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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鳴菩薩傳

T50n2046_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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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鳴菩薩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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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秦三藏鳩摩羅什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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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一位大師名為馬鳴菩薩。是長老脇的弟子。當時長老脇憂心佛法,專注入三昧觀察。思考誰能出家廣泛弘揚佛法,開悟眾生。見到中天竺有出家的外道。世間智慧聰明,善於辯論通達各種議題。公開宣稱:若有比丘,能與我辯論的人,可以敲揵椎。如果不能,就不該公開敲揵椎接受他人供養。當時長老脇,剛從北天竺準備前往中國。城名釋迦。途中遇見許多沙彌。大家一起戲弄他。大德長老,和我富羅提。當下有人把東西拿走。各種戲弄都不合道理。長老脇神色如常,安然不動怒。沙彌中有博學多問的人,察覺他志向遠大,疑非凡人。便試著詢問他,觀察他的行為。他隨問隨答,行走不停。心思深遠,不拘泥於細節。當時眾沙彌都觀察到長老德行深厚。知道他不可測度,更加恭敬。全都一起侍奉護送。於是長老脇,便以神力乘虛而去,抵達中天竺。他住在一座寺院,詢問眾比丘。為何不依規定敲揵椎?眾比丘回答。長老摩訶羅。因為有原因,所以沒有敲。問:是什麼原因?回答說:有外道出家人擅長辯論。他宣稱讓國內所有釋子沙門聚集。若有人不能與他辯論,就不得公開敲犍椎接受供養。因為有這種說法,所以沒有敲。長老脇說:只管敲犍椎。如果他來,我自會應對。資深比丘們對此深感驚奇。但又懷疑自己無法應付。大家商議說,暫且敲犍椎。如果外道來,就讓長老隨他處理。於是敲響犍椎。外道隨即詢問。今天為什麼敲這塊木頭?回答說:北方有位長老沙門,來敲犍椎的不是我們。外道說:可以讓他出來。於是出來相見。外道問:想要辯論嗎?回答說:是的。外道便露出嘲笑的神情說話。這位長老比丘的外貌竟是如此。又說道。看來也不過是普通人。怎麼還想和我辯論呢?於是雙方約定要點。七天之後。將召集國王、大臣、沙門和外道。眾多大法師都將參與這場辯論。到了第六天夜裡,長老脇。進入三昧,觀察應對之法。第七天清晨,大眾雲集。長老脇先到,隨即登上高座。神色愉悅,比平日更加安然。外道隨後到場,坐在前面。細看沙門的容貌和悅,心志安定自在。而且全身舉止都具備辯論的風範。心想:難道他真是聖比丘嗎?心志安定愉悅,並具備辯論的風度。今天必將成就一場精彩的辯論。於是雙方立下約定:若有一方辯輸,應受何種懲罰?外道說:若輸者應割斷其舌。長老脇說:這樣不妥。只要作對方弟子就足以信守約定。回答說:可以這樣。又問:誰應該先發言?長老脇說:我既然年老,還從遠方而來。又先坐在這裡,理當先發言。外道說:也可以。你現在所說的,我都會一一駁斥。長老脇便開口說話。願使天下太平,大王長壽,國土豐饒安樂,沒有災難。外道默然無語,不知該說什麼。在論法上無法對答,就落入失敗之地。誠心歸依,成為弟子,剃除鬍鬚頭髮。受度成為沙彌,並受具足戒。他獨自靜坐,心中思量說:我的才智明達,見識遠大,聲名震動天下。怎會因一句話就被折服,反而成為別人的弟子?想到這裡,心中不悅。師父察覺他的心思,便叫他進房。為他展現神足通,各種變化。知道師父不是凡人,於是心悅誠服。心想:我成為弟子,確實理所當然。師父說:你的才智明達不易,但還未圓滿。如果學習我所證得的法,根、力、覺、道、辯才都能深刻通達,明確審察義理要旨的人,將在天下無人能敵。師父返回本國,弟子留在中天竺。廣泛通曉諸經,精通內外學問。才智辯才蓋世,四眾弟子都敬服。天竺國王非常珍重禮遇他。後來北天竺小月氏國王,攻打中國,長期圍困守衛。中天竺國王派人致信詢問說:若有需要,當會給予。何必讓百姓受苦,長久停留在這裡?回信說:如果你願意退兵,就送三億金錢給你,這樣就赦免你。國王說:舉全國也湊不出一億金。怎麼可能三億金就能得到呢?回答:你國內有兩大寶物。一是佛鉢,二是辯才比丘。用這兩樣給我,足以抵二億金。國王說:這兩寶我極為珍重,實在捨不得。於是比丘為國王說法。其言辭是:凡有情眾生受教化,天下沒有兩樣。佛道深廣,義理在於普救眾生。大德之人也以濟世為最高。世間教化困難,所以國王只能教化一國。如今弘揚佛道,自然能成為四海的法王。比丘度人,義理不容分別,功德在心,無有遠近之分。應當懷抱遠大志向,何必只著眼於眼前。國王素來尊崇信敬,便採納了他的話。於是就把寶物交給月氏王,自己返回本國。群臣議論說:國王奉獻佛鉢本就合宜。但比丘在天下也值一億金。這樣是否太過分了?國王深知比丘高明通達。引導利益深遠,辯才說法,甚至能感動非人類。正是為了啟悟眾生的迷惑。餓了七匹馬,直到第六天清晨。集合國內外沙門與異學,請比丘說法。所有聽法的人無不開悟。國王把馬拴在大眾前,給牠們草,馬流淚聽法,毫無吃草的念頭。於是天下人都知道這並不尋常。因為馬能領解法音的緣故。於是稱他為馬鳴菩薩。在北天竺廣泛宣揚佛法。引導利益眾生,善於施以方便。成就功德,四輩皆敬重。又都稱他為功德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大師名叫馬鳴菩薩。。當時,脇尊者擔憂佛法,便進入三昧中觀察。。有誰能夠出家修行,廣泛地弘揚佛法教化世人,讓眾生都能夠覺悟呢?。看見中印度有出家修道的外道修行者。。世俗學問十分聰明,口才極佳,擅長各種義理的辯論與探討。。高聲宣告說:『若有諸位比丘。』。有能力跟我進行辯論。可以敲響集合用的法器(揵椎)。。倘若他無法做到。。沒有足夠的資格公開敲擊揵椎,來接受大眾的供養。。這時候,脇尊者出現了。。一開始從北印度出發,想要前往中國(指漢地)。。這座城市的名字叫做「釋迦」。。在路上遇見了幾位沙彌。。大家便一起來戲弄嘲笑他。。大德長老賜給了我富羅提。。當下就有人將它拿走。。用各種方式來惱亂他,全都不合情理。。長老脇比丘的神色沒有改變,態度安然平和,沒有任何抗拒或不悅。。在眾多沙彌當中,有一位廣泛學習與請教佛法的行者。。察覺到他的志向與器識寬廣高遠,懷疑他不是尋常的普通人。。試著去詢問那個人,觀察他平常都做了些什麼事。。無論別人問什麼都能一一解答,一邊行進而腳步沒有停歇。。意境與神色深邃高遠,不存留短淺細微的執著。。那時候,所有的沙彌都仔細觀察,發現長老的德行和器度深不可測。。瞭解到對方的境界深不可測,內心便更加地恭敬。。大家一起隨侍在側並送行。。這時,脇尊者。。隨即運用神通力,騰空飛行前往中天竺。。馬鳴菩薩在某個寺院安住時,向諸位比丘發問。。為什麼不依照規定敲擊犍稚(召集僧眾的法器)呢?。眾位比丘回答說。。長老摩訶羅。。有的,因為這個緣故所以不打(杖)。。(有人)問道:「這是什麼緣故呢?」。回答說。。有些出家修道的異教徒,很擅長與人辯論義理。。宣告國家之內的諸位釋迦族沙門大眾。。如果對方不能與我進行義理辯論的話。。不可以為了接受人們的供養,而公開敲擊犍椎來集眾。。因為有了這句話的緣故,所以就沒有打下去。。脇長老開口說話。。只是敲響犍椎以集眾。。假使對方來了,我會親自應對他。。各位年資較深的比丘聽了,對他所說的話感到非常驚訝與奇特。。心生疑惑,而無法把事情辦成。。大家集合在一起商討事情,並且敲響犍椎來集眾。。外道如果來了。。應該讓長老隨他去自由行動。。立刻敲響犍椎。。外道於是立刻開口發問。。今天為什麼敲打這根木頭呢?。回答說。。北方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出家沙門。。(有人)來擊打敲鳴犍椎,但這不是我們(所為)。。外道(婆羅門教等其他宗教的修行者)開口說道。。可以允許或要求對方過來。。(他)馬上就出來相見了。。外道發問道。。您是想要進行辯論嗎?。外道們馬上顯露出諷刺的樣子,冷嘲熱諷了起來。。這位長老比丘的長相外貌就是這個樣子。。(他)接著又說道。。沒有超出一般人的範疇。。怎麼會突然想要跟我辯論呢?。於是大家共同商討重要的事項。。自此之後的第七天。。當時,便召集了國王、大臣、沙門以及外道修行者。。各位大師對於這部論典(有以下的看法或行動)。。到了第六天晚上,長老脇尊者。。進入禪定之中,觀察當下對象所相應的根機與境界。。到了第七天清晨,大眾便聚集在一起。。脇尊者先抵達現場,隨後便登上了高座。。容貌氣色顯得比平時更加歡喜愉悅。。外道後來走到面前坐了下來。。觀察沙門的容貌和顏悅色,心意安定安詳。。進一步來說,其整體也完全具備了造論的特徵與相貌。。心裡隨即想著:這難道不是證得聖位的比丘嗎?。心志既安寧又感到歡喜,且詳盡地探討、論述相法。。今天將要成就一場精彩的辯論。。於是雙方立下約定:「輸了的人該受什麼處罰?」外道回答:「輸的人就割斷他的舌頭。」。脇尊者表示這樣做是不合適的。。只要能擔任弟子,就足以符合先前的約定。。回答說可以的。。又問:究竟應該由誰先開口說話?。長老脇說話了。。因為我已經年邁了,所以才特地從遠方趕來。。既然事先已經坐在這裡,照理應該先開口說話。。外道回答說:這樣似乎也可以啦。。對於你現在所提出來的論點,我全部都能給予駁倒。。脇長老接著開口說道。。祈願天下太平,國王長壽,國家豐衣足食、安樂,沒有各種災難與禍患。。外道們沉默不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在進行論義時,如果沒有對手來回應法義,就會被判定為輸了這場辯論。。弟子頂禮稟白,請願為我剃除鬚髮。。引導其出家為沙彌,並為他傳授具足戒。。獨自坐在一個地方,心裡獨自思惟說:。我的才華與卓越見識,聲名遠播震動了整個天下。。怎麼可能只憑一句話就讓對方辯駁到理屈詞窮,然後就拜他為師呢?。祖師知道了他的心意,立刻叫他進入房內。。展現神通,
變現出種種變化。。(大眾)知道師父並非出於長遠修持的真心,這才心悅誠服地歸順。。心裡想著:「我來作弟子,本來就是應該的。」。老師告訴你:通曉因明學並不容易,你只是一直還沒有成就罷了。。假設想要學習我所證悟的佛法。。對於信根、念力等修行要素,以及覺悟與修道的方法,都能具備深邃通達的辯才。。意思是詳細地審察經典的義理與旨趣。。在天下之間將沒有人能比得上他。。法師回到了本國,弟子則留在中天竺。。博覽通曉各種佛教經典,對於內在佛法與外在世俗學問都能透徹明瞭。。才華和辯才無人能及,無論是出家或在家的四眾弟子都對他敬重、信服。。天竺國的國王非常重視並禮遇他。。在這之後,北天竺小月氏國的國王。。發動討伐攻打中印度,包圍防守了好長一段時間。。中印度國王派遣信使來詢問話語。。如果對方有所需求,應當隨順給予。。怎麼忍心讓人民長期處於痛苦與困境中,長久住在這裡呢?。回答說:如果你願意歸順降伏,只要送來三億金,就應當赦免你。。國王說:「舉出這整個國家,也沒有一億的黃金。」。究竟要怎樣才能得到三億呢?。(對方)回答說:你們國家裡有兩個巨大的寶貝。。一是佛的鉢,二是具備辯才的比丘。。把這個給我,就足以抵得上二億兩黃金了。。國王說:「這兩件寶物我非常看重,無法捨棄。」。在這個時候,那位比丘為國王宣說佛法。。他的文辭是這樣說的。。天底下所有有情眾生,在接受佛法教化這件事上,道理都是完全一樣的。。佛陀的教法深遠廣大,其宗旨就在於普遍地救度一切眾生。。大德者的德行,也是以救濟眾生為最上等的。。因為世俗教化的推行有許多困難阻礙,所以國王的政教統治只能治理一個國家罷了。。現在弘揚與宣傳佛法大道,當然就能成為天下大眾的法王。。出家眾度化他人,佛法本質是一樣的,功德的關鍵在於修心,只要發心真誠,度化對象就沒有遠近的分別。。應當要把目光放得遠大,何必只著眼於眼前的利益或短淺的現狀呢。。國王一向非常尊崇和敬重他,並且採納了他的建議。。隨後就把這些交給了月氏國王,國王便啟程返回了他們自己的國家。。大臣們討論後表示:「國王供養佛鉢,這本來就是很合理、很適當的事情。」。真正的出家比丘,即使天下人都認為應該價值一億兩黃金,也是當之無愧的。。這恐怕太過分了吧。。王審知比丘見識高遠,通達事理。。透過開導引導利益眾生,展現弘大深奧的辯才來說法,因而感召了非人類來聽聞佛法。。準備要開導、覺悟眾生一切的迷惑。。讓七匹馬挨餓,一直餓到第六天的早晨。。集合了內外的沙門與外道異學,來請出家比丘為大家開示說法。。所有在場聽法的人,沒有一個不豁然開朗、領悟法義的。。國王把這匹馬綁在眾人集會的地方,拿草給牠喫,馬卻流下眼淚,專心聽法而沒有想要進食的念頭。。這時天下人才知道世事並非永恆。。這是因為藉由馬的嘶鳴,來理解其中的音聲涵義。。因此就被尊稱為馬鳴菩薩。。在北印度一帶廣泛地弘揚佛法。。能夠很好地引導並利益大眾,善於運用各種方便法門。。他所成就的功德,受到了四輩弟子的共同敬仰與重視。。大家又普遍將這一天稱為功德日。
法義解析
  • 敘述在佛教史上具有崇高地位的祖師馬鳴菩薩之名號。

    指出該人物的傳承師承關係,為長老脇尊者門下之弟子。

    記錄脇尊者面對佛法的憂心,藉由修持三昧來禪觀尋求明察。

    此處感嘆並尋求能夠出家弘法、化導眾生的聖者,彰顯弘法利生之不易與偉大。

    描述在特定的地理與宗教背景下,觀察到當時中印度存在出家修持的外道修行者。

    描述修行者或外道論師在未出世解脫前,具備極高的世俗聰明與辯論才能。

    記錄說法者高聲唱言的內容,以引起大眾注意。

    指能夠在教義或法理上與他人進行公開的探討、問難與辯駁。

    「揵椎」為佛教寺院中用以集眾的敲擊器具。
    此句表示允許或指示擊打揵椎,以召集僧眾進行法會或儀軌。

    陳述若無法達成某項條件或任務的假設情況。

    說明若未達相應的修行成就與德行,不應濫用僧團職務(如敲擊揵椎集合眾人)來獲取信眾的供養。

    記錄脇尊者在此場景中的行誼或開示。
    長老為佛教中對資深、德高望重者的尊稱;脇為尊者名號。

    記錄求法或弘法者的行跡,此指其從北印度出發,欲前往漢地推廣佛法。

    記錄此處名為「釋迦城」,為佛陀教化之重要地緣背景。

    此句記述馬鳴菩薩在行路途中與沙彌相遇的事件,承接前後文行記,為後續與沙彌之互動或法義交鋒作鋪墊。

    此處敘述馬鳴菩薩出家前或大化未成時,受眾人輕慢、共同戲弄的因緣與事蹟。

    此句記述大德長老賜與富羅提的事件。
    依據《馬鳴菩薩傳》之語境,此處呈現僧團先輩對後學的傳承、賜予或交代。

    描述某物或經卷當下被人取走之現象,顯示外在因緣的變動。

    描述行事蠻橫無理、處處幹擾惱亂他人,違反常理。

    描述長老脇尊者(馬鳴菩薩之師)面對他人或外境時,心境安穩寂靜,不受外緣幹擾或激怒,展現出修行的定力與涵養。

    指出沙彌中精進學習教法、廣求學問者,為下文論述其行誼作鋪陳。

    此句描述旁人或尊者在與馬鳴菩薩接觸時,從其言行氣質中敏銳地察覺到其根器與志向非同凡響,因而推測其未來必有超出常人的非凡成就。

    透過詢問與觀察來瞭解該人的行為動機與行事作為。

    描述在行進或旅途中,面對各種提問皆能無礙答覆,且行腳不曾中斷,展現出智慧敏捷與精進不懈的修行狀態。

    形容修行者心意與境界深邃廣大,超越了近視與細微的執念。

    描述沙彌們觀察長老,發現其德行高尚、度量深遠。

    體認到聖者境界深奧廣大,難以測度,自然生起更深切的恭敬之心。

    描述大眾基於敬意,共同隨行護送的情形。

    說明脇尊者在此情境中出現或作為敘述的對象。

    憑藉不可思議的神通力量,於虛空中飛行,瞬間到達中天竺地區。

    記錄祖師於僧團中日常行止與弘化問答的情境,彰顯其親近僧眾、隨緣說法的行持。

    詢問未能按照佛教的羯磨與清規來進行敲擊法器的動作。

    記錄聽法大眾的回應,承接上下文的問答語境。

    長老摩訶羅。

    說明馬鳴菩薩在杖策駿馬時,因見駿馬見悲泣而悟道,故體解其理而知其有佛性,以此緣故而不加鞭打。

    詢問某事發生或主張背後的理由與因緣。

    回答對方的問話,為對話結構中的應答語句。

    指出當時社會中存在精通辯論的出家外道,為後續敘述佛法教化與辯論的背景條件。

    記錄當時宣佈命令,召集國境內沙門僧團之情景。

    指在辯論中,若對方無法答覆或反駁己方的論點。

    出家眾應依戒律清淨行道,不應以敲擊犍椎集眾等營利手段來獲取供養。

    記錄因對方的言語勸阻或指示,而終止了原本的動作或懲罰。

    記錄脇尊者發言的敘述句。

    記錄僧團作法或集眾時,僅需敲擊犍椎集會,無須多餘言說。

    表達若有人前來,將親自出面應對,展現出自信與擔當的態度。

    描述大眾對馬鳴菩薩之見地與言論產生讚嘆、驚異之反應。

    說明行者若於正法或應作之事心生猶豫不決,即無法成就相應的修持或事業。

    記錄僧團集會共議時,敲擊犍椎以召集大眾的行儀。

    指異教修行者或持其他見解者造訪之情境,需依此準備應對。

    佛教中對長老、尊宿的態度,順應其意願與作為,不加干涉。

    「犍椎」為寺院中用以集眾或宣告作務的法器。
    此處描述當時隨即敲響犍椎,以集結僧眾。

    記錄外道聽聞論義後,隨即發問的當下情景。

    此為探問敲打木器(如犍稚)緣由的語句,反映當時寺院或僧團透過敲擊特定木器來集眾或作標誌的日常作法。

    回答對方的問話。

    敘述北方地區有一位年長且具備崇高修持的出家僧人,為下文故事背景展開的場景設定。

    說明敲擊犍椎集合大眾的行為,並非自己或同伴所為。

    此句簡明標示出發問或發言的對象為佛教以外的宗派修行者,展開後續的問答與法義辨析。

    此句為指示性語言,表示允許或安排他人前來會面,為劇情推動的日常用語,無特殊的法義框架。

    描述人物聞訊後,立刻現身會面的行動。

    指佛教以外的宗教修行者或學派發起提問。

    詢問對方是否企圖進行宗義的辯論與探討。

    此處為回應對方提問或陳述的應答之詞,表示肯定與認同。

    描述外道見到馬鳴尊者時,表現出輕蔑與嘲笑的態度,以此對比佛法與外道見解的衝突。

    描述長老比丘的外在儀表與容貌特徵,為後續敘述其行誼或特點作鋪墊。

    此為敘事用語,用以承接上下文,表示人物說話的延續或補充說明。

    說明所指對象未顯現超越世俗凡夫的特殊神異或非凡表現。

    表達對於對方想要進行義理辯論的質疑,帶有釐清對手發心或實力的意味。

    記錄當時大眾共同討論決定的重要議程或核心內容。

    此句為敘事經文中表示時間推移、事情將於七日後發生的時間副詞語。
    在《馬鳴菩薩傳》中用於預示即將發生的事件時限。

    記錄當時召集社會各階層與各宗教派別的歷史場景,作為後續弘法對話或法義諍論的背景。

    記錄眾位大師對此論典之態度或作為。

    此處記述事件發展的時間進程,指出到了第六天的夜裡,主角長老脇尊者所處的時間與情境狀態。

    行者入於禪定,針對所化導的對象,觀察其相應的根機與因緣,以便給予適當的教化。

    記錄集會的時間與大眾聚集的狀態,為後續敘述宣說法要鋪陳背景。

    敘述尊者抵達並就座的過程,展現長老的威儀與大眾的恭敬。

    此句描述聖者或大德在特定因緣下(如心生法喜或將有大事發生),其面容所展現出超越平常的安祥與喜悅之相。

    記錄當時情境,指外道行者來到馬鳴菩薩面前坐下,為接下來的問難或對話做準備。

    描述沙門內心寧靜、外表柔和的修行者威儀,展現出安定安詳的狀態。

    說明馬鳴菩薩所造論典,在整體結構與義理上,皆完備具足了「論」的相貌與特徵。

    記錄見者對修行者的觀察與推測,對於可能證聖果之人的景仰與求證心態。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內心安祥喜悅,且全面具足地討論相法或觀相之理。

    記錄辯論前的狀態,指這場殊勝的法義交流即將順利展開。

    記錄外道與佛教修行者為法義辯論所立下的賭注。
    透過約定賭上身體器官,展現當時論戰的激烈程度與雙方維護正義或真理的決心。

    記錄脇尊者(馬鳴菩薩的得度師)對於某項舉措或提議的明確否定,堅持佛教戒律與正理。

    說明當初立約皈依的條件與承諾,作弟子即是達成約定的具體實踐。

    回答對方,表示同意或認可其說法。

    記錄問答中關於發言順序的探討,反映論辯或對話情境中對發言禮儀或主動性的處理。

    記錄脇尊者發言之辭,標明對話主體。

    此句說明長者因年事已高,長途跋涉前來,凸顯其求法之心懇切。

    此處指論辯前的先後禮節與發言規矩,展現論主於大眾中應有的合宜威儀與發言倫理。

    記錄外道對於所提議之事的妥協或認可態度。

    破斥對方所立之義理,以顯明正理。

    記錄脇尊者發言的對話起始,推進歷史傳記的敘事進程。

    祝願國家昌盛、君王長壽及人民安樂,體現佛教中祈求國泰民安、國政安穩以利弘法的迴向精神。

    此句記述馬鳴菩薩與外道論辯時,外道因理屈詞窮而無法應答的場景,展現了正法的殊勝與外道論點的破滅。

    論辯法義時需有問答雙方。
    若提出論點後無人反對或回應,在辯論規則中即代表無法立論,會被判定落敗。

    指出家儀軌中,剃除鬚髮以象徵斷除世俗煩惱、煩惱習氣。

    記錄為其進行出家與受戒儀軌的過程。

    描述修行者遠離大眾,獨處靜室,反觀自心,進行自我審思與觀察的狀態。

    說明馬鳴菩薩具備卓越的才能與深遠的見識,其聲望與影響力廣泛傳播於世間。

    記錄外道因辯論敗北,依約定成為佛教弟子的過程。
    闡述佛法憑藉真實義理折服外道,促使其歸依正法之因緣。

    記錄人物因心念起而產生情緒變化,顯示其內心的狀態。

    禪宗師父觀察弟子機緣成熟或心念所動,便於機宜地引導教化,此處指喚其入室進一步指導。

    記錄菩薩或證果者為度化眾生,展現神通力量,示現不可思議的變化。

    此處記述大眾察覺師父的動機非發自長遠恆常之心,因而折服信服。
    詮釋應依循《馬鳴菩薩傳》之本懷,如實反映劇情中人物對師父心態的認知與後續態度轉變。

    記錄歸依時的心念,表達對於成為佛門弟子的認可與理所當然的態度。

    指出修習因明學難以通達,勸勉行者需持續精進。

    此句說明若欲學習馬鳴菩薩所證悟之法門的條件與前提。

    讚歎行者於三十七道品中的善根、力量、覺悟支分及修道,能以無礙辯才深入通達。

    說明深入探究並明瞭經教深層義理與宗趣。

    此處形容馬鳴菩薩在教法理解或辯才上卓越超羣,世間無人能與之匹敵。

    敘述馬鳴菩薩返回本國,而其隨行弟子則安住於中天竺,兩人暫時分處兩地。

    形容具備廣博的學識與智慧,不僅深入佛教經藏,同時亦通曉世間及外道典籍。

    形容馬鳴菩薩具備卓越的文才與辯才,能夠令大眾心悅誠服。

    記述統治者對於高僧或賢者的推崇與禮敬,為護持佛法與弘化的外護條件。

    此句說明事件發生的時序與相關的歷史人物背景(北天竺小月氏國王)。

    描述戰爭軍事行動,軍隊攻打敵方國土並進行長時間的包圍戰。

    記錄當時中天竺國王遣使問候或詢問事宜,屬於歷史傳記敘事。

    菩薩行六度或慈悲利他時,遇眾生乞求皆應當下滿願,體現佈施波羅蜜與無私利生之精神。

    菩薩或仁者不忍見眾生長時受苦,表達對人民困苦處境的關懷與悲憫。

    此句描述降伏外道或敵對者之條件,透過財物賠償與宣告歸順,以達成和解與赦免,反映佛教歷史傳記中的護法與度化情境。

    國王在此處以此國沒有一億黃金的具體數量,表達國家財力有限,用以說明無法輕易滿足大眾的要求或作為佈施。

    此處詢問獲得特定數量或成就的方法。
    基於《馬鳴菩薩傳》語境,反映了求法或籌措供養、造像等所需資源的情境。

    記錄問答對話,指出國內擁有兩件珍寶。

    記錄尊者生平的兩項聖蹟:一是佛陀留下的鉢,二是擁有卓越辯才的比丘。

    敘述他人對此物價值極高之判定,用以表達該物之殊勝難得或供養之無上功德。

    國王表達對佛法等寶物極為珍視、誓死護持而不捨棄的決心。

    記述比丘把握因緣,適時為國王開示佛教教義的經過。

    此處為敘事經文的過渡引言,用以引出接下來具體的言辭或偈頌內容。

    說明一切有情眾生皆具佛性,遇善法教化皆能相應,體現度化眾生的普遍性與平等性。

    說明佛法廣大深奧,旨在普度眾生,不遺餘力。

    此句強調偉大修行者、菩薩或聖者(大人)的德行表現,核心在於以利益、救濟一切眾生(濟物)為最高原則,符合菩薩道慈悲利他的本懷。

    指出世間王權教化受限於客觀環境,力量有限,無法普遍施化;藉此對比佛法教化之廣大無礙。

    指出弘揚佛法者,因其教化無礙、德行廣被,理應成為世間的法王。

    強調教化眾生的核心在於清淨心與平等心,不因度化對象的空間距離或親疏關係而有功德大小的分別。

    此處勸導修行者或世人,眼光與志向應當放置於弘法、度化眾生或求取無上菩提的長遠大計,不可被現前的短暫得失、名利或障礙所侷限。

    記載國王對賢者的敬重態度,以及對其教導或建言的實踐採納,反映了護法衛教的恭敬心。

    敘述月氏王獲得物品或交代後返回本國的歷史情境,保持原有的因果與動作順序。

    記錄當時大臣對國王供養佛鉢之舉的認同與讚歎。
    奉持佛鉢不僅是信仰的表現,也彰顯了君王護持佛法的正當性。

    讚歎持戒清淨、具足無量功德的比丘,其價值超越世間珍寶,為人天敬重之福田。

    對超出適當界限的言行表達質疑與評斷。

    描述王審知比丘才智超羣、通達佛理的特質。

    菩薩以深廣的辯才與教化利益眾生,其弘法德行殊勝,故能感召非人等有情眾生前來歸仰護持。

    菩薩或聖者欲使眾生覺悟無明迷惑,從迷轉悟。

    記錄外道因諍論而以馬匹飢餓來作為驗證佛法或教理的時限考驗。

    記錄當時佛教內外沙門及異學外道共同集會,並請求比丘說法的弘法情景。

    記錄聽法大眾聞法後皆能破迷啟悟,契入佛法真理。

    描述此馬過去生曾為修行人,雖墮入畜生道,但聽聞佛法時能憶持宿世善根,生起至誠敬信之心,故感得流淚聽法之瑞相。

    說明世間萬物皆為無常,透過生滅變異的現象,破除凡夫對常住不變的執著。

    說明透過觀察或藉由馬的音聲,來解悟其背後的深意。

    記錄尊者因德行與證量,被世人立此尊稱。

    記述菩薩於特定地域(北天竺)普傳教法、廣開法筵,使佛陀教化普及當地。

    展現菩薩或大德以善巧的方法,教化並引導眾生走向正道。

    說明聖者所修持成就的殊勝功德,感得佛教四眾弟子的敬重與護持。

    記錄為大眾普遍認可並尊稱該日為功德日,彰顯此日所具備的宗教意義與福德價值。

名相註解
  • 大師:指佛法造詣極高的成就者。馬鳴菩薩:印度大乘佛教初期的著名論師,因其說法能令馬匹感動悲鳴而得名。
  • 長老脇:指佛教史上著名的脇尊者(馬鳴菩薩之師)。
  • 長老:佛教中對德高望重者的尊稱。脇:指馬鳴菩薩傳記中的脇尊者(或稱脇比丘)。佛法:佛教的教法與真理。三昧:心專注於一處的禪定境界。觀:觀察、觀照。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出離世俗欲樂專修佛道。道化:宣揚佛法教化眾生。開悟:使眾生破迷開悟。
  • 中天竺:中印度。出家:離開家庭,剃度修行。外道:佛教以外的宗教或修行者。
  • 世智:世俗的聰明智識,非出世解脫之智慧
  • 論議:探討、辯論義理
  • 比丘: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徒。
  • 揵椎:佛教寺院中用來敲擊集眾的木製或金屬法器。
  • 北天竺:古印度地理概念,指北印度地區。中國:指漢地,即中國中原地區。
  • 釋迦:古印度部族名,意譯為「能仁」、「能寂」,為佛陀誕生之種族,此處指以此族為名的城邑。
  • 大德:對年高德劭、戒行具足之僧團長輩的尊稱。
  • 富羅提:此經境中特定的專有名詞,指長老所賜與之特定人名、物名或法義傳承。
  • 持:拿取、攜帶。
  • 嫐:惱亂、擾亂。不以理:不依循正理、不合情理。
  • 沙彌:指已出家受十戒,但尚未具足受大戒的初階出家男性。學問:學習並探問佛法教理。
  • 遠大:指志向、器量或才識高遠廣大。
  • 非常人:非尋常之凡夫,在此指具有大乘菩薩根器或非凡智德之人。
  • 所為:所作所為
  • 意色:心意與神色。深遠:深邃高遠。近細:短淺細微。
  • 不可測:形容境界或智慧深奧,無法用世俗心智或凡夫思維所能測度。
  • 神力:神通之力,指超越世俗的不可思議能力
  • 乘虛:憑虛,乘空飛行
  • 長老摩訶羅。
  • 外道:佛教以外追求解脫或真理的宗派或學說。論議:依據各自的教理與見解進行辯論與闡述。
  • 釋子:指釋迦族的後代,此處指佛教出家僧眾。沙門:指佛教出家修行者。
  • 犍椎:寺院中用來敲擊集眾的木製或鐵製法器。
  • 疑:對真理或行持猶豫不決、無法產生決定信心的心理狀態。
  • 長老比丘:指出家受具足戒多年或德高望重的出家男性修行者。
  • 沙門:指出家修道者。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學派。
  • 法師:通指精通佛法、能為人演說佛法的出家眾。
  • 三昧:心專注於一處的禪定狀態。
  • 大眾:指參與集會的眾人。
  • 顏色:指面容、氣色。
  • 怡懌:喜悅、歡悅的意思。
  • 論相:論典的特徵與相貌。
  • 聖比丘:證得聖果之出家眾。
  • 相:指相法或外在相貌。
  • 墮負者:辯論中落敗的一方。外道:佛教以外的宗教修行者。
  • 弟子:依佛教傳承受教於師長者。
  • 可爾:表同意、可以或允諾之意。
  • 破:破斥,指以教理駁倒錯誤見解或論點。
  • 天下泰平:國家安定和平。大王:國王。國土:國家疆域。豐樂:物產豐饒、人民安樂。災患:災難禍患。
  • 默然:沉默無言的樣子,在此處形容論辯失敗後無言以對的狀態。
  • 負處:辯論中被判定落敗的處境。
  • 剃除鬚髮:指出家儀軌中落髮的宗教行為,象徵剃除煩惱與世俗牽絆。
  • 心自惟:心中獨自思惟、觀察。
  • 明遠:明達深遠的見識。
  • 致屈:使理屈詞窮。
  • 念:心念、念頭。不悅:不高興、不喜悅。
  • 心:眾生內心的念頭或機緣。
  • 神足:神通變化自在,亦即神足通。
  • 師:指馬鳴菩薩前往開化時的對象或隨從。恆心:長遠、恆常不變之心。
  • 才明:即因明學,古譯因明為才明,為佛教五明之一。
  • 法:在此指菩薩所證悟、修持的教法與真理。
  • 根:指信、進、念、定、慧五根。力:指信、進、念、定、慧五力。覺:指七覺支。道:指八正道。辯才:指無礙解說法義的能力。
  • 義趣:經教的義理與旨趣。
  • 眾經:眾多的佛教經典。內外:佛教內教與世俗或外道典籍。
  • 四輩: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即出家與在家的四部眾。
  • 天竺:古印度之稱謂。
  • 中國:指中印度,古印度地理概念,非現代地理之中國。
  • 人民:指一般百姓或民眾。
  • 伏:降伏、歸順。三億金:古代印度計算財富的龐大數目。相赦:互相或應當予以赦免。
  • 王:指國王,具備統治與裁決權力的君主。
  • 三億:在此語境中指特定數量的資具、供養或成就條件。
  • 佛鉢:佛教聖物,佛陀所使用的食器;辯才:指能言善道、無礙解說佛法的能力;比丘: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徒。
  • 二寶:指佛陀所留下的寶物或佛法僧三寶中的兩寶。重:重視、珍視。捨:捨棄、放棄。
  • 說法:宣說佛法的教義。
  • 含情:指具有情感與意識的有情眾生。受化:接受教化。
  • 佛道:指佛陀的教法與覺悟之道。
  • 大人:指具有大德、大智慧的菩薩或聖者。
  • 濟物:指救濟、利益一切眾生與萬物。
  • 世教:指世俗的社會規範與教化。王化:指君王的政教統治。
  • 弘宣:廣泛弘揚宣說。佛道:佛陀的覺悟之道。法王:佛陀的尊稱,能以法化導一切。
  • 宗重:尊崇敬重。
  • 月氏:中亞古國名,佛法流傳的歷史地域
  • 非人類:指天、龍、夜叉等八部鬼神等非人之眾生。
  • 羣惑:眾生的一切煩惱與迷惑。
  • 六日旦:第六天清晨。
  • 開悟:徹底覺悟、明瞭佛法真理。
  • 無念食想:心中不起貪求飲食的念頭。聽法:專注聆聽佛法教導。
  • 非恆:指無常,萬物變異而不安住。
  • 馬鳴菩薩:印度大乘佛教初期的重要論師,因其德行與說法能令馬匹悲鳴,故得此尊稱。
  • 方便:為教化眾生而採取的善巧適應之方法與手段。
  • 功德日:用以紀念或進行殊勝行持,具有重大福德意義的日子。

有大師名馬鳴菩薩。長老脇弟子也。時長老 脇勤憂佛法入三昧觀。誰堪出家廣宣道化 開悟眾生者。見中天竺有出家外道。世智聰 辯善通論議。唱言若諸比丘。能與我論議 者。可打揵椎。如其不能。不足公鳴揵椎受人 供養。時長老脇。始從北天竺欲至中國。城名 釋迦。路逢諸沙彌。皆共戲之。大德長老與我 富羅提。即有持去者。種種嫐之輒不以理。 長老脇顏無異容恬然不忤。諸沙彌中廣學 問者。覺其遠大疑非常人。試問其人觀察所 為。隨問盡答而行不輟足。意色深遠不存近 細。時諸沙彌具觀長老德量沖邃。知不可測 倍加恭敬。咸共侍送。於是長老脇。即以神力 乘虛而逝到中天竺。在一寺住問諸比丘。何 不依法鳴揵椎耶。諸比丘言。長老摩訶羅。有 以故不打也。問言何故。答言。有出家外道善 能論議。唱令國中諸釋子沙門眾。若其不能 與我論議者。不得公鳴犍椎受人供養。以有 此言是故不打。長老脇言。但鳴犍椎。設彼來 者吾自對之。諸舊比丘深奇其言。而疑不能 辦。集共議言且鳴犍椎。外道若來。當令長 老任其所為。即鳴犍椎。外道即問。今日何故 打此木耶。答言。北方有長老沙門。來鳴犍椎 非我等也。外道言。可令其來。即出相見。外道 問言。欲論議耶。答言然。外道即形笑言。此長 老比丘形貌既爾。又言。不出常人。如何乃欲 與吾論議。即共要言。却後七日。當集國王大 臣沙門外道。諸大法師於此論也。至六日夜 長老脇。入于三昧觀其所應。七日明旦大眾 雲集。長老脇先至即昇高座。顏色怡懌倍於 常日。外道後來當前而坐。占視沙門容貌和 悅志意安泰。又復舉體備有論相。便念言將 無非是聖比丘耶。志安且悅又備論相。今日 將成佳論議也。便共立要若墮負者當以何罪 外道言若負者當斷其舌。長老脇言此不可 也。但作弟子足以允約。答言可爾。又問誰應 先語。長老脇言。吾既年邁故從遠來。又先在 此坐理應先語。外道言亦可爾耳。現汝所說 吾盡當破。長老脇即言。當令天下泰平大王 長壽國土豐樂無諸災患。外道默然不知所 言。論法無對即墮負處。伏為弟子剃除鬚髮。 度為沙彌受具足戒。獨坐一處心自惟曰。吾才 明遠識聲震天下。如何一言致屈便為人弟 子。念已不悅。師知其心即命入房。為現神足 種種變化。知師非恒心乃悅伏。念曰吾為弟 子固其宜矣。師語言汝才明不易直未成耳。 設學吾所得法。根力覺道辯才深達。明審義 趣者。將天下無對也。師還本國弟子住中天 竺。博通眾經明達內外。才辯蓋世四輩敬伏。 天竺國王甚珍遇之。其後北天竺小月氏國 王。伐於中國圍守經時。中天竺王遣信問言。 若有所求當相給與。何足苦困人民久住此 耶。答言汝意伏者送三億金當相赦耳。王言 舉此一國無一億金。如何三億而可得耶。答 言汝國內有二大寶。一佛鉢二辯才比丘。以 此與我足當二億金也。王言此二寶者吾甚 重之不能捨也。於是比丘為王說法。其辭曰。 夫含情受化者天下莫二也。佛道淵弘義存 兼救。大人之德亦以濟物為上。世教多難故 王化一國而已。今弘宣佛道自可為四海法王 也。比丘度人義不容異功德在心理無遠近。 宜存遠大何必在目前而已。王素宗重敬用 其言。即以與之月氏王便還本國。諸臣議曰 王奉佛鉢固其宜矣。夫比丘者天下皆是當 一億金。無乃太過。王審知比丘高明勝達。導 利弘深辯才說法乃感非人類。將欲悟諸群 惑。餓七匹馬至於六日旦。普集內外沙門 異學請比丘說法。諸有聽者莫不開悟。王繫 此馬於眾會前以草與之馬垂淚 聽法無念食想。於是天下乃知非恒。以馬解 其音故。遂號為馬鳴菩薩。於北天竺廣宣佛 法。導利群生善能方便。成人功德四輩敬重。 復咸稱為功德日。

馬鳴菩薩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