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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覺意三昧

T46n1922_001
1

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覺意三昧

2

隋天台智者大師說

3

門人灌頂記

4

辯法相第一

5
白話直譯
修行人若想渡過生死大海,到達涅槃彼岸,必須徹底了解妄惑的根本,善於明瞭通往至道的要徑,妄惑的根本,其實就是意的真實本際。至道的要徑,所謂反觀自心的根源,認識這真實本際,就是正因佛性。反觀自心的根源,就是了因。而這兩種因,涵攝一切法,無所不包。就像在清淨虛空之中,圓滿的日光清澈照耀,然而這虛空與太陽,既不是同一也不是分離,不是住於其中也不是不住於其中,但太陽善於成為破除黑暗的良緣,顯現虛空的要義。雖然消除黑暗顯現虛空,虛空本身並無損益。理體上確實無損,推及事相亦然。黑暗障蔽永遠消除,本性並不因此增多。虛空所含的一切萬象都能顯現,而這虛空性雖然清淨,若沒有日光,黑暗就會生起,並非因為虛空本身空寂就能自行消除黑暗,若要消除黑暗,必須藉助日光,太陽若沒有虛空,沒有光明也沒有照耀。虛空就像沒有太陽一樣。黑暗無法自行消除。然而這黑暗的本性沒有來去。太陽的本體與形相也不會生起或滅盡。只是有太陽照耀虛空。於是天地之間一切都明朗。以智慧之日照耀心性的虛空。也是如此。如同太陽並非就是虛空。也不離開虛空。如果太陽就是虛空,虛空怎能照耀?如果太陽離開虛空,就不應該依靠虛空而有照耀。智慧之日也是如此。不是就是心性空。也不是離開心性空。如果就是心性空,那就不會因修行而有照耀。如果離開心性空,修行也無法照耀。如同太陽不是住於虛空,也不是不住於虛空。因為不住於虛空,所以能照耀一切虛空。不是不住於虛空,所以終究不會墮入虛空。智慧之日也是如此。深入觀察心性空,不執著於心性空。能照見一切空性。不是因為不住於空。雖然照見一切空,智慧心也不動搖退轉。如同太陽能破除黑暗。顯現出虛空的形相。慧日也是如此。能破除無明的黑暗。顯現心的真實本相。如同太陽雖然消失,黑暗卻顯現在虛空中。但虛空本身沒有損失或增益。慧日也是如此。能消除無明黑暗,顯現心的真實本相。而對於心性的空性,既不增也不減。如同太陽不會損害虛空。也不會增益虛空。能消除虛空中的黑暗,顯現空界萬象。慧日也是如此。雖然對於心性的空性既無損也無益,卻能斷除諸煩惱,成就萬行,顯現一切法。如同虛空雖然清淨,沒有太陽就會生起黑暗。心性也是如此。本來雖然清淨。若沒有智慧之光,就會生起妄想迷惑。如同虛空雖然清淨,卻不能自己消除黑暗。而黑暗能被消除,一定要依靠日光。心性的空性也是如此。本來雖然清淨,卻不能自己消除迷惑。而迷惑能滅除,必須依靠智慧的照耀。如同太陽如果沒有虛空,就沒有光明。也無法照耀。虛空如果沒有太陽,黑暗終究無法消除。慧日也是如此。如果沒有心性的空性,又怎能有所照耀?如果心性的空性沒有慧日,妄想迷惑終究無法斷除。如同黑暗沒有來去。太陽也不會生滅。解除迷惑也是如此。以假名來說明破除迷惑。迷惑的本性本無所有。既不來也不去,實際上也無可破除。智慧雖然普遍照耀。其本性\n始終寂靜安然。不生也不滅,究竟無所照耀。如同太陽照耀\n虛空,天地便徹底明朗。反觀自心本性空寂。則一切世間\n諸法以及一切出世間法都清楚圓滿顯現。基於這個道理。說智慧能照見心性。如同虛空中的太陽。若能探究虛空,便能明白太陽的十種譬喻。通達一切法相。因此進入覺悟的意海。這就稱為\n辨明諸法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修行的人想要渡過生死輪迴的苦海。。想要到達涅槃彼岸的人。。必須徹底明白造成妄想與迷惑的根源。。要清楚瞭解達到至高道途的解脫要領。。產生妄想與迷惑的根源。。這就是心意的真實本質。。達到最高覺悟、脫離苦海的關鍵要領。。也就是指回頭觀察心的本源。。認識到意識的真實本質,就是正因佛性。。回頭觀察心的本源,就是圓滿覺悟的條件。。而這兩種原因。。涵蓋了所有法,完全沒有遺漏。。就像是在清淨的虛空之中。。圓滿的陽光清澈透明地照耀著。。但是,這裡所說的虛空與日光。。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完全分離;既不是停留,也不是不停留。。而太陽的光芒能有效地成為破除黑暗的良好條件。。這是顯現出虛空本性的關鍵。。雖然再次消除了黑暗並顯現出虛空。。虛空本身不會因為增加或減少而有所改變。。從理上來說確實沒有損益,而現象層面的情況可以由此推論。。遮蔽光明的黑暗被永遠地除去了。。其本質並沒有因此而增加。。在虛空界中所包含的所有萬物,全部都顯現出來。。雖然這種虛空的本性是清淨的。。如果沒有陽光,黑暗就會產生。。並不是因為虛空本身是空的,就能夠自動消除黑暗。。如果想要消除黑暗,。一定要依靠太陽的光芒。。如果太陽沒有虛空作為承載。。就沒有光芒,也沒有照射。。如果虛空之中沒有太陽的光芒。。黑暗無法靠自己消失。。然而,這種黑暗的本質並沒有真正的來處與去向。。太陽本身的本質與相貌,同樣是不會產生或消失的。。只要有太陽的光芒照耀虛空。。那麼天地之間就會變得徹徹底底地光明。。用智慧就像太陽一樣,照亮心性本有的空性。。情況也是一樣的。。就像太陽並不等於虛空一樣。。而且也不離開虛空。。如果太陽本身就是虛空,那麼虛空又怎麼能發光照耀呢?。如果太陽脫離了虛空。。那麼就不能依賴虛空而產生照亮的作用。。智慧之日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智慧之日)並非就是心性的空。。也不是脫離了心性的空性。。如果(慧日)直接等同於心性的空。。那麼就不需要透過修行,就能產生照耀(覺悟)的功能。。如果修行時脫離了對心性空性的體悟,同樣無法產生照見一切的智慧。。就像太陽一樣,既不是停留在虛空之中,也不是完全脫離虛空而存在。。因為不執著於空,所以才能照見一切的空性。。並非不處於空之中,所以最終不會墮入空見。。智慧就像太陽一樣,也是如此。。深刻地觀察心性的空性,但不要執著於心性的空性。。能夠照見一切的空性。。並非因為不處於空性之中。。即便照見一切皆空,智慧之心依然堅定不動搖。。就像太陽能夠破除黑暗一樣。。顯現出虛空的樣子。。智慧就像太陽一樣,也是如此。。能夠破除無明造成的黑暗。。讓心靈原本真實的樣子顯現出來。。就像太陽雖然消除了黑暗,但顯現出來的依然是虛空的本相。。但虛空本身並沒有因此而增加或減少。。智慧之日也是這樣。。能夠消除無明的黑暗,顯現出心靈真實的樣子。。而心性的空性本質,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就像太陽的光芒不會對虛空造成任何損害一樣。。同樣也不會增加虛空的本質。。能夠消除天空中的黑暗,讓虛空世界中的萬物顯現出來。。智慧就像太陽一樣,也是如此。。雖然對心性的空性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但能斷除所有煩惱,成就萬千善行,並顯現出一切法相。。就像虛空本身雖然是清淨的,但如果沒有太陽的光芒,黑暗就會產生。。心性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心性本來雖然是清淨的。。因為沒有智慧的光芒照耀,所以才會產生妄想與迷惑。。就像虛空雖然本質清淨,但卻無法靠自己消除黑暗。。而黑暗要被消除,就必須依靠太陽的光芒。。心性的空性也是同樣的道理。。心性本來雖然清淨,但無法靠自己除掉妄惑。。而要讓煩惱消失,就必須用智慧的光芒來照亮。。就像太陽如果沒有虛空作為空間,就無法產生光芒。。也沒有照射的功能。。就像天空如果沒有太陽,黑暗就永遠無法被驅散。。智慧就像太陽一樣,也是這個道理。。如果心性不是空的,就無法產生照耀(覺知)的功能。。如果心性雖然空,但缺乏智慧的照耀,那麼妄想與迷惑就永遠無法消除。。就像黑暗本身並沒有所謂的來與去。。太陽本身也沒有生起與熄滅之分。。消除煩惱與疑惑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用暫時的名稱來描述破除煩惱這件事。。煩惱的本質原本就沒有實體。。它既沒有來到,也沒有離開,實際上根本沒有什麼需要被破除的。。雖然智慧能普遍照耀。。它的本質
永遠是寂靜寧謐的。。它既不產生也不滅失,最終也沒有被照耀的對象。。就像太陽照射在虛空中,整個天地就會變得清澈明亮。。回頭觀察心性的本質,發現它是空性的。。如此一來,所有世間的現象以及所有超越世間的真理,都會清晰且圓滿地顯現出來。。正因為這個道理。。所以說,智慧能照見心性的本質。。就像天空中的太陽一樣。。如果能領悟「空中之日」這個比喻。。徹底領悟所有現象的真實相狀。。透過這樣的方式,就能進入覺悟意識的深廣境界。。這樣就叫做能夠分辨各種法相。
法義解析
  • 本句以「大海」比喻生死輪迴的深廣與艱難,說明修行者追求解脫、脫離輪迴的願望與目標。

    本句承接前句「欲度生死大海」,將修行目標設定為脫離生死輪迴,到達寂滅解脫的涅槃境界。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欲解脫生死,首要前提是必須洞察並理解產生所有妄想與迷惑的根本原因。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欲度生死大海時,除了瞭解妄惑之本,還必須掌握通往解脫(出離)的關鍵路徑與方法。

    本句承接前文,旨在指出導致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產生妄想與迷惑的根本原因,為後文揭示「意之實際」做鋪陳。

    本句承接前文「妄惑之本」,指出妄想與迷惑的根源,實際上就是心意(意)的真實狀態或本質。
    在覺意三昧的語境中,揭示妄心與本質的同一性,是為了透過認清妄惑之本來回歸覺意。

    本句承接前文,旨在定義修行者欲度生死大海所必須掌握的關鍵路徑。
    在此語境中,「至道」指通往覺悟的最高正道,「出要」則指脫離輪迴、獲得解脫的核心要領。

    本句定義「至道出要」的具體方法,即透過意識的迴轉,不再向外追逐妄相,而是向內觀察心的本質(心源),以達成覺悟。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內省的認知轉向。

    本句指出意識(意)的真實本質(實際)即是佛性,且此佛性作為覺悟的根本原因,被稱為「正因」。

    本句說明修行路徑,指出透過「反照心源」這一實踐行為,能使修行者契入「了因」,進而達成覺悟。
    此處將心源的覺察視為達成解脫的關鍵因緣。

    此處承接前文,指稱「正因佛性」(識之實際)與「了因」(反照心源)這兩種關鍵的因緣。

    此句接續前文之「二因」(正因佛性與了因),說明這兩種因能包容並攝受世間一切現象與真理,無有遺漏,體現了覺意三昧中佛性與覺悟之圓滿與全攝。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以「清淨虛空」比擬心之本體或佛性之空靈狀態,用以對比後文日光(覺性/智慧)的照耀,說明體用關係。

    此句為譬喻之續。
    以「日光」譬喻佛性或覺意之光明,在「清淨虛空」(譬喻心源/本性)中普照,說明覺悟之智能破除無明暗蔽,且此光明與虛空之關係將在後文進一步闡述。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清淨虛空」與「圓滿日光」作為比喻對象,準備進一步說明這兩者之間「非即非離」的關係,用以對應前文所述的「正因佛性」與「反照心源」之關係。

    此句描述「空」與「日」(象徵佛性或覺意)之間的關係。
    透過四個否定(非...非...),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說明兩者在實相中 neither identical nor separate,呈現一種超越邏輯對立的圓融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虛空與日光的比喻。
    日光在此象徵覺悟或正因,其作用在於消除遮蔽真性的「黑暗」(無明),使原本清淨的虛空(佛性/自性)得以顯現。
    強調的是「緣」的作用,即透過正面的條件來消除障礙。

    本句承接前文日光破暗之喻,說明日光(象徵覺悟之智)是使虛空(象徵本性/空性)得以顯現的必要條件。
    強調雖然空性本自清淨,但需透過破除無明(暗)的良緣,才能使空性之體現現。

    此句延續前文日光破暗的譬喻。
    日光雖能消除黑暗使虛空顯現,但這種「顯現」並非改變了虛空的本質,而是除去了遮蔽。
    此處旨在說明「緣」的作用(日光)雖能顯現「性」(虛空),但並不增加或損害本性的實相。

    此句以虛空為喻,說明法性(空性)的本質是不增不減、不垢不淨的。
    即便日光除去了黑暗,顯現出虛空的樣子,但虛空本身的體性並未因此而增加或減少。

    本句透過「理」與「事」的對比,說明本質(理)是不增不減、不損不益的,而現象(事)的變化(如日光除暗)僅是依據此理而呈現的推演結果,並不影響本質的清淨。

    此句承接前文日光破暗之喻,指透過覺意三昧或般若智慧(如日光)的照耀,使遮蔽本性的無明(暗蔽)徹底消除,使空性之本然狀態顯現。

    此句延續前文以日光除暗顯空的比喻。
    說明雖然日光除去了黑暗,使虛空顯現,但虛空本身的自性(空性)並未因為黑暗的消失而增加或改變,強調空性之恆常不變,不隨外緣的增減而增減。

    此句描述空性(虛空)作為承載之基,使萬物得以顯現的特質。
    在覺意三昧的語境中,強調空界並非空無一物,而是能容納並顯現一切現象的本質。

    本句透過虛空比喻心性或法性。
    強調虛空本身的本質(性)是清淨無染的,但隨後(接續句)將論述清淨的本性仍需特定條件(如日光)才能顯現或除暗,用以說明法性與緣起之間的關係。

    此句以日光與黑暗的對比,說明即便虛空性本自清淨,但若缺乏能顯現真理的「光」(智慧/覺性),則無明(暗)仍會遮蔽,以此論證空性與智慧互為依止的關係。

    本句透過虛空與日光的比喻,說明「空性」雖是萬物存在的基礎(清淨),但要消除無明(暗),必須依賴具體的智慧(日光)之作用,而非僅憑空性本身即可自動達成。

    此句以「暗」比喻無明或遮蔽真性的障礙。
    文中透過虛空、日光與黑暗的關係,說明真性雖清淨,但若要破除遮蔽(暗),必須依止智慧之光(日光),而非單靠空性本身即可自動消除。

    此句以日光除暗為喻,說明在現象層面上,消除黑暗(無明或遮蔽)需要特定的條件(光亮/智慧)來達成,而非單靠虛空本身的性質即可自除。

    本句透過日光與虛空的互依關係,比喻智慧(日)與心性空性(空)的相依性。
    強調光明的顯現需要空間的容納,以此說明智慧的運作需基於空性的基礎。

    此句透過日光與虛空的相依關係,說明若無空間(空)之承載,光之體相雖在,亦無法顯現其光芒與照射的功能,旨在以此類比智慧日需照於心性空方能除暗。

    本句透過「空」與「日」的互依關係,比喻心性(空)雖清淨,但若無智慧(日)的照耀,則無法消除無明(暗)。

    此句以日光與虛空的關係比喻智慧與心性的關係。
    說明黑暗(象徵無明)無法透過虛空(象徵心性空寂)本身而自行消除,必須依賴日光(象徵智慧)的照耀才能除暗。

    本句透過「暗」與「日」的比喻,說明現象上的生滅(暗的起滅)與本質上的不變(暗性)之區別。
    強調現象的顯現與消失並不代表本性的實體在移動或變易,旨在導向心性空寂、不生不滅的體悟。

    此處以「日」比喻智慧或覺性。
    文中透過日、空、暗的關係,說明覺性(體相)本身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不隨現象的生滅而改變,旨在導向後文「智慧日照心性空」的比喻。

    此句以自然現象為喻,說明「光(智慧)」與「空(心性)」的相依關係。
    日與空雖非同一體,但日光必須依託虛空才能顯現照耀的功能,以此比喻智慧日照徹心性空時,能除除無明之暗。

    此句以日光照耀虛空使天地光明為喻,旨在說明後文「智慧日」照耀「心性空」時,能令迷妄消除、自性覺醒的道理。

    本句以「日照虛空」為喻,說明智慧(慧日)與心性空性之間的關係。
    智慧的功能在於照破無明,使心性本具的空性得以顯現,如同太陽照亮天空使乾坤洞曉。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日照虛空使乾坤洞曉」的自然現象,類比至「智慧日照心性空」的覺悟狀態,說明兩者在運作邏輯上具有一致性。

    本句以太陽與虛空的關係,比喻智慧(慧日)與心性空之關係。
    強調「照」與「被照」之兩者在功能與體相上的區別,旨在說明智慧雖能照破心性之空,但智慧本身並不等同於空性,以避免落入單一的絕對主義或混淆主客體之辨。

    本句延續前句「如日非即空」的比喻,說明太陽(象徵智慧)與虛空(象徵心性空)的關係:兩者既非同一體,亦非完全分離。
    此處旨在闡明智慧之照覺必須依於空性而存在,不能脫離空性而獨立運作,體現了「不即不離」的中道關係。

    本句以「日」與「空」的關係比喻「智慧」與「心性空」的關係。
    旨在說明智慧(日)雖不離心性空(虛空),但不能等同於空性本身;若兩者完全同一,則失去了「照耀」(覺悟/功能)的能動性,以此論證非即非離的中道關係。

    此句以太陽與虛空的關係為喻,旨在論證「智慧」與「心性空」之間非即非離的中道關係。
    若太陽與虛空完全分離,則光芒無法傳播,以此反證智慧必須依於心性空而能顯現,不能彼此獨立。

    本句透過日與虛空的比喻,說明「照」的功能必須在「不離空」的前提下才能成立。
    若太陽脫離虛空,則無法在虛空中施行照射。
    此處旨在為後文「慧日」與「心性空」的關係做鋪陳,論證智慧的照覺功能既非等同於空性,亦不能脫離空性而存在。

    此句承接前文以「太陽與虛空」的關係為喻,將其類比至「智慧(慧日)」與「心性空」的關係,說明智慧之照耀既非等同於空性,亦非脫離空性而存在。

    本句延續前文「日與虛空」的比喻,說明「慧日」(智慧)與「心性空」的關係。
    強調智慧雖然照徹心性之空,但智慧本身並不等同於空性,旨在破除將智慧與空性混為一體的極端見解,為後文說明「不離」而做鋪墊。

    本句延續前文「慧日」的比喻,說明智慧(慧日)與心性空性的關係。
    強調智慧並非獨立於空性之外而存在,若脫離了空性,則無法發揮照破一切的功用,體現了「不即不離」的中道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慧日」之比喻,討論智慧與空性的關係。
    此處採取「非即非離」的中道論證:若智慧完全等同於空(即空),則失去了作為主體能動的「照」的功能,導致修行(修)失去意義,因為空性本身不需修習而存在。

    本句在討論「慧日」與「心性空」的關係。
    若慧日(智慧)等同於心性空(即空性本身),則智慧成了恆常不變的本質,不再需要透過後天的修行(修)來獲得或顯現其照耀(覺悟)的功能。
    此處旨在透過反證,說明智慧既非等同於空,亦非脫離空。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慧日」與「空」的比喻。
    強調修行不能落入「離空」的偏端:若修行完全脫離心性空性的基礎,則無法獲得如日照般能遍照一切的般若智慧。

    以太陽與虛空的關係比喻「慧日」與「心性空」的關係。
    說明智慧的照耀既不能執著於空(住空),也不能遠離空性(不住空),旨在闡明中道,避免墮入斷見或常見。

    本句以太陽不固定於虛空而能普照世間為喻,說明智慧(慧日)若僅停留在「空」的狀態(住空),則會陷入斷滅或空寂,無法產生照覺的功能;唯有不執著於空,才能將空性作為覺照的基質,進而照見萬法皆空。

    本句延續前文以「日」喻「慧」。
    日雖能照耀虛空(不住空),但其本質仍與虛空不離(非不住空)。
    此處強調一種中道狀態:既不執著於「住空」的寂滅,也不完全「不住空」而墮入對立,從而避免陷入斷滅空的偏見(墮於空)。

    此句將「智慧」比喻為「太陽」(慧日),承接前文對太陽與虛空關係的論述,說明智慧在照破無明時,既不執著於空,也不離空,而能產生照覺的功能。

    本句強調修行中「觀」與「離」的辯證關係。
    首先需透過深觀體認心性的空相,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隨後必須「不住」,即不對「空」產生新的執著(不落空見),如此方能使智慧如日般能照一切而無礙。

    此句承接前文「慧日」之比喻,說明修行者在深觀心性空且不執著於空(不住空)的狀態下,其智慧如日般能全面照破並顯現一切法之空性。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慧日」的比喻。
    強調智慧雖然能照徹一切空性(不住空),但其本質依然與空性不離(非不住空),因此不會墮入虛無的斷滅空,能保持定力而不動退。

    本句說明在「不住空」的狀態下,智慧如日般照徹一切空相,但心不隨空而空,亦不墮入斷滅空,故能保持定力而不動搖。

    此句以太陽破除黑暗為喻,用以比擬前文所述之「慧日」(般若智慧)能破除無明,使心之實相顯現。

    此句承接前文「如日能破暗」,以太陽破除黑暗後使虛空顯現為喻,比喻智慧破除無明後,能顯現心性的本然空相。

    此句承接前文將「日」破除黑暗、顯現虛空相的比喻,將其對應至修行者的「慧日」(般若智慧),說明智慧能如太陽般破除無明,顯現心之實相。

    此句延續前文「慧日」的比喻,說明般若智慧如同太陽,能將遮蔽心性的無明黑暗徹底破除,使心之實相得以顯現。

    本句承接前文「慧日」破除「無明暗」的比喻。
    指當修行者以般若智慧(慧日)破除無明遮蔽後,心性本自具足的真實狀態(實相)自然顯現,而非由智慧創造出新的相狀。

    此句以太陽破暗為喻,說明智慧(慧日)能消除無明黑暗,使心之實相(虛空相)顯現。
    重點在於強調「破暗」與「顯相」的關係,且這種顯現並不改變虛空本身的本質。

    此句以日光破除黑暗但並不影響虛空本質為喻,說明心之實相(空性)在智慧破除無明時,其本體是不增不減、不被損益的。

    此句承接前文對太陽(日)破除黑暗且不損益虛空的比喻,將其類比至「慧日」(般若智慧),說明智慧在破除無明時,並不改變或損害心性的本然空相。

    本句以「日」喻「慧」,說明般若智慧如日光能破除無明遮蔽,使本自清淨的心性實相得以顯現,而非創造出新的實相。

    本句透過「不增不減」描述心性空性的恆常與絕對性。
    承接前文「慧日」破除無明,說明智慧雖能顯發心實相,但心性本身的空性並不因智慧的顯現而有所改變或增益,體現了空性不隨緣而變的本質。

    以太陽與虛空的關係比喻智慧與心性的關係。
    太陽雖能照破黑暗,但其光芒本身並不改變、損害或影響虛空的本質;同樣地,智慧(慧日)雖能除掉無明,但並不損害心性本有的空性。

    本句延續前句「如日不損空」的譬喻,說明太陽的出現雖然能照亮虛空,但並不會改變虛空本身的性質。
    以此比喻智慧(慧日)雖能顯發心實相並除除無明,但心性本空的本質並不因智慧的顯現而有所增減,強調心性本空的恆常與不變。

    此句以日光除暗為喻,說明智慧(慧日)能消除無明(暗),使心性本然的清淨實相與一切法(萬象)得以顯現,且此過程不損益心性之空性。

    此句承接前文將「日光」除暗顯象的比喻,說明「智慧」如同太陽般能破除無明黑暗,顯現心性實相,且此過程並不損益心性本身的空性。

    本句延續前文「慧日」的比喻,說明智慧(慧日)與心性(空)的關係:智慧雖不改變心性本空的本質(不增不減),但能發揮功能,消除煩惱的遮蔽,使修行者能成就事業並體悟萬法實相。

    本句以「虛空」比喻「心性」。
    說明心性本質雖清淨,但若缺乏智慧之光(慧日)的照耀,無明與妄惑(暗)便會隨之生起,強調智慧在除惑中的必要性。

    此句承接前文將「虛空」與「心性」作類比。
    前句提到虛空雖清淨但無日則暗起,此處指出心性雖本來清淨,但在缺乏智慧之光時,同樣會產生妄惑,以此說明心性與智慧之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性」的比喻,說明心性的本質(體)是清淨的,如同虛空本身沒有汙染,但這並不意味著能自動消除後天產生的妄惑,需依智慧之光方能顯現。

    本句以日光比喻智慧,說明心性雖本來清淨,但若缺乏智慧的照覺,則會被妄想與迷惑所遮蔽而顯現出煩惱。

    以虛空比喻心性,說明心性雖本來清淨,但面對由無明引起的妄惑(暗)時,無法僅憑本有的清淨狀態而自動消除,必須依賴智慧之光(慧日)來照破。

    本句以自然界的日光除暗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心性雖本來清淨,但面對妄惑時,不能僅靠本有的清淨而自除,必須依止「智慧之光」才能破除無明黑暗。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虛空雖清淨但不能自除黑暗,必須依賴日光」的比喻,指出心性雖然本質空靈清淨,但無法自行消除妄惑,必須依賴智慧之光才能得滅。

    本句說明心性(空性)雖具備本然的清淨特質,但這種「空」的狀態本身並不具備主動消除妄想惑亂的功能,必須依賴智慧之光(慧日)的照耀才能滅惑,強調了心性空與智慧光互為依存的關係。

    本句延續前文將「心性」比作「虛空」,將「智慧」比作「日光」。
    說明心性雖本自清淨,但無法自除妄惑,必須依止智慧的照耀才能將煩惱滅盡,強調智慧在破除無明、消除惑染中的必要性。

    以日光與虛空的互依關係,比喻智慧(慧日)與心性空性的關係。
    說明智慧的照耀必須依止於心性的空靈狀態,若無空性,智慧之光便無法顯現與運作。

    此句延續前句「如日若無空則無光」的比喻。
    意指太陽的光芒需要空間(空)才能傳播,若無空間,光便無法產生照射的作用。
    在此比喻中,「空」對應「心性空」,「日/光」對應「智慧」,說明智慧的照破作用必須依止於心性的空靈本質才能實現。

    本句以「空」與「日」的比喻,說明心性雖本自清淨(空),但若缺乏智慧(日)的照耀,則無法消除根深蒂固的妄惑(暗)。
    強調心性之空與智慧之光必須相依,方能達成斷惑解脫。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日光除暗」與「心性空」的比喻。
    將「智慧」比作「太陽」(慧日),說明智慧必須依託於心性的空靈(如日光依託於虛空)才能照破煩惱(如日光除暗),強調空性與智慧互為依存、不可或缺的關係。

    本句以日光比喻智慧,說明「空性」是智慧能普照、除惑的前提條件。
    如同空間若不空,日光便無法穿透照耀;心性若不空,智慧之光便無法顯現以照破煩惱。

    本句強調「空性」與「智慧」的相依關係。
    空性如同空間,提供智慧(如日)照耀的條件;若僅有空性而無智慧的覺照,則無法主動破除妄惑。
    這說明瞭在覺悟過程中,體悟空性與運用智慧兩者缺一不可。

    此句以「暗」比喻「妄惑」。
    接續前文,說明若無智慧之光,妄惑便如恆常的黑暗,並非實體地從外部「來到」或「離開」,而是指一種狀態的存在與消逝。
    旨在揭示惑之本性空寂,並非真實的實體在變動。

    此處以「日」比喻「慧日」(智慧)。
    接續前文關於黑暗(妄惑)無去來的論述,說明智慧的本性是恆常的,並不隨著惑的消除而產生或消失,旨在強調智慧本性的不生不滅。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日」與「空」的比喻。
    如日照空能除暗,智慧(慧日)依於心性空則能照破妄惑。
    此處強調「解惑」並非實有的對立過程,而是依於空性而自然顯現的狀態。

    本句強調「破惑」在實相中並非真實的動作,因為煩惱(惑)本性空無,並非真實存在,因此所謂的「破除」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使用的假名(方便法門)。

    本句延續前文「假名說破惑」,說明煩惱(惑)在實相中並無獨立的自性,其本質是空無的,因此所謂的「破除煩惱」僅是假名,而非真實地將一個實體物摧毀。

    本句延續前文對「惑」之本性的討論。
    既然煩惱(惑)的本性本就空無所有(無所有),因此它並非真實存在而能產生「來」或「去」的位移,亦不存在一個真實的實體可被智慧所「破除」。
    此處旨在破除對「破惑」這一過程的實體化執著。

    此句在討論心性空與智慧的關係。
    雖然在假名上說智慧能普照一切,但隨後將揭示其本性(實相)是寂然無著、無所照的,旨在破除對「智慧」作為一種實體功能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智慧雖普照」,說明智慧雖然能普照萬法,但智慧本身的自性(體)並不隨照而動,而是處於恆常寂靜、無造作、無染著的狀態,體現般若智慧的空性與寂靜特質。

    本句接續前文對「智慧之性」的描述。
    雖然智慧在功能上能普照(顯現),但其本性(自性)是常寂然的,超越了生滅的對立,且在究竟義上,並非一個「照耀者」在照耀一個「被照耀者」的二元對立狀態,而是空寂無礙的體性。

    此句以「日照虛空」為喻,說明智慧(日)照破無明後,心性(空)本具的清淨與萬法真相便能洞徹顯現。
    強調智慧的普照功能與心性空寂之特質相結合,使一切法相朗然圓顯。

    本句強調透過內省(反觀)來體認心性的空性。
    在《覺意三昧》的語境中,這是一種由外向內轉移觀察對象的修行方式,旨在透過體悟心性之空,進而使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能圓滿顯現。

    本句接續前句「反觀心性空」,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心性的空性後,不再被妄想遮蔽,因此能如實地觀察到世間法(有為法)與出世間法(無為法)的真實相狀,達到一種無礙且明朗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心性空」以及「世間出世間法圓顯」的理路,作為後文「說智慧照於心性」之比喻的論據。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反觀心性空」後能使世間與出世間法圓顯的論述,說明智慧(般若)的功能如同日光,能將心性的本然狀態照澈,使覺悟顯現。

    此句以「空中之日」比喻智慧照徹心性的狀態。
    太陽在虛空中普照大地而不受遮蔽,比喻覺悟的智慧能讓心性與世間法朗然顯現,且智慧本身具有普照且不染的特性。

    本句承接前文,將「智慧照於心性」比作「空中之日」。
    此處強調透過對此比喻的體悟,進而能達至對諸法相的洞察,最終進入覺意海。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心性空」與「智慧如日」的比喻,說明當修行者能如日照空般反觀心性,即可通達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的真實相狀,這是進入覺意海的前提。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性空」與「諸法相」的體悟,說明當修行者能如日照空般洞察萬法實相後,即可進入一種深廣且清淨的覺悟意識狀態(覺意海)。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反觀心性空、體悟智慧如日照心,進而進入覺意海的過程,即是真正能分辨、明瞭一切現象(法相)之實相的狀態。

名相註解
  • 行人:指修行之人。
  • 生死大海:以大海比喻生死輪迴,強調其無邊無際且充滿苦難,需透過修行方能渡過。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彼岸:梵語 Paramita,原指對岸,在佛教中象徵從苦海(此岸)到達解脫(彼岸)的境界。
  • 了達:徹底明白、洞察。
  • 妄惑:指因無明而產生的妄想與迷惑。
  • 至道:指最殊勝、最高且直接通往覺悟的道路。
  • 出要:指出離生死、獲得解脫的關鍵要領或核心方法。
  • 意:指意識、心意,在此指產生妄想與分別的主體。
  • 實際:指真實的本質、實相,非虛妄的顯現。
  • 反照:指意識不再向外投射,而是回轉向內觀察自身心性的過程。
  • 心源:指心的本源、本質,在此語境中指涉覺意三昧中需體悟的本心。
  • 正因:指成就佛果的正確根本原因或基礎。
  • 佛性: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能使人成佛的潛能。
  • 反照心源:指回轉意識,觀察心靈最深處的本源,不向外追求。
  • 了因:指能使人覺悟、了達真理的條件或原因。
  • 二因:指前文提到的「正因佛性」與「了因」。
  • 攝:攝受、涵蓋,指將所有法納入其範圍之能力。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真理的總稱。
  • 罄:盡,完畢。
  • 清淨虛空:指無雜染、無障礙的空間狀態,在佛學比喻中常用於象徵心之本體或空性。
  • 湛然:清澈、澄淨之樣子,此處形容覺悟之光無雜質、無遮蔽。
  • 空:此處指虛空,比喻佛性或心源的清淨本質。
  • 日:此處指日光,比喻覺悟的智慧或反照心源的能覺作用。
  • 即:指同一、等同或合一。
  • 離:指分離、截然不同或對立。
  • 住:指停留、固定或依止。
  • 破暗:指消除無明或煩惱的遮蔽。
  • 良緣:指有利於達成目標的條件或因緣。
  • 要:關鍵、要領或必要條件。
  • 滅暗:指消除遮蔽真理的無明或障礙,在此譬喻中指日光除去黑暗。
  • 顯空:指使本來就存在的虛空本性顯現出來,在此指真理在障礙去除後之呈現。
  • 損益:損指減少,益指增加。在此指體性的改變。
  • 理:指事物的本質、真理或絕對層面,此處指虛空的本性。
  • 事:指現象、事相或相對層面,此處指日光照耀、黑暗消除等具體現象。
  • 暗蔽:指無明或煩惱對本覺、空性的遮蔽。
  • 性:指虛空的本性,即空性。
  • 空界:指虛空之境界,在此處象徵能容萬物而不礙的空性本質。
  • 萬象:指世間所有顯現的現象、物質與形態。
  • 虛空性:指虛空的本質,在此經文中常被用作比喻心性或真如之空性,具有無礙、清淨的特質。
  • 日光:此處比喻能破除無明的智慧或覺性。
  • 暗:指遮蔽真理的無明或妄想。
  • 虛空:指空間的廣大空寂,在此比喻心之本性或法界之空性。
  • 除暗:消除黑暗,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比喻破除無明、顯現智慧。
  • 假:依藉、依靠。
  • 照:指光芒的顯現與對對象的遍照作用。
  • 暗性:此處指黑暗的本質或體性。在經文比喻中,暗象徵無明或迷妄,而其「性」則是指超越現象顯現的本體狀態。
  • 體相:指事物的本體(體)與顯現的樣子(相),在此指太陽作為比喻對象的本質屬性。
  • 乾坤:指天地,此處指代日光所能照耀的整個空間範圍。
  • 洞曉:徹徹底底地光明、明瞭。
  • 智慧日:將智慧比喻為太陽,象徵能破除黑暗(無明)並顯現真相的力量。
  • 心性空:指心性的本質是空性的,不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空/虛空:此處比喻心性的空性,是智慧照耀的對象與依處。
  • 依空:指依止虛空(在此比喻心性空)而存在或運作。
  • 慧日:以太陽比喻般若智慧,意指能照破無明、顯現真理的覺悟智慧。
  • 修:指修行、修習,在此指透過實踐使智慧顯現的過程。
  • 住空:執著於空性,陷入空見或斷滅論。
  • 不住空:遠離空性,陷入實有見或常見。
  • 墮於空:指陷入「斷滅空」的錯誤見解,將空義誤認為單純的虛無或不存在。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在般若語境中特指不對「空」這一概念產生法執。
  • 一切空:指萬法皆空之實相。
  • 慧心:指覺悟心性後所生起的般若智慧之心。
  • 無動退:指心境安定,不因對空性的體悟而產生退轉或落入虛無的錯覺。
  • 虛空相:指空無遮蔽、廣大無礙的狀態,在此處比喻心性本空的實相。
  • 無明暗:指因缺乏智慧而對真理處於迷失狀態,如黑暗般遮蔽心性,使人不能見實相。
  • 心實相:指心性脫離妄想與無明遮蔽後,本然真實的狀態。
  • 不增不減:指本體不因外緣或修行的顯現而增加或減少,描述絕對真理的恆常狀態。
  • 益:增加、增益。
  • 無損亦無益:指不減少也不增加,意指空性本自圓滿,不因智慧的顯現而改變其本質。
  • 成就萬行:指在菩提道上實踐各種利他與自利的修行事業。
  • 心性:指心的本質,在此經語境中強調其本來清淨但被無明遮蔽的狀態。
  • 清淨:指心性本具的無染狀態,不受煩惱與妄想之汙染。
  • 智慧光:指能照破無明、顯現真理的般若智慧,此處以日光為喻。
  • 惑:指妄想、迷惑,即遮蔽心性本然清淨的煩惱。
  • 智慧:指般若智慧,在此以日光比喻,具有照破黑暗、消除妄惑的功能。
  • 慧:指般若智慧,能照破無明、消除妄想的覺知力。
  • 解惑:指以智慧消除煩惱、疑惑與妄想。
  • 假名:指為了方便理解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 破惑:指消除、破除煩惱與迷妄。
  • 無所有:指沒有實體,即空性。
  • 破:指以智慧消除煩惱、破除妄想。此處強調因惑性本空,故「破」僅為假名,非實有之動作。
  • 寂然:指遠離一切煩惱、妄想與動盪的寂靜狀態,在此指智慧本性的空寂。
  • 不生不滅:指超越時間與因果變遷的絕對狀態,不處於產生或消失的過程之中。
  • 畢竟:在此指究竟、最終的真實狀態。
  • 無所照:指在空性體現中,不存在主體(照者)與客體(被照者)的區分,非指黑暗或缺乏光明,而是指無對象的絕對空寂。
  • 反觀:指將意識由向外觀察轉為向內觀察自身心念的修行方法。
  • 世間法:指處在輪迴之中、受因果律支配的現象與法。
  • 出世間法:指超越輪迴、脫離世俗束縛的真理或解脫之法。
  • 朗然圓顯:形容覺悟後,真理如同日光普照般清晰、完整且無遺漏地顯現。
  • 義:在此指道理、義理或法義。
  • 空中之日:比喻智慧,指能普照一切、令迷妄消除而真相顯現的覺悟之光。
  • 空日喻:指前文提到的「空中之日」比喻,象徵智慧(日)照徹心性(空),使一切法朗然顯現。
  • 達:通達、領悟,指徹底明白且無有疑惑。
  • 諸法相:諸法之相狀。在此經語境中,指一切現象(世間法與出世間法)在心性空照下的真實顯現。
  • 覺意海:指覺悟意識的深廣境界,在此經語境中,象徵一種超越分別、圓滿覺知的三昧狀態。
  • 辯:此處指辨析、分辨、明瞭。指能正確區分現象與實相,不被假相迷惑。
  • 法相:指一切現象的特徵或形態。在般若語境中,指對萬法之相狀的觀察與體悟。

夫行人欲度生死大海。登涅槃彼岸者。必須 了達妄惑之本。善知至道出要。妄惑之本。是 即意之實際。至道出要。所謂反照心源。識之 實際即是正因佛性。反照心源即了因也。而 此二因。攝一切法罄無不盡。譬如清淨虛空 之中。圓滿日光湛然而照。然此空之與日。 非即非離非住非不住。而日善作破暗良緣。 顯空之要。雖復滅暗顯空。空無損益。理實無 損事以推之。暗蔽永除。性乃無增。空界所含 萬象皆現。而此虛空性雖清淨。若無日光則 有暗起。非以虛空空故自能除暗。暗若除者。 必假日光。日若無空。無光無照。空若無日。暗 不自除。然此暗性無來無去。日之體相亦不 生滅。但有日照空。則乾坤洞曉。以智慧日照 心性空。亦復如是。如日非即空。亦不離虛 空。若日即是空虛空何能照。若日離於空。 則不應依空而有照。慧日亦如是。非即心性 空。非離心性空。若即心性空。則不因修而有 照。若離心性空修亦不能照。如日非住空亦 非不住空。以不住空故能照一切空。非不住 空故終不墮於空。慧日亦如是。深觀心性空 不住心性空。能照一切空。非不住空故。雖照 一切空慧心無動退。如日能破暗。顯出虛空 相。慧日亦如是。能破無明暗。顯發心實相。 如日雖滅暗顯於虛空相。而空無損益。慧日 亦如是。能除無明暗顯發心實相。而於心性 空不增亦不減。如日不損空。亦復不益空。 能除空中暗顯空界萬象。慧日亦如是。雖於 心性空無損亦無益能斷諸煩惱而成就萬行 顯現一切法。如空雖清淨無日故暗起。心性 亦如是。本來雖清淨。以無智慧光則有妄惑 起。如空雖清淨不能自除暗。而暗得除者必 假於日光。心性空亦爾。本來雖清淨不能自 除惑。而惑得滅者必以智慧照。如日若無空 則無光。亦無照。空若無日者則暗終不除。慧 日亦如是。若無心性空則何能有所照。若心 性空無慧妄惑終不斷。如暗無去來。日亦不 生滅。解惑亦如是。假名說破惑。惑性無所有。 不來亦不去實亦無所破。智慧雖普照。其性 常寂然。不生亦不滅畢竟無所照。如有日照 空則乾坤洞然曉。反觀心性空。則一切世間 諸法及一切出世間法朗然圓顯。以是義 故。說智慧照於心性。如空中之日。若能尋空 日十喻。達諸法相。因此入覺意海。是則名 為辯諸法相也。

釋覺意三昧名第二

7
白話直譯
問:什麼叫做覺意三昧?什麼是意?菩薩的覺悟,這就是意。當下便能圓滿具足三摩地。而且一切法無量無邊。為何只針對意用覺來說明三昧?答:覺,名為照見明了。意,指的是諸心與心所。三昧,名為調和正定。修行者諸心與心\n所生起時,反觀照察,便不見心念動搖。因此義理,稱為覺意三昧。如你所問。一切法無量無邊。為何只針對意,運用覺來說明三昧?不論其他情況。回答:雖然一切法確實無量無邊,但若追究其根本來源,無不是皆由心、意、識所造作。所以會這樣,有人說:若最初面對境界時能覺知,與木石不同,稱為心。接著能思量分別,稱為意。清楚認知通達,稱為識。這就是心、意、識的區別。若執取這種分別,就會陷入心的顛倒。落入錯誤的想法與錯誤的見解中。若能明白心中既非有意,也非沒有意,那麼心中也不是有識,也不是沒有識。若在意中既非有心,也非沒有心,那麼意中也不是有識,也不是沒有識。若在識中不是有意,也不是沒有意,那麼識中也不是有心,也不是沒有心。這就是心、意、識。不是一體,所以立三個名稱。不是三體,所以說是一性。若名非名。那麼本性也不是自性。因為不是名相,所以不是三。因為不是自性,所以不是一。不是三,所以不會合。不是一,\n所以不是散。不是合,所以不會有。不是散,所以不為空。不是有,\n所以不為常。不是空,所以不為斷。因此心、意、識既不斷滅也不常住。若不能見到斷與常,終究無法見到一與異。因此所說的意,就是\n包含於心識的義理。一切法也是如此。若能以深心觀察,破除意的無明,則其餘的愚癡煩惱也都隨之滅盡。這些法雖然\n眾多,但只舉覺意來說明三昧。其義理包攝一切,沒有不涵蓋的。再者,如經中所說,什麼叫做覺意三昧?在\n諸三昧之中,因為得到七覺意,所以稱為覺意三昧。所說的\n諸三昧,一切法都是三摩提。因為一切法本來就常寂不動。再者,三摩提簡略來說,有三種。第一,世間。第二,出世間。三種出世間最上。所謂世間三摩提。即欲界散亂心中的十大地定數。欲界定。未到地定。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所謂出世間三摩提。即背捨。勝處。十一切處。九次第定。師子奮迅。超越等行行。觀鍊熏修禪。一直到慧行三十七品。三解脫門。四諦。十二因緣等三昧。所謂出世間最上三摩提。即十力種性三昧。首楞嚴等一百零八三昧。一直到如十方世界微塵等數的三昧。這就是三種三摩提。總攝一切法。即是一切法,所以稱為諸三昧。為何稱為七覺意?所謂七覺意。一是擇覺。二是精進覺。三是喜覺。四是除覺。五是捨覺。六是定覺。七是念覺。這就是七覺。七覺的義理有多種途徑。概括來說不出六種。哪六種?第一,因聽聞而生起七覺。第二,修行七覺。第三,會通義理七覺。第四,起方便七覺。第五,進入法門七覺。第六,圓滿究竟七覺。第一,因聽聞而生起七覺者。一切諸法本性空寂,究竟清淨。但眾生無法知曉。若遇到諸佛、菩薩及善知識宣說一切諸法本來空寂。此人聽聞後便大為覺悟。因此領悟心與諸法一切三摩提。徹底清淨、空無一物,得到七覺之意。此人因聽聞而生起七覺。所以稱為因聞七覺。第二,修行七覺者。若修行人。雖然知道心與諸法一切三摩提。本來空無生滅,但顛倒妄想仍然生起。隨著所生起的念頭。常以七覺分調適身心。修習內心,反觀自照。以觀行來調適身心。因此能夠豁然覺悟明了。心與一切法,皆入三摩提。自本以來不生不滅,如同大涅槃。這就稱為修行七覺分。第三是會理七覺分。若有人依此信法二行因緣修行。領悟心與一切法,皆入三摩提。其理與一真如無異。並且明白真如也非真如。若能覺悟真如。則於真如之理具足七覺分意義。因此不執著於真如實際而作證得。這就稱為會理七覺分。第四是起方便七覺分。若行者得理無證,憐憫眾生而發心修萬行。隨所修行皆能了知寂滅。雖知無住無行,仍以七覺分善巧修習一切自利利他的三摩提行。如同在虛空中種樹。這就稱為起方便七覺分。第五是入法門七覺分。菩薩若能如此,不依於心及一切法的三摩提。無論是真諦還是俗諦。即是具足二空的觀照。得以進入中道。能同時照見二諦,隨心所念。自然生起一切十力種性等諸三昧。但也不執著於諸三昧的形相。為什麼呢。一切陀羅尼及其相皆是空性。一切三昧及其相也都是空性。在一切陀羅尼、三昧、功德、智慧之中,內心毫無執著。這就是菩薩七覺分圓滿顯現。因此名為進入法門的七覺。也稱為開啟佛知見。若能開啟佛知見,則心念寂靜滅盡。自然流入其中。於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及等覺清淨禪中。因此得名進入法門的七覺。第六圓極七覺是:若菩
薩摩訶薩。安住於金剛三昧清淨禪中。徹底覺悟,獲得一念相應的智慧。寂靜圓明,對一切都清楚分明。這就叫做圓極七覺。也稱為無上妙覺。也稱為無學七覺。因為有這些七覺的義理。菩薩從初發心,所有觀行法門,直到最究竟的果位,都統稱為七覺之義。也叫做觀心相。也叫做反照識。像這樣種種名稱,無量三昧。秦語稱為調直心。也叫做常寂定。如同明鏡不動,靜水無波。若面對各種境界。一切影像皆顯現。心也是如此。本性雖然清明純淨。但因念頭生起而動搖。就無法照見一切。因此依前所修習。便能讓念頭不再動搖轉變。普遍顯現法門。得到這種定力之後。心中沒有邪曲。這就稱為三昧。所以稱為覺意三昧。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什麼叫做「覺意三昧」?。所謂的「意」是指什麼?。因為菩薩覺悟了這個『意』。。就能獲得圓滿的三昧定境。。而且所有的法都是無量無邊的。。為什麼只針對「意」這個對象,運用「覺」來明瞭三昧呢?。回答說:。所謂的「覺」,就是指能夠清晰地照見並領悟。。所謂的「意」,是指各種心念的運作數量。。所謂的三昧,就是指將心調伏得正直、不偏移的禪定狀態。。當修行者的各種念頭紛紛升起的時候。。回過頭來觀察自己的心念,發現它不再波動轉移。。因為這個道理,所以稱之為「覺意三昧」。。就像剛才所問的那樣。。所有的現象與法都是無量無邊的。。為什麼只針對「意」來運用覺照,以成就明三昧呢?。不討論其他的。。回答說:雖然世間的一切法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然而,如果追究這些現象的最根本來源。。所有的現象沒有一個不是由心、意、識所造作而成的。。之所以會這樣,原因在於。。有人這麼說。。如果認為最初接觸對象而產生覺知。。能與木石等無情物區分開來的覺知能力,被稱為「心」。。接下來,進行衡量與分析的功能稱為「意」。。能夠清晰地識別並掌握對象,這就稱為「識」。。這就是對心、意、識三者的區分方式。。如果像這樣執著地看待。。這樣理解就陷入了對心的顛倒錯覺中。。陷入了對現象的錯誤認知以及對真理的錯誤見解之中。。如果能明白心之中既不是有「意」存在,也不是沒有「意」存在。。那麼,在心中既不能說有識,也不能說沒有識。。如果意識之中既不是有心,也不是沒有心。。那麼在『意』之中,既不是有『識』存在。。也不是沒有識。。如果識之中沒有意,但同時也不是沒有意。。那麼在識之中,就不是有心。。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心。。這就是所謂的心、意、識。。因為並非只有一種狀態,所以才設定了三種名稱。。因為並非三個獨立的實體,所以說它們具有同一種本性。。如果所謂的名稱並不算是真正的名稱。。那麼所謂的本質,也並非真正的本質。。因為這並非真實的名稱,所以不能被分為三種。。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所以不能說它是單一的。。因為不是三個獨立的實體,所以不存在組合在一起的情況。。既然不是單一的整體,所以也不會是破碎散亂的。。因為不是由多個部分組合而成的,所以沒有實體的存在。。因為不是散亂分離的狀態,所以並非空無。。因為並非真實存在,所以不會恆常不變。。因為並非空無,所以不會中斷。。所以心、意、識這三者既不是完全斷絕的,也不是永恆不變的。。如果不能看出事物既非斷滅也非恆常,就永遠無法領悟到事物既非單一也非截然不同。。所以,這裡所說的「意」。。也就是將其涵攝在心識的義理之中。。所有法也是如此。。如果能夠用深切的心去觀察。。只要能破除意識中的無明,其他由癡心引起的煩惱也就隨之消失了。。雖然這些法種類繁多。。只要舉出「覺意」這個概念,就能說明三昧的義理。。它的義理涵蓋範圍極廣,沒有任何事物不在其攝受之中。。接下來,就如經中記載的那樣。。什麼叫做「覺意三昧」?。在各種三昧之中。。因為能獲得七種覺悟的心意,所以稱之為覺意三昧。。這裡所說的各種三昧是指:。所有的現象法在本質上都是三摩提(定)。。因為所有法在本質上原本就是寂靜且不動搖的。。接下來,簡單說明一下三摩提。。(三摩提)分為三種。。第一種是世間的三摩提。。第二種是出世間的三摩提。。第三種是出世間中最高層次的定。。關於世間的三摩提(禪定)。。也就是指欲界散心狀態中,所包含的十大地定數量。。欲界層次的禪定。。尚未達到初禪境界的定心。。四種禪定。。四種無量心。。四種無色界的三摩地(定境)。。所謂的出世間三摩地(禪定)是指:。指的是背捨定。。勝處定。。十一切處。。九種次第遞進的禪定。。像獅子般勇猛精進的三昧。。超越了等行境界的修行實踐。。透過觀察與反覆鍛鍊、燻習而修行禪定。。直到智慧行持的三十七道品。。三種解脫的門徑。。四聖諦。。關於十二因緣的等持三昧。。所謂超越世間的最高等級三昧是指:。也就是所謂的十力種性三昧。。包括首楞嚴在內的一百零八種三昧。。甚至包括像十方世界微塵數量一樣多的三昧。。這就是三種三摩提。。涵蓋並統攝所有的法。。正因為能涵蓋一切法,所以被稱為各種三昧。。為什麼被稱為「七覺意」呢?。所謂的「七覺意」是指:。第一種是擇法覺。。第二個是精進覺。。第三種是喜覺。。第四個是除覺。。第五是捨覺。。第六種是定覺。。第七種是念覺。。這就是所謂的七覺。。關於七覺的義理,有許多不同的切入路徑與解釋方式。。若要舉例簡要說明,(其義理)不出這六種。。這六種是指什麼呢?。第一種是透過聽聞而產生的七種覺悟。。第二種是修行階段的七覺。。第三種是透過領悟法理而產生的七覺。。第四種是運用方便而產生的七覺。。第五種是進入法門而獲得的七覺。。第六種是圓滿究竟的七覺。。首先,關於第一種「因聞七覺」的解釋是:。所有現象的本質都是空寂的,最終是絕對清淨的。。然而眾生無法知道這個道理。。如果遇到諸佛、菩薩以及善知識,告訴我們一切法本來就是空寂的。。這個人聽完之後,立刻感到非常震驚並覺悟了。。因為這個原因,便能徹悟心與所有法的一切三摩地狀態。。達到徹底的清淨與空無所有之狀態,進而獲得七覺的覺悟心。。這個人是因為聽到了教法而產生了覺悟。。所以稱之為「因聞而產生的七種覺悟」。。第二種是修行七覺。。如果是一個修行的人。。雖然已經知道心與所有法的一切三摩地(定境)。。雖然知道本性空寂、沒有生滅,但顛倒的妄想仍然會產生。。隨著心中所起的念頭。。經常使用七種覺悟的意識來調整與調適心念。。修行心識,回過頭來觀察自己的心。。透過觀察的修行來調整心念。。所以就這樣突然之間徹底覺悟了。。心以及所有法的一切三摩地(定境)。。從根本以來就一直是不生不滅的,就像大涅槃一樣。。這就叫做修行七覺。。第三部分,所謂的「會理七覺」是指:。如果有人依靠對法心的信仰以及實踐修行這兩種因緣。。覺悟到心以及所有法門中的種種三昧。。其理體與真如是一樣的。。並且知道所謂的真如,其實也不是真如。。如果一個人覺悟了真如的本質。。那麼在真如的道理上,就具備了七種覺悟的心意。。所以不能停留在對真如實相的執著中去追求證悟。。這就叫做領悟真理的七種覺悟。。第四種是運用方便而產生的七種覺悟。。如果修行的人領悟了真理,且不執著於證悟的境界,出於對眾生的憐憫,而生起實踐各種行願的心。。在進行任何行動的同時,都能全然體悟到寂滅的本質。。雖然知道本質上沒有執著、沒有造作,但仍運用七覺的巧妙方法,去實踐所有自利與利他的三摩地修行。。就像在空中種樹一樣。。這就叫做『起方便七覺』。。第五種是進入法門的七覺。。菩薩如果能像這樣,在所有三昧中都不依賴於心,也不依賴於任何法。。不論是真理的層面或是世俗的層面。。這就是圓滿具備了『二空』觀照的狀態。。就能進入中道之境。。能同時照見世俗諦與勝義諦,隨心念而運作。。如此便會自然地生起一切十力種性以及各種三昧等功德。。而且也不會執著於各種三昧的相狀。。這是為什麼呢?。所有的陀羅尼以及陀羅尼的相狀,在本質上都是空的。。因為各種三昧以及三昧的相狀都是空的。。在所有陀羅尼與三昧所具備的功德與智慧之中。。心中不產生任何執著。。這就是菩薩的七種覺悟要素,每一項都圓滿地顯現出來。。所以這被稱為「進入法門的七種覺悟」。。這也叫做開啟佛的智慧與見地。。如果能夠開啟佛的智慧見地。。那麼每一個心念都會進入寂滅狀態。。自然而然地進入。。進入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以及等覺位的清淨禪定之中。。所以這被稱為「入法門七覺」。接下來說明第六種「圓極七覺」:。若菩
薩摩訶薩。。安住在金剛三昧的清淨禪定之中。。心境明亮地徹底覺悟,獲得了與真理瞬間契合的智慧。。在寂靜中圓滿照見,對一切事物都清晰明瞭。。這就稱為圓極七覺。。這也被稱為無上的微妙覺悟。。這也稱為「無學」的七覺。。因為具有上述這些七覺的義理。。菩薩從最初發心開始。。所有關於觀察與實踐的修行方法。。從修行開始直到達到最終的果位,這整個過程通稱為「七覺意」。。這也稱為觀察心的相狀。。也稱為「反照識」。。像這樣各種不同的名稱,指的都是無量三昧。。在秦代的譯本中,這被稱為「調直心」。。也稱為恆常寂靜的定境。。就像明亮的鏡子沒有晃動,平靜的水面沒有波紋。。如果面對各種不同的環境或對象。。所有的影像都會顯現出來。。心靈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心的本質雖然是明亮清淨的。。因為念頭在波動。。就無法清晰地照見萬物。。透過對上述狀態的修行練習。。就能讓心念不再動搖。。能讓所有法門普遍地顯現出來。。在獲得這種禪定狀態之後。。心中不再有任何歪曲或不正的念頭。。這就稱為三昧。。所以這就稱為「覺意三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或經論形式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闡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覺意三昧」之具體定義與義理的探討。

    此句為對話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詢「覺意三昧」的定義與內涵。
    在本文脈絡中,重點在於釐清「覺」(照了)與「意」(心數)如何結合而成就三昧。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追問,旨在釐清「覺意三昧」中「意」的具體定義,為後文解釋「意名諸心心數」做鋪陳。

    本句為對前文「何等是意」之回答,說明菩薩透過對「意」(心心數)的覺照,作為進入三昧的關鍵條件。

    本句接續前句,說明菩薩透過「覺」其「意」(觀察心念之起伏),能直接進入一種完整且不散亂的定境(三昧)。

    此句為問答過程中的承接與質詢前提,指出法相之數量極其繁多,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為何僅針對「意」而名為「覺意三昧」的疑問。

    本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為何在修行三昧時,重點在於對「意」(心意識)進行「覺」(照見/覺察),以達成三昧的明瞭狀態。
    其核心在於透過覺察心念的運作來進入定境。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疑問(問曰)轉入對「覺意三昧」定義的正式解答。

    本句在定義「覺意三昧」中的「覺」字。
    在此語境下,「覺」並非指一般的意識覺醒,而是指一種能反照觀察心念、使其明瞭且不被動轉的覺知能力。

    本句在定義「覺意三昧」中的「意」字。
    在此語境下,「意」並非指單一的意識,而是指心念在生起時的種種狀態與數量(心數),強調心念的流轉與變現,以便後文說明透過「覺」來觀察這些心數的動轉。

    本句定義「三昧」在本經語境中的義涵,強調其核心在於「調」與「直」,即透過調伏心念使之不再動搖、趨向正直,從而達到定境。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覺意三昧」前的心理狀態,即意識中各種念頭(心心數)不斷生起、變動的過程,為後文以「反照觀察」來對治動轉做鋪陳。

    此句描述「覺意三昧」的實踐狀態:當行者的心念(心數)升起時,意識不再隨之流轉,而是以「覺」的能動力反觀心念之起滅,體悟到心之本質的不動與寂靜。

    本句為對前文「覺」、「意」、「三昧」三者定義及其運作方式(反照觀察心數而不見動轉)的總結,說明該禪定名稱的由來。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銜接前文的問答邏輯,將討論焦點重新導向提問者的疑問,準備對後續問題進行詳細解答。

    此句為問句之開端,指出世間一切現象(諸法)在數量與種類上是無窮無盡的,旨在為後文詢問為何僅針對「意」而修「覺意三昧」做鋪陳。

    本句為問句,探討在諸法無量的情況下,為何修行重點僅放在對「意」(心意識)的覺照上。
    其核心在於揭示一切法皆由心意識造,因此透過覺照意念即可達到明三昧的境界。

    此句為問句的結尾,承接前文關於「諸法無量」但為何僅針對「意」使用「覺意三昧」的疑問,表達詢問者將焦點集中在「意」上,而暫不討論其他法門或對象。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承認現象界(諸法)在數量上的無窮無盡,為後文論述所有現象皆源於「心意識」之造作做鋪墊。

    本句承接前文「諸法無量」,旨在說明儘管現象世界(諸法)看似繁雜無量,但若深入探究其產生之根源,則可發現其共同的來源。

    本句強調一切法(諸法)的根源皆來自於意識的運作。
    在《覺意三昧》的語境中,說明為何修行需專注於「覺意」,是因為心意識是所有現象的造作之本。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一切諸法皆從心意識造」之具體理由與論證。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心、意、識」區分的常見錯誤見解,以便隨後進行破除與正義說明。

    此句為文中「有人」提出的假設性觀點,試圖將心、意、識區分為三個連續的階段,將「初對境覺知」定義為「心」的功能,而後文指出這種區分法屬於心意識的顛倒見。

    此句描述一種對「心」的初步定義,即將具有覺知能力(能對境)的生命體與無意識的物質(木石)區分開來。
    然而根據後文(136-138句),這種將心意識區分為不同階段的看法被指為「心顛倒」,意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心的表層定義,進入覺意三昧的深層體悟。

    本句描述一種對「心、意、識」三者的區分觀點(後文指出此種區分法為顛倒見)。
    在此脈絡下,「意」被定義為在初步覺知之後,對對象進行衡量、比對與分析的心理運作過程。

    此句描述一種對心、意、識進行區分的世俗或初步認知觀點,將「識」定義為在心與意的基礎上,進一步達成清晰的識別與認知。
    然而根據後文,這種將心、意、識截然分開的看法被視為「心顛倒」,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這種碎片化的認知,進入覺意三昧的不二境界。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初對境覺知)、「意」(籌量分別)、「識」(了了識達)的定義,總結一種將心意識三者區分為不同功能階段的見解。
    然而,根據後文可知,這種區分法被視為「心顛倒」,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心意識的二元或階段性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意、識」三者區分的見解,指出若將心意識視為彼此獨立、有實體差異的對象而產生執著,即是錯誤的認知路徑。

    本句指出若將心、意、識區分為三個獨立的實體或階段(如前文所述的覺知、籌量、識達),即是對心性的錯誤認知,屬於一種對心靈運作機制的顛倒見。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將心、意、識區分為獨立實體(如前文所述之取法),則不僅是心的顛倒,更會導致在「想」(對對象的表象認知)與「見」(對本質的定見)上產生錯誤的執著與誤認。

    本句旨在破除對心、意、識三者實有且相互獨立的執著。
    透過「非有」與「非不有」的中道否定,揭示心與意之間並非單純的包含或排他關係,而是超越對立的空性狀態,以消除前文所述的「心顛倒」。

    本句延續前文對心、意、識三名區分的討論,旨在破除對心意識實體的執著。
    透過「非有」與「非不有」的雙重否定(中道判讀),揭示心意識之間並非獨立實有的個體,而是相互依存、不可得之空性,以消除對心意識之分別執著(心顛倒)。

    本句處於對「心、意、識」三名之辨析語境中。
    透過「非有」與「非不有」的雙重否定(中道判讀),旨在破除對意、心、識之間實有或實無的執著,揭示其本質並非獨立實體,而是同一性的不同表現。

    本句處於對心、意、識三者關係的辯證分析中。
    透過否定「意中具有識」的單一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心意識三者為獨立實體的執著,導向非一非三的空性體悟。

    此句延續前文對「心、意、識」關係的辯證分析。
    透過「非有」與「非不有」的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心意識實體性的執著,揭示其非單一、非獨立、亦非完全不存在的空性特質,避免墮入斷見或常見。

    本句透過「非有非無」的否定邏輯,破除對「識」與「意」之間實有區分或絕對對立的執著,旨在揭示心意識三者在實相上不可分且非獨立實體的本質。

    本句處於對「心、意、識」三名關係的辯證分析中。
    透過否定「識中存在心」的實有性,旨在破除對心意識三者為獨立實體的執著,進而導向「非一非三」的空性體悟。

    本句延續前文對「心、意、識」關係的辯證分析。
    透過「非有」與「非不有」的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心識實體的執著,揭示心意識在實相中既非獨立存在,亦非全然不存在的中道狀態,以破除對三名(心、意、識)的二元對立見解。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意、識三者互不相離、非有非無的辯證分析,指出這三者在實相中並非獨立實體,而是一體的顯現。

    本句探討心、意、識之間的關係。
    指出由於其運作或性質並非單一統一,因此在名相上區分為三種不同的稱呼,旨在透過區分名相來分析心意識的微妙差異。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意、識的辨析。
    在名相上雖區分為三,但其體性並非真實的三個獨立實體,因此在實相層面上,將其歸結為單一的本性(一性),旨在破除對名相分節的執著。

    此句處於對心、意識之本質的辯證分析中。
    透過否定「名」的實體性,旨在破除對語言標記(名相)的執著,進而推導出其對應的「性」(本質)亦非實有的邏輯。
    這是一種典型的般若系破相分析法,旨在揭示名相與實相之間的非對立與空性。

    本句延續前文對「名」與「性」的辯證。
    在般若空性的邏輯中,若名相(名稱)被破除為非名,則依名而立的「性」(本質/自性)亦隨之被破除,旨在揭示一切法無自性,不可執著於任何實體性的定義。

    本句延續前文對心意識的辯證。
    指出「三名」(心、意、識)僅是假名,若能徹悟其「非名」的本質,則不再被區分為三種不同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本句延續前文對心意識的辯證,旨在破除對「性」(自性)的執著。
    若心意識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性,則無法將其定義為一個單一、恆定的實體。

    本句延續前文對心、意、識之分析。
    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若心意識並非真實存在的三個獨立個體(非三),則不存在將三個個體「組合」成一個整體的邏輯可能(不合),旨在破除對心意識之實有的執著。

    本句延續前文對心意識之「一」與「三」的辯證。
    在般若空性的邏輯中,若心意識被視為絕對的「一」(單一實體),則在分析其組成或運作時會陷入對立或破碎的假象;而此處透過否定「一」的實體性,進而否定其會陷入「散」的極端,旨在破除對心意識之實相的二元執著。

    本句處於對心意識性質的辯證分析中。
    依般若系破執邏輯,若事物被視為「合」(由多個元素組成),則可被討論其存在;但若否定其「合」的性質,則無法建立一個恆常、獨立的「有」之實體,旨在破除對心意識實體化的執著。

    本句處於對心意識性質的辯證分析中。
    在般若體系中,若將法視為完全散亂、無關聯的碎片(散),則易落入虛無的「空」見;此處透過否定「散」來否定極端的「空」見,旨在建立一種超越常、斷、空、有之中道觀察。

    本句延續前文對心意識的破除分析。
    在般若空性的邏輯中,若事物沒有獨立、真實的自性(非有),則不可能具有永恆不變的特性(不常),旨在破除對「常」的執著。

    本句處於對心意識性質的否定辯證邏輯中。
    在前句「非有故不常」之後,接續論述其非空則不斷,旨在破除對心意識「常有」或「斷滅」的兩種極端執著(常見與斷見),以此導向中道觀。
    後文「心意識不斷亦不常」直接證實了此處是在討論心識的連續性與非恆常性。

    本句基於前文對「有、空」的否定,推導出心意識的實相:既非斷滅(否定斷見),亦非恆常(否定常見),旨在破除對心識實體的執著,導向中道觀。

    本句延續前文對心意識「不斷亦不常」的論述,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見解。
    在般若空性的觀察中,若不能超越「斷見」(認為死後或滅後完全消失)與「常見」(認為有不變的實體),則無法進一步體悟「一」(單一實體)與「異」(完全分離)的中道義理,最終無法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本句為承接上文對心意識非斷非常的分析,準備對「意」的定義進行界定,旨在說明「意」在心識系統中的涵義及其與心、識的關係。

    本句接續前文對「意」的討論,說明所謂的「意」在義理上是被涵攝在心識的範疇之內,旨在界定「意」的屬性與心識的關係,為後文破除對意的無明做鋪陳。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意識」不常不斷、非有非空的分析,將此種超越對立、不落兩端的觀察邏輯擴展至所有現象(一切法),說明萬法皆具備同樣的性質。

    此句強調透過深層的覺察與觀察,作為破除無明、滅除癡使的前提條件。

    本句說明「無明」是所有煩惱(癡使)的根源。
    在覺意三昧的觀察中,一旦破除意識層面的根本無明,其餘依附於此的癡心使業將失去依據而一同滅盡。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現象界或心法之名相雖然繁雜多樣,但後文將說明其能被單一的「覺意」或「三昧」所攝受,旨在由多入一,揭示萬法共相。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意識與無明的討論,指出在眾多法門中,只需透過「覺意」這一核心關鍵,即可將三昧的深義完整闡明,顯示覺意在進入三昧修行中的主導作用。

    本句接續前文「覺意三昧」,說明此三昧的義理具有極強的包容性與總攝力,能將一切法(諸法)納入其中,體現了覺意三昧作為一種總括性智慧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由前文對「覺意」的義理分析,轉入引用經文具體定義「覺意三昧」的敘述。

    此句為承接上文後提出的設問,旨在定義並闡明「覺意三昧」的具體內涵與達成條件。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界定「覺意三昧」所處的範疇,即在所有三昧的狀態中,透過獲得七覺意而成立。

    本句解釋「覺意三昧」的定義,指出其成立的基礎在於修行者能獲得七種特定的覺悟心意(七覺意),以此心狀態進入三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諸三昧」進行定義與詳細說明,引出後文關於「一切法皆是三摩提」的論述。

    本句揭示法與定的不二關係。
    依後句「諸法本來常寂不動」可知,此處的三摩提並非指後天修習的定境,而是指一切法之本質即是寂靜不動的真如狀態。

    本句解釋為何「一切法皆是三摩提」。
    三摩提(三昧)的核心在於心與法之統一、不散亂。
    此處指出諸法之本性即是寂靜不動,因此從本質上來看,一切法都具備三昧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從三摩提的本質(一切法皆是三摩提)轉向其具體的分類說明。

    此句承接前文對「三摩提」(三昧)的略說,旨在將三昧依其境界與層次分為三類,為後文詳細說明世間、出世間及出世間上上三種三昧做鋪陳。

    此句承接前文對三摩提(三昧)三種分類的略說,此處指涉第一類為屬於「世間」範疇的定境。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摩提(三昧)三種分類的說明,指涉超越世俗輪迴、不屬於世間法範疇的定境。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摩提(三昧)三種分類的說明,將其分為世間、出世間以及最高層次的出世間,用以區分定力的層次與解脫的深度。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三摩提三種分類(世間、出世間、出世間上上)的詳細展開,此處開始定義第一類「世間三摩提」的具體內容。

    本句在定義「世間三摩提」的範圍,將其劃分為從欲界散心到各種地定(禪定)的類別。
    此處將散心與地定並列,是用以說明世間層次的定力從低到高的分佈數量。

    此處為「世間三摩提」之分類列舉,指在欲界範圍內所能成就的定力。

    此處將「未到地定」列為世間三摩提(禪定)的一種,指修行者在進入正式的四禪(初禪至四禪)之前,雖能集中心念但尚未達到初禪之定境的階段。

    此處列舉為「世間三摩提」之組成部分,指色界四種禪定層次。

    此處將四無量心列入「世間三摩提」的範疇,指以慈、悲、喜、捨四種心為基礎而達到的定境。

    此處列舉世間三摩提之組成,指超越物質色相、僅以心意識為對象的四種深層禪定。

    此句為分類標題,將禪定分為「世間」與「出世間」兩類。
    出世間三摩提是指超越輪迴、能導向解脫的定慧修行,與前文所述的欲界、色界等世間定相對。

    此句在列舉「出世間三摩提」的種類。
    背捨(Pratyahara-upekṣā)在此脈絡下是指一種超越世間欲求、遠離執著而進入的捨心定境,屬於出世間定之類別。

    此處列舉出世間三摩提(禪定)的種類,勝處是指一種超越一般定境、能對治煩惱且具有勝義特質的定境。

    此處列舉出世間三摩提(禪定)的種類,指修行者在禪定中對十一種處所(感官與心法)的觀察與專注。

    此處列舉出世間三摩提的種類,九次第定是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九種定境,是修行者達到更高層次定力的基礎階梯。

    此處處於三摩提(三昧)的列舉脈絡中,指一種如獅子般無所畏懼、勇猛精進的禪定狀態,用以對治懈怠與恐懼,展現出強大的精神力量。

    此句處於列舉出世間三摩提(禪定)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在定力與慧力上,超越了僅僅維持平等心或等持狀態的層次,進而進入更高階的覺悟行持。

    本句列舉出世間三摩提的一種,強調透過「觀」的洞察力與「鍊燻」的持續實踐來達到禪定狀態,屬於修行方法論的描述。

    此句接續前文對出世間三摩提(禪定)的列舉,將「三十七道品」視為一種智慧的行持與定境。
    三十七道品是佛教修行中綜合性的解脫路徑,涵蓋了四念處、四正勤、四捨在心、五根、五力、七覺支及八正道。

    此處列舉修行之法門,指通往解脫的三種核心路徑:空、無相、無願。

    此處列舉四聖諦作為三昧修習的對象,指苦、集、滅、道四種聖妙真理。

    此句列舉修行者所進入的一種三昧狀態,即將心意識專注於「十二因緣」的運作與空性中,達到心與法合一的等持狀態。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出世間上上三摩提」進行定義與分類。
    在本文脈絡中,此類三昧超越了世俗的定境,屬於最高層次的覺悟定力,後文將列舉如十力種性三昧等具體內容。

    本句接續前文「出世間上上三摩提」,列舉其具體內容。
    此處指將如來十力之種子本質轉化為定慧成就的三昧,屬於最高層次的出世間定。

    此句列舉出世間上上三摩提的具體種類,將首楞嚴三昧作為代表,並指出此類三昧共有一百零八種,顯示定慧修習之廣博。

    此句接續前文對各種三昧的列舉,旨在說明三昧的種類極其繁多,數量多如十方世界的微塵,顯示出修行定力的廣大與無量。

    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所述的三類三昧(包含對四諦、十二因緣等法義的定境,以及出世間上上三昧等)歸納為三種三摩提的體系。

    此處指前述的三種三摩提(三昧)在功能上能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真理(一切法)全部攝納其中,顯示其圓滿與廣大的境界。

    本句承接前文對三種三摩提(三昧)的描述,說明這些三昧之所以能被稱為「諸三昧」,是因為其內涵能攝受、涵蓋一切法門(如四諦、十二因緣、十力等),展現出三昧在法義上的圓滿與廣博。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對「七覺意」具體內容的定義與說明。
    在覺意三昧的語境中,此處將探討構成覺悟意識的七種特定心法。

    此句為承接前文「云何得名七覺意」的回答開端,旨在定義並列舉構成「七覺意」的七種覺悟狀態。

    此處為「七覺支」之首,指能分辨、選擇正法與非法的覺悟狀態,是修行中區分真妄、導向解脫的關鍵認知能力。

    此句為「七覺意」之列舉,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正向努力、不懈精進之狀態的覺知與體悟。

    此句列舉七覺意(七覺支)中的第三項。
    在修行過程中,當修行者透過擇法覺知而體會到法義的真理,心中生起的一種清淨、法喜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七覺意」之列舉,其中「除覺」指在修行過程中,覺知並除去心中的煩惱、雜染或心理障礙的覺悟狀態。

    此句列舉七覺意(七覺支)中的第五項,指在修行中達到心不偏向、不執著、平靜中立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七覺意」之列舉,指在修行過程中,心進入安定、不散亂的狀態而產生的覺悟。

    此句為「七覺意」之列舉,其中「念覺」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正念而產生的覺悟狀態。

    本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列舉的擇、精進、喜、除、捨、定、念七種覺悟狀態,確立其作為「七覺」的定義。

    本句承接前文對「七覺」的列舉,指出這七種覺悟狀態在義理上的體現與實踐路徑並不單一,為後文詳細說明六種不同的路徑(如因聞、修行、會理等)做鋪陳。

    本句承接前文「七覺之義乃有多途」,說明雖然七覺的義理路徑很多,但若要概括地簡要說明,可以歸納為六種不同的層次或方式。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前文提到之「七覺之義」在略明時所歸納的六種路徑或層次。

    此句在說明達成「七覺」的六種途徑之首,強調透過聽聞正法而啟動的覺悟階段。

    此句在列舉七覺之義的六種途徑,指在實際修行實踐中所體現或達成的七種覺悟狀態。

    此句列舉七覺之義的第三種途徑。
    在覺意三昧的脈絡中,「會理」指對佛法真理的綜合領悟與契入,說明覺悟不僅來自於聞法或修行,亦可透過對理性的深刻會通而達成七覺的狀態。

    此句列舉「七覺」之義理在六種途徑中的第四種,強調透過「方便」之法門來啟動或成就七覺的狀態。

    本句列舉七覺之義的六種途徑中的第五種,指透過進入特定的修行法門而體悟到七種覺悟狀態。

    此句列舉七覺之義的第六種層次,指修行達到圓滿、究竟的覺悟狀態。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六種覺悟方式中的第一項「因聞七覺」進行詳細定義與說明。

    本句闡明般若智慧的核心觀點:一切法在本質上並非實有,而是空寂且不染汙的。
    此處作為「因聞七覺」的起點,說明修行者最初透過聽聞「諸法空寂」的真理而產生覺悟的契機。

    本句接續前句「一切諸法本性空寂畢竟清淨」,說明眾生因被煩惱與妄想遮蔽,無法自覺法性空寂的真相,因此需要透過「因聞」等外在導引方能覺悟。

    本句描述「因聞七覺」的啟動條件。
    強調修行者需透過佛、菩薩或善知識的指引,獲知「一切諸法本來空寂」的真理,以此作為覺悟的契機。

    描述修行者在接觸「諸法本來空寂」的教法時,因強烈的衝擊而打破原有執著,產生頓悟的心理狀態,這是「因聞七覺」的起始契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大驚悟後,由對「諸法空寂」的認知,進而體悟到心與萬法在三摩地(定)中的真實狀態,這是進入「因聞七覺」的關鍵轉折。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透過了達心與諸法三摩地,體悟到萬法本質的究竟清淨與空性,從而契入「七覺意」的境界。
    此處強調的是從對空性的認知轉化為實際的覺悟狀態。

    本句說明「因聞七覺」的產生機制,即修行者透過聽聞佛菩薩或善知識對「諸法本性空寂」的開示,從而觸發內在的覺悟與三摩地。

    本句為總結句,說明前文所述之修行者因聽聞佛菩薩或善知識開示諸法空寂,進而驚悟並獲得七種覺意,因此將此種覺悟狀態定義為「因聞七覺」。

    此句為承接語,將「七覺」的獲取分為不同階段。
    前文提到因聞法而得的「因聞七覺」,此處則導入透過實際修行、調適心念而達成的「修行七覺」。

    此句為承接前文「第二修行七覺」的條件句開端,指涉那些在理論上已知空性,但仍需透過實際修行來對治倒想的實踐者。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修行七覺」階段的狀態:雖然在理上或定中已領悟心與萬法本具的寂靜定相(三摩地),但尚未完全根除習氣,故與後句「倒想猶起」相對,說明知理與實證之間仍有差距。

    描述修行者在「修行七覺」階段的狀態:雖在理上知曉心與諸法本質空寂、不生不滅,但在實踐中尚未完全斷除習氣,因此仍會起顛倒妄想。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修行七覺」的過程中,面對心中依然會升起的顛倒妄想(倒想),採取即時覺察的狀態。
    強調在唸頭生起的當下即進行調適,而非壓抑念頭。

    本句描述「修行七覺」的過程。
    修行者雖知法空,但仍會起倒想(錯覺),因此需隨時運用「七覺」的智慧來調伏、修正起念之處,使心恢復到清淨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七覺」的具體操作:在倒想(錯覺)起時,不隨境轉,而是將意識轉向內在,透過反照(回觀)來觀察心識的本質,以達到調適與覺悟。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倒想(錯覺)起念時,應運用「七覺」的觀察修行,將心念調適回正覺狀態,以達到豁然覺了的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七覺」的調適與反照觀察後,由漸修轉為頓悟的瞬間狀態,指心念轉向、迷霧消散而直接體悟到真理的過程。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透過七覺的調適與反照觀察,最終豁然覺悟到心與萬法本具的寂靜定相(三摩地)。

    本句描述心及諸法在三摩地(三昧)觀察後的真實狀態,揭示其本質超越生滅的對立,處於絕對寂靜、永恆的涅槃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以七覺調適心念、反照觀察,最終覺悟心法不生不滅的過程,即是「修行七覺」的實踐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的「修行七覺」轉入對「會理七覺」的定義與解釋。
    在《覺意三昧》的脈絡中,這代表從實踐層面的調適(修行)提升到對真如理體之覺悟(會理)的階段。

    本句說明進入「會理七覺」的條件,強調必須結合「信」(對正法的信心)與「行」(實際的修行實踐)這兩種因緣,方能進而悟入心與諸法的三摩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藉由信法與行法之因緣後,達到對心性及萬法本質的定慧覺悟狀態,進入一切三摩提的境界。

    本句接續前文對心及諸法三摩提的悟入,指出所悟之理體與真如(絕對真理、不變之實相)是同一的,強調覺悟後的理體與究極實相並無二致。

    此句體現般若中道之義。
    在體悟到萬法同一真如後,進一步破除對「真如」這一名相或實體的執著,避免陷入對絕對真理的實有見,達到「不住真如」的空靈境界。

    本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真如亦非真如」的破執義,說明在體悟到真如之本質後,能進一步在真如之理中具足七覺意,強調不執著於實相而證悟的過程。

    本句說明在「會理七覺」的階段,修行者在體悟真如(絕對真理)的過程中,能將七種覺悟的意識狀態與真如之理相契合,而非僅停留在對真如的初步認知。

    本句強調在會理七覺的階段,修行者雖體悟真如,但必須超越對「真如」這一概念或狀態的執著(不住),若將真如視為一個可得的實體而停留其中,則會形成新的障礙,無法達成真正的覺悟。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狀態的總結。
    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之理時,能不執著於真如的實際而作證,這種對真理的圓融領悟狀態被定義為「會理七覺」。

    此句為分項標題,接續前文之「會理七覺」,進入討論如何將覺悟之理轉化為救度眾生的「方便」實踐。
    在覺意三昧的脈絡中,這代表從單純的理會轉向以善巧手段行菩薩道。

    本句描述「起方便七覺」的實踐狀態。
    強調在領悟真理(得理)後,必須超越對「證悟」本身的執著(無證),將智慧轉化為對眾生的慈悲心,進而展開廣大的菩薩行。
    這體現了般若智慧與大悲行的統一,即在空性中不墮入枯寂,而能隨緣起方便。

    此句描述菩薩在「起方便」階段的境界:雖出於憐愍眾生而興起萬行,但在行動的過程中,心不隨行而轉,始終保持對寂滅(空性)的覺知,達到行而不住、動中即靜的狀態。

    本句描述「起方便七覺」的實踐狀態:修行者在體悟到空性(無住無行)的同時,並不陷入枯寂,而是運用「七覺」作為方便手段,在世間進行自利利他的三摩地修行。
    這體現了般若智慧與慈悲方便的結合,即在「無所得」的覺悟中,依然能善巧地運作修行。

    此句為比喻,說明菩薩在體悟「無住無行」的真理後,雖仍行自利利他的善巧方便,但其心不執著於行相,如同在空中種樹,雖有種樹之相,卻無土壤可著,比喻修行雖有行相而無執著之實體。

    本句為對前文修行狀態的總結。
    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理後,出於憐憫眾生而運用善巧方便進行自利利他的三摩地修行,但心中仍知寂滅、不執著於行相(如空中種樹),此種狀態被定義為「起方便七覺」。

    此句為次第論述之標題,指在修行過程中,進入法門實踐的第七種覺悟狀態或階段。

    本句強調在修習三摩提(禪定)時,應達到「不依」的境界。
    即不執著於主觀的意識(心),也不執著於客觀的對象(諸法),以避免落入任何一種相狀,這是進入中道、具足二空觀的前提。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不依心法之三摩地,說明其觀照範圍涵蓋了真諦(勝義諦)與俗諦(世俗諦)兩種層次,旨在導向後文的「二空之觀」與「中道」,體現不偏執於任何一端的圓融觀照。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若能不依止於心與諸法(無論是真諦或俗諦的三摩地),即達到了對「二空」的完整觀照,進而能進入中道並雙照二諦。

    本句承接前文「具足二空之觀」,說明當菩薩能對心與法不依著(二空),便能超越對立的兩端,進入不偏不倚的中道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具足二空之觀」與「入中道」,說明菩薩在進入中道狀態後,能同時觀照世俗諦(現象)與勝義諦(本質),且這種觀照能力能隨心念而自在運用,不被任何一方所縛。

    本句描述菩薩在具足二空之觀、進入中道並雙照二諦後,心不依著任何法,由此自然生起如佛般的十力種性與各種三昧。
    強調的是一種不假造作、由內而外自然顯現的覺悟狀態。

    本句強調在獲得三昧等定力種性後,仍需保持「無所得」的空性觀,避免對定境產生執著,以符合般若經系破相離相的修行核心。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到「雖出生諸三昧等,卻不得三昧相」之原因。

    本句處於般若系語境,強調對修行工具(陀羅尼)的破執。
    說明即便是具有威力的陀羅尼,其自性亦是空,修行者不可對其產生相上的執著,以達成不依、無住的境界。

    本句承接前文對陀羅尼的論述,強調三昧(禪定)雖是修行之功德,但其本質與表現相狀皆無自性,屬於「空」的範疇。
    如此方能使修行者在獲得三昧功德時,心不著相,不落入對定境的執著,進而達成「心無住著」的境界。

    本句為承接句,描述菩薩在證悟「二空」並進入中道後,面對一切陀羅尼與三昧的功德智慧時的心境狀態(接續下句「心無住著」),強調在具足神通與定力之時,仍保持不執著的空性觀。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陀羅尼、三昧的功德與智慧中,修行者需保持心境的空靈與不染,不對這些殊勝的境界產生執著,方能顯現七覺分並開佛知見。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心無住著」之狀態,說明當修行者在陀羅尼與三昧的功德智慧中不生住著時,菩薩的七種覺悟要素(七覺分)便能各自圓滿地顯現,這是進入「法門七覺」並開佛知見的關鍵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在陀羅尼與三昧的功德智慧中心不執著,使七覺分圓滿顯現,此種狀態即被定義為「入法門七覺」,是開啟佛之知見的關鍵階段。

    本句承接前文「入法門七覺」,說明當菩薩在陀羅尼與三昧的功德智慧中心不執著,圓滿顯現七覺分時,即是開啟了與佛等同的覺悟能力與認知視角。

    本句承接前文「入法門七覺」之義,說明當菩薩能破除對陀羅尼與三昧的執著,使心無住著時,即是開啟了與佛一致的覺悟視角與智慧認知。

    本句接續前文「開佛知見」,說明當修行者開啟佛的智慧見地後,心念不再起伏執著,進入寂滅的狀態,這是進入更高階位(如十住、十行等)的前提。

    此處接續前句「心心寂滅」,指當修行者開佛知見、心境達到寂滅狀態時,無需刻意造作,便能自然進入後續所述的十住、十行等菩薩修行位階的清淨禪定中。

    本句描述菩薩在開佛知見、心心寂滅後,自然流入菩薩修行次第的不同階段(住、行、迴向、地)以及等覺位的清淨禪定狀態,顯示出修行位次與三昧定力的相應。

    本句為承接與過渡句。
    前半段總結前文所述之修行狀態即為「入法門七覺」;後半段則開啟對「圓極七覺」這一特定覺悟層次的定義說明。

    若菩
    薩摩訶薩。

    本句描述菩薩在進入「圓極七覺」之前的定境狀態。
    強調透過金剛三昧的堅固不壞與清淨禪定的純淨,為後續產生「一念相應慧」與「圓照」提供必要的心識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在金剛三昧清淨禪中,心境由昏暗轉為明徹,瞬間契入真理,獲得一種不間斷且與法性直接相應的直覺智慧。

    此句描述菩薩在金剛三昧與一念相應慧的狀態下,心境達到絕對寂靜且具備圓滿的覺知力,能無礙地洞察一切法相的真實情況。

    本句承接前文,指菩薩在金剛三昧清淨禪中,透過一念相應慧達到寂然圓照、一切了了分明的境界,此種圓滿的覺悟狀態被定義為「圓極七覺」。

    本句接續前文之「圓極七覺」,說明在金剛三昧清淨禪中,透過一念相應慧而達到的圓滿覺照狀態,具有超越一切、極其微妙的特性,故名為「無上妙覺」。

    此句接續前文對「圓極七覺」與「無上妙覺」的定義,指出此境界已達至無需再學習、不再有漏的最高覺悟狀態,故稱之為「無學」。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關於「圓極七覺」、「無上妙覺」及「無學七覺」等層次的覺悟義理,作為後文說明菩薩從初發心至極果之觀行法門的依據。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起點,指從最初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覺悟之時起,其後所有的觀行法門皆與此覺意相關。

    此句在文中作為承接語,指菩薩從初發心起,所運用的所有觀照心性與實踐修行的法門,皆在「七覺意」的義理框架之中。

    本句說明菩薩從初發心起,透過各種觀行法門修行,直到達成最高果位(極果)的整個覺悟過程與心法,在本文脈絡中被統稱為「七覺意」。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從初發心至極果的所有觀行法門,在通稱為「七覺意」之外,另一種名稱為「觀心相」,強調透過觀察心的運作狀態來達成覺悟。

    此處指菩薩在觀行法門中,將意識轉向觀察心性本身的覺照能力,使心能反觀自心,而非僅向外攀緣,故稱「反照」。

    本句承接前文對「七覺意」、「觀心相」、「反照識」等名相的列舉,說明這些不同的稱呼實際上是指向同一種深層的禪定狀態,即「無量三昧」。

    本句為名相的對照說明,指出在特定譯本(秦譯)中,上述的覺意三昧或觀心法門被稱為「調直心」,強調透過調伏心念使心恢復正直、不偏斜的本然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調直心」或「七覺意」之三昧狀態,其特質在於心意識不再動搖,進入一種恆常寂靜、不被客塵擾亂的定境。

    此句以明鏡與靜水比喻「常寂定」或「調直心」的狀態,強調心意識在進入三昧後,擺脫了妄念的擾動,達到絕對平靜且清明的覺照狀態,為後文說明「影像皆現」(能如實映照萬法)奠定基礎。

    此句承接前文「明鏡」與「靜水」的比喻,說明心在不動狀態下,面對外部客觀對象(境)時的反應機制。

    此句承接前文「明鏡」與「靜水」的比喻,說明當心意識達到不動、無波的定境時,能如鏡與水般真實地反映所有對境,而不產生扭曲或遮蔽。

    此句承接前文以「明鏡」與「靜水」為喻,說明心在進入三昧(定)的狀態下,能像明鏡或靜水般不動且能如實映照萬物,不被妄念所遮蔽。

    此句說明心之本質具備明覺與清淨的特質,如同前文比喻的明鏡與靜水,但這種本質在現實中常被後續提到的「念動」所遮蔽。

    本句說明心性雖本自明淨,但因受「念」(意識的連續流轉或妄念)的擾動,導致心如波濤之水,無法如明鏡般清晰照見實相。

    本句承接前文「明鏡」之喻,說明心性雖本自明淨,但若被「念」的波動所擾,便會失去如鏡般能真實映照、徹悟法相的功能。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性明淨但因念頭波動而無法照了的描述,指出若能針對此心境狀態進行修習,即可達到念頭不動轉的定境。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心如明鏡的比喻,說明透過修習,能消除因「念動」而導致的遮蔽,使心念達到安定不動的狀態,進而能清澈地照見法門。

    本句承接前文「念無動轉」,指心念不再波動、恢復明淨後,能如鏡照般普遍地顯現一切法門(真理或現象),不再被妄念遮蔽。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念無動轉」且能「普現法門」的狀態,說明在進入此種定境之後,心靈將達到無邪曲的純淨狀態,進而定義為三昧。

    此處描述在獲得定力(念無動轉)之後,心靈進入一種正直、純淨且不被妄想或偏見所扭曲的狀態,這是進入三昧的必要條件。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透過修習使念不再動轉、心無邪曲地進入定境後,這種狀態即被定義為「三昧」。

    本句為總結句,說明在前文所述之心無邪曲、念無動轉的定境,即是「覺意三昧」的定義與名義。

名相註解
  • 覺意三昧:本經核心名相,指透過覺照心性(意)而進入的定境(三昧)。
  • 覺:指照了、覺悟,在此指對心念的清晰覺知。
  • 三摩提耶: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意為三昧,指心意識統一、專注且不散亂的定境。
  • 諸法:指一切現象、心法與色法。
  • 明:指明瞭、徹悟或清晰地領悟。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調直且不散亂的定境。
  • 照了:照指反照、觀察;了指了知、明瞭。合指心靈對對象或自身心念的清晰覺知。
  • 心數:指心念生起的次數、種類或其運作的數量狀態。
  • 調直定:指調伏心念使其正直、不偏斜的禪定。
  • 行者:指實踐修行的人。
  • 心心數:此處依上下文「意名諸心心數」,指意識中不斷生起、數量繁多的種種念頭或心念。
  • 動轉:指心念的波動、遷轉或隨境而生的起伏狀態。
  • 明三昧:指透過覺照而達到清明、不被妄念遮蔽的定境。
  • 本源:指事物產生最根本的起點或根源。在此語境中,指引向後文所述之「心意識」的造作。
  • 心意識:此處指認知運作的三個階段或層次,後文進一步區分為初對境的「心」、籌量分別的「意」以及了了識達的「識」。
  • 造:指意識的造作、構築或顯現,指現象是由心識投射而生。
  • 對境:意識接觸到外部或內部的對象(境)。
  • 覺知:對對象產生初步的感知或意識到其存在。
  • 木石:指無情眾生,即沒有意識覺知能力的物質世界。
  • 心:此處指初對境時的覺知功能。
  • 籌量:指衡量、計算或比對,此處指心智對對象進行量化或質性的分析。
  • 分別:指區分、辨析,將對象的不同特徵分離出來以進行判斷。
  • 了了:清晰、明瞭地覺知。
  • 識:此處指對對象進行識別、分辨的認知功能。
  • 取:指執取、執著,在佛學中常指對現象產生錯誤的認同與抓取(Upādāna)。
  • 心顛倒:對心的錯誤認知或顛倒見,指將本來不二的心意識誤認為是分開的實體或過程。
  • 想顛倒:指對對象的名稱、形相產生錯誤的認知或錯覺。
  • 見顛倒:指在根本見解上產生錯誤的執著,如對無常視為常,對苦視為樂,或對無我視為我。
  • 三名:此處指心、意、識這三種名相。
  • 三:指前文提到的心、意、識三名。
  • 一性:指心意識在實相中不分彼此的單一本質。
  • 名:指語言上的標記、稱號或概念定義,在此指對心意識所設定的區分名稱。
  • 合:指將多個部分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整體的狀態。此處用於討論心、意、識是否為三個實體之聚合。
  • 散:指破碎、分離或散亂。在此脈絡中,與「合」相對,用以討論心意識是單一實體還是多個組成部分的聚合或分離。
  • 有:指實體的存在,或對某物具有獨立、恆常自性的認定。
  • 常:指恆常不變、永恆存在之狀態。
  • 斷:指斷滅論,認為意識在死亡或某個時刻會徹底消失而不再延續。
  • 不斷:指非斷滅,即並非在瞬間完全消失而無繼承。
  • 不常:指非恆常,即並非永恆不變、固定不移。
  • 一:單一,指對事物為絕對統一、不變之實體的執著。
  • 異:截然不同,指對事物之間完全分離、互不相干的執著。
  • 心識:指心與識的總稱,在此指涉認知與覺知的功能體。
  • 深心觀察:指專注且深入地觀察心識的本質,以透視現象背後的實相。
  • 無明:指對真理的遮蔽、不明白四聖諦或空性的根本愚癡。
  • 癡使:指由「癡」所主導的煩惱(klesha),使心被汙染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 覺意:指覺悟的心念,或能覺知本質的意識狀態,在此經脈絡中為進入三昧的關鍵。
  • 苞含:涵容、包羅。
  • 三摩提:梵語 Samādhi,意為定、三昧。在此處指法之本質的寂靜不動狀態。
  • 常寂不動:指法之本性遠離動盪與紛擾,處於永恆的寂靜狀態。
  • 世間:在此指受輪迴牽引、尚未完全脫離欲界、色界、無色界等凡夫或聖者在世間所能達到的定境。
  • 出世間:指超越世俗的輪迴與煩惱,脫離世間法而進入聖域或解脫之境界。
  • 上上:指在同類層級中最高、最殊勝的等級。
  • 世間三摩提:指在世間範圍內、尚未完全脫離輪迴或依於世間法而成就的禪定狀態。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低層,充滿對感官慾望的追求。
  • 散心:心神不集中、雜亂不安的狀態,與三摩提(定)相對。
  • 地定:指達到一定層次的禪定,如四禪等,因其安定如地而得名。
  • 數:指數量或類別的總數。
  • 欲界定:在欲界(由貪欲主導的生命層次)中所修習的禪定。
  • 未到地定:指尚未達到初禪(第一禪定)境界的定心狀態,在禪定次第中位於四禪之前。
  • 四禪:指色界四禪,由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組成,是透過止息欲界雜染而達到的四種定境。
  • 四無量心:指慈、悲、喜、捨四種對眾生無邊無際的願心與定力。
  • 無色定:指無色界四定,包括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是超越物質形態的定境。
  • 背捨:指背離世間染汙、遠離執著而獲得的捨心定境。
  • 勝處:梵文 Uggaha,指一種特殊的定境,修行者在此定中能獲得勝於一般禪定的寂靜與覺知。
  • 十一切處:指五根(眼、耳、鼻、舌、身)、五境(色、聲、香、味、觸)以及意識,共十一種感官與對象的處所。在禪定脈絡中,指對這些處所的專注或超越。
  • 九次第定:指九種由低到高、次第修習的禪定,通常包含四禪、四無色定及等持定(或依不同傳承而異),旨在透過層層遞進的定力修習,最終導向解脫。
  • 師子奮迅:比喻修行者在禪定中具有如獅子般威猛、不退縮的勇猛心與精進力。
  • 等行:指心境達到平等、不偏不倚的狀態,或指在禪定中維持等持的行持。
  • 行:指實踐、修行或具體的心理運作過程。
  • 觀:指觀照、觀察,是以心專注於特定對象以獲取智慧的修行方式。
  • 鍊燻:鍊指鍛鍊、精進;燻指燻習,意指透過反覆練習使心靈習慣於正法,如同香料薰染一般。
  • 修禪:修行禪定,指使心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慧行:以智慧為導向的實踐或行持。
  • 三十七品:指三十七道品(Bodhipakkhiyadhamma),是通往覺悟的三十七種修行法門。
  • 三解脫門:指空門(觀法空)、無相門(觀法無相)、無願門(不著於願),是佛教修行中突破執著、達成解脫的三種基本方法。
  • 四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最基礎的四種聖真理。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苦難產生之因果鏈條,由無明開始,經過行、識、名色、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等十二個環節組成。
  • 十力:佛之十種殊勝力量,能遍知一切法之實相。
  • 種性:指潛在的本質、種子或天賦資質。
  • 首楞嚴:音譯自 Śūraṅgama,意為「金剛頂」或「英雄」,指一種極其堅固、不可動搖的深定。
  • 十方界: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
  • 微塵:極小的塵埃,在佛經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微小或數量極其龐大。
  • 七覺意:指七種覺悟的意識狀態,後文對應為擇、精進、喜、除、捨、定、念七覺。
  • 擇覺:即擇法覺(Dhamma-vicaya),指對法進行審視、分析與抉擇的覺悟,能區分善法與不善法,或區分實相與假相。
  • 精進覺:指對精進(Vīrya)之狀態的覺悟,在此處為七覺意之一。
  • 喜覺:指七覺支(七覺意)中的一種,指在修行中因體悟真理而產生的法喜覺悟。
  • 除覺:指除去煩惱、雜染的覺悟。在七覺支(七覺意)的脈絡中,對應於除去心理障礙的覺知狀態。
  • 捨覺:指捨覺支,指心不貪著也不厭離,對所有對象保持平等、中立且平靜的覺知狀態。
  • 定覺: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飄蕩,從中體悟到寂靜與安定之覺悟狀態。
  • 念覺:指正念(Sati)所導出的覺知,是七覺支(Seven Factors of Enlightenment)中的正念覺。
  • 七覺:指導向覺悟的七種心法,亦稱七覺支。
  • 因聞:指透過聽聞佛法、教導而產生的認知與覺悟。
  • 會理:會通法理,指對佛法真理的領悟與綜合理解。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的適宜手段或巧妙方法。
  • 法門:修行進入真理的門徑或方法。
  • 圓極:圓滿且達到最高境界,指究竟的成就。
  • 因聞七覺:指透過聽聞佛菩薩或善知識的教導,而對心與諸法之空寂清淨產生七種覺悟意向或層次的狀態。
  • 空寂:指法無自性,不具有恆常實有的實體,處於寂滅狀態。
  • 畢竟清淨:指超越了所有染汙與對立,達到絕對、最終的純淨狀態。
  • 眾生:指處在生死輪迴中、尚未覺悟真理的有情眾生。
  • 善知識:能導引眾生走向正道、令其獲知真理的良師。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驚悟:指因聞法而產生的強烈震撼,進而使心念轉向、覺醒的狀態。
  • 空無所有:指萬法本性空寂,沒有任何實體存在。
  • 聞:指聽聞正法,在此特指聽聞諸法空寂的教理。
  • 空無生滅:指心性與諸法本質空寂,不存在生起與滅盡的對立過程。
  • 倒想:即顛倒想,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將無我視為我。
  • 起念:心中生起意識活動或念頭,在此語境中特指修行中尚未完全根除的顛倒妄想。
  • 調適:指對心念的調伏、修正與調整,使其契合正法。
  • 修心:在此指對心識的修行與調練。
  • 觀行:指觀察的修行,在此脈絡中是指運用七覺對心念進行反照與觀察的實踐過程。
  • 豁然:形容心境突然開朗,指頓悟時的狀態。
  • 覺了:覺悟並澈底領悟。在此指對心及諸法三摩提的體證。
  • 從本以來:指從最根本的本源、本質開始。
  • 大涅槃:指最高層次的寂滅狀態,在此處指心法本自具足的絕對解脫境界。
  • 會理七覺:指在體悟真如理體時,所具備的七種覺悟意向或覺知狀態。
  • 信法:對佛法真理的信心與認可。
  • 因緣:指促成結果的條件與因素。
  • 真如:指事物的真實本相,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真如實際:指事物的真實本性,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作證:證悟、體證,指透過修行而直接體會到真理的狀態。
  • 起方便:指運用善巧手段(Upāya)來實踐佛法,將覺悟之理應用於利他行。
  • 得理:領悟真如之理或空性之理。
  • 無證:指不執著於證悟的境界或相狀,避免陷入「證悟」的我執中。
  • 萬行: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實踐的各種種種方便法門與行願。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進入絕對寧靜、不生不滅的涅槃狀態。
  • 無住無行:指不執著於任何法相(無住),且不以有為的造作心去追求果位(無行),體現空性之理。
  • 善巧:指隨機應變、恰到好處的方便方法(Upāya)。
  • 自利利他:指同時追求自身的解脫與救度其他眾生。
  • 起方便七覺:在本經語境中,指在體悟真理後,運用善巧手段(方便)來救度眾生且不落入執著的七種覺悟狀態。
  • 入法門:進入佛法修行之門徑或實踐階段。
  • 不依:指不執著、不依託、不依附,在般若語境中指超越對立的執著。
  • 真:指真諦,亦稱勝義諦,指事物超越語言文字、絕對真實的本質(空性)。
  • 俗:指俗諦,亦稱世俗諦,指世間慣用、相對的現象與名相。
  • 二空:此處指對「心」與「法」兩者皆空之觀照,即心空與法空。
  • 中道:在此經語境中,指超越對立兩端、不依著心與法的中正境界。
  • 雙照:指同時觀照、不偏廢其中一方。
  • 二諦:指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世俗諦指現象界的相對真理,勝義諦指超越現象的絕對真理。
  • 三昧相:指進入三摩地(定)時所感受到的狀態、境界或對該定力的認知標相。
  • 陀羅尼:梵語 Dharani,指能攝持、禁持不散的咒語或定力,在此指一種修行手段或法門。
  • 相空:指事物表象及其自性皆無實體,是般若經系中破除對現象執著的核心觀點。
  • 相:指事物的外在表現、特徵或心念中所顯現的影像。
  • 住著:指心靈停留於某種狀態或對某種對象產生執著、黏著。
  • 七覺分:指修行覺悟的七種要素。在此經語境中,指菩薩在三昧中圓滿顯現的七種覺悟特質。
  • 圓顯:圓滿地顯現,指不缺失、不偏頗地完全呈現其本質。
  • 入法門七覺:此處指菩薩透過特定的修行(如前文所述之無住著心)而進入法門,使七種覺悟分圓滿顯現的狀態。
  • 開佛知見:指開啟佛的智慧與見地,使修行者能以佛的視角觀察法界,破除凡夫之迷妄。
  • 心心:指每一個心念,或連續不斷的心念。
  • 流入:此處指心境自然進入或契入某種特定的定境或修行位階。
  • 十住:菩薩修行之十個安住階段。
  • 十行:菩薩實踐行願之十個階段。
  • 十迴向:菩薩將功德迴向眾生之十個階段。
  • 十地:菩薩證悟之十個最高境界位次。
  • 等覺:指接近佛果、與佛覺悟等同的最高菩薩位次。
  • 清淨禪:遠離煩惱、心境純淨的禪定狀態。
  • 圓極七覺:指達到圓滿極致的七覺狀態,通常與無上妙覺、無學之境相關。
  • 若菩 薩摩訶薩。
  • 金剛三昧:指堅固不可摧毀、能破一切煩惱障礙的深定狀態。
  • 一念相應慧:指在極短的一念之間,心與真理(法性)直接契合而產生的智慧,強調覺悟的即時性與無礙性。
  • 圓照:指覺知力圓滿無缺,能全面照見法界,不偏不倚。
  • 了了分明:指對現象與本質的認知極其清晰,沒有任何模糊或疑惑。
  • 無上妙覺:指最高且最微妙的覺悟狀態,此處特指圓極七覺之境界。
  • 無學:指修行已達最高果位,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或修習的狀態,通常指阿羅漢或佛之境界。
  • 菩薩:菩提薩埵的簡稱,指追求覺悟並願度眾生者。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即決定修行以達到覺悟之志向。
  • 觀行法門:指透過「觀」(觀察、省察心性)與「行」(實踐、修行)而達成的修行方法。
  • 極果:指菩薩修行達到的最高果位,即佛果或圓滿覺悟的狀態。
  • 觀心相:指觀察心念的特徵、狀態或相狀,以體察心的本質與運作。
  • 反照識:指心意識回轉向內,觀察自心本質的覺知狀態。
  • 無量三昧:指超越數量限制、無邊無際的定境,在此處指前文所述之覺意觀行的總稱。
  • 秦言:指秦代譯本之說法。
  • 調直心:調伏心念,使其正直、無偏頗,指心不被妄想與煩惱牽引而恢復清淨正直的狀態。
  • 常寂定:指心意識恆常處於寂靜、不動搖的三昧狀態,不隨境轉而保持清淨。
  • 明鏡:比喻清淨、無染且能如實映照萬法的覺性心。
  • 靜水:比喻心意識在定境中不再受煩惱與妄想驅使而起波瀾的狀態。
  • 眾境:指各種外部的環境、對象或感官所接觸到的現象。
  • 影像:指對境在心鏡中映現的相狀。
  • 念:此處指意識的流轉或心念的起伏,在覺意三昧的語境中,指擾亂心性本淨、使其無法如鏡照物的動念。
  • 修習:指反覆練習、修行以使心靈習慣於某種正向的狀態。
  • 無動轉:指心念安定,不再隨境而起波動或搖擺,是進入三昧的必要狀態。
  • 普現:普遍顯現,指心境清淨後,萬法自然如實呈現。
  • 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此處特指前文所述之念無動轉的定境。
  • 邪曲:指心念不正、偏離正道或被妄想、執著所扭曲的狀態。

問曰。云何名為覺意三昧。何等是意。菩薩覺 是意故。即得具足三摩提耶。且復諸法無量。 何以但對意用覺以明三昧。答曰。覺名照了。 意名諸心心數。三昧名調直定。行者諸心心 數起時。反照觀察不見動轉。以是義故名為 覺意三昧。如所問言。諸法無量。何以但對 意用覺以明三昧。不論餘者。答一切諸法雖 復無量。然窮其本源。莫不皆從心意識造。所 以然者。有人言。若初對境覺知。異乎木石 名為心。次籌量分別名曰意。了了識達名之 識。是為心意識之別。如是取者。即墮心顛倒。 想顛倒見顛倒中。若能了知心中非有意亦 非不有意。則心中非有識亦非不有識。若 意中非有心亦非不有心。則意中非有識。亦 非不有識。若識中不有意亦非不有意。則識 中非有心。亦非不有心。是心意識。非一故立 三名。非三故說一性。若名非名。則性亦非性。 非名故不三。非性故不一。非三故不合。非一 故非散。非合故不有。非散故不空。非有故 不常。非空故不斷。是故心意識不斷亦不常。 若不見斷常終不見一異。是故說意者。即 攝於心識義。一切法亦然。若能深心觀察。 破意無明則餘癡使亦皆隨滅。是諸法雖復 眾多。但舉覺意以明三昧。其義苞含靡所 不攝也。復次如經中說。云何名覺意三昧。於 諸三昧中。得七覺意故名覺意三昧。所言諸 三昧者。一切法皆是三摩提。以諸法本來常 寂不動故。復次三摩提略說者。有三種。一者 世間。二者出世間。三出世間上上。世間三摩 提者。所謂欲界散心中十大地定數。欲界定。 未到地定。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出世間 三摩提者。謂背捨。勝處。十一切處。九次第定。 師子奮迅。超越等行行。觀鍊熏修禪。乃至慧 行三十七品。三解脫門。四諦。十二因緣等三 昧。出世間上上三摩提者。所謂十力種性三 昧。首楞嚴等百八三昧。乃至如十方界微塵 等數三昧。是為三種三摩提。攝一切法。即是 一切法故名諸三昧。云何得名七覺意。七覺 意者。一擇覺。二精進覺。三喜覺。四除覺。五 捨覺。六定覺。七念覺。是為七覺。七覺之義乃 有多途。舉要略明不出六種。何等為六。一者 因聞七覺。二者修行七覺。三者會理七覺。四 者起方便七覺。五者入法門七覺。六者圓極 七覺。第一因聞七覺者。一切諸法本性空寂 畢竟清淨。而諸眾生無能知者。若遇諸佛菩 薩及善知識說一切諸法本來空寂。是人聞 已即大驚悟。因是了達心及諸法一切三摩 提。畢竟清淨空無所有得七覺意。是人因聞 發故。故名因聞七覺。第二修行七覺者。若行 人。雖知心及諸法一切三摩提。空無生滅而 倒想猶起。隨所起念。常以七覺調適。修心 反照觀察。以觀行調適。故即便豁然覺了。心 及諸法一切三摩提。從本以來不生不滅如 大涅槃。是則名為修行七覺也。第三會理七 覺者。若人藉此信法二行因緣。悟心及諸法 一切三摩提。理同一真如。而知真如亦非真 如。若覺悟真如者。則於真如之理具七覺 意。是以不住真如實際作證。是則名為會 理七覺也。第四起方便七覺者。若行人得理 無證憐愍眾生興心萬行。隨有所行悉知寂 滅。雖知無住無行而以七覺善巧修一切自 利利他三摩提行。如空中種樹。是則名為起 方便七覺也。第五入法門七覺者。菩薩若能 如是不依心及諸法一切三摩提。若真若俗。 即是具足二空之觀。得入中道。雙照二諦隨 心所念。則自然出生一切十力種性諸三昧 等。而亦不得諸三昧相。所以者何。諸陀羅 尼諸陀羅尼相空。諸三昧諸三昧相空故。於一切陀羅 尼三昧功德智慧中。心無住著。是則菩薩七 覺分分圓顯。故名入法門七覺。亦名開佛知 見。若能開佛知見。則心心寂滅。自然流入。十 住十行十迴向十地及等覺清淨禪中。是故 得名入法門七覺也第六圓極七覺者。若菩 薩摩訶薩。住金剛三昧清淨禪中。朗然大悟 得一念相應慧。寂然圓照一切了了分明。是 名圓極七覺。亦名無上妙覺。亦名無學七 覺。以如是等諸七覺義故。菩薩從初發心。所 有觀行法門。終至極果通名七覺意。亦名觀 心相。亦名反照識。如是等種種名字無量三 昧者。秦言調直心。亦名常寂定。如明鏡不動 靜水無波。若對眾境。影像皆現。心亦如是。 性雖明淨。以念動故。則無所照了。因上修習。 即得念無動轉。普現法門。得此定已。心無 邪曲。名為三昧。故云覺意三昧。

釋覺意三昧方便行第三

9
白話直譯
問曰:已知覺意三昧的名稱與義理如此。修行人應行何種方法,才能得到此三昧?於諸三昧中獲得七覺意。進入深奧法性,達到大涅槃。獲得常樂我淨。為一切眾生成為無上的依止之處。答曰:修行人為了成就大悲,度脫眾生。追求無上菩提,走向真實之道。首先應立下大誓願。發起真誠之心,以誓願自我約束。若我所學之事未能成就,絕不會中途生起悔意或退失之心。此時心如金剛堅固。堅定信知一切法最終皆空寂。但仍不捨無量眾生。因此修習各種善行。什麼叫做修行。若行者能明白自心與一切諸法,皆無所有,不生不滅,寂靜清淨,並且善於運用六度方便,以此自我調伏虛妄之心,妄心止息,三昧自然生起。哪六種呢?若行者明白自心與萬物,如夢中所見,皆無真實,因此對一切所有都能捨離,時時自覺,不讓慳吝執著生起,也應將這份清淨捨心,普遍施予眾生,這時稱為修清淨布施之心,因為這樣的心,就能趨向檀波羅蜜。若行者明白自心如幻,外在諸惡法皆不可得,雖然面對各種境界,常能自覺明了,不讓惡念生起,這時稱為修清淨持戒之心,因為這樣的心,就能趨向尸波羅蜜。若行者明白自心如火焰,虛空無根本,外在八法也都不真實,所以利與衰、毀與譽、稱與譏、苦與樂,常能自覺明了,不生愛憎,這就叫做修堅固忍辱。因為這樣的心。就能趨向羼提波羅蜜。若行者明白內心如幻化。常能自覺明瞭。觀察修行相續不斷。不讓懈怠與放逸的心生起。此時稱為修習精進之心。因為這樣的心,就能趨向毘梨耶波羅蜜。若行者明白內心如鏡中影像。一切所緣諸法皆無所有。在行、住、坐、臥四種威儀中。妄想不生,即使失念也能立刻覺察。因此妄念不起,心常寂靜。此時稱為修習清淨定心。因為這樣的心。就能趨向禪波羅蜜。若行者明白內心如虛空。六識所緣的內外諸法。皆無所有。究竟空寂。善於運用無所得之心破除一切顛倒。不執取一切法。不著於一切法。通達一切法。此時稱為修習正智慧心。因為這樣的心。就能趨向般若波羅蜜。行者若不修習如上六種趨向道的清淨之心。就無法修習甚深三昧。因此想要修習覺意三昧的人。應當善於學習如上所說的六度方便。這六種方便涵攝一切方便。若能善用調伏六種障蔽粗重之心,使心意柔和柔軟。然後以細緻的心審慎觀察,進入正確智慧之門。這就叫做修習甚深三昧初學的方便。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已經知道了覺意三昧的名稱與含義是這樣的。。修行的人應該採取什麼樣的實踐方法,才能證得這種三昧?。在各種三昧的禪定狀態中,獲得七種覺悟的意識。。進入深奧的法性境界,達到究竟的大涅槃。。獲得恆常、安樂、真實自我與清淨的境界。。成為一切眾生最崇高的救贖之岸。。回答說:。修行者是為了圓滿大悲心,來救度眾生。。追求最真實的、能達到無上正覺的道路。。首先應該建立起強大的誓願。。生起真誠的心志,用誓願來要求自己。。如果我所學習的這件事沒有成就。。在修行過程中,絕對不會產生後悔或想要放棄退縮的心念。。在那時,內心堅定得像金剛一樣。。堅定地相信並了知一切法最終都是空寂的。。但並不放棄無邊無際的眾生。。所以纔去實踐各種修行法門。。什麼叫做「修」呢?。如果修行的人能明白自己的心以及世間所有現象的本質。。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實體,既不產生也不滅亡。。處於寂靜且清淨的狀態。。並且能夠靈活運用六度之方便法門。。藉由這樣做來調伏心中虛妄的念頭。。當虛妄的心念停止後,三昧的定境自然會顯現。。這六項是指什麼?。如果修行的人知道心與物質對象。。就像在夢中看到的一樣。。全部都沒有真實的實體。。所以能夠放下並捨離所有擁有的事物。。要經常保持自我覺察,不要讓吝嗇與執著的心念升起。。也應該將這份清淨的捨離之心迴向給他人。。將這份心廣泛地佈施給所有眾生。。這樣做就叫做在修行清淨佈施的心。。因為有了這顆心。。就能夠邁向佈施波羅蜜的境界。。如果修行的人知道心就像幻象一樣。。外界所有惡劣的法,實際上都無法真正捕捉或得到。。即使面對各種不同的環境或情境,也能時刻保持覺知與明白。。不讓心中產生惡念。。這時候就稱為在修行清淨戒律的心。。因為有了這顆心。。就能夠趨向於持戒波羅蜜。。如果修行者知道心就像火焰一樣,本質是空虛的,沒有實質的根基。。外界的這八種法同樣都沒有真實的實體。。所以,面對獲利或衰敗、毀謗或稱讚、稱頌或譏諷、痛苦或快樂這些情況。。時刻保持自覺,不再產生貪愛與嗔恨。。這就叫做在修行堅固的忍辱。。正因為有了這樣的心念。。就能夠趨向於羼提波羅蜜(忍辱波羅蜜)。。如果修行的人知道心就像幻術變出來的一樣,沒有真實的實體。。時刻保持自我覺察與領悟。。觀察心身行為的連續狀態。。不讓懈怠與放逸的心產生。。這樣做就叫做在修行精進的心。。因為擁有這樣的心態,就能夠趨向於精進波羅蜜。。如果修行的人知道心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所有心念所接觸到的現象,全部都沒有實體。。在行走、站立、坐著、躺臥這四種日常活動狀態中。。讓雜亂的念頭不要升起;即便暫時失去了覺知,只要回頭尋找就能立刻察覺。。因此妄想的波濤不再起伏,心靈始終保持寂靜。。這種狀態就叫做在修行清淨的定心。。因為有了這樣的心境。。就能夠趨向禪定波羅蜜。。如果修行的人明白心就像虛空一樣。。六種意識所感知到的內在與外在的所有現象。。全部都沒有真實的存在。。最終達到完全空靈寂靜的狀態。。善於運用「沒有任何可得」的心境,來打破所有錯誤的認知與執著。。不執著於能獲得任何法。。對所有現象都不產生執著。。徹底明白一切法相。。在這種狀態下,就稱為正在修行正確的智慧之心。。正因為具備了這樣的心境。。就能夠趨向般若波羅蜜的境界。。修行的人如果沒有修習前面提到的六種趨向覺悟的清淨心。。就無法修習深層的三昧定境。。所以,想要修行覺意三昧的人。。應該要好好學習前面提到的六度修行方法。。這六種修行方法涵蓋了所有的方法。。如果能善於調伏被六種障礙所遮蔽的粗重心,使心意變得柔軟。。接著以審慎且細膩的心去觀察,進而進入正確智慧的門徑。。這就叫做學習進入深層三昧的初步方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文採取問答形式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對「覺意三昧」名義的定義,轉向探討其實踐方法(方便)的論述結構。

    此句為論述結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覺意三昧」之定義與名相解釋階段的結束,準備進入關於修行方法(方便)的討論。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詢達成「覺意三昧」的具體修行路徑與方法。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各種三昧(定)的過程中,能生起七種覺悟的意識(覺意),作為進入深法性與大涅槃的階梯。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覺意三昧後,能深入體悟萬法本質(法性),進而證得超越生死、永恆寂靜的最高解脫狀態(大涅槃)。

    本句描述進入大涅槃後所證得的四種特質。
    在涅槃經系或相關三昧法門中,這代表超越了苦、空、無常、不淨的對立面,證得絕對的真實與清淨。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三昧、入深法性並獲常樂我淨後,將其成就轉化為利他之用,成為眾生在苦海中得以依託、獲救的最高彼岸。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問」轉向「答」的結構轉換,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修行覺意三昧方便方法的具體說明。

    本句說明修行者進入三昧、追求菩提的根本動機,即是以「大悲」作為度化眾生的基礎與動力。

    本句描述行者在成就大悲度眾生的動機下,設定修行目標為追求最高層次的覺悟(無上菩提)及其最真實的實踐路徑。

    本句強調在追求無上菩提與成就三昧之前,必須先建立堅定的誓願作為修行之基石,此為菩薩道之起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無上菩提之初,必須建立堅定且真誠的願力。
    這種「自要」是一種內在的自我約束與激勵,是成就後續三昧與覺意之心理基礎。

    此句為菩薩立願時的假設條件,強調在追求無上菩提的過程中,即便面對尚未成就或困難的處境,仍需保持堅定的志向。

    此句強調菩薩在求菩提道時,必須具備堅定不移的志願(大誓願),在面對修行艱難時,不生悔恨心或退轉心,以確保能成就無上正等覺。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立下大誓願、決定不中途退轉後,心念達到極其堅固、不可摧毀的狀態,為後續體悟「諸法畢竟空寂」奠定堅定的信心基礎。

    本句強調在修行菩提道時,心如金剛般堅定,對「諸法空性」建立不可動搖的信心與認知。
    此空寂非指虛無,而是指法無自性,是破除執著、成就大悲度眾生的認知基礎。

    本句描述菩薩在體悟「諸法畢竟空寂」的空性智慧後,並不因此陷入枯寂的空認,而是同時保持大悲心,不捨棄任何眾生。
    這體現了般若智慧與大悲心的圓融不二。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體悟「諸法空寂」的同時,因不捨眾生之大悲心,而轉化為實踐各種菩薩行願的動力。
    此處強調空性與行願的不二關係。

    此句為承接上文「故修諸行」而提出的設問,旨在定義在體悟諸法空寂且不捨眾生的前提下,具體如何實踐「修」的義理。

    本句為承接前文「云何為修」的回答,說明修行的起點在於對「心」與「法」的正確認知。
    在般若系語境中,此處的「了知」是指洞察心與諸法之空性,而非一般的知識認知。

    本句接續前句「了知心及一切諸法」,說明心與萬法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下,其本質是空寂的(無所有),因此超越了生滅的對立與輪迴的變遷。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行者了知心與一切諸法皆無所有、不生不滅後的心境狀態。
    這種「寂然清淨」是指在體悟空性後,心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擾動,回歸到本然的寧靜與純淨之中。

    本句描述行者在體悟諸法空寂、心境清淨後,並不因此陷入枯寂,而是能將這種覺悟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手段(方便),透過六度來調伏心靈並利益眾生。

    本句接續前文「善用六度方便」,說明修行者透過實踐六度方便,將心中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虛妄)予以調伏,使心回歸寂然清淨,進而進入三昧。

    本句說明心靈狀態的因果關係:透過調伏虛妄之心,使妄想止息,則心靈自然進入不散亂、專一且清淨的三昧狀態,強調三昧非刻意造作,而是妄心消除後的自然呈現。

    此句為承接前文「善用六度方便」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對六波羅蜜具體實踐內容的詳細說明。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六度方便」的說明,此處指修行者對「心」(主觀認知)與「物」(客觀對象/法)的性質有所覺知,為後文體悟其如夢幻、無實性的前提。

    此處以「夢」喻指心與物質現象(心及物)的虛幻本質,說明其缺乏恆常的實體,旨在引導行者透過覺知現象的空幻性來破除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心及物如夢所見」,說明心法與物質現象(心及物)在本質上皆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以建立捨離心。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物如夢、皆無實體的認知,說明當行者體悟到現象的虛幻性後,自然能產生捨離執著的力量,這是修習佈施波羅蜜(檀波羅蜜)的心理基礎。

    本句強調在修行「淨施之心」時,需透過持續的覺知(覺識)來監控心念,防止因對物質或法義的吝嗇、執著(慳著)而破壞捨離之心的清淨。

    本句接續前文對心物如夢、悉能捨離的體悟,說明在獲得清淨的捨心後,不應僅止於個人解脫,而應將此功德與心境迴向眾生,以此作為修習「淨施之心」與「檀波羅蜜」的基礎。

    本句接續前句之「迴此清淨捨心」,說明修行者在體悟心物皆空、捨離著著後,將產生的清淨捨心轉化為對眾生的普世佈施,以此修習淨施之心,進而趣向檀波羅蜜。

    本句說明在體悟心物如夢、捨離慳著後,將此清淨捨心迴向遍施眾生,此種心態即為「淨施」的修行基礎,是趣向檀波羅蜜的關鍵。

    此句承接前文「修淨施之心」,說明修行者在體悟心物如夢、捨離慳著後,所生起的清淨佈施心是趣向檀波羅蜜的直接因緣。

    本句說明在前文修習「淨施之心」(即捨離執著並遍施眾生)的基礎上,修行者能由此導向並成就佈施波羅蜜。

    本句強調透過觀照心的虛幻本質,以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這是修習淨戒之心、趣向屍波羅蜜的基礎。

    本句承接前句「知心如幻」,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心之幻象時,便能意識到外界所感知的惡法(煩惱、障礙或惡劣境遇)並非實有,因此在實相中不可得。

    本句強調在修行「淨戒之心」時,行者需在面對外在種種境界(境)時,保持內在的覺察力(自覺),使心不被外境牽引,從而防止惡唸的生起。

    本句接續前文「知心如幻」與「常自覺了」,說明當修行者能覺知心性空幻且對外境保持覺察時,即可在源頭截斷惡唸的生起,此為修習「淨戒之心」的具體表現。

    本句接續前文「不令惡念心生」,說明當行者能覺知心性,在面對眾境而不生惡念時,這種心態即是實踐清淨戒律的修行心。

    此句承接前文「修淨戒之心」,說明修行者在覺知心如幻、不令惡念生起後,所建立的清淨戒心是趣向屍波羅蜜(持戒波羅蜜)的直接原因。

    本句說明在前句所述「修淨戒之心」(即覺知心如幻、不令惡念生)的基礎上,修行者能進而實踐並趨向於持戒波羅蜜的圓滿。

    本句以「焰」比喻心的特質:火焰雖有顯現之相,但無固定實體且瞬息萬變。
    此處旨在引導行者體悟心之空性,破除對「我心」或「心實體」的執著,以此作為修習堅固忍波羅蜜的基礎。

    本句承接前文「心如焰空無根本」,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心識的虛幻本質後,進而能體認到外界對待的八種世間法(利、衰、毀、譽、稱、譏、苦、樂)同樣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從而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外之八法亦皆無實」,列舉世間八風(利、衰、毀、譽、稱、譏、苦、樂),旨在說明這些外在境遇皆為虛幻無實,修行者應以此覺知來修習堅固忍。

    本句描述在面對世間八風(利衰毀譽稱譏苦樂)時,透過對心性空性的體悟,保持覺照,使心不被情慾(愛)與憤怒(恚)所牽引,此為修習「堅固忍」之具體心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行者若能覺知心與外境(八風)皆無實體,進而對利衰毀譽稱譏苦樂不生愛恨,這種心境即是「堅固忍」的實踐,是趣向「羼提波羅蜜」(忍辱波羅蜜)的基礎。

    此句承接前文「修堅固忍」的心態,說明修行者在體悟心如焰空、對世間八風不生愛恚後,所生起的這種覺悟之心,是趣向「羼提波羅蜜」(忍辱波羅蜜)的直接原因。

    本句承接前文修習「堅固忍」之心,說明當行者能覺知心如焰空且對世間八風不生愛恚時,即能實踐並趨向於忍辱波羅蜜的境界。

    本句強調心的「幻化」本質,旨在破除對心的實體執著。
    在般若智慧的觀照下,心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幻象,此認知是修習精進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的基礎。

    此句接續前文「知心如化」,強調行者在體悟心念如幻化之空性後,需維持持續的覺知狀態,使心不被幻象所牽引,是修習精進波羅蜜的基礎覺照。

    此處指修行者在覺知心如幻化的基礎上,持續觀察心身造作(行法)的生滅與相續過程,以維持正念,防止懈怠,進而修習精進波羅蜜。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覺意」觀照行相的連續性,從而防止心念陷入懈怠與放逸,這是修習精進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的核心心法。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行者在覺知心如幻化且觀照行相相續、不令懈怠放逸心生時,即是在實踐精進波羅蜜的內在心法。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修精進之心」(即覺知心如幻化、觀照行相續而不懈怠的心)是達成精進波羅蜜的因緣。
    在般若修行的脈絡中,精進並非盲目的努力,而是基於對心性空幻的覺察而生起的不退轉之志。

    此句以「鏡中像」比喻心的本質,強調心所顯現的現象雖有呈現,但並無實體,旨在引導行者體悟心的空性,進而不再執著於意識所緣的對象。

    本句承接前文「心如鏡中像」的比喻,說明心意識所對待、感知的所有對象(所緣法),如同鏡中影像般虛幻,並無真實的自性存在,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所有日常身體活動狀態中,皆應保持覺知,將禪修從靜坐擴展至生活全過程,以達成心常寂然的清淨定心。

    本句描述在四威儀中修持「覺意」的狀態。
    重點在於維持心念的清明,不讓妄想擾亂;若在修行過程中不慎陷入散亂(失念),應能迅速透過覺察(尋)恢復到覺知的狀態,以維持定心的連續性。

    本句接續前文對「心如鏡像」與「覺知亂想」的觀照,說明當行者能即時覺知並止息亂想時,妄心不再如波濤般起伏,心境進入一種恆常寂靜、不被客塵所擾的狀態,此為修習清淨定心的基礎。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妄波不起,心常寂然」之狀態,說明當行者在四威儀中能覺知失念且心境寂靜時,即進入了修習清淨定心的境界,此為趣向禪波羅蜜之基礎。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清淨定心」,說明修行者在達到妄波不起、心常寂然的定境後,以此心為基礎,方能進而趣向禪波羅蜜。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清淨定心」,說明當修行者能維持心常寂然、妄波不起的狀態時,自然能進入並成就禪定波羅蜜。

    此句強調心之本質的空寂與無礙。
    將心比作虛空,是指心不被任何相狀所染著,亦無實體可得,是為了引導行者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進而體悟空性。

    本句描述心識運作的對象。
    在般若空性觀照的脈絡下,指出無論是內在的心理活動(內法)或外在的物質環境(外法),只要是被六識所感知的,皆屬於後文所述的「無所有」與「空寂」之範疇。

    此句承接前文「心如虛空」與「六識所緣內外諸法」,旨在說明內在意識與外在客體在實相上皆無自性,如同虛空般空寂,無一物可得。

    此句承接前文「心如虛空」與「內外諸法皆無所有」,說明當行者徹悟內外法相皆非實有時,心境達到不再有任何執著與波動的究竟空寂狀態,這是破除顛倒、進入般若智慧的前提。

    本句強調在體悟心如虛空、法無所有的基礎上,運用「無所得」的智慧(即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或追求獲取的心理)來消除顛倒妄想,這是從清淨定心轉向修正智慧心的關鍵步驟。

    此句承接前文「無所得心」,強調在修行覺意三昧時,心應如虛空般空寂,不對內外境界產生「獲得」的執著心,以破除對法相的顛倒妄想。

    本句接續於「不得一切法」,強調在體悟心如虛空、萬法空寂後,不僅在認知上不追求獲取(不得),在心態上亦不對任何法產生黏著或執取(不著),這是破除顛倒、修正智慧心的關鍵步驟。

    此句接續於「不得」與「不著」之後,說明在不執著、不追求所得的基礎上,反而能獲得對一切法真實本性的圓滿認知。
    這是一種在空性體悟後,對現象界不再有誤認的智慧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對「無所得心」以及「不得、不著、了達一切法」的描述,指出當行者能將心如虛空且破除顛倒執著時,這種心態即是修行般若智慧的正確心法。

    此句承接前文之「修正智慧心」,說明當修行者能以無所得心破除顛倒、了達一切法而成就智慧心時,此心即成為趣向般若波羅蜜的必要條件與動力。

    本句承接前文「修正智慧心」,說明當修行者能以無所得心破除顛倒、不著一切法時,便能由此心導向圓滿的般若智慧。

    本句強調在進入甚深三昧之前,必須先建立基礎的心理準備與清淨心。
    此處的「六種」是指前文所述的修行方便,作為進入「覺意三昧」的必要前提。

    本句強調修行次第,指出若未先修習前述的向道清淨之心(如破除顛倒、不著一切法等),心識尚未調伏,則缺乏承接深層三昧定力的基礎與能力。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在修習深層三昧之前,必須先具備前文所述的向道清淨之心與六度方便作為基礎。

    本句強調在修習「覺意三昧」之前,必須先建立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的基礎,將其作為進入甚深三昧的必要準備與方便法門。

    本句強調前文所述之六種向道清淨心(六度方便)在修行體系中的核心地位,認為掌握此六項方便即可統攝所有導向覺悟的修行手段。

    本句強調在進入甚深三昧前,必須先透過方便法門調伏粗重的妄心與障礙。
    心若粗重(麁心)且被遮蔽,則無法進行細膩的觀察與正慧的修行;唯有使心意柔軟,方能接續後文的「審諦細心觀察」。

    本句說明在調伏粗重之心、使意念柔軟之後,方能進行精確的觀察(觀法),從而進入正慧(正見、正思維)的境界,這是修習甚深三昧的必要前導步驟。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修行次第:先透過六度方便調伏粗心,使心柔軟後再細心觀察入慧門。
    此過程被定義為進入「覺意三昧」等甚深禪定之前的基礎準備階段(初心方便)。

名相註解
  • 名義:指名稱(名)與其對應的內涵意義(義)。
  • 行何方:此處「方」指方法、路徑或道途,意指採取何種修行方式。
  • 法性:指萬法本質的真理,在此指覺意三昧所證悟的深層實相。
  • 常樂我淨:指大涅槃的四德,即恆常、絕對安樂、真實的本來面目(大我)以及絕對的清淨。
  • 洲渚:原指水中的小島或沙洲,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在苦海中能使人脫離危難、獲得安全與解脫的依託處或彼岸。
  • 大悲:指菩薩對眾生苦難的深切同情,以及願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的強烈志向。
  • 度眾生:指透過慈悲與智慧,將眾生從輪迴苦海中救度至解脫之岸。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之覺悟。
  • 至真之道:指最真實、不虛妄的修行路徑或真理。
  • 大誓願:指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發起的宏大誓願,是修行菩提道的動力與方向。
  • 發志:生起志向,在此指發菩提心,決定追求覺悟。
  • 誓:誓願,指修行者對達成目標的堅定承諾。
  • 不成:指尚未達成目標或未能圓滿成就。在此脈絡中指追求無上菩提之道的過程。
  • 退沒心:指在修行過程中因恐懼、疲憊或疑惑而產生的退轉心,即放棄追求覺悟、回歸凡俗或止於小乘之心的狀態。
  • 金剛:在此指堅固不可摧毀、不被任何外境或內心動搖所破之狀態,象徵堅定不移的信心與意志。
  • 決定信:指堅定不移、不再猶豫的信心。
  • 不捨:指菩薩發心救度眾生,不遺漏、不放棄任何一個眾生的慈悲願力。
  • 無邊眾生:指數量無窮、遍滿虛空的眾生。
  • 諸行:指各種修行法門或菩薩行,在此脈絡下特指後文提到的六度方便。
  • 六度:指菩薩修行之六種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調伏:指透過修行方法使躁動、妄亂的心安定下來,使其服從於正法。
  • 虛妄之心:指對事物實相缺乏正確認知,而產生執著、錯覺或妄想的心態。
  • 妄心:指由無明驅使,產生錯覺、執著與分別的虛妄心念。
  • 六:此處指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物:指心所對待的客觀對象,即一切法(Dharmas)。
  • 夢:佛教常用比喻,指代現象界(色法、心法)雖有顯現但無實體的虛幻特質。
  • 實:指實體、實有,即具有獨立、恆常、不依條件而存在的本質。
  • 捨離:指在體悟空性後,不再對對象產生執著與貪著,從而心靈解脫的狀態。
  • 覺識:指對心念起伏的覺察與認知。
  • 慳著:慳指吝嗇,不願佈施;著指執著,對所有物產生黏著心。
  • 迴:即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或清淨心境轉向他人或菩提。
  • 捨心:指對心物不執著、能悉數捨離的心境。
  • 遍施:廣泛地佈施,此處指將內在的清淨捨心迴向給所有眾生。
  • 淨施:指在無執著、無慳著且體悟空性(如夢)的基礎上所進行的佈施,與世俗有條件或有相的佈施相對。
  • 趣向:趨向、邁向或導向某種境界。
  • 檀波羅蜜:檀(Dāna)即佈施。指透過佈施而達到彼岸的圓滿智慧。
  • 心如幻:指心識的生滅與現象如同幻術般虛妄,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惡法:指導致痛苦、煩惱或不淨的現象與心法。
  • 不可得:般若系術語,指事物缺乏恆常的實體,無法被真正地把握或捕捉,即「空性」的體現。
  • 自覺了:指內在的覺知與明瞭,即在意識到外境的同時,能保持對心念運作的清醒觀察。
  • 惡念: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貪、嗔、癡等不善的念頭。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在此語境中強調透過覺知心性而自然不生惡唸的內在清淨。
  • 屍波羅蜜:即「屍羅波羅蜜」,梵文 Śīla-pāramitā,意為持戒波羅蜜。指透過修行清淨的戒律,以達到彼岸的圓滿境界。
  • 心如焰:以火焰比喻心,指心念生滅極快且無常,缺乏恆常的實體。
  • 空無根本:指心並非由實有的根基所構成,是空性的,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
  • 八法:指世間八風,即利、衰、毀、譽、稱、譏、苦、樂,是影響人心、導致動搖的八種外在境遇。
  • 無實:指沒有獨立、恆常、真實的自性(實體),屬般若空性的觀照。
  • 利衰毀譽稱譏苦樂:即世間八風,指世人容易被其牽動而產生愛憎的八種外在境遇:獲利、衰敗、毀謗、稱讚、稱頌、譏諷、痛苦、快樂。
  • 愛:指貪愛、渴愛,對對象的執著與追求。
  • 恚:指嗔恚、憤怒,對不滿意之對象的排斥與厭惡。
  • 堅固忍:指極其穩固、不可動搖的忍辱力。在此指透過覺知空性,使心不被外界褒貶苦樂所轉而達到的不動狀態。
  • 羼提波羅蜜:梵語 Kṣānti-pāramitā 的音譯,意為「忍辱波羅蜜」,指在面對逆境或痛苦時能保持心不動搖、不生嗔恨的圓滿智慧。
  • 如化:指如幻化、如魔術變現。比喻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缺乏恆常的自性,是般若經系中常用的破執喻象。
  • 相續:指心法或現象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前一念生起後隨即引起後一念的狀態。
  • 懈怠:指修行時精神萎靡,缺乏積極努力的狀態。
  • 放逸:指心念散亂,不加節制地隨順慾望或雜念而漂蕩。
  • 精進之心:指不懈怠、恆常努力於正法修行的心態,此處特指在覺意三昧中對治放逸的精進。
  • 毘梨耶:梵語 Vīrya 的音譯,意為「精進」,指勇猛不懈地修行。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 的音譯,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境界。
  • 心如鏡中像:佛教常用比喻,指心念所現之相如同鏡中影像,雖能顯現萬物,但影像本身並非實體,以此說明心之空相。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待、感知或觀察的對象。
  • 四威儀:指行走、站立、坐著、躺臥四種基本的身體姿態,在佛教修行中代表所有日常生活的活動狀態。
  • 亂想:指散亂的妄想、雜念。
  • 失念:指暫時失去正念或覺知,陷入無意識的散亂狀態。
  • 尋:此處指回溯、尋找或覺察心念的動作,以恢復正念。
  • 妄波:比喻由妄想、執著所引起的心理波動或煩惱起伏。
  • 清淨定心:指心不被妄想雜染,處於寂然不動且清淨的禪定狀態。
  • 是心:指前句所述的「修清淨定心」,即在四威儀中不生亂想、心常寂然的定心狀態。
  • 禪波羅蜜:指禪定波羅蜜(Dhyāna-pāramitā),即透過定力達到彼岸的圓滿修行。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
  • 內外諸法:內法指內在的五蘊或心法;外法指外在的物質世界或色法。
  • 無所得心:指體悟到一切法空,無有實體可得,故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的狀態。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得:此處指對法相的執取或認為能獲得某種實體、果位的心理狀態。
  • 著:執著、黏著。指心對對象產生依戀或認定其為實有的心理狀態。
  • 修正智慧心:指經過調伏、去除顛倒執著後,符合般若實相的正確智慧心態。
  • 般若波羅蜜:指圓滿的智慧,能使眾生從此岸(生死)到達彼岸(涅槃)。
  • 向道:趨向覺悟、邁向正道之意。
  • 清淨心:遠離煩惱、不染著、無雜染的心態。
  • 不堪:指能力不足以承載或不具備修行的條件。
  • 甚深三昧:指深層的禪定狀態,在此經語境中特指進入「覺意三昧」所需的高階定力。
  • 六蔽:指遮蔽心性的六種障礙,通常指貪、嗔、癡、慢、疑、睡眠或類似的煩惱障。
  • 麁心:粗重、躁動且不細膩的心態,指未經調伏、充滿妄想與煩惱的心。
  • 柔軟:指心境不再剛強、執著或躁動,達到一種寧靜、柔軟且易於導向正慧的狀態。
  • 審諦:審慎、確實地考察。
  • 正慧門:指正確智慧的進入路徑,在此語境中是指透過觀察心相而產生的般若智慧。
  • 習學:指透過反覆練習與學習而使之熟練。
  • 初心方便:指修行初期的基礎方法或準備手段。

問曰。已知覺意三昧名義如是。行者行何方 便得此三昧。於諸三昧得七覺意。入深法性 到大涅槃。獲常樂我淨。為一切眾生作無上 洲渚。答曰。行者為成就大悲度眾生故。求無 上菩提至真之道。先當立大誓願。發志誠心 以誓自要。若我所學其事不成。終不中途有 悔生退沒心。爾時心如金剛。決定信知諸法 畢竟空寂。而不捨無邊眾生。故修諸行。云 何為修。若行者了知心及一切諸法。皆無所 有不生不滅。寂然清淨。而能善用六度方便。 以自調伏虛妄之心。妄心既息三昧自發。何 等為六。若行者知心及物。如夢所見。皆無有 實。是故於一切所有悉能捨離。常自覺識不 令慳著想起。亦當迴此清淨捨心。遍施眾生。 是時名修淨施之心。因是心故。則能趣向檀 波羅蜜。若行者知心如幻。外諸惡法皆不可 得。雖對眾境常自覺了。不令惡念心生。是時 名修淨戒之心。因此心故。則能趣向尸波羅 蜜。若行者知心如焰空無根本。外之八法亦 皆無實。是故利衰毀譽稱譏苦樂。常自覺了 不生愛恚。是名修堅固忍。因此心故。則能趣 向羼提波羅蜜。若行者知心如化。常自覺了。 觀行相續。不令懈怠放逸心生。是時名修精 進之心。因此心故則能趣向毘梨耶波羅蜜。 若行者知心如鏡中像。一切所緣諸法皆無 所有。於行住坐臥四威儀中。亂想不起假令 失念尋即覺知。故妄波不起心常寂然。是時 名修清淨定心。因是心故。則能趣向禪波羅 蜜。若行者了知心如虛空。六識所緣內外諸 法。皆無所有。畢竟空寂。善用無所得心破諸 顛倒。不得一切法。不著一切法。了達一切法。 是時名修正智慧心。因是心故。則能趣向般 若波羅蜜。行者若不修如上六種向道清淨 之心。則不堪修甚深三昧。是故欲修覺意三 昧者。應須善學如上六度方便。此六方便攝 一切方便。若能善用調伏六蔽麁心令意柔 軟。然後審諦細心觀察入正慧門。是名習學 甚深三昧初心方便。

釋覺意三昧明心相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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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曰。修行者想要進入這三昧。應當對幾種心相加以觀察?答曰。諸經論中對於心相的論述,各有不同,今不一一詳述。這裡略說四種心相作為觀察對境。哪四種?第一是未念。第二是欲念。第三是念。第四是念已。未念,指心尚未生起緣於境界。欲念,指心將要生起緣於境界。念,指心緣於境界而圓滿安住。念已,指心緣於境界圓滿後已經消失滅盡。問曰。心相眾多。為何只舉這四種運作的心相?答曰。這四種運作的心相涵攝一切心。如緣於惡法,未念惡法,欲念惡法,念惡法。已經生起惡法的念頭。如同緣於善法。尚未生起善念。想要生起善念。生起善念。善念已經生起。緣於六塵與三毒等一切煩惱。一直到行、住、坐、臥。言語、飲食、所作施為等一切事務。全都有如上所說四種心相。以及緣於一切世間法。全都有這四種心相。因此只說這四種心相。作為觀察的境界,無所不包。問:什麼叫做相?答:能夠攬取並區別的,稱為相。心識之法本無形質。如果不依這四種運作的念頭來分別,就難以明瞭。若無法明瞭,就無法觀察。因此必須先用四種心相來分別。若能清楚觀察並領悟此相非相。就能進入一相平等。問:如何觀察欲念?念的二種運作心相可以如此理解。尚未生起念頭。尚未生起時就是無心。因為無心,所以沒有可分別的相。念已生起。已經滅盡也與無心無異。無法就是無相。怎能觀察呢?回答:未起念時,雖然念尚未生起。但並非徹底無心。為什麼呢?譬如人尚未行動。之後遇到因緣就會去做。不能因為還沒做,就說沒有人。如果確實沒有人,那之後誰來行動?正因為有尚未行動的人,所以之後才會有人去做。心的狀態也應該如此。因為有未生起的念頭,才會有欲念生起。如果沒有未生起的心,怎麼會有欲念的心呢?所以未生起的念雖然還沒現前,也不能說徹底不存在。你說,念已滅、心已滅就不可觀察,這也不對。念雖已滅,仍可觀察。就像人做完事,不能說沒有人。如果確實沒有人,那之前誰來行動?念已滅、心滅也是如此。不可說永遠滅盡無有心識。若心滅後就永遠滅盡。這就是斷見。等同否定因果。因此,雖然念已滅盡。仍然可以觀察。問曰:你如何觀察內心?如果觀察過去的心。過去的心已經過去。若觀未來心,未來心尚未到來。若觀現在心,現在心不會停留。若離開三世,就沒有其他的心可得。那還能觀察什麼心?答曰:你的提問不正確。如果過去徹底滅盡,終究不可知。那諸聖人怎能知曉一切過去的心?若未來心尚未到來,並非不可知。那諸聖人怎能知曉一切未來的心?若現在心無所停留而不可知。那諸聖人。怎能知曉一切十方眾生。當下的念頭與事相?如世間的鬼神,尚且能知自己三世的心,也能知他人三世的心。怎麼能說佛法修行人。卻生起斷滅見?所謂三世之心。如同龜毛兔角。無法得知。應當了解三世之心。雖然沒有固定實體。也能夠得知。所以偈頌說。諸佛所說。雖然空性也不斷絕。相續也不是恆常。罪福也不會消失。你不要執著斷見而停留於無所知。不修觀行就像盲人。雖然面對眾多色相卻無所見。你也是如此。在佛法中沒有正確觀照的眼光。空性中無所獲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請問:。修行的人想要進入這種三昧狀態。。應該針對多少種心的狀態來進行觀察呢?。回答說:。在各種經典和論書中,對於心相的論述各有不同。。這些說法各不相同,現在不再詳細說明。。這裡簡要說明四種心的狀態,將它們作為觀察的對象。。這四種心相分別是指什麼?。第一種狀態是還沒有產生念頭。。第二種是慾念。。第三種是正在唸想。。第四種是念頭結束之後。。所謂的「未念」,是指心還沒有對任何對象產生意識或接觸。。所謂的「慾念」,是指心念正準備要接觸或對準某個對象的狀態。。所謂的「念」,是指心完全專注並停留在所觀察的對象上。。唸完之後,稱為心對境的滿足感已經結束而消滅。。有人問道:。心的相狀非常多。。為什麼只列舉這四種心運作的狀態呢?。回答說:。這四種心念運作的狀態,涵蓋了所有心的活動。。例如心在接觸惡法的時候。。還沒有在思考或意識到惡法。。想要去觀察或念想那些不善的法。。心中正念著惡法。。在思考完惡法之後。。同樣地,當心念對準善法時。。還沒有想到善法。。想要念起善法。。心中在思考或專注於善法。。在心中憶念善法之後。。心念觸碰到六種外在塵境,以及貪嗔癡三毒等所有煩惱。。甚至在行走、站立、坐著或躺臥的時候。。包括說話、飲食、行為,以及處理所有的事情。。這些情況都具有上述四種相狀的心念。。以及心念接觸到所有世間的法。。所有這些情況都具有上述四種相狀的心念。。所以這裡只說明這四種特徵。。這樣做就能讓觀察的對象涵蓋一切,沒有遺漏。。有人請問:所謂的「相」是指什麼?。回答說:。能夠將其概括並區分出來的特徵,就稱為「相」。。心識的法既然沒有形體與物質。。如果不根據這四種運作的念頭來進行分辨,就很難真正瞭解。。如果無法清楚地認識,就無法對其進行觀察。。所以必須先透過這四種相狀來進行分辨。。如果能清晰地觀察,體悟到這些相其實並非真實的相。。就能進入一種所有相狀都平等統一的狀態。。有人提問:如何觀察對慾望的念頭?。關於『念』的兩種運作心相,就是這樣。。在唸頭還沒有產生之前。。念頭還沒有升起,就是所謂的無心狀態。。因為心還沒有 khởi 起(未起念),所以沒有任何相狀可以去分辨。。當念頭已經生起之後。。念頭消失之後,也與沒有念頭的情況沒有區別。。沒有法,也就沒有相貌可言。。應該如何觀察呢?。回答說:。在唸頭還沒有產生之前,雖然它還沒升起。。但這並不代表心完全不存在。。為什麼會這樣呢?。就像一個人還沒有開始做動作一樣。。之後如果有了觸發的條件,就會立刻採取行動。。不能因為現在還沒有採取行動,就認為。就不能說沒有這個人。。如果確定根本沒有這個人。。之後誰能採取行動呢?。因為存在著還沒有採取行動的人。。之後才會有採取行動的人。。心的狀態也應該是這樣。。因為還沒有產生念頭。。因此才會有慾望的念頭產生。。如果沒有還沒產生念頭的心。。既然沒有尚未起唸的心,那怎麼可能產生慾念心呢?。所以,雖然在唸頭產生之前,那個『未念』的狀態還沒有顯現出來。。不能說它就徹底不存在了。。你說。。(你認為)一旦念頭結束、心念消失了,就無法再對其進行觀察。。這也不是正確的。。念頭產生之後,即使該念頭已經消失,仍然可以對其進行觀察。。就像一個人完成了一項工作。。不能說這個人不存在了。。如果認定完全沒有人的話。。那麼之前是誰在做這件事呢?。念頭結束後心念熄滅,情況也是一樣的。。不能說心一旦滅掉就永遠消失而不再有心。。如果認為心在滅掉之後就永遠消失了。。這樣認為就是落入了斷見。。這就是在主張沒有因果關係。。所以,雖然念頭已經消失了。。同樣也可以進行觀照。。有人問道:。你應該如何觀察心念?。如果想要觀察過去的心。。過去的心念已經消失了。。如果想要觀察未來的心,但未來的心還沒有來到。。如果想要觀察現在的心,現在的心卻是不停留的。。如果離開了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時間框架,就沒有另外的心可以觀察了。。除此之外,還能觀察什麼樣的心?。回答說。。你這樣問是不正確的。。如果過去的心已經永遠消失,最終變得無法得知。。為什麼聖人們能夠知道所有過去的心念呢?。如果說未來的心還沒來到,所以無法知道,。為什麼聖人們能夠知道所有未來的心念?。如果現在的心是不停留的,因而無法被認知。。為什麼諸位聖人。能夠知道十方世界中所有眾生的情況。。現在心中所念的事物。。就像世間的鬼神一樣。。甚至連鬼神都能夠知道自己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心念。。也能知道他人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心念。。修行的人要怎麼才能獲得佛法呢?。反而產生了認為一切都將徹底消失、不存在的斷滅見。。這裡指的是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心。。就像龜毛和兔角一樣(不存在)。。是無法知道的。。應該知道三世的心。。雖然沒有恆定不變的實體。。也可以被知道。。所以偈頌這樣說:。諸位佛陀所教導的道理。。雖然本質是空,但並非完全斷滅。。雖然連續不斷,但並非恆常不變。。罪業與福報也不會因此消失。。你不要執著於斷滅見,而陷入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態。。如果不修行觀察之法,就如同盲人一樣。。雖然面對著各種物質現象,卻什麼也看不見。。你現在的情況也是這樣。。對於佛法缺乏正確觀察的眼光。。心中空蕩蕩的,什麼也得不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文採取問答形式的轉折語,用以引出關於修習覺意三昧具體觀察心相的疑問。

    本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指修行者在具備前述六度方便後,準備進入「覺意三昧」的實踐意向。

    此句為行者之疑問,旨在詢問進入「覺意三昧」前,需要觀察並辨識的心靈特徵(心相)之數量與種類,作為修行的觀照對象。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問」轉向「答」的對話結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入三昧觀察心相的具體解答。

    本句為答問之開端,指出關於「心相」(心的狀態或相狀)的分析在佛教各部經論中已有廣泛且多樣的論述,為後文簡述四種特定心相作鋪墊。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關於「心相」的定義在不同經論中存在差異,為了教學重點,作者選擇不對所有分歧進行詳盡列舉,而直接進入本經所採用的四種心相觀察法。

    本句說明在進入覺意三昧的修行中,將心念產生的不同階段(心相)轉化為觀照的對象(觀境),透過觀察心的起滅來達成覺意。

    此句為承接上文「略明四種心相」的提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心念起伏四個階段(未念、慾念、念、念已)的具體定義。

    此處描述進入覺意三昧前對心相的觀察,將心念的生起過程分為四個階段,『未念』是指心意識尚未對特定對象(緣境)起唸的初始狀態。

    此處將「慾念」列為觀察心相的四個階段之一,指心意識準備啟動並趨向緣境的初始動向,而非指世俗的貪欲。

    此句在描述心相(心的狀態)的四個階段。
    此處的「念」是指心意識已經與對象(緣境)結合,處於正念或意識運作中的狀態。

    此句描述心相運作的第四個階段,指心意識在緣境之後,該念頭隨即消逝的狀態。

    本句定義「未念」之心相,描述心在產生意識活動之前、尚未與外部或內部對象(境)相結合的初始狀態。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第二階段。
    在「未念」之後,心開始產生趨向特定對象的傾向,但尚未完全與對象結合,此為心意識運作的動態過程。

    此處將「念」定義為心意識與對象(緣境)完全契合且穩定停留的狀態,屬於對心相運作過程的細微分析,用以說明心在認知對象時的實時狀態。

    本句描述心意識運作的第四個階段。
    在心與對象(緣境)結合並達到滿足狀態後,該心念隨即凋謝滅除,呈現心念生滅的無常過程。

    此處為經文採取問答形式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對心相的定義轉入對其必要性的質詢。

    此句為問答之起首,指出心的顯現狀態(相)種類繁多,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為何僅舉出四種運心相的討論。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針對前文所述心念起伏的四個階段(未念、慾念、念、念已)提出疑問,探討為何在眾多心相中,僅以這四種運作過程作為代表。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心相眾多,為何僅舉此四運心相」之疑問的解答開始。

    本句說明心在緣境時的四個階段(未念、慾念、念、念已)是心運作的通用模式,無論緣的是善法或惡法,其運作機制皆可被這四種相所概括。

    此句為舉例說明,旨在展示前文提到的「四運心相」如何攝受一切心念。
    透過以「惡法」為對象(緣)的心理運作過程,來具體演示心念的起滅次第。

    此句描述心意識運作的階段。
    在緣對惡法之前,處於尚未產生念頭的初始狀態,用以分析心相運作的先後次第。

    此句描述心在緣對象時的運作過程,指心在正式進入「念」的狀態之前,先產生一種傾向或意向,準備去接觸或觀察惡法。

    此句描述心運作的過程,指心意識正處於對惡法的專注或思維狀態,是心相運作中的一個階段。

    此句描述心意識運作的階段,指對惡法(不善之法)的思維或觀察已經完成的狀態,與前文的「未念」、「慾念」、「念」共同構成心念運行的時間序列。

    此句承接前文對「緣惡法」四種運心相(未念、慾念、念、念已)的分析,指出心在面對善法時,同樣具有這四種運作過程,用以說明四運心相能攝受一切心念的普遍性。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緣對象時的四個階段之一。
    在正式起念(念善)之前,處於尚未產生該念頭的初始狀態,用以分析心念運作的細微過程。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緣對善法時,處於「慾念」的階段,即心念尚未完全進入對善法的專注觀察,而處於準備或傾向於念起的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緣對善法產生「念」的狀態,屬於覺意三昧中對心念起伏之細微觀察的一環,用以辨識心在緣善法時的相狀。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對善法進行憶念(念)之後的狀態,屬於對心念生起過程的細分觀察,旨在分析心在不同對象(善法或惡法)上運作的相狀。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運作時,將對象(緣)設定在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以及由三毒所驅動的煩惱狀態中,是用以說明心念如何與世間染汙法相結合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所有日常身體活動中,皆應保持覺意三昧的觀照,將生活中的每一個動作都納入觀照的範圍。

    此句接續前文之「行住坐臥」,旨在列舉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所有可能的活動面向,說明覺意三昧的觀照應涵蓋所有身心活動,無有遺漏。

    本句指出在行住坐臥、言語飲食等一切日常活動中,心念的運作皆可歸納為前文所述的四種相狀(相),強調觀照心念的普遍性與系統性。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心在行住坐臥、言語飲食等各種活動中,當其意識對接(緣)世間的一切現象時,依然具有前述的四種心相。
    此處強調觀照的全面性,使觀境無所不攝。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無論是面對煩惱、日常行止還是世間法,心識的運作皆可歸納為前述的四種相狀(四運),以此作為觀察心念的基礎。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在前文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六塵、三毒及世間法時,心念應保持的特定狀態,為了方便觀察與辨識,將其概括為四種相狀(相)。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四相」之心來觀察,可以將世間一切法(包括六塵、三毒、日常行止等)全部納入觀照的範圍之中,達到全方位的覺察。

    此句為對話式的啟發,旨在引出對「相」之定義的探討。
    在本文脈絡中,「相」是指心識運作時可被區分、辨識的特徵或狀態,以便修行者能將無形的心法具象化地觀察。

    此句為對前文「問曰何謂為相」之承接,標誌著由疑問轉入對「相」之定義的解釋。

    本句定義了「相」在觀照心識過程中的功能。
    由於心識法無形質,無法直接捕捉,因此需要透過將其特徵概括(攬)並區分(別)出特定的模式(如前文提到的四相),才能將其作為觀察的對象。

    本句說明心識(意識活動)的本質是非物質的,沒有物理上的形狀或實體,因此無法像物質對象那樣直接被感知,必須透過觀察其運作相狀(相)來了知。

    本句強調心識法因無形質,無法直接感知,必須透過對心念運作(四運)的分析與分辨,才能將其特徵(相)明確地認知,這是進入後續觀察與平等相的前提。

    本句強調「了知」是「觀察」的前提。
    在覺意三昧的脈絡中,心識無形質,必須先透過對「相」的辨識(了知)來確立對象,才能進一步進行觀照,最終體悟「相非相」的空性。

    本句說明在觀察心識之法時,由於心識無形質,無法直接把握,因此必須先建立一套基於「四相」的分析框架,將其區分清楚,作為後續觀察並體悟「相非相」以及進入「一相平等」之三昧的基礎步驟。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觀察心識法時,雖先以「相」作為分別的工具,但最終必須透過分明的觀照,體悟到這些暫時設定的相並非實體(非相),以此打破對相的執著,進而進入平等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此相非相」的觀察,說明當修行者能透過分別觀察,最終體悟到所有分別相的本質皆非實有(非相)時,便能超越對立的區分,進入萬法平等、不二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對話體之提問,旨在探討如何對「慾念」這一心識運作過程進行觀察與分析,以達成後文所述的相非相之了達。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識法觀察的討論,針對「念」這一心法在運作過程中所顯現的兩種相狀(心相)進行界定,為後文分析「未念」與「念已」的無相狀態做鋪陳。

    此句處於對「觀心」之邏輯討論中,探討在心識運作(念)尚未啟動之前的狀態,用以論證若無念相則無從觀察。

    此處討論的是心念運作的觀察。
    當意識尚未產生特定的念頭(未起)時,處於一種沒有對象、沒有分別的狀態,故稱之為「無心」。

    本句接續前文「未起則為無心」,討論在唸頭尚未生起之狀態下,由於缺乏意識的運作(無心),因此不存在可供觀察或區分的對象(相)。
    這是在探討觀照心念生起前之狀態與分別相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討論觀照心念的時機。
    前文提到「未念」時無相可分,此處則轉而討論當心念(意識活動)已經生起後的狀態,以對比心念生起前與生起後的觀照差異。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念」的生滅觀察。
    說明念頭在生起並滅盡之後,其狀態與最初未起唸的「無心」狀態是一樣的,旨在揭示心念生滅之空相,以導向無相的觀照。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念」之起滅的討論。
    當心念未起或已滅,處於「無心」狀態時,便沒有任何對象(法)被感知,因此也就沒有可供分別的特徵(相)。
    此處強調的是感知對象與感知特徵之間的共生關係:無對象則無相狀。

    此句為問句,承接前文關於「未念」與「已滅」皆為無相、無法的論述,旨在詢問在這種無相、無法的狀態下,修行者應如何進行觀照。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云何可觀」的疑問,引出後續的解答。

    本句討論的是在意識活動(念)尚未觸發之前的狀態。
    結合後文,旨在說明「未起念」並不等同於「絕對的無心」或「主體的不存在」,而是處於一種潛在的、尚未被緣觸發的狀態。

    本句旨在區分「未起唸的狀態」與「絕對的無心(斷滅空)」。
    強調在唸頭尚未升起之前,心之潛能或本體依然存在,而非陷入虛無主義的斷滅見,為後文以「未作之人」為譬喻做鋪陳。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未念雖未起,而非畢竟無心」這一論點的理由說明與譬喻論證。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說明「未念」之時雖無心念起現,但並不代表「心」本身不存在。
    透過「人」與「動作」的關係,論證潛在的可能性與實際顯現之間的區別,以說明心相的特質。

    此句以比喻說明心相的特質:雖然目前處於「未念」的寂靜狀態,但並不代表心完全消失或不存在,而是潛在的能動性依然存在,一旦條件(緣)成熟,便能生起作用。
    這用以論證「未念」不等於「無心」。

    本句透過比喻說明「潛在性」與「存在」的關係。
    即便在未起念或未動作的狀態下,並不代表主體(人或心)不存在,而是處於一種尚未觸發緣分的潛在狀態,用以論證心相在未起念時依然具有其本質。

    此句為比喻論證的一部分。
    文中以「人未作事」比喻「心未起念」,旨在說明:雖然目前處於「未作」或「未念」的狀態,但並不代表執行動作的主體(人或心)不存在。
    若主體不存在,則後續不可能產生動作或念頭。

    此句為比喻論證的一部分,透過「人」的有無來類比「心」的狀態。
    旨在說明即便在未起唸的狀態下,依然存在一個能起唸的基礎(心),而非絕對的空無,否則後續將無法產生任何意識活動。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未作」並不等於「無人」。
    透過比喻說明:若完全沒有主體(人),則不可能在後續產生任何行為(作作)。
    以此類比心法,說明即便在未起唸的狀態下,仍有心的主體存在,否則後續無法產生慾念。

    本句透過比喻說明「潛能」與「現行」的關係。
    指出即便目前沒有動作(未作),但只要「能作之人」存在,未來纔有可能產生動作。
    此處旨在論證心在未起念時,並非絕對的「無」,而是處於一種尚未顯現但具備可能性的狀態。

    此句透過比喻說明「潛在狀態」與「顯現行為」的關係。
    意指若無先前「尚未行動」的潛在狀態(未作人),則不可能在後續緣起時轉變為「正在行動」的人(作人)。
    此邏輯隨後被用於解釋心念的生起:若無未唸的潛在心,則無法產生慾念心。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未作人」與「後作作」的類比,說明心的運作機制亦然:雖然當下未起念(未念),但這種潛在的狀態是後續慾念生起的基礎,而非絕對不存在。

    此句探討心念生起的因果邏輯。
    文中以「未念」作為後續「慾念」生起的潛在條件,說明在意識顯現之前,存在一種尚未起唸的狀態,而非絕對的虛無,以此論證心相的連續性與可觀照性。

    本句在討論心念的生起機制。
    依上下文脈絡,說明若無先前的「未念」(潛在的意識狀態或前緣),則不可能在後續產生具體的「慾念」。
    這是在分析心相的因果承接關係,強調意識流動的連續性。

    此句在討論心念產生的因果邏輯。
    文中以「未念」指稱念頭尚未顯現但具備潛在可能性的狀態,用以論證慾唸的產生必須依據於一個「尚未起念」的基礎心態,否則後續的慾念將無從生起。

    本句透過反問,論證心念產生的因果關係。
    強調慾念心的顯現必須依託於某種先前的心理狀態(未念之心),若否定了前因,則後果(慾念心)亦無法成立。

    本句討論心念生起前的潛在狀態。
    依據上下文,作者主張慾唸的產生必須有「未念」作為因緣,因此即便在意識尚未察覺念頭興起之前,這種潛在的狀態依然存在,而非絕對的虛無。

    本句討論心念在未起之時的狀態。
    即便「未念」尚未顯現為具體的念頭,但其潛在的因緣或可能性依然存在,因此不能將其定義為絕對的「無」。

    此句為承接語,說話者在此引用對方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反駁與論證。

    本句為對話中的反方觀點(由「汝言」承接),探討心念在生滅過程中的可觀察性。
    其核心爭議在於:當一個特定的心念(念)結束且該心狀態消失(心滅)後,是否還能透過覺意三昧對其進行回溯或觀察。

    此句為對前文「念已心滅則不可觀」之觀點的否定。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心念的生滅並不影響觀察主體的能觀性,旨在破除對「心滅則無觀」的執著。

    本句旨在反駁「心滅則不可觀」的觀點。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心念的生滅過程本身即是觀察對象,即便當下的特定念頭已滅,其生滅的軌跡與性質仍能被覺知,以此證明心念並非在滅後就徹底消失至不可知,避免落入斷見。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說明「動作的結束」並不代表「動作主體(人)」的消失。
    以此類比心念雖然滅去,但並不代表心之本質或觀察的可能性完全消失,用以破除斷見。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前文以「人作竟」(人完成某項工作)為喻,旨在說明即便動作(念)已結束,但其主體(人/心)依然存在。
    以此論證「念已雖滅亦可觀察」,反駁心滅即永滅的斷見。

    此句為反問論證的假設前提。
    透過「作竟(完成動作)」與「無人」的矛盾,論證即便念頭滅去,其主體或觀察的可能性依然存在,用以破除斷見。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比喻(人完成工作後,不能說人不存在)來論證:即便念頭滅了,也不代表心完全消失。
    若主張心永滅,則無法解釋先前產生念頭的主體,進而以此破除「斷見」。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作竟」的譬喻,說明念頭雖然在瞬間熄滅,但並不代表主體或心識徹底消失。
    此處旨在反駁「斷見」,強調心念的生滅不等於永恆的滅盡,因此即便在心滅之時,仍可進行觀察。

    本句旨在破除「斷見」。
    在觀心三昧的脈絡中,心之「滅」是指特定念頭或意識狀態的停止,而非主體意識的徹底消亡。
    若將心滅視為永恆的消失,則會落入斷滅空,導致無法解釋因果的延續。

    本句在討論心念生滅的性質,旨在反駁將「心滅」等同於「徹底斷滅」的觀點。
    若主張心滅後不再有任何延續或可觀察之狀態,則會陷入斷見,否定因果律。

    本句接續前文,指出若認為心滅之後便永遠消失(永滅),則否定了生命的延續性與因果律,屬於佛教中極端的「斷見」謬誤。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認為心滅後即是永恆滅盡,則落入「斷見」的謬誤,進而否定了因果律的運作,使修行與果報失去依據。

    本句接續前文對「斷見」的否定。
    強調心念的滅盡並非絕對的虛無或永恆的消失,而是為了說明即便在唸頭滅去的狀態中,依然存在可供觀照的基礎,以避免落入斷滅空。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念滅」之議題。
    旨在說明即便在唸頭滅盡的狀態下,並不代表陷入斷滅或無心,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覺知狀態,依然可以對心法進行觀照,以避免落入斷見。

    此句為經文中的對問形式,標誌著從論述轉入問答,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如何觀心」的具體疑問。

    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心念生滅之際,修行者應採取何種方式或對象來進行「觀心」的實踐,為後文討論三世心的不可得做鋪陳。

    此句為問答對話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心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是否可被觀照,以引出對心之本質與觀照方法的討論。

    此句在討論觀心的可能性,指出若將心視為時間線上的片段,過去的心念因已滅盡而無法被直接觀照,用以引出後續對三世心不可得的辯論。

    此句探討心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不可得性。
    指出未來心因尚未發生,故無法在當下被觀照,用以論證若執著於時間維度的心,則無法得其實相。

    本句旨在說明心念的剎那生滅特性。
    在三世心的討論中,現在心因其極速的變易與流轉,無法被捕捉或固定地觀察,以此揭示心之無常與不可得的本質。

    本句接續前文對過去、現在、未來三心不可得的觀察。
    旨在說明心之存在被限定在時間(三世)的維度中,若試圖在時間之外尋找一個獨立於三世之外的「心」,則根本不存在另一個不同的心,以此導向對心之本質的深層省察。

    此句承接前文對三世心(過去、未來、現在)不可得的分析,以反問形式推導出若三世心皆不可觀,則心之實體究竟為何,旨在引出後文對聖人能知三世心的辯證討論。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觀心」之疑問的解答開始。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三世心不可觀」之觀點的否定。
    說話者指出提問者的前提或邏輯存在偏差,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聖人能知三世心的論證,以破除對心不可知、不可觀的執著。

    此句為反問論證的假設前提。
    旨在探討心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性質,若過去心完全滅盡且不可知,則將與後文「聖人能知一切過去心」產生矛盾,藉此引導修行者思考心的不生不滅或超越時間的本質。

    本句為反問句,旨在質疑若過去心已完全滅盡且不可知,則與聖人能知三世心的事實相矛盾,藉此引導對心性不隨時間而滅失的深層討論。

    本句在討論三世心的可知性。
    針對「未來心尚未發生故不可知」的觀點提出質疑,為後文論述聖人能知一切未來心做鋪陳,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限制的執著。

    本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若未來心尚未發生(未至)而不可知,則聖人如何能具備知曉未來心的能力,用以引出對心性與三世關係的深層討論。

    本句在討論心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可知性。
    此處以反問法,假設若現在心因其「無住」(剎那生滅、不恆常停留)而導致不可知,則將無法解釋聖人如何能知十方眾生的現在唸事。

    此句為疑問句之開端,接續前文對「現在心無住不可知」的質疑,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聖人如何能知曉眾生現在唸事的論述。

    此句在文中作為反問的一部分,旨在論證心識並非不可知。
    若現在心完全不可知,則聖人將無法感知十方眾生的現前心念,以此反駁斷滅見。

    此句承接前文,討論聖人如何能知十方眾生之心。
    此處指眾生在當下意識中所念起的對象或心念,用以證明心念並非不可知,從而破除斷滅見。

    此句在文中作為類比,旨在說明即便是不出世的鬼神,在某些情況下也能感知心念,進而反襯出聖人能知三世心的必然性,用以破除斷滅見。

    本句透過對比,指出即便如鬼神之類非聖者,尚能感知自身三世心念,旨在反駁後文提到的「斷滅見」(認為心不可知、不存在的見解),以此證明心念之可感知性。

    本句承接前文,以世間鬼神亦能感知自身及他人三世心念為例,旨在反駁修行者對「三世心不可知」的斷滅見,論證心念雖無定實,但仍可被感知。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心識知曉能力的討論,轉而詢問修行者獲取佛法之途徑,旨在引出後文對斷滅見的破除與對心識實相的正確認知。

    本句在討論心識的可知性。
    上下文指出若鬼神能知三世心,佛法修行者不應因心無定實而落入「斷滅見」,即錯誤地認為心識在死亡或解脫後完全消失,這是一種極端且錯誤的見解。

    本句承接前文,討論關於「心」在時間維度(三世)上的存在狀態。
    在覺意三昧的語境中,旨在探討心之實體與空性的關係,反駁斷滅見,說明心雖無定實,但其運作與現象仍可被認知。

    此處使用「龜毛兔角」作為比喻,用以說明那些持有斷滅見的人所認為的「三世心」是完全不存在、不可得的,以此反襯後文說明三世之心雖無定實但仍可得知的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龜毛兔角」之比喻,旨在反駁斷滅見者認為三世心不存在、因此無法被認知的錯誤觀點。
    文中透過對比,說明雖然心無定實,但並非如不存在之物般不可得知。

    本句旨在反駁前文提到的「斷滅見」。
    在覺意三昧的語境中,強調心意識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雖無固定實體,但其相續狀態是可被認知且可知的,以此證明業力與果報的延續性。

    本句旨在破除對「心」的兩種極端見解:一是將心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常見),二是將心視為完全不存在或不可知(斷見)。
    在此語境中,強調三世之心雖在空性上無定實之體,但其相續運作依然可以被認知。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三世之心雖無定實(空性),但並不代表完全不存在或不可認知,旨在破除「斷滅見」,強調空與有的中道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旨在以詩歌形式總結或強調前文關於「三世之心」雖無定實但亦可得知的法義。

    此句為偈頌之起首,旨在引出諸佛對於心性(三世之心)之共識,強調後續關於「空而不斷、相續而不常」的教義具有佛陀的權威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誤解,說明佛法所說的空並非指物質或心識的絕對消失(斷滅見),而是在空性的基礎上,現象依然能依因緣相續運作。

    本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兩種極端見解:一是認為空即是斷滅(斷見),二是認為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常見)。
    透過「相續」說明現象在時間上的連續性,透過「不常」說明其本質是瞬時生滅、無常的,以此建立中道觀。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空而不斷」的論述,說明雖然萬法本性空,但因果律(業力)依然運作,罪與福的果報不會因為空性的理路而消失,旨在破除「斷見」(認為修行空性即可抹除因果)的誤區。

    本句警告修行者不可落入「斷見」(斷滅空),即誤以為空性就是完全的消失或虛無,導致在修行中陷入無知、不修觀行的僵局。
    這與前文「雖空亦不斷」相呼應,強調空與有的中道觀。

    本句強調「觀行」在覺悟過程中的必要性。
    在般若與三昧的語境下,僅有理論認知而缺乏實際的觀照修行,無法破除執著,如同擁有視覺器官卻無法視物之盲人,無法見到法性的真實面貌。

    此句以盲人為喻,說明若不修習正觀(觀行),即便身處佛法之中,也如同盲人面對萬物而不能視一樣,無法洞察實相。

    此句承接前文對「盲人」的比喻,指出若不修觀行,即便面對佛法也如同盲人面對色彩般無所見,以此警策修行者不可陷入斷見或無知之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不修觀行猶如盲人」的比喻,指出若不修行觀照,即便面對佛法,也如同盲人般無法洞察實相,缺乏正確的認知能力(正觀眼)。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缺乏「正觀眼」(正確的觀察能力)的人,雖然在佛法中修行,但因未能正確觀照實相,導致其心境空虛且無法獲得真正的智慧或解脫果位。

名相註解
  • 心相:心念顯現的特徵或狀態。
  • 具述:詳細地敘述或說明。
  • 觀境:觀察、觀照的對象。
  • 未念:指心尚未起緣,即意識尚未對任何對象產生認知或思考的狀態。
  • 慾念:此處指心欲起緣境的狀態,即意識準備接觸對象的傾向。
  • 念已:指心意識緣於對象(緣境)之後,該心念完成其作用而謝滅的狀態。
  • 緣境:心與對象(境)相結合、產生意識接觸的過程。
  • 滿住:指心意識完全充盈於對象之中,穩定而不散亂地停留。
  • 謝滅:如花凋謝般消逝,指心念的滅盡。
  • 運心相:心念在緣境時運作的狀態或相狀。
  • 緣:指心與對象的接觸、聯繫或依止。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面心法或行為。
  • 善:指善法,即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向心理狀態或行為。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在境界。
  • 三毒:指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
  • 行住坐臥:指日常生活的四種基本姿勢,代表所有身體活動的總稱。
  • 所作:指身體的動作或行為。
  • 施為:指執行、處理或經營各種事務。
  • 四相:指前文所述關於心念運作的四種狀態或特徵,在此經文中是用於觀照心識的分析框架。
  • 靡:沒有,無。
  • 心識之法:指心與識的運作性質或意識狀態。
  • 形質:指物質的形狀與實體。
  • 四運:指心識運作的四種模式或相狀,在此經文中是用於分析心念的框架。
  • 了知:完全地理解並認知對象的真實狀態。
  • 觀察:指透過禪定或智慧對心念的運作進行深入的觀照與分析。
  • 非相:指體悟到上述的「相」僅是方便的區分,本質上並無恆常實有的相狀,即空性之義。
  • 一相平等:指超越了種種對立與分別的相狀,體悟到萬法在實相上是統一且平等的狀態。
  • 運:指心法的運作、活動或轉變過程。
  • 無心:此處指心念尚未生起、沒有特定對象或分別意識的狀態,而非指永恆的寂滅或心靈不存在。
  • 無:指心念未起或滅盡後,沒有可分別的相狀。
  • 法:指一切現象、對象或心法。
  • 作:指行為、動作或造作。
  • 緣事:指觸發行為或心念產生的條件、對象或外部環境。
  • 作作:指採取行動、進行造作或生起心行。
  • 未作:指尚未採取行動或尚未產生具體行為的狀態。
  • 無人:此處指不存在執行動作的主體,在比喻中指人,在法義中對應於能起唸的心。
  • 未作人:指尚未採取行動的人,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心在未起念之前,其本體依然存在,而非徹底消失。
  • 作人:在此脈絡中指採取行動、產生行為的人。
  • 未念之心:指心念尚未顯現、尚未起作之狀態,在此脈絡中指潛在的意識基礎。
  • 慾念心:指由慾望驅使而產生的思維或心理狀態。
  • 心滅:指前一個心念狀態的終結或消失。
  • 竟:結束、完成。
  • 永滅:指徹底且永久地消失,在此語境中特指落入斷見的極端觀點。
  • 斷見:指認為死後一切皆滅、不存在後世或因果報應的極端錯誤見解,亦稱斷滅見。
  • 無因果:否定因果律,認為行為(因)與結果(果)之間沒有必然聯繫,是斷滅見的特徵。
  • 滅:指心念的消失或止息。
  • 觀心:指透過禪定或正念,觀察心念的生起、運行與滅去之狀態。
  • 過去心:指已經消逝的意識狀態或心念。
  • 未來心:指尚未發生、將要在未來時間點出現的意識狀態。
  • 現在心:指當下剎那生起的意識狀態,在佛法觀照中被視為極其短暫且不斷變遷的。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階段。
  • 別心:指除此之外另有不同的心,或獨立於時間之外的另一個心。
  • 過去:此處指過去心,即已逝的意識狀態。
  • 聖人:指證悟真理、具足神通或智慧的覺悟者。
  • 無住:指心念不恆常停留,剎那生滅,無固定處。
  • 諸聖人:指已證悟真理、具足神通或智慧的覺悟者。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泛指整個空間世界。
  • 念事:指心中所思維、憶唸的對象或心念之內容。
  • 鬼神:指世間具有神通但未出離輪迴的非人眾生。
  • 三世心:指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間維度中的心念狀態。
  • 佛法:指覺悟真理的教法或證悟的真理。
  • 斷滅見: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眾生死後完全消失,不再轉生,亦無任何果報,與主張恆常不變的「常見」相對。
  • 龜毛兔角:佛教常用比喻,指世間不存在的事物,用以喻指虛妄、不存在或不可得之相。
  • 定實:指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實體(svabhāva)。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方便記憶與傳播。
  • 諸佛:指所有覺悟成佛的聖者,在此代表正法之源頭。
  • 罪福:指由善惡業力所感召的罪報與福報。
  • 色:指物質現象或色法,在此指外界可見的種種相狀。
  • 正觀眼:指能正確觀察、洞察法相與實相的智慧眼,對應於修行中的「觀」行。

問曰。行者欲入此三昧。當對幾心相而觀察 之。答曰。諸經論中辯心相。各各不同今不 具述。是中略明四種心相以為觀境。何等為 四。一者未念。二者欲念。三者念。四者念已。 未念名心未起緣境。欲念名心欲起緣境。念 名緣境心滿住。念已名緣境心滿足已謝滅。 問曰。心相眾多。何以但舉此四運心相。答曰。 此四運心相攝一切心。如緣惡法。未念惡法。 欲念惡法。念惡法。念惡法已。如緣善法。未 念善。欲念善。念善。念善已。緣諸六塵及三毒 等一切煩惱。乃至行住坐臥。言語飲食所作 施為一切諸事。皆有如上四相之心。及緣一 切世間法。皆有如此四相之心。是故但說四 種之相。以為觀境靡所不攝。問曰何謂為 相。答曰。攬而可別名為相。心識之法既 無形質。若不約此四運之念分別則難可了 知。若不可了知則不可觀察。故須先以四相 分別。若觀分明了達此相非相。即入一相平 等。問曰觀欲念。念二運心相可爾。未念。未 起則為無心。無心故則無相可分別。念已。已 滅亦與無無異。無法即無相。云何可觀。答 曰。未念雖未起。而非畢竟無心。所以者何。譬 如人未作。後有緣事即便作作。不可以未作 故。即便無人。若定無人。後誰作作。以有未 作人故。則後有作人。心相亦應如是。因未 念故。得有欲念。若無未念之心。何得有欲念 心耶。是故未念雖未起。不得言畢竟無也。汝 言。念已心已滅則不可觀者。是亦不然。念已 雖滅亦可觀察。譬如人作竟。不得言無人。若 定無人者。前誰更作。念已心滅亦復如是。不 得言永滅無心。若心滅已永滅者。則是斷見。 說無因果。是故念已雖滅。亦可得觀。問曰。汝 云何觀心。若觀過去心。過去心已過。若觀未 來心未來心未至。若觀現在心現在心不住。 若離三世則無有別心。更觀何等心。答曰。 汝問非也。若過去永滅畢竟不可知者。云 何諸聖人能知一切過去心。若未來心未至 不有不可知。云何諸聖人能知一切未來心。 若現在心無住不可知。云何諸聖人。能知一 切十方眾生。現在念事。如世鬼神。尚自能 知己三世心。亦能知他三世之心。何得佛法 行人。而起斷滅見。謂三世心。如龜毛兔 角。不可得知。當知三世之心。雖無定實。亦可 得知。故偈云。諸佛之所說。雖空亦不斷。相續 亦不常。罪福亦不失。汝勿斷見住無所知。 不修觀行猶如盲人。雖對眾色而無所見。汝 亦如是。於佛法中無正觀眼。空無所獲。

釋覺意三昧入觀門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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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曰:已經了解四運心的相狀。能攝持一切心。修行人如何觀察此心?通達實相圓滿照見。清楚具足諸三昧與七覺意。答曰:修行人應先以大誓願莊嚴自身。善於修習如上所說六度法門。用以調伏其心。堅信一切法究竟空寂。但我被無明覆蓋,尚未覺悟明了。必須勤修正觀。修行到時方能明白。怎能空自猜想而妄自傷害自己。既然能善於自我調和。然後隨心所起。以無所執著的心。反觀審察未生欲念、欲念已生的狀態。此時細察未念之心是否滅盡。欲念之心生起。未念之心並未滅盡。欲念之心生起。未念之心既滅又未滅。欲念心生時,未念之心非滅非不滅。欲念之心生起。如此於未念的四種情形中。觀察欲念心生皆不可得。若無法得欲念心生,也無法得其不生。便於心性中獲得解脫。怎麼稱為於未念四句中。觀察欲念心生不可得。首先依未念的第一句。觀察欲念心生不可得。如果說未念心滅而有欲念心生。未念心已滅,欲念從何而生?是從未念滅時生起,還是離開未念滅而生?若說正於未念滅時生起欲念,已滅之法不應再生。因為生與滅的性質相違。如果說就在滅中有生,生滅若不相違,這是不合理的。如果是這樣,應當像成熟果實的果皮中有果核。果皮腐爛時,果核顯現出來。果皮不是果核,果核也不是果皮。怎麼能說果皮就是果核?心法也是如此。當下滅盡時,不會再有生起。因此,當未念滅盡時,欲念心的生起是不可得的。如果說,離開未念滅盡而有欲念心生起。那就是無因而生。這種情況並不成立。因為生起沒有所依而生,就不能稱為生起。就像虛空沒有所依而生。所以虛空不能稱為生起。應當知道,離開未念滅盡,欲念心的生起是不可得的。修行人也是如此。無論是即是還是離開其中。觀察未念心滅盡與欲念心生起。終究不可得。第二,說明關於未念的第二句。觀察欲念心的生起不可得。如果說未念心不滅而欲念心生起。那就是從不滅中生起。還是離開不滅而生起?如果是從不滅中生起,不滅已經是生起。這個生起怎麼還能再生起?如果這個生起還能生起新的生起。那就應該還有生起。生起就會有無窮的生起。如果這個生起又生生起,這是不成立的。如果是一體生起。在一中,不能有多重生起。如同一根手指中不會有多根手指。如果是不同體性,才會生起。那就不應稱為生起。生起因體性不同而分別。因此不能互相生起。就像桃與柰的體性不同。桃不會生出柰。柰也不會生出桃。因此,未起的念並未滅盡。欲念心的生起不可得。如果說離開未起的念而不滅,有欲念心生起。那麼欲念從何處生起?如果生起卻無處可生,那就是無因而生。若是無因而生,這就不是生起,卻說是生,這是不正確的。這會落入無因果的過失。就像說石女之子、黃門之兒一樣。應當知道,離開未起的念並未滅盡,有欲念心的生起不可得。修行人應當如此觀察。無論是即是或離是之中,都要觀察未起的念並未滅盡。欲念心的生起,終究不可得。三明依未起的念,說第三句。觀察欲念心的生起不可得。如果說未起的心也是滅也是不滅,有欲念心的生起。若這也是滅盡,生起又有何必要,這也不是滅盡。若這也不是滅盡,生起又有何必要是滅盡。因為因緣不確定,結果就無法確定。就像根性不定的人。無法生出根性確定的子女。如果說既是滅盡又不是滅盡。本體只有一種,沒有差別。若有欲念心生起,這種情況並不成立。如今確實是滅盡,不是既不是滅盡。也不是不滅盡,不是既是滅盡。性質相違,因此不應該是一體。若無差別,便能生起欲念。如同根性不定的人,兩種根本體並非一體。無法生出一個子女。如果說既是滅盡又不是滅盡,本體有差別。兩者各自能生起欲念。本體有差別,就又成為確定的滅盡。若確定不是滅盡,怎能稱為既是滅盡又不是滅盡。如果是確定滅盡或確定不滅盡。各自都能生起欲念。那就應該有兩種欲念生起。但事實並非如此。如果兩者都不生起,就沒有欲念生起。修行人如此觀察時。尚未有既滅盡又不滅盡的念頭。欲念心的生起,終究不可得。接著說明關於未生起念頭的第四句。觀察欲念心的生起,實在不可得。如果說未生起的心既不是滅盡也不是不滅盡。有欲念心生起。若因非滅而生。則不須非不滅。若因非不滅而生。那就不須非滅。因為非滅與非不滅各自不同。不應同時作為因。這也是相互矛盾的因。因為不能共同產生一個果。如同水與火互不相容。終究不會在其中生出果實。如果說是因為二非同時作為因而有生起。這種說法不成立。若二非之處各自存在。那麼二者應該各自生起二種生。但事實並非如此。若二非之處各自不存在。那就沒有能生起的因。又怎能生出所生之物?若沒有能生與所生。那麼所生就不名為所生。因為所生沒有來源可生起。修行人應如此觀察非滅非不滅。欲念心的生起終究不可得。復次,修行人既能如此依初起未念的四句來觀察。觀察欲念心的生起不可得。接著應再依欲念心生的四句來轉換觀察。觀察未念心的滅盡不可得。什麼是這樣的觀察?若說未念心就是滅。那是欲念心生還是未念心滅?是為了讓念心不生起,未生的念心滅盡。是為了讓念心同時生起又不生起,未生的念心滅盡。是為了讓念心既非生起也非不生起,未生的念心滅盡。同樣地,反過來從欲念中用四句推求未生念心的滅盡。終究不可得,若行者無法得到未生欲念心的生滅。那就無法得到不生滅。也無法同時得到生滅與不生滅。也無法得到既非生滅也非不生滅。只是凡夫顛倒妄想。於未生欲念及一切法中。妄計有生滅,乃至於非生滅。也妄計非不生滅。這些都是虛妄不實。一切都不可得,只是有名字而已。名字之法不在內、外、兩者之間,也不是恆常自有。這就等於無名字。若無法得到生滅等四句的名字。也無法得到無名字。無法得到名字,所以不是假有。無法得到無名字,所以不是空。無法得到假有,所以不是世俗。無法得到空,所以不是真實。無法得到世俗,所以不是世間。無法得到真實,所以不是出世間。無法得到世間,所以不是有漏。無法得到出世間,所以不是無漏。無法得到有漏,所以不是生死。無法得到無漏,所以不是涅槃。行者如此觀察未生欲念時。若無法執取兩邊,就不執取兩邊。若不執取二邊,就不會執著二邊而生起各種煩惱業力。若無二邊,煩惱業障就會消除。正觀之心如同虛空,清明寂靜而純淨。因此,這就是中道的正慧。心境明朗,能同時照見二諦。心念寂靜滅盡,自然流入大涅槃的海洋。若能觀察未生起的念頭與欲念。同樣,其他已生起的念頭及一切心法類也都能明瞭。這就是簡要說明正觀的特徵。再者,修習正觀有兩種方式。第一是總觀。第二是歷別觀。所謂總觀,是指行者尚未具備強大善巧的方便力時,無法在一切境界中觀察實相,因此應先在靜坐時照見自己的心意。這就稱為總觀心意。第二所說的別觀,是指行者若具備善巧方便,能在一切境界中時時用心,這就是歷別觀於心意。再者,行者若想進入三昧,必須先在靜坐時觀察自己的心意,然後也應在一切境界中都能觀察心意。為什麼呢?因為在四種威儀中,唯有靜坐時身心安穩,不沈不浮,不被外緣所牽引,心才能審細觀察事理,具備觀法。所以經中說:端坐思惟實相。這就叫做第一懺。因此,修行者應如此行持。應當先在安靜的房間裡修習三昧。什麼叫做修行?修行者應善於調和自己的身心等。一切都如禪法中所說。這裡應當詳細說明。修行者既能善於調和自身。此時應在禪坐中。正念觀察心、意、識等。四運的義理。全都不可得。觀行分析皆如前所說。這時稱為在禪坐中修習三昧。修行者如此了知心、意、識皆不可見、不可得。還應隨順所作之事。逐一細察內心與外心。外心稱為作者。內心稱為受者。在《大集經》中,說明了作者與受者。修行人觀察作者共有六種情形。觀察受者也有六種。內外同時觀察共有十二種。這三昧境界能生起三昧。修行者應隨所生起之處加以觀察。外作者有六種。所謂:一、行。二、住。三、坐。四種臥姿。五種動作。六種言語談論。內在感受有六種。所謂:一是眼受色。二是耳聽受聲。三是鼻聞香。四是舌嚐味。五是身感觸。六是意緣法。這就是十二種觀境。這是三昧之門。第一,若在行走時。就應該觀察行走中。尚未行走。將要行走。正在行走。行走已畢。心的種種相狀通達,皆不可得。雙重照見分明,如前所說。又生起這樣的念頭:如此行動,都是由心推動,才有去來。反觀行動之心,找不到其住處。沒有生滅與一切相狀。應當知道,行者本質上是空寂的。第二,若在住時。就應該如實觀察。尚未安住。將要安住。安住。已安住。一切心相皆不可得。雙重照見分明,完全如前所說。又生起這樣的念頭。像這樣安住的人。因為由心制御,使身體直立安立,所以稱為安住。反觀安住之心,無法見到其所在。更何況生滅的一切相貌。應當知道,安住本質上畢竟空寂。第三,若在坐時,便應如實觀察。尚未坐下。想要坐下。坐下。已坐下。一切心相皆不可得。雙重照見分明,也如前所說。又生起這樣的念頭。像這樣坐下的人。因為由心轉動,屈曲雙腳安身,所以稱為坐下。反觀坐下之心,既不見生滅,也非內非外。應當知道,坐下本質上畢竟空寂。第四,在睡眠時。便應如實觀察。尚未入睡。想要入睡。入睡。已入睡。一切心相皆不可得。雙重照見分明,也如上所說。又生起這樣的念頭。像這樣入睡的人。是因為內心勞累疲乏。於是就放任六根不加約束。橫臥不動,因此稱為睡眠。反觀入睡時的心,卻見不到任何形相。應當知道,睡眠本質上是空寂的。第五,若在行動時應該細心觀察。尚未開始行動。想要行動。正在行動。行動已經完成。這些心的形相都不可得。雙重照見分明,也如前所說。又生起這樣的念頭。現在運用身體和雙手從事各種事業。舉手放下,全由心意轉動。能夠成就種種事務,因此稱為行動。反觀行動時的心,卻見不到動轉。應當知道,行動者本質上是空寂的。第六,修行人若在言語讀誦時。就應該細心觀察。尚未開口說話。想要說話。正在說話。說話已經結束。這些心的形相都不可得。雙重照見分明,也如前所說。又生起這樣的念頭。像這樣的音聲。一切談吐皆由心中覺察與思維而生。氣息鼓動,貫穿六處。因咽喉、嘴唇、舌頭、牙齒、齶等,才有語言談話。反觀語言與內心,卻找不到音聲的蹤跡,聲音本住於空性。應當知道語言本質終究是空寂的。這就是行者觀察外在心識六種活動的方法。一切皆知空寂,無法見到造作者。有真正的實相存在。因此菩薩在一切事中,修習三昧定。所以在般若經中,佛陀告訴須菩提:若菩薩
摩訶薩行時知行。乃至於坐時能覺知自己正在坐著。臥時說話,身穿僧伽梨時,都能徹知一切已不可得。故是為菩薩
摩訶衍。再者,行者應該。觀察內心有六種狀態。領受與覺知,卻無真正的受者。為什麼呢?雖然一切受都是空性,但若不加以觀察,就會產生無量煩惱與生死因緣。因此行者,應當隨著各根領受塵境時,一一加以觀察。如何觀察?首先,行者在眼見色時,就應該如實觀察。還未見到色,想要見到色,已經見到色。見到色相後。四種運作的形相都不可得。雙重照見分明,詳細說明如前所述。又生起這樣的念頭。如此見到的人。就沒有見的形相。為什麼呢。在那根、塵、空明之中。彼此都無所見,也沒有分別。因為和合的因緣而生起眼識。眼識因緣又生起意識。當意識生起時。就能分別各種色相。也是依靠意識,才有眼識。眼識因緣能見到色相。於是生起貪著。因此應當反觀執著色相的心。如此觀察時,不見此心從外進入。卻生起領納。也不見心從內出而生分別。為什麼呢。外來於我並無作用。若是自有,則不需依賴因緣。應知受者本來空寂。所以淨名菩薩說。所見的色相與盲人無異。第二行者聽聞聲音時,應當如實觀察。還沒聽到聲音。想要聽聲音。聽到聲音。聽聞聲音後。四種運作的狀態,皆不可得。雙重照見分明,詳如前述。又生起這樣的念頭。如同這樣聽聞聲音。本無自性。只是由根與塵和合而生起。這是因為意識分別想像的緣故。對於所聽聞的內容。生起各種煩惱及惡業。就應該反觀緣於聲音的心識。不見其本體自性。應當知道聽聞者究竟空寂。因此淨名菩薩說。所聽聞的聲音與回響無異。第三,行者以鼻嗅香時。就應該如實觀察。尚未嗅香。想要嗅香。正在嗅香。嗅香之後。四種運作的心念皆不可得。雙重照見分明,詳如前述。又生起這樣的念頭。這樣的香只是無知之法。所有的鼻根。本來也是無知。和合而生起識。只是以假名說為知。虛妄的意識。能夠領受所得到的。於是心中生起分別。引發各種煩惱與生死業行。此時應當反觀自心意識。不會見到其根源與形相。應當知道領受者本質上是空寂的。因此淨名菩薩說道。所嗅之香與風等同。第四行者是舌頭領受味道時。此時應該細心觀察。尚未領受味道。想要領受味道。正在領受味道。味道已經領受完畢。這四種運作的狀態都不可得。雙重照見,分明詳述如前所說。又生起這樣的念頭。如此領受味道其實沒有自性。為什麼呢?外在六種味道本身沒有分別。內在舌根本來無知。只是因為和合因緣才生起舌識。這個識也不一定存在於內、外或兩者之間。因此是中心意強行執取味相。於是生起執著與分別。因此產生一切煩惱習氣。這時就應該反觀自心。執著味道的心意識等找不到其所在之處。更何況有生滅等一切相貌。應當知道分別味道的人,究竟清淨。淨名菩薩說。所食之味不分別。第五行者在身體感覺觸覺時。就應該如實觀察。還未感覺觸覺。想要感覺觸覺。感覺觸覺。已經感覺觸覺。四種運作的狀態都不可得。雙重照見分明,詳如前述。又生起這樣的念頭。如此覺知的人。不是從內在生起。也不是從外面來的。為什麼呢?冷、暖、軟、滑等。全都不是從外來的。離開冷、暖等。沒有其他外來之法,所以身體、頭等六分並非生法。因此離開身體六分也沒有生法。兩者和合時,身識生起。這就叫做覺。而這識性不在內也不在外。沒有所依,只是依心意。強行分別。就是證得各種觸覺。生起苦樂的想法。因此產生愛、恚等一切煩惱。這時就應該反觀。因緣觸發的心識無法見到其停留之處。更何況還有生滅的一切相貌。應當知道能夠覺知觸的那個本體。終究是空寂的。因此淨名菩薩說道。接受各種觸覺就如同智慧親證。第六識是意識緣於法的時候。就應該如實觀察。尚未生起對法的念頭。想要生起對法的念頭。生起對法的念頭。已經生起對法的念頭之後。這四種心的運作相狀都不可得。雙重照見分明,詳細說明如前所述。又生起這樣的念頭。這樣的意識。攀緣諸法全都是虛妄不實。沒有真實的事物。為什麼呢?因為法如幻化,本性不真實。心如陽焰,沒有片刻停留。法無固定本性,因此不可執取。心無所住,誰能執取諸法?若離開能緣與所緣,就再沒有其他緣起。應當知道只是因虛妄的憶想。強行生起分別,認為這是法,於是產生各種見解。一切煩惱、生死、業行都不斷相續。因此,修行者。是為了破除虛妄顛倒的想法。以及隨著因緣境界的時候。此時應當反省觀察。反觀心意識的根本來源。細察內心時,無法見到有固定或生滅的一切法相。如果心沒有依止處,生滅諸相也無所依。應當明白,這顆心本不可得。連心都不可得,更何況心所生的法。若無心所,則一切諸法最終依何而立?因此經中說道:我的心本自空寂,罪福無所主宰。一切法也是如此。無所依止,也無壞滅。修行人如此觀察心意時,無法執取任何法。應當明白所攀緣的法,終究是空寂的。所以淨名說:要知道諸法如幻影,無自性也無他性。本來就不是如此,現在也無所滅。像這樣的話語,應該怎麼理解?前面破除了未生起與欲生起的心,正觀相應於十二事中,應當一一分別說明。修行人如此觀察時,也應該明白有三種心。第一是觀察散亂的心。第二是觀察安定的心。第三是觀察正在觀察的心。什麼叫做觀察散亂的心?如上所說的種種情形中,修行人初學還未通達諸法,在這些境界中,心都會生起散亂。專心細察時,卻無法見到心的形相。就不會有混亂。他的心安穩自在,無論行住坐臥。身心寂靜安然,毫不動搖。這就是定心。然而這定心若不加以觀察,就會長久生起染著。正如淨名菩薩所說,貪著禪定之樂,就是菩薩的束縛。因此應當觀察定心不可得。連心都不可得,又哪裡有定可安立?要知道,這種定是從顛倒妄想生起的。如此觀察時,既見不到定,也見不到非定。不再生起貪著,便能解脫定的束縛。所以《淨名經》說,以善巧方便而生起,這才是菩薩的智慧。這就叫做觀相觀。對於定心,已經觀察過定心了。修行人若還未領悟真理,或認為自己能觀察內心,因此看不到有定或亂的分別。要知道,這樣的妙慧最為殊勝。若執著這種觀慧,便會自以為高明,認為他人無法理解。這樣的念頭,就是智慧的障礙。與外道沒有差別。所以《釋論》說,這些外道執著於觀空的智慧,卻無法得到解脫。修行人既然知道執著有觀察者,這就是極大的障礙,無法證得涅槃。就要反觀能觀察的這顆心。看不見,安住之處也沒有生滅。應當知道,究竟沒有觀察者。以及,沒有非觀察者。既然沒有觀察者,誰來觀察諸法?不能執著觀心,便遠離觀想。所以釋論說:妄念與觀想都已消除。戲論之心全都滅盡。無量眾罪消除。清淨的心常常唯一。如此尊貴殊勝的人,便能見到般若。這就叫做觀察心性。所以《大集經》也說觀於心心。這就是三種觀法。也就是三種三昧。為什麼呢?在第一種觀中,能破除一切各種有相。不見內外。這就是空三昧。在第二種觀中,能破壞空相。這就叫做無相三昧。在第三種觀中,不見有作者。這就叫做無作三昧。菩薩修行這三種三昧時,就能破除三種顛倒、三毒心意識相,以及三有流。也能降伏四種魔怨。為什麼呢?所謂煩惱,全都是擾亂迷惑。如此觀察空性。能夠徹底了知煩惱。本性不會動搖變化。這就是菩提。所以《諸法無行經》說。貪欲本身就是道。瞋恚與愚癡也是如此。在這三法之中。具足一切佛法。若煩惱就是菩提。怎能再用菩提來擾亂菩提?若明白煩惱的本相是空,就是菩提。超越煩惱魔。其他三種魔也是如此。為什麼如此呢?如《思益經》所說。對於蘊、界、入愚癡不明。卻想追求菩提。蘊、界、入本身就是菩提。離開這些就沒有菩提。應當知道觀空就能超越蘊魔。如《思益經》又說。生死就是涅槃,因為沒有退失與生起。應當知道觀空就能超越死魔。《首楞嚴經》說。魔界的本性如同佛界的本性。魔界如同佛界本性。一如無二。因此不必離開魔界就能證得佛界。應當知道觀空就能超越他化天子魔。菩薩修行三種空性的正觀。當下便不再畏懼四魔。也不會被四魔所困,反能超越四魔。因此釋論說:除了諸法實相之外,其餘一切都稱為魔事。若能善於修習實相,就沒有魔事。所以修行人應善於觀察這個道理,修習三昧。終究不會有魔事發生。如果離開這種觀照,分別妄想,必然墮入魔網之中。因此釋論說:若有分別妄想,就是魔羅之網。心不動搖、不起分別,這才稱為法印。再者,修行人能善修如上三種觀法,能破除一切法,內心無所執著。雖然明白眾生本空,卻時時憶念大悲。不捨棄任何眾生。修學諸波羅蜜,生起十力。觀察法界各種法門。增長一切善法功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請問:。已經知道了四種運作之心的相貌。。將所有的心念統攝起來。。修行的人應該如何觀察自己的心?。徹底領悟事物的真實面貌,並能圓滿地照見一切。。清晰地分辨各種三昧,並具備七種覺悟的心意。。回答說:。修行的人首先要用宏大的誓願來莊嚴自己的心靈。。好好地修行前面提到的六度法門。。用這些方法來調適並安定自己的心。。堅信並了知一切法在究竟上都是空寂的。。但我被無明遮蔽了心智,所以還沒能覺悟領會。。必須勤奮地修行並修正自己的觀照方法。。必須親身實踐到那個程度,才能真正明白。。怎麼能憑著空洞的心隨便妄加解釋,反而讓自己受到損害呢?。既然已經能很好地調伏自己的心念。。接著,就讓心念自然地升起。。用一種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對象的心。。回過頭來觀察心念在「尚未起念」、「欲起念」、「正在起念」以及「起念結束」這四個階段的狀態。。在這個時候,仔細觀察那尚未起唸的心狀態,視其為滅。。慾望的念頭在心中升起。。在唸頭尚未 arising 之前的心狀態,被視為是不滅的。。慾望的念頭在心中升起。。在唸頭尚未 arising 之前的心狀態,被視為既是滅掉的,同時也是沒有滅掉的。。當慾念心產生時,那尚未起唸的心,既不是滅掉的,也不是沒滅掉的。。慾望的念頭在心中升起。。就這樣,在關於「未念」的四種邏輯表述之中。。觀察慾念心的生起,發現全部都無法捕捉到實體。。如果發現慾念心的生起是不可得的,那麼也就發現它根本無法生起。。就在這心性的本質中獲得解脫。。什麼叫做在「未念」的四種表述方式之中?。觀察慾念心的生起,發現它是不可捕捉、不可得的。。首先,我們先針對關於「未念」的的第一句來討論。。觀察慾念心的生起,發現它是不可得的(不存在實體)。。如果認為在『未念心』滅掉之後,會產生『慾念心』。。既然尚未起唸的心已經滅掉了,那麼慾念又能在什麼地方產生呢?。是否是在『未念』心滅掉的同時,就產生了慾念。。也就是在離開了「未念」的滅盡狀態之後而產生。。如果認為在「未念」心滅掉的同時,就產生了慾念。。處於滅掉狀態的法,不應該產生。。因為「生」與「滅」的本質是截然相反的。。如果認為在滅掉的同時,其中就存在著生起。。如果認為生和滅是不衝突、可以同時存在的話。。這件事不是這樣的。。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應該像成熟的水果皮裡面有果核一樣。。果皮爛掉後,果核才會顯露出來。。果皮並不是果核,而果核也不是果皮。。怎麼能說果皮就是果核呢?。心的運作法理也是一樣的。。在滅掉的瞬間,不可能同時存在生起。。所以,如果之前的念頭還沒滅掉,就不可能產生新的慾念心。。如果認為不需要前一個念頭滅掉,就能產生慾念心。。那就變成沒有原因而產生了。。這件事是不可能的。。如果一種產生是沒有任何原因或來源而產生的,那就不能稱作真正的『生』。。就像虛空一樣,沒有任何來源可以產生。。所以虛空不能被稱為是產生的。。應該知道,如果不是之前的念頭滅掉,後來的慾念心就無法產生。。修行的人就應該這樣觀察。。無論是在『即』或『離』這兩種狀態之中。。觀察尚未起唸的心滅去,而慾唸的心生起。。最終發現根本無法得到(或不存在)。。第二部分,來解釋關於「未念」的第二個句子。。觀察慾念心的產生過程,會發現它根本無法被捕捉或證實其存在。。如果認為在之前的念頭還沒滅掉之前,慾唸的心就產生了。。這就是所謂的在沒有滅掉的情況下而產生。。這是屬於「離」的觀點,認為(前心)不滅而(後心)生起。。如果認為心沒有滅掉而產生了慾念,那麼這種『不滅』本身就被視為一種『生』。。既然已經是『生』了,又怎麼能說它還在『產生』呢?。如果這個『生』能產生出另一個『生』。。那麼應該會再次產生新的生起。。如果認為有『生』這個動作,那麼就會產生無止盡的連續生起。。如果這種不斷產生新生的情況並非事實。。如果生出的東西是同一種本體。。在一個單一的生之中,不應該存在多個生。。就像在一根手指裡面,不可能同時存在很多根手指一樣。。如果這是由不同的本體所產生的生。。那就不能稱之為「生」了。。所謂的『生』,是因為其本質(體)的不同而有所區別的。。因為彼此的本質不同,所以無法互相產生。。就像桃子和柰子(一種類似李子的果實)的本質不同一樣。。桃樹不會長出柰果。。柰樹不會長出桃子。。所以,在還沒有產生念頭之前,這種狀態就不會消失。。慾念之心的產生是無法成立的。。如果認為離開了「尚未起念」的狀態,(慾念)就不會滅掉。。如果認為有慾念之心產生。。慾望的念頭是在什麼地方產生的呢?。如果(慾念心)是在沒有任何地方的情況下產生的。。這就是沒有原因就產生了。。如果說它是沒有原因就產生的,那就不叫真正的『生』;既然不是真正的『生』卻還說它是『生』,這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這樣就會陷入認為結果不需要原因而產生的邏輯錯誤中。。就像是在說石女能生孩子,或是太監能有兒子一樣。。應該知道,如果脫離了尚未產生的念頭,就沒有所謂的滅掉。。慾念之心的產生,實際上是無法捕捉或證得的。。修行的人就應該這樣做。。在這種時而接近、時而遠離的狀態之中。。觀察在唸頭尚未生起之前的狀態,它是沒有滅掉的。。慾望的念頭在心中升起。。最終發現根本無法捕捉到它。。這是關於「三明」中針對「未念」所說的第三個句子。。觀察慾念心在生起之時,發現它並非實有,無法捕捉到其實體。。如果認為在唸頭尚未生起之前的心,既是滅掉的,又是沒有滅掉的。。如果產生了慾望的念頭。。如果這(未念心)也滅掉了,為什麼還會產生『亦不滅』的情況?。如果這件事處於不滅的狀態而產生,那為什麼還需要說它同時也滅掉呢?。因為原因是不確定的,所以不可能產生確定的結果。。就像是一個根基不穩固的人。。無法生出天生具有禪定根基的孩子。。如果認為既是滅掉又是沒有滅掉。。因為本質是同一個,沒有區別。。關於慾念心會產生這件事,實際情況並非如此。。現在處於「亦滅」的狀態,而不是「亦不滅」的狀態。。所謂的「亦不滅」,並非指「亦滅」。。因為性質完全相反,所以不可能是同一個東西。。這與能夠產生慾唸的狀態沒有區別。。就像那些根器不完整的人,兩種生理根源的本體並非同一種。。無法產生出同一個結果。。如果認為「既滅又不滅」這兩種狀態的本質是不同的。。如果這兩種狀態都能各自產生慾念。。如果兩者的本質不同,那就等於是確定已經滅掉了。。如果定力沒有滅掉,為什麼又要說它處於一種『既滅又沒滅』的狀態呢?。如果這兩者,一個確定是滅掉的,另一個確定是不滅的。。如果兩者都能各自產生慾唸的話。。那麼應該會產生兩種不同的慾念。。但實際上情況並不是這樣。。如果這兩種情況都不能產生慾念,那麼慾念就不會生起。。修行的人這樣觀察思考時。。在慾念尚未生起之前,既不能說它是滅掉的,也不能說它是沒有滅掉的。。想要產生慾望的念頭,最終是找不到實體的。。接下來要解釋關於「未念」狀態的第四個句子。。觀察慾念心的生起,發現它是不可得的。。如果認為在慾念產生之前的心,既不是滅掉的,也不是不滅的。。如果認為有慾念心生起的人。。如果(慾念心)是因為「非滅」這個條件而產生。。就不需要以「非不滅」作為產生原因。。如果是因為「不是不滅」這個條件而產生。。那麼就不需要「非滅」這個條件。。因為「不是滅」和「不是不滅」這兩種否定所指的意思並不相同。。不應該把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同時當作產生結果的原因。。這也是彼此矛盾、互相排斥的條件。。因為這兩種因不能共同產生同一個結果。。就像水和火互相排斥、不能共存一樣。。最終不可能在其中結出果實。。如果認為兩種相互矛盾的狀態可以同時作為原因,進而產生結果的話。。這件事並非如此。。如果這兩種『非』的狀態在各自的層面上都是『有』的。。這兩者應該會分別產生兩種不同的結果。。但現在的情況實際上並不是這樣。。如果這兩種『非』的狀態在各自的位置上都是『無』。。那就沒有能夠產生(結果)的力量。。既然沒有能產生的條件,那麼是什麼能讓被產生的東西出現呢?。如果沒有能夠產生東西的因,就沒有被產生的果。。那麼所謂被產生的東西,就不能被稱為被產生的東西。。因為被產生的東西並沒有真正的來源可以讓它產生。。修行者應這樣觀察:這既不是滅掉,也不是沒有滅掉。。想要產生慾望念頭的這個過程,最終是找不到實體的。。接下來,修行者既然能像這樣,將觀察重點放在最初運作、尚未起唸的四句邏輯之中。。觀察慾念心的生起,發現它實際上是不可得的。。在完成上述觀法後,接著應該再針對慾念心生起的四種邏輯可能性進行轉化觀察。。觀察尚未起唸的心之滅掉,發現是無法得到的。。什麼叫做「觀」?。如果認為在唸頭尚未生起之前的心狀態,就是所謂的「滅」。。是因為慾念心產生,所以之前的未念心才消失。。是因為慾念心沒有產生,所以未念心才滅掉。。認為是因為慾念心處於既生起又沒生起的狀態,才導致未念心滅失。。認為慾念心既不是生起也不是不生起,所以未念心才滅除。。就這樣反覆地根據慾念中的四種邏輯可能性,去推論未念心是如何滅去的。。最終發現根本無法捕捉到。如果修行者無法體悟到在唸頭產生之前(未念)以及產生慾望之念(慾念)時的生起與滅盡。。就無法體會到所謂的生與滅。。既是生滅的,也是不生滅的。。既不是生滅的,也不是不生滅的。。這只是因為凡夫有著顛倒的妄想。。在尚未生起的慾念以及所有法之中。。執著認為有生滅,乃至認為是非生滅。。也不是不生不滅。。這些想法都是虛假的欺騙,根本沒有真實的實體。。這些都無法真實得到,僅僅是有個名稱而已。。所謂名稱的法,既不存在於內在或外在之中,也不是恆常獨立存在的。。這就是所謂的「沒有名稱」的狀態。。如果無法領悟生、滅等四種對立表述的名稱(其虛幻本質)。。同樣也無法得到所謂的「沒有名字」這種狀態。。因為無法獲得名相的執著,所以不能說它是假名。。因為無法獲得所謂的「無名字」狀態,所以不能說它是「空」。。既然無法成立假名,也就不能稱作世俗。。因為無法執著於「空」這個概念,所以不能說它是真實的。。既然無法成立所謂的「俗」相,也就不能稱之為「世間」。。因為無法執著於所謂的「真」,所以也不能說它是超越世間的狀態。。既然無法執著於世間,就不是有漏的狀態。。不能脫離世間,所以就不是無漏的狀態。。既然無法獲得所謂的『有漏』,也就不能說它是『生死』。。如果不能體悟到沒有煩惱漏失的狀態,就不能稱作涅槃。。修行的人就這樣觀察在慾念還沒有產生之前的狀態。。如果發現這兩極端都不可得,就不會執著於這兩極端。。如果不採取極端對立的兩種觀點,就不會因為執著於這兩種極端而製造種種結縛的業力。。如果沒有對待兩極的執著所造成的業障遮蔽。。正確觀察時的心境,就像虛空一樣,深澈而清淨。。這就是所謂的中道正慧。。心境明亮地開啟智慧,能同時照見世俗諦與勝義諦兩種真理。。當每一個心念都進入寂滅狀態,自然會融入大涅槃的境界之中。。如果在觀察時,慾念還沒有產生。。同樣地,其他各種念頭以及所有心法類別,也可以依照這個方法來觀察得知。。以上就是對正觀狀態的簡要說明。。接下來,修行正確的觀察方法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總觀。。第二種是歷別觀察。。首先來說說什麼是「總觀」。。如果修行的人還沒有具備強大的方便手段與能力。。無法在所有環境與情況中觀察到事物的真實相狀。。所以應該先在打坐時,清晰地觀察並覺知自己的心念。。這種做法就叫做對心意的總觀。。第二點,為什麼稱作「別觀」呢?。如果修行的人方法靈活且巧妙,能夠在任何地方都保持覺知與用心。。這就是對心與意的狀態進行逐一、個別的觀察。。接下來,修行的人如果想要進入三昧狀態。。需要先在打坐的時候,觀察自己的心念。。接著,也應該在所有的地方和情況下,全面地觀察自己的心意。。為什麼會這樣呢?。在行、住、坐、臥這四種威儀之中,只有在打坐的時候。。身體與心靈都處於安穩狀態,既不昏沈也不浮躁。。因為不脫離因緣而生,心才能審慎地觀察真實的事理,進而產生觀照之法。。所以經典中這樣說:。端正地坐好,心中專注於實相。。這就叫做最殊勝的懺悔。。所以,修行的人。。修行者應該先在安靜的房間或靜室裡,練習進入三昧的定境。。什麼叫做修行呢?。修行的人應該要好好地調整自己的身體與心靈狀態。。具體的做法就依照禪法中的說明來執行。。關於這部分,應該要詳細地說明。。修行者既然能夠很好地調適自己的身心。。在這個時候,應該在打坐之中。。以正念去觀察心、意、識等心靈活動。。關於四種心運作的義理。。全部都無法獲得(找不到實體)。。對於行法的觀察與分析破除,全部都像前面所說的那樣。。在這種狀態下,就稱為在坐禪中修行三昧。。修行者這樣做,就能知道心與意識是看不見也抓不住的。。接著應該針對心中產生的各種造作(行為或念頭)來觀察。。逐一地仔細觀察內在與外在的心。。所謂的外心,就是指發出動作的「作者」。。內在的心被稱為承受者。。在《大集經》這部經典裡面。。論述了關於「作者」與「受者」的內容。。修行的人在觀察所謂的「作者」時,總共有六個方面需要觀察。。觀察「受者」的部分,同樣分為六種情況。。將內心與外心一起觀察,總共有十二種方式。。這種三昧的觀察對象,能夠讓人進入三昧的狀態。。修行者應該根據心念起伏的地方來進行觀察。。外部的行為動作分為六種。。也就是說:。第一種是行走。。第二種是停留。。第三種是坐姿。。第四種是臥姿。。第五種是身體的活動。。第六種是說話交談。。內在感受的六項。。也就是說:。第一,眼睛接收到顏色或影像。。第二是耳朵接收聲音。。第三是鼻子接收氣味。。第四是舌頭感受味道。。第五是身體感受觸碰。。第六是意根感應法塵。。這就是所謂的十二種觀照境界。。這就是進入三昧的門徑。。首先,如果在動作進行的時候。。應該立刻觀察行動的過程中。。還沒有開始行動。。想要行動的時候。。正在行走。。行走結束後。。心靈在感知與通達這些狀態時,實際上都沒有實體可以捕捉。。兩種面向都照見得非常清晰,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接著再這樣想。。像這樣的行動是因為心的運作而驅動,所以才會產生往來移動的現象。。反過來觀察那個運作的心,發現找不到它停留的地方。。沒有任何關於生起與滅盡的現象外相。。應該知道,所謂的行走動作,其本質完全是空寂的。。第二種情況,如果在心念停留的時候。。就應該仔細地觀察。。還沒有停下來。。想要停住。。處於停止狀態。。進入安定狀態之後。。心的種種相狀都無法真實捕捉到。。兩種照見都清晰分明,具體情況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接著再這樣想。。像這樣進入安住狀態的人。。因為心能主導控制,讓身體保持直立且安定,所以稱這種狀態為「住」。。回過來觀察這顆安定下來的心,發現找不到它實際存在的地點。。更不用說那些不斷生起又滅去的種種現象外相了。。應該知道,這種所謂的「住」在究竟義上是完全空寂的。。第三種情況,如果在打坐的時候,就應該立刻仔細觀察。。還沒有坐下。。想要坐下。。坐下。。坐好之後。。心的種種相狀都無法被捕捉或執著。。兩種面向同時照見且清晰分明,這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再次這樣思考。。像這樣所謂的「坐」這個行為。。因為心的驅動,使身體轉向、彎曲雙腿並安定下來,所以稱作「坐」。。反過來觀察那個「坐」的心,發現找不到它;而生滅的現象,也並非存在於內在或外在。。應該知道,所謂的「坐」這個行為與狀態,最終其實是空寂無物的。。第四種情況,是在睡眠休息的時候。。應該立刻仔細觀察。。還沒有睡著。。準備要睡覺的時候。。進入睡眠狀態。。進入睡眠狀態之後。。心的種種相狀,全部都無法捕捉到。。兩種面向同時照見且清晰分明,這部分也像前面說的一樣。。接著再這樣想。。像這樣處於睡眠狀態的人。。是因為心靈感到疲憊。。即使讓身體完全放鬆。。因為身體放鬆地躺下,所以稱作睡眠。。回過頭來觀察睡眠時的心態,發現找不到任何具體的形態或特徵。。應該知道,睡眠這種狀態最終是空無一物且寂靜的。。第五種情況,如果在做事情的時候,就應該立刻仔細地觀察。。還沒有開始做。。想要開始做某件事的時候。。正在進行動作。。在動作完成之後。。心的相狀都無法被捕捉或獲得。。兩種照見清晰分明的情況,也像前面說的一樣。。再次這樣思考。。現在運用身體和雙手去做各種事情。。舉起手或放下手,都是隨心而運作轉動的。。能夠完成各種事情,這就被稱為「作」。。回過頭來觀察那個正在採取行動的心,發現它並沒有在變動或轉移。。應該知道,那個正在採取行動的人,本質上是完全空寂的。。第六種情況,修行者如果在讀誦或說話的時候。。應該立刻仔細觀察。。在還沒有說話之前。。想要說話的時候。。在說話的過程中。。說完之後。。心的相狀都無法捕捉得到。。兩種面向同時照見且清晰分明,這部分也像前面說的一樣。。接著再次這樣思考。。像這樣的聲音。。對於所說的話語,用心地去覺察觀察。。呼吸的氣息在六個部位鼓動衝擊。。因為有了咽喉、嘴脣、舌頭、牙齒和上顎等器官,才產生了這些言語交談。。回過來觀察言語與心念,發現找不到它們的實體蹤跡,聲音最終安住在空性之中。。應該知道,所謂的言語最終都是空寂無實體的。。這就是修行者觀察外在心識所運作的六種活動。。全部知道是空寂的,看不見有個主宰在操作。。存在著一種恆定不變的真實相狀。。所以,菩薩在面對所有事情的時候,。實踐三昧的定力。。所以,在般若經裡面,。佛陀對須菩提說。。如果菩薩摩訶薩在行走的時候,能覺知自己在行走。。甚至在坐著的時候,知道自己在坐著。。躺臥的時候、說話的時候,以及穿著僧伽梨袈裟的時候。。在全然覺知這些行為的同時,發現它們都沒有實體可得。。所以這才叫做菩薩的大乘修行。。接下來,修行的人。。觀察內心(的狀態)分為六種。。覺察到有感受,但發現並沒有一個實體的「感受者」存在。。這是為什麼呢?。各種感受雖然本質是空的,但如果不去觀察它們,。會成為產生無數煩惱以及生死輪迴的條件。。所以,修行的人。。修行者應該在感官接觸到外界對象的時候。。對每一項逐一地觀察。。應該如何進行觀察呢?。首先,修行者在眼睛看到顏色或形相的時候。。應該立刻仔細地觀察。。在還沒有看到顏色或物質對象之前。。想要看到顏色(色相)。。看到顏色(物質對象)。。在看到顏色或形相之後。。這四種運作的相狀都無法被捕捉或找到實體。。兩者都能清晰地照見,詳細的說明就如前面所說的那樣。。接著又這樣想。。像這樣觀察的人。。就沒有所謂「見」這個相狀。。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那個根與塵都空靈明朗的狀態之中。。在這些條件中,各自都沒有見相,也沒有分別心。。由各種條件共同結合,才產生了眼識。。眼識的運作成為條件,進而產生了意識。。當意識產生的時候。。就能夠分辨出各種不同的顏色與形相。。同樣地,也因為有意識的運作,才會產生眼識。。眼識在因緣的和合下,才能看到顏色與形相。。因此產生了貪愛與執著。。所以應該立刻回頭觀察那顆在思考、感知色彩形相的心。。用這樣的方法觀察時,會發現這顆心並不是從外部進入的。。進而產生接納與認同。。同樣地,也不會看到心從內部生起而產生分別心。。這是為什麼呢?。(心識)並非從外部進入我這裡的,這是不可能的。。如果這心是獨立存在、自有實體的,那就不需要依賴任何條件而產生。。應該知道,那個感受到的主體(或受到的對象)最終是空無且寂靜的。。所以淨名菩薩說道。。所看到的色相,其實就跟盲人看到的一樣(皆是空無)。。第二種修行方式,是在耳朵聽到聲音的當下,就應該仔細觀察。。還沒有聽到聲音。。想要聽到聲音的狀態。。聽到聲音。。聽到聲音之後。。這四種運作的相狀,全部都無法真實地獲得或捕捉。。兩種照見都清晰分明,詳細說明就如上述。。接著再次這樣思考。。像這樣聽到聲音。。並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僅僅是因為感官器官與外部對象結合而產生的。。這是因為意識在起心動念時產生了分別心。。對於聽到的聲音(對象)。。進而產生各種煩惱,並造下惡業。。應該立刻回頭觀察那個正在對聲音產生反應的心識。。發現它並沒有一個真實不變的本質。。應該知道,那個聽到聲音的覺知主體,最終其實是空無自性且寂靜的。。所以淨名菩薩說道。。所聽到的聲音與迴響之類的東西。。第三種情況,是修行者用鼻子嗅香的時候。。應該立刻仔細觀察。。還沒有聞到香味的時候。。想要聞香氣的時候。。正在嗅香。。聞完香味之後。。這四個階段運作的心念,全部都無法捕捉到實體。。兩種照見都清晰分明,詳細說明就如上述那樣。。接著再這樣思考。。像這樣的香氣,本身是沒有意識、沒有知覺的法。。所有存在的鼻根。。其本質本身也沒有知覺能力。。由根與境相互結合而產生意識。。這只是暫時用「知道」這個名稱來稱呼它。。這是一種虛假的意識。。接收並接納了這些訊息。。因此產生了主觀的區分與執著。。進而產生各種煩惱,以及導致生死輪迴的業力行為。。這時就應該回過頭來觀察自己的意識。。看不見它的根源,也看不見它的相貌。。應該知道,那個負責領受感覺的主體,最終其實是空寂沒有實體的。。所以淨名菩薩說道。。所聞到的香氣以及風等對象。。第四種修行方法,是指當舌頭感受到味道的時候。。應該立刻仔細觀察。。還沒有感受到味道。。想要感受味道。。正在感受味道。。品嚐完味道之後。。這四個運作階段的相狀,全部都無法真實地捕捉或得到。。兩者都能清晰地照見,詳細的說明就如上述內容一樣。。接著又這樣想。。像這樣感受味道,實際上並沒有一個獨立永恆的本質。。這是為什麼呢?。外部的六種味道,彼此之間並沒有真正的區別。。因為內在的舌根本身沒有認知能力。。舌頭的識覺僅僅是由於各種條件的聚合而產生的。。這種意識也不固定存在於內在與外在的兩者之間。。所以心中的意識強行捕捉並認定味道的相狀。。進而產生了執著與分別的心念。。因此才會產生所有種種的使煩惱。。在這種情況下,就應該回過頭來觀察自己的內心。。那些執著於味道的心與意識,找不到它們實際存在的依據。。更不用說那些處於生起與滅盡之間的一切現象外相了。。應該知道,那個對味道產生分別心的人(或意識)。。因為在本質上是完全清淨的。。淨名菩薩說道:。對於喫進去的味道,不再產生好壞或對錯的分別心。。第五種情況,是修行者在身體感覺到觸碰的時候。。就應該仔細觀察。。還沒有感覺到觸覺發生。。想要覺知到觸覺發生之時。。意識到觸覺發生的當下。。在感覺到觸碰之後。。這四個運作階段的特徵都無法被捕捉到。。兩種照見都清晰分明,詳細說明就如上述。。接著又這樣想。。像這樣覺知到的現象。。不是從內部產生的。。也不是從外部而來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像是感覺到寒冷、溫暖、柔軟或光滑等觸感。。因為這些感覺全部都不是從外部進入的。。脫離了冷、暖等感覺的影響。。因為沒有另外從外部而來的法,所以身體的頭部等六個部分並不是由生滅而來的法。。所以,如果脫離了身體的六個部分,也就沒有所謂的生法了。。第二,當和合的身與識生起的時候。。這就稱為「覺」。。而這種識性的本質,並不存在於內在或外在之中。。沒有任何可以依附的地方,僅僅是心意在運作。。強行地進行區分與判斷。。也就是指體會到各種感官的接觸。。產生對苦或樂的感受與想法。。因此才會產生貪愛、嗔恨等所有的煩惱。。在這種情況下,就應該回過頭來觀察自己的心念。。當以觸覺為對象觀察時,會發現心識並沒有一個固定停留的地方。。更不用說那些處於生起與滅盡之間的所有種種相貌了。。應該知道,那個能夠覺知到觸覺的體性。。最終是完全空寂的。。所以淨名菩薩說道。。在面對各種感官接觸時,能像運用智慧般去證悟其本質。。第六種修行方法是:當意識以法為緣時。。應該立刻仔細地觀察。。還沒有對諸法生起思惟。。想要觀照諸法。。正在思考法(對象)。。已經完成了對諸法的觀照。。這四個思考階段中的心念特徵,全部都無法捕捉到實體。。雙重照見分明,已如上廣泛說明。。接著再次這樣思考。。像這樣的意識。。心中所攀緣的所有現象,全部都是虛幻不實的。。並沒有任何真實存在的事物。。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法如同幻術變幻,並沒有真實的本質。。心念就像陽炎一樣,不停地變動,沒有一刻停留。。萬法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因此無法被心所依附。。心若沒有停留的處所,還有誰能作為認知的主體呢?。如果脫離了認知的主體與被認知的對象,就不會存在其他的認知關係。。應該要明白,僅僅是因為虛妄的憶想。。強行用分別心認定這是某種法,進而產生各種見解。。所有的煩惱、生死輪迴與業力行為,都是連續不斷地流轉。。所以,修行的人。。為了破除虛假且顛倒的錯誤觀念。。以及心隨外境轉動之時。。應立即反觀自心。。回過頭來觀察心與意識的根本來源。。在專注觀察心念時,看不到心有停留或止息,也看不到任何生起與滅去的法相。。如果發現心沒有依止的地方,也沒有生起與滅去的種種相狀。。應當知道,這個心是無法被捕捉或尋獲的。。連心都還無法掌握,更不用說心與心所構成的各種法了。。如果沒有心在計算與區分一切法,那麼這些法究竟依賴什麼而存在?。所以經典中這樣說:。我的心本來就是空的,因此罪業與福報並沒有一個實有的主體來承擔。。所有的法也同樣如此。。沒有固定停留的狀態,也沒有毀壞的可能。。修行者像這樣觀察自己的心念時,會發現所有現象都沒有實體可以抓得住。。應當知道,那些被心靈所攀附、執著的法。。應當知道,所攀緣的法,究其根本是空寂的。。所以維摩詰說:。明白一切現象都像幻象一樣,沒有自有的本質,也沒有他者的本質。。事物本來就不是真實存在的,所以現在也沒有所謂的滅亡。。這樣說的意思是什麼呢?。前面已經破除了尚未升起的慾念,現在說明正觀如何與這十二項分析事項相結合。。應該要一個一個地詳細說明。。當修行者像這樣觀察時。。也應該要明白,心有三種。。第一種是觀察散亂的心。。第二種是觀察安定的心。。第三種是觀察那個「正在觀察」的心。。什麼叫做觀察亂心呢?。在前面提到的各種情況之中。。修行者在初學階段,尚未完全領悟諸法。。在這種心境中,所有的混亂與雜念都會興起。。全神貫注地如實觀察,發現心並沒有固定的相狀。。這樣就沒有心亂了。。心在行走、站立、坐著、躺臥時,都保持平安寧靜。。身心寂靜、平穩且淡然,不隨外境變動。。這就是所謂的定心。。如果對這種安定的心不進行觀察省察。。會產生許多貪著與執著。。正如淨名菩薩所說的。。執著於禪定中的愉悅感,會成為菩薩的束縛。。所以應該觀察並體悟,禪定中的心其實是不可得的。。根本沒有所謂的「定心」存在於任何地方。。應該要明白,這種定力是從顛倒的錯誤認知中產生的。。當這樣觀察時,就不再見到所謂的「定」與「非定」的對立狀態。。不會產生貪著之心,就能從禪定的束縛中解脫。。所以,《淨名經》中這麼說。。透過方便法門,產生出菩薩這樣的領悟。。這就叫做「觀相觀」。。對於定心的狀態進行觀照之後。。修行者既然還沒有領悟真理。。或者認為自己能夠觀察心。。所以就看不見心念安定或散亂的相狀。。應該知道,像這樣的美妙智慧是最為卓越的。。若執著於這種觀照的智慧,就會變得自我傲慢。。意思是說,他並不能真正理解(實相)。。如此念頭起時,就稱為智慧的障礙。。這就與那些外道一樣。。所以,釋義論中是這樣說的:。這些外道執著於觀察空性的智慧。。無法得到解脫。。修行者一旦認為存在一個「觀者」。。這是一個巨大的障礙,會導致無法證悟涅槃。。應回頭觀察那個正在觀察的心。。不見到任何安住的處所,也沒有任何生起與滅去的現象。。應該知道,最終並沒有一個所謂的觀察者。。也沒有所謂的非觀者。。既然沒有所謂的觀察者,那麼究竟是誰在觀察萬法呢?。無法再對心進行觀照,進而脫離了觀想的狀態。。所以釋論中這樣說:。對於念頭與概念的觀照已經消除了。。所有的戲論與妄想心都已滅盡。。無數眾多的罪業都消除了。。心靈清淨之後,便能恆久地保持在統一、不散亂的狀態。。像這樣殊勝妙行的人,就能見到般若智慧。。這就是所謂的觀察心性。。所以《大集經》也提到要觀察心心。。這三種觀照的方法。。這就是三種三昧。。這是為什麼呢?。在第一種觀法中,能破除所有種種對「有」的執著與相狀。。不再區分內在與外在。。這就是空三昧。。在第二種觀法中,能破除對空的執著。。這就稱為「無相三昧」。。在第三種觀法中,不再感知到有一個造作的主體。。這就是所謂的無作三昧。。當菩薩修行這三種三昧時。。這樣就能破除三種顛倒見、三種煩惱毒素、心與意識的虛幻表相,以及三種存在層次的輪迴之流。。也能降伏四種魔的怨敵與障礙。。這是為什麼呢?。所謂的煩惱,。所有的煩惱,全部都是混亂的迷惑。。就以這種方式觀察空性。。能夠消除煩惱。。本質是穩定不動、不會改變的。。這就是覺悟。。所以,《諸法無行經》這部經典裡提到:。貪欲本身就是覺悟的道路。。嗔恨與愚癡也是如此。。在這三種法(貪、嗔、癡)之中。。在這三種法之中,具足了所有的佛法。。如果煩惱本身就是菩提。。怎麼可能再次用菩提來折磨菩提呢?。如果能體悟到煩惱的相狀本來就是空的,這就是覺悟。。跨越煩惱魔的障礙。。其他三種魔也同樣如此。。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正如《思益經》中所說的。。愚昧的人處在五蘊、界、入之中。。卻還想要追求菩提(覺悟)。。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本身就是菩提。。離開了對陰界入的體悟,就沒有菩提。。應當知道,透過觀照空性,就能度脫五蘊之魔。。正如《思益經》再次所說的。。生死其實就是涅槃,因為不再墮回生死的輪迴之中。。應當知道,透過觀照空性,就能超越死亡的魔障。。《首楞嚴經》中提到。。魔界的本質與佛界的本質是相同的。。魔界的本質與佛界的本質是相同的。。這兩者完全是一樣的,並沒有分別。。所以不需要離開魔界,就能在其中獲得佛界。。應該知道,透過觀照空性,就能超越他化天子魔的障礙。。菩薩修行三種空性的正確觀照。。此時便不再恐懼四種魔障。。而且不會被四種魔所困擾,反而能夠超越這四種魔。。所以釋論中是這樣說的。。除了所有現象的真實面貌之外。。除此之外的所有一切,都稱為魔事。。如果能好好修行並體悟事物的真實相狀,就不會再有魔障的幹擾。。所以,修行者應好好觀照這個心念,並以此修行三昧。。最終將不再受到魔障的幹擾。。如果不再這樣觀察心念,而是陷入主觀的分別與妄想中,就一定會掉進魔王的陷阱裡。。所以釋論中是這麼說的:。如果陷入分別心與種種憶想,就等於掉進了魔羅的網羅。。心不搖動、不起分別,這就稱為法印。。此外,修行者若能好好修習前面提到的三種觀法。。破除對一切法的執著,心便不再有所牽著。。雖然明白眾生在本質上是空的,但依然恆常地保持著大悲心。。不放棄任何一個眾生。。修習各種波羅蜜,從而生起佛的十種力量。。觀察法界中種種的法門。。培育並增長所有的善行與功德。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文採取問答形式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先前的論述轉入對特定修行問題的請益。

    本句為問答之開端,指修行者已掌握「四運心」的特徵與運作方式,以此作為進一步觀察心念、攝心修行的基礎。

    此句接續前文「四運心相」,指在修行覺意三昧的過程中,將散亂或各種狀態的心念統攝、集中,以利於後續的觀察與通達實相。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詢在掌握心相與攝心方法後,具體如何透過「觀」的實踐來覺察心念,以達成後文所述的通達實相。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察心念時,需達到對「實相」的徹底通達,使心識如同明鏡般圓滿照澈,無有遮蔽,這是進入三昧與覺意之基礎。

    本句為問句的一部分,探詢修行者如何透過觀察心念,以達到能清晰分辨各種三昧狀態,並圓滿「七覺意」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由問轉答,接續前文關於行者如何觀察心以通達實相的詢問。

    本句說明在進入三昧觀心之前,必須先建立強大的菩提心與誓願作為基礎,以確保修行方向正確且具備足夠的願力支撐。

    本句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觀心之前,應先透過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來調伏心念,作為實踐覺意三昧的基礎準備。

    本句接續前文之大誓與六度法門,說明修行者需透過實踐菩薩行來調伏散亂、貪嗔之心,為後續觀照實相與進入三昧奠定心靈基礎。

    本句強調在修行正觀前,行者需先建立對「諸法空性」的信心與認知。
    此處的「空寂」是指現象界的一切法在實相中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是般若智慧的核心觀點。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認「諸法畢竟空寂」的真理前,處於被無明遮蔽的狀態,說明瞭從迷到覺之間需要透過勤修正觀來破除遮蔽的必要性。

    本句強調在體認諸法空寂但仍被無明覆蓋的情況下,不能僅停留在理論認知,而必須透過持續的實踐(勤修)與對觀察對象及方法的精確調整(正觀),以破除無明。

    強調修行必須透過實際的觀照與實踐(行),而非僅靠理論推論或文字理解,才能獲得真實的體悟(知)。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依循正觀與實踐(行到乃知),警告修行者不可在缺乏實修基礎的情況下,僅憑主觀臆測或對「空」的錯誤理解而產生妄解,否則會導致對法義的誤解,進而對自身的修行造成損害。

    本句承接前文修六度、正觀及破除妄解的過程,指修行者在經過調心與正觀後,達到內心安定、不被妄想牽引的狀態,作為後續觀察「未念心」之三昧修行的前提。

    本句接續前文的「善自調和」,指在經過六度法門的調心與正觀後,心境已趨於安定,此時不再刻意壓抑或強行控制,而是觀察心念自然升起的狀態,以便進行後續的「反照觀察」。

    本句強調在觀察心念生滅之前,修行者必須保持一種「無住」的狀態,即心不被任何對象或念頭所牽引、束縛,如此才能客觀地反照觀察心念的起伏。

    本句描述一種極其細膩的覺照修行法,要求修行者將意識反轉,觀察心念生滅的完整過程。
    將心念分為未念(前行)、慾念(萌芽)、念念(持續)與念已(消逝)四個微細階段,旨在透過對心念生滅相的精確觀察,體悟心性的空寂與無住。

    本句描述在覺意三昧的觀照實踐中,觀察心念生起之前的「未念」狀態。
    透過諦觀,將此無念之相判定為「滅」,是為了隨後透過「滅、不滅、亦滅亦不滅、非滅非不滅」的四句觀察,最終破除對心相的執著,體悟心不可得的空性。

    此句描述在觀照心念的過程中,意識中出現了對慾望的起心動念。
    在《覺意三昧》的觀法中,這是為了透過觀察「慾念」的生起,進而對照「未念心」的狀態,最終證悟心念不可得的空性。

    此句處於「覺意三昧」觀察心念生滅的四句邏輯推演中。
    透過觀察「未念」(念頭未起之時)與「慾念」(念頭欲起之時)的關係,旨在透過對「滅」與「不滅」的對立觀察,最終導向「不可得」的空性,進而解脫心性。

    此句描述在覺意三昧的觀察中,意識中生起慾望念頭的狀態,作為後續觀察「未念心」是否滅或不滅的對照條件。

    此句屬於對「未念心」進行四句(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邏輯觀察。
    透過將未念心設定為「亦滅亦不滅」的矛盾狀態,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慾念生起的不可得性,最終破除對心相的執著,回歸心性解脫。

    此句處於「未念四句」的觀照邏輯中,旨在透過對「未念心」在慾念生起時之狀態(滅、不滅、亦滅亦不滅、非滅非不滅)的窮盡觀察,破除對心靈狀態的實體執著,最終導向「不可得」的空性體悟。

    此句在「覺意三昧」的觀照脈絡中,描述心意識在產生具體的慾念之前的狀態與生起過程,旨在透過觀察「慾念心生」的瞬間,進而體悟其不可得的空性。

    本句承接前文對「未念心」與「慾念心」生起關係的四種邏輯推演(滅、不滅、亦滅亦不滅、非滅非不滅),旨在透過這四種對立或綜合的觀察,導向後文「不可得」的空性體悟。

    本句處於「覺意三昧」的觀照脈絡中,透過對「未念」與「慾念」生滅關係的四句分析,旨在導向對心念生起之本質的空性觀察。
    所謂「不可得」,是指慾念心的生起在實相中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可循,藉此破除對心念生滅的執著。

    本句延續前文對「未念」四句的觀照,強調透過觀照慾念心生起之時「不可得」(空性),進而體悟到慾唸的生起在實相中並不成立,以此破除對心念生滅的執著,以達解脫。

    本句接續前文對「慾念心生」之不可得的觀照。
    當修行者體悟到慾唸的生起在實相中不可得(非生非滅),不再執著於心的妄動與靜止,便能直接在心性的本質中契入解脫。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設問,旨在詳細解析前述關於「未念心」與「慾念心」生滅關係的四種邏輯表述(四句),透過對這四種可能性的剖析,導向觀照心性不可得而得解脫的結論。

    本句旨在透過觀照慾念生起的瞬間,發現其並無實體自性,無法在實相中被捕捉或定義,藉此破除對「心生」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限定在先前提到之「未念四句」中的第一句,以便展開對「慾念心生不可得」的詳細分析。

    本句處於「覺意三昧」的觀照脈絡中,透過對慾念生起之瞬間的細微觀察,發現其並無恆常實體可得,旨在破除對「心生」之實有的執著,進而證悟心性解脫。

    此句為破除對心念生滅之執著的假設性論辯。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探討「未念」(尚未起念之狀態)與「慾念」之間的接續關係,旨在透過邏輯分析證明慾念心不可得,進而導向心性的解脫。

    本句採取反問法,旨在破除對「慾念生起」之依處的執著。
    若認為慾念生於「未念」之時,但該狀態(未念心)已滅,則慾念失去了生起的基礎,藉此導向觀照心性不可得的解脫。

    此句接續前文對慾念心生起之處的詰問,探討慾念是否在「未念」心滅去的瞬間立即生起,旨在透過分析生滅的相違性,破除對心念生滅實有的執著。

    本句在探討慾念心產生的時機。
    接續前文對「未念心」滅後慾念何處生的詰問,此處提出一種可能性:慾念心是在「未念心」滅掉之後、脫離了該滅盡狀態時才生起。

    此句在探討心念生滅的連續性與相違性。
    文中透過假設「滅」與「生」同時發生(即滅中生),來論證生與滅在性質上是截然相反的,不能同時存在於同一時間點,藉此破除對心念生起過程的錯誤認知。

    本句旨在透過邏輯分析破除對「心念生滅」的實有執著。
    文中討論若慾念心是直接由「未念心」的滅而生,則陷入矛盾,因為「滅」的性質與「生」的性質截然相反,滅掉的狀態本身不能作為生起的實體。

    本句旨在論證心法生滅的不可兼得性。
    在討論慾念心的生起與未念心的滅盡時,指出「生」與「滅」在性質上是互斥的(相違),因此滅法不可能同時又是生法,用以破除對心法連續性或即滅即生的錯誤認知。

    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探討「生」與「滅」是否能同時存在於同一法中。
    後文隨即予以否定,旨在說明生滅之性相違,不可相容。

    此句為辯論中的假設前提。
    在討論心法生滅的瞬間,對方可能主張「生」與「滅」可以同時存在(不相違),而本經隨後以「熟果皮核」為喻,反駁生滅之性相絕對對立,不可同時相容。

    此句為對前文「生滅不相違(生與滅不衝突/可共存)」之觀點的否定。
    在覺意三昧的論辯脈絡中,旨在強調「滅」與「生」在性質上是截然相反且互不相容的,不能在同一時間或同一狀態下共存。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反駁前文「滅中有生」或「生滅不相違」的觀點。
    透過「皮」與「核」的共存但互不相同的關係,論證生與滅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不能在同一時間、同一狀態下即是彼此。

    此句為比喻論證。
    文中以「熟果皮核」比喻生滅之法,旨在說明「生」與「滅」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相違),如同果皮與果核雖在同一果實中,但本質不同。
    若主張「滅中有生」,則如同主張皮即是核,而事實上皮爛後核纔出,證明皮與核絕非同一物,以此論證心法之滅與生不可同時存在。

    此句以果皮與果核的截然不同,比喻「生」與「滅」兩種性質相違的法,不可能在同一時間、同一狀態下互為彼此或共存,用以論證生滅性相違的道理。

    此句以熟果之皮與核互不相容為喻,用以論證「生」與「滅」在性質上的相違。
    若主張在「滅」之中即有「生」,就如同主張皮就是核一樣,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旨在破除對生滅同時存在或同一的錯誤認知。

    此句承接前文以「果皮與核」為喻,說明生與滅在性質上互不相容。
    在此將此邏輯類比至心法,指出心的生滅過程亦具有此種不相容性,即在滅的狀態中不能同時存在生。

    本句旨在論證「生」與「滅」的互不相容性。
    依據前文皮核之喻,說明心法在滅去的狀態中,不能同時包含生起的狀態,以此否定「滅中有生」的觀點,為後文論證念頭生滅的次第做鋪墊。

    本句探討心法生滅的因果邏輯。
    依據上下文,論述心法之生滅不可相違,若前念(未念)尚未滅除,後念(慾念心)便無法生起,強調生滅之間必須有先後承接的必然性,不可跳躍或無因而生。

    本句在討論心法生滅的因果關係。
    文中透過反詰,論證慾念心的生起必須依賴前唸的滅盡,不能脫離前唸的滅而獨立生起,否則將變成「無因而生」,這在佛法因果論中是不成立的。

    本句在討論心法生滅的因果關係。
    針對前句「若謂離未念滅有慾念心生」的假設,指出若認為慾念心的產生可以脫離前念(未念)的滅除,則違背了因果律,變成沒有原因而產生,這在法義上是不成立的。

    此句為否定前文假設的邏輯推論。
    前文提到若認為慾念心的生起可以脫離「未念之滅」,則會變成「無因而有生」,而本句明確否定這種違背因果律的可能性,以導向後文對「生」之定義的分析。

    本句旨在論證因果律。
    在討論心法(慾念心)的生滅時,強調任何現象的「生」必須依據特定的因緣(如前句提到的未念滅)。
    若主張脫離因緣而獨立產生,則違背了生滅的定義,因此不能稱為「生」。

    本句以「虛空」為喻,說明若缺乏因緣(無因),則不可能有「生」的存在。
    在此脈絡中,是用來論證慾念心的生起必須依據前唸的滅,不能無因而生,進而導向「不可得」的空性觀照。

    本句以虛空為喻,說明若缺乏生起的條件(無所從生),則不能稱之為「生」。
    此處旨在論證心法(慾念心)的生起必須依緣,不能像虛空般無因而生,進而導向「即若離」皆不可得的觀照。

    本句探討心念生滅的因果關係。
    強調慾念心的產生必須以先前心念(未念)的滅為前提,若脫離了前唸的滅,後念便無從生起,旨在透過觀察生滅的不可得,破除對心念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修行者應依照前文所述的邏輯(即慾念心的生起不可離於未念心的滅除)來進行觀照與實踐。

    此句為觀照心念生滅的邏輯前提。
    在探討慾念心生起時,無論是認為它與前念『即』時(相續不離)或『離』時(前念已滅)而生,皆是用於後續破除對「心生」實體感的觀照路徑。

    此句旨在透過觀察心念的生滅過程,分析「未念」(尚未起唸的狀態)與「慾念」(起欲求之念)之間的轉換關係,以進而證悟心念之不可得。

    此句承接前文對「未念心滅」與「慾念心生」之觀察。
    在即與離的觀照中,發現心念的生滅過程並非實有,無法在實體上捕捉或證得,旨在破除對心念生滅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經文的結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次第。
    在此脈絡中,作者將對「未念」與「慾念」生滅關係的觀察分為兩個階段或兩種情況進行說明,此處標記進入第二階段的分析。

    本句處於對「心生心滅」的觀照中,旨在透過觀察慾念產生的瞬間,發現其缺乏實體自性,無法在經驗中找到一個獨立的「生」之實體,從而破除對心念生滅的執著。

    此句在探討心念生滅的連續性與不可得性。
    透過假設「前念不滅而後念已生」的矛盾狀態,旨在引導修行者觀照心念生滅的實相,破除對「生」與「滅」之實體的執著。

    此句處於對「心念生滅」的邏輯辯析中。
    針對前句「若謂未念心不滅慾念心生者」,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假設情況:即前一個念頭尚未滅除,後一個慾念心就直接產生的狀態(即不滅生),旨在透過後續的邏輯推演證明此種生滅觀念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下是不可得的。

    本句處於對「即」與「離」兩種觀點的辯證分析中。
    此處「離」是指將前心(未念心)與後心(慾念心)視為分離的實體,因此認為前心不需要滅除,後心即可生起。
    後文將對此觀點進行破斥,指出若不滅而生,將導致無窮生的邏輯矛盾。

    本句在討論心念生滅的邏輯矛盾。
    若主張慾念心的產生(生)不需要前一念心的滅除(不滅),則將「不滅」這個狀態本身定義為一種「生」,進而推導出後續關於生生不息、有無窮生的邏輯悖論,旨在破除對心念生滅實有的執著。

    此句採辯證分析法,探討心念生起的矛盾。
    若將「不滅」本身定義為一種「生」,則該狀態已然成立,無需再次經過「生」的過程。
    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證明慾念心的生起在實相中不可得。

    此句採取還論(reductio ad absurdum)的邏輯推演,旨在破除對「心念生起」之實體的執著。
    若承認某個「生」的實體能作為因來產生另一個「生」的果,將導致無限後退(infinite regress)的邏輯矛盾,從而證明「生」不可得。

    此句為邏輯推論(歸謬法)。
    接續前句「若是生能生此生」,若承認一個「生」能產生另一個「生」,則會陷入無限遞迴,導致不斷產生新的「生」,以此證明原先對「心生」的執著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此句採取歸謬法(reductio ad absurdum),論證若承認心念的「生」是一個實有的實體或獨立過程,則每一刻的生都需要前一個生來驅動,將導致無限溯源的邏輯矛盾,進而證明「生」不可得。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生」的無限遞迴論證(有無窮生),透過假設性的否定,準備進一步分析「生」的本質是單一體(一體生)還是異體,以破除對「生」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探討「生」的本質。
    若生出的結果與原體是同一種本體(一體),則邏輯上不應在單一體中產生多個重複的生,旨在透過否定「一體生」與「異體生」來破除對「生」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採邏輯推論(歸謬法),討論「生」的本質。
    若將「生」視為單一體(一體),則在該單一體內部不可能再包含多個不同的生,旨在破除對「生」之實體連續性的執著。

    此句以「一指」為喻,用以論證前句「若是一體生,一中不應有多生」的邏輯。
    旨在說明若「生」被視為單一的本體(一體),則在該單一體中不可能存在多個重複的生,藉此破除對「生」之連續遞增或多重疊加的執著。

    此句在討論「生」的本質。
    透過對比「一體」與「異體」,旨在論證生與生之間若無同一本體,則無法構成連續的相生關係,進而破除對「生」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處於對「生」之本質的邏輯推論中。
    前文討論若「生」是由異體(不同性質的實體)所產生,則因體性截然不同而無法相互生起,因此在邏輯上不能將此過程定義為「生」。

    本句在討論「生」的邏輯矛盾。
    若將多次「生」視為同一體,則不應有多生;若視為異體,則因本質(體)不同,彼此無法相互產生(如桃不生柰),故不能稱為同一過程中的「生」。
    此處旨在透過分析「體」的同一性與差異性,破除對「生」之實有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生」的體性。
    論證若生與生之間是異體(本質不同),則彼此之間無法互為因果而產生,用以破除對「生」之連續性的執著。

    此句以植物種屬的不同為喻,說明若兩種事物的本質(體)截然不同,則不可能互相產生或轉化。
    在此脈絡中是用來論證「生」與「非生」或不同心念之間若體質相異,則不能相生之理。

    以植物種屬的不同為喻,說明體性截然不同的事物無法相互產生。
    此處用於論證「未念」與「慾念心」若體性相異,則前者不能生後者。

    此句以植物種屬的不同為喻,說明「體」與「生」的必然關係。
    旨在論證若體性不同,則不可能產生相異的結果,用以反證心念生起之理,強調因果體性的不可混淆。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體別」不能相生的論述,旨在說明若慾念心尚未生起(未念),則其不存在的狀態(不滅)便持續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心念生起的因果邏輯,強調若無相應的體性,則無法產生新的心念。

    本句在探討心念生起的因果邏輯。
    結合上下文,旨在論證若前念(未念)尚未滅除,後念(慾念)便無法生起;若脫離前念而生,則成無因之生,在法理上均不可得(不成立)。

    此句為辯論式的假設,探討慾念心生滅的條件。
    文中透過「未念」(尚未起唸的狀態)與「滅」的關係,論證慾念心的生起必須有因,若脫離了未唸的基礎而討論滅,則會陷入邏輯矛盾。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前提。
    在《覺意三昧》的脈絡中,旨在探討心念生起的因果關係,透過假設「慾念心能獨立生起」來進一步推導其邏輯矛盾,以證明心念不可得且非獨立生起。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追問「慾念」產生的處所,來論證慾念不能脫離其因緣(前文之未念)而獨立存在,進而破除對慾念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接續前句「慾念何處生」,探討慾念心的產生是否可能脫離特定的條件或處所而獨立存在,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證明慾念心不可得,以破除對心識實有的執著。

    本句在論證慾念心的生起必須依賴特定條件(未念不滅)。
    透過反面推論,若慾念心能在沒有處所(無處)的情況下生起,則等同於主張事物可以脫離因果律而獨立存在,即所謂的「無因生」,以此導向後文對此邏輯之否定。

    本句透過邏輯推演破除對「慾念心」獨立產生的執著。
    依因果律,任何現象的「生」必須依賴因緣;若主張某物能「無因而生」,則該狀態在法義上不符合「生」的定義(即為非生)。
    因此,主張「無因之生」在理路與實相上均不成立。

    本句接續前文對「慾念心生」之處所的詰問。
    若主張慾念可以在沒有處所(無處)的情況下產生,則等同於主張「無因之生」,這在佛法因果律中是不成立的。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無因生」的荒謬性,來證明慾念心不可得。

    此句使用比喻法,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無因之生」在邏輯上是不可能的。
    若主張慾念心在沒有因緣的情況下產生,就如同主張生理上無法生育的人能生子一樣,屬於荒謬且不成立的論點。

    本句透過邏輯推演,說明「滅」必須以「有」為前提。
    若慾念尚未生起(未念),則不存在可被滅除的對象;若強行主張在未生之前就已滅,則陷入無因果的邏輯謬誤(如前文石女之子)。
    此處旨在引導行者觀照慾念生起的不可得性。

    本句延續前文對慾念生起之因果的詰問,旨在透過觀照慾念生起的過程,發現其並非實有,而是在空性中生起,故其「生」之實體不可得。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修行者應依照前文對慾念生起之不可得性的分析,在實踐中進行觀察與體悟。

    此句接續前文對「慾念心」生起之不可得的討論。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修行者觀察念頭生起時,處於一種不執著於「存在(即)」也不執著於「不存在(離)」的中道觀照狀態,以此破除對心念生滅的實有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心念生起前的本然狀態。
    在「慾念」尚未生起(未念)之前,心並非處於一種「滅」的狀態,而是處於一種未被染汙、未被分化的覺性之中。
    行者透過觀察這種「不滅」的狀態,進而體悟慾念生起時的不可得。

    此句在討論「未念」與「心生」的關係,旨在透過觀察慾念升起的過程,進而體悟其本質之不可得(空性),是覺意三昧中對心念生滅的觀照實踐。

    此句接續前文對「慾念心生」的觀察。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修行者觀察慾念升起之時,發現其本質空寂,無法在實體上被捕捉或定義,旨在破除對心念生滅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文本的標記或導引語,指出後續內容屬於「三明」這一法義框架中,針對「未念」狀態討論的第三個要點。

    此句強調透過觀照慾念生起的過程,體悟其空性。
    在覺意三昧的脈絡中,修行者透過觀察心念的生滅,發現慾念心並非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而是因緣和合而生,故稱「不可得」,旨在破除對心念實有的執著。

    本句在探討「未念心」(念頭生起前的狀態)的性質。
    透過設定「亦滅亦不滅」的矛盾假設,旨在引導修行者分析心念生滅的實相,為後文論證「不定因不能有定果」做鋪墊,破除對心靈狀態的執著。

    此句在討論觀照心念生滅的過程中,提出一種假設情況,即當修行者察覺到慾望之念心生起時,用以進一步分析該心念的實相(是否可得、是否滅或不滅)。

    本句在討論「未念心」的狀態。
    透過反問法指出,若心已滅,則不可能同時存在「不滅」的狀態;旨在論證心識狀態的邏輯矛盾,以說明不能以不定的因(亦滅亦不滅)來追求定的果。

    本句在討論「未念心」的狀態,透過邏輯詰問來破除對心念生滅的矛盾認知。
    若認定心念在不滅的狀態下能產生(生),則不需要假設它同時處於「滅」的狀態,旨在指出對立狀態不能同時成立,以導向後文「不定因不能有定果」的論證。

    本句運用因果論證,說明若前提(因)處於不確定或矛盾的狀態,則無法導向一個確定且一致的結果(果)。
    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反駁關於慾念心生滅狀態的矛盾假設。

    此句為比喻,承接前文「以不定因不能有定果」,說明若因(根基)不穩定,則無法產生穩定的果報。
    在此語境中,是用於論證心念之生滅與定果之關係。

    此句以生物遺傳為比喻,說明因果律:若父母(因)不具備定根,則無法產生具備定根的後代(果)。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論證若心念處於「不定」的狀態,則無法導向「定」的果位。

    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探討心念在「滅」與「不滅」兩種對立狀態中是否能同時成立,旨在透過邏輯分析破除對心念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辯論心之滅與不滅的狀態。
    針對前句「若謂亦滅亦不滅」的假設,指出若認為兩種相反狀態能同時存在,其前提必須是這兩種狀態在體性上是同一且無差異的。

    本句處於對「亦滅亦不滅」之論辯中,旨在否定前述關於慾念心生起之邏輯推論,指出其不符合實相。

    本句處於對「亦滅」與「亦不滅」兩種狀態之辯證分析中。
    旨在說明這兩種狀態在性質上是相互違背的,不能同時存在於同一體中,藉此反駁將兩者視為同一體的觀點。

    本句處於對「亦滅亦不滅」這一矛盾狀態的邏輯辯析中。
    旨在說明「亦不滅」與「亦滅」在性質上是截然相反(相違)的,不能將兩者視為同一體或混為一談,以此反駁將其視為「體一」的觀點。

    本句透過邏輯推論,指出「滅」與「不滅」兩種狀態在性質上是互斥(相違)的,因此不能將其視為同一實體或同一種狀態,用以反駁前文關於「亦滅亦不滅體一」的假設。

    此句處於對「亦滅亦不滅」體性之辯論中。
    文中以「根」比喻心法之體,旨在論證若體性相違(亦滅與不滅),則不能被視為同一體,進而討論其是否能共同作為產生慾唸的根源。
    此處強調的是體性與能生慾念之功能的對應關係。

    此句以生理上的「根器」不全(如男女之別或生理缺陷)作為比喻,用以論證前文關於「體一」與「體異」的邏輯辯論。
    旨在說明若兩個主體(根)的本質不同,則無法產生單一的結果(如後文所述不能生一子),藉此反駁對立觀點中關於滅與不滅體一的假設。

    此句為比喻論證。
    承接前文「不定根人二根體非一」,意指若兩個根源(體)並非同一,則無法共同產生出單一的結果(子)。
    在此脈絡中,是用以反駁「亦滅亦不滅」能共體並生出單一慾念心的觀點。

    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在探討慾念生起的根源時,針對「亦滅亦不滅」的狀態,假設其為兩種截然不同的體性,以便隨後推導出邏輯矛盾,進而證明其體性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在探討「亦滅亦不滅」的體性時,假設若將其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體異),且兩者都能獨立產生慾念,則將導致邏輯上的矛盾(如後文所述會產生兩種慾念),以此證明其體性不可分開看待。

    此句處於對「亦滅亦不滅」之邏輯辯證中。
    作者在反駁一種假設:若認為「滅」與「不滅」是兩種不同的體性(體異),且兩者都能產生慾念,那麼這種「體異」的狀態在邏輯上就等同於單純的「定滅」(確定滅盡),從而否定了「亦滅亦不滅」這種矛盾共存的可能性。

    此句為辯論式的詰問。
    在探討慾念生起前的心態時,若認定「定」完全沒有滅失,則與前文提到的「亦滅亦不滅」之矛盾狀態不符,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排除對立的體相,以證實慾念生起前心識的不可得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在探討慾念生起前的狀態時,假設將其拆分為「確定滅」與「確定不滅」兩種截然不同的體性,用以導出後續「應生二慾念」的矛盾結論,從而證明慾念心畢竟不可得。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在探討慾念心生起之體性時,假設若「定滅」與「定不滅」是兩種不同的體,且各自都能獨立產生慾念,則會導致邏輯上的矛盾(即產生兩個慾念),以此來證明慾念心的不可得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詰。
    在前文假設中,若將「亦滅亦不滅」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體性(體異),且兩者皆能產生慾念,則邏輯上應會導致兩種慾念同時或分別產生,而非現實中觀察到的一種慾念。
    此處旨在透過邏輯矛盾,導向慾念心畢竟不可得的結論。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轉折。
    在前文中,作者假設若「亦滅亦不滅」是兩種不同的體性且都能產生慾念,則應會產生兩種慾念;此句則透過觀察實際經驗(今實)來否定該假設,以證明慾唸的生起並非基於兩種對立體性的疊加。

    本句透過邏輯推論,論證慾唸的生起必須依賴特定的條件(前文所述之「滅」或「不滅」的體性)。
    若這兩種可能的條件都不能導致慾念生起,則慾念在實相中不可得,旨在引導行者觀照慾念心的空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運用前文所述的邏輯分析(關於慾念生滅的辨析)進行觀照時,將導向後文對「慾念心不可得」的體悟。

    本句處於對「慾念心」生起前狀態的觀照。
    透過否定「滅」與「不滅」的兩極對立,旨在破除對心識狀態的實體化執著,導向後文「慾念心生畢竟不可得」的空性結論。

    本句處於對「慾念」生起之因緣的觀照中。
    透過觀測慾念在「滅」與「不滅」之間均無法成立,進而揭示慾念心在實相上並無獨立的自性,因此在究竟義上是不可得(空性)的。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分析對象從前三句轉移至第四句,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探討「未念」狀態與慾念生起之間的關係。

    此句旨在透過觀照慾念生起的過程,發現其缺乏實體自性,無法在經驗中捕捉到一個獨立、恆常的「生」之實體,從而破除對慾念心的執著。

    此句為論辯式的假設前提,探討「未念」(慾念生起前)之心的狀態。
    透過否定「滅」與「不滅」兩種極端,旨在分析慾念生起的因緣,進而證明慾念心之不可得。

    此句在文中為假設性的論辯起手式,探討慾念心生起的條件與因果關係,旨在透過分析「非滅非不滅」的矛盾,證明慾念心之生起在實相中不可得。

    此句處於對「慾念心」生起原因的邏輯辯析中。
    文中探討慾念心之生,究竟是依於「非滅」(非消失狀態)還是「非不滅」(非不消失狀態)作為因緣。
    此處旨在透過分析因果的排他性,論證慾念心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下不可得。

    此句處於對「未念」狀態的邏輯辯證中。
    文中探討慾念心生的原因,若已設定因是由於「非滅」(即一種狀態),則在邏輯上不需要再疊加「非不滅」作為因,旨在透過排他性的邏輯分析,證明慾念心生不可得。

    本句處於對「慾念心」生起原因的邏輯辯析中。
    文中透過「非滅」與「非不滅」的對立,論證心念的生起不能同時依託於兩個相互矛盾的條件(相違之因),旨在破除對心念生滅實體的執著。

    此句屬於邏輯推論,討論心念生起的因緣。
    在前文假設「若因非不滅生」的前提下,推論出不需要另加「非滅」作為因緣,旨在透過排中律或矛盾分析,證明慾念心生不可得,破除對心念存在狀態的執著。

    本句在討論心念生起的因緣。
    透過對「非滅」與「非不滅」這兩個否定概念的辨析,指出兩者在邏輯義理上是截然不同的(各異),因此不能將兩者同時視為同一結果的共同原因。

    本句在討論心念生起的因果邏輯。
    前文提到「非滅」與「非不滅」兩者性質截然不同(各異),因此在邏輯上不能將這兩個互斥的狀態同時作為同一個結果的共同原因。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非滅」與「非不滅」之邏輯關係。
    指出兩種性質截然相反的條件(相違之因)無法同時作為同一結果的成因,旨在透過邏輯分析破除對心念生滅的錯誤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相違之因」的論述,說明兩種性質截然相反或互不相容的因(如前文所述之非滅與非不滅),在邏輯與法義上無法共同作用於同一個果位,強調因果關係的排他性。

    此句以水火不相容為喻,說明前文所述之「相違之因」在邏輯上是絕對對立的,兩種截然相反的條件(非滅與非不滅)不能同時作為同一結果的因。

    此句承接前文「如水火互非」的比喻,說明兩種相互矛盾、相違的因(如水與火),無法共同作用於同一處而產生單一的結果。
    在法義邏輯上,是用以論證相違之因不能共生同一果的必然性。

    本句為辯論式的假設前提。
    在討論因果生滅的邏輯時,探討兩種互不相容的狀態(二非)是否能共同構成單一結果(生)的條件。

    此句為對前文假設(若謂俱因二非而有生者)的否定,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破除將兩種相互矛盾的「非」狀態同時視為同一結果之因的錯誤見解。

    此句在討論因果生起之邏輯。
    文中以「二非」指涉前文提到的兩種否定狀態(如非滅非不滅)。
    此處採取反證法,推論若將這兩種否定狀態視為實有的「有」,則會導致產生兩個不同的結果(二生),與事實不符,藉此否定將「非」視為實有之見解。

    此處為邏輯推論,討論因果關係。
    若兩個互不相容的「非」之處各自存在,則應根據各自的因而產生兩個對應的結果(二生),而非共生一個結果。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轉折。
    承接前文假設「若二非之處各是有者,二有還應生二生」,此處直接否定該假設成立的可能性,以導向後續對「無」的分析,旨在透過邏輯排遣,證明慾念心之不可得。

    此句為邏輯推演的一部分,探討「非」與「無」的關係。
    在討論因果生滅的辯論中,若將對立的兩種否定狀態(二非)皆視為空無,則將導致缺乏能生之因,進而推導出「所生」之物亦不可得的結論。

    此句接續前文之邏輯推論:若兩種互不相容的狀態(二非)在該處皆為「無」,則缺乏任何可作為因緣的條件,因此不可能產生任何結果(所生)。
    此處旨在透過邏輯分析,破除對「慾念心」生起之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若二非之處各是無,則無能生」。
    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論證若因緣(能生)不存在,則結果(所生)必然無法成立,藉此破除對「慾念心」生起的實有執著。

    本句透過邏輯推演,論證「生」的不可得。
    若前提(能生者)不存在,則結果(所生者)在定義上便無法成立,旨在破除對「心生」或「法生」之實體的執著。

    本句採般若系破相之邏輯,透過否定「能生」與「所生」的對立關係,推導出若無能生之因,則所謂的結果(所生)在實相中並不成立,旨在破除對「生」之現象的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對「能生」與「所生」的邏輯分析,旨在透過否定產生的條件(無能生),推導出「所生」之名不成立,進而破除對心念生滅的實體執著,符合般若系破相顯空的論證邏輯。

    此處依般若系破除對立的邏輯,透過「非滅非不滅」的雙重否定,破除修行者對心念生滅的實有執著,使其不落入「斷滅」或「恆常」的兩端,以契入中道之覺意。

    本句處於「覺意三昧」觀照心念生滅的脈絡中。
    透過觀察「能生」與「所生」的矛盾,揭示慾念在生起的瞬間並無獨立的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心念生滅之實有性的執著。

    本句為修行步驟的承接,指導行者在觀照心念生滅時,需將意識聚焦於「初運未念」的微細狀態,並運用「四句」(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邏輯框架來破除對心念實有的執著。

    此句處於「覺意三昧」的觀法中,旨在透過對「慾念心」生起過程的細微觀察,體悟其缺乏實體、不可得的空性,以破除對心念生滅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對「慾念心生不可得」的觀照,指示行者在完成初步觀法後,應運用「四句」(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邏輯分析法,對慾念心生起的狀態進行反覆轉觀,以破除對心念生滅的實有執著。

    本句處於對「心生滅」的四句推求過程中。
    行者透過觀察,發現所謂「未起念之心」的「滅」,在實相中無法被捕捉或證得,旨在破除對心靈生滅過程的實體化執著。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觀慾念心生滅不可得」的實踐,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觀」之具體操作方法(如四句推求)的詳細定義與解析。

    此句為觀法之起手式,旨在透過假設「未念心即是滅」的觀點,進而運用四句(生、不生、亦生亦不生、非生非不生)來推求與破除對「心之滅」的執著,最終證悟生滅不可得的空性。

    此句處於四句推求的邏輯分析中,探討「未念心」之滅與「慾念心」之生之間的因果關係,旨在透過分析生滅的條件,最終導向生滅不可得的空性觀。

    此句屬於「四句」推求法中的第二句(不生)。
    修行者透過觀察「未念心」之滅除,探討其是否是因為「慾念心」不生而導致的,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最終證悟生滅心之不可得。

    此句屬於「四句」推求法中的第三句。
    修行者在觀照心念生滅時,嘗試設定一種「亦生亦不生」的矛盾狀態,用以分析未念心(意識運作前的狀態)之滅失,旨在透過邏輯上的窮盡推演,最終發現生滅皆不可得,進而破除對心念實有的執著。

    此句屬於「四句」推論法(生、不生、亦生亦不生、非生非不生)的最後一種觀法。
    透過對「慾念心」生滅狀態的否定與破除,來觀察「未念心」之滅除是否可得,旨在透過邏輯窮盡所有可能性,最終證悟生滅心不可得的空性。

    本句描述一種透過「四句」邏輯(生、不生、亦生亦不生、非生非不生)來分析心念生滅的觀法。
    修行者透過對慾念生起前之「未念心」滅去的狀態進行窮盡的邏輯推求,旨在發現心念生滅在實相中不可得,進而破除對心識實有的執著。

    本句延續前文對「未念心」與「慾念心」四句(生、不生、亦生亦不生、非生非不生)的推求,指出無論如何分析,心的生滅現象在實相中終究不可得。
    強調修行者若不能徹悟這種生滅的不可得性,將無法超越對生滅的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對「未念心」與「慾念心」的四句推求。
    意指若修行者無法在心中捕捉到心念生起的瞬間及其滅去,則無法對「生滅」這一現象建立實質的認知或獲得其體證。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生滅的可得性,導向後文對凡夫顛倒妄計的破除。

    此句處於對「心」之生滅狀態的四句推求(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之中。
    旨在透過邏輯上的窮盡分析,揭示凡夫對心念生滅的計著(分別心)最終皆不可得,以導向超越對立的空性體悟。

    此句採四句(Tetralemma)邏輯推演,旨在破除對「生滅」與「不生滅」的二元對立執著。
    透過否定所有可能的邏輯選項,揭示心法之本質不可透過語言邏輯的計較而得,導向超越對立的空性體悟。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關於生滅的四句推求(生、不生、亦生亦不生、非生非不生)在實相中不可得,之所以會產生這些計較,是因為凡夫處於顛倒妄想之中,將虛幻視為真實。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凡夫的顛倒妄想是針對「未念」(尚未顯現的潛在意識狀態)的慾念以及所有現象(一切法)而產生的錯誤計度。

    本句描述凡夫因顛倒妄想,對一切法(包括未念慾念心)落入四句(生滅、不生滅、亦生亦不生、非生非不生)的計著中,將其視為實有,而實際上這些皆是虛誑無實的名字。

    此句處於四句(生滅、不生滅、亦生亦不生、非生非不生)的邏輯推演中。
    旨在破除凡夫對「法」之性質的執著,說明無論將其計為「生滅」或「不生滅」,皆為妄想計較,實則不可得。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凡夫對生滅、非生滅等四句分別心的計較,本質上是基於顛倒妄想而產生的虛假認知,在實相中並不存在對應的實體。

    本句延續前文對生滅、不生滅等四句計執的分析,指出凡夫對法相的計度(如生滅等)在實相中並無實體可得,僅是語言標記的假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本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體化執著。
    指出名稱(名字之法)並非一種真實存在的實體,它既不在主觀(內)也不在客觀(外),更非一種永恆不變的自性存在,進而導向後文的「無名字」與空性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名相(名字之法)既不在內外,亦非自有,其本質是空寂不可得的,因此這種不可得的實相即被稱為「無名字」。

    本句處於般若系破除執著的論述中。
    所謂「四句」是指對現象的四種邏輯限定:有(生)、無(滅)、非有(非生)、非非有(非不生)。
    此處強調若不能洞察這些對立名相皆為虛妄不可得,則無法進一步體悟「無名字」的空性境界。

    本句延續前文對生滅、非生滅等四句的破除。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若不能先破除對「有名字」(假名)的執著,就無法真正體悟「無名字」(空性);反之,若僅僅追求一個「無名字」的狀態,則仍是在名相中打轉,因此「無名字」亦不可得。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對立的兩端,導向超越名相的實相。

    本句處於對生滅、非生滅等四句名相的破除過程中。
    在般若空性的觀照下,若連「名字」這個概念都無法成立(不得),則無法建立「假名」的對立概念,進而破除對「假」的執著。

    本句採取破除對立的辯證邏輯。
    在般若智慧的觀照中,若不能先超越對「名字」的執著,而直接落入「無名字」的對立概念中,則仍是在名相中打轉,不能稱之為真正的「空」。

    本句延續前文對「名字」的否定邏輯。
    在般若空性觀照中,世俗(俗諦)是建立在假名(假名安立)之上的;若能觀照到連「名字」都不可得,則無法成立「假」的定義,進而推導出世俗之相亦不存在。

    本句處於破除二邊的邏輯推演中。
    前文提到「不得無名字故非空」,意指若不能建立在對名字(假名)的認知上,就無法成立「空」的對立概念;而本句進一步指出,若連「空」這個名相都不可得(不執著於空),則不能將其定義為一種絕對的「真」。
    這是在運用般若的否定法,旨在破除對「空」的實體化執著,避免落入空見。

    本句延續前文對名字、假、空、真等對立概念的破除。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若能體悟到「俗」(世俗假名)之本質不可得,則原本被定義為「世間」的對象也就失去了成立的基礎,從而破除對世間的執著。

    本句處於般若系破除二邊的邏輯推演中。
    透過否定「真」的實體性,進而否定「出世間」的對立存在,旨在引導修行者不落入任何名相的執著,達到不取二邊的覺意狀態。

    本句處於般若系破除二邊的觀法中。
    透過否定「世間」的實體性(不得世間),進而否定其對應的「有漏」屬性,旨在引導修行者不落入任何對立的名相執著,以達到湛然清淨的正觀之心。

    本句採取否定對立的觀法,說明若不能超越世間的染汙與束縛(出世間),則無法達到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漏出苦染的「無漏」境界。
    此處旨在透過對立項的互不相容,導向不取二邊的中道正觀。

    本句延續前文的破除對立觀法。
    透過觀照「有漏」之本質不可得(空性),進而推論由有漏構成的「生死」現象亦非實有,旨在引導行者不取不著二邊,以契入中道正慧。

    本句處於一種透過「否定對立面」來破除執著的觀法中。
    其邏輯在於:若不能在觀照中契入「無漏」的本質,則無法成立「涅槃」的實相。
    這是一種中道觀法,旨在讓修行者不落入任何一端的偏執,透過對對立名相的相互否定,最終導向不取二邊的清淨心。

    本句強調在慾念尚未生起之時即進行覺照,旨在透過「覺意」在唸頭萌芽前截斷,以達成不取不著二邊的清淨心態。

    本句接續前文對世間(有漏)與出世間(無漏)的否定觀照。
    透過觀照發現兩端皆不可得,從而斷除對立的取著,是進入中道正慧的關鍵步驟。

    本句強調中道觀照的實踐:當修行者不再落入對立的兩端(如有無、生死、涅槃等二元對立),便能切斷因執著而產生的煩惱業力,從而達到心境的清淨。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有漏」與「無漏」或「世間」與「出世間」等二元對立(二邊)時,便不會產生由執著引起的結業,從而消除遮蔽本心的障礙,使心如虛空般清淨。

    本句描述在不執著於二邊(有漏與無漏、生死與涅槃)的觀照狀態下,心靈不再被結業障覆,因而恢復其本然的空靈與清淨狀態,為後續開發中道正慧奠定基礎。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不取、不執於二邊,使正觀之心如虛空般清淨時,此種狀態即是「中道正慧」的體現,是進而開發二諦、流入涅槃的關鍵條件。

    本句接續前文之「中道正慧」,說明當修行者不執著於生死與涅槃兩邊,心如虛空清淨時,中道智慧會自然顯現,使其能同時洞察現象層面的世俗諦與本質層面的勝義諦,而不落於任何一端。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中道正慧」與「雙照二諦」的觀法。
    說明當修行者透過正觀,使心念不再執著於二邊而達到寂滅(熄滅煩惱與妄想)時,心境將自然地與究竟解脫的涅槃境界融合。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覺意三昧」的正觀過程中,對心念生起的即時觀察。
    重點在於在慾念(感官慾望之念)尚未完全形成或顯現之時,即以正觀之心予以覺察,以防止後續的執著與結業。

    本句承接前文對「慾念」的觀照方式,說明正觀心的操作具有普適性,修行者可將同一觀法類推至所有心念與心法類別中,以達到寂滅與中道正慧。

    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關於不執二邊、心如虛空、雙照二諦等正觀狀態的描述,並準備過渡到後文關於「總觀」與「歷別觀」兩種修正觀法的詳細討論。

    本句為承接語,由前文對「正觀相」的略說,轉入對具體修行正觀之方法的分類說明。

    此處指修正觀法的第一種方式,即「總觀」。
    根據後文,總觀是指在尚未具備大方便力、無法在一切處觀察實相時,先在坐中照了心意的觀法。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修正觀」的兩種方法,指出第二種觀法為「歷別觀」,即對心意之法逐一、詳細地觀察,與前述的「總觀」相對。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兩種正觀(總觀與歷別觀)中的第一種「總觀」進行詳細定義與說明。

    本句在討論「總觀」與「歷別觀」的區分。
    指出若修行者在觀照實相時,尚未具備能隨機應變、圓融自在的「方便力」,則無法直接在一切處中觀察實相,因此需要先從「總觀心意」開始練習。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缺乏「大方便力」(即靈活善巧的修行手段),則無法在各種複雜的處境中保持覺知並洞察實相,因此需要先從「總觀」開始練習。

    本句說明對於方便力不足、尚不能在所有處觀察實相的修行者,應採取「總觀」之法,先在靜坐的安定環境中,對心意進行全面性的照覺。

    本句定義了「總觀」的具體操作:對於尚未具備大方便力、無法在所有處觀察實相的修行者,先在禪坐中全面照視心意,以此作為觀修的基礎。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在修正觀法中,除了「總觀」之外,另一種觀察心意之方法「別觀」的定義與原因。

    本句說明「歷別觀」的前提條件。
    修行者若具備善巧方便的能力,則能將對心意的觀察從靜坐延伸至所有生活情境(一切處),使覺照不間斷。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修行者具備善巧方便,能在所有處所恆常用心時,其觀察方式不再是整體的「總觀」,而是能將心意之運作逐一分開、詳細地觀察,即為「歷別觀」。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在完成總觀與別觀心意之後,修行者若欲進一步進入三昧定境的先決條件與步驟。

    本句說明進入三昧的初步實踐步驟,強調在靜坐(坐中)的穩定狀態下,先對心意進行觀察,作為後續在一切處(四威儀)觀心的基礎。

    本句接續前文「先於坐中而觀心意」,強調修行者在靜坐(總觀)之後,應將覺照之力延伸至所有生活情境(別觀),使心意在任何處所都能保持覺醒,不因環境改變而失念。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為何行者需先在坐中觀心,隨後在一切處觀心」之原因解釋。

    本句說明在修行觀心或入三昧的過程中,雖然應在一切處觀心,但「坐」這一威儀具有特殊的穩定性,最適合初步或深入地觀照心意。

    此句描述進入三昧前,在坐禪時應達到的身心調適狀態。
    強調一種中道、平衡的覺知,避免因過度放鬆而導致昏沈(沈),或因過度緊張、雜念過多而導致心神不安(浮),這是能進行正確觀法的前提。

    本句說明在身心安隱的坐禪狀態下,心不脫離因緣(緣生)的運作,反而能在此基礎上審察真實的法相(諦事),從而建立正確的觀法。
    強調觀照並非脫離現實,而是在覺知因緣生滅中體悟實相。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偈頌,旨在為前文所述「坐中觀心」的修行必要性提供經典依據。

    本句描述入三昧前的準備與心法。
    在身心安穩的坐姿中,透過「念」來對接萬法真實的本質(實相),以此作為進入深層禪定或懺悔修行的基礎。

    本句承接前文「端坐念實相」,指出透過端正身心、觀照萬法實相(空性)來消除業障,是最高層次的懺悔,而非僅止於口頭或形式上的悔過。

    此句為承接語,根據前文所述端坐念實相為第一懺之理,導出後文對修行者應在靜室修三昧的具體指導。

    本句說明修習三昧的初步環境要求,強調在排除外界幹擾的靜謐空間中,有助於身心調和,進而進入深層的定慮。

    此句為承接上文「修三昧」而提出的疑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調和身心、實踐禪法之具體操作方法。

    本句說明進入三昧修行前的準備工作,強調身心調適是修習定慧的基礎,使身心達到不沈不浮的平衡狀態,以利於後續的正念觀察。

    本句為承接語,指引修行者在調和身心以進入三昧的具體操作上,應參照當時已知的禪定修行規範(禪法)。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提到的「禪法」或「調和身心」等修行細節中,應有更詳盡的闡述或參照相關教法。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在靜室修三昧的準備工作,強調在進入正式的觀察(觀心意識)之前,必須先完成身心的調適與安定,作為進入三昧的基礎。

    本句承接前文行者調和身心之後的實踐步驟,指明進入三昧修行的具體狀態與環境,即在禪坐之中進行後續的觀察與修行。

    此句描述修行三昧的具體操作,要求行者在調和身心後,於坐禪中運用正念對心、意、識等心理運作過程進行審視,以進而發現其不可得的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正念觀察心意識等」,指在修行三昧時,需觀察心意識運作的四種方式(四運),以進而體悟其「悉不可得」的空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意識」及「四運」的觀察。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下,行者發現心意識的運作過程並無恆常、獨立的實體可得,旨在透過觀察破除對心法實有的執著。

    本句為承接語,指示修行者在三昧坐禪中,應依照前文所述的方法,對「行」(心意識的運作)進行觀察並分析其不可得的本質,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意識及四運之義進行觀察並破析不可得的過程,說明當行者能透過觀行破析而達到心意識不可得的狀態時,即進入了真正的坐禪三昧修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三昧觀察中,透過對心意識運作的分析,體悟到心意識並非實體,因此無法以視覺觀察(不見),亦無法在實質上捕捉或證得其自性(不得),旨在破除對「心」之實體的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意識「不可得」的觀察,指示行者在體悟空性後,進一步觀察心在運作時產生的「作」(造作/行為),以便區分內外心之作者與受者。

    此句指修行者在三昧中,針對內在的受領意識與外在的造作意識,進行逐一且深刻的觀察,以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

    此處將心意識區分為內外兩面,外心是指向外作用、發起行為的能動面,故稱為「作者」。
    這是在修行覺意三昧中,透過觀察心意識的能動與被動關係,以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

    此處將心意識區分為「作者」與「受者」進行對觀。
    內心在此脈絡下是指對外在作用產生反應、承接感官或意識經驗的部分,稱為「受者」,旨在透過分析內外心的對立與運作,進而觀其不可得,以進入三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述《大集經》中關於「作者」與「受者」的論述,作為本經修行三昧之理論依據。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大集經》中對於「作者」(外心)與「受者」(內心)的定義與分析,作為後續觀察六事之依據。

    本句接續前文對「內心(受者)」與「外心(作者)」的定義,說明在覺意三昧的修行過程中,針對「作者」(外心/能作之相)的觀察分為六種具體面向,旨在透過對能作與受作的分析,破除對主客體實有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對「作者」與「受者」的區分。
    在覺意三昧的觀法中,將心意識分為外心(作者)與內心(受者),此處指出對內心(受者)的觀察同樣分為六種面向,與對作者的觀察相對應,旨在透過對內外心的詳細剖析以進入三昧境。

    本句承接前文對「作者」(外心)與「受者」(內心)各六事的觀察,將兩者相加,得出內外共十二種觀察之境,作為進入三昧的觀法基礎。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特定對象(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內外心作者受者的十二種觀察)的專注觀照,將此「境」作為依止,進而導向心意識統一、不散亂的三昧狀態。

    本句強調在覺意三昧的實踐中,觀察應緊隨心念生起的當下與處所,不脫離實際的起心動念,以達成對「作者」與「受者」之內外心的覺察。

    此句接續前文對「作者」與「受者」的觀察,此處具體說明觀察外部行為(外作)的六種面向,旨在透過對身心活動的細微觀察以進入三昧境。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到的「外作六者」之具體內容。

    此處為觀察「外作」(外部行為)六事之首,指修行者在三昧觀察中,對外部動作中「行走」這一行為的覺察。

    此處為行者在觀察「外作六者」(外部行為)中的第二項觀察對象,指身體處於停留、靜止的狀態。

    此處列舉行者在觀察外在受境時的不同身心狀態,將「坐」作為六種外在觀察狀態之一,旨在說明三昧的觀察不限於特定姿勢,而是在各種活動狀態中皆能維持覺意。

    此處列舉行者在修習三昧時,於外部活動(外作)中可觀察的四種基本身姿之一,旨在說明無論在何種身體狀態下皆能維持覺意觀察。

    此處列舉行者在三昧境中觀察外在行為的五種狀態之一。
    在行、住、坐、臥之後,指涉各種肢體動作或活動,旨在說明無論在何種身體狀態下,皆應保持覺意觀察。

    此句接續前文「外作六者」,列舉行者在外部活動中應觀察的第六種狀態,即言語溝通時的覺知。

    此句承接前文之「外作六者」,將觀照的對象由外部的身體動作(行、住、坐、臥、作、言)轉向內在的感官接收。
    此處的「內受」是指六根對六塵的接收過程,與後文的眼、耳、鼻、舌、身、意相對應,共同構成十二觀境的內在部分。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內受六者」的具體內容,在文中起定義與列舉的銜接作用。

    此句描述六根中眼根與其對應的色法接觸而產生受知的過程,屬於十二觀境中關於內受六根的觀察部分。

    此句描述內受六根中,耳根與聲塵接觸而產生受知的過程,屬於十二觀境中對感官覺知的觀察。

    此句描述感官(根)與對象(境)接觸而產生受知的過程,屬於十二觀境中關於內受六根的觀察,旨在讓修行者覺察感官的運作。

    此句描述六根中「舌根」與其對應的「味境」接觸而產生受知的過程,在此處作為十二觀境中內受六項的第四項。

    此句描述六根受六塵之過程中的第五項,指身根與觸境相遇而產生的感受,屬於十二觀境中對內受之觀察。

    此句描述六根受六塵的最後一項,指意根(意識)與法塵(心法)相接觸而產生認知。
    與前五根(眼耳鼻舌身)對應,共同構成內受六項,隨後與外境結合形成十二觀境。

    本句為總結句。
    承接前文所述之六根受(眼受色、耳受聲、鼻受香、舌受味、身受觸、意緣法)及其對應之內受,共計十二項,將其定義為進入三昧的觀照對象(觀境)。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十二觀境,指出透過對六根受與意緣法的觀照,可作為進入三昧定境的修行入口。

    此句為觀行三昧的起始指令,指導修行者在意識到身體或心念產生「行」(動作或造作)的當下,進入觀察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之「行時」,指導修行者在動作進行的當下,透過覺意三昧觀察其過程,以體悟行相的不可得與空性。

    此處指在觀照「行」的三昧門中,對行動之起念前的狀態進行觀照,旨在透過觀察行動的四個階段(未行、欲行、行、行已)來體悟其本質不可得。

    此句處於觀照「行」的過程中,將行動分解為「未行」、「欲行」、「行」、「行已」四個階段,旨在透過對動作發生前、中、後之細微觀察,體悟心念運作的空性,發現其不可得。

    此處處於觀行三昧的脈絡中,將「行」分為未行、欲行、行、行已四個階段進行觀照,旨在透過對動作過程的細分觀察,體悟其本質的不可得與空寂。

    此句與前文「未行」、「欲行」、「行」共同構成對「行」這一動作在時間維度上的四個階段觀察,旨在透過對動作起始、進行到結束的全過程觀照,體現其本質的不可得與空性。

    本句處於「覺意三昧」觀行之脈絡。
    在觀照「未行、欲行、行、行已」的過程中,心雖然在運作並通達這些狀態,但若深入觀照,會發現這種「通達」的覺知本身亦無實體,不可得,旨在破除對心識主體與對象的執著。

    此處指在觀照「行」的過程中,既能照見現象的運作(如未行、欲行、行、行已),又能同時照見其本質不可得(空性),兩種視角同時分明,不落於一端。

    此句為修行觀照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在完成前一階段(觀行中不可得且雙照分明)的覺照後,進一步啟動下一階段的思惟分析。

    本句旨在分析「行」的產生機制,指出身體或意識的移動(去來)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的運作(運役)所驅使。
    這是在觀照「行」的空性之前,先分析其因果運作過程,以便隨後反觀心之住處而證悟其畢竟空寂。

    此句描述透過覺意三昧的觀照,分析「行」(心之運作)的過程。
    當意識反向觀察驅動行動的心念時,發現心念並無實體且無固定之棲息處,旨在揭示心行之空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行心」的反觀,指出當修行者觀察行動之心時,發現其本質並不具備生起或消失的實體特徵,旨在破除對心念有實體生滅的執著,導向後文的「畢竟空寂」。

    本句接續前文對「行」之心的反觀,指出行動雖由心運役而顯現去來,但其體性並無實體,最終歸於空寂,旨在破除對動作與主體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接續前文對「行」之觀察後的第二階段分析,將觀察對象由「行(移動/運作)」轉向「住(停留/安住)」,旨在透過對心念狀態的細分觀察,證悟其本質的不可得與空寂。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住」的狀態,指示修行者在處於靜止或安住之時,應運用覺照之心對心念的生起與狀態進行深刻的觀察,以證悟其不可得的空性。

    此處指在觀察「住」的過程中,對心念尚未進入停留狀態的瞬間進行諦觀,旨在透過觀察心念的動態變化,證悟其本質不可得。

    此處處於對「住」之心相的觀察過程中,將心念在進入靜止狀態前的「欲住」之念作為觀察對象,旨在透過諦觀發現其心相不可得。

    此處指在觀照心念的過程中,觀察心從「欲住」轉向實際「停止」的瞬間狀態,旨在透過對「住」之相的諦觀,發現其本質不可得,以破除對心相的執著。

    此句處於對「住」之過程的觀察序列中(未住、欲住、住、住已),旨在透過對心念在不同階段的諦觀,發現無論在任何狀態下,心相皆不可得,最終導向空寂的體悟。

    本句處於觀照「住」之過程的脈絡中。
    透過對「未住、欲住、住、住已」四個階段的諦觀,發現心在變遷過程中的任何相狀(心相)都沒有恆常的實體,因此不可得。
    這體現了般若系經典中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以證悟空性的修行路徑。

    此句承接前文對「未住、欲住、住、住已」等心相的諦觀,指出在觀察心相不可得的過程中,能同時照見「相」與「空」(或主客兩面)且分明不亂,其具體操作與義理與前文所述一致。

    此句為修行觀照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在完成前一階段的觀照(如對「住」之心相不可得的觀察)後,進一步啟動下一層次的思惟分析。

    此句承接前文對「未住、欲住、住、住已」之觀照,指修行者在意識到心相不可得後,處於這種覺照安住狀態的情況。

    本句解釋「住」在覺意三昧修習中的具體定義,強調心與身的關係:心作為主導者(制御),使身體達到特定的安定狀態(竪身安立),以此作為觀察心相的基礎。

    此句描述一種觀照心性的修行過程。
    在心進入「住」的狀態後,修行者將意識反轉,觀察這個「住心」本身,發現心並非實體,沒有固定的位置或空間屬性,藉此體悟心的空性。

    本句承接前文「反觀住心不見處所」,意指若連安定之心的位置都不可得,那麼那些變幻無常、處於生滅狀態的現象相貌,就更不可能真實存在或被捕捉。

    本句接續前文對「住」的定義(由心制御身心安立)。
    在此透過反觀,揭示即便在身心安立的「住」相中,其本質亦無實體,最終歸於空寂,旨在破除對「住」之狀態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對「住」的分析,進入對「坐」這一動作過程的觀照。
    強調在禪坐的實踐過程中,應即時運用覺意進行審視,以發現坐相與心相的不可得性。

    此處將「坐」這一動作分解為「未坐」、「欲坐」、「坐」、「坐已」四個階段,旨在引導修行者在每一個微小的意識轉向與動作發生之際,皆能諦觀心相,體悟其不可得的空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坐姿之前的心理意向狀態,旨在透過對「未坐」、「欲坐」、「坐」、「坐已」這四個連續階段的諦觀,體悟心相在不同狀態下皆不可得的空性。

    此處將「坐」這一動作分解為「未坐」、「欲坐」、「坐」、「坐已」四個階段,旨在讓修行者在動作發生的每一個瞬間進行諦觀,以體悟心相的不可得與空寂。

    此句為修行觀察的時序標記,接續前文對「未坐」、「欲坐」、「坐」的觀照,進入坐姿完成後的心相觀察。

    本句處於觀照坐禪前後心態的脈絡中,強調透過諦觀,發現心的種種顯現(相)皆是空寂,沒有實體可得,旨在破除對心相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對「坐」之心相的觀照。
    在覺意三昧的修行中,指修行者能同時照見「心相不可得」的空性與「現象顯現」的明覺,兩者互不妨礙且清晰分明,其理路與前文討論其他狀態時的觀照方式相同。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觀照完前述心相後,繼續進行下一階段的思惟或觀照。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坐」這一動作的本質進行分析。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將日常的身體動作(坐)作為觀照對象,以揭示其由心造作而成的虛幻本質,進而導向空寂的體悟。

    本句旨在分析「坐」這個動作的組成過程,指出身體的形態改變(屈腳安身)是由於心的意向(由心迴轉)所驅動,為後文反觀「坐心」之空寂做鋪陳。

    本句描述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將意識轉向觀察「坐」這個動作背後的心相。
    透過反觀發現,所謂的「坐心」並無實體可得,且心念的生起與滅盡(生滅)並不屬於空間上的內在或外在,旨在破除對心相的實有執著,導向空寂的體悟。

    本句承接前文對「坐」之身心狀態的反觀。
    透過觀察坐姿的構成(心之迴轉、身之安放)以及坐心之不生不滅,揭示「坐」這一現象在實相中並無獨立實體,最終歸於空寂。
    此處強調的是對現象名相的破執。

    此句為修行次第的標題,接續前文對各種身心狀態的觀照,將覺意三昧的實踐延伸至睡眠休息的狀態,旨在要求修行者在任何時刻都保持覺知。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眠寢時」的修行指引,要求修行者在睡眠的不同階段(未眠、欲眠、眠、眠已)中,保持覺知並對心相進行深入的觀察,以體悟其不可得的空性。

    此處指在睡眠的不同階段中,對「尚未入眠」這一心相狀態進行諦觀,以體悟其不可得的空性。

    此句處於「覺意三昧」的觀照脈絡中,旨在指導修行者在睡眠的不同階段(未眠、欲眠、眠、眠已)皆保持覺知,觀照心相之不可得,使意識在生理狀態轉換時不失正念。

    此處為修行者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將睡眠過程分解為不同階段(未眠、欲眠、眠、眠已)進行諦觀,旨在觀察心相在不同意識狀態下的生滅與不可得性。

    此句與前文「未眠」、「欲眠」、「眠」構成一個連續的觀察序列,旨在指導修行者在睡眠的不同階段(前、中、後)皆保持覺意,觀察心的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對「未眠、欲眠、眠、眠已」四種狀態的觀察。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下,無論心處於何種睡眠階段,其所謂的「心相」皆是空寂、無實體的,無法被執著或捕捉,旨在破除對心識實有的錯覺。

    此句承接前文對不同狀態(如坐、眠等)的觀照,強調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能同時照見主客兩端或內外兩種狀態且不混淆,其具體觀法與前文所述一致。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完成前一階段的諦觀(觀察心相不可得)後,繼續進行下一層次的思惟分析。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分析睡眠狀態的成因與本質,以引出後文對「眠心」空寂性質的觀照。

    此處描述睡眠的生理與心理誘因,作為後續觀察「眠心」空寂之狀態的鋪陳,說明睡眠是由於心神疲勞而導致的意識狀態改變。

    此處描述睡眠時身體因勞乏而失去控制、完全放鬆的狀態,旨在透過觀察睡眠前後心相的不可得,進而證悟空寂之理。

    本句在分析「眠」的現象定義。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脈絡中,首先界定睡眠在物質與形式上的表現(委臥),以便隨後反觀其心相,進而證悟其空寂本質。

    此句描述透過覺意三昧的觀察,發現睡眠狀態下的心並無實體相貌可得,旨在導向後文「眠者畢竟空寂」的空性結論。

    本句接續前文對「眠心」的反觀,指出當觀察睡眠狀態時,發現其心相不可得,從而揭示睡眠之本質為空寂,旨在透過對日常生理狀態的觀照,體悟心相的不可得與空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相的觀察,強調在實際採取行動(作時)的當下,應保持覺知並進行深入觀察,以體悟心相之不可得。

    此處處於對「作」之心相的觀察過程中,將行為分為未作、欲作、作、作已四個階段,旨在透過諦觀各階段的心相,發現其皆不可得,以證悟空性。

    此句處於對「作」之過程的觀察中,將行為分為「未作」、「欲作」、「作」與「作已」四個階段,旨在透過諦觀心念的起伏,發現無論在行為的哪個階段,心相皆不可得,體現空性。

    此處將「作」作為一種心念與行為的狀態切片,與「未作」、「欲作」、「作已」共同構成對行為過程的細分觀察,旨在透過諦觀動作的每一個瞬間,發現心相不可得的空性。

    此句與前文「未作」、「欲作」、「作」構成時間序列,旨在引導修行者在動作的起、承、轉、合各階段諦觀心相,以證悟其空寂本質。

    本句承接前文對「未作、欲作、作、作已」四個階段的觀察。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下,無論心處於動作的哪個階段,其心之相狀(心相)皆無實體,無法被執著或捕捉,旨在揭示心性的空寂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相的觀察,指出在不同狀態(如眠與作)中,對主客體或心與相的「雙重照見」其空寂的本質與觀察方法,與前文所述的邏輯一致。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觀照完前一階段的心相後,再次將意識轉向對特定對象(此處為「作」之事業)的省察與思惟。

    此句為觀照「作」之過程的起點。
    在覺意三昧的修行中,行者需在實際行動時,觀察身體動作與心念的關係,以證悟動作之實相為空。

    本句描述在運作身手從事事業時,身體的動作(舉手、下手)是由心的意向所驅動與運轉。
    此處旨在讓修行者觀察身心互動的過程,為後文「反觀作心不見動轉」以及體悟「作者畢竟空寂」做鋪陳。

    本句在分析「作」的現象層面。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先定義身體運作並達成結果的過程為「作」,隨後再透過反觀發現此「作」之主體(作者)實則空寂,旨在破除對行為主體的執著。

    此句描述在進行身體活動(作諸事業)時,透過覺意三昧的反思觀察,發現主導行動的「心」在本質上並無實質的動搖或轉移,旨在揭示「作者」之空性。

    本句接續前文對「作」的觀察。
    當修行者反觀運作身心完成事業的「作心」時,發現其並無實質的動轉,進而體悟到那個被認為是主導行為的「作者」(主體)在實相中並不存在,是究竟空寂的。
    這體現了般若觀照中對「主體性」的破除。

    此句為修行觀照的第六個步驟或對象,指導行者將覺意三昧的觀照應用於「言語」這一動態過程中,旨在透過觀察說話的前後狀態來體悟心相的不可得。

    此句指行者在言語讀誦的過程中,應立即運用覺照之心,對心念的起滅進行細緻的觀察,以體悟其不可得的空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言語讀誦時,對「說話」這一動作在時間維度上的細分觀察。
    透過觀察「未語」的狀態,旨在體察心相在語言產生之前的空寂與不可得,以證悟覺意三昧。

    此句處於對言語讀誦之觀照過程中,旨在將說話的過程分解為「未語」、「欲語」、「語」、「語已」四個階段,以便行者在每個瞬間諦觀心相,體悟其不可得的空性。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一個時間序列(未語、欲語、語、語已),旨在指導修行者在言語發出的每一個瞬間進行諦觀,以體悟心相不可得的空性。

    此句與前文「未語」、「欲語」、「語」構成一個完整的言說過程觀察序列,旨在引導修行者在言語的起、住、滅各階段皆能保持覺照,體悟心相不可得的空性。

    本句接續前文對「未語、欲語、語、語已」四個階段的觀察,指出無論在言語表達的哪個環節,若以覺意觀照,皆發現心之相狀並無實體,不可得其自性,旨在揭示言語與心念的空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相不可得的觀照。
    在《覺意三昧》的脈絡中,「雙照」通常指同時觀照「現象(有)」與「本質(空)」,或觀照「覺知」與「被覺知之對象」,在體認到心相不可得的同時,覺性依然分明,不落入斷滅空寂,此種狀態的觀法與前文所述一致。

    此句為行禪觀照過程中的承接語,指行者在完成前一階段的觀照(如觀心相不可得)後,進一步將覺照之意識轉向對音聲產生的物質與心理機制進行分析。

    此句承接前文對言語過程的觀察,將「音聲」作為觀照對象,旨在分析聲音的產生機制,進而導向其本質空寂的體悟。

    本句處於「覺意三昧」觀照外心事業的脈絡中,指導行者在言語表達的過程中,以覺知之心即時觀察談吐的生起,旨在透過覺觀發現言語現象背後的空寂本質。

    本句描述說話時生理機能的運作過程,旨在透過觀察氣息在身體各處的衝擊與鼓動,進而反觀其背後的心覺觀,最終體悟到言語與音聲的空寂本質。

    本句旨在分析語言產生的物質條件(色法)。
    透過觀察言談是由生理器官(六處之口)與氣息碰撞而生,進而導向後文「反觀語心不見蹤跡」的空性觀察,說明語言僅是條件湊巧而成的現象,並無恆常的實體主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意三昧中,將意識由外在的言談現象轉向內在觀察(反觀)。
    透過觀察發現,產生言語的心念與聲音本身都沒有恆常的實體(不見蹤跡),最終體悟到一切音聲現象的本質即是空寂。

    本句承接前文對言語產生過程(心覺觀、氣息衝擊六處、喉舌發聲)的分析,指出言語僅是因緣和合的現象,其本質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故稱為「畢竟空寂」。

    本句總結前文對感官與語言運作的觀察。
    行者透過覺觀,發現外在的感官活動(事業)雖有顯現,但其本質是空寂無蹤的,藉此破除對「作者」或「實體心」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對外心事業(如言語等)的觀照。
    行者透過覺觀發現,一切現象的生起僅是因緣和合,其本質是空寂的,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作者」(主宰者或自我)在操控這些行為,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對外心事業(如言語、動作)觀照其空寂且無作者的過程。
    在破除對現象與主體的執著後,所體悟到的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一種超越對立、恆定不變的真實本質(實相)。

    本句為承接語,基於前文對「外心六種事業」空寂、無作者的觀照,推導出菩薩在處理世間一切事物的實踐原則。

    此處指菩薩在體悟到外心事業(如言語、動作)皆為空寂、無作者後,於一切事境中保持心不散亂、定慧等持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般若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菩薩在一切事中修行三昧、體悟空寂的實踐法門。

    此句為經文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須菩提進行具體的法義開示。

    此句描述菩薩在日常活動中保持正念(覺知)。
    在般若經的語境下,這種「知」並非執著於行為的實體,而是作為後續觀照「不可得」與「空寂」的前奏,即在覺知行為的同時,最終體悟到沒有一個實體在行走。

    此句描述菩薩在日常行住坐臥中保持正念,對當下的身心活動有清晰的覺知,這是修行三昧在生活實踐中的體現,旨在透過對現象的覺知進而體悟其空性。

    本句承接前文「坐時知坐」,描述菩薩在日常生活的各種動作與狀態(臥、言、著衣)中,皆保持覺知,將生活實踐轉化為三昧的修行。

    本句接續前文菩薩在行、坐、臥、著衣等日常活動中保持覺知。
    其核心在於「知」與「不可得」的並存:一方面在現象層面清醒覺知(知),另一方面在體悟層面洞察其空性,不執著於任何實體(不可得),此即為般若三昧的實踐。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在行、坐、臥、著衣等一切日常活動中,雖能覺知其狀態,但能體悟到其本質「不可得」(空性),這種在生活實踐中契入空性的狀態,纔是真正的菩薩大乘道。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觀察內心受知的具體修行方法。

    此句為引導句,指出修行者在覺意三昧的實踐中,對內心感受與認知(受知)的觀察分為六類,旨在透過觀察內心以破除對受相的執著。

    本句強調對「受」(感受)的觀察。
    行者在覺知感受生起時,透過觀照發現感受本身是空性的,並沒有一個恆常、獨立的主體(受者)在承受這些感受,旨在破除對「我」與「受」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觀內心六種受知無受者」之必要性的解釋。

    本句強調即便「受」在體性上是空(無自性),但若行者缺乏覺察(觀察),仍會對感受產生執著,進而導致煩惱與生死。
    這說明瞭「空性」與「修行觀察」兩者的必要關係:知空是理,觀察是行。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對「受」的空性不加以觀察,即便受本身是空的,但因執著而能導致煩惱的生起,進而造成生死輪迴的因果鏈。

    此句為承接語,根據前文所述「受雖空若不觀察,能作無量煩惱生死因緣」,引出後文對修行者應如何觀察根塵受觸的具體實踐指導。

    本句指示行者在感官(根)與外界對象(塵)接觸產生意識(受)的當下,即時進行覺察,以防止煩惱的生起。

    此處指行者在根塵相接、產生受識的過程中,不應採取概括性的認知,而應將心意識細分,對每一個心理運作環節進行精確的觀照,以破除對受相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行者在根塵相接時,如何具體觀察心念運作(如四運之相)的實踐方法。

    此句為觀察根塵接觸之起始步驟。
    在覺意三昧的脈絡下,要求修行者在感官(眼根)與對象(色塵)接觸的瞬間,即時啟動觀察,以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眼見色時」,強調在根塵相觸的當下,行者應立即運用覺意進行審視,以破除對受相的執著,防止煩惱生起。

    此句處於觀察眼根受塵的過程中,旨在分析視覺產生的前階段。
    透過對「未見」、「欲見」、「見」、「見已」這四個時間維度的細分觀察,旨在證悟色法與見相在任何瞬間皆不可得,從而破除對視覺經驗的實有執著。

    此句描述視覺感官在接觸對象時的心理過程。
    在「未見」與「見」之間,存在一個「欲見」的意向或衝動,此處旨在引導行者觀察視覺生起的微細過程,以發現其空相。

    此句處於觀察根塵相接的過程之中,描述眼根與色塵接觸並產生「見」這一當下意識狀態的瞬間,旨在讓行者對認知過程的每一個微細環節進行諦觀,以發現其不可得的本質。

    此句描述根塵相接的最後一個階段。
    在覺意三昧的觀察法中,將視覺過程分解為「未見」、「欲見」、「見」與「見後」四個階段,旨在透過對每個瞬間的諦觀,發現其相不可得,進而破除對視覺經驗的實體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對眼見色之過程(未見、欲見、見、見已)的觀察。
    透過對認知過程四個階段的諦觀,發現其相狀皆為因緣和合、瞬時生滅,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可得,旨在破除對認知過程中「相」的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見色時「四運」之相(未見、欲見、見、見已)的觀察,說明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下,主客兩方(根與塵)皆能分明照見其不可得之相,且此類觀察方法適用於其他感官,詳細說明與前述一致。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修行者在完成前一階段的觀照(如對眼見色四運之相的觀察)後,進一步深化思考或進入下一個觀照步驟。

    此句承接前文對「四運」及「雙照」的觀照,指修行者能如實觀察到根塵空明、無相的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對見色過程(未見、欲見、見、見已)的觀察,指出當修行者能如實觀照見色的運作過程時,會發現「見」並非一個實有的固定實體或相狀,而是因緣和合的流動,因此在空明之中並無獨立的「見相」。

    此句為典型的經文自問自答結構,用於引出對前文「如是見者,即無見相」之因果理據的詳細解釋。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覺照狀態。
    在根(感官)與塵(對象)皆被視為空性且明覺的境界中,打破了能見與所見的執著,為後文說明識的生起提供前提。

    本句描述在根(感官)與塵(對象)處於空明狀態時,尚未產生識的階段。
    此時感官與對象各自獨立,尚未形成「見」的行為,亦無意識的「分別」作用,強調識之出生前的空寂狀態。

    本句說明眼識的產生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根(眼根)、塵(色境)以及識的因緣和合而生,強調識的依他起性。

    本句描述認知過程的遞進關係:當眼根與色塵和合產生眼識後,此眼識隨即成為條件(因緣),觸發意識的生起,使心靈能對視覺資訊進行進一步的領納與分別。

    本句描述認知過程的順序。
    在根塵和合產生前六識的脈絡中,意識依於前識(此處為眼識)的因緣而生起,進而對對象進行分別與認定。

    本句描述意識在眼識因緣下升起時,對視覺對象(色法)進行辨識與定義的功能。
    在般若空性的觀照下,此處旨在揭示意識如何將感官接收的資訊轉化為對「種種諸色」的分別執著,為後文反觀念色之心做鋪陳。

    本句說明意識與五識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前文提到眼識出生意識後,此處進一步指出意識亦是眼識得以成立的依止,強調識類之間非單向線性產生,而是互為因緣的圓融關係。

    說明視覺的產生並非單一根源,而是必須依賴眼根、色境、意識等因緣和合,眼識才能運作並產生「見」的功能。

    本句描述意識在分別種種色相後,由眼識見色而觸發的心理反應,說明貪著是基於對色相的分別而生的煩惱。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眼識與意識因緣生起而產生貪著的過程,指示修行者不應隨順外境,而應將注意力從對外在「色法」的感知轉向內在,觀察產生該念頭的「心」之本質,以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反觀念色之心」,指導修行者透過觀照意識的生起過程,體悟心識並非由外部客體(色法)直接進入主體,旨在破除對心識實有的執著,為後文證悟「畢竟空寂」做鋪陳。

    本句接續前文對「念色之心」的反觀。
    在觀照過程中,修行者發現心並非從外部進入,因此也不會因此而產生對外境的接納或認同,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對「心」之來源的觀照。
    在覺意三昧的觀法中,修行者反觀念色之心,發現心既非從外部進入(不見從外來入),亦非從內部自發產生(不見從內出),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存在的執著,進而導向受者畢竟空寂的體悟。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不見心從外來入」與「不見心從內出」之現象的法義解釋。

    本句旨在破除對「心識」或「貪著之心」來自外部的錯覺。
    透過反觀,發現心並非由外而入,亦非由內而出,藉此導向受者(感受)畢竟空寂的體悟。

    此句採反面論證法(歸謬法),探討心的實體性。
    若心具有獨立的自性(自有),則應能脫離因緣而存在。
    然而事實上心是依因緣而生,由此推論心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進而導向後文「受者畢竟空寂」的結論。

    本句處於觀照色法與心法關係的脈絡中。
    透過反觀心念,發現外境不入、內心不出的實相,進而揭示「受」(感受或受者)在本質上並無實體,是空寂的,旨在破除對感官經驗與主體意識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淨名菩薩的教言來佐證前文關於「受者畢竟空寂」的觀照結果。

    此句承接前文對「受者畢竟空寂」的論述,由淨名菩薩指出:當修行者透過覺意三昧觀照,發現心不從外入亦不從內出時,所見的物質色相不再被執著為實有,其本質與盲人所見(無相)是一樣的,旨在破除對色相的實有執著。

    此句說明在覺意三昧的修行中,針對「耳根」與「聲塵」接觸的瞬間進行正念觀察,旨在透過諦觀來破除對聲音及聞聲主體的執著,體悟其不可得的本質。

    此句描述在耳根聞聲的過程中,對「未聞」這一前行狀態的觀察,旨在透過分析聞聲的四個階段(未聞、欲聞、聞、聞後),證悟聲音與聞覺皆無自性,不可得。

    此句描述耳根在接觸聲塵之前的「欲」相,屬於修行者在觀照聽覺過程中的四個階段(未聞、欲聞、聞、聞後)之一,旨在透過諦觀發現此心理過程亦不可得,無自性。

    此處描述耳根與聲塵接觸而產生聽覺經驗的當下狀態,屬於「四運」中對現前境的觀察,旨在透過諦觀聞聲的過程,體悟其無自性與和合而生的本質。

    此句描述耳根接觸聲塵後,意識生起覺知之後續狀態。
    與前文「未聞」、「欲聞」、「聞」共同構成對聽覺過程的四個階段觀察(四運),旨在透過對時間序列的諦觀,發現聲音與受者皆無自性,不可得。

    此處指在聽聲過程中,從「未聞」、「欲聞」、「聞聲」到「聞聲已」這四個階段的心念運作(四運)。
    透過諦觀發現,這些連續的心理過程僅是因緣和合的幻象,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故稱「不可得」,旨在破除對意識運作過程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關於感官(如耳聞聲)在不同運作階段(未聞、欲聞、聞、聞後)皆不可得的觀照過程,強調對主客兩端或內外兩方的清晰覺察。

    此句為修行過程中的心念轉折,指在對感官運作(如聞聲)進行觀察後,進一步將意識導向對其本質(無自性)的省察。

    此句承接前文對耳根聞聲之四運(未聞、欲聞、聞、聞已)的觀察,引導修行者對「聞聲」這一現象進行覺照,進而分析其無自性的本質。

    本句接續前文「聞聲」之相,指出聽覺經驗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旨在破除對感官經驗的實有執著。

    本句說明「聞聲」這一現象並非具有獨立實體的自性,而是依賴於感官(根)與對象(塵)的條件結合(和合)而產生的緣起現象,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性的執著。

    本句說明感官接觸(根塵和合)後,並非聲音本身具有自性,而是意識在處理資訊時產生了主觀的分別與認定,導致後續煩惱的生起。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意識因產生分別想,而將注意力投射於「所聞」這一對象上,進而導致煩惱的生起。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強調的是意識對對象的執著與分別。

    本句描述意識在面對感官對象(所聞)時,因產生分別想而導致煩惱生起,進而觸發惡業的因果過程,揭示了執著與造業的心理機制。

    本句指導修行者在聽到聲音並產生分別心或煩惱時,不應隨聲而去,而應將注意力轉向內在,觀察那個「緣於聲音而起」的識心,以體悟其空性。

    此句承接前文「反觀緣聲心識」,指修行者在觀照對待聲音而起的心識時,發現該心識僅是因緣和合,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體性),從而導向後文的「畢竟空寂」。

    本句承接前文對「根塵和合」與「意識分別」的分析,指出當修行者反觀心識而不見其體性時,應體悟到負責「聞」的覺知主體(聞者)並非實有,而是究竟空寂的,旨在破除對主體意識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淨名菩薩針對前文所述之聞聲空寂之理,進一步進行說明或補充。

    此句為淨名菩薩針對前文「聞者畢竟空寂」之具體對象說明,指出感官所接收的聲音與響應,皆是根塵和合而生,並無獨立實體。

    此句為修行觀察感官緣起的接續段落,將觀察對象由前文的「耳聞」轉移至「鼻嗅」,旨在透過對嗅覺過程的覺察,進而體悟心識的空性。

    此處指在鼻嗅香之時,立即對心念的生起與運作進行深刻的觀察與省察,以體悟其不可得的空性。

    此句描述嗅覺感官在接觸對象之前的初始狀態。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將嗅香的過程分解為「未嗅」、「欲嗅」、「嗅」與「嗅後」四個階段,旨在透過對心念運作的細微觀察,發現每一階段的心識皆不可得,進而證悟空性。

    此句描述嗅覺感官在接觸對象前的「欲」之心理狀態。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將嗅覺過程分解為未嗅、欲嗅、嗅、嗅後四個階段,旨在透過諦觀這四個運作環節,發現心識在各階段皆不可得,進而證悟其空性。

    此句描述嗅覺感官作用的當下狀態。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脈絡中,將嗅覺過程分解為「未嗅」、「欲嗅」、「嗅」與「嗅已」四個階段,旨在透過對每個瞬間的諦觀,發現心念的不可得與空性。

    此句描述嗅覺感官作用的完成階段。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將嗅香過程分為「未嗅」、「欲嗅」、「嗅」與「嗅已」四個階段,旨在透過對心念運作的細微觀察,發現每一階段的心念皆不可得,進而體悟空性。

    本句承接前文對嗅香過程(未嗅、欲嗅、嗅、嗅已)的觀察。
    透過對心念生起與滅盡之過程的諦觀,發現心在四個階段的運作(四運)皆是剎那生滅、空幻無實,因此「不可得」,旨在破除對「心」有恆常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
    在覺意三昧的觀法中,透過對感官運作(如嗅香)的四運心觀察,使覺知與對象(或空性與現象)雙方皆能清晰照見,且此類觀法在其他感官上的詳細說明與前述一致。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完成前一階段的觀照(如對嗅香四運之心的觀察)後,進一步將意識轉向更深層的法義分析。

    本句旨在分析感官對象(香氣)的本質。
    透過觀察嗅香的過程,揭示外部對象(香)本身並不具備認知能力,是無意識的物質現象,為後文論述「鼻根」亦無知、識之生起乃是「和合」而生做鋪墊。

    此句在分析嗅覺的產生過程,旨在說明感官器官(鼻根)本身並不具備認知能力(無知法),是為了後續論證識的虛妄分別而設定的對象。

    此句旨在破除對感官根源(鼻根)具有主體知覺能力的執著。
    強調根(感官器官)與境(香氣)各自皆是無知的,所謂的「知」並非來自根或境本身,而是兩者和合後產生的識。

    本句說明識的產生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根(如鼻根)與境(如香氣)的相互接觸與結合(和合)而生起。
    此處強調識的依他起性,旨在破除對「知」有實體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和合生識」,說明根(鼻根)與境(香)相遇而產生的識,本質上並非真實的認知主體,而是在語言層面上暫且稱之為「知」。
    這體現了般若系經論中對現象名相的「假名」觀,旨在破除對「知」之實體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根、境和合生識的討論。
    指出感官與對象結合而產生的認知(識),並非真實的知覺,而是一種基於錯覺的虛妄意識,是後續產生分別心與煩惱的根源。

    此句描述意識在根境和合後,對虛妄現象的接收與接納過程。
    強調「知」並非真實存在,而是虛妄意識對外境的領受,進而導致後續的分別心與煩惱。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虛妄意識在領納感官對象後,會產生對對象的區分與定義(分別),這是導致煩惱與生死業行的心理起點。

    本句描述意識在產生分別心後,如何觸發煩惱並進而造作業行,形成生死輪迴的因果鏈條。
    在般若經的觀照脈絡中,此過程被揭示為虛妄意識的運作結果。

    本句指在感官(如鼻根)與對象接觸產生虛妄分別與煩惱之時,修行者不應隨之流轉,而應將覺知轉向,觀察產生這些分別的「意識」本身,以發現其空寂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反觀意識」,指修行者在觀照意識的本質時,發現意識並非實體,因此無法找到其產生的根源,也無法觀察到其固有的相貌,旨在揭示意識的空性。

    本句承接前文對意識的「反觀」,指出當修行者觀察意識的根源與相貌時,會發現負責領受感官對象的那個主體(領受者)並無實體,最終呈現空寂狀態,旨在破除對「我」或「領受主體」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淨名菩薩基於前文對意識領受空寂的論述,進而提出具體的觀察實踐方法。

    此句接續前文對意識領受之反觀,以嗅覺對象(香、風)為例,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感官對象的空寂本質,說明領受之相不可得。

    此句接續前文對感官領受的觀照,將修行對象轉至舌根與味境的接觸,旨在透過對感官受領過程的觀察,進而體悟其空性。

    此處指在舌受味之時,修行者應立即運用覺意三昧的觀照力,對受味過程中的意識狀態進行深入且真實的觀察,以破除對「受」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處於對舌根受味過程的觀照中,旨在透過分析「未受」、「欲受」、「受」、「受已」四個階段的瞬間變化,揭示受覺之無常與無自性,進而證悟領受者畢竟空寂。

    此句描述舌根接觸味境時,在實際產生受領之前,意識中先起的「欲」之心理狀態。
    此處旨在透過對「未受」、「欲受」、「受」、「受後」四個階段的諦觀,揭示受領過程的瞬時性與空寂性。

    此句處於對舌根受味過程的四運(未受、欲受、受、受已)觀察之中,旨在透過對「受味」這一當下瞬間的諦觀,揭示其無自性與空寂的本質。

    此句描述舌根接觸味境後,感受過程結束的狀態。
    與前句「受味」相對,旨在透過觀察「未受」、「欲受」、「受」到「受已」的四個階段(四運),體現意識流轉的空性,證明受味過程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受味過程(未受、欲受、受、受已)的觀察。
    透過對時間序列中四個階段的諦觀,發現每一階段的相狀皆是因緣和合、瞬時生滅,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故稱「不可得」,旨在破除對感官經驗之實有性的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對受味過程(未受、欲受、受、受已)的觀察,指修行者在觀照時,能同時將內在的覺知與外在的對象(或不同階段的相狀)清晰照見,且不被任何一方所遮蔽,以此證實其無自性的空相。

    此句為修行者在觀照感官(舌受味)之運作後,進入更深層次理路分析的承接語,標誌著從「現象觀照」轉向「法義思惟」。

    本句透過對「受味」過程的觀察,指出味覺的產生並非依賴於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旨在破除對感官經驗之實體性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句「受味實無自性」之原因的詳細分析。

    本句旨在說明外部客觀存在的「味」本身並不具備區分彼此的自性。
    味道的「分別」並非存在於外部對象之中,而是由內在的感知器官(舌根)與意識(舌識)在和合因緣下所產生的主觀投射。

    本句說明感官器官(舌根)僅是物質性的生理基礎,本身並不具備認知或分別味道的功能,以此論證味覺的產生並非源於舌根自性,而是依賴因緣而生的識心。

    本句說明舌識(味覺)並非獨立存在或具有自性,而是依賴於內根(舌)、外境(味)以及意識等條件的共同聚合(和合)而生起。
    這旨在破除對感官識具有實體的執著,強調其緣起性。

    本句旨在破除對「識」有實體空間位置的執著。
    在分析舌識的生起時,指出識並非實體地存在於內(感官)或外(客體)的某個中間地帶,以此揭示識的空性與依緣而生的特質。

    本句說明感官經驗的虛妄性。
    前文提到舌根與外味本身無分別,且舌識不在內外兩端,因此所謂的「味道」並非客觀存在,而是由「意」強行將其認定為特定的相狀,進而產生執著與分別。

    本句描述意識在強取味相後,由無分別的感官接觸轉化為有意識的判斷與執著,這是煩惱生起的關鍵環節。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因心意識強行執取味相並產生著相的分別心,進而導致各種使煩惱的生起。
    揭示了從「分別執著」到「煩惱生起」的因果鏈條。

    本句接續前文對味覺生起分別心及煩惱的分析,指示修行者在煩惱生起之時,不應隨境轉,而應將意識由外在客體轉向內在覺察,透過反省觀察來破除對味相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之「反觀」,旨在透過觀察對味道的執著心(著味心)與意識,發現這些心意識在生起時,並無一個實體且恆常的依處(住處),從而破除對「我」或「識」之實有的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對「著味心意識」不可得住處的反觀。
    既然意識的執著心找不到實體住處,那麼由其所產生的、具有生滅特性的所有現象外相(相貌),就更是不可能具有真實的自性。

    本句承接前文對舌識與意強取味相的分析,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分別味」的主體。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透過反觀發現著味之心並無實體住處,進而體悟到該分別心之本質。
    此處為轉折句,準備引出後文「畢竟清淨」的結論。

    此句承接前文對「分別味者」的反觀。
    當修行者觀察到著味的心意識並無實質住處且處於生滅之中時,能體悟到其本質(或覺意之體)並不被煩惱所染,是究竟清淨的。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之前的論述轉至淨名菩薩的發言。

    本句接續前文對「味」的觀照,強調在覺意三昧的實踐中,修行者應在接觸味覺時,不對其產生執著或對立的分別心,從而斷除由分別而起的煩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身根與觸法相應的瞬間,是進入「覺意三昧」中對身體感官經驗進行細微觀察的起點。

    此處指在身覺觸發生的當下,立即運用正念進行深刻且真實的觀察,以剖析觸覺生滅的過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照身覺觸的過程中,對觸覺生起前之狀態的細微觀察,旨在透過對「未覺」、「欲覺」、「覺」、「覺已」四個階段的諦觀,發現其生滅相皆不可得,進而證悟空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觸受時,對覺知過程的細分觀察。
    將覺知分為「未覺」、「欲覺」、「覺」與「覺後」四個階段,旨在透過極其微細的觀照,發現觸覺及其覺知過程在實相中皆不可得,以破除對身心現象的實有執著。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照身覺時,對「觸」這一感官接觸發生的即時覺知狀態。
    與前後句構成「未覺、欲覺、覺、覺已」的連續觀照過程,旨在透過對觸覺生滅過程的精細觀察,體悟其相不可得的空性。

    此句與前文構成對觸覺生起之過程的觀察,將觸覺分為「未覺」、「欲覺」、「覺」與「覺已」四個階段,旨在透過對感官經驗極其細微的觀察,體現其生滅無常且不可得的本質。

    此句接續前文對「覺觸」過程的四個階段(未覺、欲覺、覺、覺已)之觀察。
    透過諦觀,發現這四個心理運作的相狀在實相中並無恆常實體,皆是空相,不可得。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關於覺知觸感時,對「覺之相」與「觸之相」兩者同時觀察且皆不可得的狀態,說明這種雙重的照見與分析方式適用於上述所有情況。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修行者在完成前述對「覺觸」四運相的觀察後,進一步深化思惟,進入對覺知本質(不內生不外來)的分析。

    此句承接前文對「觸」之四運(未覺、欲覺、覺、覺已)的觀察,指涉在三昧觀照中,對感官接觸(觸)所產生的覺知狀態。

    此句在探討「覺」的性質,旨在破除對覺知(覺者)具有實體自性的執著,說明覺知並非由內在的某個主體或實體所生起。

    此句接續前句「不從內生」,旨在破除對「覺」之來源的二元對立執著。
    說明覺知的本質既非內在產生的實體,亦非外在進入的客體,以此導向非生非滅、不可得的空性體悟。

    此句為典型的經文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如前句提到覺者不從內生亦不從外來)後,隨即自問自答以展開詳細的法義解釋。

    此處指觸受的四種基本特質。
    在覺意三昧的觀照中,用以說明觸覺的感受並非從外部獨立而來,而是心識與對象和合而生的現象,旨在破除對內外實體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對冷、暖、軟、滑等觸感的討論,旨在破除對感官經驗(觸)的實有執著,說明這些覺知並非由外部客體實質地進入主體,而是心識的運作,從而導向「不從內生亦不從外來」的空性觀察。

    此處討論「覺」的本質,指出真正的覺性不依賴於感官對冷暖等觸覺的感知,因此不屬於由內而生或由外而來的物質現象。

    本句旨在破除對身體組成部分的實有執著。
    透過論證身體各部位(六分)並非由外部法(別來法)所構成,進而否定其作為「生法」(具有生滅特性的實體)的地位,以導向對身心非內外、非生滅的覺悟。

    本句延續前文對身體組成(六分)的分析,旨在說明「生」的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身體組成部分的和合而現。
    若將身體的六分抽離,則找不到一個獨立的「生法」存在,藉此破除對實體生法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對身分之非生法的討論,轉而論述「和合身識」的生起。
    在覺意三昧的語境中,此處探討的是身與識相互依緣、共同運作的狀態,作為後文論述「覺」之性質的前提。

    本句承接前文「二和合身識生時」,說明當身與識和合而生起認知功能時,這種認知狀態在本文脈絡中被定義為「覺」。
    此處的「覺」是指對對象的感知或意識的覺知,而非指最終的覺悟解脫。

    本句旨在破除對「識」之實體的空間執著。
    說明覺知(識性)並非一個位於身體內部或外部環境中的實體對象,而是超越了內外對立的二元空間概念,以此導向後文關於「無所依倚」的空性觀察。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識性不在內外」,強調覺知之本性並非依附於物質身體或外部環境而存在,所謂的依附感僅是心意(妄想)的虛構投射。

    此處描述心意在無依憑的識性中,主觀地強行建立對立的區分(分別心),進而導致後續對觸、想、愛、恚等煩惱的產生。
    這揭示了煩惱並非客觀存在,而是心意強行作分別的結果。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心意強作分別」,說明這種分別心是如何運作的:即透過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觸),進而產生後續的想、愛、恚等煩惱。
    此處強調的是凡夫在感知過程中的錯覺與執著。

    本句描述心意在證得「觸」之後,隨之生起對對象的苦、樂等主觀感受(想),這是導致後續愛與恚等煩惱產生的心理過程。

    本句說明煩惱的生起機制:當心意對觸發的苦樂想產生強烈的分別執著時,便會隨之生起貪愛(愛)與嗔恨(恚)等一切煩惱。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因觸而生苦樂想及煩惱之狀態,指示修行者在煩惱生起之時,不應隨境轉,而應將意識由外在客體轉向內在覺知,觀察心識的本質。

    本句指導修行者透過「反觀」觸覺的發生,觀察心識在面對感官接觸時,並非實有且固定地住在某處,旨在破除對心識實體性的執著,進而體悟其空寂本質。

    本句承接前文對「緣觸心識」的反觀,指出心識在面對觸境時,其產生的種種生滅相狀(如苦樂想、煩惱等)皆是虛幻不實,並非真實的住處,進而導向後文「畢竟空寂」的結論。

    本句承接前文對「觸」與「心識」的反觀,旨在引導修行者將注意力從被動的觸覺感受(苦樂想)轉向覺知觸覺的那個主體(能覺者),為後句揭示其「畢竟空寂」的本質做鋪墊。

    本句承接前文對「能覺觸者」的反觀,指出當修行者觀察覺知觸覺的本質時,會發現其並無實體住處,亦無生滅相貌,其本性是徹底的空寂,以此破除對能覺主體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淨名菩薩針對前文所述之「能覺觸者畢竟空寂」的義理,進而提出具體的實踐或說明。

    本句接續前文對「觸」之空寂的觀察。
    指修行者在面對感官接觸(觸)時,不再被煩惱牽引,而是將其轉化為證悟智慧的契機,直接體悟觸相的空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觸等感官經驗的觀照,進入對「意」這一第六識的觀修。
    重點在於觀察意識在對待對象(法)時的運作過程。

    此處指在意識緣法之際,應立即運用覺意三昧的觀照力,對心念的生起過程進行精確且真實的觀察,以發現其不可得的本質。

    此句描述意識在進行諦觀(真確觀察)時,尚未對觀察對象(法)產生思惟或念頭的階段。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從尚未生起觀照心,到產生想要觀照諸法之意向的心理階段。

    本句描述意識運作的第三個階段。
    在「未念」與「慾念」之後,意識正式地攀緣對象。
    透過觀察從未念、慾念、念法到念法已的完整過程,能證悟心相不可得的空性。

    此句描述在三昧修持過程中,完成對諸法(現象或法性)進行觀照的狀態。

    本句透過對思考過程(未念、慾念、念、念已)的細分觀察,揭示心念的運作僅是剎那的相狀變遷,並無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心存在,以此證悟心的空性。

    此句為總結語,指前文已對雙重照見之分明狀態進行了廣泛的說明。

    此句為觀照過程的轉折。
    在分析完心念運作的四個階段(未念、慾念、念、念已)後,修行者再次起念,將觀察對象轉向意識攀緣諸法的虛幻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念運作(四運)的觀察,將意識定位為後續分析「攀緣虛誑」的主體,旨在揭示意識在對境攀緣時的虛幻本質。

    本句指出意識在攀緣(追尋、執著)現象時,所感知的對象並非真實存在,而是虛幻的錯覺。
    這強調了能緣(心)與所緣(法)皆無實體的般若空性義。

    說明一切現象皆因緣所生,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因此並不存在所謂實有的事物。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意識攀緣諸法皆為虛誑」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說明諸法(現象)的本質如同幻術變幻,並無真實不變的自性,以此解釋為何攀緣諸法皆是虛誑。

    此句說明心識的虛幻性與無常性。
    以「陽炎」比喻心識雖有顯現但無實體,且心念生滅極快,不曾有片刻停歇,因此證明心識及其攀緣的對象皆是虛妄,不可得。

    本句說明由於一切法皆無自性(空性),缺乏恆常不變的特質,因此無法成為意識可以穩定依附或執著的對象,旨在破除對所緣法的實有執著。

    因法無定性且如幻化,心識若無可停留、執著的對象(所緣),則原本作為認知主體的「能緣」亦將失去依據,藉此說明能所雙亡的空性。

    本句分析認知(緣)的構成,指出認知僅是能緣(主體)與所緣(客體)的相互依存關係。
    若將主客兩端抽離,則不存在獨立的認知過程,旨在揭示意識攀緣的虛幻性。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能緣與所緣之關係,說明所謂的緣起與法相,僅是源於心識對無實體的對象進行虛妄的攀緣與概念化(憶想),並非真實存在。

    本句說明由於心與法皆無實性,若強行以分別心將其認定為實有的法,便會產生種種執著的見解,導致煩惱與生死相續。

    說明因虛妄分別與憶想,使煩惱、生死與業力的流轉呈現出連續不斷的假象,進而產生各種錯誤的見解。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法性如幻、心無住處以及虛妄分別導致生死相續的理論分析,轉化為對修行者的具體實踐指導。

    說明修行的目的在於破除不符合實相的虛妄認知與顛倒錯誤,以止息因錯誤觀念所引發的煩惱與生死流轉。

    此句指修行者在心念隨外在對象(緣境)而起、隨之轉動的時刻。
    此時正是實踐「反觀」的契機,將意識從外境轉迴心源,以破除對虛妄相的執著。

    指修行者在面對外境時,不應隨境轉,而應立即將注意力從外在對象轉回內在,觀察心的本質以破除虛妄顛倒。

    指示修行者應將注意力從外在所緣之境轉向內在,去觀察心與意識產生的根本來源,藉此透視心識的空性,以破除對心識實有的執著。

    本句描述透過反觀心意識根源,發現心並非實有,不存在恆常的停留(住止)或對立的生滅現象,旨在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進而體悟心的不可得性。

    本句接續前文的反觀修行,說明當觀察心性時,發現心既無固定安住之處,亦無生起與滅盡之相,旨在破除對心之實體性的執著,為後文證明「心不可得」提供前提。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意識根源的諦觀。
    當觀察到心沒有住處且無生滅相時,即可證悟心並非實有之物,而是空性的,故稱「不可得」。

    此句承接前文「心不可得」的論述,強調若連心本身都無法被實證或掌握,那麼與心相應的心所法及一切現象(法)就更是不可能被掌握。
    藉此說明心與法皆無自性、皆屬空性的般若理。

    本句透過反問,揭示主客體(心與法)的共依關係。
    若能觀照到心本身不可得(空),則由心所分別、計算出的所有法相亦失去了依據,進而導向一切法畢竟空寂的結論。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用經文來佐證前文關於心不可得、無住處的分析。

    本句延續前文對心之不可得的觀察,指出心若本自空寂,則不存在一個恆常的「我」來作為罪業與福報的承擔者,旨在破除對「我執」與「業主」的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之空性的觀察,將其由心擴展至所有現象(一切法)。
    說明不僅心是自空且無主宰的,所有法亦同樣缺乏自性,處於空寂狀態。

    承接前文「一切法亦如是」,說明萬法本性空寂,因此不存在恆常的停留(住),亦不存在實體的毀壞(壞),以此破除對法相生滅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對心之「不可得」與「自空」的論述。
    當修行者以般若智慧觀照心意,發現心本身無住且空寂,進而體悟到所有現象(一切法)同樣缺乏恆常的自性,因此在實相中無法「得到」或「捕捉」到任何實體。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之不可得的觀察,將分析對象從主體(心)轉向客體(所攀緣法),旨在說明心及其所執著的對象同樣皆無自性,為後文「畢竟空寂」做鋪陳。

    說明所攀緣的法在究極的實相中,皆無自性,呈現空無與寂靜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維摩詰(淨名)的教言,以佐證前文所述之「諸法畢竟空寂」的義理。

    本句闡明般若空性的核心觀點:一切法在表相上雖顯現,但實則如幻,缺乏獨立永恆的自體(自性),亦非由他物所賦予的實體(他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此句闡明空性的邏輯:因一切法本無自性(不然),並非真實存在,故不存在從「有」到「無」的滅亡過程,從而破除對生滅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將前文對「諸法空寂、如幻無性」的總體描述,引導至後文對具體觀心實踐(如觀亂心、定心等)的詳細解析。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修行次第:先破除潛在的慾念,再透過正觀與十二項分析法門相應,以深入觀察心念的本質。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到的「十二事」進行逐一的分析與詳細說明,以指導行者如何正確觀心。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運用前文所述的「諸法空寂、如幻無性」之理來觀察心念時,應識別出後續提到的三種心態(亂心、定心、觀心)。

    此句指出在行者觀察諸法空性、如幻無自性的過程中,應當辨識並了知其所涉及的三種心態或心之狀態。

    此句為三種心之首,指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首先需識別並觀察心念散亂、不寧的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修行者在正觀時應識別的三種心態之一,即對處於安定、不亂狀態之心的觀察。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察亂心與定心之後,進一步將覺知轉向,觀察那個「正在觀察」的意識主體,以達到更高層次的覺醒與徹悟。

    此句為提問,旨在引出對於「觀亂心」之定義與具體內涵的說明,探討在禪修過程中如何覺察心念散亂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將後文對「觀亂心」的具體描述,置於前文已設定的觀察框架(如十二事)之內。

    本句描述初學者因對萬法本質缺乏深刻領悟,故在面對境界時容易產生心亂,是用以說明「觀亂心」之起因。

    本句描述初學者在面對心念對象(境界)時,因尚未通達諸法,心神不寧而產生雜亂狀態,此即為「觀亂心」之觀察對象。

    說明平息亂心的方法:透過專一的觀察與如實的洞察,體悟心無定相,從而消除紊亂。

    本句接續前句「不見心相」,說明當修行者透過專注觀察,發現心之相狀不可得(空性)時,原本面對境界所產生的心亂(躁動不安)便會消失,進而進入定心狀態。

    描述行者在消除心亂後,無論處於何種身體姿態,內心皆能保持平靜安穩,此為定心的體現。

    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心相、消除亂心後,身心所達到的寂靜、平穩且不隨外境動搖的定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行者能一心諦觀而不見心相,使身心在行住坐臥中皆能寂泊不動時,這種狀態即被稱為「定心」。

    本句強調在獲得定境(定心)後,必須進一步以智慧觀察其本質。
    若僅停留在寂靜的定狀態而缺乏觀察,容易對定境產生執著,進而陷入「禪味」的束縛中,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若不對定心的本質進行觀察,容易對禪定的境界產生貪著與執著。

    此句為引言,用以承接後文關於「不可貪著禪味」的教誡,強調在定中仍需保持覺察,避免陷入定縛。

    本句警示修行者,即便在禪定中獲得的寂靜與愉悅(禪味),若產生貪著心,反而會成為一種微妙的執著,形成阻礙解脫的束縛(定縛),因此必須透過觀察定心不可得來破除此執。

    本句強調在進入禪定後,不可對定境產生貪著。
    依般若空性觀之,即便是在定中的心亦無自性,不可得。
    如此觀照方能破除對「禪味」的執著,避免被定縛。

    此句延續前文「觀定心不可得」,旨在破除對「定」之實體的執著。
    說明定心並非一個實有的對象或處所,若能體悟定心無所住,方能避免貪著禪味,從而脫離定的束縛。

    指出若對禪定本身產生執著,這種定力並非真正的解脫,而是源於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顛倒)。

    本句強調透過對「定心」不可得的觀察,破除對定與非定這兩種對立狀態的執著,從而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避免落入對禪定境界的貪著。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體悟定與非定皆不可得,便不會對禪定中的寂靜或樂感產生貪著,從而打破對定境的執著(定縛),達成真正的解脫。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淨名經》的教義,以佐證前文關於破除對禪定貪著的論述。

    本句指出,菩薩對於定心不可得、脫離定縛的領悟,是透過「方便」的修習而產生的,強調修行中方法(方便)與智慧(解)的相輔相成。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以「定心不可得」作為方便法門來引導菩薩解脫定縛的觀法,被稱為「觀相觀」。
    這是一種由相入理的修行方式,先觀察現象的特徵(相),進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以達成真正的覺悟。

    此句描述在禪定中,透過智慧去觀照那正在定中的心,以體悟定心的空性或無自性,從而避免對定境產生執著。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心過程中,因尚未領悟實相之理,仍處於有相的認知中,容易產生「我能觀心」的主客對立執著,進而導致智障。

    指修行者因未悟入真理,產生「能觀者」與「所觀心」二元對立的錯誤執著,誤以為有一個主體(我)在觀察一個對象(心)。

    此處說明修行者若陷入「我能觀心」的我執,會產生主客對立,進而遮蔽真實的覺知,導致無法正確觀察心念處於安定或散亂的真實狀態。

    此處指菩薩透過「觀相觀」而產生的觀察智慧。
    雖然這種智慧在修行過程中極其殊勝,但隨後經文提醒,若對此智慧產生執著(計我能觀),則會轉化為「智障」。

    本句警示修行者,即便獲得了殊勝的觀照智慧,若對此智慧產生執著心(即計有「我」在觀照),則會轉化為自我傲慢,進而形成「智障」,阻礙真正的解脫。

    說明若行者因執著於觀照之慧而生起自高心,即代表其未能真正解悟實相,此種錯誤的認知會導致智慧障礙。

    本句指出,當修行者對自己的觀心能力產生執著,並認為他人不能理解時,這種對「智慧」的傲慢與執著反而成了阻礙解脫的障礙。

    此處指行者若執著於「我能觀心」的主體感,即落入有我的偏見,其心態與執著自我的外道相同,形成了所謂的「智障」。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釋論對前文所述「智障」與「外道」相似性的進一步論證與說明。

    本句指出外道雖可能具備觀察空性的智慧,但因產生「我能觀空」的執著心,將智慧視為一種所得或成就,反而形成智障,導致無法解脫。

    說明因執著於「觀空」的智慧,或對「觀者」的存在有所執著,導致無法從煩惱與輪迴中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句指出修行者若在觀照時仍執著於有一個「觀察的主體」(即觀者)存在,便落入了分別與妄想的「計」中,這種二元對立的錯誤認知是解脫的障礙。

    本句指出,若在修行中仍計著有「觀照者」的存在,這種對自我的執著即是巨大的障礙,將阻隔修行者證悟涅槃。

    指修行者在意識到「計有觀者」(執著於有一個觀察主體)是種障礙後,應將觀察的對象從外部法相轉向內在,直接觀察那個「能觀」的主體,以破除對主體存在的執著,進而體悟能觀與所觀之空性。

    此處接續前文『反觀能觀之心』,說明當觀者與所觀之對立消除時,能觀之心亦無實體可尋,故無安住之處,亦無生滅之相。

    本句旨在破除對「能觀主體」的執著。
    透過反觀能觀之心,發現其無住處且無起滅,進而體悟到觀察者僅是虛妄計著,實則並不存在,以達成能觀與所觀的不二之境。

    承接前句,說明在究竟的空性智慧中,既無觀照的主體,亦無非觀照的主體,藉此破除主客二元的對立。

    此句以反問法破除主客對立。
    透過否定「觀照者」的實體存在,揭示觀察行為並非由一個獨立的自我所主導,旨在導向主客一如、離相的般若智慧。

    本句承接前文「無有觀者」之論述。
    當修行者體悟到能觀之主體本空,則不再有「觀照心」的對立操作,從而超越所有刻意的觀想與分別心,進入無分別的覺意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釋論的內容,旨在以權威註釋來佐證前文關於「無觀者」與「離觀想」的法義。

    指在深層的觀照中,對於念頭、記憶或主觀概念的觀察行為已經止息,不再受分別心的造作所牽引。

    在般若空性的觀照下,當觀者與所觀的對立消融,心識中虛妄攀緣、造作言語的戲論便會隨之止息。

    隨著念想觀與戲論心的滅除,因妄想執著所產生的無量罪業也隨之消滅。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除除觀想與戲論的描述,說明當主客對立(觀者與被觀者)消失後,心回歸到一種不二、恆常統一的清淨狀態,不再受妄想分裂。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戲論心滅」與「清淨心一」之狀態。
    當修行者除去妄想與雜染,心境達到絕對清淨與統一時,便能直接契入並現前見到般若之實相。

    在唸想與戲論皆滅、心境清淨常一的狀態下,對心靈本質的直接洞察,即是此處所說的觀照心性。

    此句引用《大集經》的教說,用以支持前文提到的「觀於心性」,說明修行中包含對「心心」的觀察,此觀察與後文所述的三種三昧(三觀)相關。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觀照心性之過程總結為「三觀」,用以引出後文對這三種觀法與三種三昧(空、無相及第三三昧)之間對應關係的定義。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三種觀照即是三種三昧。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採取自問自答的形式,將前文提出的「三觀即三三昧」之結論,引導至後文對各觀法如何對應各三昧的具體法義解釋。

    此句描述三觀之首,即空觀。
    透過觀察心性,破除對現象界「實有」的執著(有相),進而進入空三昧,體悟萬法空相。

    此句描述「初觀」破除一切有相後的境界。
    透過破除對象的相狀,不再執著於內在(主體/自我)與外在(客體/環境)的對立區分,進而進入空三昧。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第一種觀法中,透過破除一切有相且不見內外之對立,所達到的定境即為空三昧。

    此處描述修行次第:在破除對「有」的執著(有相)後,進一步破除對「空」的執著(空相),以避免落入對空的執著或斷滅見,進而進入無相三昧。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第二種觀法中破除對「空」的執著(空相)後,所達到的定境即是無相三昧。
    這體現了般若修行中由「破相」進而「破空相」的遞進過程。

    此句描述三觀中的第三階段,旨在破除對「能作之主體」(作者)的執著,體悟無我且無造作的境界,進而進入無作三昧。

    承接前文「第三觀中不見作者」,此處指在觀照中不再見到有造作者(主體)之相,故稱之為無作三昧。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空、無相、無作三種三昧,說明菩薩在實踐這三種三昧的過程中,能產生後續破除三倒、三毒等淨化效果。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習空、無相、無作三種三昧時,能透過對空性的體悟,根除認知上的顛倒、情志上的毒素、對心識表相的執著,進而截斷在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中輪迴的生命之流。

    指菩薩在修習空、無相、無作三昧時,能破除內在煩惱與外在障礙,進而降伏四種魔(欲魔、煩惱魔、死魔、天魔)的幹擾。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果(能破三倒三毒、降伏四魔)之原因解釋。

    此句為承接前文「所以者何」的回答,旨在對「煩惱」的本質進行定義,以說明為何透過觀空能了煩惱。

    本句揭示煩惱的本質,指出所有煩惱皆源於心神的混亂與對實相的迷惑。
    這為後文透過「觀空」來了結煩惱提供了理論基礎:既然煩惱僅是亂惑,則無實體,可被空性之觀照所破。

    此處之「如是」指前文所述之「第三觀」(不見作者)與「無作三昧」。
    透過觀察並體悟沒有獨立的造作主體(無作者),進而契入萬法空性,以此作為破除煩惱、證悟菩提的途徑。

    此句承接前文「如是觀空」,說明透過觀照空性,能將煩惱(即前文所述之「亂惑」)徹底消除,使其不再生起。

    指透過觀照空性並了知煩惱後,體悟到本質是穩定不動、不隨境轉的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透過觀空而體悟到煩惱的本性無動轉(空性),這種體悟本身即是菩提。
    體現了煩惱與菩提不二的般若義理。

    此句為引用承接,旨在透過《諸法無行經》的教義,佐證前文所述「煩惱性空即是菩提」的觀點,強調在無造作、無分別的真如境界中,對立的相狀(如煩惱與菩提)實則不二。

    此句採取非二元對立的觀點。
    並非肯定貪欲的負面行為,而是指當修行者能觀照貪欲的本性為「空」時,煩惱即轉化為菩提,因此貪欲反而成為證悟的契機與道路。

    承接前句「貪欲即是道」,此處指在般若空性的觀照下,嗔恨(恚)與愚癡(癡)這兩種煩惱,其本性亦與道(菩提)無異,體現了「煩惱即菩提」的非二元觀點。

    此處之「三法」指前文提到的貪欲、恚(嗔)與癡。
    在般若空性的觀照下,煩惱與菩提不二,因此在煩惱之中亦能具足一切佛法。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貪、嗔、癡三法的討論,指出若能觀其空性,則能發現這三者之中即具足一切佛法。
    此處體現了般若系經典中「煩惱即菩提」的非二元觀點,強調覺悟並非在煩惱之外,而是在對煩惱本性的徹悟之中。

    此句為般若系經論中典型的「不二」論證之假設前提。
    透過將對立的「煩惱」與「菩提」等同,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煩惱的自性本空,從而證悟煩惱與菩提在空性上並無差別的義理。

    此句採反證法(reductio ad absurdum)。
    承接前句「若煩惱是菩提」,此處指出若將煩惱直接等同於菩提,將導致「菩提惱菩提」的邏輯矛盾,藉此否定將煩惱直接視為菩提的錯誤見解,為後文「知煩惱相空即是菩提」做鋪墊。

    本句闡明般若系經典的核心觀點:煩惱與菩提並非截然對立的實體。
    覺悟不在於消滅一個實有的煩惱,而是在於體認到煩惱的本質(相)是空性的。
    當能徹悟煩惱無自性時,此種體悟本身即是菩提。

    本句承接前文「知煩惱相空即是菩提」,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煩惱的本性是空時,即是超越了由煩惱所構成的魔障。
    這體現了般若系經典中透過觀空而將煩惱轉化為菩提的不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度除「煩惱魔」的方法是體悟煩惱相空即是菩提;而其餘三種魔亦同樣透過觀照其空性來度除,強調空性觀是對治一切魔障的根本法門。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關於「知煩惱相空即是菩提」之論述的邏輯依據,隨後透過引用《思益經》來進行證實。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思益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煩惱與菩提關係、以及觀空度魔的論述。

    本句描述凡夫(愚者)執著於構成生命的五蘊、十八界與十二處(陰界入),將其視為實有而處於迷妄之中。

    此句描述愚者對菩提的誤解,將菩提視為與五陰、十二處、十八界(陰界入)相對或分離的對象而追求。
    結合上下文,旨在說明若不體悟陰界入的空性,則無法真正獲得菩提。

    本句指出菩提並非存在於現象世界之外,而是在對陰界入(現象世界)的本質洞察中實現,強調覺悟與現象世界的非對立性,體現了般若經系中「煩惱即菩提」的不二義。

    本句指出菩提(覺悟)並非在脫離現象界之後才能獲得,而是必須透過對陰界入(構成生命的五蘊、處、界)的正見與體悟方能成就。
    覺悟就在於對現象本質的徹悟,而非尋找一個獨立於現象之外的境界。

    本句指出,五陰(五蘊)因被執著為我而成為修行上的魔障(陰魔)。
    透過觀照空性,破除對五蘊實有的執著,即可度脫此魔障。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思益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透過「觀空」以度除魔障(此處接續為度死魔)的論述。

    本句揭示生死與涅槃的本質不二。
    在「觀空」的語境下,當修行者不再退轉於無明,不再墮入對「生」的執著時,原本的生死相狀即是涅槃的顯現。

    本句指出透過般若空觀,體悟生死本空,即可破除對死亡的恐懼與束縛,從而超越死魔的掌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首楞嚴經》的教義,以支持前文關於「觀空即度魔」的論述。

    本句闡明魔界與佛界在究極的本性(如性)上並無二致。
    透過觀照空性,能體悟到對立現象背後具有相同的真如本質,從而超越對立,不再受魔界所困。

    本句強調魔界與佛界在「如」(真如/本性)的層面上並無二致。
    透過觀空,能體悟到染污的魔界與清淨的佛界在本質上是不二的,從而達到不出魔界而得佛界的解脫境界。

    承接前文關於魔界與佛界之論述,指在觀照空性的境界下,兩者本質完全相同,並無二元的差別。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魔界如」與「佛界如」一如無二的論述。
    說明透過觀空,體悟到迷妄(魔界)與覺悟(佛界)在實相(如性)上並無差異,因此無需在空間或境界上刻意逃離魔界,而是在當下轉識成智,即得佛界。

    本句指出以「觀空」的智慧能直接對治並超越他化天子魔。
    在四魔的脈絡中,他化天子魔代表欲界最高層次的傲慢與執著,透過體悟萬法皆空,可破除此類魔障。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修習「三空」的正確觀照,來對治並超越四魔的障礙,體現般若智慧在實踐中的應用。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三空正觀」體悟空性後,能直接斷除對四魔的畏怖心,從而獲得心靈的自在與解脫。

    本句承接前文「三空正觀」,說明修行者在體悟空性後,不再受四魔的幹擾與束縛,進而能將其轉化或直接超越,達成解脫。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述釋論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觀空與度魔的論述。

    本句強調唯有體悟「實相」能超越魔事。
    在般若空性的觀照下,除了真實的本質外,一切由分別心所產生的幻象與執著皆被視為「魔事」(障礙)。

    本句承接前句「除諸法實相」,強調除了體悟萬法的真實本性之外,所有基於分別心、執著或妄想的現象,在本質上皆是妨礙覺悟、導致輪迴的魔障。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契入並實踐「實相」(即萬法空性之真理),則能超越一切分別心與執著,從而消除所有形式的魔事幹擾。
    在般若語境中,魔事往往指代由分別心與妄想所引起的障礙。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修習實相以除魔事的論述,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對心念(此意)的正確觀照,進入三昧狀態,以斷除分別憶想,從而消除魔事。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修行者若能善觀「覺意三昧」並修習實相,就能徹底消除一切由分別心所引起的魔障幹擾。

    本句強調修行「覺意三昧」的核心在於維持對實相的觀察。
    一旦放棄這種正觀,轉而依賴主觀的邏輯推論與妄想(分別憶想),便會被心靈的錯覺與煩惱所束縛,陷入魔道之迷途。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釋論對前述「分別憶想」與「魔網」關係的進一步解釋與論證。

    本句強調在修行三昧時,若脫離對實相的觀照而起二元對立的分別心與主觀憶想,即是被妄想所困,落入魔羅的網羅之中。

    本句將「不動」與「不分別」定義為法印。
    對比前文所述的「分別憶想」會導致墮入魔網,此處強調唯有心境安定且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纔是契合實相的真實證明(法印)。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遠離魔事、破除分別憶想的討論,強調透過實踐特定的三種觀法,使心進入不動不分別的法印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前述三觀後達到的境界。
    所謂「破一切法」是指破除對所有現象(法)之實有的執著與妄想;當對法相的執著被破除,心便能進入不執著、不攀緣的空靈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體悟「空性」後,並不因此陷入枯寂或冷漠,而是在空相的基礎上生起不執著的「大悲」。
    這體現了般若智慧(空)與菩薩行(悲)的圓融統一。

    此句接續前文「雖知眾生空相而常念大悲」,說明行者在體悟眾生本質空寂的智慧(空相)之同時,仍保持大悲心,不放棄救度任何眾生,體現了般若智慧與大悲心的圓融不二。

    本句描述行者透過修習波羅蜜,逐步成就佛之十力,是菩薩道修行中由行至證的過程。

    行者在破除執著並修習波羅蜜後,觀察法界中種種真理的顯現與修行方法,以增長智慧。

    描述行者在修習三觀、大悲與波羅蜜後,進一步圓滿一切善法,作為進入外凡位(鐵輪菩薩位)的資糧。

名相註解
  • 四運心:指心在運作、轉變過程中的四種狀態或模式,此處指修行者需辨識的心理運作相狀。
  • 實相:事物的真實本質,在般若語境中通常指諸法空性之真相。
  • 大誓:指宏大的誓願,通常指菩薩為利眾生而發的菩提心或願力。
  • 莊嚴:指使心靈或環境變得清淨、殊勝且圓滿。
  • 調心:指調伏、調和心念,使心脫離妄想與躁動,達到安定且適合禪修的狀態。
  • 正觀:正確的觀察與觀照。在此語境中指對心念起滅、實相空寂的正確覺察,以對治妄想與無明。
  • 知:指覺悟、體證,非指世俗的知識認知。
  • 虛心:此處非指謙虛,而是指心靈空洞、缺乏實修基礎或對法義理解不實之狀態。
  • 妄解:指違背正法、憑空臆測的錯誤理解。
  • 調和:此處指調伏心念,使心不再躁動或被無明遮蔽,達到安定平衡的狀態。
  • 隨心所起:指心念自然地產生或升起,在此語境中是指在調心之後,觀察心意識運作的自然狀態。
  • 無所住著:指心不停留、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念頭,是般若智慧在實踐中的核心狀態。
  • 念念:指心念正在生起、持續運作的過程。
  • 諦觀:真切、仔細地觀察,指一種專注且不加造作的觀照。
  • 未念心:指意識尚未生起具體念頭之前的原始狀態,或稱作念頭生起前的剎那。
  • 非滅非不滅: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否定描述,用以破除對心靈狀態之恆常或斷滅的偏見。
  • 四句:指佛教邏輯中窮盡所有可能性的四種判斷方式:肯定(是)、否定(非)、亦肯定亦否定(兩者皆是)、非肯定非否定(兩者皆非)。
  • 解脫:脫離煩惱與輪迴的束縛,契入真實狀態。
  • 滅生:指前一念的滅盡與後一念的生起。
  • 滅法:指處於滅掉、消失狀態的法,在此脈絡中特指前唸的滅。
  • 生滅性:指事物產生與消亡的本質屬性。
  • 相違:指性質相反、互不相容或相互矛盾。
  • 生:指心法或現象的產生、生起。
  • 皮:此處指熟果的外皮,喻指一種法相(如滅)。
  • 核:此處指熟果的種核,喻指另一種法相(如生)。
  • 心法:指心的運作規律或心識的法性。
  • 即滅:指心法或念頭滅去的瞬間狀態。
  • 無因:指缺乏必要的條件或因緣而產生的狀態,在佛法因果論中,任何現象的生起必須依據因緣,不存在絕對的無因之生。
  • 不滅生:指前念未滅而後念已生的狀態。
  • 一體:指同一種本質、同一種實體或同一種性質。
  • 異體:指本質不同、不屬於同一體的狀態。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實體性質。
  • 相生:指兩種不同的體性互相作為因緣而產生對方。
  • 桃柰:桃與柰。柰為古時一種似李之果實,此處用以比喻兩種截然不同的物種。
  • 體別:本質不同,或體質相異。
  • 柰:一種類似李子或杏子的果實,古文中常與桃並列以示區別。
  • 無因生:指事物在沒有條件、原因的情況下自行產生,在佛法因果論中是被否定的邏輯謬誤。
  • 非生:指不符合「生」的定義或條件,在此指缺乏因緣支持而無法成立的狀態。
  • 無因果過:指違背因果律、主張結果無需原因而產生的理論錯誤或邏輯謬誤。
  • 石女:指生理上無法生育的女性。
  • 黃門:指宮廷中的宦官(太監),此處指生理上無法生育的男性。
  • 不滅:指心之本質或覺性並非因缺乏念頭而消失,而是持續存在且不曾滅失。
  • 三明:此處指該經中特定的三種明覺或觀察要點。
  • 亦不滅:指心識狀態依然存在,未曾消失。
  • 不定因:指不確定、不穩定或處於矛盾狀態的條件、原因。
  • 定果:指確定、必然且一致的結果。
  • 根:指根基、資質或生理與心理的基礎條件(Indriya)。
  • 不定根:指根基不穩固、缺乏定力或資質不堅定。
  • 定根:指天生或修行累積而成的禪定根基,是進入三昧或獲得定力的基礎條件。
  • 亦滅: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滅盡或消亡狀態。
  • 性相違:指性質截然相反、互不相容。
  • 體一:指同一實體、同一本質或同一種狀態。
  • 不定根人:指生理根器不完整或不相稱的人,在此處作為邏輯比喻,用以說明本體差異導致的功能缺失。
  • 體非一:指本質、體相並非同一種,強調其差異性。
  • 子:此處非指生物之子,而是指由特定原因(根)所產生的結果或衍生項。
  • 體異:指本質、體性截然不同,不屬於同一種法。
  • 定滅:確定地滅盡,指完全進入滅掉的狀態,不再具有不滅的特質。
  • 亦滅亦不滅:指一種非絕對滅亦非絕對存的中道或矛盾狀態,用於分析心識在慾念生起前的微妙相狀。
  • 非滅:指並非處於滅盡或消失的狀態。
  • 非不滅:雙重否定,指並非處於不滅的狀態,在此邏輯推論中作為一種可能的因緣條件。
  • 因: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果: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此處指由特定因所導向的法相或狀態。
  • 互非:指互相排斥、不相容或彼此對立,在此處用以形容兩種因緣的矛盾關係。
  • 果實:此處指因緣和合後產生的結果(果),以植物結實為喻。
  • 二非:指兩種相互矛盾、互不相容的狀態或性質。
  • 二有:指前文提到的兩種互不相容的狀態或條件。
  • 二生:指由上述兩種條件分別所產生的兩種結果或現象。
  • 能生:指具有產生能力、能作為原因的條件或力量。
  • 所生:指由因緣而產生的結果或對象。
  • 初運未念:指心念剛開始運作但尚未形成具體念頭的極微細狀態。
  • 慾念心生:指由於慾望而引起的念頭生起。
  • 轉觀:指改變觀察的角度或邏輯方向,對同一對象進行反覆的思維推演與觀照。
  • 推求:指透過邏輯推理與觀照來探求真理。
  • 生滅:指心念或現象的產生與消失。在此脈絡中,是指修行者試圖觀察心念生起與滅去的過程。
  • 不生滅:指恆常不變、不產生也不消失的狀態。
  • 凡夫:尚未證悟真理,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眾生。
  • 計:指由於妄想而產生的執著、計度或認定。
  • 非生滅:指否定生滅的狀態,屬於四句推論中的一種極端計著。
  • 虛誑:指虛妄、欺誑,指心識所造的幻象使人誤以為真實。
  • 名字:指語言的標記或假名,用以指稱對象,但其名稱並不等同於對象的實相。
  • 名字之法:指對事物所設定的名稱、概念或語言標記,在此指涉名相的虛幻性。
  • 內外:指主觀的意識(內)與客觀的物質環境(外)。
  • 常自有:指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獨立存在且不隨因緣改變。
  • 無名字:指法相之本質空寂,沒有實體名稱可依,亦指超越了語言名相的界限。
  • 生滅等四句:指佛教邏輯中用以窮盡所有可能性的四種限定,通常為:肯定(有/生)、否定(無/滅)、雙重否定(非有/非生)、否定之否定(非非有/非不生)。
  • 不得:指在觀照中發現其不成立、不可得,或不執著於該名相。
  • 有漏:指心靈中仍有煩惱(漏)的狀態,導致生死輪迴。
  • 無漏:指斷除煩惱(漏),不再受惑染,達到清淨解脫的狀態。
  • 生死:指在有漏狀態下不斷輪迴的生與死之過程。
  • 二邊:此處指前文所述的「有漏(生死)」與「無漏(涅槃)」這兩個對立的極端。
  • 結業:指因煩惱(結)而造作的業力,使眾生被束縛在生死輪迴之中。
  • 障覆:遮蔽、掩蓋。指業障遮蔽了本有的清淨智慧。
  • 中道正慧:指不偏向有或無、不執著於任何極端的正確智慧,在此指透過正觀而獲得的超越二邊的覺悟智慧。
  • 大涅槃海:以海比喻涅槃境界的廣大、深邃與圓滿,指超越生死輪迴的究竟解脫狀態。
  • 心法類:指心中所 arising 的各種心理現象或意識狀態的類別。
  • 總觀:指對心意進行整體的照視與觀察,而非針對個別法相進行細分觀察的觀法。
  • 歷別觀:指對觀察對象逐一分別、詳細地進行觀察,不作概括性的總結,而是在各個細節或處所中分別照見實相。
  • 方便力:指為了達到解脫目的,而運用靈活、善巧的手段來引導心意識或化導眾生的能力。在此處特指在觀照實相時,能隨機應變、不被相縛的心靈能力。
  • 一切處:指所有環境、時間、心念或處境。
  • 坐中:指禪坐或靜坐修行時的狀態。
  • 心意:指意識的流動與心念的起伏。
  • 別觀:相對於總觀,指在各種不同處所、情境中,分別地、歷時地觀察心意實相。
  • 方便善巧:指運用靈活、適切的方法來達成修行目標的智慧能力。
  • 用心:在此指對心意保持覺察、專注與觀察。
  • 觀心意:指對心念的覺察與觀察,旨在透過覺知心意的運作來體悟實相。
  • 安隱:指身心處於安定、舒適且無擾的狀態。
  • 沈:指心神昏沉、缺乏覺知,是禪修中的一種 장애(障礙)。
  • 浮:指心神浮躁、不安穩,容易被外緣牽引,無法專注。
  • 緣生:指一切法依因緣而生起,此處指心在運作時不脫離因緣的條件。
  • 審諦事:審慎地觀察、體察真實的事理或真理。
  • 觀法: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對法相進行觀照的方法或狀態。
  • 端坐:指身體端正、不沈不浮的坐姿,是修習三昧的物理基礎。
  • 第一懺:指最殊勝、最根本的懺悔。在此語境中,指以觀照實相來根除罪業之因,而非僅是事上的補救。
  • 調和身心:指調整身體姿勢與心理狀態,使其達到平衡、安定,不偏激也不懈怠,是進入禪定前的必要準備。
  • 禪法:指進入禪定、修習三昧的具體方法與規範。
  • 廣明:詳細地闡明、廣泛地說明。
  • 正念:正確的覺知,指不散亂地專注於當下觀察對象。
  • 破析:透過分析(析)來破除(破)對現象實有的執著,證其空性。
  • 坐禪:指採取安定姿勢靜坐,以集中精神進行禪修。
  • 內外心:此處依後文脈絡,內心指「受者」(接收訊息的意識),外心指「作者」(發出造作的意識)。
  • 外心:此處指心意識向外作用、發起行為的能動面向。
  • 作者:指發起動作、造作行為的主體面。
  • 內心:此處指主體意識中承接經驗的部分。
  • 受者:指承受作用、感受經驗的對象或主體,與「作者」相對。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ngīti Sūtra),佛教重要經典之一,此處指本經所引用或依據的典籍。
  • 俱觀:同時或共同觀察。
  • 三昧境:指進入三昧時所專注觀察的對象或心境。
  • 起處:心念生起之處,或指動作發起的時機與位置。
  • 外作:指身體在外部顯現的動作或行為。
  • 坐:指禪坐或一般的坐姿,在此為觀察外在受境的六種身態之一。
  • 臥:指躺臥的姿勢,在此為修行者觀察身心狀態的六種外部活動之一。
  • 言談:指言語交流、說話,在此處指修行者在日常社交溝通中需保持覺意的對象。
  • 內受:指內在感官(六根)對外境(六塵)的接收與感受。
  • 眼:指眼根,視覺器官。
  • 受:指感受或接收,此處指根與境相接而產生的感知。
  • 耳:指耳根,六根之一,負責聽覺的感官。
  • 受聲:指耳根接觸聲塵而產生受領、覺知聲音的狀態。
  • 鼻:指嗅根。
  • 香:指嗅境,即氣味。
  • 舌:指舌根,佛教六根之一,負責感知味道的感官。
  • 身:指身體,佛教術語中為五根之一的身根。
  • 觸:指觸境,即身體接觸到的冷、熱、硬、軟等物理感覺。
  • 門:指修行進入某種境界的途徑、方法或入口。
  • 通達:指心識對對象的全面感知、領悟或貫徹。
  • 心運役:指心意識的運作、驅使或調遣。
  • 去來:指空間上的移動或意識狀態的轉換。
  • 行心:指驅動行動、產生去來運作的意識活動。
  • 住處:指心念停留、依附或存在的實體位置。
  • 相貌:指外在的顯現或特徵,即「相」。
  • 制御:指心靈對身體或意識狀態的主導與掌控。
  • 竪身安立:指身體保持直立且安定不搖動的姿態。
  • 住心:指心在三昧或定境中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坐者:此處指「坐」這個動作或行為本身。
  • 由心:指意識的驅使或意向的運作。
  • 安身:使身體處於安定、穩固的狀態。
  • 坐心:指在進行「坐」這個動作時,主導或意識到此動作的心相。
  • 眠寢:指睡眠與休息的狀態。
  • 眠:此處指睡眠的狀態,在覺意三昧的觀照脈絡下,是指意識進入睡眠過程中的一個特定階段。
  • 心勞乏:指心神疲憊、精神耗盡而產生的倦怠感。
  • 六分:此處依脈絡指身體的六個部分或整體肢體,指睡眠時身體完全鬆弛、不加控制的狀態。
  • 委臥:指身體放鬆、委身躺下的狀態。
  • 眠心:睡眠狀態下的心意識。
  • 作時:指採取行動、從事事業或產生造作之時。
  • 欲作:指在實際採取行動之前,心中生起意向或企圖的階段。
  • 作是念:指在禪定或觀照中,心中生起特定的思維或覺察。
  • 運身手:指調動身體與肢體進行活動。
  • 事業:此處指一切具體的行為或活動,非僅指世俗工作。
  • 迴轉:此處指心念驅動身體動作的運作過程。
  • 作心:指在進行某項活動或事業時,主導該行為的心念。
  • 讀誦:指朗讀經典或誦唸佛法。
  • 音聲:指言語所發出的聲響,在此處作為覺意三昧中觀照外心事業的對象。
  • 覺觀:指以覺悟之心對現象進行觀察與省察,在此指對言語生起的即時覺知。
  • 六處:此處依後句「咽喉脣舌齒顎」之脈絡,指發聲時氣息經過的六個生理部位。
  • 顎:指上顎。
  • 語心:指產生言語、談吐之意圖或意識活動。
  • 六種事業: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外感官接觸並產生反應的運作過程。
  • 定實相:指恆定不變的真實相狀,在此語境中指觀照空寂後所體現的真如本性。
  • 般若經:指闡述大智慧(般若)以破除執著、體悟空性的經典系列。
  • 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解空之智著稱,在般若系經典中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指具有廣大願力與智慧的修行者。
  • 僧伽梨:梵語 Saṃghāṭī,指大衣或外衣,是佛教僧侶三衣之一。
  • 摩訶衍:大乘(Mahayana)的音譯與意譯結合,指廣大、超越的解脫之道。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染汙心法。
  • 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塵,是根所接觸的外界對象。
  • 見:此處指般若智慧的觀照,非單純的視覺感知。
  • 見相:指感知對象時所產生的「見」之表象或實體感。
  • 空明:指空寂而明覺的狀態,既無實體執著,又不失覺知。
  • 和合:指多種條件共同結合、聚集。
  • 眼識:佛教認識論中,由眼根與色境接觸而產生的視覺認知功能。
  • 意識:對感官接收的資訊進行綜合、判斷與分別的心識。
  • 貪著:貪愛與執著的合稱,指對對象產生渴求並試圖佔有或依附的心理狀態。
  • 念色:指意識在感知外在色法(物質形相)時所產生的念頭或認知過程。
  • 之心:指產生上述認知與貪著的意識主體。
  • 領納:指心靈對外境的接納、認同或承接,在此語境中指意識將外在色法視為真實而予以接納的心理過程。
  • 外來:指意識或貪著之心被誤認為是由外部環境或對象進入主體。
  • 無事:此處指不存在這樣的事實,或與我(主體)無關。
  • 自有:指具有獨立、恆常、不依賴他者的自性(Svabhāva)。
  • 淨名菩薩:指淨名(Vimalakirti),在此經文中作為闡述法義的關鍵人物。
  • 盲:此處指盲人,比喻不見色相之狀態,用以對比色相的空性。
  • 聞聲:指耳根與聲塵相觸而產生的聽覺經驗。
  • 欲聞聲:指在聲音實際被感知之前,意識中產生的趨向或期待感,此處作為觀照對象,用以分析感官運作的空性。
  • 自性: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在此般若語境中,指聞聲之相並非實有。
  • 想:指第四蘊之想,功能為取相、認定對象的特徵。
  • 所聞:指耳根與聲塵和合後,意識所感知到的對象(聲境)。
  • 惡業:指不善的行為、言語或心念,會導致負面的果報。
  • 體性:指事物獨立、恆常且不變的本質或自性。
  • 聞者:指感知聲音的主體,即耳根與意識的運作過程。
  • 響:指聲音的迴盪或反響,在此強調聲音的現象屬性。
  • 嗅香:指鼻根與香氣(嗅境)接觸而產生的嗅覺意識。
  • 欲:指在感官接觸對象前,心識產生的趨向或意向。
  • 無知法:指不具備認知能力、沒有意識覺知之現象或物質。
  • 鼻根:嗅覺的感官根源,指生理上的鼻子及其對應的嗅覺功能。
  • 無知:指缺乏主體性的覺知或認知能力,非指愚鈍,而是指其本質不具備獨立的識心。
  • 虛妄:指不真實、非實相的錯覺。
  • 業行: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是導致未來果報的直接原因。
  • 根源:指事物產生的起始點或根本原因。
  • 領受者:指領納感官對象並產生意識覺知的主體,此處指意識之領受功能。
  • 所嗅:指鼻根領受的嗅覺對象(嗅境)。
  • 舌受味:指舌根(根)與味道(境)接觸而產生味覺(識)的過程。
  • 受味:指舌根與味塵接觸而產生的受覺(感覺)。
  • 外六味:指外部環境中由舌根感知到的六種基本味道(通常指酸、苦、甜、鹹、辛、溫/寒)。
  • 無分別:指在自性上沒有差異,或指對象本身不具備區分彼此的特質。
  • 內舌根本:指內在的舌根,即生理上的味覺器官,在佛教六根理論中屬於物質性的根基。
  • 和合因緣:指多種條件(因與緣)共同聚合、相互作用而促成某種現象的產生。
  • 舌識:指由舌根與味境接觸而產生的味覺意識。
  • 此識:此處指前文提到的「舌識」,即由舌根與外味和合而生的意識狀態。
  • 味相:味道的相狀,指意識所構築出的味覺特徵。
  • 使煩惱:指能驅使眾生造業、輪迴的煩惱,即『prakīrṇa-kleśa』或『anuśaya』,通常指貪、嗔、癡等能使心染汙並驅使人造作不善業的心理狀態。
  • 著味心:對味道產生執著、染著的心念。
  • 分別味:指意識在接收到舌根與味境接觸產生的識後,對味道進行好惡、甜苦等區分與判斷的心理活動。
  • 覺觸:指意識覺知到身體與外界對象接觸的感官經驗。
  • 覺者:此處非指覺悟的聖者(Buddha),而是指「覺知」這一心理狀態或覺知到的對象。
  • 內生:指由內在的自性、主體或內在因緣而產生的狀態。
  • 冷暖軟滑:佛教術語,指觸根與觸境接觸時產生的四種基本觸感(冷、暖、軟、滑),在阿含與般若系經典中常用於分析觸受的組成。
  • 冷暖等:指觸根與觸境相接而產生的冷、暖、軟、滑等觸感,屬於物質層面的感知。
  • 別來法:指從外部或其他處另外而來的法。
  • 身頭等六分:指身體的六個主要部位(通常指頭、身、四肢等分劃)。
  • 生法:指具有生起、產生特性的法,在此指具有生滅、造作特性的實體。
  • 身六分:指構成身體的六個部分,通常指頭、身、手、足等部位或組成要素。
  • 身識:指身體(色身)與意識(識)的結合,或指對身體的認知意識。
  • 識性:指意識的本質或覺知的功能。
  • 依倚:指依附、依靠。在此指識性並非依附於內在肉身或外在對象而生起。
  • 證:此處指體會、感知或經驗到某種狀態。
  • 能覺觸者:指在觸覺發生時,能夠覺知、感知到該觸擊之主體或心識功能。
  • 智證:以智慧體悟並證實真理,此處指將感官接觸轉化為智慧證悟的過程。
  • 第六行者:指第六種修行步驟或觀照方法。
  • 念法:在此處指對諸法進行觀照或覺察。
  • 攀緣:指心意識追尋、執著或依附於對象的心理活動。
  • 實事:指具有獨立、恆常、不變之自性的真實事物。
  • 幻化:比喻事物如幻術般變幻無常,看似存在實則無實體。
  • 陽炎:陽光照射下地面升起的熱氣,形成如水般的幻象。佛經中常用來比喻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空虛的幻化性質。
  • 定性:指恆常不變的本質或自性。
  • 能緣:指認知的主體,即能對客觀對象進行感知、攀緣的意識功能。
  • 別緣:其他獨立的條件或認知關係。
  • 憶想:指心識對對象的攀緣、記憶與概念化的思考過程。
  • 住止:指心念停留於某處或處於靜止狀態。
  • 諸相:事物顯現出的種種特徵或外相。
  • 心數法:此處指心與心所法(mental factors),即心與隨心而生的心理活動。
  • 依:指依據或依止,此處指現象存在的認知基礎。
  • 經:指佛陀的教法或記載教法的經典。
  • 自空:指心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本質為空。
  • 無主:指沒有一個實有的主體(我)來擁有或承擔業果。
  • 如是:此處指如前文所述的「自空、罪福無主」之狀態。
  • 壞:指實體的毀損或從有到無的滅失。
  • 淨名:指維摩詰菩薩,以清淨之名著稱,在般若系經典中常代表大乘空性智慧的實踐者。
  • 幻相:指現象雖顯現,但缺乏實體,如同幻術或鏡花水月。
  • 他性:指事物依賴於他者而存在的實體性質。
  • 不然:指事物並非如表象般具有實體或自性。
  • 無滅:指因本質空寂,故不存在實質上的消失或滅亡。
  • 相應:指心法與觀法在同一念中共同運作,不分離。
  • 十二事:本經中用於觀察心念、破除執著的十二項分析要點。
  • 三種心:指行者在觀察修行過程中,所經歷或應當辨識的三種不同心態。
  • 亂心:指心神不寧、散亂不安,無法專注於觀照對象的心理狀態。
  • 定心:指心進入三昧或安定狀態,不再被雜念擾亂的心境。
  • 觀於觀心:指一種反思性的覺察,即對「觀察」這一行為本身的再觀察。
  • 種種事:指前文提到的「十二事」,即觀察心念相應時所依據的十二種分析面向。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所處的心態環境。
  • 亂:指亂心,即心神不寧、雜念紛飛的狀態。
  • 寂泊:指寂靜且平穩的狀態。
  • 澹然:指心境平淡、不為外境所動。
  • 不動:指心不隨境轉,處於穩定的定態。
  • 染著:指對法或境產生的貪愛與執著。
  • 禪味:禪定中所體會到的寂靜、愉悅或快樂的感受。
  • 縛:束縛、牽絆,指因執著而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 心定:指禪定狀態下的心。在此般若語境中,強調其空性,不可將其視為實有的實體而產生執著。
  • 非定:指不在禪定狀態中,或心散亂的狀態。
  • 定縛:禪定之束縛。指修行者執著於禪定的寂靜或禪味,使其成為一種微妙的障礙,阻礙進一步的覺悟。
  • 淨名經:即《維摩詰經》,淨名為維摩詰菩薩的譯名。
  • 菩薩解:指菩薩層次的領悟或智慧,此處特指對定縛之空性的洞察。
  • 觀相觀:指觀察現象特徵的觀法。在此處是指將「定心」視為觀照的對象(相),以此作為通往悟理的方便手段。
  • 定亂相:指心念安定(定)與散亂(亂)的現象特徵。
  • 妙慧:指精妙、超越凡夫之智慧,此處特指能觀照心相的般若智慧。
  • 殊勝:卓越、優越,指在法義或功德上高於一般。
  • 觀慧:透過觀照心念而產生的智慧。
  • 自高:自我傲慢,認為自己優於他人。
  • 解:指解悟、證悟實相。
  • 他:指前文所述之行者。
  • 智障:此處指因執著於「能觀」的智慧或對智慧的傲慢而產生的心理障礙,而非指一般的認知缺陷。
  • 外道:指不隨佛法修行,或持有與佛法相悖之見解(如執著恆常自我)的修行者或教派。
  • 釋論:對經文進行解釋的論書或註釋。
  • 愛著:指對某種狀態或法相產生強烈的執著與依戀。
  • 觀空:指透過智慧觀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修行法門。
  • 觀者:指進行觀察的主體,在此指執著於「有一個主體在觀察」的二元對立觀念。
  • 泥洹:涅槃(Nirvana)的音譯,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境界。
  • 能觀之心:指在觀察過程中,扮演主體角色、具有觀察能力的意識心。
  • 起滅:指心念或現象的生起與消滅。
  • 非觀者:指與觀者相對、非觀照的主體,用以說明主客對立的消解。
  • 觀想:透過意識集中而產生的觀照或想像過程。
  • 念想觀:指透過念頭、記憶或主觀概念所進行的觀察與造作。
  • 戲論:指心識對法進行虛妄的攀緣、造作與言語上的戲弄。
  • 無量:數量極大,無法計數。
  • 罪:此處指因妄想、戲論所造作的業障或煩惱。
  • 常一:指恆久保持在不二、統一且不散亂的狀態。
  • 尊妙人:指修行達到殊勝、微妙境界的實踐者。
  • 般若:梵語prajñā,指超越世俗認知的究竟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
  • 三觀:指文中提到的三種觀照方法,旨在透過破相、壞空、不見作者,最終進入三種三昧狀態。
  • 三三昧:指前文所述之三種觀照所對應的三種禪定狀態。
  • 初觀:指三觀中的第一觀,此處指空觀。
  • 有相:指對事物具有實體存在之錯覺或執著。
  • 空三昧:透過觀照萬法皆空,破除對「有」的執著而進入的三昧(定境)。
  • 空相:對「空」的認知或執著。在破除對物質與現象的實有執著後,若對「空」本身產生一種定型或實有的認知,即稱為空相。
  • 無相三昧:指破除一切相狀(包括對「空」的執著)而進入的三昧定境。
  • 無作三昧:指在觀照中不再見到有造作者(主體)之相,進而達到無造作、無主體的定境。
  • 三倒:指對現實認知的三種顛倒錯覺,通常指將無常視為常、不淨視為淨、苦視為樂,或將非我視為我之類別的顛倒。
  • 心意識相:心與意識所產生的虛幻表相或概念執著。
  • 三有流:指在欲有、色有、無色有三種存在狀態中不斷流轉的輪迴之流。
  • 魔怨:指阻礙修行、產生敵對幹擾的魔障,通常指四魔(欲魔、煩惱魔、死魔、天魔)。
  • 降伏:指以定力或智慧使魔障屈服或消除其對立狀態。
  • 亂惑:指心神混亂且被無明所迷惑的狀態,是煩惱產生的根源。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指徹悟真理、解脫煩惱的狀態。
  • 諸法無行經:此處指一部論述「諸法無行」(即一切法皆無造作、無分別行)之經典。
  • 貪欲:指對感官或對象的渴求,在此指代需被觀照其空性的煩惱。
  • 道:指解脫的道路或證悟的真理。
  • 癡:愚癡,指對真理的無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 三法:此處指貪、恚(嗔)、癡三毒。
  • 惱:指煩惱(Klesha)所造成的心理痛苦、擾亂或折磨。
  • 煩惱魔:四魔之一,指由貪、嗔、癡等精神煩惱所構成的障礙,阻礙修行者證悟。
  • 餘三魔:指除前文提到的「煩惱魔」之外的三種魔,在佛教傳統中通常指死魔、天子魔與五蘊魔。
  • 所以然者:佛教譯經中常見的承接詞,意為「之所以如此的原因是」或「原因在於」。
  • 思益經:《大方廣思益經》之簡稱,屬般若系經典,主論正思惟與空性智慧。
  • 陰界入:指五蘊(陰)、十八界(界)與十二處(入)的合稱,涵蓋了構成生命現象的所有心理與物質要素。
  • 陰魔:指五陰(五蘊)所構成的魔障,因執著五蘊為我而產生的束縛與痛苦。
  • 無退沒生:指不再退轉,不再墮入(沒)生死的輪迴之中。
  • 死魔:指死亡所帶來的恐懼、束縛,以及將眾生禁錮在生死輪迴中的魔障。
  • 首楞嚴經:《大佛頂首楞嚴經》的簡稱,是大乘佛教論述禪定、破魔與見性之重要經典。
  • 魔界:指被煩惱與執著遮蔽的迷惑境界。
  • 佛界:指覺悟、清淨的佛之境界。
  • 如:指真如或如性,即事物的本來面目,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究極實相。
  • 一如無二:指兩者完全相同,沒有分別或差異。
  • 他化天子魔:欲界第六天(他化天)之主,常以魔王身分出現,象徵強大的慾望、傲慢與對權力的執著。
  • 三空:般若經系中對空性層次遞進的觀照,通常指人空、法空及空空之空。
  • 四魔:指煩惱魔、死魔、五蘊魔(或欲魔)及天子魔,代表阻礙修行解脫的四種魔障。
  • 魔事:指修行過程中遇到的種種障礙、誘惑或由妄想引起的心理困擾,泛指一切妨礙覺悟的現象。
  • 善觀:準確且周到地觀照。
  • 此觀:指前文所述之「善觀此意修行三昧」,即觀察心念本質以契入實相的觀法。
  • 分別憶想:指心靈對對象進行主觀的區分、定義與妄想,是導致執著與迷失的根源。
  • 魔網:比喻由煩惱、妄想與錯覺所構成的束縛,使修行者無法見到實相而受困其中。
  • 魔羅網:魔羅(Mara)的網羅,比喻使修行者陷入迷妄、無法解脫的種種障礙。
  • 法印:指印證真理的標誌,在此指不動與不分別的覺悟狀態。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理的絕對境界。
  • 長養:指像養育般持續地培育、增長善法。
  • 善功德:指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正面行為及其產生的正向果報。

問曰。已知四運心相。攝一切心。行者云何觀 察此心。通達實相圓照。分明諸三昧具七覺 意。答曰。行者先以大誓莊嚴。善修如上六度 法門。以調其心。信知諸法畢竟空寂。而我為 無明所覆未能覺了。必須勤修正觀。行到乃 知。豈可虛心妄解而自毀傷。既能善自調和。 然後隨心所起。以無所住著之心。反照觀察 未念欲念念念已之相。爾時諦觀未念心為 滅。欲念心生。未念心為不滅。欲念心生。未 念心為亦滅亦不滅。欲念心生未念心為非 滅非不滅。欲念心生。如此於未念四句中。 觀欲念心生皆不可得。若不得欲念心生亦 不得不生。即於心性而得解脫。云何名於未 念四句中。觀欲念心生不可得。一先約未念 初句。觀欲念心生不可得。若謂未念心滅有 欲念心生者。未念心已滅欲念何處生。為即 未念滅生。為離未念滅生。若即未念滅生欲 念者。滅法不應生。以生滅性相違故。若謂即 滅中有生。生滅不相違者。是事不然。若爾應 如熟果皮中有核。皮爛核出。皮非是核核非 是皮。何得皮即是核。心法亦如是。即滅不得 有生。是故即未念滅欲念心生不可得。若謂 離未念滅有欲念心生者。則為無因而有生。 是事不然。以生無所從生是則不名為生。 如虛空無所從生。故虛空不名為生。當知離 未念滅欲念心生不可得。行者如是。若即若 離中。觀未念心滅欲念心生。畢竟不可得。二 明約未念第二句。觀欲念心生不可得。若謂 未念心不滅欲念心生者。為即不滅生。為離 不滅生。若即不滅生不滅已是生。是生何得 生。若是生能生此生。復應有生。生則有無窮 生。若此生生生是事不然。若是一體生。一中 不應有多生。如一指中則無多指。若是異體 生。則不應名生。生以生體別。不能相生故。如 桃柰體別。桃不生柰。柰不生桃。是故即 未念不滅。欲念心生不可得。若謂離未念不 滅。有欲念心生者。欲念何處生。若生無處生。 即是無因生。若是無因生是則為非生非生 而說生者是事不然。以墮無因果過。如說石 女之子黃門之兒。當知離未念不滅。有欲念 心生不可得。行者如是。若即若離中。觀未念 不滅。欲念心生。畢竟不可得。三明約未念 第三句。觀欲念心生不可得。若謂未念心亦 滅亦不滅。有欲念心生者。若是亦滅生何須 亦不滅。若是亦不滅生何須亦滅。以不定因 不能有定果故。如不定根人。不能生定根之子。 若謂亦滅亦不滅。體一無異故。有欲念心生 者是事不然。而今亦滅非亦不滅。亦不滅非 亦滅。性相違故不應體一。不異能生於欲念。 如不定根人二根體非一故。不能生一子。若 謂亦滅亦不滅體異。二各能生欲念者。體異 即還是定滅。定不滅何名亦滅亦不滅。若是 定滅定不滅。各能生欲念者。即應二欲念生。 今實不爾。若二各不生則無欲念生。行者如 是觀時。未念亦滅亦不滅。欲念心生畢竟不 可得。次明約未念第四句。觀欲念心生不可 得。若謂未念心非滅非不滅。有欲念心生者。 若因非滅生。不須非不滅。若因非不滅生。則 不須非滅。以非滅非不滅所非各異。不應俱以為因。亦是相 違之因。不能共有一果故。如水火互非。終不 於中而生果實。若謂俱因二非而有生者。是 事不然。若二非之處各是有者。二有還應生 二生。今實不爾。若二非之處各是無。則無能 生。何能生所生。若無能生所生者。即所生 不名為所生。以所生無所從生故。行者如是觀 非滅非不滅。欲念心生畢竟不可得。復次行 者既能如是約初運未念四句中。觀欲念心 生不可得。已即當還約欲念心生四句轉觀。 觀未念心滅不可得。云何為觀。若謂未念心 是滅者。為欲念心生未念心滅。為欲念心不 生未念心滅。為欲念心亦生亦不生未念心 滅。為欲念心非生非不生未念心滅。如是還 反約欲念中四句推求未念心滅。畢竟不可得 若行者不 得未念欲念心生滅。則不得不生滅。亦生滅 亦不生滅。非生滅非不生滅。但以凡夫顛倒 妄。於未念欲念及一切法中。計有生滅乃至 非生滅。非不生滅。虛誑無實。皆不可得但 有名字。名字之法不在內外兩中間亦不常 自有。即是無名字。若不得生滅等四句名字。 亦不得無名字。不得名字故非假。不得無名 字故非空。不得假故非俗。不得空故非真。不 得俗故非世間。不得真故非出世間。不得世 間故非有漏。不得出世間故非無漏。不得有 漏故非生死。不得無漏故非涅槃。行者如是 觀未念欲念時。若不得二邊則不取二邊。若 不取二邊則不執二邊起諸結業。若無二邊 結業障覆。正觀之心猶如虛空湛然清淨。因 是中道正慧。朗然開發雙照二諦。心心寂滅 自然流入大涅槃海。若觀未念欲念。如是 餘念念已及一切心法類亦可知。是則略說 正觀相。復次夫修正觀則有二種。一者總 觀。二者歷別觀。第一所言總觀者。若行人未 有大方便力。不能一切處中觀察實相。故當 先於坐中照了心意。是則名為總觀心意。第 二所以名為別觀者。若行人方便善巧能一 切處中常得用心。是歷別觀於心意。復次行 者欲入三昧。要先於坐中而觀心意。然後亦 當一切處中悉觀心意。所以者何。四威儀中 唯獨坐時。身心安隱不沈不浮。不異緣生故 則心審諦事有觀法。故經云。端坐念實相。 是名第一懺。是故行者。當先於閑房靜室而 修三昧。云何為修。行者應當善自調和身心 等。事事如禪法中說。此中應廣明。行者既能 善自調和。是時當於坐中。正念觀察心意識 等。四運之義。悉不可得。觀行破析悉如上 說。是時名於坐禪中修行三昧。行者如是 知心意識不見不得。復當隨有所作。一一諦 觀內外心。外心名作者。內心名受者。大集經 中。說作者受者。行人觀於作者凡有六事。觀 於受者亦有六種。內外俱觀有十二種。是三 昧境能生三昧。行者應當隨所起處而觀察 之。外作六者。所謂。一行。二住。三坐。四臥。五 作作。六言談。內受六者。所謂。一眼受色。二耳 受聲。三鼻受香。四舌受味。五身受觸。六意緣 法。是為十二觀境。是三昧門。第一若於行時。 即應觀行中。未行。欲行。行。行已。心相通達 皆不可得。雙照分明如前所說。復作是念。如 是行動由心運役故有去來。反觀行心不見 住處。無有生滅一切相貌。當知行者畢竟空 寂。第二若於住時。即應諦觀。未住。欲住。住。 住已。心相皆不可得。雙照分明具如前說。復 作是念。如此住者。由心制御竪身安立故名 為住。反觀住心不見處所。況復生滅一切相 貌。當知住者畢竟空寂。第三若於坐時即應 諦觀。未坐。欲坐。坐。坐已。心相皆不可得。雙 照分明亦如前說。復作是念。如此坐者。由心 迴轉屈脚安身故名為坐。反觀坐心不見 生滅亦非內外。當知坐者畢竟空寂。第四於 眠寢時。即應諦觀。未眠。欲眠。眠。眠已。心相 皆不可得。雙照分明亦如上說。復作是念。如 是眠者。由心勞乏。即便放任六分。委臥故 名為眠。反觀眠心不見相貌。當知眠者畢竟 空寂。第五若於作時即應諦觀。未作。欲作。作。 作已。心相皆不可得。雙照分明亦如上說。復 作是念。今運身手作諸事業。舉手下手由心 迴轉。得成眾事故名為作。反觀作心不見動 轉。當知作者畢竟空寂。第六行者若於言語 讀誦之時。即應諦觀。未語。欲語。語。語已。心 相皆不可得。雙照分明亦如上說。復作是念。 如是音聲。有所談吐由心覺觀。鼓動氣息衝 於六處。咽喉脣舌齒齶等故有此言談。反觀 語心不見蹤跡音聲住空。當知語者畢竟空 寂。是為行者觀於外心六種事業。悉知空寂 不見作者。有定實相。是故菩薩於一切事中。 修行三昧。故般若經中。佛告須菩提。若菩薩 摩訶薩行時知行。乃至坐時知坐。臥時言語 身服僧伽梨時。悉知已不可得。故是為菩薩 摩訶衍。復次行者。觀於內心有六種。受知 無受者。所以者何。諸受雖空若不觀察。能作 無量煩惱生死因緣。是故行者。應當隨是諸 根所受塵時。一一觀察。云何觀察。第一行者 眼見色時。即應諦觀。未見色。欲見色。見色。 見色已。四運之相皆不可得。雙照分明廣說 如上。復作是念。如是見者。即無見相。所以者 何。於彼根塵空明之中。各各無見亦無分別。 和合因緣出生眼識。眼識因緣出生意識。意 識出時。即能分別種種諸色。亦依於意識 則有眼識。眼識因緣能見於色。而生貪著。是 故即當反觀念色之心。如是觀時不見此心 從外來入。而生領納。亦復不見心從內出而 生分別。所以者何。外來於我無事。若自有 不待因緣。當知受者畢竟空寂。故淨名菩薩 云。所見色與盲等。第二行者耳聞聲時即應 諦觀。未聞聲。欲聞聲。聞聲。聞聲已。四運之相 皆不可得。雙照分明廣說如上。復作是念。如 是聞聲。無有自性。但從根塵和合而生。是意 識想分別故。於所聞。生諸煩惱及於惡業。 即當反觀緣聲心識。不見體性。當知聞者畢 竟空寂。故淨名菩薩言。所聞聲與響等。第三 行者鼻嗅香時。即應諦觀。未嗅香。欲嗅香。嗅 香。嗅香已。四運之心皆不可得。雙照分明廣 說如上。復作是念。如是香者是無知法。所有 鼻根。本亦無知。和合生識。假名說知。虛妄意 識。得所領納。而生分別。起諸煩惱生死業行。 即當反觀意識。不見根源及與相貌。當知領 受者畢竟空寂。故淨名菩薩言。所嗅香與風 等。第四行者舌受味時。即應諦觀。未受味。欲 受味。受味。受味已。四運之相皆不可得。雙照 分明廣說如上。復作是念。如是受味實無自 性。所以者何。外六味六味無分別。內舌根本 無知故。但從和合因緣而生舌識。此識亦不 定在內外兩中間。故是中心意強取味相。生 著分別。故有一切諸使煩惱。是時即當反觀。 著味心意識等不見住處。況有生滅一切相 貌。當知分別味者。畢竟清淨故。淨名菩薩 言。所食味不分別。第五行者身覺觸時。即應 諦觀。未覺觸。欲覺觸。覺觸。覺觸已。四運之 相皆不可得。雙照分明廣說如上。復作是念。 如是覺者。不從內生。亦不從外來。所以者 何。冷暖軟滑等。悉非外來故。離冷暖等。無 別來法故身頭等六分非是生法。故離身六 分亦無生法故。二和合身識生時。即名為 覺。而此識性不在內外。無所依倚但以心意。 強作分別。謂證諸觸。生苦樂想。故有愛恚一 切煩惱。是時即當反觀。緣觸心識不見住 處。況有生滅一切相貌。當知能覺觸者。畢竟 空寂。故淨名菩薩言。受諸觸如智證。第六行 者意緣法時。即應諦觀。未念法。欲念法。念法。 念法已。四運之心相皆不可得。雙照分明廣 說如上。復作是念。如是意識。攀緣諸法悉是 虛誑。無有實事。所以者何。法如幻化性無實 故。心如陽炎無暫停故。法無定性不可緣 故。心無住處誰是能緣。若離能緣所緣更無 別緣。當知但以虛妄憶想。強起分別是法而 生諸見。一切煩惱生死業行相續不斷。是故 行者。為破虛妄顛倒想。及隨緣境時。即當反 觀。反觀心意識根源。諦觀心時不見住止 及與生滅一切法相。若心無住處生滅諸相。 當知此心則不可得。尚不得心況心數法。若 無心數一切諸法竟何所依。是故經言。我心 自空罪福無主。一切法亦如是。無住無壞。行 者如是觀心意時不得一切法。當知所攀緣 法。畢竟空寂。故淨名言。知諸法如幻相無自 性無他性。本自不然今則無滅。如是之言當 何謂也。前破未念欲念心正觀相應以十 二事中。應當一一分別說。行者如是觀察 時。亦當應識有三種心。一者觀亂心。二者 觀定心。三者觀於觀心。云何名為觀於亂心。 如上所說種種事中。行者初學未了諸法。於 是境界悉有亂起。一心諦觀不見心相。則無 有亂。其心安隱行住坐臥。身心寂泊澹然不 動。即是定心。於是定心若不觀察。多生染著。 如淨名菩薩言。貪著禪味是菩薩縛。是故當 觀定心不可得。尚無有心定在何處。當知 此定從顛倒生。如是觀時不見於定及與非 定。不生貪著得脫定縛。故淨名經言。以方 便生是菩薩解。是名觀相觀。於定心觀定心 已。行者既未悟於理。或計我能觀心。是故不 見有定亂相。當知如是妙慧最為殊勝。著是 觀慧即便自高。謂他不能解。如是念時是 名智障。同彼外道。故釋論說。是諸外道愛著 觀空智慧。不得解脫。行者既知計有觀者。是 大障礙不會泥洹。即當反觀能觀之心。不見 住處亦復無起滅。當知畢竟無有觀者。及 非觀者。既無觀者誰觀諸法。不得觀心即離 觀想。故釋論云。念想觀已除。戲論心皆滅。 無量眾罪除。清淨心常一。如是尊妙人則能 見般若。是名為觀於心性。故大集經亦言觀 於心心。是三觀者。即三三昧也。所以者何。 於初觀中能破一切種種有相。不見內外。即 空三昧也。第二觀中能壞空相。是則名為無 相三昧。第三觀中不見作者。此即名曰無作 三昧。菩薩行是三昧時。則能破壞三倒三 毒心意識相及三有流。亦能降伏四種魔怨。 所以者何。夫煩惱者。悉是亂惑。如是觀空。能 了煩惱。性無動轉。即是菩提。故諸法無行經 云。貪欲即是道。恚癡亦如是。如是三法中。具 一切佛法。若煩惱是菩提。何得復以菩提而 惱菩提。若知煩惱相空即是菩提。度煩惱魔。 餘三魔亦如是。所以然者。如思益經云。愚於 陰界入。而欲求菩提。陰界入即是。離是無菩 提。當知觀空即度陰魔。如思益經又云。生死 是涅槃無退沒生故。當知觀空即度死魔。首 楞嚴經云。魔界如即是佛界如。魔界如佛界 如。一如無二。如是故不出魔界而得佛界。當 知觀空即度他化天子魔。菩薩行三空正觀。 即時不復恐怖四魔。亦不得四魔而能度四 魔。故釋論云。除諸法實相。其餘一切皆名魔 事。若能善修實相即無魔事。是故行者善觀 此意修行三昧。終無魔事。若離此觀分別憶 想必定墮魔網中。故釋論云。若分別憶想即 是魔羅網。不動不分別是則名法印。復次行 者能善修如上三觀。破一切法心無所著。雖 知眾生空相而常念大悲。不捨一切眾生。學 諸波羅蜜起十力。觀察法界種種法門。長養 一切諸善功德。

釋覺意三昧證相門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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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修行人如此修行時,必定會進入外凡位。因為這個位次,才能進入內凡初發心住。什麼叫做外凡位?外凡,就是鐵輪菩薩,具備煩惱本性,能知如來祕密之藏。也稱為外凡十信。其名稱是什麼?一名信心。二為念心。三稱精進心。四為慧心。五為定心。六為不退心。七為迴向心。八為護心。九為戒心。十為願心。行者善於修習三種觀。觀察諸法。若心安住於念想,心息時。或於進入觀行時。或於安住禪定中。或於四威儀中出入時。此時能自覺身心豁然開朗。空寂如影,並非真實。外觀諸法,如同浮雲。也如幻化一般。必須於此生善用方便與智慧領解。並且明瞭諸法不生不滅。生死與涅槃並無二分。若聽聞十二部經。也能自行開解,獲得此智慧。因此自知身中有祕密之藏。一體三寶與佛無有差別。也能善巧說明三乘法要。言語無窮無盡。雖然尚未證得真實。以相似的智慧力量徹底通達,毫無障礙。因為證得這種境界。這就稱為信心。僅僅初發信心,其功德就是如此。何況下九心,更應當說明信心的因緣。因此可知,法的實相就是第一義。是萬行的根本,眾生靈性的源頭。所以應當在一切時刻常常憶念無生。破除各種邪見與妄執。成就正念。讓心安住於一相如如的道理。因為沒有執取與捨棄。這就叫做念心成就。勤修三種智慧。精進前行於菩提,毫不懈怠,這叫精進心。精進勤修聽聞、思惟、修習。因此而獲得正確的智慧之眼。覺悟一切法。內心更加明徹。能夠進入實相而無所執著。因此稱為慧心。依靠智慧的力量,破除一切煩惱迷惑。讓心安住於理性,進入深奧的三昧。因此稱為定心。禪定的因緣與正慧相輔相成,便能獲得堅固。也能增長大慈悲與善根。這叫做不退心。心力勇猛精進,能徹底通達諸法。完全進入無生。此時所作一切事,皆趨向菩提。成就莊嚴萬種善行的人。廣泛布施給一切眾生,這稱為迴向心。善於啟發並用勤奮之心長養妙法。不讓各種過失侵入,損害善根。因此稱為護心。既能善於遮止內在的過失。也應嚴格防範外在的惡行。為了防止惡行,修習兩種戒律。即本性嚴重與息止世間譏嫌的微細戒律,皆不違犯。因此稱為戒心。既能在內防止各種煩惱漏失。在外則以戒律自我約束。此時內心沒有覆蓋障礙。修習道理的智慧更加明顯顯現。既已領悟無生之理。觀察真理之時。實際上不見有眾生可度。煩惱也可斷除。法門可以進入。佛道可以成就。菩薩此時擔心失去大悲心,墮入二乘境地。便生起這樣的念頭。在諸法空性之中,本應沒有眾生以及佛果。但在世俗法中,並非沒有眾生乃至佛道。而一切眾生因為不了解空性,在五道中輪迴,實在令人憐憫。我應該為這些虛妄的眾生,發起大誓願,增長菩提心。作此誓願說:願能證得無生法忍之時。了知眾生本性空與不空。一直到菩提佛道也是如此。因為了知空性而發大願,並成就此願。安住於此地。能了知空性,因此超越凡夫地。了知不空性,因此超越聲聞地。若不執著於空,也不執著於不空,這就名為中道。行持於中道,發起真正的願心。因此稱為願心。菩薩安住於這十種心,名為鐵輪位。稱為外凡。此人具備煩惱本性,卻能知如來祕密藏。獲得類似中道的智慧。安住於自性禪定。善於修習這十種心。因此心意開發,領悟通達。見到如來藏,領悟一切法,獲得無生法忍。這時才得以進入發心住。安住於此位,即進入內凡。名為銅輪位。也稱為聞慧具足。也稱為習種性。也稱為伏忍。也稱為十願。也稱為發趣。也稱為道慧。也稱為不生生。也稱為開佛知見。像這樣的異名無量無數。因此最初稱為發心住。修行人自初發心以來,雖然具備大慈大悲,禪定、智慧與無量功德,但尚未證得實相般若。然而,僅僅發心還不能稱為住。直到此位才與真理相應,因此得名為住。所以《仁王經》說:進入理體的般若,稱為住。又有解釋說:所謂發心住,發是指開發,住是指獲得安住之處。這是初次開發如來藏的真理,得到無生安住之處。具備這兩種意義,也稱為發心住。再者,菩薩住於此位中,具足一切禪與難行禪。為什麼呢?所謂一切禪,有三種:一是樂於法樂安住的禪,初位能斷除一切三界煩惱,永遠滅盡無餘,因此對諸法不再執著,所有禪定中不生愛著,得無為自在。二是出生三昧的禪,進入初住位,能生起無量十力種性的各種三昧等。三種利益眾生的禪者。進入此位時,或能親見十方三世諸佛。具備廣大總持與無礙辯才。以此利益眾生。或能獲得六種神通。以同事行度脫眾生。這稱為初住具足三種一切義禪。獲得難行禪時。也有三種。第一,進入此位捨身之時。雖然沒有生死的結業。卻能生起法性生身。能遍現於二十五有的各種身形。第二,進入此位時。必定超越三乘所證的一切法門。第三,進入此位時於每一念中,所有功德都趨向菩提。因此《瓔珞經》說:三賢位的菩薩,自然流入妙覺的大海。這稱為初發心住中具足三種難行禪。菩薩具足自性禪。一切義禪,才是真正的初住。進入理賢人之位。名為處於聖胎。獲得無生法忍。也能完全知曉上地的法門。於一心中具足萬種修行。無量功德不可窮盡。其餘九住與十行。十金剛、十地、等覺、妙覺。這是諸佛的境界。這是菩薩所能知曉的。豈是凡夫心識所能衡量。這就是簡要說明修行覺意三昧。最初的境界。這是中等修行者。應當善於領會其義並努力實踐。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修行者這樣修行的時候。。一定會進入外凡的位階。。因為處於這個位次,所以能進入內凡的初發心住階段。。什麼是所謂的「外凡位」?。所謂的外凡,是指:。這就是所謂的鐵輪菩薩。。依然具有煩惱的本質。。能夠知道如來佛祕密的法義寶藏。。這個階段也稱為「外凡十信」。。這些名稱是什麼呢?。第一種稱為信心。。第二是念心。。第三種是精進心。。第四是慧心。。第五是定心。。第六是永不退轉的心。。第七是迴向心。。第八種是護持心。。第九種是持戒的心。。第十是願心。。修行者應善於修行三種觀法。。觀察所有現象。。當心安定下來,念頭止息的時候。。或者是在進入觀想修行的時候。。或者是在安住於禪定的狀態中。。或者是在行走、站立、坐臥這四種日常姿態之中。。當時感覺到自己的身心突然豁然開朗。。感覺空靈寂靜,如同影子般不真實。。向外觀察萬事萬物,就像看到漂浮的雲朵一樣。。也像幻象一樣。。在這種狀態下,一定會產生一種靈活且智慧的領悟。。並且明白一切法都沒有生起,也沒有滅亡。。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之間,並沒有區別的界限。。如果聽聞了十二部經。。也能夠透過自身的領悟,獲得這種智慧。。因此能自覺到自身之中蘊含著祕密的寶藏。。三寶在本質上是一體的,與佛沒有區別。。也能巧妙地說明三乘教法的要領。。能無盡地闡述法義。。雖然還沒有證悟到真實的境界。。具備一種與真理相似的智慧力量,能清晰明瞭且毫無障礙。。因為得到了這樣的證驗。。這就被稱為「信」。。僅僅是最初的信心,其功德就如此之大。。更不用說接下來的九種心,更應該說明信仰的因緣。。所以可知,法實相就是最根本的真理。。它是所有修行實踐的根本,也是所有眾生覺悟能力的源頭。。所以,在任何時候都要經常憶念「無生」的道理。。消除各種錯誤的見解與虛妄的執著。。達成正念。。讓心安住在如實、單一的真理之中。。因為不再執著於獲取或排斥任何事物。。這就稱為成就了「念心」。。勤奮地修行三種智慧。。為了追求覺悟而努力且不懈怠,這就稱為精進心。。因為精進,所以勤奮地實踐聽聞、思考與修行。。透過這些修行,便能獲得正確的智慧眼。。覺悟所有的一切法。。心境因此變得明亮清澈。。能夠體悟事物的真實面貌,且心中沒有任何執著。。所以這種心態被稱為「慧心」。。依靠智慧的力量,能消除所有擾亂心神的迷惑。。讓心安定並領悟真理,進入深層的三昧定境。。所以這種狀態被稱為「定心」。。當禪定的條件與正確的智慧結合在一起時,就能獲得穩固不搖的狀態。。也能夠培育出大慈悲的善根。。這就稱為不退轉心。。憑藉心力的勇猛精進,能全面了悟所有法相。。全部進入到無生(不生不滅)的境界。。此時會進行各種修行實踐,並以此邁向覺悟。。圓滿各種修行。。普遍地施予眾生,這就稱為迴向心。。太妙了。要善於讓善根開展,並用勤勉的心來長久培育。。不讓各種過錯侵入並損害善根。。所以這被稱為「護心」。。既然能有效地遮除內心的過錯。。同時也要嚴格防範來自外部的惡劣影響。。為了防止惡行,而修行兩種戒律。。也就是說,內心重視停止世人的批評與嫌惡,即使是極其微小的過錯也不去觸犯。。所以這就稱為「戒心」。。既然能從內心防除各種煩惱的漏失。。在外部行為上,用戒律來要求自己。。這時心不再被遮蔽。。透過修行體悟真理而產生的智慧,變得清晰明顯。。既然已經領悟到萬法本來就沒有生起。。在觀照真理的時候。。實際上,並不見有任何眾生需要被救度。。煩惱是可以被斷除的。。可以進入的法門。。可以成就佛道。。菩薩當時擔心失去大悲心,而墮入二乘的境界。。於是立刻生起這樣的念頭。。在所有現象都空無自性的理則之中。。在諸法空性的境界中,沒有眾生,也沒有佛果。。但在世俗的層面上,眾生以及通往佛道的修行過程依然是存在的。。然而,所有眾生因為不瞭解「空」的道理。。在五道中不斷輪迴,真是令人憐憫。。我要為了這些處在虛妄中的眾生,。發起宏大的誓願,來增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如此發願說道:。希望在獲得「無生法忍」的境界時。。明白眾生在實相上是空的,但在世俗層面上是不空的。。甚至連菩提佛道也是如此。。因為明白了「空」的道理,所以發起了宏大的誓願,並將其圓滿達成。。安住在這個修行階段中。。因為能夠領悟空性,所以超越了凡夫的境界。。因為明白了「不空」的道理,所以能超越聲聞的境界。。如果既不執著於空,也不執著於不空,就稱為中道。。實踐中道之真正的願心。。所以這被稱為「願心」。。菩薩處於這十種心念狀態之中,這個階段被稱為「鐵輪位」。。被稱為「外凡」。。此人雖然仍具備煩惱的習性,但已能領悟如來深藏的祕密法義。。獲得了與中道真理相近的智慧。。安住在自己本性的禪定之中。。善巧地修行這十種心。。因此心靈得以開發,豁然開朗地領悟了義理。。體悟如來藏,覺悟一切法的實相,進而獲得無生法忍。。此時才得以進入發心住的階段。。處於這個階段,就進入了「內凡」的境界。。這被稱為「銅輪位」。。也叫做聞慧具足。。也稱為習種性。。也稱為『伏忍』。。這個階段也被稱為「十願」。。也稱為「發心趨向覺悟」。。也被稱為「道慧」。。也稱為「不生之生」。。也可以稱為「開啟佛的智慧與見地」。。像這樣不同的名稱有著無數之多。。所以,最初的階段被稱為「發心住」。。修行者從最初發心以來。。即使具備了大慈大悲的心。。擁有禪定與智慧的無量功德。。但還沒有證悟到關於真實相狀的般若智慧。。但是,僅僅發起心念,還不能稱為「住」。。從這個位階開始,才真正與真理相契合。。所以才被稱為「住」的境界。。所以,《仁王經》中是這麼說的:。當般若智慧進入到對真理的體悟時,就稱為「住」。。另外一種解釋是這樣說的:。所謂的「發心住」是指:。「發」是指開啟並顯現。。所謂的「住」,是指獲得一個安定且不再動搖的境界。。這就是開始開發、領悟如來藏真理的起點。。進入到一種不再有生滅、能讓心安穩停留的境界。。具備這兩種意義。。這也稱為「發心住」。。此外,菩薩處在這種境界之中。。具備所有的禪定,以及那些難以達成的禪定。。這是為什麼呢?。所謂的『一切禪』是指:。共有三種。。第一種是安住在法樂中的禪定。。進入初位後,能夠斷除三界中的所有煩惱。。永遠地將其除盡,不再留下任何殘餘。。所以對所有現象都沒有貪愛與執著。。在所有的禪定中,不再產生執著與錯誤的見解,達到不受條件限制的自在境界。。第二種是能生起各種三昧的禪定。。進入初住位後,能生起無量關於十力的種子潛能以及各種三昧等。。第三種是利益眾生的禪定者。。進入這個境界後,有些人能親眼見到十方三世的所有佛。。擁有強大的總持力,且說法辯才無礙。。用來利益眾生。。或者能獲得六種神通。。與眾生共同活動,將其度化解脫。。這就稱為在初住位時,具足了三種涵蓋一切義理的禪定。。在獲得「難禪」之時。。這也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是,在進入這個境界後,當捨棄這個身體的時候。。雖然不再有導致生死輪迴的結業。。而且能夠顯現出由法性所生出的身體。。在二十五種存在境界中,普遍顯現各種不同的身相。。第二種進入這個位階時。。一定會超越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所證得的所有法門。。第三種情況是,當進入這個境界時,在每一個念頭之中。。所有的功德,全部都導向覺悟。。所以,《瓔珞經》中這樣說。。三位處於賢位(初級階段)的菩薩。。自然而然地進入妙覺的圓滿大海之中。。這就稱為在初發心的住位中,具足了三種難得的禪定。。菩薩圓滿地具備了自性禪。。所謂的一切義禪。。這纔是真正的初住位。。進入理地境界的賢聖菩薩。。其名相處於聖胎之中。。領悟並安住在萬法不生、不滅的真理之中。。也完全通曉更高階位的修行法門。。在單一的覺悟心中,就具備了所有的修行行持。。擁有無量無邊的功德,無法窮盡。。以及其餘的九個住位與十個行位。。十金剛位、十地、等覺位以及妙覺位。。這些就是所有佛所處的境界。。這些境界是菩薩所能知道的。。這怎麼可能是凡夫的意識所能衡量或理解的呢?。這就是對修行「覺意三昧」的簡要說明。。最初步的境界。。在此修行的人。。應該好好領會其中的深意,並勤奮地去實踐。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實踐前文所述之三觀、破執、大悲及波羅蜜等修行法門時,將由此進入後續所述的果位。

    說明行者在修習三觀、破除執著並長養功德後,將會達到「外凡位」。
    這是進入內凡(正式菩薩道)之前的準備階段。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位階的承接關係,指出達到前述的「外凡位」是進入「內凡初發心住」的必要前提,描述了修行者從外凡向內凡晉升的次第。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設問,旨在引出對修行者在進入「內凡」階段之前所處的「外凡位」之定義與特徵的說明。

    本句為承接前文之問句「云何名為外凡位」,開始定義「外凡」之義理。
    在菩薩修行階位中,外凡是指尚未進入內凡(初發心住)的初步修行階段。

    本句接續前文對「外凡位」的定義,明確指出外凡位即為「鐵輪菩薩」之位階,指菩薩道初階、尚未斷除煩惱但已發心的修行者。

    此處描述「外凡」位(以鐵輪菩薩為代表)的特徵,指其雖已開始修行並能知曉如來祕密,但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凡夫的性質之中。

    此句描述「外凡」位(如鐵輪菩薩)的特質:雖仍具煩惱,但已能領悟如來深奧祕密的法義寶藏,顯示其已進入菩薩道的初步階段。

    此句說明「外凡位」的另一名稱,指修行者在進入內凡之前,需經過的十種信心階段。

    此句為承接詢問,旨在引出前文所述「外凡十信」的具體名稱與分類。

    此句列舉「外凡十信」之首,指修行者在進入內凡位之前,首先需建立對正法與覺悟的堅定信念,作為菩薩道之基礎。

    此句列舉外凡十信之第二位,指修行者在建立信心後,進而培養持續憶念、專注於法義的念心。

    此句列舉「外凡十信」中的第三階段,說明在建立信心與念心之後,修行者需具備不懈怠的精進心以推進法義的實踐。

    此句為「外凡十信」之第四項。
    指修行者在建立信心、唸佛、精進之後,進而培養智慧心,以辨別真偽、明瞭法義。

    此句列舉「外凡十信」中的第五項,指修行者在建立信心、念心、精進心與慧心之後,進而修習禪定,使心不散亂而安住。

    此句為「外凡十信」之第六項。
    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信心堅定,不再退回迷妄或低階的修行狀態。

    此句為「外凡十信」之第七項,指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轉向於追求佛果或利益眾生的心念。

    此句列舉修行覺意三昧時所需具備的第八種心態,即「護心」,指在修行過程中守護心念,防止散亂或外境幹擾,以維持定境。

    此句為修行覺意三昧所需具備的十種心念之一。
    「戒心」指持守戒律、遠離惡行、保持身心清淨的意念,是安定心神、進入三昧的基礎。

    此句列舉修行者在覺意三昧中需具備的十種心念之最後一項,強調發願心在修行路徑中的必要性。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各種心法,指示修行者應進一步實踐三種觀法,以達成覺意三昧之目的。

    此句為行者修習三種觀之首,旨在透過對一切現象(諸法)的觀照,進而體悟其空寂不實的本質。

    描述修行者在觀法過程中,心進入安定狀態且妄念止息的三昧相。
    此心境的寂靜是後續體悟身心空寂、諸法如幻的必要前提。

    本句描述行者在進入觀想(入觀)的過程中,可能體會到身心豁然、空寂的覺悟狀態,說明覺悟可發生於進入禪定觀照的轉折之際。

    本句描述行者在修行過程中,體悟身心空寂、產生自覺的時機之一。
    指在維持禪定、心不散亂的安住狀態中,能契入覺意三昧。

    本句說明覺悟的契機不僅限於靜坐禪定(如前句的入觀、住禪),在日常的行走、站立、坐臥等活動(四威儀)中,亦能體現身心豁然的覺照狀態,強調定慧不離於生活活動。

    描述行者在修習觀法後,身心由凝練轉為開闊的體悟狀態,是進入後續「空寂如影」空性體悟的前奏。

    描述行者在三昧定中,自覺身心不再具有實體感,體悟到自我存在如同影子般虛幻,是對身心空性的直接經驗。

    修行者在體悟身心空寂後,將觀照力轉向外在,體悟到所有現象(諸法)皆是無常、虛幻且無實體,如同浮雲般漂浮不定。

    此句延續前文對「諸法」的觀照,以「幻化」比喻一切現象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無實體,旨在揭示萬法空性的特質。

    本句指出當修行者在禪定或日常中體悟到身心與外法皆如幻化、空寂不實時,應在此基礎上生起「方便慧解」,將這種直覺的體驗轉化為對法性的正確智慧領悟,進而契入諸法不生不滅的真理。

    此句描述在生起方便慧解後,進而體悟到萬法空性的本質。
    因諸法本空,故無實有的生起與滅盡,此為般若系經典中破除對現象生滅執著的核心義理。

    本句揭示般若智慧的核心觀點:當體悟到諸法不生不滅的空性後,會發現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並非兩個對立的空間或狀態,而是同一實相在不同認知下的顯現。

    本句指出透過聽聞佛陀所說的十二部經教法,亦能開啟前文所述之方便慧,體悟諸法不生不滅的理路。

    本句說明在體悟到身心空寂、諸法如幻的狀態後,若再聞誦佛經,能自然地將經義與實證相結合,從而開悟並獲得對法性的智慧。

    指修行者透過對空性與不二法門的領悟,覺知自身本具的清淨佛性或覺悟之能,此即為「祕密之藏」。

    本句承接前文「身中祕密之藏」,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內在的覺性時,會發現佛、法、僧三寶在實相上是同一體,與佛的本質沒有區別,體現了不二的法義。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具足初步信心與相似慧後,雖尚未達到究竟的真證,但已能運用方便法門,靈活且巧妙地闡述三乘教法的核心要義。

    此處指修行者在獲得「相似慧」後,雖尚未證悟最終真理,但已能運用方便法門,無礙地向眾生闡說三乘法要,其說法的能力與方式不至窮盡。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相似慧」的階段。
    雖能透過聞法而對法實相有正確的理解與說明,但尚未達到直接、無分別的究竟證悟(真證)。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證得最終真理前,因信心功德而獲得的「相似慧」。
    這種智慧雖非最終的真智,但已能明徹地洞察法義且運作無礙。

    本句承接前文之「相似慧力」,說明修行者雖未證得究竟真理,但已獲得一種與真理相似的體悟(證驗),而這種基於智慧的體認即被定義為此處所說的「信」。

    此處說明在尚未完全證悟真理,但已獲得「相似慧力」、能了知身中祕密之藏且與三寶無異的階段,在法義上被定義為「信」。
    這顯示此處的「信」並非盲信,而是一種具備初步智慧洞察力的信心,是成就後續證悟的基礎。

    本句強調在修行階段的初始信心(初信心)中,便已具備前文所述之深廣功德,以此為後文提及的「下九心」做鋪墊,旨在說明正信之重要性及其強大的潛能。

    此句承接前文對「初信心」功德的說明,指出在隨後的九種心境中,更能詳細說明信仰成立的因緣與條件。

    本句指出「法實相」即是最高真理(第一義),強調對萬法真實本性的體悟是修行與信仰的終極目標。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法實相」(第一義)是所有修行實踐的根本,且是眾生能產生覺悟、獲得靈覺的源頭。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時刻保持對「無生」的覺照。
    在般若義理中,「無生」是指一切法因緣而生,無自性,故非真實生起。
    常念無生能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是成就正念與解脫的基礎。

    本句接續前文「常念無生」,說明透過觀照無生之理,能將心中對實相的錯誤認知(邪見)以及對虛幻法相的執著(妄執)予以破除,從而為成就正念掃除障礙。

    依前文「常念無生」與「破壞邪見」,此處的正念是指在破除妄執後,心能恆常安住於正確的覺知之中,為後續安住於「如如之理」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在成就正念後,心進入一種不被二元對立所分擾、安住在實相(如如)中的定境,這是達到後文「無所取捨」狀態的關鍵心法。

    本句說明心能安住於「如如之理」的原因,在於超越了對對象的執著(取)與厭離(捨)的二元對立,達到不取不捨的中道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常念無生、破除妄執,使心安住於如如之理且無取捨,此種狀態即是成就了「念心」。
    這是修行者在進趣菩提過程中,建立正念基礎的結果。

    本句強調透過勤奮修行三種智慧(聞、思、修),作為進趣菩提與獲得正智慧眼的基礎。

    本句定義了「精進心」的內涵,即以覺悟(菩提)為目標,在修行過程中保持不懈的努力。
    在本文脈絡中,精進心是將正念轉化為正智慧的關鍵動力。

    本句說明「精進心」的具體實踐路徑,即透過不懈的努力,將佛法學習分為聞、思、修三個階段循序漸進,以此作為獲得正智慧的基礎。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聞、思、修三慧之勤行,能使修行者開啟正智慧之眼,進而能洞察一切法的實相。

    本句承接前文「獲得正智慧眼」,說明在正智慧的導引下,修行者能洞察並覺悟所有法相的真實本質,這是使心轉明並能進入實相的前提。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正智慧眼」並覺悟一切法後,心識由迷轉悟,除盡煩惱障礙,使本具的智慧光明顯現。

    本句描述「慧心」的特質:在體悟萬法真實本性(實相)的同時,心不對該境界或任何法相產生執著,體現了般若智慧中體現真理且不染著的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修行者透過勤行三慧、獲得正智慧眼並入實相而無所著後,其心之狀態被定義為「慧心」。

    本句說明「慧心」的能動作用:透過般若智慧的力量,清除心中雜亂的妄想與疑惑,為後續進入定心(三昧)掃除障礙。

    本句描述在智慧破除亂惑後,心境趨於安定並契合真理,進而進入深層定境的過程,此為後文所述「定心」的修證路徑。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智慧破除亂惑並進入深三昧後,心處於安定不亂的狀態,故將此心相稱為「定心」。

    本句說明定慧雙運的原理。
    禪定提供心靈的穩定,正慧提供對實相的洞察,兩者相輔相成,使修行狀態變得堅固,不再輕易動搖。

    本句說明在定慧等持、心境堅固之後,能進一步培育大慈悲的善根。
    這種善根的增長是成就後文「不退心」的基礎,顯示出般若智慧與慈悲實踐的相輔相成。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禪定與正慧相互扶持而堅固,並長養大慈善根時,心境達到不再退轉於菩提道之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之「不退心」,說明當修行者具備不退轉之心時,能以勇猛精進的心力,徹悟所有法相的本質,為進入「無生」之境奠定基礎。

    此處承接前句「遍了諸法」,指在不退心的力量下,能徹悟萬法本空、本不生起的實相,從而脫離對生滅現象的執著。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無生」且具備「不退心」後,並非停留在靜止狀態,而是將定慧轉化為積極的實踐(作事),以達成圓滿覺悟(菩提),體現了定慧等持與悲智雙運的修行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在趣向菩提的過程中,透過實踐種種善行來使修行圓滿純淨。

    本句定義「迴向心」的內涵,即將修行所得之功德或慈悲心普施於一切眾生,使眾生同獲利益,而非僅追求個人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護心」之法前,需先將內在的善根善巧地開展(開敷),並以勤勉之心持續培育(長養),使善根強大,進而能抵禦後文所述之「諸過」損害。

    此句說明「護心」的具體作用,即透過心念的防護,防止各種過失與煩惱侵染心識,以免損毀已累積的修行資糧(善根)。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防止過錯損害善根的修行狀態,因此被定義為「護心」。

    本句接續前文「護心」之義,強調修行者在保護善根時,首先需善於防禦內心生起的煩惱與過錯,這是建立戒心、趨向菩提的基礎。

    本句強調「護心」需兼顧內外。
    在遮除內在煩惱(內非)之餘,亦須防範外在惡劣環境或誘惑(外惡)對心念的幹擾。
    隨後經文指出,防範外惡的具體手段即是修持「戒」。

    此句說明修行者為了防止內外惡念與惡行的產生,而採取兩種戒律的修行方法,以達成前文所述之「護心」與「嚴防外惡」的目的。

    此句說明「戒心」的具體表現:修行者在內心深處重視息滅世間的譏嫌,對微小的過失亦能嚴格自律,以維持清淨並避免損害法信。

    此處承接前文所述之防除內非、外惡,並修持二種戒律以避免微細過失,說明這種以戒律約束身心、防護善根的意識狀態,故被定義為「戒心」。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內在的覺察與戒律,防止煩惱(漏)的生起與流出,這是使心靈不再被遮蔽、進而生起智慧的必要條件。

    本句強調修行需內外兼修。
    在內在防除煩惱漏盡的同時,外在則需透過持戒來規範行為,使身心達到嚴謹的自律狀態,為後續智慧的顯現創造條件。

    本句說明在內防諸漏、外以戒嚴的修行基礎上,心靈得以脫離煩惱與妄想的遮蔽,使本覺或智慧得以顯現,為後續產生的「習理之慧」創造條件。

    本句描述在內外戒律嚴謹、心無障礙(心無覆蓋)之後,修行者對真理的體悟(習理)所轉化出的智慧便能顯現。
    此智慧是後續體悟「無生」之理的基礎。

    此處指透過般若智慧,領悟到一切法實相皆為「無生」,即現象雖然顯現,但本質上並非真實生起,以此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此處之「理」承接前文之「無生」,指菩薩以般若智慧觀照萬法空性、不生不滅之真理。

    此句描述在觀照「理」與體悟「無生」的境界中,菩薩體認到眾生本質空寂,並無獨立實有的自性,因此從勝義諦的角度來看,並不存在一個實有的「眾生」需要被救度。
    這體現了般若空性的觀照,即救度者與被救度者在實相中皆為空。

    此句承接前文「實不見」,指在觀照「無生」理之時,體悟到從實相而言,並無獨立存在的煩惱需要被斷除。
    這體現了般若空性的觀點:當意識到萬法皆空時,煩惱與菩提在實相中並無二別,故不再見到「可斷」的煩惱。

    本句承接前文「實不見」,指在體悟「無生」並觀照理法時,發現於空性真理中,並不存在一個可供進入的特定法門。
    這體現了般若智慧對修行對立面的超越,即意識到真理並非透過某個特定門徑而達成。

    此句承接前文之「實不見」,指在觀照「無生」理之時,菩薩體悟到在勝義諦(絕對真理)的層次中,並不存在一個實有的佛道可供成就。
    此處旨在透過般若空性,破除對修行目標與果位的實有執著。

    菩薩在體悟「無生」空義後,因見眾生不可度,恐因此失去救度眾生的菩提心,而退轉至僅求個人解脫的二乘境界。
    此處揭示了菩薩在修行中需在「空性智慧」與「大悲心」之間取得平衡,避免因過於執著空義而落入小乘之境。

    此句為心理轉折之承接,描述菩薩在體悟空性(無生)而恐失大悲、墮入二乘地時,立即透過正思惟將空性智慧與大悲願力重新整合的起點。

    此句描述菩薩在觀照理法時,體悟到一切現象(諸法)皆無自性、本質空寂的狀態。
    這是後續能區分「理空」與「俗有」並起大悲心的前提。

    本句描述從「空性」的絕對真理視角(第一義諦)來看,一切對立與區分皆不存在,因此既沒有受苦的眾生,也沒有覺悟的佛果,體現了般若經的非二元觀。

    本句闡述「二諦」之理。
    在絕對真理(真諦)中,一切法皆空,無眾生、無佛道;但在世俗慣例(俗諦)中,眾生與修行路徑依然存在。
    菩薩需在體悟空性的同時,不離世俗法而行大悲救度,以免墮入斷滅空。

    本句說明眾生在世俗法中輪迴的根本原因,在於對「空性」的無知(無明),導致其將虛妄的現象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

    本句說明眾生因不知空性而陷入輪迴之苦,此種處境正是菩薩生起大悲心、發願救度眾生的根本原因。

    菩薩在體悟空性後,面對眾生因不識空而輪迴受苦的現狀,生起大悲心,決定為眾生利益而行動,此為從「空」轉向「悲」的實踐起點。

    菩薩在體悟諸法空性的同時,為了不墮入二乘的小乘境界,而發起救度眾生的宏大誓願,以此來強化追求圓滿覺悟的菩提心,體現了般若智慧與大悲心的結合。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起大誓願、增菩提心的內在決心,轉化為具體的願力表述。

    此句表達菩薩發願達到「無生法忍」的境界,即徹悟一切法皆空、不生不滅的真理,以此作為救度眾生的基礎。

    此句闡述中道智慧。
    知「空」可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以超越凡夫地;知「不空」可避免落入斷滅空見以超越聲聞地。
    唯能同時體悟空與不空,方能於世俗中發願成就菩提。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不僅眾生是「空且不空」的,連追求覺悟的菩提佛道亦然。
    這強調了中道觀:修行路徑本身亦不落於絕對的空或絕對的有,需在空不空的圓融中成就。

    本句揭示了般若智慧與菩提心的關係:菩薩因體悟萬法空性,不再執著於自我與對象,因此能發起不退轉的大誓願,並在空性的基礎上將願力轉化為實際的成就。
    這說明瞭「知空」是「發願」與「成就」的根本前提。

    此處指菩薩在體悟空性並成就大願後,安住於相應的修行位階(地),以此為基礎進而超越凡夫與聲聞的境界。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領悟「空性」,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與根本無明,從而脫離凡夫的精神狀態與生命層次。

    聲聞乘者傾向於追求空性以求解脫,若僅停留在空見,易落入斷滅空。
    菩薩透過體悟「不空」(即假名、緣起之現相),能超越聲聞的侷限,進而趨向不住空、不住不空的中道智慧。

    本句定義「中道」為超越「空」與「不空」兩極的狀態。
    在般若智慧的脈絡下,若僅執著於空則易落入斷滅見,若執著於不空則落入常見;唯有不住於這兩種極端,方能契入真正的中道智慧。

    此句指菩薩在不執著於「空」與「不空」的中道智慧中,發起並實踐真正的菩提願心。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在不執著於「空」與「不空」的中道狀態下,行於真正願力,此種心境因此被定義為「願心」。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空、不空及中道的體悟,進入一個特定的修行階段。
    此處的「鐵輪位」是指菩薩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外凡)之前,憑藉強大的願力與初步的中道智慧而達到的境界。

    此處指菩薩在修習十心、處於「鐵輪位」時的階段。
    雖然已發心修行並能知如來祕密,但因仍具備煩惱性質,故稱為「外凡」,用以區別於後續進入的「內凡」位。

    本句描述菩薩處於「外凡」或「鐵輪位」的狀態。
    此階段修行者尚未斷除煩惱,但已能初步感知如來的深奧真理(祕密之藏),為後續獲得「相似中道智慧」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在「鐵輪位」(外凡)的境界。
    此時的智慧屬於「相似智」,是指透過修行對中道(不落空與不空之兩端)產生近似真實的認知,雖能領悟如來祕密,但仍是基於概念的推論,尚未達到完全契入、無分別的現量證悟。

    此處描述菩薩在「鐵輪位」(外凡)階段,雖仍具煩惱,但已能依止相似中道智慧,進入專注於本來心性(自性)的禪定狀態。

    本句強調菩薩在鐵輪位(外凡)時,必須善巧地修行前述的十種心,作為開發意解、進入銅輪位(內凡)的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習十種心後,心智得以開拓,產生豁然開朗的領悟。
    此為從外凡位向內凡位過渡的關鍵心態轉變,是隨後見如來藏與獲無生法忍的前奏。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習十心並獲得意解後,直接契入如來藏之本性,進而洞察一切法不生不滅的實相,達成不被生滅相所轉的無生法忍,這是從外凡轉入內凡的關鍵契機。

    本句描述菩薩在獲得無生忍並見如來藏後,從「外凡」(鐵輪位)晉升至「內凡」(銅輪位)的轉折點,正式進入發心住的境界。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發心住」之後,其身分由「外凡」轉變為「內凡」,標誌著正式進入修行路徑的階段。

    此句為修行位階的命名。
    在進入「發心住」並處於「內凡」狀態時,此階段被稱為「銅輪位」,標誌著菩薩道修行的初步階段。

    此句為前述「銅輪位」的異名,說明修行者在此階段已圓滿透過聽聞佛法而獲得的智慧(聞慧)。

    本句為「發心住」之異名。
    指修行者在初發心階段,透過聞法與修習,使覺悟的種子在心中種植並養成契合佛性的習慣。

    此句為「發心住」之異名。
    伏忍是指修行者在該階段能以智慧與忍耐力,將煩惱伏住,使其不再顯現的境界。

    本句為「發心住」(或稱銅輪位)之異名列表之一,說明此修行位階亦可稱為「十願」,強調菩薩在發心之初立願的特質。

    本句為「發心住」之異名之一,說明此位階是菩薩啟動修行、趨向佛果的起始階段。

    此句為修行位階(如發心住或銅輪位)的異名之一。
    道慧是指在修行道路上,能導向覺悟的實踐智慧。

    此句為該修行位階的異名。
    指菩薩在體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不生)的基礎上,依然能生起智慧與慈悲的行持(生),體現空有不二的境界。

    本句為該修行位階的異名之一,指修行者在此階段開始開啟與佛陀相同的覺悟知見,能直接契入實相。

    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列之多種稱號,說明同一修行位次或法義在不同視角下有著無數種不同的名稱。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解釋為何在眾多異名中,最初的階段被稱為「發心住」。
    後文將進一步說明「住」是指修行者與理相應的狀態,而非僅僅是初步發心。

    本句指菩薩修行之起點,即初次生起菩提心(發心)的時刻,為後文區分單純的「發心」與真正「住」於理相之差異做鋪陳。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初發心階段,即便已積累深厚的慈悲功德,若尚未契入實相般若,仍不名為「住」位。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證得「實相般若」之前,雖已積累深厚的禪定力與智慧功德,但此階段仍屬於準備過程,尚未進入與理相應的「住」位。

    說明修行者雖具備慈悲與禪定等功德,但若未契入實相(真如),則尚未達到真正的「住」位。

    本句區分了「初發心」與「住」的不同層次。
    發心是修行的起點,但若尚未契入實相般若、與理相應,則不能稱為真正的「住」(安止於真理之中)。

    本句說明修行者必須達到特定的位階(即得實相般若),其心智才能與終極真理(理)相契合,此時才符合「住」的定義。

    本句說明「住」之名相並非僅指初次發心,而是必須在心與理相應(契合實相)之後,才能稱之為真正的「住」。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仁王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住」位(即入理般若)的法義說明。

    本句定義了修行中「住」的義理:僅有慈悲與功德尚不足以稱為「住」,必須在般若智慧上契入實相(理),使心安住於無生之處而不再動搖,方能稱為「住」。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引用《仁王經》對「住」的定義後,進一步提供另一種對「發心住」的義理分析與詮釋。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發心住」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根據後文,此處的「發」是指開發如來藏理,「住」是指獲得無生安止之處,兩者兼具即為「發心住」。

    此句在定義「發心住」之中的「發」字,指的並非一般的起心動念,而是指開啟並顯現如來藏的理相。

    此句解析「發心住」中「住」的義理,指修行者在開發如來藏理後,心不再流轉,而能安住在無生之真理狀態中。

    本句說明「發心住」的內涵,指修行者在此階段開始開啟並體悟內在如來藏的本質,是從凡夫心轉向覺悟理相的起始點。

    此句接續前文對「住」的定義。
    在如來藏理的脈絡下,「無生」指超越生滅、不被妄想造作所產生的空性境界;「安止」則指心不再動搖,安住在真理中的狀態。
    整句說明發心住於理般若者,能達到心靈絕對安定且不墮入生滅輪迴的境界。

    此處的「二義」是指前文提到的「開發如來藏理」與「得無生安止之處」,說明「發心住」包含了開發本性與安住無生這兩個面向。

    本句將前文所述之「開發如來藏理」與「得無生安止處」這兩種義理的結合,定名為「發心住」。

    此句承接前文,指菩薩進入「發心住」的境界,即開發如來藏理並獲得無生安止的狀態。

    說明菩薩在「發心住」位中,已能圓滿掌握各種禪定狀態,包括極其困難的禪定,為後續開發如來藏理提供定力基礎。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具一切禪及與難禪」之具體義理說明。

    此句為解釋性開端,承接前文提到菩薩具足「一切禪」之敘述,準備對其具體種類進行分類說明。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對前文提到的「一切禪」進行具體分類說明。

    此句介紹菩薩所具備的三種禪定之首。
    這種禪定是以「法樂」(修行正法而得的喜樂)為安住之處,其特質在於能斷除三界煩惱,使心不生愛著,達到無為自在的境界。

    本句說明菩薩在進入初位(歡喜地)後,具備斷除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所有煩惱的能力,標誌著修行進入聖者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在初位中能將三界的一切煩惱徹底斷除,達到永久消失且不再復發的狀態。

    本句說明菩薩在斷除三界一切煩惱後,心境不再對任何現象產生貪愛與執著,揭示了煩惱斷除與無著狀態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斷除三界煩惱後,在禪定中不再生起愛著與我見等煩惱,進而證得超越有為法、不受束縛的無為自在境界。

    此句介紹三種禪定中的第二種。
    依後文可知,此禪定是指在進入初住位後,能生起無量十力種性及各種三昧的定力狀態,具有產生覺悟種子的功能。

    本句說明菩薩進入「初住位」(十地之第一地)後,開始具足並生起未來成就佛果所需的「十力」種子潛能及各種三昧定力。

    此句描述初住位菩薩所具備的三種禪定義理中的第三種,強調禪定之功用在於轉化為利益眾生的實際能力,體現菩薩道將定慧與慈悲結合的特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利益眾生禪」之位後,所能獲得的定力與神通能力,即能直接親見跨越空間(十方)與時間(三世)的所有佛,此能力是為了後續能以大總持與辯才來利益眾生而具備的基礎。

    此句描述「利益眾生禪者」在初住位所具備的兩種能力:一是「大總持」,使其能攝持並運用一切法義;二是「辯才無礙」,使其能隨機應變地演說佛法,以利樂眾生。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利益眾生禪」者,在獲得大總持與辯才後,其目的在於運用這些能力來救度並利益眾生。

    此處指菩薩在修習「利益眾生禪」時,為了能更有效地度化眾生,而獲得的六種超凡能力。

    此處描述菩薩在「利益眾生禪」中的實踐,透過「同事」的方便法門,隨順眾生的根機與處境,使其獲得解脫。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初住位菩薩所能生起的三昧與能力,說明這些成就共同構成了初住位所具備的三種「一切義禪」。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初住位菩薩之禪定討論,引入「難禪」這一特定名相,為後文詳細說明難禪的三種具體形式做鋪陳。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難禪」在體現或證悟上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情形。

    本句描述進入「初住」或「一切義禪」境界後的首種情況。
    指修行者在定住於此位時,面對肉身死亡的轉折,後文說明此時雖無生死結業,仍能化現法身,顯示其已超越凡夫的生死輪迴。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此位(初住)並捨棄肉身時,已斷除導致輪迴生死的繫縛業力,不再受業力牽引而被迫投胎。

    描述菩薩在脫離生死業力束縛後,能依據法性的力量化現身體,以便在不同境界中度化眾生。

    此句接續前文之「法性生身」,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此位禪定後,能於二十五種存在境界(有)中,隨機化現各種身相,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進入「初住」位中第二種情況(或第二類菩薩)之特性的描述開始。

    此句描述進入「難禪」之第二種方式,指修行者所達到的境界超越了三乘一般所能證得的法門,旨在指向更高層次的妙覺境界。

    此句描述初發心住菩薩具足「難禪」的第三種特徵,強調進入此定境後,其心念的每一刻都處於特定的覺照狀態,為後文「所有功德悉趣菩提」提供前提。

    本句說明菩薩在進入此位(初住地)後,其念念之中所積累的所有功德,不再是為了個人解脫,而是全部轉化並導向圓滿的覺悟(菩提)。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瓔珞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菩薩入位功德之論述。

    此句引用《瓔珞經》,指在菩薩修行初階(賢位)的三類或三位菩薩,說明其修行趨向於妙覺大海的解脫境界。

    此句引用《瓔珞經》,描述三賢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能自然而然地趨向並融入最高覺悟境界(妙覺)的狀態。

    本句說明菩薩在初發心進入住位之時,即已具備三種深奧難行的禪定,顯示其修行位階之高,能迅速超越三乘之法門。

    此句說明菩薩在初發心住位中,圓滿證得與自性相應的禪定,此為前文所述「三種難禪」之一。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介紹前文提到的「三種難禪」之一的「一切義禪」。
    指菩薩在禪定中能徹悟一切法義之本質的狀態。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一切義禪」等成就,即是菩薩真正進入「初住」位的標誌。
    初住為菩薩十住之首,代表修行者已堅定地確立在菩提道上,不再退轉。

    此句接續前文「真初住」,說明菩薩在初住位時,進入理地(真理之境)而成為賢人,標誌著從凡夫轉向聖道之初。

    此句描述「入理賢人」的境界,以「聖胎」比喻覺悟的種子在內心深處孕育,雖尚未完全顯現,但已具足成佛的潛能。

    此處描述菩薩在初住位(理賢人)即能體悟萬法空性,不再執著於現象的生滅,而達到一種穩固且不被動搖的覺悟狀態。

    描述菩薩在進入「真初住」並得「無生忍」後,已具備洞察後續更高階位(十地)修行方法與境界的智慧。

    此句描述入理賢人(初住菩薩)在得無生忍後,其心不再散亂,而是在統一的覺悟心境中,能圓滿地涵蓋並實踐菩薩的所有行持。

    此句描述菩薩在初住位(理賢人)具足萬行後,所獲之功德深廣,超越了有限的衡量與窮盡。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初住」,列舉菩薩修行路徑中其餘的九個住位與十個行位,描述覺悟過程的次第進階。

    本句接續前文,列舉菩薩修行由低至高的次第境界,從十金剛、十地,進至等覺,最終達成圓滿的妙覺佛果。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九住、十行、十地、等覺、妙覺等修行階段,指出這些覺悟的層次與狀態即是諸佛所證的境界。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十地、等覺、妙覺等諸佛境界,強調此類高深之證悟境界超越凡夫意識的認知範圍,唯有修行菩薩道者方能領悟與認知。

    本句強調佛與菩薩的境界極高,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能力,說明覺悟之境與世俗意識之間存在著本質上的差異。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菩薩修行階位(如十行、十地、等覺、妙覺等境界)總結為修行「覺意三昧」的簡要概括。

    此句承接前文對「覺意三昧」修行之略說,標誌著接下來將詳細說明修行該三昧時所經歷的第一個階段或心靈狀態。

    此句指在上述「覺意三昧」修行過程中的實踐者,承接前文對修行境界的略說,為後文要求修行者勤奮實踐做主語鋪陳。

    本句勉勵修行者在領悟「覺意三昧」的義理後,不可僅停留在理論認知,而應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強調知行合一的勤勉實踐。

名相註解
  • 外凡位:指尚未證得聖果,但已在菩薩道初步修行階段的凡夫位階。根據後文,此位亦稱為「外凡十信」。
  • 內凡:菩薩修行位階之稱,相對於外凡,指已進入內在修行階段的凡夫菩薩。
  • 初發心住:指初次發菩提心並穩固地安住於此心狀態。
  • 外凡:指菩薩修行之初步階段,尚未進入內凡位,此處依後文脈絡指「十信」位。
  • 鐵輪菩薩:此處指處於外凡位的菩薩,象徵修行初期雖仍具煩惱,但已在菩薩道上啟程,具有破除障礙的潛力。
  • 煩惱性:指凡夫心中由貪、嗔、癡等所構成的染污性質。
  • 如來:佛的稱號,意指如實而來、如實而去的覺者。
  • 祕密之藏:指如來深奧、不為一般凡夫所知的法義或智慧寶庫。
  • 十信:指修行初期的十種信心階段,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基礎。
  • 信心:對佛法及覺悟之可能性的堅定信念,是菩薩修行之起始與根基。
  • 念心:指在修行初階中,透過持續憶念、專注於佛法或修行對象而生起的正念之心。
  • 精進心:指在修行過程中不懈怠、勇猛努力的心態,在此處為外凡十信之第三階段。
  • 不退心:指在修行正法中堅定不移,不再退轉回劣根或迷途的心態。
  • 迴向心: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於覺悟之果或普利眾生的心念。
  • 護心:指守護心念,防止散亂,使心不被外境牽引而失去定力。
  • 戒心:指持守戒律、禁止惡行以維持清淨的心念。
  • 願心:指修行者為了達成覺悟或利益眾生而發起的堅定志願與心念。
  • 安住:心安定於某種狀態或對象而不動搖。
  • 念想:指意識中的念頭或思維活動。
  • 心息:指心念的波動停止,進入寂靜狀態。
  • 入觀:進入觀想或內省的禪定狀態,旨在透過觀察諸法實相以獲得智慧。
  • 住禪:指安住於禪定之中,維持心念專一、不雜亂的狀態。
  • 不實:指缺乏恆常的實體,非真實存在。
  • 浮雲:比喻現象的虛幻、無常與缺乏實體。
  • 慧解:指以般若智慧而產生的正確領悟與理解。
  • 二際:指兩個不同的界限、邊際或區別。
  • 十二部經:指佛法教義的十二種分類,代表佛陀教法的全貌。
  • 開解:指對經義的自然領悟與通達。
  • 此慧:指前文所述的方便慧,即能了知諸法不生不滅、生死涅槃無二際的智慧。
  • 三寶:指佛、法、僧。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法要:佛法教義的核心要領。
  • 巧說:指運用「方便」根據對象的根機而靈活地說明法義。
  • 言語:此處指闡說佛法、運用方便法門的說法能力。
  • 證真:指證悟到真實的法性或究竟的真理。
  • 相似慧:指接近真理但尚未完全證悟的智慧,雖與真智相似,但仍處於概念或初步證悟的階段。
  • 無礙:指心智運作不受障礙,能自在地運用智慧。
  • 信:此處指修行初期雖未證真,但已具備相似慧力、能領悟法要的信心狀態。
  • 初信心:指修行十心階段中的第一階段,即建立正信的初始心念。
  • 功德:修行所獲得的正向果報或精神力量。
  • 九心:指接在初信心之後的九種心境或階段。
  • 信因緣:產生信仰的因與緣(條件)。
  • 法實相:萬法真實的相貌,指超越表象的本質。
  • 第一義:最高、最根本的真理,亦稱勝義諦。
  • 眾靈:指眾生內在的靈覺、覺性或覺悟之能。
  • 無生:般若經的核心概念,指一切法空有自性,非真實生起,以此破除對「生」與「滅」的執著。
  • 邪見:違背正法、不符實相的錯誤見解。
  • 妄執:基於虛妄認知而產生的執著,將非真實之物視為真實而緊抓不放。
  • 安心:指心不再動搖,安住於特定的法義或定境中。
  • 一相:指超越分別、不分彼此的單一相狀,在此指法界之實相。
  • 如如:梵文 Tathatā,指事物本然的狀態,即不被妄想所染的真如。
  • 捨:此處指對厭惡之對象的排斥與捨棄,與「取」相對。
  • 三慧:指聞慧(聽聞佛法)、思慧(思考分析)、修慧(禪修實踐),是獲取正智慧的三個階段。
  • 精進:勤奮不懈,指在修行中持之以恆的努力。
  • 聞思修:佛教學習的三個階段,分別為聽聞佛法(聞)、思考分析(思)與實踐修行(修)。
  • 正智慧眼: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能正確洞察事物本質且不被妄想遮蔽的智慧能力。
  • 轉:指心境的轉化,由無明狀態轉向覺悟狀態。
  • 智慧力:指般若智慧的能動力量,能洞察實相並斷除煩惱。
  • 禪定: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正慧:正確的智慧,指能洞察實相、破除執著的般若智慧。
  • 堅固:指心境穩定,不再受外界幹擾或內在惑亂而動搖。
  • 大慈:指大慈悲心,願眾生得樂。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潛在能力或種子。
  • 勇進:指勇猛精進,在修行中不懈怠、勇往直前。
  • 遍了:全面地了知、徹悟。
  • 趣菩提:趨向覺悟。菩提指佛之覺悟。
  • 作事:此處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修行實踐或方便法門。
  • 普施:普遍地給予,指不分對象地施予慈悲、法施或財施。
  • 開敷:原指花朵綻放,在此比喻善根或菩提心的顯現與展開。
  • 諸過:指各種過失、煩惱或不善業。
  • 內非:指內心生起的過錯、煩惱或不善之法。
  • 外惡:指來自外部環境、他人或外在條件的惡劣影響或誘惑,可能導致修行者失戒或心念動搖。
  • 戒:指戒律,佛教中用以禁止惡行、調伏心念的修行準則。
  • 世譏嫌:世間的批評與嫌惡。在戒律語境中,指那些雖非重罪但會引起他人反感、不利於弘法之行為。
  • 微細:指極其細微的過錯或心念。
  • 漏:梵語 asrava,指煩惱的流出,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中,亦指導致輪迴的各種缺陷與染污。
  • 嚴:此處指嚴格地自律或規範。
  • 覆蓋:指遮蔽心靈本覺或真理的煩惱、妄想與無明。
  • 度:指度化,將眾生從苦海(輪迴)接引至彼岸(涅槃)。
  • 佛道:指修行以達成佛果的道路。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以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地:指修行所達到的境界或位階。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佛之果位。
  • 世俗法:指世俗諦,即現象界中依慣例而成立的相對真理。
  • 輪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
  • 五道:佛教指眾生根據業力投生的五種境界,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
  • 可愍:值得憐憫,指觸發菩薩大悲心的對象。
  • 虛妄眾生:指因不識空性而陷入迷妄、在五道中輪迴受苦的眾生。
  • 菩提心:追求至高覺悟(菩提)以利益眾生的心。
  • 願: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設定的崇高目標與誓願。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對一切法不生不滅的空性真理,能生起堅固且不動搖的領悟與忍耐。
  • 不空:指萬法雖無自性,但在世俗假名中仍有其顯現與作用。
  • 菩提佛道:追求覺悟、成就佛果的修行道路。
  • 凡夫地: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無明與煩惱之中的普通人境界。
  • 聲聞地: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的聲聞乘修行階段,其目標通常為個人解脫。
  • 真正願:指基於中道智慧而發起的、不偏不倚的菩提願心。
  • 鐵輪位:本經中菩薩修行路徑的一個特定階段,象徵具有強大推進力的願力境界,此位仍屬於外凡之列。
  • 如來祕密之藏:指如來深藏的真理或如來藏,在此指菩薩初步領悟的深奧法義。
  • 相似:指與真實智慧相近但尚未完全契入的階段,即「相似智」,是以概念推論而得的近似真理之知。
  • 自性禪:指專注於心之本來性質或法性而入的禪定。
  • 十種心: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建立的十種願心或心法,是從外凡轉向內凡的修行基礎。
  • 意解:指心靈對法義的領悟與理解。
  • 如來藏:眾生皆具的佛性,指如來之本質潛藏於眾生之中。
  • 發心住:菩薩修行路徑中的一個位階,在此經語境中,指從外凡進入內凡的起始住處。
  • 銅輪位:菩薩修行路徑中的一個特定位階,在此經文中指進入發心住後、處於內凡狀態的階段。
  • 聞慧: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
  • 具足:指圓滿、完備,不缺乏。
  • 習種性:指透過修習而種植覺悟之本性,使心靈習慣於正法,為後續證悟奠定基礎。
  • 伏忍:『伏』指伏除煩惱,『忍』指忍辱或證悟的境界。指能以智慧伏住煩惱而不再起現的修行階段。
  • 十願:指菩薩在修行初期所發起的十種大願,是導向覺悟的基礎與動力。
  • 發趣:指發心趨向覺悟之途。「趣」在佛典中常指目標、方向或去處,此處指啟動向佛果前進的過程。
  • 道慧:指在修行道路上,透過實踐而產生的智慧,用以導向覺悟。
  • 不生生:指在體悟萬法本性不生(空性)的同時,仍能生起正覺或方便行持的狀態。
  • 異名:指同一法義在不同層次或角度下所具有的不同稱呼。
  • 此位:指獲得實相般若、能與真理相應的修行階段。
  • 仁王經:《仁王般若波羅蜜經》的簡稱,是一部強調護法與顯現佛法威德的經典。
  • 入理:進入對實相、真理的體悟,指超越表象而契入法性。
  • 發:此處指發心,特指開啟並顯現內在覺性或如來藏理的過程。
  • 開發:指將原本被遮蔽的真理或佛性開啟並顯現出來。
  • 安止處:指心靈達到絕對安定、不再動搖的境界或位階。
  • 如來藏理:指眾生皆有佛性,能含藏一切佛法功德的本質理相。
  • 安止:指心不再動搖,安住在真理或三昧中的狀態。
  • 二義:指前文所述之「開發如來藏理」與「得無生安止之處」。
  • 是位:指前文所述的「發心住」,即開發如來藏理並獲得無生安止之處的境界。
  • 禪:指禪定(Dhyana),一種心意識專注、寂靜且不散亂的狀態。
  • 難禪:指那些難以進入、難以維持或要求極高定力的深層禪定。
  • 樂法:指修行正法而產生的法喜,與世俗感官的快樂不同,是基於智慧與解脫的喜悅。
  • 樂住禪:指心安住在法樂之中而進入的禪定狀態。
  • 初位: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一地,又稱歡喜地。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生存的三種空間。
  • 永盡無餘:指煩惱被徹底根除,不再有任何殘餘,亦不再生起,是用於描述解脫狀態的標準術語。
  • 愛見:指對對象的愛著(愛)與對自我的執著或錯誤見解(見),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
  • 無為自在:無為指非因緣造作之法,不生不滅;自在指不受束縛。此處指脫離有為法限制的解脫狀態。
  • 出生:此處指生起、產生(如產生種性或三昧),而非生物學上的出生。
  • 初住位:菩薩十地之第一地,是正式進入菩薩道的起始階段。
  • 利益眾生:指菩薩以慈悲心為基,運用智慧與方便手段,使眾生獲益並脫離苦海。
  • 禪者:此處指處於特定禪定狀態的修行者,或該種禪定之義理。
  • 面見:指直接的親見或心靈上的直接感應與觀照。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指能攝持、不忘且能圓滿運用佛法之能力。
  • 辯才:指能根據對象的根機,清晰、流暢且精準地闡述法義的能力。
  • 利眾生:指菩薩運用慈悲心與方便法門,使眾生獲益並趨向覺悟。
  • 六通:指六種神通,包含神足通(隨意移動)、天眼通(見遠見微)、天耳通(聞遠聞微)、他心通(知他人心)、宿命通(知前世)、漏盡通(斷除煩惱)。
  • 同事:指菩薩隨順眾生的根機與處境,以同樣的活動或身分進入其環境,從而施行度化。
  • 度脫:指將眾生從生死輪迴中救度,使其獲得解脫。
  • 初住: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稱為初住地。
  • 一切義禪:指能涵蓋、通達一切法義之深層禪定。
  • 捨身:指在死亡時捨棄肉身。
  • 生身:此處指非由業力牽引,而由願力或法力所化現的身體。
  • 二十五有:指二十五種存在境界,涵蓋眾生生存的不同範疇。
  • 位:指修行達到的境界或階位,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初住」位。
  • 瓔珞經:《寶瓔珞經》,論述菩薩修行次第與位階之經典。
  • 賢菩薩:指處於「賢位」的菩薩。在菩薩道中,「賢位」是指尚未證得初地(歡喜地)但已發心修行、具足善根的階段。
  • 妙覺:佛教中最高層次的覺悟,指佛陀圓滿的覺悟狀態。
  • 大海:在此為比喻,形容妙覺境界之廣大、深邃且包容一切。
  • 賢人:指已入聖道但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修行者,此處指初發心進入理地的菩薩。
  • 名處:指境界的名稱或名相。
  • 聖胎:比喻覺悟的種子在內心深處孕育,尚未完全顯現於外的狀態。
  • 上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較高階位的境界。
  • 一心:指進入三昧後統一、不二的覺悟心境。
  • 窮盡:指全部用完或徹底探究完畢。
  • 九住:指十住之中,除初住以外的其餘九個安定位。
  • 十金剛: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或成就。
  • 凡識:凡夫的意識,指尚未覺悟、受煩惱束縛的世俗認知能力。
  • 量:衡量、推測或認知。在此指以有限的意識去揣摩無限的佛境。
  • 修行:指為了達到覺悟而進行的實踐與修習。
  • 善取其意:正確地領會法義的深層含義或修行要領。
  • 行之:將所領悟的道理付諸實踐。

行者如是行時。必定當入外凡位中。因是位 故得入內凡初發心住。云何名為外凡位。外 凡者。是鐵輪菩薩。具煩惱性。能知如來祕密 之藏。亦名外凡十信。其名云何。一名信心。 二念心。三曰精進心。四慧心。五定心。六不退 心。七迴向心。八護心。九戒心。十願心。行者 善修三種觀。觀於諸法。若心安住念想心息 時。或於入觀。或於住禪中。或出四威儀中。爾 時自覺身心豁然。空寂如影不實。外視諸法 似如浮雲。亦如幻化。必當於此生方便慧解。 及知諸法不生不滅。生死涅槃無有二際。若 聞十二部經。亦自開解得此慧。故自知身中 祕密之藏。一體三寶與佛無異。亦能巧說三 乘法要。言語無盡。雖未證真。相似慧力了 了無礙。得此證故。名曰信也。但初信心功 德如是。況下九心而當可說信因緣。故知法 實相是第一義。萬行之本眾靈之源。是故於 一切時常念無生。破壞種種邪見妄執。成就 正念。安心一相如如之理。無所取捨故。名念 心成就。勤行三慧。進趣菩提無有懈怠名精 進心。精進勤行聞思修故。因是獲得正智慧 眼。覺一切法。其心轉明。能入實相而無所著。 故名慧心。智慧力故破諸亂惑。安心理性入 深三昧。故名定心。禪定因緣扶同正慧即得 堅固。亦能長養大慈善根。名不退心。心力勇 進能遍了諸法。悉入無生。是時有所作事並 趣菩提。莊嚴萬行者。普施眾生名迴向心。妙 善開敷勤心長養。不令諸過得入損於善根。 故名護心。既能善遮內非。亦當嚴防外惡。 為防惡故修二種戒。謂性重息世譏嫌微細 不犯。故名戒心。既能內防諸漏。外以戒自嚴。 是時心無覆蓋。習理之慧踰成明顯。既解了 無生。觀理之時。實不見眾生可度。煩惱可斷。 法門可入。佛道可成。菩薩爾時恐失大悲墮 二乘地。即作是念。諸法空中。當無眾生及與 佛果。但世俗法中非無眾生乃至佛道。而一 切眾生以不知空故。輪轉五道其為可愍。我 當為是虛妄眾生。起大誓願增菩提心。作是 願言。願得無生忍時。知眾生空及與不空。 乃至菩提佛道亦復如是。以知空故發大誓 願而成就之。住是地中。能知空故過凡夫地。 知不空故過聲聞地。若不住空不住不空名 為中道。行於中道真正願。故名曰願心。菩薩 住是十心名鐵輪位。名曰外凡。是人具煩惱性 能知如來祕密之藏。得相似中道智慧。住自 性禪。善修如是十種心。故心得開發豁然意 解。見如來藏悟一切法獲無生忍。爾時始得 入發心住。住此位中即入內凡。名銅輪位。亦 名聞慧具足。亦名習種性。亦名伏忍。亦名十 願。亦名發趣。亦名道慧。亦名不生生。亦名 開佛知見。如是等異名無量。所以最初名發 心住者。行人從初發心已來。雖有大慈大悲。 禪定智慧無量功德。而未得實相般若。但是 發心不名為住。始於此位與理相應。故得住 名。故仁王經云。入理般若名為住。又解言。 發心住者。發謂開發。住名得安止處。是始 得開發如來藏理。得無生安止之處。具此二 義。亦名發心住。復次菩薩住是位中。具一 切禪及與難禪。所以者何。一切禪者。有三種。 一樂法樂住禪者。初位能斷一切三界煩惱。 永盡無餘。故於諸法無愛著。所有禪定不生 愛見無為自在。二出生三昧禪者。入初住位 能生無量十力種性諸三昧等。三利益眾生 禪者。入是位中或面見十方三世諸佛。具大 總持辯才無礙。以利眾生。或得六通。同事 度脫。是名初住具於三種一切義禪。得難禪 時。亦有三種。一入是位中捨此身時。雖無生 死結業。而能起法性生身。遍現二十五有種 種諸身。二入是位中。必定越過三乘所證 一切法門。三入是位時於念念中。所有功德 悉趣菩提。故瓔珞經云。三賢菩薩。自然流入 妙覺大海。是名初發心住中具足三種難禪。 菩薩具足自性禪。一切義禪者。是真初住。入 理賢人。名處在聖胎。得無生忍。亦復悉知上 地法門。於一心中具足萬行。無量功德不可 窮盡。其餘九住及十行。十金剛十地等覺 妙覺。是諸佛境界。是菩薩所知。豈是凡識之 所能量。是則略說修行覺意三昧。最初境界。 是中行者。當善取其意勤而行之。

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覺意三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