷除或境界的轉移,表示在達到某種覺悟狀態或特定法義推論後,不再回歸之前的狀態或不再與之前的對象相遇。

    此句為論書之結語或過渡句,表示關於前述議題的討論至此結束,後文不再繼續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探討在認知或證悟的次第中,先行領悟或先行契入法義之人的定義與特質。

    此句引用《法華經》之義,強調佛法教化之連續性與恆常性。
    說明佛陀之教法並非僅限於特定時間,而是貫穿過去、現在與未來,旨在表明真理的普遍性與教化手段隨機而設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介詞短語,用以限定法義討論的範圍或對象所處的空間/狀態。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指涉前文提到的某種法相、境界或論點之內部。

    此句強調《法華經》在教法層級中的至高地位。
    在論著的判教語境中,旨在說明法華經所揭示的義理超越了之前的教法,具有最核心且最終的導向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語言文字、尚未被宣說的深奧真理(未說之經)。
    在論述中,這種不可言說的實相或最高智慧,被視為處於最上位、最殊勝的層次。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指引,用於告知讀者關於「未說」與「許說」的論證或定義已在上述文本中交代,旨在維持論理的連貫性,避免重複敘述。

    此處討論的是心領神會的境界。
    在論述心法或傳承時,指一種高度契合的狀態,即在言語表達之前,受法者已能領悟其義,這種心意相通的狀態在法義判定上被視為一致。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句,旨在透過質詢來引出對特定觀點、論據或修行方法的檢驗,以釐清法義上的偏差或邏輯漏洞。

    本句描述佛陀圓滿的覺悟狀態。
    三明與四智代表了佛陀在認知與智慧層面的最高成就,強調其覺知之清澈與恆常,無有遮蔽或間斷。

    此句指佛陀依機說法,對於某些深奧或適時的法義,在當下尚未宣說,但將在未來適當的時機予以開示。

    此句在論書辯論語境中,是用於質詢對方為何採取僵化的立場而拒絕認同或允許某種見解,旨在透過反問來揭示對方執著的矛盾或不合理之處。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中,指出對象(彼)是基於自身的論據或狀態進行自我推導或引導,用以論證其邏輯的自洽性或矛盾之處。

    此句討論經典編排與義理顯現的關係。
    指某些深奧的義理雖然在後續篇章才正式詳述,但其實在之前的經文中已以隱晦、簡略的方式先行提及,屬於「先伏後顯」的說法次第。

    此句為論著間的互文引用,指出本論的論述邏輯或結構與《大智度論》相似,採取先以隱晦、簡略(密)的方式提示,隨後再詳細展開說明的方法。

    此句描述對特定法義或論述產生信心(信)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信」通常是指在經過觀察或聽聞後,對真理的認可與接納,是進一步修行或推論的前提。

    此句為論書之邏輯銜接語。
    在論述中,作者區分前段與後段的論證方向,前段旨在說明各項法義如何「會合」(一致或統合),而後段則將轉向不同的論證角度或對立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反問形式,引導對象思考不接受某種法義、論點或果位的原因,以進一步破除執著或釐清邏輯矛盾。

    此句為論書中對經典編排或論述順序的說明,指出在討論完《深密經》相關內容後,接著論述《十義證法華經》的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不同的解釋觀點或論著中的另一種詮釋方式,旨在對前文內容進行多元化的義理分析。

    此句指出在深奧密義的論述中,將「滅」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狀態,通常指涉世俗的斷滅與出世間的涅槃滅,或指不同修行階段的寂滅狀態,需依論書前後文判定其具體分類。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對照引用,旨在透過《法華經》的教義來證明某種觀點的不存在或否定,以確立論著中關於中邊慧日的法義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作者在駁斥對立見解後,指出該論點的謬誤已在先前的論述中得到證明,用以強化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習階段(第十深密)中,關於「不定性」之部分如何轉化並最終成就佛果的法義過程,屬於論書中對成佛次第或性質的細微分析。

    本句強調法華一乘之教旨在破除對涅槃(滅)的分別心。
    在法華經的圓融義理中,不再區分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或世俗與勝義之滅,而是主張唯一的、究竟的解脫,體現一乘之圓滿。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導,指出當前討論的謬誤或錯誤論點,其成立理由或性質與前文已分析過的案例一致,無需重複論述。

    此句討論《楞伽經》中關於「一闡提」能否解脫的論點。
    在某些大乘教義中,強調佛性的普遍性(一切眾生皆有佛性),因此即便被視為無性(無佛性)的闡提,最終仍能透過正法導向涅槃,體現了大乘佛教的普救眾生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批判性論述,指出對方的見解或推論在理解經典原意上存在偏差,屬於論理辨析過程中的否定。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重點在於精確區分中觀與邊見,任何偏離正確中道之理解皆被視為「謬取」。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發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名相或定義的詳細解釋。

    此句在論述心識與境界的邊際。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脈絡下,探討的是感知對象(邊)與心識本質(無性)之間的關係,指出當心識體現為「無性」時,即構成了對立或界限的邊際。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否定某種狀態或法相為「畢竟」(絕對、最終、不可更易)。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辨析框架中,通常是用於區分暫時的假名或中途階段,與最終圓滿的真實相相對,強調該對象仍處於可轉化或非絕對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後續的輪迴或時空序列中,能與佛及聖者相遇,獲領正法,是延續佛法加持與導師指引的因緣。

    此句論述成就佛果的條件或因緣,強調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中,獲得「允許」(即滿足成佛的必要條件或正法因緣)是成就佛果的前提。

    此句處於論理辯論脈絡中,旨在探討對手(彼)對於「無性」(無自性)的定義是否等同於「全無因」(完全否定因果)。
    在佛教論學中,區分「無自性」與「斷滅(全無因)」至關重要,以避免陷入虛無主義的邊見。

    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基於對眾生苦難的體察而生起強烈的救度願心,此大悲心是菩薩行(Bodhicaryā)的核心動力。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於反詰,探討「無性」(無自性)的定義。
    旨在釐清「無性」是指完全不存在任何實體性質,還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性,以區分斷見與中道之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論據或另一種解釋路徑。

    此句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核心義理,強調一切眾生皆具佛性,最終都能達到覺悟成佛的境界,旨在破除對某些眾生無法成佛的定見。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辯論格式,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某種假設或觀點,旨在透過排除法(Khasalaka)來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討論關於「闡提」是否具有佛性(成佛之潛能)的議題。
    在某些部派或論著中,闡提被視為由於業力過重而失去覺悟能力的類別,此處呈現的是一種否定其佛性的論點。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現象的運作特質。
    在論書語境中,「行」通常指代一切有為法(Samskara)或心意識的運作過程,此處強調某種法理或現象的成立是基於其本身「行」的屬性(性質)。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告知讀者前文提及之要點或疑問,在後續章節中皆有詳細的論證與解釋,用以維持論述結構的完整性。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分析的基點,指涉從法理的本質或理據(理性)出發,而非依循感官現象或隨意的揣測,以確保推論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議中的否定回答,用於推翻前文提出的假設或錯誤見解,以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句,旨在釐清前文所提到的兩種不同觀點或教法之差異,以進行後續的辨析與對比。

    此句為論典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進一步引述或補充另一段論據或教理。

    此句強調佛果的普適性,說明即使是處於不同聖者果位(從預流果到阿羅漢)的修行者,最終都能達到圓滿的佛果,打破了果位不可逾越的限制。

    此句描述對象未能領會說法者所傳達的深層義理或特定意圖,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關鍵名相或論證邏輯的誤解。

    此句討論阿那含果(不還果)的成就者在進入最終涅槃前的狀態。
    根據不同論說,部分阿那含果者並不直接在當下入滅,而是在特定的天界(如淨住天)中生,隨後才證得涅槃,此處記錄了恆河七人的相關見解。

    此句指明該經論之目的在於顯現、闡明涅槃的實相。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重點在於透過論述來揭示真理,消除迷妄。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在解脫或涅槃的過程中,是否存在不同層次或種類的「滅」(如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或不同境界的寂滅),用以分析心意識與煩惱熄滅的具體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論述或另一種解釋方式。

    本句說明佛陀在涅槃前揭示佛性教法的原因。
    由於成佛所需之「正因」(如三寶僧伽、三學等)修行歷時極久,果位遙遠,故在最後階段予以明確指引,以正導眾生。

    此句說明業因與業果之間的時間關係。
    在論述業報時,若業因種植之深、根源之複雜,其成熟並顯現為果實所需的時間往往較長,強調因果運作的深層邏輯與時間跨度。

    此句說明某種法義或現象因超出常情或常識,導致眾生在認知上難以接納或信服,是解釋前文論述之原因。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詞,用以說明前述內容與後文論述之邏輯承接關係,提示後文將針對前述議題進行更詳細的闡發或補充。

    此處指佛陀或論師宣說關於涅槃(解脫、滅盡苦惱之狀態)的教法,旨在指引修行者達到最終的解脫境界。

    本句論述因果時間上的關聯性。
    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關係時,指涉當種植的因緣過於深厚或複雜,其成熟為果的時間跨度會相對較長,並非立即顯現。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指向某些極其深奧、違背常情或超越凡夫認知且需共同證得的法義,強調其成就的困難度與稀有性。

    此句討論論述結構的編排邏輯。
    在闡述教法或論證時,將最難以領會或最難以信服的要點置於末尾,通常是為了在前面先建立基礎認知,使讀者在具備前置理解後,較能接受後續深奧或反直覺的論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駁斥,指出對方的推論或認定在法義上不成立,屬於典型的論理否定,旨在透過揭示對方的謬誤來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名相或法義的具體定義與詳細解釋。

    此句描述以《涅槃經》之教法對特定對象(須跋陀羅)進行度化,顯示法門隨機設教,依對象之根器而定導向涅槃之教理。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對「人勝」(人中之勝者)的身分或特質提出質疑,通常出現在論辯語境中,用以破除對特定稱號的執著或檢驗其法義是否成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準備引用佛陀在涅槃前留給弟子們的教誨(遺教經)作為論據,以證實前文所述之論點。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教化次第中的最後一步,針對須跋陀羅進行對機說法以達成度化。
    在論典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佛陀如何依隨機根、適時地運用不同教法使眾生解脫。

    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圓滿度化眾生的功德,指在特定時間或空間範圍內,所有具備度化條件的眾生皆已獲得解脫或導向正道,體現了慈悲願力的成就。

    本句描述佛陀或高僧在入滅前,針對弟子所教授的最後教誨,旨在指引後世修行者在導師不在世後仍能依教奉行。

    本句在論議中採取反問形式,探討修行者或眾生對於深遠因果關係的遲疑。
    強調若對因果律缺乏洞察,面對跨越時空的深遠因果時,容易產生不信之心理。

    本句在論述大乘經典出現的時間點,強調其在釋迦牟尼佛涅槃後才顯現,用以討論教法傳承的次第與出處。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基於孝心與慈悲,將所得之正法傳授予母親,旨在令其得脫輪迴、證悟真理。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某種法義或現象之顯著性,以及其對凡夫或未悟者而言,因違背常情而導致的難以信服。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推導論證,以反面證明其理據的強大。

    本句論述佛陀雖已證悟涅槃,但因大悲心欲報母恩而選擇重現世間。
    此處體現了佛法中「悲智雙運」的特質,即便在解脫狀態下,仍能為度化眾生(此處特指報母恩)而化現。

    此處為論典中記錄的對話起首,阿難尊者針對特定對象或法相詢問其名稱,以開啟後續的義理討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由問項轉入答項,旨在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論述。

    此句為經卷名稱的標記,交代該論述所引用的或對應的經典名稱。

    此句指佛法或論著之目的,旨在將正確的義理傳承並宣說給後世的修行者,以利於後人的覺悟與實踐。

    本句討論邏輯分析上的「能詮」(能顯現、能表達的部分)與「所詮」(被顯現、被表達的義理)。
    在此語境中,是指透過特定的論述結構,來清晰地闡明報恩的義理或事實。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或對比,旨在指出當前討論的法義與前文所述之教法在定義、範圍或觀點上存在差異,以利於讀者釐清名相之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關於時間或次第的界定,指出特定法義或現象應對應於第六個時段(時位)。

    此句在論著中通常用於對抗對方的論點,指出對方所設定的條件或狀態在時間的邏輯上無法成立(不立),是用於破除對立見解的論理推導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質詢句式,用以承接前文,針對前述之論點或現象提出疑問,旨在透過對質與辯析,進一步揭示深層的法義。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結構中,此類問句起到了導引後文詳細解釋的作用。

    此句在論書中通常指論述的結構方法,意指在論證或解釋法義時,先提出起始的論點或定義,隨後將整體結論或終極義理概括而論,以確保論理完整且不遺漏。

    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論述之對立觀點或錯誤見解進行總結,指出其餘之謬誤已在論證中明確揭示,無需贅述。

名相註解
  • 三七日:指二十一天。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聖諦,是佛教最基礎的教義。
  • 法輪:比喻佛法如輪般滾動前行,摧毀煩惱與外道邪見,常用於「轉法輪」指稱佛陀宣說教法。
  • 別立:特意建立、單獨制定。
  • 教:教法、教理,指佛陀為導引眾生而宣說的法門。
  • 立教:建立教法、制定教理體系。
  • 教時:佛陀宣說教法之時間時機,通常涉及權實之分或依眾生根機而設的教法階段。
  • 立:在論書中指建立、確立論點或定義。
  • 初三:指前述內容中的前三個項目、階段或論點。
  • 涅槃佛:指進入涅槃狀態的佛,或指具足涅槃功德的佛。
  • 第五時:論書中特有的時間分類法,指超越一般世俗三時(過去、現在、未來)及特定中間時之特殊時空維度。
  • 過失:指在法義論述中違背正理的錯誤,或在修行中違背戒律、法道的缺失。
  • 轉:在此指轉法輪,即演說佛法。
  • 佛世尊:佛陀的尊稱,世尊(Bhagavan)意指在世間最尊貴者,指覺悟真理的導師。
  • 義別:指教義內容的差異或區別。
  • 五時:指將佛陀在世教化過程分為五個階段的教法分類法。
  • 說義:指經典中所闡述的教義、道理或法義。
  • 意別:指意義上的區別、差異或特定的指向。
  • 無量壽經:記載阿彌陀佛願力與極樂世界淨土之經典。
  • 西方:指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所化之淨土。
  • 往生:指死後脫離此娑婆世界,投生於淨土。
  • 淨剎:指清淨的剎土,即佛菩薩修行圓滿而建立的淨土。
  • 彌勒:未來佛,現於兜率天說法。
  • 上生:指往生至兜率天之淨處。
  • 知足:佛教修行中對物質或名利不貪著的心理狀態,是止息煩惱的關鍵。
  • 虛空藏:指如虛空般無邊無際、能容納一切且本性空寂的狀態或境界。
  • 普賢:大乘佛教中象徵『大行』的菩薩,代表實踐與願力的圓滿。
  • 應教:指根據受教者的根機、能力與時機,給予相應的教導。
  • 三時:通常指過去、現在、未來。
  • 涅槃經:佛教經典名稱,此處指被引用作為論據的經文。
  • 恆河岸:古印度重要地理標誌,佛陀經常在此類水邊處宣說法義。
  • 定時:指固定不變的時間或特定的時間點。
  • 取:佛教術語,指對對象產生執著、抓取或認作真實的心理作用,是產生苦因的核心機制。
  • 佛教:指佛陀所開示的覺悟之法,包含正見與修行路徑。
  • 信解品:指《法華經》中的特定章節,主要論述對佛法產生信心與正確理解(信解)的重要性。
  • 僧:指出家眾,在此指由比丘、比丘尼等組成的僧伽共同體。
  • 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非實有。
  • 無相:指不執著於物質或精神的表象,不將現象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
  • 菩薩法心:指菩薩修行之心中所具備的菩提心、慈悲心及追求覺悟的志向。
  • 時:在此論著語境中,指論述過程中的階段、時機或特定的時間區分。
  • 善利:指修行善法而獲得的利益,通常指脫離苦海、證悟真理的究竟果報。
  • 大寶:指佛法、僧伽或覺悟之本質,在此語境中指至高無上的真理寶藏。
  • 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讚嘆佛德或總結論點。
  • 違教:違背佛陀的教法或正統教理。
  • 無量義經:佛法中一部重要的經典,通常與《法華經》相關,旨在闡明無量法義。
  • 中乘:介於小乘與大乘之間,通常指對空性有初步理解但尚未完全圓滿的修行階段。
  • 得道:指證悟正覺,成就佛果。
  • 演說:指詳細地闡述、講解佛法。
  • 出:指顯現、生起或從某狀態中出來。
  • 沒:指隱沒、消失或進入某狀態中。
  • 溫頂忍:一種深沉、溫暖且穩固的忍耐境界,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的高度安定狀態。
  • 世第一法:指在世間修行中能達到的最高法門或最高境界。
  • 四果:指修行過程中的四個階段果位。
  • 辟支佛:獨覺佛,指不依師而依自力觀察十二因緣而覺悟的聖者。
  • 菩提心:追求覺悟、志願成佛以度眾生的心。
  • 十地:菩薩修行由初地到十地的十個階段,代表修行境界的次第提升。
  • 波羅奈:即波羅奈城,古印度名城,亦稱 Varanasi。
  • 鹿野園:即鹿野苑,佛陀成道後初次轉法輪之處。
  • 阿若拘隣:佛陀最初的五位隨行修行者之一,後成為首位證果的阿羅漢。
  • 轉四諦:指轉法輪,宣說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教法的核心基礎。
  • 念念:指心念的連續流轉,每一個極短的意識單位。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生)與消失(滅),在此指心識的剎那變易。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十二緣:即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等十二個環節,說明眾生生死輪迴的因果鏈條。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菩薩修行以度化眾生、達到覺悟彼岸的六種圓滿法門。
  • 大乘無量義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要論述菩薩修行之次第與佛法之無量義理。
  • 中間:指處於兩極或兩端之間的位置或狀態,在論書中常被用來討論中道或排除極端之時的定義界限。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信徒或修行者的稱呼。
  • 聲聞人: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眾多天人。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開始,至老死結束,說明苦的產生過程。
  • 方等:佛教經教分類之一,指圓融平等、不分差別的教法。
  • 十二部經:指佛教經典的十二種體裁或類別。
  • 摩訶般若:大智慧,指能徹悟空性、斷除煩惱的最高智慧。
  • 華嚴海:比喻佛法義理極其廣大、莊嚴且重重無盡,如大海般深廣。
  • 歷劫:經過極長的時間單位(劫),指修行時間之久。
  • 人天:指人類與天道眾生。
  • 須陀洹果:初果,又稱預流果。指證得聖道第一階段的修行者,能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苟苟),不再墮回凡夫地,定能趨向涅槃。
  • 阿羅漢: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是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
  • 因緣法: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總稱。
  • 闢支:即辟支佛(Pratyekabuddha),又稱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或在佛法滅世後依前世遺留的教法自悟而證果的聖者。
  • 緣覺:指透過觀察因緣生滅而自悟解脫的聖者,又稱獨覺。
  • 證果:指修行達到特定的聖者果位,獲得實證的覺悟。
  • 聲聞果:指聽聞佛法而證得的聖果,在小乘佛教中分為四個階段: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
  • 判:指對法義進行判別、裁定或分析,常用於論書中對對立觀點的辨析。
  • 時別: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根據根機階段而產生的差異。
  • 準定:判定、決定或確立標準。
  • 大教:指大乘佛教的教法,強調菩提心與普度眾生的廣大教義。
  • 無說:指究竟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不可言說之狀態。
  • 乘性:指修行載體(乘)的本質屬性,決定了修行者的路徑與果位。
  • 一性:指所有乘相背後單一的真理本質或覺悟本性。
  • 五時教:佛教將佛陀在世時所宣說的教法,依對象與時機分為五個階段的教法體系。
  • 兼:指包含、重疊或同時具備兩種性質。
  • 深密經:指《深密圓覺法門》或相關深密教義之經典,強調法身深密之義。
  • 預斷:預先判定或推論。
  • 後教:後續出現的教法或較後階段的教理。
  • 淺深次第:指佛教教法根據受眾根機的不同,由簡單到複雜、由淺層到深層的教授順序。
  • 深密教:指內容深奧、不輕易對外顯現的教法,通常針對根器較高者而設。
  • 三七:佛教傳統計時法,指三個七日,即二十一日。
  • 鹿園:即鹿野苑(Isipatana),位於古印度波羅奈附近,是佛陀初次說法之處。
  • 度:指度化,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覺悟或解脫。
  • 道樹:菩提道樹,象徵覺悟、成佛的過程與結果。
  • 授記:佛陀預言弟子未來將成佛的正式宣告。
  • 提謂:本句中受授記的人物名。
  • 定判:確定判斷,指對教義類別或次第進行明確的界定與判定。
  • 勝鬘經:《勝鬘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勝鬘夫人為主角,主要論述佛性、空性及菩薩行。
  • 佛乘:指如來之乘,即直接導向成佛的究竟法門。
  • 第二時:指論述過程中的第二個時間階段或次序。
  • 判說:指對教義進行判別、分析與論述。
  • 大收合:指廣泛地攝受、統合所有法門或乘相,使其不再分裂。
  • 藏:指佛教經典的彙編,如經藏、律藏、論藏。
  • 三乘教:統稱針對不同根機而設的三種修行教法。
  • 有乘:指具有特定修行路徑或載體的乘道,通常對比於無乘或空乘。
  • 深密通:指能通達深奧祕密之法的高度智慧或神通。
  • 正理:指符合佛法真理且邏輯正確的推論或道理。
  • 大乘藏:指大乘佛教的教法集或經典寶庫,包含佛法之精要義理。
  • 如來藏經:指論述眾生皆有佛性、能成佛之潛能(如來藏)的經典類別。
  • 不增不減經:指涉一部論述法性或實相不增加也不減少之義理的經典。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理的絕對境界。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原有的性質。
  • 智印:指智慧的印相,象徵真理的確定不移,或指以智慧為印證的證悟狀態。
  • 聖善住天子:佛典中之天人名,在此作為請法者。
  • 文殊師利:大智文殊菩薩,象徵佛之大智慧。
  • 末利夫人:文中提及的女性信徒名。
  • 菩提流支:印度著名譯師與論師,對唯識學與中觀思想有深遠影響,曾譯出許多重要論典。
  • 成道:指菩薩在菩提樹下證悟圓滿覺悟,成為佛陀。
  • 寶性論:亦稱《寶性論》,強調眾生皆具如寶之佛性,是如來藏思想的重要論典。
  • 解深密:指《解深密經》,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經典,旨在揭示佛法深奧隱祕的義理。
  • 依經:指作為修行或論證依據的經典。
  • 第三時: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或修行次第中,被劃分為第三個階段或時間段的狀態。
  • 自引:指在論辯或論述中,引用先前自己所建立的定義、論點或前提來進行推論。
  • 密說:指隱晦、不直接或以象徵方式說明,非指後世之密教,而是指教法傳遞的隱隱之意。
  • 智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或傳為其造),是闡釋《大般若經》的極其重要的論書,涵蓋佛法義理極廣。
  • 華嚴:指佛陀正覺後初現的圓滿境界,或指其深奧的法門。
  • 義類:指根據義理的類別、性質進行歸類的方法。
  • 前後:指論述的先後順序或邏輯遞進的次序。
  • 嬰兒慧:比喻初學者或智慧尚未成熟、僅具備基礎認知狀態的智慧。
  • 智者:指具備正確見解、能正確區分真偽法義的修行者或論師。
  • 法華三時:指《法華經》中佛陀開示教法的三個階段,通常指初轉法輪、漸次開示與最終揭示一乘實相的次第。
  • 意:指心意、意識或認知對象的心識功能。
  • 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真理如輪般運轉,令眾生覺悟。
  • 隱:指隱沒、遮蔽,在此語境中指太陽逐漸消失的過程。
  • 樂:在此指喜好、傾向或滿足於某種狀態。
  • 聲聞弟子:梵文 Śrāvaka,指聽聞正法而信受實踐的弟子,在佛教傳統中通常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勅:原為帝王命令,在佛教譯經中常譯作佛陀的教誡、指令或囑託。
  • 最上道:指最高層次的修行路徑,在不同語境中可指阿羅漢果位或菩提道,在此論書中指能顯現中邊慧日的究竟正道。
  • 淨佛國土:指佛陀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清淨國土,環境清淨且法音普及,利於眾生修行。
  • 教化:指佛陀以慈悲與智慧,透過教導與感化使眾生覺悟、斷除煩惱。
  • 欣樂:指內心的歡喜與快樂,在佛學心理分析中常指一種正向的情緒反應。
  • 空寂:空指無自性,寂指離戲論、離煩惱的寂靜狀態。
  • 滅:指事物因緣散盡而消失的現象。
  • 大、小:指對象的量級或規模之分別相,在此處作為對立的二元概念被否定。
  • 空教:指闡述萬法皆空、無自性之教法。
  • 未曾有:指極其罕見、前所未有之殊勝法門或真理。
  • 自得:指不依他力,由自身智慧體悟而獲得的證悟。
  • 窮子:佛教譬喻中常用之名相,比喻迷失本性、處於輪迴苦海而不知自身具足佛性的眾生。
  • 無量寶:比喻佛法、智慧或本自具足的清淨佛性。
  • 空有:指沒有實質內容、虛構或不存在之狀態。
  • 長行:佛教典籍的一種書寫格式,指不分行、連續書寫的散文體,與分行對仗的偈頌體相對。
  • 存:指心識功能的維持或存在。
  • 一:指一乘,即菩薩乘或佛乘。
  • 明醫師:指精通醫術、能正確診斷並開藥的醫師,在佛教論書中常被用作比喻,象徵佛陀或論師能精準診斷眾生煩惱並給予對治之法。
  • 總教:總括性的教導,指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給予的整體概論。
  • 服乳:字面意為飲用乳汁,在佛教論書譬喻中常比喻初學者接受基礎法教的過程。
  • 喻:譬喻,佛教論書中常用之教學手段,以已知事理說明未知法義。
  • 總斷:論書術語,指對前述論點進行綜合性的判定或總結結論。
  • 服:指服用藥物或採取某種治療手段。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持有與佛法相悖之教義的修行者或宗派。
  • 我:指外道所認定的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Atman)。
  • 人空:指人無我,即否定有一個獨立、恆常、不變的個體實體存在。
  • 小初:指小乘佛教的初級修行者或根機較淺的初學者。
  • 法有:指認為萬法具有恆常、獨立、不變之自性實體的見解,與「法空」相對。
  • 密:指密教或密法體系。
  • 法空:指一切法皆空,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涅槃會:討論或闡述涅槃(解脫、滅盡苦諦)之義理的集會。
  • 顯說:指將隱晦的義理明確地闡述出來,與「密說」或「隱喻」相對。
  • 執有:對事物具有恆常、獨立、真實實體的錯誤執著。
  • 執空:對「空性」產生錯誤的執著,誤以為一切皆無,導致落入斷滅見。
  • 說有:宣說事物的存在或法相,用以對治斷見,建立正確的因果或法相認知。
  • 妄計: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非有:指完全不存在、虛無的狀態(斷見)。
  • 常:指恆常不變的狀態,在佛教中常被視為一種對法性的誤解(常見),與無常相對。
  • 須跋陀羅:佛弟子名,在此論中作為對話或論述之對象。
  • 大心:指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宏大志向。
  • 羅漢果:指小乘佛教的最高果位,以斷除煩惱、獲得個人解脫為目標。
  • 發趣:發心趨向,指生起修行之志向並向該道前進。
  • 一切乘:指佛教中所有的修行路徑,包括聲聞乘、緣覺乘及菩薩乘。
  • 了義:指究竟的、明確的義理,與「未了」相對,指能直接導向解脫且無需進一步解釋的真諦。
  • 大綱:指論書中先行概括的要點或論述框架。
  • 五門: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的入口。
  • 別門:指獨立、不同的修行路徑或法義類別。
  • 對片:指對照、比對的篇章或分析片段。
  • 次第:指事物發生或修行進展的先後順序、層次。
  • 得名:指事物被賦予特定名稱或定義的過程與條件。
  • 益:指修行或實踐法門後所獲得的利益、功德或果報。
  • 述時:指敘述、闡述法義的時間或時機。
  • 說法:佛菩薩為眾生開示佛法,或指特定的教義體系。
  • 次第殊:指在順序、階段或邏輯演進上存在差異或特殊的狀態。
  • 大意:指核心旨趣或主要論點。
  • 失:指文字的遺漏、缺失或傳抄錯誤。
  • 不定:指不執著於任何一種特定的見解或法相,處於空靈、不染著的狀態。
  • 佛性教:指闡述佛性(Buddha-nature)、揭示眾生皆能成佛之本質的教法。
  • 顯:顯明、闡明。
  • 非:否定、不成立、錯誤。
  • 述益:敘述利益、說明獲益之處。
  • 不等:不相等、不均等,在此指法義上的差異性。
  • 緣生:即緣起,指事物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無獨立自存之實體。
  • 有法:指認為法在緣起中具有某種實有的存在狀態。
  • 萬行: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實踐的所有種種行願與修行方法。
  • 初基:指最基礎的根基、起始的基礎。
  • 十輪經:《十輪經》(Daśacakra-sūtra)是大乘佛教經典,主要論述菩薩如何透過佈施、持戒等修行,以及對世間與出世間法之圓滿運用,以達到成佛之果。
  • 有教:指有佛、菩薩或善知識的教導與指引。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能令修行者脫離苦海的善業種子。
  • 小心:指小乘之心,即以解脫個人生死、成就阿羅漢果為目標的心念。
  • 學大:指學習大乘佛法,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法華經門:指《妙法蓮華經》的教法門徑或其特有的教理體系。
  • 三車: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三種修行路徑,在法華經中被視為權方便,最終皆歸於一佛乘。
  • 鹿苑:指波羅奈(Varanasi)近郊的鹿野苑,是佛陀初次宣說法輪、五比丘證果之地。
  • 小果:指聲聞乘(小乘)的聖果,通常指須陀洹果或四向四果中的初級階段。
  • 頓悟:指不經過循序漸進的階段,而直接體悟真理的覺悟方式。
  • 華嚴等經:指以《大方廣佛華嚴經》為代表的類別,強調法界圓融與菩薩行願的宏大境界。
  • 依小依大:指分析法義時,由局部到整體、由微觀到宏觀的推論次第。
  • 福:指善業所感之樂,在佛教中分為福德與智慧,福德是修行成道的重要資糧。
  • 依:指依止、依據。在佛法中指依止正法、善知識或正確的修行路徑。
  • 餘教:指除自乘之外的其他乘道教法。
  • 大:指大乘,指以普度眾生為目標的菩薩道。
  • 三一:指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合而為一,或指三乘的統一體。
  • 判據:判斷的依據或根據。
  • 十輪:佛教中常用於描述宇宙結構、輪迴層次或特定法門的量化名相,需依據前後文具體指涉之對象而定。
  • 顯非:顯現其錯誤,指透過論證使對方的謬誤顯現出來。
  • 無失:指沒有邏輯漏洞、不違背法義或沒有過失。
  • 一實:指唯一的真實理則,對應於一乘之義,否定區分多種實相的見解。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獲得自由、解脫。
  • 第一義:指最高真理、究極實相或涅槃。
  • 清淨道:指遠離煩惱、不染汙的修行路徑。
  • 迴心:指心念的轉移或轉向,在論書語境中通常討論心識狀態的改變。
  • 迴趣:指心識的迴轉與趨向,常用於描述心念從一處轉向另一處的過程。
  • 三草:指法華經中用以說明佛法方便與實相的三種比喻。
  • 一地:指佛果之位,即所有眾生最終共同成就的佛之境界(一乘佛地)。
  • 殊:殊勝,指超越一般、極其卓越。
  • 不記:指佛陀不對某人的修行果位或成佛時間給予明確的預言(記量)。
  • 趣大:趨向大乘。指從小乘或聲聞緣覺的境界轉向追求佛果的大乘菩薩道。
  • 變化:指運用神通改變形相或創造現象的能力,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為了教化而現行的神變。
  • 會對:指將兩種或多種觀點、法相進行對比、對照分析,以顯其差異或統一。
  • 譬喻:佛教教學法之一,以已知的事物比擬未知或深奧的法義,使之易於領悟。
  • 天親菩薩:印度龍樹菩薩之弟子,著有《大乘雜論》,是中觀學派的重要代表人物。
  • 末世:指佛法傳播的末期,法相漸失,眾生根器較鈍的時代。
  • 經意:經典中所蘊含的真實義理與核心精神。
  • 密意:指深奧、隱祕且非顯而易見的義理,通常需依據特定的教法系統或在特定境界下才能領悟。
  • 先會者:指先行領悟、契入或理解法義的人。
  • 未說之經:指超越文字表述、不可言說的究極真理或法義。
  • 未說:指在論證過程中尚未揭露或暫不討論的部分。
  • 許說:指根據法義邏輯允許成立、或已獲認可而可以表述的觀點。
  • 未說先會:指在言語尚未表達之前,心靈已領悟其義,強調心心相印的直覺領悟。
  • 會當:將來、必然會。在此指佛陀未來將要進行的說法行為。
  • 後義:後續篇章中才正式展開或詳述的義理。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解釋般若波羅蜜多之深義的重要論書。
  • 信:佛教修行之始,指對佛、法、僧或特定真理的信心與認同。
  • 十義證法華經:指證明《法華經》義理的十種根據或論述。
  • 謬:指邏輯上的錯誤或對法義的誤解。
  • 第十深密:指修習過程中的第十階段深奧境界。
  • 準:準據、依照,指參照前文的邏輯或標準。
  • 無性闡提:指被認為不具備佛性、無法成佛的闡提(一闡提)。
  • 謬取:錯誤地採取或誤解。
  • 邊:指邊際、界限,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現象與實相的界限或對立面。
  • 遇佛:指在後世中與佛陀相遇,獲得直接的教導或感應。
  • 全無因:指完全否定因果律,屬於斷滅見或虛無見的極端觀點。
  • 大悲:指超越世俗之情,以空性為基礎,對一切眾生無差別的深刻憐憫與救度之志。
  • 悉當成佛:指一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最終都能成就佛道。
  • 須陀洹:即預流果,聖者之初果,指已進入聖道且必定能證果的修行者。
  • 羅漢: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恆河七人:指在論述中被引用或提及的七位論師或修行者。
  • 那含果:即阿那含果,指不再返回欲界的三果之二,證得此果者於色界頂端或淨處天入涅槃。
  • 中生槃:指在進入最終涅槃之前,先在中間狀態(如色界天)出生,隨後才證得涅槃的過程。
  • 遠果:指修行成佛所需經歷無量劫,果位成就時間極長。
  • 難信:指法義深奧或超越世俗經驗,使人難以產信。
  • 人勝:指人中勝者,通常指在智慧、德行或神通上超越常人的聖者或佛陀。
  • 遺教經:指佛陀在進入涅槃前,為弟子們所留下的最後教導之經典。
  • 遺教:指佛陀或高僧在入滅前留給弟子們的最後教導與叮囑。
  • 因深:指造業之因深厚,影響力強且持久。
  • 果遠:指因果之間經過長時間的積累或轉世,導致果報顯現的時間較晚。
  • 大衍經:即大乘經典,指旨在導向圓滿覺悟、度盡一切眾生的教法。
  • 報母恩:指佛陀對母親的感恩之情,亦指菩薩行中對親恩的回報。
  • 阿難:釋迦牟尼佛之set cousin,佛陀之侍者,以多聞著稱。
  • 母子相見經:佛教經典之名,通常涉及母子親情、報恩或透過特定因緣相見的敘事,在此論書語境中作為引用對象。
  • 宣示:指將佛法義理詳細地向眾生公開宣說並示導。
  • 後世:指在當前時間之後的未來世代。
  • 能詮:指用來表達、說明某個義理的語言、文字或標誌。
  • 所詮:指被表達、被說明的實際義理或對象。
  • 教別:指教法、教義的區分或類別。
  • 第六時:指在特定的時間序列或修行階段中的第六個時段。

有義。深密前明。涅槃後說。三七日後四諦法 輪。別立教時。四十年後最大法輪。因何不許 更立教時。又大乘異小乘。後說大乘立教時。 一乘異三乘。後說一乘。因何不許別立教時。 故依深密。立初三。法華一乘為第四。涅槃佛 性為第五時。此亦不然。有多過失。且轉四諦。 後立教時。是佛世尊之所說。一乘第四佛性 第五。經中不判是誰說。若以義別立教五時。 經經說義皆有意別。只如無量壽經。勸往西 方隨願往生。即隨何淨剎。彌勒上生令生知 足。或觀虛空藏。或復觀普賢等。即應教時有 多。非三五時。即涅槃經或於一時在恒河岸 等。既非定時。故不可取。故說五時。非是佛 教。又如法華第二信解品中。廣立三時。初云。 我等居僧之首。自謂已得涅槃。初時教。又云。 世尊往昔說法既久。我時在座。但念空無相。 於菩薩法心無喜樂。此第二時。深自慶幸獲 大善利。法王大寶不求自得。此第三時。偈 頌之中三時更顯。推同深密。如何違教別立 五時。故為大過。又云。無量義經為小乘中乘 大乘時別。此開出中乘。合大為一。此亦非理。 所以者何。是無量義經初云。自從如來得道 已來四十餘年。常為眾生演說諸法。乃至不 出不沒。若有聞者。或得煗頂忍世第一法四 果辟支佛。發菩提心登於十地。不分三乘。又 云。我起樹王詣波羅奈鹿野園中。為阿若拘 隣等五人轉四諦。亦說諸法。乃至念念生滅。 中間於此及以處處。為諸比丘并眾菩薩。說 十二緣六波羅蜜。乃至云。今復於此演說大 乘無量義經。乃至念念生滅。不云中間。唯 為辟支佛。亦云為并眾菩薩故。後不說云。今 復於此唯為菩薩。又云。善男子初說四諦。為 求聲聞人。而八億諸天來下聽法發菩提心。 中於處處演說甚深十二因緣為求辟支佛 人。而無量眾生發菩提心。或住聲聞。次說方 等十二部經摩訶般若華嚴海空。演說菩薩 歷劫修行。而百千比丘萬億人天無量眾生 得須陀洹果。乃至得阿羅漢。住辟支佛因 緣法中。演說十二因緣。云為辟支。但有發 菩提心或住聲聞。無發緣覺心及證緣覺果。 次說方等。乃得聲聞果。及住辟支佛因緣法 中。不云為菩薩。判云。無量義經為小乘中乘 大乘時別。開出中乘。合大乘為一。以此為三 時。從何准定。若云既說大教。何非大乘。若爾 深密亦說大教。何云三乘。又縱為三。終無說 五。亦不限定年月前後。又云。今就乘性說五 時者。謂小乘大乘三乘一乘一性。此五時教 後兼前義。前無兼後。然法華經立在深密 後。涅槃更在法華後。說深密既在於前。如何 預斷後教故。以淺深次第定為五時。第四 第五時非深密教第三時攝。此亦不然。三七 日後。方趣鹿園。說四諦教。始度五人。第二七 日。即說十地。不起道樹。授提謂記。當得作 佛。號曰齊成。如何定判最先說小。又復一 乘即是大乘。勝鬘經云。聲聞緣覺乘皆入大 乘。大乘者即是佛乘。是故三乘即是一乘。得 一乘者得阿耨菩提。於第二時。判說大乘。 一乘即大收合。在第二時。如何為第四。若云 深密是說三乘時者。為通三乘藏攝名三乘 教。為說有乘三名三乘教時。若許深密通三 乘攝。違於正理。今古共許是大乘藏。若云說 有三乘名三乘時。法華亦爾。前後俱云。為求 聲聞等。若云不同。如前已非。故不可說法華 一乘為第四時。涅槃亦云。於此經中。或說一 乘。或說三乘。又復一性即佛性。佛性即真 如。勝鬘經。如來藏經。不增不減經。法界體性 經。如來智印經。聖善住天子所問經。諸法無 行經。文殊師利問法身經等。皆廣明如來藏 佛性法身一切生有。如今者云第五時說於 佛性。勝鬘經云。末利夫人信法未久。明在於 前。如來藏經。准菩提流支云。佛成道後第十 年說。佛性論寶性論。皆依此經及解深密無 上依經。廣明佛性。不依涅槃明佛性義。如何 定判於涅槃時始明一切悉有佛性。將勝鬘經 等及佛性論等為第五時。若以涅槃在深密 後。不得預斷為第三時者。如何自引云。或有 前經密說後義。如智論說。又華嚴及在說四 諦前。云何無量義經斷為第三時說。若云據 義類說不據前後。深密亦爾。何獨不信。故約 前後判為五時。但嬰兒慧。智者不許。又云。 法華三時與深密別。此亦不爾。二經明時。義 意不別。法華第二云。昔於波羅奈轉四諦法 輪。今復轉最妙無上大法輪。且對權實以說 二時。隱第二時。信解品偈頌云。佛亦如是。知 我樂小。未曾說言汝等作佛。而說我等得諸 無漏。成就小乘。聲聞弟子。此聞有教。佛勅我 等。說最上道。乃至云。我等若聞淨佛國土教 化眾生。都無欣樂。所以者何。一切諸法皆悉 空寂。無生無滅。無大無小等。此聞空教。乃至 云。我等今日得未曾有。非先所望。而今自得。 如彼窮子得無量寶等。此聞非空有教也。長 行之中經文亦具。又云。深密存二滅一。法 華破二滅一。以此不同者。如前已破。涅槃 經亦爾。如第二明醫師喻中。初總教服乳。喻 有教。次教總斷。喻說空教。後有宜不宜服。 喻非空有。此對外道執皆有我。為破此有令 入人空。且密說人空。義顯為小初說法有。 次破法有。密說法空。涅槃會中。方為顯說。除 外道執有故說空。除聲聞執空故說有。以明 佛性。非妄計我故非有。有常等故非空。合第 三時。何名第五。又若涅槃明有佛性。五乘根 性皆趣佛果故。第五時者。何故須跋陀羅聞 一切眾生皆有佛性。齊得作佛。何不發大心 而取羅漢果。故如深密判。屬第三普為發趣 一切乘者。為真了義。審細研尋。義更明顯。解 此大綱。五門長掩。故不別門。別門對片。又 云。教有五時。五門分辨。一次第有殊。二得名 有異。三述益不等。四述時不同。五說法有別。 言次第殊者。三乘在一乘前。佛性居一乘後。 大意同前定前後失。故不重破。言得名異者。 第四時教名一乘者。五乘歸佛性故。第五時 教名佛性者。五性歸佛性故。此亦不爾。五乘 歸一乘故。為第四時。勝鬘亦四果咸歸佛果。 深密不定亦趣佛乘。應第四時。法華定性亦 不歸一。應第三攝。上引佛性多經。說同。應第 五時名佛性教。何但涅槃。若云爾者。勝鬘如 來藏。豈是四十年後耶。前已顯非故。言述益 不等者。小乘說緣生之有法。為萬行之初基。 故十輪經云。不學小乘者。無由學大乘。此說 依有教積集善根。非是先發小心後方學大。 此說不爾。據不定性。初令學小。即法華經門 外許與三車。鹿苑證於小果。若據頓悟。即初 授提謂記。說華嚴等經。咸非小乘。又依大教 不得積集善根。可須依小依大。依大得福。 過於小乘。何要依小。又法華學大。乃至不受 餘經一偈。又不得親近小乘三藏學者。既許 為了義。何故捨此而不依耶。又瑜伽等說。先 學自乘方學餘教。若非不定。無斯小大三一 次第。若是頓悟。非先學小。此判據何。十輪 經意。非開先為說小令種善根。亦非先同無 性後分五性。如前顯非。言說時別者。此乃同 許法華經深密前後。許亦無失。然說深密。 是說三乘。法華唯存一實。此理未可。深密解 脫第二云。我說聲聞緣覺菩薩一清淨道成 就第一義。唯一清淨道更無第二。我意依此 故說一乘。如何得言說三乘教。若言許不定 迴心決定不迴。即存二滅。與法華別。此亦不 爾。許不定迴趣。即破二滅。法華三草一地 長殊。決定不記。猶存二滅。若言法華許定性 趣大。違論釋經。又復經文所記聲聞。皆不定 性。及以變化。在文具顯。良為此會對。此二類 聲聞言無一不成佛。不爾。如何論釋但為利 益二人恐損驚怖。不為決定。說兩譬喻。令 知乘別。豈天親菩薩不解法華。末世凡夫深 得經意。若云深密雖說一乘。許根性別。言唯 一者。是密意說。此即會前。不會於後。以後未 說。如何先會者。法華亦云已說今說當說。而 於其中。此法華經最在其上。云何未說之經 此得云在於上。未說許說在上。未說先會許 同。此有何失。又佛三明鎮朗四智常明。會當 未說之經。何失固執不許。又彼自引。或復前 經密說後義。如智度論前密說後。彼既信之。 前顯會後。何故不受。又復十義證法華經在 深密後。一云。深密說有二滅。法華說無。此 謬如前已顯。乃至第十深密許不定性一分 成佛。法華全無二滅。此謬准前。言楞伽乃 至無性闡提當得涅槃。此亦謬取經意。何者。 楞伽無性即當時邊。非畢竟者。以後遇佛等。 許得作佛故。若言彼說無性即是全無因者。 菩薩起大悲。豈是全無性亦說為無性耶。又 云。涅槃經說悉當成佛。此亦不爾。初約闡提 說無佛性。此據行性。後說皆有。即約理性。不 爾。如何前後二說。又云。須陀洹乃至羅漢皆 得作佛。不解我意。又恒河七人云那含果有 中生槃等。此涅槃經是顯了說。豈是全無二 滅。又云。此佛性教臨涅槃說正因遠果。因深 果遠。極難信故。所以後說。說涅槃經。因深 果遠。難信共成。云難信故最在後者。此判即 謬。何者。涅槃經度須跋陀羅。豈是人勝。遺教 經云。最後說法度須跋陀羅。所應度者皆已 度訖。方說遺教。豈更因深果遠極難信耶。又 大衍經涅槃後起。為母說法。豈更難信更顯 了耶。又既明佛為報母恩涅槃復起。阿難問 名。答云。名母子相見經。宣示後世等。此能 詮所詮明報恩事。與前教別。應第六時。此不 立時。彼云何爾。舉始括終。餘謬可悉。

破定權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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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義理認為諸經論中也有不同的說法。必定不會有兩種真實。一定有一種是權教。但就義理來說各有不同。並非全然虛妄。《解深密經》保留二滅而宣說一乘。有經典說闡提終究沒有涅槃法等。這是權教。《法華經》捨棄二滅而宣說一乘。《涅槃經》認為闡提皆有佛性。這是真實教法。因此權教與實教的義理大致有六種情形。一、信與謗的罪福多有細微差異。二、所為說法的對象有優劣之別。三、難解與易解、淺顯與深奧各有不同。四、佛自會釋有與無的差異。五、權教與實教相對於前後有所不同。六、大乘與小乘不同,半滿有別。三乘、一乘、五性、佛性這兩種說法相對,也有六種差別。因此可知一乘佛性是真實義。三乘五性屬於權教。他們所說並非如此。這六種說法都有缺失。最初說五性差別是從小乘教義產生的。只有佛乘,如法華等經典所說。明確宣說一切眾生終將成佛,分明顯示。這只在涅槃經和法華經兩部經典中出現。詳細說明信心、毀謗、罪福的衡量。二乘的實際滅盡是一分無性。因此沒有這種說法。所以可知一乘佛性的教法既明顯又真實。三乘五性的教法,是為了權巧而隱藏真實。若論信心與毀謗、了義與不了義經典、罪福的真實差別。以深密衡量,就是確定的說法。所以知道深密經並非不了義經。判定為權巧方便之說。難道這樣不違背經典嗎?又有無量的大乘經典,並未多加衡量。難道這些都是權巧隱密之說?如果是這樣。那麼勝鬘經、無上依經、楞伽經、如來經等都沒有衡量。應該也是權巧而非了義。又無垢稱經中說:譬如大象、駿馬性情剛烈難以調伏。施以各種鞭打毒刑,甚至深入骨髓。然後才能調伏。乃至經中說:用這樣種種嚴厲的言詞。懇切教誨勸導。然後才能調伏,引導進入正法。法華經是為了教化聲聞根器遲鈍者。創造使其不定地轉向涅槃。是為了破除聲聞的四種顛倒。所謂佛已真正進入般涅槃。說佛的理性永遠存在。一切教誨都是為了讓他們調伏自心。這是下劣之人。不是這樣。難道在般涅槃之前,沒有利根的文殊等人可以為他們說涅槃?到了涅槃的時候,才有利根的迦葉出現,才能為他們說真實法義。即使根據比較與次第來判定權教與實教,這也難以作為標準。為什麼呢?法華與涅槃經都廣泛比較衡量。就已確定為真實、究竟之法。金剛般若經文極為詳盡,信受能得等同福德。勝天王般若經說,毀謗此經的人,就是毀謗諸佛之母。在十方世界都會墮入無間地獄。即使大地獄毀壞,罪報仍未消盡,大般若經處處都有詳細比較。正因為這部經典的緣故,能迅速成佛。一切功德皆能圓滿。繁瑣之處不一一引述。如果依據這些經文,就已確定為真實、究竟之法。不僅自相矛盾於所執。這也是違背經義。如今不障礙涅槃等經,才是真實。但不可執著以比較來作為準則。深密、般若等經都不承認定性二乘能迴心向大。並且與法華經的比較也很相似。因此用比較來判斷深密等經為權教不究竟。就會產生過失。又深密經自己用了義經來比較,認為不是了義。但這是佛親自說為了義經。後來卻由凡夫判斷為非了義。這就是以凡夫智超越佛陀。這是以人勝劣來論斷的過失。如果說:法華經說在劫濁亂世時,一直到說因為成就諸多不善根故。於是一佛乘中以方便說為三乘。又說:所以過去未曾說。是因為說法的時機未到。又說:在諸菩薩當中,正直捨棄方便。涅槃經說:因為有無利根的迦葉等人,所以隨順根機以方便開示三乘。又說:如此重大的法義,地位低下的人就無法聽聞。什麼是重大?所謂諸佛極深的祕密藏。就是佛性。因此可以明白。《法華》、《涅槃》所說一乘佛性,是真實究竟之義。《深密》等三乘教中,有一部分主張無性。這些經典,就是權巧與隱密之說。這樣的說法不合道理。如果說依眾生根器勝劣來判定經典的權實、顯密,有一部分可以這麼說。依據《法華》等經。是在後期所說。這是為了勝人而說。是真實究竟之義。判定《深密》等經。是在前期所說。是權巧與隱密之說。這種分判太過武斷粗率。如《華嚴經》及《寶性論》等。都這樣說明。就像太陽升起時,先照耀高山。接著才照到河川沼澤等地。如來也是如此。先為菩薩說法。之後才為二乘等說法。成道七日便宣說《十地經》。《涅槃經》卷三十一中,三子、三田、三器等譬喻,都是先說勝義,後說劣義。難道因為先說法的時間較早,後來所說的都是為劣根人、淺法嗎?又如臨入涅槃時所說的遺教等經,難道全都是為勝人、深法嗎?又說:無量大乘在法華經出現前,是為菩薩所說。不是為根器低劣者所說的淺顯法門。法華經者,論中說道,是為聲聞人所設立的緣故。告訴舍利弗,第二處說道,我現在還想讓你憶念本願所修行的道路。因此為諸聲聞宣說這部大乘經典。名為妙法蓮華。這是針對聲聞人所說。難道能超越菩薩嗎?又在第二處說道,舍利弗,那位佛出世時,雖然不是惡世,但因本願的緣故,宣說三乘法門。乃至於那個國土之中,因為菩薩是最珍貴的寶藏,這些人屬於根器較劣者,所以為他們宣說三乘淺顯權巧的教法。又如深密經等,是為彌勒等人所說。難道是為劣等聲聞嗎?如果說我是根據眾生根器一時不同,則後來的勝於先前,先前的較為低劣。前面是權巧,後面才是真實。這就像舍利弗等人迴心向大乘一樣。那又何必分別人與時的不同呢?也有前面勝於後面,後面反而較劣的情形。前面是真實,後面則是權巧。是為勝義所生等。說決定性不屬於道場一分無性。為何偏執法華、涅槃只是為了顯示真實?難易、淺深皆會有所失誤。如果說。依據《解深密經》第二卷所說。是為了未曾種下善根、未清淨障礙等人。所說的是小乘教法。使修行五事的人無法得到上品。這五事會讓大智慧退失。有這上品的五種事。聽聞大法而不誹謗。依此可知。小乘教法容易理解。大乘教法難以理解。《涅槃經》第二十七卷說。十住菩薩尚且不知道一切眾生皆有佛性。《法華經》第二卷說。只有一佛乘。舍利弗你啊。尚且是因為信心才能進入此經。《智論》第九十三卷說。阿羅漢成佛,非論者所能知。唯有佛能夠徹底明瞭。二乘實際上已滅盡。有一分是無性。就沒有這種說法了。權教淺顯,實教深奧。義理已經確定。也不應該如此。深密經已為勝義生、觀自在、法涌、彌勒等菩薩宣說。這正是具備上品五事。聽聞大乘而不誹謗。不作其他說法。因此能確定知曉。這是真實而深奧的。說不定性成佛,定性不成。這是能夠了知的。因為佛親自宣說。執著為權巧淺說。難道不相違背嗎?因此便成為過失。無上依經中說有三類眾生。第一是執著有。執著有又分為二種。一是背離涅槃之道。沒有涅槃性。不追求涅槃。願意樂於生死。第二是在我法之中。不生起渴仰之心。誹謗大乘。這是兩種差別。前者是無性。後者是有性。只是誹謗大乘。佛性、寶性二論都認為不成佛。依誹謗者的說法,並不認為無因。迷惑者不了解。認為所說是一樣的。如果是一種情況。佛為何有兩種說法。因此可知,一分無性之教是真實明顯的。如同涅槃經中,河流中常常沉沒。常沒也有兩種情形。又有七人各自為一。又第九條說道。假如一切無量眾生同時成就菩提。這些如來也依然看不到那一闡提能成就菩提。又說道。如同枯木。如同燒焦的種子等。這就是涅槃顯密的說法。而提出一分無性之教。這是權宜隱密的說法。因此是極大的錯誤。會釋有無失誤的人。如果說。他的解釋深密,會合前面兩個時期。法華與涅槃會合於前面的深密。沒有會合法華一乘而說為方便的人。又涅槃經說。闡提因障礙未來,所以稱為無性。法華經說是權宜之說。這些都是經論自會五性三乘。沒有經文會釋一乘佛性的人。這種說法並不正確。勝鬘經說。承擔四重重擔。無聞的非法眾生。以人天善根來成熟等類。當下宣說四乘。又說。若如來隨順眾生所欲而善巧開示。這就是大乘。沒有二乘。二乘皆歸入一乘。一乘即是第一義乘。又說。如來隨順眾生所欲而善巧開示。這就是大乘。又《涅槃經》第三十一卷說。一道一味等。《涅槃經》說。我的弟子們不了解我的本意。宣說道。如來說須陀洹一直到阿羅漢皆能成佛道。並且自會其義。同樣理解《深密經》所說攝大乘等語,唯一乘才是佛的密意。也會通於《法華經》。論文義明顯。《涅槃經》中沒有這段文。明確說明行性遍及一切。所說障礙未來。因此稱為無性。這只是暫時的。《涅槃經》第三十二卷說。我雖然說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眾生不了解佛如是等語。所謂如是語。後身菩薩尚且無法理解。卻說道。若說眾生都具備佛性。這就是如來隨順自己意願所說的話。如來就是這樣隨自意說。眾生怎能一概作出理解。依據這段文意。如果一切眾生都具佛性。佛明確宣說有佛性。那為何後身菩薩卻無法理解。怎能說可以一概作出理解。因此可知。有無行性與真如理遍一切。說一切皆有。這就與佛性論的五義相同。所以說佛性。寶性論以三義說遍一切。是依如理而說。又說。若無因緣觀能成立者。闡提之人也應具備這種觀察。依此即承認是無行性。何況他們自己承認如心本有。無漏不存在。既然本來就沒有。無漏沒有因。之後又從何而生起。因此可知一性一乘以及經論本身都能自相契合。說沒有會通解釋。所以這就是錯誤。對於權與實的前後順序有所錯誤。如果說權與實是相對的,前為權,後為實。各處經文皆有記載。也有前實後權的情形。隱晦,經中並未明說。這種說法也不正確。義理並不確定。依據不定性來說。有一類聲聞是從小法進入大法。先三後一。可以是前權後實。就大頓悟來說。從始至終皆屬大法。怎能說前面只有權,後面才是實?《深密經》的判斷是依據不定性與漸悟性來說。而且不定性的判斷認為,《深密經》之前的諸大乘經典皆屬隱密。四阿含等經也有隱密說法。只是排除執著我見的內容。諸般若等經的隱密說法皆以空為主。只是排除小法的執著。同時陳述非空非有。這才是明顯的說法。即使《華嚴經》在前面說明。也屬於第三時期。即使《遺教經》在後面陳述。也可以歸屬於第一時期。因為沒有明確說明空與有。只講四聖諦。確實沒有其他差異。如同前述的判斷。華嚴是應權教。因為是在前面說的。遺教屬於真實教。因為是在後面說的。又針對根性未定的人,也會先說真實教。如同法華經。所度化的聲聞,都是先聽聞大乘,之後才生起小乘之心。以過去推論現在。對聲聞根性者,先說真實,後說權教。怎能確定判定為前權後實?諸佛的法已久遠流傳。最後必定要說真實義理。依據根性未定的人。毘尼先開許。涅槃後才禁止。大小教法有所區別。深密經並非小乘教法。不是專為聲聞而說。怎能錯誤判斷為權教或實教?又如最初七日說十地法門。第二個三七日後才說四諦教法。怎能說前面是權教,後面才是真實?因此可知這是大錯誤。所謂大小半滿之失。如果判小乘為半滿。這是權密教的說法。根據某一類的說法。這樣也可以。並且依據深密、瑜伽等論典。認為這是隨順轉變的權密教。錯誤極大,為什麼呢?佛自己說這是究竟教法。現在卻判定為權巧隱密。又說:有一部分無性是小乘義。根據《佛性論》破斥小乘品中說:如果依分別部的說法,一切凡夫、聖者眾生都以空為根本。因為都是從空性生起。空就是佛性。佛性即是大涅槃。依薩婆多等。那麼一切眾生本無自性而得佛性。只是透過修行而得佛性。所以《瑜伽論》明確指出無依有部的教義。《佛性論》加以破斥。如果是這樣,《佛性》、《涅槃》都說有佛性,也應該依分別部的說法。《涅槃》也說第一義空就是佛性。《瑜伽論》加以破斥。如果承認如此,怎能執著不變?《佛性論》中說有佛性,是為了顯示還是為了實義?屬於第五時期。如果說《佛性論》中雖然破斥無佛性,但與分別部執有不同。不是《瑜伽論》所破斥的內容。那麼《瑜伽論》雖然說有一部分無佛性,有部主張無佛性。這不是佛性論所破斥的內容。而佛性論明確自述分別部等承認有佛性。薩
婆多等無。因此明知有佛性。若問為何有人執無佛性,則應知不可依大乘來徹底破斥小乘的說法。瑜伽論中並未長久對此詳辨。有何道理可證明?依小乘立無佛性說。破斥小乘所說有佛性之說。而薩婆多部則立無性者也能得佛性。瑜伽論認為若有則性有。若無則性無。難道與有部所說相同嗎?都必須依小乘立說。因此成為大乘的過失。又判定瑜伽論及攝論等。僅解釋權教。依據什麼作為定論?發智論、六足論解釋小乘經典。中百論等論釋般若經。諸論明文,眾人皆同意。瑜伽論、顯揚論、大莊嚴論、菩提資糧論等。不承認定性者能迴心向佛。有一部分有情沒有行佛性。判定這是解釋權教。不是大乘經典。依天愛的見解。不是智者所承認的。而佛性論與寶性論的義理大致相同。寶性論第一卷明顯解釋如來藏經。佛性論第四卷引用深密解脫經。又說明其本體就是三性。依據《深密經》。沒有明確解釋涅槃的語句。難道只有涅槃才單獨說明佛性嗎。如來藏等不是佛性嗎。《佛性論》等解釋第五時教。嗚呼哀哉。諸大法師都已圓寂入涅槃。隨意以凡夫之見輕慢聖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這個義理,在各種經書和論典中的說法也各不相同。。絕對不存在兩種真實的實體。。確定只有一種權宜的方便。。然而,若從義理的差異來看。。並非完全是虛假的。。明白深奧的機密,在二乘修行者還存在的時候,宣說唯一的佛乘。。有些經典說,闡提者終究無法獲得涅槃法。。這是權宜的教法。。法華經除去兩種對立的見解,破除迷妄,進而闡明唯一的佛乘。。無論是已經進入涅槃的聖者,還是最底層的闡提,全部都具有佛性。。這纔是真正的教導。。所以,關於權宜之法與真實義理的對比,共有六種例子。。第一,關於信仰與誹謗的罪業:
其所累積的福報多寡有輕微的差異。。第二點,說明為什麼要討論人的優劣區別。。分為難以理解的法和容易理解的法,其深淺程度有所差異。。四位佛陀各自的理解與解釋,並沒有什麼不同。。這五種權宜之法與真實義理的對比,在前後順序上各不相同。。六大元素的體積大小並不相同,而且在填充程度(半滿)上也有差異。。關於三乘、一乘以及五性佛的論述,佛性的兩種說法相對應,且共有六種相狀。。所以可知,唯一能通往覺悟的佛性纔是真正的實相。。所謂的三乘與五種性質,都是為了方便而設的權宜之計。。對方說這是不正確的。。這六種觀點全部都有錯誤。。起初說到五種性的差異,是源自於小乘的見解。。僅有佛乘這唯一的一乘法華教法等。。說明瞭所有人都將要成佛的這個道理,已經顯得十分明確。。這只出現在兩部涅槃經裡面。。詳細說明破壞信心所造之罪與福德之間的比較衡量。。聲聞與緣覺二乘在解脫時確實滅盡,但仍有一部分(種子)不具備佛性。。就沒有這樣的說法。。所以可知,關於一乘佛性的教法,在顯現出來之後,依然是真實不虛的。。關於三乘與五種性的教法,是為了適應眾生而暫時隱瞞真實義的權宜教法。。如果討論信奉與誹謗,或是對經義理解與不理解,這兩者所造的罪業與福報其實截然不同。。經過深奧精密的推敲衡量,纔是確定的結論。。所以可知,深奧隱密之義並非不是了義。。將其判定為權宜的方便法門。。這難道不是違背了經文的教義嗎?。此外還有無數的大乘經典,多到無法計算。。難道這些全部都是權宜的隱晦教法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使是勝鬘菩薩那種無上的境界,依據楞伽經的義理,如來也不會用數量或標準去衡量。。應該知道,權宜的教法並非最終的真理。。另外,《無垢稱經》中提到:。就像大象、馬匹以及各種牲畜如果沒有經過訓練,就無法馴服。。施加極其劇烈的毒藥,直到毒素滲透進骨髓。。接著進行調伏。。直到說到這裡。。用這樣充滿痛苦與懇切的言語。。誠心地詳細教導與說明。。接著調伏心念,進而進入正確的佛法之中。。法華經是為了化導那些根機較遲鈍的聲聞弟子而設的。。起初使其心不再不定,轉而趨向於涅槃。。為了消除聲聞弟子在修行中容易產生的四種顛倒見。。是指佛陀真正進入了涅槃。。說明佛法的真理是永遠存在、不會改變的。。用懇切的教導,讓對方能夠調伏心念。。這就是下劣的人。。不是這樣的。。難道是在進入涅槃之前嗎?。對於根機不足的人,文殊菩薩等人可以為他們宣說涅槃的法義。。直到進入涅槃的時候。。最開始有一位悟性很高的迦葉。。這樣才能說明真實的情況。。而且就算根據對比衡量,接著來判定哪些是權宜之計,哪些是真實義理。。這點同樣很難以此作為標準來判定。。是指什麼呢?。將《法華經》與《涅槃經》的義理進行廣泛的對比與衡量。。也就是把禪定狀態當成了真實的存在。。金剛般若經的文字,其信奉與接受所獲得的福德,是無法衡量且達到極限的。。像勝天王般若這樣誹謗這部經典的人。。誹謗諸位佛母。。十個方向都沒有間隔。。巨大的地獄世界被毀滅了。。罪業的報應尚未顯現出巨大的規模,而般若經中則在各處對此進行比對衡量。。因為這部經典的緣故。。能快速地成就佛果。。所有的功德都是平等的。。煩惱並不具有引導(修行)的功能。。如果按照這些說法。。也就是把禪定當成了真實的存在。。不僅僅是違背了自己原本堅持的見解。。這同樣違反了經典的教義。。現在這些不妨礙涅槃的經文,是為了顯現真實義而設。。但不能執著於用標準去衡量或認定一個定論。。深奧隱密的般若智慧,並不允許那些執著於小乘果位的定性二乘者,改變心念轉向追求大乘菩提。。而且拿來與《法華經》對比,發現意思非常相近。。所以,如果僅用比較和衡量來判斷深奧隱密的義理,這只是權宜之計,無法真正徹悟。。這樣就會變成一種錯誤。。此外,《深密經》是用來判定哪些經文是了義的,哪些是非了義的標準。。這位佛陀親自說法,是為了說明真正的義理。。接著代表凡夫判定為還沒有徹底領悟。。這種應對的智慧超越了佛。。因為在與他人的比較中產生勝負心,而導致失策或損失。。如果有人說。。《法華經》中提到,在劫波混亂、世風墮落的時期。。直到說到是因為造就了各種不善的業根。。在單一的佛乘方便法門中,演說三種乘法。。另外提到。。所以之前沒有說過。。因為說法的時機還沒到。。另外提到。。在所有的菩薩之中。。直接地捨棄那些權宜的手段。。《涅槃經》中是這麼說的。。是因為像迦葉等人根機較不靈敏的緣故。。根據對象的情況,使用適合的方便方法來開示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乘法。。另外提到。。像這樣重要的深奧道理,根器淺陋的人是沒機會聽到的。。什麼樣的情況纔算是「大」呢?。也就是指諸佛深奧且不輕易顯露的法寶儲藏。。指的是佛性。。所以可以知道。。《法華經》、《涅槃經》中所說的一乘教法與佛性,都是真實不虛的。。在深奧隱密的三乘教法中,有一部分是沒有固定自性的。。這些經文就是由權宜的方便與深奧的密義所組成。。這樣說不符合道理。。如果說要判定一個人的修行高低或優劣,是根據他對經典中權宜之計與真實義理、顯現與隱祕教法的掌握程度來決定。。只有少部分是這樣的。。根據《法華經》等經典的記載。。這部分會在後面說明。。這就是所謂的勝人。。為了追求真實而這樣做。。對深密等義理進行判別分析。。這是在前面已經說過的內容。。採取權宜的方便手段,並保持祕密不 divulged。。非常劇烈且狂暴。。例如《華嚴經》和《寶性論》等經典。。大家都這麼說。。就像太陽升起時,會先照亮高山一樣。。接下來是河流、池澤等。。如來也是這樣。。以前曾是菩薩。。後來的聲聞乘與緣覺乘等。。佛陀在成道後的第七天,宣說了關於菩薩十地修行階段的經典。。關於涅槃的第三十一項討論,涉及三子、三田、三器等概念。。全部都是起初較強,後來較弱。。難道是因為之前說法的時間還不夠長嗎?。後來的修行者難道都是根器較差、對法義理解淺薄的人嗎?。此外,在進入涅槃之前,還留下了遺教等教誨。。難道能與那些卓越者的深奧法義相匹敵嗎?。另外提到。。無量的大乘教法,是在宣說《法華經》之前,為了菩薩們而說的。。這不是那些能力不足的人所能掌握的淺顯法門。。也就是指《法華經》這部經典。。這部論書中提到:。這是為了聲聞弟子而進行的教化工作。。告訴舍利弗。。第二點說:。我現在還想讓你回想一下,你最初發願時所實踐的修行道路。。為了那些聲聞弟子而宣說大乘經典。。名稱叫做妙法蓮華。。這就是所謂的聲聞。。怎麼可能比得上菩薩呢。。接著,第二點是這麼說的。。舍利弗,在那位佛出世的時候。。即使不是處在惡世之中。。是因為原本的願力所在。。宣說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修行乘法。。直到那個國家之中。。因為菩薩被視為最珍貴的寶藏。。這就是低劣的人。。為了宣說三乘這種較淺的權宜教法。。此外,《深密經》等經典是佛陀為了彌勒菩薩等人而宣說的。。難道是低階的聲聞弟子嗎?。如果說「我」這個存在,會隨著不同的人或時間而有所不同。。後面的說法較為正確,前面的則較為不足。。先是用權宜的方便法門,之後才揭示真實的義理。。也就是指舍利弗等人轉變心念,皈依大乘佛法的人。。也就是說,為什麼要廢除個體之間的不同以及時間上的差異?。前面較強,後面較弱。。前面說的是真實的道理,後面說的是為了方便而採取的權宜之計。。為了產生勝義諦等。。那些斷定自己絕對不能成佛、無法登上覺悟之位的人,其佛性在某個層面上是不存在的。。為什麼要偏頗地認為只有《法華經》和《涅槃經》才顯現真實的義理?。在判斷難易與淺深上產生了偏差。。如果有人說。。根據《解深密經》第二卷的記載。。是因為還沒有種下善根,也沒有清除內心的障礙等等原因。。講解小乘的教義。。讓修行這五件事的人,無法達到最高等級。。有五種因素會使深廣的智慧衰退。。具備這五項上等的條件。。聽到這件事,非常不應該誹謗。。根據以上所述。。小乘的教義比較容易理解。。大乘的教義很難被理解。。在《涅槃經》第二十七卷中提到。。處於十住階段的菩薩,還不知道所有眾生都具有成佛的本性。。在《法華經》的第二卷中提到。。只有一種佛之乘載。。舍利弗啊。。還能透過對這部經典的信心而進入其義理。。《大智度論》第九十三卷中提到:。關於阿羅漢是否能成佛這件事,不是靠理論討論就能知道的。。只有佛陀才能完全明白。。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目標是追求真實的滅盡。。其中一部分沒有自性。。也就是說,沒有這樣的說法。。權宜的教法較為淺顯,真實的教法則較為深奧。。這在義理上已經確定了。。也不應該這樣。。深密菩薩已經為勝義生、觀自在、法湧以及彌勒等菩薩講解了這些內容。。這就是具備了上品五種條件的情況。。聽到深奧偉大的法義,並不誹謗。。不再做其他的解釋。。所以請確定地知道。。這是深奧且真實的。。意思是說,具有不定性的可以成就佛果,而具有定性的則不能成就。。這能夠被明白地領悟。。因為這是佛陀親口說的。。如果只執著於權宜的方便方法,對真理的理解就會很淺。。這難道不是相互矛盾的嗎?。所以這就成了錯誤。。無上佛依據經典說明,眾生分為三類。。第一種是執著於存在。。所謂的「著有」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背離了通往涅槃的修行道路。。沒有所謂的涅槃自性。。不追求進入涅槃的寂靜狀態。。希望並樂於在生死輪迴中存在。。第二點,在我的教法之中。。不再產生強烈的渴望與依附。。毀謗大乘佛法。。這就是兩種不同的區分。。前面提到的那是沒有自性的。。後面的這個是指『有』的本性。。只是誹謗大乘佛法。。在《佛性論》和《寶性論》這兩部論書中,都提到有些人不能成佛。。根據那些誹謗的人所說的,這件事不可能沒有原因。。處於迷妄狀態的人,無法知曉。。意思是說這是一個整體。。如果認為是一個整體。。佛為什麼要分兩種方式來說法?。所以可知,關於一部分沒有自性的教法已經真實地顯現出來了。。這就像是進入涅槃,如同在河水中不斷下沉。。關於『常沒』的情況,也可以分為兩種。。另外還有七個人,每個人各得到一個。。接著,第九項是這麼說的:。假設所有無數的眾生,在同一時間都達到了覺悟的境界。。這些如來也不會看到那個一闡提之人能成就覺悟。。另外又說道。。就像枯萎的樹木一樣。。就像被燒過的種子一樣。。這就是關於涅槃的顯著與深密之說法。。並且宣說了一部分關於「無性」的教法。。這是權宜且深奧的說法。。所以這是極大的損失。。對關於「有」或「無」的錯誤見解進行解釋。。如果有人說。。這種對深奧義理的理解,將前面提到的兩個時間點(或兩種時機)結合在一起。。在法華經與涅槃經的集會之前,義理深奧隱密。。沒有人會把《法華經》所說的一乘法當作是權宜的方便手段。。另外,《涅槃經》中提到:。闡提因為遮蔽了未來的覺悟可能,所以被稱為沒有佛性。。因為《法華經》中提到,這是為了適應眾生而採用的方便教法。。這些內容都是經論中自行證實的五種性質與三種乘法。。無文會對一乘的佛性進行了解釋。。這種說法是不對的。。正如《勝鬘經》中所記載的。。承擔著四種沉重的負擔。。沒有聞法的人,不能稱作是正法中的眾生。。利用在人間和天界所積累的善根,使果位成熟。。於是就宣說四種乘法。。另外又說道。。如果如來是順著對方的願望而用方便法門來開示。。這就是所謂的大乘。。並沒有所謂的二乘之分。。追求聲聞與緣覺果位的修行者,最終進入了唯一的佛乘。。所謂的一乘,就是指第一義乘。。既然已經這麼說了。。佛陀根據對方想要了解的需求,用適合他的方式來解釋說明。。這就是所謂的大乘。。另外,《涅槃經》第三十一卷中提到:。同樣是單一的道路與單一的味道。。這就是所謂的涅槃。。我的弟子們並不明白我的真正意思。。說道。。佛陀說,從須陀洹到阿羅漢,最終都能成就佛果。。大家聚集討論完畢了。。大家對深奧祕密的理解是一致的:將大乘等不同的說法統攝為唯一的乘,這纔是佛陀真正的深層意圖。。也精通法華經的教義。。論述的道理非常清楚明白。。涅槃沒有任何文字或形式上的標記。。清楚說明「行」的本性是周遍於一切的。。意思是會對未來造成障礙。。所以被稱為「無性」。。這是因為暫時的緣故。。關於涅槃的三十二相是這麼說的。。雖然我說過所有的眾生都具有成佛的本性。。一般眾生無法理解佛陀所說的這類話。。說這樣的話。。後來的菩薩們仍然無法理解。。而說道。。如果說所有眾生都具有佛性。。這就叫做如來根據自己的意願而說的話。。佛陀就是這樣依照自己的意願來開示的。。眾生是如何採取單方面的理解(或偏執的見解)的?。根據這段文字的意思。。如果所有眾生都具有佛性。。佛陀顯現並說明瞭『有』的存在。。為什麼後世的菩薩不明白呢?。為什麼不能採取單一方向的理解方式?。所以可以知道。。無論是有為或無為的性質,真如的理體都遍佈其中。。主張所有事物都真實存在。。這就等於認同了《佛性論》中所提出的五種義理。。所以才說佛性。。關於《寶性論》中所述的三種義理,已經全部闡述完畢。。因為符合真理的邏輯。。另外提到。。如果沒有透過觀察因緣而達成(覺悟)的人。。即使是闡提之人,也應該有這樣的觀察。。根據這個邏輯,就必須承認這具有「無行」的本性。。更何況對方自認心靈原本就存在。。連所謂的「無漏」狀態也不存在。。既然先前是不存在的。。沒有煩惱的漏失,也沒有造作的因。。之後又是從什麼原因產生的呢?。所以可知,單一的本性與單一的乘法,與經論的教義自然是相符的。。意思是沒有會釋。。所以這是錯誤的。。對於權宜之法與真實之法在前後順序上的混淆或缺失。。如果說權宜之法與真實之法是相對的,那麼前面提到的是權宜,後面提到的是真實。。到處都有文字記錄。。前面說的是真實的道理,後面說的是為了方便而採取的權宜之計。。沒有任何經典是這麼說的。。這也不是這樣。。道理上無法確定。。根據其不固定的本性。。有一類聲聞,最初修行小乘法,後來轉向修行大乘法。。先討論三種情況,之後再討論一種情況。。可以理解為前面是權宜的方便法,後面纔是真實的究竟法。。就大頓悟這件事來說。。從開始到結束都同樣廣大。。怎麼能說之前的教法只是權宜之計,而後來的教法纔是真正的實相呢?。這層義理深奧隱密。其判斷的依據,是基於關於「不定性」與「漸悟性」的論述。。而且在尚未對深奧祕密的教義做出明確判定之前,之前的那些大乘經典內容全部都是隱晦不顯的。。在四阿含等經典中,有著深奧隱祕的教法。。除去對「我」這個概念的執著。。所有的般若類密教,都主張萬法皆空。。消除對微小法(極細微組成部分)的執著。。兩種陳述並非空無,而是具有實義。。這纔是為了將道理顯現清楚而說的。。即使是前面提到的華嚴教法。。這屬於第三個階段。。雖然遺教是在後來才陳述的。。可以歸類在第一個時間階段。。因為沒有清楚地說明「空」與「有」的區別。。只講解四聖諦。。因為定力的本質沒有區別。。就像他所判定的那樣。。以華嚴之教法,應隨機權宜而說。。因為前面已經說明過了。。佛陀留下的教誨應該是真實不虛的。。因為這部分會在後面說明。。此外,面對那些見解不確定的人,同樣也是先說明真實的義理。。就像《法華經》所說的那樣。。被度化的聲聞弟子,全部都是先聽聞了大乘法,之後才發起菩提心。。過去的情況與現在相同。。針對聲聞乘的特性,先教導真實的義理,之後才使用方便的權宜之計。。該如何確定之前的教法是權宜之計,而後來的教法纔是真實的義理?。諸佛的教法流傳已久。。之後會說明真實的情況。。依賴於心志不堅定的人。。在律藏的前面部分已經詳細說明過了。。在進入涅槃之後,不再有任何煩惱或業力的遮蔽。。大小是有區別的。。這義理深奧隱密,並非小乘的教法。。這並不是專門為聲聞乘者而設的。。如何錯誤地將權宜之法與真實之法混淆判斷。。接著在最初的七天裡,講解了十地的內容。。過了二十一天後,佛陀開始教授四聖諦的教法。。怎麼能說之前的教法只是權宜之計,而後來的纔是真實之理?。所以可知,這樣損失是非常巨大的。。指在大小、半滿等狀態上的缺失。。如果將較小的一方判定為一半。。這是屬於權宜且深奧的教法。。根據其中一種觀點。。這樣就可以了。。同時也參考了《深密瑜伽》等論著的內容。。這是為了那些隨順地運用權宜與祕密教法的人。。這種錯誤實在太嚴重了。。是指什麼呢?。佛陀親自說明,這樣做是為了教導眾生。。現在將其區分為權宜之法與祕密深法。。又說道。。認為只有一部分沒有自性,這是小乘佛教的觀點。。根據《佛性論》中用來反駁小乘教義的章節所說:。如果按照分別部的說法。。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所有眾生的本質都是空性。。因為一切都是從空性中產生的。。空性就是佛性。。所謂的佛性,就是指大涅槃。。依據薩婆多等人的說法。。也就是說,所有眾生都沒有天生就擁有的佛性。。只要能透過修行獲得佛性。。所以瑜伽行派的教法並不依循有部的教義。。對主張佛性的論點進行駁斥。。如果是這樣的話。。主張佛性涅槃的觀點認為,眾生具有佛性。。也應該參考分別部的觀點。。關於涅槃,也有一種說法是將「第一義空」視為佛性。。對《瑜伽師地論》的觀點進行反駁。。如果同意這樣的話。。如何纔算是形成固定的執著?。在《佛性論》這部論典中,提到存在著佛性。。既是顯現出來的,也是真實存在的。。這屬於第五個階段。。如果說在《佛性論》這部論典中,雖然否定了「無」的觀點。。這與分別部主張事物真實存在的見解不同。。這不是透過瑜伽修行就能消除或破除的。。瑜伽行派雖然主張「一分無」的觀點,但同樣應該這樣看待。。這與有部主張不存在的觀點不同。。所謂「非佛性」的觀點,是這部論書要予以破除的。。此外,《佛性論》中清楚地提到,分別部等教團也有相關的論述。。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所以說明眾生具有佛性。如果問:是否執著於沒有佛性?回答是:這樣就知道不能依據大乘的理路去破除小乘的見解。。在《瑜伽師地論》中,並沒有長時間對峙辯論的記載。。根據什麼道理才能知道?。基於對微小部分的認定,而建立「無」的觀念。。破除小乘佛教中關於「有」的見解。。此外,薩婆多部主張在沒有(永恆)自性的基礎上,才能獲得佛性。。只要瑜伽(修行)存在,其對應的本性也就存在。。既然沒有(實體),那麼其本性也就沒有。。難道這與有部(Sarvastivada)的說法相同嗎?。全部都需要是很微小的。。所以這是一個巨大的錯誤。。此外,還對瑜伽師地論以及攝論等論著進行判別分析。。僅僅是解釋權宜的教法。。應該根據什麼來定義「定」?。這部經典是關於透過發展智慧的六個基礎來解釋小乘教義的。。《中百等論》這部論書是在解釋般若的義理。。而且論書中清楚記載,所有人都同樣知道這件事。。像是《瑜伽顯揚大莊嚴論》和《菩提資糧論》這些論書。。不允許已經決定心志的人改變主意。。有一部分的有情眾生,並不具備能導向佛果的佛性。。將其判定為解釋權宜之教。。這不是大乘經典。。依照天愛知的標準(或說法)。。這不是有智慧的人所認同的。。此外,《佛性論》和《寶性論》這兩部論書在意思上基本是一致的。。《寶性論》最核心的目的,就是為了詳細闡釋關於如來藏的經典義理。。第四部分論述佛性,以此引導至深奧祕密的解脫境界。。另外說明,它的本體就是所謂的三性。。根據《深密經》的記載。。還沒有詳細解釋關於涅槃的說法。。難道只有進入涅槃狀態,才能顯現佛性嗎?。像如來藏這樣的名相,難道不是佛性嗎?。這是對《佛性論》等論著中關於「第五時教」的解釋。。唉,真是太令人悲痛了。。所有的大將領都已經進入涅槃了。。放肆的凡夫,輕慢侮辱聖者的教法。
法義解析
  • 此句指出佛教教法在不同時期的經典或不同論著中,針對同一義理可能採取不同的闡述方式或角度,旨在提醒讀者需依據具體的論理脈絡來判讀,而非單一地對照文字。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實體觀。
    在論著的邏輯推演中,若主張某物具有實體,則不能同時存在兩種互不相容的真實性,用以論證法性的單一或空性,避免落入二見。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推論中,針對對象或方法僅存在一種權宜之計(權法)的判定。
    在論書語境中,「權」通常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取的臨時、方便的手段,而非最終的實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提示將從法義的細微差別(義別)來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區分,旨在釐清概念間的精確界限。

    此句旨在探討現象或認知的性質。
    在論述中用以區分「完全不存在(全虛妄)」與「雖非實有但非全然空無」的細微差別,強調對象在特定條件下具有一定的顯現或作用,而非絕對的虛無。

    本句描述佛陀在宣說教法時的權巧方便。
    佛陀深知究竟的真理(深密義),但考量到當時眾生的根機仍停留在追求阿羅漢或聲聞、緣覺(二乘)的階段,因此在維持二乘教法框架的同時,逐步開示唯一圓滿的佛乘(一乘),以導向究竟解脫。

    本句提及部分經論中關於「闡提」(斷滅見者)無法證悟涅槃的觀點。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作對立論點,以便隨後透過分析與破除,證明即便闡提亦有解脫之可能,或探討其性質之差異。

    此句指出前述內容屬於「權教」。
    在佛教判教體系中,權教是指佛菩薩為適應眾生根機而方便設定的臨時教法,旨在引導修行者逐步趨向最終的真諦(實教)。

    本句論述《法華經》的教理核心,旨在透過「除」與「滅」的過程,消除對二乘(聲聞、緣覺)的執著或二元對立的見解,最終揭示所有眾生皆能成佛的單一佛乘(一乘)真理。

    本句闡明佛性的普遍性(一眾生皆有佛性),強調無論是修行成就已入涅槃者,或是被認為極其遲鈍、難以成佛的闡提,在根本上皆具備覺悟的潛能,破除對特定眾生無法成佛的偏見。

    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內容為真實、不虛的教法,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或在論證過程中確認該義理之正當性。

    本句為總論,指出在闡述權(權宜之設)與實(真實之義)的關係時,將舉出六種典型的義理範例,用以說明佛法教化中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邏輯結構。

    此處討論信與謗兩種行為對業力與福報的影響。
    在論述因果時,指出雖然信與謗之罪相對於正法影響重大,但在具體福德的獲取或損耗上,會根據個體的心念深淺與行為程度而有微小的區別。

    此句為論書之分項論述,旨在分析並說明判定個體在修行境界、根機或能力上存在優劣差異的理由與標準。

    此句討論法義理解的層次,將教法依據理解的難易程度分為「難解」與「易解」,並指出其對應的義理深淺程度不同,是用以說明對機接引或教學次第的基礎分類。

    此句強調在特定法義的論述中,四位佛陀(或四種佛之境界)對於該義理的自覺與開示在實質內容上是一致的,旨在證明該義理的普遍性與絕對正確性。

    本句討論「權(權宜之法)」與「實(真實義理)」的對照關係。
    在論述過程中,五組權實的對比在時間順序或邏輯前後的配置上存在差異,用以說明佛法在不同階段、針對不同根器所設的權巧方便與最終揭示的實相之間之區別。

    本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六大」(地、水、火、風、空、識)在空間佔據與充盈程度上的不對等性,旨在分析物質世界的組成特徵及其差異性。

    本句討論佛法中關於修行乘格(三乘、一乘)與眾生佛性(五性)的分類體系。
    文中指出佛性的兩種不同解釋(如實有與假名)在邏輯上是相對應的,並最終歸納為六種不同的相狀或特徵,用以分析眾生能否成佛的差異。

    此句旨在總結論證,強調在破除種種虛妄與分別後,唯有能令眾生圓滿覺悟的「一乘佛性」纔是超越變易、永恆不變的真實本質。

    本句旨在說明「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與「五性」(五種根機性質)並非絕對的實相,而是佛陀為了對機教化,依隨眾生根基而設的權法(權宜之計),用以引導不同根機的眾生趨向覺悟。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否定陳述,旨在透過否定對方的觀點來建立正確的法義論證,是典型的論書辯論體裁。

    此處為論著中的破事分析,指先前所提出的六種見解或論點在義理上均不能成立,存在邏輯或法義上的缺陷,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見解以導向正確的中道智慧。

    此句在論述五種姓(種姓)的差別時,指出這種區分法(即將眾生分為能證果與不能證果的不同類別)是基於小乘佛教的觀點而設定的,用以對比大乘佛教對一切眾生皆具佛性、皆能成佛的圓融見解。

    此句強調法華經的核心義理,即「一乘」思想,旨在破除聲聞、緣覺、菩薩的三乘之別,揭示所有眾生最終皆應趨向唯一佛乘,以達成佛果。

    此句旨在強調眾生皆有成佛的可能性或必然性(成佛分),且此理在論述中已得到清晰的闡明。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對覺悟潛能與果位之分限的認知明確化。

    此句旨在界定特定法義或論述的來源範圍,明確指出該內容僅見於兩部關於涅槃的經典之中,用以確立論據的權威性與限定其適用語境。

    此句論述關於「信」的法義,重點在於對比毀損信心的罪業之重與積累福德之輕重,透過「校量」(比較衡量)來顯現信心的至關重要性及毀信之罪之深。

    此句討論二乘(聲聞、緣覺)與佛乘在解脫境界上的差異。
    指出二乘雖能透過滅盡定或阿羅漢果達到實質的煩惱滅盡,但其所證之果位仍侷限於小乘範圍,未能開顯全體的佛性,故稱其有一分(部分)無性,以對比佛乘之圓滿覺悟。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結論,意指在既定的論理分析或法義推導下,不存在前述的觀點或主張。

    本句旨在強調「一乘佛性」之教法並非暫時的權宜之計(權教),而是在顯現於世後,其本質依然是絕對的真實(實教)。
    在論著語境中,這是在論證佛性教法的恆常性與真實性,說明其顯現與真實並不矛盾。

    本句論述佛法教化之權實關係。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與五性(五種根機)的教法屬於「權教」,旨在依機接引,暫時遮掩或隱覆最高深的正諦,以便讓根機不同的眾生能依次第修行。

    本句強調對佛法(經義)的態度(信或謗)以及認知程度(了或不了)會直接導致不同的業果。
    在論書語境中,這是在分析心法與行為如何決定受報的差異。

    本句強調在論述真理時,必須經過深層的審視與精確的邏輯比對(校量),才能得出確定且不謬的定論,體現了論書對理路嚴謹性的要求。

    本句在論述深密法義與了義(究竟義)的關係。
    透過雙重否定「非非」,旨在強調深密之教法雖然外在表現為隱晦、不直截,但其內在實質依然是究竟的真理(了義),而非權宜之計(權宜)。

    此句討論對法義的判斷,將某種教法或說法判定為「權」(權巧方便),意指該說法是為了適應對象的根器而設的臨時手段,而非最終的實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反問句,旨在指出對方的觀點或推論與佛經的記載相抵觸,用以否定對方的論點,確立正義。

    此句強調大乘教法之廣博與深邃,其經典數量極其龐大,超越了凡夫或一般量化分析的範圍,旨在顯現佛法真理的無盡與圓滿。

    此句為反問句,探討教法在傳達時是否採取了「權」與「密」的手段。
    在論書語境中,「權」指權宜之計(方便),「密」指隱晦不顯,旨在根據對象的根機,採取非直接的教法來引導修行者,而非直接揭示究竟實相。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假設前文所述之觀點成立,隨後將展開推論或反駁,是典型的辨析論證結構。

    本句強調如來之智慧超越一切對立與量化。
    即便是在《楞伽經》中描述的極高境界(如勝鬘菩薩之無上境界),在如來的真實見地中,亦不落入「校量」(比較、衡量、區分大小)的二元對立之中,體現了絕對的平等與超越。

    本句強調「權」與「實」的區別。
    在論述中,權宜之法(權)是為了引導根機不同的人而設的臨時手段,並非最終的真實義理(實),修行者應能分辨兩者,不應將權宜之法誤認為究竟之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引用《無垢稱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論者目前的論點,屬於論證過程中的依據引用。

    此句以動物未經調教而狂暴為喻,用以比喻心識若缺乏修行與調伏,則會隨順習氣而奔逸,無法掌控,強調調心(調伏)在修行中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極端劇烈的痛苦或傷害,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執著、煩惱之深沉,或說明某種極端狀態的嚴重性,以反襯法義的強大或對治的必要。

    此句描述修行或教化之次第,在經過前述的準備或引導之後,方能對心念或眾生進行調伏,使其趨向安定與正覺。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省略了中間的論述過程,直接跳至某個結論或特定段落的終點。

    此句描述說法者或對話者在表達時所採用的情感基調,強調其言辭中包含著深刻的苦切之情,用以觸動聽者或表達法義的迫切性。

    此句描述導師或佛菩薩在傳授法義時,採取極其誠懇、細膩且耐心的態度,確保弟子能正確領悟深奧的理路。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前述的階段後,透過調伏心意識的躁動與煩惱,最終能夠順利進入正法(正確的真理或修行路徑)的過程。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調伏到入法的次第性。

    本句說明《法華經》在特定教法次第中的作用,指出其針對根機較鈍的聲聞弟子,透過權巧方便的教化,使其能從聲聞乘進而領悟更高層次的真理。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心念不定的狀態,透過轉向(迴)而趨向於寂滅解脫的過程。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動盪的意識狀態轉化為趨向涅槃的定力與方向。

    本句指佛法教導之目的在於破除聲聞乘修行者對法義的四種根本誤解(四倒),使其能正確認知實相,不再陷入顛倒的認知中。

    此句討論佛陀入滅的真實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區分「名義上的涅槃」與「真實的涅槃」,旨在闡明佛陀超越一切造作與執著,進入絕對寂靜、不再輪迴的究竟境界。

    此句旨在闡明佛法之本質(理性)具有恆常性,不隨時間或條件而生滅,強調真理的絕對性與不變性。

    本句強調透過正確且切實的教導,使修行者能調伏內心的煩惱與妄想,達到心境安定、不被外境所動的狀態。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對特定心態、見解或行為模式之人的定性,指出其在智慧或德行上的不足,以對比修行者應達到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的假設或錯誤見解,以引出正確的法義論述。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某種狀態或法相是否存在於進入涅槃(寂滅)之前的階段,涉及對解脫境界與時間先後的論辯。

    本句討論對不同根機眾生的教化方式。
    在論述中,針對「無利根」(即悟性較低、難以快速領悟者),需由文殊菩薩等大菩薩以適當的方便法門,引導其走向涅槃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陀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直至達到最終的解脫狀態(涅槃),不再受生於輪迴之中。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迦葉)在修行或聽法之初,具備較佳的根器(利根),是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義傳承的開端。

    此句強調在經過前述的論證或破除執著後,方能進入對「實」(實相/真實義)的正確闡述。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在破除假名或邊見後,才能顯現不被遮蔽的真理。

    本句討論在論證過程中,如何透過對比分析(校量)來區分佛法教義中的「權」與「實」。
    權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方便法;實指究竟的真實理法。
    此處強調邏輯推導的步驟:先校量,後定權實。

    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用於否定前述之論點或標準不能夠成立,或不足以作為判定法義的準則。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名相、法義或條件的具體說明與定義。

    此句描述在論著中對大乘兩部重要經典(法華、涅槃)的教義進行對照分析,旨在透過校量不同經典的義理,以釐清中邊(中道與邊見)的慧日之光,確立正確的見地。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可能產生的錯覺。
    在論述中,若修行者將定境中的寂靜或相狀誤認為是最終的真實(實相),則陷入了對「定」的執著,而非透過定來體悟空性或中道,這是一種對定境的誤認。

    本句強調《金剛般若》之教法具有至高無上的功德。
    透過對般若智慧的校量(衡量)與信受(信仰接受),修行者能獲得超越一般福德的至極果報,體現了般若智慧在破除執著、成就覺悟中的核心地位。

    本句描述對特定經典產生毀謗行為的人。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討論誹謗正法之果報或對治之道的前提條件。

    本句描述一種極重的業障行為,即對「佛母」進行毀謗。
    在論書語境中,佛母通常指代能生出佛之智慧或實相的根本源頭(如般若或特定的菩薩),誹謗此類聖者或法義被視為阻礙覺悟的嚴重過錯。

    此句描述空間的連續性與無礙狀態,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界或心識遍滿、無有斷裂之相。

    此句描述宇宙劫末的毀滅過程。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在劫終時會經歷風、水、火的毀滅,地獄作為六道之一的極苦之處,亦在劫末的總毀滅範圍之內,顯示無常之理。

    本句討論罪報的顯現與般若智慧的對照。
    在論述中,強調透過般若經的智慧分析與校量,能洞察罪報的深淺與性質,以此對比修行者在面對業力報應時的認知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指出前文所述之論點或結論是基於本經(或本論)的教義而成立的,強調論據的來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正確的法義指導或實踐下,能縮短修行時限,迅速達到覺悟成佛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中強調功德之本質或在特定境界下的平等性,指涉修行所獲之功德在法性上並無高下之分,或指圓滿境界中功德的均等。

    本句在論述心法與煩惱的關係,強調煩惱本身是障礙,並不具備能引導眾生趨向解脫或正覺的導引作用。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語,用於承接前文所述的觀點或對手方的論據,準備展開後續的推論或反駁。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可能產生的錯覺,將定境中的寂靜或狀態誤認為是最終的真實(實相),而非將其視為一種暫時的工具或階段,此為一種對定之執著。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中,指出對方的論點或假設不僅在客觀上不成立,且在主觀邏輯上與其自身所持的見解(所執)產生矛盾,是用於破斥對手論點的邏輯分析。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用於駁斥對方的觀點,指出其論述與佛經的原始教義相抵觸,缺乏經據支持。

    本句討論經教的目的。
    在論述中,強調某些經文(如不障礙涅槃之教法)並非為了建立執著,而是為了引導修行者契入真實的涅槃境界,體現了權實相應的教法邏輯。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不可落入對量度、標準或固定定義的執著中。
    若執著於特定的衡量標準(量準),則會形成新的法執,無法契入超越對立與量化的實相。

    本句討論般若智慧在不同根機中的作用。
    所謂「定性二乘」是指那些根機較淺,且已在心中定格於追求聲聞、緣覺果位(小乘)的人。
    在特定的深密教法或論述邏輯中,若其執著已深,則難以透過此法直接使其迴心轉向大乘,強調了根機與法門對應的嚴格性。

    此句在論述中將當前討論的法義與《妙法蓮華經》的教義進行比對,旨在證明兩者在覈心義理上的契合與一致性,用以佐證論點的正確性。

    本句強調深密之法(深奧的義理)不可透過世俗的校量、對比或邏輯推演來完全掌握。
    這種判別方式僅能作為引導的權宜手段(權),而非最終的圓滿了知(了)。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指出若不依正理或誤執名相,將導致論證上的錯誤或修行上的偏差。

    本句討論如何區分佛法教義的深淺。
    在論著語境中,將《深密經》視為判準,透過其所揭示的究竟義(了義),來比對與衡量其他教法是否屬於權宜之計(非了義)。

    本句強調佛陀說法的目的不在於文字形式,而是在於揭示深層的法義(義),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對義理的領悟而獲得智慧。

    此句描述在論述邏輯中,針對凡夫的認知狀態進行判定,指出其尚未達到覺悟或徹底明瞭(了)的境界,是用於區分聖凡或明暗之辨的論證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智慧(應智),在特定的論證邏輯或法義層次上,其運作或顯現之特質被描述為超越了常規對佛之認知或特定境界的界限。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中道與邊見的辨析,此句旨在強調該智慧的至高性。

    本句探討心靈在面對他人時產生的競爭心(勝劣心)。
    在論書語境中,這種對勝負的執著會導致心境不寧或修行上的偏差,使人失去正覺或陷入對立的煩惱中。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起手式,用以引出對立觀點或可能的質疑,隨後將進行辯論與破斥。

    此句引用《法華經》之義,描述在世界處於「劫波」之末或濁亂時期,眾生根機低落,正法難行,以此作為論述法義或修行難易的背景前提。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或承接語,指出前文論述至某處,說明某種結果或狀態是由於累積了不善根(惡業)而導致的。
    在論書邏輯中,是用以分析果報之因的論證過程。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雖然最終目標是唯一的佛乘(一乘),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採取方便手段,將其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來教授。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補充說明或引用其他論據,以完善當前的法義推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結語,說明基於前文所述之理據或條件,故而某種法義或觀點在先前並未被提及或宣說。

    此句說明佛陀或論師在傳法時,會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時機而定。
    若時機未成熟,則暫不開示,以確保聽法者能正確領悟,避免因根機不足而產生誤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進一步論述或另一種解釋角度。

    此句為介詞短語,用於限定範圍,指涉在菩薩這一特定修行羣體或範疇之內。

    在論述中,此句強調在達到最終真理或實相時,必須捨棄先前為了引導而設的權宜之計(方便法),直接進入正道或實相,避免對方便法產生執著。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或後文之觀點。

    此句說明佛陀或論師在教授法門時,會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資質)而採取不同的教法。
    此處指出迦葉等人當時的根機尚未成熟或不夠銳利,因此需要特定的引導或採取不同的說明方式。

    本句描述佛陀或覺者在教化眾生時,並非採取單一模式,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宜),採取適當的手段(方便),將教法分為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種層次予以開示,以使不同根器的眾生都能獲得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本句強調法義的深奧與受眾根器的匹配。
    在論書語境中,「大事」指涉的是能顯現中邊(中道與邊見)的深奧智慧,而「小人」並非指年齡或社會地位,而是指根器不足、缺乏修行基礎或執著於表象的人,無法領悟或獲聞此類高深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透過對「大」這一名相的定義,進而分析法相的特質或對比不同層次的義理,是論議體系中典型的破題方式。

    此句指涉佛陀所證悟的究竟真理或深奧法義,因其深奧且非凡夫能輕易領悟,故稱為「祕藏」。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代需要透過特定智慧(如中邊慧)才能開啟的深層義理。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定義或指稱,明確指出其核心所指即為「佛性」。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旨在界定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成佛之本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在論證完前文的理據後,導出結論。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邏輯推演中,是用以總結前述對「中邊」或法相分析的推論結果。

    本句旨在肯定大乘佛教核心經典(如《法華經》與《涅槃經》)中關於「一乘」與「佛性」的教義之真實性,強調所有眾生皆具備成佛的可能性,並將其視為最終的實相。

    本句探討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教法在深層義理上的特質。
    指出其中一部分(一分)並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無性),旨在破除對教法形式或乘相的執著,導向空性之見。

    本句指出經典的構成特質,包含「權」與「密」兩個層次。
    「權」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權宜之計);「密」指深奧、不輕易顯露的真實義理。
    兩者相輔相成,旨在引導修行者由淺入深,最終契入真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駁論語式,用於指出對方的論點或前述假設在邏輯推演上存在矛盾,不成立。

    本句討論判定修行者或論師勝劣的標準。
    在論書語境中,能否正確區分「權」(權宜方便)與「實」(究竟真實),以及「顯」(顯著教法)與「密」(深隱教法),是衡量其對佛法理解深度與正確性的關鍵指標。

    此句在論書論證過程中,用於限定前述觀點或現象的適用範圍,指出僅有少數情況符合所述條件,而非全面如此,旨在透過區分部分與整體來精確界定法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表示後續論述或前述觀點是依據《妙法蓮華經》等大乘經典作為權威依據。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該議題或論點在目前的論述階段尚未展開,將在後續的章節或段落中詳細闡述。

    本句在論述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具足智慧、德行或特定修行境界之人的總結,肯定其在法義實踐或認知上的卓越地位。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強調行為或論述的動機在於追求「實相」或「真實義」,而非停留於名相或假名。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判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中道或真實性質的確立。

    此句處於論書的分析脈絡中,指對「深密」等特定法義或論點進行邏輯上的判別、區分與分析,以釐清其正確的義理定位。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回溯前文已論述之義理,確保論證邏輯的連貫性。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播的策略。
    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佛法在教授時會採取「權」與「密」兩種方式:「權」是指權宜之計,以方便法引導眾生;「密」是指祕密傳授,僅對根器成熟者揭示深奧義理,以防止誤解或被輕慢。

    此句在論書中通常用於比喻或描述某種極端、不穩定且具破壞性的狀態,用以對比修行中應持有的中道或平穩之相。

    此句為舉例說明,旨在引用具有權威性的經典與論書,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論證佛性或法界圓融等深奧義理的依據。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表示前述之論點或法義為眾多聖者、論師或經論之共識。

    此句以日出照高山為喻,說明智慧或法義的顯現具有次第性,先由高處(或根基較深、層次較高者)開始顯現,用以比喻真理揭示的漸次過程。

    此句在論述物質組成或自然環境的次第分類,將河流與池澤等水域列為次一類討論對象。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肯定陳述,表示如來(佛)在該法義或狀態上與前述對象一致,強調佛陀在覺悟或體現法性上的同一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現前果位或狀態之前,在過去生中曾發心修行、處於菩薩位的過程,強調成佛或得果的次第性。

    此處指在佛法教理的次第或對象中,位於後位的二乘(聲聞乘與緣覺乘)。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大乘與小乘,或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果位。

    本句敘述佛陀成道後之說法時機與內容。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強調佛陀在覺悟後即能宣說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由初地至十地的圓滿過程,旨在闡明成佛之次第與法義之完備。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條目標題,屬於對涅槃義理的細分討論。
    在論書體系中,將涅槃的特質或分類分為多項,此處提及的「三子、三田、三器」應為該論中特定的分析框架,用以剖析解脫狀態的不同面向或層次。

    此句在論述法義或修行狀態的遞減過程,指出某種現象或力量在初始階段較為顯著,隨後逐漸衰減或低劣,用以說明其不恆常或遞減的特質。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討論說法時間的長短是否會影響法義的成立或對方的領悟,通常用於論證法義的絕對性或對特定論點的質詢。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後世修行者在根器(劣人)與對正法領悟程度(淺法)上的差異,通常用於對比聖代與末法時代,或討論法義傳承中的衰減現象。

    本句描述佛陀在入滅前對弟子們所傳授的最後教導,旨在讓修行者在佛不在世後,仍能依循正法修行,是佛陀慈悲心的體現。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之深奧,一般人或低階修行者難以企及,用以凸顯「勝人」(如佛或大菩薩)所證悟之法門之殊勝與深邃。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本句說明教法宣說的次第。
    在佛法教理的展開中,先有針對菩薩根機而說的無量大乘教法,隨後才宣說《法華經》以揭示一乘之實相,體現了從權教到實教的漸次引導。

    本句旨在強調該法門的深奧與高深,並非平庸或根器不足之人(劣人)所能輕易領悟或修習的淺顯之法,用以對比法義的深邃與修習者的根器要求。

    此句為論著中的名詞定義或引出對象之開端,旨在針對《妙法蓮華經》的義理進行後續的分析與論述。

    此句為引文標誌,表示後文將引用該論書的具體論述內容,用以支持前文的論點或展開詳細解釋。

    本句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針對追求解脫、以聽聞佛法為主的聲聞乘修行者,而採取相應的度化手段或教化事業。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話轉接語,顯示佛陀或論主正準備對舍利弗進行法義的開示或解答。

    此句為論書之分項標記,用於引出論證過程中的第二個論點或第二種解釋,屬於典型的論書結構銜接語。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當下境界時,需回溯最初的發心(本願)與實踐路徑,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方向,體現了「不忘初心」在論述邏輯中的重要性。

    本句描述佛陀或菩薩針對聲聞乘的修行者,開示更高層次的大乘法門,旨在引導其從小乘之見轉向菩提心,以求圓滿覺悟。

    此處為對特定法門或名稱的界定。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指將深奧的真理比喻為如蓮花般清淨且美妙的法門。

    本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或指稱「聲聞」的定義或特質,說明前述的修行狀態或見地屬於聲聞乘的範疇。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菩薩在修行位階、願力或智慧上之殊勝,以此對比其他修行者或境界之不足。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引出論證過程中的第二個論點或第二種解釋路徑,屬於邏輯推演的序數標記。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或敘事開端,佛陀(或論主)對舍利弗說明某位特定佛出現在世間的時間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該佛之教法或事蹟的論述。

    此句在論述環境與心態之關係,強調即便不在佛法衰微、眾生根機低劣的惡世,某些法義或現象依然成立,用以對比或強調特定條件的普遍性。

    此句說明某種結果或現象的產生,是基於先前所發起的根本誓願(本願)而成就的。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願力作為因果鏈條中的關鍵驅動力。

    本句指佛陀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開示的三種解脫路徑(三乘),旨在引導不同根器的修行者達到覺悟。

    此句為敘事性的空間銜接語,用以界定法義討論或事相描述所涉及的地理範圍,指向前文提及的特定國度。

    本句強調菩薩在法義體系中的崇高地位。
    菩薩因其廣行利他之願與深修智慧之行,能導引眾生脫離苦海,故被喻為「大寶」,指其具有極高的價值與救度能力。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修行層次、見地高下或對特定錯誤見解持有者的定性,指出其在法義領悟或精神境界上的不足。

    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依其根機而設的權宜方便。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此被定義為「淺權」,意指其為通往究竟真理的過渡階段,而非最終的實相教法。

    本句說明特定經典的受眾對象。
    在佛教傳承中,某些深奧的教法(如深密經)是針對具備特定根機的菩薩(如彌勒)而開示,以示教法傳承的次第與對象之適切性。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區分修行果位的高下。
    在論書語境中,用以對比大乘菩薩或高階聖者與僅追求個人解脫、果位較低的聲聞之差異。

    此處在討論「我」的定義與實相。
    論著旨在分析若將「我」設定為隨人、隨時間而改變的變數,則將無法成立一個恆常、統一的自體,進而透過邏輯推導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對比判斷,用於在兩種觀點、論據或修行階段中,指出後者在義理上更為深奧或正確,而前者則相對淺顯或有缺失。

    此句說明佛法教導的次第。
    為了適應眾生根機,佛陀先以「權教」(方便法)引導,待根機成熟後,再開示「實教」(究竟真理),此為權實不二的教法結構。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小乘(聲聞)的解脫觀轉向大乘菩薩的覺悟觀,強調「迴心」這一轉折點,即從追求個人解脫轉為追求普度眾生的菩提心。

    本句在論述破除對「個體差異(人殊)」與「時間區別(時別)」的執著。
    在高度的智慧觀照中,個體之區分與時間之先後皆為假名,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相對差異的認知,進入不二或絕對的真理境界。

    此處描述事物或法相在時間、空間或次第上的遞減狀態,指前段較為優越或強盛,後段則相對低劣或衰微。

    此句說明論著或教法之編排邏輯。
    先揭示究竟的真實義理(實),隨後根據對象的根機或論證的需要,採取方便的手段或暫時的說明(權),以達到引導修行者領悟實義的目的。

    此句討論在論證過程中,為了確立「勝義」(究極真理)而產生的論理推導或認知狀態。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世俗諦與勝義諦的辨析,旨在透過邏輯分析排除錯覺,以顯現真實的勝義義理。

    本句討論關於「佛性」與「決定心」的關係。
    在論述中,若眾生生起強烈的決定心,認為自己絕對無法成佛(不坐道場),這種執著的妄心會遮蔽其本有的佛性,導致在現象層面上呈現出「無性」的狀態。
    這是在辯論眾生是否皆能成佛的邏輯推演過程。

    本句在論述中旨在質詢或反駁一種傾向,即認為僅有《法華》與《涅槃》兩經才揭示最終真實(實義)的觀點,強調不應偏執於特定經典而忽略其他教法的真實性。

    本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若不能正確區分內容的難易程度與深淺層次,將會導致對真理的認知產生偏差或失誤。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起手式,旨在提出對立觀點或可能的質疑,以便隨後進行辯論與破斥,是論理推演的轉折處。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解深密經》來支持其論點。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闡明瑜伽行派關於心意識、三種自然或種子生起的深奧義理。

    本句說明眾生未能獲證智慧或解脫的根本原因,在於缺乏正向的資糧(善根)以及未能消除阻礙覺悟的煩惱與業障(障)。

    此句指佛陀或論師針對根機較淺的眾生,宣說旨在斷除煩惱、求得個人解脫的基礎教法。

    本句討論修行特定五項事宜時,若方法或條件不對,將導致修行成果無法達到最上乘的境界(上品)。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階位或功德等級的差異。

    本句指出導致大智慧(般若或深層洞察力)無法生起或逐漸消亡的五種障礙因素。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因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見解而導致智慧受損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的五項特質或條件屬於「上品」之類,用以界定特定法相或修行層次的標準。

    本句強調對正法或聖者的尊重,警示修行者在聞法或面對深奧義理時,不可因不解或偏見而生誹謗之心,以免損害自身福德與慧根。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的論證、分析或定義作為前提,以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判準。

    此處指小乘佛教(聲聞乘、緣覺乘)的教法側重於分析苦空無常與個人解脫,其邏輯較為直接,相較於大乘佛教深奧的圓融義或空性義,對初學者而言較易進入與理解。

    此句指出大乘佛法因其深奧的空性義理與圓融觀點,超越了一般的世俗認知與小乘的分析法,因此對修行者而言具有極高的理解難度。

    此句為論書之引文標記,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第二十七卷之內容作為論據,以支持前文之法義論述。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位階中的認知差異。
    在十住位之前的菩薩,對於「一切眾生悉有佛性」這一深奧的真理尚未完全覺悟或體證,顯示出修行位階越高,對佛性真理的認知越為圓滿。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經處,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第二卷的內容作為論據,以支持其對中邊慧日之義理的論述。

    此句強調佛法之究竟目的與路徑僅有一種,即導向覺悟的佛乘,旨在破除對不同乘法(如聲聞、緣覺)之永恆區分的執著,指明所有修行最終皆歸於一乘。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弗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行後續的法義對答或教導。

    本句強調「信」作為修行與理解深奧法義的門徑。
    在論典語境中,信非盲從,而是對正法之確信,是能使修行者突破執著、進入經義核心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大智度論》之論義來佐證或闡釋當前論點。

    本句探討阿羅漢與佛之果位差異及其轉向的可能性。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此類深奧的果位問題並非透過文字論辯或邏輯推演即可得證,而需依據實相或特定法義體系方能明瞭。

    此句強調佛陀之智慧(圓滿覺悟)與凡夫或聖弟子之差異,指涉某些深奧的法義或實相,唯有正等覺者能徹底洞察且無餘地地領悟。

    此處指聲聞與緣覺(二乘)追求的涅槃境界,旨在透過斷除煩惱以達到徹底的滅盡(滅),與大乘追求的圓滿覺悟有所區別。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指出在分析的對象中,有一部分是不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的,旨在透過分析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否定論證,旨在否定前文所提及的某種觀點或假說,明確指出該論調在正法或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中「權」與「實」的層次差異。
    權(權宜)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臨時方便法門,其義理較淺;實(真實)是指究竟的真理,其義理深奧,是修行最終要達到的目標。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用於對前文的論證、分析或定義進行總結,表示該項法義已透過邏輯推導或聖教證明而達到確定、無誤的狀態,不再有爭議或變動。

    此句為論書中的否定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述的某種觀點或推論,指出該邏輯或結論是不成立的。

    本句記述深密菩薩向多位大菩薩傳授法義的場景,顯示出法義傳承的過程以及受法者的層級。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確認該對象或狀態已完全符合「上品」所定義的五項具體特徵或條件。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深奧、宏大或超越常識的佛法教義時,應保持恭敬與開放的心態,而非因無法立即理解或與舊有見解相悖而予以誹謗。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正確正法之認可與護持。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表示對前述論點的定論,強調該義理已足夠完整,無需再添加額外的論述或冗餘的解釋,以避免產生歧義或偏離核心論旨。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旨在要求修行者或讀者在經過前文的邏輯推導後,對該法義達成無誤且堅定的認知(決定知),不再產生疑惑。

    此句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理路,強調其義理之深邃(深)以及符合真理、不虛偽(實),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對論證結果的總結性肯定。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性」的定與不定。
    在論述成佛的可能性時,若眾生之性是「不定」的(即具備可轉變、可修行的潛能),則能透過修行轉化而成就佛果;若其性是「定」的(即固定不變、缺乏轉化空間),則無法改變其本質以成佛。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以確認前述之法義或對象是可以被智慧所覺知、領悟且明確掌握的狀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理由陳述,強調某項法義或結論的權威性來源在於佛陀的親口開示,具有不可置疑的聖教權威。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或論議者,不可將「權」 (Upāya/權宜方便) 誤認為最終的實相。
    若將方便法當作絕對真理而執著,則無法進入深層的智慧,導致對法義的領悟停留在淺層。

    此句為反問句,用於論證邏輯上的不一致或矛盾。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斥對方的觀點,指出其前述論點與後述結論之間存在邏輯衝突(相違)。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論性判斷,指出前文所述的觀點或邏輯推論在法義上是不成立的,因此被判定為「失」(即謬誤或過失)。

    本句指出無上正覺(佛)根據經教之理,將眾生依其根機、業力或修行階段分為三種等級或類別,用以說明法義的適用對象或解脫的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的執著(著有),指將現象或實體視為真實存在而產生的錯覺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根本見解錯誤之一。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著」(執著/依附)與「有」(存在/有漏之法)的關係。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將對「有」的執著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進行剖析,用以破除對實有之法的誤解。

    此句在論述修行之偏差或錯誤路徑。
    指修行者因見解錯誤或執著,導致其行為與方向與解脫(涅槃)的目標相反,無法達到滅苦寂靜的境界。

    本句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種實體、恆常自性的執著。
    在論書的辯證邏輯中,若將涅槃視為一種獨立存在的「性」(svabhāva),則會落入實有見;因此強調涅槃亦無自性,以導向空性之義。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特定菩薩行願時,強調不以個人解脫(涅槃)為最終目的,而是為了利他或在特定法義辨析中說明不執著於寂滅之相。

    此句描述一種對輪迴生死的執著或願望。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眾生因無明而對生存產生渴愛(tṛṣṇā),導致其在生死中流轉而不願解脫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從第二個面向或條件出發,探討在該論著所闡述的法義體系(我法)中的具體情況。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或進入特定禪定狀態後,對世間法或對特定對象不再產生強烈的渴求與依戀,體現了離欲與心境平穩的狀態。

    指對大乘教法產生誤解或懷疑,進而以言語或行為進行否定、詆毀。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被視為一種深重的業障,會妨礙修行者證悟菩提心或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語,旨在明確指出前述討論的兩種法義或類別之差異,使論證邏輯清晰。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對象的屬性,明確指出前述之法不具備恆常、獨立的自性(Svabhāva),旨在透過否定實有性來導向空性或無我的論證。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區分,將討論對象分為前後兩類,指出後者所屬的範疇為「有性」(即具有存在性質的本性),用以對比前述之無性或他性,旨在釐清法相的屬性。

    本句描述對大乘教法持有否定或毀謗的態度。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誹謗大乘之罪業或其對修行進展之影響。

    此句在論述佛性與成佛的可能性時,引用《佛性論》與《寶性論》中關於「一闡提」或特定眾生不能成佛的觀點,用以對比或分析不同論著對佛性普適性的看法。

    此句在論議語境中,旨在分析對方的論點。
    透過邏輯推論指出,既然對方提出誹謗或指責,其論述必然基於某種前提或因果邏輯,而非憑空產生,是用於剖析對方謬論的論證過程。

    本句說明眾生因被無明(迷)所遮蔽,因此無法覺知真實的法性或真理。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迷」與「知」的對立,指明無明是導致不知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破除對象的多元執著,或在分析法相時,指出對象被錯誤地視為單一實體(一相),是用於邏輯推演或破斥對立觀點的關鍵轉折句。

    此句處於論述對象之單一性或統一性的假設推論中,旨在透過分析「一」與「多」的關係,進而破除對實體單一性的執著,符合論書中以邏輯分析破相的特徵。

    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佛陀在闡述法義時,為何會採取兩種不同的說法方式(二說),通常涉及權實之分或對不同根機的教化手段。

    本句旨在說明透過前文的論證,證明瞭「一分無性」(即部分法無自性)的教義已得到實質的揭示。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自性與空性的辨析,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處以「河中常沒」作為比喻,用以說明進入涅槃狀態或對涅槃之體悟,如同沒入河中,強調一種徹底的沉浸、消融或不再回頭的狀態,用以對比世俗的浮沉。

    此句處於論書對特定法相或狀態的分類討論中。
    「常沒」指恆常消失或不存在的狀態,在此脈絡下,作者將此狀態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作詳述。

    此句為論書中關於數量分配或類別劃分的敘事,旨在明確說明特定法義對象或個體的分配數量,屬邏輯推演或事例說明之部分。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引出第九個論點或條目之具體內容,屬於結構性的銜接文字。

    此句為假設性論述,探討在極端條件下(所有眾生同時成佛)的法義狀態,用以對比或推導後續關於佛果、法身或救度之論點。

    本句討論一闡提是否能成佛的論題。
    在特定的論理推演中,若前提設定為一闡提失去了種子或具備不可轉之障礙,則即便如來之智慧亦無法預見其能成就菩提,用以論證其不可成佛的觀點。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處以「枯木」為喻,通常用於比喻缺乏生命力、無情、或心靈處於僵化、無覺知、無生機的狀態,用以對比修行後之活潑靈動或覺悟狀態。

    此處以「燒種」為喻,說明某些因緣或種子因被毀損(如被火燒過),雖然外形尚在,但已失去生長、發芽的潛能,用以比喻失去效用或無法成就果位的心種或法相。

    本句總結前文對涅槃境界的論述,指出涅槃在教法呈現上分為「顯」與「密」兩個層次。
    顯者指易於理解、表層的寂滅狀態;密者指深奧、僅能透過高度智慧體悟的究竟實相。

    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根據眾生根機,採取權巧方便,僅就部分法義宣說「無性」(指否定恆常自性或特定法性)的教法,而非全盤揭示究竟實相,旨在破除眾生的執著。

    本句指出前述教法屬於「權」與「密」的範疇。
    在論書語境中,「權」指為了適應根機而設的權宜方便之法,「密」則指深奧、不輕易顯露的義理。
    此處旨在提醒讀者,該說法並非直接揭示最終實相的直說,而是具有特定目的的方便教導。

    本句在論書邏輯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某種錯誤見解或修行偏差的分析,指出若執著於錯誤的觀點或錯失正確的法義,將導致在解脫道上產生嚴重的損失。

    本句處於論述破除對立見解的語境中。
    旨在針對執著於「有」(恆常、實有)或「無」(斷滅、虛無)的兩種極端錯誤認知(失)進行彙整與解釋,以導向中道智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起手式,用於引出對立觀點或可能的質疑,以便隨後進行辯論與破斥(破立法)。

    本句討論的是對深密法義的領悟,強調將先前論述的兩個時間維度或階段性時機進行會通與整合,以達成完整的理解。

    此處指在宣說《法華經》與《涅槃經》這兩部揭示究竟實相的經典之前,佛陀所教授的法義處於深密、隱晦的階段,旨在依循機宜,由淺入深地引導眾生。

    本句旨在強調法華一乘之真實性。
    在佛教教法中,「方便」通常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暫時性手段,但此處明確指出一乘法並非權宜之計,而是最終的真實正法,不可將其誤認為僅是過渡性的教法。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義理來佐證或補充前文之論述。

    本句討論闡提(Icchantika)的定義。
    在論書的判教邏輯中,闡提被定義為「無性」,並非指本質上完全缺失佛性,而是因為其深重的業障遮蔽了未來獲證菩提的可能性,導致在名相上被稱為無性。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教法或說法並非最終的絕對真理,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採取暫時性的、引導性的手段(方便)來開示,以期最終導向真實的義理。
    這符合《法華經》中「開權顯實」的邏輯。

    本句強調所論之義理並非主觀臆測,而是依據佛經與論典的記載,自行印證並確立的「五性」與「三乘」教義。
    在該論語境中,旨在透過經論依據來論證眾生根機的差異及其對應的解脫路徑。

    本句描述無文會(人物)針對「一乘佛性」這一核心教義進行的闡釋。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旨在透過對佛性的解析,說明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與一乘圓滿的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見解或對手方的論點,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觀點來導出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勝鬘經》的教義來支持或論證當前的論點。

    此處以「重擔」比喻眾生因執著而背負的煩惱或業力。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代導致輪迴或障礙覺悟的四種根本執著或煩惱(如我執、法執等),需依前文具體定義之四項而定。

    本句強調「聞法」作為修行起點的重要性。
    在論書語境中,若眾生未曾聽聞正法,則無法建立正確的見地,無法在法義的軌道上運作,故稱其為「非法眾生」,意指其處於法外或未得法之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人道與天道中積累的善業(善根),是促使智慧或果位達到成熟、圓滿的必要條件與動力。

    此處指佛陀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開示的四種修行路徑(乘)。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以及隨後歸結的一乘,用以說明教法由權入實的次第。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本句探討如來教法的性質。
    在論述中,這通常是用於反詰或分析:如來的說法是基於對眾生根機的精準觀察(如實),而非單純迎合眾生的主觀慾望或偏好。
    強調「方便」是為了導向真理,而非隨意而為。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明確指出該種見地或修行路徑即屬於「大乘」的範疇。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區分小乘之偏狹,強調其廣大、圓滿的覺悟特質。

    此句旨在破除對聖道分級的執著,強調在究竟的智慧或一乘之義中,並不存在聲聞、緣覺與菩薩之間的絕對區分,旨在導向單一的覺悟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境界的提升與統合。
    在佛教教義中,「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其目標是個人解脫;而「一乘」指佛乘,目標是普度眾生、成就佛果。
    此處強調二乘之修行者最終被導向或轉入一乘,體現了權實之分與最終歸一的教理。

    此句定義「一乘」的內涵,將其等同於「第一義乘」。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超越世俗諦、直接契入勝義諦(第一義)的唯一乘載,強調真理的唯一性與最高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銜接前文的論述或對話,引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本句說明如來教化眾生的「隨機接引」原則。
    佛陀並非僵化地傳授教法,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願力與需求(隨彼所欲),採取適當的權宜手段(方便)來引導其證悟。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明確指出該種見地或修行路徑即屬於「大乘」的範疇。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區分小乘之偏狹,強調廣大、圓滿的覺悟之徑。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相關卷次之內容,作為論證其法義的依據。

    此句強調修行路徑與體悟之實相在究竟處是統一且一致的,不分彼此,旨在破除對法門多樣性的執著,回歸到單一的覺悟本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或引用結束標誌,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涅槃境界或定義進行總結,確認其義理狀態。

    此句描述弟子在領悟佛陀深奧教義或特定教法意圖時,仍存在認知落差或誤解,強調了佛法真義之深奧以及修行者在體悟過程中的困難。

    此處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敘事詞,表示接下來將進入某位人物或論述者的發言內容。

    本句闡明修行位階的遞進與最終目標。
    在論述修行果位時,強調無論是初果(須陀洹)還是最高聖果(阿羅漢),其終極歸宿皆在於圓滿覺悟,成就佛道。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過渡語,標誌著前一段關於法義的討論或集會正式結束,準備進入下一個議題或結論。

    本句論述佛法教義的統合。
    在論述中,將看似不同的「大乘」等稱謂,最終歸納為唯一的真理之乘(唯一乘),說明佛陀在開示時雖有權宜之分,但其核心密意(深層目的)是導向單一的覺悟路徑。

    此句指修行者或論述對象不僅掌握基礎教法,且能領悟《法華經》中關於一乘、開權顯實的高深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論證過程的總結,肯定其論理推導之嚴密與義理之顯著,使讀者能明確領悟中邊慧日的教義。

    本句強調涅槃的超越性。
    在論書語境中,「文」指稱形式、文字、相狀或可描述的特徵。
    涅槃作為寂滅之境,超越了所有語言描述與概念建構的範疇,因此是「無文」的,不可透過文字或相狀來定義。

    本句旨在闡明「行」(saṃskāra,造作/有為法)的性質。
    在論述中,強調行性的普遍性,即一切有為法的特質在現象界中是周遍存在的,以此作為論證基礎。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業力之影響,指出特定的行為或心態會成為障礙,影響未來之果報或修行進展。

    此句為對前文論證的總結。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當證明某法不具備恆常、獨立的自體特徵(自性)時,得出其「無性」的結論,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說明某種現象、狀態或名相並非恆常不變,而是基於特定條件而暫時成立的假名或狀態,旨在破除對其恆常性的執著。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引言,旨在討論涅槃狀態下的三十二種相狀。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解脫後之境界或對比凡夫與聖者之相異。

    此句討論眾生是否皆具佛性之議題。
    在論書語境中,此類表述通常作為辯論的起點,用以探討「佛性」在不同乘法或不同見解中的定義,以及其與實際證悟之間的關係。

    此句描述眾生因著迷或智慧不足,無法領悟佛陀所說的深奧義理或特定教法,強調了佛智與凡夫之見的差距。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對話,引導後續的分析或結論。

    此句強調該法義之深奧,即便是在後世修行、具備一定智慧的菩薩,若未得正導或未達特定境界,亦難以領悟其真義。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引用他人之言論,在論書體例中起銜接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前提,旨在探討「佛性」是否普遍存在於所有眾生之中,通常後接對此觀點的辯證或分析,用以釐清成佛的可能性與條件。

    本句說明如來在教化眾生時,能隨機方便、依其意願而演說法門,其言語並非受制於常人的語言邏輯或外在條件,而是隨自在心而發,旨在適應聽者的根機。

    本句說明如來在教化眾生時,能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時機,自由自在地運用方便法門進行開示,其言語並非隨意而發,而是基於圓滿智慧的隨機應變。

    此句探討眾生在認知法相時,如何陷入單一、片面的見解(一向作解),而未能體悟中道或圓融的實相。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有」或「無」等對立概念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的論證或定義作為依據,用以推導後續的結論或進行進一步的分析。

    此句為論議之假設前提,探討眾生是否普遍具備成佛的潛能(佛性)。
    在論書邏輯中,通常以此引出後續對佛性存在與否的辨析或推論。

    此句處於論述中邊(極端)之辨析語境。
    佛陀在此顯現並說明「有」的義理,旨在透過對「有」的分析,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或在對治「無」見時建立正確的法相認知,以達成中道之慧。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菩薩在後續生命輪迴或修行階段中,對於特定法義或前緣未能領悟的原因,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與解析。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質詢或反詰,探討在面對特定法義時,為何不能僅從單一的視角或單一的定義(一向)來進行理解,通常是用以引出中道或圓融的觀點,破除對立的偏見。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過渡語,用於將前文的論證推導至結論,確立邏輯推論的完結。

    本句旨在說明真如(絕對真理)的普遍性。
    無論是「有行」(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現象)或「無行」(無為法,指不造作、無生滅的法),其本質(性)皆不離真如之理,真如理體遍及一切法相。

    此處指涉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教義,主張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皆實有,而非僅在現在時刻存在,以此建立其因果論與業力傳承的理論基礎。

    本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指出目前的推論或觀點與《佛性論》中關於佛性的五項核心義理相一致,用以確立論點的正當性或承接前文的論證邏輯。

    本句為結論性陳述,說明在前文論證或分析基礎之上,推導出闡述「佛性」之必要性。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佛性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成佛的本質,用以說明修行與證悟的依據。

    此句為論書的結語或小結,指出前文針對《寶性論》中核心的三種義理(通常指佛性、菩提、涅槃或相關的三種詮釋維度)已詳盡說明完畢。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性陳述,強調前述之推論或觀點是基於對法理(理路)的正確把握而成立,而非主觀臆測或隨意推演。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論述或另一種解釋角度。

    本句探討修行成就的條件。
    在論書邏輯中,強調任何法義的體悟或境界的達成,必須基於對「因緣」的正確觀察與分析,而非憑空產生。
    若缺乏對因緣的觀照,則無法獲得真正的成就。

    本句強調即便在佛教名相中被認為根機最劣、難以得法的闡提,亦應透過特定的觀法來轉化或覺悟,體現了論著中對眾生根機與修行路徑的探討。

    本句處於論辯邏輯之中,透過前文的推論,導向對「無行性」的認可。
    在論書語境中,「行」通常指造作、有為法或心法之運作;「無行性」則是指缺乏這種造作特質的本性,用以破除對有為法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論著辯論語境中,旨在分析對手(彼)的觀點。
    對手主張「心」具有本有的實體性質(本有),論者以此作為切入點,準備透過邏輯推演來破除對手對心靈實體性的執著。

    此處處於論述破除對法執的語境中。
    在最高層次的智慧觀察中,不僅要破除有漏(被煩惱汙染)的執著,連對「無漏」(解脫、清淨)的追求或認同也要予以破除,以達到真正的空性與不二之境,避免落入對「聖法」的另一種執著。

    此句在論議邏輯中,用於推導事物之生起或存在之矛盾。
    透過肯定「先前無」的前提,進而論證其後續狀態的不可得或不成立,屬於典型的辨析法(因明)推論過程。

    此句討論的是超越世俗因果與煩惱染汙的境界。
    在論書語境中,「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墮輪迴的清淨狀態;「無因」則指此種究竟之覺悟或法性,非由世俗的有為因緣所造,而是超越因果律的真實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法相或心識在時間序列上的生起因緣,分析前法與後法之間的承接關係,以揭示現象生起的條件。

    本句旨在強調「一性」與「一乘」的觀點與佛經、論典的整體教義具有內在的一致性,證明其論點並非孤立,而是與正法契合。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某種法義或名相時,指出不存在所謂的「會釋」(即將矛盾之義理調和解釋)之可能,或否定某種特定的解釋方式。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論性判斷,指出前文所述的觀點或推論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錯誤(失),是用於破斥對立宗義或修正誤解的斷定。

    本句討論在教法傳承或理解中,未能正確區分「權」(權宜之法,方便法門)與「實」(真實之法,究極真理)的先後次第,導致對法義的認知產生偏差或遺失。

    此句在論述教法次第。
    在佛教論理中,「權」指權宜方便(Upāya),是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暫時性教法;「實」指真實義理(Paramārtha),是最終的真理。
    此處在釐清論述結構,指出先後順序即為從方便進入真實的過程。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旨在說明相關的法義或論據在經典、論典中隨處可見,具有廣泛的依據,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觀點。

    此句討論教法之次第。
    在論述邏輯中,先揭示究竟的真實義理(實),隨後為了適應不同根機或特定情境,而採取方便的權宜手段或說明(權),以達到導引眾生之目的。

    此句為論書中的論證過程,旨在指出對方的觀點或某種見解缺乏佛經的依據,是用於破斥異見的論理手段,強調法義必須依據正經。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論證,用於排除前述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透過否定法(遮法)來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此句在論書辯論語境中,指對方的論證或目前的推論在邏輯理路(理)上尚未達到必然成立的程度,無法得出確定結論。

    此句討論對象的本質並非恆常固定,而是處於變動或不確定的狀態,用以破除對「實體」或「恆常性」的執著,符合論書分析法相之特性的邏輯。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轉向過程。
    在論書語境中,指部分聲聞乘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或受教化後,由追求個人解脫(小乘)轉而發心追求普度眾生的覺悟(大乘)。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指引,說明論述的次第。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通常是指先分析三種對立或分項的觀點(如三種見解或三種法相),隨後再歸納或導向單一的正確見解(如中道或一乘義),以達成破邪顯正的論證目的。

    此句討論教法之次第。
    在論述邏輯中,將先前的論述定為「權教」(方便法門),用以引導眾生;將後續的論述定為「實教」(究竟真理),以達成最終的覺悟目標。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限定範圍,旨在將討論的焦點聚焦於「大頓悟」這一特定境界或證悟狀態,用以分析其特質或達成路徑。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所之性質,強調其在時間維度上的持續性與量級的一致性,不隨時間推移而增減或改變其本質的廣大特徵。

    本句在論述教法之權實關係。
    作者質疑將教法簡單分為「前期權宜(權)」與「後期真實(實)」的二分法,旨在探討真理在不同階段顯現的統一性,而非截然對立或前後替代。

    本句討論的是法義的深奧之處,指出在判定某種性質或狀態時,其依據在於對「不定性」(指事物非固定不變的特質)與「漸悟性」(指覺悟過程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特質)的分析與論述。

    本句討論教法傳播的次第與判教。
    指在尚未對深奧的義理(深密)進行明確的界定與判別之前,大乘經典的真義往往採取隱晦的方式呈現,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避免因過早接觸深奧法義而產生誤解。

    此句指出在四阿含經等基礎教典中,亦包含深層、隱祕或需要深入研習才能領悟的法義(密說),強調教法由淺入深、層次分明的特質。

    本句強調破除「我執」,即消除將五蘊或心識誤認為恆常、獨立之實體的錯誤認知,是達成解脫的核心步驟。

    本句指出般若類之深奧教法(密說)其核心義理在於「空性」,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現中道智慧。

    在論述中,此處指透過分析法之空性,破除對組成萬物的最微小單位(如極微或單一法)具有實體性的錯誤認知,從而斷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討論在論證過程中,兩種對立或互補的陳述(雙陳)並非僅是名義上的空洞論述,而是具有對應的法義實體或邏輯效力,用以破除對「空」的誤解,強調在中道論證中,正反兩面的陳述皆有其成立的義理基礎。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是用於強調前文的論述或比喻,是為了將深奧的義理(中邊慧日之義)清晰地揭示出來,使修行者能明白其真實含義。

    此句在論著脈絡中,是用於對比或承接前文對「華嚴」之教義的論述,旨在進一步闡明中邊慧日論的觀點,說明即便在華嚴的宏大境界中,仍需依據本論的分析框架來理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次第分類,將討論的對象或法相歸類於特定的時間階段或修行次第(第三時)之中,用以釐清法義的發生順序或層級。

    此句討論佛陀入滅後留下的教誨(遺教)在時間順序上的呈現。
    在論書脈絡中,通常用於辨析教法傳承的先後或權實之分,強調即便遺教出現在後,其義理仍具權威性或承接前法。

    此句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用於將某種法相、狀態或修行階段歸入先前設定的第一個時間區分(第一時)之中,屬於對法義次第的界定。

    本句指出在論述中,若未能將「空」(無自性)與「有」(假名或世俗存在)的義理區分清楚,容易導致對中道義理的誤解或產生偏見。

    本句強調佛法教義的核心在於四聖諦(苦、集、滅、道),旨在透過對四諦的徹悟來斷除煩惱、達成解脫,是佛教最基礎且根本的真理體系。

    本句在論述禪定或心意識狀態時,強調其本質(定性)在特定條件下是統一且沒有差異的,用以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之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述或結論與前文所述的判定標準、邏輯推導一致,用以確認論點的連貫性。

    此處討論教法之運用。
    華嚴教法雖深廣,但在對待不同根機的眾生時,應採取「權」的手段(權宜之計),即根據對象的程度調整說法方式,而非僅執著於絕對的真理表述。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該論點或內容在先前的篇章中已有詳細論述,故在此不再重複,旨在維持論證的簡潔與邏輯連貫。

    本句強調佛陀在入滅前所留下的教導(遺教)具有絕對的真實性與權威性,修行者應以此為準則,不應生起懷疑。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說明,指出某個論點或名相在目前的討論順序中尚未觸及,將於後文詳細闡述,以維持論證的次第性。

    此處討論教學對象的差異化機宜。
    針對心念不定、尚未形成固定偏見或執著的人,應直接闡述真實的法義(實義),使其能直接建立正確的認知,而不需要先透過權宜之計(權義)來引導。

    此處為論書引用經典作為佐證,旨在透過《法華經》的教義來支持前文所述的論點,說明特定法義在經典中的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聲聞乘修行者轉向大乘乘的次第。
    強調在發起菩提心(追求覺悟眾生)之前,必須先透過聞法(聞大乘法)來開拓心量,使之從小乘的自利觀轉向大乘的利他觀。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論中,用以說明法理的恆常性或一致性,表示過去的狀態、法則或情況,與現在的標準或情況是一致的,不存在差異。

    本句討論佛陀對不同根機眾生的教化順序。
    針對聲聞乘者,其教法邏輯是先揭示實相(實義),隨後為了讓其能逐步契入,才運用權宜的方便法門(權義)來引導。

    此句探討佛教教法中「權實」的辨析標準。
    在判教體系中,「權」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臨時方便法門;「實」是指最終指向的絕對真理。
    此處旨在尋找一種明確的判定準則,以區分教法演進過程中的方便手段與最終目的。

    此句指諸佛所開示的真理與教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強調佛法之恆久與傳承之久遠。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在目前的論述之後,將會進一步揭示或闡明最終的真實義理(真實),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續的核心論證。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狀態時,指出某種現象或狀態是依附於「不定人」而生。
    在論書語境中,「不定」通常指心念不專一、缺乏定力或處於猶豫、不穩定狀態的人,強調其缺乏定慧的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式表述,指涉該議題在《毘尼》(律藏)的前文已有論述,無需在此重複,旨在引導讀者參閱相關律典依據。

    此句討論的是在達到涅槃境界後,所有導致輪迴的障礙(遮)已完全消除,不再受任何煩惱或業力的遮蔽與限制,處於絕對的解脫狀態。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物質屬性時,指出事物在量級、規模或層次上存在差異,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相特徵。

    此處強調該法義的深奧程度,超越了小乘佛教(小教)的理解範圍與教理設定,旨在區分權教與實教,或區分不同乘位的法義層次。

    此句旨在區分教法或修行的對象,強調該法義的適用範圍不侷限於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可能具有更廣泛的適用性或指向更高的乘位。

    本句探討在判別教法時,如何產生錯誤的認知,將「權」(權宜之法,為引導眾生而設的方便手段)與「實」(真實之法,究竟的真理)混淆或誤判。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理層次辨析的失誤。

    此句描述法會或教學的進程,說明在最初的七日期間,重點在於闡述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由低至高的十個階段(十地),旨在建立修行者的階位認知與實踐路徑。

    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後,於適當時機(三七日,即二十一天)向弟子啟導的核心教義。
    四諦(苦、集、滅、道)是佛教最基礎且完整的解脫路徑,涵蓋了對現實的診斷與實踐的處方。

    此句在論述教法的一貫性,質疑將佛法分為「權」(權宜、方便)與「實」(真實、究竟)的二分法,強調真理在不同階段的表達不應被簡單地視為前後矛盾或真偽之分。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指出若未能正確領悟或採取錯誤的見解,將導致在修行與解脫路上的重大損失。

    此句處於論書對法相或物質狀態的細膩分析中,討論對象在量級(大小)或充盈程度(半滿)上的損缺或不完備狀態,用以分析事物的特徵與差異。

    此句出自論書之邏輯推論或量度分析,討論在判定比例或分量時,將較小部分視為一半的邏輯設定,屬於論理分析之過程。

    本句指出該教法在性質上屬於「權」與「密」。
    在論書語境中,「權」指為了適應根機而設的權宜方便法門;「密」則指深奧、不輕易顯露的義理。
    此處強調該教法雖為方便,但內容深邃,需依次第領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或引述語,表示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存在多種不同的解釋或學說,此處將採取其中一種觀點進行論述。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確認語,表示前文所述的論點、推論或定義已達到成立之條件,或對方之回答符合法義要求。

    此句為論著的引用說明,指出本文的論證或觀點是基於《深密瑜伽論》等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論著而展開,顯示其理論體系承襲於瑜伽師地之學說。

    本句說明教法運用的對象或目的。
    在論書語境中,「權」指權宜之法(方便),「密」指深奧祕密之法。
    隨轉是指根據眾生根機,靈活地運用這兩種不同層次的教法來導引修行者。

    此句為論著中的批判性結論,旨在指出對象在法義理解或邏輯推論上的嚴重偏差,強調其謬誤程度之深,以導向正確的見解。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準備對其進行詳細定義、分類或解釋,起導引作用。

    此句強調佛陀在論述或演說中,其自述的動機在於對眾生的教化(教導),旨在透過適當的手段引導修行者領悟真理。

    此句在論著語境中,旨在對教法進行分類判析。
    將教義區分為「權」(權宜之法,為接引眾生而設的方便手段)與「密」(祕密深法,指究竟、深奧的真實義理),以釐清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次第。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進一步的說明。

    本句在論述對「無性」(空性)的理解差異。
    小乘(部派佛教)傾向於分析法分,認為某些法(如五蘊、十二處)無我或無性,但並非全面地將一切法視為空性,此處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空性見解上的層次差異。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指出後文將引用《佛性論》中專門針對小乘見解進行破斥的篇章,以建立大乘佛性論的論據。

    此句為論著中對不同部派見解的引述,旨在對比分析。
    分別部(Vibhajyavāda)在部派佛教中以「分別分析」著稱,傾向於對法相進行細緻的區分與分析,而非採取絕對的肯定或否定。

    本句強調「空性」是所有生命存在的根本基質。
    不論修行層次處於凡夫位或聖者位,其現象層面的存在皆不離空性,旨在破除對「我」或「聖凡」實有的執著。

    本句闡明萬法之本質。
    在論述中,強調現象界的種種顯現並非實有,而是依於「空性」而生起,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揭示空與現的不二關係。

    本句揭示空性與佛性的同一性。
    在論述語境中,空並非指虛無,而是指脫離一切妄執、不染著的本質,這種本質即是覺悟的佛性,說明覺悟的基礎在於體悟空性。

    本句揭示佛性與大涅槃的同一性。
    在論述語境中,佛性並非指一種潛在的種子,而是指覺悟後的究竟狀態,即超越了所有煩惱與輪迴的常樂我淨之大涅槃。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特定部派或論師之見解,旨在透過對比不同部派(如薩婆多部)的觀點來論證中邊慧日的法義。

    本句在論述中採取否定立場,討論眾生是否具備「性得」(天生自得)的佛性。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性得」來辨析佛性的真實性質或獲取的條件,避免將佛性誤解為一種像物質般天生擁有的實體屬性。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顯發或成就佛性。
    在論書語境中,指透過正確的修行路徑,使內在的覺悟本質(佛性)得以顯現或圓滿,以此作為解脫與成佛的基礎。

    本句旨在區分瑜伽行派(瑜伽師地派)與有部在法義上的差異,強調瑜伽明(瑜伽行派之學問)在論證與見解上獨立於有部的教義體系。

    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段標記,旨在針對當時關於「佛性」的特定理論觀點進行邏輯分析與否定(破),以顯現中道或邊見之辨析。

    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詞,用於假設或確認前文所述之論點,以便進一步推導結論或進行辯論。

    本句在論述不同宗派或觀點對涅槃與佛性的看法。
    此處指稱採取「佛性涅槃」之見解者,肯定佛性(Tathāgatagarbha)的存在,將其視為覺悟的本質或潛能。

    此句在論述中指示應參照「分別部」的教義或論著來進行對比或佐證,顯示出論著在處理法義時對不同部派觀點的引用與分析。

    本句探討涅槃與佛性的關係,將「第一義空」(絕對的空性)定義為佛性的本質。
    在論書語境中,這是在闡明覺悟的最高狀態(涅槃)與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佛性)在空性層面上的同一性。

    此句為論書之論辯標記,表示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瑜伽師地論》(Yogācārabhūmi-śāstra)的特定見解進行批判或駁論,以顯現本論之正義。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轉折語,用於假設對方接受前述論點後,將推導出矛盾或結論的邏輯鋪陳。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心識如何從一般的錯覺或妄想,演變成一種根深蒂固、不可輕易動搖的「定執」(固定見解)。
    在論述中,這通常是為了分析執著的產生機制,以便進而透過智慧予以破除。

    此句為論著間的引用,旨在確立討論的基礎,明確指出《佛性論》之核心觀點即是肯定「佛性」的存在。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下,此乃探討眾生如何透過覺悟而顯現本具之慧日的論據起點。

    本句討論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理框架中,探討事物在「顯現」(相)與「真實」(性)之間的辯證關係,說明其既具有可被觀察的顯現特徵,又具備其本質的真實性。

    此句為論書中對時間或修行階段的分類界定,將討論的對象歸類於特定的第五個時間區段或階段之中。

    此句為論辯之起手式,討論《佛性論》在處理「有無」對立時的立場。
    在佛性論的語境中,破「無」是指否定斷滅見(如虛無論),以確立佛性(如來藏)的真實存在,避免落入空無的偏見。

    本句在論述不同部派對「有」與「無」的見解差異。
    此處旨在區分本論立場與「分別部」之觀點,分別部傾向於對法之實有性持有特定執著,而本論透過對比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或見解之性質,強調其並非透過瑜伽(指特定的禪定或修習方法)即可予以破除或消除的對象,用以區分不同法義的破除路徑。

    本句討論在瑜伽行派(瑜伽師地/唯識)的理論框架下,對於「無」或「空性」的判讀。
    即使該派別在特定層次上主張某部分的無(如對外境的否定),在邏輯推論或法義分析上,仍應遵循前文所述的原則進行審視。

    此句是在論述特定法相或體性時,將本論的觀點與有部(Sarvāstivāda)的見解進行對比。
    有部在某些議題上傾向於否定特定實體的存在(執無),而本論則採取不同的判斷標準,旨在釐清不同部派對於法性有無的認知差異。

    本句明確指出該論著的批判對象。
    在討論佛性之議題時,針對那些否認佛性存在或對佛性持有錯誤見解的對立觀點(非佛性),論書旨在透過論證予以破除,以顯現正確的法義。

    本句在論述不同部派對佛性或相關法義的見解。
    作者引用《佛性論》作為依據,指出在分別部等部派的教義中,也存在對此議題的明確說明,用以佐證論點的普遍性或對比不同部派的觀點差異。

    此句在論述空性或否定實有之語境下,旨在破除對一切法(薩婆)具有自相或實有的執著,強調其本質的空無。

    本段討論佛性之有無及其在破除小乘見解中的作用。
    文中透過問答形式,釐清「佛性」作為究竟實相,在對治小乘「無我」或「斷滅」等偏見時的論理依據,強調在特定的破相邏輯中,需準確掌握佛性之義,以免落入錯誤的執著或未能有效破除對立。

    此句旨在指出《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風格或內容中,缺乏長時間、持續性的對立辯論紀錄,用以對比當前討論的論題或論證方式。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方式,旨在要求對方提出邏輯論據或法理依據,以驗證前述結論的正確性,體現了論典中嚴謹的辨析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在論述分析法時,若認為事物是由極微小的單位(小)構成,而這些微小單位本身不可再分或不具實體,則由此推導出整體並無恆常實有的性質(立無)。
    這是透過分析組成部分來否定實體性的論證邏輯。

    本句在論述中旨在否定小乘佛教(小乘)對於實有或法有之見解,透過破除其「有」的執著,以導向更高層次的空性或中道見解。

    本句討論部派對「佛性」的見解差異。
    薩婆多部(Sarvāstivāda)在處理佛性時,強調必須先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無性),方能契入真正的佛之本性,以避免落入常見的常見或斷見,體現其對法性分析的論述。

    此句探討修行(瑜伽)與其所證之本性之間的關係。
    在瑜伽行派或相關論典語境中,強調實踐(瑜伽)與其所對應的實體或性質(性)之間具有相依或對應的邏輯關係:若無實踐之瑜伽,則無法顯現或證得其本性;反之,瑜伽的成立依據於本性的存在。

    此句旨在透過否定實體的存在,進而否定其性質或本性的存在。
    在論述中,這是為了破除對「自性」或「實體」的執著,說明若主體本身不存在,則其所屬的性質亦無從談起,體現了空性的邏輯推演。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詰句,旨在透過質詢來區分本論觀點與當時影響力巨大的「有部」在特定法義上的分歧,強調論者與有部見解的不同。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對象的屬性,強調其在特定條件下必須滿足「微小」或「細小」的特質,以符合邏輯推論或定義要求。

    本句在論議脈絡中,用於對前述之錯誤觀點或論證進行總結,指出其在法義上的嚴重偏差。

    此句描述作者在論述中對當時不同論派(如瑜伽行派與攝論派)的觀點進行辨析與評判,以釐清法義之差異。

    此句討論佛法教理之區分,指涉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開顯的「權教」(權宜之教),而非最終的實相之教。
    在論書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權實之別,說明某種解釋僅止於權便層面。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釐清「定」(三學之定慧或禪定)的定義標準與判定依據,以便後文展開對定之性質或修習方法的詳細論述。

    本句為經名或論題。
    在論著體系中,「六足」通常指成就某種法義所需的六項基本條件或支撐要素,此處指透過六種智慧基礎來分析與解釋小乘的教理。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論書(中百等論)與般若智慧之關係,指出該論書的功能在於闡釋般若之空性或智慧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強調某項法義或事實已在論文中明確記載,且為大眾所公認或共同知曉,旨在建立論據的共識性。

    此句為列舉相關論典名冊,用以佐證論點或指引參閱。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提及這些瑜伽行派(瑜伽宗)的論書,旨在建立法義的依據與理論體系。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發心後的堅定性。
    在論述中,當修行者已確立正見或決定追求解脫的志向(定性)時,不應因外在誘惑或內在恐懼而放棄或轉向,以確保修行能達到最終的果位。

    此句探討有情眾生在獲證佛果可能性上的差異。
    在特定論著的判教或部派觀點中,討論是否所有眾生皆具佛性,此處指出部分有情因缺乏「行佛性」(即能生起修行、導向成佛的潛能或種子),而無法成就佛果。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是用於對特定教義或經文進行分類判定。
    將其定為「權教」,意指該教法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相),而非最終的實義(實相)。

    此句旨在區分教法類別,明確指出所討論或提及的內容不屬於大乘佛法之經論體系,是用於界定法義範疇的否定陳述。

    此句為論述中的依據引用,指涉特定人物或觀點「天愛知」的論述作為判準。
    在論書體裁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引出對前人觀點的分析或比對。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駁論語式,旨在指出對方的觀點缺乏理據,不被具備正確見地(智)的聖者或智者所接納。

    此句為論著間的比對,指出探討眾生內在覺性(佛性)的兩部重要論典在覈心義理上具有高度的一致性,用以支持本文之論點。

    此句指出該論著(寶性論)的核心宗旨,在於揭示並解釋「如來藏」的義理。
    如來藏是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與本性,是論述覺悟本質的關鍵。

    本句為論書的章節導引,指出關於「佛性」的論述是第四部分,其核心目的在於引導修行者進入深密且徹底的解脫狀態。

    此句旨在闡明對象的本質(體)與三性(遍計自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間的同一關係,是典型的唯識學分析框架,用以說明現象與實相的轉化與對立統一。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經據典,指出後續論述的法義依據源自於《深密經》,旨在證明論點之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在論著脈絡中指涉對「涅槃」定義或義理的闡釋尚未展開,或在特定的論證階段中,尚未對涅槃的定義做出明確的揭示。

    此句採反問法,旨在探討佛性(Tathāgatagarbha/Buddha-nature)的顯現時機與處所。
    論者以此質詢,意在說明佛性並非僅在解脫後的涅槃境界中才存在或顯現,而是在凡夫或修行過程中亦有其體現,藉此打破將佛性僅限於彼岸涅槃的狹隘見解。

    此句為論義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如來藏」與「佛性」在體相上的關係。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透過反問來釐清如來藏作為覺悟潛能與佛性之同一性或差異性。

    本句為標題或章節導引,指出後續內容將針對《佛性論》等相關論典中關於「第五時教」的教義進行詮釋。
    在佛性論的體系中,時教通常涉及佛陀在不同階段或針對不同根器所開示的教法次第。

    此句為感嘆詞,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對眾生因不識真理而深陷輪迴、受苦不休的深切悲憫。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義比喻或敘事脈絡中,代表正法守護或執行功能的將領已達到寂滅狀態,不再受生於輪迴。

    此句描述一種心傲慢、不敬畏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凡夫因執著我執與無明,而對聖教產生輕視與毀損之行為,屬於遮法(應避免之法)的描述。

名相註解
  • 虛妄:指不真實、不確實,在佛教邏輯中常用於討論對象是否具有自性或實質。
  • 涅槃法: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權教:權宜之教。指為了方便導引,根據眾生程度而設的臨時教法,與最終真理的『實教』相對。
  • 實教:指揭示究竟真理、不需再更易的真實教法,與方便權宜的權教相對。
  • 信謗罪:指對正法產生信仰或進行誹謗所產生的業果。
  • 福多小異:指在福德的數量或程度上存在輕微的差異。
  • 勝劣:指在佛法修行、根機深淺或智慧程度上的優劣差異。
  • 難解:指義理深奧、需要較高根機或長時間修習才能領悟的教法。
  • 易解:指義理較為淺顯,初學者或根機較低者能迅速理解的教法。
  • 四佛:指文中提及的四位佛陀,或代表四種佛的覺悟境界。
  • 六大:佛教宇宙論中構成萬物的六種基本元素,即地、水、火、風、空、識。
  • 五性佛:指五種種性(五姓),即根據眾生根器區分成佛的可能性,分為佛性、菩薩性、聲聞性、緣覺性及畜類等不具佛性者。
  • 六相:指在討論佛性與乘格時,所分析出的六種不同特徵或狀態。
  • 差別:指性質上的區分與不同。
  • 唯一佛乘:指唯一的佛之乘車,即所有眾生最終都進入的佛道,不分三乘之別。
  • 成佛分:指眾生成佛的分量、特質或必然的潛能。
  • 涅槃二經:指關於涅槃義理的兩部經典,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涉特定對比或互補的涅槃類文本。
  • 毀罪:指破壞、毀損正信而造的罪業。
  • 校量:指對兩種事物進行比較、衡量與評估。
  • 實滅:指二乘透過修行達到煩惱與業力的真實滅盡,進入涅槃。
  • 一分無性:指二乘雖得解脫,但因其發心不足且法門侷限,在法相或種子層面仍有未圓滿的部分,未臻於佛之圓滿佛性。
  • 隱覆:指暫時遮掩真實的義理,以免根機不足者產生疑惑或反感。
  • 謗:誹謗佛法,屬於較重的業障。
  • 罪福:指行為所產生的惡業(罪)與善報(福)。
  • 定說:指經過論證後確立的確定結論或定論。
  • 大乘經:指旨在導向一切眾生皆能成佛、實踐菩提心的佛教經典。
  • 無垢稱經:一部佛教經典,通常涉及清淨、稱頌及佛法之純淨義理。
  • 𢤱戾:指各種牲畜或畜類,此處與象馬並列,泛指需要調教的動物。
  • 不調:指未經馴服、調教或控制,在佛法語境中常比喻心不調伏。
  • 楚毒:極其劇烈、痛苦的毒藥。
  • 調伏:指透過修行或教化,將躁動不安的心念或剛強的習氣使其安定、順服,以利於證悟。
  • 苦切:指極其痛苦且懇切、迫切的狀態。
  • 慇懃:形容態度誠懇、周到且細心。
  • 誨喻:教導並用比喻或詳細說明使之明白。
  • 趣入:趨向並進入某種狀態或境界。
  • 正法:正確的真理、正道,指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化:化導、教化,指佛菩薩依眾生根機而施予的方便教法。
  • 鈍根:指領悟能力較慢、根機較遲鈍的眾生。
  • 迴:迴向,指將修行之功德或心念方向轉向特定的目標。
  • 四倒:指四種顛倒見,通常指將不淨視為淨、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將無我視為我。
  • 佛理:佛法之真理、正法之本質。
  • 恆存:恆常存在,指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狀態。
  • 下劣人:指在精神境界、道德水準或對法義理解上處於低層次的人。
  • 利根:指悟性高、領悟力強,能快速契入佛法的人;無利根則相反。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大智慧,在此指代能依機說法的導師。
  • 迦葉:佛教重要弟子名,此處指論中提及的特定人物。
  • 金剛般若:指如金剛般堅固、能摧毀一切煩惱障礙的最高智慧。
  • 信受:信仰並接受教法,將其內化為自身的修行實踐。
  • 勝天王般若:此處應為特定人物之名或對特定類別人的稱號。
  • 佛母:在不同語境中指代不同,通常指能生諸佛之智慧(如般若)或在密教/大乘體系中指能生佛之母菩薩。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代表整個空間。
  • 無間:指沒有間隔、不中斷或連續不斷的狀態。
  • 大地獄:指規模極大、包含多種苦難之地的地獄世界。
  • 壞:指劫末時世界被毀滅的過程,稱為『壞劫』。
  • 罪報: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果報。
  • 般若經:指闡述空性與智慧的般若類經典,在此作為校量真理的標準。
  • 斯:此,這。
  • 功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業與由此產生的正向果報,在論書語境中亦指佛法之殊勝特質。
  • 煩:指煩惱,使心不安寧、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
  • 引:指引導、導引,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能導向特定結果的因緣或路徑。
  • 所執:指心中執著的見解、主張或對法相的認定。
  • 般若:指第一義諦的智慧,能破除一切執著。
  • 定性二乘:指根機固定在聲聞乘與緣覺乘,執著於個人解脫而不再追求佛果的人。
  • 向大:指趨向大乘佛法,以成佛為目標。
  • 不了:不能完全了知、不能徹悟。
  • 非了義:指權宜、暫時、需透過後續教法修正或補充的方便義理。
  • 應智:指應對特定法義或對象而生起的正確智慧。
  • 劫:梵語 Kalpa,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衡量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濁亂:指五濁(劫波、煩惱、眾生、見、命)盛行,導致世間混亂、正法衰微的狀態。
  • 不善根:指導致痛苦、輪迴或惡果的心理傾向與行為種子,即惡業之根源。
  • 三:指三乘,即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無利根:指領悟力較慢、資質較鈍的人。
  • 大事:指深奧、重要的佛法義理或真理。
  • 小人:在此指根器淺陋、智慧不足以領悟深法之人,非指世俗之小人。
  • 祕藏:指深奧、隱祕的法義或佛之功德,非一般根機可得,需依正法引導方能開啟。
  • 應理:指符合正理、邏輯自洽或符合佛法真理。
  • 法華等經:《妙法蓮華經》及與其義理相近的大乘經典。
  • 勝人:指在智慧、功德或修行層次上超越常人,能正確顯現中邊慧日之卓越之人。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說法界圓融、普賢行願及佛之正覺境界。
  • 川澤:指河流與池塘、沼澤等水域。
  • 三子、三田、三器:此處為該論書特有的分類術語,用以對涅槃或解脫之相進行邏輯分析,非通用之基礎名相。
  • 劣人:指根器較差、悟性較低或修行條件不足的人。
  • 淺法: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程度淺薄,未能深入領悟核心真義。
  • 深法:指深奧、微細且難以透過凡夫邏輯理解的真理或修行法門。
  • 所作事:指為了達成特定目的而進行的活動、教化或事業。
  • 本願:修行者在起心修行之初所設定的誓願或目標。
  • 行道:實踐修行的方法與過程。
  • 妙法蓮華:指極其美妙的正法,常以蓮花比喻出淤泥而不染,象徵在世間修行而證悟清淨真理。
  • 惡世:指佛法不興、正法衰退,眾生貪嗔癡盛且根機低劣的時代。
  • 彼國:指前文所述的特定國家或佛土。
  • 舍利:指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人殊:指個體之間的差異或區別。
  • 決定性:指堅定不移的認定或斷定,此處指對不能成佛的錯誤認定。
  • 顯實:顯現真實義理,相對於權宜的方便義。
  • 難易淺深:指法義的層次與理解的難度,在論書中通常指對教法程度的正確判別。
  • 解深密經: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經典,旨在揭示佛法深奧的祕密義理。
  • 清淨:指去除垢染,使心靈恢復純淨狀態。
  • 障:指阻礙修行與覺悟的因素,通常分為煩惱障與所知障。
  • 小乘教: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強調個人解脫、斷除煩惱的佛教教法,相對於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教法。
  • 五事:指文中前述提及的五項修行要項。
  • 上品:指修行成果或境界中的最高等級。
  • 大智慧:指能徹悟真理、破除無明的深廣智慧。
  • 十住菩薩:指在菩薩修行階段中,進入「十住」位的修行者。住位是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的不同階段。
  • 入:指進入、領悟或契入法義的境界。
  • 勝義生、觀自在、法湧、彌勒:皆為參與聽法的菩薩名號。
  • 上品五事:指在該論述體系中,被歸類為最高等級(上品)所必須具備的五項法相或條件。
  • 決定知:指經過正確的觀察與推論後,獲得確定不移、不再動搖的認知或智慧。
  • 深:指義理深奧,非淺見可得。
  • 淺:指對法義的領悟程度不足,未能觸及實相。
  • 無上: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
  • 三品:三種等級或類別。
  • 著有:指對存在、實體的執著,在佛教哲學中通常指對「有」的偏見(有見),與「著空」相對。
  • 著:指執著、攀緣或依附,在論書中通常指心意識對對象的錯誤認定。
  • 涅槃道:指通往涅槃、熄滅煩惱與痛苦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出生與死亡過程。
  • 我法:指論主(作者)所宣說的教法或論述體系。
  • 渴仰:指強烈的渴望、追求或依戀,在佛學語境中通常指對有漏之法的貪著。
  • 誹謗:指用言語毀謗、詆毀或否定正法。
  • 有性:指具有存在之本質或實有的性質。
  • 不作佛:指不能成就佛果,通常在論辯中涉及一闡提是否能成佛的爭議。
  • 一者:指單一的實體或統一的狀態,在論書邏輯分析中常用於討論法相的單一與多元。
  • 二說:指佛陀針對不同對象或目的,而採取兩種不同的闡述方式或教法。
  • 常沒:指恆常地消失、滅盡或不存在的狀態。
  • 一闡提:指斷除善根、不信佛法之人。
  • 枯木:比喻無情、僵死或缺乏智慧生機的狀態。
  • 燋種:被火燒焦的種子,在佛學比喻中常用於指代失去生長能力、無法產生結果的種子或因。
  • 一分:部分,指非全部的教法。
  • 方便說:指佛陀為了讓根機不同的眾生能領悟真理,而採取暫時性的、適應性的教法,而非直接開示終極真理。
  • 無文會:論中出現的人物名。
  • 四重擔:比喻四種沉重的煩惱或執著,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且難以解脫。
  • 無聞:指未曾聽聞佛法或正法的人。
  • 法眾生:指在正法教化之中、能依法修行而趨向覺悟的眾生。
  • 四乘:指四種不同的修行路徑或解脫法門,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第一義乘:指導向第一義(至高真理、勝義諦)的乘載。
  • 一道:指唯一的修行路徑或究竟的解脫道。
  • 一味:指同一種體悟或法味,指萬法在空性或真如中具有相同的本質。
  • 弟子:指隨從佛陀學習並實踐教法的出家或在家修行者。
  • 佛道:成就佛果的道路或最終的覺悟境界。
  • 唯一乘:指超越所有權宜方便之分,唯一的覺悟之途,通常指佛乘或一乘。
  • 行性:指有為法的本質,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造作性質。
  • 遍:指周遍,意指無處不在或普遍適用於所有對象。
  • 三十二:此處指與佛之三十二相相對應或相關的涅槃相狀分析。
  • 如是等語:指前面所提到的這類話語,或佛陀以此方式所說的教法。
  • 後身菩薩:指在後世或後續輪迴中修行菩薩道的修行者。
  • 隨自意語:指如來隨其自在之意而演說的言語,強調佛陀說法的自在與方便。
  • 隨自意:指隨意、自在,在佛法語境中指如來具足圓滿智慧,能隨機化導,不受物質或執著之限制。
  • 一向作解:指採取單一、片面或偏執的理解方式,缺乏對立統一或中道的觀照。
  • 後身:指後來的生命形態或輪迴後的身體。
  • 有行:指有為法,由因緣構成且處於生滅變異中的現象。
  • 無行:指無為法,不依因緣而造,無生滅之性質。
  • 理遍:指真如的理體普遍存在於所有現象之中,無處不在。
  • 說一切有:指說一切有部,佛教部派之一,主張法之體(自性)在三世中恆常存在。
  • 五義:指《佛性論》中針對佛性所設定的五種義理判準或特徵。
  • 三義:指該論中針對佛性或覺悟路徑所設定的三種核心義理分析。
  • 如理:指符合正法、契合真理的狀態或邏輯。
  • 無行性:指沒有造作、無有為法特徵的本性。
  • 自許:自我認可、自稱或主張。
  • 如心:指對手所定義的、作為主體的心靈。
  • 無因:指非由有為的因緣所生,指超越世俗因果律的究竟法性。
  • 自會:自然契合、相應或一致。
  • 會釋:將看似矛盾或相左的義理,透過解釋使其調和一致的論述方法。
  • 大頓悟:指超越漸修階段,一次性徹底覺悟真理、破除一切妄想的最高覺悟狀態。
  • 漸悟性:指透過修行與觀察,由淺入深地逐步體悟真理的性質。
  • 不定判:尚未做出明確的教義判定或界定。
  • 隱密:指教義不直接顯現,採取隱喻或權宜之計的方式傳達。
  • 四阿含:指佛教最基礎的四部經集,包括長部、中部、雜部、增一部。
  • 執我:指我執,即對自我存在之實體性的執著,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法執:對現象(法)具有實體、自性的錯誤執著。
  • 小法:指極微或最基本的組成元素,在分析法相時,若執著這些微小組成部分為實有,即為小法執。
  • 雙陳:指兩種對立或相補的陳述方式,常用於論證中以排除極端。
  • 第一時:指在論述的分析框架中,被設定為第一個時間階段或時序區分。
  • 應權:指應隨機權宜。在佛教中,「權」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方便手段,與「實」(絕對真理)相對。
  • 聞大:指聽聞大乘法,即超越個人解脫、旨在度化一切眾生的法門。
  • 發小心:指發菩提心,即誓願成就佛果以利益眾生的心。
  • 諸佛法:指諸佛所演說的正法、教理。
  • 真實:指超越假名、妄想的究極真理或實相。
  • 不定人:指心念不專一、缺乏定力或處於心神不寧狀態的人。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戒律或律藏。
  • 遮:指遮蔽、障礙。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煩惱或業力對真理的遮蔽,或指對某種狀態的禁制與止息。
  • 深密瑜伽等論:指以《深密瑜伽論》為代表的瑜伽行派論著,強調唯識與深密之義。
  • 密教:祕密之教,指深奧、不輕易顯露的真實義理或特殊修法。
  • 小乘義:指小乘佛教的教義或觀點。
  • 分別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其特點在於對教義採取分別分析的方法,不採取極端立場。
  • 大涅槃:超越生死輪迴、永離苦厄的最高寂靜狀態。
  • 薩婆多:即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佛教部派之一,主張三世所有法皆實有。
  • 性得:指天生就具備、無需後天修習而自然獲得的性質。
  • 瑜伽明: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教法或學問體系。
  • 有部:古印度部派佛教之一,主張法體恆有,與後來的瑜伽行派在心法與外境的看法上有顯著分歧。
  • 第一義空:指超越語言對立、絕對真理的空性,非指部分的空,而是究竟的空。
  • 定執:指對某種錯誤的見解或對「我」、「法」的實有感產生根深蒂固的執著,使其成為一種固定的偏見或見解。
  • 破無:指破除斷滅見或虛無見,即否定「一切皆空無、無實體」的極端觀點。
  • 一分無:指在特定分析中,針對某一部分(如假名現象或外境)而建立的「無」之見解。
  • 薩婆:梵語 sarva 的音譯,意為「一切」或「所有」。
  • 立無:建立「無」的見解,即否定對象之實有性或恆常性。
  • 小說:指小乘佛教(Hinayana)之見解。
  • 六足:比喻如六足之蟲,指成就法義所需的六種支撐條件或基礎。
  • 中百等論:指某部以「百」為數量單位或名稱的論書,此處為被討論的特定文本。
  • 瑜伽顯揚大莊嚴論:瑜伽行派之重要論書,旨在闡明大乘菩薩修行之莊嚴與瑜伽修習之法。
  • 菩提資糧論:論述修行菩提所需之福德與智慧等資糧之論書。
  • 行佛性:指能導向佛果、使之修行而成就佛道的內在性質或潛能。
  • 天愛知:此處為特定論題中的人名或法名,指涉該論述之依據來源。
  • 寶性:指寶性論(Ratnagotravibhāga),一部闡述佛性、如來藏義理的重要論書。
  • 三性:指唯識學中的三性質,包括遍計自性(虛妄分別)、依他起性(因緣生起)、圓成實性(真實本性)。
  • 時教:指佛陀依時機、根器而開示的教法次第。
  • 凡:指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即凡夫。
  • 聖教:佛陀及聖者所傳授的真理教法。

有義諸經論中亦說不同。必無兩實。定有一 權。然就義別。非全虛妄。解深密存二滅而說 一乘。有經說闡提畢竟無涅槃法等。斯權教 也。法華除二滅而說一乘。涅槃闡提皆有佛 性。斯實教也。故諸權實義例有六。一信謗罪 福多小異。二所為說人勝劣異。三難解易解 淺深異。四佛自會釋有無異。五權實相對前 後異。六大小不同半滿異。三乘一乘五性佛 性二說相對亦有六相。故知一乘佛性為實。 三乘五性是權。彼說不然。六皆有失。初云五 性差別起自小乘。唯一佛乘法華等。說悉當 成佛分明顯了。唯在涅槃二經之中。廣說信 毀罪福校量。二乘實滅一分無性。則無斯說。 故知一乘佛性之教顯了復實。三乘五性教 為權隱覆者。若論信謗了不了經罪福實別。 深密校量即為定說。故知深密非非了義。判 為權者。豈不違經。又有無量諸大乘經不多 校量。豈皆權密。若爾。即勝鬘無上依楞伽 如來皆不校量。應權非了。又無垢稱經云。 譬如象馬𢤱戾不調。加諸楚毒乃至徹骨。然 後調伏。乃至云。以如是等苦切言詞。慇懃 誨喻。然後調伏趣入正法。法華為化聲聞鈍 根。創令不定迴趣涅槃。為除聲聞四倒。謂佛 實般涅槃。說佛理性恒存。切誨令彼調伏。是 下劣人。不爾。豈般涅槃前。無利根文殊等可 為說涅槃。至涅槃時。始有利根迦葉。方為說 實。又縱據校量次定權實。此亦難准。何者。法 華涅槃皆廣校量。即定為實為了。金剛般若 文極校量信受等福。勝天王般若謗斯經者。 謗諸佛母。十方無間。大地獄壞。罪報未出大 般若經處處校量。由斯經故。疾得成佛。一切 功德等。煩不具引。若准此等。即定為實為了。 不但自違所執。亦是違經。今不障涅槃等經 為了為真。但不得執校量准定。深密般若皆 悉不許定性二乘迴心向大。并與法華校量 相似。故以校量判深密等為權不了。便成過 失。又深密經自以了義經校量非了義。此佛 自說為了義。然後代凡夫判為非了。應智過 佛。為人勝劣失者。若云。法華云劫濁亂時。乃 至云成就諸不善根故。於一佛乘方便說三。 又云。所以未曾說。說時未至故。又云。於諸菩 薩中。正直捨方便。涅槃經云。以無利根迦葉 等故。隨宜方便開示三乘。又云。如是大事 斯下小人則不得聞。何等為大。所謂諸佛甚 深祕藏。謂佛性。是故知。法華涅槃一乘佛性 為了為實。深密三乘一分無性。此等諸經即 為權密。此不應理。若言為人勝劣以定於經 權實顯密。少分可爾。准法華等經。在於後說。 是為勝人。為實為了。判深密等。是在前說。為 權為密。太傷猛浪。如華嚴經及寶性論等。皆 說。譬如日出先曜高山。次川澤等。如來亦爾。 先為菩薩。後二乘等。成道七日說十地經。涅 槃第三十一三子三田三器等。皆先勝後劣。 豈以先說法未久。後皆劣人淺法耶。又臨涅 槃時說遺教等。豈并勝人深法耶。又云。無量 大乘在法華前為菩薩說。非劣人淺法。法華 經者。論云。為聲聞人所作事故。告舍利弗。第 二云。我今還欲令汝憶念本願所行道故。為 諸聲聞說是大乘經。名妙法蓮華。此為聲聞。 豈勝菩薩。又第二云。舍利弗彼佛出時。雖非 惡世。以本願故。說三乘法。乃至彼國中。以菩 薩為大寶故。是劣人。為說三乘淺權之教。又 深密經等為彌勒等說。豈劣聲聞耶。若云我 據人一時殊。後勝前劣。前權後實。即舍利 等迴心向大等是者。即何廢人殊時別。前勝 後劣。前實後權。為勝義生等。說決定性不坐 道場一分無性。如何偏執法華涅槃獨為顯 實。難易淺深失者。若云。准解深密經第二云。 為未種善根未清淨障等。說小乘教。令修五 事無上品。五事退大智慧。有此上品五事。聞 大不謗。准此。小乘易解。大乘難解。涅槃二十 七云。十住菩薩不知一切眾生悉有佛性。法 華第二云。唯一佛乘。汝舍利弗。尚於此經 以信得入。智論九十三云。阿羅漢成佛非論 者知。唯佛能了。二乘實滅。一分無性。即無斯 說。權淺實深。義決定也。亦不應爾。深密既 為勝義生觀自在法涌彌勒等菩薩說。即是 具上品五事。聞大不謗。不作餘說。故決定 知。是深是實。云不定性成佛定性不成。是能 了。佛自說故。執為權淺。豈不相違。故為失 也。無上依經說有三品眾生。一者著有。著 有有二。一者背涅槃道。無涅槃性。不求涅槃。 願樂生死。二者於我法中。不生渴仰。誹謗大 乘。此二種別。前是無性。後是有性。但謗大乘。 佛性寶性二論皆會言不作佛。據謗者說不 會無因。迷者不知。謂言是一。若是一者。佛何 二說。故知一分無性之教是實顯了。同涅槃 經河中常沒。常沒亦二。又七人各一。又第九 云。假使一切無量眾生一時成菩提已。此諸 如來亦復不見彼一闡提得成菩提。又云。如 枯木。如燋種等。此即涅槃顯密之說。而說一 分無性之教。是權密說。故為大失。會釋有無 失者。若云。其解深密會前二時。法華涅槃會 前深密。無會法華一乘為方便者。又涅槃云。 闡提障未來故名為無性。法華云方便說故。 此皆經論自會五性三乘。無文會釋一乘佛 性者。此說不然。勝鬘經云。荷四重擔。無聞非 法眾生。以人天善根而成熟之等。即說四 乘。又云。若如來隨彼所欲而方便說。即是大 乘。無有二乘。二乘者入於一乘。一乘者即第 一義乘。既言。如來隨彼所欲而方便說。即是 大乘。又涅槃第三十一云。一道一味等。涅槃 云。我諸弟子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須陀洹 乃至阿羅漢皆得佛道。并自會訖。同解深密 攝大乘等言唯一乘是佛密意。亦會法華。論 文明顯。涅槃無文。顯說行性一切遍故。言 障未來。故名為無性。是暫時故。涅槃三十二 云。我雖說言一切眾生悉有佛性。眾生不解 佛如是等語。如是語者。後身菩薩尚不能 解。而云。若云眾生悉有佛性。是名如來隨自 意語。如來如是隨自意語。眾生云何一向作 解。准此文意。若諸眾生皆有佛性。佛顯說有。 如何後身菩薩不解。云何不得一向作解。以 此故知。有無行性真如理遍。說一切有。此則 同許佛性論五義。故說佛性。寶性論三義 說遍。約如理故。又云。若無因緣觀得成者。闡 提之人應有此觀。准此即許是無行性。況彼 自許如心本有。無漏無。既是先無。無漏無 因。後從何起。故知一性一乘并經論自會。 云無會釋。故為失也。權實前後失者。若云權 實相對前權後實。處處有文。前實後權。窈 無經說者。此亦不然。理不決定。據不定性。一 類聲聞從小起大。先三後一。可前權後實。約 大頓悟。始終俱大。豈可前權唯是後實。深密 所判據不定性漸悟性說。又不定判深密已 前諸大乘經皆悉隱密。四阿含等密說法有。 除外執我。諸般若等密說皆空。除小法執。雙 陳非空有。方為顯了說。即華嚴雖前說。屬第 三時。遺教雖後陳。可屬第一時。以不分明說 空有故。但說四諦。定無異故。如彼所判。華嚴 應權。在前說故。遺教應實。在後說故。又對不 定亦先說實。如法華經。所度聲聞皆先聞大 後發小心。以往准今。為聲聞性先實後權。如 何定判前權後實。諸佛法久。後要當說真實。 依不定人。毘尼前開。涅槃後遮。大小別。深密 既非小教。不是專為聲聞。如何謬判以權實。 又初七日說十地。三七日後說四諦教。豈可 前權說後為實。故知大失。大小半滿失者。若 判小為半。是權密教。據一類說。此則可爾。并 約深密瑜伽等論。為其隨轉權密教者。謬大 甚乎。何者。佛自說為了教。今判以為權密。又 云。一分無性是小乘義者。准佛性論破小乘 品云。若依分別部說。一切凡聖眾生并以空 為其本。皆從空出故。空是佛性。佛性者即 大涅槃。依薩婆多等。則一切眾生無有性得 佛性。但有修得佛性。所以瑜伽明無依有部 教。佛性論破。若爾。佛性涅槃說有佛性。亦應 依分別部。涅槃亦說第一義空為佛性故。瑜 伽論破。若許爾者。如何定執。佛性論中說有 佛性。為顯為實。屬第五時。若云佛性論中雖 破無。不同分別部執有故。非瑜伽所破者。亦 應瑜伽雖說一分無。不同有部執無。非佛性 論所破。又佛性論分明自說分別部等有。薩 婆多等無。云故明有佛性問執無性曰即 知不准依大破彼小乘。瑜伽論中無久對 辨。何理得知。依小立無。破小說有。又薩婆多 立無性得佛性。瑜伽有則性有。無則性無。豈 同有部說。皆須小。故為大失。又判瑜伽并攝 論等。但釋權教。准何為定。發智六足釋小乘 經。中百等論釋於般若。并論明文眾人同悉。 瑜伽顯揚大莊嚴論菩提資糧論等。不許定 性迴心。一分有情無行佛性。判為釋權教。非 大乘經。准天愛知。非智者許。又佛性論及 寶性論義意大同。寶性第一顯釋如來藏經。 佛性第四引深密解脫。又明其體即是三性。 依深密經。無其顯了釋涅槃語。豈唯涅槃獨 明佛性。如來藏等非佛性耶。佛性論等釋第 五時教。嗚呼哀哉。諸大法將并悉涅槃。恣自 凡陵侮聖教。

破妄通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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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人說。《善戒》、《地持》、《瑜伽》等論中說。無種性的人。據說是客性。不是本性。怎麼知道的呢。經文自解釋說。所謂菩薩性。指初發心及三十七道品。為什麼呢。菩薩發起菩提心。這是一切善法的根本。所以稱為發。因此發心而證得阿耨菩提。所以稱為因。因為初發心必定能證得阿耨菩提。所以稱為性。這是對初發心的解釋。以這三個義理,另外有三種。稱為習種性發心。具備這三種義理。前位發心只有因的意義。沒有其他兩種意義。然而經中說道:若沒有菩薩性的人,即使發心勤奮修行精進,終究不能成就阿耨菩提。依據前位所說,尚未到達種性,雖然有些微善根,但沒有決定必得堪忍之力與圓滿持。這就稱為無性。並不是說與發心作為因無關。稱為無種性。這與《仁王瓔珞經》等經典相同。這種說法不應該成立。如果說未到種性因沒有決定力,終究不能圓滿持,就說終究不能成就,稱為無性,那麼為什麼經中又說:因為初發心,決定必得阿耨菩提?因此稱為性。依據這段經文,初發心就稱為性。正是因為初心,才能成就菩提。卻說未到種性就叫無性,還說未到堪忍與圓滿持就終究不能成就,這難道不違背經文嗎?《地持經》說:依靠初發心修行六度,這就叫做菩薩行的方便持。依照行方便而圓滿成就菩提。因此,行方便被稱為大菩提持。瑜伽也是如此。又有說後位因為初位才有,終究不得圓滿。這難道不是相違背嗎?又因為前面得到,才有後面的成就。為什麼經中這樣說?所以應當明白。不是因為發心勤修精進才有菩薩性。這已違背經義。錯誤非常嚴重。也不能說沒有發心就沒有種性。經中說,不是因為發心才有菩薩性。地持論說:沒有種性的人,因為沒有種性。即使發心勤修精進,也必定無法究竟阿耨菩提。所以應當明白。即使沒有發心,也沒有修行方便,仍然可以稱為種性持。瑜伽論說:住於無種性的補特伽羅,因為沒有種性,即使有發心和修行加行作為依止,也決定無法承擔圓滿無上正等菩提。由於這個道理,即使還未發心,還未修菩薩所行加行,只要有種性,就應該知道因此而得名為持。又有種性。若未發心,便無法迅速獲得。但也不能說終究無法成就。所以《瑜伽師地論》又說:又有住於種性的補特伽羅。若不發心,也不修行菩薩所行。雖然具備能力,卻無法迅速證得無上菩提。現在就位分來說,稱為無種性。因此可知這是錯誤的。又說:《瑜伽論》等說無性者,是依客性來說。他們自立義理,認為心是本性,行無漏種為客性。客性自認一開始並不存在。《瑜伽論》等說沒有這種性。這就是了義。為什麼判定為不了義?因為無法明瞭二種種性。一種種性就是法爾本有。第二種習種性就是法爾之種。隨著因緣生起現行,熏習出新的種子。這稱為習性。《善戒經》說:性有二種,一者為本性,二者為客性。所謂本性,就是蘊、界、六入依次相續。法性本自無始無終。這就稱為本性。正如前文所說,因此應知菩薩性並非因發心而有。《地持論》說:即使不發心、不修加行方便,仍然可以稱為種性持。所修一切善法只是客性。《瑜伽論》說:從無始以來,法爾相續流傳,這就稱為性種性。若是從過去修善而得,這就叫做習姓。法性本自如此,所以就是本性。《善戒經》說:不是因為發心才有菩薩性。是因為本來就有。以此為主來說明。習種是新起的,所以稱為客性。《地持論》也是這樣說。那裡有不同的解釋。詳細內容難以一一排列。徒然費力而已。又因不了解法性本自如此的道理,才會想要建立真如佛性。如果真如本無始終,理上本就如此。那麼《善戒經》為何說有次第相續?《地持論》說是展轉相續。《瑜伽論》說是展轉傳來。廣泛引用經論。若執著真如性,反而徒然耗費心力。下文將會說明。又說。《解深密經》第二卷說。一心趨向寂靜,不坐道場。在無餘依中,所有受用都已永盡。《瑜伽論》說。在無餘依中,唯有真如,沒有任何造作業者。依據小乘的說法。以四十年前的說法。當時還未說二乘無實涅槃。捨棄分段身後,另有變易眾生並未斷絕。因為《深密經》在前面已經說明。所以允許二乘趨向寂靜,真正滅盡。這也不合理。《深密經》自判般若等經。仍然不是了義經典。現在第三時才是真正的了義。怎會再依小乘教說二乘真實滅盡?勝義生讚歎為真正的了義。又如果不是彌勒菩薩在《瑜伽論》中引用作為決擇。就不必解釋會通。後代才開始解釋通達經義。判斷說彌勒捨棄實義而弘揚權教。這實在還不可以。又說。先說佛滅,後來又說不滅。相信後來說不滅才是了義。先說決定。這次回心轉意。為何唯獨不相信所說的決定?這種情況不同於前例。唯有小乘教義明確主張佛已滅度。大乘經論普遍認可非真決定者必定不會退轉其心。大乘經論普遍這樣說。確定不會退轉其心。變易身並非另外受生之身。二乘中有一部分是真正滅盡,下文將正確說明其中要義。詳細加以分別說明。又說道。《大菩薩藏經》第五卷。邪定聚眾生因不是法器。若如來為他們說法。若不為他們說法。終究無法承擔證得解脫。如來如實知曉這些有情不是法器。因此便加以捨棄。世親的解釋說。墮入惡趣稱為邪性定。進入惡趣稱為邪定。涅槃稱為正性。確定證得涅槃稱為正定涅槃。既然已退離惡趣,之後必定出離。出離惡趣後就不再是邪定聚。處於邪定聚時,如來便加以捨置。不在邪定時,菩薩便加以教化。因此可知這些並非究竟無性。《大集經》第十卷說。針對邪定者。以善巧方便來說法。使其破除邪定。沒有善男子。令種下善男子的因。沒有法器之人。令人成為法器。成為法器的人。宣說菩提。這也不合道理。《菩薩藏》《大集經》二者所說義理不同。《菩薩藏》所說。若如來為他說法。若不為其說法。終究無法證得解脫。知道不是法器。便棄捨那些完全沒有種性的人。不得證得涅槃。說不是法器,便加以棄捨。並非完全棄捨。也是令他們得人天之樂。若墮惡趣,名為邪定。佛所棄捨者。為何菩薩示現於六道?難道允許菩薩的慈悲超過佛嗎?又如果說。在惡趣邪定之時。佛便捨棄不理。出離惡趣後,不再是邪定之時。佛與菩薩教化。這不就是消滅諸聖者的悲願嗎?《大集經》說。是邪定者。以善巧方便說法,使邪定破除。沒有善男子。令種下善男子的種子。沒有法器之人。令人成為法器。成為法器之人。宣說菩提。這是依有性而得涅槃記。因造作五逆等罪。稱為邪定聚。即使是有性。斷絕善根之人。也稱為邪定聚。因斷除見善及造五逆等罪。尚未有廣大眾多新熏的善種。說是沒有善男子。尚未圓滿成就。說是非法器。不是如此。為何《菩薩藏經》說要捨棄邪定?《大集經》即說。以方便為其說明。也不可這樣說。說《大集經》中依據而排除邪定。若已離邪定就不再是邪定。說為邪定,是為了善巧方便而說。因為不能明瞭經論所說三聚的差別。作此通釋,是為下文正義作說明。廣泛地為其開示。又說。《央掘摩羅經》第二卷說:什麼叫做邪定?諸佛無法教化。接著又說:所謂邪定,就是指一闡提。正定,指的是二乘與菩薩。斷絕善根的,稱為一闡提。善根延續了,就不是一闡提。斷絕時稱為不可治。善根延續後則可治。《涅槃經》第三十三卷說:一闡提人無法救度地獄的痛苦。稱為不可治。若能成為後世的種子,則稱為可治。因此一切眾生皆有佛性。所以不可治是指暫時,並非永遠。這說法也不應如此。《央掘摩經》說:邪定聚,佛無法教化。這是無種性。與《涅槃經》第三十三卷不同。《涅槃經》認為能成為後世的因。這就是能被教化。又第十卷說:如同白羊角等。闡提與《央掘摩經》相同。又一闡提不只是斷絕善根。只是將善根延續說成可治。這種說法還有不足之處。又一闡提雖然有未來的善根。卻無法解除地獄的痛苦。未來可以得救。現世則無可奈何。稱為不可救。依據定報所說。若非決定地獄之苦則可得救。不是如此。為什麼?有的在現世或生死位中。以及後世繼續善根各自不同。又如五逆稱為無間業。造作之後必定墮入惡趣受報。經論又說。五逆四重若懺悔清淨則能滅除。不會墮入惡趣,能生於人天等處。這是因為業果有定業與不定業之分。在定業之中,還有報應時間的差別。經典一向這樣說。解釋也有不同。因為證得佛性之故。也不可以。那是因為不了解闡提有多種情形。錯誤地將經文通用,下文將正確說明。應當為你開示顯明。又說道:《善戒經》第三卷說:眾生的調伏有四種。一是聲聞乘性,得聲聞道。二是緣覺乘性,得緣覺道。三界眾生具備佛性,能成就佛道。四種人天本性,能得人天之樂。地持第二瑜伽三十七所說內容皆相同。然而調伏分為六種。第一是性調伏。第二是人調伏。性調伏是說本性。直到發心位。人調伏是說四種客性。本性所說較為遙遠。一切眾生皆渴望菩提。客性所說較為接近。有四種差別。因此經中說道。性調伏者因具善種子而修習善法。修習善法,能破除二障。修善法故,身心清淨。身心清淨,因此無論遇到善友與否,都能破除二障。就像癰瘡已經成熟。遇到善知識便能徹底治癒等。一切眾生也是如此。修行圓滿,證得菩提時。這就稱為成熟。這就叫做性調伏。既已說明本性調伏。密意是說一切眾生終將成佛。與法華論及十法經相同,定性聲聞因佛性而被授記成佛。第二,人調伏有四種。如前所述。因此可知,人調伏是接近的因緣。有無人性、無性等。皆屬於近因。起初沒有人成天性。後來才有人天性。因此可知,最初沒有三乘性。後來才獲得三乘性。這種說法也不正確。所謂性調伏,是總說本來法爾自性。二類眾生的調伏,就是所調伏者。所以《瑜伽》說:所成熟的補特伽羅大致有四種。依出生來說明其性。有無不同。大小性別。三種修行調伏。說明菩薩修行的各種差別。即修習殊勝身根、諸根、智慧等。第四,方便調伏。說明菩薩修行有三十二種方便。第五,成熟調伏者。說明能成熟者與所成熟者。第六,成熟印調伏。即是說明所成熟者。已成熟者的印相。如經論所顯示。煩惱不能引發。所以性調伏與人調伏,並非依遠近來分。若說性調伏,就是指遠性。眾生的本性。二生調伏就是近性。眾生的本性如過客。一切眾生皆具本性。都應當令其成佛。為何要以三乘來漸次成熟他們?為何要把污穢的食物放在寶器中?想要實踐大道。卻反而顯示小徑。他本身沒有傷口。又怎會受傷?又談到近性。是因為依靠他緣而有?還是本自成就?如果是依他而有。那地持怎會說:有聲聞性的人。以聲聞乘來成熟他們等?為何不說沒有聲聞性卻以聲聞性來成熟等?如果說是本自具足。就以聲聞乘來成熟。如果如此。為何又說無種性者則以善趣來成熟?卻不說以聲聞乘性等來成熟?如果說既然還沒有性。那又怎能成熟?如果如此。既然沒有,也就不必說了。什麼時候才會有?又說。既然沒有人天性。後來卻又有人天性。因此可知,最初並無三乘性。後來才有三乘性。這只是虛構的例子。從未有經文說最初沒有人成就人天種性。後來才讓人成就人天種性。如果承認最初沒有,後來才有。那麼人天趣就是在佛出現之後才有。就會有開始之時。而且人天種性是因善業而生起。因善業而生者。一生起就立即獲得。怎會是最初沒有?後來才由他人使其具足嗎?劫壞時仍有生於人天者。這難道是佛的教法嗎?如果說,《智度論》說,不住於涅槃者,執著於人天的快樂福報中,這也成為涅槃的因緣。所以可知,無因之後又有種性,這也不正確。《智度論》所說的成為涅槃因,只是根據現象而說,並非沒有種子。沒有種子就不會有果報生起。這不合道理。又說,即使說給予人天的快樂,也就是有性與無性並無差別。即所引用的文中說,天人善根成熟者。並非決定的標準。這也不是如此。論中認為是決定的標準。為什麼呢?《智論》說:不住於涅槃者,安置在人天性中。作為成就涅槃的因。並未說無種性。以人天善根使其成熟。作為涅槃的因。因為是三乘的因而使其成熟。又如果說不承認無種性者能得生果,那為什麼《楞伽經》說斷善根、無性之後還能得涅槃?所以知道無因之後還會有種性。這也不是如此。大悲菩薩也在其中。難道沒有佛性就叫無性嗎?所以知道大悲菩薩見未成佛時說是無。斷除善見時說斷。不是沒有種子,也不能得果。質疑說:如果有涅槃的因,為什麼還執著於人天的快樂?作為涅槃的因。《善戒經》說有三乘性,因三乘調伏之故。這也不是如此。哪有涅槃的因,都能立即成聖,沒有空閒。因未成聖者,暫置於人天之中。因此,《無著般若論》說道。難以出生者,是因時機未至。這是此處的意思。生起見解時,正處於難行之地。等待生於人天之中。離開難行之處後,便能成熟。錯誤地通達勝鬘經義。依此理即可明瞭。又說道。《瑜伽論》卷五十二稱為無涅槃法。以及《莊嚴論》卷六十七第一。所謂無涅槃法。是依客性而說。並非本來正因。本正因則同樣具足。不可將人分別。客性有無各不相同。依此性而有所區別。因此《優婆塞戒經》卷第一說道。菩提有上、中、下三種。菩提並非本有。這也不是正確的義理。這是說果報必須由因才能獲得。說不是本有。如果說因是依新熏而生起。則不會障礙本有的上中下性。若非如此。怎能同時具備本有的大因?最初才使其成為三品。如前所說。又說。菩薩因發心而得。名稱並非源自本性。因此可以推知。得三乘之性。名稱並非源自本性。此義並非如此。名稱只是假立,並無真實自性。說明不是由本性而來。《攝大乘論》說。名稱與義理互為依存。這件事應當深思。並非其種性。法體並無差別。也不是沒有本性。由發心才得。違背《善戒經》。不是因發心才有菩薩性。若就位次來說則通用。如前所說並非如此。又進一步引導人調伏。也如前所說並非如此。又引《攝論》說。具備障礙卻缺乏因緣。諸佛無法自在。《瑜伽》有時從障礙來說。有時則從因明來說。兩種說法不同。都不是本性。依據什麼而說。假如不是本性。全是空談。就能顯現定義。又說是畢竟闡提。依《寶性論》所說。因為經過無量時劫。稱為畢竟無有涅槃之法。《涅槃經》、《佛性論》所說也是如此。後來決定發心者皆能成佛。這些都是依據時間差別而說。並非究竟如此。怎麼得知?《無上依經》說。有三類眾生。第一是執著有的。又分為兩種。一是背離涅槃之道。沒有涅槃性。不追求涅槃。只願意留戀生死。二是在我法中不生渴仰。誹謗大乘。阿難,這些眾生不是我的弟子。佛也不是他們的師長。乃至說以生死輪轉為事。將來墮入闡提之網。無法自力脫離。前者是無性。後者雖有性。鈍根者長久誹謗佛法而不信。《寶性論》中解釋這是第二種情形。不是第一類人。說道:指的是能回心轉意、不再誹謗佛法的人。所說的無量時,因此不是第一類。如果不是如此,為什麼要分成兩類?論中又自說:如果沒有因緣生起這樣的心,一闡提等無涅槃性。應當發起菩提心。若不是如此,就不應該在經論中同時有兩種說法。如果說論中自會結論,將此視為定論,《莊嚴佛地論》中也明確說明,無性之人終究不能成佛。那為什麼還說不是決定的?所以知道兩種說法各自依據不同的性類。經論並無矛盾。如果說:《涅槃經》中佛也親自解釋,因為障礙未來,稱為無性。必定能證得,稱為有性者。這樣說也不合理。這是依據時間差別來說的。說必定能證得,不是究竟如此。若不如此。為何第十條這麼說。假如一切無量眾生同時成就阿耨菩提。這些如來也仍然不會見到那一闡提成就菩提。諸佛有滅盡的時期。可以這麼說。這個人因為時間太長,所以見不到佛。沒有涅槃的時刻。為什麼說見不到?因此可知有畢竟無性。在《莊嚴論》中有更詳細的通說。只是徒然辛苦勞累。又引用《攝論》說。聖弟子說。這完全沒有一點善根而被捨棄。佛觀察知道有善根而度脫他們。知道有極少但不具足的因緣。《莊嚴論》說不具足因緣。就是指來世還有極少善根。沒有這極少善根就叫畢竟無性。這也不正確。沒有極少善根也允許將來成佛。這還是屬於時邊,怎能叫畢竟?從未生起過極少善根的人。就是一直造作惡行的人。這屬於時邊所攝。不是畢竟無性。如果說畢竟無性之後不會成佛。那為什麼下文又說。已經說明無性,接著又說令其進入。這也不是如此。所說令其進入。因為彼論在前文說有性。後文又說無性。是以有無相對來說。接著,說令其進入。說有性使其進入。並非如此。怎麼會說如果沒有性差別,就沒有乘差別等?又說。《攝論》具備障礙卻缺少因。諸佛無法獲得自在。《無性釋》說道。所謂具障,是指煩惱與業的差異。異熟缺少因緣。諸無涅槃的因緣。具備障礙。雖然過去的佛不自在。後來的佛則有自在。以例證來說缺少因緣者。應當知道也是如此。他們的說法不合道理。煩惱感得果報。雖然兩者都有決定性。但也有果報終盡的時候。果報終盡時,佛便得自在。使其進入涅槃。若無因緣者,在這個階位中佛不自在。不能使其存在。哪有自然有因緣的時候。各自在那裡的佛土教化眾生。如果本來沒有因,之後自然產生。那麼本是凡夫也必然自然成為聖者。那為什麼還要假藉善知識、佛等作為因緣?對於這個究竟道理應當深入思考。如果不能領悟。我就無法自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這樣說。。關於善戒、地持以及瑜伽等方面的論述。。所謂沒有佛種性的人。。這被稱為「客性」。。這並不是它原本的性質。。為什麼能知道呢?。經文本身在解釋中說道。。也就是說,菩薩的本性。。指的是剛開始發心修行,以及三十七個項目。。為什麼會這樣呢?。菩薩生起覺悟正覺的心願。。這就是所有善法產生的根源。。所以這才被稱為「發」。。因此生起菩提心,最終覺悟成佛。。所以才被稱為『因』。。因為最初發心時就堅定決定,必然能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所以這就被稱為「性」。。這是指釋迦牟尼佛最初發起菩提心的時候。。根據這三種義理,還可以分為三類。。這被稱為根據習氣與種子性質而起的發心。。具備這三種意義。。在早期的發心階段,僅具備作為原因的意義。。沒有其他的兩種義理。。然而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如果沒有菩薩的本性。。即使再次下定決心,努力修行且精進不懈。。最終無法達到覺悟成佛的境界。。依照前面那位所說的內容。。還沒有達到種性(的境界)。。即使只有一點點輕微。。並沒有確定一定能獲得堪忍之力以及圓滿持守。。這被稱作沒有自性。。這並不是說不需要以發心作為原因。。被稱為沒有佛種性。。這與《仁王瓔珞經》等經典的內容是一樣的。。這是不應該這樣的。。如果修行者的種子資質尚未成熟,缺乏堅定的心力,就無法最終圓滿地持守正法。。說到最後還是無法獲得。。這被稱作「無性」。。經中是如何說的呢?。因為最初就發願修行,所以確定一定能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所以這就被稱為「性」。。根據這段經文的內容。。也就是在最初發心時,稱之為「性」。。也就是因為最初發心,纔能夠獲得覺悟。。所謂未達到種子資質的狀態,就被稱為沒有佛性。。如果還沒有達到堪忍位以及圓滿持戒的境界,就說是最終無法獲得的。。這樣做難道不是違背了經文的記載嗎?。《地持論》中這麼說。。依據最初發起的菩提心,實踐六度波羅蜜。。這被稱為菩薩修行中對方便法的使用與持守。。透過實踐方便法門,來圓滿覺悟。。所以,實踐方便法門,就稱為持守大菩提之心。。瑜伽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此外,後方的位階是因為最初的條件而存在,但最終卻無法真正獲得。。這難道不是自相矛盾嗎?。而且是因為前面先獲得了某些條件,之後纔有了後續的結果。。為什麼經論中會這樣說呢?。所以應該知道。。並不是因為發心並勤奮修行精進,才擁有了菩薩的本性。。既然已經違背了經典的義理。。這種錯誤非常嚴重。。也不能因為有人沒有發心,就說他沒有修行成佛的潛能。。經典中提到:菩薩的本性並不是因為發心才產生的。。《地持論》中提到。。因為沒有種性的人,本身就缺乏種性。。即使再次下定決心,努力修行並精進不懈。。一定無法達到圓滿的覺悟(阿耨菩提)。。所以應該知道。。即便沒有發心,也沒有修行方便法。。依然可以被稱為保有種性。。《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處於沒有佛種子特質的人之中。。是因為沒有種子性質(種性)的緣故。。雖然依賴於發心以及實際的修行加行。。處於定中,無法承受圓滿無上正等覺的境界。。根據這個道理。。即便還沒有發心,也沒有修行菩薩所要求的準備修行。。如果具備了相應的種子資質。。應該知道,是因為期盼對方,才獲得了名義上的持有。。此外還具有種子性質。。如果沒有發心,就無法快速獲得。。不能說絕對無法獲得。。所以,瑜伽行派接下來這麼說。。此外,還處於種性個體的狀態。。如果沒有發起菩提心,也不修行菩薩的實踐行為。。雖然具備能承擔的能力。。這樣就無法快速地證得最崇高的覺悟。。現在是從修行位階的區分來討論,才說沒有佛種性。。所以知道那是錯誤的。。另外提到。。像是《瑜伽師地論》等書中提到,所謂的「無性」。。根據對象本身的性質來解釋的人(或觀點)。。那個人憑著自己的想法去建立一套理論。。心就是原本的自性。。修行無漏的種子屬於客塵性質。。對於客體性質的自我認定,最初是不存在的。。瑜伽師地等論典中說:沒有。。這就是最終的真實義理。。應該用什麼標準來判定為還沒有領悟?。是因為無法分辨這兩種種性。。僅僅具備一種本性,就是自然而然地存在。。第二,所謂的習種性,就是指法爾種子。。隨著條件成熟而顯現,並在心中種下新的習氣種子。。這就叫做習性。。《善戒經》中提到。。性質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本性。。第二種性質是客性。。這裡所說的「本性」是指。。陰界與六入依序地接續發生。。法性原本就是這樣,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這就叫做本性。。這就是前面提到的:所以應該知道,菩薩的本性並不是因為發心才產生的。。《地持論》中提到。。即使沒有發起心願,也沒有修行增加功德的方便法門。。依然可以被稱為保持著種子性質。。所有修行過的善法,在本質上都屬於「客性」。。《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從沒有開始的久遠時間以來,經過不斷的傳承與演變,自然而然獲得的,就稱為種子性質(種性)。。如果是因為過去所積累的善行而得到的結果。。這就被稱為「習姓」。。法性從這個角度來看,就是原本的本性。。關於善戒,經典中提到:。並不是因為發心,才讓一個人具有菩薩的本質。。因為原本就存在。。以宣說法義作為主體。。因為習氣種子重新地顯現,所以被稱為「客」。。在《地持論》中的論述也是一樣的。。對那部分的敘述,有不同的解釋方式。。如果詳細展開來說,很難將其順序排列清楚。。白白地辛苦勞累。。此外,是因為不明白法性本身的特質,所以才這麼說。。將其造作為真如的佛性。。如果說真如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道理就只有這樣。。關於善戒的經文所述,其次第相續的情況是如何的?。《地持論》中提到:不斷地循環接續。。《瑜伽師地論》中提到,(法義或教法)是經過不斷地傳遞而來的。。詳細地引用了許多經典與論書。。這真如的本性,白白地捨棄了其功德。。接下來會詳細說明。。另外又說到。。在名為「解深密」的第二部分中提到。。一心只追求寂靜的狀態,而不在道場中修行坐禪。。在無餘依的狀態中,所有的感受都永遠地消失了。。《瑜伽師地論》中是這麼說的。。在超越所有依止的境界中,只有真實不變的真如,沒有任何造作的行為或業力。。這是根據小乘佛教的觀點所說的。。以四十年前為準。。還沒有說到二乘所證的涅槃是不真實的。。捨棄認為身心是分段存在或完全獨立異質的見解,以及認為事物不斷變遷的看法,眾生(對此執著)沒有斷除。。因為深奧隱祕的義理已經在前面說明過了。。允許二乘修行者趨向寂靜的真實滅盡狀態。。這點同樣不符合道理。。關於《深密》以及《般若》等經典的自我判別。。這仍然不是最終、決定性的解釋。。現在這第三階段的說明,纔是真正究竟的義理。。怎麼能再次跟隨小乘的教法,宣稱二乘會真實地滅盡。。當勝義的覺悟產生時,對此的讚歎便是真正的了義。。而且,如果不是引用彌勒菩薩在《瑜伽師地論》裡所說的內容來做判定。。可以不用去強行解釋或牽強地會通。。後世的人們才能真正理解並通曉經文的含義。。判定結果:
說彌勒菩薩捨棄了真實的教法,而弘揚權宜的方便法。。這樣做是非常不妥當的。。另外又說道。。先說明佛會進入滅盡(涅槃),隨後說明佛並不滅亡。。說明信後不滅,是為了闡明其中的義理。。首先說明確定的結論。。這次的心念。。為什麼唯獨不相信這話是確定不移的真理呢?。這個情況與之前的例子不同。。只有小乘的教法,才肯定地主張佛陀會滅盡。。大乘的經論都承認這並非真實決定之理,因此絕對不會改變心志。。這是對大乘經典與論書的通用解釋。。堅定地不再改變心意。。狀態的改變,並不是重新獲得了一個不同的身體。。在說明二乘(聲聞、緣覺)的部分真實滅盡之後,接著顯示正確的中道義理。。詳細地分析與區分。。另外提到。。這是《大菩薩藏經》的第五卷。。陷入邪定的人,其心識無法承接正法。。如果讓如來為他宣說佛法。。如果不為他們說明。。最終無法承受並證悟解脫的境界。。佛陀如實地知道那個眾生並不具備接受正法的條件。。就這樣捨棄了。。世親菩薩解釋說:。墮入惡道的原因,被稱為邪正見的定著。。陷入惡道而產生的定境,被稱為邪定。。涅槃就是指真正的本性。。在禪定狀態中達到涅槃,這就叫做正定涅槃。。既然已經消除了退轉的可能,之後定能脫離惡道。。離開了惡道之後,就不再陷入錯誤的禪定狀態。。在進入錯誤的禪定狀態時,如來將其捨棄。。這不是在邪定狀態下,由菩薩所展現的化身。。所以可知,所謂的『對』與『錯』,在本質上根本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大集論》第十卷中提到。。是指那些處於錯誤禪定狀態的人。。這是為了方便理解而採用的說明方式。。使人破除錯誤的禪定。。沒有所謂的善子。。讓善子種子得以種植。。沒有所謂的法器(承載法的容器)。。讓它變成承載正法的器具。。能夠承接佛法的人。。講解關於覺悟的道理。。這同樣是不符合道理的。。菩薩藏的義理與《大集經》的義理並不相同。。正如《菩薩藏》中所說的。。如果讓如來為他們說法。。如果不宣說佛法。。最終無法自然而然地證悟解脫。。知道這不是承載正法的器皿。。於是根據沒有佛種性的情況,將其捨棄。。就無法達到涅槃的境界。。說對方不是能承接正法的器皿,就隨便將其捨棄。。並非完全地捨棄。。也是為了讓他們能夠獲得人類與天人的快樂。。如果這種定境導致墮入惡道,就稱為邪定。。被佛陀捨棄的東西。。菩薩是以什麼方式在六道中顯現身相的?。怎麼可能允許菩薩的慈悲心比佛還要強大呢?。另外,如果有人說。。處在惡道之中,且陷入錯誤禪定狀態的時候。。佛陀就將其捨棄了。。在脫離了惡道,且不再處於錯誤的禪定狀態時。。佛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展現的化身。。這難道不是在破壞聖人們救度眾生的慈悲願力嗎?。《大集經》中這樣記載。。屬於持有錯誤禪定觀唸的人。。用巧妙的說明方式,來破除錯誤見解所形成的執著定力。。沒有所謂的善子。。讓善知識(或修行者)種下善的種子。。沒有所謂的法器。。讓它成為修行或傳法所用的器具。。能夠承接佛法的人。。闡述覺悟的智慧。。這是根據關於『有性』能夠證得涅槃的記載。。因為犯下了五逆等重罪。。這被稱為邪定聚。。如果真的存在所謂的自性。。那些切斷自己善根的人。。這也被稱為「邪定聚」。。透過斷除對善法的錯誤見解以及五逆等重罪。。還沒有種下大量且新近燻習的善種子。。說沒有善男子。。還沒有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這就稱為不適合承載正法的器皿(指不能受法的人)。。不是這樣的。。菩薩在修行藏經的過程中,應該如何捨棄錯誤的禪定。。《大集經》也是這麼說的。。這是為了方便理解而說的。。同樣也不能說。。意思是在《大集經》中,根據這個道理而說明瞭什麼是邪定。。如果能從錯誤的禪定狀態中解脫出來,那就不再屬於邪定。。之所以這樣說,是為了給那些處在錯誤禪定狀態的人而採用的方便說明。。是因為無法分辨經論中所說的三聚之差異。。透過這部通論,接下來將說明正確的中道義理。。詳細地為他們講解說明。。另外提到。。在《央掘摩羅經》的第二卷中提到:。什麼叫做邪定?。連諸佛也無法教化。。接下來,下文提到。。這裡提到的「邪定」,是指那些完全沒有佛性種子、無法領悟正法的一闡提。。這裡所說的「正定」,是指聲聞、緣覺這二乘修行者以及菩薩。。那些斷掉了善根的人,就叫做一闡提。。只要善根還在延續,就不再是截斷善根的一闡提。。在斷除(根源)的時候,就稱為不可治療。。接續處理之後就可以治好了。。在《涅槃經》第三十三卷中提到。。身為一闡提的人,無法救拔地獄中的眾生脫離痛苦。。名稱是無法被定義或掌控的。。這能成為後世的因種,因此仍被稱為是可以救治的。。所以,所有的眾生都具有成佛的本性。。所以不能把近的道理說成遠的。。也不應該是這樣。。《央掘摩經》中這麼說。。陷入錯誤禪定的人,即使是佛也無法教化。。這就是沒有種子的性質。。這與《涅槃經》有三十三處的不同之處。。將進入涅槃作為未來世的因緣。。這就是能夠感化眾生的力量。。此外,還有第十種觀點。。就像白羊的角一樣。。這部經叫作《闡提同央掘經》。。還有一種闡提,不只是斷掉了行善的能力。。只要將後續正確的說明視為可以解決的問題即可。。這段論述還有更深層的含義。。此外,即使是闡提,未來也可能獲得善根。。但無法救拔地獄中的痛苦。。在未來是可以被救度的人。。現在這個時代,沒有人能做到像這樣。。這被稱為無法救治。。根據定報的情況來說明。。如果不是確定能救贖地獄之苦的人。。不是這樣的。。那是怎麼回事?。存在於現在的狀態,或是處於生死輪迴的階段。。以及在後世中繼續累積的善根之差異。。就像五逆罪被稱為無間業一樣。。在做了這件事之後,確定會墮入惡道承受痛苦。。經典與論書中又提到。。犯了五逆和四重的重罪,只要真心悔改就能清淨消除。。不會墮入惡道,而會投生在人類或天人的世界。。這是因為業力的果報有確定與不確定的情況。。在禪定狀態之中。。在另一個時間點,再次告知分別。。透過一貫的說法。。對於這個道理的理解,還存在著其他空間或不足之處。。能夠證悟,是因為具備佛性。。同樣也不可以。。那是因為他沒有了解闡提有許多不同的種類。。這裡有錯誤,正確的內容請參閱經文下方的修正處。。現在將為大家詳細闡述。。另外提到。。在《善戒經》的第三卷中提到:。調伏眾生的方法分為四種。。一個具有聲聞乘本性的人,證得了聲聞乘的道果。。第二種是緣覺乘,他們根據自身的本性而證得緣覺的道果。。三種存在都具有佛性,能成就佛果。。第四種情況是,擁有做人或天人的本性,因此能享受到人天世界的快樂。。關於地持第二瑜伽三十七所說的內容,全部都一樣。。然而,調伏心念的方法共有六種。。將一種本性或習氣調伏妥當。。這兩個人都得到了調伏。。所謂的「性調伏」,指的就是對本性的調伏。。到達發心這個階段。。在調伏人的心性時,將其外在的客觀性質分為四類。。關於本質的說明,與實際情況相差太遠。。所有眾生都希望獲得覺悟。。主張「客體性質」的說法較為接近(正確義理)。。這裡分為四種不同的情況。。所以經典中說道:。那些本性已經調伏的人,因為心中擁有善的種子,所以會修行善法。。透過修行善法,可以消除兩種障礙。。因為修行善法,所以身體和心靈都變得清淨。。因為身體和心靈都清淨了,所以無論有沒有遇到好的導師,都能夠破除煩惱障與業障。。就像膿瘡已經成熟一樣。。遇到導師後,所有的病苦都能得到消除與治癒。。所有的眾生也同樣如此。。當修行完成並證得覺悟之時。。這就叫做成熟。。這就叫做
本性的調伏。。在說明瞭如何調伏本性之後。。深層的義理是說,所有的眾生最終都會成就佛果。。這與《法華論》和《十法經》的觀點一致,認為即便被定為聲聞乘的修行者,也能因為佛性的授記而最終成就佛果。。關於兩個人互相調伏的情況,分為四種。。就像前面說的一樣。。所以可知,對人的調伏是達成目標的直接原因。。例如認為有我、有人,或者認為沒有我、沒有自性等。。這些都是因為近因而產生的。。既然沒有所謂的人或天人的本性。。後世的人與天人之本性。。所以可知,在最初的時候,並沒有三乘的本性之分。。之後獲得三乘的本性。。這種說法也是不正確的。。所謂的「性調伏」,是指總體說明事物原本自然如此的自性。。第二點是關於調伏眾生,這裡要說明被調伏的對象是指什麼。。所以《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已經成熟的個體(眾生)大致分為四類。。就產生光明(智慧)的本性來說。。存在與不存在之間有所不同。。體型的大小以及性別的差異。。透過三種修行方法來調伏心念。。說明菩薩在修行方式上存在的不同之處。。指的是修行能讓身體變得殊勝,並培養各種感官根源與智慧等能力。。第四,是用方便法門來調伏心念。。說明菩薩在修行中運用三十二種方便法門。。五種達到成熟境界且被調伏的人。。說明什麼是能使事物成熟的因素,以及被使其成熟的對象。。第六種是熟印,意思是調伏心念。。這就是說明已經成熟的部分。。已經成熟的人所具有的特徵標誌。。顯現得如同經論所載。。煩惱無法牽引(心識)。。所以,無論是調伏自心還是調伏他人,都不受距離遠近的限制。。如果說本性是可以被調伏、改變的,那就說明這已經不是真正的本性了。。眾生原本的性質。。對於二乘修行者來說,透過調伏心念來接近本性。。眾生的本質就像客人一樣,是暫時停留的。。所有的眾生都具有原本的自性。。應該讓所有眾生都能成就佛果。。為什麼要用三乘的教法來讓眾生達到成熟的境界?。為什麼要把不潔淨的食物放在珍貴的寶器裡?。想要修行這條正道。。反而指引了一條狹小的路徑。。他自己並沒有患瘡。。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呢?。接著討論關於「近性」的性質。。因為有那個原因,所以才存在。。作為根本而自行成立。。如果是因為依賴其他條件而存在。。地持論中是怎麼說的?。具有聲聞特質的人。。透過聲聞乘的修行使其達到圓滿成熟。。為什麼不說:沒有聲聞之性的,是透過聲聞之性而達到成熟的?。如果說事物是根據自身而獨立存在的。。利用聲聞乘的教法,使眾生達到成熟的境界。。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又說那些沒有種性的人,可以透過投生到好的世界來使其成熟呢?。並不是說透過聲聞乘的本質等因素來使其達到成熟。。如果說既然沒有自性。。要怎麼做才能達到成熟的狀態?。如果是這樣的話。。關於「無」這個概念,也不為其而說明。。什麼時候才能得到呢?。另外又說道。。既然沒有所謂的人或天人的本性。。之後具有人與天道的本性。。所以可知,在最初並沒有所謂三乘的本性。。之後獲得三乘的本性。。這個例子是虛構的。。從來沒有任何記載說,以前的人類或天人沒有修行成佛的種子。。之後使人具備天人的種子資質。。如果承認起初是不存在的,而後來才產生。。也就是說,人類與天人的境界在佛出世之後依然存在。。那麼就應該有一個開始。。此外,人類與天人的天賦種子,生來就容易對善法產生感應。。天生就具有善良特質的人。。只要產生(此心),立刻就能獲得。。難道之前是不存在的嗎?。之後是由他人促使而產生的嗎?。在世界毀滅的劫末,有人轉生到天界。。這難道是佛教的教義嗎?。如果有人這樣說。。《智度論》中這麼說。。不對涅槃產生執著的人。。執著於人類與天界的享樂與福報之中。。並且成為成就涅槃的原因。。所以可知,沒有原因而後來才產生的性質,是不存在的(或不具備實有的自性)。。這也不是這樣的情況。。《智度論》中提到:那些能成為成就涅槃之因緣的人或事。。根據「無現」的觀點。。並非沒有種子。。沒有種子就不會產生果報。。因為這不符合邏輯道理。。另外說道:。即便說是在給予人類和天人快樂。。也就是說,雖然具有本質,但並沒有彼此的區別。。也就是所引用的文字中所說的,天人因為善行而達到成熟狀態的人。。沒有固定的數量。。這也不是這樣的情況。。在論述中被設定為固定的量。。為什麼會這樣呢?。《大智度論》中提到。。不對涅槃產生執著的人。。安置在人類與天人的本性之中。。並且成為成就涅槃的原因。。並不說沒有佛種性。。利用在人間和天界所積累的善根,使之成熟。。作為達到涅槃的條件。。這是因為三乘的因緣已經成熟了。。另外,如果有人主張:沒有種子就不能產生果實。。為什麼《楞伽經》說,要斷掉對善根的執著,體悟到善根本身沒有實體,之後才能證得涅槃?。所以可知,在沒有因緣的情況下,依然存在著某種本質。。也不是這樣。。大悲菩薩也包含在其中。。怎麼可能沒有呢?所謂的佛性,其實就是指沒有固定實有的本性。。所以可知,大悲觀照那些尚未成佛的人,會說他們沒有(佛性或覺悟)。。關於「斷」這個議題,善見論的觀點是:。如果沒有種子,同樣無法獲得結果。。對方提出質詢說:。如果存在能導致涅槃的條件。。為什麼要執著於人類和天人的快樂之中呢?。作為達成涅槃的條件。。《善戒經》中提到,因為眾生具有三種不同乘道的本性,所以才需要對應三種不同的調伏方法。。這點同樣不是這樣的。。怎麼會有能導致涅槃的因緣呢?。都能夠立刻達到聖者的境界,不需要經過漫長的等待。。因為沒有證得聖果,所以還在人類與天人的世界中輪迴。。所以,無著菩薩在《般若論》中說道:。那些出生在艱難環境中的人,是因為還在等待時機成熟。。這句話的意思是這樣。。出生在難以見到佛法或正法的地方。。等待投生到人類或天人的世界。。在擺脫了困難的環境之後,才能使其達到成熟的狀態。。錯誤地將其與《勝鬘經》相通。。根據前面所說的,就可以清楚知道了。。另外提到。。在瑜伽五十二種法相的分類中,並沒有一種法被稱為涅槃法。。以及第六十七部關於莊嚴的論著之第一部分。。所謂沒有涅槃法的人。。這是根據客體的性質來解釋的。。這不是根本的正當理由。。原本的性質與正確的法義是一樣具足的。。不能被分割的人。。客體性質在有無之間存在著差異。。根據這個性質來區分。。所以,《優婆塞戒經》的第一卷中提到:。因為菩提(覺悟)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覺悟並非原本就存在。。這個在義理上也是不能成立的。。這裡是在說明,結果必須透過原因才能得到。。說這並非原本就存在。。如果說因果的產生是依賴於新的種子燻習而起來的。。不會妨礙原本就有的上、中、下三種性質。。不是這樣的。。怎麼才能同時擁有最根本且強大的因緣?。開始讓它組成三個類別。。關於過失的部分,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另外提到。。菩薩是因為發心而獲得的。。名稱並非根據事物的本質而定。。所以應該知道。。獲得了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道的本質。。名稱並不是根據事物的本質而定的。。這個道理並不是這樣的。。名稱只是暫時的稱呼,並沒有真實的本質。。意思是說,這並不是根據其自有的本性而產生的。。《攝大乘論》中提到。。名稱與它所代表的意義,彼此之間是相互依存、互為客體的關係。。這件事應該仔細思考。。不符合其種子本性。。法性本質沒有區別。。而且並非沒有原本的自性。。這必須從發心開始才能獲得。。違反了關於善戒的經典教導。。並不是因為發心,才擁有了菩薩的本性。。如果從修行位階的角度來看,兩者是相通的。。就像前面說過的,這已經不是那樣了。。接下來是引導他人進行心性的調伏。。這就跟前面提到的錯誤一樣。。接著引用《攝論》中的內容說:。雖然有障礙,但卻缺乏達成目標的因緣。。諸佛並不自在。。修行瑜伽有時會依附於某些障礙。。或者根據因明學的邏輯推論。。這兩種說法並不一致。。這些都不是原本的自性。。您是根據什麼理由這麼說的?。如果這不是原本的自性。。這些話都是在說明空性的道理。。就能顯現出禪定的狀態。。另外又稱為畢竟闡提。。根據《寶性論》這部論書所說。。是因為經過了無量無邊的時間。。這被稱為「徹底不存在」的涅槃法。。在《涅槃經佛性論》中也是這樣說的。。之後決定發心修行的人,都能夠成就佛果。。這些內容都是根據時間的邊際而說的。。並非完全終結或絕對的狀態。。為什麼能知道呢?。《無上依經》中這麼說。。眾生分為三類。。第一種是執著於存在。。另外還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背離了通往涅槃的修行道路。。沒有涅槃的本性。。不追求進入涅槃的境界。。希望並樂於在生死輪迴中存在。。第二點是,對我所說的法沒有產生強烈的嚮往與渴求。。毀謗大乘佛法。。阿難,這些眾生並不算是我的弟子。。佛並非那個人的老師。。直到說到是因為在生死中不斷輪迴而造成的。。在後來的境界中,墮入了闡提的網羅。。無法靠自己的力量脫離出來。。前面提到的那是沒有自性的。。雖然之後具有某種性質。。根器遲鈍的人,長時間誹謗佛法且不相信。。在《寶性論》這部論典中,將這個內容排在第二位。。不是第一位。。說道。。為了讓那些誹謗佛法的人能夠轉念悔改。。說到無量久的時間。。所以這不是最首要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為什麼要分成兩種情況來討論?。這部論書中又提到。。如果沒有因緣促使產生這樣的心念。。像一闡提這樣的人,沒有能證得涅槃的本性。。應該發起追求覺悟的心。。不是這樣的。。在佛經與論典中,不應該對同一件事採取兩種矛盾的說法。。如果說:這部論書在撰寫完畢後,就將這個觀點作為最終的定論。。在《莊嚴佛地論》中也清楚地提到,如果一個人沒有佛性,就絕對無法成就佛果。。為什麼不能確定呢?。所以可知,這兩種說法分別是根據各自的特性而有所不同的。。經典與論著的內容完全一致,沒有矛盾。。如果有人這樣說。。在《涅槃經》裡,佛陀也同樣這樣說過。。因為阻礙了未來的發展。。這被稱為「無性」。。因為這樣一定能得到。。這被稱為具有性質(或存在之性)。。這同樣是不符合道理的。。這是根據時間的邊界來確定的。。只要將此法宣說出去,一定能獲得成果。。並非完全斷絕或徹底結束。。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為什麼第十個項目要這樣說呢?。假設所有無數的眾生在同一時間都達到了成就佛果的成熟階段。。這些如來也不會看到那個一闡提能成就菩提。。所有的佛都有終結或消失的時候。。可以這樣說。。這個人因為時間太久,所以沒能見到佛。。沒有進入涅槃的特定時間。。怎麼能說看不見呢?。所以可以知道,存在著一種絕對不存在的本性。。在《莊嚴論》這部論書中,對其餘的部分做了詳細的通論解釋。。白白地辛苦勞累。。接著引用《攝論》中的內容說。。聖弟子說道。。這完全沒有一點點善根就將其捨棄。。佛陀觀察並知道對方的存在,進而將其度化。。知道有些微小的部分並不具足因緣。。莊嚴論中提到,並不具備相關的條件(因)。。這就是生命餘下時間中,僅存的一點點善根。。不存在任何微小的名相是完全沒有自性的。。這也不是這樣的情況。。沒有任何微小的善行能讓一個人以後成為佛。。或者說,所謂的時間邊際,什麼才叫做徹底的終結?。那些從未積累過哪怕是一點點善業的人。。就是一直以來都在做壞事。。被時間與空間的邊界所涵蓋。。並非完全沒有性質。。如果說到最後完全不能成佛。。為什麼接下來會這樣說呢?。已經說明瞭沒有自性的道理,接下來說明如何進入此境界。。這也不是這樣的情況。。所謂讓它進入的意思。。因為那篇論文的前面部分提到具有自性。。之後會說明沒有自性(無性)的道理。。「有」與「無」是相對的概念。。接下來,要說明是什麼因素導致進入(某種狀態或境界)的。。說明具有自性,好讓(修行者)能進入(該境界或法義)。。不是這樣的。。怎麼說呢?如果沒有本質上的差異,就不會有乘相上的區別。。另外提到。。在攝論的論述中,雖然具備了障礙,但卻缺乏產生結果的因。。諸位佛也無法隨意掌控(或不受制於法性)。。無性論師這樣解釋。。所謂的『具障』,是指煩惱和業力這兩種不同的障礙。。異熟果缺乏了產生它的原因。。所有不構成涅槃條件的因素。。具有種種障礙。。即便之前的佛並不自在。。後來的諸位佛陀都擁有自在神通的能力。。舉例來說,如果缺少了產生結果的條件。。應該知道也是一樣的。。他的說法不符合道理。。因為有煩惱,所以才會感召到相應的果報。。雖然兩者都具有禪定。。也就是業報消盡的時候。。當報應之業力耗盡時,佛便獲得了絕對的自在。。讓其達到涅槃的境界。。對於沒有因緣的人,佛在這一境界中無法使其自在。。不能讓它產生或存在。。怎麼可能會有不需要原因就自然產生因緣的情況呢?。各自在那些佛所在的方位進行教化。。如果原本沒有原因,後來卻自然而然地產生。。凡夫原本就註定會自然而然地成就聖者。。為什麼要藉助善友佛等人的例子來作為條件?。對於這個至高無上的真理,應該要深入地思考。。如果無法領悟。。我沒有主宰自己的能力。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引導詞,用以引入他方之見解、對立觀點或先行討論的論點,以便後文進行分析、破立或辯論。

    本句列舉了在該論著中涉及的具體修行法門或理論體系,包含戒律的完善(善戒)、對覺悟境界的維持或持有(地持)以及精神專注的修行(瑜伽),旨在說明其論述涵蓋的範圍。

    本句在討論眾生之根器與成佛的可能性。
    在某些論典的判教體系中,「無種性」指缺乏覺悟潛能或無法透過修習而證悟之類別,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眾生根基。

    此處在討論心識或法相的屬性。
    在論書語境中,「客性」通常指非本質、外來或隨緣而生的特質,用以區分主體(自性)與客體(客性)的關係,或說明某種法相的暫時性與依他性。

    此句旨在區分「客塵」或「外來之染汙」與「本質」的差異,強調目前所呈現的狀態並非事物原有的自性,是用於破除對虛妄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或依據,用以確立前文所述觀點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標記,指明後續論述之依據直接出自於所引經論的自我解釋之中,用以證明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闡釋「菩薩性」的內涵。
    在論書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修行者的心性特質或其具足的法性基礎。

    此處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分類,將其區分為最初啟動菩提心的階段(初發心)以及後續具體的三十七項修行品目,用以界定特定的修行範圍或階位。

    此句為論書中常用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現象或主張的理由說明與論證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的起點,即發心追求至高無上的覺悟(正覺),以利樂有情為目的,是進入菩薩道的根本前提。

    此句強調特定修行或心法在佛法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在論書語境中,指該法能作為導引、支持並生起後續所有正向修行(善法)的關鍵基石。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之所以被定義為「發」(起、顯現)的理據。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名相的成立條件。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前述之理悟而生起求正覺之心,並最終達成圓滿覺悟的過程,強調了發心與得果之間的因果聯繫。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定義,說明前述條件滿足後,該條件在法理上被界定為產生結果的「因」。

    本句強調「初發心」的決定力。
    在菩薩道中,初次生起菩提心時若能建立不可動搖的誓願(決定心),則此心即是成佛的種子,確保最終能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在特定法義邏輯推導後,該特質或定義被界定為「性」(Sabhāva/Svabhāva),指事物自有的本質或不變的特徵。

    本句指釋迦牟尼佛在因地(未成佛前)最初生起覺悟之心、決定要救度眾生的關鍵轉折點,是菩薩道修行的起點。

    此處為論書之分類論述,旨在說明在既有的三義(義理)框架下,進一步區分出三種不同的形態或類別,體現論理分析的嚴密性。

    此句描述一種發心狀態,強調發心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過去累積的習氣(習)與內在的潛能種子(種性)而觸發。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念產生的因緣與種類。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論述的三項義理(或條件)均已完備,用以建立後續論證的基礎。

    本句討論修行位階中發心之性質。
    在初階(前位)的發心,其作用在於種下覺悟的種子(因),尚未達到果位的成就,強調的是因果律中的「因」之階段。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範圍,明確指出前述之分析已涵蓋所有要義,不存在除此之外的另外兩種解釋或意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佛經內容以佐證前述論點,確立論證的權威性。

    此句在論述菩薩道的成立基礎。
    探討若缺乏內在的菩薩本性(即成就菩薩位的潛能或種子),則無法證得菩薩果位,用以反證菩薩本性的必要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困難或挫折後,重新激發菩提心或修行志向,並投入努力實踐的過程。
    強調「發心」與「精進」的連續性與必要性。

    本句強調若缺乏正確的正見或修行條件,即使修行長久,最終仍無法證得究竟的覺悟(佛果)。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反襯正確法義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銜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論點、對象或特定位階的見解,用以承接論證邏輯。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靈性特質或果位上的狀態,指其目前的修行程度或天賦根基尚未達到特定種性(Gotra)所要求的層次。

    此句在論書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或業力的微細程度,強調即便在極其微小、輕微的情況下,其性質或影響依然存在,用以論證某種法理的嚴謹性。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條件下,並不必然能獲得「堪忍之力」(指能忍受艱難、不退轉的定力)以及對法義的「圓滿持守」。
    強調修行進程中的不確定性或條件限制。

    此處指涉法無自性的義理。
    在論述中,當分析某法不具備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特質時,將其定義為「無性」,用以破除對現象實存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成佛或得果的條件時,旨在澄清誤解。
    強調雖然在某些高深的理體觀照中看似超越因果,但在實踐層面上,菩提心的「發心」依然是不可或缺的必要因緣。

    此句探討眾生能否成佛的種子資質。
    在特定論述框架中,「無種性」是指缺乏覺悟潛能或因造業過重而暫失成佛種子的狀態,用以區分眾生在解脫路徑上的不同根機。

    此句為論著中的比對,指出當前論述的義理或論證方式與《仁王瓔珞經》等經典一致,用以佐證觀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否定語式,用於在推論過程中,針對前述的假設或對方的觀點進行否定,指出其不符合理路或法義,以此導向正確的結論。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資質(種性)與定力不足時,無法達成圓滿持法的狀態。
    強調種性之成熟與決定心(無可撼動的信念)是圓滿修行不可或缺的前提。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法相或實體的執著,強調經過分析後,該對象在實相上是不可得的(空性),旨在導向對離相、無所得的體認。

    此句在論述對象的屬性或定義,指出其特徵為「無性」,旨在破除對實體本性的執著,符合論書對名相界定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續對經論文字的引用或對特定經文內容的分析與論證。

    此句強調「初發心」的決定力。
    在菩薩道中,最初的覺悟與誓願(發心)是所有成就的根本,此處說明只要具備此決定心的願力,最終必將達成佛果。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旨在定義何謂「性」。
    在論書語境中,「性」通常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不變的特質,用以區分現象與本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表明後續的論述或推論是基於前述經文的依據而展開,體現論典對經典權威性的依循。

    此句探討心法之本質或種子。
    在論述修行的起點時,將最初生起菩提心或修行之志向的狀態,定義為該法之「性」(本質或原質)。

    本句強調「初心」在修行路徑上的決定性作用。
    在論述成佛的因果鏈條時,指出最初的覺悟之心(發心)是導向最終菩提果位的根本原因。

    此處討論種性(種子資質)與佛性之關係。
    在論述中,若個體的資質未達到能生起正覺的程度,則在相對義上被定義為「無性」,用以說明種姓之差異或修行的階段性條件。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必要條件。
    在論述菩提或特定果位之獲取時,強調必須先達到「堪忍」(能忍受修行中的種種艱難與法義之考驗)以及「圓滿持」(圓滿地持守戒律與正法),若缺乏這兩項基礎,則無法成就最終的目標。

    此句為論書中的反問句,旨在透過質詢對方的論點,指出其見解與聖典(經文)的記載相矛盾,用以論破對立觀點,確立正確的法義判斷。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大地持論》(Mahā-bhūmika-śāstra)的觀點作為論據。

    此句強調修行菩薩道的起點在於「初發心」,並將其具體化為實踐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以此作為積累福慧、邁向覺悟的基礎路徑。

    本句指菩薩在實踐菩提心時,能靈活運用「方便法」來度化眾生並導向解脫。
    此處強調的是對方便法的「持」(維持、運用、掌握),使其在不偏離正理的情況下,能隨機應變地施行救度。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依循適宜的「方便」方法(Upaya),以此作為階梯,最終達成覺悟(菩提)的目標。
    在論書語境中,這說明瞭修行不能僅靠理論,而需透過具體的行持方便來滿足覺悟之條件。

    本句強調「方便」與「菩提」的不二關係。
    在論述中,方便並非單純的權宜之計,而是達成覺悟的必要路徑;能實踐方便法門者,即是在持守並成就大菩提(最高覺悟)。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述,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義或修行體系時,瑜伽(Yoga)之定義、運作或性質與前述對象相同,具有一致性。

    此句探討修行位階之因果遞進關係。
    論述後位(後續階位)雖依賴於初方(最初的因緣或基礎)而成立,但若僅停留於對此因緣的執著,則無法真正證得最終的果位,強調了因果轉換中不可得的空性或轉依之必要。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旨在透過反問揭示對手論點在邏輯上的不自洽或與前述前提相違背,是用於破斥對方邪見的辯論手法。

    此句討論因果遞次之理。
    強調法相之生起並非偶然,而是依循時間與條件的先後順序,前一因緣的成熟(前前得)是後續果相顯現(後後)的必要前提,體現了因果相續的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經典根據的引用或對特定法義的進一步辨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推論轉折語,用於在經過詳細的分析與論證後,引導讀者得出最終的結論或定論。

    此句旨在討論「菩薩性」的來源。
    在該論述脈絡中,強調菩薩之本質並非後天透過修行、精進而產生的結果,而是旨在釐清種性與修行之間的因果關係,避免將本性誤認為是修行的產物。

    此句為論著中的判定語,指出某種見解或推論與佛經的本義不符,在論證過程中用以否定對方的論點。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用於批判對立宗派或錯誤見解的論點,指出其邏輯或義理上的偏差程度極其嚴重,缺乏正確的見地。

    本句旨在破除對「無種性」的誤解。
    在論述中強調,不能僅憑觀測到個體尚未發菩提心,就斷定其缺乏覺悟的種子或潛能,以避免落入決定論的偏差,肯定眾生皆具成佛的可能性。

    此句旨在討論菩薩自性的來源。
    其核心義理在於強調「菩薩性」並非後天透過「發心」這一行為而創造或獲得的,而是原有的特質,發心僅是將此內在性顯現或啟動的過程,而非產生該性質的因。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地持論》(Mahāprasāda-śāstra / Bhūmivibhaśa)之觀點來論證本文之法義。

    本句論述關於「種性」(Gotra)的決定論。
    在某些部派或論書的觀點中,種性是指決定一個人能否證悟的先天資質。
    此處說明缺乏此資質的人(非種性人)無法透過修行而獲得解脫,強調了種性與證果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修行過程時,重新激發願心並投入努力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修行次第或對治懈怠的過程。

    此句強調若缺乏特定條件或正見,則無法達到最高層次的覺悟。
    在論述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修行次第或對治法的重要性,指出若不破除執著或未圓滿修行,則無法成就佛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用以承接前文的論證或分析,引導讀者得出必然的結論。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理結構中,起到了由推導至定論的銜接作用。

    此句討論在特定心境或境界中,缺乏菩提心的發起以及對應的方便法修行之狀態,用以對比或說明修行次第中的缺失。

    此句探討在特定修行或心法狀態下,即便經歷某些轉變,仍能保留其根本的種子屬性(種性),確保後續能依此種性進而證悟。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潛在能力的延續。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之論述來支持或論證當前文中關於中觀與邊見(中邊)的分析,顯示出論著在法義上的承接與依據。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種性」的分類,指某些眾生因缺乏成佛的種子(無種性)而無法證悟最高果位,此處在論述不同類型的補特伽羅(個體)及其所處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法性或種子理論,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的產生是因為缺乏對應的「種性」(Bīja-bhāva)。
    在論書語境中,種性決定了事物的潛在屬性與發展方向,無種性則意味著缺乏該特質的根源,因此無法產生相應的果報或顯現。

    此句討論修行在達到特定果位或體悟真理前,仍需依止初步的願力(發心)與具體的修行實踐(加行)作為基礎,強調修行的次第性與依止對象。

    此句探討定境與菩提覺悟之間的關係,指出若定力不足或定之性質不對,將無法承接並契入最高階的圓滿覺悟(正等菩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所述的邏輯推導或法義分析,作為後文結論的依據,體現論證的嚴密性。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對象中,尚未進入菩薩道的初始狀態。
    強調在正式進入菩薩行之前,缺乏「發心」(願心)與「加行」(前行準備)這兩個關鍵步驟。

    此句討論修行者是否具備能觸發特定法義領悟或成就果位的內在潛能(種性)。
    在論書語境中,種性指涉前世積累的業力傾向或根機,決定了對法領悟的快慢。

    本句探討名相與執著的關係。
    在論述名持(名義上的擁有或持有)時,強調其生起的前提在於「望」(希求、期盼),說明名相的成立依於主觀的欲求與對象的對立,而非實質的永恆擁有。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法相時,說明在既有屬性之外,還包含「種性」(Bīja-bhāvanā/Gotra),指潛在的習氣或決定性的資質,這將影響後續的果報與演化。

    本句強調「發心」作為修行起點的重要性。
    在論書語境中,發心是驅動實踐、轉化意識的關鍵,缺乏此初始動機,則無法迅速證得所求之果位或智慧。

    此句旨在破除對「不可得」的極端執著(斷見)。
    在論述解脫或智慧的獲取時,強調不能將其絕對化為「永遠無法達成」,以免落入虛無或絕望的誤區,維持修行之可能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瑜伽師地論》或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觀點來進一步論證或說明前文之論題。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心識或存在狀態如何依止於具備特定種子特質的個體(補特伽羅)。
    在論述中,這通常涉及對個體生存基礎或業力種子承接之主體的探討。

    本句強調菩薩道之基礎,即「發心」(願)與「修行」(行)的雙重必要性。
    在論書邏輯中,若缺乏菩提心的導向與具體的菩薩行實踐,則無法進入菩薩道的修證體系。

    本句討論修行者或法相是否具備承受特定法義或實踐某種功能的量能。
    在論書語境中,「堪任」指其性質或能力足以承載、承受或適用於該法。

    本句強調修行若缺乏正確的導引或方法,將無法在短時間內達成佛果。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正確見地(慧日)與錯誤見地對證悟速度產生的影響。

    此句在討論佛性(種性)的有無時,區分了「絕對義」與「位分義」。
    在究極體上人人皆有佛性,但若從修行階位、根機程度(位分)來觀察,則會區分出有種性與無種性之別,以解釋為何有人能迅速證悟而有人遲緩。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基於前文的分析與推導,得出對方的觀點或某種假設在邏輯上或法義上是不成立的(謬誤)。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入另一項論據、另一段引用或進一步的論述說明。

    此句為引用論典,旨在探討「性」(svabhāva,自性)之有無。
    在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體系中,討論「無性」通常是指否定事物具有恆常、獨立、不依他而存在的實體(自性),以確立萬法依緣起而生的空性,避免落入實有見。
    在此論著語境中,是用於對比或界定不同論典對於「性」的定義。

    此處涉及論著中對「能」與「所」(主體與客體)之辨析。
    在探討認識論或法相時,區分是依據主觀認知(主性)還是依據對象本身的特質(客性)來進行界定與說明。

    本句描述對象不依循正法或經論,而是根據個人主觀見解來建立理論體系,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指出對方謬誤或執著於自見的論證過程。

    此句闡述心與本性的同一性。
    在論述體系中,強調意識或心識之深層本質即是覺悟的本性,而非外在之客體。

    此句探討心所法之性質。
    在論述心識與種子時,將「無漏種子」的運作(行)定義為「客性」,意指其雖能導向解脫,但相對於心之本質(主性),種子及其生起的法屬於外來、暫時或隨緣而生的客塵現象,非心之恆常主體。

    本句討論在認識論中,對於「客體(客性)」的認定並非原生的,而是透過特定的認知過程或錯誤的執著而產生的。
    在最初的狀態下,並沒有一個獨立且自許的客體性質存在。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指出《瑜伽師地論》等瑜伽行派的典籍中對於某項法相或議題的否定結論,用以對比或支持當前論點。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確認前述之法義已達到究竟、不再需要進一步解釋的狀態。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下,強調對中道與邊見之辨析已達至真實不虛的定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判定修行者或觀照者是否達到「了」(圓滿領悟/通達)之境界的標準。
    在論理推導中,需先定義「不了」(未領悟)的特徵,方能反向證明「了」的狀態。

    此句說明由於對兩種種性(通常指法性中的不同特質或種子屬性)缺乏正確的認知或辨析,導致後續的誤解或不能得正見。

    本句強調事物的本質(性)與其自然狀態(法爾)的同一性。
    在論述中旨在說明萬法之本然狀態,不依外緣而然,即是其自性之體現。

    此處在論述種子的分類。
    習種性是指透過後天學習、修習而形成的習氣種子,而「法爾種」則強調其自然然、如實存在的種子狀態,說明後天修習最終轉化為一種自然而然的內在特質。

    本句描述業力或種子的運作機制:當外部條件(緣)具足時,潛在的種子會顯現(起現);而此種顯現的過程或結果,會反過來對心識產生影響,形成新的種子(燻習),形成不斷循環的因果鏈條。

    在論典的分析脈絡中,此句定義前述的心理機制或行為慣性,指由於反覆執行而形成的心理傾向或習慣(Vasana),是用於解釋心靈如何產生特定反應的術語定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旨在引用《善戒經》的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論著中的法義。

    此處在論述法性或事物的本質屬性,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進行分析,是為了後續詳細闡述對立或相補的法義基礎。

    此處在論述某項法義的分類或組成,首先列出的是「本性」,指事物原有的自性或本質屬性,是分析法相的基礎。

    在論述心法或認識論的分析中,將對象區分為「主」與「客」。
    此處指涉的是作為認識對象的「客體性質」,用以分析心識如何對境或對境的屬性。

    此句為論書之定義啟始,旨在對「本性」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界定與解析。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本性是用於區分事物內在特質與外在顯現之關鍵。

    此句描述意識或生命形式在不同層級(陰界與六入)之間的轉移與承接過程。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法相的次第演進與心相的連續性,說明生命狀態如何依循特定的次序而相續不絕。

    此句闡述「法性」的恆常與超越性。
    法性指萬法之本質,其本然狀態不受時間(始與終)的限制,不隨因緣而生滅,體現了絕對的永恆性。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性或體性進行定義,確立其作為事物最根本、不變之特質的地位。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對特定名相的定義總結。

    本句旨在釐清「菩薩性」與「發心」的關係。
    強調菩薩的本性(菩薩性)是本自具足或依其自性而然,而非透過後天的「發心」這一因緣才被創造或產生。
    此處在論證菩薩之本質非由外在因緣生起,而是一種先在的屬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作者準備引用《大地持論》(Mahā-bhūmi-prārudha-śāstra)的內容來論證或解釋當前的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建立正確的菩提心或願力,且缺乏對應的準備修行(加行)之狀態,強調缺乏基礎心法與實踐手段的處境。

    此句在論述種子與果位之關係,指在特定條件下,即便處於某種狀態,依然保有其潛在的種性(Seed-nature/Bija)而未喪失,使其在未來仍能依此種性而生起相應的果實。

    此句旨在區分「主」與「客」。
    在特定的認識論或修習體系中,修行者所對待、所操作的善法被視為外在的對象(客體),而非修行者恆常不變的本質(主體)。
    強調善法雖是有功德的,但在究極的覺悟視角下,仍是需要被超越的對象性現象。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準備引用《瑜伽師地論》之內容以佐證或闡釋法義。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中,引用《瑜伽論》旨在建立法相與修行次第的理論基礎。

    本句論述個體特質(種性)的形成過程。
    強調這種先天或習氣的傾向並非突然產生,而是從無始以來透過不斷的演轉與積累,自然而然(法爾)地形成並延續至今的特質。

    此句討論果報的來源,強調現前的利益或狀態是基於過去世(先來)所積累的善業(修善)而感得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律中的異熟果理路。

    在論述名相或種姓之定義時,說明該特定特質或名稱被定義為「習姓」。
    此處涉及對特定名相的界定,用以區分不同的屬性或類別。

    本句旨在闡明「法性」與「本性」的同一性。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說明法性(萬法的本質狀態)在於其自體之特質,因此等同於其本來就有的本性,強調本質的不變與恆常。

    此處為論書引用經文前的引導語,旨在說明後續將引用經典來論證「善戒」的義理。
    在論書體系中,先提出名相(善戒),隨後以「經雲」引證,以確立論點的權威性。

    本句在討論菩薩性質(菩薩性)的來源。
    強調菩薩性並非由後天的「發心」行為所創造或產生,而是探討其內在種子或本質的屬性,旨在辨析發心與菩薩性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論述法性或體相之關係,強調現象的成立必須依據其根本的實存(本有)作為前提,是用以論證因果或體用關係的關鍵邏輯。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傳承或運作機制,強調「說」(宣說、闡述)這一行為在該脈絡中佔據主導或核心地位。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性質。
    在唯識或論書體系中,「客」指代那些依緣而起、非恆常主體的心理狀態或客塵相。
    因過去累積的習種(種子)在當下條件成熟而新地顯現,這種不穩定、暫時性的特質使其被比喻為「客」。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比對,指出本文所論述的法義與《地持論》(Mahā-stha-vasī-śāstra)的觀點一致,用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論辯過渡語,指出前述對象(彼)的敘述與目前的解釋(異釋)存在差異,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見解來釐清法義,是典型的論議體裁。

    此句說明法義之深廣,若要詳盡論述,其內容繁雜且層次多樣,難以在短時間或簡單的篇幅中依循單一的邏輯順序完整陳述。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若未掌握正確的觀修方法或對法義產生誤解,即便付出極大的精進與努力,也無法達到預期的覺悟或解脫,是一種徒勞無功的狀態。

    此句討論對象因未能洞察「法性」(事物的本質、實相)之自體特性,而導致在言說或認知上產生偏差。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對法性正確理解與錯誤認知的對立。

    此句探討心識在造作或轉化過程中,如何趨向或設定為對真如佛性的體認。
    在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將意識的執著轉化為對究竟實相(真如)之佛性的覺悟。

    本句在討論真如的體性。
    在論述中,若假設真如是超越時間、無始無終的恆常實體,將引出後續關於其與有為法差異或邏輯推演的辯論,旨在探討真如之絕對性與相對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或對某一論點的總結,旨在強調前文所述的理路已詳盡無遺,僅此而已,無須贅言。

    本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探討「善戒」在教法傳承或實踐過程中的邏輯順序與連續性,旨在釐清戒律修習的階梯與相承關係。

    此句引用《地持論》之觀點,說明法相或心識在運作時,具有一種前後相依、不斷遞延且循環不絕的連續狀態(相續),強調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接續性。

    此句引用《瑜伽師地論》,強調佛法教義在傳承過程中的連續性與遞進性,說明法義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僧團或師徒之間不斷地傳授、演繹而流傳至今。

    此句描述論著的寫作特徵,指在論證過程中大量引用佛經(文)與論書(論)作為依據,以增加論說的權威性與嚴密性。

    此句旨在說明若不能正確體認或契入真如,即便具備真如之本性,其內在的功德與潛能也將被徒然遺棄而無法顯現。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作者在後續章節或段落中將對前述議題進行詳細的論述與闡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補充說明或引用其他論據。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指涉該論或相關論著中名為「解深密」的第二章節或第二部分之論述內容。

    此句描述一種偏向於追求個人寂靜、遠離世間而缺乏於道場中正式修行或精進覺悟的狀態,可能在論述中用以對比正確的修行次第或對治錯誤的寂靜觀。

    本句描述阿羅漢在進入「無餘依」狀態(即涅槃)後,不再產生任何心理上的感受(受),徹底斷除輪迴的因緣,達到永恆的寂靜。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過渡句,旨在引入《瑜伽師地論》的論述以佐證或深化本論的法義分析。

    此句闡述最高境界(無餘依)的本質。
    在徹底除去所有依賴與執著的狀態下,唯有純粹的真如自性顯現。
    由於此境界已離於二元對立與有為法,因此不存在任何因造作而產生的業力或行為。

    此句為論著中的限定性說明,明確指出後續或前述之見解是基於小乘佛教的教理框架,而非大乘或中觀之視角,用以區分不同教派的判教差異。

    此句為論述時間之限定,指涉特定事件或狀態發生在四十年前,在論書中通常用於界定時間跨度或對比前後之差異。

    此處討論二乘(聲聞與緣覺)所證得之涅槃之實相。
    在論述體系中,旨在辨析二乘之涅槃與大乘圓滿涅槃在實相上的差異,探討其是否為暫時的寂止而非究極的真實。

    本句討論的是對「身」之性質的錯誤認知。
    分段身(Sautrāntika/Vaibhāṣika 相關爭論)指將生命視為片段或不連續的組成;別有指認為身心是截然不同的獨立實體;變易指對遷變的錯誤執著。
    此處指出眾生在對身體組成與變化的見解上,仍未能斷除對此類法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已討論過關於「深密」的義理,故在此不再重複或以此作為前提繼續推論。

    此句討論在特定教法或境界中,允許二乘(聲聞與緣覺)追求以斷除煩惱、進入寂靜涅槃為目標的實踐路徑,強調其追求寂滅的特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性推論,旨在透過對前文對手論點的駁斥,指出其邏輯缺陷或不符合法義,以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指涉對《深密經》以及《般若經》等經典的教義判別與分析,旨在釐清不同經論在智慧體系中的地位與義理差異。

    在本論的論辯語境中,此句指出先前的論述或對方的觀點尚未達到完全正確、無誤且能終結爭議的真理狀態(了義),仍有待進一步的分析或修正。

    本文處於論述教法次第之語境。
    所謂「第三時」是指在經過前兩種權設或初步的說明後,最終揭示的最高義理。
    在此強調此階段的內容不再是方便之說,而是直接揭示真理的「了義」教法。

    本句旨在批判依循小乘觀點而主張「二乘實滅」的見解。
    在論述中,這通常涉及對解脫境界之性質的討論,反對將二乘的證果簡單地視為徹底的、實質性的消滅,以強調更高層次的真義或佛乘的圓滿性。

    本句討論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下,如何辨識「了義」。
    強調當修行者體悟到勝義諦(絕對真理)並產生實踐體會後,對此境界的讚歎與肯定,纔是真正究竟、不再需要轉譯的了義教法。

    此句強調在論議法義時,必須依據權威的論典(如彌勒菩薩的《瑜伽師地論》)作為判定基準,以避免主觀臆測或錯誤推論。
    在瑜伽行派的論述體系中,引用正統論典的「決擇」是確立正確見解的必要條件。

    此處討論在論述法義時,面對某些矛盾或難懂之處,不應刻意採取牽強的解釋(會釋)來強行使其相合,而應依正理判讀。

    此句指涉佛法傳承的時序性,說明某些深奧的義理在當下可能難以被全面領悟,需待後世具有相應根機或研究條件的人出現,方能澈底通達經文的精要。

    此句為論著中的判定(判教)部分,討論彌勒菩薩在宣說教法時,是否採取了「捨實弘權」的策略,即暫時不揭露終極真理(實),而以適合眾生根機的方便法(權)來導引修行。

    此句為對特定見解或論述的否定評估,指出其在論理上或法義上存在嚴重缺陷,無法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引用其他論據,以進一步闡明中邊慧日的義理。

    此處討論佛陀涅槃之性質。
    先從世俗或權教角度說明佛之肉身與名相的「滅」(入滅),再從勝義或實相角度說明佛之智慧與法身永恆「不滅」的理路,旨在破除對涅槃即是單純消失的誤解。

    本句處於論述邏輯之轉折,說明前述關於「信」之種子或心態在後續不被毀滅(不滅),其目的在於為了確立或證明某種法義(義理)。
    在論書語境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名相之目的或論證邏輯之必要性。

    在論著結構中,作者於詳細展開論述前,先針對核心議題給出明確、不容置疑的定論(決定),以便後續推論能有明確的基準。

    此處記述心意識的特定一次起心或轉向。
    在論書分析心法之運作時,強調單一時間點或單次起心之狀態。

    此句為對質或反問,旨在質詢對方為何在其他論據皆成立的情況下,唯獨對此處的「決定」之論述產生懷疑。
    在論書語境中,「決定」指經由正確推論或聖言確立,不再有爭議的真理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旨在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或法相,並不適用於先前所舉的類比或慣例,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範疇或論證邏輯。

    本句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對佛陀涅槃性質的看法。
    小乘佛教傾向於將涅槃視為一種徹底的滅盡(滅),而大乘佛教則強調佛陀的法身常住,不入滅盡。
    此處透過對比,揭示小乘教法在佛陀壽終後進入「滅」之狀態的觀點。

    此句討論在論證過程中,對大乘經論之見解的一致性。
    強調某種觀點或論據在大乘體系中被公認為非終極決定之義,故修行者或論述者在對此認知後,不會動搖或改變原有的定見。

    此句為標題或導言,指明後續內容將對大乘佛教的經典與論書進行總括性的闡述與解析。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發心後,產生不可動搖的定力與決心,不再退轉於初衷或回歸到之前的迷妄狀態。

    此句討論意識或心靈狀態在變異時,是否涉及物質身體的更替。
    其核心義理在於說明「變易」僅是性質或狀態的轉化,而非個體實體的重新獲取或替代。

    本句為論書的結構指引。
    首先論述二乘(聲聞與緣覺)所追求的涅槃是基於對法執的局部滅盡(實滅),隨後則轉而闡明超越兩邊、不落兩端的「正中」中道智慧,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小乘的局部滅盡提升至大乘的正覺中道。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透過詳細的分析、對比與區分,將複雜的義理拆解清楚,使修行者能明確分辨各法之差異,避免混淆。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經典的卷標,標記該論書或經書之卷次。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此處標記其所屬或引用之《大菩薩藏經》的第五卷。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陷入「邪定」(錯誤的禪定或偏執的專注),其心靈狀態會變得僵化或產生偏差,導致無法接納、理解並實踐正確的佛法(非法器)。

    此句為條件假設句,探討在特定因緣下,如來(佛)對特定對象(彼)進行教化與說法的可能性或結果。

    此句在論著脈絡中通常作為假設條件,探討若缺乏正確的教導或對特定法義的闡釋,修行者可能無法破除執著或領悟中邊之慧。

    此句論述修行者若缺乏足夠的資糧或因緣,即便面對解脫之法,亦因心力或根機不足而無法承接並真正證悟解脫狀態。

    本句描述如來以遍知之智,觀察眾生的根機。
    當如來判定某個有情眾生目前的心智狀態、業力或根基不足以承接特定的深奧法義(非法器)時,會根據此判斷來決定是否開示或如何權巧方便地教導。

    此處描述對特定法相或執著的捨離,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透過智慧觀察後,將錯誤的見解或對現象的執著予以捨棄。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出自於世親(Vasubandhu)的解釋,用以權威化論點或對前文進行詳細闡釋。

    本句探討輪迴因果與心念定著的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指個體因對錯誤的見解(邪見)產生強烈的執著與定著(定),導致心性偏離正道,最終感召而墮入惡趣(地獄、餓鬼、畜生)。

    本句說明定力的方向性。
    定並非僅有正向的解脫,若修行者因見解錯誤或心念不淨,雖能進入深層的專注狀態,但其結果是導致墮入惡趣(地獄、餓鬼、畜生),這種錯誤的定境即稱為「邪定」。

    本句定義涅槃為「正性」,意指擺脫一切煩惱與妄想後,所顯現的真實、正確且不變的本質狀態,強調涅槃並非虛無,而是恢復到最真實的本性。

    本句說明一種特定的涅槃境界,強調透過禪定的深化而直接證悟、進入涅槃的狀態,將其定義為「正定涅槃」,區分於其他因緣或次第而達成的涅槃。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因已斷除導致退轉的因,故在未來的定業或果位中,確定不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確保了修行進程的不可逆性。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脫離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後,心識狀態的轉變。
    強調在出離惡趣後,不再受制於導致輪迴的邪見或錯誤的定力(邪定),為進一步修行正定與解脫奠定基礎。

    本句討論修行中定力的性質。
    邪定是指雖有定力但基於錯誤見解(如對非空性之對象執著)而產生的定。
    如來(覺者)能識別此類定之缺陷,因此將其捨棄,以追求正定與真正的智慧。

    本句旨在區分修行狀態與化現之因緣。
    強調該現象並非發生在「邪定」(錯誤或偏差的禪定)之中,亦非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刻意展現的化身,用以排除對特定現象的誤判。

    本句旨在破除對對立概念(是非)的執著。
    在論著的邏輯推演中,透過分析對立項的相互依存或空性,得出「是非」並非獨立存在、具有實體的實相,而是依緣而生的假名,從而導向中道的智慧。

    此句為論書之引文標記,旨在引用《大集論》第十卷之內容作為論據,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此句指修行者在禪定中產生錯誤的見解或進入不正確的定境,導致雖有定力但方向偏差,無法導向解脫,反而強化了我執或外道見。

    此處指為了引導眾生、使其易於理解而採用的非絕對真理的說明手段。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為了破除對立或說明深奧義理而暫時設定的假設性論述,而非最終的實相。

    本句指透過正確的智慧或法門,破除對錯誤對象或錯誤觀唸的執著定力(邪定),使心不再停留於偏差的狀態,從而能轉向正定與正見。

    此句在論書邏輯中通常用於破除某種對象的存在或否定特定類別的成立,依據論理推導,指出在特定條件或法相中並不存在所謂的「善子」。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種子生起之義,指透過特定的條件或作用,使具足善根的種子(善子)得以種植於心田或法界中,為後續的善果成熟奠定基礎。

    此處旨在破除對「法器」的執著。
    在論述中,若將法視為可被承載的對象,則需有容器(器);但若體悟法之本質,則發現法無形無相,並不需要任何物質或心靈上的容器來承載,從而導向空性或非二元的理解。

    此處指將某物或某種狀態轉化為能夠承載、運作佛法真理的工具或媒介,強調從凡俗或無用之狀態轉向具備宗教功能之狀態。

    此處指具備足夠根機、能承接並持守正法的人。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具備相應的資質(器量),方能領悟深奧的法義。

    此句指對「菩提」(覺悟)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述與說明,旨在引導修行者理解覺悟的本質與達成路徑。

    此句為論書中的否定判斷,用於駁斥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在邏輯推論上不能成立,不符合正理。

    此處在論述不同經典或教法之間的義理差異,指出「菩薩藏」與《大集經》在闡述佛法意旨(說意)上存在區別,旨在釐清不同教典的觀點差異。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語,旨在引用《菩薩藏》之論述來支持前文或後文的論點,顯示論著之權威性與法義傳承。

    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或因緣下,如來(佛)對特定對象(彼)進行教化說法的可能性或結果。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說法的因緣與對象的根機。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條件,探討若缺乏正法宣說,眾生將無法獲得解脫之道的因果邏輯。

    本句強調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修行基礎,即便努力,最終仍無法達到一種無礙、自在(任運)的解脫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錯誤見解或不足之修行所導致的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器(承載法義的條件或心態)的辨識。
    指能分辨出某種狀態、心識或對象並不具備承載正確法義的資格或條件,屬於「非法」之器。

    本句討論在判別眾生能否成就佛果時,若判定該個體缺乏佛種性(無種性),則在教法或救度邏輯上將其排除或棄捨。
    此處反映了部分論典中關於「種性」決定修行結果的判準。

    本句強調若未具備前文所述之正見或修行條件,則無法斷除煩惱、脫離輪迴,最終無法證悟涅槃之寂靜狀態。

    此句討論對修行者或受法者的判別。
    在論述中,若將他人認定為「非法器」(無法承接或實踐正法的人)而輕率放棄教導或捨棄,可能是一種錯誤的判斷或偏見。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區分「部分捨棄」與「完全捨棄」的差異,強調在特定的修習或論證過程中,某些法相或觀點並非被徹底排除,而是採取一種非絕對化的處理方式,以維持中道或論理的完整性。

    此句說明修行或行善的果報,指透過特定的法行或功德,使眾生在輪迴中能獲得較高層次的世間樂受(人道與天道之樂),作為解脫之前的階段性利益。

    本句討論定心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定並非全然正向,若定心建立在錯誤的見解(邪見)或不善的意識上,雖有專注之相,但其結果會導致修行者墮入惡趣,故稱之為「邪定」。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佛陀在證悟真理後,所捨棄的妄執、煩惱或對世俗法相的執著,用以對比覺悟者與凡夫在認知上的差異。

    此句探討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運用神通化現身相進入六道輪迴的機理與方式。
    在論書語境中,這涉及菩薩在不被輪迴束縛的前提下,如何隨機化現以接引眾生。

    本句旨在論證佛陀作為覺悟者的圓滿性。
    在佛教邏輯中,佛陀具足一切功德,包括最極致的慈悲(大悲)。
    菩薩雖在修行慈悲,但其位階與功德尚未達到佛的圓滿境界,因此在法理上,菩薩的慈悲不可能超越佛陀。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轉折語,用於引出對手可能的反論或提出另一個假設性的疑問,以便隨後進行破斥或論證。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中,若產生不正確的定力或陷入錯誤的禪定狀態(邪定),將無法導向解脫,反而可能深化其在惡趣中的處境。

    此句描述佛陀在論證或對話過程中,將不成立的觀點、無用的爭論或錯誤的見解予以捨棄,以顯現正確的法義。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的狀態。
    首先需脫離惡趣(地獄、餓鬼、畜生),其次需排除「邪定」,即指那些雖有定力但基於錯誤見解(如常見於外道)的禪定,唯有在正見且脫離惡道的情況下,方能進行正確的法義觀察。

    此處指佛與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業力,運用神通化現出不同的身相,以方便手段引導眾生脫離苦海,屬於「方便法門」的體現。

    本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若採取某種錯誤的見解或行為,將會違背並損害聖者為了度化眾生而發起的悲願。
    在論書辯論語境中,常用此類反問來指出對方的論點與聖教宗旨相悖。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集經》之內容以佐證論著之觀點,顯示論著在論證過程中的依據。

    此句指涉那些雖然進入禪定狀態,但其定心是建立在錯誤的見解(邪見)之上的人。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定力若缺乏正見的導引,僅是精神的專注,無法導向解脫,反而可能強化執著。

    本句強調透過「方便」的教法引導,打破修行者因錯誤見解(邪見)而產生的頑固定力或執著。
    在論書語境中,若定力建立在錯誤的見解之上,則成為障礙,必須先以智慧的演說將其摧毀,方能導向正見。

    此句在論書邏輯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特定對象(如「善子」)之實有的執著,或在論證某種狀態時,指出該條件下不存在所謂的善子,以導向空性或非實有的結論。

    此句指透過正法或善行的引導,使修行者(善子)在心中種下解脫與覺悟的種子,以利於後續的修行與果位成就。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器」的實體執著。
    在論述中,強調法(真理)的體現並不依賴於特定的物質容器或特定的承載形式,旨在導向空性或非相的理解,避免將修行或真理侷限於形式上的「器」。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指將某種物質或心法轉化為承載正法、輔助修行之工具,強調功能性的轉化。

    此處指具備足夠根基、智慧與德行,能夠承接、容納並實踐佛法的人。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者是否具備適格的資質以領悟深奧的法義。

    此句指佛陀或論師將覺悟的真理(菩提)向眾生揭示與闡明,使眾生能透過聞法而獲得覺悟。

    本句在論述關於眾生能否證得涅槃的性質討論。
    在部派佛教或論書語境中,探討的是具備何種「性」(性質/本質)的眾生或法能進入涅槃狀態,此處為引用相關論據或記錄以支持其論點。

    本句說明導致特定惡果或處境的因緣,即是造作了佛教中最嚴重的「五逆罪」等極重之業。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錯誤的禪定狀態(邪定)。
    在論書的分析中,「聚」指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的集結或持續。
    邪定是指基於錯誤見解(邪見)而進入的定境,雖有定力但不能導向解脫,反而強化執著。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說」起手式,旨在透過反面假設(設使)來推導矛盾,進而證明萬法無自性。
    在論書邏輯中,這是典型的歸謬法,用以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本句指因執著或誤解而破壞、捨棄能導向解脫的善法基礎。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討論修行者若因錯誤見解而毀損善根,將難以獲得正覺。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錯誤的禪定狀態或對定力的誤解。
    在論書的辨析中,「邪定」是指雖然進入了專注的定境,但其基礎是基於錯誤的見解(邪見)或不正確的對象,而非導向解脫的正定。
    所謂「聚」,是指心意識凝聚於此狀態之中。

    本句討論修行中必須斷除的障礙。
    其中「見善」在此語境中指對善法的錯誤認知或執著(見執),而「五逆」則是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
    修行者需斷除這些根本性的見解錯誤與業障,方能進步。

    本句討論心識中種子的狀態。
    在唯識或論典語境中,「燻」是指行為(業)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的過程。
    此處指個體尚未積累足夠的、新近產生的正向善業種子,因此無法在現階段顯現相應的果報或智慧。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通常為對特定觀點的否定或對對象之缺失的陳述,旨在透過否定「善男子」之存在或狀態,來導向後續的法義論證。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某種法義狀態尚未達到最終的圓滿或證悟之境,強調過程中的未完成狀態。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判定某種條件或對象不具備接納、承載或實踐正法之能力,故稱之為「非法器」。
    在佛教論典中,「器」常比喻心識或人的根機,若根機不足或有障礙,則無法承載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假設、對方的觀點或錯誤的見解,隨後通常會接續正確的法義論述。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藏經)中,對於「邪定」的處理。
    邪定是指雖有定力但方向錯誤、基於偏差見解或執著而產生的禪定,菩薩需透過智慧辨識並將其捨棄,以進入正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大集經》(大集論)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以增加論點的說服力。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並非絕對的究竟實相,而是根據聽者的根機與理解能力,採取適當的手段(方便)所作的說明,旨在引導修行者逐步趨向真理。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接續於前文對某種觀點或名相的否定,強調該對象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不具備可被語言表述的條件,或是不應被錯誤地表述。

    此句為論著引用經論之處,旨在說明《大集經》中關於「邪定」的定義或出處。
    邪定是指由於錯誤的見解(邪見)而進入的禪定狀態,雖有定力但方向錯誤,無法導向解脫。

    本句討論定慧的辨析。
    邪定是指基於錯誤見解(如常見、我見)而產生的專注狀態。
    論著強調,若修行者能透過智慧覺察並出離這種偏差的定境,則該狀態不再被定義為邪定,體現了從迷到悟的轉化過程。

    本句說明前文之論述並非絕對真理,而是針對「邪定」者(即對定力產生誤解或陷入錯誤定境的人)所採用的「方便法門」。
    在論書邏輯中,這是一種權宜之計,旨在引導對方從錯誤的認知轉向正確的見地。

    本句指出修行者或論議者若不能正確區分「三聚」的義理差異,將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對名相定義之精確辨析是正確見解的前提。

    本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作者在完成通論(通經)的鋪陳後,準備進入核心論述,旨在揭示「正中」(正確的中道),以破除邊見,確立不偏不倚的正確見解。

    此句描述說法者針對對象,將法義詳細、全面地展開說明,使聽法者能透徹理解,不留死角。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論書引用經典的過渡語,旨在引述《央掘摩羅經》中的內容以支持其論點。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定義「邪定」的內涵。
    在佛教心法與定學中,定分為正定與邪定。
    正定是指導向解脫、滅除煩惱的禪定;而邪定則是指基於錯誤見解(邪見)而達到的專注狀態,雖有定力但不能導向覺悟,甚至可能強化執著或導致偏差的見解。

    此句強調某些根機極其深重或處於特定法義狀態下的眾生,即便由佛陀親自教導也無法使其覺悟,用以反襯法義的深奧或眾生業障的強大。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引導讀者進入下一個論述段落或引用後續經文、論說。

    本句在論述定心的正邪之分。
    邪定是指雖然進入了專注的狀態,但其基礎建立在錯誤的見解或無記的根基之上。
    在此語境中,將邪定與一闡提相聯繫,是用以說明缺乏正見與善根的人,其所達到的定境亦屬於邪定,無法導向解脫。

    本句在論述定心的類別或對象,將「正定」的適用範圍界定在二乘(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類修行者之中,說明不同乘相的修行者皆能成就正定。

    本句定義「一闡提」的判定標準。
    在論書語境中,一闡提是指因種種原因導致善根盡失,無法領悟正法或缺乏修行基礎的人。
    此處強調的是「斷善根」這一狀態,而非必然指涉不可救藥的定業。

    本句論述修行者若能延續善根,則能脫離一闡提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善根的存續與否是判定是否為一闡提(斷滅善根者)的關鍵標準。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或病理狀態下,當某種根源被徹底斷除或處於斷除之時,其狀態被定義為不可治癒。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某種執著或法相的分析,說明其在特定階段的不可逆性或定義上的特徵。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通常指對前述病理或法義缺失進行補足、接續論述後,即可消除誤解或解決問題(治癒),將「治」視為對法義偏差的矯正。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經句,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特定卷次的內容作為論據,以支持其對中邊慧日(中觀與邊見之辨析)的論述。

    本句旨在說明一闡提因缺乏正法種子或斷絕善根,其自身的法力與福德不足以救度處於最深痛苦(地獄)中的眾生,強調了正法種子對於救度他人的必要性。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出「名」僅為假名標記,並非實體,因此無法透過語言的定義(治)來窮盡或掌控其本質,強調名相的虛妄與不可得性。

    本句討論業力與救治的可能性。
    即便當下無法立即消除,但若能轉化為正向的種子(種),在後世仍有修復或救治的空間,強調業果之轉化與佛法救治的廣泛性。

    本句闡明眾生皆具備覺悟的可能性。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佛性作為一種潛在的覺悟種子或本質,是所有眾生得以透過修行最終達成佛果的基礎。

    本句強調在論述法義時,必須準確區分名相的屬性。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若將本質上屬於「近」(直接相關或近因)的義理誤導為「遠」(間接或遠因),將導致對中邊(中道與邊見)的判斷出錯,故警示不可混淆。

    此句為論書中的否定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旨在引用《央掘摩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論點。

    本句說明定力的方向性。
    若修行者在錯誤的見解(邪見)下進入深定,其心識會被強烈的執著所遮蔽,導致無法接收正確的法義,即使佛陀出現在面前也難以使其覺悟。

    在論書的判教或種子論語境中,「無種性」指缺乏能生起特定果位的潛在因種(種子),意指在該狀態下不具備進一步演化或成就特定法相的基礎條件。

    此處為論著對比之語,旨在分析本論與《涅槃經》在教義、論述或分類上的三十三項區別,用以釐清法義之精微差異。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或論述脈絡下,將涅槃的境界或其成就視為導向後世果報的因緣。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解脫與輪迴、或聖者在不同世間狀態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智慧或功德,指出該特質即是能對眾生進行教化、使其轉化覺悟的關鍵能力。

    此句為論書在分析不同部派或不同觀點時的序數標記,用於引出第十種論說,屬於論證結構中的條目列舉。

    此句為比喻用法,在論書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不存在的事物(如「兔足」或「白羊角」),用以論證某個觀點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或某種法相在實相中並不存在。

    此句為經論中引用或提及的特定經典名稱。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引證關於闡提(不可救藥者)是否能成佛或其性質的討論。

    此處在討論闡提的不同類別。
    在論書的判別框架中,闡提通常指缺乏善根之人,但此句旨在區分「僅僅斷善」與「具有更深層次障礙或不同性質」的闡提類別,為後續論述其能否獲證菩提做鋪陳。

    此句處於論議辯論語境,意指針對先前的爭議或錯誤,只要後續能給予正確、妥當的解釋(善說),該問題便可被修正或解決(可治)。

    在論書體系中,「有餘」通常指目前的論述尚未窮盡該法義的所有面向,或在邏輯推導上仍有可延伸的空間,提示讀者此處之義理仍有進一步深化或補充之處。

    本句討論闡提(無根之人)是否具有轉向善法或獲得善根的可能性。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此處在探討即便被定義為缺乏善根的闡提,在特定條件或未來時機下,是否仍能產生善行或獲得善根。

    此句在論述特定法門或修行層級的侷限性,指出某些救度手段雖有其效用,但對於深陷地獄之極端苦難者,其救拔力量不足以使其脫離。

    此句討論眾生在時間維度上的救度可能性。
    在論書的邏輯脈絡中,指涉某些眾生雖在當下未能解脫,但其種子或因緣使其在未來的時空點上仍具備被救度、獲解脫的潛能。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對比,強調特定之法義、修行境界或聖者特質在當前世間之罕見或缺失,旨在凸顯前文所述之殊勝。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涉某種極其深重的煩惱、錯謬的見解或不可逆轉的業果,導致在目前的狀態下無法透過常規手段予以救濟或修正。

    此句指根據修行者所獲定的果報(定報)來進行對應的說明。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指根據不同層次的定力或果位所對應的報應狀態來闡述法義。

    此句在論述救度眾生的條件或對象,強調對地獄苦受者的救度必須基於「決定」(確定、必然)的因緣或能力,而非隨意的假設。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假設、對方的觀點或錯誤的見解,隨後通常會接續正確的法義論述。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解釋或對前文論點的質詢,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對法義的剖析。

    此句討論法相或意識在時間與狀態上的分佈,指出其可能顯現於當下的現前狀態,或處於尚未解脫、仍受輪迴支配的生死位(狀態)。

    此句討論個體在輪迴轉世過程中,由於過去種植的善根不同,導致後世在果報、資質或修行基礎上產生差異的現象。

    本句說明極其沉重的罪業(五逆)與其果報(無間地獄)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是用以說明特定行為與其必然結果的定名關係。

    本句描述業力成熟後的果報趨向。
    在論書的因果分析框架中,特定的惡業一旦完成(作已),其種子便決定了意識在死後將投生至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並在該處承受相應的苦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述其他經典或論著的權威論述,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本句論述罪業之消滅。
    在佛教教義中,五逆與四重屬於極重之罪,但強調透過至誠的悔悟(悔)能使心靈恢復清淨,進而滅除罪業的影響,體現了修行中轉識成智、罪垢可淨的可能性。

    此句描述修行或積累善業後的果報,指脫離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痛苦輪迴,獲得生於善道(人道、天道)的條件。

    本句討論業果的運作機制。
    在論述中,業果的顯現並非單一模式,而是存在「定」與「不定」兩種狀態。
    定者指必然的果報;不定者指受種種緣分影響而有所變動或延遲的果報,用以解釋為何相同業力在不同個體或時間點產生的結果有所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禪定狀態,是心意識集中、排除雜念而進入的安定境界,通常作為產生智慧或觀察法義的前提條件。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指在後續的時機或特定的論述階段,進一步說明法義上的差異或區別。

    此處指佛法在傳承或論述過程中,採取一種不偏不倚、始終如一的單一方向或一貫之論述方式,用以闡明特定的法義,避免雜亂或矛盾。

    此句在論書論證過程中,指出對前述法義的解析或理解尚未窮盡,仍有進一步討論或補充的空間,用以引導後續更深層的論證。

    本句說明證悟成佛的前提條件。
    在論述框架中,佛性被視為一種內在的潛能或種子,是使眾生能夠透過修行最終證得覺悟的根本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的否定推論,用於排除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證明其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本句討論對「闡提」定義的認知偏差。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若不能區分闡提的不同類別(如區分可救與不可救,或區分不同根機的闡提),則會導致對其能否成佛或得果的判斷產生錯誤。

    此句並非佛法義理之論述,而是大藏經校勘標記。
    指出原文本有謬誤,並指示讀者在經文下方的校正處查看正確的文字。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準備針對前文提及的論題或疑問,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證,以揭示其深層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進一步論述或引用其他論據。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善戒經》第三卷的內容作為論據,以支持論著中的法義論述。

    本句指出對待不同根機的眾生,在使其心念安定、去除煩惱(調伏)時,存在四種不同的對治手段或方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依其乘性(本質傾向)而證得相應之果位。
    在論書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不同乘性的修行者會證得對應的解脫道,此處指聲聞乘者證得聲聞道。

    本句說明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中緣覺乘的證悟特質。
    緣覺(Pratyekabuddha)是指不依師而由觀察十二因緣之自然生滅,自悟解脫者。
    此處強調其證道是基於其特定的乘性(本質屬性)而成就。

    本句論述眾生不論處於何種生存狀態(三有),其內在皆具備覺悟成佛的可能性(佛性),最終皆能透過修行證得佛道。

    此句描述輪迴中因業力而決定之生命形態與果報。
    指個體因過去善業而具備人天之種子(性),在受生後對應獲得人天兩道的世間樂報。

    此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說明,指出本處討論的義理與《地持論》(或相關瑜伽行派著作)中關於第二瑜伽三十七之論述一致,用以證明論點的權威性或簡省重複論述。

    本句為論述調伏心意識、去除煩惱的具體方法之開端,指出調伏的手段分為六類,旨在透過系統性的修行方法使心趨於安定與清淨。

    此句指透過修行將心靈中特定的性質、習氣或煩惱予以調伏,使其不再成為障礙,是達到心靈安定與智慧顯現的必要過程。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其心念、習氣或剛強之性被調伏,使其趨向安定與正道。

    本句在論述心性調伏的定義。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調伏並非指外在行為的矯正,而是指向心靈最深處的本性(本質),透過對本性的覺察與調伏,以消除煩惱、顯現智慧。

    此處指修行者在菩提心或覺悟的進程中,達到正式生起發心(Bodhicitta)的階位。
    在論書的次第討論中,這標誌著從凡夫或初步修行轉向正式菩薩道的關鍵轉折點。

    本句討論在修行調伏過程中,對個體所呈現之「客性」(即外在顯現的性質或特徵)的分類分析,旨在透過對不同性質的辨識來採取相應的調伏方法。

    此句在論著語境中,旨在指出某種對「本性」(自性/本質)的定義或解釋並不準確,未能觸及真實的義理核心,故稱其「說遠」。

    本句闡明眾生在深層意識中對覺悟(菩提)的普遍嚮往,強調覺悟是所有有情眾生的共同終極目標。

    此句處於論著對不同見解的辨析中。
    在討論主客體或心法性質時,指出傾向於「客性」(客體之本質/性質)的論述在邏輯或義理上較為接近真實或目標結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導引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四類,以便詳細分析其特質與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佛經之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述之論點。

    本句說明修行者能實踐善法的前提在於其內在的「種子」狀態。
    在論書的因果邏輯中,外在的行為(修善法)是由內在的潛在傾向(善種子)所驅動,而「性調伏」則是指心念已脫離躁動與煩惱的控制,使善種子得以顯現並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為。

    本句說明修行善法的功能在於對治並消除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兩種根本障礙,使心靈恢復清淨,進而顯現智慧。

    本句說明修行與結果的因果關係。
    透過實踐善法(如持戒、佈施、修定慧),能消除身心的垢染,使修行者在生理與心理層面達到清淨狀態,為進一步的智慧開發奠定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身心達到一定清淨程度後,內在的覺悟能力已具備,即便缺乏外在善知識的指引,亦能依自力破除障礙。
    這說明瞭內在清淨與外在機緣的關係,強調自力修行在特定階段的決定性。

    此句為比喻用法。
    在論典中,常用「癰熟」比喻煩惱或病苦積累至極點,隨即進入破除或痊癒的轉折階段,意指修行或因緣已成熟,即將顯現結果或消除病竈。

    此句描述在善知識(師)的指導下,修行者能消除內在的煩惱病苦或外在的障礙,達成身心的康復與解脫。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正確的導師對除除煩惱、治癒心病的重要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將前述針對特定對象或法相的分析,推廣至所有眾生,強調法性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經過長期的實踐與積累,最終達到圓滿狀態,證悟無上正等覺(菩提)的關鍵時刻。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此句用於定義某種狀態或條件達到完備、成熟的階段。
    根據《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體系,通常是指因緣具足或心識對法義的領悟達到圓滿,不再處於生澀或未完成的狀態。

    本句指透過修行使內在的本性(心性)脫離煩惱的牽引,達到安定與純淨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從根源上對心性的調御,而非僅是表面的行為約束。

    本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已完成關於「本性調伏」的論述。
    在論書語境中,「調伏」是指透過修行將躁動、染汙的本心轉化為寂靜、清淨的狀態,為後續論述更高階的慧日或中邊智慧奠定基礎。

    此句揭示了眾生皆有佛性的核心義理。
    在論書語境中,「密意」指超越文字表象的深層真義,強調成佛的可能性並非僅限於少數,而是所有眾生的共同歸宿。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定性」聲聞(即被認為僅能成就阿羅漢而不能成佛的人)是否能成佛的教義爭論。
    作者引用《法華論》與《十法經》的觀點,主張聲聞乘者內在具有佛性,且透過佛陀的授記(預言成佛),最終能轉向一乘而成就佛果,體現了從權教到實教的轉化。

    此句屬於論書對特定修行或調心狀態的分類討論,旨在分析在兩人互動或共同修行過程中,如何達成心念的調伏與安定,將其細分為四種不同的模式或層次。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結語,用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的義理,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調伏」(對身心煩惱的制約與轉化)是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觸發因素(近因)。
    在論書邏輯中,區分遠因與近因是用以分析法義生起之次第的關鍵。

    此句討論對「我」與「性」的極端見解。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分析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執著,以及對人我(人)與本質(性)的錯誤認知,是用以破除邊見的論述過程。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特定現象或果相的產生是基於「近因」(近緣)的促成,而非僅由遠因決定。
    在論書邏輯中,用以說明條件的直接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人」與「天」等種姓或生命形式具有恆常、獨立本性的執著,強調其空性,不應將其視為實有之自性。

    此句討論關於後世眾生(人道與天道)的本質屬性,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導致的生滅與心性差異。

    本句旨在破除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具有實體性或永恆區分的執著。
    在論述中,強調在究極的真理或最初的狀態中,三乘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性質,而是隨機或隨方便而設的區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之後,最終能契入或獲得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覺悟本質。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從初步修習轉向圓滿覺悟的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破斥句式,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說,以透過排除法導向正確的法義。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旨在破除對極端見解的執著,以顯現中道智慧。

    此處在論述「性調伏」之義,強調並非透過後天的人為調教,而是揭示萬法本來就處於法爾(自然)狀態的自性,旨在破除對「調伏」需經由外在強制或時間演變的執著。

    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句,旨在討論「調伏」這一修行或教化過程中的對象(所調伏),分析眾生如何被調伏以及調伏的具體對象為何。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證,顯示本論與瑜伽行派(Yogācāra)法相體系的承接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或因果條件下,達到「成熟」狀態的個體類別。
    在論書語境中,「成熟」通常指業力成熟或修行果位達到特定階段,而「補特伽羅」則是用於分析個體特徵的術語。

    此句在論述智慧或心識的性質,探討其產生光明(明)的本質屬性,旨在分析覺悟之性的來源與特質。

    此句在論書邏輯中,旨在區分「有」與「無」兩種極端觀點或狀態,用以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或對虛無的誤解,是建立中道智慧的分析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或眾生在現象層面的區別(相異性),用以說明在分析法相或種子時,不同個體之間存在的大小與性別等特徵差異。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三種修行實踐(三行)來制伏煩惱、調理心神,使心進入安定且適合觀照的狀態。

    本句旨在分析菩薩在修行路徑、階位或方法上的差異,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實踐,是論書中對修行次第或類別的分析導引。

    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或內容,旨在透過修行使色身與心法達到殊勝狀態,包括完善感官根源(根)以及開發覺悟的智慧,以利於成就佛果。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第四個階段或方法,強調運用「方便」(Upāya),即根據個體根機採取靈活且適當的手段,來調伏躁動、不安或執著的心識,使其趨向安定與覺悟。

    本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說明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或成就自身覺悟,所採用的三十二種不同層次的機宜與方法(方便)。
    在論書語境中,這屬於對修行路徑之具體分類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心智或根基上達到成熟,並經過調伏而能承接法義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指對特定根機的分類,說明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段前需具備的成熟度與調伏程度。

    本句處於論述因果或法相的邏輯分析中,旨在區分「能成熟」(主動的促成因素/因)與「所成熟」(被動的結果/果)之間的關係,以釐清事物演變的機制。

    此處論述密教或禪定中的印相(Mudra)與心法之對應。
    熟印對應於「調伏」,指透過特定的手印或觀想,使心意識達到成熟、安定且被調伏的狀態,消除躁動,使定力趨於圓滿。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旨在指出某種法義、修行果位或論證過程已達到完備、成熟的狀態,用以證明前述推論的成立。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成熟階段(如證悟或圓滿)後,在身心或相貌上所顯現的特徵標誌。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後,其心識或外相所呈現的確定證明。

    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證,與佛教聖典(經)及論著(論)中的教理完全一致,具有權威性的依據。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特定境界的性質,強調在該狀態下,煩惱(klesha)失去了對心靈的驅使力或牽引作用,不再能導致心識產生染汙的流轉。

    本句強調調伏(taming/subduing)的效力不受空間距離的限制。
    在論述修行與教化時,指出心性的轉化(性調伏)與對他人的導引(人調伏)是基於法義的契合與願力,而非物理上的遠近。

    本句在論述「性」與「調伏」的邏輯矛盾。
    在論著的語境中,若「性」是指事物不可改變的本質(自性),而「調伏」是指透過後天修行改變習氣,則本性是不需要也不可能被調伏的。
    若認為本性能被調伏,則該對象已不再是原有的本性,是用以破除對「本性可變」的誤解。

    此處指眾生在未受客塵染汙或在論述其根本特質時的原始狀態。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之本質與染汙、覺悟之間的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調伏煩惱、安定心神,使心狀態趨向於本來的清淨性質(近性),是從凡夫狀態向覺悟狀態過渡的實踐過程。

    此處強調眾生在世間的處境如同客旅,處於遷徙、無常且不恆久的狀態,旨在破除對自我與世間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論述眾生在迷染之前所具備的根本性質。
    在論書語境中,此「本性」通常指涉眾生得以覺悟的潛能或其本質的清淨狀態,是論證修行可達覺悟之基礎。

    此句強調普度眾生的願力或必然性,指所有具備佛性的眾生,最終都應被導向覺悟,成就佛果。

    此句探討佛法教化之機理。
    在論述中,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被視為不同層次的導引工具,旨在根據眾生的根機,透過漸進的教法使其心智成熟,最終能領悟究竟真理。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書的比喻或詰問中,用以對比「不淨之物」與「尊貴之器」的矛盾,旨在透過這種強烈的反差,引導修行者思考法義上的對比,或揭示某些錯誤觀唸的荒謬性。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實踐佛法正道的志向。
    在論書語境中,「大道」通常指通往覺悟、解脫的正確路徑(正道),強調修行方向的正確性與堅定意志。

    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通常指對手或錯誤的見解未能導向正道(大路),反而將修行者引向狹隘、偏頗或不完整的見解(小徑),暗示其法義之侷限性。

    此句在論書中通常作為比喻或邏輯推論的一部分,用以對比病患與非病患的狀態,旨在透過對比來闡明法義上的差異或破除某種錯誤的見解。

    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對方的憂慮或質疑,意指在正確的法義邏輯下,所擔心的問題並不成立,無需憂慮。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將討論對象轉向「近性」。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是在區分遠因(遠性)與近因(近性),或是在分析法相時,由遠至近地剖析其成立的條件與性質。

    此句論述因果關係,強調結果的產生必須依託於原因(因)的存在。
    在論書邏輯中,是用以證明某法之成立必須具備相應之因緣。

    此句討論法相的成立條件。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探討某種法是否能作為獨立的根本(本)而自行成立(自成),用以分析法之自性與依他起之關係。

    此句探討事物的存在性質。
    在論書的邏輯分析中,區分事物是「自性有」(獨立存在)還是「因他有」(依賴條件而生)。
    若事物是因他而有,則證明其缺乏獨立的自性,符合緣起性空的論理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句,旨在引出對《地持論》(大地持論)中相關法義的引用或討論,用以對比或佐證當前論述的正確性。

    此句在論述眾生根機或乘相之區分,指涉那些在心性或習氣上傾向於追求個人解脫、依循聖教而證果的聲聞乘修行者。

    本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乘法(在此為聲聞乘)來培育心智或果位,使其達到成熟(圓滿)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乘法之功能與導向的分析。

    此句屬於論書對法相或修行次第的辯論,探討「聲聞性」(聲聞乘的特質)在成熟過程中的邏輯關係。
    其核心在於質詢:若某狀態缺乏聲聞之性,是否能透過聲聞之性來達成成熟(圓滿)?這是在分析種子、習氣或果位轉化時的相容性與必然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論辯(破斥),探討「自性」或「獨立存在」的可能性。
    在論理推演中,旨在分析若承認事物具有獨立不依他緣的「自性」(Svabhāva),將會導致何種邏輯矛盾,進而導向空性或緣起的結論。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根據眾生的根機,先以聲聞乘(小乘)的教法作為基礎,使其在修行上逐步成熟,以便日後能承接更高層次的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在邏輯推論或對話中,假設前述條件成立,以引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本句討論關於「種性」(佛性或解脫潛能)的差異。
    在論述中,針對被認為缺乏種性的人,探討其是否能透過在善趣(如天道、人道)中積累福德與善業,進而使心靈或種子趨向成熟,最終獲得覺悟的可能性。

    本句在論述修行果位的成熟條件。
    其核心在於否定「聲聞乘」的本性(即對個人解脫的追求或其特定的法相)是導致最終圓滿成熟的直接原因,旨在區分不同乘道的修行特質與果位達成之因緣。

    此句為論書中的假設性詰問,探討對象在缺乏「自性」(固定不變的本質)的情況下,其存在狀態或成立條件之邏輯矛盾,旨在透過破除對「性」的執著來顯現中道智慧。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或眾生在法義的領悟、資糧的積累或心智的轉化上,如何才能達到圓滿成熟的階段,以利於證悟或進入更高階的修行。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在推論過程中,假設前述條件成立,以進一步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反駁。

    本句處於論述邊見(常見於對常見與斷見的破除)之語境。
    旨在說明真理並非落在「有」或「無」的兩極對立之中,因此對於「無」的極端見解亦不予肯定或建立其說法,以導向中道之慧。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探討特定法相、果位或證悟狀態在何種條件或時間點下能真正成立或獲得。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補充說明或引用其他論據,以完善對中邊慧日之義理的闡述。

    本句旨在破除對「人」與「天」這兩種生命形式具有固定、恆常本質(自性)的執著。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眾生之性非恆常不變,旨在導向空性或無我的體悟,否定實體性的存在。

    此句討論生命在輪迴中的性質,指出在特定的因果或演化順序之後,會呈現為人道或天道的生命特質(性)。

    本句旨在破除對「三乘」作為固定實體的執著。
    在論述中,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被視為權宜的方便法門,而非自性恆常的實體。
    透過否定「三乘性」,引導修行者超越對不同乘相的分別,回歸到不二的真理或一乘之義。

    此句指修行者在經過前述的階段或法門後,最終能體悟並獲得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覺悟本質。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討論如何從初步的見地進階至圓滿的覺悟境界。

    在論書辯論中,作者指出對方所舉的例子並不符合實際情況或法理,僅是為了論證而刻意虛構的假設,旨在否定對方的論據基礎。

    本句旨在論證「種性」(成佛的潛能或根基)在人天二道中具有普遍性或延續性,否定了「過去曾有眾生完全缺乏種性」的觀點,強調覺悟的可能性並非後天突然產生,而是本具或恆有的。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反駁對種性缺失的錯誤見解。

    此句描述因果業力的作用,指透過特定的善業或修習,使眾生在未來的生命形態中獲得天人的種子(資質),進而能投生於天界。

    此句屬於論書中的辯論邏輯,探討「有無」的轉化問題。
    在論證法性或因果時,質詢對方是否認同事物可以從「絕對無」轉變為「有」,旨在透過邏輯矛盾來破除對實體產生或變異的錯誤執著。

    本句討論的是六道輪迴(人天趣)與佛出世之時間關係。
    在論述中旨在說明即便佛陀已現世教化,凡夫所處的人道與天道境界依然存在,並非因佛出世而消失,而是作為眾生修行、聽法之處。

    此句處於論著的邏輯推演中,旨在透過反證法討論法相或因果的起始問題。
    若前述條件成立,則必然推導出事物具有一個起始點的結論,用以分析現象的生起與無始之義。

    本句說明不同眾生的根機差異。
    人天二道之眾生在種性(先天傾向)上具有較強的善根,因此在接觸佛法或善行時,較易產生正向的感應與領悟。

    此處討論個體在出生時所攜帶的習性或業力傾向。
    在論書語境中,指涉那些因前世善業累積,使今生在生理或心理特質上自然傾向於善行、具備善根的人。

    此句討論心法或果位的生起。
    在論述邏輯中,強調當特定的條件或心念「生」起之時,對應的果位或狀態便立即達成,體現了因果相應的即時性。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否定「先無」來論證某種法義或狀態的恆常性或先在性,用以破除對其隨機產生或後天造作的誤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句,探討法之生起原因。
    旨在辨析某種狀態或法之產生,是自生、共生,還是由外部他緣(他令)所驅使而存在,屬於對因果生起機制之邏輯推演。

    本句描述在世界經歷劫波毀滅(劫壞)之時,眾生因業力牽引,由人間轉生至天界以避災,體現了輪迴在世界成住壞空過程中的流轉。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質詢來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強調該見解與正統佛教教義不符,用以破除誤解或外道見解。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起手式,旨在提出一個可能的反論或疑問,隨後由作者進行辯論與破斥,以釐清中邊慧日的義理。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論述來支持或闡釋當前的法義論點。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達到解脫境界後,不可對「涅槃」這一狀態產生一種對立的執著或停留。
    若將涅槃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或終點而產生執著,則仍未脫離二元對立的妄想,真正的解脫是超越生死與涅槃的對立,達到無住之境。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欲界中人道與天道的世俗快樂與福德,而未能出離輪迴,陷入對暫時快感的追求與執著。

    本句說明特定之修行、見地或法義,在因果鏈條中扮演著導向解脫(涅槃)的關鍵條件或因緣。

    本句屬於論書對因果關係的邏輯推論。
    在部類論著的語境中,探討「性」(自性/實體)與「因」的關係。
    其核心義理在於:若某種性質(性)在先前沒有因緣支持,不可能在後來突然憑空產生。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無因之果」來論證法相的生起必須依循因緣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法義上不能成立。

    此句為引經據典,引用《大智度論》之論述,旨在探討能導向涅槃解脫的條件或因緣(因)。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修行路徑中哪些因素能直接或間接促成熄滅煩惱的狀態。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是用於引用或依據某種特定的學說(無現說)來進行論證。
    在判別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法相、顯現或存在狀態的否定性論述,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法相的生起時,強調果相的產生必須依據先前的因緣(種子),否定了無因之果的可能性,主張種子(潛在因)的存在性。

    本句論述因果律的基本原則,強調「果」必須依於「因」(種子)而生。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用以證明若無前緣或種子,則不可能憑空產生對應的結果。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破斥結語,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對手觀點或錯誤假設,指出其論據在法理上不能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討論關於佈施或利他行為的表象。
    在論書的辯證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某種行為雖在名義上或表面上是為了給予他人(人與天)快樂,但若缺乏正確的智慧或正見,則不能稱為真正的解脫道或究竟的善法。

    本句討論的是法性的統一性。
    在論述對象的本質(性)時,強調其在體性上的同一,不存在種種相異的區別,旨在破除對現象多樣性的執著,回歸到單一的法性體現。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分析,討論天人(天界與人類)在積累善業後,心靈或果位達到成熟、圓滿的狀態,用以論證特定法義的成立。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數量或時間並非恆定不變,而是隨緣而異,不可以單一的定數來概括。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法義上不能成立。

    此句處於論書的邏輯推導或量度分析之中,指涉在該論著的論證體系內,某項對象或數值被界定為一個確定的量(定量),用以作為後續推論的基準。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準備對其原因、理據進行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論述來支持或闡釋當前的法義論點。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達到解脫境界後,不應將涅槃視為一種實有的目標或對象而產生執著。
    若對涅槃仍有執著,則尚未達到真正的圓滿解脫,此為破除對寂滅之執著的教導。

    此句討論種子或法性在不同生命層級(人道與天道)中的存在狀態,強調某種法義或種子根植於眾生的本質之中。

    本句強調特定修行、見地或條件在因果鏈條中,扮演著導向解脫(涅槃)的關鍵原因。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透過正確的智慧或實踐,種下脫離輪迴的因。

    此句旨在否定「無種性」之說,強調眾生皆具備覺悟的潛能(種性),在論述中用以破除對某些眾生無法成佛的偏見,確立種性普遍存在的法義。

    本句說明果報的成熟需依賴先前在人道與天道中所種植的善根(福德與智慧)。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修行或果位的成就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累積的善因在適當條件下成熟而得。

    本句說明特定的修行、智慧或法義在因果鏈條中,扮演著導向解脫、進入涅槃狀態的決定性原因。

    本句說明眾生能依循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教法而獲益,是因為其內在的種子或外在的條件(因緣)已達到成熟的階段,使其能領悟相應的法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辯論鋪陳,採取「破就」之法。
    作者先提出對方的可能論點(即:果實必須依賴種子而生,不能無種而有),旨在隨後透過邏輯推演來反駁此觀點,以論證特定法義的成立。

    此句討論的是大乘佛教中「離相」的修行觀。
    在初級階段需修善根,但若執著於「我在行善」或「善根有實體」,則會形成一種微妙的法執。
    因此,需進一步體悟善根亦是空性(無性),斷除對善根的執著,方能從對立的善惡二元對立中解脫,進入真正的涅槃。

    本句處於論議邏輯推演中,旨在探討「因」與「性(自性)」的關係。
    此處透過反面論證,討論若排除因緣條件後,是否仍有獨立存在的實體(性),用以分析法相的成立條件或破除對恆常自性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假設、見解或對立的論點,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指出大悲菩薩亦屬於前文所述的某種範疇、境界或法相之中,強調其在該特定法義體系中的位置或屬性。

    此處論述佛性的本質。
    在論書的辯證邏輯中,佛性並非指一個實有的實體(entity),而是指其「空性」的特質。
    因此,稱佛性為「無性」,是用以破除對佛性之實有執著的表現,強調佛性即是空性,而非一種特定的性質或實體。

    本句討論在特定觀照視角下,對於尚未證悟成佛之眾生,其現狀被判定為「無」。
    此處涉及對「成佛」狀態與「未成佛」狀態的對立判別,旨在透過否定現狀來顯現修行之必要性或論證特定法義。

    此處為論書之論辯結構,先提出「斷」這一討論主題(或指對某種見解的否定),隨後引用「善見」之論著或觀點來進行論證。
    在論書語境中,「斷」通常指決定、判定或對特定法義的截斷分析。

    本句論述因果律中的「種子」必要性。
    在論著的邏輯推演中,強調果實的產生必須依賴於先前的種子(因),若完全缺乏種子,則不可能產生相應的果報,用以破除無因之果的謬論。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格式,標誌著對前文論點提出質疑或反駁(難),隨後將展開具體的質詢內容。

    此句在論述因果邏輯,探討達成涅槃(解脫)所需的必要條件或因緣。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解脫之因是否真實存在,或其如何運作以消除煩惱。

    本句旨在質詢眾生為何將有限的、處於輪迴之中的人天福報視為真實的快樂而產生執著。
    在論書的邏輯中,這是為了引出人天之樂皆為無常、非究竟解脫的論證,促使修行者轉向追求離欲與涅槃。

    本句說明特定的修行、見地或法義在因果鏈條中,扮演著導向解脫、進入涅槃狀態的關鍵原因。

    本句說明修行方法(調伏)必須對應於修行者的根機本性(性)。
    三乘指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道,強調因材施教,根據不同乘性的差異而採取相應的調伏手段,以達至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此句在論書邏輯中通常採取反問形式,旨在探討涅槃的性質。
    若將涅槃視為一種由因果產生的「果」,則會陷入有為法的邏輯;而論著在此處可能在論證涅槃的無為性或破除對特定「涅槃因」的執著,強調解脫並非透過世俗意義上的因果積累而得,而是透過滅除煩惱而顯現。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習或智慧開悟的狀態下,修行者能迅速突破凡夫之身,直接證得聖者果位,強調證悟的迅疾與無間。

    本句說明眾生因未斷除煩惱、未證得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等),故無法脫離輪迴,仍受業力牽引,在欲界的人間與天界中往來遷徙。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師無著(Asanga)的觀點,來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論證。

    本句討論眾生投生環境與因緣時機的關係。
    在論述中,說明某些眾生雖處於不利或艱難的生存環境(難處),但這是一種因緣的等待過程,旨在說明果報的成熟需依時機而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總結或進一步闡釋,明確指出論述的意旨所在。

    此句描述一種不利的生存狀態,指個體出生在缺乏正法、難以遇師或難以接觸佛法教導的環境中,屬於修行上的外在障礙。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過程中,因業力牽引而等待投生至人道或天道這兩種較為利於修行或享福的善道。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業力成熟與投生之時機。

    本句在論述修行或法義的成就過程,強調必須先排除障礙(離難所),才能使果位或智慧達到圓滿成熟的階段。
    這體現了修行中「先除障、後成就」的次第邏輯。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旨在指出某種觀點或論證在邏輯上存在謬誤,錯誤地將其與《勝鬘經》的義理相類比或相通。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語句,指示讀者根據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推論或分析框架,即可推導出結論或全面理解該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本句旨在區分「瑜伽(瑜伽師地)」的分析體系與「涅槃」的本質。
    瑜伽五十二法是對修行次第與心法狀態的詳細分析(屬於有為法或對有為法的觀察),而涅槃是超越一切有為法、無漏的寂滅狀態,因此涅槃不屬於這五十二種分析法相的範疇。

    此句為目錄或篇章標記,指涉該論著體系中關於「莊嚴」論述的第六十七部分之首。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涅槃」作為一種實有法或特定實體的執著,或是在討論不同見解(如外道或誤解者)對解脫狀態的否定。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辨析框架下,旨在透過否定實有法來導向中道智慧,避免落入斷見或常見。

    此句在論述認知或法相時,強調分析的基準在於被觀察對象(客體)本身的特質,而非主觀的投射或其他因素。

    此句出於論書論證體系,旨在否定某個論據或條件能作為成立結論的根本正因。
    在因明學或論理分析中,「正因」是指能正確導向正確結論的理由,而「非本正因」則是指該理由不足以作為核心依據,或不具備成立論題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說明事物之本然狀態(本)與正確的法理(正)在體性上是一致且同時存在的,強調不二之理。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人」之實體的分析。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個體(人)是否能被拆解為獨立的組成部分,旨在透過分析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或「實體人」的執著,說明其非單一不可分的實體。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客體」(客)之性質(性)在存在(有)與不存在(無)之間的區別。
    在論書的邏輯分析中,旨在探討對象的本質屬性是否具有實體性或空性,以及這種差異如何影響認知。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指根據前文所述的法性或特徵,對對象進行分類或區別判斷。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優婆塞戒經》中的戒律規範來支持前文之論述,強調在家信徒應遵循的戒律基礎。

    本句說明覺悟(菩提)在程度或層次上存在差異,並將其區分為上、中、下三等,用以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不同境界或果位。

    本句旨在破除對「菩提」作為一種實體、恆常存在之法(自性)的執著。
    在論書的辯證邏輯中,強調菩提是透過修行而成就的果位,而非一種先天既有的實體,藉此導向空性之義,避免將覺悟視為一種可執著的實有法。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用於否定前述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在法義上無法自圓其說或不符合實相,屬於典型的破斥論證語法。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說明任何法之果實(結果)皆必須依據相應的因緣而生,不可無因之果,體現了佛教基本的因果論邏輯。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旨在否定對象具有「自性」或「恆常不變的本質」。
    在論書的辯論邏輯中,是用以破除對某種法具有「本有」(固有之實體)的錯誤見解,強調其依緣而生,無自性之本有。

    此處討論種子與果實的關係。
    在唯識或相關論典語境中,「燻」是指業力或經驗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
    此句在探討果報的產生是依據既有的舊種子,還是依據新產生的燻習(新燻)而起,涉及種子生現行、現行燻種子的循環機制。

    此句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或修習過程中,外在的作用或狀態並不影響眾生本來就具備的根機差異(上、中、下三根)。
    強調本有的性質與當下的狀態之間不存在相互排斥或妨礙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假設、對方的觀點或錯誤的見解,隨後通常會接續正確的法義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在修行或成就某種果位時,如何能同時具備最核心且強大的因緣(本大因),旨在分析成就之條件與次第。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分類的邏輯過程中,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步驟下,使對象初步形成三種類別或等級的劃分。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過的錯誤觀點或邏輯漏洞,避免重複論述而直接引用前文之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本句強調菩薩之果位或成就,其根本原因在於最初的「發心」。
    在論書語境中,發心是從凡夫轉向覺悟、進入菩薩道的關鍵轉折點,所有後續的功德與智慧皆由之而生。

    本句旨在說明「名」與「實」的脫節。
    在論述中,名相(名稱)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假名,而非事物內在自有的本質屬性。
    這強調了名相的隨緣性與空性,避免修行者將語言標籤誤認為事物的真實本體。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總結詞,用於在經過前文的推論、分析或辨析後,導出最終的結論,提示讀者應依據上述理據而認定該法義。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的體悟,證得或契入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共同本質或各自之果位特性。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討論如何透過對中邊的辨析,最終達到對三乘實相的體悟。

    本句旨在說明「名」與「實」的脫節。
    在論述中,名相(名稱)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假名,而非事物內在自有的本性(自性)。
    這是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揭示現象層面的名稱並不等同於實相的本質。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語,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觀點或對手方的論據,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見解來導出正確的法義。

    本句闡述「名相」與「實相」的區別。
    指出世間一切名稱皆為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假名(假說),並不代表該對象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實性)。
    此為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空性見的論述。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強調某種現象或狀態並非由其內在的固定本質(自性)所決定,而是依緣而生,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符合論書分析法相的邏輯。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攝大乘論》之論義來支持或論證當前之法義觀點。

    本句探討名(名稱/語言)與義(內涵/對象)的關係。
    在論書的邏輯分析中,「客」指依附於主體而存在的對象。
    名義互為客,意指沒有義則名無所指,沒有名則義無法顯現,兩者在認知過程中互為條件,並非獨立的實體,旨在破除對語言符號或固定名相的實體執著。

    此句提示修行者或研習者,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不可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應透過邏輯推演與內省(尋思)來體悟其深意。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指出某種現象、結果或狀態並不屬於該對象原有的種子屬性或本質特徵,強調種性與結果之間必須具備一致性的因果邏輯。

    此句強調在究極的法性或體性層面上,不存在對立或差異。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相對現象的執著,揭示萬法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性」的正確理解。
    在論述中,為了避免落入「斷滅空」的極端(即誤以為一切完全不存在、毫無性質),故強調雖然現象是空,但並非完全沒有其本質或依據,旨在建立中道觀,破除對「無」的執著。

    本句強調修行或智慧的獲取必須以「發心」作為起點。
    在論典語境中,發心是轉向覺悟的最初動力,沒有正確的志向與願力,後續的修行與果位均無法達成。

    此句指行為或見解與佛法中關於「善戒」的規範相違背。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破戒或不符合正法標準的狀態。

    本句旨在討論菩薩性的來源。
    論著在此處強調「菩薩性」並非由後天的「發心」行為所創造或產生的,而是探討其本質是否為先在或依於其他條件,用以釐清修行與本性的關係。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位階(位)之視角下,不同法義或境界之間具有共通性或可互通之處,是用於分析法義層次關係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承接語,用於否定前文所討論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旨在透過排除法(遮法)來導向正確的法義判斷。

    此處描述修行或教化之次第,在自身修習後,進而採取引導他人的手段,使其能調伏心猿意馬、除除煩惱,達到心靈的安定與純淨。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駁斥語,用以指出對方的論點或某種見解與前文所分析的錯誤邏輯相同,旨在透過類比前文的破折過程,快速否定當前的論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引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另一部權威論典(攝論)來佐證或深化當前的論點。

    本句討論修行或果位成就的條件。
    在論述中,指出若僅有阻礙(障)而沒有對應的修行條件(因),則無法達成解脫或證悟,強調「因」在果位成就中的必要性。

    此處之「不自在」並非指佛陀缺乏能力,而是在論述特定法義(如因果律或法性)時,說明即便佛陀也必須遵循法理的必然性,不能隨意改變既定的法性或因果規律,以此強調法性的絕對性。

    本句討論修行(瑜伽)與障礙(障)之間的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探討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如何面對或在特定階段中與煩惱、習氣等障礙產生關聯,或是分析障礙如何影響瑜伽的成就。

    此句指出在論證或分析法義時,可以採取的一種方法,即運用「因明」的邏輯推論來證明論點或破除謬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折,指出前述兩種觀點或論據之間存在矛盾或差異,旨在透過對比分析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或假名之實有的執著,強調所討論的對象並非其真實的本質(本性),是用於論證空性或區分假名與實相的邏輯推論。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要求對方提出論據或法理依據,以展開後續的辯論或義理分析。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推論,旨在探討某種法相或特質是否屬於該對象的內在本質(自性)。
    在論書邏輯中,通常用來透過「反面假設」來證明該特質必須是本性,否則將導致邏輯矛盾或無法成立。

    本句在論述中旨在強調前述之對立或多元觀點,最終皆歸於「空」的本質,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中道之慧。

    本句在論述慧日(智慧)與定之關係。
    指當修行者透過智慧破除迷妄,能將內在的定力或禪定的狀態顯現出來,強調定慧互攝、不二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眾生根機或法相時,提及一種極其困難、被認為完全不具備佛法根基的狀態。
    在不同宗派中對「畢竟闡提」是否能成佛有不同見解,此處為名相的界定。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寶性論》(Ratnagotravibhāga)的觀點來支持或論證當前關於佛性(Tathāgatagarbha)的討論。

    此句說明某種法相、果報或修行過程之成就,是基於極其漫長的時光積累而然,強調時間維度的廣大與因果成熟的必然性。

    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本質。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畢竟無」是指涅槃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或法,而是透過滅除一切煩惱與執著而達到的狀態,強調涅槃在究極義理上並非一個可被定義的「有法」,以破除對涅槃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對照,旨在說明當前論述的觀點與《涅槃經佛性論》的教義一致,用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

    此句強調發菩提心的決定性作用。
    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因果關係後,指出只要能堅定地發起覺悟之心(發心),最終必然能達到成佛的果位。

    本句指出前述論點或教法是基於「時邊」(時間的界限或特定時間階段)的視角來闡述的,強調其論述具有特定的時間條件或限定範圍,而非絕對的恆常狀態。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畢竟」通常指絕對的、最終的或完全的狀態(如畢竟空或畢竟斷)。
    此句旨在否定某種觀點或狀態已達到絕對的終結或完全的定論,用以區分相對與絕對的法義界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理由或依據,用以證明前文所提出的觀點或法義。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無上依經》作為論證依據,以支持論著中的法義觀點。

    此句為分類敘述的開端,旨在將眾生依據特定的法義標準(如根機、業力或修行階段)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進行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的執著(著有),指將現象或實體視為真實存在而產生的執著心,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見解錯誤之一。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在分析完前述類別後,進一步對對象進行分類或細分,屬於邏輯推導的過渡句。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實踐中可能出現的偏差,指其行為或見解與解脫的正確路徑(涅槃道)相反,導致無法達到寂滅狀態。

    此句在論書邏輯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涅槃」作為一種實體、恆常本性的執著。
    旨在說明涅槃並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性質,而是透過滅除煩惱而達到的狀態,避免將涅槃落入「常住」的實體論誤區。

    此處依論書脈絡,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見解下,對於解脫目標的態度。
    在某些論議中,若過於執著於「求」涅槃,反而可能形成另一種我執或法執,故強調不應以貪求之心追求涅槃。

    此句描述一種對輪迴生死的執著或渴求。
    在論書的辯證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凡夫或特定境界眾生對生存的貪著(愛),將生死視為可樂之處,而非應解脫之苦,以此對比覺悟者追求涅槃、離欲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心態上的缺失,指缺乏對佛法(或論主所闡述之法)的信心與追求之心。
    在論書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未能獲益或未入正道的原因之一,即缺乏對正法之強烈渴求(渴仰)。

    指對大乘佛法之教義、修行或實踐者進行惡意的毀損與否定。
    在論書語境中,此舉通常被視為極重的業障,會妨礙修行者證悟菩提心或進入大乘道。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開示,旨在區分形式上的隨從與真正領悟法義的弟子。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強調正法傳承與正見的重要性,指出僅僅在身邊或自稱弟子,若未契入正法,則不能稱為真正的弟子。

    此句在論著的辯論語境中,旨在釐清佛陀與特定對象或特定教法傳承之間的關係,否定佛陀作為該對象之導師的身分,以確立正確的法義歸屬或破除錯誤的認知。

    本句討論的是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狀態的因果機制,強調現象的產生是基於生死輪轉的持續作用,而非獨立存在或永恆不變。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後期的心態或境界中,因失正念或誤入歧途,而陷入闡提(斷滅見或無信者)的錯覺與束縛之中,無法脫離。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警示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退轉風險。

    此句強調眾生在無明或煩惱的束縛下,缺乏自力解脫的能力,必須依止正法或導師的指引方能出離。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對象的屬性,明確指出前述之法不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性),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符合論書分析名相與破斥實有的邏輯。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遞次之時,討論對象在後續狀態中是否仍保有其本質或特定屬性。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分析法之生滅或相續過程中的性質存續問題。

    此句描述因個體根器(資質)遲鈍,導致在長時間內對正法產生誤解,進而陷入誹謗與不信的狀態,說明瞭根器差異對法信之影響。

    此句為論著間的對照說明,指出當前討論的法義或次第在《寶性論》中的編排位置,用以佐證論點的系統性或引用前論之結構。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論中,用於否定某對象處於首位或最優先的地位,通常出現在對法相、次第或修行位階的辨析過程中,用以排除特定選項。

    此處為接續前文的引導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或陳述某種觀點、論述或教法。

    此句說明採取特定教化手段的目的,旨在使對正法持有偏見或惡意誹謗的人,能轉化其錯誤見解,回歸正道。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描述,指涉在論述或演說過程中,經過了極其漫長、無法用數字計量的時間。
    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強調法義演說的廣博或時間跨度的宏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前述之對象或觀點在邏輯順序或重要程度上並不處於首位(第一),用以否定某種主張的優先性或正確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語,用於設定反面假設,以透過歸謬法或對比論證,進一步闡明前文所提出的正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進行二分法分析的邏輯理由,是論理推導中的承接環節。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作者(論主)對前文論點的進一步補充或自我闡述。

    本句探討心法生起的條件。
    依論書邏輯,任何心念的產生皆需依據因緣(條件),若缺乏相應的因緣,則該特定心態或認知無法生起,用以論證心法之依他起性。

    本句在論述特定部派或觀點中,認為一闡提(斷滅見者或無佛性者)因其根機極其低劣或種子缺失,而無法獲得解脫的涅槃果位。
    此處反映了關於「誰能成佛/解脫」的法義爭論。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生起求正覺的志向。
    在論書語境中,發菩提心是從凡夫轉向聖道、由迷轉悟的關鍵起點,旨在透過覺悟之心的驅動,最終達成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目的。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錯誤見解或對手方的論點,旨在透過否定謬論來導出正確的法義。

    此句強調經論義理的一致性與邏輯嚴謹性。
    在論證過程中,若對同一法義採取相互矛盾的兩種解釋,將導致理論崩潰,無法建立正確的見地。

    此句屬於論書中的辯論或邏輯推演過程,討論在論著完成(會訖)後,某個特定的見解或結論是否被確立為最終的定論(定)。
    這反映了論書在建構法義體系時,對結論確定性的邏輯審視。

    本句旨在強調「佛性」作為成佛之必要條件。
    在論述成佛的次第與資格時,明確指出缺乏佛性(種子)者無法達到佛地,以此確立佛性論的立場。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相、見解或心態未能達到安定、確定或不變狀態的原因,通常用於引出後續對「定」與「不定」之因緣的分析。

    本句旨在說明在論述中出現的兩種不同觀點或說法,並非相互矛盾,而是因為其所針對的對象、層次或性質(性別)不同,故而採取不同的表述方式。
    這在論書中常用於調和看似對立的教義。

    此句旨在強調論著的論點與佛經的教義完全契合,證明其論述具有正統的權威性與正確性,符合佛教論著中「依經立論」的原則。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起手式,旨在提出對手或可能的質疑,隨後再進行邏輯論證與破斥。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涅槃經》中佛陀的教言,來佐證當前論述的正確性,顯示法義的一致性。

    此句說明某種業力或障礙導致修行者無法在未來獲得正果或進展,強調因果的阻礙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本質的定義。
    在論書語境中,「無性」通常是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強調在滿足前述條件或因緣後,必然會獲得相應的果位或證悟。
    在論書體系中,「故」字標誌著因果推論的完成。

    此句在論書中用於定義或界定某種法相的性質。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法之自性或有無的辯論,此處旨在明確指出該對象被定義為具有某種特定性質或存在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否定判斷,用於駁斥前文所述之對手觀點或錯誤推論,指出其在邏輯推演或法義理路上的不成立。

    本句在論述時間或現象的界限。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邏輯推演中,旨在透過界定「邊」(極限/邊際)來分析中道或對立項的關係,以此顯現智慧。

    此句強調法義宣傳與實踐的必然結果。
    在論書語境中,指正確地闡述中邊慧日之理,修行者必能獲得相應的智慧果位或解脫利益。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畢竟」通常指徹底的斷除、絕對的否定或最終的狀態。
    此句旨在否定某種狀態或法相已達到絕對終結的程度,強調其仍有餘地或處於非絕對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論轉折語,用於設定反面假設,以透過歸謬法或對比論證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問句,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第十項論點或定義,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與論證,是典型的論書推論結構。

    此句設定一個極端的假設情境,探討即便所有眾生同時達到覺悟的臨界點,在法義的邏輯推演中將如何運作。
    重點在於「成熟」一詞,指修行已圓滿,即將證悟。

    本句在論述一闡提(截斷聖道之人)是否能成佛的爭議。
    在此語境下,強調如來之見(如來智)亦不認可或不見一闡提能獲得覺悟,用以論證一闡提不可成菩提的觀點。

    此句討論佛陀之壽量或存在狀態是否具有終結性。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佛之法身與色身之差異,或探討在特定教義框架下,現象界之佛是否受時間與因緣限制而有滅盡之時。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承接前文的論證,準備對某個觀點進行定論或進一步闡述。

    本句說明由於時間跨度過長,導致個體在特定的時空條件下無法與佛陀相遇,強調時間因素對見佛機緣的影響。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個「時間點」或「特定時刻」的執著,強調涅槃的本質並非在時間流轉中達成,而是超越時間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句,旨在透過反問來破除對「不見」之見解的誤區,引導讀者思考視覺或認知在法義層面上的真實狀態。

    本句在論述中旨在透過前文的推論,證明「畢竟無性」的成立。
    在論書的邏輯框架下,這通常是指對象在究極分析中缺乏恆常、獨立的自性,從而確立「無」的實相,以破除對「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之間的參照說明,指出關於該議題的更詳盡、更具通論性質的論述,可參見《莊嚴論》(通常指《大乘莊嚴論》)。

    此句指在未明正理或方向錯誤的情況下,即便付出極大的努力與辛勞,也無法達到解脫或覺悟的目的,強調正確見地(正見)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引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另一部權威論典(攝論)來佐證或進一步闡述當前的法義論點。

    此句為論典中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進入聖弟子(已證果位之弟子)的論述或回答部分。

    本句討論在特定心態或條件下,完全缺乏善根(修行之基礎資糧)而導致的棄捨行為。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缺乏正向因緣而產生的負面結果。

    本句描述佛陀運用智慧觀察眾生的實況(知有),並根據其根機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予以救度。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佛陀對眾生現狀的精準認知是度化之前提。

    此句在論述因果與條件的完備性。
    強調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時,若僅有微小的部分而缺乏完整的因緣條件,則無法產生相應的果報或成立該法。

    此句為論著間的義理辨析,指出《莊嚴論》之觀點認為在特定法義的成立上,並不具備必要的因緣條件,用以反駁或區分不同論著的見解。

    本句說明個體在生命將盡或特定階段,僅剩少量可依託的善業力量。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善根之稀少,用以對比修行之緊迫或因果之定業。

    本句在論述名相與自性的關係。
    在該論的邏輯框架中,旨在辨析「名」與「性」的對立或統一,強調即便在最微小的名相層面,亦不能簡單地斷定其「畢竟無性」,用以破除對空性的極端誤解或對名相之性質的錯誤判定。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本句強調成佛之因必須具足且圓滿,不能僅憑微小、碎片化的善行而達成。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旨在說明若缺乏正法或圓滿的菩提心,單純的微小善業不足以導向佛果。

    本句處於對「邊」與「畢竟」的邏輯辯論中。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下,討論的是時間的極限(時邊)是否能達到一個絕對的終結(畢竟)。
    此處是以疑問句形式探討時間邊際的定義及其是否具有絕對的完結性,旨在透過分析「邊」與「畢竟」的關係,破除對時間實有的執著。

    此句描述處於極低精神狀態或極重業障之人,完全缺乏善根的種子,無法生起任何正向的善法,在論述因果與解脫的可能性時,用以對比善根之重要性。

    此句描述個體在特定時間段內,其行為模式完全傾向於造作不善業,缺乏善行對沖,強調惡業的持續性與單一性。

    本句處於論述世界構造與時間空間邊界的語境中,探討現象界(世間)如何被時間的界限(時邊)與空間的界限(空邊)所限定與攝受,用以分析世間的有限性或無限性。

    此句旨在破除「斷見」或「虛無主義」。
    在論述中,強調事物雖非實有(破常見),但亦非完全不存在或毫無特質(破斷見),旨在建立中道觀,說明現象在依他起或假名中仍有其運作的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假設性推論,探討關於成佛之可能性的辯論。
    在論理分析中,討論若設定「最終不能成佛」的前提,將會導致何種邏輯矛盾或法義結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作者在分析前文後,準備針對接下來的論述內容提出疑問或進行邏輯推導,是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本句為論書的過渡句。
    前者「無性」是指破除對事物具有固定不變本質(自性)的執著;後者「令入」則是指引導修行者進入對空性或真理的實踐與體悟之中。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或解釋性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令入」之動作或狀態進行詳細說明。
    在論書邏輯中,常用「言……者」來引出對特定術語或論點的解析。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旨在指出前文已建立的論點(關於「有性」的論述),以此作為後續推論的依據。
    在論書語境中,「性」通常指自性(svabhāva),即事物的本質或固有屬性。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出在後續論述中將詳細闡明「無性」之義。
    在論書語境中,「無性」通常指否定事物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以建立空性或無我的論點。

    本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絕對執著。
    在論述中,有與無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互為前提、相對而立的對立概念。
    若執著於其中一方,則落入邊見;唯有超越有無的對立,方能契入中道。
    此處強調的是名言的相對性,而非實體的存在。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令入」(使之進入)之因緣或條件的詳細分析。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完前一項後,以此格式開啟下一個討論主題。

    此句處於論議對立觀點之脈絡中,討論關於「性」(自性/本質)的有無。
    此處指透過主張「有性」的論點,作為引導或使人進入特定法義體系、境界的手段或前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錯誤見解或假設,以引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本句探討「性」與「乘」的邏輯關係。
    在論述中,若修行者的本質(性)沒有區別,則所對應的修行路徑或果位(乘)也就沒有區別。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差別的基礎,來論證乘之區分的依據。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討論論理推導中的條件成立問題。
    在因明或論理分析中,若僅有阻礙(障)而缺乏必要的條件(因),則無法導向正確的結論或結果。
    此處旨在分析特定論點在邏輯結構上的缺陷。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法性或因果律的絕對性。
    即便達到佛果,亦不能違背根本法性或超越法爾如是的規律,強調法性的至高無上與不可更動,而非指佛缺乏能力。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無性論師(Akṣobhya)對前文或特定法義的註釋與解析。

    本句在論述障礙的分類。
    在論典語境中,將導致修行受阻的因素區分為『煩惱』與『業』兩種不同的性質。
    煩惱是指心理上的染汙(如貪嗔癡),而業是指行為產生的果報牽引,兩者雖共同構成障礙,但在法相上是相異的。

    本句討論業果的生起條件。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出若缺乏相應的業因,則不會產生相應的異熟果。
    強調果報必須依據前因而生,不存在無因之果。

    此句在論述解脫路徑時,指出那些無法導致涅槃(熄滅苦輪)的條件或因緣。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是用以區分「正因」與「非因」,強調唯有正確的修行因緣才能導向涅槃。

    此處指心識或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業力或習氣而產生的遮蔽與阻礙,使修行者無法如實見性或證悟真理。

    此句在論述佛陀之功德或境界時,討論關於「自在」之能力。
    在論書語境中,「自在」通常指對法、對心或對神通的完全掌控與運用。
    此處旨在對比或分析前諸佛與現前佛在特定法義或能力上的差異。

    此句指後世出世間的佛陀具備隨意運用神通、不受物質與空間限制的「自在」能力,用以方便化導眾生。

    此句在論述因果邏輯或破斥某種論點時,用以舉例說明當「因」不成立或缺失時,其對應的「果」亦無法產生,是用於分析法相或論證邏輯的推演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指示前文所述的道理或邏輯,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強調法義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辯論語境,旨在否定對方的論點或見解,指出其邏輯或法義不成立。

    本句闡述因果律,說明煩惱(貪、嗔、癡等)作為種子或業因,是導致眾生受苦、輪迴於六道之果報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論述不同層次的修行或心態時,指出即便在形式上都達到了「定」的狀態,但其質地、功能或所依的慧力仍有差異,用以強調定力並非解脫的唯一或最終條件。

    本句描述業力運作的終結。
    在論述因果報應的過程中,指出當過去所造之業的果報全部受完、能量耗盡時,該狀態即告結束。

    本句論述佛陀在成佛過程中,對於過去殘餘報應(業力)的處理。
    當所有必須承受的報應業力全部消盡後,佛陀在身心與法力上達到完全不受限制、無礙的狀態,即為「自在」。

    此句描述修行或因緣導向最終的解脫狀態,即熄滅煩惱、斷除輪迴的涅槃狀態。

    本句討論修行位階與因果關係。
    在特定的法位或境界中,若缺乏相應的因緣(無因),即便佛力的加持也無法強行使其達到自在解脫的狀態,強調了因果律在修行位階中的必然性。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法相或見解的成立,強調在特定的理路分析下,該對象在實相中並不成立,故不可使其被認作是有。

    本句旨在破除「自然發生」或「無因之果」的觀念。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強調一切法之生起必須依據因緣,不存在脫離因果律而自行產生的時刻,是用以論證因果必然性的反問句。

    此句描述諸佛或菩薩在各自所處的空間方位,對該區域的眾生進行教導與度化,體現了佛法教化遍佈空間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歸謬論證(reductio ad absurdum),旨在反駁「無因之果」的可能性。
    在佛教因果論(尤其是論書體系)中,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生,不存在無因而生或自然產生的現象,用以確立因果律的必然性。

    此句論述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強調凡夫在法性上具有必然能轉化為聖者的特質,體現了對成聖必然性的肯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在論證過程中,為何需要設定「善友佛」等特定對象作為條件(緣)來推導法義。
    在論理分析中,「假」指暫時設定或借用某種情境以利於說明複雜的理路。

    本句強調對論中揭示的究極真理(至理)進行深度的思惟(深思),旨在透過理性的分析與內省,將理論上的認知轉化為實踐的智慧。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條件假設,指若未能透過智慧破除迷妄而達到覺悟狀態,則無法獲得後續的解脫或正見。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我」之實有的執著。
    透過承認在因緣法中,個體並無絕對的、獨立的掌控力(自在),進而導向對無我與緣起性的體悟。

名相註解
  • 客性:指非主體、非恆常的屬性,或指作為對象而存在的性質,與「自性」相對。
  • 本性:指事物原本的自性或內在特質。
  • 自釋:指經文內部對其內容所做的自我闡釋或詳細說明。
  • 三十七品:指特定的三十七項修行科目或法門,依據論著脈絡而定,可能指涉三十七道品或特定體系之分項。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確修行與正向心法。
  • 根本:指基礎、根源或最核心的依據。
  • 發:指心法或法相的生起、顯現或啟動。
  • 習:指長期反覆行為而形成的習慣或習氣。
  • 前位:指修行過程中的初期階段。
  • 因義:指作為產生結果之條件或原因的義理,對應於佛法中因果遞進的階段性。
  • 無餘:指完整、沒有遺漏,在此指義理已盡。
  • 二義:指兩種意義或兩種解釋方向。
  • 輕微:指程度極其細微,在論述法相或業果時,常用於說明即使是微小的差異或因緣亦能產生結果。
  • 堪忍之力:指能忍耐苦難、不被外界幹擾而能堅守法義的心理能力。
  • 圓滿持:指對佛法教義完全地掌握並在實踐中能完整持守不失。
  • 仁王瓔珞經:大乘佛教經典,以論述佛法深奧義理及破除執著著稱。
  • 未至種性:指尚未成熟、尚未達到圓滿境界的潛在資質或種子。
  • 決定力:指堅定不移的信心與意志,在佛教中常指對法義的徹底認可且不再動搖的力量。
  • 不得:指在實相上無法找到真實的自性,或指無法達成某種錯誤的假設。
  • 初心:指菩薩最初發心追求覺悟、利他救眾的志向。
  • 堪忍:指達到堪忍位,能忍受修行中的苦行與對法義的深刻領悟而不退轉。
  • 經文: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記載,在論書中作為判定義理正誤的最高準則。
  • 六度:指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菩薩修行的六項基本準則。
  • 後位:指修行過程中較後期的階位或果位。
  • 初方:指修行起步的最初階段、最初的因緣或基礎條件。
  • 前前得:指在時間序列上先行獲得或成立的條件。
  • 經義:佛經中所傳達的真實教義與法理。
  • 無種性:指缺乏覺悟種子,無法獲證菩提的性質。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指個體、有情或人格實體。
  • 行加行:指在正式進入深層禪定或正果之前,為了積累功德、淨化心靈而進行的預備性修行實踐。
  • 圓滿無上正等菩提:指佛陀所證得的最高正覺,是絕對完美且無有超越的覺悟狀態。
  • 名持:指名義上的持有或稱號的維持,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 菩薩所行: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各種法門與行為,如六度萬行。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覺悟,即佛果,超越一切世間與聖道之上的完全覺悟。
  • 位分:指修行者的階位、根機或所處的境界層次。
  • 義理:指對佛法教義的理解、解釋及其邏輯推論體系。
  • 心:指意識或心識,在此語境中指涉能覺知之主體。
  • 無漏種子:指不隨煩惱而起、能導向涅槃解脫的潛在因種。
  • 習種性:指經由習慣、修習而種植在心識中的種子。
  • 法爾種:法爾意為自然如此、如實。法爾種指自然然、不假外求的種子狀態。
  • 緣起:佛教核心理論,指任何現象的產生皆依賴於條件(緣)的聚合而起,非單一原因可獨立完成。
  • 陰界:指組成生命個體的五陰(色、受、想、行、識)所構成的界域或狀態。
  • 六入:指六種感官接收處(眼、耳、鼻、舌、身、意),亦稱六根。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或生命狀態接續不斷,前一狀態決定後一狀態的連續過程。
  • 法性:萬法的本質或本性,指事物超越現象而存在的真實理則。
  • 修善:指修行善法、積累善業。
  • 所得:指因前因而產生的結果或果報。
  • 習姓:指通過後天學習、習慣或習氣而形成的名相或屬性,與天賦或先天之性相對。
  • 說:指宣說佛法、闡釋義理的行為。
  • 主:指主體、主導或核心地位。
  • 客:指暫時停留、非本質的狀態,在此指依緣而生的心意識顯現。
  • 序:指次第、順序,在論書中通常指論述法義的邏輯編排順序。
  • 劬勞:指辛苦、勞累。
  • 自:指自體、本身,強調法性固有的特質。
  • 展轉:指接續不斷地傳遞、轉化或演進。
  • 真如性:指事物的本然真相,不變不異的絕對真理之本性。
  • 唐捐:徒然丟棄,白白浪費。
  • 趣寂:趨向寂靜,指追求心靈的平靜或進入寂靜狀態。
  • 無餘依:指阿羅漢在色身滅後,不再有任何依止的物質或精神基礎,進入完全寂滅的涅槃狀態。
  • 受:佛教心理學中對對象產生的情感反應,分為苦、樂、捨受。
  • 作業者:指基於意圖而進行造作、產生業力的行為或主體。
  • 分段身:指將生命過程或身體組成視為片段、不連續的見解,常見於部派佛教關於心身關係的討論。
  • 別有:指認為事物具有獨立、異質的實體性。
  • 變易:指事物在時間流動中不斷遷變、更替的狀態。
  • 無斷:指未能斷除對該法義的執著或錯見。
  • 寂實滅:指寂靜的真實涅槃或滅盡,即完全熄滅煩惱與痛苦的狀態。
  • 般若等經:指以《般若經》為代表的空性智慧系列經典。
  • 決擇:指透過理路分析、對比與依據,對某個法義問題做出確定性的判定。
  • 通經:指全面且正確地理解經典的義理,達到通達無礙的境界。
  • 佛滅:指佛陀入滅,即肉身捨報,進入涅槃狀態。
  • 不滅:指法身常住,或指涅槃之實相為不死、不滅之境界。
  • 大乘經論:指大乘佛教的經典與論書。
  • 受身:指承受、獲得或具有某種形式的身體/色身。
  • 大菩薩藏經:指記載菩薩修行、智慧與功德之廣大經典,此處為卷標之名。
  • 邪定:指不正確的禪定,如追求神通而離於智慧的定,或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專注狀態。
  • 法器:指能夠承接、容納並實踐正法的人或心識狀態。
  • 不堪任:指能力不足以承載或承受某種法義或境界。
  • 如實:如其本然之狀態,不加造作或偏差地觀察。
  • 棄捨:指捨離、放棄,在佛學論典中常指捨棄對法相的執著或錯誤的見解。
  • 世親:印度著名論師,對小乘與大乘佛教皆有深遠影響,尤其在唯識學與阿毘達磨論著中地位崇高。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與善趣相對。
  • 邪性定:指對錯誤的法義或見解產生堅固的執著與定著。
  • 正性:指真實的本性,對立於由無明所造的「妄性」或「假相」。
  • 正定涅槃:指在正定(正確的禪定)中直接證得的涅槃境界。
  • 卻退:指退轉,即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緣導致境界下降或失去正信。
  • 定出:確定能脫離,指因果必然的結果。
  • 捨置:指捨棄、放棄或不再執著於某種狀態。
  • 菩薩化:菩薩為了隨機化導眾生,利用神通展現出的各種身相或現象。
  • 是非:指對立的兩種判斷或對立的法相。
  • 善子:佛教中對弟子或修行者的愛稱,在此論書語境中指涉特定的修行對象或論理假設中的人物。
  • 菩薩藏:指包含菩薩修行、功德與智慧之教法或經典。
  • 大集經:指《大集經》,佛教大乘經典之一,內容廣泛,涉及許多佛法要義。
  • 說意:指經典中所闡述的義理、宗旨或核心含義。
  • 非法:非正法,指不符合真理、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確的法義。
  • 器:器皿,在論書語境中常比喻心識、根機或承載法義的條件。
  • 人天樂:指在人道與天道中所享有的世間快樂,屬於有漏之福報。
  • 垂形:指菩薩以神通化現身相,由高位向下顯現於低位或特定處,以利於度化。
  • 六道:指六種輪迴的生命形態,即天道、人間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滅削:毀壞、損減或消除。
  • 諸聖:指覺悟的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等。
  • 悲願:出於大悲心而發起的誓願,旨在救度一切眾生脫離苦海。
  • 五逆:指五種最嚴重的罪行,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聚:指心意識的集結、聚集或持續處於某種狀態。
  • 見善:指對善法產生錯誤的見解或執著,將善法視為實有而起執。
  • 善種:指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善業種子。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期的果位或法義上的圓滿證悟。
  • 菩薩藏經:指菩薩修行、積累智慧與功德的法門或內在修持體系。
  • 三聚:佛教術語,通常指三種聚集或三種類別的法義,具體含義需依據該論之上下文定義(如三種集聚的法相或三種聚類)。
  • 開示:佛教術語,指將深奧的法義透過講解、指引,使對方明白領悟。
  • 央掘摩羅經:記載央掘摩羅(Angulimala)由殺戮之人轉而皈依佛陀並證果的經典。
  • 正定:正確的禪定,指心不散亂、專注於正法而獲得的定境。
  • 不可治:指無法透過常規手段或藥劑治療的狀態,在論書中常比喻某些深根蒂固的見解或已定型的法相。
  • 治:在此語境中指消除病苦或矯正法義上的錯誤、偏差。
  • 可治:指透過修行、藥師佛願力或正法引導,能夠消除病苦或業障而獲得解脫。
  • 近:指與所論對象有直接關係、或在邏輯推論中屬於近因的義理。
  • 遠:指與所論對象關係較遠、或屬於間接因緣的義理。
  • 央掘摩經:指《央掘摩羅經》(Anguttara Nikaya),意為「增支部」,是南傳與北傳佛教中重要的原始佛教經典之一。
  • 別:指差異、區別或不同的類別。
  • 能化:指具有教化眾生、使其脫離迷妄而趨向覺悟的能力。
  • 央掘:可能為特定人名或地名之音譯,在此構成經典名稱的一部分。
  • 善說:指正確、妥當且符合法義的說明或論述。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下層的苦處,受極大之痛苦。
  • 救:指救度,即透過佛法或菩薩的接引與教化,使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解脫之境。
  • 現在之世:指當前所處的時代或世間。
  • 不可救:指處於無法挽回或無法透過外力救治的狀態。
  • 定報:指因禪定修行而獲得的果報或相應的境界。
  • 地獄苦: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的苦難之處。
  • 生死位:指處於輪迴生死之中、尚未證得涅槃的狀態或階段。
  • 無間業:指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業力,其特點是受苦時間連續不斷,沒有間斷。
  • 四重:指四種嚴重罪行,即犯淫(與三寶或父母等)、偷盜(盜法財)、妄語(毀謗僧伽或造口業)、殺生(故意殺害他人)。
  • 悔淨:指透過深切悔悟,使心垢消除,恢復清淨狀態。
  • 業果: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果)。
  • 定不定:指果報的確定性。定是指必然發生且不可更改的果;不定是指受緣而變或尚未定型的果。
  • 報別:告知區別或說明差異。
  • 一向說:指一貫的、單一方向的說法,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針對特定義理不間斷且一致的論述。
  • 解:指對法義的理解、解析或判讀。
  • 開顯:指將隱晦、深奧的義理詳細地展開並闡明。
  • 聲聞道:指聲聞乘修行者所證得的解脫道,最終導向阿羅漢果。
  • 緣覺乘:指以觀察因緣生滅而自悟解脫的修行路徑。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生存狀態。
  • 性調伏:指對心靈本質或習氣的調伏與馴化,使其回歸清淨狀態。
  • 發心位:指修行者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覺悟以利眾生的特定心靈階段或階位。
  • 善種子:指潛在於心識中、未來能生起善果的潛在能量或習氣。
  • 二障:指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知障(障礙圓滿智慧)。
  • 善友:指能導向正法、協助修行、令人生起正見的良師益友。
  • 癰:指皮膚深處的腫塊或膿瘡,在此比喻內在的煩惱或精神上的病苦。
  • 師:指善知識或導師,指能引導修行者脫離苦海、正向修行的人。
  • 除愈:指消除(除)與治癒(愈),在此指對煩惱、業障或心靈病苦的根除。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體。
  • 熟:指因緣成熟、法義圓滿或心識對對象的認知達到熟練狀態,非指物質上的成熟。
  • 法華論:指解釋《妙法蓮華經》的論書,強調一乘思想。
  • 十法經:指《十法經》,亦屬法華系經典,論述成佛之法。
  • 定性聲聞:指在某些教義中被認定為僅能證得聲聞果(阿羅漢),而無法成佛的修行者。
  • 記:指授記,即佛陀預言某人於未來某時將成佛。
  • 近因:佛教因果論術語,指在多個條件中,最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那個條件。
  • 人:指對個體、人格或我執的認知。
  • 近故:指近緣或近因。在佛學因果論中,遠因(遠緣)提供基礎,而近因(近緣)則是直接觸發果相產生的最後條件。
  • 人天性:指人道與天道眾生所具有的本質或自性。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
  • 成熟:指業力 fruition 或修行達到圓滿、成熟的狀態。
  • 生明性:指產生光明、覺知或智慧的本質屬性。
  • 三行:指三種具體的修行實踐方法。
  • 勝身:指殊勝、卓越的身體,在佛學語境中通常指圓滿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報身或修行後之淨身。
  • 智慧:指般若或覺悟之知,能斷除煩惱、洞察實相的認知能力。
  • 能成熟者:指能使果實或法相達到成熟狀態的條件或原因。
  • 所成熟者:指受上述條件影響而達到成熟狀態的對象或結果。
  • 熟印:一種特定的手印,象徵法義成熟或心境調伏。
  • 印相:指證明某種狀態或身分的特徵、標誌或印記。
  • 人調伏:指教化他人,使其捨棄執著,趨向正法。
  • 二生:指二乘(聲聞與緣覺)的修行者。
  • 近性:指接近於覺悟之本性的狀態,尚未完全證悟,但已趨近於真理之性質。
  • 大道:指正法、正道,即通往解脫與覺悟的正確修行路徑。
  • 小徑:比喻狹隘、偏頗的見解或不完整的修行路徑,與正道或大乘之廣大義理相對。
  • 本:指根本、基礎或原由。
  • 自成:指不依賴他法而自行成立,或具有獨立的自性。
  • 因他有:指事物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賴其他條件(因緣)才能成立的狀態。
  • 據己有:指事物不依賴其他條件,僅憑自身特質而獨立存在,即佛教術語中的「自性」或「自立」。
  • 善趣:指三善道,即人道、天道、阿修羅道,是利於修行與積累善業的生存狀態。
  • 天種性:指投生天界的業力種子或先天資質。
  • 人天趣:指六道輪迴中的人道與天道,屬於欲界中的善趣。
  • 始:指事物的起始點或最初的生起時刻。
  • 善感:指對善法、正法能迅速產生感應或領悟的能力。
  • 生得:指出生時即具備的特質,非後天習得,對應於業力遺傳或種子成熟。
  • 他令:指由外部條件、他緣或他力促使而生起,而非自體本然或自發之狀態。
  • 劫壞: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個階段,其中「壞」指世界被火、水、風等毀滅的過程。
  • 樂福:指世俗的快樂與福報,通常由善業所感召,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後還:指隨後產生的狀態或結果。
  • 無現說:指一種否定事物真實顯現或存在之實體的論點,常用於分析法相以導向空性或非實有之見。
  • 天人:指天道與人道兩種六道中的生命形式。
  • 定量:指固定的數量或恆定的數值。
  • 性中:指本性、自性或心性之中。
  • 無種果:指沒有種子(因)而產生的結果(果),在論理學中用於討論因果關係的必然性與可能性。
  • 善見:指特定的論師或其著作名稱,在此為被引用的論據來源。
  • 斷:在論書中指判定、決定或對義理的分析截斷。
  • 難:在佛教論書中指「破難」,即針對對方的論點提出質疑、反駁或挑戰,以透過辯論進一步釐清法義。
  • 成聖:指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之列(如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
  • 無暇:指沒有間隔、不需要冗長的時間或餘暇,意指即時、迅速。
  • 般若論:指無著菩薩針對般若空性義理所著之論書。
  • 難處:指艱難、不利或痛苦的生存環境或境界。
  • 難所:指地理或環境上難以獲取正法、難以見到佛菩薩或善知識的處所。
  • 瑜伽五十二:指《瑜伽師地論》中將修行路徑分為五十二個階段(五十二地),涵蓋從初發心到成佛的詳細心法分析。
  • 不可分人:指被認為是一個整體、無法被進一步拆解或分析為組成要素的個體實體。
  • 優婆塞:指在家奉行佛教戒律的男性信徒,即優婆塞(Upāsaka)。
  • 戒經:記載佛教戒律的經典。
  • 不可義:指在義理上不能成立、不合理或無法自洽。
  • 上中下性:指眾生根據根機、智慧或業力的不同,分為上根、中根、下根三種性質。
  • 本大因:指最根本且強大的因緣,通常指成就佛果或特定智慧所需的核心條件。
  • 過:指在論辯或法義推論中的錯誤、過失或邏輯缺陷。
  • 假說:指為了方便而設定的暫時名稱,非事物之本質。
  • 實性:指事物本身具有的、獨立不變的真實本質(自性)。
  • 性(自性):指事物內在、固定、不依他緣而獨立存在的本質。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討論法是否具有獨立的實體。
  • 攝大乘論:全稱《攝大乘論》,是由彌勒菩薩授於龍樹菩薩,後由天竺譯師等翻譯的論書,旨在攝集大乘佛教之核心教義。
  • 尋思:指透過思惟、分析與邏輯推論來探究真理的過程。
  • 法體:指法的本體、體性或法性,指超越現象表象的真實本質。
  • 自在:指隨意掌控、不受限制。在此語境中,指對法性或因果律的隨意操縱。
  • 因明:佛教的邏輯學,專指透過正確的論理推論來確立正理、破除邪見的學問。
  • 畢竟闡提:指完全沒有種子、無法領悟佛法且不可救藥的闡提,與「本來闡提」或「假名闡提」相對。
  • 無量時:指無法用數字計算的極長時間,常用於描述佛菩薩修行或世界演化之週期。
  • 畢竟無:指究極的不存在,在論書中常用於說明法性空或滅盡狀態,指不再有任何實體存在。
  • 涅槃經佛性論:指針對《大般涅槃經》中關於「佛性」教義所作的專論或解釋性論著。
  • 時邊:指時間的邊際、界限或特定的時間區段。
  • 無上依經:指一部被視為最高依據的經典,在論書中常作為權威來源被引用。
  • 品:類別、種類。
  • 涅槃性:指將涅槃視為一種固有的、實體性的本質或特徵。
  • 轉作:指因緣的轉變而產生的作用或造作。
  • 後際:指後期的階段、後來的境界或時間點。
  • 網:比喻束縛、陷阱或難以脫離的錯覺與習氣。
  • 自出:指不依他力而自行從輪迴、煩惱或迷妄狀態中解脫。
  • 謗法:誹謗、毀謗佛法,指對正法持有錯誤見解並加以攻擊。
  • 第一:在此論理語境中,指最首要的、最根本的或最正確的順序。
  • 莊嚴佛地:指《佛地論》(Bhumisambhara),詳述菩薩從初地到佛地的修行階段與功德之論書。
  • 不成佛:無法證悟覺悟之最高境界,不能成就佛果。
  • 無違:指不相矛盾、完全一致。
  • 滅盡期:指事物完全消失、終結或壽命到期的時間點。
  • 畢竟無性:指在究極的分析或絕對的層面上,事物完全沒有自性(Svabhāva),即徹底的空性。
  • 通:指通論、通釋,意指對整體或多個面向進行概括性的解釋與論述。
  • 聖弟子:指已入聖道、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果位的弟子。
  • 微少名:指極其微小、細碎的名稱或概念。
  • 微少善:極其微小的善行或善業。
  • 惡行:指違背佛法、導致痛苦與輪迴的非善業行為。
  • 所收:被攝受、被涵蓋之意,指某事物被納入特定的範疇或界限之中。
  • 令入:指使之進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引導進入正見或特定的修行境界。
  • 具障:指具有阻礙修行、遮蔽智慧的因素。
  • 煩惱:指心靈上的染汙與不安,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及其隨之而來的果報。
  • 異熟:指業報果實,因其成熟時間與造業時相隔,且果報之性質隨業因而異,故稱異熟。
  • 感果:指因先前的業力(因)而感召、承受相應的結果(果)。
  • 報盡:指業報(Karmaphala)的果報已全部承受完畢,不再產生對應的果報。
  • 自然:指無需外在因緣、自行產生,在此為被否定的對象。
  • 佛方:指佛陀所在的方位或其影響力的範圍。
  • 自然有:指無需條件、不依因緣而自行產生的狀態,在佛法邏輯中是被否定的。
  • 假:指暫時設定、借用或假設,非指虛假。
  • 善友佛:本論中提及的特定佛名,作為論證之對象。
  • 至理:指最高、最究竟的真理,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涉中道或空性之實相。
  • 悟:指覺悟、覺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真理的直接體認或對空性、實相的領悟。

有云。善戒地持瑜伽等說。無種性人者。據說 客性。非本性也。何以得知。經自釋云。菩薩性 者。謂初發心及三十七品。何以故。菩薩發菩 提心。乃是一切善法根本。是故名發。因此發 心得阿耨菩提。是故名因。因初發心決定必 得阿耨菩提。是故名性。此釋初發心。以三義 別有三種。名習種性發心。具此三義。前位發 心唯有因義。無餘二義。然經說云。若無菩薩 性者。雖復發心懃修精進。終不能得阿耨菩 提者。據前位說。未至種性。雖有輕微。無決定 必得堪忍之力及圓滿持。名為無性。非是不 與發心為因。名無種性。此同仁王瓔珞經等。 此不應然。若以未至種性無決定力終圓滿 持。云終不得。名為無性者。云何經云。因初發 心決定必得阿耨菩提。是故名性。准此經文。 即初發心名之為性。即因初心能得菩提。云 不至種性名為無性。未至堪忍及圓滿持云 終不得。豈不違經文。地持云。依初發心修行 六度。名為菩薩行方便持。依行方便滿足菩 提。是故行方便名為大菩提持。瑜伽亦同。 又復後位因初方有云終不得。豈不乖反。又 因前前得有後後。云何經云。是故當知。非 因發心懃修精進故有菩薩性。既違經義。謬 之過甚。亦不得言無不發心云無種性。經言 非因發心有菩薩性。地持論云。非種性人無 種性故。雖復發心懃修精進。必不究竟阿耨 菩提。是故當知。雖不發心不修行方便。猶得 名為種性持。瑜伽論云。住無種性補特伽羅。 無種性故。雖有發心及行加行為所依止。定 不堪忍圓滿無上正等菩提。由此道理。雖未 發心未修菩薩所行加行。若有種性。當知望 彼而得名持。又有種性。若未發心不能速得。 不得云終不能得。故瑜伽次云。又住種性補 特伽羅。若不發心不修菩薩所行。雖有堪任。 而不速證無上菩提。今約位分云無種性。故 知為謬。又云。瑜伽論等云無性者。據客性說 者。彼自立義理。心為本性。行無漏種為客 性。客性自許初無。瑜伽等云無。即了義。云 何判為不了。由不能知二種種性。一種性即 法爾有。二習種性即法爾種。隨緣起現熏新 種者。名為習性。善戒經云。性有二種。一者 本性。二者客性。言本性者。陰界六入次第相 續。無始無終法性自爾。是名本性。即是前云 是故當知非因發心有菩薩性。地持云。雖不 發心不修加行方便。猶得名為種性持。所修 一切善法即為客性。瑜伽論云。從無始世展 轉傳來法爾所得名性種性。若從先來修善 所得。是名習姓。法性自爾即是本性故。善戒 經云。非因發心有菩薩性者。由本有故。說 之為主。習種新起故名為客。地持論同。彼敘 異釋。廣為難序。徒設劬勞。又由不了法性自 爾之言。將作真如佛性。若真如言無始終。理 即可爾。如何善戒經言次第相續。地持云展 轉相續。瑜伽論云展轉傳來。廣引文論。是 真如性唐捐其功。下當顯示。又云。解深密第 二云。一向趣寂不坐道場。無餘依中諸受 永盡。瑜伽論云。無餘依中唯有真如無諸作 業者。依小乘說。以四十年前。未說二乘無實 涅槃。捨分段身別有變易眾生無斷。深密既 在於前故。許二乘趣寂實滅。此亦非理。深 密自判般若等經。猶非了義。今第三時是真 了義。豈肯更隨小乘教說二乘實滅。勝義生 讚歎為真了義。又若非真彌勒菩薩瑜伽論 中引為決擇。可不解會釋。後代方解通經。判 言彌勒捨實弘權。深為未可。又云。先說佛滅 後不滅。信後不滅為了義。先說決定。今回 心。何獨不信言決定。此不同例。唯小乘教 定說佛滅。大乘經論咸許非真決定必不回 心。大乘經論通說。決定不回心。變易非別受 身。二乘一分實滅下示正中。廣為分別。又云。 大菩薩藏經第五。邪定聚眾生非法器故。若 使如來為彼說法。若不為說。終不堪任證於 解脫。如來如實知彼有情非法器已。而便棄 捨。世親釋云。惡趣名邪性定。入惡趣名邪定。 涅槃名正性。定得涅槃名正定涅槃。既却退 惡趣後定出。出惡趣已非邪定聚。邪定聚時 如來捨置。非邪定時菩薩化也。故知是非畢 竟無性。大集第十云。為邪定者。方便演說。令 壞邪定。無善子者。令種善子。無法器者。令作 法器。為法器者。演說菩提。亦不應理。菩薩藏 大集經二說意別。菩薩藏說。若使如來為彼 說法。若不說法。終不堪任證於解脫。知非法 器。而便棄捨據無種性。不得涅槃。云非法器 而便棄捨。非全棄捨。亦令彼得人天樂故。若 是惡趣名為邪定。佛棄捨者。云何菩薩垂形 六道。豈許菩薩慈悲過佛。又若言。在惡趣 邪定之時。佛便捨置。出惡趣已非邪定時。佛 菩薩化。豈非滅削諸聖悲願。大集經云。為邪 定者。方便演說令壞邪定。無善子者。令種善 子。無法器者。令作法器。為法器者。宣說菩 提。此據有性得涅槃記。由作五逆等。名邪定 聚。設是有性。斷善根者。亦名邪定聚。由斷 見善及五逆等。未有廣多新熏善種。云無善 子。未至成就。云非法器。不爾。如何菩薩藏經 邪定棄捨。大集即云。方便為說。亦不得說。言 大集經中據出邪定。若出邪定便非邪定者。 說為邪定者方便演說故。由不能知經論所 說三聚有別。作此通經下示正中。廣為開示。 又云。央掘摩羅經第二云。云何名邪定。諸 佛不能化。又次下云。所言邪定謂一闡提。正 定謂二乘菩薩。斷善根者名一闡提。善根續 已即非一闡提。斷時名不可治。續已可治。涅 槃三十三云。一闡提人而不能救地獄之苦。 名不可治。作後世種還名可治。故一切眾生 皆有佛性。故不可治說近非遠。亦不應然。央 掘摩經云。邪定聚佛不能化。是無種性。與 涅槃經三十三別。涅槃為作後世因者。即是 能化。又第十說。如白羊角等。闡提同央掘 經。又一闡提非唯斷善。但將續善說為可治。 此說有餘。又一闡提雖有當善。而不能救地 獄之苦。未來可救。現在之世無如之何。名 不可救。據定報說。若非決定地獄苦可救。不 爾。如何。有於現在或生死位。及以後世續 善根別。又如五逆名無間業。作已決定往惡 趣受。經論又說。五逆四重悔淨滅除。不往 惡趣生人天等。此由業果有定不定。於定 之中。復時報別。經一向說。解亦有餘。證 有佛性故。亦不可。彼由不了闡提多種故。謬 通經下示正中。當為開顯。又云。善戒經第三 云。眾生調伏有其四種。一聲聞乘性得聲聞 道。二緣覺乘性得緣覺道。三有佛性得佛道。 四有人天性得人天樂。地持第二瑜伽三十 七所說皆同。然調伏有六。一性調伏。二人調 伏。性調伏說本性。至發心位。人調伏說四 客性。本性說遠。一切皆欲菩提。客性說近。 有四種別。故經云。性調伏者有善種子故修 善法。修善法故壞二障。修善法故身心清淨。 身心清淨故若遇善友若不值遇能壞二障。 如癰已熟。遇師悉得除愈等。一切眾生亦 復如是。修行畢得菩提時。是名為熟。是名 性調伏。既說本性調伏已。密意說一切眾生 當成佛也。同法華論及十法經定性聲聞以 佛性因記成佛也。二人調伏者四。如上所 說。故知人調伏是近因也。有無人無性等。 皆是近故。既無人天性。後有人天性。故知先 無三乘性。後得三乘性。此說亦非。言性調伏 總明本來法爾自性。二眾生調伏即明所調 伏。故瑜伽云。所成熟補特伽羅略有四種。約 生明性。有無不同。大小性別。三行調伏。明菩 薩修行所有差別。謂修勝身諸根智慧等。四 方便調伏。明菩薩修有三十二方便。五成熟 調伏者。明能成熟者及所成熟者。六者熟印 調伏。即明所成熟。已成熟者所有印相。顯如 經論。煩不能引。故性調伏及人調伏非約遠 近。若云性調伏即明遠性。眾生本性。二生 調伏即是近性。眾生客性。一切眾生皆有本 性。咸應令作佛。何故近以三乘熟之。何故穢 食置於寶器。欲行大道。反示小徑。彼自無 瘡。何傷之也。又說近性。為因他有。為本自 成。若因他有。云何地持言。有聲聞性者。以聲 聞乘而成熟之等。何故不言無聲聞性以聲 聞性而成熟之等。若云據己有者。以聲聞乘 而成熟之。若爾。何故復云無種性者則以善 趣而成熟之。不言以聲聞乘性等而成熟之。 若云既未有性。云何可成熟。若爾。無既不為 說。何時當得有。又云。既無人天性。後有人天 性。故知先無三乘性。後得三乘性。此例虛設。 曾無文說先無人天種性。後令有人天種性。 若許初無後今有者。即人天趣在佛後有。即 應有始。又人天種性生得善感。生得善者。生 即便得。豈是先無。後他令有耶。劫壞有生人 天。豈佛教耶。若云。智度論云。不住涅槃者。 著人天樂福中。與作涅槃因。故知無因後還 有性。此亦不爾。智度論云與作涅槃因者。據 無現說。非無種子。無種果生。不應理故。又 云。若雖言與人天樂。即有性無性別。即所引 文云天人善而成熟者。不為定量。此亦不爾。 論為定量。何以故。智論云。不住涅槃者。置 人天性中。與作涅槃因。不言無種性。以人 天善根而成熟之。作涅槃因。是三乘因而成 熟之故。又若云不許無種果得生者。何故楞 伽經云斷善根無性後得涅槃。故知無因後 還有性。亦不爾。大悲菩薩亦在此中。豈無 佛性名為無性。故知大悲見未成佛云無。斷 善見斷云。非無種子亦不得。難云。若有涅 槃因。何故著人天樂中。作涅槃因。善戒經說 有三乘性三乘調伏故。此亦不爾。豈有涅槃 因。皆能即成聖無暇。不成聖故置人天中。故 無著般若論云。難處生者待時故。此意說。 生見在難所。待生人天。離難所已而成熟之。 謬通勝鬘。准此可悉。又云。瑜伽五十二名無 涅槃法。及六十七莊嚴論第一。無涅槃法者。 據客性說。非本正因。本正同有。不可分人。客 性有無不同。據斯性別。故優婆塞戒經第一 云。以菩提有上中下。菩提非本有。此亦不可 義。此說其果由因方得。云非本有。設若說 因據新熏起。不障本有上中下性。不爾。如何 齊有本大因。始令成三品。過如前說。又云。 菩薩由發心得。名不由本性。故准知。得三 乘性。名不由本性。此義不爾。名是假說無 其實性。云不由性故。攝大乘論云。名義互為 客。其事應尋思。非其種性。法體不別。又非無 本性。由發心始得。違善戒經。非由發心有 菩薩性故。若約位通。如前已非。又次引人 調伏。亦如前非。又引攝論云。具障而闕因。諸 佛不自在。瑜伽或就障。或就因明。二說不同。 皆非本性者。據何為說。設非本性。俱空言。 即能顯定。又云畢竟闡提。據寶性論云。以無 量時故。名畢竟無涅槃法。涅槃經佛性論說 亦爾。後定發心皆得成佛者。此等皆據時邊 者說。非畢竟者。何以得知。無上依經云。有三 品眾生。一者著有。復有二種。一者背涅槃 道。無涅槃性。不求涅槃。願樂生死。二者於我 法中不生渴仰。誹謗大乘。阿難是等眾生非 我弟子。佛非彼師。乃至云以生死轉作。於 後際落闡提網。不能自出。前是無性。後雖有 性。鈍根長時謗法不信。寶性論中會此第二。 非第一人。云。為回轉謗法者。言無量時。故非 第一。若不如是。何故分二。又論自云。若無因 緣生如是心者。一闡提等無涅槃性。應發菩 提心。不爾。不應經論之中俱作二說。若云 論自會訖將此為定。莊嚴佛地亦分明說無 性之人畢竟不成佛。何故不定。故知二說各 據性別。經論無違。若云。涅槃經中佛亦自會。 障未來故。名為無性。必當得故。名為有性者。 亦不應理。此據時邊。說必當得。非畢竟者。若 不如是。何故第十云。假使一切無量眾生一 時成熟阿耨菩提已。此諸如來亦復不見彼 一闡提得成菩提。諸佛有滅盡期。可云。此人 時長故不見佛。無涅槃時。如何言不見。以此 故知有畢竟無性。於莊嚴論廣作餘通。徒設 劬勞。又引攝論云。聖弟子言。此全無少分善 根而棄捨。佛觀知有而度之者。知有微少不 具因。莊嚴論說不具因。即是餘生微少善根。 無此微少名畢竟無性者。此亦不爾。無微 少善許後作佛。還是時邊何名畢竟。未曾起 得微少善者。乃是一向行惡行。時邊所收。非 畢竟無性。若云畢竟後不作佛。何故次下云。 已說無性次說令入。此亦不爾。言令入者。以 彼論文前說有性。後說無性。有無相對說。次 說令入者。說有性令入。不爾。如何云若無 性差別則無乘差別等。又云。攝論具障而闕 因。諸佛不得自在。無性釋云。具障謂煩惱業 異。異熟闕因。諸無涅槃因。具障。雖前佛不 自在。後佛有自在。例闕因者。應知亦爾。彼說 非理。煩惱感果。雖俱有定。即有報盡之時。報 盡之時佛得自在。令使涅槃。無因之者於此 位中佛不自在。不得令有。豈有自然有因之 時。各於彼位佛方教化。若本無因後自然有。 亦本凡夫決定自然成聖。何故假善友佛等 為緣。於此至理應深可思。如不能悟。余無自 在。

破行性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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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這個義理。理、行、佛性一切都具足。如同《大雲經》等經典所說。如來常住不滅。這兩者也都不會滅盡。以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為宗旨。這並不完全合乎道理。相信理性遍及一切。這才是真正的弟子。說事相與本性遍及一切。經中沒有真實的文句。雖然說已發菩提心。能夠信受也是如此。但不一定要證得佛果菩提。這才叫做得心。依據所引用的經文。沒有說一切眾生都必定成佛的語句。如果是第八識體。那就是有漏性。屬於無記法。不是無漏的因。天親《攝論》等論典都不承認這種說法。如果說沒有二乘的滅度。依據不定性。這是自古以來大家共同承認的。若討論定性。這說法並不完全成立。《涅槃經》說:如果說四果都能成佛,就沒理解我的意思。《涅槃經》第二十七卷說:一切眾生皆有心。若有心者皆能成佛,就如同所說的一乘。這是就同一體而言。這是就同一體的意樂來說。第三十六卷說:一切善、不善、無記等法,全部都稱為佛性。不善,指的是煩惱等。如果說不善所依的真如稱為佛性,這樣說還可以。若直接把不善稱為佛性,就違背了《入大乘論》。那裡說:你愚癡無智,把煩惱當作因等,如同在顯示中所說,若說引發煩惱能成為菩提的因,怎能把不善當作善法的因,因此稱為佛性,這並非真正的佛性,不能作為證明。若說。恒河中七人不離佛性之水。難道不是行性者嗎?不是如此。這是就理上說佛性之水。若行性遍及一切。則都能得以出離。為何稱七人各自為一?若說一切法、一切道,無論因或果,皆是佛性。這是依一人具足七種說法。因為第一人是有非無性而求有者。也稱為常沒。如《佛性論》所說,闡提並非無性者。又依據這段文。雖然說是常沒。也允許有出離的時機。說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但並非決定一切皆然。因為行證不遍及一切。又說。三十七中說。是為非佛性而說佛性。所謂非佛性者,就是牆壁、瓦石等無情之物。離開這些無情之物的,才稱為佛性者。這也並非如此。貪、瞋、癡等怎能稱為佛性?如果說貪等能遮蔽佛性,則可知是無性。煩惱遮蔽真如,這就叫佛性。並非必然具足行性。怎能顯現行性?同樣如如性遍一切。若說沒有行性,怎能稱為佛性?這也不正確。瓦石完全不是如此。所以才要區分有情眾生與無情之物。至於五蘊暫且不論。若說因為被覆蓋真如才叫佛性,那麼瓦石等也應如此。那又何必區分?這個道理並不通用。貪等煩惱才是障礙。瓦石並非障礙。所以經中說:美妙的色身如本來住於世間。有智慧的人能在其中得到解脫。又有經說:如同財寶在異地,也能說是有財寶。這是根據有性者的說法。《三十三》經中說:不是有,如同虛空;也不是無,如同兔角。讓人觀行佛性。現前雖有因,但還未得果。因為可以增長。因為不是恆常存在。不如虛空。能作為因的緣故。果必然會得到的緣故。不如兔角。來說。說闡提無性。破除虛空的常有。說闡提有性。破除兔角的常無。若說有一分法本來先有。就如同虛空常有。一分終究不存在。就如同兔角常無。如此說法的人。是在誹謗三寶。不是這樣。你若以真如和心。作為平等性。一切都是常有。就如同超越虛空。若說依據客性見到無時應有。這也不對。沒有因卻生起。不是釋迦的弟子。又是有漏而非無漏的因。過失已多次說明。觀察這部經的義理。在因中不一定有果。如同虛空常有。也不是一定沒有果。如同兔子沒有角,永遠不存在。因為必須有果才成立。不是因為先有才成立。能成為因的緣故。並非如語言所表達那樣顯現而得。又說:三十三又說:聲聞、緣覺八萬、六萬、四萬、二萬、一萬劫的住處。稱為涅槃。無上法主、聖主的住處。稱為大涅槃。依此,二乘並無真實涅槃。這也並非如此。經中說:稱為涅槃。不稱為大涅槃。為何說沒有?又根據不定性,後來回心者。作如是說。不是定性者。又說:若是預流等階位。必定願意留下此身。八萬劫等以及分段有餘。這不合道理。為什麼呢?《涅槃十一病行》中說:有五種人。第一種人是因斷除三結。證得須陀洹。不墮地獄、畜生、餓鬼。在人天中最多七次往返。永遠滅盡一切痛苦,進入涅槃。乃至於此人未來經過八萬劫。能得阿耨菩提等果位。由此可知。不是預流位的分段有餘生死。依人天七返,最終永盡一切痛苦。因為還有八萬劫之後。也不是留下色身。自稱為涅槃。所以預流等位能永盡一切痛苦,進入涅槃。這也不是如此。這裡是在談論彼果有這些功德。並非一定要無學果才能超越。如果執著經中所說人天七返,永盡一切痛苦,進入涅槃。難道不承認彼能滅除七生,永盡一切痛苦嗎?又如果得涅槃就能永遠滅盡一切痛苦。那麼無學也得涅槃。就不應再受變易生死。但變易之身仍有行苦。雖然進入涅槃。說一切痛苦滅盡,並不妨礙無學還受變易身。雖說預流最多七次往返生死。也承認滅除七生後能得無學果。所以知道這段經文是依功能來說。或是根據某一類人能證得無學果。其實初果也能回心,當下就受變易生死。因為《佛地論》中確實這樣說。《法華經》也說有學並能回心。既然承認法華經是了義的教說。為何不信受有學者回心向大乘?又《涅槃經》第十九卷直接說道。須陀洹人需經八萬劫。一直到辟支佛要經過一萬劫。第二十卷也同樣直接說明。須陀洹人經八萬劫等才能生起阿耨菩提心。一直到辟支佛經過一萬劫才能生起菩提心。為什麼經中說羅漢與辟支佛?就是承認依文義說前三果。卻執著不承認一部經所說的內容。甚至產生愛憎之心。對諸經文有所取捨。實在是多有錯謬。引用法華經及法華論所說。唯一佛乘,聲聞皆依佛而行。又《佛性論》說,進入聖道後便生起究竟心。是為了破除這種增上慢心。因此可知法華經是真實的佛法教義。世親菩薩所說是真實無妄。還有誰會完全認為這不是了義教?不是這樣的。為什麼呢?《勝鬘經》說道。若如來隨順眾生所願而善巧說法。《解深密經》說。若不了解佛陀這層深密的用意。《涅槃經》說。我曾在某時說過一行、一緣、一乘、一道等法。我的弟子們卻無法理解我的本意。所謂四果等皆能成佛。《攝大乘論》中無著親自這麼說。這是引用《攝大乘論》中的一類說法。天親與無性都說這是隱密義。釋迦、無著、普世親等諸師。判定這是不了義。世親是誰認為這是了義?又天親判定這是了義。其他人為何認為這不是了義?如果這樣解釋《深密經》,那是佛親自說為了義。其他人又是誰判定這是權密?又說:《密嚴經》下卷說:若已解脫者,眾生界就滅盡了。這就破壞了如來一切智性。過去、現在、未來諸佛所知之法就無法平等。又如果涅槃時眾生滅盡,那麼誰能離苦而有無餘呢?降魔等事全是妄說。因此應當明白,一切修觀行者證得解脫,其身常住不滅。遠離一切有蘊,滅除諸習氣。就像把燒紅的鐵投入冷水中,雖然熱力消除,但鐵本身不壞。這段文義有所不同。首先說,若眾生界滅盡,就破壞如來一切智性。這是依據真如來說。因此稱為眾生界。《寶性論》引用《不增不減經》說:舍利弗,不離眾生界即有法身。不離法身即有眾生界。眾生界就是法身。法身就是眾生界。這兩種法,義理相同,名稱不同。諸大乘經典處處皆有記載。因此不能以此證明二乘者無餘不滅。如果說。經中說。證得解脫時,其身常住。遠離眾有,蘊與諸習氣等皆滅盡。以此作為證據。這也不正確。這是說如來。若承認二乘入無餘依也如此。那與佛有何不同?還需趨向大乘。如果說二乘無餘身智皆滅。這違背《密嚴經》上卷。若彼涅槃是滅壞。眾生就有終盡。若眾生有終結。那也就有初始。本來就不是生起之法。而最初依於眾生。沒有不是眾生的。尚且還生起眾生界者。這也不正確。這是依理性而言。或說如來。若依經中所說,眾生若有終點,則應有起點。論說眾生滅盡的情形。煩惱也是如此。煩惱即是眾生。因與果皆無起始。怎能因煩惱滅盡,就推論煩惱有開始?如果不承認有終點。那諸佛也會有煩惱。雖然承認煩惱能斷除。但仍說有的沒有起點。即使身體有終結。又有何妨說是無始?所以那部經的本意,是依理性來論述。又《大法鼓經》說:迦葉白告佛說:世尊,眾生證得般涅槃時,是有盡嗎?還是無盡呢?佛告訴迦葉:眾生沒有盡盡的時候。又問佛:為什麼沒有盡呢?佛說:如果眾生有盡時,就會有所減少損失。這樣的修多羅就沒有意義了。因此,迦葉,諸佛世尊證得般涅槃者,皆是常住不滅。正因如此,諸佛世尊證得般涅槃,終究不會消滅。並未說二乘證得般涅槃者也常住不壞。或者生界的真如也是無盡的。又《大莊嚴論》第一卷說:其他人的善根沒有力量,其他人的善根在涅槃時就滅盡了。菩薩的善根則不是如此。這就是原因。種性最為殊勝。若二乘人進入無餘依涅槃時,善根還在,怎能說滅盡?無著、天親的事是慈尊所說。他自己又在《登極喜》裡說善根滅盡。怎能不信服?又說:《楞伽經》第二卷五性中說:大慧說有三乘。是為了發起修行的階段。各種種性的差別並非究竟境界。又說:那三種人——聲聞、緣覺,究竟來說都能證得如來法身。經中說有三種人。是定性二乘和不定性的人。這也不完全如此。那部經最初以定性與不定性作為三乘。又說有第四種不定性乘。可以依不定性來判斷。如《無性論》中所說的大悲菩薩。雖然也是大乘種性,但因悲願不同。又另外分為三種。說這不是究竟。依不定性來說。如果判為三種,就是定性二乘和不定性的人。定也會生起廣大作用。何必另外說第四乘呢。以下解釋四卷楞伽經。據此可知是錯誤的。勝鬘經、寶性論、佛性論等經論的內容。都可依前文得知。世親的位階屬於伏忍。蒙讚獨自成為指引方向的人。慈氏的身體安住於法雲地。為何不單獨稱讚北方的傳承。偏偏讚揚凡夫地菩薩所說的教法為真實。反而認為補處慈尊所說的法不是究竟。這難道不是過失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是有意義的(或是有此道理的)。。無論是理上的體悟或行上的實踐,佛性在其中全部具足。。例如《大雲經》等經典。。如來永遠存在。。第二點是,也沒有所謂的滅掉。。所有眾生都具有佛性,這是核心的宗旨。。這並不符合完整的道理。。信仰的理據是普遍存在的。。這纔是真正的弟子。。指的是事體的本性普遍存在。。經文中
沒有誠實的文字。。雖然說得到了菩提心。。能夠產生信心也是一樣的。。無法獲得佛果菩提。。這才叫做領悟心性。。根據前面引用到的文字。。並沒有所謂「所有眾生都能成佛」這種說法。。如果是第八種體性。。具有帶著煩惱的性質。。不作肯定也不作否定的法。。這不是能導致無漏果的條件。。天親菩薩在《攝論》等著作中,全部都不認同這種觀點。。如果說聲聞乘與緣覺乘不會滅盡。。根據其不固定的性質。。這是長期以來大家共同承認的觀點。。如果討論確定的性質。。這個論點無法成立。。《涅槃經》中這麼說。。如果說四聖果的修行者都能成為佛。。不明白我的意思。。在《涅槃》經的第二十七部分中提到:。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心所造的。。只要是有心識的眾生,都能夠成就佛果。。就這樣說明瞭單一的乘載(一乘)。。從相同本質的角度來看。。就相同本質的意識與樂受來說。。在第三十六論中提到。。所有的善法、不善法以及無記法,全部都可以稱為佛性。。是不善的。。指的是煩惱之類的東西。。如果是不被煩惱(不善)所依附的真如,就稱為佛性。。這件事確實就是這樣。。也就是把不善的性質稱為佛性。。這違背了進入大乘教法的論述。。他這麼說。。你太愚笨了,完全沒有智慧。。指的是將煩惱視為原因等等的情況。。就像前面解釋過的那樣。。如果將煩惱視為成就菩提的因緣。。怎麼能用不善的行為,來作為產生善法的原因呢?。所以稱之為佛性。。這並非真正的佛性。。不能把它當作證據。。如果有人這樣說。。恆河中的七個人不離開佛性之水。。這難道不是「行」的本質嗎?。不是這樣的。。這就如同處在理佛性之水之中。。如果行為的性質是普遍存在的。。全部都得到了解脫。。所謂的「七個人各佔一份」是指什麼?。說所有的法和修行道路,不管是原因還是結果,全部都是佛性。。根據一個人具備七種不同說法的情況來論述。。因為第一種人具有『非無』的性質,所以追求『有』的存在。。這也被稱為「常沒」。。就像《佛性論》中所闡述的,闡提並非沒有佛性的人。。另外,根據這段文字。。雖然說經常沒入。。承認存在出離世間的時間。。意思是說,所有的眾生都具有成佛的潛能。。所有事物都不是固定不變的。。因為修行與證悟並非在所有情況下都普遍存在。。另外提到。。第三十七項(或第三十七條)說道:。為了那些不具備佛性的人,而宣說佛性的道理。。指那些不具備佛性的人。。也就是指牆壁、瓦片、石頭這些沒有意識的物質。。脫離像這樣沒有意識、沒有情感的狀態。。這就叫做佛性。。這也不是這樣的情況。。貪心、瞋心和愚癡這些煩惱,怎麼能被稱為佛性呢?。如果因為貪心等煩惱而遮蔽了內在的佛性。。所以可知,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被煩惱所遮蔽的真實本性,就稱為佛性。。並非必然要採取行動的性質。。什麼能夠顯現出「行性」的本質?。這也同樣如同自性的普遍存在一般。。如果說沒有所謂的「行性」(造作之本性),那怎麼能稱之為「佛性」呢?。這也不是這樣的情況。。連瓦片和石頭都被全部摧毀了。。所以對於眾生而言,並沒有所謂的對立而生之簡略狀態。。而且暫且不討論關於『陰』的定義。。如果說是因為真實的本性被遮蔽了,所以才稱之為佛性。。就像瓦片和石頭一樣。。為什麼還需要經過篩選或區分呢?。這個意思不符合一般的規律。。貪欲等煩惱就是障礙。。瓦片和石頭並不能成為障礙。。所以經典中是這麼說的:。美妙的色彩本來就存在於這個世間之中。。有智慧的人在其中獲得解脫。。另外有經典記載說:。就像財富在遙遠的異鄉一樣。。所謂能獲得言語表達能力的人。。根據主張事物具有自性的學派所說。。第三十三位(論者)說道:。並不像虛空那樣真實存在。。並非完全不存在,就像兔子的角一樣。。讓修行者去觀察並實踐佛性。。現在雖然已經具備了原因。。但還沒有達到修行成果的階段。。因為是可以增加的。。因為完全不存在。。不像虛空那樣。。因為能夠成為原因。。因為果報必然會得到。。就像兔子長角一樣,根本不存在。。就這麼說。。主張闡提沒有佛性。。打破對於虛空恆常存在的執著。。主張闡提也擁有成佛的本性。。打破關於「兔角」這種本不存在之物的恆常虛構觀念。。如果說有一部分的自然法理是事先就存在的。。就像虛空一樣,恆常存在。。其中一部分最終被證明是不存在的。。這就如同兔子的角一樣,從來就不存在。。說這樣話的人。。這就是誹謗佛法僧三寶。。不是這樣的。。如果你用真如以及心。。這就是所謂的平等性。。所有事物恆常存在。。就像虛空一樣,沒有任何過失或障礙。。如果說這種見解是根據客體的性質而產生的,那麼這種見解是不可能存在的。。這也不是這樣。。沒有原因就產生。。不是釋迦牟尼佛的弟子。。此外,還有一些帶有煩惱的狀態,並不能成為導向解脫的條件。。在經過之後,多次地詳細說明。。觀察這部經典的深層含義。。因為原因之中並不一定會產生結果。。就像虛空一樣,永遠存在。。如果沒有禪定,就無法獲得成就。。就像兔子沒有角一樣,本來就不存在。。因為結果必然會產生。。因為並非事先就存在。。因為能夠成為原因。。這不是透過語言的說明就能顯現並獲得的。。另外提到。。三十三(天)如此說。。聲聞與緣覺在八萬、六萬、四萬、二萬以及十千劫中停留的地方。。這就叫做涅槃。。至高無上的法主與聖主的居住之所。。這被稱為大涅槃。。根據上述分析,聲聞乘與緣覺乘並沒有真正的涅槃。。這點同樣不是這樣的。。經典中是這麼說的。。這就叫做涅槃。。不能稱之為大涅槃。。應該如何說明「無」這個概念?。而且依據並不確定,是後來才轉向的人。。就這樣說道。。指那些性質不固定的人。。另外提到。。如果是預流果(初果)或更高階位的聖者。。決定願心而留住色身。。時間長達八萬劫,而且還多出了一些片段的時間。。這不符合道理。。為什麼會這樣呢?。在《涅槃十一病行》這部著作中提到:。這裡分為五類人。。第一類的人是因為斷除了三種結使。。證得須陀洹果(初果)。。不會墮入地獄、畜生或餓鬼這三種惡道。。在人類世界與天人世界中來回輪迴了七次。。永遠地結束所有痛苦,進入涅槃的境界。。直到這個人在未來經過了八萬個劫。。獲得無上正等正覺等。。根據以上分析就可以知道。。這不是預流果位中,分段之後還有所剩餘的情況。。透過在人間與天界的七次輪迴,最終能永遠地結束所有痛苦。。是因為在之後經過了八萬個劫波。。也不是為了讓身體留在世間。。自以為已經達到了涅槃的境界。。所以,達到須陀洹(預流果)及以上果位的人,能永遠地結束所有痛苦,進入涅槃的境界。。這也不是這樣。。這裡在討論那個果位所具有的功德。。不需要先達到無學的境界,才能超越大乘的範圍。。如果執著於經中提到的,認為在人道與天道輪迴七次就能永遠結束痛苦並進入涅槃。。難道不允許他在七次輪迴中斷除煩惱,永遠結束所有痛苦嗎?。如果能證得涅槃,就能永遠結束所有的痛苦。。達到無學境界的人獲得了涅槃。。應該不會受到改變或變動。。身體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這本身就是一種行苦。。即使進入了涅槃。。意思是說,即便所有的苦都已盡除,但處於無學位的聖者依然擁有會隨時間改變的肉身。。雖然說進入預流果的聖者,最多只需要再投胎七次就能解脫。。也允許在滅除七種煩惱後,獲得無學果位。。所以可知,這段文字是根據其運作的功能來闡述的。。或者根據某一類別來認定為無學位的人。。在理實的初果階段,同樣可以透過迴心轉念,立即感受到狀態的改變。。因為在《佛地論》這部論典中確實有這樣的論述。。因為學習法華經的有學弟子都轉向了心念。。既然已經承認《法華經》是最終的正確教義。。為什麼不信奉並接受有學者的轉向心?。另外,涅槃被列為第十九項,直接說:。達到須陀洹果位的聖者,需要經過八萬劫的時間。。直到辟支佛修行十千劫。。第二十點,同樣直接說明。。進入須陀洹果位的人,經過八萬個劫的時間,會生起求菩提心的願望。。甚至連辟支佛也是在經過一萬個劫的時間裡,才生起菩提心。。怎麼說?
經典中提到的羅漢和辟支佛又是如何的?。就這樣依照經文的記載,來說明前面提到的三種果位。。就是執著於不認同某一部經典中所說的內容。。仍然會產生愛與恨的情緒。。對各種文字記錄進行採擇與捨棄。。這樣做會產生很多錯誤。。引用了《法華經》和《法華論》裡的內容。。只有唯一的佛之乘車,聲聞弟子也都依止於佛。。此外,《佛性論》提到:在進入聖道修行之後,會產生究竟的覺悟之心。。為了破除這種自以為已經證果的傲慢心。。所以可知,法華經纔是真正真實的佛法教導。。世親菩薩所說的是真實的。。誰能把這件事完全當作無法理解的呢?。不是這樣的。。是指什麼呢?。《勝鬘經》中這麼說。。如果如來是順著對方的願望而用方便法門來開示。。《解深密經》中提到。。如果不能理解佛陀這裡深奧的真實意圖。。指《涅槃經》這部經典。。我在某個時期,曾說過單一的修行方法、單一的因緣、單一的乘載以及單一的道路等。。我的弟子們並不明白我的真正意思。。意思是說,達到四個果位的人最終都能成就佛果。。在《攝大乘論》這部論書中,無著菩薩親自說道。。引攝屬於同一類別。。天親和無性兩位論師都說這是隱祕的。。釋迦牟尼佛、無著菩薩以及世親菩薩等大師。。判定為還沒有徹底明白。。世親,有誰會把這個當作正確的義理呢?。天親菩薩進一步判定,這屬於了義的教法。。其他人怎麼可能能夠領悟呢?。如果你能這樣理解深密經,就會明白佛陀親自宣說這部經,正是為了闡明其真正的義理。。除此之外,又是誰將其判定為權宜之法或祕密教法?。另外提到。。《密嚴經》的下卷中提到:。如果能獲得解脫,那麼作為眾生的這個界限(或狀態)就消失了。。這就破壞瞭如來具備的一切智慧之本性。。過去、現在以及未來諸位佛陀所體悟的法,不能簡單地認為完全相同。。另外,如果認為涅槃就是讓眾生完全消失滅絕。。誰能完全脫離痛苦而沒有任何殘餘?。像降伏魔軍之類的事情,全部都是虛構的說法。。所以應該知道。。所有實踐觀照修行的修行者,都能證悟解脫。。他的身體永遠存在。。脫離所有關於存在的蘊集,消除所有的習氣。。就像把燒紅的鐵塊丟進冷水裡一樣。。雖然熱力消失了,但鐵並沒有因此毀壞。。這段文字的意思與之前不同。。首先提到,如果眾生世界毀滅了,那麼如來那種遍知一切的智慧本性也會隨之毀壞。。根據真如的實相來闡述。。所以稱之為眾生界。。《寶性論》這部論書引用了《不增不減經》中的內容,說道:。舍利弗,法身並非脫離眾生世界而獨立存在。。眾生的境界並不脫離法身。。所有眾生的境界與本質,就是法身。。法身就是所有眾生的總體。。這兩種法在意義上是相同的,只是名稱不同。。在各種大乘經典中,到處都有這樣的記載。。所以不能用這個理由來證明,二乘修行者在達到無餘涅槃後就不再滅盡。。如果有人這麼說。。經典中是這麼說的。。證悟瞭解脫之身,永遠安住其中。。脫離眾生執著的有蘊,消除所有的習氣等。。將其視為證悟的人。。這點同樣不是這樣的。。這就是在說明如來。。如果認同二乘也可以進入無餘依的境界,那麼情況也是一樣的。。這與佛有什麼不同呢?。還需要進一步追求更廣大的義理。。如果說允許聲聞乘與緣覺乘達到無餘涅槃,那麼身體與智慧就全部滅盡了。。違密嚴上卷。。如果那個涅槃會毀滅或壞掉。。眾生是有盡頭的。。如果眾生的輪迴有盡頭。。這件事同樣有開始的時候。。原本就不是由生起而來的法。。因此才開始依賴眾生。。沒有什麼不是眾生的。。仍然在眾生境界中輪迴出生的人。。這也不是這樣。。這是根據理路推論而成的。。或者稱呼為如來。。如果按照經中所說的眾生有終結,那麼就應該有一個開始的界限。。討論關於眾生滅盡的問題。。煩惱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眾生在本質上就是由煩惱所構成的。。原因與結果都沒有開始的時間。。不能因為煩惱可以被除盡,就推論出煩惱有一個開始的時刻。。如果不被允許,或者就此結束。。諸位佛陀也有煩惱。。即便承認煩惱已經斷除。。而且說有些情況是沒有開始的。。即使身體再次死亡。。有什麼能妨礙獲得無始的狀態呢?。所以那部經典的旨意,是根據理性的邏輯來論述的。。另外,《大法鼓經》中提到:。迦葉向佛陀請教,佛陀隨即回答。。世尊,關於眾生進入涅槃這件事。。這是否會有終結之時?。這是無窮無盡的。佛陀對迦葉這樣說。。眾生是無窮無盡的。。向佛陀稟報。。為什麼佛陀所說的話沒有說完?。如果眾生全部消失了。。應該會有所減少。。這部經書就失去了意義。。所以,迦葉,那些進入般涅槃的諸佛世尊,實際上都永遠存在。。因為這個道理。。所有的佛與世尊在進入般涅槃之後,永遠不會消失磨滅。。不說二乘的般涅槃,同樣也是恆常不毀壞的。。或者生起對世界真如本性的體悟,且這種體悟是無窮無盡的。。另外,《大莊嚴論》的第一卷中提到:。其他人的善根沒有作用。

理由是這樣。。其他的人是因為在進入涅槃時,之前的善根已經用盡了。。菩薩所累積的善根並不像這樣。。以此作為原因。。天賦的根基最為優秀。。如果二乘修行者進入了無餘涅槃,但其善根依然存在,那怎麼能說已經完全滅盡了呢?。無著和天親兩位大師侍奉著慈悲的尊者。。他又一次登上頂端,非常高興地說:善根已經被消滅了。。怎麼可能不相信呢?。另外又說道。。在《楞伽》的第二部分,關於五性論中提到:。大慧菩薩在說明關於三乘的內容。。作為開始修行實踐的基礎。。各種性質的差異並非最終的真實狀態。。另外提到。。那三類人,包括聲聞和緣覺,最終都能證得如來法身。。經典中提到有三類人。。這是因為屬於定性的二乘,以及不定性的原因。。這也不是這樣的情況。。那部經典在剛開始時,將其性質設定為不固定,認為分為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接著說明第四種是不定性乘。。無法確定應該採取哪一種標準來判定。。就像是在無性境界中的大悲菩薩一樣。。雖然也具有大乘的本性。。是因為慈悲的願力不同而有所差異。。更不用說三種情況了。。這被稱為沒有達到最終的境界。。根據一些尚未確定或有爭議的說法。。如果要把這段論述進行分類,可以分為三種說法。。這些是指確定屬於二乘的人,以及尚未確定的人。。禪定同樣能生起大乘的菩提心。。為什麼還需要另外提出第四種乘法呢?。接下來要解釋四卷本的《楞伽經》。。由此可以知道,這個觀點是錯誤的。。像是《勝鬘經》以及關於佛性的論書等文獻。。這些都根據前面提到的內容就可以知道了。。世親的修行境界處於伏忍位。。得到讚歎,獨自作為指引方向的指南。。彌勒菩薩的身軀處於法雲之中。。為什麼不單純地說是在向北追隨呢?。傾向於稱讚凡夫位階的菩薩所說的教法纔是真實的。。而且補處慈尊所講解的法義,並沒有被完全理解。。這難道不是錯誤的嗎?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作為對前文論證的總結或肯定,確認前述的分析、定義或推論在法義上是成立且具有實質意義的。

    本句強調佛性的普遍性與完備性。
    在論述佛法體系時,將其分為「理」(真理、體性)與「行」(修行、實踐)兩面,指出佛性並非僅存在於理論或某種特定狀態中,而是在理與行的全過程、全面向中皆然具足。

    此句為舉例說明,引用《大雲經》作為前文論述的依據或類比對象,用以佐證論點。

    此處描述如來之法身或覺性超越時間的生滅,處於恆常不變的狀態,強調覺悟真理的永恆性。

    此處在論述中道之義,旨在破除對「生」與「滅」的二邊執著。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邏輯框架中,若能破除「生」的實有,則對應地亦能破除「滅」的實有,以此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智慧。

    本句闡明瞭眾生皆具備成佛潛能的根本觀點。
    在論書語境中,「為宗」意指將此義理作為判準或核心宗旨,強調佛性的普遍性是修行與解脫的基礎。

    此句在論書辯論語境中,用於否定前述觀點或論據的完備性,指出其未能涵蓋真理的全貌或在邏輯上不夠周延。

    此句討論「信」的成立基礎。
    在論書邏輯中,強調信仰並非盲從,而是基於一種普遍成立的理性(理)或法理,這種理據在法界或認知體系中是周遍不缺的,以此證明信心的正當性與可靠性。

    此句旨在界定真正追隨佛法、能正確領悟教義並實踐修行者的標準,強調「真」在於對法義的正確契入而非形式上的追隨。

    此句討論的是「事性遍」的概念,在論書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事)的本質(性)在空間或法界中的普遍性,用以分析現象與本質之間的關係。

    此處討論之重點在於對「經文」或「文字」之性質判別,強調文字表述與真實義理之間的落差,或指涉特定論述中缺乏可信之文字依據。

    此句在論著脈絡中通常作為轉折,用以討論修行者雖在名相或初步階段宣稱獲得了覺悟之心(菩提心),但實際上可能尚未達到真正的實相體悟或究竟圓滿,旨在區分「口頭上的得」與「實質上的證」。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證悟的條件時,強調「信」與前文提到的其他條件(如慧、勤等)具有同等的必要性或同樣的運作邏輯,說明信心是進入法義、實踐修行的基礎。

    本句強調若缺乏前述之正見或修行條件,則無法達成佛果的覺悟境界。
    在論書語境中,是用以破除錯誤見解或說明修行必要條件的否定句。

    此句強調在滿足前述特定條件或修習階段後,方能真正稱得上是領悟或獲得了心的真義。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指透過對中邊(中道與邊見)的辨析,最終契入真實心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表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是基於前文所引用的經論根據而得出,體現了論書嚴謹的論證體系。

    此句出於論書對特定教義的辨析,旨在否定「一切眾生無例外皆能成佛」的普遍性主張,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乘法或修行資質的論辯,強調成佛需具備特定條件或依循特定法門,而非盲目地將成佛視為所有眾生的必然結果。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條件假設,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八種體性或類別中的第八項。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通常是在對不同法相或體性進行逐一分析,以顯現中道與邊見的差異。

    本句指出特定法相或心態仍處於「有漏」狀態,即尚未斷除煩惱,仍受染汙,因此處於輪迴的因果之中,未達至無漏的涅槃境界。

    在論典的判別體系中,「無記」是指對於某些問題,因其不對修行有益或不屬於可定義的範疇,而採取不肯定也不否定的態度,不予回答或不作判定。

    本句在論述修行路徑或法相時,指出某種狀態或條件並不屬於「無漏因」。
    在佛教論典中,「無漏」指不雜染、不生輪迴的清淨狀態,而「無漏因」則是能導向解脫(無漏果)的正道修行或智慧。
    此處旨在區分有漏與無漏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著間的義理辨析,指出天親菩薩在其代表作《攝論》等著作中,對前述之某種見解持否定或不認可的立場。

    此句在論述乘道之辨析,探討二乘(聲聞、緣覺)之果位是否具有終極的滅盡或轉化。
    在論理推演中,此為假設前提,用以分析二乘之實相與一乘之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特質,強調事物並非恆常不變,而是處於一種「不定」的狀態,用以破除對實體恆常性的執著,符合論書分析法相的邏輯。

    此句在論書論證過程中,用以指出某項見解或定義並非單方主張,而是聖賢或學界長期以來達成共識的定論,旨在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可靠性。

    此句為論議的轉折或前提,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對事物「定性」(即其不變的本質或確定的屬性)的分析,用以區分現象的暫時狀態與本質的定相。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判斷,旨在否定前述之推論或對立觀點,指出其在法義邏輯上無法自圓其說或不成立。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涅槃經》之教義作為論據,以支持論著中關於中邊慧日之論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質詢,探討小乘四聖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之修行者是否皆具備成佛的可能性。
    在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辨析聲聞乘與大乘佛乘在果位與終極目標上的差異。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陳述,指出對方未能正確領會說法者的真實意圖或深層義理,強調在論議過程中,對名相或法義的誤解會導致推論的偏差。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文標記,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或相關涅槃教義之特定章節(第二十七)作為論據,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本句強調心之主導作用,說明現象界的顯現皆依賴於心的作用,體現了唯心或心造的義理,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句闡述眾生皆具成佛之潛能,強調心識與佛性的關聯,指涉只要具備心識的生命體,在修行圓滿後皆能達到覺悟的境界。

    此句總結前文對「一乘」的論述。
    在論書語境中,一乘通常指超越區分、最終導向覺悟的唯一正道,旨在破除對多乘的執著,回歸至唯一的真理或解脫路徑。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分析的視角,強調在討論特定法相或性質時,是基於其本質相同(同體)的基礎上進行考察,而非區分其差異。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意識的性質,強調在同一體性(同體)的基礎上,探討意識(意)與感受(樂)的關聯或統一性,用以分析心識運作的內在一致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指涉前文或特定體系中的第三十六項論述,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或引用內容。

    本句闡述佛性之廣義涵蓋。
    在該論著的特定義理框架下,佛性不僅指清淨的覺性,而是將一切法(包括善、惡及中性法)視為佛性的顯現或組成,強調法界整體與佛性的不二關係。

    此處指行為、心念或法相不符合正法,具有缺陷或導致痛苦的性質,在論書邏輯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某種見解或行為進行否定判定。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具體界定,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是指煩惱及其相關的染汙法。

    本句探討佛性與真如的關係。
    在論述脈絡中,強調佛性是指超越了不善(煩惱、染汙)之依止的真如本質,即純淨、無染的覺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或確認語,用於肯定前文所述之論點或推論成立,表示邏輯上的認同。

    此處處於論著對特定見解的批判或分析語境中,討論關於「佛性」定義的誤區或對立觀點,指出若將「不善」之質定義為佛性,則違背正法義理。

    此句在論著脈絡中,是用於批判某種觀點或修行路徑與大乘佛教的正理(論說)相抵觸,無法正確進入大乘的境界或教法體系。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之對象(如對論者或特定學派)的觀點或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對對手或謬論者的斥責,旨在指出其因缺乏正確的見地(智慧)而陷入愚癡的狀態,從而無法領悟中邊(中道與邊見)的真義。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特別是指出煩惱作為導致痛苦或輪迴的根本原因(因)。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此處是用於界定特定因果鏈條的起點。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論述的分析或證明過程,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探討煩惱與覺悟(菩提)之間的關係。
    在特定的論議語境中,討論是否能將煩惱轉化或作為修行覺悟的起點,體現了「煩惱即菩提」或「以煩惱為道」的轉化邏輯。

    本句旨在論證因果律的純粹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善因產生善果,惡因產生惡果。
    不善(惡)與善法在性質上截然相反,因此不善之行無法成為導向善法之果的因緣,強調修行必須從正向的善因起步。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本質或潛能定義為「佛性」。
    在論書語境中,佛性是指眾生具足的、能成就佛果的本質特徵。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真正的佛性(正佛性)與偽裝或誤認的佛性,強調對佛性定義的精確界定,以避免對覺悟本質產生偏差認知。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指出某個論據或前提在法義上不成立,無法用來證明所討論的命題,是用於破除對手論點的否定性結論。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開端,作者預設對手或學人可能提出的質疑,以便隨後進行辯論與破斥。

    此句以恆河水比喻佛性,說明眾生(以七人為代表)處於佛性之中,不曾真正脫離佛性的涵養與本質。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強調佛性之普遍性與不離之義。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行」(samskara)的本質。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法或有為法的組成性質,強調其變易、造作的特徵,以導向對法性(dharmata)的正確認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錯誤見解或對立觀點,以引出正確的法義論述。

    本句以「水」喻佛性,強調理佛性作為一種基礎、清淨且能映照萬物的本質。
    在論著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是根植於理佛性的本質之中,而非外在的添加。

    此句討論法相或心所的性質,探討某種「行」(心所或造作)的特質是否具有「遍」的屬性(即普遍存在於所有心王或特定心法之中),屬於論書對名相定義的邏輯推演。

    此句描述眾生在特定法義或修行條件下,最終能完全脫離輪迴苦海、獲得解脫的結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七人各一」之數量或類別分配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採取「設問—回答」的結構來釐清複雜的法義分類。

    本句探討萬法與佛性的關係,主張一切現象(法)與修行路徑(道),以及其因果鏈條,在本質上皆不離佛性。
    此觀點強調佛性的普遍性與遍在性,將現象界的因果運作視為佛性的顯現。

    此句處於論書對特定法義或論點的分類討論中,指涉在單一對象(一人)身上,可以成立或具備七種不同的論述角度或定義方式,用以分析法義的細節。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與「無」的認知偏差。
    在論述中,第一種人因誤認事物具有某種不屬於「無」的實體性質(非無性),進而產生對「有」的執著或追求,揭示了由於對名相的錯誤判斷而導致的法執。

    此句為對前述法相或狀態的別名定義。
    在論書語境中,「常沒」通常指某種狀態的恆常消滅或不現前,用以界定特定法義的屬性。

    本句討論闡提(極其頑劣、斷絕善根之人)是否具備佛性。
    根據《佛性論》的觀點,闡提雖然在現前表現為無善根,但其本質(佛性)並未消失,因此並非真正「無性」之人,仍有成佛的可能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證或推論將依據前文所提到的經文或論述內容來展開。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法相的狀態,討論某種現象雖然被描述為經常處於沒入(隱沒、不顯現)的狀態,但需進一步分析其本質是否真正消失或僅是暫時不顯。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是在探討關於「出世」(脫離輪迴或從某種狀態中顯現)的可能性或時間點之認定,屬於對特定法相或時間條件的邏輯推論。

    本句闡述「悉有佛性」之觀點,主張所有生命在本質上都具備覺悟成佛的可能性,是論述眾生平等覺醒之基礎。

    本句強調萬法無常、非恆定之理。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旨在破除對事物具有固定本質(自性)或永恆狀態的執著,說明一切現象皆在因緣中變遷,不存在絕對恆定不變的實體。

    此句討論修行(行)與證悟(證)之間的關係,指出兩者並非在所有條件或對象上都具有普遍的對應性或遍在性,用以論證特定法義的不成立或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指涉前文或特定論典中的第三十七項論述,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或引用內容。

    此句討論的是權法與實相的教化手段。
    在特定論著語境中,佛陀或論師為了引導那些尚未覺悟、或在法義上被視為「非佛性」(即尚未顯現佛性或處於迷妄狀態)的眾生,而採取方便法門,宣說佛性的存在,以激發其求法之心並導向覺悟。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或區分不具備佛性(覺悟本質)的對象,通常在討論成佛的可能性或眾生根基的差異時出現,用以對比具佛性者。

    此句旨在界定「無情法」的範疇。
    在佛教論典中,將物質世界區分為有情(具意識、能感知者)與無情(不具意識、僅由物質元素構成者),此處以牆壁、瓦石作為無情物的具體例證,用以對比或分析法性的差異。

    本句在論述中旨在區分有情與無情的界限,強調修行或認知應超越對無情(非意識生命)之特性的執著或誤認,以釐清法相。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與定義,明確指出上述的特質或狀態即是所謂的「佛性」。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旨在界定佛性的內涵,而非單純的稱號。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問或質詢,旨在探討煩惱(貪瞋癡)與佛性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佛性時,通常需釐清佛性是本自清淨的,而煩惱是客塵遮蔽,藉由否定「煩惱即佛性」來導向對佛性真實義的正確理解。

    本句論述煩惱(以貪欲為代表)與佛性之間的關係。
    佛性本自具足且清淨,但被客塵煩惱所覆蓋,導致眾生無法自覺其本質,故稱之為「覆」。

    本句為論證後的結論。
    在論述中,透過分析現象的組成或因緣生滅,證明其並不具備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從而導向「無性」的結論,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本句說明佛性的定義:佛性即是眾生本具的真實本質,但因被客塵煩惱所覆蓋而不能顯現。
    此處強調佛性與煩惱的遮蔽關係,而非煩惱本身是佛性。

    此句在論書邏輯分析中,旨在區分某種法相或狀態並非必然導致後續的「行」(動作或造作),用以破除對特定因果必然性的執著,強調法相之屬性與實際運作之區別。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使「行性」(即造作、行為的本質或心法之運作)得以顯現的條件或因緣。
    在論書邏輯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法與顯行之間的關係,探究何種因素能將潛在的性質轉化為實際的顯行。

    本句在論述法性或體性的普遍性,強調某種狀態或特質與「如性」(如實之本性)一樣,無處不在且均等遍佈,不分差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探討「行性」(與造作、實踐相關的本質)與「佛性」之間的邏輯關係。
    旨在辯論若否定了能動的行性,則無法成立佛性的定義,用以推導佛性之存在或其運作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旨在透過排除法(遮法)來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此句在論書中通常用於比喻極其劇烈的破壞或徹底的摧毀,用以說明某種力量、業力或法義對舊有執著、構造的徹底瓦解,使其不留痕跡。

    本句處於論述中邊慧日之邏輯推演,旨在破除對「對生」(對立而生)之實有的執著。
    透過否定「簡」(簡略、簡約或特定狀態)之存在,說明眾生在對立的現象中並無一個獨立、簡約的實體可得,是用以破除對象化執著的論證過程。

    此句在論述中起到過渡作用,表示在目前的論證邏輯中,暫時將『陰』(五蘊之蘊)這一名相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以便集中分析其他核心議題。

    此句為論著中的辯論邏輯,探討「佛性」之名義定義。
    討論焦點在於:佛性是指被客塵遮蔽前的真實本質,還是指因被遮蔽而需要顯現的狀態。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真如與妄想遮蔽關係的辨析。

    此句在論書中通常作為比喻的結尾,用以說明某些法(如物質組成或無情之物)的性質如同瓦石般僵硬、無情或具有特定的物質屬性,用以對比或佐證前文的論點。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通常作為反問,旨在指出在特定的法義狀態或圓融境界下,不再需要透過主觀的簡擇、區分或篩選來達成目的,強調法性的統一或必然性。

    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用於指出對方的論點或某種義理推論不符合邏輯常理或既定的法義準則,具有否定對方論據之意。

    本句指出貪欲及其類比的煩惱(如嗔、癡等)是遮蔽智慧、妨礙修行與證悟的障礙(障)。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心垢對覺悟之光的遮蔽作用。

    此處在論述心識或慧日的能見性,強調物質層面的瓦石等粗重色法,對於覺悟之慧或心之能見而言,並不構成實質的遮蔽或障礙。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佛經之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之論述,確立論點的法義依據。

    此句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本質。
    在論述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妙色」並非外來或虛構,而是依其本然之性存在於世間,用以分析色法的生起與存在狀態。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對中邊(中道與邊見)的正確辨析與智慧觀照,破除對極端的執著,從而達到精神與法義上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經轉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教義作為論據,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說明某種法義或對象雖然存在,但因距離遙遠、不在眼前或缺乏正確路徑而無法立即獲得,強調獲取之艱難或處於遠離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言財」(言語之財)的定義,指一個人具備運用語言、表達法義或進行論辯的能力。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或論師在傳達真理時所需的表達技巧與語言資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對比,指涉當時佛教論理學中主張「有性」(即認為法具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實體)的觀點。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辯論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空宗或中觀宗以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指涉前文提及的第三十三位論者或第三十三種觀點之論述,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內容。

    此句旨在破除對某種法(通常指自性或實體)的誤解,強調其並非像虛空那樣具有廣大、恆常或獨立的存在狀態,是用以說明其空性或非實有的論證過程。

    此處運用「兔角」作為比喻,在佛教邏輯(因明)中,「兔角」是指絕對不存在的事物(不可得)。
    此句旨在透過否定之否定,討論某種法相在邏輯推論中是否屬於「絕對不存在」的範疇,用以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或釐清其存在狀態。

    本句強調透過觀照與實踐,使修行者體悟內在的佛性。
    在論書語境中,這不僅是理論上的認知,更包含「行」的實踐過程,以顯現覺悟之智。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之時,指出目前雖然已經具備了產生某種結果的條件(因),但可能尚未滿足所有助緣或尚未到時,故結果尚未顯現。
    強調「因」的存在是結果產生的前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在實踐或學習中,但尚未證得相應的聖果(如四向四果或菩提果),強調處於未證悟的狀態。

    此句在論書邏輯中通常作為理由(故),說明某種法、功德或狀態具有可擴展、可增長的特性,用以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用以否定某種法或狀態的實有性,強調其在理路上的不存在,從而推導出後續的法義結論。

    此句通常用於對比法相的廣大或無礙程度。
    在論書邏輯中,以「虛空」作為無礙、無邊的極限標準,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對象在廣大性或空寂性上尚不足以比擬虛空。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強調某種條件或法能作為產生後續結果的因緣。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說明特定法之能動性或條件性,以確立其在因果鏈條中的地位。

    此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說明只要種下相應之因,其結果必然會隨之產生,是用於論證修行或業力必然導向特定結果的結語。

    此處使用「兔角」作為比喻,旨在說明某種觀念、對象或論點在邏輯上或事實上完全不存在,屬於「不可得」的虛妄之相,用以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敘事連接詞,表示說話者就前述之義理或情境而發表言論。

    此句描述特定宗派或觀點,認為「闡提」這一類眾生缺乏覺悟的可能性(無性),在佛教論著中,這通常是為了透過對比來討論佛性是否普遍存在於所有眾生之爭論。

    本句旨在破除對「虛空」具有恆常不變實體的錯誤認知。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虛空亦被視為一種名相或假名,並非真實恆常存在的實體,以此導向空性之見。

    本句討論關於「闡提」是否能成佛的論爭。
    在該論書語境中,此處指涉一種觀點,認為即便被視為斷絕善根的闡提,其內在依然保有覺悟的潛能(佛性),而非永遠無法解脫。

    此處運用「兔角」作為邏輯上的「不可能之物」(Impossible object)來進行辯論。
    在論理學中,兔角是指現實中絕對不存在的事物。
    此句旨在透過否定一個根本不存在之物的「常有」或「常無」之爭論,來破除對虛妄名相的執著,證明某些爭論在邏輯起點上即是錯誤的。

    此句在論述法爾(自然而然的真理)的性質。
    作者在此採取反詰或假設論證,探討法爾是否具有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部分性的存在,旨在破除對真理存在形式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性或體性(依論書脈絡)具有如虛空般的普遍性與恆常性,不隨時間與空間而增減或消失,強調其無礙且永恆的特質。

    此句處於論述對象之實相分析中,旨在透過否定部分組成要素的實有性,進而導向對整體空性或無自性的論證。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邏輯推演中,是用以破除對法之恆常或實有的執著。

    此句運用「兔角」作為比喻,旨在說明某種對象或觀念在實相中完全不存在,屬於「無自性」或「虛妄」的範疇。
    在論書邏輯中,常用此類不存在的事物來反駁對方的假設,證明其論點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指稱前文所述之觀點、論述或說法之人,旨在將討論焦點回歸至該說法的主體或其論理基礎。

    本句指出某種行為或見解在法義上構成了對三寶的誹謗。
    在論書語境中,謗三寶通常被視為極重的業障,會妨礙修行者獲得正法或證悟。
    此處為對前文行為之定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觀點或對手的論據,隨後通常會接續正確的法義論述,以釐清中邊慧日的正確見解。

    本句為論述之前提條件,探討修行者或觀察者若將「真如」(絕對真理、不變之本質)與「心」(意識、識心)作為對待或觀察的對象時,將會產生何種結果。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與真如的關係,以破除對兩者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定義或總結某種法相或境界,指出其本質在於「平等性」,意指超越對立、無差別的狀態,符合論書對中邊慧日之智慧分析的邏輯結論。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立或破斥的對象,或是在討論特定法相的恆常性。
    在分析中邊慧日論的邏輯框架下,此處旨在探討法之存在狀態,以對比空性或無常之義。

    此處以「虛空」比喻法性的空寂與無礙。
    在論述中,虛空代表沒有任何物質或心法之遮蔽,以此說明某種境界或法義之純淨、無染,不存在任何過失(過)或缺陷。

    此句屬於論書中的辯論邏輯,旨在破除對「客體性質」能決定「認知見解」的錯誤主張。
    論者在此質疑:若認知僅是依循客體的固有性質而生,則在空性或法相分析的邏輯下,這種依賴關係無法成立,故稱「無當有」。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論證,用於排除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透過否定法(遮法)來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分析中,「無因而生」是指事物在缺乏必要條件(因)的情況下自行產生,這在佛法因果律中是被否定或用來分析破斥對象的邏輯狀態。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正法傳承或對特定見解的否定,指出某種觀點或行為不符合釋迦牟尼佛及其正法傳承者的特質。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與解脫路徑。
    在佛教論典中,修行目標是達到「無漏」(解脫、不生煩惱)的狀態。
    此處指出並非所有「有漏」(帶有煩惱、處於輪迴中)的法都能夠轉化為成就無漏果的因,強調了正確正見與正行(正因)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銜接,表示在討論完前述議題或經過某個階段後,對該法義進行多次的重複闡述,以確保讀者或聽者能徹底理解。

    此句指示修行者或讀者應對經文的核心義理進行深入的觀察與思惟,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象,旨在透過觀照領悟其中揭示的中邊慧日之理。

    本句討論因果關係的非決定性。
    在論述因果邏輯時,指出單有「因」並不必然導致「果」的產生,通常需配合緣(助緣)才能成就,旨在破除對單一因果決定論的執著。

    此處以「虛空」比喻法性的恆常與無礙,說明其不隨因緣生滅而消失,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

    本句強調禪定(Samādhi)作為修行基礎的必要性。
    在論書的邏輯中,若心不能安定於一境(非定),則無法產生足夠的智慧來斷除煩惱,因此無法獲得解脫或聖果。

    此句使用「兔角」作為比喻,旨在說明某種法(或對象)在實相中完全不存在,屬於「絕對不存在」的類比,用以破除對不存在之物的虛妄執著。

    此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論書的邏輯推導中,用以說明只要條件(因)具足,其對應的結果(果)必然會隨之產生,不可避免。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之生起,旨在否定「先有」的實體觀,強調法之生起並非依託於某個預先存在的實體,符合論書對名相與實相之辨析,破除對恆常或先在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強調某種條件或法能作為產生後續結果的因緣,是分析法義邏輯中的關鍵推論環節。

    本句強調真理或特定境界的不可言說性。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旨在說明某些體悟或實相並非依賴於文字、語言的定義(言詮)而能直接顯現或達成,是用以破除對文字表象之執著的論證。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處為論書之引用或編號標記,指涉前文或特定對象(如三十三天之主帝釋天或相關論點)的陳述。

    本句描述聲聞與緣覺在修行過程中,依其果位或修行階段的不同,在極長的時間(劫)中停留的境界或處所。
    此處強調的是時間跨度與空間住處的對應關係,體現了不同聖者證果路徑的差異。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寂滅、解脫狀態的定名。
    在論書語境中,涅槃是指熄滅煩惱之火、脫離輪迴生死之究極境界。

    此句描述至高覺悟者(佛陀)的居所,強調其在法義與聖德上的絕對領袖地位及其所處的清淨境界。

    此處指涉修行達到最高境界,完全滅盡煩惱與業力,進入永恆寂靜且不再輪迴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以區分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強調徹底的解脫。

    本句旨在區分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在涅槃境界上的差異。
    二乘所證之涅槃被視為有漏或有餘,或僅是對苦的滅盡,而非大乘所指的究竟、真實之涅槃(無漏、圓滿之寂滅)。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邏輯不成立或不符合實相。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述佛經權威之論據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解脫狀態或熄滅煩惱之境界的定名。
    在論書語境中,涅槃是指熄滅一切貪嗔癡等煩惱,從而脫離輪迴生死、達到絕對寂靜的最終境界。

    此句在論述涅槃的層次或定義時,用以區分一般的寂滅狀態與最高境界的「大涅槃」,強調若不滿足特定條件或法義,則不能被定義為大涅槃。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引出對「無」之義理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論書體系中,透過「云何」引導問題,隨後由論師對該名相進行破析,以釐清正確的見解,避免落入斷見或常見的誤區。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見解在論證過程中的不穩定性,指對某種見解的依據不堅定,導致在後續的思考或論辯中發生轉向或改變主意。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結語或轉折語,標誌著前述的論證、教導或對話內容到此告一段落,確認上述法義的完整性。

    在論書的辨析語境中,此處指涉對象不具備恆常、固定之本性,或指心態、見解尚未安定於正法之狀態,用以對比定性(固定性質)之對象。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處討論修行者達到聖者果位的層次。
    預流果為四向四果之首,進入聖道之始,此後不再退轉。

    指修行者透過堅定的願力,使色身不立即進入涅槃或轉生,而留在世間以利他或完成特定法務。

    此句在論述時間跨度,描述極其漫長的時量。
    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極大的時間單位,而「分段有餘」則表示在整數劫之外,仍有零碎的時段,用以精確描述時間的極長與不盡。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述觀點或對手論點的否定,指出其邏輯推論或法義分析不符合正理(正法),缺乏成立的根據。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準備對其原因、理據或邏輯基礎進行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名為《涅槃十一病行》的論著或文本來支持其論點。
    在論書體裁中,此類句子用於確立論據來源。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特定法義或修行狀態下的對象進行分類說明,以便後續逐一分析其特質或果位。

    此句說明修行者達到特定果位(通常指須陀洹)的條件,即必須斷除三種根本的煩惱結使,使其不再輪迴於欲界。

    指修行者進入聖道,斷除身見、疑、慢三結,成為聖者之第一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或受持特定法門後,能免除墮入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的果報,確保不至最下劣的生命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人道與天道之間往復輪迴的次數,用以說明在證悟或達到特定境界前,於欲界中經歷的時光與轉世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最終目標的狀態。
    透過斷除煩惱與業力,使苦輪不再生起,從而進入寂靜、永恆且無苦的涅槃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時間維度上的漫長演進,強調成就佛果或特定法義之顯現需經過極長的時間積累,符合論書中對時間量級的敘述方式。

    此句指修行者最終達成佛果,獲得圓滿的覺悟。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接續在描述修行次第或果位之後,強調最終目標是成就佛道。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結語,用以承接前文的論證過程,導出最終的結論。

    此句討論的是聖者果位在修行進程中的精確界定。
    在論述特定法義或心所狀態時,指出該狀態並不屬於預流果位中「分段」後仍有餘留的特徵,用以區分不同果位或修行階段的微細差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人道與天道之間經過七次往返(輪迴),透過累積資糧與修習正法,最終達到斷除煩惱、永離輪迴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論述時間跨度的因果說明,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以極長時間為單位,此處用以說明特定法義或事件發生之時間間隔。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解脫的狀態,旨在否定對肉身執著或試圖透過某種手段使身體長久留存的觀念,強調超越物質身軀的束縛。

    此句描述一種對解脫境界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因誤解法義或處於某種定境,而將其誤認為最終的涅槃,屬於一種「錯認」或「我執」的表現。

    本句說明聖果位(從預流果開始)的必然結果。
    在論書的邏輯中,一旦證得預流果,即斷除機心與見解上的根本執著,雖未立即完全斷除煩惱,但已確定在七次往生之內必然能盡除所有苦因,最終證得涅槃,不再輪迴。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指明接下來將詳細闡述前文所提到的特定修行果位(彼果)所具備的功德特質。

    本句討論修行位次與解脫境界的關係。
    在論述中旨在說明達到某種超越或圓滿的境界,並不必然要求必須先經過「無學」這一特定階段(通常指阿羅漢的最終階段),強調了法義上的非線性或特定條件的非必要性。

    本句討論對特定修行時限或輪迴次數的執著。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定數」或「特定條件」才能解脫的錯誤見解,強調解脫不在於輪迴次數的累計,而在於智慧的覺悟。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能迅速斷除輪迴。
    文中「七生」指特定的輪迴週期,強調透過正確的法義實踐,可使眾生在有限的生命週期內達成滅苦的目標。

    本句闡述解脫的最終結果。
    涅槃代表熄滅煩惱與貪嗔癡,一旦進入此狀態,便能從輪迴的苦海中徹底解脫,不再受苦。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最高階段(無學)後,徹底斷除煩惱、熄滅輪迴之苦,最終證得涅槃寂靜的狀態。

    此句強調法性或特定境界的恆常性與不變性,指其本質穩定,不隨外緣或時間而產生質變,體現了論著中對真理或實相之恆常特性的論述。

    本句論述身體的無常性即是苦的來源。
    在佛教名相中,「行苦」指因萬物處於遷流變易、無法恆常而產生的根本苦。
    身體從生到死不斷變化,無法維持原狀,故將此變易過程定義為行苦。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聖者或佛陀在證悟後進入寂滅狀態的法相,探討即便在涅槃狀態下,其法身或功德之運作邏輯。

    本句討論的是即便達到阿羅漢(無學)境界,雖然煩惱與苦盡,但只要尚未進入涅槃(或在有色界/色身存在時),其生理上的色身依然受物質法則支配,會經歷生老病死等變易過程。

    本句討論預流果(須陀洹)的聖者在證果後,其輪迴次數的上限。
    根據小乘教義,預流果者已斷除三結,不再墮入三惡道,最多在人天之間輪迴七次即能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出生。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特定煩惱(滅七)後,達到不再需要學習的最高聖果(無學果)之可能性。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在探討證果的條件與次第。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說明,指出前文的論述並非在討論事物的本質(自性),而是從其能起的作用、功能或運作機制(功能)的角度來進行說明,旨在引導讀者區分「體」與「用」的論述邏輯。

    此句討論在判定修行者達到「無學」境界(即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時,其依據的分類標準。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是在分析判定無學狀態的不同路徑或標準。

    本句討論在特定修習階段(理實初果)中,修行者透過「迴心」(轉向正法或調整心念),能迅速使心識或境界產生質變(變易),強調心念轉向對修行果位之即時影響。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依據,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佛地論》來支持前文所述之觀點,確立法義的正統性與可靠性。

    本句說明在法華經的教法影響下,原本處於「有學」階段(尚未證果的修行者)的弟子,其心念發生轉向,由追求小乘的個人解脫轉向追求大乘的圓滿覺悟(迴心)。

    此句討論教義的層次,強調《法華經》作為「了義」的地位。
    在佛教教理中,「了義」指究竟、明確、不再需要進一步解釋的最終真理,與「未了義」(權宜之計的方便說法)相對。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教法時的接納程度。
    在論書語境中,「迴心」指從世俗執著轉向覺悟之心的轉變,而「有學」則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或佛果、仍需在戒定慧中修行的人。
    此句旨在質詢為何不接納這種修行中的心念轉化。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條目編號,將「涅槃」列為第十九項討論對象,隨後引出具體的論述內容。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須陀洹(初果)所需累積的時間量。
    在論書的量化分析中,以此說明證果的艱難與時間之久。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辟支佛果位所需經過的時間量。
    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強調成道之艱難與時間之久遠。

    此句為論書之條目過渡語,標記論證的序號(第二十),並承接前文,表示接下來將直接陳述相關法義。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聖果初級階段(須陀洹)到發起大乘菩提心的時間跨度,說明在特定修行進程中,從小乘聖者轉向大乘菩薩道的時間演進。

    本句討論不同覺悟者的修行時限。
    在論述中,將辟支佛(獨覺)發心成就菩提的時間量化為十千劫,用以對比不同乘修行者的時間差異與因緣。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形式,旨在探討經論中關於羅漢與辟支佛(獨覺)的定義、境界或其在教法體系中的定位,用以區分不同聖者的證悟程度。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將根據文本記載,對前文提及的三種修行果位(果報或境界)進行詳細闡述。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論辯者在面對不同經典教義時,因執著於特定見解而否定其他經典教法的錯誤傾向。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單一文字或特定教相的偏執,以達至正確的法義理解。

    本句描述在未達至完全覺悟或斷除煩惱之前,心識仍會受對象影響而產生愛(貪)與憎(嗔)的對立情緒,說明煩惱的殘餘或執著的狀態。

    此句指在論證或研讀經論時,根據法義的正確與否,對相關文字表述進行篩選、採納或捨棄,以釐清正確的見解。

    此句在論書論證過程中,用以指出前述之觀點或推論在邏輯與法義上存在大量偏差,旨在透過否定謬誤來導向正確的見地。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大乘經典《妙法蓮華經》及其相關論釋,來支持其論點或對法義進行進一步闡釋。

    本句強調佛法之唯一性,指出無論是追求解脫的聲聞弟子,其最終的依止與歸宿皆在於唯一的佛乘,旨在破除乘之分歧,歸於一乘之義。

    本句引用《佛性論》之觀點,說明修行者在進入聖道(脫離凡夫位)之後,心識將趨向於最終的圓滿覺悟(究竟心),強調佛性在聖道實踐中的顯現與成就過程。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或論述之目的,在於消除「增上慢」。
    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達到尚未達到的聖果(如誤以為已成阿羅漢或證得初果),這種錯覺會形成巨大的障礙,使修行者停止精進,因此必須予以破除。

    本句旨在強調《法華經》在教法體系中的至高地位,指出其揭示的是超越權巧方便的真實正法,是修行者最終應依止的究竟教義。

    此句旨在肯定世親菩薩(Vasubandhu)在論著中所闡述的法義或見解符合真實的法相,具有權威性與正確性。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採取反問形式,旨在強調法義的明確性或可證悟性,質詢是否還有人會將其誤認為不可領悟或無法徹悟的對象。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假設、對手方的觀點或錯誤的見解,隨後通常會接續正確的法義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對其內容進行詳細定義或具體說明,起導引作用。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勝鬘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論點或展開後續法義說明。

    本句探討如來教法的性質。
    在論述中,這通常是用於反詰或分析:如來的教法是基於對眾生根機的精準觀察(如實),而非單純迎合眾生的主觀慾望或偏好。
    強調「方便」是為了導向真理,而非隨意而設。

    此句為引經之語,旨在引用《解深密經》的教義來支持或論證當前論著的觀點。

    本句強調對佛陀教法中深層義理(密意)領悟的重要性。
    在論書語境中,佛陀常以權巧方便開示,若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不能洞察其背後的真實目的與深意,則難以契入正法。

    此處為引用或提及特定經典名稱,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引經據典以支持其對中觀或邊見的辨析。

    本句描述佛陀在不同時機或對不同根機的眾生,採取權宜之計(方便法門),宣說單一的修行路徑或法門,以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這體現了佛教中「對機說法」的特質,強調法門雖多,但其目的皆在於導向解脫。

    此句描述弟子在修行或對法義的領悟上,尚未能完全契合佛陀的深意,強調了教導過程中對機根與理解程度的觀察。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與最終覺悟的關係,強調即便處於聖果的不同階段(如須陀洹至阿羅漢),在究極的佛法視角下,皆具備成就佛果的可能性或潛能。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指出後續論述之來源為無著菩薩所著的《攝大乘論》,用以建立論證的權威性。

    此處為論書對法相或修法類別的歸納,將「引」與「攝」兩種手段或心法歸為同一類別進行討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對比,指出天親(Devacitta)與無性(Vimalakirti/無性論師)兩位大論師在針對特定法義的見解上,一致認為該義理深奧隱密,非淺顯之理。

    此處列舉佛教史上極具影響力的三位導師:創教者釋迦牟尼佛,以及對唯識學有重大貢獻的無著與世親兩位論師,用以表明論著的傳承或依據之權威性。

    此句處於論書的辨析邏輯中,指對某項法義的理解或對某種狀態的判定尚未達到圓滿、徹底覺悟或完結的程度。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透過質詢來破除對某種錯誤見解或義理的執著,引導出正確的中道或邊見判別。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辨析對「中」與「邊」的誤解。

    此處描述天親菩薩對特定教義進行判別,將其歸類為「了義」。
    在論書語境中,判別教法是為了區分權宜之計的「權義」與最終真實的「了義」,以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智慧的獲取時,強調特定條件或資質的重要性。
    意指若不具備前述之因緣或慧力,其餘之人無法達成對法義的徹底領悟(不了即為不能了悟)。

    本句強調對《深密經》正確理解的重要性。
    在論著語境中,指出佛陀宣說深密教法的目的在於揭示究竟的義理,而非停留在文字表象,修行者需透過正確的判讀框架才能契入佛陀的本意。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質詢關於教法分類(權與密)的判定標準及其判定者。
    在論理辯論中,是用以挑戰對方對教義區分之依據的關鍵提問。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引經句,作者準備引用《密嚴經》中的內容來佐證或說明其論點。

    本句論述解脫與眾生身分之間的關係。
    在論書的邏輯中,「眾生界」是指受制於煩惱、業力而輪迴的狀態。
    當修行者證得解脫,即脫離了輪迴的束縛,不再處於「眾生」的範疇,因此所謂的「眾生界」對其而言便隨之滅除。

    本句討論在特定論理推導下,若採取某種錯誤見解或行為,將導致對如來「一切智」(Sarvajñā)之本質的否定或損毀。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用於破斥對佛陀智慧之誤解,強調如來智性的圓滿不可損。

    本句強調佛陀在不同時代、不同機緣下所宣說或體現的法義,雖在究竟真理上一致,但在表現形式、教法權實或對機的運用上存在差異,不可將其機械地視為絕對平等。

    此句處於論著的辯論邏輯中,旨在探討對「涅槃」的誤解。
    這裡討論的是一種極端見解,即將涅槃簡單地理解為「眾生的滅亡」或「斷滅」,這在佛教正見中屬於「斷見」,而非真正的解脫。

    此句旨在探討解脫的徹底性。
    在論述苦與滅的關係時,質詢是否有人能達到完全消除苦受且不留任何習氣或殘餘之狀態,用以導向對究竟涅槃或空性的論證。

    本論旨在透過破除對佛陀世間相的執著,揭示真理。
    此處指出佛陀降魔等傳說故事並非實然之事實,而是為了方便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說(妄說),旨在引導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外在的神異事蹟,而應專注於覺悟中邊的智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上啟下之轉折語,用以將前文的論證推導至結論,提示讀者接下來將進入核心的法義總結或定論。

    本句強調透過「觀」的修行(如觀照空性或法相)來斷除煩惱,最終達到解脫的境界。
    在論書語境中,這說明瞭觀行與證悟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特定境界或法身之不遷、不滅之特性,強調其超越時間限制的恆常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解脫的狀態:首先是從「有蘊」(對存在的執著與構成)中解脫,進而根除潛在於意識深處、導致輪迴的慣性習氣,達到徹底的清淨。

    此句為比喻用法,通常用於描述強烈的對比、迅速的冷卻或某種狀態的劇烈轉變。
    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此比喻說明煩惱被智慧熄滅,或對立性質的迅速消融。

    此句為論書中以物質比喻說明法義。
    以鐵受熱後冷卻仍保持其本質為喻,用以論證某些法相在條件改變後,其體性依然存在或不被破壞的邏輯關係,旨在分析法之恆常與無常、體與用的辨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折語,用以提醒讀者接下來所討論的義理、邏輯或定義與前文有所區別,需區分判讀,避免混淆。

    本句在論述如來智性與眾生界之關係。
    探討若依賴於對象(眾生)的認知而成立的智慧,在對象消失時,該智性是否亦隨之消滅。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初步假設或對立觀點之陳述。

    本句強調論述的根據在於「真如」。
    在論書語境中,這意味著所說的法義並非基於世俗假名或主觀推論,而是直接契合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具有絕對的正確性與權威性。

    此句為論述名相之定義,說明為何將特定範疇定義為「眾生界」。
    在論書邏輯中,通常是在分析完該範疇的特徵後,得出其名稱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經據典,旨在透過權威經典《不增不減經》來支持《寶性論》關於佛性(如來藏)的論述,顯示論著與經藏的一致性。

    本句強調法身(真如實相)與現象界(眾生界)的不可分離性。
    法身並非在眾生界之外另有一個獨立的空間或實體,而是體現於眾生界之中,體現了理與事的不二關係。

    本句闡述眾生之存在與法身之關係。
    法身為絕對的真理實相,而眾生雖處於迷妄之界,但在本質上並不脫離法身,強調實相與現象的不二性。

    此句闡述眾生與法身不二的義理。
    在該論之語境下,強調眾生雖處於迷染之界,但其本質即是遍一切處、無礙的法身,旨在破除眾生與佛之對立,揭示覺悟的本源。

    此句闡述法身與眾生界之同一性,指真如法身並非獨立於眾生之外,而是遍在於一切眾生之中,眾生之本質即是法身,體現了不二的義理。

    此處討論兩種法相或概念,指出其內在實質(義)是一致的,僅在語言表述或定義名稱(名)上有所區別。
    這在論書中常用於釐清術語定義,避免因名稱不同而誤以為是兩種不同的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說明,旨在強調其所論述的觀點並非孤立,而是在大乘佛教的經典體系中具有普遍的依據與共識。

    本句在論述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在涅槃境界上的差異。
    二乘之涅槃被視為有餘或無餘的滅盡,而論著旨在說明二乘的境界並非最終的、不滅的真如實相,故不可將其證悟之狀態等同於永恆不滅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開端,作者準備提出一個可能的反對意見或疑問,以便隨後進行辯論與破斥(破立法)。

    此句為引經之轉折語,旨在引入後續的經典權威論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證悟,使自身脫離輪迴的束縛,進入一種恆常不變、不再退轉的解脫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有蘊」(對生存、存在的執著)的超越,進而根除深層的潛在習氣,達到心靈純淨與解脫的狀態。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者將某種經驗、境界或見解誤認為是最終的證悟(證果),用以討論對「證」之定義的誤區或正確判別。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邏輯不成立或不符合實相。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指出前述的義理或特徵即是對「如來」之實相或定義的闡述。

    此句在論議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在解脫境界上的差異。
    討論焦點在於二乘是否能進入「無餘依」(即完全滅盡煩惱與漏盡的涅槃狀態),以及若承認其能入,將導致何種邏輯推論或法義結果。

    此句在論述修行境界或法義體悟時,用以強調該狀態與佛之覺悟境界在實質上並無差異,旨在揭示覺悟的同一性或證悟的圓滿。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不能停留於小乘或局部之見,必須進一步趨向於大乘之廣大義理,以獲取圓滿的智慧。

    此句在論述二乘(聲聞、緣覺)之涅槃狀態。
    討論若認同二乘能達到「無餘涅槃」,則其色身(身)與意識/智慧(智)將完全滅盡,不再有任何相續,以此探討二乘解脫之侷限性或其滅盡之實相。

    此句為卷冊標記或文本索引,指涉該論書之卷次與名稱,無實質法義內容。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推論,旨在探討涅槃的本質。
    透過設定「涅槃若會滅壞」的假說,進而以邏輯推導證明涅槃作為解脫境界的恆常性與不可毀壞性,以破除對涅槃仍屬有為法或會產生變異的誤解。

    此句探討眾生數量或輪迴狀態是否具有終結之可能。
    在論書的辯論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眾生是否無量,或在特定修行果位(如佛果)後,眾生是否能悉數解脫而達到終盡狀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是否具有終點。
    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通常是用來反證眾生無始無終,或說明解脫之必要性。

    本句在論述因果或時間的界限。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邏輯推演中,討論某種狀態或法是否具有時間上的起始點(初際),用以分析其恆常性或生滅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之生起的執著。
    在論述中強調法之本質並非透過「生」的過程而產生,是用以否定實有之生起,導向對法性空或非生滅之理的體悟。

    本句在論述佛菩薩度化眾生的因緣或法門運作之次第。
    強調在特定條件或前導法義成立後,才進而依於眾生的根機或需求而展開教化,體現了佛法中「依根而教」的原則。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旨在破除對「非眾生」之實體的執著,或強調在特定法義框架下,一切現象皆可納入眾生的範疇,以顯現其普遍性或空性特質。

    此句描述尚未脫離輪迴、仍處於眾生共有之五蘊、六道境界中的狀態,強調其未出離的處境。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邏輯不成立或不符合實相。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論證的總結,強調其結論並非憑空臆測或僅依權威,而是基於邏輯推演與法理分析(理性)而成立。

    此句在論述名相或對佛陀之稱號時,指出另一種可能的稱呼方式,即使用「如來」這一尊稱。

    此句在論述眾生輪迴的時間特質。
    論者採取邏輯推演:若承認眾生在時間上有一個終點(有終),則在邏輯上必須對應有一個起始點(初際)。
    這通常是用於討論「無始無終」或「有始有終」的辯論,旨在分析眾生生死流轉的性質。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論題,旨在探討眾生如何從輪迴中滅盡煩惱、脫離生死,進入涅槃狀態的法理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將前文對特定法相或性質的分析,同樣適用於「煩惱」這一類法,強調其在邏輯或性質上的同一性。

    此句揭示眾生與煩惱的同一性。
    在未覺悟前,眾生的存在依賴於煩惱的驅動與執著,若無煩惱,則無所謂「眾生」之迷妄身分。
    此論旨在透過破除對「眾生」實體的執著,導向煩惱即空、眾生即空的體悟。

    此句論述因果鏈條的連續性,強調在輪迴的因果循環中,找不到一個絕對的起始點,即所謂的「無始輪迴」。

    本句旨在討論煩惱的無始性。
    論者反駁一種邏輯:若認為煩惱可以被消滅(盡),就推論煩惱必然有一個起始點(初)。
    此處強調煩惱在輪迴中是無始的,其「盡」是修行結果,而非證明其有「始」的依據。

    此句處於論書的邏輯推演或辯論過程中,討論某種狀態、論點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成立(許)或必須終止(終)。
    在論書語境中,「許」通常指邏輯上的成立或認可,「終」則指推論的終結或法相的消滅。

    此句在論書辯論語境中,通常作為「破立」過程中的「破」項(假說),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旨在探討佛陀是否可能殘留煩惱,進而透過邏輯推演證明佛陀已完全斷除一切煩惱,以確立佛陀的圓滿覺悟狀態。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通常作為假設或讓步,討論在承認煩惱斷除的前提下,後續關於解脫、涅槃或特定境界的法義推論。

    此句討論時間或法相的起始問題。
    在論書辯論語境中,探討事物是具有明確的起始點(有初),還是處於無始的狀態(無初),用以分析因果與時間的本質。

    此句討論在輪迴或修行過程中,肉身壽命終結後的狀態,強調即便經歷死亡,其法義或果位之延續性。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時間或因果起點的執著,探討在究竟義或佛果位中,如何超越有始有終的時間觀念,而證得無始之法身或智慧。

    本句說明特定經典的論述基礎在於「理性」(理法),強調其義理推導符合邏輯與法理,而非僅憑權宜或感官經驗,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理性的分析與觀察來契入真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大法鼓經》的內容來佐證或闡釋前文所述之論點。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話轉折,記錄了弟子迦葉與佛陀之間的問答過程,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對世尊的請益或論述開端,探討眾生如何達到涅槃(解脫)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解脫的條件、路徑或定義。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探討某種狀態、業力或法相是否具有終結(盡)的可能性。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恆常與無常,或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煩惱是否能徹底消除。

    此句為論述之結尾,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數量為無盡狀態,並標記說法者為佛陀,聽法者為迦葉尊者。

    此句說明在輪迴的因果鏈條中,受苦且未覺悟的眾生數量極其龐大,在時間與空間的維度上趨於無限,強調了菩薩救度眾生之艱巨與慈悲願力的廣大。

    此句為對話的轉接語,表示弟子或對話者準備向佛陀提出疑問或陳述見解,在論書體例中常用於引出後續的問答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佛陀教法之廣博與深邃,旨在分析佛陀在不同機緣下開示之權實差異,或說明法義之無窮,非短時間或單一教法能盡述。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佛法永恆性或法身不滅的對比論證中,用以假設眾生滅盡的情況,藉此推導出法性或真理不隨眾生有無而改變的邏輯。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用於說明若前提條件成立,則其結果必然會導致數量、品質或效能的降低,是用於破除對立觀點的論證過程。

    此句在論書論證脈絡中,旨在指出若前述前提不成立或邏輯謬誤,則該部經文(修多羅)所傳達的教義將變得毫無意義或無法成立。
    這是一種典型的論理推演,用以破除對立觀點。

    本句旨在說明佛陀雖在肉身層面進入般涅槃(寂滅),但其法身或覺悟之體性是不生不滅、恆常住世的,打破對涅槃僅為「消失」或「終結」的誤解。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所論述的法義作為前提,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結果。

    本句論述佛陀入滅後的法身不滅性。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般涅槃並非物質意義上的毀滅或消失,而是超越生死、恆常不變的狀態,以此破除對佛陀入滅即是完全消失的誤解。

    本句在論述涅槃的性質。
    在該論的論證邏輯中,旨在區分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涅槃與大乘之涅槃的差異,或是在辯論涅槃是否具有「常」的特質。
    此處強調即便不討論二乘的涅槃,(大乘或真實的)涅槃本身依然具有恆常不毀壞的特性。

    本句討論在特定慧力或觀照下,能顯現出世界(界)之真如本相。
    此處強調真如之體性在顯現時具有無盡、無量之特質,非有限之相所能涵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大莊嚴論》第一卷的內容來支持或論證其法義觀點。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條件下,其既有的善根是否能產生實質的解脫利益。
    文中指出部分人的善根無法對當前法義產生正向作用,隨後準備詳細說明其原因(他故)。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解脫境界時的條件差異。
    指出部分眾生雖能進入涅槃,但因其累積的善根(資糧)在達到涅槃之時正好耗盡,故而無法維持特定的果位或狀態,強調善根資糧對果位穩定性的影響。

    此句旨在區分菩薩的善根與一般凡夫或小乘修行者的善根之差異。
    強調菩薩的善根具有更深廣的特質(如大乘菩提心),而非僅止於追求個人解脫或有限的福德。

    本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的條件或狀態是導致後續結果的直接原因,符合論書推論的邏輯結構。

    此句指個體在修行或領悟法義時,其先天具備的資質、根基(種性)處於最高等級,能使其較快速地契入真理。

    此句提出一個論理質詢,探討二乘(聲聞、緣覺)在進入無餘涅槃(無餘依)後,若其累積的善根(種子)尚未完全根除,是否能真正達成絕對的「滅」境。
    這涉及對涅槃狀態中「餘氣」或「習氣」是否徹底消除的辯論。

    本句記述了印度大乘佛教兩位重要論師——無著(Asanga)與天親(Vasubandhu)侍奉導師或佛菩薩的情景,體現了傳法脈絡中的師徒承傳與恭敬心。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意識到所謂的「善根」亦是執著之相而予以滅除。
    在論書的破相語境中,滅除善根是指超越對善法之執著,以達到無相、無漏的解脫境界,而非指喪失道德或福德。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理據或現象已極為明確,使對象在邏輯上或經驗上必然產生信仰或認同,用以破除對立或懷疑。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楞伽》相關論著中關於「五性」的論述來支持其論點。
    在該論著語境下,五性通常涉及對眾生根機或性質的分類討論。

    本句為論述之引言,指出大慧菩薩針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教法進行闡述。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根機的修行路徑及其最終果位。

    此句強調在進入更高階的智慧或實踐之前,必須先建立正確的基礎(地),使修行有據可依,能由此進而展開後續的修習。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中各種性質的區別(差別)僅是暫時的、相對的現象,而非絕對、永恆的實相(究竟)。
    在論述中,這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相」的執著,導向對本質空性或同一性的體認。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本句論述不同乘之人(聲聞、緣覺及另一類)在究竟階段皆能證悟如來法身,強調法身之普遍性與最終的圓滿成就,打破了初階修行者無法證得最高果位的限制。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經論之開端,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三類特定對象(通常涉及修行位次或見解差異)的分類討論,屬於論理鋪陳之敘事句。

    本句在論述修行者之根機與性質。
    在部類論語境中,「定性」指其性質固定,無法轉向更高果位(如聲聞、緣覺之定性);「不定性」則指性質尚可改變,有機會轉向一乘或更高果位。
    此處在分析二乘弟子在法義領悟上的差異原因。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駁斥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法義上不能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經典或法義的判讀過程。
    文中指出最初將其性質視為「不定」,即不採取單一絕對的定義,而將其歸類為傳統的「三乘」體系(聲聞、緣覺、菩薩),這通常是為了對應不同根機的權宜教法。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接續前文,開始論述關於「不定性乘」的義理。
    在論書體系中,「乘」通常指載運眾生脫離生死、趨向覺悟的法門或階段;「不定性」則指其性質不固定或處於變易、未定之狀態,需依據後文具體論述其在該論體系中的特定定義。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指在面對多種論據或對立觀點時,缺乏一個絕對且統一的標準(準)來決定採取(取)哪一方,處於無法定論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中作為比喻或例證,指出在「無性」(指空性或無自性之理)的體悟中,依然能顯現出大悲菩薩的特質,體現了空性與慈悲的不二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法相在性質上的歸屬,指出即便在特定狀態或階段下,其內在本質仍屬於大乘的範疇,強調本性不變或潛在的圓滿特質。

    本句說明在菩薩道或佛果的表現上,雖然具備相同的智慧,但因其在願力(悲願)上的設定與強度不同,導致在度化眾生的方式、形式或時間上產生差異。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遞進推論,通常在討論數量或類別的邏輯排比中,由易到難或由少到多地進行否定或肯定。
    在此語境下,若前文已論證一或二者不成立,則三者更遑論之。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否定某種見解、狀態或修行階段已達到最終的圓滿或絕對的真理(究竟),強調其仍處於階段性或未完成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表述,指出後續提及的觀點或資料並非定論,或在當時的學術討論中存在多種不同見解,旨在提醒讀者對該說法保持審慎態度。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論點進行邏輯上的分類與區分,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本句在論述修行者的類別,將其區分為「定二乘」(明確處於聲聞、緣覺之乘)與「不定者」(尚未確定其乘相或處於過渡狀態之人),用以分析不同根機的修行路徑。

    本句討論修行手段與果位的關係。
    在論述如何生起大乘菩提心或成就大乘果位時,指出除了慧或其他因緣外,深厚的禪定力(定)同樣可以作為生起大乘願力或大乘智慧的基礎與動力。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既有的三乘(聲聞、緣覺、菩薩)體系之外,是否還需要設定另一個獨立的「第四乘」來解釋解脫或成佛的路徑。
    這通常出現在對不同教法體系進行辨析或統合的論證過程中。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指出後續內容將針對《楞伽經》(四卷本)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解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結語,旨在透過前文的分析與論證,得出對方觀點或某種見解在法義上不成立的結論。

    此句為列舉相關經典與論書,用以佐證或對比前文所述之法義,重點在於引用權威文獻來論證佛性或心性之議題。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該處的義理與前文所述的推論或定義一致,無需重複贅述,旨在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描述世親菩薩在菩薩道修行階段的位階。
    伏忍(Kṣānti)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能忍受煩惱的伏現,並在定慧中將煩惱逐漸伏住,不再顯現的境界,是通往更高位階的必要階段。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義論證或修行境界中,因其正確性或卓越性而獲得讚嘆,並成為他人依循的唯一準則或方向指引。

    此句描述彌勒菩薩(慈氏)在特定禪定或境界中的狀態,「法雲」象徵其法雨將至、利樂眾生的境界,或指其在法雲之中修行等待成佛的狀態。

    此句出於論書對名相或方向定義的辯論,探討在描述方位或追隨對象時,使用單一稱謂(孤稱)與複合稱謂的邏輯差異,旨在釐清定義的精確性。

    此句在論著語境中,旨在批判某種偏頗的見解,即錯誤地將凡夫位菩薩(尚未證得聖果之菩薩)的教說視為絕對真理,而忽略了更高位階或究竟的正法。

    此句在論述中指出對補處慈尊(指補處涅洹)所宣說之法義的認知存在缺失或未能透徹領悟,強調對特定教法理解之不足。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反問句式,用於透過邏輯推演,指出對方的觀點或前述假設在法義上存在矛盾或錯誤,以導向正確的結論。

名相註解
  • 大雲經:大乘佛教經典,內容涵蓋佛法總論、預言彌勒菩薩成佛及對外道之破斥。
  • 盡理:指完整、周全且無遺漏的真理或道理。
  • 事性遍:指現象(事)的本質(性)具有普遍遍在的特性。
  • 誠文:指真實、誠實或可信的文字表述。
  • 得心:指領悟心之本質或契入心性,非指獲得某個實體的心。
  • 一切生:指所有有情眾生。
  • 第八體:指在該論述體系中,被列為第八順位的法體或性質。
  • 無記法:指佛陀對某些問題不作肯定(是)也不作否定(非)的回答,旨在避免無益的爭論或因對象不存在而無法定義。
  • 天親:印度大乘佛教論師,瑜伽行派重要人物。
  • 極成:指邏輯上的成立、圓滿或證明成功。
  • 雲:古漢語,意為「說」、「提到」或「記載」。
  • 同體:指事物在本質、體性上相同,不分彼此或不具差異的狀態。
  • 意樂:指意識(意)與感受(樂),在某些論典中指心識產生的意向與隨之而來的心理感受。
  • 不善法:能導致痛苦、造成輪迴障礙的負面法。
  • 不善:佛教術語,指不符合正法、導致苦果的惡業或不正見。
  • 所依:指依止、依附的對象或基礎。
  • 大乘論:指闡述大乘佛教教義的論書或理論體系。
  • 癡:指愚癡,佛教三毒之一,指不能正視事物本質的無明狀態。
  • 智:指般若智慧,能斷除煩惱、洞察實相的覺悟能力。
  • 佛性水:以水比喻佛性,意指佛性如水般遍滿、清淨且能滋養眾生,使之能覺悟。
  • 理佛性:指佛性的本質面(理),強調其不生不滅、清淨無染的體性。
  • 性遍:指某種性質在所有對象或心法中普遍存在,不分種類地遍及。
  • 得出:指從生死輪迴或煩惱的束縛中脫離出來,即解脫。
  • 諸道:指通往覺悟的各種修行路徑或方法。
  • 因果:指導致結果的原因(因)與隨之產生的結果(果)。
  • 七說:指針對同一對象或議題所提出的七種不同解釋、定義或論述方式。
  • 非無性:指不屬於『無』的性質,在邏輯推論中用以界定對立面,此處指對實體存在的誤認。
  • 求有:對存在、實體或恆常之『有』的追求與執著。
  • 出時:指脫離輪迴、出世間或從某種狀態中顯現的時間點。
  • 不遍:邏輯術語,指不普遍、不全面,即 A 不必然導致 B,或 B 不必然包含 A。
  • 無情:指沒有意識、不具感知能力的物質對象,與「有情」(眾生)相對。
  • 貪瞋癡:佛教指三大根本煩惱,又稱三毒。
  • 貪:指貪欲,是三大煩惱(貪、嗔、癡)之首,使心執著於對象而不能解脫。
  • 顯行性:指心法由潛在轉為實際運作、表現出來的性質或狀態。
  • 如性:指如實之本性,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涉法性或事物的真實本質,具有普遍且不變的特性。
  • 對生:指因對立、對應而產生的現象或狀態。
  • 簡:在此語境中指簡略、簡約或特定的單一狀態。
  • 陰:即蘊,指五蘊(色、受、相行、識),是用以組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聚集體。
  • 覆:遮蔽、掩蓋。指由客塵、煩惱所遮蔽真實本性。
  • 不例:指不符合常例、不合規律或不符合邏輯慣例。
  • 妙色:指美妙、精細的物質色彩或現象。
  • 住:佛教術語,指存在、停留或處於某種狀態。
  • 異方:指遙遠的地域或不同的方向。
  • 財:在此非指物質財富,而是指資質、能力或功德(梵文:vastu 或 dhana),此處特指言語表達的才幹。
  • 有性者:指主張法具有自性(Svabhāva)的論者或學派,與主張「無性」或「空性」的觀點相對。
  • 三十三:指本論中編號為三十三的論者或對應的論點。
  • 虛空:佛教中指沒有任何物質阻礙的空間,常被用作比喻絕對的空性或無礙的狀態。
  • 兔角:佛教邏輯中常用於比喻「絕對不存在」或「不可能存在」的事物。
  • 常有:指恆常存在、不變的實體狀態。
  • 平等性:指事物在實相中無高下、大小、對立之分別的性質。
  • 一切:指所有現象、法或存在之物。
  • 無當有:邏輯術語,指不應該存在、不成立或不合理。
  • 言詮:以語言文字來詮釋、定義或說明。
  • 法主:指在正法中具有最高權威與主宰地位者,通常指佛陀。
  • 聖主:指聖者之首,指圓滿覺悟、能導領眾生脫離苦海的佛陀。
  • 實涅槃:指真實、究竟的寂滅狀態,在此語境中對比二乘之假名涅槃或有餘涅槃。
  • 云何:梵語 katham 之譯,意為「如何」、「為什麼」,常用於經論中提出疑問以啟導後文。
  • 回:指轉向、改變原有的見解或立場。
  • 預流:指預流果(Sotāpanna),又稱入流果,是聖者果位的第一階段,指已進入聖道之流,必定能證悟解脫。
  • 等位:指與預流果同級或更高階的聖者果位(如一來、不還、阿羅漢)。
  • 定願:堅定不移的願心。
  • 留身:指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或願力,使色身暫時停留於世間,不入滅盡定或涅槃。
  • 分段:指將大時段細分後的片段時間。
  • 道理:指正理、法理,在論書中特指符合佛法邏輯且能成立的推論根據。
  • 涅槃十一病行:指一部討論關於涅槃境界或修行過程中十一種病苦/障礙之論著。
  • 三結:指須陀洹聖者所斷除的三種煩惱,通常指欲愛、有愛、見慢(或身見、疑、戒禁取見)。
  • 畜生:六道中缺乏理智、受奴役與殺戮之道。
  • 餓鬼:六道中因貪婪而受飢渴之苦之道。
  • 七返:指七次往返輪迴。
  • 諸苦:指輪迴中所經歷的所有身心痛苦,包括生、老、病、死及種種心理折磨。
  • 預流位:指預流果(Sotāpanna),是聖者果位的第一階段,意為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分段有餘:論書中用於分析心法或果位時,將其分為不同階段(分段),並討論在該階段結束後是否仍有殘餘的特質或狀態。
  • 預流等位:指從須陀洹(預流果)開始,直到阿羅漢在內的四個聖果位。
  • 無學:指修行已達最高階段,不再需要學習或修習,通常指阿羅漢果位。
  • 超大:指超越大乘的境界或範圍。
  • 七生:指七次投生輪迴,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在短時間內完成解脫的過程。
  • 變易之身:指肉身處於不斷變化、不恆常的狀態。
  • 行苦:指因萬法遷流、無常而產生的苦,是苦的總稱之一,涵蓋了生、老、病、死等所有變遷過程。
  • 苦盡:指煩惱盡除,不再產生新的苦果。
  • 變易身:指物質構成的肉身,會隨著時間與因緣而產生變化、衰老或毀壞。
  • 七返生:指預流果聖者在證果後,最多再經歷七次投胎輪迴即可斷盡煩惱,不再受生。
  • 滅七:指滅除七種特定的煩惱或障礙。
  • 無學果:指阿羅漢果,即修行已圓滿,不再需要學習(無學)的境界。
  • 功能:指事物能起的作用或運作的機制,在論書中常用於區分本質與作用。
  • 無學者: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修行之位,即無學位。
  • 理實初果:指在理實修習體系中獲得的第一階段果位。
  • 佛地論:指《五姓論》或《大乘五十二位品》等探討菩薩修行階位(佛地)的論著,在此語境中作為法義依據的典籍。
  • 有學:指尚未證得聖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洹果之下的修行者)。
  • 阿耨菩提心:指覺悟正等正覺的心,即發心追求至高無上的覺悟(菩提心)。
  • 十千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辟支佛發心至成道的時間跨度。
  • 前三果:指前文所述的三種修行成果或聖果,具體內容需參照本論前文之定義。
  • 一經:指單一部經典或單一的教法表述。
  • 愛:指對對象的貪著、渴愛。
  • 憎:指對對象的厭惡、嗔恨。
  • 取捨:指在辨析義理時,將符合正法者採納,不符者捨棄的過程。
  • 聖道:指脫離凡夫境界、趨向覺悟的修行路徑,通常指四向四果的聖者之道。
  • 究竟心:指最終、圓滿且不再退轉的覺悟之心,即達到最高目標的狀態。
  • 增上慢:指修行者對自己的境界產生錯誤認知,自以為已證得聖果,而實際上尚未證得的傲慢心。
  • 真實法教:指不含權宜之計、直接揭示真理的究竟教導。
  • 世親菩薩:印度著名論師,對唯識學與阿毘達磨有深遠影響,在此論著語境中為法義的闡述者。
  • 一行:指單一的修行方式或特定的實踐路徑。
  • 一緣:指單一的條件或觸發覺悟的因緣。
  • 引攝:佛教論典中指引導與攝受的手段,通常指將心意識引向特定對象並攝受安定之法。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佛教創始者。
  • 普世親:指世親菩薩 (Vasubandhu),無著之弟,唯識學與阿毘達磨論學的大師。
  • 密嚴:指《密嚴經》,大乘佛教中關於如來藏與密法修行的重要經典。
  • 一切智性:指如來遍知一切法之本質,即 omniscient nature。
  • 去來今佛:指三世佛,即過去佛、現在佛與未來佛。
  • 降魔:指佛陀在成道前面對魔波羅夷的幹擾並將其降伏的傳說。
  • 妄說:指非真實之說,在佛教論典中常指為了教化目的而使用的權宜之言(方便說),而非指惡意的謊言。
  • 觀行者:指實踐「觀」法(Vipaśyanā)的修行者,透過觀察現象的本質來消除執著。
  • 有蘊:指構成生存狀態的五蘊,或對「有」的執著。
  • 習氣:指長期以來由業力累積而成的慣性傾向或潛在能量(Vāsanā)。
  • 無餘不滅:指進入無餘涅槃(完全熄滅煩惱與業力)後,不再有輪迴或生滅之狀態。
  • 解脫身:指脫離煩惱與業力束縛後的清淨身心狀態。
  • 身智:指色身(物質身體)與心智(意識、智慧)。
  • 終盡:指數量上的耗盡或狀態上的徹底結束,在此指眾生輪迴苦海的終結或數量上的有限性。
  • 終:指輪迴的終結、盡頭或死亡後的絕對停止。
  • 初際:指時間或空間上的起始邊界,即開始的時點。
  • 生法:指由因緣聚合而產生、具有生起特性的現象或法。
  • 煩惱盡:指透過修行消除一切煩惱,達到解脫狀態。
  • 有初:指具有起始的時間點或最初的產生時刻。
  • 無初:指沒有開始,即「無始」。在佛教時間觀中,常用於描述輪迴或法性的狀態。
  • 身終:指肉體壽命結束,即死亡。
  • 大法鼓經:《大法鼓經》之簡稱,通常指旨在以此法鼓之喻,宣說大乘佛法以覺醒眾生的經典。
  • 盡:指終結、滅盡或不再產生,常用於描述煩惱的斷除或壽量的結束。
  • 白:佛教術語,指下級對上級(如弟子對佛、僧對師)使用敬語陳述或稟告。
  • 佛言: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或言語。
  • 修多羅:梵文 Sūtra 的音譯,指佛陀的教言或經書。
  • 磨滅:指毀壞、消失或失去其本質。此處指佛之覺悟境界與法身不隨時間或空間而毀損。
  • 大莊嚴論:佛教論書名,通常指論述佛法莊嚴、修行次第或教理之著作。
  • 無利:指不能產生利益,或無法對修行達成目標起到促進作用。
  • 慈尊:對佛或菩薩的尊稱,指具足慈悲心的至尊。
  • 修行地:指修行實踐的基礎、根據或階段(Bhumis),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達到某種心境或境界後,方能進一步發起後續的修習。
  • 性差別:指事物在性質、特徵上的不同之處。
  • 如來法身:指佛之真實本體,超越物質形態,代表絕對的真理與法性。
  • 不定性乘:指第四種性質不固定的修行載體或法門,具體義理需參照本論之分類體系。
  • 大乘性:指菩薩乘的本質,具有普度眾生、圓滿覺悟的潛能與特質。
  • 伏忍:菩薩修行中的一個位階,指能忍受煩惱之伏現,使其不再顯露,進而趨向斷除。
  • 指南:比喻指引正確方向的準則或導師,在此指引導修行者走向正見的法義。
  • 慈氏:即彌勒菩薩,梵文 Maitreya,意為慈悲。
  • 法雲:比喻能降下正法之雨、滋潤眾生心田的境界或法相。
  • 孤稱:單獨稱呼,不與其他名相併列或修飾的稱法。
  • 凡位菩薩:指尚未進入聖者行列(未證得初果),仍處於凡夫位階但已發菩提心、實踐菩薩行的人。
  • 補處慈尊:指補處涅洹(Uppalavanna),佛教經典中之尊者或特定法義傳承者。

有義。理行佛性一切悉有。如大雲經等。如來 常住。二亦無滅。一切眾生悉有佛性為宗。 此不盡理。信理性遍。是真弟子。言事性遍。經 無誠文。雖言得菩提心。能信亦是。非要能得 佛果菩提。方名得心。准所引文。無一切生皆 成佛語。若第八體。是有漏性。無記法。非無漏 因。天親攝論等皆悉不許。若言無二乘滅。據 不定性。由來共許。若論定性。此不極成。涅槃 經云。若云四果皆得作佛。不解我意。涅槃二 十七云。一切悉有心。有心皆作佛者。如說一 乘。約同體。約同體意樂。三十六云。一切善 不善無記等法盡名佛性者。不善。謂煩惱等。 若是不善所依真如名為佛性。此則可爾。即 以不善名為佛性。違入大乘論。彼云。汝癡 無智。謂煩惱為因等。如顯示中。引煩惱若 為菩提因。豈以不善為善法因。故名佛性。非 正佛性。不可為證。若云。恒河中七人不離佛 性水。豈非行性者。不爾。此在理佛性水。若行 性遍。悉皆得出。何名七人各一。言諸法諸道 若因若果悉是佛性者。據一人具七說。以第 一人有非無性而求有者。亦名常沒。如佛 性論所會闡提非無性者。又准此文。雖言常 沒。許有出時。言一切生悉有佛性。非定一切。 行證不遍故。又云。三十七云。為非佛性說於 佛性。非佛性者。所謂牆壁瓦石無情之物。 離如是等無情之者。是名佛性者。此亦不爾。 貪瞋癡等何名佛性。若以貪等能覆佛性者。 故知無性。煩惱覆真名為佛性。非必行性。 何能顯行性。亦同如性遍。若云無行性何得 名佛性。此亦不爾。瓦石全非。故對生簡眾生 無者。且陰不論。若云據覆真故名佛性。瓦 石等爾。何須簡者。此義不例。貪等是障。瓦石 非障。故經說云。妙色如本住世間。智者於中 得解脫。又經云。如財在異方。得言有財者。 據有性者說。三十三云。非有如虛空。非無如 兔角。令觀行佛性。現雖有因。而未得果。可 增長故。非常有故。不如虛空。能為因故。果當 得故。不如兔角。而言。說闡提無性。破虛空之 常有。說闡提有性。破兔角之常無。若言一 分法爾先有。即同虛空常有。一分畢竟無。即 同兔角常無。如是說者。謗三寶也。不爾。汝若 以真如及心。為平等性。一切常有。即如虛空 過。若云據客性見無當有者。此亦不然。無 因而生。非釋迦子。又復有漏非無漏因。過已 數說。觀此經意。以因中非定有果。如虛空常 有。非定無果。如兔角常無。果當有故。非先有 故。能為因故。非如言詮顯現得故。又云。三十 三云。聲聞緣覺八萬六萬四萬二萬十千劫 住處。名為涅槃。無上法主聖主住處。名大 涅槃。准此二乘無實涅槃者。此亦不爾。經云。 名為涅槃。不名大涅槃。云何云無。又據不定 後回者。作如是說。非定性者。又云。若預流 等位。定願留身。八萬劫等及分段有餘。不應 道理。何以故。涅槃十一病行中云。有五種人。 第一人者斷三結故。得須陀洹。不落地獄畜 生餓鬼。人天七返。永盡諸苦入於涅槃。乃至 是人未來過八萬劫。得阿耨菩提等。准此故 知。非預流位分段有餘。依人天七返永盡諸 苦。後八萬劫故。亦非留身。自謂為涅槃。故預 流等位永盡諸苦入涅槃故者。此亦不爾。此 談彼果有此功德。非要無學始得超大。若 執經說人天七返永盡諸苦入於涅槃。豈不 許彼得滅七生永盡諸苦耶。又若得涅槃永 盡諸苦。無學得涅槃。應不受變易。變易之身 亦行苦故。雖入涅槃。言諸苦盡不廢無學受 變易身。雖言預流極七返生。亦許滅七得無 學果。故知此文據功能說。或據一類取無學 者。理實初果亦得回心即受變易。佛地論中 有誠說故。法華有學并回心故。既許法華為 了義說。何不信受有學回心。又涅槃第十九 直云。須陀洹人八萬劫。乃至辟支佛十千劫。 第二十又亦直云。須陀洹人八萬劫等得阿 耨菩提心。乃至辟支十千劫得菩提心。云何 經說羅漢辟支。即許依文說前三果。即執不 許一經所說。尚致愛憎。取捨諸文。寔為多 謬。引法華及法華論言。唯一佛乘聲聞皆依 佛。又佛性論入聖道已生究竟心。為破如是 增上慢心。故知法華真實法教。世親菩薩為 真實。何人更全將為不了者。不爾。何者。勝 鬘經云。若如來隨彼所欲而方便說。解深密 云。若不知佛此密意。涅槃經。我於一時說一 行一緣一乘一道等。我諸弟子不解我意。言 四果等皆得作佛。攝大乘論無著自云。引攝 一類。天親無性俱云隱密。釋迦無著普世親 師。判為不了。世親何人將為了義。又天親判 為了義。餘人何合將為不了。若爾解深密經 佛自說為了義。餘是何人判為權密。又云。密 嚴下卷云。若解脫者眾生界滅。即壞如來一 切智性。去來今佛所知之法不得平等。又若 涅槃眾生滅者。誰離於苦有無餘耶。降魔等 事皆是妄說。是故當知。諸觀行者證於解脫。 其身常住。離諸有蘊滅諸習氣。譬如熱鐵投 之冷水。熱勢雖除而鐵不壞者。此文意別。初 言若眾生界滅即壞如來一切智性。據真如 說。名眾生界故。寶性論引不增不減經云。舍 利弗不離眾生界有法身。不離法身有眾生 界。眾生界即法身。法身即眾生界。此二法者 義一名異。諸大乘經處處有文。故不可以證 二乘者無餘不滅。若云。經云。證於解脫其身 常住。離眾有蘊滅諸習氣等。以為證者。此 亦不爾。此說如來。若許二乘入無餘依亦如 是者。與佛何殊。更須趣大。若云許二乘無餘 身智都滅。違密嚴上卷。彼涅槃若滅壞。眾 生有終盡。眾生若有終。是亦有初際。原有 非生法。而始依眾生。無有非眾生。尚生眾 生界者。此亦不爾。此據理性。或說如來。若以 經說眾生有終應有初際。論眾生滅者。煩惱 亦爾。煩惱即眾生。因果俱無始。豈以煩惱盡 例煩惱有初。若不許或終。諸佛有煩惱。雖許 煩惱斷。而說或無初。雖復身終。何妨得無始。 故彼經意約理性論。又大法鼓經云。迦葉白 佛言。世尊眾生般涅槃者。為有盡耶。為無盡 耶佛告迦葉。眾生無有盡也。白佛。云何不 盡佛言。若眾生盡者。應有減損。此修多羅則 為無義。是故迦葉諸佛世尊般涅槃者悉皆 常住。以是義故。諸佛世尊般涅槃者終不磨 滅。不說二乘般涅槃者亦常不壞。或生界真 如無盡。又大莊嚴論第一云。餘人善根無利 他故。餘人善根涅槃時盡故。菩薩善根不爾。 由此為因。種性最勝。若二乘人入無餘依有 善根在如何言滅。無著天親事慈尊。自復 登極喜言善根滅。如何不信。又云。楞伽第二 五性中云。大慧說三乘者。為發起修行地。諸 性差別非究竟地。又云。彼三種人聲聞緣覺 究竟說得如來法身。經說三人。是定性二乘 及不定性故者。此亦不爾。彼經初定不定性 以為三乘。復說第四不定性乘。准取不定。 如無性中大悲菩薩。雖亦大乘性。由悲願異。 更別說三。云非究竟。據不定說。若判說三。 是定二乘及不定者。定亦起大。何須別說第 四乘耶。下釋四卷楞伽。准知謬。勝鬘經寶 性論佛性論等文。皆准前知。世親位居伏忍。 蒙讚獨為指南。慈氏身住法雲。何不孤稱逐 北。偏讚凡位菩薩說教為真。抑補處慈尊談 法為非了。豈非過乎。

破定顯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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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這個道理。法華一乘是究竟義的說法。三乘不是究竟義。問:一乘是真實的嗎。三乘是方便的。法華等經是這樣的。為什麼深密經說一乘是方便。四乘才是真實。答:一乘有兩種。一是密意的一乘。二是究竟的一乘。因為有差別。深密攝論等經論。是密意的一乘。法華、勝鬘等經。是究竟的一乘。怎麼知道有這兩類。以兩種義理來辨析。第一,說明差異。第二,引用兩段經文對比顯示。所說的差異有九種。一是保留三種、破除兩種的差異。二是所說時間前後不同的差異。三是所說階位不同的差異。四是滅道分別同與異。五是部分相同與全部相同的差異。六是有會與無會的差異。七是合三開一的差異。八是根器勝劣的差異。九是所說義理不同的差異。這樣的說法不應該成立。這九種門類都不正確。首先,所謂保留三種、破除差異者。且以深密等經來判斷。保留三種是權教,法華等破除三種明一是實教。這在前文已經顯示是錯誤判斷經文。第二,所說時間前後不同的差異。如說華嚴、深密等是在四十年以前所說,所以屬於權教。法華、勝鬘等是在之後所說,所以屬於實教。這種說法也不正確。如果法華之前保留三種、明一為密教。如深密等經是在四十年後所說。那就應該如所判斷。已經說過小乘。因為有可以保留的緣故。即使暫且作為權教。華嚴經在三七日之前,從未說過小乘。那就沒有可以保留的了。為何也判定為隱密說?若從整體來看,後位說是二乘的時候。也應該隱密地通達後一乘。難道不允許嗎?所以不能用前後來判定。又自判攝論一乘同樣是權密。就是法華等全部屬於攝論的解釋。與深密等一乘同樣不是究竟。怎能判定前為權、後為實?三種說法的位置各有不同。說道:解釋深密等經的說法。如同乳酪、如同眾流,位置是一樣的。法的一乘如同到達醍醐,全部歸於大海,位置是一樣的。這也並非如此。就像乳等的譬喻。暫且依據一類不定性的人,從小向大修行。各自確定根性。那就不是這樣了。如果執著譬喻說修行的人,前後就一定如此。難道允許頓悟也必須從小開始嗎?有不執著的,便能趨向大乘。應該承認酥等不一定都是從乳產生的。而法華論中有聲聞如乳等的譬喻。佛的境界如同醍醐。難道可以承認深密等所說的一乘只是聲聞位,如同乳等嗎?又承認菩薩有頓悟而非漸修。怎能確定以位次不同就判為權教?如果說深密是針對不定性根機,位次不同而為權教。如何得知被判為小不定即是不實?四種滅的別道有同有異。如是說。密意是因為一乘道等同。因此稱為一。究竟來說,一乘與二乘都沒有滅。只有到佛果才有。並非如此。只是說三解脫是平等的。沒有說智德三乘是共等的。為何現在判斷道等皆同?《涅槃經》說:所謂一道、一緣等。依大乘來說,是同一道。並不是說有三種差別。所證悟的道是相同的。又《深密經》說:諸法相生的勝義。無自性如是,我都已經顯示。所以在其中建立一乘。並不是有情的本性沒有差別。所說的無性是相同的。也就是二乘沒有別的滅。那麼與《法華經》等一乘有何不同?五分同時全同與全異。如是說。密意是一乘人無我解脫身與分段身是相同的。法無我、法身、變易身,這些身體則不同。究竟來說,一乘中這些都是相同的。既然判定《攝論》等為密意一乘。為何論文中說法無我、解脫等的本性不同?顯揚論說。這些法,是依無差別相來說的。一直到法無我平等的道理。如果說,他們不承認最終一切法無我平等。那麼法華一乘中,聲聞等是否已證得法無我等呢?如果說承認將來會證得。在攝論等經論中,也承認未必都能證得。那麼,什麼是權巧方便?如果說不是一切都必然相同。法華經也是如此。天親論解釋說,不是定性的。是為了減少恐懼驚怖。如果承認定性眾生都相同,為什麼不直接說明?又楞伽經說,同樣進入八地三昧樂門。這是曾經修行大行的結果。並未說是定性。難道承認都相同嗎?又違背梁論。梁論說:前面的偈頌用圓滿義理說明一乘。後面的偈頌用祕密義理說明一乘。又說,也稱為法如平等的意思。諸聲聞等人,如來在法華經中,為他們授記。已經領悟佛的本意。只要能領悟法如的平等本意。還未證得佛的法身。若能領悟此法如的平等本意。他便如此思惟。如來的法如就是我的法如。因此而說一乘法。依此論來解釋。難道大乘論等所說的一乘只是權巧嗎?只是人無我等同於法,法華經這樣說。究竟的一乘法,無我、法身等是否都相同?六種有會與無會的差異。說密意一乘不會說三乘只是方便。究竟的一乘會說二滅為方便者。並非如此。不是完全會三乘。因為有定性的緣故。所謂會三乘。是因為不定性的緣故。定性與不定性。法華論、楞伽經等都有明確說明。若是無定性,只能成佛。為何涅槃經說不理解我的本意?勝鬘經說:隨順他們的願望而以方便說法等。又,大乘論明確指出法華經說:此外,在法華大集中有諸菩薩。名字與舍利弗等相同。深密經說:並非有情的本性沒有差別,攝論認為平等但本性不同。法華論說:是為兩類人所說。這些都已圓滿會通。為何說不會通法華經義?因為沒有研讀經文。只是道聽途說罷了。七合三開一異中說道:《深密經》會通過去將三乘合為一乘。這是一非三的說法。《法華經》則會通過去將一乘開為三乘。一即是三中所說的佛乘。並非如此。佛成道七日便宣說大乘法。《法華經》說:雖然也說三乘,但只是為了教導菩薩。又說:雖然顯示種種修行之道,其實都是為了一乘。這就是會通一代所說的三乘。還有什麼時候另說三乘?怎會說是開一為三乘?又說一乘法。一乘就是大乘。怎能說《深密經》將定性二乘接引為大乘?所以這是不可能的。又有解釋認為《深密經》依三無性說乘為一。《法華經》也是如此。論中解釋十方佛土中只有一乘法,沒有二乘也沒有三乘。所謂沒有二,就是沒有二乘涅槃等。一直到聲聞、辟支佛乘。這些都不是平等法身的本體。因為因果、修行與觀照各有不同。《攝論》說:乘有三種意義。一是性,二是行,三是果。性就是指真如。行就是十度。果就是四德。《法華經》所說的一乘,就是佛的知見。論中說:依四種義理來說明。第一,開顯就是無上義。除了成就一切智智,再沒有其他事情。就是菩提與涅槃。第二,示現是同義。就是聲聞、辟支佛的法身平等。法身平等的意思是,佛性與法身再沒有差別。這不僅如此,也就是《攝論》所說的一乘性。第三,進入是因義。是為了讓眾生證得不退轉地。示現無量智慧與事業。無量智慧與事業,就是大乘所修的十度。又,《攝論》與《法華經》的一乘若有差別,天親菩薩應當解釋。既然已經總結會通解釋。依據什麼來判別。八是在眾生勝劣差異中所說。密意中的一乘,是為鈍根者所說。究竟的一乘,是為利根者所說。梁攝論說。有諸菩薩。在大乘根性中,已經進入法空。為這些人說一乘。與涅槃經相同。不是為鈍根,而是為利根者所說。並非如此。前面判定攝論的一乘是密意。現在所說的密意。是為鈍根者所說。攝論的一乘既然被判定為密意。怎麼又引用與涅槃經相同,說是為利根者所說?難道不是自相矛盾嗎?又法華經論說。是聲聞所依的緣故。經中說。為諸聲聞說這部大乘經,授予聲聞記等。難道是利根的迦葉與涅槃經相同嗎?深密經對勝義生等說法。難道是鈍根的聲聞嗎?又先度化利根者。接著再度化中根與下根。涅槃經與法華經都是在後面才說。難道是為利根者嗎?所以如來莊嚴智慧光明經說。文殊師利依據那無邊法界眾生的上中下根性。如來放射大智慧的日光輪,普遍照耀眾生。也是如此。最初是一切諸菩薩等。其次是辟支佛。再來是聲聞。接著是有信心善根的眾生。然後是住於邪定聚的眾生。這些經文難道是先鈍根後利根嗎?又說:八種一乘,是為了引導不定菩薩與聲聞。這就是為鈍根者所說。也不是這樣。《梁攝論》說:是為利根。八義一乘。第一就是聲聞。第二是不定菩薩。《法華論》說:二種聲聞,如來都授記。所謂應化聲聞。還退而再發菩提心者。退轉後又重新發菩提心者。這就是不定性的聲聞。怎能說究竟一乘是為利根者所說?九種說法義理各有不同。《攝論》的一乘依十種義理來說。《法華》的一乘依四種義理來說。所說的義理不同。可見乘法有所不同。並非如此。是什麼?如果說十四義與十權、四實不同。顯揚有六種義,莊嚴有八種義。應當分別權與實。他們並非如此。那麼,這又怎麼會這樣?又《法華經》說:一乘的體性有四種。論中說:依據四種義來說明。《攝論》等明確說明一乘的意義。依八種道理來說明。並非超出一乘的體性。所以《梁論》說:是為了什麼義理?說二乘人同趨一乘,皆能成佛。《莊嚴論》說:這裡的八種意義,是佛所說的一乘。又說:還有什麼義理?以各種意義來說明一乘。偈頌說:引導諸聲聞。攝持諸菩薩。在這兩者之中不確定。諸佛宣說一乘。《法華論》說:是為了退轉菩提的聲聞。就是引導那些聲聞中不確定的人。滿慈等記載即是變化者。又《法華論》說三種平等。又顯現自身、他身、法身平等,因為沒有差別。一直到說:因為不了解彼此的佛性,法身才會平等。就說那個人和我都證得這個法。那個人卻沒有得到。為了對治這種情況。給聲聞授記。這就說明法平等、人也平等。和《攝論》等經論所說的一乘義相同。哪裡有不同?錯誤地分別顯教和密教,是為了誘導初學者。引用文句來對比分類。有智慧的人應該檢查。簡略陳述不同之處,並非如此。對比分類太繁瑣,無法全部明顯呈現。教法既然錯誤地陳述。才有顯教和密教的區分。妄自分別實教與權教,說有不同的乘。文句上有所不同。依此來看,這些說法都是錯誤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是有意義的(或是有此道理的)。。《法華經》所講的一乘教法,是最終極、最明確的真實教義。。還沒有徹底領悟三乘的義理。。提問:所謂的一乘法門,是否纔是真實的教法?。三乘的教法是權宜之計。。所謂的法華等,就是指這個。。為什麼要用深奧隱密的方式,將一乘法作為權宜之計來宣說?。第四種情況纔是真實的。。回答說:所謂的一乘可以分為兩種。。這是一種深奧隱祕的單一乘法。。第二,是最終唯一的乘載。。是因為存在著差異。。像是《深密攝論》等著作。。這就是深奧精微的一乘教法。。像是《法華經》、《勝鬘經》等經典。。這就是最終唯一的乘載。。為什麼能知道有這兩種類別呢?。用兩種義理來進行分辨。。首先說明其中的不同之處。。接下來引用兩段文字來對比說明。。關於「述」的說明:差異共有九種。。保留一個,破除三個,區分兩個。。第二點是,說法的時間先後順序有所差異。。第三點說明:
位階之間並沒有差異。。分析四種滅盡狀態在不同修行路徑上的相同與不同之處。。分為五種情況:相同、完全相同以及不同。。第六點,是有聚集(會)與沒有聚集(無會)之間的區別。。將七種情況合併,三種情況展開,一種情況則區分出來。。第八項是指人與人之間在能力或品質上的優劣差異。。這九種說法的含義彼此不同,並非同一件事。。這不應該是這樣的。。這九種路徑(或觀門)全部都不是。。首先先確立對象的存在,接著再破除三種錯誤的見解。。並且判定深密等名相。。法華經先是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保留下來並合而為一,這屬於權宜的方便法門;接著才平等地破除三乘之分,顯現出唯一真正的佛乘,這纔是真實的教義。。在此之前,已經揭露了那些對教法判斷錯誤的文字。。第二種觀點認為:時間在前後順序上是有差異的。。意思是像《華嚴經》和《深密經》這類經典是在佛陀成道後四十年以前所說的,所以屬於權宜的方便教法。。像《法華經》和《勝鬘經》等是後來才說的,所以這是事實。。這也不是這樣。。如果說在法華經之前,是因為存在三明一的教法才被稱為密教。。就像《深密論》等經典,是在四十年之後才說的。。可以按照前面分析的結果來判定。。關於小乘的內容已經說明完畢了。。因為有可以依託或存放的地方。。而且就算這只是權宜之計。。在三七之前的階段,華嚴經的教法中並沒有提到小乘的內容。。那麼就沒有可以成立的(情況)。。為什麼這部分也被判定為隱密地說明?。如果在通論的後半部分討論聲聞乘與緣覺乘時。。也應該在隱密中將其與後面的內容相互對照會通。。難道不認同嗎?。所以不能僅憑先後順序來做判定。。而且他自己判定,《攝論》中所說的一乘教法,也全部屬於權宜的祕密方便。。這就是對《法華經》等經典所做的全面概括性論釋。。同樣無法領悟深奧隱密的一乘法義。。該如何區分之前的教法是權宜之計,而之後的教法纔是真實的義理?。這三種說法所處的層次與境界是不一樣的。。說道。。就像《解深密經》等經典中所說的一樣。。就像乳酪的成分融合在一起,或者像許多河流最終匯聚成同一處。。佛法的一乘教法就像最頂級的醍醐牛奶,所有的教法最終都歸於大海般的同一境界。。這也不是這樣。。就像用牛奶來做比喻那樣。。再根據一類根基不穩定的人,其修行程度從小到大逐漸增長。。每個人天生在禪定方面的根基與性質。。那就不是這樣了。。如果修行時死板地執著於比喻的文字,那麼前後的結果必然會像這樣。。難道能認同頓悟也是透過小乘的修行而達成的嗎?。如果不執著於對「存在」的認同,就能進入更廣大的真理境界。。應該承認像酥油之類的東西,並不是直接從牛奶中產生的。。此外,《法華論》裡把聲聞乘的比喻成牛奶之類的東西。。佛的果位就像是最精純的醍醐牛奶。。怎麼能允許深密等人主張一乘就是聲聞的境界,這就像把牛奶之類的東西誤認一樣。。此外,也承認菩薩可以透過頓悟而證悟,而不是必須經過循序漸進的過程。。該如何判定那些位階上的差異,只是為了方便教化而設的權宜之計?。如果說深密與不定性在位階上有所差異,而將其設定為權宜之計的話。。根據什麼能知道它是小的?既然無法確定,就判定它是不真實的。。探討四種滅盡狀態與其他解脫道之間的相同與不同之處。。說道。。深奧的義理是:因為一乘的修行道路是相同的。。將其稱為一個整體。。最終的一乘與二乘都沒有消失。。直到成就佛果之後才擁有的特質。。不是這樣的。。僅僅說明三種解脫的境界是相同的。。並不認為三乘在智慧與德行上是完全相同的。。該如何判定現在的修行道路等都是相同的呢?《涅槃經》中是這麼說的:。例如單一的道路或單一的條件等。。如果從大乘佛教的角度來看,這被視為同一條修行道路。。並不是在討論三種不同的區別。。所覺悟到的道路是一樣的。。此外,《深密經》中提到:。彼此相互產生且符合究竟真義。。關於沒有獨立自性的道理,我已經全部說明清楚了。。所以在此之中,建立起唯一的乘法。。非有情(無情)的本性並沒有差別。。說明在沒有自性這點上是相同的。。也就是說,二乘所達到的涅槃滅盡狀態並沒有區別。。這與《法華經》所說的一乘教法有什麼不同?。分為五種情況:相同、完全相同以及不同。。說道。。在深奧的意涵中,一乘修行者所證得的無我解脫之身,與分段身是一樣的。。法中沒有我相,法身是不會改變的,而一般的身體(色身)則在不斷變化且彼此不同。。在最終的單一乘 vehicle 中,這些全部都是相同的。。既然已經判定《攝論》等典籍屬於密教的一乘教法。。為什麼論書中說,像「法無我」和「解脫」這些法,它們的性質是不相同的呢?。《顯揚論》中這麼說:。因為這些法是在不區分差別相的情況下所說的。。甚至於法,亦是無我且平等的。。如果說:對方不承認法在最終意義上是無我且平等的。。難道說在《法華經》的一乘教法中,那些聲聞弟子已經證悟了「法無我」等境界嗎?。如果說是因為應該能證悟而這樣。。在像《攝論》這樣的論書裡面。。或者也可以說是尚未確定將會證悟。。什麼叫做「權」?。如果說並非所有事物都應該相同。。法華經的情況也是如此。。天親菩薩在論論中解釋說,釋迦牟尼佛並不具有所謂的「定性」。。是因為造成了損害以及驚恐不安。。如果承認有固定的本性,那麼這些(對象)就全部一樣了。。為什麼不為他們宣說呢?。另外,《楞伽經》中也提到。。同樣進入八地三昧快樂之門的人。。這是在過去曾經修行過廣大的行願。。並不討論(或不主張)具有固定的本性。。難道可以全都一樣嗎?。而且這與梁論的觀點相抵觸。。《梁論》中提到。。之前的偈頌是用究竟正確的義理來說明唯一的乘法。。因為後面的偈頌是用祕密的義理來闡述一乘教法。。另外提到。。這也被稱為對法之本然狀態持有平等的心念。。所有聲聞等修行者。。佛在《法華經》裡面。。為他給予成佛的預言。。已經領悟了佛陀的本意。。只要能獲得對法性平等無差別的領悟。。還沒有獲得佛的法身。。如果能對這個法產生平等的心態。。他這樣思考。。如來所體現的法性,也就是我所體現的法性。。因為有這樣的考量,所以才宣說一乘法門。。根據這部論書的解釋。。難道能包含大乘論典中所說的「一乘只是權宜之計」這種觀點嗎?。只有關於「人無我」的觀點,與《法華經》的說法相同。。究竟的一乘法、無我法身這些概念,是否都是同一回事?。第六種情況,分為:有會、無會、異、以及中。。說到密意的一乘教法,不應該將三乘視為權宜的方便手段。。最終的唯一乘法門,將兩種滅盡的境界視為權宜的方便手段。。不是這樣的。。無法完全理解並統合這三種情況。。因為擁有固定不變的性質。。也就是說,將這三者會集在一起。。因為是基於不確定的性質所以如此。。性質是確定的,或是不確定的。。在《法華論》和《楞伽經》這兩部經典中,都有清楚的解釋。。如果沒有固定的本性,就只能成為佛。。為什麼在《涅槃經》中提到不理解我的真實意圖?。正如《勝鬘經》中所記載的。。根據對方想要了解的需求,用適合的方式來解釋說明。。此外,若要攝受大乘教法,最正確的指引就是《法華經》所說的。。此外,在法華大會的集會中,有許多菩薩在場。。名字和舍利弗他們一樣。。深密論中提到。。非有情(無情法)的本性並沒有差別,但論著在將其納入討論時,為了說明平等,其性質則有所不同。。《法華論》中提到。。這是對兩種不同的人所說的。。這些內容都已經討論完了。。為什麼會說不領悟法華經的義理呢?。因為沒有在文字中揭示。。這僅僅是聽說而已。。在《七合三開一異》這部著作中提到。。在深密會中,過去將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法合併為單一的一乘。。這是關於「一不是三」的論述文字。。在法華經的集會中,過去將單一的佛乘分開說明為三種不同的乘。。第一種是三乘之中的佛乘。。不是這樣的。。佛陀在證悟成道後的第七天,就開始宣說大乘法。。正如《法華經》中所說的。。雖然再次提到三乘。。只是為了教導菩薩。。另外又說道。。雖然示現了各種不同的修行道路。。事實上這就是一乘。。也就是將這一代佛陀所說的三種乘法匯集在一起。。那麼,又是什麼時候才說到三乘的教法呢?。這就是把單一的乘法區分為三乘的意思。。另外又提到了一乘的教法。。所謂的一乘,就是指大乘。。怎麼能理解如此深奧隱祕的道理,去接引那些根機固定在二乘果位的修行者,並以此成就大乘之果。。所以這是行不通的(或:所以這是不成立的)。。此外,根據《解深密經》中關於「三無性」的論述,說明三種乘法在本質上是一體的。。法華經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論述在十方世界的佛土之中,只有一種唯一的乘法,沒有第二種,也沒有第三種。。指沒有對立、不二的狀態。。不存在兩種不同的乘道涅槃。。直到稱之為聲聞乘與辟支佛乘。。這並非那平等法身的本體。。是因為對因果運作的觀察方式不同。。《梁攝論》中提到。。所謂的「乘」有三種含義。。分為一種本性、兩種運作方式以及三種結果。。事物的本質就是真如。。所謂的「行」,指的就是十種波羅蜜修行。。修行達到的果位,就是指四種功德。。《法華經》中所說的一乘教法,就是佛陀的真實見地。。論文中提到:。根據四種義理來闡述。。第一點是,透過開顯說明,直接揭示最高且最究竟的真理。。除了對所有知識的總體認知之外。。沒有其他的事情了。。這就是覺悟與寂滅的境界。。這兩者所表達的意思是一樣的。。聲聞乘與辟支佛乘的法身本質是相同的。。法身是平等的。。因為佛性的本質與法身是一體的,沒有任何區別。。這不僅僅是這樣。。這就是《攝論》中所說的一乘本性。。第三點,「入」這個詞在這裡是指作為原因的意義。。為了讓修行者證悟到不再退轉的境界。。是因為展現出與無量智慧相關的行為。。具有無量智慧之業的人。。也就是包含了大乘菩薩所實踐的十種波羅蜜。。此外,還涵蓋了論述法華一乘法門中是否存在差異的問題。。天親應該要明白這個道理。。已經將上述內容總結並詳細解釋完畢了。。根據什麼來區分判斷?。第八項,是關於人的優劣與差異之中的說明。。深奧的一乘教法,是為了根器較遲鈍的人而宣說的。。最終的唯一乘法,是為了根基銳利的人而宣說的。。《梁攝論》中提到。。有許多菩薩。。擁有大乘修行根基的人,已經進入了法空之境。。為了這個原因,而說出這一點。。與《涅槃經》的內容相同。。這不是專門對根器遲鈍的人或根器聰穎的人所說的。。不是這樣的。。前面的分析歸納,是在討論一乘的教義就是密教的義理。。現在來說說什麼是「密」。。這是為了根器較遲鈍的人而說的。。關於攝論中所說的一乘教義,已經被判定屬於密教的範疇。。另外,又是如何引用那些與涅槃境界一致的教法,來教導根基較好的修行者呢?。這難道不是在自我矛盾嗎?。此外,《法華經論》中提到:。這是聲聞弟子所依循的理由與事由。。經典中是這麼說的。。為各位聲聞弟子宣說大乘經典,並給予他們將成佛的預言(聲聞記)等。。難道是悟性較高的迦葉也一起進入涅槃了嗎?。私下地告訴勝義生等人。。難道是根器遲鈍的聲聞弟子嗎?。而且先度化那些根機銳利的人。。接下來是
中下部分。。關於涅槃與法華的內容,都會在後面說明。。這怎麼會是為了根器銳利的人而設的呢?。所以,《如來莊嚴智慧光明經》中提到:。文殊師利菩薩根據法界中無數眾生不同的上、中、下根機程度。。如來散發出像大智慧陽光一樣的光輪,普遍地照耀所有眾生。。也是這樣。。首先是指所有的菩薩以及相關的修行者。。接下來說明的是辟支佛。。接下來討論的是聲聞乘者。。接下來是指那些擁有信仰且具備善根的眾生。。接下來是那些處在錯誤禪定狀態中的眾生。。這些經文難道會先講簡單的,之後才講深奧的嗎?。接著又說。。這八種一乘的教法,是為了引導那些尚未確定方向的菩薩與聲聞弟子。。這就是所謂的遲鈍之人。。也不是這樣。。《梁攝論》中提到:。這是為了根器較聰慧的人。。這八種義理皆屬於同一乘法。。第一種就是聲聞。。第二類是不定菩薩。。《法華論》中提到:。有兩種聲聞弟子得到了如來的預言,確定未來會成佛。。指的是應化身所教化的聲聞弟子。。那些曾經退轉,後來又重新發起菩提心的人。。那些曾經退轉,後來又重新發起菩提心的人。。也就是指那些心性尚未安定、處於不定狀態的聲聞弟子。。為什麼說究竟的一乘法門,是為了根器銳利的人而宣說的呢?。這九種說法的義理並不相同。。這部論典將一乘的教義,根據十種義理來進行闡述。。法華經中的一乘教法,是根據四種義理來闡述的。。所闡述的義理並不相同。。清楚知道各種乘法之間有區別的人。。不是這樣的。。是指什麼呢?。如果說這十四種義理的不同之處,在於其中十項是權宜之法,四項是真實之理。。闡明所謂的「六義」以及「莊嚴八義」。。應該區分權宜的方便法與真實的究竟法。。既然對方不是那樣的。。為什麼會這樣呢?。此外,《法華經》中也有這樣的記載。。一乘的本質體相分為四種。。論書中提到。。根據四種義理來詳細說明。。像《攝論》這類論書,清楚地說明瞭一乘的含義。。根據八種道理來解釋。。這並非脫離乘體(修行載體)的本質。。所以《梁論》中提到。。這是為了說明什麼道理?。說明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的人,最終都會進入唯一的一乘,並且都能成就佛果。。《莊嚴論》中這麼說。。在這八種意識狀態中,佛陀說明這其實都屬於一乘的教法。。另外提到。。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樣的含義呢?。根據對方的心念與理解能力,而宣說一乘法門。。偈頌說道:。引導並接納所有的聲聞弟子。。攝受並安住所有菩薩。。在這兩種情況下是不確定的。。所有的佛都宣說唯一的乘載(一乘法門)。。《法華論》中提到。。讓原本追求菩提覺悟的心退轉,而變成了追求聲聞果位的修行者。。也就是去引導那些尚未確定方向或心念不定的聲聞弟子。。像滿慈等人的預言,其實都是由變化而來的現象。。另外,《法華論》中關於「三平等」的說法是這樣的。。再次顯現出自己與他人身體的法相,因為在實相中,所有身體都是平等的,沒有區別。。直到說到這裡。。是因為不知道彼此的佛性和法身都是平等的。。也就是對那個人說:我已經證悟了這個法。。那個人無法獲得這個。。為了對治這個原因。。給予聲聞弟子成佛的預言。。這就是說明法與人都是平等的。。這與《攝論》等論典中所闡述的一乘義理相同。。怎麼會有差別呢?。錯誤地將顯教與密教區分開來,就像是為了誘哄嬰兒而採取的方法。。這裡是指引用來的文字與其對應的類別。。有智慧的人應該仔細審核辨析。。簡單陳述其中的不同之處,(但這樣做)是不正確的。。對於這類煩惱,無法完整地顯現出來。。教法既然被錯誤地陳述了。。是因為有顯教與密教這兩種乘法。。由於對妄想的執著而到達,實則是以權宜之法來說明乘號。。文字上的表達方式有所不同。。根據上述理由,所以那些說法全部都是錯誤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作為對前文論述的肯定或總結,確認前述的分析、定義或推論在法義上是成立且具有實質意義的。

    本句強調《法華經》中「一乘」教法的地位。
    在佛教教理中,「了義」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轉譯或隱喻的最終教義,與「未了義」(權宜之說)相對。
    此處旨在說明一乘法門是佛陀最終旨在導向所有眾生成佛的真實目的。

    此句指修行者尚未完全通達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教法與境界。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在達到最高智慧或特定覺悟階段前,對不同乘位的法義仍處於未明瞭的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探討「一乘」之真實性。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辨析權巧方便與究竟實相的差異,確認一乘是否為最終的真實義理。

    此處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教法,並非最終的絕對真理,而是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設的方便手段(權法),旨在引導眾生最終進入實相之門。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或確認,指出前述內容即屬於「法華」之類別或義理。
    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來界定名相的內涵。

    本句探討佛陀在宣說教法時,為何將最高深的一乘義理採取深密且權宜(方便)的方式呈現。
    這涉及佛法中「權實」的關係,即為了適應眾生根機,先以權宜之法引導,最終才揭示真實的一乘義。

    此句處於論著對不同觀點或階段的分析中,旨在指出在先前列舉的四種分析或狀態中,僅有第四項符合正義或實相,用以破除前三者的謬誤或權宜之論。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針對「一乘」之定義進行分類說明。
    在論書邏輯中,旨在釐清一乘在不同義理層面或對象上的區分,以避免對單一術語產生單一的執著。

    此句強調法義的統一性與深奧性。
    「密意」指深層的真實義理,非表面文字可得;「一乘」指唯一的解脫道,旨在破除對多種乘法(如聲聞、緣覺、菩薩乘)的執著,歸於唯一的覺悟之途。

    此處指修行與教法的最終歸宿,超越權宜之法(權乘),進入唯一真實的覺悟境界(一乘),旨在說明法義的終極目標。

    本句在論書邏輯中作為結論或原因說明,指出由於對象之間存在性質、功能或層次的差異,導致了前文所述的結果或現象。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法相或修行階段的差異性。

    此處為列舉相關論著,用以佐證或參照前文所述之義理。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中觀或瑜伽師地等論著的引用,以闡明中道與邊見的辨析。

    本句指出該教法屬於「一乘」體系,且其義理深奧、不輕易顯露(密意),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分乘之見,直達覺悟之究竟境界。

    此處為列舉相關經典之名,用以佐證或對比論述之論據,指涉大乘佛教中具有代表性的經論。

    此句強調修行之最終目標與唯一正道,指超越權宜之法(權乘),達到圓滿覺悟的唯一乘載,體現了從分法到總法、從權教到實教的轉折。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兩種分類(類)的論證與依據,是典型的論理推導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指出後續將透過兩種不同的義理(定義或邏輯面向)來對前文所述之議題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書之論述結構標記,旨在對前述之法相或觀點進行對比分析,指出其區別之處,以釐清義理。

    此句為論書之論證結構說明。
    作者採取「引文」與「對照」的方法,透過兩段不同或相對的文字論述,來顯現(顯明)其欲論證的法義要點,是典型的論理推導步驟。

    此處為論書之分類論述,針對「述」(敘述或說明)之範疇,將其產生的差異或種類分為九項,用以精確區分法義之表述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高度凝鍊的邏輯公式,用於界定正確的見解。
    在特定的法義辨析中,透過「存」(確立正確義項)、「破」(排除錯誤見解)與「異」(區分易混淆的對立概念),以建立中道或正確的認知框架。

    此句處於論著的辨析邏輯中,旨在分析不同說法或論點在時間順序上的差異,用以區分教義的演進或論證的先後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修行位階(位)的性質。
    在該論著的論證邏輯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體悟或實相層面上,所謂的位階區分並不構成實質的異相,是用以破除對階位之執著的論述。

    本句旨在探討四種不同層次的「滅」(如有餘涅槃、無餘涅槃等)在修行路徑(道)上的特質,分析其在法義上的共通點與差異點,以釐清解脫境界的層次。

    此句處於論書對法相或名相的邏輯分析中,旨在對比不同對象之間的屬性關係。
    透過「同」、「全同」、「異」等邏輯分類,界定事物在性質上的重合度或差異性,以建立嚴謹的辨析框架。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會」(聚集/結合)與「無會」(不聚集/分離)的對立屬性。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透過區分事物在組成上的聚集狀態與非聚集狀態,來剖析法相的差異,以顯現中邊之慧。

    此句屬於論書中對法相或類別的邏輯歸納與分析。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合」(歸納)、「開」(分析/展開)、「異」(區分/對比)三種邏輯手段,對特定的法義類別進行精確的界定與劃分。

    此句處於論述區分的脈絡中,旨在分析眾生在根機、資質或行為表現上的差異(勝劣),用以說明不同個體在修行或果位上的不同層次。

    本句旨在區分九種不同的教法或論說,強調其在義理層面上的差異性,避免將不同層次的說法混淆為同一義理,是論著中常見的辨析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否定前述的九種錯誤見解或分析路徑,旨在透過「除法」排除誤區,以導向正確的中道或真實義理。

    此處為論書的論證結構說明。
    在進行辯論或分析時,首先需「存」即確立討論的對象或前提(立宗),隨後再透過「破」來排除與正確義理相違背的異端見解(破邪),以顯現正確的中道智慧。

    此句處於論書的分析推論過程中,旨在對「深密」等特定的法相或名相進行區分與判定,以釐清其在論證體系中的位置與定義。

    本句論述《法華經》的權實關係。
    首先採取「會三歸一」的權法,將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整合,使眾生不至驚惶;隨後採取「破三顯一」的實法,徹底破除三乘的執著,揭示唯有一佛乘的真實義理。

    本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作者在先前的論述中,已經分析並揭示了某些對佛法教義進行錯誤判別(謬判)的觀點或文獻,旨在為後續的正義論述做鋪墊。

    此處討論關於「時」的性質。
    在論書的辯論邏輯中,探討時間是恆常統一還是具有前後相續的差異性,用以分析法相的生滅與遷變。

    此處在討論教相判教,將佛陀在不同時期所說的經典區分為「權」與「實」。
    根據此論觀點,成道後較早期的教法(如《華嚴》、《深密》等)被視為權教,旨在依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以引導修行者最終走向究竟的實相。

    此句在論著脈絡中,旨在說明教法顯現的次第。
    作者指出《法華經》與《勝鬘經》等大乘經典在時間或教理順序上屬於後設,用以論證某項論點的真實性或合理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此句在論述教相判教,探討「密」之定義與法華經之前之教法關係。
    討論焦點在於「三明一」這一特定教義結構是否為判定該階段為「密」的依據。

    此句在論述佛法教導的次第與時間分佈,指出某些深奧、密義的教法(如《深密論》)並非在佛陀成道之初即宣說,而是在適當的時機(如四十年後)才對根器成熟的弟子開示,體現了隨機化導的教法特點。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表示目前的論證結果與前文所建立的判準或推論一致,可以用於確認某個法義的歸屬或性質。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對小乘教義(或其修行階段、見地)的論述部分已經結束,準備進入後續更高階或不同視角的法義討論。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論中,用以說明某種法或狀態之所以能成立,是因為具備了可供依憑、承載或存放的條件(基盤)。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是用於推論的讓步假設。
    即便前述的論點或教法是為了適應根機而設的「權宜」手段(權),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實),其邏輯推演依然成立。

    此句討論教法顯現的次第。
    在特定的時間框架(三七)之前,華嚴之教義直接顯現大乘之圓滿,不經過小乘的權巧方便,強調其法義的純粹與高深。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結論。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邏輯推演中,當前提條件不成立或被破除後,所討論的對象或觀點便失去了存在的依據,故結論為「未有可存」。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項教義或說法為何被歸類為「隱密說」。
    在論書體系中,隱密說通常指那些不便公開、需依對象根機而祕密傳授,或義理深奧需透過特定邏輯推導才能顯現的教法。

    此句為論書的邏輯銜接,指在該論著的通用論述(通論)之後段部分,針對「二乘」(聲聞乘與緣覺乘)進行區分或說明時的特定情況。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指引,提示讀者或修行者在研習時,應將目前的論點與後文的論述進行深層的對照與整合,以獲得完整的義理理解。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句式,用於在論證過程中,透過反問對方以確認前述邏輯的正確性,促使對方承認某個結論。

    本句強調在論證法義時,不可將時間上的先後或敘述上的順序,簡單地等同於因果邏輯或真理的層級,避免陷入線性時間觀的誤區。

    此句討論對《攝論》(應指《攝大乘論》)中「一乘」義理的判定。
    作者認為即便是在該論中被定義為一乘的教法,在本論的判教框架下,仍被視為「權密」,即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方便或祕密手段,而非最終的實相真理。

    本句說明該論著的性質與功能,旨在將以《法華經》為代表的諸經義理,透過論述的方式進行全面地攝取、概括與解釋,使複雜的經義變得系統化且易於理解。

    本句指出對象無法領悟「一乘」的深奧義理。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對最高真理(一乘)的認知障礙,說明其義理深密,非一般根機或未得正見者能輕易領會。

    本句探討佛教教法中「權」與「實」的辨析。
    權(權宜)是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臨時方便法門;實(真實)是指最終指向的究竟真理。
    此處旨在討論判定教法次第的標準。

    本句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教法或說法位階。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同一對象在不同階段、不同層次的闡述(位)具有其差異性,不可混淆,是用以區分權實或次第的論證邏輯。

    此處為接續前文的引導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對話內容。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出前述論點與《解深密經》等經典的教義一致。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佐證對法相、唯識或中邊義理的分析。

    此句使用比喻說明「多」與「一」的關係。
    在論述法相或心法時,用乳酪(指成分融合)與眾流歸一(指多源匯聚)來比喻原本分散的現象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能統一於一個體或一個位格之中。

    本句說明佛法教義的圓融與統一。
    以「醍醐」比喻最高層次的真理(一乘),強調所有權宜的教法(三乘)最終都應導向唯一的覺悟境界,如同百川歸海,體現了從權法到實法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邏輯不成立或與實相不符,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判斷。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短語,意指前文或後文將採用類似「乳」的譬喻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在佛教論典中,常以乳、酥、酪等由淺入深、由粗到精的演化過程,來比喻修行階段的遞進或真理的顯現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根機(性)的差異。
    在論述法義時,將修行者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涉那些根基尚未定型(不定性),但能由淺入深、由小到大逐步進修的人。

    本句指個體在修行禪定時,先天所具備的根機深淺與心性特質。
    在論書語境中,這決定了修行者進入定境的快慢與方式。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推論結語,用於否定前文所假設的觀點或對方的論點,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將「比喻」誤認為「實相」。
    在論述中,比喻是用於引導理解的方便法門,若將方便法門當作絕對真理(執喻)來實踐,則會陷入僵化的認知,導致修行結果被侷限在比喻的表象之中,無法契入真正的實相。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頓悟」之境界與「小乘」之修習路徑並不相容。
    在論著的邏輯框架中,強調頓悟之高深與大乘之圓滿,不能將其歸因於小乘的階段性修行。

    本句強調破除對「有」的執著(有執)。
    在論書的辯證邏輯中,若心不停留於對現象或實體的定見(不住),才能超越狹隘的見解,趨向於圓滿、廣大的正法或真理(趣大)。

    此句屬於論書中的邏輯辯論(因明),以「酥油」與「牛奶」的關係作為比喻或論據。
    酥油雖由乳製成,但在性質上已與原乳不同,用以說明事物在轉化過程中,結果(果)並不等同於其組成成分(因)的簡單流出,旨在論證法相的生起或性質的轉變。

    此句提及《法華論》中的比喻法,將不同乘的修行者比作不同的乳製品(如乳、酪、生酥、熟酥),用以說明從聲聞、緣覺、菩薩到佛之果位的次第演進與法義昇華。

    本句以「醍醐」比喻佛位的至高與精純。
    在佛教比喻中,醍醐是牛奶經過多次精煉後最頂級的產物,象徵佛果是所有法門中最高、最圓滿且最能除苦的究竟境界。

    本句為論議辯駁,針對深密等人將「一乘」等同於「聲聞位」的觀點提出質疑。
    作者認為一乘(佛乘)與聲聞位(小乘)在法義層級上有本質區別,不能將其混為一談,並以「乳等」作為比喻,暗示這種認知如同將不同性質的物質混淆,是不成立的。

    此句討論菩薩證悟的機理,探討在修行路徑上,除了循序漸進的「漸」之外,亦存在直接契入真理的「頓」之可能,強調證悟之機緣與心境的轉變。

    本句探討在修行位階(位)的區分上,如何辨析哪些差異是實有的,而哪些是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設定的權宜(權)教法。
    在論書語境中,這涉及對實相與方便手段的辨析。

    此句在論述深密與不定性之關係,探討兩者在法相位階上的差異是否屬於「權」的範疇(即為了方便而設的臨時教法),而非絕對的實相。

    此句屬於論書對名相或法相的辯論邏輯。
    在探討對象的性質(如大小、實虛)時,若缺乏確鑿的根據(以何得知)且處於不確定的狀態(不定),則在邏輯推論上將其判定為「不實」(非真實存在或非實有)。

    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論題,旨在分析四種不同層次的「滅」(如有餘涅槃、無餘涅槃等)與其他修行路徑(別道)在性質、境界上的相同點與差異點,以釐清解脫狀態的細微區別。

    此處為接續前文的引導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引用之語。

    此處論述修行路徑的統一性。
    所謂「密意」是指深層的真實義理,指出儘管在權巧方便上可能有不同名稱或階段,但最終導向覺悟的「一乘」道路在本質上是等同且一致的。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將多個組成部分或現象,在語言概念上統一賦予一個名稱,稱為「一」,用以說明名言的假立性質與實體之差異。

    此句討論在究竟義理中,一乘(菩薩乘)與二乘(聲聞、緣覺乘)的關係。
    在最高層次的真理視角下,這些乘相並非對立或相互取代而消失,而是共同體現於法性之中,不存在實體的滅除。

    此句討論的是特定法相或功德的成就次第,強調某些圓滿的智慧或能力並非在修行過程中即得,而必須在達到佛果(佛之境界)時才真正具足。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的觀點或假設,以引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對「三解脫」(空、無相、無願)之性質的判定。
    在特定的論議脈絡中,強調這三者在解脫的本質或功德上是平等的,而非在修習次第或表現形式上有所區別。

    本句旨在區分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果位上的差異。
    雖然三乘皆趨向解脫,但在智慧的廣度與德行的深淺上,菩薩乘與小乘之間存在顯著的區別,而非全然平等。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句,旨在探討不同修行路徑(道)在最終目標或本質上是否一致,並準備引用《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進行論證與解答。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認識論的條件時,用以舉例說明單一的路徑(道)或單一的條件(緣)之情況,旨在分析法相的單一性與複合性之差異。

    此句在論述不同乘法(如小乘與大乘)的關係時,指出若將視角提升至大乘的廣義框架下,原本看似不同的修行階段或路徑,實則指向同一最終目標,具有同一性。

    此句在論著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否定對前文所述內容的某種特定解讀,明確指出其論點並非基於將對象區分為三類不同的性質或狀態。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層次中,不同主體所體悟到的真理或解脫路徑在本質上是一致的,不存在歧異。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深密經》的教義來支持或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生的關係,且這種關係在勝義諦(究竟真理)的層面上是成立的,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的統一性。

    本句為論著的總結性陳述,強調前文已詳細論證萬法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無自性),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導向空性之見。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框架或修行路徑中,確立「一乘」的地位。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超越分乘(如聲聞、緣覺)而直指最高覺悟的單一路徑,旨在統一修行目標,消除對不同乘法的執著。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指出非有情(即無情法,如物質、空間等)在其基本的本性(性)上,並不具有彼此的差異,強調其共相的特質。

    本句處於論述空性與破除實有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不同法門或對象在「無自性」(無性)這一特質上具有一致性,是用以確立空性普遍性的論點。

    本句討論二乘(聲聞、緣覺)在達到滅盡(涅槃)時,其本質上並無差異。
    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不同乘相之執著,指出最終的寂滅狀態是同一的。

    此句在論述教法對比,旨在探討當前討論的法義與《法華經》中揭示的「一乘」(唯一佛乘)之核心義理之間是否存在差異,是用於辨析權實或教相的詰問。

    此句屬於論書中對名相或法相進行邏輯分類的分析。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區分對象之間在屬性或定義上的同一性與差異性,以建立嚴謹的辨析框架。

    此處為接續前文的引導詞,表示接下來將敘述或引用某人的言論、論點或教法。

    本句討論一乘修行者在解脫境界中的身分狀態。
    在密意(深層義理)中,即便證得無我解脫,其在法相上的呈現與分段身(指有區分、有界限的身體或狀態)在實相上是同一的,旨在破除對「解脫身」與「凡夫身」之對立的執著。

    本句旨在區分「法身」與「色身(變易身)」。
    法身代表絕對的真理與佛之本質,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無變易);而凡夫或佛之化身(身)則處於生滅變異之中。
    透過「法無我」確立空性,進而對比恆常的法身與無常的色身之差異。

    此句強調在最高層次的實相或究竟乘中,原本看似有差異的法門、境界或眾生,最終都歸於同一體、同一義,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終極目標。

    此句在論述教法判教,將特定的論書(如《攝論》)歸類於「密一乘」的體系中,旨在區分不同教法的層次與屬性,確立其在密乘體系中的地位。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不同類別的「法」在體性上的差異。
    將「無我」的法理屬性與「解脫」的果位或狀態進行對比,說明即便同屬佛法範疇,但其法性(Sabhāva)並不相同,是用以區分法相與功能的不同。

    此句為引用標記,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出自《顯揚論》。
    在論書體裁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引導權威典籍之論據,以資佐證。

    本句說明在特定論述語境下,對「諸法」的界定是基於「無差別」的視角,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揭示法性的統一性或空性,而非從區分性質的差別相來分析。

    本句強調對「法」的觀照亦應達到無我之境。
    在論述中,這通常是指打破對現象(法)的執著,認同所有法在空性或無我之理上是平等的,不應在法上生起分別心或自我意識。

    本句處於論義辯論語境,探討對於「法無我」以及「平等性」的認可程度。
    在此處是在設定對方的反論前提,質疑對方是否承認一切法在究極義上皆無自性且處於平等狀態。

    本句為論理詰問,探討在法華一乘的框架下,聲聞等修行者是否已達到「法無我」(破除對一切法之實有的執著)的境界。
    此處旨在釐清聲聞在一乘教法中之實質證悟位階,區分其與大乘菩薩證悟之差異。

    此句為論議中的反駁或假設推論,討論關於「證得」之因果或條件。
    在論書語境中,此類句式通常用於分析對方的論點(若雲),以進一步透過邏輯推導來破除錯誤見解或確立正確法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指涉在特定的論書(如《攝論》)中對相關法義的論述。

    此句討論在修習過程中的狀態,指出在尚未達到確定證悟(得證)之前,處於一種不確定的過渡階段。
    在論典邏輯中,這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在證悟前的心態或階段性特質。

    此句為詰問之句,旨在探討「權」之定義。
    在佛教論說語境中,「權」通常指「權巧方便」,即為了適應眾生的根器與能力,而暫時採取非最終、非絕對的教法或手段,以導向最終的真理(實)。

    此句為論書中的辯論過程,旨在探討「同」與「異」的邏輯關係。
    在此語境下,作者在分析對方的論點,討論是否所有法在性質或實相上皆應視為相同,是用於破除偏執或確立中道觀點的邏輯推演。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類比,將前文所討論的理路或特質,同樣適用於《法華經》的教義體系中,強調其一致性。

    此處屬於論書對特定名相的辯析。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邏輯推演中,討論對象(釋迦牟尼)是否具備某種固定的性質(定性),旨在透過破除對實體性質的執著,來論證佛法中關於空性或非恆常性的義理。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心理狀態時,說明導致特定結果的直接原因在於產生了損害(損)與驚恐(驚怖)的心理或物質狀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駁或推論,探討對象是否具有「定性」(固定不變的本質)。
    在論著的辨析邏輯中,若承認事物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定性),將導致邏輯上的矛盾,使原本應有差異的對象變得完全相同,從而否定了區分對象的可能性。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詰問,旨在透過反問來引出後續的論證或揭示不說的原因,用以分析法義傳達的機宜與條件。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中引用《楞伽經》以佐證其法義觀點,顯示出論著與大乘瑜伽行派經典的關聯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菩薩地之八地(不動地)時,能進入一種深沉且具足法樂的三昧境界。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對特定定境與樂感的共同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已積累了深厚的「大行」(廣大菩提行),強調修行果位的累積與前因的對應,是論述證悟基礎的敘事。

    本句在論述中旨在否定對法具有「定性」(固定不變的本質/自性)的看法,符合中觀或破執的論理,強調法之無自性,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破除對象或法相之概括同一性。
    在論述中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法義,強調差異性,以避免將性質不同的對象混淆視之。

    此句為論著中的辯論過程,指出對方的觀點或某種解釋不僅在邏輯上不通,且與權威性的「梁論」之見解相矛盾,用以證明其謬誤。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標記,指明後文將引用名為《梁論》的論書內容以作論證。

    此句為論著對前文偈頌的解釋,指出其教學方式採「了義」(決定、不需進一步解釋的真義),旨在揭示所有眾生最終皆趨向的「一乘」真理,而非權巧的方便法門。

    此句說明文本結構的安排,指出後續的偈頌採取了「祕密義」的表達方式,旨在揭示超越權乘、直指究竟的「一乘」真義,是用於對根器較高者所說的深奧教理。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境界或心法,指修行者在觀察萬法之本質(法如)時,能保持不分別、不偏頗的平等心,不落入對象的對立或執著之中。

    此句指稱以聲聞為代表的修行羣體。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以區分不同乘道的修行者或其所證之果位。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出自於《妙法蓮華經》,旨在透過引用佛陀的教言來論證或說明特定的法義。

    授記是指佛陀或高僧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功德,預言其在未來某時將會證悟成佛。
    這在論典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者已進入不可退轉的階段,確定了成佛的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論述過程中,透過思惟或佛陀的開示,正確地領會了佛陀所傳達的深層義理,達到心意相通、無誤解的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法性(法如)時,應達到一種平等、無分別的心境。
    在論書語境中,這是指超越對現象的對立執著,體認萬法在實相上具有平等的本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未能證得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且永恆不滅的法身境界。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觀照特定法義時,需捨棄對立、分別的偏見,以平等心視之,方能契入中道,不落兩邊。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標誌著主體進入邏輯推演或內在省察的過程,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分析。

    本句強調修行者與如來在「法如」(法性/真如)上的同一性。
    在論書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覺悟者所證悟的真理與如來的真理並無二致,體現了法身平等與自性本具的義理。

    本句說明佛陀或論師在設定教法時,是基於特定的意圖(意故)而採取「一乘」的教法框架,旨在破除對多乘的執著,導向唯一的覺悟之途。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是基於前文所建立的論證與釋義而得出。

    此句在論議中採取反問形式,討論關於「一乘」的性質。
    這裡的「權」是指權宜之法(Upāya),即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暫時設定的教法。
    作者在此質疑某種見解是否能涵蓋或解釋大乘論中將一乘視為權宜手段的論點。

    本句在論述義理比對,指出在「人無我」(否定個體恆常不變的自我)這一法義上,本論與《法華經》的教義是一致的。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最高覺悟境界(究竟一乘)與法身(真如實相)以及無我之理在體性上是否一致,是用以釐清實相定義的關鍵辯論。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四種對立或關係狀態(有會、無會、異、中),用於剖析法相或名相之間的關係,以釐清中邊之慧見。

    本句討論一乘與三乘的關係。
    在密意(深奧義理)的一乘觀點中,不應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僅僅視為通往一乘的臨時方便,而應從更高層次的圓融或實相角度來理解,避免落入權實對立的簡單二分法。

    本句討論一乘與二乘的關係。
    在究竟一乘的視角下,先前所說的兩種滅盡(通常指聲聞、緣覺之小乘涅槃)並非最終目的,而僅是為了引導修行者而設的方便法門,旨在最終導向圓滿的一乘覺悟。

    此句為論書中的否定轉折語,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觀點或對方的推論,以引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或法義辨析時,指出對前述三種條件、觀點或法相不能夠全面地會通與掌握,導致無法得出正確的結論或產生誤解。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說明某事物之所以呈現特定狀態,是因為其內在具有一種恆定、不變的本質(定性)。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法之自相或對立之相的成立依據。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討論的三個項目或三種觀點進行綜合、會通或歸納,以導出後續的論證或結論。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相之所以產生,是因為其本質並不固定(不定性),缺乏恆常的自性,從而導致其隨緣而變或處於不確定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性質判定,探討某種狀態或法相在定義上是屬於「確定(定)」的性質,還是「不確定(不定)」的性質,是用於分析法相特徵的邏輯判準。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如法華與楞伽)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此句探討成佛的條件與本質。
    在論述脈絡中,討論若缺乏特定的定性(或對定性的執著),則其結果僅能導向佛果,用以分析覺悟與本質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或引經之處,旨在探討《涅槃經》中關於佛陀教法被誤解或未被完全領悟的特定情境,用以進一步闡明佛法深義或破除對涅槃的錯誤認知。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勝鬘經》的教義來論證或支持前文所述之觀點。

    此句描述佛法教學中的「隨機接引」原則。
    修行者根機不同,對法的渴求與理解能力亦有差異,因此需運用「方便」之法,依對方的需求與能力,採取適當的教法來引導,使其能契入真理。

    此處論述在教相判釋中,將大乘教法的核心或總攝歸於《法華經》,強調《法華經》作為開顯一乘、攝受眾生之正道地位。

    本句為敘事轉折,指出在法華經所描述的大集會中,有眾多菩薩參與。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旨在引出後續關於菩薩在法華教法中之地位或修行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出特定對象的名稱與佛弟子舍利弗等人相同,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或列舉具有相同名號的個體。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語,旨在引用《深密論》(Sandhinirmocana)之觀點來論證當前議題。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體系中,引用深密論是用以確立法相或解脫道之正見。

    本句討論的是「非有情」(無情法)在法相分析中的性質。
    從本質(性)來看,無情法之間並無主觀意識的差異;但在論議的邏輯框架(攝論)中,為了建立對比或說明平等的理路,會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或性質來討論。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法華論》的論義來佐證或闡釋當前論點。

    此句為論述之對象界定,指出後續法義的闡述是針對兩種特定根機或類別的人羣而設定,旨在說明教法隨根而設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句,標誌著前一段關於特定法義的討論或分析已經結束,準備進入下一個議題。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為何有人會認為無法領悟《法華經》的深義,或是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中,質詢「不領會」這一狀態成立的理由,以進一步闡明法華一乘的普遍性或領悟的條件。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通常是指某種義理或法相由於在經文或文字表述中未被明確揭露、展開或說明,導致後世或修行者在理解上產生困難或需要進一步推論。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觀點或說法僅源於傳聞(道聽),而非基於正確的見地或實證的理路,旨在對該說法之可靠性提出質疑或否定。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特定的論著或法義分類體系(七合三開一異)來支持後文的論證。
    在論書語境中,此類結構通常用於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嚴密的分類與對比。

    此句描述佛法教理的整合過程。
    在《深密會》的語境中,將原本區分的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乘),揭示其本質皆為通往覺悟的單一路徑(一乘),體現了從權教(方便)轉向實教(真實)的教理演進。

    此句為論書中的標題或導引語,旨在討論「一」與「三」的關係。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邏輯分析中,通常涉及對法相的界定,討論某個單一實體(一)是否能被拆解或等同於三個組成部分(三),用以破除對實體或組合的錯誤認知。

    此句論述法華經的權實關係。
    所謂「開一為三」,是指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將唯一的佛乘(一乘)暫時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乘(權教),以便引導眾生,最終再將三乘歸於一乘。

    此句在論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區分,明確指出其中最高階、旨在成佛的修行路徑為佛乘。

    此句為論書中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所述的錯誤見解或對立觀點,以引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論述佛陀成道後宣說教法的時間點,強調大乘教法與佛陀覺悟之時的緊密關聯,旨在論證大乘法即是佛之正覺之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支持或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

    此句在論述中提及「三乘」之教法,通常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可能是在討論權巧方便的教法,或是在對比不同乘位的修行目標與境界。

    此句說明某種法門或說法之目的,並非為了建立實有的法,而是作為一種方便手段,旨在引導菩薩修行、開顯智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指佛陀或導師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採取權宜之計,開示多種不同的修行方法或教法(權道),但其最終目的仍是指向唯一的真理或解脫。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手段的多樣性與目的之單一性。

    本句旨在揭示表象上的多樣性或區分,在實相中其實是統一的單一乘載(一乘),強調法義的統合性與不二之理。

    此句說明將佛陀在同一教化時期(一代)所宣說的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乘)之教法進行會通或匯集,旨在顯示教法之完整性或其內在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佛陀在教化眾生之次第中,於何種時機或條件下開示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區分,用以釐清權實之別或教法之演進。

    本句討論的是教法上的「開權」。
    在佛法體系中,雖然最終目標(一乘)是統一的,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將其區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以方便引導。
    此處旨在說明從單一真理向多元教法展開的邏輯。

    此處指在論述中進一步提及「一乘」之義。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指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統合為單一佛乘的教義,旨在揭示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佛的單一目標。

    此句明確定義「一乘」與「大乘」的同一性。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破除對不同乘號的執著,強調最終唯一的覺悟路徑即是能接引一切眾生解脫的大乘法門。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根機不同之眾生時的接引能力。
    重點在於「定性二乘」是指那些執著於聲聞、緣覺果位而不再追求大乘菩提的修行者。
    要接引這類根機固定的人,必須具備深奧的智慧(深密)才能化導,這體現了大乘菩薩接引眾生的艱難與大悲願力。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結論。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辯論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對方的論點或某種假設後,指出其在法義上無法成立或不符合理路,故得出「不可」的結論。

    本句論述依據《解深密經》的教理,透過「三無性」(法性、法行、法相之無性)來破除對聲聞、緣覺、菩薩三乘的執著,揭示其最終歸於一乘的真理,體現了從權教到實教的轉化。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將前述之法義邏輯類比至《法華經》的教義體系,強調兩者在特定論點上的同一性。

    本句強調佛法在實相上的唯一性。
    儘管十方佛土廣大且多樣,但其核心的解脫真理(一乘)是單一且統一的,旨在破除對法門數量或種類的執著,指明所有佛土共用同一個覺悟之理。

    此處指超越對立二元(如能所、主客、有無)的絕對狀態,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真理的單一性或空性之不二。

    本句旨在破除將涅槃區分為聖弟子乘(小乘)與菩薩乘(大乘)之分別見,強調涅槃之實相為唯一,不分二乘。

    此句在論述三乘(聲聞、辟支佛、菩薩)的區分或演進過程,指出對特定修行路徑的定義或稱呼,屬於對小乘修行果位的界定。

    本句旨在區分現象層面的特質與究竟的「法身」本體。
    在論述中,是用以否定某種特定狀態或相狀等同於絕對平等的法身實相,強調法身之體超越於一般的平等概念或局部現象之平等。

    本句說明兩種觀點或法門產生差異的根本原因,在於對「因」與「果」之生起過程(行)的觀察(觀)方式有所不同。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業力運作或法相生滅之分析差異。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攝大論》(或相關攝論版本)之觀點以資證明或闡釋後文法義。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乘」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與分類。
    在論書語境中,「乘」通常指載運眾生脫離生死、到達彼岸的法門或修行路徑,此處預告將從三個維度或層次來解析其義理。

    此句為論書對特定法相的總結性分類,將其分析為本質(性)、運作過程(行)與最終產生的結果(果),旨在透過三位一體的結構剖析法義的組成與演化。

    此句闡明萬法之本性與真如(絕對真理、不變之實相)在體性上是同一的,強調本質上的不二性,旨在破除對現象與真理的對立執著。

    此處將「行」(實踐/行為)定義為菩薩修行的具體內容,即十波羅蜜,強調修行必須透過具體的度化行為來實現,而非僅止於理論認知。

    此處論述修行之果位,將其等同於「四德」。
    在論書語境中,四德通常指佛果所具備的常、樂、我、淨,或指與解脫相關的四種圓滿功德,強調果位之實相即是功德的圓滿。

    本句強調《法華經》的核心在於「一乘」思想,指出此一乘教法並非權宜之計,而是佛陀覺悟後最真實、最直接的認知與見解,旨在揭示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佛的唯一真理。

    此句為引文標記,表示後文將引用該論書的具體論述內容,用以支持前文的論點或展開詳細分析。

    此句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時,採取四種不同的義理角度或分析維度來進行說明,以確保論證的全面性與嚴謹性。

    本句討論教法開顯的層次。
    在論著語境中,「開」指將深奧的義理展開說明,使之明確。
    此處強調這種開顯的過程或其所揭示的內容,直接指向「無上義」(即最高覺悟之真理),不經過權宜的迂迴,直接顯現究竟義。

    此句在論述智慧的層級或範圍。
    在佛教認識論中,「一切智智」是指對所有法之性質的總體覺知(Omniscience),此處透過「除」字,將此最高層級的智慧與其他類別的智慧進行區分或排除,以界定討論的範圍。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之論述,表示針對該議題的分析、證明或說明已完全窮盡,不再有其他需要補充或討論的內容。

    本句將前文所述的修行成果或心境直接等同於菩提(覺悟)與涅槃(寂滅),強調實踐與目標的同一性,指涉斷除煩惱、證得究竟覺悟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旨在說明前述的兩種論述方式或兩種名相,雖然表述形式不同,但在法義的本質上是同一種含義,用以消除對名相差異的誤解。

    本句強調不同乘相的修行者(聲聞與辟支佛),在究竟的法身層面上並無差別,體現了法身平等、不分乘相的義理。

    此句闡述法身之本質。
    法身指真如實相,超越了相貌、種姓、等級或空間的區別,其體性遍一切處且無有差別,故稱之為平等。

    本句強調佛性(覺悟之本質)與法身(真如之身)在體性上的絕對同一性。
    在論述中,這用以說明眾生本具的佛性與佛之法身並無二致,旨在破除對覺悟境界與凡夫本質之間存在實體差異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轉折語,用於否定前述結論的唯一性,旨在進一步展開更深層或更全面的論證,說明所討論的法義不僅限於前文所述的範圍。

    本句旨在將當前討論的法義與《攝論》(通常指《攝大乘論》)中的「一乘」概念相接軌,強調其本質的一致性,說明該法義即是體現大乘唯一乘之本性的內容。

    本句處於論書對名相的定義分析中。
    在邏輯或法相分析的語境下,「入」被界定為「因義」,即探討某種狀態或法如何進入、成立其原因的邏輯關係。

    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旨在達到「不退轉」的果位。
    在論書語境中,不退轉是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墮回低階境界或不再對正法產生懷疑,確保能持續向覺悟前進。

    本句說明某種現象或狀態的成因,在論書語境中,是指透過「示現」(方便顯現)與「無量智」(佛之圓滿智慧)的業力作用而產生的結果。

    此句指涉具備「無量智」之業力或修行特質的人。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積累智慧之業,以達到覺悟或特定的境界。

    本句說明修行內容涵蓋了大乘佛教的核心實踐體系,即「十度」(十波羅蜜),強調將大乘的菩薩行法納入其修行框架之中。

    本句討論在法華一乘的教義框架下,對於法門內部是否仍有差別(如權實之分或修行次第)的攝理分析,旨在釐清一乘之統一性與其表現形式之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對話或指導語,旨在提醒天親(論中對話者或對象)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進行正確的領悟與理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結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已完成總括性的彙整與詳細的釋義,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句,旨在探討區分不同法相或義理的標準與依據,是論證過程中典型的質詢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判別準則。

    此句為論書之條目分類,旨在討論在眾生(人)的特質中,關於勝(優)、劣(差)、異(不同)的區分與分析,屬於對個體差異性的法義辨析。

    本句討論教法宣說的對象與目的。
    在論述體系中,將「一乘」之深奧義理(密意)設定為對鈍根者的方便教導,旨在透過特定的教法框架,引導根器不足者逐步走向覺悟。

    本句說明佛法教導的對象與層次。
    所謂「究竟一乘」是指超越權宜之法、最終圓滿的單一乘道;而「利根」指對法領悟快、根基深厚的人。
    這體現了佛法中「對機設教」的原則,將最高深的真理留給能領悟的人。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攝大論》(或相關攝論版本)之觀點以資證明或闡釋後文法義。

    此句為敘事開端,指涉在特定法會或情境中出現的菩薩羣,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對話的主體。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根機成熟後,透過智慧體悟萬法皆空(法空)的境界。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根性(資質)到實踐(入空)的轉化過程,是證悟中道智慧的關鍵步驟。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基於前文所述的論據或前提,進而提出一個特定的論點或說明。

    此處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指出該段論述的義理或文字與《涅槃經》一致,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

    本句強調該法義的普遍性或特殊性,說明其並非基於對受眾根機(利鈍)的區分而設定的權宜之說,而是超越利鈍之分的真理或通用教法。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錯誤見解或假設,以引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性總結,旨在將前文的判教分析(判攝)與「一乘」的概念連結,指出其核心義理指向密教(密法)的體系。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開啟對「密」這一特定法義或修法層次的詳細定義與論述。

    此句說明佛法教導的對象與機宜。
    根據眾生根基的不同,佛陀或論師會採取不同的教法(方便法門)。
    「鈍根」指對法理領悟較慢、需要更多基礎引導或具象說明的人,故而採取相應的說法以使其能逐步契入。

    此處在討論論著的教義歸屬。
    將「攝論」中關於「一乘」的論述判定為「密」 (密教),是用於區分顯教與密教、或不同教相的判教分析。

    本句在討論教法隨根而設的機理。
    在論述中,作者在探討如何將深奧的涅槃義理,透過適當的引導或比喻,對根器成熟(利根)的弟子進行開示,使其能直接領悟究竟解脫的境界。

    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用於指出對方的論點前後不一、互不相容,導致邏輯崩潰,旨在透過揭示矛盾來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法華經論》的觀點來支持或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在論述中是用於界定聲聞乘修行者所依止的法義或因緣,說明其修行路徑與認知的依據(事故),旨在分析聲聞與其他乘者在依止對象上的差異。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述佛經權威論據以支持前文之論點或後文之論證。

    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對傾向於小乘修行的聲聞弟子進行引導,透過宣說大乘法門並授予「聲聞記」(預言其未來將證悟佛果),使其由聲聞乘轉向菩薩乘,體現了權實相應的接引方便。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不同根機(利根與鈍根)的修行者在證悟涅槃時的狀態或時機是否相同。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辨析解脫境界的差異或一致性。

    此句描述論述者或佛菩薩以深密(私下、不公開)的方式,向名為「勝義生」的弟子或對象傳授深奧的義理。
    在論書語境中,深密傳法通常指針對根器成熟者傳授核心要義。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區分修行者的根器高下。
    在論書語境中,透過對比「鈍根」與「利根」,說明不同層次的修行者在領悟法義上的差異,特別是指那些對深奧義理領悟較慢的聲聞弟子。

    此句描述度化眾生的次第。
    在教化過程中,優先選擇根機成熟、悟性較高(利根)的人先行度脫,以便他們能迅速領悟法義,進而協助度化其他根機較鈍的人。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與篇章位置,指接續前文之後的「中下」段落。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說明,指出關於「涅槃」與「法華」這兩項重要教義或經典內容,將在後續章節中詳細論述,用以區分目前的論述重點與後續的展開順序。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否定「利根」的可能性,來強調該法門或教理是針對特定根機(通常是鈍根或特定對象)而設,或是在論證某種法義並不適用於利根者,以區分教法與根機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如來莊嚴智慧光明經》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著之論據來源。

    本句描述文殊師利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採取「對機接引」的原則。
    根據眾生在法界中不同的根機(上、中、下)來設定適當的教法,以確保眾生能依其能力領悟真理。

    此句以「日光輪」比喻如來的智慧。
    如來之大智慧能破除眾生的無明黑暗,使其覺悟,如同太陽的光芒普照大地,不分差別地令所有眾生獲益。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肯定語,表示後續所述之理法、狀態或結論與前述情況相同,用以強化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項論述開端,旨在將討論對象首先界定在「一切菩薩」這一範疇內,以便後續分析其慧日(智慧)或修行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次第論述,在分析不同類型的覺悟者或聖者時,將討論對象由前項轉移至辟支佛。

    此句為論著中的次第論述,在分析不同乘或不同果位之時,將討論對象由前項轉移至「聲聞」之類別。

    此句在論述對象的次第中,將「信」與「善根」作為篩選眾生特質的標準。
    信是修行之始,善根則是往昔積累的正向資糧,兩者共同構成能受教、能證悟的基礎條件。

    此句在論述不同類別的眾生狀態。
    所謂「邪定」是指雖然進入了定境,但其基礎是基於錯誤的見解(邪見)或不正確的修行方法,而非導向解脫的正定。
    此類眾生雖有定力,卻無法由此獲得正覺。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討論教法編排的次第。
    在論述中,作者透過質詢來反駁或釐清關於教理由淺入深(鈍利)的邏輯,強調真理的整體性或特定論證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典中的承接詞,表示論主或對話者在前述論點之後,繼續提出進一步的論證或補充說明。

    本句說明「八種一乘」之設教目的。
    在論述中,針對根機尚未定型(不定)的修行者,透過不同層次的一乘教法,引導聲聞與菩薩突破原有的執著,最終趨向圓滿的一乘覺悟。

    此句在論述根機差異。
    在佛教對根機的劃分中,「鈍」是指對法領悟較慢、需要較多教導或長時間修行才能體悟真理的狀態,與「利根」相對。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旨在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來導向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梁攝論》(應指攝大論或相關攝義論著)之觀點來論證前文或開啟後文的法義討論。

    此句說明教法或論述的對象是「利根」者。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佛法領悟力強、根基深厚的人,以便於使用較為精簡或深奧的法義直接導引。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旨在將前述之八項義理歸納於單一的乘法體系之中,強調法義的統一性與不二性,避免對不同義理產生分裂的認知。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或聖者的等級次第,將「聲聞」列為第一類。
    聲聞是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此處為論書之分類標題,旨在區分菩薩在修行階段或心境狀態的不同類別。
    「不定」在此語境中通常指尚未決定最終果位、或在特定法門中尚未定型之菩薩狀態。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法華論》的論義來佐證或闡釋當前論點。

    本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由佛陀給予未來將證悟佛果的預言(授記)。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乘修行路徑及其最終果位的分析。

    此句在論述佛陀或菩薩的教化對象,說明其透過應化身(應化)來度化那些傾向於聽聞教法而證果的聲聞乘修行者。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經歷「退轉」(因煩惱或外緣而喪失正信或志向)後,再次生起覺悟之心。
    在論書語境中,這涉及對修行進退狀態的分析,強調菩提心的可恢復性及其在不同階段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上經歷「退轉」(因煩惱或疑慮而放棄願力)後,再次生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
    在論書語境中,這涉及對修行進退狀態的分析,強調菩提心的可恢復性與修行路徑的起伏。

    此句在論述聲聞的不同層次或狀態。
    所謂「不定性」,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恆常不動的定境,或是在法義領悟上尚未完全確定、仍有波動的聲聞修行者。

    本句在探討佛法教理的權實之分。
    究竟一乘是指最終、最完整的真理(佛乘),而「利根」是指領悟力強、根基深厚的修行者。
    此處旨在分析佛陀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採取不同教法(對機設教)的邏輯。

    本句旨在指出在特定的論述體系中,所提出的九種觀點或說法在深層義理上存在差異,並非同一義理的不同表述,需對其區別進行辨析。

    本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指出該論在論述「一乘」之義時,是基於十項核心義理(十義)來進行攝受與展開的,旨在建立系統性的論證框架。

    本句指出《法華經》所揭示的唯一乘(一乘)之教義,並非隨意宣說,而是基於特定的四種義理框架(四義)來展開,用以說明佛法從權到實的演進與圓滿。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教法、論點或觀點在義理上的差異,強調對同一對象或現象在不同層次或角度的詮釋並不一致,用以導出後續的辨析或對比。

    此句強調對「乘」(Vehicle)之區分的認知。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指區分聲聞、緣覺、菩薩等不同修行路徑(乘)的差異,以確立正確的法義定位與修行次第。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錯誤見解或假設,以引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準備對其進行詳細定義、分類或解釋,起到引導後文的作用。

    此句在論述教義的分類與判教。
    將十四種義理區分為「權」與「實」兩類,其中「權」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實」則是究竟的真實理法。
    這種區分旨在釐清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邏輯體系。

    本句指出論著旨在闡述兩種重要的義理體系:一是關於法相或理體的「六義」,二是關於佛身或淨土之特質的「莊嚴八義」,用以建立完整的慧日論義理框架。

    本句強調在分析教法時,必須辨析「權」與「實」的差異。
    權(Upāya)是指為了引導根機不同的人而設的方便手段;實(Paramārtha)則是最終的真實理則。
    正確區分兩者,才能避免對方便法產生執著,進而契入究竟真理。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邏輯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所假設或對方所主張的狀態,以導出後續的推論或正義。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疑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或邏輯推導的詳細解釋。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妙法蓮華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論點,體現論述中「經論互證」的邏輯結構。

    本句旨在對「一乘」的本質(體性)進行分類論述。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是用於分析一乘之內在特質或組成面向的開端,為後續詳細闡述四種體性做鋪墊。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該論書中的具體論述或見解。

    此句為論書之論證過渡句,指出後續將採取四種特定的義理分析框架(四義)來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論證與釐清。

    本句指出《攝論》(通常指《大乘起信論》或相關攝心論)等論著對「一乘」義理的明確闡述。
    在論書語境中,一乘旨在破除乘相之分別,揭示萬法歸一的真理。

    此句指涉論著在論述特定法義時,採取了八種邏輯推論或分析維度作為依據,用以證明或闡明其核心觀點。

    本句在論述修行或法相的體性,強調所討論的對象並非超越或脫離「乘」(即承載修行者到達彼岸的法門或體系)的本質。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辨析某種狀態是否屬於特定的修行體系或其超越之處。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過渡句,旨在引用前述或相關的《梁論》之觀點來支持當前的論證。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論點或修習目的的詳細解釋,是用於釐清論證邏輯的過渡句。

    本句論述「會三歸一」的義理,指出即便最初修行方向屬於二乘(聲聞、緣覺),最終在佛法引導下,皆會轉向唯一的佛乘(一乘),達成圓滿的覺悟,成就佛果。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乘莊嚴論》之觀點以佐證前文論述。

    本句旨在說明雖然在分析中區分了八種意識(或八種意向),但從佛陀的終極教法來看,這些最終都歸屬於唯一的乘(一乘),強調在現象區分後的本質統一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提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相或論點的進一步深化解析,用以窮盡該議題的所有義理面向。

    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在教化眾生時,採取「隨機接引」的對機說法原則。
    根據聽法者的根機、意願與心態(彼彼意),選擇最適合的法門(此處為一乘)來引導其解脫。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所述的論義。

    此句描述佛法或導師透過教化,將追求解脫的聲聞弟子引向正確的修行路徑並予以接納,使其進入聖道之門。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力之作用,透過「攝」與「住」兩種功能,將菩薩攝入正道並使其在定慧中安住,使其不至退轉,持續精進於菩提道。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或法相分析中,指出在前面提到的兩種條件或對立狀態下,結果無法確定或不具有唯一性,用以破除對特定定論的執著。

    本句指出諸佛所教導的最終目標與路徑是統一的,即「一乘」。
    在論書語境中,這強調了佛法核心義理的唯一性與圓滿性,旨在破除對不同乘法(如聲聞、緣覺、菩薩乘)的執著,導向唯一的覺悟之途。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法華論》之論義來佐證或闡釋當前論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願力或根機變動下,由追求佛果的菩薩道(菩提)退轉至追求阿羅漢果的聲聞道。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位階或願力強弱的分析。

    本句描述對聲聞弟子進行教化或引導的過程,特別是指那些在法義領悟上尚未達到定解、或心念猶有猶豫不決(不定)的修行者,需透過適當的引接手段使其進入正道。

    本句討論關於預言(記)的性質,指出某些特定的預言或記號(如滿慈等)並非恆常實有,而是屬於「變化」的範疇,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或其由因緣而生的特質。

    此句為引經之序句,旨在引用《法華論》中關於「三平等」的教義來支持論點。
    在法華思想體系中,「平等」通常涉及眾生皆可成佛的本質平等,以及法相、法性等層面的圓融平等。

    本句論述佛菩薩示現之機理。
    透過示現「自身」與「他身」的法相,旨在揭示在究竟實相中,自他之分、身相之異皆是虛妄,本質上平等無異,以此破除對個體身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省略中間重複或已知之論述,直接跳至結論或特定段落的終點。

    本句說明眾生產生分別心或對立感的原因,在於未能體悟到所有眾生在本質上(佛性)與究極真理(法身)的平等性。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強調破除對自他、聖凡的二元執著,回歸到法身一味的平等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特定法義後,向他人宣告其證悟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見地或境界的確認與傳達。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特定條件或見解下,修行者無法獲得對象(如正見、解脫或特定法義)的結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法或修行方法,是為了消除、對治前述的煩惱、錯覺或法義上的偏差而設。

    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對聲聞乘修行者給予授記,預言其未來將證悟佛果。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乘修行者最終歸宿的討論。

    本句旨在闡明法性與眾生在體性上的平等。
    在論書的邏輯中,透過對「法平等」的論證,進而推導出「人平等」的結論,破除對種姓、階級或個體差異的執著,回歸到萬法本質同一的觀點。

    本句旨在將當前論述的義理與《攝論》(通常指《攝大乘論》)等論著進行比對,確認其在闡述「一乘」之義理上具有一致性。
    一乘是指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分,最終歸於唯一佛乘的教義。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破除對象之間存在實體差異的錯覺。
    在論書的辯論邏輯中,用以證明兩者在體性上是一致的,不存在對立或區別。

    本句批判將「顯」與「密」對立或區分的觀點。
    在論著的邏輯中,顯密本為一體,若刻意區分,僅是為了適應根機較淺的人(如嬰兒)而設的權宜之計(方便法),而非真實的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標記或導引語,旨在說明後續將針對引用的經文或論說,將其歸類於相對應的法義類別中,以便於對比分析與論證。

    此句強調在論議或修行過程中,面對法義需以智慧進行嚴謹的審視與辨析,不可盲從,以確保對真理的認知正確無誤。

    此句處於論書的辯論邏輯中,討論在分析法義時,若僅僅簡單地陳述兩者之間的差異(異),而未深入剖析其本質或邏輯關聯,則被判定為不正確(非)的論證方式。

    本句討論在特定的認知或分析框架下,某些類別的煩惱(對類煩)無法被清晰地顯現或識別。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證邏輯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分析的精細度,說明在特定條件下,煩惱的性質無法被完全揭示。

    本句指出在論述或傳承過程中,對教法(佛法教理)的表述出現了偏差或錯誤。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隨後指出謬誤並進行正理的辯正。

    此句說明法門或教理之區分,係基於「顯乘」(公開傳授的教法)與「密乘」(祕密傳授的教法)的不同特質而設定。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的誤區與佛陀教法的權實之分。
    前者指修行者因妄想而誤以為到達某種境界;後者指出佛陀所說的「乘」(修行路徑)是根據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法(權說),而非絕對的實相,旨在引導眾生脫離妄執。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指在討論同一法義時,不同經典或不同論述之文字措辭存在差異,但其核心義理可能一致,旨在提醒讀者區分「文字之異」與「義理之異」。

    本句為論書中的結論性陳述。
    作者在經過前文的邏輯推導與分析後,判定對方的論點或某種特定見解在法義上不能成立,因此得出其說法皆為謬誤的結論。

名相註解
  • 深密攝論:指論述深奧密義且能攝受總括相關法義的論著。
  • 辨:指辨析、論證,在論書中通常指透過邏輯推導來區分正誤或釐清名相。
  • 述異:敘述不同之處,在論書中常用於對比兩種或多種見解、法相的差異。
  • 對顯:指透過對比、對照的方式,使隱晦的義理變得清晰顯著。
  • 述:指對法義的敘述、說明或闡述。
  • 四滅:指四種不同層次的滅盡狀態,通常涉及不同果位或修行階段的寂滅。
  • 別道:指不同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五分:指分析對象時所採用的五種分類或組成部分。
  • 同:指部分屬性相同。
  • 全同:指所有屬性完全一致。
  • 無會:指不聚集、分離或不相會的狀態。
  • 合:指將多個相似的項目歸納為一類。
  • 開:指將一個綜合項目拆解為多個細項以作分析。
  • 勝劣異:指在能力、智慧、德行或根機上的優劣之分。
  • 九門:指前文所列舉的九種分析路徑、觀門或見解。
  • 謬判:錯誤的判斷或誤解。在此指對佛法教義(教文)的錯誤解析與歸類。
  • 教文:指佛經、論等記載教法的文字記錄。
  • 三明一:此處指該論書特有的教義分類或名相,涉及三種明覺與一種統一之理的結構。
  • 隱密說:指不公開、深奧或依根機而祕密傳授的教法。
  • 通論:指對普遍原理或通用法義的論述部分。
  • 通會:指將不同的論點、經文或法義相互對照,使其邏輯自洽且圓融統一。
  • 權密:權指權宜之法(方便法),密指祕密不顯的教法。此處指非究竟的、作為手段的教法。
  • 盡攝:指全面地攝取、概括,不遺漏任何要義。
  • 位一:指多種狀態或法相匯聚、統一於同一位置或同一性質。
  • 海位:以大海比喻廣大、包容且統一的境界,指萬法歸一的究竟處。
  • 乳等喻:指以牛奶及其衍生物(如酪、酥)為對象的譬喻,常用於說明法義的純淨、精華或漸次修行的過程。
  • 不定性人:指根機、心性尚未安定或未達定相的修行者,其對法義的領悟能力具有變動性。
  • 喻說:方便的比喻說明,旨在以已知之物引導對未知真理的理解。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於某種特定的見解或法相之中。
  • 酥:指酥油,古印度常用於祭祀或食用,在此作為論證物質轉化之比喻。
  • 佛位:指覺悟成佛後的果位,是修行者的最高目標。
  • 聲聞位: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的聖者境界,通常指小乘的阿羅漢果位。
  • 頓:指頓悟,指瞬間契入真理,不經過長時間的階段性演進。
  • 漸:指漸修,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修行過程。
  • 不實:指非真實存在,或在法相分析中指不具備實有的自性。
  • 無滅:指不曾真正消失或被廢除,強調其在究竟實相中的存在狀態。
  • 三解脫:指空、無相、無願三種解脫道,是修行者透過觀察萬法空性、無相、無願而獲得的解脫境界。
  • 智德:指智慧與功德。
  • 道:指修行達到覺悟的途徑或方法。
  • 同一道:指修行之途在究極義理上是統一的,不分彼此。
  • 三別:指三種不同的區別或分類,在論書中通常用於反駁對法相或性質的錯誤劃分。
  • 覺道:指覺悟真理、脫離輪迴的修行路徑或智慧體悟。
  • 相生:指事物之間相互依存、互為因果而產生。
  • 無自性:指一切現象都沒有獨立存在、不依賴因緣而成立的本質,是佛教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核心論點。
  • 無我解脫身:證悟無我後,脫離輪迴束縛的解脫狀態之身。
  • 法無我:指一切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我主體。
  • 密一乘:指密教中將所有修行最終歸結為單一乘相的最高教法,強調即身成佛之圓滿路徑。
  • 顯揚論:《能顯中邊慧日論》之簡稱,旨在闡明中道與邊見,如慧日般光照破迷妄之論書。
  • 無差別相:指不區分性質、種類或特徵的狀態,指涉法性本身的同一性或不二之義。
  • 得證:指修行達到特定境界,獲得實證的覺悟或果位。
  • 損:指對身心或物質造成的傷害。
  • 驚怖:指內心產生的恐懼與不安感。
  • 八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階段,稱為不動地,此地之修行者不再退轉,且能自在運用三昧。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樂門:指進入三昧後所體驗到的法樂境界之入口或路徑。
  • 祕密義:指不便公開、需特定根器方能領悟的深奧義理。
  • 平等意:指不生分別心,對所有現象持有平等、無差別的認知狀態。
  • 佛意:佛陀所傳達的真實義理或心意。
  • 思惟:佛教術語,指對特定對象進行深入、連續且有目的的思考或觀察(梵文 smṛti 或 vicāra)。
  • 人無我:佛教核心教義,指否定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個體自我(我執)。
  • 究竟一乘法:指最終圓滿的唯一乘法,超越權巧方便,直達覺悟的最高法門。
  • 有會:指兩種或多種事物相結合、相一致或相會合的狀態。
  • 中:指不落於上述極端,處於中間或中道狀態的分析維度。
  • 究竟一乘:指最終唯一的佛乘,旨在使一切眾生皆成佛的最高法門。
  • 我意:指佛陀的真實意圖或教法之深層義理。
  • 法華大集:指《妙法蓮華經》中所描述的盛大集會,聚集了無數的菩薩、聲聞、緣覺及天龍八部。
  • 披文:指揭開、展開或明確表述文字中的義理。
  • 道聽:指聽來之言,傳聞之說。
  • 七合三開一異:《能顯中邊慧日論》中所引用之特定論著或義理分類法,用於分析法相之聚合、展開與差異。
  • 深密會:指深密會經或相關的深密教法集會。
  • 一非三:一種邏輯判斷,指單一之物不等於三個之和,或單一實體不可被分為三,常用於分析法相以破除執著。
  • 三中:指三乘,即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種種道:指為了對治不同煩惱、適應不同根機而設定的各種修行路徑或教法。
  • 一代:指佛陀在世教化的一段完整時期。
  • 十方佛土: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佛國世界。
  • 一乘法:指唯一的乘載,即能令一切眾生圓滿覺悟的唯一正法,對應於大乘佛教中將所有教法歸結為單一真理的觀點。
  • 無二:指不分彼此、沒有對立的狀態,常用於描述真理或實相超越二元對立的特性。
  • 平等法身:指超越一切對立、差別,圓滿無礙的真如實相之身。
  • 行觀:指對現象生起過程(行)的觀察與分析(觀)。
  • 梁攝論:《攝大論》(Mahāprajñāpāramitā-śāstra)之相關譯本或註釋,屬大乘佛教論書,旨在攝集大般若經之要義。
  • 十度:指十波羅蜜(十種度化之法),通常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方便、願、力、智。
  • 四德:指佛果所具備的四種圓滿功德(通常指常、樂、我、淨)。
  • 四義:指在佛教論理學或特定論著中,用以分析對象的四種義理標準或判別準則。
  • 無上義:指最高、最究竟的真理,在佛教中通常指圓滿的覺悟或佛果之義。
  • 一切智智:指如來之全知,能遍知一切法之體相用,是佛之最高智慧。
  • 餘事:指尚未說明、討論或分析的剩餘事項。
  • 一乘性:指唯一乘之本質,在大乘教義中,指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就佛果的唯一正道或其本性。
  • 不退轉地:指修行達到不可退轉的境界,不再墮落於三下乘或輪迴之苦,是菩薩道修行中的重要里程碑。
  • 示現: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而演出的方便形式。
  • 無量智:佛之圓滿、無邊際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總會釋:指將分散的論點總結彙整(總會)並予以詳細解釋(釋)的論述方法。
  • 判別:在論書語境中,指對法相、名相或義理進行分析、區分與界定。
  • 大乘根性:指具有菩提心且具備修行大乘佛法之資質與能力。
  • 判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對法相或教義進行分類、界定與歸納的分析過程。
  • 鉾楯:原指長矛與盾牌,後比喻相互矛盾、衝突的狀態。
  • 法華經論:對《妙法蓮華經》進行詮釋的論書,旨在闡明一乘之義。
  • 事故:在此語境中指「事由」、「原因」或「理由」。
  • 聲聞記:指佛陀對聲聞弟子所給予的授記,預言其在未來某時將成就佛果。
  • 勝義生:文中人物名,指接受教導的對象。
  • 如來莊嚴智慧光明經:佛教經典名,強調如來之莊嚴、智慧與光明特質。
  • 大智日光輪:以太陽的光輪比喻佛之圓滿智慧,具有破除無明、照破黑暗的功德。
  • 聚眾生:指具有共同特徵或處於相同狀態的一羣眾生。
  • 鈍:指淺顯、容易理解的教法,或對應根機較淺的學習者。
  • 利:指深奧、精微的教法,或對應根機較銳利的學習者。
  • 不定菩薩:指尚未在菩提心中完全定型,或在修行階段仍有波動、未臻堅固的菩薩。
  • 鈍者:指根機遲鈍的人,對佛法領悟較慢者。
  • 應化:指佛菩薩隨機化現的應化身,用以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
  • 退:指退轉,指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因心不堅定或受障礙而後退,喪失原有的定力或志向。
  • 十四義:指本文脈絡中所討論的十四種義理分項。
  • 六義:佛教論典中用以分析法相或理體之六種義理特徵。
  • 莊嚴八義:指構成佛身或淨土莊嚴之八種核心義理。
  • 義故:指道理、義理或目的之原因。
  • 八意:指在特定論述脈絡下區分的八種意識狀態或心意運作方式。
  • 彼彼意:指不同眾生各自不同的心念、根機或意趣。
  • 變化者:指由神通或因緣而幻化出的現象,非實有之本體。
  • 三平等:法華教義中關於平等性的三種層次或面向之分類。
  • 自身他身法:指自己與他人的身體法相或存在狀態。
  • 平等無差別:指在空性或實相的層面,不存在主客、自他或高低的對立與區別。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採取相應的對策或藥法予以消除。
  • 法平等:指一切現象(法)在本質、自性上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 人平等:指所有眾生在佛性或體性上具有同等的潛能與地位。
  • 嬰兒:比喻根機淺薄、尚未能領悟深奧真理的修行者。
  • 對類:指相對應的類別或範疇,在論書中常用於將不同來源的文句按義理分組對照。
  • 撿:在此語境中指審查、辨析、檢驗,意指透過智慧對法義進行細緻的核對與判別。
  • 對類煩:指與特定對象相對應或屬於同一類別的煩惱。
  • 謬陳:錯誤地陳述或表述。
  • 顯乘:指公開傳授、文字可見的佛教教法,強調透過聞思修逐步證悟。
  • 密乘:指祕密傳授、不對外公開的教法,強調透過儀軌、曼陀羅與密咒快速成就。
  • 實權:指『實義』與『權宜』。實義是究竟的真理,權宜則是為了方便眾生而設的臨時手段。

有義。法華一乘是了義說。三乘非了。問一乘 為實。三乘為權。法華等是。何故深密說一為 權。四為真實。答一乘有二。一密意一乘。二 究竟一乘。有差別故。深密攝論等。是密意一 乘。法華勝鬘等。是究竟一乘。何以得知有斯 二類。以二義辨。一述異。二引兩文對顯。述 異有九。一存三破二異。二說時前後異。三說 位不同異。四滅別道同異。五分同全同異。六 有會無會異。七合三開一異。八為人勝劣異。 九說義不同異。此不應爾。九門俱非。初存 三破異者。且判深密等。存三為一故權法華 等破三明一故實。此前已顯謬判教文。二說 時前後異。云華嚴深密等四十年已前說故 權。法華勝鬘等是已後說故實。此亦不爾。若 法華前存三明一故為密者。如深密等四十 年後說。可如所判。已說小乘。有可存故。且 縱為權。華嚴乃在三七前曾未說小。則未有 可存。如何亦判為隱密說。若通論後位說二 乘時。亦應隱密通會後一。寧不許耶。故不可 以前後判定。又復自判攝論一乘并是權密。 即法華等盡攝論釋。同深密等一乘非了。如 何得判前權後實。三說位不同異。云。解深密 等說。如乳酪如眾流位一。法一乘如至醍醐 皆歸海位一者。此亦不爾。如乳等喻。且據一 類不定性人從小向大者。各定根性。則不如 是。若執喻說修行之者前後定爾。豈許頓悟 亦由小耶。有不住則能趣大。應許酥等非從 乳出。又法華論有聲聞如乳等。佛位如醍醐。 豈許深密等所說一乘是聲聞位猶如乳等。 又許菩薩有頓非漸。如何定判位異為權。若 云深密對不定性位異為權者。以何得知為 小不定判為不實。四滅別道同異。云。密意 一乘道等同故。名之為一。究竟一乘二乘無 滅。至佛方有者。不爾。只有說三解脫為等。無 說智德三乘共等。如何今判道等皆同然涅 槃經云。一道一緣等者。約向大乘云同一道。 非說三別。所覺道同。又深密經云。相生勝 義。無自性如是我皆已顯示。故於其中立一 乘。非有情性無差別。說無性同。即二乘無 別滅。與法華等一乘何別。五分同全同異。 云。密意一乘人無我解脫身分段身同。法無 我法身變易身身不同。究竟一乘此等皆同 者。既判攝論等為密一乘。如何論文云法無 我解脫等故性不同等。顯揚論云。即彼諸法 約無差別相說故。乃至法無我平等故。若云 彼不許終終法無我平等者。豈法華一乘諸 聲聞等已證法無我等耶。若云許當證故者。 攝論等中。亦許不定當得證故。如何為權。若 云非說一切皆當同故者。法華亦爾。天親論 釋不為定性。損驚怖故。若許定性此等皆同。 何不為說。又楞伽云。同入八地三昧樂門 者。是曾行大行。不說定性。豈許皆同。又違梁 論。梁論云。前偈以了義說一乘。後偈以祕密 義說一乘故。又云。復名於法如平等意。諸 聲聞等人。如來於法華經中。為其授記。已得 佛意。但得法如平等意。未得佛法身。若得 此法如平等意。彼作是思惟。如來法如即是 我法如。由如是意故說一乘。准此論釋。豈攝 大乘論等所明一乘是權。但人無我等同法 華經說。究竟一乘法無我法身等皆同耶。六 有會無會異中。云密意一乘不會說三為方 便。究竟一乘會說二滅為方便者。不爾。不 全會三者。據有定性故。言會三者。據不定性 故。定不定性。法華論楞伽經并有明說。若 無定性但得作佛。何故涅槃經云不解我意。 勝鬘經云。隨彼所欲而方便說等。又攝大乘 正指法華經云。復次於法華大集中有諸菩 薩。名同舍利弗等。深密云。非有情性無差 別攝論平等故性不同。法華論云。為二種人 說。此皆會訖。如何言不會法華。由不披文。但 道聽爾。七合三開一異中云。深密會昔合三 乘為一乘。一非三中之文。法華會昔開一為 三乘。一是三中之佛乘者。不爾。成道七日即 說大乘。法華經云。雖復說三乘。但為教菩 薩。又云。雖示種種道。其實為一乘。即會一代 所說三乘。更於何時所說三乘。云是開一為 三乘者。又說一乘。一乘即大乘。豈解深密 接彼定性二乘為大。故為不可。又解深密依 三無性說乘為一。法華亦同。論釋十方佛土 中唯有一乘法無二亦無三。無二者。無二乘 涅槃等。乃至云聲聞辟支佛乘。非彼平等法 身之體。以因果行觀不同故。梁攝論云。乘有 三義。一性二行三果。性即真如。行即十度。果 即四德。法華經一乘即佛之知見。論云。依四 義說。一者開即無上義。除一切智智。更無 餘事。即菩提涅槃。二者示者同義。即聲聞辟 支佛法身平等。法身平等者。佛性法身更無 差別故。此非但亦。即攝論一乘性也。三者 入者因義。為令證不退轉地。示現與無量智 業故。無量智業者。即攝大乘所行十度。又攝 論法華一乘若有差別。天親應解。既總會釋。 准何判別。八為人勝劣異中云。密意一乘為 鈍根說。究竟一乘為利根說。梁攝論云。有諸 菩薩。於大乘根性已入法空。為此說一。同 涅槃經。不為鈍根為利根說者。不爾。前判攝 論一乘是密。今言密者。為鈍根說。攝論一乘 既判為密。如何復引與涅槃同為利根說。豈 不自相鉾楯。又法華經論云。為聲聞所依 事故。經云。為諸聲聞說是大乘經授聲聞記 等。豈是利根迦葉同涅槃耶。深密告勝義生 等。豈是鈍根聲聞耶。又復先度利根。次後 中下。涅槃法華俱在後說。豈為利根。故如來 莊嚴智慧光明經云。文殊師利依彼無邊法 界眾生上中下性。如來放大智日光輪普照 眾生。亦復如是。初一切諸菩薩等。次辟支佛。 次聲聞。次所信善根眾生。次住邪定聚眾生。 此等經文豈先鈍後利耶。又言。八種一乘為 引不定菩薩聲聞故。即為鈍者。亦不爾。梁攝 論云。為利根。八義一乘。第一即為聲聞。第二 不定菩薩。法華論云。二種聲聞如來與記。謂 應化聲聞。退已還發菩提心者。退已還發菩 提心者。即不定性聲聞。云何得言究竟一乘 為利根說。九說義不同異云。攝論一乘依十 義說。法華一乘依四義說。說義不同。明知 乘異者。不爾。何者。若云十四義異十權四實。 顯揚六義莊嚴八義。應分權實。彼既不爾。此 云何然。又法華經說。一乘體性有其四種。論 云。依四義明之。攝論等明說一乘意。依八種 道理說。非出乘體。故梁論云。為何義故。說二 乘人同趣一乘皆得作佛。莊嚴論云。此中八 意佛說一乘。又云。復有何義。以彼彼意而說 一乘。偈曰。引接諸聲聞。攝住諸菩薩。於此二 不定。諸佛說一乘。法華論云。為退菩提聲聞。 即引接聲聞不定之者。滿慈等記即變化者。 又法華論說三平等云。復示現自身他身法 身平等無差別故。乃至云。以不知彼此佛性 法身平等故。即謂彼人我證此法。彼人不得 此。對治此故。與聲聞記。即明法平等人平 等。與攝論等說一乘意。何曾有異。謬分顯密 欲誘嬰兒。引文對類。智者應撿。略陳述異之 非。對類煩不具顯。教既謬陳。顯密乘故。妄到 實權說乘。文有不同。准此故皆說謬。

破緣正佛性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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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一種說法認為:總結來說,佛性有理與事兩個層面。理就是指真如、法界等名稱,因稱為性等。一切眾生都完全相同。事就是三十二相、十力等各種功德。一切有情在這方面有無不同。問:如果是這樣,三十年前還說二乘真的滅盡。成道十年後就宣說《如來藏經》。寧可先以三乘五性作為權巧方便來說明。佛性一乘,後來才說是真實義理。這樣回答只是總體上說明。因為還沒有明確區分持有的對象。並非決定性的說法。《涅槃經》所說。凡是有心的眾生都應當成佛。這就是排除無心之物。對於非佛性之物。說明佛性。就是排除瓦礫等無情物。所以只有有心的有情眾生,才都具備佛性。因為都應當成佛。後來一乘以及佛性的說法,全都是了義。但這也不盡然。若有明確區分持有的對象,才叫顯了。若沒有明確區分,就是隱密的說法。《解深密經》所說的一乘,非常明確區分持有的對象。排除眾生根性的執著,只取三性。這就稱為一乘。排除定性,只特別取不定性將來能成佛者。這才是了義。所以《涅槃經》第三十二卷說:在這部經中,有時說三乘,有時說一乘。既然說有時是三乘,又說那含中生、般等,就保留了二種滅度。《勝鬘經》說:因此三乘就是一乘。又說:如來隨眾生所願而善巧宣說。這就是大乘,沒有二乘。二乘最終歸入一乘。一乘就是第一義乘。既然說是善巧方便,就顯示四乘皆為真實。所說一致,理解深奧微密。《法華經》始終只為聲聞人宣說一乘。若僅是為菩薩,論中說:是為一心追求大乘的人。以降雨作比喻,令眾知乘的差別。論中解釋乘一,是依法身之理。不談根性的差異,一切眾生本無差別。正與《深密經》依理所說一致,根本無別。又如《如來藏經》說:一切眾生雖處於各種趣向,在煩惱之身中具足如來藏,本性常無染污,德相圓滿具足,與我無有差別。乃至說:佛見眾生的如來藏後,為令開顯,便宣說經法,消除煩惱,顯現佛性。既然說是一切眾生。這就明確排除了非有情。又說道。《如來藏經》能帶來極大饒益。若有聽聞者皆能成就佛道。這就如同聽聞《涅槃經》便能見到佛性。譬如天雷生出象牙花。與《涅槃經》所說同樣有區分。哪一點不是事實?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是有道理的。。總體論述佛性的理門與事門。。所謂的「理」,就是真如法界的名稱;而這個名稱與其本質是相同的。。所有的眾生在這一點上全部都一樣。。所謂的「事」,指的就是三十二相、十力等這類具體的特徵。。所有的眾生在「有」與「無」的狀態上並不相同。。有人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在三十年前,還在主張二乘是真實滅盡的。。佛陀在成道十年後,就宣說了《如來藏經》。。寧可將先前所說的三乘與五性之教法,視為方便的權宜之計。。佛性與一乘的教法,在後來的說明中被揭示為真實的義理。。回答時依然是用總體的相貌來解釋。。是因為還沒有簡潔地持守。。這並非最終的定論。。正如《涅槃經》中所說的。。只要是有心識的眾生,最終都能成就佛果。。這就是指簡化到沒有執著心的狀態。。針對這一點來說,這並不屬於佛性。。講解關於佛性的道理。。也就是把瓦礫雜質清理掉。。所以,只要是有心識的眾生,全部都具有成佛的潛能。。因為大家都將來會成佛。。之後則演說一乘教法以及佛性的道理。。這全部都是為了闡明真正的義理。。這也不是這樣。。如果能簡潔地掌握並持守,就稱為明白地顯現。。如果沒有簡要地持守實踐,這就是隱祕的狀態。。《解深密經》中提到的單一乘 vehicle 的教法,非常簡練且容易實踐持守。。放下眾生根基的執著,而持守三性之理。。將其稱為一個整體。。捨棄那些固定不變的性質,專門採取不固定、不執著的狀態,才能成就佛果。。這確定是了義的教法。。所以,《涅槃經》第三十二卷中提到:。在這部經典之中。。有人說有三種乘。。或者說只有一種乘法。。既然說到有人主張三乘之說。。再次說明在那含(那含中)所產生的平等狀態。。也就是指存在以及兩種滅盡。。《勝鬘經》中這麼說。。所以,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法,實際上就是同一乘。。另外又說道。。佛陀根據對方想要了解的需求,用適合他們的方式來教導。。這就是大乘,並沒有所謂的兩種乘。。追求聲聞與緣覺果位的修行者,最終進入了唯一的佛乘。。所謂的一乘,就是指第一義乘。。既然說是方便法門。。也就是顯現出四乘纔是真實的道理。。講解對於深奧祕密義理的共同理解。。《法華經》一貫地只教授唯一的佛乘,這是針對聲聞乘修行者而說的。。如果僅僅是作為一名菩薩。。論書中是這麼說的。。為了那些一心追求大乘佛法的人。。用下雨來做比喻,讓眾人明白不同乘法門的差異。。這段論述是在說明「乘一」是根據法身的道理而成立的。。不討論根基與性質。。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區別。。這與深密論的觀點一致,根據理路說明這是一個整體,並非由不同的根源組成,沒有區別。。此外,《如來藏經》中提到:。儘管所有的眾生都處在各種不同的生命形態(趣)之中。。在充滿煩惱的眾生身心中,蘊含著如來藏。。永遠不會被汙染。。所有的功德相都具足了。。就跟我一樣,沒有區別。。直到說到這裡。。佛陀已經見到了眾生內在的如來藏。。想要讓對方開啟心扉,為其宣說佛法。。消除並滅盡所有的煩惱。。顯現出佛的本性。。既然說到所有的眾生。。就這樣把非情(無情)的部分排除掉了。。另外提到。。學習如來藏經能帶來巨大的利益。。只要有人聽到這段話,都能成就佛果。。只要同樣聽聞《涅槃經》,就能見到佛性。。這就像是天上的雷電能生出象牙般的花朵一樣。。這與關於涅槃的論述一樣,也存在著細微的差異與區分。。什麼樣的情況是不真實的呢?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作為對前文論證、定義或推論的肯定,確認該論點在法義上成立且具有邏輯上的合理性。

    本句為論書之總綱,旨在從「理」(本質、體性)與「事」(現象、相貌)兩個維度,全面闡述佛性的內涵與運作機制,以建立完整的法義框架。

    本句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著語境中,將「理」定義為真如法界的別名,並強調「因名」(名稱)與「性」(本質/自性)在究極義理上是等同的,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揭示名實不二的真理。

    本句強調眾生在基本性質或特定法義狀態上的共性,旨在破除對個體差異的執著,揭示眾生共有的本質或處境。

    此處在討論「事」與「理」或「相」與「性」的區分。
    在論書語境中,「事」指具體的現象、特徵或功德表現,此句明確將佛陀的身體特徵(三十二相)與心靈能力(十力)定義為「事」的範疇。

    本句探討有情眾生在存在狀態(有)與空性或不存在(無)的認知與實相上的差異,旨在分析眾生因業力與根機不同,對存在本質的體現與領悟有所區別。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承接前文的論述,並以此為前提引出後續的質詢或推論。

    此句討論關於二乘(聲聞、緣覺)在達到涅槃後是否「實滅」的見解。
    在論著的辯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涅槃性質的定義,以及對二乘究竟解脫狀態的判讀,用以對比後來的觀點轉變或更深層的義理分析。

    本句敘述佛陀宣說《如來藏經》的時間點,強調如來藏義理在佛陀教法體系中的重要地位及其宣說之次第。

    本句討論教法之權實關係。
    在論述中,將先前針對不同根機所設定的「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與「五性」(五種種子性質)之區分,判定為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方便(權),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實)。

    本句說明教法由權入實的次第。
    先說權教以方便眾生,後說「佛性」與「一乘」以揭示究竟的真實義理,使修行者體悟眾生皆具佛性,最終同歸於一乘佛果。

    此句處於論議辯論語境,指在回答問題時,採取以「總相」(概括性的特徵或共相)來進行闡明,而非切入個別的別相,旨在先建立整體的認知框架。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持法的狀態,指出由於尚未達到「簡潔」且「堅定」的持守狀態,導致前文所述的某種結果或缺失。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法義的掌握或戒律的持守尚不純熟、冗贅或不夠精確。

    在論書的辯論邏輯中,此句用於否定前述之論點或推論能作為最終的確定結論,旨在指出該論據尚有不足或僅為暫時的假設,而非絕對的真理定論。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或論證後文的觀點。

    此句闡明眾生皆具成佛之潛能。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心」作為覺悟的主體,只要具備心識,即具備轉依成佛的可能性,體現了佛法對一切有情眾生平等覺悟權的肯定。

    本句在論述心法修習或對法義的體悟,強調去除冗餘的妄想與執著,達到一種純淨、不造作的「無心」境界,以顯現真實的智慧。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或否定某種狀態、法相不屬於「佛性」的範疇,旨在透過對比(對)來釐清佛性的正確定義,排除非佛性的雜質或誤解。

    本句指對「佛性」這一核心概念的闡述。
    在論書語境中,佛性是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是修行與解脫的理論基礎。

    此處以「簡瓦礫」為喻,比喻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剔除無用、雜亂的妄想或錯誤見解,以顯現真實的法義,如同清理雜物以獲純淨之物。

    本句闡明佛性的普遍性,強調「心」是具備佛性的必要條件。
    只要是屬於「有情」(具備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其本質中皆含有覺悟成佛的可能性。

    此句說明眾生具有成佛的潛能或必然的趨向,強調佛果的普遍性與必然性,作為前文論述的因由。

    此句描述教法演進的次第,從初步教法進而導向最高乘(一乘),並揭示眾生皆具備成佛潛能的佛性義理。

    此句強調前文所述之論述、比喻或分析,其目的不在於文字表象,而是在於揭示深層的佛法真義(義理),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形式進入實相。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論證,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來導向正確的法義。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論理推導中,對核心義理的簡要掌握與持守,是達到「顯了」(即明瞭顯現、徹底覺知)的關鍵。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指對法相或理路的精確把握,而非冗長的堆砌。

    本句討論修行或法義在實踐上的顯隱之分。
    強調若缺乏簡要的持守(實踐與維持),則該法義或境界將處於不顯現、不被覺察的隱密狀態,無法轉化為顯著的智慧或功德。

    本句強調《解深密經》中關於「一乘」教法的特點,認為其義理精簡且易於修行者持守,旨在說明該教法在傳達深奧真理時具有高效且簡明的特質。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凡夫根性(即染汙、有限的根基)的執著,轉而契入並持守三性(通常指自性、假性、中性)的真理,以達成對實相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中,將多個組成部分或現象在名義上統一稱為「一」,旨在分析名言的假立與實質性質之間的差異。

    本句論述修行者需破除對「定性」(固定、恆常之本質)的執著。
    在論著的邏輯中,若執著於某種固定的本性,則會陷入實有之見;唯有體悟「不定」(非固定、空靈、不執著)的特質,才能超越凡夫之相,最終證悟佛果。

    此句旨在確認該法義已達到最終、究竟的真理狀態,不再需要進一步的權宜解釋或比喻,是直接揭示實相的教說。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的論點,說明法義的來源與依據。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指引讀者關注本經文中所將闡述或已提及的具體法義內容。

    此處討論佛教中關於解脫路徑的分類。
    三乘通常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代表不同根機者所依循的修行途徑。

    此處討論不同宗派或觀點對「乘」(Vehicle,指修行到達覺悟的路徑)的看法。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在對比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與一乘(佛乘)的教義分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討論或反駁關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觀點。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不同教法層次或對立觀點的論證起手式。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認知或心態(那含)中所生起的平等觀。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指破除對象的差異執著,而達到一種無分別的平等心。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狀態的轉化,討論事物在「存在」與「兩種滅盡(如斷滅或寂滅)」之間的關係,用以分析現象的生滅特質。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勝鬘經》之內容以佐證論著之觀點。

    本句闡明「三乘」與「一乘」的同一性。
    在論述中,三乘(聲聞、緣覺、菩薩)雖在修行階段或目標上看似有別,但其終極目的與本質皆指向唯一的覺悟之乘(一乘),旨在破除對乘法之分別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論述或另一種解釋角度。

    本句說明如來教化眾生的「隨機接引」原則。
    佛陀並非僵化地傳授教法,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願力與需求(隨彼所欲),採取適當的權宜手段(方便)來引導眾生走向覺悟。

    此處旨在破除對「乘」的對立執著。
    強調在究竟的智慧視角下,並非存在著大乘與小乘兩種截然不同的路徑,而是將其統一於大乘的圓融義理之中,消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本句描述修行位階的轉化。
    在佛教教義中,「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傾向於追求個人解脫;而「一乘」指佛乘(大乘),旨在普度眾生、成就佛果。
    此處強調二乘之修行者最終被導向或轉入一乘之正道,體現了權實相應與圓滿覺悟的過程。

    此處定義「一乘」的內涵,將其等同於「第一義乘」,強調其指向的是最高真理(第一義)的乘載,而非權宜的方便之乘。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方便」之定義或性質的轉折句。
    在佛教論書中,「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臨時手段或權宜之計,非最終實相。
    此處旨在探討若將某法定義為方便,則其必然具備的特質(如非真實、有時限等)。

    本句在論述教法次第與真實義的顯現。
    在該論著語境中,透過對四乘(聲聞、緣覺、菩薩及佛之乘)的辨析與顯現,旨在揭示最終的真實法義,使修行者能從權教進入實教。

    此句指對深奧、隱祕的佛法義理(深密)達成一致的領悟與理解(同解)。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或弟子在對特定深層法義的認知上達到與聖者或導師相一致的境界。

    本句說明《法華經》的核心宗旨在於「一乘」思想,旨在破除聲聞、緣覺等小乘之見,引導其進入唯一的佛之乘(一佛乘),使所有眾生最終都能成就佛果。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或身分之區分,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僅具備菩薩之身分或特質,而未達至更高階位或不同法相之狀態。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述論書中的原話或論證內容,標誌著從註釋者的論述轉向引用權威論典的論述。

    此句指明對象為「一向求大乘者」,即在修行方向上不雜染小乘之見,專一追求菩提心與普度眾生之大乘果位者。

    此句說明論著中運用「雨喻」的教學目的。
    在佛教教法中,雨常被用來比喻佛法如雨般普降,但不同根機的眾生(不同之「乘」)對法雨的接收程度與結果各異,藉此闡明權實之別或乘相之異。

    本句旨在闡明「乘一」(單一乘道)的理論基礎在於「法身」。
    法身代表絕對的真理與佛之本質,所有修行路徑最終皆歸於此唯一真理,故稱乘一。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證或分析過程中,不將討論焦點放在個體的根機(根)或本質屬性(性)上,而是聚焦於法義本身的邏輯或實相分析。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象之間的對立或差異感,強調在究極的智慧觀察下,萬法在本質上是統一且無差別的,用以消除執著於相上的分別心。

    本句旨在論證某種法義的統一性。
    透過引用「深密」之理(可能指《深密論》或深奧密義),強調在理路分析上,所討論的對象是單一的整體,而非由多個獨立的根源(根)所構成,從而破除對其具有差異性的執著。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如來藏經》的教義來支持前文論述,顯示論著在論證過程中對大乘如來藏思想的依據引用。

    本句描述眾生處於輪迴狀態,分佈於不同的生命層級(趣)中,為後文論述如何從此狀態解脫或其本質做鋪陳。

    本句闡明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其本質中並不缺乏覺悟的可能性。
    如來藏即是佛性的潛在狀態,說明煩惱與佛性在體相上的共存關係,指明修行即是去除煩惱以顯現本有的如來藏。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世俗煩惱、不被客塵所染的清淨狀態,強調其恆常不變的特質,體現了覺悟境界的純淨與穩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因累積無量功德而顯現出的外在相貌與內在特質達到完備狀態,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修行圓滿後的相應結果。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強調法性、體質或境界的同一性,指出對象與主體在特定法義層面上並無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省略了前文部分內容,直接跳至某個特定的結論或說法。

    本句描述佛陀以圓滿智慧觀察眾生,發現其本質中具足佛性(如來藏),這是佛陀能為眾生開示正法、導向覺悟的基礎,因為眾生本具成佛的可能性。

    此句描述教導對象在接受佛法前的心理狀態或準備過程。
    「開敷」在此語境中指心門開啟、根機成熟,使受法者能接納並理解隨後宣說的經法。

    此句描述修行之最終目的,即透過智慧與實踐,將心中根深蒂固的貪、嗔、癡等煩惱徹底清除,以達到解脫與寂靜的狀態。

    本句指透過修行或智慧的開顯,使原本被遮蔽的佛之本質(佛性)得以顯現。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到悟的轉化過程,使覺悟的本質顯露無遺。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一切眾生」這一對象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推論,探討其共性或差異。

    此句處於論述對象的界定過程中,透過「簡」(簡擇、排除)的操作,將不屬於「情」(有情/眾生)的範疇(即非情/無情)剔除,以完成對特定對象的限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本句強調《如來藏經》之殊勝功德,指出透過對如來藏義理的領悟,能使修行者獲得巨大的精神與解脫利益。

    此句強調法門的殊勝與普適性,說明只要能聞法、領悟此理,便能導向覺悟的究竟果位。

    本句強調透過聽聞《涅槃經》的教法,能使修行者契悟眾生本具的佛性。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透過正法引導而開啟內在覺性的過程。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某種極其罕見、不可能或違背常理的現象。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若對法義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其結果將如同『雷電生象牙花』般荒謬且不成立。

    本句在論述中旨在強調特定法義與「涅槃」之定義或描述之間,雖然可能相似,但仍具有明確的界限與區別(簡別),避免修行者將兩者混淆,體現了論書對名相精確定義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句,旨在透過否定法(反問)來釐清「實」與「非實」的界限,引導讀者區分現象的虛妄與本質的真實,是典型的論理推導過程。

名相註解
  • 理事兩門:佛教分析法門的常用框架。「理」指絕對的真理、本體或體性;「事」指具體的現象、表現或運作過程。
  • 真如法界:真如指不變的實相;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合稱指絕對真理的境界。
  • 因名:指對事物所設定的名稱或概念。
  • 三十二相:佛陀圓滿成就的三十二種身體特徵,象徵其往昔積累的殊勝功德。
  • 總相:指對事物整體特徵的概括性描述,與區分個體差異的「別相」相對。
  • 簡持:指簡潔、純淨且堅定地持守法義或戒律,不雜染、不冗贅。
  • 無心:指心不被妄想、分別或執著所牽引,非指意識消失,而是指心境空靈、無染著的狀態。
  • 瓦礫:比喻無用之物或雜染的見解。
  • 顯了:指明瞭地顯現、徹底覺知或完全明白。在此論書語境中,指對真理的洞察與顯現。
  • 那含:此處應為特定術語或音譯,指涉一種心境或認知狀態。
  • 般等:即平等,指無分別、不對立的狀態。
  • 同解:對法義的理解達到一致,無歧義之狀態。
  • 乘一:指唯一的乘載或修行路徑,通常指一乘(Ekayāna),意指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佛的唯一正道。
  • 無異:指沒有差別,在佛學論典中常用於說明法性平等或空性一致,否定對立的二元觀。
  • 諸趣:指眾生輪迴所處的不同生命範疇,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等六趣。
  • 煩惱身: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主導、包裹的眾生身心狀態。
  • 染汙:指被煩惱、妄想或世俗慾望所汙染,使心靈失去本有的清淨。
  • 德相:指因修行功德而顯現的相貌或特徵。
  • 開敷:原指花朵綻放,在此比喻心靈的開啟或根機的成熟,使能領悟法義。
  • 經法: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與教法。
  • 一切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生命。
  • 非情:指無情法,即沒有意識、不具備感知能力的物質或現象(如山河大地、微塵等)。
  • 饒益:指利益、獲益,在佛法中指對修行者產生正向的助益。
  • 天雷生象牙花:一種不可能發生的荒謬比喻,用以指代謬論或不成立的觀點。
  • 簡別:指簡要地分辨、區分,使兩者之差異明確化。

有義。總論佛性理事兩門。理即真如法界名 因名性等。一切眾生皆悉同也。事即三十二 相十力等種。一切有情有無不同。問若爾。 三十年前猶說二乘實滅。成道十載即說如 來藏經。寧以三乘五性先說為權。佛性一乘 後說為實。答猶總相明。未簡持故。非為決定。 涅槃經說。凡是有心皆當作佛。即簡無心。對 非佛性。說於佛性。即簡瓦礫。故但有心是 有情者悉有佛性。皆當作佛故。後一乘及說 佛性。皆為了義。此亦不然。若有簡持名為顯 了。若無簡持即為隱密者。解深密經所說一 乘極有簡持。簡去眾生根性持取三性。名之 為一。簡去定性特取不定當得作佛。定是了 義。故涅槃經第三十二云。於是經中。或說三 乘。或說一乘。既云或說三乘。復說那含中生 般等。即存二滅。勝鬘經云。是故三乘即是一 乘。又云。如來隨彼所欲而方便說。即是大乘 無有二乘。二乘者入於一乘。一乘者即第一 義乘。既云方便。即顯四乘是真實。說同解深 密。法華一向唯說一乘對聲聞人。若唯為菩 薩。論云。為一向求大乘者。說雨喻令知乘異。 論釋乘一依法身理。不說根性。一切無異。 正同深密據理說一非根無別。又如來藏經 云。一切眾生雖在諸趣。煩惱身中有如來藏。 常無染污。德相備足。如我無異。乃至云。佛 見眾生如來藏已。欲令開敷為說經法。除滅 煩惱。顯現佛性。既云一切眾生。即簡非情訖。 又云。如來藏經能大饒益。若有聞者皆成佛 道。即同聞涅槃經則見佛性。喻如天雷生象 牙花。與涅槃說同有簡別。何非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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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一種說法認為佛性的本體有二種。一為理,二為事。理因。性即是第一義空。第一義空與法身為正因。同時也與報身為緣因。若本體生起相狀。也與報身為正因。報身的本體即是第一義空。這不合道理。如果第一義空是法身的正因。那就是生起了。如果是生起的因。法身是常住的。常住之法不會因緣生起。《涅槃經》第十三卷說。若有諸法從因緣生起。那就知道是無常。所有外道沒有一法不是從因緣生起。善男子,佛性無生無滅。乃至於說。不是陰、界、入所能攝持。因此稱為常。第九也這麼說。這樣的光明稱為智慧。智慧就是常住。常住之法沒有因緣。又說。涅槃的本體不是原本沒有現在才有。如果涅槃體原本沒有,現在才有。那就不是無漏常住之法。涅槃不是原本沒有現在才有。怎會因緣生起?又高貴德王菩薩問。凡是因莊嚴而成就的。都稱為無常。涅槃也應如此。如來為了回答。說明因有五種。一、正因。二、和合。三、住因。四、增長。五、遠離。涅槃的本體不是這五種因所成。法身就是涅槃。怎麼能說有因?而且因與果的位次、名稱各不相同。本體常住,沒有差別,也沒有增減。怎麼會是真如還以真如作為因呢?如來藏經詳細以譬喻說明本自具足。只是被障礙覆蓋。說法作為因緣。使人得以開悟明瞭。但這也不是了因。《涅槃》卷十九說道。又有二種因緣。一說為二種了因。三十七道品、波羅蜜等。從涅槃的角度來看,這稱為了因。又《三十三》卷說。遠離一切果報者,就是涅槃。遠離一切煩惱。一切善業。這些都是涅槃的因緣。因緣有二種。一為近因,二為遠因。近因即是三解脫門。遠因則是無量世所修的善法。乃至於這樣說。因此,涅槃只有了因,沒有生因。這是就理與事來說。菩提與涅槃在智慧與斷惑的門徑上各有不同。涅槃第二。大般涅槃中,智慧與斷惑同時具足,故稱大涅槃。又以真如之理對應法身的境界來看,有十因四緣。是哪些呢?攝取而成就的,稱為正因。又自引《密嚴經》說:如來清淨藏也稱為無垢智。《華嚴經》所說的無相智與無礙智,圓滿具足於眾生身中。《如來藏經》說:煩惱之身中含藏如來藏。如來藏常常不受染污。德相圓滿具足。與我無有差別。既然說德相具足,與我無異。那麼,什麼是因?只能說依教修行作為因緣。《如來藏經》說:佛已見眾生具有如來藏。為了令其開顯,為他們宣說經法。消除煩惱。顯現佛性。因此《天親般若論》說:於法上是了因。也是其他生命的因。經中說:一切諸佛皆從此經而出。一切諸佛皆由此經而生。有人說:真如就是法身的本體。卻沒有說真如是成就真如的因。因此成為妄說。所謂有人說真如是了因。是在果位中說因的名稱。其實真如並非就是了因。如果真如能夠了知。應當自己脫離染污。又何須等待其他因緣。然而《佛性論》說。應當獲得的因。因為有真如。智慧生起,斷除煩惱。真如才能顯現。這就是應當獲得的因由。並不是生起了。如果稱為親因。十因、四因生起時屬於哪一類?又《佛性論》說。所謂應得者。必定能夠現前。這就叫做應得。難道能自己顯現嗎?顯現是依靠智慧。又說。如果本體生起相狀,也與報身同為正因。報身的本體因為是第一義空。不是這樣。這裡是談論其本體。雖然說真如是法界。界是因的意義。也是自性的意義。所謂因,並非生起。只是作為依靠的因。所以說真如是迷悟的依據。《佛性論》說。作為道生的依據,因為有真如才有世俗事相。各處經文都這麼說。又《佛性論》說。一有體能生起有體。一有體能生起無體。這就是真實。若作為報佛的正因。那就是二有體能生起有體。為什麼說是一?也同於瑜伽所說圓成不生之法。又如果以真如作為正因。為什麼《佛性論》只說。由於加行的緣故。論說因圓滿與果圓滿。所謂因圓滿。就是福德與智慧的修行。又說。圓滿的因。就是加行因。並未說加行因就應該成為因。正因就是福德與智慧。不是這樣。也說第一義空是染法之體。怎能允許真如與煩惱作為正因?如果允許如此。就違背了《涅槃經》。三十三卷中說。若有人說。一切眾生一定有佛性。常、樂、我、淨。不造作、不生起。煩惱因緣。因此不可見。應知這人是誹謗佛法僧。明確說明真如不會成為生起煩惱的因緣。這不是誹謗三寶。既然承認真如若能生起相應,就是報身的正因。既然本體能生起相狀。那就應該成為一切法的正因。怎能區分染與淨?如果如此。那就是嚴重誹謗三寶。如果說與報身為正因。卻不是直接生起報身。既然不是直接生起,怎能稱為正因?就像譬喻大地。如果沒有大地。百草就無法生長。雖然依靠大地而存在。但不說大地是百花的正因。真如也是如此應當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具有實義的佛性本體,可以分為兩種。。一個理體,兩種事相。。理因(指基於道理而成立的因)。。所謂的「性」,指的就是第一義空。。究極的空性與法身,是成就佛果的正因。。同時也與報身互為因緣。。如果本體產生了相狀。。這同樣也是成就報身的直接原因。。報身的本質是第一義空。。這樣說不符合道理。。如果第一義的空性,是成就法身的正確原因。。就產生了。。如果它是導致出生產生的原因。。法身是永恆不變的。。恆常的東西不是由因緣產生的。。在《涅槃經》第十三卷中提到:。如果所有的現象都是依據條件而產生的話。。就能知道一切都是無常的。。這些外道所主張的法,沒有一個不是由條件組合而產生的。。善男子,佛性的本質是不生不滅的。。直到說到這裡。。這不在五蘊、十二處、十八界這些現象的範疇之內。。所以這被稱為『常』。。第九點也說道:。像這樣的光明,就稱為智慧。。真正的智慧就是永恆不變的狀態。。恆常不變的法,是不由因緣所生的。。另外又說道。。涅槃的本體並不是原本不存在、現在才產生的。。如果涅槃的本體原本是不存在的,而現在卻存在。。那就不是沒有煩惱、永遠不變的真理。。涅槃並非原本不存在,而是在現在才產生的。。它是透過什麼原因產生的?。高貴德王菩薩再次提出疑問。。所有透過莊嚴而獲得成就的事物。。全部都稱為無常。。涅槃就應該是這樣的。。佛陀針對這個問題給予回答。。關於「說」的因緣共有五種。。第一,是正因。。第二種是和合。。三種住因。。四種增長(的法)。。第五點是遠離。。涅槃的本質並不是由前面提到的這五種原因所構成的。。法身就是涅槃。。應該如何說明「有因」的情況呢?。而且,修行過程中的因位與成就後的果位,其稱呼各不相同。。本體永遠沒有差別,也沒有增加或減少。。真如又是如何能與真如彼此成為因果關係的呢?。《如來藏經》中用了許多比喻,詳細說明眾生本來就具備佛性的圓滿特質。。被種種障礙所遮蓋。。以說法作為原因。。讓對方能夠明白領悟。。這也不是能讓我們徹底明白的條件。。在《涅槃經》的第十九卷中提到:。另外還有兩種原因。。由一個變成了兩個,就這樣結束了。。包括三十七種波羅蜜在內的修行法門。。希望達到涅槃的境界,這就叫做『了因』。。此外,第三十三項(或第三十三位)說道:。指那些尚未達到果位、遠離果位的人。。這就是所謂的涅槃。。擺脫所有讓心不安的煩惱。。所有的善行與善事。。這就是達到涅槃的條件。。原因分為兩種。。一種情況是接近的,兩種情況則是遙遠的。。近行的修行即是三解脫。。如果時間久遠,就是經過無量劫以來所累積的善行。。直到說到這裡。。所以,涅槃只有達成它的原因,而沒有導致它再次出生的原因。。這是在根據事相與道理來討論。。覺悟與涅槃的智慧在斷除煩惱的路徑與方式上有所不同。。第二章:論述涅槃。。因為大般涅槃的智慧以及斷除煩惱的狀態,兩者都稱為大涅槃。。此外,依據真如的理路,希望達到法身的境界。。這就是所謂的十種因與四種緣。。是指什麼呢?。能夠將其攝受納入,即是正確的因。。接著又引用《密嚴經》中說道:。如來的清淨藏,也可以稱為無垢智。。華嚴經中所說的無相智慧與無礙智慧,其實完整地存在於所有眾生的身心之中。。《如來藏經》中這麼說:。在充滿煩惱的眾生身心中,蘊含著如來藏。。永遠沒有被汙染。。具備了所有功德的相貌。。就和我一樣,沒有區別。。既然說德行與相貌都已經圓滿,那就和我沒有區別了。。什麼纔是原因?。只能說是因為教導修行實踐而產生的結果。。《如來藏經》中這麼說。。佛陀已經看見了眾生心中本具的如來藏。。想要讓對方開啟心扉,為其宣說佛法。。消除並滅盡所有的煩惱。。顯現出佛的本性。。所以,《天親般若論》中提到:。針對法理而創造了原因。。這也會成為未來世 kehidupan 的因緣。。經典中是這麼說的。。所有的佛都從這部經典的教義中成就。。所有的佛都從這部經典的教義中覺悟而生。。有這樣一種說法。。真如就是法身的本體。。不能說真如本身是產生真如的原因。。所以就變成了錯誤的說法。。也就是說,有人主張這就像是作為原因一樣。。在討論結果的時候,說明瞭原因的名稱。。如果不認同(或不符合)如實義,就是斷掉覺悟的因。。如果能像這樣徹底明白。。應該靠自己擺脫煩惱與汙染。。不需要再等待其他的條件或原因。。不過,《佛性論》中提到:。所謂「應得因」是指。。因為有真如的存在。。當智慧產生時,就能夠斷除心中的煩惱。。真如的本相才顯現出來。。這就是應該獲得的因緣理由。。這不是在這一輩子就能完成的。。如果稱之為親因。。在十種因緣之中,關於『四因生』的部分應該如何歸類與理解?。此外,《佛性論》中提到:。應該獲得(果位或利益)的人。。一定能夠顯現出來。。這被稱為「應得」。。怎麼可能能夠自己顯現出來呢?。是因為顯現於智慧之中。。另外提到。。如果具備體生相,同樣會成為報身成就的正因。。因為報身的本質是第一義空。。不是這樣的。。這裡討論的是它的本體。。雖然有人說真如就是法界。。所謂的「界」,在這裡是指作為原因的意義。。這也是指自性的含義。。所謂的『因』,並不等於『生』這個動作或過程。。僅僅是作為依據的因緣。。所以說,真如是眾生處於迷茫或覺悟的共同基礎。。《佛性論》中提到:。為了修行成道而建立依據;因為有真如的本體,纔有了世俗的現象。。在各處的經文中都有記載。。此外,《佛性論》中提到:。一種具有物質實體的狀態,能夠產生另一種具有物質實體的狀態。。具有實體的現象能夠產生沒有實體的現象。。這就是真正的實相。。如果是為了成就報佛的根本原因。。也就是說,兩種具有存在實體的法,能夠產生出另一種具有存在實體的法。。為什麼說它是唯一的?。這也同樣符合瑜伽行派中關於圓滿成就、不生不滅的法義。。另外,如果把真如當作根本原因的話。。為什麼《佛性論》這部論書只這麼說?。是因為經過了加行的修行。。討論原因的完備以及結果的圓滿。。是因為圓滿而成的。。指的是積累福德與開發智慧的修行。。另外又說道。。所謂的圓滿因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加行因。。不能說只要有了加行的原因,就應該立刻獲得正果的原因。。所謂的正因,就是指福德和智慧。。不是這樣的。。也有說法認為,從第一義諦來看,被汙染的法其本質也是空。。怎麼能允許真如與煩惱之間存在因果關係呢?。如果同意這樣的話。。這與《涅槃經》的教義相抵觸。。第三十三項論述如下。。如果有人這麼說。。所有的眾生一定都具有成佛的本性。。恆常、安樂、真實自我、清淨無染。。既不刻意去造作,也不會產生新的煩惱或業力。。造成煩惱的條件與原因。。所以無法被看見。。應該知道,這個人是在誹謗佛、法、僧三寶。。明確說明真如不會成為「不產生煩惱」的因緣。。這並不屬於誹謗三寶的行為。。既然承認真如是本體,且認為與真如產生相應是成就報身的正確原因。。既然已經顯現出生的相狀。。所有的現象都應該是由其正確的因緣而產生的。。怎麼能簡單地將其區分為染汙與清淨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樣就成了嚴重誹謗佛法僧三寶。。如果說言語和報身是真正的原因。。並非由父母親生而來的報身。。既然不是親生出來的,怎麼能稱作真正的原因呢?。就像用大地來做比喻。。如果大地不存在的話。。各種植物都無法生長。。雖然是依賴於大地而存在。。不能說大地是各種植物生長的直接原因。。正確地認識真如的本質。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對「佛性」的體相進行分類討論。
    在論書語境中,將佛性分為兩種體相,通常是為了區分其在不同層次(如真俗二諦或體用之分)的顯現方式,以便進一步論述如何透過智慧顯現佛性。

    此句論述真理(理)與現象(事)的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指同一真理在不同的層次或面向(如世俗與勝義,或能與所)中呈現為兩種不同的事相,強調理之統一性與事之多樣性。

    在論書邏輯與因明體系中,「理因」是指依據法理、道理而成立的因緣,用以推導出特定的結論或果相,與物質性的「事因」相對。

    此處定義「性」(自性/本性)在論著語境中的義理,明確將其等同於「第一義空」,即超越世俗假名、絕對的空性,用以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本句闡明修行成就的根本條件。
    在論述體系中,將「第一義空」(對萬法本質空性的究竟體悟)與「法身」(超越物質形態的真如本體)視為獲得覺悟的必要且充足條件(正因),強調空性體悟與法身證現的不可分性。

    本句討論佛身之間的關係,指出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中,報身亦作為一種緣因而存在,說明佛身(法身、報身、化身)之間並非孤立,而是具有相互依存、互為因緣的關係。

    此句探討法相與本體的關係。
    在論述中,若認為本體(體)能產生出具體的相狀(相),則會陷入實有或有為的誤區,此處通常是用於破除對「體」與「相」之間因果產生關係的執著。

    本句討論修行與果位之因果關係,指出特定的修行或功德不僅能成就法身,同時也是成就報身(Sambhogakāya)的直接正因。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因果的必然性與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報身(佛之功德成就身)在究極真理的層面上並非實有,而是屬於「第一義空」的範疇,旨在破除對報身實體的執著,強調其空性本質。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駁論開端,用於指出對方的論點或前述假設在邏輯推論上存在矛盾,不成立。

    本句探討空性與法身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討論「第一義空」(究極真理的空性)是否為成就「法身」(真如之身、佛之本體)的必要條件或直接原因,旨在釐清實相與覺悟之身的邏輯關聯。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前文的因緣條件,說明在特定條件或認知下,某種法(如見解、執著或心所)隨之而生。
    此處為敘事性的結果句,強調因果相續的產生過程。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探討特定條件或業力是否構成導致生命誕生(投生)的直接或間接原因。

    本句闡述法身之本質。
    法身指真如實相,超越了生滅、垢染與時間的限制,因此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與色身(報身、化身)的無常相對。

    本句旨在論證「常」之不可得。
    根據佛教因果論,凡是由因緣而生的法(有為法)必然隨因緣而滅,因此必然是無常的。
    若某物被定義為「常」,則它不能是由因緣而生,以此推導出常法與因果律的矛盾,進而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經句,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卷十三的內容作為論據,以支持前文之法義論述。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探討「諸法」與「緣起」的關係。
    在論書邏輯中,通常用以分析法之本質是否依賴外部條件而存在,進而推導出空性或非實有的結論。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透過對現象或法性的觀察,推導出萬物皆在變遷、沒有永恆不變之實體的「無常」特質。

    本句旨在論破外道對「常恆不變」或「獨立自生」之法(如我、梵)的執著。
    透過強調一切法皆為「從緣生」(依條件而生),以此確立因緣法,否定外道所主張的自性常住論。

    本句闡明佛性的本質特徵。
    在論述中,佛性被定義為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輪迴,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以此對比凡夫對生滅現象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省略前文已敘述之內容,或標記論述至此處為止,是典型的經論體裁銜接詞。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義(通常指真如或超越現象的實相)超越了構成經驗世界的基礎分析框架。
    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是佛教分析生命與認知現象的完整系統,若「非其所攝」,即表示該對象不屬於有為法或現象界的組成部分,具有超越性。

    本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針對特定對象在特定義理框架下不變的特質,得出其可被稱為「常」的結論。
    需注意此處之「常」通常是指名相上的定義或特定層面的恆常,而非指涉實體性的永恆不變。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引出第九項論據或論點的引用內容,旨在透過多重論證來闡明中邊慧日的義理。

    本論以「日」喻智慧,將智慧比作能破除無明黑暗的光明。
    此句明確定義了前文所述之光明的本質即是智慧,強調智慧具有照破迷妄、顯現真理的功能。

    本句強調智慧的本質並非暫時的認知,而是超越時間、不生不滅的常住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真理的徹悟使修行者脫離輪迴的遷變,進入恆常的覺悟境界。

    本句旨在論證「常住」與「因緣」的互斥性。
    在佛教邏輯中,凡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法,必然隨因緣的散滅而消亡(無常);因此,若某法被定義為「常住」(恆常不變),則它必然不能是依賴因緣而產生的。
    此論點常用於破除對常恆實體的執著,或在論證法性時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補充說明或引用其他論據,以完善對中邊慧日之義理的闡述。

    本句旨在闡明涅槃的本質。
    強調涅槃並非一種透過修行而「創造」出來的新狀態,也不是從無到有的轉變,而是超越時間生滅、恆常不變的真如本性。
    此處旨在破除將涅槃視為「後天獲取之果」的誤解。

    此句採取歸謬論證法,探討涅槃的實相。
    若假設涅槃本質上是空無的,卻在現階段產生或存在,則違背了涅槃作為超越生滅、不生不滅之實相的定義。
    此論點旨在透過否定「從無到有」的可能性,來論證涅槃的真實性或其非造作之本質。

    本句旨在區分「有漏」與「無漏」的法性。
    在論書邏輯中,若某法具有變易、生滅或受煩惱牽引的特性,則不能被定義為「無漏」且「常住」的究竟法。
    此處強調的是對究竟解脫狀態(無漏)與世俗現象(有漏)的嚴格區分。

    本句討論涅槃的體性與現起的關係。
    在論述中旨在破除「涅槃是從無到有」或「涅槃是新造之物」的誤解,探討涅槃究竟是本自具足的真性,還是透過修行後才獲得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現象的生起條件(因緣)。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透過「如何」的提問來引出對因果關係、條件構成的詳細分析,以破除對現象之恆常或無因之生的誤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折,記錄高貴德王菩薩在對話過程中進一步請益,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此句討論修行或果位之成就,強調「莊嚴」(即透過功德、善行或法相的圓滿)作為達成目標的必要條件或因緣。

    本句旨在強調所有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現象)皆處於不斷變遷、不恆久的狀態,是破除對現象實體性的執著,建立對無常理的認知。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涅槃狀態或特性的論述進行總結與確認,強調涅槃的真實相狀應符合前述之理路。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如來)準備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處討論的是「說」(言說、傳達法義)之產生條件或原因。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將導致言說行為產生的因緣分為五類,用以剖析法義傳播的邏輯與條件。

    在論書的邏輯推論(因明)體系中,「正因」是指能夠正確導向正確結論的理由或根據,是用以證明宗(命題)成立的關鍵條件。

    此處為論書之條目分類,指涉在特定法義分析中的第二項內容為「和合」。
    在論書語境中,「和合」通常指不同要素的結合或統一,需視前後文具體討論之對象(如心法、色法或教理)而定其具體內涵。

    在論述因果與修行次第的語境中,「三住因」指導致心識或法相停留、安住於特定狀態的三種原因。
    此處為名詞短語,旨在列舉或定義使心不離於某種境界的條件。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或修行次第中,四種能使功德、智慧或法相得以擴展、增長的因素或狀態。

    此處為論述某種法義或修行次第中的第五項,強調「遠離」之狀態或實踐,通常指遠離煩惱、執著或世俗染汙,以達成清淨之境界。

    本句旨在破除對涅槃成因的誤解。
    在論述中,作者透過否定特定的「五因」來界定涅槃的超越性,強調涅槃並非由條件組合而成的有為法,而是超越因果造作的寂滅狀態。

    本句闡明法身與涅槃的同一性。
    法身代表佛之絕對真理的本體,而涅槃則是熄滅一切煩惱、解脫輪迴的寂靜狀態。
    兩者在究極義理上並無區別,體現了真如本性即是永恆寂靜的解脫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事物產生之條件(因)的成立方式。
    在論書體系中,透過「設問—回答」的結構,逐步釐清因果關係的邏輯定義,以破除對無因之果的誤解。

    本句說明在修行階位中,「因」指的是尚未證果的修行階段(如菩薩道),「果」指的是證悟後的境界(如佛果)。
    由於兩者在體證與功德上存在差異,因此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不可混淆。

    此句論述法體(本質)的恆常性與同一性。
    強調在究極的體性中,不存在對立的差異,亦不存在時間或空間上的量變(增減),旨在破除對現象界變遷的執著,揭示體性的絕對穩定。

    本句探討真如(絕對真理/本性)的自體關係。
    在論述中,這通常是用於辯論或破除對「因果」之執著的詰問,質疑不變的真如是否可能存在變動的因果運作,旨在導向對非二元、非因果之實相的體悟。

    本句指出《如來藏經》的核心論述方式,即透過比喻(喻況)來闡明「本具足」的義理,強調佛性非後天獲得,而是眾生本自具備的圓滿潛能。

    此句描述眾生因煩惱、業力或無明等障礙,導致無法顯現本有的智慧或真理,如同雲遮蔽太陽,使慧日不能普照。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指出「說法」這一行為是導致後續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生起或果報的來源。

    此句描述透過教導或修行,使心智從迷濛狀態轉嚮明覺,達到對法義的澈底理解與覺悟。

    本句在論述認知或修行的因果關係,指出前述的對象或狀態並非能導致「了達」(徹底覺悟或明白真理)的條件(因)。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破除對錯誤路徑或錯誤認知的依止。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經句,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相關卷次之內容作為論據,以支持其法義論述。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進一步分析導致特定法相或結果的兩種因緣,屬於論理推導中的分類說明。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演中,描述事物從單一狀態分裂或演變為二元狀態的過程及其結果,用以分析法相的生滅或對立之相。

    此處指菩薩修行中涵蓋的三十七種波羅蜜,通常包含十波羅蜜、十四無量心、十四種菩提心(或依論著而定),旨在透過全面性的修行達到覺悟彼岸。

    本句討論修行者對解脫的志向。
    在論書語境中,「了因」指對解脫之因的領悟或對目標的明確設定,透過對涅槃的希求與嚮往,確立修行方向,從而啟動消除煩惱的因果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編號為三十三的論點、條目或對話者的論述。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或法相分析中,指涉尚未證得聖果(如阿羅漢果或佛果)的狀態或對象,強調其與最終覺悟果位之間的距離。

    此句為論述的結論,將前文所分析的狀態或境界直接定義為「涅槃」。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最終寂靜狀態。

    指透過修行智慧,將心中所有導致痛苦與束縛的貪、嗔、癡等煩惱根除,達到心靈清淨的狀態。

    指所有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且不損害他人的正向行為、言語與心念,是積累功德、趨向覺悟的基礎。

    本句指出前述的修行法門或智慧體悟是導向涅槃(解脫生死)的決定性原因。
    在論書體系中,強調因果關係的成立,以此證明特定修習之必要性。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結果產生的「因」之分類。
    在論書的邏輯分析中,通常將因分為不同類別(如正因、隨因,或種子因、緣因等),以分析法相的生起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法相或邏輯關係的量化區分,用以界定對象在空間、時間或義理上的親疏遠近,是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概念的界限。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之近行(近道),指出其核心在於實踐三解脫道,以達成對煩惱的斷除與心靈的解脫。

    本句說明業力感應的時間跨度。
    在論述果報或成就時,若非近期所致,則需追溯至無量劫之前的善法修行,強調善因與果報之間時間上的深遠關聯。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省略了部分內容,直接跳轉至某個特定的結論或說法。

    本句旨在區分「涅槃」與「輪迴生死」的因果性質。
    涅槃是透過修行(如戒定慧)而達成的果位,因此有其「成因」;但涅槃本身是滅盡一切煩惱與業力的狀態,不再受業力驅使而投生,故不存在導致其「再生」的因。

    本句指出論述的基礎在於「事」與「理」兩個面向。
    「事」指具體的現象、名相或實踐;「理」指普遍的真理、本質或法性。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區分討論的層次,說明目前的分析是基於現象與原理的對照。

    本句討論覺悟(菩提)與寂滅(涅槃)之智慧在實踐層面的差異。
    所謂「斷門」,是指斷除煩惱、消除執著的具體機制或路徑。
    此處強調不同層次的智慧在對治煩惱的切入點與方式上存在區別,而非單一模式。

    此為論典之章節標題,標誌著論述重心由前章轉移至對「涅槃」之定義、性質或達成路徑的探討。

    本句說明「大涅槃」一詞的雙重涵義:一方面是指能證悟涅槃的「智慧」(智),另一方面是指煩惱被徹底截斷的「狀態」(斷)。
    在論述中,將證悟的能動力量與解脫的結果狀態統稱為大涅槃,以強調智慧與斷除的不可分性。

    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對「真如」(絕對真理、事物的本然狀態)的體悟與理路分析,進而追求證悟「法身」(佛之真身,超越物質形態的覺悟境界)。
    在論書語境中,這是在說明從理路推導至果位證得的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法義的總結,指出事物產生、運作的條件構成。
    在論書體系中,十因四緣是用於分析因果關係的邏輯框架,旨在說明一切法皆由條件組合而成,無獨立自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引出詳細的定義、分類或解釋,起導引作用。

    此句討論論理推導或修行路徑中的因果關係。
    「攝」指將分散的法相或義理納入統一的框架或體系中;「正因」指能正確導向目標(如證悟或正確見解)的有效原因。
    意指若能正確地攝受、涵蓋相關法義,方能構成成立結論的正當理由。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作者為了論證其觀點,再次引用《密嚴經》作為權威依據,顯示論證的嚴謹性與法義的傳承。

    本句說明「如來清淨藏」與「無垢智」在義理上的等同性。
    在論書語境中,清淨藏是指如來本自具足、不被客塵染汙的智慧本體,而無垢智則強調這種智慧完全脫離了煩惱與妄想的垢染,兩者皆指向覺悟者的本覺狀態。

    本句強調覺悟的本質並非外求,而是內在的發現。
    根據《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述,將《華嚴經》中最高層次的「無相」與「無礙」兩種智慧視為眾生本具的潛能或本性,說明佛性(或覺性)在眾生身中本自具足,僅是被客塵所遮蔽。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如來藏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論點。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引用如來藏經是用以說明眾生本具佛性或真如之理。

    本句闡述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其本質中並不缺乏覺悟的可能性。
    如來藏即是佛性的潛在狀態,即便在煩惱的包裹之下,其清淨本質依然存在,是修行轉化、證悟佛果的基礎。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世俗煩惱、不被客塵染汙的清淨狀態,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稱覺悟之智或清淨本質的特質。

    指修行者因積累無量功德而顯現出的外在相好與內在德行皆已圓滿。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境界時,強調對象與主體在特定法義層面上的同一性或無差別狀態,用以破除對立之分別心。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功德與相貌(德相)達到圓滿狀態後,其境界與佛(或論述主體)已達到同一層次,強調圓滿後的無差別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或現象之產生條件(因)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本句強調果報的產生必須依循因果律,明確指出修行行為(修行)與對教法的實踐(教)纔是導致結果的真實原因,旨在排除對非因果因素的誤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如來藏經》之義理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

    本句描述佛陀以圓滿智慧觀察眾生,發現其內在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本質上具足成佛的潛能(如來藏)。
    這體現了佛陀對眾生皆能覺悟的肯定,是其度化眾生的基礎。

    此句描述教導眾生的機緣,指在宣說深奧經法之前,需先使對方的心靈狀態達到「開敷」(如花開般展開、心開悟)的準備狀態,方能有效接納並領悟經法之義理。

    指透過修行智慧與定力,將心中根深蒂固的貪、嗔、癡等心理汙染徹底清除,以達到解脫與寂靜的狀態。

    本句指透過修行或智慧的開顯,使原本被遮蔽的佛之本質(佛性)得以顯現。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到悟的轉化過程,使覺悟的本質顯現出來。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天親菩薩的論著來支持前文的論點,強化論證的權威性。

    本句討論法義的生起條件,強調在對法的認知或實踐過程中,必須先建立相應的因緣,才能導向後續的果位或體悟。

    本句說明當下的行為或心念不僅影響現前,更會成為未來輪迴生死的種子(因),決定後續的生命狀態。

    此句為引經之轉折語,旨在引述佛經權威論據以支持前文之論點或接下來的論證。

    此句強調本論(經)所揭示的智慧或法門是成就佛果的根本路徑,說明其教義具有普適性與決定性的導向作用,是所有佛之覺悟的共同來源。

    此句強調該經所載之法義(如中邊慧日之理)是成就佛果的根本路徑與核心真理,所有佛陀的覺悟皆基於此法理的體現。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前文論點的另一種解釋方式,旨在展開後續的辨析。

    本句闡明真如與法身的一體關係。
    真如指萬法不變的本質,法身體則是指佛之絕對真理的身,強調真如並非虛無,而是所有現象的真實本體。

    本句旨在破除對真如的實體化或因果化誤解。
    真如(Tathatā)是超越因果、不生不滅的絕對實相,若將真如視為某種「原因」來產生另一個「真如」,則落入有無、生滅的二元對立與執著,違背了真如無造作、無條件的本質。

    本句在論理推導中,指出若前提或論證過程有誤,最終得出的結論將成為違背真實法性的「妄說」。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透過破斥對方的錯誤見解,以顯現正確的慧日(智慧)。

    此句處於論議對立觀點的脈絡中,討論某種法或狀態是否能被視為產生後續結果的「因」。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在分析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探討特定現象是否具備「因」的特質。

    此句討論論述邏輯的順序,指在分析結果(果)的過程中,回溯並定義其產生之原因(因)的名稱與性質,是用於釐清因果關係的論證方式。

    本句在論述對「如」之義理的認同與否。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邏輯中,若不能正確認同如實之義(非如),則無法建立通往覺悟的因緣,導致無法了悟真理。

    此句為條件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必須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達到完全的覺悟與理解(了知),方能進一步證悟或得出結論。

    本句強調修行者的主體性,指出解脫必須依賴自身的修行與覺悟,從煩惱(染)中解脫而出,而非依賴外在的救贖。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運作時,強調當前條件已足夠觸發結果,無需額外的外在因素(餘緣)介入即可成立。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轉折,作者準備引用《佛性論》的觀點來對比、補充或反駁前文的論述,以確立論證的權威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應得因」這一特定名相進行界定與解釋。
    在論書邏輯中,這通常是指為了達成某種果位或狀態而必須具備的對應條件或因緣。

    本句強調「真如」作為一切法之本源或依據的地位。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顯現或覺悟的可能,皆是以不變的真如實相為基礎。

    本句闡述智慧與煩惱的對立關係。
    在論述中,智慧(智)被視為破除無明與煩惱(惑)的唯一工具,一旦正覺智慧生起,則遮蔽真理的惑障隨之消除。

    本句描述在破除虛妄、消除遮蔽後,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真如)得以顯現。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智慧對中邊(中間與邊緣)的辨析,最終使真如之體現前。

    本句為論書中的結論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條件或論據,正是導致特定結果或獲得特定果位的必然原因與邏輯依據。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或果位之獲取,強調特定之覺悟或解脫並非在單一生命週期(一世)中即可達成,需經多生累劫之修習。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區分「親因」與「遠因」。
    親因(近因)是指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最直接條件,與遠因相對,用以精確分析法義的生起次第。

    本句屬於論書對因果論的詰問。
    在分析十種因緣(十因)的體系時,針對其中關於「生」的四種因緣(四因生)如何被攝入(歸納)到整體的法義框架中進行探討。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佛性論》的觀點來支持或闡發前文所述的論點。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具備足夠條件、修行達標而應獲得相應果位或法益的對象。

    此句在論述中強調某種法義、境界或證悟之相,在滿足特定條件或修行次第後,必然會顯現於前,體現了因果必然性與法相的真實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因果關係中,因其功德或業力而應得的果位或狀態。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果位之名稱。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理體之顯現,強調特定對象(如慧日或法相)無法在缺乏因緣或條件的情況下獨立、自行顯現,旨在破除對「自生」或「自顯」的執著,符合論書對因果與顯現條件的邏輯推導。

    本句探討現象或法相如何被認知。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對象的顯現必須依託於「智」(認知功能),說明顯現與智的相依關係,用以分析中邊(中觀與邊見)的認知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現之相狀與報身成就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論述體相關係時,指出特定的「體生相」(由本體所生的相徵)是導致報身(功德圓滿之身)顯現的直接且正確的條件。

    本句說明報身( Sambhogakāya)的本質並非實有,而是屬於「第一義空」。
    在論書語境中,這旨在破除對報身有實體存在的執著,強調其究竟體性是超越語言對立與物質實相的絕對空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假設、對方的觀點或錯誤的見解,以開啟後續的正義論述。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明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分析對象的「體」(本質、實體或根本性質),而非其用或相。

    本句討論真如與法界之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旨在辨析「真如」(絕對的真理本性)與「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理的境界)在名相上的同一性或差異性,通常是用於後續進一步闡明實相的論證鋪陳。

    本句在論述名相定義,明確指出在該語境下,「界」這一術語是用來表示「因」(原因/條件)的義理,是用於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定義句。

    本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指出該對象或術語同時具有「自性」的義理。
    在論書語境中,自性通常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

    本句旨在區分「因」與「生」的邏輯關係。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因」是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根源,而「生」是指從無到有、從因到果的產生過程(生起)。
    兩者雖相關,但在法相分析上不可混淆,以避免將靜態的條件誤認為動態的產生過程。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強調某項條件並非主導性的正因,而僅是提供支持、作為依據的條件(依因),用以區分主因與助緣的層次。

    本句闡明真如(絕對真理/本性)的地位。
    無論是處於無明迷失狀態,還是達到覺悟境界,其底層的本質(依據)皆是真如。
    迷是真如被遮蔽,悟是真如之顯現,兩者並不脫離真如而存在。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佛性論》之論點來支持或闡釋當前論述之法義。

    本句論述真如與世俗現象的關係。
    首先指出修行需要依據(生依)作為起步;接著說明真如(絕對真理/本體)是世俗萬事(現象界)的根源,強調現象由本體而生,而非獨立存在。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說明,指涉前述論點在佛教經典的各處文字記載中均有依據,用以證明論述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佛性論》的觀點來支持或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討論的是「有」(Bhava/Existence)的生起機制。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物質或存在狀態(有體)如何作為因,進而導致另一個存在狀態的產生,用以分析輪迴或物質演化的因果鏈條。

    此句探討體用與生滅之關係。
    在論述中,旨在說明「有體」(具備實質特徵或實相)之因,如何導致或顯現出「無體」(空相或無實質特徵)之果,用以分析現象界之生起與空性之對立統一。

    本句在論述中用於對前文所分析之法義進行最終的確認,指出該狀態或理路即是超越虛妄、不變的真理實相。

    此句討論成就報佛(報身佛)所需之正因。
    在論書語境中,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作為未來成就報身佛的必要條件與根本原因。

    本句討論的是「有體」(具有實體或存在狀態的法)之間的因果生起關係。
    在論書的邏輯框架中,旨在分析現象(有體)如何由前緣(二有體)而生,探討存在之體性與生起機制之間的邏輯聯繫。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一」之義理的論證與解釋。
    在論書體例中,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層層剖析法義,以釐清對特定名相或狀態的認知。

    本句在論述中用以佐證前文,強調該法義與瑜伽行派(Yogācāra)中關於「圓成實」之不生、不造作的本質一致,旨在說明真如之實相超越了生滅的對立。

    此句探討在論證體系中,將「真如」(絕對真理、不變的本質)設定為產生結果的「正因」(主因)。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相或論證佛果之來源的邏輯推演起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句,旨在透過對《佛性論》特定觀點的質疑,進而引出後續的論證或對比分析,以釐清關於佛性的正確義理。

    本句說明某種果位或證悟的達成,是基於前期的「加行」修行而得。
    在論書語境中,加行是指在正式進入定境或證悟之前,為了消除障礙、純化心識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

    本句為論題,旨在探討修行或法相中,條件(因)如何達到完備,以及隨之產生的結果(果)如何達到圓滿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之圓滿狀態,強調某種法或果位的成立,是基於其因緣條件已達到完全、充足的狀態(圓滿)。

    本句定義修行之核心組成,強調福德(利他與善業)與智慧(對真理的洞察)必須並行,方能圓滿覺悟,此為大乘菩薩修行的兩大支柱。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引用或補充說明,在邏輯結構上表示論點的遞進或視角的轉換。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圓滿因」這一特定法義名相進行界定與解釋。
    在論書邏輯中,圓滿因通常指足以導致果位產生且不再缺乏任何必要條件的充足原因。

    在論述修行次第時,指在達到正式果位之前,透過刻意練習、累積而成的助道條件。
    此處強調該狀態或行為即構成達成目標的加行原因。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因果邏輯。
    在論述中,加行(準備階段)雖是必要的條件,但不能將其等同於直接導致果位的最終因,強調修行需經過特定的次第與條件成熟,而非單純由加行即刻跳轉至得果之因。

    在論述成佛或證果的因果關係時,「正因」是指能直接導向目標的正確條件。
    此處明確將福德(物質與環境的資糧)與智慧(對真理的洞察力)定義為成就覺悟的必要正因。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假設、對手方的觀點或錯誤的見解,隨後通常會接續正確的法義論述。

    本句探討染法(被煩惱汙染的現象)與第一義(究極真理)的關係。
    指出即便是在染汙的現象法中,其最深層的本質(體)依然是空性,旨在透過揭示染法的空性來導向解脫。

    本句旨在論破「真如」與「煩惱」之間存在因果關係的謬論。
    真如是絕對的清淨本性,不生不滅,而煩惱是生滅的妄想。
    若認同真如能與煩惱共同構成正因,則將真如視為有為法,違背了真如不染、不變的本質。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過渡語,用於假設對方接受前述論點,以進一步推導出矛盾或結論(歸謬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批駁語,指出某種觀點或論述與《涅槃經》中所闡述的法義不一致,用以證明該觀點的錯誤。

    此句為論書之標記,用以引出第三十三項論點或對應之論述內容,屬於論著結構的過渡語。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假設性開端,旨在引出對立觀點或錯誤見解,以便隨後進行邏輯分析與破斥。

    本句闡明眾生皆具備覺悟的可能性,強調佛性作為普遍存在的潛能,是修行與解脫的基礎前提。

    此處描述的是超越世俗苦、空、無我、不淨之法性特質。
    在論書語境中,是用以對比輪迴之苦、無常、假我與垢染,指涉究竟圓滿的涅槃境界或佛性特質。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處於一種無為的狀態。
    不作是指不以妄心造作,不生是指不讓新的法相或業障在心中生起,旨在說明斷除習氣、回歸本然的寂靜狀態。

    本句指導致煩惱生起的條件(因緣)。
    在論書體系中,探討煩惱的生起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種子(因)與觸發條件(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根據前文對法相或理體的分析,推導出該對象因其本質或條件限制,無法透過感官或意識被觀察到。

    本句指出特定行為或言論在法義上被判定為「謗三寶」。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正法之誤解或惡意攻擊,屬於極重的業障,會影響修行者的果位與解脫。

    本句旨在論證真如的本性。
    真如是絕對的清淨與空性,它既不是產生煩惱的原因,也不是「不產生煩惱」的特定條件(因緣)。
    若將真如視為「不生煩惱」的因緣,則將真如落入對立的因果邏輯中,使其變成一種有為的法。
    因此,真如超越了生與不生、煩惱與無煩惱的二元對立。

    本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行為的性質,明確指出某種特定的見解或言論並不構成對佛、法、僧三寶的毀謗,旨在區分正誤見與惡口的界限。

    本句探討報身(Sambhogakāya)的生成機制。
    在論述框架中,真如被視為報身的體性,而修行者透過心與真如的「相應」(即契入真如的狀態),將此相應作為正因,最終圓滿成就報身。

    此句討論的是現象的顯現。
    在論書的邏輯中,探討事物如何從本質或因緣中體現出具體的「生相」(產生的狀態或形態),用以分析現象界的生滅特徵。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主張一切法(現象)的產生必須具備相應的正因,不存在無因之果,是用以論證法相生起之邏輯基礎。

    本句旨在破除對「染」與「淨」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論述中,若從究竟實相或中道智慧觀之,染汙與清淨並非截然對立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相狀,不可簡單地以對立面來區分或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在邏輯推論或對話過程中,假設前述條件成立,以進一步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反駁。

    本句強調若對正法產生錯誤見解或惡意毀謗,將構成極其沉重的業障,因為三寶(佛、法、僧)是修行解脫的唯一依怙,誹謗三寶被視為極重的罪業。

    此句為論書中的假設性推論,探討「言語」與「報身」是否能作為達成某種果位的正因(直接原因)。
    在論理分析中,旨在透過反詰或分析,釐清正因與方便因的區別。

    此句旨在區分報身的來源。
    在論述佛身或聖者之身時,強調報身(Sambhogakāya)是透過無量劫的修行功德而成就的果報之身,而非透過凡夫世俗的血緣、親生方式產生的肉身。

    本句採取辯論邏輯,旨在透過「親生」與「正因」的關係,反駁對手關於因果關係的主張。
    在論書語境中,是用類比法來論證若缺乏直接的、本質上的產生關係(親生),則不能將其認定為能導致結果的必然條件(正因)。

    此句為比喻句的結尾或承接,旨在透過大地的廣大、堅實或承載萬物的特性,來類比前文所述的法義,使抽象的道理具象化。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推論,旨在透過否定物質基礎(大地)來導出後續關於空間、方位或存在依據的邏輯分析,屬於典型的辨析法(譬如論證空間之有無)。

    此句在論書中通常用於比喻極端惡劣的環境或心靈狀態,指因種種障礙或業力影響,導致正法或善根無法萌發生長的狀態。

    此句討論物質或現象的依止關係。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某種法(現象)是否具有獨立自性,或必須依託於特定的物質基礎(如地大或大地)才能成立,用以分析其存在條件與實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單一物質條件(大地)作為絕對因果的執著。
    在佛法因果論中,植物的生長需種子、水、陽光、土壤等多種條件(緣)共同作用,而非單由大地這一項即可決定,是用以說明「因」與「緣」的區別,避免落入單因論的謬誤。

    本句強調對「真如」之本體的正確認知。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指透過破除妄想與執著,使心與真如契合,從而獲得對實相的正確領悟。

名相註解
  • 有義:指具有真實義理、非僅是名相的定義。
  • 理因:指依據理路、邏輯或法理而成立的因,而非依據物質條件或具體事物的因。
  • 相:指事物的外在顯現、形態或特徵。
  • 因生:指由因緣條件聚合而產生,即有為法。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隨因緣而生滅,沒有恆常不變的狀態。
  • 從緣生:指事物依賴條件(緣)而產生,而非獨立、永恆或無因地而生。
  • 無生無滅:指不經歷產生與毀滅的過程,說明佛性超越因果輪迴的恆常狀態。
  • 攝持:指包含、涵蓋或歸類於某個範疇之中。
  • 光明:在此喻指智慧能消除無明、顯現實相的特質。
  • 常住之法:指恆常存在、不隨時間與條件改變的法。
  • 涅槃體:涅槃的本體或實相,指超越生死輪迴、熄滅煩惱的究極狀態。
  • 高貴德王菩薩:論中之請法者,以國王身分修行菩薩道之人物。
  • 莊嚴:指以功德、善行或清淨之相來裝飾、圓滿,在論書語境中指修行者積累的正向因緣。
  • 和合:指結合、統一或相融,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描述要素的聚合狀態。
  • 三住因:指使心識安住、停留於某種狀態或境界的三種原因。
  • 增長:指法義的擴展、功德的增加或修行境界的提升。
  • 遠離:指遠離煩惱、妄想或對現象的執著,是達到解脫或智慧的必要條件。
  • 五因:指前文所述的五種導致或構成某種狀態的條件,此處用以對比並否定涅槃的組成方式。
  • 因位:指修行尚未達到最終果位之前的階段,強調的是修行的過程。
  • 無別:指沒有差異、不分彼此,處於同一狀態。
  • 增減:指數量或性質上的增加與減少,在此指現象界的生滅變異。
  • 喻況:使用比喻來說明道理。
  • 本具足:指眾生本來就具足佛之功德與智慧,無需外求,僅需去除客塵障礙即可顯現。
  • 開曉:指開啟智慧、覺悟真理,相當於開悟或明瞭。
  • 波羅蜜:梵文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為成佛而修行的圓滿功德。
  • 善業:指符合正法、能產生正向果報的行為(身、口、意三業)。
  • 無量世: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的世界上(劫),強調時間之久遠。
  • 斷門:指斷除煩惱、破除妄執的門徑或方法。
  • 大般涅槃:指超越生死、徹底熄滅煩惱的最高解脫狀態。
  • 真如理:指事物的本然真相,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法身位:指證得法身佛的境界或位階,代表完全覺悟、與法界合一的狀態。
  • 十因:佛教分析因果關係的十種模式,包括種因、等因、共因、別因、增上因、有因、無因、等無因、異無因、等無因(依不同論著略有差異)。
  • 密嚴經:指《佛說大方廣密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密法與圓滿覺悟之教義。
  • 如來清淨藏:指如來本具的清淨心識或智慧本體,不受外境染汙。
  • 無垢智:指完全沒有煩惱垢染的清淨智慧。
  • 無相智:不執著於任何相狀、超越對立與分別的智慧。
  • 無礙智:能隨機便宜、無所障礙地運作且通達一切法性的智慧。
  • 具足:完整地擁有,沒有缺失。
  • 修行為因:指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作為產生正果的條件或原因。
  • 天親般若論:指由天親菩薩(Nayapāda)所著的關於般若空性的論書,用於闡述中觀或大乘般若智慧的體系。
  • 餘生:指後續的生命,即來世或未來的輪迴生命。
  • 諸佛:指所有覺悟正遍知、成就佛果的聖者。
  • 法身體:指法身之本體,指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真理之身。
  • 染:指煩惱、垢染,即使心靈混濁、不能見真理的貪嗔癡等心理狀態。
  • 因由: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總稱。
  • 親因:指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近因,與遠因相對。
  • 四因生:指導致事物產生的四種主要因緣(通常指因、緣、果、緣,或依據不同論著指四種生起之因)。
  • 現:指法相的顯現或真理的呈現。
  • 體生相:指由法體、本體所生起的相狀。
  • 依因:指作為依據的因緣,在論理分析中指非直接產生結果的主因,而是提供條件支持的輔助因素。
  • 生依:指修行成道時所依止的基礎或條件。
  • 俗事:指世俗現象、有為法或相對的現象世界。
  • 文說:指經典中的文字記載或教法闡述。
  • 有體:指具有存在實體或物質狀態的法,對應於佛教中關於「有」的分析。
  • 無體:指缺乏實質、空無自性或不具體徵的狀態。
  • 圓成:指圓成實諦,即事物最真實、圓滿且無漏的本質。
  • 不生法:指超越了生起與滅盡的對立,不由因緣造作而生,指涉真如實相。
  • 因圓滿:指修行或條件之具足,無缺失,足以產生相應之果。
  • 果圓滿:指因條件具足後,所產生的結果達到最完整、最完美的狀態。
  • 圓滿:指條件完備,無有欠缺,使果位得以顯現的狀態。
  • 福慧行:指福德(福業)與智慧(慧業)的實踐修行。
  • 圓滿因:指條件完備、足以產生結果的充足原因,與不足以單獨成果的「不圓滿因」相對。
  • 福智:指福德與智慧。福德為資糧,智慧為導向,兩者兼備方能圓滿成佛。
  • 染法: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現象或心法,與「淨法」相對。
  • 淨:遠離一切煩惱與垢染的清淨狀態。
  • 作:指有意識的造作、妄行或業力的構築。
  • 佛法僧:三寶,指覺悟真理的佛、佛所教之法、以及承接正法的僧團。
  • 生相:指事物產生、出生或顯現出的形態與特徵。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狀態的總稱。
  • 大謗:指程度深重的誹謗、毀謗。
  • 大地: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廣大、平等、承載一切或堅固不動的特質。
  • 地:指地大,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之首,代表堅硬、承載的性質,或泛指物質世界的基礎。
  • 百卉:指各種植物。

有義佛性體有二種。一理二事。理因。性者第 一義空。第一義空與法身為正因。亦與報身 為緣因。若體生相。亦與報身為正因。報身 本體是第一義空故。此不應理。若第一義空 是法身正因者。為生了。若為生因。法身是常。 常非因生。涅槃十三云。若有諸法從緣生者。 則知無常。是諸外道無有一法不從緣生。善 男子佛性無生無滅。乃至云。非陰界入之所 攝持。是故名常。第九亦云。如是光明名為 智慧。智慧者即是常住。常住之法無有因緣。 又云。涅槃之體非本無今有。若涅槃體本無 今有者。則非無漏常住之法。涅槃非本無今 有。如何因生。又高貴德王菩薩問。凡因莊嚴 而得成者。悉名無常。涅槃應爾。如來為答。說 因有五。一正因。二和合。三住因。四增長。五 遠離。涅槃之體非如是等五因所成。法身即 涅槃。如何說有因。又因果位異名殊。體常無 別亦無增減。如何真如還與真如與為因耶。 如來藏經廣說喻況明本具足。為障所覆。說 法為因。令得開曉。亦非了因。涅槃十九云。復 有二因。一作二了。三十七品波羅蜜等。望於 涅槃是名了因。又三十三云。遠離果者。即是 涅槃。遠離諸煩惱。一切善業。是涅槃因。因 有二種。一近二遠。近即三解脫。遠則無量世 所修善法。乃至云。是故涅槃唯有了因無有 生因。此約理事。菩提涅槃智斷門別不同。涅 槃第二。大般涅槃智斷俱名大涅槃故。又真 如理望法身位。十因四緣是。何者。攝得為正 因。又復自引密嚴經云。如來清淨藏亦名無 垢智。華嚴經無相智無礙智具足在於眾生 身中。如來藏經云。煩惱身中有如來藏。常無 染污。德相備足。如我無異。既云德相具足如 我無異。如何為因。只可言教修行為因故。如 來藏經云。佛見眾生如來藏已。欲令開敷為 說經法。除滅煩惱。顯現佛性。故天親般若論 云。於法為了因。亦為餘生因。經云。一切諸 佛從此經出。一切諸佛從此經生。有說。真如 即法身體。無說真如為真如因。故成妄說。謂 有說如為了因者。果中說因名。非如即了因。 若如能了。應自出染。何待餘緣。然佛性論云。 應得因者。以有真如。智起斷惑。真如方顯。是 所應得之因由也。非是生了。若名親因。十因 四因生了何攝。又佛性論云。應得者。必當 可現。名為應得。豈能自顯。顯在智故。又云。 若體生相亦與報身為正因。報身本體是第 一義空故者。不爾。此談其體。雖說真如為法 界。界者因義。亦自性義。因者非生。但為依 因。故說真如為迷悟依。佛性論云。為道生依 由有真如方有俗事。處處文說。又佛性論云。 一有體能生有體。一有體能生無體。此即真 實。若為報佛正因。即二有體能生有體。何 故云一。亦同瑜伽圓成不生法故。又若以真 如為正因者。何故佛性論但云。由加行故。 論因圓滿及果圓滿。因圓滿者。謂福慧行。 又云。圓滿因者。即加行因。不云加行因即應 得因故。正因者即是福智。不爾。亦說第一義 空為染法體。豈許真如與煩惱為正因。若許 爾者。違涅槃經。三十三云。若有說言。一切眾 生定有佛性。常樂我淨。不作不生。煩惱因緣。 故不可見。當知是人謗佛法僧。明說真如不 作不生煩惱因緣。非謗三寶。既許真如若體 生相應為報身正因者。既體生相。應生一切 法為其正因。豈簡染淨。若爾。便為大謗三 寶。若云言與報身為正因者。非親生報身者。 既不親生何名正因。如喻大地。大地若無。百 草不生。雖依地有。不說大地為百卉正因。真 如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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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義事性的說法也有兩種。一是正因。二是緣因。《涅槃》二十八卷說:正因是眾生。緣因是指六波羅蜜。這是說明報佛的正因。或說中道觀智以及善五陰、無明結等作為佛性。如果說一切都是因性。《三十六》說:佛性不稱為一法。乃至也不稱為萬法。尚未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一切善法、不善法與無記法,皆稱為佛性。這是以報佛為緣而生起的二種因。他們的說法並非如此。因為未能分辨緣因與正因的不同。若依經文所說,正因歸屬於眾生。那就是說眾生是報佛的正因。若以六波羅蜜為緣因。尚不明白所說的眾生,是否就是指第八識。是總攝五蘊。若認為第八識為主。第八識中有有漏與無漏的種子。若執取有漏部分。有漏並非無漏的正因。若執取無漏,這才是佛性。那為何只說眾生是正因?卻沒有區別。如果說有漏與無漏都是正因,那又何必加以區分?眾生即是五蘊。六波羅蜜也是五蘊。都被正因所攝。那經中為何還要特別說明六度?現在依據經義來看,因為本有的性與無漏種子隱微難知,所以借用眾生之名來稱為佛性。若非如此。那為什麼第二十六師子吼中說:如果一切眾生都沒有佛性,又怎能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因為有正因的緣故。所以讓眾生得證阿耨菩提。什麼是正因?所謂佛性。如果說佛所說的心就是佛性。那其他的難道不是嗎?如果是這樣。就違背了第三十條文。那裡說:色、受、想、行、識、慈悲、喜捨等都稱為佛性。十二因緣也稱為佛性。又第三十三條說:佛性不是單一法。一直到善法、不善法都稱為佛性。如果說雖然統稱佛性,但佛正因的意思是指第八識。以什麼為證據?為什麼不說明?又《攝大乘論》說:不會把毒藥當作甘露等。又《阿毘達磨經》只說是流轉與還滅的依止。沒有說是還滅的正因。又只是總說善法、不善法為成佛的緣與正因。卻說顯示佛性的同與異。何曾真正顯示過佛性的同異?如果把有漏法當作正因。這只是完全不同。有智慧的人,誰會認同這種說法?其他門類的義理也可依此推知不是正因。顯示正因不同,下文將說明正義。廣泛開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義事性的性質,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正因。。第二種是緣因。。涅槃分為兩種,如第十八項所述。。所謂的正因,指的就是眾生。。所謂的緣因,就是指六波羅蜜。。這段話是在說明成就報身佛的正確原因。。有些人認為,能觀察中道的智慧,或是純淨的五陰,以及消除無明的結縛,這些就是所謂的佛性。。如果討論所有因緣的本質。。第三十六項是這樣說的。。佛性不能被簡單地定義為單一的一種法。。甚至不能被稱為萬法。。在還沒有達到完全覺悟之前。。所有的善法、惡法以及 neither 善也不惡的無記法,全部都稱為佛性。。這與報應佛以緣分,產生了兩種因。。對方說並非如此。。因為緣因和正因是兩種不同的條件,不能混為一談,所以它們是區分開來的。。如果按照經中的說法,把正確的因果原因歸在眾生身上。。也就是說,眾生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原因。。將六波羅蜜作為成就結果的條件與原因。。還沒有說到眾生之所以成為眾生,就是指取著第八識。。將五陰總括在一起。。如果採取八個意識的觀點。。第八識中包含著有漏的種子與無漏的種子。。如果採取那些仍有煩惱、會導致輪迴的法。。有漏的狀態不能作為達成無漏境界的正當原因。。如果能契入無漏的境界,這就是佛性。。為什麼只說眾生是主要的因?。而且沒有區別。。如果說有漏的法和無漏的法都算是正確的因。。為什麼還需要刻意去區分呢?。所謂的眾生,就是由五陰(五蘊)所構成的。。六波羅蜜的實質也就是五陰。。將所有的正因全部概括納入。。經典之中為什麼要特別分開說明六度?。現在依照經典的本意。。因為原本就具有無漏的種子,且隱藏得非常微妙,所以很難被察覺。。為了讓眾生容易理解,才暫時稱這個狀態為佛性。。不是這樣的。。為什麼第二十六次師子吼是這樣說的呢?。如果所有的眾生都沒有佛性。。要如何才能達到無上正等正覺?。是因為具備了正確的理由(或正確的因)。。因此讓眾生能夠證悟無上正等正覺。。什麼纔是正確的因?。這就是所謂的佛性。。如果說,佛陀所說的心就叫做佛性。。剩下的部分難道不是這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就違背了第三十條的規定。。對方這麼說。。無論是物質的色法,還是感受、思考、意志、意識,以及慈悲喜捨這四種心量,全部都稱為佛性。。十二因緣也就是所謂的佛性。。接著,在第三十三項中提到:。佛性不能被簡單地定義為單一的一種法。。甚至連善法與不善法,都可以被稱為佛性。。如果有人說:雖然總稱佛性是成就佛果的正因,但實際上是指第八識。。用什麼來證明?。怎麼可能不說呢?。此外,關於攝取大乘的論述是這樣說的。。毒藥不可能變成甘露。。此外,《阿毘達磨經》中僅提到,這是作為輪迴流轉與熄滅痛苦的依據。。並不認為這是能使煩惱熄滅的正道原因。。此外,僅是用概括的相貌來說明善法或不善法會帶來果報;但佛陀的成就則是依據正因而來的。。而說到顯現佛性的相同與不同之處。。根本沒有顯現過佛性是否有相同或不同之處。。如果把有漏的狀態當作正確的因。。這件事確實是不同的。。所有具備智慧的人。。誰會願意與其相同呢?。其餘各項義理的對錯,都可以依照這個標準來判斷。。從「顯正因異」這一段開始,說明正確的中道義理。。詳細地為眾生說明開導。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論述法相分析,將「義事性」(指事物的意義與實質性質)進行分類討論,旨在透過區分不同的性質來釐清對象的真實狀態。

    在論書的邏輯推論(因明)體系中,「正因」是指能夠正確導向正確結論的理由或根據,是用以證明宗(命題)成立的關鍵條件。

    在論述因果關係的分類中,此處將「緣因」列為第二類。
    緣因是指雖非直接導致結果的主因,但能提供條件、協助結果產生的間接因素。

    此處為論書之條目索引或分類標記,旨在將「涅槃」的概念分為兩種類別進行討論,並引用或指向第十八項的論述作為依據。

    在本論的論證邏輯中,將「眾生」設定為推導結論的「正因」(正量),用以建立後續關於中邊慧日或特定法義的論證基礎。

    在本論的論述框架中,將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視為成就佛果的助緣與條件,故稱之為「緣因」。

    本句旨在明確前文所述之修行法門或條件,是成就「報佛」(報身佛)的直接且正確的因緣。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因果對應關係。

    本句在論述關於「佛性」的不同見解。
    此處列舉了幾種觀點:一種將佛性視為能體悟中道的觀照智慧;一種將其視為脫離染汙、轉為「善」的五蘊(五陰);另一種則將其視為斷除無明結縛的狀態。
    這反映了當時對佛性定義的爭論,即佛性究竟是指一種內在的本質,還是指修行達成後的智慧與清淨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構成現象的「因」在體性上的特質。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分析因果關係中,因之本質是否具有實體或僅為緣起之相。

    此句為論書之條目編號與引言,用於標記論證之次第,接續前文之論述項目。

    此句旨在破除對「佛性」的實體化執著。
    在論述中,佛性並非指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一法),而是為了說明眾生皆有覺悟的可能性或其本質的清淨,避免將其誤認為一種具象的法相或單一的實體存在。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空性之理,強調在究極的分析或特定的智慧視角下,原本被認知的現象(萬法)因其自性空或非實有,而不能被賦予「萬法」這個名相。
    這是一種破除名相執著的論證方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證得最高覺悟(佛果)之前的階段,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時間性與狀態,通常用於對比覺悟前與覺悟後的認知差異。

    本句闡述佛性的普遍性與包容性。
    在該論述語境中,佛性並非僅指純淨的覺性,而是將一切現象(法)視為佛性的顯現或組成,打破了善惡對立的二元區分,強調萬法本質皆不離佛性。

    本句討論修行者或眾生與報佛(報身佛)之間的因緣關係,說明在特定的緣分作用下,產生了兩種導致結果的因。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成佛或得果的因果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格式,用於否定對方的論點或見解,以開啟後續的破折與論證。

    本句討論因果論中的條件區分。
    在論書邏輯中,將產生結果的條件分為「正因」(主因)與「緣因」(助緣)。
    此處強調兩者在法義上的定義與功能截然不同,不可將緣因誤認為正因,以此確立論證的嚴謹性。

    此句討論在論證過程中,關於「正因」(正確的論據或因果條件)之歸屬問題。
    在論理分析中,探討某種法義的成立是應歸於眾生的業力、習氣,還是歸於其他法性,此處為假設性的論證起手式。

    本句探討佛果與眾生之關係。
    在論述中,強調佛之成就並非孤立,而是以度化眾生、為眾生利益而修行為正因,眾生既是修行的對象,也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修行成佛的具體路徑,強調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構成菩提果位的必要條件(緣)與根本原因(因)。

    本句討論眾生輪迴與執著的根源。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框架下,眾生之所以處於生死輪迴,是因為對第八識(阿賴耶識)中的種子產生執著與取著,將其誤認為真實的自我。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於將色、受、想、行、識這五種構成個體生命的要素(五陰)進行總結或統一概括,以分析其本質或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前提,討論在分析心識體系時,若採用包含前五識、意識及末那識、阿賴耶識在內的「八識」框架來進行推論。

    本句論述阿賴耶識(第八識)作為種子儲藏處的功能。
    種子分為「有漏」與「無漏」兩種:有漏種子是隨業而生的煩惱與習氣,導致輪迴;無漏種子則是透過修行、聞法而種下的智慧種子,是解脫的潛在因。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對象時,若選擇或執著於「有漏」的狀態,則無法達到究竟的解脫。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有漏」與「無漏」的區別,強調唯有離漏方能證悟。

    本句論述因果關係的相應性。
    在佛教論理中,「有漏」指被煩惱汙染的狀態,「無漏」指解脫清淨的狀態。
    由於有漏與無漏在性質上完全相反,因此有漏的法不能直接作為產生無漏果的正確原因(正因),強調解脫必須依據無漏的修行路徑。

    本句強調佛性的體現不在於外在追求,而是在於去除煩惱、契入「無漏」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佛性被視為一種超越了生死輪迴與煩惱染汙的清淨本質,當修行者能捨棄有漏之法而取無漏之智時,即是顯現佛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推論中,將「眾生」設定為產生結果的「正因」(主因)是否充分,或是否存在其他必要條件,是用於引導後續論證的反問句。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理體時,強調在究極的體性或特定的觀察視角下,事物之間不存在對立或差異,體現了同一性或無分別智的觀照。

    此句在論議修行之因果關係,探討「有漏」(帶有煩惱、不恆久的法)與「無漏」(超越煩惱、恆久的法)是否都能作為導向解脫的正確因緣(正因)。
    在論書邏輯中,這通常是用於辯論或分析修行階位之因果組成。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相對立的執著。
    當法義已達到圓融或本質一致的境界時,再進行細微的區分或對立的劃分便失去了必要性,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本句旨在破除對「眾生」或「自我」之實體的執著。
    透過將眾生定義為五陰的聚合,說明眾生並無獨立不變的實體,僅是色、受、想、行、識五種元素的暫時組合,以此導向無我與空性的體悟。

    此句旨在揭示修行法門(六波羅蜜)與生命組成(五陰)在實相上的不二性。
    修行並非在五陰之外另求他法,而是透過對五陰的轉化與觀照,將凡夫的五蘊轉化為覺悟的波羅蜜,體現了事與理、行與體的統一。

    此句屬於論書的邏輯推導或分類總結。
    在因明學或論理分析中,「正因」是指能成立論題的正確理由;「總攝」則是指將所有符合條件的個案或理由統一歸類於某個大項之下,以完成論證的完整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菩薩修行中「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在體相上是否獨立,或在實相中如何圓融。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是為了透過「別說」來分析各度的特質,隨後再導向「不別」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述或推論將嚴格遵循佛經的原始義理,以確保論點的正統性與準確性。

    本句說明覺悟的可能性源於內在潛在的「無漏種子」。
    在論述心法或佛性時,強調這種種子並非外來,而是本自具足,但因其處於潛在(隱)且精微(妙)的狀態,因此在凡夫意識中難以直接感知或認知。

    本句揭示「佛性」在此論著語境中屬於「方便說」或「假名」。
    意指佛性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而是為了引導眾生修行、使其產生信心而採用的權宜稱呼,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並導向覺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觀點或對方的假設,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見解來導出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對特定法義(第二十六師子吼)的論證與解釋。
    在論書體系中,透過「何故」設問,隨後進行詳細的法義剖析,以釐清中邊慧日的論理結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反面假設),旨在透過推導「若無佛性」將導致的矛盾,進而證明眾生具足佛性的必然性。
    在《能顯中邊慧日論》的語境中,此處在探討成佛的可能性與佛性的普遍性。

    此句為典型的發問句,旨在探詢成就佛果(阿耨菩提)的具體路徑、方法或條件。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接續對修行次第或智慧體悟的詳細論述。

    此句在論書邏輯推導中,用以說明前述結論是基於「正因」而成立。
    在因明學或論理分析中,「正因」是指能正確導向正確結論的理由,用以排除似因(似正而非正的理由),確保推論的成立。

    本句描述菩薩或佛之願力與事業,旨在引導所有眾生脫離輪迴,最終達成最高覺悟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句,旨在探討達成特定果位或證悟所需具備的正確條件(正因)。
    在論書邏輯中,通常是用於引出後文對「正因」之定義與條件的詳細分析。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或定義,明確指出其核心指向為「佛性」。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旨在界定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成佛之本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推論,探討「心」與「佛性」兩者在定義上是否等同。
    在論理分析中,旨在釐清佛性是指心之本質,還是心與佛性之間存在特定的區分。

    此句為論書中的反問句,用於強化前文之論證,旨在使對手或讀者認同其餘部分亦符合前述之邏輯或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在推論過程中,假設前述條件成立,進而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反駁。

    此句屬於論書的邏輯推論部分,旨在指出某種觀點或論據與前文設定的第三十條準則(文)相矛盾,用以破除對立論點。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述對方(對論者或前文提及之人物)的觀點或論述,是論辯體裁中常見的轉折標記。

    本句主張佛性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的實體,而是遍及一切心法(五蘊)與心所(四無量心)的本質。
    將色受想行識與慈悲喜捨等名為佛性,旨在說明佛性與世間現象不二,一切法之本質即是佛性。

    本句將「十二因緣」與「佛性」等同,在該論著的特定論理框架下,旨在說明輪迴的因果鏈條(十二因緣)與覺悟的本質(佛性)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從不同角度描述同一法性的顯現,強調在因緣生滅中即含佛性之理。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或特定條目(第三十三項)的論點,以進行後續的論證或對比。

    此處旨在破除對「佛性」的實體化執著。
    說明佛性並非一個獨立、固定、單一的實體(一法),避免修行者將佛性視為某種具體的「東西」而產生法執。

    本句在論述佛性的廣泛涵蓋面。
    在特定的論理框架下,強調佛性並非僅存在於清淨之法,而是遍及一切法(包括善法與不善法),旨在說明佛性的本質超越了對立的善惡區分,或指一切法皆具備轉向覺悟的潛能。

    此句為論著中的擬辯(假設對手之論點)。
    討論焦點在於「佛性」作為成佛的正因時,其具體指涉的是什麼。
    此處提出一種觀點,認為所謂的佛性實際上就是指第八識(阿賴耶識),探討佛性與心識體系之關係。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推論或修行體悟中,應採取何種標準、證據或體證作為確立真理的依據。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某項法義或論點之必然性,說明在既定的邏輯推論或法義框架下,該結論是必須被闡述或承認的。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後續論述納入「大乘」的教義框架或攝理之中,用以對比或整合不同的法義體系。

    此句旨在說明事物本性的不可改變性(自性)。
    在論述邏輯中,用「毒藥不能變為甘露」作為比喻,以證明某些錯誤的見解或不具足條件的法,無法透過單純的名稱改變或主觀認定而轉化為解脫的正法。

    本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引用《阿毘達磨經》對特定法(依)的定義。
    強調該法是導致眾生在生死中流轉,以及最終達成涅槃滅苦的依止條件或基礎。

    此句在論述修行路徑或法義辨析時,否定某種觀點或方法能成為導向「還滅」(即回歸寂滅、熄滅煩惱)的正確因緣。
    強調正確的解脫必須依循正因,而非誤導的見解。

    本句在討論果報與成佛之因。
    前者提到一般的善惡業力會導致相應的果報(總相),而後者強調佛果的成就並非僅靠一般的善業,而是必須依止特定的「正因」(如菩提心、正見及三學等)方能圓滿。

    本句討論在論述佛性時,如何區分其共相(同)與別相(異),旨在透過對比分析,明確佛性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上的顯現特質。

    本句旨在破除對「佛性」採取二元對立(相同或不同)的分別執著。
    在論述中,透過否定「同異」的顯現,旨在導向超越對立的實相,避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邊見。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旨在反駁將「有漏」(即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視為能導向解脫之「正因」的錯誤觀點。
    在佛教邏輯中,正因必須是無漏的,才能產生無漏的果(解脫)。

    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用於確認前述之對比或差異屬實,強調兩者之間存在明確的區別,而非同一種性質或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指稱那些具備正確觀察力與辨析力,能依理推論而覺悟真理的修行者或智者。

    此句在論書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反問或破除對象的執著,強調對象之卑劣、錯誤或不合理,以至於沒有人會願意認同或與之相同,藉此導出正確的法義。

    本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指引,說明前文已建立的判別標準或論證邏輯,可直接類推至其他相關的義理門類,用以辨析正誤。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指引。
    作者明確標示出從「顯正因異」這一論點開始,後續內容旨在闡明「正中」(正確的中道),旨在引導讀者區分邊見,確立不落兩端的正見。

    指佛菩薩或論師針對特定法義,不吝詳細地展開說明,使聞法者能全面理解其義理,消除疑惑。

名相註解
  • 義事性:指事物的意義(義)與其具體的實相或性質(事性),在論書中用於分析法相的內涵。
  • 中道觀智:指能觀察、體悟不落兩邊(有無、斷常)之中道真理的智慧。
  • 善五陰: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善五陰」指五蘊不再被煩惱染汙,轉化為正向、清淨的狀態。
  • 無明結:指由無明(對真理的遮蔽)所引起的心理結縛(結),使眾生受困於輪迴。
  • 因性:指作為原因的法之本質或體性。
  • 一法:指單一的、獨立的實體或特定的法相。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存在。
  • 報:指果報、成就之結果。
  • 第八識:即阿賴耶識,指儲藏一切經驗種子的根本識,是輪迴的主體與依據。
  • 五陰:即五蘊,指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活動)、識(意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
  • 漏:指煩惱或缺陷,特指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的因素。
  • 總攝:將多個個別項目統一概括在一個總類之中。
  • 無漏種:指不雜染煩惱的潛在因,是成就解脫與覺悟的根本種子。
  • 隱妙:指種子潛藏於阿賴耶識或心底,其運作精微,非 ordinary 意識所能察覺。
  • 寄:指寄託、方便,指為了適應對象的根機而採用的非絕對真理的說明方式。
  • 師子吼:原指獅子吼聲,佛教中比喻佛陀說法威猛、無礙,能令一切魔障與邪見消滅,使眾生覺悟。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基本要素。
  • 慈悲喜捨:四無量心,指對眾生產生慈愛、憐憫、隨喜與平等心。
  • 第八: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種子儲藏之識。
  • 阿毘達磨經: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與分類的論經體系。
  • 流轉:指眾生在六道中生死輪迴,不能解脫。
  • 還滅:指熄滅煩惱、止息輪迴,回歸涅槃之狀態。
  • 善不善法:指善業與不善業,是導致輪迴果報的根本原因。
  • 門義:指佛教論典中針對特定主題所劃分的類別或義理面向。

有義事性亦有二種。一正因。二緣因。涅槃二 十八云。正因者眾生。緣因者謂六波羅蜜。此 說報佛正因也。或說中道觀智及善五陰無 明結等以為佛性。若說一切因性。三十六 云。佛性不名一法。乃至不名萬法。未得阿耨 菩提時。一切善不善無記法悉名佛性。此與 報佛為緣生二因。彼說不然。不了緣因正因 別故。若以經言正因歸眾生。即說眾生為報 佛正因。六波羅蜜為緣因者。未知言眾生為 即取第八識。為總五陰。若取八識。第八識有 漏無漏種。若取有漏。有漏非無漏正因。若取 無漏此即佛性。如何但言眾生為正因。而無 差別。若云漏無漏皆是正因。何須簡別 者。眾生即五陰。六波羅蜜亦五陰。總正因攝。 經中何故別說六度。今准經意。以本有性無 漏種隱妙難知故。寄眾生說名為佛性。不爾。 何故第二十六師子吼云。若一切眾生無佛 性者。云何而得阿耨菩提。以正因故。故令眾 生得阿耨菩提。何等正因。所謂佛性。若云即 佛說心名為佛性者。餘豈非耶。若爾。即違第 三十文。彼云。色受想行識慈悲喜捨等并名 佛性故。十二因緣亦名佛性。又三十三云。佛 性不名一法。乃至善不善法名佛性故。若云 雖總云佛性為佛正因意取第八者。以何為 證。如何不說。又攝大乘云。不見毒藥得為甘 露等。又阿毘達磨經但云為流轉還滅依。不 說為還滅正因。又但總相明善不善法為報 佛緣正因。而云顯佛性同異。何曾顯佛性同 異。若以有漏即為正因。此但誠異。諸有智者。 誰肯與同。所餘門義准此知非。顯正因異下 示正中。廣為開示。

能顯中邊慧日論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