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婆菩薩傳
提婆菩薩傳
姚秦三藏鳩摩羅什譯
人們議論著神明具有深遠廣大的力量。。所以纔派親近侍者來試探我。。因為我體會到了對方的心意,於是登上金子堆積的地方,拿出了玻璃(水晶)。。讓你們知道,神識不依附於物質形體,也不寄託於實質的形相。。我對神明既不傲慢,也沒有對祂們做出侮辱的行為。。說完話便離開了。。就在當天晚上,籌辦了各種供養物品。。明天一早,虔誠地祭拜天神。。提婆菩薩本來的名字就已經很響亮,再加上他充滿智慧,能深入體會並契合神妙的境界。。他說話聲音所傳到的地方,沒有不跟著回應的。。在一個晚上之內,所有的供養器具和精緻飲食,只要是需要的物品都準備得一應俱全。。大自在天穿著或化現為一塊完整的血肉形體,高達四丈。。左眼已經失明乾癟,卻來到座中參與羣眾。。看到大家準備的供養飲食,不禁讚歎這是從未見過的美好供養。。讚賞他的德行與力量,能夠促成這些成就。。(提婆菩薩)因而對他說道:「你已經體會、契合了我的心意。」。人們得到我的身形,而你運用心識;以物質來供養他人,以此餽贈來回報或傳遞知識。。至於尊敬我的人,是你會感到畏懼的;而誣陷我的人,則是一般世人。。只有內心沒有我執的人,能夠將自己所需要之物施予他人,這纔是最真實、最殊勝的佈施。。提婆說:「神明啊,您明鑑我的心意,我一切都聽從您的吩咐。」。外道神明說:「我現在缺乏的是左眼。誰能施捨,就把左眼挖出來給我吧。」。提婆說:對於您的要求,我恭敬地如同遵奉天命一般,於是立刻用左手挖出自己的眼睛施捨給他。。因為天神的神通力量,於是化現並跟著投生。。不斷地尋求,從早到晚哭出了數萬滴眼淚。。天神讚歎地說道。。太好了,摩納,這真是最殊勝的佈施啊。。無論您想求什麼心願,必定都能如您所願。。提婆說:「我是在心中明瞭了這個道理,並不假借外在事物。」。只感嘆凡夫俗子心思昏暗,愚昧無知。。神靈賜予我的願望必定會實現,我說出的話絕不會落空。。只是為了這個請求,他沒有其他的需求。。神明回應說:一定會讓你如願以償。。他接著就離開退下,去拜見龍樹菩薩。。接受出家的教法,剃光頭髮並穿上出家人的法服,然後遊行各處來教化眾生。。南天竺的國王統治著各個小國,但他信奉的是外道邪見。。沙門釋子,一個也見不到。。國內無論遠近的人民,都受其教化而歸信正道。。提婆思惟說道。。如果不從根本上砍伐樹木,樹枝就不會倒塌。。如果國君或統治者不能接受佛教的教化,那麼佛法與正道就無法順利推廣實行。。那個國家的政治法度是由王室出錢,僱用人員來負責夜間的警衛防守。。提婆於是響應召募,擔任他們的將領。。肩扛兵器,走在眾人前頭為先導。。整頓軍隊的隊列,並約束所屬的部隊軍容。。不需嚴厲的威壓,命令便能自然推行。。個人德行如果不顯著,外在的事物與民眾自然也不會樂意歸順跟隨。。國王聽了非常高興,開口問這到底是什麼人。。侍者回答說:「這個人是來應徵的。」。既不喫公家的糧食,也不拿取任何金錢。。而他處理事情的態度,就是如此地恭敬、謹慎又嫻熟。。不知道對方的本意到底在追求什麼、渴望什麼。。國王召見並問他:「你到底是什麼人?」。回答說:「我是一切智者。」。國王嚇了一大跳,於是開口問是怎麼回事。。意思是說,「一切智人」是經過長久年代才會出現一位的聖者。。你自稱是(什麼修行者),有什麼證據或憑據可以驗證呢?。回答說:想要知道,智正在說法。。國王應當會被問話。。國王當下心裡想著:「我是充滿智慧、精於辯論的大師。」。雖然能透過詰問讓對方屈服,但這還不能算是完美的成就或足夠用來彰顯名聲。。如果一旦不這樣做,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他(提婆)不發問,這便算是一次屈服(或敗下陣來)。。懷疑了很久。。無可奈何之下,只好請教天神如今該如何作為。。提婆菩薩說:「天神們,現在正與阿修羅交戰。」。國王聽到這句話,就像有人被噎住了一樣,東西既吐不出來,也吞不下去。。想要反駁或否定對方的說法,卻拿不出充分的證據來證明對方是錯的。。想要探究這些事情時,卻沒有什麼具體的事理可以明證。。就在還沒有開口說話的時候。。提婆接著說。。這不是為了爭取勝負、虛假不實的言論。。大王請稍等一會兒,便會看到靈驗的證明。。話才說完,空中就立刻有武器落了下來。。長槍與短刀等各種兵器互相勾連纏繞,紛紛墜落。。國王說:盾牌、戈、矛和戟雖然是用於戰爭的兵器。。你為什麼一定要知道這是天神與阿修羅之間的戰爭呢?。提婆表示,這是虛妄的編造之言。。不如去核對實際發生的事實。。說完這些話之後,阿修羅的手指、腳趾、耳朵和鼻子便從半空中掉落下來。。國王於是叩首頂禮,歸順並信受他教化的佛法。。宮殿上有上萬名婆羅門。。大家都捨棄了原本出家前的束髮儀式,而受了正式的成就戒法。。那時候,提婆菩薩在國都裡搭建了高座,開始講說、建立三論宗義。。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在所有覺悟的聖者之中,佛是最崇高、最偉大的第一人。。在所有世間與出世間的道理中,佛陀的教法是最殊勝的;在一切拯救世間的依靠中,佛與僧團是最第一的。。當時各地的學者提出各種學說與理論,是否有任何人能辯倒或駁倒這些言論呢?。我願意被砍下頭顱,來彌補對他造成的委屈。。這是什麼原因呢?。建立道理卻不明白,這就是愚癡。。愚癡者的頭顱並非我所需要的。。為了向冤屈者謝罪而甘願被斬首,一點都不覺得可惜。。來自四面八方的辯論者聽到這句話後,也都各自聚集過來了。。於是立下了誓言。。我們不如也應當
把頭砍下來。。提婆說:「我所修行的佛法,是以仁德來養育萬物。」。如果不這樣做的話。。理當幫你剃除鬚髮,收你為出家弟子。。不需要砍頭。。確立了這個宗要之後,各人撰寫著名的義理,建立沒有固定立場的論義。。而與他進行言語交談和應對。。智慧不足、器局狹小的人,別人只講一句話,他就無言以對、屈服了。。智深長者遠道而來,停留了兩天。。那麼言辭和道理就都會匱乏、講不出來了。。於是全都剃度出家。。國王就這樣每天都送來十車的衣物和鉢具,直到佈施圓滿結束。。(過了)三個月,度化了百餘萬人。。有一位外道的弟子,個性兇惡頑固且沒有智慧。。為他的師父雖然屈伏形體、表面上隨順大眾的行為感到羞恥。。心裡懷著怨恨與憤怒,咬著刀子發下重誓。。你憑藉言語將我辯倒降伏。。我現在就要用刀劍來擊敗你、降伏你。。你用沒有刀刃的刀來逼迫我。。我現在就用真正的刀來為難你。。發下這個誓願之後,便隨身帶著一把鋒利的刀,伺機尋找下手的機會。。各地來的辯論好手與英傑,全都辯不過而理屈詞窮了。。提婆尊者於是離開人羣,前往寂靜的樹林中修行。。撰寫了《百論》二十品。。另外又撰寫了《四百論》來破除不正確的見解。。他的那些徒弟各自散開,在樹底下打坐、禪修思考。。提婆尊者從禪定中出定,接著便開始經行。。婆羅門弟子走到他身邊,拿著刀子逼問他說。。你用口舌來辯倒我的老師,這怎麼比得上我用刀來剖開你的肚子?。立刻用刀剖開肚子,五臟六腑都掉落在地上,這時候人還沒有斷氣。。同情這個愚蠢的盜賊,並且告訴他:。我這裡有三衣、飯鉢和洗漱用的釪器,放在我平常打坐的地方,你可以去拿過來。。趕快上山去,千萬不要走平坦的道路下山。。我的弟子當中,還沒有證得法忍的人。。一定會將你逮捕,或者是抓到你之後把你送交給官府。。國王便使你陷入困境,你尚未獲得佛法利益。。人對自己身體的愛惜情執最為深重,而對名譽的愛惜則順位在後。。身體和名聲,禍患與連累都是從這裡產生的。。各種過錯、爭端與嫌隙便在其中產生了。。人的色身與名聞利養,實際上就是一切重大痛苦與災禍的根本。。沒有聽聞佛法的凡夫,容易被錯誤的邪知邪見所迷惑、障礙。。可惜他執著於不該執著的事物。。卻不懂得愛惜應該愛惜的事物。。這難道不是很令人悲痛的事嗎!。我蒙受佛陀的遺教,不再會像那樣了。。只是想到你們都被狂亂的心所矇騙了。。被憤怒的毒火所燒灼,犯下重罪的果報還沒有結束。。痛哭流涕地接受了這件事物。。接受者其實本身並沒有一個實存的主宰。。做這件事的人,實際上並沒有人。。這世間無我、無主宰,眾生都在受苦,令人感到悲憫痛惜。。有誰是在尋求真實的道理呢?。確實什麼都得不到。。還沒有覺悟這個道理的人。。被自己混亂、失去理智的心念所矇蔽與迷惑。。受到錯誤見解的影響,對於所見、所得以及內心產生了執著。。可是卻執著有我、有人,並且感受到苦與樂的種種分別。。痛苦與快樂之所以會產生,完全是因為接觸到外境而引發的。。當我們能化解心中的執著,內心便能不依附於任何事物,達到自在解脫的境界。。沒有執著攀緣的對象,就沒有痛苦。。如果沒有痛苦,就沒有快樂。。如果苦與樂的感受都已經不存在了,那麼生死輪迴的現象幾乎也就跟著止息了。。說完這句話後,先到的弟子忍不住失聲大叫。。弟子們各自從樹林間集合過來。。那些還沒有體悟法忍、心未安住的弟子們,此時感到驚慌恐懼,忍不住痛哭流涕,甚至搥胸、拍打身體、以頭扣地。。太冤枉、太殘酷了!到底是誰殺了我的師父,讓他落得這般下場?。有的人瘋狂地四處奔撞、急忙跑動,前往重要路口去追趕並攔截。。各種相狀、類別、號啕大哭與追趕的喧鬧聲音,在幽深的山谷中迴蕩不絕。。提婆菩薩教誨眾人說,這就是一切現象的真實本質。。到底是誰在結怨冤害、誰在殘酷對待、誰在割裂肢體?。一切諸法的真實相中,既沒有承受傷害的受者,也沒有施加傷害的害者。。究竟誰是親屬、誰是仇敵、誰是盜賊、誰是被害之人呢?。你被愚癡的毒害給欺騙了。。因為錯誤地產生了執著的見解,而痛苦地大聲號哭,造作了不善的惡業。。那個人所造下的殺害行為,傷害的是種種業報,並沒有真正傷害到我(的心或法身)。。你們要好好思量,千萬不要像瘋子追逐瘋子一樣,用悲傷來延續悲傷。。於是提婆菩薩捨棄身軀,心中毫無牽掛,像蟬脫殼一樣自在離世。因為當時取下眼睛時與神識相連,所以只剩下一隻眼睛。。當時的人便稱呼他為「迦那提婆」。
陳述提婆菩薩的出生地,說明其來自南印度(天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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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提婆菩薩的傳承與出身背景。
顯示其師承龍樹菩薩,以及其原有的婆羅門種姓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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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菩薩或智者廣泛學習、通達一切經教,且見識深廣、包容萬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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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具備極高的智慧與論辯能力,能於法義中通達無礙,破斥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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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提婆菩薩因德行與智慧超羣,其名聲廣傳於天竺本土,並獲得周邊各國的敬仰與擁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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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內心坦蕩、問心無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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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化世間,唯恐大眾不能信受佛法與正理,故以此無法廣度眾生為遺憾與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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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地信仰體系中有強大的天神信仰或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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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造像的具體尺度,表徵佛陀法身莊嚴及殊勝的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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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稱外道所信奉、尊崇為世界主宰的神祇——大自在天(摩醯首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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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具有靈異或神通力量的對象,能滿眾生於現實生命中的祈求,使其達成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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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提婆菩薩前往當時的天神廟,向守廟者提出進入的要求,為後續與神像或外道展開辯證與降伏的因緣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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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提婆菩薩在神廟時,管理該神廟的人對其說話的客觀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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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人形相威德殊勝,凡夫因業力與心念的限制,面對具足威儀的天相時,心生畏懼而無法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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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護持佛法或修行中,行者受到外力阻礙或自身懈怠,導致防線潰退,一百天內無法維持原有的境界與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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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辦理請願或求取事項,只需表達訴求即可,不一定要親自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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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婆尊者要求外道顯現其所信仰之「神」的具體存在,以此測試其力量,展現了破邪顯正的理性探究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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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表達否定與反問之句,意指若事態不順應正理或實情,絕非作者所樂見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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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行者具備超羣的志節與純正的慧解,令大眾自然產生敬佩與折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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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批民眾因故湧入寺廟的歷史情境,顯示事件的羣聚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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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提婆前往廟宇的行動過程,為後續情節展開的背景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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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神像顯現震動與瞋怒相,呈現異相以示警或威嚇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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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婆菩薩質疑外道或天神雖有微小神通,但境界狹隘,顯示其福報有限、智慧未圓,破除對低階神異的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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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化導眾生,首重內證之智德與外顯之威靈。
藉此雙管齊下,令眾生心悅誠服,達到教化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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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假借外在的黃金來裝飾自身,比喻虛妄的偽飾或貪求外物來提升自我,帶有虛飾不實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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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術數占卜或觀測星象的現象,顯示透過特定操作所產生的徵兆(熒惑,即火星)與預期的目標或期望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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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菩薩在闡揚教法、折服外道時,遭受外道弟子以怨報德,殘忍挖去雙眼之歷史事件,彰顯菩薩為法忘軀、忍辱無畏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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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現場觀眾對發生的情境或辯論產生不解與疑惑,反映出事件本身的衝擊性或深義使眾人難以立刻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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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大自在天因神通不敵外道或凡夫的機鋒或咒術,反遭困厄的故事情節,反映出世俗天神亦有其能力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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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辯論中對手誇大其詞或強詞奪理,企圖掩蓋事實;透過審查其道理邏輯,使其言辭理屈而無法成立,從而彰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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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提婆菩薩啟發大眾,並指出世人對於神明崇信及廣大威力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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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對方為了考驗行者道行,故意派遣親近侍者(近事)進行試探的過程,反映修行中常遇的境界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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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感得寶物的過程。
修行者契入他人心念或得其護持,進而顯發殊勝果報或取得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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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精神主體具有超越物質形體的獨立性,既不假借實質,也不託附具體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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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修行者或論主對傳統信仰與神明的如實態度,既不懷抱傲慢心,亦無輕慢侮辱的舉動,展現其謙和與謹守分寸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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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言語交涉後告退的動作,顯示對話過程的結束與場景的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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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取供具以備供養之過程,體現行者為法誠敬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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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宗教習俗中,面對重大決定或日常祈福前,向天神祭祀祈求的儀軌與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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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提婆菩薩在未出家或成名之前,已經因為具備深湛智慧,通達甚深妙理,而獲得崇高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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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言辭感召力極強,大眾皆隨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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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在極短的時間(一夜)內,悉數辦妥豐盛且莊嚴的供養物資,顯現其崇敬與辦事之迅速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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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自在天化現為巨大肉形的狀態,展現其神變之力,此處依《提婆菩薩傳》語境,為外道異相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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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菩薩為表明「乞眼」之法義,自挖左眼施予天神後,其左眼處已乾枯,隨後返回大眾座中的情景。
旨在彰顯其體證諸法如幻、身心無執的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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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信眾或大眾所設之豐盛供養,生起讚歎稀有難得之心,表隨喜讚歎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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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其德行與力量能夠感召並成就特定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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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提婆菩薩印證對方已領會其深意或禪法核心。
表示修行者在見解或體悟上與導師的心境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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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身形與心識之運作,以及物質供養與知識餽贈的互動關係,闡明自他互益、體用交涉的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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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提婆菩薩對於毀譽的豁達與觀察。
尊敬菩薩者,提婆視為令其畏懼折服的對象;而誹謗誣陷菩薩者,純粹為一般世人愚癡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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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上施必須基於無我之見。
若心中存有「我」,施與就夾雜著執著,無法達到究竟的清淨佈施。
唯有體悟無我,方能成就真實的上品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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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提婆菩薩對神的順從與表態。
透過陳述神能明察己心,並表達絕對遵從,彰顯其在特定情境下的行持與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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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外道神向婆羅門索求眼珠的對話,反映出為了求取世俗福報或靈驗,而行血肉佈施的宗教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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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提婆菩薩為成全外道索求眼目的要求,毫不吝惜地挖眼佈施,展現其難行能行的菩薩度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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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天神的神通力量,而隨之化現並受生於相應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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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悲傷或執著而痛哭流涕、淚水不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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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神對提婆菩薩的德行或作為發出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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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嘆摩納實行了最殊勝的佈施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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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依於正法或特定願求,必然能達成所期盼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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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了覺悟與真理的體證在於自心,而非依賴外在的追尋或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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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眾生隨無明流轉,心智如孩童般矇昧,未能體悟佛法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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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對方未能如實信解與領納所宣說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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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發願之力。
表達祈求神力加被,使自身所發的誓願與言語能夠真實不虛,展現了言出必行的誠信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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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求之事單一而純粹,別無其他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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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神靈對祈求者的感應與承諾,表示所求皆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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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退下並前往參訪龍樹菩薩的過程,顯示傳承依止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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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出家儀軌與行持,透過剃髮與著法服的外相,表達捨俗修道之決心,並藉由周遊遊化來廣傳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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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時南天竺國王掌握統治實權,卻誤入非佛教之邪見信仰,引出後續弘法與辯論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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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出家修道者無法見到某人或某境況的狀況,反映出特定的因緣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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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師教化德行廣被,使大眾皆受感化修習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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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提婆菩薩在思考後發言或思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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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事物只要掌握根本關鍵或不摧毀根本原因,其枝末現象就不會崩潰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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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君主的信仰與教化對於佛法弘傳的關鍵影響。
統治者若不受佛法感化,正道即無從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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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菩薩當時所處國家的政治與法律制度,說明國家安全與王宮防衛由王室財政直接出資募兵負責,展現世俗社會的運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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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提婆菩薩在世俗歷史背景中的生平事蹟,展現其於特殊因緣下應募轉化世俗力量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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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提婆菩薩為護持正法,勇猛無畏、挺身而出,帶領大眾破斥外道的先驅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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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統御軍隊、嚴肅軍紀的具體作為,藉此譬喻或說明世俗權力的統治與治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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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菩薩或具足大德者具備攝受人心的內在力量,無須展現嚴厲、兇惡的態度,教化與號令自然能令人信服並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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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德行的感化力是教化與領導的根本。
若無實質德行顯露,則無法使萬物或大眾心悅誠服地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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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見其人儀表出眾或有異相,心生歡喜而進一步探問其身分背景,以此契機引出後續的度化或教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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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侍者回應他人,說明該名人士是前來應徵或投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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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嚴守戒律,不接受信眾供養的金錢,也不依賴公家的糧食,展現清淨無染、少欲知足的持戒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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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待人接物、處理事務時,態度恭敬、謹慎,且習慣成自然,展現出良好的修行素養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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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探究對方的真實心意與動機。
在佛教修行與弘法中,觀察眾生的根機與意欲,是契理契機說法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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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召見並查問對方的身分,為後續對話與情節發展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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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問答對話,表達證悟真理或具有普遍智慧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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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遭遇變故或異相時,內心產生強烈震驚並進一步探問究竟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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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或具備一切智的聖者極其稀有難得,非每個時代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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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要求驗證對方的自稱與真實境界,以勘破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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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問的法義乃是基於般若智的開演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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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國王將面臨被他人諮詢或質問的情境,為情節發展的客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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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因自恃才智與辯才而生起傲慢念頭,此處反映其作為智者與辯論家的自我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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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單憑辯論勝出、使對方屈服,在真正的聖道或德行上仍未圓滿,不足以作為真實的標榜或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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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或行事必須謹慎,若違逆法則或偏離正道,將招致嚴重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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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辯論場景,若無法提出反詰或提問,即代表在辯論中處於下風而屈居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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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存猶豫,經過了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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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面臨困境無計可施,轉而向天神探詢未來行止,反映出當時依賴神明指引的世俗文化或人物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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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婆菩薩向眾人陳述天神與阿修羅交戰的事實,用以引導聽者瞭解此界域之戰事與因果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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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國王進退兩難、有苦難言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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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在辯論或論理時,雖有心駁斥對方的觀點,卻因缺乏相應的證據或理據,而無法成立自己的主張、推翻對方言論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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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道於諸法執著實有,然欲於現象中尋求真實體性,終不可得,顯現其理不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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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提婆菩薩在尚未開口發表言論、進行辯論前的特定時間節點或動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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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對話的起首,表示上下文語氣的承接與發展,本身不含複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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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所說法義真實不虛,非為辯論競勝而發的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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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菩薩或相關尊者勸請國王稍作等待,以親眼見證佛法或神通力量的實際效應,藉此引導國王產生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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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提婆菩薩語畢後,空中隨即感應現起武器落下的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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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戰鬥激烈、兵器交鋒混亂,互相糾纏而落地的戰場實況,以彰顯戰況之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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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用戰爭兵器作比喻,帶出後文關於殺害與破壞的法義,點出戰器雖可用於武力,卻也引發諸多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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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對方無需執著於探究天神與阿修羅交戰的表相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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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婆回應關於異端的論說,直指對方所言為無中生有之虛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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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張在求真辨偽時,應依據實際情況與客觀事實進行校對,以明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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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阿修羅受術法或神通懲治,致使肢體斷落並自空中墜落的景象,用以彰顯佛教因果業報或神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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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折服於教化,虔誠歸依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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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當時宮殿中聚集了數量龐大的婆羅門教徒,作為法會或辯論的背景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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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出家剃度受戒的過程。
束髮代表在家身分,捨棄束髮並受成就戒(具足戒)標誌著正式轉變為出家修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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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婆菩薩於王都建高座以宣講大乘法義,彰顯其破邪顯正、弘揚三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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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的覺悟圓滿,在一切聖者中地位最為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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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法在一切法則中具備最正確與至上的地位,而佛與僧在一切救度世間的力量與對象中是最尊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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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提婆菩薩(或當時的智者)在各地廣泛挑戰異道論師,旨在說明佛法與外道論理的交鋒,彰顯正法之義理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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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願以生命承擔過失、彌補冤屈的決心,體現菩薩道中捨身護法、不惜己身的精神與因果負責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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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婆菩薩提問之語,意在引起下文,解釋前段因緣義理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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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不能明辨建立事理的真相,即為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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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修行者或菩薩不貪求、不執取愚癡者的頭顱,用以顯示追求無上智慧的決心或對於捨棄愚癡之法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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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為追求正義或名譽,不惜犧牲身命的決絕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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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四方辯論者聽聞言辭後羣集而至的現象,顯示當時辯論文化之興盛及此言論所引發的廣泛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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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發心立願的過程,藉由誓願確立修行或行事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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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為護持法義或堅守誓言而展現之決死態度。
佛教雖戒殺,但在特定史傳語境中,展現了求法、護法或履行承諾時的極致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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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為求正法,即使面對愚癡者的要求,連頭顱也可以施捨而不吝惜,彰顯其徹底的佈施與求道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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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婆菩薩闡述自身所修之法,體現大乘菩薩慈悲濟世、仁民愛物之精神,普濟一切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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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的假設條件,表達若不依上述情況或作法,將會導致其他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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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出家儀軌中剃度受戒的象徵,表示剃除世俗煩惱,捨俗出家,成為佛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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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無須執行斬首之刑,符合《提婆菩薩傳》中相關歷史與情境的具體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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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立此宗要後,各方依據理則著書立說,展開無固定宗派門戶限制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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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提婆菩薩在論辯或交往過程中,與外道或他人進行相互言詞的應對與交互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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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根器狹劣者缺乏深思與包容力,遇事無法深究道理,一經辯駁便難以堅持己見而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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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智深長者遠道前來,並停留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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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在義理辯論中,若理屈詞窮,則言辭與義理均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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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出家儀軌中剃除鬚髮的過程,象徵捨棄世俗煩惱與世俗相,正式進入僧團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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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國王對僧團或修行者每日進行大規模供養的過程,展現護法居士的虔誠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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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教化成效,說明三個月內度化了百萬餘人的具體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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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弟子的性格與心智狀態,反映其缺乏正見與善根,為後文的因果發展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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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提婆菩薩之師對外在隨順大眾的妥協作風感到羞恥,反映出對真實修行與道義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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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懷抱怨恨與憤怒而引發的強烈情緒與立誓行為,顯示煩惱熾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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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辯論場景,指出對方藉由言辭上的勝出,使另一方屈服,反映了佛教史傳中論辯雙方交鋒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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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峙與衝突情境,闡述以武力強行降伏對方之意,反映出強權或暴力對決的表層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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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菩薩面對外道持刀威逼時的對話,展現菩薩於違緣中無畏、慈悲與化度眾生之態度,說明佛法面對逼迫時不畏懼亦不加報復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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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提婆菩薩傳》中的因緣典故。
提婆菩薩為外道所難,展現佛教無畏與慈悲度化之精神,此處指對方以真實刀杖相逼或施加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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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造惡或執行極端行為前的準備,發誓之後暗中攜帶武器,等待適當的時機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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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提婆菩薩在辯論中勝出,使得各方前來挑戰的頂尖論師皆辯才窮盡、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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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提婆菩薩離開世俗或寺院環境,進入寂靜的林間修行,以此作為禪修與證悟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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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提婆菩薩造作《百論》二十品之事蹟,此論為大乘中觀學派的重要論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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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提婆菩薩為對治外道與小乘等違背佛教真理的錯誤見解,而著作《四百論》進行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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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修行者於樹下遠離喧鬧,安住於禪定與思惟之中,為佛教常見之修行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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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提婆菩薩在修行中,出定後進行經行之修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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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婆羅門弟子持刀逼問外道或論敵之情境,反映當時辯論交鋒或社會互動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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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護法心切的行者,以激烈譬喻表達維護師長與正法的決心,顯示義理辯論之嚴肅與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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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提婆菩薩在王宮中應外道之請,為了顯現無我與解脫境界而捨棄身命的殘酷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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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慈悲心憐憫作惡愚賊,為其開示正理,體現大乘菩薩悲智雙運的教化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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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囑咐弟子前往取用日常行道所需之法器,體現出禪門行者對衣鉢等具足物資的傳承與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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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誡修行者應當精進向上,遠離貪著安逸的平坦道路,以免遭受陷害或退失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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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徒或修行者尚未證得對於佛法的堅固忍可與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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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世俗法律與社會規範之陳述,於本傳記脈絡中,呈現提婆菩薩所處外在環境的世俗逼迫或誡令,用以彰顯菩薩行化過程中所遭遇的因緣與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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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若未相應於法,遇違緣便會受制於世俗權勢,無法獲得真實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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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眾生對「我執」的輕重層次。
眾生對自身、色身的執著與愛惜是最根本且最強烈的,其次纔是對名聲、榮譽等外在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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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對身體與名聞的執著,是引發一切禍患與牽累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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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辯或事態的發展脈絡中,由於先前的因緣,導致了各種過失、嫌隙與嫌怨的相續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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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於肉身與名聲,會引生貪著與恐懼,進而成為輪迴受苦與招致災禍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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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因缺乏正法薰習,無法明辨真偽,從而產生顛倒妄想與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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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凡夫執著於無常、虛妄之法而生起吝惜之心,未能體會真實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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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或行者未能正確分辨事物價值,對於真正寶貴或應當護持的法財與生命,反而不知珍惜愛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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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輪迴無常與錯失正法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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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蒙受佛陀遺教的感化與攝受,心智轉變,不再重蹈過去的過失或維持舊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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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眾生受迷妄與執著(狂心)所障蔽,而無法見到真實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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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瞋恨心如毒,造下惡業後,必須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且此業報尚未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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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因悲痛或激動而哭泣並領受的肢體與情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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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切法無自性、無主宰。
接受者亦無獨立、恆常的主體性可言,契合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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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造作者乃因緣和合的幻相,本質上並無實體的造作者,契合大乘無我與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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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無人、無主宰的無我實相,觀照眾生流轉之苦,引發悲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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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真理的探求態度與發心之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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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無自性,無可得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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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未能明瞭、體悟前文所述之特定法義或真理的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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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顛倒妄想(狂心),進而障蔽清淨本性,迷失於生死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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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錯誤的認知而生起虛妄見解,進而對所見之境與所得之法產生妄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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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執著於實在的人我之分,進而產生苦樂等相對的感受,此為我執與法執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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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感受的生起皆依賴於根、境、識三者和合的「觸」,說明苦樂非無因或外力所致,而是緣起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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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破除對相的執著,心無罣礙,便不再有攀緣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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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痛苦起於執著與依附。
若能斷除攀緣與依附,便能息滅苦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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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樂受依於苦受而存在,二者互為緣起、相對而生,無苦亦無樂,闡明世間苦樂相對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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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行者斷除對苦、樂等相對感受的執著,達到超越苦樂的境界時,輪迴的造作便幾乎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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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先抵達的弟子聽聞言語後所產生的強烈情緒與驚恐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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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或大眾依止於林野間修行,在集會時從各處聚攏而來的具體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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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菩薩遭刺殺遇害後,其座下尚未證得「法忍」(指安住於不生不滅法性、面對逆境而心不動搖的定慧境界)的弟子們,因凡情未斷、執著法相,在面對突如其來的無常大變時,所表現出驚恐與極度悲傷的真實反應。
這與隨後已證法忍者了知無常、心不傾動的狀態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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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嘆佛法遭逢法難,感嘆尊師提婆菩薩遭逢橫死,表現出對無常與惡業的悲憤與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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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提婆菩薩遭刺殺後,外道弟子或民眾在混亂現場中,失去理智、四處奔逃攔截的驚恐與騷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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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地獄或苦難境界中,種種恐怖、追趕與哭號的聲音此起彼落,迴盪在幽谷之內,使人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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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婆菩薩開示一切現象(諸法)的真實相貌,引導眾生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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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婆菩薩在闡述輪迴流轉中,眾生因無明而互為怨敵、互相殘害的現象,彰顯因果報應與苦痛的虛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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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真實本性為空,無實體能承受果報或加諸傷害,闡明人法二無我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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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世間人際關係與恩怨情仇的虛妄無常。
菩薩觀察諸法空相,體悟一切恩怨皆因緣和合而生,並無實體自性,從而破除對親疏愛憎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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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生因內心愚癡,障礙正見,而被煩惱毒害所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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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妄執著實有之見,導致內心痛苦而號哭,此舉進而造作種種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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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蘊身心僅是業報之顯現。
外在加害者的行為,毀壞的只是果報之身,並未損害真實的本性,故言非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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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修行者應當保持理智與覺照,切勿盲目跟隨顛倒妄想或陷入無謂的悲泣執著,以免重蹈覆轍,增長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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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提婆菩薩捨報圓寂的過程。
菩薩生死自在,不執著於色身,神識脫離肉體如蟬蛻。
修行者雖捨身,仍依因緣業報顯現外相,反映其示現度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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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時人對提婆菩薩的稱呼,其中「迦那提婆」為梵文音譯,為其名字或尊稱。
- 提婆菩薩:大乘佛教中觀學派重要祖師,為龍樹菩薩之高足;南天竺:指南印度。
- 龍樹菩薩:大乘佛教中觀派創始人;婆羅門種: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掌管祭祀與知識。
- 博識淵攬:廣博且深遠的學識與見聞。
- 才辯:才能與辯論才能。絕倫:超越常倫,無與倫比。
- 天竺:古印度之別稱。
- 賾:指提婆菩薩的弟子,即北天竺法師;探胸懷:探察內心。
- 大天神:指威力廣大、受人崇敬的天界神明。
- 二丈:計算長度的單位,一丈約合十尺,表佛像之具體尺寸。
- 大自在天:即摩醯首羅天,為婆羅門教及其他外道所崇奉之主宰神。
- 求願:向神明、聖者或神異力量祈求達成願望。現世:今生,此世。
- 提婆:即聖天菩薩,龍樹菩薩的弟子,大乘佛教中觀學派的重要論師。
- 詣:意為前往、拜訪,此處指前往特定場所。
- 天像:天人的形相與威德。正視:正眼直視。
- 失守:喪失防守或把持的陣地、原則。
- 詣問求願:前往詢問並祈求願望。
- 神:外道所信仰、具備超自然能力的對象
- 若不如是:假若不如此;欲見:意欲見到之事物。
- 志氣:志向與氣節;明正:見解光明、正直
- 廟:祭祀或宗教聚會的場所。
- 威靈:威嚴神靈。智德:智慧與德行。
- 假黃金:藉用或假借黃金,形容虛妄的偽飾。
- 頗梨:指玻璃或水晶寶珠。熒惑:指火星,古中國常視為災殃或變異的象徵。
- 登梯:登上梯子。鑿眼:挖去眼睛。
- 觀者:在場觀看或圍觀的人。
- 無名:不存在的事物。理屈:道理上屈服。
- 神明:泛指具有大神通、深遠廣大威力的神靈。
- 近事:指親近奉事之人,此處指侍者。
- 金聚:金銀寶藏;頗梨:指玻璃或水晶,為珍寶之一。
- 天神:世間信仰中具有威德與福報的諸天神祇。
- 神契:與神妙契合,指心智通達、契合玄妙境界。
- 供具:供養佛法僧三寶的器具或物資。
- 精饌:精美的飲食。
- 枯涸:此處指眼睛失去水分而乾枯,形容提婆菩薩挖眼施捨後的肉體狀態。
- 在坐:指回到大眾集會的座次之中。
- 供饌:供養的飲食。未曾有:稀有、前所未見。
- 德力:德行與力量。有所致:促成、招感結果。
- 心:指內證之境、真實意旨或禪法核心。
- 供人:以物質施予他人。質:實體或物質。饋知:以知識餽贈。
- 誣我者人:指毀謗者是一般世俗之人。
- 無我:遠離人法二執的體悟。上施:殊勝的佈施。
- 善哉:表讚美、隨喜之詞
- 摩納:指婆羅門種姓的年輕人
- 上施:最殊勝的佈施
- 願:心所希求的目標或誓願。
- 童矇:心智矇昧、愚昧無知之貌。悠悠:眾生心智昏暗、散漫流轉之相。
- 信受:信解領納教法。
- 法服: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法衣。
- 南天竺:指南印度地區。邪道:佛教以外的非正信宗教或錯誤見解。
- 沙門釋子:指出家修道之佛教僧侶。
- 化:教化導引
- 本:指樹木的根部,比喻事物的根本原因。
- 人主:君王或統治者。道:佛教正法或教理。化:教化、感化。
- 宿衛:夜間值班警衛。
- 前驅:走在前面引導或開道。
- 行伍:軍隊的行列與編制;部曲:古代軍隊的編制單位,亦指部屬。
- 威:指令人敬畏的威德與氣度。
- 德:指內在的道德修養與外在的感化力量。
- 王:指統治國家的君主。問:詢問、探問。
- 侍者:隨侍左右服務之人。應募:應召徵求或應徵。
- 廩:公家糧食、倉庫所儲備之糧。
- 事:事務或行事。
- 意:心意與動機。求:追求與探求。欲:渴望與貪欲。
- 一切智人:指具有一切智者,即能通達一切事相理體的佛陀或聖者。
- 智:指明達事理、洞察真俗諦的智慧
- 大論議師:精通辯論、能言善辯並具備權威地位的辯論大師。
- 問:指論難或詰問。
- 屈:指在辯論中屈居下風或失敗。
- 持疑:心中懷疑,猶豫不決。
- 天:此處指欲界或色界天神,如梵天等,為世間崇拜與祈求指引的對象。
- 吐:吐出。咽:吞下。
- 非:否定、反駁。證:證明、舉證。
- 虛論:虛妄不實之議論
- 須臾:佛教時間單位,此處泛指極短的時間、片刻。
- 有驗:有了效驗或證驗,指佛法威德或神通顯現出可以被看見的實際憑據。
- 干戈:泛指兵刃武器,此處指空中降下的兵器。
- 長戟短兵:指長短不同的各類兵器。
- 干戈矛戟:古代四種主要兵器,泛指戰鬥用的武器。
- 校:核對、考較。實事:實際發生的真實情況。
- 阿修羅:常與忉利天戰鬥的佛教六道之一,此處指受懲治的對象。
- 稽首:禮節名稱,叩頭至地。法化:佛法的教化。
- 婆羅門:古印度的祭司階級,在此指傳統宗教學者或修道者。
- 束髮:指出家前的在家相髮式。成就戒:指正式受持的具足戒,標誌戒體圓滿成就
- 諸聖:指聲聞、緣覺、菩薩等各種聖者。佛聖:指達到最究竟圓滿覺悟的佛。
- 諸法:一切存在的事物與現象;救世:拯救世間者;佛僧:佛寶與僧寶。
- 八方諸論:指當時各個地區、各學派的論議與學說。
- 斬首:砍下頭顱,此處指捨棄生命。
- 愚癡:指不明事理、蔽於真實的心智狀態。
- 斬:斬首;謝屈:向冤屈者謝罪。
- 八方論士:指來自四面八方、精通各家學說的辯論者。論士:精於言論辯駁之學者。
- 誓言:發願立誓的言語或承諾。
- 仁:指菩薩慈悲濟世之德;法:指修持之佛法。
- 鬚髮:指鬍鬚與頭髮,剃除此二者象徵斷除世俗煩惱與塵勞。
- 立:確立。要:核心宗要。名理:著名的義理。無方論:無固定方位或無固定宗派門戶的論義。
- 智深:人名,即智深長者。
- 長者:指年高德劭或富有具德之人。
- 辭理:言辭與義理。匱:匱乏,此指理屈詞窮。
- 下髮:剃除鬚髮,指出家剃度的儀式行為。
- 衣鉢:指出家僧眾常用的衣物與食器,象徵出家人的身分與行道資具。
- 度:指度化,引導眾生脫離煩惱、出離生死。
- 邪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教派。弟子:指追隨外道導師學習的徒眾。兇頑:兇惡頑固。無智:缺乏明辨是非的智慧。
- 屈形:屈服形體、改變威儀。隨眾:隨順大眾之舉止。
- 心結:心中結怨
- 怨忿:怨恨憤怒
- 囓刀:咬刀
- 自誓:發誓
- 口:指言辭或辯才。勝伏:以議論勝出而降伏對手。
- 勝伏:擊敗並使之降伏。
- 空刀:指沒有刀刃的刀,比喻看似具備殺傷力實則無法造成實質傷害的威脅或手段。
- 實刀:真實刀杖,指實際的刀劍器物。
- 誓:立誓、發願;利刀:鋒利的刀具;伺:伺機、窺伺;便:可乘之機、機會。
- 論士:指擅長辯論的學者或論師。
- 閑林:指寂靜無人的樹林,為修行者專心禪修之所。
- 百論:大乘佛教中觀派重要論典,由提婆菩薩所造。
- 四百論:菩薩造論名稱,為中觀學派重要典籍。邪見:違背因果與佛教真理的錯誤見解。
- 坐禪:端身正坐,攝心修禪,止息妄想;思惟:觀察思量法義。
- 禪:禪那,指攝心專注的修行狀態。經行:在修習禪定前後,緩步徐行以調和身心、消除昏沈的修行方式。
- 五藏:指人體的五臟,即心、肝、脾、肺、腎。
- 愍:憐憫,慈悲愛護;愚賊:比喻不明因果、造惡的凡夫或盜賊。
- 三衣:指出家僧人所擁有的三種衣物(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鉢:出家僧人盛裝食物的食器。釪:洗漱或飲水用的盛水器。
- 上山:比喻精進修行向上。平道:比喻安逸平坦的世俗道路。
- 法忍:於佛法真理安住不動、忍可不退。
- 官:指官府或官吏,於此處代表世俗的法律與統治權力機構。
- 法利:佛法之真實利益。
- 身:指色身。名:指名譽、名聲。患累:禍患與牽累。
- 眾釁:指眾多的過錯、爭端、嫌隙或災禍。
- 愚人:指缺乏正聞、不明佛理之人。無聞:未曾聽聞佛法或正見。妄見:虛妄不實的見解或邪見。
- 惜:吝惜執著;所不惜:不應當吝惜執著的對象。
- 哀哉:悲痛、哀傷
- 佛之遺法:指佛陀入滅後留傳下來的教法與戒律。
- 狂心:指虛妄分別、攀緣外境而迷失本性的妄心。
- 忿毒:瞋恨如毒,指憤怒所帶來的煩惱與破壞力。
- 主:具備自主性與實體性的主宰者。
- 無人:指無實體的造作者,彰顯無我空性之理。
- 實:真實的道理或真理。
- 不可得:無自性而無法實證或執取。
- 悟:覺悟、明瞭,指對佛法真理的體會與證知。
- 顛倒:違背真實理體的錯誤認知。心著:內心生起執著。
- 我:指自我執著;人:指對他人的分別;苦樂:苦受與樂受兩種感受。
- 觸:根、境、識三者和合而生,為感受生起的依據。
- 執著:對世間人事物產生繫縛、染著之心。無依:心無所攀緣、依附。
- 依:攀緣執著的對象。苦:輪迴中的身心苦迫。
- 無:否定詞;苦:苦受,逼迫身心的感受;樂:樂受,順適身心的感受。
- 苦樂:苦受與樂受,為有漏感官境界。息:止息、寂滅,指輪迴作用的停止。
- 弟子:指出家或在家的學道者。大喚:大聲呼喊或驚叫。
- 門人:指受教於導師或祖師門下的學生、弟子。
- 師:指提婆菩薩。冤:遭逢冤屈而死。酷:殘酷。
- 共相:事物的共同特徵;號叫:因極度痛苦而發出的哀號
- 冤:結怨的對象。酷:殘酷、暴虐。割截:割裂、截斷肢體。
- 親:指親屬或親近之人。怨:指怨敵或懷恨者。賊:指盜賊或加害之人。
- 癡毒:貪、瞋、癡三毒之一,指愚癡暗鈍、迷昧事理之心態及由此所起之煩惱。
- 著見:執著於錯誤的見解。不善業:會招致惡報的惡業。
- 業報:眾生過去所造善惡業因,於今生或未來所招感之果報。
- 狂:指顛倒妄想或悖理的行為;哀:指內心的悲傷與執著。
- 蟬蛻:比喻修行者捨棄肉身而神識解脫。神:指神識,即心識。
- 迦那提婆:提婆菩薩之名號,義譯為「提婆」、「天」或與隻眼相關之意。
提婆菩薩者南天竺人。龍樹菩薩弟子婆 羅門種也。博識淵攬。才辯絕倫。擅名天竺 為諸國所推。賾探胸懷既無所愧。以為所不 盡者唯以人不信用其言為憂。其國中有大 天神。鑄黃金像之座身長二丈。號曰大自在 天。人有求願能令現世如意。提婆詣廟求入 拜見。主廟者言。天像至神人有見者既不敢 正視。又令人退後失守百日。汝但詣問求 願何須見耶。提婆言若神必能如汝所說乃 但令我見之。若不如是豈是吾之所欲見耶。 時人奇其志氣伏其明正。追入廟者數千萬 人。提婆既入於廟。天像搖動其眼怒目視 之。提婆問天神則神矣何其小也。當以威靈 感人智德伏物。而假黃金以自多。動頗梨以 熒惑非所望也。即便登梯鑿出其眼。時諸觀 者咸有疑意。大自在天何為一小婆羅門所 困。將無名過其實理屈其辭也。提婆曉眾 人言神明遠大。故以近事試我。我得其心故 登金聚出頗梨。令汝等知神不假質精不託 形。吾既不慢神亦不辱也。言已而出。即以 其夜求諸供備。明日清旦敬祠天神。提婆先 名既重加以智參神契。其所發言聲之所及 無不響應。一夜之中供具精饌有物必備。大 自在天貫一肉形高數四丈。左眼枯涸而來 在坐。遍觀供饌歎未曾有。嘉其德力能有 所致。而告之言汝得我心。人得我形汝以心 供人以質饋知。而敬我者汝畏而誣我者人 汝所供饌盡善盡美矣。唯無我之所須能以 見與者真上施也。提婆言神鑑我心唯命是 從。神言我所乏者左眼能施我者便可出之。 提婆言敬如天命即以左手出眼與之。天神 力故出而隨生。索之不已從旦終朝出眼數 萬。天神讚曰。善哉摩納真上施也。欲求何願 必如汝意。提婆言我稟明於心不假外也。唯 恨悠悠童矇。不知信受我言。神賜我願必 當令我言不虛設。唯此為請他無所須。神言 必如所願。於是而退詣龍樹菩薩。受出家 法剃頭法服周遊揚化。南天竺王總御諸 國信用邪道。沙門釋子一不得見。國人遠近 皆化其道。提婆念曰。樹不伐本則條不傾。 人主不化則道不行。其國政法王家出錢雇 人宿衛。提婆乃應募為其將。荷戟前驅。整 行伍勒部曲。威不嚴而令行。德不彰而物 樂隨。王甚喜之而問是何人。侍者答言此人 應募。既不食廩又不取錢。而其在事恭謹閑 習如此。不知其意何求何欲。王召而問之汝 是何人。答言我是一切智人。王大驚愕而 問之。言一切智人曠代一有。汝自言是何以 驗之。答言欲知智在說。王當見問。王即自 念我為智主大論議師。問之能屈猶不足名。 一旦不如此非小事。若其不問便是一屈。持 疑良久。不得已而問天今何為耶。提婆言天 今與阿修羅戰。王得此言譬如人噎既不得 吐又不得咽。欲非其言復無以證之。欲是其 事無事可明。未言之間。提婆復言。此非虛論 求勝之言。王小待須臾有驗。言訖空中便有 干戈來下。長戟短兵相係而落。王言干戈矛 戟雖是戰器。汝何必知是天與阿修羅戰。提 婆言構之虛言。不如校以實事。言已阿修羅 手足指及其耳鼻從空而下。王乃稽首伏其 法化。殿上有萬婆羅門。皆棄其束髮受成 就戒。是時提婆於王都中建.高座立三論。 言一切諸聖中佛聖最第一。一切諸法中佛法 正第一一切救世中佛僧為第一。八方諸論 士有能壞此語者。我當斬首以謝其屈。所 以者何。立理不明是為愚癡。愚癡之頭非 我所須。斬以謝屈甚不惜也。八方論士既 聞此言亦各來集。而立誓言。我等不如亦當 斬首。愚癡之頭亦所不惜。提婆言我所修法 仁活萬物。要不如者。當剃汝鬚髮以為弟 子。不須斬首也。立此要已各撰名理建無 方論。而與酬酢。智淺情短者一言便屈。智 深情長者遠至二日。則辭理俱匱。即皆下 髮。如是日日王家日送十車衣鉢終竟。三 月度百餘萬人。有一邪道弟子凶頑無智。恥 其師屈形雖隨眾。心結怨忿囓刀自誓。汝以 口勝伏我。我當以刀勝伏汝。汝以空刀困 我。我以實刀困汝。作是誓已挾一利刀伺求 其便。諸方論士英傑都盡。提婆於是出就閑 林。造百論二十品。又造四百論以破邪見。其 諸弟子各各散諸樹下坐禪思惟。提婆從禪 覺經行。婆羅門弟子來到其邊執刀窮之曰。 汝以口破我師何如我以刀破汝腹。即以刀 決之五藏委地命未絕間。愍此愚賊而告之 曰。吾有三衣鉢釪在吾坐處汝可取之。急上 山去慎勿下就平道。我諸弟子未得法忍者。 必當捉汝或當相得送汝於官。王便困汝 汝未得法利。惜身情重惜名次之。身之與名 患累出焉。眾釁生焉。身名者乃是大患之本 也。愚人無聞為妄見所侵。惜其所不惜。而不 惜所應惜。不亦哀哉。吾蒙佛之遺法不復爾 也。但念汝等為狂心所欺。忿毒所燒罪報未 已。號泣受之。受之者實自無主。為之者實 自無人。無人無主哀酷者。誰以實求之。實不 可得。未悟此者。為狂心所惑。顛倒所迴見得 心著。而有我有人有苦有樂。苦樂之來但依 觸著。解著則無依。無依則無苦。無苦則無 樂。苦樂既無則幾乎息矣。說此語已弟子先 來者失聲大喚。門人各各從林樹間集。未得 法忍者驚怖號咷拊匃扣地。冤哉酷哉誰取 我師乃如是者。或有狂突奔走追截要路。共 相分部號叫追之聲聒幽谷。提婆誨諸人言 諸法之實。誰冤誰酷誰割誰截。諸法之實實 無受者亦無害者。誰親誰怨誰賊誰害。汝為 癡毒所欺。妄生著見而大號咷種不善業。彼 人所害害諸業報非害我也。汝等思之慎無 以狂追狂以哀悲哀也。於是放身脫然無矜 遂蟬蛻而去初出眼與神故遂無一眼。時人 號曰迦那提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