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波斯教殘經

T54n2141B_001
1

波斯教殘經

2

3
白話直譯
若不遇善緣,便無法自我解脫、追求覺悟,肉身本性亦然。這是一還是二呢?一切諸聖皆出現於世間。施行種種善巧方便。能夠拯救明性。得以遠離眾苦。最終獲得安樂。提出這樣的問題之後。恭敬地彎身致禮。退下站立於一側。
白話口語化新譯
若沒有遇到相應的因緣,就無法靠自己解脫;所求解的是肉身的本性。。這究竟算一個,還是兩個呢?。所有聖者都在人世間出現。。施行救度的方法。。能救護光明的本性。。便能脫離各種苦難。。得到徹底的安樂。。提出這個問題後。。彎下身子,恭敬行禮。。退到一邊站著。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肉身不能僅憑自身力量解脫,必須藉由外在因緣而求得對其本性的理解或解脫。
    由於原文殘缺,「緣」與「解」的具體所指無法僅據本句確定,宜作保守理解。

    本句是承接前文肉身與本性而發的辨問,探問二者應視為一體,還是兩種不同的存在;僅依此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教義結論。

    本句總說一切聖者示現於世,承接下文施作方便、救拔明性之意;但僅依本句,無法確定「諸聖」所指的具體人物或教階。

    此句承接諸聖出現於世,說明其採取相應的方便方法以發揮救濟作用;但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方便的具體內容。

    此句承接諸聖出世、施作方便而言,指出其作用在於救護「明性」;依本經外教語境,此處宜保留明性一詞,不強行套用佛教後期的固定理論。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明性得到救護後的結果,是離脫眾多苦惱;具體所指仍應依本經上下文界定,不宜增作其他經系的解脫階位解釋。

    承接前文「得離眾苦」,指出離苦所達到的究竟安樂;本句未進一步說明其具體內涵。

    此句是敘事承接語,表示前述問題已經提出完畢,接下來承接對方的回應或後續行動。

    此句承接問答之後,描寫行禮者以彎身表示恭敬,屬於儀態敘述,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是敘事承接,表示問答禮敬後退居一旁,沒有另加法義。

名相註解
  • 緣:使事情得以成立或發生的條件;此處具體所指因原文殘缺而未能確定。
  • 肉身:指由血肉構成的身體;此處依外教部殘文語境,暫不套用佛教其他經系對身體的固定判釋。
  • 本性:指事物本來的性質或根本狀態;此處所指是否具有特定教義含義,僅憑殘句無法確定。
  • 諸聖:此處指一切聖者;依《波斯教殘經》外教部語境,宜保留概稱,不逕套用佛教四向四果等固定分類。
  • 世:指世間、人世間。
  • 方便:此處指為達成救濟目的而施行的適宜方法;不另套用其他經系的定型義涵。
  • 明性:此處指具有光明義的本性或明慧之性;具體義涵依本經語境保守理解。
  • 眾苦:種種苦惱與苦患,此處泛指需要離脫的諸苦。
  • 究竟:指達到最後、徹底的境地。
  • 安樂:指離苦所得的安穩快樂;此處依本句語境作一般性表述,不另引入其他經系的定型義解。
  • 曲躬:彎身行禮的姿態。
  • 恭敬:以尊重、敬慎的態度對待對方。
  • 卻:退後。
  • 一面:一旁、側邊。

□□□□若不遇緣無由自脫求解□□□□ □□肉身本性。是一為是二耶。一切諸聖出 現於世。施作方便。能救明性。得離眾苦。究 竟安樂。作是問已。曲躬恭敬。却住一面。

4
白話直譯
這時候,明使告訴阿馱說:善哉,善哉。你為了利益無量眾生,能夠發問如此深奧祕密的義理。你現在就是一切世間盲迷眾生的大善知識。我當為你詳細分別解說。讓你的疑惑永遠斷除,毫無殘餘。你們應當知道,就在這個世界尚未建立之前,淨風、善母兩位光明使,進入黑暗深坑,無明境界。拔擢勇健,常有大智慧鎧甲。具足五分明身。策勵自持,不斷昇進。使其脫離五種深坑。那五類魔障黏著五明身,如同蒼蠅黏在蜜上,如鳥被膠黏住,如魚吞下魚鉤。依此義理,淨風明使。以五類魔與五明身二力和合。創造世界、十天、八地。如此世界。即是明身醫療藥堂。同時也是暗魔禁繫的牢獄。那些淨風及善母等,以巧妙方便安立十天。接著安置業輪、日月宮,以及下八地、三衣、三輪,乃至三災、鐵圍、四院、未勞俱孚山、諸小山、大海、江河。造作如是等事。建立世界。禁制五類魔。皆以十三光明大力作為囚禁。縛住那十三種大勇力者。首先是意淨風與各五明子。以及呼嚧瑟德𠷺嘍𭌶德、窣路沙羅夷等。這就是五明身。猶如牢獄。五類諸魔,同彼獄囚淨風五子。如同掌管牢獄的官員。說話、聽聞、呼喚、應答。如同喝令更夫。那第十三窣路沙羅夷,如同斷事之王。這時貪魔見到此事後,於其毒心中再次興起惡念。便令路㑥與業羅決,模仿淨風及善母等,在其中變化。造作並建立人身。禁錮並囚困明性。釋放廣大世界。如此毒害與惡貪慾的肉身。即使極為微小。每一部分都能展現天地、世界、業輪、星宿、三災、四圍、大海、江河、乾濕二地、草木、禽獸、山川、丘陵、春夏秋冬、年月時日,乃至有礙與無礙。沒有一法不像世界。譬如金匠。觸摸白象的形體。雕刻於指環之內。在那象身上沒有增減。人類的世界。也是如此。那清淨之風。攝取五類魔。於十三種光明清淨體。加以囚禁束縛。不讓其自在。魔見到這情形後。生起貪婪與毒害之心。以五種明性禁錮於肉身。成為小世界。也以十三種無明的黑暗力量。加以囚禁與束縛。不讓其自在。那貪慾之魔。以清淨之氣禁錮於骨城。安置黑暗形相。種植枯死之樹。又以微妙之風禁錮於筋城。安置於幽暗之心。種下枯死的樹。又以光明之力封禁於脈城。安置於幽暗的念頭。種下枯死的樹。又以妙水封禁於肉城。安置於幽暗的思維。種下枯死的樹。又以妙火封禁於皮城。安置於幽暗的意識。種下枯死的樹。貪魔以這五種毒樹為死樹。種在五種破壞之地中。每每令光明本性迷惑混亂。奪取那本有的客性。轉變為毒果。這幽暗形相之樹生於骨城。其果為怨恨。這幽暗之心樹。生於筋城。其果為嗔怒。這幽暗之念樹。生於脈城。其果為婬欲。這幽暗之思樹。生於肉城。其果為忿怒。這幽暗之意樹。生於皮城。其果為愚癡。這就是五種骨、筋、脈、肉、皮等。被視為牢獄。禁錮五分身。也如同五明。囚禁各種魔類。又以怨憎、嗔恚、婬慾、忿怒和愚癡等。作為獄官。放任那淨風五驍健子中間的貪慾。像喝更一樣呼喚應對。饞毒的猛火。任其恣意自在。放縱窣路沙羅夷。那五明之身。已被如此痛苦嚴厲地禁錮。遺忘本心。如同瘋狂或醉酒。就像有人。用許多毒蛇。編成籠子。蛇頭全都在籠內。四處吐出毒液。又抓一個人。倒吊在籠內。那人此時被毒蛇逼迫。又因倒吊。心意迷亂錯亂。無暇思考。父母親人。以及過去的歡樂。如今五明本性。在肉身之中。被魔王囚禁束縛。晝夜承受痛苦。也是如此。又有清淨之風造作二艘光明之船。在生死大海中運載善男子渡過。抵達本來境界。使光明本性究竟安樂。怨敵魔王與貪欲之主。見到這件事後。心生嗔恨與害意。便造作兩種雄雌等形相。以放出日月二艘大光明之船。迷惑擾亂光明本性。使其登上黑暗之船。送入地獄之中。輪迴於五道之中。備受各種痛苦。最終難以解脫。若有光明使者。出現於世間。教化眾生。使其脫離一切痛苦。先從耳根入門。降下微妙法音。之後進入舊宅。持誦大神呪。制伏眾多毒蛇。以及諸惡野獸。不令其自由作惡。又帶著智慧的斧頭。砍伐有毒的樹木。連根拔除樹樁。並清除其餘雜草。使一切都清淨無染。莊嚴裝飾宮殿。鋪設法座。然後安坐其上。就像國王一樣。征服怨敵之國。親自在其中。莊嚴臺殿。安置寶座。公平裁決一切善惡人民。他的惠明使者,也是如此。既然進入舊城,已經破除怨敵,便應分明判斷明暗兩種力量,不讓它們混雜紊亂。先降伏怨恨,禁錮在骨城之中。使清淨之氣都能解脫束縛。接著降伏嗔恚,禁錮在筋城之中。讓清淨微妙的風立刻獲得解脫。再降伏婬慾,禁錮在脈城之中。使明力立即脫離束縛。又降伏忿怒。禁制於肉城。令其妙水立即得以解脫。又能降伏愚癡。禁制於皮城。令其妙火同時獲得解脫。貪慾二魔。禁制於中間。飢餓之毒與猛火。放任令其自在。猶如鍊金師。將要鍊製黃金。必須先借助火力。若無法得火。鍊金便無法成就。其惠明使者。譬如鍊金師。其㘈𠺕而稱為䁥。猶如金釙。那飢魔。就是猛火。鍊成五分之身。令其清淨無染。惠明大使。在善身之中。運用飢火。以獲大利益。那五明之力。安住於和合之體。依靠那善人。衡量選擇兩種力量。各自分別。這樣的肉身。也稱為故人。就是骨、筋、脈、肉、皮。怨、嗔、婬、怒、癡。以及貪、饞、婬。如此共十三種。共同組成一個身體。以此為無始無明的境界。第二層黑暗之夜。就是貪魔、毒、惡念與諸不善性。所謂愚癡、婬慾、自誇、擾亂他人、嗔恚、不淨、破壞、消散、死亡、欺誑、背逆黑暗相。這些都是可畏的無明黑夜。十二種黑暗時分。就是最初出現諸魔的徵驗。因為這個道理。慧明大智。以善巧方便。這樣的肉身。衡量救護明性。使其獲得解脫。於自身五體。化現出五種布施。增益明性。首先從明相化現出憐憫。加持清淨之氣。接著從明心化現出圓滿。加持明力。又於明思化現出忍辱。加持清淨之水。又在明意中顯現智慧。加持淨火呼嚧瑟德𠷺嘍𭌶德。於語藏中加持智慧。其氣、風、明、水、火,憐愍、誠信、具足、忍辱、智慧,以及呼嚧瑟德𠷺嘍𭌶德與彼智慧光明。如是共十三種。以形象清淨光明世界。明尊的記驗。持戒具足者。猶如太陽一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明使對阿馱說。。說得好,說得好。。你是為了利益無量眾生。。你能問到這樣深奧而祕密的義理。。你現在就是一切世間盲目迷惑眾生的大善知識。。我會為你詳細分辨說明。。使你心中的疑惑永遠斷除,不再留下任何疑惑。。你們要知道。。就在這個世界還沒有形成以前。。淨風和善母,是兩位光明使者。。進入黑暗的坑中,落在沒有光明的境界裡。。把勇猛健壯、常具大智慧的甲救拔出來。。五種光明之身。。推動並扶持它,使它向上前進。。使它們脫離五個暗坑。。其中五類魔黏住了五明身。。就像蒼蠅沾上了蜜,難以脫身。。就像鳥被黏鳥用的黐黏住一樣。。就像魚吞下魚鉤一樣。。所以如此。。淨風使令光明顯現。。由五類魔和五明身的兩種力量相互結合。。形成了這個世界,分成十個天界和八層地界。。這就是這樣形成的世界。。這就是明身所設的醫療和藥物之堂。。這個世界也是暗魔用來禁錮眾生的牢獄。。其中包括淨風、善母等名目。。運用善巧的方法,安置並建立十天。。接著又安置業輪、日月宮、下八地、三衣、三輪,以及三災、鐵圍、四院、未勞俱孚山、各種小山、大海和江河。。造作出這些事物。。建立這個世界。。制伏五類魔。。全都被十三種光明大力拘禁為囚。。把那十三種具有大勇力的存在縛住。。先意和淨風,各自有五個明子。。以及名為呼嚧瑟德、𠷺嘍𭌶德、窣路沙羅夷等的名稱。。這就是五明的身體。。就像一座監獄。。五種魔類。。和那些獄囚以及淨風的五個兒子相同。。就像管理監獄的官員一樣。。負責傳話、聽取呼喚並作出回應。。就像負責喝令、傳喚的人。。其中排行第十三的是窣路沙羅夷。。就像掌管裁決事務的王。。於是,貪魔看見了這件事。。因此,牠又起了惡毒的計謀。。便命令路㑥、業羅決等,變化成淨風、善母等人的形貌。。在其中變化出各種形相。。造出人的身體。。把光明的本性禁錮起來。。使世界顯現為廣大之相。。這就是由邪惡貪慾形成的肉身。。即使很微小。。每一項都能放出天地、世界、業輪、星宿、三災、四方圍繞之地、大海江河、乾地濕地、草木禽獸、山川丘陵,以及春夏秋冬、年月時日,甚至一切有形礙與無形礙之物。。沒有任何事物不像世界那樣。。就像金匠一樣。。把白象的形狀描畫出來。。把它畫在指環裡面。。象身本身沒有增加或減少。。人類所居的世界。。情況也一樣。。那清淨的風。。把五類魔攝取過來。。加在十三種光明的清淨形體上。。把它囚禁、束縛起來。。不讓它獲得自由。。魔看見了這件事。。生起了貪欲而有毒害性的心念。。以五種明性的力量把它禁錮在肉身之中。。形成一個小世界。。又用十三種無明的黑暗力量。。把它囚禁起來,牢牢綁住。。使它不能自由自在。。那個貪欲之魔。。用清淨之氣把它禁閉在骨城裡。。使黑暗的相狀安置其中。。種下死樹。。又以微妙之風將其禁閉在筋城之中。。使心處於昏暗之中。。種下一棵死樹。。又以明力把它禁制在脈城之中。。使暗念安住其中。。種下死樹。。又用妙水在肉城中加以禁制。。安置隱晦的思慮。。種下一棵死樹。。又用妙火把它禁制在皮城之中。。安置於暗意之中。。把死樹栽種下去。。貪魔用這五種毒害,使樹枯死。。栽種在五種會造成破壞的地方。。都會擾亂原本光明的本性。。把那個外來的性質抽離出去。。最後結成的果實就是毒果。。這種名為暗相的樹,生長在骨城。。這棵樹結出的果實就是怨。。這一種叫作暗心樹。。生長在筋城。。它所結的果,是瞋怒。。這一種叫作暗念樹。。生在脈城之中。。它結出的果實就是淫慾。。這是暗思所成的樹。。生在肉所成的城中。。這棵樹所結的果,是忿怒。。那是暗意所成的樹。。生在皮城之中。。它所結的果,就是愚癡。。就是這五類:骨、筋、脈、肉和皮等。。把這些當作牢獄。。把身體的五個部分禁錮起來。。也像所說的五明。。把各種魔類囚禁起來。。又以怨恨憎惡、瞋怒、淫慾、憤怒和愚癡等煩惱。。把這些作為管理牢獄的官吏。。把貪慾安置在五位強健之子和淨風之間。。又以「像喝、更說、聽、喚、應」這些作用作為獄官。。貪欲之毒,就像猛烈的火。。任由它自由行動。。把窣路沙羅夷放出來。。它的五種明身。。既然受到這樣苦痛的逼迫與束縛。。把本來的心念全都失去、忘掉了。。好像發了狂,也像喝醉了一樣。。就好比有一個人。。用許多毒蛇。。把這些毒蛇編織成一個籠子。。頭全都伸在籠子裡面。。毒蛇向四面八方噴出毒液。。又抓來一個人。。把他倒掛在裡面。。那個人被毒逼迫,十分難受。。還要承受被倒掛的痛苦。。心神意念都陷入迷亂,失去正常判斷。。沒有空閒思考。。父母和親屬。。以及原本所享有的歡樂。。如今成了五明性。。處在肉身裡。。被魔牢牢困住、綁縛著。。日夜都在受苦。。情況也一樣。。淨風又造了兩艘光明之船。。在生死輪迴的海中,運送、渡引善子。。抵達原本所屬的境界。。使光明性最終得到安樂。。魔貪主因此生起怨恨。。看見這件事之後。。心中生起了瞋恨和嫉妒。。便造出男性、女性等形相。。藉此放出日月兩艘光明的大船。。使光明之性受到迷惑擾亂。。使暗船升起。。把他送進地獄。。在五種去處中反覆輪轉。。承受各種痛苦。。最終很難從苦境中解脫。。如果有明使出現。。在世間出現。。教導眾生,使其受到化益。。使眾生離開各種苦難。。先從耳門進入。。發出微妙的教法聲音。。接著進入原來的宅舍。。持誦大神咒。。使各種毒蛇都不能作亂。。以及各種兇惡的野獸。。不讓牠們隨意活動。。又拿著智慧的斧頭。。用斧砍掉有毒的樹。。把剩下的樹樁清除掉。。也把剩下的雜草一併清除。。也把它們一併清理乾淨。。把宮殿佈置得莊嚴華美。。把法座安置好。。於是坐到法座上。。就像國王一樣。。攻破敵對的國家。。自己就在其中。。把臺殿裝飾得莊嚴華美。。把寶座安置好。。不分善惡,裁斷所有人民。。惠明使也同樣如此。。也是一樣。。進入原來的城後。。已經把怨敵破除了。。隨即把明與暗這兩種力量分別判定清楚。。不讓它們混在一起、失去條理。。先把怨憎降伏下來。。把它禁制在骨城之中。。使這些清淨的氣都能脫離束縛。。接著調伏嗔恚。。將其禁制在筋城之中。。使清淨的妙風立刻得到解脫。。又制服淫慾。。將其禁制在脈城之中。。使它的明力當即脫離束縛。。又把忿怒降伏下來。。將它禁制在肉城之中。。使那妙水當即獲得解脫。。又使愚癡受到制伏。。使其受制於皮城。。使其中的妙火也能得到解脫。。貪慾是第二個魔障。。把它禁制在中間。。指飢餓、毒害和猛烈的火。。使它獲得自由。。就像金匠一樣。。正要煉製黃金。。必須先靠火來鍊製。。如果沒有火,就不行。。沒有火,就無法把金鍊成。。這就是慧明使。。就像金匠一樣。。原文中的「㘈𠺕」「䁥」字義難以確考,句意無法可靠翻譯。。就像金釙一樣。。那就是飢魔。。就是很猛烈的火。。鍛鍊而成五種分身。。使它變得清淨。。惠明擔任大使。。在善身之中。。以飢火來作用。。用來成就很大的利益。。這就是五明所具有的力量。。安住在由各種成分和合而成的身體中。。原因在於那位善人。。對兩種力量加以衡量和分辨。。讓各自分辨清楚。。這就是這樣的肉身。。也叫作「故人」。。也就是由骨、筋、脈、肉和皮構成。。怨恨、瞋恨、淫慾、憤怒與愚癡。。以及貪欲和縱情淫慾。。這樣合計有十三項。。合在一起,構成一個身體。。這是用來比喻無始以來的無明境界。。第二種黑暗之夜。。這就是貪欲之魔、毒害邪惡的思想,以及各種不善的性質。。也就是愚癡、淫慾、自我誇耀、擾亂他人、瞋怒、不淨、破壞、離散、死亡、欺誑迷惑,以及違逆的黑暗徵相。。這些都是令人畏懼的無明黑暗。。十二段黑暗的時分。。這就是原本所說的各種魔事徵驗。。因此,依據這個道理。。智慧與光明都很廣大。。運用善巧的方法。。這樣的肉身。。完全救護明性。。使它得到解脫。。作用在自身的五個身體部分。。化現出五種施與。。用來增益明性。。先由明相化現出憐愍。。使那清淨之氣受到加被。。接著,由明心化現出具足。。以加持增益光明之力。。又從明思中化現出忍辱。。以清淨的水加持。。又由明意化現出智慧。。以淨火加持,並加持呼嚧瑟德𠷺嘍𭌶德。。在語藏之中加持智慧。。它的氣是風;所說的明,包括水火、憐愍、誠信、具足、忍辱、智慧,以及呼嚧瑟德𠷺嘍𭌶德,並與彼惠明相連。。這樣合計共有十三項。。用這個譬喻來說明清淨而光明的世界。。明尊為此授記,作為驗證。。遵守完整戒律的人。。就像太陽一樣。
法義解析
  • 承接前文的敘事語,標示下文所述事件發生於前述情境之際;本句本身不另含獨立法義。

    此句是敘事承接語,說明明使向阿馱開口說話,未單獨表述具體法義。

    明使對阿馱所問甚深祕義表示讚許,並非在此句另行說明具體法義。

    此句稱許阿馱發問的動機,指出其行動是為使無量眾生得益;「利益」在此依外教部語境,作使眾生獲益、得助之義。

    此句是對提問者能探問深奧教義的讚歎,重點在於所問義理深邃難解,未另明示特定修行階位或教理系統。

    此句讚歎阿馱能利益並引導世間盲迷眾生,稱其為大善知識;重點在於其對眾生的教導與利益作用。

    明使承接前文,表示將針對阿馱所問的深奧義理加以分別說明;本句是說法前的承接語,未另明示具體法義。

    承接上句「分別解說」,表示說法的目的在於解除阿馱對深義的疑惑,使其不再受疑惑所纏縛。

    此句是說法中的提示語,用來引導聽者留意下文所要說明的內容。

    本句是敘述世界建立之前的時間階段,作為下文說明的背景承接;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判定其世界觀的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兩位名為「淨風」與「善母」的光明使,未進一步說明其職能。

    本句承接前文,描述光明使所入之處,即黑暗、無明的境界;此處主要是敘述其所處狀態。

    本句承接光明使入暗境的敘述,說明其拔擢某一名為「甲」者;但原文中有四字缺佚,無法確定「常□□□□」的完整語義,故不宜補作具體教義解釋。

    此句承接前文,指被拔擢、策持的對象具有「五分明身」;但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五分」所分的具體內容。

    承接上文,說明二光明使對五分明身所作的作用:加以推動扶持,使其脫離暗坑而上進。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光明使者策持、昇進五分明身,使其脫離五坑;此處重點是脫離五種坑陷境界,具體所指依本經脈絡而定。

    本句承接前文,說五類魔對五明身有所黏著;後文以蠅著蜜、鳥被黐、魚吞鉤譬喻其黏著難脫。
    此處依本經外教語境理解,不套用佛教經論中其他「魔」義。

    此句以蒼蠅黏著蜜作譬喻,說明五類魔對五明身的黏著與牽纏;重點在於難以脫離的束縛狀態。

    本句以鳥被黐黏住作譬喻,說明被黏著而難以脫離的狀態;在本經語境中,是對前句所述「黏」義的譬說。

    此句以魚吞鉤比喻受誘而陷入束縛或危害;在本經語境中,承接前文對被黏著、被拘繫情形的譬喻。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結語,表示依據前述道理而得出後文所說的結果。

    此句為《波斯教殘經》中的敘事性語句,依相鄰文脈,說明淨風所起的作用;「明」與明身、明性一類語境相關,並非佛教經典中通常所說的修行法義。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五類魔與五明身的兩種力量彼此和合,作為後續形成世界的條件;僅依本句及上下文,無法進一步確定「二力」的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相關力量和合而形成世界,並以十天、八地概括其天地層次;此處是世界結構的敘述,不另作其他經系的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前文,指由前述因緣所建立的世界,未另作義理發揮。

    本句承接前文所造世界,將其說作「明身」一方的醫療藥堂;同一世界亦被說為暗魔的禁繫牢獄,呈現外教經文中的對立性描述。

    本句將所建立的世界描述為暗魔禁錮眾生之處,與前句所說的明身醫療藥堂相對,呈現明、暗兩種力量對世界的不同定性。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構成或安立世界的相關名目;僅憑本句無法確定「淨風」與「善母」的具體身分及功能。

    本句承接前文造立世界的敘述,說明淨風、善母等以善巧方法建立十天的世界秩序;此處是宇宙構成的敘事,不另作後世宗派義理的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所建立世界中的各種構成項目,屬於世界生成與配置的敘述,並非在此直接闡發佛教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概括說明前述諸項皆由相關力量造作建立;單句本身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概括指安立、形成世界的作用;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生成方式或象徵義。

    本句承接建立世界的敘述,說明其中設置禁制,以拘束五類魔。
    此處依《波斯教殘經》外教語境,保留「魔」作為該經所說的特定對立力量,不套用佛教經典中對魔類的固定分類。

    本句承接前文,說五類魔皆受到十三種光明大力的拘禁;此處是波斯教殘經自身的神學敘事,不宜套用佛教經論中其他部類的術語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十三種大勇力者被縛;此處是波斯教文獻中的敘事語句,不宜套用佛教經典中的固定修行階位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先意、淨風及其所屬的五明子,屬於外教世界與神祇系統的名目敘述;僅憑本句不宜附加其他教理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若干名稱,僅作名目羅列;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其各自的具體身分與義涵。

    本句承接前文,指稱「五明」所具的身體;僅作名物承接,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以牢獄作譬喻,說明前文所述身體具有拘縛、禁制之義;僅依此句,不另作延伸法義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指分為五類的諸魔;僅作名目承接,無須另加宗派性的法義解釋。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比況語,說明所指對象與獄囚、淨風五子具有相同的情況;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淨風五子」的具體身分或所指。

    本句是譬喻語,將所述對象比作掌管牢獄、管理囚犯的官吏;僅就本句及相鄰語境而言,重點在於拘繫與管制的作用。

    本句承接前文以獄官譬喻,說明其作用如獄官一般,能傳達命令、聽受呼喚並予以回應;此處屬敘述其職能,沒有另行闡發修行義理。

    本句是譬喻性的稱述,將前文所指者比作發號施令、呼喚使人應答之人;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無須引申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是列舉或標示人物、神名或類別次序的敘述句;依現有語境,僅能確定窣路沙羅夷為第十三項,無須另加教理解釋。

    本句以譬喻承接前文,將「窣路沙羅夷」比作具有裁決職能的王;僅依本句可確定其重點在於王者斷決事務的譬喻,不能進一步確定具體所指。

    本句是敘事承接,說貪魔見到前文所述情況,未另明示特定教理。

    本句承接貪魔見諸事後的情節,描述其心懷毒害,再次策劃惡行;重點在敘事中的惡念與行動,不另作宗派義理延伸。

    本句承接貪魔重興惡計,敘述其命令相關者變化形貌;句中重點是施行變化與假作形象,尚未說明其後具體作為。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相關作用在所指對象之中發生變化;單句未明示變化的具體內容,故不作過度引申。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以變化方式造立人的形體;僅就敘事描述其形成,不另加宗教教理推演。

    本句承接造立人身的敘述,說明其作用在於禁錮或遮蔽明性;但僅憑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明性」的具體教義內涵。

    本句承接前文,描述所造人身具有顯現廣大世界的作用;僅就字面敘事理解,不另加宗教義理推衍。

    本句承接前文,指由貪慾等毒惡力量所造立的肉身;句意著重其形成因緣,未進一步說明修行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所造的人身雖然微小,仍具有後文所述的形貌與作用;本句本身是承接性的敘述,沒有另行闡發的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描述所造之身雖微小,卻能顯現天地世界及其中種種自然、時序與有礙無礙之事物;重點在於列舉其所呈現的範圍,並非建立佛教法相分類。

    本句承接前文所列天地、世界、業輪、星宿等現象,意指一切法皆呈現世界的形態或具有如世界般的結構;此處是外教部經文中的宇宙與形體譬喻語境,不另套用其他經系的法義框架。

    本句是譬喻承接語,以金匠作為後文說明的譬喻對象;僅據本句,無須另加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以金工師傅作譬喻,說明摹畫白象形貌的動作;僅作譬喻敘述,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譬喻,說明白象形被描寫或呈現在指環內;僅是譬喻中的位置描述,沒有另行申說法義。

    本句承接以金師摹寫白象形象的譬喻,指出所摹之象身並未因此有所增減;重點在於形象的呈現不改變其所依對象的體量或本質。

    本句為名詞性片語,指人類世界;單句未明示其他法義。

    承接前文比喻,表示所述情形同樣適用於人類世界;本句本身不另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為名詞性片語,指涉前後文所說的「淨風」;僅憑本句及相鄰文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敘述「淨風」對五類魔的攝取作用;但僅依本句無法確定五類魔的具體分類與所指,故不作延伸判定。

    本句為殘缺承接語,僅可確定涉及「十三種光明淨體」這一對象;依相鄰語句,似承接前文對其施加取、囚禁或束縛等動作,但本句本身未明示完整關係,故不擴充判釋。

    本句承接前文,描述對象受到拘禁與束縛,不能自由活動;此處是敘事性語句,沒有足夠依據引申其他法義。

    承接前句,指被囚禁束縛的對象不得自主活動或脫離束縛;本句是對限制狀態的敘述,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魔見到相關情形,屬於敘事性承接語句,未直接闡述其他法義。

    此句承接魔見光明淨體被囚禁後的反應,說其心中生起由貪著所染、具有毒害性的念頭。
    此處是敘述魔的心理狀態,不宜套用其他經系的完整煩惱分類。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以五種「明性」對肉身形成禁制,使其不得自在。
    此處屬本經宇宙論與身體觀的敘述,應依外教部文獻脈絡理解,不套用佛教經論中「五明」的通常學術分類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遭禁縛的肉身成為「小世界」;此處是該經語境中的宇宙或身體結構說法,僅依本句作保守理解,不另加後世宗派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另以「十三無明暗力」施加束縛;句中僅述其力量,未明示十三者的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以無明暗力對所禁之物加以囚禁、牢固束縛,使其不得自在。

    此句承接前文的囚固束縛,說明其作用在於使所拘禁者不得自主活動或解脫。

    本句為承接性的名詞短語,指前文所述的貪魔;僅依本句無法確定其進一步所作為。

    本句承接貪魔對身體內部的禁制描述,指出清淨氣被禁閉於骨城;此處是外教經文中的身體結構與氣力語境,不宜套用佛教禪修或解脫術語作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描述貪魔以清淨氣禁於骨城後,安置「暗相」的情形;僅就文句而言,是敘述黑暗相狀的配置,未明示更深的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描述以某種力量安置或培植「死樹」;就此句本身而言,主要是外教經文中的象徵性敘述,無須另加佛教修行義。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以「妙風」作用於筋城而形成禁閉;就此句本身而言,重點在於禁制與身體部位「筋城」的關聯,無須另加宗派義理推演。

    本句承接前文對身心部位的敘述,表示使「心」處於昏暗、不能明瞭的狀態;此處依《波斯教殘經》外教語境理解,不套用佛教經論中定型的心性或無明義理。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敘述語,說明所安置的暗心所對應之象為「死樹」;僅就字面表達栽種死樹,未見可另加的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以「明力」對脈城施行禁制;僅就句面而言,是一種力量與身體部位或內在結構相應的禁制描述,無須另加後世佛教教理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將「暗念」安置於相應處所;屬於經文中的配置性敘事,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僅述栽種死樹的動作;依此句本身,無須另加象徵或教理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以「妙水」施行禁制於「肉城」的配置,屬於本經特有的外教象徵語彙;僅依本句及相鄰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暗心」「暗念」「暗意」等語,敘述將幽暗、隱伏的思慮安置其中;就本句而言屬於對心識狀態的敘事,不宜另加宗派義理推演。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以此方式栽植死樹;僅就字面敘述其動作,不另加延伸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以妙火施行禁制於皮城;僅就句面而言,是外教語境中的象徵性禁制敘事,無須套用佛教經系的固定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暗意」的安置,屬於外教部文獻中的敘事語句;僅憑本句不宜另加後世佛教心識或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描述將「死樹」栽種於相應處所;就此句本身而言,主要是外教經文中的譬喻性敘述,無須另加超出原文的教理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貪魔藉由五毒破壞樹的生命力;此處重點在於貪魔以五毒造成死樹的結果。

    本句承接前文,以譬喻說明五毒死樹被栽植於五種破壞地中;但僅憑本句無法確定「五種破壞地」各自所指,故不作延伸判定。

    承接前文,此句說明所述作用會使「光明本性」陷於惑亂;在本經外教語境中,依原文保留其對光明與暗的對舉,不套用其他經系的定型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暗相等作用會使光明本性受到幹擾,進而抽離其中所稱的「客性」;本句本身未明示更具體的修行義涵。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所栽之樹結出的果實具有毒害性;此處是譬喻性敘述,具體所指仍須依後文各樹及其果實的對應關係判定。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暗相樹」的所在;「骨城」是此經特殊宇宙或身體譬喻語境中的地名、界域名,僅依本句可確定其為該樹的生處。

    本句承接前文,以譬喻說明暗相之樹所產生的結果為怨,屬於對其作用或果報的描述。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由貪魔所栽植的毒樹之一,僅在說明其名稱,未直接展開其他法義。

    本句是對前句所述「暗心樹」生處的敘述,指出其所在之城;單句未進一步說明「筋城」的具體所指或象徵義。

    本句承接前文,以譬喻說明「暗心樹」所產生的結果為瞋,即由心念昏暗而 прояв現為瞋怒。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由暗念所成的樹名;單句僅作名相標示,未進一步說明其義或作用。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暗念樹者」所生之處為脈城;就本句而言,是身體部位與譬喻性城名的敘述,不另作延伸法義解釋。

    本句以樹木及果實作譬喻,指出暗念所生之果為淫慾;其具體譬喻脈絡承接於本經對身心諸部分及煩惱的配列。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以身心部位為城、以煩惱為果的譬喻系統;此句只指出另一種名為「暗思」的樹,尚未說明其所生之處與果實。

    本句承接前文,以「肉城」指由肉身部分所成、如城郭般拘繫有情的身體結構;此處主要是身體譬喻的敘述。

    本句承接前文,以譬喻說明「暗思樹」所生的結果是忿怒;此處重點在於暗思與忿怒之間的因果譬喻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身體各部分所成之樹,指出此處名為「暗意樹」;單句僅作名目承接,不另作超出原文的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暗意樹者所生之處為皮城;僅作身體層次與所在處的敘述,未直接展開其他法義。

    本句以樹與果實作譬喻,指出「暗意樹」所生之果為癡;此處的「癡」依本經語境,指愚昧迷惑的心理作用。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構成身體的五類部分;「等」表示所列並非全部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將所述內容譬喻為拘禁之處;僅就句面而言,是說其具有如牢獄般的束縛作用。

    本句承接前文,以五種骨、筋、脈、肉、皮等構成牢獄,說明五分身受到拘禁;此處是外教經文中的身體譬喻,僅依句面作保守解讀。

    本句承接前文,以「五明」作為另一項比喻或對應說法;僅憑本句及相鄰語境,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指,故不作延伸判定。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某種身分或結構具有囚禁諸魔類的作用;單句未進一步說明所囚禁者的具體種類或法義象徵。

    本句列舉構成後文所說獄官的負面心理與慾望因素;在此經語境中,重點是說明這些力量具有拘繫、逼迫眾生的作用。

    本句承接前文,指怨憎、嗔恚、婬慾、忿怒、愚癡等被比擬為獄官,具有拘禁、逼迫眾生之作用。
    此為本經譬喻性敘述,應依其外教經文脈絡理解,不另套用佛教經論的固定教理框架。

    本句承接以怨憎、嗔恚、婬慾、忿怒、愚癡等為獄官的敘述,說明貪慾被配置於相關身心或神祇結構之間;僅就本句而言,未足以確定「淨風」及「五驍健子」的具體教義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以若干詞語或作用列為構成身心牢獄的獄官;但句中文字疑有訛脫,僅依現存字面作保守翻譯,無法確定各詞的確切義理。

    本句以猛烈的火譬喻貪欲之毒,指出其具有熾烈、逼迫的危害性。
    依本經語境,這是對身心染汙力量的譬喻性描述。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使所述對象不受拘束、任意活動;僅作敘述,不另加教理推演。

    本句為敘事語,表示對名為「窣路沙羅夷」者施行釋放;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身分或象徵義。

    本句為殘缺承接語,僅可確定是在指稱某一具有「五明」的身體或身分;僅依本句不足以確定「五明」的具體所指,不宜套用佛教通常的五明學處義。

    本句承接前文,描述身心受到強烈苦痛與拘束的狀態;「既」表示承接已然形成的情況。

    承接前文受苦受縛的情狀,指其心神受到逼迫而失去原有的心念;本句未明示更具體的修行義涵。

    本句承接前文,形容其心神迷亂、失去正常知覺與判斷;屬於譬喻性的狀態描寫,並非指實際飲酒。

    此句為譬喻的起首承接語,本身尚未交代譬喻內容,不能另加具體法義。

    本句是譬喻敘事的承接語,僅說明所用之物為眾多毒蛇,未單獨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是譬喻敘述,說以眾多毒蛇編成籠子;僅就句面而言,未直接申說特定教理。

    本句承接以毒蛇編籠的譬喻,說明眾蛇的頭都處於籠內;僅作譬喻情境的敘述,不另加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前文以眾毒蛇譬喻的敘述,描寫毒蛇在籠中吐放毒液、交錯肆行的情狀;此處重點是譬喻中的逼迫與危險,不另作宗派義理的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的譬喻敘事,說明又取一人置於後續處境中;本句本身不另明示特定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另取一人,使其倒懸於毒蛇所編成的籠內;此為譬喻中的敘事描寫,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以毒蛇譬喻的敘事,說明此人受到毒害所逼,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此人同時受毒逼迫與倒懸之苦,屬於譬喻中的身心逼迫描述,未另行申說抽象法義。

    此句承接身受毒逼與倒懸之苦,說明其心意因苦迫而迷亂錯謬,無法保持清明思惟。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困厄狀態,表示心神受逼迫而無餘暇思考,未另明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列舉肉身眾生所繫唸的親屬關係,未直接闡述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此人因受苦而無暇思念父母親戚,以及往日本有的歡樂;「本」指原本、往日,並非特定佛教術語。

    本句為敘述性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人如今處於「五明性」的狀態;僅憑本句及所見上下文,無法確定「五明性」的具體教義內涵。

    本句說明「五明性」所處的位置,即存在於肉身之中;僅就句面而言,未進一步說明其性質或修行義涵。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五明性處於肉身中,受到魔的囚禁束縛;重點在於受制與不得自在的狀態。

    本句敘述受縛於肉身、為魔囚縛者持續遭受苦惱,未另明示具體苦因或修行義理。

    此句是承接前文的指代語,表示所述情況與前文相同;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敘述淨風造作兩艘明船,屬於本經宇宙救度敘事中的事相描寫;僅憑本句不另推衍其象徵義。

    本句承接前文二明船的譬喻,說明善子被運渡於生死海中;具體所指仍應依本經所說明性、明船等語境理解,不另套用其他佛教經系的固定義涵。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運渡之後抵達其本來所屬的界域;此處屬於明教宇宙論中的敘事語句,不另作佛教解脫義的推演。

    承接前文,指渡送善子達到本界,使其所具的光明性終極獲得安樂。
    此句重點在於由運渡而達成本界與安樂的結果。

    本句承接前文,指魔貪主對光明性得以究竟安樂一事產生怨恨;此處主要是敘述其情緒與立場,未直接闡述其他法義。

    此句是敘事承接語,表示見到前述情況,為下句生起嗔恨心作鋪墊;本句本身不另說明具體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說怨魔貪主見到善法成就、明性得安樂之事後,生起瞋恨嫉妒的心念;此處是敘述其後續造作的心理動因。

    本句敘述怨魔貪主因生瞋恚而造作男女等形相,屬於經文中的敘事內容;僅依本句無須另加修行或教理推演。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魔所造的雌雄二形,作用在於放出日月二船;此處是該經敘事中的宇宙構造描述,不另引申其他佛教法義。

    此句承接魔者造作雌雄等相、放出日月二大明船的敘述,說明其作用在於惑亂「明性」;此處依本經外教語境,指具有光明本性的存在或明性,使其受到迷惑而失去清明。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怨魔以二形及日月二大明船惑亂明性,並使暗船上升;具體所指依本經特殊敘事語境理解,不宜套用其他佛教經系的固定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明性受到迷惑後,被送往地獄,表達受苦的去處;不另作其他宗教義理的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墮入地獄之後的苦果,概括眾生在五趣之間流轉;此處僅作生死流轉的敘述,未進一步說明各趣內容。

    此句承接輪迴五趣之後,說眾生在其中遭受種種苦難;屬於因果報應與生死流轉的敘述,未進一步說明苦的種類。

    承接前文,指眾生墮入惡趣、輪迴受苦之後,難以獲得解脫。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將說明「明使」出現後的作用;僅憑本句不宜進一步確定其具體身分。

    此句承接「若有明使」,指明使出現於世間;本句本身是敘述其出現,未直接說明其身分或具體教法。

    此句承接明使出興於世,說明其作用在於教導、引導眾生。

    此句承接「教化眾生」,說明教化的作用是使眾生脫離各種苦難;具體所指仍依本經外教語境,不另套用佛教經典的解脫階位。

    本句承接明使教化眾生之語,說明教化先由聽聞法音開始;「入」字是依下句「降妙法音」補足的承接義。

    承接「先從耳門」而言,指先以聲音宣說教法,使眾生由聽聞而接受教化;本句未具體說明所宣說的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明使教化眾生後進入故宅;僅就字面作敘事理解,不另加象徵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以大神咒作為後續制伏毒蛇及惡獸的手段;僅就此句而言,未具體說明咒語內容。

    本句承接持大神呪之效,說明能制伏眾多毒蛇;依此處外教經文語境,先作除害降伏的字面理解,不另推衍象徵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指大神呪所禁制的對象還包括各種惡獸;屬於敘述降伏障礙的語句,本身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禁制毒蛇及惡獸,意指使牠們受到制伏,不能任意活動或作害;屬敘事語句,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下文,以「智斧」譬喻智慧之力,為斬伐毒樹、除去根株作準備;「毒樹」等具體所指仍須依下句判定,本句不另作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以智慧之斧清除毒害之物的譬喻,直接說明砍伐毒樹;其具體所喻須依前後文整體判定,本句本身不另行擴大解釋。

    本句承接砍伐毒樹,指連樹木殘留的根株、樹樁也一併除去,屬於清除工作的敘述,未直接另示抽象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指除去毒樹根株之外,也清除其他汙穢、雜亂的草木;屬於敘述清理行動,未直接闡明特定佛法義理。

    承接前文,指將所除去的穢草等一併清除,使處所清淨;本句是敘述清理結果,未另明示特定教理。

    本句敘述對宮殿加以莊嚴裝飾,未直接表明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宮殿清整與莊飾,指安置供人說法或端坐的座位;僅為敘述佈置,不另作宗教義理延伸。

    本句承接敷置法座,敘述其登座而坐的動作;此處不另作宗教義理的延伸解釋。

    本句是譬喻承接語,以國王作為比況,具體所譬內容須依後文判定;單句本身不另示特定教理。

    本句為敘事語,說明如國王般破除怨敵之國;僅表達對敵國的攻破,不另作宗教義理延伸。

    此句為承接性敘事語,指某人自身處於前文所述之中;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其中」的具體所指。

    本句是敘述莊飾臺殿的行為,未直接涉及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是敘述佈置宮殿臺殿的行為,指安放珍寶裝飾的座位;此處不另作宗教義理引申。

    本句承接裁決或治理的敘述,說明對一切人民作平等裁斷;「善惡」是對人民的分類,並非在此句中闡述佛教善惡業報。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敘述,表示惠明使的情況與前述相同;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惠明使」的具體身分或所指。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情況同樣適用於相關對象或後續情形;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具體所指。

    此句是敘述承接語,表示相關行動已進入故城之內;本句本身未明示其他法義。

    此句承接入城後的敘述,表示怨敵已被破除;依本經外教部語境,應作敘事性語句理解,不另引入佛教修行義。

    本句承接破除怨敵之後的情節,說明將明力與暗力分別辨識、判定,使二者不相混雜;此處依《波斯教殘經》的明暗二力對立語境理解,不套用佛教經論的義理框架。

    承接前文分判明暗二力,表示要使二者各自分明,不相混亂。

    本句承接前文分判明暗二力的敘述,指先處理並降伏怨憎之力;此處是經文自身的次第敘述,不另作後世佛教煩惱義的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先降伏怨憎之後,將其禁制於「骨城」所指的身體骨骼層次之中;僅就本句及相鄰句的結構而言,這是對禁制處所的敘述。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經由制伏相應的怨憎並加以禁制,使清淨之氣脫離束縛;重點在於明暗二力分判後,清淨力量得到解脫。

    本句承接前文,列述所降伏的內在煩惱;此處指嗔恚這一類瞋怒、怨害之心。

    本句承接前文降伏嗔恚的敘述,說明將其禁制於名為「筋城」的部位或境域;僅憑本句及所示上下文,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降伏嗔恚、禁於筋城的敘述,說明清淨妙風因此獲得解脫;此處主要是該經身體與力量系統中的敘事語句,不另套用佛教經典的解脫定型義。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所要降伏的煩惱之一,即淫慾;僅表明對此慾念加以制伏,未另說明具體方法或階位。

    本句承接前文降伏婬慾的敘述,說明施行禁制的所在;僅據本句無法確定「脈城」的具體義涵。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降伏婬慾並禁於脈城後,使相應的明力脫離束縛;此處重點在於解除拘縛,不另作佛教解脫義的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列述所制伏的煩惱之一;此處指降伏忿怒之情,不另加其他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對應的煩惱或力量被禁制於「肉城」之內;僅就句面而言,是一種禁制、拘束的描述。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對應的妙水由所禁制之處得到解脫;此處是經文敘述中的解脫結果,不另行引申其他宗派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所要制伏的煩惱之一;「愚癡」指無明、不明事理的迷惑狀態。
    此句僅說明降伏愚癡,未具體交代方法或結果。

    本句承接「伏愚癡」而說其所制之處,指出愚癡被禁制於「皮城」;此處主要是外教經文中的身體結構或修煉語境用語,僅依本句及相鄰句作保守判讀。

    承接前文降伏愚癡、禁於皮城之意,指使與之相應的「妙火」一併脫離束縛。
    此處依本經自身的對治與解脫敘述理解,不另套用其他經系對「火」的固定義涵。

    本句列舉魔障次第,指出貪慾在此處被列為第二種魔障。
    具體所指須依本經相關次第判定。

    本句承接前文的敘述,表示某一對象被禁制於中間位置;僅依本句及可見脈絡,無法進一步確定「中間」的具體所指。

    本句為短語列舉,具體所指需依前後文的譬喻結構判定;就字面而言,是列出飢餓、毒害與猛火三類事物或譬喻。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解除禁制,使所指對象得以自由;僅就句面作解,不另加宗教義理推衍。

    本句是譬喻承接語,以金匠作為後文鍊金譬喻的喻體;單句本身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是以金師鍊金作譬喻的承接語,僅說明將開始鍊金,尚未說明鍊金所需的條件。

    本句以鍊金譬喻說明,鍊製金屬必須藉助火;就本段語境而言,是承接以金師鍊金作為譬喻的敘述。

    本句承接以煉金為喻的譬喻,指出火是煉金不可缺少的條件;但本句本身未進一步說明所譬法義。

    此句承接以鍊金譬喻修治之事,說明缺少必要條件,鍊煉便不能完成;本句本身不另涉及特定宗派教理。

    本句為人物或稱號的承接語,僅指出「慧明使」這一名稱;依現有句子,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身分或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以金匠作為譬喻中的人物,未在本句單獨申明其他法義。

    此句屬疑難異體字或訛脫文字,僅憑現有句子與相鄰語境,無法確定其語法及義理;不宜臆測補譯。

    本句是譬喻承接語,以「金釙」作為比喻對象;僅憑本句及所示上下文,難以確定「釙」的具體物名或完整譬喻義,故不作延伸解釋。

    本句為承接性稱述,指出所說的對象名為「飢魔」;依相鄰文句,後文將其比喻為猛火,現僅保留此稱名,不另作延伸解釋。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譬喻或指涉,直接說明其所指即為猛烈之火;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喻。

    本句承接以猛火鍛鍊之喻,說明鍊成五種分身;但僅據本句,無法確定「五分身」的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某種作用在於使所指對象離於染汙、歸於清淨;但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其」所指的具體對象。

    本句是人物身分或職稱的敘述,未明示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為介詞結構,表示某一作用或內容所依止、發生的所在;「善身」的具體所指,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

    本句為外教部經文中的承接語,僅說明「飢火」被使用或發揮作用;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義涵。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所述作用能帶來重大利益;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此利益的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指稱「五明」及其力量;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五明的具體內容。

    本句僅說明所住之身為和合體;依此經語境,指由多種部分或因素和合而成的身體,不另作佛教身心理論的延伸解釋。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所述內容與「彼善人」有關;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指或完整語法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對「二力」作衡量與選別;但僅據本句無法確定二力的具體所指。

    本句為承接語,表示將相關對象各別區分、辨別;僅憑本句無法確定所指的具體對象。

    本句承接前文,指稱所說的肉身,屬於敘述性承接語;僅憑本句不宜另加象徵或教理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僅說明此一名稱,指出前述對象另有「故人」之稱;單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名義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具體列舉肉身所包含的形體構成,屬於身體組成的敘述,未另申說抽象法義。

    本句列舉構成此處所說身心內容的五種不善心行或煩惱。
    依本經上下文,這些詞與後文所列的貪、淫慾、瞋恚等相近,重點在於列舉無明所伴隨的染汙性。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構成身心染汙或無明境界的慾望類煩惱。

    本句承接前文所列內容,作數目總結;僅表示共有十三項,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所列諸項,說它們共同構成一身;此處是身體構成的敘述,沒有另加抽象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前述身心諸法共同形成一身,是用來譬喻無始無明的境界;重點在於譬喻關係,未進一步界定無明的教理內容。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分類或列名,僅指出「第二暗夜」,具體所指須由後句說明;不宜僅憑本句附加其他法義。

    本句將「第二暗夜」界定為貪欲等煩惱魔,以及毒惡思惟和諸不善性,重點在指出使心陷於無明暗昧的惡法。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貪魔毒惡思惟」所包含的諸種不善性,並以「暗相」總攝其幽暗、可畏的表現;此處主要是外教經文中的分類敘述,不宜套用其他佛典的固定教理系統作擴大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總括所列諸種不善與迷妄,稱為可怖的「無明暗夜」;此處是譬喻眾生被迷惑、不得明見的黑暗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的「無明暗夜」,列舉十二個與黑暗、無明相關的時分或階段;僅據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前述內容即屬原先所說的諸魔之事及其徵驗;此處主要是文義承接,未明示更具體的修行義理。

    承接上文所述內容,表示下文是依此前所說的道理而成立;本句本身未另提出獨立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對無明暗夜及諸魔障的敘述,稱述智慧光明的廣大;僅就字面作功德或作用的概括,不另推衍具體修行階位。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以善巧方便施行後續救濟或引導;僅就本句而言,未具體說明方便的內容。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所說的對象是此一肉身;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其後續具體所指,故不另加法義解釋。

    此句承接以善方便救護肉身之意,說明對明性施以全面救護;但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銓」的具體字義或完整教義內涵。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前述作用的結果是令所指對象獲得解脫;但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所指對象。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所述作用涉及自身的五體;僅憑本句無法確定「五體」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由自身五體化現出五種施與;具體所指仍須依後文所列內容判定。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簡短語句,指對「明性」起資助、增益作用;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依「明相」而化現憐愍之德;但此經屬外教部,僅可依本句作有限的生成、化現之義解讀,不宜套用佛教經論中固定的修行階位或法門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對「淨氣」施予加被、護持或增益;僅依此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作用。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具足」由「明心」化出;此處依本經外教部語境,保留其生成、化現關係,不套用其他佛教經系的定型解釋。

    此句承接前文,表示對「明力」施以加被,使其得到增益;「明力」的具體內涵僅依本句不足以詳定。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忍辱由「明思」化現而出;具體指涉依本經自身的明性、心意等生成語境理解,不宜套用其他經系對忍辱的完整教義定義。

    本句承接前文,記述以淨水施行加被;僅就文句可見內容,無須另加宗教義理推演。

    本句承接前文的化現語句,說明由「明意」化現出「智慧」;僅就文句表達其生成關係,不另加後世宗派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以「加被」表述對所列名目施加護持或賦益;「淨火」與「呼嚧瑟德𠷺嘍𭌶德」並列。
    後一名稱屬本經外教語境中的音譯或異域術語,僅依現有文本保留,不另作臆測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於「語藏」之中施加或成就智慧的加被作用;具體所指仍應依本經外教部語境理解,不宜套用佛教其他經系的定型義。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氣」與「明」的構成或相關名目。
    句中「呼嚧瑟德𠷺嘍𭌶德」及「彼惠明」屬音譯或專名性文字,僅依本句列舉關係保留,不擴作其他佛教術語解釋。

    此句是承接前文的總結數目句,指出前文所列內容合計十三項;本身不另申說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以譬喻指涉清淨光明的世界;僅就字面與篇章承接而言,不另推衍其具體教義。

    此句承接前文,表示明尊以授記作為確認或驗證;僅就本句而言,未明示授記的具體內容。

    本句指持守完整戒律者,承接上下文對德行與功德的敘述;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戒目或身分。

    本句是譬喻性承接語,以太陽作為比擬對象;僅憑本句無法確定所比喻的具體德義。

名相註解
  • 明使:本經中的人物或稱號;僅依此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身分。
  • 阿馱:本經中的人物名或稱呼;此處作明使說話的對象。
  • 善哉:佛典中表示讚歎、嘉許之語;此處是明使讚許阿馱的提問。
  • 利益:使眾生獲得利益或助益,此處不特指某一固定佛教修行階位。
  • 無量眾生:數量無法計量的眾生。
  • 祕義:深奧而未易明瞭的義理;此處依本經外教部語境,作一般宗教教義的深密義理解,不套用其他經系的固定術語義。
  • 大善知識:能教導、引導並利益眾生的善友或善導者。
  • 盲迷眾生:以盲、迷譬喻缺乏明見、處於迷惑中的世間眾生。
  • 疑網:比喻種種疑惑交織纏縛,如網一般使人不能明辨。
  • 無餘:完全不剩;此處指疑惑斷除得究竟。
  • 世界:此處指所述宇宙或世間的整體,不作後世佛教宗派義理的延伸解釋。
  • 淨風:此處為光明使之一的尊名,僅依本句作專名解。
  • 善母:此處為光明使之一的尊名,僅依本句作專名解。
  • 光明使:波斯教語境中的使者名目,指與光明一方相關的使者;本句未詳述其具體職掌。
  • 暗坑:指黑暗的坑陷之處,於本經語境中與下文所說的五坑相承。
  • 無明境界:指缺乏明悟、處於昏暗迷蔽的境界;此處依本經外教語境作保守理解。
  • 拔擢:拔出、提升或救拔;此處依上下文,較接近從暗境中救出。
  • 驍健:勇猛而強健。
  • 大智甲:「甲」可能是人名、尊名或譬喻性稱呼;僅據殘缺句文,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指。
  • 五分明身:此處依波斯教相關語境,指具有五種分別或構成的光明之身;具體所指仍須依完整文脈判定。
  • 策持:此處指推動、扶持;依上下文說明光明使救拔明身的動作,不作一般鞭策義解。
  • 昇進:向上前進、提升;此處承接拔擢之意,指使其脫離幽暗境界而上升。
  • 五坑:本經脈絡中的五種坑陷或暗坑,與前文「暗坑無明境界」相承;僅據本句及相鄰文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分類。
  • 五類魔:本經所說的五種魔類,具體所指須依本經相關段落判定。
  • 五明身:本經所說的五種「明」所成之身;此處「明」為本經教義中的特定名相,不逕以佛教通常所說的五明學藝解釋。
  • 蠅:蒼蠅,此處作譬喻中的受黏著者。
  • 蜜:蜂蜜,此處喻能使蒼蠅黏著而難以脫離之物。
  • 黐:古代用以黏鳥的膠質物,此處指使鳥被黏住、難以脫身的黏著物。
  • 魚鉤:釣魚所用的鉤,此處以魚吞鉤譬喻因受誘而自陷於危害或束縛。
  • 明:此處指光明或明性顯發的作用,與本經所說的明身語境相應。
  • 使:表示使令、促成。
  • 二力:指由五類魔與五明身所成的兩種力量,句中未明示其細目。
  • 十天:此處依本經脈絡,指所安立的十重天界或天界層次。
  • 八地:此處依本經脈絡,指所安立的八重地界或下方世界層次。
  • 明身:本經外教語境中的特定名相,指與明界或光明力量相關的一方;僅依本句及相鄰文脈作保守理解。
  • 醫療藥堂:醫治身病、存置療藥之所;此處用以譬喻該世界對明身一方的功能。
  • 暗魔:本經語境中的對立力量或魔類,與「明身」相對;此處指造成禁縛、牢獄狀態的暗方力量。
  • 禁繫:禁錮、繫縛,使其不得解脫。
  • 牢獄:監禁之所;此處用以比喻世界所具有的拘束性。
  • 巧方便:指善巧的方法或安排;此處依造立世界的語境,指建立十天所採用的適當手段。
  • 業輪:此處依本經世界建置語境,指與業力或業相相關的世界構成項目;僅憑本句不足以確定其具體形制。
  • 日月宮:日輪、月輪所居的宮殿或所在處。
  • 下八地:位於下方的八種地界;具體所指依本經自身的世界分類。
  • 三衣:本句列為世界建置項目,未必採佛教僧服的通常義,具體義涵須依本經系統判定。
  • 三輪:本句中的三種輪狀世界構成項目,具體內容僅憑本句不能確定。
  • 三災:三種災害或世界毀壞現象;本句僅作世界項目列舉。
  • 鐵圍:鐵圍山或鐵圍界,作為世界邊界的山系或圍限。
  • 四院:四種院落、區域或世界分區,具體所指依本經語境。
  • 未勞俱孚山:本經所列山名,具體音義與所指不詳,宜保留音譯,不作字面拆解。
  • 大海、江河:世界中的水域構成。
  • 禁:禁制、拘束之意。
  • 十三光明大力:本句所述的十三種光明之大力,具體所指僅憑此句無法確定。
  • 囚:指被拘禁、受束縛者。
  • 十三種大勇力者:指本段所說的十三類具大勇力者;具體所指僅依現有上下文,無法進一步確定。
  • 先意:本經外教神祇或力量系統中的名稱,具體所指須依本經相關敘述判定。
  • 明子:本經外教系統中的名目,指隸屬於先意、淨風的五種子類或力量;其具體內涵本句未詳。
  • 呼嚧瑟德:外教經文中的音譯或專名,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具體所指。
  • 𠷺嘍𭌶德:外教經文中的音譯或專名,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具體所指。
  • 窣路沙羅夷:外教經文中的音譯或專名;下文再次列出此名,但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其具體義涵。
  • 五明:此處依《波斯教殘經》本段脈絡,指前文所列五明子及其相關身分;具體名目以本經敘述為準。
  • 身:指身體或形體,此處用於承接並總稱前文所說的五明之身。
  • 五類:指分成五類的類別,此處未列出各類名稱,故不強行補定。
  • 諸魔:各類魔眾;依本經外教語境作概稱,不逕套用其他佛典中魔的固定分類。
  • 獄囚:獄中囚徒;此處依本經外教部語境,作譬喻或類比中的被囚者理解。
  • 淨風五子:本經中的專名性稱呼,指淨風所屬的五位子嗣;僅依現有句文不另推定其宗教身分。
  • 掌獄官:掌管牢獄、管理囚犯的官吏。
  • 喝更者:此處指以聲喝令、傳喚他人者;「喝更」疑為文句或音寫異文,僅依上下文作保守解讀。
  • 斷事王:指主持裁決、判斷事務的王;此處作譬喻用,重點是其裁決職能。
  • 貪魔:本經脈絡中的魔類名稱,指與貪欲相關的魔,不宜逕套用其他經系對魔王或魔障的定型解釋。
  • 毒心:指含有毒害、惡意的心念;此處是對貪魔心行的敘述。
  • 惡計:邪惡的謀劃或計策。
  • 路㑥:原文所載人名或異名,僅依本句作專名保留,無足夠資料確定其具體身分。
  • 業羅決:原文所載人名或異名,僅依本句作專名保留,無足夠資料確定其具體身分。
  • 人身:人的身體或人類形體,此處指所造立的肉身形相。
  • 禁囚:禁錮、拘閉之意。
  • 毒惡:此處指具有毒害性、作惡作用的力量或心行,與下文貪慾相連。
  • 貪慾:指貪著欲求的心念或慾望作用。
  • 四圍:指四方周圍的地域或界域,具體所指依本經語境保守理解。
  • 乾濕二地:乾地與濕地兩類地域。
  • 有礙無礙:有形質、具障礙者與無形質、無障礙者的概括說法。
  • 法:此處泛指事物、現象或可被形成、呈現的存在,不特指佛法教義。
  • 金師:金匠,即製作或雕琢金器的人;此處作譬喻使用。
  • 白象:白色的大象,此處作為譬喻中的形象。
  • 形:形貌、外在形狀。
  • 指環:套在手指上的環形物,此處作為描繪白象形的狹小所在。
  • 象身:白象的身形;此處依上下文指所摹寫的白象形象及其身體形態。
  • 人類世界:指人類所居的世間,此處依句面作一般世界名稱解。
  • 魔:外教部語境中的相關異類或障礙性存在,不逕套用佛教經論中五魔的定型分類。
  • 十三種光明淨體:外教部殘存文獻中的特定分類或身體、存在形態稱謂;僅依本句無法確定其具體內容。
  • 光明淨體:指以光明、清淨為特徵的形體或存在,具體義項須依本經較完整文句判定。
  • 囚禁:拘押使其不得自由。
  • 束縛:加以繫縛,使其不能自在。
  • 自在:此處指不受拘束、能自主活動的狀態。
  • 貪毒:貪著與毒害性心念的合稱;此處依本經敘事脈絡,指魔因受制而生起的貪染、毒害之心。
  • 五明性:本句指五種具有明性或光明性質的力量;具體所指僅憑本句不足確定,不宜逕釋為佛教通常所說的五明學。
  • 小世界:此處指由相關身體或宇宙構成所形成的較小世界單位,具體內涵須依本經上下文判定。
  • 無明:此處依外教部經文脈絡,指使光明或清淨性受到遮蔽的昏暗力量,不逕套用佛教十二因緣中的定型義。
  • 暗力:黑暗、遮蔽性的力量。
  • 囚固:囚禁並使其牢固受制。
  • 清淨氣:本句所說的清淨之氣,屬該經身體—氣力系統中的語詞,具體義位依本文脈絡保守理解。
  • 骨城:以骨骼構成的身體部位或內在區域;此處是該經的身體譬喻用語。
  • 暗相:此處指與明相相對的黑暗形相;依本經外教語境,作為所安置的形相理解,不宜套用其他經系的固定義涵。
  • 栽蒔:栽植、培植;「栽」與「蒔」義近,合用以表示種植。
  • 死樹:此處指經文所說的死樹,具體所喻須依該經整體脈絡判定;本句不宜擅自套用其他佛教經系的固定義。
  • 妙風:此處指具有特殊作用的風,依本經身體結構與禁制的敘述脈絡理解,不另套用其他經系的風大或修行術語義。
  • 筋城:以「城」比喻筋所構成或相關的身體部位、區域;此處不可理解為普通地名。
  • 暗心:指昏暗而不明瞭的心,此處是與上下文「暗相」「暗念」「暗思」相類的描述性用語。
  • 明力:此處指具有光明或明性質的力量;具體所指須依本經外教語境理解,不宜直接套用佛教定型術語。
  • 脈城:此處指以「城」比喻或稱呼脈絡所在的身體部位、內在結構;具體義涵僅憑本句不宜過度推定。
  • 暗念:此處指隱晦、昏暗的念想或意念;具體義涵依本經相關配置語境限定,不作一般佛教術語的固定定義。
  • 妙水:本經所列具特殊作用的水,具體性質依本段語境呈現為施行禁制之用。
  • 肉城:本經所用的身體部位或結構譬喻,與筋城、脈城、皮城等並列;此處指肉所成之城。
  • 安置:置放、安排於某處。
  • 暗思:隱晦而不明的思慮;此處依上下文指幽暗、隱伏的心念活動。
  • 妙火:此處指具有特殊性質或作用的火,具體所指須依本經脈絡判定,不宜直接套用佛教火大或智慧火的定型義。
  • 皮城:與前文脈城、肉城等並列的身體或象徵性城域名稱;此處指皮所成之城,非一般地名。
  • 暗意:此處與前文「暗念」「暗思」並列,指幽暗、隱蔽的意念或心意;具體所指依本經自身語境,不能逕以佛教定型術語解釋。
  • 五毒:此處指前文所說的五種毒害,具體內容依本經上下文而定。
  • 五種破壞地:本句所說的五類破壞之地,具體內容須依本經相關段落判定。
  • 光明本性:指原文所說具有光明性質的本性;此處依本經語境保守理解,不另引申為其他經系的佛性或真如義。
  • 客性:與本具的光明本性相對,指外來、非本質性的性質;此處依本句及相鄰語境作保守理解。
  • 毒菓:有毒的果實;此處依本經譬喻脈絡,指由暗、惑亂等因素所生的有害結果。
  • 暗相樹:本經所述與黑暗、惑亂等語境相關的樹名;此處不宜套用其他佛教經系的固定術語義。
  • 菓:即「果」,此處指譬喻中由樹所生的結果。
  • 怨:怨恨、仇怨;此處指由暗相所引生的怨害之心或相應結果。
  • 暗心樹:此處依本經譬喻脈絡,指象徵心念昏暗、受惑亂之心理狀態的樹名;不宜逕以其他經論的固定術語義解釋。
  • 嗔:即「瞋」,指對人事生起的憤怒、怨恨等排拒心。
  • 暗念樹:本經所列的一類譬喻性名稱;依上下文,與暗心樹、暗思樹、暗意樹並列,具體義涵仍應以本經整段說明為準。
  • 婬:淫慾,指染著於男女欲事的慾念或欲行。
  • 忿:忿怒、憤恨之心。
  • 樹:此處是譬喻性分類名稱,指由相應意念所成的樹狀譬喻項目。
  • 癡:愚癡、迷惑;此處指心意昏暗而不能明辨的狀態。
  • 脈:此處指身體中的脈絡或筋脈,依原句列舉身體構成部分之語境理解。
  • 五分身:此處指身體分成的五個部分,具體所指承接前文的骨、筋、脈、肉、皮等。
  • 魔類:指各類魔及其眷屬;此處依外教部經文語境,保留「魔類」的概括稱呼。
  • 怨憎:怨恨與憎惡,指對境產生的厭惡心理。
  • 瞋恚:因不滿、違逆等而起的忿怒與惱害心。
  • 淫慾:對男女欲樂及相關感官慾望的貪著。
  • 忿怒:強烈的憤怒情緒。
  • 愚癡:對事理缺乏明見、不能如實了知的迷惑狀態。
  • 獄官:掌管牢獄、拘禁囚犯的官吏;此處作譬喻,指前述諸煩惱如同掌獄之官。
  • 五驍健子:指五位強健之子;其具體所指須依本經相關段落判定,不能僅按字面推定為佛教五蘊或其他固定名相。
  • 饞毒:此處指貪欲之毒;「饞」當依語境理解為貪求、貪欲。
  • 猛火:猛烈燃燒之火,此處用作譬喻,表示貪欲勢力熾烈而有害。
  • 恣:任意、放任。
  • 苦切:猛烈而逼切的苦痛或逼迫,此處形容所受苦害深重。
  • 禁縛:禁制、繫縛;此處指受到拘束而不得自在。
  • 本心:此處指原有的心念或本來心志,依上下文不另強加後世宗派的定型義。
  • 狂:此處指心神失常、舉止失序的迷亂狀態。
  • 醉:此處指神志昏亂、知覺不清,與實際飲酒之醉不同。
  • 毒蛇:具有毒性的蛇;此處依上下文作為譬喻中的具體物象。
  • 編:編織、交錯結合。
  • 籠:用以拘束或容納之物,此處指以毒蛇編成的籠子。
  • 毒:此處指毒蛇所吐出的毒液。
  • 縱橫:形容向各方交錯散佈、肆行。
  • 倒懸:身體上下顛倒而懸掛。
  • 心意:指內在的心念與意識活動,此處著重於受苦時的精神狀態。
  • 迷錯:迷亂而錯失正確判斷。
  • 父母:生養此身的雙親。
  • 親戚:與自身有親屬關係的人。
  • 囚縛:囚禁束縛,形容受到拘制而不得自在。
  • 晝夜:白天與夜晚,合指持續不斷。
  • 苦:指身心所受的苦惱與逼迫;此處依本經外教敘事語境作一般受苦義解。
  • 明船:承載光明性、具有運渡作用的船;此處依本經語境保留其譬喻性事物名稱。
  • 生死海:以海譬喻生死流轉境域,此處指眾生所處的生死世界。
  • 善子:本經中的特定稱呼;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指被運渡的善性之子或善子,不宜據字面臆定為一般善良子弟。
  • 本界:此處指光明性原本所屬的界域;具體所指依本經外教宇宙論脈絡判定。
  • 光明性:此處依波斯教殘經的明暗二元語境,指屬於光明一方的本性或成分。
  • 魔貪主:經中所稱的魔界主宰或魔方勢力之主;此處依外教部語境保留其專名性,不套用佛教經典中魔王的完整定義。
  • 嗔姤:瞋恨與嫉妒;姤通嫉妒義。
  • 二形:此處指男女兩種形相;依上下文宜作造作男女性別形相解。
  • 雄雌:此處分別指男性與女性,不宜僅按禽獸雌雄字面理解。
  • 等相:「等」表示同類形相,此處指男女之外相等類的形相。
  • 日月:指日輪與月輪,此處以船作譬喻或形制描述。
  • 大明船:指具大光明的船體;依本經語境,與日月相連的宇宙性光明形象。
  • 暗船:本經敘事中的特定譬喻或事物名稱,與前文「明船」相對;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可確定其為被令上升的暗性之船。
  • 地獄:此處指受苦的惡趣去處,依本經外教語境保留佛典通行譯名。
  • 輪迴:指眾生於生死境界中反覆流轉。
  • 五趣:指眾生因業力所趣向的五類去處;本句未列明具體名稱,故不另行補說。
  • 備受:完全承受、廣泛遭受。
  • 諸苦:各種苦難;此處泛指生死流轉中的種種苦境。
  • 解脫:脫離苦難及輪迴繫縛;此處依本經外教語境,作一般性的脫離苦境理解。
  • 卒:終究、最終。
  • 出興於世:指出現於世間;「出興」是古代經文中對於出現、興起於世的表述。
  • 教化:以教導與引導使眾生轉變、離苦向善。
  • 眾生:一切有情生命。
  • 耳門:佛典中指耳根、聽聞之門;此處依上下句,指由聽聞妙法音而入。
  • 法音:宣說教法的聲音;此處依本句語境,指以聲音傳達教化內容。
  • 降:降下、傳出;此處指法音由說法者傳向聽聞者。
  • 故宅:原有的宅舍;此處依句面作居所理解。
  • 大神咒:此處指具有大神力的咒語;因本句未載咒文內容,不另推定其具體名稱或宗教功能。
  • 惡獸:指兇猛、有害的野獸;此處與前文的毒蛇並列,作為被禁制的對象。
  • 齎:攜帶、持用。
  • 智斧:以智慧譬喻能斷除毒害或障礙的工具;此處依本段譬喻語境理解,不作後世宗派定義。
  • 毒樹:字面指有毒的樹木;此處置於持智斧、禁毒蛇惡獸的語境中,可能是譬喻性障害之物,但本句不足以確定其唯一所指。
  • 株杌:樹木被砍後留下的根株或樹樁。
  • 穢草:汙穢、雜亂的草木;此處依上下文指需一併清除的其他雜草。
  • 嚴飾:莊嚴地裝飾、佈置。
  • 宮殿:宮室殿堂,此處指所述人物居住或使用的殿堂。
  • 法座:供說法者或尊貴者安坐的座位,此處依上下文指殿中所安置的座席。
  • 國王:統治一國之王,此處作譬喻中的比況對象。
  • 怨敵:有怨仇的敵對者,此處指敵對一方。
  • 國:國家或國土。
  • 臺殿:臺閣與殿堂,泛指較為莊嚴的建築殿宇。
  • 莊飾:以莊嚴、華美的方式加以裝飾。
  • 寶座:以珍寶裝飾的座位,此處依敘事語境理解為宮殿中的尊貴座席。
  • 平斷:平等裁斷、分判。
  • 善惡人民:指被分為善與惡的人民;此處依外教部經文語境理解,不另套用佛教業報義。
  • 惠明使:人名或使者稱號;本句上下文不足以確定其具體身分,保留原稱。
  • 故城:原有之城;此處依上下文作地點名詞理解。
  • 明暗二力:此處指波斯教語境中相對的明之力與暗之力,即善明與邪暗兩類力量;本句重點在於分別判定二者。
  • 淨氣:此處指與清淨一方相應的氣,依本經明暗二力及身體諸城的語境理解。
  • 離縛:脫離束縛、獲得解脫;此處是本經氣力解脫的語境,不直接套用其他經系的解脫定義。
  • 嗔恚:瞋怒、憤恨及由此而起的怨害之心。
  • 淨妙風:此處指該經語境中的一種清淨而微妙的力量或氣息,具體所指依本經身體—力量的敘述系統判定。
  • 伏:降伏、制止,使其不再起作用。
  • 婬慾:淫慾,指對男女欲事及其相關慾唸的貪著。
  • 飢:飢餓,此處為通常字義。
  • 鍊金:冶煉、提純金屬,使其成為可用之金;此處依譬喻語境作此理解。
  • 藉火:藉助火;此處指鍊金時以火為必要條件。
  • 火:此處依煉金譬喻,指鍊金所需的火,不另作抽象法義解釋。
  • 鍊:此處指以火鍊治金屬,使其成就;不可解作一般的鍛鍊。
  • 慧明使:此處疑為人物、尊稱或譬喻中的稱號;原文作「惠明使」,僅依本句不宜擅自確定其字義或身分。
  • 㘈𠺕:疑為罕見、異體或訛誤字組,字義未能僅據本句確定。
  • 䁥:疑為罕見或訛誤字,具體字義與句中功能待校勘。
  • 金釙:原文中的譬喻名物;「釙」字義及所指器物僅憑此句難以確定,保留原字,不臆測其具體名稱。
  • 飢魔:此處為經文中的稱名,具體所指依本經上下文而定;本句本身僅作名稱或對象的指稱。
  • 惠明:此處依原文作人名解,不將「惠明」拆解為一般義理詞。
  • 大使:此處指使者或使臣的身分、職稱;具體職能僅憑本句不能確定。
  • 善身:此處指「善」所修成或所屬的身體、身分或身相;確切義涵須依本經相關段落判定。
  • 飢火:此處指與飢餓相關的火,具體所指依本經上下文而定,不能僅憑本句判定為佛教通常所說的煩惱火或智慧火。
  • 和合體:由多種部分或因素和合構成的身體或形體;此處依本句語境作保守理解。
  • 善人:此處指具有善德或善行之人;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特定身分。
  • 銓簡:衡量並加以選別。此處依句法作動詞解。
  • 故人:此處依外教部殘文的命名語境,指前文所述對象的另一稱呼;不可逕作世俗語境中「舊友」或「亡故之人」解。
  • 筋:連結骨骼並協助肢體活動的筋腱等組織。
  • 瞋:憤恨、惱怒等排拒性的煩惱;此處「嗔」作「瞋」理解。
  • 淫:淫慾、男女欲等染著慾念。
  • 怒:發怒、憤激的情緒或心行。
  • 貪:對欲境等產生染著、希求而不捨的煩惱。
  • 饞婬:貪戀飲食等欲樂並沉溺淫慾;此處與前列「婬」並列,具重複列舉之意。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最初起點;此處依本句語境,指無明延續已久,非指某一確定時間。
  • 境界:指所呈現或所涉的狀態、範圍;此處指無明所成的狀態。
  • 暗夜:此處依本經語境,指無明或不善境相的譬喻性分類,並非單純的世俗夜晚。
  • 思惟:心的思量、分別活動;此處特指毒惡、不善的思惟。
  • 不善性:具有不善性質、能導向染汙與惡行的心理或法。
  • 自譽:自我稱譽、誇耀自身。
  • 誑惑:以欺誑使人迷惑,或指欺誑迷惑的狀態。
  • 暗時:此處依本經前後文,指與無明暗夜相關的時分或階段,並非一般時間名詞的單純用法。
  • 記驗:記載、說明並可作為驗證的徵候。
  • 大智:廣大的智慧,為對智慧作用或程度的稱述。
  • 善方便:指善巧、適切的施行方法;此處依外教部殘經的上下文,不能逕套用其他經系對方便的完整教義解釋。
  • 銓:原文用字及句義尚難確定,依上下文暫作「全、悉」義理解。
  • 五體:字面指身體的五個部分;此處具體所指,僅憑本句難以確定。
  • 五施:此處指後文承接說明的五種施與,並非泛指通常所說的佈施分類。
  • 化出:指化現、顯現而出;此處依本經外教部語境保留其文句所述的化現義。
  • 資益:指資助、增益,使其得到助益。
  • 明相:此處依本經語境,指與光明、明性相關的相狀或作用,確切所指僅憑本句難以進一步確定。
  • 憐愍:即憐憫、悲憫之心。
  • 加被:施予護持、增益或助力的作用。
  • 明心:本句中的明心,依上下文指與明相、明思、明意並列的明性層面或心的明淨作用,具體義涵以本經自身語境為限。
  • 具足:此處指由明心所化出的德目或力量,非泛指一般意義的完備。
  • 明思:本經語境中的相關明性思惟或思念作用;僅依本句及相鄰文句作保守理解。
  • 忍辱:忍受違逆與苦惱而不生瞋恨的德目;此處作為由明思所化現的法目。
  • 淨水:清淨之水;此處為加被所用之物。
  • 明意:此處依本經脈絡,指與明相關的意念或心意層面,具體義涵不宜超出上下文臆定。
  • 智慧:對事理具有明辨、了知作用的德性或能力。
  • 淨火:本句所列的清淨之火,具體教義含義須依本經完整脈絡判定。
  • 呼嚧瑟德𠷺嘍𭌶德:本經中的異域音譯或專名,現有上下文不足以確定其原語及確切義項,故保留原字音形式。
  • 語藏:原文所稱與語言、言說相關的藏聚或所藏之處;此處具體義涵依本經脈絡保守理解。
  • 智惠:即智慧;原文作「惠」,義同「慧」。
  • 氣:此處與「風」相對應,屬經文所列的構成或性質名目。
  • 彼惠明:經文中的專名性稱謂或名目,僅依本句保留,不臆定其人物或法義身分。
  • 像:譬喻、比擬之意。
  • 清淨光明世界:指清淨、光明的世界;此處依本句語境作字面理解。
  • 明尊:本經外教語境中的尊稱,指所奉尊神或至上尊者;此處不宜直接套用佛教如來或菩薩名相。
  • 具戒:指完整受持的戒律;此處不宜僅狹義限定為比丘具足戒。
  • 持具戒者:指受持並守護具戒的人。
  • 日:此處指太陽,作為譬喻對象。

爾時。明使告阿馱言。善哉善哉。汝為利益無 量眾生。能問如此甚深祕義。汝今即是一切 世間盲迷眾生大善知識。我當為汝分別解 說。令汝疑網永斷無餘。汝等當知。即此世界 未立以前。淨風善母二光明使。入於暗坑無 明境界。拔擢驍健常□□□□大智甲。五分 明身。策持昇進。令出五坑。其五類魔黏五明 身。如蠅著蜜。如鳥被黐。如魚吞鉤。以是義 故。淨風明使。以五類魔及五明身二力和合。 造成世界十天八地。如是世界。即是明身醫 療藥堂。亦是暗魔禁繫牢獄。其彼淨風及善 母等。以巧方便安立十天。次置業輪.及日月 宮.并下八地.三衣.三輪乃至三災.鐵圍.四 院.未勞俱孚山.及諸小山.大海.江河。作如 是等。建立世界。禁五類魔。皆於十三光明大 力以為囚。縛其十三種大勇力者。先意淨風 各五明子。及呼嚧瑟德𠷺嘍𭌶德并窣路沙 羅夷等。其五明身。猶如牢獄。五類諸魔。同彼 獄囚淨風五子。如掌獄官。說聽喚應。如喝更 者。其第十三窣路沙羅夷。如斷事王。於是貪 魔見斯事已。於其毒心重興惡計。即令路㑥 及業羅決以像淨風及善母等。於中變化。造 立人身。禁囚明性。放大世界。如是毒惡貪慾 肉身。雖復微小。一一皆放天地.世界.業輪 星宿.三災.四圍.大海.江河.乾濕二地.草木. 禽獸.山川.堆阜.春夏秋冬.年月時日.乃至 有礙無礙。無有一法不像世界。喻若金師。摸 白象形。寫指環內。於其象身無有增減。人 類世界。亦復如是。其彼淨風。取五類魔。於 十三種光明淨體。囚禁束縛。不令自在。魔見 是已。起貪毒心。以五明性禁於肉身。為小世 界。亦以十三無明暗力。囚固束縛。不令自在。 其彼貪魔。以清淨氣禁於骨城。安置暗相。栽 蒔死樹。又以妙風禁於筋城。安置暗心。栽蒔 死樹。又以明力禁於脈城。安置暗念。栽蒔死 樹。又以妙水禁於肉城。安置暗思。栽蒔死 樹。又以妙火禁於皮城。安置暗意。栽蒔死樹。 貪魔以此五毒死樹。栽於五種破壞地中。每 令惑亂光明本性。抽彼客性。變成毒菓。是暗 相樹者生於骨城。其菓是怨。是暗心樹者。生 於筋城。其菓是嗔。其暗念樹者。生於脈城。其 菓是婬。其暗思樹者。生於肉城。其菓是忿。其 暗意樹者。生於皮城。其菓是癡。如是五種骨. 筋.脈.肉.皮等。以為牢獄。禁五分身。亦如五 明。囚諸魔類。又以怨憎.嗔恚.婬慾.忿怒.及 愚癡等。以為獄官。放彼淨風五驍健子中間 貪慾。以像喝更說聽喚應。饞毒猛火。恣令自 在。放窣路沙羅夷。其五明身。既被如是苦切 禁縛。廢忘本心。如狂如醉。猶如有人。以眾毒 蛇。編之為籠。頭皆在內。吐毒縱橫。復取一 人。倒懸於內。其人爾時為毒所逼。及以倒 懸。心意迷錯。無暇思惟。父母親戚。及本歡 樂。今五明性。在肉身中。為魔囚縛。晝夜受 苦。亦復如是。又復淨風造二明船。於生死海 運渡善子。達於本界。令光明性究竟安樂。怨 魔貪主。見此事已。生嗔姤心。即造二形雄雌 等相。以放日月二大明船。惑亂明性。令昇暗 船。送入地獄。輪迴五趣。備受諸苦。卒難解 脫。若有明使。出興於世。教化眾生。令脫諸 苦。先從耳門。降妙法音。後入故宅。持大神 呪。禁眾毒蛇。及諸惡獸。不令自在。復齎智 斧。斬伐毒樹。除去株杌。并餘穢草。並令清 淨。嚴飾宮殿。敷置法座。而乃坐之。猶如國 王。破怨敵國。自於其中。莊飾臺殿。安置寶 座。平斷一切善惡人民。其惠明使。亦復如 是。既入故城。壞怨敵已。當即分判明暗二 力。不令雜亂。先降怨憎。禁於骨城。令其淨 氣俱得離縛。次降嗔恚。禁於筋城。令淨妙風 即得解脫。又伏婬慾。禁於脈城。令其明力即 便離縛。又伏忿怒。禁於肉城。令其妙水即便 解脫。又伏愚癡。禁於皮城。令其妙火俱得解 脫。貪慾二魔。禁於中間。飢毒猛火。放令自 在。猶如金師。將欲鍊金。必先藉火。若不得 火。鍊即不成。其惠明使。喻若金師。其㘈𠺕 而云䁥。猶如金釙。其彼飢魔。即是猛火。鍊五 分身。令使清淨。惠明大使。於善身中。使用飢 火。為大利益。其五明力。住和合體。因彼善 人。銓簡二力。各令分別。如此肉身。亦名故 人。即是骨.筋.脈.肉.皮。怨.嗔.婬.怒.癡。及貪 饞婬。如是十三。共成一身。以像無始無明境 界。第二暗夜。即是貪魔毒惡思惟諸不善性。 所謂愚癡.婬慾.自譽.亂他.嗔恚.不淨.破壞. 銷散.死亡.誑惑.返逆暗相。如是等可畏無明 暗夜。十二暗時。即是本出諸魔記驗。以是義 故。惠明大智。以善方便。如此肉身。銓救明 性。令得解脫。於己五體。化出五施。資益明 性。先從明相化出怜愍。加彼淨氣。次從明心 化出具足。加被明力。又於明思化出忍辱。加 被淨水。又於明意化出智惠。加被淨火呼嚧 瑟德𠷺嘍𭌶德。於語藏中加被智惠。其氣風 明水火.憐愍.誠信.具足.忍辱.智惠.及呼嚧 瑟德𠷺嘍𭌶德與彼惠明。如是十三。以像清 淨光明世界。明尊記驗。持具戒者。猶如日 也。

5
白話直譯
第二日。即是智慧。十二位大王。從智慧光明化現。形象如太陽圓滿。具足記驗。第三日。自是七種摩訶羅薩的本源。每次進入清淨師僧身中。從智慧光明處。獲得五種布施。以及十二時。成就圓滿之日。即如窣路沙羅夷的形象。大力的記驗。如是三日以及二夜。於師僧直到行者。都具備二界的記驗。有時是舊識之人。與新得智慧者互相鬥戰。如同最初的貪魔。試圖侵犯光明的界限。如同這樣的記驗。從那位舊人而來。在黑暗毒害的境界中。變化出各種魔障。便與新人一起,彼此爭鬥對抗。如果新人不加防備記驗。就會遺忘光明的本相。便會出現記驗。此人在行為上毫無憐憫之心。遇事便生起怨恨。就會玷污光明本性。清淨的本相體性。如同寄居的客性。也會因此受損壞。若能加以防護。記驗能警覺提醒。能逆轉並驅逐怨恨憎惡。應當行持憐憫之心。光明本性與相體。便能恢復清淨。如同寄住的客性。遠離一切危難。內心歡喜踴躍。禮敬感謝後離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個太陽。。這就是智慧。。十二位大王。。這是由惠明教化而成的。。如同太陽圓滿具足。。具備完整的記驗。。第三日所指的是……。這就是七種摩訶羅薩的根本。。每次都進入清淨師僧的身體之中。。出自惠明之處。。得到五種佈施。。還有十二個時辰。。成就圓滿的那一天。。就是窣路沙羅夷的形貌。。這是大力所作的記驗。。就這樣過了三天兩夜。。包括他的師僧,直到行者在內。。它們全都具備關於二界的驗證標記。。有時是舊人。。和新來的智人彼此交戰。。就像最初出現的貪魔一樣。。意圖進入明界。。就是這樣的記驗。。來自那些舊人。。在暗中彼此施加毒害。。變化出各種魔類。。便與新人的相體交戰。。如果新人沒有防護、沒有記取警驗。。把明相忘失了。。便會有記驗出現。。這個人做事完全不存憐憫之心。。碰到事情就產生怨恨。。便會使明性受到汙染損壞。。清淨的本質與形相。。只是暫寄而住的客性。。也會因此受到損害。。就應當加以防護。。要記住並留心察看,保持警醒。。反而追逐、招惹令人怨恨的事。。應當以憐憫心對待。。明白事物的性質與相狀。。重新恢復清淨。。只是暫時寄居的客人性質。。離開各種危險和困厄。。內心非常歡喜,喜悅得跳躍起來。。行禮道謝後離去。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承接下文的名目句,指出所說的「第二日」;僅依本句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將所說的「第二日」指為智慧;此處主要是名義對應,未明示更具體的修行內容。

    本句為名數或稱謂性語句,僅表述十二位大王;依現有句內與上下文,無法進一步確定其所指人物或象徵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某一對象的形成或轉化,來源是「惠明」的教化;僅據本句無法確定「惠明」所指的具體人物或名相。

    本句以太陽圓滿作譬喻,承接前文「第二日」及智慧之義,表示其相狀或功德圓滿具足;僅依本句不進一步推定具體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指所述之事具備完整的記驗、驗證或記載徵驗;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是承接下文的分段提示語,指出將說明第三日的內容;僅憑本句不能補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第三日者」而作名相說明,指出第三日所對應的是「七種摩訶羅薩」之本;僅憑本句及所見上下文,無法確定「摩訶羅薩」的具體所指,故不作延伸判定。

    本句是敘述性語句,說明某一對象反覆進入清淨師僧身中;僅憑本句無法確定所指對象及其具體作用。

    本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所述內容的來源或所從之處;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惠明」所指的具體人物、場所或名相。

    本句記述所得的佈施種類或數目為五種;僅依本句無法確定「五施」各自所指。

    本句為承接性的數量或時間表述,僅說及「十二時」,未明確展開其所指內容;依本句語境,不另加法義解釋。

    本句是時間承接語,指某事成就具足的日期;僅依本句無法確定所指具體內容。

    本句是外教經文中的譬喻或形貌承接語,僅說明某物「像窣路沙羅夷」,未提供足夠資訊確定其具體所指,不另加佛教義理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指名為「大力」者的記驗;僅就句面而言,無法進一步確定「記驗」的具體形式或內容。

    本句是時間承接語,說明前述情況持續三日兩夜;僅作敘事記時,沒有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為列舉所涉及的人員範圍;「乃至」表示由前者推及後者,未在本句另行說明其具體行為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相關人物或對象皆具有「二界」方面的記驗;但僅依本句及所見上下文,無法確定二界的具體所指,故不作延伸判定。

    本句為承接下文的敘事語,指出所述者有時是舊人;僅憑本句不能確定「故人」具體所指。

    本句敘述故人與新智人相互鬥戰的情形,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譬喻或指稱語,指出後文所述情形如同最初的貪魔;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初」所指的具體對象。

    本句承接前文鬥戰語境,說明其行動指向是侵入所謂「明界」;僅依本句及可見上下文,無法進一步確定明界的具體所指。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判定語,指前述情形即屬於這類記驗;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記驗」的具體內容。

    本句為敘述性承接語,指出後文所述者出自「故人」;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故人暗中懷有毒害之意,彼此相互加害;此處是敘述外教語境中的對立行為,不另作佛教修行義的引申。

    本句承接前文,說由暗毒之中化現出諸魔;此處重點是魔類的出現,僅依本經外教語境作敘述性理解,不另套用佛教其他經系的魔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由故人暗毒相中所化出的諸魔,與新人之相體發生鬥戰;此處是經文中的教內譬喻或敘事表述,不另加推衍。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新人若不加防護,也不留意、記取所受的警戒與驗證,便可能失去應有的防範。

    承接上文,指新人未能防護記驗,因而忘失「明相」;本句重點在於明相的失念,未足據此另加其他教理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未能防護、忘失明相之後,隨即出現「記驗」所指的徵驗或跡象;僅作因果承接,不另加宗教義理推演。

    本句斥責此人的行為缺乏憐憫,著重於其待人處事的冷酷無情;僅依本句不另作宗派義理延伸。

    承接上文「於行無有憐愍」,指對所遇之事不能以憐愍相待,反而生起怨恨;本句是對其心行的敘述。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怨觸等染汙作用會損害清淨、明覺的本性;此處僅作該段語義的直接說明,不另引申其他宗派義理。

    此句承接「明性相體」與「即汙明性」的語境,指出明性原具的清淨相體;僅就本句而言,未進一步說明其具體義涵。

    此句以「客性」說明某種性質如寄住之客,並非固有常住;但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所指的具體法義。

    本句承接上文,指出所述對象同樣會遭受損壞;僅就句面表達受損結果,不另作延伸解釋。

    本句為條件或承接語,表示對前述對象應當採取防護,具體所防護的對象僅能依上下文承接,不能在本句中擅自補定。

    此句承接防護之意,指應記取並驗察相關情況,保持警覺,以免再受損害。

    本句承接防護、警覺的語境,指行為違逆正向防護之道,反而追逐並招致怨憎。

    本句勸令對待相關對境時不應以怨憎相向,而應採取憐愍的態度。
    此處僅就句意作保守理解,不延伸判定其所屬的完整教義體系。

    本句承接前文,指對性與相的體性有所明瞭;依此經語境,宜作認識事物本質與表相的概括語,不宜套用後世宗派的固定「性相」義。

    本句表示原有的清淨狀態重新恢復;依上下文,未明示其所指的具體對象,故不作額外推衍。

    本句是對性質的簡略判定,指出其屬於暫時寄住、如客般的性質;僅憑本句不另作宗派義理推演。

    本句是對所達狀態的簡要描述,表示脫離各種危險與困厄;依本經語境,應作一般性的處境或結果說明,不另加佛教修行義理。

    本句描寫離諸危厄後所呈現的強烈喜悅之情,屬於敘事情緒表現,未另明示特定修行階位或教理。

    此句記述人物在事情完成後,以行禮致謝,隨即離去;屬敘事承接,未明示其他法義。

名相註解
  • 第二日:此處依上下文為編列次第中的第二個「日」,具體義涵需由後文判定。
  • 大王:對王者或尊貴統治者的稱呼;此處僅能確定為十二位大王,具體所指須依更完整文脈判定。
  • 圓滿:指完整具足,沒有缺減。
  • 第三日:此處依文段次序,指列舉中的第三日。
  • 摩訶羅薩:原文音譯或特殊名相,依本經語境暫保留其名,不據字面臆解其義。
  • 本:此處指根本、所本或本源。
  • 師僧:此處指具清淨身分的師僧,即師父或僧人;具體所指仍須依本經上下文判定。
  • 清淨:此處作對師僧身分或狀態的修飾,表示清淨之師僧,不能僅據本句確定其宗教義涵。
  • 施:佈施、施與之意。此處「五施」指五種佈施,但具體內容需依本經其他段落判定。
  • 十二時:古代以一日分為十二個時段的時間稱法;此處僅保留其時間或數量表述。
  • 大力:此處為文中所涉人物、尊名或稱號,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保留其名,不作其他身分推定。
  • 行者:泛指出家修行者或實行相關修法者;此處不宜僅憑本句確定其特定身分。
  • 二界:此處指分為兩類的界域或境界,具體義涵須依本經完整文脈判定。
  • 新智人:此處依本經語境,指新出現或新加入的智人;具體身分僅憑本句不宜過度推定。
  • 初:此處作「最初」或「先前所述」解,具體所指須依更完整上下文判定。
  • 明界:此處為經文中的界域名稱或境界稱呼,具體義涵依本經脈絡而定,不能僅據字面確定。
  • 暗毒:暗中施毒或懷有陰毒加害之意。
  • 相中:彼此之間相互加害;「中」在此取加害、擊中的意思。
  • 新人:此處依本經脈絡,指新近形成或新近出現的對象,未必專指一般世俗所稱的新來者。
  • 相體:本經語境中的相狀、形體或相類存在,具體所指須依全經脈絡判定。
  • 鬥戰:交相爭鬥、戰鬥。
  • 觸事:遇到事情或接觸所對境之事。
  • 防護:防止受損並加以護持;此處未明示具體防護對象。
  • 警覺:保持警醒,不使心念或行為疏忽。
  • 逆:違逆、反向而行。
  • 性相:性質與相狀;此處泛指事物的本質特徵及其表現。
  • 體:體性、本體。
  • 寄住:暫時居住、寄居。
  • 危厄:危險與困厄,指使人受害、受困或遭遇不安的處境。
  • 禮:此處指行禮致敬。
  • 謝:表示感謝或致謝。

第二日者。即是智惠。十二大王。從惠明化。像 日圓滿。具足記驗。第三日者。自是七種摩訶 羅薩本。每入清淨師僧身中。從惠明處。受得 五施。及十二時。成具足日。即像窣路沙羅夷。 大力記驗。如是三日及以二夜。於其師僧乃 至行者。並皆具有二界記驗。或時故人。與新 智人共相鬪戰。如初貪魔。擬侵明界。如斯記 驗。從彼故人。暗毒相中。化出諸魔。即共新人 相體鬪戰。如其新人不防記驗。廢忘明相。即 有記驗。其人於行無有憐愍。觸事生怨。即污 明性。清淨相體。寄住客性。亦被損壞。若當防 護。記驗警覺。逆逐怨憎。當行憐愍。明性相 體。還復清淨。寄住客性。離諸危厄。歡喜踴 躍。禮謝而去。

6
白話直譯
有時新人會遺忘記憶。在黑暗的心中生起諸多魔障。與新人的心即刻展開鬥爭。在那人身上會有明顯的記驗。此人在行為上毫無誠信。遇事生起嗔恨。如同暫住的客性。當下就被染污。明性是心的本體。若能持續記念。不忘本心。讓覺性驅逐。嗔恚自然退散。誠信如初。如同暫住的客性。得以脫離諸苦。通達本有境界。有時新人會忘失記念。當下就被無明所覆。陷於黑暗毒念之中。生起各種魔障。與那新人清淨念體互相爭鬥。此時對此人有重大考驗。他在修行上無法圓滿。慾望之心熾盛。如同暫住的客性。當下就會被染污。如同這個人。記念不曾遺忘。能善於防護圓滿的本體。摧毀一切慾望妄想。不讓它們再生起。如同暫住的客性。得以脫離眾苦。同時清淨無染。達到本有的境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新人會失去記憶與念持。。在昏昧的心念中變現出各種魔障。。便與新人的內心立即交戰。。那個人身上會出現明顯的徵驗。。這個人做事不守信用。。一遇到事情,就生起瞋怒。。這是寄居而來的客性。。隨即受到染汙。。明白自己的本性和心的根本道體。。如果能重新記起。。不忘失原本的心。。使覺知把它驅逐出去。。瞋怒便消散了。。誠信仍和原來一樣。。這是暫時寄居的客性。。得以免除各種苦惱。。就能回到本來的境界。。有時,新人會失去正念。。便被無明遮蔽了。。被陰暗而有毒害的念頭所困住。。便化現出種種魔障。。便與那新人的清淨念體互相爭鬥。。這個人應當會有重大的記驗。。這個人在行持方面還不完備。。慾望之心十分強烈。。這是暫時寄住的客性。。就會受到染汙。。如果這個人……。牢記在心,始終不忘。。對已具足的身體,能妥善守護。。制伏各種慾望和慾念。。不讓這些慾念再次生起。。只是暫時寄居,具有客居的性質。。脫離一切苦難。。同時都清淨了。。通達自己本來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新人偶爾失去記憶與念持,屬於經文中的情狀描述;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所指的具體修行或心理狀態。

    本句承接忘失記念,說明心念昏暗時會化現諸魔;依本經語境,重點在心失正念後所生的魔障現象,不宜套用其他經系的固定魔義。

    承接上文,諸魔由暗心中化現,隨即與新人的心發生鬥戰。
    此句是情節敘述,未明示更深的修行階位或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魔與新人心鬥戰,指出此人身上出現重大徵驗;但僅憑本句無法確定「記驗」具體指何種徵象。

    本句指出此人的行為缺乏誠信,屬於對其品行的描述。

    此句描述心行:對所遇境事即生瞋怒,表現出情緒容易被境界觸發的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所說的性質如寄居之客,並非固有常住之性;但僅據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其人因失去正念、心生瞋恚等,心性即受到染汙;但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染」的具體所指。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受染狀態,指出若能明見本性與心體,便可不再隨染心而轉。
    就本經語境而言,重點在於辨明本具之心性,而非建立其他宗派的定型教義。

    本句承接下文,指心念恢復、不再忘失;具體所記之內容需依下文「不忘本心」理解。

    此句承接「若還記念」,指出若能保持對本心的記念,便不致隨染汙與嗔恚而失其本有的心性。
    此處「本心」依本經語境,宜作修持者原有、應當守持的心來理解,不另套用後世宗派的定型義。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恢復本心的覺知後,令其排除所染著的嗔恚等迷妄因素;但原句省略了被驅逐的對象,僅作保守翻譯。

    承接前句,指覺照驅逐瞋恚,使瞋怒不再現前。

    承接前文,表示嗔恚退散後,誠信之心恢復如初;本句屬於描述心念狀態的承接語。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所說之性具有寄住、暫居的客性,並非本來常住的主體;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作此保守理解。

    本句承接前文,表明由於保持本心與誠信,得以脫離諸般苦難;僅就原句作此結果性的表述,不另加推衍。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免脫諸苦後,抵達其所說的「本界」;僅就本句而言,未足以確定「本界」的具體教義內涵。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新人有時會忘失所守持的念;依本經外教語境,此處宜按文句理解為記念、念持的失落,不另套用佛教經典中完整的修行階次。

    本句承接「忘失記念」,說明失去正念後,即受到無明的覆蔽與支配;此處是敘述心念狀態的轉變。

    承接上文,此句說新人忘失記念後,陷入無明所造成的闇昧、毒害之念;但僅憑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承接上下文,此句指無明與暗毒之念中化現出諸魔;主要是敘述迷妄狀態所現的障礙,不宜據此擴充為其他經系的魔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無明暗毒念中所化出的諸魔,與新人的清淨念體發生對抗。
    此處重點是兩者相互鬥戰,未明示更具體的修行階位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清淨念體與諸魔相鬥的敘述,表示此人將出現可作為驗證或徵驗的重大事相;但僅憑本句無法確定「記驗」的具體內容。

    本句指出此人的行持尚未圓滿完備;「行」的具體所指,僅依本句及所見上下文,宜保留為修行或行持層面的概括說法。

    此句說明慾念熾烈、勢力增盛的狀態;依上下文,指容易受到染著的內在傾向,未涉及更廣泛的教理判定。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欲心屬於寄住而非根本自性的客性;依此句脈絡,表示它可來可去,並非此人的本來性質。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具有欲心、寄住客性者將受到染汙;此處的「染」是受慾念等不清淨因素影響,未另作延伸解釋。

    本句為承接語,句意未完;「如其」表示假設或承接條件,「是人」指前文所說之人。
    僅依本句無法確定後續具體內容。

    本句表示對所念之事持續憶持而不忘;依上下文,應承接前句對其人的描述,具體所念內容仍須依原段落判定。

    本句承接前文,說對「具足體」加以防護;此處重點在於守護已具足的身體狀態,具體所指仍應依本經上下文判定,不宜套用佛教戒律或修行階位的固定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指對慾念加以摧伏,使其不再成為染著與苦惱的因緣。

    承接前句,指防護身心、摧伏欲想,使其不再現起。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慾念等並非本具自性,而是如客般寄居於身心;若能防護並摧伏妄想,即可令其不再生起。

    本句承接前文,指由於防護身心、摧伏欲想,而得以離脫各種苦患。
    就本句而言,僅明示離苦之結果,不另推演其修行階位或宗派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相關狀態在同一時刻清淨;僅作語句承接,不另作延伸法義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清淨之後通達「本界」;但僅據本句及所示上下文,無法確定「本界」的具體所指,故不作後世宗派義理的延伸解釋。

名相註解
  • 記念:記憶與念持、不忘失所記之事。
  • 鬪戰:指彼此爭鬥、交戰;此處描述諸魔與新人之心的對立。
  • 染:此處指心受到煩惱或不善因素汙染、染著;依本經上下文,並非指一般物質性的染色。
  • 心體:指心的根本體性;此處依語境作概括性表述,不另套用後世宗派的固定義涵。
  • 覺:此處指覺知、明覺之性,與前文「明性心體」相承,不宜直接套用後世特定宗派的究竟義。
  • 誠信:此處指真誠而不欺的信心或信念。
  • 如故:如同原來,表示恢復原有狀態。
  • 念:指心中的念頭或心念。
  • 清淨念體:指清淨的心念及其所依之體;此處與諸魔相對,表示未被染汙的念心。
  • 行:此處指人的行持、實踐狀態,具體內涵依本經語境限定,不強套佛教其他經系的固定階位。
  • 慾心:對欲境有所貪著、追求的心念;此處指慾念本身。
  • 熾盛:猛烈旺盛,形容勢力強烈而不易止息。
  • 不忘:不令所憶之事散失或遺忘。
  • 具足體:此處指已具足、完整的身體或身體狀態;僅依本句與相鄰語境作保守解釋。
  • 慾想:對欲樂、欲境的思惟與念想;此處指應加以制伏的慾念。
  • 復起:再次生起;此處依上下文指欲想重新現起。

或時新人忘失記念。於暗心中化出諸魔。共 新人心當即鬪戰。於彼人身有大記驗。其人 於行無有誠信。觸事生嗔。寄住客性。當即被 染。明性心體。若還記念。不忘本心。令覺驅 逐。嗔恚退散。誠信如故。寄住客性。免脫諸 苦。達於本界。或時新人忘失記念。即被無明。 暗毒念中。化出諸魔。共彼新人清淨念體即 相鬪戰。當於是人有大記驗。其人於行無有 具足。慾心熾盛。寄住客性。即當被染。如其 是人。記念不忘。於具足體善能防護。摧諸慾 想。不令復起。寄住客性。免脫眾苦。俱時清 淨。達於本界。

7
白話直譯
有時在那無明的思維中,化現出各種魔障。與新生的思念一起爭鬥對抗。如果是這個人,就會遺忘本來的思維。應當有所警覺驗證。此人在行為上就沒有忍辱。遇事就會生起憤怒。客性與主性,同時都被染污。如果是這個人,能夠記憶不忘,覺醒時能抵禦外敵,憤怒的心會退卻消散。具備強大的忍辱力量,還能重新扶持守護。暫住的客性,也能欣然獲得解脫。本性依然明淨清楚,思維本體如舊未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會處在那種無明的思念之中。。變現出各種魔障。。便和新生起的心念彼此爭鬥。。如果這個人是這樣。。把原本的念頭丟失、忘掉了。。應當會留下可驗證的記號。。這個人在行動處事時,沒有忍辱心。。一碰到事情就發怒。。這裡有客性和主性兩種性質。。兩者同時受到染著。。如果是這個人。。牢記在心,始終不忘。。察覺之後,便抵抗外來的敵對境況。。憤怒的心退去,便道歉。。忍受羞辱、不起瞋怒的力量很強。。還應當扶持、護持。。只是暫寄而住的客性。。歡喜地得到解脫。。本來的性情清楚明白。。思惟的本體依舊如故。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承接語,指出某種情況發生於「無明思」之中;依本經外教語境,此處不宜套用佛教部派或大乘經論對無明的完整定義。

    此句承接「無明思」而言,指由無明的心念化現出種種魔的幹擾;「魔」在此依外教經文脈絡,宜作障礙修行或擾亂心念之力量理解。

    此句承接化出諸魔而言,描述魔與新起之思相互鬥戰的情形;本句本身主要是敘述,不另加延伸法義。

    本句為承接語,依上下文指稱前述人物的情況;單句本身不另明示特定法義。

    本句說明對原有念想的失憶與遺忘;依上下文,僅表述心念狀態,不宜進一步推定為特定修行階位或教理。

    此句承接前文,表示若忘失本來的思念,便應當出現可作為驗證的記驗;具體所指須依全文脈絡判定。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此人在行事表現上缺乏忍辱,後文所說觸事生怒即由此顯現。

    此句描述其人缺乏忍辱,遇到境事便立即生起瞋怒,屬於對行為表現的判定,並非另立抽象教理。

    本句列舉「客性」與「主性」兩種性質,具體所指須依本經前後文判定;就此句本身而言,僅作名目區分,不宜擴充為其他佛教教理。

    本句承接「客主二性」,說客性與主性同時受到染著;此處僅表述二者共同受染的狀態。

    本句是承接語,依相鄰語境指稱前文所說的人,單句本身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說明對所念之事持續記憶,不使其忘失;依此段語境,偏指心念保持清明與記持,未必專指佛教修行術語。

    本句承接記念不忘,說明覺察之後即能對治、抵拒所面對的敵對作用;具體所指仍須依全文脈絡判定。

    本句承接前文觸事生怒、覺察而拒敵的情境,說明瞋怒消退後轉而謝罪;重點在情緒止息與行為轉變,未明示更深的修行階位。

    本句稱許忍辱所具的強大力量;依上下文,與止息瞋怒、退除染著的作用相關。

    本句承接「忍辱大力」,指出忍辱之力退卻瞋怒後,仍須加以扶持守護,使其不致退失。
    具體所扶護者僅能依上下文保守理解,原句未明示對象。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此「客性」是寄住而非本有的性質;但僅憑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表明由受染、瞋怒等狀態中脫離,心情欣悅。
    此處「解脫」依本段語境,宜作脫離束縛或困境理解,不另加後世宗派義理。

    此句承接「欣然解脫」,說明其本來的性情或根本狀態明白清楚;僅依本句與上下文,不能進一步判定為後世所說的佛性或真如等定型義。

    本句表示思惟之體未有改變;依上下文只能保守理解為對其本性或根本狀態的承接描述,不另作宗派義理引申。

名相註解
  • 無明思:此處指與無明相應的思念或意念;僅依本句及上下文作保守理解,不另套用其他經系的定型義。
  • 新人思:依本段語境,指新近生起的思念或心思;「人」字或為文句、傳抄中的異常字樣,故不強作固定術語解。
  • 相鬪戰:彼此鬥爭、交戰。
  • 本思:本來的思念或原有心念;此處不宜逕釋為特定佛教術語。
  • 生怒:生起憤怒;此處指不能忍辱而起瞋恚。
  • 主性:此處指作為主體或本有根本的一類性質,具體涵義依本經脈絡而定。
  • 客主二性:依本段語境,指所說的客性與主性兩種性質或作用。
  • 拒敵:指抵拒敵對者或敵對作用;「敵」的具體所指,僅憑本句無法確定。
  • 怒心:生起憤怒、瞋恚的心念。
  • 扶護:扶助並護持;此處指加以維護,使前述狀態得以保持。
  • 思體:思惟之體,具體所指依本經語境判定,不能逕套用其他佛教經論的固定術語義。

或時於彼無明思中。化出諸魔。共新人思即 相鬪戰。如其是人。廢忘本思。當有記驗。其人 於行即無忍辱。觸事生怒。客主二性。俱時被 染。如其是人。記念不忘。覺來拒敵。怒心退 謝。忍辱大力。還當扶護。寄住客性。欣然解 脫。本性明白。思體如故。

8
白話直譯
有時在被無明覆蓋的意念中,化現出各種魔障。便與新生的意體爭鬥對抗。如果是這個人,就會遺失本來的意念。應當有所警覺驗證。此人在行為上多有愚癡。客性與主性,同時都被染污。如果是這樣的人。能夠時時記憶不忘。當愚癡生起時,應當立即自我覺察。很快就能降伏。策勵自己精勤修行。成就智慧。如同寄居的客人之性。因為善業的緣故。都能獲得清淨。明了本性與意識體性。澄淨無染。如是有五種。極大的鬥爭。新來的人與舊有的人。當時有一陣子。新人因此緣故。這五種力量。用來防禦怨敵。如同廣大世界。諸聖的證驗。以慈悲憐憫為表現。護持世間的明使。以誠信為表現的十天大王。以具足為表現的降魔勝使。以忍辱為表現的地藏明使。以智慧為表現的催光明使。正是因為這個道理。過去諸聖以及現在都這樣教導說。出家修行的人。不是因為有障礙的肉身形相而戰。而是無障礙的。都是諸魔的毒性。彼此互相爭鬥。像這樣持戒清淨的師等。與諸聖人無異。為什麼呢?因為能降伏魔怨。與聖人無異故。有時舊友兵眾會退敗。惠明法相寬廣安泰地遊行。乃至於新人五種世界無量國土。進入清淨微妙的相城。在寶殿中鋪設法座。安住其中。一直到心、念、思、意等城。也都是如此。一一都能遍入其中。若惠明遊於相城。應知這位師所說的正法皆極為微妙。樂於宣說大明、三常、五大。神通變化圓滿具足諸相。接著於法中專門宣說憐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心意會被無明遮蔽。。變現出各種魔類。。便和新出現的人的意體交戰。。如果是這一類人。。忘了自己原本的意旨。。應當會有可以辨認、驗證的徵象。。這個人在行事上常有愚癡的表現。。客性與主性這兩種性質。。兩者都受到汙染。。這樣的人。。能記住,不讓它忘失。。如果愚癡生起。。就能立刻察覺。。便能很快把它降伏下來。。勉力不懈地精進。。成就智慧。。只是暫時寄住,屬於客居之性。。是因為善業所致。。都得到清淨。。清明的本性和心意之體。。清澈澄明,沒有任何汙穢。。就是這五種。。非常激烈的爭鬥。。新來的人和原有的人。。當時出現一陣。。新人因這件事而如此。。五種力量。。抵禦有怨的敵人。。如同廣大的世界。。這是諸位聖者留下的驗證。。以憐愍作為象徵。。持世明使。。把誠信比喻為十天大王。。具足,就像能降伏魔眾的勝使。。用忍辱來比作地藏明使。。以智慧來比喻能催發光明的使者。。正因為這個道理。。過去的眾聖者,以及現在流行的教法,都這樣說。。出家修道的人。。不是用受到障礙的肉身彼此爭鬥。。而是沒有障礙。。各種魔的毒害性質。。互相爭鬥、交戰。。像這樣持守戒律、清淨的師等。。與一切聖者相同。。這是什麼原因呢?。制服魔怨。。因為這與聖者沒有不同。。有時,舊人一方的軍眾會退敗。。慧明以寬和安泰的法相遊行。。至於新人所到的五種世界和無量國土。。於是進入名為清淨微妙相的城。。在那座寶殿裡安設法座。。安穩地住在其中。。甚至心念、思考、意識等所成的城。。也是一樣。。逐一進入其中。。若是他的惠明遊歷相城。。應當知道,這位師父所說的正法,全都深妙精要。。所宣說的教法包括「大明」、「三常」和「五大」等教義。。神通變化具備各種相狀。。其次,這一類教法專門宣說憐愍。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心意有時處於無明覆蔽之中;依此經外教語境,僅就心意受矇蔽的狀態作保守理解,不另套用其他經系的定型義理。

    本句承接無明意的語境,說由無明所覆之心化現出種種魔類;此處主要是敘述魔類的出現,不另加後世宗派的法義解釋。

    本句承接化出諸魔的敘述,說明意體與新人之意體發生爭鬥;此處主要是經文敘事,不宜另加宗派性的法義解釋。

    本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的特定人物或情況;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所指。

    此句承接前文,指其失去原有的本心或本來意旨;僅作狀態描述,不另作宗派義理延伸。

    本句承接前文「忘失本意」,表示若出現這種情況,應有可供識別或驗證的徵象;但僅憑本句無法確定「記驗」的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此人於行動或行為中多受愚癡所染,顯示其行持欠缺明辨。

    此句列舉「客」與「主」兩種性質;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不能進一步確定二者的具體義界。

    承接上文「客主二性」,指客性與主性都受到染汙;此處是對其狀態的描述,未另行說明染汙的具體內容。

    本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的這類人;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對相關本意或所應守持之事保持憶念,不使其忘失;僅就句面作此理解,不另加外教部以外的宗派義理。

    本句指出愚癡可能現起,承接下文當即自覺並加以降伏的修持要求;此處的「愚癡」依本經語境,指心行中的迷昧與不明。

    承接上下文,此句說明愚癡一生起,便能立即自我察覺;重點在於不令迷昧延續。

    承接前句而言,當愚癡生起而能立即自覺,便能迅速加以制伏,不使其繼續作用。

    承接前文自覺並降伏愚癡,說明應以策勵身心、勤行不懈的方式持續修習。

    此句承接精進修習,指智慧得以成就;但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指出某種性質是寄住、暫居而非本有常住;但僅憑本句,無法確定所指具體對象。

    本句指出後續清淨等結果的成因在於善業;但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善業的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說所指的對象皆因善業而得清淨;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清淨」所指的具體層面。

    承接前文「俱得清淨」,此句說明清淨所歸的內在性質與意體;但單句語法簡略,難以確定「明性」與「意體」是並列名目,還是前者修飾後者。

    本句形容意體或其狀態深沉澄明、純淨無染;依此處語境,重點在於清淨無穢的狀態,不另引申為特定後世宗派義理。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總結語,指前文所列共有五種;僅作數目收束,不另含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僅描述鬥爭的規模或程度,未明示其具體對象與法義內容,不另作延伸解釋。

    本句為名詞並列,指新人與故人兩類人;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是敘事承接語,說明當時有一陣現象出現;僅憑本句無法確定「陣」所指的具體事物。

    本句為承接語,表示下文所述與新人有所關聯;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因此」具體承接的因果內容。

    本句為列舉性短語,僅說明有五種勢力;依現有語境,無法確定各勢力的具體內容。

    本句是對作用或力量的簡略敘述,指防禦怨敵,未明示更具體的對象或法義層次。

    本句為比喻或承接語,僅表明「如大世界」之意;因上下文不足,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比事項。

    本句是承接性的名詞語,表示以諸聖所作的記說或驗證作為依據;僅憑本句不能確定「記驗」具體指預記、記說或其他證驗。

    本句列舉所表彰的德行,以「憐愍」作為某一形象或象徵所代表的德目;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為名號或稱謂性短語,僅可確定是在列舉一位名為「持世明使」的使者;單憑本句不足以判定其具體身分或法義。

    本句以譬喻方式列舉誠信所對應的尊貴形象;僅據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十天大王」所指的具體名號或教義內涵。

    本句以「具足」所代表的德性或力量,比擬為能降伏魔眾的殊勝使者;重點在於具足之德具有降伏障礙、制勝魔擾的作用。
    此處屬本經譬喻性稱述,不宜逕套用其他經系的固定教理定義。

    本句以譬喻方式將「忍辱」與「地藏明使」相連,具體所指依本經外教語境,僅可確定為一種德行與其所譬對象的配列,不能逕套用佛教經典中地藏菩薩的定型義涵。

    本句沿用相鄰句的「以像」句式,將智慧比作能催發光明的使者;其具體所指,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

    本句是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說內容是基於此一義理,未單獨具體說明新的法義。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引述語,表示前述說法被歸於過去諸聖及當時教法,未直接展開其他法義。

    本句指離開世俗生活、以修道為業的人;結合相鄰文句,後文正說明此類人物所對治的並非肉身之間的爭戰。

    本句承接出家人之說,否定其爭戰是肉身之間的相鬥;但「相戰」的具體所指需結合後句「諸魔毒性」理解,本句本身不另作延伸解釋。

    承接前句,說明出家人之間的爭戰並非有礙的肉身相戰;本句只作判定,未具體說明「無礙」所指的障礙內容。

    本句為名詞性短語,指諸魔所具有的毒害性;依上下文,應是與出家人內在的無礙鬥爭相對的對象或性質,單句不足以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承接上文,此句說明諸魔毒性彼此之間相互鬥爭;本句主要是敘述其相爭狀態,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稱許持戒清淨者,並以「師等」概指具此德行的師眾;僅據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身分或階位。

    此句承接前文,說持戒清淨的師等,由於能降伏魔怨,其情形與諸聖者相類同。

    此句是承接上文的設問,要求說明持戒清淨之人被說為類同諸聖的原因;具體答案見下文。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持戒清淨者之所以類同諸聖,在於能降伏魔怨;但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魔怨」所具體指涉的對象。

    此句承接「類同諸聖」及「降伏魔怨」,說明之所以類同諸聖,是因為其性質不異於聖者。
    句中「不異」是相同、不相異之意;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所指的具體法義。

    本句是敘述兵眾退敗的情況,僅就字面表達軍隊敗退,未明示更深的法義。

    本句描寫慧明的法相與遊行狀態,重點在其形相寬舒、安泰,未明示進一步的修行義理。

    本句是敘述性承接語,列舉「新人」所涉及的五種世界及無量國土;僅憑本句不宜增解其他教理。

    本句敘述入城之事;依相鄰文句,此處的「城」是文中所列的境域或城名,僅作敘事承接,不另加象徵性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於清淨微妙相城的寶殿中設置法座,為後續安處或說法等情節作鋪陳;本句本身未明示更深的教理義涵。

    承接前文,指於所敷設的法座中安然安住;本句主要是敘述動作,不另作延伸法義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城」的類別,所指不僅是外在處所,也包括由心念、思惟、意識等所涉的境域;但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義涵。

    承接上文,表示後述對象同樣具備前文所說的情況;本句本身未另行申說具體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對前述各城逐一遍入;僅說明遍入各處的行動,不另加其他法義。

    本句為敘述惠明遊歷相城的語句;「若」可能承接前文的假設或條件,單憑本句無法確定其完整句法功能。

    本句總評此師所宣說的正法,指出其內容皆具微妙、深細而難以窮盡的特質;未具體說明微妙所指的法門內容。

    本句列舉此師所宣說的外教教義名目;依《波斯教殘經》語境,宜保留其教派術語,不套用佛教經論中的既定義理。
    僅憑本句不足以確定「大明」「三常」與「五大」的具體教義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所述師者具有完備的神通變化及各種相狀;僅作能力與形相的敘述,不另加其他宗教義理推演。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所說法門的內容專在憐愍,未進一步說明其具體內涵。

名相註解
  • 意體:依本經語境,指由意念所成的形體或意識性身體。
  • 本意:此處指原有的意旨或本來心意,具體所指依上下文承接判定。
  • 客、主:此處指相對的兩種性質或身分,具體所指須依本經上下文判定。
  • 性:指性質、性分或類別;此處不宜逕套用後世佛教哲學中固定的「自性」義。
  • 染汙:指受到汙染、覆蔽而失其清淨狀態。
  • 若:表示假設條件,相當於「如果」。
  • 自覺:此處指對自身愚癡的生起立即有所覺察,不特指後世所說的究竟覺悟。
  • 降伏:此處指制伏、調伏已生起的愚癡,不任其持續蔓延。
  • 策勤:策勵自己,勤勉修習。
  • 精進:持續努力修行,不懈怠退轉。
  • 善業:能導向善果的身、口、意行為;此處泛指善行及其業力。
  • 湛然:深沉、澄明而寂靜的狀態。
  • 無穢:沒有汙穢、染著或不淨。
  • 因此:承接前文並引出後文,表示因前述情況而有下文結果。
  • 勢力:此處指具有作用或防護力量的類別,具體所指須依後文判定。
  • 大世界:此處指廣大的世界,具體所指須依前後文判定。
  • 持世明使:此處依外教部語境,應視為專名或尊稱;「明使」指具明德或承擔教化、傳達職分的使者,具體所指仍須依全文判定。
  • 十天大王:原文中的尊稱或神祇名號,僅據本句不宜擅定其具體所指。
  • 降魔勝使:指能降伏魔眾的殊勝使者;「魔」在此依外教部語境,泛指造成障礙或侵害的對立力量。
  • 地藏明使:本經所列的譬喻或尊稱,具體身分與「明使」義涵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宜保留音義稱呼,不作地藏菩薩的固定解釋。
  • 以像:即以……為譬喻、作象徵。
  • 教:此處指教法或教說,不宜僅理解為一般教育。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生活而修道的身分;此處依本經外教部語境,僅作出家修道者之一般稱謂。
  • 有礙:此處指受到障礙、拘限的肉身狀態;不是指一般意義上的身體存在。
  • 肉身相:指肉身的形相。
  • 相戰:彼此爭鬥、交戰。
  • 無礙:此處指不屬於有礙肉身相戰的情況;具體所指須依前後文判定。
  • 毒性:指能造成毒害、侵害或障礙的性質,此處不必理解為世俗毒物。
  • 持戒:受持並守護戒律。
  • 師等:「師」及同類師眾;「等」表示同類人物。
  • 魔怨:指如魔一般的怨害者或能障礙修行的怨敵;此處依本句語境作保守理解。
  • 聖:此處指具備超越世俗之德行或功行的聖者,依本段語境作保守理解。
  • 兵眾:指軍隊或武裝眾人。
  • 法相:此處依人物描寫語境,指呈現於外的形相、儀態,並非泛指一切法的體相。
  • 寬泰:形容寬舒安泰的狀態。
  • 五種世界:指分為五類的世界;本句未列明各類內容。
  • 無量國土:數量無法計量的國土。
  • 清淨微妙相城:句中所稱城名,意為具清淨、微妙相狀的城;僅依本句及上下文作保守解讀。
  • 寶殿:以寶物莊嚴的殿堂,此處為經文所述城中的殿宇。
  • 心念:心中所起的念頭或念想。
  • 思意:思惟與意念;此處依句中並列語境,指心識活動的不同稱謂或面向。
  • 城:此處承接前文「相城」等語,指所遊入或所涉的境域,未必專指世間城郭。
  • 遍入:普遍進入;此處依上下文指逐一進入前述各城。
  • 相城:本句所述城名;具體所指及其象徵義,僅憑本句無法確定。
  • 師:此處指前文所述、在相關城中說法的教導者,具體身分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
  • 正法:指此師所宣說的正當教法;在本經外教語境中,應依本經自身脈絡理解,不逕套用佛教經論中的固定教義分類。
  • 微妙:指深細精微、非粗淺易解。
  • 樂說:指所宣說、所講說的教法內容。
  • 大明:此處為外教教義名目,具體所指僅憑本句難以確定。
  • 三常:此處為外教所立的三項常住法或常法名目,具體內容未詳。
  • 五大:此處為外教所立的五大法或五種基本要素名目,具體內容未詳。
  • 神通:指超越通常感官與常人能力的特殊作用;此處依外教部語境,僅作神異能力之概括。
  • 諸相:各種形相或外在表現;此處不逕作大乘經典中一切現象之定型義解。

或時於被無明意中。化出諸魔。即共新人意 體鬪戰。如其是人。忘失本意。當有記驗。其 人於行多有愚癡。客主二性。俱被染污。如 其是人。記念不忘。愚癡若起。當即自覺。速能 降伏。策勤精進。成就智惠。寄住客性。因善業 故。俱得清淨。明性意體。湛然無穢。如是五 種。極大鬪戰。新人故人。時有一陣。新人因 此。五種勢力。防衛怨敵。如大世界。諸聖記 驗。憐愍以像。持世明使。誠信以像十天大王。 具足以像降魔勝使。忍辱以像地藏明使。智 惠以像催光明使。為此義故。過去諸聖及現 在教作如是說。出家之人。非其有礙肉身相 戰。乃是無礙。諸魔毒性。互相鬪戰。如此持 戒清淨師等。類同諸聖。何以故。降伏魔怨。不 異聖故。或時故人兵眾退敗。惠明法相寬泰 而遊。至於新人五種世界無量國土。乃入清 淨微妙相城。於其寶殿敷置法座。安處其中。 乃至心念思意等城。亦復如是。一一遍入。若 其惠明遊於相城。當知是師所說正法皆悉 微妙。樂說大明三常五大。神通變化具足諸 相。次於法中專說憐愍。

9
白話直譯
或遊於心城。應知這位師樂於宣說日月光明、宮殿、神通變化,具足威力。接著於法中專門宣說誠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或者遊歷心城。。由此可知,這位師長所樂說的是日月光明宮殿,並且具備神通變化的威力。。其次,這一法門主要講說誠信。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敘事語,表示某位師者或其所說法門涉及遊歷「心城」;僅憑本句不足以確定其具體所指,不另加宗派義理解釋。

    本句承接對師者所說內容的判定,指出此師所樂說的主題與日月光明宮殿及神通變化威力相關;屬於本經對外教師說法內容與能力的敘述,無須套用佛教經系的修行階位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該師所說法義的專門內容是「誠信」,即以真誠守信為核心的教說;僅據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教義內涵。

名相註解
  • 心城:依本經脈絡,應是以「心」為名的城邑或境界;本句未明示其具體義涵,保留原稱。
  • 遊:此處指遊歷、遊行。
  • 日月光明宮殿:指與日月光明及宮殿相關的說法內容;本句未提供更詳盡的定義,不另作宗教象徵解釋。
  • 神通變化:指神異的通達與變化能力,此處是對師者能力的敘述。
  • 威力:指所具備的力量或作用力。

或遊心城。當知是師樂說日月光明宮殿神 通變化具足威力。次於法中專說誠信。

10
白話直譯
或遊於念城。應知這位師樂於宣說大相、窣路、沙羅夷,神通變化圓滿具足默然。接著於法中專門宣說具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遊行於念城。。應當知道,這位師父喜歡講說「大相」和「窣路沙羅夷」,具備神通變化,卻保持沉默。。其次,他在教法中專門宣說「具足」。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敘述所遊之處,僅表明遊歷念城,未直接說明其象徵義或修行意涵。

    本句是對該師教說內容與表現的記述:指出其所樂說的名目,並說明其具足神通變化而默然。
    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大相」與「窣路沙羅夷」的具體教義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此師在所說教法中專門宣說「具足」一項;僅依本句無法確定「具足」所指的具體內容。

名相註解
  • 念城:此處為城名,依上下文與《波斯教殘經》自身語境保留音義未詳的專名,不作後世佛教術語「念」的義理解釋。
  • 大相:此處列為該師所樂說的教說名目,具體義涵僅憑本句不能確定。
  • 默然:保持沉默、不作言說。
  • 次:表示次第承接,可譯為「其次」。

或遊念城。當知是師樂說大相窣路沙羅夷 神通變化具足默然。次於法中專說具足。

11
白話直譯
或遊於思城。應知這位導師樂於講說五明與神通變化。接著,在法中專門講述忍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或者遊行於名為「思」的城中。。應當知道,這位師長喜歡講說五明以及神通變現之事。。接著,專門講說忍辱這一法。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敘述性承接語,表示某位師者所遊行、止居之處名為「思城」;僅憑本句不能進一步判定其象徵義或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以師長所樂說的內容作為辨識其教說特色的依據;此處所指為五明及神通變現,未進一步說明其內容或修證層次。

    本句說明此師在教法上所專門宣說的內容是忍辱,屬於對其教說主題的敘述。

名相註解
  • 思城:依本經列舉諸城的語境,應作城名理解;「思」不宜拆作一般心理活動義。
  • 神通變現:指運用神通而顯現變化的事相;本句僅說其為所樂宣說的內容,未明示其修證來源。

或遊思城。當知是師樂說五明神通變現。次 於法中專說忍辱。

12
白話直譯
或遊歷於意城。應知這位導師樂於說明能使過去、未來及現在自在展現神通變化。接著於法中專門講說智慧。因此智者應如實觀察這位導師。便能知曉惠明所在的國土。若有清淨的電那勿等。如此住持無上正法。乃至於命終都不退轉。命終之後。那位故人以及其兵眾。因無明黑暗之力墮入地獄。無有出離之期。當下惠明便引領自己的明軍。清淨眷屬直達明界。究竟無所畏懼。常常獲得快樂。應輪經中說。若電那勿等身具善法。光明父子以及淨法風。都在身中時常遊止。所謂明父,就是明界無上明尊。所謂明子。就是日月光明。所謂淨法風。就是惠明。寧萬經中說。若電那勿具備善法。清淨光明大力智慧。一切都具備於自身。這就是新人功德圓滿具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或遊歷意城。。應當知道,這位以樂說明使為名的師者,能在過去、未來和現在之中,施展神通變化,自在地隱現。。其次,這位師父在教法方面專門講說智慧。。因此,有智慧的人應仔細觀察這位師父。。便能知道惠明所在的是哪個國土。。若有名為清淨、電那勿等的(人或事物)。。就這樣護持最高的正法。。一直到生命終結,也不退失的人。。生命終結以後。。其他舊日相識的人和他們的軍眾。。被無明黑暗的力量牽引,墮入地獄。。沒有離開那種境地的期限。。惠明隨即帶領自己的明軍。。清淨的眷屬一直到達光明之界。。最終達到毫無畏懼的境地。。一直享有快樂。。《應輪經》記載:。若電那勿等人的身體,具備善法。。這些是光明父、光明子和淨法風。。這些都經常在身內活動、停留。。這裡所說的明父,就是明界中最尊貴的明尊。。所說的明子,就是……。也就是日月所放出的光明。。所謂淨法風,就是慧明。。就是惠明。。《寧萬經》這部經說:。若電那勿具備善法,。具足清淨、光明、力量與智慧。。這些全都具足在自身之中。。這就是新人具足功德。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述師者所遊處之地,僅表明其遊行至名為「意城」之處;依本句及相鄰語境,不能進一步確定其象徵義或具體所在。

    本句承接前文,依師者所具的神通變化與隱現自在之相,說明其特徵。
    句中「過去、未來及現在」指三世;本句主要是對師者能力的敘述,不另作宗派義理延伸。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此師所專門宣說的法門內容是智慧;僅表述其說法專長,未進一步界定智慧的具體義涵。

    本句承接前文對此師所說內容與德能的辨察,勸有智慧者加以審慎觀察;此處重點在考察師者,不另引申其他宗派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依其所述神通變化觀察,即可知道惠明所在的國土;本句主要是指示所在處,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為殘缺或異讀難解的承接語,僅能辨識為列舉「清淨」與「電那勿」等名稱,無法僅據本句確定其所指身分及完整句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以清淨等條件護持無上正法;此處重點在維護、延續正法,未明示更具體的修行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指對所住持的正法堅定不移,直至命終仍不退轉。
    此處重點在持守不退,未足以單獨判定具體修行階位。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時間語,指出後續事件發生在命終之後;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命終者或所涉去處。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列舉與前文所述人物相關的故人及兵眾,未直接申說特定教理。

    本句說明無明與黑暗之力導致墮入地獄,承接上文所述人物及兵眾的命終後果。

    本句承接墮於地獄,表示一旦墮入其中,沒有出離的時期;此處是因果報應敘述,不另加其他經系的義理解釋。

    本句是敘事語,說明惠明立即率領其所屬的明軍,未直接闡述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清淨眷屬所至之處為明界;重點在於其歸向或到達光明一方,未明示更詳細的修行階位或教理內容。

    承接前文,此句指清淨眷屬至明界後,究竟遠離怖畏;僅就本句及其承接語境而言,不另引申其他宗派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所述對象持續享受安樂;僅作結果描述,未明示其具體性質或修行階位。

    本句是引述另一部經典的承接語,表示下文將援引《應輪經》的文句。

    本句承接《應輪經》文句,僅說明若電那勿等身體具備善法;「若電那勿」的具體所指,僅憑本句及所示上下文難以確定,故不作過度推定。

    本句列舉波斯教語境中的三種善法或神聖要素,具體所指承接下文說明;此句本身主要是名目列舉。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所述諸法或相關身具善法者,皆常在身中運行、止住;僅作身中存在與活動的敘述,不另加其他宗教義理。

    本句是在《波斯教殘經》的明界語境中,對「明父」作身分對應,指出其即為明界的無上明尊,屬於教內尊名與概念的釋明。

    本句是承接下文的判釋語,指出將對「明子」一詞作進一步說明;單憑本句尚未完整交代其所指。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明子」所指即為日月光明;此處屬於該經對相關名義的解釋,不另作佛教教理延伸。

    本句承接前文,將「淨法風」界定為「慧明」,屬於本經對相關名相的對應說明。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淨法風」所指即為惠明,屬於教義名相的對應說明。

    此句是引述文獻的承接語,標明下文內容出自《寧萬經》,本身不另述教義。

    本句是敘述性承接語,說明「電那勿」具有善法;僅依此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善法的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此處所說善法或功德的四項特質;僅依句面可確定為德相的並列,不另作宗派義理引申。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所列的善法、光明、力量與智慧皆已具備於身,屬於對身分功德的總括敘述。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所述「新人」已具備功德;僅作身分或德行狀態的判定,不另作佛教修行階位的延伸解釋。

名相註解
  • 意城:本句中的地名或城名,具體所指僅憑現有上下文無法確定,宜保留音義相近的名稱,不作望文生義解釋。
  • 樂說明使:此處為師者的稱號或名目,依句中語境保留其專名性,不宜拆解為一般語義。
  • 隱現自在:指能自在地隱沒或顯現。
  • 智者:有智慧、能作正確辨察的人;此處不必限定為特定菩薩或修行階位。
  • 諦觀:審慎、如實地觀察。
  • 國土:指人物所在的國家或地域。
  • 電那勿:疑為音譯或專名,現有句文不足以確定其具體所指。
  • 住持:此處指護持、維繫正法,使其得以延續。
  • 無上正法:指至高、正確而值得尊奉的教法;本經語境下不另套用其他經系的特定教義定義。
  • 命終:生命終止,即死亡。
  • 不退轉:不退失、不改變其所持守的信念或行持;此處依上下文指對正法的堅持不退。
  • 已後:以後、之後。
  • 出:此處指從地獄等苦境中出離。
  • 期:期限或時期。
  • 明軍:本經語境中的軍眾或軍隊稱謂;此處指惠明所率領的軍隊。
  • 清淨眷屬:此處指歸屬於清淨一方的眷屬或同類眾。
  • 無畏:沒有恐懼或怖畏;此處依本經明界語境,指脫離怖畏的狀態。
  • 應輪經:此處為所引經典的經名;僅依本句及所提供語境作保守辨識,不另推定其具體教義。
  • 若電那勿:原文中的音譯或專名,具體所指僅憑本句難以確定,保留音譯,不作字面拆解。
  • 善法:有益、清淨的法;此處依外教部語境,僅指句中所說的善法,不套用其他經系的定型分類。
  • 光明父:依下文指明界的無上明尊。
  • 光明子:依下文指日月的光明。
  • 淨法風:依下文指惠明。
  • 遊止:遊行與止住,指在身中活動、停留。
  • 明父:本句所指的明界尊格,依上下文與後句的對應說明,與「明子」等明界相關名目並列。
  • 無上明尊:明界中至高、最尊的光明尊格稱號。
  • 日月光明:指太陽與月亮所具的光明。
  • 慧明:本句後文所指的對應名稱,意為智慧光明;此處依本經名相系統作保守解釋。
  • 寧萬經:此處所引經名;依現有語境僅可確定為一部被引用的外教經典,經名保留音譯或舊譯形式,不另作字面推解。
  • 備在身:指各項所述功德或德性皆具備於自身;此處依本段敘述作總括理解。
  • 功德具足:指功德已具備、圓滿。

或遊意城。當知是師樂說明使過去未來及 現在者神通變化隱現自在。次於法中專說 智惠。是故智者諦觀是師。即知惠明在何國 土。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如是住持無上正法。 乃至命終不退轉者。命終已後。其彼故人及 以兵眾。無明暗力墮於地獄。無有出期。當即 惠明引己明軍。清淨眷屬直至明界。究竟無 畏。常受快樂。應輪經云。若電那勿等身具善 法。光明父子及淨法風。皆於身中每常遊止。 其明父者即是明界無上明尊。其明子者。即 是日月光明。淨法風者。即是惠明。寧萬經云。 若電那勿具善法者。清淨光明大力智惠。皆 備在身。即是新人功德具足。

13
白話直譯
你們要仔細聽聞。惠明大使。進入這顛倒的世間城。彎曲聚落。破敗腐朽的舊宅。一直到魔宮。那裡的貪魔。因為破落的緣故。又造新的穢城。由於自身愚癡。放縱追逐五欲。有時白鴿徵召妙淨風勇健法子大聖之男進入這座城。四面環顧。只見煙霧瀰漫。彎曲之處處處受阻。無量聚落。已經望見之後。漸漸遊行其中。來到城上。直接向下遠望。看見七寶珠。每一顆寶珠。價值無量。全都被雜穢覆蓋。纏繞遮蓋在上面。這時惠明使者。先取肥沃良田。以自身光明無上的種子。種植於其中。又能從自身顯現出各種形相和珍寶。用來自我饒益。帶來極大利益。種種莊嚴具足的內在本性作為依靠的柱子,真實種子依此柱子得以脫離五重無明的黑暗深坑。就像廣大的界域。最初清淨的意風,各自有五子。作為五明身的依止柱。這時惠明善巧的田人,以惡無明崎嶇的五地將其平整填平。先清除荊棘和各種毒草。用火焚燒。接著應該剷除五種毒樹。這就是五種黑暗之地。等到平整滅盡之後,就為新人建造殿堂和各種宮室。在園中,栽種各種香花寶樹。然後才為自己莊嚴宮室、寶座、臺殿。接著為左右無數眾生。也建造宮室。這就是惠明的使者。以自身威神,成就如此種種建設。又翻轉毒惡貪慾的黑暗之地,使其顛倒。於是明性五種清淨體,漸漸得以舒展。這五種體性,就是相、心、念、思、意。當時惠明使者。在那清淨的五重寶地上。種植五種光明殊勝無上的寶樹。又在五種光明寶臺上。點燃五盞常住光明的寶燈。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們要專心聽清楚。。惠明大使。。進入這個世界中的顛倒之城。。彎曲錯落的聚落。。一座已經破敗腐朽的舊房屋。。來到魔王的宮殿。。那個貪魔。。因為破敗荒落。。建起一座新的汙穢之城。。是因為自己愚癡。。任意追逐色、聲、香、味、觸五種欲樂。。有時,名為白鴿徵妙、淨風、勇健、法子、大聖之男的人進入這座城。。向四周看看。。所見只有煙霧。。四周都是曲折的障礙。。數不清的村落聚居地。。看見之後。。一路逐步前行。。走到城牆上面。。直接向下方遠遠望去。。看見七顆珍貴的珠子。。每一顆珠子都是珍寶。。價值無法估量。。這些寶珠全都被混雜的汙穢沾染。。纏住並覆蓋在上面。。這時,惠明使……。先選取肥沃、適合的好土地。。用自己那光明而無上的種子。。把它種在那裡面。。又從自己的身體顯現出形相和各種珍寶。。使自己得到利益。。使大的利益得以興起。。以各種莊嚴具足的內在本性作為依靠的柱子;真實的種子依附於這根柱子,因此生出五重無明的黑暗坑穴。。就像廣大的界域一樣。。先意、淨、風這三者,各自有五個子。。成為五明身所依靠的柱子。。於是,惠明成了善於耕作的農人。。用惡無明把崎嶇不平的五重地填平。。先把荊棘和各種毒草清除掉。。用火把它燒掉。。接著應當砍除五種毒樹。。其中有五種暗地。。既已把它們整平、除盡。。隨即替新人建造殿堂和各類宮室。。在那座園子裡。。種下各種散發香氣的花和珍寶般的樹木。。然後才替自己裝飾宮室、寶座和臺殿。。接著也為身邊的侍從以及無數眾人等建置相應之處。。也為他們建造宮室。。其惠明使。。依靠自身的威德神力。。成辦了這些種種事物。。又使毒惡、貪欲和暗地反轉。。使它們陷入顛倒錯亂。。於是,明性逐漸顯現出五種清淨的體性。。逐漸恢復舒展、通達的狀態。。所謂五種身體,就是:。也就是相、心、念、思和意這五種。。於是,惠明使便……。在那清淨的五層寶地上。。栽下五種光明、具有最上殊勝名譽的寶樹。。又在由五種光明所成的寶臺上。。點燃五種具有常住光明的寶燈。
法義解析
  • 這是說法前用來提醒聽眾攝心聽聞的承接語,本句本身未明示特定教理。

    本句為稱名或稱呼語,僅指出惠明大使,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敘述惠明大使進入一處名為或被稱為「顛倒城」的所在;依本經外教語境,應先作地名或場域名稱理解,不另套用佛教經論中對顛倒的定型義理。

    本句承接對世界形態的描寫,說聚落形貌屈曲不正;僅是地景敘述,無須另加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前文,以破敗腐朽的舊宅描寫此世界的衰敗狀態;僅就句面而言,是對所見環境的敘述。

    本句是敘述行至魔宮的承接語,僅指出所到之處,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僅指稱名為「貪魔」的對象,尚未完整表述其動作或狀態;依上下文,應與後句連讀理解。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相關情況的原因在於破敗荒落;僅作敘事因由,無須另加宗教義理闡釋。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貪魔因破敗而建造新的汙穢城,屬於對其所處境域的描寫;僅依本句不另作宗派義理推衍。

    此句指出行為或處境的原因在於自身愚癡;此處的「愚癡」依本經外教語境,作無知、昧惑解,不另引入其他經系的定型義理。

    本句承接因愚癡而造作的語境,說明放縱身心追逐五種感官欲境;重點在於恣意貪著,而非單指接觸外境。

    本句敘述數位人物進入此城,主要是情節承接,未直接宣說特定教理或修行法門。

    本句是敘述人物入城後向四方觀察的動作,未直接表明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的四面顧望,僅敘述所見景象,沒有進一步明示的法義。

    本句承接對城周邊景象的描寫,說明四周有曲折難行的障礙;僅是敘事性景觀描述,無須另加宗派教理解釋。

    本句承接所見景象,僅述聚落數量無量,沒有另加特定法義。

    承接前文,表示相關景象已被看見,沒有另行申說法義。

    本句是敘述行進次第,表示逐漸往前行走;僅依本句無須另作教理引申。

    本句是敘述行進至城上的承接語,本身未明示特定法義。

    本句承接登至城上的敘事,描述向下方遠望的動作,未直接宣說特定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記述遠望城上所見之物,僅是敘事,未直接表明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逐一指稱所見之物為寶珠;僅作事物列舉,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七寶珠各自價值極高,無法以通常數量衡量;此處是敘述寶珠價值,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所見寶珠,說明其雖然價值無量,表面卻受到雜穢汙染;句意限於對寶珠狀態的敘述,不另作教理推衍。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七寶珠被雜穢纏繞覆蓋,僅作敘事描述,沒有另加法義判釋。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惠明使將接續有所行動;僅憑本句不另加法義判釋。

    本句是承接後文種植譬喻的敘事語句,說明先選取肥沃良好的土地,未直接另立抽象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取肥沃土地而種植,說明所使用的是自身具有光明、無上的種子;具體所指仍須依本經上下文判定,不宜套用其他經系的固定教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將光明無上種子種入所選的肥沃土地中;此處是譬喻敘述,不另加其他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惠明使從自身顯出形相與珍寶,屬於經文中的敘事描述;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象徵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所作之事是為使自身獲益;此處屬敘述性語句,未明示特定佛法修行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為自饒益」,表示其行動是為了興起廣大利益;僅就本句及相鄰語境作敘述性理解,不另加宗派義理。

    本句以種子、依柱與暗坑構成生起關係,說明真實種子依止具足莊嚴的內性而產生五重無明所成的幽暗處。
    此處應依《波斯教殘經》自身的宇宙生成譬喻理解,不宜套用佛教其他經系對無明的定型解釋。

    本句是比喻承接語,以「大界」比擬前文所述情形;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是《波斯教殘經》中特定名目及其所屬數量的敘述;依現有上下文,僅能確定三個名目各具五子,不宜另加佛教修行或宇宙論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某一法被用作「五明身」的依止與支柱;此處主要是譬喻性的結構敘述,具體所指須依本經相關段落判定。

    本句以善於耕作的農人作為譬喻性稱呼,承接後文治理田地的敘述;僅就句面而言,重點在於說明惠明具備善巧耕作的能力。

    本句以田地治理作譬喻,說明以「惡無明」對治或填平崎嶇的五地;但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無法確定「五地」的具體所指,故不作跨經系的階位解釋。

    此句承接以平治暗地為喻,指出首先清除妨礙整理土地的荊棘與毒草;就本段脈絡而言,是整治工作的先行步驟,未另明示具體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以火焚除荊棘與毒草,屬於清理土地的敘事譬喻;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不另作抽象法義延伸。

    本句承接清除荊棘與毒草之後,說明還要進一步除去五種被譬喻為毒樹的障礙;但僅憑本句及所示上下文,無法確定五種毒樹各自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所說的五種毒樹,列舉其中一類為「暗地」;僅作名目承接,未進一步說明其具體內容。

    承接前文,指五暗地等障礙已被平治並剷除,為後續建立殿堂宮室作準備;本句本身主要是敘事承接,沒有另加法義。

    本句敘述在平治五暗地後,為新人建置居處,屬於譬喻敘事,僅表明建設宮殿居室的次第。

    本句是敘述宮室及園林配置的承接語,指出後續栽植香花寶樹所在的位置,未另明示特定法義。

    本句承接園中的建置,說明栽植香花與寶樹,屬於園林莊嚴的敘述;就本句而言,未直接宣說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宮室、寶座與臺殿的營造次序,說明自身居處在其他建設之後才加以莊嚴;本句本身是敘事,未明示其他教理。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敘述,說明安排自身居處之後,接著為身邊的左右及眾多隨從等作相應安排;單句未明示更深的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惠明使為左右無數眾等建造居住的宮室,屬於敘事語句,未直接闡述其他法義。

    本句為殘缺或疑有訛脫的承接語,僅憑本句及相鄰語境,無法確定完整句義;不宜強行補足或套用佛教術語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說惠明使憑藉自身的威神而有所作為;僅就本句而言,未明示其具體作為。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惠明使憑藉自身威神,建立並成辦各種事物;屬於敘事描述,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惠明使所作的另一項作用;「翻」在此可理解為翻轉、改變其狀態。
    句中「毒惡、貪慾、暗地」並列,具體所指仍應依本經上下文理解,不宜套用其他經系的固定教義分類。

    承接前文,此句說明翻轉毒惡貪慾暗地的作用,使相關對象由原有狀態轉為顛倒錯亂;僅依本句及上下文,無須引申為特定宗派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明性顯發為五種清淨體;五體的具體名稱見後文,單就本句不另作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明性在經過前述作用後,逐步得到舒展與通暢;「申暢」主要表達狀態的開展通達,具體所指仍須依後文五種淨體的脈絡理解。

    本句承接上文,提出「明性」所具的五種清淨體,具體內容見下一句。

    本句承接前文,列出所說明性五種淨體的名稱;僅就句面而言,是名目列舉,不另作宗派義理延伸。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出惠明使在前述內容之後出場或進行後續行動;僅憑本句不宜補足其具體行為。

    本句是敘述惠明使所行之處,指出其所對應的是清淨的五重寶地;僅憑本句不宜進一步推定其具體象徵義。

    本句承接清淨五重寶地,說明惠明使在其中栽植五種光明寶樹;「五種」所指具體內容,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在五種光明寶臺上進行後續佈置;僅就現有句文可確定其處所與對象,無須另加象徵性解釋。

    本句承接五種光明寶臺,敘述燃燈之事;「五常住」與「光明寶燈」的確切對應,須依本經自身的五種分類理解,不宜套用其他經系的固定義理。

名相註解
  • 諦聽:仔細、專心地聽聞;此處是說法場閤中的勸聽語。
  • 顛倒城:此處指一處名為「顛倒城」的所在;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無法進一步確定其是否具有特定象徵義。
  • 聚落:人羣居住聚集之處,此處指所描寫世界中的居住地。
  • 魔宮:此處指魔所居的宮殿;依本經外教敘事脈絡,保留為魔王宮殿之意。
  • 穢城:汙穢之城;此處依《波斯教殘經》外教部語境,指被描寫為汙濁、敗壞的城邑或境域。
  • 五慾: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欲境或由此生起的欲樂。
  • 白鴿徵妙、淨風、勇健、法子、大聖:此處連列人物稱名,依句法作人名或尊稱羣列,不宜拆解字面作義理解釋。
  • 周:四周、周圍。
  • 障:阻隔通行之物,此處指周圍的障礙。
  • 屈曲:彎曲迂迴。
  • 城上:指城牆或城的上方。
  • 七寶珠:七顆珍貴的寶珠;此處依上下文作所見之物解,不另附會其他象徵義。
  • 寶珠:珍貴的珠玉,此處依敘事語境指所見的珍寶珠子。
  • 雜穢:混雜而汙穢之物;此處指沾染、覆染寶珠的汙物。
  • 膏腴:指土地肥沃、土質良好。
  • 肥壤:肥沃的土壤。
  • 好地:適宜耕種的土地。
  • 光明:此處指種子的光明特質,未必等同於其他佛典中已定型的智慧或佛性術語。
  • 無上種子:指最為殊勝、無可比擬的種子;此處依本經譬喻語境作保守理解。
  • 種子:此處依譬喻語境,指前文所說的光明無上種子,並非一般植物種子。
  • 中:指前文所述的膏腴肥壤好地之中。
  • 己體:自身、自己的身體。
  • 模樣:形相、形態;此處指由自身顯出的形相。
  • 珍寶:珍貴寶物的總稱。
  • 饒益:利益、使得到益處。此處指使自身獲得利益。
  • 大利:大的利益或廣大利益;此處依句法作利益之義理解。
  • 興生:興起、產生。
  • 內性:此處指內在的本性或根本性質,作為後續生成的依止。
  • 依柱:指作為依持、承載之用的柱狀根基。
  • 真實種子:此處指被稱為真實的根本種子,依上下文作為生成因素理解。
  • 五重無明暗坑:指由五重無明形成的黑暗坑穴;「五重」的具體內容,僅憑本句不宜擴充判定。
  • 大界:此處指廣大的界域或範圍;依本句語境作保守解釋,不另套用其他經系的專門義。
  • 淨:此處列作與「先意」「風」並列的名目,未足據本句判定為一般義的清淨或佛教術語。
  • 風:此處列作經文中的名目,未足據本句判定為通常自然現象或佛教教義中的風界。
  • 子:此處指各名目所具的五個分支、子目或從屬者;具體所指仍須依本經後文判定。
  • 依止柱:作為依靠、安立之基礎的支柱。
  • 善巧:善於處理、具備熟練方便的意思,此處修飾田作技藝。
  • 田人:耕作田地的農人。
  • 五地:本句所說的五個崎嶇之地;僅憑現有語境,不能確定其是否對應特定修行階位。
  • 荊蕀:荊棘一類帶刺的雜草,此處指需先清除的障礙物。
  • 毒草:具有毒性的草木,此處與荊棘並列,指妨礙土地整治的有害草木。
  • 誅伐:誅除、砍伐。
  • 五種毒樹:此處指五類被譬喻為毒樹的有害事物;具體所指須依本經後文或相關段落判定。
  • 暗地:此處為所列五種毒樹之一的名稱,具體所指僅憑本句無法確定。
  • 平殄:平治並剷除,使之不再成為障礙。
  • 殿堂:宮殿堂室之類的建築。
  • 宮室:供居住或使用的房舍、宮殿。
  • 園:園林、庭園之地;此處指宮室周圍的園地。
  • 香花寶樹:具香氣的花與珍貴、莊嚴之樹;此處依園林建置語境作字面理解。
  • 莊嚴:此處指裝飾、整治,使宮室等處所具備莊美形制。
  • 宮室、寶座、臺殿:指居住、受用或處理事務的殿堂與座臺等建築設施;「寶」表明座具珍貴華美。
  • 左右:指身邊的侍從、近臣或隨從,此處依敘事語境作此解。
  • 眾等:指眾多人物或羣眾的總稱。
  • 威神:指威德與神異力量;此處依外教部經文語境,作具有威勢與神力之義解。
  • 成就:此處指建立、完成各種事物或安排,不宜直接套用後世修行果證之義。
  • 翻:此處指翻轉、改變,並非翻譯之義。
  • 顛倒:指認知、狀態或次序失其正當,轉為錯亂;此處依上下文指被翻轉而呈現顛倒的狀態。
  • 淨體:清淨的體性或根本成分;此處所指的五種內容由後文列舉。
  • 申暢:舒展、通達;此處指明性逐漸顯發而不再閉塞。
  • 相:此處為所列五種名目之一,僅依本經語境保留其稱名,不作後世各宗派固定義的延伸解釋。
  • 心:此處為所列五種名目之一,指心相關的名目。
  • 思:此處為所列五種名目之一,指思相關的名目。
  • 意:此處為所列五種名目之一,指意相關的名目。
  • 時:承接敘事的時間副詞,此處可譯為「於是」或「這時」。
  • 五重寶地:此處指分為五重、以寶為質地的清淨處所;具體所指仍應依本經前後文判定。
  • 五種光明:指分為五類的光明;具體所指需依本經前後文判定。
  • 勝譽:殊勝的名譽或稱譽。
  • 無上寶樹:最為尊勝的寶樹;此處依本經外教部語境,作宗教譬喻性名物理解,不套用其他經系的固定義。
  • 寶臺:以寶物莊嚴的臺座或高臺。
  • 常住:此處指恆常、不變易的性質;「五常住」應依本經脈絡理解為五種常住之法或德性。
  • 光明寶燈:以寶燈為喻的光明莊嚴事物,具本經外教語境中的象徵性,不宜直接套作佛教經典中的一般供燈義。

汝等諦聽。惠明大使。入此世界顛倒城。屈 曲聚落。壞朽故宅。至於魔宮。其彼貪魔。為 破落故。造新穢城。因己愚癡。恣行五慾。或時 白鴿徵妙淨風勇健法子大聖之男入於此 城。四面顧望。唯見烟霧。周障屈曲。無量聚 落。既望見已。漸次遊行。至於城上。直下遙 望。見七寶珠。一一寶珠。價值無量。皆被雜 穢。纏覆其上。時惠明使。先取膏腴肥壤好 地。以已光明無上種子。種之於中。又於己體 脫出模樣及諸珍寶。為自饒益。大利興生。種 種莊嚴具足內性以為依柱真實種子依因此 柱得出五重無明暗坑。猶如大界。先意淨風 各有五子。與五明身作依止柱。於是惠明善 巧田人。以惡無明崎嶇五地而平填之。先除 荊蕀及諸毒草。以火焚燒。次當誅伐五種毒 樹。其五暗地。既平殄已。即為新人置立殿堂 及諸宮室。於其園中。栽蒔種種香花寶樹。然 後乃為自身莊嚴宮室寶座臺殿。次為左右 無數眾等。亦造宮室。其惠明使。以自威神。建 立如是種種成就。又翻毒惡貪慾暗地。令其 顛倒。於是明性五種淨體。漸得申暢。其五體 者。則相.心.念.思.意是。時惠明使。於其清淨 五重寶地。栽蒔五種光明勝譽無上寶樹。復 於五種光明寶臺。燃五常住光明寶燈。

14
白話直譯
當時惠明使者。施行五種布施後。首先驅除無明的黑暗相。砍除五種有毒惡死之樹。這些樹的根本就是怨恨與憎惡。樹幹剛強難化。枝條是嗔怒,葉子是怨恨。果實是分裂爭執。滋味是冷淡無情。色澤是譏諷與嫌棄。接著驅除無明的黑暗之心。砍除死樹。這些樹的根本就是無信。樹幹是遺忘。枝條是諂媚與懶惰。葉子是剛強。果實是煩惱。滋味是貪慾。色澤是拒絕與諱飾。再來驅除無明的黑暗念頭。砍去死樹。這些樹的根本就是婬慾。樹幹是懶惰。枝條是剛強。葉子是增上。果就是譏諷。味是貪戀,色是愛慾,都是不淨的行為。先行後教導。接著隨著黑暗思惟。砍除枯死的樹木。那樹的根本就是忿怒。莖是愚癡。枝是無信。葉是遲鈍。果實是輕蔑。味是傲慢。色是輕視他人。接著隨著黑暗的心意。砍除枯死的樹木。那樹的根本就是愚癡。莖是無記。枝是怠惰遲鈍。葉是自顧自賞,自認無比。果實是超越眾人。裝飾華麗的服飾。味是愛好享樂。瓔珞、珍珠、環釧等各種珍寶串佩全身。色是貪戀。各種美味飲食滋養肉身。像這樣的樹。名為枯死之樹。貪魔就在這無明黑暗的洞窟中,勤於種植培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一句提到惠明使。。完成了五種佈施。。首先要驅除無明所形成的黑暗相狀。。砍掉五種有毒、作惡的死樹。。這棵樹的根,就是怨恨與憎惡。。它的莖代表剛硬。。這棵樹的枝條代表瞋,葉子代表恨。。果實代表分裂。。它的滋味就是淡泊。。外在形色成為遭人譏嫌之處。。其次,要驅除使心昏暗的無明。。把死樹砍掉。。這棵樹的根,就是不信。。它的莖代表忘失。。樹枝代表諂媚和懶惰。。葉子代表剛強。。果實代表煩惱。。味指貪欲。。色慾就是拒絕正道、諱避正法。。其次,要排除無明所覆蔽的暗念。。把死樹砍掉。。這棵樹的根,就是淫慾。。莖所代表的是怠惰。。樹枝比喻剛強。。葉子代表增上。。果實比喻為譏諷嘲笑。。滋味代表貪著嗜好,色相代表愛欲,這些都屬於不清淨的行為。。先做了錯事,之後才受到教誨。。接著,逐項在心中思量。。把枯死的樹砍掉。。這棵樹的根就是忿怒。。樹的莖代表愚癡。。枝幹代表沒有信心。。葉代表拙鈍。。果實代表輕視他人。。滋味代表貢高自大。。外在形色所表現的是輕視他人。。接著逐項說明其中所代表的昏暗意義。。把已經枯死的樹砍掉。。這棵樹的根,所指的就是愚癡。。莖代表無記。。樹枝代表傲慢而愚鈍。。葉子比喻只顧自我欣賞,還以為自己無人能比。。果實代表自認勝過眾人。。用華美的衣服和飾物裝扮自己。。味,就是令人貪愛、樂於享受。。身上佩戴著瓔珞、珍珠、手鐲以及各種珍寶串成的飾物。。色相會引發貪戀與嗜慾。。各種美味飲食用來滋養身體。。這樣的一棵樹。。稱作死樹。。貪魔藏在這個無明的黑暗洞窟裡。。不斷勤勉地加以栽種。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點出惠明使這一人物或尊稱,未明示其具體行動;不宜僅憑本句附加法義。

    本句承接惠明使的行動,說明五種佈施已經施行完畢;僅依本句無法確定「五施」所具體指涉的五項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的施作次第,說明先行對治無明所呈現的昏暗障蔽;僅就本句而言,未明示更具體的修行方法。

    本句承接前文驅逐無明暗相,譬喻斷除由毒惡所成的死樹;但五種毒惡的具體所指,須依後文對樹根、莖、枝、葉、果等的逐項說明判定。

    本句以毒惡死樹作譬喻,指出其根本所代表的是怨憎,即怨恨、憎惡等負面情志;此處屬於譬喻中的名相對應。

    本句承接前文,以五種毒惡死樹譬喻相續說明其各部分所代表的惡法;此句指出樹莖具有剛強之性,但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所對應的具體法義。

    本句以樹木譬喻五種毒惡,說明瞋與恨是其中枝葉般的衍生部分;此處重點在於譬喻對應,不另作宗派義理推演。

    本句承接譬喻,以樹木各部分比喻不同的負面作用;此句指出其果實為「分拆」,即呈現分裂、離散之相。

    本句承接前文以樹作譬,說明此樹之「味」為淡泊;就本句而言,是譬喻結構中的特徵描述,不宜另加宗派義理。

    本句承接譬喻,以「色」對應令人譏嫌的方面;僅就句意而言,是說外在形色成為引發譏議與嫌惡的因素。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其次所要對治的是無明對心的昏蔽;此處重點在於驅除無明,不另作後世宗派義理的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以砍除死樹比喻去除已被指出的敗壞、染汙之因;單句本身未進一步說明具體所指。

    本句以樹根譬喻根本性的心理或行為因素,指出其根本在於「無信」;此處依本經外教譬喻語境,宜理解為缺乏信任或信受,而不套用佛教信心階位的定型義。

    此句以樹木譬喻列舉其各部分所對應的過失;此處說樹莖對應於「忘」,即遺忘、忘失之義。

    本句以樹的枝條譬喻諂媚、懶惰等使人偏離正行的過失,屬於譬喻結構中的對應說明。

    本句以樹葉譬喻剛強,具體所指依本經譬喻脈絡而定;此處僅說明葉與剛強的對應關係。

    本句以樹木譬喻說明,果所對應的是煩惱;僅就此句而言,未進一步說明煩惱的具體種類。

    此句以樹木譬喻說明,「味」所代表的是貪欲,即對境界滋味及欲樂的貪著。

    本句以樹木譬喻說明「色」所對應的過患,指出色慾具有拒斥正道、避諱正法的作用。
    此處的「色」依本段與貪慾、愛慾等並列的語境,應指色慾或對色境的貪著,不宜泛解為一切物質色法。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其次應對治無明所造成的昏暗念頭;重點在於驅除心念中的無明與昏暗狀態。

    本句承接以樹譬喻煩惱等染汙,表示將其根除;但單句未明示具體所指,僅作此層譬喻理解。

    本句以樹根譬喻淫慾,指出淫慾被置於此譬喻結構的根本位置;此處僅依經文作譬喻對應,不另作宗派義理延伸。

    本句以樹木的莖作譬喻,指出怠惰是構成此譬喻所說敗壞之樹的重要部分;僅依本句不宜再推衍其象徵層次。

    本句以樹木枝條作譬喻,將剛強列為樹木相應部位所代表的內容;僅依本句及相鄰譬喻作此對應,不另引申其他教理。

    本句以樹葉譬喻「增上」,但僅依此句及相鄰語境,無法進一步確定「增上」的具體所指,宜保留其概括義。

    本句承接以樹譬喻諸種不善法,指出其結果是譏諷嘲笑;此處主要是譬喻對應,未明示更深的修行階位或理論義涵。

    本句以譬喻分別「味」與「色」所代表的貪嗜、愛欲,並總攝為不淨業;重點在於指出對滋味與色相的染著會歸入不清淨的行為。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次序是先有不善行為,後才接受教誨;僅作行為與教誨先後的敘述。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敘事語,表示接下來依次在內心思考,未明示更具體的教理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的譬喻,以砍除枯樹表示去除已敗壞、無益的對象;僅依本句及相鄰譬喻判讀,不另推衍其他法義。

    本句以樹根譬喻忿怒,指出忿怒是此一譬喻所說死樹的根本部分;其餘象徵關係須依本經整段譬喻判讀。

    本句以樹的莖譬喻愚癡,指出愚癡是此譬喻所說的根本構成之一。

    本句以樹的枝作譬喻,將其配作「無信」;此處依本經譬喻語境,指缺乏信心或信受之心。

    本句以樹葉譬喻拙鈍,說明所譬喻的枝節與心理過失之間的對應關係;僅依本句,不另推衍其象徵層次。

    本句承接以樹木譬喻不善法,指出其「果」即表現為輕蔑;僅就本句而言,是對結果或外在表現的名義說明。

    本句以樹木的「味」譬喻貢高,將貢高列為應當伐除的煩惱或過失之一。

    本句以樹的譬喻列舉相應的過失,指出「色」所顯現的是輕視他人;重點在於外在表相與輕他之心相應。

    此句是承接語,表示接下來依次解說前述譬喻各部分所含的負面意義;「暗意」在此處指隱含的昏昧、幽暗之義,不宜套用佛教經典中固定術語的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以樹譬喻諸種過失,表示將枯死之樹伐除;就本句而言,重點是除去所譬喻的敗壞之物,未直接說明更具體的修行方法。

    本句以樹根譬喻愚癡,指出愚癡是此譬喻所說之樹的根本部分。

    此句以樹木譬喻分判身心或行為的不同性質;「莖」所對應者為無記,即不能判定為善或惡的中性狀態。
    此處僅依本段譬喻脈絡作保守解釋。

    本句以樹枝譬喻人的傲慢與昏鈍,屬於對此樹各部分所表煩惱或過失的譬喻性說明。

    本句以樹葉譬喻一種自我顧戀、以為優勝的心態;重點在自戀而自負,並非對樹葉作實際說明。

    本句以樹木及其枝葉果實譬喻人的貪著與自高;此處說果實為「越眾」,指以超越眾人、自覺勝人為表現。

    本句承接譬喻,指出以服飾裝飾自身的行為;僅就字面說明,不另加延伸義。

    本句承接以樹譬喻身心迷惑的說法,將「味」說為「愛樂」,指對滋味及其所帶來的享受生起貪愛樂著;此處是譬喻性的名目配對,不宜擴大解作一般佛教術語的固定定義。

    本句承接莊嚴服飾的敘述,描寫以多種珍寶裝飾身體;就本句而言是外在服飾的列舉,未直接闡述其他法義。

    此句以樹的譬喻說明色相具有引生貪著、令人耽嗜的作用;依本段語境,重點在於對外在形色的欲著。

    此句承接對樹之譬喻的描述,指出飲食滋養肉身;本句主要是譬喻中的具體敘述,未直接展開其他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對樹之枝、葉、果、味與色的譬喻說明,作總結指稱;本句本身不另立新的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樹,僅為其命名,指出此樹名為「死樹」;不可僅憑本句擴充為其他象徵義。

    本句以譬喻說明貪欲之魔依止於無明所形成的幽暗境域;「無明暗窟」是對貪欲所依蔽覆狀態的形象表述。

    本句承接前文,以栽種譬喻說明貪魔在無明之處勤勞培植死樹;本句本身未明示其他修行義理。

名相註解
  • 已:表示動作已完成。
  • 五種毒惡:此處指後文分別以樹根、莖、枝、葉、果等譬喻的五類毒惡內容,具體義項依本經後文展開。
  • 莖:樹木的主幹或枝幹,此處依譬喻語境指死樹的一部分。
  • 剛強:堅硬強固之意,此處是對樹莖性質的描述。
  • 恨:怨恨、憎惡之心;此處與「瞋」並列,指由敵對心所形成的怨憎情緒。
  • 分拆:分裂、拆散;此處依本段譬喻脈絡,指造成分離離散的結果。
  • 味:此處指譬喻中果樹所呈現的滋味或特徵。
  • 淡泊:指淡而無味、不濃厚;此處依句內譬喻語境作字面描述。
  • 色:此處依譬喻語境,指外在形色、外相。
  • 譏嫌:指受到譏議與嫌惡。
  • 伐卻:砍伐、除去。
  • 樹根:譬喻事物的根本所在。
  • 無信:缺乏信任或信受;此處依本經語境作保守理解。
  • 忘:忘失、遺忘;此處依外教部殘經的譬喻語境,不另引申為特定佛教術語。
  • 謟惰:疑為「諂」與「惰」的合稱;「諂」指迎合、奉承,「惰」指懈怠、懶散。
  • 葉:樹木的葉片,此處作譬喻結構中的一項。
  • 煩惱:使心受到擾動、繫縛的惑染,此處作為果實所對應的譬喻內容。
  • 拒諱:拒絕、避諱正道或正法;此處形容色慾使人拒斥正道而不願正視法義。
  • 怠惰:懈怠懶惰,不勤於所應作之事。
  • 枝:樹木的枝條,此處作譬喻中的一部分。
  • 增上:增長、助成或增盛之義;此處作為樹葉所譬喻的名目,具體義須依本經整段譬喻判定。
  • 果:在此指譬喻中的結果或所招感的表現。
  • 譏誚:譏諷、嘲笑他人。
  • 愛慾:對色相等境界的貪愛欲求。
  • 不淨業:染著貪欲、違離清淨要求的行為及其業。
  • 先為後誨:為,指行作、造作;誨,指教導或勸誡。此處說先行其事,後接受教誨。
  • 伐:砍伐、斬除。
  • 拙鈍:愚拙遲鈍,缺乏敏利的理解或應對能力。
  • 輕蔑:輕視、蔑視他人。
  • 貢高:自恃高人一等、輕視他人的自大心態。
  • 輕他:輕視、鄙薄他人。
  • 無記:佛教術語,指不屬善也不屬惡、不能直接判為善惡的法。
  • 嫚鈍:傲慢而昏鈍;「嫚」通「慢」,指自高輕他,「鈍」指心性愚昧、不敏利。
  • 顧影:顧視自身形影,此處指自我欣賞、自我顧戀。
  • 無比:沒有可以相比的,自認最為優勝。
  • 越眾:超越眾人,指自認高於他人或表現出勝人之心。
  • 服飾:衣服及身上所佩戴的裝飾物。
  • 愛樂:貪愛並以之為樂,表示對所受境界生起樂著。
  • 瓔珞:以珠玉等串連成的裝飾品,常佩戴於身上。
  • 環釧:環與釧,泛指臂腕上的環形佩飾。
  • 串佩:將珍寶串連後佩戴於身。
  • 貪嗜:貪戀而耽著,形容對色相生起欲求並沉溺其中。
  • 百味飲食:各種滋味的飲食,泛指多樣飲食。
  • 無明暗窟:指無明造成的昏暗、覆蔽之處;此處依本經譬喻語境理解,不另套用其他經系的定型義。
  • 種蒔:栽種、培植。

時惠明使。施五施已。先以驅逐無明暗相。伐 却五種毒惡死樹。其樹根者自是怨憎。其莖 剛強。其枝是嗔其葉是恨。菓是分拆。味是泊 淡。色是譏嫌。其次驅逐無明暗心。伐却死樹。 其樹根者自是無信。其莖是忘。枝是謟惰。葉 是剛強。菓是煩惱。味是貪慾。色是拒諱。其次 驅逐無明暗念。伐去死樹。其樹根者自是婬 慾。莖是怠惰。枝是剛強。葉是增上。果是譏 誚。味是貪嗜色是愛慾諸不淨業。先為後誨。 次逐暗思。伐去死樹。其樹根者自是忿怒。莖 是愚癡。枝是無信。葉是拙鈍。菓是輕蔑。味是 貢高。色是輕他。次逐暗意。伐去死樹。其樹根 者自是愚癡。莖是無記。枝是嫚鈍。葉是顧影 自謂無比。菓是越眾。莊嚴服飾。味是愛樂。瓔 珞真珠環釧諸雜珍寶串佩其身。色是貪嗜。 百味飲食資益肉身。如是樹者。名為死樹。貪 魔於此無明暗窟。勤加種蒔。

15
白話直譯
這時惠明派遣。應當用智慧鋒利的鋤斧。依次誅除障礙。以已具足的五種無上清淨光明寶樹。在本性地上栽種這些寶樹。以甘露水灌溉寶樹。結成仙果。先種下相樹。所謂相樹,其根是憐憫。莖是快樂。枝是歡喜。葉是眾生。果是安泰。味是恭敬謹慎。色是堅固。接著種下清淨妙寶心樹。其根自是誠信。莖是見信。枝是畏懼。葉是警覺。果是勤學。味是讀誦。色是安樂。再種下念樹。其根自是具足。莖是善意。枝是威儀。葉是真實。莊嚴諸行。果是實語。無虛妄語。味指的是宣說清淨正法。色,指的是愛樂相見。接著種下思樹。這棵樹的根本就是忍辱。莖代表安泰。枝是忍受。葉是戒律。果實是齋讚。味,指的是勤修。色是精進。接著種下意樹。這棵樹的根本就是智慧。莖是通達二宗義理。枝是明法辯才。葉是善於權變知機。能夠摧破異學。崇尚建立正法。果實是善於巧妙問答。能隨機善說。味是善於譬喻。能使人領悟。色是柔和溫潤的言辭。所陳述的內容能悅眾。這樣的樹,名為活樹。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運用明察的智慧來行動。。應當用敏銳的智慧,像利斧一樣斬除它。。按照次序,一一砍伐完成。。接著用五種最為殊勝、清淨而具光明的寶樹。。把它栽種在本性之地。。用甘露水澆灌那株寶樹。。長成了仙果。。先種下相樹。。這棵相樹,是這樣說的:。這棵相樹的根,就是憐愍。。這棵樹的莖代表快樂。。枝代表歡喜。。葉子代表羔眾。。果實代表安泰。。這種滋味代表恭敬而謹慎。。樹的色相代表堅固。。接著栽植一株清淨、珍妙如寶的心樹。。這棵樹的根,代表的就是誠信。。樹莖代表見信。。枝代表畏懼。。葉子代表警覺。。果實代表勤於學習。。味,指的是讀誦。。樹的外相代表安樂。。接著栽種一棵名為「念」的樹。。這棵樹的根自然是圓滿具足的。。這棵樹的莖代表善意。。枝代表威儀。。葉子代表真實。。使各種行為都得到莊嚴。。果實代表真實的言語。。不說虛假不實的話。。這棵樹的味,表示宣說清淨的正法。。色,指令人喜愛、樂於相見的形相。。接著栽種一棵名為「思」的樹。。這棵樹的根代表忍辱。。這棵樹的莖代表安泰。。樹枝代表忍受。。葉代表戒律。。果實代表齋讚。。這種味道表示勤奮修行。。外在的形色代表精進。。接著栽種一棵代表心意的樹。。這棵樹的根,就是智慧。。莖所代表的是通曉二宗的義理。。樹枝代表通達佛法,並且善於辯說。。葉象徵善用權宜方便,能了知眾人的根機。。能破除其他學派的異說。。尊重並弘揚正法。。果實比喻能善巧地應對問答。。能隨順對方的根機而善巧說法。。味,指的是很善於運用譬喻。。使人理解並有所領悟。。外在呈現的是柔和溫潤、令人喜悅的說話方式。。所說的話能讓眾人感到喜悅。。這種樹就是如此。。稱作「活樹」。
法義解析
  • 本句承接下文,表示以智慧對治前文所說的貪著與無明;但句子本身未明示具體所作之事。

    本句以斧頭作譬喻,表示運用智慧斷除前文所說的貪欲與無明等障蔽;「智惠」是智慧,「钁斧」是掘土、伐除之斧。

    本句承接以智慧斧鉞除伐貪魔所種死樹的譬喻,僅說明依次完成砍伐,不另增申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誅伐死樹後,改以五種無上清淨光明寶樹作為栽種之物;本句本身未明示五種的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將五種無上清淨光明寶樹栽種於本性地;「本性地」在此外教部經文脈絡中是所栽種之地的名稱或修行譬喻用語,僅依本句不作更廣泛的宗派義理推衍。

    本句承接栽種寶樹之後,說明以甘露水灌溉,使其得以生長;此處主要是譬喻敘述,法義須依全段譬喻脈絡理解。

    本句承接寶樹受甘露水灌溉之後,說明其結果成就;「仙果」在此為外教經文中的譬喻性果實名稱,僅依本句可確定其指由寶樹所生成的果實,不宜逕以佛教固定果位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寶樹栽種的次序;「相樹」是後文將分別說明其根、莖、枝、葉、果等譬喻義的樹名。

    本句承接下文,開始說明「相樹」各部分所代表的內容;本身是引出定義的承接語,尚未具體說明其義。

    本句以樹木譬喻說明「相樹」的根基為憐愍,指出憐愍是此譬喻所表法德的根本。

    本句以相樹的譬喻,將樹的莖配比為「快樂」,僅說明此一象徵對應,未進一步闡述快樂的具體內涵。

    此句以相樹的枝比喻歡喜,屬於德目與樹木部分的對應敘述;本句未進一步說明歡喜的具體義涵。

    本句是相樹譬喻中的對應說法,指出樹葉所象徵者為「羔眾」。
    但「羔眾」一詞義不明,僅依本句及相鄰文句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指,宜保留原詞,不作臆測延伸。

    本句以譬喻性的樹木結構說明,果所對應的是安泰,即安穩平和的結果。

    本句以果實的「味」譬喻恭敬謹慎的德行,未進一步說明其修行次第或教理義涵。

    本句以樹的譬喻配置德目,說明其「色」所對應的是堅固;僅依本句,不另作其他教理延伸。

    本句承接前文,另述一種以「心」為名的清淨妙寶之樹;其具體內容由下文對根、莖、枝等的譬喻說明。

    本句以樹根譬喻誠信,指出誠信是此一「清淨妙寶心樹」的根本;但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推定其具體修行內容。

    本句以樹的莖譬喻「見信」,說明此一清淨妙寶心樹的莖所對應的是見信之德目;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見信」的具體義涵。

    此句以樹枝譬喻修養內容,指出清淨妙寶心樹的枝相應於畏懼之心;僅依本句可知其為譬喻配列,無須延伸作其他教理解釋。

    本句以樹葉譬喻警覺之德,指出此樹的葉相對應於保持警醒、不放逸的心行。

    此句以樹的果實譬喻勤學,表示勤於學習是此清淨妙寶心樹所成的果分。

    此句以譬喻關係說明「味」所代表的德行為讀誦,未進一步界定讀誦的具體內容或層次。

    本句以樹的「色」作譬喻,說明其所表徵的是安樂;此處依本經譬喻語境,作象徵對應理解,不另引入其他經系對「色」的義理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第二棵以「念」為名的譬喻之樹;其具體內容由後文對樹根、莖、枝等的說明界定。

    本句承接譬喻而說,指出所述之樹,其根本自具足;僅依本句,無須另加超出原文的教理解釋。

    本句以譬喻配列表述,將樹的莖比作「好意」,指內在存有善良、友好的心意;僅依本句可確定其象徵對應,不另推衍其他修行義理。

    此句以樹枝譬喻人的威儀,表示端正莊重的行止儀態。

    本句以樹葉譬喻真實,說明此樹的葉相對應於真實之德;具體所指仍須依本段譬喻結構理解。

    此句承接前文以樹喻說明修學內容,指出諸行具有莊嚴、成就之義;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所指的具體行門。

    本句以樹木譬喻說明「菓」所對應的內容是實語,即不虛妄、不欺誑的言說。

    此句承接前文以果實譬喻德行,指出其內容是不說虛妄之語;在本經語境中,重點是言語真實、不欺誑。

    本句以樹的「味」譬喻宣說清淨正法,表示正法教說具有可受用、能滋益的意義。

    本句以樹木譬喻說明「色」的含義,指其形相能引起愛樂,令人樂於觀看或相見。
    此處依本經譬喻語境解作外在形相,不另套用其他經系的色法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以譬喻樹的次第引出「思樹」及其後續分說;僅據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思」的具體法義。

    本句以樹木譬喻修行德目的根本,指出忍辱是此樹的根基;但僅就本句而言,不另推演其餘譬喻義。

    本句以樹的莖譬喻安泰,具體所指依本經此段譬喻結構而定;句中未進一步說明其義。

    本句以思樹的枝比喻忍受,說明忍受是此樹的一項構成德目;僅依本句,不再延伸其他法義。

    本句以樹葉譬喻戒律,說明戒律是此樹譬喻結構中的一項內容;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所指的具體戒條。

    本句承接譬喻,以樹的果實比喻「齋讚」;僅指出兩者的對應關係,未進一步說明其具體內容。

    本句以譬喻說明,所謂「味」所對應的內容是勤修,即持續努力修習正法。

    本句以樹的譬喻配置法義,將「色」與「精進」相配;此處是譬喻結構中的對應語,不能僅按一般色法義理解。

    本句承接前文,以栽種意樹起首,以下將分說此樹各部分所譬喻的內容;單句本身主要是敘述與承接,尚未明示具體法義。

    本句以意樹為譬喻,指出其根所代表的是智慧;此處依本經譬喻結構作對應說明,不另加後世宗派義理。

    此句承接意樹的譬喻,以樹莖比喻通達二宗義理的能力;僅依本句無法確定「二宗」具體所指,故不作擴充判定。

    本句以樹枝譬喻能明瞭佛法並具備辯才的能力,承接譬喻樹各部分所表徵的德能。

    本句以樹葉譬喻說明教化智慧:葉所代表的是隨機應變、觀察根機而施用權宜方便的能力。

    此句承接前文對智慧、辨析法義與善巧應機的譬喻,說明其作用在於破斥與正法不同的學說。

    此句承接樹喻枝葉的功用,說明其作用在於尊崇、建立正法;就本經外教部語境而言,重點是對正法的護持與弘揚。

    本句以樹的果實譬喻能善巧問答的能力,著重於應答機敏而適切;具體所答內容須依上下文另行判定。

    此句承接前文,以果實比喻能應機問答、隨順根機而善巧說法的能力。

    本句以樹的滋味譬喻說法作用,指出其教法能善巧運用譬喻,使所說內容易於理解;但本句本身未明說具體對象或結果。

    此句承接前文所說譬喻之味,指其所說能令聽者明白其中義理而生領悟。

    本句以樹的「色」比喻言辭的外在風貌,指出其語言柔和溫潤;法義重點在於說法表達的感受與形式,未進一步說明其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色」所代表的言辭柔和婉美,所宣說的內容能令聽眾歡喜。
    此處是對說法言辭效果的描述,未明示更深的修行義涵。

    本句是承接前文對樹之各部分及其譬喻義的總結語,指前述所說的樹。

    本句承接前文對樹及其各部分的譬喻,指出此樹的名稱為「活樹」;僅作名稱判定,不另加延伸解釋。

名相註解
  • 钁斧:钁與斧,皆為掘除、砍伐之工具;此處作譬喻,表示斷除障蔽。
  • 次第:依照先後次序。
  • 五種:指五類寶樹,具體所指須依本經後文說明。
  • 無上:表示無可超越、最為殊勝;此處修飾清淨光明寶樹。
  • 清淨光明寶樹:指具有清淨、光明及寶樹特徵的樹,為本經譬喻語境中的對治性象徵,不宜直接套用其他經系的固定義。
  • 本性地:本句所說栽種寶樹之地;具體義涵依本經譬喻脈絡理解,不宜逕套後世佛教術語的固定定義。
  • 栽種:種植、安置於地中。
  • 寶樹:此處指前文所說的清淨光明之樹,為譬喻中的樹木形象。
  • 甘露水:甘美、能滋潤生長的水;此處作為灌溉寶樹的譬喻用語。
  • 仙果:此處指寶樹所結成的果實,屬本經譬喻語境中的名稱,不作佛教修行果位解。
  • 相樹:本經譬喻段落中的樹名,後文以其根、莖、枝、葉、果等分別配說相應內容;此處不宜望文生義作一般的「外相之樹」解。
  • 歡喜:喜悅、欣悅之意;此處作為相樹之枝所對應的德目。
  • 羔眾:原文用詞義不明,可能涉及專名或傳抄異文;在缺乏更充分校勘材料前,保留原詞。
  • 安泰:安穩平和;此處作為相樹之果所象徵的德目。
  • 敬慎:恭敬而謹慎;此處指所譬喻的德行,不是特定佛教術語。
  • 堅固:指牢固、不易動搖。
  • 妙寶心樹:以樹譬喻清淨而珍貴的心;「心樹」為本段譬喻名目,不宜逕套用其他經系的固定義涵。
  • 清淨妙寶心樹:承接上文所說的譬喻性心樹,表示以清淨、珍貴的心行為內容;本句僅涉及其樹根的譬喻。
  • 見信:依本句及相鄰譬喻語境,指所見而生的信,或對所見之事的信受;具體義涵仍應以本經上下文為限。
  • 怕懼:畏懼、敬畏之心。
  • 勤學:勤勉學習;此處作為譬喻中由心行所成的果分。
  • 讀誦:閱讀並背誦經典或相關教法;此處泛指讀習、持誦教法的行為。
  • 念樹:此處是譬喻性名稱,指以「念」為核心所譬喻的德行或修持結構,不宜僅按世俗樹木理解。
  • 好意:善良、友好的心意。
  • 威儀:合乎規範、端正莊重的行住坐臥等身行儀態。
  • 真實:不虛妄、不欺誑;此處指譬喻所對應的真實德行或內容。
  • 實言:真實不虛的言語;此處與外教部經文所列的德行譬喻相應。
  • 虛妄語:虛假不實、欺誑他人的言語。
  • 清淨正法:指離於邪曲與染汙、合於正道的法教。
  • 相見:觀看或相互見面;此處與「色」相承,偏指樂於觀看其形相。
  • 思樹:此處為譬喻性樹名,指以「思」為名的譬喻樹;其具體所喻須依後文說明。
  • 忍受:指承受逆境或不順而不生瞋拒;此處作為思樹之枝的譬喻內容。
  • 戒律:此處指作為修持規範的戒法與律制。
  • 齋讚:外教語境中的齋戒與讚頌之類德行或行持,僅依本句及相鄰文脈作保守理解。
  • 勤修:勤勉而持續地修習正法。
  • 意樹:此處依本經譬喻脈絡,指以「意」為名的譬喻之樹,不宜直接套用其他經論中固定的樹名義。
  • 二宗:此處指原典所稱的兩種宗義或教義立場,具體所指須依該經前後文判定。
  • 了:通「了知」,指通達、明白。
  • 明法:通曉、明瞭佛法義理。
  • 辯才:善於分別法義並作清晰辯說的能力。
  • 權變:依具體情況靈活運用方便教法,不拘泥於單一方式。
  • 知機:了知眾生的根機、情勢或接受教法的因緣,以便相應施教。
  • 異學:指與此處所奉正法不同的學說或教法;依本經外教部語境,作對立教法解。
  • 問答:對問與回答;此處指善於應對問難與答說。
  • 隨機:隨順眾生不同的根機、情況而施說。
  • 善說:善巧而適切地宣說法義。
  • 譬喻:以譬例說明義理,使聽者較易領會。
  • 曉悟:明白並領會義理;此處指說法或譬喻使人理解通達。
  • 柔濡:柔和溫潤,形容言辭不剛強迫切。
  • 羔辭:此處依上下文指言辭、說話;「羔」字疑為傳抄或刻印異文,原義不宜妄定。
  • 所陳:所陳說、所宣說的言辭或內容。
  • 悅眾:使眾人歡喜;此處指言辭柔和,能令聽聞者感到悅意。
  • 活樹:本句所指譬喻之樹的名稱;依此經語境保留其專名性,不將「活」另作後世佛教術語義解。

時惠明使。當用智惠快利钁斧。次第誅伐已。 以已五種無上清淨光明寶樹。於本性地而 栽種之。於其寶樹溉甘露水。生成仙菓。先栽 相樹。其相樹者。根是怜愍。莖是快樂。枝是 歡喜。葉是羔眾。菓是安泰。味是敬慎。色是堅 固。次栽清淨妙寶心樹。其樹根者自是誠信。 莖是見信。枝是怕懼。葉是警覺。菓是勤學。味 是讀誦。色是安樂。次栽念樹。其樹根者自是 具足。莖是好意。枝是威儀。葉是真實。莊嚴諸 行。菓是實言。無虛妄語。味是說清淨正法。色 是愛樂相見。次栽思樹。其樹根者自是忍辱。 莖是安泰。枝是忍受。葉是戒律。菓是齋讚。味 是勤修。色是精進。次栽意樹。其樹根者自是 智惠。莖是了二宗義。枝是明法辯才。葉是權 變知機。能摧異學。崇建正法。菓是能巧問答。 隨機善說。味是善能譬喻。令人曉悟。色是柔 濡羔辭。所陳悅眾。如是樹者。名為活樹。

16
白話直譯
當時惠明使者,以這棵甘樹,在那新城微妙宮殿寶座四方及諸園觀自性五地,於其地上種植這樹。其中的王者就是憐愍。那種憐憫眾生的人。正是一切功德的根本。就像明亮的太陽在眾多光明中最為顯著。也如滿月在群星中最為尊貴。又如國王的花冠。在所有莊嚴裝飾中最為第一。也如眾多樹木。其果實最為殊勝。又如明亮的本性。存在於黑暗的身體中。在身體內極其微妙無比。也如純淨的鹽。能為一切上等美食增添滋味。又如國王的印璽。所蓋之處無不遵從。也如明月寶珠。在眾多寶物中最為第一。又如膠清。能使各種畫色牢固不脫落。也如石灰。所塗之處,無不潔白鮮明。又如宮殿房舍。其中有國王。因為有國王的緣故,宮殿才能莊嚴清淨。那種憐憫眾生的人,也是如此。有憐憫眾生的人,就有善法。若沒有悲憫心。修習各種功德。都無法成就。因此緣故。所以稱為王。在這悲憫之中。又有誠信。所謂誠信。就是一切善法的根本。如同王妃。能輔助國王。撫育一切眾生。也如同火的力量。能使萬物成熟。成就各種滋味。又如日月。在眾多形象中。最為尊貴無比。普遍放光照耀。無不滋養利益。悲憫與誠信。能使諸功德圓滿成就。也是如此。悲憫與誠信。同樣是諸聖過去未來明因的根本基礎。通達觀照的妙門。也是三界煩惱大海中的狹窄通道。在百千人中。難得有一人。能夠進入這條道路。若有進入者。依此正道。得以生於淨土。遠離痛苦獲得解脫。究竟無所畏懼。常得安樂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於是,惠明就派人前往。。用這棵甘樹。。在那座新城裡,有微妙的宮殿、寶座四周,以及各個園觀的自性五地。。把它種在那些地上。。這棵樹中的王者,指的就是憐愍。。這位憐愍者。。也就是一切功德的根本。。就像明亮的太陽,在一切光明中最為 श्रेष्ठ。。也像滿月一樣,在羣星之中最為尊勝。。又好比國王所戴的花冠。。在各種莊嚴裝飾中,它是最好的。。也好比各種樹木。。在各種樹果中,它的果實最為上等。。又好比光明的本性。。位在那黑暗的身體之中。。在他的身體之中,精妙得無可比擬。。也好比白鹽。。能讓各種精美的食物都變得有滋味。。又好比國王所用的印璽。。凡是蓋有國王印璽的地方,沒有不奉行遵從的。。也像明月寶珠一樣。。在各種寶物之中,它是最上等的。。又好比膠清。。能讓各種繪畫的色彩牢牢固定。。也好比石灰。。塗抹到的地方。。所塗之處都變得鮮明潔白。。又好比宮殿房舍。。宮室裡有一位王。。因為有那位王。。因為有王在其中,宮室便顯得莊嚴清淨。。有憐愍心的人,。也是一樣的情形。。具有人道憐憫心的人,。就會有善的法行。。如果沒有憐憫之心。。修習各種善行功德。。全都無法成辦。。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稱作王。。在這種憐愍之中。。其中又包含誠信。。所說的誠信,就是:。誠信就是一切善行的根本。。就像王妃一樣。。能幫助國王治理。。養育、護持一切眾生。。也像火所具有的力量。。如火力能通達事物,使萬物成熟。。使各種滋味得以生成。。又好比太陽和月亮。。在各種形像之中。。在一切形象之中最尊貴,沒有能與之相比的。。放出光明,照耀一切。。沒有一樣不受到滋養和利益。。以憐憫心對待眾生,且真誠守信。。在各種功德上,都成就圓滿。。也是一樣的情形。。具有憐憫之心,且真誠可信。。也是一切聖者明白過去、未來因由的根本依據。。這是通往深妙觀照的法門。。也像在三界煩惱的大海旁,只有一條狹窄的小路。。在成千上萬的人羣中。。一百、一千人之中,難得纔有一個人。。能夠走上這條道路。。如果有人能進入這條道路。。依著這條道路而行。。就能往生清淨國土。。遠離痛苦,獲得解脫。。最終達到毫無恐懼的境地。。恆常處在安穩、喜樂而清淨的境地。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敘事承接語,說明惠明採取派遣使者的行動;僅依本句無法確定使者所往之處及具體任務。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後文所栽種或使用的對象是這棵甘樹;僅憑本句不另作抽象法義解釋。

    本句列舉甘樹所栽植之處及其莊嚴環境,屬於敘述地點與形制,未直接說明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將所說的樹栽種於新城宮殿、座位及園觀等地上,屬於敘事語句,未直接宣說特定法義。

    本句以譬喻說明「憐愍」在此譬喻中居於王者地位,為後文讚歎其功德作承接。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所說的王者即名為「憐愍」,屬於稱名或界定語,未單獨展開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稱「憐愍」為一切功德所由生起的根本;此處是對該名義的尊崇性譬喻,並非另立具體修行階位。

    本句以太陽勝過其他光明作譬喻,說明前文所指者在一切功德中最為殊勝。
    這是譬喻性的尊勝比況,未涉及特定修行階位或教理定義。

    本句承接前文,以滿月在羣星中的尊勝地位作譬喻,形容所指者具有超越眾類的尊勝地位;未涉及更深的修行義理。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譬喻,將所說之物比作國王的花冠;單句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是譬喻性稱譽語,說明所指對象在各種莊嚴飾物中最為殊勝;就本句而言,不另加宗教義理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的譬喻,只提出「諸樹」作為比喻對象;具體所比內容須由下句「其菓為最」補足,本句本身不另作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譬喻,說明其所指對象如同樹木中的最佳果實,以表達其最為殊勝;本句本身未進一步說明具體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以譬喻說明所讚述對象具有光明、殊勝之性;但僅憑本句無法確定「明性」是否為特定專名或術語。

    本句是譬喻性承接語,將前句所說的「明性」置於黑暗之身中;僅就本句而言,是說光明性處在闇昧的身體之內,未明示更具體的修行義涵。

    本句承接對某種特質的譬喻,僅說明該特質存在於其身中,且精妙殊勝,未明示具體所指,故不另作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譬喻,將所述對象比作白鹽;具體所喻內容需結合後句理解,本句本身不另明示法義。

    本句以素鹽為喻,說明鹽能調和並增益各種上妙食物的滋味;此處主要是譬喻性敘述,未明示更深的教理義涵。

    本句是譬喻承接語,以國王印璽作為比喻,具體所喻內容需結合後句「所印之處無不遵奉」理解;本句本身不另指涉特定佛教義理。

    此句以國王印璽所及之處皆受遵奉作譬喻,說明印璽所表示的王命具有令眾人服從的效力;本句本身是譬喻敘述,未另明示其他教理。

    本句是譬喻承接語,以明月寶珠作為譬喻對象;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其所譬喻的具體法義。

    本句是譬喻性的敘述,指出明月寶珠在眾多寶物中最為殊勝;僅就本句而言,重點在於比較其優勝地位,未涉及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為譬喻承接語,僅提出「膠清」作為後文譬喻,具體所喻內容須由下句說明。

    本句是譬喻性敘述,說明膠清具有使畫色牢固、不易脫落的作用;此處不另涉佛教教理。

    本句是譬喻承接語,以石灰作為譬喻;僅憑本句尚未說明其具體作用。

    本句承接「石灰」作譬喻,指石灰塗抹所及之處;完整義意須與下句合讀,單句本身沒有另加的法義。

    本句承接石灰所塗之處,說明塗過的地方皆呈現鮮明潔白之色,屬於譬喻敘述,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是譬喻承接語,提出宮室作為後文說明的譬喻對象;僅憑本句不能另加法義推演。

    本句是譬喻中的敘事語句,指出宮室之中有王;僅依本句無須另加延伸法義。

    本句是承接上句的省略句,指出宮室之所以能莊嚴清淨,原因在於其中有王;完整因果需結合後句理解。

    本句以宮室因王而莊嚴清淨作譬喻,承接前文說明某種原因能使其所依之處呈現莊嚴清淨的狀態。

    本句是承接上文的省略句,指出具有憐愍心者;完整意義須與後文合讀,不能僅憑本句另加法義。

    本句是承接前文譬喻的指示語,表示後述情況與前文相同;僅依本句無須另加教理解釋。

    本句承接下文,指出具備憐愍之心是善法成就的條件之一。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具備憐愍心便能有善法;此處重點在憐愍與善法的相應關係。

    本句承接上下文,指出若缺乏憐愍,後續修習功德便不能成就;此處的「憐愍」是對眾生具有憐憫、悲念之心。

    本句指修習種種能成就善法的行為;依此處語境,重點在於慈愍與善法相應,並非泛指任何世俗成就。

    承接上文,指出在缺乏憐愍的情況下,所修的一切功德都不能成就;本句未具體說明其原因或所指功德的範圍。

    本句是承接語,表示下文所說的結論或稱名,是以此前所述內容為原因;本句本身不另行申說具體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因具備前述條件,故獲得「王」的稱號;本句本身主要是稱號的因由說明,沒有另行闡述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所說的善法或德行歸於憐愍之中;句意未完整,需依後文理解其承接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憐愍之中還具備誠信這一德行;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無須另加宗派性的義理闡釋。

    本句承接上文,指出憐愍之中還包含誠信,並引出下文對誠信作用的說明。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誠信能出生、成就一切善行,故以「母」作為生養譬喻。
    此處依本經倫理教誡語境,重點在誠信對諸善的根本作用。

    本句以王妃作譬喻,承接前文說明誠信如同王妃,僅作譬喻承接,未在本句另行申說具體法義。

    本句以王妃作譬,說明誠信具有輔助國王的作用;此處是譬喻性的敘述,未直接申說其他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以王妃能助國王、撫育一切作譬喻,說明誠信具有養護與成就眾善的作用;此處不必另加宗教義理延伸。

    本句以火力作比,說明前文所述誠信具有如火力般的作用;具體作用需結合下句理解。

    本句以火力譬喻其作用,說明火能通達並熟成萬物;此處屬譬喻性敘述,沒有進一步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火力能通熟萬物之喻,說明火力能助成萬物的各種滋味;此處是譬喻性的敘述,未直接提出特定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以日月作為譬喻;僅就本句而言,尚未說明所譬喻的具體內容。

    本句為承接語,僅說明所指對象位於眾多形像之中;單句不足以判定「像」的具體所指。

    本句是對前文所述日月於眾像中地位的讚歎,表示其最為尊勝、無可匹敵;此處屬外教經文中的譬喻性敘述,不另套用佛教宗派的定型義理。

    本句承接以日月為喻,描述其光明舒展而普遍照耀的作用;此處屬譬喻性敘述,不另作宗教義理引申。

    此句承接日月舒光普照之喻,說明其光明普遍作用於一切,使之得到滋養增益;本句未另明示特定修行法義。

    本句列舉德行,指具備憐愍與誠信兩種品德;僅依此句,不能進一步判定其所指對象或具體行持。

    本句承接前文,指所述對象具足各種功德,語義重在功德成就圓滿;僅據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具體功德內容。

    本句為承接語,表示前述所說的情況同樣適用於此處;僅依本句無法確定所指的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列述相關德性;意指具備憐憫眾生與真誠可信的品德。

    本句稱述某一法門或依據具有根本作用,使諸聖能明瞭過去與未來的因由;但僅據本句,無法確定其所指具體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對聖者功德與明因基址的讚述,指能通達觀照之道的微妙法門;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修法內容。

    本句以大海與狹路作譬喻,形容三界煩惱廣大難越,而出離之道狹窄難行;此義須與後文所說稀有人能入此路相承。

    本句是數量與範圍的承接語,指在眾多人物之中;單句本身未明示更具體的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能進入此道者極為稀少,強調其罕見,未進一步說明具體原因或修行階位。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眾多人中,只有少數人能夠進入此處所說的修行道路;「此路」的具體所指依本經上下文而定。

    本句承接前文,指能進入所說道路的人,後文將說明其所得結果;單句本身不另立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指依循所說之道而行;單句未明示此道的具體內容,故不另作擴大解釋。

    承接前文,此句說依循所述之道,得以往生淨土;但本句未具體說明淨土所指的世界或其教義內涵。

    承接前文,指出依此道得生淨土後,達到離苦並解脫的果報;本句未進一步說明解脫的具體內容。

    承接前文離苦解脫,指解脫者究竟遠離怖畏,達到無所畏懼的境地。

    本句承接前文對解脫境界的描述,概括其常住、安樂、安穩與清淨的特質;僅依本經語境作境界性質的概述,不另套用其他經系的定型教義。

名相註解
  • 甘樹:此處指前文所說的樹名或樹種,具體所指依上下文承接判定,不宜僅按字面解作味甘之樹。
  • 新城:此處指經文所述的城邑名稱或城中區域,僅依本句作地點理解。
  • 園觀:供遊觀或觀賞之園苑、園林。
  • 自性五地:原文用語特殊,具體所指僅憑本句難以確定,暫依字面保留為「自性五地」,不臆測其教義含義。
  • 功德:善行及其所成就的福善利益,此處泛指一切善德。
  • 祖:根本、源頭之義,並非指具體的祖師或血緣祖先。
  • 朗日:明朗光耀的太陽;此處用作譬喻。
  • 諸明:各種光明。
  • 滿月:圓滿的月亮,此處作為譬喻,指在眾星之中最為顯著、尊勝者。
  • 眾星:羣星,與滿月相對,構成譬喻中的比較對象。
  • 花冠:以花裝飾的冠飾,此處是譬喻所用的物品。
  • 為最:意為最為殊勝、居於第一。
  • 暗身:指黑暗之身;此處作與「明性」相對的譬喻語,未必是固定佛教術語。
  • 素鹽:白色的鹽;此處作譬喻用。
  • 餚饌:供人食用的菜餚與飲食。
  • 國王印璽:國王所使用的印信,代表王權與命令。
  • 印:此處指國王印璽所留下的印記,象徵王命或權威。
  • 遵奉:依從、奉行所受的命令或意旨。
  • 明月寶珠:具有光明、清淨等特徵的珍寶名稱;此處作譬喻用。
  • 眾寶:各類珍貴寶物的總稱。
  • 膠清:此處指可使繪畫色彩牢固的膠質材料;具體作用見下句。
  • 畫色:繪畫所用的色彩或顏料。
  • 石灰:可用於塗白的材料;此處作譬喻之物。
  • 王:此處指居於宮室中的君王,為譬喻所設的尊位人物。
  • 宮:指宮室、王所居之處。
  • 嚴淨:莊嚴而清淨;此處是譬喻性的形容,不另指特定修行階位或宗派義理。
  • 事故:這件事情;此處承接前文所述內容。
  • 王妃:國王的妃嬪或王后,此處作譬喻使用。
  • 火力:火的力量,此處作為譬喻使用,未必指佛教專門術語。
  • 萬物:泛指一切事物,此處依譬喻語境指受火力作用而成熟者。
  • 資成:資助、促成。
  • 諸味:各種滋味,指物品經火力作用後形成的味道。
  • 眾像:眾多形像或形相;此處依上下文作保守理解,不能僅憑本句確定其具體類別。
  • 最尊:最為尊勝、尊貴。
  • 舒光:舒展、發放光明。
  • 普照:普遍照耀,未限定特定對象。
  • 滋益:滋養並使之增益;此處承接日月光照萬物的譬喻。
  • 成就具足:指成就圓滿而無所欠缺。
  • 怕愍:此處當作「憐愍」之異寫,指憐憫、慈念。
  • 基址:根基、依據之處。
  • 通觀:此處指通達而觀照,具體所觀內容依本句不足以確定。
  • 妙門:微妙而能通達某一法義或修行境界的門徑。
  • 三界:佛教所說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有情生存範圍。
  • 狹路:此處喻指出離三界煩惱的道路狹窄難得。
  • 百千:泛指數量極多,此處未必是精確的百乘千。
  • 眾:指眾多人羣,此處依上下文作一般羣眾解。
  • 稀有:罕見、難得。
  • 此路:指前文所說的道路,依本經脈絡作保守理解,不另套用其他經系的固定義涵。
  • 入:依此處承接語境,指進入前文所說的道路,未必僅作一般空間上的進入解。
  • 道:此處依上下文指可入而行的道路或途徑,具體所指仍應以本經前文為準。
  • 淨土:清淨的國土;此處依本經語境,指修道者所求往生的清淨境域,未宜逕以其他經系的特定淨土作限定。
  • 常:指恆常、不暫時的狀態。
  • 樂:指安樂、無苦惱的境況;此處依解脫語境理解。
  • 安淨:指安穩而清淨。

時惠明使。以此甘樹。於彼新城微妙宮殿寶 座四面及諸園觀自性五地。於其地上而栽 種之。其中王者即是怜愍。其怜愍者。即是一 切功德之祖。猶如朗日諸明中最。亦如滿月 眾星中尊。又如國王花冠。於諸嚴飾最為第 一。亦如諸樹。其菓為最。又如明性。處彼暗 身。於其身中微妙無比。亦如素鹽。能與一切 上妙餚饌而作滋味。又如國王印璽。所印之 處無不遵奉。亦如明月寶珠。於眾寶中而為 第一。又如膠清。於諸畫色而作牢固。亦如石 灰。所塗之處。無不鮮白。又如宮室。於中有 王。因彼王故。宮得嚴淨。其怜愍者。亦復如 是。有怜愍者。則有善法。若無怜愍。修諸功 德。皆不成就。緣此事故。故稱為王。其怜愍 中。復有誠信。其誠信者。即是一切諸善之母。 猶如王妃。能助國王。撫育一切。亦如火力。通 熟萬物。資成諸味。又如日月。於眾像中。最尊 無比。舒光普照。無不滋益。怜愍誠信。於諸功 德成就具足。亦復如是。怕愍誠信。亦是諸聖 過去未來明因基址。通觀妙門。亦復三界煩 惱大海側足狹路。百千眾中。稀有一人。能入 此路。若有入者。依因此道。得生淨土。離苦解 脫。究竟無畏。常樂安淨。

17
白話直譯
又有惠明作為使者。在魔暗之身中。能顯現三種大光明的智慧之日。降伏二種無明的黑暗之夜。如同那無上光明的記驗。第一日者,即是惠明。十二時者,即是殊勝形相的十二大王。以此形象清淨光明世界的無上記驗。第二日者,即是新人清淨種子。十二時者即是十二次化明王。又是夷數勝相的妙衣。施予明性。以此妙衣莊嚴內在本性。令其具足拔擢昇進,永遠離開穢土。其新人之日者,即如廣大窣路沙羅夷。十二時者,即如先意及淨風各有五明子。並呼嚧瑟德𠷺嚧𭌶德。合為十三光明清淨體。以此成就一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又派慧明擔任使者。。處在魔所代表的黑暗身中。。使三種廣大的光明慧日通達顯現。。降服兩種如暗夜般的無明。。這是用來譬喻那無上的光明記驗。。所說的第一個日,就是……。這就是惠明。。所說的「十二時」,就是……。這就是勝相十二大王。。這是用來譬喻清淨光明世界的無上印證。。第二個太陽,指的是……。這就是新人的清淨種子。。十二個時段,就是十二位依次化現的明王。。這也是夷數所有的勝相妙衣。。把它施予明性。。用這種妙衣來莊嚴內性。。使其功德具備,得以提升進步,永遠離開汙穢之土。。所說的「新人日」就是這個。。就是象徵廣大的窣路沙羅夷。。所說的十二時,是指……。這是象徵先意和淨風各自具有五位明子。。另外還有呼嚧、瑟德、𠷺嚧、𭌶德這四個名稱。。合起來成為十三種光明而清淨的體性。。由此合成一個日的單位。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敘事承接語,說明另以名為慧明者充任使者;僅憑本句不另作法義延伸。

    本句承接前文,指惠明使所對治或顯照的對象是魔的黑暗身;具體所指仍須依本經相關段落判定。

    本句承接惠明使於魔暗身中顯發光明的敘述,說明三大光明慧日得以通達顯現;其具體所指須依本經後文分列的三日判定。

    本句承接前文,以光明對治闇昧,說明惠明能降伏兩種無明所造成的昏暗障蔽;但僅依本句無法確定兩種無明的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以譬喻方式指出「無上光明」具有可作為印證或標誌的作用;僅依本句尚不能確定「記驗」的具體所指。

    此句是承接下文的指示語,提出「第一日」這一對應項;具體所指須由下一句「即是惠明」補足。
    本句本身未另行闡述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第一日」所對應者為「惠明」;「惠明」在此作專名使用,不能拆解為一般性的「智慧光明」來翻譯。

    本句為承接下文的指稱語,單獨而言尚未完整說明「十二時」所指內容;依相鄰句可知,後文將進一步界定其所對應的對象。

    本句承接「十二時者」,將十二時對應為「勝相十二大王」,屬於本經特有的宗教譬喻或名相對應,僅依本句可確認其為十二位尊王之稱。

    本句承接前文,以譬喻說明清淨光明世界的無上記驗;此處重點在於譬喻與印證的關係,未另明示具體修行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標示所說三大光明中的第二日,後文將說明其所指。
    單句本身尚未交代具體義涵。

    本句承接前文,以「第二日」所象徵的對應事物為「新人清淨種子」;僅就本句而言,是對象徵名義的指稱,無須另加宗派性的教理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以「十二時」配對「十二次化明王」,是在本經外教語境中作時序與尊格的對應說明;僅就本句而言,未明示其具體名號或修行義涵。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夷數及其妙衣,屬於外教經文中的名物敘述;僅憑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勝相」與「妙衣」的具體教義內涵。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妙衣施予明性;具體所指依本經外教語境,宜保留其專名或教內概念的指涉,不另套用佛教通行義理。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以「妙衣」作為莊嚴,使「內性」得到裝飾或成就;此處屬於波斯教殘經自身的宗教術語語境,不宜套用佛教經論對衣、性等名相的定型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以妙衣莊嚴內性,使其具足並得以提升,最終永離穢土。
    此處重點在於由莊嚴與具足而達到超離汙穢之境的結果。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解說句,指出下文將說明「新人日」所對應的內容;僅憑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以「即像」指出某一對象具有象徵關係;「窣路沙羅夷」屬本經外教語境中的音譯或專名,僅憑本句不足以確定其具體所指,故不另加推演。

    本句是承接下文的判釋語,指出「十二時」將另有所指;僅據本句尚不能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先意」與「淨風」各對應五位明子,屬於該經自身的象徵配置;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四個名稱或名目;僅憑本句及所示語境,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指與義理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所列名目,說這些項目合計為十三種「光明淨體」;僅作數量與分類總結,不宜據此另加宗派性的法義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前述內容合計形成「一日」的時間單位;本身主要是時間結構的敘述,沒有另行明示的教理義涵。

名相註解
  • 三大光明惠日:三種廣大光明的慧日。「日」在此依本經語境作光明、智慧的譬喻性稱謂,不宜逕套用佛教其他經系的固定義。
  • 二種:指兩類無明,但本句未明示其具體內容。
  • 無上光明:指最高、無可比擬的光明;依本經外教部語境保留其宗教語彙,不套用其他經系的固定義。
  • 第一日:此處為所列三大光明譬喻中的第一項,並非單指世俗曆法中的日期。
  • 者:句末提示語,用於提出或界定前述名目。
  • 勝相:本經語境中的尊稱或名相,指具有殊勝相狀、德相的對應者;僅憑本句不宜作更廣泛的佛教術語解釋。
  • 十二大王:指十二位尊王的總稱,與前句「十二時」相對應。
  • 清淨種子:指清淨狀態的根本因或種性;此處依本句語境作保守理解,不引申為後世佛教宗派的定型教義。
  • 化明王:「明王」為具有威德、能護持或降伏的尊格;「化」表示化現、變化而成。
  • 夷數:此處為外教經文中的專名,僅依本句保留音譯式稱呼,無法確定其所指人物或神祇。
  • 妙衣:殊妙的衣物或法衣名物;本句未明示其具體形制與象徵意義。
  • 穢土:汙穢之土;此經語境中指相對於清淨境界的汙穢世界。
  • 新人日:此處為《波斯教殘經》中的特定術語或分類名稱,依本句及相鄰語境,暫保留原稱,不作字面拆解。
  • 即像:即是象徵、譬喻於某一對象。
  • 呼嚧:原文中的音譯或專名,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具體所指。
  • 瑟德:原文中的音譯或專名,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具體所指。
  • 𠷺嚧:原文中的異體字或音譯專名,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具體所指。
  • 𭌶德:原文中的異體字或音譯專名,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具體所指。

又惠明使。於魔暗身。通顯三大光明惠日。降 伏二種無明暗夜。像彼無上光明記驗。第一 日者。即是惠明。十二時者。即是勝相十二大 王。以像清淨光明世界無上記驗。第二日者。 即是新人清淨種子。十二時者即是十二次 化明王。又是夷數勝相妙衣。施與明性。以此 妙衣莊嚴內性。令其具足拔擢昇進永離穢 土。其新人日者。即像廣大窣路沙羅夷。十二 時者。即像先意及以淨風各五明子。并呼嚧 瑟德𠷺嚧𭌶德。合為十三光明淨體。以成一 日。

18
白話直譯
所謂第三日。就是指說法、聽聞與呼喚應答的聲音。所謂十二時。即是微妙的相、心、念、思、意等。以及憐憫、誠信、具足。忍辱、智慧等皆是。這就是呼喚與應答。所謂第四日。以如大界日的光明,令憐憫等相顯現。所謂十二時。即如日宮中的十二化女。光明圓滿無缺。合為一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日所指的是:。就是說話、聽聞,以及呼喚時作出應答。。所說的「十二時」,是指……。就是微妙相,以及心、念、思、意等項目。。並且具備憐憫和誠信。。指的是忍辱、智慧這些德行。。指的就是呼喚與應聲。。第四天所說的是:。就像廣大世界的日光,顯出憐愍等種種相貌。。這裡說的「十二時」。。就是比作日宮裡的十二位化女。。光明完整而圓滿。。合在一起成為一日。
法義解析
  • 此句是承接下文的列舉語,標示將說明「第三日」所對應的內容;僅憑本句不宜另加象徵或教理解釋。

    本句列舉與言語及聲音相應的作用,屬於敘述性語句;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教義含義。

    本句是承接前文、引出「十二時」所指內容的說明語,單句尚未完整交代其具體所指。
    依本經外教部語境,應按本段自身的配列解釋,不套用佛教經典中十二時辰或其他定型義涵。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所說的十二時之內容,屬於波斯教殘經自身的教義分類;僅據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微妙相」及心、念、思、意等名目的具體定義。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所具備的德性;此處僅明示憐愍與誠信皆已具足,不另作宗教義理的擴展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所說內容包括忍辱與智慧等德目;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無須另加宗派性的義理闡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第三日」所指的內容之一為喚呼與應答之聲;屬於經文對相關事物的解說,未直接提出其他修行義理。

    本句是承接下文的分段引句,指出以下將說明第四日的內容;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第四日的譬喻,以大界日光明比擬憐愍等相;句中主要是譬喻與名相承接,未明示更 विस्तृत的教理。

    本句是承接下文的提示語,標示將解釋「十二時」所指的內容;單句本身未完整說明其義。

    本句承接前文,以譬喻說明「十二時」所對應的形象;此處僅指出其譬喻對象為日宮中的十二化女,未直接闡述其他法義。

    此句承接日宮及十二化女的敘述,說明其光明具足圓滿;本句主要是描述性語句,未明示其他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相關部分合而構成一日;本句本身未明示其他教理。

名相註解
  • 微妙相:此處為該經所列的名目,具體義涵僅憑本句難以確定,宜依本經相關段落判讀。
  • 心、念、思、意:此處並列為經中所列的概念名目,不宜直接套用佛教論書中已定型的心識分類。
  • 喚應:喚呼與應答;此處指呼喚和回應的聲音或作用。
  • 第四日:此處是對前文日次的分段標示,具體義涵須依下文判定。
  • 日光明:太陽所放出的光明,此處作為譬喻。
  • 日宮:此處指與太陽相關的宮殿或所在之處,依本經譬喻語境理解。
  • 化女:指化現而成的女性形象;本句具體所指依本經的譬喻系統,不宜直接套用其他佛典中的固定義。

第三日者。即是說聽及喚應聲。十二時者。即 是微妙相.心.念.思.意等。及與怜愍.誠信.具 足。忍辱.智惠等是。其此喚應。第四日者。以 像大界日光明使怜愍相等。十二時者。即像 日宮十二化女。光明圓滿。合成一日。

19
白話直譯
接著還有兩種黑暗的夜晚。所謂第一夜。就是貪魔。其十二時。即是骨、筋、脈、肉、皮等。以及怨恨、憎惡、嗔恚、婬慾、忿怒、愚癡、貪欲、飢火。如是這些類別。都是不淨的諸毒。如同黑暗界無始無明的第一夜。所謂第二夜。就是猛烈毒害的慾望烈焰。所謂十二時。即是十二種黑暗毒害的思惟。這就是黑暗的夜晚。如同諸魔初起的徵兆。此時為惠明日。正對著那無明深重的黑暗夜晚。以光明的力量降伏黑暗本性。一切黑暗無不退散。因此義理之故。如同最初明使降伏魔障,留下證驗。又有惠明使。在無明之身。以種種自在力量降伏諸魔。如同國王在殿堂賞罰分明,無所畏懼。所謂惠明相。第一是大王。第二是智慧。第三是常勝。第四是歡喜。第五是勤修。第六是平等。第七是信心。第八是忍辱。第九是正直之心。第十是功德。第十一是齊心一致。第十二是內外皆明。如是十二種光明。大時若進入相、心、念、思、意等五種國土。每一種都生起無量光明。各自現起的果報也同樣無量。這些果報即在清淨的眾會中。完全顯現出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其次,還有兩種暗夜。。第一種暗夜指的是:。這就是貪魔。。它所說的十二個時分,就是……。就是骨頭、筋、血脈、肌肉、皮膚等。。還包括怨恨、憎惡、瞋怒、淫慾、忿怒、愚癡、貪欲,以及如飢餓般的火迫之苦。。像這些同類的事物。。各種汙穢而有害的事物。。把無始以來的無明視為黑暗境界,稱作第一暗夜。。第二種暗夜。。就是猛烈毒害般燃燒的慾望之火。。這裡說的十二時,。就是十二種由黑暗毒害所成的思惟。。就是這樣的黑暗之夜。。這是用來象徵各種魔障開始興起的徵兆。。於是,智慧的光明顯現出來。。用來對付那深重黑暗的無明之夜。。憑藉光明的力量,制伏黑暗的性質。。全都退散了。。因此,道理就是如此。。這就像光明剛出現時,便能證明魔事已被降伏。。又是運用智慧的光明力量。。在無明所成的身中。。以各種自在的力量制伏一切魔眾。。就像國王在宮殿裡賞賜或懲罰,毫不畏懼。。所謂「慧明相」,就是:。第一項,是大王。。第二項是智慧。。第三項是常勝。。第四項是歡喜。。第五項是精勤修習。。第六項是平等。。第七項是信心。。第八項是忍辱。。第九是心意正直。。第十項是功德。。第十一項是使心念保持平等一致。。第十二是內外都明澈。。這就是十二種光明。。大時若進入相、心、念、思、意這五種國土。。每一項都增長出無量的光明。。每一項所呈現的果報,也都是無量的。。這些果報就在清淨的眾人之中顯現。。並且都完整地顯現出來。
法義解析
  • 本句承接前文,提出另有兩類「暗夜」的分類,尚未在本句說明其具體內容。

    本句是分列說明兩種暗夜的承接語,僅標示第一種,具體內容見下句。

    本句承接前文,將第一種暗夜指稱為「貪魔」,即以貪欲為喻的魔障或魔性力量。
    依本經外教部語境,僅作名相指稱,不另套用其他經系的定型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所述對象具有「十二時」這一分別;但句意尚未完足,具體所指需待下句說明。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十二時」所指的身體組成部分;就此句而言,主要是身體構成的名目列舉,沒有另行申說抽象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所謂十二時所對應的身心煩惱與逼迫,其中包括怨憎、瞋恚、淫慾、忿怒、愚癡、貪欲及飢火等。
    不宜脫離本經譬喻脈絡,另作其他經系的定型解釋。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列舉語,概括指前面所說的種種內容;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不能再擴大補充其具體所指。

    此句承接前文,總括所列怨憎、瞋恚、淫慾、忿怒、愚癡、貪欲、飢火等,將其稱為不淨的諸種毒害;此處是對前述內容的概括,不宜另加後世煩惱分類義。

    本句承接前文,將無始無明譬喻為暗界與第一暗夜,表明其具有幽暗、覆蔽之義;此處重在譬喻分類,不另作宗派義理延伸。

    本句承接前文,標示所說的第二種「夜」或黑暗類別;具體所指由下句說明。

    本句承接「第二夜者」,以熾烈火焰譬喻慾望的毒害與猛烈燃燒;此處重點在於慾望具有熾盛、能造成染著與苦害的性質。

    本句是承接下文的提示語,指出下句將說明「十二時」所指的內容;僅依本句無法作更多法義判定。

    本句承接「十二時」而作譬喻說明,將十二時比作十二種「暗毒思惟」;重點在於以暗、毒之語表達能障蔽明覺的思惟類別,未足據此進一步確定其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總結所說的暗毒與無明等內容,指稱這類黑暗狀態;本句本身未進一步說明其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以「暗夜」等譬喻說明諸魔初起的徵驗;重點在於指出其初始顯現的象徵性記驗。

    本句承接前文暗夜與無明的譬喻,說明智慧光明出現,與黑暗相對。
    此處重點在「惠」作智慧、「明」作光明或顯明之義。

    本句承接以光明對治黑暗的譬喻,將無明比作深重昏暗之夜;「對」有相對、對治之意。

    本句以光明與黑暗相對,說明光明之力能制伏闇昧的性質;依本經外教語境,應作光明、暗性相抗的義理理解,不另套用佛教後期宗派術語。

    承接前句,指在光明力量降伏暗性之後,相關的暗性或魔障無不退去離散。

    此句是承接前文的結語,表示依據前述義理而作出後文判定;本身未另提出新的法義內容。

    本句以初現光明譬喻降伏魔事的徵驗;依上下文,光明與闇昧相對,表示降伏暗性後所顯現的效驗。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惠明具有以光明之力降伏無明與諸魔的作用;但句子本身尚未完整交代作用對象,須與下句合讀。

    此句承接前文,指以惠明之力作用於無明之身;本句單獨只表明所對治或所作用的對象,未完整說明後續行動。

    本句承接「惠明使」於無明身中發揮作用的語境,說明其能以多種自在的作用降伏諸魔;此處重點在降伏無明與魔障的功用,不宜套用其他經系的特定修行階位解釋。

    此句以國王在殿中行使賞罰而無所畏懼作譬喻,說明惠明使具自在降伏諸魔的力量;本句重點在譬喻其行使威力時的無所畏懼。

    本句是列舉「慧明相」之後的承接語,具體內容由下文說明;僅依本句不能另加確定的教理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惠明相者」,列舉其相中的第一項;此處僅標示次第與「大王」之稱,未直接闡明其具體義涵。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惠明相」的德目,指出第二項為智慧;僅依本句可確定其為德目次第,無須另加特定教理解釋。

    此句列舉「惠明相」的項目,指出第三項名為「常勝」;僅依本句可確定其為項目名稱,不能進一步推定具體義涵。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惠明相」的第四項德目,內容為歡喜。

    此句列舉十二種光明之一,指持續而勤勉地修習;僅依本句可確定其為德目名稱,無須另加具體修行內容。

    本句列舉十二種光明中的第六項,名為「平等」;僅就此句可見內容,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義涵。

    此句列舉十二種光明中的第七項,名為信心;僅依本句可確定其為德目名稱,無須另加宗派性的定義。

    本句列舉十二種光明中的第八項,名為忍辱;僅就本句而言,未進一步說明其具體內容。

    本句列舉十二種光明中的第九項,所指為意念正直、不偏曲。

    此句列舉十二種光明中的第十項,名為「功德」;僅作名目承接,未具體說明其內容。

    本句列舉十二種光明中的第十一項,意指心念齊整而平等,未明示更具體的修行階位或理論義涵。

    本句列舉十二種光明之一,指出其特徵為內在與外在皆明;具體所指須依本經相關脈絡理解,不宜另加宗派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總結所列十二項為十二種光明;僅作指稱與收束,未進一步說明其譬喻或修行義。

    本句列舉五種「國土」及其與大時之間的關係,屬於本經特有的教義分類;僅依此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大時」及五種國土的具體義涵。

    本句承接前文所說的十二種光明,指出各項光明皆有所增長;但「孳𮞠」字形罕見,具體詞義仍須依原典版本判定。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各種光明或相關作用各自所現的果報,數量同樣不可計量;僅作果報無量的敘述,未明示其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說各種光明所現的果,出現在清淨徒眾之中;句末語意尚待下句「而具顯現」承接完成。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前述果於清淨徒眾中具足呈現;此處屬經文敘述,不另加宗教義理推演。

名相註解
  • 夜:此處依上下文指暗夜的種類,不是單純的時間名稱。
  • 骨、筋、脈、肉、皮:列舉身體的組成部分;「脈」此處依身體構造語境,指體內脈絡或血脈。
  • 不淨:此處指汙穢、染著而非清淨的身心或境界,承接前文所列諸種有害之事。
  • 暗界:此處指由黑暗、覆蔽所成的境界,屬譬喻性用語。
  • 無始無明:指沒有可追溯起點的無明,即對真實法性的根本昏昧;此處作第一暗夜的內容。
  • 慾:此處指能使心染著、追逐欲境的慾望,並以毒害與熾焰譬喻其作用。
  • 熾焰:猛烈燃燒的火焰,此處用作譬喻,形容慾望熾盛難制。
  • 暗毒思惟:依本經語境,指具有黑暗、毒害性質,能造成障蔽的思惟;此處不宜逕套用其他佛教經論的固定術語系統。
  • 惠:通「慧」,指智慧;此處依前後文與暗、光明相對的語境,指能破除昏暗的智慧。
  • 明日:此處應作「明」與「日」的意象連用,指光明如日顯現,不宜理解為日期。
  • 光明力:指光明所具的力量,此處與暗性相對。
  • 暗性:指黑暗、闇昧的性質;此處為本經語境中的對立力量。
  • 初明:初次顯現的光明;此處與前文的暗夜、光明相對。
  • 降魔:降伏魔事或魔性;此處依本經脈絡,指光明對闇昧力量的制伏。
  • 殿:君王處理政事、行使權力的宮殿或朝廷之處。
  • 賞罰:獎賞與懲罰,合指王者所行的裁決與權力。
  • 慧明相:此處應作名目理解,指與智慧光明或慧力相關的德相;其確切內涵須依下文列舉判定。
  • 常勝:此處為所列德相或名目之一,字面指恆常勝過;具體所指仍應依本經相關段落判定。
  • 懃修:即勤修,指精勤不懈地修習;此處作為所列德目之一。
  • 平等:此處為所列德目之一,具體意義須依本段後文或完整經文脈絡判定。
  • 信心:此處指所列德目之一,表示信受之心;僅依本句不足以確定其更具體的教義內涵。
  • 直意:指意念正直,不偏邪曲折;此處依列舉德目語境作保守理解。
  • 齊心一等:指心念整齊平等;此處依列舉十二種光明的語境,作為一項德目或特徵理解。
  • 內外俱明:內在與外在都明澈、顯明;此處為十二光明中的一項特徵。
  • 大時:本經語境中的專門名相,僅依本句無法確定其唯一具體所指。
  • 孳𮞠:原文罕見字詞,依句法暫釋為「增長」或「滋長」;其確切字義需參考異本或校勘資料。
  • 清淨徒眾:指清淨的修道眾人;依本經語境作保守理解,不另套用其他經系的特定僧團定義。
  • 具顯現:指完整、明顯地呈現出來。

其次復有兩種暗夜。第一夜者。即是貪魔。其 十二時者。即是骨.筋.脈.肉.皮等。及以怨.憎. 嗔恚.婬慾.忿怒.愚癡.貪欲.飢火。如是等輩。 不淨諸毒。以像暗界無始無明第一暗夜。第 二夜者。即是猛毒慾熾焰。十二時者。即是十 二暗毒思惟。如是暗夜。以像諸魔初興記驗。 時惠明日。對彼無明重昏暗夜。以光明力降 伏暗性。靡不退散。以是義故。像初明使降魔 記驗。又惠明使。於無明身。種種自在降伏諸 魔。如王在殿賞罰無畏。惠明相者。第一大王。 二者智惠。三者常勝。四者歡喜。五者懃修。六 者平等。七者信心。八者忍辱。九者直意。十者 功德。十一者齊心一等。十二者內外俱明。如 是十二光明。大時若入相心念思意等五種 國土。一一孳𮞠無量光明。各各現果亦復無 量。其菓即於清淨徒眾。而具顯現。

20
白話直譯
若電那勿未具足十二光明時。應當知道這位師與大眾有所不同。所謂有所不同。這是慕闍拂多誕等人。對於他們的身心,常生起慈愛、善良、柔和、細膩的分別心。安穩和諧也是這樣的徵驗。這就是十二相樹初生顯現。在那棵樹上。常常綻放無上的寶花。花開之後,光輝普照一切。每一朵花之間。化現無量佛。彼此不斷生起。化現無量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電那勿還沒有具足十二種光明,。應當知道,這位師者和眾人有所不同。。所謂不同,是指:。這些就是慕闍、拂多誕等人。。他的身心常常生起慈愛、善良而柔和的特殊識知。。安泰和同,就是依這樣來記錄、驗證。。這就是十二相樹開始萌芽、顯現出來。。就在那棵樹上。。常常開放出最上等的寶花。。花一開放,光明便照耀四方。。每一朵花裡。。化現的佛身有無量之多。。一層接一層地化生出來。。化現出無數身形。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條件句,指出電那勿是否具足十二種光明,作為後文判定其身分或狀態的依據。
    此處的「十二光明」承接前文所列的十二種光明。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具足相關徵驗的師者,在身分或表現上異於一般眾人;「有異」是說有所差別,未明示其差別的具體內容。

    本句是承接上文、引出師眾差異具體內容的提示語,本身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上文「師與眾有異」,列舉所說的異類名稱;僅憑本句及所見上下文,無法確定各名稱的具體身分或義涵。

    本句說明此類人物身心所呈現的特徵,是常起慈善柔和的心識;「別識」指不同於通常狀態的特殊識知或心識表現。

    本句承接前文,記述「安泰和同」這一名稱或判驗語,表示依前述情形作此記驗;單句不足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身心慈善柔濡、安泰和同等驗相,指出這些表現即是「十二相樹」開始萌發顯現的徵兆。
    此處主要是譬喻性敘述,具體所指仍應依本經脈絡理解。

    本句承接前文,指十二相樹上將有相應的瑞相顯現;單句本身只作處所說明。

    本句承接樹木的譬喻,說明其經常開放出珍貴而殊勝的花朵;本句主要是瑞相或譬喻性的敘述,未明示其他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寶花開敷的敘述,說明花開後放出光明,遍照各處;屬於經文中的瑞相描寫。

    本句是承接下句的句首,指出後文所說的化佛出現在每一朵花之中;單句本身僅表明所在處所。

    本句承接花間所現的景象,說每一花間有無量化佛;此處是經文敘述中的佛身化現,不另加其他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化佛無量,說明化佛彼此相續而生;僅表述化現的連續增生,不另作宗派義理引申。

    承接前文化佛展轉相生,此句說由此化現出無量身,重點在描述其化現數量無有限量,未另明示具體修行義涵。

名相註解
  • 十二光明:指前文所列的十二種光明,為本經判別相關身分或狀態的標誌。
  • 慕闍:外教部文獻中的名稱,僅依本句列名,具體所指未詳。
  • 拂多誕:外教部文獻中的名稱,僅依本句列名,具體所指未詳。
  • 慈善:慈愛而善良的心行。
  • 別識:特殊的識知或心識表現;此處不宜逕以後世固定術語作唯一解釋。
  • 安泰和同:原文中的專名或判語,僅依本句及可見上下文,無法確定其唯一義涵,故保留音義形式,不作拆字臆解。
  • 十二相樹:本經中的譬喻性名相,指具足十二種相狀或德相的樹;僅據本句無法確定其十二相的具體內容。
  • 初萌:開始萌芽,喻指相關相狀初步顯現。
  • 開敷:花朵開放、展開。
  • 寶花:珍貴而莊嚴的花朵,屬經文中的瑞相或譬喻性意象。
  • 輝光:發出的光明,此處指寶花開放後所顯現的光明。
  • 化佛:依教化眾生等因緣所示現的佛身;此處指花間所化現的佛身。
  • 無量:數量不可計量。
  • 展轉:相互承續、逐層推衍。
  • 相生:彼此接續而生;此處指化佛的化現相續。
  • 化:指由神異或變化作用而示現,不是一般生育或製造。
  • 無量身:數量不可限量的化現身形;此處依前文化佛相續化現的敘述理解。

若電那勿具足十二光明時者。當知是師與 眾有異。言有異者。是慕闍拂多誕等。於其身 心常生慈善柔濡別識。安泰和同如是記驗。 即是十二相樹初萌顯現。於其樹上。每常開 敷無上寶花。既開已輝光普照。一一花間。化 佛無量。展轉相生。化無量身。

21
白話直譯
若是電那勿內懷第一大王樹者。應知這位師有五種徵驗。第一,不喜歡長久停留在一處。如同國王自在無礙。也不會常住一地。有時會外出巡遊。帶領眾多兵眾。嚴整持有兵器。各種裝備齊全。能使一切惡獸與怨敵全都潛伏不起。第二,對所到之處不吝嗇。若獲得供養施捨。不會私自藏用。都能納入大眾共享。第三,貞潔自守,防止各種過失。自己能夠清淨無染。也會進一步勸導他人修學。使他們也能清淨。第四,對自己尊敬的師長具有智慧。而能時常親近。若有愚癡、貪愛欲樂、喜歡戲論及爭鬥者,便都遠離。第五,常樂與清淨的徒眾共處。一起安住修行。所到之處,也不會特意分開大眾,獨自一人睡在一室。若有這種情況,就稱為病人。如同世間的病人,被病苦所折磨,常常只想獨處,不願親近親屬和善知識。不喜歡大眾的人,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電那勿心中懷有第一大王樹,。應當知道,這位師父有五種可以驗證的特徵。。第一,不喜歡長久住在同一個地方。。就像國王行動自在。。也不會長久住在同一個地方。。有時會外出遊行。。帶領許多士兵。。把兵器整備妥當,隨身持帶。。各種裝備都備齊了。。能讓所有兇猛野獸和仇敵都藏伏不出。。第二,不論到了哪裡,都不吝惜施與。。如果得到別人的佈施。。不把所得私下藏起來自己使用。。所得佈施都施給大眾。。第三,保持貞潔,防止各種過失與禍患。。能使自己保持清淨。。也勸其他修學的人照此修學。。使其他修學者也能保持清淨。。第四,要親近自己尊敬而且有智慧的老師。。並且經常親近他們。。如果有人缺乏智慧,喜歡無益的言論爭辯和鬥爭。。就都應當避開他們。。第五,是常常喜歡親近清淨的僧眾。。和他們住在一起。。無論到哪裡。。也不脫離大眾,自己單獨住一間房。。如果有人是這樣,。這樣的人就叫作病人。。就像世間的病人一樣。。受到疾病的折磨。。總是喜歡自己一個人待著。。不願意接近親屬和善友。。不喜歡和大家相處的人。。情形也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是判定師者特徵的條件句,指出若具備此一內在所懷之相,便引出下文所說的驗證內容;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第一大王樹」的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下文,總說此師具有五種可作為辨識或驗證的特徵;具體內容由後文分別說明。

    本句列舉此師的第一項記驗,說明他不願長久停留於同一處所,屬於行止特徵的敘述。

    本句以國王行止自在作譬喻,承接前句說明不樂久住一處;僅表現行動不受一處拘束,無須另加宗教義理的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此師具有不久居一處的特徵,屬於行止方面的敘述,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以王出行為喻,僅說明其不常久住一處而有時外出遊行,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出遊敘事,說明出行時率領軍眾,僅作行軍情狀的記述,不另作法義推衍。

    本句承接出遊將兵的敘述,說明兵眾出行時整備並持帶各種武器,屬軍旅行動的描寫,無須另加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軍眾出遊、嚴持器仗之敘述,說明所需物具種類齊備;僅是敘事承接,無須另加宗教義理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出遊時具備兵眾與器仗所呈現的威勢,足以使惡獸及怨敵潛伏;屬於敘述威勢的語句,未直接闡述修行義理。

    本句列舉第二項德行,說明對於所到之處不生慳吝;下文以獲得佈施而不私自藏用、悉數納入大眾作具體說明。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所到之處若獲得供施,後文將說明其處理方式;本句本身是敘述受施,未明示更深法義。

    本句承接施物的處理,要求所得之物不可私自隱匿、佔用;但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物品。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所得佈施不私自藏用,而是施予大眾;具體所指仍依前文語境判定。

    本句列舉第三項德行,指出以貞潔自守,防護自身不犯諸種過失、免受過患。

    承接前句「貞潔防諸過患」,此句指修學者自身能守持清淨,遠離過患;未涉及更具體的清淨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自身清淨之外,還進一步勸導其他修學者修習;具體所勸內容需由相鄰句文承接判定。

    承接前句,指勸導其他修學者,使其同樣遠離過失、保持清淨;本句未明示更具體的清淨內容。

    本句列舉應行的德目,指出應親近受自身尊敬且具智慧的師長;重點在於擇善師而親近學習。

    本句承接前句,說明對有智慧、值得尊敬的師長,應當經常親近。
    此處是行為規範的敘述,未另明示更廣的教理。

    本句列舉應當遠離的對象:缺乏智慧,且喜好戲論與鬥諍者。
    依本段語境,重點在於辨識不宜親近的言行與人物。

    承接上句,指對於缺乏智慧、喜好戲論與爭鬥的人,皆應遠離。

    此句列舉第五項所應親近的對象,重點在於樂於與清淨的出家眾相處;後文「與共住止」承接說明共同居住。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樂於清淨徒眾者,願與其共同居住;重點在居止對象的選擇,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是承接前文,說明前述行為適用於所到的地方;單句本身未另申說具體法義。

    本句說明喜樂清淨徒眾者的居住方式:不與眾人分離,也不獨自居住一室。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有人不與清淨徒眾共住、另眾獨居,便屬於下文所說的情形。

    此句承接前文,將所說的情形比作病人;「病人」在此是對其狀態的譬喻性稱呼。

    本句以世間病人的情況作譬喻,承接下文說明其厭離眾人、偏樂獨處的情形。

    本句以世間病人的狀態作譬喻,說明其因病而感到苦惱;此處沒有進一步申說其他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以常喜獨處、不願親近眷屬知識及不樂大眾相處,譬喻如世間為病所惱之人;重點在描述其遠離眾人的行為狀態,並非在此肯定獨處修行。

    此句承接「常樂獨處」,描述所謂病人不喜與親屬及善知識往來的情形,屬於行為表現的敘述,未直接建立其他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以不樂羣居、偏好獨處的表現,比況所說的對象如同世間病人。

    承接前文,表示所述情形同樣適用於此處;本句本身沒有進一步說明其他法義。

名相註解
  • 第一大王樹:原文所稱的樹名或象徵性名相;「第一」與「大王」均保留其尊稱和次第意味,具體義涵需依本經更廣上下文判定。
  • 一者:列舉項目的起首語,意為第一項。
  • 久住一處:長久停留在同一個地方;此處是對行止的描述。
  • 將:率領、帶領。
  • 器仗:兵器及軍事所用的武具。
  • 嚴持:整飭、嚴整地持帶。
  • 潛伏:藏匿伏行,不敢顯露或出動。
  • 二者:列舉第二項德行。
  • 慳:吝惜財物或所得,不肯施與;此處指不對所得佈施生起私吝。
  • 儭施:指施主所施的財物或供養;此處依文句脈絡,泛指所得佈施。
  • 納:此處依語境作收受、容納或歸入解;與後文「不私隱用」相承,指不私自佔用所得。
  • 大眾:指在場或所屬的眾人,具體身分依本經語境而定。
  • 貞潔:此處指品行端正、守持清潔自律,依本經列舉德行的語境,不限於狹義男女關係。
  • 過患:各種過失及由此引生的禍患。
  • 轉勸:轉而勸導他人,並非改變勸導對象之義。
  • 修學者:正在修行學習佛法或相關教法的人;此處不特指某一固定階位。
  • 四者:列舉的第四項德目。
  • 尊師:自己所尊敬的師長;此處不是專名。
  • 親近:接近、依止並往來學習;此處指經常接近有智慧的尊師。
  • 無智:缺乏明辨是非及正確理解的智慧,此處作為人物的特徵。
  • 戲論:與實益無關、容易引發執著或爭辯的言論。
  • 鬥諍:彼此爭競、爭論不休。
  • 遠離:此處指在交往與共處上避開,以免受到不良言行的影響。
  • 徒眾:此處指修道團體中的出家眾,依上下文當指清淨修學的僧眾。
  • 共住:共同居住、同處止息。
  • 止:居止、安住之意。
  • 別眾:與眾人分離、另行居住。
  • 獨寢一室:獨自睡在一間房中。
  • 病人:此處依上下文,指被比喻為如世間病人般之人,並非指身患一般疾病者。
  • 病:此處指一般身體疾病。
  • 惱:受到逼迫、困擾而感到苦苦。
  • 獨處:單獨居止,不與眾人共同相處;此處依上下文指不樂與徒眾或親近者同住。
  • 眷屬:親屬或與自己關係密切的人。
  • 知識:善知識,此處指可親近往來的人,未必專指具體修行階位或師長。

若電那勿內懷第一大王樹者。當知是師有 五記驗。一者不樂久住一處。如王自在。亦不 常住一處。時有出遊。將諸兵眾。嚴持器仗。種 種具備。能令一切惡獸怨敵悉皆潛伏。二者 不慳所至之處。若得儭施。不私隱用。皆納大 眾。三者貞潔防諸過患。自能清淨。亦復轉勸 餘修學者。令使清淨。四者於己尊師有智惠 者。而常親近。若有無智樂欲戲論及鬪諍者。 即皆遠離。五者常樂清淨徒眾。與共住止。所 至之處。亦不別眾獨寢一室。若有此者。名為 病人。如世病人。為病所惱。常樂獨處。不願親 近眷屬知識。不樂眾者。亦復如是。

22
白話直譯
第二,具足智慧的人,若有持戒、如電那勿等,內心具足智慧本性的,應知這樣的師長有五種特徵:第一,常樂於讚歎清淨有智慧的人,並且喜歡與清淨有智慧的徒眾同住一處,內心生起歡喜,從不感到厭倦。第二,若自己智慧根基與見解狹隘,聽聞他人有智慧者的言語,內心不會產生嫉妒。第三,對於一切修行事業,都應該勤奮學習,內心不生懈怠。第四,常常自我精進學習,善於運用智慧方便。各種善妙的威儀。也勸導他人。共同修習。第五是對於禁戒能謹慎畏懼,不敢違犯。若是不慎違犯。應立即在大眾前坦白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有智慧的人。。若有人持守戒律,具備電那勿等內在的智慧。。應當知道,這位師父有五種可以驗證的表現。。第一,總是喜歡稱讚那些品行清淨、具有智慧的人。。也喜歡和清淨、有智慧的弟子們聚在一起。。心裡感到歡喜。。總是不會對此感到厭倦而離開。。第二,即使自己的智慧根性和見解比較狹窄低劣。。聽到其他有智慧的人所說的話。。心裡不嫉妒他人的智慧。。第三,對各種所作所為,都應如此對待。。應當經常勤奮學習。。內心不鬆懈怠惰。。第四,要經常自己勤奮學習。。具備智慧與善巧方便。。各種端正而善良的行止。。也勸其他人一同修學。。彼此一起修習。。第五,對戒律謹慎敬畏,不去違犯。。如果不小心犯了禁戒。。就要立刻在大眾面前坦白所犯過失並懺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條列承接語,標示第二類人物為智慧者;僅憑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智慧的具體內容。

    本句列舉具有持戒與內在智慧的身分或德性,作為後文判別師者德行的條件。
    由於「電那勿」在本句中的具體詞義缺乏足夠上下文,保留音譯式字樣,不擅加解。

    本句承接下文,總說此師具有五項可供觀察、辨識的特徵;「五記驗」的具體內容由後文分別說明。

    本句列舉此師的第一項記驗,指出他樂於讚歎清淨有智慧者,重點在其所敬重、稱歎的對象。

    本句說明此師的另一種記驗:樂於親近並會集於清淨、有智慧的徒眾之中,重點在所親近者的德行與智慧。

    承接上文,指對清淨有智慧者及其徒眾樂於共會,內心自然生起歡喜。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對清淨有智慧者及其徒眾的聚會,心中常生歡喜,不感厭倦或想離去。

    此句列舉判驗有智慧者之師的第二項情況,說明即使自知自身智根與見解不廣不勝,也不因此否定他人的智慧。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使自己智慧根器與見解較為狹劣,也能聽聞有智慧者的言語;後句所說的心無嫉妒,顯示重點在於能虛心受聞而不生妒忌。

    此句說明即使自己見解較淺,聽聞有智慧者的言語時,內心也不生嫉妒,屬於對有智者應有的清淨心態。

    本句是列舉第三項記驗,語義承接下句「常當勤學」,指對於各種業行,應當勤加學習。

    本句勸人持續用功學習,語義承接前句所說的各種業行;僅就本句而言,未限定所學的具體內容。

    此句承接勤學之意,指內心持續精進,不生懶惰退失。

    本句列舉第四項德行,勸人持續自我精進學習,不生懈怠。

    此句列舉修學所應具備的德行,指以智慧通達事理,並能善巧運用適當的方法。

    本句承接勤學智慧方便,指在行持上具備各種合於善法的威儀舉止;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限定為特定戒律條文。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不僅自己修學善法,也勸導其他人共同修習。

    承接上句,指勸導他人一同修習善行與威儀。

    本句列舉第五項要求,重點在於對禁戒保持慎重畏懼之心,並切實避免違犯;後文另說誤犯後應如何懺悔。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對禁戒應當慎重;即使是無意中違犯,也須依後文所說的方式處理。

    本句承接誤犯禁戒而言,要求犯戒者立即向眾人發露過失並表示悔改,重點在於不覆藏所犯。

名相註解
  • 智性:內具智慧的性質或根性。
  • 厭離:此處指因厭倦而離開;不是專指出離生死的修道術語。
  • 智根:智慧的根性或資質;此處指自身理解智慧的能力基礎。
  • 見解:對事理的理解與判斷,此處指所具的知見。
  • 狹劣:狹窄而低下,形容智根與見解不廣不勝。
  • 姤嫉:嫉妒、妒忌;此處指因他人有智慧而心生不悅或排斥。
  • 業行:此處指所作的行為、事業或修行活動;確切範圍須依下句承接判定。
  • 懈怠:身心懶惰、不能持續精進;此處指學習與修行的心志不鬆弛。
  • 禁戒:此處指所受持、應當遵守的戒律或禁制。
  • 慎懼:謹慎畏戒,表示對違犯禁戒有所警惕。
  • 誤犯:非出於故意而違犯。
  • 發露:公開說出自己所犯的過失,使之不再覆藏。
  • 懺悔:陳說過失並表明悔改之意。

二智惠者。若有持戒電那勿等內懷智性者。 當知是師有五記驗。一者常樂讚歎清淨有 智惠人。及樂清淨智惠徒眾同會一處。心生 歡喜。常無厭離。二者若己智根見解狹劣。聞 他智者智惠言語。心無姤嫉。三者諸有業行。 常當勤學。心不懈怠。四者常自勤學。智惠方 便。諸善威儀。亦勸餘人。同共修習。五者於其 禁戒慎懼不犯。若誤犯者。速即對眾發露陳 悔。

23
白話直譯
三種常勝者。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心具足勝性。應知這樣的師長有五種特徵。第一是不喜歡讒諂與狠戾。若有人如此,也不會親近他。第二是不喜歡爭鬥與喧擾。若發生爭鬥。會立刻遠離。即使有人強行挑釁爭鬥。也能夠忍耐克制。第三是論辯時若有退讓。不會強行爭辯。也不會因此自滿。第四是不會隨意陳述。不會未經詢問就發言。若有人來請問。會思考後再回答。不會讓對方窮盡究問。也不會因言語而受辱。第五是對他人言語。能夠隨順不違逆。也不會強行證明。以致使對方陷於過失。若面對法眾。其心和合。沒有分裂。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項是經常自持優勝之心。。若有清淨、電那勿等人,內心具備殊勝的品性。。應當知道,這位師父有五項可供考察驗證的表現。。第一,不喜歡搬弄是非、諂媚逢迎,也不喜歡兇狠暴戾。。如果遇到這種人,也不要和他親近。。第二,不喜歡與人爭鬥,也不喜歡喧鬧紛亂。。如果有人發生爭鬥。。就趕快離開、避開。。若有人強行前來挑起爭鬥。。卻能剋制自己,忍受對方的爭鬥。。第三,如果在辯論問難時顯得理屈詞窮,。遇到危急情勢時,不可勉強承擔。。把這件事說出來以表示快意。。第四,不要隨便、漫無節制地發言。。別人沒有發問,就不要主動說個不停。。如果有人來請問,就應作答。。先仔細想過,再作回答。。不讓對方把話說到最後。。因為所說的話而受到羞辱。。第五,是面對別人說的話時。。順著對方的話,不加以違逆。。也不勉強把自己的說法證明為是。。反而使他的過失成立。。如果身在法眾之中。。他的心意和合一致。。彼此沒有分裂離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條列項目承接語,指出第三項德行或特徵與「常勝」相關;但僅據本句,尚不足以確定「勝」的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三常勝者」,是在說明所謂常勝者的內在品性;但「清淨電那勿等」的分句關係與詞義,僅憑本句難以完全確定,宜保留保守譯法。

    此句承接下文,總說將列舉五項用以考察此師德行與行持的驗證標準;本句本身未具體說明五項內容。

    此句列舉清淨而具勝性之師的品行之一,指出其不以讒毀、諂媚或狠戾為所好。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對於喜好讒諂、性情狠戾的人,應保持距離,不與之親近。

    本句列舉此師的第二項德行,說明其不以爭鬥和喧亂為樂,重點在於遠離爭競紛擾的行止。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遇有爭鬥之事;本句本身只是條件敘述,未進一步說明處置方式。

    本句承接前文,指遇有鬥諍時應迅速遠離,以避免親近或陷入爭鬥。

    本句承接前文,指有人強行前來爭鬥,語意是描述外來的爭鬥行為;本句本身未明示更深的教理。

    承接「強來鬪者」,說明面對他人強行爭鬥時,仍能降伏瞋惱與爭競之心而忍受,不以鬥爭相報。

    本句列舉所說之師的第三項記驗,指出其在論難中可能退屈的情形;句意尚未完結,須承接下文理解其後續處置。

    本句承接論難退屈的語境,意指辯論或問答中若已處於不利、危急的情勢,不應勉強支撐,以免招致更大過失或羞辱。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對於論難中退屈者,不應以其受挫為快。
    此處僅表達對他人困窘加以稱述並以此自得的行為。

    本句列舉言語行止的第四項要求,指發言不可輕率散漫;依相鄰文句,重點在於說話應有所節制,不任意陳述。

    本句承接「輒不漫陳」,意指談論時不應在未受詢問的情況下任意發言,重點在於慎言與應機。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答問規範,表示對方主動前來詢問時,才進入後續應答;僅憑本句不能補定具體所問內容。

    本句承接有人來問,要求回答前先審慎思量,不可輕率作答。

    本句承接答問語境,指對他人發言不使其充分說完;僅就言語應對的行止作敘述,未明示更廣泛的教理。

    此句承接前文,指言說未能使對方究竟明白,反因言語而遭受羞辱;是對論議失當後果的敘述,未明示更深的教理。

    本句是列舉第五項,說明對待他人言語的態度;具體規範承接下文「隨順不逆,亦不強證」。

    此句承接「於他語言」,意指對他人所說的話採取隨順、不相違拒的態度;僅就語句本身而言,尚不能據此判定為對任何言論一概認同。

    承接上文「於他語言,隨順不逆」,意指對他人的言語不加強行辯證或武斷證成。

    此句承接「不強證」,意指不強行證明或駁斥他人,以免反而助成對方的過失;重點在於言語應隨順而不逆,不以爭辯增長過失。

    此句為條件承接語,指事情發生於法眾之中;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後文所述的具體行為或情況。

    本句指其內心與法眾相協調一致,未見分裂對立之意;具體所指仍依本經此處對法眾和合的敘述理解。

    本句承接法眾和合之義,說其間沒有分裂、離異的情形。

名相註解
  • 勝性:指殊勝、優良的內在品性;此處不是指後世特定宗派所說的固定教義。
  • 讒諂:讒毀他人並以諂媚逢迎取悅於人。
  • 狠戾:性情兇狠乖戾,缺乏柔和。
  • 鬪諍:彼此爭執、競鬥。
  • 諠亂:喧鬧而紛亂。
  • 鬪:爭鬥、爭論;此處依上下文,指引發喧鬧爭諍的行為。
  • 伏忍:此處指降伏自身的瞋恚與爭競反應,安忍而不與人爭鬥。
  • 論難:就義理互相辯問、詰難。
  • 退屈:在問難或辯論中理屈而退縮,不能充分應答。
  • 承危:承受危急情勢;此處指在論難中陷於不利時,不宜勉強應對。
  • 稱快:以某事為快、表示快意。𭿔字字形罕見,依上下文保守理解為指稱說或述說之意。
  • 輒:即常常、動輒之意,此處表示輕易便如此行事。
  • 漫陳:散漫、任意地陳說。
  • 言:此處指言語、論說或答辯內容。
  • 被恥:受到羞辱或譏辱。
  • 強證:強行證明、勉強作出確定判定;此處不是修行證果之「證」。
  • 彼:指前文所說的他人。
  • 過:過失;此處指因言語爭辯或強行論證而形成的過錯。
  • 法眾:此處指集會中的教法眾人,具體所指依上下文而定。
  • 和合:指彼此協調一致、不相乖離;此處偏指內心對法眾的和順一致。

三常勝者。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懷勝性。當 知是師有五記驗。一者不樂讒諂狠戾。如有 是人亦不親近。二者不樂鬪諍諠亂。若有鬪 諍。速即遠離。強來鬪者。而能伏忍。三者若 論難有退屈者。不得承危。𭿔以稱快。四者輒 不漫陳。不問而說。若有來問。思忖而答。不令 究竟。因言被恥。五者於他語言。隨順不逆。亦 不強證。以成彼過。若於法眾。其心和合。無有 分拆。

24
白話直譯
四種歡喜。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心具歡喜性者。應知此師有五種記驗。第一,對聖教中一切禁戒威儀進止,都能歡喜接受。盡力遵守奉行。一直到生命終結。內心從不放棄。第二,只依聖者所制定。一年只換一次衣服。一天只受一次飲食。都能歡喜恭敬奉行。不覺得困難。也不妄自證得。說這是諸聖權宜設立的教法。虛假引用經論說可以再受。求解脫者不依此戒。第三,只學已宗清淨缶法。也不追求各種敗壞教法。第四,內心常常謙卑低下。對同學沒有憎恨或自高。第五,若說自己處於下位,不會越位居上自認為尊首。看待大眾如同自己。愛心沒有偏私黨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項是歡喜。。若有人清淨無染,內心像電那勿等一樣具有歡喜的性情。。應當知道,判斷這位師父有五項可以驗證的標準。。第一,是對聖教所規定的一切禁戒、威儀和行止。。對每一項都心生歡喜。。盡自己所能依循並守持。。一直到生命終結。。內心不放縱,也不捨棄所持守的教法。。第二項,只依聖者制定的規範奉行。。每年只更換一次衣服。。每天只接受一次飲食。。心懷歡喜,恭敬地遵行。。不把這件事當作難以做到。。也不隨意自稱已經證得。。卻說這套教法是諸聖為了權宜而設立的。。他們沒有根據地援引經論,說這樣還可以再受持。。追求解脫的人,不依照這項戒律修行。。第三,只學自己宗派所說的清淨法。。也不去追求各種敗壞正道的教法。。第四,內心常懷謙卑。。對其他同學沒有厭憎之心。。第五,認為自己處在較低的位置。。不逾越而居於上位,也不把自己置於尊長之列。。把眾人看待得如同自己。。平等愛護大家,不偏愛任何一方。
法義解析
  • 此句是列舉條目的承接語,標示所說的第四項為「歡喜」;僅憑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四歡喜者」,列舉內心具有清淨與歡喜性情的情況;但「電那勿」的確切所指,僅憑本句及所示上下文難以確定,故不強作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下文,總說將以五項事相考察此師,並未在本句具體列出五項內容。

    本句列舉所應遵守的聖教規範,包括禁戒、行儀以及行住進退等行止;下文承接說明對這些規範皆心生歡喜並盡力奉行。

    此句承接前文,說對聖教中的各項禁戒威儀與進止,都能歡喜接受。

    承接上文,指對聖教所制的禁戒威儀,皆當竭力依循守持。
    此句本身著重於受持的態度與行持,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表示對聖教禁戒威儀的依持持續至生命終結,未另說明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盡力依持乃至命終,說明內心始終不放逸、不捨離所奉行的規範。

    本句承接前文所列的師者記驗,指出第二項標準是唯依聖者所制定的教法或戒制,不採納逾越聖教的其他說法。

    本句記述聖者所制定的生活規範,重點在於衣物更換有明確節制,並非追求物質享受。

    本句承接上文所說聖教禁制,指依此規制每日受食一次;僅就飲食次數作規定,不另作延伸解釋。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聖者制定的生活規範,表示對相關教制心生歡喜,並恭敬接受奉行。

    此句承接前文,表示對所受教法或規制能歡喜敬奉,不以其為難。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對相關修持或教法不作虛妄的自我證明;重點在於不妄稱有所證得。

    本句是對某種教法來源的說法,稱其為諸聖因應情況而權宜施設,未直接說明其具體內容或修行意義。

    本句批評無實據地引用經論,藉此宣稱某種戒法或教法可以再次受持;重點在於斥責牽引經論以作不當證成。

    本句指出,以解脫為目標者不採行前文所說的戒法;「此戒」的具體內容須依本經上下文判定,不能僅由本句擴大解釋。

    本句列舉第三項,指修學者僅依循本宗所立的清淨法門;「缶」疑為傳寫或辨識訛字,句義仍可依上下文作此保守理解。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修學者只依本宗清淨之法,不另求取被視為敗壞的其他教法。

    本句列舉所說德行的第四項,指內心不自高自大,常保持謙下的態度。

    此句說明修學者對同學應無憎惡,承接前句「心常卑下」,表現謙下而不怨憎他人的德行。

    本句列舉所謂「五者」中的第五項,說明其自處謙下、不居上位的態度;「下流」此處指下位、低處,並非現代語境中的貶義用語。

    本句承接謙下之行,說明不因自居而凌越他人,不把自己抬居為尊長。

    此句承接謙下與不居尊首之意,說明對眾人平等相待,不以身分自高。

    承接「視眾如己」,指對眾人一視同仁,不因親疏而有所偏私。

名相註解
  • 歡喜性:指內心具有喜悅、欣悅的性情或傾向。
  • 聖教:此處指所依教法及其中所制定的修行規範。
  • 進止:進退行止,泛指日常行動舉止。
  • 依持:依循並守持,此處指依聖教所制而奉行不失。
  • 放捨:此處指放逸而捨離所受持的教法與行持。
  • 制:制定的規範、戒制或教法;此處不是一般意義的禁止。
  • 受食:接受飲食,此處指依規制進食。
  • 敬奉:恭敬地接受並奉行,此處指對教制的恭敬遵守。
  • 妄證:不實或未經實證而自稱有所證得;此處依外教部語境作保守理解。
  • 權設:權宜施設,指因應情況而暫時設立或制定。
  • 經論:泛指經典與論書;此處是被援引作為證明依據的佛教文獻。
  • 再受:再次受持某種戒法或教法;具體所指依本句不足以進一步確定。
  • 求解脫者:以出離生死、求得解脫為目的的人。
  • 此戒:指前文所說的戒法或禁戒,具體所指依本經文脈而定。
  • 三者:列舉第三項。
  • 已宗:此處依外教部語境,指自己所屬的宗派或教門。
  • 清淨法:指該宗所認定的清淨修法或教法。
  • 敗教:此處指被本經判定為敗壞、失正的教法;並非泛指一切不同宗教或教說。
  • 卑下:此處指謙下、不自高自大,並非指身分低賤或人格卑劣。
  • 同學:同受教法、共同修學者。
  • 憎:厭惡、怨恨之心。
  • 下流:古漢語中可指下位、低處;此處依上下文,指自居於較低的位置。
  • 居上:處於上位或高於他人的位置。
  • 尊首:尊貴之首,指居於眾人之上的尊長地位。
  • 如己:如同看待自己,表示不分彼此、平等相待。
  • 偏黨:偏私偏袒某一方。

四歡喜者。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懷歡喜性 者。當知是師有五記驗。一者於聖教中所有 禁戒威儀進止。一一歡喜。盡力依持。乃至命 終。心無放捨。二者但聖所制。年一易衣。日一 受食。歡喜敬奉。不以為難。亦不妄證。云是諸 聖權設此教。虛引經論言通再受。求解脫者 不依此戒。三者但學已宗清淨缶法。亦不求 諸敗教。四者心常卑下。於諸同學而無憎 上。五者若謂處下流。不越居上身為尊首。視 眾如己。愛無偏黨。

25
白話直譯
五種勤修。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心具勤奮性。應知此師有五種記驗。第一是不貪戀睡眠,不讓修行受阻。第二是常常樂於讀誦經典。時時勉勵自己,毫不懈怠。與同學互相教導勸誡。用心歡喜接受指導並感謝。也不因為被教誨而心生怨恨。自己常常勤奮修行。並且勸導他人一起精進。第三是常常樂於宣講清淨正法。第四是讚頌、唱誦、禮拜經典。抄寫、傳誦經文。持續思惟與憶念。如此等時光,都不會虛度。第五是所持的禁戒,堅固不缺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種是勤於修習。。若具備清淨、電那勿等的特質,內心便具有精勤的性情。。應當知道,這位師者有五項可以考察的標準。。第一,不貪著睡眠,不讓睡眠妨礙修道。。第二項是常常喜歡讀誦經文。。時常勉勵自己,從不懈怠。。教導同學。。更加用心,並且歡喜地道謝。。即使受到教導,心裡也不會因此產生怨恨。。自己也一直勤勉修行。。也勸其他人如此修學。。第三,總是喜歡宣說清淨的正法。。第四項是唱誦讚偈、禮敬,以及誦讀經文。。反覆讀誦並抄寫經文。。持續憶念並思考所誦所學的內容。。在這類時候。。沒有白白浪費。。第五,是自己受持並守護的戒律。。持守得堅定,沒有缺犯。
法義解析
  • 本句承接前文,標示第五項德行或類別為勤修;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所修內容。

    本句承接「五勤修者」,列舉此類師者所具的內在特質;但「電那勿」等詞義及句法關係,僅憑現有上下文難以確定,宜保留音譯或待異本考定。

    本句承接前文,總說以下將列舉五項考察師者精勤修行的驗證標準;本身未具體說明五項內容。

    本句列舉勤修者的第一項記驗,指出其不以睡眠為樂,並重視不使睡眠障礙修道行業。

    此句列舉清淨師的第二項記驗,指其樂於讀誦,不以聞法修學為厭。

    此句列舉清淨修行者的德行,指出其能自我策勵,持續精勤而不放逸。

    此句列舉勤修者的行持,指對同學施以教導勸誡。

    此句承接同學教誨,表示受教者不但不怠慢,反而更加用心,並以歡喜心接受教導而致謝。

    本句說明受教者應能接受同學的教誨,不因被指導或勸誡而生起怨恨,屬於勤修者的品行表現。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此人不僅教誨同學,自己也常精勤修行。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此人不僅自己精勤修習,也轉而勸導他人;「轉」表示將所行所學轉告、勸導於其他人。

    此句列舉修學者的德行,指出其樂於宣說清淨正法;重點在於持續弘說正法的志趣。

    本句列舉第四項所行之事,指以讚唄、禮敬與誦讀經典作為宗教行持。

    本句列舉受持正法的行持,包括轉讀、誦持與抄寫;依上下文,屬於不使時日虛度的修學活動。

    此句承接誦讀、抄寫等行持,指不令所學正法間斷,持續在心中憶念並加以思惟。

    此句為承接前文修持、誦寫與思惟等行持的時間語,表示在這些時候,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承接上文所述的修習、誦寫、思惟等行持,表示這些時間並未徒然經過,具有實際意義;本句未另行說明其具體功德。

    本句列舉所持禁戒,作為判定相關德行或條件的項目之一;僅就本句而言,未進一步說明戒行的具體內容。

    承接「所持禁戒」,說明所受持的禁戒堅定完整,沒有缺失或違犯。

名相註解
  • 懃性:精勤、不懈怠的性情或內在傾向。
  • 修道業:修習道法的行持與功業;此處依外教部語境,泛指修道者所行的修持。
  • 勵心:策勵、振作其心,使心不退轉。
  • 不怠:不懈怠、不放逸於修行與所作之事。
  • 教誨:教導勸誡,使人學習正行。
  • 加意:更加用心、留意。
  • 喜謝:以歡喜心致謝。
  • 怨恨:對教導者生起不滿與憎怨的心理。
  • 懃:通「勤」,指精勤、不懈怠。
  • 修:此處依前後文,指修習道業與清淨行。
  • 轉:此處指轉而施行或勸導他人,並非轉動之義。
  • 餘者:指其他人。
  • 讚唄:以偈頌或歌詠方式讚歎佛法;此處依外教部語境,僅作宗教讚頌儀式解。
  • 禮誦:禮敬並誦讀經文或偈頌。
  • 誦:指口誦、背誦經文。
  • 抄寫:指書寫、傳寫經文。
  • 繼念:持續憶念,不使念慮中斷。
  • 缺:此處指戒行有所缺失或違犯。

五勤修者。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懷懃性。當 知是師有五記驗。一者不樂睡眠妨修道業。 二者常樂讀誦。勵心不怠。同學教誨。加意喜 謝。亦不因教心生怨恨。己常懃修。轉勸餘者。 三者常樂演說清淨正法。四者讚唄禮誦。轉 誦抄寫。繼念思惟。如是等時。無有虛度。五者 所持禁戒。堅固不缺。

26
白話直譯
第六是真實者。若有如電那勿等清淨之人,內心具備真實性,應知這樣的師長有五種記驗。第一是所說的經法,全都真實無妄。一切依據聖教,不妄自宣說。有的就說有,沒有的就說沒有。第二是心意常以真實和合一致,不依賴外在因緣,而是自有準則。第三是所持的戒行,時時都是真實不虛。無論獨自或與眾人同行。內心沒有二心。第四,對自己的師長常懷堅定之心。盡力奉事侍奉。不生起疑惑。一直到生命終結。再無其他心思。第五,對所有同學。勸勉他們修習。以真實行持實踐。教導一切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項是真實。。若有清淨的電那勿等人,內心具有真實德性。。應當知道,判定這位師者是否真實,有五項驗證。。第一項,是他所宣說的經法。。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第一,是依照聖教而說。。不隨意說出不實之言。。事情確實存在,就說它存在。。沒有的,就說沒有。。第二,內心常與真實相合。。不需要依靠外在條件。。因此便以此作為行事的準則。。第三,是自己所持守、奉行的戒律行為。。始終保持真實不欺。。不論是一個人,還是和大家在一起。。內心沒有兩樣。。第四,對自己的老師始終心意堅定。。竭盡所能侍奉。。心中不產生疑惑。。一直到生命終結。。心中再沒有別的想法。。第五,對其他同學。。勸同學們修習。。以真實的行為來實踐。。教導所有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清淨修持或師德驗證的第六項,標示其內容為真實;具體所指須由後文說明。

    本句承接「真實」之德,說明具清淨身分的電那勿等,內心具有真實不虛的品性。
    此處重點在於描述其內在德性,具體所指仍依本經外教語境判定。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下文將列舉五項,用以驗證此師所具的真實性;「記驗」在此指考察、驗證的標準。

    此句列舉真實者的第一項記驗,所指為其所宣說的經法;後文承接說明這些經法皆真實,依聖教而不妄宣示。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該師所說的經法皆不虛妄,作為判驗其具真實性的條件之一。

    此句列舉判定所說經法真實的第一項標準,即其內容依循聖教,不可任意自說。

    此句承接依聖教而說,指出宣說經法時不得虛妄或失實。

    本句承接「不妄宣示」及「於無說無」,說明所說經法以符合實情為準:有則說有,不把有說成無。

    此句承接「於有說有」,強調言說應如實相應於所說之事,不將不存在者說成存在。

    本句列舉師者的第二項記驗,指出其內心意念一向真實一致,不虛妄矯飾。
    此處重點在心意與真實相合,屬品格與內在狀態的描述。

    本句承接前文,說心意常保持真實和合,不須藉由外在條件才如此;重點在其內在狀態的自持與一致。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由於內心真實和同、不待外緣,遂以此作為準則。
    此處是敘述行持依據,未明示更深的宗教義理。

    本句列舉第三項內容,所指為其所受持並實行的戒行;具體標準須由後文說明。

    此句承接「所持戒行」,說明其戒行一貫真實,不虛妄欺誑。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所持戒行在獨處或與眾同處時都一致,並由下句「心無有二」表明內心不因處境不同而改變。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無論獨處或與眾人相處,內心都保持一致,不生二心。

    本句列舉對師長應有的態度,說明內心對自己的老師保持決定、不生動搖。
    依相鄰文句,此處的「決定」偏指信受與心志堅定,具體含義仍須與後文承事、不疑相連理解。

    本句承接對己師心意堅定之義,表示以全部力量奉事師長,著重於恭敬與實際承擔。

    此句承接對自身師長的信受與承事,說明內心不對師長生起疑惑。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對師長的信心與承事不止於一時,而持續至生命終結。

    承接前文,表示對所事奉的師長心意專一,不另存其他意念。

    本句是列舉第五項要求的承接語,指出所對待的對象是同學,完整行為需接下句理解。

    此句承接對同學的教導,意為勸導同學修習相關教法;具體所修內容須依上下文判定。

    此句承接勸令同學修習,強調應以真實、切實的行持加以實踐,而非徒具言說。

    本句承接以真實行勸令同學修習之意,指以真實的修行行持教導一切人。

名相註解
  • 電那勿等:本經所載外教身分或稱謂,具體字源與所指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宜保留音譯形式。
  • 真實性:指內心真實不虛的品性;此處依本句及下文「所說經法皆悉真實」的承接語境理解。
  • 經法:經典所說的教法;此處依《波斯教殘經》語境,指師者所宣說、供作真實性驗證的教法內容。
  • 宣示:宣說、明白開示。
  • 妄:虛妄、不實。
  • 和同:此處指相合、一致。
  • 外緣:外在的因緣、條件;此處指不依賴外部助緣。
  • 取則:取作準則、依據。
  • 戒行:受持戒律後所實踐的行為與操守。
  • 無有二:沒有兩種不同的心意,指前後一致、不懷二心。
  • 己師:自己的老師、師長;此處未明示其具體身分,故不另作宗教身分推定。
  • 決定:心意確定而不動搖;此處依對師態度的語境,指對老師保持堅定信受。
  • 承事:奉事、侍奉;此處指對師長盡力供事。
  • 修習:反覆學習、實踐所教之法;此處未明示具體修習內容。
  • 真實行:指真實而切實的行持;此處依本段勸修語境,強調實際奉行。
  • 教導:以言教或身行引導他人修學。
  • 一切:此處指一切所對之人,具體範圍依前文同學等語境而定。

六真實者。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懷真實性 者。當知是師有五記驗。一者所說經法。皆悉 真實。一依聖教。不妄宣示。於有說有。於無說 無。二者心意常以真實和同。不待外緣。因而 取則。三者所持戒行。每常真實。若獨若眾。心 無有二。四者常於己師心懷決定。盡力承事。 不生疑惑。乃至命終。更無別意。五者於諸同 學。勸令修習。以真實行。教導一切。

27
白話直譯
第七是信心。若有如電那勿等內心清淨具信心本性者。應知此師有五種記驗。第一,信受二宗義理。內心清淨無疑。捨棄黑暗趨向光明。如聖者所說。第二,對諸戒律內心堅定。第三,對聖典不敢增減一句一字。第四,於正法中所有利益。內心隨喜助益。若見被魔所損惱。應生起慈悲心。同心憂慮。第五,不妄自宣說他人過失。也不嫌棄、毀謗、傳播兩舌之言。性情常柔和。質樸正直無二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項是信心。。若有人屬於清淨電那勿等,內心具有信心。。應當知道,判定這位師者有五項驗證標準。。第一,是相信並接受二宗所說的道理。。內心清淨,沒有疑惑。。離開黑暗的一邊,轉向光明。。正如聖者所說。。第二,對各項戒律都能堅定信受、持守不疑。。第三項是對神聖經典不敢多加或少改任何一句一字。。第四,是在正法中所得到的一切利益。。內心也促成歡喜。。如果看見有人受到魔的侵擾和傷害。。應該對他生起慈悲心。。內心也一同感到憂慮。。第五,不要不實地宣揚別人的過錯與惡行。。也不因嫌惡而毀謗他人,不散播流言,也不挑撥離間。。性情一向柔和,不粗暴強硬。。性情樸實正直,內心沒有兩樣。
法義解析
  • 此句是條列承接語,標示以下將說明以信心為內容的第七項。
    僅依本句,尚不能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信心」之義,指出具清淨電那勿等身分且內懷信心的人;句中未進一步說明此身分或信心的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下文,總說判別此師是否具備相應德行,有五項可驗之處;具體內容由後文分述。

    本句列舉清淨信心者所具的記驗之一,指出其對「二宗」教義具有信受之心。
    僅依本句及所示語境,二宗所指的具體內容未能完全確定,故不另作延伸判釋。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信奉二宗義者的內在狀態:心地清淨,對所信教義沒有疑惑。

    本句以明暗對舉,表達捨離昏昧、疑惑或不正,轉向清明正信的取向;在此經語境中,應作為信心清淨、心無疑惑的概括表述,不另套用佛教經論的固定義理。

    本句是承接語,表示前述內容依據聖者之言;僅憑本句無法確定「聖」所指的具體人物或教義來源。

    此句列舉清淨信心者的第二項驗證,指出其對教內戒律具有確定而不動搖的態度。

    本句列述信奉者對聖經典籍應持的態度,強調恭敬守護經文,不任意增刪改動。

    此句列舉師的第五記驗之一,指出其對正法中所得利益的重視;後接「心助歡喜」,可見所說利益是指於正法中有所受益而心生隨喜。

    此句承接「於正法中所有利益」,說明對正法所生利益,內心隨之助成並生起歡喜。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見到信奉正法者受到魔的擾害時,應生起慈悲與憂慮;此處重點在於對受害者的關懷,不另推衍魔的具體所指。

    此句承接見人為魔所惱的情境,要求見者以慈悲心相待,而非冷漠或加以責難。

    此句承接對受魔惱者應起慈悲之意,指以同情之心共同憂慮其所受苦惱。

    此句要求言語真實,不任意宣說他人的過惡;重點在於避免虛妄傳述他人過失。

    本句承接不妄宣說他人過惡,進一步說明不應因嫌惡而毀謗他人,也不應傳播流言或以兩舌挑撥離間,重點在於守護言語不造作離間與毀謗之業。

    此句描述其性情柔和的特質,承接不嫌謗、不兩舌的品行,未另涉及特定修行階位或教理判定。

    本句承接「性常柔濡」,說明其性情質樸正直,表裡一致,不懷二心。

名相註解
  • 清淨電那勿等:依本經外教部語境,應視為特定教團、身分或類別的專名;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指,故不作拆字解釋。
  • 心淨:指內心清淨,不為疑惑等煩惱所染;此處依本經信心與教義脈絡作保守理解。
  • 無疑:沒有疑惑或猶疑。
  • 暗:此處指與光明相對的昏昧或不明,具體內涵依本句語境作保守理解。
  • 心決定:內心確定堅定,不疑惑或動搖。
  • 聖經典:此處指波斯教所尊奉的神聖經典,並非泛指佛教經典。
  • 慈悲:慈是願予安樂,悲是見苦而欲拔除;此處泛指對受魔惱者生起憐念與救護之心。
  • 同心:心意相同,此處指與受惱者同懷憂慮之情。
  • 過惡:他人的過失與惡行;此處著重於被宣說的負面行為,不另作宗派義理延伸。
  • 兩舌:搬弄是非、挑撥離間,使彼此不和的言語行為。
  • 質直:質樸正直,指性情真實不矯飾。
  • 無二:沒有二心,指內外一致、不存欺偽。

七信心者。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懷信心性 者。當知是師有五記驗。一者信二宗義。心淨 無疑。棄暗從明。如聖所說。二者於諸戒律其 心決定。三者於聖經典不敢增減一句一字。 四者於正法中所有利益。心助歡喜。若見為 魔之所損惱。當起慈悲。同心憂慮。五者不妄 宣說他人過惡。亦不嫌謗傳言兩舌。性常柔 濡。質直無二。

28
白話直譯
第八是忍辱。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心具備忍辱性的人。應當知道這位師長有五種明顯的證驗。第一,心中常懷慈悲善意。不會生起忿怒。第二,常懷歡喜之心。不會生起嗔恚之心。第三,對於一切處境心中無怨無恨。第四,心性不剛強執著。言語中沒有粗暴惡語。常以柔和語言安慰大眾之心。第五,無論內在或外在。即使有各種惡劣煩惱來侵擾辱罵。都能夠忍受。內心歡喜無怨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項是忍辱。。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心具備忍辱德性的人。。應當知道,這位師父有五項可以驗證的表現。。第一,內心總是慈和善良。。不會生氣發怒。。第二,心中常常保持歡喜。。心中不生氣憤怨恨。。第三,在任何地方心中都沒有怨恨。。第四,心性不強硬。。不說粗暴、惡毒的話。。常用溫和的話語,使大家聽了心裡歡喜。。第五,無論是內在還是外在。。即使有各種惡煩惱當面侵擾、羞辱,也能面對。。都能忍耐承受。。心中歡喜,沒有怨恨。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修持德目的第八項,標示為「忍辱」;具體內容需依後文說明。

    本句承接「忍辱者」,說明具備清淨電那勿等身分或稱號、且內心具有忍辱德性的人;具體所指仍須依本經上下文判定。

    本句承接前文,總說此師具備五項可作為驗證的表現;具體內容由下文分列說明。

    本句列舉具忍辱德性的師者之第一項表徵,指出其心性恆常慈和善良;下句承接說明此心不生忿怒。

    此句說明內懷忍辱者的心行:遇境不令忿怒現起。

    此句列舉忍辱之師的第二項驗證,即內心常存歡喜,不因外境而生瞋惱。

    此句說明忍辱者的內在心行,不因外境而生起瞋恚。

    此句列舉忍辱者的第三項驗證,說明其對一切處境都不懷怨恨。

    此句列舉忍辱德行的第四項,指內心不固執強硬,能保持柔和而不以忿恨對人。

    此句說明言語柔和,不以粗惡言語傷害他人,是對內懷忍辱、心不剛強之外在言行的描述。

    本句說明善行者的語言柔和,能令眾人心生歡喜;承接上文,屬於對其言語與心性特徵的描述。

    本句為第五項德行的承接語,指出後文所說的境遇不論來自內在或外在,皆在所指範圍之內;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內外」的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使遭遇各種惡性煩惱或由此而來的侵辱,也不改變其安忍的態度;具體承受結果見下句。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面對惡煩惱及侵辱時,皆能忍耐承受,不生怨恨。

    本句承接前文所說能忍受惡煩惱及侵辱,指出其心仍保持歡喜,不生怨恨。

名相註解
  • 恆:恆常、持續不變。
  • 恚:憤怒、怨恨之心;此處指內心不生瞋怒。
  • 一切處:指所有處境或場合,並非特定地點。
  • 麁惡:粗暴、惡毒的言語;此處指言語不粗鄙、不傷人。
  • 濡語:柔和、溫潤而不粗惡的言語。
  • 可眾心:使眾人的心意歡喜、悅服。
  • 對值:相對遭遇、當面遇到之意。

八忍辱者。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懷忍辱性 者。當知是師有五記驗。一者心恒慈善。不生 忿怒。二者常懷歡喜。不起恚心。三者於一切 處心無怨恨。四者心不剛強。口無麁惡。常以 濡語說可眾心。五者若內若外。設有諸惡煩 惱對值來侵辱者。皆能忍受。歡喜無怨。

29
白話直譯
第九,直意者。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心具備直意性的人。應當知道這位師長有五種明顯的證驗。第一,不被煩惱所繫縛。自己內心歡喜。心地清淨正直。第二,僅於佛法之中,無論大小,所有的諮詢請問,都能恭敬領受,隨喜善巧地回應答覆。第三,對於諸位同學,言語中不會反駁為難,不會掩飾自己的缺點,也不會心懷嗔恚。第四,言語與行為能夠相符。內心常保質直。不尋求他人過失。不以爭鬥競爭為目的。這五種是法內兄弟。若對聖教心懷異見。應當立即遠離,不與其同住。也不應親近。不與其結黨成勢。以免擾亂善眾。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九項是心意正直。。若有內心清淨、正直,名為電那勿等的人。。應當知道,這位師父有五項可供驗證的表現。。第一,不會被煩惱束縛住。。自己心生歡喜。。內心清明正直,沒有偏曲。。第二點,只就法義本身而言。。不論事情大小。。無論提出什麼問題。。以恭敬心接受。。對所問之事心生隨喜,並作出妥善回答。。第三,是對待各位同學方面。。說話時不反駁他人。。不替自己的缺失遮掩。。並且心中懷著怒意。。第四點,是說話和行為要相互符合。。心裡總是正直坦率。。不刻意挑找別人的過錯。。因而造成爭鬥。。第五,是在教法之內彼此如兄弟相待。。如果有人對聖教心裡有不同看法。。就應立刻離開他,不再和他住在一起。。也不要接近他。。彼此聯合起來形成一股勢力。。因此會擾害善眾。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直意」為一項德行,指內心不曲、不虛偽;具體內涵承接下文說明。

    本句承接「九直意者」,說明內心清淨而具正直本性者的稱類;「電那勿等」疑為人名或稱號,僅依本句保守保留音譯,不另作義理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總說具有內懷直意之德的師者,可從五方面加以考察驗證;具體內容見後文。

    此句列舉直意者的第一項驗證,指出其心不受煩惱纏縛。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直意之人不為煩惱所繫縛,內心能自得歡喜。

    此句承接「直意」之義,指出其內心清淨而正直,不受染汙或邪曲所蔽。

    本句是條目承接語,指出下文所說的恭敬領受與應答,所依在於法,而非其他因素;完整義意須連同下句理解。

    本句承接前文,概括所諮問之事,表示不分大小皆同樣對待。

    本句承接上文,指對於法中所提出的各種請問,後文說明應以恭敬心領受並隨喜作答。
    單句本身是所問事項的概括,未另示特定教理。

    此句承接對諸法中大小諮問的態度,指出對所問之法應恭敬接受。

    此句承接師者對諮問的應對,說明不論所問大小,都能以隨喜之心受理,並作善巧、適當的回答。

    本句是列舉第三項,語意尚未完結,須承接下句理解其具體內容;此處僅指出所涉及的對象為同學。

    此句承接於同學相處之規範,指言語上不以反駁、詰難相向,重點在於避免爭辯對立;但僅憑本句不能進一步推定為一概禁止如法問難。

    本句說明對自身過失不加以掩飾,與前後文所述同學間直言相處、避免瞋恚相承。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對同學不應因自身過失受到指正而心生瞋恚,重點在於不以忿怒護持己短。

    本句列舉與同學相處的條件之一,要求所說與所行相一致,不相違背。

    本句說明其內在心行質樸正直,與言行相副的品德相應。

    此句勸人不以尋伺他人過失為心行,與前文所說心地質直相承,重點在避免因挑過而引發爭競。

    本句承接「不求他過」,指出若以此心行事,便會形成鬥爭。
    此處是對言行與人際關係後果的敘述,並非特指某一修行階位或教理名相。

    本句列舉第五項,指出同一教法中的同修者應具有兄弟般的關係;具體所指仍須承接下句理解。

    本句指對聖教懷有異議或不相同的見解者;依本經語境,重點在於其對共同信奉的教法持有異心。

    本句承接前文,指對聖教心生異見者,應採取遠離、不共住的處置;重點在於避免共住往來。

    承接前文,表示對於心志違異於聖教者,不僅應遠離、不共同居止,也不應與其親近。

    本句承接前文,指對聖教心懷異見者彼此聯合,形成共同勢力;重點在於結黨相連的行為。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與聖教心意相異而共同結黨者,將因此造成對善眾的惱害。

名相註解
  • 直意性:指內心正直、不諂曲的性質。
  • 自歡喜:指不待外在境緣,自心自然生起歡喜。
  • 諮問:請問、詢問;此處指對法義或相關事項提出的請教。
  • 隨喜:對善法或他人善行心生歡喜;此處指面對諮問時以歡喜、讚許的態度相應。
  • 應答:針對所問作出回答。
  • 反難:反駁、詰難對方的言說。
  • 護:遮掩、掩護。
  • 短:短處、過失。
  • 言行:所說的話與實際行為。
  • 相副:相互符合、彼此相稱。
  • 他過:他人的過失;此處指不尋求、挑摘他人過錯。
  • 鬪競:爭鬥、競逐;此處指由相關行為導致彼此爭競。
  • 法內:指同一教法、教團或信仰共同體之內。
  • 兄弟:此處是關係譬喻,指同法者之間具有親近、同道的情誼,不是指血親。
  • 異:此處指不同的見解或異議,不宜解作一般的差異。
  • 不共住:不與對方共同居住;此處指對心異於聖教者採取隔離共住關係的處置。
  • 善眾:此處指持守善行、同住於教內的眾人;依本句語境,不泛指一切眾生。

九直意者。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懷直意性 者。當知是師有五記驗。一者不為煩惱之所 繫縛。自歡喜。清淨直意。二者但於法中。若 大若小。所有諮問。恭敬領受。隨喜善應答。三 者於諸同學。言無反難。不護己短。而懷嗔 恚。四者言行相副。心恒質直。不求他過。以成 鬪競。五者法內兄弟。若於聖教心有異者。當 即遠離不共住止。亦不親近。共成勢力。故惱 善眾。

30
白話直譯
所謂十種功德。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心具足功德性者。應知此師有五種記驗。第一,所說言語不損害一切。常以慈心與善巧方便。能令大眾皆得歡喜。第二,內心常保清淨。不懷怨恨他人。也不造作過失使他人生嗔恚。言語常柔和。遠離四種過失。第三,對尊貴或卑下皆不懷妒忌。第四,不奪取弟子、經論或徒眾。隨到任何清淨住處皆能歡喜安住。不挑選華美之處。第五,常樂於教誨與懺悔。一切人民。善巧智慧。能引導修習正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說的十種功德是:。若有人具清淨德性,內心懷有功德,名為電那勿等。。由此可知,這位師父有五種可以驗證的表現。。第一,所說的話不傷害任何人或事物。。常懷慈悲心,運用善巧的方法。。能讓大家都感到歡喜。。第二,內心一直保持清淨。。心中不怨恨別人。。也不做出過錯,使別人生氣。。說話總是溫和柔順。。不犯四種過失。。第三,不論對方地位尊貴或卑下,都不心生嫉妒。。第四,不把徒眾、經論和弟子據為己有或從他處奪來。。無論到了哪裡,都歡喜住在清淨的地方。。不會特別挑好看的花。。第五,總是樂意教導人悔改。。所有人民。。具備善於引導、靈活應對的智慧。。使人修學正確的道法。
法義解析
  • 此句是列舉十種功德的承接語,具體內容見下文。

    本句列舉內具清淨與功德德性之人,作為後文判定其師德與驗證特徵的條件。
    句中「電那勿等」疑為人名或專名音譯,僅依現有句脈保留,不妄加考定。

    本句承接前文,總說具功德性者的師長有五種可供觀察、驗證的德行表現,以下將分別說明。

    此句以言語不造成損害,作為清淨德性與師者德行的表現。

    此句說明其言行不損害眾生,且以慈心為本,採用適當而靈活的方法施行教導或應對。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善巧方便與慈心所產生的直接效果:使眾人心生歡喜。

    此句列舉師者的第二項記驗,指其內心常保清淨;依上下文,重點在於內在心行清淨,與後文不怨恨他人相承。

    此句說明心行清淨的表現之一,即不對他人懷有怨恨。

    此句說明心行清淨的表現之一:自身不造作過失,也不以行為使他人產生瞋恚。

    此句承接前文對言語不傷害他人的描述,指出其言語一向柔和,不使人受惱害。

    本句承接「口常柔耎」,指其言語行為遠離四類過失;但僅據本句及所示上下文,無法確定四種過失的具體內容。

    本句列舉品德之一,要求對不同身分的人一律不存嫉妒之心,顯示其待人態度不應因尊卑而生分別嫉恨。

    本句列舉第四項行為,重點是不以競奪或佔有的方式對待徒眾、經論與弟子;具體所指仍須依本經上下文判定。

    本句描述其所到之處與居止環境,重點在於於清淨住處安住並心生歡喜;僅依本句不可進一步推定特定修行階位或宗派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清淨住處歡喜止住,表示不以花朵的美醜、優劣作選擇,重點在於不生分別偏好。

    本句列舉第五項德行,指樂於教導人民悔改過失、轉向正行;此處重點在教誨行為本身。

    本句為承接語,僅指涉所有人民,單句不足以確定其在句中的具體述語或作用。

    本句承接對師者德行的敘述,指其具備善巧智慧,能適切運用智慧教導眾人。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以善巧智慧引導人修習正道;此處「正道」依本經外教部語境,指所認可的正當修行道路,不另套用其他經系的固定教義框架。

名相註解
  • 功德性:指內在所具的功德德性或善德特質。
  • 不損一切:不以言語傷害一切有情或令其受損;此處依上下文指言語行為的無害。
  • 慈心:對眾生抱持利益、愛護之心;此處作為言行的根本心態。
  • 善巧方便:善於隨順情況採取適當方法,以達成利益或引導眾生的目的。
  • 造愆:造作過失或罪愆。
  • 柔耎:柔和、不粗暴;此處指言語的態度與語氣溫和。
  • 尊:地位、身分或德行較高者,此處作一般尊卑對舉之稱。
  • 卑:地位或身分較低者,此處與「尊」相對。
  • 妬嫉:因他人所具的地位、才能或所得而心生嫉恨。
  • 弟子:受教或隨學者。
  • 清淨住處:清淨的居止之處;此處指所到之地可供安住的清淨處所。
  • 住止:居住、止息於某處。
  • 華:花的古稱,此處指花朵。
  • 擇:選取、挑選。
  • 教悔:教導人悔改過失;「悔」同「誨」的用法,指教誨、教導。
  • 正道:正當、正確的修行道路;具體所指須依本經上下文判定。

十功德者。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懷功德性 者。當知是師有五記驗。一者所出言語不損 一切。恒以慈心善巧方便。能令眾人皆得歡 喜。二者心恒清淨。不恨他人。亦不造愆令他 嗔恚。口常柔耎。離四種過。三者於尊於卑不 懷妬嫉。四者不奪徒眾經論弟子。隨所至方 清淨住處歡喜住止。不擇華好。五者常樂教 悔。一切人民。善巧智惠。令修正道。

31
白話直譯
所謂十一種齊心平等。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心具齊心性者。應當知道,這位導師有五種明顯的驗證。第一,法主嚮慕闍拂多誕等所教導的智慧。善於運用方便,舉止威儀得當。每一項都依教奉行,不敢隨意更改。不固執己見。第二,常以和合為樂。與大眾共同生活。不願意獨自居住。不各自產生不同的想法。第三,齊心協力,和合無間。因為和合的緣故,所得到的供養能共同成就功德。第四,常常受到聽法者的恭敬與供養。大家都愛樂並稱讚他。第五,常樂遠離調戲、悔辱與嬉笑。以及爭論。善於護持內心與外在。內外二性皆能和合。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一,對一切人心都平等。。若有人內心清淨,並且和電那勿等具有同樣的心性。。應當知道,判定這位師者有五項考驗標準。。第一,法主敬重並學習闍拂多誕等人所教導的智慧。。善於運用恰當的方法,言行舉止合宜。。對每一項教導都照著實行,不敢自行更改。。不只認自己的想法,也不固執己見。。第二項是經常樂於與人和合相處。。和大眾一起生活,不另行居住。。不願意和眾人分開居住。。各人都打起不同的主意。。第三,是大家心意一致、彼此和合。。因為彼此和合一致。。所得到的佈施資助,大家共同成就功德。。第四,常常受到聽法者的恭敬和供養。。常受到他人的喜愛和稱讚。。第五,常常樂意避開調戲、悔恨和嬉笑。。也遠離爭論。。內在與外在都要好好守護。。使兩種性質彼此和合。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師者的德行之一,指出其內心平等,不因尊卑而生差別心。

    本句列舉具有清淨內心與平等同心特質的人,作為後文判定師者德行的條件。

    本句是承接下文,總說辨識此師者具有五項可驗證的標準,未具體列出各項內容。

    本句列舉清淨師的第一項記驗,指其所遵從的是闍拂多誕等所傳授的智慧,而非專以己見為準。

    此句列舉師者應具備的德行,指其處事善巧,且行住進退等威儀舉止合乎規範。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對法主所教的智慧、方便與威儀進止,皆逐一依循實行,不任意變更。

    此句承接依教奉行之意,指出不以個人見解取代所受教法,亦不固執己意。

    此句列舉師者的第二項記驗,所說是其性好和合,不喜分離或爭異。

    本句列於「常樂和合」之下,說明與眾人共同居住,表現不離眾、不自別居的和合行持。

    此句說明樂於和合共住,不願離開眾人而另居一處。

    此句承接「不願別居」,指出眾人各自生起不同的計策,語意上呈現意見分歧,與和合相對。

    本句說明和合的具體要求,即眾人心志一致,不各持異計。

    本句承接「齊心和合」,指出後續功德或結果以和合為原因。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因和合共住、齊心合作,所獲得的佈施資助也共同成為功德。

    本句列舉第四項驗證,說明具備前述和合等德行者,能獲得聽法者的恭敬與供養。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和合共住者能獲得聽聞者的敬愛與稱讚,屬於對其人際聲譽與所受敬重的敘述。

    本句列舉第五項德行,指恆常遠離輕佻調戲、內心悔恨以及嬉笑放逸等行為或心態,顯示其行止審慎而不流於戲論放逸。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所應遠離的事項,包括諍論;重點在於不陷入彼此爭執。

    此句承接遠離調悔、戲笑與諍論之意,指對內心與外在行持都加以防護,使身心及行為不失和合。

    本句承接「善護內外」,意指內外兩方面的性質能夠和合;僅據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二性」的具體所指。

名相註解
  • 齊心性:指心性平等一致,不存差別對待之意。
  • 法主:此處指主持教法、承擔教導職責的師者。
  • 闍拂多誕:原文所載外教人物或師承名稱;僅依本句可確定其為所教智慧的傳授者之一,無須臆定其具體身分。
  • 依行:依照所受教導實行。
  • 改換:更改、變易原有的行持方式。
  • 專己見:專執自己的見解;此處指不固守個人意見。
  • 同住:共同居住、同處生活。
  • 異計:不同的計策或打算;此處不是專指佛教教義上的異見。
  • 齊心:心意一致,指共同遵循而不各行其是。
  • 故:表示原因或因果承接,可譯為「因此」或「由於」。
  • 聽者:聽聞其所說教法的人。
  • 供養:以財物、飲食等恭敬奉事。
  • 調悔:此處指調戲與悔恨,當與後文「戲笑」並列理解,意為遠離輕佻嬉弄及反覆悔恨。
  • 戲笑:嬉笑玩鬧;此處指應遠離的輕浮放逸行為。
  • 諍論:彼此爭辯、競相申說是非的言論。
  • 內外:此處概括內在的心念與外在的言行、行止,具體所指仍依本段和合修行的脈絡理解。
  • 二性:兩種性質;具體所指依本段脈絡而定,此句本身未明示。

十一齊心一等者。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懷 齊心性者。當知是師有五記驗。一者法主慕 闍拂多誕等所教智惠。善巧方便威儀進止。 一一依行不敢改換。不專己見。二者常樂和 合。與眾同住。不願別居。各興異計。三者齊心 和合。以和合故。所得儭施共成功德。四者常 得聽者恭敬供養。愛樂稱讚。五者常樂遠離 調悔戲笑。及以諍論。善護內外。和合二性。

32
白話直譯
十二種內外俱明者,若有如電那勿等清淨、內心明徹之性者,應知這位導師有五種明顯的驗證。第一,善於拔除內心的穢染。不讓貪慾生起。使自己的明性常得自在。能對女人生起虛妄的觀想。不被各種色相所困擾。如同高飛的鳥不會被羅網所困。第二,不與聽法者偏私親近。也不執著於聽法者的家庭。視如自己家一般。若見法外世俗家庭的損失與憂愁苦惱之事,內心也不會因此憂愁。即使獲得利益或遇到令人欣喜的事,心也依然如常。這三者無論行走或停留,或坐或臥,都不會為了榮耀自身而貪求各種柔細光滑的衣服、臥具、飲食、藥物、鳥馬車乘等享樂。第四,常常憶念命終時的險難、痛苦與危厄之日。時時觀察無常與平等王,如同親見眼前。從不暫時捨離。第五,自身柔和順從,不去惱害兄弟及諸位善知識,不使人生起嗔怒,也不期望證得,讓他人蒙受惡名。常能安定其心,安住於清淨之法。如是等行,名為十二明王寶樹。我從常樂光明世界,為了你們的緣故,將此寶樹帶到這裡。願以此樹栽植於你們清淨的僧眾之中。你們具備殊勝相貌與善慧的男女,都應各自於清淨心中栽植此樹,使其不斷增長,如同上等無雜質的鹽鹵良田,一粒種子可收穫萬倍,如此不斷相續。多到無量的數目。你們現在。若想成就無上大明清淨的果位。都應當莊嚴這樣的寶樹。使其圓滿具足。為什麼呢。你們這些善子。依靠這寶樹的果實,能遠離四種困難和各種有身。脫離生死輪迴。最終獲得常勝。到達安樂之處。當時會中諸慕闍等人。聽聞這部經典。歡喜踴躍。讚歎前所未有。諸天善神。有障礙與無障礙者。以及諸國王。群臣士女。四部大眾。無量無數。聽聞此經之後。都非常歡喜。全都能發起無上道心。就像草木遇到春陽。無不茂盛開花結果並成熟。只有敗壞的根無法滋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說的「內外都明」,指的是第十二項。。如果有人內心清淨,並具備所說電那勿等的俱明性。。由此可知,這位師父有五項可驗證的標準。。第一,能善巧地去除汙穢的心念。。不讓貪欲產生。。使自身的明性常常處於自在狀態。。能把女人看作虛假不實。。不會被各種色相牽制、障礙。。就像鳥飛得很高,不會被羅網困住。。第二,不偏愛某些聽法者,也不與他們交往過分親厚。。也不會執著留戀聽法者的家。。把那個家庭看得像自己的住處一樣。。如果看到不屬於教法的在家人家中發生損失和憂愁困苦的事。。心不會因此感到憂愁。。即使遇到得利或令人欣喜的事情。。心情也不因此改變,仍和平常一樣。。第三,不論行走或站立。。無論坐著或躺著。。不把寵養肉身放在心上,不追求柔軟精細的衣服、寢具、飲食、藥物、鳥馬和車乘來裝扮、炫耀自己。。第四,要常常想到臨終時可能面對的險難、痛苦和危厄。。常常觀察無常,以及平等王。。就像事情正呈現在眼前一樣。。沒有一刻暫時放下。。第五,自身要柔和順從。。不去讓兄弟和各位熟識的人受到困擾。。不讓他人因自己而生氣。。也不盼望自己證得什麼。。也不讓別人背上壞名聲。。總能使心安定下來。。安住在清淨的法中。。像這些情形一類的。。稱作十二明王寶樹。。我來自常樂光明世界。。這是為了你們。。把它帶到這裡來。。想把這棵樹栽種在你們這些清淨眾之中。。你們都是相貌殊勝、具善慧的男女。。你們應各自在自己的清淨心中栽下這棵樹。。讓它逐漸長大。。就像最適合栽種、沒有砂土和鹽鹵的良田。。種下一株樹,將能收成萬株。。就這樣一再增長、擴展下去。。數量增長到無法計算。。你們現在。。如果想成就無上大明清淨果。。你們都應當如此莊嚴這樣的寶樹。。使它完整具備。。為什麼這樣說呢?。你們這些善子。。依靠這棵寶樹的果實,便能離開四種障難以及一切有身之苦。。脫離生死流轉。。最終常得勝利。。到達安穩快樂的境地。。那時,法會中的各位慕闍等眾。。聽到宣講這部經。。眾人都非常歡喜,喜悅得跳躍起來。。眾人讚歎這是從未有過的事。。各類天眾和善神。。包括有障礙的眾生與無障礙的眾生。。以及各國的國王。。文武羣臣和男女百姓。。四眾弟子。。數量多得無法計算。。聽完這部經後。。大家都非常歡喜。。都能生起求證無上道的心願。。就像草木遇上春天的陽光。。沒有不生長茂盛、開花結果並成熟的。。只有根已敗壞的,不能生長茂盛。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承接前文,標示「內外俱明」為所列次第中的第十二項;僅就句面而言,未具體說明其內容。

    本句承接「內外俱明」而說,指出內心清淨並具備某種「俱明性」者;其中「電那勿」疑為音譯或訛脫,僅憑本句不宜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上文,指出具備所述內外俱明性者,可由下文五項特徵加以考察驗證;此處是判定師者德行的承接語。

    此句列舉師者的第一項記驗,指其能拔除內心的穢惡,使心性保持清淨;具體所指仍須承接下句辨明。

    此句承接善於拔除穢心,說明其能防止貪欲生起,仍屬對師者德行與內在清淨的描述。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修持能令自身所具的明性不受貪欲等染著拘束,保持自在。
    此處的「明性」依本經語境,指內在清明、不染的性質,不能逕以後世其他經系的定型義理加以擴張。

    此句說明修行者面對女性時,觀其形色為虛假不實,不令貪欲攀緣;但本句僅明示此一觀法,不宜據此擴充其他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修行者不因外在色相而受到阻滯,重點在於不被所見境界妨礙其清淨明性與自在。

    此句以高飛之鳥不受羅網拘困作譬喻,承接前文不為諸色所留難,說明其心不受外境牽制。

    此句列舉師者的第二項記驗,要求對聽法者一視同仁,不因個別對象而生偏私親厚。

    本句說明師者不應偏愛或執著於聽法者的家庭,承接前句不與聽者偏交厚重之意,重點在於保持不偏不著的交往態度。

    承接上文,說不應固戀聽者之家,而應將其視同自己的住處;此句重點在於不偏厚、不生戀著。

    本句說明所見的對象是教法之外的在家人及其家庭所遭遇的損失、憂愁等事;句中尚未說明對此應採取的心態,相關意義需承接下句理解。

    承接上文,指見到俗家遭受損失與愁惱時,內心不因此生起憂愁。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使法外俗家有利益與喜事,亦屬所遇境界;後句言其心仍如故,顯示不隨外在得失喜憂而改變。

    承接前句,指出即使遇到欣喜或利益之事,內心仍保持原有狀態,不隨境轉變。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第三項行持,說明在行走、站立等行住之間皆應如此。
    單句未明示具體所行內容,故不另加推衍。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行、住、坐、臥等日常身行狀態,本身未另明示具體法義。

    本句勸人不以滋養、裝飾肉身及追求物質享受為心念,重點在於節制對身體供養與外在榮飾的貪著。

    本句列舉修持內容,勸人持續憶念命終所面對的艱難與苦楚;依相鄰文句,這是對身命無常及臨終危厄的警覺。

    本句承接對命終、危厄的觀念,說明應經常觀察無常及平等王;但僅據本句,無法確定「平等王」的具體所指,因此不作過度延伸解釋。

    此句承接前文,表示所觀察的無常與平等王,應如當面現前般明顯,不可忽略。

    承接上文,表示對無常及平等王的觀察如在眼前,片刻也不捨離。

    此句列舉修持德目,指使自身性情與行為調柔順適,不剛戾違逆。
    具體所指需依下文不惱兄弟及知識等行為理解。

    此句承接「自身柔順」,說明待人柔和,不使兄弟及熟識者受到惱害。

    此句承接身行柔順,說明不使兄弟及諸知識生起瞋怒,重點在於避免惱害他人、維持柔和相處。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修行者不以證得某種境界或果位作為希求,僅表達不存證取之望;僅依本句無法確定所指的具體證果。

    此句承接不惱害兄弟及知識、不使人瞋怒等行持,意指不以言行使他人受到負面名聲或聲譽損害,重點在於不加害他人。

    此句承接前文德行敘述,指心念經常保持安定,不受外境擾動。

    此句勸人心行安定,持續依止清淨的法,不隨染汙心行轉移。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概括語,用以指稱前面所列的各項內容;本身未另提出獨立的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為所述德行或法門總稱,名為「十二明王寶樹」;僅作命名說明,不另作象徵義推演。

    本句是說話者交代自身的來處;依相鄰文句,說話者將從該世界帶來的寶樹置於清淨眾中。
    句中未明示其他教理,不另作延伸解釋。

    本句是承接前文的目的說明,指出後續行動是為了在場的「汝等」而作;僅依本句不能再推定更具體的因緣或教法內容。

    此句承接上文,說話者表示已將所述之物帶到此處;本句本身是敘事性的承接語,沒有另行明示的教理內容。

    此句承接前文,表示將代表清淨法的樹帶到清淨眾之中栽植;重點在於把此樹安置於清淨眾的羣體中。

    此句是對在場眾人的稱許與稱呼,讚歎其相貌殊勝及智慧善良;「善慧」在此作德性或智慧的褒稱,不能僅按字面拆解為一般的聰明。

    此句勸令各人以清淨心作為栽植寶樹之處,承接前文將寶樹栽於清淨眾中的教示;「清淨心」在此指離染淨潔的心地。

    承接前文栽植寶樹之語,指使所栽之樹得以生長;本句本身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此句以無砂鹵的優良土地比喻清淨心作為栽植、培養寶樹的適宜處所;重點在於土地的良好與適種,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以種植與收穫的比例,說明栽植此樹所能產生的廣大利益;具體所指依本經前後文的寶樹譬喻判讀。

    本句承接前文種植善因而得增長的譬喻,表示其功德或果實如此逐次推展,至後文所說的無量數;本句本身未另立獨立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的展轉增長,表示數量逐步增多,直到不可計量;僅作數量上的敘述。

    本句是承接下文的語句片段,對在場眾人作當下指稱;完整語意須與下句合讀。

    此句提出修持目的,指欲獲得名為「無上大明清淨果」的究竟清淨果報;句末「者」承接下文,表示下文將說明應行之事。

    本句承接前文,勸勉眾人共同成就、莊嚴此寶樹;具體莊嚴方式須依上下文判定,單句不另作延伸解釋。

    承接前句,指使所莊嚴的寶樹具足圓滿;本句未明示具足的具體內容。

    此句是承接前文、引出後文理由的問句,本身未具體說明所問內容。

    此句是對會眾的稱呼語;「善子」在此經語境中應保留為稱謂,僅憑本句不足以判定其是否具有特定教義含義。

    本句說明此樹果所具的功德:能使人脫離四難及諸有身。
    依本經外教部語境,僅就原句理解為脫離修行或生存上的障難,以及一切受有身之狀態;不另套用其他經系對「四難」的固定分類。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其結果為離開生死的流轉狀態;僅就本句而言,不進一步判定其具體修行階位或解脫理論。

    承接前文,說依此樹果而出離生死,達到究竟、恆常的勝果;本句重點在結果的究竟與常勝,未明示更具體的教理定義。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依此修持所得的果位或境地,終至安樂之處;僅就原句而言,未明示其具體所指。

    本句是敘事承接語,指出法會中的慕闍等人,後文承接其聞法後的反應;本句本身未明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會中眾人聽聞此經的宣說,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此句承接會眾聽聞經說後的反應,表示內心歡喜踴躍,未另明示特定修行階位或教理義涵。

    此句承接聞經後的歡喜反應,表示會眾讚歎所聞教說殊勝、前所未聞;不另增作特定教理解釋。

    本句列舉聽聞此經的眾類,指諸天眾及護持善法的神祇;就本句而言,僅作會眾名目承接,不另推衍其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聞經的諸天善神,語義似在概括其有礙、無礙之不同類別;僅憑本句不足以確定「礙」的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聽聞此經並生起歡喜者,其中包括諸國王;本句本身未另說明其法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列舉聞經會眾中的身分類別,指在朝羣臣以及男女民眾,屬於敘事性的會眾名目,沒有另行申說的法義。

    指佛教僧俗四類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此處承接會中聞經大眾的列舉。

    此句承接前文,概括所說諸天善神、國王臣民及四部眾的人數極多,僅作數量上的形容,沒有另加法義判定。

    此句是承接語,說明聽聞此經已告一段落,後文接續敘述聽聞者的反應。

    此句承接眾人聞經之後的反應,表示在場大眾普遍生起歡喜心;本句本身不另說明其具體因由或修行階位。

    承接聞經歡喜之後,表示眾人皆能發起趣向無上之道的心志。
    此處依本經外教部語境,僅就經文所說的發心作保守理解,不另套用其他經系的細密教判。

    本句以草木逢春為譬喻,承接前文眾人發起無上道心,表明聞法後如得滋養而具備生長、發展的因緣;具體成效見於後句。

    本句承接以春陽譬喻聞經後發起無上道心的眾人,說明如草木遇春皆得滋長、開花、結果成熟;此處是譬喻性敘述,表示其善根與道心有所增長成就。

    本句承接草木遇陽春而滋茂、開花、結果成熟的譬喻,指出其中仍有根本敗壞者,不能因此生長;此處重點是說明受益有其條件,並非人人皆能同樣成就。

名相註解
  • 十二:表示所列項目的次序為第十二。
  • 俱明性:此處依「內外俱明」脈絡,指內在與外在皆明達的性質或特徵。
  • 穢心:指染汙、穢惡的心;此處依外教部語境,保留原文對心性清淨與染汙的對舉,不套用其他經系的固定義解。
  • 貪欲:對所愛境界生起的貪著與欲求;此處指應予防止的染汙心。
  • 女人:指女性,此處為修行者所對之境。
  • 虛假想:作虛假、不實之觀想;此處指不把女性色相視為可貪著的真實對象。
  • 留難:阻留、妨礙,使人受到牽制。
  • 羅網:捕鳥的網,此處喻指使人受拘束、受牽累的外在境緣。
  • 偏交厚重:偏私交往而關係過分深厚。
  • 家:此處指聽者的家庭或居所,並非單指建築物。
  • 舍:住所、家舍。此處指聽者之家。
  • 法外:此處指教法之外,與受持或依行該教法者相對。
  • 俗家:指在家人的家庭,亦可依句意指在家人及其家屬。
  • 愁惱:指憂愁、苦惱等困擾之事。
  • 憂:憂愁、苦惱之心情。
  • 法外俗家:依上下文,指不屬佛法修行者的世俗人家。
  • 若行若住:或行走,或站立;「行、住」是對日常身行狀態的概括。
  • 細滑:指精細柔軟、舒適講究的物品。
  • 臥具:睡眠所用的牀榻、被褥等具。
  • 場藥:原文作「場藥」,具體所指僅憑本句難以確定;依句法當屬供身使用的藥物或醫療用品。
  • 鳥馬車乘:鳥、馬以及車乘,泛指可供玩賞、役使或乘坐的物品。
  • 無常:指一切有為事物皆會變化、敗壞,不能恆常不變。
  • 平等王:此處為經文中的尊稱或名相,僅據本句不足以確定其具體所指,故保留通名譯法。
  • 目前:眼前、面前;此處指如同直接呈現在眼前。
  • 無時:沒有任何時刻。
  • 暫捨:暫時捨離或放下。
  • 柔順:此處指身心言行調柔、不剛強惱害他人;依本經語境,重點在於待人處事的和順。
  • 嗔怒:瞋恚發怒;此處指他人因受惱害而生氣。
  • 證:此處指證得某種修行境界或果位;具體所指須依上下文及本經語境判定。
  • 惡名:不好的名聲;此處指使他人蒙受不良聲譽或被人非議。
  • 定心:使心安定、專一;此處依本句語境,指心念保持穩定,不作禪定階位的專門判定。
  • 安住:安穩持守、不離於所依之法。
  • 淨法:清淨無染、可作為修持依止的法;此處依本經語境作保守理解。
  • 十二明王寶樹:本經所述法義項目的名稱;僅依本句及可見上下文作此保守理解,無須套用其他密教或後世固定名相的解釋。
  • 常樂光明世界:本句所稱的世界名,指說話者自稱來自的清淨世界;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作保守理解。
  • 汝等:對在場眾人的稱呼,意為你們。
  • 清淨眾:此處指具清淨身心、奉行清淨法的眾人;具體身分依本經語境限定理解。
  • 上相:相貌殊勝、形相優越的稱許語。
  • 善慧:具善良智慧之德的褒稱;此處依上下文作對清淨眾的稱譽。
  • 清淨心:此處指離染、清淨的心,作為栽植此樹的心地。
  • 此樹:承接上文,指所說的十二明王寶樹。
  • 砂鹵地:含砂或鹽鹵、土地不適宜耕種之地;此處以「無砂鹵」表示土質優良、適合栽植。
  • 種:此處指栽植樹木,也承接前文「栽植此樹」。
  • 收:指收穫、所得的成果。
  • 萬:概數,表示數量極多。
  • 無量數:不可計量的數目;此處指數量展轉增長至無法計算。
  • 今者:指「如今」、「現在」;此處作承接下文的時間指示語。
  • 清淨果:指由清淨修持所成就的果報;具體內涵須依本經下文判定。
  • 樹果:樹所結的果實;此處承接上文寶樹,指其果實。
  • 四難:四種障難的總稱;本句未列明具體內容,故不強作固定分類解釋。
  • 有身:具有身體、處於有身狀態的存在;此處指一切受身之身。
  • 生死:指眾生在生死流轉中的存在狀態;此處依本句語境,指應當出離的生死流轉。
  • 安樂處:指安穩、離苦的境地;此處依本經語境作保守理解,不特指後世某一宗派所說的特定淨土。
  • 會中:指法會或集會之中。
  • 經:指所宣說的經典,此處不另作特定教義延伸解釋。
  • 歡喜踴躍:形容聽聞經法後心生喜悅,喜形於色。
  • 未曾有:指過去未曾見聞或經歷之事,此處表示會眾對所聞經說感到異常殊勝。
  • 諸天:佛典中對各類天界眾生的總稱。
  • 善神:具有護持善法或利益眾生之意的神祇,此處依列舉會眾的語境作保守理解。
  • 羣臣:諸位臣僚。
  • 士女:對男女民眾的合稱,此處泛指在家男女。
  • 四部之眾:即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四類佛弟子。
  • 無量無數:形容數目極多,無法衡量與計算。
  • 無上道心:指志求無上之道的心;此處即由聞經而發起的最高道心。
  • 卉木:草木的合稱,此處泛指一切草木。
  • 陽春:春季和暖的陽光與氣候,此處作為草木生長的適宜因緣。
  • 敷花:開放花朵。
  • 結菓:結成果實;「菓」同「果」。
  • 敗根:根本已敗壞、失去生長能力的草木;此處依譬喻語境,指不能受益增長者。
  • 滋長:生長茂盛、增長發展。

十二內外俱明者。若有清淨電那勿等內懷 俱明性者。當知是師有五記驗。一者善拔穢 心。不令貪慾。使己明性常得自在。能於女人 作虛假想。不為諸色之所留難。如鳥高非不 殉羅網。二者不與聽者偏交厚重。亦不固戀 諸聽者家。將如己舍。若見法外俗家損失及 愁惱事。心不為憂。設獲利益及欣喜事。心亦 如故。三者若行若住。若坐若臥。不寵肉身求 諸細滑衣服臥具飲食場藥鳥馬車乘以榮其 身。四者常念命終險難苦楚危厄之日。常觀 無常及平等王。如對目前。無時暫捨。五者自 身柔順。不惱兄弟及諸知識。不令嗔怒。亦不 望證。令他惡名。常能定心。安住淨法。如是等 者。名為十二明王寶樹。我從常樂光明世界。 為汝等故。持至於此。欲以此樹栽於汝等清 淨眾中。汝等上相善慧男女。當須各自於清 淨心栽植此樹。令使增長。猶如上好無砂鹵 地。種一收萬。如是展轉。至無量數。汝等今 者。若欲成就無上大明清淨果者。皆當莊嚴 如是寶樹。令得具足。何以故。汝等善子。依此 樹菓得離四難及諸有身。出離生死。究竟常 勝。至安樂處。爾時會中諸慕闍等。聞說是 經。歡喜踴躍。歎未曾有。諸天善神。有礙無 礙。及諸國王。群臣士女。四部之眾。無量無 數。聞是經已。皆大歡喜。悉能發起無上道 心。猶如卉木值遇陽春。無不滋茂敷花結菓 得成熟。唯除敗根不能滋長。

33
白話直譯
這時慕闍等人。頂禮明使。長跪合掌。作如是言。唯有大聖。三界中唯一尊貴。是眾生慈悲的父母。也是三界的大導師。也是眾生的大醫王。也是妙空能包容萬相。也是上天能包羅一切。也是實地能生出真實果報。也是眾生的甘露大海。也是廣大無量的寶香山。也是能承載眾生的金剛寶柱。也是巨海中善巧的船師。也是火坑中慈悲的救援之手。也是死亡中賜予常命者。也是眾生明性中的本性。也是三界牢獄的解脫明門與諸慕闍等。又啟發明使。作如是言。唯有大明一尊能讚歎聖德。不是我們凡夫的舌頭與淺智能稱讚如來的功德智慧。千萬分之中僅能知其一小分。我今以微小的德行與智慧自勉。略舉微意讚歎聖者的廣大慈悲。唯願大聖,垂憐悲愍之心,除去我們從無量劫以來的無明重罪,令其消滅。我們現在不敢輕慢。都應奉持無上的寶樹。願使我等具足成就此法。以清水洗滌我等諸多塵垢與重重污垢。令我本有明性常保清淨。依此法藥與大神呪。呪能療癒我等多劫以來的重病。一切皆得消除痊癒。依此智慧堅固鎧甲守護我等。使我等獲得護持。面對怨敵時。皆能獲得強大勝利。依此微妙多相的衣冠。莊嚴我等身心。皆能圓滿具足。依此本性光明的形相。印證我等本性。不令其散失。依此甘美百味飲食。令我等飽足。遠離一切飢渴。依此無數微妙音樂。娛樂我等心神。遠離一切憂煩。依此種種奇異珍寶。施予我等所需。令我等獲得富饒。依此明亮光網。於大海中引導我等渡過。安置寶船護航。我等如今福德深厚相貌莊嚴。得以親見大聖殊勝相好。又聽聞如上微妙法門。清除我們的煩惱與污穢。內心領悟開啟。獲得如意寶珠。威光成就,行於正道,超越無數過去聖者。皆依此法門,得以脫離四種困難及一切有身。到達光明境界。獲得無量快樂。唯願未來一切明性,皆能遇到如此光明法門。若見若聞。也如過去聖者及我今日一樣。聽聞法義而歡喜。內心領悟開啟。恭敬頂禮受持。不生疑惑。當時大眾。聽聞此經之後。依法信受。歡喜奉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慕闍等人……。嚮明使恭敬頂禮。。長時間跪著,雙手合在一起。。便開口說:。只有大聖一位。。是三界之中最尊貴的存在。。普遍如同慈悲地護念眾生的父母。。也是引導三界眾生的大導師。。也是救治一切有情眾生的大醫療主。。也是微妙的空,能夠容納一切形相。。也是上天所涵攝的一切。。也是如實的根地,能生出真實的果報。。也是眾生得以受用甘露的大海。。也是廣大眾的寶香山。。也是支撐、護持眾生的金剛寶柱。。也是在廣大苦海中,以智慧善巧引導眾生的船師。。也是人在火坑中時,慈悲伸出的救援之手。。也是在死亡之中賜予常命者。。也是眾生光明自性中的本性。。也是幫助眾生脫離三界各種牢獄般苦境的明亮門徑,以及諸慕闍等。。又嚮明使稟告。。便這樣說道。。只有大明一尊,纔有能力讚歎聖者的功德。。憑我們凡夫的舌頭和淺劣智慧,無法稱揚如來的功德與智慧。。在無量功德中,我們只能知道其中極少的一部分。。我現在只能以自己微小的德行和智慧勉力讚歎。。我只能憑微薄的心意,讚歎聖者廣大的慈悲。。只願大聖垂念。。願您以慈憫心垂顧我們。。請除去我們從久遠劫以來所造的無明重罪。。使這些罪業得以消除。。我們如今不敢再有輕忽怠慢之意。。我們都應當奉持這無上的寶樹。。使我們得以圓滿具足,都是依靠這個法。。以水洗去我們種種塵垢與重垢。。使我的明性一直保持清淨。。依靠這種法藥和大神咒。。藉由大神呪,治好我們累劫以來的重病。。全都能夠治癒。。依靠這智慧,堅固的鎧甲便能降伏敵對者。。用這副堅固的鎧甲護佑、包覆我們。。用來面對那些仇敵。。我們都因此變得強盛,能夠取勝。。由於這種微妙而具足各種相好的衣冠。。使我們具足莊嚴。。各方面都得到圓滿具備。。藉由這種本性光明的樣相。。使我們安住、不致散失。。不讓它散失。。因為有這些甘美多樣的飲食。。讓我們喫得飽足。。使我們不再受飢餓和口渴所苦。。因此有無數美妙的音樂。。讓我們感到歡樂。。使我們離開各種憂愁煩惱。。由於這些種類繁多、奇異珍貴的寶物。。把這些賜給我們。。使我們得到充足的財物。。因此光明遍佈,照耀四方。。在大海中把我們撈起,渡到安全之處。。把我們安置在寶船上。。我們如今福分深厚。。能親眼見到大聖者殊勝莊嚴的身相。。又聽到了前面所說的微妙法門。。除去我們心中的各種煩惱垢染。。心裡因此明白而覺悟。。領受如意珠。。威光得以行履缶道,而過去修行此道的聖者多得無法計數。。都依靠這個法門,得以脫離四種艱難和一切有身之苦。。到達光明界。。享受無量的安樂。。只願未來一切明性都能遇到這樣的光明門。。無論看見或聽見。。也會像過去的聖者,以及我今日一樣。。聽聞佛法,心生歡喜。。心裡有所領悟。。恭敬地接受並奉持。。心中不再起疑。。在場的大眾。。聽聞這部經後。。依照佛法信受奉行。。大眾歡喜地信受奉行。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敘事承接語,點出下句行動或言說的主體,未單獨明示其他法義。

    此句是禮敬語,表明慕闍等對「明使」的恭敬。
    依本經外教部語境,此處不另套用佛教經典中菩薩或佛陀名相的固定義解。

    此句描寫慕闍等禮敬明使後的恭敬儀態,本身未直接闡述特定教理。

    承接上文,表示慕闍等禮敬明使後,開始宣說以下言語;本句本身不另含獨立法義。

    此句為對明使的尊稱與讚歎,指出其被尊為唯一的大聖;具體所指須依本經前後文判定。

    此句承接對大聖的稱頌,指其在三界眾生與境界中尊勝無比;僅就本句而言,重點是尊崇稱譽,未必足以確定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以父母比喻其對眾生的慈悲護念與養育之恩,屬於對所禮敬者的讚歎語。

    本句承接前文對明使的稱頌,說其具有引導三界眾生之師的作用;重點在於教導與引領,不另推衍其他宗派義理。

    本句以醫療譬喻稱頌所禮敬者,表示其能救治有情眾生的苦患;「大醫療主」在此是尊稱,非指世俗醫者。

    本句以譬喻性語句讚歎所稱尊者,說妙空具有容納眾相的作用;重點在於空與諸相並列而不相礙,未足以據此判定為特定後世宗派的空性義。

    本句承接前文,以多重譬喻與稱述表達所讚者具有廣泛涵容、遍攝一切的特質;「上天」在此經外教語境中依原文保留,不套用佛教經典中的天界或法界義。

    本句以譬喻讚歎所指對象如同真實土地,能成為實果生起的依處;重點在於其能產生相應成果的根本作用。

    本句以譬喻稱述其所指對象,說其如廣大甘露之海,能為眾生提供甘露般的利益;具體所指仍應依本經整段語境判定。

    本句承接前文,以「寶香山」作為對所述對象的譬喻性稱謂;僅依本句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指,故不另加延伸解釋。

    本句以金剛寶柱比喻其所稱頌對象具有堅固不壞、能任持眾生的作用;重點在於譬喻其護持力量,並非另立具體修行義理。

    本句以船師作譬喻,稱說此尊能在如巨海般的廣大境域中,以善巧智慧作引導者;但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所指的具體教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以譬喻稱述某一救度者或救度力量:眾生如墮入火坑,對方以慈悲施予救援。
    結合相鄰句的連續譬喻,重點在讚歎其救護眾生的作用,無須另加特定宗派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以譬喻性稱述讚歎所指對象,說其能在死亡之中施與「常命」;此處重點在於由死境獲得常存之命,未足據此引申其他宗派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以多重譬喻或德相說明所指對象與眾生之明性相關,言其為其中的本性;但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明性」與「中性」的專門義涵。

    本句以譬喻稱述其所指具有引導解脫三界繫縛之作用;「諸慕闍等」似為並列的專名或稱號,僅依本句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指。

    此句是敘述承接語,表示再次向名為「明使」者啟白,未直接呈現其他教理內容。

    承接下文,表示說話者開始陳述以下內容;本句本身不另含特定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表明說話者自謙其才智與舌力不足,認為只有「大明一尊」能稱歎聖者的德行;此處主要是尊稱與讚歎語,具體所指須依本經脈絡理解。

    此句自謙說明自身智慧與言語能力有限,不能充分讚歎如來的功德智慧;重點在表達對如來功德的尊崇與自身能力的不足。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自身智慧有限,對如來功德只能略知少分,含有自謙與讚歎之意;不宜由此擴大推演其他教理。

    此句承接前文,說話者自謙德智微薄,仍勉力表達對聖德的讚歎。

    說話者自謙德智微薄,表示僅能以有限心意讚歎聖者的廣大慈悲,承接前文對自身能力不足的自陳。

    此句是祈請語,表達對「大聖」的敬稱與願求;具體所求承接下文,本句本身不另增補。

    此句是祈請大聖以憐愍之心垂顧祈請者,承接前文請求而發,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此句承接祈請,請求大聖以慈愍之心除去自身久遠以來由無明所造成的深重罪業。

    承接上句,祈願大聖除去其等久遠以來的無明重罪,使之消滅。
    此句是祈求罪障除滅的語句。

    本句是自陳恭敬與自我約束,表示不敢對如來及其功德有所輕視怠慢;「今者」承接當下發願懺悔的語境。

    本句是祈願或自誓之語,表示眾人皆應共同奉持「無上寶樹」所代表的至上信仰或教法。
    依本經外教語境,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寶樹」的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依持「無上寶樹」之法,能使自身具足;但「具足」所指的具體內容,僅憑本句不能確定。

    本句以水洗滌塵垢為喻,表達除去自身積累的汙垢與罪障;在此經語境中,是祈願藉所奉持之法而獲得清除。

    此句祈願藉由前文所述法門,令自身的明性除去塵垢,恆常保持清淨。
    此處是該經語境中的宗教祈願語,明性指本具的明澈、清明之性。

    本句承接下文,指出所依憑的是法藥與大神咒;具體功用由後句說明,本句本身不另作延伸解釋。

    本句以藥與大神呪為譬喻或法門作用,表述其能對治我等長久累積的深重病患;此處的「病」依本段語境,泛指須被除治的深重患累,未必專指身體疾病。

    承接上句,說明多劫重病皆因法藥及大神呪而得以除去痊癒;本句是療癒結果的敘述。

    本句承接前文,以智慧比喻為能降伏怨敵的堅固鎧甲;重點在於智慧具有防護與制伏作用。
    此處不宜逕套用佛教經典中定型的智慧分類。

    本句承接前文,以智慧譬喻為堅固鎧甲,表示使自身獲得防護,以對抗怨敵;但「串」字具體字義僅依本句難以確定,整體應作披覆、貫串之義理解。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以智慧堅固如鎧甲,面對怨敵而能取勝;此處屬外教經文中的譬喻性敘述,不另套用佛教經系的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智慧鎧甲護持、面對怨敵的語境,說明因此都能獲得強勝之力;此處屬宗教敘事中的功效描述,不另作其他教理延伸。

    本句是承接語,說明後文莊嚴自身所依的因緣;重點在於以微妙且具足眾相的衣冠作為莊嚴之緣。

    承接前句,意指藉由微妙眾相的衣冠,使自身得到莊嚴;本句主要是敘述其作用,不另作宗教義理引申。

    承接前句,說明由微妙眾相衣冠莊嚴之後,相關的莊嚴功德皆已完備;本句本身未進一步說明其具體內容。

    本句是承接語,說明以「本性光明」之相作為後文作用的依據;在本經外教語境中,宜依字面理解為本來具有光明特徵的性質或樣相,不宜直接套入佛教後期對「本性」或「光明」的定型義。

    本句承接「本性光明模樣」,意指依此本性光明而使我等得以安住持守,不致散失。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使前述之物或狀態得以保持,不致散失;僅作語句承接,無須另加宗教義理詮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甘美多味的飲食是使其獲得飽足、遠離飢渴的緣由;本句本身未直接申說其他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甘美飲食所帶來的直接作用,即使「我等」獲得飽足,語義屬敘述飲食受用,無須另加抽象法義。

    本句承接飲食使人飽足之意,說明因此遠離飢餓與口渴,屬於身體受用的敘述,未直接涉及特定修行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由某種因緣而有無數微妙音樂;本句本身未明示更具體的法義,僅作敘述性承接。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微妙音樂所起的作用,即使「我等」得到歡樂;此處是敘述感受,未另明示特殊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由此而得以免離各種憂愁與煩惱;屬於敘述所獲利益,未明示特定修行階位或教理。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所述利益或作用的因緣在於種種奇異珍寶;本身未直接申說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奇異珍寶施予我等,使其得到供給;本句本身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珍寶施與所帶來的富足利益;屬於敘述受施果報,未涉及進一步的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由此而有光明之網;在本段語境中,重點是光明的顯現及其作用,未必涉及佛教術語所說的特定修行義涵。

    本句以大海中的撈渡譬喻救拔行動,表明使我等脫離海中困境;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判定其具體所指的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於大海中撈渡眾人後,使其登上並安置於寶船;屬於譬喻性敘事表述,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作此解。

    此句是對自身福德因緣的感嘆與稱述,表達自認福報優厚,未直接涉及特定修行階位或教理命題。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眾人因福德因緣而得見大聖者具足殊勝莊嚴的身相,重點在於蒙受此見佛之福,不另作超出原句的教理推演。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聞知前述微妙的教法門徑;未具體說明其內容。

    此句承接聞法功德,說明微妙法門能除去眾人的煩惱與垢染;重點在於煩惱汙染的消除。

    此句承接聞法與煩惱垢除,說心識因此通達而生起覺悟;僅就本句及相鄰語境而言,不另判定具體修行階位。

    本句承接心開悟後的受益語境,表示領受「如意珠」所象徵或指稱的珍寶;僅依本句及篇章語境,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威光所證入或行履的法道,過去已有無數聖者依循此道。

    本句承接上文,說過去諸聖皆依此法門而離開四難及諸有身,重點在於此法門具有離苦出離的作用。
    至於「四難」的具體所指,單憑本句無法確定,應依本經相關段落判定。

    本句承接前文,說過去諸聖依此法門離於四難及諸有身,至於名為「光明界」的境界;僅就本句而言,不另推定其具體義涵。

    承接前文,指到達光明界後所受的廣大安樂;本句僅敘述其果報,不另作超出原文的義理推演。

    此句是發願,願未來的一切明性能遇到此處所說的光明門;「光明門」依本經語境,指通向光明境界的法門或途徑。

    本句承接前文,指未來眾生只要見到或聽聞此一光明門,即可作為後文所說聞法歡喜等反應的條件;本句本身未說明見聞的具體對象以外的內容。

    此句承接前文,表示未來的明性若見聞此光明門,也將如過去諸聖及說法者今日所示現的一樣;單句本身未明確說明其具體結果。

    此句說明聽聞此法後生起歡喜之心,承接前文所述見聞光明法門的功德,也與後文的開悟、尊重頂受相連。

    指聞法之後,內心生起領解與覺悟;本句僅表達聞法所得的心理領悟,不宜據此推定具體修行階位。

    承接聞法開悟之後,表示對所聞法義生起恭敬心,並以至誠心領受奉持。

    承接前文聞法、開悟並恭敬領受之意,表示對所聞之法不再生起疑惑與顧慮。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在場的眾人,未單獨表明其具體行動。

    此句是敘事承接語,表示大眾聽聞此經完畢,承接下文的如法信受與奉行。

    指聽聞經法後,依其法義生起信受之心;此句本身未明示具體修行內容。

    此句承接聞經如法信受,表示聽聞者心生歡喜,並依教奉行。

名相註解
  • 等:表示以慕闍為首的同類或同行者。
  • 頂禮:以恭敬身行禮拜,表示尊重與敬意。
  • 長跪:屈膝跪地而身體直立的禮敬姿勢。
  • 叉手:雙手交叉或合於胸前,表示恭敬的姿勢。
  • 大聖:對極高德行或神聖尊者的尊稱;此處依《波斯教殘經》語境,保留為尊號,不另套用佛教經典中的固定身分。
  • 獨尊:獨自尊勝、無與倫比;此處是對所稱大聖的尊稱。
  • 引道師:引導眾生走向正道的導師;此處是對明使的尊稱。
  • 含靈:指具有心識、情識的有情眾生。
  • 醫療主:醫治、救護眾生者的尊稱;此處依本段讚頌語境作保守理解。
  • 妙空:此處指微妙而能容納眾相的空,具體義涵應依本經外教部語境保守理解。
  • 眾相:各種形相、事物或現象。
  • 上天:此處為外教部文獻中的宗教語彙,指至上天或天的最高存在;僅依本句語境作保守理解,不強套佛教天界義。
  • 包羅一切:指涵蓋、攝持一切。
  • 實地:此處指真實、可靠而能作為成果生起依處的根本,並非單指世俗土地。
  • 實果:指由實地所生的真實成果;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 甘露:古代佛典中常作不死、清涼或殊勝利益的譬喻;此處依句法指能利益眾生的甘露。
  • 寶香山:此處為山名或譬喻性尊稱,具體義涵須依本經上下文判定。
  • 廣大眾:指廣大眾生或廣大眾會;本句語法省略了與「寶香山」的連接成分。
  • 任持:承擔、支撐並護持。
  • 金剛寶柱:以堅固不壞的金剛與珍寶之柱為喻,指堅固而可依持的力量。
  • 巨海:廣大如海的境域;此處依譬喻語境,指需要引導、渡越的廣大處境。
  • 船師:駕船並引導渡行者;此處比喻具智慧與善巧、能作引導者。
  • 火坑:比喻危難、苦境或受苦的處境;此處依句中譬喻義理解。
  • 救手:施以援救的手;此處是譬喻性的救援力量。
  • 常命:指常存、不隨死亡而斷絕的生命;此處依《波斯教殘經》的外教語境作保守理解。
  • 中性:指其中的本性或內在之性;此處不宜直接套用後世宗派對「中性」的定型解釋。
  • 解脫明門:通向解脫的明智門徑;此處依外教部語境,保留其作為譬喻性稱述的用法。
  • 啟:下對上陳述、稟告。
  • 大明一尊:本經語境中的尊稱,指具有大明智慧的一位尊貴者;僅據本句不宜擅定其具體身分。
  • 聖德:聖者所具的德行與功德。
  • 肉舌:指凡夫有形的舌與有限的言語能力,並非特殊法義術語。
  • 如來:對佛的通稱,指已如實證道而來、如實說法者。
  • 功德智慧:此處概指如來所具的德行成就與證知智慧。
  • 千萬分:以極大分量比喻所讚功德廣大,未必是精確數量。
  • 少分:其中極少的一部分。
  • 勵己:自我勉勵、勉力而行。
  • 小德小智:自謙之語,指自身微薄的德行與智慧。
  • 少微:微少、有限,此處指說話者自謙的心意與能力。
  • 弘慈:廣大深厚的慈悲。
  • 曠劫:極其久遠的劫數,指漫長不可計量的時間。
  • 重罪:深重的罪業。
  • 銷滅:消除、滅除;此處承接上文,指無明重罪得以滅除。
  • 輕慢:輕視、怠慢,含有對所敬對象不恭敬之意。
  • 奉持:恭敬受持、奉行護持。
  • 緣此法:依止、依靠這個法而成就。
  • 塵垢:比喻染汙、罪垢等使身心不清淨的因素;本句兼有實際洗滌與譬喻義。
  • 重垢:深重而難除的汙垢,此處承接前文,指積累已久的深重染汙或罪障。
  • 法藥:以法喻藥,指能對治眾生煩惱或罪障的教法。
  • 大神呪:此處指具有除治作用的大神咒語或咒法,依《波斯教殘經》外教部語境理解,不逕套用佛教密教的固定義涵。
  • 多劫:經歷許多劫,表示時間極其長久。
  • 重病:深重的病患;依本句及相鄰語境,指長久累積、需要法藥與大神呪對治的患累。
  • 除愈:除去病患而痊癒。
  • 堅牢鎧:堅固的鎧甲,為譬喻語,象徵不可摧破的防護力量。
  • 強勝:指力量增強而能勝過對敵;此處依面對怨敵的語境理解。
  • 衣冠:衣服與冠帽,泛指身上的服飾莊嚴。
  • 我等:指說話者及其同類或共同所指的一方。
  • 緣此:依此、藉此;指承接前文所述的依據。
  • 光明模樣:光明的形貌或樣相。
  • 印𮃞:此字形疑為古籍異體或訛字;依上下文「不令散失」判讀,此處義近於印持、攝持。
  • 甘膳:甘美的膳食。
  • 飢渴:飢餓與口渴,泛指飲食不足所造成的身體需求與苦惱。
  • 微妙音樂:精美殊妙的音樂;此處是敘事中的供養或受用事物,不能僅憑本句附會其他宗派義理。
  • 娛樂:使人得到歡樂、愉悅。
  • 憂煩:憂愁與煩惱,此處泛指使身心不安的困擾。
  • 明網:明亮光芒交織成網的形象;此處依上下文指光明遍佈的景象。
  • 大海:此處指廣大的海域,為敘事譬喻中的救渡場所。
  • 撈渡:指從海中撈取並渡送脫離水域;此處不可僅解作一般涉水航行。
  • 寶船:以珍寶莊嚴的船,此處依本段語境指承載、安置眾人的船。
  • 福厚:福德深厚、福報優厚。
  • 相好:指尊貴聖者身上的莊嚴形相與美好特徵。
  • 法門:佛法的教說或修行途徑;此處依本句承接語境,指前文所說的微妙教法。
  • 蠲除:除去、清除。
  • 諸穢:各種汙穢,此處指煩惱所成的垢染。
  • 開悟:指由聞法等因緣而心智通達、覺知法義;此處不宜逕定為特定果位。
  • 如意珠:佛典中常指能滿足願求的寶珠;此處依本經語境,保留其寶珠名相,不另套用其他經系的固定義解。
  • 威光:此處應是經文中的人名或尊稱,僅據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身分。
  • 履缶道:「履」有行履、實踐之義;「缶道」為本經語境中的法道名稱,字義與專名性質僅據本句難以確定。
  • 過去諸聖:指過去世的眾多聖者。
  • 光明界:本經語境中的境界名稱;僅依本句及相鄰文脈,可確定為諸聖所到達之處。
  • 光明門:指通向光明境界的法門或途徑,具體義涵依本經上下文判定。
  • 往聖:過去的聖者;此處依本經脈絡作概括稱呼,不另指特定佛教聖位。
  • 聞法:聽聞佛法或教法;此處指聽聞前文所說的法門。
  • 頂受:以頭頂受,表示極為恭敬地接受;此處是恭敬領受教法的慣用表述。
  • 疑慮:疑惑與顧慮;此處指聞法受持後,心不再對其內容生起疑問或不安。
  • 如法:依循正法、符合佛法道理。
  • 信受:信從並接受所說法義。
  • 奉行:依所聞教法實際受持、實踐。

時慕闍等。頂禮明使。長跪叉手。作如是言。唯 有大聖。三界獨尊。普是眾生慈悲父母。亦是 三界大引道師。亦是含靈大醫療主。亦是妙 空能容眾相。亦是上天包羅一切。亦是實地 能生實果。亦是眾生甘露大海。亦是廣大眾 寶香山。亦是任眾金剛寶柱。亦是巨海巧智 船師。亦是火坑慈悲救手。亦是死中與常命 者。亦是眾生明性中性。亦是三界諸牢固獄 解脫明門諸慕闍等。又啟明使。作如是言。唯 大明一尊能歎聖德。非是我等肉舌劣智稱 讚如來功德智惠。千萬分中能知少分。我今 勵己小德小智。舉少微意歎聖弘慈。唯願大 聖。垂怜愍心。除捨我等曠劫已來無明重罪。 令得銷滅。我等今者不敢輕慢。皆當奉持無 上寶樹。使令具足緣此法。水洗濯我等諸塵 重垢。令我明性常得清淨。緣此法藥及大神 呪。呪療我等多劫重病。悉得除愈。緣此智惠 堅牢鎧伏。被串我等。對彼怨敵。皆得強勝。緣 此微妙眾相衣冠。莊嚴我等。皆得具足。緣此 本性光明模樣。印𮃞我等。不令散失。緣此甘 膳百味飲食。飽足我等。離諸飢渴。緣此無數 微妙音樂。娛樂我等。離諸憂煩。緣此種種奇 異珍寶。給施我等。令得富饒。緣此明網。於 大海中撈渡我等。安置寶船。我等今者上相 福厚。得覩大聖殊特相好。又聞如上微妙法 門。蠲除我等煩惱諸穢。心得開悟。納如意珠。 威光得履缶道過去諸聖不可稱數。皆依此 門得離四難及諸有身。至光明界。受無量樂。 唯願未來一切明性得遇如是光明門者。若 見若聞。亦如往聖及我今日。聞法歡喜。心得 開悟。尊重頂受。不生疑慮。時諸大眾。聞是 經已。如法信受。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