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止觀法門
南嶽大乘止觀序
兩浙路勸農使兼提點刑獄 公事朝奉大夫行尚書度支 員外郎護軍借紫朱頔撰
說明在釋迦牟尼佛入滅後,仍有許多覺悟的聖者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應現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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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聖者獲證大智的途徑,即是透過實踐六波羅蜜及一切菩薩行願,將修行與智慧結合而達到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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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法界實相後,能以此定力與智慧,救拔眾生脫離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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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文寶軸」比喻至高無上的聖教或真理,說明這些珍貴的教法被完整地保存在「諸法之藏」(即一切法理的總集或真如法界)之中,強調教義的圓滿與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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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止觀的要義:透過對一切法空性的觀照(空觀),進而證悟萬法共有的真實本性(真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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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證悟者超越了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束縛,不再受限於世間的形相而存在,體現了空性與法界的超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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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止觀修行之至高境界:心意識回歸到正覺的本源,進而顯現出法身大日如來的真實本相,體現了心與佛、相與實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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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文所述之證悟真源、顯現實相的深奧義理,導向具體的修行實踐,指出這些真理可在南嶽大師的止觀體系中得到印證與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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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師(南嶽大師)與佛陀在靈鷲山的聖眾之間具有深厚的跨世因緣,以此奠定其承接佛旨、精通止觀的法脈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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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南嶽大師(天台大師)於衡山修行時,透過禪定與佛陀心意相通,直接領悟佛法真義的殊勝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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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南嶽大師的止觀法門承襲並總結了馬鳴與龍樹兩位大菩薩的教義核心,將其精髓融會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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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南嶽大師的止觀教法總攝了馬鳴、龍樹之精要,其內容直接揭示菩提(覺悟)與涅槃(解脫)的究竟真理,而非權宜的方便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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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南嶽大師(天台智顗)透過撰寫止觀論書,指導修行者在極短的一念之間,能辨析並遣除虛妄,回歸真實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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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止觀修行,體悟本質(體)與顯現(相)圓融無礙,不留二元對立的痕跡,進而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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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空拳舒手」為喻,說明體相無跡的空性。
意指當尋找實體或痕跡時,發現本來就空無一物,以此揭示止觀所證之真理並非物質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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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空拳舒手」之喻,說明當體相無跡、空寂之義被領悟後,止(奢摩他)與觀(毗婆舍那)的修行理路便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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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止觀」之理在實踐上即表現為「寂」與「照」的統一。
寂(止)使心止息妄念而寂靜,照(觀)使智慧明徹而照見,兩者共同構成進入佛法真理的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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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止觀」教法的功能:其一是建立超越世俗的修行宗義,其二是作為指引眾生(佛種)走向覺悟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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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止觀」法門的殊勝與快捷,主張透過此法可縮短傳統菩薩修行成佛所需歷經的無量劫時間,直接證悟聖者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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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語,指出止觀教法雖有深廣的顯現與啟導,但隨後在人世間未能普及,轉而流傳至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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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止觀教法在當時的傳播狀況,說明其雖具深義,但在世間尚未普及且未曾流傳至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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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錄此教法在歷史上的傳播路徑,說明該法門曾由日本僧侶攜回中國,顯示其在東亞佛教傳播中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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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時間與人物的記錄,標記該法門在特定時間由特定傳承者(遵式)示現或記錄,用以確立法脈傳承的歷史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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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止觀法門的指引下,具有覺悟潛能(佛種)的眾生,得以在多世輪迴中遇見最殊勝的修行條件(勝緣),以利於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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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載該教法在傳承過程中,透過刻石保存文字並請人撰寫序言,以利於後世流傳並確立其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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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如意珠」比喻珍貴的佛法(止觀教法)。
文中描述教法傳至海外後又回傳至本土,象徵正法之傳承與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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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室生白」比喻心境空寂,當修行者去除心中雜染與妄想(虛室),本自具足的智慧之光與法身(真如本性)便會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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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序言中的謙辭,表達作者自認對法義的鑽研與崇敬尚不足,且文字上的稱讚無法完全捕捉並表達出法門的深奧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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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作者的願力,強調「信心」是啟動「修行」的前提,而修行則是達成證悟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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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與證悟的因果關係,指出只要能依教實踐,即可獲得對法義的親證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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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心境達到穩固狀態,不再受外界環境(境)的幹擾而產生動搖,體現了定力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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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對諸境而不動」相承,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一切法(現象)時,不僅心不動搖,且能保持心境清淨,不被貪著或煩惱所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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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止觀後,在對境不動、對法無染的基礎上,所證得的境界具有不可退轉與恆久不失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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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一種修行願力,期許在未來的無量劫中與善知識(南嶽大師)同行,共同實踐如來的慈悲與智慧事業,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共修」與「菩提心」的精神。
- 鶴林:佛陀入滅之處,即娑羅雙樹林。
- 示滅:佛陀入滅的尊稱。
- 賢聖:佛教中對修行達到一定境界者的統稱,「賢」指預流果等,「聖」指三果或佛菩薩。
- 應世:菩薩或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化現於世間。
- 六度: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萬行:菩薩為利眾生而實踐的所有種種善行。
- 大智:圓滿的般若智慧,能徹見法性。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如實相的絕對境界。
- 拔濟:指將眾生從苦海或迷妄中救拔出來。
- 金文寶軸:比喻極其珍貴、神聖的佛經或教法。
- 諸法之藏:指包含一切法理的寶庫,在此可指真如法界或圓滿的教法總集。
- 空一切法:指觀照所有現象皆無自性,即所謂的「空」。
- 一切性:指一切法共有的真實本性,亦即真如。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輪迴的生命層次。
- 正覺:指完全覺悟的狀態,即佛之覺悟。
- 毘盧:指毘盧遮那佛(大日如來),象徵法身及宇宙之真理。
- 實相:指事物超越表象的真實本質,即真如。
- 南嶽大師:指南嶽智儼大師,唐代高僧,以精通止觀法門著稱。
- 止觀:指「止」(Samatha)與「觀」(Vipassana),即定慧雙修的修行方法,旨在透過心的安定以產生對法性的洞察。
- 靈山佛會:指佛陀在靈鷲山(Vulture Peak)所召集的法會。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化緣:此處指透過願力或修行,與佛菩薩聖眾建立的因緣或法緣。
- 衡岫:指衡山的深山或山洞。
- 法音:佛陀宣說真理的聲音,泛指佛法教義。
- 馬鳴:古印度著名佛教哲學家與詩人,以其文學才華與佛法論著著稱。
- 龍樹:中觀學派創始者,著有《中論》,以闡明空性、破除執著著稱。
- 心要:核心要義或思想精髓。
- 菩提:覺悟,指覺悟真理、成就佛果。
- 涅槃:寂滅,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究竟境界。
- 了義:究竟義,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的最終義理。
- 真妄:指真實的本性(真)與虛幻的妄想(妄)。
- 一念:指極短暫的一個心念,在天台宗語境中,強調一念之中即可體現法界全相。
- 體相:體指事物的本質或體性(如空性),相指事物的顯現或形態。
- 無跡:指不留痕跡,意指體與相圓融無礙,無執著之跡。
- 空拳舒手:以握拳後張開而無物的比喻,用以說明法性空寂、無跡可尋的義理。
- 寂照:指寂靜與照見。寂對應於「止」(Samatha),使心止息妄念而寂靜;照對應於「觀」(Vipasyana),使智慧明徹而照見。
- 出世:超越世俗、脫離輪迴的境界或教法。
- 佛種:指具有成佛潛能的眾生,或指佛法在眾生心中種下的覺悟種子。
- 僧祇:即「阿僧祇」,意為無數。在此指菩薩修行成佛通常需經過的極長劫數。
- 聖位:指超越凡夫境界的聖者果位,如十地菩薩或佛果。
- 斯教:指前文所述之止觀教法。
- 人世:指世間的人們或人類社會。
- 海外:在此語境中指中國以外的地區。
- 鹹平:宋太宗時期的年號。
- 聖朝:指當時的統治王朝(此處指北宋)。
- 天禧:北宋仁宗時期的年號。
- 靈隱山:位於杭州的著名佛教聖地。
- 天竺教主:天竺指印度,此處指佛教的傳承者或領導者。
- 勝緣:指極其殊勝、有利於修行成就的外部條件或因緣。
- 序:序言。在佛教典籍中,序言通常由高僧或權威人士撰寫,用以說明該經論的由來、重要性及修習要領。
- 如意稱珠:指如意寶珠,佛教中常用來比喻能滿足一切願望、能令眾生解脫的珍貴佛法。
- 合浦:古地名,以產珠聞名。此處與前句「珠」相呼應,象徵純淨且珍貴的境界。
- 虛室生白:原指房間空曠則光線充足,此處比喻心靈空寂則智慧顯現。
- 法身:佛之真身,指超越物質形態的絕對真理或萬法之本體。
- 鑽仰:鑽研與仰慕,指對佛法深入研究並心懷崇敬。
- 無取:無法捕捉或精確表達出其精髓。
- 信心:對佛法及自身覺悟能力的信任,是修行之基。
- 修:指依教實踐,在此指實踐止觀法門以達到心靈的轉化。
- 證:指證悟、證得。指透過修行將真理轉化為親身經驗的體悟。
- 境:指外界的環境、對象或心靈所接觸的現象。
- 不動:指心不隨境轉,保持安定不搖動的狀態。
- 諸法:指一切現象,涵蓋物質與精神的所有存在。
- 染:指被煩惱、貪著所污染,使心失去清淨。
- 不退: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轉或墮落。
- 永得:指所證得的果位或法義恆久不失。
- 如來事:指如來(佛)的事業,即度化眾生、開顯真理的菩薩行。
- 未來際:指未來無限的時間跨度。
鶴林示滅而來賢聖應世者非一。咸以六度 萬行通達大智。安住於法界拔濟於群迷。金 文寶軸具載於諸法之藏。若夫空一切法證 一切性。不於三界現其身。意達正覺之真源 顯毘盧之實相。則見乎南嶽大師之止觀也。 大師靈山佛會之聖眾三世化緣。於衡岫密 承佛旨親聽法音。總馬鳴龍樹之心要。具菩 提涅槃之了義。故著止觀上下二論遣真妄 於一念。明體相之無迹。空拳舒手無物可見。 則止觀之理自是而顯。寂照其門由是而入。 為出世之宗本作佛種之導師。不歷僧祇直 超聖位。嗟夫斯教雖大顯示啟來者。而人世 未之普見流于海外。逮五百年咸平中日本 國僧寂照以斯教航海而來復歸。聖朝天禧 四年夏四月靈隱山天竺教主遵式將示。生 生之佛種咸成上上之勝緣。乃俾刻其文又 復以序為請。重念如意稱珠已還。合浦虛室 生白坐見法身。顧鑽仰之未至抑稱讚之無 取。但願一切信心見者能修。修者能證。對 諸境而不動。於諸法而無染。一受不退一得 永得。盡未來際常與南嶽大師俱生行如來 事焉。
南嶽禪師止觀序
天竺寺沙門遵式述
本句指出止觀(定慧)的實踐運用,其根本在於心性本具的「明」(覺性)與「靜」(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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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明」(覺)與「靜」(寂)這兩種特質,雖然在功能上有所區分,但其根源皆來自於單一的本性。
這強調了止觀二法在體性上的不二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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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明」為性體中本具的覺悟特質,說明覺悟的明亮之德是本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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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覺」的本體具有寂靜的特性。
在止觀法門的框架中,「明」與「靜」互為表裡,共同構成萬法之性,強調覺知與寂靜是不二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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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明」(覺照)與「靜」(寂靜)並非對立或分開的兩種狀態,而是一種不二的圓融統一,這種不二的本質即是所謂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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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體」與「德」(明、靜)的關係。
體是明靜不二的統一,當體性不被分開看待時,明(本覺)與靜(本寂)這兩種德相便能安穩地依託於體性之中,體現了本體與功德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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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回答前句關於「明靜安寄」的疑問。
說明由於「體」(明靜不二之本體)遍滿一切且無所不在,因此明覺與寂靜的德相自然存在於萬法之中,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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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體」的特性。
所謂「非一」是指體涵蓋了明(覺)與靜(寂)兩種面向;「常一」則是指其本質上的不二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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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區分「體」與「德」。
明(覺)與靜(寂)在體上是統一的,但在功能(德)的描述上,雖然本質不二,卻始終呈現為明與靜這兩種相補的狀態,用以說明絕對真理與相對表現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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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體」與「德」的論述,說明其體現了不二法門:在現象上雖有區分(分)或統一(一),但在實相中既非絕對的分離,亦非單一的統一,旨在破除對「一」與「多」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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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體(本體)與德(功德)之不變性。
因其本質與功德永恆不遷、不隨外緣而改變,故將此不變的特質定義為一切現象(萬法)的共同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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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體性與功德因其「無住」(不恆久停留於單一狀態)的特性,才具有生起萬法的可能性,因此被視為所有現象的根本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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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問答形式,旨在釐清「萬法」在體用關係中的定義,為後文解釋萬法是由「體明靜」之所為而生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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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萬法」並非獨立於體性之外的實體,而是由全體的「明(覺)」與「靜(寂)」之體性所顯現的活動與現象,強調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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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問,旨在引出後文對「萬法」如何由「體明靜」而生起的機制解釋(即本覺、自惑與隨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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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昏」的來源:萬法的本質是無始的本覺光明,但因自心產生迷惑,將這種光明狀態誤認或體驗為昏暗,由此產生「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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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動」的定義。
在本文脈絡中,萬法的生起源於「昏」與「動」。
此處說明原本無始、無住的本體在隨緣緣起時,因自亂而產生波動,與前句的「昏」相對,共同構成現象界的生起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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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界的起源。
依據前文,本覺本是「明靜」,但因自惑而「昏」,因隨緣而「動」。
當這種昏沉與躁動的狀態形成時,便產生了種種妄想與現象(萬法),揭示了心之妄動是萬法生起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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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揉眼見空花」為喻,說明萬法(現象界)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由心之「昏動」所顯現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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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昏動」產生萬法且如空華的論述,導向後文對「心」與「性」的正式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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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心」為不變之體隨因緣而運作的狀態。
在本文脈絡中,「心」與「性」相對,強調的是本覺在隨緣顯現時,產生了「昏動」的現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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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性」(本性)的特質:雖能隨因緣而顯現(隨緣),但其本體始終不變(不變)。
此處與前句之「心」相對,旨在區分功能面(心)與本體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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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心」與「性」的特質:心隨緣而起,故呈現昏沉與動盪的妄相;性不變隨緣,故具足明亮與寧靜的本質。
此為後文提出以「止」治動、以「觀」治昏的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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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昏動」與「明靜」的本質同一性。
說明自心的昏暗與躁動,實則是本覺之光明與寧靜被遮蔽後的顯現。
一旦體悟到昏暗即是光明的變相,即可進而領悟當下的躁動本質即是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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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可能性:既然心之「昏動」是後天隨緣而起,而非本質,因此可以透過修行將其停止(即);而心之本性「明靜」依然存在,因此可以重新恢復。
這為後文提出「止」與「觀」的修行法門奠定了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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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方法與本性的關係。
因心性本自寧靜,故聖人以此「靜」為依據,教導「止」的修行法門,用以對治並停止心念的躁動(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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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相對,說明「止」是依據心性的「靜」來停止心的「動」,而「觀」則是依據心性的「明」來觀察心的「昏」(迷妄)。
旨在透過觀照,體悟昏暗與光明本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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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止觀實踐,在極短的一念之間,使心的「昏動」狀態立即回歸至本性的「明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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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心之「昏動」(無明與躁動)是萬法(妄想現象)的根源。
一旦透過修行使昏動息滅,則由其產生的虛幻現象自然隨之消失,從而顯現明靜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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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心念的昏沉與動盪(昏動)息滅後,所有虛妄的現象(萬法)隨之消失,最終僅顯現並保留心性原本明亮、清靜的本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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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當心之昏動息滅,恢復明靜之體時,這種體悟是圓滿且頓時契入的(圓頓),且因為是恢復本然之性而非後天建構,故稱為無需造作(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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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之行持是基於自性光明(照性)的顯現。
修行是為了契入此性,一旦修成,原先作為手段的修行方法(用)便隨之捨棄,回歸於無作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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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圓頓無作的覺悟境界。
當止觀修行圓滿,不再執著於止與觀的對立方法,心之本體(體)自然顯現,對自性的分別執著(性)隨之消融,明與靜的二元區分亦不再存在,進入一種全然開顯、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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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最終的真理與實相是超越語言名相的(無所名),唯有在這種不可名狀的狀態中,才能真正揭示萬法回歸的本源與修行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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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止觀修行中,當心念止息、不再動搖的「止」功德圓滿成就時,即是達到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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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觀」(洞察實相的修行)在圓滿成就後,即體現為般若智慧。
與前句「止成謂之解脫」相對,揭示定慧雙修分別導向解脫與智慧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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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體顯」(本體的顯現)與「法身」等同。
在止觀的實踐中,止成解脫,觀成般若,而本體的顯現則即是法身。
這三者共同構成不思議三德,最終導向大般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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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提到的「解脫(止之成就)」、「般若(觀之成就)」與「法身(體之顯現)」在實相中並非分離,而是體用不二。
三者雖名相不同,但本質同一,且單一的本質中同時具足這三種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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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是三即一」,以「三點」與「天三目」為喻,說明止、觀、法身三者雖在名相上分為三,但實則不離且合一,象徵三位一體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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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止、觀、體」三者之間非對立也非單一的關係。
非「縱橫」是指三者並非在空間或結構上分開排列;非「一異」則是指三者既非完全同一,亦非截然相異,體現了不二法門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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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文所述之「止」(解脫)、「觀」(般若)與「體顯」(法身)三者合稱為「不思議三德」,並指出這三者圓融不二的境界即是大般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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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止觀法門的傳承脈絡,說明此法由佛陀在靈鷲山傳予大迦葉,旨在確立法脈傳承的正統性與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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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脈的傳承過程,說明此止觀法門由大迦葉傳至阿難,體現佛法「燈燈相屬」的傳承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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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脈的傳承過程,以「燈燈相屬」比喻正法之精髓由師傳弟子,代代相承而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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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止觀法門的傳承脈絡,說明法義由馬鳴菩薩傳至龍樹菩薩,體現佛法「燈燈相傳」的傳承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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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法脈傳承,說明龍樹菩薩承接前師之法後,將其義理闡述於《中觀論》中,確立了止觀法門與中觀思想的傳承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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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中觀法門在中國的傳承脈絡,強調深奧義理在傳播過程中的稀有性及其師徒傳承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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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止觀法門照視內心,能契入自性,使六根脫離染污而獲清淨,從而由凡夫位提升至接近聖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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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止觀」法門在實踐上的有效性。
承接前文南嶽大師透過照心而獲六根清淨位,以此證明該傳承的止觀修行能產生真實的證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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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大師對後世眾生無法獲知止觀法門的憐憫與惋惜,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傳法以利眾生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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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撰寫此論的動機是基於大悲心,旨在令後世眾生能獲知止觀法門而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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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著作的三個名稱,揭示其內容涵蓋大乘止觀的修行、一乘的圓滿義以及對心法要領的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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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著作的篇章結構,將內容分為兩卷,以區分後續所述的「解」與「行」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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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著作的結構安排,將修行分為「解」與「行」兩個階段,第一卷旨在建立對止觀法門的正確理論認知,為後續實踐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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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著作的結構編排,在第一卷建立理論理解(解)後,第二卷著重於實際的修行操作(行),體現了佛教修行中「解行並進」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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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兼顧「解」(理論理解)與「行」(實際操作)。
在止觀法門中,唯有理論與實踐兩者齊備,才能構成完整的修行路徑,指引修行者達成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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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止觀法門後,心境達到安穩不動的狀態,最終抵達象徵寂靜、熄滅煩惱之火的「清涼池」,體現了止觀實踐帶來的解脫與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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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感嘆,說明該法門之文字紀錄在傳承過程中經歷了漫長的歲月,旨在強調後續重新發現此文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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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乘止觀教法在歷史傳承中的處境,說明教法曾因故隱匿於海外,而今時機成熟,將重新在世間傳播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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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日本僧人寂照大師於宋代鹹平三年攜經來到中國,使原本流傳至海外的止觀法門重新回到中原,體現了佛法在東亞地區的傳播與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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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圓通大師抵達後取出經卷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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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該法門之傳承經過,說明天竺沙門遵式為首位獲得此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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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用以標記該經卷序言的作者及其官職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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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透過資助刻印經典來弘揚佛法,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以財施支持法施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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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讚嘆語,表達對大乘止觀法門深廣殊勝之義理的感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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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月亮升起比喻佛教法脈從印度(西方)傳入東方的過程,象徵智慧之光照破無明,為後文「東返猶日之升」做對比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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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法由中國再次向東傳往日本,以「日之升」比喻法義在東方的興起與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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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日月之光比喻正法。
承接前文將佛法傳播比作月生日升,說明佛法自西域傳至東土,如同日月運行般周而復始,最終在東方土地重新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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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序言之結語,說明撰寫序言的目的在於簡要記錄佛法在傳播過程中的興盛與衰落(顯隱)之況。
- 明靜:明指心體本具的覺知清明,靜指心體本具的寂滅寧靜。
- 明:指覺悟、明亮之智,對應於觀(Vipasyana)的特質。
- 靜:指寂靜、不動之狀態,對應於止(Samatha)的特質。
- 德:此處指本性所顯現的特質或功德。
- 一性:指萬法共同的單一本質,即心之本體。
- 性體:萬法本質的體性。
- 本覺:眾生本具的原始覺悟。
- 覺體:覺悟的本體,指心靈最深處的覺知本質。
- 寂:寂靜、滅除煩惱的狀態,在此指本體不隨境轉的寧靜。
- 不二:指兩種性質實質上不可分、不對立。
- 體:指萬法的本質或根本實相。
- 安寄:指安穩地依託或處於某種狀態中。
- 語德:指用語言描述的德性、功能或特徵。
- 常二:指在現象或功能表現上始終呈現為兩種狀態。
- 分:指體性在顯現為德或萬法時的區分與差異。
- 一:指體性本具的統一與不二之狀態。
- 體德:指法之本體及其內在的功德。
- 萬法之性:指一切現象共同擁有的不變本質。
- 無住:指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特定相狀,是能隨緣生起的關鍵。
- 萬法:指世間一切心法與色法的所有現象。
- 舉體:指整個體性,無有部分之分。
- 所為:指由體性所生起的顯現、作用或活動。
- 昏:指心靈被迷惑而處於昏暗、不覺的狀態。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代永恆或輪迴的久遠。
- 緣起:條件聚合而生,指現象界的產生方式。
- 動:指本體在隨緣時產生的紊亂或波動狀態,與「靜」相對。
- 空華:指揉眼時產生的幻視現象,佛經中常用來比喻萬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並非真實存在。
- 隨緣:隨順因緣而顯現或運作。
- 心:此處指本覺隨緣而起的顯現,與代表明靜本質的「性」相對。
- 性:指本性或佛性,在此特指明靜、不變的本體。
- 昏動:指被無明遮蔽而昏沉,以及因妄想而產生的心靈動盪。
- 即:此處指停止、消除或捨棄。
- 復:此處指恢復、回歸到原本的狀態。
- 止:指「止觀」中的「止」(Samatha),即停止妄想、安定心神的修行方法。
- 觀:指「觀法」或「毗婆舍那」,透過觀察與分析來體悟真理。
- 圓頓:指圓滿且頓時契入,不經漸次而直接體悟本性。
- 無作:指無需刻意造作,指本來清淨的自性無需後天建構而成就。
- 如來行:佛陀的行持方式或修行境界。
- 照性:心靈本具的照見、覺知之本性。
- 用廢:指在目標達成後,捨棄原先所使用的權宜手段或修行方法。
- 性泯:指對自性的分別執著消融於絕對真理之中。
- 豁然:指心境突然開顯,無有遮蔽的覺悟狀態。
- 無所名: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名狀的真如實相或空性。
- 旨歸:指修行最終的目標或萬法回歸的本源。
- 解脫:指從煩惱與束縛中解脫,獲得自在。
- 般若:梵語 Prajñā,指超越世俗認知的究竟智慧,能徹悟空性與實相。
- 是三:指前文所述之解脫(止之成就)、般若(觀之成就)與法身(體之顯現)。
- 天三目:指天人或佛菩薩的三隻眼睛(兩眼及智慧眼),象徵能洞察一切、無所不見的圓滿智慧。
- 縱橫:此處指空間上的分開排列或結構性的分佈。
- 一異:指「同一」與「相異」。在佛法中常用以說明事物之間不一不異的中道關係。
- 不思議三德:指前文提到的止、觀、體顯三者,因其超越言語思維而稱為不可思議。
- 大般涅槃:佛教最高解脫境界,指完全熄滅煩惱、斷除輪迴之狀態。
- 韜光:此處指佛陀以深奧或隱祕的方式傳法,或指佛陀之光輝。
- 大迦葉:佛陀弟子,被視為禪宗傳燈之初祖。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弟子,在此法脈中為首位承接者。
- 阿難:佛陀的侍者及弟子,在此處為法脈的承接者。
- 燈燈相屬:比喻佛法傳承如燈火相傳,代代相繼,不曾中斷。
- 中觀論:龍樹菩薩所著之論書,旨在闡明空性與中道義理。
- 論:指前句提及的《中觀論》。
- 東夏:指中國。
- 淮河慧文禪師:指在淮河地區領悟中觀義理的禪師。
- 南嶽:指南嶽大師,此處指承接慧文禪師法脈的修行者。
- 照心:指運用止觀之法觀察內心,以契悟本性。
- 六根清淨位: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不再受客塵染污,恢復本然清淨的境界。
- 聖:指聖者,指已證悟真理、超越凡夫位階的修行者。
- 大師:對高僧或宗派祖師的尊稱。
- 聞:指聞法,是學習佛法的第一階段。
- 大悲心:菩薩為救度眾生而產生的深切同情與願力。
- 大乘止觀:大乘佛教中以「止」(定)與「觀」(慧)相運用的修行法門。
- 一乘:指唯一的圓滿乘,即所有眾生最終都能成就佛果的唯一正道。
- 曲示心要:詳細地展示心法之要領。
- 卷:佛教經典或論著的編排單位。
- 解: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論理解與領悟。
- 行:指實際的修行實踐,與理論上的「解」相對。
- 清涼池:原意為清涼的水池,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熄滅煩惱之火的涅槃境界或寂靜的修行處。
- 斯文: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大乘止觀》教法文字。
- 韜晦:隱藏光芒或才幹,此處指教法被隱匿不顯。
- 道:此處指大乘止觀的教法或正法。
- 祀:在此指年份。
- 扶桑:古稱日本。
- 諸夏:指中國中原地區。
- 錫:指僧侶所持的錫杖。
- 鄮嶺:地名。
- 篋:存放書籍或經卷的小匣子。
- 天竺:古印度。
- 沙門:出家修行者的稱呼,此處指佛教比丘。
- 度支外郎:古代中國負責財政管理(度支)的一種官職。
- 朱公頔:本序之作者名。
- 冠首序:置於書卷最前端的序言。
- 俸錢:官員的薪俸。
- 模板:此處指刻印經典的木版。
- 法:此處指大乘止觀法門,即透過止(定)與觀(慧)修行以證悟真理的教法。
- 西傳:指佛教法脈從印度(西方)傳向東方(中國)。
- 東返:此處指佛法由中國傳往日本。
- 素影:指月亮,在此比喻正法的清淨光明。
- 圓暉:指太陽,在此比喻正法的圓滿普照。
- 我土:指作者所在的東方土地。
- 顯晦:指佛法在世間的顯現(興盛)與晦暗(衰落或隱沒)。
止觀用也本乎明靜。明靜德也本乎一性。性 體本覺謂之明。覺體本寂謂之靜。明靜不二 謂之體。體無所分則明靜安寄。體無不備則 明靜斯在。語體則非一而常一。語德乃不二 而常二。秖分而不分秖一而不一耳。體德無 改疆名為萬法之性。體德無住疆名為萬法 之本。萬法者復何謂也。謂舉體明靜之所為 也。何其然乎。良由無始本覺之明疆照照生 而自惑謂之昏。無始無住之本隨緣緣起而 自亂謂之動。昏動既作萬法生焉。揑目空華 豈是他物。故云。不變隨緣名之為心。隨緣 不變名之為性。心昏動也性明靜也。若知無 始即明而為昏故可了今即動而為靜。於是 聖人見其昏動可即也明靜可復也。故因靜 以訓止止其動也。因明以教觀觀其昏也。使 其究一念即動而靜即昏而明。昏動既息萬 法自亡。但存乎明靜之體矣。是為圓頓是為 無作。是如來行是照性成修修成而用廢。誰 論止觀體顯而性泯亦無明靜豁然。誰寄無 所名焉為示物旨歸。止成謂之解脫。觀成謂 之般若。體顯謂之法身。是三即一是一即三。 如伊三點如天三目。非縱橫也非一異也。是 為不思議三德是為大般涅槃也。嗚呼此法 自鶴林韜光授大迦葉。迦葉授之阿難。阿難 而下燈燈相屬至第十一馬鳴。鳴授龍樹。樹 以此法寄言于中觀論。論度東夏獨淮河慧 文禪師解之授南嶽大師。南嶽從而照心即 復于性獲六根清淨位隣乎聖。斯止觀之用 驗矣。我大師惜之無聞後代。從大悲心出此 數萬言。目為大乘止觀亦名一乘亦名曲示 心要。分為二卷。初卷開止觀之解。次卷示 止觀之行。解行備矣猶目足焉。俾我安安不 遷而運到清涼池。噫斯文也歲月遼遠。因韜 晦于海外道將復行也。果咸平三祀日本國 圓通大師寂照錫背扶桑杯汎諸夏。既登鄮 嶺解篋出卷。天竺沙門遵式首而得之。度支 外郎朱公頔冠首序。出俸錢模板廣而行之。 大矣哉斯法也。始自西傳猶月之生。今復東 返猶日之升。素影圓暉終環回於我土也。因 序大略以紀顯晦耳。
大乘止觀法門卷第一
南嶽思大禪師曲授心要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開啟後續關於修行法義的對話。
。
本句說明個體的先天資質(稟性)與後天修行(修)之關係。
後文以匠人雕刻器物為喻,強調修行如同雕琢,因修行的程度與方法不同,最終成就亦有所差異。
。
以工匠雕刻器皿為喻,說明眾生因稟賦性質與修行方法(雕琢)的不同,導致其修行成果與根機(器)各異。
。
此句為求法者對沙門的稱讚,旨在請益。
其提及的「究竟之理」是指佛教修行最終要達到的絕對真理或圓滿境界,是實踐止觀法門的理論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詢問者認為沙門不僅洞悉究竟之理,且對「玄廓」的宗義有深刻領悟,因此將其視為能指導修行(策修)的對象。
。
此句表達了求法者對正確修行路徑的渴求,強調在實踐之前,需先透過聞法來確立正確的修行方向。
。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誌著沙門開始回答對方的請法之問。
。
此句為說法者的謙辭。
透過描述自己年幼出家且僅略微體悟法義,以謙卑之姿開啟對話,符合佛教僧伽之禮儀。
。
此句為沙門之謙稱,說明儘管出家多年,但仍感自身在「行」(實踐修持)與「理」(真理領悟)兩方面存在困難,體現了修行中破除習氣與開悟之不易。
。
此句表現沙門的謙卑態度。
在佛教對話中,導師常以謙辭開端,以除傲慢並考察求法者的誠心。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沙門轉移至外人。
。
此句展現求法者對導師的恭敬心以及對大乘實踐法的渴求,是進入法義討論前的禮敬與請求。
。
表達求法者在領受教法時的恭敬心與堅定決心,強調「持」的實踐精神,即將聞法轉化為恆久的實踐。
。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誌著沙門開始回應外人的請求,準備教授大乘行法。
。
此句為沙門對外人的讚歎,肯定其已生起追求至高正覺的菩提心,這是進入大乘修行之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大乘法門產生強烈的歡喜心,這種「樂聞」之心是修行之初的信願基礎,是進入止觀實踐的前提。
。
指修行者因發起無上菩提心並樂於聞習大乘行法,在心念與志向上的層次已超越了僅求個人解脫的二乘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既然已超越二乘境界,對於聽聞大乘法門並加以實踐,將是更加自然且必然的趨向。
。
本句強調「發心」與「實踐」的相依關係。
即便產生了大乘的菩提心(勝心),若缺乏具體的修行(行),則無法將此心轉化為真實的功德與覺悟。
。
本句說明修行方法(方便)的多元性。
雖然目標一致,但因眾生根機不同,進入道途的實踐路徑有許多種,為後文介紹止觀二門的具體修法做鋪墊。
。
本句為教學之承接語,明確指出修行之核心在於「止」與「觀」的結合。
止為定,觀為慧,二者相輔相成,是大乘行法中達成解脫與覺悟的基礎方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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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止觀二門」是達成大乘菩提願心的有效途徑,強調正法實踐與願力成就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沙門轉至請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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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求法者對導師的請求。
在佛法修習中,強烈的願力與求法心是領受正法的前提,此處展現了求法者對大乘止觀法門的渴求。
。
此句表達了大乘菩薩利他之心。
『展轉』指法義的傳播鏈條,即聽法者在獲益後將法傳予他人,使利益能接續不斷地擴散至更多眾生。
。
本句說明將佛法傳承給他人(展轉利益),使智慧之光不至熄滅,是實踐報答佛陀教化之恩的最佳方式。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開始對前文之請求進行回應。
。
此句為授法前的叮囑,強調在領受深奧法義(如止觀)前,聽法者需具備專注的聆聽態度與收攝心念的定力,以確保能正確領悟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止觀」二門中的「止」進行定義說明。
。
本句定義「止」的內涵:透過體悟一切法在自性上本空(非有),從而超越對生滅的執著,使妄念止息。
。
本句說明現象的生起機制:一切法在自性上是空(非有),但因虛妄因緣的聚合,而在假相上顯現為存在(而有)。
。
本句說明現象(法)雖然在虛妄因緣下呈現出「有」的狀態,但其本質依然是空(非有)。
這揭示了世俗諦(現象有)與勝義諦(本質空)的不二關係,是「止」觀中破除對現象實有執著的關鍵。
。
本句指出在現象的虛妄有相之下,其本質(一心體)是超越對立與區分的非二元狀態,此為「止」觀的基礎。
。
此句將前文對「止」的定義(知諸法本性不生不滅、非有而有)轉化為實際的觀修操作,說明透過此種觀照,能達到止息妄念的效果。
。
此句說明實踐「止」觀的結果。
當修行者體悟諸法本性非有、不生不滅後,能使心念不再隨虛妄因緣而流轉,達到心境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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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觀照一切法本性非有、不生不滅,能使妄念停止流轉,因此將此種狀態稱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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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觀」(Vipasyana)在本文中的義理,與前文對「止」的定義相對應,開啟對洞察實相之義的說明。
。
此句說明「觀」的前提:在體悟到諸法本性不生不滅(止)的基礎上,進而觀察其虛妄的世間顯現。
。
本句說明心性雖在本質上不生不滅,但透過緣起作用,仍會在世間顯現出虛幻的現象與功能。
此處揭示了「體」與「用」的關係:本體雖空,但其在世間的運作(用)依然存在,且其性質屬虛妄。
這正是「觀」的要義,即在認清本質不生的同時,觀察現象的虛幻運作。
。
本句說明現象(世用)的本質:在實相上是空無自性的(非有),但在緣起顯現上卻有其作用(而有),以此說明「觀」的對象是空有不二。
。
此處定義「觀」的義理:在體悟心性本不生不滅的同時,能洞察世間緣起現象如幻夢般的虛妄本質。
這種對實相與幻相的同時覺知,即是「觀」。
。
此處為對話體結構,由一名詢問者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對止觀法門更詳細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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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因根機不足而無法立即領悟的狀態,表現出謙卑求法的心態。
。
此句表達了學習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止觀)而未能即悟時,請求導師根據其根機,運用適當的教學手段(方便)來進一步闡釋,以利於領悟。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沙門針對外人的請求,開始進一步詳細開示止觀法門。
。
此句為沙門回應對方的請求,準備將深奧的止觀義理透過系統性的分析(分別)予以展開,以方便對方領悟。
。
說明詳細開示的目的是為了讓初學者或未曾聞法者,能透過尋求與學習而達成領悟。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說法者將針對「止觀」的修行法門,採取系統化的分析方式,將其分為五個面向(依止、境界、體狀、斷得、作用)來詳細闡述。
。
本句為五番建立之首,旨在闡明修行止觀(定慧)時,必須具備的基礎條件或依據。
。
此句為止觀五番建立之第二項,旨在說明在實踐止觀修行時,心意識所對應的對象(境界)。
。
本句為止觀五番建立之第三項,旨在闡明「止」與「觀」在實踐中的本質(體)與具體表現狀態(狀)。
。
本句為止觀法門五番建立之第四項,旨在闡明修行止觀後,在煩惱的斷除(斷)與正覺智慧的成就(得)方面之具體結果。
。
此句為止觀法門「五番建立」的第五項,旨在說明修習止觀在實踐中如何運作及其產生的功用。
。
此句為經文的結構導引,說明在探討止觀的『依止』(即修行所需依據的基礎)時,將其細分為三個分析面向,以建立系統性的修習框架。
。
本句為止觀修行體系之分項標題,旨在探討修習止觀時所需依據的基礎(即依止處)。
。
此句為論述大綱,旨在探討修行止觀時,為何必須建立在特定的依止(基礎)之上,說明依止的必要性。
。
本句為止觀修行中關於「依止」討論的第三個面向,旨在探討在實踐依止時所採用的具體手段或方式。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旨在引出止觀修行中必須確立的基礎(依止處),以明確修行所依據的根本對象。
。
本句明確指出修行止觀的基礎(依止)在於「一心」。
此處的「一心」並非指一般的妄心,而是指後文所述的自性清淨心,以此作為修行的根本依據。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依止一心」可進一步從三個面向(名稱、義理、體相)進行分析區分。
。
此句為分析「依止一心」之三種差別中的第一步,旨在先確立該法義在經論中被稱呼的通用名稱,為後續解釋其義理與體相奠定基礎。
。
此句為結構性標題。
在分析「依止一心」的過程中,繼第一步列舉各種名稱(出眾名)之後,第二步是對這些名稱所代表的義理內涵進行詳細解釋。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分項,旨在對修習止觀所依止的「一心」進行深入分析,從名稱、義理到其本質特徵(體狀)循序漸進地說明。
。
此句為結構承接語,標誌進入對「一心」分析的第一階段,即列舉該心在不同層次或語境下的各種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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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指出修行止觀所依止的「一心」,其體性即是自性清淨心,為後文列舉真如、佛性等眾名的首項。
。
本句將前述之「自性清淨心」與「真如」等同,指出修行止觀所依止的心,其本質即是超越分別、不變的真如實相。
。
此句將前文所述之「自性清淨心」與「佛性」等同,說明眾生本具的清淨心即是成就佛果的本質與潛能。
。
此句為「自性清淨心」之眾名列舉之一,說明清淨心的本體即是法身,指涉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真理本體。
。
此句接續前文,將「自性清淨心」的不同名稱一一列舉。
在此處將其稱為「如來藏」,強調眾生本具、如同胎藏般含藏著佛果之潛能的義理。
。
本句承接前文對「自性清淨心」的名稱列舉。
指出此清淨心在義理上等同於「法界」,意指其為一切法之本體,涵蓋所有現象的絕對真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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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自性清淨心」的各種稱呼。
在此脈絡下,「法性」是指一切法之本質,與真如、佛性等同義,強調心之本質即是法之本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自性清淨心」之多種稱呼(如真如、佛性、法身等),說明同一真理依於不同角度或方便而有無數種名稱,其義理本一,但名相無量。
。
此句承接前文對「自性清淨心」多種稱號的列舉,說明同一真理因觀照角度不同而有許多名稱。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從前段的「列舉名稱」(如真如、佛性、法身等)轉入對這些名稱所代表之實義的詳細分析。
。
此處採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名相之具體義理探詢。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討心的本質。
在如來藏與法身之語境下,詢問心之本然清淨的定義。
。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承接前文之疑問,開啟對法義的正式解答。
。
本句說明「自性清淨心」在凡夫狀態下的處境:雖然心性本自清淨,但因無明與染污法的遮蔽,導致其清淨本質無法顯現。
。
本句說明「自性清淨心」的特質:儘管心被無明染法所覆蓋,但心的本質(自性)依然保持清淨,並未因客塵染污而產生實質的改變。
這強調了清淨本性的恆常性與不染性。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心之本性雖被無明染法所覆,但其本質不曾改變,因此在法義上被定義為「淨」。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自性清淨心」為何能稱為「淨」的法理說明。
。
此句承接前文「何以故」,旨在說明「自性清淨心」之所以為淨,是因為無明與染污法在實相上並不與心相應,而是本來分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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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心能保持「自性清淨」:因為無明染法在體性上本來就與心的本質相分離,並不相應,故無法真正污染心的本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明染法本來與心相離」的論述,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離」的定義,即無明因其體性非有,故無法與清淨心相應。
。
本句旨在說明無明並非具有實體的法,而是虛妄的錯覺。
因其本質缺乏實有性(無法有),故不能真正地與清淨心相融合或產生實質的染污,從而論證心性本淨與無明相離的理路。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無明之體本非實有(非有),因此在實相上,無明無法與清淨心產生真正的相應(結合),以此論證心的自性清淨。
。
本句解釋「離」的義理:由於無明在體性上並非實有,因此無法與清淨心產生相應(結合),從而證明心性本自清淨,不被染污。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由於無明染法本質為空,無法與心相應,因此心的本質不被染污,故稱之為「性淨」。
。
本句說明心的本質。
承接前文,由於無明染法與心不相應,心的自性保持清淨,而這種清淨的本質即是「本覺」,因此將此本覺之體稱為「心」。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無明染法實則非有,無法與心相應,而心之本體為本覺,因此得出其本質為「自性清淨心」的結論。
。
此句為經文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法義闡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進一步釐清後續關於「真如」的義理。
。
此句為對話形式之提問,旨在引出對「真如」之定義及其本質的詳細解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關於「真如」定義的提問,開啟對真如法義的闡釋。
。
此句旨在定義「真如」。
說明一切現象(諸法)的存在皆依止於前文所述的自性清淨心(本覺),且真如的本質即是此心。
。
此句說明現象界的特質。
在真如的視角下,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為「虛妄」;其「有」僅是世俗假名之存在,在勝義上則非實有。
。
此句透過對比,將「真如」與「虛妄法」(現象界)區分開來。
因現象界諸法皆為虛幻不實,故能對照出不生不滅之真如的「真」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將一切現象法的虛妄與此心(真如)相對照,因其不隨虛妄法而變易,故將其定名為「真」。
。
本句強調一切現象(諸法)在實義上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即所謂的「空性」,為後文說明其由「虛妄因緣」而生的前提。
。
本句說明現象界的生滅並非實有,而是由虛妄的因緣聚合而成的假相,用以對比真如之不生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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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虛法」(有生滅相的現象)與「此心」(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說明現象界的生起並不影響真如本性的恆常,真如不隨因緣而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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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真心」與「虛妄諸法」的本質差異。
諸法處於生滅循環中,而此心(真心)超越生滅,不隨現象的消逝而滅失,具有恆常的體性。
。
本句說明「真心」超越於現象界的生滅之中。
由於真心不隨虛妄法的生起而產生,故無增加之態;不隨虛妄法的滅盡而消失,故無減少之態,以此顯現其恆常不變的本質。
。
此句描述「真心」的本質。
相對於虛妄法具有生滅增減的相狀,真心超越因緣的變遷,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
此處指心性不隨虛妄法的生滅而增減,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故將此不生不滅的本質稱為「真」。
。
本句說明佛與眾生在本體(真心)上具有共通性,不分聖凡,皆以此一淨心為體。
。
本句說明三世諸佛與眾生在本質上是相同的,皆共有同一個清淨心的體性,強調眾生與佛在真如本質上的平等性。
。
本句旨在區分「體」與「相」。
雖然三世眾生與諸佛共用同一個「淨心」作為體性(體),但在顯現為具體的凡夫或聖者現象(諸法)時,則會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差別與相狀(相)。
。
本句將「真心」與前句的「凡聖諸法」相對比。
凡聖之法在現象層面具有差別與相狀,而真心作為三世諸佛與眾生的共同本體,其本質超越一切對立與相狀,這正是後文稱之為「如」(真如)的原因。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真心」與凡聖諸法不同,凡聖法有差別異相,而真心無異無相,處於絕對的真實本然狀態,因此被稱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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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真」(不生不滅)與「如」(無異無相)的個別定義,整合進入「真如」這一整體名相的解釋。
。
本句解釋「真如」的義理:指出一切現象(法)最真實的本然狀態(如是),其體性僅是唯一的一心,強調心與法在究極本質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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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真如」之名義來源。
因前文提到一切法的真實如是皆唯此一心,故將此一心定義為「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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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性論述,旨在透過否定「心外之法」來確立「唯心」或「一心」即真如的義理,說明一切法皆不離一心,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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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若心外有法者」,論證若存在獨立於一心之外的法,則該法將失去絕對的真實性與如是(真如)的本質,進而成為虛偽的異相。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假設在「一心」之外另有法存在,則該法不符合真如的真實本質,而是一種虛假且與實相相悖的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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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大乘起信論》以佐證前文關於真心與真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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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大乘起信論》,說明真如(一切法的本質)是不在語言文字的定義之內的。
語言是基於分別心而產生的,而真如是絕對的平等與統一,無法用有限的文字來完整表達,故稱「離言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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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一心)的本質:它不被語言文字的定義(名字相)所限,也不處於主客對立、心隨緣轉的妄想狀態(心緣相),處於絕對的平等與純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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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一心)的本質。
因其超越了語言、名稱與心緣的分別相,故在究極義理上是絕對平等且恆常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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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真如(或一心)的本質特性。
因其處於畢竟平等的狀態且沒有任何變異,故其體性恆常,不被任何外緣所毀損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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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如的本質即是一心,延續前文否定「心外有法」的論點,指出究極的真實(真如)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心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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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自性清淨心與真如的同一性,指出心的本體清淨即是絕對的真理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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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以開啟問答形式的義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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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
承接前文將「自性清淨心」稱為「真如」,此處進一步詢問該心為何又被稱為「佛性」,旨在探討真如心與覺悟本質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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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此心為何稱為佛性」之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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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解釋「佛性」的內涵:佛的本質即是覺悟,而這種覺悟的本性即是清淨心。
由此確立了佛、覺、心三者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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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清淨心的本質具有「覺」的特性。
透過否定「不覺」(無明),確立淨心即是覺性,從而論證為何此心可稱為「佛性」或「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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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佛性」的定義。
因「佛」之義為覺悟,而自性清淨心的體性並非無明(不覺),因此將此清淨心稱為「覺心」,以闡明心性本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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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法義的進一步質詢與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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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真心」(清淨本性)與「不覺」(無明狀態)之間的區別,以釐清佛性之體並非由無明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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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答式文本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的正式回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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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真心(淨心)」與「不覺」。
說明「不覺」是無明(迷妄)的依止狀態或境界,而非真心的本質,藉此論證真心與不覺(無明)是截然不同的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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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歸謬論證法。
若將「淨心」等同於「無明」,則在滅除無明以證成佛的過程中,淨心亦將隨之滅除,導致成佛後失去心體,產生矛盾。
故以此證明淨心非是不覺(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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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歸謬論證法。
若假設「真心即是無明」,則推論出「無明滅除時,真心亦應隨之消失」。
以此反證真心與無明並非同一,藉此確立淨心(真心)非不覺(無明)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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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關於「無明滅時應無真心」之邏輯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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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反證法(reductio ad absurdum)的論證過程。
在前文假設「淨心即是不覺(無明)」的前提下,推論若心與無明同一,則無明滅時心亦應隨之滅失。
此處旨在透過邏輯矛盾,證明淨心(真心)與無明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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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淨心」與「無明」並非同一體。
若兩者相同,無明滅時淨心亦應隨之滅失;然而事實是無明滅後,淨心反而顯現其自在本質,由此證明淨心並非是不覺(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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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前文論證的結論。
透過分析「無明」與「淨心」的關係,指出淨心與不覺(無明)具有不同的性質:無明是需要被滅除的遮蔽,而淨心是在無明滅除後顯現的自在本體,兩者不可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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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因果邏輯論證「淨心」與「不覺」的區別:若淨心即是不覺,則不覺滅時淨心亦應隨之消失;既然是不覺滅除後才證得淨心,說明淨心並非不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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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前文論證的結論:既然不覺(無明)滅除後才能證悟淨心,說明心的本質並非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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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關於「淨心」與「覺」之論述的質詢,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進一步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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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質疑為何不直接將心之本體定義為「覺」,而是在前文採取「非不覺」的否定方式來描述,旨在探討心體定義的邏輯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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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文脈中的疑問部分,探討心體(心的本質)是否可以直接被定義為「覺」,而非透過「非不覺」的否定方式來稱之為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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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對話之續,探討「覺」的定義:是心體本自具足的正面屬性,還是僅因排除了「不覺」(無明)而得名的否定定義。
後文答以心體平等,非覺非不覺,說明「覺」在此為擬對之方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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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承接前文之疑問,引出後文之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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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之本體超越了「覺」(覺悟)與「不覺」(無明)的二元對立,處於一種平等、無分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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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體本質超越「覺」與「不覺」的二元對立。
之所以稱之為「覺」,是為了與「不覺」相對照,以此闡明如如佛的境界,屬於一種方便的對比說明,而非定義心體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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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為前文所述「心體平等」之義理提供經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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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將「涅槃」視為獨立實體或對立境界的執著。
結合前文「心體平等非覺非不覺」,說明在究竟的平等心體中,並不存在一個與世間相對的、可得的涅槃,以此揭示生死與涅槃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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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心體平等」之義,透過否定「佛」與「涅槃」的對立關係,破除對覺悟者(主體)與涅槃境界(客體)的二元執著,旨在揭示心體本自平等、非覺非不覺的非對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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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體平等的本質,必須超越主客對立(覺與所覺)以及存在與不存在(有與無)的二元對立觀念,方能契入如如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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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心體的平等狀態中,主體(覺)與客體(所覺)的對立完全消失。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非對立視角,以此說明心體本質的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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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討論視角從心體的「平等體性」(前文所述之非覺非不覺)轉向其「用義」(功能與作用),旨在說明心體如何透過法界的運作而顯現為覺悟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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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體在法界用義的層面上,本自具足三種大智(即後文所述之無師智、自然智、無礙智),用以闡明心體即是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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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心體三種大智之首,指心體本自具足、無需外在導師指引即可自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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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體本具的、非由外在造作而得的自性智慧,與「無師智」及「無礙智」共同構成覺心體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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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體本具的三種大智之一,指覺悟之能不受任何法相或執著之阻礙,能圓滿通達一切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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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覺悟之心的本體並非後天習得,而是先天本就具足三種大智(無師智、自然智、無礙智),強調心體與智性的本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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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因心體本具無師智、自然智、無礙智三種大智,故將此心體定義為覺悟的本性(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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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心體與智覺之間「同」與「異」的詳細辨析,說明覺性在體用兩方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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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須知同異之義」而提出的疑問,旨在引出心體與智覺在體性上不二、相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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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心體與智覺之「同」義。
說明心體本具的平等特質與智慧的覺悟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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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互為對應,旨在說明「智覺」與「心體平等」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以此論證兩者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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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心體平等與智覺在體性上互為一體,因此在「體」的層面上被稱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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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問句,旨在透過「同異」的辨析,進一步說明心體與智覺在「體」與「用」層面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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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體與智覺的同異。
將「心體平等」視為本體(體),而將「本覺」視為本體所顯現的功能(用),以此說明兩者在義理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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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本覺」之「用」的討論。
說明本覺的功能在尚未覺悟的凡夫身上時,其名稱即為「佛性」,強調凡夫與佛在體性上的平等,僅在功能是否顯現(出障)而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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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凡夫之中被稱為「佛性」的本覺之義,亦可稱為「三種智性」,旨在闡明心體本具的智慧本質及其不同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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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性(三種智性)在除去遮蔽的障礙後,其功能得以顯現,故稱為「智慧佛」。
這揭示了從潛在的佛性到實際覺悟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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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心體平等」界定為「體」,與前文將「本覺」界定為「用」相對應。
在止觀法門的體用分析中,「體」是指心靈本然、不變的平等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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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心體平等之義是體」,說明凡夫與聖者在心之本體(體)上是完全相同的,並無二別;所謂的「佛」在此是指這種平等如如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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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體」與「用」的分析。
文中指出凡夫與聖者在心體上平等無二,但在名稱與作用上有所區別(凡夫名佛性,出障名智慧佛),故而稱之為「異」。
此處強調的是名相與功能的區別,而非本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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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論書常見的問答體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出後文對「智慧佛」義理的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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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問的開端,旨在探討「智慧佛」之名相定義及其內涵。
結合前文,此處指從佛性(本覺)中除去障礙而顯現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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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智慧佛」的特質,說明其之所以稱為佛,是因為具備覺悟清淨心之能力。
在止觀法門的脈絡中,強調覺悟與心體清淨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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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因具備「能覺淨心」的特質,故得名為「佛」(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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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智慧佛」之所以稱為佛的第二個原因:清淨心本身具有自我覺悟的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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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為淨心自覺」,說明因為淨心能自我覺悟,故得名為「佛」。
此處將「佛」的定義聚焦於「覺」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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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問答形式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疑問轉入對「智慧佛」義理的正式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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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關於「佛」之定義的回答,指出「佛」在此處具有兩種義理,即後文所述的「覺於淨心」與「淨心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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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之義理之一,指以智慧覺悟到心之本淨,強調覺悟的主體對清淨心之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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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之覺悟的第二層義理:不僅是主體覺察到淨心(覺於淨心),而是淨心本身即是覺悟的本質,呈現出自覺的狀態。
後文提到「體無別」,意指這兩種覺悟在體性上是同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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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述的「覺於淨心」與「淨心自覺」兩種描述方式,在實相本體上是同一回事,強調覺悟之主體與對象的不可分性(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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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二義體無別」(即「覺於淨心」與「淨心自覺」在體性上並無差異)之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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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成道之前,亦曾處於凡夫狀態,強調佛果是由於修行而從凡夫轉化而來,而非先天恆常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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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之心因被習氣薰染而產生變異,在無明不覺中,自動顯現出五蘊六塵等虛幻之相,描述了從本淨心轉為凡夫妄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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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前文提到的「虛狀」,即凡夫因業力燻習而顯現的虛幻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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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文提到的「虛狀」具體化,指出凡夫所經驗的身心組成(五陰)與外部感官對象(六塵),在本質上皆是心識燻變而現的虛幻相狀,而非真實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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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之「虛狀」,說明凡夫所認知的五陰(五蘊)與六塵,在本質上並非真實存在,而僅是心識燻變而出的虛幻相狀,故以「似」字強調其僅具備意識、物質與外境的表象,而非實相。
。
本句為定義項,旨在說明凡夫所認知的意識並非真實的覺知,而是由淨心在無明燻習下顯現的虛假相狀,故稱之為「似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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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前文提到的「似識」,指在凡夫狀態下,由六根意識(前六識)與末那識(第七識)所構成的虛幻認知狀態,這些識在迷妄中顯現,而非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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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心依燻變而顯現的「似識」(六七識)在時間上的連續興起。
這種念念不絕的虛妄意識,是導致後文「不了知」(不能如實知見)似色等法的直接原因,揭示了妄想意識與無明之間的運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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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當「似識」運作時,因無明遮蔽而不能識別出所感知的「似色」等現象僅是心的虛構投影,而非真實實體,此為妄執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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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在無明(不了)的狀態下,會投射出缺乏實體的虛幻現象(虛相),揭示了妄想境界的產生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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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因無明而無法識別現象的虛幻本質,將心所造的虛相誤認為真實存在,進而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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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妄執的心理運作與「燻習」機制的關係。
即便在產生妄執的時刻,這種意識活動仍會對本然清淨的心留下種子(印象),揭示了染污的執著與底層清淨心在種子生滅過程中的共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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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旨在定義「似識」(六、七識)因無法明瞭法相真實而產生妄執的深層義理,並將其導向對「果時無明」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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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文所述「似識」不能了知法相的狀態,定義為「果時無明」。
在因果循環的機制中,此處的無明是先前業因成熟後所顯現的結果(果),而此結果隨後又會進一步燻習心識,成為產生後續妄想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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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句提到的「果時無明」進一步定義為「迷境無明」。
指心識在面對虛幻的境界(似識)時,因不能覺知其虛假本質而產生的無明,進而導致對妄想境界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依據,旨在證明前文關於「迷境無明」與「似識妄執」之論述具有經典權威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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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妄執的產生機制:因對意識對象(緣)產生癡迷,無法如實認知,進而由「似識」產生錯誤的執著,此即前文所述之「迷境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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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妄想與妄境的因果關係:當心意識對虛幻的相狀產生執著時,該執著的對象便在主觀認知中構成了「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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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果報顯現時的無明(果時無明)如何透過「燻習」作用影響心識,使其在心中留下種子,進而導致後續的迷失與不覺,揭示了果與因之間循環遞進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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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果時無明透過「燻心」的作用,導致心喪失覺知能力,進而轉化為潛在的子時無明(種子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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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明在潛在種子狀態下的名稱。
在該法門的種子理論中,無明分為現行的果時與潛在的子時,後者因潛伏於心識之基而稱為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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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妄想透過「燻」的機製作用於心識,使其失去安定而產生變動,進而形成後文所述的「業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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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妄想燻心導致心神變動的狀態,即被定義為「業識」。
這揭示了業力如何透過燻習作用改變心識,進而形成業力種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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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唯識學中的「燻習」機制:當心執著於虛幻的妄境時,會在阿賴耶識中留下潛在的印象,形成「似塵種子」,這類種子在未來成熟時會再次顯現為外在的境界。
。
本句說明妄執種子的形成過程:當心產生一種虛妄的認知(似識)時,此狀態會薰染心識,進而種下潛在的因(種子),導致未來再次產生同樣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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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將由「妄境」與「似識」分別燻心而產生的兩種潛在種子併列,為後文定義「虛狀種子」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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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述的「似塵種子」與「似識種子」歸類為「虛狀種子」,說明心識中潛在的虛幻相狀之種子。
。
本句討論種子燻習與現行之間的關係。
雖然在分析時將「果時無明」等因素視為個別的燻習原因,但實際上它們是相互依存、共同作用而產生結果的,旨在破除將因果視為單一孤立運作的誤解。
。
說明種子燻習的機制,強調多種心法(如無明、妄想等)必須在同一剎那共同和合,方能將印象種植於心中,而非單一因素獨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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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針對前文提到「種子燻起需俱時和合」的論點提出追問,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諸法不相離、相互依藉的因果解釋。
。
本句解釋了種子與無明等因素在燻習與現果時的共時性與相互依賴關係,說明妄想與妄境的產生並非單一因素作用,而是多種條件互為依託、同時和合的結果。
。
本句闡述似識與果時無明之間互為依託的依存關係,說明在虛狀之果的生成過程中,似識是果時無明得以存在的必要條件。
。
本句闡明無明與妄想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本文脈絡中,無明是導致心識產生錯誤認知(妄想)的根本原因,若能除去無明,則妄想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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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妄想與妄境的因果關係:外在的虛假境界(妄境)是由內在的錯誤認知(妄想)所投射而成的。
若能消除妄想,則不再產生錯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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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虛幻現象(虛狀之果)的產生並非單一因緣,而是由前述四種條件在同一時間共同作用而成的,強調了妄想境產生的共時性與相互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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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於「四種因素必須俱時和合才能顯現虛狀之果」的因果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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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虛狀之果的顯現,必須依賴多種條件(如無明、妄想等)的俱時和合,而這些條件之間互為依存,不可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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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虛幻影像的潛在因(種子)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託於種子形成時的無明(根本無知)才能得以維持,揭示了妄想境界的產生必須以無明為基礎的依賴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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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現象生起的相依性。
虛妄相狀的顯現並非單一種子之功,而必須與無明、識等條件和合方能成實,說明瞭妄想境界的依他起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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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種子時之無明與業識的因果依賴關係,指出潛在於種子中的無明是業識得以成立的前提條件。
。
本句說明虛妄現象的顯現需依賴多種條件的和合。
業識在此扮演關鍵角色,若缺乏業識的驅動與承接,潛在的虛狀種子便無法成熟並顯現為具體的虛妄果相。
。
本句說明「虛狀」(幻象)的產生必須依賴種子、無明與業識等條件和合,其本身並不具備獨立存在的自性,體現了緣起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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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虛幻外相(虛狀)的顯現並非單一原因,而是必須在多種條件(如種子、無明、業識)共同和合的情況下才能產生的結果,體現了緣起顯現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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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虛幻的顯現(果)並非單一對象,而是包含了主觀(似識)與客觀(似塵)的二元對立,且這整個過程是由無明與妄執所驅動,揭示了果與因(無明、執著)互為依存、循環不絕的關係。
。
本句總結前文關於虛狀種子、無明與業識和合而現虛狀果的論述,說明這種因無明而未能覺悟真實本性的狀態,簡稱為「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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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虛妄相狀的產生機制:由於無明與種子的驅動(動),導致虛幻的現象(虛狀)顯現出來,這是眾生處於不覺狀態下的認知過程。
。
本句說明「眾生」的本質,即是由於無明導致的因(種子)與果(虛狀)不斷互相產生,在無始以來持續輪迴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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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無明流轉中遇良師指路,獲知萬法皆由心識顯現、非實有之道理,是從迷轉覺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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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遇到善知識並獲知「諸法皆由一心所作」的正見後,由信入行,開始實踐修行以消除無明。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善知識引導下,透過修行逐漸體悟到外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識所顯現的虛幻影像,從而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體悟「諸法唯心、虛無實相」後,能消除在面對虛妄顯現(果)時所產生的無明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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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皆由心造,消除對實相的無知(無明滅)後,便能停止將心所顯現的虛幻相狀誤認為具有獨立實體的真實存在。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執著虛幻之相為真實時,主觀的妄想與客觀的妄境隨之同時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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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當「果時無明」滅盡,不再執著虛幻之相為實時,原本起妄想的意識轉化為不被外境(塵)所染污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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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前句「無塵智」的由來。
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切外境皆由一心所造,並非獨立存在時,便不再執著於外在對象的真實性,因此意識轉化為不被外境所染的「無塵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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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體悟到所有感知對象(境)皆為虛幻後,初步消除了將虛幻誤認為真實的粗重無明,此階段被稱為「果時無明」的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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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步體悟「境虛」後,雖已滅除粗重的無明,但仍對「虛幻之相」產生一種「存在」的錯覺。
這屬於較細微的無明(即後文提到的迷理無明),尚未完全徹悟「有即非有」的空性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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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性之空。
因現象(有)並無自性,實則為空(非有),故其本質從未生起,既然不生,自然也不存在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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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在意識到境相虛幻後,仍會感知到「虛相」的存在。
這是因為心尚未徹悟「有即非有」的深層理體,仍存有微細的執著,故此種狀態被稱為「迷理無明」。
。
此處描述在粗重的無明滅除後,雖知境虛但仍對理體不領悟,這種較為微細的無明被比喻為深夜最深沉的「子時」,故稱之為子時無明,即後文所述之「迷理無明」。
。
此處將無明區分為「迷事」與「迷理」兩種層次。
迷理無明是指在意識到現象虛幻後,仍對根本法理未能完全通達而殘留的微細無明。
。
此處區分了「迷事」與「迷理」兩種無明。
迷事無明較為粗顯,而迷理無明則較為微細,說明即便在意識到境相虛幻後,對根本理體的執著依然存在且更難根除。
。
本句說明無明滅除的次第。
在對治無明時,需先滅除較為粗重的「迷事無明」(即文中的「彼麁」),隨後才能對治並滅除更細微的無明,此處指果位時期的無明滅盡。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消除粗重的無明後,對於心中仍現起的虛幻相狀,不再將其誤認為具有實體的真實存在,此為對治細微無明的過程。
。
本句承接前文「不執虛狀為實」,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將虛幻的相狀視為真實時,對此相的執著心即隨之消失,因此稱之為「妄想滅」。
這是在止觀修行中,從粗重的執著轉向細微執著熄滅的過程。
。
此句描述在粗重的妄想滅除後,仍存在一種細微的虛幻相狀,且修行者誤以為此相狀與心是相互獨立的兩者,揭示了主客對立的細微執著。
。
本句說明在修行止觀的過程中,即便粗重的妄想已滅,但若對微細的「虛相」仍有執著,認為存在一個獨立的異心,這種執著本身依然屬於妄想的範疇,需進一步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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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修行者在消除粗重妄想後,若仍將一種「虛空」或「空相」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這種細微的妄想被定義為「虛相」。
。
本句說明妄想消除的漸次過程。
在止觀修行中,無明與妄想分為「麁」(粗重)與「細」(微細)兩種層次。
當粗重的妄想被除去後,雖仍有微細的執著,但相較於前一階段已屬細微,故此過程被稱為「妄想滅」。
。
本句說明即便粗重的妄想已滅,但若仍有細微的無明,心識仍會執著於虛幻的境界(虛境),以此解釋無明滅盡的漸次過程。
。
本句說明「妄境」的特徵:即意識將所見之相誤認為與心獨立存在,產生主客對立且不統一的錯覺。
這揭示了妄想如何透過創造「心」與「境」的對立來維持。
。
本句說明妄想滅除的漸次過程。
在粗重的妄想滅除後,仍有較為細微的執著存在,這種因細微無明而產生的虛幻境界被稱為「虛境」,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迷染狀態。
。
本句說明心之「執著」與所現「妄境」的同步關係。
當對粗顯相狀的實有執著消除時,由其產生的妄想境界隨之滅除,揭示境由心造的理路。
。
本句在討論無明消除的漸次性。
作者指出,無明的滅除並非僅在最終證果(果時)才一次性完成,而是在修行過程中就已開始漸次減少。
。
本句說明無明的滅除是一個漸進的過程,不僅是表層的迷妄消失,深層的無明根基(住地)亦在分階段地被消除。
。
本句說明無明的消除過程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採取分階段、漸進的方式逐步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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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之假設,強調無明的滅除具有漸進性。
若在修行過程中未分分漸除,則在果位時亦無法達成漸次滅盡,說明瞭「漸修」與「漸滅」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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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由於「虛境」是由「細無明」所執,其特徵極其微細,因此在修行過程中,其漸次滅除的現象不易被察覺或明確地表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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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住地無明的消滅跡象極其微細且難以顯現,因此在論述中不特意說明其分分漸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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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的承接轉折,旨在由「迷事無明」的滅除,進而引出後文關於「住地」中無明習氣如何漸次滅除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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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在說明「迷事無明」滅除後,進一步論述其深層的「住地」(即無明之根基或習氣)如何透過修行而逐漸消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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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明的滅除並非僅在果位,而是從修行起始的一念起,便已開始漸次消減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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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於「一念發修起即可漸除住地無明」之具體因緣與機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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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住地漸滅」之因由的詢問,指出無明與業識之所以能逐漸減微,是由於兩種不同的因緣共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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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止觀後,原本深植於心靈基礎(住地)中的根本無明與業力意識,因智慧的燻習而逐漸減弱,描述的是一種漸修漸淨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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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導致「住地無明業識」逐漸減薄的兩種具體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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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透過體悟境界的虛幻性而生起智慧,此智慧能對心識產生正向的燻習,進而對治並減弱原有的無明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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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透過「知境虛智」(體悟境界空性的智慧)燻心,能對治並逐漸清除長期積累的無明、深層習氣及業識,實現心識的漸次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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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智」能除「無明」之因果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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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智慧的本質即是光明,而光明能對治無明(黑暗),故能消除心中積累的無明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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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前句提到「智是明」。
因為智慧是對法性的體悟,而法性(真實本質)與無明(對真實的遮蔽)互為對立,故體悟法性的智慧能直接對治並消除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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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住地無明漸減的第二個原因。
由於此時的無明已變得細微,且所執著的境界亦被視為虛幻,因此對心靈產生的薰染作用極其微弱,使得後續起心之無明不再如以往般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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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因微細無明而再次產生無明住地的習氣,但其強度已因先前的智燻而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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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即便無明再次生起,其程度已變得輕微薄弱,與先前由粗重迷境所薰染而生的無明性質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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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新起之無明較先前迷境所燻起者更輕弱」的具體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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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後起之無明較前輕弱。
因修行使心念轉化,導致無明對心識的「薰染」(留下習氣)能力變得微細,故其產生的不覺狀態也隨之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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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微細燻習」的討論,說明當無明的燻習變得微細時,隨之產生的不覺(無明)狀態也會隨之減弱,解釋了無明如何透過質量的轉化而逐漸損滅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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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燻習微細導致不覺亦薄」的因果理據,推導至後文「住地無明與業識漸漸損滅」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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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止觀修行,使深植於心識中的根本無明(住地無明)以及隨之產生的業識,在修行的過程中逐漸減弱並最終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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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無明業識漸損滅的論述,說明迷妄狀態中的無明在滅除後,亦符合前述漸次減弱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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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即時效應:當修行者初次發心實踐時,深植於心識中的無明根源(住地)便開始分部分地漸次滅除,而非瞬間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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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之初,無明與業識並非全然斷盡,而是隨著修行的進程,逐次、漸進地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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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明與智慧的消長關係:隨著無明被漸次滅除(分分滅),對應而生的智慧也會隨之漸次增加其明覺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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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過程中,隨著智慧的漸增,最終在證得果位時,對現象世界的根本迷妄(迷事無明)將被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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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明消除的次第:當對現象的迷妄(迷事無明)滅除後,會進而影響到深層的業識與根源性的住地無明,使其逐漸減弱,顯示出由表及裡的淨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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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隨著住地無明與業識的漸次損滅,其所感召而現行的虛幻果報(現象世界)也會隨之變得輕微、細膩,不再如先前般沉重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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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無明漸滅、果報轉輕」的因果邏輯,導向後文關於「意識明利、習氣向盡」的進一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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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隨著無明減少與智慧增長,由業識所顯現的虛狀果報(似識)會逐漸變得更加明亮清晰且精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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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隨著意識變得細膩清明(細利),對外境(如色法)的感知不再觸發無明而產生的迷妄,說明瞭在止觀修習下,心與境的互動趨於清淨,不再生起錯覺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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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無明漸薄的過程中,內在的意識功能與外在感知的對象(色塵)同步變得精微且清晰,不再產生粗重的迷妄,從而使意識不再被外境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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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當心不再被外在色塵等客塵所遮蔽時,內在的智慧會因此倍增其明亮度。
這是在討論修行過程中,隨著無明漸薄,心識轉趨清淨,智慧隨之顯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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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即便無明與妄想已趨於微弱,但殘餘的習氣仍會對心靈產生燻習影響,說明斷除無明是一個漸次由薄至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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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止觀修行中,使停留於修行地位的無明、業力意識及習氣,逐漸趨向其所顯現的現象即將消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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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隨著無明妄想逐漸減薄,心不再被外在色塵或內在煩惱所遮蔽,使內在的覺悟智慧隨之顯現並倍增其明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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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心念連續轉化與燻習過程的覺知,說明透過觀察心念如何不斷地在心中留下潛在影響,是消除無明習氣、趨向智慧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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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至無明習氣極薄、即將完全消失的臨界狀態。
此狀態是從迷轉悟的關鍵轉折點,為隨後「無塵之智」的顯現提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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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塵之智」能洞察業力果報的虛幻本質,揭示果報之體性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空性的,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感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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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虛狀果報」體性非有的認知。
既然現象在實相中本不曾生起,則自然不存在所謂的「滅」,揭示了生滅二相在覺悟智慧中皆為虛妄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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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心之本體本身即是無分別的,不具備二元對立的妄想與分別心,這是證得無塵之智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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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切現象皆由心所現,並無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以此作為前句「一心體無分別」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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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前文所述能洞察虛狀果報之非有、體現一心無分別的「無塵之智」,定名為「金剛無礙智」,強調其能如金剛般堅固且無所障礙地破除無明與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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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金剛無礙智在成就後,透過「燻習」的作用將智慧的種子留在心中,進而產生淨化心識、消除無明習氣的連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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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在體悟金剛無礙智後,該智慧對心產生「燻習」作用。
這種正向的種子種植,能直接對抗並消除深層的無明習氣,使無明得以盡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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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金剛無礙智燻心後,使潛在的無明習氣在剎那間熄滅,進而達到無明盡除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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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當前文所述的「無明」盡除後,依賴無明而存在的業識染污種子與習氣,因失去依止而隨之滅除,這是達成心體寂照、體證真如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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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典權威來佐證前文關於種子習氣隨之壞滅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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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種子習氣與其依託之「地」(意識基底)的共依關係。
當無明被金剛智消除,使種子賴以生存的基礎(地)毀壞,則染污的種子習氣亦隨之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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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引用的經語,說明前句「其地壞者彼亦隨壞」正是用以闡明種子習氣隨之毀壞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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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藏於識中的業力種子與習氣因智慧的燻習而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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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當種子習氣被摧毀後,由其所產生的虛妄相狀(虛狀)也隨之永久消失,這是心體恢復寂照、證悟真如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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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當由無明習氣所生的虛妄相狀(虛狀)被消除後,心之本體不再受幹擾,自然顯現出寂靜與明覺(寂照)的本質,進而體證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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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當心體達到寂照狀態,不再有能證(主體)與所證(客體)的對立,心之本體直接顯現為真如,故稱之為「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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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前文所述「體證真如」之理據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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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體證真如」的理據:在寂照狀態中,不存在一個獨立於真如之外的「證悟主體」,說明能證(主體)與所證(客體)已然不二,達到無分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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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寂照的心體與能證、所證之間不存在二元對立,此即是無分別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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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當心體達到寂照、不再區分「能證」(主體)與「所證」(客體)的對立狀態時,這種智慧被稱為「無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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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無分別智」之成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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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分別智」與「真如」的同一性。
真如並非一個可被主體觀察或分辨的外部對象,而是心在離於分別後所顯現的本質。
因此,不存在於此智之外另有真如可供分辨。
。
本句闡明「體」與「用」的關係。
心(體)在寂照狀態下,其本質的能覺功能顯現出來,即為智(用)。
智慧並非外在獲取的,而是心體自性的顯現。
。
本句闡明「體用」關係。
心作為本體(體),而智慧則是心在運作時所顯現的功能(用)。
兩者並非截然不同的兩件事物,而是同一實體的兩種面向,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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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與智的「體用」關係。
心作為本體(體),而智慧則是心的顯現作用(用),兩者實為一法,不可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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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體)與智(用)雖然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在本質上是同一法,不存在二元對立或分離,強調體用不二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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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體用一法自性無二」,說明心(體)與智(用)並非二事。
所謂「自性體證」,是指證悟並非主體對客體的認知,而是自性本體直接顯現為智慧的非二元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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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靜水比喻心之自性。
照(覺知)與潤(滋潤/慈悲)雖在功能(義)上有所區別,但在體性上是不可分割的統一整體,旨在說明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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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法義的理據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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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水為喻,說明「照」(反射/覺知)與「潤」(滋潤/本質)雖在義理上有所區分,但實則同源於水的本體。
以此類比心與智的關係:心的本體與其顯現的智慧功能(用)雖然表現不同,但本質上是同一法,不分彼此。
。
此句承接前文以水之「照」與「潤」比喻心與智的關係,說明心的體(本質)與用(功能)雖在義理上有所區分,但在本質上是不可分割的統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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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寂」與「照」雖在功能或表現上有所區分,但在本質(體)上是完全融合、不分彼此的,強調心之本體與智慧功能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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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寂」與「照」二義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在體性上卻融會無二之原因解釋。
。
本句說明「寂」與「照」的不二關係。
寂指心的寂靜本體(體),照指心的覺照作用(用)。
「照寂寂照」意指覺照的本質即是寂靜,而寂靜的本質亦具備覺照,體用融通,並非二事。
。
說明寂照在體與用上的不二關係。
寂靜與照見在心性的本體與功能展現上是合一的,並非兩者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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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照」的本質。
在寂照雙運的框架中,「照」代表心靈的明覺功能,其自體即是覺悟的本性,與後文的「無分別智」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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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心的本質即是「自照」,強調覺性與淨心之體用不二。
淨心並非僅是空寂,而是具備自覺照明的智慧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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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心」與「覺(照)」的關係。
由於淨心的本體即是自照(自覺),因此淨心與覺悟這兩種名相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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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覺」的內涵,指出覺悟的本質即是「無分別智」,即是不落入主客對立、不作二元區分的智慧,這與前文提到的「照自體名為覺」相呼應,說明心的覺照功能即是無分別的智慧。
。
本句說明淨心(清淨心)與前文所述之「無分別智」(覺性)的關係,強調覺悟的智慧並非後天習得,而是本自具足,為後文論述「淨心即佛性」提供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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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淨心中所具備的無分別智,其本質是恆常不變的,不因外在條件或修行而增長或損耗,以此論證淨心即是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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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淨心具足無分別智且不增不減的論述,說明清淨心因其本質的明淨與智慧,因此被定義為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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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從智慧佛的視角出發,將本自明淨的心體認定為佛性,強調佛性的本質即是無分別的明淨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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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淨心的本質不僅具備智慧,還同時具備了福德的特質以及能靈活運用於各種善法或方便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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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心(佛性)在具足福德與巧用之性的基礎上,透過純淨業力的燻習,最終顯現為報身佛與應身佛,闡明佛身之顯現與清淨業力燻習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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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前文,說明具足福德之性、巧用之性,並能經淨業燻習而出生報應二佛的「淨心」,亦即是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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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覺」的定義方式:當遮蔽心性的「不覺」(無明、迷妄)被消除後,心本具的覺性顯現,因此將此心稱為「覺」。
這是一種透過對治(滅除不覺)來定義本質的說明方式。
。
本句說明「不動」之心的定義:並非指心完全停止運作,而是指心靈中躁動、不安的性質(動義)已經平息,從而達到安定、不被幹擾的狀態。
。
本句說明心之「無相」的義理:並非指心本質上空無,而是指當虛妄的相狀(虛相)被消除後,心恢復其本然的無相狀態。
此處邏輯與前文「不覺滅故以心為覺」一致,強調透過對治消除障礙以顯現本質。
。
此句說明心體的本質超越了「覺」與「不覺」的二元對立。
雖然在對治障礙的語境下,因不覺滅而稱心為「覺」,但心體的實相本身並不屬於「覺」或「不覺」的範疇。
。
此處描述淨心(佛性)的本質,超越了「動」與「不動」的二元對立。
它既非世俗的變動,亦非死寂的靜止,而是處於超越對立的絕對狀態。
。
此句描述「淨心」或「心體」的超越性。
透過否定「有相」與「無相」這對對立概念,說明心之本體超越了所有二元對立的名相,不可透過概念化的分別心來定義。
。
本句說明「覺」在此處並非指心體的本質屬性(因前文雲心體非覺非不覺),而是指當「不覺」的障礙被消除後,從對治的角度而稱之為「覺」。
。
此處說明心體在實相上雖是非覺非不覺,但就對治煩惱、滅除不覺的層面而稱之為「覺」,這兩種描述方式在義理上並不衝突。
。
本句旨在釐清「覺」的定義。
作者指出,前文將心稱為「覺」,是指在對治修行並除去障礙之後,心體所顯現的狀態,而非指涉心之功能上的智慧運用(智用)。
。
本句旨在區分「心體之覺」與「智用之覺」。
在此語境中,心體的「覺」是指對治障礙後顯現的本質狀態,而非指主動運用智慧進行辨析、認知的功能(智用)。
。
此處說明淨心(心之本體)在本質上並不缺乏覺性,以此建立「本覺」的義理,說明覺悟並非外來,而是心體本具。
。
此句說明淨心之體性:因其本質不染無明(不覺),故稱之為「本覺」;因其體性恆常不動,故稱之為「本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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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體在原始狀態下不具備任何虛妄的相狀,因此不存在差別與對立,故稱之為「本平等」。
。
此句說明心體的本質超越了「覺」與「不覺」的二元對立。
在論述心體(本質)而非智用(功能)時,心體不被定義為任何對立的屬性,以顯現其如如不動的本相。
。
此句描述心體的本質,超越了「動」與「不動」的二元對立,說明心體不落入變易或凝滯的兩極,體現中道義理。
。
此句延續前文對「心體」的描述,採取雙重否定(非...非...)的論述方式,說明心之本體超越了「有相」與「無相」的對立二元觀念,旨在破除對心體性質的執著,揭示其非對立的實相。
。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體「非覺非不覺」的描述,透過「無不覺」的雙重否定,說明心體雖非對立的覺相,但其本質並不缺乏覺性,從而為後文定義「本覺」提供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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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心體雖超越覺與不覺的對立,但因其本質不離覺性(本無不覺),故將此先天具足的覺悟狀態稱為「本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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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雖然心體超越覺與不覺的對立,但基於「本無不覺」而稱之為「本覺」,在名相的運用上並不會導致對心體真義的遺漏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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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述關於心體本覺與本寂的論述,是從凡夫與聖者在心體本質上並無差別的角度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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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前文「凡聖不二」的觀點,指出心體的本質與佛的如如本性在體上是同一的。
只要能明瞭心體的本然狀態,即是體現瞭如如佛的境界。
。
本句旨在區分「體」與「用」。
前文討論的是心體的本質(體),即凡聖不二的如如佛性;而本句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述尚未涉及此心體在實際運作中所顯現的覺悟功能(用)。
。
此處採用論書常見的擬問擬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心體平等與修行實踐之間關係的深入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探討心體本具覺性(本覺)與修行必要性之間的關係。
若將「覺者」定義為本來就具足覺悟之體,則會產生凡夫與佛在體性上是否等同,進而質疑修行意義的邏輯矛盾。
。
此句為對「本覺」義理的質詢。
若認同凡夫在心體本質上即是佛,則產生邏輯矛盾:既然已是佛,為何仍需修行?此問旨在引出「體」與「用」的區分,即心體平等與修行顯現之別。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問」轉入「答」的結構,用以解答前文關於「凡夫即佛」與「修道必要性」之矛盾。
。
此句為回答「凡夫即是佛為何仍需修道」的開端。
從絕對的本質(心體)視角來看,凡夫與佛在覺性上是平等的,沒有差異。
。
本句基於前文「心體平等」的觀點,說明在絕對的本體層面,心性本自圓滿,因此超越了修行與不修行、成就與不成就的對立二元分別。
。
從心體平等的角度來看,覺悟(佛)與不覺悟(凡夫)在本質上沒有差異,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
。
本句說明在心體平等的絕對層面中,覺與不覺本無差別。
但為了在教學上闡明如如佛的境界,才採取對照說明(對說)的方法,將其定義為「覺」,以方便修行者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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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進一步說明從心之本質(心體)的平等性來看,佛與眾生在體性上並無差異。
。
本句延續前文「心體平等」的論述,強調從心性的本質(體)來看,眾生與佛並無本質上的差異,皆具有相同的覺性,此為大乘佛法中關於佛性平等的核心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論中的偈頌,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心、佛、眾生三者無差別」的法義。
。
本句基於前文「心體平等」的論述,指出從根本心性的層次來看,心、佛、眾生三者在體性上完全一致,不存在本質上的差異。
。
此句將視角從前述的「心體平等」轉向「緣起法界」。
旨在說明雖然在體性上平等無別,但在緣起(條件聚合)的層面上,則會顯現出差別相。
。
此句說明法界中的各種現象(法門)依其本然之性而存在,這種自然狀態(法爾)是不會被毀壞或改變的。
這與前句的「緣起」相接,強調即便在緣起差別的顯現中,其本質依然是不壞的。
。
本句說明心性在「體」上與佛、眾生無異(平等),但在「相」或「緣起」的表現上則有流轉與覺悟的區別(差別),體現了絕對平等與相對差別的並存。
。
本句闡述心體平等的義理。
指心、佛、眾生在根本體性上是同一的,沒有本質上的差異,強調本覺心性的普適性與不二法門。
。
本句說明在相對的層面上,由於執著於分別與對立(常差別),導致在五道中輪迴,這種流轉的狀態即是「眾生」的定義。
此處與前文的「心體平等」相對,旨在闡明絕對真理(平等)與相對現象(差別)的共存關係。
。
本句與前句「流轉五道說名眾生」相對。
眾生因無明而隨業力流轉,而佛則透過修行逆轉此流轉之勢(反流),回歸到心體本然的清淨源頭(盡源),從而證悟佛果。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佛、眾生三無差別」的論述,說明正因為在體性上具有平等的義理,故能導向後文「無佛無眾生」的空性觀照,旨在破除對身分與階位的對立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之「平等義」,指在絕對平等的本質(法性)中,佛與眾生的對立與區別皆不成立,體現了心、佛、眾生三者在體性上無差別的義理。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平等」與「差別」的論述。
雖然在心性法界中本質平等(無佛無眾生),但因條件(緣起)的不同而產生現象上的區別(差別)。
正是因為這種緣起而生的差別,導致眾生處於流轉狀態,因此才需要修道以消除差別、回歸平等。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雖然佛與眾生在心體上平等無別,但因緣起而產生差別,因此眾生在現象層面上必須透過修道來消除迷妄,以恢復本覺。
。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出對心體本覺性質的質詢與解析。
。
此句探詢如何證知心之本體從根本上並不具備「不覺」(即無明或不知)的性質。
。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問答形式進入對法義的詳細解釋。
。
此句為反證法(歸謬法)的假設起首,透過假設「心體本有不覺」來推導出矛盾,進而證明心體本質上是無不覺(即本覺)的。
。
此句採反證法論述:若心體本質是不覺的,則即便聖人證悟到清淨心,也應維持不覺狀態。
以此推論,心體本質必然是覺的。
。
此句屬於反證法(reductio ad absurdum)的論理推演。
作者在論證心體本質是「覺」而非「不覺」:若假設心體本質是「不覺」,那麼尚未證得此本質的凡夫,在邏輯上反而應該是「覺」的。
由於這與事實相悖,因此證明心體本質並非不覺。
。
本句旨在透過事實證明心體本具覺性。
其論證邏輯為:若心體本是不覺的,則證悟者在證得淨心時應處於不覺狀態;但事實上,所有證悟者皆具足覺知,因此證明心體並非本不覺。
。
此句旨在論證心體本覺。
說明尚未證悟淨心的人,在現實狀態中並不具備「覺」的特質,以此反證心體並非本來不覺。
。
本句為前文論證的結論,透過對聖人與凡夫覺照狀態的對比,推論出心的本體本具覺性,而非本來就處於不覺(無明)的狀態。
。
此句為論述結構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針對前文「心體本無不覺」之結論的質詢。
。
此句為問句,探討聖人如何透過修行「滅除不覺」來證得淨心。
此處涉及對心體本質與覺悟過程的辯證,即在心體本無不覺的前提下,如何理解「滅不覺」的修證過程。
。
本句說明在滅除「不覺」(無明)之後,心體本有的清淨性質便能被親自證悟,體現了修行中除染顯淨的義理。
。
此句為問答體中的假設質詢。
其邏輯在於:若心體本性即是覺悟(本無不覺),則為何聖人還需要透過「滅」除不覺來證悟淨心?此處旨在探討心體本覺與凡夫迷妄之間的辯證關係。
。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
基於前文「心體本無不覺」的論點,質疑若本質中不存在「不覺」,則聖人如何能「滅」除不覺。
此問旨在引出體(本覺)與用(緣起迷妄)的區分。
。
本句說明「眾生」之定義在於其「不覺」(迷妄)的狀態。
若不存在不覺,則不存在處於迷妄中而稱為「眾生」的存在,以此論證不覺與眾生身分的必然聯繫。
。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從提出疑問轉向對法義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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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體之承接語,指出針對該疑問的論據或解答已在先前的篇章中完整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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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心的本體(心性)具有絕對的平等性,在最根本的層面上,凡夫與聖人並無差異,以此說明覺悟與不覺之分並非心體本身所具有的,而是後天緣起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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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心體平等」,說明心之本質(心體)在根本上具足覺性,並不存在所謂的「不覺」(無明)。
這強調了覺悟並非外在獲取,而是恢復本有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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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本無不覺」(心性本自清淨)的絕對真理下,依然存在相對的「緣起」現象。
正因為有緣起,才會有凡聖之分以及修行證悟的過程,使解脫成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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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心體平等的絕對層面之外,因有「緣起」的相對現象,故在修行實踐的層面上,才存在煩惱的熄滅、真理的證悟,以及凡夫與聖者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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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心性本空的基礎上,仍存在著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緣起之有」,這為修行、證悟以及凡聖之分提供了相對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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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緣起之有」,說明依條件而生的現象(假有)雖然在世俗層面存在,但因缺乏獨立自性,故在勝義層面並非真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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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體之本質,從根本上而言,其自性本具覺性,並不存在不覺醒的狀態。
這是在說明心體平等、無凡聖之別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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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本無不覺」,強調心體的覺性在「本然」與「現前」皆是一致的。
即便在凡夫的緣起狀態下,其本質的覺性依然沒有消失,只是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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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闡述心體「本無不覺」的絕對真理後,轉而說明在相對層面上,現象的「有」依然存在。
若完全否定其存在,則無法解釋凡聖之別以及修行證悟的過程,體現了中道不落兩邊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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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緣起(相對層面)中,雖然心體本自不覺(本覺),但因緣起而顯現出熄滅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以及凡夫與聖者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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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順用」(即符合心性本然的運作)來證悟並進入心之本體,即可體悟到心性本具覺性,不存在不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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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順用」進入心體,即可證悟心的本質原本就具足覺知,而非本來無覺。
這強調了覺性是心的本然狀態,而非後天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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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體本為統一且具足覺性,但因眾生採取「違用」(不順應本質的運用),導致將原本單一的本體誤認為是多樣或對立的,進而無法證悟平等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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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由於凡夫違背心體本然的用法,產生了差異的錯覺,導致無法證悟心體本具的平等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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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體例,標誌著由敘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釐清前文關於心體本覺與無明覆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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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之問,探討心之本智與無明遮蔽的關係。
質詢心在顯現智慧時,是否仍受無明塵之遮蔽,進而推論智慧的顯現是否需要其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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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部分。
提問者基於前句假設,若心顯現為智是由於「無明塵」所致,則推論智慧的產生必然依賴於其他獨立的因緣,而非心之本然,以此引出後文對心體本具福智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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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之問答體承接語,標誌著從提出疑問(問)轉向法義解析(答)的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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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心在未覺悟、被煩惱與無明遮蔽的狀態,為後文論述心體本具福智之性做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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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體本具清淨與圓滿,即便在染污狀態下,福德與智慧的本性依然完整存在,而非後天由外在因緣創造,說明瞭覺悟的基礎是內在既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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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心之本性(法)與佛的覺悟境界在體質上是相同的,並非本質不同,而是被無明遮蔽而未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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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之本性(福智)並未缺失,而是被無明與染污之法暫時遮蔽,導致其本能無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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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性本具福智,但因被無明染法所覆蓋,導致其本有的功用無法在現實中顯現。
這揭示了「本具」與「顯現」之間的關係:染污是遮蔽本性的障礙,而非本性本身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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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性雖本具福智,但被無明遮蔽而無法顯用。
若要使這兩種本性重新顯現並獲得其實際效用,必須透過修行清淨的業力來燻習,以除去染法,使本有的福智之性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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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福智淨業的燻習下,遮蔽心性之染污法被悉數消除,使本具的福智之性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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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積累清淨業力來消除心中染污(無明)的關鍵轉折點,為隨後顯現本具的福智二性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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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之本性本自具足福德與智慧,僅因無明染法所覆而不能顯用。
當透過淨業除染後,原本被遮蔽的福智本性即可重新顯現,而非由外在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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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當福智二性不再被無明染法所覆蓋而顯現時,能將其內在的本質轉化為實際的功用與表現(如後文提到的相好、依報與一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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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染法盡除、二性顯現後,所能成就的具體「事用」表現,包括佛陀的身體特徵(相好)、所處環境(依報)以及全知智慧(一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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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智慧的「體」與「用」。
智體(本體)是真心本具的照覺能智;而智用(實際作用,如一切智)則非天然顯現,而是需要經過福智淨業的燻習,除去無明染法後才能成就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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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體例,用以引出針對前文法義的疑問,以便隨後進行詳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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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質詢若心能顯現為智慧,是否可將心直接等同於佛性,旨在探討心與佛性的本質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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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
承接前句「心顯成智即以心為佛性」,質詢者提出邏輯對比:若心顯現為智慧時可稱為佛性,那麼心在不覺(迷失)狀態時,是否也應將其定義為無明的本性,藉此探討心之本質與染污狀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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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問」轉入「答」的結構,用以對前文關於心與無明性之疑問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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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確立討論的視角。
在「法性」(絕對本質)的層面上,明與無明在體性上並無二致,以此回應前文關於心是否可被視為無明性的疑問。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心」與「佛性」的問答。
在法性(絕對真理)的層面上,覺悟(明)與迷失(無明)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本性的不同顯現。
因此,當心處於不覺狀態時,從法性的義理來看,亦可將其稱之為無明性,旨在說明明與無明在體性上是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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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典權威來佐證前文關於「法性」與「無明性」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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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法性」之義,指出智慧(明)與無明在究極本質上是同一的,並非對立的兩種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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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明」與「無明」在法性層面上並無對立。
這種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本質,即是超越現象、不變的實相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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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之標誌,顯示進入問答體之提問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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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旨在探討心體與法身之間的關係,詢問將「心」定義為「法身」的理據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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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回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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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解析「法身」中「法」字的義理。
在此脈絡下,「法」是指心體所具備的運作能力(功能),即後文提到的能攝持燻習之氣並顯現染法的能力,將「功能」作為定義「法」的核心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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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析「法身」之名相。
將「身」定義為「依止」,意指心體作為一切染法燻習與顯現的依託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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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心之所以能被稱為「身」(依止),是因為心體具有隨順染污的功能,使其能成為一切染法被燻習的依止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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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體因具有隨染的功能,因此會被各種染污的法所燻習,從而形成潛在的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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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具有隨順染污的功能,使其能成為染法燻習的依止,進而能攝持(儲存)燻習後的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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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體具有攝持功能,能將染法燻習後留下的微細能量(氣)保存於心中,此為阿賴耶識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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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體在受染後的第二項功能:不僅能攝持(儲存)燻習的習氣,還能根據這些儲存的習氣,將染污的法(現象或心態)顯現出來。
這描述了業力種子在心識中成熟並現行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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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性具有「攝持種子」與「顯現法相」兩種基本作用。
前者對應後文的「子時阿梨耶識」(儲存業力種子),後者對應「果報阿梨耶識」(顯現果報),揭示了心識承接業力並產生現象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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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明心之功能的對象:即被儲存(持)的種子與被顯現(現)的染污相狀。
這與前句的「能持能現」相對,共同說明染法如何依託於心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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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能持能現」兩種功能,以及「所持所現」兩種染法,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此根本心體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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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身與心的關係。
採取「不一不異」的中道觀,指出法身雖是心的本體,但與具備染污功能的心之運作並非同一,兩者又不可分離,以此確立法身作為心之基底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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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子時阿梨耶識」的構成:由心能攝持種子的「功能」與被攝持的「業力能量(氣)」兩者結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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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梨耶識的「能持」功能與「所持」之種子(氣)和合,構成了種子儲藏的狀態,因此將其定義為「子時」(即因時)的阿梨耶識,以區別於後文提到的「果報」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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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果報阿梨耶識」的構成:由「能顯現(依據種子燻習而能使法顯現的功能)」與「所顯現(顯現出來的果報相狀)」兩者和合而成。
這與前文提到的「子時阿梨耶識」(能持與所持和合)相對應,區分了阿賴耶識在儲存種子(子時)與顯現果報(果報)兩種不同的功能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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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梨耶識中,由種子燻習而顯現出果報相的功能,被定義為「果報阿梨耶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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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提到的「子時阿梨耶識」(能持種子之功能)與「果報阿梨耶識」(現行果報之相)雖然在功能(用)上有所區分,但其本質(體)是同一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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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子時與果報阿梨耶識的討論,進而分析阿梨耶識內在的組成,指出其同時包含「染分」(業與果報)與「淨分」(心性與淨法),說明染淨共存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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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阿梨耶識分為二分,第一項為「染分」,指受業力污染、包含業種與果報相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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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阿梨耶識中「染分」的具體內涵,指出染分是由於業力及其產生的果報之相狀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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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阿梨耶識分為「染分」與「淨分」。
淨分指心之本性及能燻淨之法,說明意識深處雖有染污,但本質具足清淨性,此即如來藏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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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阿梨耶識中的「淨分」,指出其包含心的本質(心性)以及能產生淨化作用的種子或法(能燻淨法),說明意識深處同時具備染污與清淨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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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將「心性」與「能燻淨法」正式定義為阿梨耶識中的「淨分」,以區別於由業與果報構成的「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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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阿梨耶識中「染分」與「淨分」的非二元關係。
染污的相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清淨的心性而顯現,兩者在本質上是同一體,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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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純淨的心性(如來藏)是業力與果報等染污現象得以顯現的基礎。
強調染污的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本自清淨的心性之上,以此論證「染性即是淨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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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生死輪迴(染分)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以如來藏(淨分/心性)作為其存在的基礎。
染與淨在體上不二,如來藏提供了生死現象得以顯現的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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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句提到的「如來藏」明確定義為「法身藏」,指出如來藏即是法身之本質,是涵蓋一切功德與暫時染污之根本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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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之本體(如來藏)雖然本質清淨,但在凡夫狀態下被無數的煩惱與染污法所遮蔽,使其本質暫時無法顯現。
。
本句說明心體(如來藏)雖被染法覆蓋,但其本質中同時具備無量無邊的清淨功德。
這體現了心性中「染」與「淨」共存的特質,即清淨功德在染污之中依然完整存在,不因被覆而消失。
。
本句說明心體中具足的無漏功德,是透過無量清淨業力的「燻習」而得以顯現。
此處揭示了業力與心性之間相互作用的機制:清淨的行為(淨業)會在心識中留下印記(燻),進而支持淨功德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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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藏中本具的無漏功德(淨性),能作為承接純淨業力燻習的基礎,使正面的精神印跡得以保存,進而為後續顯現功德之用提供依據。
。
本句說明如來藏(心性)中本具的清淨功德,並非僅是靜止的潛能,而是能透過「燻習」的機制,將這些潛在的淨功德轉化為實際的運作與表現。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心體(如來藏)雖被染法覆蓋,但本具無量無漏的清淨功德。
這些性淨功德是後續「能持」與「能現」兩種功能的基礎,說明佛性中本具的積極面向。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如來藏中無量淨功德所具備的兩種能力:一是「能持」(攝持淨業燻習之氣),二是「能現」(顯現淨功德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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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能持能現」二種功能,說明除了「能」(功能)之外,其對應的「所」(即被攝持與被顯現的具體功德)亦稱為淨用,且這一切皆依於一心而成立。
。
本句說明前述的淨功德、能持能現的功能以及淨用,皆是以「一心」為基礎而成立的。
這揭示了心體與其功德之間「依」與「立」的關係,為後文將此心稱為「法身」與「如來藏」奠定基礎。
。
此處說明淨功德、功能與心之關係:功德依心而立,故不異;但功德為心的顯現而非心之本體,故不一。
此是以「不二」邏輯論述體(心)與用(功德)的關係,旨在破除對立或同一的極端執著。
。
此處說明由於一切淨功德及其功能皆依止於一心而成立,因此將此心定義為「法身」,強調心與法身在體用上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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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體裁之開端,用以承接前文對法身之論述,並引導至對如來藏之解析。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承接語。
在論述完此心與法身的關係後,進一步詢問將此心稱為「如來藏」的義理根據,為後文解釋「藏」的三種義理(能藏、所藏、能生)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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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前文關於「為何此心被稱為如來藏」之提問的回答,旨在引出後文對「藏」字三種義理(能藏、所藏、能生)的詳細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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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如來藏」中「藏」字的第一種義理:指心具有能包容、涵蓋染淨二性及二事且無所妨礙的功能。
。
此處解釋「如來藏」中「藏」的第二種義理。
指如來之功德、佛性被隱藏在眾生的染污心之中,因此被包含的佛性稱為「所藏」。
。
此句說明「如來藏」之第三種義理。
「能生」是指心能生起一切法或具足成就佛果的潛能,因此將此具備生成能力的本質稱為「藏」(意為儲藏或孕育)。
。
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藏」三義(能藏、所藏、能生)的分析,開始詳細闡釋第一種義項「能藏」。
在此脈絡下,「能藏」是指如來藏具有包容、涵蓋染淨一切法之能力的本體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能藏」之定義,進一步將「能藏」分為如來果德法身與眾生性德淨心兩種層次。
。
此句在解釋「能藏」之義。
指如來藏作為「能藏」(能包容、涵蓋)的第一種面向,即是佛陀圓滿覺悟後所具備的果德法身,能包容染淨二性而無妨礙。
。
此句說明「如來藏」作為「能藏」(能包容、能涵蓋)的第二種義涵。
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與內在德行,亦能包容染淨二性而無礙。
。
本句說明「能藏」的特質,指如來法身與眾生淨心皆能包容染污與清淨的性質及現象,而其本體不因此受限或產生衝突。
。
本句說明「藏」的第一種義涵,即指具有包容能力的本體(如法身或淨心),因能涵蓋染淨二性而得名為「藏」。
。
此句在解析「如來藏」之名義。
說明「能藏」(能包含染淨二性之本質)因其本體具有絕對的平等性,故得名為「如」(真如)。
。
本句在解析「如來藏」三字之義。
接續前句對「如」的解釋,此處說明「來」是指基於平等緣起的顯現,意指如來的境界是體現了不分染淨、平等無礙的真如緣起。
。
本句將如來藏分為兩種義理:一是「能藏」,指能包容染淨二性的本體;二是「所藏」,指本體被無明覆蓋而處於被隱藏的狀態。
此處由能藏的定義轉向說明所藏的義理。
。
此句解釋如來藏中「所藏」的義理,指眾生本具的清淨真心,因被無明與煩惱(無明藏)所遮蔽,而不能自見,故稱為「所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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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真心因被無明所覆蓋,處於被遮蔽的狀態,故在如來藏的義理中被定義為「所藏」(被覆藏者)。
。
本句說明「所藏」(即被無明覆藏的真心)之本體特質。
儘管真心被無明遮蔽,但其本質依然是不染、無差別且無相狀的,這正是「如」(真如)的特性。
。
此句解釋「如來藏」中「來」字的義理。
在「所藏」(被無明覆蓋的真心)的脈絡下,本體雖本淨,但因處於覆藏狀態而同時具備染與淨兩種面向,這種功能性的顯現即被稱為「來」。
。
此處在解析「如來藏」中「藏」字的義理。
指真心被無明所覆蓋,處於被隱藏的狀態,故稱之為「所藏」之「藏」。
。
此處解析「如來藏」中「藏」的第三種義涵,將其視為「胎藏」或「能生之源」,說明真心具有生起染淨兩種法性的潛能,是世間與出世間法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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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女性胎藏能生子的生理現象,比喻「如來藏」作為「能生」之源的特性,說明心體具備生起染淨兩種法性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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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女胎能生子為喻,說明如來藏具有「能生」的特質,是種子與果報的潛在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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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如來藏(心本體)作為「能生之藏」的原理:因為心本體同時具足染污與清淨兩種性質的功能,所以能依據不同的燻習力,生出世間或出世間的法。
。
說明心藏(如來藏/阿賴耶識)能生種種果報的機制:透過染污或清淨的習氣燻習,決定後續產生世間法或出世間法。
。
此句說明如來藏(心性)具有「能生」的特質,依據染淨兩種燻力的不同,能產生出世間的解脫法或世間的輪迴法,說明心性是善不善的共同根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典權威來佐證前文關於「如來藏」能生染淨二法之論述。
。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說明「如來藏」作為「能生」之藏的義理,即心性如同胎藏,能依染淨之燻力,生起世間或出世間的法。
。
此句說明如來藏作為心之本質,是所有染淨法(善與不善)得以產生的根本基質或因緣,解釋了單一心性如何能生起種種不同果報的理路。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段經文,旨在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心性與如來藏的義理。
。
此句指出心的本體(如來藏)具有單一且統一的性質。
這為後文討論「同一本性如何能生起染淨不同的果報」奠定前提,強調本體不二而用現種種。
。
此句承接前文「心性是一」,提出疑問:若心之本性是單一統一的,為何會演化出多樣且不同的業果。
此處旨在探討如來藏如何透過染淨二種燻力,生起世間與出世間的不同果報。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如來藏與心性之義理。
。
本句說明佛的圓滿智慧(正遍知)源於心性的能顯現功能。
在如來藏的語境中,強調單一的心性能生起種種果報,而正遍知海即是心性在清淨狀態下的極致顯現。
。
此句解釋「如來」一詞中「如」的義理。
指心性(如來藏)在染污與清淨兩種狀態中具有平等性,其本質不因處於染污或清淨而有所增減或改變。
。
此句在解析「如來」之名。
將「來」解釋為能生染污與清淨兩種果報的能相,說明心性具備顯現種種狀態的潛能。
。
本句承接前文對「如」與「來」的名相拆解,說明「如來藏」在此處被定義為能生染淨兩種相狀的心性本體,強調其作為一切顯現之根源的特質。
。
此處為經論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法義的進一步質詢與釐清。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旨在探詢將「淨心」(清淨心性)定義為「法界」(萬法之本體或總體)的義理依據。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疑問轉入對法義的正式解答。
。
本句在解釋「法界」一詞中「法」的義理。
在此脈絡下,「法」是指萬法本然、自然、不造作的狀態(法爾),用以說明淨心即是這種本然之體。
。
本句解釋「法界」一詞中「界」的義理。
在此脈絡下,「界」是指能將事物區分開來的本質特性或範疇,用以說明法界包含一切具有不同性質的現象。
。
本句解釋為何「淨心」可稱為「法界」。
依前文定義,「法」指法爾(自然本然),「界」指性別(特質區分);因此,心之本體自然涵蓋萬法,體現了心與萬法圓融的義理,故稱之為法界。
。
本句為前文之結論。
因淨心之體性法爾且具足一切諸法,故將此心體定義為「法界」。
。
此處為論著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法義的進一步質詢與釐清。
。
此句為問答形式,旨在探詢「淨心」與「法性」之間的義理關係,即為何將清淨的心體定義為一切法的本性。
。
此句為經文之承接語,標誌著從「問」轉入「答」的結構,準備對前文關於「淨心為何稱為法性」的疑問進行解答。
。
此句為解釋「法性」之名相,首先定義「法」的涵義,指涉所有存在的一切現象與法相。
。
此處在解析「法性」的含義。
將「性」定義為「體別」,意指淨心在體質上與一般現象有所區別,因此能作為一切法的本體。
。
本句在解釋為何「淨心」被稱為「法性」。
此處的「差別之性」對應前文的「體別義」,指清淨心作為一切法的本體,具有與現象法相區別的根本特質,因此能成為諸法的體基。
。
此句解釋「法性」中「性」的含義。
指淨心具有一種特殊的本質(體別義),使其能作為一切現象(諸法)的根本基質或本體。
。
此句進一步定義「法性」中的「性」。
在先前說明「性」具有區別於其他法的特質(體別義)後,此處強調其「恆常性」。
意指雖然萬法之相在生滅變化,但其內在的本體(淨心)則是真實且恆常不改的。
。
本句在解釋「法性」的義理。
將一切法區分為「相」與「體」:相是生滅虛妄的,而體則是真實不改的清淨心。
此處明確指出,所有現象的根本實體即是此心。
。
本句旨在區分「相」與「性」。
諸法(現象)的表相處於不斷的生起與滅盡之中,因此被定義為「虛妄」,用以對比不生不滅的「法性」(淨心)。
。
此處指一切法之「相」因具有生滅特性,不具恆常性,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虛妄」。
這與後文提到的「真實不改不滅」之心形成對比,旨在區分現象的虛幻與本質的真實。
。
本句將「諸法之相」的生滅虛妄,與「此心」的真實恆常相對比,說明心之本體(法性)是不受生滅影響的真實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此心因其具有真實、不改、不滅的特質,與生滅虛妄的現象相對,故被定義為「法性」。
。
本句指出,描述法性(真如)的名稱極多,如「實際」、「實相」等皆指向同一真實本質,故不在此一一詳述其義。
。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名相(名義)的解釋部分已經結束,準備進入對「體狀」(本質狀態)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從對「名義」(名稱與含義)的解釋,轉向對「體狀」(本體的狀態與特徵)的具體分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由前文對「名義」的解釋轉入對「體狀」的說明,旨在進一步闡明淨心(真如心)的本質特徵與顯現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之「體狀」,說明在分析淨心之體狀(本質與狀態)時,將從三個不同的角度或層次來進行區分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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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探討心之體狀的第一種方式:透過「離相」(捨棄對名相與表象的執著),來顯現並闡明心本自清淨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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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分析淨心體狀的第二種方式。
透過「不一不異」的中道邏輯,避免落入同一(恆常)或相異(斷滅)的極端,藉此論述法性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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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心體狀」三種差別中的第三項,旨在透過區分兩種如來藏的義理,來進一步闡明真如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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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淨心體狀」的三種分析方式(離相、不一不異、如來藏),指出雖然採取三種不同的切入角度(差別),但其目的皆在於闡明同一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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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
前文提到三種不同的分析角度(離相、不一不異、如來藏),此處指出無論採取何種分析方式,其最終目的皆在於闡明「淨心」的本體特徵與顯現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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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淨心體狀」的三種差別分析。
首先透過「離相」(超越一切相狀與概念標記)來揭示淨心的本質,旨在排除對心之形式或特徵的執著,以明其清淨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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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文所述之「淨心」直接等同於第一義諦與真如心,指出純淨的心性即是絕對的真理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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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真如心或淨心的特質:其本性是圓融無礙的,且其體性具足了廣大無邊的功用,能隨緣展現智慧與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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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真如心(第一義諦)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能力,唯有達到覺悟境界的聖智才能直接體悟其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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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如心(第一義諦)的超越性,說明究極的真理無法透過凡夫的世俗認知或分別心(情量)來衡量或領悟,必須依賴聖智才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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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真如心非情量能測」之理,引導至後文對其不可言說、超越心行的具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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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心」或「第一義諦」的特質。
由於其自性圓融,不落入對立的二元分別,因此無法透過語言的邏輯(言語道斷)或意識的推論與妄動(心行處滅)來認知,僅能由聖智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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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真如心體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
由於心體自性離名相,任何語言上的命名都僅是權宜之計,無法真正涵蓋或定義其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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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如心體超越一切名相,不具備可被定義的特徵,因此無法透過任何相狀來描述或界定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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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詢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真如心不可名相」之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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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心不可被命名或定義其相狀,是因為心的本質(心體)根本不屬於名稱與相狀的範疇,處於超越語言與概念的分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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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體的本質超越語言名相。
由於本體本身不具備名稱可言,若試圖用名稱去定義或討論,反而會落入名相的執著,無法契入真實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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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體(心的本質)具有「絕相」的特性,即不被任何形式、特徵或概念所限定。
因此,若試圖用有限的「相」來定義或辨識心體,將無法觸及其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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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心體(心的本質)超越名相,無法以言語定義或形相衡量,因此欲以邏輯或文字來論述其真實狀態是極其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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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心體超越名相,無法以正面描述其本質,因此只能透過說明它「不具有」或「遠離」哪些相狀,來反向揭示其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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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體離名相,無法直接描述,必須透過否定(反)與消除(滅)一切表相的過程,才能自然地契合心體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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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心體」不可言說的論述,旨在揭示心之本質在時間維度上的恆常性,為後文描述其「離一切相」的寂滅狀態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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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描述心體(心的本質)的原始狀態:不被任何名相或特徵所束縛,無有對立與差別,且處於完全寂靜、煩惱熄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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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體超越「有」與「無」的二元對立。
既不執著於有相的實體,亦不落入無相的虛無,以此揭示心體離相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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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雙重否定之辯證法,在前句「非有相非無相」破除對立後,進一步否定對「非有」與「非無」的執著,旨在揭示心之本體超越一切二元對立與概念定義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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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層層否定的辯證方式,旨在破除對「無相」或「非相」的執著。
透過否定「具有非相之相」,防止修行者將「空」或「無」視為一種實有的特徵,進而契入超越一切對立概念的寂滅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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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末尾的「非」字,構成「四句」否定法(非有、非無、非亦有、非亦無)。
旨在透過否定所有可能的邏輯定義,說明心的本體(體狀實)超越了對立的相狀,不可透過語言概念來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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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時間的維度(三世),說明本心的本質超越時間的限制,不被過去、現在、未來等時間概念所定義,體現其恆常且無相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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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離一切相」的描述,說明本心在平等寂滅的狀態中,超越了空間方位或等級的高低之分,不落入任何二元對立的分別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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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彼」與「此」的對立,說明本心超越了空間上的遠近區分與主客對立的二元分別心,處於離相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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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四句否定」的邏輯,透過否定對立的兩極(靜與亂、染與淨),旨在破除對任何特定狀態的執著,揭示超越二元對立、不可言說的實相或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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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常見」與「斷見」兩種極端偏見。
在止觀修行中,透過否定對立的兩端,引導修行者不落兩邊,契入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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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明」與「暗」這對對立的二元概念,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以否定法描述超越對立、不可言說的實相或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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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同一」與「相異」的對立,破除二元分別心,說明究極實相(或淨心)超越了邏輯上的同一與相異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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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一系列對立概念的否定(如非常非斷、非明非暗等)歸納為「四句法」。
其目的在於透過否定所有可能的邏輯極端,破除對名相的執著,以導向超越語言概念的實相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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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的否定法,說明「淨心」超越了語言的描述(可說)與意識的構思(可念),旨在破除對淨心的任何概念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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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淨心」的否定描述,運用「四句」邏輯,在否定了「可說可念」後,進一步否定「不可說不可念」。
旨在說明淨心超越一切對立的概念框架,不可透過任何語言或思維的定義來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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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各種否定性描述(如非此非彼、非淨非亂等)背後的理據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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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若將「不可說不可念」視為「可說可念」的對立面,則仍是在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中運作。
這種對立是意識產生的虛妄相,而非淨心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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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任何「生起」的對立概念(如前文提到的可說與不可說)皆屬有為法,而非淨心本身的本質(自體)。
淨心超越一切對立與生滅,故任何生起的區分都不能代表其真實自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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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任何能被語言描述(可說)或被心念捕捉(可念)的對立概念,都不能代表真正的「淨心」。
淨心超越了語言與思維的二元對立,不可透過概念化的思考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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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言語與思維範疇的法。
根據上下文,這些法並非具有自性的實體,亦非淨心本身,而是由淨心所顯現的虛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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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對「可說」與「不可說」等對立概念的分析,指出無論是可說或不可說的法,都僅是意識的分別對立,而非淨心本身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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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可說」或「不可說」等法並非淨心之本體,而僅是淨心所顯現出的虛幻相狀,旨在區分心的本體(體)與其顯現的現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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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心所顯現的各種相狀(虛相)雖然在現象上呈現,但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自實有),因此在勝義諦上並不被視為真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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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對「虛相」的分析。
既然虛相無自體而「即非有」,則修行者不可進而執著於「非有」(無)這個概念。
此處旨在破除對「有」與「無」兩極的執著,說明無論是存在的相狀還是不存在的相狀,皆非實體,不可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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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法義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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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非有之相」亦不可取。
其義在於:既然現象上顯現的「有」在本質上並不存在,則不存在一個真實的「有」來與「非有」相對,故兩者皆不可得,以此破除對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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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的前件,接續前文論述「有」與「非有」的關係。
其義在於:既然一切顯現的「有」在體性上本就空無(不有),則不存在一個獨立於「有」之外的「非有」之相,旨在破除對有、無二元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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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有本不有」,運用邏輯推論指出:若「有」在本質上並不存在,則其對立面「非有」亦不可能具有實質的相狀。
此為破除「有」與「非有」的二元對立,旨在揭示淨心之體超越一切概念與語言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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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將前面關於「淨心虛相」與「本不有」的邏輯推論,導向後文對「淨心之體」不可言說、不可緣慮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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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淨心的本體超越了主客對立的分別心。
由於淨心是所有法之本源,而「緣慮」屬於分別心的運作,因此無法以有限的思考過程來認知絕對的淨心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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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淨心之體」超越了語言的界限。
由於淨心之外別無他法,因此沒有對象可供語言描述或指稱,故稱其為「言說所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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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對於前文所述「淨心之體不可由緣慮或言說所知」之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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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心」的絕對性與遍在性,主張一切法皆不離淨心,以此論證淨心不可透過對立的緣慮或言說來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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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前提,旨在論證「淨心」之絕對性。
若心外無有法,則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觀察者來認知或描述此心,進而導出能緣與所緣皆不實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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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心外無法」,以反問形式說明:若心之外沒有其他法,則不存在一個獨立於此心之外的觀察者(能緣)或描述者來認知此心。
旨在破除能所對立,強調淨心之體不可由外在主客對立的方式來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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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承接語,將前文「心外無法」的前提,導向後文關於「能緣能說者皆為虛妄」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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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一切試圖以主客對立的方式,透過感官或思慮去感知(緣)或以語言去描述(說)淨心的主體。
依上下文,因淨心之外無他法,故這些能緣、能說的主體皆屬虛妄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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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所有能對淨心進行觀察(能緣)或言說(能說)的主體,皆非真實存在,而是虛幻的妄想,以此強調淨心之體不可透過二元對立的認知方式來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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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能緣能說者」虛妄不實的論述,指出若試圖考察其真實主體,將發現其本質是空無的,不存在一個獨立實存的感知者或敘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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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能緣(主體)與所緣(客體)的相互依存關係,論證若主體不實,則其所感知的客體亦不可能真實,旨在破除能所對立的虛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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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認知的主體(能緣)與被認知的對象(所緣)兩者皆為虛妄不實,旨在破除對主客二元對立的執著,為後文強調唯有「淨心」為實法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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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淨心作為絕對的真實(實法),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認知模式。
由於「緣慮」屬於能緣與所緣的虛妄分別,因此無法用這種二元對立的思考方式來契入或認識純淨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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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眼不能自見為喻,說明「淨心」作為實法,不能透過虛妄的「緣慮」(能緣)來覺知。
正如眼睛需要另一隻眼睛才能看見自己,淨心的真實性亦非透過能緣與所緣的虛妄分別所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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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譬喻,說明若要看見自己的眼睛,必須依賴另一隻外部的眼睛,如此便會產生「自」與「他」的二元對立。
此譬喻是用來反襯「淨心」的一如本性,說明心不需要外在的能緣(觀察者)而能自證,不存在能見與所見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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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譬喻,說明若要以眼見眼,必須區分「能見」與「所見」,從而產生自他二元的對立。
此譬喻旨在反襯「淨心」之單一圓融,不需外在能緣而能自證。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眼不自見」的譬喻。
前文提到眼睛無法直接看到自己,除非有另一隻眼睛來觀察;而此處指出「淨心」的性質不同,它不需要另一個外部的觀察者或對象來證實,而是處於不二的一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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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說明「淨心」的非二元性。
前文以眼不能自見比喻,說明心並非透過「能緣」(能知)與「所緣」(所知)的對立來運作,而是處於一種主客不分、統一圓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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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但是一如」的論述,強調淨心(純淨的心識)具有非二元性的特質,不存在一個獨立於此心之外的觀察者或對象,旨在破除能緣(主體)與所緣(客體)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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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淨心的非二元性。
如同前文以眼不能自見為喻,純淨的心是覺知的主體,而非被分別的對象;若能自覺分別,則會產生主客對立的二元妄想,違背其一如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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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旨在說明「淨心」是覺知的主體而非被覺知的客體,因此無法透過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來捕捉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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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因受煩惱所困,試圖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去對待、辨識清淨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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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凡夫試圖以分別心去尋找、定義「淨心」,就如同用眼睛來尋找眼睛本身一樣。
因為心是覺知的主體,而非被觀察的客體,若將其視為外在對象而尋覓,必然落入妄想分別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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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癡人覓眼」的比喻。
以「眼」比喻淨心(覺性),以「種種相貌」比喻外境。
指凡夫因妄想分別,將心所顯現的外在相貌誤認為是覺性的所在,而不知覺性就在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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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之比喻,以「眼」喻「淨心」。
說明凡夫因妄想分別,試圖在心外尋找本自具足的淨心,如同癡人睜眼尋眼,卻不知尋找的工具(眼)即是尋找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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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由前文「癡人覓眼」之比喻,導出對能緣與所緣本質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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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妄想的影響下,心識產生了主體(能緣)與客體(所緣)的對立分化,將原本單一的淨心誤認為二元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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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能緣(主體)與所緣(客體)的對立,在本質上僅是自身原本清淨的心,揭示了能所一如、心物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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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本自清淨的心之所以不能自知,是因為在無始劫中,不斷被錯誤的妄想所薰染,形成了深厚的習氣,遮蔽了自性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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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心因被無始妄想所薰染,導致其失去了自覺能力,無法認出自身的本質,進而產生在外處尋找淨心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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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因受無始妄想所薰染,無法自知本性,進而由虛妄中生起二元對立的判別與概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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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被妄想遮蔽而不能自知本性,導致將本自具足的「淨心」誤認為在心之外的對象,進而建立起一個虛擬的淨心概念(相),陷入主客對立的妄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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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眾生因不能自知本性,而將心中虛構的「淨心之相」誤認為真實淨心的錯覺過程,說明妄想如何導致對真理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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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的承接語,將討論從眾生對「淨心」的妄想誤認,轉向對其真實性質(即其本質為識相而非淨心)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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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當妄想試圖將「淨心」視為外部對象而加以採取或認知時,其所感知到的對象並非淨心實體,而僅是意識分別作用所產生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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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所執取的對象僅是意識的顯現(識相),而非本質清淨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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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用以承接前文並引出疑問,以便隨後進行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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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之起首,提出關於「淨心」本質的疑問,旨在探討其不可分別的特性與修行者如何進入此狀態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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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淨心的本體超越了二元對立的意識分別,無法透過概念化的思維或主客對立的認知來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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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項之承接,旨在質詢:既然淨心本體不可透過分別心來認知,那麼處於分別妄想中的眾生,如何能隨順而進入淨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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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
在前提設定為「淨心不可分別」的情況下,詢問修行者應採取何種隨順的方法,才能證悟並進入淨心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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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承接前文之疑問,引出後文對「淨心」如何隨順得入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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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妄念與淨心的不二關係,指出妄念的分別相其本質(體)即是清淨心,以此作為修行入道的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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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分別」與「淨心」的二元對立觀。
若能體悟到一切妄念的分別體即是淨心,則不再將「分別不息」視為進入淨心的障礙,而將這種對立的看法視為違背真理(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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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體悟到妄念分別即是淨心體後,應將此見地應用於對一切現象(諸法)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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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觀照妄念的要領:意識到所有依緣而起的念頭,在現象上雖有顯現(假有),但在本質上並無實體(實空)。
透過此觀法,能將妄念回歸於淨心之體,進而離相證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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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隨順」是指在觀照妄念時,能體認到妄念的本質即是淨心,並觀其「有即非有」,使心境與真如本性契合,而非隨順於妄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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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體認妄念本質為淨心並隨順觀照後,仍需透過長期的實踐修習,以消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作為進入真如體證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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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長時間修習並脫離分別心後,所達到的境界稱為「得入」,即進入無分別的真如實相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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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當修行者能遠離分別心(離相)後,所達到的境界即是直接證悟真如的本體(體證)。
這是一種非語言、非概念的直接體悟,標誌著從理論認知轉向實踐證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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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的結構性總結,標誌著第一階段透過「離相」(捨棄妄想分別)來體證心體本質的論述已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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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在說明完「離相」後,進一步探討心體(真如)與其顯現之相之間「不一不異」的辯證關係,用以完整界定心體的本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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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回顧前文所述之淨心本體,強調其本質與妄想的分別心及外在境界的相狀是截然不同的,為後文論述「不一不異」的關係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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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心」與「諸相」的關係。
雖然淨心在體證上離於分別相,但從本質上看,所有顯現的相狀皆由淨心而現,因此兩者並不相異,旨在闡明「不一不異」的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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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以引出對前文「諸相不異淨心」之理據的詳細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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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淨心的本體具有平等、無差別的特性,為後文論述其能顯現「染」與「淨」兩種作用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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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體雖然平等無別,但在功能上本自具足「染」與「淨」兩種表現形式。
這揭示了心體之「體」與「用」的關係:體雖單一平等,但其「用」可顯現為染或淨,為後文解釋無明如何導致染用顯現提供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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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心體雖本自平等,但之所以會顯現出「染用」(染污之作用),是因為受無始以來無明與妄想長期累積的燻習力影響,導致虛相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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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之本體雖具染淨二用,但染污之相是由於無明燻習而顯現的虛幻現象,並非心體的真實狀態。
因此,所有染污相皆無實體,其本質依然是清淨心。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染污的虛相雖顯現不同,但其本質仍是淨心,因此在體性上並不相異。
。
本句接續前文之「不異」,旨在闡明淨心之體與其顯現之虛相之間,具有「不異且不一」的關係。
雖然虛相由淨心顯現,本質上不異於淨心;但在性質上,體是平等一味的,相則是差別有著的,因此不能視為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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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導出對於前文所述「不一」之理的因果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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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何以故」,旨在說明心體與虛相「不一」的原因,指出一切顯現的基礎在於純淨的心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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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淨心之體雖然本質平等,但能顯現出被煩惱薰染(染)與本自清淨(淨)兩種不同的功能作用,體現了心體與其顯現之「用」的關係。
。
本句強調淨心(如來藏)的體性是單一平等的。
雖然在作用上顯現為染污與清淨,但這僅是依燻習力所現的虛相,其本質(性)並未因此分裂為兩種不同的性質。
。
本句說明心之本體(淨心)在性質上是統一且平等的,而世間所見的種種差別相,並非本體之異,而是由於無明妄想的燻習力所導致的虛幻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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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雖然淨心之體是一味平等,但依燻力所顯現的「虛相」則具有種種差異,藉此區分本體(體)的統一性與顯現(相)的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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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不變的「淨心之體」與因業力燻習而顯現的「虛相」進行對比,旨在說明體與相的差異,進而論證「不一」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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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由燻力所顯現的虛相具有生滅的現象特性,藉此與淨心之體常住不變的本質相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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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體」與「相」。
淨心之體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而其所現的虛相則有生有滅。
因體與相在生滅性質上截然不同,故稱之為「不一」(非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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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的總結語。
文中透過「不一不異」的辯證關係,分析淨心之體與染淨虛相的關係,以釐清心性本質(體狀)的特徵,並標誌著第二部分的論述結束。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階段,旨在透過區分兩種如來藏的特質,進一步辨析如來藏本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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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標誌著開始闡釋前文提到的「二種如來藏」中的第一種——「空如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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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空如來藏」而提出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空」之義理的解析,說明心性雖能緣起顯現生死涅槃等種種相狀,但其體性並不具備這些相狀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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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空如來藏」之義。
說明心性本體雖能讓生死、涅槃及染淨(違順)等現象透過緣起而顯現,但本體不因此而改變,故稱之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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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空如來藏」的體相。
雖然心性在緣起中顯現生死、涅槃等對立現象,但其本體(心體)本身是平等的,並不具備染污或清淨的實相,以此論證其「空」的義理。
。
本句在說明「空如來藏」的義理。
強調心體的平等狀態並非一種由因緣促成的「產物」或簡單的「顯現」,而是超越了染淨對立的本然空性,旨在破除將「平等」視為一種實有造作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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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空如來藏」的義理。
雖然心性在現象上會顯現為染污(生死)或清淨(涅槃),但這些顯現並非心體的本質,而是缺乏實體的幻相,旨在破除對染淨二相的實有執著。
。
此處以「巾望兔」為喻,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藉由透過布巾觀看兔子所產生的錯覺,比喻染淨等法雖看似真實存在,實則其本體並非如此,僅是因幻力作用而顯現的假象。
。
此處以幻兔為喻,說明如來藏之「空」相:雖然現象上有所顯現,但其本質(體)並無實有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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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巾望兔」的譬喻,說明現象的顯現並非基於實體,而是由幻力(如業力燻習)所導致的假現。
此處用以比喻心性本空,而染淨二法之顯現僅是幻力作用,而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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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比喻,指由幻力所造的影像。
旨在說明現象(相)雖能顯現,但其本質(體)是空無的,用以比喻心識中染淨二法的虛幻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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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幻兔」之喻,說明現象上的「有」僅是幻力所現的假象,在實相上則並不存在。
這揭示了心念中所現的染淨二法皆是虛幻,缺乏實質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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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幻兔」的譬喻轉化至「心」的性質。
說明心之染淨(污染與清淨)的顯現,如同幻力所造之兔,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上並非實有,旨在破除對心之染淨二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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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之染污或清淨的狀態並非其自性本然,而是由染淨兩種業力的幻化力量所燻習而顯現。
以此論證生死與涅槃的對立相狀皆是如幻,並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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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染」與「淨」並非實有之本質,而是由業力燻習所導致的幻相顯現,強調其現象上的「似」而非實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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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心意識試圖觀察、捕捉所謂的「染」與「淨」這兩種狀態時,其本質是幻化的,旨在導向後文「法即非有」的空性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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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由業力幻化而現的「染淨二法」,雖在意識中顯現,但其本質為空,並非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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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旨在以聖典權威來印證前文關於「心法如幻、不可得」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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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隨業力而遷流、變遷的狀態,即是生死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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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相對,將「流轉」定義為生死,將「不轉」(停止輪迴)定義為涅槃,揭示生死與涅槃的區別在於是否隨業力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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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出對立的兩種狀態:流轉的生死與寂靜的涅槃。
結合上下文,旨在說明無論是生死還是涅槃,在實相中皆為不可得且如幻,以破除對兩端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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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生死」與「涅槃」這兩個對立的狀態,在本質上皆無自性,不可執著。
強調在止觀的體悟中,應破除對兩端實有的見解,體認其如幻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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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段經文,以進一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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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構成個體生命的五蘊本質空寂,並無實體,如同幻象般虛假,旨在破除對「我」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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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對五陰(世間法)的論述,進一步指出即便最高解脫境界的大般涅槃,在實相中亦無自性,不可將其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以此體現空性的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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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假設一個超越涅槃的境界,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最終實體的執著,進而說明一切法(包括生死與涅槃)皆是如幻且不可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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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對五陰與涅槃的論述,強調即便假設存在超越涅槃的法,其本質依然是空寂不實的,旨在破除對任何最高境界或法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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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段經文以進一步論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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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種實有境界或可得之果位的執著。
結合上下文,強調生死與涅槃皆如幻且不可得,旨在泯除「染」與「淨」的對立,回歸心體平等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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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將「涅槃」視為一種實有狀態或實體境界的執著。
依據後文「心體平等」與「泯染淨二用」的脈絡,涅槃並非一個可得的處所或實有的身分,因此不存在一個處於實有涅槃中的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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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幻」與「空」的論述,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種實有境界或特定狀態的執著。
透過否定「佛涅槃」,引導修行者超越「有」與「無」的對立,回歸到心體平等、不染不淨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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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超越主客二元的對立。
在心體平等的境界中,不再區分覺知的主體(覺)與被覺知的客體(所覺),以達到泯除染淨二用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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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討論心體平等與如來藏的語境下,說明真正的實相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的兩端,以達到遠離對立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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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有若無有」,指出究竟的實相超越了「有」與「無」的二元對立。
這種「遠離」是指心體平等、不落兩邊的狀態,旨在破除對存在或不存在的執著,以契合後文所述之「心體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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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述否定涅槃、佛與覺之對立的經文,其核心理據在於心性的本質是平等的。
這種平等是指超越了有與無、淨與染的二元對立,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不二的心體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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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體悟心體的平等性,來消除對「染污」與「清淨」這兩種對立狀態的區分與執著,從而契入不二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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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泯染淨二用」,說明當心靈不再受染污與清淨的對立作用影響,其本性即進入寂靜狀態,此寂靜狀態是體證「空如來藏」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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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如來藏」之名義的由來:因為心的本體(心體)本自空淨,所以將其稱為「空如來藏」。
這說明如來藏並非指一個實有的儲藏室,而是指心體空淨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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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澄清前文「空如來藏」中「空」的義理。
強調心體之「空」是指空掉染污與執著,而非指心體本身完全不存在(即否定斷滅空),以避免將空性誤解為虛無主義的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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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問答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關於心體平等與如來藏義理的質詢,以便隨後進行更深層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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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探討諸佛證悟清淨心的基礎是否在於所有眾生共有的「心體平等」特性,即如來藏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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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為了破除對「淨心」或「心體」的實有執著,而採用「常寂」的觀點,將其定義為「非有」(即空性),以示其並非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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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詰之問。
在討論心體平等之時,質詢者提出:對於尚未覺悟的眾生而言,六道輪迴的差異是真實存在的經驗,若說心體平等、本質為空,則如何解釋現前明顯的六道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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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承接前文的疑問,引出對法義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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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回答前文關於佛與眾生之「有」與「無」的疑問。
意指即便如來之真實智慧與真實照覺,在體性上亦是常寂且被稱為「空」或「非有」的,以此類比說明眾生之迷妄有情更是不在實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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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使是最高層次的真智真照,亦不被視為實有,而是以「常寂」之義來定義其「空性」,以避免對覺悟狀態產生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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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遞進論證(況),指出若最高層次的「真智真照」在常寂滅義中尚被說為空,則由無明引起的迷闇與妄見,就更不可能具有實體或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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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既然真智尚需運用「常寂說」來顯現空性,那麼處於迷闇狀態、產生妄見的眾生,必然會感知到「有」的現象。
此處的「有」是指眾生因無明而執著的虛幻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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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現象與實相的辯證關係:眾生在迷妄中所感知到的「有」(如六道之殊),在真智的實相觀察中即是「非有」(空性)。
這說明瞭現象上的顯現並不妨礙其本質的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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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法義的疑問或反論,旨在透過「問」與「答」的辯證過程,進一步闡明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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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承接前文「有即非有」,質疑若現象在實相中本非真實存在,則眾生為何會產生迷妄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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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
在先前確立「迷妄」在本質上「非有」(空性)的前提下,質詢既然本質不存在,為何在現象上仍會出現迷妄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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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體裁之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關於「非有」與「迷妄」關係之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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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解釋「空」與「迷」的關係。
說明即便事物本質上是非有的(空),但由於無明,仍能產生「有」的錯覺。
這證明瞭迷妄的產生並不依賴於對象的真實存在,後文以「空華」為喻進一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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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探討在體悟到現象「非有」(空性)後,為何主觀上仍會產生「迷妄」的錯覺,旨在引出後文以「空華」為喻,說明迷妄雖無實體但仍能顯現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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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雖然法性本空(非有),但迷妄卻在沒有實體基礎的情況下橫生而出,用以解釋「空」與「迷」並存的邏輯,隨後以「空華」為喻進一步說明其虛幻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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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前文提出的「既然本質非有,為何會產生迷妄」之疑問,此處引入「空華」比喻,旨在說明幻象雖能被感知(顯現),但其本質依然是空無實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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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法義的疑問,藉此由答問者進一步闡明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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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之起首,質詢者承認除了無明之外,其餘的染污法(煩惱)在實相上皆為空,並無自性(非有),以此為前提進而追問無明作為染因是否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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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答對話中的質詢部分,指出無明作為所有染污法(煩惱)的根本原因,以此推論其是否具有實體,為後文討論無明「本無自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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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過渡,承接前文關於「無明」的討論,追問既然無明是染污的因,為何在法義上卻被定義為「無」(即無自性、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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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無明(無論是潛在的因或顯現的果)並不具有獨立的實體(自體)。
這是在破除對「無明」之實有的執著,指出無明僅是淨心在因緣燻習下所產生的迷妄作用,而非一個真實存在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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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無明本無自體」的論述,指出無明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其本質(體)實際上就是純淨的心。
迷妄的現象僅是因緣燻習而生的作用,而非無明本身具有獨立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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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明」並非實有之體,而是純淨心在燻習因緣的驅動下,所顯現出的迷妄功能(用)。
強調染污是功能上的錯現,而非本質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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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迷用」(無明的運作)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當以心去攝受、分析其性質時,會發現該運作本身並無自性,僅是心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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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無明」並無獨立的實體,其本質僅是純淨的一心,而迷妄的現象僅是因緣燻習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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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粟麥由微塵組成來比喻「無明」並無獨立自體,旨在說明現象(如無明)僅是因緣的假合,其本質(體)並非其表象,而是由其他元素(如前文所述的淨心)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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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續,說明粟麥之形相並非其本質,而是由種子的因緣集結而成的現象。
以此類比無明之體實為淨心,僅因燻習因緣而顯現為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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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粟麥為喻,說明事物雖無獨立自體(本質由微塵組成),但因種子因緣的聚合,而顯現出特定的相狀與功能(用)。
此比喻旨在說明「無明」雖本質是淨心,但因燻習因緣而顯現為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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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關於粟麥的比喻。
旨在說明「用」(顯現的功能或現象)與「體」(本質)的關係:如同粟麥是由微塵聚集而成的現象,雖有其功能,但並無獨立的自體;以此類比無明,無明之「迷用」是由淨心在因緣下顯現,而非一個真實獨立存在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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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以粟麥與微塵比喻「體」與「用」的關係。
說明無明雖在現象層面(用)存在並導致迷亂,但其本質(體)並非真實獨立存在,而是淨心的迷用,故稱「有即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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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法義的質詢,以便隨後進行更深入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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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答之起首,提出一個前提:迷妄的運作(迷用)是由於過去經驗的燻習因緣所導致的。
此處旨在探討「能燻之法」與「無明之體」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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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
質詢者基於前文「燻習因緣故有迷用」的邏輯,提出疑問:既然迷妄的運作是由於燻習而起,那麼理應將能產生燻習的因素(能燻之法)視為無明的本質,而非將淨心視為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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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針對前文關於「無明」之體的討論,質詢為何將「淨心」而非「能燻之法」視為無明的本體(體),旨在探討迷染之相與本淨之體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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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承接前文之疑問,引出後文的法義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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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能燻」之法雖能作為因緣令他法生起,但其自身是剎那生滅的,因此不能作為恆常的「體」。
此處旨在區分「燻習之因」與「法之本體」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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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能燻之法」(因)與「所起之體」(果)。
由於能燻之法在每一念中即行滅盡,因此不能等同於其所引起之法(無明)的本體,藉此論證因與果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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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麥子生果為喻,說明「能燻之法」與「所起無明」的關係:因(麥子)能促成果(果實)的產生,但因本身並不等於果。
以此論證能燻之法雖能令無明起,但不能直接作為無明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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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麥子生果為喻,說明「能燻之法」(因)在產生結果後,其自身會消滅,不能直接等同於結果。
以此論證無明之燻習過程中,前念無明雖能燻起後念,但前念本身會滅,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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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種子與果實的關係,比喻「能燻」(因)與「所起」(果)的區別。
說明因能生果,但因與果並非同一實體;以此論證無明之燻習是剎那生滅的遞續,而非一個恆常不變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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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歸謬論證法。
作者以麥子生果為喻,說明「因」與「果」雖有承接關係,但並非同一實體。
若認為春天的麥子即是秋天的果實(即因果同一),則邏輯上會導致劫初的麥子至今依然存在,這顯然不合常理。
以此類比說明無明之「燻」是因果相續而非實體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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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歸謬論證法。
作者以此比喻說明「燻」的機制:因(種子)在產生果(果實)時必須滅除。
若因果同一,則劫初的種子至今應仍維持過去的狀態而未滅,這顯然不合常理。
由此證明無明等心法是念念遷流、相因而起,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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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以麥子生果為譬喻,說明「無明」的生滅特質。
意指前一念的無明雖能「燻」起後一念的無明,但前一念在作用後即隨之滅除,而非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在延續。
此處旨在論證心法之剎那生滅,否定無明具有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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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無明的運作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透過「燻習」的因果相續,由前一念的無明促使後一念無明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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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明」的生滅性質。
無明透過「燻」的方式引起後念無明,但前唸的無明必須滅除,後念才能興起。
若前念不滅,則無明將變成恆常不變的實體,這違背了諸法無常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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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明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透過前一念的燻習,促使後一念的無明產生,體現了剎那生滅的因果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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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反證法論述,說明無明並非恆常不滅的實體。
若無明能自體不滅而持續存在,則將成為「常」法,這與佛教的基本教理「諸法無常」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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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恆常的本性(法)」與「剎那生滅的心念(念)」。
強調究極的真理或如來藏,並非由不斷生滅的意識片段所組成,以避免將真如誤認為是常恆的妄想或無明。
。
本句旨在說明心念的生滅過程皆屬於無常。
若將「唸的滅」視為恆常,則會落入實有見。
透過否定念滅的恆常性,進而論證無明並非永恆實體,而是依因緣而起的剎那相續,以此對比出背後不生不滅的淨心(如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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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燈焰為喻,說明無明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由前後剎那相續、互為因緣而接連生起的現象,以此破除對「無明」是常住實體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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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以燈焰比喻無明與妄想的相因而起,指出這些現象的根本本體僅是清淨心,旨在說明現象的流轉並不改變其清淨的本質,為後文揭示「空如來藏」提供基礎。
。
本句說明以清淨心(如來藏)觀察妄想、無明等現象(彼有)時,能體悟到這些現象並無實體,從而揭示其空性,為後文提及「空如來藏」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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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以淨心觀照時,原本以為存在的現象(如無明、妄想等)其實並無實體,是空的。
這進而導出後文將此淨心稱為「空如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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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有」與「非有」的辨析,指出心的本體是純淨的。
因其本質空掉一切妄想與染污,且具足佛性,故將此純淨的心定義為「空如來藏」。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式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法義的質詢或進一步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提問,旨在探討在果報成熟之時,根本的「無明」與隨之產生的「妄想」在體相上是同一實體還是兩種不同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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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答形式,探討在種子(因)的階段中,根本的「無明」與由此產生的「業識」在體相上是同一實體還是截然不同的兩者,旨在釐清因果相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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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採取問答形式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關於無明、妄想與業識之關係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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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答前文關於無明與妄想、業識之關係。
指兩者在體相上相互依存、不可分離(不異),但在功能與名相上仍有區別(不一),用以說明迷染狀態中各要素的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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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關於無明與業識「不一不異」之結論的理由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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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無明與業識呈現「不一不異」的關係。
其核心在於淨心(如來藏)處於不覺(迷闇)的狀態,使得無明與妄想得以生起,且與業識在運作上既非同一實體,亦非完全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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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淨心與無明之關係。
此處的「動」指心念的起伏或妄想的生起;當這種變動缺乏對本覺(淨心)的覺知時,這種「動」並不具備覺醒的特質,因此在法義上被視為「不動」(即未脫離迷闇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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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無明與業識之間的因果關係。
無明作為根本因,若能消除無明,則由業力驅動的意識(業識)亦隨之不存在,體現了緣起法中「此無故彼無」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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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明與業識在「不異」層面的原因:代表變異的「動」與代表迷闇的「不覺」在生起時是和合在一起的,因此在現象上無法將其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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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前文論證的結論。
文中指出無明與業識互為依存(若無無明則無業識),且在受孕之初(子時)是和合俱起、不可分別的,因此在功能與存在上並不相異。
。
本句分析受生之時心識的特質,指出「不覺」並非中性的無意識,而是在義理上等同於「迷闇」,即無明遮蔽真理、使心靈昏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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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不覺」(迷闇)的成因,指出當下的無明狀態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果報時期(果時)的無明種子經過「燻習」而顯現,說明瞭業力種子與現行之間的因果承接關係。
。
本句說明無明的延續性,指出先前作為果報所現行的「果時無明」,在此處轉而成為後續不覺(迷闇)的因,體現了因果相續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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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動」為「變異」,旨在分析心識在無明與業識作用下的動態特徵,將其與前文所述的「不覺(迷闇)」之遮蔽狀態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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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動」(即前句所述之變異義)的產生原因。
在分析子時無明與業識的關係時,將其區分為由「果時無明」導致的「不覺」,以及由「妄想」燻習導致的「變異(動)」,藉此論證業識在組成上具有不一不異的特性。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動」(變異之義)是由於「妄想」所燻起,因此明確指出妄想在此處扮演了產生變異的因緣角色。
。
本句說明無明與業識之間「不一」的關係。
雖然兩者在運作上不可分(不異),但因其成因不同(前者由果時無明燻起,後者由妄想燻起),故在體性上並不相同,以此建立「不一不異」的辯證分析。
。
本句總結了子時無明與業識的關係。
「不一」指兩者在法相或功能上有所區別;「不異」指兩者互為因果、密不可分。
此處旨在說明生命起始時,無明與業識如何共同運作而導致輪迴。
。
此句分析果時無明與妄想之間的關係。
「不一不異」說明兩者在法相上雖有區別(不一),但在因果運作上相互依存(不異),不可分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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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無明」一詞的定義,明確指出無明的本質在於「不了知」,即對真實法義的缺乏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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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心法或意識狀態的因果來源,指出其根源在於「子時無明」,用以論證無明與業識在不同階段的區別與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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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無明與妄想的生起機制。
文中將無明分為「子時」(根源/因)與「果時」(結果/不了知),此處明確指出後續的不了知狀態是由於最初的「子時無明」所驅動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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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妄想」的本質,指出妄想即是在缺乏正確認知(無明)的情況下,隨意產生的對立、區分與執著(分別)。
。
本句說明「妄想」的生起原因,指出業識是導致浪生分別、產生妄想的直接因緣。
。
本句說明妄想生起的因果關係,明確指出「業識」是導致妄想(浪生分別)的直接原因。
。
本句說明無明(不了知)與妄想(浪生分別)在性質與功能上有所區別。
根據前文,無明是導致業識的因,而妄想是由業識所起的果,因果相承,故在法相上不為同一物。
。
本句說明妄想產生的心理機制:意識因未能洞察對象(境)的虛空本質,進而導致後續產生錯誤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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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因未能洞察對象的空性(虛),而導致錯誤地產生主客對立或名相上的區別(分別),這是妄想與執著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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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瞭破除妄想的關鍵在於對「境」之虛幻性的覺知。
當意識能了知對象並非實有(虛),則不再產生基於錯覺的執著與分別心。
。
本句闡明無明與妄想的因果關係,指出無明是妄想的根源,若能消除無明,則妄想不能生起。
。
本句說明妄想與無明之間互為因果、相依相循的關係。
無明導致妄想,而妄想的持續亦維持著無明的狀態,兩者互為條件,缺一不可。
。
本句說明「無明」與「妄想」在實際運作中是同步發生且互為依存的,在現象層面上無法將兩者截然分開,以此論證兩者「不一不異」的關係。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無明與妄想在生起時互為條件、和合俱起且不可分,因此在性質與運作上並不相異。
這體現了「不一不異」的辯證關係:雖非同一實體(不一),但在功能與共時性上不可分(不異)。
。
本句說明在果報成熟之時,無明(根本因)與妄想(顯現相)的關係:兩者在功能與體相上有所區別(不一),但在運作上互為依存、不可分離(不異)。
。
此句為邏輯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無明與妄想不一不異」的論點,作為後文進一步分析無明之「體」與業識妄想之「用」的依據。
。
此處將「無明」定義為「體」(本質),與後文的「業識妄想」之「用」(作用)相對。
說明無明是產生妄想與業識的根本基質。
。
此處運用「體用」關係論述。
前句指出無明為「體」(本質),本句則說明業識與妄想是無明所顯現的「用」(作用或表現),揭示了無明如何透過意識的運作與妄想的分別而產生實際影響。
。
說明兩種無明之間存在著相互依存、互為因果的循環關係,而非單向的因果鏈。
。
本句說明在輪迴的機制中,業識與妄想並非單向影響,而是彼此牽引、互為條件,共同維持著無明與輪迴的狀態。
。
此句分析無明在「因」(種子)與「果」(果報)兩個階段的相互作用,說明兩者互為條件,構成循環的因緣關係。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當「子時無明」與「果時無明」互為因果時,這種相互依存的關係即被定義為「因緣」。
。
本句描述妄想(錯誤認知)與業識(業力意識)之間互為條件、相互促成的關係,此種互為因果的狀態在文中被定義為「因緣」。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妄想」與「業識」之間互為因果的關係,同樣屬於「因緣」的範疇。
。
本句在分析無明與業識之間的條件關係。
文中將因果關係細分為一般因緣與增上緣,此處描述的是無明作為原因觸發業識產生的特定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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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將「子時無明」引起「業識」的特定因果關係,定義為「增上緣」,指一種起主導作用、能促使結果產生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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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因果運作的機制,說明在結果顯現的時刻(果時),無明作為一種條件促使妄想產生,此過程在文中被定義為「增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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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果時」無明引起妄想的因果關係中,無明扮演的是「增上緣」的角色,即提供決定性影響的條件,使結果得以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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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承接語,標誌著前一段關於「空如來藏」的論述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對「不空如來藏」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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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文的「空如來藏」轉移至「不空如來藏」,旨在探討如來藏在非空(即具足功德或實有)方面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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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不空如來藏」,指出在探討不空如來藏的義理時,可分為兩種不同的分析面向,即後文所述的「染淨二法」與「藏體一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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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不空如來藏」的綱領,分為兩部分:一是說明如來藏如何同時具足染污與清淨之性;二是從法義上說明其為何稱為「不空」(即不空於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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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討論「不空如來藏」的特徵。
在不空如來藏的義理中,如來藏並非空無,而是具有實質的功德。
此處的「一異」是指本體(一)與其顯現的染淨法(異)之關係,透過說明本體與現象的統一與差異,來論證如來藏具有「實有」的本質,而非僅是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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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結構承接語,旨在展開說明「不空如來藏」如何同時具足染污(煩惱)與清淨(功德)兩種性質,以論證其「不空」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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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標誌著在討論「不空如來藏」所具備的染淨二法時,首先對「淨法」部分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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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的承接語。
在討論「不空如來藏」的脈絡下,如來藏被視為同時具足淨法(功德)與染法(煩惱),本句標誌著從淨法的說明轉入對染法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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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記,旨在開始詳細說明「不空如來藏」中關於「淨法」的具體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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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述之「淨法」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以詳述如來藏中淨法之具體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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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法之分類,首先說明「無漏性功德法」,指那些完全不受煩惱污染、不導致輪迴的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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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淨法」的分類,說明清淨法中的第二種特質,即具備能消除一切煩惱與障礙、恢復本然清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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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項說明的開端,旨在定義「具足無漏性功德」的內涵,指心靈在脫離煩惱(無漏)後所具備的清淨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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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心在體性上具有絕對的平等與統一性,不分彼此、沒有差異,旨在強調其本體的單一與純淨,為後文說明其在統一體性中具足無量功德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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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心雖在體性上平等無別,但在相用上卻能顯現無量無邊的清淨功德,揭示了絕對真理中「體一用多」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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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說明「淨心」所具備的無漏性功德法之一,指出其本質(自性)具備能照破無明、覺悟萬法的智慧光明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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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淨心」所具備的無漏功德之一,即能如實觀察、正確認知法性而無妄染的智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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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淨心(真心)所具備的無漏功德。
常、樂、我、淨為涅槃或真如之四德,與世俗現象的無常、苦、無我、不淨相對,表徵絕對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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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大智慧、真實識知及常樂我淨等功德,說明淨心所具備的本性清淨法是無量無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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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無量無邊性淨法(如大智慧、常樂我淨等),皆由「一心」所具足,並引用《大乘起信論》作為法義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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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心並非空無,而是自性中本就具足無量無邊的清淨功德(如前文所述之智慧、常樂我淨等),以此論證淨心之「不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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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不空」是指淨心在體性上雖平等無別,但並非虛無,而是具足無量無邊的性淨功德(如大智慧、光明、常樂我淨等),故稱之為「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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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淨心特性的論述,指出淨心除了本自清淨外,還具有除去遮蔽之障礙,使內在的清淨功德得以顯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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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心」並非後天修得,而是在其本體(體)中就自具備清淨的功德。
這強調了心性本淨的義理,即覺悟的潛能與功德本就存在於心之本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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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心作為承載者的功能:它能攝持淨業燻習所產生的力量,並透過這種燻習力的作用,使內在的功德在現實中顯現。
這揭示了從因地修行(淨業)到果地顯現(德用)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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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問,旨在詳細說明前文所述「由燻力故德用顯現」的具體運作機制,即因地修行如何透過燻習轉化為果地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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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果德的顯現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據在因地(修行階段)中,透過般若智慧的加行實踐,對心性進行燻習而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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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地(修行階段)的般若智業透過「燻習」作用,在心性中種下種子,最終使如來果位的三種大智慧得以顯現。
這體現了修行中因果相應的機制:由因地的加行轉化為果地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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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因地修行般若智業,最終會顯現為如來果位上的三種大智慧,揭示了修行(因)與果德(果)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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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相好(身體特徵)的形成原因。
前文提到般若智業燻習出三種大智慧,此處則指出五波羅蜜等種行之燻習,是導致如來相好顯現的因地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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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地修行(如前句所述之五波羅蜜)如何透過「燻習」作用,將潛在的相好本性轉化為實際的果報功用,最終顯現為如來的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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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的相好(身體特徵)並非偶然,而是由因地修行五波羅蜜等種行燻習而成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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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如來「三種大智慧」與「相好報」的論述,指出雖然不同因地行(如般若智業、五波羅蜜等)所產生的果德在表現形式(相)上有所區別,但其本質是統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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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果德(如前文提到的三種大智慧與相好)雖然在表現形式上有所區別,但其根本本體(體)則是統一且不二的一心。
強調現象的多樣性與本質的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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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的本體並非虛無的空,而是具足能顯現如來果德(如前文所述的三種大智慧與相好)的功德,因此稱之為「不空」,旨在區分心體與虛無斷滅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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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對前文「名為不空」的限定,指出不能僅從心體的單一義理來理解「不空」,旨在為後文提出「非空不空」的中道義理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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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不就其心體義明不空」之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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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回答前文之「何以故」,說明心體因其平等性而超越了「空」(虛無)與「不空」(執著於有)的二元對立,體現中道義理,以此解釋心體具足功德而不落空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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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典中常見的問答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法義的疑問,以便隨後進行更深入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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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探討「燻淨業」的機制。
在止觀與唯識語境中,「燻」是指一種影響力的種植或轉化,此處指透過修行使業力轉化為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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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燻習」的能動力來源,質詢淨化業力的力量究竟是心體的自顯,還是依賴於心之外在的客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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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從提出疑問轉向解答的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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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回答前文關於「能燻淨業」之來源的開端,指稱能夠在心中留下純淨印記(燻習)的法門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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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回答前文關於「能燻淨業」之法是否在心外的疑問,明確指出淨化業力的力量並非來自外部獨立的法門,而是由心所造作,強調心法的一元性與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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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體之承接語,旨在請對前文「能燻之法悉是一心所作」這一論點進行詳細的義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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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能燻之法」的詢問,明確指出能淨化業力的「燻法」即是指修行者所聽聞的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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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聞教法」,說明教法並非心外之獨立存在,而是諸佛菩薩以其覺悟之心所顯現的法門,強調教法與心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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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之始,旨在論證諸佛、菩薩與眾生之心在體性上為一(一心),從而說明教法並非存在於心之外,而是心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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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列舉教法的來源。
說明教法是由諸佛、菩薩以及眾生之心所造,旨在強調佛、菩薩與眾生之心在體性上是一致的,因此教法能對心產生燻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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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佛、菩薩與眾生在心性本質上具有同一性(一心),以此論證教法並非在心之外,而是心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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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諸佛菩薩眾生心是一」之論點,說明教法是由心所作,因此真理與教理並非存在於心靈之外的客體,而是與心性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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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教法如何透過「燻習」的作用,影響並啟發心靈中對於理解與辨析事物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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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之本性在接受教法燻習後,將潛在的認知能力轉化為實際的理解功能,描述了從「教」到「解」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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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燻心」的論述。
教法燻習心的本性而產生「解用」(理解的功能),既然理解是依心性而起,因此這種理解在實質上依然是心的運作與產物,旨在說明教法、理解與心之間具有連續且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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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從「理解」轉化為「實踐」的機制。
理解(解)並非終點,而需透過「燻習」作用於心的行性,使正確的見地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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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之「行性」需依賴「解」的燻習才能顯現其作用。
揭示了從理解(解)到實踐(行)的因果承接關係,強調心體在燻習過程中由「性」轉為「用」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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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行」(實踐)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心在受到「解」(理解)的燻習後,由心性所顯現的功能,強調心是所有解、行、果的根本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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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進程中的因果遞進:在「教」引發「解」、「解」導向「行」之後,再由實際的「行」來燻習心靈,使其顯現出最終的「果」。
強調果位並非外來,而是心性在經過階段性燻習後所顯現的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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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果性」需透過「行」(修行)的燻習,才能將潛在的本性轉化為顯現的果德,強調修行在證果過程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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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對「解」與「行」的論述,強調修行圓滿後的「果」在本質上依然不離於「一心」的運作,說明心與成就之間是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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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燻」的循環過程(教→解→行→果),說明從教法引導到最終果德的整個過程,其本質皆由「一心」所運作,因此將此「一心」視為教法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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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從修行的起始(教)到最終的成就(果),全過程皆是由「一心」所運作,體現了因果不二、心法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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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解」、「行」、「果」皆由「一心」所作的論述,旨在強調修行與證悟的全過程皆在一心之運作中,不存在與此心體分離的外部法門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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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心」之論述,說明心體即便在凡夫階段,也已具備覺悟的潛能(本具性),僅是尚未被真如之法燻習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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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體在凡夫階段即已內在具足覺悟(解)、實踐(行)與圓滿果位(果德)的潛能,而非後天創造,僅需透過燻習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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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的心體雖本具覺悟的果德之性,但因尚未受到諸佛以真如法門的燻習,導致其內在的解脫能力(解等)未能顯現。
這強調了自性本具與外在導引(燻習)之間的關係。
。
本句說明心體雖本具解、行、果德之性,但因尚未經過諸佛真如法之燻修,故其潛在的功能尚未顯現。
這強調了「本具」與「顯現」之間需要透過修行(燻習)來銜接的關係。
。
此句採反面假設,旨在論證心體本具覺悟潛能。
若心本不具備理解、實踐與果德之性,則即便經過佛法燻修,也無法顯現出智慧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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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反證法,說明若心體本不具足覺悟之性,則無論如何燻習,亦無法產生解脫的功德與作用,以此證明心體本具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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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真金為喻,說明心體本具解脫與果德的潛能(佛性),如同金塊雖尚未加工成器,但其本質已具備成為器皿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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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金之比喻,說明眾生心體本具成就佛果的潛能(佛性),如同金子本具可被鍛造成精美器皿的性質,僅需經過修行(如鍛造)即可顯現。
。
以金之錘鍛比喻修行。
說明眾生雖本具佛性(如金之本性),但若未經真如法門的燻修與實踐(如錘鍛加工),其本具的功德與解脫之用便無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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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金屬鍛造為喻,說明佛性雖本具,但需經過修行的鍛鍊(如鉗椎之用),才能將潛在的覺悟特質(樸器)逐步轉化為圓滿的佛果(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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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之比喻說明佛性(如來藏)的必然性:若眾生本不具備成佛的潛能,則無論如何修習(如鍛金之功力),亦無法獲得覺悟之果。
。
此句為反面論證,說明若缺乏本質(性),即便施加外部的努力或鍛鍊(功力),也無法顯現出對應的功能(用)。
在此比喻中,以鍛金之功力比喻修行之功力,旨在強調佛性是成佛的必要前提。
。
以金屬鍛造為喻,說明若本質缺乏相應的「性」(佛性),即便施加外在努力,也無法將潛在的功用轉化為實際的果位。
。
以不可能實現的譬喻,說明若本質中不具備相應的「性」(如佛性),則無論如何努力修行,也無法獲得相應的果位。
。
本句透過比喻說明「果」之成就必須依據「性」之存在。
若本質不具備某種潛能(性),則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達成對應的結果,用以論證佛性作為成佛必要條件的重要性。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金屬成器的比喻,採取反面論證法:若眾生本質中不具備成佛的潛能(佛性),則無論如何努力修行都無法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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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反面論證,強調「佛性」是成佛的必要前提。
若眾生本質中缺乏佛性,則無論如何努力修行,亦無法獲得成佛之果。
。
此句透過邏輯推論,說明為了使修行能導向成佛,淨心的本體必須具備因、行、果的德性,藉此論證佛性的存在。
。
本句說明淨心之體並非空無,而是先天具備了修行(因)與成就佛果(果)的潛能,以此論證佛性的存在,作為後文提及「如來藏」的理論基礎。
。
本句說明佛性(如來藏)是所有修行與成就的基礎。
若無本具的清淨覺性(性),則無法透過修行(因)來獲得佛果的功德(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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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與覺悟的功德(因果之德)並非外在添加,而是以純淨的本心(一心)作為其本質。
這體現瞭如來藏思想中,佛性與心之本體合一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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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清淨的功德(即前文提到的因、行、果德)是以「一心」為體而存在,強調佛性與心的不二關係,為後文定義「不空如來藏」提供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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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具足因行果德的論述,說明心之本體並非空無,而是具足成佛之功德,因此將其定義為「不空如來藏」,強調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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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完心的淨體(如來藏)後,此處轉而說明心如何具足染法,旨在分析心之淨染兩種面向。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具足染法」進一步細分為「染性」與「染事」兩個層面,用以分析心靈如何同時具足清淨本性與染污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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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結構之分項,旨在說明心性在具足淨德的同時,亦具足能被染污的本性(染性),此為後續分析生死輪迴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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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具足染污法的部分,分為「染性」與「染事」二種。
在說明完染污的本性(染性)後,接著說明染污的現象或事態(染事)。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開端,旨在分析心性在具備淨德的同時,如何具備能生起煩惱與染污的性質(染性),以此解釋生死輪迴的可能。
。
此句描述如來藏心在自性上的清淨特質,即本具平等且不染著於任何虛妄相狀,為後文說明此心如何能同時具足染法之性做對比。
。
此句說明「不空如來藏」的特性:心性雖本自清淨、平等離相,但同時具備能與染污法相應的潛能(染性),這正是眾生能陷入生死輪迴的基礎。
。
本句說明心性雖本自清淨(如來藏),但因具足「染法之性」,故能成為輪迴生死、承受果報的根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典權威以佐證前文關於「心具足染性」能生生死的論述。
。
此句強調心之本質的單一性與平等性。
在本文討論「具足染性」的脈絡中,此句作為前提,旨在引出後文的疑問:既然心性單一平等,為何能產生種種不同的果報與生死流轉。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性為一的論述,探詢單一的心性如何能導致各種不同的因果報應。
。
本句回答前文關於心性如何產生種種果報的疑問。
說明心性雖本自平等,但因其具足染法之性,因此能導致輪迴生死的現象。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入另一段經文,以進一步佐證前文關於心性具足染性、能生生死的論述。
。
本句揭示眾生與法身的體性同一。
說明眾生的本質即是法身,但因染污而流轉於五道之中,故在現象上被稱為「眾生」。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法身因具足染法之性而流轉五道,被稱為眾生,而這種染污的狀態正是導致生死輪迴的能動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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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標誌著由前文的法義陳述進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心性染淨與轉凡成聖之疑問。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假設前提,探討心之本質是否固有染污。
若心體僅具染性,則無法透過修行轉凡成聖,以此引出後文對心體「染淨二性」的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探討心性的本質。
其邏輯在於:若心體本質僅具有染污之性(染性),則缺乏覺悟的基礎,導致凡夫無法透過修行轉化為聖者。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由前文的疑問轉入對應的解答。
。
此句為辯論中的假設前提。
若心體僅具備染污的性質而缺乏清淨的本性,則無法實現從凡夫到聖者的轉變。
。
本句在論證心體的性質。
指出若心體僅具有染污之性(染性),則缺乏覺悟的基礎,因而不可能達成從凡夫到聖者的轉化。
這為後文論述心體同時具備「染淨二性」做鋪墊。
。
本句說明心體並非僅有染污之性,而是同時具備染污與清淨兩種性質。
這是成立「轉凡成聖」之可能性的前提:若心體僅具染性,則永遠無法達到聖者境界。
。
本句在探討心體性質與修行可能性的邏輯關係。
前文指出心體並具「染」與「淨」二性,因此此處提出疑問:既然心體本身具備清淨之性,理應能夠透過修行去除染污而顯現聖德,為何會不能實現從凡夫到聖者的轉化。
。
此句為文本結構標記,表示進入問答形式的對話,用以引出對法義的疑問,以便隨後由答者予以開示與釐清。
。
此句為問答之開端,旨在探討凡夫(染)與聖者(淨)在心靈運作(用)上的特質及其能否同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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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之前提,指出凡夫的染污作用與聖人的清淨作用在實際運作時具有互斥性,無法在同一時間同時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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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句之主體,探討心體中「染」(凡夫之染污)與「淨」(聖者之清淨)兩種性質如何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心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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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質疑若凡聖之用與染淨之性皆不能並起,則如何能同時具足染與淨兩種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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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問」轉入「答」的結構,用以解答前文關於染淨二性如何能同時存在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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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確立眾生與諸佛在心靈本質(心體)上的同一性,為後文說明兩者皆本具「染」與「淨」兩種性質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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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與佛的心體在本質上均具備「染」與「淨」兩種潛能。
心體本身平等無別,但因受不同業力的「薰染」,而顯現出生死或涅槃的不同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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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與佛的心體雖然同時具備染與淨兩種性質,但在最根本的體相上是平等且沒有差別的,強調心體本具的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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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與佛的心體在根本本質上是同一且平等的,這種本質不隨時間流逝而損壞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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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生死現象的成因。
雖然眾生與諸佛的心體本質平等,但因染污的業力薰染了心體中的染污屬性,進而顯現出生死流轉的相狀。
。
說明心體雖本具平等,但因受染業薰染,導致生死輪迴的相狀顯現。
。
本句說明心體具備染淨二性,當純淨的業力(淨業)對心體的清淨本性(淨性)進行燻習時,便會顯現出涅槃的功用。
此處與前句「染業薰染性」導致生死相顯形成對比,揭示了心體顯現不同相狀的因果機制。
。
本句說明心體在淨業的燻習下,會顯現出涅槃的功用。
這與前句「染業薰染」導致「生死之相」相對,強調心體的染淨顯現取決於業力的燻習。
。
本句說明眾生雖然心體本具淨性,但因受染業的「薰染」,導致心體在現象上顯現為生死的輪迴狀態。
。
本句說明眾生雖因染業薰染而處於生死狀態,但其心體本具的清淨本性與能力並未因此消失,強調染淨二性共存且不相妨礙。
。
本句說明涅槃的顯現並非心體本身的改變,而是依據「淨業」的燻習力而呈現的狀態。
與前句(眾生依燻作生死)相對,強調心體在染淨兩種燻習下的不同顯現,旨在論證心體本質的同一性。
。
本句說明心體中「染」與「淨」兩種性質的共存。
即便諸佛心體依淨業薰染而現涅槃相,其體性中仍不妨礙地具有染性的功能(潛能),以此論證眾生與諸佛悉具染淨二性,差別僅在於薰染力的先後與顯現。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眾生心體雖染仍有淨性,諸佛心體雖淨仍有染性」的論述,導向後文「眾生與諸佛悉具染淨二性」的結論。
。
本句為後文「悉具染淨二性」之主體。
強調無論是處於生死相的眾生,或處於涅槃相的諸佛,其心體本質皆同時具足染與淨兩種性質,僅因燻習力的不同而顯現出不同的相狀。
。
本句說明心體的本質中同時包含染污與清淨兩種潛能。
凡聖之別不在於性質的有無,而在於依據「燻力」而起用的先後不同,心體本身的二性並無成壞。
。
本句說明染淨二性在法界(心體)中本自具足且恆常存在,並非後天產生或消失,僅是依據「燻習」的力量而顯現先後。
。
本句說明眾生與諸佛雖同具染淨二性,但其表現出的狀態(凡或聖)取決於「燻力」的驅動,決定了染性或淨性在起作用時的先後順序,而非本質上的增減。
。
本句說明凡聖之分在於「用」而非「性」。
雖然染淨二性本具,但其顯現依賴於「燻」力。
當染污的習氣(染燻)停止時,凡夫狀態結束,聖者狀態顯現,因此兩者在顯現上不共存。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染污的習氣(染燻)停止作用時,眾生便脫離凡夫的狀態,故稱之為「轉凡」。
此處強調的是依據「燻力」起用的先後而產生的狀態轉變,而非心體本身的增減。
。
本句說明凡聖之別不在於本性的有無(本性染淨並具),而在於「業」的顯現。
當清淨的業力(淨業)起作用時,在現象上即被稱為成就聖者。
。
本句說明心體的染淨二性是本具的。
凡聖之別在於哪一種性質顯現(依燻力起用),而非性質本身的產生或毀滅,強調心體本性的不變性。
。
本句說明從本質(性)的角度來看,眾生與佛的心體中,染污與清淨的兩種性質是同時存在的,而非後天增加或減少,其差異在於後續的燻習與顯現。
。
本句區分了「本性」與「現行」。
就本性而言,染淨二性並具;但就「燻習」的運作邏輯而言,凡夫的染污相與聖者的清淨相在同一時間點不能同時顯現,必須依據燻習力的先後而起用。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染淨本具與燻習轉化的論述,引向經典權威的印證。
。
本句強調清淨法為本具之性,而非後天修習而增加的產物。
說明成聖的過程是顯現本有的清淨,而非創造或增加新的清淨法。
。
本句闡明心性的清淨是本有的(本淨),而非透過後天增加或創造而得。
這解釋了前句「不見一法增」的義理:既然本性本就清淨,則無需增加任何法來使其清淨。
。
此句與前文「清淨法中不見一法增」相對,旨在說明從「性」的角度來看,染與淨皆是本具的。
此處的「不減」是指煩惱的本性(性染)並非後天產生,因此在性質上不會減少,用以對比後文透過「對治因緣」而達成的轉凡成聖。
。
此處從「性」的角度討論心體,指出染污的性質(性染)是眾生心性本具的特徵。
這與後文提到的透過「對治因緣」來滅除具體的煩惱妄想不同,此處強調的是心體在性質上的本然狀態,即染淨並具的理論框架。
。
本句說明心之本淨雖恆常存在,但被煩惱遮蔽。
需透過對治的因緣(如修行、聞法),使本具的清淨般若智慧轉化為主導力量,進而顯現於前。
。
本句說明從凡夫轉向聖者的機制:並非改變本性,而是透過「淨業」的燻習,使本具的清淨般若得以顯現,進而達成聖果。
。
本句指出煩惱與妄想的滅盡,是依據前文所述之「對治因緣」使「清淨般若」現前,以及「淨業燻」的運作而達成。
。
本句說明解脫的機制:當導致輪迴的染污業力停止(息)時,修行者便能脫離凡夫的境界。
此處與前句「淨業燻故成聖」相對,共同闡述由染轉淨、由凡轉聖的因果過程。
。
此句為論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承接前文並引出對法義的質詢,透過問答形式來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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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修行上的核心疑問:既然染污的業力從無始以來就存在,究竟依據什麼因緣才能將其徹底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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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接續前句關於染業無始的疑問,旨在探討在被染業主導的狀態下,清淨的業力(淨業)如何能產生,以作為對治染業、達成解脫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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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問」轉入「答」的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關於染淨二業起滅問題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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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淨業的生起機制:透過領悟諸佛真如的義理並將其燻習於心,能使清淨的業力(善種子)產生,作為對治染業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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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淨業與染業的對治關係。
依前文脈絡,由佛之真如用義燻心而起的淨業,具有消除染污的力量,能使無始以來累積的染業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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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法義的疑問,以便後文進一步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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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旨在探討染污業(惡業)與清淨業(善業)若皆源於同一心性,則兩者之間如何能達成「淨除」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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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之承接,質詢染淨二業既然皆依心性而起,為何仍能對心產生「燻習」的作用,旨在探討業力如何反作用於心性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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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質詢若染業與淨業皆以心性為生起之依據,則兩者在本質上具有共同性,為何能產生相互消除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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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問答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對染淨二業如何相除之疑問,轉入對其運作機理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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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染業(被煩惱污染的業)之產生是依託於心性,為後文論述染業與心性之「違」以及淨業之「順」提供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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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染業雖然依託心性而生,但其性質與心性的本然淨相相反,因此在法界運作中能被淨業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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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業(善業)與染業一樣,其生起之根源皆在於心性。
這為後文區分「違心」與「順心」的運作機制奠定基礎,強調無論善惡業,其依止的本體均為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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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業與心性之關係。
染業雖依心性而起,卻違背心性的本質;而淨業則與心性的本質相契合(順),因此淨業能資助心性,進而消除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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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染業之所以能被除掉,是因為染業與心性相違(違心),這種相違的狀態使其具有可被滅除與脫離的性質,而非心性本身,故能透過淨業而淨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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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業因順應心性,而具備能與違心的染業相對抗並將其消除的條件與能力,揭示了以淨除染的法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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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業能消除染業並非外在強加,而是法界(現象與真理的總體)本身自然具備的運作功能,以此回應前文關於淨染如何相除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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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法界法爾有此相除之用」的總結。
意指淨業能除染業是法界自然的運作規律(法爾),既然是自然之理,便不再有懷疑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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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法義的質詢,從而透過回答來深化對淨染業與心性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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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性與業力之間的互饋關係:純淨的心性是產生純淨業力的基礎,而純淨的業力又能反過來強化並燻習心性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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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靈的染污性質(染性)是產生染污業(染業)的根源,揭示了心性與業力之間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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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染業與染性的互饋關係:心之染污本性產生染業,而染業反過來進一步燻習(強化)心的染污本性,形成惡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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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染業與淨性在性質上完全相反,無法互相感應、燻習或促成對方的產生,這種互不相容的關係在法義上稱為「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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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染污的業力與染污的心性之間存在正向的強化關係,因彼此能互相產生並相互浸染,故在法義上定義為「相順」,即性質相符且相互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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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染業與染性之關係。
若兩者完全相順(性質一致且相互強化),則染性將無法被消除。
此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用以反襯後文說明染性如何得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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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推論的一部分。
意指若染業與染性完全相順(相互支持、互為因果),則將陷入永恆的染污狀態,而無法將其滅除。
此處是用反面假設來論證:染業之所以能被滅除,是因為它與心體的「淨性」相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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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染業與染性在性質上是相順應的,但此種相順並不代表染業無法被滅除,因為其與淨性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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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染業(汙染的業力)之所以能被滅除,是因為染業與心體的「淨性」互不相容(相違)。
即便染業與染性相順,但只要它與淨性相違,便能透過淨性的作用而得以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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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染業因與淨性相違(不相容),故而能夠被滅除。
這揭示了淨染不共的原理,即純淨的本性與染污的業力不能同時存在,因此染業纔有可能被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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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類比論證,探討「業」與「性」的相順相違關係。
若前文所述染業能因與淨性相違而得以滅除,則邏輯上淨業亦應因與染性相違而可被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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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文中討論「染業」與「淨性」相違而得滅,以此類推,若「淨業」與「染性」亦相違,則邏輯上淨業也應能被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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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推論過程,討論染業與淨業在面對對立性質(染性與淨性)時,若皆以「相違」(不相容)作為滅除的理由,則會導致兩者皆被滅除的矛盾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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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討論若淨業與染業皆與心體相違,則兩者皆會產生被滅除與分離的結果,用以推論業與心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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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難」(質詢)。
在討論淨業與染業的相順相違時,質詢者提出:若淨業與染業皆有相互違背之義,則理應雙方同時滅除,而非僅能保留純淨而消除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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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淨性與淨業的關係。
前文提到若性質相違則會滅離,此處則論述若要維持淨業並消除染業,淨性與淨業之間必須具有「相順」(性質契合)的關係,如此才能互相資助而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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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辯論邏輯中,討論淨性與染性若同時具備「順義」(相符之義),則會產生互相支持、互相促成的能力(相資),進而導致淨業被廢而染業存留的矛盾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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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反問(難),旨在探討染污與清淨在心體中的運作邏輯,測試前文提到的「相資之能」(相互支持的能力)是否能反向適用於保留染污而廢除清淨,以進一步釐清淨業與染業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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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提出質疑(難)轉向對該質疑的解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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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回應,說話者指出對方對其觀點的理解有誤,因此對方所提出的質疑(難題)並不成立。
這體現了佛教論理學中先釐清對立觀點、再予以「破難」的辯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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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業與心體之關係:純淨的業力能與心性契合,而心體本然的淨性則是這種契合的根本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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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染業與心體本源的對立關係。
當造作染污之業時,其行為與心之本性相違,使心體呈現染污性質,此即為違背本源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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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論述心與業的關係時,若片面地看待心體而忽略其與淨染的互動或其本然的狀態,將違背心性本然平等、不應偏頗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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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當修行者順應心之本性而生起清淨心時,此清淨之相與心體原本的清淨本質是合一且不分離的,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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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順本」(符合本性)與「起淨」(產生清淨)之間並非單向的因果,而是互為條件、相互資助的關係,共同體現淨心不二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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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體本具真如平等之性,若違背此本性而生起染污,則處於與真如平等理則相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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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因違背本性而起染污,導致違背真如平等之理,故必須透過「滅」除染污與「離」開違本狀態,以回歸清淨平等。
- 稟性:天生賦予的本性或資質。
- 質:指人的根基、素質或心性之基礎。
- 匠:此處比喻塑造根機的條件或修行方法。
- 器:比喻眾生的根機、心量或修行後的果位。
- 大德: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
- 究竟:指最終、絕對,不再更進或退的圓滿狀態。
- 理:指事物的本質或宇宙的根本真理。
- 玄廓:此處指特定的高僧或其所傳之法門。
- 宗:指宗派、教義或核心主旨。
- 策修:指籌劃、尋求修行的正確方法或路徑。
- 正法:指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正確教法。
- 緇風:緇指黑色僧衣,緇風指僧侶的修行生活與傳統。
- 道味:比喻對佛法真理的體悟與實踐經驗。
- 下愚:指資質低劣、悟性較差的人。此處為說法者的謙稱。
- 辱子:此處為謙敬之稱,指對方的提問或對對方的尊稱。
- 外人:指非出家僧侶的世俗之人,在此指請法者。
- 大乘行法:大乘佛教中關於修行實踐的具體方法。
- 奉持:恭敬地領受並持守教法,將其付諸實踐。
- 佛子:指發菩提心、誓願成佛的修行者。
- 無上之心:指菩提心,即追求至高無上正覺的願心。
- 大乘:指大乘佛教,旨在度盡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教法。
- 行法:指具體的修行方法或實踐路徑。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菩提心的修行路徑。
- 境界:此處指修行所達到的心靈層次或果位。
- 勝心:指殊勝之心,在此語境中指發菩提心,即願為眾生而求正覺之心。
- 入道:進入聖道,指獲得正覺或進入菩薩道的過程。
- 二門:指止與觀這兩種互補的修行路徑。
- 經論:指佛陀所說的經典(經)以及後世大德對經義的解釋論著(論)。
- 此法:指前文所述之「大乘止觀二門」。
- 所願:指佛子所發之「無上之心」,即追求大乘覺悟的願望。
- 善哉:佛教常用讚嘆詞,意為極好、甚好。
- 展轉:指法義的傳遞,由一人傳予他人,他人再傳予更多人,如此接續不斷。
- 利益:佛法中指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正法而得之益處。
- 傳燈:比喻佛法由師傳弟子,使正法延續不絕。
- 佛恩:佛陀慈悲教化、指引眾生脫離苦海的恩德。
- 諦聽:專心、仔細地聆聽。
- 善攝:指善於收攝心念,使心不散亂,專注於法義。
- 性自非有:指事物的自性本空,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 不生不滅:指超越生起與消失的空性本質。
- 虛妄因緣:指不真實、幻化的條件組合,導致現象的顯現。
- 非有而有:指事物在實相上並不存在,但在現象上卻顯現為存在。
- 有法有:指現象上呈現出的存在狀態,即世俗諦中的「有」。
- 非有:指法之本性空,不具備恆常、獨立的實體,即勝義諦中的「無」。
- 一心:指超越對立、涵攝萬法的根本心性。
- 無分別:指不對事物進行二元對立的區分或執著,即非二元狀態。
- 妄念:基於無明與虛妄分別而起的念頭。
- 不流:指心念不再隨業力或妄想而流轉漂移,處於止息狀態。
- 心性:心的本質或本來面目。
- 虛妄:非真實的,指由無明或幻化而生的假象。
- 世用:在世間的運作、顯現或功能。
- 幻夢:指幻象與夢境,佛教常用以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缺乏真實永恆的自性。
- 解昧:理解昏暗,不能明瞭領悟。
- 識微:見識淺薄。
- 悟:覺悟、領悟,在此指對止觀法義的契入。
- 方便:指『方便法』,即導師根據學生的根機與能力,所採用的適當教學手段或方法。
- 開示:指對佛法義理的詳細說明與揭示。
- 分別:在此指詳細的分析、闡釋或系統性的說明,而非指產生執著的妄想分別。
- 未聞:指尚未聽聞此法門的人。
- 門:指修行的方法、類別或進入法門的途徑。
- 依止:指修行時所依據的基礎、條件或支持。
- 體狀:體指本質或內在屬性,狀指形態或外在表現。此處指止觀修行的內在理體與外在相狀。
- 斷得:『斷』指斷除煩惱、妄想與執著;『得』指獲得解脫、智慧或聖果。
- 作用:在此指止觀在修行過程中的運作機制及其對心靈轉化的實際效果。
- 差別:此處指對法義進行的分析、區分或分類。
- 出眾名:指在詳細解析法義之前,先列舉該對象被廣泛使用的名稱。
- 釋名義:對特定術語或名稱的內涵進行解釋說明。
- 自性清淨心:指心之本質不染雜質,本來清淨的真如本性。
- 真如:梵文 Tathatā,指事物的真實本相,是不被妄想與分別所染污的絕對真理。
- 佛性: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指能成佛的潛能或本來清淨的自性。
- 如來藏:指如來之胎藏,意指眾生心中本具且含藏著成佛的種子或潛能。
- 法性:指一切現象的本質,在本文脈絡中指自性清淨心的本質。
- 無量無邊: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在此指稱呼自性清淨心的名稱極多。
- 眾名:指前文列舉的自性清淨心、真如、佛性、法身、如來藏、法界、法性等多種稱號。
- 辨釋:辨析並解釋說明。
- 名義:名稱及其對應的義理含義。
- 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是產生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染法:指使心靈染污、失去清淨的煩惱法。
- 淨:指遠離煩惱染污的清淨狀態。
- 相離:指在體性上不相應,不相融合。
- 離:指清淨心與無明染法在體性上互不相應、不相干的狀態。
- 法有:指具有真實、獨立的法體存在。
- 相應:指心與心所(心理因素)同時產生並相互作用的狀態。此處指無明染法與心的結合。
- 無明染法:由無明所引起的染污心法。
- 性淨:指心的本性清淨,不被客塵染污。
- 自性:事物本身的固有性質或本質。
- 清淨心:指不受煩惱與無明染污的本來心。
- 有即非有:指現象在世俗諦中雖有暫時的顯現,但在勝義諦中並非實有。
- 虛偽法:此處指虛妄法,即依因緣而生、無自性的現象界諸法。
- 真:指真如,對比虛妄法而具有的真實、不變之本質。
- 生滅之相:指現象界中事物不斷產生與消失的特徵。
- 虛法:指依虛妄因緣而生、缺乏實體的現象法。
- 此心:指真如心,即一切法之體,具有不生不滅的特性。
- 不增不減:指本體不因外緣的增加或減少而改變,恆常如一。
- 諸佛:指所有成就佛果的覺者。
- 眾生:指尚未覺悟、處在輪迴中的所有有情生命。
- 淨心:指本自清淨、不染垢的真心之體。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
- 異相:不同的相狀或特徵。
- 真心:指超越生滅、不增不減的本覺心或真如心。
- 無相:指不具備任何可被分別、定義的特徵或相狀。
- 如:指如如不動、真實本相,在此指真心超越一切差別與相狀的本質。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包括物質與精神的所有存在。
- 真實如是:指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然狀態,即「如」。
- 真實:指絕對的真理或不虛妄的實相。
- 如是:梵語 Tathatā 的譯詞,指事物本來的樣子,即真如。
- 偽異相:指背離真如實相、虛假且與真實本質相異的表象。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一部論述一心二門、真如與妄心的重要大乘論典。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存在的現象與本質。
- 離言說相:指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與概念的界定。
- 名字相:指對事物賦予名稱而產生的概念化標記或語言定義。
- 心緣相:指心與其對象(緣)相互依賴而產生的分別相或妄想相。
- 畢竟:在此指究竟、絕對的狀態,即勝義諦的層次。
- 平等:指無有差別、不對立的非二元狀態。
- 破壞:此處指對真如本體的改變、毀損或使其產生分化與差異。
- 覺:指覺悟、菩提,即對真理的全然覺知,與無明相對。
- 不覺:指缺乏覺悟的狀態,即無明。
- 覺心:指自性清淨心,其本質即是覺悟,而非處於無明狀態。
- 住地:指心靈所處的狀態、境界或依止的基礎。
- 自在:不受束縛、隨緣而運用的自由狀態。
- 滅:指消除或熄滅,此處指無明的斷除。
- 自體:指心的本質或本體。
- 心體:心的本質或體性。
- 如如佛:指處於如如(真如)狀態的佛,或指如如之本體。
- 對說:指透過對立的概念(如覺與不覺)來進行對比說明。
- 佛:覺悟者。在此處指被視為獨立主體的覺悟者身分。
- 所覺:指被覺悟的對象或意識所能捕捉的客體。
- 若有若無:指對事物存在或不存在的兩種極端執著。
- 用義:指事物的作用、功能或表現,與「體」相對。
- 覺者:此處指覺悟的狀態或覺悟之本性。
- 無師智:指不依賴外在導師而自覺的智慧,強調心體本具的覺悟能力。
- 自然智:指心體本來具足、不假外求且自然顯現的智慧。
- 無礙智:指不受任何障礙、能通達一切法性的智慧。
- 覺心體:覺悟之心的本體,指心的本質。
- 三智性:指前文所述之無師智、自然智、無礙智三種智慧的性質。
- 覺性:指心體本具的覺悟本質或覺悟之性質。
- 同異:指事物在本質上的同一性(同)與在功能或表現上的差異性(異)。
- 同:指心體與智覺在體性上的不二、相同。
- 智覺:以智慧覺悟真理的狀態。
- 異:指在法義辨析中,對事物之間差異性的探討。此處指心體與智覺在體用層面的區別。
- 用:佛學中與「體」相對,指本體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
- 凡:指凡夫,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之中的普通眾生。
- 智性:指心體本具的智慧本質或覺悟的能力。
- 出障:除去遮蔽心性的煩惱與障礙。
- 智慧佛:指覺悟後,智慧圓滿而顯現的佛。
- 心體平等:指心靈的本質在覺悟狀態下是平等無差別的。
- 無二:指本質上的不二、平等,非對立。
- 自覺:指心靈對自身本質的覺悟,不依外緣而自證。
- 義:指義理、含義或定義。
- 二義:指前文提到的「覺於淨心」與「淨心自覺」兩種義理。
- 凡時:指處於凡夫狀態的時期。
- 燻變:指心識被習氣(種子)薰染而產生的種種轉變與顯現。
- 虛狀:指非真實的現象,依後文指凡夫的五陰(五蘊)及六塵。
- 凡夫:尚未覺悟、被煩惱遮蔽的普通眾生。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色、受、想、行、識五種要素。
- 六塵: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外部對象(色、聲、香、味、觸、法)。
- 似識:指像意識一般的虛幻顯現,非真實覺知。
- 似色:指像物質形態一般的虛幻顯現。
- 似塵:指像外在感官對象(六塵)一般的虛幻顯現。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
- 七識:指第七末那識,主司執著我相、恆常計著自我的意識。
- 不了:指未能覺察或不瞭解現象的虛幻本質。
- 虛相:指心意識所投射出的虛幻現象,缺乏真實本體。
- 妄執: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執著,將非真實的視為真實。
- 實事:指具有真實自性、不變的實體。
- 燻:佛教術語,指種子在心識中留下印象或影響的過程,如同香氣滲透。
- 果時無明:指由前因導致而顯現出的無明狀態,在此特指似識不能了知實相的結果。
- 迷境無明:指因迷失於虛幻的境界而產生的無明,使人將虛相誤認為實事。
- 經:指佛陀的教法或經論,在此作為論證的權威依據。
- 緣:意識所對的對象或條件。
- 癡:無明,指不能如實觀察法性的愚癡。
- 妄想:偏離實相的錯誤認知或虛構思考。
- 執:對對象產生執著,將其視為真實不虛。
- 妄境界:由妄想與執著所營造出的虛幻環境或對象。
- 子時無明:指無明以種子形式潛在於心識中的狀態。
- 住地無明:指潛伏於心底、尚未現行而處於住地狀態的無明。
- 業識:受業力驅使或承載業力種子的意識。在此脈絡中,特指因妄想燻心而使心變動所形成的識。
- 妄境:由妄想所執著的虛幻境界。
- 燻心:指經驗或意識狀態在阿賴耶識中留下潛在印象(種子)的過程。
- 似塵種子:指在心識中形成的、具有表現為「外境(塵)」潛能的種子。
- 種子:指潛在於心識中、未來在適當條件下可現行化現的心理能量或因。
- 似識種子:由妄想的意識(似識)燻心而成的種子,其性質類比於認知意識。
- 虛狀種子:指由妄想、妄境等燻心而成的種子,其性質為虛幻的相狀,而非真實之法。
- 一法:指單一的現象、心法或對象。
- 俱時:指在同一時間、同一剎那發生。
- 和合:指多種因素共同結合、相互作用。
- 相藉:相互依賴。指法與法之間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對方而成立。
- 不相離:指兩種或多種法在時間或空間上同時存在,不可分開。
- 俱時和合:指多種條件在同一時間共同作用、相互結合。
- 虛狀之果:指由無明與妄想等條件所導致的虛幻現象或錯覺之結果。
- 現果:指種子在足夠條件下成熟,並顯現為具體的現象或結果。
- 不立:指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緣而成立。
- 虛狀果:由種子與無明等條件結合而顯現的虛幻外相之結果。
- 果子:指果報與種子。在此脈絡中,指虛妄的顯現(果)與潛在的業力種子(子)互相依循。
- 流轉:指受業力驅使,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漂泊遷轉。
- 善友:指能引導修行者走向覺悟的良師益友(Kalyāṇa-mitra)。
- 一心作:指萬法皆由心識所顯現,而非外在實有。
- 隨順:順應法性或教導,不生執著與抗拒而實踐。
- 修行:將所聞之正法付諸實踐,以達到心靈轉化與解脫。
- 從心作:指萬法由心識所造作、顯現。
- 虛:指缺乏實體,如幻似現。
- 實:指獨立、恆常的實體或自性。
- 解成:指對法義的領悟與契入。
- 意識:指處理感官資訊並產生分別心的意識心。
- 無塵智:指體悟到外境(塵)皆為虛幻、無實體而不再執著的智慧。
- 實塵:指具有獨立實體的外部境界。在佛學術語中,「塵」指感官所接觸的外境(如色聲香味觸法),「實塵」則是指對外境具有實體性的錯誤認知。
- 有:指現象或事物之存在。
- 本性:事物的真實本質。
- 此理:指前句所述「有即非有,本性不生,今即不滅」的空性理體。
- 迷理無明:指對真理、法理未能正確認知而產生的無明,相對於對現象(事)的迷執,此種無明較為微細。
- 迷事無明:對現象、事物的本質產生錯覺而導致的無明。
- 細:指迷惑的程度較深、較隱蔽,較難以察覺與消除。
- 麁:粗重之意,此處指前文提到的「迷事無明」,即對外部事相的執著。
- 異心:指認為心與所見之相是分開的兩種實體,即主客二元的對立心。
- 妄想滅:妄想的消除。在此特指粗重的妄想被除去,進入較細微的認知狀態。
- 虛境:指雖非實有,但因妄想而顯現的虛幻境界。
- 細無明:指較為細微、不易察覺的無明,在粗重的迷妄消除後依然存在。
- 相:指現象的形態、特徵或顯現之相狀。
- 麁相:粗顯的相狀,指較為明顯、不細微的妄想現象。
- 實執:將妄想之相視為真實而產生的執著。
- 果時:指修行達到最終果位(如成佛或證果)的時刻。
- 滅息:指煩惱或無明徹底熄滅、消失。
- 分分:指分階段、逐部分地。在此指無明依修行進度逐步消除。
- 漸除:逐漸消除。指透過修行由淺入深地去除煩惱或無明。
- 分分漸滅:指無明並非一次性全滅,而是由粗到細、分階段地逐漸消除。
- 彰:顯現、明顯。
- 分滅:指分分地、逐漸地消滅,而非一次性徹底滅盡。
- 迷事:指因無明而產生的迷妄狀態或對虛幻境界的執著。
- 漸滅:指修行過程中,煩惱與無明由粗至細地逐漸消除。
- 發修:開始進行修行實踐。
- 因緣:佛教術語,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住地習氣:深植於心識(住地)中的慣性傾向或潛在習氣。
- 智:指能覺知境相虛妄的智慧。
- 虛執:對虛幻不實的境界產生錯誤的執著。
- 無明住地:指無明在心中長期停留、形成習慣而產生的深層潛在傾向或習氣。
- 迷境:使心生起錯誤認知與執著的迷亂境界。
- 燻起:指因緣作用下,如同香氣滲透般影響心識,進而生起新的法。
- 輕弱:此處指無明或業力的程度變得輕微、力量薄弱。
- 薄:指力量減弱或程度降低,此處指無明的強度趨於淡薄。
- 增明:指智慧的明覺程度提升,消除愚癡。
- 所起:指因前述無明滅除而隨之產生的心法或狀態。
- 得果:指修行達到預期的成果或證得果位。
- 果報:指由過去業因所導致的結果或生存狀態。
- 輕妙:指果報的性質由粗重轉為細膩、輕微,代表業障的減輕。
- 明利:明指明亮清晰,利指精細敏銳。
- 似色等法:指意識中所現、類似於物質色法的現象或對象。
- 生迷:指因無明而產生錯覺、執著或認知偏差。
- 內識:指內在的意識功能。
- 外色塵:指外在的色法感官對象,此處以「塵」稱之,意指擾亂心神的微細對象。
- 細利:細指精微、不粗重;利指敏銳、清晰。
- 無塵:指心不被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塵)所染污或遮蔽。
- 習氣:指過去行為在心識中留下的潛在傾向或慣性。
- 所現:指由無明與業識所顯現出來的現象或果報。
- 燻習:指心念或經驗在心中留下潛在印象(種子),對後續心念產生影響的過程。
- 垂盡:將要盡除,指接近終結的狀態。
- 無塵之智:不受外境(塵)染污、清淨的智慧。
- 虛狀果報:由業力感召而呈現的虛幻形態之果報。
- 體性非有:指事物的本質並非實有,即空性。
- 生:指現象的產生或興起。
- 唯心:指萬法唯心,認為一切現象皆是心的顯現。
- 金剛無礙智:金剛象徵堅固不可摧毀,無礙指不被任何障礙所遮蔽。指能破除一切妄想、直見真理且無所不通的智慧。
- 明智:指清淨、無礙的智慧,在此脈絡中指前文提到的金剛無礙智。
- 種子習氣:潛在於意識中的習氣與種子,是未來果報的潛在原因。
- 地:指種子習氣所依託的基底,此處指業識或阿賴耶識。
- 壞:指有為法或染污法之滅盡、消除。
- 體證:指本體即是證悟,不存在能證與所證的區分。
- 能證:指證悟真理的主體或認知者。
- 異法:指與所證之法不同的其他法門或實體。
- 所證:指被證悟的對象。
- 無分別智:指超越主客對立與名相分別,直接契入真如本性的智慧。
- 照:指智慧的覺照、明覺功能。
- 潤:指慈悲的濡染、滋潤功能。
- 湛一:指清淨、深沉且統一的狀態。
- 何以故:詢問原因的語句,用以引出後續的解釋或理據。
- 照寂:指寂靜與照見的狀態。
- 自照:指心靈本具的自覺能力,無需依賴外境即可照見自身。
- 一體:指體性相同,不二之義。
- 從本已來:指從最初、本來就如此,強調本具性。
- 此:指前句所述之「無分別智」或「覺」。
- 明淨心:指本自清淨、無染污且具光明覺性的心體。
- 福德之性:指淨心本體所蘊含的功德與福報性質。
- 巧用之性:指淨心能隨緣而起、靈活運用於各種方便與善法的特質。
- 淨業:純淨的善業,指能導向覺悟的清淨行為與意念。
- 報佛:報身佛,由修行積累的福德與智慧所成就的果報之身。
- 應佛:應身佛,佛為了度化眾生,隨機化現的應化之身。
- 動義:指心念的躁動、波動或不安之性質。
- 心不動:指心進入定境或恢復本然清淨,不再受外界幹擾或內在妄想而搖擺的狀態。
- 妨:指邏輯上的矛盾或義理上的妨礙。
- 對治:以相應的法門來對抗並消除特定的煩惱或障礙。
- 智用:指智慧的運作功能,即主動的認知、辨析與思考過程。
- 本寂:指心之本質處於絕對的寧靜與不動狀態。
- 本平等:心之本體不分貴賤、聖凡或對立,處於絕對平等且無差別的狀態。
- 本無不覺:指心體本具的覺性。使用雙重否定以避免將覺性視為一種對立的相狀,強調覺性是心體的本然狀態。
- 失:在此指在名相的運用中,產生對真理的誤解或遺漏其本質。
- 性覺:心性本自具足的覺悟能力。
- 修道:透過修行消除妄想,以證悟真理的過程。
- 成:指修行後達到證悟或成就佛果的結果。
- 經偈:記載於佛經中的偈頌,通常用於總結教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 無差別:指在體性上完全平等,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 法門:此處指法界中各種現象的顯現方式或門徑。
- 法爾:指事物自然而然、本來如此的狀態,不假外求。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種生命形態(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
- 反流:逆轉在生死輪迴中的流轉狀態,指由迷轉悟的修行過程。
- 盡源:回歸到心性的本源,徹底斷除煩惱,恢復本來面目。
- 平等義:指心、佛、眾生在本質上沒有差別的義理。
- 差別義:指因緣起而產生的現象區別,與本質上的「平等義」相對。
- 聖人:指證悟真理、解脫煩惱的覺者。
- 證得:透過修行而親自證悟、獲得某種法義或境界。
- 證者:指證得淨心或悟得真理的聖者。
- 自證:指不依賴外在對象或他人的指引,由心自覺、親自證悟。
- 具釋:完整地解釋說明。
- 本:指心性的本質、根本狀態。
- 本無:指從根本、本質上不存在。
- 無不覺:指心體本具的覺悟本能,不因凡聖之別而損毀或消失。
- 不有:指不存在或完全否定其存在。在此處指對相對現象之存在的否定。
- 順用:指符合心性本然的運作方式,不違背覺性。
- 違用:不順應本質或法理的運用方式,指因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行用。
- 證知:透過實踐證悟而確切知曉。
- 平等之體:指心體本具的平等本質,不分凡聖、無有差別。
- 無明塵:指遮蔽心本智的無明煩惱,喻如塵埃遮蔽明鏡,使本具的智慧無法顯現。
- 福:指福德,指透過善行積累的功德能力。
- 福智:佛教修行中成就佛果必須具備的兩種核心資糧。
- 顯用:指本具的功德或智慧在現實中顯現並發揮其功能。
- 二性:指前文所述的「福智二種之性」,即福德與智慧的本性。
- 事用:指法性在現實中顯現出的實際功用或作用。
- 相好:佛陀三十二相與八十隨形相,是福德圓滿的體現。
- 依報:指眾生依止的環境,此處指佛陀因功德而感得的清淨環境。
- 一切智:佛之全知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智體:智慧的本體。
- 真心性照:真心本具的照覺能力。
- 能智:能夠認知、覺知的能力。
- 無明性:指遮蔽智慧、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無明之本質。
- 無二之性:指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本質。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本性,即實相,不隨條件改變的絕對真理。
- 功能:指心體能攝持(持)與顯現(現)染法之能力。
- 身:此處指「法身」中的身,意指承載或依託的主體。
- 隨染:隨順或被染污法(煩惱)所影響。
- 攝持:攝受並保持,指心識保存種子或習氣的能力。
- 氣:此處指燻習後留下的微細能量或習氣,而非生理之氣。
- 能持:指心性能夠攝持、保存燻習後的業力種子(文中稱之為「氣」)。
- 能現:指心性能夠將保存的種子顯現為具體的染法或果報。
- 所持:指被心識儲存的種子或習氣。
- 此一心:指本句語境中具有攝持與顯現功能的根本心體。
- 不一不異:指兩者之間既非完全相同,也非完全對立或分離的關係。
- 子時阿梨耶識:此處「子」指種子或因。指阿梨耶識中負責攝持種子、作為未來果報之因的面向。
- 阿梨耶識:梵語 Ālayavijñāna,意為儲藏識,指能攝持一切種子、恆時流轉的意識深層。
- 依燻:依據種子燻習。指過去業力在識中留下的印記,作為後續顯現的基礎。
- 現法:顯現出的現象或法相。
- 能:指能動的功能,此處指能使法顯現的能力。
- 所現之相:被顯現出來的具體相狀,即業力成熟後的果報呈現。
- 果報阿梨耶識:指阿梨耶識中顯現業力結果(果報)的功能面向。
- 識體:意識的本質或體性。
- 體一用異:佛教術語,指本質相同,但表現出的功能或作用不同。
- 阿梨耶:指阿梨耶識(Alaya-vijnana),即儲藏一切種子的藏識。
- 染分:指阿梨耶識中被煩惱與業力污染的部分,包含業種及其產生的果報相。
- 業:指能導致果報的造作行為。
- 淨分:指阿梨耶識中不被染污、本自清淨的部分,在此指心性及能燻淨法。
- 能燻淨法:指能於阿賴耶識中種下淨化種子、消除染污的功德法。
- 染性:指被煩惱與業力污染的性質。
- 淨性:指心本具的清淨本性,在此語境中指如來藏。
- 別法:指獨立於他者之外、截然不同的法相或實體。
- 業果:指造作的業與隨之而來的果報。
- 染事:被煩惱與無明所染污的事物或狀態。
- 所依:指事物存在或顯現所依據的基礎或基質。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誕生與死亡過程。
- 法身藏:指法身之藏,即如來藏。指佛之真身本質,內含一切圓滿功德,且為眾生生死輪迴之依處。
- 恆河沙數: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無漏性: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清淨性質。
- 功德法:指覺悟者或清淨心性所具備的正向特質與能力。
- 淨功德:指無漏的、清淨的善法與能力,在此指如來藏中本具的功德。
- 恆沙:恆河沙,比喻數量極多,無量無邊。
- 功德:此處指如來藏中本具的無漏品質或正向能力。
- 淨用:純淨本性的實際運作或功德顯現。
- 立:指法之成立、存在或依託而生。
- 藏:此處指「如來藏」,意為寶庫或容器。在本句中特指「能包含」的能動功能。
- 所藏:指被包含或隱藏的對象,在此指隱藏在眾生心中的佛性或如來功德。
- 能生:指能生起萬法或佛果之潛能。
- 能藏:指如來藏具有包容、涵蓋一切染淨法(如煩惱與功德)而能使其不相妨礙的特性。
- 如來:佛之尊稱,指如實而來、如實而去的覺者。
- 果德:指修行圓滿、成就佛果後所具備的功德。
- 性德:眾生本性中所具足的功德。
- 染淨二性:指染污(煩惱)與清淨(覺性)兩種本質。
- 染淨二事:指染污與清淨兩種具體的現象或事相。
- 無所妨礙:指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共存而互不衝突、不互相阻礙。
- 平等緣起:指超越世俗對立、不分染淨的真如緣起。
- 來:此處指「如來」之「來」,意指從真如本性中顯現或到達覺悟之境。
- 無明藏:指由無明所構成的遮蔽之處,使本性不顯。
- 覆藏:指本有的清淨性被客塵煩惱所遮掩。
- 藏體:此處指「所藏」之本體,即被無明覆藏的真心之本質。
- 胎藏:此處指女性的子宮,用以比喻能孕育、生起萬物的根源。
- 染淨:指被煩惱污染的狀態(染)與清淨無染的覺性或功德(淨)。
- 燻力:指「燻習」的力量,即行為與意識在心識中留下種子或習氣,進而影響未來現行的能力。
- 世間法:指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力支配的現象與法。
- 出世間法:指超越輪迴、導向解脫與覺悟的法。
- 善:指能導向解脫與安樂的正向因果。
- 不善: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負向因果。
- 因:指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或種子。
- 正遍知:佛的圓滿智慧,能正確且遍知一切法。
- 海:比喻智慧廣大無邊。
- 心想:指心之能思、能顯現的功能。
- 目:稱呼、命名。
- 界:此處指性質的區別或事物的本質範疇。
- 具足:完整地包含,沒有缺失。
- 體別:指本體上的區別或特有的性質。
- 差別之性:此處指「體別義」,即本體與現象之間具有的根本區別特質。
- 體實:指本體的真實狀態,非虛妄幻化。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象徵無常。
- 不改不滅:指超越生滅相的恆常狀態,不隨條件改變而消失或變質。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狀態,即勝義諦或真如。
- 釋名:解釋名相的含義。
- 義竟:義理的解釋已完成。
- 離相:脫離對現象或名相的執著,不被表象所束縛。
- 第一義諦:最究竟的真理,超越世俗語言與概念的絕對真諦。
- 真如心:如實之心,指不被妄想染污、與法性一致的本覺心。
- 圓融:指法界各相之間無礙、重重交融的狀態。
- 大用:指佛性或真如所展現出的廣大智慧與作用。
- 聖智:指超越凡夫心識的聖者智慧,能直接契入真理。
- 情量:指凡夫的世俗認知能力或分別心。在因明學中,「量」指認識對象的標準或工具,「情」在此指對立於聖智的凡夫心識。
- 言語道斷:指真理超越語言的描述能力,不可言說。
- 心行處滅:指心念的妄動與意識的運作在此處停止,進入絕對的寂靜。
- 名:指語言上的名稱、概念標籤或對事物的定義。
- 相(名詞):指事物的相狀、特徵或概念上的形式。
- 相(動詞):指用特徵來界定、定義或表徵。
- 名相:指對事物的名稱定義與外在相狀的認知,即概念化的分別心。
- 離名:指超越語言的標記與概念的定義。
- 絕相:指超越一切名相、特徵或概念的限定。
- 約相:指將對象限定在某種相狀之中,或依據相狀來認定。
- 體狀實:指心體(心的本質)真實的狀態與相貌。
- 所離之相:指心體所超越、不執著或不具備的現象特徵。
- 契:指契合、符合,在此指心識與心體本質相契合。
- 從本:指從最原始的狀態,或指本來面目。
- 一切相:指所有可被認知、區分的現象、概念或特徵。
- 寂滅:指煩惱熄滅、心境絕對寂靜的涅槃狀態。
- 有相:具有特定的形態、特徵或標誌。
- 去:指過去。
- 今:指現在。
- 上中下:此處指空間方位或等級的區分,用以說明寂滅之心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
- 彼:指對立於自身的他者或遠方之物。
- 亂:指心念的紛擾、雜亂或妄想生起的狀態。
- 常:指常見,誤以為事物或自我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斷:指斷見,誤以為事物或自我於死後或滅後完全消失,不再相續。
- 暗:指黑暗或昏暗之相,在此代表另一種對立的極端。
- 四句法:指邏輯上的四種可能性(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在佛教中常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以證悟中道。
- 可說:可以用語言表達或描述的。
- 可念:可以用意識思考或記憶的。
- 不可說:無法以言語表述的。
- 不可念:無法以意識思考或記憶的。
- 不可說不可念:指超越語言描述與意識思考的境界。
- 可說可念:指可以用語言表達或透過意識思考能把握的對象。
- 自體法: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自性,此處特指淨心的真實本體。
- 自實有:指事物具有獨立、不依賴他緣的真實本質(自性)。
- 取:執著、捕捉或認作實有而加以把握。
- 本不有:指本質上缺乏自性,並不真實存在。
- 淨心之體:指清淨心的本質或本體。
- 緣慮:指依據對象而產生的思慮、分別心或概念性思考。
- 言說:指語言的表達與名稱的指稱。
- 所及:指觸及、達到或描述的範圍。
- 能緣:指能進行認知、感知或與對象建立關係的主體。
- 能說:指能以語言表達、描述法義的主體。
- 不實:指沒有恆常、獨立的實體。
- 考:考察、探究或驗證其存在。
- 實無:實際上不存在,指缺乏自性實體。
- 所緣:指被認知、被觀察的對象(感知物)。
- 實法:真實不虛的法,相對於虛妄不實的現象。
- 眼:此處以眼為喻,指代能觀察、覺知的功能或主體。
- 自見:指主體自我觀察、自我覺知。
- 他眼:此處以他眼為喻,指代能觀察「眼」本身之外的另一個觀察主體。
- 自他:指能緣(主體)與所緣(客體)的對立。
- 兩眼:在此譬喻中,指「能見之眼」與「被見之眼」。
- 一如:指不二、統一,在此指淨心中能知與所知不分,無主客對立的狀態。
- 凡惑:受煩惱所困擾的凡夫。
- 癡人:指被無明遮蔽、不能自知本性的凡夫。
- 己家眼:在此比喻中指「淨心」或自性覺知。
- 種種相貌:指心意識所顯現的種種外在現象或妄想相。
- 眼處:此處為比喻用法,指眼睛所在之處,象徵本自具足但被忽略的淨心。
- 己性:指淨心本身的本質或自性。
- 妄:指違背真如本性的虛妄妄想。
- 所取:指被認知、被執取的對象。
- 識相:意識(識)在分別對象時所產生的特徵或相狀。
- 得入: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或證悟某種心境,此處指進入淨心之體。
- 妄念分別:指由無明引起的錯覺以及對對象進行對立區分的意識活動。
- 背理:違背真理或邏輯不通。
- 作此知:指前文所述『妄念分別體即是淨心』的覺知與體悟。
- 緣念:依條件而起的念頭或意識活動。
- 修習:指反覆地修行與練習,使法義內化為習慣。
- 竟:結束、完結。
- 分別心:指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執著的妄想心。
- 諸相:指前文所述的分別心及境界之相,即種種顯現的現象。
- 不異:指在本質上沒有區別,不相分離。
- 染用:心體所顯現的染污功能或作用。
- 不一:指體與相在性質上的區別。在此指淨心之體與由燻習力顯現的虛相,雖本質不二,但在顯現的特徵上有所不同。
- 一味:指本質的統一與平等,無有差別。
- 空如來藏:如來藏指眾生本具的佛性;「空」在此指其自性空寂,不被生死、染淨等虛相所染著。
- 空:在此指如來藏的體性,雖能緣起種種現象,但本體並不執著或具備這些現象的實相。
- 違順:違指違背正法(染),順指順應正法(淨)。
- 兔體:指比喻中幻化之兔的實體或本質。
- 無:指空性,即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
- 幻力:指使不存在的事物顯現為存在的幻化力量,在此比喻業力燻習所導致的虛妄顯現。
- 所現之兔:指幻力所造的影像,在此比喻心識中顯現的染淨二法,雖有相而無體。
- 染淨二業:指染污(惡業)與清淨(善業)兩種業力。
- 彼二法:指前文提到的「染法」(染污)與「淨法」(清淨)。
- 不轉:指不再隨業力在六道中流轉輪迴。
- 不可得:指法無自性,無法在實體意義上被尋獲、捕捉或執著。
- 如幻:比喻現象雖有顯現,但缺乏真實本體,空無自性。
- 涅槃佛:指處於涅槃境界中的佛,此處用以指涉對涅槃實有性的錯誤認知。
- 佛涅槃:指佛陀所證的寂滅狀態。在此處被否定,是以破相的方式說明涅槃非實有之境,不可執著。
- 是二:指前句提到的「有」與「無」兩種極端觀念。
- 二用:指將心靈狀態區分為「染」與「淨」兩種對立的功能或運作模式。
- 空無:指完全不存在、虛無的狀態。
- 常寂:指心體遠離一切動搖與染污的寂靜狀態。
- 證理:證悟究竟的真理或法性。
- 六道之殊: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之間的不同境界與差異。
- 真智:指如來之無漏智慧,即圓滿的覺悟。
- 真照:指智慧對法界真實狀況的完全照見,無有遮蔽。
- 迷闇:指被無明遮蔽而陷入迷茫黑暗、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 妄見: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虛假的見解。
- 迷妄:指因無明而對真理產生錯誤認知,導致的顛倒妄想。
- 迷:指迷妄,即對法相未能如實觀察而產生的錯覺或顛倒見。
- 橫:指無實體基礎地產生,或指違背真理地出現。
- 染因:造成染污、雜染之煩惱的因緣。
- 子:指種子,即潛在的因。
- 果:指果報,即顯現的結果。
- 迷用:指心之本體雖淨,但因錯覺而產生的迷妄運作或功能。
- 攝:攝取、攝受,此處指以心去觀察、分析並涵攝其性質。
- 粟麥:指粟(小米)與麥,此處泛指穀物,用作比喻。
- 微塵:極其微小的物質單位,在此比喻構成事物的最基本元素。
- 塵:指微塵,在此比喻構成事物的最微小組成部分,對應前文之「微塵為體」。
- 即非有:佛學否定語法,指在假名或現象上雖有顯現,但在實相上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svabhava)。
- 能燻之法:指能使心識產生種子、留下印象的因素或經驗。
- 能燻:指能產生燻習作用、在心中留下種子或影響的因素。
- 念念自滅:指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內(剎那)生起後立即滅失,體現無常之理。
- 麥子:此處為比喻,指代能燻習而令後念起無明的因緣,強調其作為「因」的促成作用,而非「果」的實體。
- 麥子、果:此處以種子與果實比喻佛法中的「因」與「果」,用以說明因果之間「相續而不同一」的關係。
- 劫初:大劫之開始,指世界形成之初。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後念:指當前心念之後的下一個念頭。
- 不滅:指恆常存在而不消失。
- 念:指心意識的剎那生滅,即心念的片段。
- 燈焰:佛教常用比喻,用以說明現象雖看似連續,實則由剎那生滅的相續組成。
- 相因而起:指前一剎那的狀態作為因緣,促使後一剎那的狀態生起。
- 彼有:指前文所述的無明或妄想等現象,指那些看似存在但實則無自性的法。
- 子時:指種子(因)的階段,即事物的潛在因緣狀態。
- 變異:指狀態的改變或不恆常。
- 不了知:指未能正確認知或領悟。
- 二法:指前文所述的「無明」與「妄想」。
- 因果:指原因與結果的關係;此處強調兩種無明之間相互促成、互為條件的循環關係。
- 增上緣:梵文 Adhipati-pratyaya,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支配作用,使果法得以產生的強大條件或主因。
- 不空如來藏:指如來藏雖空於妄染,但不空於本具的清淨功德與佛性。
- 不空:指如來藏雖空於煩惱,但不空於佛之功德與自性。
- 實有:指真實存在,在此對比「空」的概念,強調不空如來藏具有真實的自性功德。
- 淨法:指如來藏中不被客塵染污的清淨本性或內在功德。
- 恆沙數: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指如恆河中的沙子般多到無法計算。
- 無漏:指不受煩惱(貪、嗔、癡)染污的清淨狀態,是解脫的特徵。
- 大智慧光明:指能除煩惱、照破無明的覺悟智慧之光。
- 真實識知:指不受妄想分別所染,能如實觀察、正確認知法性的智慧覺知。
- 常樂我淨:指真如或涅槃的四種特質,即恆常不變、絕對安樂、真實自性與圓滿清淨。
- 廣明:廣泛地闡明或詳細說明。
- 性淨法:指自性本就清淨、非後天修習而得的功德法。
- 淨德:清淨的功德,指不被染污的自性功德。
- 德用:指功德的實際運作與顯現。
- 因地:指在成就佛果之前的修行階段。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證悟或深化境界而進行的積極實踐。
- 般若智業:指實踐般若智慧的行為或業力。
- 五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五種圓滿修行。
- 一切種行:指所有能種植善因、導向覺悟的修行行為。
- 報:指因果律中的果報,此處指修行種行後所得的結果。
- 相別:指表現形式或特徵上的差異。
- 非空不空:指超越了「空」與「不空」的二元對立,不落入斷見(空)或常見(不空)之中。
- 所作:指由心念或意識活動所營造、顯現的結果。
- 教法:佛菩薩為導引眾生而宣說的法門或教理。
- 諸佛菩薩:指已證悟的諸佛與修行菩薩道的聖者。
- 心作:指由心意識所顯現或創造,而非心外之實體。
- 菩薩心:菩薩的心識。在此指能造就教法並能燻習他心的覺悟之心。
- 眾生心:指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眾生的心識。
- 心外:指將真理或法性視為獨立於心靈之外的對立狀態。
- 解性:指心對於理解、辨析事物的本性。
- 解用:指理解的實際作用或功能。
- 行性:此處指心靈中具備實踐、行動或運作的本質能力。
- 行用:指實踐、運作的功能或表現。
- 果性:指心靈中本具的、能成就最終覺悟果位的本性。
- 教:指佛法教導或修行法門。
- 解等:指前文所述之「解、行、果德」,即對真理的領悟、修行實踐以及成就的果位功德。
- 器樸:指尚未加工的原材料(樸)以及可被製成器皿(器)的潛能。
- 成器:指原材料經過加工而成為有用的器物,在此比喻修行圓滿而成就佛果。
- 椎鍛:錘打與鍛造,此處比喻修行過程中的磨練與真如法門的燻修。
- 鉗椎:鉗子與錘子,在此比喻修行中的鍛鍊與燻習。
- 樸器:尚未加工的原材料,指具有潛能但尚未顯現的佛性。
- 成器之性:指物質本身具備能被塑造、加工成成品的功能或潛能。
- 功力:指鍛造器物的勞力,在此比喻修行中為了達到目標而付出的努力與實踐。
- 樸用:原材(未加工之金)所具備的潛在功用。
- 成用:加工完成(成器)後所具備的實際功用。
- 成佛:證悟佛果,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
- 是義:指前文所述「若眾生無佛性,則修道不成佛」的道理。
- 因行:指為了成就佛果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因果之德:指修行之因與證悟之果所具備的功德。
- 云何:如何、怎麼。
- 經言:指引用佛經中的教言。
- 轉凡成聖:指透過修行,將凡夫的染污心轉化為聖者的清淨心。
- 並起:指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法或作用在同一時間同時顯現或運作。
- 雙有:指兩種性質(此處指染性與淨性)同時具足。
- 無差別之相:指心體在根本本質上平等、沒有區別的狀態。
- 染業:指不淨、不善的業力。
- 染燻:指染污的業力在心體中留下的習氣影響,驅使染性顯現。
- 不俱:指凡夫與聖者的顯現狀態不能同時存在。
- 轉凡:指透過消除染污的習氣,使心靈狀態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過程。
- 成聖:指從凡夫轉化為聖者,進入聖道之境界。
- 成壞:指事物的形成與毀壞,在此指性質的生起與滅失。
- 燻論:指關於「燻習」(Vasana)的理論,即行為與意識在心識中留下種子,隨緣而現行的機制。
- 清淨法:指心體本具的清淨性質,非後天增益而得。
- 增:增加、生起。此處指後天新產生的法。
- 本具:指從根本上就具足,非後天獲得。
- 煩惱法:指與煩惱相關的法,在此語境中特指煩惱的本性(性染)。
- 性染:指心性中本具的染污性質或潛能。
- 對治因緣:指用以對抗並消除煩惱、障礙的條件與方法。
- 現前:指法義或心境清晰地顯現於意識之中。
- 煩惱:指使心染污、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
- 依性起:指現象(如染淨二業)依據心靈的本性而生起。
- 相除:指淨業消除染業的過程。
- 違心:指染業的性質與心性的本然淨相相違背。
- 順心:此處指淨業與心性的本質相契合,而非世俗意義上的隨心所欲。
- 違:指染業與心性相違背,不符合心性的本然狀態。
- 滅離:指染業的消滅與脫離。
- 淨除:指透過淨業將染業清除,恢復心性之淨淨。
- 相資:指相互支持或提供必要的條件。在此指淨業順應心性,因而具備能消除染業的條件與能力。
- 除染:消除染污,指去除由染業所導致的煩惱與污染。
- 心體淨性:指心靈本質中純淨、無染的本性。
- 心染性:心中被煩惱染污的本質或習氣。
- 相違:指兩種性質截然相反,不能相容或共存。
- 相燻:指一種相互影響、潛在種子的過程,如同香氣浸染,使對象染上其性質。
- 相順:指性質相符、相互支持或不衝突。
- 除:除去、消除。在此指業力或性質的滅除。
- 違義:指相違之義,即兩種性質互相衝突、不能共存的邏輯關係。
- 順義:指性質相符、不相違背,能互相支持或共存的義理。
- 作難:佛教辯論術語,指針對對方的論點提出質疑、設定困難的問題以試圖推翻之。
- 順本:指與本然性質相符的根本。
- 違本:違背原本清淨的本性或本源。
- 不二之體:指心之本體與其清淨顯現之間沒有對立或分離的狀態。
- 平等之理:指真如本體無分彼此、無染淨之差別的特性。
有人問沙門曰。夫稟性斯質託修異焉。但匠 有殊彫故器成不一。吾聞大德洞於究竟之 理。鑑於玄廓之宗。故以策修冀聞正法 爾。沙門曰。余雖幼染緇風少餐道味。但下 愚難改行理無沾。今辱子之所問莫知何說 也。外人曰。唯然大德願無憚勞為說大乘行 法。謹即奉持不敢遺忘。沙門曰。善哉佛子 乃能發是無上之心。樂聞大乘行法。汝今即 時已超二乘境界。況欲聞而行乎。然雖發 是勝心要藉行成其德。但行法萬差入道非 一。今且依經論為子略說大乘止觀二門。依 此法故速能成汝之所願也。外人曰。善哉願 說充滿我意。亦使餘人展轉利益。則是傳燈 不絕為報佛恩。沙門曰。諦聽善攝為汝說 之。所言止者。謂知一切諸法從本已來性自 非有不生不滅。但以虛妄因緣故非有而有。 然彼有法有即非有。唯是一心體無分別。作 是觀者。能令妄念不流。故名為止。所言觀者。 雖知本不生今不滅。而以心性緣起不無虛 妄世用。猶如幻夢非有而有。故名為觀。外 人曰。余解昧識微聞斯未能即悟。願以方便 更為開示。沙門曰。然更當為汝廣作分別。 亦令未聞尋之取悟也。就廣分別止觀門中 作五番建立。一明止觀依止。二明止觀境界。 三明止觀體狀。四明止觀斷得。五明止觀作 用。就第一依止中復作三門分別。一明何所 依止。二明何故依止。三明以何依止。初明何 所依止者。謂依止一心以修止觀也。就中復 有三種差別。一出眾名。二釋名義。三辨 體狀。初出眾名者。此心即是自性清淨心。 又名真如。亦名佛性。復名法身。又稱如來藏。 亦號法界。復名法性。如是等名無量無邊。 故言眾名。次辨釋名義。問曰。云何名為自 性清淨心耶。答曰。此心無始以來雖為無 明染法所覆。而性淨無改。故名為淨。何以故。 無明染法。本來與心相離故。云何為離。謂以 無明體是無法有即非有以非有故。無可與 心相應。故言離也既無無明染法與之相 應。故名性淨。中實本覺故名為心。故言自性 清淨心也。問曰。云何名為真如。答曰。一切諸 法依此心有以心為體。望於諸法法悉虛妄 有即非有。對此虛偽法。故目之為真。又復諸 法雖實非有。但以虛妄因緣而有生滅之相。 然彼虛法生時此心不生。諸法滅時此心不 滅。不生故不增不滅故不減。以不生不滅不 增不減。故名之為真。三世諸佛及以眾生。同 以此一淨心為體。凡聖諸法自有差別異相。 而此真心無異無相。故名之為如。又真如者。 以一切法真實如是唯是一心。故名此一心 以為真如。若心外有法者。即非真實亦不如 是。即為偽異相也。是故起信論言。一切諸法 從本已來離言說相。離名字相離心緣相。畢 竟平等無有變異。不可破壞。唯是一心故名 真如。以此義故自性清淨心復名真如也。問 曰。云何復名此心以為佛性。答曰。佛名為覺 性名為心。以此淨心之體非是不覺。故說為 覺心也。問曰。云何知此真心非是不覺。答 曰。不覺即是無明住地。若此淨心是無明者 眾生成佛。無明滅時應無真心。何以故。以 心是無明故。既是無明自滅淨心自在。故知 淨心非是不覺。又復不覺滅故方證淨心。將 知心非不覺也。問曰。何不以自體是覺。名之 為覺。而以非不覺故說為覺耶。答曰。心體 平等非覺非不覺。但為明如如佛故擬對說 為覺也。是故經言。一切無涅槃。無有涅槃佛 無有佛涅槃。遠離覺所覺若有若無有。是二 悉俱離此即偏就心體平等說也。若就心體 法界用義以明覺者。此心體具三種大智。所 謂無師智。自然智。無礙智。是覺心體本具此 三智性。故以此心為覺性也。是故須知同異 之義。云何同。謂心體平等即是智覺。智覺 即是心體平等。故言同也。復云何異。謂本覺 之義是用。在凡名佛性。亦名三種智性。出障 名智慧佛也。心體平等之義是體。故凡聖無 二唯名如如佛也。是故言異應如是知。問曰。 智慧佛者。為能覺淨心。故名為佛。為淨心自 覺。故名為佛。答曰。具有二義。一者覺於淨 心。二者淨心自覺。雖言二義體無別也。此義 云何。謂一切諸佛本在凡時。心依熏變不覺 自動顯現虛狀。虛狀者。即是凡夫五陰及以 六塵。亦名似識似色似塵也。似識者。即六七 識也。由此似識念念起時。即不了知似色等 法。但是心作虛相無實以不了故。妄執虛相 以為實事。妄執之時即還熏淨心也。然似識 不了之義。即是果時無明。亦名迷境無明。是 故經言。於緣中癡故似識妄執之義。即是妄 想所執之境即成妄境界也。以果時無明熏 心故。令心不覺。即是子時無明亦名住地無 明也。妄想熏心故令心變動。即是業識。妄境 熏心故令心成似塵種子。似識熏心故令心 成似識種子。此似塵似識二種種子。總名為 虛狀種子也。然此果時無明等雖云各別熏 起一法。要俱時和合故能熏也。何以故。以不 相離相藉有故。若無似識即無果時無明。若 無無明即無妄想。若無妄想即不成妄境。是 故四種俱時和合方能現於虛狀之果。何以 故。以不相離故。又復虛狀種子依彼子時無 明住故。又復虛狀種子不能獨現果故。若 無子時無明即無業識。若無業識即虛狀種 子不能顯現成果。亦即自體不立。是故和合 方現虛狀果也。是故虛狀果中還具似識似 塵虛妄無明妄執。由此義故略而說之云不 覺。故動顯現虛狀也。如是果子相生無始流 轉名為眾生。後遇善友為說諸法皆一心作 似有無。實聞此法已隨順修行。漸知諸法皆 從心作唯虛無實。若此解成時是果時無明 滅也。無明滅故不執虛狀為實。即是妄想及 妄境滅也。爾時意識轉名無塵智。以知無 實塵故。雖然知境虛故說果時無明滅。猶見 虛相之有。有即非有本性不生今即不滅。唯 是一心以不知此理。故亦名子時無明。亦名 迷理無明。但細於前迷事無明也。以彼麁滅 故說果時無明滅也。又不執虛狀為實。故說 妄想滅。猶見有虛相謂有異心。此執亦是妄 想。亦名虛相。但細於前以彼麁滅故言妄想 滅也。又此虛境以有細無明妄想所執故。似 與心異相相不一即是妄境。但細於前以 其細故名為虛境。又彼麁相實執滅故說妄 境滅也。以此論之非直果時迷事無明滅息。 無明住地亦少分除也。若不分分漸除者。果 時無明不得分分漸滅。但相微難彰。是故不 說住地分滅也。今且約迷事無明滅後。以說 住地漸滅。因由即知一念發修已來亦能漸 滅也。此義云何。謂以二義因緣故。住地無明 業識等漸已微薄。二義者何。一者知境虛 智熏心。故令舊無明住地習氣及業識等漸 除也。何以故。智是明。法性能治無明故。二者 細無明虛執及虛境熏心故。雖更起無明住地 等。即復輕弱不同前迷境等所熏起者。何以 故。以能熏微細故。所起不覺亦即薄也。以此 義故。住地無明業識等漸已損滅也。如迷事 無明滅後既有此義。應知一念創始發修之 時無明住地即分滅也。以其分分滅故。所起 智慧分分增明。故得果時迷事無明滅也。自 迷事無明滅後業識及住地無明漸薄。故所 起虛狀果報亦轉輕妙不同前也。以是義故。 似識轉轉明利。似色等法復不令意識生迷。 以內識生外色塵等俱細利故。無塵之智倍 明。無明妄想極薄還復熏心。復令住地無明 業識習氣漸欲向盡所現。無塵之智為倍明。 了如是念念轉轉熏習故。無明住地垂盡所 起。無塵之智即能知彼虛狀果報體性非有 本自。不生今即無滅。唯是一心體無分別。以 唯心外無法故。此智即是金剛無礙智也。此 智成已即復熏心。心為明智熏故。即一念無 明習氣於此即滅無明盡。故業識染法種 子習氣即亦隨壞。是故經言。其地壞者彼亦 隨壞。即其義也。種子習氣壞。故虛狀永泯。虛 狀泯故心體寂照。名為體證真如。何以故。以 無異法為能證故。即是寂照無能證所證 之別。名為無分別智。何以故。以此智外無 別有真如可分別故。此即是心顯成智。智是 心用。心是智體。體用一法自性無二。故名自 性體證也。如似水靜內照照潤義殊而常湛 一。何以故。照潤潤照故。心亦如是。寂照義 分而體融無二。何以故。照寂寂照故。照寂 順體寂照順用。照自體名為覺。於淨心 體自照即名為淨心。自覺故言二義一體。此 即以無分別智為覺也。淨心從本已來具此。 智性不增不減。故以淨心為佛性也。此就智 慧佛以明淨心為佛性。又此淨心自體具足 福德之性及巧用之性。復為淨業所熏出生 報應二佛。故以此心為佛性也。又復不覺滅 故以心為覺。動義息故說心不動。虛相泯故 言心無相。然此心體非覺非不覺。非動非不 動。非相非無相。雖然以不覺滅故說心為覺。 亦無所妨也。此就對治出障心體以論於覺。 不據智用為覺。又復淨心本無不覺。說心為 本覺本無動變說心為本寂。本無虛相說心 本平等。然其心體非覺非不覺。非動非不動。 非相非無相。雖然以本無不覺故。說為本 覺。亦無所失也。此就凡聖不二。以明心體為 如如佛。不論心體本具性覺之用也。問曰。若 就本無不覺名為覺者。凡夫即是佛何用修道 為。答曰。若就心體平等。即無修與不修成與 不成。亦無覺與不覺。但為明如如佛故擬對 說為覺也。又復若據心體平等。亦無眾生諸 佛與此心體有異。故經偈云。心佛及眾生是 三無差別。然復心性緣起法界。法門法爾不 壞。故常平等常差別。常平等故心佛及眾生 是三無差別。常差別故流轉五道說名眾生。 反流盡源說名為佛。以有此平等義故。無佛 無眾生。為此緣起差別義故。眾生須修道。 問曰。云何得知心體本無不覺。答曰。若心體 本有不覺者。聖人證淨心時應更不覺。凡夫 未證得應為覺。既見證者無有不覺。未證者 不名為覺。故定知心體本無不覺。問曰。聖人 滅不覺。故得自證淨心。若無不覺。云何言滅。 又若無不覺即無眾生。答曰。前已具釋。心體 平等無凡無聖。故說本無不覺。不無心性緣 起。故有滅有證有凡有聖。又復緣起之有。有 即非有。故言本無不覺。今亦無不覺。然非不 有。故言有滅有證有凡有聖。但證以順用入 體即無不覺。故得驗知心體本無不覺。但凡 是違用一體謂異。是故不得證知平等之體 也。問曰。心顯成智者為無明塵。故自然是 智為更別有因緣。答曰。此心在染之時。本 具福智二種之性不少一。法與佛無異。但為 無明染法所覆。故不得顯用。後得福智二種 淨業所熏。故染法都盡。然此淨業除染之時。 即能顯彼二性。令成事用。所謂相好依報一 切智等。智體自是真心性照之能智用由熏 成也。問曰。心顯成智即以心為佛性。心起不 覺亦應以心為無明性。答曰。若就法性之義 論之。亦得為無明性也。是故經言。明與無明 其性無二。無二之性即是實性也。問曰。云何 名此心以為法身。答曰。法以功能為義。身以 依止為義。以此心體有隨染之用故。為一切 染法之所熏習。即以此心隨染故。能攝持熏 習之氣。復能依熏顯現染法。即此心性能持 能現二種功能。及所持所現二種染法。皆依 此一心而立。與心不一不異故名此心以為 法身。此能持之功能與所持之氣和合。故名 為子時阿梨耶識也。依熏現法之能與所現 之相和合。故名為果報阿梨耶識。此二識體 一用異也。然此阿梨耶中即有二分。一者染 分。即是業與果報之相。二者淨分。即是心性 及能熏淨法。名為淨分。以其染性即是淨性 更無別法。故由此心性為彼業果染事所依。 故說言生死依如來藏。即是法身藏也。又此 心體雖為無量染法所覆。即復具足過恒河 沙數無漏性功德法。為無量淨業所熏。故此 等淨性即能攝持熏習之氣。復能依熏顯現 諸淨功德之用。即此恒沙性淨功德。及能持 能現二種功能。并所持所現二種淨用。皆 依此一心而立。與心不一不異。故名此心為 法身也。問曰。云何復名此心為如來藏。答曰 有三義。一者能藏名藏。二者所藏名藏。三者 能生名藏。所言能藏者。復有二種。一者如來 果德法身。二者眾生性德淨心。並能包含染 淨二性及染淨二事無所妨礙。故言能藏名 藏。藏體平等名之為如。平等緣起目之為來。 此即是能藏名如來藏也第二所藏名藏者。 即此真心而為無明㲉藏所覆藏。故名為所 藏也。藏體無異無相名之為如。體備染淨二 用目之為來。故言所藏名藏也。第三能生名 藏者。如女胎藏能生於子。此心亦爾。體具染 淨二性之用。故依染淨二種熏力。能生世間 出世間法也。是故經云。如來藏者。是善不善 因。又復經言。心性是一。云何能生種種果報。 又復經言。諸佛正遍知海從心想而生也。故 染淨平等名之為如。能生染淨目之為來。故 言能生名如來藏也。問曰。云何復名淨心以 為法界。答曰。法者法爾故。界者性別故。以此 心體法爾具足一切諸法。故言法界。問曰。云 何名此淨心以為法性。答曰。法者一切法。性 者體別義。以此淨心有差別之性故。能與 諸法作體也。又性者體實不改義。以一切法 皆以此心為體。諸法之相自有生滅。故名 虛妄。此心真實不改不滅。故名法性也。其餘 實際實相等無量名字不可具釋。上來釋名 義竟。次出體狀。所言體狀者。就中復有三 種差別。一舉離相以明淨心。二舉不一不異 以論法性。三舉二種如來藏以辨真如。雖復 三種差別。總唯辨此淨心體狀也。第一明離 相者。此心即是第一義諦真如心也。自性圓 融體備大用。但是自覺聖智所知。非情量之 能測也。故云。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不可以名 名。不可以相相。何以故。心體離名相故。體既 離名即不可設名以談其體。心既絕相即不 可約相以辨其心。是以今欲論其體狀實亦 難哉。唯可說其所離之相。反相滅相而自契 焉。所謂此心從本已來。離一切相平等寂滅。 非有相非無相。非非有相非非無相。非亦有 相非。亦無相。非去來今。非上中下。非彼非此。 非靜非亂非染非淨。非常非斷。非明非暗。非 一非異等。一切四句法總說。乃至非一切可 說可念等法。亦非不可說不可念法。何以 故。以不可說不可念對可說可念。生非自體 法故。即非淨心是故但知所有可說可念。不 可說不可念等法。悉非淨心。但是淨心所現 虛相。然此虛相各無自實有即非有。非有之 相亦無可取。何以故。有本不有故。若有本不 有。何有非有相耶。是故當知。淨心之體不 可以緣慮所知。不可以言說所及。何以故。以 淨心之外無一法故。若心外無法。更有誰能 緣能說此心耶。是以應知。所有能緣能說 者。但是虛妄不實。故有考實無也。能緣既不 實故所緣何得是實耶。能緣所緣皆悉不實 故。淨心既是實法是故不以緣慮所知也。譬 如眼不自見以此眼外更有他眼。能見此眼。 即有自他兩眼。心不如是。但是一如。如外無 法。又復淨心不自分別。何有能分別取此心 耶。而諸凡惑分別淨心者。即如癡人大張己 眼還覓己眼。復謂種種相貌是己家眼竟。不 知自家眼處也。是故應知。有能緣所緣者。但 是己家淨心。為無始妄想所熏。故不能自知 己性。即妄生分別。於己心外建立淨心之相。 還以妄想取之以為淨心。考實言之。所取之 相正是識相。實非淨心也。問曰。淨心之體。 既不可分別。如諸眾生等。云何隨順而能得 入。答曰。若知一切妄念分別體是淨心。但以 分別不息說為背理。作此知已當觀一切諸 法。一切緣念有即非有。故名隨順。久久修 習若離分別。名為得入。即是離相體證真 如也。此明第一離相以辨體狀竟。次明不一 不異以辨體狀者。上來雖明淨心離一切分 別心及境界之相。然此諸相復不異淨心。何 以故。此心體雖復平等。而即本具染淨二用。 復以無始無明妄想熏習力故。心體染用依 熏顯現此等虛相無體唯是淨心。故言不異。 又復不一。何以故。以淨心之體。雖具染淨 二用。無二性差別之相。一味平等但依熏力 所現虛相。差別不同。然此虛相。有生有滅。淨 心之體常無生滅常恒不變故言不一。此明 第二不一不異以辨體狀竟。次明第三二種 如來藏以辨體狀者。初明空如來藏。何故名 為空耶。以此心性雖復緣起建立生死涅槃 違順等法。而復心體平等妙絕染淨之相。非 直心體自性平等所起。染淨等法亦復性自 非有。如以巾望兔。兔體是無。但加以幻力故 似兔現。所現之兔。有即非有。心亦如是。但以 染淨二業幻力所熏故。似染似淨二法現也。 若以心望彼二法。法即非有。是故經言。流 轉即生死。不轉是涅槃。生死及涅槃。二俱不 可得。又復經言。五陰如幻。乃至大般涅槃如 幻。若有法過涅槃者。我亦說彼如幻。又復經 言。一切無涅槃。無有涅槃佛。無有佛涅槃。遠 離覺所覺。若有若無有。是二悉俱離。此等 經文皆據心體平等。以泯染淨二用。心性既 寂。是故心體空淨以是因緣名此心體為空 如來藏。非謂空無心體也。問曰。諸佛體證淨 心可以心體平等。故佛亦用而常寂說為非 有。眾生既未證理現有六道之殊云何無耶。 答曰。真智真照。尚用即常寂說之為空。況迷 闇妄見。何得不有。有即非有。問曰。既言非 有。何得有此迷妄。答曰。既得非有而妄見有。 何為不得無迷。而橫起迷。空華之喻於此宜 陳。問曰。諸餘染法可言非有。無明既是染因。 云何無耶答曰。子果二種無明本無自體。唯 以淨心為體。但由熏習因緣故有迷用。以心 往攝用即非有。唯是一心。如似粟麥本無自 體唯以微塵為體。但以種子因緣。故有粟麥 之用。以塵往收用即非有。唯是微塵無明亦 爾有即非有。問曰。既言熏習因緣故有迷用。 應以能熏之法即作無明之體。何為而以淨 心為體。答曰。能熏雖能熏他令起而即念念 自滅。何得即作所起體耶。如似麥子但能 生果。體自爛壞歸於微塵。豈得春時麥子 即自秋時來果也。若得爾者劫初麥子。今 仍應在過去。無明亦復如是。但能熏起後念 無明。不得自體不滅。即作後念無明也。若得 爾者無明即是常。法非念。念滅既非常故。即 如燈焰前後相因而起。體唯淨心也。是故以 心收彼有即非有。彼有非有。故名此淨心為 空如來藏也。問曰。果時無明與妄想為一為 異。子時無明與業識為一為異。答曰。不一不 異。何以故。以淨心不覺故。動無不覺即不 動。又復若無無明即無業識。又復動與不覺 和合俱起不可分別。故子時無明與業識不 異也。又不覺自是迷闇之義。過去果時無明 所熏起故。即以彼果時無明為因也。動者自 是變異之義。由妄想所熏起故。即以彼妄想 為因也。是故子時無明與業識不一。此是子 時無明與業識不一不異也。果時無明與妄 想不一不異者。無明自是不了知義。從子時 無明生故。即以彼子時無明為因。妄想自是 浪生分別之義。從業識起故。即以彼業識為 因。是故無明妄想不一。復以意識不了境虛 故。即妄生分別。若了知虛即不生妄執分 別。又復若無無明即無妄想。若無妄想亦無 無明。又復二法和合俱起不可分別。是故不 異。此是果時無明與妄想不一不異也。以是 義故。二種無明是體。業識妄想是用。二種無 明自互為因果。業識與妄想亦互為因果。若 子果無明互為因者。即是因緣也。妄想與 業識互為因者。亦是因緣也。若子時無明起 業識者。即是增上緣也。果時無明起妄想者。 亦是增上緣也。上來明空如來藏竟。次明不 空如來藏者。就中有二種差別。一明具染淨 二法以明不空。二明藏體一異以釋實有。第 一明染淨二法中。初明淨法。次明染法。初 明淨法。中復有二種分別。一明具足無漏性 功德法。二明具足出障淨法。第一具無漏性 功德者。即此淨心雖平等一味體無差別。而 復具有過恒沙數無漏性功德法。所謂自性 有大智慧光明義故。真實識知義故。常樂我 淨義故。如是等無量無邊性淨之法。唯是一 心具有如起信論廣明也。淨心具有此性淨 法。故名不空。第二具出障淨德者。即此淨心 體具性淨功德。故能攝持淨業熏習之力由 熏力故德用顯現。此義云何。以因地加行般 若智業。熏於三種智性令起用顯現。即是如 來果德三種大智慧也。復以因地五波羅蜜 等一切種行。熏於相好之性令起用顯現。即 是如來相好報也。然此果德之法雖有相 別。而體是一心。心體具此德故名為不空。不 就其心體義明不空也。何以故。以心體平等 非空不空故。問曰。能熏淨業。為從心起為心 外別有淨法以為能熏耶。答曰。能熏之法。 悉是一心所作。此義云何。謂所聞教法。悉是 諸佛菩薩心作。諸佛心。菩薩心。眾生心是一 故。教法即不在心外也。復以此教熏心解性。 性依教熏以起解用。故解復是心作也。以解 熏心行性。性依解熏以起行用。故行復是心 作也。以行熏心果性。性依行熏起於果德。故 果復是一心作也。以此言之一心為教。乃至 一心為果。更無異法也。以是義故心體在凡 之時。本具解行果德之性。但未為諸佛真如 用法所熏。故解等未顯用也。若本無解等之 性者。設復熏之德用終不顯現也。如是真 金本有器朴之性。乃至具有成器精妙之性。 但未得椎鍛而加故器朴等用不現。後加 以鉗椎朴器成器次第現也。若金本無朴器 成器之性者。設使加以功力。朴用成用終難 顯現。如似壓沙求油鑽氷覓火鍛氷為器鑄 木為瓶。永不可成者以本無性故也。是故論 言若眾生無佛性者。設使修道亦不成佛。以 是義故淨心之體。本具因行果德性也。依此 性故起因果之德。是故此德唯以一心為體。 一心具此淨德。故以此心為不空如來藏也。 次明具足染法者。就中復有二種差別。一明 具足染性。二明具足染事。初明具足染性 者。此心雖復平等離相。而復具足一切染法 之性。能生生死能作生死。是故經云。心性是 一。云何能生種種果報。即是能生生死。又復 經言。即是法身流轉五道說名眾生。即是能 作生死也。問曰。若心體本具染性者。即不可 轉凡成聖。答曰。心體若唯具染性者。不可得 轉凡成聖。既並具染淨二性。何為不得轉凡 成聖耶。問曰。凡聖之用。既不得並起。染淨 之性。何得雙有耶。答曰。一一眾生心體一 一諸佛心體。本具二性。而無差別之相。一味 平等古今不壞。但以染業熏染性故。即生死 之相顯矣。淨業熏淨性故。即涅槃之用現 矣。然此一一眾生心體依熏作生死時。而不 妨體有淨性之能。一一諸佛心體依熏作涅 槃時。而不妨體有染性之用。以是義故。一一 眾生一一諸佛。悉具染淨二性。法界法爾未 曾不有。但依熏力起用先後。不俱是以染熏 息。故稱曰轉凡。淨業起故說為成聖。然其 心體二性實無成壞。是故就性說故染淨並 具。依熏論故凡聖不俱。是以經言。清淨法 中不見一法增。即是本具性淨非始有也。煩 惱法中不見一法減。即是本具性染不可滅 也。然依對治因緣清淨般若轉勝現前。即是 淨業熏故成聖也。煩惱妄想盡在於此。即是 染業息故轉凡也。問曰。染業無始本有何由 可滅。淨業本無何由得起。答曰。得諸佛真如 用義熏心故淨業得起。淨能除染故染業即 滅。問曰。染淨二業皆依心性而起。還能熏 心。既並依性起何得相除。答曰。染業雖依 心性而起。而常違心。淨業亦依心性而起。 常順心也。違有滅離之義故為淨除。順有相 資之能故能除染。法界法爾有此相除之用。 何足生疑。問曰。心體淨性能起淨業還能熏 心淨性。心體染性能起染業。還能熏心染性。 故乃可染業與淨性不相熏相生說為相違。 染業與染性相生相熏應云相順。若相順者。 即不可滅。若染業雖與染性相順。由與淨性 相違故。得滅者。亦應淨業雖與淨性相順由 與染性相違故。亦可得除。若二俱有違義故。 雙有滅離之義。而得存淨除染。亦應二俱有 順義故。並有相資之能。復得存染廢淨。答 曰。我立不如是何為作此難。我言淨業順 心故心體淨性即為順本。染業違心故心體 染性即是違本。若偏論心體即違順平等。但 順本起淨即順淨心不二之體。故有相資之 能。違本起染便違真如平等之理。故有滅離 之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