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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止觀法門

T46n1924_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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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止觀法門卷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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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嶽思大禪師曲授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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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依他性中的止觀門。是因為前面所說的止門。在這裡即可明白,諸佛清淨功德都是唯心所成,屬於虛權之相。因為確實有虛妄相的緣起。因此能以清淨的作用圓滿顯現,回應無量劫以來的熏習因緣。又因為對緣攝受教化的緣故。所以能讓細微的草木都沾受法澤,顯現無邊的感應力量。這正是清淨心緣起,雖寂靜卻恆常起作用。能作如此解釋的人,稱為觀門。依此觀門作為方便,便能明瞭清淨心所生起的自利利他的功德。有即非有,作用恆常寂靜。能如此理解的人,稱為止門。這止與觀應當同時修行。前後次第修行也可以。接下來說明真實性中的止觀門。是因為前面止行的緣故。就能明白諸佛清淨功德唯是一心。這就稱為觀。又能明白諸佛的清淨心就是眾生的清淨心。眾生的清淨心與諸佛的清淨心本無二無別。因為沒有差別。所以不應在心外觀求佛的清淨心。因為不應在心外尋找佛心。分別妄想自滅,虛妄之心也就止息。又能明白我心與佛心本來一如。因此稱為止。這就是真實性中的止觀門。以上說明在清淨三性之中。在最初的第一性中,從觀行進入止行。接著從這個止行進入第二性中的觀行。再從這個觀行進入止行。又從這個止行進入第三性中的觀行。再從這個觀行進入止行。因此能讓我心與佛心平等無二,一如無別。這就是同一法門修行圓滿。又因以大悲與方便發心以來,長久熏習於心。於是於禪定中生起種種妙用。無事不作,無相不為。法界的大用,無有障礙阻隔。這就稱為出修。運用時寂靜,寂靜時運用。這就是雙運現前。乃至於凡夫當下也能如此寂靜運用,雙修並行。這個道理是什麼?就是知道一切法有即非有。這就是運用時常寂,雖非有而顯現有。並非全無,似法而有,這就叫寂靜時常運用。因此色即是空。不是色滅才成為空。問:既然說佛心與眾生心無二無別,為什麼還說有佛與眾生的不同名稱?答:心的本體是相同的。但還有無障礙的差別性。因為有差別性,才會受無始以來我執的熏習。由於有熏習的力量不同。心性依熏習而顯現出不同的特徵。是根據這種我執的特徵。所以說佛與眾生有名稱上的差別。問曰:諸佛既然已遠離我執。為何還會有十方三世佛的差別?答曰:若已遠離我執,證得心體平等時,實際上沒有十方三世的差異。只是本來在因地未離執著時,各自發願。各自修行淨土。各自教化眾生。因此這些業行有差別。熏習於清淨的心。心性因依不同的熏習力量。顯現出這十方三世諸佛。正報與依報的相狀各有不同。並不是說真如的本體有這些差別相。因此這個道理,一切諸佛常同而又常異。自古至今本來如此,所以經中說:文殊法本來如此。法王只有一法。一切無礙之人。一條道路超越生死。一切諸佛之身。唯是一法身。這就是同異雙論。如果完全相同,沒有任何差別。那為什麼經典會說,一切諸佛的身,一切無礙的人,如果完全只是各自不同,沒有共通之處,那為什麼經典又說,只有一個法身,只有一道能出離生死,正因為這個道理,真心雖然本質平等,卻同時具備差別的特性。如果能理解明鏡一體卻能現眾多影像的道理,就不會迷失於法界的法門。問:既然真心有差別性,那佛與眾生就各自不同。但真心的本體沒有二分,所以一切凡夫與聖者同為一法身。既然有差別,理應是他人修行我卻不修。但本體是一,所以他人修行我也能得道。答:因為有差別的道理,所以他人修行並非我在修行。但本體是一,修與不修本質上是平等的。然而,如果能領悟本體同一的道理,那麼他人所修的功德也能利益自己。因此經典說,菩薩若能知曉諸佛所有的功德,就是自己的功德。這就是奇特的法門。又有經典說,與一切菩薩同具善根本源。因此修行者應當明白諸佛、菩薩與二乘。聖人、凡夫、天人等所修的功德。其實都是自己的功德。所以應當隨喜讚歎。有人問:若如此,一切凡夫都應該自然成道。回答說:如果這真心只有同一性質。那就不必修行,也能藉由他人得道。同時也就沒有自他身相的分別。但真如其實還有差異性。因此才會有自他不同之處。又怎會只依靠他人來尋求成道呢?只要自己修功德,也能明白他人所修。這就是自己的功德,彼此互助成就。才能殊勝且迅速成道。怎能完全依賴他人呢?還要明白,如果只顧自己修行,不知他人所修。那麼即使自己擁有,也得不到他人的利益。就像貧窮的孩子不知道父親是自己父親,財產是自己財產。所以二十多年受貧苦,只能暫住草屋。這就是這個道理。因此要藉助因緣,才能迅速成就。如果只想獨自追求,不借助他人。那麼只能得到清除糞便的微薄報酬。又問:前面所說諸佛清淨功德有幾種?回答說:簡略來說有兩種。一者自利。二者利他。在自利之中又分為三種。一者法身。二者報身。三者淨土。在利他之中又有二種。一者順化。二者違化。順化之中又有二種。一者應身及摩菟摩化身。二者淨土及雜染土。這是諸佛的清淨功德。問曰。利他的功德。因應眾生因緣而施設權巧方便,可以說並非真實。只是虛妄的形相,有即非有。自利的功德。就是法身與報身。圓覺大智顯現真理,成就常樂我淨。為何說有即非有?答曰。自利的功德確實是常樂我淨,不遷不變。正因顯現真理而成就。所以能如此。又正因顯現真理而成就。就是心性緣起的作用。然而作用並無別的作用。一切作用全是心。心沒有其他的心。心完全在運用。因此,以本體來看,本體與作用同時存在即非存在。唯有一心,卻不失常時運用。以作用來看,作用與本體非有即有。法界熾盛,卻不妨礙常寂。寂靜就是作用,稱為觀門。作用就是寂靜,稱為止行。這就是一體雙行。只是為了讓學者泯除形相進入寂靜。所以才分先後說明止觀的不同。並不是說佛德有所變化。又,色即是空,這稱為止。空不是滅色,這稱為觀。世間法尚且如此。何況佛德,怎會不能同時常用常寂?問:佛德有即非有。不妨礙常住。眾生也有,即非有。應該也不妨礙不滅。答:佛德是理顯現。因為成就順應作用。所以能常住。眾生則理隱沒。因為成就違背作用。所以有生滅。常住的德雖然有即非有。但又非有而有。因此不妨礙常住。雖然有生滅的作用,實際上並非真有。但又不是全無,仍有其存在。因此並不妨礙生滅的現象。以上是依清淨三性來說明止觀的本體狀態。第三部分本體狀態已說明完畢。接下來說明第四止觀除障與獲益。其中又分為三個門類來分別說明。第一,依分別性來說明除障與得益。第二,依他性來說明除障與得益。第三,依真實性來說明除障與得益。首先說明分別性中所要除去的障礙。指能夠理解自己對境界虛妄執著為實的心。這是無明妄想,因此就是觀行成就。因為觀行成就。能夠除去無明妄想上層的迷妄。什麼是迷妄之上的迷妄?就是不知道迷妄本身就是迷妄。這就是迷惑。因為有這種迷惑。就執著為不是迷惑。這又是妄想。這一層迷妄是因前一層而生起的。所以稱為迷妄之上的迷妄。因此修行者,雖然還不能除去對境界虛妄執實的心,但只要能認識這顆心是癡妄的,就能除去癡妄之上的迷妄。這就是除障。因為除障,所以能夠進一步修習止行。這就是獲得利益。此外還有在迷妄之上又生迷妄。再用譬喻來說明。就像有人迷失方向,把東方當成西方。這就是妄執。這是一層迷妄。他人提醒說:你現在迷妄,把東方當成西方。這個人仍然心想:我所見的並不是迷妄。因為他不了解。執著自己不是迷妄,反而又是妄想。這就是在迷妄之上又生一層迷妄。這個人有什麼過失?就是有背離家鄉流浪的過失。如果這個人雖然還沒醒悟,但因聽信他人之語而知道自己內心是迷妄的,就不會有迷妄之上又生迷妄。這個人能得到什麼利益?就是雖然還在迷妄未醒,卻已獲得回歸家鄉的利益。即使已證知一切法是虛妄,只要能明白境界是虛妄,無明執著為實在就是妄想,就能時時不信自己所執著的。能夠進一步修習止行,漸漸趨向涅槃。如果完全不知道這些,就會隨著生死流轉在苦海中,增長三毒。背離並失去涅槃寂靜的安樂之處。這說明在分別性中,觀行能斷除煩惱並有所證得的義理。所謂在分別性中修止行能除障獲益,就是依靠觀行作為方便的緣故。能夠明白諸法本來就沒有真實性。因為實執止息,所以能夠除去果報時的迷事、無明以及妄想。對貪欲與瞋恚也已逐漸變得微弱。雖然還有罪垢,但不會因業力而被束縛。即使承受痛苦,能夠解除痛苦,無苦即是消除障礙。再依此止觀修行,即能成就依他性中觀的修行。因此,無塵的智慧能隨心運用,即是獲得利益。這說明在分別性中止行能消除障礙並獲得利益。接著說明依他性中止觀能斷除煩惱者。首先說明觀門。這觀門與分別性中的止門並無不同。但略有不同的義理。這是什麼意思?所謂止門,必定緣於一切法皆是虛妄。能夠消除無明。無明滅盡,執著實有的妄心就止息。然而這是以緣虛來遣除。這就是依他性中觀門,並無其他不同法門。因此,彼止若能成就,這觀也同樣成立,只是彼是因緣虛妄。能夠滅除實執。所以稱為止。這正是因為知道無有實體。便能理解諸法皆是虛妄。因緣和合而生起,並非沒有心的相狀。所以稱為觀。彼以滅除實執、破除執著為宗旨。此則以建立虛妄緣起為要義。因此有所不同。基於這個道理。消除障礙的意義相同,獲益則略有差別。所謂差別是什麼?就是依此觀門方便進一步修行,能夠進入依他性止門。又分為如幻化等三昧。因此說能獲得利益。這是依他性中觀行斷除所得到的。所說依他性中止門,能除障獲益者。是因依前觀行作為方便。能知一切虛妄形相唯是一心為本體。因此虛妄形相雖有其實非有。如此理解,便能滅除對虛妄形相的執著。所以稱為止。以此止故,能除果位時迷理的無明及虛妄形相。又無明住地漸漸減弱,就稱為除障。又能成就如幻化等三昧。又無生智的作用現前。又能成就真實性中觀行,即稱為得益。問曰。在觀門中也能成就如幻化等三昧。這止門中也能成就如幻化等三昧,有何不同?答曰。觀行中分得,這裡則是成就。又在觀行中能知法緣起如幻化。這裡所知法緣起即寂靜,也如幻化,所以有所不同。這說明依他性中止行能除障獲益。接著說明真實性中止觀能除障獲益。首先說明觀門。這觀門最初與依他性中止門沒有差別。但略有不同之處。這是什麼意思?所謂彼止門必定緣一切法唯心所作,有即非有,其體是一心。因此能滅除對虛妄形相的執著。但這裡是能知諸法唯一心為本體。這就是此中觀門,並無其他法門。因此,若彼止能成就此觀,便是不相分離了。然而彼雖緣於一心,卻以滅相為宗旨。此中雖知諸相虛妄非有,但以建立心為要義,所以有所不同。因此,除障的意義相同,所獲利益略有差別。所謂差別義是什麼?是指依此觀門作為方便之故。能夠勝任並進入止門。問曰:唯心所作與唯是一心,是一樣還是不同?答曰:唯心所作者,是指依心而起諸法,雖非真有卻顯現為有。這就是從本體生起諸相的證悟。唯是一心者,是指了知所起的體與相,雖有其相,實無自體,皆是一心。這就是以滅相進入真實的證悟。這說明在真實性中,依中觀行而斷除煩惱。所謂止行能除障並獲得利益者,是指依前述觀行作為方便。因此可知那一心的本體不可分別。自本以來,常自寂靜。作此理解之故,念頭活動止息滅盡。這就稱為止。以此止行能滅除無明住地及妄想習氣。這就稱為除障。大覺現前,具足佛力。這就稱為得益。這說明在真實性中止行時,能因除障而獲得利益。問曰。在除障時,是以對治方式除去,還是以智慧理解熏習而除去?答曰。不能以對治方式相互消除。為什麼呢?因為當煩惱心存在時,尚未生起智慧的理解。若智慧理解生起時,煩惱早已滅盡。前後彼此不會同時出現。所以不能以對治方式相互消除。即使僅僅因一念智慧理解心生起,煩惱的作用也無法生起。然而在本識之中,煩惱染污的種子依然存在。因為尚未滅盡,所以當智慧理解心一念滅時,煩惱作用又會生起。如此在智慧與煩惱交替生起的時候,智慧的作用漸漸熏習內心,增長理解的力量。從而成為智慧理解的種子。當這智慧作用熏習成為種子時,就能熏習並逐步減損煩惱染污的種子。就像用香氣熏染臭衣一樣,當香氣一點一滴附著在衣服上時,臭氣也就逐漸消除。煩惱種子也是如此。智慧種子逐步成就時,煩惱也就逐步滅除。由於煩惱種子逐漸滅除,煩惱的作用也就漸漸減弱。智慧種子逐步增長,智慧的作用就會更強。這就是除障的道理。並非像小乘所說的以對治方式消除。那只是有語言,卻無實義。其實小乘也同樣是以熏習來除障,只是不明白這個道理罷了。問曰。當智慧熏習內心時,是否能見到清淨心?因此能夠薰習內心,回答:一切解除疑惑的作用,都是依賴一心而生起。就是這個道理。解除疑惑的作用,完全不離於心。因為不離於心,所以在發起作用時,就是自我薰習內心,沒有其他依據。就像波浪的作用不離開水,所以波動時就是在動水體。因此前面的波動動搖水體,所以又生起後面的波浪。解除疑惑的薰習也是如此。同理可知。問:這三性止觀是否有位地?還是沒有位地?答:不一定。如果就一相來說,十解分別性中止行成,十迴向依他性中止行成,佛果圓滿於真實性中止行成。如果再說一解地前,分別性中止行成,地上依他性中止行成,佛果於真實性中止行成。又地前隨分,具備三性止行,地上也具備三性止行,佛地三性止行究竟圓滿。而且每一位、每一行都同時修三種止行,即使是凡夫剛發心時,也同時修三性止行,只是明與暗有所不同,所依的法則沒有差別。又進一步總結說明三性的止觀,能消除障礙並獲得利益。所謂三性止行圓滿,便能遠離凡夫的行為。三性觀行圓滿,便能遠離聲聞的行為。這就叫做除障。三性止行圓滿,因此能獲得寂滅之樂,成就自利。三性觀行圓滿,因此以緣起的作用利益他人。這就是所謂的得益。這就是第四止觀斷得的辨析完畢。接下來說明第五止觀的作用。所謂止行圓滿,便能親證清淨心,體會心地融通無二的本性。與一切眾生圓滿同為一相之身。三寶於此融和一體,不再分為三。二諦從此自然融通,無有二別。安然寧靜,深沉澄澈,內心安定明淨。運用時無所執著於用相,動作時無所執著於動相。這是因為一切法本來平等。心性本來如此。這就是極為深奧的法性本體。所謂觀行圓滿,便能顯現清淨心體。法界無礙的作用自然流現。一切染淨之法皆能興起。廣大供具充滿無邊世界。奉獻三寶,惠施四生。並能吸風藏火。放光動地。縮短延長。聚合眾多,分離為一。六道眾生形態各異。聲音遍及十方。示現五種神通。三輪顯現。一直到上生色界之頂。下居於兜率天。寄託身影於智慧幻化之門。通達靈性於方便之道。揮動雙手以顯示獨一無二的尊貴。踏出七步彰顯無上極致。端坐於瓊臺,思惟寶樹。高遠光耀普照六天宮殿。圓滿音聲遍及十方國土。蓮花藏海與帝網同時展開。娑婆雜土如繁星羅列分布。使同形眾生雖見解不同,卻能同聲而各自領受。外在色相眾多,珠光彩色交錯輝映。因此有五山永遠光耀,八樹隱隱發光。玉質常存,權現之形則隨緣消逝。這都是因為大悲與大願熏習的力量。一切法本來如此,皆由一心所成。這正是甚深緣起的作用。又因止行圓滿,所以其心平等,不住於生死。觀行圓滿,因此德用隨緣起而不入涅槃。又因止行圓滿,所以安住於大涅槃。觀行圓滿,所以處於生死之中。又因止行圓滿,所以不被世間所染。觀行圓滿,所以不陷於寂靜停滯。又因止行圓滿,所以雖運用而常處寂靜。觀行圓滿,所以雖寂靜而常能運用。又因止行圓滿,所以明白生死即是涅槃。觀行圓滿,所以明白涅槃即是生死。又因止行圓滿,所以知道生死與涅槃二者皆不可得。由於修習觀行,能夠明白流轉就是生死,不流轉即是涅槃。問曰:菩薩在寂靜中發起作用時,在三性之中,是依據哪一種性而得以成立?答曰:菩薩是依靠依他性之理。因此能夠成就即寂而起作用。同時也藉由其他性來輔助成就教化之道。這個道理是什麼意思?所謂雖然知道諸法存在,其實並非真有。但又能明白,並不妨礙於非有中顯現有。確實有類似法的現象顯現。為什麼呢?因為緣起之法本來如此。因此菩薩常住於三昧中,卻能生起憐憫眾生之心。又因依分別性觀門,能知一切眾生正受大苦惱。依靠依他性觀門,能從自心生起攝化眾生的作用。依真實性觀門,能知一切眾生與自己本是一體。依分別性止門,能知一切眾生皆可去除染污而得清淨。依依他性止門,不見有能度與所度的分別相。依真實性止門,自身與他身本來常住於大般涅槃。又若初發心的菩薩想要有所作為,必須先發願。接著進入止門,從止而起觀。然後隨心所作皆能成就。為什麼必須先發願?這是因為指明所求,請求勝妙的加持力故。又何必進入止的修行呢。這是因為想要知道一切法本來都不是實有的緣故。因此,對於一切有障礙的法,只要隨念就能通達,為什麼呢?因為從止定中就能生起觀照。這是因為想要知道一切法,都是由心所造作的緣故。因此,對於一切法有所建立時,只要隨念就能成就。如果是長久修行的菩薩,則不會如此。只要發起心意想要去做,隨念就能成就。諸佛如來也不是如此。只是無所緣而能照見,無需思慮而能知曉。隨著眾生的根機感應,該見該聞的自然現前,不需發心意,事情自會成就。就像摩尼寶珠,沒有心意卻能利益世間。而能隨著前來感應的眾生,降下各種珍寶。如來也是如此。隨著所施所作,並不作意,卻能與所利益的相應。這都是因為經過三大阿僧祇劫的熏習純熟,才能如此。再沒有其他特別的法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關於在「依他性」中修行止觀的法門。。這是因為依循前面所說的「止」之法門。。從中可以知道,諸佛的清淨功德是由心所創造的,是一種為了方便度眾而顯現的虛幻相狀。。因為虛幻的相貌依然依條件而生起。。因此能將圓滿的清淨功用顯現出來,以回應過去無量劫以來累積的習氣因緣。。這也是為了對應眾生的根機,進而將他們攝受並教化。。因此,即使是像小草表面般微小的眾生,也能得到佛法的滋潤,進而生起無邊的感應力量。。這就是由清淨心所感應而起,雖然本質寂靜,卻能恆常運作的功能。。能這樣理解的人,。這就稱為「觀門」。。以此觀門作為方便的方法。。能夠知道由清淨心所生起的,對自己和他人都有益的功德。。雖然顯現為有,但本質上並非實有;雖然有其作用,但始終處於寂靜之中。。像這樣理解的人。。這就稱為「止門」。。這種「止」與「觀」的修行,應該要同時進行。。先後順序地修行也可以。。接下來說明在真實性的層面中,止觀法門的義理。。也就是說,因為先前已經進行了「止」的修行。。便能知道諸佛的清淨功德,唯是一心。。這就稱為「觀」。。進一步要知道,諸佛的清淨心就是眾生的清淨心。。眾生內在的清淨心與諸佛的清淨心是同一種心,沒有任何區別。。因為沒有差別。。因此,不需要在心之外去觀察佛的清淨心。。因為不需要在心之外尋找佛心。。分別心自行消失,妄想的心也就停止了。。進一步體悟到,我的心與佛的心原本就是完全一樣的。。所以這就稱為「止」。。這就稱為真實性中的止觀法門。。根據前面所說的,在清淨的三性之中。。在第一種本性中,透過「觀」的修行進入到「止」的狀態。。接著,從剛才「止」的修行,進入到對「第二性」的觀照中。。接著再從這種觀想的狀態,進入到止的定境中。。再次從這個「止」的狀態,進入對第三性的觀照。。再次從這種觀想的狀態進入到止息寂靜的狀態。。所以能體會到我的心與佛的心是一樣的,完全沒有區別。。這就是同一條修行路徑,使內在的修行達到圓滿。。再加上從發起大悲心與方便法門以來,對心靈的長久燻習。。就在這種禪定狀態中,能生起繁多的自在作用。。沒有任何事情是不去做的,也沒有任何相狀是不去實踐的。。法界廣大的功用,沒有任何阻礙。。這就稱為將定力轉化為實際運用的修行。。在起作用時保持寂靜,在寂靜時能起作用。。這就是指「寂靜」與「作用」這兩種狀態同時顯現。。甚至現在的凡夫,也能夠像這樣同時修行寂靜與作用。。這其中的義理是什麼意思呢?。這就是說,明白所有現象雖然存在,但本質上並非真實存在。。這就是指在運作發揮作用時,本質依然恆常寂靜,是以「非有」的方式而「有」。。雖然處於寂靜狀態,但仍有現象的顯現,這就稱為「寂靜時的恆常運作」。。所以說,物質現象的本質就是空性。。這並不是說色法消失了才變成空。。有人問道:。既然說佛的心與眾生的心沒有區別,兩者是一樣的。。為什麼會說佛和眾生有不同的名稱?。回答說:。心性的本質是相同的。。同時也存在一種互不妨礙的差異特質。。因為具有這種區別的特性。。因而承受了從無始以來,由「我執」所造成的習慣影響。。因為受到的燻習力量有所不同。。心的本性因為受到燻習的影響,而顯現出不同的相狀。。因為是根據這種我執的相狀。。因此才區分佛與眾生這兩個不同的名稱。。有人問道:。既然諸佛都已經脫離了對「我」的執著。。為什麼十方三世的諸佛之間還會有區別呢?。回答說:。當脫離對「我」的執著,證悟到心的本質是平等一致的時候。。實際上,十方空間與三世時間並沒有差異。。只是在原本還處於修行階段、尚未捨離執著的時候。。各自發起願力。。各自修行並建立淨土。。各自去度化眾生。。像這樣,這些修行行為各有差別。。薰染在純淨的心中。。因為心性依賴於不同燻習的力量。。因而顯現出十方世界與三世時間中的諸位佛。。環境(依報)與自身(正報)這兩種果報的相貌有所不同。。這並不是說真如的本體本身具有這些差別的相狀。。正因為這個道理。。所有的佛在體性上永遠相同,但在顯現的相貌與事業上永遠不同。。從古至今自然就是如此,所以經典中說道:。文殊菩薩所象徵的智慧法,向來就是如此。。法王所證悟的真理只有唯一的一法。。所有沒有障礙的覺悟者。。只有一條路能脫離生死的輪迴。。所有諸佛的身相。。只有這唯一的一個法身。。這就是關於「相同」與「不同」這兩種面向的論述。。如果一味地認為只有相同而沒有區別的話。。為什麼經典裡會這樣說呢?。所有諸佛的身體。。所有達到無礙境界的人。。如果認為一切僅有區別而完全不同。。為什麼經典裡會這樣說呢?。只有這唯一的一個法身。。從單一的道路中,產生了生與死的輪迴。。正因為這個道理。。真心雖然在體性上是平等的,但同時也具有差別的特性。。如果能明白明鏡雖然只有一種材質,卻能映照出各種不同影像的特性。。這樣就不會對法界(萬法之本體與顯現)的道理產生迷茫。。有人問道:。因為真心具有區別的性質。。佛與眾生彼此截然不同。。因為真心的本體是沒有二元的。。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所具有的法身都是唯一且相同的。。如果(真心)有各自不同的特性,那麼他人修行,我不修行。。因為本質是一樣的。。別人修行,我也能因此得道。。回答說:。因為存在著「差別」的道理,所以別人的修行就不是我的修行。。因為本質上是同一的,所以無論修行或不修行,在體性上都是平等的。。不過,如果能明白這個本質相同(體同)的道理。。他人所修持的功德,也具有利益到自己身上的能力。。所以經典中這樣說:。如果菩薩知道諸佛所具備的所有功德。。這就是自己的功德。。這就是一種非常奇妙且不可思議的法門。。經文中又說道:。與所有菩薩共用同一個善根的儲藏庫。。所以,修行者應該知道,諸佛、菩薩以及二乘聖者。。聖者、普通人以及天人等所做的功德。。這些全部都是自己的功德。。所以應該對他人的功德感到隨喜。。有人問道:。如果這樣,所有的凡夫都應該自然而然地證得道嗎?。回答說:。如果這顆真心只有「相同」的意思。。那麼就不用修行,也不必依賴他人,就能證悟得道。。而且,也就沒有自己與他人身相上的區別了。。因為真如也具有「性質不同」的義理。。所以才會存在自己與他人之間的區別。。為什麼要完全依賴他人來尋求覺悟之道呢?。只要自己修行積累功德,並瞭解他人的修行。。這就是運用自己的功德,讓彼此能互相幫助,共同成就。。這樣才能卓越且快速地證悟成道。。怎麼可能完全依賴別人呢?。另外還要知道,如果只是自己修行,卻不知道別人在修行什麼。。這樣的話,就算自己有功德,也無法得到他人的幫助或利益。。這就像是一個貧窮的兒子,不知道父親是自己的父親,也不知道財產是自己的財產。。所以他忍受了二十多年的貧窮之苦,只能住在簡陋的草屋裡。。這就是這個比喻所要表達的道理。。所以,藉著因緣的助益,就能快速圓滿成就。。如果只是一味獨自追求,不借助他人的幫助。。頂多隻能得到像清理糞便那樣微小的報酬。。有人問道:。前面提到的諸佛淨德共有幾種?。回答說:。簡單來說,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自利。。第二種是利益他人。。在自利之中,又分為三種。。第一種是法身。。第二種是報身。。第三種是淨土。。在利他(利益他人)的方面,又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順應眾生而進行的教化。。第二種是採取不順應眾生根機的教化方式。。在順化之中,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應身以及摩菟摩化身(幻化身)。。第二種則是淨土與雜染的土地。。這些就是諸佛清淨的功德。。有人問道:。利益他人的功德。。根據眾生的根機而設下的權宜顯現,因為是為了方便而巧妙設計的,所以可以說沒有真實的實體。。只有這種虛幻的相狀,雖然表面上存在,但本質上並非真實存在。。為了自身解脫而成就的功德。。這就是指法身與報身這兩種身。。圓滿覺悟的大智慧顯現出真理,因此成就了恆常、安樂、真實自我與清淨的境界。。為什麼說「雖然表現為有,但實際上並非真實的有」呢?。回答說:。自利之德實際上就是常樂我淨的境界,永恆不遷,絕不改變。。正是因為顯現了真理的本質,才成就了這樣的狀態。。所以才會如此。。此外,也是因為顯現了理體而成就的。。這就是心靈本性隨因緣生起而顯現的功能。。但這種「用」並非另外獨立的運作。。所有的作用與顯現,全部都是心的本質。。心並沒有另外獨立的其他心。。心完全就是作用的顯現。。所以,從「體」的角度來看「用」,雖然有其現象,但本質上並非實有。。僅僅是一心,但並不廢棄它恆常的運作功能。。從「用」的角度來看「體」,看似不存在,但實際上卻存在。。法界雖然顯現得如此燦爛活躍,但並不妨礙其本質的恆常寂靜。。寂靜的狀態其實就是心的運作,這被稱為「觀」的入門方法。。將功能的運作即視為寂靜,這就稱為「止」的修行。。這就是指在同一體性中,同時運作著兩種功能。。這只是為了讓學習者能消除對表象的執著,進而進入寂靜的狀態。。所以才先後分開說明止與觀的差異。。這並不是說佛陀的功德會有所改變。。此外,將物質現象視為空性,這就稱為「止」。。「空」並非消滅「色」(物質現象),能觀察到這一點,就稱為「觀」。。世間的法也是這樣的。。更何況佛的功德,難道不是處於常有的妙用與常有的寂靜之中嗎?。有人問道:。佛陀的功德雖然存在,但其本質並非實有。。這並不妨礙其永遠常住。。眾生在現象上雖然存在,但本質上並非實有。。應該也不妨礙不滅。。回答說:。佛陀的功德就是真理的顯現。。因為成就了順應真理的運用。。所以佛德能恆久不變。。眾生就是真理被遮蔽的狀態。。因為這樣就形成了違背真理的運作。。因此才會處於生滅之中。。常住的德行雖然存在,但並非實有的存在。。但它在「非有」的狀態中,依然存在。。所以這並不妨礙常住的狀態。。生滅的運作雖然看似存在,但本質上並非實有。。但它雖然不是實有的,卻依然存在著。。因此,並不妨礙生滅現象的運作。。這部分是根據清淨的三性來解釋止觀的本質狀態,到這裡就結束了。。第三部分關於體狀的說明到此結束。。接下來要說明第四個部分,也就是透過止觀修行來消除障礙,並獲得其中的利益。。在這之中,還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面向來區分。。第一,從「分別性」的角度,說明如何消除障礙並獲得利益。。第二點,從「依他性」的角度,來解釋如何消除障礙並獲得修行上的利益。。第三,從真實性的角度,說明如何消除障礙並獲得益處。。首先說明在「分別性」中可以除去的障礙。。也就是指那種雖然能認知,卻不知道外境是虛空的,反而執著為真實的心。。這就是無明與妄想,因此能透過「觀」的修行來消除。。因為透過「觀」的修行才能達成(消除此障礙)。。能夠消除基於無明妄想而產生的深層迷妄。。所謂「迷妄之上的迷妄」是指什麼?。指的是不知道迷妄本身就是迷妄。。這就是所謂的迷。。因為這種迷妄。。於是就執著地認為自己並沒有迷妄。。這也是妄想。。這一層的迷妄,是由前一層的迷妄所引起的。。所以這就被稱為「在迷妄之上的迷妄」。。所以,修行的人。。雖然還不能消除那種不明白境界真相,而將虛幻誤認為真實的執著心。。只要能辨識出這顆心是愚癡虛妄的。。這就是指能除去原本癡妄的「上層迷妄」。。這就是消除障礙。。因為除除了障礙,所以能夠進一步修行「止」的定力。。這就是獲得了修行上的進展。。另外,關於這種在迷妄之上的迷妄。。接著用一個比喻來解釋。。就像一個人迷路了,把東方誤認成西方。。這就是一種錯誤的執著。。這就是第一層的迷妄。。另外一個人對他說:。你現在陷入迷茫,把東邊錯認成了西邊。。這個人仍然這樣想。。我所看到的並不是迷妄。。是因為不知道。。堅持認為自己沒有迷妄,這又是另一層妄想。。這就是在原本的迷妄之上,又產生了另一層迷妄。。這個人犯了什麼錯誤?。這就如同有背離家園、在外面漫無目的地遊蕩之過。。如果這個人雖然還沒有醒悟。。只要願意相信別人的話,知道自己的心處於迷妄狀態的人。。這樣就不會產生在迷妄之上的第二次迷妄。。這樣的人能得到什麼利益呢?。意思是說,雖然還處在迷妄之中沒有覺醒,但已經獲得了往回家的方向前進的利益。。即使再次證悟到所有現象都是虛幻的。。只要能知道外在境界是虛空的,並明白執著於實有是無明與妄想的人。。這就是經常不相信自己心中所執著的觀念。。能夠進一步修行止行,逐漸趨向涅槃。。如果完全不知道這些道理,就會隨波逐流在苦海之中,讓三毒更加增長。。這就是背離並失去了涅槃寂靜的家園。。這部分是在說明,在「分別性」的層次中,如何透過觀照的修行來斷除煩惱並獲得解脫的道理。。這裡所說的,是在「分別性」的層次中,透過「止」的修行來消除障礙並獲得益處。。意思是說,藉由之前的修行,將觀照的實踐作為一種方便的手段。。能夠體悟到所有現象本來就沒有真實的實體。。停止對實體的執著,就能消除在承受果報時對事物的迷茫、無明以及種種妄想。。而且,貪心與瞋心也會逐漸減少,變得微小。。即使還殘留著罪業的汙垢,也不會再被業力所牽絆。。即使在承受痛苦時,能透過分析理解而發現痛苦本質上不存在,這就是消除障礙。。再次依據這種「止」的定力,就能成就關於「依他性」的觀照修行。。因此,當智慧的運用不再被煩惱塵垢遮蔽,能隨心運作時,這就是修行所獲得的利益。。這部分說明瞭在「分別性」中修行「止」,如何能消除障礙並獲得利益。。接下來,說明在依他性的層次中,透過止觀來斷除煩惱並獲得成就。。首先說明關於「觀」的法門。。這裡所說的觀門,與分別性中的止門並沒有區別。。但在義理上仍有少許區別。。這是什麼意思呢?。也就是說,那個「止」的修行方法,必須將所有現象作為觀察對象,因為這些現象本質上都是虛幻不實的。。能夠消除無明。。因為無明被消除了,所以執著於實有的妄想心就停止了。。但這種依據空性來遣除無明的做法。。這就是依他性中觀的法門,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不同的方法。。所以,如果能成就那種「止」的狀態,也就同時達成了這種「觀」的境界,而這正是因為兩者都依據於「萬法皆空」的理路。。能夠消除對「實有」的執著。。所以這被稱為「止」。。這就是因為明白了事物並沒有真實的實體。。於是就能明白,一切法都沒有實體,是虛空的。。事物依因緣而集起,仍有心相的顯現。。因此,這被稱為「觀」。。那個「止」的宗旨,就在於消除對實有的錯誤認知,並打破執著。。這裡的觀法,是以確立「萬物依因緣而生且本質虛幻」為目的。。所以這兩者是有區別的。。因為這個道理。。在消除障礙這方面,兩者的作用是一樣的,但在獲得的利益上則有些微的不同。。所謂的不同是指什麼?。意思是依循此觀法作為方便進修,就能進入依他性止門。。接著又可以分為像「如幻化」這類的三昧定。。所以才說能獲得益處。。這項利益,是透過在觀察「依他性」的修行過程中,斷除執著而獲得的。。這裡所說的,在「依他性」的止門(定門)中,如何消除障礙並獲得益處。。這指的是將前面提到的觀想修行方法,作為一種方便的手段。。能知道所有虛幻的現象,本質上都僅僅是一心。。所以,這些虛幻的現象雖然看起來存在,但實際上並非真實存在。。透過這樣的理解,就能消除對虛幻現象的執著。。所以這就稱為「止」。。透過這種『止』,能消除在果報顯現時因迷失真理而產生的無明,以及對虛幻現象的執著。。此外,無明停留的根基逐漸被削弱,就稱為除障。。並且能成就如幻化等三昧的定境。。而且,體悟萬法不生之智慧力量在此時顯現。。接著就能體悟到真實的本質,這就是實踐中觀修行所獲得的利益。。有人問道:。在觀門的修行中,也能成就如幻化般的三昧。。在此止門中同樣能成就如幻化等三昧,這有什麼區別嗎?。回答如下:。在觀行的過程中,也能獲得這裡所說的成就。。此外,在「觀」的修行中,能體悟到萬法的緣起就像幻化一樣。。在止門的修行中,體悟到萬法的緣起本來就是寂靜的,且同樣如幻化一般,因此與觀門有所不同。。這部分說明在依他性的層面上修行「止」,能消除障礙並獲得利益。。接下來說明在真實性的層面上,透過觀法消除障礙而獲得益處。。首先說明觀門(洞察實相的法門)。。這個觀門,起初與依他性中的止門沒有區別。。但在義理上仍有微小的區別。。這是什麼意思呢?。意思是說,在「止」的修行門徑中,必須體悟到所有現象都是由心所造的;雖然看似存在,但實際上並無實體,其本質就是單一的一心。。因此能消除對虛幻表象的執著。。但這樣就能知道,所有現象的本質其實只有一個心。。這就是這裡所說的觀法,沒有其他不同的方法了。。因此,如果之前的「止」能成就這裡所說的「觀」,兩者就互不分離了。。雖然止門也以「一心」為對象,但其目的僅在於滅除對相狀的執著。。在這個觀門中,雖然知道虛幻的相貌並非真實存在,但其宗旨在於確立心性,因此與止門有所區別。。所以,這兩者在消除障礙方面的作用是一樣的,但所獲得的益處則有些微的不同。。這裡所說的「差異之義」是指什麼?。也就是說,依靠這種觀法來作為一種方便的手段。。能夠非常有效地進入「止」的法門。。有人問道:。「僅由心所造作」與「唯有這一個心」。。這兩者是一樣的,還是不同的呢?。回答如下。。所謂的「唯心所作」,是指一切現象都是由心創造的。。意思是說,所有現象都是依心而生的,雖然表現出存在的樣子,但實際上並非真實存在。。這就是證悟到所有現象都是由本質顯現而來的。。至於所謂的「唯是一心」:。意思是知道那些顯現出來的本質:雖然有現象存在,但實際上並非真實存在,其本質就是唯一的一心。。這就是透過消除對表象的執著,進而證悟到真實的本質。。這說明在體悟真實本性的過程中,透過觀照的修行,能斷除煩惱並獲得證悟。。所說的透過「止」的修行來消除障礙並獲得利益。。意思是說,依賴前面提到的觀行(洞察修行)來作為一種方便的方法。。所以可知,那個「一心」的本體是無法用分別心來區分的。。從最根本的開始,就一直處於自然的寂靜狀態。。因為有了這樣的理解。。心念的波動停止並消失。。這就稱為「止」。。透過這種「止」的修行,能消除根深蒂固的無明狀態以及妄想的習慣傾向。。這就稱為消除障礙。。大覺悟的本性顯現於前,並具足佛的力量。。這就稱為獲得了修行的利益。。這段話說明瞭在真實本性中,透過「止」的修行來消除障礙並獲得利益的道理。。有人提問:。在消除障礙的時候。。請問在消除障礙時,是以對抗的方式除去,還是透過智慧的理解來燻除?。回答說:。不能透過兩種對立的力量互相對抗來消除障礙。。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當煩惱心還在的時候,是不可能有智慧的理解的。。當理解心產生時,煩惱就已經先消失了。。前後兩種狀態(惑與解)無法同時存在,彼此不會相遇。。因此,不能透過兩種力量直接對抗來消除。。就像這樣,雖然在這一念中產生了覺悟之心,因此煩惱的功能就無法顯現。。但在根本意識之中,被煩惱污染的種子依然存在。。因為煩惱種子尚未根除,所以當領悟的心念消失時,煩惱的功能會再次顯現。。就像這樣,當「解」與「惑」在每一念之間交替出現的時候。。運用理解力漸漸燻習心靈,能增加理解本性的力量。。這樣就形成了智慧運用的種子。。當智慧的運作轉化為種子時,就能讓那些煩惱染污的種子逐漸減少。。就像是用香氣去薰染有臭味的衣服一樣。。就像香氣一點一點地滲入衣服,原本的臭味也就隨之一點一點地消失。。煩惱的種子也是這樣(被消除的)。。當智慧的種子逐漸形成時,煩惱的種子也就隨之部分地消失了。。因為煩惱的種子被一點一點地消除,所以煩惱所產生的影響力也隨之逐漸減弱。。隨著智慧種子逐漸增加,智慧的運作能力也隨之變得更加強大。。就是用這樣的方式來消除煩惱。。這並非像小乘所說的,以對立的方式來消除。。僅僅是使用了這個名稱,但實際上並沒有其對應的實義。。雖然小乘修行者實際上也是透過這種「燻除」的方式來消除煩惱,但他們並不瞭解這個道理。。有人問道:。在消除煩惱並燻習心靈之時,是否即是見到清淨心的時刻?。因此心得到了薰染,那麼是否還需要另外的原因才能讓心得到薰染?。回答說:。所有消除煩惱的作用,都是依據這一個心而產生的。。正因為這個道理。。消除疑惑的所有作用,全部都離不開心。。因為(解惑的)作用不離開心,所以在起作用的時候。。這就直接在心中留下印記,不再需要其他原因。。就像波浪的活動離不開水一樣,所以當波浪波動時,水體本身也隨之而動。。這是因為前一個波浪的波動擾動了水,所以纔再次引起後面的波浪。。消除疑惑所產生的心靈燻習,也是同樣的道理。。以此類推,就能明白。。有人問道:。關於這三種性質的止觀修行,是屬於有位地(有位階的境界)嗎?。還是屬於沒有特定位階的境界?。回答說:。這並不固定。。如果單就某一個面向來說。。在十解的階段,於分別性之中完成「止」的修行。。在十迴向的階段,於依他性中成就止觀的修行。。在佛果圓滿的境界中,真實性的止觀修行得以成就。。如果用另一種分析方式,在進入聖者地之前,是透過對「分別性」的止修行來完成的。。進入地位之後,依他性之止行得以成就。。佛果是在真實性(圓成實性)之中,使止行的修行圓滿成就。。另外,在進入聖者地之前,修行者也會根據自己的程度,具足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止定修行。。在地上階段,也同樣具備三性止的修行。。在佛的境界中,關於三性(分別性、依他性、真實性)的止禪修行,已經達到了最終的圓滿狀態。。此外,在修行過程中的每一個階段、每一項練習裡,都要同時實踐這三種止的方法。。即使是剛開始發心修行的凡夫,也同樣在實踐三性止行的修行。。只是在覺悟的清明與昏昧程度上有所不同。。所依循的修行方法並沒有區別。。接下來總結說明,修行三性止觀能如何消除障礙並獲得利益。。也就是說,三性止的修行一旦成就,就能脫離凡夫的行為狀態。。三性觀的修行圓滿成就後,便能超越聲聞乘的修行境界。。這就稱為消除障礙。。完成三性止的修行,能獲得寂滅的安樂,這就是對自身的利益。。圓滿了三性觀的修行,就能運用緣起的作用來利益他人。。這就是(修行三性止觀)所獲得的利益。。第四部分關於止觀如何斷除障礙與獲得利益的分析到此結束。。接下來要說明第五部分,也就是止觀所產生的作用。。也就是說,當「止」的修行圓滿後,就能親自證悟到清淨心與真理融合、不再二分的本性。。與所有眾生在相狀上完全圓滿一致的身。。三寶在此融合在一起,不再有三者的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從此自然融合,不再二分。。心境深沉凝鍊且清澈,如同深潭般寧靜,恬淡澄明,內心完全寂靜。。雖然在運作,卻沒有運作的相狀;雖然在變動,卻沒有變動的相狀。。這是因為一切法從本質上來說本來就是平等的。。心性的本質就是如此。。這就是深奧的法性本體。。這意味著當觀照的修行圓滿成就後,清淨的心性本體就會顯現出來。。法界中那種沒有障礙的功能,就自然而然地顯現出來了。。能夠顯現所有染污與清淨狀態的能力,就此興起。。巨大的供養物品充滿了無邊無際的世界。。將供養奉獻給三寶,並對四種出生方式的所有眾生施行慈悲的佈施。。並且能吸入風、隱藏火(展現神通)。。散發出光芒,使大地震動。。能使短的變長,長的變短。。將許多合而為一,將一個分而為多。。在六道中化現出各種不同的形態。。使聲音在十方世界中同時響起。。展現五種神通的能力。。顯現出三種法輪。。甚至能上升到色界的最高處。。向下則居住在兜率天。。透過智慧的幻化之門,顯現出自己的影像。。靈活運用各種方便的手段。。揮動雙手,以表達獨一無二的尊貴。。走七步來彰顯其至高無上的地位。。端正地坐在瓊玉臺上,思惟著寶樹。。散發出強烈的光芒,遍視六天之天的宮殿。。在十方世界的各國中,普遍地宣說圓滿的佛音。。蓮花藏海的帝網就這樣展開。。娑婆世界的各種雜土,像星星一樣散佈在各處。。於是使眾生看到同樣的形態卻見到不同相貌,聽到同一聲唱誦卻聽到不同內容。。外在的色相,廣泛地呈現出珠光寶氣與五彩繽紛的景象。。所以出現了永恆發光的五座山,以及散發著隱約光芒的八棵樹。。純淨的本質永遠存在,而方便的形相則會消逝。。這就是因為大悲心與大願力的長期燻習所產生的力量。。所有的現象都是由一心自然而然地創造而成的。。這就是深奧的緣起法在起作用的表現。。此外,因為修習「止」的功夫圓滿了,心靈達到平等的狀態,不再受生死輪迴的束縛。。觀照的修行成就後,德行的運作依循緣起,而不進入涅槃。。此外,因為修習「止」的行持圓滿了,所以能安住在大涅槃之中。。因為圓滿了觀行的修行,所以處在生死世間。。此外,因為止觀修行中的「止」行已經成就,所以心不會被世間的塵垢所染污。。因為成就了觀行的修行,所以不會陷入死寂的停滯狀態。。此外,因為修習『止』法圓滿,所以能展現作用,但內心始終保持寂靜。。因為觀行的修行圓滿,所以處於寂靜之中,卻能恆常地運作(展現智慧與慈悲)。。另外,因為圓滿了「止」的修行,所以知道生死輪迴也就是涅槃。。當觀照的修行圓滿後,就能領悟到涅槃與生死其實是同一回事。。此外,透過止行的修行圓滿,就能體悟到生死輪迴與涅槃寂靜這兩者,其實都沒有實體,無法被執著或捕捉。。因為圓滿了觀行的修行,所以明白在輪迴中流轉就是生死,而不再流轉就是涅槃。。有人問道:。當菩薩處於即時寂靜且能運作事業的狀態時。。在三性之中,是依據哪一種性質才得以成立的?。回答說:。菩薩是依循著「依他性」的道理。。因此能夠在寂靜的狀態中,直接顯現出救度眾生的作用。。同時利用其餘的性質,來協助完成教化眾生的道業。。這個意思是指:雖然知道萬事萬物在現象上存在,但實際上它們並沒有實體。。而且立刻明白,即便知道事物本質是空,也不妨礙它在現象上依然存在。。依然有著現象上的顯現。。這是為什麼呢?。因為緣起(依條件而生)的現象本來就是如此自然。。因此,菩薩能常時保持在三昧的定境中,同時對眾生生起憐憫之心。。然而,再次透過觀察「分別性」的觀法,。知道所有的眾生都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與煩惱。。因為運用依他性的觀察方法。。從心中生起攝受與教化眾生的作用。。因為依循著觀察「真實性」的法門。。明白所有眾生與自己本質上是同一個體。。因為依循著分別性的止定法門。。知道所有眾生都能除去染污,而獲得清淨。。因為依循著依他性的止門。。不再見到救度者與被救度者的對立相狀。。因為依循著「真實性」的止(定)之法門。。自己與他人,本質上原本就永遠處於大般涅槃的寂靜境界中。。此外,剛開始修行的菩薩若想要有所成就,必須先發願。。接下來進入「止」的法門,隨即從定中生起觀照。。接著,隨心而作即可成就。。為什麼需要先發願呢?。這是為了明確目標,並請求強大的力量加持,以便克服困難達成所求。。那為什麼還需要進入「止」的定境呢?。這是因為想要體悟到,所有的一切法其實都不是真實存在的。。所以對於所有造成障礙的法,只要一念起便能立刻通達,這是因為從「止」的定力中生起了「觀」的智慧。。這是因為想要知道,所有的一切法都是由心所造的。。所以,對一切法先建立起一定的基礎或專注點,接著隨之思維,就能夠達成領悟。。如果是修行久的菩薩,情況則不如此。。只要起心想要去做,隨即就能達成。。諸佛如來的情況則更不同。。佛陀不需要刻意接觸對象就能照見,不需要經過思考就能知道。。隨緣感應而見聞所應,無需刻意起心動念,事情便自然成就。。就像摩尼寶珠一樣,不需要刻意想要利益世人,就能自然地帶來好處。。而是根據之前的感應,降下各種不同的寶雨。。如來也是如此。。隨緣而行,無需刻意起心動念,便能自然地與對眾生有益的結果相契合。。這就是因為經過了三大阿僧祇劫這麼長久的修行與習慣,使之完全成熟,所以才能達到這種境界。。並沒有其他不同的法門或祕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導引句,旨在介紹如何將「止」(定)與「觀」(慧)的修行應用於對「依他性」(萬法依因緣而生)的觀察與體悟之中。

    本句說明「觀門」的成立是基於先前已修習的「止門」。
    在止觀修行體系中,通常先以「止」使心安定,方能以「觀」洞察實相,兩者具有承接關係。

    本句說明在依他性的觀照下,佛的淨德並非實有之體,而是心識根據緣起而造作的權宜顯現,旨在以虛幻之相成就真實的度化功用。

    本句說明佛之淨德雖為心造之虛相(無自性),但並非完全不存在,而是依緣而起。
    此即「依他性」之義:雖無實體,但依條件而能顯現,因此才能運作淨用以酬報眾生之因。

    本句說明佛之淨德顯現並非偶然,而是依於緣起。
    因過去無量劫的修行燻習(燻因),故能在現前以圓滿的清淨功用(淨用)顯現,以對應並度化眾生。

    本句說明佛之淨用並非隨意顯現,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因緣(對緣),採取適當的方便手段來攝受並教化眾生(攝化)。

    本句說明佛之淨用能隨緣攝化,其慈悲與教化力無所不至,即使是極其微小或根機淺薄的眾生(以細草為喻),亦能感應佛力而生起覺悟之機。

    本句說明佛之淨心在「體」上是寂靜的(空性),但在「用」上能隨緣起而恆常運作(方便),體現了寂靜與運用的不二,即在寂靜中能現行救度。

    本句承接前文對佛淨德為心所作虛相的分析,指出能對此義理產生正確領悟,即構成「觀門」的修行實踐。

    本句將前文所述的分析理解定義為「觀門」。
    在止觀修行中,「觀」是指透過智慧觀察與分析,以洞察法性實相的過程。

    本句說明將「觀門」(觀照法門)作為一種修行上的方便手段,以便進一步領悟淨心所起的自利利他之德。

    本句說明「觀門」的功用:透過觀照,能體悟清淨心並非僅是寂靜,而是能生起自利利他的積極功德。

    此句闡述「止門」的體悟要領。
    與前文「觀門」強調淨心之作用不同,「止門」旨在體悟即便在顯現作用時,其本質依然是空寂且不染的,體現了「用」與「寂」的不二關係。

    此句承接前文對「有即非有用而常寂」的體悟。
    在止觀法門中,能將現象的「有」直接契入其本質的「寂」而不再起心動念,這種理解方式即被定義為「止門」。

    本句將前文所述的領悟(關於淨心寂靜而常用的體認)定義為「止門」,明確其在止觀修行體系中的定位。

    強調修行中「止」(定心)與「觀」(洞察)兩者不可偏廢,應同步實踐,以達成定慧等持。

    本句說明「止」與「觀」的修行方式。
    雖然前句建議雙行(同時並進),但採取先後順序的次第修行同樣能獲得成效。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一般的止觀雙行,轉向在「真實性」(究竟實相)的語境下如何實踐止與觀。

    本句說明「止」與「觀」的承接關係。
    在進入對真實性的「觀」之前,必須先透過「止」的修行使心安定,以此作為後續產生洞察智慧(觀)的基礎。

    本句說明在止行(止息妄心)之後,能體悟到諸佛的清淨功德即是本自清淨的一心,揭示了佛心與本心不二的義理。

    此處指在「止」的基礎上,領悟到諸佛淨德與一心不二的智慧體悟,即是「觀」的實踐。

    本句揭示佛與眾生在清淨本質上的不二性,指出眾生本具的淨心與諸佛的淨心並無差別,是止觀修行中體悟自性佛性的關鍵。

    本句強調眾生與佛在「清淨心」這一本質上是完全相同的,並非兩個不同的實體。
    這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照自心,發現自性清淨,從而契入佛境。

    此句為邏輯承接語,說明由於眾生淨心與諸佛淨心在體性上並無二致(無別),因此推導出後文不需要在心外尋找佛心的結論。

    本句承接前文「眾生淨心與佛淨心無二無別」之論述,強調修行者不應將佛的清淨心視為外部對象而尋求,而應在自心之中體悟,體現了不二法門的觀照要領。

    本句強調修行者與佛之心本質無二。
    指出覺悟不在於向外追求一個獨立於自心的佛,而是在於體認自心本具的清淨佛性,以此破除內外對立的執著。

    本句描述在體悟「我心即佛心」的非二元狀態後,主客對立的分別心自然消亡,進而使妄想心止息,由「觀」入「止」的實踐過程。

    本句強調眾生之本心與佛之清淨心在體性上並無差別。
    在妄心息滅後,能直接體悟到自心即佛心,此即為「止」的境界。

    本句承接前文,指當分別心自滅、妄心息滅,並體悟到我心與佛心本來一如的寂靜狀態,此種定境即被定義為「止」。

    本句將前文所述之「我心佛心本來一如」而達到「止」的狀態,定義為在真實本性中實踐止觀的修行門徑。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我心佛心」的止觀原理,導入至後文針對「清淨三性」具體操作的止觀次第。

    本句描述在三性修行的第一階段,採取由「觀」(洞察義理)導向「止」(心境寂靜)的路徑,說明觀止相依、互為入路的操作次第。

    本句描述止觀交替修行的次第。
    在第一性中完成「止」的安定後,以此定力為基礎,進而對「第二性」進行「觀」的洞察,體現了定慧相依的修習過程。

    本句描述止觀雙運的修持過程。
    在第二性中進行「觀」的分析後,再次回歸到「止」的安定狀態,使智慧與定力交替推進,以達到心佛一如的境界。

    描述止觀交替修行的次第。
    修行者由前一階段達成的「止」為基礎,進而對「第三性」進行觀照。

    描述止觀交替修行的過程。
    在第三性中,由「觀」的洞察回歸到「止」的寂靜,使定慧相兼,以達成心佛一如的境界。

    本句說明透過在三性中交替運用「止」與「觀」的修行,最終能證悟修行者的心性與佛之心性在本質上是平等且不二的。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止觀三性交替修行的過程,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我心與佛心平等一如時,即是走在正確且統一的道路上,完成了內在定慧的修習(入修),為隨後將定慧運用於世間的「出修」做準備。

    說明修行者能於定中起用,除了止觀實踐外,亦賴於長期發起大悲心與方便法門對心識的深層燻習,使心靈具備了對應的能量與能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止觀修習、心與佛心平等一如後,並非僅停留在寂靜的定境,而是在定中能生起廣大且自在的事業作用。
    這體現了由「定」轉「用」的過程,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外在的利他實踐。

    此句描述在「定中起用」的境界,指修行者在心與佛心平等一如後,能於法界中無障礙地運作。
    其「作」與「為」並非世俗的造作,而是在無執著的狀態下隨緣而行,使一切事相皆成為顯現佛法功能的契機。

    本句指在止觀雙運、心佛平等之境,真如本性之功用能隨緣顯現,在處理世間萬事時能絕對自在,無任何遮蔽或阻隔。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法界大用」,說明當修行者在定中能無礙地起用、無相地作事時,這種將內在的定慧顯現於外在實踐的狀態,即稱為「出修」。

    描述「止」與「觀」(寂與用)的不二狀態。
    指在採取行動、顯現功用時,內心依然處於寂靜不亂的定境;而在寂靜的定境中,亦能自然地顯現出度眾的功用,此即為「寂用雙修」的境界。

    本句承接前句「用時寂寂時用」,說明在修行圓融之境,寂靜(止)與作用(用)不再是截然分開的階段,而是互不相礙、同時顯現的狀態。

    本句強調「寂(止)」與「用(觀)」的圓融不二並非僅限於聖者,即便是凡夫在正確的法門指導下,亦能實踐在寂靜中起用、在作用中保持寂靜的雙修境界。

    此句為承接之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句「凡夫亦得作如是寂用雙修」之具體法義解釋。

    本句解釋前文所述之「寂用雙修」的義理,強調對現象的認知應達到「有」與「非有」的統一,即在認可現象顯現的同時,洞察其本質的空性,此為後文「色即是空」的鋪陳。

    本句說明「寂」與「用」的不二關係。
    即便在顯現功能(用)的狀態下,其本質依然是寂靜空性的(常寂),這種存在方式是「非有而有」,即在空性中顯現現象,而非實有。

    本句說明「寂」與「用」的不二關係。
    即便在絕對寂靜的本體中,依然具有顯現現象的能力(似法),此即為「寂時常用」,說明空性與作用並非截然分開,而是體用圓融,為後文「色即是空」之鋪陳。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寂」與「用」不二的論述,說明現象(色)與本質(空)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兩面,強調空性即是色的本質,而非色滅之後才成空。

    此句旨在澄清「色即是空」的義理,強調色與空是同一體兩面,而非色法必須先毀滅、消失之後才顯現空性,以避免落入斷滅見。

    此句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用以承接前文,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導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解析。

    本句提出佛與眾生在心性本質上的平等性,為後文探討「心體相同」與「相貌不同」的辯證關係做鋪陳。

    本句提出一個邏輯矛盾的疑問:若佛心與眾生心在體性上無二無別(如前句所述),為何在名相上仍將其區分為「佛」與「眾生」?此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別性」與「燻習」導致現相不同的解釋。

    此句為問答體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對「佛心與眾生心之差異」的疑問,轉入對其法義的正式解答。

    此句為對前文「佛心與眾生心無二無別」之疑問的回答,明確指出佛與眾生在最根本的心靈本質(心體)上完全一致,並無差異。

    本句接續前文「心體是同」,說明佛與眾生雖然在心之本體上完全相同,但仍具有一種「別性」(差異特質),且這種差異與本體的同一性互不衝突(無障礙)。
    這為後文解釋眾生如何因「我執燻習」而與佛產生相貌上的區別提供了理論基礎。

    本句解釋了為何心體相同但名相有異的原因:正因為存在一種「別性」(區別的性質),才使得眾生能受到我執的燻習,從而與佛在表現上產生差異。

    本句解釋眾生與佛雖心體相同,但因具有「別性」,使得心識能被無始以來的我執所薰染,進而產生主客對立的別相,這是區分佛與眾生的關鍵原因。

    本句解釋佛與眾生雖心體相同,但因受燻習(業力印跡)的力量程度與性質不同,導致心性在顯現時產生差異。

    本句說明心之本體雖同,但因受我執等習氣的「燻習」,導致在現象上顯現出佛與眾生的差異。
    這解釋了同一心性如何因習氣的不同而產生不同的相狀。

    本句說明佛與眾生之名之所以有別,是因為心性在受我執燻習後,顯現出我執的相狀,而名相的區分是基於此種顯現。

    本句說明佛與眾生的區別並非心體本質的不同,而是基於是否有「我執」之相而產生的名相區分。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透過擬問的方式,引出後續關於諸佛離我執後如何仍有別相的義理討論。

    本句作為問項之前提,指出諸佛已完全斷除對恆常、獨立自我的虛妄執著(我執),此為佛與眾生之根本區別。

    本句提出疑問:若諸佛皆已離我執、證得平等心體,為何在時空維度上仍存在不同的佛?此為探討「體」之平等與「相」之差別的邏輯轉折。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結構從「問」轉入「答」,準備針對諸佛在離我執後如何仍有差別的問題進行解答。

    本句說明在證悟的層次上,一旦消除我執,便能體悟到所有眾生與佛的心性本體(心體)是完全平等且無差別的,以此解釋佛與眾生在本質上的同一性。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離我執而證得心體平等時,空間(十方)與時間(三世)的對立與區別在實相中並不存在。

    說明諸佛雖然在果地證得心體平等,但其表現出的差異(如願力、淨土、化身)源於修行階段(因地)尚未完全捨離執著時,所造的個別業力與願力之燻習。

    說明諸佛雖在體性上平等,但因在因地(修行階段)時,各自發起不同的願力,導致後來的報身與化現有所差異。

    說明諸佛在因地(修行階段)雖心體平等,但因各自發願而修行不同的淨土,導致後來的報身與環境(依正二報)有所差異。

    說明在因地(修行階段)尚未離執時,修行者因各自發願與修持的不同,而在度化眾生時展現出不同的行持。

    本句說明諸佛在因地(菩薩位)時,因發願、修淨土及化眾生的行為不同,而種下不同的業力,這成為日後顯現出不同報身與淨土的因。

    此處描述「燻習」之理,指前述的願力與修行業力,在清淨心體中留下種子或習氣,成為未來顯現不同佛身與淨土的因。

    本句說明諸佛雖在真如體性上平等,但因在因地時各自發願與修行不同,在心性中留下了不同的「燻習」印記,因此在果位時會顯現出不同的報身與淨土。

    本句說明諸佛在空間(十方)與時間(三世)上的差異,並非體質不同,而是由於因地修行時的不同願力與業力「燻習」心性,而顯現出的報相差異。

    說明諸佛雖然在真如體性上相同,但在其所處的環境(依報)與自身的相貌(正報)上,因過去願力與業力的不同而呈現出差異。

    本句旨在區分「體」與「相」。
    雖然諸佛在依正報(環境與身體)上有所不同,但其內在的真如本體是絕對平等、無差別的。
    差別僅存在於顯現的相狀,而非本體本身。

    此句為邏輯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真如體性無別,而依正報相隨業而別」的原理,推導至後文「諸佛在體上常同,在相上常別」的結論。

    本句闡述「同異雙論」。
    指諸佛在真如體性上完全相同(同),但在依正報的顯現與化導眾生的事業上則有所差異(別),且此兩種狀態恆常並存。

    本句說明諸佛「常同常別」的特質是超越時間、本自如此的自然法性(法爾),以此作為引出後續經文論證的承接語。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諸佛「同異雙論」的討論,說明智慧(文殊)所體現的法性是不隨時間改變的恆常真理。

    此句強調在絕對真理(真如/法身)的層面上,所有佛陀所證悟的法本質上是同一的,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一切諸佛常同」的義理。

    此句接續前文對諸佛「同異」的論述,指覺悟後的諸佛在法身層面上是同一的,且其智慧與功德圓滿,不再受任何空間、時間或法相的阻礙,故稱「無礙」。

    本句強調儘管諸佛在報相上有所不同,但解脫輪迴的根本法門(道)是唯一的,旨在說明在「同異雙論」中,所有佛陀在究竟解脫的真理上是完全一致的。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諸佛在相上的多樣性與在體(法身)上的唯一性之討論。

    此句強調所有佛在實相本質上是同一的,對應文中提到的「同異雙論」之「同」義,說明法身之唯一性與普遍性。

    此句指出在論述諸佛之身時,必須同時兼顧「相同」與「不同」兩個面向,以避免落入「唯同」或「唯別」的極端,體現中道觀照的論證邏輯。

    此句提出一種極端觀點,即僅認同法界的「同」(同一性)而否定其「異」(差異性)。
    這是為了透過後文的反問,說明真理必須兼顧同與異,不可偏廢其一,以避免落入單邊的偏執。

    此句為邏輯轉折的反問,旨在透過引用經文證據,反駁前句「若一向唯同無別」的極端假設,以建立「同異雙論」(即平等與差別並存)的義理。

    此句在文中用於論證「同異雙論」中的「異」面。
    透過提及「一切諸佛」之複數身相,說明在平等的一體(法身)中,仍具有差別的顯現。

    此句在文中用於論證「同異雙論」。
    雖法身唯其一(同),但顯現為眾多無礙的覺悟者(異),說明真心的平等性與差別性並存。

    此句為「同異雙論」之反面論證。
    旨在說明若執著於「別」(差異性),則無法解釋法身之統一性,強調不可落入單方面的區別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問,旨在透過引用經文來反駁「唯別不同」的極端見解,以證明真心(法身)同時具備平等(同)與差別(異)的特性。

    此句強調法身在體性上的統一與唯一,用以反駁「唯別不同」(完全差異)的觀點,說明佛與眾生在法身本質上是同一的。

    本句接續前文「唯是一法身」,說明在同一體(法身/真心)的基礎上,卻能演化出差別的生死現象,用以論證「同異雙論」中平等與差別並存的義理。

    本句為邏輯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同(無別)」與「別(不同)」的辯證分析,導向後文對「真心」既平等又具差別性的結論。

    本句說明真心(法身)具有「體一相多」的特質:在根本體性上完全平等一致,但在顯現的特質或相狀上則具有差別。

    以明鏡比喻真心。
    明鏡的體質單一(一質),卻能映現萬千影像(眾像),用以說明真心體性平等,卻能隨緣顯現差別相的道理。

    本句承接前文「明鏡一質即具眾像」的比喻,說明若能領悟真心的平等性與差別性並不矛盾(體一相多),便能正確理解法界的真理,而不會在種種法門或現象中產生困惑。

    此處採論書體例,透過提出假設性疑問,以進一步釐清前文關於「真心」平等與差別之義理。

    本句為問項之前提,探討真心在「平等」的本質之外,如何同時具有「差別」的特性,用以解釋佛與眾生在現相上的差異。

    此句為問項,探討在「真心」具有差別性的前提下,佛與眾生在境界或性質上是否有所區別。

    說明真心的本質是單一且不二的,並非如表象般存在著多樣的差別。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旨在說明從本體(真心)的角度來看,凡夫與聖者在法身體性上是平等且唯一的,不分彼此。

    此句為問項之假設,探討若真心具有「別性」(個別差異),則修行之功德與行為將僅限於個體,他人之修行無法替代或影響自身。

    此句說明真心之本體在凡聖之間並無差別,皆為唯一法身。
    基於此本體的同一性,故而推論出他人修行之功德能對我產生影響。

    此句在討論「真心體無二」與「唯一法身」的脈絡下,提出一種邏輯推論:若眾生與佛的本體是一,則他人的修行功德能與我相通,使我亦能獲益得道。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問」轉入「答」的結構,用以回應前文關於真心體性與修行得道的疑問。

    本句從「差別性」的角度說明,若依據個體不同的義理,則每個人所修的功德與修行是各自獨立的,他人之修不能等同於自身之修。

    本句說明在真心體性不二的觀點下,修行與不修行的對立區分被超越,體現了法身平等的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法身無二的討論。
    指出若能領悟眾生與佛之本質相同(體同),則能打破自他分別,進而理解他人的修行功德亦能對己產生益處。

    此句說明在法身一體的觀點下,他人所修的功德亦具備利益修行者自身的能力。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為前文所述「他所修德亦有益己之能」的法義提供經據。

    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接續後文,旨在說明菩薩若能體悟諸佛功德與自身不二,即能契入「體是一」的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體是一故」,說明若能體悟眾生本體同一的義理,則諸佛的功德不再被視為他人的外在所有,而能被視為自身本具或可得的功德,體現了大乘不二法門的觀點。

    此處指菩薩能體悟諸佛之功德即是己之功德,打破個體與他者的對立,體現了大乘不二的法義,故稱之為「奇特」。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中所記載的續後教義。

    本句強調在法性體上,所有修行者共用同一套善根功德的儲藏庫。
    這說明功德在體性上是不二的,因此修行者能透過隨喜他人之德,將他人的功德轉化為己之功德。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同一善根藏」的論述,指出修行者應體悟到,無論是最高位的諸佛、菩薩,或是二乘聖者,其功德與自身並無二致,旨在破除我他之分。

    此句列舉不同層次的眾生,旨在說明無論是聖者、凡夫或天人,其所修之功德在法性上皆與行者相通,以此支持後文「皆是己之功德」的觀點。

    此處基於前文「同一善根藏」之義,說明諸佛、菩薩及一切眾生所積累的功德,在法性本質上並不相互分離。
    修行者若能體悟此不二之理,即可將他人的功德視為自身之功德,以此作為生起「隨喜心」的法義基礎。

    基於前文所述「諸佛菩薩等所作功德皆是己之功德」的理路,修行者應透過隨喜他人的善行,將他人的功德轉化為自身的修行資糧。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質詢,以便隨後進行更深層的解析。

    此句為問答中的提問。
    提問者根據前文所述之功德與善根同體的理據,提出疑問:若眾生皆具足同等的功德與善根,是否意味著凡夫不需要修行,就能自然證得佛道。

    此句為經文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問轉答的過渡,用以引出後續對「凡夫是否能自然得道」之疑問的解答。

    此句為反詰之起首。
    說明若真心僅具備普遍相同的本質(同義),則眾生應能直接得道而無需修行。
    此處旨在對比真心的「同義」與「異性義」,以解釋為何在具備佛性的同時仍需透過修行來消除自他之別。

    此句為假設性推論。
    若眾生之真心完全相同且無異,則無需透過個人修行或依止他人之功德即可得道。
    此處旨在透過假設,反襯出真如雖同但有異性義,因此修行與自他互助仍不可或缺。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真心同義」的假設。
    若真心完全相同,則在實相中自他之間不應有身相之別。
    此處旨在透過假設的極端情況,為後文說明「異性義」及修行之必要性做鋪墊。

    說明真如不僅具備「同性」的面向,亦具備「異性」的面向。
    正因真如具有異性之義,才使得自他之間存在差異,進而說明瞭修行與相互助成的必要性。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真如雖有「同義」(體性相同),但亦有「異性義」(相貌或功能的不同),因此在現象層面上才會產生自與他的區別。
    這為後文說明為何需要個人修行以及相互助成提供了邏輯基礎。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自他之殊的討論,強調修行不能單純依賴他人的力量或成就,必須透過自身的實踐來尋求解脫。

    強調修行需以自力為主,同時透過瞭解他人的修行狀態,以達成後文所述的相互成就,而非單純依賴他人得道。

    本句強調自修與他助的相輔相成。
    修行者在自修功德的基礎上,若能理解他人的修行,則能形成互助關係,加速彼此的成就。

    本句說明在自修功德與互助成就(迭相助成)的結合下,能使修行者更有效地達成覺悟。

    強調修行不能僅靠外在力量或他人,必須結合自身的功德與修持。
    在自他無別的理趣下,雖能藉助他人,但若完全不自修,則無法成就。

    本句強調修行不可孤立。
    若僅專注於個人修行而忽略他人的修行狀態,將無法達成互助共進,導致修行進展緩慢,如同後文所比喻的窮子不知父財一般。

    本句強調修行不可孤立。
    即便個人具備功德(己有者),若不認知或不接納他人的修行,便無法與他人互助,導致無法獲得他人的加持或助力(他益),使成道之路受限。

    以「窮子」比喻眾生,說明若僅執著於自修而不知他人的功德亦是己之功德,便如同窮子不識父財,雖有資產卻仍處於貧困之中,以此強調自他不二、互助成道的義理。

    此句延續前文「窮子」的比喻,說明因不識本來之富貴(或不識導師之教導),而長期處於匱乏與痛苦之中,用以警示修行者若僅自修而不知他修(不假導師或正法),則難以速疾得道。

    本句為前文「窮子」比喻的結語。
    旨在說明:修行者若僅自修而不知他之所修,就如同窮子雖有父財卻不自知而受苦一樣,強調了認知他人功德對於速疾得道的重要性。

    強調修行不應僅限於自修,而應結合內在的因與外在的緣,方能迅速達成修行之目標。

    本句強調修行中自力與他力(或外在因緣)配合的重要性。
    在止觀實踐中,若完全孤立地自修而排斥善知識的指導或外在因緣的助力,進展將極其緩慢且受限。

    本句以「除糞之價」比喻極低的價值,強調修行若僅憑個人獨求而不知藉助因緣、不假助他人,所能獲得的功德與成就將極其微小,無法達到圓滿的覺悟。

    此處採問答體格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出後續對佛法義理的詳細闡釋。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諸佛淨德」進行分類與詳述。

    此處為論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用以承接前文之疑問並引出解答。

    此句為答問之承接語,將前文所詢之「諸佛淨德」簡要分為自利與利他兩大類。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諸佛淨德種類的問答,指出諸佛淨德的第一種分類為自利。

    此句接續前文對「諸佛淨德」的分類,指出佛陀的清淨功德分為自利與利他兩類。
    利他是指佛陀以大悲心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獲證菩提。

    此句為承接語,將「諸佛淨德」中的「自利」部分進一步細分為三類(後文指法身、報身、淨土),用以說明佛陀自覺圓滿的具體面向。

    此處將「法身」列為諸佛淨德中「自利」的第一種,指佛陀究竟覺悟的真理之身,是自利成就的最高境界。

    本句列舉諸佛「淨德」中「自利」部分的第二種,即報身。

    此句將「淨土」列為諸佛「自利」淨德的三種之一(前兩者為法身與報身),說明佛陀透過自利修行所成就的清淨境界亦屬於其淨德之範疇。

    此句為分類承接語,將「利他」之德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化導方式,用以說明佛菩薩救度眾生的不同手段。

    此句為「利他」之二種方式中的第一種,指順應眾生的根機、習氣或環境,進行教化與轉化。

    此處描述利他手段的第二種形式。
    與前句的「順化」(順應眾生根機)相對,「違化」是指採取不符合眾生現有認知或習氣的教化方式,旨在透過反差或衝擊來破除眾生的執著,進而開導智慧。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佛陀在利他救度眾生時,採取「順化」(隨順眾生根機而教化)的方法中,又可細分為兩種不同的形式。

    此處說明佛陀在「利他」的「順化」過程中,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顯現的兩種身相:一種是應對根機的應身,另一種是運用幻化能力的摩菟摩化身。

    此處將「淨土」與「雜染土」列為佛陀「順化」利他之德的第二種形式。
    說明佛陀不僅以身相化現,亦能依眾生業力之不同,化現出清淨或雜染的環境以接引度化。

    此處之「此」指前文所述之淨土及順化之身。
    說明佛陀為了利他而顯現的淨土與化身,皆是其圓滿清淨功德的體現。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透過設定提問者,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解析。

    此句為問句之主體,指佛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展現的種種方便與功德。
    在此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後文的「自利之德」,探討權現(方便)與實相(真理)的關係。

    此句解析「利他之德」的特質。
    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會根據眾生的根機(對緣)而顯現各種方便的身相(權現)。
    由於這些顯現是為了適應對象而設的工具,並非佛之本體,因此在法義上被視為「無實」,即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利他之德」的討論。
    說明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施設的權現(方便手段)屬於「虛相」。
    其「有」是指在現象層面為了對治眾生而顯現的假名存在;「非有」是指其本質空寂,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

    此處將「自利之德」與前文的「利他之德」相對照。
    利他之德指佛陀為度眾生而施設的權現(化身),屬虛相;而自利之德則指佛陀透過修行自覺而證得的法身與報身之功德,具有常樂我淨的實相。

    此處將「自利之德」定義為法身與報身。
    相對於前文提到的「利他之德」屬於權現(化身)且為虛相,自利之德所對應的法報二身則代表佛陀覺悟後的真實本體與功德果報。

    本句說明「自利之德」(即法報二身)的成立基礎:透過圓覺大智將本有的理體顯現出來,進而呈現出涅槃的四種特質(常、樂、我、淨)。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利他之德」為「虛相」的討論,提出疑問,詢問為何這種表現上的「有」在實相上卻是「非有」的理據。

    此句為問答體裁之承接語,標誌著由提問轉入解答之過程。

    本句對比前文利他之德的「權現無實」,強調自利之德(即覺悟自性)體現的是法身報身的絕對真理,具有常、樂、我、淨的圓滿特質,且永恆不變。

    本句解釋前句所述「自利之德」之所以能具足「常樂我淨」且不遷不變,是因為其根源在於顯現了究竟的理體(真理),由理而成就其相。

    本句為承接上文的結論。
    說明「自利之德」之所以能呈現出「常樂我淨」且不遷不變的狀態,正是因為它是透過「顯理」而成就的。

    本句承接前文,進一步說明自利之德之所以能呈現為「心性緣起之用」,是因為其本質是理體的顯現與成就。
    此處強調「理」與「用」的不二關係:理體的顯現即是功能的成就。

    本句闡述心性之本體與其在因緣中顯現的作用(用)之關係,說明現象的生起即是心性功能的運作,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本句闡明「體」與「用」的不二關係。
    心性的緣起之用,並非獨立於心性之外的另一種運作,而是心性本身的顯現。

    本句闡述「體用不二」的義理。
    所謂「用」是指心性的運作與顯現,「心」是指其本體。
    此處強調顯現出的作用與其本體並無區別,作用即是本體的呈現。

    本句強調心的單一性與不二性。
    在討論「體」與「用」的關係時,說明心的本體(體)是絕對統一的,不存在另一個獨立或不同的心,以此破除對心性有分有別的執著。

    此句闡述「體用不二」的義理。
    指出心的本體(體)與其運作的顯現(用)並無區別,心之本質即在於其作用之中,不存在脫離作用而獨立存在的心。

    本句闡述「體」與「用」的不二關係。
    當以本體(體)來觀察其顯現(用)時,雖然現象上呈現「有」,但因其本質即是本體,並無獨立自性,故其「有」即是「非有」。

    本句闡述「體」與「用」的不二關係。
    一心為體,常用為用;體性不離其用,意指在體現心性本質的同時,並不停止其恆常的顯現與運作。

    本句闡述「體用一如」的理路。
    當從現象(用)回溯本質(體)時,本質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的實體(非有),而是在現象之中即是本質(即有),體現了體與用互不分離的圓融關係。

    本句闡述「用」與「體」的圓融不二。
    法界的種種顯現(熾然)與其本質的寂靜(常寂)互不幹擾,體現了動靜一如、體用不二的境界。

    本句闡明「寂」與「用」的不二關係。
    指出寂靜並非死寂或空無,而是心之功能的體現。
    能體悟到寂靜之中即具足運作之能,即是進入「觀」法(智慧觀察)的門徑。

    本句闡述「用」(功能的運作)與「寂」(寂靜狀態)在實相中是不二的。
    體悟到在運作之中即是寂靜,此即為「止」的修行實踐。

    本句說明「止」與「觀」雖在名稱與功能上有所區分,但其本質(體)是同一的,兩者相輔相成,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修行。

    本句說明將「止」與「觀」分開教授的目的是為了方便修行者。
    由於修行者初時易執著於現象(相),故需透過區分止觀,引導其先泯除相狀的執著,最終進入寂靜的本質。

    本句說明止(奢摩他)與觀(毘婆舍那)在體性上本為一體,但為了方便修行者由淺入深、泯除相執,在教學方法上才將其區分為先後不同的兩個階段。

    此句旨在澄清,前文將「止」與「觀」分開說明是為了方便修行者領悟,而非指佛德在止觀之間有實質的變遷或轉換。

    此處將「止」定義為對「色即是空」的體悟。
    止不再僅是單純的心念停止或壓制,而是直接在現象(色)中見到其本質的空性,從而達到心境的寂靜。

    本句強調「空」並非對物質現象(色)的斷滅或消滅,而是對其本質的洞察。
    將「空」與「色」的非對立關係視之,即是「觀」的修行,旨在防止修行者落入斷滅空的誤區。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色空」不二的論述,指出即便在世俗現象(世法)中,亦存在這種對立統一、不相妨礙的特性,以此類比並推論佛德之常寂更是不在話下。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世法「色即是空」與「空非滅色」的止觀道理,強調佛德更具備「用」與「寂」不二的特性。
    既然世法皆有此理,佛德更應具備永恆的妙用與永恆的寂靜,而非遷變不定的。

    此處採論書之問答體裁,用以引出對前文佛德常住之疑問,以便隨後透過解答來深化義理。

    此句為問項,探討佛德之「有」與「空」的關係。
    指佛德在現象上存在,但在本質上空掉實有之執,以此說明佛德如何能超越遷變而常住。

    此句為問項之前提,指出佛德雖具備「有即非有」的空性特質,但並不妨礙其能恆久存在(常住)。
    隨後以此類比眾生,質詢為何眾生同樣具備空性卻不能不滅。

    此句運用中道辯證,說明眾生在世俗諦(現象)中雖有假名存在,但在勝義諦(本質)中則是空性的,揭示了「有」與「空」的不二關係。

    此句為問項之續。
    質詢者認為,若眾生同樣具有「有即非有」的空性特質,則在理路應與佛一樣,不應妨礙其達到不滅(常住)的狀態。

    此句為問答體裁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對佛德與眾生生滅之疑問,轉入對理顯與理隱之法義解答。

    本句解釋佛德之所以能常住不滅,是因為佛德與究竟真理(理)完全契合並顯現出來,而非被遮蔽。

    此句解釋佛德之所以能「常住」的原因。
    佛德是理體的顯現(理顯),其運作方式順應真理(順用),故不被生滅相所妨礙。

    本句說明佛德因「理顯」而「順用」,故能脫離生滅,達到恆久不變的常住狀態。

    本句與前文「佛德即理顯」相對。
    說明眾生因無明而使真理(理)處於隱蔽狀態,導致其運作與真理相違背(違用),因而陷入生滅輪迴。

    本句解釋眾生處於生滅狀態的原因。
    承接前句「眾生即理隱」,因眾生遮蔽真理,其運作與行為違背了真理的本然(即「違用」),進而導致生滅輪迴。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因「理隱」(真理被遮蔽)而導致「違用」(不順應真理之作用),其結果即是處於生滅輪迴的狀態。

    此句闡述中道義理:常住之德在現象上雖有顯現(假有),但其本質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非實有),旨在破除對「常」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句,說明「常住之德」的非二元特性:其在實相上並非獨立實有的(非有),但在現象上卻能顯現其功德(而有),以此闡明空有不二的中道義理,符合文中提及的「清淨三性」之體狀。

    本句承接前文對「常住之德」之空有分析(有即非有,非有而有)。
    說明常住之德因其本性空寂,不落於實有之執著,故能自在地呈現常住之相,而不會產生任何妨礙。

    此句說明現象界的生滅運作雖在經驗中顯現(有),但其本質空寂,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非有),旨在破除對生滅相的實有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對「生滅之用」的論述。
    說明生滅現象在實相上並非實有(空性),但在世俗運作上依然顯現(假有),以此揭示中道義理,避免落入斷滅或常住的極端。

    本句承接前文對「生滅之用」的分析。
    說明生滅現象雖在名相上存在,但其本質空寂(非有而有),因此這種空性的本質並不妨礙現象世界的生滅運作,體現了理(常住)與用(生滅)的不相礙。

    本句為章節結語,指出前文是以「三性」(分別性、依他性、真實性)的清淨義理,來闡明止觀實踐的本質與狀態(體狀)。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說明關於止觀「體狀」(本質與狀態)的第三階段論述已經結束。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從前述的止觀「體狀」(本質與狀態)轉向說明止觀在實踐中的「功用」,即如何消除修行障礙並獲得實質的利益。

    此句承接前文「第四止觀除障得益」,說明在分析止觀如何消除障礙並獲得利益時,可依據「三性」(分別性、依他性、真實性)分為三種不同的面向來詳細論述。

    本句為論述止觀修行之效用,將其分為三門,此處首先從「三性」中的「分別性」切入,分析修行如何破除虛妄分別的障礙並獲益。

    本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旨在從「三性」中的「依他性」切入,分析止觀修行如何消除特定的心理障礙並獲得相應的利益。

    本句為止觀除障得益之三門分析的第三部分。
    依據三性(分別性、依他性、真實性)的框架,說明透過體悟萬法真實的本性,能徹底消除障礙並獲得究竟的解脫益處。

    本句為結構承接語,旨在開啟對「三性」中第一種「分別性」如何透過止觀修行來消除心中障礙的詳細論述。

    本句說明「分別性」中所需除掉的障礙,即是心在認知外境時,未能體悟其空性(境虛),反而將其誤認為真實存在(執實)的妄想心。

    本句指出,將「虛」執為「實」的心態屬於無明妄想。
    針對此類認知上的障礙,必須透過「觀行」(洞察實相的修行)來予以破除與消除。

    本句說明消除「境虛執實」之妄想,必須依賴「觀」的修行。
    在止觀法門中,「觀」的功能在於透過智慧分析與觀察,破除對虛妄名相的執著,使修行者能從迷妄中解脫。

    本句說明「觀行」的功用,能消除由無明妄想所衍生出的進一步迷妄(即後文所述之「迷妄之上迷妄」),旨在打破層層疊加的認知錯誤。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疑問句,旨在探討無明妄想的層次。
    這裡的「上」指疊加或更深一層的狀態,即在原本的迷妄基礎上,再次產生對該迷妄狀態的不知與誤認。

    此句解釋「迷妄之上迷妄」的義理,指在原有的迷妄狀態中,又對此狀態缺乏覺知,進而形成了第二重迷妄。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不知迷妄是迷妄」這種缺乏覺知的狀態,本身就是另一層次的迷,進而構成「迷妄之上迷妄」的遞進結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不知迷妄是迷妄」這一層次的迷(即迷妄之上迷妄),是導致後續將其誤認為「非迷」的直接原因,揭示了無明層層疊加的遞進關係。

    本句描述「迷妄之上迷妄」的遞進狀態:在處於迷妄之中時,因缺乏自覺,反而將這種迷妄的狀態誤認為是非迷妄的狀態,形成了更深一層的執著與無明。

    說明迷妄的層次性。
    當人因第一層的迷誤而將其誤認為非迷時,這種錯誤的認知本身,即構成另一層的妄想,即所謂的「迷妄之上迷妄」。

    本句說明迷妄的遞進與疊加關係。
    在止觀修行中,最深層的障礙不僅是迷妄本身,而是對「自己處於迷妄狀態」的不知與不認,形成層層疊加的錯覺。
    此處強調後一層的妄想是以前一層為基礎而產生的。

    本句總結前文,說明當修行者不自知處於迷妄狀態,並將此狀態誤認為非迷妄時,便形成了第二層的迷妄,即「迷妄之上迷妄」。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迷妄之上迷妄」的理論分析,轉化為對修行實踐的具體指導。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止觀實踐中,即便尚未能根除將虛幻現象視為真實的根本執著(即「虛執實」),但只要能意識到這種執著本身就是一種癡妄,便能先除掉「迷妄之上迷妄」的第二層遮蔽,為進一步修習止行清除障礙。

    在止觀修行中,即便尚未能完全消除「不了境虛執實」的根本錯誤,但只要能覺察到這種心態本身是愚癡且虛妄的,便屬於對「迷妄之上迷妄」的初步消除,即為除障。

    本句說明修行者雖未完全除去對虛幻境界的執著,但只要能意識到此心處於「癡妄」狀態,這種意識本身即為「上迷妄」,可用以破除原有的癡妄,達到除障之效,進而能修習止行。

    此處指前文所述「識知此心是癡妄」,能將疊加在迷妄之上的第二重迷妄除去,此過程即為消除修行上的心理障礙。

    本句說明在認清並消除「迷妄之上迷妄」的障礙後,行者才具備了進一步實踐「止」之修行的條件,使心能趨於安定。

    指行者能識知心之癡妄,進而除掉「迷妄之上迷妄」的障礙,使之能夠進修止行,此種進展即稱為「得益」。

    此句為承接語,準備以譬喻進一步說明「迷妄之上迷妄」的義理,即在原有的錯誤認知(迷妄)基礎上,又對此錯誤產生執著或不自覺,形成第二層的遮蔽。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的方式,將前文提到的「迷妄之上迷妄」(對迷妄狀態本身的不知與執著)這一抽象概念具象化,以便行者理解。

    以方向的錯認比喻眾生對實相的初步迷妄,為後文說明「迷妄之上迷妄」提供基礎比喻。

    本句承接前文「將東方誤認為西方」的譬喻,說明對錯誤的認知產生執著,即構成第一層的「妄執」,用以揭示迷妄的運作機制。

    此句承接前文將「迷東為西」比作妄執,說明這種對事實的錯誤認知即構成第一層的迷妄,為後文說明「迷妄之上重生迷妄」做鋪墊。

    此句為喻話之承接,描述他人指出其迷妄之處的情境,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迷妄之上重生迷妄」的論述。

    此句為喻說「迷妄」之第一重層次。
    以方向之錯認比喻對法義或實相的錯誤認知,旨在說明眾生在無明中產生的妄執。

    此句描述在被他人指正迷妄後,仍執著於自身錯誤認知的狀態,用以說明「迷妄之上重生迷妄」的層次。

    此句描述「迷妄之上迷妄」的心理狀態。
    當事人不僅對客觀事實產生誤認(第一重迷妄),在被他人指正後,仍執著於自己的錯誤認知,否認自身處於迷妄之中,進而產生第二重更深層的迷妄。

    說明迷妄疊加的原因:因不自知處於迷妄狀態,故對自身的妄執產生認同,進而導致「迷妄之上重生迷妄」的惡循環。

    本句說明迷妄的疊加狀態:當人處於迷妄中,卻執著地認為自己沒有迷妄,這種對「非迷」的執著構成了第二層妄想,導致更深層的無明。

    此句描述一種遞進的無明狀態:第一層是對客觀事實的錯誤認知(如將東視為西);第二層則是對「自己正處於迷妄中」這一事實的否認與執著,導致迷妄層層疊加,使覺悟更加困難。

    此句在探討「迷妄之上重生迷妄」的脈絡中,詢問對於自身處於迷妄狀態卻不自知且執著於此的人,其過失在於何處。

    以「背家浪走」比喻眾生因無明而背離本來清淨的自性(家),在妄想與生死輪迴中漫無目的地漂流。
    此處用以說明在迷妄中不自知,進而產生更深層迷妄的過失。

    本句設定一種假設情境,指個體雖仍處於迷妄狀態且尚未自覺,但為後文說明透過信受他人指引而能破除「迷妄之上迷妄」做鋪墊。

    說明修行初期雖未親證覺悟,但能透過信受良師或他人的指引,承認自身處於迷妄之中。
    此種「信知」能防止在迷妄之上再起執著(即迷妄之上迷妄),使修行者產生回歸正道的傾向。

    本句說明若能承認自身處於迷妄狀態,便能避免因「執著於非迷」而產生的第二層妄想,防止迷妄疊加,是從迷轉覺的關鍵起點。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
    在說明修行者雖未完全醒悟,但能意識到自身處於迷妄狀態(即避免了「迷妄之上迷妄」)後,藉此提問引出其能獲得「向家」(回歸本心或趨向涅槃)之實益。

    此處以「家」比喻本來清淨的自性或涅槃。
    修行者若能承認自身處於迷妄狀態(即便僅是信他人之語),便能停止在迷妄中疊加妄想,從而產生回歸本性的趨勢,此即為「向家之益」。

    本句描述修行者雖仍處於迷妄中,但已能證知一切法相皆為虛幻。
    此種認知能使其對所執著的對象產生懷疑,進而削弱妄想,為進修止觀、趨向涅槃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完全覺悟前,先在觀念上認清「境」的虛幻性,並將「執著實有」視為無明與妄想。
    這種認知能使修行者對自身的執著產生懷疑,進而能透過止觀修行趨向涅槃。

    此句說明修行者雖仍處於迷妄中,但因能覺知「執實」為妄,故對自身的執著產生不信任感。
    這種對執著的否定,是打破無明、進修止觀的關鍵轉折。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不再信任自身的執著(如前句所述)時,便具備了修習「止」行的能力,能藉由心心的安定與止息,逐步走向解脫的涅槃境界。

    本句說明若缺乏對諸法虛幻與迷妄本質的認知,修行者將無法脫離輪迴,反而隨順業力在苦海中漂流,使貪、瞋、癡三毒進一步加深。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不能證知諸法虛妄而隨流苦海、增長三毒,其結果便是背離並失去涅槃寂靜的解脫狀態(以「舍」喻之)。

    本句指出在「分別性」(妄想分別的性質)中,透過觀照的修行(觀行),可以斷除對虛妄名相的執著,進而獲得解脫的義理。

    本句旨在解釋在「分別性」(遍計所執性)的層次中,運用「止」的修行能如何消除對虛妄名相的執著(除障),進而為後續的觀行奠定基礎並獲得修行上的進展(得益)。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分別性」的修行階段中,透過「止行」(止息妄想的修行)建立基礎,進而能依賴此基礎將「觀行」(洞察實相的修行)作為達成覺悟的方便手段,最終導向對諸法本空之理的體悟。

    本句說明透過觀行的方便,修行者能洞察所有現象(諸法)在本質上皆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此為破除對「實」的執著、趨向涅槃的核心體悟。

    本句說明「止」的功用:透過停止對法相實有的執著(實執),能直接消除在承受業果時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迷事無明)與隨之而起的妄想,從而斷除煩惱的根源。

    本句說明在「分別性」中修習「止」行,能除除果時之迷事無明,進而使貪欲與瞋恚這兩種煩惱漸漸減弱。

    本句說明在修行止觀、體悟諸法本來無實後,雖然過去累積的罪業痕跡(罪垢)尚未完全消除,但因已斷除對實有的執著,不再被業力牽引束縛,使其不再受業力的強制支配。

    本句說明在實踐「止」的過程中,如何處理現前的苦痛。
    透過對苦的分析(解苦)而體悟到苦的空性(無苦),將受苦的經驗轉化為除障的契機,從而消除對苦的執著。

    本句說明「止」與「觀」的承接關係。
    在止息對「分別性」(妄想執著)的執著後,以此定力為基礎,進而能實踐對「依他性」(諸法依因緣而生)的觀照修行。

    本句說明在「分別性中止」之後,心境清淨無染(無塵),使智慧能靈活運用於修行之中,此種狀態即是止觀實踐中所獲得的實質利益。

    本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
    說明在前文所述之「分別性中止」修行中,如何透過止息對虛妄名相的執著(實執),進而達到消除煩惱障礙並獲得禪定與智慧利益的效果。

    本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從「分別性」轉向「依他性」。
    旨在說明在體悟萬法依因緣而生的「依他性」中,如何運用止(定)與觀(慧)來斷除妄執並達成解脫的果位。

    此句為章節標題,標誌著論述從前段對「止」的討論,轉向說明「觀」的修行法門。

    本句說明在依他性中運行的觀法,與在分別性中運行的止法在實質上是相同的。
    這揭示了止與觀在不同性質的對象上具有互通性:止住虛妄的分別心,即是開啟對依他性實相的觀照。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分別性」的止門與觀門雖然本質不異,但在具體的義理運用或側重點上,仍存在微小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於「止」與「觀」在分別性與依他性中雖不異但仍有「別義」(差異之義)的具體解釋。

    本句說明在「分別性」的止觀修行中,「止」的運作方式是將一切法視為虛妄,透過體認現象的空虛,來止息對實有的執著。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止門」的修行中,透過體悟一切法皆為「虛」(空性),能進而遣除根本的無明。

    本句說明無明與執著的因果關係。
    當修行者透過觀照諸法虛妄而滅除無明後,原本將現象視為真實存在的妄想執著隨之停止。
    此處之「止」是指妄心的止息,是達成定慧等持的關鍵。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透過觀察萬法皆空(緣虛)而遣除無明的過程,實際上已進入了「觀」的範疇,說明在依他性中,「止」與「觀」在遣除執著的機制上是同一的。

    本句說明「止」與「觀」在實踐上的統一性。
    前文提到透過體悟諸法虛空來遣除無明、令妄心停止(止),而這種體悟過程本身即是觀察「依他性」(諸法依因緣而生)的中觀法門(觀),兩者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法。

    本句說明「止」與「觀」在體悟空性上的不可分性。
    當修行者能透過體認萬法虛空而停止對實有的執著(止)時,自然也就進入了洞察緣起虛空的智慧狀態(觀)。
    兩者的共同基礎在於對「緣虛」(所緣之法皆空)的認知。

    此句說明透過體悟萬法皆虛(空性),能消除將現象視為真實不變的執著心,進而達到「止」的狀態。

    此處說明因能滅除對法相實有的執著(實執),使妄心停止,故將此狀態或法門稱為「止」。

    本句說明「止」的運作機制:透過認知現象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無實),進而滅除對實體的執著,使妄心停止。

    本句接續前句「知無實」,說明在體悟到現象沒有實體後,進而理解一切法皆為虛空(無自性)。
    這是從「止」進入「觀」的關鍵轉折,即在破除實執後,建立對緣起空性的認知。

    本句說明雖然諸法在體性上是「虛」(空),但並非完全不存在,而是依因緣而生起,且具有心識所能感知到的相狀。
    這是在「觀」的過程中,為了避免落入斷滅空見,而強調緣起顯現的必要性。

    此處將「觀」定義為在體悟無實(空性)的基礎上,進而理解諸法依因緣集起而呈現的狀態。
    與前文滅除實執的「止」相對,此處的「觀」強調對緣起虛幻相狀的洞察。

    此處說明「止」的法義核心在於透過滅除對「實有」的認同,進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使心進入寂靜狀態。

    本句說明「觀」之修法核心。
    相對於前句提到「止」旨在滅除對實有的執著(滅實破執),此處的「觀」則是透過觀察因緣生起的過程,確立諸法本質虛幻、無自性的義理,使修行者在破除實執後,能正見緣起的空性。

    本句總結前文對「止」與「觀」之功能的對比:止以滅實破執為宗,觀以立虛緣起為旨,故兩者在修行目的與作用上有所不同。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關於「止」與「觀」在「滅實破執」與「立虛緣起」上的區別,銜接至後文對除障與得益之討論。

    本句在比較兩種觀法(前文提到的「滅實破執」與「立虛緣起」)。
    兩者在消除心中執著與障礙的功能上是一致的,但在後續引導的修行進展(如進入依他性止門)方面則有所區別。

    此句承接前文「得益稍別」,以問答形式引出兩種觀法在「得益」(修行效益)上的具體差異。

    本句說明將前述「立虛緣起」的觀法作為修行方便,能使修行者由觀(Vipasyana)轉入止(Samatha),進入基於依他性之定境。

    說明在依他性止門的修習中,進一步細分為以「如幻」或「化現」為觀照對象的定境,旨在透過體悟現象的虛幻性來止息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依止「依他性」的觀行,能使修行者進入止門並成就如幻化等三昧,因此將此種進修的成效稱為「得益」。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得益」,是指修行者在觀察萬法依因緣而起的性質(依他性)時,透過觀行的實踐,斷除對虛妄相的執著,進而獲得的成就。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在「依他性」的止觀修習中,「止門」如何起到消除煩惱障礙並獲取禪定益處(如成就三昧)的詳細解釋。

    本句說明在「依他性」的止門修行中,必須先透過前段所述的「觀行」(分析觀察的修行)作為基礎與手段,才能進而進入止定,體悟一切虛相唯是一心。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觀行,修行者能體悟到世間所有虛幻的現象(虛相)並非實有,其本質(體)僅是由「一心」所顯現。
    此為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以達成「止」之境界的關鍵。

    本句接續前文「一切虛相唯是一心為體」,說明虛幻的現象在顯現上雖有(假有),但因其本質僅是一心之體,缺乏獨立的自性,故在實相上並非真實存在(非有)。
    透過這種「有即非有」的觀照,能破除對虛幻現象的執著。

    本句說明透過對「虛相有即非有」的正確理解,能直接斷除對幻象的執著,進而達成「止」的狀態。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能滅除對虛幻相狀的執著,使心不再隨相而轉,達到寂靜狀態,故稱之為「止」。

    本句說明『止』的功用:透過斷除對虛相的執著,能消除在面對業果顯現時,因不識真理而產生的無明,進而根除對虛幻相狀的錯覺。

    本句說明透過「止」的修行,使無明賴以生存的習氣根基(住地)逐漸減弱,從而達到消除障礙的效果。

    此處說明在「止」門的修行中,透過消除對虛相的執著,能進而進入將現象視為如幻的定境(三昧),為後續的觀行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在「止」的修行中,除障並成就三昧後,隨之顯現的智慧狀態。
    無生智是指體悟一切法空無自性、不曾生起的智慧,其「用」(功用或作用)現前,意味著修行者能直接經驗到法無生的實相,不再被生滅相所惑。

    本句說明在止觀修行中,當除障並成就三昧後,能進一步體悟法性(真實性),而這種對真實性的體悟即是中觀修行所帶來的實質利益。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止門」與「觀門」在成就三昧之差異的問答辨析。

    本句為問答之起首,提出在「觀門」(觀行)中亦能成就「如幻化等三昧」的觀點,旨在進一步探討觀門與止門在成就相同三昧時的義理差異。

    本句為問句,旨在探討在「止」的修行法門中成就的如幻化三昧,與前文提到的「觀」門中所成就的相同三昧之間,在體悟性質或達成路徑上是否存在差異。

    此句為論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標誌從提出疑問(問曰)轉向正式解答的過渡。

    本句為對前文之回答。
    說明在「觀門」(Vipassana)的修行中,同樣能獲得如幻化等三昧的成就,但其獲得的理路與止門有所不同,後文將進一步說明其差異在於對「緣起如幻」的體悟。

    本句說明在「觀」(毘婆舍那)的修行過程中,重點在於透過智慧的洞察,體認到所有現象(法)的緣起性質皆如幻影般缺乏實體,以此區別於單純進入三昧狀態的「止」。

    本句說明在「止門」中成就如幻三昧的特點:不僅體認到法之緣起即是寂滅(涅槃),且同時視其為幻化。
    這與「觀門」中對緣起如幻的認知在體悟路徑上有所區別。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接下來將論述在體悟「依他性」(萬法依緣而起)的基礎上修習「止」定,如何能消除心靈障礙並獲得修行上的利益。

    本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從前段關於「依他性」的止門,轉向討論「真實性」的觀門,旨在說明透過對真實本性的洞察(觀),能消除修行障礙並獲得解脫利益。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對「止」的討論,正式轉入對「觀」之法門的詳細說明。

    本句說明在修習觀門的初始階段,其心法狀態與在依他性中實踐止門(使心安定)並無差異,旨在論述止觀在特定層次上的相近性。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觀門」與「依他性中止門」在體相上雖無異,但在其運作的目的或義理重點上仍存在細微的區別,為後文解釋「滅相」與「立心」之差異做鋪墊。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止門」與「觀門」在義理上微小差異的詳細說明。

    本句說明在真實性中止門的修行對象,即是體悟一切法皆由心造。
    透過意識到現象的「有」實際上是「非有」(空性),進而契入萬法本質為一心的理路,以消除對虛妄相狀的執著。

    因體悟一切法皆由心造、無實有體,進而能消除對現象表象(虛相)的錯誤執著。

    本句說明從「止」轉向「觀」的關鍵:在滅除對虛幻相狀的執著後,進而能體悟到所有現象(諸法)的本質(體)僅是由單一的心識所顯現,此即為觀門的體現。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能體悟「諸法唯一心」之體性,即是本篇所論之「觀門」修行,強調體悟與法門在義理上是同一的。

    本句說明「止」與「觀」的融合關係。
    在本文脈絡中,「止」是指透過體認萬法唯心而滅除虛相之執,「觀」是指知曉諸法唯一心體的智慧。
    當止的定力與觀的智慧結合,即達到了止觀雙運、不相分離的境界。

    此句在區分「止」與「觀」的差異。
    雖然止門(彼)同樣以「一心」作為修行對象,但其核心目的在於「滅相」,即透過消除對虛幻現象的執著來達到心境的寂靜,而非像觀門那樣旨在建立對心體本質的認知。

    本句說明「觀門」與「止門」的差異。
    止門以「滅相」(消除對現象的執著)為宗;而觀門雖同樣認可現象的虛幻非有,但其核心在於「立心」,即在破除虛相後,確立對一心體性的正見與認知。

    本句總結止門與觀門的關係。
    兩者在消除修行障礙的目標與功能上是一致的,但在具體的實踐效果(如前文提到的「滅相」與「立心」)上有所區別。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問句。
    上文提到「止」與「觀」在除障之義相同,但在所得利益上有所差異(得益稍別),此處即針對該「差異(別義)」提出詢問,以引出後文說明觀法如何作為方便以進入止門。

    本句回答前文關於「別義」的詢問,說明特定的觀法(對心與相的洞察)在此處被用作進入「止」門的準備手段或輔助方法。

    說明前述的「觀」法可作為方便,使修行者能更有效地進入「止」(奢摩他)的定境,體現了止觀相依、以觀入止的修行關係。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透過設問方式,引出後續關於「唯心所作」與「唯是一心」之義理辨析。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旨在區分「心之造作(現象相)」與「心之本體(一心體)」之間的關係,探討現象與本質是否同一。

    此句為論述中的提問,旨在辨析前句提到的「唯心所作」與「唯是一心」這兩種觀法在義理上是同一還是有所區別。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關於「唯心所作」與「唯是一心」之辨析)之正式回答開始。

    此句為回答前文之問,定義「唯心所作」之義,指現象界是由心識所造。

    本句定義「唯心所作」,說明現象界(諸法)的產生是依賴於心的顯現。
    「非有而有」揭示了現象的虛幻性:在實相上並無自性(非有),但在經驗上卻能顯現(而有),此即為從體起相的觀照過程。

    本句說明「唯心所作」的證悟境界,即是體認到世間一切現象(相)皆是由於心之本質(體)而顯現的過程。

    本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區分「唯心所作」與「唯是一心」。
    前者側重於心所顯現的現象(相),後者則指向心的本體(體)。

    本句解釋「唯是一心」的義理,說明現象(相)與本質(體)的關係。
    指出現象雖在顯現,但並無實體,其真正的本質是不可分別的「一心」,旨在引導修行者由相入體,證悟實相。

    本句接續前文對「唯是一心」的定義,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現象(相)的「有即非有」,且其本體為一心時,即達到了消除相狀分別、直接證悟真實本性的境界。

    本句總結前文關於「滅相入實」的討論,指出透過觀照(觀行)來體悟事物的真實本性,進而斷除妄想執著並獲得實相的證悟。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對「止行」(奢摩他)之功用的說明,指出透過使心寂靜的修行,可以消除心靈障礙並獲得修行上的利益。

    本句說明「止行」並非單獨運作,而是需依託前述的「觀行」(洞察實相的修行)作為基礎與方法,如此纔能有效地除障並獲得益處。

    本句說明在滅除現象(相)後,所證得的「一心」之本體具有不可分、不可區分的特性,超越了主客對立的意識分別。

    此句描述「一心之體」的本質。
    說明心之本體在未受妄想染污前,本就處於無分別、無動搖的寂靜狀態,此寂靜非後天修得,而是其自性本然。

    本句承接前文對「一心之體」常自寂靜的描述。
    說明修行者在體悟到心性本自寂靜後,才能在唸頭起滅時進入「止」的狀態,強調正確的見地(解)是實踐止行(止)的前提。

    本句描述「止」的實踐狀態。
    在體悟心性本自寂靜後,心念的起伏波動隨之平息消失,此即為止行之核心。

    本句承接前文「念動息滅」,說明當妄念停止、心境恢復寂靜的狀態,在修行法門中被定義為「止」。

    本句說明「止行」的功用。
    透過使念頭平息(止),能從根本上滅除無明所依據的深層狀態(住地)以及長期累積的妄想習氣,進而達到除障的效果。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止行」滅除無明住地與妄想習氣的過程,即是消除遮蔽本覺的內在障礙。

    本句說明在透過「止」行除去無明與妄想習氣(除障)後,原本被遮蔽的大覺本性隨之顯現,並使修行者具備佛的功德能力,此即為後文所述之「得益」。

    此處指在「止」行中滅除無明與妄想習氣(除障)後,使大覺現前並具足佛力,這種正向的成就與覺悟狀態即稱為「得益」。

    本句為前文之總結,說明「止」的修行(止行)是在真實本性的基礎上運作,其過程是透過止息妄想來消除無明與習氣(除障),最終使本有的覺性顯現並獲得佛力(得益)。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承接語,採用問答形式以引出對前文「除障」法義的進一步探討與釐清。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旨在探討在止觀修行中,消除無明與妄想習氣(即除障)的具體運作機制。

    本句在探討消除心靈障礙(煩惱)的機制,詢問其過程是採取兩種對立力量的對抗,還是透過智慧理解的燻習而自然消除。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於承接前文之疑問,引出對應的法義解答。

    本句說明除障的機制並非兩種對立力量(如智慧與煩惱)在同一時間點進行對抗而將其消除。
    根據後文,惑心與智解在時間上不相遇(前後不相見),因此不存在兩者同時存在並互相搏鬥的過程。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體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不得敵對相除」之結論的詳細理由說明。

    本句說明煩惱(惑)與智慧(解)在同一念心中不能共存。
    當心被煩惱遮蔽時,無法同時產生對真理的理解,因此無法以「智解」與「惑心」在同一時刻對立並行地進行消除。

    說明理解(智解)與煩惱(惑)不能同時存在。
    當正解生起時,對應的煩惱必然先行熄滅,因此不存在兩者在同一念中直接對抗的狀態。

    說明「惑」與「解」在時間上的互斥性:惑在則解不在,解起則惑已滅,兩者不能同時現前,故無法以對抗方式除障。

    本句說明煩惱(惑)與智慧(解)在同一念中不能同時存在,因此無法像兩個對手一樣直接對抗並將對方消除。
    煩惱的消除並非透過直接的對立衝突,而是透過後文所述的「燻習」種子來達成。

    說明「解」(智慧)與「惑」(煩惱)在同一念中不能共存的特性。
    當覺悟之心興起時,煩惱的運作功能便會隨之停止。

    本句說明即便當下由「解心」起用而使煩惱暫時不起作用,但潛在於本識中的煩惱種子尚未根除,因此煩惱仍有再次顯現的可能性,區分了「現行之用」與「潛在之種」的差異。

    本句說明煩惱的「種子」與「現行(用)」之關係。
    即便暫時產生領悟心(解心)能抑制煩惱的運作,但若潛在的煩惱種子未滅,一旦領悟心消失,煩惱便會再次顯現。

    本句描述心識在修行過程中,覺悟(解)與迷惑(惑)交替出現的狀態。
    由於惑染種子尚未根除,故在解心滅後惑用還起,這種交替過程是透過「燻習」來逐漸增益解性、損減惑種的必經階段。

    本句說明「燻習」的機制:當理解的機能(解用)被運用時,會對心識產生正向的影響,使潛在的智慧本能(解性)得到增強,為後續轉化惑染種子奠定基礎。

    本句說明「燻習」的機制:當智慧的現行功能(解用)反覆運作並燻習心識,會在心識中形成潛在的種子,使智慧的力量得以累積並在未來再次顯現。

    說明透過智慧的運作(解用)不斷燻習,在識中建立正向種子,進而使原有的煩惱種子逐漸消減的淨化機制。

    以「香薰臭衣」為喻,說明修行中以正解(智慧)的燻習,逐漸取代並消除心中的惑染種子,而非採取對立強行排除的方式。

    此句以「香除臭」為喻,說明「解種」(智慧種子)透過燻習漸漸增加,進而使「惑種」(煩惱種子)在量上分分損減而消滅的過程。
    這強調了修行是透過正向的燻習來替代負向的習氣,而非單純的對立排除。

    此句承接前文以「香氣燻除臭味」為比喻,說明煩惱種子(惑種)在正解(解種)的燻習下,會像臭味被香氣取代一樣,逐漸被損減與消除。

    本句說明修行中「燻習」的原理:透過建立智慧的種子(解種),使原有的煩惱種子(惑種)在量能上逐漸減少。
    這是一種漸進的替代過程,而非強行對抗。

    本句說明「種子」與「現行(用)」的因果關係。
    在止觀修習中,透過解用(智慧的作用)燻除潛在的煩惱種子,當種子逐漸滅除,其在現實中表現出的煩惱作用也會隨之減弱。

    本句說明種子與功能的因果關係:當破除煩惱的智慧種子(解種)在心中逐漸增長時,其對應的實際運作能力(解用)也會隨之增強。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燻除」機制:透過增加「解種」(智慧種子)來漸次損減並消除「惑種」(煩惱種子),而非採取對立壓制的手段。

    本句將大乘的「燻除」(以智慧種子漸次轉化、損減惑種)與小乘的「敵對除」相對比,指出後者僅是名義上的對治,而非真正的種子轉化。

    此句旨在批評小乘所稱的「敵對除」法。
    作者認為,消除煩惱的真實過程是透過「解種」的燻除(如香除臭),而非兩種力量的直接對抗。
    因此,「敵對除」僅是一個名詞,並不符合實際的法義運作。

    本句指出,消除煩惱的實際運作機制是透過正向種子的「燻除」,而非小乘所認為的對立消除。
    即便小乘修行者在實踐中亦受此機制運作而得益,但在法義認知上並不瞭解此種燻除的道理。

    此處為論書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出後續對「燻心」與「見淨心」法義的詳細解答。

    本句為問項,探討「解惑」的燻習過程與「見淨心」(體悟心性清淨)之間的關係,質詢兩者是否為同一時刻或同一狀態。

    本句為問項之延續,探討「解燻」的運作機制。
    詢問在心被智慧薰染(解燻)以消除惑種時,此過程是直接發生,還是需要額外的因緣促成。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承接前文之疑問,引出後文的法義解答。

    本句說明消除煩惱(解惑)的運作過程並非外在力量的介入,而是依止於心性的統一運作。
    強調解惑的功用不離心性,心既是煩惱的處所,也是轉化煩惱的動力。

    此句為邏輯承接語,將前句「一切解惑之用皆依一心而起」的論據,導向後文「解惑之用悉不離心」的結論。

    本句強調消除煩惱(解惑)的運作過程,其本質與依處皆在於「心」,並非依託外部力量,而是心之功能的顯現。

    本句說明解惑的作用與心體不可分離。
    由於作用即是心的顯現,因此當解惑的作用產生時,便直接對心產生燻習,無需額外媒介。

    說明解惑的過程本身即是心的運作,因此在解惑的同時,其功德或印記會自然地留在心中,無需外在的媒介或額外的因緣。

    以波浪與水的關係比喻「解惑之用」與「心」的關係。
    說明解惑的運作並不脫離心體,因此在解惑的過程中,心體本身即受到影響(即前文所述之「燻心」)。

    此句以水波相續為喻,說明「燻心」的運作機制:前一個心念的作用(前波)擾動心體(水),進而觸發後續的心念反應(後波),說明解惑之用在心中如何連續產生影響。

    本句承接前文波浪之喻,說明消除疑惑的修行過程在心中留下的種子或影響(燻),如同波浪之動觸發後波一般,是依心而起且連續不斷的過程。

    本句為前文關於「波浪與水」比喻的結語。
    前文以波浪動則水體動、前波引起後波,來比喻解惑之用不離心且能自燻心的因果過程,本句指出此類邏輯可類推至相關法義中。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引出對前文義理的進一步質詢與釐清。

    此句為問項,旨在探討將止觀修行應用於三性(分別性、他性、真實性)時,其所處的境界是屬於有明確位階的「有位地」,還是無位階的「無位地」。

    此句為問項之後半部,接續前句,詢問三性止觀的修行或成就,是否屬於不分位階、無特定境界層次的「無位地」。

    此句為經文採取問答形式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關於「三性止觀」在「有位地」或「無位地」之疑問的解答。

    此處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針對三性止觀是屬於「有位地」還是「無位地」的詢問,答以「不定」,意指其修行與成就並非單一固定於某個特定階段,而是根據觀察的相狀與修行層次而有所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三性止觀位地「不定」的總結,進一步細分為從單一相狀或特定修行層次來分析。

    本句說明菩薩在「十解」階段的修行特質,指出此階段的「止」行(禪定修行)是在對「分別性」(遍計所執性)的處理與轉化中得以成就。

    本句說明菩薩在「十迴向」階段,其止觀行(定慧修行)是在對「依他性」(萬物依因緣而生)的體悟中得以成就。

    本句說明在佛果圓滿的最高位地,修行者透過「真實性」(圓成實性)來完成止與行的究竟成就,將三性止行的過程推向最終的圓滿。

    本句討論止觀修行與三性(分別性、依他性、真實性)的對應關係。
    在此分析框架下,地前(初地之前)的修行重點在於透過對「分別性」的止(Śamatha)來達成行成(修行圓滿)。

    本句說明在菩薩進入「地」位(初地及以上)後,其止觀修行(止行)是基於「依他性」而成就的,與地前階段基於「分別性」的修行有所區別。

    本句說明在三性(分別性、依他性、真實性)的框架下,佛果的圓滿與「真實性」(圓成實性)相應,在此境界中,止行的修行達到最終的成就。

    本句說明三性止行的實踐並不侷限於高位,地前修行者亦能依其根機分量,同時具足三性之止行。

    本句說明在菩薩進入十地(地上)之後,其止行(Samatha)依然涵蓋三性(遍計、依他、圓成)的修行體系,顯示三性止行在修行進程中的貫穿性。

    本句說明在佛地(佛果)這一最高境界中,針對三性(分別性、依他性、真實性)的止禪修行已完全成就,不再有任何缺失或不足,達到了絕對的圓滿狀態。

    本句說明「三性止」的實踐並非僅在特定階段,而是在修行路徑上的每一個位次(階段)與每一項具體行持中,都應同步運作。

    本句強調「三性止行」的普適性。
    無論是初學者(凡夫)還是高階修行者,在止觀修行的基礎上都適用三性止行的法門,其核心方法一致,差別僅在於對法義的明覺程度(明昧)不同。

    本句說明修行者無論處於何種位階(從初發心凡夫到佛果),所運用的三性止行在法義本質上是相同的,唯一的差異在於心識的清明程度與昏昧程度的不同。

    本句說明修行者雖然在明昧(覺悟程度)上有所差異,但所依止的修行法門(即前文所述之三性止行)在本質上是相同的,不論階位高低,其運作機制一致。

    本句為承接語,預告接下來將總結說明修行「三性止觀」的具體效果:一是消除修行路上的障礙(除障),二是獲得自利與利他的果報(得益)。

    本句說明「止」之修行在除障方面的作用。
    當三性止行圓滿成就時,修行者能平息煩惱與妄想,從而超越凡夫的習氣與行為模式。

    本句說明三性觀行(洞察三性之智慧觀照)在成就後,能使修行者超越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行,進而進入大乘的覺悟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指透過「三性止行」脫離凡夫行,以及透過「三性觀行」脫離聲聞行,這兩種脫離的過程即被定義為「除障」。

    本句說明「止」行(奢摩他)的功德。
    當三性止的修行成就時,能使心離煩惱、進入寂靜狀態,獲得涅槃的寂滅之樂,這在修行體系中被定義為「自利」。

    本句說明觀行(智慧)的功用。
    三性觀旨在破除執著、體悟實相,當此修行成就後,修行者能洞察緣起法,進而將此智慧轉化為利他眾生的實際作用,體現大乘菩薩自利利他的圓滿。

    本句承接前文,將「三性止行」所得的寂滅樂(自利)與「三性觀行」所得的緣起作用(利他),總結為修行止觀所能獲得的利益。

    本句為結構性承接語,標誌著關於止觀實踐中「斷除障礙」與「獲得利益」之分析章節的結束。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從第四部分的「除障得益」轉入第五部分,旨在探討實踐止觀後所顯現的具體功德與心靈作用。

    本句說明「止」之修行圓滿後的結果,即是心境達到極致清淨,使主體(淨心)與客體(理)不再對立,而證得法性中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句描述止行成就後所體證的淨心之性,其特徵是與一切眾生的本性在相狀上圓滿一致,展現了法界不二、眾生與真如同體的境界。

    本句描述在止觀成就、體證淨心無二之性的境界中,佛、法、僧三寶的相對區分消融於絕對的法性之中,呈現出圓融不二的狀態。

    本句描述在止觀行成、體證淨心後,修行者體悟到世俗諦(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真理)不再對立,而是處於一種渾然一體、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句描述止觀修行成效後,心體呈現的狀態:深沉、清澈、寧靜且明亮,體現了心與法性融而無二的寂靜特質。

    此句描述止觀成就後,心體進入無二之性的狀態。
    指在法界中,即便有功能運作或現象變動,但心不執著於其表相,體現了「用體不二」與「動靜一如」的深層法性。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無二」、「不二」狀態的根本原因,即一切現象在法性體上本無差別,具有本質上的平等性。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切法平等的論述,說明心性的本質亦是如此平等,進而導向對深法性之體的體證。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止行」所證之境界,指出心與法平等、寂靜的狀態即是法性的本體(體),以與後文「觀行」所顯現的法界無礙之「用」相對。

    本句說明修行與證悟的因果關係:透過止觀的實踐(觀行)達到圓滿,能消除染污,使心靈本具的清淨本體(淨心體)得以顯現。

    本句接續前句之「淨心體顯」,說明當修行者透過止觀使心之本體恢復清淨後,法界本具的、無所障礙的運作功能(用)便會自然生起,不再受染污或執著的阻礙。

    本句接續前文「法界無礙之用自然出生」,描述當淨心體顯現後,心性本具的功用隨之興起。
    這種「能」是指能自在地顯現出一切染污(生死)與清淨(涅槃)的相狀,而其本體依然不被染污,體現了法界無礙的特質。

    此句描述「法界無礙之用」的具體示現。
    當修行者透過止觀使心體顯現後,能隨緣展現無量功德,以殊勝的供養具充滿無邊世界,以利樂眾生。

    此句描述法界無礙之「用」的自然顯現。
    在淨心體顯現後,修行者能自然生起對三寶的恭敬奉獻,以及對所有眾生(四生)的慈悲佈施,將內在的覺性轉化為外在的利他行。

    此句描述法界無礙之用所能顯現的種種神變。
    在止觀修行使淨心體顯現後,能隨緣展現操控自然元素的神通,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處描述觀行成就、淨心體顯現後,法界無礙之用自然出生而產生的神通示現,象徵覺悟力量對物質世界的影響。

    此處描述法界無礙之用所顯現的神通能力,指能隨意改變物體的長短或空間時間的伸縮,以此證明法性空靈、不被物質形態所限。

    此處描述淨心體在「法界無礙之用」下的示現能力,指能將多種形態合而為一,或將單一形態分而為多,體現了心法無礙、不被數量與形態所限的自在境界。

    此處描述法界無礙之用,指圓滿覺者能隨機化現六道中各種不同的形態,以方便度化眾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定慧圓滿後所能示現的神通力,能使聲音不受空間限制,同時在宇宙各處響起。

    描述佛菩薩運用五種神通能力進行示現,作為度化眾生的方便手段。

    此句描述佛或大菩薩運用神通力,顯現出三種法輪的景象,作為教化眾生的示現手段,與前文的「五通示現」相接,屬於神通示現的範疇。

    此句描述在神通示現的範圍中,能自由自在地上升至色界的最高層次,展現對三界空間的主宰與運用能力。

    此句接續前句,描述佛菩薩示現的空間範圍,從色界之頂向下延伸至兜率天,展現其隨機化現以度眾生的自在能力。

    本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智幻」之能,在不離智慧本性的前提下,幻化出影像以示現於世,此為方便化身(尼曼迦耶)的運作,旨在隨機度化眾生。

    此句描述佛菩薩能隨機設便,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情況,靈活運用各種「方便法門」來進行教化與救度。

    此處描述佛陀示現之身相,以肢體動作象徵其覺悟之最高境界與在法界中的至尊地位。

    此句描述佛陀誕生時行走七步的殊勝相,象徵其超越六道輪迴,彰顯出無上正等正覺的至高地位。

    此句描述佛或菩薩在禪定中的莊嚴顯現,透過端坐於清淨玉臺並思惟寶樹,象徵進入深沉的定境並觀照法義的圓滿功德。

    描述佛之光明與遍知能力,能同時照耀並觀察欲界六天的所有宮殿,展現其無礙的神通與慈悲視域。

    描述佛陀以圓滿的法音,在十方世界中普遍宣說正法,體現其普度眾生的神通與大悲願力。

    此句描述佛之大悲大願所化現的宇宙網絡,以「帝網」象徵萬法互涉、重重無盡的圓融狀態,說明所有世界皆在佛之智慧與慈悲的涵蓋之中。

    描述娑婆世界中各種雜土的廣大分佈,呈現出宇宙空間的浩瀚與佛法化現的遍佈。

    描述佛陀運用方便力,依眾生根機之差異,使同一身相與音聲在不同眾生處產生不同的顯現,以契合其領悟能力而進行度化。

    說明外在現象(色相)因緣起之用,呈現出多樣且燦爛奪目的光彩與色彩。

    此句描述佛陀大悲大願所感應出的殊勝境界。
    五山與八樹為功德之象徵,其「永耀」與「潛輝」的對比,顯示出法界顯現之多樣性,能隨眾生根機而異現。

    本句說明法身本質與方便化身的關係:純淨的本質(玉質)恆常不變,而為了度化眾生而現的方便形相(權形)則是暫時的,隨緣而現,隨緣而滅。

    說明佛菩薩能現神通、遍照十方之能力,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無量劫以來,以大悲心與大願力不斷修行、燻習而成的果報。

    本句說明萬法之本源,指出一切現象皆是「一心」自然而然的顯現,而非外在實體之聚合,為後文所述「甚深緣起」的體現。

    本句承接前文「一切法法爾一心作故」,說明萬法由一心所現的現象,正是「甚深緣起」這一法理在現實中的運作與顯現。

    本句說明修習「止」(奢摩他)圓滿後的果位。
    透過止行使心安定,能達到不分別的平等心,從而脫離生死輪迴的執著與束縛。

    本句說明「觀行」成就後的特質。
    與「止行」導向寂靜涅槃不同,「觀行」使修行者能依緣起法在世間運作德行,而不僅僅是進入寂滅狀態,體現了菩薩在生死與涅槃之間中道的運作。

    本句說明「止」(Samatha)的功用。
    止行圓滿後,心能離於躁動與雜染,進入寂靜不生之狀態,故稱之為「住大涅槃」。
    此處與後文的「觀行」形成對比,旨在闡明止觀雙運的理路。

    此處與前文之「止行」相對。
    止行趨向寂靜涅槃,而觀行成就則使修行者能洞察緣起,在不落入寂靜滯礙的情況下,能處於生死世間以行菩薩道。

    說明止觀修行中,當「止」(定)的修持達到成就時,心能保持清淨穩定,不被世間的煩惱、變動或塵垢所染污。

    本句說明「觀」(毘婆舍那)在止觀雙運中的作用。
    在修行中,若僅有「止」而缺乏「觀」,容易陷入一種無功用、死寂的停滯狀態(寂滯);而觀行的成就能使修行者在寂靜中保持智慧的運作與慈悲的用功,避免落入枯寂。

    本句說明當『止』的修行圓滿後,修行者能進入一種『寂用不二』的狀態:在展現世間作用(用)的同時,內心依然保持絕對的寂靜(寂),不被外境所擾。

    本句說明「觀行」圓滿後達到的「寂用不二」境界。
    觀行之成就使修行者在進入寂靜涅槃的同時,不至陷入死寂(寂滯),而能恆常地在世間展現智慧與慈悲的作用。

    本句說明在止觀修行中,當「止」的功夫圓滿成就時,心能進入不二之境,體悟到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在實相上並無差異,即是生死即涅槃的非二元見地。

    本句闡述生死與涅槃的無二法門。
    透過「觀行」(觀照智慧)的成就,修行者能體悟到涅槃並非脫離生死的另一個獨立境界,而是在生死之中即是涅槃,旨在破除對寂靜涅槃的對立執著。

    本句說明透過「止」的修行成就,能體悟到生死(輪迴)與涅槃(寂靜)這兩個極端在實相中皆無自性,不可執著,揭示了空性的體悟。

    本句說明透過觀行(擇法觀)的成就,修行者能洞察生死流轉的本質:凡是隨業力流轉的狀態即是生死,而止息流轉的狀態即是涅槃。

    此句為文體上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文對菩薩在「即寂興用」時與「三性」關係的深入探討。

    此句為問句之起首,旨在探討菩薩在「即寂興用」(即在寂靜中顯現事業)的境界中,其成立的基礎依據於三性中的何者。

    此句為問項,旨在探討菩薩在「即寂興用」(即在寂靜涅槃中能興起方便用事)的狀態下,其法義基礎是建立在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中的哪一種性質之上。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承接前文之疑問,引出後文之解答。

    本句回答菩薩在「即寂興用」(在寂靜中能起作用)時所依據的性質。
    菩薩依止「依他性」,即認清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因此能在不執著實有的情況下,隨緣顯現以救度眾生。

    本句說明菩薩因依止「依他性」的道理,能將絕對的寂靜(涅槃)與相對的運作(度化)合一,達到在寂靜中能興起方便用力的境界。

    說明菩薩在實踐「即寂興用」以度化眾生時,雖主依依他起性,但仍需兼顧遍計所執性(以應機教化)與圓成實性(以導向究竟),方能圓滿化導事業。

    此處說明菩薩在「即寂興用」中對三性的體悟。
    雖在現象上認可諸法的依他緣起(有),但同時洞察其本質空寂、無自性(非有),體現了「有」與「空」的不二關係。

    此句闡述菩薩對「空有不二」的體悟。
    在依他性的框架下,菩薩明白諸法雖無自性(非有),但依緣起而顯現(有),兩者並不衝突(不妨),使其能於寂靜中興起救度眾生的作用。

    本句說明菩薩雖洞察諸法空性(非有),但並不否定依他起性所產生的世俗顯現。
    這種「不礙顯現」的狀態,是菩薩能於寂靜中興起救度眾生之用的基礎。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不無似法顯現」之原因,接續後文對緣起法爾之解釋。

    本句回答前文為何現象能顯現。
    說明緣起之法本身即是自然而然的運作規律(法爾),因此即便體悟到諸法空性,現象仍能依條件而自然顯現,不至落入斷滅。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上達到了「寂」與「興」的統一。
    即在不離開三昧定境(寂)的同時,能隨緣起心救度眾生(興),體現了智慧與慈悲的圓融不二。

    此處說明菩薩在三昧中,透過觀察「分別性」(即眾生對現象的虛妄分別與執著),進而體察眾生因執著而受苦的實況。

    菩薩依「分別性」觀門,能洞察眾生在虛妄分別中所經歷的深重苦惱,從而生起大悲心以救度眾生。

    此處指菩薩透過觀察「依他性」(萬物依因緣而生)的觀法,使其能隨緣運用方便法門來攝受化導眾生。

    本句接續前文之「依他性觀門」。
    指菩薩透過觀察依他起性(緣起法),能隨順眾生根機,從心中生起適當的方便手段,以攝受並教化眾生。

    此句說明菩薩透過觀察「真實性」(三性中的圓成實性),能體悟到眾生與自身在實相上是同一體的。

    此句承接前文之「真實性觀門」,說明當修行者以真實性(真如)觀照時,能體悟到自他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在本質上具有同一性,從而破除自他二視。

    此處指在修行「止」(Samatha)時,將心專注於「分別性」(妄想、假名之性質)的層次。
    透過止定使心不再隨妄想流轉,進而能體悟到妄染可除、本淨可現的道理。

    此句接續「分別性止門」,指透過對「分別性」(妄想分別)的止觀,體悟到眾生的染污(煩惱)並非實有,因此是可以被除去的,進而顯現本有的清淨。

    本句將「三性」理論(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運用於止觀實踐。
    依他性指一切法依因緣而生,在此進入「止門」(定境),旨在透過體悟現象的依他而起,消除主客對立的執著。

    此句說明在「依他性止門」的定境中,修行者破除了主客二元的分別心,不再將救度行為區分為能動的主體(能度)與被動的客體(所度),契入非二元的實相。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真實性」的止門(定門)進入禪定。
    在三性(分別性、依他性、真實性)的框架下,依於真實性而止,能使修行者體悟到自身與他人本來就常住於大般涅槃的究竟實相。

    此句承接前文「真實性止門」,說明在真實性的觀照下,體悟到自己與他人(一切眾生)的本質並非處於輪迴苦海,而是本來就具足且恆常處於大般涅槃的解脫狀態。

    強調在進入止觀實踐之前,發願是不可或缺的起點,旨在為後續的修行提供方向與動力。

    說明修行次第:先以「止」安定心神,在定境的基礎上進而生起「觀」的智慧,以洞察法性。

    本句說明在發願並經過『止』與『觀』的修行後,菩薩能隨意運用方便法門,使其所作之事業迅速達成。

    本句為承接上文之問句,旨在探討初行菩薩在實踐止觀之前,發願之必要性及其作用。

    本句說明初行菩薩須先發願的原因:發願能使心念聚焦於目標(指剋),並透過請求佛菩薩的勝力加持,獲得克服障礙、達成願力的能量。

    本句為承接前文關於初行菩薩修行次第的問答,在說明發願的必要性後,進一步詢問為何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先進入「止」的階段,為後續「從止起觀」以體悟諸法空相奠定基礎。

    本句回答前文為何需入「止」門。
    說明透過止息妄念,方能進而觀照並體悟諸法空相,即所有現象皆無自性實有。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止觀雙運」,先以「止」安定心神,再以「觀」洞察實相,如此便能迅速破除一切法相上的障礙,達到通達無礙的境界。

    本句回答前文關於「為何從止起觀」的疑問。
    說明在心進入「止」的安定狀態後,才能透過「觀」來體悟一切現象(法)並非獨立實有,而是由心識造作而顯現的本質。

    本句說明初學者在修行止觀時,需先在心中建立特定的觀想對象或認知基礎(建立),再透過持續的思維與專注(隨念),方能達成領悟。
    這與後文提到的菩薩僅需發意、佛陀不假緣照的境界形成對比,強調了修行階位在方法上的差異。

    本句說明修行位階越高,對特定止觀法門的依賴越少。
    久行菩薩已具備較高的定慧能力,不再需要如前文所述之繁瑣步驟即可達成目的。

    此處描述久行菩薩的心力境界,指其修行已至高度純熟,不再需要繁瑣的準備或建立過程,僅需起心願力,即可隨念而成就目標。

    此句將諸佛如來的境界與前文所述的「久行菩薩」進行對比。
    久行菩薩雖能隨念即成,但仍需「發意」(有意識的意願);而佛則超越了意願的造作,達到無緣而照、不慮而知的自然圓滿境界。

    此句描述如來之智慧已達至不需刻意運作心意識(不緣、不慮)即可現量照知之境界,與需經由止觀修行或發意而成的境界有別。

    此句描述如來之境界。
    如來已達圓滿,不再需要經過「止觀」的刻意運作或菩薩般的「發意」企圖,而是隨眾生根機感應而自然顯現,其行事完全是無心而成的自然狀態。

    以摩尼珠比喻如來的「無作」境界。
    如來救度眾生並非基於刻意的思慮或造作,而是依其圓滿功德,隨機感應而自然顯現。

    此句以摩尼寶珠為喻,說明如來之施為並非刻意造作,而是隨眾生之感應,自然而然地給予對應的利益,體現瞭如來「無心而事自成」的圓滿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摩尼寶的譬喻,說明如來在度化眾生時,並非刻意發心或經過思慮,而是依隨眾生的感應而自然成就,展現出無心而為、隨機感應的自在境界。

    本句描述如來之行事特質:其救度眾生的施為並非基於意識上的刻意造作或思慮,而是由於無量劫的燻習,使其能自然地與眾生的利益需求完美契合,如同前文摩尼珠隨感雨寶般自然無礙。

    本句解釋如來能「不發意而事自成」的原因,說明佛陀的無功用行並非偶然,而是經過極長久時間的修行與燻習,使法義完全內化而達成的自然狀態。

    本句強調如來能隨機感應、不作心意而事自成的能力,完全是源於三大阿僧祇劫長久燻習的結果,而非依賴其他特殊的法門或超自然的力量,以此說明佛果之成就依循因果燻習之理。

名相註解
  • 依他性:指一切法依因緣而生,沒有獨立自存的本性。
  • 止觀:『止』指禪定,使心安定;『觀』指智慧,洞察實相。
  • 門:在此指修行的法門、路徑或方法。
  • 止門:指「止」(Samatha)的修行法門,旨在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心念安定、止息妄想。
  • 淨德:佛陀清淨的功德與特質。
  • 唯心所作:指一切現象皆由心識所造,並非獨立實有的實體。
  • 虛權之相:指本質空寂(虛),但為了方便度化眾生而運用權宜手段(權)所顯現的相狀。
  • 虛相:指缺乏恆常自性、如幻般顯現的相貌。
  • 緣起:指一切法依因緣條件而生起,而非獨立存在。
  • 淨用:佛之清淨智慧與慈悲的實際運作與顯現。
  • 圓顯示:圓滿且無遺漏地顯現法相。
  • 曠劫:極其漫長的時空單位。
  • 燻因:指長期以來透過習氣燻習而種下的因緣。
  • 對緣:對應眾生的根機或因緣。
  • 攝化:攝受與教化,指以方便手段吸引眾生並導向覺悟。
  • 澤霑:滋潤與利益,此處指佛法之恩澤遍及眾生。
  • 細草表:比喻極其微小或根機最淺的眾生。
  • 感力:感應之力,指眾生對佛法慈悲與教化所產生的回應與契合力。
  • 淨心:遠離煩惱、清淨無染的心。
  • 寂:指涅槃的寂靜狀態,無煩惱、無動搖。
  • 常用:指佛菩薩恆常不間斷地運用方便法門救度眾生。
  • 解:指對法義的正確理解、領悟或判讀。
  • 觀門:指「觀」(Vipasyana)的修行門徑,即透過智慧觀察、分析,以破除執著並體悟真實法性的方法。
  • 方便: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Upaya)。
  • 自利利他:指修行者在追求自身解脫的同時,亦利益眾生。
  • 德:指由清淨心所生起的功德與正向作用。
  • 止:止息妄念,使心安定,即「定」。
  • 觀:觀察法相,洞察實相,即「慧」。
  • 雙行:指兩種修行方法同時並行,不分先後或偏廢。
  • 行:在此指修行、實踐。
  • 得:指獲得成果或可行。
  • 真實性:指事物的本然真相或究竟實相。
  • 止觀門:止(奢摩他)指心之安定,觀(毗婆舍那)指對實相的洞察;此處指以此二者為核心的修行法門。
  • 止行:指「止」的修行,即透過禪定使心停止妄想、雜念,達到心境安定、專一的狀態。
  • 一心:指超越分別、本自清淨的覺性或真如心。
  • 無二無別:指兩者在實相上沒有區分,完全同一,不分彼此。
  • 無別:指體性相同,沒有差異。在此特指眾生之淨心與佛之淨心在本質上是同一的。
  • 心外:指將覺悟或佛性視為獨立於自心之外的對立對象。
  • 佛淨心:指佛陀圓滿清淨的覺悟之心,在此指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同一的本質。
  • 佛心:此處指諸佛的清淨心,亦即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 分別:指對立、二元的分辨心,是產生執著與妄想的根源。
  • 妄心:指被無明遮蔽、產生錯覺與妄想的心。
  • 一如:指二物在體性上完全相同,沒有分別,在此指眾生本心與佛心無二。
  • 我心:在此指修行者(眾生)的本心或清淨心。
  • 清淨三性:指修行中所觀照的三種性質(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清淨轉化),此處作為後續止觀次第的基礎框架。
  • 第一性:此處指清淨三性中的第一種本性。
  • 第二性:此處指本經所設定的「清淨三性」框架中的第二種性質。
  • 第三性:本經修行次第中所指的第三個層次或性質。
  • 平等一如:指本質上完全相同,沒有差別且不分彼此。
  • 入修:指內在的禪修實踐,進入定慧狀態的修行過程,與後文的「出修」相對。
  • 一轍:比喻同一路徑或一致的方法。
  • 滿足:此處指修行達到圓滿、完備的狀態。
  • 大悲方便:以大慈大悲心為基礎,運用適當的手段救度眾生。
  • 發心:指發菩提心,即願為眾生而求正覺。
  • 燻習:佛教心理學術語,指重複的行為或思想在心識中留下種子,形成習慣或潛能。
  • 定:指禪定,心意識集中且安定不亂的狀態。
  • 用:指功能、作用,在此指菩薩在覺悟後,將智慧與慈悲轉化為實際行動的事業能力。
  • 繁興:指繁多且興盛地顯現,形容其作用廣大且無礙。
  • 無相:指不執著於外在的相狀或內在的概念,處於空性的覺知中。
  • 作/為:此處指菩薩隨緣而行的事業與功能之顯現。
  • 法界:指一切法之總體,或真如實相之境界。
  • 大用:指真如本性在世間所顯現的廣大功用。
  • 無障無礙:指沒有任何阻礙,能隨緣自在地運作。
  • 出修:指將內在的禪定修習(止觀)轉化為外在的無礙運用(用),使修行不離世間而能自在運作。
  • 雙:指前句所述的「寂」(寂靜)與「用」(作用/功能)。
  • 現前:指心境或法義在意識中清晰地顯現。
  • 凡夫:尚未覺悟、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雙修:指兩種對立或互補的修行方法或境界同時並行,不偏廢一方。
  • 義:指佛法中的道理、義理或經文所含之深意。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物質與心法。
  • 有:此處指現象在世俗層面的顯現或存在。
  • 非有:此處指現象在勝義層面缺乏自性,即空性。
  • 用時:指法界或心體在顯現功能、運作作用的狀態。
  • 常寂:指恆常的寂靜空性,不隨現象的生滅而改變。
  • 非有而有:描述「真空妙有」的狀態,指現象雖然顯現,但本質空寂,無實體。
  • 似法:指現象的顯現或像法一般的相狀。
  • 色:指物質現象或有形之法。
  • 空:指法之本性無自性,非指虛無,而是指其依緣而起。
  • 滅:指消失、毀滅或止息。
  • 眾生心:尚未覺悟的凡夫之心。
  • 佛:覺悟者,指圓滿正等覺的如來。
  • 眾生:尚未覺悟,仍處於輪迴中的有情。
  • 異名:不同的名稱或稱號,此處指區分覺悟者與迷妄者的慣用名相。
  • 心體:指心的本質或本性,在此指佛與眾生共有的真如本性。
  • 別性:指在本質相同的前提下,所具有的個別差異特徵。
  • 無障礙:指兩種性質(如同一性與差異性)同時存在而互不衝突、不互相妨礙。
  • 無始已來: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輪迴的永恆狀態。
  • 我執:錯誤地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而產生的執著。
  • 燻力:指燻習的力量。在佛學中,「燻」是指反覆的行為、思想或業力在心識中留下種子或印跡,進而影響心性的顯現與運作。
  • 燻:指燻習(Vasana),指經驗或念頭在心識中留下潛在的影響,使心在後續顯現時帶有特定的傾向或特質。
  • 別相:指與本體平等狀態不同、分化出的現象特徵。
  • 相:指由業力或燻習所顯現的特徵、相狀或表象。
  • 十方三世:指空間上的十方與時間上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涵蓋全宇宙時空。
  • 佛別:指不同佛之間在相貌、淨土或教化上的差異。
  • 平等:指心性本質無有高下、大小或個體之差異。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整個空間。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代表整個時間。
  • 因地:指成就佛果之前的修行階段,即菩薩積累福慧的過程。
  • 執:指執著,在此脈絡中特指對「我」的執著(我執)。
  • 發願:菩薩為利眾生而立下堅定的志願,是成就佛果與決定淨土的重要因緣。
  • 淨土:清淨的國土,由佛菩薩透過願力與修行而建立,用以度化眾生。
  • 化:指度化、教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 業:此處指菩薩在因地中所造的願力與修行行為。
  • 依報:指眾生或佛菩薩因業力而感應出的生存環境、世界或淨土。
  • 正報:指眾生或佛菩薩自身的身體、生命形態或果位。
  • 真如之體: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是不生不滅、平等無染的絕對本體。
  • 差別之相:指在現象層面上所顯現的不同特徵或形態。
  • 同:指諸佛在真如體性上的同一性。
  • 別:指諸佛在報身相貌與化導事業上的差異性。
  • 法爾:指事物本然的狀態,不假外力而自然如此,此處指涉真如之體與報相別之關係是自然成立的法性。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在此代表大智慧或智慧之法。
  • 法王:指佛陀,或指統御一切法之真理。
  • 無礙:指智慧圓滿,能隨機化現,不受任何物質或精神障礙之限制。
  • 一道:指唯一的解脫路徑或真理。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生與死,即輪迴狀態。
  • 諸佛:指所有成就佛果的覺者。
  • 身:指佛的各種身相,在此語境中涵蓋法身、報身與化身。
  • 法身:佛的真實之身,指真理本身或絕對的真如實相,超越形相且遍滿法界。
  • 同異雙論:指在分析法相或理體時,同時討論其相同之處與不同之處的論證方法。
  • 一向:在此指單方面地、一味地。
  • 同別:指事物的同一性與差異性,是佛教邏輯分析中用以破除偏執的對立概念。
  • 經:指佛陀的教法紀錄,在此指涉作為論證依據的權威聖典。
  • 諸佛身:指所有佛的身體,涵蓋法身、報身與化身,此處旨在強調其多樣性與個別之相。
  • 真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佛性,在此語境中指法身之體。
  • 差別之性:指在平等體性中,能顯現出不同的相狀或特質。
  • 明鏡:比喻清淨的真心,能如實映照萬法而不被污染。
  • 一質:指單一的本質或體性,此處指真心的平等體。
  • 眾像:指鏡中映現的各種不同影像,比喻世間種種差別相。
  • 法門:指進入真理的途徑、方法,或指真理的不同面向。
  • 差別性:指同一本體在顯現時具有多樣化、區分化的特性。
  • 無二:指非二元對立,本質上是一體的。
  • 凡聖:凡夫與聖者的合稱。凡夫指未證悟者,聖者指已證悟或進入聖道者。
  • 修:指修行、修習,在此指透過實踐法門來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體:指真心之本質或體性,在此指凡聖共有的唯一法身。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覺悟或解脫的境界。
  • 別義:此處指真心在表現上具有差別性的義理。
  • 體同:指本質相同。在此指眾生與佛之真心體(法身)本就同一,並無二別。
  • 修德:修行所成就的功德與德行。
  • 益己:利益自身。
  • 菩薩:發心求菩提以度眾生的修行者。
  • 功德:修行善法而獲得的福德與智慧能力。
  • 奇特之法:指超越凡夫常情、不可思議的真理或修行法門。
  • 善根藏:指儲藏善根功德的寶庫,在此指所有菩薩共有的善法潛能與功德體性。
  • 行者:實踐佛法之修行人。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為大乘佛教對小乘修行路徑的稱呼。
  • 聖人:指已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的修行者。
  • 天人: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
  • 隨喜:對他人的善行或功德感到高興,並以此產生歡喜心,是一種能消除嫉妒、增加自身功德的修行方法。
  • 同義:指真如本性在一切眾生中皆相同、無差別的特質。
  • 修行:指透過實踐戒定慧等法門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自他:自己與他人。
  • 身相:身體的相狀或特徵。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實相。
  • 異性義:在此指真如亦具備不同性質、不盡相同的義理。
  • 殊:指差異或區別。
  • 覓道:尋求覺悟或解脫的道路。
  • 自修:指依自身努力進行的修行實踐。
  • 己德:修行者自身所積累的功德。
  • 助成: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他人的助力而使果位得以圓滿成就。
  • 殊勝:超越尋常,極其優越。
  • 倚他:依賴他人。
  • 他之所修:指他人所修持的功德或修行法門。
  • 他益:指他人所修之功德對自身的幫助、加持或利益。
  • 窮子:大乘經典中常用的比喻,指擁有佛性或資糧卻因無明而不知,導致在生死中受苦的眾生。
  • 草菴:簡陋的草屋,在此比喻處境艱苦或心靈匱乏。
  • 因:促成事物發生的內在條件。
  • 緣:助成事物發生的外在條件。
  • 成辦:指修行目標的圓滿達成。
  • 假:在此指依託、藉助或利用。
  • 除糞之價:比喻極其微小且低賤的獲益。在此指不假助他人而獨自修行所能獲得的有限功德。
  • 自利:指佛德中成就自身圓滿、清淨之義。
  • 利他:指利益他人,在佛教中特指佛菩薩以慈悲心為眾生除苦得樂,導向解脫。
  • 報身:佛因修行而感得的果報之身,亦稱受用身。
  • 順化:指順應眾生的根機或環境,進行教化與轉化。
  • 違化:指教化方式不順應眾生的根機或習氣,以達到破除執著的目的。
  • 應身:佛為度化眾生,依眾生根機而顯現的身體。
  • 摩菟摩:梵語 Maya 的音譯,意為「幻」或「魔術」,此處指以幻化之力顯現的化身。
  • 化身: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隨機變現的身體。
  • 雜染土:受眾生共業影響而充滿煩惱與苦難的世間環境。
  • 施設: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建立或顯現。
  • 權現:權宜的顯現,指佛菩薩為度眾生而暫時現出的非真實身相。
  • 巧便:巧妙且方便,指隨機應變的方便法門。
  • 無實: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
  • 有即非有:指現象上的假名存在與本質上的空性相統一,不落於「絕對存在」或「絕對不存在」的兩端。
  • 圓覺大智:圓滿覺悟的至高智慧。
  • 理:指事物的本質、真理或法性。
  • 常樂我淨:涅槃的四種特質,分別為恆常、極樂、真實之我(大我)與絕對清淨。
  • 自利之德:此處指修行者覺悟自性、證得圓覺的功德。
  • 顯理:顯現究竟的理體或真理本質。
  • 成:成就、建立或形成。
  • 如是:如此,指前面所述的狀態或道理。
  • 心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靈本質。
  • 心:此處指心之本體或心性。
  • 熾然:形容法界種種現象顯現得燦爛、活躍且生動。
  • 一體:指心之本體,強調止與觀在本質上的統一。
  • 泯相:泯除對現象、形式或對立相狀的執著。
  • 入寂:進入寂靜、無為的狀態,指心離煩惱、歸於清淨寂靜。
  • 佛德:佛陀圓滿的功德與智慧。
  • 遷變:狀態的改變或轉換。
  • 世法:指世間的現象、規律或世俗的法理。
  • 常用常寂:指佛的功德既具備永恆的妙用,又具備永恆的寂靜,兩者是不二的。
  • 常住:指佛德或法身永恆不變、恆久存在。
  • 即非有:指其本質為空,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
  • 不妨:不妨礙,指兩種性質或狀態可以共存,不互相衝突。
  • 不滅:指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狀態。
  • 順用:指行為或運作順應真理、不違背法性,與「違用」相對。
  • 隱:指真理被無明遮蔽而未能顯現的狀態。
  • 違用:指行為或狀態違背真理(理)的自然運作,導致陷入生滅輪迴。
  • 生滅:指現象世界的產生與消滅,亦即輪迴的狀態。
  • 常住之德:指佛陀或真理中永恆不變、不隨時空遷變的功德。
  • 有/非有:此處指現象上的「假有」(依緣而生的顯現)與本質上的「非實有」(空性,無獨立自性)。
  • 生滅之用:指現象世界中不斷生起與滅去的運作功能。
  • 體狀:指法門的本質(體)及其表現的狀態(狀)。
  • 除障:指消除遮蔽真理、妨礙解脫的煩惱與妄想。
  • 得益:指修行止觀後所獲得的智慧、功德或解脫之利益。
  • 三門:指三種進入法義的門徑或分析面向,此處特指依據三性而設的三種分析方式。
  • 分別性:三性之一,指對事物虛妄分別、妄加執著的想像性質。
  • 除障得益:指透過修行消除煩惱障或所知障,進而獲得解脫或智慧的利益。
  • 境虛:指認知對象(境)缺乏自性,本質為空。
  • 執實:將本質虛空的對象,誤認為真實、恆常地存在而產生執著。
  • 能解:指心之認知、分析的功能或主體。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尤其是不能見到萬法空性的根本迷妄。
  • 妄想: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虛妄分別。
  • 觀行:指透過觀察、分析與體悟,以破除執著、證悟實相的修行過程。
  • 迷妄:陷入錯誤見解而不能自拔的狀態。
  • 迷:指心智被遮蔽而不能如實見性的狀態,此處特指對自身處於迷妄狀態而缺乏覺知的無明。
  • 一重:指層次或階段,此處指迷妄的疊加層級。
  • 迷妄之上迷妄:指在原有的迷妄基礎上,因不識得其為迷妄而產生的更深層次之錯覺。
  • 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心境與外在環境。
  • 虛執實:將本質空虛、無常的現象(虛),錯誤地執著為恆常、真實的存在(實)。
  • 癡妄:指愚癡與虛妄。
  • 上迷妄:指在原有的迷妄之上,意識到自己在迷妄的另一層認知狀態。在此脈絡中,它是用以破除初層癡妄的手段。
  • 喻:比喻,以已知之物說明未知之理。
  • 顯:顯現、闡明,使義理清晰易懂。
  • 妄執:對錯誤的認知或虛假的現象產生執著,不肯捨棄。
  • 念:指心念、思考或對某事的認知。在此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
  • 不知:此處指對自身處於迷妄狀態而缺乏覺知。
  • 過失:指因無明或執著而產生的認知錯誤或行為偏差。
  • 背家:比喻背離本來清淨的自性或真理。
  • 浪走:比喻在迷妄中漫無目的地漂流,無法回歸正道。
  • 醒悟:指從迷妄或錯覺中覺醒,意識到真實情況。在此處特指意識到自身的認知處於迷妄狀態。
  • 利益:指修行中所獲得的法益,即對脫離苦海、趨向解脫有助益的結果。
  • 向家:比喻回歸本來清淨的自性或涅槃之境。
  • 證知:透過修行或觀察而親自證悟並知曉。
  • 諸法:所有的現象、法相或存在之物。
  • 虛:指空性或虛幻,非實有。
  • 所執:指心靈所執著、認作真實的對象或觀念。
  • 涅槃:指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脫離輪迴的寂靜境界。
  • 苦海:比喻充滿痛苦的輪迴世間。
  • 三毒:指貪、瞋、癡三種根源性的煩惱。
  • 寂靜:指涅槃中遠離一切動盪、煩惱與苦痛的絕對寧靜狀態。
  • 舍:此處為比喻,將涅槃寂靜的境界視為修行者最終應回歸的家園或居所。
  • 斷得:指斷除煩惱、妄想或執著而獲得的利益或境界。
  • 實執:執著於事物具有真實、恆常的本質(實有)。
  • 迷事無明:對現象(事)的真實性質缺乏認知而產生的無明。
  • 果時:指承受過去業力果報的時期。
  • 貪瞋:指貪欲與瞋恚,與癡心合稱「三毒」,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
  • 罪垢:指因造作不善業而留下的心靈汙染或業力痕跡。
  • 業繫:指被業力束縛,使其在輪迴中受苦或被業果牽引。
  • 解苦:分析並理解苦的本質,以破除對苦的實執。
  • 無塵:指心境清淨,無煩惱、妄想等塵垢遮蔽。
  • 智用:智慧的實際運作與功能。
  • 緣虛:以萬法皆空(虛)作為觀照的對象。
  • 遣:指遣除、消除,此處特指遣除無明與對實有的執著。
  • 中觀門:指觀察中道、不落兩邊(有無)的觀照法門。
  • 因緣集起:指事物依據因與緣而生起,即緣起法。
  • 心相:此處指心識所顯現的相狀或現象特徵。
  • 滅實:消除對事物具有獨立、永恆實體的錯誤認知。
  • 破執: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宗:宗旨、核心目的或根本原則。
  • 旨:指修行的宗旨、核心目的或義理要點。
  • 如幻化:指將一切現象視為如幻影、如變幻般不實的觀法。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迷理無明:指對事物真實理體缺乏認知而產生的愚癡無明。
  • 住地:指某種心法或習氣停留、依憑的心理狀態或根基。
  • 無生智:體悟一切法空無自性、不曾真正生起的智慧。
  • 中觀行:依據中道義理進行的觀照修行,旨在破除對立執著。
  • 如幻化等三昧:一種深層的禪定狀態,體悟一切法如幻影般不實,不對其產生執著。
  • 成就:指修行達到特定的境界或果位,此處特指前文提到的「如幻化等三昧」。
  • 法緣起: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
  • 唯一心之體:指萬法之本質僅為一心,無其他獨立實體。
  • 異法:不同的法門或不同的義理。
  • 滅相:指滅除對虛幻相狀的執著。
  • 此中:指前文提到的「觀門」。
  • 立心:在此指在體悟空性後,確立對心性本質的正確認知或正見。
  • 唯是一心:指一切現象的本體,強調心之單一與絕對性。
  • 證:指透過修行而直接體悟、證實法義。
  • 實證:對真實本質(實相)的直接體悟與證悟。
  • 念動:指心念的起伏或妄想的生起。
  • 息滅:指停止並完全消失。
  • 無明住地:指無明深植於心識中的基礎狀態,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 習氣:指長期重複的妄想或行為所留下的潛在傾向(Vasana)。
  • 大覺:指覺悟的本性或佛的智慧。
  • 佛力:佛陀所具備的圓滿能力與功德。
  • 敵對除:指以對立或對抗的力量來消除煩惱。
  • 智解:指以智慧對法義的正確理解。
  • 燻除:「燻」指潛移默化的影響或種子力的顯現;此處指透過智慧的燻習,使煩惱自然消失。
  • 敵對相除:指兩種對立的力量(如智慧與煩惱)同時存在並互相對抗,進而將其中一方除去的狀態。
  • 惑心:被煩惱、妄想所染污的心態。
  • 惑:指遮蔽真理的煩惱、無明或妄想。
  • 前後:指前述的「惑心在時」與「解心起時」這兩個先後相繼的狀態。
  • 解心:指覺悟、理解或智慧的心念,能對治煩惱。
  • 惑用:指煩惱(惑)所產生的實際作用或顯現。
  • 本識:指根本意識,在此指儲藏種子的心識層次。
  • 惑染種子:指潛在於心識中、能導致煩惱與污染現行的潛能或習氣。
  • 念念:指心念在極短時間內的連續生滅。
  • 解用:理解或智慧的實際運用功能。
  • 燻心:指透過意識活動在心識中留下印象,即「燻習」,以形成種子。
  • 解性:理解或智慧的本質與潛能。
  • 種子:指潛在於心識中的習氣或潛能,未來成熟後會轉化為現行。
  • 分分:指漸次、部分地。在此指種子在量上的漸次增減。
  • 著:觸及、滲入。
  • 惑種:潛在於心識中、能生起煩惱現行的種子。
  • 解種:指透過理解法義而燻習在心識中的智慧種子。
  • 分滅:指部分地、逐漸地滅除。
  • 除:指消除煩惱種子。在此脈絡中,特指以正法燻習來取代惑染的過程。
  • 小乘:指聲聞、緣覺等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體系。
  • 語:指前文提到的「敵對除」之名稱。
  • 解惑:消除煩惱與疑惑,恢復清淨心性的過程。
  • 起用:指心意識的運作或功能的顯現,此處特指解惑的運作過程。
  • 波浪之用:指波浪的動態表現,在此比喻心念的運作或解惑的過程。
  • 水體:指水的本質,在此比喻心的本體。
  • 前波/後波:此處為比喻,指心念作用的先後相續。
  • 水:比喻心體。
  • 三性:指分別性、他性、真實性。
  • 有位地:指修行過程中具有明確位階或等級的境界。
  • 無位地:指不處於特定的修行位階(如十行、十地等)或不分等級的境界。
  • 一相:指單一的相狀、特徵或特定的修行層次。
  • 十解:菩薩修行路徑中的十種理解或解脫階段。
  • 十迴向:菩薩修行路上的十個迴向階段。
  • 佛果:佛道的最終成就,即成佛。
  • 地前:指菩薩在進入第一地(歡喜地)之前的修行階段。
  • 中止:此處「止」指奢摩他(Śamatha),即心念安定、止息妄想的修行;「行成」指修行的圓滿或達成。
  • 地上:指菩薩進入初地(歡喜地)及之後的諸地位。
  • 隨分:指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能力或所處的階段而有所不同。
  • 佛地:佛之果位,修行之最高境界。
  • 位:指修行進階的位次,如十地或地前諸位。
  • 三止:指前文所述的基於三性(分別性、依他性、真實性)的三種止行。
  • 明昧:指心識的清明(覺悟)與昏昧(迷糊或無明)的狀態。
  • 託法:指修行時所依止的法門或方法。在此指前文提到的「三性止行」。
  • 三性止行:依三性(三種本質)而修習的止(奢摩他)定行。
  • 凡夫行:尚未證悟真理、仍受煩惱牽引的普通人行為模式。
  • 三性觀:大乘止觀中,透過觀察三種性質(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來破除執著的觀照修行。
  • 聲聞行:指追求阿羅漢果位、以聽聞佛法而修行解脫的聲聞乘之行徑。
  • 寂滅樂:指心離煩惱、進入涅槃狀態後所獲得的絕對安樂。
  • 辨:指論書中的分析章節或分項討論。
  • 作用:在此指修行止觀後所獲得的效用、功德或心靈狀態的轉化。
  • 體證:指透過實踐而親自證悟,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 無二之性:指超越對立、不分能所(主客)的絕對真理本性。
  • 圓同一相:指圓滿且完全一致的相狀。
  • 三寶:佛、法、僧。
  • 混爾:融合、混然一體的狀態。
  • 二諦:指世俗諦(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真理)。
  • 不二: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相狀在實相中不再區分,達到統一的狀態。
  • 莽然:此處指自然、渾然一體且廣大無礙的狀態。
  • 凝湛:指心意識高度集中且清澈無染。
  • 淵渟:比喻心境如深潭般寧靜不動。
  • 內寂:指內心遠離妄想、進入寂滅狀態的寧靜。
  • 用相:指功能運作時顯現的表象,或對作用之執著。
  • 動相:指現象變遷或心念轉移時顯現的表象,或對變動之執著。
  • 心性法:指心的本質或心之本性之法。
  • 法性:一切法共同的本質,指超越分別的真如實相。
  • 淨心體:指心靈本具的清淨本性或法性之體。
  • 染:指被煩惱污染的狀態,即生死輪迴的染污相。
  • 淨:指清淨無染的狀態,即涅槃或覺悟的清淨相。
  • 能:此處指心性本具的功用或能力。
  • 大供具:指用於供養佛法僧三寶的各種殊勝、巨大的供養物品。
  • 剎:此處指「剎羅」(Kshetra),意為世界或國土。
  • 惠施:指基於慈悲心而進行的佈施。
  • 四生:指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涵蓋所有眾生的出生方式。
  • 吸風藏火:指操控風與火元素的神通,在此處用以說明法界無礙之用所能顯現的種種神變。
  • 放光:指佛菩薩或成就者以智慧光芒照耀世間,象徵覺悟與清淨。
  • 動地:指以神通力使大地震動,通常用於表現法力強大或重大法義的顯現。
  • 引短促長:指一種神通,能將短的延展為長,將長的壓縮為短。
  • 合多:將多種形態或現象合而為一的自在能力。
  • 離一:將單一形態或現象分而為多的自在能力。
  • 殊形:不同的形態或相貌。
  • 六道:六種輪迴的生命形態,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與天道。
  • 分響:指一種神通能力,能使聲音分身或同時在多處響起。
  • 五通:指神足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示現: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刻意顯現出的現象或能力。
  • 三輪:此處指三種法輪的顯現,象徵佛法轉動、普及與教化眾生的威神力。
  • 色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一,指具有物質形態但已離欲的清淨境界。
  • 兜率天:欲界第四天,為彌勒菩薩現居之處,亦是諸佛在降生人間前暫住之天。
  • 託影:指佛菩薩以幻化身顯現,不執著於實體。
  • 智幻:指以智慧而能幻化,是以神通力隨機化現的方便手段。
  • 方便之道:指「方便」(Upāya),即佛菩薩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根據眾生根機所採取的靈活、適當的教化手段。
  • 獨尊:指佛陀在世間中唯一覺悟、至高無上的尊貴地位。
  • 蹈七步:佛陀出生後即行走七步的傳統記載,象徵超越六道、成就圓滿。
  • 唯極:指至高無上、唯一的極致境界,此處指佛陀的無上正等正覺。
  • 瓊臺:瓊指美玉,此處指莊嚴清淨的玉臺。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與冥想。
  • 寶樹:佛教中象徵功德圓滿或法義繁茂的莊嚴景象。
  • 六天之宮:指欲界六天(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太自在天)的宮殿。
  • 普眼:指佛之遍知、遍視的智慧眼。
  • 圓音:佛陀圓滿無礙的說法之音,象徵法義之完備。
  • 轉:此處指「轉法輪」,即宣說佛法。
  • 蓮花藏海:比喻佛之智慧與功德如大海般深廣且清淨。
  • 帝網:指帝釋天之網,佛教中常用以比喻萬物互為鏡像、重重無盡、相互依存的圓融關係。
  • 娑婆:梵語 Saha,意為「忍辱」,指眾生忍受苦難而生存的世界。
  • 雜土:指非清淨的佛土,其中仍有苦樂參半或未完全淨化之處。
  • 同形異見:佛陀以同一身相顯現,但眾生依其根機而見到不同的相貌。
  • 一唱殊聞:佛陀僅發一次音聲,但眾生依其根機而聽到不同的教法。
  • 外色:指外在感官所見的色相或現象。
  • 珠光亂彩:形容光彩奪目、色彩繁複多樣的景象。
  • 五山:此處指修行或功德圓滿而顯現的五種象徵之山。
  • 八樹:此處指菩提或功德成長而顯現的八種象徵之樹。
  • 潛輝:指隱約、深沉的光芒,象徵法義之深奧或隨根機而顯現的微妙光輝。
  • 玉質:比喻純淨、恆常的佛性或法身本質。
  • 權形:指為了方便度化眾生而暫時顯現的形相。
  • 大悲:菩薩救度眾生、拔除苦難的深切慈悲心。
  • 大願: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發起的堅定誓願。
  • 甚深緣起:指大乘佛教中超越簡單因果、由一心演化出萬法之深奧緣起理路。
  • 德用: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在世間的實際運作與顯現。
  • 大涅槃:超越生死輪迴、完全熄滅煩惱的究極解脫狀態。
  • 世染:指世間的染污,意指世俗的煩惱、塵垢或變動不居的現象。
  • 寂滯:指過度追求寂靜而導致的停滯、死寂或缺乏功用之狀態。
  • 不可得:佛學術語,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無法被真正地捕捉或執著。
  • 流轉:指眾生在六道中隨業力不斷輪迴的狀態。
  • 即寂興用:指在寂靜的定境中,同時能興起慈悲的事業,不落入死寂,亦不離於寂靜。
  • 餘性:指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中,除前文提到的依他性以外的其他性質。
  • 化道:指菩薩教化、度化眾生的修行道路或事業。
  • 憫念:指菩薩對眾生受苦而產生的憐憫與救度之念。
  • 苦惱:指身體的痛苦(苦)與心理的煩惱(惱)。
  • 同體:指在真實性(真如)的層面上,自他不再二分,具有相同的本質。
  • 除染:除去煩惱與妄想的染污。
  • 得淨:恢復或獲得本自清淨的狀態。
  • 能度:指進行救度行為的主體,如菩薩。
  • 所度:指被救度、從苦海中解脫的對象,如眾生。
  • 大般涅槃:佛教最高解脫境界,指完全熄滅煩惱與輪迴的寂靜狀態。
  • 初行菩薩:指剛開始修行菩薩道、處於初級階段的菩薩。
  • 隨心所作:指在定慧圓滿後,能隨意運用適當的手段來達成目的。
  • 指剋:指明確設定目標並致力於克服障礙以達成目的。
  • 勝力加:指請求強大的力量(如佛菩薩之加持)予以增益。
  • 有礙之法:指造成執著或阻礙覺悟的法相。
  • 從心作:指一切現象皆由心識的造作而顯現,而非客觀獨立存在。
  • 建立:指在禪修中建立特定的觀想對象、認知基礎或專注的對境。
  • 隨念:指心隨著已建立的對象而持續思維或專注。
  • 久行菩薩:指修行時間長、證悟位階較高的菩薩。
  • 發意:起心動念,決定採取行動或達成目標。
  • 諸佛如來:指圓滿覺悟、正等正覺的佛與如來。
  • 照:指心靈如鏡般清晰地映現、覺知法相。
  • 慮:指經過邏輯推論、思維或分別的過程。
  • 機感:指眾生的根機與佛力的感應。
  • 不發意:指不經過刻意的思慮或主觀的企圖心,即無心而為。
  • 摩尼:梵語 māṇi,指能滿足願望的寶珠,在此比喻佛陀自然流露的功德。
  • 無心:此處指非刻意的造作,即「無作」,指一種自然而然、不假思慮的狀態。
  • 感:指眾生因需求、願力或業力而產生的感應力,是觸發如來應現的條件。
  • 雨寶:指降下寶雨,在此比喻如來隨機給予眾生各種適宜的法益或物質利益。
  • 差別:指根據感應的不同,而產生的相應差異。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以正道來到世間。
  • 不作心意:指不經過刻意的思慮、打算或意識上的造作。
  • 相應:指契合、一致。在此指佛的行願與眾生的需求完美契合。
  • 所益:指對眾生有利益的事物或狀態。
  • 三大阿僧祇劫:極長久的時量,指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經過的漫長時間。
  • 淳熟:指修行或習慣達到極其圓滿、熟練且自然的狀態。

第二依他性中止觀門者。謂因前止門 故。此中即知諸佛淨德唯心所作虛權之相 也。以不無虛相緣起故。故得淨用圓顯示酬 曠劫之熏因。即復對緣攝化故。故得澤霑細 草表起無邊之感力。斯乃淨心緣起寂而常 用者哉。作此解者。名為觀門。依此觀門作方 便故。能知淨心所起自利利他之德。有即非 有用而常寂。如此解者。名為止門。此止及 觀應當雙行。前後行之亦得。次明真實性中 止觀門者。謂因前止行故。即知諸佛淨德唯 是一心。即名為觀。復知諸佛淨心是眾生淨 心。眾生淨心是諸佛淨心無二無別。以無別 故。即不心外觀佛淨心。以不心外覓佛心故。 分別自滅妄心既息。復知我心佛心本來一 如。故名為止。此名真實性中止觀門也。上來 清淨三性中。初第一性中從觀入止。復從此 止行入第二性中觀。復從此觀入止。復從此 止入第三性中觀。復從此觀入止。故得我 心佛心平等一如。即是一轍入修滿足。復以 大悲方便發心已來熏習心故。即於定中起 用繁興。無事而不作無相而不為。法界大用 無障無礙。即名出修也。用時寂寂時用。即是 雙現前也。乃至即時凡夫亦得作如是寂用 雙修。此義云何。謂知一切法有即非有。即是 用時常寂非有而有。不無似法即名寂時常 用。是故色即是空。非色滅空也。問曰。既言佛 心眾生心無二無別。云何說有佛與眾生之 異名。答曰。心體是同。復有無障礙別性。以 有別性故。得受無始已來我執熏習。以有熏 力別故。心性依熏現有別相。以約此我執之 相故。說佛與眾生二名之異也。問曰。諸佛既 離我執。云何得有十方三世佛別也。答曰。 若離我執證得心體平等之時。實無十方三 世之異。但本在因地未離執時。各別發願。 各修淨土。各化眾生。如是等業差別不同。熏 於淨心。心性依別熏之力故。現此十方三世 諸佛。依正二報相別。非謂真如之體有此差 別之相。以是義故。一切諸佛常同常別。古今 法爾是故經言。文殊法常爾。法王唯一法。一 切無礙人。一道出生死。一切諸佛身。唯是一 法身。此即同異雙論。若一向唯同無別者。 何故經言。一切諸佛身。一切無礙人。若一 向唯別不同者。何故經言。唯是一法身。一 道出生死。以是義故。真心雖復平等而復具 有差別之性。若解明鏡一質即具眾像之性 者。則不迷法界法門。問曰。真心有差別性故。 佛及眾生各異不同。真心體無二故。一切凡 聖唯一法身者。亦應有別性故他修我不修。 體是一故。他修我得道。答曰。有別義故他 修非我修。體是一故修不修平等。雖然若解 此體同之義者。他所修德亦有益己之能。是 故經言。菩薩若知諸佛所有功德。即是己功 德者。是為奇特之法。又復經言。與一切菩薩 同一善根藏。是故行者當知諸佛菩薩二乘。 聖人凡夫天人等所作功德。皆是己之功德。 是故應當隨喜。問曰。若爾一切凡夫皆應自 然得道。答曰。若此真心唯有同義者。可不須 修行藉他得道。又亦即無自他身相之別。真 如既復有異性義。故得有自他之殊者。寧須 一向倚他覓道。但可自修功德復知他之所 修。即是己德故迭相助成。乃能殊勝速疾得 道。何得全倚他也。又復須知若但自修不知 他之所修。即是己有者復不得他益。即如窮 子不知父是己父財是己財。故二十餘年受 貧窮苦止宿草庵。則其義也。是故藉因託緣 速得成辦。若但獨求不假他者。止可但得除 糞之價。問曰。上言諸佛淨德者有幾種。答 曰。略言有其二種。一者自利。二者利他。自 利之中復有三種。一者法身。二者報身。三者 淨土。利他之中復有二種。一者順化。二者違 化。順化之中有其二種。一者應身及摩菟摩 化身。二者淨土及雜染土。此是諸佛淨德。問 曰。利他之德。對緣施設權現巧便可言無實。 唯是虛相有即非有。自利之德。即是法報二 身。圓覺大智顯理而成常樂我淨。云何說言 有即非有。答曰。自利之德實是常樂我淨不 遷不變。正以顯理而成故。故得如是。復正以 顯理而成故。即是心性緣起之用。然用無 別用。用全是心。心無別心。心全是用。是故 以體體用有即非有。唯是一心而不廢常用。 以用用體非有即有。熾然法界而不妨常寂。 寂即是用名為觀門。用即是寂名為止行。此 即一體雙行。但為令學者泯相入寂故。所以 先後別說止觀之異。非謂佛德有其遷變。又 復色即是空名之為止。空非滅色目之為觀。 世法尚爾。何況佛德而不得常用常寂者哉。 問曰。佛德有即非有。不妨常住者。眾生亦有 即非有。應不妨不滅。答曰。佛德即理顯。以成 順用故。所以常住。眾生即理隱。以成違用故。 所以生滅。常住之德雖有即非有。而復非有 而有。故不妨常住。生滅之用亦雖有即非 有。而復非有而有。故不妨生滅也。此約清 淨三性以明止觀體狀竟。第三番體狀竟 也。次明第四止觀除障得益。就中復有三 門分別。一約分別性以明除障得益。二約依 他性以明除障得益。三約真實性以明除障 得益。初明分別性中所除障者。謂能解不知 境虛執實之心。是無明妄想故即是觀行成。 以觀成故。能除無明妄想上迷妄。何謂迷妄 之上迷妄。謂不知迷妄是迷妄。即是迷也。 以此迷故。即執為非迷。復是妄想。此一 重迷妄因前一重上起。故名迷妄之上迷妄 也。是故行者。雖未能除不了境虛執實之心。 但能識知此心是癡妄者。即是能除癡妄之 上迷妄也。此是除障。以除障故堪能進修止 行。即是得益。又此迷妄之上迷妄。更以喻顯。 如人迷東為西。即是妄執。此是一重迷妄 也。他人語言。汝今迷妄謂東為西。此人猶 作是念。我所見者非是迷妄。以不知故。執 為非迷者復為妄想。此即迷妄之上重生 迷妄。此人有何過失。謂有背家浪走之過。若 此人雖未醒悟。但用他語信知自心是迷妄 者。即無迷妄之上迷妄。此人得何利益。謂雖 復迷妄未醒而得有向家之益。雖復證知諸 法是虛。但能知境虛是無明執實是妄想 者。即常不信己之所執。堪能進修止行漸趣 涅槃。若都不知此者即當隨流苦海增長 三毒。背失涅槃寂靜之舍也。此明分別性中 觀行斷得之義。所言分別性中止行除障得 益者。謂依彼觀行作方便故。能知諸法本來 無實。實執止故即是能除果時迷事無明及 以妄想也。復於貪瞋漸已微薄。雖有罪垢不 為業繫。設受苦痛解苦無苦即是除障。復依 此止即能成就依他性中觀行。故無塵智用 隨心行故即是得益。此明分別性中止行除 障得益。次明依他性中止觀斷得者。初明觀 門。此觀門者與分別性中止門不異。而少有 別義。此云何也。謂彼中止門者必緣一切法 是虛故。能遣無明。無明滅故執實妄心即止。 然此緣虛之遣。即此依他性中觀門更無 異法。是故彼止若成此觀亦就但彼由緣虛 故。能滅實執。故名為止。此即由知無實故。 便解諸法是虛。因緣集起不無心相。故名為 觀。彼以滅實破執為宗。此以立虛緣起為旨。 故有別也。以是義故。除障義同得益稍別。別 者是何。謂依此觀方便進修堪入依他性止 門。又復分成如幻化等三昧。故言得益。此是 依他性中觀行斷得也。所言依他性中止門 除障得益者。謂依前觀行作方便故。能知一 切虛相唯是一心為體。是故虛相有即非有。 如此解故能滅虛相之執。故名為止。以此止 故能除果時迷理無明及以虛相。又復無明 住地漸已損薄即名除障。又得成就如幻化 等三昧。又無生智用現前。復即成就真實性 中觀行即名得益。問曰。觀門之中亦成就如 幻化等三昧。此止門中亦成就如幻化等三 昧有何別也。答曰。觀中分得此中成就。又復 觀中知法緣起如幻化。此中知法緣起即寂 亦如幻化故有別也。此明依他性中止行除 障得益。次明真實性中止觀除障得益者。初 明觀門。此觀門者初與依他性中止門無 異。而少有別義。此云何也。謂彼止門必緣一 切法唯心所作有即非有體是一心。是故得 滅虛相之執。然此能知諸法唯一心之體。即 是此中觀門更無異法。是以彼止若成此觀 即就不相離也。然彼雖緣一心但以滅相為 宗。此中雖知虛相非有但以立心為旨故有別 也。是故除障義同得益稍別。別義是何。謂依 此觀作方便故。堪能勝進入止門也。問曰。唯 心所作與唯是一心。為一為異。答曰。唯心所 作者。謂依心起於諸法非有而有。即是從 體起相證也。唯是一心者。謂知彼所起之體 相有即非有體是一心。即是滅相入實證也。 此明真實性中觀行斷得也。所言止行除障 得益者。謂依前觀行作方便。故知彼一心之 體不可分別。從本已來常自寂靜。作此解故。 念動息滅。即名為止。以此止行能滅無明住 地及妄想習氣。即名除障。大覺現前具足佛 力。即名得益。此明真實性中止行除障得益 也。問曰。除障之時。為敵對除為智解熏除。 答曰。不得敵對相除。所以者何。以惑心在時 未有其解。解若起時惑先已滅。前後不相 見。故不得敵對相除。如是雖由一念解心起 故惑用不起。然其本識之中惑染種子仍在。 未滅故解心一念滅時還起惑用。如是解惑 念念迭興之時。解用漸漸熏心增益解性之 力。以成解用種子。即彼解用熏成種子之時 即能熏彼惑染種子分分損減。如似以香 熏於臭衣。香氣分分著衣之時臭氣分分而 滅。惑種亦爾。解種分成惑即分滅也。以惑 種分分滅故惑用漸弱。解種分分增故解用 轉彊。如是除也。非如小乘說敵對除。但有 語無義。然彼小乘亦還熏除而不知此道 理也。問曰。解熏心時為見淨心。故得熏心 為更有所由得熏心。答曰。一切解惑之用 皆依一心而起。以是義故。解惑之用悉不離 心。以不離心故起用之時。即自熏心更無所 由。如似波浪之用不離水故波動之時即動 水體。是以前波之動動於水故更起後波也。 解惑之熏亦復如是。類此可知。問曰。此三性 止觀為有位地。為無位地。答曰。不定。若就 一相而言。十解分別性中止行成。十迴向依 他性中止行成。佛果滿足真實性中止行成。 若更一解地前分別性中止行成。地上依他 性中止行成。佛果真實性中止行成。又復地 前隨分具三性止行。地上亦具三性止行。佛 地三性止行究竟滿足。又復位位行行俱行 三止。即時凡夫始發心者亦俱行三性止行。 但明昧有殊。託法無別也。又復總明三性止 觀除障得益。謂三性止行成故離凡夫行。三 性觀行成故離聲聞行。此名除障。三性止行 成故得寂滅樂為自利。三性觀行成故緣起 作用為利他。此為得益。斯辨第四止觀斷得 竟。次明第五止觀作用者。謂止行成故體證 淨心理融無二之性。與諸眾生圓同一相之 身。三寶於是混爾無三。二諦自斯莽然不二。 怕兮凝湛淵渟恬然澄明內寂。用無用相 動無動相。蓋以一切法本來平等故。心性法 爾故。此則甚深法性之體也。謂觀行成故淨 心體顯。法界無礙之用自然出生。一切染淨 之能興。大供具滿無邊剎。奉獻三寶惠施四 生。及以吸風藏火。放光動地。引短促長。合多 離一。殊形六道。分響十方。五通示現。三輪 顯化。乃至上生色界之頂。下居兜率之天。 託影於智幻之門。通靈於方便之道。揮二 手以表獨尊。蹈七步而彰唯極。端坐瓊臺思 惟寶樹。高耀普眼於六天之宮。遍轉圓音於 十方之國。蓮花藏海帝網以開張。娑婆雜土 星羅而布列。乃使同形異見一唱殊聞。外色 眾彰珠光亂彩。故有五山永耀八樹潛輝。玉 質常存權形取滅。斯蓋大悲大願熏習力故。 一切法法爾一心作故。即是甚深緣起之用 也。又止行成故其心平等不住生死。觀行成 故德用緣起不入涅槃。又止行成故住大涅 槃。觀行成故處於生死。又止行成故不為世 染。觀行成故不為寂滯。又止行成故即用 而常寂。觀行成故即寂而常用。又止行成故 知生死即是涅槃。觀行成故知涅槃即是生 死。又止行成故知生死及涅槃二俱不可得。 觀行成故知流轉即生死不轉是涅槃。問曰。 菩薩即寂興用之時。三性之中依於何性而 得成立。答曰。菩薩依依他性道理。故能得 即寂興用。兼以餘性助成化道。此義云何謂 雖知諸法有即非有。而復即知不妨非有而 有。不無似法顯現。何以故。以緣起之法法爾 故。是故菩薩常在三昧而得起心憫念眾生。 然復依分別性觀門故。知一切眾生受大苦 惱。依依他性觀門故。從心出生攝化之用。依 真實性觀門故。知一切眾生與己同體。依分 別性止門故。知一切眾生可除染得淨。依依 他性止門故。不見能度所度之相。依真實性 止門故。自身他身本來常住大般涅槃。又若 初行菩薩欲有所作先須發願。次入止門即 從止起觀。然後隨心所作即成。何故須先發 願。謂指剋所求請勝力加故。復何須入止。謂 欲知諸法悉非有故。是故於一切有礙之法 隨念即通何故即從止起觀。謂欲知一切法 皆從心作故。是故於一切法有所建立隨念 即成也。若久行菩薩即不如是。但發意欲作 隨念即成也。諸佛如來復不如是。但不緣而 照不慮而知。隨機感所應見聞不發意而事 自成也。譬如摩尼無心欲益於世。而隨前感 雨寶差別。如來亦爾。隨所施為不作心意而 與所益相應。此蓋由三大阿僧祇劫熏習淳 熟故得如是。更無異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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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心性本自清淨,一切法唯是一心。這一心就是眾生,這一心也是菩薩、佛。生死也是心,涅槃也是心。一心而現二相,二相終究無二。一心如大海,其性恆常一味,卻具足種種義理,是無盡的法藏。因此,修行人應當時時觀察自身的心,明白一切都是因染業熏習藏於心中而生起。既然知道如來藏依熏習而成世間法,應該明白眾生的本體全是如來藏。再思惟真如藏心隨熏習而成世間法,若以清淨業熏習藏心,必定成就佛果。就像看到金蛇,知道是以黃金打造,便明白蛇的本體純是柔軟的金子。再思惟黃金隨匠人能作蛇蟲等形象,就知道蛇的本體是金,隨匠人能成佛像。藏心如真金,具足順逆的性能,能隨染淨業顯現凡聖果。以此因緣,應迅速修習無漏業,熏習清淨心,快速成就平等功德。因此,當下不要輕視自己,也不要看輕他人,最終都能成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心的本性本來就清淨,所有現象都由一個心所現。
這個心就是眾生,也是菩薩和佛。
生死輪迴是心,涅槃解脫也是心。
一個心表現出兩種狀態,但實際上並沒有兩種不同的相狀。
心就像大海,本質始終是一樣的,卻包含著種種意義,是無窮的法藏。
因此,修行者在任何時候都應該觀察自己的心,知道是因為被染污的業力燻習瞭如來藏,才會產生目前的狀態。
既然知道如來藏因為被燻習而顯現為世間法,就應該明白眾生的本體全部都是如來藏。
再想到真藏心會隨燻習而顯現世法,如果用清淨的業力來燻習,就一定能成就佛果。
就像看到一條金蛇,知道它是用金子打造的,就能明白蛇的身體純粹是柔軟的金子。
再想到金子隨匠人之手可以做成蛇蟲的形狀,就能知道金蛇也能隨匠人之手鑄造成佛像。
如來藏心就像真金一樣,具有違順兩種性能,能隨著染污或清淨的業力,顯現出凡夫或聖者的果報。
因為這個原因,應迅速學習用無漏的業來燻習清淨心,快快成就平等德。
所以現在就不要輕視自己,也不要輕賤他人,因為最終大家都會成佛。
法義解析
  • 本段闡述「如來藏」思想,強調心性本自清淨且與佛無異。
    生死與涅槃並非實體對立,而是同一心性隨「染淨業」燻習而顯現的不同相狀。
    透過「金蛇」之喻,說明本體(金/如來藏)不變,但相狀(蛇/凡夫 $\rightarrow$ 佛像/佛)隨因緣(匠人/業力)而轉化。
    修行核心在於以「無漏業」取代「染業」來燻習心性,以恢復本有的平等德。

名相註解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含藏的如來本性,本自清淨,雖被客塵染污但本體不失。
  • 染業: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污的業力。
  • 無漏業:不帶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修行行為。
  • 平等德:指佛之本性中超越差別、圓滿平等的功德。
心性自清淨諸法唯一心
此心即眾生此心菩薩佛
生死亦是心涅槃亦是心
一心而作二二還無二相
一心如大海其性恒一味
而具種種義是無窮法藏
是故諸行者應當一切時
觀察自身心知悉由染業
熏藏心故起既知如來藏
依熏作世法應解眾生體
悉是如來藏復念真藏心
隨熏作世法若以淨業熏
藏必作佛果譬如見金蛇
知是打金作即解於蛇體
純是調柔金復念金隨匠
得作蛇蟲形即知蛇體金
隨匠成佛像藏心如真金
具足違順性能隨染淨業
顯現凡聖果以是因緣故
速習無漏業熏於清淨心
疾成平等德是故於即時
莫輕御自身亦勿賤於他
終俱成佛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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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這就是止觀的作用已經說明完畢。以上總結說明了五種建立止觀的方法與道理。凡是禮佛的方法,也有止觀兩門。所謂觀門禮佛者,應當知道十方三世一切諸佛,都與我身同是一個清淨心為本體。只是因為諸佛修習清淨業熏習其心的緣故。所以成就清淨果報,差別顯現,遍滿十方三世。然而,每一尊佛都具足一切種智。這是一切遍知的大海,是大慈悲的大海。每一個念頭中,完全知曉一切眾生的心與心所法。盡力想要救度一切眾生。一佛都是如此。一切諸佛也都如此。因此,行者在供養時,或是在禮拜時,或是在讚歎時,或是在懺悔時,或是在勸請時,或是在隨喜時,或是在迴向時,或是在發願時,都應該這樣思惟:一切諸佛都知道我在供養。都接受我的供養。乃至都知道我在發願。就像天生失明的人在大眾中,行種種布施,雖然看不見大眾,卻知道眾人都在,眾人都能看見他所做、接受他所施。和有眼睛的人行布施沒有差別。行者也是如此。雖然看不見諸佛,卻知道諸佛都能看見自己所做,接受我的懺悔,接受我的供養。能這樣理解時,當下的供養就和親見諸佛時供養,完全沒有差別。為什麼呢?因為能觀見佛心的緣故。佛心就是大慈悲。又如果能觀想成就一佛莊嚴的身相,乃至能夠想像成就無量諸佛。在每一尊佛前,都見到自己親自供養禮拜。這同樣是現前的供養。為什麼呢?因為這念心能成佛,這念心就是佛。有人問:前面那一番供養,確實有其道理。可以說與現前供養沒有差別。但後面這一番想像成佛身,則沒有道理。為什麼呢?因為實際上沒見到佛身,只是假想自己見到。這就是妄想的形相。回答說:佛在世的時候,所有眾生現前所見的佛,也都是眾生自心所現。所以經中說:心造諸如來,就是這個道理。當下心中想像成佛,就和現前見佛沒有差別。甚至還勝過二乘現見佛者。為什麼呢?因為二乘所見的佛,其實也是從自心生起,只是因為無明。妄想扭曲地認為佛是從外來,而不是自心所現。這就是顛倒,不符合心性緣起的義理。所以經中說:聲聞有扭曲的見解。經中又說:這人走在邪道上,無法見到如來。所說的如來,就是指真如清淨心,依熏習因緣而顯現果報,所以稱為如來。他們認為是心外而來的,所以說無法見到。我現在所見的諸佛,雖然是由想心所造作。但我能明白,這是因為我的想念熏習了真心。因此心中顯現出這些諸佛。所以所見的佛並不在心外。只是顯現真心的相狀。有即非有,非有即有。既不壞真寂,也不壞緣起。因此,這超越了二乘現前所見。又如果我以想心熏習真心。真心的性起就顯現諸佛。而說這是妄想。道場的會眾都是因見佛的業熏習真心。盧舍那佛就在真心中現出那些菩薩。這也被說是妄想。如果那些菩薩所見的佛確實是從心中生起。就知道不是從外來,也就不是妄想。我現在所見的諸佛也是從心生起,也明白不是從外來。為什麼說這是妄想?還有那些菩薩所修見佛的業。全是心所造作,最後又熏習於心。我現在憶念佛的想法。也是心所造作,最後又熏習於心。彼此完全相等。所以,如果他們不是妄想,我就是真實。問曰:如果一切諸佛都只是眾生自心所造作。那就沒有真實的佛出現在世間。答曰:這並不妨礙一切諸佛出世。而這正是眾生自心所生起的。為什麼呢。是因為一切諸佛與一切眾生本體同為一個清淨心。然而這個清淨心的整體只顯現為一個眾生。但這並不妨礙整體同時顯現為一切凡夫與聖者如同一個眾生。這都是清淨心整體所成就的。其餘每一位凡夫與聖者也都是如此。同時同體,彼此不相障礙。因此,若只依一人來論心。這個人的本體就能生起。一切凡夫與聖者。就像在藏體一異中解釋這個道理一樣。因為這個道理。一切諸佛都只是我心所生起的。只是因為有共相與不共相識的義理。雖然是我心能生起諸佛,但仍有能見與不能見的道理。如同在共相與不共相識中已經詳細說明。基於這個道理。如果能善巧地作假想。這種假想就會熏習真心,並與諸佛的悲智熏習相應。於真心中顯現諸佛,自然能親自見到。這所現的佛,是由我假想見佛的業力所成。並且與佛利益眾生的事業相應,熏習心識而生起。這位佛就是我共相識所現。因為是共相識。就是真實出世的佛被我所見。如果沒有見佛的業與佛利益眾生的德行相應熏習心識。即使一切諸佛都是我清淨心所生起的。我也始終無法見到佛。因此,若只依諸佛來論清淨心。這就是諸佛以清淨之心成就一切眾生。只是因為佛具有慈悲與智慧的力量薰習其心。所以能見到一切眾生。如果只從眾生的角度來談清淨之心。那就是眾生以清淨之心成就一切諸佛。只是因為眾生有見佛的業力薰習其心。所以能見到一切諸佛。因此,若以假想薰習其心。那麼心中的諸佛就會顯現可見。所見到的佛,就是實際出世的佛。若不明白這個道理,就會認為釋迦如來是心外真實的佛。而認為以心想造作的是妄想成佛。如此執著的人,即使見到釋迦如來也無法真正認識。又,修行者既然明白一切諸佛都是由心所成就。就應該知道身體及供養的器具也都是從定心生起。正因為這個道理。應當觀想自身之心。就像香藏王一樣。從身體的每個毛孔中,流出香氣煙雲。這些雲極其難以思議。充滿十方世界。各自在諸佛面前,化成巨大的香樓閣。在這些香樓閣中,有無量香天子,手中持著殊勝妙香,供養諸佛最尊貴者。或者再觀想自身,遍滿十方國土。身體數量如同諸佛一樣多。親自侍奉如來。那些每一個身體。都如同大梵王。色相最為殊勝微妙。以五體投地禮敬尊貴的足下。明白身體與供養之物。全是一心所成。不生起妄想執著。認為心外另有存在。又明白諸菩薩。所有一切供養之物。都施與一切眾生。令其供養諸佛。因此那些供養之物。就是我自己所有。知道這是自己所有,便用來供養諸如來。以自己的心創造物品。並施予他人與自己。又回向施與眾生。供養諸最勝者。深入緣起的觀察。才能成就此事。這種觀門是禮佛。止門禮佛的人,應當知道一切諸佛以及自己身體和一切供養之物。全都由心所造。有即是無。唯有一心。也不可執取一心的形相。為什麼呢?因為心外沒有法能夠執取這個心的形相。若有能執取與所執取。那就是虛妄自性,並非真有。如此修禮就稱為止門。又不可因為這種止行,就捨棄觀行。應當止觀並行。所謂雖然知道佛身、我身及一切供養之物體性都唯是一心,但正是從心生起緣起的作用,熱切地供養。雖然熱切供養,但同時明白有即是非有。唯有一心平等無念。所以經中說:供養十方,無量億如來,諸佛及自身,都沒有分別的形相。這就是止觀雙行。平時用餐也有止觀兩門。所謂觀,剛得到食物時,為了供養佛,就應當思惟這食物是我心所造。我現在應當將這粗劣食物的形相轉變為上等美味。為什麼呢?因為知道一切法本來從心生起,也隨心轉變。這樣思惟之後,就觀想手中所持的器皿為七寶鉢,其中的飲食觀想為天上的上等美味。或變為甘露。或成為粳米美食。或變作石蜜。或成為酥酪。各種殊勝美食等。生起這樣的觀想後。然後將所觀想的食物施予一切眾生。共同供養三寶與四生等眾生食用。應當憶念一切諸佛及賢聖。都知曉我們作此供養。都接受我們如此的供養。完成這樣的供養後。然後再食用。因此經中說。以一份食物施予一切。供養諸佛及諸賢聖。然後方可食用。問曰:既已施與三寶後。為何還能自己食用?答曰:當施予一切眾生並共同供養三寶時。同時也施與眾生食用。我這身體中有八萬戶蟲。正是眾生的數量。因此可以自己食用,使蟲得安樂。並非只為自己。又再觀想一鉢食物。每一粒米又成為一鉢上等美食。在那些鉢中,每一粒米,又變成一鉢上等美味的飲食。如此反覆展現,乃至充滿十方世界,全部都是寶鉢。都盛滿上等美味的飲食。作此觀想之後。持這些觀想所得的食物。施捨給一切眾生。令其供養三寶及四生等。作此觀想之後。然後自己食用,使自身中的諸蟲都能飽足。若是為了去除對美味的貪著時。即使得到美食。也應觀想成各種不淨之物來食用。並且常知這些美食與惡食,全都是心所造作的虛妄相,並非真實。為什麼能知道先前鉢中的美食,我以不淨的觀想來看待它,就只會見到不淨,完全看不到清淨。由此可知,當初的淨食也是如此。這都是心所造作,這就是觀門。止門中食用者,應當觀察所食的味道以及進食的人,能吃的口、分辨味道的舌等,一一加以觀察。都要明白一切皆由心造作。只是心的相狀有,實際上並非真有。本體唯是一心。也不可執取一心的相狀。為什麼呢?因為心外沒有法能夠執取這個心的相狀。若有能執取與所執取。即是虛妄自體,並非真有。這稱為止門。凡是大小便利也有止觀。所說的觀。應當在穢處作如是思惟。這些不淨全是由心生起。有即非有。我現在應當將這不淨轉變為清淨。就觀想這穢處成為寶池寶渠。池中充滿清淨香水。或充滿酥酪。自己觀想自身成為七寶之身。所棄的便利即是香乳、酥、蜜等。作此觀想之後。將之施與一切眾生。又要明白這清淨之相只是心所造作,虛妄不實。這稱為觀門。所說的止門。要知道這不淨之處及身體所棄的不淨之物。只是因過去惡業熏染內心所致。現前顯現這不淨之相可見。然而這心的相狀。有即非有。只是一心平等無念。這就叫止門。問曰:上述所有清淨與不淨法。雖然都是心所造作,皆由過去業力熏習而生起。為何現世僅以假想變化就能隨心轉變?答曰。心的本體具足一切法性。但並非因緣不起。因此混濁中的穢相,是由於過去業力而顯現。寶池與酥酪,沒有外緣也會自然顯現。若能加以心淨的觀想。這就是寶池酥酪的業力熏習於心的緣故。淨相能令心生起厭惡之念。這是空觀之心。即是消除不淨之緣。因為淨法熏習於心,穢相就隨之滅盡。這主要是過去的業力必然能熏習於心而生起諸相。現世的修行功德也能熏習於心,顯現微妙的作用。就像對大小便處進行觀想熏習,心境也會隨之改變。其餘一切淨與穢的境界,都應該如此以觀想熏習於心,來改變原有的相狀。因此能在現世去除憎愛,也能遠離並善用五通作為方便。然而初學修行的人,尚未能讓萬事隨心轉變。只可以閉目觀想來實踐。長久純熟之後,諸法就能隨念而轉變。因此諸大菩薩,乃至二乘小聖、五通仙人等,都能於現實中改變事物,令無中生有。問曰。諸聖人等在種種變現時,為何眾生有的能見,有的不能見?答曰。因為有共相識,所以能見。因為沒有共相識,所以不能見。問曰。菩薩的神通與二乘的神通有何差別?回答如下。二乘的神通只是依靠假想而成。因為在心外見到法,所以有限有量。菩薩的神通是因為知道一切法都是心所造。只有心的相狀,心外無法。因此無有限量。另外,菩薩初學神通時也是從假想修習。但能知道一切法皆是一心所作。二乘只依假想修習神通。只說定力,不說心作。從道理來說,都是心作。只是二乘不了解,所以有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分關於止觀作用的說明到此結束。。前面已經總結說明瞭五個階段建立止觀的道理,到這裡就結束了。。凡是進行禮拜佛陀的修行方法。。禮佛之法中,也包含止與觀這兩個門徑。。這裡所說的「以觀門(觀想)的方式來禮拜佛陀」是指:。應當知道,十方三世的所有諸佛。。全都與我的身心以同樣的清淨心為本體。。只是因為諸佛修習清淨的業來燻習心靈。。因此成就了清淨的果位,以不同的形式顯現,遍佈於十方世界與三世之中。。然而,每一位佛都具備一切種智。。這如大海般廣博的正遍知智慧,也就是大慈悲的海。。在每一個念頭中,都能完全知道所有眾生心中所起的種種法相。。盡心想要救度所有眾生。。既然一位佛陀是這樣的。。所有的佛都像這樣。。所以,修行人在進行供養的時候。。如果在禮拜的時候。。如果在讚歎的時候。。如果在懺悔的時候。。如果在請求佛菩薩說法的時候。。當隨喜他人功德時。。如果在迴向的時候。。如果在發願的時候。。應該在心中這樣想。。所有的佛都知道我在做供養。。所有的佛都接受了我的供養。。甚至連我發願,(諸佛)也都悉數知曉。。就像一個天生失明的人處在人羣之中。。做各種各樣的佈施與善行。。雖然看不見大眾,但眾人卻知道。。眾人都看見了他所做的事,並接受了他的施捨。。這與有視力的人進行佈施沒有區別。。修行的人也是一樣的。。雖然沒有見到諸佛,但知道諸佛都能清楚看見我所做的行為,並接受我的懺悔。。接受我所做的供養。。這樣理解時。。即時的現前供養,與實際見到諸佛而供養的人,。這兩種供養方式是一樣的,沒有區別。。這是為什麼呢?。因為能觀見佛陀的心。。所謂的佛心,就是指極大的慈悲心。。此外,如果能觀想出一位佛陀莊嚴美好的身相。。甚至能觀想出無量諸佛。。在每一尊佛之前,都看到自己正在進行供養與禮拜。。這也同樣屬於現前的供養。。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用這顆心來成就佛,這顆心本身就是佛。。有人問道:。之前提到的那種供養方式確實是有道理的。。這與在佛前親自供養沒有區別。。之後提到的這種想像佛身的方式,則是不成立的。。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實際上並沒有看到佛的身影,卻是虛假地想像成看到了。。這就是因為這屬於妄想的表象。。回答說:。在佛陀還在世間的時候。。所有眾生在面前親眼見到的佛。。這同樣是眾生由自己的心所造作的。。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所有的如來都是由心所創造的,正是因為這個道理。。當下心念構築出佛,就與在眼前見到佛是一回事。。另外,關於那些屬於二乘(聲聞與緣覺)而親眼見到佛的人。。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二乘修行者所見到的佛,實際上是由無明導致的心念所創造的。。妄想與錯誤的見解,是指認為(佛)是從外部而來的,而不是由心所造作的結果。。這就是一種顛倒的認知,不符合心性緣起的道理。。所以,經典中是這樣說的。。聲聞弟子的見解是歪曲的。。經典中又提到。。這個人走的是錯誤的道路。。無法見到如來。。這裡所說的「如來」,是指真如的清淨心依據燻習的因緣,顯現出果報之相,所以稱為如來。。因為他們認為如來是從心外而來的獨立存在,所以才說無法見到。。我現在看到的諸佛,雖然是由想心所創造的。。但我能立刻明白,是因為我的念頭燻習了真心。。所以,這些諸佛是在心中顯現的。。所以,我們所見到的佛,並不是在心靈之外獨立存在的。。這僅僅是真心的相狀。。顯現的存在即是非實有,而這種非實有的本質卻能顯現出存在。。真正的寂靜不被毀壞,依緣而起的現象也不被毀壞。。所以,這種見地比二乘修行者所看到的現前顯現更為殊勝。。另外,如果我用想心來薰染真心。。真心的本性興起,便顯現出諸位佛。。有人說這只是妄想。。道場的會眾,都是因為過去種下了見佛的業力,而薰染了真心。。盧舍那佛在真心之中,顯現出那些菩薩。。這也是一種妄想。。如果那些菩薩所見到的佛,實際上是由心顯現而見到時。。這樣就能知道,佛並非從外部而來,因此這不是妄想。。我現在所見的諸佛,同樣是從心中顯現的,我也知道他們並非從外部而來。。為什麼會說這是妄想呢?。此外,那些菩薩為了見到佛而修行的業力。。這些全部都是由心所創造,並再次燻習在心中。。我現在心中念著佛的影像。。這同樣是由心所造,並反過來燻習在心中。。這兩者在性質上是完全相同的。。所以,如果那些(菩薩所見的佛)不是妄想,那麼我(所見的佛)也就是真實的。。提問說:。如果所有的佛都只是由眾生自己的心所創造的。。那麼就沒有真正地佛陀出現在世間了。。回答說:。這並不妨礙所有佛陀出現在世間。。但這其實就是眾生自己的心所創造的。。這是為什麼呢?。這是因為所有的佛與所有的眾生,在本質上都是由同一個清淨的心所構成的。。但這個純淨心靈的全部,也可以僅僅顯現為一個眾生。。同時,這個全體(淨心)也可以顯現為所有的凡夫與聖者,就像它能顯現為一個眾生一樣。。這(一切凡聖)都是由淨心的全體本體所顯現而成的。。其餘的每一個凡夫或聖者,也全部都是這樣。。在同一時間且同屬於一個本體,彼此之間不會互相干擾或衝突。。所以,如果僅僅根據一個人來討論心的本質。。這個人的本體,其實就能顯現出一切凡夫與聖者的作用。。所有的凡夫與聖者。。這就如同在「藏體一異」中所解釋的道理一樣。。正因為這個道理。。所有的佛,其實都是由我的心所創造的。。只是因為能分辨共同特徵與獨有特徵的道理。。雖然諸佛是由我的心所顯現的,但實際上仍有能看見或看不見的道理。。正如在關於共相與不共相的識義中所詳細說明的那樣。。正因為這個道理。。如果能夠運用方便的假想(觀想)方法。。這種想像本身就是一種燻習,因為真心與諸佛悲智的燻習產生了相應。。當諸佛在真心中顯現時,自然就能見到他們。。這裡顯現的佛,是我透過假想,啟動了見佛的業力而顯現的。。因為與佛陀利他救眾的事業相契合,在心中燻習而顯現。。這位佛,就是我心中共相的識現。。正因為這是共相的意識認知,。這就是我所見到的真實出世之佛。。如果沒有見佛的業力,也沒有與佛陀利他的功德相契合而燻習心靈。。雖然所有的佛都是由我的清淨心所顯現的。。但我卻經常無法見到佛。。所以,如果僅從諸佛的角度來討論淨心。。這就意味著,所有佛的清淨心造就了所有眾生。。但因為佛陀具有慈悲與智慧的力量來燻習心識。。能夠看見所有的眾生。。如果只從眾生的角度來討論淨心。。也就是說,一切諸佛都是由眾生的淨心所顯現的。。但因為眾生心中有見到佛的業力在燻習。。就能見到所有的佛。。所以,如果利用假想來燻習心念,。於是心中的諸佛便會顯現出來,使人得以觀見。。所見到的佛,就是真實出現在世間的佛。。如果不理解這個道理,就會認為釋迦如來是一個存在於心靈之外的真實佛陀。。認為佛陀是由心造出來的人,其實是在用妄想來認定佛。。持有這種執著觀唸的人,即使親眼看到了釋迦牟尼佛,也無法真正認識他。。另外,修行者既然已經明白所有的佛都是由心所造的。。應該知道,佛的身相以及供養的器具,同樣是由專注的定心所顯現出來的。。因為這個道理。。應該觀想自己的心。。就像是一位收藏香氣的國王一樣。。在身體的所有毛孔之中。。流出如香氣般的煙雲。。這些雲的景象不可思議。。充滿了十方所有的世界。。這些香雲各自出現在諸位佛陀的面前。。形成巨大的香氣樓閣。。在那些由香氣構成的樓閣之中。。無數的香天子。。手中拿著極其精妙的香。。供養所有最勝的佛陀。。或者再次觀想自己的身體。。遍滿十方所有的國土。。身體的數量等同於所有佛陀的數量。。親自侍奉如來。。那些化現出的每一個身體。。就像大梵天王一樣。。外貌極其殊妙。。以五體投地的方式,禮拜佛陀的尊足。。意識到這些身體以及供養的器具。。這些全部都是由一心所造作的。。不會產生虛妄的念頭與執著。。認為在心之外還有獨立的存在。。各位菩薩,請再知道。。所有用來供養的物品。。將所有的供養品全部施捨給眾生。。讓他們供養諸佛。。所以,那些供養的器具。。也就是說,這些供養品其實是我自己所擁有的。。因為知道這些(供養具)其實是自己的所有。。持續地供養所有的如來。。用自己的心來創造供養物。。並且把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佈施給別人。。再次將功德迴向給所有眾生。。供養所有最殊勝的佛。。深入地觀照緣起之理。。這樣才能成就這件事。。這就是以「觀」的法門來禮拜佛。。至於透過「止」的法門來禮佛的人,。應該知道,所有的佛以及自己用身體所提供的所有供養物品。。所有的這些,都是由心所創造的。。所謂的「有」,其實也就是「無」。。只有這一個心。。同樣地,也不能執著於「一心」這個相狀。。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在心之外,沒有任何法能捕捉到這個心的相狀。。如果還存在著能感知的主體與被感知的客體。。這就是虛幻的,其本質並不存在。。以這樣的方式進行禮拜,就稱為「止」的法門。。而且,不能僅僅停留在這種「止」的修行上。。便廢棄了觀行的修行。。應該將「止」與「觀」兩種修行方法同時並行。。也就是說,雖然知道佛身、我身以及所有的供養具,在本質上都僅僅是一心。。同時,立即從心中生起緣起的運作,熱烈地進行供養。。即便如此,依然進行著熾熱的供養。。同時立刻意識到,所謂的存在其實並非真實存在。。只有這一顆心,處於平等且沒有執著念頭的狀態。。所以經典中是這樣說的。。向十方世界進行供養。。無數億萬位如來。。所有的佛以及自己的身體。。沒有區分彼此的相狀。。這就是將「止」與「觀」兩種修行方式同時並行實踐。。在喫飯的時候,同樣可以運用「止」與「觀」這兩種修行方法。。這裡所說的「觀」是指:。剛拿到食物時,是為了供養佛。。應立刻在心中念想:這份食物是我心所創造的。。我現在應該將這粗糙食物的相狀,轉化為上乘的美味。。這是為什麼呢?。因為知道一切現象原本是由心而生,也能由心來轉化。。有了這樣的念頭後。。接著將手中拿的容器,想像成是用七寶製成的缽。。將碗裡的飲食,想像成天上的極品美味。。或者想像它變成了甘露。。或者想像成精美的米飯。。或者將其想像成石蜜。。或者想像成是奶油或凝乳。。以及各種殊勝的精美食物。。在心中完成這樣的觀想之後。。接著將心中想像的這些食物,佈施給所有的眾生。。一同供養給三寶以及四生等眾生,讓他們食用。。應在心中憶念所有的佛與聖賢。。所有的佛與聖者都明白我們在進行這樣的供養。。全部接納我們這樣做的供養。。在完成了這次供養之後。。接著再開始用餐。。所以經典裡是這樣說的。。用一份食物佈施給所有的眾生。。供養所有的佛以及聖賢。。之後就可以食用了。。有人問道:。既然已經完成對三寶的供養,。為什麼可以自己喫呢?。回答說:。在施捨給所有眾生並共同供養三寶的時候。。也就是同時將食物施捨給眾生食用。。我的身體之中有八萬戶蟲類眾生。。因為這就代表了所有眾生的數量。。所以可以透過自我飲食,讓體內的微小生物得到安樂。。不是為了自己。。再次在心中觀想出一鉢食物。。每一粒米,又變成了的一鉢上等飲食。。在那些所有的缽中,每一粒米。。再次化現成一碗最頂級的飲食。。像這樣不斷地產生,直到充滿整個十方世界,全部都是寶鉢。。盛滿了最頂級的美味飲食。。完成這個觀想之後。。持有心中觀想出的這些食物。。佈施給一切眾生。。讓眾生以此供養三寶以及各種形式的眾生。。在心中完成這個觀想之後。。然後自己進食,使身體裡的各種蟲類也隨之飽足。。如果是為了消除對美味的貪戀時。。即使得到了美味的食物。。應該把它想像成各種不潔淨的東西來食用。。同時要時刻明白,這些被視為好喫或難喫的食物。。這一切都是心靈所造作出來的虛幻表象,並沒有真實的本質。。為什麼能知道剛才鉢裡的美味食物(是心造的虛相)呢?。我用不淨的觀想來觀察它。。於是就只看到是不潔淨的。。所以就完全看不到乾淨或美味的樣子了。。這樣就能明白,原本覺得乾淨美味的食物,其實也是一樣(是心的虛幻相)。。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由心所造作的,這就是「觀」的修行方法。。在運用「止」法進食的時候。。應該觀察所喫食物的味道,以及正在進食的人。。像是用來進食的嘴巴、分辨味道的舌頭等等。。對這些對象逐一進行觀察。。知道這些(所觀察到的現象)都是由心所造的。。只有這種心的顯現,雖然看似存在,但實際上並非真實存在。。這一切的本質只有一個心。。同時也不能執著於「一心」這個相狀。。為什麼呢?。因為在心之外,並沒有任何事物可以去捕捉或觀察到這個心的相狀。。如果存在著能感知的主體與被感知的對象。。這就是虛妄的本質,實際上並不存在。。這就叫做「止」的法門。。即便是排泄大小便的時候,也可以修行止觀。。這裡所說的『觀』是指:。應該在污穢的地方,生起這樣的念頭。。這些不潔淨的東西,全部都是由心所造作的。。雖然看起來存在,但實際上並非真實存在。。我現在應該將這些不潔之處,在心中轉化為清淨的狀態。。立刻將這個不潔的地方,想像成寶池與寶渠。。裡面充滿了清淨的香水。。或者充滿了酥油與乳酪。。想像自己的身體變成了由七種寶物構成的身軀。。將排出的穢物,想像成香乳、酥油、蜂蜜等清淨之物。。在心中這樣觀想完之後。。保持這個清淨的觀想,將其施予所有眾生。。接著再次意識到,這個清淨的景象僅僅是心所創造的,是虛幻的影像,並沒有真實的實體。。這就叫做「觀門」。。這裡所說的「止門」是指:。意識到身體中不潔的地方,以及身體排出的不潔物質。。這只是因為過去造下的惡業,薰染了心識。。因此顯現出這種不淨的相狀,使其可被看見。。然而這種由心所顯現的相狀。。雖然看似存在,但實際上並非真實存在。。唯有這顆心處於平等且無雜唸的狀態。。這就稱為「止門」。。有人提問說:。以上所提到的所有清淨與不清淨的現象。。雖然這些現象是由心創造的,但全部都是由過去的業力燻習而產生的。。如何能利用現世的假想來改變它,使其隨心而轉?。回答說:。心的本質中,完整地具備了所有法性的潛能。。這並不是說它不會從因緣中生起。。所以,在污穢之物中所看到的骯髒相狀,是由過去的業力而顯現出來的。。像寶池和酥酪這樣純淨的景象,只要條件成熟,就一定會顯現出來。。如果能運用純淨的觀想。。這就是因為寶池與酥酪的業力薰染了心。。透過獲得清淨的相貌,來對治心中產生的厭惡感。。運用空觀法門而生起的心。。這就是消除不淨相的條件。。因為用純淨的觀想來燻習心靈,那些不潔的相狀就會隨之消失。。這大概是因為過去的業力能燻習心識,進而顯現出相狀。。現在這一世所累積的功德,也能在心中留下印記,進而顯現出奇妙的作用。。就像這樣,在面對大小便等不淨處時,透過觀想來薰染心靈,從而改變(對其不淨的)觀感。。其餘所有乾淨或不乾淨的境界。。必須像這樣透過假想來燻習心念,以此改變原本的舊有相狀。。因此,現在就能除去對厭惡事物的憎恨與對喜愛事物的執著,這也能成為進一步獲得五種神通的基礎方法。。然而,剛開始修行的人還無法讓外界的事物隨心而變。。只要閉上眼睛,在心中想像來練習即可。。長期修習達到純熟後,一切法相都會隨著念頭的引導而發生轉變。。所以,像大菩薩,甚至是二乘的小聖人以及擁有五通的仙人等等。。能夠直接改變事物的狀態,使原本沒有的顯現出來。。有人問道:。諸位聖人種種變現的時候。。為什麼有些眾生能看到,而有些卻看不到?。回答說:。因為有共同的認知,所以能看見。。因為沒有共同的相狀認知,所以看不見。。有人問道:。菩薩的神通與二乘(聲聞、緣覺)的神通有什麼不同之處?。回答說:。二乘的神通,僅僅是透過假想而形成的。。因為他們認為現象存在於心之外,所以其神通的能力有限且有量限。。菩薩之所以能展現神通,是因為他們明白一切法都是由心所造的。。只有心在顯現心,在心之外沒有任何獨立存在的法。。所以(菩薩的神通)沒有界限,也沒有數量上的限制。。此外,菩薩在剛開始學習神通時,同樣也是透過假想來修行。。只是立刻明白,所有現象皆是由心所造。。二乘(聲聞與緣覺)的神通,僅是透過虛構的想像與反覆練習而獲得的。。他們只談論定力的修持,卻不明白一切法皆是心念所造。。所討論的道理,就等於是「一切由心造」。。但二乘修行者不知道這一點,所以纔有了差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承接語,標誌著前文關於「止觀」在修行中如何運作與發揮作用的論述已告一段落。

    此句為文本的結構性總結語,標誌著前文關於「五番建立止觀」之理論論述部分的完結,準備進入下一議題。

    此句為引導語,說明接下來將從止觀二門的角度,論述關於禮拜佛陀的具體修行法門。

    說明禮佛之行並非僅是外在的形式儀軌,而是在實踐中應結合「止」(定心)與「觀」(洞察)的內在修行功夫。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在禮佛的實踐中,如何運用「觀門」(觀照、洞察)的智慧來進行禮拜,將外在的儀軌轉化為內在的心法修行。

    此句為「觀門禮佛」的起始,引導修行者將認知擴展至時空全方位的所有佛,為後文說明眾生與諸佛具有「同一淨心」之體性做鋪陳。

    此句說明在止觀禮佛的觀法中,諸佛與修行者自身的本質是相同的,皆是以同一清淨心為根本體性。

    本句說明佛與眾生雖同具清淨心體,但諸佛因長期修習清淨之業,使心靈受到正向燻習,進而成就佛果。

    說明諸佛雖與眾生同具淨心,但因修習淨業而成就清淨果位,故能隨緣在全時空之中以不同相貌顯現。

    本句說明儘管諸佛因淨業燻心而顯現出差別,但在智慧層面上,每一位佛都同樣具足全知的「一切種智」。

    本句揭示佛陀的圓滿智慧(正遍知)與大慈悲心是同一體兩面,智慧之深廣與慈悲之廣大互為表裡,不分彼此。

    此句描述佛之「一切種智」的圓滿,強調佛能即時且全面地洞悉所有眾生的心理狀態與意識活動,這是佛大慈悲救度眾生的認知基礎。

    此句接續前文之「大慈悲海」,說明佛在盡知眾生心法後,隨之而生的是救度一切眾生的圓滿願力。

    此句為邏輯承接語,將前文所述單一佛陀具足種智、大悲及救度眾生的特質作為前提,用以推導後文「一切諸佛皆悉如是」的普遍性結論。

    此句將前文所述之單一佛陀所具備的種智與大悲特質,推廣至所有佛陀,強調佛果之共性與普遍性。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諸佛之遍知與大悲,引導至修行者在實踐供養等儀軌時應持有的心念。

    本句列舉修行者在進行禮拜等恭敬法時,應保持的覺照心態,強調在具體的修行儀軌中結合對佛陀遍知能力的信心。

    本句列舉修行者在實踐功德行時的其中一項——讚歎。
    旨在說明在進行此類善行時,應建立諸佛悉知且悉受的信心。

    本句為修行者在進行懺悔業時的條件設定,旨在引導行者在懺悔時應生起特定的正念(即後文所述之諸佛悉知),使懺悔能與佛之大悲願力相應,達到淨化心垢之目的。

    本句為修行者在進行功德行(勸請)時的條件句,旨在引導行者在特定的行持中,建立與諸佛感應的觀念。

    本句為修行實踐的條件句,列舉行者在進行「隨喜」這一種功德行為時的情境,旨在引導行者在隨喜他人善行時,應生起後文所述的正念,以增長功德。

    此句為修行情境的列舉,指行者在將功德轉向(迴向)的過程中,應配合後文所述的觀想,意識到諸佛對其行願的悉知與悉受。

    本句將「發願」列為修行者在實踐中應保持正念的特定時機之一,旨在引導行者在發願時生起佛菩薩悉知並感應的信心。

    此句為承接語,指導行者在進行供養、發願等善行時,應建立特定的心理意識(念),使心行一致以增長功德。

    此句指導修行者在進行禮拜、讚歎等功德行時,應在心中生起「諸佛悉知」的信心。
    透過這種觀想,能強化對佛陀遍知能力的信仰,使修行者在心中建立與佛的連結,從而增加行法時的專注與法喜。

    本句接續前句,說明修行者在進行讚歎、懺悔、發願等功德時,應生起確信之心,認為一切諸佛皆能感知並接納其供養。
    這強調了佛之遍知與慈悲,使修行者即便在無法親見佛的情況下,其至誠的供養心依然能產生功德。

    本句強調諸佛的遍知能力。
    修行者在發願時,雖不能親見諸佛,但應確信諸佛悉知其心願,以此建立信心,使修行不至孤單或懷疑。

    此句以先天盲人為喻,說明修行者雖無法親見諸佛之身,但其所作的供養與發願等善業,諸佛依然悉知悉受,強調善行的效力不依賴於修行者是否能親眼見到對象。

    此句為比喻之部分,說明即便在無法視見對象的情況下,只要實踐佈施之善行,其行為依然能被他人(或諸佛)感知與受用。

    以盲人行施為喻,說明修行者雖不能親見諸佛,但其供養與發願之功德,諸佛悉能感知。

    此句以盲人行施為喻,說明行者雖不能親見諸佛,但其供養與發願的行為實相依然存在,且能被諸佛感知與接納,強調功德的成就與感應不依賴於行者的視覺感知。

    此句以盲人行施為喻,說明佈施的功德在於行為的實踐及其被受領,而非取決於施者是否能親眼看見受施者。
    以此類比修行者雖不見諸佛,但其供養與懺悔之功德與實見諸佛者相同。

    此句將前文「盲人行施」的譬喻轉化為修行實踐。
    說明修行者即便在肉眼看不見佛的情況下,只要心念至誠,其供養與懺悔依然能被諸佛感知並接納,其功德與實見佛者無異。

    修行者藉由觀想諸佛具足慈悲心,能洞察一切行持,故即便未親見諸佛,亦能以同樣的心境進行懺悔,其功德與親見諸佛者無異。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雖不見諸佛之身,但深信諸佛能感應並接受其懺悔與供養,強調心念與佛心之間的感應道交。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盲人行施的譬喻,強調修行者若能正確領悟「雖不見佛而佛見己」的道理,即可在心中建立起與實見諸佛相同的信心與功德。

    本句說明透過觀想與對佛心慈悲的領悟,使心念中的供養(現前供養)在功德上與實際見到佛身而供養並無差別。
    這體現了止觀法門中以心觀佛、心佛相應的修行原理。

    本句指出透過觀照佛心而進行的「現前供養」,與親見佛身而進行的供養,在法義與功德上是等同的,強調心念觀照的力量超越空間與形式的限制。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心念供養與實見供養無異」的法理原因。

    本句回答前文關於「不見諸佛而供養」與「現前供養」無異的原因,指出關鍵在於修行者能透過觀照,與佛陀的心(即大慈悲心)相感應,而非依賴肉眼的視覺接觸。

    本句定義「佛心」的本質為大慈悲。
    在止觀修行的脈絡中,觀見佛心即是契入佛的慈悲願力,使行者即便在不見佛身時,亦能透過心念與佛相通,達成現前供養的效果。

    此句說明透過觀想佛陀莊嚴的身相來進行供養的修行方法,強調心念的構築可作為供養的對象,其功德與實見諸佛供養無異。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在觀想供養時,其心力可由觀想單一佛身,擴展至觀想無量諸佛,強調心念觀想的廣大與能效。

    此句描述透過觀想(想作)無量諸佛,並在心中觀見自身對每尊佛進行供養禮拜。
    在止觀法門中,這種清淨的觀想被視為與實際的現前供養具有同等功德,體現了心與境不二、以心作佛的義理。

    在止觀修持中,透過觀想佛身並見自己行禮供養,此種心念的運作在法義上被視為與實際在佛前進行的供養具有相同的功德,強調心與佛境界的契合。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前文所述「想作無量諸佛供養亦是現前供養」之法義理由。

    說明觀想供養之所以等同於現前供養,是因為修行者所運用的這顆心,在觀想成就佛身的過程中,其本質即是佛心,強調心與佛境界的不二。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法義的質詢,以便進一步闡明義理。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問者首先認同前文所述之供養方式(即透過心念想作佛並行供養)在法義上是成立的,且等同於現前供養。

    此處討論心念供養(想作供養)與物質供養的功德關係,指出在特定心法下,心念的供養其功德可等同於親身在佛前供養。

    本句旨在區分「心佛不二」的現前供養與單純「假想佛身」的差異。
    後者將佛身視為外部客體而進行妄想,不符合真實法義,故判定為「無道理」。

    此句為經文問答體式中的提問,用以引出後文對於「假想佛身」被視為「妄想相」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此句說明為何「想作佛身」屬於妄想。
    因為實際上並未見到佛身,卻透過虛妄的念頭將其想像成見到了,這種主觀的造作即是妄想。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部分。
    質詢者認為在不見佛身的情況下假想佛身,僅是心識的虛構,屬於妄想的特徵,因此認為此種供養缺乏實理。

    此句為文本結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質詢(問)轉入解答(答)的過程。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透過論述佛在世時眾生見佛的本質,來證明「心想佛」與「現前見佛」在義理上是一致的。

    此句為論證「心造如來」之前提,指出即便在佛在世時,眾生所見之佛身亦非獨立於心的外在實體,而是由心所顯現。

    本句指出即便在佛在世時,眾生現前所見的佛身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由眾生自心所顯現,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心造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典權威,以佐證前文關於「佛身由心所造」的論述。

    本句強調所見之佛身並非外在實有,而是由眾生自心所造之相,說明現象界的顯現依於心識的構築。

    本句說明心念的構築(心想)與感官的顯現(現前見)在實質上是同一過程,強調佛身之顯現是由心造而成的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心造如來」的討論,將論述對象轉向「二乘」修行者。
    旨在分析二乘修行者雖然能現見佛,但因無明而將佛誤認為是外部存在的實體,而非自心之顯現,進而導出後文關於「曲見」與「顛倒」的義理分析。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二乘現見佛」之深層原因,即後文將解釋的無明與妄想導致的曲見。

    本句說明二乘修行者對佛的認知仍基於無明,將心之投影誤認為外在實體,揭示了其見解的侷限性。

    此句說明二乘的錯誤見解在於:認為所見之佛是從心外而來的客體,卻否認佛是依緣起由心所造作的顯現。

    本句指出將佛視為心外獨立存在的對象,是一種認知上的顛倒,違背了「一切現象皆由心性緣起」的真理。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二乘因無明而產生「曲見」(將佛視為心外之物)的分析,引向經論的權威佐證。

    此處指聲聞弟子將佛視為心外獨立存在的對象,而非意識的顯現,故稱為「曲見」,即對實相的歪曲認知。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段經文,以進一步佐證前文關於見佛與心性關係的論述。

    此處的「邪道」是指將如來視為心外獨立存在的錯誤見解。
    因執著於佛從外部而來,而非由心顯現,故被稱為行邪道,導致無法見到真正的如來。

    此處指因執著佛在心外,陷入顛倒妄想,故無法契入真如淨心,而不能見到真正的如來。

    本句闡明「如來」並非外在實體,而是真如淨心透過燻習因緣而顯現的果報。
    強調佛身與心性不二,旨在破除將佛視為心外異物的顛倒見。

    本句指出聲聞等因執著二元對立,將如來視為心外獨立的實體,導致其陷入曲見,因而無法見到真實的如來(即真如淨心之顯現)。

    本句指出所見之佛在現象層面上是由「想心」(意識的構想)所顯現,旨在說明佛身並非獨立於心外的實體,而是心識作用的結果,為後文論述「佛不在心外」做鋪墊。

    本句說明所見之佛並非外在實體,而是由「想心」的念頭燻習「真心」後,使真心的本性顯現而成的結果,揭示了心相與本質的感應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諸佛的顯現並非在心外,而是由想心燻習真心後,在心中所顯現的結果,強調所見之佛即是心之顯現。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想心燻真心」的論述,說明佛的顯現是心識運作的結果,旨在否定將佛視為心外獨立實體的錯誤認知,強調佛與心的不二關係。

    本句說明所見之佛並非心外之實體,而是由「真心」所顯現的相狀,強調心與佛不二的義理。

    此句闡述相與性的不二。
    所見之佛雖有顯現之相(有),但其本質空寂,並非獨立實體(非有);而正是因為本質空寂,才能隨緣顯現出種種相狀。

    本句闡明絕對真理(真寂)與世俗顯現(緣起)的圓融不二。
    指在體悟真如寂靜的同時,並不否定或毀滅現象界的緣起運作,兩者互不相礙,體現中道義理。

    本句指出大乘見地(將佛視為真心之相而非心外之物)優於二乘的見地。
    二乘傾向於將佛視為外部存在的對象,而大乘則體悟到心佛不二,故稱其見地更為殊勝。

    本句描述意識中的妄想(想心)對本覺清淨之心(真心)產生影響的過程,說明瞭心念如何透過「燻」的機制,為後續顯現諸佛之相建立因緣。

    本句說明佛的顯現源於真心的本性。
    在本文脈絡中,透過想心的燻習,使真心的本質顯現,進而見到諸佛,強調所見之佛不在心外,乃是心之本性的顯現。

    此句提出一種可能的質疑或觀點,即認為由真心性起而顯現諸佛的現象僅是主觀的妄想。
    此處旨在為後文解釋「燻習」與「真心顯現」的正當性做鋪陳。

    說明見佛的現象並非偶然,而是由於過去修習見佛的業力,在真心中留下種子(燻習),當條件成熟時,真心遂顯現佛相。

    本句說明盧舍那佛與諸菩薩並非外在實體,而是由「真心」所顯現。
    這體現了心法之理,即覺悟之相皆由清淨本心根據業力燻習而顯現,而非從外部而來。

    說明在真心中顯現諸菩薩的現象,因其是由見佛之業薰染真心所致,故亦屬於妄想。

    本句探討見佛的本質,指出所見之佛並非外在獨立存在,而是由心(真心受燻)而顯現。
    此處強調心與境的不二關係,為後文論證「非從外來」奠定基礎。

    本句說明若佛像是由心而起,而非外在客體,則此種見相並非一般意義上的虛妄錯覺,而是心性的顯現。

    本句強調見佛之境界非由外部客體而來,而是由心識顯現。
    說明心與佛不二,破除將佛視為外部獨立實體的對立執著。

    此句在討論佛像由真心所現且非外來之脈絡下,質詢將此種心現現象定義為「妄想」的理據。

    本句指出見佛之相並非偶然的外在相遇,而是菩薩透過修行所累積的「業」。
    在止觀法門的脈絡下,強調見佛的經驗是由內在修行(業)燻習而現前,說明心與相的感應關係。

    本句闡述唯心所造的原理。
    所謂「見佛之業」並非感知外在實體,而是心識的投射,而這種投射的過程又反過來在心中留下種子(燻習),使心識不斷強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對佛的憶念與觀想。
    在止觀法門的脈絡下,這是一種透過心意識營造佛像以達到修行目的的過程,與後文提到的「心作還燻於心」相接,強調心念的能動性。

    本句說明唸佛的觀想過程並非依止外部對象,而是由心意識創造,且這種意識活動會反過來在心中留下種子(燻習),形成一種心與心的相互感應與深化。

    此句將前文提到的「彼諸菩薩所修見佛之業」與「我今唸佛之想」進行對比,指出兩者皆是「心作還燻於心」的機制,因此在法義性質上是等同的,用以論證修行者目前的唸佛狀態與菩薩見佛的原理一致。

    本句採取邏輯類比,論證「心作」之佛與真實性的關係。
    前文提到菩薩見佛亦是「心作還燻於心」,若認可菩薩的這種心作經驗非屬妄想,則說話者同樣由心所起的佛像亦應被視為真實,旨在破除將「心作」等同於「虛妄」的誤解。

    此句為論述結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的辯證分析。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假設提問,旨在探討佛與眾生心之關係,質疑若佛僅是心意識的投射,是否意味著真實的佛不存在。

    此句為問項,提出邏輯質疑:若佛陀僅是眾生自心所造的顯現,則在客觀現實中將不存在獨立於心識之外的真實佛陀出世。

    此句為經文問答體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疑問轉入對法義的正式解答。

    本句回應前文之疑問,說明「諸佛由眾生心所作」與「諸佛真實出世」兩者並不矛盾。
    即便諸佛是心之顯現,依然不妨礙其在世間的出現,因為佛與眾生同體於「淨心」。

    本句回應前文關於「實佛」是否出世的疑問,強調諸佛的顯現與眾生自心並非截然分立,而是由眾生自心所造。
    這揭示了佛與眾生在體性上的不二,即皆由同一「淨心」所體,佛之現前即是心之顯現。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前文關於「諸佛出世」與「眾生自心所作」兩者並不妨礙之法理原因。

    本句說明佛與眾生在根本本質(體)上並無差異,皆共用同一清淨心。
    這用以解釋為何佛雖是心之所作,卻不妨礙其出世,因為其體性是同一的。

    本句說明淨心(佛與眾生共有的本體)具有顯現的靈活性,其全體本質可以僅僅顯現為一個單一的眾生,而不會因此損害或分割其本體。

    本句說明「淨心」作為體性的圓滿與無礙。
    既然淨心能顯現為單一眾生,同樣也能同時顯現為一切凡夫與聖者,兩者在體性上並不衝突,體現了心體能隨緣現前且不損其全體的特質。

    本句說明一切凡聖的顯現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同一的「淨心」全體本體所造作顯現,強調萬法皆由一心本體所現,體用不二。

    此句強調「淨心」作為體性的普遍性,說明無論是凡夫或聖者,其本質皆是由同一淨心所顯現,在體性上並無差別。

    此句說明「淨心」作為一切眾生與諸佛的共同本體,具有超越個體差異的特性。
    因此,同一本體能同時顯現為多種不同的凡聖,而這些顯現之間並不衝突。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同一淨心」的論述,旨在說明心的體性在一切眾生中是共有的。
    此處提示,即便只觀察單一個體,其心之體性亦即是能化現為一切凡聖的普遍淨心,不可將其視為孤立、截斷的個體心。

    此處說明若從單一眾生的角度來看,該眾生的本體(即與一切諸佛眾生同一的淨心)本身就具備能顯現出一切凡聖萬象的能力。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單一眾生的心之體性,即能顯現為所有凡夫與聖者。
    旨在強調「淨心」的普遍性與同一性,體性上不分凡聖之別。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一心能作一切凡聖」的義理,可在「藏體一異」的論述中找到對應的解釋。
    其核心在於說明心之本體唯一(體一)與顯現多樣(異)的關係。

    此句為邏輯承接語,將前文所述「心體能作一切凡聖」的理路,導向後文「一切諸佛唯是我心所作」的結論。

    本句強調心與佛的非二元關係,指出一切覺悟的佛身皆是由於心的本質(即前文所述之淨心)所顯現或造作而成,說明心是萬法之源。

    本句解釋為何心能作諸佛,卻存在「見」與「不見」的差異。
    其關鍵在於認知能力是否能區分「共相」(普遍特徵)與「不共相」(個別特徵),這決定了能否在心中正確識別出特定的佛身。

    本句說明儘管一切諸佛皆由心識所顯現,但並非所有人都能直接感知。
    這揭示了心之能作(顯現)與個體感知能力(見不見)之間存在著特定的條件或理路,即前文提到的共相與不共相識之差異。

    本句指涉前文對「共相」與「不共相」之識義的詳細論述,用以解釋心識如何能同時具備普遍性(共相)與個別差異性(不共相),從而說明為何同一心體能顯現諸佛,卻又存在見與不見的差異。

    本句為邏輯承接語,將前文所述關於「心能作諸佛」以及「共相與不共相」的義理,推導至後文關於透過「方便假想」來顯現諸佛的修行實踐。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方便」的觀想手段,在心中建立對佛的假想,以此作為與佛之悲智相應的橋樑,而非指世俗的妄想。

    本句說明透過「假想」(觀想)能產生一種心理種子(燻習),當此心念與諸佛的悲心與智慧相契合(相應)時,便能為後續在真心中顯現佛身奠定基礎。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方便假想,使真心與諸佛的悲智相應而燻心,最終使諸佛在真心中顯現,從而使修行者能親自見到佛。
    這強調了佛與心的不二關係,即佛在心中顯現。

    本句說明在止觀修行中,透過「假想」(觀想)作為方便,啟動心中潛在的「見佛之業」(見佛的業力種子),使佛像在真心中顯現。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假想見佛的業力,與佛陀利他救眾的願力相契合(相應),進而於心中種下種子(燻心),使佛身得以顯現的機制。

    本句說明透過假想與佛之利他業相應,在真心中顯現的佛,在本質上是修行者與佛之間共有的認知相狀(共相識),強調所見之佛與自心意識的關聯性。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修行者之所以能見到真實出世之佛,是因為其心與佛的悲智相應,形成了一種共有的認知狀態(共相識),使佛的身相能在真心中顯現。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的假想與佛的悲智相應,並透過「共相識」的連結,所見到的不再是單純的心理投射,而是真實超越世間的佛。

    本句說明見佛的必要條件:必須具備過去種下的「見佛之業」,且當下需與佛陀的「利他功德」相應並燻習心靈。
    若缺乏這兩種因緣,即便心靈純淨,也無法真正見到佛。

    本句揭示「淨心」是所有佛菩薩顯現的根本基礎。
    然而,結合上下文可知,僅有淨心這一本體基礎是不夠的,若缺乏相應的「見佛之業」燻心,即便佛是由淨心所作,修行者仍無法實際見到佛。

    本句說明僅有「淨心」不足以見佛,必須具備「見佛之業」與「利他之德」的燻習,方能使佛在心中顯現。
    強調了心性(體)與業力(用)在感應上的必然關係。

    本句為論證之前提,旨在探討「淨心」與顯現對象(佛或眾生)之間的互依關係。
    若將分析視角僅限定於諸佛,則會得出眾生是由佛之淨心所作的結論,用以對比後文從眾生角度論淨心的觀點。

    本句在論述「淨心」與「燻心」的關係。
    若僅憑淨心而忽略業力燻習,則會陷入單方面的邏輯推論,認為一切眾生皆由佛之淨心所造。
    此處旨在強調,感知對象(見佛或見眾生)需依賴相應的業力燻習,而非僅靠淨心。

    說明佛陀之所以能見到一切眾生,是因為其慈悲與智慧的力量在心識中形成了相應的燻習(種子),使此能力得以顯現。

    本句說明佛因具足慈悲、智慧與力量之燻習,故能遍見一切眾生。
    強調佛之能見非偶然,而是由其淨心中的慈悲智力所成就。

    本句警示不可採取單方面的視角。
    若僅從眾生的立場來論述「淨心」,將導致對心與相(佛與眾生)之間互攝、互現關係的認知偏差。

    本句探討心與相的關係。
    若從眾生的視角出發,所見之佛是由眾生自身的淨心(在業力燻習下)所顯現的,旨在說明所見之佛與心不可得離。

    說明眾生能否見佛,取決於心中是否有相應的業力種子在燻習。
    此處強調即便佛是淨心所作,但感應顯現仍需業力的條件。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因有「見佛之業」燻習於心,故能感得並見到一切諸佛。
    強調能見佛之因在於心識的業力燻習。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假想」(觀想)來燻習心念,作為顯現佛身之因緣。
    這並非創造妄想,而是利用方便的觀想來啟動心靈中本有的佛性或感應,使心中諸佛得以顯現。

    說明透過「燻心」的修持,心中的諸佛便會顯現,使修行者得以觀見。
    此處強調佛陀並非心外之實體,而是由心所顯現。

    本句說明心之顯現與真實佛身並不對立。
    透過心之燻習而見到的佛,並非虛妄的幻象,而是佛陀真實在世間顯現的法身或化身,旨在破除將佛視為心外獨立實體的二元執著。

    本句警示若未能領悟心佛不二的義理,會陷入二元對立的誤區,將佛陀視為獨立於心靈之外的實體存在。

    本句旨在破除一種極端見解:即認為佛陀僅僅是心靈的投射或虛構產物。
    雖然前文提到見佛需經心之燻習,但若將佛完全視為心造的幻象,則落入妄想之見,無法識得真實的如來。

    本句強調對佛陀真實本質的認知不在於視覺的見到,而在於心識的領悟。
    若執著於「佛在心外」的二元對立觀念,即便在肉眼或天眼見到佛身,仍因被妄想遮蔽而無法識得佛的真實法身。

    本句強調佛與心的不二關係,指出諸佛的顯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由心的本質或定力所顯現,旨在破除對「心外實佛」的執著。

    本句說明在止觀禪定中,所見之佛身與供養器具並非外在實有,而是由修行者專注的定心所顯現的影像,強調心與相的不二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一切諸佛、身及供具皆從定心出生」的理論基礎,導向後文具體的觀想修行實踐。

    此句指示修行者應運用「想」的觀法,將意識集中於自身之心,以體悟前文所述之身與供具皆由定心所生的義理,並為後續以香藏王為喻的觀想過程做鋪陳。

    此句為觀想修持的比喻,指示修行者在定中觀想自身的心身境界,如同香藏之王一般,用以引導後續關於香煙從毛孔流出的觀想過程。

    此句屬於止觀修行中的觀想法門。
    修行者將心觀想為「香藏王」,由身體的毛孔中散發出香煙,旨在透過具象的觀想,體悟心之清淨功德能遍滿法界的特質。

    此句描述止觀修行中的觀想過程,修行者將心意識化現為香藏王,由身體流出香煙雲,用以淨化十方世界並供養諸佛。

    此句描述觀想修行中,由定心所化現的香煙雲具有超越常情、無法以語言或邏輯推論的奇妙特質。

    此句描述觀想修行中的景象。
    行者觀想自身流出的香雲遍滿十方世界,旨在透過觀想擴展心量,體現心能造萬法之義。

    此處描述止觀修行中的觀想過程,將定心所生的香雲遍滿十方,在諸佛前化現供養之相,體現修行者心念與諸佛願力的感應與圓融。

    此句描述觀想修行中的景象:修行者觀想自身散發出的香煙雲充滿十方,並在諸佛面前化現出宏偉的香氣樓閣。

    此句為止觀修行中的觀想過程,描述在禪定中化現的香樓閣之內部空間,旨在透過細膩的視覺與嗅覺觀想,建立莊嚴的供養場景以淨化心意識。

    此處描述止觀修行中的觀想景象,透過觀想無量天子供養,以增長功德並淨化心境。

    此句描述在止觀禪定中所觀想的莊嚴景象,透過香天子持香供養,表現出修行者內在功德的清淨與對佛的至誠。

    此句描述在觀想修行中,由無量香天子以殊妙香供養諸佛,旨在透過純淨的供養觀想來積累功德。

    此句描述止觀修行中的觀想轉折。
    在完成對外在供養物(如香樓閣)的觀想後,修行者轉而觀想自身,為後續將身形遍滿十方、親侍諸佛的修行做準備。

    此句描述觀想修行中的「身想」,修行者透過意念將自身擴展至十方世界,以達到與諸佛同在、廣行供養的境界。

    此處描述觀想修行中,將自身身相化現為如諸佛數量般眾多的身體,以隨侍於如來身前。

    此處描述觀想修行之過程,修行者觀想自身化現之無數身,親近侍奉諸佛,旨在透過至誠的恭敬心來淨化心念,體現對覺悟者的依止與嚮往。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想中,將自身遍滿十方後,所化現出的無數個身體。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想自身遍滿十方、親侍如來時,所觀想之化身具有如大梵王般莊嚴、殊妙的相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止觀練習中,觀想自身化現之身具有如大梵王般極其殊妙的形相,透過觀想純淨、殊妙的色身來親侍如來,以增長信心與功德。

    此處描述止觀修行中的觀想過程,透過觀想自身化現之身以五體投地禮拜如來,旨在培養極至的恭敬心並消除我慢。

    在觀想修行中,修行者需覺知所觀想出的身體與供養器具,皆是由心所造,而非真實外在之實體,以防止生起執著。

    本句強調前文所述之諸佛菩薩的身相與供養,皆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由「一心」所顯現或造作,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導向心外無物的體悟。

    指在觀想或修行時,心不產生虛妄的念頭與對外在境界的執著,避免陷入「心外有物」的二元對立分別。

    本句接續前句「不生妄想執」,說明修行者不再執著於認為心靈之外另有獨立實體的妄想,體現了心物不二的觀照。

    此句為承接語,由說法者對聽法菩薩提示,準備進一步說明關於供養與佈施的法義。

    此句指菩薩所擁有的所有供養物品。
    在止觀法門的脈絡中,此處強調將供養具施予眾生,旨在透過捨棄「我所有」的執著,實踐無相佈施。

    此句描述菩薩將自身的供養具施予眾生,旨在引導眾生藉此供養諸佛,將佈施與供養結合,使眾生能藉此積累功德。

    此句接續前句「悉施諸眾生」,說明菩薩將供養具施予眾生,目的是為了讓眾生能藉此供養諸佛,以此導引眾生積累功德。

    此句承接前文菩薩將供具施予眾生以供養諸佛的行持,引出後續關於「供具即是自心所有」的法義,體現了大乘止觀中物我一體、不離自心的觀照。

    本句承接前文「悉是一心為」與「謂為心外有」,強調萬法由心造的觀法。
    菩薩將供養具施予眾生以供佛,但心中了知這些供養具與自身心性不二,並非心外之物,故稱之為「己有」,旨在破除對外在物質的執著,體現心物一如的止觀智慧。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菩薩在供養時,體悟到供養具並非心外之物,而是由自心所現或自之功德所化,從而破除對外在物質的執著,實踐無相佈施。

    此處承接前文對「己有」的認知,說明菩薩在體悟到供養之物與自心不二後,恆常地維持供養諸佛的修行。

    此處描述菩薩在深入緣起觀後,能運用心力顯現(造作)出供養具,以禮敬諸佛,體現心物不二與觀想的威力。

    此句接續前文「以己心作物」,說明修行者在體悟供養物是由自心所作(己有)後,進而將其佈施給他人,旨在透過佈施來破除對「我」與「我所有」的執著。

    本句說明在供養如來後,將所得功德再次迴向給一切眾生,體現大乘菩薩普利眾生的願力。

    此句指對諸佛(最勝者)進行供養。
    在止觀法門的脈絡下,此供養並非僅止於物質,而是結合前文「以己心作物」之理,將供養行為與緣起觀相結合,體悟供養者、供養物與受供者三者皆為心作且空寂的義理。

    本句指出需透過深入的緣起觀照,方能體悟心物不二的實相,進而達成前文所述以心作供的境界。

    指透過深入緣起觀,方能成就後文所述之觀門禮佛。

    本句將禮佛行為區分為「止」與「觀」兩種修行路徑。
    此處指在禮佛時,運用「觀」的智慧(如前文所述的緣起觀)來體悟法義,使禮拜行為轉化為智慧的修習。

    本句承接前文之「觀門禮佛」,轉而說明以「止」的法門來禮佛。
    在止觀體系中,「止」指心之安定、止息妄想,此處旨在引出透過心之寂靜來體悟禮佛真義的論述。

    本句為後文「皆從心作」之主體。
    在「止門禮佛」的觀法中,強調禮拜的對象(佛)與禮拜的工具(供具)在本質上皆非實有,而是由心所顯現,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的執著。

    此句說明在「止門」的觀照中,外在的諸佛與供養具並非實有,而是由心識所顯現的,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句說明心法或現象的空性。
    在止觀修行的語境下,指一切從心所造的供養或禮佛行為,雖然在現象上看似存在,但其本質並無自性,故即是無。

    本句承接前文「皆從心作」與「有即非有」,指出一切現象皆由心顯現。
    此處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的執著,但隨後立即提醒不可執著於「一心」之相,以導向不落兩邊的空性觀。

    本句旨在防止修行者在體悟「唯心」後,將「一心」轉化為另一種固定的概念或實體而產生執著。
    這是一種破除法執的教導,強調即使是「一心」的義理,亦不可將其視為實有之相,以維持空性的觀照。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於「不可執著一心之相」之原因解釋,旨在說明心與法之間非二元的關係。

    本句旨在破除「能取」與「所取」的二元對立。
    若要將「心」視為一個可被觀察的對象(所取),則必須存在一個在心之外的觀察主體(能取)。
    但既然一切皆由一心所作,心外並無獨立的能取者,因此無法將心相作為對象來捕捉。

    本句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止觀的境界中,應體悟到能感知者(主體)與被感知者(客體)皆由一心所現,若仍執著於兩者的對立,則落入虛妄的分別心之中。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執著於「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二元對立,這種認知即是虛妄的,其自性本空,並無真實實體。

    本句將禮拜的行為與「止」的修行相結合。
    根據前文,當修行者在禮拜時,能體悟到能禮、所禮及供養具皆由一心所作,並破除能取與所取的對立,此種心境下的禮拜即是「止」的實踐,旨在使心安定於非對立的真如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不可僅停留在「止」的寂靜狀態中。
    若僅有止而無觀,容易陷入無記或枯寂,無法產生真正的智慧。
    因此,必須由止入觀,達到止觀雙行,方能圓滿解脫。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僅停留在「止」的定境中,以免廢棄了「觀」的智慧修行。
    強調修行應達到止觀雙行,而非偏廢其一。

    強調修行不可僅偏向於「止」(定)而廢棄「觀」(慧),必須定慧雙修,方能契入實相。

    此句說明在止觀雙行中,「止」的層次是體悟到主體(我身)、客體(佛身)與媒介(供具)在實相上並非分離,而是一心之體,旨在破除能取與所取的對立。

    本句說明「止觀雙行」的實踐:在體悟到萬法唯心(止)的同時,並不廢棄在世間緣起法中的修行(觀),而是運用緣起的機制來進行虔誠的供養,體現「體」與「用」的圓融。

    此句說明在體悟萬法一體、緣起之用的止觀境界中,修行者並非陷入枯槁的寂滅,而是在了知空性的同時,仍能生起緣起之用,進行莊嚴熾熱的供養,體現了止觀雙行的不二法門。

    此句描述「止觀雙行」中的「觀」行。
    在進行供養的現象(有)之時,同時體悟其本質空寂(非有),不落入對現象的執著,以達中道觀照。

    說明在止觀雙行中,雖有供養之行,但心境保持在不分彼此的平等狀態,且不生起對象的分別執著,體現空有不二的心境。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用經典權威來佐證前文關於「止觀雙行」的論述。

    此句為引經之始,說明在止觀雙行的實踐中,雖體悟萬法唯心,仍維持對十方佛的供養行持,將空性見與對境行相結合。

    此句接續前文「供養於十方」,描述供養對象之廣大,指遍滿十方世界的無數如來,體現止觀修行中對法界佛身之普遍供養。

    此句強調在供養實踐中,供養者(己身)與被供養者(諸佛)在法義上並無二致。
    結合上下文,旨在說明在「止觀」的實踐中,應體悟諸佛與自身皆由「一心」所現,從而消除主客對立的分別相。

    此句描述在供養如來與自身時,心境處於平等無念之狀態,不再將供養者、受供者與供養物區分為對立的個體,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是止觀雙行的體現。

    本句指出前述在供養時保持「平等無念」且「無分別相」的狀態,即是將定(止)與慧(觀)相結合,同步實踐的修行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不限於正式的禪定,將止觀法門融入日常進食的行為中,使生活瑣事轉化為修行實踐。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提到的「止觀兩門」之理論,轉入說明在飲食過程中實踐「觀」的具體操作方法。

    此句說明在飲食之時,將獲食的起心動念轉化為供養佛的菩提心,將日常起居納入止觀修行之中。

    此句說明在飲食時運用「觀」門的修行,透過意識將食物視為心念的造作,旨在體現「萬法唯心」的義理,將物質現象轉化為修行觀照的對象。

    此句描述食時之「觀」法,旨在透過心念轉化對物質(粗食)的認知,實踐「諸法從心轉」的義理,將凡夫的粗劣感知提升至清淨上乘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諸法從心生」的法義基礎,說明在止觀修行中,透過心念轉化物質相狀的理論依據。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食時能將粗食觀想為上味,其法理依據在於萬法由心造作,因此能透過心力的轉化而改變現象的相狀。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修行者從體悟「諸法心生」的理路,轉入將粗食變為上味的具體觀想實踐。

    此處描述飲食時的觀想修行。
    透過心念轉化,將平凡器皿視為殊勝的七寶缽,旨在實踐「諸法從心轉」的義理,將日常飲食轉化為清淨的供養心。

    此處描述止觀修行中的「想」法。
    透過將粗劣飲食在心中轉化為天界上味,實踐「萬法唯心」之理,將日常飲食轉化為供養三寶與眾生的清淨功德。

    此處描述透過「心轉」的觀想法,將粗食在心中轉化為殊勝的甘露,旨在修行供養心並體悟「諸法由心造」的義理。

    此處描述透過意念將粗劣食物轉化為上味,旨在實踐「諸法從心轉」的觀想法門,將心念轉化為清淨的供養物。

    此句描述修行者運用心力將粗劣食物轉化為上味,體現「諸法從心生」的原理,透過觀想將物質相轉變為殊勝的供養品以利益眾生。

    此句為視覺化修行(想)的一部分。
    修行者透過意念將普通飲食轉化為天上的殊勝美食,旨在實踐「諸法從心生」的原理,藉由純淨的想力創造無量供養,以積累福德並深化止觀修行。

    此句接續前文之想食修行,說明在觀想供養時,將飲食想為各種最殊勝、最精美的食物,以展現大悲心與廣大的供養心。

    此句為修行步驟的承接,指在心中完成對供養品(器皿與飲食)的清淨觀想後,方能進入接下來的施與與供養階段。

    此句描述止觀修行中的「想供」法門。
    修行者透過意念將飲食轉化為殊勝之品並佈施給一切眾生,旨在培養無量慈悲心與佈施波羅蜜,將物質供養昇華為心法修行。

    此處描述「飲食想」的修行過程,透過將觀想出的清淨飲食供養給三寶與一切眾生(四生),以培養大悲心與佈施願力。

    此句描述供養想的修行步驟。
    在將想之食施與眾生後,修行者需將心念轉向一切佛與聖者,以建立供養的意識連結,使供養功德圓滿。

    說明修行者在觀想供養時,佛與賢聖皆能感知並知曉修行者的供養行為。

    此句描述在觀想供養的修行中,修行者觀想一切諸佛與賢聖接納其供養。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透過「想供養」來擴展布施心與功德的修行方法。

    此句標誌著將「心念供養」的過程完成,隨後才進入自食的階段,體現了先利他、後利己的修行順序。

    此句說明在心中完成對三寶、賢聖及一切眾生的供養儀軌後,方可食用食物,將日常飲食轉化為佈施與供養的修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典權威,以證明前述關於供養眾生與三寶之修行實踐的正確性。

    此句說明透過觀想將一份食物供養給一切眾生與聖者,將日常飲食轉化為佈施修行,以擴展功德心。

    此句說明在進食前,先將飲食供養給諸佛與聖賢,以培養佈施心與恭敬心。

    本句說明在完成對諸佛與賢聖的供養儀軌後,修行者才食用該食物。
    此舉將日常飲食轉化為佈施與供養的修行實踐。

    此處採問答體格式,用以引出對前文供養法門的疑問,以便隨後進行法義解析。

    此句為問答之起首,探討在對三寶進行供養(施與)之後,自食之行為在法義上的合理性,體現了大乘修行中將日常飲食轉化為佈施功德的觀念。

    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探討在完成對三寶的供養後,修行者自食的法義依據。
    後文揭示自食亦是為了令身中眾生(蟲)得安樂,將自食轉化為一種利他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引出對「施與三寶後為何可自食」之法義解答。

    本句說明在供養三寶時,應將心念擴及一切眾生,使供養與佈施合一,將自食的行為轉化為利他之行,體現不自為己的大乘精神。

    此處說明在供養三寶的同時,應將心擴展至一切眾生,使佈施行為達到圓滿,將自食的行為轉化為利他之行。

    此處將身體內的微小生物視為眾生,旨在將「進食」這一日常行為轉化為對內在眾生的供養與慈悲實踐,體現不自為己的利他精神。

    此處說明將體內微小生物(八萬戶蟲)視為所有眾生的代表,使自食之舉在觀想中轉化為對一切眾生的佈施與慈悲實踐。

    此處將日常飲食轉化為佈施修行。
    透過觀想身體內含無數眾生(蟲類),將自食視為對體內眾生的供養,以此破除自私執著,將生存本能轉化為慈悲心。

    此處說明修行者在進食時,將其視為供養體內眾生的行持,將原本的自利行為轉化為利他行,以破除自我中心之執著。

    此句描述止觀修行中的觀想步驟,透過意念創造供養物,為隨後將其無限擴增以施予一切眾生做準備。

    此處描述透過「想」的修行,將有限的物質在心中無限擴展,以培養無量佈施心,令一切眾生得利益。

    此處描述一種遞增的觀想修行法,透過將單一米粒觀想為一鉢飲食,再將新產生的鉢中米粒再次觀想為更多飲食,以此展現無量無邊的佈施心與功德。

    此處描述止觀修行中的「想」法,透過心念將微小的米粒無限擴展為大量飲食,旨在培養無量佈施心,以利樂一切眾生。

    此處描述一種觀想修行,透過將有限的飲食在心中無限遞增,以培養無量佈施心,使供養的對象與數量達到遍滿十方,體現大乘菩薩廣大悲願的實踐。

    此處描述止觀修行中的觀想方法,透過將有限之食化為無限之上味飲食,以培養無量佈施心,旨在除除貪欲並利益一切眾生。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將少變多的觀想過程已完成,隨後進入將觀想出的供養物施予眾生的實踐階段。

    此句描述觀想佈施的實踐過程。
    修行者透過心念將少量的食物擴展為無量,並在心中「持有」這些觀想出的飲食,以準備施予眾生,旨在透過意念的轉化來培養無量慈悲心與佈施願力。

    此處描述透過觀想將無限的飲食佈施給所有眾生,旨在培養無量慈悲心與實踐佈施波羅蜜。

    此處描述觀想佈施的延伸,不僅是直接施食,更旨在令受施的眾生能進而供養三寶與其他眾生,透過引導眾生行善來擴展功德,使受施者與施予者同獲福慧。

    此句描述止觀修行中的次第:在自食之前,先透過觀想將飲食無限擴張並施予一切眾生,將日常的飲食行為轉化為佈施與慈悲的修行實踐。

    此處描述在觀想佈施眾生後,再進行自食。
    其法義在於將進食視為對自身及寄居於體內的微小眾生(蟲)的慈悲供養,將基本的生存需求轉化為利他修行。

    此句為修行指引,說明在面對飲食誘惑時,若目標是消除貪欲,應採取相應的觀想方法(如後文所述的觀不淨),以對治對感官快感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除貪味」,說明在修行對治貪欲時,即便面對吸引人的美食,亦不應起貪著心,而應採取後文所述的不淨觀來對治。

    此句描述對治對食物貪著的觀法。
    透過將好食觀想為不淨物,以消除對滋味的貪愛,進而體悟好惡之分皆是心所造的虛相。

    此句接續前文「除貪味」的觀法。
    修行者在將好食觀作不淨物時,需保持覺知,體認到食物之「好」或「惡」僅是主觀的分別心,而非食物本身的實相,以此導向後文「心作虛相」的空性體悟。

    說明對食物好惡之味的分別,皆是由心識所造作出的虛幻表象,並非事物本身的真實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作虛相」的論述。
    修行者透過將好食觀想為不淨物,發現原本的「好」會隨觀想而消失,藉此證明食物的美味並非實有,而是心識的投射,旨在破除對滋味的貪著。

    此句說明對治「貪味」的修行方法。
    透過將好食觀想為不淨之物,使心不再執著於美味,進而體悟好惡之食皆為心之虛相,並無實體。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食物運用「不淨想」後,心念轉化,使原本被視為美味的食物在感知中僅呈現為不淨之相,藉此破除對味覺的貪著。

    此句說明「不淨觀」的運作結果:當修行者將好食觀想為不淨之物時,心念轉變,原本感官所覺知的「淨」(吸引力與美味)便隨之消失,藉此斷除對食物的貪著。

    此句為不淨觀的結論。
    透過將「淨食」觀想為「不淨」,修行者能體悟到無論是淨或不淨,皆為心識所造的虛幻相,並非食物本身的實相,藉此破除對感官享受的執著。

    本句指出,體悟到外在現象(如前文所述食物的淨穢)實為心識的投射與造作,而非客觀實體,即是「觀」法(Vipasyana)的切入點。

    本句為承接語,將修行重點從前文的「觀門」(觀察食物之虛幻不淨)轉移至「止門」,說明在進食這一日常活動中如何實踐「止」的修行。

    此句指導在進食時採取止觀修行,透過觀察味覺感受(味)與行為主體(人),將意識集中於當下,以體悟後文所述的「心作」之理,破除對食味與自我的實有執著。

    此處指導修行者在進食時,將觀察對象細化至生理器官(口與舌),透過對能食、辨味功能的觀察,進而體悟這些現象皆由心所造,以達到破除對感官執著的止觀目的。

    此句指在飲食的止觀修行中,應對前文所列出的味、食人、口、舌等各個要素,進行逐一的審察。

    本句接續前文對喫食過程中味覺、身體部位的逐一觀照,旨在說明修行者透過觀行,體悟到所有感知到的現象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由心識所造作顯現,藉此破除對外境的實有執著。

    本句說明心所造作的現象(心相)在表象上雖有顯現,但其本質空寂,並非實有。
    這體現了現象與本質的辯證關係,指引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心的顯現。

    指出一切現象的本質皆由心造,其體性唯有一心,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在體悟萬法本體為「一心」後,仍需警惕不可將「一心」視為一個實有的對象而產生新的執著。
    若執著於心相,則會形成能取與所取的對立,無法達到真正的止觀解脫。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不得取於一心之相」之原因,旨在導向後文關於心外無法能取心相的法理說明。

    說明心並非一個可以脫離心之外、被客觀觀察的對象。
    若試圖在心之外尋找一個能觀察心的「法」,將會發現並不存在,藉此說明心無實體可供外在捕捉。

    此句採取反面假設,旨在破除主客二元的對立。
    若認為有獨立的感知者(能取)與被感知的對象(所取),則落入虛妄的分別心,而非體悟一心之實相。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執著於「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對立,這種二元對立的本質即是虛妄的,並不具有真實的自性存在。

    此句將前文所述關於心相非有、無能取所取的空性體悟,定義為「止」的修行門徑。
    指透過對心之本質的正確認知,使心不再於虛妄相中奔波,從而達到心境安定、寂止的狀態。

    本句指出止觀的修行不限於靜坐或清淨之處,即使在排泄等最不淨的生理活動中,亦可實踐止觀,將不淨轉化為清淨。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止觀」中的「觀」進行具體定義與實踐方法的說明。

    此句為觀修之引導,說明在面對污穢處時,應透過心念的轉化來進行觀照。

    說明在觀想修行中,應體認到所感知到的污穢現象並非絕對實有,而是由心識所顯現的投影,旨在破除對不淨相的執著,為後續將其轉化為清淨作準備。

    此句旨在破除對「不淨相」的實有執著。
    既然不淨之相是由心所造,則其表象雖「有」,但本質上「非有」(無自性),以此空性為基礎,方能進而將不淨轉化為清淨。

    此句說明在修行觀法時,透過心念的轉化,將感知到的不淨相轉變為清淨相。
    其目的在於透過主動改變認知,打破對不淨之相的執著,進而體悟一切相皆由心造的道理。

    此句說明「轉穢為淨」的觀想法門。
    透過心念的轉化,將不淨的環境觀想為清淨之相,以實踐萬法唯心的義理,將日常生活的穢處轉化為修行觀照的對象。

    此句接續前句之觀想,將穢處觀想為寶池後,進一步觀想其中充滿清淨香水。
    此為「轉穢為淨」的觀法,旨在體現一切相狀皆由心造(悉是心作),藉由改變心念來破除對不淨相的執著。

    描述觀修不淨處時,將其轉化為清淨珍寶之物的觀想方法,此處指將池渠觀想為充滿酥乳。

    此處描述一種變相觀法。
    修行者將不淨之身觀想為清淨的七寶身,旨在透過轉化對不淨的厭離心,進而生起對眾生的慈悲心與佈施心,最終體悟淨穢皆為心造之虛相。

    此句描述「觀門」的修行方法,透過心念將不淨之相轉化為清淨之相,旨在體悟一切相由心造,破除對不淨的執著。

    此句為修行步驟的承接,指在完成將不淨相轉化為清淨相的觀想過程後,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實踐。

    此句描述在「觀門」修行中,將不淨轉化為清淨後,進一步將此清淨相施予一切眾生,體現由自利轉向利他的慈悲實踐。

    此處說明觀法中的重要轉折:在將不淨轉化為淨相後,必須進一步體悟此淨相亦是心識的造作,而非真實存在。
    如此可避免對「淨」產生新的執著,由相入空,達到不執著於任何相的境界。

    本句將前文所述之「將穢處想作淨相,隨後體悟此淨相僅為心造虛相」的修行過程,定義為「觀門」。
    此處的「觀」是指透過心念的轉化與對虛幻性的洞察來體悟實相。

    本句為承接語,在說明完「觀門」後,轉而引入對「止門」修行義理的解釋。

    此句描述「止門」的修行方式,透過認知身體的污穢與排泄物的不淨,以對治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欲。

    此句說明瞭感知「不淨」之相的成因。
    在止觀修持中,對身體不淨處的覺知,並非客觀實相,而是由於過去惡業在心識中留下的燻習(種子),導致當下心識產生了不淨的感知。

    本句說明身體的不淨相並非絕對實相,而是由過去惡業薰染心識後,纔在現前顯現出可被感知的不淨相狀,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相狀的虛幻性。

    此句為轉折語,將討論從「不淨相是由過去惡業燻心而現」的因果關係,轉向分析該心相的本質(即後文的「有即非有」),旨在揭示心相雖現但無實體的虛幻本質。

    此句接續前文之「心相」,指出心念所造之相雖在現象上顯現(有),但其本質空寂,並無實體(非有)。
    此為「止門」之核心,旨在透過體悟相之虛幻,回歸一心平等無念之狀態。

    此句描述「止門」的核心境界。
    在體悟到淨穢之相皆為心之虛構後,心不再隨相而轉,回歸到不分彼此、無執著的平等無念狀態,以此達成心靈的寂止。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當心處於「平等無念」的狀態時,即是實踐了「止」的法門。
    在止觀修行中,「止」是指心不再隨境轉動,止息妄想,恢復到寂靜平等的本然狀態。

    此句為經文常見的問答結構轉折語,標示從前文的法義說明進入提問階段,用以引導後續的解答。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指涉前文討論的關於身心淨穢之現象,旨在探討這些現象與過去業力及心念轉化之間的關係。

    本句說明心所顯現的淨穢相狀,並非隨意而生,而是受過去業力種子燻習的結果,揭示了心造現象與業力因果的關係。

    本句提出疑問:既然淨不淨之相是由過去業力燻習而起,那麼在現世中,是否能透過意識的假想(觀想)來改變這些相狀,使其隨心轉化。

    此句為經文問答形式的承接語,標誌著由提問轉入對法義的解答。

    本句說明心靈的本質具有包容一切法相的潛能,為後文說明透過「緣」的改變而能轉化淨穢之相提供理論基礎。

    說明心體雖具足一切法性,但其顯現與轉變仍遵循因緣生起的規律,並非脫離因緣。

    說明感知到的污穢相狀並非客觀絕對,而是由過去業力的燻習,在特定緣分下由心顯現的結果。

    本句說明心體具足一切法性,純淨的相狀(如寶池、酥酪)與不淨相一樣,皆由過去業力燻習,只要遇到相應的條件(緣)即可顯現。

    本句說明透過主動運用「淨想」的觀修,可以改變心念的投射,將不淨之相轉化為淨相,體現心能轉境的修行原理。

    說明清淨境界的顯現,是源於過去所造的清淨業力薰染心識,使心生起清淨的感官與心態。

    本句說明「淨觀」的對治原理。
    在止觀修行中,面對穢穢之境而產生厭惡心時,應透過「淨想」將其轉化為「淨相」,以此消除心中的厭惡感,達到心境的轉化。

    此處指透過觀照萬法皆空、無自性的心態,用以對治對不淨境界的執著或厭惡,從而滅除不淨之緣,使心轉向淨相。

    本句承接前文「空觀之心」,說明透過空觀(體認現象之空性)能打破對不淨相的執著,從而成為消除不淨感知、轉化境界的關鍵條件。

    本句說明透過「淨想」或「空觀」來改變心識的燻習方向,以純淨的意識取代不淨的業力影響,從而使感知中的穢相消失。
    這體現了心法轉化境界的修行原理。

    本句解釋了相狀顯現的機制:過去的業力透過「燻習」作用在心識中植入種子,成熟後進而導致特定相狀(如淨相或穢相)的產生。

    本句說明除了過去業力的影響,現前所修的功德亦能透過「燻心」改變心識的種子,使修行者能轉化境界,顯現出殊勝的功用。

    此處說明透過觀想(假想)的方式來薰染心靈(燻心),藉此轉變對不淨境界(如大小便)的心理反應或執著,屬於止觀修行中轉化心識的方法。

    此句承接前文對「大小便處」的假想改變,指出除了上述例子外,世間所有被感知為「淨」或「穢」的現象(境界),皆可用同樣的止觀假想方法來轉化心念。

    本句說明透過刻意的觀想(假想)來改變心識的習氣(燻心),進而將原本對境界的舊有認知或相狀(舊相)予以轉化,是止觀修行中以心轉境的實踐方法。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假想燻心以改變淨穢境界的修行,能直接消除對境界的憎恨與愛著,且這種掌控心念、改變相狀的能力,是成就五通(尤其是變現能力)的準備手段與方便法門。

    說明修行初階者,心力尚不足以直接改變外在境界或感知,需先透過假想等方便法門逐步訓練。

    本句說明初學者在尚未能以心轉物(事從心轉)之前,應先採取閉目觀想的方法,透過內在的假想來練習燻心,以逐步改變對境界的認知與相狀。

    說明透過長期的假想燻心修習,當心力達到純熟境界時,所感知的諸法境界能隨著念頭的轉向而發生改變。

    本句為承接語,列舉能運用前文所述「假想燻心」而達到改變境界之能力的修行者層級,說明此種心轉能力不僅限於大菩薩,亦涵蓋二乘聖者及具神通的仙人。

    此處描述大菩薩及聖者透過定力與神通,能直接在現象層面(即事)將原有的相狀消除並變現出新的相狀,而非僅是心靈上的假想。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與解答。

    此句為問項之起首,指聖者運用神通變現種種身相之時。

    此句為問項,探討聖人運用神通變現時,眾生在感知上產生差異的原因。
    後文將從「共相」與「不共相」的識別能力來解釋感知能力的區別。

    此句為文本結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由問轉答的轉折,用以引出對前文疑問的解答。

    解釋眾生能否看見聖人神通變現的原理:感知取決於觀察者的識心與變現之相之間是否存在共同的認知特徵(共相)。

    說明聖人變現時,眾生能否見到取決於認知基礎。
    若觀察者與變現之相之間缺乏共同的特徵識別(不共相識),則無法感知該變現。

    此句為對話體結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菩薩與二乘神通差異的問答。

    此句為問答體之提問,旨在探討大乘菩薩與小乘(二乘)在神通成就的根源與性質上的差異。

    此句為經文問答結構中的承接語,標示從提問轉入解答。

    說明二乘聖者的神通是基於對現象的假定想像而成就,因其仍執著於心外有法,故其神通能力有限,與菩薩由知諸法心作而得的無限神通相對比。

    本句說明二乘(聲聞、緣覺)的神通之所以有限,是因為他們持有「心外有法」的二元對立見解,將感知對象視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這種認知上的侷限導致其神通能力受限。

    本句說明菩薩神通的根源在於對「萬法唯心」的體悟。
    與二乘僅靠假想且將法視為心外之物的有限神通不同,菩薩因洞察諸法皆由心造,故其神通不受物質或空間限制,能達到無限無量的境界。

    本句說明菩薩神通的基礎在於體悟「萬法唯心」。
    與二乘將法視為心外之客體不同,菩薩體認到所有顯現的法皆是心的投影,心與法並非二事,因此其神通不受物質空間與量能的限制。

    承接前文,因菩薩了知一切法皆由心造,心外並無實有的法,故其神通不受外境限制,呈現出無邊際且不可衡量的狀態,與二乘因執著心外法而產生的有限神通有所區別。

    說明菩薩在修習神通的初始階段,雖然最終依據是體悟「一切由心造」,但在起步時仍需藉助假想作為修行的手段。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習神通時,雖初時亦從假想入手,但能迅速體悟到所有現象皆是由心所造的本質,此種對「心作」的洞察是菩薩神通與二乘神通的根本區別。

    本句說明二乘(聲聞、緣覺)的神通基礎在於對外境的假想與習慣性的修習。
    因其認為法在心外,故其神通有限,與菩薩體悟「諸法心作」而獲得的無限神通相對比。

    此句說明二乘與菩薩在法義認知上的差異。
    二乘僅著力於修習定力,卻未能透徹體悟諸法皆由心念所造(心作)的實相,故其神通僅是依循假想而成的。

    本句旨在說明菩薩與二乘在修習神通上的根本差異:菩薩的理路基於「萬法唯心造」的認知,而二乘僅依賴定力,未悟心作之理。

    本句指出菩薩與二乘在神通成就上的根本差異,在於二乘不知「諸法由心作」的道理,僅依賴定力與假想習得神通,故其境界與菩薩有所區別。

名相註解
  • 五番:指文中將建立止觀的道理分為五個階段或五次分項進行說明。
  • 禮佛:指禮拜、供養或瞻仰佛陀,以示尊敬與皈依。
  • 法:在此指修行的法門或具體的實踐方法。
  • 淨業:指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清淨善業。
  • 淨果:指修行清淨業而獲得的覺悟果位,即佛果。
  • 一切種智:佛之全知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與因緣。
  • 正遍知:梵文 Sarvajña,指佛陀遍知一切法相與理性的圓滿智慧,亦稱一切種智。
  • 慈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此處指佛陀對一切眾生無條件的救度心。
  • 心心數法:指眾生心中不斷生起的種種念頭及其對應的法相(dharmas)。「數」在此指種種、種類或具體的法相數量。
  • 救度:救濟並接引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禮敬供養佛、法、僧三寶。
  • 禮拜:以身心表達恭敬,向佛、法、僧三寶頂禮或作禮。
  • 讚歎:稱頌佛菩薩的功德,以生起信心並積累功德。
  • 懺悔:懺指對過去罪過的悔恨,悔指決定不再造作,旨在淨化心垢。
  • 勸請:請求佛菩薩宣說佛法。
  • 迴向:將修行或行善所積累的功德,轉向於追求菩提覺悟或利益眾生。
  • 生盲:天生失明之人。
  • 大眾:此處指比喻中的人羣,在法義脈絡中對應能感知修行者功德的諸佛菩薩。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寶或無畏等給予他人,以利他並積累功德。
  • 行施:實踐佈施,指將財產、法法或無畏等利益給予他人。
  • 現前供養:指透過觀想或信心,將佛視為在面前而進行的供養,不限於物質實體之供養。
  • 實見:指以肉眼實際見到。
  • 大慈悲:佛菩薩對一切眾生無條件、無差別的救度之心。
  • 想作:指在心中觀想並構築影像。
  • 嚴好:莊嚴且美好,指佛身具足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
  • 無量: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作佛:指透過修行或觀想,使心與佛的境界相契合。
  • 道理:此處指法義上的合理性或成立的邏輯。
  • 想作佛身:在心中構建或想像佛陀的身體形態。
  • 無道理:指不符合正法義理,或在邏輯上不能成立。
  • 何以故: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詢問原因之語,意為「為什麼」或「是什麼原因」。
  • 佛身:指佛的身體或佛的境界。
  • 假想:指憑藉虛妄的念頭而產生的主觀想像,非真實存在。
  • 妄想相:由妄想而產生的表象或特徵,指缺乏真實客體而由心識虛構出的影像。
  • 在世:指佛陀在世間示現肉身,尚未入滅。
  • 自心作:指一切現象(包括佛身)皆由心識所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心造:指現象的顯現是由心識所構築或投射而成。
  • 心想作佛:指心念構築、顯現佛的身相。
  • 現前見佛:指佛在眼前顯現而被感知到的狀態。
  • 現見:指在佛在世時,親身親眼見到佛。
  • 心作:指現象是由意識所投射或創造而成的。
  • 曲見:錯誤、偏頗的見解。
  • 顛倒: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將假作真、將錯認正。
  • 心性緣起:指一切現象的生起皆是以心性為緣,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
  • 聲聞:指以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阿羅漢果位的弟子。
  • 邪道:在此指偏離正見的修行路徑,特指將佛視為心外之物的錯誤認知。
  • 真如淨心:指不被客塵染污、本自清淨的真心實相。
  • 果報: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結果或顯現之相。
  • 心外異來:指將佛身或覺悟之境視為獨立於心識之外而來的實體。
  • 不能見:指因執著外境而無法契入真如,不能見到真實的如來。
  • 想心:指產生概念、影像或想像的意識心,與不生不滅的「真心」相對。
  • 真寂:指真如或涅槃的絕對寂靜狀態,不受條件影響的本質。
  • 現前見:指直接在眼前看到或感知到。
  • 性起:指本性中的功德或特質自然顯現。
  • 道場:菩提道場,指修行成佛之處或集會之所。
  • 盧舍那佛:意為「光明無限」,指宇宙本體之佛,象徵法身之普遍存在。
  • 從心起:指現象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是由心識或真心受業力燻習而顯現。
  • 不從外來:指現象並非由外部獨立的客體產生,而是由心識或心性所顯現。
  • 外來:指將佛視為在心靈外部獨立存在的客體。
  • 想:在心中形成影像或概念的認知過程,此處指觀想佛的相貌或特質。
  • 齊:此處指性質上的等同、一致。
  • 妄:指虛妄、錯覺或單純的妄想。
  • 真實:指符合法性的真實狀態,在此指心作之佛亦具備真實的法義,而非世俗物質意義上的真實。
  • 眾生自心:指凡夫或修行者自身的意識心。
  • 所作:在此指由心意識所顯現、創造或投射而成的現象。
  • 實佛:此處指獨立於眾生心識之外、具有客觀實體的佛陀。
  • 出世:佛陀在世間顯現,以度化眾生。
  • 自心:指眾生自身的心識,在此脈絡下指涉其本質的心性。
  • 全體:指淨心的完整本質,強調顯現為眾生時,並非僅用部分心力,而是本體全體的顯現。
  • 妨礙:指相互衝突、阻礙或不能共存。
  • 論心:在此指對心之本質、體性(心性)的探討與分析。
  • 作:指本體的顯現、運作或作用。
  • 凡:指凡夫,尚未證悟真理、仍處於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悟真理、離垢且具足智慧的覺悟者。
  • 藏體一異:此處指一種論述框架或章節,說明心之本體(藏體)為一,而其顯現則為多(異)的義理。
  • 共相:指多個對象所共有的普遍特徵。
  • 不共相:指單一對象所獨有的特殊特徵。
  • 能作:指心識具備顯現、構築法相的能力。
  • 見不見之理:指決定能否感知到心所顯現之佛像或佛性的條件與原理。
  • 識:指能分別對象的意識功能。
  • 悲智:指佛菩薩的大悲心與大智慧。
  • 見佛之業:指修行者過去所積累的、能使其見到佛的善業種子。
  • 利他之業:佛陀為了利益眾生而行的一切事業。
  • 共相識:指能感知共相(普遍特徵)的意識。在此處指修行者與佛之悲智相應後,在心中所顯現的共同認知相狀。
  • 利他之德:佛陀為了利益眾生而成就的功德。
  • 見佛:指因業力成熟而能與佛感應道交,或在心中顯現佛相。
  • 偏據:指片面地依據某一方面作為論據。
  • 慈悲智力:佛陀兼具大慈大悲之心與圓滿的智慧力量。
  • 顯現:指從隱蔽狀態呈現出來,使人能觀見。
  • 釋迦如來:指釋迦牟尼佛,「如來」意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到世間救度眾生。
  • 執者:指對錯誤見解(此處指心外實佛之見)產生執著、不肯捨棄的人。
  • 不識:指未能領悟其真實本質,而非指不認識其外貌。
  • 心所作:由心所造或由心顯現。在此語境中,指佛的顯現依賴於心的能作,而非存在於心之外的獨立實體。
  • 供具:供養佛菩薩所用的器具或物品。
  • 定心:處於禪定狀態、專一不散的心念。
  • 香藏王:此處為比喻,指如同一位收藏香氣的國王,用以形容修行者在定中觀想自身身心散發香氣的境界。
  • 毛孔:在此觀想脈絡中,指香煙流出的發源處,象徵心之功德由內而外地顯現。
  • 香煙雲:觀想中由定心所化現的香氣雲霧,象徵功德之廣大與淨化力。
  • 難思議:指超越常識、無法以語言或邏輯思維來揣摩或理解的狀態。
  • 大香樓閣:由香煙雲所化現出的宏偉、芬芳的建築。
  • 香樓閣:在觀想修行中,由香煙或香氣化現而成的莊嚴建築,象徵修行者的功德與清淨。
  • 香天子:指具有香氣特質或與香氣相關的天人(天子)。
  • 殊妙:極其精妙、卓越。
  • 最勝:佛的稱號,意指最勝者(Jina),指佛陀已勝過一切煩惱與魔障。
  • 十方國:指東、西、南、北、四中間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國土,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身數:身體的數量。
  • 大梵王:梵天之首,在佛教宇宙觀中為色界最高天的天王,此處用以比喻觀想之身相極其莊嚴殊妙。
  • 色相:指物質的形態或外在的相貌。
  • 五體:指額頭、兩手、兩膝,五體投地是佛教中最恭敬的禮拜方式。
  • 尊足:指佛陀的足部,在佛教傳統中,禮拜佛足象徵對覺悟者的最高敬意。
  • 心外有:指認為在意識或心靈之外,存在著獨立於心而真實存在的客觀對象或實體。
  • 己有:在此指意識到外在的供養物實際上是由心所現,與自身心性不二,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物:指前文所述的供養具。
  • 己:此處指由修行者自心所作、所擁有的供養物。
  • 迴施:將修行或佈施所得之功德,轉移給其他眾生,使其同獲利益,即迴向。
  • 緣起觀:觀察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無獨立自性的觀法。
  • 此事:指後文所述之觀門禮佛。
  • 取:指執取、攀緣,將概念視為實體而產生執著。
  • 能取:指主觀的認知功能,即捕捉、感知對象的主體。
  • 所取:指被感知、被把握的對象或客體。
  • 虛妄:非真實、幻化的狀態。
  • 自體:事物本身的本質或自性。
  • 唯一心:指萬法本質皆由一心所現,無二無別的實相。
  • 緣起之用:指依據因緣條件而生起的現象運作或功能。
  • 無念:指心不被外境牽引,不生起分別執著的狀態,非指心靈空白,而是指不執著於念。
  • 無量億:佛教術語,用以形容數量極多,不可計數,象徵無限。
  • 己身:指修行者自身的身體或自我。
  • 分別相:指心將事物區分為對立、不同或主客二元的認知相狀。
  • 疎食:指粗糙、簡陋的食物。
  • 上味:指最頂級、最精妙的滋味。
  • 七寶:佛教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瑪瑙、珊瑚等七種珍貴寶物。
  • 鉢:出家僧侶用來乞食或盛飯的圓形容器。
  • 甘露:梵語 Amrita,指能消除痛苦、使人長生不老的神液,在佛法中常比喻能令眾生解脫苦海的正法或殊勝的供養品。
  • 粳糧:精製的稻米或糧食。
  • 石蜜:古代一種結晶狀的蜂蜜或糖類,在此指代極其甜美的高級食物。
  • 酥:指奶油或精煉酥油。
  • 酪:指凝乳或酸奶。
  • 勝膳:指最殊勝、最精美的食物。在觀想修行中,代表最高等級的供養物。
  • 所想之食:指在止觀修行中,透過意念將一般飲食想像成天上上味或甘露等殊勝飲食。
  • 施與:佈施,此處指透過心念將想像的殊勝飲食給予眾生。
  • 賢聖:指已證得聖果的修行者,如阿羅漢、菩薩等聖者。
  • 我等:指進行觀想供養的修行者。
  • 一切:指一切眾生、諸佛及賢聖。
  • 自食:指在完成對三寶及眾生的供養後,修行者食用食物。
  • 八萬戶蟲:指寄生於人體內的微小眾生。古印度佛教觀念認為身體是眾生的聚集地,以此提醒修行者對所有生命(包括微小生物)生起慈悲心。
  • 蟲:指寄生或存在於人體內的微小生物,在此經文中象徵所有共生共存、需要救度的眾生。
  • 上味飲食:最上乘、最精良的食物與飲料。
  • 展轉:此處指遞次、重複地產生,描述一種倍數增長的過程。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
  • 寶鉢:珍貴的缽,在此指盛裝上味飲食的法器。
  • 所想:指透過觀想(Visualization)在心中所構築的意象。
  • 身中諸蟲:指古印度佛教觀念中,寄生於人體內的微小生物或寄生蟲,亦被視為眾生的一種。
  • 貪味:對食物美味的貪著與執著。
  • 好食:指味道好、容易引起貪著心的食物。
  • 不淨:指污穢、不潔之物。在止觀修行中,透過觀想不淨(不淨觀)來對治對物質或色身的貪著。
  • 好惡:指對食物產生的好感(美味)或厭惡感(不淨),此處強調的是主觀的分別心。
  • 不淨之想:指不淨觀,一種透過觀想物質或身體的污穢不潔,以對治貪欲與執著的禪修方法。
  • 淨食:指在感官上被認為乾淨、美味的食物。
  • 亦復如是:指同樣是心的虛幻相,並無實體。
  • 行食之人:指正在進行進食行為的人。
  • 別味:分辨、區分不同的味道。
  • 大小便利:指排泄大小便的生理過程。
  • 穢處:指污穢、不淨之處。
  • 作是念言:指生起這樣的念頭或思維。
  • 清淨:指純淨、無染的狀態,此處指透過觀想將不淨相轉化為淨相。
  • 清淨香水:在此指觀想中用以取代不淨物的純淨物質,象徵心念轉化後的清淨狀態。
  • 七寶身:在觀想修行中,將身體想像成由七寶構成的清淨身軀,象徵功德圓滿與極致清淨。
  • 便利:此處指排泄物(糞尿)。
  • 淨相:指修行者透過觀想將不淨之處轉化而成的清淨景象。
  • 惡業:指過去所造的惡性行為所產生的業力。
  • 不淨之相:指身體及其排泄物等令人厭離的污穢相狀。
  • 問曰:經文常見的格式,用於引出提問者的問題。
  • 淨不淨法:指清淨與不清淨的現象或法相。在此脈絡中,特指身心或環境中呈現的淨穢相狀。
  • 業燻:指過去的行為在心中留下習氣或種子,如同香料薰染,影響後來的顯現。
  • 從心轉:指外在顯現之相隨心念的轉變而改變,體現心法對相狀的主導作用。
  • 溷:污穢、髒亂之處。
  • 穢相:污穢的相狀或表象。
  • 過業:過去所造的業力。
  • 寶池:象徵純淨、殊勝的境界。
  • 酥酪:奶油與凝乳,在經典中常象徵極其純淨、精華的物質或境界。
  • 淨想:指在禪修中運用純淨的觀想,以對治不淨之相,使心轉向清淨。
  • 厭惡之心:對不淨或穢穢之境產生的排斥與厭惡心理。
  • 空觀:觀照一切法皆空、無自性的禪修方法。
  • 妙用:指修行後所獲得的殊勝功能或轉化境界的能力。
  • 大小便:指排泄物,在此作為不淨境界的範例。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環境或內在現象。
  • 淨穢:指清淨與不淨,此處指對環境產生的主觀感知。
  • 舊相:指長期以來因習氣而形成的固定認知或外在顯現的相狀。
  • 憎愛:對境界產生的厭惡(憎)與貪著(愛)兩種對立情緒。
  • 事從心轉:指心靈力量達到一定程度,能使外在現象或感知隨心意而改變。
  • 改轉:改變、轉化。
  • 小聖:指二乘中初果或較低階位的聖者。
  • 仙人:指透過禪定或特定修法獲得神通的非佛弟子修行者。
  • 即事:指直接在現象或事物的層面上操作,而非僅在心中假想。
  • 無而現有:指使原有的相狀消失,並顯現出新的相狀,即變現神通。
  • 變現:指運用神通改變身相或顯現種種形態。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能力的特殊能力。
  • 心外見法:將法(現象)視為存在於心靈之外的見解。
  • 有限有量:指能力或範圍有其界限,非無限。
  • 心相心:指心識顯現出心的相狀,或心對心的映現,強調萬法皆由心造,無外在實體。
  • 無限:指沒有界限、沒有終點。
  • 通:神通的簡稱,指透過禪定獲得的超常能力。
  • 一心作:指所有現象皆由心識所造,非心外有獨立實體。
  • 習通:指透過反覆練習而獲得的神通能力。
  • 定力:禪定所產生的力量,使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

此明止觀作用竟。上來總明五番建立止觀 道理訖。凡禮佛之法。亦有止觀二門。所言 觀門禮佛者。當知十方三世一切諸佛。悉與 我身同一淨心為體。但以諸佛修習淨業熏 心故。得成淨果差別顯現遍滿十方三世。然 一一佛皆具一切種智。是正遍知海是大慈 悲海。念念之中盡知一切眾生心心數法。盡 欲救度一切眾生。一佛既爾。一切諸佛皆悉 如是。是故行者若供養時。若禮拜時。若讚歎 時。若懺悔時。若勸請時。若隨喜時。若迴向 時。若發願時。當作是念。一切諸佛悉知我 供養。悉受我供養。乃至悉知我發願。猶如生 盲之人於大眾中。行種種惠施。雖不見大眾 諸人而知。諸人皆悉見己所作受己所施。與 有目者行施無異。行者亦爾。雖不見諸佛而 知諸佛皆悉見己所作受我懺悔。受我供養。 如此解時。即時現前供養與實見諸佛供 養者。等無有異也。何以故。以觀見佛心故。佛 心者大慈悲是也。又若能想作一佛身相嚴 好。乃至能得想作無量諸佛。一一佛前皆見 己身供養禮拜者。亦是現前供養。何以故。以 是心作佛是心是佛故。問曰。前之一番供養 實有道理。可與現前供養無異。此後一番想 作佛身者則無道理。何以故。以實不見佛身 假想作見。即是妄想相故。答曰。佛在世時。 所有眾生現前所見佛者。亦是眾生自心作 也。是故經言。心造諸如來以是義故。即時心 想作佛則與彼現前見佛一也。又復乃勝二 乘現見佛者。何以故。以彼二乘所見之佛實 從心作由無明故。妄想曲見謂從外來非是 心作故。即是顛倒不稱心性緣起之義。是故 經言。聲聞曲見。又復經言。是人行邪道。不能 見如來。所言如來者即是真如淨心依熏緣 起果報顯現故名如來。彼謂心外異來故 言不能見也。我今所見諸佛雖是想心所作。 但即能知由我想念熏真心。故心中現此諸 佛。是故所見之佛不在心外。唯是真心之相。 有即非有非有即有。不壞真寂不壞緣起。是 故勝彼二乘現前見也。又若我以想心熏真 心故。真心性起顯現諸佛。而言是妄想者。 道場會眾皆以見佛之業熏真心故。盧舍那 佛在於真心中現彼諸菩薩。亦是妄想。若彼 菩薩所見之佛實從心起見時。即知不從外 來非是妄想者。我今所見諸佛亦從心起亦 知不從外來。何為言是妄想。又復彼諸菩薩 所修見佛之業。悉是心作還熏於心。我今念 佛之想。亦是心作還熏於心。彼此即齊。是故 彼若非妄我即真實。問曰。若一切諸佛唯由 眾生自心所作者。即無有實佛出世。答曰。 不妨一切諸佛出世。而即是眾生自心所作。 何以故。謂由一切諸佛一切眾生同一淨心 為體故。然此淨心全體唯作一眾生。而即不 妨全體復作一切凡聖如一眾生。是淨心全 體所作。其餘一一凡聖悉皆如是。一時一體 不相妨礙。是故若偏據一人以論心者。此 人之體即能作。一切凡聖。如藏體一異中釋 此義也。由此義故。一切諸佛唯是我心所作。 但由共相不共相識義故。雖是我心能作諸 佛而有見不見之理。如共相不共相識中具 明。以是義故。若能方便假想者。此想即熏 真心與諸佛悲智之熏相應故。於真心中顯 現諸佛自得見之。此所現之佛以我假想見 佛之業。與佛利他之業相應熏心起故。此佛 即是我共相識也。是共相識故。即是真實出 世之佛為我所見。若無見佛之業與佛利他 之德相應熏心者。一切諸佛雖是我淨心所 作。而我常不得見佛。是故若偏據諸佛以 論淨心。即諸佛淨心作一切眾生。但佛有慈 悲智力熏心故。得見一切眾生。若偏據眾生 以論淨心。即眾生淨心作一切諸佛。但眾生 有見佛之業熏心故。得見一切諸佛。是故假 想熏心者。即心中諸佛顯現可見。所見之佛 則是真實出世之佛。若不解此義故謂釋迦 如來是心外實佛。心想作者是妄想作佛。如 是執者雖見釋迦如來亦不識也。又復行者 既如是知一切諸佛是心所作故。當知身及 供具亦從定心出生。以是義故。當想自身 心。猶如香藏王。身諸毛孔內。流出香煙雲。其 雲難思議。充滿十方剎。各於諸佛前。成大香 樓閣。其香樓閣內。無量香天子。手執殊妙 香。供養諸最勝。或復想自身。遍滿十方國。身 數等諸佛。親侍於如來。彼諸一一身。猶如大 梵王。色相最殊妙。五體禮尊足。知身又供具。 悉是一心為。不生妄想執。謂為心外有。復知 諸菩薩。所有諸供具。悉施諸眾生。令供養諸 佛。是故彼供具。即是我己有。知是己有故。持 供諸如來。以己心作物。及施他己者。復迴施 眾生。供獻諸最勝。深入緣起觀。乃能為此 事。此觀門禮佛。止門禮佛者。當知一切諸 佛及以己身一切供具。皆從心作。有即非有。 唯是一心。亦不得取於一心之相。何以故。以 心外無法能取此心相故。若有能取所取者。 即是虛妄自體非有。如是禮者即名止門。復 不得以此止行故。便廢息觀行。應當止觀 雙行。所謂雖知佛身我身及諸供具體唯一 心。而即從心出生緣起之用熾然供養。雖復 熾然供養。而復即知有即非有。唯是一心平 等無念。是故經言。供養於十方。無量億如來。 諸佛及己身。無有分別相。此是止觀雙行也。 凡食時亦有止觀兩門。所言觀者。初得食時 為供養佛故。即當念於此食是我心作。我今 應當變此疎食之相以為上味。何以故。以知 諸法本從心生還從心轉故。作是念已。即想 所持之器以為七寶之鉢。其中飲食想為天上 上味。或作甘露。或為粳糧。或作石蜜。或為 酥酪。種種勝膳等。作此想已。然後持此所 想之食施與一切眾生。共供養三寶四生等 食之。當念一切諸佛及賢聖。悉知我等作此 供養。悉受我等如是供養。作此供養已。然後 食之。是故經言。以一食施一切。供養諸佛及 諸賢聖。然後可食。問曰。既施與三寶竟。何 為得自食。答曰。當施一切眾生共供養三寶 時。即兼共施眾生食之。我此身中八萬戶蟲。 即是眾生之數故。是故得自食之令蟲安 樂。不自為己。又復想一鉢之食。一一米粒 復成一鉢上味飲食。於彼一切鉢中一一粒 米。復成一鉢上味飲食。如是展轉出生滿十 方世界悉是寶鉢。成滿上味飲食。作此想已。 持此所想之食。施與一切眾生。令供養三寶 四生等。作此想已。然後自食令己身中諸蟲 飽滿。若為除貪味之時。雖得好食。當想作種 種不淨之物食之。而常知此好惡之食。悉 是心作虛相無實。何故得知以向者鉢中好 食。我作不淨之想看之。即唯見不淨。即都 不見淨故。將知本時淨食亦復如是。是心所 作此是觀門。止門喫食者。當觀所食之味及 行食之人。能食之口別味之舌等。一一觀 之。各知從心作故。唯是心相有即非有。體唯 一心。亦不得取於一心之相。何以故。以心外 無法能取此心相故。若有能取所取者。即是 虛妄自體非有。此名止門。凡大小便利亦有 止觀。所言觀者。當於穢處作是念言。此等不 淨悉是心作。有即非有。我今應當變此不淨 令作清淨。即想此穢處作寶池寶渠。滿中清 淨香水。或滿酥酪。自想己身作七寶身。所 棄便利即香乳酥蜜等。作此想已。持施一 切眾生。即復知此淨相唯是心作虛相無實。 是名觀門。所言止門者。知此不淨之處及身 所棄不淨之物。唯是過去惡業熏心故。現此 不淨之相可見。然此心相。有即非有。唯是一 心平等無念。即名止門。問曰。上來所有淨 不淨法。雖是心作皆由過去業熏所起。何得 現世假想變之即從心轉。答曰。心體具足一 切法性。而非緣不起。是故溷中穢相由過 業而得現。寶池酥酪無往緣而不發。若能加 心淨想。即是寶池酥酪之業熏心故。淨相得 生厭惡之心。空觀之心。即是除滅不淨之緣。 淨熏心故穢相隨滅。此蓋過去之業定能 熏心起相。現世之功亦得熏心顯妙用也。如 此於大小便處假想熏心而改變之。其餘 一切淨穢境界。須如是假想熏心以改其舊 相。故得現在除去憎愛亦能遠與五通為方 便也。然初學行者未得事從心轉。但可閉目 假想為之。久久純熟即諸法隨念改轉。是 故諸大菩薩乃至二乘小聖五通仙人等。能得 即事改變無而現有。問曰。諸聖人等種種變 現之時。何故眾生有見不見。答曰。由共相 識故得見。由不共相識故不見。問曰。菩薩 神通與二乘神通有何差別。答曰。二乘神通 但由假想而成。以心外見法故有限有量。菩 薩神通由知諸法悉是心作。唯有心相心 外無法。故無限無量也。又菩薩初學通時亦 從假想而修。但即知諸法皆一心作。二乘 唯由假想習通。但言定力不言心作。道理 論之一等心作。但彼二乘不知故有差別也。

大乘止觀法門卷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