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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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經傳記

T51n2073_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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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經傳記卷第一

2

京兆崇福寺僧沙門法藏集

3

部類第一

4
白話直譯
依據此經,是毘盧遮那佛的法界身雲。安住於蓮華藏莊嚴世界海中。在海印三昧之中。與普賢等海會聖眾共處。是為大菩薩所宣說。每一句話都具足一種義理。每一品、每一會。皆遍及十方虛空法界,以及每一微塵、毛端剎土。遍及因陀羅網中極微細的世界。窮盡前後際的一切劫海。乃至每一念都具足無邊劫數。恆常廣說,從未休息。唯有無盡陀羅尼力所支撐。不是筆墨所能記錄。這只是圓滿法輪、稱法界的言說而已。只是本體從未離開現象。因此安立在人天之間。時值二七之際。因為現象不離本體。九會即遍於十方。二七涵蓋十世。因為本體與現象無二無別。使無限即是有限,有限即是無限。如本經中由海雲比丘所持。普眼修多羅。即使以須彌山作筆,大海水為墨,書寫每一品內容,也無法窮盡。又如真諦三藏所說。西域傳記記載。龍樹菩薩前往龍宮。見到這部華嚴大不思議解脫經。共有三個版本。上本有十三千大千世界微塵數偈,四天下微塵數品。中本有四十九萬八千八百偈,一千二百品。下本有十萬偈,四十八品。其上本與中本,以及普眼等經。都不是凡夫之力所能承擔。隱藏而不流傳。下本流傳於天竺。這是因為根機與領悟各不相同。所聽聞的內容也應有所差異。因此正是如此。文殊、普賢親自承受完整教法。天親、龍樹。僅僅見到遺留的筌跡。小聖雖同席卻未聽聞。大士志趣不同而先行覺悟。聖教的行持與隱顯。器量的優劣。由此可明確知曉。又因佛陀滅度已久。眾生的果報低劣。色身、力量、念力、智慧全都減損。對於這部下本。已無力全部受持。於是隨各自能力與喜好。分段書寫並受持。有的能完整受持十萬偈。大本仍然存在。或三萬六千。如晉朝所譯。或還有四萬。這是周朝所翻譯的。或分為不同品會。另成部帙。如支流所分辨。或漸漸湮沒,不再聽聞其名。皆因器量所致。也如旭日照耀天空,明亮無有高下。只是眼睛清淨者能見,目眩者稍見,盲者完全看不見。太陽難道不是明亮的嗎?現在這裡也是如此。廣略取決於器量。本法並無缺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考究這部經,正是毘盧遮那佛所顯現的法界身雲。。在蓮華藏莊嚴世界海中。。在海印三昧的定境中。。與普賢菩薩等如大海般無量無邊的聖眾會聚。。這是為大菩薩所宣說的。。凡是每一個言詞、每一個義理。。每一品即是一會。。全都普遍周遍於十方虛空法界,以及每一微塵與毛端般的剎土中。。窮盡如因陀羅網般重重無盡的微細世界。。窮盡過去與未來際的一切劫海。。以及在每一個念頭之中,都圓滿具足了無量無邊的劫數。。恆常宣說、普遍宣說,沒有停歇休息的時候。。這純粹是由無盡的陀羅尼之力所護持。。這不是靠文字筆墨能夠完整記錄的。。這正是圓滿法輪契合法界實相的究竟說法。。只是因為本體本來就沒有離開過垂跡的顯現。。因此,佛陀或大菩薩以本法身而隨順寄跡於人道或天道之中。。時間到了十四日(或第二七日)。。因為跡相不離於根本。。華嚴經所說的九次法會,其實就是遍佈於整個十方世界。。佛陀成道後的十四天時間,就已經貫通並涵蓋了過去、現在、未來等十世的時間。。因為法身本體與應化事蹟本是同一體、沒有分別。。使得沒有邊際的本體就是有侷限的事相,而有侷限的事相也就是沒有邊際的本體。。就像這部經典裡海雲比丘所受持的情形一樣。。即《普眼經》(《普眼修多羅》)。。用堆聚如須彌山般的毛筆,以及廣大海水作為墨汁。。書寫其中的每一個章節。。無法書寫窮盡。。此外,就像真諦三藏法師所說的那樣:。西域的傳記記載說。。龍樹菩薩前往龍宮。。見到了這部《華嚴大不思議解脫經》。。共有三個版本。。上本有十三千大千世界微塵數量的偈頌,以及四天下微塵數量的品數。。中本包含了四十九萬八千八百頌,以及一千二百品。。下本《華嚴經》包含十萬偈頌與四十八品。。那裡面的上本和中本兩種版本,以及普眼經等經典。。都不是一般凡夫的力量所能夠受持的。。隱藏起來而沒有在世間流傳。。《華嚴經》的下本則流傳在天竺(印度)。。這主要是因為大家的根機和契悟深淺不一樣。。所聽聞的內容自然隨之而有差異。。因此緣故。。文殊菩薩與普賢菩薩親自承傳了圓滿具足的教法。。天親菩薩與龍樹菩薩。。只能見到前人留下的文字或粗跡。。聲聞小聖雖然與大士同坐在一起,卻聽聞不到甚深妙法。。大乘根器的菩薩志趣不同,卻能更早有所體悟與覺察。。聖教的流傳與藏隱。。根器與度量的優劣。。由此即可清楚明白。。再加上佛陀入滅的年代已經久遠。。眾生的福報與根機較差。。身體的氣力、內心的正念與智慧全都逐漸衰退減少。。因此轉而流傳較簡略的下本。。沒有力量完整接受與持誦。。於是依照各自的能力與意願。。各別抄寫並受持流通。。或者具備完整的十萬頌。。完整的原本依然存在。。或者有三萬六千(偈)。。如同晉朝所翻譯的版本。。或者有其他四萬偈。。這是北周朝代所翻譯的。。或者劃分其品次和會次。。另外成為獨立的部帙或經卷。。如同各支流派別所辨析的那樣。。或者逐漸消逝湮沒,連名稱也聽聞不到。。這全都是因為接收者的器量不同所造成的。。這就像太陽升起懸掛在高空,它散發出的光明本身並沒有好壞或高低的差別。。只有眼睛清淨明亮的人才能完全看見,眼花的人只能模糊微見,而瞎眼的人則完全看不見。。太陽難道不夠明亮照耀嗎?。現在這裡的情況也是這樣。。經典內容呈現的廣博或簡略,完全取決於領受者的根器。。根本的教法本身並沒有任何缺損或減少。
法義解析
  • 此處說明《華嚴經》之本體為毘盧遮那佛之法界身雲,展現華嚴宗法界圓融、無礙的教主與法身特色。

    此處明示毘盧遮那佛說法之依處,為華嚴經系中諸佛如來果海依正莊嚴之根本剎海。

    此處說明《華嚴經》說法所依之甚深定境,即「海印三昧」,象徵如來智海平靜澄明,能現一切法界影像。

    此處依華嚴經史傳語境,明示毘盧遮那佛於蓮華藏莊嚴世界海中,與以普賢菩薩為首、數量廣大如海的聖眾集會,展現華嚴法會廣大無盡之眷屬海會莊嚴。

    此處明示《華嚴經》之說法對象與法門階位,依華嚴經系語境,其教法乃直顯法界圓融不思議境界,專為大菩薩根機而宣說。

    此處說明《華嚴經》中諸佛菩薩所說的每一言辭與義理,皆具足重重無盡、法界圓融的特性。

    說明華嚴經中一品即代表一處聖眾集會,顯示華嚴法會重重無盡的圓融特質。

    此句依華嚴宗法界圓融與重重無盡之旨,闡明《華嚴經》之言教與義理超越時空侷限,無所不在地遍佈於宇宙法界及微細國土中。

    此句延續前文,描述《華嚴經》所宣說之法音與境界遍及重重無盡、互具互入的因陀羅網境界,體現華嚴法界圓融、無礙交徹的教理。

    此句依華嚴系法界圓融與重重無盡之語境,明示說法之時間相乃是窮盡過去與未來一切無量無邊的劫海,彰顯華嚴經教時空無盡之特色。

    本句彰顯華嚴時空觀中「一念即無量劫、無量劫即一念」的念劫圓融、重重無盡法門,說明華嚴境界中時間之相相即相入、融攝無礙。

    依華嚴法界圓融語境,描述法身大士或佛陀之說法妙音遍及一切時處,恆常演說而無間斷。

    此句說明《華嚴經》廣大無盡的法義宣說與重重無盡的境界,非靠世俗思維所能成就,全由無盡陀羅尼(總持)之力所維持與攝持。

    承接前文《華嚴經》境界重重無盡、妙理深廣、唯陀羅尼力所持,故此等不可思議之法界境界非世間文字筆墨所能盡錄。

    此句依華嚴圓融教理,說明前述種種不可思議、重重無盡的說法境界,乃是圓滿法輪隨順法界實相的真實開示。

    此處依華嚴宗本跡相即之理,說明真本與垂跡相依不離,為下文諸相融攝作結。

    此句對應華嚴宗「本跡無二」之義,說明法身雖然超越時空、窮盡法界,但為了度化眾生,隨緣顯現,而寄跡於人天世間。

    此處承接前文之本跡不離,記述法會或示現之特定時節(二七,即十四日或二七期間),展現華嚴經教中隨緣現跡的時間相。

    說明聖者隨緣示現的跡象與其真實的法身根本互不相離,體現本跡不二之理。

    本句承接前文「以跡不離本」,說明華嚴經中看似在特定九個地點所召開的說法法會(跡),實質上圓融無礙,等同於同時遍滿十方一切法界(本)。

    此處展現華嚴宗「時空無礙」與「本跡不二」的法義。
    文中「二七」指佛陀成道後於十四日(二七日)說《華嚴經》的具體時間(跡);「十世」指過現未三世各具三世再加一念之總合,代表圓融無盡的時間(本)。
    二七日之短暫時間能該括十世之無盡時間,體現了廣狹自在、一念即無量劫的華嚴法界觀。

    本句說明華嚴經教中「本」(法界真如本體)與「跡」(世間應化現象)的圓融無礙關係。
    前文述及「本不離跡」故處寄人天、「跡不離本」故九會遍十方,此句總結因為本體與事蹟本無二致,進而能令無限與有限相即相入、圓融一體。

    此句承接前文「本跡無二」之理,闡釋華嚴經法界圓融、事理無礙的教義。
    無限指無量無邊的本法(理或本),限指特定具體的時空事相(事或跡)。
    本體與事跡融通無礙,故能「無限即限,限即無限」,顯現大小相即、廣狹自在的圓融境界。

    本句接續前文「限與無限相即」之法界圓融義,引《華嚴經·入法界品》中善財童子參訪海雲比丘的典故為例,說明海雲比丘所受持廣大無邊的法門,即是體現事事無礙、以有限涵攝無限之經義。

    指《華嚴經·入法界品》中海雲比丘所受持之《普眼法門》經典。
    此經代表能普遍觀照一切法界、攝受無量廣大教義之深廣法門。

    本句以「積聚須彌山為筆、傾盡大海水為墨」的比喻,形容海雲比丘所持「普眼修多羅」法門之深廣無限。
    在華嚴語境中,此比喻展現法界經文含藏無量義理,非世間筆墨數量所能書寫窮盡。

    此句承接前文「以須彌山聚筆、大海水墨」的譬喻,指書寫《普眼修多羅》中的每一篇章,用以表顯華嚴法門廣大無量、經義深廣不可窮盡。

    本句承接前文以須彌山為筆、大海水為墨抄寫經文的譬喻,說明華嚴法界與佛法教義深廣無量,非言語文字所能記錄完畢。

    本句為承接引述之語,預告後文將引述真諦三藏關於《華嚴經》在龍宮流傳三本(上本、中本、下本)的紀錄,用以印證華嚴經部帙之廣大與不可思議,並無涉及直接的教理闡釋。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引言,藉西域傳記所載以說明《華嚴經》傳流之因緣,屬歷史敘事。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前往龍宮的歷史傳記情節,為其後取得《華嚴經》大本之伏筆。

    記述龍樹菩薩入龍宮見《華嚴經》事蹟,明此經深廣不可思議、非世間尋常所能攝持之歷史傳說。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於龍宮所見《華嚴經》之卷本數量,依《華嚴經傳記》記載,《華嚴經》初入龍宮時分為上、中、下三本。

    此句記載龍宮所藏《華嚴經》三本之上本的廣大卷帙與數量,展現華嚴經法門境界之浩瀚無邊。

    記錄龍樹菩薩於龍宮所見《華嚴經》中本的篇幅規模,為四十九萬八千八百偈、一千二百品。
    此屬經錄史傳敘事,說明華嚴經教在人間傳譯前於龍宮所藏的不同部帙版本。

    記錄龍樹菩薩於龍宮所見《華嚴經》三本中「下本」的體裁規模,即由十萬偈頌與四十八品所組成,為後來傳入人間、流佈天竺的版本基礎。

    記錄《華嚴經》傳述中提及龍宮所藏《華嚴經》的上本與中本,以及《普眼經》等廣大部帙的經典名稱。
    此處呈現華嚴經教在世間與隱府傳譯背景下的版本記載。

    說明《華嚴經》上本、中本及《普眼經》等廣本經典,其體量與義理極其深廣無邊,並非一般凡夫的智慧與記憶心力所能受持領會,必須具備大乘菩薩的勝劣機感與深厚心力方能堪受。

    此句承接前文,指《華嚴經》的上本與中本等廣本,因非凡夫心力與根器所能受持,故隱沒於龍宮等處,未流傳於人間。

    此處記述《華嚴經》三本中,唯有十萬偈四十八品的「下本」流傳於人間印度,說明經典流佈因緣與眾生根機的差異。

    說明《華嚴經》傳世本有上、中、下三本之分,其流佈天竺與否乃因眾生根機與悟解力有異而有所不同。

    此處說明眾生根器機悟既有不同,故其所受持與聽聞的佛法內容亦隨之產生差別。

    承接上文眾生根器機悟不同、所聞隨之而異的脈絡,說明此種法藏流佈之差異由此而生。

    說明《華嚴經》根本法門由文殊、普賢兩大菩薩親自承受圓具教法,彰顯其教法根源深遠且非凡夫所能及。

    此處列舉佛教史上的兩位重要論師天親與龍樹,承接前文說明其對於《華嚴經》等大乘聖教的傳承與見聞情況。

    本句承接上文對聖教傳承與根機深淺的辨析,說明如天親、龍樹等後代大論師,相較於親承教誨的上首菩薩,只能見到佛法流傳下來的遺文微跡。

    說明因根機優劣不同,即使同處一席,聲聞小聖因器局所限亦無法契入華嚴大教,唯有具大乘根機者方能感通。

    此句說明大乘根器的大士因志趣與契入角度不同,於甚深教法中能超前悟解,對應前文「小聖同坐而不聞」之對比,彰顯根機與契悟深淺之別。

    說明聖教佛法在世間的推行(行)與收藏隱顯(藏),因眾生根器與機緣而有不同現相。

    說明眾生因根器與器量的大小優劣不同,對於聖教法藏的承受與體解亦隨之有所差異。

    承接前文菩薩大士與小聖根器優劣之差異,說明聖教行藏與器局優劣之分已是明白顯然、不言而喻。

    說明正法時期漸遠、去聖時遙的時代背景,為後文眾生根器漸劣、需依各自根性分受經典作鋪陳。

    說明隨著佛世久遠,後世眾生的福德果報與身心根機日益劣弱,難以承受廣大深奧的聖教。

    此處記述正法去聖時遙,眾生根機與福報轉劣,導致體力、記憶力與慧解均隨之衰退,故難以完全受持廣大深奧的法本。

    此處記述因眾生根機陋劣、色力念慧減損,故無法全盤承受廣大本經,轉而依此下本受持的史實與背景。

    說明末法時期眾生根機陋劣,無法全面承擔與受持廣大深奧的根本大教。

    說明眾生根機劣弱而無法受持完整大本時,轉而依各自的力量與歡喜樂欲來分寫受持佛經。

    此處記述因眾生根器陋劣、無力具足受持廣大本經,故隨其力量與樂欲,分部抄寫與信受奉持。

    此處記述《華嚴經》部帙傳抄與頌數多寡的情況,說明眾生根機雖減,但因隨力隨樂分寫受持,故或有保存完整十萬頌大本者。

    此處記述《華嚴經》廣本流傳之歷史面貌,說明儘管眾生根機漸劣而有分卷受持之舉,但《華嚴經》之本典鉅著仍然留存於世。

    此處記述《華嚴經》部帙卷偈數量的不同傳本與分量差異,說明眾生根機劣弱而有分卷受持之情形。

    此處記述《華嚴經》在歷史流傳與抄寫受持中,因各時代所據藍本或卷數不同而現之異譯情況,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中的版本記載,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譯過程中,因部帙卷數不同而現各種數量差異之歷史記載,屬於史傳文獻之客觀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推演。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華嚴經》漢譯歷史與版本流傳的史料記載,說明特定本子為周朝(北周)所譯出,屬於經藏傳譯史實之敘述,無深奧抽象教理。

    記述《華嚴經》傳譯流佈過程中,對經文品次與會次編排的各種不同分卷形式。

    此處記述《華嚴經》在流傳與傳抄過程中,由於品會分開流通,因而各別形成獨立的部帙或經卷,屬於史傳部關於經典流佈之記載。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譯流佈過程中,各支派流傳與判釋之異同。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譯流佈因世事變遷而遭遇散失隱沒的現象,說明正法流佈受因緣條件與眾生福德所制約。

    此處說明佛法經典流傳與顯現的廣略差異,取決於眾生或時代的根機與器量(器),法本身並無虧損。

    此處以太陽懸照於天比喻法性或華嚴經本法常住圓滿、光明無別;正法本身並無廣略、顯晦之殊,經文傳世之廣略殊異乃因眾生根器不同所致。

    此句接續前文以日光為喻,說明《華嚴經》法門本無廣略或隱顯之別,而是由於眾生根機(領受能力的器官與器量)不同,導致所見所領受的法義產生差異。
    眼淨代表具備清淨大乘根器者,能全接收集大教;目眩代表根器尚淺者,僅能模糊領會部分;盲者則代表無緣或缺乏根基者,完全無法感知大法。

    本句接續前文「太陽高懸於天,其光明本無優劣,只因觀者眼疾不同而見有差異」的比喻,說明太陽本身普照光明,並不因盲者看不到而失去其明亮。
    此處藉由反問強調佛法本身(如《華嚴經》之圓融教法)始終光明具足、圓滿無虧,人不能體悟乃因眾生根器差異,而非法體本身有瑕疵。

    本句為承上啟下的比喻結語。
    承接前文「太陽高照、光明無別,但因眼淨、目眩或失明而所見不同」的比喻,說明華嚴法門與經典傳譯的廣略隱顯,並非正法本身有增減損益,而是源於領受者(根器)的差異。

    說明佛法經典結集或傳布時,廣本(詳盡)與略本(精簡)的差別,並非佛法本身有增有減,而是隨應眾生根器機緣的不同而有所隱顯與施設。

    本句承接前文「廣略在器」,說明教法在世間顯現的廣博或簡略,皆取決於受教者的根器與器量;而法體本身的真實義理始終圓滿,並不因此而有所損減。

名相註解
  • 毘盧遮那佛:意譯為遍一切處,即大日如來,為華嚴經之法身佛。
  • 法界身雲:指佛之法身廣大無邊,如雲覆蓋法界。
  • 蓮華藏莊嚴世界海:華嚴經中毘盧遮那佛所居之無盡清淨莊嚴大世界海,以蓮華藏為根本。
  • 海印三昧:華嚴宗重要定境名,指如來本智清淨澄明,猶如大海平靜無波,能現一切萬法影像。
  • 普賢:華嚴經中象徵大行與菩薩道圓滿的核心大菩薩。
  • 海會:形容法會大眾聚集之眾多,猶如百川歸海、無量無邊。
  • 大菩薩:此處指修習大乘菩薩道、趣求無上菩提並契入華嚴法界之聖位菩薩。
  • 一言一義:指經文中的每一句言教與每一個深義。
  • 品:佛教部類經典中的篇章單位。
  • 會:佛陀宣說佛法的聖眾集會。
  • 十方: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指所有空間方向。
  • 虛空法界:虛空指廣大無礙之空間,法界指一切法之境界或本源,此處指宇宙全體。
  • 微塵毛端剎土:極微小的塵土、毫毛的尖端,乃至一切國土,用以形容極小與極大的相即與無盡。
  • 因陀羅網:帝釋天宮殿的珠網,寶珠互相影現,重重無盡,常用以比喻諸法相即相入、無礙交徹的華嚴法界。
  • 前後際:指過去際與未來際,即時間的過去與未來兩端。
  • 劫海:形容時間之長、數量之多,如大海般無量無邊。
  • 念:佛教計時的極短時間單位,或指心念的瞬息生滅。
  • 無邊劫:指無限長遠的時間跨度,劫為梵語「劫波」之簡稱。
  • 陀羅尼:意譯為「總持」,即能總攝持無量佛法而不忘失的力量或法門。
  • 無盡陀羅尼力:指《華嚴經》中圓融無礙、廣大無邊的總持之力。
  • 翰墨:指毛筆與墨汁,借代為文字、筆墨或書寫記述。
  • 圓滿法輪:指華嚴經圓教究竟無缺的說法教相。
  • 法界:諸法所依之性相境界,此處指重重無盡的絕對真理與宇宙全體。
  • 本:指真實的法身、本源或真理。
  • 跡:指隨緣應現的化身、事相或垂跡。
  • 人天:人道與天道,佛教六道中的善趣。
  • 本跡:本指真實的本地風光與隨緣示現的跡化身,此處指法身與應化身的關係。
  • 二七:指十四日,或修行、法會的第二七日期間。
  • 九會:指八十華嚴所記載,佛陀於九處(如普光明殿、忉利天宮、夜摩天宮等)所進行的九次說法法會。
  • 該:涵蓋、貫通、包攬之義。
  • 十世:華嚴宗論時間的圓融無礙觀點,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每一世又各具三世,合成九世,再加上當前的一念,共為十世,代表極長與極短時間相即相入。
  • 無限:指超越時空與數量限制的廣大無邊境界,華嚴語境中多指理法界或本體。
  • 限:指具體、有限的時空或分齊事相,華嚴語境中多指事法界或垂跡。
  • 海雲比丘:《華嚴經·入法界品》善財童子五十參所參訪的第二位善知識。住於南海海門國,受持並宣說廣大如海之「普眼法門」。
  • 所持:所受持、領悟並傳承的經法或法門。
  • 普眼:指能普遍觀照一切法界、圓滿具足功德之智慧與法門,於《華嚴經》中作為海雲比丘所受持之經名。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意譯為「契經」,指佛陀所宣說的經典。
  • 須彌山:古印度宇宙觀中位於世界中心的最高山嶽,此處比喻極其高大或數量積聚巨大的筆。
  • 大海水墨:以廣大無邊的大海水作為墨汁,比喻墨量極其浩瀚無盡。
  • 窮盡:徹底盡竭。此處指經文內容與義理極其廣大,無法抄寫完畢。
  • 真諦:古印度高僧(Paramārtha),南北朝時期來到中國譯經,為中國佛教四大譯經家之一。
  • 三藏:經藏、律藏、論藏之總稱。精通三藏並從事翻譯或弘法的高僧尊稱為三藏法師。
  • 西域:指古代中國以西、蔥嶺以東的地區,包括今中亞、印度等地。
  • 傳記:記載人物事跡或經典傳承淵源的史傳文獻。
  • 龍樹菩薩:大乘佛教中觀學派的創始人,被尊為八宗共祖。
  • 龍宮:佛教傳說中龍族居住的宮殿,此處指龍王所居之處。
  • 華嚴經傳記:收錄有關《華嚴經》之傳譯及靈異感應事蹟的史傳文獻。
  • 不思議解脫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之別名,讚其境界超越凡情、解脫自在。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論中的大世界羣結構。
  • 微塵數:形容數量極其繁多,如微塵般不可計數。
  • 四天下:古印度宇宙論中,指須彌山四周的四大部洲。
  • 中本:指《華嚴經》於龍宮所藏三本(上本、中本、下本)中,篇幅居中的版本。
  • 偈:即偈頌,梵語 gāthā 之音譯略稱,佛教經典中結構整齊的句式單位,常用於計算經文篇幅。
  • 下本:指龍樹菩薩於龍宮所見《大方廣佛華嚴經》三種版本(上、中、下本)中,分量最少、適合人間根器傳誦的版本。
  • 上中二本:指龍樹菩薩於龍宮所見《大方廣佛華嚴經》三本(上本、中本、下本)中的上本與中本。
  • 普眼等:指《普眼經》等篇幅宏大、非凡夫心力所能受持的華嚴部類相關經典。
  • 竝:同「並」,皆、全部的意思。
  • 凡力:凡夫的心力、智力或精神力量。
  • 隱而不傳:指經典隱沒於祕府(如龍宮),未於人間世俗流傳。
  • 天竺:古印度之舊稱。
  • 機悟:機指根機,悟指覺悟與理解能力。
  • 機:眾生接受教法之根性與機緣。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佛教四大菩薩之一,象徵大智。
  • 具教:圓滿具足的教法,此處指根本之《華嚴經》法門。
  • 天親:即世親菩薩,印度大乘佛教唯識宗與論書巨匠。
  • 龍樹:印度大乘佛教中觀學派祖師,造《中論》、《大智度論》等。
  • 遺筌:指先哲留下的著作、教言或遺文。「筌」為捕魚的竹器,得魚而忘筌,比喻契悟真理後留下的文字或工具。
  • 小聖:指聲聞、緣覺等二乘權小聖人,相對於菩薩大士而言。
  • 聞:此處指契入並聞知深妙圓頓法教。
  • 大士:對菩薩的尊稱,即大心凡夫或大道心眾生。
  • 先覺:先期覺悟、率先體解。
  • 聖教:聖者的教法,即佛陀所說之法。
  • 行藏:指行道與隱藏,或指事理的施行與蘊藏、經教的流佈與收攝。
  • 器局:指人的根器、氣度與承載法義的容量。
  • 佛去世:指佛陀入滅、涅槃。
  • 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
  • 報:指果報,此處兼指由宿世善業所招感的福德與根機身分。
  • 色力:身體的形色體力與精力。
  • 念慧:憶持正法之正念與簡擇法義之智慧。
  • 具受:全面且完整地接受與受持。
  • 隨力:隨順自身的能力或根機。
  • 隨樂:隨順自身的愛樂與意願。
  • 受持:接受並保持不失,指信受奉行經典。
  • 十萬:指《華嚴經》傳統上廣本的十萬頌規模。
  • 大本:指篇幅廣大、內容完整的根本典籍,此處特指《華嚴經》廣本。
  • 晉朝:此處指東晉等朝代,歷史上如支法度、佛陀跋陀羅等譯經時期。
  • 周朝:此處指中國歷史上的北周政權(西元557年—581年),佛教史中常簡稱為周朝或北周。
  • 品會:指《華嚴經》經文的品次與經會組織。
  • 部帙:指書籍的卷帙、部類,此處指獨立成編的經卷。
  • 支流:指經典傳譯分流而出的支派或宗流。
  • 器:指容器、器量,佛教中常以此喻指眾生接受教法的根機與承受能力。
  • 曦陽:指太陽、日光。
  • 麗天:附著、懸掛或照射於天空。麗,依附、著。
  • 眼淨:指眼睛清淨明亮,比喻根器清淨、能如實領受大乘法義者。
  • 具瞻:全能看見、完全觀瞻。
  • 目眩:眼睛昏花、視線模糊,比喻根器有限、對法義只能部分領會者。
  • 稍味:微有朦朧、稍微晦暗。「味」在此通「昧」,意為晦暗不分明。
  • 朗:明亮、光明普照之意。
  • 廣略:指經典內容的廣博詳盡與簡略概要。
  • 本法:指根本之教法,或法體本身。
  • 無虧:沒有缺損、減少或不圓滿。

案此經是毘盧遮那佛法界身雲。在蓮華藏 莊嚴世界海。於海印三昧內。與普賢等海會 聖眾。為大菩薩之所說也。凡一言一義。一 品一會。皆遍十方虛空法界及一一微塵毛 端剎土。盡因陀羅網微細世界。窮前後際一 切劫海。及一一念具無邊劫。常說普說無有 休息。唯是無盡陀羅尼力所持。非是翰墨之 所能記。此乃圓滿法輪稱法界之談耳。但以 本不離迹。是以處寄人天。時臨二七。以迹不 離本。九會即遍十方。二七該于十世。以本迹 無二。令無限即限限即無限。如此經中海雲 比丘所持。普眼修多羅。以須彌山聚筆大海 水墨。書一一品。不可窮盡。又如真諦三藏云。 西域傳記說。龍樹菩薩往龍宮。見此華嚴大 不思議解脫經。有三本。上本有十三千大千 世界微塵數偈四天下微塵數品。中本有四 十九萬八千八百偈一千二百品。下本有十 萬偈四十八品。其上中二本及普眼等。竝非 凡力所持。隱而不傳。下本見流天竺。蓋由機 悟不同。所聞宜異。故也是以。文殊普賢親承 具教。天親龍樹。僅覩遺筌。小聖同坐而不 聞。大士異趣而先覺。聖教之行藏。器局之優 劣。斷可知矣。又為佛去世遠。眾生報劣。色力 念慧悉皆減損。於此下本。無力具受。遂隨力 隨樂。分寫受持。或具十萬。大本猶在。或三萬 六千。如晉朝所譯。或餘四萬。此周朝所翻。或 分其品會。別成部帙。如支流所辨。或漸湮滅 不聞其名。皆由器致耳。亦如曦陽麗天明無 優劣。但眼淨具瞻目眩稍味盲絕不見。日豈 非朗耶。今此亦爾。廣略在器。本法無虧。

隱顯第二

6
白話直譯
依據文殊般涅槃經。佛陀入滅之後。四百五十年。文殊師利仍在世間。依據智度論。諸多大乘經典。多是文殊師利所結集。這部經就是文殊所結集的。佛初入滅後,賢聖逐漸隱沒。外道競相興起。缺乏大乘器量能攝受此經。藏於海龍王宮。六百多年未曾流傳於世。龍樹菩薩進入龍宮。每日見到這深奧寶藏。心中誦念。即將傳授流通。因此廣為流傳。《開皇三寶錄》記載:過去在于闐東南兩千多里之地,有遮拘槃國。那裡的國王世代尊崇大乘。各國有名僧人進入其國境時,都要經過考核。若是小乘學者則遣送離開不予停留。摩訶衍行者則准許留下並供養。王宮內自有《華嚴》、《摩訶般若》、《大集》等經典,共十萬頌偈。國王親自受持。親自掌管門鑰。每當誦讀時才開啟。以香花供養。又在道場內,各種莊嚴布置。眾多珍寶齊備。並懸掛各種雜色幡蓋。四時果品皆備。引導諸小國國王前來禮拜。又此國東南方,約二十多里有座極為險峻的山。山中收藏《華嚴》、《大集》、《方等》、《寶積》、《楞伽》、《方廣》、《舍利弗陀羅尼》、《華聚陀羅尼》、《都薩羅藏》、《摩訶般若》、《大雲》等經典。共計一十二部經。皆有十萬頌偈。國法世代相傳。嚴密守護管理。有東晉時期的沙門支法領。風範高尚慷慨。心懷卓越超群的志向。喜愛大乘佛法。忘記睡眠與飲食。於是攜帶糧食拄杖前行。為此奉獻身心性命。在彼處精勤探求。獲得《華嚴經》前分三萬六千偈。攜帶回來至此地。這就是晉朝所翻譯的版本。如今大周于闐所進獻的經本。超過四萬頌。是在第一會中所說。華藏世界。舊譯本有所缺略。講解時無從依據。如今的經文內容齊全明晰,易於領會。其中十定一會。舊經只有問而無答。今本則清楚完整具備。因此過去有七處八會。如今為七處九會。雖然期望百千偈而尚未齊全。但四萬頌的義理也已無所遺漏。且龍樹誦持的完整經本由此上昇。法領僅得一半帶回東土。雖然凡夫與聖者不同。但弘揚佛法並無二致。只是因為地域有中心與邊遠之分。智慧的理解有深有淺。於是導致相隔數萬里。見聞彼此阻隔。失去大半內容。怎能不令人感到遺憾呢。《大智度論》說:《不思議經》。有十萬首偈頌。《攝大乘論》說:有百千首偈頌。名為百千經。《釋論》說:就是《華嚴經》十萬首偈頌。即是百千經。又《涅槃經》說:稱此經為雜華。以百千為舉例來命名。雜華則以相狀來彰顯名稱。舉數則失去了根本。以相狀則捨棄了主體。不思議則強調宗旨所在。直接進入其核心。佛華嚴則以人來標示法義。詳細闡明其旨趣。這四種名稱之中,後兩者才算得其本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文殊般涅槃經》的記載。。佛陀離開世間之後。。四百五十年。。文殊師利依然留在這世間。。根據《大智度論》的說法。。各種大乘經典。。大都由文殊師利所結集。。這部經就是由文殊菩薩所結集的。。佛陀剛涅槃離開之後,聖賢之士也隨之隱而不現。。各種外道思想競相興盛起來。。缺少能夠接受大乘法門的根器載體來受持這部經典。。這部《華嚴經》被保存在大海龍王的宮殿裡。。有六百多年的時間沒有在世間流傳。。龍樹菩薩進入海龍王宮。。每日見到這座深廣的藏經之府。。把經文背誦並記在心中。。準備出宮將此經傳授於世。。藉由這個因緣,使得經典得以在世間流傳開來。。《開皇三寶錄》上記錄著:。過去在於闐國東南二千多里的地方。。有一個名為遮拘槃的國家。。那個國家的歷代國王,都非常敬重大乘佛法。。只要有其他國家的知名僧人來到這個國家,。全都加以甄別試煉。。如果來者修學的是小乘法門,就直接驅遣不予留置。。若是修學大乘的人,則請國王停止對小乘僧眾的供養。。國王宮殿裡收藏著《華嚴經》、《摩訶般若經》、《大集經》等重要經典。。每部經都各有十萬偈的篇幅。。國王親自受持奉行。。親自拿著門鎖鑰匙。。翻閱讀誦便能開啟。。用香與花來做供養。。另外在道場裡面。。進行了各種莊嚴佈置。。各種珍寶齊備完備。。同時懸掛了各種不同顏色的幡旗。。供奉合時與不合時的果品。。誘導或勸導眾小王,讓他們進入道場內禮拜。。另外,這個國家的東南方……。大約走二十多里,有一座非常險峻的山。。山洞內部安置著《華嚴經》、《大集經》、《方等經》、《寶積經》、《楞伽經》、《方廣經》、《舍利弗陀羅尼經》、《華聚陀羅尼經》、《都薩羅藏經》、《摩訶般若經》、《大雲經》等經典。。總共是十二部。。每一部經的篇幅都各自達到十萬偈。。這是該國的法律與制度代代相傳的。。防禦保護並嚴格管理守護這些經典。。當時有一位東晉的僧人,名叫支法領。。氣度風範豪邁有志氣。。懷抱著遠大而超越尋常出眾的志向。。非常喜愛並樂於追求大乘佛法。。連睡覺和喫飯都忘了。。於是打包糧食,拄著柺杖。。不顧惜自己的身軀與性命。。在那裡精勤地尋求。。求得《華嚴經》的前半部分,總計三萬六千首偈頌。。把經卷帶到了這裡。。這就是晉朝時期翻譯的版本。。如今大周朝由於闐國所進獻的經本。。超過四萬頌。。這是於第一會中所宣說的內容。。華藏世界。。過去的譯本內容有所缺漏與簡略。。沒有辦法進行講解講說。。現在的新譯本內容全部具備,呈現得非常清楚明白,讓人能夠理解吸收。。至於《十定品》這一會的內容。。舊譯的經本中有提出問題卻沒有解答。。現今流傳的版本則是明明白白、十分具體完備。。因此,過去曾有七處八會的說法。。現今則是七處九會。。雖然渴望能有百千部之多,但目前還沒有完全備齊。。不過,關於四萬的法理也同樣沒有遺漏。。再者,龍樹所誦持的華嚴經具足本得以流傳上升。。朱士行(法領)只取得了大品般若經約一半的梵本,就將它傳到了中土。。雖然凡夫與聖者的根器或譯經傳法的因緣不盡相同,。然而弘揚佛法的本懷與宗旨並沒有兩樣。。只是因為不同地區的疆域環境存在著邊界與遠近的分別。。對於佛法的智慧與理解,各人的程度深淺不一。。造成數萬裏之遙的地理隔閡。。見聞相隔遙遠而斷絕。。缺少了大半。。這怎麼能不讓人感到傷心感嘆呢?。《大智度論》中說:。即《不思議經》。。共有十萬偈。。《攝大乘論》上面記載:。有十萬偈。。稱作「百千經」。。釋論上說:。這就是《華嚴經》的十萬偈。。這就是百千之數的意思。。另外在《涅槃經》中提到。。稱這部經為《雜華》。。不過,「百千」這個名字是透過數量來作為經目的標示。。「雜華」這個名稱,是根據經典展現的種種相狀來建立經名。。若只從數量上立名,便失其本源。。如果只根據事相特徵來立名,就會遺漏了其中作為根本的核心實質。。如果用「不思議」來稱呼,就能推尊這部經的宗旨深廣且實有所依。。直接進入並親身體會到該經典的最深核心境界。。「佛華嚴」這個經名,則是用能修證的人(佛)來顯發所說的法門。。仔細深入地審視其中的旨趣與道理。。在這四種經典名稱之中,。後面兩個名稱是最為貼切、得當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標示文獻出處,用以引證下文所述文殊菩薩在佛陀滅度後四百五十年仍在世間的事蹟,藉此說明大乘經典結集的傳承依據。

    本句為歷史敘事的時間基準句,指釋迦牟尼佛入滅(離開世間)之後的時代。
    結合上下文,此處用以標定後續事件(如文殊菩薩仍在世間)的時間點。

    本句為時間敘述,承接前文指明佛陀滅度後所經過的時間長度,以此作為後續史事與菩薩住世的時代背景標記。

    說明文殊師利在佛陀入滅後依然住世,尚未入涅槃。
    在傳記的語境中,此句旨在交代大乘經典得以由其結集與流傳的背景。

    此處引用《大智度論》作為文獻依據,說明大乘經典結集的相關傳說。

    此處承接上文引用《智度論》,說明大乘經籍的來源與結集背景。

    說明大乘經藏多由文殊師利菩薩結集,依史傳部文獻記載而顯其法源。

    此句說明特定大乘經典由文殊師利菩薩結集傳世之傳記傳承。

    此句說明佛陀入滅後法運與聖者應跡的變遷,賢聖隨之隱匿,顯示正法時代的轉折與聖者隨緣隱顯之跡。

    描述佛陀滅度後,正法逐漸隱沒,各種非正統的外道宗派隨之競相興起的情況。
    此句屬於佛法流佈史事之敘事,說明當時大乘教法暫未廣傳的客觀歷史背景。

    說明《華嚴經》結集後未即時流行於世的原因。
    由於世間缺乏能受持大乘圓頓法門的根器(大乘器),故此經典暫時隱沒、尚未流佈。

    此句承接前文,講述《華嚴經》結集後,因當時人間缺乏能接受大乘法門的根器,故將經典隱沒貯藏於龍宮,呈現大乘法寶於世間隱顯時節之緣起。

    本句為史傳性質之敘事,承接上文《華嚴經》被結集後收藏於海龍王宮的背景,說明該經文在龍宮隱沒、未在人間流佈的時間長度。
    此處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載龍樹菩薩進入龍宮尋獲《華嚴經》等大乘典籍的歷史傳說事件。
    在《華嚴經傳記》的語境中,此事件說明大乘深妙經典在世間機緣未熟時隱沒於龍宮,後由具大乘氣器的龍樹菩薩取出的歷史背景。

    此句承接前文龍樹菩薩入龍宮之敘事,明示其每日觀見並契入龍宮中所藏深廣無盡之華嚴經藏。

    記述龍樹菩薩入龍宮見《華嚴經》淵府後,以強記力將經文誦持於心,為後續傳出流通奠定基礎。

    記述龍樹菩薩自龍宮誦出大乘經典後,進而將之流傳授受於人間的史實事蹟。

    說明《華嚴經》自龍樹菩薩自龍宮誦出並傳授之後,因而得以在人間廣泛流佈的歷史傳承事跡。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引文承接語,標示下文所引資料出自隋代費長房所撰之《歷代三寶紀》(通稱《開皇三寶錄》)。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引用《開皇三寶錄》記載地理方位與歷史傳聞的敘事語句,用以交代《華嚴經》流佈相關的事跡地域,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地理與國名之記載,說明佛教典籍流佈之地域背景。

    此處記述遮拘槃國歷代國王護持與尊崇大乘佛法的歷史事蹟,展現大乘教法在西域傳播流佈的背景。

    此處記述遮拘槃國對入境僧人進行大乘與小乘教理簡別的史實,展現該國護持大乘佛法的歷史背景。

    說明遮拘槃國王對入境名僧之甄別考覈,以護持並檢簡大乘法藏。

    記述遮拘槃國王崇信大乘、護持經典的史實。
    文中反映該國對來訪僧人有所揀擇,凡屬小乘學人即令遣返,體現特定歷史地域中尊崇大乘的弘法取向。

    此處記述遮拘槃國崇奉大乘、排斥小乘的歷史傳記情境,反映當時地域性部派與大乘佛教之間的護持與抉擇。

    此句記述遮拘槃國王崇信大乘、於宮中珍藏並供奉重要大乘經藏之史實,展現護持大乘法寶之行儀。

    此處記述遮拘槃國王宮內所藏大乘經藏的卷帙規模,說明諸部大乘經典皆具備廣大十萬偈的體量。

    此處記述遮拘槃國國王親自受持大乘經典,體現其篤信大乘、躬行佛法的護法行持。

    此處記述國王對大乘經藏恭敬護持、親自掌管藏經之處,體現其對法寶的珍重與護持態度。

    此處記述宮中藏經持誦之瑞相,指誦讀經卷能啟發智慧或開啟藏經之門。

    此處記述對大乘經典起信奉持與禮敬的行儀,以香花供養三寶或法寶,為佛教傳統中表敬意與恭敬法寶的具體行持。

    此句承接前文王宮內供養經典之敘事,描述於道場內所進行的莊嚴佈置與供養事相。

    此處描述道場內的陳設與佈置,屬事相上的供養與莊嚴。

    此處記述道場內外之莊嚴景象,表現出對佛法與經藏的虔誠供養及莊嚴勝境。

    此處記述道場中莊嚴供養的具體行儀,透過懸掛雜幡來表彰對佛法及經典的敬仰與莊嚴道場。

    此處記述道場中的供養莊嚴,列舉時果與非時果等供品,展現對經藏的虔誠供養。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護持經藏或造立道場時,引導地方小王前往禮拜供養的歷史事跡,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句為地理方位之敘述,用以承接並交代特定國家或地區之地理環境與相關事蹟,無額外深奧法義。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地理環境與藏經所在之處的地理形勢,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實地記載,描繪藏經處周邊的險要地形以突顯守護之不易。

    本句記述《華嚴經傳記》中記載某處祕藏山洞內所供奉與保存的大乘經部與陀羅尼藏,屬於史傳部記載佛教文獻傳布與藏置的事蹟,不涉深奧宗派義理演釋。

    此處記述山中藏經的總數,屬史傳地理及藏經流傳事蹟的實錄。

    此處記述山中藏經之卷帙規模,每部經皆具十萬偈之量,顯示其內容宏大深廣。

    此處記述異域藏經處受國家法令保護並代代相傳的歷史史實,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感通與護法傳承事蹟。

    記錄於闐國以國法傳承保護大乘經藏之嚴謹,展現對大乘經典尊崇與珍視之態度。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錄東晉高僧支法領前往西域求取《華嚴經》梵本的歷史背景,不直接闡述抽象佛義。

    本句為東晉沙門支法領西行求法前之性格人物描寫,敘述其氣概豪邁昂揚、不畏艱險之精神特質,作為其後能發願遠赴西域尋求大乘經典的內在性格基礎。

    本句為史傳記述,描繪東晉沙門支法領追求大乘法寶時,胸懷遠大且卓爾不羣的誓願心志。

    描述支法領大師對大乘教法具有深厚的好樂心與堅定的信仰追求,此乃發心遠赴西域求取大乘經卷的內在動力。

    此為敘事句,形容求法者對大乘佛法的渴求與專注,達到了廢寢忘食的境界。

    此為敘事句。
    承接前文,描述東晉沙門支法領為求大乘經典,不辭勞苦,備妥乾糧與手杖,決意遠行的情況。

    此句敘述東晉沙門支法領為前往西域求取大乘經典,將個人生死置之度外的決心,展現了早期高僧為法忘軀的行持與堅定意志。

    此為敘事句,接續前文說明東晉沙門支法領不惜生命前往西域後,在當地精進勤勉地尋求大乘經本的求法歷程。

    此句記載東晉沙門支法領至西域求法,取得《華嚴經》梵文本前分共三萬六千頌的歷史事蹟。
    此梵本即為後來晉朝譯出《六十華嚴》的底本,說明瞭漢文《華嚴經》初期的文獻來源與流傳背景。

    記述求法僧人遠赴他方尋求法寶並順利攜歸本土的事蹟,展現求法之艱辛與佛教經典流佈的歷史進程。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齎來之《華嚴經》前分三萬六千偈,即為歷史上晉代所譯出之版本,屬於史傳文獻中對經典流傳源流與譯本考證的記載。

    此處記述《華嚴經》漢譯本傳譯史實,指大周時由於闐國進獻新譯或新得之《華嚴經》梵本。

    此處記述大周時期於闐國所進呈之《華嚴經》梵本偈頌數量,說明新進經本篇幅繁富,超越舊譯。

    說明此經文乃出自《華嚴經》法會次第中的第一會,對應華嚴海會之初的宣說處所與法門。

    此句為歷史文獻敘述中的名詞指涉,結合上下文乃指出新譯《華嚴經》中第一會所宣說的「華藏世界」內容。
    華藏世界全稱為「蓮華藏莊嚴世界海」,為毗盧遮那佛淨土,由無邊蓮華所含藏莊嚴,展現重重無盡、法界圓融之境界。

    此處指東晉東晉所譯的《華嚴經》(六十華嚴)在第一會說華藏世界等內容上有所缺漏,未完整翻譯。

    說明舊譯華嚴經因文本有所殘缺缺失,致使法師在講說與闡釋相關經義時缺乏依據、無從下手。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記載華嚴經譯本演變之敘事。
    說明相較於東晉舊譯本(六十華嚴)對華藏世界等內容有所缺失,唐代武周新譯本(八十華嚴)文義全備、條理清晰,使經文法義得以完整被理解與領會。

    記錄武周新譯《華嚴經》(八十華嚴)與東晉舊譯(六十華嚴)在結構上的差異。
    六十華嚴缺「十定品」(即「普賢菩薩十種三昧」之說法會座),而新譯本則補齊了這一會,使得說法處會由舊譯的「七處八會」增為新譯的「七處九會」。

    此處指《華嚴經》新舊譯本在內容編排與缺漏上的比對史實,說明舊譯本在「十定」一會中存有缺問少答的情況。

    此處對比新舊譯本之差異,指出今本《華嚴經》內容明晰且完備,無復殘缺之憾。

    此處說明《華嚴經》在舊譯本中的法會處所與會次記載情況,屬於《華嚴經傳記》中對新舊譯本差異與經本流傳史的敘述。

    此處指《華嚴經》新譯本經文結構之處所與法會數目的轉變,依華嚴宗判教與會次脈絡,指本經宣說之處所與集會架構。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譯與分卷部數的流傳情形,說明經本數量雖遠盼百千卻尚未完備,但理趣仍無遺漏。

    本句承接上文對《華嚴經》會次與傳本差異的議論,說明儘管現存譯本在卷帙或會次數上未能達到百千之數,但經中所含四萬等深法理依然完整具足、毫無遺漏。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誦持華嚴經具足本之傳流事跡,屬於華嚴宗史傳脈絡中對經本傳持源流的記載。

    此句記載西晉時僧人朱士行(法號法領)於於闐尋得《大品般若經》梵本傳入中土的歷史事跡,說明漢地譯經史中經典流傳不全的緣起。

    此處說明雖然弘揚佛法的凡聖人者有別,但其所傳之佛法本質與弘法心志並無二致,點出譯經弘法事業雖歷經諸多聖凡之異,而其承擔無二。

    說明諸大譯經師與弘法者雖因時代、地域及得本殘缺而有所差異,但其弘傳佛法的核心宗旨與本懷實無二致。

    此句說明佛教經典在流傳與弘揚的過程中,因地域環境有中心與邊地之隔,導致佛法傳布的廣狹與深淺有所不同。

    此處說明眾生根機與智慧理解力的差異,對應前文地域遠近的客觀條件,共同導致佛法傳布與接受的侷限。

    此處記述因地域廣袤與慧解深淺不一,導致佛法傳布與見聞產生空間隔閡的歷史感嘆,屬史傳敘事範疇。

    此處指因地域遼闊,導致眾生對正法的見聞隔閡疏遠,佛法流傳因而受阻。

    此處記述因地理阻隔與慧解深淺不同,導致佛法傳布有所欠缺,大半未能流通,表達對法寶隔絕的慨嘆。

    此句為作者對華嚴經法寶傳布地域受限、眾生見聞隔閡而生起的感嘆,表達對正法因地域阻隔而難以普遍流佈的悲憫之情。

    此句為引文之標示,引用《大智度論》之文句以佐證或說明後續經論部帙之相關記載。

    此處引述《大智度論》提及之經名,用以說明華嚴經卷帙浩繁之相。

    此處引述《不思議經》之記載,說明該經具有十萬偈頌的廣大篇幅。

    此處引述《攝大乘論》之文句,用於佐證或說明《華嚴經》相關之部卷與偈頌數量等文獻考據。

    此句引用《攝大乘論》之說,指出該部經本具百千偈的頌數。

    此句承接前文引論,說明該經以偈頌數量為名,稱為「百千經」。

    此處引述相關釋論以說明經文教典之偈頌部帙與名目由來,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文獻考證與引證敘述。

    此處明示《華嚴經》具備十萬偈的篇幅規模,為史傳文獻中對該經部帙傳說的引述與判定。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華嚴經》之十萬偈即為「百千」之數的含義。

    此處引述《大般涅槃經》中對華嚴經異名的相關記載,屬於史傳文獻中引用經論以考證經名的文句。

    此處記錄《華嚴經傳記》中關於《華嚴經》異名的文獻記載,說明部分經論或文獻中將此經稱作《雜華》。

    此句說明《華嚴經》以「百千」立名之由來,係就經文卷數或偈頌之數量(如十萬偈)來標示其名目。

    此處解析《華嚴經》異名「雜華」立名的依據,說明該經名是由法相(諸相具足、萬法雜華)來彰顯其義理意涵。

    此句辨析《華嚴經》立名之理,指出若僅以「百千」等數量(如十萬偈)來標示經名,則偏失了法義的本源。

    本句為作者討論《華嚴經》不同譯名優劣的文義。
    承接前句「雜華即相以彰名」,指出若僅依「雜華(各種花朵相狀)」來命名經題,雖然顯現了事相,卻遺失(遣)了能起莊嚴作用的主體(即「佛」或大行法體)。

    此句承接上下文對《華嚴經》不同經名的討論。
    指出若以「不思議」(即《不可思議解脫經》等名)來稱呼,便能推尊並凸顯此經所宗尚的不可思議解脫境界實有其深廣依據。

    承接上文討論《華嚴經》的不同譯名與題名涵義,指出若以「不思議」(即《大方廣佛華嚴經》所詮顯的不可思議解脫境界)來立名,便能直接契入《華嚴經》最究竟的核心堂奧。

    本句為作者對華嚴經不同譯名與經題含義的剖析。
    「佛華嚴」(即大方廣佛華嚴經)之題名,其中「佛」代表能修能證的人,「華嚴」代表所修之因行與果德之法,以此達到「以人標法」、人法合一的立題旨趣。

    此句承接上文討論《華嚴經》各種名稱(如「雜華」、「百千」、「不思議」、「佛華嚴」)的立名意旨,說明若仔細推尋、審查其立名的深意與道理,即可體會何者最能契合經旨。

    本句為承上啟下之語。
    承接前文對《華嚴經》四種不同稱呼的分析與優劣探討,並以此句引出下文最終的評價與定論。

    本句為作者對《華嚴經》四種稱呼的評比結論。
    前文分析了四種經名的優劣,認為前兩者在表達上略有不足,而後兩者(「大不思議」能直指宗趣、「佛華嚴」能以人標法)最能精準傳達本經的深廣法義,故評為最得要領。

名相註解
  • 文殊般涅槃經:全稱為《佛說文殊師利般涅槃經》,為記述文殊師利菩薩事蹟與入滅因緣的大乘經典。
  • 佛: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去世:離開世間,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佛陀或聖者入滅(般涅槃)。
  • 文殊師利:大乘佛教中代表智慧的菩薩,音譯又作曼殊室利。此處依傳記記載,指其於佛滅後仍住世以護持、結集大乘佛法。
  • 智度論:即《大智度論》,龍樹菩薩所作,解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論著。
  • 大乘經:大乘佛教的經典,以菩薩道及成佛法門為主體。
  • 結集:指彙集、編纂佛陀之教法。
  • 賢聖:指佛教中德行高超、證果的聖賢僧或菩薩等修行者。
  • 隨隱:隨應世緣盡而隱蔽不現。
  • 異道:指佛法之外的其餘宗派思想,即外道。
  • 大乘器:指具備領受、受持大乘深妙法門之根器與資質的人。
  • 海龍王宮:大海中龍王所居住的宮殿。傳說為大乘深妙經典在人間無有大乘根器時暫時隱沒、收貯之處。
  • 未傳於世:指經典藏於龍宮,未曾流佈、傳播於人間世俗。
  • 淵府:比喻深廣的藏經處所,此處指龍宮中收藏的大乘深邃經藏。
  • 流佈:指佛法或經典向外傳播、流傳於世。
  • 開皇三寶錄:即隋代費長房撰於隋文帝開皇十七年(587年)之《歷代三寶紀》,為中國佛教史籍與經錄的重要著作。
  • 於闐:古代西域古國,位於今中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和田地區一帶,為佛教傳入中國的重要中繼站。
  • 遮拘槃國:西域古國名,見於古代佛教史傳記載,該國崇奉大乘佛教。
  • 大乘:佛教流派與教法之一,以菩薩道、普度眾生及成佛為目標。
  • 歷葉:歷代、代代。
  • 名僧:德行與名望卓著的出家眾。
  • 小乘:對大乘佛教而言,指聲聞、緣覺乘之教法與行者。
  • 遣不留:遣送離境而不予留住。
  • 摩訶衍:意譯大乘,梵語 Mahāyāna 的音譯,指菩薩乘及相應的佛教教義與學派。
  • 供養:對佛、法、僧三寶及修行者奉施衣食等資具以表恭敬護持。
  • 華嚴: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大方廣佛華嚴經》之簡稱。
  • 摩訶般若:大乘般若部經典之通稱,此處指大部般若經類。
  • 大集:大乘佛教經典《大方等大集經》之簡稱。
  • 王:指遮拘槃國之國王。
  • 戶籥:門戶與鑰匙,此處指掌管藏經之處的鎖鑰。
  • 轉讀:佛教修行方式之一,指口誦經文或轉展流通讀誦。
  • 香華:指香品與鮮花,為佛教供養三寶的常見供品。
  • 道場:修行辦道之處,此處指供奉經典與進行法事的特定場所。
  • 莊嚴:在此處指以香華、寶物等飾品美化、裝飾道場或佛壇。
  • 眾寶:指各種珍貴的寶物,常用於莊嚴佛土或道場。
  • 雜幡:指各種不同顏色或形狀的莊嚴旗幡,為佛教道場供養莊嚴的莊嚴具。
  • 時非時果:指當季合時成熟的果品以及非當季但因特殊技術或地域產出的果品,皆用以供佛。
  • 小王:古代印度或鄰近地區對地方統治者、諸侯或國王的稱呼。
  • 方等:指大乘方等諸經,或指特定方等部類經典。
  • 寶積:大乘經典《大寶積經》。
  • 楞伽:大乘佛教瑜伽行派與如來藏思想的重要經典《楞伽經》。
  • 方廣:大乘廣大深奧之教法,此處指方廣類經名。
  • 舍利弗陀羅尼:陀羅尼經名。
  • 華聚陀羅尼:陀羅尼經名。
  • 都薩羅藏:經藏名或特定祕藏典籍。
  • 大雲:大乘經典《大雲經》。
  • 十二部:此處指前文所列舉的華嚴、大集等十二種大乘經典或部類。
  • 防護:防衛保護。
  • 守掌:守衛掌管。
  • 東晉:中國歷史上的朝代名(公元317年—420年)。
  • 沙門:指出家修道者,此處指佛教僧人。
  • 支法領:東晉時期高僧,曾西行至於闐尋求大乘經典,並得《華嚴經》梵本帶回中土。
  • 風範:指人的風度、氣度與模範。
  • 慷慨:此處指氣概豪邁、志向昂揚,不畏艱難的志節。
  • 邈然:遠大的樣子。
  • 拔萃:超越尋常、出類拔萃。
  • 好樂:喜好樂樂、殷重追求之意。
  • 華嚴前分:指《華嚴經》的部分梵文本。歷史上東晉支法領於西域於闐等地求得此三萬六千偈梵本,帶回後交由佛陀跋陀羅等人譯為晉譯《華嚴經》(即《六十華嚴》)。
  • 齎來:攜帶、持送而來。
  • 大周:指武則天建立的武周政權。
  • 頌:梵文 śloka 的意譯,佛教詩體或計量單位,通常以三十有二字為一頌。
  • 第一會: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如來在菩提場等處初成正覺所宣說的第一會法門。
  • 華藏世界:全稱「蓮華藏莊嚴世界海」,為《華嚴經》所描繪毗盧遮那佛之報土與淨土。
  • 舊譯:指唐代新譯《華嚴經》(八十華嚴)之前,東晉佛陀跋陀羅所譯的六十卷《華嚴經》。
  • 闕略:缺失、殘缺或簡略。
  • 講解:講說解說經文義理。
  • 無由:無從、沒有途徑或依據。
  • 今文:指唐代武周時期新譯的《華嚴經》譯本(八十華嚴)。
  • 竝具:全都具備、完整無缺。
  • 爛然:光彩鮮明、條理極為分明的樣子。
  • 十定一會:指《華嚴經》中宣說「十種大禪定」的說法會座。舊譯六十華嚴缺此一會(十定品),新譯八十華嚴則補全此會。
  • 舊經:指唐代實叉難陀新譯《八十華嚴》之前流傳的晉譯六十華嚴等舊譯本。
  • 七處八會:指《華嚴經》說法處所與集會次數的傳統判釋,即菩提場等七處、九會或八會。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法界緣起、重重無盡爲核心宗趣。
  • 七處九會:華嚴經宗途對《大方廣佛華嚴經》說法處所與法會數目的傳統歸納,指世尊成道後於七處現九種法會宣說華嚴法門。
  • 四萬:此處指《華嚴經》相關傳本中涉及之偈頌、品目或法數等計數。
  • 具本:指經本的完整具足之本,相對於略本而言。
  • 法領:即三國魏晉時期的求法僧朱士行,法號法領,為西行求取大乘般若經的第一位漢地僧人。
  • 東度:指將佛教經典或法義由西域向東傳入中土。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此處在史傳語境中用以指涉參與經典傳譯的凡俗僧俗與證悟聖者。
  • 弘法:弘揚佛法,宣說如來教法。
  • 中邊:指中國(中土)與邊地。在古代佛教史傳文獻中,常藉此指稱佛教流傳中心與邊遠地區的地理或文化差異。
  • 慧解:指對於佛法教理的智慧簡擇與理解能力。
  • 大智度論:龍樹菩薩所造,解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之重要論著。
  • 不思議經:經名,此處指與《華嚴經》相關或同本異名的經籍。
  • 十萬偈:古印度計量經文篇幅的單位,十萬頌。
  • 攝大乘論:大乘佛教唯識宗的重要論書,由無著菩薩造,世親菩薩釋,為研考大乘教理與經論源流的重要典籍。
  • 百千經:指具備十萬偈(百千偈)的《華嚴經》之異稱。
  • 釋論:指對經論進行解釋的論著,此處指與《華嚴經》相關之解釋論疏。
  • 百千:此處指十萬之數,為經名或偈頌數量的標稱。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為佛教重要的大乘經典之一。
  • 雜華:古代對《華嚴經》的異名或簡稱之一,意指種種妙華莊嚴法身。
  • 標目:標立名目或經題。
  • 彰名:彰顯或建立經名。
  • 即相:就著事相、顯現的相狀而言。此處指《涅槃經》將本經稱為「雜華」,是就種種華香相狀來彰顯名稱。
  • 遣:遺失、缺失、排斥。在此處指偏離或遺漏了名稱的核心主體。
  • 不思議:即不可思議,指超越世間言語思慮的佛法解脫境界,亦為《華嚴經》之異名或別稱語境。
  • 推宗:推尊、推崇其宗致或旨趣。
  • 造:至、到達。
  • 庭:庭院,此處比喻最核心、最精妙的義理堂奧或法門境界。
  • 佛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的簡稱或經題組合。
  • 以人標法:立題規則之一,指藉由能證之人物(佛)來標顯、表彰所證之法門。
  • 曲詳:委曲詳盡、仔細審視。
  • 致:意趣、旨趣或道理。
  • 四名:依前文語境,指代《華嚴經》的四種稱呼方式:以數量標名的「百千」、以事相標名的「雜華」、以宗趣標名的「不思議」,以及以人法標名的「佛華嚴」。
  • 後二:指前文所列舉之四個經名中的後兩個,根據上下文,即為「大不思議經」與「佛華嚴經」。
  • 得:得當、契合要旨。

依文殊般涅槃經。佛去世後。四百五十年。文 殊師利猶在世間。依智度論。諸大乘經。多是 文殊師利之所結集。此經則是文殊所結。佛 初去後賢聖隨隱。異道競興。乏大乘器攝此 經。在海龍王宮。六百餘年未傳於世。龍樹菩 薩入龍宮。日見此淵府。誦之在心。將出傳授。 因茲流布。開皇三寶錄云。昔于闐東南二千餘 里。有遮拘槃國。彼王歷葉敬重大乘。諸國名 僧入其境者。竝皆試練。若小乘學則遣不留。 摩訶衍人請停供養。王宮內自有華嚴摩訶般 若大集等經。竝十萬偈。王躬受持。親執戶籥。 轉讀則開。香華供養。又於道場內。種種莊嚴。 眾寶備具。并懸諸雜幡。時非時果。誘諸小王 令入禮拜。又此國東南。可二十餘里有山甚 嶮。其內置華嚴.大集.方等.寶積.楞伽.方廣. 舍利弗陀羅尼.華聚陀羅尼.都薩羅藏.摩訶 般若大雲等。凡一十二部。皆十萬偈。國法相 傳。防護守掌。有東晉沙門支法領者。風範慷 慨。邈然懷拔萃之志。好樂大乘。忘寢與食。乃 裹糧杖策。殉茲形命。於彼精求。得華嚴前分 三萬六千偈。齎來至此。即晉朝所譯是也。今 大周于闐所進。逾四萬頌。於第一會所說。華 藏世界。舊譯闕略。講解無由。今文竝具爛然 可領。其十定一會。舊經有問無答。今本照然 備具。是以前有七處八會。今七處九會。雖望 百千而未備。然四萬之理亦無遺。且龍樹誦 具本以上昇。法領獲僅半以東度。雖凡聖不 一。而弘法無二。但以域壤有中邊。慧解有深 淺。遂使數萬里間。見聞懸隔。闕乎大半。可不 傷哉。大智度論云。不思議經。有十萬偈。攝大 乘論云。有百千偈。名百千經。釋論云。即華嚴 經十萬偈。為百千也。又涅槃經。名此經為雜 華。然百千舉數而標目。雜華即相以彰名。舉 數者失其源。即相者遣其主。不思議則推宗 有在。直造其庭。佛華嚴則以人標法。曲詳其 致。四名之中。後二為得矣。

傳譯第三

8
白話直譯
晉朝京師道場寺的佛馱跋陀羅。唐魏國
西寺地婆訶羅。大周神都佛授記寺的實叉難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東晉時期駐錫於京師道場寺的佛馱跋陀羅。。唐朝長安魏國西寺的地婆訶羅法師。。武周時期神都(洛陽)佛授記寺的譯師實叉難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傳敘事,標明六十卷本《華嚴經》的主譯者及其譯經時代與地點,即東晉時期在京師建康(今南京)道場寺進行譯經的佛馱跋陀羅三藏。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列舉譯經高僧的標題式語句,標舉唐代於長安魏國西寺譯經的中印度三藏法師地婆訶羅(日照),以點明其在《華嚴經》傳譯歷史中的地位。

    此句為史傳記載,列舉大周(武則天)時期在洛陽佛授記寺主持翻譯八十卷本《華嚴經》的譯師實叉難陀。

名相註解
  • 道場寺:東晉時期建康(今南京)的佛寺,為佛馱跋陀羅譯出六十卷本《華嚴經》的重要譯場。
  • 佛馱跋陀羅:梵名 Buddhabhadra,意譯為「覺賢」,東晉時期著名譯經師,為六十卷本《華嚴經》(晉譯華嚴)的譯主。
  • 魏國西寺:唐代長安的寺院名。原為太原長公主宅,後立為寺,曾名魏國寺、魏國西寺,後改名為崇福寺,為當時重要的譯經道場。
  • 地婆訶羅:梵名 Divākara,意譯為「日照」。中印度人,唐代著名譯經高僧,於長安、洛陽等地譯出多部大乘佛典及密教經典。
  • 神都:指洛陽。武則天稱帝時改東都洛陽為神都,作為都城與政治中心。
  • 佛授記寺:唐代洛陽的佛寺名,為武周時期重要的譯經道場。
  • 實叉難陀:梵名 Śikṣānanda,意譯為「喜學」。於闐國(今新疆和田)人,唐代著名譯經師,主要貢獻為翻譯八十卷本《大方廣佛華嚴經》。

晉京師道場寺佛馱跋陀羅。唐魏國 西寺地婆訶羅。大周神都佛授記寺 實叉難陀。

9
白話直譯
晉朝京師道場寺的佛馱跋陀羅。此名意為覺賢。本姓釋氏。是迦維羅衛國人。是甘露飯王的後裔。祖

達摩提婆。此名為法天。曾經遊歷天竺。因此定居於此。父親名為達摩修利耶。此名為法日。賢三歲時便成為孤兒。八歲時喪母。由外家撫養。祖父鳩摩利。聽聞他聰慧敏捷。憐憫他年幼孤苦。便迎回讓他出家成為沙彌。到十七歲時。與幾位同學一起。都以誦習經典為業。眾人都努力學習一個月。賢一天就能完成。師長感歎說:賢一日能抵三十人。等到受具足戒。修行更加勤勉。博學諸多經典。通達許多義理。年輕時以禪與律聞名。常與同學僧伽達多一起。多年共同遊學。達多雖然佩服他的才德。但還未能深入了解其深淺。後來在密室中關門靜坐禪修。忽然看見賢者來到。驚訝地詢問他從何而來。他回答說:剛剛上升到兜率天。向彌勒致敬。話說完便隱沒不見。達多這才明白他是聖人。後來多次見到賢者展現神通變化。一直到誠心體悟,才知道他已證得不還果。常常想要遊歷各地弘揚佛法。廣泛觀察各地風俗。正好有秦地沙門智嚴。來到罽賓。拜訪當地僧眾。詢問誰能將佛法傳播到東土。大家都說:有位佛馱跋陀羅。本來出生於天竺那可梨城。家族世代相承。世代遵循佛法修學。聰慧且學識淵博。品德與修行難以測度。年幼時便出家修行。已經通曉經典與論藏。曾在大禪師佛陀大仙座下學習。佛陀大仙,當時也在罽賓,聽說智嚴在尋找人才。於是對智嚴說:能夠振奮僧團。是傳授禪法的人。佛馱跋陀就是這個人。嚴已經誠懇請求,歷經艱苦。賢於是默然同意了。於是辭別師父。帶著糧食向東出發。跋涉道路三年。寒暑輪替都經歷過。有層層岩石和濃密樹蔭。連綿冰封千里。清晨啟程時,山路崎嶇險峻。日落時分天色已暗。就枕著冰雪過夜。攀爬懸空的梯子和石階。側身沿著邊緣行走。拉著繩索攀登。仰望接近雲端的山崖。冰雪之外還有萬重艱難的路。糧食中途耗盡。分配糧食勉強維持餐食。因此仰賴聖者加持保佑。僅僅得以脫險。已經越過葱嶺。大致經過六個國家。各國國王憐憫他遠道弘法。都欣然給予資助俸祿。到交趾後,搭船沿海航行,經過一座小島下方。賢舉手指著山說:可以在這裡停泊。船主說。旅人行路珍惜時日。順風難得。不可停留。於是又前行二百多里。忽然遇到逆風吹回船隻。又回到先前的島嶼。船上眾人各自領悟其神妙。全都以他為師。一切行止都聽從他的指示。後來遇到順風。同伴們都啟程出發。賢說。不可啟動。船主於是停下來。不久先出發的人全都覆沒失敗。後來在半夜時分。忽然讓所有船隻一起啟航。沒有人願意跟從。賢便自己起身收纜。只有一艘船單獨啟航。不久賊人來襲。留下的人全都被劫殺。接著抵達青州東萊郡。聽說鳩摩羅什在長安。欣然前往。正是秦弘始十年四月。鳩摩羅什非常歡喜。一同討論法相。闡揚深奧微妙之理。多有啟發與領悟。因而問什麼原因。你所理解的並未超出一般人的想法。卻因此獲得崇高的名聲嗎?什回答說:我年紀大了,所以如此。何必一定要能稱得上美談。什常常有疑問和義理上的困惑。必定會一起討論決定。沙門道才、曇暢、僧叡、慧觀等人。六百人一同接受禪修教導。他所指導傳授的內容,無不是最重要的要義。自從佛法東傳以來,四百多年來的開展與深入,沒有像這樣的。他所說的道理、分析事物,必定追求其中的核心。不隨便迎合當時的風氣。也不求勝過他人的口才。他所獲得的,都能清楚明辨,毫無遺漏。他所不知道的,就暫時空缺不說。秦太子泓想聽賢者說法。於是邀請眾僧,進入東宮討論佛法。羅什與賢,多次來回辯論。內容繁多,這裡不再記載。秦主姚興。專心奉行佛法。有三千多位僧人。都參與宮廷事務。極力推行世俗事務。唯有賢者安於寂靜。不與大眾同流。後來對弟子說:我昨天看見家鄉有五艘船同時啟航。後來經過一年多。遇到外國船隻到來。於是詢問訪查。果然是先前所見的天竺五艘船。全境都聽聞此事。紛紛前來禮敬供養。有人奉獻供施。全都不接受。持缽依次乞食。不論貴賤一律平等。曾與弟子慧觀一起,依次乞食。來到陳郡袁豹家。他一向不敬信佛法。接待非常冷淡。尚未吃飽便辭行離去。袁豹說:好像還沒吃夠。不如再稍作停留。賢者說:檀越布施之心有限。因此所準備的已經用盡。豹便呼喚左右侍從。加添飯食,飯果很快就吃完了。豹感到非常慚愧。隨後詢問慧觀說。這位沙門是怎樣的人?慧觀回答說。德行器度高遠卓越。不是凡人所能測度。豹深感驚歎異常。賢者的儀軌素來與世俗不同。而志趣風韻清遠。高雅且蘊含深意。法師僧弼,與沙門寶材,書信中說。鬪場禪師,極具大心。正是天竺主。多麼風流的人物啊。到了義熙十四年,吳郡內史孟顗,右衛將軍褚叔度,便請賢者出譯此經。於是親手持梵文原本,與沙門法業、慧嚴等百餘人,在道場寺共同翻譯出來。確定經文義旨。融會各地方言。精妙領會經典要義。因此道場寺至今仍有華嚴堂。大教得以流傳。這正是他的功德所致。最初翻譯經典時。在大堂前的池中。常常有兩位青衣侍者。從池中出現。奉上香花。眾人都能親見。也有神祇現身。守護左右。賢於元嘉六年圓寂。享年七十一歲。臨終時手屈三指。明確證得阿那含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晉朝時京師道場寺的求法高僧佛馱跋陀羅。。這句話的意思是「覺賢」。。原本的姓氏是釋迦族。。是迦維羅衛國的人。。是甘露飯王的後代。。祖

達摩提婆。。這裡意思是「法天」。。曾經遊歷過印度。。於是就在那裡定居了下來。。他的父親名叫達摩修利耶。。這句話的意思是譯為「法日」。。三歲時便失去父親而孤苦。。八歲的時候母親過世。。被母親的孃家撫養長大。。伯祖父鳩摩利。。聽聞他聰慧敏捷。。憐惜他年幼孤苦。。於是將他接回來,度化出家成為沙彌。。到了十七歲時。。與幾位同窗同學在一起。。大家都以背誦經典為日常的功課與學習重心。。大眾都用功了一個多月。。賢僅用了一天就完成了。。師父讚嘆說。。賢一天所學的進度,能抵得上三十個人的成果。。等到受了具足戒。。他修行學業非常精進勤勉。。廣泛地研習了各種經典。。通達並融會貫通了許多經學義理。。年輕時就憑著修持禪法和戒律而享譽名聲。。經常與同窗僧伽達多在一起。。兩人在一起遊歷與共處了很多年。。僧伽達多雖然很佩服他的才華和德行,。不過還是無法真正摸透他內在境界的深淺。。後來在密室裡關上門坐禪。。忽然看見賢來到。。大為驚訝,於是詢問他是從哪裡來的。。回答說。。暫時到兜率天上去了一趟。。去向彌勒菩薩致敬。。話說完隨即隱去。。達多這才知道他是一位聖人。。後來,達多多次看見求那跋摩展現神通變化。。直到至誠感通,才知道他已經證得不還果。。常常想要到各地遊歷,弘揚佛法教化眾生。。廣泛地觀察各地的風土人情與地方習俗。。當時正好有一位來自秦地的出家僧人智嚴。。抵達了罽賓國。。向該國的僧眾探問。。有誰能夠前往東方的漢地,弘傳佛法與教化眾生呢?。大家都說。。有位名叫佛馱跋陀羅的法師。。他出生在印度那可梨城。。世代相傳,血脈與門風延續不斷。。家族世代遵循並修習佛法道學。。他天資聰穎,學問非常淵博。。他的證悟階位與修行功德高深莫測,難以衡量。。他在年幼的時候就出家修道了。。已經通曉精通了佛教的經藏與論藏。。跟隨大禪師佛陀大仙學習禪法業藝。。佛陀大仙。。當時也在罽賓聽說嚴求人這件事。。於是對智嚴說道。。這可以拿來整頓並振興僧團。。(這就是)傳授禪法的人。。就是佛馱跋陀這個人。。智嚴既然已經透過一再懇求、歷盡艱苦才找到對方。。智嚴於是默默答應了這項請求。。於是向師長告別。。備好乾糧,朝著東方出發遠行。。在路上走了三年。。經歷了多次寒暑交替。。接著便遇見了重疊的巖壁與深邃的樹陰。。放眼望去,結冰的景象綿延千里。。清晨天一亮,面對的就是崎嶇難行的險惡山路。。太陽西下,天色漸暗宣告黃昏來臨。。到了晚上,就以冰雪作枕頭。。架設懸空的梯子或蹬道以攀爬險峻山壁。。側著腳、從旁踏踩前行。。拉著繩索攀爬前進。。抬頭看去,彷彿接連著高聳入雲的岸壁。。除了冰雪覆蓋的路段之外,沿途還有成千上萬條艱險難行的道路。。帶的乾糧在半路中喫完了。。把僅剩的糧食分成小粒,好維持勉強用餐。。全靠聖者的庇佑與加持。。勉強渡過難關。。已經通過了蔥嶺。。大略經過了六個國家。。各國的國王憐惜他從遙遠的地方前來弘揚教化。。這些國家的君主也都高興地懷抱著敬意,為他準備並資助旅費。。到了交趾之後,上了商船沿著海岸航行,途中經過了一座島嶼下方。。法賢舉起手指著山說:。可以停泊在這裡。。船主說:。旅客出遠門都在趕路,非常珍惜時間。。適合航行的順風很難碰上。。不能停下來。。於是又航行了兩百多里。。突然碰上逆風把船給吹了回去。。返回到原先那座島嶼。。船上的眾人各自領悟到此人具有神異感應。。大家全都把他當作老師來尊奉。。全都聽從他的指示來決定行動或停止。。後來遇到了順風。。同行的船員和船隻都出發了。。法賢說:。不能開船。。船主於是停下,沒有跟著出海。。不久之後,那些先前先出發的船隻全都遭遇船難而失敗了。。到了半夜的時候。。忽然下令讓所有的船隻同時啟航。。沒有人肯聽從。。法賢自己起身解開船纜。。僅有一艘船先行出發。。不久,海盜就到了。。留在岸上或原地沒有跟著開船的人,全部都遭到海盜劫掠與殺害。。隨後抵達了青州東萊郡。。聽說鳩摩羅什大師身在長安。。高興地前來。。這正是後秦弘始十年四月的事。。鳩摩羅什非常欣喜愉悅。。大家一起探討法義相狀。。闡發深奧微妙的法義。。獲得了許多的啟發與領悟。。於是對鳩摩羅什說。。您所理解的見解,並沒有超出一般人的意料。。因而獲得如此高的名聲呢?。鳩摩羅什回答。。我只是因為年紀老了,才會有這種情況。。怎麼算得上是什麼美談呢?。鳩摩羅什每當遇到有疑問或含糊不清之處,。遇到有疑問的地方,必定會一起探討並做出決斷。。沙門道才、曇暢、僧叡與慧觀等人。。這六百人都共同領受了禪法的教導與訓練。。他所指導與教授的內容。。所指授的全都是真實的修行要旨。。從佛陀的教法傳到中土以來。。四百多年來佛法啟發與弘揚的深遠程度。。沒有任何一次能比得上這次盛況。。他講述義理與辨析事理。。一定要追求切合中道與契合事物本旨,不偏不倚。。不隨便苟且地去迎合當時的世俗風尚或潮流。。不追求在言語上辯贏別人。。對於他所領會的道理,。就會解說得清清楚楚,沒有任何遺漏。。至於他不懂或不清楚的地方,。遇到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便暫時保留不說,不會強作解人。。後秦太子姚泓想要聽僧叡(或僧賢等法師)講經說法。。於是下令邀請眾多僧侶前來。。進入東宮參與議論。。鳩摩羅什與僧叡兩人。。雙方來來回回切磋了多次。。因為辯論紀錄的文字內容非常繁多,所以這裡就不全部記載下來了。。後秦的君主姚興。。一心一意地專注於佛法。。有三千多位僧人。。全都參與或出入宮廷。。大力營造世俗交際與日常事務。。只有僧叡保持著內心的安靜沉穩。。行事與大眾不同。。後來對弟子說:。我昨天看到家鄉有五艘船同時啟航。。過了一年左右。。剛好遇到外地來的船隻到達。。隨後便去探問打聽。。果然就像先前所預見的那五艘來自天竺的商船。。整個地方的人聽說了這件事。。大家爭先恐後地來向他禮拜、恭敬承事。。凡是有人前來供養施捨的。。全都拒絕接受。。手持應器外出乞食。。無論是豪門權貴還是卑賤貧者,都一視同仁。。曾經和弟子慧觀。依照順序挨家挨戶地乞討食物。。來到陳郡袁豹的住所。。平素本就不信佛法、沒有恭敬心。。對待得很冷淡微薄。。還沒喫飽就告辭退下。。袁豹說。。似乎還沒喫飽吧。。請再稍微停留一下。。法賢回答說。。施主準備的供養心意與分量有限。。所以導致準備的飲食已經全部喫完了。。劉豹隨即叫來左右侍從。。不斷增加米飯,然而全都被喫光了。。豹非常慚愧。。事後,他問慧觀說:。這位沙門究竟是怎樣的人?。慧觀回答說:。他的道德修養與度量心胸非常高深遠大。。不是一般普通人所能夠測度推想的。。豹對此深感讚歎,覺得他非常奇異不凡。。覺賢的行為舉止坦率質樸,與中土的風俗習慣並不相同。。然而他的心志與氣質卻清高脫俗。。他的氣質高遠雅正,蘊含著深遠的情致。。僧弼法師。。與沙門寶材(一同或相關)。。書信中說:。鬪場禪師。。很有遠大的志向與宏大發心。。這簡直就是天竺的主人。。這是多麼具有風雅氣度、高潔灑脫的人啊!。到了東晉義熙十四年。。吳郡內史孟顗。。右衛將軍褚叔度。。就邀請佛陀跋陀羅尊者翻譯出這部經典。。於是手中拿著梵文原本。。與法業、慧嚴等一百多位出家法師共同參與譯經。。在道場寺翻譯出這部經典。。深入探討並確認經典文字的深層含義與主旨。。融會貫通梵音與方言。。精妙地掌握了經典的深意。。所以道場寺裡到現在還保留著華嚴堂。。佛陀的大法得以廣傳於世。。這正是他們的功勞與力量啊。。當初在翻譯這部經典的時候,。大堂前方的池子裡。。常常有兩位穿著青衣的侍者。。從水池中走出來。。用香與花來供養。。在場的大眾全都看見了。。同時也有神明祇靈。。在左右兩側護衛防護。。僧賢在元嘉六年圓寂。。享年七十一歲。。手彎曲了三根手指。。顯示他已經證得了阿那含果。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文獻之人物標題與出處記載,點出譯經僧佛馱跋陀羅之駐錫寺院與時代背景,屬於傳記體裁之客觀事實敘述。

    說明梵文人名「佛馱跋陀羅」在漢語中的意譯,此處記錄譯師名號之義理對應。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人物生平記載,說明其家族本姓釋迦(釋氏),指其出自釋迦族後裔。

    此句記載譯經大師佛馱跋陀羅的出生地,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生平記述,無抽象法義延伸。

    記述譯經大師佛馱跋陀羅之世系血統,出自釋迦種族之淨飯王或其兄弟飯王一脈,說明其出身高貴、具釋種法脈背景。

  • 達摩提婆。

    本句為梵語譯名的對譯說明,說明前文「達摩提婆」(Dharmadeva)的漢譯含義。
    「達摩」意為法,「提婆」意為天,故合譯為「法天」。
    此處屬於史傳文獻中記錄譯經大師祖輩名字的漢譯註解,不涉及深奧法義解析。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的世系敘述,紀錄佛馱跋陀羅之祖父達摩提婆曾遊歷天竺(印度),屬於客觀的人物生平背景記載,不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僧傳敘事語句,記錄佛馱跋陀羅之祖父達摩提婆遊歷天竺後定居該地的經過,未明示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高僧家世背景的敘事記錄,記載佛陀跋陀羅(覺賢)父親的名號,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對梵文人名的漢譯音釋說明,指前句父親名號「達摩修利耶」(Dharmasūrya)譯為漢語即為「法日」。

    此處為高僧傳記之記事文,記述唐代譯經大師實叉難陀幼年遭遇孤苦的家世背景,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

    此處為高僧傳記之記事文,記述其幼年遭遇親族離散、依止外家之身世背景,無直接之深奧法相教理。

    此處為史傳部人物生平之敘事記述,說明傳主幼年失恃後由母系親族撫養之因緣,無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主角之家族源流與幼年受學因緣,屬於史傳敘事,不涉及深細義理。

    此處記述《華嚴經》相關傳記人物早年資稟聰慧之事跡,屬於史傳文脈之敘事,不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處敘述從祖鳩摩利因見其年幼失恃而生起憐憫之心,為高僧傳記中的記事文句,無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中的出家因緣,指長輩將孤幼迎回並安排剃度受沙彌戒,為入道修行的開端。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傳記之年齡進展,屬史傳敘事,無涉複雜深奧之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早年出家後的共學生活情境,為史傳文學中交代行者修學背景的敘事語,無須過度推演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沙彌日常修學行儀,以反覆讀誦、熟習經文為基礎修學方式。

    此處記述沙彌集體共學、精進修習誦經的史傳事跡,反映早期僧團日常教育與修學風貌。

    此處記述高僧早年學習經典時資質敏捷、記憶力極強的事蹟,展現其宿世善根與精進不懈的行相。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之師對於弟子過人資質與學習成果發出讚嘆,屬史傳敘事,無涉複雜深奧之教理。
    依上下文可知,主語為前文收留並度化主角為沙彌之師長。

    此處記述高僧幼時敏慧過人、精進習誦的事蹟,展現其速疾通達之才能,為史傳文學中對行者宿慧與精進力的讚歎。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中受持具足戒的歷程,標誌其正式具備比丘身分,進而展開後續的修業與弘法。

    此處記述高僧受具足戒後精進於修學行持的事跡,體現出戒律行者持戒清淨、勤修學業的精進態度。

    記述高僧行儀中廣泛涉獵並通達多種經藏的學養基石,為後續深入禪律與弘法奠定基礎。

    此處記述高僧學識淵博、對諸經要義皆能融貫通達,為其後行持與弘法奠定深厚基礎。

    本句敘述傳記主角在早年即兼擅禪法與律學,建立良好的修行名聲,屬於史傳中對人物行誼與學養的客觀記述。

    記述高僧行儀與同參道友之交往事跡,說明其平時共學共住的行止。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中的同參遊處經歷,屬於史傳敘事,不涉及深奧的教理義相。

    此處敘述史傳人物之間的交往與相契,展現修行者在同參道友間彼此相知、敬重才德的行誼,屬傳記敘事文體。

    此句描述僧伽達多雖然折服於同伴的才華與德行,但對其真實的修行境界與證量仍無法完全探知,為後文見其密室坐禪感得聖境埋下伏筆。

    此處記述高僧日常修持之行儀,於密室閉戶坐禪以攝心入定。

    此處為史傳敘事句,記述僧人閉戶坐禪時突見感應或異相,無須作深奧教理附會。

    此處記述高僧感通神異的事跡,僧伽達多見智賢忽然出現於密室之中而心生驚異,故而發問,展現禪定修持中的不可思議境界。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人物之間的問答,無特殊深奧之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禪定中神力往返兜率天的感應事跡,明示其禪定境界與通達兜率淨土的行持。

    此處記述聖者神足通達兜率天內院禮拜彌勒菩薩的事跡,反映華嚴傳記中行者與兜率淨土及彌勒菩薩的感通。

    記述高僧顯現神變、隨緣示現後即行隱去的史實敘事,展現行者證得聖果後不可思議的行儀。

    記述達多(佛陀達多)在親眼目睹僧賢閉戶坐禪卻能飛昇兜率天並忽然而至、言訖即隱的神變後,始證知僧賢非普通凡夫,而是已證得聖果的神異聖者。

    記錄達多後來多次親眼目睹求那跋摩(賢)顯現神通變化,為後續驗證其證得阿那含果(不還果)奠定基礎。

    記錄達多(佛馱跋陀羅之祖師或相關人物)通過至誠感應,始確認賢傑(佛馱跋陀羅)已證得三果(阿那含果)之史實傳記敘事。

    記錄賢者(佛馱跋陀羅)證得不還果(阿那含)後,不滯留一處,而立志雲遊四方、弘法利生的悲願。

    此處為僧傳敘事語句,接續前句描述高僧欲遊方弘化、廣行巡歷的心志與行動,說明其深入各方觀察民情風俗,以利因應不同地方特質開展教化。
    句中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直接說明。

    此句為史傳敘事,點出秦地僧人智嚴出現的歷史機緣,作為後續他前往罽賓(今克什米爾一帶)尋訪高僧赴東土弘法之背景。

    此句承接前文,敘述沙門智嚴抵達西域佛教重鎮罽賓,為後續尋訪高僧前往東土弘法的情節作鋪陳,屬史傳敘事。

    本句為單純的史傳敘事,記述沙門智嚴抵達罽賓後,向當地的僧團尋訪探問適合前往東土弘法的人選,不涉及抽象法義。

    本句為西行求法的秦國沙門智嚴向罽賓國僧眾的探問,旨在尋找能赴中國弘傳佛法的高僧。
    反映了早期中國佛教為求完備經教,積極延攬西域與天竺大德東來弘化的歷史情境。

    此為敘事承接語。
    承接上文智嚴沙門詢問罽賓國僧眾何人能赴東土弘法,此句表示當地眾僧一致的回應,並引出下文所推薦的弘法人選。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人物記述,記載罽賓僧眾回答智嚴法師關於何人能前往東土弘化之提問,點出東晉時期西域高僧佛馱跋陀羅之背景。

    此處記述高僧佛馱跋陀羅的出生地與出身背景,為史傳文學中的人物生平記載,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高僧之世系背景與家世淵源,屬史傳敘事,說明其出身門第之傳承。

    此處記述佛馱跋陀羅尊者之家族背景,世代傳承並崇奉佛教道學與修行。

    此處記述高僧佛馱跋陀羅宿世根器與學養,讚其天資明利、多聞廣學,為日後通達經論及弘揚佛法奠定基石。

    此句為對佛陀跋陀羅尊者的讚譽,說明其所證得的聖者階位(果位)與內在修持實踐(德行、修行)極為高深,非一般凡夫或常人所能測度。

    記錄佛馱跋陀羅尊者於年幼之際即剃度出家,展現其宿世善根與出世宿願。

    此句記載佛陀跋陀羅尊者於童年出家後,即展現極高的聰慧稟賦,已精通通達經藏與論藏等佛教典籍。
    屬於史傳中對譯經大師青年時期學修背景的敘述。

    本句記載佛陀跋陀羅(覺賢)出家後的修學歷程,說明其禪法師承源自北印度尊稱「大仙」的知名禪師佛陀大仙,屬於高僧傳記中記載師承脈絡的敘事內容。

    此處為史傳文中對尊宿專有名號的稱引與重複標示,銜接上下文敘述佛陀跋陀羅尊者之師「佛陀大仙」於罽賓國與智嚴法師相遇並推薦賢傑之事蹟。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傳敘事,記述高僧求法與參學之行跡,屬於佛教史傳部文獻,無深奧之抽象法理,純粹記錄歷史人物之見聞。

    此句為史傳敘事之承接語,記述禪師對智嚴法師發言之情景,無複雜深奧之教理義涵。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擔負振興佛教僧伽綱紀與傳承禪法的責任,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人物行誼與宗風承繼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關於禪法傳承與弘化的事跡,指明特定人物擔負起宣揚與授予禪法的任務。

    此句為史傳記述語,指明能勝任振維僧徒、宣授禪法之重任者即為佛馱跋陀,展現其禪法師承與德望在當時備受推許。

    記述高僧求法過程中的精進與難行能行,體現求法之誠與弘法之重。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中的傳法承諾,以默然表示應允,為漢文史傳中常見的契諾方式,無特異抽象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中遠行前的拜別師長,屬於史傳敘事,無涉深奧法義解析。

    此處記述求法高僧辭師後行腳向東、遠赴他方弘傳佛法的行跡,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跡敘述。

    此處記述求法過程中的行旅艱辛與路途遙遠,屬於傳記文學中對求法者苦行與毅力的客觀敘事,不涉及深奧教理或特定宗派教義。

    此處記述求法行者跋涉長途、歷時經年的實況,表現出求法過程中的精進與艱辛。

    此處記述求法行者跋涉途中所經歷的險峻自然環境,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行旅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描述西行求法途中所經歷的極寒惡劣自然環境,凸顯求法之艱辛。

    此處記述求法高僧跋涉求法途中的實際艱辛與地形險阻,屬史傳文學之寫實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此處為史傳文中描述求法行者跋涉艱險旅程的時間推移與環境客觀寫照,屬於文學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記述求法行者在嚴苛艱險的環境中苦行求道的實際行持與遭遇。

    此處描述求法途中行經險峻山徑、攀登懸崖絕壁的艱困經歷,凸顯求法之艱辛與意志之堅定。

    此處記述求法高僧行經險峻山道時的艱辛行跡,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實景敘事,呈現行者求法之志堅毅不屈。

    此處描述求法高僧行者在崇山峻嶺間行腳時的艱困地形與危險交通,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紀實敘事,無涉抽象法義教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形容求法高僧行經險峻山徑(如雪山、蔥嶺一帶)的地理環境與艱困行程之敘事描寫,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求法僧行者西行求法途中所經歷的地理險阻與行旅艱難,屬於《華嚴經傳記》中歷史事跡的客觀敘事,表現求法者難行能行的求道意志。

    此處記述求法高僧行旅途中遭遇物質匱乏的艱險狀況,反映西行求法弘法過程中的實際障難。

    記述求法高僧在艱險旅途中遭遇斷糧困境,以分食微少殘糧的方式支撐行腳,體現求法之志的堅毅。

    此處記述求法高僧在歷經冰雪艱險、斷糧分食的絕境中,全賴聖賢幽贊與三寶冥祐而得以支撐,體現求法行者堅貞之志感通聖力。

    此處記述求法僧行經艱險路段時,在糧絕憑藉聖祐後的具體遭遇,描繪歷經險阻方得脫險的實況,不具抽象教理涵義。

    此處記述求法高僧跋涉險阻、通過蔥嶺(即今帕米爾高原)的行程事跡,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客觀紀行敘事,不涉深奧義理。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句,記錄西行求法或弘法途中越過蔥嶺後所經過的地域範圍,屬客觀事實敘述,未明示深層法義。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行者越過蔥嶺行經諸國時,各國君主感佩並憐惜其不遠萬裏前來傳播佛法教化的弘法精神。
    文中「遠化」體現了古代僧人克服艱險、遠涉異域弘揚佛法的誓願。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行者西行求法、度過蔥嶺並經諸國時,獲得各國國主歡喜供養與旅費資助的情形。
    展現了西域諸國國主護持佛法、尊崇求法僧人的敬信之心,並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論述。

    本句為西域求法或行歷過程的歷史事跡記載,說明行者從陸路轉經海路,搭乘船隻沿海東歸或前往他處的地理經過。
    文義屬於事實敘事,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紀錄,記載法賢大師西行求法、循海路回程時的言行動作,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敘事對話。
    記載覺賢(佛陀跋陀羅)預知海象將有變化,因而指示船主將船隻停泊於該島。

    此處為敘事過程的過渡句,引出船主回應求那跋陀羅(譯為賢)建議停泊島嶼的話語,無涉特定佛教法義。

    此為舶主拒絕靠岸停泊的理由,說明航海旅客亟欲趕路而珍惜時間。
    在傳記敘事中,此句用以鋪墊隨後遭遇逆風的情節,進而烘托高僧預知天候的神異。

    此句為史傳中的敘事對話。
    船主藉此說明航行時順利的風向十分難得,作為不願在中途島嶼停泊的理由。
    此處僅為情節敘述,無特殊深層法義。

    此為史傳敘事句,為舶主回應覺賢(佛陀跋陀羅)之語。
    舶主因珍惜航行時間且順風難求,故拒絕停靠島嶼的建議,無特殊佛理意涵。

    此處記述高僧西行求法途中的行程記事,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客觀行紀,不涉及特定深奧法理。

    本句為史傳記述事,描繪航行途中遭遇風向逆轉的自然境況,說明因不聽智賢勸告而遇逆風折返之情節。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航行遇風折返的史傳情節,純屬事跡敘事,無涉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因航程遇逆風漂回前島之事件,致使船員對同行者之神異顯現有所覺察與信伏,為史傳部中常見之感應靈異敘事。

    此處記述船人因感得神異而生起恭敬皈依之心,皆以其為師,體現行者隨順善緣、尊師重道的史傳事跡。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聖賢感通事件之史傳敘事,描述船上眾人因感佩其靈應神異,因而完全尊崇並聽從其行動規範與指示。
    本句非抽象論理,亦非實踐法門之說明,僅呈現當時眾人對德行威神者的依止與信服。

    本句為史傳中的航海情節敘述,說明航程中遇到了順應航向的風勢,並無特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敘述聖賢預知機兆、指引舟航的史傳情節,記載同行的其他船隻趁順風出航。
    本句屬事蹟敘事,無直接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此句為傳記敘事中引出人物語言的承接語。
    指僧人法賢見同伴欲趁順風啟航時,出言語阻。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法賢(或慧賢)高僧展現神通與預知能力的史傳敘事。
    高僧以此話告誡船員不可開航,以避開隨後發生的沉船災難,屬於高僧傳記中展現神異感應的相關記載,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高深法義。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傳敘事,記述感通靈異與舟航行止之應驗,不涉及深細義學名相。

    此處記述感通事跡中的因緣果報與預知避禍之情節,表現出依智者指示而能免難的史傳敘事。

    記述智賢大師於航行途中觀察天時機緣,於半夜採取應對行動之情事,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或感應事蹟中的航海史實敘事,展現其契機應辨、洞察先機的行事特質,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航海遇險的史實與抉擇,表現求法僧智者(如法賢)依遠見行事而不隨眾盲從之情境,無須深究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史傳中人物之行事抉擇,未涉及深奧之法理或修行階位,純屬事相之敘述。

    此處記述史傳情節中因智者預見危難而獨自先行啟航的敘事,屬歷史傳記情節,無抽象教理含意。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敘事紀實,記述法顯求法海路途中遭遇海盜襲擊之情境,用以彰顯其行者求法之艱難險阻與宿世因緣,不具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推演。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錄,記述求法高僧(如僧叡或相關傳記人物)航海經歷中的危難事相,說明因抉擇不同而產生的生死果報,不直接涉及深奧之法相教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高僧行歷之記事句,記述其航行遇險脫難後抵達具體地理位置的行程接續,無深奧抽象之法理。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與求法因緣,表現志求佛法、親近善知識的求道歷程。

    此處記述求法者聞法因緣成熟,心懷喜悅而前往親近大師、探求佛法之行止。

    此句為歷史記事的時間點交代,記述譯經史上的具體年代,不涉及深層法義與修行階位。

    記述鳩摩羅什與僧叡(或相關傳記人物)相遇並共論佛法時的欣喜反應,展現高僧大德相契於法義的至誠與法喜。

    記述高僧大德相會時互相切磋、探究佛法義理與名相的修學行儀。

    描述鳩摩羅什與來訪者共論法相時,深入發揮、闡明佛教經典中深奧微妙的義理。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相會共論法相、互相切磋後,在佛法義理上獲得豐富的啟發與通達。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過場句,記述人物之間的對話契機與承接,無涉深奧法義。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人物的對話敘事,記錄鳩摩羅什與來訪者共論法相時的互動,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語言交流,無涉深奧之修行階位或特定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話之語句,表現出對鳩摩羅什大師名聲之質疑與對答,屬於歷史敘事與人物互動,不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引言,記錄鳩摩羅什針對他人提問之回應,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出自《華嚴經傳記》中鳩摩羅什與他人論法之對答,為人物之日常謙辭,純屬敘事對話,無深奧之佛理象徵或修行次第。

    此處為鳩摩羅什對他人讚譽或高名的謙遜應答,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不涉及深奧法義解析。

    此處記述鳩摩羅什在譯經或研討佛法過程中,遇有義理疑難時的嚴謹治學態度與求法精神,為佛教史傳中關於經論研鑚的實錄。

    此處記述鳩摩羅什與大眾或學人研討佛法、辨正義理的嚴謹治學態度,屬於史傳部記載高僧行誼及譯場風氣之敘事句。

    此處列舉隨學鳩摩羅什譯經與受學的東晉十六國時期重要僧人,屬《華嚴經傳記》中記錄漢地譯經弘法歷史與高僧事蹟的敘事內容,無複雜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鳩摩羅什法師門下眾多學僧共稟禪法的傳承事蹟,反映東晉時期禪法傳入與弘通之歷史實況,不涉及特定深奧經義之抽象推演。

    此處記述鳩摩羅什大師對大眾傳授禪法與教義的行止,顯示其教學之切中實際與契合真實要義。

    此處記述鳩摩羅什大師指導大眾時,其所教授與指點的內容皆切合真實佛法要領,並無虛妄雜染。

    此句記述佛教自印度傳入漢地的歷史脈絡,並與下文相承,讚嘆鳩摩羅什等譯經弘法對佛教在中國發展的深遠影響。

    本句為史傳敘事,接續前文「遺法東遷」(漢明帝時期佛法傳入中國),指自東漢至鳩摩羅什等大師譯經講學這四百多年間,佛法在中國開展、啟迪人心與弘揚發展的深遠影響。

    此句為史傳記載中對於鳩摩羅什譯經團隊發揮教化與弘揚佛法深度之極高讚譽。
    強調自佛法東傳四百年以來,此番譯經與指導修行所帶來的啟發最為深廣。

    說明相關人物(如鳩摩羅什等大德)在闡發佛學義理與辨析事事物物時嚴謹、精準的治學與說法態度。

    此句接續前句說明說法講理時的嚴謹態度,指其言論剖析義理、辨明事物時,必定追求契理契機、切中要實,不偏於一端,亦不流於虛妄。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對僧人德行與治學態度的讚歎,說明其立身處事恪守正道,不為趨炎附勢或討好當世風氣而隨波逐流。

    此句描述高僧宣講教理與辨析法義時,專注於探求內在真理,而不追求在口舌之爭上勝過對手,展現其篤實不爭、不尚空談的修行風範。

    指高僧(依上下文指佛陀跋陀羅,又稱覺賢)在修證與研習中所真實領悟的佛法義理。
    此處用於鋪陳其弘法與治學態度極為嚴謹務實,對於自身真正理解的法義必定闡明無遺(承接下句)。

    本句敘述譯經大德(依上下文指佛馱跋陀羅)對待法義的嚴謹態度。
    指對於自己已經確知、體悟的教理,必定會徹底辨析闡明,毫無保留與遺漏。

    本句為傳記敘事,描述高僧治學與論理的嚴謹風範。
    對於自己尚未明瞭或無法確知的事物,絕不牽強附會,展現出不強不知以為知的實事求是態度。

    此句形容覺賢法師(佛陀跋陀羅)治學與講法的嚴謹態度。
    遇到自己未盡明瞭的義理時,便保留存疑而不妄加揣測,體現出如實知見與實事求是的修行風範。

    本句為史傳記事,記述後秦太子有意親近高僧聽聞佛法,展現當時皇室崇信佛教、樂求法義之文獻歷史背景。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王室迎請僧眾入宮講法或論議的史實,屬於《華嚴經傳記》中記錄譯經與弘法因緣的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記述僧眾應秦太子之邀進入東宮晉見並展開佛法議論的歷史事跡,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宗派教義。
    本句客觀記錄歷史情境中的佛法弘傳與宮廷交流。

    此句記載鳩摩羅什與僧叡在東宮進論時的互動交鋒,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譯經大師與高僧之間的法義探討。

    此處記述鳩摩羅什與僧叡(或僧賢)在東宮論議時,雙方多次互相詰難與交鋒的史實,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敘事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省文敘述,說明鳩摩羅什與佛陀跋陀羅(賢)於東宮往復辯論的過程因記錄繁多,故作節略,不作詳盡記錄。
    此處僅為敘述省文,不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本句為史傳敘事語句,記錄後秦君主姚興其人,銜接下文其護持佛法與僧團的記載。
    句中並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說明。

    記述後秦君主姚興一心推崇與弘揚佛法。
    此句為史傳敘事,說明當時政治領袖對佛法的崇奉態度,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客觀人數之記錄,記述後秦時期長安城中僧眾數量龐大的盛況,並非開示抽象教理。

    此句為僧傳史料敘事,記述後秦姚興崇信佛法,眾多僧人得以出入或參與宮廷事務。
    句中無直接涉及法義或階位之闡述。

    記述當時僧眾多數熱衷於宮廷與世俗的人際往來及事務,與下句之「守靜不與眾同」形成對比。

    此處記述高僧僧叡在眾人繁華交際之餘,獨自保持超然淡泊、專注內修的行持。

    記述高僧行持超羣、不隨俗流的特質。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述高僧對弟子說話之情節,屬人物事跡之記載,無直接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感通或預知之瑞相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感應敘事,不涉及深奧的宗派教義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時間承接語,記述感通事蹟前後經過的時間,不涉高深教理。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事跡敘事,記述賢首等高僧因定力或預知之感應而與外地商船抵達之事相符,表現叢林史傳中高僧行誼與感應事跡的敘述。

    此處記述高僧事蹟中的感應與驗證過程,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感通或預知之事的驗證,說明其言不虛,並非闡述深奧法相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感應事跡傳開後引起地方轟動的史傳情境,屬於感應傳記之敘事,不涉專門法相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感得大眾歸仰之情事,反映修行者因德行顯著而受世人恭敬供養的史實,屬史傳部之敘事脈絡。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對於信眾之競相供養不為所動,體現出清廉寡慾、不受利養的出離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清高、淡泊名利,對於大眾因傾慕而前來供養的財物一概謝絕,嚴守出家戒律與少欲知足之行。

    此處記述高僧遵循佛教傳統,手持鉢器次第乞食,展現持守清淨行持、捨離世俗貪著之修行相貌。

    此處記述高僧持鉢乞食(分衛)時平等乞化、不揀擇貧富貴賤的行儀,體現出出家僧人慈悲平等的修持原則。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事跡,與弟子慧觀一同持鉢乞食,體現出家眾安貧守道、次第乞食的行儀。

    記錄高僧日常持守之行持威儀。
    依佛教戒律與傳統,出家眾持鉢乞食不擇貧富貴賤,次第行乞以平等待眾生,亦為斷除貪心、滋養道心之修行方式。

    此處記述高僧行化乞食的史實,前往陳郡居士袁豹處託缽,展現平素行持與隨緣受供的叢林風範。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袁豹平素對佛法與修行者缺乏恭敬與信仰之態度,為後續情節之鋪陳,不作抽象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高僧乞食行腳時遭遇世俗之人輕慢、冷待的史實,展現出修行者安忍於譏毀與供養薄劣的行持,不因逆境而起嗔恚。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行持之記事敘述,展現出家乞食隨緣、不擇供養厚薄之行持。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錄袁豹與僧人互動之對話場景。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高僧行持之史傳敘事,袁豹對未飽辭退的僧人所說之語,純屬人物對話與情節鋪陳,無深奧法義意涵。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歷史敘事記錄,描繪人物之間的對話與互動,無特定的深奧法相教理。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對話承接語,記錄僧人法賢與袁豹的交談,不涉及抽象深奧之佛教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與信施之間的互動對話,說明佈施心意與飲食供養的實際情況。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傳敘事,描述僧人受請赴供時因食量示現而使施主所備飲食罄盡的情節,展現感應與行者的威神德量,不涉及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傳敘事文句,記述劉豹因應僧人的行止而發起進一步的供養,純屬情節敘事,不涉抽象教義。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僧人示現驚人飯量的歷史傳記情節,藉此表現行者超凡之相與檀越佈施之盡,不另作高深教理臆解。

    此處記述居士因見出家僧人的行儀與超凡氣度而心生慚愧,體現佛門高德行誼對世俗心靈的感化作用。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佛賢(佛陀跋陀羅)譯經期間發生的歷史敘事,描述孟豹在見到佛賢之神異表現後,向慧觀法師詢問佛賢德行背景的情節,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劉豹向慧觀法師詢問佛馱跋陀羅(賢)德行修養的疑問句,呈現出世俗人士因見聞神異或特殊德行而對出家人產生敬畏與好奇。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語氣承接與人物說話指示,說明東晉高僧慧觀回答劉豹關於佛陀跋陀羅(覺賢)法師的詢問,本身並未包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慧觀法師向孟豹讚歎佛陀跋陀羅尊者之語,說明其道德修養與心胸氣度高深遠大,超羣拔俗。

    此處為慧觀法師向孟豹讚歎佛馱跋陀羅(或佛賢)尊者之語,說明高僧大德的道德器量超羣拔俗、境界深廣,並非世俗凡夫以見聞知見所能臆測測度。

    本句為史傳敘事。
    承接前文,官員袁豹聽聞慧觀讚譽該沙門(即覺賢/佛馱跋陀羅)德行高深莫測後,對其境界深感驚奇與敬佩。
    此處藉由世俗名士的反應,從側面烘托高僧的超凡德量,不涉特定修行法義。

    描述佛陀跋陀羅(覺賢)作為外來高僧,其行事風格保持著質樸直率的本色,展現出專注於道業、不拘泥於中土世俗繁文縟節的修行人特質。

    本句為史傳中對高僧風範的讚譽。
    承接上文,形容佛馱跋陀羅(覺賢)外在行事雖簡樸而不迎合漢地世俗,但其內在的修道心志與精神氣質卻清朗高雅。

    本句敘述佛馱跋陀羅(覺賢)的高尚品格與內在修養。
    若與《高僧傳》等相關文獻對勘,此處常讀作「志韻清遠,雅有深致」(「雅有」意為「甚有」),形容其志向與神韻清高深遠。
    依現有底本斷句作「遠雅」,亦可解為氣質高遠雅正,富於深遠的意趣。

    此句標舉人物,作為上下文承接的過渡,指出下文致書的主體為僧弼法師。
    本句僅為歷史敘事中的人物稱名,無涉特定教理。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記載與事蹟連載,列舉與法師僧弼相關或同行的僧人。

    此處引述書信中的文字,記載關於僧人行誼與時人評賞之言論,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引文體例。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引用書信對人物之稱名與評述,指稱法師之尊號或特定事跡相關之稱呼。

    此處讚嘆僧侶或禪師具備弘法利生、追求大法之宏大發心與志氣。

    此句為古人對高僧風範之讚嘆,藉由讚許其氣度如同天竺本土的高僧大德或法主一般,顯示其於佛法傳承與行持上的崇高地位。

    本句為法師僧弼與沙門寶材書信中讚嘆僧伽提婆(或鬥場禪師)高潔品格與風格超逸之語,呈現魏晉南北朝時期沙門融合高逸名士氣度(魏晉風流)與修行者高潔神韻的品評文化。

    本句為史傳文獻的紀年敘事,記載《華嚴經》(六十華嚴)譯出歷史的時間節點,不涉及具體的佛教抽象法義或修行教理。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護法居士人名與官職敘述,記錄參與請譯華嚴經的重要人物,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人物尊稱與職銜,敘述參與請譯《華嚴經》的外護護法官員。
    因屬歷史事實紀錄,不直接包含抽象法義或修行層次。

    本句記載東晉時期孟顗、褚叔度等護法居士,迎請梵僧佛陀跋陀羅(尊稱「賢」)翻譯《華嚴經》的歷史事件。
    敘述佛典翻譯事業的發起過程,彰顯護法者對大乘經典弘傳的恭敬與推動。

    本句為史傳記述句,敘述譯經大德於譯場中手持梵本進行翻譯的歷史情境,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載,描述譯經事業乃大眾集體共事、共同成就之盛況,彰顯譯場之規模與僧俗護持之因緣。

    此句記載譯經的地點,屬於史傳文獻中對譯經事業的客觀記述,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義理。

    此處記述譯經過程中的核心環節,即對梵本文字進行精確的解釋、審定與義理定位,以確保譯文切合經旨。

    記述譯經過程中融合通達梵語與漢地言語,使經文義理得以正確傳達。

    此處記述譯經僧眾與助譯大德在譯場中對於梵本經文的詮定與會通,能夠正確、深刻地契合《華嚴經》的真實旨趣,展現出高度的譯場水準。

    本句為史傳記述,說明因昔日於該寺翻譯《華嚴經》的歷史事蹟,故寺內留存以「華嚴」為名的殿堂,反映佛教經典譯場與建築歷史的淵源。

    此處記述華嚴經等大乘聖教得以在世間翻譯弘通、代代流傳的史實。

    此句為史傳文體之結語,指《華嚴經》大教得以順利流傳,實歸功於前文所述諸德僧眾譯經詮定之功德與神力護持。

    此處記述《華嚴經》翻譯過程中的瑞相事蹟,說明大教弘傳時感得護法護持與靈異感應之史實。

    此處記述《華嚴經》初譯時之感應事蹟,指譯場堂前池水中現瑞相,彰顯大教流傳之感通。

    記述譯經感應之瑞相,表顯勝因感召、龍天護法或淨人侍奉之瑞應。

    此處記述《華嚴經》初譯時之感應事蹟,青衣現身池中,象徵護持勝法之瑞相。

    此處記述譯經感得青衣出現以香花供養的瑞相,表現對法寶的恭敬與護持。

    此處記述《華嚴經》初譯時感得異相顯現,大眾同時親覩青衣現池奉獻香華之靈異瑞相。

    此處記述譯經感通之瑞相,敘述護法神祇前來護衛。

    記述譯經期間有神祇護持左右的感應事蹟,屬於史傳中護法顯靈的記載。

    記錄《華嚴經》相關傳記人物僧賢的逝世年份,屬佛教史傳文獻之人物生卒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時的世壽,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傳主生卒紀事。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之瑞相或臨終表法行儀,由下文「明得阿那含果焉」可知其手勢具有特定的證果表法意涵。

    記述高僧臨終示現或手勢所證之聖果,明指其修行成就達到阿那含果位。

名相註解
  • 晉:此處指東晉時期。
  • 京師:指當時的首都建康(今南京)。
  • 覺賢:梵文「佛馱跋陀羅(Buddhabhadra)」的漢語意譯,意指覺悟之賢者。
  • 釋氏:指釋迦族,佛教創始人釋迦牟尼佛之族姓,後亦用作佛教出家眾之通姓。
  • 迦維羅衛:古印度城國名,釋迦牟尼佛及佛馱跋陀羅之故鄉。
  • 甘露飯王:即古印度迦毘羅衛國釋迦族王脈之一,通常指淨飯王之弟白飯王或甘露飯王。
  • 苗裔:後代、子孫。
  • 祖 達摩提婆。
  • 此雲:此處譯為、漢譯為之意,古德用於音譯名相後標示漢譯義。
  • 達摩提婆:梵語 Dharmadeva 的音譯,此處為佛馱跋陀羅尊者祖父之名。達摩(Dharma)意為法,提婆(Deva)意為天,故漢譯為法天。
  • 達摩修利耶:梵語 Dharmasūriya 之音譯,此處為高僧佛陀跋陀羅(覺賢)之父的名號,下一句譯為「法日」。
  • 法日:梵語 Dharmasūrya 之意譯。Dharma 意為「法」,sūrya 意為「日」(太陽)。
  • 賢:指實叉難陀,此處為略稱。
  • 偏孤:幼年失父或父母雙亡而孤苦無依。
  • 外氏:指母親的孃家或母系親族。
  • 從祖:伯祖父或叔祖父,即父親的伯父或叔父。
  • 鳩摩利:人名,此處指主角的從祖。
  • 孤幼:指幼年失恃或孤苦伶仃的幼童。
  • 沙彌:佛教出家受十戒的未成年或初出家男性眾,意譯為勤策、息慈。
  • 度:指剃度出家,令其脫俗入道。
  • 同學:一同在僧團或師門下學習佛法的道友。
  • 習誦:佛教叢林中指反覆溫習與背誦經文的修學方式。
  • 師:指傳法或受業之師長,此處指剃度並指導主角的寺院師長。
  • 夫:指成年男子或一般大眾,此處用作計數單位。
  • 具足戒:佛教中比丘、比丘尼所受之全部大戒,受此戒後方正式成為具足戒僧尼。
  • 修業:修習學業與修行德業。
  • 精懃:精進勤勉,努力不懈。
  • 羣經:指佛教各類經典及相關典籍。
  • 綜達:總括並通達,指對學問或法義深入理解、無所滯礙。
  • 禪:指禪定,佛教修持方法之一,令心專注一境。
  • 律:指戒律,佛教規範僧俗信徒身口意三業的準則。
  • 馳名:聲名遠播,名聲響亮。
  • 僧伽達多:人名,意譯為眾授,此處指與主角同窗共學的僧人。
  • 遊處:遊歷與共處、生活在一起。
  • 達多:指前文所提及之同學「僧伽達多」。
  • 坐禪:佛教修行方法之一,端身正坐,收攝心念,以修定慧。
  • 兜率:即兜率天,欲界六天中的第四天,彌勒菩薩現居此天說法,也是未來下生人間成佛之處。
  • 彌勒:意譯慈氏,為此賢劫中的第五尊佛,現居兜率天內院為菩薩眾說法。
  • 致敬:向尊者恭敬行禮表達敬意。
  • 聖人:此處指證得出世間聖果(如阿羅漢果或不還果等)的修行者。
  • 神變:神通變化,指聖者依禪定功德所顯現超乎尋常物理法則的神異現象。
  • 至誠:極為真誠的心念,此處指至誠感通。
  • 不還果:即阿那含果,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死後生於色界或無色界,不再返回欲界受生。
  • 遊方:雲遊四方,指僧人不在一處固定安居,而往來各地修行或弘法。
  • 弘化:弘揚佛法以教化眾生。
  • 備:副詞,意為周備、遍及、廣泛。
  • 風俗:指各地的風土人情與地方習俗。
  • 秦:歷史政權名,指中國十六國時期的秦(前秦或後秦),為當時中原北方的政權。
  • 智嚴:人名,中國晉宋之際的僧人。曾西行至罽賓尋訪名師,並邀請佛馱跋陀羅至中國弘法。
  • 罽賓:古西域國名,約當今喀什米爾(Kashmir)一帶,為古代佛教(特別是說一切有部)的學術與傳法重鎮。
  • 彼國:依前句脈絡,指罽賓(古印度北部國名,約當今喀什米爾一帶)。
  • 僧眾:指佛教出家眾所組成的教團。
  • 流化:流傳教化,指廣泛傳播佛法以教導世人。
  • 東土:指東方之土,在佛教史傳文獻中通常特指中國(漢地、震旦)。
  • 那可梨城:古印度地名,為佛馱跋陀羅出生之城池。
  • 族姓:指家族血統或宗族姓氏。
  • 道學:此處指佛法道業與修學,非指世俗儒學。
  • 聰明:心智敏銳,理解力強。
  • 博贍:學識廣博深厚。
  • 位行:指證悟的果位與所修的德行。位,指聖者所證得的階位或果位;行,指修持的德行與實踐。
  • 童稚:幼年、年幼。
  • 出家:剃除須發,落髮修道,離開世俗家庭生活以專修佛法。
  • 經論:指經藏與論藏,泛指佛教的各類經典與教理論著。
  • 受業:跟隨師父學習經教或禪法傳承。
  • 大禪師:對禪修精深、弘傳禪法之尊宿的尊稱。
  • 佛陀大仙:北印度知名禪師之尊稱,「大仙」為古印度對有大德能者之尊稱。
  • 嚴:指智嚴法師,為《華嚴經傳記》中求法的重要人物。
  • 僧徒:指佛教出家僧伽大眾。
  • 振維:振作與維繫,指整頓綱紀、興隆正法。
  • 禪法:佛教修持禪定寂靜或觀照法門的方法與體系。
  • 佛馱跋陀:東晉時期的著名譯經家與禪師,意譯為覺賢。
  • 要請:懇切邀請、約請。
  • 苦到:歷經艱辛困苦而抵達。
  • 清旭:清晨、曉色。
  • 啟旦:天明、破曉。
  • 陵嶮:山陵高聳、地勢險阻。
  • 潛晷:指日影西沈、隱沒。
  • 告昏:宣告黃昏的到來。
  • 飛梯:指搭設或架設在懸崖峭壁上、如飛空般的棧道或梯子。
  • 懸蹬:懸空而設的登高石級或梯蹬。
  • 雲岸:高聳入雲、如接雲端的高崖岸壁。
  • 分粒:分開米粒,指分食殘存的微量糧食。
  • 繼飡:延續餐食,指接續維繫飲食以求度過斷糧危機。
  • 聖祐:指聖者的庇佑、加持與護佑。
  • 蔥嶺:古稱帕米爾高原及當地諸山,為古代中國通往西域及印度之交通要道。
  • 國主:一國之君主、國王。
  • 矜:憐惜、同情、重視。
  • 遠化:從遠方前來實施佛法教化,或至遠方弘揚化導。
  • 資俸:指行旅所需的資糧、財物或旅費供養。
  • 交趾:古地名,指今越南北部一帶,古代海路交通與貿易的重要港口。
  • 附舶:搭乘商船或海船。
  • 嶋:同「島」,指海中的島嶼。
  • 舶主:船主、船長。古代多指航行於海上的大船管理者。
  • 調風:調順之風,此脈絡下指適合船隻航行的順風。
  • 返風:逆風、反向吹拂的風。
  • 舶:大型船隻。
  • 船人:船上的船員或隨行旅客。
  • 神:此處指神異、靈異之徵兆或能力。
  • 師事:以師禮事奉之。
  • 一:副詞,意為一概、全體、完全。
  • 稟:承受、稟受,指尊奉並聽從尊長或聖者之指示。
  • 進止:行動與止息,引申為一切行動裁決或進退規矩。
  • 便風:順風、有利於航行方向的風。
  • 同侶:指同行者、同舟夥伴或同行的船隻隊伍。
  • 發:啟航、出發。
  • 中夜:指夜半、半夜,即夜晚十二點左右。
  • 收纜:收起或解開係船之繩索,此處指準備開船航行。
  • 俄爾:不久、頃刻之間。
  • 賊:此處指海盜。
  • 抄害:劫掠並殺害。
  • 青州:古中國行政區劃名,此處指位於今山東省境內的青州。
  • 東萊郡:中國古代郡名,漢代至隋唐時期設置於膠東半島一帶。
  • 鳩摩羅什:東晉時期的著名譯經大師,譯出大量重要大乘經論。
  • 長安:古都名,此處指當時後秦的都城,為北方佛教翻譯與弘傳中心。
  • 弘始:後秦君主姚興之年號(公元399年至416年)。
  • 什:指鳩摩羅什(344-413),東晉時期的著名譯經家與高僧。
  • 法相:諸法之相狀、體性與名相,此處指佛法的教理內涵。
  • 玄微:深奧微細的道理或法義。
  • 啟悟:啟發開導而令其覺悟領解。
  • 論決:研討並作決斷,指對經義或疑義進行辨析以釐清定論。
  • 道才:東晉十六國時期的沙門,鳩摩羅什門下學人。
  • 曇暢:東晉南山寺沙門,曾親近鳩摩羅什受學。
  • 僧叡:東晉高僧,鳩摩羅什門下重要助手,精通經論並參與譯場。
  • 慧觀:東晉南朝僧人,曾師事鳩摩羅什及佛陀跋陀羅,對譯經與佛教發展貢獻卓著。
  • 禪訓:指禪法的教導與修持訓練。
  • 真要:真實之要旨、核心要領。
  • 遺法:佛陀涅槃後留存於世的教法與遺教。
  • 東遷:指佛教經典與教法自西域、天竺傳入東土中國。
  • 遺法東遷:指佛陀入滅後其教法向東傳入中國(史稱漢明帝東漢時期)。
  • 開發:啟發、開導,指佛法智慧對大眾的啟迪與弘揚開展。
  • 若:比得上、如同。
  • 言理:談論或闡發佛法義理。
  • 辨物:辨析事物、事相或事理的差別。
  • 求諸中:探求並切合中正、合宜的道理或內在實質。
  • 苟:苟且、隨便,或指曲意迎合。
  • 適時:順應或迎合當時的時勢風尚。
  • 闕如:空缺、保留。此指對於不知之處保留存疑,不強加解釋。語出《論語.子路》「君子於其所不知,蓋闕如也」。
  • 秦太子泓:指後秦文桓帝姚興之子姚泓,曾任皇太子。
  • 羣僧:眾多僧侶的通稱。
  • 東宮:古代太子居所,此處指後秦太子泓之宮殿。
  • 羅什:指後秦時期的著名譯經大師鳩摩羅什。
  • 秦主:指後秦(十六國之一)的國君。
  • 姚興:後秦第二位皇帝(公元393年—416年在位),崇尚佛法,曾迎請鳩摩羅什至長安主持譯經,並護持三寶。
  • 專志:專一志向,一心一意。
  • 佛法:佛陀所說之教法。
  • 僧:梵語僧伽(Saṃgha)之簡稱,指佛教的出家修道團體或僧眾成員。
  • 預:參與、幹預或出入其間。
  • 宮闕:指帝王所居之宮殿或朝廷。
  • 人事:指世俗人間的應酬、交際與庶務。
  • 守靜:保持心志寂靜、不隨外緣浮躁攀緣之修行態度。
  • 本鄉:指僧人的故鄉或原本所屬的家鄉。
  • 五舶:五艘船隻。在此處指自天竺或遠方航行而來的商船或舶載。
  • 外舶:指來自海外或外地的商船、舶來船隻。
  • 傾境:指全境、一城或一國之人傾心或羣集,此處形容地方上所有人皆為之震動而聞訊。
  • 禮事:禮拜與承事,指對尊長或修行者的恭敬供養與侍奉。
  • 奉施:奉獻與施與,佛教中指信眾對出家眾的供養與佈施。
  • 持鉢:佛教出家眾用以盛裝乞食的食器,此處指行持托鉢之法。
  • 分衛:梵語pindapata之意譯,音譯「頻那鉢多」,即乞食、托鉢之意。
  • 豪賤:指豪貴與賤微,涵蓋社會各階層。
  • 弟子:受戒學法之出家或在家隨學者。
  • 次第乞食:指依順序挨家挨戶乞食,不擇貧富,為出家眾托鉢行乞的傳統威儀之一。
  • 陳郡:古郡名,約在今河南淮陽一帶。
  • 袁豹:東晉末至南朝劉宋時期的官員與文人。
  • 敬信:對三寶或修行者恭敬並生起信心。
  • 陳郡袁豹:東晉末至南朝宋時期的政治家與文學家,此處指其對乞食僧人素無信心。
  • 辭退:告辭退去。
  • 檀越:梵語dana-pati的意譯,即施主,指行佈施的信徒。
  • 施心:行佈施的心意。
  • 左右:指侍從、隨從人員。
  • 何如人:怎樣的人,用於詢問人格、德行或來歷。
  • 觀:指東晉時期著名高僧慧觀法師,曾跟隨鳩摩羅什與佛陀跋陀羅學習。
  • 德量:道德與度量,指個人的道德修養與心胸氣度。
  • 高邈:高遠、深遠。
  • 非凡:非一般普通人、凡夫。
  • 測:測度、推量、猜度。
  • 豹:人名,即東晉末至南朝宋初的官員袁豹。在此傳記敘事中為設齋供養僧眾的施主。
  • 儀軌:此處指個人的儀容、舉止與行事規範,並非指密教的修法儀軌。
  • 率素:坦率質樸。
  • 華俗:指中華(中原地區)的世俗風習。
  • 法師:通達佛法並能為人演說的僧人尊稱。
  • 僧弼:晉宋之際的僧人。依上下文,他對佛馱跋陀羅(覺賢)的修行風範甚為推崇。
  • 寶材:人名,此處指與僧弼相關的沙門寶材。
  • 禪師:佛教對精通禪法、修行有成的出家眾之尊稱。
  • 鬪場:此處為歷史傳記文獻中之人名或特定指稱用語。
  • 大心:指求大菩提、修大乘行或具備宏遠求道之志願。
  • 主:此處指主導、領袖或尊者之意。
  • 風流:魏晉南北朝時期用語,指品格高潔、氣度超逸、玄遠灑脫的風格與儀表,此處用以讚嘆修行者的風格神韻。
  • 義熙:東晉安帝司馬德宗的年號(西元 405 年—418 年)。義熙十四年即西元 418 年,為佛陀跋陀羅等人在道場寺開始翻譯六十卷《華嚴經》之年份。
  • 吳郡:古郡名,治所在今江蘇省蘇州市。
  • 內史:官名,東晉時為諸侯王國之行政長官,掌理民政。
  • 孟顗:東晉至南朝宋時期的著名官員與虔誠佛教居士,曾參與請譯六十卷《華嚴經》。
  • 右衛將軍:古職官名,南北朝時期掌管宮廷禁衛軍的將領官職。
  • 褚叔度:南朝宋護法居士,曾與吳郡內史孟顗一同邀請佛陀跋陀羅(賢吉)翻譯六十卷本《華嚴經》。
  • 出經:指將梵本譯為漢文,即翻譯經典之意。
  • 梵文:指古代印度使用及記載佛典的梵語文字與經典底本。
  • 法業:東晉南朝時計有其人的僧人,參與《華嚴經》等譯經事宜。
  • 慧嚴:東晉南朝著名高僧(約363-443年),曾參與鳩摩羅什及佛陀跋陀羅等譯場,協助潤文與譯經。
  • 詮定:詮釋與審定,指對經文文字及義理進行釐定。
  • 文旨:文章或經典所表達的核心意趣與主旨。
  • 方言:此處指各地語言或譯場中對梵語與漢語的對音與意譯交流。
  • 經意:經典的真實旨趣與教義深意。
  • 華嚴堂:道場寺中因翻譯《華嚴經》而設立或命名的殿堂。
  • 大教:指佛教的大乘聖教、佛法正道。
  • 初譯:指最初進行經典翻譯的時期。
  • 經:此處指《華嚴經》的譯出事蹟。
  • 青衣:此處指身著青色衣裳的童僕、侍者或神祇化現。
  • 舉眾:在場的全體大眾。
  • 神祇:天神與地祇,泛指神明。
  • 營衛:經營護衛、防守衛護。
  • 元嘉:南朝宋文帝劉義隆之年號(西元四二四至四五三年)。
  • 卒:僧人圓寂、逝世之意。
  • 春秋:指人的年齡、壽歲。
  • 阿那含果:聲聞第四果,意為不還果,不再來欲界受生。
  • 阿那含:佛教聲聞乘第四向中之第三果,意譯為「不還」,即不再還生欲界。

晉京師道場寺佛馱跋陀羅。此云覺賢。本姓 釋氏。迦維羅衛人。甘露飯王之苗裔也。祖 達摩提婆。此云法天。甞遊天竺。因以居焉。 父達摩修利耶。此云法日。賢三歲偏孤。八 歲喪母。為外氏所養。從祖鳩摩利。聞其聰 敏。憐其孤幼。乃迎還度為沙彌。至年十七。與 同學數人。俱以習誦為業。眾皆用功一月。賢 一日當之。師歎曰。賢一日敵三十夫也。及受 具戒。修業精懃。博學群經。多所綜達。少以禪 律馳名。常與同學僧伽達多。遊處積年。達多 雖服其才德。而未測其深淺也。後於密室閉 戶坐禪。忽見賢來。驚問所從。答曰。暫上兜 率。致敬彌勒。言訖便隱。達多方知是聖人 也。後屢見賢神變。乃至誠方知得不還果。常 欲遊方弘化。備觀風俗。會有秦沙門智嚴。至 罽賓。訪問彼國僧眾。誰能流化東土。咸云。有 佛馱跋陀羅者。本生天竺那可梨城。族姓相 承。世遵道學。聰明博贍。位行難測。童稚出家。 已通經論。受業於大禪師佛陀大仙。佛陀大 仙。時亦在罽賓聞嚴求人。乃謂嚴曰。可以振 維僧徒。宣授禪法者。佛馱跋陀其人也。嚴既 要請苦到。賢遂默而許焉。於是辭師。裹糧東 逝。涉路三載。寒暑備更。乃有層巖重蔭。連凍 千里。清旭啟旦則崎嶇陵嶮。潛晷告昏。則枕 廗氷雪。飛梯懸蹬。側足傍踐。援繩挂索。仰接 雲岸。自氷雪之外艱途萬數。糧用中竭。分粒 繼飡。爰憑聖祐。僅而得濟。既度葱嶺。略經六 國。國主矜其遠化。竝欣懷資俸。至交趾附 舶循海而行經一嶋下。賢舉手指山曰。可泊 於此。舶主曰。客行惜日。調風難遇。不可停 也。遂行二百餘里。忽值返風吹舶。還至前島。 船人各悟其神。咸師事之。一稟其進止。後遇 便風。同侶皆發。賢曰。不可動。舶主乃止。既 而先發者一時覆敗。後於中夜。忽令眾船俱 發。無肯從者。賢自起收纜。一船獨發。俄爾賊 至。留者悉被抄害。次之達青州東萊郡。聞 鳩摩羅什在長安。欣然而來。則秦弘始十年 四月也。什大歡悅。共論法相。振發玄微。多所 啟悟。因謂什曰。君所解不出人意。而致高名 耶。什曰。吾年老故爾。何必能稱美談。什每 有疑義。必共論決。沙門道才.曇暢.僧叡.慧 觀等。六百人俱稟禪訓。其所指授。莫非真要。 自遺法東遷。四百餘年開發之深。無若此也。 其言理辨物。必求諸中。不苟適當時。不求勝 人之口。其所得。則辨明無遺。其所不知。則時 闕如也。秦太子泓欲聞賢說法。乃要命群僧。 進論東宮。羅什與賢。數番往復。文多不載。秦 主姚興。專志佛法。三千餘僧。竝預宮闕。盛修 人事。唯賢守靜。不與眾同。後語弟子云。我昨 見本鄉有五舶俱發。後經歲許。遇外舶至。既 而訊訪。果是天竺五舶先所見者也。傾境聞 之。競來禮事。其有奉施。悉皆不受。持鉢分衛。 無論豪賤。甞與弟子慧觀。次第乞食。至陳郡 袁豹。素不敬信。待之甚薄。未飽辭退。豹曰。 似未足。且復小留。賢曰。檀越施心有限。故令 所設已罄。豹即呼左右。益飯飯果盡。豹大慚。 既而問慧觀曰。此沙門何如人。觀曰。德量高 邈。非凡所測。豹深歎異之。賢儀軌率素不同 華俗。而志韻清。遠雅有深致。法師僧弼。與沙 門寶材。書曰。鬪場禪師。甚有大心。便是天 竺主。何風流人也。到義熙十四年。吳郡內 史孟顗。右衛將軍褚叔度。則請賢出此經。乃 手執梵文。共沙門法業慧嚴等百有餘人。於 道場寺譯出。詮定文旨。會通方言。妙得經意。 故道場寺猶有華嚴堂焉。大教流傳。蓋其力 也。初譯經時。堂前池內。每有二青衣。從池 中出。奉以香華。舉眾皆見。亦有神祇。營衛左 右。賢以元嘉六年卒。春秋七十有一矣。手屈 三指。明得阿那含果焉。

10
白話直譯
中天竺國三藏法師地婆訶羅。唐語稱為日照。婆羅門種姓。幼年即出家修行。常住於摩訶菩提寺及那蘭陀寺。三藏風範溫和雅正。智慧敏捷卓越。背負經笈隨師學習。多年專心研習。才器如雕琢美玉。學問超群出眾。承接沙門玄奘傳法東歸。心嚮往玄門。情懷寄託於中土。隨後觀察聖朝氣象。手持錫杖前來朝禮。闡揚上乘法門。助發光明神妙化現。於永隆初年。言語抵達京師。高宗大力弘揚佛門。能夠隆重承繼遺託。於是詔令僧眾中龍象之才。都城中的傑出人物。道誠律師。薄塵法師及十大德等人。在魏國西寺。翻譯經論時有賢首法師在場。他原本以華嚴為專業。每每感慨此經殘缺未全。前往請教並說道。帶來第八會的經文。如今已到此地。賢首便與三藏一同校對。於是得善財、善知識、天主光等十餘人協助。遂請翻譯新經文。以補舊本缺漏之處。沙門復禮負責執筆。沙門慧智負責翻譯語言。又翻譯密嚴等十餘部經論。合計二十四卷。並有皇太后親自撰寫的序文。深刻加以讚美敘述。如今已廣為流傳於世。三藏離鄉之日。其母尚在人世。不曾忘記養育的恩德。常懷報答照顧之情。於是前往神都。上表奏請於天闕。請求返回舊國。最初未被允許。多次堅持懇請。有詔命准許其請求。京城的諸位德高僧。製作緋羅珠寶袈裟。託付供養菩提樹像。敕賜神鐘一口。並請求幡像及供具隨行路上。在垂拱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身體非常安康。告訴門人說。我將要離世了。右脅而臥。無病而於神都魏國東寺圓寂。參加葬禮者有數千萬人。聖母聽聞此事。深感哀悼悲傷。施捨絹千匹。用以充作殯葬禮儀。僧俗皆悲慕不已。如同喪失至親。以香花、輦輿安葬於龍門山陽。在伊水之左岸。門人修繕靈龕。增設裝飾重閣。因此在旁邊建起精舍。清掃灑淨,供養於此。後來因梁王上奏請求。設立伽藍。奉勅在內府登記名稱,定為香山寺。高樓緊鄰漢地。飛閣直上雲霄。石雕佛像有七個龕位。浮屠為八角形。皇帝親自駕臨遊覽。並題詩讚美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來自中天竺國的三藏法師地婆訶羅。。翻成唐語是「日照」。。出身婆羅門種姓。。他很小的時候就出家了。。曾在摩訶菩提寺與那蘭陀寺安住修學。。三藏法師的氣度與儀態溫和優雅。。心神機敏,聰慧不凡。。背負書箱,跟隨師長求學。。深入研析精微教理,歷經多年而不懈。。個人器量與才德就像經過精雕細琢的美玉般圓滿成就。。學問造詣極高,成就甚至超越了傳授他的師長。。繼承沙門玄奘東歸傳播佛法的事業。。心中嚮往與思念深妙的佛法。。將心思與情感關注於中國。。隨後,他仰慕聖朝的風範。。手持錫杖,帶著莊嚴的威儀來到中土。。幫助發揚光大佛法神妙的教化。。於是在永隆初年。。來到京城。。唐高宗大力弘揚並興盛佛教。。克盡職責地承繼並發揚佛教的遺緒與付託。。於是皇帝下詔召集佛教僧團中如龍象般傑出的高僧大德。。帝都當中的傑出人才。。道誠律師。。薄塵法師等十位有德高僧。。在魏國西寺。。在翻譯經論的時候,當時有賢首法師。。在這之前就已經把《華嚴經》作為主要研習和修修的本業。。常常感嘆這部經典殘缺而不完整。。前往拜訪並請教對方。。帶來了《華嚴經》第八會的經文。。如今來到這裡。。賢首於是和三藏法師一起對照校閱經本。。於是找到了善財以及善知識天主光等十多個人。。於是請求翻譯新的經文。。用來補足過去譯本不足或缺漏的地方。。由沙門復禮負責執筆記錄。。由沙門慧智負責口譯梵文。。重新翻譯了《密嚴經》等十多部經論。。總共是二十四卷。。同時也附有皇太后親自撰寫的序文。。給予極高的讚賞與敘述。。現在這些經典與序文正流傳於世間。。三藏法師當初告別家鄉的時候,。他的母親仍然在世。。心裡沒有忘記母親養育自己的恩德。。時常掛念著要報答父母養育的深恩。。於是前往神都(東都洛陽)。。上表呈奏朝廷宮闕。。請求允許返回原本的國家與家鄉。。一開始並沒有答應他的請求。。再三懇求許可。。皇帝下達了敕令,答應了請求。。京城的諸位高德大僧。。製作了緋羅與珠寶裝飾的袈裟。。託人帶去供養菩提樹像。。皇帝下詔賜予神鐘一口。。同時也迎請了幡蓋、佛像以及種種供養器具,一同上路隨行。。在垂拱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這一天。。身體非常健康安好。。告訴門下弟子說:。我要離開這個世間了。。身體向右側臥下來。。沒有生病而安然離世,圓寂於神都的魏國東寺。。前往送葬的人數高達數千萬之多。。聖母聽到這個消息。。深感哀傷與悼念。。施賜一千匹絹帛。。拿來作辦喪事的費用或禮儀。。出家與在家大眾皆深感悲痛與思慕。。悲痛得就像失去至親一樣。。將祭祀用的香華與輦輿埋在龍門山的南面。。在伊水的西邊。。門下弟子修繕安置遺骨的靈龕。。並且莊嚴裝飾雙層以上的樓閣。。於是就在墓塔的旁邊興建了一座僧舍。。在那裡進行打掃清潔並進行供養。。後來因為梁王的奏請。。設立寺院。。皇帝下詔指示,在宮廷名冊中正式登記命名為香山寺。。高聳的樓閣直插雲霄。。樓閣高聳入雲。。石造佛像共有七座龕室。。佛塔共有八角。。皇帝親自前往遊覽巡視。。當中完整的詩歌與讚頌就像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譯經僧地婆訶羅之國籍、身分與法名,屬於歷史傳記之人物平實記載,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為人名地婆訶羅之梵名漢譯義,說明其名字在漢語中的含義。

    此處記述譯經僧地婆訶羅的出身背景,屬於史傳中對人物姓氏族屬的客觀記載。

    此處為高僧傳記中的平敘句,記述三藏法師地婆訶羅少時即投身佛門、剃度出家之生平事跡。

    本句記述高僧地婆訶羅於印度佛教聖地及重要學府摩訶菩提寺與那蘭陀寺參學駐錫之行誼,展現其師承與聞法之清淨傳承。

    此處記述高僧的容止威儀,展現行者內心修持所外顯的具體德相。

    此句敘述高僧地婆訶羅天資聰敏、心神明徹的特質,為其後續研精經教、成就三藏法師學養之根基。

    此處記述高僧求法之行儀,表現其求學精進、尊師重道之求法精神。

    記述三藏法師地婆訶羅求法過程中的精進勤學,歷經多年深入研習佛法經論。

    此句為傳記中讚歎高僧才德之語,以美玉經琢磨而成器,比喻行者歷經長期學習與研精苦修後,佛法器量與德行最終精純圓滿。

    此句為傳記中對高僧學問成就的讚譽,典出《荀子·勸學》「青,取之於藍,而青於藍」,形容其隨師遊學、精研多年後,學識成就超越前人與師長。

    此句屬史傳記述,記錄僧人承繼玄奘大師由西天求法歸國後傳弘佛法之教化事業。

    記錄此人對深奧佛法教理的渴仰與追求。
    此處敘述其發心修學、嚮往至理的內在動機。

    記錄高僧對中國(震旦)佛法弘傳之傾心與關懷,為其後東來弘法、闡揚大乘教法之因緣。

    本句為史傳敘事,描述高僧嚮往當時大唐盛世的佛教風氣與朝廷教化,為下文決意東來中土作鋪陳,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史傳敘事,形容高僧手持象徵比丘身分的錫杖,以莊嚴的姿態來到中國。

    指出該位高僧來到中土弘傳大乘,其作為有助於彰顯並廣布佛法不可思議的教化力量,於史傳語境中亦帶有輔佐盛世文治教化之意。

    本句為史傳敘事的年代紀錄,標明傳記人物抵達唐朝京城的時間點,無特定教理意涵。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記事記述,交代高僧行旅抵達京師之時地,屬歷史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法義。

    本句敘述唐代帝王護持佛教、興隆佛法之歷史事蹟。
    在史傳部著作中,帝王對佛教的護持與提倡常被視為佛法流佈、譯經事業得以推展的重要助緣。

    此處記述唐高宗弘揚佛法、承續並光大佛陀與歷代先德所遺留之法脈付託的歷史事蹟。

    此處記述唐代皇室下詔徵召佛教僧中俊傑,以推動譯經事業,展現帝王護法、克隆遺寄的史實。

    此處記述唐代京師長安集結了佛教界與帝邑中的精英俊傑,共同參與華嚴經論的翻譯與弘傳盛事。

    本句為人名與稱謂之列舉,指唐代精通戒律的高僧道誠律師。
    此處為唐高宗詔令參與譯經或護持佛法之僧傑尊稱,並無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本句為譯場參與人員名錄之記述,記載唐代高宗敕詔參與魏國西寺譯經集會的著名高僧之一薄塵法師與諸大德。
    此處屬於史傳人物列名,無直接抽象法義解說。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記載翻譯經論場所的介詞短語,說明相關高僧與大德進行譯經活動的具體地點。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錄唐代譯場翻譯經論期間,賢首法師(法藏)參與並關心華嚴經典譯事的背景,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詮釋。

    此句為傳記敘事,說明賢首法師(法藏)在參與翻譯經論之前,即已長期專精研習《華嚴經》,並以此為其弘法與修持的核心本業。

    此處記述賢首法師(法藏大師)對當時流通的《華嚴經》譯本有所缺漏感而生嘆,因而促成後續尋求新經本與校譯之因緣。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述賢首法師因感念《華嚴經》譯本闕漏未備,因而前往請益詢問之情節,屬於佛教傳記中的歷史記載,無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唐代《華嚴經》譯場中關於攜帶、補足經疏或品會文獻的歷史事跡,反映《大方廣佛華嚴經》八會四十卷本或相關翻譯傳抄的歷史脈絡。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經典傳譯歷史之敘事語,記述譯經與校勘之行程與匯聚,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記述唐代譯場中賢首法師與譯經三藏共同校勘經本的史實,展現佛典漢譯過程嚴謹的審定程序。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尋獲散失經文或相關人物(如善財童子求法經本或相關法友與譯經參照人物)之史實,明示華嚴經本流通與校勘之因緣。

    此處記述《華嚴經》譯場中祈請重譯或增補經文的史實,反映唐代譯經事業之嚴謹與求法之切,不涉及深奧法理推演。

    此處記述翻譯事業之行事緣起,旨在補齊舊有經典流傳中殘缺或未備之處,使法寶完整傳世。

    記述譯經場中僧人的分工職事。
    在漢傳佛教譯場中,「執筆」為核心職位之一,負責將譯語潤飾並記錄為漢文文本。

    本句記錄唐代《華嚴經》等經論翻譯法會中的職司分工,沙門慧智擔任口譯梵語之職。

    此處記述沙門實叉難陀等譯場重譯《密嚴經》及相關經論共十餘部的歷史事跡,屬於史傳部記載佛典翻譯流傳的文獻史實,不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處記述所新譯出經論的總卷數,屬於《華嚴經傳記》中關於譯場事蹟與典籍流傳的史實記載。

    此處記述武周時期皇太后為新譯經論親製序文之史實,展現帝王對佛教經典翻譯與弘傳的支持。

    此處記述唐代皇大後為新譯經論御製序文,並對譯經事業與譯場成果給予深切的讚嘆與宣揚。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歷史敘述,記述新譯經論與御製序文在當世流通弘揚之史實,展現佛法流佈世間、利樂有情之因緣。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與孝道因緣,說明三藏法師離鄉背景、弘法利生的事跡。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關於三藏法師生平事跡的記述,說明其離鄉時母親健在,為後文請歸故國、思親報恩的事跡張本。

    此處記述譯經僧離鄉背井時對母親的孝思與感恩,展現佛門行者不忘本源之倫理情懷。

    此處記述高僧雖遠赴異域弘法譯經,然不忘孝道,常懷感恩以報答父母撫育之德。
    於佛教史傳文學中體現出佛教雖重出離,亦不廢世間孝道之倫理精神。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之行誼軌跡,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譯經大德返回故國或奏請行止之記事,無涉抽象之佛教深奧義理。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三藏法師)前往神都向朝廷上表請求返鄉之情事,屬史傳敘事,無涉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為返鄉奉養母親而向朝廷上表懇請之史實,展現出世修行不忘孝道之行止。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請求歸國時所遭遇的過程與朝廷最初的回應,屬於史傳文獻之敘事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義涵。

    此處記述高僧為返鄉所作的事蹟,屬於傳記文學之敘事,不涉深奧抽象之法理修行。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記述,記載朝廷對高僧乞返舊國之事的準許,反映當時佛教僧侶與帝王政權之間的互動與歷史事跡。

    此處記述京師諸位大德緇素為行者送行或致贈法物之敘事,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跡記載。

    此處記述京師諸德為表達敬意與供養而製做莊嚴袈裟的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相記錄,不涉及深奧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歸國或行旅途中隨附供養菩提樹聖像之事,體現對聖蹟之敬信與行儀。

    此處記述朝廷對高僧或佛事之護持與佈施,屬於《華嚴經傳記》中歷史事蹟的記錄,無關高深教理之推演。

    此處記述高僧歸國或行化途中,朝廷與大眾備妥莊嚴法物相隨供養之史實,展現佛教行儀中的恭敬供養與護持。

    本句為佛教史傳文獻中的紀年紀錄,標示特定歷史事件發生的時間,並未直接涉及抽象的佛法教義或修行階位。

    記錄高僧圓寂前身體狀況良好、無病無痛之狀,體現修行有成者安祥自在、無疾而終的臨終景象。

    記錄傳主於圓寂前向門人弟子交代後事與遺言的過程,體現高僧預知時至、臨終從容教示門人的風範。

    此處為高僧預知時至、臨終前對弟子所作的告誡或宣告,展現出修行者面對生死離別時的坦然與自在。

    記錄高僧圓寂前採取吉祥臥的姿態。
    佛教傳統中,右脇側臥為釋迦牟尼佛入滅時之姿勢,亦為修行者臨終或日常臥息的標準儀軌,象徵安詳正念與順應寂滅。

    本句記述高僧無疾而終、安詳往生的行儀,體現修行者色身安泰、正念分明而得自在解脫之瑞相。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的送葬盛況,屬於歷史傳記中的事跡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此處為史傳敘事,記述武則天(聖母)聞知高僧圓寂後的反應,屬歷史事實之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武周時期聖母(武則天)聞悉高僧圓寂後所產生的追悼反應,屬於歷史傳記中的人物事蹟敘述,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此處記述聖母聞訊後悲悼並頒賜絹帛以資助殯禮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中的事跡敘事,不涉深奧抽象之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世俗皇室(聖母)賜絹供作殯葬之用,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記事敘事,不涉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僧俗大眾同表哀悼與敬慕之情,反映其德風化世、深受四眾仰戴之感應與影響。

    此處記述大德高僧圓寂時,四眾弟子與大眾哀悼追思的真摯情感與世俗人倫表現,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具體敘事,無深奧之抽象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信眾將其生前法事所用的香華與輦輿依俗掩埋於龍門山陽,屬於史傳文獻中的高僧喪葬事跡,不涉深奧抽象之法理。

    此句為地理方位之記述,說明墓葬之所在位置,屬於史傳敘事背景,不涉及深層抽象佛法義理。

    記錄高僧圓寂後,弟子修繕靈龕以表悼念與尊敬的史實,屬於佛教僧團的喪葬禮儀與侍奉師長傳統,無特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本句屬於僧傳史事記載,敘述門人修治祖師靈龕後,進一步增飾龕室的重閣建築,展現弟子對師長尊崇與追思之情,無特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記錄弟子於師長安葬及塔龕修飾完畢後,在墓旁建立精廬以備長期打掃供養之史實,展現對師長尊崇與追思之實踐。

    本句屬於僧傳史事記述,記載門人弟子於祖師靈龕與精舍旁邊打掃維護、恭敬供養的日常事蹟。
    文中「掃灑供養」體現了事師如在、恭敬三寶與莊嚴道場的實際行動。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僧人圓寂入塔後,因梁王(武周時期的梁王武三思)向朝廷上奏請求,因而開啟後續建立伽藍與敕名香山寺之因緣。

    記述因梁王奏請而於該處設立佛教寺院的歷史事跡。

    本句記述寺院建置獲得皇室敕命賜名之史實,屬於《華嚴經傳記》中關於道場創建與護持之歷史事蹟,不涉及抽象法義。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對香山寺建築宏偉、氣勢壯麗的客觀歷史地理敘事與寫景描寫,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文學筆法,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實踐。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形容寺院建築宏偉高聳的客觀敘事,描繪香山寺之莊嚴氣象,無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之含意。

    此處記述香山寺建築與造像之實景,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寺院地理與造像記實,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寺院建築之形制,浮圖為佛塔之音譯,八角指其平面構造之形貌,屬於歷史傳記中對寺廟建築外觀的客觀描寫。

    此處記述帝王親臨寺院巡幸之事,屬於歷史傳記之敘事記錄,不涉及特定深層佛法義理與修行修證次第。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引述詩讚結束時的結語,用以承接並帶出前文所述之各項題詠詩句。

名相註解
  • 中天竺國:古印度五天竺之中部地區。
  • 三藏法師:精通經、律、論三藏的法師,為對佛教通學者的尊稱。
  • 唐言:指唐朝時期的漢語或中國通語。
  • 日照:地婆訶羅(Divākara)之梵名意譯。
  • 婆羅門:古印度四種姓之首,以祭祀、學問為職責。
  • 摩訶菩提寺:位於印度菩提伽耶,釋迦牟尼佛成道處所建之著名佛教寺院。
  • 那蘭陀寺:古印度著名的佛教高等學府與寺院聚落,為大乘佛教學術重鎮。
  • 風儀:風範與威儀,指人的外在舉止與氣度。
  • 神機:指心神之機敏、思維之靈慧。
  • 朗俊:明朗俊秀、聰慧過人。
  • 負笈:背負盛書之箱(笈),指跋涉遠行求學。
  • 從師:依止師長學習。
  • 研精:深入研究、探求精微之理。
  • 累歲:累積多年。
  • 琱玉:指經過雕琢的美玉,比喻才德經磨礪而臻於完美。
  • 青藍:源自「青出於藍」,比喻後學者的成就超越師長或前人。
  • 玄弉:即玄奘,唐代高僧、譯經家,此處「弉」為「奘」之異體字。
  • 傳教:傳播、弘揚佛陀的教法。
  • 玄門:原指深奧微妙之門,此處在佛教語境中借指深妙的佛法教門。
  • 留情:傾心、寄託情懷或關注。
  • 振旦:即「震旦」(Cīnasthāna),古印度對中國的譯音尊稱。
  • 佔風:原指觀察風向,此處引申為仰慕風化、望風嚮往。
  • 聖代:神聖的時代或朝代,此為對當時朝廷(大唐)的尊稱。
  • 杖錫:手持錫杖。錫杖為比丘隨身十八物之一,遊行時隨身攜帶,此處借指僧侶雲遊行腳。
  • 來儀:原指祥瑞之物降臨而具威儀(如鳳凰來儀),此處形容高僧帶著莊嚴的儀態到來。
  • 神化:神妙不測的教化。此處指佛法不可思議的度化力量,在傳記文體中亦常兼指帝王神妙的德政與教化。
  • 爰:文言文發語詞,有於是、乃之意,用以承接上文。
  • 永隆:唐朝高宗的年號(西元680年—681年)。
  • 高宗:指唐高宗李治。
  • 釋門:佛教的代稱,指釋迦牟尼之教門。
  • 遺寄:指前代或聖者所遺留、付託之教法與使命。
  • 克隆:克盡其能以興隆、承繼。
  • 緇徒:佛教出家僧衆,因唐代僧服多用黑色、緇色而得名。
  • 龍象:比喻修行深厚、威儀具足、能力超羣的高僧大德。
  • 帝邑:指京城,此處指唐代京師長安。
  • 英髦:才智傑出、才德出眾的人才。
  • 道誠律師:唐代高僧,精研律部,曾參與譯場及弘化等事務。
  • 薄塵法師:唐代譯經高僧之一,曾參與唐高宗、武則天時期的譯場工作。
  • 大德:對年高德劭、精通佛法僧眾之尊稱。
  • 賢首法師:即華嚴宗第三祖法藏法師(643年-712年),字賢首,唐代著名譯經僧與華嚴學者。
  • 為業:以此為主要的課業、研習或修持本業。
  • 斯經:此處指《華嚴經》。
  • 闕而未備:殘缺而尚未完備。
  • 第八會:《華嚴經》傳譯中的品會分段之一,通常指華嚴經普賢行願品等相應品會。
  • 文:指佛教經論的文本或章節記載。
  • 賢首:此處指華嚴宗祖師賢首法師(法藏)。
  • 對挍:即對勘校閱,指覈對校正經本文字異同。
  • 善財:此處指《華嚴經》入法界品中尋求善知識的善財童子,或指相關經本及人物。
  • 天主光:華嚴經傳記中提及之善知識或與譯經、求法相關的人物名。
  • 譯新文:指針對《華嚴經》等缺漏之處或新獲梵本,請求進行重新翻譯或補譯。
  • 執筆:譯場職事之一,負責記錄與筆受譯文。
  • 慧智:唐代譯場中參與經論翻譯的僧人法名。
  • 譯語:佛教譯場中的職稱,指將梵文或其他外語口頭翻譯為漢語的口譯人員。
  • 密嚴經:大乘佛教經典全稱《大乘密嚴經》,屬於如來藏思想體系的重要典籍。
  • 卷:佛教典籍的計量單位,源自古代卷軸裝冊。
  • 皇大後:此處指武則天(武周皇太后)。
  • 御製:皇帝或皇太后親自撰寫或製作。
  • 代:指當世、時代或當朝。
  • 流行:指佛法或經論在世間廣泛流傳弘布。
  • 辭鄉:告別家鄉。
  • 鞠育:撫養、養育。
  • 顧復:原指父母撫育子女的恩德。《詩經·小雅·蓼莪》:「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欲報之德,昊天罔極。」
  • 抗:向上舉起、呈遞。
  • 天闕:指帝王所居之宮闕或朝廷。
  • 舊國:指原居的故國或家鄉。
  • 敕:皇帝的詔令或指示。
  • 諸德:對具備戒德之高僧或大德的尊稱。
  • 緋羅:緋紅色的羅紗,一種輕軟帶有經緯紋路的絲織品。
  • 珠寶袈裟:以珍珠與寶物裝飾或綴飾的袈裟。
  • 袈裟: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法衣,意譯為不正色、壞色衣。
  • 菩提樹像:依佛教傳統,指以佛陀成道處之菩提樹為造型或實質材質所造之聖像。
  • 敕錫:皇帝下詔賜予。
  • 神鐘:寺院中具有靈驗或特殊感應的梵鐘。
  • 幡:佛教法會或道場中懸掛的長形旗幟,象徵莊嚴與降伏魔軍。
  • 供具:供養諸佛菩薩或法寶的各種器物。
  • 垂拱:唐睿宗李旦在位期間的年號(公元685年至688年),當時由武則天臨朝稱制。
  • 康體:身體健康安泰。體、體為同字異寫。
  • 門人:指跟隨師父學習的弟子、徒弟。
  • 逝:指離去、離世。在佛教僧傳語境中,多指高僧大德的圓寂或示寂。
  • 右脇而臥:身體右側朝下側臥,即佛教常見的「吉祥臥」姿勢。
  • 魏國東寺:唐代洛陽之佛寺名。
  • 會葬:指參與喪禮、送葬。
  • 聖母:此處指武則天,當時尊稱為聖母神皇。
  • 絹:古代作爲幣材或賞賜之用的絲織品。
  • 匹:古代計算布帛的計量單位。
  • 殯禮:停靈、出殯及喪葬相關的儀節與費用。
  • 道俗:道指出家佛教僧眾,俗指在家信眾;合稱僧俗四眾。
  • 悲慕:悲傷哀悼並懷慕其德行。
  • 所親:指至親、父母或親密之親屬。
  • 龍門山陽:龍門山的南面。傳統以山之南、水之北為陽。
  • 瘞:埋藏、掩埋。
  • 伊水:水名,即今中國河南省洛陽市境內的伊河。
  • 左:古人地理方位多以南為上、以東為左、以西為右;然此處依地理實際位置,「龍門山陽,伊水之左」指伊水之西側(或依傳統方位稱左)。
  • 靈龕:安置高僧遺骨、靈位或遺像的龕室或小座。
  • 加飾:增加莊嚴裝飾。
  • 重閣:雙層或多層的樓閣建築。
  • 精廬:即精舍,僧人修道或居住之所。
  • 掃灑:打掃灑水,指清掃整理道場環境。
  • 梁王:指唐代武周時期封為梁王的武三思。
  • 伽藍:僧伽藍摩的簡稱,指僧眾所住的園林房舍,即佛教寺院。
  • 內:指宮廷、內廷。
  • 香山寺:位於河南洛陽龍門山東面(香山)的著名佛教寺院。
  • 危樓:高聳的樓閣。
  • 切漢:指高聳至銀河或天漢,形容樓宇極高。
  • 飛閣:懸空或高聳的樓閣建築。
  • 凌雲:形容高聳直入雲霄。
  • 石像:以石頭雕刻或砌築的佛像或菩薩像。
  • 龕:造像窟室,指刻鑿石壁或構築以安奉佛像的凹陷壁龕。
  • 浮圖:亦作佛圖、浮屠,為梵語 Buddha 之音譯,此處指佛教之塔建築。
  • 駕:指帝王的車駕,此處借指皇帝本人。
  • 遊幸:皇帝出外巡視、遊覽。
  • 詩讚:佛教史傳中用以詠歎寺院勝跡、佛像或感德的韻文讚頌。

中天竺國三藏法師地婆訶羅。唐言日照。婆 羅門種。幼而出家。住摩訶菩提及那蘭陀寺。 三藏風儀溫雅。神機朗俊。負笈從師。研精累 歲。器成琱玉。學擅青藍。承沙門玄弉傳教東 歸。思慕玄門。留情振旦。既而占風聖代。杖錫 來儀。載闡上乘。助光神化。爰以永隆初歲。言 屆京師。高宗弘顯釋門。克隆遺寄。乃詔緇徒 龍象。帝邑英髦。道誠律師。薄塵法師十大 德等。於魏國西寺。翻譯經論之次時有賢首 法師。先以華嚴為業。每慨斯經闕而未備。往 就問之云。齎第八會文。今來至此。賢首遂與 三藏對挍。遂獲善財善知識天主光等十有 餘人。遂請譯新文。以補舊闕。沙門復禮執筆。 沙門慧智譯語。更譯密嚴等經論十有餘部。 合二十四卷。竝皇大后御製序文。深加讚述。 今見流行於代焉。三藏辭鄉之日。其母尚存。 無忘鞠育之恩。恒思顧復之報。遂詣神都。抗 表天闕。乞還舊國。初未之許。再三固請。有勅 從之。京師諸德。造緋羅珠寶袈裟。附供菩 提樹像。勅錫神鐘一口。及請幡像供具遵途。 以垂拱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體甚康体。告 門人曰。吾當逝矣。右脇而臥。無疾而終於神 都魏國東寺。會葬者數千萬人。聖母聞之。深 加悲悼。施絹千匹。以充殯禮。道俗悲慕。如喪 所親。香華輦輿瘞於龍門山陽。伊水之左。門 人修理靈龕。加飾重閣。因起精廬其側。掃灑 供養焉。後因梁王所奏請。置伽藍。勅內注名 為香山寺。危樓切漢。飛閣凌雲。石像七龕。浮 圖八角。駕親遊幸。具題詩讚云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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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大周神都佛授記寺的沙門實叉難陀。唐語稱為喜覺。是于闐國人。智慧廣大深遠。以利益眾生為本心。精通大小乘。並通曉異學論典。天后顯揚佛日。尊重大乘佛法。因華嚴舊經會集尚未齊全。遠聞于闐有此梵本。派人前往尋訪。並請求譯經之人。實叉與經典一同抵達皇宮。共同來到帝闕。在天后證聖元年乙未。於東都大內遍空寺。翻譯華嚴經。天后親臨法座。煥發序文。親自運筆書寫。首題名品。南印度沙門菩提流志。沙門義淨。共同宣譯梵文。後來交付沙門復禮、法藏等人。於佛授記寺。譯於至聖曆二年己亥年完成。又至久視元年庚子。於三陽宮內。譯大乘入楞伽經。並於西京清禪寺、東都佛授記寺。譯文殊授記等經。前後共譯一十九部。沙門波崙、玄執等人筆錄。沙門復禮編撰文稿。沙門法寶、弘景等人證明義理。太子中舍人。賈膺福監護至長安。四年實叉。因母親年老。請求歸家省親。再次上表陳情。方才蒙允許。勅命御史崔嗣光。護送至于闐。後來和帝龍興。佛日重現光輝。勅令再次徵召。正好抵達帝都。在景龍二年。來到這片土地。皇帝屈尊親臨。親自到開遠門外迎接。京城的僧眾。準備各種幢幡。在迎接路上引導前行。還裝飾了青色大象。讓他乘象進入城中。下令安置於大薦福寺。尚未來得及翻譯便因病久臥。在景雲元年十月十二日。右脇臥,雙足交疊。圓寂於大薦福寺。享年五十九歲。僧眾悲傷哽咽。感嘆法棟忽然傾倒。俗人同伴哀號痛哭。遺憾眾生失去引導。有詔准許依外國法舉行葬禮。於十一月十二日。在開遠門外古燃燈臺火化。柴盡火滅。舌頭依然完好。這正是弘法的吉祥徵兆。到十二月十三日。本國弟子悲智。奉命的哥舒道元。護送遺骨及這靈舌。於是返回于闐。建塔供養。後人又在焚屍之處。建起七層寶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周神都佛授記寺的沙門實叉難陀。。翻成唐語(漢語)即是「喜覺」。。他是於闐國人。。其智慧深廣,心量宏大開闊。。以利益眾生作為自己的心願與宗旨。。精通大小乘佛法。。同時也通達外道的典籍論著。。武則天大力光顯弘揚佛教。。恭敬並重用大乘佛法。。因為舊有的華嚴經譯本在品會與處所的記載上不夠完整。。風聞於闐國藏有這部梵文經本。。派遣使者前往尋訪。。並且邀請翻譯經典的人員。。實叉難陀與經本一同到來。。一同抵達了帝王的宮闕。。在武則天證聖元年乙未年。。在東都宮城內的遍空寺中。。翻譯《華嚴經》。。武則天親自蒞臨譯經法座。。煥發序文。。親自揮毫寫作。。首先題寫經品的名目。。來自南印度的僧人菩提流志。。沙門義淨法師。。一起宣讀並審定梵文原本。。隨後交付給沙門復禮、法藏等人。。在佛授記寺。。翻譯工作直到聖曆二年己亥年才大功告成。。到了久視元年庚子年。。在三陽宮內。。翻譯《大乘入楞伽經》。。以及在西京的清禪寺與東都的佛授記寺進行。。翻譯了《文殊授記經》等相關經典。。前後總共翻譯了十九部經疏。。由沙門波崙、玄執等人負責筆受記錄。。由沙門複禮負責潤飾文辭。。由沙門法寶、弘景等人負責核對義理。。由擔任太子中舍人職務的官員,。由賈膺福負責監督護送前往長安。。到了長安四年,實叉難陀。。因為母親年紀大了。。請求返回家鄉探望並侍奉母親。。奏表文書再次呈遞上去。。才獲得批准。。皇帝下詔命令御史崔嗣光。。奉命護送返回於闐。。後來唐和帝登基即位。。佛日再次重現光輝。。皇帝再度下詔將其徵召入京。。剛好抵達京城。。在景龍二年時。。到達這個地方。。皇帝放下萬乘之尊的尊貴身段。。在開遠門外親自迎接。。京城的出家僧眾。。準備了各種莊嚴的幢幡。。在道路兩旁迎候並引導隊伍。。同時也裝飾了青象。。讓他騎著象進入京城。。奉皇帝詔令,將其安置在大薦福寺。。還未來得及展開翻譯工作,便罹患重病而彌留。。在景雲元年十月十二日這一天。。身體向右側臥,雙腳相互疊放。。在大薦福寺圓寂。。享壽五十九歲。。出家衆悲傷得哽咽哭泣。。感嘆支撐佛法的弘法大德突然辭世。。在家信眾悲傷地號哭。。哀嘆眾生失去引導。。皇帝下詔允許按照外國的葬俗來安葬。。在十一月十二日這一天。。在開遠門外的古燃燈臺將其火化。。木柴燒完了,火也就跟著熄滅了。。他的舌頭依然完好保存。。這是弘揚佛法所產生的吉祥感應徵兆。。到了十二月十三日這一天。。其本國弟子悲智,。奉皇帝之命前來的使者為哥舒道元。。護送他的剩餘骨骸以及這截靈舌。。於是將骨骸與靈舌送回於闐國。。建造塔廟來供養。。後人又在火化遺體的地方。建立了一座七層的高塔。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譯經大師實叉難陀的傳記首句,記錄其朝代、駐錫寺院、身分與法名,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推演。

    說明實叉難陀大師名字之漢譯含義,為《華嚴經傳記》中對譯場譯主名號的語源與意譯說明。

    此處記述實叉難陀三藏法師之出生地與背景,屬於《華嚴經傳記》中對譯經大德生平事跡的歷史記載。

    此處記述實叉難陀譯師的德行與氣度,形容其智慧深邃、度量寬廣,能契合大乘法義的無邊勝境。

    記述實叉難陀沙門以饒益一切眾生、利樂有情為其行持的心志,體現大乘菩薩道的利他精神。

    記述實叉難陀大師通達大乘與小乘教法,具備廣博的佛學造詣。

    此處記述實叉難陀法師除了通曉內典大乘佛教外,亦廣博涉獵並通達世俗及外道之學術論著。

    記述唐代武則天(天后)護法崇佛、推廣佛法的歷史事蹟。
    「佛日」比喻佛陀的智慧與教法如日照世,破除闇冥。

    此處記述唐代女皇武則天崇信並推崇大乘佛教,為後續遣使至於闐國求取《華嚴經》梵本及迎請實叉難陀來華譯經的歷史背景。

    本句說明武則天派使者至於闐求取華嚴梵本並請譯師的歷史因緣,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實敘事,明示舊譯經本缺失與重新求譯之緣起。

    此處記述尋求《華嚴經》梵本之史實,說明舊經譯本未備,故遣使遠求其本,以利後續漢譯流佈之因緣。

    此處記述歷史上為求取《華嚴經》梵本而派遣使者的史實,屬史傳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尋求梵本並同時延請譯經人才的史實,屬於史傳部記載佛經翻譯弘傳的歷史過程,無特殊抽象法義。

    此處記述唐代實叉難陀攜帶華嚴經梵本至中土之史實,屬於《華嚴經傳記》之史傳敘事。

    此處記述實叉難陀與梵本經疏抵達宮闕之史實,屬於《華嚴經傳記》中關於譯經史蹟的敘事脈絡,不涉及抽象教義。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紀年記述,交代實叉難陀譯經之時間背景,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教理。

    記述實叉難陀譯經之歷史事跡與地點,屬於史傳部文獻之記事語句。

    此處記錄實叉難陀等人在東都大內遍空寺進行《華嚴經》之漢譯事蹟,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敘事。

    此處記述唐代武則天(天后)親臨《華嚴經》新譯現場(法座),體現皇室對譯經事業的護持與崇信。

    此處記述武則天親臨譯場並為新譯經論作序,彰顯皇室對譯經事業的護持與尊崇。

    此處記述武則天親筆御書華嚴經序文及品名之史實,展現帝王對譯經事業的護持與尊崇。

    此處記述《華嚴經》譯場中對於經品題名之編定事宜,屬於歷史傳記文獻中的譯經儀軌與編次記事,不涉抽象教理。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的譯場人員稱名與身分記錄,指出來自南印度的僧人菩提流志參與了《華嚴經》等經典的譯經工作。

    本句為譯經參與者的稱名記錄,記錄唐代高僧義淨參與《華嚴經》翻譯。
    本句屬史傳記載,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記述武周時期翻譯八十《華嚴經》時,菩提流志與義淨等高僧共同參與宣讀、核對梵文本的譯場分工過程。

    本句為唐代譯場紀錄,記述實叉難陀等人宣譯梵文後,將譯出的文稿交付沙門復禮、法藏等僧人進行筆受、綴文與證義等譯經工作。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記錄譯經地點的敘事句,記述武周時期實叉難陀等人在洛陽佛授記寺翻譯八十卷本《華嚴經》之歷史背景。

    此處記述《華嚴經》譯場翻譯工作完成之年代,屬於史傳文獻中的紀事筆錄,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譯經史實的年代紀事,記載武週年間譯經活動的時間推進。

    此處記述唐代譯經史事之地點,屬《華嚴經傳記》中關於譯場與翻譯事蹟的歷史記述。

    此處記錄沙門義淨等人於三陽宮內從事《大乘入楞伽經》的漢譯事跡,屬於佛教史傳部中關於經典翻譯事業的歷史記載。

    此句記載唐代譯場譯經所在的寺院地點,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客觀史實記述,不涉及深層教理的演釋。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譯經史實,記錄實叉難陀等譯師於西京清禪寺與東都佛授記寺翻譯《文殊授記經》等經典的歷史事蹟。

    此處記述實叉難陀大師前後主持與參與翻譯佛教經論的總部數,屬於史傳部中關於譯經事業的具體史實記載。

    本句記載佛教經典翻譯過程中的分工職掌,說明沙門波崙與玄執等人擔任筆受之職,記錄譯場口譯內容。

    此處記述譯經場中擔任「綴文」職司的高僧,負責將梵譯漢的直譯文本進行文辭潤飾與筆墨修潤,使其符合漢語文法與佛典譯經的莊重文體。

    此處記載佛教翻譯場中的職司分工,「證義」指審查經論譯文是否符合梵本原義與佛教法義。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譯經場組織與參與人員職掌的記述。
    銜接下句「賈膺福監護至長安」,表明當時由朝廷官員「太子中舍人賈膺福」負責監護、督辦譯經事務或經卷運送至長安,體現唐代國家組織譯場時官方派員監護與支持譯經的制度背景。

    本句為佛教譯經史實記載,記錄朝廷官員受命監護譯經事宜或護送譯經僧人及梵本抵達都城長安之過程,並未涉及直接之佛法義理說明。

    本句為史傳記錄,記錄長安四年時實叉難陀相關事件的年次與人物,無直接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記載,陳述實叉難陀請求歸鄉省親的原因,乃出於孝親之緣由,不涉及抽象教理或具體修行法門。

    本句為高僧史傳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實叉難陀因母親年老而向朝廷請假歸鄉省親,展現出高僧恪守孝道、知恩報恩的精神。

    此處記述實叉難陀因母老請歸而再次向朝廷上表奏請的事實,屬於《華嚴經傳記》中關於譯經大德行誼與史實之敘事記載,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記述實叉難陀因母老乞歸省,經多次上表後方獲朝廷恩准的史實,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歷史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記述唐代朝廷對譯經或高僧行事的官方敕命與護送安排,屬於史傳文獻中客觀的歷史記載,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本句為史傳記述事,記錄實叉難陀法師返鄉之行,無直接深層法義或修行階位涵義。

    此處記述歷史朝代更迭與皇帝即位之年代背景,作為佛教譯經事業與高僧弘化因緣的外在史實記載。

    此處記述唐中宗(和帝)即位登基後,佛教再度獲得皇室護持與弘揚,以「佛日重暉」讚頌正法光明復現。

    此處記述高僧受朝廷皇帝恩遇、奉敕二次徵召入京的歷史事跡,屬於史傳文獻的記敘內容,不涉深奧佛法義理。

    記述高僧奉詔回京的行儀歷程與史實情境。

    此句為史傳記述年之辭,標明事件發生之年代,屬歷史敘事之承接。

    此處記述譯經大德或高僧抵達京城的史實,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歷史地理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帝王以至尊之身迎請譯經大德、禮敬三寶的事跡,展現護法之誠敬。

    此處記述唐代皇帝對高僧的崇敬與禮遇,反映佛教在當時受到帝王護持的歷史史實,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述。

    此處記述史傳事蹟中京師僧伽出迎大德高僧的歷史場景,屬於敘事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闡述。

    此處記述京城僧俗迎請高僧時的儀仗與供養表法,幢幡為佛教法會或迎請儀式中莊嚴道場、表彰勝德的莊嚴具。

    此處記述唐代京城僧俗迎請高僧入城的歷史事跡,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敘事記錄,不涉及特定深層法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唐代迎請高僧入京時的隆重儀仗與供養規儀,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歷史紀實,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抵達京城時受禮遇之歷史事跡,屬於《華嚴經傳記》中史傳敘事,不涉深層法理或修行義涵。

    記述高僧抵京後之官方安置處所,屬於歷史傳記之客觀敘事,不涉特定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之史傳敘事,言其抵京安置後因病致逝,未能完成譯經事業,屬歷史事實之記載,不涉甚深教理或修行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圓寂的具體時間,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記事句,無涉及深奧教理或抽象修行階位。

    此句描述高僧示寂時的吉祥臥姿。
    佛教中常以此威儀表現修行者正念分明、身心安詳地安然入滅。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之所,屬於史傳文獻中的高僧生平紀事,不涉及深層抽象法理或特定修行階位。

    此處記錄高僧大德圓寂時的世壽,屬於史傳文獻中的生卒紀年記載,不涉及深層法理或修行階位的抽象教義。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大衆哀悼之情景,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敘事,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時大眾的哀悼之情。
    「法棟」比喻能支撐、弘揚佛法的傑出大德;「遽摧」指其生命驟然結束、棟樑折損,表現出佛教史傳文學中對失其傳燈之人的沉痛悼惜。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時在家信俗大眾的悲悼反應,體現法緣深厚、痛失依怙的哀情。

    此處記述大德圓寂時世俗信眾的哀悼之情,嘆惜失去能引導正法的良師,未涉深奧教理抽象發揮。

    本句為史傳記述性文字,記載朝廷特准外籍高僧依其本國傳統風俗(火葬)進行安葬,屬歷史事實之記載,不涉深奧教理。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紀時用語,記載高僧荼毘(火化)葬儀發生的具體日期,無特殊深奧之法義寓意。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的荼毘(火化)儀式地點,屬史傳部高僧傳記之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語出《華嚴經傳記》中敘述高僧火化過程之客觀描寫。
    字面指火化時柴薪燃盡、火焰熄滅;在佛學語境中,「薪盡火滅」常被比喻為煩惱或生命因緣盡舉、歸於寂滅(涅槃)之理,此處則指火化儀式的過程結束。

    記錄高僧荼毘後舌頭不壞之瑞相。
    在佛教感應與傳記語境中,舌根不壞常作為譯經或弘法功德殊勝、所宣法音真實不虛之徵驗。

    記錄譯經高僧火化後舌頭不壞之奇蹟,用以證明其生前弘揚佛法、翻譯經論真實不虛,為感應道交所現之瑞相。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時間標記敘事,記錄高僧荼毘後靈骨與舌舍利處理及運回本國的具體日期,不具備抽象或深奧的教理與修行法義。

    記錄實叉難陀(或於闐僧人)圓寂後,其來自於闐國的弟子「悲智」參與處理後事之史實,為僧團傳承與師徒情誼之展現。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高僧荼毘後,朝廷派遣敕使護送靈骨及靈舌歸國起塔供養的歷史事實,屬於史傳部文獻的記事內容,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記述高僧圓寂火化後遺骨與不壞靈舌的歸送事跡,體現史傳中對實相瑞相及法寶供養的記載。

    此處記述高僧舍利及靈骨歸返故國(於闐)的歷史事跡,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述。

    此處記述將高僧舍利迎歸後起塔供養的事跡,體現佛教對舍利與修行者的崇敬及追思傳統。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荼毘火化及後人建塔供養之史實,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高僧事蹟敘事,無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記錄於史傳中高僧圓寂後建塔供養之佛事,反映佛教以塔廟供養舍利或紀念高僧之傳統。

名相註解
  • 唐雲:唐朝之語或指漢語,此處指將梵音名號譯為漢語。
  • 於闐國:古代西域古國,位於今中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和田地區一帶,是古代佛教重鎮與梵本經疏流通的重要樞紐。
  • 智度:智慧與度量,或指通達諸法實相的智慧。
  • 利物:利益一切有情眾生。
  • 大小乘:指佛教中的大乘菩薩道與小乘聲聞、緣覺二乘教法。
  • 異學:佛教對外道學說或非佛教典籍的稱呼。
  • 論:指各類學說、論著或論書。
  • 天后:指唐高宗皇后、後稱武周皇帝的武則天,此處史傳文獻依其稱天后時之背景而稱。
  • 明揚:明察並表彰、顯揚。
  • 佛日:指佛陀的智慧與教法,如太陽般普照世間。
  • 處會:指《華嚴經》經文中的不同集會處所與品會。
  • 梵本:以梵文書寫的佛教經典原本。
  • 發使:派遣使者執行特定任務。
  • 求訪:尋覓並探訪所需的人或物。
  • 譯人:負責翻譯佛典的譯主、沙門或譯場學士等相關人員。
  • 帝闕:指皇帝的宮殿、京城宮闕。
  • 證聖元年乙未:唐朝武則天年號(證聖元年),干支為乙未(西元695年)。
  • 東都:指唐代東都洛陽。
  • 大內:指宮城之內,即皇宮。
  • 遍空寺:唐代洛陽譯經之重要寺院之一。
  • 法座:此處指宣講或翻譯佛法的法位與坐席。
  • 序文:此處指武則天為八十卷《華嚴經》親自撰寫的御製序文(即《大方廣佛華嚴經序》)。
  • 仙毫:比喻帝王或文人美妙出眾的筆墨。
  • 首題:首先題署或標題。
  • 名品:品名,指經文中各品之標題。
  • 菩提流志:唐代來自南印度的譯經高僧,意譯為「覺愛」。
  • 義淨:唐代知名譯經高僧(635–713),曾西行印度求法,翻譯大量律部與經論。
  • 同宣:在譯場中共同宣讀、審校梵本內容。
  • 復禮:唐代知名僧人,曾參與實叉難陀譯場,負責綴文筆受。
  • 法藏:唐代華嚴宗賢首大師,曾參與《八十華嚴》譯場,擔任筆受與證義。
  • 聖曆:中國唐朝武則天之年號(698年-700年)。
  • 己亥:干支紀年之一,即聖曆二年(699年)。
  • 久視元年:武則天年號(公元700年),歲次庚子。
  • 三陽宮:唐代宮殿名,為譯經所在之處。
  • 大乘入楞伽經:佛教瑜伽行派與如來藏思想的重要經典,唐代實叉難陀譯。
  • 西京:指唐代京城長安。
  • 清禪寺:唐代長安之佛寺。
  • 文殊授記:即《文殊師利所說不思議佛境界經》或相關文殊授記類經典,記述文殊菩薩受記等法門。
  • 都:總計、全部。
  • 筆受:譯場職位之一,指聆聽口譯或梵文誦出後,以漢字筆錄其義的人員。
  • 複禮:唐代譯經場中的沙門,曾參與實叉難陀等譯場並擔任綴文工作。
  • 綴文:譯經場職司之一,指對直譯所得的經文進行文筆潤飾、屬文成篇的工作。
  • 證義:古代佛經翻譯場中的職位,負責審定譯出之經文義理是否純正、契合原典。
  • 太子中舍人:古代官名,唐代東宮(太子)官署的屬官,隸屬太子詹事府,掌管管轄詔令、進奏、文文書表等事務。
  • 賈膺福:唐代官員名,曾任太子中舍人,受命監護譯經事業。
  • 四年:指唐代武周長安四年(西元 704 年)。
  • 實叉:即實叉難陀(Śikṣānanda),唐代於闐國譯經高僧,曾譯出八十卷本《華嚴經》。
  • 覲省:回家探望並侍奉父母。
  • 表書:古代臣下向君主上呈的奏章、文書。
  • 方:始、乃、才。
  • 允許:準許、批准。
  • 御史:中國古代官職名稱,主要負責監察、彈劾等事務。
  • 崔嗣光:人名,唐代御史,受命執行護送等職務。
  • 龍興:帝王即位、登基之代稱。
  • 和帝:此處指唐代中宗唐中宗李顯或指相關歷史政權之帝王年號背景,史傳中用以繫年。
  • 重暉:再次放光、重新照耀。
  • 勅:皇帝所發布的詔令、命令。
  • 徵召:朝廷下令召請有德高僧或賢士入京。
  • 帝城:指唐代京城長安。
  • 景龍:唐中宗李顯之年號(唐朝神龍三年改元景龍,即公元707年至710年)。
  • 茲土:此地,指唐代京城長安。
  • 萬乘:周禮天子地方千里,出車千乘,因以「萬乘」代指天子或國君。
  • 開遠門:唐代長安城西面外郭城的三座門之一,又稱西市門,為通往西域交通要道之門。
  • 萬乘之尊:指帝王。周禮天子駕車用四馬為一乘,兵車萬輛,故稱萬乘。
  • 京城:指當時的京師長安城。
  • 緇侶:指穿著黑色或深色袈裟的出家佛教僧眾。
  • 幢幡:佛教法會及迎請儀式中常用的莊嚴具。「幢」為豎立的高竿旗幡,「幡」為長條形垂掛的旗幟,皆用以表顯佛法威德與莊嚴道場。
  • 逆路:迎路,即在迎賓或迎請行列的道路上迎接。
  • 青象:佛教中常以六牙白象象徵菩薩大行,此處於歷史史傳中則指迎神迎僧儀仗中飾以青色的象。
  • 大薦福寺:唐代長安著名皇家寺院,景龍元年(707年)中宗為追福武則天所建,為譯經與安置高僧的重要場所。
  • 未遑:沒有時間、未能來得及。
  • 彌留:病重將死而久留未絕。
  • 景雲:唐睿宗李旦之年號(710年至711年)。
  • 右脇疊足:即佛教中的「吉祥臥」,為佛陀及出家眾示寂或睡眠時的標準威儀。
  • 五十有九:即五十九。
  • 法棟:比喻能荷擔如來家業、支撐佛法大局的高僧大德。
  • 遽摧:指棟樑驟然折斷,此處比喻大德迅速捨報圓寂。
  • 俗侶:指在家佛教信眾與伴侶、同伴,此處特指護法居士等在家信眾。
  • 羣生:眾生、一切有情生命。
  • 失導:失去導師或正法的引導。
  • 詔:皇帝所發布的命令。
  • 外國法葬:指外國的喪葬儀軌與風俗,此處指當時西域或天竺等地的火葬傳統。
  • 燃燈臺:唐代長安城外與佛教相關的地標或古跡名稱。
  • 薪盡火滅:柴火燒盡則火熄滅。常喻因緣離散、煩惱斷盡或生命終結之狀態。
  • 舌猶存:指遺體火化(荼毘)後,舌頭並未燒毀而完好保存,為高僧傳記中常見之弘法感應瑞相。
  • 嘉瑞:吉祥的徵兆或感應瑞相。
  • 本國:指祖國、原籍國,在此脈絡中指於闐國。
  • 悲智:法名,此處指於闐籍僧人實叉難陀之弟子(或於闐門徒名「悲智」者)。
  • 敕使:奉皇帝旨意出使的特派使臣。
  • 哥舒道元:唐代人名,此處擔任護送舍利的朝廷敕使。
  • 餘骸:火化後遺留的骨骸。
  • 靈舌:指火化不壞之舌,佛教史傳中常視為精誠弘法、言說真實的表徵。
  • 起塔:指建造佛塔,用以藏舍利或表顯聖蹟。
  • 焚屍:即佛教荼毘,指火化高僧或亡者遺體。
  • 七層塔:佛教建築形式,七層常表徵多寶佛塔或圓滿功德。
  • 塔:梵語窣堵波之音譯略稱,為供養舍利、經卷或紀念聖賢的建築。

大周神都佛授記寺沙門實叉難陀。唐云喜 覺。于闐國人。智度弘曠。利物為心。善大小 乘。兼異學論。天后明揚佛日。敬重大乘。以華 嚴舊經處會未備。遠聞于闐有斯梵本。發使 求訪。并請譯人。實叉與經。同臻帝闕。以天后 證聖元年乙未。於東都大內遍空寺。譯華嚴 經。天后親臨法座。煥發序文。自運仙毫。首題 名品。南印度沙門菩提流志。沙門義淨。同宣 梵文。後付沙門復禮法藏等。於佛授記寺。譯 至聖曆二年己亥功畢。又至久視元年庚子。 於三陽宮內。譯大乘入楞伽經。及於西京清 禪寺東都佛授記寺。譯文殊授記等經。前後 總譯一十九都。沙門波崙玄執等筆受。沙門 複禮綴文。沙門法寶弘景等證義。太子中 舍人。賈膺福監護至長安。四年實叉。緣母年 老。請歸覲省。表書再上。方蒙允許。勅御史崔 嗣光。送至于闐。後和帝龍興。重暉佛日。勅再 徵召。方屆帝城。以景龍二年。達于茲土。帝屈 萬乘之尊。親迎於開遠門外。京城緇侶。備諸 幢幡。逆路導引。仍裝飾青象。令乘入城。勅於 大薦福寺安置。未遑翻譯遘疾彌留。以景雲 元年十月十二日。右脇疊足。終于大薦福寺。 春秋五十有九。緇徒悲噎。歎法棟之遽摧。俗 侶哀號。恨群生之失導。有詔聽依外國法葬。 以十一月十二日。於開遠門外古燃燈臺焚 之。薪盡火滅。其舌猶存。斯是弘法之嘉瑞也。 至十二月十三日。本國門人悲智。勅使哥舒 道元。送其餘骸及斯靈舌。遂歸于闐。起塔供 養。後人復於焚屍之所。起七層塔焉。

支流第四

13
白話直譯
以上經文皆出自本經第二會。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上面提到的這些經典,都是出自這部經的第二會。
法義解析
  • 此處明示所列經典出自《華嚴經》之第二會,屬於史傳部文獻中對經本會次之科判與文獻出處的記載。

名相註解
  • 第二會: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七處九會中的第二會,通常對應菩提場中宣說之品次。

右件經竝是此經第二會中出。

14
白話直譯
以上經文皆出自本經第三會。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這些經典,全都是出自本經的第三會。
法義解析
  • 此處記錄《華嚴經》傳記中諸經卷所屬的會次,屬於史傳文獻的目錄學考辨與分會說明,不涉深層實踐教理。

名相註解
  • 右件:指前文所列舉的各部經卷項目。
  • 第三會: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七處九會中的第三會,即忉利天宮會。

右件經竝是此經第三會中出。

15
白話直譯
以上經文皆出自本經第六會。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上面提到的這些經文,全部都是出自這部經的第六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對經文出處與會次的目錄式標註,指明相關經文歸屬《華嚴經》七處九會中的第六會。

右件經竝是此經第六會中出。

16
白話直譯
以上經文皆出自本經第七會。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上面提到的這些經卷,全都是出自這部經的第七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科文之記錄,指明相關經品出處於《華嚴經》七會之架構,不涉深奧義理。

右件經竝是此經第七會中出。

17
白話直譯
以上經文皆出自本經第八會。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上面所列舉的這些經典,全部都是從《華嚴經》的第八會內容中節錄或別譯出來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整理單行本或別譯經文與大本《華嚴經》對應關係的目錄標記。
    說明前文所列舉的幾部經文,皆屬於《華嚴經》「七處九會」體系中第八會(離世間品)的同本異譯或別行本。

右件經竝是此經第八會中出。

18
白話直譯
以上經文皆出自本經第九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右邊所列的這些經典,都是從這部經的第九會中翻譯或輯出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獻編目說明,指出前述所列舉的單行本經典,皆屬於《華嚴經》「七處九會」中第九會(如來逝多林會/入法界品)的同本異譯或別行本。

名相註解
  • 此經:依本典語境,指《大方廣佛華嚴經》。
  • 第九會:指《華嚴經》九次宣說法會中的第九會,即逝多林(祇樹給孤獨園)講說《入法界品》之法會。

右件經竝是此經第九會 中出。

19
白話直譯
以上四部經典同本異譯,皆說在普光法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列出的這四部經典屬於同一個梵本的不同譯本,全都記載是在普光法堂宣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整理目錄的說明語,指出前面所列舉的四種單行譯本,在源流上皆出自同一梵本,且經文中均標示佛陀說法的地點是在普光法堂。

名相註解
  • 同本異譯:指源自同一梵本,而由不同譯者翻譯出的不同漢譯版本。
  • 普光法堂:古印度摩揭陀國菩提道場附近之法堂,為華嚴經諸會說法處之一。

右件四經同本異譯竝云在普光法堂說。

20
白話直譯
以上二部經典同本異譯,皆說於菩提樹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右邊列出的這兩部經典是同一個梵本的不同譯本,是在菩提樹下宣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文獻目錄之註記,說明前文列出的兩部經典屬於同本異譯之關係,且記載其說法地點是在菩提樹下,用以考證華嚴經系別行單行本的來源與會處。

名相註解
  • 菩提樹下:指佛陀於摩竭提國菩提樹下成道並宣說《華嚴經》第一會等法門之場所。

右件二經同本異譯菩提樹下說。

21
白話直譯
以上是不思議境界等經。現行本華嚴經中。雖然沒有這些品。但查考梵本。皆是具足的。本是本經的別行品會。因為梵本未標品次。未編入大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所列出的《大方廣佛華嚴經不思議境界分》等相關經典。。在現行的《華嚴經》本子裡。。雖然沒有這些品目。。然而實際查閱梵文本。。全都具備。。這本來就是這部經的單行流通品會。。因為原本的梵文本子裡沒有標明品次。。沒有被編入《華嚴經》的大部本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文獻目錄之小結承接語,用以統括前文所列出與華嚴經相關的單行譯本或別行品會經典,說明其類別歸屬,未明示具體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華嚴經》漢譯本之流傳與典籍文獻編目狀況,說明某些特定經品在現行華嚴本子中的收錄情形。

    此處記述《華嚴經》漢譯本與梵本流傳及編目上的差異現象,屬於史傳部文獻的文獻考訂與目錄學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實踐。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對校經本、覈實文本異同的記載,說明古德或譯家透過對照梵文原本以釐清經典傳譯與品目收錄情形,屬於佛教文獻學與版本考證的實證記述。

    此處說明《華嚴經》雖於漢譯現本中未收錄特定品次,但經考查梵文本,證明其內容皆具備存在,說明經典傳譯之文獻考證。

    此處說明某些經本雖未編入大部,但比對梵本後,確認其本質為《華嚴經》的別行品會,屬於文獻流變與科判考證的敘述。

    說明《華嚴經》部分別行品會因梵本未題品次,導致漢譯傳本編纂上的特殊現象。

    此處說明《華嚴經傳記》中對特定經品或別行品在文獻編纂上的處理方式,因梵本未標明品次而未收入大本經卷之中。

名相註解
  • 右已上:指前文(右側)所列舉的項目。
  • 不思議境界等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不思議境界分》等與《華嚴經》相關的別行譯本經典。
  • 別行品會:指佛典中單獨流通或未歸入正統大本的品會。
  • 梵品:梵文本的品名或品次。
  • 品次:經文各品編排的次序。
  • 大部:指篇幅宏大、結構完整的正本經籍,此處特指《華嚴經》的大本經文。

右已上不思議境界等經。現本華嚴內。雖 無此等品。然勘梵本。竝皆具有。固是此經 別行品會。為梵品不題品次。不編入大部。

22
白話直譯
以上經典。古德相傳說。是華嚴經的別品。詳審其文句。始終完全沒有華嚴經的流類。近來查考梵本。也沒有這些品。請後人詳細考察。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所列的這部經。。古代大德們代代相傳地說:。這是《華嚴經》的別行品。。仔細研究它的文辭句法。。從頭到尾完全沒有華嚴經的文體風格與氣類。。最近比對查考了梵文原本。。也沒有這一品。。請後人進一步詳細研究考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目錄或造錄文獻中的結尾標示用語,「右件」指前文所列舉之經卷項目。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引用前人相承說法之敘述,說明該經卷源流傳承之歷史背景,非直接闡述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古德相傳對該經本歸屬之看法,說明其被視為《大方廣佛華嚴經》之別行品,屬於華嚴文獻流傳與結集史料之範疇。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經論文本進行文字考辨與檢視的敘事語句,表達對文獻真偽或文本出處的審查過程。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經典文獻真偽與部類歸屬的考辨記錄,說明該經文從首至尾在文風體例上皆不屬於華嚴文系。

    此處記述古德考證《華嚴經》支分文獻真偽之文獻學方法,透過查對梵本以明經本流變與真妄,屬於佛教史傳及經典結集流傳的考據紀錄。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經本流傳與版本的考證紀錄,說明比對梵本後發現並無此品,屬於文獻校勘之記述。

    此為史傳文獻結語處常見的謹慎囑託之辭,反映撰述者對文獻源流存疑時的客觀態度,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實踐。

名相註解
  • 古德:指古代具德望的高僧大德或前輩祖師。
  • 別行品:指自大經中分出流傳或單獨譯出流通的特定品卷。
  • 文句:此處指經論文本的文字與語法結構。

右件經。古德相傳云。是華嚴別品。詳其文 句。始終總無華嚴流類。近勘梵本。亦無此 品。請後人詳究。

23
白話直譯
鈔錄華嚴經一十五卷。
白話口語化新譯
《華嚴經疏》共十五卷
法義解析
  • 此處記錄經疏之著作或藏品名稱與卷數,屬於《華嚴經傳記》中關於經疏流傳與著錄之史料記載。

名相註解
  • 鈔:即「疏鈔」,指對經論進行註解、闡釋的著述。

鈔華嚴經一十五卷

24
白話直譯
以上是過去南齊司徒。竟陵文宣王蕭子良。天資聰穎卓越。內心純淨真誠。志向遠大,勇往直前。超越千年,獨自登頂。若是闡揚經教。開展弘揚福德事業。無不出自神妙本心與身命的實踐。永明八年。夢中感得東方天王如來。冥冥中蒙受聖者授記,開始撰寫淨住之法。又夢見。有沙門自稱智勝。引領對佛陀而立。教導他轉讀經文。因此傳授誦經唱唄的方法。又勉勵朝中賢達。啟發龍華三會的福德。專心勸導士人與百姓。受持菩薩三聚戒。各種祥瑞接連出現。實在難得而值得稱道。又曾閱覽龍宮藏經。親自踏查其遺跡。推崇玄妙教化。護持覺悟之運轉。凡是抄錄如上等諸經。共三百餘卷。撰寫弘揚利益的文集。共一百餘卷。親手抄寫經典七十餘卷。他所撰寫的內容中,有《華嚴瓔珞經》二卷。標示出世間的技藝。《華嚴齊記》一卷。敘述法會的宗旨。皆可作為後世的明鏡。是不朽的優良足跡。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是指過去南齊的司徒。。這一位是南齊的竟陵文宣王蕭子良。。天資聰穎,才華自然流露。。將心思安住於真實勝境之中。。放眼於漫長的億劫修行中勇猛直前。。超越了千年漫長的歲月,獨自超羣絕倫。。如果闡發宣揚經藏教理,。開展並弘揚福德事業。。全都是出於對精神理趣的實踐與生命投入。。在永明八年時。。感應夢到了東方天王如來。。在冥冥之中得到聖者的感應加持與傳授,才開始撰寫淨住子這種清淨修行的法則。。又做了一個夢。。有一位出家僧人自稱叫作智勝。。引領他來到佛面前相對而立。。教導他誦讀經典。。因此將梵唄唱誦的法則流傳下來。。同時也獎勉並帶領朝廷中的賢臣大夫。。帶領並勸勉朝中賢達,啟建未來彌勒菩薩龍華三會的福業。。恭敬勸勉士大夫與一般庶民百姓。。勸導大眾受持菩薩的三聚淨戒。。同時各種祥瑞之氣蒸騰盛行。。這確實是十分難得的事情。。並且翻閱了龍宮中的典籍。。仰望並追隨這佛法的偉大遺跡。。協助讚導並弘揚深奧微妙的佛法教化。。維護並弘揚佛法覺悟世間的運作發展。。總共抄寫了上述的各部經典。。一共三百多卷。。撰寫弘揚佛法、利益眾生的文章與著作。。大約有一百多卷。。親自動手抄寫經書七十多卷。。在他所撰寫的著作當中。。另有《華嚴瓔珞經》二卷。。標示出世間的修行法門。。《華嚴齊記》一卷。。記述法會的宗旨與意趣。。這些都可以留給後代子孫或後學做為借鏡與典範。。這是永遠不可磨滅、值得效法的崇高行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傳記文獻中對歷史人物的指引與起首標示,敘述南齊時代的高官顯要及其與佛教因緣的背景。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對南齊竟陵王蕭子良生平事蹟與護法因緣之人物傳記的起首主語引介,顯示其為弘傳華嚴經教的重要歷史人物。

    此處記述南齊竟陵文宣王蕭子良的天資與稟賦,讚其天機敏銳、才華與器宇秀異發露,為後文敘述其護持佛法、弘揚經教的行止張本。

    此句讚詠南齊竟陵文宣王蕭子良之內心修養與佛法志趣,指其心意契合並安住於真實的佛法境界中。

    描述修行者發大心、立長遠之志,於無量劫中精進不退、直趨佛道之境。

    此處讚歎南齊竟陵文宣王蕭子良的行持與志向超越千載,在弘揚佛法與造就福業上孤高獨絕,不與世俗同流。

    此處記述南齊竟陵文宣王蕭子良對於弘通佛法的實踐與貢獻,明示其致力於闡釋與宣揚佛教經教之行誼。

    此句承接上文對南齊竟陵王蕭子良護持佛教行事的讚嘆,指其致力於推廣與興辦佛教福業。

    此處記述南齊竟陵文宣王蕭子良弘揚佛法之行誼,強調其闡教與福業皆根源於深刻的內心契悟與切實的生命踐履。

    此句為歷史紀年,標示下文感夢與撰作淨住之法的具體年份。

    記錄因虔心修持而獲得聖眾感應的神夢。
    經由夢中蒙東方天王如來示現,作為日後獲得冥冥中聖加持、撰述法門之起因。

    本句記錄南齊蕭子良(竟陵文宣王)因感夢聖應而創撰《淨住子》(或稱《淨住子淨行法門》)之緣起。
    說明撰述清淨戒行與懺悔法門係源於冥感聖加、感應道交,展現出史傳中對清淨律儀與淨業修持的崇奉。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傳主(蕭子良)在感夢撰寫《淨住子》之後,再次於夢中獲得感應之經歷。

    本句為傳記中記載夢境相應之敘事,描述夢中見到一名出家沙門,自稱其名為智勝。
    此處承接上文夢感聖授,為引領後續於佛前轉讀經唄等感應事蹟之起端。

    此句記載高僧夢感之中,蒙神僧引導至佛前的感應事蹟,屬於感應傳記之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此處記述感得沙門引導至佛前並教導轉讀經典的傳記情節,展現佛教史傳中以夢感、聖者授法為修學緣起的敘事傳統。

    此處記述高僧感得聖者示現教導轉讀經文後,進而傳承並確立佛教梵唄音聲唱誦規範之事蹟,屬史傳部中對佛教音樂與儀制傳承的記載。

    記述高僧大德在世俗弘法中,進一步引導朝中賢達護持佛法、培植福德之行誼。

    本句敘述人物勸導朝廷賢達修造廣大福業,結下未來值遇彌勒佛龍華三會度化的法緣,屬於史傳中記載高僧或居士弘法利生的行誼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或居士推廣佛法、勸化大眾的行儀,鼓勵社會各階層共同趣向善道與受持戒法。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勸化士庶受持大乘菩薩戒法,三聚淨戒涵攝攝律儀戒、攝善法戒、饒益有情戒,為大乘菩薩修行的根本戒體。

    此處記述沙門弘揚佛法、勸俗受戒所感應到的吉祥瑞相盛聚之景。

    本句為史傳文中對高僧弘法事蹟與瑞相迭現的讚嘆與總結,表彰其功德殊勝、稀有難得。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廣泛探求並閱藏之行事,於華嚴傳記史料中展現其深入法寶、廣涉海藏之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探求並追隨佛法聖跡、深入聖教源流的行誼,屬於史傳文學中對弘法事跡的讚嘆。

    說明高僧或大德輔助朝廷與世間,讚揚並廣宣深奧微妙的佛法教化,使正法得以普及流佈。

    記錄高僧住持正法、運化覺道,使佛法教化在世間延續並產生作用。

    本句為史傳結算之敘事語,記錄傳主抄寫、摘錄大乘諸經的功德事實,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凡鈔如上等諸經」,說明所抄寫或輯錄的諸部經典數量總計有三百多卷,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計量,未涉及具體抽象教義。

    記錄大德撰述能弘揚法教、利益有情之著作文翰。
    本句屬於傳記中記載高僧大德著作功德之敘事語,說明其透過文字事業以輔翼教化。

    此處記述高僧著作之部帙數量,屬於《華嚴經傳記》中記錄歷代傳譯與弘通華嚴學者的文獻行誼與著述成果。

    此處記述高僧親自書寫佛經之行誼。
    在佛教傳統中,手寫經卷為護持正法、累積福德與弘揚佛教的重要修行實踐與弘法方式。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承接語,用以引出下文所列舉之著作清單,屬於敘事記錄,不涉及抽象教理。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記錄高僧撰述或收藏之經疏著述目錄,屬於客觀史料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華嚴瓔珞經》二卷之撰述內容,旨在標明超出生死世間的解脫法術與修持途徑。

    此處列舉史傳中記載之撰述目錄,指出《華嚴齊記》有一卷,屬於經錄與傳記文獻中對相關典籍與法會紀錄的著錄。

    記述華嚴法會之旨趣與宗要,說明該著作內容旨在闡明華嚴法會的深義。

    此處讚述前文所列之著作皆可為後世行者與學人借鏡垂範,體現史傳部文獻中記錄高僧大德行誼與著述以垂後世之意涵。

    此處讚嘆古德撰述與行持之卓越,足為後世修學之典範,具有垂世流芳、永垂不朽的歷史與實踐價值。

名相註解
  • 南齊: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南朝第二個朝代。
  • 司徒:古代官職名,為三公之一,掌管教化與民政。
  • 竟陵文宣王:南齊武帝之子蕭子良,封竟陵王,諡號文宣,篤信佛教,曾大力弘護佛法、廣造經論。
  • 蕭子良:南齊宗室與著名佛教居士,極力推崇並護持華嚴經等大乘佛教經典。
  • 天機:指人的稟賦、天資與心智機敏。
  • 秀發:秀異發越,指才華或氣質自然展現。
  • 宅心:心意安住、居心於某處。
  • 真境:真實之境,此處指佛法所指的勝義諦或真如實際的境界。
  • 億劫:極為漫長的時間單位,此處形容時間之久遠。
  • 長驅:比喻勇猛直進、毫無滯礙地向前邁進。
  • 闡揚:發揮並宣揚。
  • 經教:佛教的經典與教法。
  • 福業:指修集福德之事業,如造寺、寫經、供僧及利樂有情等善行。
  • 身命:指身心與生命,此處指投入全部的精神與實際行動。
  • 神理:精神之理趣或心靈之理境。
  • 永明:南朝齊武帝蕭賾的年號(西曆四八三至四九三年)。
  • 東方天王如來:佛名,在此指夢中所感應示現之佛尊。
  • 冥資:冥冥之中的資助、加持或護佑。
  • 聖授:聖者(如佛菩薩或天王)的感應傳授。
  • 淨住之法:指清淨安住之法,此處特指齊竟陵王蕭子良所撰之《淨住子》(《淨住子淨行法門》),為一部關於淨戒、懺悔與修持淨業的著作。
  • 智勝:此處為夢中所見沙門之自稱名稱。
  • 引對:引導帶領使之相對、會見。
  • 經唄:佛教依經律唱誦讚頌的歌詠音聲,即梵唄。
  • 之則:法則、規範或準則。
  • 獎率:獎勉率領。
  • 朝賢:朝廷中的賢達之士或朝臣。
  • 龍華三會:彌勒菩薩成道後,於龍華樹下舉行三次說法度眾的大會。
  • 士庶:士人與庶民,泛指社會各階層的士大夫與百姓。
  • 菩薩三聚之戒:大乘菩薩戒的三種聚類,即攝律儀戒、攝善法戒、饒益有情戒。
  • 祥瑞:吉兆、靈瑞之相。
  • 鬱蒸:盛大積聚、氣勢蒸騰貌。
  • 象跡:比喻大士或佛陀所留下的行跡與教法,此處指探究高深之佛法聖跡。
  • 毘贊:輔助、協助讚導。
  • 玄化:深奧微妙的教化,此處指佛法微妙的化導。
  • 住持:維持並弘揚佛法,使正法久住。
  • 覺運:覺悟世間的教化運作或佛法弘傳之機運。
  • 弘益:弘揚法教以利益眾生。
  • 文翰:指文章、著作或筆墨文字。
  • 華嚴瓔珞經:部類屬華嚴經系相關之經疏或同名經典,此處指其撰述之著作。
  • 出世:超越世俗生死輪迴,即出世間。
  • 華嚴齊記:佛教史傳中記載的華嚴學相關著述名稱,此處指記錄華嚴法會或相關事蹟的專卷。
  • 法會:佛菩薩講經說法的大會。
  • 垂鏡:懸掛明鏡,比喻以過往人事作為後世的借鏡與警惕。
  • 來葉:來世、後代、後學。
  • 不刊:古代指文章寫定後不再更改,引申為永不磨滅、不可改動。
  • 勝躅:優異的行跡或足跡,此處指高僧大德的崇高行持與著作。

右昔南齊司徒。竟陵文宣王蕭子良者。天 機秀發。宅心真境。望億劫而長驅。凌千歲 而獨上。若闡揚經教。開弘福業。莫不出自 神裏行之身命。永明八年。感夢東方天王 如來。冥資聖授始撰淨住之法。又夢。沙門 自稱智勝。引對佛前。教其轉讀。因傳經唄 之則。又獎率朝賢。啟龍華三會之福。祇勸 士庶。受菩薩三聚之戒。竝祥瑞欝蒸。難得 而言者也。加以閱彼龍宮。仞斯象跡。毘贊 玄化。住持覺運。凡鈔如上等諸經。三百餘 卷。撰弘益文翰。一百餘卷。自手書經七十 餘卷。其所撰內。有華嚴瓔珞經二卷。標出 世之術。華嚴齊記一卷。敘法會之致。竝可 以垂鏡來葉。不刊之勝躅也。

25
白話直譯
《華嚴十惡經》一卷
白話口語化新譯
《華嚴十惡經》一卷。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錄之經卷目錄名稱,列舉相關撰述之部帙數量。

名相註解
  • 華嚴十惡經:此處指史傳目錄中著錄的經卷名稱。

華嚴十惡經一卷

26
白話直譯
以上為隋代學士費長房所注的三寶錄。其中混入了偽妄之作。擔心後人誤收混雜。因此特別附錄出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右邊所列的是隋代學士費長房在《歷代三寶紀》中所作的註記。。列入偽經與妄作之列。。唯恐後世的賢者不加辨別而妄傳流佈。。所以在這裡特別把它附錄列出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結語與出處標註,說明前文所列之華嚴相關經錄內容源自隋代費長房所撰之經錄註釋,屬於佛教文獻學及目錄學史料的記載。

    本句為經錄史傳中對特定疑偽經典的判別與歸類記錄,指該經卷被判定為非正統佛典而歸入偽妄。

    此句指史傳編纂者恐偽經混入正典而遭後人誤傳,故予以甄別註記,屬歷史文獻辨偽之範疇。

    說明編纂目錄或傳記時,為避免偽妄混淆而特別附帶載錄以資辨正的編校作法。

名相註解
  • 隋:朝代名,此處指隋代。
  • 學士:對博學之士或朝廷文學之官的通稱。
  • 費長房:隋代僧官、學者,曾於開皇十七年撰成《歷代三寶紀》十五卷。
  • 三寶錄:指隋代費長房撰編之《歷代三寶紀》,為佛教重要目錄學著作。
  • 偽妄:佛教經錄中用以指稱非佛說、偽造或內容失實的疑偽經籍。
  • 後賢:後世的賢達之士。
  • 濫齎:妄自傳遞、攜帶或流佈不實之經本。

右隋學士費長房三寶錄注。入偽妄。恐後 賢濫齎。故此附出。

論釋第五

28
白話直譯
婆羅頗密多三藏說:這是西國的傳說。傳說龍樹從龍宮,取經出來後,便撰寫了《大不思議論》。也是十萬頌。解釋這部經時,由於機緣未開顯,難以窺測其宗旨歸趣。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藏法師婆羅頗密多說:。西域的情況(或記載)。。相傳龍樹菩薩是從龍宮中將經論傳出來的。。將經典從龍宮取出之後。。於是便造了《大不思議論》。。也有十萬頌。。解釋這部經時,因為機緣尚未顯發啟迪。。無法揣摩出它的深遠旨趣與歸宿。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引用三藏法師婆羅頗密多之言論,記錄關於《華嚴經》傳承及相關論典之歷史事跡,屬史傳記事,不涉深奧教理之直接演述。

    此處記述西域(印度)關於《華嚴經》流傳之相關史實或相傳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自龍宮傳出大乘經典的傳說歷史,屬於史傳部記載佛教典籍流傳源起的事蹟。

    此句記載龍樹菩薩自龍宮取出《華嚴經》的傳奇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相敘述,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將華嚴經等大乘經典自龍宮取出後,進而造論釋經之歷史傳記記載。

    此句承接前文敘述龍樹菩薩自龍宮取出的經典或所造論典之偈頌篇幅數量。

    說明《華嚴經》造論釋經之際,由於眾生機感未熟、深妙之理尚未全面開顯啟悟的史實與情境。

    此處記述《華嚴經》等深奧經論與相應釋論之深廣難測,眾生根機未開,難以窺其究竟義趣與歸趣。

名相註解
  • 婆羅頗密多:即 Prabhākaramitra,意譯為明友,中印度中天竺國人,唐代著名譯經三藏法師。
  • 西國:指古代印度,即西方天竺國。
  • 相:此處指事相、情況、傳聞或記載。
  • 大不思議論:史傳文獻中指涉相關大乘論書或讚述不可思議境界之造論。
  • 十萬頌:指印度佛教經典或論著的篇幅單位,一頌通常以三十字或三十二字為標準。
  • 冥機:指幽冥深隱、尚未顯發的感應機緣。
  • 未啟:指時機未至、未被開啟或顯露。
  • 指歸:指經典的宗旨、旨趣與究竟歸宿。

婆羅頗密多三藏云。西國相。傳龍樹從龍宮。 將經出已。遂造大不思議論。亦十萬頌。釋此 經既冥機未啟。不測其指歸也。

29
白話直譯
《十住毘婆沙論》十六卷,為龍樹所作。解釋十地品的義理。後秦耶舍三藏,口誦其文,與羅什法師共同翻譯出來。解釋十地品。內容至第二地以後的部分,因耶舍未誦出,所以缺少解釋。相傳這部論典。這是大不思議論中的一部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十住毘婆沙論》總共十六卷,是龍樹菩薩著作的。。這部論是用來解釋《華嚴經·十地品》的義理。。後秦的耶舍三藏。。憑藉記憶背誦出該論的文字。。與鳩摩羅什法師共同翻譯出此論。。這部論主要在解釋《華嚴經·十地品》的義理。。從內部第二地開始的其餘經文。。因為耶舍三藏沒有誦出(後續的梵本經文),。因此就缺乏了後續的註解和說明。。世間互相傳播說這部論典。。這部論典是《大不思議論》裡的一小部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十住毘婆沙論》的書名、卷數及造論者的史料記載。
    此論為龍樹菩薩所作,專門解釋《華嚴經·十地品》的義理與菩薩行法。

    此句說明《十住毘婆沙論》的造論主旨與內容,即針對《華嚴經》中菩薩修行階位「十地」的義理進行註釋與闡發。

    此處為史傳敘事,記載後秦時代譯經大師耶舍三藏之事跡,無深奧教理闡釋。

    記述譯經史傳中譯者憑藉口授背誦經論原文以供筆受或對譯的過程,展現古代佛典流傳依賴記憶傳持的特點。

    本句記述《十住毘婆沙論》漢譯之歷史事實,說明由耶舍三藏口誦梵本、鳩摩羅什法師共同參與譯出之過程。

    此句說明該部論著的造論主題或內容範疇,即針對《華嚴經》中闡述菩薩修行階位的「十地品」進行註解與詮釋。

    此處記述《十住毘婆沙論》譯出時的殘缺情況,說明譯事中因誦本不全而導致第二地以後的文句闕漏。

    此處記述《十住毘婆沙論》譯出過程中的文獻缺漏因緣,說明因譯場中誦出梵本的鳩摩羅什或耶舍未誦及第二地之後的文句,導致該部分釋論未能譯出。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記載翻譯歷史的敘述語,說明因功德直三藏耶舍未能繼續背誦出《十住毘婆沙論》第二地以後的論文,導致該論對於《華嚴經·十住品》(十地品)其餘地分的釋論無法翻譯完成,因而欠缺了該部分的註釋。

    此句為史傳記載之敘述語,說明關於前文所提譯出的《十地品》釋論,在世間口耳相傳的說法與背景。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語,說明鳩摩羅什與耶舍三藏所譯出的十地解釋論篇,在傳誦文獻系統中隸屬於《大不思議論》的一部分。

名相註解
  • 十住毘婆沙論:龍樹菩薩所造之大乘論著,全書十六卷,專釋《華嚴經·十地品》之菩薩初地至十地行法。
  • 毘婆沙:意譯為廣說、勝說、異說,指對經義的分別與廣解之論書體裁。
  • 十地品:大乘佛教《華嚴經》中的重要品名,詳述菩薩從初地至十地的修行階位與功德。
  • 釋:解釋、註解,此處指造論以闡發經義。
  • 後秦:十六國時期政權之一,即姚秦,佛教譯經事業極盛。
  • 耶舍:古印度三藏法師名,曾參與《十住毘婆沙論》等經論之口誦與翻譯。
  • 羅什法師:即鳩摩羅什(Kumarajiva),東晉十六國時期著名譯經家。
  • 譯出:將梵文佛教經典翻譯為漢文。
  • 第二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二地,即離垢地。
  • 闕:同「缺」,缺少、殘缺。
  • 解釋:此處指對經文義理的註釋、疏解,特指《十住毘婆沙論》對《華嚴經·十地品》的論釋。

十住毘婆沙論一十六卷 龍樹所造。釋十 地品義。後秦耶舍三藏。口誦其文。共羅什法 師譯出。釋十地品。內至第二地餘文。以耶舍 不誦。遂闕解釋。相傳其論。是大不思議論中 一分也。

30
白話直譯
十住論共十卷,為龍樹菩薩所造。後秦弘始年間,由羅什法師翻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十住毘婆沙論》共有十卷,是龍樹菩薩所著作的。。後秦弘始年間,由鳩摩羅什法師翻譯。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華嚴經·十地品》相關釋論之目錄敘述。
    說明解釋《十地品》(舊譯《十住經》)的《十住毘婆沙論》共十卷,其作者為大乘中觀學派創始人龍樹菩薩。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記錄譯經背景的紀錄,交代《十住毗婆沙論》(十住論)於後秦弘始年間由鳩摩羅什法師翻譯,屬於譯經史實記載,無直接蘊含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教義。

名相註解
  • 十住論:即《十住毘婆沙論》,為龍樹菩薩解釋《華嚴經》〈十地品〉(舊譯〈十住品〉)前二地(歡喜地、離垢地)義理的論著。

十住論一十卷 龍樹所造。後秦弘始年中 羅什法師譯。

31
白話直譯
十地論共十二卷,為婆藪般豆菩薩所作。此名意為天親。在山中解釋十地品。重複本經文。依次加以解釋。菩薩最初造論完成。感得經典放光,明山震動大地。當地國王與臣民,都前來慶賀。讚歎這是極為稀有的吉祥徵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十地論》共十二卷,由婆藪般豆菩薩所造。。這句梵名翻譯成中文是「天親」。。在山中撰述並解釋《十地品》。。將原本的經文疊印或列於其下。。依照順序逐一解析並消除經文中的疑滯。。菩薩最初完成造論。。感應所致,經卷放出了光明,山嶽也隨之震動、大地晃動。。該國的君主與臣民。。大家都前來慶祝道賀。。大家讚嘆這是極為罕見的吉祥瑞相。
法義解析
  • 此處記錄《十地論》之卷數及造論者,屬於《華嚴經傳記》中對相關經論譯著與傳承的史實記載。

    此句說明梵文人名「婆藪般豆(Vasubandhu)」的意譯名稱,為古印度著名大乘論師天親菩薩的漢譯名。

    此句記述天親菩薩於山中造論解釋《華嚴經·十地品》之史實,說明《十地論》之造作背景。

    此處記述天親菩薩造《十地論》時的體例,將經文與釋論交相參照排列,以便逐句解釋。

    此處記述天親菩薩造《十地論》時的作論體例與釋經方式,依循《華嚴經·十地品》的經文次序,逐段進行義理的解釋與融解。

    記述菩薩(此處指天親菩薩)初次完成《十地論》之撰述。
    此為史傳敘事,不涉複雜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世親菩薩造《十地論》圓滿成就時所感得的瑞相,表現出造論契合真實法義而生起之不可思議感應。

    記述天親菩薩造論感得瑞相後,國內君臣共相感應、前來慶賀的事跡,屬於史傳敘事。

    此處記述世親菩薩造論感得瑞相,國主、大臣與百姓一同前來慶賀的史實記載,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事跡敘述,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天親菩薩造論感得山震地動等瑞相時,大眾驚嘆此乃稀有瑞兆,反映出佛法感應與聖者造論相應的史傳記載特徵。

名相註解
  • 十地論:大乘佛教論書,為世親菩薩(婆藪般豆)針對《華嚴經·十地品》所作之釋論。
  • 婆藪般豆:即世親菩薩之梵音音譯,古印度著名大乘論師。
  • 經文:佛陀所說之法、三藏中的經藏,此處指《華嚴經·十地品》之原文。
  • 消解:此處指對經文義理進行分析、解釋,以消除文句與義理上的滯礙。
  • 菩薩:此處指造論的天親菩薩。
  • 造論:菩薩為闡釋佛經義理而著作論書。
  • 臣民:臣屬與百姓。
  • 希有:罕見、難得一見。
  • 瑞:祥瑞、吉兆,佛教史傳中常指感得聖賢應世或法義成就的特殊自然感應。

十地論一十二卷 婆藪般豆菩薩。此云天 親。於山中釋十地品。疊本經文。依次消解。菩 薩初造論成。感經放光明山振地動。其國主 臣民。俱來慶賀。歎為希有瑞也。

32
白話直譯
詳情如本傳所載。到了後魏時期,有北天竺三藏菩提留支。魏語稱為希覺。來到此地翻譯經典。初次翻譯那天,宣武皇帝親自執筆抄錄一日。又說:中天竺三藏,勒那摩提。魏語稱為寶意。來此與流支一同翻譯。在洛水南北兩地,各自翻譯一部經典。之後僧統慧光,邀請兩位賢者,共同詳加校對異同。參成一本。又有別傳記載。天親菩薩造《華嚴經論》時,尚未獲得完整的原本。這十地論或許就是如此。隨所得到的部分翻譯出來。又說。無著菩薩曾往來都率天。彌勒菩薩親自傳授華嚴等經。從那裡流傳開來。這也是他的力量所致。近來詢問西來的三藏梵僧。他們都說。金剛軍菩薩。造了《十地釋論》。共有一萬二千頌。翻譯後可成三十餘卷。又有堅慧菩薩。也造了略釋。這些都尚未傳入此地。在于闐國見到有原本。實叉歸日。已經附信索取。如能得到,也打算翻譯出來。又在《瑜伽菩薩地論》中住品內,詳細記錄了本經十地品的內容。依次並加以解釋。這部經對三賢十聖的位次分別最為廣泛。已成為諸部經論的典範。因此造釋者不只一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詳細的情形就像他原本的傳記裡面所記載的那樣。。到了後魏(北魏)的時候。。有來自北天竺的三藏法師菩提留支。。北魏語(漢語)譯為「希覺」。。來到這裡主持佛經的翻譯工作。。剛開始進行翻譯的那一天。。北魏宣武皇帝親自執筆記錄譯文,歷時一日。。另外又說。。中天竺的三藏法師。。勒那摩提。。在北魏被翻成中文的「寶意」。。來到此地與菩提流支共同譯經。。在洛水的南北兩岸。。各自翻譯出了一部經本。。此後,僧統慧光。邀請這兩位賢者。。大家一起坐下來,詳細比對兩者相同與相異之處。。參照校定後,合編為同一部譯本。。另外,其他傳記記載說。。天親菩薩所造的《華嚴經論》當時並未取得完整的原本。。這部《十地經》可能就是(指未獲全本而隨得隨翻的部分)。。隨著取得(經本)便隨即翻譯它。。另又說道。。無著菩薩往返於兜率天。。彌勒菩薩教授並傳授了《華嚴經》等經典。。從彼處流傳開來。。這也是他的力量所致。。最近向從印度來的三藏法師請教。。都說。。金剛軍菩薩。。撰寫了《十地釋論》。。共有的一萬二千頌。。翻譯成中文大約可成為三十多卷。。另外,堅慧菩薩也...。同時也造了簡略的註釋。。這些都還沒有傳進中土。。在於闐國看到有這些著作的梵文本。。實叉難陀回國的那一天。。已經附帶寄出信件去索取了。。如果之後順利取得這些梵本,也打算將它們翻譯出來。。此外,在《瑜伽師地論·菩薩地》的〈住品〉裡面。。廣泛抄寫《華嚴經》中〈十地品〉的經文。。依照順序同時進行解釋。。確實因為這部經所涵蓋的三賢與十聖,其修行果位與階次最為廣大深遠。。既然已成為各部經論的典範與借鏡。。所以撰寫《華嚴經》註釋的人並不是隻有一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傳文獻的簡省承接語,指稱該人物(如龍樹或世親等造論菩薩)的詳細生平與感應事蹟,已載於其個人本傳中,此處不再贅述。

    本句為佛教史傳文獻中的時間承接語,記錄華嚴相關經論傳譯與普及的時間節點,無特定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記錄北天竺譯經高僧菩提留支傳法東來的史實背景。
    本句為歷史敘事,不涉及抽象法義演釋。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對北天竺三藏「菩提留支」(Bodhiruci)名號的漢譯註解。
    「菩提」(Bodhi)意為覺,「留支」(Ruci)意為希求或愛樂,故華言譯作「希覺」。
    本句屬音譯名號之意譯對照,無直接抽象法義發揮。

    記錄北天竺三藏法師菩提留支應請來到中國(北魏)從事譯經事業的歷史事蹟。

    此處記述《華嚴經》譯場翻譯工作啟動之時間點,屬於佛教史傳部中關於經典傳譯因緣的客觀史實記載,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本句記述歷史事實,說明北魏宣武皇帝護法求法、親自參與《華嚴經》譯場並筆受譯文的史實。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常見的引文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段史料或記載。

    此處記述譯經僧人的出身地域與三藏法師身分,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人物生平與譯經史實記載。

    勒那摩提。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對譯經僧人勒那摩提之梵名義譯的記載,屬於《華嚴經傳記》中記錄譯場歷史與人名漢譯的史實。

    此處記述印度高僧勒那摩提來華後與菩提流支共同參與譯經事業的歷史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之記述,不涉深奧經藏法義。

    此處記述歷史上譯經大德於洛水南北兩岸分譯經典的事蹟,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內容,不涉深層法相教理。

    記述勒那摩提與菩提流支二位譯師在洛水南北分開各譯一部華嚴經本的歷史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譯經史實記載,不涉及抽象法義與修行階位。

    記述北朝譯場歷史與高僧事跡,說明勒那摩提與菩提流支分別譯經後,僧統慧光承繼後續校對與整編之史實。

    記述僧統慧光請勒那摩提與菩提流支二位譯經大德共同對校異同,為佛教譯經史上的重要事跡。

    此處記述漢譯佛典歷史中對勘經本異同的譯場工作程序,屬史傳記載,無深奧教理隱義。

    此處記述漢譯佛典傳譯史實,指勒那摩提與菩提流支等譯師於洛陽地區譯經時,經僧統慧光請託對詳挍同異、參合整理而編定為一經本。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引文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傳記中關於譯經史實或相關人物的記載,屬敘事記錄,不涉及特定義理或修行法相。

    此句記述印度史傳中關於《華嚴經論》(即《十地經論》)流傳與翻譯的歷史文獻記載,說明早期譯經時面臨文本不全的狀況。

    此處記述華嚴經論與譯經史料中對部分經本流傳情況的推測,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文獻考證與傳譯記載,並無深奧的修行階位實踐義涵。

    此處記述古代譯經史實中隨得梵本隨即轉譯的過程,屬於史傳文獻之記載,不涉抽象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引述不同記載或說法的承接語,用以引出下文關於無著菩薩往來兜率天及彌勒菩薩授法的相關傳記史料。

    此處記述印度大乘佛教瑜伽行派祖師無著菩薩往返兜率天親近彌勒菩薩、聽聞大乘深義的歷史傳記傳說,為《華嚴經》及相關論釋流傳背景的記載。

    此處記述印度大乘佛教史傳中關於《華嚴經》傳承的事蹟,說明無著菩薩於兜率天宮親近彌勒菩薩,蒙其教授華嚴等大乘經教,並將之流佈於人間的歷史傳說。

    記述《華嚴經》等大乘經典由兜率天宮向人間流傳的傳記淵源。

    此處承接前文無著菩薩往來兜率天、蒙彌勒菩薩教授華嚴經等事跡,說明此乃仗其威神之力而能流佈經典。

    此處記述史傳文獻中探究佛典源流與論著造釋之考證過程,反映唐代譯經求法僧人向西域或天竺來華之三藏法師查考經典梵本傳承的實際情形。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記錄,記載向自西域而來的梵僧詢問後所得到的共同說法,屬於史料傳述,無涉深義法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敘事紀錄,提及大乘佛教中造論弘法的菩薩聖名。

    此處記述《十地經論》(或稱十地釋論)之造論因緣與傳述史實,說明古德造論以闡釋大乘華嚴要義之事跡。

    此處記述金剛軍菩薩所造《十地釋論》的偈頌篇幅數量,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論書傳譯與文量的史料記載。

    此處記述《華嚴經·十地品》相關梵本釋論的篇幅與漢譯預估卷數,屬於佛教文獻傳譯史實的記載。

    此處記述印度大乘論師堅慧菩薩及其相關著作之傳承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之人物記載。

    此處記述堅慧菩薩亦造作《十地經》之簡略註釋,屬於華嚴經相關傳記與論疏流傳之史實記載。

    此句為史傳文獻之敘事記載,說明印度相關之《十地經》釋論當時尚未流傳至中土,屬於佛教典籍傳譯歷史之記載,無涉深奧法理實踐。

    本句為史傳記載,承接前文敘述金剛軍菩薩與堅慧菩薩所造之《十地經》釋論雖尚未傳譯至中土,但已知在於闐國有見其梵本存在。
    此處呈現了《華嚴經·十地品》相關論典在西域傳播與蒐集譯經原典的歷史背景。

    本句為史傳記載,記錄高僧實叉難陀返回於闐國之時機,說明當時尋求與獲取《華嚴經》相關論釋梵本的經過。

    記錄記載者或相關人士在實叉難陀東歸之時,已託人帶信前往於闐國,尋求並索取尚未傳入中國的《十地經論》等梵本典籍,展現古德蒐集經論典籍的嚴謹與熱忱。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語句,記錄實叉難陀等人在引進與翻譯《華嚴經》相關論釋(如堅慧菩薩所造略釋等梵本)時的計畫與意圖,說明當時對華嚴華篇章與註釋典籍之蒐集與譯經規畫。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與引據說明,指出《瑜伽師地論·菩薩地》中的〈住品〉記載了與《華嚴經》相關的內容,用以說明華嚴經教在瑜伽行派文獻中的引用與重要性。

    此處記述古德於論著中廣引《華嚴經·十地品》經文以資闡述之史實,說明華嚴學中對菩薩修行階位的重視與造論釋經之脈絡。

    此處記述對經文進行次第釋義的造論與註疏方式,屬於史傳部文獻中記錄經論傳譯與科判註釋的體例。

    此處說明《華嚴經》之教法涵攝菩薩自凡夫至成佛之完整階位(三賢與十聖),其修行位次廣大周備,故歷來多有造論釋義者。

    此處說明《華嚴經》在諸部經典中具有舉足輕重的典範地位,為修行與造論者之重要依據與標準。

    此處說明《華嚴經》義理深廣、位次宏遠,歷代以來有諸多大德為其撰寫註釋,非出於一人之手。

名相註解
  • 廣:詳細、詳盡。
  • 本傳:該人物專門的本生傳記或專傳。
  • 後魏:即南北朝時期的北魏(公元386年-534年),因別於曹魏而稱為後魏。
  • 北天竺:古印度地理區域劃分之一,指印度北部地區。
  • 菩提留支:北天竺譯經僧名,意譯為「覺愛」或「希覺」,於北魏時期至中國弘法譯經。
  • 魏:指北魏朝代,此處指北魏時期使用的漢語譯名。
  • 希覺:北天竺三藏菩提留支(Bodhiruci)之名號意譯,意為「希求菩提(覺)」。
  • 翻譯:將梵文等外國佛典譯為漢文的工作。
  • 宣武皇帝:北魏第六代皇帝元恪,統治期間大力護持佛教與經論翻譯。
  • 中天竺:古印度五天竺之一,指中印度地區。
  • 勒那摩提。
  • 寶意:梵名勒那摩提(Ratnamati)之義譯。
  • 流支:指北魏時期的譯經大師菩提流支,為中天竺人。
  • 洛水:即洛河,流經中國古代都城洛陽一帶的地名。
  • 僧統:北朝佛教僧官名,掌管全國或地方僧尼事務。
  • 慧光:(486-536)北魏高僧,地論宗初祖,曾參與華嚴經等經論譯場與校定。
  • 二賢:指勒那摩提與菩提流支二位譯經大德。
  • 校同異:譯場中比對不同譯本或傳本文字出入的校勘工作。
  • 參成:參照、參合並編成。
  • 別傳:正史或本傳之外的傳記資料,此處指華嚴經譯主或相關高僧之其他傳記記載。
  • 華嚴經論:指世親所造之《十地經論》,為解釋《華嚴經·十地品》的重要論典。
  • 十地:指《華嚴經》等經中菩薩修行歷經的十個階位,此處亦可指單行流通的《十地經》。
  • 無著菩薩:印度大乘佛教瑜伽行派之創始大師之一,著有諸多重要論典。
  • 都率:即「兜率天」,欲界六天之第四天,彌勒菩薩現居此天說法處。
  • 彌勒菩薩:意譯慈氏,為未來娑婆世界成佛的補處菩薩,現居兜率天內院。
  • 華嚴等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及其相關的大乘經論體系。
  • 宣流:佛法或經典自化乘流佈、傳播至世間。
  • 梵僧:來自天竺(印度)或使用梵語地區的出家僧人。
  • 金剛軍菩薩:大乘佛教菩薩名,此處指造論之印度大德。
  • 十地釋論:即世親菩薩所造、解釋《華嚴經·十地品》的《十地經論》,此處亦指相關之釋論著作。
  • 一萬二千頌:梵文佛教文獻以「頌」(śloka,通常指三十_二字為一頌)作為計算經論篇幅單位的數量。
  • 堅慧菩薩:梵名 Sthiramati,古印度大乘佛教論師,造有《寶性論釋》、《大乘莊嚴經論釋》等重要論書。
  • 略釋:指內容簡要的註釋或論疏。
  • 此土:指震旦或中國本土。
  • 附信:隨信附寄或託人捎帶書信。
  • 索:索取、求取(指索求經論梵本)。
  • 如得:如果取得、若能獲得。
  • 擬:打算、計畫。
  • 翻出:翻譯出來(指將梵本譯為漢文)。
  • 瑜伽菩薩地:指《瑜伽師地論》中的〈菩薩地〉,為瑜伽行派闡述菩薩修行階位與道果的重要文本。
  • 住品:〈菩薩地〉中的章節名稱,專門論述菩薩所依住的十三住(或菩薩地)等修行階段。
  • 三賢: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十住、十行、十迴向,為入地以前之賢位。
  • 十聖:菩薩十地之聖位,即初地至十地。
  • 龜鏡:龜卜與銅鏡,比喻可資取法之模範或鑑戒。
  • 諸部:指佛教各部類經典或經論。
  • 造釋:撰寫經論的註釋、疏鈔。

廣如本傳。至後魏。有北天竺三藏菩提留支。 魏云希覺。來此翻譯。初譯之日。宣武皇帝親 自筆受一日。又曰。中天竺三藏。勒那摩提。魏 云寶意。來此共流支。於洛水南北。各譯一本。 其後僧統慧光。請二賢。對詳挍同異。參成一 本。又別傳云。天親造華嚴經論既未獲具本。 此十地或是。隨得翻之。又云。無著菩薩往來 都率。彌勒菩薩教以華嚴等經。自彼宣流。亦 其力也。近問西來三藏梵僧。皆云。金剛軍菩 薩。造十地釋論。有一萬二千頌。翻可成三十 餘卷。又堅慧菩薩。亦造略釋。竝未傳此土。于 闐國見有其本。實叉歸日。已附信索。如得 亦擬翻出。又瑜伽菩薩地中住品內。廣寫此 經十地品文。次第兼釋。良以此經三賢十聖 位分最廣。既為諸部龜鏡。是以造釋者非一 耳。

33
白話直譯
《華嚴論》有六百卷,昔日北齊大和初年。第三王子的故事。在清涼山。祈求文殊師利菩薩。焚燒自身以作供養。這位王子有宦官劉謙之。他本已自感身世淒涼。又親見王子焚身之舉。於是上奏請求進山修道。獲得敕令允許。便攜帶這部經典。晝夜精勤不懈。禮拜懺悔、誦讀經文,並一心祈求妙德。希望獲得冥冥中的加持。斷絕穀食,只飲水維生。將近二十一天。雖然身體虛弱,但赤誠之心更加顯著。忽然感得頭髮鬢角全都再生,恢復男子相貌。精神神采超然領悟。徹底明瞭深奧指要。於是深入思考,精研義理。因此撰寫了前面的論著。從頭到尾條理貫通。再呈上奏聞。高祖一向信仰恭敬。比平日更加增進。華嚴經因此更加興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華嚴論》共有六百卷。過去在北齊大和元年時。。第三位王子。。在清涼山。。尋求與祈願文殊師利菩薩的感應或指引。。焚燒自己的身體來做為供養。。那位王子身邊有一位名叫劉謙之的宦官。。他既感歎自己是個刑餘殘缺的宦官身軀。。加上又親眼目睹了王子焚身供養菩薩的事情。。於是向皇帝上奏,請求準許入山修習佛法。。得到了皇帝頒布詔書準許。。於是帶著這部經書。。日夜精進勤奮。。進行禮拜懺悔與經文讀誦,同時虔心祈求妙德感應。。藉此期盼獲得冥冥中的護祐。。斷絕世俗食物,只飲水維持。。將近二十一天。。身體雖然虛弱疲憊,但求道的志向與赤誠反而更加堅定。。突然感應髮鬢重新生長,恢複了男子的相貌。。精神神采超凡出眾,對佛法有極高的徹悟。。深入透徹地領會了其中的深奧指歸。。於是深入思考,反覆研鑽其中的精微義理。。於是著手撰寫前述的論疏。。從頭到尾條理分明、脈絡清晰地加以梳理貫穿。。再將這部論著呈報上去,讓朝廷知道。。皇帝向來就對此深信且恭敬。。更加超越平日的敬重。。《華嚴經》這部經典也因此變得更加興盛普及。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華嚴論》六百卷之成書或傳出之歷史背景與年代。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相關歷史傳說人物,指北齊時期的第三王子於清涼山求文殊師利菩薩並燒身供養的事蹟,屬於史傳敘事。

    此句點出王子求法的地理所在。
    清涼山為文殊師利菩薩之根本道場(即今中國山西五臺山),在華嚴宗及華嚴信仰史中具極崇高之地位。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在清涼山向文殊師利菩薩虔誠祈求與尋求感通之行持。

    此處記述歷史上修行者為求法或敬佛而行捨身供養的事蹟,體現佛教中至誠求道、難行能行的菩薩道捨身精神。

    本句為史傳性質的背景敘事,記述北齊第三王子身邊的宦官劉謙之。
    其人後因感念自身殘缺及王子焚身供養之壯舉,因而奏請入山修道、精研《華嚴經》。
    本句純屬人物背景介紹,未明示或直接涉及抽象教理。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敘述閹官劉謙之出家修道因緣的史事背景,說明其因自身的生理殘缺而生起感歎與出離心,並非直接闡述抽象教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記錄北齊劉謙之見王子燒身供養菩薩,發起出家修道之心的起因。
    在佛教史傳與經論中,捨身供養多係出於對佛法之至極虔敬與求道決心,此處敘述其見聞感發之契機。

    記錄劉謙之因感佩王子捨身供養,因而發起出家修道之熱忱,向朝廷請求入山潛心修行。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朝廷皇帝頒布詔敕,批准閹官劉謙之入山修道的歷史事件。
    句中並未直接涉及抽象的法義或實踐階位,僅呈現世俗政權對入道修行請求的官方許可。

    記述行者入山修道時攜帶經本,為後續禮懺讀誦與修持之依據。

    描述修行者不分晝夜、精進不懈地實踐佛法與修持行門。

    記述修行者透過禮懺、讀誦與誠心祈願來精進求道、積聚資糧的行持。

    此處記述劉謙之入山修道、禮懺讀誦並祈求妙德(文殊菩薩)加被的修行行止與動機,旨在感通幽隱、祈求護祐。

    記述修行者入山修道期間實行禁食穀粒、僅飲清水的苦行修持,藉此清淨身心、專求感應。

    記述修行者進行絕粒飲水、專求感通的修持時日,將近三個七日(二十一天)。

    此處記述修行者絕粒苦行、身形雖顯疲憊微弱,但精進求道之心與至誠祈請之願卻益加堅固,展現出堅忍不拔的求法行持。

    此句記述感通靈異之瑞相。
    修持者精勤禮懺、祈求文殊妙德冥祐,心力至誠而招感身心轉變之奇蹟。

    此處記述修行者精進感應後,心靈狀態超越凡俗而契入般若真實智慧,體解幽微意旨。
    本句為史傳中的修行境界描寫。

    此處記述修行者精勤祈禱後獲得深刻的內證與契悟,通達幽深微妙的經藏指歸,為後續造論弘經奠定契理的基礎。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在身心感通、洞悉經旨後,進一步深入思維與研鑽精微之學,為後續造論弘經奠定基礎。

    記述高僧大德深入研鑽經旨後,進而造論釋經以闡揚法義的行誼。

    此處記述造論者對《華嚴經》義理的融會貫通與體證,自始至終皆能網羅統攝、綱目分明。

    此句記載撰述完成後呈報帝王知悉的史實經過,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記錄,不具特定深奧的教義修行意涵。

    此句為史傳記述,說明帝王對佛法或相關撰述素來抱持信敬態度,為後文推廣經教鋪陳歷史背景,不涉及深奧法理實踐。

    此處記述帝王對弘揚華嚴經者之信敬日益加深,推動華嚴學說流通興盛。

    此句記述《華嚴經》在當時因相關論述與弘揚而更加興盛之歷史事實,屬於史傳文獻中對佛教經典流佈情況的客觀記載。

名相註解
  • 華嚴論:指相關《華嚴經》的論疏著作。
  • 北齊:中國南北朝時期的朝代之一。
  • 大和:北齊年號,此處指大和元年。
  • 王子:國王之子,此處指北齊的皇子。
  • 清涼山:即五臺山,佛教四大菩薩中大智文殊師利菩薩之化現與駐錫道場,因氣候終年寒冷而得名。
  • 文殊師利菩薩:佛教四大菩薩之一,象徵大智,常住清涼山(五臺山)。
  • 燒身供養:佛教中的極致供養與苦行實踐方式之一,指修行者燃燒自身肢體或全身以供養三寶,多見於大乘經論中對法之至誠追求。
  • 閹官:古代宮廷中受閹割之刑或去勢後服務的內廷官吏,即宦官、太監。
  • 劉謙之:北齊時期的宦官,後因感悟而入山修行,勤誦《華嚴經》並撰寫華嚴論釋。
  • 形餘:指遭受刑罰或閹割後殘缺不全的身軀,此處特指宦官(閹官)的身分與體態。
  • 焚軀:指燒身供養,即焚燒己身以供養佛菩薩或佛法之行為。
  • 奏乞:向君主上奏請求。
  • 修道:修習佛法之道。
  • 勅許:皇帝頒布詔書表示同意或準許。
  • 齎:持帶、攜帶。
  • 精勤:修行精進而無間斷、不懈怠。
  • 禮懺:禮拜諸佛菩薩並發露懺悔業障。
  • 讀誦:披讀與誦持佛經。
  • 妙德:此處指祈求神異感應或勝妙功德,亦可通於對文殊菩薩的祈願。
  • 冥祐:指神明或佛菩薩在冥冥之中的庇祐與加持。
  • 絕粒:斷絕五穀雜糧之食,為傳統修行中常見的斷食或闢穀苦行方式。
  • 三七日:三個七天,即二十一天。
  • 形氣:指身體的形相與氣血、體力。
  • 丹抱:指赤誠之心與所抱持的志願或信念。
  • 丈夫相:男子之相貌。佛教史傳中常以此記載修行感應或轉女成男等瑞相。
  • 超悟:超越凡情而有所契悟,指心神領解深妙法理。
  • 幽指:深奧微妙的義理指歸。
  • 覃思:深入思維、極力探索。
  • 前論:此處指先前所造或前文提及的相關論疏著作。
  • 綸綜:比喻理緒或文義的整理與貫串,如絲之經緯條理。
  • 奏聞:將事由上奏呈報並使之聞於君主。
  • 高祖:此處指隋朝開國皇帝隋文帝楊堅。
  • 信敬:對佛法、三寶或高僧大德的信奉與恭敬。
  • 華嚴一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於斯:在此時、由此緣故。

華嚴論六百卷 昔北齊大和初年。第三王 子。於清涼山。求文殊師利菩薩。燒身供養。其 王子有閹官劉謙之。既自慨形餘。又覩王子 焚軀之事。乃奏乞入山修道。有勅許焉。遂齎 此經一部。晝夜精懃。禮懺讀誦并心祈妙德。 以希冥祐。絕粒飲水。垂三七日。形氣雖微而 丹抱彌著。忽感髮鬢盡生復丈夫相。神彩超 悟。洞斯幽指。於是覃思研精。爰造前論。始終 綸綜。還以奏聞。高祖信敬由來。更增常日。華 嚴一經於斯轉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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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隋朝淨影寺的慧遠法師。晚年撰寫了這部經疏。寫到回向品時。忽然感到心痛。看見時,竟見心口毛孔流出鮮血,顯現在外。又做了一個夢。手持鐮刀登上大山。依次割除修剪。到了一半便力氣耗盡。再也無法起身。醒來後對弟子說:我夢見這些,這部疏恐怕無法完成了。於是就停止了。相州的休法師,聽誦《華嚴經》五十多遍,深入研讀經文義理。反而越來越昏沉迷糊。於是自我開解說:這本來就是上聖的至高言教,豈是凡夫所能完全領會的呢?細看二位賢者學識淵博,宏大豐富,自古少有匹敵。在這陶冶之中,沒有人能徹底明瞭。而謙之才剛閱讀,還沒過幾十天,就註釋了這部鴻篇大論,實在令人敬佩。這正是大聖冥冥中傳遞,不必過於驚訝。根據這部經《菩薩住處品》所說:東北方有菩薩的住處,名為清涼山,現在仍有菩薩居住。名為文殊師利。與一萬菩薩同行。常住此地說法。因此如今這座山下,有清涼府。山的南面有一座小山峰。有清涼寺。又名五臺山。因為五座山最高,山頂上都不生長樹木。情形如同堆積的土壤。因此稱為臺。山的周圍有四百多里。東邊連接恒岳。中臺山頂有大華池。池水清澈透明。經常感應靈驗。還有精舍和石塔。北臺山頂有兩座鐵浮圖和舍利。以及文殊師利的形像。中臺東南下三十多里,有大浮寺。是漢明帝所建。年代久遠,荒涼更加明顯。遺留下的基址和殘跡,仍然可以辨認。寺內有東西兩座大堂。佛像還保留著。前方有華美的花園,約二三頃地。各種彩繪交錯輝映。有上百種、上千個名稱。燦爛如同展開的錦繡。光彩奪目,如朝霞照耀。甚至超越常人聽聞所能及的境界。是世間極為罕見能聽聞的事。一直到七月十五日。萬種供品同時呈現。再往北八九里。這裡是過去王子捨身的地方。現在還有紀念的塔。在北齊時期。佛門極為興盛。就在這座山中。設立了二百多座伽藍。又撥出恒定等八洲的稅收。用來供養山中大眾的衣物和藥品。如今神靈居住於這片寶地。到處都能見到這些遺跡。根據別傳記載。文殊師利菩薩。常在此地講說華嚴經。自古以來一直到唐代。西域的梵僧。時常不遠萬里而來。前來此山頂禮拜。本地的僧俗二眾。也絡繹不絕地前來朝聖。有時還會遇到神僧聖眾。仙人樓閣與珍貴臺榭。靈光閃耀明亮。妙香芬芳馥郁。空鐘自鳴。遠遠聽聞寶偈。轉瞬之間。音調高低,千變萬化。如同清涼山記載的一樣。此山距離京城一千六百里,位於代州邊界。這地方處於邊境。特別寒冷嚴酷。所以四月以前,七月以後,堅冰積雪。皓白遍布。除了盛夏時節,無法登臨其上。懷抱道心的人應當勉勵自己。怎能不嚮往前往一遊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代淨影寺的慧遠法師。。晚年時撰寫了這部經的註疏。。寫到《迴向品》時。。突然感覺胸口疼痛。。仔細一看,發現胸口處的毛孔竟然流出血來,滲現於體外。。又做了一個夢。。手裡拿著鐮刀爬上大山。。依序揮動鎌刀除草修剪。。走到一半時,力氣就用完了。。再也站不起來了。。從夢中醒來後,他對弟子們說:。我夢到這篇疏文肯定寫不成了。。因此就停下來不做了。。相州的休法師。。聽別人講授《華嚴經》五十多次。。深入研究並背誦經文的文字與義理。。反而變得更加昏昧迷茫,無法理解。。於是自言自語地安慰開導自己說:。這本來就是聖賢的至高言教。。怎麼可能是凡夫俗子所能推測度量的呢?。詳細考察這兩位先賢的學問淵博豐富。。其學識宏大而富贍,超越古人,世間少有匹敵。。在這如陶窯陶熔、陶鑄般的深奧境界裡。。無法窮盡其照見之境。。然而智謙卻接著翻閱檢索。。不到十天或數十天。。為這部宏大的論著寫註解。。真的是非常宏偉壯觀啊!。這大概是大聖人、菩薩在冥冥之中暗中傳授與加持的結果。。不值得對這件事感到過分奇怪。。查考這部經典的菩薩住處品記載:。東北方有菩薩居住的地方。。名字叫做清涼山。。現今住有菩薩。。名字叫做文殊師利。。與一萬位菩薩。。長久安住在那裡為眾生說法。。因此現在這座山的山腳下,。設有清涼府。。山的南邊小峯。。有座清涼寺。。另一個名稱是五臺山。。因為這五座山中以它最高,山頂上都不長樹木。。因為情況就像堆積泥土一樣。。所以稱它為「臺」。。這座山的周長大約有四百多里。。東邊連接恆嶽。。中臺上面有一個大華池。。水色清澈見底。。氣候蒸鬱,常有靈異感應。。那裡還有僧舍與石造的佛塔。。北臺上有兩座鐵塔,並且供奉著舍利。。以及文殊菩薩的塑像。。從中臺向東南方走三十多里。。有座大浮寺。。這是漢明帝建立的。。由於年代久遠,荒涼的景象更加嚴重。。殘存的寺院基址與遺跡。。還能夠辨識得出來。。遺址之中建有東、西兩座殿堂。。佛像和法相依然保存在那裡。。寺前有一大片約二、三頃的花園。。各種花紋與色彩交織錯落在一起。。這裡的花草樹木有上百種、上千個名稱,品類非常繁多。。色彩鮮豔燦爛,就像鋪展開來的精美絲錦一樣。。鮮紅光彩耀眼,就像晚霞照映一樣。。至於那些超越尋常景象、極為罕見非凡的物種。。都是世俗間極為罕見、很少聽聞的花草品種。。到了七月十五日。。萬物同時盛開齊放。。從這裡向北走大約八九里路。。這裡就是過去某位王子捨棄身命的地方。。現在還留有紀唸的塔記。。過去在北齊的時代。。大力興盛佛教玄理之門。。在這座山中。。設立了二百多座寺院。。並且劃撥了恆定等八州的賦稅收入。。用來提供山上僧眾日常衣服和醫藥的開銷。。如今神明居住的勝地寶所。。到處都可以看到。。查考其他的傳記記載:。文殊師利菩薩。。因為祂常在那裡宣講《華嚴經》。。從古代一直到唐代。。來自西域的梵僧。。不遠千里、跋涉數萬裏而來的情況時常發生。。因而前往那裡頂禮拜見的人。。以及我們本土的出家與在家信眾。。也同樣車跡相接、絡繹不絕。。或者會遇見神異僧人與聖賢大眾。。仙人的樓閣與珍貴的臺觀。。靈異的光芒光彩奪目。。奇妙的香氣馥郁芬芳。。空中的鐘聲不敲自響。。遠處隱約聽聞到珍貴的佛偈梵音。。極短的時間內、轉眼之間。。聲調與事相高低起伏,變化無窮。。詳細情形就如同《清涼山記》中所記載的那樣。。這座山距離京城有一千六百里,地處代州的邊界。。然而此地處於偏遠的邊境。。這裡的天氣非常寒冷凌厲。。所以四月以前。。七月份過後。。結了堅硬的冰,堆積著厚雪。。一片白雪皚皚,漫山遍野地鋪滿著。。如果不是在盛夏的時候。。沒有辦法上去行走攀登。。志士仁人啊,當努力修行體道!。怎能不企盼前往呢。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點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隋代淨影寺慧遠法師的傳記史實與事蹟背景。

    此處記述隋代淨影寺慧遠法師於晚年撰述《華嚴經》疏記之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之敘事,不涉深奧之修行教理。

    此處記述隋代慧遠法師撰寫《華嚴經》疏鈔時的感應事跡,文中提及「迴向品」,指《華嚴經》中闡述菩薩修行功德迴向法門的品別。

    此處記述隋代淨影寺慧遠法師晚年撰寫華嚴經疏時之感應或身心異相,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隋代慧遠法師撰述華嚴經疏時發現身體異象之感應事蹟,反映高僧造疏之精誠感召與身心投入,為史傳部中常見之感通記載,屬敘事記述,不另作深奧抽象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隋代慧遠法師造《華嚴經》疏時的感應夢境,屬於史傳文學中高僧感應與瑞夢的敘事,無涉及深奧教理或專門修行階位。

    此處為史傳中記載慧遠法師撰述經疏時的夢境敘事,以持鐮登山剪除障礙象徵其造疏、刪繁就簡或清理義理的艱辛歷程,無繁複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淨影寺慧遠法師晚年造華嚴經疏時的夢境感應,夢見持鎌登山並依序刈除剪草,為史傳文學中常見的感應與瑞相敘事,不涉深奧名相教理。

    此處記述隋代慧遠法師夢中持鎌登山芟剪的感應事相,以「力竭」象徵其撰述《華嚴經疏》至迴向品時體力與心力不繼,為後文預示經疏未能完成之瑞相。

    此處為史傳事跡之敘事,描述大德晚年撰述經疏時體力不支的情形,屬於客觀事相的記載,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位階。

    此處記述高僧感得夢兆後向弟子開示的史實,屬於《華嚴經傳記》中關於造疏感應的傳記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感夢記事,記述法師撰寫《華嚴經》相關疏文前的預兆與心境,屬敘事記述,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擴大解讀。

    此處記述撰述者因夢兆而停止造疏的事相,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介紹人物登場的標題或稱名,指相州地區的休法師(即靈休法師)。
    此句僅為人物起頭稱名,無直接抽象法義說明。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的敘事紀錄,說明相州休法師勤學《華嚴經》的經歷,展現其研習該經的深厚功力與堅固研讀態度。

    記錄休法師研讀《華嚴經》之過程。
    「研諷」指鑽研精研與背誦吟詠,「文理」指經文的文字與深妙教理。
    此句呈現其在教法上精勤研習的態度。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敘述休法師研讀《華嚴經》文理時的經歷,說明《華嚴經》境界廣大深奧,若僅憑凡夫的心識推度與研讀,反而越鑽研越覺困惑迷茫、不得其門而入。

    此句為敘事語句,記錄相州休法師在深入研讀《華嚴經》卻感到昏昧難解後,轉而自寬自喻的過程,說明佛法深廣非凡夫思量所能輕易測度。

    此句為相州休法師研讀《華嚴經》文理感到幽深難解時的自發讚嘆與感言,認為經教深奧非凡夫所能輕易臆度。

    此句為相州休法師針對《華嚴經》深奧義理發出的讚嘆,認為勝義至言非凡夫智慧所能測度。

    此處讚嘆大德對華嚴教典之研討與註疏,肯定其學識深廣、博通典籍。

    此處讚嘆大德學養淵博、著作或見解宏富深廣,超越古人且極為稀有。

    此處借用陶工塑造陶器之「陶埏」為喻,形容在深廣博大的華嚴教理與造化冶陶般的聖境中,諸大賢哲的宏富才學猶如在其中陶熔鍛鍊。

    此處記述古德面對《華嚴經》深奧玄理,深感其境界廣大深遠,心識思維無法究竟照察與窮盡其義理。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述僧人智謙面對深奧經論時不退怯,進一步尋求檢閱相關文獻的行儀。

    記述曇延(謙之)閱讀經論速度極快,未滿數旬即完成覽閱與註疏,表現出對佛教大經的宿慧與神解。

    此處記述對華嚴部宏大論著進行註解的史實,讚嘆編疏或註疏之速與深廣,無深奧抽象教理,單純為敘述性讚嘆。

    此處為史傳文中的讚嘆之語,讚美譯經或註疏事業的博大精深、氣勢恢弘,不涉及深奧的修行階位或特定教理名相。

    此句承接前文,讚嘆讚揚者在短時間內能完成深奧經論的註解,認為這並非單憑凡夫意識的思量所能及,而是得到佛菩薩(如文殊菩薩等大聖)在冥冥之中的感應、加持與暗中傳授。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劉謙之能在極短時間內完成對《華嚴經》之宏大注釋,實有諸佛聖者冥冥中之加持護念,因此這類超越常理的神異之事,不應以世俗常情感到過分驚怪。

    本句為引文承接語,作者引述《華嚴經》中〈菩薩住處品〉的記載,用以考據並說明文殊師利菩薩於清涼山(五臺山)顯聖住持的教證依據。

    本句引述《華嚴經·菩薩住處品》,說明東北方設有菩薩駐留與化導眾生的空間據點。

    本句引用《華嚴經·菩薩住處品》說明東北方菩薩住處之名稱。
    華嚴語境中,清涼山為文殊菩薩及其眷屬常住說法之聖地,後世普遍對應於中國山西五臺山。

    此處引述《華嚴經·菩薩住處品》說明清涼山(五臺山)為聖者住處,顯示聖跡非虛、感應道交。

    此處引述《華嚴經·菩薩住處品》之文,說明清涼山現有文殊師利菩薩常住說法。

    此處引述《華嚴經·菩薩住處品》之文,說明文殊師利菩薩率領一萬菩薩常住清涼山說法。

    此句依《華嚴經·菩薩住處品》之文脈,說明文殊師利菩薩與諸菩薩眷屬常住清涼山中,恆常宣說佛法,體現聖者慈悲教化不息之意。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清涼山(五臺山)地理位置與因緣的敘述,承接前文引述《華嚴經·菩薩住處品》文殊師利菩薩常住說法之記載,說明現實中該山麓之地理實況。

    此處記述因清涼山文殊菩薩道場之勝因,故山下設有清涼府,屬於史傳文獻中對地理與寺院因緣的記載。

    此處記述清涼山(五臺山)之地理形勝與寺院方位,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地理志異與勝蹟記述,無複雜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五臺山地區之寺院地理建置,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文殊菩薩道場清涼山實地記述的一部分。

    此處說明清涼山之別名為五臺山,依史傳部地理記述脈絡,指稱其山峯形態之特稱。

    此處記述五臺山地理形勝與山頂無林的自然特徵,屬於《華嚴經傳記》中對文殊聖地清涼山地理環境的史傳記述。

    此處解釋五臺山山頂不生林木的原因,謂其形相與堆積而成的土山相同,故以此立名。

    此處記述五臺山山勢地形之命名緣由,說明因山頂平坦無林木、形同積土而得名,屬於地理史實與勝跡淵源之記述。

    此處記述五臺山的地理形勝與實際規模,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地理誌述,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記述五臺山的地理疆界與方位,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地理志記實,描繪清涼山脈的地理連屬關係。

    此處記述五臺山中臺之地理實況與勝跡,屬於歷史地理記述,無特殊深層教理隱含。

    此處描述五臺山中臺上大華池之水相清淨澄明,為史傳中對清涼聖境自然環境的實景記載。

    此處記述五臺山中臺華池一帶的自然氣候特徵與相應的靈異感應現象,屬於華嚴感應傳記中對聖地靈跡的記述。

    此處記述清涼山(五臺山)中的勝跡與建築分佈,屬於《華嚴經傳記》中對道場地理形勝與感應靈跡的史傳記載。

    此處記述五臺山北臺之勝蹟,記載臺頂建有鐵塔及供奉佛舍利,體現佛教信仰中對佛寶舍利與聖塔的崇敬與護持。

    此處記述五臺山北臺上的佛教莊嚴施設與聖像供奉,屬於史傳文獻中對道場地理與造像的客觀記載,不涉深奧教理之演述。

    此處為地理方位與里程之記載,記述清涼山(五臺山)中臺周邊之寺院及聖蹟地理位置,屬史傳部文本中之地理志述敘事。

    此處記述地理名勝與寺院古跡,屬於《華嚴經傳記》中關於五臺山聖跡與寺塔分佈的史實記載,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大浮寺的歷史淵源,指該寺為漢明帝所敕建,屬於寺院地理與歷史傳記之記事。

    此句敘述古剎經歷長時間的歲月洗禮後殘破荒廢的歷史現狀,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地理與寺院現況記載,不具抽象教理或修行含意。

    此處記述古剎因年代久遠而荒涼,僅存留建築物的基址與遺跡,屬於歷史地理與寺院現況的客觀敘事。

    此處記述古跡現狀,指寺院雖歷經年代久遠而荒涼,但殘存的遺址與基石輪廓依然可以辨認。

    此處記述寺院遺基的實地建築格局,屬於歷史地理與寺志的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抽象的佛教教理。

    此處記述古寺遺址中仍有佛教造像存留,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地理與寺院現況客觀記載,不涉深奧教理闡述。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寺院舊址與周遭地理環境的史實記述,屬於客觀事相描寫,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描述寺院前花園中景物繁華美麗、文彩交錯的景象,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客觀景物敘事,不涉深層法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承接前文寫寺院前「華薗(花園)」植栽豐富之景,描繪園內花草品類極為繁多。
    屬於傳記文獻中對寺院環境與勝景的具體敘事描寫,未明示抽象教理或實踐法義。

    此句為文學性敘事,描繪寺院前花園中百花齊放、色彩絢麗的景緻。
    上下文呈現寺院雖歷經年代久遠而荒涼,但花園奇花異草盛開如錦,襯託聖蹟之地雖人事變遷而莊嚴氣象猶存。
    此句不涉及抽象教理或階位解釋。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描繪華園花草盛開景緻的修飾語,藉由光彩明耀的景象,體現靈蹟環境的莊嚴繁盛。
    此處為景物描寫,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此句銜接前文對華園景緻與花卉品種的描繪,說明園中不僅有尋常花草,更有超越一般世人所見所聞的稀有物類。
    文獻屬於《華嚴經傳記》的景物描繪,並非直接宣說抽象教理。

    此句承接前文對寺院華園(花園)百花盛開景況之描繪,說明園中栽種的花草品類極為奇特繁多,皆屬世間罕見之物。
    文獻屬於史傳記敘,並未涉及深奧之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特定時間(七月十五日),為史傳部文獻中記錄感應瑞相或法會活動的時序記述。

    此處記述七月十五日園林中萬物繁盛、齊放盛開的景象,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客觀景物描寫。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關於地理方位與聖蹟分佈的記述,用於指陳佛教歷史遺跡的實際相對位置,無特殊深層法義。

    此句記述佛教聖跡與菩薩行誼之地理方位。
    在史傳及行記文學中,記載前世王子(如薩埵太子等本生故事)捨身處所,體現菩薩難行能行、佈施身命之大悲精神。

    此處記述前人捨身之地的歷史遺蹟現存標誌之塔,屬於史傳部中對佛教聖蹟與感應處所的實錄。

    此處記述歷史時地背景,說明該佛教遺跡與寺院興建於北齊政權統治時期。

    此處記述北齊時期大力弘揚佛教玄理、興盛佛門法化之事,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敘事。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佛教聖地歷史及寺院興建的記事語句,描述過去於此山中興建伽藍以供僧眾修行之史實。

    此處記述歷史上於特定山中興建僧寺伽藍的事蹟,屬於佛教史傳文獻之地理與建寺記載,不涉深層法相教理。

    本句記述歷史上對寺院(伽藍)的護持與經濟資助,屬史傳部之實錄敘事,記載國家或地方施主以田賦供養山眾修行所需。

    本句為史傳記載,說明北齊朝廷將地方賦稅做為僧眾日常生活所需的四事供養(此處提及衣服、醫藥),以資助山中僧伽安心修道。

    此句銜接前文五臺山(清涼山)建伽藍供養僧眾之背景,說明該山為神聖聖者所安居之勝境靈地,為後文文殊菩薩於彼宣說《華嚴經》等聖跡作鋪陳。

    記錄此道場與靈蹟極為廣泛,在該山各地到處都有神聖的寺院或遺跡存在。

    此句為史傳文獻的引文承接語,說明後續內容係引述其他傳記或記載(別傳)作為考證與補充,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佛理或實踐法義。

    本句為名詞句,係《華嚴經傳記》引述別傳說明五臺山道場聖蹟之主語。
    文殊師利菩薩為大乘佛教代表大智慧的菩薩,在華嚴經語境與五臺山信仰中,常作為演說《華嚴經》及教導法界體性的大士。

    本句為史傳記述,說明該聖地因文殊師利菩薩常在該處宣講《華嚴經》而具足靈異與殊勝感應,屬於歷史傳記文獻中對道場緣起與聖跡靈異的記載。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時間承接敘述,記述五臺山等佛教聖地自古代至唐代之歷史延續與香火不絕,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此處記述自古以來至唐代,西域印度等地僧侶前往五臺山參拜的歷史地理事跡,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與事蹟記述。

    此處記述西域梵僧慕文殊聖跡而前來參訪的史實,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感通與求法事跡記錄,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記述西域梵僧不遠萬裏前往清涼山五臺山聖地禮拜文殊菩薩的歷史事蹟與信仰感應現象。

    此句承接前文西域梵僧前來頂謁之盛況,進一步記述本土僧俗信眾亦相繼前往聖地參拜,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跡敘述。

    此處記述古來僧俗慕道而至五臺山參拜的盛況,塵軌相接形容往來人馬與車跡絡繹不絕。

    此處記述朝拜清涼山(五臺山)感應事蹟中,行者可能遭遇的殊勝瑞相與聖者示現,反映華嚴感通傳記中道俗交感、聖凡同居的信仰語境。

    此處記述感得神僧聖眾時所見的殊勝莊嚴境界,屬於史傳中對道場感應及靈異瑞相的客觀描寫。

    此處記述感得神聖瑞相之境,表現清涼山聖地靈異光耀的莊嚴景象。

    此處記述感得殊勝瑞相的境界,描繪清涼山聖跡感應中殊勝的香氣芬芳。

    此處記述清涼山聖跡中的感應瑞相,展現清涼山作為文殊菩薩道場的靈異莊嚴,非由人為敲擊而自然發聲。

    此處記述朝聖清涼山時所感得的瑞相之一,描繪行者於聖地中遠聞妙音的感應境界。

    此處描述感應瑞相變化迅速、轉瞬即逝的時間狀態,屬於史傳文學中對靈異感應現象的敘事描寫。

    此處描述清涼山(五臺山)靈異感應景象或梵唄讚頌之聲變化莫測、不可思議。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指前文所述清涼山(五臺山)靈異聖蹟的詳情,可參閱專門記載該山靈異與地理的《清涼山記》,不涉及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清涼山(五臺山)地理位置與道場方位的史實記述,屬於高僧傳記與靈跡地理的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的抽象教義。

    此處記述清涼山地理位置偏遠的實況,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地理環境描述,無涉深義法理。

    此處記述清涼山(五臺山)地理環境的極端寒冷氣候,屬於《華嚴經傳記》中對聖跡道場地理與氣候特徵的實錄,無深奧法義隱含。

    此處記述清涼山(五臺山)當地特殊地理與氣候環境,說明因氣候寒冷,故四月以前積雪未消的客觀狀況,不具抽象教理含意。

    此處為史傳地理及氣候環境之客觀記述,說明清涼山地區地理氣候之寒冷特性,作為修行環境艱險之背景鋪陳。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清涼山(五臺山)地理環境與嚴寒氣候的客觀描寫,說明當地氣候寒冷、冰雪覆蓋的自然狀態,不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奧修行階位。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對清涼山(五臺山)極端寒冷氣候與積雪景象的地理環境描述,屬於敘事與寫景之文,用以烘托求道環境的清寒與登臨之艱難。

    此處記述清涼山(五臺山)地理氣候寒冷,積雪經久不散,若非盛夏之日則難以登臨踐履,用以襯託求法修行之艱辛環境。

    此處描述地理環境天候嚴寒、冰雪覆蓋,若非盛夏之日則無法攀登行進,藉此烘托求法修行環境的艱困。

    此句為史傳文末對修行者的勸勉之辭,勉勵懷抱佛道、尋求真理的志士,應於艱困環境中精進不懈。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登訪險地之艱難與勉勵懷道之士的語境,表達對求道行腳的嚮往與期勉。

名相註解
  • 淨影寺:隋代著名之佛教寺院,位於大興城(長安),為慧遠大師弘揚華嚴與地論之主要道場。
  • 慧遠法師:隋代高僧(523—592),俗姓劉,依淨影寺住持,精研經論,著有《華嚴經疏》等多部重要註疏。
  • 經疏:對佛教經論進行解釋與闡微的註疏著作。
  • 迴向品:《華嚴經》之品名,全稱通常為十迴向品,闡述菩薩以所修一切功德趣向菩提、眾生、實際。
  • 當心:指胸口正中之處。
  • 毛孔:皮膚上的汗毛孔隙。
  • 鎌:收割或除草用的農具,此處為夢境中用以修剪山中草木的工具。
  • 次第:依順序、依次。
  • 芟剪:割除、修剪草木。
  • 疏:佛教或儒家對經論、文獻所作的註解、章疏,或指特定的表白祈願文書。
  • 相州:古地名,治所在今河南省安陽市一帶,南北朝至唐代為北方佛教重鎮之一。
  • 休法師:指南北朝至隋唐時期相州的靈休法師,為研習《華嚴經》等大乘經典的著名僧人。
  • 聽:聽講、聽受講宣。
  • 研諷:深入研習與背誦吟誦。
  • 文理:經文的字面文句與內涵義理。
  • 轉加:反而更加、更加。
  • 昏漠:昏昧茫然,形容心識混濁不明或理解困頓。
  • 乃:於是、便。
  • 自喻:自我開解、自我比喻或自我說服。
  • 上聖:指佛教中證悟至高境界的佛陀或聖者。
  • 至言:至高無上、真實不虛的言教。
  • 下凡:指凡夫俗子,此處指一般世俗的見解或能力。
  • 抑度:推測、測度或揣測。
  • 宏富:廣博而富贍,形容學識或文筆深厚廣大。
  • 罕儔:稀少、沒有匹敵者,指極為難得少見。
  • 陶埏:陶窯與造瓦的轉輪。此處用以比喻陶熔、造化或培育人才的洪爐與境界。
  • 謙之:指唐代註解《華嚴經》之僧人智謙。
  • 數旬:十天為一旬,數旬指若幹十天或一個多月。
  • 鴻論:指宏大、廣博的佛法論著,此處特指與《華嚴經》相關的宏偉釋論或疏本。
  • 蓋:發語詞,有「大概是」、「推想起來」之意。
  • 大聖:在此處指具備無上智慧與神通的佛或大菩薩(如文殊師利菩薩)。
  • 冥傳:冥冥之中暗中傳授、感應或加持。
  • 不足:不值得、不可以。
  • 怪:感到奇怪、驚異。
  • 菩薩住處品:《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品名,記載諸大菩薩於世間各處住持說法的相狀。
  • 菩薩住處: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應化居住、講經說法的場所。
  • 常住:恆常安住、不生滅或長久駐留之意。
  • 說法:宣說佛教真理與教義以度化眾生。
  • 清涼府:指位於清涼山(今五臺山)山麓的行政建置或地名,因清涼山文殊聖跡而得名。
  • 清涼寺:五臺山地區之佛教寺院名。
  • 清涼:即五臺山之別稱,因山中氣候寒冷、常年積雪而得名,亦為文殊師利菩薩化現之清涼國土。
  • 五臺山:位於中國山西省之佛教名山,為文殊菩薩之道場。
  • 五山:指五臺山中的五個主要臺頂(東臺、西臺、南臺、北臺、中臺)。
  • 臺:此處指山頂平坦如平臺的高地,為五臺山名稱之由來。
  • 裏:中國古代長度單位,此處用於計量山地周長。
  • 恆嶽:即恆山,中國五嶽中的北嶽,此處用以說明五臺山的地理方位與山脈相連之處。
  • 中臺:指五臺山五座主臺中的中臺,即翠巖峯。
  • 華池:指五臺山上之水池名。
  • 蒸:氣候蒸鬱、熱氣蒸騰。
  • 徵感:徵兆與感應,指神異靈跡的感通。
  • 精屋:指精舍,即僧人居住或修行的房舍。
  • 石塔:以石材建造的佛塔,用以供奉舍利或佛像。
  • 北臺:五臺山五大臺頂之一,指北臺葉鬥峯。
  • 鐵浮圖:鐵製的佛塔。「浮圖」為佛塔的音譯簡稱。
  • 舍利:梵語 śarīra 的音譯,此處指佛陀火化後留下的遺骨或靈骨。
  • 形像:指佛菩薩之塑像、畫像或造像。
  • 大浮寺:五臺山古寺名,據記載為漢明帝時所立。
  • 漢明:指東漢明帝劉莊,佛教傳入中國之初的重要帝王。
  • 遺基:廢棄或殘存的建築基礎。
  • 餘趾:殘留的形跡或遺址。
  • 像設:指佛教的塑像、畫像或各類供奉的聖像與法具。
  • 華薗:即花園,此處指寺院前方的園林景緻。
  • 頃:中國古代計算土地面積的單位,百畝為一頃。
  • 綺繢:指華麗的花紋、文采或色彩。
  • 百種千名:形容品種極多、名稱繁複,在此指園林花草之品類極其豐富。
  • 爛:形容花色鮮明燦爛、光彩奪目。
  • 舒錦:舒展、鋪開錦鍛。此處比喻盛開的花朵如鋪展開的彩色絲錦。
  • 赫:光彩鮮明、赤紅顯耀之貌。
  • 霞照:晚霞映照的光彩。
  • 超常絕聽:超越尋常、極其罕見,非一般耳目所能尋常聞見。
  • 希聞:稀少聽聞、世所罕見。
  • 七月十五日:佛教與中國傳統中重要的日子,佛教稱「佛歡喜日」或「盂蘭盆節」相應期日。
  • 捨身:菩薩為求法或救度眾生而佈施捨棄自身肉體或生命的修行行為。
  • 表塔:用以表彰、標誌事蹟或聖賢舍利的紀念塔塔宇。
  • 恆定:地名,指古代恆州、定州等地。
  • 八州:指恆定等八個行政區域或州郡。
  • 稅:指賦稅、田賦,此處用以供養寺院僧眾。
  • 山眾:指居住於山中寺院的僧眾。
  • 衣藥:四事供養中的衣服與醫藥,為僧伽日常生活的基本物質需求。
  • 資:費用、資財、生活所需物資。
  • 神居:指神明、聖者或神仙所棲居之處。
  • 寶地:指佛法聖地或殊勝靈境。
  • 往往:此處指處處、到處。
  • 案:考查、查考。史傳著作中常用於引述或考證文獻。
  • 唐運:指唐朝的國運或唐代之世運。
  • 頂謁:頂禮與拜見,此處指參拜聖地與聖賢。
  • 塵軌:車輪在道路上所壓出的車轍軌跡,此處借指行旅往來的足跡與車跡。
  • 相接:前後相連、綿延不絕。
  • 神僧:指具備神異感通之相的高僧或聖者化現。
  • 聖眾:指諸佛、菩薩、羅漢或清涼山聖境中的聖賢大眾。
  • 仙閣珍臺:指仙人居所之樓閣與華美珍貴之臺觀,此處用以形容感通所見之殊勝莊嚴境界。
  • 靈光:靈異神聖的光芒,多指感得之瑞相。
  • 暐曄:光明盛大、光彩耀眼的樣子。
  • 妙香:殊勝美妙之香氣,常於感得聖境、靈瑞時出現。
  • 空鐘:指虛空中自然發聲、無形無質的鐘聲,為佛教感應敘事中常見的靈異瑞相。
  • 寶偈:以珍寶讚歎佛德的偈頌,或指清淨莊嚴的佛法偈頌。
  • 倏忽:極短的時間,形容極快。語出莊子等古籍,此處用以形容感應現象變化之速。
  • 俄頃:極短的時間、片刻。
  • 抑揚:指聲音的高低起伏,或事態、境界的變化。在此處形容靈異境界或讚頌聲調多方轉變。
  • 京:指當時的京城唐代長安或相關首都。
  • 代州:古代州名,轄區約相當於今山西省北部代縣一帶。
  • 邊壤:邊遠的地區或國土邊境。
  • 暠皓:形容皎潔、明亮或白淨的樣子,此處指冰雪潔白之貌。
  • 彌布:遍佈、漫布。
  • 勗:勉勵、努力。
  • 懷道之士:懷抱佛法大道、志求出世或菩提的修行者。
  • 庶幾:希求、企盼、差不多。

隋淨影寺慧遠法師。晚年造此經疏。至廻向 品。忽覺心痛。視之乃見當心毛孔流血外現。 又夢。持鎌登大山。次第芟剪。至半力竭。不復 能起。覺已謂門人曰。吾夢此疏必不成。於是 而止。相州休法師。聽華嚴五十餘遍。研諷文 理。轉加昏漠。乃自喻曰。斯固上聖至言。豈下 凡所抑度哉。詳二賢博贍。宏富振古罕儔。 於此陶埏。莫能窮照。而謙之尋閱。未盡數旬。 注茲鴻論。何其壯哉。蓋是大聖冥傳。不足 多怪。案此經菩薩住處品云。東北有菩薩住 處。名清涼山。現有菩薩。名文殊師利。與一萬 菩薩。常住說法。故今此山下。有清涼府。山之 南面小峯。有清涼寺。一名五臺山。以五山最 高其上竝不生林木。事同積土故。謂之臺也。 山周迴四百餘里。東連恒岳。中臺上有大華 池。湛然清徹。蒸多徵感。又有精屋石塔。北臺 上有鐵浮圖二并舍利。及文殊形像。中臺東 南下三十餘里。有大浮寺。漢明所立。既年代 久遠荒涼彌甚。遺基餘趾。尚能可識。中有 東西二堂。像設存焉。前在華薗二三頃。綺繢 交錯。百種千名。爛同舒錦。赫如霞照。至於超 常絕聽之類。世所希聞者。至七月十五日。萬 品齊發。次北八九里。是前王子捨身之地。現 有表塔。昔北齊之日。大敝玄門。於此山中。置 伽藍二百餘所。又割恒定等八洲之稅。以供 山眾衣藥之資焉。今神居寶地。往往而在。案 別傳云。文殊師利菩薩。常於彼講華嚴經故。 自古以來迄乎唐運。西域梵僧。時有不遠數 萬里。而就茲頂謁者。及此土道俗。亦塵軌相 接。或遇神僧聖眾。仙閣珍臺。靈光暐曄。妙 香芬馥。空鐘自響。寶偈遙聞。倏忽俄頃。抑揚 千變。如清涼山記具之。山去京一千六百里 代州之界。然地居邊壤。特甚寒烈。故四月已 前。七月以後。堅氷積雪。暠皓彌布。自非盛夏 之日。無由登踐。勗哉懷道之士。可不庶幾一 往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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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華嚴論》共一百卷,為後魏沙門釋靈辨所著。法師大原晉陽人。過去已種下殊勝因緣。長久培植善根。年幼時便進入佛道。成年後超脫世俗。常常誦讀大乘經典。專心修習菩薩行。等到見到《華嚴經》時,特別專注深入。便頂禮奉持此經。進入清涼山清涼寺。祈求文殊師利菩薩慈悲護念攝受。希望能對此經的義理有所領悟。便以頭頂禮行道。於是歷經一年。雙足破裂流血。肌肉耗盡,骨頭顯露。又以膝步行,懇切策勵。發誓期望冥冥感應。於是聽聞。有一人對他說:你暫停行道。思惟這部經典。於是展開經卷。心境豁然大悟。當時是後魏熙平元年。接著在大梁正月。於清涼寺開始執筆。恭敬撰寫《華嚴論》。闡釋義理,解釋文字,深入微妙奧義。到二年初遷徙。居住於玄兌山嵩巖寺。註釋同前。當時孝明帝與靈大后胡氏。尊重佛法,敬仰賢人。下旨請法師入宮。法師以有病為由辭謝。直到夏初仍未前往。又再次下令堅請。既然辭謝未能免除。到了十六日。進入東柏堂。隨後遷至式乾殿。後來居住在徽音殿。專心研討論著,從未間斷。到了神龜元年夏天。下詔說:大法弘揚廣泛,利益眾人。如今徽音殿修論法師靈辨。品德深厚,學識高雅。早已傳揚美名。可以邀請前往宣光殿。講解大品般若經。於是四眾弟子同歡。十方共慶盛事。講經結束後,命令侍中大傅清河王允懌。安置法師於式乾殿樓上。依前例繼續修論。夏天講解華嚴經。冬天則講大品經。法師與弟子靈源。隨時專心整理內容。忘記了睡眠與飲食。神龜三年秋九月。這項功業終於完成。簡要經過與詳細論述。總共一百卷。前後歷時五年。完成十部帙。後來因時局多變。法音中斷。法師停止講經,專心修行。避開時局,養成道業。於正光三年正月初八,在融覺寺,遷化圓寂。時年四十六歲。於是孝明皇帝下詔:這部論是本土菩薩所造,收錄於一切經藏,列入總目錄,廣為流通。弟子道昶、靈源、曇現等,感念先師早逝,痛惜靈骨即將掩埋,便與清信君子,恭敬抄寫淨本,流通於僧俗之間。此論雖然盛行於汾、晉,尚未流傳到京洛,長安的高德之士常常仰望,永淳二年,有至相寺的沙門,釋通賢以及居士玄爽、房玄德寺,都專心研習此經,一心讚仰,於是結伴同行,前往清涼山,禮拜文殊聖者,因而到達并州童子寺,見到此論原本,便誠懇懇切請求,終於蒙受傳授。送到京城。皇帝親自召集賢才。無不驚訝讚歎。於是開始謄寫流通。
白話口語化新譯
《華嚴論》共有一百卷,是由北魏的沙門釋靈辨所撰寫的。。這位法師是大原晉陽人。。過去世已經培植了殊勝的善因。。長久以來培植了許多殊勝的善根。。年幼的時候就出家修道。。長大成年後,品德與行持遠遠超脫了世俗習慣。。他經常誦讀大乘經典。。用心專研並實踐菩薩的修行法門。。等到見到《華嚴經》。。特別深入去體會、品嚐經中的義理。。於是恭敬頂戴奉持此部經典。。前往並進入清涼山的清涼寺。。祈求文殊師利菩薩慈悲庇護並接納攝受。。希望能對這部經的義理徹底理解、開通發明。。便把經典頂在頭上,恭敬地依教修持。。就這樣經過了一年。。雙腳磨破,鮮血直流。。皮肉都磨損殆盡,只剩下白骨露在外面。。甚至改用雙膝跪著向前行走,無比誠懇地督促自己繼續堅持。。發誓希望能得到菩薩冥冥之中的感應。。於是聽到。。有一個人對他說:。你停止繼續繞行禮拜修道吧。。思索、體會這部經典的義理。。於是打開經卷閱讀。。心境豁然開朗,徹底徹悟。。當時是北魏熙平元年。。到了次年的大梁正月。。在清涼寺開始動筆撰寫。。恭敬地撰寫《華嚴經論疏》。 。闡述義理、解釋文句,深入探究微言大義,徹底通達幽深奧旨。。到了第二年,才開始遷居。。居住在玄兌山的嵩巖寺。。註釋和前面相同。。當時是北魏孝明帝與靈太后胡氏執政。。尊崇佛法,敬重有德之人。。下達旨意前來徵召,請前往宮闕應召。。法師以身體有病為由推辭了。。在夏天開始之前,還沒有前往(宮中)。。朝廷再次下達詔令,懇切敦請法師。。既然推辭不掉。。到了十六日這一天。。進入東柏堂。。不久之後,又搬遷到了式乾殿。。後來居住在徽音殿。。編纂與探討經論的工作持續進行、從未停歇。。到了神龜元年夏天。。皇帝下詔說。。佛法廣大深遠,需要適當的人來宣揚弘傳。。現今在徽音殿研鑽論典的靈辨法師。。他的品德和器量既深厚又優雅。。很早以前就流傳著良好的聲譽。。可以恭請前往宣光殿。。宣講《大品般若經》。。在這時候,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等四部弟子都一同感到非常歡喜。。十方的民眾都因此共同表達慶祝與賀喜。。講經結束之後,皇帝下詔給侍中兼太傅清河王元懌。。皇帝下令把靈辨法師安排居住在式乾殿的樓上。。比照先前的作法或前例來辦理。。夏天則講授《華嚴經》。。冬天則講授《大品般若經》。。法師與其弟子靈源。。看準時間進行編撰綴集。。連睡眠與飲食都忘卻了。。北魏神龜三年秋天的九月。。這項寫作與編撰的工作才告完工。。這部著作節略了經典的原文,並廣泛地展開論述與講解。。總共有二編或一百卷。。從開始到結束一共花了五年時間。。完成了十帙(裝函)。。後來碰上局勢多所更迭變故。。宣講佛法的聲音中斷而停息了。。法師停講經論,退居以全真道。。避開動亂的局勢,專心修持道業。。在正光三年的一月八日。。在融覺寺中。。神識遷化,捨世往生。。當時的年齡是四十六歲。。這時,北魏孝明帝降下詔書表示。。這部論是本土的菩薩所撰寫的。。將其收入一切經藏中保存流通。。隨後將其列入經藏目錄中。。分發佈教、廣泛流傳。。弟子道昶、靈源、曇現等人。。感傷恩師過早離世。。哀痛先師的靈蹟與遺業將要被埋沒。。於是與清信的居士君子們共同合作。。恭敬地抄寫乾淨無誤的經本。。在出家與在家大眾中廣為流傳普及。。這部論雖然在汾晉地區廣泛流傳、十分興盛,。還沒有流傳到京師和洛陽一帶。。長安的高僧大德們每每引頸企盼。。永淳二年。。有至相寺的沙門。。沙門釋通賢以及居士玄爽、房玄德等人。。他們都共同研習這部經典。。用心研習,讚歎景仰。。於是立下志向,結伴一同出行遊歷。。前去清涼山。。祈求並頂禮文殊菩薩。。於是來到幷州的童子寺。。看見這部論著的文本。。於是懇切而堅決地請求。。這纔得到傳授。。將其攜帶並送到京城。。京城的皇帝以及各地的俊傑賢士。。沒有不感到驚動震撼的。。於是抄寫並流通開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著作標記,記述《華嚴論》之卷數及其作者北魏靈辨沙門,屬於歷史文獻的客觀記載,不涉深層教理或修行詮釋。

    此處記述《華嚴論》作者釋靈辨法師的籍貫與出身背景,為高僧傳記之敘事體裁。

    此處記述高僧生前宿世深植善根之因緣,說明其修行根基深厚,為後續造論弘法之契機。

    此句為史傳文中讚歎靈辨法師宿世善根深厚的敘述。
    說明其今生能修習大乘、造論弘法,皆源於過去世長遠累積的殊勝善業與福德因緣。

    記錄靈辨法師自幼秉持宿世善根、投身佛法修行的經歷。

    描述靈辨法師成長後的出家修行造詣。
    指出其成年後能超脫凡俗塵累,專志於高尚的解脫與菩薩道業。

    此句為靈辨法師傳記之敘事,說明其日常修持偏重於誦讀大乘經典,展現其對大乘佛法的勝解與專研。

    此句記述靈辨法師常年用心於菩薩道的理論與實踐。
    結合上下文,展現其自幼入道、修習大乘並致力於菩薩行的修行背景,為其後深入研讀《華嚴經》並造論奠定基礎。

    記述譯主靈辨法師早年廣讀大乘、留心菩薩行之後,進而接觸並深入《華嚴經》的生平事蹟與轉折點。

    此處記述大原法師見到《華嚴經》後,特別深入研索與體味其教義,為後續至清涼山求法作鋪陳。

    記述修行者對大乘經典表達至極恭敬與信受奉持之行持表現。

    此處記述求法者前往文殊菩薩之道場清涼山及清涼寺,為尋求經義契悟與聖者攝受之實踐行跡。

    此句表現修行者至誠向文殊師利菩薩祈請加持。
    在華嚴經傳記之語境中,行者前往清涼山(五臺山)文殊道場,透過頂戴經典與至誠祈求,希求感應以深入理解華嚴法義。

    此處記述修行者於清涼寺祈求文殊師利菩薩哀護之目的,即是為了令自身對《華嚴經》的深奧經義能通達開解。

    此處記述求法者以至誠恭敬之心,將經典頂戴於首並實踐修行,體現對正法高度的尊崇與精進求道的行持。

    此處記述求法者在清涼山精進修行、頂戴行道的時間跨度,展現其為求經義開解所付出的長時行持。

    此句記述求法者於清涼山精進苦行、頂戴行道之修行事跡,表現其難行能行之求法意志。

    記述求法者精進苦行、行道禮拜至極的苦修狀態,反映其求法之誠與意志堅定。

    本句描述行者為求通達《華嚴經》義理,在雙足破裂見骨後,仍以極致精進與虔誠的態度跪行苦行,展現求法若渴、剋制身苦以期冥感聖應的精神。

    記錄修行者為求解悟《華嚴經》義,在極度艱苦的苦行中,以極為虔誠的誓願期望得到文殊菩薩或諸佛菩薩隱明之中的加持與感應。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語句,接續前文記載修行者苦行祈請後,獲得感應而聽到聲音之過程。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修行者在苦行感應中,獲得神祕人物(或冥感應化)指點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為事蹟記載中的提示語,指示行者停止身體上的苦行繞敬(行道),轉而精勤於心意的觀察思惟(思惟此經),顯現從外在身業苦行轉入內在心業觀照的修行轉折。

    此處記述行者在修持與精進求法過程中,依指引當下專注思惟、觀照相應之經典,為後續豁然大悟與造論釋經的關鍵轉折。

    此處記述求法者依指示止行道、思惟經典後,進一步展開經卷閱讀之情境,為後文契悟之契機。

    記述修行者經過精進懇求與思惟經典後,心開意解、契入法義的悟境。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記事紀年,交代《華嚴論》造論起筆的歷史時間背景,不涉及抽象法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錄歷史年代與事蹟發生時序的記載,標明造論或行事的時間與地點交替。

    本句記載《華嚴經傳記》中造論起筆之所在,屬於史傳敘事,明示此部重要釋論之肇始地點。

    此處記述造論緣起與事蹟,標明撰述《華嚴經論》之舉,體現對大乘經典的尊崇與弘傳。

    此處記述《華嚴經論》撰述時的特質與內涵,展現對經文微言大義的深入闡發與通達。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造論行者的行誼與遷居史實,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此處記述華嚴學者遷居駐錫之所,屬於史傳文獻中的行誼記載,無深奧教相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文獻出處或註解省略標示,表示本處所引內容之註釋與前文相同。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交代譯經造論時的時代背景與政權主事者,屬於史傳部文獻的歷史背景鋪陳,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法義。

    此處記述北魏統治者崇敬佛法與高德僧侶的歷史事跡,展現護法情懷與對三寶及高僧的禮遇。

    此處記述朝廷下旨徵召高僧入宮的史實,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歷史傳記敘事,並無深奧的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此處記述高僧應詔赴闕時以疾辭謝的史實,屬於傳記文學中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及應詔赴闕之史實,屬於史傳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受朝廷禮遇與多次徵召之史實,展現護法因緣與弘法之行誼。

    記述高僧受朝廷一再堅請、辭謝不成而終究應命赴旨之事,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跡敘述,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錄譯經或行事時間的敘事語,無涉及深奧之法理。

    此處記述高僧應詔入宮後的行跡與居所轉移,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記事敘事,無複雜教理涵義。

    此處記述高僧行跡之宮殿移轉事跡,屬史傳敘事,無複雜教理內涵。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法師行跡與居所遷轉的史實敘事,記錄其弘法歷程中的駐錫地點,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於殿閣之中雖歷經遷居,仍專心致志於佛法論著的編纂與研討,展現對弘法與造論事業的精進不息。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歷史紀年敘事,標記傳記人物靈辨法師相關事跡發生的時間點,無抽象教理含意。

    此處記錄歷史文獻中帝王下達詔令的史傳敘事語境,屬於《華嚴經傳記》中關於譯經、講經及朝廷敕命的歷史記載。

    此句為詔書中的承接語,指出佛法浩瀚,有賴具德法師廣為宣講,方能令正法流佈於世。

    本句為史傳記述,點出當時於徽音殿弘法、研論之高僧靈辨法師的事跡,屬於唐代及早期史傳部對於高僧行儀與皇室詔安之記載。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高僧靈辨法師之德行與威儀的讚譽,彰顯其內在修養深厚、氣度儒雅雍容。

    本句為北魏皇帝詔書中讚嘆靈辨法師德行之詞,說明其高尚的德行與名聲早已遠播,因而獲詔邀請入宮講經。
    此處屬史傳敘事語境,不涉及抽象佛法名相與教理。

    此句為帝王詔書的指示,恭請靈辨法師前往宮中的宣光殿,屬於歷史傳記的敘事,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意涵。

    記錄靈辨法師受朝廷詔請,於宣光殿開講《大品般若經》的史實。
    此句屬史傳記載,明示當時講經說法的活動。

    記錄靈辨法師受詔講授大品般若經時,佛教四部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皆因聞法受教而共同歡欣慶喜的史實景況。

    記錄高僧應詔講經時,佛法廣為弘宣,使普天之下、十方四眾皆蒙受法益而共同慶賀讚歎。

    本句為佛教史傳紀錄,記載講經完畢後皇帝下詔安排法師後續事宜,屬歷史敘事,不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說明。

    本句為史傳記載,記述北魏朝廷安頓靈辨法師於宮內式乾殿樓上居住,以便其撰寫論疏與宣講經論。
    此句屬歷史事實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佛學理論或修行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在宮殿安置後的日常行事安排,依史傳文獻之敘事語境,指比照以往的前例進行。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錄高僧依季節不同而宣講相應大乘經論之弘法行儀。
    夏安居期間講授《華嚴經》,體現依時修學與弘宣大乘法義之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依季節不同而安排相應的大乘經論講授行儀,展現冬夏安居或依時弘法的寺院僧伽傳習行止。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記載法師與其弟子靈源共同從事編纂或撰述工作的事蹟,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與弟子靈源在弘法之餘,依時序與進度從事文獻的編纂與整理工作,屬於史傳中對譯經或撰述過程的客觀敘事。

    記述法師與弟子聚精會神、不辭勞瘁地從事經論的編纂與疏解工作,展現求法弘法的精進與投入。

    此句為紀年與時間記載,敘述著述或譯經完成的時間節點,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記錄語句,承接前文敘述法師與弟子忘寢廢食地輯綴撰著,記錄其著述功業與工程至神龜三年秋九月方告完成,說明歷史上譯經或著述事業之克成。

    此句記載編纂或撰述佛典註釋時的體例方法。
    「略經」指摘錄、簡擇經文要旨而非全錄;「廣論」指針對所引經文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與廣泛討論。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數量敘事,說明前面所述法師與弟子靈源所編纂輯錄的著述(略經廣論)全書篇幅規模共計一百卷。
    此處純屬著述規模的記載,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說明撰述或輯綴撰著《華嚴經》相關論疏從開端到完成,前後總共歷經了五年的時間。

    記述編纂部帙完成的數量,此處為史傳中關於經論編修成果的客觀記載,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譯經或弘法因緣逢世局變遷,屬《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生平與弘法環境遭遇之史實敘事。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因遭遇時局動亂,導致講經說法的法音暫告停息,屬於事蹟敘事,無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記述高僧因時局動亂而暫息講說,隱避以保全道業與真性之行誼。

    記述高僧在局勢動盪或多事之秋時,選擇隱避世俗紛擾、潛心修持佛法的行止。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圓寂或遷化之確切歷史紀年,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記事句,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推演。

    此句記事記述高僧示寂之所在,屬於傳記文學中的行誼與生卒記載,標明具體寺院地點。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圓寂之行事,指其神識遷出世間而順化往生。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時的世壽,屬於史傳文學之客觀紀傳記載,無深奧之法義延伸。

    此處記述帝王因高僧圓寂而頒布詔令,屬於史傳文學中對佛教護法事跡與官方歷史背景的客觀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記載皇帝對高僧所著論述之敕令,明示該論著出自本土(中國)菩薩行者之手,並肯定其具備菩薩之造論資格與成就。

    此處記述皇帝下詔將相關論著納入國家或寺院藏經中流通,屬於佛教文獻傳抄與弘通的史實。

    此處記述帝王下令將該論典收錄編入國家經典目錄之中,屬於史傳文獻中記錄佛教典籍流傳與編目之史實。

    此處記述經論造出後付法入藏、編列目錄並向四方流佈弘傳的史實。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錄門下弟子之名,敘述高僧逝世後由其門人承繼遺志、整理流佈其著作之行誼。

    此處記述弟子對先師早逝的哀思與感慨,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情感與事蹟敘述,不涉及深層佛教教理的抽象解析。

    此處記述弟子道昶、靈源、曇現等人感念先師逝去、法業與靈蹟將隱沒,故發心敬寫淨本以流佈世間,體現承繼法脈與護持正法的悲願。

    記述弟子感念先師逝去、法藏將掩,因而與在家清信居士共同恭敬書寫淨本、流佈道俗的造論弘傳事跡。

    此處記述弟子與信士為免先師遺著湮沒,恭敬書寫抄錄清淨無誤的佛典或論書定本,以利後續流佈。

    記述弟子與信眾抄寫淨本後,將佛教經典與論著向出家僧眾及在家信眾廣泛弘傳,使佛法普利四眾。

    此處記述華嚴學相關論疏在特定地理區域流傳與弘化的史實,說明其在地方上的普及與興盛情況。

    此處記述《華嚴經》相關論疏在傳播上的地理侷限與歷史現況,屬於史傳文獻中客觀的流佈記載,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史傳事蹟,指長安當地德高望重的佛教大德期盼《華嚴經》相關論疏流通至京城。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紀年記載,標示事件發生的具體年代。

    此處為史傳敘事句,記述永淳二年時至相寺沙門之行誼與事跡,無繁複抽象之法義發揮。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當時發心共同前往清涼山(五臺山)禮拜文殊菩薩的人物,包含出家僧人與在家居士。

    敘述前文提及的出家沙門與在家居士,皆以研讀、修習《華嚴經》作為共同的修行與學問重心。

    此句描述前述的僧俗二眾對《華嚴經》的教法專注用心,並抱持極大的讚歎與景仰之情。

    本句為史傳敘事,說明僧俗眾人因共同仰慕華嚴教法,從而立定志向結伴前去朝聖與尋訪法寶。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唐代僧俗大德為求法與朝禮聖跡,結伴前往清涼山的行徑。

    記錄僧俗弟子朝禮清涼山(五臺山),虔誠祈請並禮拜文殊師利菩薩之舉止,展現對菩薩智慧與加持的崇仰。

    記錄僧人通賢與居士玄爽等人巡禮五臺山(清涼山)祈禮文殊菩薩後,順道前往幷州童子寺參訪的史實行程,為後續獲取論本並傳寫流通的緣起。

    此句為史傳記載,記錄通賢等人於幷州童子寺尋獲並親見該華嚴論典原本之過程,屬事蹟敘述,未明示具體教理或修行階位。

    記錄求法者面對重要論本時,展現出至誠與堅定的求法態度。

    記錄求法者經由殷勤懇請後,方得師長或持法者傳授典籍教法的過程,體現對經論教法的尊重與求法切願。

    記述求法者將取得的論本攜回首都,為後續佛教典籍的傳抄與弘揚創造條件。

    此處記述《華嚴經》相關論本傳至京師後,受到朝廷與大德賢士的廣泛關注與震動,顯示佛法弘傳得力於王公士人的護持。

    此處記述經論流傳至京師後,引起朝野與賢士大夫的震動與重視,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說明將經典或論著抄寫複製並廣泛流佈的弘法行誼。

名相註解
  • 靈辨:北魏時期的佛教高僧,曾造《華嚴論》。
  • 晉陽:古縣名,位於今中國山西省太原市一帶。
  • 大原:即太原,古地名。
  • 宿植:過去世中培植、栽種。
  • 妙因:殊勝、微妙的菩提善因。
  • 久種:長期、歷劫以來培植栽培。
  • 勝善:殊勝的善根或善業。
  • 入道:指剃度出家或修行佛法。
  • 拔俗:超脫世俗、高出塵俗。
  • 留心:專心、用心關注。
  • 菩薩行:菩薩所修持的自利利他之行法,即以菩提心為根本、求無上菩提並度化眾生的種種修行。
  • 昧甞:此處指深入探究、體味與領解經義。
  • 頂戴:將經卷或佛像置於頭頂,象徵至高無上的恭敬與信受奉持。
  • 哀護攝受:慈悲護念並收攝接引修行者。
  • 經義:經文所詮釋的佛教義理。
  • 解開發:指心智對法義通達理解而有所開悟發明。
  • 行道:依循佛法教導修持正道。
  • 膝步:以雙膝著地跪著向前行走,為古代表達極度虔誠或懇求的苦行方式。
  • 懇策:誠懇地督促、鞭策自己。
  • 冥感:指隱微、冥冥之中獲得佛菩薩的感應或加持。
  • 汝:第二人稱代詞,相當於「你」。
  • 止:停止、停下。
  • 思惟:專注心思、深入理趣地觀察與體解。
  • 披卷:展開或翻開經卷閱讀。
  • 豁然大悟:形容心疑頓釋、契入真實法義的覺悟狀態。
  • 熙平:北魏孝明帝元詡的年號(西元五一六年至五一八年)。
  • 大梁:古地名,此處指北魏時期之地名或年號紀時相關用語。
  • 演義:演述並闡發義理。
  • 微:微細、精微之理。
  • 洞奧:通達幽深奧妙的旨趣。
  • 二年:指後魏熙平元年之後的次年,即熙平二年。
  • 玄兌山:古山名,為歷史記載中的地名。
  • 嵩巖寺:古寺名,為高僧駐錫弘法之處。
  • 孝明帝:北魏皇帝元詡,於熙平元年即位時年幼,由靈太后臨朝稱制。
  • 靈大後胡氏:即北魏靈太后胡氏,宣武帝妃,孝明帝生母,歷史文獻偶作「靈大後」或「靈太后」。
  • 重道:尊崇佛道或聖賢教法。
  • 欽人:敬重有德有學行之人。
  • 夏首:夏季之始、初夏。
  • 重命:再次下達詔命或命令。
  • 固請:堅決而懇切地邀請。
  • 東柏堂:宮殿或院落之名,此處指高僧受詔入禁中參禮或居留之處。
  • 式乾殿:宮殿名,古代帝王居所或延請高僧講經論議之處。
  • 徽音殿:宮殿名,此處為史傳中記載法師譯經或居住的場所。
  • 緝論:編纂、研討或撰述佛法論著。
  • 無輟:沒有停止、不曾間斷。
  • 神龜元年:北魏孝明帝元詡年號(西元518年)。
  • 詔曰:古代皇帝下達詔令的起首用語。
  • 大法:指佛陀所說廣大深奧的教法。
  • 敷演:宣說、演譯佛法。
  • 修論法師:專門研習、講修佛教論典的法師。
  • 德器:指人的品德與器量。
  • 令聞:美好的聲譽、名聲。令,善也、美也;聞,名聲。
  • 延屈:敬辭,指委屈對方大駕光臨,意即恭敬邀請。
  • 趣:通「趨」,前往、行至之意。
  • 宣光殿:古代皇宮的殿名,此處指北魏宮廷建築。
  • 大品般若:即《摩訶般若波羅蜜經》,鳩摩羅什等所譯,相較於《小品般若經》篇幅較長,故稱《大品般若》或《大品》。
  • 四部:指佛教的四部眾弟子,即比丘(出家男)、比丘尼(出家女)、優婆塞(在家男居士)、優婆夷(在家女居士)。
  • 交歡:指彼此共同歡喜、一同慶賀。
  • 延慶:延伸或廣及慶賀之意。
  • 講訖:講經結束。
  • 侍中:古代官名,為皇帝身邊隨侍、掌管詔令門下事務的重臣。
  • 大傅:即「太傅」,古代高階官職,負責輔佐皇帝、指導政事。
  • 清河王允懌:即北魏清河王元懌(史書多作元懌,原文作允懌,音近通假),為北魏宗室重臣。
  • 夏:指夏季,此處指僧團結夏安居之季節。
  • 大品:《大品般若經》之簡稱,為早期大乘般若部重要經典。
  • 靈源:人名,此處指法師之弟子。
  • 緝綴:連綴、編撰,此處指對經論疏鈔等文獻的整理與集成。
  • 神龜:北魏孝明帝元詡的年號(西元518年—520年)。
  • 功:指撰述、輯綴或翻譯經論等法事工程。
  • 略經:簡略摘錄或節譯經典原文。
  • 廣論:廣泛地研討、闡釋義理或撰寫論述。
  • 首尾:指從始至終、起頭到結束的全過程。
  • 十帙:古代書籍裝幀計算單位,十帙即十函。
  • 法音:宣說佛法的音聲、教理。
  • 息講:停止講經說法。
  • 全真:保全真性或純正道品。
  • 養道:涵養道業,於修行中增長戒定慧。
  • 正光:北魏孝明帝之年號(西元五二〇年至五二五年)。
  • 融覺寺:古寺名,為譯經或弘法高僧駐錫與遷化之處。
  • 遷神:指神識遷移,為高僧逝世、圓寂的雅稱。
  • 化往:順化而去,指捨報往生。
  • 孝明皇帝:即北魏孝明帝元詡,北魏皇帝之一。
  • 勅曰:帝王頒布詔令時的起首用語。
  • 一切經藏:指收錄全部佛教經、律、論三藏的典籍總集。
  • 目錄:此處指佛經與論典的編目造冊,用以收錄並流佈佛法典籍。
  • 分佈流行:指佛典或造論寫本分發傳布、廣泛流通於世。
  • 道昶:人名,華嚴學僧侶,為該傳記人物之門人弟子。
  • 曇現:人名,華嚴學僧侶,為該傳記人物之門人弟子。
  • 先師:指已逝的尊師或前輩大德。
  • 夙逝:指過早去世、早逝。
  • 靈藉:指先師遺留的靈蹟、著作或精神遺業。
  • 將掩:將被掩蓋、湮沒或隱藏。
  • 清信君子:即清信士、優婆塞,指歸依三寶並受持在家戒法的居士。
  • 淨本:指抄寫整潔、無訛誤的佛典正式定本。
  • 汾晉:指汾水流域及晉地,即今山西省一帶的古代地理稱謂。
  • 京洛:指當時的京城長安與洛陽。
  • 碩德:品德高尚、學問淵博的高僧或大德。
  • 延望:久盼、引頸企盼。
  • 永淳:唐高宗李治之年號(西元682年-683年)。
  • 至相寺:唐代佛教寺院,位於長安南郊終南山,為華嚴宗重要發源地之一。
  • 釋通賢:唐代長安至相寺之僧人。
  • 居士:在家學佛、護持佛法者的通稱。
  • 業:此處作動詞,指專修、研習或以某事為學業。
  • 文殊聖者:指文殊師利菩薩,為大乘佛教代表智慧的菩薩,山西五臺山(清涼山)為其應化道場。
  • 幷州:古州名,治所在今山西省太原市一帶。
  • 童子寺:古寺名,位於今山西省太原市西南龍山,為北齊時期著名佛寺。
  • 論本:指論書的文本、原本或抄本。
  • 慇懃:誠懇懇切、恭敬至誠。
  • 蒙:承蒙、獲得。
  • 傳授:將經論教法教授、付囑給他人。
  • 帝:指皇帝或朝廷。
  • 輦:借指京城、京師。
  • 髦彥:俊傑賢士、才德出眾之人。
  • 驚挊:驚動、震動。挊,通「動」或擾動意。
  • 繕寫:抄寫文書或經卷。
  • 流通:使法寶或書籍流傳普及於世。

華嚴論一百卷 後魏沙門釋靈辨所造也。 法師大原晉陽人也。宿植妙因。久種勝善。幼 而入道。長而拔俗。常讀大乘經。留心菩薩行。 及見華嚴。偏加昧甞。乃頂戴此經。入清涼山 清涼寺。求文殊師利菩薩哀護攝受。冀於此 經義解開發。則頂戴行道。遂歷一年。足破血 流。肉盡骨現。又膝步懇策。誓希冥感。遂聞。 一人謂之曰。汝止行道。思惟此經。於是披卷。 豁然大悟。時後魏熙平元年歲。次大梁正月。 起筆於清涼寺。敬造華嚴論。演義釋文窮微 洞奧。至二年初徙。居玄兌山嵩巖寺。注釋 同前。時孝明帝靈大后胡氏。重道欽人。旨 請就闕。法師辭疾。未見至夏首。重命固請。既 辭不獲免。至十六日。進入東柏堂。尋遷式乾 殿。後居徽音殿。緝論無輟。至神龜元年夏。詔 曰。大法弘廣敷演待人。今徽音殿修論法師 靈辨。德器淵雅。早傳令聞。可延屈趣宣光殿。 講大品般若。於是四部交歡。十方延慶。講訖 勅侍中大傅清河王允懌。安置法師式乾殿 樓上。準前修論。夏則講華嚴。冬則講大品。法 師與弟子靈源。候時緝綴。忘寢與食。神龜三 年秋九月。其功乃畢。略經廣論。凡一百卷。首 尾五年。成就十帙。後屬時多疊。法音中歇。法 師息講全真。避時養道。以正光三年正月八 日。在融覺寺。遷神化往。時年四十有六。於是 孝明皇帝勅曰。其論是此土菩薩所造。付一 切經藏。則上目錄。分布流行。弟子道昶.靈 源.曇現等。慨先師夙逝。痛靈藉之將掩。乃 與清信君子。敬寫淨本。流布道俗。此論雖盛 傳汾晉。未流京洛。長安碩德每有延望。永淳 二年。有至相寺沙門。釋通賢及居士玄爽房 玄德寺。竝業此經。留心讚仰。遂結志同遊。詣 清涼山。祈禮文殊聖者。因至并州童子寺。見 此論本。乃慇懃固請。方蒙傳授。持至京師。帝 輦髦彥。莫不驚挊。遂繕寫流通焉。

華嚴經傳記卷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