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
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
門人灌頂撰
出發暫時居住在江漢地區。。於是便停留在荊州的華容縣一帶。。父親安排他學習傳統學問,他因而通達了儒家經典與歷史傳記,講起話來口才極佳,無人能比。。而且在軍事策略與運籌謀劃方面,特別展現出勇猛果斷的決策力。。梁朝的湘東王蕭繹前往荊州就任。。大師被朝廷禮遇,尊列為座上賓客。。奉受教命進入朝廷率領軍隊。。朱異看見了,感歎地說。。如果不是治理國家的棟樑之才。。究竟哪一位纔是國王所真正器重的人呢?。孝元皇帝即位後,授予孝元使持節、散騎常侍、益陽縣開國侯的官職與爵位。。母親徐氏性情溫和,為人善良,待人恭敬,生活節儉。。特別用心嚴守齋戒,夢中見到香煙裊裊,呈現五彩繽紛且輕盈飄浮的瑞相。。就像有霧氣在心頭繚繞,想要把它撥開。。聽到別人在說話。。過去世所結下的因緣,寄託在成就王者的道路上。。好處與福報本來就會自己來,為什麼要把它推開或趕走呢?。另外夢到自己把一隻白鼠吞下肚,醒來後就覺得身體很沉重。。到了出生的那個晚上,屋子裡出現了神奇的光芒,以此來挑選他降生的處所。。光芒明亮,連隔壁房間也一起被照亮了。。鄰居們回想起過去發生過的靈異與吉祥徵兆,
將其稱之為王道。。進一步同時運用這後相,又將其稱為『光道』。。這就是為什麼會用上「小立」這兩個字。。眼睛裡有雙瞳,父母將其隱藏保護,不願意讓人知道。。人們自己自然會明白其中的道理。。長到七歲的時候,他特別喜歡去寺院。。眾多僧人口耳相傳、教授《普門品》。。剛開始啟請誦讀一遍,就能夠相應成就。。可是父母極力阻攔,不答應他經常前往。。每次回想起所誦讀的道理,就感到惆悵因為還有沒聽懂的地方,但後來不知不覺間,自然就貫通了其餘未解的文句。。後來經過親身經歷,都沒有遺漏或忘失。。鄉親鄰裏對他能夠溫故知新、融會貫通的表現,都感到驚訝與讚歎,這大概就是這樣的情況吧!。十五歲時,正逢孝元年間(西元554年)梁朝敗亡,國家毀滅,親屬喪亡離散。。流離轉徙的人,感歎著相聚榮耀的時刻難以長久。。感嘆親人凋零與離別來得這麼快。。在長沙的佛像前,發下了廣大深遠的誓願。。發願出家成為沙門,將弘揚與護持正法當作自己最重要的責任。。由於心意真誠感通,夢見那尊瑞像飛臨自家宅院。。伸出金色的手從窗戶的縫隙中伸進來,為修行者撫頂加持了三次。。因為看透了世俗家庭就像牢獄一樣,從此深刻地厭離,一心只想斷除一切痛苦的根源。。只是父母因為眷戀愛護,不願立刻答應他出家的請求。。雖然儘量順著身體的狀況來照料睡眠與飲食,但身體還是感到不安穩。。於是著手雕刻檀木佛像、繪製聖像,並翻閱藏經來尋求法義。。從早到晚不間斷地禮佛與誦經,保持心念相續不斷。。在禮拜佛菩薩的時候,要將整個身體完全投趴在地上。。心神恍惚之中,就像作夢夢到了一座極高的山。。面對著大海,水面平靜清澈,樹木茂盛,景物相互輝映。。山頂上有位僧人,正對著我們招手,叫我們上去。。沒多久,就將手臂伸展到了山腳下。。接引引導對方進入某一處伽藍。。看見先前所造的佛像安置在殿堂之中。。在夢中難過地哭泣,並向神明或境界表達自己內心的祈願。。學會了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佛法,足以與研習千部論典的論師相匹敵、對辯。。弘法教化暢達無礙,沒有辜負世間信眾供養衣、食、臥具、湯藥這四事的恩惠。。伸出手臂的那位僧人舉起手指著佛像。。然後再次開口說話。。你應該住在這裡。。你應當在這裡結束。。既然已經從睡夢中醒來,這纔看見了自己。。身體在佛陀面前趴伏在地,夢境裡流出的淚水滴落在地上匯聚成了一道水流。。內心充滿了悲喜交加的情感,精進修行的心意更加懇切、超越以往。。後來遭遇父母相繼過世,承受了守喪的極大悲痛。。等到服喪期滿後,向堂兄辭行準備離開。。兄長說。。上天已經奪走了我的親人,你現在的舉動又如同在我的心上重重地割了一刀。。既然都已經無依無靠、成為孤獨之人了,還要面臨分離,怎麼可能受得了呢?。跪著回答說。。過去梁地與荊州曾經擁有的百萬雄師與百姓,轉瞬間都淪為了奴婢僕從。。在這個時候,長期在長江一帶地方奔波勞碌。。湖的中心已經無法繼續居住下去了。。在內心鬱結、塊壘未消的情況下,仍想要報答恩情、酬謝德澤。。修行應該把追求佛法道業放在第一位,貪求虛名與財富又有什麼好處呢?。恩德或誓願深刻銘記在心,猶如刻在骨肉上一般,意志堅定不移。。那時,王琳佔據了湘州。。從琳法師請求離開。。智顗大師(法琳)因為與陳侯(陳宣帝或其皇族)有過去的舊交情。。另外讚賞他堅定的志節,並供給他修行所需的法器與資具。。(智顗大師)深深輔助與隨喜(他人法事),此時年齡為十八歲。。於是前往投靠湘州果願寺的沙門法緒,依止他剃度出家。。師父(智緒)傳授十戒給他,並引導他遵守各種行持規範。。智顗法師接著教導並帶著北上,前去拜訪慧曠律師。。因為也通達方等部的經典,所以就面向北方拜他為師事奉他。。後來前往大賢山。。持誦《妙法蓮華經》、《無量義經》以及《觀普賢菩薩行法經》。。經歷了二十天,三部經的修持圓滿結束。。精進修持大乘方等懺法與淨心行儀,當修持圓滿時,殊勝的瑞相就會顯現出來。。看見修行與弘法的道場空間寬廣,並且以種種巧妙的寶物裝飾得莊嚴肅穆。。然而,各類經卷與佛像的流傳卻顯得錯綜複雜、紛亂交雜。。身體坐在高高的座椅上,雙腳踩著繩牀。。嘴巴唸誦著《法華經》,手裡供奉著《法華經》的經像。。經歷這些境界之後,修行者的心靈感到無比的融通清淨與舒暢清爽。。日常皆能領受學習具足律藏。。深入通達前世宿世的善根萌動,雖然經常享受禪定法樂,但內心卻感到有些怏怏不樂。。江南地區沒有值得去請教佛法的人了。。當時有位慧思禪師。。他是武津人。。他的聲名遠播超越了嵩山,修持的德行深厚如同伊水、洛水般廣大深遠。。十年之中時常誦經,七年之間依循方等懺法,九十天內常坐不臥,最終於當下一時圓滿證悟。。真是難得!能夠透過具體事蹟來彰顯別傳的宗旨。。以前在周朝的時代,就已經事先預知了佛法。。正當北方發生戰亂災禍的時候,大師因此離開北方,前往南方遊歷弘法。。心裡本來計畫前往衡嶽希望能夠隱居修道,但權宜之下暫時停留在光州的大蘇山。。過去的師長遠遠地仰慕他的高風亮節,那種渴望的心情就像飢餓與口渴一樣迫切。。那個地方正好是陳國與齊國交界的邊境,是雙方軍隊刀兵相見、交戰的要衝。。能夠為了佛法而輕視自己的生命,將佛法的價值看得比生命更重要。。哪怕傍晚就會死去,只要能在早上聽到正法,也要珍重地前往,不怕危險地追求。。剛一見面,就獲得頂禮膜拜。。(慧思大師)說。。過去我們曾一起在靈鷲山聽講《法華經》。。過去結下的因緣如今又牽引著來到眼前,於是天台智者大師便顯現出普賢道場,為大眾解說《法華經》中的四安樂行法門。。就這樣無論白天黑夜都精進不懈、受盡辛苦,完全按照教導來用心觀照修持。。那個時候,雖然一心一意只勇猛地追求佛法,但在生活物資與修道供養上卻相當貧乏。。把柏木切削下來當作香料來燒,柏木燒完了就接著燒慄木。。把簾子捲起來讓月光照進來,等月亮落下去了,就點燃松枝來照明。。呼吸調息不白白浪費,說話言語不隨便脫口而出。。持續誦讀了十四天,誦到《藥王品》時,十方諸佛共同讚歎這纔是真正的精進,這才叫作真實的法供養。。當念誦或觀照到這一句時,身心當下豁然開朗、平靜下來,並進入禪定狀態。。藉由持戒而引發定心,能徹底明瞭《法華經》的真實義。。就像明亮的陽光照進了黑暗深邃的幽谷一樣。。通達並透徹瞭解一切現象的相似性。準備要求證明時,向師長稟白。。法師進一步展開解說。。廣泛開展佛教的教化網絡,使得各種法義名目圓滿具備。。太陽下山後繼續請教與詳細探討,彼此討論得沒完沒了,一路直到天亮。。自己內心所契悟的法門,以及從師長那裡所承傳受誨的法義。。經過四個晚上的精進修行,所累積的功德勝過平常百年的修持。。「問一知十」這樣的情況,怎麼能夠作為譬喻呢?。觀察智慧沒有障礙,禪定法門也能暢通無阻。。過去生所累積的修行善根在此時開顯智慧,其光彩就好像鮮花盛開一樣璀璨。。慧思禪師讚歎說:。這境界除了您沒人能親證,除了我沒人能真正體會識別。。這裡所進入的禪定狀態,就是修習法華三昧之前的預備方便行法。。所引發受持的,就是初旋陀羅尼。。縱使有成千上萬的文字法師。。追尋你的辯才,是無法窮盡的。。在所有宣說佛法的人當中,是最傑出第一位的。。那個時候,有位名叫慧邈的禪師出現。。行為偏離了常規,雖然辯論時邏輯迷亂,但在當時還是被大眾聽信採納了。。智者大師自己對身邊的弟子們說。。我所闡揚的是佛陀真實的獅子吼法音。。他所說的那些言論,就如同野乾的鳴叫聲一般。。心眼如果還沒有開啟,誰能不感到迷惑呢?。過去的老師在講解時,常引用經文並對照各宗派的要義,遇到精妙處拍案讚嘆,同時深入檢驗、考驗學生的理解。。如果偏離疏遠了,就會失去修證的檢驗;若是揚起智慧的風來吹拂,那麼雜質與真實就能清晰辨別。。因為淘汰了止定之水中的雜質,砂礫自然就容易顯露明白。。這時,迷惑的人知道回頭來請教,智慧的津樑(引導者)便給予救度。。就在這天夜裡,夢見了三層高的樓閣。。(智者大師)遠遠地站著,將對方安置在較高的座位上,自己則坐在較高的上方。。另外還有一人捲起袖子、瞪大眼睛憤怒地說道。。為什麼突然就邈然遠逝了呢?。對於佛法,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你應該來問我。。過去的老師提出問題來考驗,雙方進行了多次賓主間的來回問答與辯難。。發怒的人理屈詞窮,道理說不通,只能支吾結舌,說不出話來。。於是便告誡他說:。除了體會並證得諸法實相的境界之外,其餘一切皆是魔的作為與幹擾。。(智者大師)告誡(大眾)以後不要再去見邈及怒人等。。到了傍晚,有聽聞佛法或教導的人。。(旁人)認為這是病中的夢話。。早上前往慧思大師的住處,將自己所見的這些徵兆或境相一一稟報。。智者大師說:。您可以去參考探究《般若不退品》的內容。。外道的修行與相貌總共有多少種呢?共有九十六種外道。。經典中記載:如果有人為大眾宣講佛法,鬼神會暗中協助並使聽眾生起敬畏心。。你既然在白天
折服了傲慢的障礙。。在夜晚驅逐惡黨,這是因為邪惡的力量無法幹擾正法,事情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智顗大師
完成製作金字《大品經》。。智者大師親自講授《法華玄義》的要旨,並命令弟子代替他進行講述。。因此,智慧的光明就像太陽和月亮一樣。。口才極佳,辯論起來就像滔滔不絕的瀑布一樣。。事情的開展與收斂,其中都能夠契合而蘊含著深刻的義理。。(修行的方法或境界)只有三三昧以及三觀智。。用來請教並審視情況,剩下的細節就讓對方自己決定。。思禪師手裡拿著如意,來到了座位上。。讚頌說道。。這簡直可以說是將佛法託付給了能夠擔當法化的法臣。。至高無上的法王,內心已經超越一切造作與牽掛,是無事之人。。慧曠律師也來參與集會就座。。智顗對他說。。老衲我曾經聽聞過賢子所說的佛法罷了。。回答說。。禪師所生下來的,並不是平庸無奇的後代。。另外說道。。這並非憑藉我個人的思維有什麼功勞,完全是《法華經》的力量罷了。說完,便代替講經完畢。。慧思大師誡勉著說。。我長久以來一直很嚮往南嶽衡山。。遺憾佛法沒有可以依歸、託付的地方。。你已經大致掌握了入門的要領,這非常符合我的心願。。我理解了,不辜負你的因緣,我們理當互相作禮道別。。現在將佛法(或教法)交付囑託給你。。你可以秉持著天台教法,順應眾生的根機因緣,傳續佛法慧命來感化度化有情。。千萬不要成為讓傳承斷絕的人。。由於接受了嚴格的教誨與指示,因此無法隨行前往衡山。。我早就聽說金陵是個仁義道德匯聚的地方,於是就想親自前往一探究竟。。如果佛法能夠在當地順利弘揚開來,就不算辜負了先前的囑託。。隨後,智顗便與法喜等二十七人結伴同行,一起抵達了陳朝的首都(今南京)。。然而,具備最高德行的人,反而不顯露其德行,這纔是真正能領會佛法深義的知音。。很少能見到這樣的一位老和尚。。他的名字叫做法濟。。他就是何凱之的堂叔父。。仗恃著自己懂禪學,就隨意靠著或躺著。。(有人)問道。。有人正在修持禪定時,聽聞攝山發生了地震。。當時瞭解到僧詮法師正在修習無常觀,便問道:這究竟是什麼樣的禪法呢?。回答說。。如果修習邊定而不夠深細,邪惡的見解與乘虛而入的煩惱就會藉著闇昧(無明)的狀態趁虛而入。。無論是去執取(強加名相)還是去言語宣說,肯定都會敗壞佛法義理,毫無疑問。。濟驚訝地站起來,表達歉意與感謝地說。。我這老和尚親自體證過這個禪定。。將此事向靈耀等諸公說起,他們卻無法理解,這一說便永遠失去了機緣。。現在聽到以前從來沒聽過的事。。不僅善於
瞭解法相。。也能夠直接透視他人的心念。。濟將此事告知了凱。。智凱大師向朝廷和民間宣講教法,因此聲名遠播,無論是出家道人還是俗家民眾,都紛紛前來請教佛法,形成絡繹不絕的人潮。。大忍法師在梁朝與陳朝年間非常傑出,專精於修養自身德行來成就佛道。。開善寺智藏法師不攀附、不結交當朝權貴與世俗之人。。當時有義集(僧人)來到蔣山聚會,雖然準備了折角重席(貴客之座),卻也擁擠得無法容納。。與先師探討觀慧,議論縱橫,聽講的人都側耳傾聽。。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彈指、合掌,異口同聲地說這真是從未聽聞過的勝妙教法。。(智)忍歎息說道。。這件事情並非出自於任何經論的文疏記載。。這就是觀察聽者的根機來發揮辯才,因為般若智慧本來就沒有所謂的鈍或利的分別。。眾生根機的利或鈍都是隨緣而定的,而法雨的滋潤既豐富又適時。。這就是他的得利瑞相。。心池深廣、善根華大,對於根機較鈍者而言,也能適得其意,而能慶幸獲得大師佛法的餘暉照耀。。有幸即使年邁與帶病在身,也能忘卻其中的疲勞。。前輩大德們紛紛讚歎稱誦,使得歌頌頌揚的聲音充滿了道路。。當時,長幹寺的慧辯法師(出面應對)。。(晉王)邀請(智顗大師)進入定熙天宮,僧晃法師則請求大師入住佛窟。。大家都想放棄講學與研習,錯過了禪修的契機將會造成永恆的遺憾。。面對著(佛像或大眾)發下誓願說道。。現在身體受到阻礙,事情無法順利達成。。繼承師長教法,在後世弘揚流通。。希望能獲得當時任僕射的徐陵大力提攜與接引,因為他不僅道德修養極佳,社會聲望也很崇高。。夢見他過去的門徒或族人來說。。這位禪師是我過去生修行的典範。。你應該一心一意地侍奉他。。既然接受了冥冥之中的教誨,就恭敬順從、盡心盡力地保持節操,隨侍在側也不錯過適當的時機。。行禮拜時,即使遇到泥濘積水也絲毫不迴避。。收到法師或長官的書信、公文時,應先洗淨雙手、點香供養,並穿戴整齊,向書信恭敬頂禮三次。。屏氣凝神地拆開封套,拿著文獻對照著恭敬讀誦,每讀一句都點頭稱是、連聲應諾。。如果不是因為有微妙至極的功德與修為。。怎麼能讓當代的文學大家委屈自己的心意到這種地步呢?。(當時的)儀同是沈君理。。大眾恭請智者大師住錫瓦官寺,為大家開講《法華經》的經題。。下令暫停一天的朝會。。侍奉諸位公卿大夫的事情完畢後,金紫光祿大夫王固、侍中孔煥、尚書毛喜、僕射周弘正等人皆齊聚而來,顯貴的朱紅車輪在路上絡繹不絕。。席間玉珮碰撞聲喧,大眾共同奉持戒法的芬芳。。大家一同領受佛法的滋味。。小莊嚴寺的慧榮法師挑水時,輕浮戲謔。。在那一天揚起眉毛、揮舞著扇子。。扇子隨即掉到了地上。。遇到定慧雙修的巨大困難時,這份艱難並未快速地被稱心解決。。合起雙掌,讚歎地說道。。這難道不是不修禪定就沒有智慧、現今流行的法座嗎?。有一天,法歲法師和榮法師坐在一起,法歲法師一邊撫摸著榮法師的背,一邊開玩笑地嘲弄他。。過去曾是威猛如龍的護法,如今卻降伏為溫順的鹿。。扇子既然掉到了地上,這下該拿什麼來遮擋羞恥呢?。智榮法師回答說。。因為輕視對手而失去了原有的優勢與地位。。還是不可以欺騙的。。興皇法朗大師大力弘揚龍樹菩薩的教法。。另外派遣了優秀的弟子來製造辯難難題,前後持續了幾十天。。就像把鏡子磨得越來越光亮,把黃金擦拭得純度十足一樣。。心向虛妄前往,既然把它當成了真實而忘記了返回真實的本性。。好勝之人懷著慚愧心,不須經過議論就能自我革新,這說的大概就是這種情況吧。。建初與寶瓊相遇時,互相禮讓而說道。。想要少欲修行禪法,卻沒有遇到有名的大師教導。。法長法師雖然很有心學佛,但因為忙於講經說法而受阻,直到秋天才遇到慧賢法師,但這時兩人都已經年邁了。。希望大家因為仰慕佛法,能世世代代相互提攜。如同白馬寺、韶林寺等道場的法師與禪眾的智慧,讓奉誠、法安等人也能夠修學佛法。。全都是金陵一帶最頂尖的工匠,以及德高望重的佛教僧眾代表。。捨棄了向南(面向南方的臣位)的位置,遵循北面(面向北方的師位)的禮節。。那些從四面八方、相距萬裏慕名而來求教的人。。毫不顧惜自己寶貴的生命或身體。。為的是能得到哪怕只有一句法語的啟發與利益。。將至高無上的教法銘記在心,領悟並實踐微妙的佛道。。一心專注於禪定與慧觀的修持,廢寢忘食。。已故的恩師生前非常擅長帶領僧團大眾,引導和管教得十分妥當。。在瓦官寺住了八年的時間,期間主要為大眾講說《大智度論》。。闡述修行的次第,
以及禪法的門徑。。受教於大師開示或默化而得到啟發與利益的人,實在太多,難以一一述說與記載。。雖然修行者的動靜都能與大道相應,但他們常能顯露自己的過失而隱藏功德,以這樣的謙卑與慈悲來恩澤一切眾生。。草木尚且知道我過去在浮頭山的日子,玄高法師(當時)定慧雙弘。。此後(佛法或教化)便如同車輛斷了一輪、鳥兒折了一翼般,陷入衰退喪失的局面。。到了南嶽慧思大師挺身振興教法,發展到這個時候達到了最鼎盛的狀態。。陳朝的始興王出京,前往鎮守洞庭湖一帶。。當時的達官貴人們為大師餞行送別,大家紛紛調轉車頭,一同前往瓦官寺。。將如山一般的財物全數捨棄佈施,極其虔誠與恭敬地禮拜,於是感嘆地說了這些話。。現在終於顯露出了這些暗中破壞的「軟賊」。。想起當初在毛繩截骨的困厄中,便憶起莊子『曳尾泥間』不受拘束的態度。。接著辭退並遣散了門人,說道。。我聽說在黑暗中射箭,箭發出的聲音必會呼應弓絃。。無明也就是黑暗。。嘴脣和舌頭就像是弓。。心思被琴絃的聲音所牽動,就像被箭射中一樣快速而銳利。。在漫漫長夜(無明黑闇)中,空自起心動念,卻對真理毫無覺悟與認知。。只要能觸動、啟發一個人的內心,就應該去做。。另外,佛法教門就像是一面鏡子,現出什麼形貌,完全取決於所映照的對象。。如果心受到外緣的牽引,就會像井上的轆轤一樣旋轉不停,流轉沒有盡頭。。如果強制壓抑緣念,心自然會變得滯礙不通暢。。過去在南嶽慧思大師的教化下,以及初次來到江南地區時,心中的法鏡屢次被擦拭明亮,觸動了修道的心絃。。屢次相應,初入瓦官寺。。四十個人一起坐著。。有二十個人獲得了佛法(或相應的修行成就)。。第二年,有一百多個人聚在一起入坐。。有二十人得到了佛法傳授或成就了法義。。隔年有二百人一起同坐。。減少了十個人纔得到授法。。後來跟隨的徒眾越來越多,但能真正領會佛法的人反而越來越少。。這妨礙了我自己修行與教化的進程,不過可以理解,各位賢達都是各自隨順其安住之處的。。我想要順從自己的心意去實踐志向。。蔣山距離太近了,這裡並不是個適合避開塵世喧囂的清靜之地。。聽聞天台山當地的記載,上面說那裡有神仙居住的宮殿。。白道猷當年所見到的瑞相,確實是非常真實可信的。。以山來作比喻,形容其有如仙山蓬萊般殊勝。。孫綽所說的見解很正確。。如果能停止攀緣世事而隱居於這座山嶺,以啄食峯巒、飲用澗水的方式度日,便能實踐一生的志願。。陳宣帝特別下旨想要挽留徐僕射(徐濟),徐濟流著眼淚請求準許他留下,不理會眾人議論,堅決前往東川。。也就是在陳朝太建七年(西元575年)的秋天,九月初時,首次進入天台山。。遊歷各處山水,憑弔支撐道林寺建築的樑柱。。為曇光法師的石龕舉行慶典或供養。。探尋高察山上的路徑。。洗漱僧人順的物品,之後接著洗雲潭,又多次度過石樑。。多次來到南門一帶,時間一天天過去,卻還沒有決定下來要住在哪裡。。經常留宿在石橋邊,看到有三個人戴著黑頭巾、穿著紅色的衣服。。有一位老僧人引導他進來,說道。。禪師如果想要蓋寺廟,山下正好有皇太子留下來的寺院地基。。捨棄了日常依賴維生的物品。。於是問道。。究竟什麼時候能夠把這座寺院建起來呢?。老和尚回答說。。現在還不是時候。要等到三國統一之後,才會有具備大勢力的人來興建這座寺院。。寺院如果能發揮教化國家的作用,國家社會就能達到清明澄淨。。應當將它命名為國清寺。。在這個時候,天下分裂為三個政權像鼎的三隻腳一樣互相對峙,國家還沒有統一。。雖然獲得了長遠的感應。。(智顗大師)說:「先繞著塗出谷,去看看佛隴南峯的左右地區。」。前後呼應、互相襯託,達到兩者皆極為美好的效果。。便徘徊停留,將心思關注於此處。。當時有位定光禪師。。在山中隱居了三十年,行事低調不顯揚名聲。。闡明佛法的道理雖然容易,但在日常親近與實踐中,要真正透徹正確認識卻很困難。。大師如果預先做出什麼懸記,大多在當天晚上就都一一應驗了。。這正是(昔日)定光禪師住過的茅草屋。。大眾都聽到鐘磬的聲音響徹山谷,音聲由微弱漸漸變得宏亮,起止之間都成為美妙的韻律。。請問光芒與此聲音的稀疏與急數情況。。(當時)光舞動著雙手,發出長聲吟詠說道。。只聽到敲擊木槌集結僧眾的聲音。。這是不是在臆想中,看到別人出現「得住」的境界相貌,甚至招手互相引導我們前往的時候呢?。其他人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另外在慧光法師居住的北峯上,建立了寺院。。種植松樹以搭設巢穴,引導水流環繞石階。。看著寺院所在的地方,完全就跟以前夢裡見到的一模一樣,一點點差別都沒有。。寺院北邊的另一座山峯,被稱為「華頂」。。登上高處向遠處望去,卻看不見羣山的身影。。這裡的氣候溫暖與涼爽,始終與其他地方完全不同。。過去的恩師離開了大家,獨自去修行頭陀苦行。。突然在後半夜的時候,颳起了大風,把樹木都連根拔起。。雷聲震動了山嶽,千羣的魑魅精怪紛紛現出千奇百怪的形貌與狀態。。有時頭上頂戴著龍與虺等蛇類。。或者嘴裡吐出星光。。火的形狀就像黑色的雲朵,聲音則像是打雷劈下般的巨響。。變化非常迅速,根本無法計算次數。。畫像中所畫的降魔變相等內容。。回想起小時候聽聞過令人恐懼驚駭的事情,甚至比現在所見的還要更嚴重。。進而能夠使心安住在寂靜澄澈、空無雜染的狀態中。。令人備受壓迫的困境自然而然地消散了。。同時也化現為父母、師長、出家僧眾的模樣。。有時倚靠著,有時抱持著,不禁悲從中來,嗚咽流淚。。只要深入觀照諸法的真實相貌,就能體會到一切本來都是空無的。。各種憂愁與痛苦的現象相繼生起又消滅,無論面對順境或是逆境等強弱不同的外緣,都無法動搖其心。。當啟明星出現之時,神僧顯現並說道。。能夠降伏仇敵、戰勝怨恨,這樣的人纔可以稱得上是真正的勇者。。能夠安然度過這個難關的人,沒有能比得上你的了。。安慰完畢後,接著又為其開示佛法。。佛法的言辭教說,可以藉由領會其中的旨意來理解。。無法完全用文字來記載或表達。。在聽聞或閱讀經文時,應當在每句話的字面之下,順著句子的含義去清楚理解。。這就像是撥開雲霧來飲用泉水,以及日漸改變的譬喻。。緊接著便開口問道。。大聖(大覺悟者)指的是什麼?。對於這些佛法法門,應當如何學習,又該如何弘揚宣說呢?。回答這個名詞,稱為「一實諦」。。以甚深的般若智慧來修學佛法。。帶著廣大的慈悲心,將這些佛法教導宣揚出去。。從今以後,若是自己兼顧處理人事。。我們全都在完成頭陀行之後產生了影響。。大師隨後回到了佛隴這個地方,那裡的自然風光優美,置身於山水之間足以讓人忘卻一切煩憂。。具足甚深的禪定智慧,內心充滿法喜與快樂。。然而佛隴地區地形艱險崎嶇,船隻與車輛都無法到達。。既然遇到荒年歉收,寺裡的僧眾便隨緣過日子。。智顗大師與慧綽法師兩人一起種植胡麻、撿拾橡實來喫,過著安貧樂道的生活,心中沒有絲毫憂愁悲傷。。不久,陳宣帝下達詔書說:。大師的佛法造詣雄渾傑出,是當時大德們共同推崇的宗師,他的教導涵蓋了出家人與在家的居士,是整個國家所器重與仰望的德學典範。。建議將始豐縣的稅收撥作大眾的開銷,並免除兩戶人家的勞役與賦稅,用來支付薪水。。即使遇到許多因緣再次聚合的情況,也不會因此而生起歡喜心。。當時有陳郡人袁子雄投奔林百里。。另外,新野地方官庾崇向人民徵收了三倍的苛稅。。當時兩個人一起登山,正好遇到法師在講經,淨名大師於是就連續好幾天守齋戒食。。當他專心聽講佛法時,法雄看見講堂前面出現了一座山,如琉璃般清澈明亮。。在山陰這地方,蜿蜒曲折的溪澗裡,水底鋪滿瞭如琳瑯般珍貴的石頭或美玉。。架設彩虹橋來連接填補,並用各種珍寶加以裝飾。。有幾十位天竺來的僧人,每個人手裡都捧著香爐,從山裡面走出來。。走上橋樑進入佛堂,一舉一動都充滿著威儀,讓人目不暇給。。香氣飄入鼻端,道雄將此事稟告給道崇。。沒能與崇稱法師見面,無法同席而坐,這真是天意違背,原因就在於此啊。。王雄因為發心要修建改造講堂。。這件事距離現在並不遙遠,慧遠大師的堂舍如今依然健在。。不過,天台山的地基是穩穩地鎮壓在浩瀚的大海之上。。當時的老百姓把捕魚打獵當作謀生的職業。。如同架橋的人,截斷了溪水來建造橋樑。。到了瀋海的深秋時節,只要水勢一上漲,無論大小物體都會將水梁填滿。。日夜漲退的潮水沖刷著滿地的骷髏,死屍堆得像山一樣,上頭爬滿了蠅蛆,蠕動的聲音簡直就像打雷一樣。。不只是水陸道場令人悲痛感傷。。同時也為船伕遭到冤死而感到悲痛。。先師因為這個緣故,運起普遍悲憫的乘載,捨棄了身邊的資生用具與衣物。。同時與大家一起勸募幫忙,買下一塊地,永遠作為放生的池塘。。智顗大師當時受到臨海郡的邀請,前往當地開講《金光明經》。
。平等無偏地普濟眾生,如同珍寶從幽深之處顯現出來。。用慈悲心來修養自己,凡是見到你的人都會心生歡喜。。用慈悲心來修飾言語,聽到聲音便發起學佛的道心。。用各種善巧方便懇切地引導,讓人明白並通達因果的法則。。整個地區的漁民都改過向善,培養愛惜生命的心,不再殺生。。湍急的潮水連綿不斷,綿延了三百多里路程。。江水與溪水流域一帶的梁朝寺院,總共整併為六十三所。。當下便徹底放下,執著與捨離兩端皆轉化為無礙的佛法境界。。一天之內所救度、利益的人數,達到了極大的百億萬之多。。哪裡只是十千(一萬)而已呢。。搭乘船隻在江上講說《流水品》的內容。。另外也發放粳米糧食,作為財物與佛法這二種佈施。。船開到出海口時,朝芙蓉山的方向望去。。山峯或景象高聳陡峭、叢聚而起,看起來就像是紅蓮花剛剛綻放一樣。。突出的石頭孤零零地垂掛著,看起來就像是枯萎的花朵即將墜落一般。。智者大師說:「以前我夢到自己在海邊遊歷的情景,就和眼前這裡一模一樣。」。出家人慧承。。眾太守及錢玄,
其智慧皆顯著。。由於書中感嘆讚頌的文字過於繁瑣,這裡就不詳細記載了,劉詡後來返回了首都。。請不要因為處理其他繁雜的事務,而去驚擾或連累到廷尉。。面臨即將被處決的時候,遠遠地思念起過去的老師。。希望能給予一次救拔。。當天晚上,夢到難以計數的成羣魚兒。。大家全都吐出白沫,說起話來濕潤而顯得虛張聲勢。。隔天清晨降下聖旨,特地赦免了詡的罪過。。就在中午的時候,天上突然出現了吉祥的雲彩。。出現了黃、紫、紅、白等各色光芒,形狀就像月暈一樣。。雲朵或祥光在半空中凝聚,遠遠地覆蓋在寺廟的上方。。另外還看到黃雀成羣地飛舞跳躍,發出吵雜的鳴叫聲。。停棲在屋簷下待了半天才離開。。法師說道。。江裡的魚幻化成黃雀,飛到這裡來表達感恩之意罷了。。智顗大師派遣他的弟子慧拔前往金陵,呈遞書面表章向朝廷稟報。。下達了陳宣帝的詔書說道。。嚴格禁止捕捉水族,因為這些池塘是用來永久放生的。。陳朝的太子詢問徐陵說。。天台大師的功德,到底是誰幫忙寫的碑文呢?。回答說:希望能用神妙的筆觸寫下珍貴的著作。。剛好宣帝過世了,後來就沒辦法再交代國子祭酒徐孝克去立高碑。。紀念碑現在還立在山上。。看見的人都不禁流下眼淚。。陳朝的文皇太子(永陽王)出京去安撫甌越地區。。信受之心不斷且非常殷切懇切。。還是前往禹穴,親自修持方等懺法。。親屬與隨從大家一起受持清淨的戒律。。白天喫過飯後進行佛法講說,到了晚上則修習坐禪。。先前的師父對弟子智越說:。我想勸告國王修福來消災解厄,這樣可以嗎?。越回答說。。無論是新舊官屬,見面時必定寒暄問候。。大師說。。消除世人對佛教的譏笑與嫌惡,這樣做也是一種善行。。王妃後來出門遊玩時,不慎從馬上摔下來,命在旦夕,氣息將絕。。越(陳越)因此感到深深的後悔、憂愁與慚愧。。如果為感念先師而悲傷,親自帶領大眾修持觀音懺法。。收攝心神、專注志意,稍微清醒後,便依憑著禪機坐下。。國王看見一位天竺僧人捧著香爐,徑直走上前來。。(智顗大師)詢問國王說:。您(過去弘法利生的)氣勢與教化速度如何呢?。王汗流並沒有給出回應。。僧人於是繞著國王走了一圈,頓時香氣繚繞,且向右旋轉。。當下就覺得身心豁然開朗,所有的痛苦煩惱都完全消解了。。持戒與智慧首先感化了人的內心,接著神異的靈驗便使人眼目愉悅、心生信服。。如果不想要產生信心,這怎麼可能做得到呢?。他的發願文裡面這樣寫道。。仰慕思念天台智者大師,其德行堪與安遠法師(慧遠大師)齊名媲美。。修行與德行超絕,偉大的風範讓遠近的人都傾心仰慕。。振開錫杖讓法雲聚集,延續將要衰頹的像法,藉此救度愚昧無知的眾生。。讓智慧的太陽再次發光,來拯救民風淳樸不再、道德衰敗的世間。。有為生滅的煩惱結縛已經解脫。。證悟了不生不滅的真理,達到安住於此的境界。。弟子隨順著業力之風飄蕩,沈溺在貪愛的水流之中。。雖然領受了佛法的法喜,但還是沒有消除被無明遮蔽的愚昧心念。。只是單純仰慕禪定中的法喜,最終仍免不了心生散亂動搖的煩惱。。太陽快速地運行,駕馭太陽的羲和沒有停止拉動韁繩。。如同明月照鏡般明亮,光輝迴轉映照在殿堂軒廊上。。嫦娥的影子難以常駐。。面對聚散離合,讓人不禁感歎,怎能言語形容?對於佛法的愛樂與敬重,就如同流水般綿綿不絕。。祈願生生世世都能夠遇到天台闍黎(智者大師),並且恆常修持供養。。就像智積大德恭敬奉事智勝如來一樣。。如果藥王尊者去覲見雷音正覺(佛)。。無論是往生安養淨土或是上升兜率內院,最終都同樣會歸結於一乘佛法。。先師雖然懷抱著珍寶,居住在偏遠深邃的山谷中。。雖然聲名遠播於都市,人卻隱居在深山幽谷之中,然而其德行與智慧卻依然顯耀著。。陳國的少主向羣臣臣子們諮詢提問。。佛教僧團中,誰能稱得上是名聲遠播的傑出高僧?。徐陵回答說。。瓦官禪師。。大師的德行高潔超越了嚴寒風霜的考驗,其禪定智慧的鑑照力如同深淵與大海般深廣。。過去曾經遠行遊學到首都,受到當時眾多賢達的尊崇。。如今高高登臨天台山,佛法的雲氣如東方雲霧般聚集。。永陽王面對著北方(通常為弟子向師長請法的方位),親自接受教法或指示。。希望皇上能下詔請他回到都城弘揚佛法,讓出家與在家的信眾都能蒙受教化與恩澤。。陳朝的皇帝。。當時首先派遣傳令者,也就是隨從趙君卿去傳達消息。。(隋煬帝)再次派遣主書官朱雷(前來迎請)。。接連三次傳達了皇帝的遺詔。。四遣道人法昇。。這些全都是皇帝親筆寫下來的。。全都以生病為藉口,不前去拜見陳朝的君主。。於是便透過三位使者,再次下達勅令給州府,以恭敬且懇切的心情邀請大師。。永陽王勸諫說。。當時的君主虛心求教,朝野上下都敬重仰慕,大師的一席話帶來了深遠的利益。。這樣一來,胎、卵、濕、化四種生命型態的眾生,就有了依靠與救度。。如果選擇退隱到深山裡修行,那麼對世人的慈悲度化就會產生阻隔。。弟子我修行根基微弱,承蒙您紆尊降貴、體諒我不去天台山,但我將如何能讓自己安心呢?。回答說:自我反省自己並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德行與資歷可言。。另外,幽冥之中的過錯,自身應當承受,豈能使其遭受冤屈濫刑?。就像水流一樣,遇到高處就流走,低窪處就停留,人的慾望也是無法填滿的,順應其自然罷了。。於是離開了金陵。。在路上遇到了兩位使者。。最初派遣了奉命聽候差遣的侍從黃吉寶。。接著,派遣掌管書信文書的書記。。陳建宗邀請大師到上東堂,備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這四事來供養,態度非常恭敬周到。。在靈耀設立禪坐大眾,並在太極殿闡釋佛法義理以開導大眾。。接著講授了一百座的《仁王般若經》法會。。(智者大師受詔入京時的儀制,其座次)被安排在左班的第五等。。坐在右側,親自聆聽陳朝國君講經說法。。僧正慧𣈶、僧都慧曠,以及長幹寺的慧辯。。大家都奉承聖旨(或國君詔令)來激發弘揚佛法。。就像冬天高聳的冰塊一樣,結冰與融解同時存在。。就像夏天熾熱的太陽,能夠融化冰雪一樣。。皇帝聽了很高興,底下的文武百官全都十分恭敬。。講解完畢後,慧𣈶捧著香爐向席間恭賀說:。國家有十幾個。。身體力行持齋戒,並且應當負責四次講說。。深入剖析經文的字句與義理,這就可說是找到了修學的門徑。。到了夜晚星辰出來時,將白天的器具收起,看見了其中的巧妙,也知道了自身的拙劣。。因此紛爭與競爭一直沒有停止。。當時大眾所在的座位,顯得十分肅穆莊嚴。。這七天七夜的安寧平靜,以及千株花朵盛開的殊勝瑞相,全都是佛陀教化威德力的展現。。陳朝國君在廣德殿表達致謝,說道。。不僅僅是佛法仰賴著您的付託。。同時也希望能為大家開示或指點各種尚未建立、未成辦的事項。。陳朝當時清查僧尼,發現其中有許多是沒有正式戶籍登記的人。。當萬人聚集朝會、商議國策時,如果發現決策不符合佛法經義,就應該放棄施行此道。。之前的師長勸戒說。。像提婆達多(調達)那樣,即使每天誦念上萬句經文,也免除不了墮入地獄的果報。。槃特(周利槃特)背誦了一行偈頌,就證得了阿羅漢果。。真誠懇切的論述:修行體悟佛道,難道是靠誦讀大量經文就能達成的嗎?。陳朝的國君聽後非常歡喜。。當下就停止了搜尋與挑選的心。。不過所居住的靈耀寺(或處所)實在太狹小了。。進一步尋求閑靜的地方,建立僧團大眾安住禪修的規矩。。忽然夢到一個人,他的隨扈與護衛隊伍十分整齊嚴肅。。稱揚著冠達的名號,懇請他入往三橋深修。。智者大師說明,「冠達」就是梁武帝出家受戒時所取的法名。。三橋不就是光宅寺嗎?於是大師就搬到那裡居住了。。就在那年的四月,陳朝的皇帝親自來到寺院,舉行了捨身大布施的儀式。。另外也為大眾講述《仁王般若經》。。敘述(事件)。。陳主在大眾之中站起身來,恭敬地頂禮拜了三拜。。一舉一動都顯得十分懇切恭敬,以此來表達心中的敬意與重視。。太子以下的所有人都將大師視為渡過生死的舟航,全都尊崇並依循其戒律規範。。以此來崇敬引導後學的津樑大德與先師。。心胸虛懷若谷,不執著於感受,無論面對恩寵或羞辱都能安然處之,因此內心恬淡,不會為外界的得失而感到驚喜或驚恐。。皇太子請戒文當中記載著說。。淵在此頂禮問候。。敬仰大師教化引導的方式無量無邊,隨順眾生的根機來救度萬物。。保護國家國土,接引大眾與天人。。光明照耀顯赫,依循著師長與善知識的腳步修行。。比丘夢見符契相應的景象。。久彰和尚一到來,展現出高僧登上法座的莊嚴威儀與德行。。因此秉持著這份心願,而誠懇企盼仰慕。。十地菩薩極度渴望、仰慕四依法門的大小乘教理。。成為聲聞、緣覺這二乘內外兩種教法的尊貴導師。。尊重大法、重視修行,由來已經很久了。。伏希與俯提答應了對方的請求,雙方決定世世代代都要結下善緣。。滿全其最初的誓願,日夜不斷地增長。。今年二月五日,在崇正殿舉辦了供養一千位僧人的法會。。恭請對方擔任菩薩戒的傳戒師長。。當時恭敬地派遣主書劉璿前往迎接。智者大師手中拿著香,臉上不禁流下淚水。。既然已經將字句作為善法萌生的反證,說完之後便到了晚年。。直到大隋王朝滅了陳朝,才真正領悟了先前的旨意。。南京一帶情勢敗壞後,便拄著柺杖前往荊州、湖南一帶遊方。。行經盆城時,忽然夢到一位老和尚對他說。。陶侃對於瑞像非常恭敬,親自屈身禮拜並且盡力守護。。接著前往匡山休憩,並瞻仰了慧遠大師的畫像。。這是考驗雁門法師的靈驗事蹟。。過了不久,潯陽一帶發生叛亂,當地的寺廟建築全被焚毀。。唯有
這座山完全沒有受到侵擾。。保護佛像的功德,關鍵就在這裡了。。秦孝王聽說了大師的風範,非常仰慕,特地延請並謙卑地親自迎接。。過去的師長對著使者這樣開示或說道。。雖然很想見面,但恐怕最終還是會因為因緣不具足而錯過。。隨後使者不斷催促,事情逼迫到無法停歇的地步。。準備要啟程出發時,突然碰上連續十幾天的大風。。因為盜賊突然作亂,水路與陸路的交通都被阻斷了,所以最終沒能出發成行。。大師過去曾統轄淮海一帶廣袤萬裏的地區。。心胸開闊清明,仰慕真理道義,推崇聖賢,並將身心依附皈依。。例如(智顗大師)派人邀請束鉢法師依約前來,(他)對師父說了這樣的話。。我與大王有很深的因緣,航行時順水又順風,沒有幾天就抵達了。。菩薩戒律儀軌,就是從師長那裡請授而得的。。先師在一開始的時候,先謙虛地表達自己沒有什麼好德行。。接著向知名的高僧禮讓,後來推舉了同學等三人擔任,雖然辭讓了卻還是推辭不掉。。雖然仍舊祈求四願,但其中即使喜好學習禪觀修行,行為卻不契合佛法。。年紀已經到了晚年,長久地安住禪坐於繩牀上。。用手撫著胸口來探討內心,這些名相說法都只是假借文字而設立的罷了。。喜歡吹噓,而且在別人背後惡意談論過失與真實是非。。希望不要用禪法來欺騙我。。第二生在邊鄙之地示現。。經常遇到戰亂離散的局面。。他的言行舉止極有威儀且符合禮節法度。。雖然在世俗的人際應對上顯得不擅言辭,但他與世外高人的交往卻深契玄妙境界。。這長久以來,本來就不是他所分屬的領域與本分。。節省剋制一無是處。。雖然很想保持自己的操守到最後,但又擔心過於樸實直率的個性會得罪別人。。希望不要怪罪或苛求他人的規矩。。三微想要傳承佛法,以此來報答佛法的恩德。。如果身為大眾的戒律規範,一舉一動應當謹慎考量取捨,該離開就離開。。如果重新舉行傳燈儀式,就會缺乏前後順序與進退的禮儀規範。。如果事態輕微,還是會招來他人的嫌棄和譏笑;為了避開嫌疑而尋求安身之所,到底行不行呢?。如果通達了佛法,發願要為法奉獻,就不要嫌棄事情的輕重大小。。經歷了三十多年的時間,長期在水邊石間的環境薰陶下,因而造就了(智者大師)堅定的修行德行與習性。。現在國王的教化統治既然已經統一,佛法也隨之再次興盛起來。。我僥倖承蒙人們普遍沐浴於此恩澤教化之中。。內心竭盡自己衰朽殘敗的氣力,來報答外護者的護持。。若對居住在山林丘壑之間的生活產生嚮往,心中便會生起想要放下飲食起居,以此度過餘生的念頭。。認可這四種心念,才真正符合法師的深遠意旨。。大王您現在一心渴望求受清淨戒法,因此這個美妙的願望我們答應了。。請求傳授戒律的文辭內容是這樣說的:。弟子智顗(字德安,法名智者),仰承過去積累的善業,出生在帝王之家。。年少時即早早依循庭訓,對於常理教化早已習慣並逐漸薰陶深入。。要想獲得福祿降臨,就必須參透、體悟微妙的機緣。。以修行只走崎嶇曲折的小路為恥,意指不願安於小乘或偏狹的境界。。渴望能夠在大乘佛法中自在優遊。。微笑著在化城中安祥示寂。。發願駕駛舟船,橫渡生死苦海,到達覺悟的彼岸。。菩薩在修持各種行門時,必須以持戒和修善作為最優先的基礎。。菩薩受持的這十項戒法或教誡,專心一意地遵照奉行是最殊勝的。。就如同建造宮殿樓閣時,一定要先立好房屋的基礎地基。。白費力氣想在虛空中搭建建物,最終是不可能建造成功的。。儒家的孔子、道家的老子與佛教的釋迦牟尼,這三教的思想皆互相汲取並鎔鑄貫通。。如果沒有規範和禮儀,人們到底要依靠、仰望誰呢?。誠然又能如此,仁者您本來就是和尚。。文殊菩薩暗中作闍黎(教授師)。。佛法傳承必定需要有具德的老師來啟發與解說,從身邊親自承受聖者的教法。。只要誠心感應,就能超越距離與空間,自然而然地獲得相應與通達。。薩陀波崙菩薩為求法而將骨髓毫不保留地奉獻給無竭菩薩。。善財在追求無盡的法界真理時,連自己的身軀都能忘卻(全心投入)。。佛經裡有清清楚楚的記載,這絕不是憑著主觀想像隨口說說的。。深深地相信佛陀所說的話。。慶幸自己能遵循明導禪師的教導。。佛教中的傑出僧侶,其戒體如同寶珠般圓滿而清淨。。心定如深淵般澄清,因為寂靜而引發智慧。。心安住於無礙的辯才,處事總是優先利益他人而將自己放在後面,謙虛退讓的風範自然形成。。名聲遠播,大家都知道他。。弟子之所以會這麼虔誠地在遠處表達心意或祝願。。打算搭船進行長途的迎請行程時,常常擔心因緣不合適而遇到各種困難與阻礙。。既然已經抵達目的地,心裡的思緒豁然開朗。。等到迷霧一散開,心中的煩惱也就跟著消除。。就在現在開皇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這一天。。在總管的金城殿舉辦供養一千位僧人的法會。。懇請您屈尊為我們傳授菩薩戒。。持戒就是孝順的體現。。也可以稱為制止。。將方便與智度作為修行的宗要,並奉持達到極致。。將這份殊勝的功德福報,迴向資助至尊皇后,為她成就廣大的莊嚴功德。。就如同如來的大慈大悲,以及普遍愛護眾生等諸佛的慈愛。。看待四生就像對待自己的獨生子一樣。。大師說。。大王您謙虛地奉行神聖的戒律。。名字叫做。。總持(能總攝受持一切善法,或指記憶力超強的特殊能力)。。國王說:「大師傳承了佛法的明燈,應該被尊稱為智者。」。所收到的信施供養,各有六十種之多。。將修持的功德迴向給悲田與敬田這兩種福田,以此讓所累積的福報與功德更加增長。。為國家祈福的法會圓滿結束後,便搭乘船隻航行通過衡峽。。大王親自乘車前往貴州臨江。。恭敬地為其送行並提供物資,規格和待遇比以前更加隆重豐厚。。只要遇到順風,早上出發,傍晚就能回來。。當時江陵一帶的出家與在家修行者,都引頸企盼大師的到來。。大家扶老攜幼,紛紛前往受戒的場所。。(大眾戴白帽、穿黑衣,)如烏雲般聚集。。來聽演講的五十多位聽眾,很快就各自返回家鄉了,而在荊州、襄陽一帶則還沒聽到這個消息。。既然智慧之日已經普照,修福的道場也即將建立。。在當陽縣的玉泉山建造了供修行的精舍。。受到皇上聖旨賜下寺額(或匾額),命名為「一音」。。重新將名稱改為玉泉。。那塊地方本來就很荒涼險惡,充滿了兇猛的異獸與毒蛇。。民間常言道。。貪、瞋、癡三毒聚集的叢林,只要是走進去的人都會感到驚恐害怕。。在創建寺院的期間,絕對不會有任何煩惱憂慮。。這年的春夏兩季發生了乾旱。。百姓們都認為這是神明在發怒。。所以智者大師親自追溯問題的根本源頭,來破除這些錯誤的見解。。自己用口中發願祈求。。手又跟著所指的方向大致揮動。。厚厚的雲層陰暗迷濛,籠罩著整座山峯飄然而至。。美麗明亮的長虹,從泉水旁升起。。狂風暴雨四處氾濫,街道上卻充滿了歌詠讚歎的聲音。。(這位人物是)荊州總管、上柱國、宜陽公,名叫王積。。到達山中禮拜時,身體發抖冒冷汗,感到非常不安穩。。他走出來,開口說道。。經歷過多次沙場戰陣,面臨生命危險時反而更加勇猛。。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突然感到恐懼。。那一年,國王派遣使者恭迎智顗大師(荊州)。。眾人違背了覲見的意願,向著遠方禮拜,在分岔路口斷絕了盼望。。後來又再次前往。。江淮地區的出家僧侶與在家居士,再次急切地趕來,滿懷歡喜地恭敬迎奉。。大王您修行的佈施波羅蜜,已經率先達到了解脫的彼岸。。智波羅蜜(智顗大師)現在向大眾稟報並接受請文說。。弟子實在太幸運了,能夠有幸拜您為師,接受您的教導。。從過去無數劫直到現在,一切全靠開悟來解脫。。色法與心法之無作戒體,是往年透過虔誠心念而領受的。。外在的行持雖然偶有疏失,內心卻始終謹守著明珠般的清淨心。此處以「明珠」譬喻修持的核心或道心。。將散亂的禪修枝節,全部收攝歸於寂靜。。肩負起國家的重任,擔任鎮守邊疆的藩屏,做好臣子與兒子的本分。。難道只要依靠四緣,就能夠進入三昧境界嗎?。如電光般迅速斷除煩惱結使的種類其實很多。。證得慧解脫的修行者,他身邊聚集的同伴或追隨者並不少。。當天就想要心悅誠服地信受佛法智慧與斷德,在世俗名教禮法上作為眾人表率。。佛法教流廣泛普及,君主將其與世俗王法結合來治理國家。。不知道他內心停滯不通的地方,是否能夠被開導教化呢?。既然師長威嚴、佛法尊貴,您是否願意放下身段來屈就呢?。過去世的善根較淺,這樣有可能使善根萌發嗎?。菩薩在順應眾生根機教化時,能否恰好契合當下的時機呢?。書上記載說。。人的一生當中,面對三種事情都能始終如一、保持一致。。更何況是研究、解釋佛典,卻不依止(跟隨)師長來學習。。現在的這些推誠之言,充分表達了以往彼此深厚的信實情誼。。要辦理的事情非常重要。請不要客套,直接說重點。。回答說。。僥倖承擔了大家的推舉,勉強列名在老師或學生的身分之中。。考量到這份
膚淺疏略,因此並沒有在不恰當的時間點答應。。更何況是這樣崇高尊貴的任命,實在是更加無法勝任。。如果只是猶豫不決、反覆推敲而沒有實踐,一定會違背原本深刻的旨意與寄託。。再次恭請開示說道。。學習最重要在於跟隨老師受教,而在做人處事上,則要虛心採納大眾的客觀公論。。遍尋整個法界,每一個用心之處都是有著落的。。仔細想想,過去生中累積的善根,不是短短一輩子就能修得的。。起初是因為修學,而忽然遇見了殊勝的境界。。南嶽慧思大師為之授記、分別說法,列為第一。。沒有辦法透過過照禪師來向我們詳細敘述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那時內心感到很歡喜,表達出自己一點點最真誠的心意。。智者大師在過去前往了陳朝。。在那個國家公開測試瓦官寺的大集會,眾家的議論紛紛興起。。榮公強詞奪理,事先就已經被折服了氣焰。。兩位法師先後繼承軌範,才剛有機會相見交鋒。。忍師(大師)讚歎並連聲驚嘆,稱其為難得希有之事。。弟子們仰賴並迎請大師到來。。剛開始便折服了那些登上無畏座(高座)的論師,解讀與破除各種責難、提問,就像流水般流暢無阻。。大眾都親眼目睹、親耳聽聞過他的事蹟,對他非常景仰與敬重。。承接前面所說的情況,荊楚一帶的人民與僧俗大眾,沒有一個不歸依感佩而順伏大師的德化。。沒有禪定就沒有智慧,這個道理驗證了佛陀親口所說的教法。。近來聽到有名的高僧所開示的內容。。智者大師在融會貫通佛法時,有著十分明確的修行階位與層次差別。。就像許許多多的河流,最終都會匯聚到大海一樣。。這樣全面的總括,才能真正領會佛陀的真實意思。。只祈願能讓未得道的得道,讓未超越生死苦海的超越生死。。為眾生解說佛法的辯才無窮無盡,給予他人佛法佈施的心意也永不枯竭。。另外派遣了柳顧言前往。。至誠懇切地叩頭禮拜。。智者大師多次辭退,最終仍無法避免。。(此人是)河東地方的柳顧言。。東海郡的徐陵,不僅文采飛揚,而且出身於名門望族。。應該依照經典的文句與義理,將寶藏封口保存好。。國王親自接受並實踐教法。。國王現在入朝覲見並告辭,準備返回東嶺。。吳越一帶的百姓與地方習俗皆清掃街巷。。清理水溝、沿路安排人員看守幡蓋與華蓋,並將舊有荒廢的寺院交由專人負責照料。。總共十二年的時間,這裡已經沒有人來往的痕跡,久而久之,竹子和樹木都生長成茂密的樹林了。。折返回到山腰時,突然遇到了一位沙門。。白眉白髮,手拿著錫杖站在路中間。。大家共同看見大眾的隊伍逐漸向這裡靠近。。連聖者尚且會有所顧忌而隱藏祕密、不輕易顯露,更何況是一般凡夫的情感與心思呢?。智者大師平時就很喜歡親近山水,經常拄著柺杖,悠閒地在山林間遊覽。。(智者大師)或是吟誦、讚歎地說道。。雖然處在熱鬧的人間,心中依然不忘山林野外的幽靜與深谷的安適。。在寧靜的夜晚,讓心神澄澈下來自我觀照,這難道不是一件很快樂的事嗎?。後來的一天晚上,明亮的月光直接照映在牀鋪上。。他獨自端坐著說法,說法的時間連續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就像有人提出問題來辯難刁難一樣。。侍者智晞在天亮時向智者大師稟報說。。不知道昨晚究竟見到了什麼因緣?。回答說。。我一開始夢到突然颳起大風,把寶塔給吹毀了。。隨後,那位天竺僧人對我說。。修行者的機緣與根基就像是薪柴,而佛法的觀照與妙用則如同火燄。。輔助的條件就像風一樣,這三種(條件)都已經具備了。。教化的作為,就是實踐在天台山華頂峯禪觀之夜所承諾的誓願相貌。。示現化導與感應眾生根機的因緣作用將要圓滿終了。。輔助的人員也都停息了。。所以才特地跑來告訴你一聲罷了。。又看到南嶽慧思大師和喜禪師叫我上臺開示說法。。當下自己心裡這樣想道。。對於其他修行法門的名相與內涵,都能完全通達並作出正確的抉擇,唯獨在「三觀」與「三智」的境界上,還需要深入探究。。最初親自接受教導後,便開口講說。。說完後對我說道。。其他國土的花草盛開、排列相望的祥瑞景象,維持了好長一段時間。。既然因緣成熟必定應該前往,我們大家一路相送。。我恭敬地跪拜並答應了下來。。此死亡的相貌,現在出現了。。我回想起小時候的夢境,知道自己最終會在這個地方圓寂(結束此生)。。所以我每一次都欣然想要歸隱山林,而如今則是順應了冥冥之中的神明指示。。情況看來很快就會面臨死亡。。後來將住所安置在西南方山峯所指定的地點。。堆疊石頭圍繞著大師的遺體,並種植松樹來遮蔽覆蓋安葬的墓穴。。建造兩座白塔,讓看到的人都能引發追求無上覺悟的心。。過了一會兒,他又對弟子們說道:。經商貿易的行業。。寄放或託付金錢財物。。醫生離去後,留下了藥方與藥物。。我雖然不夠聰明才智,但是那些狂妄傲慢、迷失本心的人才是真正令人感到悲憫可憐的。。(智者大師)仍舊親口傳授《觀心論》。。依著說話的內容直接記錄疏通成文,沒有再經過加標點或潤飾文辭。。當年農曆十月,皇帝返回了駐地。。派遣隨從侍者高孝信進入山中恭敬迎接。。於是將各類雜物分發,用來佈施給貧窮的人。。在沒有木樁標示的山下地點,打算興建殿宇堂舍。。同時,(大師)繪製了寺院的格局圖作為標準,用來教導、囑咐出家大眾。。這座寺院的基礎與臺階,就如同我眼前已經完工的殿堂建築一般。。等我死後,我絕對再也見不到您(或某事)了。。你們看見了這件事之後。。如果要建造寺院,完全依照這個方法來做。。弟子產生疑惑,開口問道。。這裡的山谷水溝(山澗)地勢險峻,高聳矗立。。憑藉著什麼樣的因緣條件和力量,才能順利建成寺院?。回答說。。這不是小小的因緣,而是由王室所籌辦主導的。。大眾聚在一起共同聽聞,彼此互相探討與推論其中的涵義。。或者有人說道。。這就是王者之中的王者。。或者有人說這是天王之王。。有人或者說這就是眾王之王。。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紜,最終還是無法做出決斷。。現在事情的結果已經驗證了,這才知道先前的旨意或預言是正確的。。於是說法教化,將其比作帝王之中的王者。。標定好寺院的基址後,(大師)便隨同信眾一起走出山門,行走到石城時才開口說話。。(智顗大師)生病時,對智越說道。。大王您希望我
前來。。我沒有違背約定,依約來了。。我知道我的壽命到這裡就結束了。。所以不需要再向前推進了。。石城就是天台山的西邊門戶。。天台山是未來靈異佛像會顯現與安住的地方。。既然開頭與過程都很好,就應該在最後的階段多加用心,貫徹始終。。把出家人的衣物、鉢盂和法器等各項物品,平均且圓滿地分成兩份。。將其中一份供奉、迴向給彌勒菩薩。。一部份則用來作為羯磨(辦理各項僧眾法事)之用。。說完話之後,大師便右側身體躺下,面朝西方安臥。。專一稱念阿彌陀佛、般若菩薩與觀世音菩薩的名號。。恭敬地請進用藥物。。難道就說藥物能夠消除疾病,讓人延續剩餘的壽命嗎?。疾病如果沒有與身體結合為一,藥物又如何能夠驅遣排除它呢?。如果生命歲數與心念無法相應、配合,那麼喫再多的藥物,又能挽留住什麼呢?。智晞過去還聽聞過什麼教法呢?。審視自心。論述之中又何需說得這般繁雜紛亂。。醫療和藥物反而造成他人的困擾與勞累。。接著請用齋飯。。(他)回應說。。不僅僅是踩著影相(或只做表面儀式)就當作是持齋。。修行者若能做到心中沒有攀緣、沒有主觀的分別,這就是真實的齋戒。。我生於充滿勞苦、猶如毒器的世間之中。。面對死亡欣然悅意、止息休息而歸於寂靜,世間的相貌本來就是如此。。(智者大師)深感不足,多次發出感歎,隨後便口述遺言並親筆寫下書信。。留下了四十六字的蓮華香爐和犀角如意作為離別的紀念。。祈願大王德行芳香無有窮盡,永遠保持吉祥如意。。(印信)封緘完畢。。索取三衣與缽,命令淨人掃地灑水。。念誦完兩部經典,這就作為最後聽聞、思惟以及聽講《法華經》的圓滿句點。。讚歎的頌文說道。。將修行的法門視為父母一般,因為依循修行,智慧與理解力便會從中產生。。佛陀的「本門」與「跡門」境界深廣廣大,微妙得難以測度。。我這四十多年來所體悟的佛法心要,究竟還有誰能託付傳承呢?只有我自己最清楚,這境界是一般人所看不見的。現在,就如同匠人停斧、伯牙絕絃一般,一切教化都在今天停止了。。聽完《無量壽經》之後。。讚歎說。。由四十八願所莊嚴的極樂淨土,雖然那裡有蓮花池和寶樹,修行很容易就能往生,卻很少有人去。。當惡業所感召的地獄火車景象現前時,若能及時改變心意並生起懺悔心的人。。像這樣連凡夫尚且都能往生淨土,更何況是修行戒、慧,德行深厚的人呢?。因為實踐修行功德力的緣故,所以付出的努力絕對不會白費。。清淨宏亮的梵音與音聲相貌,確實不會欺騙眾生。。在唱誦或宣講經文的時候。。吳州當地的侍官,包括張達等人。。帶著五個人,親眼看見了大佛。。石尊(指石造佛像或聖蹟)大放光明,而且光芒比平常更強盛,照亮了整座山。。直接走進房間裡的眾多僧人。。有時會做到吉祥的好夢,有時會看見奇特的徵兆。。雖然所在的地方不同,但所指的卻是一樣的。。這時候,唱誦經典結束了。。要求準備帶有香氣的熱水來漱口。。宣講十種法數,例如:四不生、十法界、三觀、四無量心、四悉檀、四諦、十二因緣、六波羅蜜。。每一個法門都含攝了一切法。。大家都能將心意通達至清涼池。。如果能夠對待生病的人。。所謂境界通達諸法門。。湊齊二十五人,百兩黃金就可以託運了。。現在我做最後的勉勵,要大家用心觀照、深談佛法玄義。。最後的善寂境界,我現在應當進入了。。智朗請示說道。。懇請您慈悲暫留,為我解答剩餘的疑惑。不知可否?。他究竟是在哪個果位命終,而離開此界?。什麼是生命的根源?誰又是我們可尊崇仰止以回報的對象呢?。你們太懶惰,都不去種植善根。。去向他人打聽功德,就像個瞎子想要憑著觸摸乳頭的方位來問路一樣,根本無法得到正確方向。。說實話有什麼用呢?。因為這些乖戾、不馴服的性格或行為,使得人們產生歡喜、憤怒、呵責或讚歎等情緒反應。。不但沒有自我反省,反而因為看到別人的譏笑與嫌棄而起煩惱。。我現在不久也將成為他們那樣的人。。用來破除疑惑與誹謗的《觀心論》已經解釋過了。。現在再次告訴你。。我如果不去帶領僧團大眾,就必定專心修行以清淨眼、耳、鼻、舌、身、意這六根。。為了利益他人而損害自己的修為,這只到達了「五品位」的境界而已。。你問(他)命終後投生何處呢。。我過去的師長、同參道友、隨從大眾,以及觀世音菩薩,都一起來迎接我了。。請問:可以依止仰望、作為宗師的對象是誰?。難道你們不曾聽說過,波羅提木叉就是你們的老師嗎?。我經常說,四種三昧是你們修行的明確引導。。教導你放下沉重的負擔。。教導你如何降伏內心的貪、瞋、癡三種煩惱毒害。。教導你調和身體的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指導你解開業報的束縛。。我來教導你如何降伏並破除幹擾修行的魔軍。。教導你調適禪定中的境界與滋味。。教導你要折服心中的傲慢。。教導你遠離邪惡、走上正途來救度眾生。。教導你走出偏執於無為的陷阱。。要教導你捨棄大悲心,是一件困難的事。。只有這位大師能夠成為我們修行與依託的依靠。。我跟你們是因為佛法而結緣相遇的。。將佛法作為親人與依託。。傳承並學習佛法的智慧燈明,主要是為了利益眷屬。。如果做不到這一點,卻去傳承學習魔教的燈火,就不是我的學生。。誡維
那曰。。人在即將臨終時,聽到鐘磬的聲音,這能增長他的正念。。只有等待時間拉長、歲月變久,直到氣息完全消盡為止。。為什麼直到身體冷卻之後,才又敲響磬聲?。世俗凡夫的哭泣哀慟和穿戴喪服,這些舉動都不應當去做。。說完話之後,便盤腿而坐,口中稱唸佛法僧三寶的名號。。就好像進入禪定一樣。。在大隋開皇十七年(歲次丁巳,即西元597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的未時,大師圓寂離世。。年齡六十歲,受戒結夏安居已有四十個年頭。。到了子時,頭頂依然保持著溫暖。。雖然智者大師不允許弟子們悲傷哀號、過度依戀不捨,但他自己面對生死,也同樣沉浸在悲傷憂慮的苦海中,無法自行排解。。太陽西沉,船隻也沉沒了,永遠失去了憑藉與依靠。。盤腿打坐。
在外面安靜地打坐了十天。。出家與在家信眾紛紛趕來,焚香並散發花朵供養。。悲傷地哭泣並繞行(尊像或遺跡等)。這樣禮拜過了十天。。已經將遺體安放入禪龕之中。。身體便流汗遍佈全身,用絲綿織物擦拭,濕透的程度就像清洗過衣物一般。。後來他回到了佛隴,卻碰上連續下雨,一直沒有放晴。。弟子為大眾持咒祝願。。祈願賜予威德神通,一觸動涅槃之車,便能隨心應手。。雲層散開了,風吹過發出噪雜的聲音,松樹林如悲鳴般作響,泉水奔流,水聲聽起來像是低泣嗚咽。。當時四眾弟子跟隨智者大師的靈骨儀軌(靈柩),一同回到了他生前囑託的地方。。雖然形體已經安葬在墓穴之中,但留下的微妙事蹟依然深遠流傳、感應相續。。恭敬地寫下十條內容,接在表狀的後面。
記錄天台宗智顗大師的尊稱與本名,顯示對祖師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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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的表字,為古代尊稱。
此處指智顗大師的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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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出家前的世俗家族姓氏,為人物傳記之基本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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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物之籍貫出生地,為立傳記事之基本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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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宗的豐功偉業流傳於史冊,彰顯其護持佛法與教化的歷史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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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歷史背景中,晉朝政權遷移都城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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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早年隨同家人南遷,並於江漢地區暫住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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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行腳途中,因緣際會暫時駐錫於荊州華容縣的史實,顯示其弘法初期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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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智者大師幼年受家庭栽培,學習傳統典籍而成就超羣的文學素養與口才,為後世弘法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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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傳主智者大師在尚未出家前,於世俗家族與環境中展現的才幹。
說明大師雖為佛門大德,但在世俗時即具備超羣的軍事運籌天賦與果斷氣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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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梁代湘東王蕭繹前往荊州的歷史史實,作為敘述智者大師生平背景的時空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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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智者大師受到陳朝朝廷與王公貴族的高度尊崇與禮遇,將其視為國師級的治國與精神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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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記錄大師所承接之世俗政治或軍事相關敕命情境,依循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之歷史語境,記述智者大師與當時朝廷及王臣往來之生平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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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時人對智者大師言行或德行的感歎,側寫大師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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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若非具備治理國家之宏才大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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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尋求明君或賢才之意。
在此語境中,「英王」指聖明之君主,探問何者為其所重用,以此引出下文對大師德行與智慧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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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世俗帝王對智者大師的冊封。
在中國歷史中,朝廷透過授官賜爵來護持並肯定高僧的道行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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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嘆母親的美德,說明其具備傳統溫良恭儉的良好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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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精進持戒所得之瑞相,夢境中五彩香煙為感應道交之清淨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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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心中有如煩惱霧氣縈繞,亟欲將其驅除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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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聽聞他人談話的客觀經過,保持經文原有的敘事結構與因果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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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智顗大師過去世的修持與因緣,最終皆與王化教法相契合,引導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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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行者應當順應福德因緣,勿因錯誤的知見或造惡而損減自身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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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顗大師於禪定中顯現的異相或夢境,象徵特定的心理狀態與業相感應,導致身心相應的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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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師誕生之夜的瑞相。
神光顯現是為了揀選、標示出將要誕生聖者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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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光明盛大,不僅充滿本處,亦普照周遭,比喻智者大師的德行或瑞相感應廣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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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智者大師出生前或早期的祥瑞感應,受到鄉裏大眾的尊崇與傳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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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禪修中修持觀法之進程,修後相時同時兼具前相與後相的功用,此一禪觀境界進一步被命名為『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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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某處所作的短暫停留或禪修小憩,作為傳記敘事的一部分,並非專門的教理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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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智者大師相貌殊勝,雙眼有重瞳之相。
父母因愛護恐招異議,而刻意隱匿此相,不願為外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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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真理或修行境界,人們內心自然能體會與領悟,不假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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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師幼年即對佛教道場產生親近好樂之心,種下深厚的出家與修學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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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僧團中流傳教法、背誦經典的修學與傳承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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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持儀軌或啟請的便捷與感應,僅需初步啟請一遍便可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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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道者初期欲出家或參學時,遭到世俗家庭親情阻礙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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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持中對教理的思惟與契入過程。
雖初時因未盡解而感惆悵,但經由持續的定慧燻修,心智自然豁然開朗,通達其餘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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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或教法傳承的實踐與體驗,確保歷程與法要皆無遺漏地保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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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鄉里民眾對於修學者溫故知新、展現深厚學養與德行的讚歎與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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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早年遭遇梁朝末年戰亂、國破家亡的重大身世變故,此境遇促使其深感無常,種下日後出家修行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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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流轉生死,相逢榮耀皆為無常,難以恆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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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傷於無常迅速,親友的凋零與生離死別極易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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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長沙像前立定誓願,展現其修行求道、度化眾生的廣大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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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大心出家修行,以護持、弘揚佛陀正法為己任,展現出家修道者的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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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至誠懇切的修行或祈請,感得佛菩薩的瑞相於夢中顯現,並降臨於居所,象徵感應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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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智者大師修持感應或定中境界,佛菩薩或聖者以金色手從窗縫伸入,為其摩頂加持的瑞相,象徵得到聖者的印可與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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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體悟世俗生活猶如繫縛身心的牢獄,因而生起強烈的出離心,決意尋求斷除輪迴痛苦根本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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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智者大師少年時欲出家修行,卻遭逢父母因親情世愛而未立即應允的世俗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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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四大違和或病苦纏身時,即使順應世俗需求起居調養,也難以獲得真正的安適,突顯色身無常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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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在造像與讀經上的實踐,藉由雕刻、圖寫與閱讀經典來修持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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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於晨昏時分精進於禮佛與誦經,令修持與念頭相續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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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行五體投地之大禮,藉由全身匍匐於地的恭敬動作,折伏我慢,表達對佛陀的至誠皈依與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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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顗大師於禪定中或夢境中的特殊境界,象徵其心境的高遠或修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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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修時所見的清淨勝境。
海水澄渟象徵心體清淨,樹木蓊欝表法身功德,彼此相映彰顯境智交融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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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在山頂遇到僧人招手呼喚之行跡,為智者大師行腳求法過程中的一段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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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智顗大師於禪觀境中顯現神變,展現其證悟境界之深遠與威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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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師接引眾生進入寺院道場,使其親近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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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目擊所造佛像安住於殿內的事蹟,為歷史實況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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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在夢境中受到觸動而悲泣,並祈願表達志向或請法的狀態,反映其修持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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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智者大師學識淵博,通達三世佛法,其辯才與義理造詣足以匹敵精通千部論典的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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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或高僧說法教化通達無礙,以此功德回報世間的護持與供養,契合報恩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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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人伸臂指像的動作,透過肢體動作表達對佛像的尊崇、指示或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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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接下來的對話或開示內容,標示敘述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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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開示居止之處。
指示修行者或聽法者應當安住於當前所在或指定的道場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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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或預言應在此處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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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行者從迷妄中覺醒,親見自性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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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禪定夢境中見到自身於佛前悲泣的虔敬相貌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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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面對境緣時,內心湧現悲喜交集的狀態,因而更加發奮精進,絲毫不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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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生離死別之無常苦痛。
二親指父母;殄喪為喪亡;丁艱指遭逢父母喪事;荼毒比喻極大的苦難與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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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親人喪期結束後,即向親族辭行以繼續修道或參學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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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簡潔記載人物對話之語句,表示兄長開口回答或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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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世間情感流露之語,描述面臨親人離喪與眼前生離死別時,內心極度悲傷與痛苦的感受,體現世間無常帶給眾生的逼迫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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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親人亡故或師長離去,痛失所依而難以承受生離死別的悲痛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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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晉見或稟報時恭敬的禮儀與對話動作,顯示請法或回答時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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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歷史上樑朝與荊州政權傾覆、生靈塗炭的無常現象,藉此說明世俗權勢與盛衰皆如夢幻泡影,剎那間便有巨大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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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智者大師當時在江南地區長途跋涉、弘法化導的勞苦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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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性描述,描寫智者大師在禪修或行腳過程中,所處之湖心環境已產生變化,無法繼續停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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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大師雖處於內心鬱悶、不平(塊磊)之境,依然心存報恩酬德之念,體現其堅定的道心與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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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勉修道者應當以證悟道果為首要目標,切莫貪戀世間的虛名與俗利,以免障礙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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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對於師長的教誨或所立的弘願,深刻銘記且信念極度堅固,無法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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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當時的歷史背景,說明王琳佔據湘州,為智顗大師生平際遇的時代政治動盪之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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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從琳法師辭行離去的史實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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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智顗大師與當時陳朝統治者間的歷史淵源與故舊關係,為後續敘述大師受請或行化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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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其求道立志,並護持其修法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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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智顗大師十八歲時,積極輔助佛教法事並深生隨喜功德,展現其早年修持與行持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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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依止師長剃染出家的歷史事實。
指出其出家因緣與地點,展現出家修道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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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緒大師為初學者傳授十戒與規範,展現佛教中由戒入門、導引修行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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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顗法師北上遊化並參訪慧曠律師的行誼,展現求法與傳承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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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智者大師因兼學方等教法,而禮拜北方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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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行跡,描述智顗大師前往大賢山修行的史實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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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平時修持或教導中,常誦持此三部大乘經典,作為定慧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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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經歷二十日,順利圓滿修習三部經典的儀軌或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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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大乘方等懺法與清淨行儀,精進不懈,進而獲得清淨業相或證悟的殊勝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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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到殊勝道場的外在空間與莊嚴佈置,象徵清淨修行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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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教法與聖像在流傳過程中,產生散亂與繁雜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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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師坐禪或說法時的安坐威儀,顯現禪修或宗師的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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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日常修持的行儀,身手端持經像,口中誦讀《法華經》,身口二業皆專注於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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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修或行持後,身心狀態達到澄明、無礙、輕安的境界。
。
指日常受持修學完整的戒律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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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回憶或體察前世宿緣,雖常享禪定法樂,仍有不滿於現狀或超脫世間之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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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當時江東地區缺乏足夠證量或深解佛法,能作為請益對象的高僧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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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時人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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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的出生地或籍貫,說明其出身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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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智顗大師的聲望極高,修行涵養深厚廣博,德行遍及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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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大師精進苦行的修證歷程。
大師歷經十年的常誦、七年的方等懺法以及九十天的常坐三昧,積累深厚行願,最終在剎那間一時圓滿證悟法華三昧與天台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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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能透過行持事蹟顯揚別傳之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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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智者大師在過去生中,或在周朝時期已具備宿命通或深厚善根,預先知曉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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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智者大師因北方政治或戰亂動盪,順應時節因緣,離開北方前往南方度化眾生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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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早期的行跡,原計畫前往衡山隱修,因故暫時駐錫於光州大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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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仰慕高僧大德的道德風範極為殷切,如同飢渴之人急需飲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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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智者大師出生地(華容)的地理形勢,為陳、齊邊境交兵之處,突顯當時動盪不安的時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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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為求法而將生命置之度外,體現對真理的極度虔誠與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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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求法心切,將正法看得比生命更重要,即便面臨死亡與險境,仍堅定不移地前往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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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晉見初時,對方表達恭敬禮敬之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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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慧思大師的發言,標示說話者為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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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過去世曾於釋迦牟尼佛在靈山會上共同聽聞《法華經》,代表宿世深厚的同修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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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智者大師應宿世因緣,於禪定或境相中示現普賢道場,為求法者開演四安樂行,安住身心以修持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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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不分晝夜,精勤修苦行持,嚴格依循師長或教法的指導來進行心性的探究與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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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為求法而精進不懈,即便缺乏物質資具亦在所不惜的求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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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行持佛法或修福時,應當相續不斷,一法既盡,復繼以他法精進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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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禪修或夜間作務時的環境與對應的照明方式,展現禪者安住於簡樸、自然的修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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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息心靜氣、謹言慎行,舉止皆契合真實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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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誦持法華經藥王品至十四日時,獲得諸佛共證,確立了精進與供養的真實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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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修持特定法門時,契入內心寂靜、專注不亂的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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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止持戒禪定之修持,進而契入並透徹理解《法華經》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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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智者大師的智慧與德行,能照亮並度化幽暗迷惘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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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徹理解萬法無自性、如幻相似的般若空性智慧,契合天台圓教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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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證者準備請師長予以印證時,先行稟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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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法師為大眾進一步開導演說教法,彰顯其說法教化的弘法行儀。
。
形容智顗大師廣弘佛法,建立完整的教義體系,使佛教法相名目具足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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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學者把握時間向大師請益佛法,探討義理深入且精勤不懈,甚至徹夜長談以解開法義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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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智者大師修學法要的兩大來源:一是內心自證的悉達與發悟,二是依止師長(如慧思大師)的傳授與印證,體現了天台宗重視「師資相承」與「親證法門」的修行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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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精進程度極深,短時間內透過密集的禪修或修行,能成就超越常規長時修習的深厚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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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問題提出質疑,指出世俗中「聞一知十」的現象不足以用來譬喻深妙的佛法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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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觀慧與禪法圓融無礙。
觀照智慧通達而無阻礙,則修習禪定之門亦能暢通,達到定慧雙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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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智者大師因過去生中的修行習氣與善根,在因緣成熟時豁然開通顯發,智慧之光如花朵綻放般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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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慧思禪師對於某項行持或德行的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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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對方為證悟境界之聖者,同時表白自身亦具備能辨識此證境之甚深智力,雙方境界相應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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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智者大師當時所入的禪定,其性質屬於法華三昧的準備階段,為後續證入法華三昧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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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行者在修持中,證得初旋陀羅尼境界,能總持一切佛法而不忘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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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在教相與文字的師資雖多,但若未達實相,人數之眾亦無法取代真實的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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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嘆他人辯才無礙,深廣無邊,難以探究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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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該行者或大師在弘法說教、開示解脫之道的能力與成就上,居於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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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人物出現的時地背景,點出慧邈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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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言行不合正理、言辭謬誤卻受世人盲目追捧的現象,顯示當時社會與聽眾缺乏明辨是非的慧眼。
。
記錄大師向自身門生開示、說明的對話場景,展現傳承法脈與言教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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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宣揚佛陀真實的無畏教法(獅子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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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凡夫或外道之言論雜亂粗劣,缺乏正法真實義,猶如野幹(狐類)之亂鳴。
。
說明凡夫未證道、智慧未開時,必然會產生煩惱與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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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禪師或法師講學風範,透過引經據典、博採眾宗及反覆審查提問,引導學員深入體會教理內涵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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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修持若偏離聖道便失去驗證,若運用智慧之風,即可去粗取精,辨明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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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當禪定中的妄想濁水被澄濾淘汰,真心自性中的善惡染淨等境相便能清晰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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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迷失者覺悟並請益,因而獲得指引與救度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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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感應,預示行者修行將證入不同果位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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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智者大師在適當的環境下,對德高望重的長者或對象展現出恭敬的威儀,不違背尊卑有序的禮節。
。
此處描述人物憤怒激動的外相與言辭,為史傳敘事中描寫情境與互動的寫實筆法。
。
此處感嘆智者大師忽然離世、寂滅無跡,表達對大師示現無常的惋惜與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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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詰之詞,強調對正法應當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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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請對方有問題應當向我請益,以決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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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智顗大師在求學過程中,透過提問與反覆辯論來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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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盛怒之人因無理而無法辯駁,理屈詞窮而啞口無言的狀態。
。
記錄尊長慈悲訓誨、給予教導與叮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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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當依止諸法實相,遠離一切魔障與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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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智者大師在臨終之際,對隨侍大眾的教誨與遺誡,指示他們不應再去見邈及怒人,展現其對弟子修道與道風的護念。
。
記錄聽法或受教之時機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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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師示現病相時,旁人因不解其深意,而將其言行誤解為神志不清的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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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顗於早晨前往慧思大師處,報告修行中所見之種種相貌,請示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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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智者大師回答大眾或弟子提問時的開示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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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諭對方參閱佛典中有關「般若」與「不退」的教法,以領會相應的修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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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點出當時印度各種外道的修行相貌繁多,總計有九十六種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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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法師講說正法時,具足威德,能令聞者及鬼神生起敬畏之心,護法龍天亦會護持助威。
。
勸勉行者應當時刻精進,白天應積極降伏傲慢心,破除煩惱障礙。
。
說明正法具有摧邪顯正的力量,邪惡之徒無法對正法造成妨礙,此乃必然之理。
。
記錄智顗大師組織抄寫、完成金字《大品般若經》之事。
。
說明智者大師在開演深奧教理時,授意、指派門人代理宣講,以培養後學或弘揚佛法。
。
比喻智者大師的智慧如同日月般普照世間,破除愚癡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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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說法者的辯才無礙,論理如流水般源源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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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萬事萬物無論是開展或收攝,其變化運作皆有契合於實相的法理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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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所修證的境界或法門,僅包含空、無相、無願的三三昧,以及空、假、中三觀之智慧。
。
記錄當時行事請示商榷、聽憑決斷的過程。
。
記錄思禪師(慧思大師)手持法器「如意」入座的情景,顯示其威儀。
。
此處為傳記文體的頌詞起首,用以總結前文、讚歎智者大師的行持與德行。
。
意指傳法者將正法付託予能弘護佛法、堪受法義的適當輔佐之人。
。
指證悟佛法者,其心體寂滅、無為,已無塵勞諸事之牽掛。
。
記錄慧曠律師前來與會之事蹟,顯示該法會之盛況與與會者之身分。
。
此處記錄智者大師(智顗)對他人所說的對話引言,帶出後續的開示或問答。
。
此句為敘述聽聞佛法之語。
老僧自謙,賢子指代德行高尚或智慧卓越之出家法師(或指賢者之子),聽聞其法義。
。
記錄問答對話中的答覆語氣,表示接下來將陳述回應之內容。
。
讚歎禪師之出生具有非凡的意義與深厚的宿世因緣,非一般尋常之子可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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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引出另一段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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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大師自謙講述經義並非一己巧思,全賴《法華經》不可思議之力。
此為其代人講經圓滿時之感言。
。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的導師南嶽慧思禪師對其進行臨別或平日的教導告誡,期許其傳承並弘揚法門。
。
表達對南嶽衡山聖地及當地修道環境的嚮往與欽慕,為智者大師行跡的背景。
。
感嘆對於正法無所寄託與依靠。
。
此處為師長對弟子修學進度的肯定與讚許。
指出弟子已初步領會法門要旨,達到了教導的初步預期目標。
。
智者大師在臨終之際,對弟子的殷勤供養與護持表達理解與感念,並囑咐隨順彼此的法緣,相互作禮致意以示告別。
。
祖師將傳法之重任交付予後學弟子,期許延續慧命。
。
此句為大師臨終前對弟子的囑託,期勉弟子繼承天台法脈,依眾生根機廣開法門,使佛法代代相傳不絕,發揮開導化育眾生的功用。
。
勸誡行者應當延續法脈與教法,避免使佛法傳承完全斷絕。
。
記錄智顗因遵從師長或長輩的嚴格教導,未能跟隨前往衡山(衡嶽)的史實。
。
記錄智者大師初至金陵的行跡與動機,反映其對該地人文環境的初步觀察。
。
說明弘揚佛法為報答傳承付囑之恩,若能成功弘法,則不負付囑之意。
。
記錄智顗大師當年的行跡,與僧俗大眾結伴共行,前往首都。
。
說明真正具有最高道德與修行境界的人,其德行自然內斂而不外顯,唯有同證道果或契理契機者,方能深刻體會與共鳴。
。
形容僧人稀少難得,讚嘆其德行超羣或境遇特殊。
。
說明人或事物的名稱為「法濟」。
此處指代特定人物的名號。
。
記錄人物關係,點出被稱呼者與何凱之之間的親屬淵源。
。
描述修行者因自恃禪學造詣而產生驕慢,表現出懈怠、不恭敬的威儀,與真正的禪修無關。
。
提問者發起提問的表述,為經傳中常見的問答起始語。
。
描述禪修者在甚深定境中,超離常規感官知覺,感知到物質界攝山的地震異象。
。
記錄智顗大師聽聞僧詮法師修習觀行後,請益所修禪法的內容,反映其參學求道的歷程。
。
此為對話中表達回應之詞句,標明說法者開始回答前言或提問。
。
指出修行若未能達到深妙的禪定,心智不夠明澈,容易被邪見與闇昧乘虛而入,強調禪定深度與正見防護的重要性。
。
此句強調言語與概念無法契合真實的佛法境界。
心存執取或開口宣說,都會破壞真實的法義。
。
濟法師因見到異相或尊者而驚訝起立,表達敬意與愧謝。
。
說明修持者親身體驗並成就該禪定境界,強調實修實證的經驗。
。
記錄智顗大師生前欲向旁人講述重要法義,因他人無法領會而作罷,感嘆勝妙法義從此失傳。
。
指親自聽聞過去未曾接觸過的佛法教理或殊勝境教。
。
不僅止於善於認識一切事相的法則。
。
指超越時空限制,不藉由直接接觸即能洞察他人心念之神通境界。
。
記錄當時人物之間的事務通報或訊息傳達,為歷史傳記中敘述事件經過的客觀陳述。
。
記錄智凱大師弘法之影響力,因宣講教法而使聲名遠播,吸引廣大僧俗二眾前來求法,展現大師教化羣萌的攝受力。
。
說明大忍法師於梁、陳二朝時期,能夠安住於大忍,涵養德行以成就無上道業。
。
說明智藏法師(開善)超然物外,不與當時世俗社會或當權者攀緣交接,體現持戒修行者淡泊名利、不染世緣的操守。
。
此處記述僧眾聚會之盛況與空間之侷促,反映當時佛教僧團在蔣山弘法、聚會時的具體歷史情境。
。
描述智顗大師與先師共論教理時,義理通達、辯才無礙,吸引聽眾專注聆聽。
。
大眾聞法後生起稀有難得、讚歎歡喜之心,藉由彈指、合掌的肢體動作表達恭敬,並讚歎所聞之法是從未聽聞過的殊勝境界。
。
記錄智顗大師在遭逢景況時的忍耐與感歎之語。
。
此處強調天台智者大師的行誼、體證或特定說法,是源自於其自身的修證體驗或特殊的感應,而不是從現存的經論註疏等文獻中抄錄或演繹出來的。
。
說明說法者依據聽法者的根器與機緣來自由運用辯才,展現般若智慧超越二元對立、非鈍非利的本質。
。
此處承接上文天台教法如注大雨之喻,說明眾生因自身因緣不同,接受法雨滋潤而顯現出利根或鈍根的差異;而大師的教化(或法雨)則是豐足且因時制宜的。
。
此句說明修行相應所顯現的利益徵兆。
。
形容智者大師之德行與教化深廣,即使是根機較鈍的學人,也能隨順其心意而得益,同霑法化餘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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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行者雖年老體衰、身患疾病,但因心存法喜或道念堅定,而能超越肉體的勞頓與病苦,精進不懈。
。
描述大師德行感人,前輩與眾人皆廣為讚歎歌頌,讚德之聲遍及於道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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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中,長幹寺慧辯法師在當時的場景與互動。
。
記錄晉王與僧晃迎請並安頓大師之史實。
體現當時帝室貴族與僧眾對大師的敬重,以及大師在宮中弘法、修行的因緣。
。
記錄學者或修行者偏廢教理與禪觀修行的抉擇。
若放棄聞慧的講學研習,且錯失禪定修行的機緣,將導致永遠的遺憾,強調解脫道中教觀雙美、定慧等持的必要性。
。
表述修行者為堅固求道之心,面對特定對境而發立誓願。
。
敘述行者或當事人遭遇身體障礙或環境阻隔,以致志願或修持無法如願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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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承接前輩的教導與付囑,將佛法或宗門教理在後世廣泛流傳與弘揚。
。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希望透過具社會與政治影響力且德高望重的重臣來協助弘法,體現佛教弘傳常需藉助外護之力。
。
記載夢感示現的傳記內容,透過夢境與先人或眷屬的互動,呈現感應與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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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崇禪師為修行之典範,指其為過去世指導佛法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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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學者或弟子應當專心致志、誠心誠意地承事尊長或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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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遵奉冥訓,以恭敬心與節操行事,時刻精進修行而不失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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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修行者至誠懇切、不畏艱難的求法與禮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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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對法寶、師長教示或官方文書的恭敬態度。
。
描述讀誦者面對文獻時的專注恭敬態度,依文解義並表示信受奉行。
。
讚歎智者大師所證悟或體現的功德深奧且至高無上。
。
此處文雄指具備極高文學造詣或世間才智之人。
智者大師別傳中記載大師的德行與文章深受當時文人敬重,此句感嘆不應讓這些當世才俊在法義或德行面前委屈受挫,或指其因大師之德行而甘願折服降伏。
。
記錄歷史人物沈君理的官職與姓名。
儀同為古代中國的高級官階名稱。
。
記錄迎請智者大師至瓦官寺開講《法華經》題的史實。
透過講述經題,闡發大乘妙理,引導大眾理解該經的核心要義。
。
指皇帝頒布詔書,暫停一天的朝政,反映當時帝王對大師的極度崇敬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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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智者大師與南朝陳代朝廷權貴、文武大臣交往之盛況,顯現大師當時受朝野尊崇之高尚德望。
。
形容修行者或大眾齊聚,威儀具足,不僅有外在的莊嚴,更共同內薰持戒的清淨德行。
。
共餐法味,比喻大眾共同修學,體會並領納佛法所帶來的法喜與清淨功德。
。
記載慧榮法師在小莊嚴寺擔水時,行為輕浮,缺乏莊嚴威儀的言行。
。
此處描繪特定人物在該日的動作與神態。
在史傳脈絡中,多用以表達當事人之某種意向、機鋒或情態,需依前後文具體行誼來理解其示現之意涵。
。
描述扇子掉落地面的情景,於敘事中作為特定動作或事件發生的表徵。
。
描述修行中面對雙構(定慧等雙重修持)時所生的巨大障礙,且此難題並非輕易能迅速突破。
。
表達恭敬、禮讚的肢體與語言動作,顯示行者對所讚對象的尊崇。
。
批評當時禪與智相離、名實不符的法座現象,強調真正的法座應當體現禪智合一的修行精神。
。
記錄法歲法師與榮法師日常互動中,肢體接觸與言語調侃的史實,顯示當時僧人間的親暱交情,並無甚深法義內涵。
。
此句比喻昔日護持佛法、威德顯赫之人,如今心性調柔,謙卑屈服,形容大師示現降伏傲慢,內斂而德行深厚。
。
此處借用扇子落地無以蔽體的窘境,譬喻修行若失去應有的防護或戒德,將無以掩飾過失與慚愧。
。
記錄智榮法師對話之語句,顯示對談互動的脈絡。
。
此句描述交鋒或行事時,因傲慢輕敵而招致權位或優勢喪失的因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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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因果真實不虛、業報嚴謹,凡夫或修行者皆不可存心欺罔,應保持誠實與敬畏之心。
。
記錄興皇寺法朗大師致力弘傳龍樹中觀學說的史實。
。
敘述他人派遣弟子提出佛法詰難,考驗或阻礙修行者,雙方往返詰問歷時數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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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修行透過不斷的對治與淨化,使原本被遮蔽的清淨心性顯露,如同鏡子去垢發光、黃金除雜顯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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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真心而執著於虛妄境界,將假為真而迷失了返本還源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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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具有善根的好勝者,能在內心產生慚愧心,不待他人議論勸諫,便能主動自我檢討與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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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僧人建初與寶瓊相遇互相謙讓的歷史事蹟,展現出家眾的德行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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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雖具備少欲的修道心態來學習禪法,但因緣不具足,未能值遇高明卓越的禪師給予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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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顗大師早年求法歷程中,法長法師雖具信根,但因弘法講說任務而延宕,遲至秋季方遇慧賢法師,彼此皆步入晚年之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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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仰慕佛法而累世提攜,並以白馬寺、韶林寺等禪眾的智慧為例,期許能引導奉誠、法安等大眾修行,護持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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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智者大師在金陵(今南京)地區感化的對象,包含技術精湛的工匠與僧團中德高望重的領袖,彰顯大師教化廣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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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放棄臣位或學生的方位,改行向師長請益或侍奉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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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四方學者、賢士不遠千里來歸,表達當時智者大師教化廣遠、感召力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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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修行者為了求法或實踐道業,不顧惜自己身命的堅定決心與奉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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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求法者為聞得善法、獲得一句之益,而展現出勤求佛法的殷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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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依止並信受至上教法,體悟微妙無上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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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修行者精進修持止觀,心繫道業,達到忘卻身心需求的專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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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師讚歎其大師(先師)具備善於攝受、治理僧團大眾的德行,能使大眾各得其所,安心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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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智者大師應陳宣帝之請,駐錫於金陵瓦官寺八載,專心講述鳩摩羅什譯出的《大智度論》,闡揚大乘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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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持佛法的階位順序與禪定的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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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師教化眾生的方式涵蓋言教與身教(默化),受其法益而得悟道或改變者不勝枚舉,讚嘆其教化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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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大德行持雖已契道,卻能內藏功德而外示凡夫之相,以此大悲心包容並教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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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智者大師回憶昔日於浮頭山修行之往事,並讚歎玄高法師定慧並重的修行與弘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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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智者大師圓寂後,佛法或教化的延續失去了重要的支柱,象徵法脈傳承的重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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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南嶽慧思大師弘揚佛法,使其教化影響力在此時期達到最高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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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事件,陳朝始興王奉命出鎮洞庭,為後文大師前往該地提供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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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晉代釋慧持為智者大師餞行之情景。
眾多公卿官員在送行時,共同迴轉車駕前往瓦官寺,彰顯大師當時備受尊崇的地位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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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以至誠懇切的態度,徹底放下世俗積累的執著,行廣大布施與禮敬,並從中引發深刻的感觸與發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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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大師夢中所見之異相,此處指遭遇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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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暗中破壞佛法修行或戒行的障礙與煩惱,猶如暗中劫奪功德的盜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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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借莊子典故,以毛繩截骨的極大苦痛比喻生死逼迫,而以曳尾泥間比喻不願受世俗羈絆以保全清淨的心境,顯示修行者面對苦難時對超越世俗的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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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臨終之際,辭退並遣散身邊的弟子,為接下來的開示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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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感應道交之理,猶如聲應氣求,暗室發箭則弓絃必應,說明修行與果報的必然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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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明代表癡暗,無法明見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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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脣舌之發音器官,能發出語言音聲,猶如弓之發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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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隨外在音聲而動搖,比喻其迅疾且具穿透力,幹擾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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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眾生在無明長夜中妄想紛飛,心識闇昧,未能覺悟真實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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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或行者在度化眾生時,只要能契合眾生的根機,產生啟發善心或相應的教化效果,便應當慈悲應機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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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佛法本體空寂而能隨緣顯現,隨著眾生的根器與造作,自然顯現相應的法相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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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轆轤」比喻心識隨緣流轉、生死循環不絕的狀態。
若心執著於外緣,就會被因緣所牽制,形成無始無終的輪迴。
天台止觀強調需息諸緣務,若任由緣慮牽引,則止觀難成、惑業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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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觀或止心時,若採用強硬壓抑攀緣妄想的方式,心性反而會失去自然運作的靈活,產生滯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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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早年在南嶽親炙慧思禪師,以及初至江南地區時,內心智慧明澈、契入佛法的修行歷程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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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智顗大師多次禪觀相應,最初於瓦官寺開講法華、弘化一方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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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共坐的聚會場景,不涉及深層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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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有二十位聽聞者契入教法,成就修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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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次年大眾共坐之情景,顯示智者大師當時已受到大眾敬重與依止,法緣逐漸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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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有二十人接受並領悟了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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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弘法或聚眾共修之史實,敘述次年二百人共同集會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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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法者在人數受限、經過篩減的情況下,最終得以授受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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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隨學人數增加,師資教導與實修傳承的質量難以全面維持,導致得法者減少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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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聖者隨緣教化,對他人不強求妨礙,尊重各人修行與安住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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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修行者堅持本心、不為世俗或外緣動搖,堅定依循自身道業目標的決心。
。
說明此處地理位置過近,無法滿足修行者尋求遠離塵囂、靜修環境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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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天台山聖地的地圖與文獻中,提及其間存在仙人宮殿,反映出天台山作為靈異勝境的歷史背景與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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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晉代高僧白道猷所見感應或神異事蹟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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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智者大師所居住或讚嘆的道場環境,藉由比擬仙境蓬萊,凸顯該處的殊勝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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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同孫綽(孫興公)在佛理見解上的契理與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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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修行者捨棄外在攀緣,隱遁山林以實踐出世修道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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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徐僕射不顧陳宣帝敕令挽留與輿論,堅決前往東川,體現行者捨俗求道、不為世俗名利牽絆之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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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智顗大師初入天台山開創道場的歷史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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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行腳至荊州玉泉寺,悼念前代高僧道林法師遺蹟,緬懷其弘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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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對曇光所造石龕的相關事蹟。
曇光為隋代禪僧,智顗大師曾於其處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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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求法或遊方過程中的行腳足跡,尋訪高察山區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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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智顗大師於行腳參訪期間,親近尊宿、歷經水陸險阻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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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師行跡,描述其多次前往南門地區,因時光流轉,遲遲未有定居之所的遊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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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修持時所見之靈異感應境相。
此處為天台宗祖師傳記中常見的聖眾或神祇顯現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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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智顗大師初次參訪慧思大師時,由寺內老僧引路接引進門的過程,展現求法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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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山下具有適合作為建寺基礎的皇太子寺基,提供給禪師作為建造寺院的選擇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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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捨離資生物品,放下對世俗生活與外在物資的依賴,體現了出家離欲、專心修道的生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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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問話之舉動,作為後續對話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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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修持佛法成就道業或建立基礎的困難,即使是如草舍般微小的事情也難以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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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建寺的發心與對於時節因緣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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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老和尚對提問作出回應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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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言寺院的興建時機未至,需待時局統一、具勢力者護持方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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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僧團建立道場若能獲得國家護持與推行,將能發揮安定人心、淨化社會的教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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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智顗大師圓寂前,晉王楊廣為其建立寺院,賜名「國清寺」,取其「寺若成,國即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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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師當代所處的歷史背景。
智者大師處於南北朝末期至隋朝統一之際,當時天下割據分裂(如陳、北周、北齊),政治局勢如同三方鼎立,禮樂制度與國家政權尚未歸於一統。
別傳藉此時代背景,彰顯大師隨後在南北政權交替中化導羣生、凝聚教界的歷史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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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雖然已得到長遠的冥應或宿世因緣,然而尚未能即時成就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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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天台山行跡時,指示弟子前往佛隴南峯周邊視察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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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事物相互輝映,彼此襯託,達到盡善盡美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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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或相關人物停留不前,用心關注或思惟當前境況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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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人物,點明當時有定光禪師其人,作為後文敘事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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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大師在山林中潛修長達三十年,韜光養晦,不求名聞利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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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知易行難之理。
於文字言教上說明佛法之道較易,但在親近修習、微細隨順時,欲成就真正的智慧與正識卻極為困難,呼應修道者應深化實踐而非止於口說。
。
記錄智者大師的預言能力,其所作的預言指示,皆於當晚獲得印證,顯示其證量與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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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智者大師在天台山修禪時,曾在此處居住或與定光禪師的事蹟有所關聯,展現大師的道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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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音聲清亮遠揚、遠近皆聞,且音律和諧悅耳,形容清淨莊嚴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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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有關瑞相光芒的顯現以及音聲的間隔與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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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光(人物名)舞動雙手並發出長吟的肢體與語言表達情態,為傳記中的敘事描寫,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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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寺院以敲擊木槌作為號令,召集僧眾進行誦戒或共修的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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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問是否在虛妄的臆測與幻境中,見到所謂「得住」的禪相或境界,並隨之產生招手引導的執著與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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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人無法領會當事者話語中的深意或奧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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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智顗大師為感念或延續師恩與道場,於慧光法師所居之北峯建立寺院,作為修行弘法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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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智者大師在禪修環境中,經營自然景觀、修整道場的行止。
透過栽植松樹、引水環繞,體現依正莊嚴及禪林修道的靜謐意境。
。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回憶昔日夢境與現實寺院相符,展現夢境預兆之真實不虛,契合高僧傳記中瑞相顯現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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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天台山地理環境,指出寺北之獨立山峯名稱,為歷史地理記述,不涉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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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智者大師在修行或行化過程中,因境界高遠或特定因緣(如雲霧遮蔽或特殊感通)而無法見到周遭羣山,凸顯其所處之境地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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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道場或聖地的氣候環境殊勝,與尋常處所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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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先師智者大師離開僧團大眾,獨自前往實踐頭陀苦行,體現了嚴持戒律、屏絕塵緣的求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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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天台智者大師在修行或特定歷史事件的過程中,於後夜時分遭遇大風拔木的異象,多用以襯託隨後發生的魔擾、考驗或神異感應之境。
。
描述在禪修或弘法過程中,因道力感通,使得外在境界與內心魔相顯現出驚動及各種妖異幻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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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感得異類相隨或受其惱亂的現象,此處指頭頂戴龍蛇等異相。
。
描述修行者口中吐出星光等瑞相,屬於禪觀中或證得相應境界時的異相顯現。
。
描述禪修或境界中出現火相的顯現,其外觀有如烏雲,聲響有如雷霆,為特定禪觀境界之表徵。
。
形容諸法無常,遷流變化極為迅速,無法以數量來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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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繪畫中所描繪的降魔變相(釋迦牟尼佛成道前降伏魔軍的變現圖相)等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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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年幼時的經歷,強調過去所遭遇或聽聞的怖畏情境,比眼前的經歷更甚,藉以凸顯宿世障難或對境的恐懼。
。
此處指智者大師在止觀修行中的心境表現,在面對外境或內證時,心神毫不動搖,自然契入澄澈、寂滅的空寂境界。
。
指逆境與苦難在修行或善法的感應下自然化解,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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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為度化眾生,隨順世間倫理與修行規範,化現為父母、師長或僧眾等不同身分,以教化引導眾生。
。
描述親人或侍者面對臨終或往生者的悲痛之情,顯露情感執著。
。
教導行者透過深觀實相理體,破除對於實有的執著,證悟諸法本空之真理。
。
描述修行者面對順逆等強軟外緣時,內心超越憂悲苦惱,達到不為所動的安定境界。
。
記錄智者大師禪修見道或感得聖者示現開導的瑞相時刻。
。
此句強調真正的勇氣不在於外在的武力征服,而在於能夠調伏內心的瞋恨與外在的怨敵。
。
讚歎對方超越常人的忍耐力與修持,能於困境中堅定不移。
。
記錄大師撫慰對象後,進一步宣講佛法以啟發其慧命的弘法過程。
。
說明語言文字僅是表達教法的工具,聽者應當透過言辭去體悟法義的核心內涵。
。
說明聖者的證悟境界或深妙法義超越了世俗文字的表達範疇,非語言文字所能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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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聞法時應當依文解義,深入理解文句所詮顯的法義,不致模糊籠統。
。
以「披雲飲泉」比喻撥開煩惱障礙而契入清涼法味;以「日非」比喻修行或觀行境界每日皆有提昇、轉變,非一成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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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問話的發起,用以引出下文的問答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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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關於「大聖」的定義或所指,旨在探求究竟覺者的本質。
。
請問學習佛法途徑及弘揚教法之方法,體現對教法修學與傳播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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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關於此名相的提問,稱之為「一實諦」。
這是天台宗用來表達諸法實相的義理名相,意指真實不虛的唯一實相理體。
。
強調學習佛法應當依循般若智慧為指導,不執著於文字相,契入真實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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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或大德為了救度眾生,依據廣大慈悲心來開示、宣說佛法。
。
記錄智者大師關於自身行事規範的宣告,約束僧團人事管理或個人行誼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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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實踐頭陀苦行後所產生的影響。
。
記錄智者大師返回佛隴山。
佛隴為天台宗重要的修禪與弘法聖地,藉由山林勝景的清幽,體現遠離世俗塵囂、安住於佛法修行的超然境界。
。
此句描述智者大師在禪觀修持中,獲得甚深的智慧與定境,內心自然生起真實的法喜與愉悅。
。
描述隋代高僧智顗大師尋訪或隱修之地(佛隴)交通閉塞、環境艱困,凸顯其不畏艱難、刻苦修行的道心。
。
記錄當時因遭逢飢荒收成不佳,僧團依隨因緣隨遇而安,維持基本修行生活。
。
記錄智顗大師與慧綽法師早期共修時的苦行生活,反映出禪修者淡泊名利、安於簡樸的修行態度。
。
記錄陳朝皇帝針對智顗大師下達聖旨,顯示當時帝王對高僧的重視。
。
此處讚嘆天台智者大師(禪師)所證與所傳的佛法高深雄傑,成為當時修行者的依止宗師,其教化普及道俗二眾,具備國家級的崇高聲望,體現大乘菩薩僧伽對國家社會的廣大影響力。
。
記錄晉王楊廣為護持智顗大師,下令劃撥地方賦稅與豁免民戶,以資助僧團的日常開銷與寺院營運。
。
說明修行者已能體達諸法緣起相,面對眾緣和合的境界,內心不起貪著與歡喜,契合不為世間法動搖的定慧境界。
。
此處記述歷史人事背景。
袁子雄逃奔投靠林百里,屬於世俗社會的史事記載,並無深層的佛法義理。
。
此段記載歷史事件,描述庾崇向百姓強徵重稅,為社會動亂、百姓苦難的背景之一。
。
記述智顗大師與智朗大師同登大蘇山時,適逢淨名(維摩詰)經講席,大師隨即修持齋戒,展現其嚴謹的道風與對法義的相應。
。
此處記述隋天台智者大師說法時的感應異相。
聽法者因心神專注、內心清淨,故在堂前感得琉璃寶山映徹顯現的殊勝景象。
。
描述修行或隱居之處的清幽環境,水流與美石交相輝映,以表法境的清淨與莊嚴。
。
描述以虹橋搭建並用寶物莊嚴的神異瑞相,象徵修行或感得清淨莊嚴的境界。
。
描述修行勝境或感應瑞相中,聖眾持香莊嚴、迎請或現前的場景。
。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進入殿堂時,行住坐臥皆具足嚴謹的威儀相貌,令人見而生敬。
。
記錄隋代高僧道雄修法感應或相關歷史情境,透過燒香(香煙)的氣味感應,將情況或異相稟報(告)予道崇。
。
感嘆機緣不湊巧,未能與崇稱法師相會同席,惋惜錯失良緣。
。
記錄王雄由於發心而修造講堂的事蹟,展現其護持佛教道場的行持。
。
記錄慧遠大師建立的道場或相關建築至今依然存在,藉此佐證史實的親近與可靠。
。
形容天台山地基的宏大與穩固,以此襯託智顗大師道場之氣勢與鎮伏羣魔、安立佛法的深遠意涵。
。
此處記述當時百姓賴以維生的普遍行業,反映當地環境與社會生活型態。
。
比喻智者大師為了弘法利生,適應時代與眾生根機,建立教法與修持軌範,如架橋渡人般,截斷煩惱之流。
。
此句為比喻之詞,描述外在境界(水)一旦湧現,各種大小現象(巨細)皆隨之充塞於依處(梁)。
在此語境中隱喻境界現前時,諸法和合充斥之相。
。
描述亡者屍骨遍野、腐爛生蛆的極慘景象,藉以警示生死流轉、無常敗壞之苦相,促使行者生起出離心。
。
意指智者大師之悲憫與世人所感不僅止於水陸法會的儀式超度,其深意更廣及無盡的眾生。
。
記錄智者大師在長江遇險時,目睹船伕遭逢劫難而起的悲憫之心。
。
描述大師發起普度眾生的廣大悲心,捨棄世俗資具以行佈施。
。
記錄為護持物命所作的具體善行,透過集資贖地來建立長久放生之所,體現慈悲護生之行持。
。
記錄智顗大師應地方官員與信眾之請,前往弘揚大乘佛教經典的弘法歷程。
。
此句讚嘆大師法施之功德。
其慈悲普濟如同法寶從幽冥中出顯,利益一切眾生,毫無偏心。
。
行者修習慈心,攝化眾生,感得見聞者皆生清淨歡喜之心。
。
行者依於慈悲心來調伏口業,進而因聽聞法音而啟發求道之心。
。
以善巧方便殷切勸導,使人領悟因果報應的真實道理。
。
記錄教化當地民眾,促使漁民停止殺生、轉向善業之菩薩化導事蹟。
。
描述江潮或海潮氣勢磅礡、綿延不絕的壯闊現象。
。
陳述智者大師奉命駐錫或整頓各地寺院時,對於江、谿地區梁朝遺留之寺院進行數量的整編與歸併。
。
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執著與捨離的相對狀態,證入絕對圓融的法性境界。
。
此句記述大師弘法利生之盛況,彰顯其慈悲願力廣大,每日接濟、度化之眾生數量極其廣大,以此體現大師之神異與功德。
。
形容數量眾多或程度極深,非有限數字可衡量。
。
記錄智顗大師在江船上弘法行化的事蹟,藉由水上講經的境況,體現其隨緣度眾、宣講佛法的弘化精神。
。
記錄智者大師救濟眾生、行持菩薩道之舉,透過發放糧食解決大眾的物質匱乏,並藉此引導修持佛法,實踐財、法二施。
。
描述智顗大師乘船出海至揚州一帶時,舉目眺望當地景物(芙蓉山)的行程動態。
。
此處以初開的紅蓮譬喻高聳且叢聚的殊勝景觀,形容其挺拔與清淨莊嚴之貌。
。
以石頭孤垂、華萎將落的無常景象,比喻事物即將衰敗或生命流逝的狀態,呈現法義上的遷流與無常觀。
。
大師印證當下情境與昔日夢境相符,顯示其修行境界或宿世因緣之不可思議。
。
記錄人物姓名及其出家身分。
。
記錄當時地方太守與名士錢玄等人,皆展現出顯著的智慧。
。
此段記述傳記撰寫的體例取捨,因讚嘆文辭繁雜而省略,並交待人物劉詡後續行蹤,維持史傳敘事簡潔。
。
勸誡處理事務應當謹慎,避免因雜事繁多而牽扯、連累到掌管刑獄的廷尉,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糾紛或誤判。
。
記錄受刑前的動態與心理狀態。
表達即便面臨死刑,依然感念師恩的深重情懷。
。
表達懇切祈求,希望對方能給予救援或解救。
。
此為智者大師早年求法期間的夢境感應,夢中魚羣表徵其未來廣度眾生、說法無礙之瑞相。
。
描述眾人受病苦或某種狀態影響,導致口吐白沫且言語誇大虛浮。
。
記錄皇帝頒布詔書,特別赦免詡的罪行,顯示其受到朝廷的重視與寬宥。
。
記錄大師示寂或其他感應時刻所出現的祥瑞天象,表徵聖者德行感通。
。
描述修行境界中所見之瑞相,指空中顯現如月暈般的各色光環。
。
描述空中祥瑞或雲氣凝聚,對寺院產生覆蓋之相。
。
描述見到黃雀羣飛喧鬧之異相,為因緣生滅之具體顯現,藉此觀察無常變化的現象。
。
描述動物或鳥類等依附屋簷暫時棲息,經過半日後離去的過程。
於此傳記語境中,常作為微小生命活動現象的客觀敘述。
。
記錄說話者的發言內容,引出接下來的開示或對話。
。
此句記述大師放生慈濟的感應事蹟。
江中游魚因放生免入網捕,臨終或轉生化為黃雀,飛臨大師所居之處,展現眾生皆有靈性、知恩報恩的因果感應。
。
記錄大師遣弟子前往京城呈報的史實。
。
記載帝王頒布聖旨,指示相關事項。
。
強調護生觀念,禁止獵捕放生池中的生命,以維護物類的安寧與慈悲放生的本意。
。
記錄陳朝太子向徐陵發問的史實,為歷史對話之起首。
。
提問撰寫天台大師碑文的作者,涉及碑銘的記錄與流傳。
。
此處為僧眾或信眾對大師的期盼與懇請,表達希望大師能揮毫著述,留下如神筆玉著般珍貴的教法文獻。
。
記錄當時建碑之事因宣帝駕崩而中止的史實,反映智者大師相關史蹟的歷史背景。
。
說明石碑現今所處的實體地理位置。
。
描述見聞之人深受感動或悲傷而落淚的情景。
。
記錄歷史事件。
陳文皇太子永陽王受命出巡並安定甌越之地,屬於該傳記序幕中提及大師降生前後的歷史背景。
。
形容修行者或信眾對於佛法具有深厚且持續不退的信心,並且態度懇切、精進不懈。
。
指智者大師親自前往禹穴,依照方等經典的教法實踐修行,以懺除業障、精進求道。
。
說明大師的眷屬共同受持清淨戒法,以此淨化身心,體現佛法化導眾生的力量。
。
描述禪門修行日常的作息安排,白天以飲食及講說佛法為主,夜晚則專注於靜坐禪修。
。
記述智顗大師(先師)向其弟子智越開示之語句。
。
意指透過造作福德以祈求消除災難。
佛教義理認為災禍為果報,需依循因果業報法則行事。
。
記錄人物的對話內容,屬於敘事語氣中的發言標記。
。
此句描寫智顗大師在擔任官屬時的行儀,雖身處世俗官場,仍自然流露親切謙和的態度,不失修行者的慈悲與攝化,藉由日常問候與大眾廣結善緣。
。
記錄大師開示或回答之語句,標示對話主體。
。
行者為避免世俗毀謗與不良觀感,止息違背世情之舉,亦屬修持善法的範疇,有助於安住道業。
。
敘述王妃出行墜馬,瀕臨死亡之無常現象。
。
描述人物在面臨特定境遇後,內心生起慚愧與懊惱的心理狀態。
。
表達對先師的感懷與哀思,藉由親自領眾修持觀音懺法,以懺除業障並迴向。
。
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修行中,調攝身心,保持正念與覺照,依於禪定機緣而安坐的狀態。
。
記錄高僧傳記中的瑞相或感應事蹟,此處描述梵僧持爐進前的具體情景。
。
記錄智顗大師與君王之間的對話問答情境。
。
詢問智顗大師弘法度化、接引眾生的威德氣勢與速度。
。
記錄歷史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實際反應,保持客觀敘事,未延伸法義概念。
。
此段描述僧人繞行國王(右繞),伴隨香氣迴旋,表敬重與吉祥的儀軌。
。
此指行者在修行或禪觀中,當下契悟或體驗到身心障礙與煩惱豁然開解、消除的境界。
。
強調修行以戒慧為本,先清淨內心,進而展現靈驗神蹟,達到攝受眾生的目的。
。
說明修學者若內心不願發起正信,則無法契入佛法、獲得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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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師所立誓願文疏的具體內容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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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天台宗智者大師的尊崇,讚歎其道德與慧遠大師同等高尚,彰顯其深厚的修證與廣大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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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智者大師的修行境界與德行極高,其教化風采使得遠近大眾皆受感化,心生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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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的行持,以振錫感應法雲,紹繼佛陀像法,展現悲憫眾生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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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聖者的智慧光明能破除無明暗黑,教化並救度世風日下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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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智者大師在禪法上的融會貫通,將遊浪之法通達於禪林學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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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已斷除有為法的繫縛,超越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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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契入無生法忍,親證諸法本不生滅的實相而安住不動,此一聖智境界當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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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自述受業力與愛欲支配,流轉於生死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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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得聞正法而心生歡喜,但由於未達無分別智,未能根除內心根本的無明與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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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僅止於欣羨禪定之樂,而未修習真實的定慧,心念依舊會隨著境界而產生動搖散亂,無法真正契入甚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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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時光流逝迅速,猶如日月運轉,片刻不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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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用以譬喻大師之智慧明照,如月映鏡,光明普照,迴轉利益一切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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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美好的幻象或虛妄的境界如同月神之影般,終究難以長久停留,顯示世間無常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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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面對聚散無常時,內心對佛法的愛敬之情如水長流,綿延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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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發願生世親近依止明師,藉由常隨侍奉、修持供養,感得法益與菩提道業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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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智者大師在教法弘傳與行持上的恭敬與虔誠,如同往昔智積菩薩奉事智勝如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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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藥王前往參訪雷音正覺佛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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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安養(極樂淨土)與兜率(彌勒淨土)兩種不同的修持歸處,在究竟意義上皆匯歸於一乘佛法,彰顯了殊途同歸的圓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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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先師懷藏佛法珍寶,卻隱遁於深山之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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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嘆修行者雖不求虛名而隱遁山林,但因具備真實的德行與智慧,聲名與教化自然廣傳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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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歷史傳記之敘事背景,記錄陳少主在面臨特定事件或決策時,向朝廷百官徵詢意見的歷史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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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佛門中有哪些德行與聲譽卓著的代表性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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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徐陵對於提問或所見的回應,展現歷史人物在特定場合的對答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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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代居住或住持於瓦官寺的禪師,此處特指智顗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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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頌智者大師的止觀功德。
德邁風霜比喻其戒德高尚,歷經考驗而愈發堅貞;禪鑑淵海形容其禪定與智慧深不可測,能澄澈照見諸法實相,契合天台止觀雙修的法門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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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早年遊學京師,因德行與學養深厚而受時人推崇,奠定其崇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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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智顗大師登臨天台山,佛法教化如雲彩般由東方興起、遍佈潤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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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永陽王以恭敬的禮節向智者大師請法或承事,體現弟子對於尊長與法師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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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皇帝下詔迎請法師回京弘法,以利益僧俗大眾,使佛法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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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陳朝之君主。
在智者大師的生平記載中,多指陳宣帝或陳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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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智者大師初期派遣侍者或相關人員前往傳達旨意,趙君卿為當時負責傳宣的隨行或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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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朝廷遣使迎請智顗大師的史實,突顯大師的德行與道譽受帝王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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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隋代晉王(後為隋煬帝)在智者大師示寂前後,連續三次派遣使者傳達致敬及祈請的詔書,展現朝廷對大師的極高禮敬與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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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四遣道人法昇之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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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書法的來源,說明其極受推崇與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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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智者大師在陳朝時,與大眾皆以疾病為由,推辭不進宮朝見君主,展現出高僧不趨炎附勢、不輕易涉足宮廷權貴的修行風骨,符合智者大師淡泊名利、專心禪法之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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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朝廷或地方官府為護持佛法,派遣使者向智顗大師表達恭敬與懇請出山弘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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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永陽王對智顗大師(或相關事件)進行勸諫的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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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高僧應詔弘化,以其德行與智慧感化朝野,使君王虛懷若谷、百官崇敬,一言一行皆能利益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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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聖者的教化與慈悲,能使三界六道中四生輪迴的眾生獲得依止與解脫的憑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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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者若選擇獨善其身、隱居深山,雖然遠離塵囂,但會妨礙實踐菩薩道入世度化眾生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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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自身修行淺薄,對於未能奉行天台宗宗旨(臺旨)而感到內心不安,同時謙卑感念師長體恤其迂迴未赴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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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智者大師謙辭,表達自己反觀自身,德行未足,不足以當大任或引以為傲,展現出高僧的謙卑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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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報因果的公正性。
行者身處幽冥界所承擔的過犯與業報,皆是自作自受,因果絲毫不爽,沒有遭受冤枉或濫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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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人之慾望如流水,遇高則下、遇窪則止。
面對不可滿足之慾求,不強求、不執著,當順應自然之理任運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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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智者大師離開金陵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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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行者途中遭遇使者之境緣,為敘述生平事蹟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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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事件中,派遣侍從執行勅命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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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當時派遣相關行政書記人員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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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護法檀越陳建宗對智者大師的恭敬供養,體現了在家居士護持三寶、尊師重道的修行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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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弘法事蹟,記載其於靈耀處安立禪眾,並於太極殿開示解說論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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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顗大師講說《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多經》之法會座次達百座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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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入京晉見時的儀節與位次,顯示朝廷對其德行的禮遇與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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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受陳國國君邀請,參與聽法、弘法的歷史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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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舉三位與智顗大師相關的高僧:僧正慧𣈶、僧都慧曠,以及長幹寺的慧辯法師。
。
記錄當時僧眾或大德奉詔令而發揚佛法的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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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凡夫的執著與聖者的智慧,或者現象的生滅流轉,本質上皆是因緣和合而成,其生滅無常的狀態如同冰之凝結與消融,體現諸法空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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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智者大師的教化與威德力,如同盛夏熾熱的陽光,能夠消融眾生煩惱的堅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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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帝王聞法或見德行高遠者而心生歡喜,羣臣隨之展現恭敬態度。
反映出當時佛教在統治階層及朝野上下所受到的尊崇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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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講經法會圓滿結束後,與會大眾或慧𣈶法師依儀軌恭賀盛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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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存在的國家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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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實踐齋戒的同時,擔當四番講說法要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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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學佛法時,必須深入剖析名相文句與內在義理,方能契入佛法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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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觀察器物或修為過程,藉由夜間收器具時,省視所得與自身不足,體現修行中精進反省、知所不足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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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緣而起的爭論與競爭持續不斷,未曾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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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當下聚會之處的氛圍,流露出莊嚴、恭敬而肅穆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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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智者大師修持感應或神異瑞相,皆源於佛陀無上的覺悟與教化威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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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陳朝君主於廣德殿表達謝意之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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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教法脈與弘化事業對大師的全然信賴與寄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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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願行,祈願能引導及開示尚未圓滿建立的事務或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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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陳朝統治期間,清查全國僧尼戶籍,發現有未入戶籍、無僧籍貫者,反映當時佛教僧團管理上的混亂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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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國政與佛法經義的關係,指出施政決策若違背佛法,則不應推行,體現護法衛教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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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過去的師長出面勸諫、開導的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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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若僅著重於數量的誦持,而內心未能斷除煩惱與惡業,依然無法免除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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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槃特尊者因一心誦持一句偈語,消除業障而證得阿羅漢果。
顯示了專注修行與契合佛法真理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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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貴在實踐與體悟,若只知盲目誦經而無真實行持,並不能成就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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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陳朝君主對於智者大師的教化或事蹟感到法喜充滿,顯示當時佛教受到朝廷的重視與護持。
。
描述修行者在尋求教法或審視內心時,當下息滅分別、揀擇的心念,契入止觀或無分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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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居寺院過於侷促狹隘,難以容納眾多學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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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者進而尋求幽靜之處,建立大眾安住修習禪定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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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中所見之瑞相,見有威儀嚴整的侍從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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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當時德高望重之僧人冠達受到稱讚,並被迎請至三橋地區落腳或住持,展現大師在當時受到的推崇與迎請因緣。
。
說明梁武帝的法名由來,確立歷史背景與傳承。
。
此記錄記述智者大師受到梁武帝(法名冠達)靈感託夢引導,從原本狹窄的靈耀寺,遷往宏敞的光宅寺開講《仁王般若經》等大乘經典,為天台宗在金陵弘法之重要轉折。
。
記載帝王親臨寺院並舉行「捨身」佈施,為當時護持佛法、供養三寶的重大歷史事件。
。
記錄智者大師弘揚佛法之行誼,此處指宣講《仁王般若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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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或敘述相關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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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陳主面對大眾,起身行禮的恭敬儀軌,體現對佛法與高僧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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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身體的俯仰動作表達懇切,藉此具體顯現出內心的敬意與尊重,是修行與禮儀中身心相應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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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智者大師持戒嚴謹,德行高潔,猶如能渡人越苦海的船隻,令太子以下的眾多信眾皆皈依尊崇其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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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對指引修行的先達與大德之尊崇與追思,尊稱其為引導後學的津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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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心無我執,超越對感受的執著(亡受),面對順逆之境不起情緒波動,展現淡泊寧靜的修養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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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皇太子請戒文》之記載,作為證明或教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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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南」為佛教禮敬用語,譯為頂禮、恭敬致敬。
此處為作者或致敬者署名並表達恭敬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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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智者大師的教化妙用,展現如來般無方大用與隨機應變的慈悲功德,依眾生不同的根器而給予適當的導引與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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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或高僧護持國界、教化人民,引導眾生乃至天人趣向佛法,修持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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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智者大師的智慧與德行光輝顯耀,並依止具德的師長與善知識以安住修行。
。
記載比丘入夢見到符契相應之瑞相或境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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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久彰和尚抵達,透過其莊嚴的儀表與威儀,彰顯了登座說法的高僧風範與功德。
。
描述修行者秉持正法與信念,誠敬仰慕、一心企盼,為求道的修行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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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地菩薩對於四依止所開示的大小乘教法,產生渴求仰慕之心,以此精進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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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奉為二乘教法及內外諸教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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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尊奉與重視正法、大道,是自古以來就受到推崇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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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伏希、俯提二人順應請求,締結生生世世的修行與護法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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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發的本願得以成就,並且修持善法或道業日夜不斷地增長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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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舉辦千僧供養法會之具體時間與地點,展現帝王對佛教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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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高僧大德擔任菩薩戒師,以便為求受戒法者傳授菩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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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迎請過程與當下的悲切情感,表達對佛法或師長的恭敬與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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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依文字教法引發善解,晚年時期所述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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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顗大師對政局轉變與自身修證預言的印證,說明世間事相印證了先前的教示或內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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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因南方政局動盪(金陵敗亂),離開故地,持杖遊行至荊湘地區弘化行腳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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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行腳途中夢遇老僧的感應經歷,作為後續情節或開示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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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陶侃對瑞像起恭敬心,屈身禮拜與護持之行持。
。
記錄智者大師至匡山參訪,緬懷並禮敬東晉高僧慧遠大師之行誼。
。
記載雁門法師感應顯化之事蹟,彰顯佛法靈驗與修行者道力。
。
此句記載智者大師在廬山修止觀期間,外界遭逢潯陽叛亂、兵火毀寺的歷史變故,考驗修行者的定慧功夫與因緣觀照。
。
說明此處山林環境幽靜,未受俗世或外力幹擾,適合修道。
。
強調護持、維護聖像的殊勝功德與關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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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君王仰慕高僧道風,謙虛禮敬以延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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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師面對使者來訪,開口應對的歷史情境。
。
說明人與人之間的相會受因緣支配,若因緣未具足,即使雙方有見面的意願,最終仍會產生變數而無法如願。
。
描述智者大師在受命前往玉泉寺等地弘法或赴約的過程中,受到朝廷使者強烈催促,時勢所逼而難以中斷行程。
。
記錄旅程中遭遇惡劣天候的障礙,比喻修行或弘法事業在初始階段突遇逆境。
。
記錄智者大師因時局動蕩、盜賊四起而導致行程受阻的歷史事實。
。
指智顗大師在受尊崇的地位下,過去曾治理淮海廣大地區的歷史背景。
。
此指修行者破除迷妄以顯清明,進而仰慕道義、崇敬賢德,並真實皈依於賢聖。
。
記錄智顗大師在生平中遣使邀約束鉢法師赴約的具體事蹟,彰顯其行事與交流。
。
敘述乘船航行得遇順緣,順水順風而快速到達目的地。
比喻因緣具足,故能順利成辦諸事。
。
菩薩戒法必須透過特定的請授儀軌,從傳戒師長處領受,方能成就戒體。
。
此句記載先師敘述自身事蹟時,開頭先表達謙遜,敘述自己寡德。
在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的語境中,展現了祖師修持的謙下之德。
。
記載辭讓職事而推舉他人的過程,顯示修道者謙讓及難以推辭的情境。
。
記錄修行者雖希求四願且好學禪修,但其實際行持未能相應於正確法義。
。
描述修行者步入晚年後,依然堅守禪修,不離禪座(繩牀),體現精進修持的定力與道心。
。
說明心性幽微難以言詮,言語所論述者皆屬方便施設的假名,不可執著文字為實法。
。
指凡夫愛好自我吹噓,並在他人背後說長道短、評論過失與真實,違背修行者應有的口業清淨與離相無諍。
。
祈請對方以真實教導相待,勿以禪法為名目進行欺誑。
。
記錄天台智者大師的生卒或化跡,指其第二生示現於邊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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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生逢亂世、動盪不安的時代背景,說明修行者或大德在惡世中行道所經歷的艱辛境界。
。
此處形容天台智者大師在日常生活中,其身業行為自然契合出家僧眾的威儀與世間的禮法,表現出安詳穩重、嚴謹有度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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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修行者雖不善世俗俗套的應酬,但其超越世俗的修持與精神境界卻是深遠玄妙的。
。
說明所處境界、作為或地位,已超越或不屬於其本分所應當及的範疇。
。
此處批評過度節制與刻意儉省,未能契合中道或適應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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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堅持操守與隨順世間以避免衝突之間的心理顧慮,反映出保持正直性格在應對世俗人際時的困難。
。
此處表達對他人行事風格或法則的包容,不以自己的標準去苛責他人。
。
記錄三微法師發心弘傳佛法,延續慧命,藉此回報佛陀與師長的法乳深恩。
。
強調身為持戒範例者,在行止進退上必須慎重,當離去之時即應離去,以保持威儀與法度。
。
說明若重複進行傳燈儀式,會在儀軌程序上失去應有的威儀與次序。
。
說明行者若遇輕微過失或嫌疑,仍會遭受大眾譏嫌,探討為了避嫌而尋求安身處境是否可行。
。
勸勉行者應平等發心弘揚與護持佛法,不因法務的輕重微細而生分別取捨之心。
。
此段描述智者大師長期隱居修習的歷程。
透過長期的環境磨練與禪修,使心性更加穩固,彰顯出堅韌的道心與修持。
。
描述君王平定天下、統一政權後,大力護持佛法,使佛教信仰得以復興。
。
敘述個人因緣際會,蒙受大眾普遍霑潤於佛法恩澤與教化之中。
。
表達修行者或弘法者雖體力衰竭,仍感念並盡力回報外在護法者護持之恩。
。
表達修行者或隱士捨棄世俗貪欲,願退隱山林以了悟生命的態度。
。
認可這四種發心,才能相應智顗大師的優良旨趣與期許。
。
描述大王發心求受淨戒,感得回應應允其願求。
。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在特定儀式中,宣讀或引述請求傳授戒法之文辭的開頭。
。
說明智者大師因宿世修積善業,感得今生誕生於尊貴的帝王宗室。
。
此句描述智者大師早年接受家庭教導,遵循常道倫理,心智逐漸啟發與薰習。
。
說明福報的招感與成就,關鍵在於對於微妙機宜的體悟。
。
此句比喻不甘於安住狹隘、崎嶇的偏小境界,彰顯求取廣大無上菩提的志向。
。
表達修行者對大乘教法深切的愛好與嚮往,期盼能自在體悟大乘甚深妙義。
。
此句記述智者大師示寂之相。
化城比喻暫時的休息之處,此處指大師在天台山石樑化城寺或以化城之境展現入滅,含笑而逝,示現功德圓滿、歸於寂滅。
。
發下誓願,作為眾生渡過生死苦海的橋樑,引導其成就解脫之道。
。
說明修行者在修習無量法門前,應當先持守戒律並修習善法,作為一切功德的根本。
。
菩薩受持十法,若能一心專注、堅固奉持,即能成就至高無上的功德與修行。
。
比喻修行或建立教法,必須先奠定堅實的基礎,才能成就。
。
比喻不依據真實理體或客觀條件,憑空妄想修證或建立事物,終究無法成就。
。
說明儒、道二教思想與佛教教理在歷史發展中相互融會貫通的現象。
。
強調修行與團體中規範儀則的重要性,作為大眾依止的準則。
。
說明對方確實具備能力,並點出其本有的和尚(親教師)身分。
。
記述智者大師受具足戒時,文殊師利菩薩化現為阿闍黎以傳授戒法之靈異感應事蹟。
。
強調佛法義理與傳承須依賴善知識的引導與親炙,才能正確領會聖者的教導。
。
描述修行者的誠敬之心能超越時空,引發深遠的感應,進而與佛法妙理或聖者心境相契合。
。
記述薩陀波崙菩薩求法時,為供養無竭菩薩而傾盡所有、剝骨取髓,體現求法至誠的苦行精神。
。
描述修行者契入重重無盡的法界時,超脫對自我身相的執著。
。
強調天台教法皆以大乘經典為確切依據,並非智者大師個人憑空杜撰或主觀臆測,藉此彰顯教理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
強調對佛陀所開示的真理與教法,抱持堅定不移的信心,作為修行的根本基礎。
。
指依止並遵循明導禪師的指導與教化。
。
讚歎傑出修行者持戒清淨,戒德圓滿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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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禪定功夫深邃如水,內心寂靜澄明,進而產生清明的智慧。
。
描述修行者成就無礙辯才,並以利他為先、謙讓為本,展現出崇高的道德與修證風範。
。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聲名廣布,為大眾所共知與熟識。
。
表達修行者對師長或聖者透過恭敬、至誠的心,在遠處傾注心念、祈請或禮敬。
。
說明為了請法或迎請大德而作遠行準備時,常會顧慮外在因緣條件是否具足,擔心發生阻礙而未能如願。
。
描述抵達特定處所後,豁然開悟或心境豁然開朗的狀態。
。
比喻迷暗破除後,心靈的惑染自然止息。
。
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年代與日期。
。
記錄為隋代晉王楊廣於總管府金城殿為智者大師設千僧齋供,體現帝王對大師之尊崇。
。
表達對尊長或法師的懇切請求,祈請其慈悲俯就,為求法者授予大乘菩薩戒法。
。
說明戒律的精神與孝道相通,嚴守戒行即是實踐孝道。
。
說明此戒律或行儀亦具備防非止惡的功用。
。
說明修行的方便與智慧,皆歸趣於圓頓止觀的宗極法門,並將其奉持至頂點。
。
將修持佛法所得之殊勝福德,迴向予尊貴的皇后,令其增長善根與福慧,成就莊嚴境界。
。
說明菩薩或大師之慈悲心與佛無二,廣大平等,普濟一切。
。
此處形容菩薩或大德修行慈悲心,對眾生平等視之,不分親疏怨親。
。
記錄祖師開示或發言之語句。
。
讚歎統治者能委屈自身尊位,誠信受持佛法中神聖的戒律。
。
此處為敘事或說法中引出特定名稱、名號的接續語。
。
總一切法,持無量義。
此處指記憶力強大,能將聽聞過的教法全部記憶並受持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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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對智者大師的讚譽,表彰其荷擔如來家業,傳承正法。
。
記錄所得供養之數目,顯示所獲福田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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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中佈施修福的對象分為悲田(貧病苦難者)與敬田(佛法僧三寶及父母師長),透過將修行功德迴向此二田,能使福德果報大幅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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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智者大師在完成為國家祝願祈福的佛事之後,乘船啟程前往衡山(衡峽)之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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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歷史上國王親自車駕至貴州臨江的史實,作為敘事背景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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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對僧眾或修行者在供養與送行上的護持,展現隨順佛法、恭敬供僧的行持,體現修福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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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航行順利,往返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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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江陵(渚宮)地區的佛教信眾與民眾,因仰慕大師德行而熱切期盼大師的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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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人仰慕道行,共同前往參與受戒儀式的情景,展現求法若渴的虔誠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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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隋代天台智者大師歸葬或道俗瞻仰時,四眾弟子穿著、聚集的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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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當地的弘法影響與傳播範圍,聽眾雖多且四散,但當時特定區域內仍未廣泛知曉。
。
比喻智者大師的智慧猶如日照般明朗,教化功行圓滿,進而將興建福德道場(如寺院等),廣植福田。
。
記錄智顗大師於玉泉山創建道場之歷史事實。
。
記載智者大師或其道場蒙受朝廷賜額之史實,表彰其在佛教界之崇高地位與影響力。
。
記錄寺院名稱的更改,為智者大師弘化道場的歷史沿革。
。
描述修行或感通之處原本的險惡環境,表徵修道過程中的阻礙與考驗。
。
此句為智者大師引用世俗常言或古語前的引言,用以引導後文將要說明的道理。
。
此句以「藪」比喻三毒匯聚之處。
智者大師以此警惕世人,貪瞋癡三毒如繁茂的草叢般阻礙聖道,一旦涉足其中,必會落入險境而心生恐懼,應當警惕遠離。
。
說明創建道場期間,心無罣礙,無有憂慮之情。
。
記錄當時天候乾旱的自然現象,未涉及深層義理。
。
此處記述世俗大眾在面對異象或災異時,普遍產生恐懼心理,並將原因歸咎於神祇的降罪與憤怒,反映出當時民間普遍的鬼神信仰與因果觀念。
。
說明智者大師為了根除邪見,親自探究問題的根本源頭,從源頭處予以破斥。
。
行者親自發願或迴向祈求,表達意願與誓願。
。
描述智者大師的手勢動作,隨指隨動,展現其行持與威儀。
。
形容雲氣蒸騰、籠罩山頭的自然現象,常作為祥瑞或某種法相氣象的文學修辭與景物描寫。
。
此處描述瑞相,長虹煥爛從泉而起表法水長流、光明普照,為智者大師相關之祥瑞徵兆。
。
描繪當時環境的劇烈變化與羣眾的反應,象徵異相顯現或大眾對殊勝事蹟的讚歎與傳頌。
。
記載歷史人物之官職、爵位與姓名,為傳記行文慣例。
。
描述修行者或行者朝禮聖地時,身心所產生的劇烈生理與心理反應。
。
記錄人物步出空間並開口發言的動作與過程。
。
描述行者或修行大德在面對生死交關的危難環境時,展現出越挫越勇的堅定道心與無畏精神。
。
描述修行者或當事者面對特定情境時,心生突如其來的極大恐懼,與平日之鎮定大相逕庭。
。
記錄當時朝廷對智顗大師的禮遇,派使者恭迎其前往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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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因無法親自覲見智者大師,只能向其所在方向遙遠禮拜,於離別之際斷絕相見的盼望,表現出弟子對大師的至誠恭敬與依依不捨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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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或大師再次前往某地或實踐修行,展現其精進不退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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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大師重返江淮時,當地出家與在家佛弟子聞訊後,再度紛紛奔走相告、歡喜恭敬迎接大師的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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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大王過去生中精進修行佈施波羅蜜(屍波羅密),功德圓滿,率先證悟到達涅槃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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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智顗大師(智波羅蜜)稟承眾人請法,接受請文並宣說之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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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念能值遇善知識並獲傳承指導的謙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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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在漫長的生死流轉中,必須仰賴開悟契入佛法真理,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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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戒體的得受與維持。
透過昔日的虔誠發心,成就了防非止惡的無作戒體(色法與心法之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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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即使外相威儀有微細疏漏,但內心仍能保持正念、守護根本,不失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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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收攝散亂的心念,將種種禪修作意或狀態(禪支)集中,使其歸於寂靜專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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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盡忠孝之道的修行者,在世俗身分中肩負家國重任,克盡臣子與兒子的職責,以此作為修持的世間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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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禪定境界的證入,並非單憑外在的四緣條件就能達成,強調必須具足內在的觀慧與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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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修行者在禪觀中,以如同電光閃現般迅速的智慧,頓時斷除見思等煩惱結縛,這類利根證悟的法門種類實有多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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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依智慧證悟而解脫煩惱的聖者,因其德行與證量,自然能感召眾多同修與隨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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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立志修學佛法以成就智德與斷德,同時以佛教或傳統名教規範來引導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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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智者大師之教化深廣,教法流傳普及,且能與世俗治國理念相結合,發揮安定社會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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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量對象的根機與執著是否能透過教化來啟發、化解與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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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請放低尊貴的姿態以請益佛法,體現求法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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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過去世善根微薄者,是否能在此生引發善根萌生與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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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討菩薩教化眾生時,其應機說法是否能與時機相契合,以達到最佳教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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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述文獻或記載以作為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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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或高僧在面對不同的境遇、事業或考驗時,始終保持初衷與一致的操守與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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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求法者研讀經論時,依止善知識學習與傳承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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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智者大師在面對懇切的陳述時,感受到對方流露出真實無欺的深厚情誼與素來誠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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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商議或處理的佛法事務至關重要,因此應當屏棄虛飾的言辭,直陳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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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問答體中的答語,標示對話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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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自身德薄,因緣推舉而忝居於師長或門徒的地位,表達謙遜與不敢當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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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審慎考量,認為請求過於膚淺,故未隨順非時之請而貿然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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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尊貴崇高的使命,自謙德行不足以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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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或義理的體悟不能只停留在表面的文字推敲,必須有深刻的實踐與契入,否則會偏離佛教的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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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請求者再次提出請益的動作,顯示求法之殷切與對法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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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求學與修道皆須依止師長傳授正法,並順應大眾公認的客觀評價來檢驗修為,不可偏執私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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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在探求真理的過程中,心念無論怎麼安置,都是真實有其對象與歸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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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與說明善根的深厚,乃是經歷多生多劫的修行累積,非單一生命週期即可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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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最初修學的機緣,由於用心契機,因而感應到殊勝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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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南嶽慧思禪師給予印可、授記,並分別闡釋佛法之相關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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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智者大師未及親自說明,或需要仰賴其他禪師前來詳細說明某事,反映當時傳法事蹟的傳述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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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對法的領受與敬意,以至誠懇切的態度表達內心的法喜與歸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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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智者大師早年赴陳朝遊化之歷史行跡,標示其弘法的時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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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陳國金陵瓦官寺大集眾人,公開進行義理辨析與法義探討的歷史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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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辯論或交鋒中,某方(榮公)以強硬的態度發言,但率先被對手摺服,挫其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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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兩位大德(瓊)先後繼承弘化軌則,彼此剛接觸交鋒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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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忍師見聞智顗大師之殊勝行持或感應,而發出由衷的讚歎與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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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師的弟子們心懷恭敬與期盼,仰仗大師的德行而迎請、延留大師,以求得法益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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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智者大師在陳朝瓦官寺大集時,面對羣雄論鋒,以無礙辯才使登座講說的宿德大耆皆折服,其釋疑解難流暢無滯,展現出其過人的佛學造詣與四無礙辯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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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對於修行者德行與成就的親身見證,以及由此引發的尊崇與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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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智者大師在荊楚地區(今湖北、湖南一帶)弘法化導的盛況,展現其德望與佛法威德使當地大眾盡皆攝受、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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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禪定與智慧相輔相成,定能發慧,此義理與佛陀的教說相符相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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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聽聞有名的高僧開示說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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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智者大師在整合佛法義理與修行境界時,能清晰分辨不同層次的階位差別,不致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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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眾多修行或萬法最終皆歸於同一理體或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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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對教義或內容的總攝與涵蓋,必須全面周到,纔能夠精準地契合並體悟佛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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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願眾生皆能破迷開悟,證得聖果,並從煩惱生死之此岸度至涅槃解脫之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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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具足無礙辯才,能隨順眾生根器演說妙法,教化無量眾生而廣行法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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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事件中的派遣行為,敘述當時指派使者柳顧言的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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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身語意三業至誠恭敬的禮敬行儀,為佛教修行中淨除慢心、積聚福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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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面對世緣或尊長邀請時,屢次辭謝而最終無法免除、不得不應允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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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造作《淨名經疏》的歷史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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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的姓氏與郡望,為接下來敘述其事蹟的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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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介紹當時社會背景與人物出身,說明徐陵兼具出眾的文學才華與顯赫的家族門第,為後文敘述其背景提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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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依循佛法教理,慎重地封存並保護珍貴的法寶或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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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帝王親自依教奉行,護持佛法,展現護法居士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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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晉王楊廣至天台山請智顗大師出山,大師辭謝入朝後,允諾歸返東嶺(天台山),體現隨緣應化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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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師所到之處或感化所及,地方民眾依循民俗清掃街道以示恭敬或迎奉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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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治寺院環境、莊嚴道場及整修廢棄寺院的行事,體現護持佛法、安僧辦道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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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長年遠離人跡、潛修無擾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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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顗大師返程途中遇見沙門的經歷,反映其修學過程中的感應與際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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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出現在路上的外在形象。
此處表徵其持戒修行之威儀與禪定之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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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共同見到行伍漸漸靠近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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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聖者的行止深奧難測,凡夫俗情更難以忖度。
在智者大師的語境中,強調修行境界的隱密與深邃,不可輕易以常情來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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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智者大師淡泊名利,樂於遊歷自然山水,以此修身養性、怡情適志的修行生活與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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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師發出吟誦或讚歎的行儀。
依據《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語境,此處單純記錄大師當時的言語表達方式,無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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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修行者即使身處世俗塵囂,內心依舊嚮往並保持山林修道的清淨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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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於夜間靜心,息止妄念,使心神澄明以內照明覺,契合自性清淨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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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日常禪修或生活環境的靜謐情境,未涉及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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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智者大師獨自端坐為大眾開演佛法,講解法義的時間綿延不斷,歷時極長,展現其弘法的精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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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在論議或教理探討中,對方提出疑難問題來詰問、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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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侍者向大師稟報的時間與人物,展現師徒間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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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見到某種現象或境界背後的因果條件或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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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對方的問話,為論述、問答中的回應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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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夢境為智者大師出家前之預兆。
「寶塔」象徵佛法與教法,「大風」象徵無常或破壞勢力,預示佛法將有毀壞或衰相,為夢中之特殊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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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梵僧向我開示或交談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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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佛法的妙用與教化必須依循眾生的根基與因緣,如同火須藉薪柴而燃燒,展現相依相應的緣起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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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順緣輔助如風之助勢,所依、能依等三種助緣條件皆已圓滿具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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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華頂峯修行時所發的誓願,一生教化皆依循此夜所許的行持與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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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師自知世緣將盡。
「影響」意指如影隨形、如響應聲的感應化導;「機用」指契合眾生根機而興起的度化作用。
全句說明大師化緣已畢,即將入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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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臨終時,周邊協助的侍者或法眷也隨之安靜止息,象徵生命跡象或周邊事務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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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前來告知原委的語氣,無深層法義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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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顗大師回憶昔日受南嶽慧思大師與喜禪師的囑託,登壇說法之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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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思維內省的心理活動,未涉及特定名相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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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智者大師對於一般教理名相皆能透徹理解、決斷無疑,但對於天台宗的核心教法「三觀」與「三智」,則顯示出更深妙的體悟與造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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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最初親承師教、領納法義後,即隨順宣講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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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對方說法結束後,對講述者或記錄者開示、告知之過程,為史傳敘事中常見的對話銜接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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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他方世界因瑞相顯現而展現莊嚴、祥和的長久狀態,表徵修行境界的殊勝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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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師應化因緣契機而當行,大眾恭敬隨行送別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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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或受教者面對尊長或師長時,以頂禮並口頭應允的方式,表達恭敬與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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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臨終時死亡徵相顯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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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智者大師回憶幼時夢境,預知自己一生弘化與化緣終結於此地(天台山或石城寺),體現了高僧對自身宿世因緣與生命終點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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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修行者希求遁世歸隱,而最終順應神明或冥界的感應啟示,開啟後續行化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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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生命無常,業報相續,壽命將盡而臨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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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晚年或弟子奉師遺命,營造居所的歷史事跡,依止修行地處西南峯,表安住於特定修持境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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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天台智者大師示寂後,弟子依制安置其遺體與修築靈龕、墓塚的具體過程。
展現出隋代高僧葬儀中,結合佛教尊崇與山林簡樸葬式的實際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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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建造佛塔這種外在的佛教建築,創造令人見聞生信的契機,引導眾生種下修行成佛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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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日常行誼,敘述智者大師在經歷短暫時間後,再次向身邊弟子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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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世俗社會中的商業經商行為,在此指智顗大師的家族背景或俗家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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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師生平中關於寄存或處置金財的事蹟,反映其世俗生活或僧團事務的特定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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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善知識雖已離去,但仍留下教法,讓修學者能依教奉行以對治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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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大師在此表達自謙,同時感嘆並憐憫那些不聽從教誨、放逸狂妄而迷失正道的眾生。
此處展現了出家修行者的慈悲心腸,對於無知且狂妄自大者不生瞋恨,反生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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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特定時節,口傳教導觀心法要,顯示其修行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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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教說時依語順直錄,保持原貌,不作後續的潤飾與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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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事件,描述統治者結束巡視或訪問後,於特定時間返回其藩屬或駐地,反映佛教史傳中對時代背景與人物行跡的客觀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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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派遣專人入山恭迎高僧的史實,體現對法師的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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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佈施行為,將身邊的各類物品分發,救濟貧困,展現修行者的慈悲喜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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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顗大師當初覓地建寺時的行跡,於無明顯標示的山下處規劃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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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建寺時繪製圖樣作為規範,藉此教誡僧眾遵守規矩、如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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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寺院建築的基礎與臺階已具備雛形,猶如眼前已經落成的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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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說者對於未來相見的斷絕,語氣堅決,依《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之語境,多指智者大師與弟子或世間相見的時序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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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大眾在見到相關情境或現象之後,應當引發相應的體會與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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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建立道場與寺院時,應當嚴格遵循既定的軌範與原則,不得隨意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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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心中產生疑慮,進而發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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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修行或行腳所在之地,地形險峻陡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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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建寺的促成條件。
說明建造寺院需要具備相應的善緣與護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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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問答對話中的答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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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事的發起與成就具備重大的因緣,是由王室政權所促成與護持,非一般民間微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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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眾共聚聆聽教法,並在聞法後相互研討、推求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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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用於引出不同的說法、見解或他人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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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讚歎智顗大師的宗族出身或其尊貴地位,形容其家族在世俗中具有極高的威望與領袖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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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人們對於智者大師出生瑞相或身份的種種讚歎與猜測,認為其非凡人,可能是天界之王的統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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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人們對於智者大師之德行或所表法的尊崇與種種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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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人議論紛雜、莫衷一是的狀態。
在修行或教團事務中,若見解紛歧而缺乏共識,便難以決斷,反映出凡夫知見易生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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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透過後續的事實驗證,印證了先前的觀察或預示,契合因果相續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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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宣說之法超越世俗,猶如帝王中的王者般尊貴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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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完成寺院基址標定後,隨眾出山前往石城的行跡與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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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顗大師於病中對弟子智越的遺教或囑咐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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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帝王召請或派遣之意,反映出當時弘法者受統治者禮遇或邀請的歷史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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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說話者遵守承諾,信守誓約之前來赴約,展現行者誠信與願力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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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大師了達自身壽數已盡,知曉此處即為色身報盡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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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述性的語氣,表示情勢或條件已圓滿或不需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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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出石城的地理位置,為智者大師晚年駐錫、建立道場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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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天台山乃是未來瑞相與佛像靈蹟顯化之處,具備聖地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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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勉修行者應保持初發心,於臨終或圓滿之際格外謹慎專注,以成就圓滿。
。
指僧眾或往生者遺留之資生物品的分配方式,此處記載智者大師圓寂前將物品均分為二。
。
表達修行者將功德或心意迴向、奉獻予彌勒尊佛,祈願未來能值遇彌勒並隨其下生修行。
。
指出寺院或僧團的物資、財產,有特定的一部份會被劃分出來,專門用於支應僧眾各項羯磨法事的開銷。
。
此句記述天台智者大師在臨終示寂前,說完最後的教誨後,依循佛教傳統的「吉祥臥」姿態,右脇而臥,面向西方,顯現心存淨土、正念分明的圓寂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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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者專注念誦彌陀、般若、觀音的名號,以此修持作為行門。
。
在此語境下指侍者或弟子恭敬地請高僧(智者大師)進用藥物,以調養身體。
。
此處質疑藥物是否真能對抗業力,絕對地消除疾病並延長壽命,意指生死壽夭皆有定數,非單靠藥力所能決定。
。
此處借喻探討能治與所治、藥與病之關係。
指出若病體與藥物無法真實相應結合,便無法發揮治癒之效,藉此譬喻法與心若未能相應結合,則無法遣除煩惱障礙。
。
強調修行者若心念不與正法或道相應,僅靠物質(如藥物)來維繫色身並無法解決根本的生死問題,彰顯修心之重要性。
。
提問智晞大師過去所學的法門與傳承,以引出其修行經歷。
。
指出觀心法門之重要性,認為論述中的種種言說若不回歸自心,皆顯得紛雜繁亂。
。
說明修行者或大德若因病而過度依賴醫藥,容易導致他人或照顧者產生勞頓與煩擾。
。
此處記述大師於行持中,請大眾或他人受用齋飯的日常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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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問答對話中,受問者作出回應的敘述。
。
指出修行不可流於形式或僅止於外相,應當注重實質的戒行與內心的清淨,方符合齋戒的真實意義。
。
指修持齋戒不僅在於外在的飲食限制,更在於心體離相。
若能達到無攀緣對象、無能觀與所觀的分別,即契入真如實相,是為真正的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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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自身受生於充滿煩惱、勞倦及毒害的五蘊身器中。
。
說明世間生滅無常的現象,智者大師觀察生死輪迴之理,體悟世相本質,從容面對色身休止與歸滅。
。
記錄智者大師示寂前夕之情境。
因自覺化緣未盡或功行未足,故而感歎,並留下遺訓以囑咐後事與教法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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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智者大師離別時所留下的信物。
透過致贈香爐與如意等物品,表達對行者或大眾的護念與法脈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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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芳香」譬喻菩薩或高僧的無漏功德與德行,祝願其福慧圓滿,長久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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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儀軌、書信或敕命等,完成封緘加印的程序。
。
記錄日常行事,指示隨侍淨人備妥資具並清潔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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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聽聞與思惟佛法時的行持,以唱誦兩部經來為修學《法華經》的階段作結。
。
此處為經傳中文體轉換的銜接語,預示下方將展開對大師德行的歌頌與讚歎。
。
比喻法門能孕育出慧解,行者依止法門修學,如同藉由父母而出生,最終能開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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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指佛久遠實成的內證本體,「跡」指佛為度化眾生而隨緣示現的應化身。
二者境界深廣,非凡夫心智所能測度。
。
此處感嘆自身所證法義無法遇見能領受的傳人,因此如同匠人停斧、伯牙絕絃般,宣化至此告終。
。
記錄聽聞《無量壽經》之過程完畢,為敘述修學經歷的語句。
。
此處為論述或傳記的讚頌部分,用以總結前文、讚歎智者大師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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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阿彌陀佛四十八願所成之淨土莊嚴殊勝,往生極為容易,但實際上能如實修行而得以往生的人數相對稀少。
。
此處依據天台宗大師別傳語境,說明臨終時地獄惡相現前,眾生若能在一念之間轉變心意、至誠改過懺悔,仍有轉變業報、往生淨土或免墮惡道的契機,彰顯心念轉變之威力。
。
說明修持戒律與智慧能淨化身心,具足深厚功德者,必定能往生善處或淨土。
。
說明依據修行實踐的力量,善行必有果報,不會徒勞無功。
。
讚嘆梵音之真實無妄。
梵音為清淨之音聲,聲相為其外在相貌,真實不虛,故能感應道交而不誑惑於人。
。
記錄或描述法會儀軌中,唱導經典的當下情境。
。
記錄當時與吳州侍官張達等人相關的歷史人物。
。
記錄隨行人數及所見之瑞相,表修行中伴隨同參或見證殊勝境界。
。
描述聖者示現瑞相、光明普照的境界,表徵佛法威德與悲智遍滿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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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當時眾多僧人徑直進入房內的動作,為史傳紀實情境,並無深奧的法義隱含。
。
行者修持或感應時,可能會出現吉祥夢境或奇特徵兆作為感通之相。
。
說明事物雖在相異之時地或空間顯現,但本質或意理並無二致。
。
記錄當時法會或儀軌中,唱誦經文的流程告一段落。
。
記錄大師日常行儀中的衛生與威儀細節,透過潔淨身心以維持修道狀態。
。
列舉天台宗核心教觀的名相數法,涵括了圓頓教法中觀法與境域的具體內容。
。
此句強調單一法門圓融無礙,任一法門皆能體現並涵蓋全體佛法。
。
行者能令心念通達至清涼自在之境地。
。
此句強調行者應具備慈悲心,照顧或對待病患。
。
指修行者於境界中能通達一切法門,心無礙滯。
。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在世時,為運送物資或信件而約定的人數與物資規模,反映當時行者集體行動或運送的實際運作方式。
。
為最後付囑之言。
策,策勵;觀,觀照;談玄,探討微妙玄義。
期勉學者於最後時刻,仍當精進於止觀修行與義理探究。
。
指智者大師即將入滅,體證究竟寂滅的涅槃境界。
。
記錄智朗法師向智者大師請益或啟請的過程。
。
懇求尊者慈悲應允留下,解開尚未明瞭的疑惑。
。
詢問修行者達到的聖位階次,以及捨報往生的狀態。
。
此處探問生命之本源與應當宗奉、感念的對象,啟發追尋信仰依歸與知恩報本之心。
。
此處斥責眾生懈怠,未能積極修善積福,以致善根匱乏。
。
比喻凡夫向他人探問諸佛菩薩或聖者的深妙功德,因自身沒有實證的智慧,如同盲人摸乳頭般無法獲知真實路徑。
強調修行與體悟當親自實踐,而非盲目依賴言語問答。
。
說明吐露實情對於當下情境已無實質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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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或未調伏者,因心性乖戾、粗暴,而引發外在環境或旁人產生喜、怒、呵、讚的相對應反應。
。
說明凡夫遇境不察自身過失,反而因他人的譏嫌而心生煩惱、產生倒見。
。
智者大師見到亡者或病苦者時,感悟自身亦將經歷無常衰老與死亡,體現對生命遷流的警惕與修行上的迫切感。
。
此處指智者大師所著的《觀心論》中,關於破除對觀心法門之疑惑與誹謗的內容,在前面已經闡釋說明。
。
此句為開示語氣,用以提醒對方接下來的教導或重要事項。
。
表達修行者寧可捨棄領導眾人的執事,也要專注於內心修持、淨化六根,以達道業成就。
。
指出修行者若僅停留在利他而損己的層次,尚未證得聖果,在天台圓教中尚屬於外凡的五品弟子位。
。
此句為智者大師回答他人關於亡者去處之提問。
。
記述智者大師往生前的瑞相,見到聖眾與菩薩來迎,顯示其修持淨業成就,得生淨土之徵兆。
。
詢問修行者可以依止與學習的對象。
。
此句強調戒律的重要性,以戒為師,提醒修行者應當持守波羅提木叉(戒律)作為日常修行的依止與規範。
。
智者大師教導弟子,四種三昧是修行的明燈與指導原則。
。
教化對方捨棄煩惱與生死重擔,以得解脫。
。
教化修行者克服並降伏導致生命痛苦根源的貪、瞋、癡煩惱,為修行的重要基礎。
。
教導調和四大不調的病苦與生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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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眾生了解並脫離由往昔善惡業所招感、纏縛身心的輪迴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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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對治魔障的方法,令行者能戰勝煩惱與外在障礙。
。
指導修行者調伏身心,體會並善加適應禪定之境。
。
「慢」為根本煩惱之一,「幢」在此比喻高舉的自我驕傲。
教導行人降伏傲慢心,破除執著。
。
教化對方遠離邪惡行為,以成就濟度眾生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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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大師依據天台宗大乘圓教之法義,警惕修行者不可耽空滯寂、墮於小乘的無為深坑,而應從無為中走出,實踐悲智雙運的大乘菩薩道。
。
此句記載智者大師在面對勸請而欲入滅時,向弟子闡述不捨眾生、堅守大乘救度精神的悲願難捨,顯示菩薩道中大悲心的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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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智者大師具足德行與證量,足以作為眾生修行的根本依歸。
。
說明智者大師與大眾是基於弘揚與修習佛法的共同因緣而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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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當以佛法教義為親近依怙,依教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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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傳授並修習佛法教理,旨在教化與利益親屬,令其同霑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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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必須堅持正法,若受持不了正道卻去傳習外道魔業,即失去佛門弟子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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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天台智者大師別傳中,提及誡維、那二人之相關記載或對話之起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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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聽聞鐘磬法音,安定臨終者的心神,幫助提起善念、正念,以助其往生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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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生命或現象的延續有其固定過程,直到最後的氣數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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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示寂之際,身體冷卻後才傳出磬聲的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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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智者大師臨終對弟子的囑託。
大師指示修行人應安住於法,不可隨順世俗情見而行哭泣、著喪服等有違禪修與解脫道的世俗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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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智者大師示寂前的身心行儀。
在交代完最後的教誨後,即端正身心結跏趺坐,專注一心稱唸佛、法、僧三寶洪名,展現隨念三寶、正念現前的禪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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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契入禪定境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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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天台智者大師示現圓寂的具體年月日與時辰,標誌其化緣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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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高僧的年歲與出家受戒後度過的僧臘(夏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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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師示寂後,身體特徵的變化過程。
人死後身體各部位溫度逐漸冷卻,而頂部保持溫暖,表其修行證悟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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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隋代天台智者大師在面對即將入滅的臨終情境時,展露出身為凡夫未斷悲情的真實面貌,難以自拔於生離死別的哀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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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明眼善知識或依怙滅度,修行者失去指導與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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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修持禪觀的行持,於室外結跏趺坐達十日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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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僧俗二眾趕赴現場,行持燒香、散華等傳統佛教供養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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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隨行者因悲仰、虔誠而發生的身心行持,藉由痛哭、繞塔與禮拜等宗教實踐,表達深切的哀思與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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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智者大師圓寂後,入龕安靈的儀軌與安置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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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師示現重病時的生理現象,身出大汗,汗水濕透衣物,顯現諸法無常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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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師行跡中遭逢氣候阻礙的境遇,此處佛隴為天台宗的修行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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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大師弟子代表大眾向諸天或施主行咒願儀式,祈福消災並期許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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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請佛菩薩賜予威神加持,令修行者在臨終或成就時,能順利契入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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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自然界音聲的無常變化與動態。
透過雲開、風噪、松悲、泉奔、水咽等景象,體現萬物生滅相續、遷流不息的現象,烘托出觸景生情的禪境,以此啟發修行者觀察諸法無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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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示寂後,弟子們恭送靈儀返回遺囑指定之處,體現尊師重道與依教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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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聖者肉身雖入滅,其度化眾生的法身慧命與教化功德依然普利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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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書寫十條文義,置於狀末的敘述。
- 大師:對高僧的尊稱。諱:古代對尊長名字的避諱,此指僧人的本名。
- 字:古代除了本名外,通常成年時所取的別名,以供他人尊稱。
- 俗姓:出家前的世俗姓氏。
- 穎川:古代地名,即今中國河南一帶,此處指傳主之籍貫。
- 譜史:記載世系與歷史的典籍
- 晉世:晉朝世代或時代
- 家:家庭眷屬。南:南方。寓居:暫時居住。
- 荊州:地名,為古代中國行政區劃。華容縣:地名,隸屬於荊州。
- 經傳:指儒家經典與歷史傳記。談吐絕倫:指言談論述超越常人。
- 武策:指軍事方面的策略與謀略。
- 運籌:策劃、謀劃大局或計謀。
- 梁:南朝朝代名;湘東王:蕭繹的爵位;荊州:地名,當時的軍事重鎮。
- 賓客:受朝廷或尊長禮遇器重的尊貴客人,在史傳語境中特指君王對高僧的崇高禮敬。
- 奉教:奉受教命、旨令。
- 入朝:進入朝廷。
- 領軍:率領、統領軍隊。
- 經國之才:治理國家之宏才。
- 英王:指聖明之君王。重:看重、器重。
- 使持節:古代中國使臣持節符以代表皇權的官銜。散騎常侍:中國古代的官職名,負責隨從皇帝並參與顧問。益陽縣開國侯:封爵名,指封地在益陽縣並享有開國封邑的權力。
- 溫良恭儉:指溫和、善良、恭敬、節儉的品德。
- 齋戒:佛教中指不非時食與嚴守諸戒之修行。
- 五彩:五種顏色,此指夢中所見香煙散發出的祥瑞光彩。
- 霧:比喻心中之煩惱障礙。懷:比喻內心。
- 王道:指王者治國的王化之道,此處指藉助帝王之力弘揚佛法。
- 福德:指因修善所積累的福報與功德。
- 白鼠:夢境中的象徵相,在此表特定的內心境界或徵兆。
- 載誕夜:降誕之夜。神光:靈瑞的神異光明。
- 靈瑞:靈異與吉祥的徵兆。王道:尊崇而如同王者般的感應或德行。
- 後相:禪定中觀想所生之相的進階階段。光道:禪定修持中,定境明淨相續的階段。
- 小立:短暫停留或休息。
- 重瞳:眼睛中具有雙瞳,為相書中所載之異相。
- 伽藍:佛教寺院,僧眾共住修道的處所。
- 普門品:指《妙法蓮華經》中的觀世音菩薩普門品。
- 初啟:初步啟請
- 遏絕:阻止斷絕。數往:頻繁前往。
- 奄忽:忽然、不知不覺間。義理:佛教義理。
- 溫故知新:溫習舊時的知識,進而獲得新的體悟。
- 孝元之敗:指梁元帝承聖三年西魏破江陵,梁朝覆亡的歷史事件。
- 流徙:流離轉徙;榮會:榮耀相聚。
- 凋離:指生命的凋零與生離死別。無常:生命的迅速凋零與分離。
- 弘大願:發起廣大誓願,為佛教修學中實踐菩薩道的重要基石。
- 沙門:出家修行者,息惡行善者。 正法:佛陀的真實教法。 重任:重大的責任。
- 瑞像:感應顯現的吉祥聖像。感通:心念真誠與佛菩薩的慈悲願力相互呼應而產生感應。
- 金色手:佛或菩薩的三十二相之一,代表清淨尊貴之相。摩頂:為佛教儀式,象徵加持、灌頂或慈悲攝受。
- 家獄:指世俗家庭生活如牢獄般繫縛身心;苦本:痛苦的根源,通常指煩惱與業報。
- 將順:順從意願;寢哺:睡覺與飲食。
- 刻檀:雕刻檀木為佛像。披藏:翻閱大藏經。
- 曉夜:晨昏、從早到晚。禮誦:禮拜與誦經。相續:相續不斷。
- 拜佛:禮拜佛陀,展現恭敬與皈依的宗教儀軌。
- 舉身投地:五體投地,指雙膝、雙肘及頭頂皆著地,為佛教最恭敬的禮儀。
- 怳焉:恍惚之間,形容神志模糊或恍然不覺的狀態。極高山:比喻極高的境界或修證的高度。
- 澄渟:水澄清平靜。蓊欝:草木茂盛貌。顯映:相互輝映明現。
- 僧:指出家修行的佛教徒。
- 須臾:形容極短的時間。
- 像:指佛教造像,此處特指佛像。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論師:精通佛教論典並善於解說法義的法師。
- 四事:指日常供養出家眾的四種必需品,即衣服、飲食、臥具、湯藥。
- 寤:睡眠覺醒,此處借喻迷妄中覺悟。
- 佛:覺者,此處指夢境中所見之佛陀。淚:眼淚,此處代表夢中深刻的悲泣與敬意。
- 悲喜交懷:悲傷與歡喜交替在心中生起。精勤:精進勤奮。
- 二親:父母;殄喪:喪亡;丁艱:遭遇父母喪事;荼毒:比喻極大的苦難
- 服:服喪,為親屬守喪的孝期。
- 喪我親:失去我的至親,此處指大師尊親過世。
- 重割我心:再次割裂我的內心,比喻極度的痛苦。
- 孤:失去依靠、親人亡故。離:分離。安可忍:怎麼能忍受。
- 對:回答。描述對答時的肢體語言與態度。
- 梁荊:指南朝梁國與荊州地區。
- 於時:在那個時候。
- 役江:在長江流域一帶奔波、服務或隨緣度化。
- 塊磊:形容胸中鬱積的不平之氣或心結。報恩酬德:報答恩惠,酬謝德澤。
- 謀道:求取佛法道業。唐聚:虛浮的聚集,指貪求世間名利。
- 銘肌刻骨:形容記憶深刻,永誌不忘。
- 王琳:指南朝梁、陳之際將領;湘:指湘州,約當今湖南一帶。
- 從琳:指隋代天台宗智顗大師(智者大師)的弟子。
- 陳侯:指陳朝的君主或王侯;故舊:舊交情或故人。
- 法具:修行及弘法所需的資生之具與器物
- 隨喜:見他人修善而心生歡喜
- 十戒:沙彌或沙彌尼應受持的十種基本戒法。律儀:佛教中規範身語意行為、防非止惡的威儀與戒規。
- 攝:攝受教導;度:度化;律師:精通戒律並弘傳律法的法師
- 方等:大乘佛教經典與教法的通稱之一,或指方廣經典。
- 北面:古時學生拜見老師時,面向北方的禮儀,引申為拜師事奉。
- 詣:前往
- 法華經:指《妙法蓮華經》,天台宗根本教典。無量義經:為《法華經》之開經。普賢觀經:全稱《觀普賢菩薩行法經》,為《法華經》之結經。
- 二旬:二十天。部:指特定的經典法門或儀軌。
- 道場:修行或弘法之處所;莊嚴:以種種珍寶或善法修飾,使其清淨莊嚴。
- 經像:指佛經與佛像。
- 高座:高腳的座椅,通常為說法或禪坐之處;繩牀:以繩索編織的牀椅,供禪坐或休息使用。
- 法華:即《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經像:佛經或菩薩的聖像。
- 心神:指心識與精神狀態。
- 具足律藏:指完整的戒律典籍
- 禪悅:修行禪定所生之法喜;萠動:念頭或善根萌發啟動。
- 江東:長江下游以東的江南地區。
- 禪師:指修習禪定並以此教導學人的佛教僧侶。
- 武津:地名,為隋天台智者大師之出生地。
- 嵩嶺:指嵩山,形容名聲之高。伊洛:指伊水與洛水流域,形容行誼之廣被。
- 九旬常坐:指九十天內常坐不臥,即天台四種三昧中的常坐三昧(一行三昧),以九十日為一期,專心觀照法界。
- 一時圓證:指在當下一時之間,圓滿證悟圓融無礙的究竟法義。
- 別傳:指特別流傳、不拘泥於一般正傳的傳記體裁或法義傳承。
- 周室:指周朝。佛法:佛教的教法與義理。
- 遊南:指遊歷南方。此處特指智者大師在南北朝動亂之際,南下傳播天台教法、廣度信眾的弘法行履。
- 棲遁:隱居避世。權止:權宜暫時停留。
- 風德:高尚的道德風範與教化功德
- 陳齊:指南北朝時期的陳國與北齊。
- 法:指佛法、佛教真理。
- 朝聞:早上聽聞正法。涉險:冒著危險。
- 頂拜:以頭頂觸地之至高敬禮。
- 思:指南嶽慧思大師。曰:雲、說。
- 靈山:指靈鷲山,為釋迦牟尼佛說法之聖地。法華:指《妙法蓮華經》。
- 宿緣:過去世所造並感得今世果報之因緣。普賢道場:修行普賢菩薩法門或觀想普賢菩薩所現之處。四安樂行:修持《法華經》時,安住身、口、意及誓願四種安穩快樂之行法。
- 昏曉:白天與黑夜。研心:深究明心,指依教法作觀照修持。
- 求法:追求佛法。資供:資具供養,指修道所需的物質條件。
- 切:切削。香:香料。栢:柏木,常用作香。慄:慄木。
- 卷簾:捲起簾子。進月:引進月光。月沒:月亮落下。燎:用火燃燒、照明。
- 黈:言語吐露。
- 二七日:十四天。藥王品:《妙法蓮華經》的第二十三品,講述藥王菩薩本事。精進:勇猛修善。真法供養:以如法修行來供養諸佛。
- 入定:進入寂靜專注、心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持:持戒;因:原因;靜:禪定;照了:明瞭透徹;法華:指《妙法蓮華經》。
- 高輝:高照的光明,比喻智慧。
- 諸法:一切現象或事物。相似:萬法無自性,皆如幻如化,相似而非真實。
- 將:將欲。證:印證、證明。白:稟告、陳述。
- 開演:展開演說與解說教法。
- 大張:廣泛開展;教網:教化網絡;法目:法義項目。
- 落景:夕陽西下之時。達旦:直到天明。
- 自心所悟:指修行者自身內心所證得的契悟與定慧體驗。
- 從師受:指依止具德師長領受佛法教導與禪法傳承。
- 進功:精進修行。功德:修行所積累的善果與福慧力。
- 問一知十:聽聞一事即推知十事,比喻聰明通達、舉一反三。
- 觀慧:觀察諸法實相的智慧。禪門:修習禪定的法門。不壅:通暢無礙。
- 宿習:過去生所累積的修行習慣與善根功德。
- 開發:開通顯發,指內在的智慧或善根被啟發出來。
- 思師:指慧思禪師,天台宗二祖。
- 證:親自證悟。識:辨識領會。
- 法華三昧:以《法華經》為依據的禪定行法,為天台宗四大三昧中的半行半坐三昧。
- 前方便:正式修習某種法門之前的預備行法或加行階段。
- 陀羅尼:能總攝、記憶並持守一切善法不令散失的修行成就。
- 文字之師:指通達經教文字、專精名相而未證實相的法師。
- 辯:指言辭答問、發揮義理的才華。
- 說法人:宣說佛法者。
- 常倫:日常的倫理常規。辯:辯論或言辭。迷:迷惑、不合正理。聽:聽受、採納。
- 門人:指跟隨大師學習的學生或弟子。
- 獅子吼:比喻佛陀說法,能降伏一切外道,具足無畏。
- 野幹:一種形似狐狸而體型略小的野獸,其鳴聲粗惡,佛典常以此比喻外道或邪說。
- 心眼:指洞察真理的智慧之眼
- 宗:指佛教中各家宗派的主張與教理。研覈:深入探究與查覈。考問:透過提問來測驗、檢驗義理的理解。
- 慧風:智慧如風,能吹去糠秕;糠粃:比喻虛妄不實的雜質。
- 定水:指澄明能生定慧的止水,比喻清淨澄澈之定心。
- 迷徒:迷惑之人。津識:指引之識或具備度人智慧者。
- 三層樓閣:象徵修行者證悟的三乘或教法階位。
- 邈:遠貌。
- 攘臂:袒露雙臂,表示憤怒或激動的動作。
- 先師:指過去傳授教法的老師。設難:提出問難。賓主往復:賓主雙方一問一答的來回辯論。
- 辭窮:言辭枯竭而無法辯駁;理喪:理據喪失而站不住腳;結舌:舌頭打結,形容說不出話;亡言:沒有言語。
- 諸法實相:一切萬法的真實相狀,即空性與真如。
- 魔事:魔擾之事,妨礙修道、引生煩惱的魔境。
- 誡:告誡、教誨。
- 寱:病中說夢話,此處指旁人誤以為大師在病中說胡話。
- 相:指修行中所見之瑞相、境界或徵兆。
- 師:此處特指《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之主尊,即天台宗開祖智者大師(智顗)。
- 般若:指能通達諸法實相的究竟智慧。不退:指於修行階位或菩提心中不退轉。
- 九十六道:指當時古印度婆羅門教及其他各派外道的各種修行教法,總數有九十六種。
- 說法:宣講佛法。
- 慢幢:譬喻傲慢如高聳的幢幡,障礙修行。
- 惡黨:作惡的黨徒或惡人。正法:正確的教法與真理。
- 大品經:即《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簡稱,為大乘佛教核心經典。
- 玄義:深奧的教理玄旨,此處特指天台宗《法華玄義》。
- 智:指佛教中的智慧、般若
- 辯類:指明辨事理的辯才。懸河:比喻辯才無礙,滔滔不絕。
- 卷舒:比喻事物的開展與收斂。稱會:契合、相符。
- 三三昧:指空、無相、無願三種解脫境界;三觀智:指空觀、假觀、中觀之智慧。
- 諮審:諮詢審察。自裁:自行裁決。
- 如意:禪宗等佛教中常用之法器,象徵吉祥或用以防身、搔癢,亦表心想事成。
- 法臣:護持並弘揚佛法之輔佐者。
- 法王:佛或成就至高無上佛法者。
- 律師:精通佛教戒律並為人講說的法師。
- 老僧:老僧自稱。法:佛法、教義。
- 曠:空曠,此處比喻空無、平庸或無所作為。
- 南衡:指南嶽衡山,中國佛教聖地之一。
- 粗得其門:大致、初步地掌握或進入修行的門徑。
- 緣:因緣,指師徒或同參道友間修行的法緣;相揖:互相作禮致敬,此處指道別。
- 付屬:交付、囑託,指傳付法印或教法。
- 秉法:秉持執守佛法,此處特指天台大師所傳之止觀教法。
- 逗緣:順應、投合眾生的根機與因緣。
- 傳燈:比喻傳續佛法,使法脈如燈火相傳、永不熄滅。
- 化物:化度有情眾生,使其消弭迷妄、趨向覺悟。
- 斷種:指斷絕佛法傳承或慧命種姓。
- 衡嶽:指衡山,中國佛教名山之一。嚴訓:長輩或師長嚴格的教誨。
- 金陵:指南京,六朝時期的文化與佛教中心。淵藪:比喻人事物或各種學術、思想匯聚的地方。
- 付囑:指祖師或佛菩薩將佛法傳授、託付予後學弘揚的責任。
- 陳都:指陳朝國都,即建康(今江蘇南京)。
- 上德:指具備最高德行或至高修行境界的人。知音:指能深刻領會道法深義或相互契合的知己。
- 法濟:人名或尊號,意指以佛法救濟眾生。
- 從叔:父親的堂兄弟或親兄弟的兒子,即堂叔。
- 禪學:指禪定之學,此處指藉以產生驕慢的學識。
- 問:請益或請問。
- 僧詮:指南嶽慧思大師門下的僧詮法師。無常:觀修一切有為法剎那生滅的道理。
- 邊定:偏頗不深之禪定。邪乘:邪惡見解或乘虛而入之惡法。闇:無明暗昧。
- 取:執取,指以虛妄心執著相狀。說:宣說,指以言語表達。
- 謝:表達歉意或感謝之意。
- 定:心住一境而不散亂的修行境界。
- 靈耀:人名,指隋代當時之靈耀法師或相關人士。
- 聞:聽聞,指領受教法或見聞異事。
- 法相:一切事相的法則。
- 懸見:不經接觸而直接覺知;他心:他人的心念與思想。
- 濟:指普濟法師,隋代僧人。凱:指慧凱法師,隋代僧人。
- 道俗:指佛教出家學道者與世俗大眾。
- 大忍:指修持廣大安忍波羅蜜。法師:通曉佛法並能引導他人修行的出家者。道:指修行所證的佛道或菩提。
- 開善:指梁代開善寺智藏法師。
- 義集:指義學僧眾聚集。蔣山:即鐘山,位於南京,為當時重要的佛教道場。折角重席:古代尊貴客人的坐席,將席子折角重疊鋪設以示禮遇
- 彈指:表示歡喜、贊同或敬意之動作;合掌:恭敬禮拜之儀式。
- 文疏:指解釋佛經的文字註疏或詮釋性著作。
- 觀機:觀察聽者的根機;縱辯:放開辯才、暢所欲言;般若:指 transcendental wisdom 或妙智慧;鈍利:指根器的遲鈍或銳利。
- 利相:利益之相,指修持得當所呈現的善相。
- 池深華大:比喻心量深廣且善根廣大。鈍可意:指根機較鈍之人亦能稱心如意契入佛法。餘暉:比喻大師教化之餘澤。
- 老疾:衰老與疾病
- 先達:指導在前的先覺或前輩。頌聲:讚頌的聲音。
- 長幹:指長幹寺,位於建康(今南京),南朝時期重要的佛教道場。慧辯:人名,為長幹寺之僧侶。
- 定熙天宮:晉王楊廣為智顗大師所建之宮殿道場。僧晃:當時迎請並協助安頓智顗大師的僧人。佛窟:供奉佛像或供僧修行的石窟道場。
- 禪緣:指修行禪定的機緣與契機。
- 誓:立願以表決心。
- 障隔:遭遇阻礙;不遂:未能如願。
- 弘通:弘揚流通,指廣泛宣說並流傳教法。
- 僕射:古代官職名,此指當時朝中地位崇高的官員。汲引:提攜接引。德優名重:德行優良、聲望崇高。
- 宿世:過去世;宗範:宗門的典範、楷模。
- 一心:專心致志;事:侍奉、承事。
- 冥訓:冥冥之中的教誨。時序:適當的時機或修行的次序。
- 禮拜:指向佛菩薩或尊長恭敬致敬的宗教儀軌。
- 書疏:指書信或公文書函。冠帶:穿戴整齊的禮服與帽帶。三禮:恭敬禮拜三次。
- 稱諾:表示信受與應諾。
- 微妙:指深奧、難以思議的境界。至德:至高無上的德行或功德。
- 文雄:指世間文學造詣極高、才華冠絕當世的人。
- 屈意:委屈自己的心意,或指自謙折節、心生順伏。
- 儀同:古代官階名稱,全稱為「儀同三司」,地位等同於三司(太尉、司徒、司空)。
- 瓦官:指金陵瓦官寺;法華經題:指《妙法蓮華經》的題目。
- 勅:帝王發布的詔令。朝:指百官朝見皇帝或處理政務的朝會。
- 羣公:指諸位公卿大臣或朝廷權貴。
- 金紫光祿:指金紫光祿大夫,為古代高級散官官職。
- 侍中:古代朝廷侍從皇帝左右的高級官職。
- 尚書:朝廷主管政務的重要官員。
- 朱輪:朱紅色的車輪,古代顯貴高官所乘車輿的代稱。
- 戒香:修行者持戒清淨所生之德行,如香氣遠聞。
- 法味:佛法所帶來的法喜、清淨與無漏功德。
- 小莊嚴寺:寺院名;慧榮:人名;負水:挑水;輕誕:輕浮、言行輕慢
- 雙構:指定慧等雙重構作。巨難:指巨大的災難或障礙。
- 合掌:表恭敬與一心專注之禮儀。
- 禪:靜慮,指專注思維的修行方式。智:般若,指洞察真理的慧解。
- 義龍:比喻威猛護法或具大威德者。伏鹿:比喻降伏傲慢、調柔謙遜之相。
- 遮羞:掩蓋羞恥、隱藏過失。
- 榮:指隋代僧人智榮。
- 輕敵:輕視對手。失勢:失去權位與優勢。
- 欺:欺瞞,指違背誠實或因果法則的行為。
- 興皇法朗:指隋代興皇寺法朗大師。龍樹:印度大乘佛教中觀學派創始人。
- 高足:優秀的弟子;構難:製造辯論難題
- 足色:指黃金成色達到最純的標準,在此比喻修德圓滿。
- 虛妄:指虛假不實的妄想與現象;反:返回本覺或本性。
- 好勝:好求勝負之心。愧:慚愧,對不善法感到羞恥。
- 建初:人名,指南嶽慧思大師之弟子。寶瓊:人名,指南嶽慧思大師之弟子。
- 少欲:希求少,不貪求多。
- 名匠:在此指禪法高明、德行與造詣卓越的禪師。
- 信:佛教修行之善根,指深信佛法之心。
- 賢:指慧賢法師,為智顗大師早年參學時期之師長。
- 白馬:指白馬寺。韶林:指韶林寺。禪眾:修習禪定之大眾。法歲:出家修道的年歲。
- 指南:指南之位,指面向南方,古代臣子朝見君王或學生參拜老師時所立之位。北面:北面之禮,指面向北方,古代臣子或學生向君王或師長行禮的方位。
- 衿袖:代指讀書人或學者。四方衿袖:指四方前來求學的徒眾與學者。
- 無貲:無法估量價值的,此處指寶貴的身體或生命。
- 一句:指佛法中簡短的偈頌或法語。
- 伏膺:銘記在心、信受奉行。至教:至高無上的教法。飡和:領受、體會與契合。妙道:微妙的佛道。
- 將眾:率領、治理僧團大眾。
- 調御:調伏控御,指引導、教化、約束眾生或弟子的修行與行為。
- 瓦官寺:陳朝金陵(今南京)之著名寺院;大智度論:釋大乘般若波羅蜜多要義之重要論典。
- 次第:修行的階位與順序。禪門:禪宗法門或禪定之門戶。
- 語默:語言與靜默。泛指大師的開示與身教。
- 動靜合道:修行者的動態與靜態皆與佛教真理相應。露疵藏寶:顯露過失而隱藏功德,表現出大智若愚或謙卑攝化的特質。
- 玄高:指東晉時代精通禪法的玄高法師。定慧:禪定與智慧,佛教修行的兩大核心。
- 單輪隻翼:比喻教法或傳承失去了重要的支柱與憑藉。
- 南嶽:指南嶽慧思大師。挺振:挺出振興。為盛:達到鼎盛。
- 始興王:陳朝王爵名號。洞庭:地名,指洞庭湖一帶。
- 公卿:指當時朝廷中的高級官員。瓦官:指瓦官寺,位於建康(今南京),為東晉時著名的佛教道場。
- 傾捨:傾心捨棄與佈施
- 虔拜:虔誠禮拜
- 殷重:懇切而恭敬的態度
- 強盜:指夢中遇到的盜賊,在此語境中為夢境違緣或不祥之相。
- 軟賊:比喻外表看似無害實則暗中破壞道業的煩惱或障礙。
- 毛繩截骨:比喻極度的痛苦與逼迫。曳尾泥間:比喻不願受塵世束縛、求取逍遙自在的心志。
- 闇射:在黑暗中射箭,比喻無形中的感應
- 無明:指癡暗、不明瞭真理的狀態。
- 心慮:思慮或心思。絃音:琴絃所發出的音聲。箭:比喻快速或銳利。
- 長夜:比喻眾生無始以來煩惱不斷的漫漫無明生死狀態。
- 心絃:指眾生的內心或善根。
- 法門:佛教修行的途徑與教法。
- 轆轤:井上汲水的起重裝置,此處用以比喻心識隨緣上下流轉、循環不息的狀態。
- 得法:領悟或獲得佛法傳授。
- 徒眾:跟隨修學的眾多弟子。法:佛法。
- 自行:自己修行。化道:教化眾生之道。羣賢:指眾多賢達之人。
- 吾志:指自身的志向與修道誓願。
- 蔣山:地名,即今中國南京紫金山,為當時僧人修行或隱居之所。
- 仙宮:神仙居住的宮殿。
- 白道猷:東晉時期的僧人,曾見石樑瑞相。
- 蓬萊:傳說中的仙山,此處用於比喻殊勝的修行環境。
- 孫興公:即東晉文人孫綽,字興公,曾作《喻道論》倡導佛教玄理。
- 攀緣:心念攀附外在塵境。棲止:居住生活。
- 天台:指天台山,為智顗大師修習止觀與開宗之地。
- 栱木:支撐屋頂或建築的樑柱結構,此處用以指代道林法師昔日的道場或遺構。
- 曇光:指隋代禪僧曇光法師。石龕:供奉佛像或僧人遺骨、用石頭雕鑿而成的洞窟或龕室。
- 高察:山名或地名。
- 石樑:指天然岩石構成的橋樑,此處為地名或具體地貌。
- 卜居:占卜並決定居所。
- 皁幘:黑色的頭巾。絳衣:紅色的衣服。
- 引:引導、接引
- 仰給:依賴資生以維持生活。
- 草舍:比喻微小的基礎或微不足道的成就。
- 大勢力人:指具備極大權勢與能力的護法者。
- 寺:佛教僧眾修學及居住的處所,此處亦引申為發揮宗教教化功能的機構。
- 國清寺:隋代天台宗的根本道場,位於浙江天台山,為晉王楊廣為智顗大師所建。
- 三方鼎峙:指當時南北朝末期,天下政權割據分裂、三方勢力對立的歷史政治局勢。
- 車書未同:典出《禮記》,此處指國家尚未統一,各地的法制、文字與禮樂制度尚未一致。
- 冥期:冥應、暗中感應或長遠的期求。
- 佛隴:指天台山佛隴峯,為智者大師晚年常駐與弘法之所。
- 映帶:互相襯託、呼應
- 徘徊留意:在此指駐足停留並專注觀察或思惟。
- 居山:隱居於山林修行
- 跡晦:行跡隱藏、不顯露名聲
- 道:指佛法之修途與至理。
- 明:闡明、流佈或顯明。
- 狎:親近、習行或慣習。
- 識:正確地認知、證知。
- 懸記:預先授記或預言。
- 定光:指定光禪師,為隋代天台山之著名隱士與靈異僧,常被視為智者大師修持的善知識或示現。
- 鐘磬:指寺院中用來標示時間、號令大眾的法器,即鐘與磬。寥亮:聲音宏亮清遠。從微至著:由微弱漸漸明顯。起盡:從開始到結束。
- 疎數:指間隔的稀疏與頻率的急數
- 長吟:發出長聲吟詠
- 鳴槌:寺院集結僧眾所敲擊的器具。集僧:召集僧眾。
- 得住:禪定中安住於某種境界的相貌。
- 餘人:其餘之人。
- 寺所:寺院所在處所。
- 華頂:天台山主峯,因其形似花,故名。
- 登眺:登高遠眺。
- 暄涼:氣候的溫暖與涼爽
- 頭陀:又譯「抖擻」,指修治身心、去除貪著的苦行。
- 後夜:指佛教將夜間分為初夜、中夜、後夜三時中的最後一時,約當於今日凌晨二時至六時之間。
- 魑魅:山林中能迷惑人的精怪。
- 龍虺:指龍與毒蛇,為古印度神話或佛教中常見的毒蟲異類。
- 霹靂:雷電的猛烈巨響。
- 倏忽:極快地、轉瞬間。
- 降魔變:指繪畫中描繪佛陀成道前降伏魔怨、魔軍的變現圖相。
- 可畏:令人恐懼驚駭的境界。
- 安心:指安頓心神,使心神定止而不動搖。
- 湛然:形容澄澈、平靜且不受污染的狀態。
- 空寂:指遠離一切名相與執著,本性寂靜的狀態。
- 逼迫之境:指使人感受苦痛、壓迫的環境或境界。
- 悲咽:悲傷哽咽。流涕:流淚。
- 實相:諸法真實之體相,此處指空性;體達:體證通達。
- 憂苦之相:憂悲苦惱的現象;強軟二緣:強緣與軟緣,即順境與逆緣;不能動:無法動搖。
- 明星:指啟明星(金星),佛教常以見明星而悟道作為修行成就的象徵。神僧:指顯現神異的僧人或聖者。
- 制敵:制伏敵人。勝怨:戰勝怨敵。勇:勇猛。
- 依文解義:依據文字表相正確理解其所表達的真實義理。
- 披雲飲泉:比喻撥開煩惱障礙以契入佛法。
- 大聖:指具備圓滿智慧與覺悟的佛陀或菩薩。
- 一實諦:天台宗表達諸法實相的義理名相,意指真實不虛的唯一實相理體。
- 大悲:拔除眾生一切苦難的廣大慈悲心。
- 影響頭陀:依附於頭陀行而發揮輔助或教化作用。
- 妙慧深禪:甚深的禪定與智慧。愉樂:禪悅,修持禪定所生的內心喜悅。
- 失稔:穀物不熟或歉收。
- 胡麻:即苣,一種古印度與中國傳統的油料作物與穀物。橡:橡實,可食用的堅果。安貧:安於貧苦的生活。無慼:內心沒有憂愁與哀傷。
- 陳宣帝:陳朝第四代皇帝。詔:帝王所發布的命令。
- 時匠:當時的佛教大德、大師。將善於度化眾生的法師比喻為工巧的匠人。
- 始豐縣:縣名,今浙江天台縣一帶。調:古代地方向朝廷繳納的絹帛等貢賦。眾費:大眾所需費用。
- 眾因:眾多因緣;欣:歡喜執著。
- 陳郡:地名。袁子雄:人名。林百里:人名。
- 新野:地名。三課:三倍的賦稅。
- 山陰:地名,此指浙江紹興。琳瑯:美玉或珍貴的寶石,在此形容水底清澈明淨如寶物鋪陳。
- 虹橋:橫跨的彩虹狀橋樑;寶飾:用寶物進行莊嚴裝飾
- 梵僧:指來自天竺的僧人。香爐:盛香以供養三寶或祈福的法器。
- 威儀:指外在的舉止、行儀,包括行、住、坐、臥四種威儀,表現於外的莊嚴儀態。
- 告:稟告,向人報告。
- 崇稱:人名,指隋代僧人崇稱法師。
- 發心:發起修善求道或護法之心。
- 堂:指東林寺的道場或禪堂等建築物。
- 漁捕:捕魚與打獵;為業:以某種行為作為謀生的職業。
- 巨細:大小諸法。梁:支撐或承載之處,比喻依處。
- 二潮:每日兩次之潮汐。髗骨:骷髏,死者的頭骨。蠅蛆:腐肉上所生的蒼蠅幼蟲。
- 水陸:指水陸大齋法會,為佛教中普濟水陸各道孤魂的超度儀式。
- 舟人:指掌船的船伕。濫:同「濫」,指不分青紅皁白地妄殺、枉殺。殞:死亡。
- 普悲乘:普遍悲憫一切眾生的乘載
- 放生:贖買生物生命,使其免於被殺而予以釋放的佛教慈悲行持。
- 金光明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懺悔業障、護國利民為要旨。
- 濟物:救濟物類,此處指普渡眾生。
- 寶冥出窟:比喻法寶或功德之寶自隱晦幽深之處顯現。
- 慈:慈無量心,與眾生樂的德行。
- 因果:善惡行為與其招致的苦樂果報之法則。
- 漁人:以捕魚為業之人。殺:殺生,為佛教根本戒律之一。
- 湍潮:水勢急猛的潮水;綿亙:連綿不斷、延展。
- 法池:比喻佛法的功德深廣,能滋潤慧命。
- 巨億萬:形容數量極多,在佛教文獻中常以此類大數表示所度化眾生之無量。
- 十千:數詞,指一萬,佛教文獻中常借指極大的數量。
- 流水品:指《金光明經》中的〈流水長者子品〉,敘述釋尊因地行菩薩道的故事。
- 財法二施:指財施與法施,分別佈施資生物品與開示正法。
- 芙蓉山:地名,指南朝陳、隋之際位於揚州(江都)附近的著名山嶽。
- 紅蓮:喻指色澤如紅蓮般殊勝、清淨的景觀。
- 萎華:枯萎的花朵,比喻衰敗、死亡或無常。
- 海畔:指海邊,在禪修境界或夢境中常為特定表法之地。
- 羣守:眾太守。
- 詡:指劉詡,為《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中的人物。還都:返回首都。
- 廷尉:掌管刑獄的官職。
- 伏法:依照法律受刑處死
- 羣魚:表眾生。巨億不可稱計:表數量極多,象徵未來度化眾生無數。
- 吐沫:口中吐出的唾沫;濡詡:口舌濕潤且言語誇大。
- 午時:中午十一點至下午一點的時間。瑞雲:祥瑞的雲氣,佛教史傳常以此表徵吉兆或聖者感應。
- 月暈:指日、月光線通過雲層中的冰晶時折射所產生的光環現象,此處用以形容所見瑞相之形狀。
- 虛空:指廣闊的空間。蓋:覆蓋於上。
- 黃雀:一種鳥類,此處用以形容鳥獸等羣聚喧鬧的自然現象。
- 簷宇:屋簷與屋宇,指建築物的邊緣處。
- 化為:指眾生依業力或感應,由一物類轉變、幻化為另一物類的現象。
- 謝恩:受恩者對施恩者表達感恩酬謝,此處特指被放生之靈體感念智者大師救命之恩。
- 慧拔:隋代僧人,智顗大師之門人。金陵:指南朝陳至隋朝時期的首都建康,即今江蘇南京。表聞:向朝廷呈遞表章以稟報事情。
- 陳東宮:指陳朝的太子。徐陵:南朝陳代文學家、官員。
- 國子祭酒:掌管國子監及教授學生的官員。
- 陳:指南朝陳朝。永陽王:陳文帝之子伯智,初封永陽王,後立為皇太子。甌越:指南方百越之地,約當今浙江溫州一帶。
- 累信:屢次或持續的信念。殷勤:情意懇切、勤勞不懈的態度。
- 淨戒:清淨無染的戒律,指佛教徒為防非止惡而受持的規範。
- 晝飡:日間的飲食。講說:講解佛法義理。坐禪:端坐靜思,專注修習禪定。
- 禳禍:祈禱消除災禍。
- 越:指代人物名。
- 府僚:官府中的僚屬或幕僚。
- 譏嫌:世人的譏笑、嫌惡與毀謗。善:順於善法之行為。
- 將絕:生命垂危或氣息將斷之狀態。
- 感悔:感發慚愧與悔恨
- 王覺:稍微清醒。憑機:依憑禪機或禪牀。
- 王:指當時的帝王,在此語境中特指陳宣帝或隋晉王楊廣。
- 疾勢:此處指弘法度眾的威德氣勢與教化速度。
- 右繞:佛教中表達極度恭敬、順從的禮節,依順時針方向向右旋繞。
- 搭然:豁然、開悟或身心頓釋的狀態。
- 戒:防非止惡的修行規範。慧:明解佛法的智慧。靈驗:神異的感應徵兆。
- 生信:產生信心。詎:怎麼、豈。
- 天台闍黎:指天台智者大師智顗。安遠:指東晉慧遠大師,以德行著稱。
- 振錫:禪門行者震動錫杖以發聲或起神異作用。像法:正法之後的佛教時期,教法雖存而證果者減少。昏蒙:指愚昧無知、缺乏佛法智慧的眾生。
- 慧日:比喻佛菩薩或高僧的智慧能破除愚癡闇蔽,如日光遍照世間。澆俗:指道德風氣衰退、人心澆薄的世俗。
- 遊浪法門:指不受拘束、靈活運用的修行法門;禪苑:指禪林或禪宗修行的道場。
- 有為:指因緣和合所生、有生滅變化的現象界。結:指煩惱,能結縛眾生於生死。
- 無生之忍:指安住於一切法本不生滅的真理中,不起煩惱的聖智境界。
- 業風:驅使眾生流轉生死的造作力量。愛水:滋長煩惱與生死輪迴的貪愛染著。
- 法喜:領受佛法所生之歡喜。矇蔽:心為無明煩惱所障礙。
- 羲和:神話中駕馭太陽的神,此處代指太陽運行的動力。
- 軒:指有窗戶的廊道或殿堂建築。
- 嫦娥:神話中奔月的月神,此處比喻虛妄不實的美好幻象。
- 愛法:愛樂佛法。敬法:恭敬佛法。
- 闍黎:阿闍黎的簡稱,意譯為軌範師、教授師,此處指隋代天台智者大師。
- 智積:佛教人名,此處為譬喻之對象。智勝如來:佛名。
- 藥王:即藥王菩薩,此處指智者大師的弟子,隋代僧人。雷音正覺:即雷音正覺佛,指靈裕法師。
- 安養:指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兜率:指彌勒菩薩所在的兜率天內院。一乘:指能引導眾生悉皆成佛的唯一至高教法。
- 窮岫:深邃偏遠的山谷。
- 都邑:都市城鎮。幽壑:幽深的山谷。
- 陳少主:指中國南北朝時期陳朝的末代皇帝陳叔寶(即陳後主)。
- 顧問:此處為動詞,指居高位者垂詢、下問於臣屬以徵求意見。
- 釋門:佛教僧團。名勝:聲名卓著的傑出人物。
- 京邑:指隋代首都,當時佛教與學術中心。宗:宗仰、尊崇。
- 弘法:弘傳佛法;道俗:出家修道者與在家信徒。
- 陳主:指南北朝時期陳朝的統治者。
- 傳宣:傳達宣示,此指傳達旨意或消息。
- 主書:掌理文書的官職名稱。
- 遺詔:皇帝臨終前或臨終時所下達的詔書、旨意,在此指晉王或朝廷傳達的切要文告。
- 四遣道人:指被四度遣返的道人。
- 稱疾:以生病為由進行推託。
- 三使:指代表朝廷或官府前來邀請的使者;敦請:恭敬且懇切地邀請。
- 永陽王:指南朝陳代的宗室藩王,此處為歷史人物。
- 主上:君王、皇帝。
- 四生:佛教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涵蓋三界六道中所有生命形式。
- 高讓:高蹈退讓,指隱居避世。慈悲:拔苦與樂的菩薩德行。
- 臺旨:天台宗的宗旨或旨趣。迂屈:委曲、屈就。
- 德:指修持的功德與品行。出處:指出處、資歷或憑藉。
- 幽過:幽冥界中的過錯與業報。
- 任之而已:順應自然,不加強求。
- 四事供養:指出家人修行所依賴的四種基本物質供養,即衣服、飲食、臥具、醫藥。
- 禪眾:修習禪定的僧俗大眾。靈耀:地名或道場名。太極:多指太極殿,此處為開講佛法之場所。
- 仁王般若:指《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經》,為大乘佛教經典之一。
- 僧正:掌管一國或一州僧尼事務的僧官。僧都:輔佐僧正掌管僧尼事務的僧官。長幹:地名,指南京長幹寺。
- 奉勅:奉行皇帝或朝廷的詔令。
- 冬氷:譬喻相續的執著或煩惱;結解:比喻煩惱的繫縛與解脫,或現象的生起與消滅。
- 夏日赫赫:比喻盛夏熾熱的日光,在此象徵佛法智慧或大師教化的強大作用
- 天子:指皇帝。百僚:指百官、朝中羣臣。
- 齋身:持守齋戒之身。四講:四時講說或四番講說。
- 門:門徑,指契入佛法或真理的途徑。
- 諍競:諍論競爭。
- 肅穆:恭敬莊嚴貌。
- 佛法:佛教教法與教理。仰委:仰賴付託。
- 不建:指尚未建立、未具足或未成辦之事。
- 無貫:沒有正式的戶籍登記或僧籍記載。
- 經:佛教經典,指佛陀所說之教法。道:此處指世間政令或佛法修持。
- 調達:指提婆達多,釋迦牟尼佛的堂弟,曾破和合僧、出佛身血,造下重罪而墮無間地獄。
- 槃特:即周利槃特,以愚鈍著稱,後因精勤持誦偈語而開悟;偈:偈頌,佛教經文中短拘的韻文;羅漢果: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斷盡煩惱,不再受生死輪迴。
- 搜揀:指在教理或心念上進行搜尋、對比與挑選的分別心作用。
- 閑靜:幽靜之處。立眾:建立大眾法度。安禪:安住於禪定之中。
- 翼從:隨從侍衛
- 冠達:指隋代高僧冠達大師,為當時天台智者大師相關史傳中所記載的重要僧眾人物。
- 三橋:地名,為當時高僧修行、居止或弘法之處所。
- 光宅:寺院名,即光宅寺。位於金陵,原為梁武帝故宅,後改建為寺,智者大師曾於此開講《法華文句》。
- 捨身:將自己佈施給寺院為奴,再由羣臣出資贖回,為帝王護持佛教的一種隆重儀式。
- 俯仰:指身體的彎腰與仰起等舉止行為。殷勤:情意懇切、用心周到。彰:彰顯、表露。
- 舟航:比喻能度化眾生脫離苦海的善知識或高僧。
- 津:津樑,指引導修行的舟航與橋樑。先師:先前的導師或前輩大德。
- 受:領納外境之心所作用。寵辱:榮寵與屈辱,代表順逆境界。
- 皇太子請戒文:指智顗大師為皇太子(隋煬帝楊廣)所撰寫或授戒時的文疏。
- 和南:頂禮、恭敬問訊之意。
- 化導:教化與引導。
- 無方:沒有固定的法方、處所或規格式樣,比喻靈活無礙。
- 隨機:隨順眾生的根機、根器。
- 衛護:防衛守護;汲引:接引、引導。
- 師友:指具足德行的導師與同修善知識。
- 符契:合券之憑證,此處指夢境與事相相符應的徵兆。
- 和尚:指德高望重的出家僧眾,此處指久彰法師。高座:僧眾說法或受請登臨的法座。德:修行或威儀所展現的功德。
- 翹心:誠懇企盼仰慕的心態。
- 十地:菩薩修行的五十個或五十二個階位中的最後十個階位。四依:修學佛法所依止的四種正確標準或四類大德。
- 二乘:聲聞乘與緣覺乘。
- 重道:重視與尊崇道法。
- 結緣:佛教指人與人、人與佛法之間,建立善因緣。
- 本願:過去生中所發的誓願。
- 千僧法會:供養千位僧眾的盛大齋會。
- 菩薩戒師:為傳授菩薩戒的戒師。
- 大隋:指隋朝。吞陳:指隋滅陳朝的歷史事件。
- 盆城:地名,指當塗(今安徽當塗縣)的博望城。老僧:夢中所見之出家長者。
- 匡山:指廬山,因東晉慧遠大師在此結蓮社而聞名。 圖像:指繪製的祖師畫像或影像。
- 雁門法師:指隋代慧遠法師,因住錫雁門山而得名;靈:指感應、靈驗之事蹟。
- 俄而:不久、片刻,指時間極短。
- 潯陽:地名,此處指隋代潯陽郡(今江西九江一帶),為當時智者大師所居廬山之所在地。
- 寺宇:寺院建築物。
- 護像:護持、維護聖像
- 秦孝王:指隋代晉王楊廣(後即隋煬帝),曾受封秦孝王,篤信佛教,對智顗大師極為推崇。
- 因緣:主客觀條件聚合的因果關係網絡。緣差:因緣錯過或條件不合。
- 王人:朝廷的使者。催促:急切地逼迫。迫不得止:受到外力逼迫而無法停歇。
- 解纜:解開船纜,比喻啟程或出發。
- 妖賊:指叛亂或作亂的盜賊。
- 淮海:指淮河與長江下游至東海一帶的廣大地域。
- 廓清:滌除迷妄,使心靈清明;慕義:仰慕道義;崇賢:推崇賢德;歸身:歸投依附身心。
- 束鉢:指特定的僧人名號或人物。
- 菩薩律儀:指大乘菩薩所受持的戒律與威儀。
- 同學:共同修學的人;名僧:知名的高僧。
- 禪行:禪觀修行。稱法:契合佛法。
- 繩牀:禪牀或坐禪用的牀榻。
- 假名:為表詮諸法而假借施設的文字名相。心:指心識或真心本性。
- 過實:過失與真實,指背後議論他人的缺失與實情。
- 禪法:禪定修持的方法。
- 二生:第二生。邊表:邊地、邊鄙之區。
- 離亂:指社會動盪、戰亂離散的時代或環境。
- 闇:此處同「諳」,意為熟練、精通。
- 庠序:本指古代的學校,在此引申為規矩、禮法或容止儀度。
- 方外:指世俗禮法之外,多指世外高人或出家人。
- 分域:本分所屬的範圍與領域。
- 撙節:節省、節制。
- 自慎:謹慎持守自身操守。樸直:質樸正直。
- 規矩:法則、行事準則或規範。
- 戒範:戒律的規範與典範
- 嫌誚:嫌棄與譏笑。
- 水石:指山林水石之間,比喻隱居修行的自然環境。
- 恩化:恩澤教化
- 外護:指護持佛法或僧眾的信徒及施主。朽力:衰朽殘敗的氣力。
- 丘壑:指山林隱逸之地。
- 四心:指特定的四種發心或修行心態
- 請戒文:在佛教儀式中,向大德長老請求傳授戒法時所宣讀的祈請文辭。
- 皇家:帝王之家。
- 庭訓:家庭的教誨。彛教:常道之教化。夙漸:早已薰習漸進。
- 福履:福祿、福祉。妙機:微妙的機緣或契機。悟:證悟、覺悟。
- 小徑:比喻狹隘、崎嶇的偏小境界或小乘教法。
- 大乘:指大乘佛教,以普度眾生為目標的菩薩乘法。
- 化城:佛教術語,出自《法華經》化城喻品,比喻佛菩薩為了引導眾生而變現的暫時休息與止息之城,此處亦與智者大師示寂之處所、境界相關。
- 開士:指發菩提心修菩薩道的修行者,即菩薩。戒善:指防非止惡的戒律與十善等善法。
- 菩薩:指發菩提心修持佛道者;十受:此處指智者大師所受的十種戒法或教誡。
- 基址:房屋的根基,比喻修行的根本與基礎。
- 軌儀:指行為規範與儀節禮儀。
- 文殊:即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乘佛教中的大智慧。闍黎:即阿闍黎,意譯為軌範師、教授師,為指導弟子修行與戒律之師。
- 人師:具備德行與教導能力的老師。
- 感應:眾生之心與佛菩薩的慈悲願力相互契合、交融。
- 通達:心智領悟佛法,或修行境界達到無礙的狀態。
- 波崙:指薩陀波崙菩薩;無竭:指無竭菩薩。
- 法界:佛教指諸佛與眾生迷悟所依的本體,亦指一切現象界與真空實相。
- 佛語:佛陀所說的教法。
- 明導:指引迷津的導師,此處指智者大師的老師慧思禪師。
- 無礙辯:指菩薩等成就的無礙解脫辯才。謙挹:謙虛退讓。
- 名稱:名聲。知識:指相識、瞭解或熟知。
- 虔誠:恭敬而真誠。遙注:遙向祝願或注想。
- 緣差:因緣乖違或條件不合。
- 至止:到達、抵達。心路:心思、心念之運作歷程。
- 煩惱:令身心產生擾動、染污的惑亂狀態
- 開皇:隋文帝楊堅之年號。
- 千僧會:供養一千位僧眾之大型法會。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發菩提心者所受持之戒律。
- 制止:防範與遏制身口意三業的過非。
- 方便:實踐佛法時所採用的善巧適應之法;智度:般若波羅蜜,即超越世俗的甚深智慧;宗極:修行的最高宗要與終極目標。
- 福:指修持佛法所得之福德。莊嚴:以善法裝飾身心,成就圓滿功德。
- 如來:佛的十種尊稱之一,指乘如實道來成正覺者。慈:慈愛,給予眾生安樂之心。諸佛:覺悟宇宙真理者。
- 聖禁:神聖的戒律。
- 總持:能總攝與受持一切法義不忘的特殊能力或境界。
- 佛法燈:佛陀教法明燈的傳承;智者:具有甚深智慧、明瞭佛法教理與修證的大德。
- 檀嚫:信施,指信眾所施之物品。
- 迴施:將功德迴向佈施。悲田:慈悲救濟貧苦對象的福田。敬田:恭敬供養三寶及尊長的福田。福德:因善行所獲之福報。
- 香火:泛指供佛、祭祖或寺院舉辦佛事祈福等宗教儀式。
- 大王:指帝王或統治者。貴州:地名,指當時的貴州地區。臨江:地名,指臨江郡或臨江縣。
- 供給:提供衣食等生活物資以護持修行。隆重:莊嚴盛大。轉倍:加倍。
- 渚宮:指江陵,因楚國宮殿在此而得名。道俗:佛教中的出家修道者與在家信眾。
- 戒場:舉行授戒儀式的專門場所。
- 垂黑戴白:指僧俗服飾,如服孝或特定裝束。雲屯:形容人羣聚集如雲霧湧集。
- 荊襄:指荊州與襄陽,為古代地理區域。
- 精舍:佛教修行者居住、修道的場所。
- 額號:皇帝御賜的匾額或寺院名稱。
- 玉泉:指玉泉寺,隋代天台宗重要的弘法道場。
- 荒險:荒涼險惡。神獸蛇暴:神異猛獸與暴虐毒蛇。
- 諺:指民間流傳的常言、俗語或古諺。
- 三毒:指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能毒害眾生善根。藪:原指草木茂密的沼澤,此處比喻煩惱或罪惡聚集的地方。
- 創寺:創建寺院;憂慮:牽掛、煩惱。
- 旱:久旱不雨的自然氣候現象。
- 鹹:皆、都。
- 謂:認為、說是。
- 智者:指智者大師,隋代天台宗創立者。
- 呪願:發願祈求或祝願。
- 撝略:揮動、大致指示。
- 重雲:指重重密雲。
- 長虹:形容色彩斑斕如虹的祥瑞現象。泉:指泉水,在此作為瑞相顯現的背景處所。
- 歌詠:以詩歌吟唱、讚頌。
- 荊州總管:地方軍政長官。上柱國:古代勳官名。宜陽公:爵位名。
- 軍陣:作戰的陣地與行列;臨危:面臨危險。
- 怖懼:因驚恐而畏懼。
- 使:奉派的使者。荊:指荊州,為當時智者大師弘化的地點。
- 覲:面見、晉見。
- 屍波羅密:即「檀波羅密」,意譯為佈施波羅蜜,為菩薩六度之首。
- 智波羅密:指智顗大師,因修法華三昧得大智慧而得此稱;稟受:領受、接受;請文:邀請說法的文書或啟請。
- 師資:指傳授佛法與教導學生的導師與弟子關係。
- 無量劫:指極其漫長的時間,佛教中用以形容生死流轉的久遠。
- 開悟:指覺悟真理,破除迷暗,明心見性。
- 無作:指由發戒體所產生,能恆常防非止惡、不假造作的功能。
- 明珠:譬喻清淨心、菩提心或修行核心。
- 禪枝:禪修時的心所狀態,此指發動禪修的各項枝節。
- 藩:指藩屏,比喻保衛國家的重臣或邊防
- 四緣:引發結果或現象的四種條件,即因緣、次第緣、緣緣、增上緣;三昧:正定,即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 電光斷結:比喻如閃電般迅速的智慧頓斷煩惱結使。結:煩惱的異名,繫縛眾生生死之結使。
- 慧解脫:藉由智慧力斷除煩惱而得解脫的阿羅漢。
- 法流:教法之流佈。
- 開化:開導教化
- 書:指歷史文獻或傳記等書冊記載。
- 三事:指行持、處世或境界等三方面的事項。
- 譚釋:探討解釋。從師:依止師長。
- 慊言:推誠之言。素欵:素來誠信的情誼。
- 事:所辦理或商議的佛教事業
- 非時:指不合適、非規定的時間。
- 隆高命:崇高的任命。匪克當:不能承擔。
- 沈吟:猶豫不決或反覆推敲。深寄:深刻的寄託或深遠的旨趣。
- 承師:稟承師長的教導。物論:大眾或外界的客觀評價與公論。
- 宿植善根:過去生中培植的善根。
- 聖境:殊勝的修行境界或感應顯現之境。
- 寸誠:微薄而真誠的心意。
- 明試:公開測試。瓦官大集:瓦官寺的大集會。眾論鋒起:眾人議論如刀鋒般紛起。
- 榮公:指相關文獻中的人物;折角:比喻折服其銳氣或辯論失利。
- 繼軌:繼承軌範。交綏:交兵或相見接戰,此處指相互酬唱或論道。
- 忍師:指當時的法師或禪師;希有:難得、殊勝。
- 仰:指弟子對智者大師的恭敬仰慕與依仗。
- 延:此處指迎請或延留大師前來主持法事或教化。
- 始:剛開始。
- 屈:折服、使之屈服。
- 登無畏:指登上「無畏座」或「無畏高座」,佛教中比喻法師登高座說法、無所畏懼,亦可指其德高望重之位。
- 釋難:解說詰難、解答佛法問難。
- 如流:如同流水般流暢、迅速而無障礙。
- 瞻仰:恭敬地注視與景仰。
- 荊楚:古地名,此處指智者大師當時弘化建寺的荊州、楚地一帶。
- 歸伏:歸順、折服,此處特指對大師德行與佛法教化的皈依與順從。
- 名僧:指在佛教界中德行與聲譽卓著的出家眾。
- 羣流:眾多水流;大海:比喻廣大無邊的法性或佛果。
- 佛意:佛陀的真實意趣或本懷。
- 得:證得聖果。度:度脫生死輪迴。
- 樂說:指樂說無礙辯,能隨順眾生以無量方便善巧演說諸法。法施:指法佈施,以清淨佛法開導眾生。
- 柳顧言:人名,指當時的官員或使者。
- 稽首:古代最崇高的敬禮,即以頭觸地而拜。虔拜:誠心禮拜。
- 淨名:《維摩詰經》的別稱。 疏:解釋經文義理的註解著作。
- 河東:地名,為古代郡望之一。
- 族胄:名門世族後裔。東海:郡名,指東海郡。
- 寶藏:指珍貴的法寶或教法。
- 受持:領受教法並在身心上長久奉行不失。
- 幡華:指懸掛的幡旗與裝飾用的華蓋,皆為莊嚴道場之物。寺:佛教僧眾修行與弘法的處所。
- 眉髮:眉毛與頭髮。皓然:形容潔白貌。錫:指錫杖,為比丘十八物之一,具警覺與防禦之用。
- 行次:隊伍次序。漸近:逐漸接近。
- 聖:指具備極高證悟的聖者。
- 若:若或、或是。吟歎:吟詠讚歎。
- 人間:指世俗塵囂之處。山野幽幽:形容山林野外幽靜的境界。深谷愉愉:形容深谷中安適恬靜的狀態。
- 澄神:澄明心神,使心識清淨不亂。自照:自我觀照,返觀內心。
- 皎月:潔白的月亮。映牀:月光照射於牀榻上。
- 問難:提出問題來詰難或辯論。
- 侍者:隨侍左右協助日常起居與事務的人員。智晞:天台宗智顗大師之侍者與傳人。明旦:次日清晨。
- 寶塔:珍寶所建之塔,此處象徵佛法或教法。
- 機緣:眾生得度之因緣與根基。照用:佛法觀照與作用。薪:薪柴,比喻機緣。火:火燄,比喻妙用。
- 傍助:輔助的條件或順緣。三種:指輔助修持或促成事相的三種因緣。
- 化道:教化眾生之道。華頂:天台山華頂峯。許相:承諾或感得的誓願相貌。
- 影響:隨順眾生根機而顯現的感應與化導作用,如影之隨形、響之應聲。
- 機用:與眾生根機相應而生起的度化作用。
- 南嶽師:指南嶽慧思大師;喜禪師:指法喜禪師;說法:宣講佛法。
- 三觀:天台宗修行法門,即空觀、假觀、中觀。三智:菩薩修證的智德,即一切智、道種智、一切種智。
- 面受:親自領受教導。
- 他方:其他國土或世界。相望:互相輝映、排列相連的樣貌。
- 諾:應允、答應
- 死相:臨終時所顯現的死亡徵兆。
- 夢:此處指幼年時的預知夢境,暗指宿世因緣的顯現。
- 冥告:冥冥之中的神明或靈界指示。
- 勢當:形勢應當、必然面臨。
- 西南峯:指特定方位的山峯,為安置住所的地理標的。
- 白塔:表佛法清淨或功德的建築;菩提心:求無上菩提(覺悟)之心。
- 不敏:不聰敏、不才,此處為智者大師的自謙之詞。
- 狂子:指狂妄放蕩、迷失本性或不依教奉行的愚癡眾生。
- 觀心論:指天台宗觀心法門之相關修行教典或教授。
- 隨語:隨著語音。疏成:疏通成文。點潤:點劃與潤飾。
- 皇上:指當時的帝王。蕃:指藩國或駐地。
- 行參:指出家或在道場中負責隨侍與執行雜務的僧職人員。
- 什物:各種物品、雜物。佈施:以財物或佛法施予他人以種植福德。
- 標杙:作為標記的木樁。
- 僧眾:指出家修行的出家大眾。
- 棟宇:殿堂樓閣等建築物。
- 造寺:建造寺院。
- 弟子:跟隨師父學習佛法的出家或在家學徒。疑:對所見所聞產生疑惑、不解。
- 山澗:夾在兩山之間的水溝或小溪谷。
- 緣力:指促成事物的因緣條件與助力。
- 王家:指王室或朝廷政權。
- 合眾:大眾會合。同聞:共同聽聞教法。推測:探討推求。
- 或言:表示或有人說,用於引出議論或陳述。
- 天王之王:指天王中的最尊勝者,此處用以形容所指對象的尊貴與威德。
- 論:指議論或論議
- 先旨:先前的旨意或預言。
- 帝王之王:比喻教法或法義在諸法中如同帝王之王般最尊最勝。
- 石城:地名,此指浙江新昌的石城山。
- 智越:智顗大師之侍者與弟子
- 有疾:身體染病
- 吾:第一人稱代詞,此處指說話者本人。
- 命:指壽命,即生命存在的期限。
- 天佛:指天台山,因山名具備靈異示現之意而稱;靈像:指顯現靈瑞的佛像或神聖遺蹟。
- 衣鉢:指出家僧人所使用的袈裟與盛飯的鉢,泛指所有隨身物品。道具:僧人修行與日常生活中所需的資生用具。
- 彌勒:即彌勒菩薩,未來下生成佛之補處菩薩。
- 羯磨:佛教僧團中辦理各項事務、會議、授戒等合法作法與法事的總稱。
- 右脇:右側身體。此處指智者大師示現圓寂時,依循佛陀涅槃時的吉祥臥姿。
- 西向:面向西方。此處在智者大師別傳語境中,彰顯大師心歸西方極樂淨土的法義導向。
- 彌陀:指阿彌陀佛。般若:指般若菩薩。觀音:指觀世音菩薩。
- 進藥:進獻或進用藥物。
- 殘年:剩餘的壽命。
- 遣:驅遣、去除。身:指病患之體。藥:能治之物。
- 心:指心念、心識,佛教中認為心為諸法之本,與修行成就密切相關。
- 智晞:隋代僧人,智者大師之高足,天台宗二祖。
- 觀心:返照審察自心;論:指論著或言說。
- 醫藥:醫療與藥物。
- 齋飯:指供佛及僧或出家眾所食用的清淨飯食。
- 齋:指持齋,即過午不食或清淨身心之戒行。
- 無緣:心無攀緣對象。無觀:無主觀的分別觀照。真齋:真實的齋戒,指心體離相契理。
- 毒器:喻指充滿煩惱與痛苦的五蘊身心或世間。
- 世相:世間一切現象與相狀。
- 遺書:臨終前所留下的遺言或書信。
- 蓮華香爐:雕飾蓮華圖案的香爐;犀角如意:以犀牛角製成、象徵吉祥如意的法器。
- 封:加印封緘。
- 三衣:指出家僧人所持的三種衣物,即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鉢:出家僧人所用的食器,又作應量器。淨:指淨人,即負責處理僧眾日常勞役、不持戒的俗人。
- 讚:指佛教文學中用以歌頌佛菩薩或大德僧伽功德的詩讚、偈頌體裁。
- 本跡:指佛的「本地」(久遠實成的本覺果地)與「垂跡」(隨緣應化的身相)。曠大:深廣廣大。微妙:深奧微妙。難測:難以測度。
- 蘊之知:心中蘊藏的深刻了悟。輟斤絕絃:比喻知音已逝或傳承中斷,停止言說教化。
- 無量壽:指《無量壽經》。
- 四十八願:阿彌陀佛發起的四十八個大願。淨土:諸佛清淨教化之國土。
- 火車相:指造作惡業之人臨命終時,因業力所感召而顯現的地獄火車(接引惡人受苦的烈火之車)惡相。
- 改悔:指改變過錯並生起懺悔心,於惡相現前時能迷途知返、祈求滅罪。
- 往生:指神識往生淨土。戒慧:戒律與智慧,佛法修學的根本。
- 行道:實踐佛法修行
- 唐捐:徒勞、白費
- 梵音:清淨宏亮的佛事音聲。聲相:音聲所展現的相貌特徵。
- 唱經:在佛教儀軌中,指唱導、宣講或誦讀經典。
- 大佛:指所見之莊嚴佛像或佛之化身。
- 石尊:指石造佛像或石佛。
- 瑞夢:吉祥的好夢。奇相:奇特的徵兆。
- 香湯:帶有香氣的熱水,常作為淨口或洗浴之用。
- 四不生:諸法非自生、他生、共生、無因生,本性空寂。十法界:四聖六凡迷悟的十種境界。三觀:空、假、中三觀。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四悉檀:世界、各各為人、對治、第一義悉檀。四悉檀:世界、各各為人、對治、第一義悉檀。四諦:苦、集、滅、道。十二因緣:無明乃至老死等十二支。六波羅蜜:菩薩修行的六種度化法門。
- 清涼池:喻指清涼煩惱熱惱、獲證寂滅解脫之境地。
- 境:境界,認識對象。諸法門:一切修行法門
- 百金:百兩黃金,此處指代大宗貴重財物或路費。
- 策觀:策勵觀照。談玄:探討深奧玄義。
- 善寂:指息滅一切煩惱的寂滅境界,即涅槃。
- 智朗:隋代僧人,智者大師的弟子。
- 伏願:恭敬祈求。不審:不知可否,為古時表示請問或謙辭的結尾用語。
- 歿:捨壽命終
- 宗仰:尊崇敬仰
- 善根:能生起一切善法與果報之根基。
- 功德:佛教修持所積累的善業與福慧;盲:比喻缺乏般若實證智慧的凡夫。
- 𢤱悷:性情乖戾、執拗不順。
- 倒見: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
- 無常:諸法遷流不居,生滅變異,此指生命老死之現象。
- 疑謗:對於佛法正理或觀心法門產生的疑惑與誹謗。
- 汝:第二人稱代詞,指代聽法或受教者。
- 六根:佛教指眼、耳、鼻、舌、身、意,為認識外境並產生感受的六種生理與心理器官。
- 五品位:天台圓教十信位之前,初隨喜至五品弟子之位,屬外凡境界。
- 觀音:指觀世音菩薩,西方三聖之一,在此指來迎行者的聖眾。師友:師長與道友。
- 波羅提木叉:指佛教的戒律,又譯作別解脫、處處解脫。
- 四種三昧:天台宗用來修持止觀的四種法門,包含常坐、常行、半行半坐、非行非坐三昧。明導:明確的引導者。
- 重擔:比喻煩惱與生死繫縛。
- 四大:指構成人體的地、水、火、風四種元素。
- 業縛:由身、口、意造作的善惡業力所招致的煩惱與生死繫縛。
- 魔軍:指幹擾身心修道與破壞善法的煩惱障或外在障礙。
- 禪味:禪定中的境界與覺受
- 慢:傲慢,七慢之一,為傲視他人的心理狀態。幢:旗幟,在此比喻高舉的驕傲。
- 遠邪:遠離邪惡。濟:救濟、濟度。
- 無為坑:比喻小乘沉空滯寂、執著於偏真涅槃而不求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偏邪境地。
- 佛燈:比喻佛法能照亮眾生迷暗的智慧。
- 魔燈:指外道或魔教的邪法邪見;徒:門徒、學生。
- 正念:心中專注於善法或佛號而不忘失。 鐘磬:寺院中用來作法會儀節或號令的敲擊法器。
- 磬:佛教寺院中用來標示儀軌起止的法器。
- 著服:指穿著喪服。此處特指世俗的居喪服飾與禮節。
- 加趺:即結跏趺坐,佛教修禪時最端正的盤腿坐姿。
- 三寶:指佛寶、法寶、僧寶,在此處指稱唸佛法僧之名號。
- 三昧:即禪定,指心專注於一處而不散亂。
- 春秋:指人的年歲。僧夏:指出家後經過的夏安居次數,即僧臘。
- 子時:十二時辰之一,指夜半十一時至翌晨一時。頂上:指頭頂部,佛教中常觀死後身體各部位溫度冷卻,來判斷亡者往生之處,頂暖為聖相。
- 哀號:悲痛哭泣。門人:隨從或親隨弟子。憂海:比喻深廣無邊的憂傷。自喻:自我開導或自我排解。
- 日:比喻慧日或善知識。舟:比喻能渡生死之法船。
- 號泣:大聲哭泣。禮拜:向佛法僧或尊長敬禮。繞:右繞,順時針繞行以示尊敬
- 禪龕:供奉禪師遺體或骨灰的龕室。
- 綿帛:絲綿織物。
- 泥洹:即涅槃,意譯為滅度、寂滅,為佛教修行最終解脫之境。
- 龕墳:指安放遺體的墓穴或塔。妙跡:指聖者神妙的行跡與教化。
- 狀:指奏章或陳述事項的表狀。
大師諱智顗。字德安。俗姓陳氏。頴川人也。高 宗茂績盛傳於譜史矣。暨晉世遷都。家隨南 出寓居江漢。因止荊州之華容縣。父起祖學 通經傳談吐絕倫。而武策運籌偏多勇決。梁 湘東王蕭繹之荊州。列為賓客。奉教入朝領 軍。朱异見而歎曰。若非經國之才。孰為英 王之所重乎。孝元即位拜使持節散騎常侍 益陽縣開國侯。母徐氏溫良恭儉。偏勤齋戒 夢香煙五彩輕浮。若霧縈迴在懷欲拂去之。 聞人語曰。宿世因緣寄託王道。福德自至何 以去之。又夢吞白鼠因覺體重。至於載誕夜 現神光揀宇。煥然兼輝隣室。隣里憶先靈瑞 呼為王道。兼用後相復名光道。故小立二字。 眼有重瞳父母藏護不欲人知。而人自知之 矣。至年七歲喜往伽藍。諸僧口授普門品。 初啟一遍即得。而父母遏絕不聽數往。每存 理所誦而惆悵未聞奄忽自然通餘文句。後 以經驗無所遺失。鄉閭嗟異溫故知新其若 此乎。年十五值孝元之敗家國殄喪親屬。流 徙歎榮會之難久。痛凋離之易及。於長沙像 前發弘大願。誓作沙門荷負正法為己重任。 既精誠感通夢彼瑞像飛臨宅庭。授金色手 從窓隟入三遍摩頂。由是深厭家獄思滅苦 本。但二親恩愛不時聽許。雖惟將順而寢哺 不安。乃刻檀寫像披藏尋經。曉夜禮誦念念 相續。當拜佛時舉身投地。怳焉如夢見極高 山。臨於大海澄渟蓊欝更相顯映。山頂有僧 招手喚上。須臾申臂至于山麓。接引令登入 一伽藍。見所造像在彼殿內。夢裏悲泣而陳 所願。學得三世佛法對千部論師。說之無礙 不唐世間四事恩惠。申臂僧舉手指像。而復 語云。汝當居此。汝當終此。既從寤已方見己。 身對佛而伏夢中之淚委地成流。悲喜交懷 精勤逾至。後遭二親殄喪丁艱荼毒。逮于服 訖從兄求去。兄曰。天已喪我親汝重割我心。 既孤更離安可忍乎。跪而對曰。昔梁荊百萬 一朝僕妾。于時久役江。湖之心不能復處。碨 磊之內欲報恩酧德。當謀道為先唐聚何益。 銘肌刻骨意不可移。時王琳據湘。從琳求去。 琳以陳侯故舊。又嘉此志節資給法具。深助 隨喜年十有八。投湘州果願寺沙門法緒而 出家焉。緒授以十戒導以律儀。仍攝以北度 詣慧曠律師。兼通方等故北面事焉。後詣大 賢山。誦法華經無量義經普賢觀經。歷涉二 旬三部究竟。進修方等懺心淨行勤勝相現 前。見道場廣博妙飾莊嚴。而諸經像縱橫紛 雜。身在高座足躡繩床。口誦法華手正經像。 是後心神融淨爽利。常日逮受具足律藏。精 通先世萠動而常樂禪悅怏怏。江東無足可 問。時有慧思禪師。武津人也。名高嵩嶺行深 伊洛。十年常誦七載方等九旬常坐一時圓 證。希有能有事彰別傳。昔在周室預知佛法。 當禍故背北游南。意期衡嶽以希棲遁權止 光州大蘇山。先師遙飡風德如飢渴矣。其地 乃是陳齊邊境兵刃所衝。而能輕於生重於 法。忽夕死貴朝聞涉險而去。初獲頂拜。思 曰。昔日靈山同聽法華。宿緣所追今復來矣 即示普賢道場為說四安樂行。於是昏曉苦到 如教研心。于時但勇於求法而貧於資供。切 栢為香栢盡則繼之以栗。卷簾進月月沒則 燎之以松。息不虛黈言不妄出。經二七日誦 至藥王品諸佛同讚是真精進是名真法供 養。到此一句身心豁然寂而入定。持因靜發 照了法華。若高輝之臨幽谷。達諸法相似 長風之游太虛。將證白師。師更開演。大張教 網法目圓備。落景諮詳連環達旦。自心所悟 及從師受。四夜進功功逾百年。問一知十何 能為喻。觀慧無礙禪門不壅。宿習開發煥若 華敷矣。思師歎曰。非爾弗證非我莫識。所 入定者法華三昧前方便也。所發持者初旋 陀羅尼也。縱令文字之師千群萬眾。尋汝 之辯不可窮矣。於說法人中最為第一。時有 慧邈禪師。行矯常倫辯迷時聽。自謂門人曰。 我所敷弘真師子吼。他之所說是野干鳴。 心眼未開誰不惑者。先師正引經文傍宗擊 節研覈考問。邈則失徵揚簸慧風則糠粃可 識。淘汰定水故砂礫易明。於是迷徒知反問 津識濟。仍於是夜夢見三層樓閣。邈立其下 己坐其上。又有一人攘臂怒目曰。何忽邈耶。 何疑法耶。宜當問我。先師設難數關賓主往 復。怒人辭窮理喪結舌亡言。因誡之曰。除 諸法實相餘皆魔事。誡已不復見邈及與怒 人。夕有聞者。謂為寱。旦詣思所具陳是 相。師曰。汝觀般若不退品。凡幾種行類相貌 九十六道。經云人若說法神助怖之。汝既晝 折慢幢。夜驅惡黨邪不干正法應爾也。思師 造金字大品經竟。自開玄義命令代講。是 以智方日月。辯類懸河。卷舒稱會有理存焉。 唯有三三昧及三觀智。用以諮審餘悉自裁。 思師手持如意臨席。讚曰。可謂法付法臣。 法王無事者也。慧曠律師亦來會坐。思謂曰。 老僧嘗聽賢子法耳。答云。禪師所生非曠之 子。又曰。思亦無功法華力耳代講竟。思師 誡曰。吾久羨南衡。恨法無所委。汝粗得其門 甚適我願。吾解不謝汝緣當相揖。今以付屬 汝。汝可秉法逗緣傳燈化物。莫作最後斷種 人也。既奉嚴訓不得扈從衡嶽。素聞金陵仁 義淵藪試往觀之。若法弘其地則不孤付囑。 仍共法喜等二十七人同至陳都。然上德不 德又知音者。寡有一老僧。厥名法濟。即何 凱之從叔也。自矜禪學倚臥。問言。有人入定 聞攝山地動。知僧詮練無常此何禪也。答曰。 邊定不深邪乘闇入。若取若說定壞無疑。濟 驚起謝曰。老僧身嘗得此定。向靈耀則公說 之則所不解說已永失。今聞所未聞。非直善 知法相。亦乃懸見他心。濟以告凱。凱告朝野 由是聲馳道俗請益成蹊。大忍法師梁陳擅 德養道。開善不交當世。時有義集來會蔣山 雖有折角重席忍無所容。與先師觀慧縱橫 聽者傾耳。眾咸彈指合掌皆言聞所未聞。忍 歎曰。此非文疏所出。乃是觀機縱辯般若非 鈍非利。利鈍由緣豐富適時。是其利相。池 深華大鈍可意得慶餘暉之。有幸使老疾而 忘疲。先達稱詠故頌聲溢道。于時長干慧辯。 延入定熙天宮僧晃請居佛窟。皆欲捨講習 禪緣差永恨。面而誓曰。今身障隔不遂。稟 承後世弘通。必希汲引僕射徐陵德優名重。 夢其先門曰。禪師是吾宿世宗範。汝宜一心 事之。既奉冥訓資敬盡節參不失時序。拜不 避泥水。若蒙書疏則洗手燒香冠帶三禮。屏 氣開封對文伏讀句句稱諾。若非微妙至德。 豈使當世文雄屈意如此耶。儀同沈君理。 請住瓦官開法華經題。勅一日停朝。事群公畢 集金紫光祿王固侍中孔煥尚書毛喜僕射周 弘正等朱輪動於路。玉珮喧於席俱服戒香。 同飡法味。小莊嚴寺慧榮負水輕誕。其日揚 眉舞扇。扇便墮地。雙構巨難難不稱捷。合 掌歎曰。非禪不智今之法座乎。法歲法師爾 日並坐撫榮背而嘲曰。從來義龍今成伏鹿。 扇既墮地以何遮羞。榮答云。輕敵失勢。猶 未可欺也。興皇法朗盛弘龍樹。更遣高足構 難累旬。磨鏡轉明揩金足色。虛往既實而忘 反也。好勝者懷愧不議而革新斯之謂歟。建 初寶瓊相逢讓路曰。少欲學禪不值名匠。 長雖有信阻以講說方秋遇賢年又老矣。庶 因渴仰累世提携白馬驚韶定林法歲禪眾智 令奉誠法安等。皆金陵上匠德居僧首。捨指 南之位遵北面之禮。其四方衿袖萬里來者。 不惜無貲之軀。以希一句之益。伏膺至教飡 和妙道。唯禪唯慧忘寢忘飡。先師善於將眾 調御得所。停瓦官八載講大智度論。說次第 禪門。蒙語默之益者略難稱紀。雖動靜合道 而能露疵藏寶恩被一切。草知我誰昔浮頭 玄高雙弘定慧。厥後沈喪單輪隻翼而已。 逮南嶽挺振至斯為盛者也。陳始興王出鎮 洞庭。公卿餞送皆迴車瓦官。傾捨山積虔 拜殷重因而歎曰。吾昨夜夢逢強盜。今乃表 諸軟賊。毛繩截骨則憶曳尾泥間。仍謝遣門 人曰。吾聞闇射則應於絃。無明是闇也。脣 舌是弓也。心慮於弦音聲如箭。長夜虛發無 所覺知。若益一人心弦則應。又法門如鏡 方圓如像。若緣牽心轆轤無盡。若緣杜心自 然蹇澁。昔南嶽輪下及始濟江東法鏡屢明 心絃。數應初瓦官。四十人共坐。二十人得 法。次年百餘人共坐。二十人得法。次年二百 人共坐。減十人得法。其後徒眾轉多得法轉 少。妨我自行化道可知群賢各隨所安。吾欲 從吾志。蔣山過近非避喧之處。聞天台地記 稱有仙宮。白道猷所見者信矣。山賦用比蓬 萊。孫興公之言得矣。若息緣茲嶺啄峯飲澗 展平生之願也。陳宣帝有勅留連徐僕射濟 涕請住匪從物議直指東川。即陳太建七年 秋九月初入天台。歷游山水弔道林之栱木。 慶曇光之石龕。訪高察之山路。漱僧順之 雲潭數度石梁。屢降南門荏苒淹流未議卜 居。常宿於石橋見有三人皁幘絳衣。有一老 僧引之而進曰。禪師若欲造寺山下有皇太 子寺基。捨以仰給。因而問曰。止如今日草 舍尚難。當於何時能辦此寺。老僧答云。今 非其時三國成一有大勢力人能起此寺。寺 若成國則清。當呼為國清寺。于時三方鼎峙 車書未同。雖獲冥期悠悠。何曰且旋塗出谷 見佛隴南峯左右。映帶最為兼美。即徘徊留 意。有定光禪師。居山三十載迹晦。道明易 狎難識。有所懸記多皆顯驗其夕。乃宿定光 之草庵。咸聞鐘磬寥亮山谷從微至著起盡 成韻。問光此聲疎數。光舞手長吟曰。但聞 鳴槌集僧。是得住之相臆覩招手相引時不。 餘人莫解其言。仍於光所住之北峯創立伽 藍。樹植松巢引流遶砌。瞻望寺所全如昔夢 無毫差也。寺北別峯呼為華頂。登眺不見群 山。暄涼永異餘處。先師捨眾獨往頭陀。忽於 後夜大風拔木。雷震動山魑魅千群一形百 狀。或頭戴龍虺。或口出星。火形如黑雲聲如 霹靂。倏忽轉變不可稱計。圖畫所寫降魔變 等。蓋少小耳可畏之相復過於是。而能安心 湛然空寂。逼迫之境自然散失。又作父母師 僧之形。乍枕乍抱悲咽流涕。但深念實相體 達本無。憂苦之相尋復消滅強軟二緣所不能 動。明星出時神僧現曰。制敵勝怨乃可為勇。 能過斯難無如汝者。既安慰已復為說法。說 法之辭可以意得。不可以文載。當於語下隨 句明了。披雲飲泉水日非喻。即便問曰。大 聖是何。法門當云何學云何弘宣。答此名一 實諦。學之以般若。宣之以大悲。從今已後若 自兼人。吾皆影響頭陀既竟。旋歸佛隴風煙 山水外足忘憂。妙慧深禪內充愉樂。然佛隴 艱阻舟車不至。年既失稔僧眾隨緣。師共慧 綽種苣拾橡安貧無慼。俄而陳宣帝詔云。禪 師佛法雄傑時匠所宗訓兼道俗國之望也。 宜割始豐縣調以充眾費蠲兩戶民用給薪 水。眾因更聚亦不為欣。有陳郡袁子雄奔林 百里。又新野庾崇斂民三課。兩人登山值講 淨名遂齋戒連辰。專心聽法雄見堂前有山 瑠璃映徹。山陰曲澗琳瑯布底。跨以虹橋填 以寶飾。梵僧數十皆手擎香爐從山而出。登 橋入堂威儀溢目。香煙徹鼻雄以告崇。崇 稱不見並席天乖其在此矣。雄因發心改造 講堂。此事非遠堂今尚在。但天台基壓巨海。 黎民漁捕為業。為梁者斷谿為者。瀋海秋 水一漲巨細填梁。晝夜二潮嗷𠲺滿髗骨 成岳蠅蛆若雷。非但水陸可悲。亦痛舟人濫 殞。先師為此而運普悲乘捨身衣。並諸勸助 贖一所永為放生之池。子時計詡臨郡請 講金光明經。濟物無偏寶冥出窟。以慈修身 見者歡喜。以慈修口聞聲發心。善誘殷勤導 達因果。合境漁人改惡從善好生去殺。湍潮 綿亘三百餘里。江谿梁合六十三所。同時 永捨俱成法池。一日所濟巨億萬數。何止十 千而已哉。方舟江上講流水品。又散粳糧為 財法二施。船出海口望芙蓉山。聳峭叢起若 紅蓮之始開。橫石孤垂似萎華之將落。師云 昔夢游海畔正似於此。沙門慧承。群守錢玄 智皆著。書嗟詠文繁不載詡後還都。別坐餘 事因繁廷尉。臨當伏法遙想先師。願申一救。 其夜夢群魚巨億不可稱計。皆吐沫濡詡。明 旦降勅特原詡罪。當於午時忽起瑞雲。黃紫 赤白狀如月暈。凝於虛空遙蓋寺頂。又黃雀 群飛翾動嘈噆。棲集簷宇半日方去。師云。江 魚化為黃雀來此謝恩耳。師遣門人慧拔金 陵表聞。降陳宣帝勅云。嚴禁采捕永為放生 之池。陳東宮問徐陵曰。天台功德誰為製碑。 答云願神筆玉著。會宣帝崩不復得就勅國 子祭酒徐孝克以樹高碑。碑今在山。覽者墮 淚。陳文皇太子永陽王出撫甌越。累信殷勤。 仍赴禹穴躬行方等。眷屬同稟淨戒。晝飡講 說夜習坐禪。先師謂門人智越云。吾欲勸 王修福禳禍可乎。越對云。府僚無舊必稱寒 熱。師云。息世譏嫌亦復為善。王後出游墜馬 將絕。越乃感悔憂愧。若傷先師躬自帥眾作 觀音懺法。整心專志王覺小醒凭機而坐。王 見一梵僧擎香爐直進。問王曰。疾勢何如。 王汗流無答。僧乃遶王一匝香氣徘徊右旋。 即覺搭然痛惱都釋。戒慧先染其心靈驗次 悅其目。不欲生信詎可得乎。其願文云。仰 惟天台闍黎德侔安遠。道邁光猷遐邇傾心。 振錫雲聚紹像法之將墜以救昏蒙。顯慧日 之重光用拯澆俗。加以游浪法門貫通禪苑。 有為之結已離。無生之忍現前。弟子飄颺業 風沈淪愛水。雖飡法喜弗祛蒙蔽之心。徒仰 禪悅終懷散動之慮。日輪馳騖羲和之轡不 停。月鏡迴軒。嫦娥之影難駐。有離有會歎 息奚言愛法敬法潺湲無已。願生生世世值 天台闍黎恒修供養。如智積奉智勝如來。 若藥王覲雷音正覺。安養兜率俱蕩一乘。先 師雖復懷寶窮岫。聲振都邑藏形幽壑德慧 昭彰。陳少主顧問群臣。釋門誰為名勝。徐陵 對曰。瓦官禪師。德邁風霜禪鑑淵海。昔遠 游京邑群賢所宗。今高步天台法雲東靄。永 陽王北面親承。願陛下詔之還都弘法使道 俗咸荷。陳主。初遣傳宣左右趙君卿。再遣 主書朱雷。三傳遣詔。四遣道人法昇。皆帝自 手書。悉稱疾不當陳主。遂仗三使更勅州敦 請。永陽王諫曰。主上虛己朝廷思敬一言利 益。則四生有賴。若高讓深山則慈悲有隔。 弟子微弱尚賜迂屈不赴臺旨將何自安。答 曰自省無德出處。又幽過則身當豈令枉濫 業緣。如水隆去窳留志不可滿任之而已。仍 出金陵。路逢兩使。初遣應勅左右黃吉寶。次 遣主書。陳建宗延上東堂四事供養禮遇殷 勤。立禪眾於靈耀開釋論於太極。又講仁王 般若百座。居左五等。在右陳主親筵聽法。 僧正慧暅僧都慧曠長干慧辯。皆奉勅激揚 難。似冬氷峨峨共結解。猶夏日赫赫能消。 天子欣然百僚盡敬。講竟慧暅擎香爐賀席 曰。國十餘。齋身當四講。分文析理謂得其門。 今日出星收見巧知陋。由來諍競不止。即座 肅穆有餘。七夜恬靜千枝華耀皆法王之力 也。陳主於廣德殿謝云。非但佛法仰委。亦 願示諸不建。陳世所檢僧尼無貫者。萬人朝 議策經不合者休道。先師諫曰。調達日誦萬 言不免地獄。槃特誦一行偈獲羅漢果。篤論 唯道豈關多誦。陳主大悅。即停搜揀。然居 靈耀過為褊隘。更求閑靜立眾安禪。忽夢一 人翼從嚴整。稱名冠達請住三橋。師云冠 達梁武法名。三橋豈非光宅遂移居之。其年 四月陳主幸寺捨身大施。又講仁王般若。敘 經纔訖。陳主於大眾內起禮三拜。俯仰殷勤 以彰敬重。太子已下並託舟航咸宗戒範。以 崇津導先師。虛己亡受能安寵辱故澹無驚 喜。皇太子請戒文云。淵和南。仰惟化導無 方隨機濟物。衛護國土汲引人天。照燭光耀 託迹師友。比丘入夢符契之像。久彰和尚來 儀高座之德。斯秉是以翹心。十地渴仰四依 大小。二乘內外兩教尊師。重道由來尚矣。 伏希俯提從其所請世世結緣。遂其本願日 夜增長。今二月五日於崇正殿設千僧法會。 奉請為菩薩戒師。謹遣主書劉璿奉迎 于時傳香在手而臉下垂淚。既字為善萠反 言成晚後。大隋吞陳方悟前旨。金陵既敗策 杖荊湘。路次盆城忽夢老僧曰。陶侃瑞像敬 屈守護。於是往憩匡山見惠遠圖像。驗雁門 法師之靈也。俄而潯陽反叛寺宇焚燒。獨有 茲山全無侵擾。護像之功其在此矣。秦孝王 聞風延屈。先師對使而言。雖欲相見終恐緣 差。既而王人催促迫不得止。將欲解纜忽值 大風累旬之間。妖賊卒起水陸壅隔遂不成 行。至尊昔管淮海萬里。廓清慕義崇賢歸身。 如舍遣使招引束鉢赴期師云。我與大王深 有因緣順水背風不日而至。菩薩律儀即從 稟受。先師初陳寡德。次讓名僧後舉同學三 辭不免。仍求四願一雖好學禪行不稱法。年 既西夕遠守繩床。撫臆論心假名而已。吹噓 在彼惡聞過實。願勿以禪法見欺。二生在邊 表。長逢離亂。身闇庠序。口拙暄涼方外虛玄。 久非其分域間。撙節一無可取。雖欲自慎終 恐樸直忤人。願不責其規矩。三微欲傳燈以 報法恩。若身當戒範應重去就去就。若重傳 燈則闕去就。若輕則來嫌誚避嫌安身未。若 通法願許為法勿嫌輕重。四三十餘年水石 之間因以成性。今王塗既一佛法再興。謬承 人汎沐此恩化。內竭朽力仰酧外護。若丘壑 念起願放其飲啄以卒殘生。許此四心乃赴 優旨。大王方希淨戒故妙願唯諾。請戒文曰。 弟子基承積善生在皇家。庭訓早趨彛教夙 漸。福履攸臻妙機須悟。恥崎嶇於小徑。希 優游於大乘。笑止息於化城。誓舟航於彼岸。 開士萬行戒善為先。菩薩十受專持最上。喻 造宮室必先基址。徒架虛空終不能成。孔老 釋門咸資鎔鑄。不有軌儀孰將安仰。誠復能 仁本為和尚。文殊冥作闍黎。而必藉人師顯 傳聖授自近之。遠感而遂通。波崙罄髓於無 竭。善財忘身於法界。經有明文非從臆說。 深信佛語。幸遵明導禪師。佛法龍象戒珠圓 淨。定水淵澄因靜發慧。安無礙辯先物後己 謙挹成風。名稱遠聞眾所知識。弟子所以虔 誠遙注。命楫遠延每畏緣差值諸留難。亦既 至止心路豁然。及披雲霧即消煩惱。以今開 皇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於總管金城殿 設千僧會。敬屈授菩薩戒。戒名為孝。亦名制 止。方便智度歸宗奉極。以此勝福奉資至尊 皇后作大莊嚴。同如來慈普諸佛愛等。視四 生猶如一子。師云。大王紆遵聖禁。名曰。總 持。王曰大師傳佛法燈稱為智者。所獲檀嚫 各六十種。一時迴施悲敬兩田使福德增多。 以資家國香火事訖汎舸衡峽。大王麾駕貴 州臨江。奉送供給隆重轉倍於前。既值便風 朝發夕還。而渚宮道俗延頸候望。扶老携幼 相趨戒場。垂黑戴白雲屯。講座聽眾五十餘 人旋鄉答地荊襄未聞。既慧日已明福庭將 建。於當陽縣玉泉山而立精舍。蒙勅賜額號 為一音。重改為玉泉。其地本來荒險神獸 蛇暴。諺云。三毒之藪踐者寒心。創寺其間決 無憂慮。是春夏旱。百姓咸謂神怒。故智者 躬至泉源滅此邪見。口自呪願。手又撝略隨 所指處。重雲靉靆籠山而來。長虹煥爛從泉 而起。風雨衝溢歌詠滿路。荊州總管上柱國 宜陽公王積。到山禮拜戰汗不安。出而言曰。 積屢經軍陣臨危更勇。未嘗怖懼頓如今日。 其年王使奉迎荊。人違覲向方遙禮臨岐望 絕。既而重履。江淮道俗再馳欣戴。大王尸波 羅密先到彼岸。智波羅密今從稟受請文云。 弟子多幸謬稟師資。無量劫來悉憑開悟。色 心無作昔年虔受。身雖疎漏心護明珠。定品 禪枝併散歸靜。荷國鎮藩為臣為子。豈藉四 緣能入三昧。電光斷結其類實多。慧解脫人 厥朋不少。即日欲伏膺智斷率先名教。永汎 法流兼用治國。未知底滯可開化不。師嚴道 尊可降意不。宿世根淺可發萌不。菩薩應機 可逗時不。書云。人生在三事之如一。況譚釋 典而不從師。今之慊言備歷素欵。成就事重 請棄飾辭。答曰。謬承人汎擬迹師資。顧此 膚疎以非時許。況隆高命彌匪克當。徒欲沈 吟必乖深寄。重請云。學貴承師事推物論。 歷求法界措心有在。仰惟宿植善根非一生 得。初乃由學俄逢聖境。南嶽記莂說法第一。 無以仰過照禪師來具述斯事。于時心喜以 域寸誠。智者昔入陳朝。彼國明試瓦官大集 眾論鋒起。榮公強口先被折角。兩瓊繼軌纔 獲交綏。忍師讚歎嗟唱希有。弟子仰延之。 始屈登無畏釋難如流。親所聞見眾咸瞻仰。 承前荊楚莫不歸伏。非禪不智驗乎金口。比 聞名僧所說。智者融會甚有階差。譬若群流 歸乎大海。此之包舉始得佛意。唯願未得令 得未度令度。樂說不窮法施無盡。復使柳顧 言。稽首虔拜。智者頻辭不免。乃著淨名 經疏。河東柳顧言。東海徐陵並才華族胄。 應奉文義緘封寶藏。王躬受持。今王入朝辭 歸東嶺。吳民越俗掃巷。淘溝沿道令牧旛華 交候寺舊所荒廢。凡一十二載人蹤久斷竹 樹成林。還屆半山忽見沙門。眉髮皓然秉錫 當路。眾共咸覩行次漸近。逡巡韜祕聖猶尚 候況人情乎。智者雅好泉石負杖閑游。若吟 歎曰。雖在人間弗忘山野幽幽深谷愉愉。靜 夜澄神自照豈不樂哉。後時一夜皎月映床。 獨坐說法連綿良久。如人問難。侍者智晞明 旦啟曰。未審昨夜見何因緣。答曰。吾初夢大 風忽起吹壞寶塔。次梵僧謂我云。機緣如薪 照用如火。傍助如風三種備矣。化道即行華 頂之夜許相。影響機用將盡。傍助亦息。故來 相告耳。又見南嶽師共喜禪師令吾說法。即 自念言。餘法名義皆曉自裁唯三觀三智。最 初面受而便說。說竟謂我云。他方華整相望 甚久。緣必應往吾等相送。吾拜稱諾。此死相 現也。吾憶小時之夢當終此地。所以每欣歸 山今奉冥告。勢當不久死。後安厝西南峯所 指之地。累石周屍植松覆坎。立二白塔使人 見者發菩提心。又經少時語弟子云。商行。 寄金。醫去留藥。吾雖不敏狂子可悲。仍口 授觀心論。隨語疏成不加點潤。論在別本 其冬十月皇上歸蕃。遣行參高孝信入山奉 迎。因散什物用施貧。無標杙山下處擬殿 堂。又畫作寺圖以為式樣誡囑僧眾。如此基 陛儼我目前棟宇成就。在我死後我必不覩。 汝等見之後。若造寺一依此法。弟子疑曰。 此處山澗險峙。有何緣力能得成寺。答云。此 非小緣乃是王家所辦。合眾同聞互相推測。 或言。是姓王之王。或言是天王之王。或言是 國王之王。喧喧成論竟不能決。今事已驗方 知先旨。乃說帝王之王。標寺基已隨信出山 行至石城乃云。有疾謂智越云。大王欲使吾 來。吾不負言而來也。吾知命在此。故不須進 前也。石城是天台西門。天佛是當來靈像處 所。既好宜最後用心。衣鉢道具分滿兩分。 一分奉彌勒。一分充羯磨。語已右脇西向而 臥。專稱彌陀般若觀音。奉請進藥。即云藥能 遣病留殘年乎。病不與身合藥何能遣。年不 與心合藥何所留。智晞往日復何所聞。觀心 論中復何所道紛紜。醫藥擾累於他。又請進 齋飯。報云。非但步影為齋。能無緣無觀即真 齋也。吾生勞毒器。死悅休歸世相如是。不足 多歎即口授遺書并手書。四十六字蓮華香 爐犀角如意留別。大王願芳香不窮永保如 意書具別本。封竟。索三衣鉢命淨掃灑。唱二 部經為最後聞思聽法華竟。讚云。法門父母 慧解由生。本迹曠大微妙難測。四十餘年蘊 之知誰可與唯獨明了餘人所不見輟斤絕絃 於今日矣。聽無量壽竟。讚曰。四十八願莊嚴 淨土華池寶樹易往無人。火車相現能改悔 者。尚復往生況戒慧熏修。行道力故實不唐 捐。梵音聲相實不誑人。當唱經時。吳州侍官 張達等。伴五人自見大佛。倍大石尊光明滿 山。直入房內諸僧。或得瑞夢或見奇相。雖復 異處而同是。此時唱經竟。索香湯漱口。說十 如四不生十法界三觀四無量心四悉檀四諦 十二因緣六波羅蜜。一一法門攝一切法。皆 能通心到清涼池。若能於病患。境達諸法門 者。即二十五人百金可寄。今我最後策觀談 玄。最後善寂吾今當入。智朗請云。伏願慈留 賜釋餘疑不審。何位歿此。何生誰可宗仰報 曰。汝等懶種善根。問他功德如盲問乳蹶者 訪路。告實何益。由諸𢤱悷故喜怒呵讚。既不 自省倒見譏嫌。吾今不久當為此輩。破除疑 謗觀心論已解。今更報汝。吾不領眾必淨六 根。為他損己只是五品位耳。汝問何生者。 吾諸師友侍從觀音皆來迎我。問誰可宗仰。 豈不曾聞波羅提木叉是汝之師。吾常說四 種三昧是汝明導。教汝捨重擔。教汝降三毒。 教汝治四大。教汝解業縛。教汝破魔軍。教 汝調禪味。教汝折慢幢。教汝遠邪濟。教汝出 無為坑。教汝離大悲難。唯此大師能作依止。 我與汝等因法相遇。以法為親。傳習佛燈是 為眷屬。若不能者傳習魔燈非吾徒也。誡維 那曰。人命將終聞鐘磬聲增其正念。唯長唯 久氣盡為期。云何身冷方復響磬。世間哭泣 著服皆不應為。言訖加趺唱三寶名。如入三 昧。以大隋開皇十七年歲次丁巳十一月二 十四日未時入滅。春秋六十僧夏四十。至于 子時頂上猶煖。雖復不許哀號門人哽戀心 沒憂海不能自喻。日隱舟沈永無憑仰。加趺 安坐在外十日。道俗奔赴燒香散華。號繞泣 拜過十日。已殮入禪龕之內。則流汗遍身綿 帛掩拭沾濡若浣。既而歸佛隴而連雨不休。 弟子呪願。願賜威神纔動泥洹之輿應手。雲 開風噪松悲泉奔水咽。道俗弟子侍從靈儀 還遺囑之地。龕墳雖掩妙迹常通。謹書十條 繼于狀末。
一部藏經。。銅鐘兩口。。香、幡與各種衣物堆積如山。。豐華之地,王家使者降臨,寺院歷經歲月相望。。每到忌辰,都會舉辦齋僧法會,持續不斷。。司馬王弘依照設計圖建造了寺院。。山中寺院的景色十分秀麗,若拿它來與佛陀的宮殿相比的話。。寺院建成之後,便隨即升任春坊之職。。所以由此可知,皇太子寺的基址確實出現了這些祥瑞的感應驗證。。王家興造寺院這件事,又得到了驗證。。三國鼎立的局面最後統合成統一的國家,這件事再次得到了驗證。。這座寺院的名字叫作國清寺。。這件事再次得到了驗證。。奇妙的吉祥徵兆不斷地接連出現,古往今來經過了四次應驗,這些都可以作為實例來證明。
此處記述高僧或當權者見別書而感懷流涕之情境,反映出時局或人事變遷所帶來的感傷與無常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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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面對《淨名疏》著作發願迴向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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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對師長的敬畏與謙卑。
因修行未臻究竟,面對師長時僅能親近承事,而未敢率爾請示疑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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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對智者大師遺教的景仰,並探問修持與體悟的具體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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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不應只停留在文字表相的尋求,避免落入文字障而無法契入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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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為求驗證而祈請神蹟,最終在夜裡透過夢境獲得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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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晉王楊廣(隋煬帝)集結眾僧,親自登閣開講佛法、釋疑解惑,展現其對佛理的通達與辯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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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智者大師展現神通,凌空而至,象徵其證悟境界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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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寶物顯現又離去的瑞相或神異現象,比喻諸法緣起幻化、幻有即空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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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王后回應智者大師等所呈上的遺旨文與功德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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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中關於「慰山」的相關文字記載與文獻,多收錄於其他的版本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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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贈送、佈施或流通佛教大藏經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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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當時所收受、清點或佈施的僧伽器物或寺院資產中,包含兩口銅製的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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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供養物堆積的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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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帝王使者降臨此豐華之地,該寺院歷經歲月遞嬗,見證世事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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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於忌日舉行佛事齋供的行持,藉此表達追思與修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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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護法檀越司馬王弘依圖建寺的歷史事蹟,彰顯其護持佛教的行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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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山林寺院的清淨莊嚴,足可媲美佛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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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寺院創建完成後,受命出任春坊的歷史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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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皇太子寺建寺時的祥瑞徵兆,證明道場興建乃順應感應之吉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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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王家發心造寺之事蹟,再次應驗了先前的預言或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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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歷史局勢的變化與預言的應驗,展現高僧對世間治亂與政權歸一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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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智顗大師於天台山所建的國清寺,為天台宗根本道場,「國清」寓意國家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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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所言之事、預言或感應再次獲得事實驗證,顯示事理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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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吉兆祥瑞連續發生並多次應驗,足以證明其真實性與啟發性。
- 別書:特指特殊的信件或別本;澘塞:涕泣哽咽的樣子。
- 淨名疏:即《維摩詰經疏》,為天台智者大師所著之註疏。呪願:以誠心祈求、祝願並迴向功德。
- 師顏:師長的容顏,代指親近師長。諮決:諮詢請決疑難。
- 遺旨:先德所遺留之聖意、教法或遺命。 悟:證悟,體會真理。
- 尋文生解:依循文字名相而生起表層的理解。
- 神通:指超越凡俗的神祕力量與靈驗境界。
- 羣僧:眾多僧侶。義:佛法義理。釋難:解說疑難。如流:形容辯才或說法如流水般暢達。
- 七寶:七種珍貴寶物,常指金、銀、琉璃、頗梨、車渠、赤珠、碼瑙;珊瑚:七寶之一,珍貴的有機寶石。
- 遺旨文:皇帝臨終遺言的信函。功德疏:為祈福、迴向功德所寫的文書。
- 別本:指其他版本的文獻或經傳。
- 藏:指佛教三藏,此處指大藏經。
- 銅鐘:以青銅或銅合金鑄造的寺院法器,用以聚集大眾、報時或警策修行。
- 香旛:懸掛於道場或佛像前的香袋與寶幡。委積:堆積。
- 忌辰:死者的逝世日期。 結齋:舉行齋僧法會。
- 司馬:古代官名;造寺:建造佛寺。
- 釋宮:指佛陀的宮殿或精舍。
- 春坊:太子宮的官署,或指太子的侍從官員。
- 瑞驗:祥瑞的徵兆與感應。
- 三國:指歷史上的三個國家或分裂割據的政權。
- 成一:指分裂的局面統一為單一政權。
- 驗:驗證、應驗,指預言或預期的事態成為現實。
- 國清:寺名,位於浙江天台山,智顗大師所建,象徵道場安定與國家清平。
勅昔在蕃寅覽別書感對澘塞。向淨名疏 而呪願曰。昔親奉師顏未敢咨決。今承遺旨 何由可悟。若尋文生解。願示神通夜仍感夢。 群僧集閣王自說義釋難如流。見智者飛空 而至。瀉七寶珊瑚於閣內還更飛去。王後答 遺旨文并功德疏。慰山眾文並在別本。送經 一藏。銅鐘二口。香旛委積衣物。豐華王人降 寺歲月相望。每至忌辰結齋不絕。司馬王弘 依圖造寺。山寺秀麗方之釋宮。創寺已後即 登春坊。故知皇太子寺基此瑞驗矣。王家造 寺斯又驗矣。三國成一斯又驗矣。寺名國清。 此又驗矣。靈瑞殷勤聯翩四驗古今可以為 例焉。
記錄《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之作者為朱方天香寺的沙門慧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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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智者大師所見淨土的名稱,為該聖地的專屬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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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智顗大師早年親炙大德教化,領受佛法恩澤,但隨後即聽聞其往生遷化、離開人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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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對尊者的深切悲痛與孺慕之情,並祈願依循其精神,延續濟度眾生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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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造立、書寫《法華經》所欲祈求的期願或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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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修行者於暗中感得神明啟示,潛心誠求多日,最終因精誠所至而夢中見到觀音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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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所見瑞相中寶塔的宏偉與光明殊勝,顯示感得之瑞相超越經文記載,表徵修行證悟的超勝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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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智者大師法相或身形的行跡,指其行腳從觀音處向西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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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夢中的修行境界,延續清淨的禮敬行為,展現對佛法僧的虔誠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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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之間的對話交流,推動後續事蹟或法義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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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者心中的疑惑是否已經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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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延密雖然心裡明白境界相貌,但表面上沒有向他人言說,符合禪修者密護境界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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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臨終瑞相,後經弟子灌頂記述,方知有聖者接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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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的事蹟與先前的懸記相互吻合,眾人對此殊勝感應產生無盡的法喜與讚歎。
- 朱方:地名,即今江蘇丹徒一帶。天香寺:寺院名。沙門:指出家修道者。慧延:人名,本書作者。
- 達昔遊光宅:智者大師所見淨土之名稱。
- 法潤:受佛法滋潤。遷化:指僧人往生,遷謝化世。
- 尊靈:尊貴的靈神或指尊者的神識。
- 冥示:神明或靈界暗中顯現啟示
- 潛思:潛心深思或暗中祈求
- 累旬:連續許多天(旬為十天)
- 赫奕:光芒盛大顯耀貌。經:佛教典籍。
- 禮:禮敬、禮拜,向尊貴對象表達恭敬的宗教行為。
- 疑心:心中的疑惑。
- 灌頂:指章安灌頂大師,為天台宗五祖,智者大師之弟子。觀音:指觀世音菩薩,佛教中象徵慈悲與救度之聖者。
- 事驗:事蹟的驗證。懸契:預先相符、契合。
朱方天香寺沙門慧延。彼土名達昔游光 宅。早沾法潤忽聞遷化。感咽彌辰奉慕尊靈 為生。何處因寫法華經以期。冥示潛思累旬 夢見觀音。高七層塔光焰赫奕過經所稱。智 者身從觀音從西來至。延夢裏作禮。乃謂延 曰。疑心遣否。延密懷此相口未曾言。後見 灌頂始知臨終觀音引導。事驗懸契欣嗟無 已。
說明馬紹宗作為當地居民的貧困生活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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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大師先祖或相關人物樂善好施的德行,透過佈施實質資具供養三寶,廣修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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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侍者因勞心勞力於庶務,導致身體產生如病痛般的疲憊與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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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師或文中主體在特定情境下,內心發起某種審慮或作意的心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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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雖修佈施等善法,但因宿世業障未盡,仍會感得果報上的病苦折磨,體現隨緣消業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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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對死後生命歸處(幽冥)以及因果業報是否真實存在的探問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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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修行或生平期間,因身體過度疲勞而入睡所引發的夢境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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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智者大師禪坐威儀。
跏趺坐為佛教標準禪坐姿勢,顯示修行者身心專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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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香氣供養、撫慰他人,表恭敬與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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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佈施功德,鼓勵行者不因貧困而退失善心。
修持佈施必然招感福果,故不應心生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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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時有許多勸化勉勵的言辭,因內容過於繁雜而省略未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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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三人在同一個晚上共同感得夢境,為後續敘述夢中異相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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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在清晨集會時,各自表述而意見一致的瑞相,反映出眾人見解契合或同心共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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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異香盈室的祥瑞感應,顯示修行者德行感召或護法護持的殊勝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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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幽冥聖者感應靈驗,距離世間並不遙遠,顯現出神明感應之真實。
- 土人:當地人或原住民。馬紹宗:人名。
- 寺僧:指寺院中的僧伽大眾。
- 供:指設齋或提供生活資具以供養三寶。
- 執役:從事服勞役或處理事務。
- 施:佈施,為六度之一;感:招感,指業因引發相應的果報;患:疾病,指果報上所現的病苦。
- 幽冥:死後的黑暗世界,指陰間或來世。報:業報,即善惡行為所招致的果報。
- 燒香:焚香供養或行香,表恭敬與祈願。
- 佈施:以財物或法義惠施他人,種植福田的修行行為。
- 爾夜:當天夜晚。
- 異口同言:指眾人雖然口述不同,所表達的內容或意見卻完全一致。
- 香氣:修持感應所產生的奇特香味
- 冥聖:指冥界的聖者,此指神明感應。
土人馬紹宗居貧。好施刈稻百束以供寺 僧。執役疲勞身如有疾。心作是念。我由施故 而感斯患。未測幽冥當有報否。因極寢臥夢。 見智者加趺坐一床。燒香如霧安慰紹宗。汝 家貧好施何疑無福。種種勸喻辭繁不載。爾 夜宗兄及宗妻母三人共夢。晨朝各說異口 同言。香氣盈家經日不歇。宗親感歎冥聖 不遙。
此處記錄具體的紀年、月、日,為歷史紀實的時間標記,標明事件發生的確切日期。
。
記述智者大師在天台山佛隴建立道場期間,僧團大眾依循戒律與禪法依時集會、安坐修禪的日常修持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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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師平易近人的行儀,進入堂宇內巡察大眾修持。
。
記錄上座法師見到智者大師後,長久凝視並表達恭敬之意,展現出對大德的尊崇。
。
紀錄時間之語,標明該年特定日期。
。
本句點出歷史傳記中的人物背景,介紹丘彪的籍貫與姓名,為後續敘述其生平事蹟或因緣的起點。
。
記錄智者大師在日間於佛龕前發誓立願,表達求道或修行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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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彪見僧推門而恭敬起禮之行儀,彰顯其對僧寶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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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應機慰問之語,勸請對方免去禮拜客套,保持身心安適無憂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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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於寺院中繞行之行儀,以及隨行弟子跟隨其後的實況,為傳記中的紀實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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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尋訪某人或追隨某境,但於轉瞬間失去蹤跡,隱喻聖者示現後隨即隱沒,或修行境界的無常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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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定特定時日,標示事件發生的確切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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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與史實相關之人物姓名與籍貫,作為後續敘事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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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弟子對智者大師深切的追思。
藉由見其舊居之遺物形相宛然,表達對祖師德行與教化常住世間的感懷。
- 坐禪:指端正身心、結跏趺坐以修習禪定的佛教實踐方法。
- 按行:巡視、巡察之意,指尊長巡視大眾的行住作息。
- 上座:佛教僧團中對年長或戒臘長、地位較高之僧人的尊稱。道修:指當時在場的上座法師。
- 海州連水縣:地名,為當時人物丘彪的籍貫所在地。
- 龕:安置佛像或祖師靈骨、牌位的石窟或木製小閣。
- 安隱:身心安適平穩。無慮:沒有憂慮。
- 遶寺:繞行佛寺以表恭敬的宗教儀軌。
- 奄然:忽然、昏昧貌。這裡指忽然消失。
- 海州沐陽:地名,指當時的海州沐陽縣。
開皇十八年四月十六日。佛隴僧眾方就 坐禪。師現常形進堂按行。上座道修良久瞻 奉。其年十月十八日。有海州連水縣人丘彪。 晝發誓於龕。夜見僧排戶彪即起禮拜云。勿 拜安隱無慮也。遶寺一匝彪隨後。奉尋出門 數步奄然便失。當其月十二日。有海州沐陽 縣人房伯奴衛伯玉。於智者舊室而見其形 床事相如在。
紀錄時間之用語,標明事件發生的確切日期。
。
描述張造年老體衰,行動出現障礙之生理現象,說明生命隨歲月流逝而衰老退化之苦。
。
描述晉見師長時的恭敬行儀,以身教示現求法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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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結緣共修、期盼未來共同成就的誓願。
‘香火願’指在佛前燒香禮拜、共同立下的學佛誓願;‘度脫’指斷除煩惱、跳出輪迴,在此語境中特指依止大師教法於來世獲得救度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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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靈異感應事件,禪龕中傳出回應,顯示境界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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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晉見或請法時的儀軌細節,記錄行者再次發起請法的動作與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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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得深厚的冥祐之力,便會顯發不可思議的神異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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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狀態或情形在變化後,迅速回復到最初的狀態,符合事物發展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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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對師長依止敬重之深情,因敬仰與不捨而悲泣禮拜,心繫於尊長而忘卻歸途。
- 香火願:指在佛菩薩前燒香禮拜、共同結緣所立下的修行或度化誓願。
- 度脫:度化並使之解脫,指脫離生死輪迴的痛苦。
- 冥力:冥冥之中的神祕力量或加持力。神異:超越常理的神妙異相。
- 造泣:悲傷哭泣。拜:恭敬禮拜。戀慕:深深依戀與思慕。忘返:留戀而忘記回返。
開皇十九年十一月六日。土人張造年邁 脚蹶。曳疾登龕拜曰。早蒙香火願來世度脫。 仍聞龕內應聲。又聞彈指造再請云。若是冥 力重賜神異。即復如初。造泣而拜戀慕忘 返。
紀錄時間點,指隋仁壽元年(西元601年)正月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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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與智者大師相關的歷史人物法曉法師之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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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智顗法師生年幼時,即已聽聞具備殊勝德行之人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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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離世時的殊勝感應與祥瑞現象,表彰其修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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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對於錯失親近善知識的機緣,內心生起深切的懊惱與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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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至墳所憑弔與修行,透過右繞千匝與頂禮千拜的具體身行,表達至誠的懺悔、恭敬與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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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隋代智顗大師修行感應之瑞相,顯示其道行感通,連物類與器物皆能產生不可思議之靈異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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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光明普照、顯耀明亮的瑞相,象徵佛法智慧的開顯與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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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對於聖者或高僧的崇敬與恭敬供養,眾人共同前往禮敬。
- 仁壽元年:隋文帝楊堅的年號(西元601年)。
- 永嘉縣:地名,今浙江省溫州市。僧:指出家修行者。
- 勝德:具備殊勝德行之人。
- 瑞相:修行圓滿或聖者示現時所顯現的吉祥徵兆。
- 親追:親近追隨。疚心:內心愧疚。
- 墳所:埋葬遺骨之處。匝:繞行一圈為一匝。禮:頂禮,佛教敬禮方式。拜:跪拜。
- 龕戶:供奉佛像、祖師像或存放經卷、遺骨的龕室之門。昏夕:黃昏與夜晚。
- 光明:散發並照耀的光芒,象徵智慧與覺悟。
- 合寺:全寺。瞻禮:瞻仰禮拜。
仁壽元年正月十九日。永嘉縣僧法曉。生 聞勝德。歿傳妙瑞。悔不早親追恨疚心。故來 墳所旋千匝禮千拜。於昏夕間龕戶自開。光 明流出照諸樹木枝葉炳然。合寺奔馳所共 瞻禮。
紀年日期,記錄智者大師示寂之具體時間。
。
記錄歷史人物的籍貫與姓名,作為傳記敘事的開端。
。
記錄智者大師在龕所晉見某人時,見其內心對佛法或道業的信心十分深厚、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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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壽命將盡時,被安置於專用龕所的遷化過程。
。
記錄智者大師離俗辭親、向僧眾表達出家決心的情景,展現其求道之誠。
- 仁壽二年:隋文帝年號,即西元602年。
- 沂州臨沂縣:地名,為人物之籍貫。
- 龕所:存放靈骨或遺體之處。信心:對佛法僧三寶或修行產生深切的信解。殷重:深厚而懇切。
仁壽二年八月十三日。沂州臨沂縣人孫 抱長。午前於龕所奉見信心殷重。後限滿被 替獨到龕所。辭別洒淚向僧說如此。
記錄撰述或傳記中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點。
大業為隋煬帝年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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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述歷史人物之背景,介紹傳記主角的家世出身,並無深奧的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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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晚年或老邁時肉身呈現的衰老病苦之相,顯示示現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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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經過十八年的歲月,體悟時光流逝與自身年邁,內心生起無常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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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弟子們於智者大師墓所修設齋供、虔誠致祭的儀軌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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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智者大師修持法華三昧時所感之瑞相,身體障礙隨定境而消除,身心獲得調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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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修行者(智者大師)年邁時,威儀依然平穩端正,身相不衰,猶如少壯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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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此老嫗心緒動盪,無論遭遇悲喜,見人便傾訴,呈現未得禪定、心隨境轉之凡夫相,側寫其遭逢變故後的情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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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在道場中,心念天台山智顗大師或天台宗祖庭,將遙禮天台山作為修行定課法則,表達虔敬與傳承之意。
- 大業元年:隋煬帝的年號(西元605年)。
- 設齋:設立齋食供養僧眾或修福。專至:專心誠至。
- 短腳:指身體呈現蜷曲、不舒展或受障礙的狀態。還申:即恢復伸展。
- 嫗:老婦人。悲喜:悲痛與歡喜,此處指情緒波動極大。
- 遙禮:向遠方的方向頂禮膜拜。天台:指天台山,為天台宗的發源地與傳承根本。
大業元年二月二十日。土人張子達母俞 氏。年登九十患一脚短。凡十八年自悲己老。 到墳奉別設齋專至。即覺短脚還申。行步平 正宛如少時。此嫗悲喜見人即述。遙禮天台 以為常則。
此句紀錄智者大師在荊州時期的弟子法偃,為傳記中介紹隨侍或傳法弟子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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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智者大師圓寂後,後人於江都一地為其塑畫造像以資追崇與緬懷的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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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智者大師返回江津時,感應到聖像流汗之靈異瑞相,為佛教史傳中常見的感應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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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動作或儀軌過程中的相續狀態,擦拭完畢後再次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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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家與在家的佛教四眾弟子,對聖者或高僧的德相表示恭敬、瞻仰與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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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雖然過去的經歷或修行過程看似已經過去,但所造作的業力或影響(如汗跡)依然留存未滅,提醒修行者需重視因果相續的痕跡。
- 法偃:人名,智者大師的荊州弟子。
- 江都:古地名,治所在今江蘇省揚州市。
- 影像:指佛菩薩或高僧大德的塑像或畫像。
- 江津:地名,為當時之交通要地。流汗:指佛像顯現流汗的靈異瑞相。
荊州弟子法偃。於江都造智者影像。還至 江津像身流汗。拭已更出。道俗瞻禮。如平生 汗痕尚在。
碑面上就自然浮現出像脈絡一樣的文字寫道。。天地的玄妙作用在生成萬物或運作的過程中,或許會產生磨損與挫折。。他所說的辭義更加光明透徹,將境界觀想於一心,讀誦了三天之後才忘失。
記載記述玉泉寺造立石碑之事,為佛教寺院歷史與護法事業的史實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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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時尚未完成智者大師的造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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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感應瑞相,碑石自然生出脈理而成文字,顯現神異與聖蹟之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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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天地萬物在化育生滅的運作中,往往伴隨動盪、考驗與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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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其文辭明亮,透過專注於一境的禪觀修行,將法義讀誦思惟三日後才逐漸忘失。
- 天地:宇宙自然。玄用:玄妙的作用。
- 一境:指專注於單一對境的觀想或禪修。
荊州玉泉寺造石碑。未得鐫刻智者像。至 而碑上自然生脈成文曰。天地玄用出生或 有磨刮。其辭彌亮一境觀讀三日方失。
十七禪師。。直到六十歲的時候,才終於遇到有智慧的明師。。陳朝的尚書毛喜。。嘲弄對方說:「您身為尊貴的師長,年紀還是太輕了點。」。弟子怎麼會老呢。。回答道。。所依止、侍奉者的德行是否深厚,怎麼會取決於年齡的大小呢?。另外又問道。。什麼是功德呢?。回答說。。善於講經說法,他就是後世的富樓那尊者。。降伏魔怨、消除障礙,這指的正是優波毱多尊者。。毛喜本人相當擅長言辭表達。。大家在議論這件事時,從朝廷到民間,常常把它當作談論的資料與話題。。另外也經常修持方等懺法。。山雞前來索命,神王出面阻擋並說。。心中若生起法喜,就應當發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就算來生證得聖道,難道這就能夠償還你的命債嗎?。後來就在瓦官寺端正地坐著,安詳離世。。整個建業城的人都親眼看見,天地神明也都共同見證。。另外有一位叫慧瑫的僧人,因為聽聞佛法而進入了禪定的狀態。。道勢大師因此聽受並領會了這些話語。。觀察開淨法師所展現的清淨辯才與過人記憶力,簡直就像「瀉瓶」一般,將所學完全傾囊相授。。在佛隴準備燒身供佛時,慧普大師至誠修持懺法,感得象王顯現瑞相。。法慎在禪修方面,微微發起了定持之力。。這幾個年輕人不幸早逝。。弟子們在修行與見解上都很優秀,能夠成為後輩指導者的相當多。。內心深處都隱藏著珍寶,不讓別人察覺。。現在把所見所聞簡單地記錄在上面了。。曾任梁朝晉安王手下的中兵參軍陳鍼,其實就是智者大師的親大哥。。那年的年齡剛好是「知命」(五十歲),而張果相的死期正巧落在晦日與朔日(月底與月初)。。大師指示(或要求)修行方等懺法。。王鍼看見了天界的牌樓大門。。這裡就是陳鍼的堂舍。。再過十五年,應當就會投生到這個地方來。。因此延長了十五年的壽命。。智果大師看見針之後,驚訝地問對方:「您喫了什麼藥?」。回答說:只要好好修行懺悔法門就可以了。。果回答說:「如果沒有修行的力量,怎麼可能超越生死呢?」。梁方茂跟隨老師學習禪坐的方法。。忽然獲得了神足通,身體變得輕盈,能夠騰空飛起。。智者大師開口喝斥了。。你既然已經有了妻兒,還有什麼必要出家或鑽研佛法?。這應該要趕快離開它。。大中大夫蔣添玫與儀同公吳明徹。。大家皆依循修習止息之法,腳氣病因而消除,佛法之雲如甘霖般廣泛普照。。灌頂實在是太幸運了,竟然能碰上這麼美好的時代機遇。。當時智者大師隨著年邁齒牙參差,他在輪下之地共住修行了十三年。。頭頂著天,腳踩著地,深廣得無法測量。。是因為在隋文帝開皇二十一年(西元601年)時相遇的。。開府儀同三司柳顧言承蒙賞賜前來拜訪智者大師。。對於俗家的親友以及當初出家修道的因緣,他們都無法知曉與理解。。約束自我,反省責備自己的過失,漸漸地察覺而覺悟。。於是繼續向村裡的老人家打聽有關遠祖的事情。。於是向人詢問過去在瓦官寺向先達學習的事情。。或者親自聆聽大師的教導與法音。。天台大師生前的種種瑞相,弟子們都依各自的領受與能力,將其記憶並銘記在心。。然而,他有著深厚的禪定、廣博的智慧,展現出玄妙的本體與靈異的神蹟。。這都不是見識淺薄的人所能理解的。。只是內心仰慕玄妙的宗風,卻沒有明確可以歸依和敬仰的對象。。每次在整理紀錄所見所聞的內容時,感覺就像是在面對面親近大師慈祥的面容一樣。。打開書卷閱讀第一篇,不禁悲從中來、眼淚鼻涕直流,特此謹慎陳述這些狀況。
說明智者大師一生致力於弘傳佛法,教化眾生的時間長達三十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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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智者大師不依賴世俗註疏,憑藉真實無礙的辯才,自然契合佛教真理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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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智者大師天生具備超凡智慧,其德行與見地足以令世人臣服歸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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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智者大師著書立說的因緣。
佛教認為聖人說法或著述皆非無端而作,必先有眾生求法之根機(機)與聖人之慈悲發生交感(感),即「機感相扣」,方能促成著述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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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遵照帝王敕命,著述解釋《淨名經》(維摩詰經)之疏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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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華經》的卷數結構,以佛道品作為總共二十八卷的劃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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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所著述或開示之《覺意三昧》典籍卷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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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或指稱由隋代智顗大師所撰述,關於天台宗修行數息、隨、止、觀、還、淨六種妙法的著作,總計為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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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界次第》一書中,詳細列出並解說了三百種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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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智者大師最初編撰「六十科」,並將其整理成三卷書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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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稱天台宗的修習禪法著作《小止觀》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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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智者大師所撰述的《法華三昧行法》一卷,為修持法華三昧的儀軌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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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登高座說法化眾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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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教導或聽聞修持次第禪法(修止觀的階次法門)的頻率,為一年講授或學習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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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著述註解的規模與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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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開講《法華玄義》與《圓頓止觀》兩部天台宗要典的講學時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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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智者大師撰述註解與疏釋的著作規模龐大,各部皆有三十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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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智者大師所弘化的三個法門,當時並未流傳文字註解與疏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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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止於口頭宣說與教導,未及實踐或其他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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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莊嚴寺法慎個人所撰述、關於禪門的法要,為傳記資料的來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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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經論等文獻在初期劃分或獲得的卷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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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智者大師別傳的撰述過程。
法慎(灌頂大師的弟子)原本負責協助修訂這部別傳,但未及完成便在天台山國清寺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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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華玄義》初期的講述筆記之卷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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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摩訶止觀》的初分,經整理或傳抄而得十卷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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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人物聽聞法義或話語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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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前後文義或事理相互貫通、相符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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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智者大師捨報滅度,入於涅槃寂靜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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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佛法深奧玄遠或聖者德行崇高,凡夫無法測度其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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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深奧的佛法典籍尚未被徹底通達與鑽研精妙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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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對於佛法或教理有深刻體悟者,不需假借他人過度指引,便能依循其理悟入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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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學士法喜與十七禪師之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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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智者大師早年的求道歷程,感嘆至花甲之年才得以值遇殊勝的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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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朝官員毛喜,字伯魚,曾任尚書等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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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智者大師早年於慧曠律師座下時,曾於講席間因見解不同,出言質問,後因此機緣展現過人見地。
此處用以記錄當時對話的情境與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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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大師藉此語表達修行者超越生老病死之境界,顯示色身雖有生滅而法身常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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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對答的開端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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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求道者應以對方的德行為尊,不應以世俗的年齡長幼來評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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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問話發生的語句,顯示對話或提問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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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何謂德行或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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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對方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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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智者大師善於演說佛法,猶如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中「說法第一」的富樓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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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優波毱多尊者具有強大的降魔除障之力,其作為足以象徵或代表破魔除障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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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毛喜個人具備良好的辭令表達能力,為其生平事蹟或行誼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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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當時某事廣受社會各階層議論,成為眾人的話題與談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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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持方等懺法以求滅罪除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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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過去生中,智者大師曾為僧人,被獵人所殺之雉雞前來討命,賴神王出面調停化解怨仇的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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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得聞佛法而生起的法喜為基礎,迴向並發願往生西方淨土,作為修行的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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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成就非為償還宿世命債,點出修行解脫與冤親債主索命之間的因果差異,破除錯誤的償命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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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示現圓寂之相,保持禪坐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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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智者大師感化天地、道行彰顯之瑞相,其德行廣受大眾與天地神明共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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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慧瑫法師在聽聞教法時,契入禪定境界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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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道勢法師因前緣而聽受、領會教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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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開淨法師講說佛法時,猶如「瀉瓶」般將所學毫無保留地傾注而出,展現出無礙辯才與深厚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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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慧普於佛隴修懺燒身之行持,感應象王現前。
象王表菩薩行廣大,象徵所修懺法得證之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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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法慎禪修初階,微細發起禪定攝持之力,體現修持的初步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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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學員或弟子無常早逝,無常迅速乃生命必然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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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智者大師門下弟子眾多,且在解門與行門上皆有成就,足以為人師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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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智者大師內證深妙的佛法與功德,外表卻不刻意顯露,不輕易為凡夫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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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個人見聞作為史傳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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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智者大師的俗家世系背景,其兄陳鍼曾任梁朝王府的中兵參軍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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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張果相的死亡時間正值智者大師五十歲之際,以此顯示世事無常及特定生卒時節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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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教導弟子或行者依據大乘方等經典所規定的儀軌進行懺悔,以清淨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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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王鍼在臨終或神識離體之際,看見天界牌門的瑞相,為命終生天的異象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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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陳鍼的堂舍所在,為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中的敘事背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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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記十五年後將轉生至特定道場或淨土,顯示修行果報的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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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因精進修持與種種善行,感得壽命得以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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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智果大師見到針之異相,驚問智者大師服藥情況,反映當時的歷史事蹟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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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以懺除罪障為要,透過發露與悔過來清淨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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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得道的真實力量是解脫生死輪迴、超越死亡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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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梁方茂依循師長的教導,學習修習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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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修持禪法或證得神通,身心輕安而能騰空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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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智者大師針對違規或不如法之事,予以嚴厲喝責以示警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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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在世俗觀念中,有家室牽絆之人與追求清淨修道的生活相衝突,點出修行需放下世俗羈絆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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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行者應當迅速遠離、捨棄不利於修道的人事物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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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隋代高僧傳記中的歷史人物名號與官職,並未涉及佛法教理或義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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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依教奉行止息之法,使身心病苦(腳氣)得以消除,佛法教化如雲覆蔭、廣被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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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自身深感幸運,值遇良好的時代與教化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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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師晚年行化之歲月。
齒輪下十有三年,多指大師晚年於某地駐錫修行的具體時間,體現其行持之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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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境界或智慧廣大深遠,難以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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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遇見(或得度)的具體年代,作為史傳史實的標記,顯示聖者示跡之時節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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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當時朝廷重臣柳顧言前往拜謁智者大師的歷史事件。
在《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的語境中,展現大師受到朝野尊崇,亦為大師於金陵、天台等地弘法因緣之重要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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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於過去在家俗世的故鄉親族與出家因緣,已超越凡夫的世俗認知,不復記憶或不落世俗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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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自我剋制與反省過失,從微細之處開始覺察並體悟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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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尋訪家族根源的過程,說明探問耆老以考證世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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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探詢過去於瓦官寺跟隨先達(前輩師長)學習的歷史軌跡,展現尊師重道與求法傳承之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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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弟子親自聆聽祖師大德的開示,領會其教法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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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對於大師生前瑞相的隨分憶持,展現傳承者對尊者的敬仰與對法脈傳持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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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智者大師的證量,其禪慧深廣,本體玄妙且神蹟靈異,彰顯其聖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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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感嘆智者大師之深妙境界,非凡夫淺識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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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內心雖對玄妙的宗風有所嚮往與愛慕,卻苦於沒有具體可依止、仰望的對象與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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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祖師事蹟、見聞,雖然相隔時空,但透過文字緬懷,如同親承教誨,表達對傳法尊師的景仰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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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到大師著作或遺墨時,內心極度悲痛與感懷的真情流露。
- 章疏:解釋經典的註解書。無礙辯:無礙智所發揮的四無礙辯才。契理符文:契合真理並與經典經文相符。
- 挺生:卓然出眾而生。天智:超越凡人的天生智慧。所伏:被折伏、降伏。
- 機感:指眾生求法的根機與佛菩薩或大善知識的慈悲產生感應。
- 佛道品:指《妙法蓮華經》中講述成佛之道的品章。
- 覺意三昧:天台宗修持法門之一,指覺察心念起滅,令心安住於實相的禪觀方法。
- 六妙門:天台宗修行法門,包含數、隨、止、觀、還、淨六個步驟。
- 法界次第:指《法界次第初門》,天台宗闡釋禪法名數的著作。門:指修行證悟的法門。
- 六十科:指天台大師最初劃分的六十個章節或條目。
- 小止觀:指天台宗重要禪學著作,全名為《修習止觀坐禪法要》。
- 次第禪門:依循一定階次修習禪定的法門。
- 法華玄義:天台宗三大部之一,智者大師釋《妙法蓮華經》經題之作;圓頓止觀:即《摩訶止觀》,天台宗修持圓頓教法之專書。
- 講授:講解傳授。
- 大莊嚴寺:隋代著名寺院
- 法慎:人名,大莊嚴寺之僧人
- 禪門:禪宗的教法與修行門徑
- 卷:指佛教文獻或著作的篇幅單位。
- 刪定:刪除冗贅並確立定稿,指對文本的編輯修訂。
- 終:指僧人圓寂、生命終結。
- 止觀:指修持天台宗的核心法門與修行體系,包含止與觀的實踐。
- 鑽仰:鑽研與仰望,比喻竭力探求與景仰;髣髴:相似、近似,此處指無法探得其形影與邊際。
- 龍章:指帝王詔書,此處引申指精美、深奧的典籍或佛法義理;要妙:深奧精妙的意旨或道理。
- 深識者:指見識深遠、對教理有深刻領悟的人。
- 學士:職官名稱。法喜:人名。禪師:指修行禪定之僧侶或導師。
- 耳順:指六十歲。
- 年:指世俗年齡,非衡量修行成就或德行之準繩。
- 善巧說法:善於運用巧妙的方法宣說佛法。富樓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說法第一」著稱。
- 優波毱多:印度佛教史上的著名禪師,為付法藏第四祖,以善於降魔調伏眾生著稱。
- 朝野:朝廷與民間,泛指全國上下。
- 方等懺:依《方等陀羅尼經》所結集的懺悔行法。
- 神王:此指守護一方或值遇該境界的神靈、夜叉王等;索命:前世業報中,被害者化為怨靈要求償還生命。
- 得道:證得聖道。命:命債。
- 端坐:保持端正的坐姿,通常指禪定坐姿。
- 入滅:指佛教修行者捨報圓寂,進入涅槃寂滅的狀態。
- 建業:指南朝陳代的首都(今江蘇南京)。
- 道勢:人名,指隋代僧人釋道勢
- 領語:領受並理解話語
- 瀉瓶:比喻將瓶中的水完全傾注倒出,形容傾囊相授、毫無保留地傳授學問。
- 持力:保持定力與心念不散亂的攝持力
- 早亡:指生命在年輕時過早結束,即早逝。
- 珍寶:比喻內證之深法與功德
- 晉安王:南朝梁王爵封號,此處指蕭綱;中兵參軍:負責掌管軍事與衛戍事務的官職;智者:指天台宗創始人智顗大師
- 知命:孔子語,指五十歲知天命。晦朔:晦指農曆每月最後一天,朔指農曆每月第一天。
- 鍼:即王鍼,智者大師之兄。
- 天堂:指天界,佛教六道輪迴中的天道。
- 壽:生命存在的期限。
- 修懺:修習懺悔法門,用以消除過去所造的業障
- 道力:修道之力;超死:超越生死輪迴。
- 習坐:學習禪坐,為佛教修持止觀的重要基礎。
- 身通:指神足通或身如意通,為佛教六神通之一,能使身體輕舉自在。
- 妻子:指在家俗人的配偶與子女,此處代表世俗牽絆。
- 去:遠離、捨棄。
- 大中大夫:官名。 儀同公:即「開府儀同三司」,隋代高級官職。
- 稟息法:稟受修習止息之法。法雲:比喻佛法廣大,如雲蔭庇眾生。
- 開皇二十一年:隋文帝年號,即西元601年。
- 開府:指「開府儀同三司」,為古代高級官員的散官稱號,享有開設府署、置官屬的特權。
- 桑梓:指故鄉或家鄉的代稱。
- 克心自責:約束身心,自我省察與譴責。
- 故老:年長且知曉舊事的老人。
- 受業:從師學習教法或技藝。先達:先覺者,指前輩或早於自己入門的師長。
- 音旨:言語的意旨或教誨的深義。
- 深禪:深奧的禪定境界。博慧:廣博的智慧。本體:真如理體。靈跡:靈異的神妙事蹟。
- 玄風:玄妙的宗風;宗仰:宗奉與仰止。
- 聞見:見聞之事物。慈顏:慈悲的容貌,此指對智者大師的尊崇與憶念。
- 首軸:卷軸的開端或卷首。
智者弘法三十餘年。不畜章疏安無礙辯契 理符文。挺生天智世間所伏。有大機感乃為 著文。奉勅撰淨名經疏。至佛道品為二十八 卷。覺意三昧一卷。六妙門一卷。法界次第章 門三百科。始著六十科為三卷。小止觀一卷。 法華三昧行法一卷。又常在高座云。若說次 第禪門一年一遍。若著章疏可五十卷。若說 法華玄義并圓頓止觀半年各一遍。若著章 疏各三十卷。此三法門皆無文疏。講授而已。 大莊嚴寺法慎私記禪門。初分得三十卷。尚 未刪定而法慎終國清寺。灌頂私記法華玄初 分得十卷。止觀初分得十卷。方希再聽畢。其 首尾會。智者涅槃。鑽仰無所髣髴。龍章未經 要妙。深識者自尋得其門也。學士法喜凡事 十七禪師。年登耳順方逢智者。陳尚書毛喜。 嘲之曰尊師猶少。弟子何老。答云。所事者德 豈在於年。又問曰。何者為德。答云。善巧說法 即後代富樓那。破魔除障即是優波毱多。毛 喜自善其辭。談之朝野常為口實。又常行方 等懺。雉來索命神王遮曰。法喜當往西方。次 生得道豈償汝命耶。仍於瓦官寺端坐入滅。 建業咸覩天地共知。又有慧瑫因聽法而發 定。道勢因領語。而觀開淨辯強記有瀉瓶之 德。於佛隴燒身慧普修懺象王便現。法慎學 禪微發持力。此二三子不幸早亡。門人行解 兼善堪為後進師者多矣。皆內祕珍寶不令 人識。今略書見聞如上。梁晉安王中兵參軍 陳鍼即智者之長兄也。年在知命張果相之 死在晦朔。師令行方等懺。鍼見天堂牌門。此 是陳鍼之堂。過十五年當生此地。遂延十五 年壽。果後見鍼驚問君服何藥。答但修懺耳。 果云若非道力安能超死耶。梁方茂從師習 坐。忽發身通微能輕舉。智者呵云。汝帶妻 子何須學。此宜急去之。大中大夫蔣添玫儀 同公吳明徹。皆稟息法脚氣獲除法雲遠覃 例皆如此。灌頂多幸謬逢嘉運。濫齒輪下十 有三年。戴天履地不測高深。以開皇二十一 年遇見。開府柳顧言賜訪智者。俗家桑梓入 道緣由皆不能識。克心自責微知醒悟。仍問 遠祖於故老。即詢受業於先達瓦官前事。或 親承音旨。天台後瑞隨分憶持。然深禪博慧 妙本靈迹。皆非淺短能知。但戀慕玄風無所 宗仰。輒編聞見若奉慈顏。披尋首軸涕泗俱 下謹狀。
記錄銑法師的言說,作為史傳記載之引言或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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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大師依循世間相所修持、造作的善法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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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智顗大師生平修建道場的客觀事蹟,顯示其護持佛法、廣建僧伽修學處所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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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教典籍經律論等法寶的分類彙編,此處特指隋代或當時流傳的大藏經分類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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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生平化導事蹟,說明其引領眾多弟子出家入道、廣傳佛法的弘化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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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載智者大師為了弘法利生,廣泛造立各種材質的佛像,展現其護持正法、普度眾生的廣大悲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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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智者大師傳授法統與教法的入室弟子總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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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隨法門修行而成就者眾多,數目難以計量。
- 銑法師:人名,指隋代僧人銑法師。
- 有為功德:指藉由造作、修持所成就的福德善法。
- 大藏經:佛教經律論三藏等一切佛教典籍的總集。
- 度僧:引導出家受戒。僧:指出家修行之清淨眾。
- 栴檀:香木名,為造像常用材質;金銅:黃金與銅,常用於鑄造佛像;素畫像:以色彩繪製的畫像。
- 傳弟子:傳授教法、傳承法脈的弟子。
銑法師云。大師所造有為功德。造寺三十六 所。大藏經十五藏。親手度僧一萬四千餘人。 造栴檀金銅素畫像八十萬軀。傳弟子三十 二人。得法自行不可稱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