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出菩薩本起經
異出菩薩本起經一卷
西晉居士聶道真譯
此段強調釋迦佛並非偶然成就,而是透過長期的「宿命」修持與在「夫婁多摩國」等不同身處環境中持續積累善業。
這種「累世修行」的觀點是《異出菩薩本起經》闡述菩薩成佛路徑的核心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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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過去生行菩薩道時的轉生事蹟。
『摩納』為梵語 Māṇava 之音譯,指婆羅門青年。
此段描述展現了菩薩在過去生中,以山林隱修、清淨自守的「仙人」或「苦行者」身分精進修行。
- 釋迦文佛:即釋迦牟尼佛,『文』為音譯略稱或指其仁慈、寂默之德。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經歷或前生的命運。
- 夫婁多摩國:經典記載中釋迦佛過去生所居之國名。
- 菩薩:菩提薩埵之縮稱,指志求覺悟、廣利眾生的人,此處特指釋迦牟尼佛成道前的歷生身分。
- 摩納:梵語 Māṇava,意譯為儒童、少年,通常指受過傳統教育的婆羅門青年。
- 衣鹿皮衣:身穿鹿皮。此為古代印度山林修行者、仙人或苦行者的典型裝束,象徵捨棄世俗繁華,歸於自然簡約。
釋迦文佛前世宿命為人時,在夫婁多摩國, 世世為善,無數世乃得為佛。佛為菩薩時,名 摩納,居山中,衣鹿皮衣。
此句記述菩薩於過去生修行時,遊化人間的時空背景。
鉢摩訶與耆耶為當時的城名與人名,作為敘事架構的開端,確立典籍的歷史傳記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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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釋迦佛前世為「摩納」菩薩時,入城見到百姓忙碌準備迎接定光佛(燃燈佛)的情景。
此「怱怱」並非指生老病死,而是指大眾因聖者降臨而產生的踴躍準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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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當時的佛陀「定光佛」(燃燈佛)將要進入城中接受供養,行人將此聖跡即將發生的消息告知菩薩(摩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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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釋迦牟尼佛在前世為「菩薩」身分時(燃燈佛時期),聞法生喜並發願的關鍵時刻。
展現了菩薩追求佛道的初心與對佛陀的渴仰,是成就本生願力的重要轉折。
- 鉢摩訶:梵語 Padma 之音譯,意為「蓮華」。
- 耆耶:梵語 Jaya 之音譯,意為「勝」或「勝利」。
- 怱怱:形容匆忙、急迫,此指城內為迎接佛陀而顯得繁忙。
- 行者:路上行走的人。
- 行人:路上的行人。
- 當來:即將到來。
- 佛:此處指過去佛「燃燈佛」(定光佛)。
- 願:指菩薩為成就佛果、度化眾生所發出的宏深誓願。
時入城,城名鉢摩 訶,王名耆耶。菩薩見城中怱怱,因問道中 行者言:「今日城中,何以怱怱?」行人對言:「佛今 日當來!」菩薩聞佛當來到,內獨心喜,口言:「今 日見佛來者,欲從佛求我心中所欲願者。」
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前世(定光佛時期)行菩薩道時,遇見賣花女俱夷的情節。
這是「五莖布華」本生故事的重要轉折,象徵法緣的開啟與未來成道的預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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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摩納)為了求花供佛,呼喚手持蓮花的女子俱夷。
此情節屬於釋迦佛本生故事中著名的「五莖布華」橋段,並非指悉達多太子與母后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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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俱夷(耶輸陀羅前世)在賣花給雲童子(釋迦牟尼前世)後,停留原地等待,為後續兩人在燃燈佛前共同供花、成就宿世姻緣的關鍵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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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納)向女子俱夷表達欲購買或求取蓮花以供養定光佛之意。
此處「夫人」為古譯中對尊貴或成年女性的禮貌稱號,指女子俱夷,並非指摩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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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俱夷(耶輸陀羅前世)預見佛陀即將到來的機緣。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宿世因緣與供養心的發起,是成就未來法緣的重要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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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不可得」指世俗意義上的無法獲取。
因國王下令採集所有鮮花以供佛,且已先行預定,故俱夷表示無法轉讓或買賣,並非指涉般若空性的哲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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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儒童)為供養燃燈佛(錠光佛),不惜重金求花的至誠心。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筆買賣是菩薩成就授記的重要前導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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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傳故事中,俱夷(耶輸陀羅前世)對善慧菩薩(釋迦牟尼前世)欲買花獻佛的初步婉拒,象徵法緣之難得與後續因緣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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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儒童菩薩向賣花女俱夷建議,若將現有的花賣給他,她可以再去採摘新的花供養國王。
這體現了菩薩為了達成供佛心願,積極尋求替代方案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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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夷回應菩薩的建議,解釋由於國王禁令與嚴格管控,無法再次進入園林採花。
此處敘事重點在於強調供佛之花的稀有性與當時環境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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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前世為善慧童子(或稱儒童)時,為供養燃燈佛而向女子青衣買花的經典情節。
五百錢買五朵花展現了菩薩求法心切,不吝惜財物,以此布施心成就供佛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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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俱夷見到雲童子(釋迦牟尼佛前世)為求花供佛而不惜重金的驚訝,展現出凡夫對財產價值的衡量與菩薩為法忘軀、捨財供養之心的強烈對比。
這也預示了兩人隨後因供花而結下的深厚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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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俱夷(耶輸陀羅前身)受儒童菩薩(釋迦牟尼前身)之誠心感動,將原本欲供佛的七朵優鉢華分出五朵與之結緣。
這奠定了兩人未來生生世世的法緣,也展現了布施與共同供佛的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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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前世行菩薩道時,實踐布施波羅蜜之具體行持。
菩薩心無吝惜,將身上所有財務傾囊相助,展現出求法不惜身財的堅定決心,亦為成就佛果之資糧。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俱夷:經典中記載的女子名,於本生故事中賣花給菩薩(雲童子),後成為其眷屬。
- 優鉢:即優鉢羅花(Utpala),意譯為青蓮花。
- 大姊:古譯經文中對成年女性的尊稱,此指賣花女俱夷。
- 且止:暫時停留。
- 止:停留、止住。
- 夫人:古譯中對女性的尊稱,此處指賣花女俱夷。
- 優鉢華:即優鉢羅(Utpala),意為青蓮花。
- 華:即「花」,在此指供養佛陀的青蓮華。
- 上:奉獻、供養之意。
- 不可得:此指在當時的因緣下無法獲得或買到。
- 百錢:指極高的價錢。賣花女原先因國王禁令不賣,菩薩以高價感之。
- 更取:重新採摘或再次取得。
- 雇:購買、出錢交易之意。
- 直:通「值」,價值的意義。
- 齎錢:攜帶、持有的錢財。
- 五百:此指五百錢,為當時常用的財貨計量單位,常用於表現圓滿施與。
須 臾,有一女人名曰俱夷,持應水瓶,有華七枚, 華名優鉢。菩薩隨而呼之曰:「大姊且止。」俱夷 即止待之。菩薩言:「請夫人手中優鉢華。」俱夷 言:「今日佛當來到,大王在浴室,我當以華上 之。華不可得。」菩薩言:「雇華百錢。」俱夷曰:「華 不可得。」菩薩曰:「可自更取。」俱夷曰:「不可得。」 菩薩復言:「雇華五百錢。」俱夷心自念:「此華 纔直兩、三錢,今乃雇五百錢。」便以優鉢華 五枚與之,俱夷自留二枚。菩薩探懷中齎錢, 適得五百,盡以與之,各自別去。
此段描述俱夷(耶輸陀羅前世)觀察到雲童子(釋迦牟尼前世)不惜重金求花供佛的行為,產生了對其修行願力與不凡身分的直覺感應。
這體現了菩薩法侶間生生世世感應的宿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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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賣花女俱夷(耶輸陀羅前世)在後方追趕並呼喚摩納(釋迦佛前世)的情境。
賣花女因見摩納以高價買花而對其身分產生好奇,故趨前追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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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文學中常見的勸誡或止息之詞。
在此語境中,係指制止某種行為或言論,令其安住於當下的狀態,通常帶有轉折劇情或引導進入下一階段教化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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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在因位修行時的慈悲與圓融,即便在行進中亦能隨機應變,不捨眾生,展現出高度的定力與悲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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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前世為儒童菩薩時,向賣花女俱夷(耶輸陀羅前世)求花供佛的對話。
俱夷感於菩薩之至誠,提出以此交換實情,體現了因位菩薩與眷屬間「至誠感通」的法緣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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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賣花女俱夷對摩納的威脅之語。
她見摩納以重金求花,好奇其動機,故以「強奪花朵」為手段,要求摩納說出實情。
這反映了本生故事中兩人初見時充滿戲劇性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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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前身(雲童子)為供養定光佛,不惜重金向婢女買花。
體現了菩薩為了求法與供養佛陀,展現出「難捨能捨」的精進心與虔誠供養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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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前身(善慧)與耶輸陀羅前身(俱夷)初次見面時的互動。
俱夷以玩笑或試探的口吻,強調自己作為王室守花女的身分地位,展現出兩人宿世的因緣連結。
- 道人:指修行者,此處指尚未成佛前的儒童菩薩(雲童子)。
- 鹿皮衣:苦行僧或梵志常穿的簡陋服飾,顯示其物資匱乏與修持苦行。
- 五百銀錢:指雲童子為國王作事所得的所有報酬,全數用於買花供養燃燈佛。
- 恒人:常人、普通人。此處指俱夷看出雲童子具有不凡的求道之心。
- 男子:對男性的通稱。在此語境下是俱夷對摩納的稱呼。
- 卿:古漢語尊稱,此處為俱夷對儒童菩薩的稱呼。
- 不者:如果不這樣、否則。
- 奪:強行取走。在此指俱夷威脅要收回已賣出的花。
- 力勢:權力與勢能。在此語境下指俱夷憑藉王家背景所擁有的優勢。
俱夷心念言: 「此道人衣鹿皮衣耳,適有五百銀錢,盡用雇 華,疑此非恒人也。」即隨而呼之曰:「男子,男 子!且止!」菩薩即止待之。俱夷曰:「卿以誠告我, 我以華與卿;不者,我奪卿華去。」菩薩言:「我 買華從百錢上至五百,何故奪我華?」俱夷 曰:「此華王家華,我力勢能奪卿。」
本經屬本生經系統,記載佛陀前世為菩薩時的求法行徑。
此句體現了菩薩對佛陀的高度信心,透過具體的供花行為來表達恭敬,並藉由佛陀的威德力來成就其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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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俱夷(耶輸陀羅前世)對善慧菩薩(釋迦牟尼前世)求花供佛之壯志表示由衷的贊歎與認可。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句贊詞不僅是情感的表達,更象徵著女主角對菩薩發心的支持,為後續供花與結為夫妻的因緣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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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瞿夷(耶輸陀羅前世)對儒童(釋迦牟尼前世)發下的隨從誓願。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了宿世因緣的締結,展現了菩薩成道過程中,其眷屬亦有往昔願力契合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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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求法者或供養者內心的極度誠懇與專注。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內心的「至誠感通」,使覺者(佛)能知曉眾生的心願與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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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隨順眾生求法或請求的慈悲態度。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菩薩在成道前於世間行事果斷且具備慈悲接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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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賣花女受感召,將珍貴的花供養給未來的菩薩,並轉由菩薩向佛陀行供養禮,體現了信心與布施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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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俱夷(耶輸陀羅前身)對佛陀的渴仰與恭敬,並透過「委託供養」建立與菩薩(釋迦牟尼前身)的法緣。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不僅是單純的代供,更是兩人多生累劫因緣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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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隨順眾生慈悲受供,並完成該次因緣,體現修行者與供養者之間事畢即散、不生執著的威儀。
- 菩薩(即釋迦牟尼佛前世身);華(指青蓮花,常用於供養佛陀);願(指求道的誓願或特定心願)。
- 大善:由衷的稱贊語。在佛經中常指對於佛法、布施或大發心的高度認可。
- 後生:轉世、來生。卿:古代對人的尊稱,此指儒童。好惡:指相貌的優劣、好壞。
- 心:指內心的意念或誠心。
- 知:指佛陀的悉知悉見,即佛具備的他心智證通。
- 可:許可、答應之意,表現出菩薩對請求者的慈悲應允。
- 上佛:指將供品呈獻給佛陀,亦即「供養」。
- 累:託付、委派之意,在此指委託菩薩代為將蓮花供養給定光佛。
- 受:接受供養或領納。於佛典中常指修行者接受信眾的物質或心意供奉。
菩薩即以誠 告之:「我聞佛今日當來到,欲以華上之,從佛 求心中所欲願者。」俱夷曰:「大善!願我後生 為卿作婦,卿後生好惡者,我當為卿作婦。必 置我心令佛知之。」菩薩曰:「可!」便以手中華二 枚與菩薩,令上佛。俱夷言:「婦人不能得前,願 以華累卿。」菩薩便受之,各自別去。
此段描述定光佛入城時,國王與大眾散花供養的情景。
文中『華皆墮地』的敘事是為了與隨後菩薩(儒童)散花而不墮、化為華蓋的神異瑞相作對比,用以表彰菩薩至誠供養的功德與不凡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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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菩薩(成佛前身)布施供養時感發的瑞相。
展現佛陀之威神力與施者之至誠,令鮮花違背自然重力,化為莊嚴的「華蓋」意象,預示受供者之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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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定光佛」與「雲童子」(釋迦牟尼佛前世)相遇的感應神蹟。
散花不墜反映了行者至誠之心與佛陀威德相互感應,是經典中證明菩薩具足清淨信解的重要瑞相。
- 雜華:各種顏色與種類的鮮花。
- 散佛頭上:一種傳統的供養與敬禮儀式。
- 留止:停留固定在半空中,不因風吹或重力而移動。
須臾佛來 到,國王以下至萬民,皆以百種雜華散佛頭 上,華皆墮地。菩薩持華五枚散佛頭上,華皆 留止,上向成行,如根生不墮地;菩薩持俱夷 華散佛頭上,華復留止,上向成行,在兩肩不 墮地,佛知菩薩至心。
此為佛陀對修行者的授記。
預言其在未來的「拔羅劫」中,將完成菩薩道並成就如來果位,即釋迦文佛(釋迦牟尼佛)。
這體現了本經中因位修行與果位成就不虛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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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布髮掩泥」之授記前兆。
菩薩因聞法法喜充滿,以身體最尊貴的頭髮鋪地供佛,展現極致的虔誠與無我,故引發身體的踊躍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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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之「神足通」與慈悲救度。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佛陀具備超自然的神力(神)能感應並干預物質世界的物理法則(接之、去地、無所播持),以此化解危難或顯現聖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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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修行者的授記。
強調佛道修行的終極目標不僅是個人的解脫(度世),更是成就與佛無二無別的圓滿覺悟(作佛)。
這體現了《異出菩薩本起經》中典型的早期大乘菩薩道思想,即修行者終將承襲佛陀的成道歷程。
- 心中所欲願:指修行者在佛前發下的成佛大願。
- 劫:佛教的時間單位,指極長久的時間週期。
- 拔羅:未來劫名,為音譯。
- 布髮:將頭髮鋪散於泥土上,是極高規格的身業供養。
- 踊躍:身體由衷地歡喜跳躍,在佛典中常指聞法後深受感動的儀式性動作。
- 神:指神力或神通,此處特指神足通之變化攝受力。
- 接:接引、攝受,指佛以神力感應並承接眾生。
- 無所播持:指虛空中沒有任何攀附或扶持之物。播,散布、援引;持,扶持。
- 後世:指未來的生世,即往後的轉世。
- 得道:指證悟解脫之理,成就聖果。
- 度世:度脫世間,指超越生死輪迴的限制。
- 作佛:成就佛果,達到至高無上的圓滿覺悟。
佛言:「令汝得心中所欲 願者,却後九十劫,劫名拔羅,汝當為釋迦 文佛。」菩薩聞佛語,心中大歡喜,即布髮令佛 足蹈之,故立於佛前踊躍。佛以神接之,即 去地四丈九尺,無所播持,從上來下。佛復言: 「令汝後世得道度世,亦當如我作佛。」
此處交代本生故事的背景時間,指明當時教化菩薩的導師是過去佛「題惒竭羅」。
- 題惒竭羅佛:梵語 Dipankara 的音譯,即「燃燈佛」或「定光佛」,是釋迦牟尼佛過去世授記之師。
- 先世佛:指在目前賢劫之前,於過去世出現並已入滅的佛陀。
是時佛 者先世佛,號曰題惒竭羅佛。
此段描述菩薩(此指釋迦牟尼佛前世)在過去佛入滅後,持續於山中精進修行,並在命終後因功德力生於欲界第二天,體現了菩薩生生世世不間斷的修持歷程,以及天界對具德者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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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成佛前的往返輪迴歷程。
強調「壽盡即生」的業力相續,並以「飛行皇帝」(即轉輪聖王)的世間最高果報,彰顯菩薩積累的福德足以統領四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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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歷程中,因福德力而不斷在人間與天界往返受生的特殊狀態。
忉利天為欲界第二天,其中央天主即為帝釋,此處強調其功德足以反覆位居天主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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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中因積累功德,於生死輪迴中多次投生為欲界之首或人間尊主,展現其福德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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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成佛前的最後兩次受生:先由人間往生兜率天,再由兜率天降誕於世間迦維羅衛國。
此處強調迦維羅衛國為「天地中央」,展現佛傳文學中聖地尊勝與佛陀降生因緣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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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降生處的殊勝性。
根據《菩薩本起經》語境,佛陀必生於「中國」(文明中心),因邊地國土福德薄弱,無法承受菩薩降生時引發的大地六種震動與神力,故言「地為之傾側」。
- 般泥洹:即般涅槃(Pari-nirvāṇa),意指圓滿入滅。
- 忉利天:欲界六天之第二天,又名三十三天。
- 護視:守護與瞻視,指天眾對菩薩的禮敬與照顧。
- 鳩夷那竭:Kushinagar,古印度地名,此經脈絡中為菩薩示現受生的國土。
- 飛行皇帝:指轉輪聖王(Chakravartin),因擁有輪寶(或神足)可巡行天下,故稱飛行。
- 四天下:指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四周的四大洲:東勝神洲、南瞻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
- 壽終:一期生命結束。
- 帝釋:忉利天的天主,全名釋提桓因。
- 天帝釋:指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又稱釋提桓因。
- 兜率天:欲界第四天,為補處菩薩最後住所。迦維羅衛國:釋迦牟尼佛降生之祖國。
- 邊土:指遠離佛法中心、文化落後的偏僻地區。
- 傾側:傾斜、翻覆。此指土地無法承載聖者威神力而失衡。
佛般泥洹去,菩 薩還入山中,壽終以後,即上生第二忉利天 上,諸天皆共護視;天上壽盡,即復來下生鳩 夷那竭國,為飛行皇帝,主四天下;壽終即復 上生第二忉利天上,作帝釋。如是終而復始, 凡三十六為天帝釋,八萬四千世為飛行 皇帝。如是壽終以後,即上生第四兜率天上, 即復下生迦維羅衛國——迦維羅衛國者,天地 之中央也!佛生者,不可邊土餘國,地為之 傾側。
此段描述菩薩化生入胎的聖潔性。
即便母胎在佛教生理觀中被視為「不淨」,但菩薩憑藉其功德與願力,入胎時能保持清淨,不為凡夫胎藏的污穢所染著,展現出超越世俗受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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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化乘白象入胎後,引發世間瑞相與眾生歡喜。
各國的歸附與賀喜,象徵菩薩轉世將帶來國土的繁榮與德化的感召,符合佛傳文學中聖人出世、萬民同慶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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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太子)處胎時的神異表現。
根據《異出菩薩本起經》語境,菩薩入胎後清淨不染,其肉身與母體胎膜如同「羅縠」(輕薄之紗),展現出處胎而不障蔽其清淨視覺的神力,強調菩薩勝過常人的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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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太子)具足威神與清淨性。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脈絡下,太子雖在胎中卻已顯現超凡的神力與尊貴,不隨意接受世俗或不具足法緣者的禮拜,展現其聖者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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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此句設問為何太子在母胎中要舉手推拒外人的禮拜。
這是為了說明菩薩處胎時已具足尊貴威儀,不輕易接受世俗禮敬,並非指排除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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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大慈大悲之願力,在修行或示現過程中,始終以不損害、不驚擾眾生為原則,反映了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或菩薩)處事時顧及世間情狀的慈悲性格。
- 迦維羅衛:即迦毗羅衛國(Kapilavastu),釋迦族之國都。
- 不淨:指處在母胎中的血肉與穢污環境。
- 附近:此指沾染、觸著或依附,強調不受胎垢汙染。
- 迦維羅衛國:即迦毗羅衛國(Kapilavastu),釋迦族所居住的國土。
- 有娠:指懷孕。此經語境中特指摩耶夫人懷有菩薩胎。
- 作禮:行禮拜之禮,表達最深敬意。
- 外人:指佛法之外的世俗之人或外道修行者。
- 攘:推辭、拒絕或排斥之意。
- 所以:…的原因。
- 不欲:不希望、不願。
- 天下人:指世間眾生,在此經典語境下多指人間的百姓。
迦維羅衛國王為人仁賢,即下入 王夫人腹中,但有不淨故,無所附近。左右群 臣及隣國請可屬迦維羅衛國者,聞王夫人 有娠,皆來賀大王,前為夫人作禮。太子從腹 中見外人,如蒙羅縠中視見外人。外人作禮, 太子於腹中,以手攘之。所以攘之者何?不欲 煩擾天下人也。
此段描述菩薩(即後來的釋迦牟尼佛)入胎後的瑞相。
依本經語境,菩薩神力使然,令天神主動供養,彰顯太子具足世間與出世間之尊貴與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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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摩耶夫人懷胎時,每日有天神送來天食,但夫人並不清楚這些珍妙飲食的真實來源。
此為陳述句,非反詰或對耶輸陀羅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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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摩耶夫人懷菩薩胎時,因受天神供養天味,對比之下覺知世俗王家的飲食苦澀難忍。
這反映了天界勝妙與人間粗劣的差異,並非指悉達多太子覺悟苦諦。
- 飯食:指供人食用的飲食。
- 所從來:產生的源頭、來處。
- 王家飯食:指王宮中的世俗飲食。
- 苦且辛:苦味與辛辣感。此處指受過天食後,對世俗粗食的真實體感。
夫人懷抱太子時,天上諸神 日持天上飯食來置夫人前。夫人不知飯食 所從來?不能復食王家飯食,王家飯食苦 且辛。
本經記述菩薩降生的神異瑞相,展現其非凡特質。
右脇生象徵清淨與階級特權;行七步表徵超越六道輪迴;足不蹈地顯示其神聖性;宣言「尊無過我」則預示其即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為世間最尊。
此經屬早期佛傳經典,強調悉達多太子成佛前的神聖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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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後的瑞相。
四天王作為欲界護法之首,親自下界侍奉,展現菩薩降生時威德感召諸天守護的佛學語義。
浴佛之舉象徵清淨垢染,也標誌著覺者降臨人間的聖化儀式。
- 右脇:古印度傳說中剎帝利階級出生的部位,於佛典中象徵清淨無染。
- 七步:象徵出離六道輪迴,進入第七勝位(解脫)。
- 天上天下:指三界之內,包含諸天神眾與凡間人類。
- 尊無過我:強調佛陀自覺覺他、圓滿智慧的地位在宇宙中是至高無上的。
- 四天王:指欲界第一天四天王天的守護神,分別為持國天王、增長天王、廣目天王、多聞天王。
- 机:同「几」,指矮小的桌案、座具。
- 和湯:調和溫度適宜的熱水。
- 左右:指王宮中跟隨在國王與夫人身邊的侍從人員。
太子以四月八日夜半時生,從母右脇 生墮地,行七步之中,舉足高四寸,足不蹈 地,即復舉右手言:「天上天下,尊無過我者!」四 天王即來下作禮,抱持太子置黃金机上,和 湯浴形,王與夫人、左右皆驚。
此段描述佛陀降生時的神異瑞相,象徵覺者出世的影響力遍及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與十方空間。
這種「大光明」與「大地震動」在《異出菩薩本起經》中不僅是神蹟,更代表法界破除黑暗、佛法將興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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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降生後,由天王移交回母體及其後續世間養育的情節。
此處「囊」指包裹太子的布袋,「授其母」指將太子交還給摩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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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釋尊處於菩薩位之名)出生後的命名與其殊勝相貌。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脈絡下,「三十二相」是菩薩與轉輪聖王所共有的福德表徵,象徵其未來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或治世之德。
- 乳母:負責哺乳、照料幼兒的女性。
- 㲲布:細棉布。
- 乳養:哺餵乳汁與撫養。
- 悉達:梵語 Siddhārtha 的音譯簡寫,義譯為「一切義成」或「成就」,為佛陀出家前的名字。
- 生身:指父母所生之肉身(色身),與法身相對。
- 三十二相:大人、大聖具有的三十二種卓越的外貌特徵。
太子生時,上 至三十三天下至十六泥犁,傍行八極,萬 二千天地,皆為大明,天地為之振動,乃下 為兒。其乳母,以㲲布囊授其母,即亦自乳養。 名為悉達,悉達生身,有三十二相。
此段描述淨飯王察覺太子出生時的瑞相非比尋常,故欲尋求具備神通與世間相術智慧的仙人(阿夷,即阿私陀仙人)來鑑定太子的尊貴身分與未來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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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向夫人的提議。
因聽聞阿夷(阿私陀)仙人精通相術,國王希望能親自帶著太子前往請益,以鑑定太子的殊勝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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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對淨飯王提議帶著太子去請仙人看相一事,表示完全的贊同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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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與摩耶夫人前往探訪修行者(如阿私陀仙人等)的行為。
在《菩薩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世俗王權對出世間覺智者的恭敬,是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出生後的重要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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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私陀仙人不求世俗利養,唯關注具備聖相的太子。
他拒絕國王的重金酬謝,一心只想親自鑑定太子的三十二相。
此處「視之」的對象是布囊中的太子,而非布囊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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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仙人阿私陀觀察悉達多太子。
太子具備的『三十二相』代表未來必將成佛或為轉輪聖王;『神光』象徵其內在證量的顯現。
仙人之悲並非因太子有災,而是感嘆自己年事已高,在太子未來成佛說法時,自己已不在人世,無法聽經聞法。
- 大道人:指得道之高人,此處特指具備深厚禪定與神通的修行者(仙人)。
- 相人:指觀察人的形貌特徵以預測吉凶、貴賤與命運的人。
- 阿夷:即阿私陀(Asita)仙人,古印度著名的預言家,曾預言太子將成佛或為轉輪聖王。
- 寧可:表示詢問、商量,相當於「可否」、「是否可以」。
- 相:看相、鑑定身相特徵。
- 所:處所、地方。指修行者居住或停留的場所。
- 神光:非凡的靈性光芒,此經語境中指聖者顯現的威神光影。
明日,王 與夫人議:「吾子生不與人同,國中有大道 人,年百餘歲,大工相人,字為阿夷。寧可俱 行相太子。」夫人曰:「大善!」王與夫人,共行到道 人所。王以黃金一囊、白銀一囊,以上道人,道 人不受金銀,即開㲲布而視之。太子有三十 二相,神光表現,道人即垂泣而悲。
此處『道人』為早期漢譯佛典對沙門(Śramaṇa)或佛弟子之通稱。
王夫人以此稱呼佛陀或其弟子,展現當時對出家修行者的尊稱與請法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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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出生時出現異相(或相師預言)後的憂慮之辭。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語境中,國王擔心太子的特殊行徑或預兆代表災禍,反映了世俗父愛與對聖者降生異象的恐懼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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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了悉達多太子出生後,淨飯王請阿私陀仙人(或相師)占相的經典橋段。
王本期盼獲得吉祥的預兆,卻見相師悲泣,因而產生此問。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脈絡下,這表現了凡夫對命運吉凶的執著,與覺者對無常與佛果難遇的感嘆形成對比。
- 吾子:對悉達多太子的稱呼。
- 不善:此處指不祥、災禍或違背世俗期望的事,非指十惡之不善業。
- 善惡:此指吉凶、好壞。意指太子未來的命運走向,是會繼承王位成為轉輪聖王(善),還是有其他變數。
王夫人問: 「道人!吾子將有何不善耶?王今日故相太子, 欲知善惡,何以故悲泣?」
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時所引發的瑞相,震動象徵大聖者出世足以驚動世間、改變法界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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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私陀仙人占察悉達多太子相貌後,自知壽命將盡,無法親聞佛陀說法教化而生的大悲憫與遺憾,體現了「值佛聞法」之難得。
- 天地振動:佛典中常見的瑞相,代表有大覺悟者降生,使現有的世間器界產生感應。
- 去世:指捨棄報身,離開世間。
- 經戒: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經)與修行的規範(戒)。
- 悲泣:因自傷錯失見佛聞法之聖緣而產生的深切哀慟。
道人曰:「昨日天地振動,正為太子!我傷年老,今我當去世,恨不 待此人,恨不聞是人經戒,以故悲泣。」
此段描述淨飯王因擔心太子出家(道人所言之預言),企圖以極致的世俗五欲(色、聲、香、味、觸)來繫縛太子的心志。
在《菩薩本起經》的語境中,這表現了世間王權與出世間解脫道之間的拉鋸,也對比出太子往後捨棄榮華、追求真理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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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阻礙太子出家所做的物質防範。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中,「相人」的預言是推動劇情的關鍵,國王試圖以世間的堅固建築(宮室垣墻)來束縛太子的出家志向,並利用巨大的門聲作為防禦警報,展現了世俗權力與出世間覺悟之間的對抗。
- 倡妓:古代專門表演歌舞音樂的藝人,此處特指宮廷中用以娛樂的女性藝人。
- 一番:一輪、一班次,指輪班替換的方式。
王聞 道人所言,即為太子選擇國中名倡妓,得四 千人,令千人一番歌樂,晝夜不休息。又欲宿 衛太子,王深知道人工相人,王即為太子更 治宮室門戶垣墻,皆令完堅,若欲開之,持 門戶者其聲當聞四十里中。
本段記述佛陀示現降生時,與其生命歷程息息相關的「俱生緣」。
車匿(Chandaka)與鞬德(Kanthaka)分別是後來隨侍太子出家與馱負太子的重要夥伴,強調聖者降生時,眷屬與福報資糧亦隨之具足的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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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悉達多太子安排優渥且完備的生活起居,反映佛陀出家前在世俗宮廷中受到的周全照顧,亦為後續對比世間榮華與無常修行的前導。
- 倉頭:古代對奴僕、家僕的稱呼。
- 車匿:梵語 Chandaka,亦譯作闡鐸迦,悉達多太子的侍從,後隨其踰城出家。
- 鞬德:梵語 Kanthaka,亦譯作犍陟,悉達多太子所騎乘之白馬。
- 養護:照料與護理馬匹。
太子生時,殿 中有倉頭亦生,有一白馬亦生,倉頭名車匿, 馬名曰鞬德。王令倉頭侍太子馬,為太子養 護,當乘騎之。
此段記述悉達多太子降生後的家庭變故。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菩薩降生必具希有相,而母親於產後七日命終往生忉利天,是諸佛示現的常則,體現了世間無常與菩薩功德的特殊性。
- 太子:指即將繼承王位的悉達多(Siddhārtha),於本經語境中即指菩薩降生後的身份。
- 終:命終、去世。於此特指摩耶夫人產後功德圓滿,依報盡而轉生天界。
太子生七日,其母終矣。
此段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在少年時期表現出對外界的探索欲,是往後四門出遊、感悟世間苦難並最終決定出家修行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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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國王聽聞菩薩成就或善法後的讚嘆之詞。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中,「大善」不僅是口頭稱讚,更體現了對佛德與菩薩殊勝行徑的認可與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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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滿足太子(菩薩)心願,安排莊嚴的儀仗與隨從官員陪同,確保其出遊安全,並試圖透過世俗的榮華景觀防止太子產生出離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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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傳故事中「四門遊觀」的第二觀。
天人化現病苦之相,旨在以此「苦諦」的具象化,啟發太子對色身無常與老病之苦的警覺,進而萌生出離心。
- 大王:指太子的父親淨飯王。
- 白:下位者對上位者恭敬地陳述或稟告。
- 左右百官:指國王身邊的親近官員與各級文武臣僚。
- 行遊:出外遊觀、巡視。在本經語境中,是太子出四門觀看世間實相的前奏。
- 第二忉利天:即三十三天,欲界六天中之第二層天。
- 天王釋:指釋提桓因(Indra),此處指其運用神力化現。
- 肉盡索:形容身體消瘦,肌肉枯萎、索然無肉的樣子。
太子年 十歲,前白大王:「為王太子,未曾出遊。」王曰:「大 善!」即令左右百官,隨太子行遊。太子乘車 出東城門,第二忉利天王釋,即化作病疾 人在前,腹大身腫,肌肉盡索,著壁而息。
此為佛傳中「四門遊觀」的重要情節,描述尚未出家的悉達多太子在出城郊遊時,初次見到生老病死等世間苦相,因而產生對生命真相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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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故事中「四門遊觀」的第二階段,描述太子見到病苦的情景。
御者的回答揭示了生命必然經歷的身心失調與痛苦(病苦),是啟發太子出家修道的關鍵因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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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四門出遊之「見病」情節。
太子在出城途中見到病者,引發其對生命苦難的觀察。
此提問展現太子對世間苦真相的初步觸碰,是其出家修道之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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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異出菩薩本起經》中關於病苦成因的業力與現緣觀點。
一方面歸因於『宿命為惡』的過去業報,另一方面強調『不節』與『無常』等現世行為違背養生之道,導致四大不調而致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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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初見「病苦」時的震驚。
即便貴為王族,仍對肉身必然面臨的生理患難感到疑惑。
這反映了早期佛傳文學中,太子從優渥環境轉向體悟「人生苦諦」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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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見「病者」的情節。
御者揭示「病」是人類普遍且不可避免的苦難,體現佛陀早期對世間苦諦的覺察。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中,此對話是促使太子體悟無常、萌生出離心的重要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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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四門出遊之「見病」情節。
透過觀察他人病苦,太子生起感同身受的驚覺與對無常的憂患意識,進而引發對解脫之道的追尋。
- 馭者:駕駛馬車的人。
- 是何等人:詢問對方的生理狀態或身分,此處特指對「病人」形象的觀察。
- 病疾:指身體機能失調所產生的痛苦,為生、老、病、死「四苦」之一。
- 病疾人:患有疾病的人。在佛典中,「病」為四苦(生老病死)之一。
- 食飲不節:飲食沒有節制,不知分量或時節。
- 臥起無常:生活作息、睡眠與起床的時間不固定。
- 不節:不加節制,指對感官慾望或生理需求的過度放縱。
- 當得是:應當會遭遇到這種(疾病)狀態。
- 迴車:掉轉車頭,此指太子因見病苦景象而中斷出遊、返回王宮。
太子 問其馭者:「是何等人?」馭者對曰:「是病疾人。」太 子曰:「何如為病疾人?」馭者對曰:「是人宿命 為惡,今生為人,食飲不節,臥起無常,中得為 病。」太子曰:「吾國王之子,飲食不節,臥起無 常,當復得是病?」馭者曰:「人皆當得是。」太子即 迴車而還,愁憂不樂,念:「天下人悉當病,今我 當復病,不復飲食。」
此處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間五欲(聲色貨利)來束縛太子的心,防止其覺悟出離。
這反映了世俗父愛與解脫道之間的矛盾,以及太子出家前所面臨的最後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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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出家前觀察到世間無常、生老病死之苦後,產生深切的憂戚與出離心,展現其宿世善根對苦諦的敏銳覺受。
- 甫:剛剛、才剛之意。
- 稍稍差:病痛或愁苦逐漸減輕、好轉。
大王悔令太子出遊,復閉 宮門不復使出,還作倡妓樂之。太子甫愁憂 益劇,不能飲食,至後稍稍差。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享受人間福報多年後,再次生起觀察世間、出外遊觀的念頭,是佛傳中邁向覺悟的重要轉折前奏。
- 思樂:心中思念並愛好,指產生了出遊的願望。
復數年所,太子 復報大王:「今在宮中閉日久,思樂復一出遊。」
此段描述淨飯王為保護太子不生起出離心,竭力阻斷其接觸世間苦相的機會。
反映了悉達多太子出城巡遊前,國王試圖維持其世俗安穩生活的最後努力,也是佛傳中「四門遊觀」的重要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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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繼東門之行後,再次獲得國王許可進行第二次出巡。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四門出遊是太子體悟人間苦難(生、老、病、死)的轉折點,此句為南門觀老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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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傳故事中「四門遊觀」的南門見病。
天人化現極端汙穢且病危的形象,旨在以「病苦」的具象化,啟發太子對色身無常與老病之苦的警覺,進而萌生出離心。
此情節並非為了試驗布施心,而是引發覺悟的關鍵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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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初次見到世間苦相(如老、病、死者之一),因其生長於深宮,未曾見過此類生命狀態,故產生疑惑並發問。
這是引發其出離心與覺悟動機的重要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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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異出菩薩本起經》中關於病苦成因的觀點,將疾病歸結為「宿命業力」與「現世行為失調」之結合。
強調除了過去世的惡因外,現世的「不自剋」(缺乏自律)與「不節、無常」(違背自然律儀)是導致生命危脆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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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初次出城見到病人時,觸發了對自身及肉身無常的警覺與反思。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是促使太子體悟「老病死」苦、萌生出家心願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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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之「病苦」情境。
御者(馭者)向太子揭示了「病」是所有具縛凡夫無法逃避的共相,屬於四苦(生老病死)之一,以此啟發太子對世間無常與苦難的覺察。
- 不忍逆:不忍心違背、拒絕。
- 可之:許可、答應太子的請求。
- 豫令:預先下達命令。
- 不淨潔:指疾病、衰老、死亡等種種令人感到汙穢、不悅的事物或景象。
- 勅令:上級對下級的指令,此指淨飯王的命令。
- 南城門:迦毘羅衛城的南門,依本經語境,太子於此門見老人。
- 熱病:指發燒、感染等急性疾病。
- 不理:不加梳理、任其荒亂汙穢。
- 自剋:自我克制、約束慾望與行為。
- 無常:此處指作息不規律、沒有定準。
- 飲食不節:指飲食沒有節制,過量或不按時,是導致四大不調、引發疾病的誘因之一。
- 當得:應當會、是否會。此處為詢問語氣,表達對因果與身心規律的疑問。
- 當病:必然會生病。表達疾病是生命過程中不可避免的必然性(無常性)。
大王不忍逆太子意,復可之,豫令國中:「太子 當出,勿令病人諸不淨潔在道傍。」皆勅令太 子復乘車出南城門。天王釋復化作熱病人, 頭面不理,屎尿相塗,還自臥其上,命在呼 吸。太子問馭者:「是何等人?」馭者對曰:「是人宿 命為惡,不肯自剋,飲食不節,臥起無常,中得 是病,命在須臾。」太子曰:「吾亦飲食不節,臥 起無常,當得此病?」馭者曰:「人皆當病。」
此處描述太子在出巡看見生老病死等無常苦相後,產生了對世間苦難的深刻體認與厭離心,這是菩薩發心出家的心路歷程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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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淨飯王試圖透過外在環境的「淨化」來阻斷太子覺悟世間苦難的企圖。
國王深怕太子見到「老、病、死」等無常景象而興起出家之念,故嚴令排除一切不祥之兆。
這在《異出菩薩本起經》中是推動太子出家修道的重要違緣與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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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感悟世間無常後的心理狀態。
王室試圖以五欲之樂(伎樂)轉移其注意力,但太子已覺察感官之樂的虛妄,故「不以樂為樂」。
這體現了出離心的萌發,說明世間享樂無法解決根本的生老病死憂慮。
- 愁憂:因見眾生無常之苦而生起的深重憂慮與思維。
- 傍臣左右:指國王身邊的近臣與隨侍人員。
- 不淨潔者:指身體殘缺、汙穢或患病等在世俗眼光中被視為不吉祥的人。
- 當太子:擋在太子(行進的路途)面前。
- 倡妓樂:指古代歌舞表演的藝人與音樂,此處特指宮廷中的娛樂表演。
- 不解:無法排解、不能釋懷。
- 稍差:稍微好轉、稍微減輕。在此指憂愁的情緒略微平復。
太子即 復迴車而還,太子復愁憂,不肯飲食。大王曰: 「傍臣左右,故先勅令國中,勿令病人諸不淨 潔者當太子,何故令病人見太子?」後為作倡 妓樂太子,太子愁不解,不以樂為樂,後稍差。
此段描述太子在經歷初次出遊見老、病、死苦後,雖一度憂慮,但在數年後再次向淨飯王請求出遊。
這反映了菩薩示現觀察世間、厭離王宮樂趣的轉折過程,是成就佛道前必然的心理與行動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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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觀見世間苦後產生厭離心的擔憂。
國王觀察到太子出遊後產生的心理轉變(愁憂、不樂、不欲飲食),這正是太子覺悟無常、生起出離心的前兆,而國王試圖以世俗情見阻止其再次接觸引發思維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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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太子(悉達多)對過去執著或特定行為的斷除宣言,體現了菩薩在覺醒過程中,對於世俗欲樂或無益苦行的捨離與轉向。
- 報:稟告。指下位對上位的陳述。
- 不樂:指內心感到不歡愉,特指對宮廷享樂生活的厭倦。
- 出遊:出城遊觀。在《本起經》中,這是太子接觸社會真相、開啟覺悟契機的重要事件。
- 不復爾:不再如此、不再重複同樣的狀態或行為,表述一種決心與轉變。
稍差後,復數年所,太子復報大王:「閉其宮中 不樂,復欲出遊。」王曰:「汝一出來,還常愁憂不 樂,不欲復飲食,何為復出遊耶?」太子曰:「我不 復爾。」
此處描述淨飯王為了防止太子體悟世間苦難而產生出家之念,刻意營造假象以遮蔽老病死苦的現實,反映出凡夫試圖以感官享樂逃避無常真諦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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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故事中「四門遊觀」的第二階段。
太子繼出東門見老人後,此次出西門遭遇病人,進一步啟發其覺悟世間苦難、興起出家修道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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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居天(或帝釋天)為引導太子覺悟世間苦、空、無常,化現出「老」的相狀。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早期佛傳敘事中,這是太子出城四門遊觀的初次示現,象徵有情眾生不可避免的身心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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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故事中「四門遊觀」的關鍵轉折。
太子出東門見到老人,因其生長於深宮,從未見過衰老之相,故產生驚疑而發問。
此問開啟了其對生命真相「苦」的覺察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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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見苦的開端。
御者(闡鐸迦)的回答揭示了生命必然趨向衰老的真相,觸發太子對世間無常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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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東門,初次見到衰老之相的關鍵對話。
太子在安逸宮廷中未曾體會過無常,此問象徵其覺醒的開端,啟發對世間「老苦」的觀察與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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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御者之口描述「老苦」的具體相狀。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是太子出城四門遊觀時,首度直面肉身衰敗的生理實相,強調生命是從出生即向死亡演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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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見到老者後的自我覺察。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中,這展現了太子初次體認到「老」是生命不可避免的共性,而非他人的專利,進而萌發出離之心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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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老苦的關鍵對話。
馭者揭示了「老」是生命過程不可避免的共相,屬於四苦(生老病死)之一,旨在引發太子對無常與輪迴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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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在出遊四門見到老人後,深切體悟到生老病死的必然性與生命的無常。
這份覺受觸發了強烈的出離心,使其意識到耽溺於世俗王宮生活毫無意義,故不欲繼續遊觀,預示了後續捨家出家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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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悉達多太子)觀察到人命無常,體悟到老、死是世人無法逃避的必然規律,進而對世間生起強烈的出離心,思索存在的意義與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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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見到世間生老病死之苦後,產生深切的厭離心與憂患意識,反映出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出家前的心路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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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間恩情與王位權力挽留太子,反映出世間人對無常之苦的視而不見,以及試圖以五欲(地位、飲食)消解太子的出離心。
這在佛傳中象徵著世俗義務與出世間解脫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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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察覺太子(菩薩)觀耕後產生憂世、思維出離的情緒,故試圖以人間最極致的五欲聲色(音樂)來轉移其注意力,使其留戀世俗王位,反映了世間欲樂與出世間定慧思維的對立。
- 西城門:迦毗羅衛城的西門,依本經敘事,太子在此門見到病人。
- 羸瘦背傴:形容身體虛弱消瘦且背部彎曲。羸,音ㄌㄟˊ,虛弱;傴,音ㄩˇ,駝背。
- 老人:指色身衰敗、諸根凋零的人,為四苦(生老病死)中「老」的具象呈現。
- 竟:指生命週期的終了或結束。
- 老:四苦或八苦之一,指色身衰敗、精力減損的過程。
- 當老:必然會衰老。指色身隨時間遷流而功能衰退、氣力減損的無常現象。
- 不久居世間:指體認到肉身無常與生死輪迴的苦迫,不再認同世俗生活的永恆性,隐含著追求涅槃解脫的志向。
- 衰微:指身體機能隨著年齡增長而衰退、虛弱。
- 飲食消盡:此處指維繫生命的能量或壽命資助已達極限,引申為壽命將盡。
- 終亡:死亡、命終。
- 飲食:指段食,此處表現出太子對世俗欲樂的棄捨。
- 誘恤:誘導、憐憫與安撫。指長輩對晚輩慈愛地勸導。
- 諫曉:勸諫並使其曉悟。這裡指國王試圖以道理說服太子放棄出家的念頭。
- 持國:掌管國政,指繼承王位。
- 作樂:演奏音樂,此指宮廷中的歌舞娛樂。
- 稍稍解:稍微緩解、散開。指太子的憂思情感暫時得到舒緩。
王復令國中:「太子欲出遊,勿令病人諸 不淨潔當道見。」太子乘車出西城門。天王 釋,復化作一老人,羸瘦背傴,拄杖而行。太子 問馭者:「是何等人?」馭者曰:「是老人。」太子曰: 「何如為老人?」馭者曰:「人生地上,從年一至 竟,壽命欲盡,氣力衰微,飲食不能,故曰老 人。」太子曰:「吾亦當復老耶?」馭者曰:「人生皆當 老。」太子曰:「迴車而還,吾亦不久居世間。」便復 大憂:「人皆當復老衰微,飲食消盡,當終亡,我 何為久於世間?」不肯復飲食,愁憂低頭。大王 復誘恤諫曉:「我獨有汝一子耳,當持國付 汝,奈何一出,還輙愁憂,不肯飲食。」王大為 作樂樂之,後復稍稍解。
此處描述菩薩(太子)在宮中享受安樂生活許久後,再次發起出城觀覽的意願。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是覺醒契機的延續,預示其將進一步接觸世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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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對菩薩(太子)初次出遊後因體悟世間苦難而陷入憂思的回應。
王試圖以世俗的情感與物質供養阻止太子再次出遊,反映了世俗王權與覺悟之道間的矛盾,同時也為太子後續體證四門憂變之理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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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出遊見老人後,體悟到生命遷流的必然性。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是太子覺悟「四苦」的開端,強調無常法則不因尊貴地位而改變。
- 愁憂不樂:指太子見到世間生老病死後,內心產生的深刻憂慮與對世俗享樂的厭離。
- 發痟瘦:因內心憂思過度導致身體虛弱消瘦。痟,意指消損。
- 從死還:形容情況極其危急、衰弱,如同從鬼門關走一遭。
如是久久後,復報 王:「我欲出遊。」王答言:「汝一出來,還輙愁憂不 樂,不肯飲食,發痟瘦,從死還,何為復欲出 遊?」太子曰:「我年長大當老。」
此段描述「四門遊觀」中的第四觀——見死。
天王釋提桓因為了啟發太子出離世俗、尋求永恆真理的決心,以此苦難景象示現世間無常與終極的壞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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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出遊見苦的過程。
此處的「人聲」在經文中特指因衰老或痛苦而發出的哀號,是引發太子覺察世間無常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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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見「死苦」之情節。
本經敘事中,太子出北門見到喪葬隊伍,透過御者向太子揭示死別之悲,啟發其對生命無常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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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遊時初次接觸人間苦難。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語境中,太子長期處於深宮福德之中,對世間的「哀慟」與「憂悲」尚無概念,此問反映了覺悟前對世間苦相(生老病死)的初步觀察與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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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見「死苦」之情節。
透過馭者的回答,揭示了生命終將面對死亡的真相,引發太子對無常的深思。
此為佛傳故事中啟發太子出家修道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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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初次見到喪禮(死者)時的發問。
這反映了太子對生命無常的初步覺察,是促使他思考解脫、出家修道的關鍵契機之一。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象徵著從對世間享樂的沉溺轉向對生老病死本質的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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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早期佛典中「命根」與「無常」的觀念。
御者向尚未出家的太子解釋生理死亡現象,強調生命受制於不可控的自然法則,為後續太子感悟生老病死、興起出離心的重要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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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見「死」苦的感悟。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死亡是生命的徹底終結與感官覺知的斷滅,突顯肉身無常與愛別離苦,進而引發太子出離世俗、追求解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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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見到死屍後的自覺省思,展現佛傳文學中對於生命無常之共性的深刻警覺與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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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出遊見老、病、死四相中的「死」相。
馭者的回答點出世間無常的普遍性,強調肉身存在的必然終點,是促使太子出家修道的核心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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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觀照無常的自覺。
即便身為貴胄,亦體悟到生命在天地(欲界)間的暫時性,以及輪迴中不可避免的壞滅。
這反映了早期佛傳文學中,太子捨俗出家前對生死循環的深刻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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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出遊途中見到老人、病人或死者等苦難景象後,心生憂慮與感悟,無心繼續遊觀,故中途折返。
這標誌著太子對世間無常的覺醒,是其出家修行願力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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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淨飯王見太子出遊即返而生起疑慮,反映出國王試圖掌握太子動向,深怕太子因見到世間苦難而萌生出家之心,與後續太子見老、病、死、沙門之劇情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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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初次接觸「苦諦」中的「死苦」。
太子貴為王儲,受盡人間欲樂,但在出巡中目睹象徵死亡的喪車,引發其對生命無常的深刻憂思。
這是佛傳故事中「四門遊觀」的重要轉折,也是促使太子生起出離心的核心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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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淨飯王因擔心太子見到世間苦相而興起出家之念,故在心理上與臣屬達成共識,企圖透過禁足與隔絕,使太子耽溺於五欲樂中,以延續世俗王統。
- 喪車:靈車,象徵死亡與無常。
- 中外:指宮廷內部與民間(外廷)。
- 哭聲:因喪親之痛所發出的哀號,象徵八苦中的「死苦」與「愛別離苦」。
- 何如:詢問性質、狀況或原因的代詞,意為「為何」、「如何」或「是什麼樣的」。
- 死者:生命終結的人。此為太子體悟世間苦諦中「死苦」的開端。
- 死:指命根斷絕,神識離開軀體,為四苦(生、老、病、死)之一。
- 懸命在天:指生命受制於自然的定數或無常規律,非人力所能永恆主宰。
- 壽:命根,指有情眾生維持生命活動的期限。
- 無所復知:指失去意識與知覺,不再對外界有任何感應。
- 消盡:形體腐朽、四大分散,歸於烏有。
- 無有期:指世俗生命一旦斷絕,則再無重回此生的期限,強調無常之徹底。
- 家室:指家中的親屬、眷屬。
- 當死:指必然會面臨命終,體現了有情眾生無法逃脫生老病死律則的法性。
- 歸死:回歸死亡。指生命結束,此為有情眾生無可避免的自然法則。
- 天地之間:指世俗人間或欲界空間,在此脈絡下隱含受限於時空的凡庸生命狀態。
- 復是死:再次面臨死亡。強調生命在六道輪迴中不斷重複的生滅過程。
- 王:指淨飯王(Suddhodana),悉達多太子之父。
- 疾:快速、疾速。
王復遣出北城 門,天王釋,復化作喪車,中外男女,持幡啼 哭,隨車而送之。太子問其馭者:「是何等人聲?」 馭者曰:「是哭聲。」太子曰:「何如為哭聲?」馭者 曰:「有人死者。」太子曰:「何如為死?」馭者曰:「人 生地上,懸命在天,壽有長短,故曰死。死者無 所復知,身體皆消盡,終無有期,家室哀痛,隨 而送之。」太子曰:「吾亦當死耶?」馭者曰:「人皆當 歸死。」太子曰:「吾不能久居天地之間,吾當 復是死。」遂迴車而還。王問馭者:「太子還何 以疾?」左右白言:「太子出遊,道見喪車,心為不 樂,故還疾。」王曰:「吾亦不欲令太子出遊。」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成年後,父王依世俗禮法安排婚事,旨在以人間情愛與王位繼承權將其留於宮中,延緩其出家修道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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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初萌的出離心,反映其志在修行、不願受世俗情愛與家庭束縛的決心。
- 娶婦:指世俗的婚姻行為,在佛傳文學中常作為居家與出家兩種抉擇的對比。
太子 年二十,王欲為太子娶婦。太子曰:「我不娶 婦。」
此處描述淨飯王為使太子眷戀世俗王位與欲樂,廣選美女以動其心,反映出佛陀出家前所面對的五欲誘惑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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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太子選妃,太子(菩薩)雖依世俗禮法觀察眾女,但其心清淨,不為女色所動,故云「無有可太子意者」。
這體現了菩薩雖處俗世卻無染著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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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於選妃過程中,屬意於俱夷(瞿夷)。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舉表現出太子在示現成佛前,於人間生活所展現的世俗緣分,亦為後續成道敘事的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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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世俗生活中的轉折。
淨飯王希望透過婚姻讓太子生起對王位與家庭的執著,進而消弭其出家之心。
這反映了本起經中描繪菩薩在示現成佛前,經歷人間五欲生活的必經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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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太子(悉達多)與俱夷(耶輸陀羅)之宿世姻緣。
在燃燈佛時代,俱夷的前身將青蓮花賣給菩薩供佛,並與菩薩立下生生世世為夫妻之誓願,故此生再度感得婚盟。
- 目閱:親眼觀察、挑選。
- 視之訖:觀察、審視完畢。
- 可太子意:符合太子的心意;使太子感到滿意或中意。
王為太子閱一國中女,得數十萬女,令太 子目閱。視之訖,無有可太子意者。最後一 女名曰俱夷,太子曰:「吾欲娶是女。」王即為太 子娶之。為太子娶婦,是女平生可持華賣 與菩薩者,宿命時字俱夷,今生續字俱夷。
此段描述太子(佛陀前身)與妻子俱夷在世俗生活中的互動。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舉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向內追求覺悟、或是藉由世間美好事物(如花)來隱喻佛法清淨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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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的妻子俱夷回應太子對鮮花的喜好。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此情節展現了夫妻間的互動,並藉由後續對花朵的守護,體現菩薩在世俗生活中清淨無染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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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與耶輸陀羅雖具夫妻之名,但清淨自守、無有世俗欲樂的行為,展現其超越凡情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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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面對女色誘惑時,以「憐惜鮮花」為由巧妙拒絕。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語境中,太子展現出清淨自守且具備權巧方便的智慧,藉由守護花朵的完好來委婉轉化感官慾望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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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世俗眷屬對其清淨梵行的尊重與配合,體現了菩薩出家意志之堅定及周遭因緣的隨順。
- 婦:此指太子的妻子,通常指俱夷(瞿夷)。
- 可得:指能夠獲得、可以買到。
- 俠:通「夾」,指從兩旁夾持,此處形容分臥於兩側。
- 附:親近、靠近。此指妻子意圖靠近太子行男女之欲。
- 迫:擠壓、壓迫。
- 却:退避、後退。在早期佛典中常指禮讓或避開,以維護修行環境的肅穆或清淨。
太 子謂婦曰:「我兩人同床併首,願得好華,置我 兩人間共視,亦好耶?」其婦曰:「華可得。」即取華 置中央,夫妻俠之臥。婦人之意欲附太子, 太子固謂婦言:「若來附我,必迫此華,此華有 汁,流污床席。」其婦即自却。
此段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在宮廷生活中,與妻子耶輸陀羅的對話。
看似追求世間物質享受,實則為經典鋪陳其後覺悟世間無常、捨離欲樂的轉折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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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與妻子俱夷在宮中的互動。
太子提議在兩人中間放置細棉布,妻子隨即允諾。
此情節旨在展現太子即便處於世俗婚姻中,仍藉由器物隔絕以持守清淨梵行,為日後出家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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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與妻子同床時,將細棉布置於中間。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中,此行為象徵太子雖然示現有妻室之相,但內心遠離欲染,以物隔絕以表清淨,反映出菩薩與凡夫在欲樂享受上的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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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對欲染的警覺與呵離。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脈絡中,強調太子清淨自守,視女色趨近為不淨之來源,以「汗垢」喻不淨,以「㲲布」喻清淨守持,展現其出離心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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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寫悉達多太子展現出與世俗生活脫節的求道氣息(或神異表現),令王妃耶輸陀羅感到陌生與不安。
這反映了佛傳文學中,太子在出家前夕與世俗眷屬間產生的心理隔閡,預示著其捨離欲愛、尋求寂滅的轉變。
- 顧視:注視、觀看。
- 㲲:指細緻的棉布,此處用作隔絕物。
- 布置:鋪設、安置。
- 婦人之意:此處特指太子的妻子俱夷的起心動念。
- 汗垢:汗水與污垢,在佛典中常象徵肉身的種種不淨。
- 其婦:指太子的妻子,即耶輸陀羅。
- 大親:過分親近、過度親暱。
- 坐起:坐下與起身,泛指日常生活中的一舉一動。
久久復謂婦言:「我 兩人同床併首,願欲得好㲲布,置我兩人中 央顧視之,不亦好耶?」婦曰:「㲲布可得。」即取㲲 布置中央。婦人之意,意欲身前近太子,太 子曰:「若來附我,必有汗垢污㲲布。」其婦即却, 不敢大親太子,意疑太子,坐起常隨太子。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逾城出家的關鍵時刻。
四天王(持國、增長、廣目、多聞)受天界囑託,親自前來引導並守護太子完成出家初衷。
這象徵太子捨棄世俗王位,開始追求解脫真理的起點,也體現了護法神對覺悟者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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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深感世俗宮廷生活的束縛,雖然生起出離之心,卻受到父王及環境的重重阻礙,展現出其在修行道上初步面臨的世間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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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時,守護佛法的四天王展現神通,令宮中耽溺於感官享樂的樂人陷入昏睡沉寂,以利太子順利脫離王宮束縛,象徵破除欲界煩惱的障礙。
- 夜半:中夜時分,常為佛典中重大轉折或證悟發生的時刻。
- 時到:指宿緣與願力成熟的時機,即出家求道的契機。
- 去:指捨離世俗生活、出家修行。
- 伏鞞:伏於鼓上。鞞,指鼓類樂器。
- 瞑:閉目、昏睡或失去知覺的狀態。
夜 半時,四天王從天窓中來,呼太子曰:「時到可 去。」太子曰:「我欲去,不能得去。」四天王即令舞 歌者伏鞞瞑,無所復知。
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前的關鍵一刻。
展現其捨離世俗恩愛、斷除情執的決心,在不驚動家人的情況下完成世俗義務的終結,邁向追求解脫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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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決定出家之際,召喚親信隨從準備坐騎。
此舉象徵太子放下王宮尊貴生活,正式啟動求道之行,反映了佛傳文學中「夜出宮城」的重要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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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的關鍵時刻。
內心的「徘徊」並非猶豫不決,而是反映出修行者在採取行動時的謹慎,確保出離世俗的計畫不因外在驚擾而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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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時的謹慎與神通感應背景。
城門聲音極大反映了皇宮戒備森嚴,亦對比後續天神協助(如使守衛昏睡、天神舉馬足)使太子能無聲越城的奇蹟神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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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菩薩(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時,由天王與鬼神護持以避免聲響驚動城內,展現其出家志向感得諸天助成的神聖性。
- 徐據:緩慢地扶持、支撐。
- 覺知:發覺、察覺。
- 徐:緩慢、沉著地。此處體現太子意志堅定且舉止安詳。
- 鞴:指為馬匹繫上鞍勒、準備乘騎。
- 鞴馬:裝配馬鞍、韁繩等具,做好騎乘準備。
- 中庭:建築物內部的庭院或中央空間。
- 里:古代長度單位,此處用以形容聲量傳播範圍極廣。
- 王家佃:指隸屬於王室的田產或農莊。
其婦臥出,太子徐據 床,起視其婦,恐婦覺知,太子遂下床而起得 去。徐呼同日所生倉頭車匿,令鞴白馬鞬德 於中庭。車匿即鞴馬,太子上馬欲去,恐門 有聲故,徘徊中庭。太子馬行蹄聲常聞二十 里,是門聲聞四十里,故太子不敢開門。四天 王即使諸鬼神抱持馬足,踰屋出城,自到 王家佃上,止樹下。
此段描述淨飯王在太子踰城出家初期的心理反應。
王因過去極力隔絕太子接觸外界(未曾出遊),故初期仍以常情判斷,認為太子僅是暫居田舍,尚未察覺其出家志向。
這反映了世俗父愛與覺者解脫願力之間的認知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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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尋找踰城出家後的太子,於王家田莊(佃舍)發現其蹤跡。
此情節展現了世俗王權對出離者的追尋,與後續太子展現的神異瑞相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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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太子於樹下禪思時,感得感應冥通,植物展現神異之相以守護佛種性,表徵菩薩威德動達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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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見太子於樹下展現神異(如樹影不移等)後的敬畏反應。
太子以「未曾出遊」自述,旨在回應過去被禁閉宮中的狀態,並委婉表達尋求出離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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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太子踰城出家後對淨飯王的寬慰之詞。
太子表面允諾數日後歸家,實則是以權巧方便之語化解父王的強行干預,為其進一步尋師訪道爭取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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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淨飯王信以為真,回宮安撫太子妃俱夷。
這反映了太子出家初期,王室成員尚停留在世俗情感的期待中,尚未意識到太子已決意斷除恩愛、永不回頭。
- 騷動:驚擾不安,指宮中因失去太子蹤跡而陷入混亂。
- 佃舍:田間的房舍,此指太子平日觀察耕種、思維世間苦痛的處所。
- 扇之:形容樹葉動搖遮蔽,如同搖扇降溫蔽日的動作。
- 追:追尋、追趕。
- 奴:指隨侍太子的僕從車匿。
- 自歸:自行回去。
明日,王不知太子所在,宮 中騷動,王曰:「吾子未曾出遊,今且在佃舍耳。」 王即自到佃舍,遙見太子坐樹下。日光欲照 太子,樹曲其枝葉扇之,不得令日光照太子。 王恐心且惶,下馬為太子作禮,太子亦為王 作禮,太子曰:「我為王作子未曾出遊,今一出 遊,今王復追我。我馬與奴續在一傍,願大 王歸宮,我數日自歸。」王即上馬而歸,謂其婦 俱夷:「太子今在佃上,數日來歸。」
此處描述太子入深禪定,運用宿命通觀察六道輪迴。
其思惟範圍涵蓋世俗認知的最高樂處(天界)與最苦之處(地獄),體悟到只要未解脫輪迴,即便生於天界亦非究竟,無一處能達永恆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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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境描述太子出遊時目睹「眾生相食」與「生存之苦」的實相。
即便看似平常的耕作勞動,亦包含對微小生命的殘害,展現了世間生死輪迴中不可避免的苦難與業力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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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對生命無常與六道輪迴的深刻觀察。
即便在世時身為尊貴的人,若不修道,死後仍難逃墮入地獄的惡果,強調了生死輪迴中「苦」的本質與迫切的出離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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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陀(或菩薩)示現無常之教法。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色身壽命有限,旨在警策眾生及時修行,不應對世俗生命產生恆久不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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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踰城出家之際,果斷捨離王宮生活,展現出家修道的決心。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中,這標誌著菩薩從在家身分轉向尋求無上正真道的具體行動。
- 專精:指精神集中,一心不亂的禪定狀態。
-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欲界第二層天,此處泛指天界樂土。
- 十六泥犁:泥犁為地獄音譯。十六泥犁指十六種主要的地獄,泛指輪迴中最極苦處。
- 無一可者:指觀察後發現六道之中沒有一處是永恆、清淨、可依止的。
- 犁者:耕田的人,此處指農夫。
- 土中蟲:指生活在泥土裡的微小眾生。
- 烏:烏鴉,代表捕食者。
- 泥犁:梵語 Niraya 的音譯,意指地獄,即受苦無間之處。
- 吾:第一人稱代詞,此處指稱說話者自體。
- 久居:長久停留或居住。
- 世間:指凡夫眾生居住的、遷流變幻的世界(Loka)。
- 即:立即、隨即,表現出求道的迫切與決斷。
太子在樹 下,專精長思惟累劫之事,上至三十三天, 下至十六泥犁,無一可者;見田中犁者,出土 中蟲,或有傷者,或有死者,烏復隨而食之。太 子歎曰:「人生地上,死當入泥犁,不亦苦乎! 吾不能久居世間。」即上馬而去。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出家修道途中遇到的魔障或考驗。
賁識大神代表著修道過程中可能遭遇的外在威脅與內在瞋恚之心的具象化,旨在測試行者的定力與無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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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識隨業力輪迴的處所。
根據本經早期譯語,「賁識」即指投生轉世的主體神識;「三道」概括了六道中的三種代表性去處,強調善惡業報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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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路上遇見持武器的鬼神大神賁識。
太子見其當道而立,心中不悅,展現出無所畏懼的威儀,直接策馬迎向對方。
此非四門遊觀之老者,應依上下文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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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鬼神大神賁識見到太子威儀後的反應。
原本持械當道的賁識因太子的威神力而感到恐懼戰慄,隨即解劍退讓。
此「賁識」為前文所述之大神,並非車匿,其反應對比出菩薩的尊貴與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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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見識生老病死苦後,生起出離心並尋求救拔眾生、斷除苦源的正道,展現其追求真理的最初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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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前文鬼神大神「賁識」攔路的情節。
賁識在見識太子威儀並退避後,指向其中一條「天道」,告知太子此路可行。
此處的「賁識」為特定鬼神名,而非入胎識,應依敘事上下文判定。
- 賁識:經中記載的鬼神大神名,具有威猛、剛暴的特徵。
- 剛憋:性格剛硬且急躁、暴戾。
- 鬼神:此經語境中指具有超自然力量的靈態存在,包含天神、地神或守護神等。
- 三道:此處指眾生輪迴轉世的三種歸向路徑。
- 趣:趨向、前往。
- 惶怖戰慄:恐懼到身體發抖。
- 却路:退避到路旁。
- 道:指通往解脫或覺悟的途徑與法門。
- 從:指依循、效法或投身修習。
- 天道:此處指賁識所守護或指向的三條道路之一,即通往天界之路。
行十數里, 見一男子,名曰賁識——賁識者,鬼神中大神,為 人剛憋——左手持弓,右手持箭,腰帶利劍,當道 而立。賁識所立處者有三道:一者、天道,二 者、人道,三者、泥犁惡人之道。太子遙見,心為 不樂,直以馬前趣之。賁識即惶怖戰慄,解 劍持弓箭,却路而立。太子問曰:「何道可從?」賁 識即以天道示之:「此道可從。」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尋道後,在山林間遇到獵人,主動提出以身上華服換取獵人身上粗惡皮衣的轉折。
太子以此展現捨棄世俗榮華、換取修道資具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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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欲出家修行,與獵人交換袈裟之情節。
獵人的回應展現了太子捨棄王袍、換取法衣的決心獲得契機,象徵世俗權力與出世間修行資具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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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在因地修行時,為測試梵志(或展現布施心)而發出的請求。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對話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的捨身、捨財或法義辯證,體現菩薩求法或度化的方便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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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後,為捨棄世俗華服,以自身珠寶換取獵人皮衣(或袈裟之雛形),展現其斷除世欲、志求沙門之決心。
- 債:此處意指索要、換取或借貸,指太子欲以珍寶華服與獵人交換粗衣。
- 所索者:指太子所請求索取之物,即獵人身上所著之袈裟(法衣)。
- 君:對他人的尊稱,此處指與太子對話的修行者或梵志。
- 鹿皮:古代修行者常穿著的皮衣,象徵清修與簡樸的生活。
- 珍物:指太子身上所配戴的瓔珞、寶飾等象徵王室身分的貴重物品。
- 皮:指獵人所穿的鹿皮衣,在此經典脈絡中代表沙門簡樸的著裝。
太子行數十里, 道逢獵者,太子曰:「我欲從卿有所債,寧可 得耶?」獵者言:「所索者可得。」太子曰:「欲得君 鹿皮。」獵者即以皮與太子,太子亦以珍物與 之。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逾城後,覺行進距離已遠,決定與隨從車匿及坐騎揵陟分別,象徵其捨棄世俗身分與王室束縛,正式開啟獨自修行的沙門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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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天」指悉達多太子(菩薩)。
車匿表達其隨侍菩薩出家修行的堅定意志,不願遵從淨飯王之命返回宮廷。
此情節展現了菩薩出離心的感召力,令隨從亦生起不退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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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悉達多太子出家時的堅定誓願。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脈絡下,這代表了斷除世俗恩愛與王位束縛,追求無上正覺的初步決心,即「辭親割愛」的具體行為。
- 若:此處代指「你」。
- 歸謝:回去致意、辭謝或告別。
- 舍妻:指太子在宮中的妻子耶輸陀羅。
- 為道:修習覺悟之法,指修行、求道。
太子行數十里,駐馬而下,謂車匿:「若從是 而還。」車匿言:「我隨大天,不可還。」太子曰:「歸 謝大王及我舍妻,言我欲入山為道,終身不 復還。」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的重要轉折點。
捨棄寶冠與珍衣,象徵其正式斷除世俗的王位繼承權、顯赫權勢與欲界感官的享受,徹底轉向出離修行。
車匿的啼哭反映了世俗情感對聖者捨離世間榮華的不捨與哀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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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決定出家修行,與坐騎犍陟(Kanthaka)告別的情景。
透過白馬的靈性反應(屈膝、垂淚、舐足),展現出眾生對覺者離世間修行的不捨與崇敬,亦對應本經強調菩薩殊勝功德感召萬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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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寫太子踰城出家後,與隨從車匿及坐騎白馬(犍陟)告別的情景。
太子捨棄王室服飾,改穿象徵修道者的鹿皮衣,象徵其捨棄世俗榮華、堅定求道的決心。
- 寶冠:王太子身分的象徵,代表世俗權威。
- 無利:此處指「無價」或「極其珍貴」,形容衣服的價值非世俗金錢所能衡量。
- 屈膝:此指白馬前肢下跪,表現出臣服與敬禮之意。
- 白馬:指太子出城時的坐騎,名為犍陟(Kanthaka)。
- 麏鹿皮:指大鹿或獐子的皮,早期印度苦行者或修道人常以此為衣。
太子取頭上寶冠無利著身珍衣,授與 車匿,車匿啼哭受之;其白馬,前屈膝垂淚, 而舐太子足。車匿步牽馬而還,車匿亦啼,白 馬亦啼,從後望太子,取麏鹿皮著之,欲變其 服。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馬匹犍陟與侍者車匿返回宮中的情景。
透過太子妃的極度哀傷,對比太子捨離世俗情愛、追求解脫的決心,體現佛傳文學中「出離」與「世間情執」的劇烈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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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決意出家後,透過隨從車匿向淨飯王表達決絕的意志。
太子捨棄王位與家庭,展現出求道的堅定心,反映出早期佛傳中「出家」即是徹底與世俗生活斷絕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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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妃俱夷(耶輸陀羅)得知太子決定出家且終身不還後,深感哀慟與自憐的場景。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中,此段反映了眷屬面對覺者捨俗修行時的世俗情感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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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妃俱夷面臨太子出家不還的極度憂慮。
對她而言,太子捨俗等同於世俗生活中的「失去丈夫」,表達了她對未來失去依怙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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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菩薩)逾城出家後,其妻耶輸陀羅覺醒發現夫婿已不在,驚惶悲切之下的呼喊。
於《異出菩薩本起經》中,此處展現了世間愛別離苦的強烈情感,與菩薩堅定捨離世俗恩愛的決心形成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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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太子妃俱夷在焦慮與思念中,對太子去向的發問與追尋。
她不分界域地探尋太子的蹤影,反映出愛別離之苦引發的混亂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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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太子妃俱夷欲追尋出家太子的強烈決心。
此處的「行求」是指在世俗空間中尋找丈夫的蹤跡,與菩薩求道之意境不同,是世俗情執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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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踰城出家後,馬伕與白馬獨自回宮的情景。
展現了世間親情對太子捨離王位、追求解脫的不解與憂慮,是佛陀傳記中「厭離世俗、追求真理」的重要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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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宮中侍從、眷屬見到太子妃俱夷對太子之離去展現出的深切哀慟與悲情,眾人皆受此情緒感染而動容。
- 空馬:指太子所騎乘的坐騎犍陟(Kanthaka),此時太子已入山修行,故馬背已空。
- 薄命:指福薄、運氣不佳,此處指遭遇愛別離苦的悲傷。
- 亡:失去,此指太子出家離去。
- 求:尋求、依靠。
- 我夫:指悉達多太子。在此語境中,代表耶輸陀羅對世俗婚姻關係的依戀與眷屬情深。
- 天上:天界。
- 地下:地處,或指他方。
- 行求:前往尋找。
- 當:應當。
- 空還:指馬匹獨自回來,背上沒有負載太子,象徵太子的決然捨離。
- 感動:此處指情感上的共鳴與動容,多含悲傷之意。
婦日望太子當歸,反見空馬,啼哭自投 殿下,前抱馬頸,謂車匿:「太子所在?」車匿曰:「太 子上謝大王及我舍妻,言『我入山為道,終身 不復還。』」俱夷曰:「我何薄命!如亡我夫,我當 於何所求?我夫,我夫!在天上、地下、人間耶?我 當行求之!」謂白馬言:「太子與汝俱出,若反空 還?」左右皆為感動。
此段反映了淨飯王在面對太子出家的情感掙扎與理智覺醒。
雖有父子離別之情(泣下交橫),但他體悟到生命無常(皆當歸死)的必然,轉而認同太子追求涅槃解脫(度世)的崇高動機。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了世俗親情與出世間道的價值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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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見太子妃俱夷因太子出家而極度哀傷,故以「人生皆當歸死」以及「學道度世為善」等理路來勸慰她,試圖消解她的悲痛與執著。
此行為者為國王,而非太子示現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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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因憂慮太子出家,決定從全國菁英中層層嚴選,最終選定五人(即後來的五比丘)去侍衛並觀察太子。
這展現了世俗王權試圖以世間智者挽回太子的努力,也為後續五人隨侍修行的情節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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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對五位侍從(憍陳如等)的詰問。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語境中,國王見五人守護太子卻沉溺於世俗倫理之樂,藉此反諷世間情愛眷屬之樂短暫且虛妄,以此對比太子欲追求的解脫大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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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菩薩)出家初心的極度憂慮。
經文以父王的情感視角,將太子描繪為不諳世事的溫室之子,強調世俗親情與出離修道間的衝突。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凡夫對『苦』的表面認知與對『道』的未知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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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世間無常與恐懼的描述。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觀察到世間充滿不可預測的危險(猛獸)與宿命(吉凶),而一般凡夫缺乏明見真理的智慧,無法預知或逃脫這些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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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對憍陳如等五人的囑託。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王室對太子出家後的持續關注與守護,也預示了後來「五比丘」侍從修行並首先悟道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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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對五位隨從(憍陳如等五比丘前身)的嚴厲敕令。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淨飯王因愛子心切,以此威脅隨侍者必須守護悉達多太子,此舉反映了王室對太子出家尋道的阻撓與焦慮,也為日後五人隨侍修行的因緣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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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派遣憍陳如等五人(即後來的五比丘)去尋回出家的太子。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語境中,這五人受命追隨,不僅是為了勸回太子,更在尋獲後成為太子修行時期的護衛與侍從。
- 泣下交橫:形容淚流滿面,交織縱橫,表現極度悲傷。
- 學道:修習覺悟之法,此處指太子出家修學解脫之道。
- 解:開導、消解。
- 意:心意、情緒。
- 念:此指思念、掛慮。
- 賢智之士:具備高尚品德與世間智慧的人才。
- 五人:指淨飯王選派隨侍太子的五位親族或重臣之子,即後來的憍陳如等五比丘。
- 卿等:對下屬或同輩的稱呼,此指受王命跟隨太子的五位隨從。
- 獨樂:此指世俗感官或倫理親情所帶來的狹隘快樂,暗示其非究竟之樂。
- 白黑:原意為顏色,引申為善惡、是非或世間的各種差別境遇。
- 窈林:幽深、深邃的森林。
- 趣度:疾行並橫越。趣,同『趨』,意為奔向。
- 吉凶:指世俗迷信或自然界中所呈現的福禍徵兆。
- 誰當見者:意指在無常與恐懼突然降臨時,無人能具備超前察覺或免除災禍的自性能力。
- 卿等五人:指淨飯王派遣跟隨太子的五位親族隨從,即後來的五比丘。
- 中道:此指路途中途,非指佛教中道實相之法義。
- 五子:指淨飯王派遣的五位大臣子弟,即後來的五比丘(憍陳如等)。
- 名山:指太子修行駐足的深山荒野。
- 侍之:在旁隨侍、照顧太子的起居。
王聞太子去,泣下交 橫,謂俱夷:「人生地上,皆當歸死,吾子學道度 世,不亦善耶!」欲以解俱夷意。王亦念太子無 已,王即請國中賢智之士,得數千人,王復選 數千人得數百人,復於數百人中得數十人, 復於數十人中選擇得五人。王呼五人問言: 「卿等日夜於家抱子持孫,亦獨樂乎?今吾 有一子,未曾出遊,不知天下白黑,一旦捨 吾,遠處行入名山,涉歷窈林,趣度溪谷,寒 暑飢渴,誰當知之?或有虎狼猛獸吉凶之事, 誰當見者?今卿等五人各遣一子,追求吾子, 得者便隨侍之。吾子終身不復還,卿等五人 有中道捨吾子去之,吾滅卿等家族。」五人 即遣五子追求太子,得之於名山,隨而侍之。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苦行林中專注修行,心無旁鶩,雖有五位隨侍在側,卻未動念詢問其身分背景,展現其初求道時的寂靜與離世俗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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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早期尋道時,其非凡的行徑令憍陳如等五位隨侍產生誤解。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凡夫觀點與菩薩求道志向的巨大反差。
五人的動機交織著對太子狀態的懷疑(病狂癡)與對王權的恐懼(王滅吾家),最終導致其與太子分道揚鑣,轉而獨自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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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隨侍太子的憍陳如等五人,因無法忍受深山幽林的艱困環境,且誤解太子行徑為狂病而非學道,故私下商議就此停止前進、留在當處。
此句為五人達成共識,決定不再追隨太子入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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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隨行五人(憍陳如等)於苦行林中修行的外在環境。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中,強調其居住地物產豐饒、足以維持基本生存,為後續太子捨棄極端苦行、接受牧牛女供養並證悟的劇情埋下伏筆,顯示修行者雖處簡樸環境,仍有自然之資糧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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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前文敘事,五位隨從因畏懼深山艱辛與誤解太子而決定留止在大水邊。
太子一心求道,志向堅定,並不因侍從的退縮或離去而動搖心志,故不予過問,獨自進入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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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捨棄苦行後,前往菩提樹下發起「成正覺」的堅定決心。
這種寧可毀壞肉身也不放棄求道的誓言,體現了初期佛教傳記中對於「精進波羅蜜」的最高實踐,亦是成就佛果的關鍵轉折。
- 太子(悉達多)、五人(即憍陳如等五隨侍)。
- 狂癡:形容心智失常、愚昧,此為五隨從對太子捨棄王位、露宿荒野行為的誤解。
- 果蓏:木本植物的果實稱「果」,蔓生植物的果實稱「蓏」,泛指各種瓜果。
- 止處:居住、棲息之所。
- 不問:指不加干涉、不詢問其去留,展現太子專注求道的決心。
- 正坐:指端身正坐,即禪修時的標準坐姿,象徵身心安定與攝心歸一。
- 不得佛不起:指若不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成佛),則誓不起身離座,展現大勇猛精進心。
如是數歲,太子亦不問五人所從來。太子所 行者,皆窈林之處,五人患而苦之,自相謂言: 「是王太子不行學道,病狂癡耳,行不擇道, 我五人不能隨,還者王滅吾家,不如於此而 止。」五人皆言:「可!」五人所止處者,大水上,其水 上有果蓏異類之物,冬夏常有所噉,故不飢。 五人止留,太子亦不問也。太子遂入深山無 人之處,取地高草,於樹下正坐,一心自念 言:「今日肌骨筋髓皆枯腐,於此不得佛不起。」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閻浮樹下(或成道前)修習色界四禪的過程。
四禪是佛教共法的基礎定學,透過捨離欲界煩惱與逐步寂靜心念,達成清淨穩固的定力狀態,為隨後證得三明六通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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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成道之夜的證悟過程。
透過證得『阿術闍』,達成對生命流轉(宿命通)與來源的徹底覺知。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早期譯語體系中,這代表了從凡入聖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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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成道之夜的第二階段(中夜)證得「天眼明」。
此明不僅是視覺上的神通,更核心的法義在於「業力與輪迴」的現量觀察。
佛陀以此智見到眾生隨『業』流轉,清楚看見因果報應的運作軌跡,確認了善惡業力決定生死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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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於菩提樹下成道的具體時刻。
依本經敘事,太子在初夜、中夜依序破除煩惱障礙,於後夜(向明時)智慧圓滿,斷盡最後微細無明而證悟。
- 一禪:即初禪。具備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五支,離欲界惡法而生喜樂。
- 四禪:色界定力的最高階段。捨棄了三禪的極喜,達到捨念清淨、唯餘一心之境。
- 阿術闍:梵語 vidyā(明)之音譯。此處指「宿命明」,即了知過去世種種身分、名號與業行的智慧。
- 二夜:指佛陀成道夜的中夜時分(約晚上10點至凌晨2點)。
- 術闍:梵語 vidyā 之音譯,即「明」。指消除無明的智慧,此處指三明之中的第二明。
- 天眼:五眼之一,能見極微、極遠、極深及眾生生死業相。
- 生死所行: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其身口意所造作的業力行徑。
- 向明:指黎明、拂曉時分,即三夜中的後夜。
- 得佛:成就佛道,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太子便得一禪,復得二禪,復得三禪,復得 四禪。便於一夜中,得阿術闍,自知所從何生, 無數世時宿命。二夜時,得第二術闍,得天眼, 徹視洞見無極,知人生死所行,趣善惡之道。 向明時,便得佛。
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自覺體證至高正等正覺的心理狀態,展現自證自知的成道自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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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對佛法精微性的描述。
強調佛陀所證之法極其深奧,非一般世俗智慧所能輕易獲得或推測,展現了法義的希有性與深廣性。
- 自念:指佛陀於內心作此思惟、省察。
- 難得:指希有難遇,不易獲得其教法或證境。
- 難知:指法性深奧,非感官或初步思維所能觸及。
- 難了:指窮盡法理的究竟義是非常困難的。
佛自念:「我以得佛矣!難得、 難知、難了。」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最初的遊化行蹤。
佛陀成道後並未立即遠行,而是於菩提樹附近巡歷,此處記載其前往文隣龍王(目支鄰陀)所居之處受其供養護持,象徵佛德感召異類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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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於成道後在文隣龍王池邊思惟昔日受記之因緣。
透過追溯「題和竭羅佛」(燃燈佛)於無數劫前的授記,強調佛果的成就乃是歷經長遠修行且符合過去諸佛預言之果報,證實其成佛之真實性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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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成佛之艱難與願力之久遠。
強調佛陀並非偶然得道,而是經過漫長時空的實踐與累積,最終感果。
在此經語境下,體現了菩薩本生行願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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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修行的「資糧位」與「果位」的聯繫。
菩薩在漫長的轉世中修行布施,其核心動力是為了進入六波羅蜜的修行體系。
這種功德並不會因為輪迴而消散(不忘),最終在成佛之際(今)獲得圓滿的證悟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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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心念與定力的相應。
當佛陀制心一處、繫念特定法義時,便能以此為緣起,自然進入大乘菩薩所修的「禪波羅蜜」(定度)之中,展現了定慧等持的威德。
- 佛道:即無上正等正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此指佛陀成道。
- 龍水:龍王所居住的水池或水域。
- 文隣:龍王名,即 Mucalinda(目支鄰陀),以在佛陀禪定時遮風避雨供養佛陀聞名。
- 題和竭羅佛:即 Dīpaṃkara,通常譯為燃燈佛或定光佛,是過去諸佛之一,曾為釋迦菩薩授成佛之記。
- 無數劫:梵語 asaṃkhyeya-kalpa。指無法計算的極長時間。
- 適:剛好、直到此時。
- 六波羅蜜:即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菩薩成佛必經的六種圓滿行持。
- 功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內在清淨法財與外在善報能力。
- 適念:才剛憶念、剛生起念頭。
- 禪波羅蜜:即定度、禪定度無極。菩薩六度之一,指超越凡夫、二乘的深妙禪定。
得佛道,便到龍水所,龍名文隣。 文隣者所止水邊有樹,佛便正坐自念言:「昔 往無數劫時,有題和竭羅佛言,我當為釋迦 文佛,我今日已得佛矣!我從無數劫以來 求佛,適今得佛耳!我從無數劫以來所施, 為入六波羅蜜,不忘我功德也,今皆得之。」佛 適念是,便入禪波羅蜜。
此境展現佛陀禪定威力與身光之殊勝。
佛陀證道前後常展現色身光明,此光非世俗火光,而是由深厚定力與功德所發,能穿透物理障礙(如水層)感召異類眾生(如龍族),為後續龍王現身請法或供養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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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文隣龍王(目支鄰陀)見到佛陀禪定所放出的威德光明後的反應。
龍王並非因惡意受挫而驚恐,而是因為佛光徹照龍宮,使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神聖威德而感到震撼(毛甲為竪),這也引出了後續龍王認出此為佛陀出世的關鍵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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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文隣龍王(目真鄰陀)具有極長壽命與宿緣,在釋迦牟尼佛成道前,已於過去賢劫中親自供養並見證了前三尊佛的示現,強調其守護佛法的資深與神聖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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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文隣龍王回憶過去世的經驗。
他曾見過賢劫中的前三尊佛(拘婁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那些佛陀在成道或禪修時,同樣展現了徹照龍宮的威神光明。
這段敘事旨在強調釋迦牟尼佛與過去諸佛的一致性,並說明龍王是憑藉這熟悉的光明認出佛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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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文隣龍王(目支鄰陀)的現量觀察與追憶。
龍王見到當前釋迦牟尼佛的光明景象,與其宿世記憶中曾親見過的過去三佛(拘婁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完全相同。
在漫長等待的世間歲月中,除了這幾尊佛之外,不曾有其他覺者示現,故見佛光如舊而大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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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龍王感受到佛陀成道後的威德而生清淨心。
佛身之『三十二相』與『金色』是菩薩累劫修集福德所感得的色身圓滿,象徵覺悟者超越凡夫的尊貴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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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樹華』譬喻佛陀色身的莊嚴。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成道後外相的殊特,其光采動人、生機盎然,令見者心生歡喜與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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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初期,文隣龍王(Mucalinda)感佩佛陀威德,前來禮敬並守護。
繞佛七匝展現了極高的敬意與至誠的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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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目支鄰陀龍王(Mucalinda)在佛陀成道後遭遇暴雨時,以身守護佛陀的經典神蹟。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中,此舉象徵龍族對覺者的崇敬與護持,體現了佛陀德能感召異類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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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初期入龍定(目支鄰陀龍王護法)的情境。
佛陀展現高度禪定力,身心處於極度寂靜(不喘不息)與離欲之樂(佛意快無極)中,不受外界惡劣氣候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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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於目支鄰陀龍王處入定七日,期間所遭遇的試煉性風雨在時程圓滿後自然消散。
這反映了本緣部經文中,外在自然異象常隨佛陀的禪定時程而起滅,象徵龍王護持任務的達成與佛陀出定。
- 坐禪:指佛陀攝心入定,於靜慮中顯發神通光明。
- 光景:指佛身所散發的光明色相。
- 龍所居處:指水底龍宮,於早期佛典中,龍常被描述為具靈性之水生神眾。
- 佛光:佛陀禪定中自然顯現的威德光明。
- 毛甲:指龍的毛髮與鱗甲。
- 竪:豎立,形容因震驚或敬畏而產生的生理反應。
- 文隣龍:即目真鄰陀(Mucalinda),守護佛陀成道後禪定免受風雨侵襲的龍王。
- 拘婁孫佛:過去七佛之第四佛,賢劫首尊佛(Krakucchanda)。
- 拘那含牟尼佛:過去七佛之第五佛,賢劫第二尊佛(Kanakamuni)。
- 迦葉佛:過去七佛之第六佛,賢劫第三尊佛(Kāśyapa),即釋迦牟尼佛之前的佛陀。
- 徹照:徹底照亮,無所障礙。
- 三佛:指賢劫中在釋迦牟尼佛之前的過去三尊佛。
- 世間得:在世間得以親見。
- 正金色:形容佛身光潔顯耀,如同真金之色,為三十二相之一。
- 端正:形容佛陀形貌莊嚴、圓滿無缺。
- 如樹有華:經典譬喻,形容佛身相好圓滿,如樹開花般光輝璀璨、莊嚴奪目。
- 前趣:向前走向、趨向。
- 七匝:圍繞七圈,在佛教禮儀中表示極度的恭敬。
- 龍:指目支鄰陀龍王(Mucalinda),佛教護法神之一。
- 覆:遮蓋、庇護。指龍王盤繞佛身並以頭部遮擋風雨的守護動作。
- 侍佛:侍奉、守護佛陀。
- 禪:指禪定,心神專注不散的狀態。
- 不喘不息:描述深層禪定中呼吸極其微細或止息的現象。
- 快:指法喜、禪悅,非世俗快樂。
- 七日:指佛陀成道後於特定地點思惟法樂或入定的時程週期。
佛在水邊樹下坐禪, 光景入水,徹照龍所居處。龍見佛光大驚, 毛甲為竪。文隣龍曾已更見三佛:一者、名拘 婁孫佛,二者、名拘那含牟尼佛,三者、名迦葉 佛。皆在樹下坐,光景皆入水中,徹照龍所 居處。龍見佛光景如前,三佛光景世間得, 無復有佛。龍便大喜,出水左右顧視,見佛 坐樹下,身有三十二相,正金色,端正如日 月。佛三十二相,遙見如樹有華。文隣龍便 前趣佛,繞佛七匝。龍有七頭,便以覆佛上。龍 出水侍佛,便風雨七日,佛禪七日不動不 搖,不喘不息,佛意快無極。過七日後,風雨 便止。
此段記述佛陀成道初期進入禪悅與法喜之境,顯示聖者能以「法喜為食」而超越肉身對粗摶食的依賴。
龍王隨侍不食,表現出眾生感應佛陀德光,進而產生清淨信受的勝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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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於目支鄰陀樹下入定七日,龍王守護擋雨後,於佛陀出定時化作人身示現恭敬與關懷。
展現了佛陀受持法樂的定力與龍王的護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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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門傳統問訊語,用於關切對方身心狀況。
在此脈絡下,特指掃除煩惱與色身燥熱後的清涼安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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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典型的佛門問訊語,體現對修行者色身安適的關懷。
在《菩薩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問候反映了佛陀或尊者在世間修行時,仍須面對自然環境帶來的生理干擾,透過詢問「得無」來確認其定心是否受外境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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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獨處」與「遠離囂喧」在早期修行中的重要性。
佛陀引用經義,說明於屏除外緣的靜處(屏處)修行,能使心境契入寧靜,獲得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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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從「聞所成慧」進階到「修所成慧」或現量證驗的喜悅。
佛法修行強調不應僅停留在聽聞階段,必須透過實踐使昔日所聞的教理轉化為親身的生命體驗。
在《菩薩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是隨佛修行者或受化導者在見證佛陀威德或親證法義後發出的至誠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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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世間修行時,能保持內心安穩,不受外在人事的干擾、誘惑或惱害,這是一種清淨的法樂。
強調外境雖雜,但內心不動則能獲得寂靜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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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慈悲精神的實踐,體現了不殺生與不惱害眾生的戒德,說明不與眾生結怨、守護眾生安寧,自他皆能獲得清淨的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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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體悟佛道後的解脫境界。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斷除輪迴的「不復作」是最高的寂滅之樂,超越了人天兩道的有漏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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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出生時或佛法感化下,眾生遠離貪、瞋、癡等煩惱火,身心得到清涼與法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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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證悟的解脫境界(涅槃)在世間展現的殊勝性。
於《異出菩薩本起經》脈絡中,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成就,其所證得的泥洹(涅槃)不僅是斷除煩惱的寂靜,更是解脫生老病死的究竟安樂。
- 初得道:指釋迦牟尼佛剛在菩提樹下圓滿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 不食七日:指進入甚深禪定或法喜境界,身體不需外在食物維持,為經典中常見佛陀成道後的特殊顯現。
- 七日竟:指佛陀成道後於樹下入定七天的圓滿結束。
- 佛自覺:指佛陀從禪定狀態中自行醒覺、出定。
- 婆羅門:此指龍王所化現的高潔修行者形象。
- 長跪叉手:佛教極其恭敬的姿態,雙膝著地為長跪,合掌為叉手。
- 得無寒:古譯語,意為「難道不冷嗎?」或「想必沒有受凍吧?」的慰問語。
- 無熱:指遠離煩惱火與病苦熱,身心獲得調適清涼。
- 得無:副詞,相當於「該不會」、「是否不」,用於表示推測性的詢問。
- 蚊虻:蚊子與虻蟲,古代經典中常用來泛指干擾禪定與睡眠的小昆蟲。
- 嬈:擾亂、困擾、戲弄。
- 佛報:指佛陀的回報、答覆。
- 屏處:隱蔽、僻靜且無人干擾的地方,有利於禪觀修行。
- 昔者:指過去、從前,此處特指尚未親證佛法之前的階段。
- 更見:經歷、親眼目睹或親自證得。
- 蜎飛蠕動:泛指一切微小的昆蟲與生物。蜎飛指飛行的昆蟲,蠕動指爬行的微生靈。
- 瞋:對違逆之境產生憤怒的心態。
- 恚:內心積怨、含恨不捨的心理。
- 婬泆:過度放縱欲望,指身心散漫而不加節制。
- 泥洹:即涅槃(Nirvana),指煩惱火滅、入於無生無滅的寂靜解脫境界。
佛用初得道故,歡喜不食七日,龍見 佛歡喜,侍佛亦不食七日。七日竟,佛自覺, 龍便以作年少婆羅門,長跪叉手,問佛言:「得 無寒?得無熱?得無為蟲蛾蚊虻所嬈?」佛報 言:「經說言:『人在屏處快。』昔者所聞,今我皆 以更見之是快。居世間不為人所嬈亦快;不 嬈世間人及蜎飛蠕動之類亦快;過度,不復 作世間人、不復作天亦快;無有瞋、恚、婬泆亦 快;於世間得佛泥洹之道亦快。」
此處展現龍類眾生受佛威神與慈悲感化後,發起堅定的信心,正式宣誓歸入佛門,以佛與法作為生命的依止。
龍白佛言: 「從今以去,我自歸佛,自歸經。」
此處體現了佛陀在入滅前或離去前,囑託非人眾生(龍)於未來世仍需護持與依止三寶中的「僧寶」。
這反映了《菩薩本起經》中強調僧伽作為正法久住、眾生依止的法義框架。
- 比後:往後、以後。
- 阿羅漢:音譯,指斷盡煩惱、應受供養的聖者。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僧團。
佛語龍言:「比 後當有眾阿羅漢、比丘僧,汝亦當復務自歸 之。」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受到不同界別眾生的景仰。
文隣龍王雖屬畜生趣,卻能感悟佛德率先歸依;佛陀以圓滿的「神通洞達」顯現其威德,使欲界、色界等諸天眾生咸來集會供養,體現了佛為天人師的崇高地位。
- 洞達:通達無礙,形容神通或智慧極其深廣,無所不通。
- 稽首:最恭敬的禮拜方式,以頭觸地。
- 謁:朝見、進見地位高者。
畜生中,文隣為於前自歸佛,佛神通洞 達,諸天集會,皆稽首前謁。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興起慈悲大願,思維化導眾生的先後順序,體現了佛陀觀察機緣、應機施教的教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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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後,思及當初父王所遣隨侍修行的憍陳如等五人。
因五人曾因太子捨棄苦行而離去,現今太子成佛,以大悲心欲先度化此五位最初的隨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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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決定先教化昔日隨侍的五人,因此循著他們先前離去或前往的方向而行。
此動作標誌著佛陀從獨處禪思轉向主動化度眾生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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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前往鹿野苑度化昔日同行的五位侍者。
這五人因見佛陀先前放棄苦行而認為其退轉,故心生輕慢,共謀採取冷落的態度。
這段經文體現了凡夫依外相斷定修行境界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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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憍陳如等五人達成共識,同意集體冷落即將到來的佛陀。
這反映了當時五人對佛陀放棄苦行、受食供養的誤解,認為其修行已經失敗,故約定以傲慢的態度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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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之天耳通(六神通之一),即便距離尚遠,亦能遍知眾生心念與言論,為隨後之教化作準備。
- 閑居實處:指清靜、無干擾的禪定或休息之處。
- 精念:專注而深切地思維。
- 悼哀:慈悲憐憫之意。
- 水上:指尼連禪河邊,五人曾在此見太子受牧牛女乳糜供養而離去。
- 教:化導、教誨,指佛陀欲對其宣說佛法使其證果。
- 故道:先前的道路,此指前往五人所在之處的路徑。
- 還:往、去,此指前往目標處。
- 慎無:千萬不要。表強烈誡勉、禁止之意。
- 所道:所說的話、所議論的內容。
佛閑居實處,精 念:「天下眾善悼哀萬民,意欲教之,當先教 誰?吾王遣五人侍我,五人不能及我,今在 水上,吾當先教之。」佛即復故道而還。五人 遙見佛來,不知何人,自相謂:「是人來者,慎 無作禮,慎無與語。」五人皆言:「可!」佛遙聞五人 所道者。
此處描述憍陳如等五人在佛陀證悟後初次見面時的心理變化。
儘管他們曾約定不予理睬,但因佛陀成就正覺後威儀嚴整,使他們內心震撼並自然生起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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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成道後,初轉法輪前對憍陳如等五人的教誡。
當時五人見佛陀捨棄苦行受食,誤以為其道心退轉,佛陀遂以此問啟發其反思,指出真正的『堅心』不在於外在苦行,而在於追求解脫的求道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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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揭穿五人的心念與先前的約定。
佛陀以神力遙知(天耳通與他心通)五人之前的私下議論,當面點破他們的冷漠企圖,令五人感到惶恐並心生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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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尊者針對當下恭敬行禮之舉動所提出的詢問,藉此引發後續法義的啟請或因緣的說明。
在《菩薩本起經》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揭示行禮者內心的敬意或特定的求法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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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原本隨侍菩薩修行的憍陳如等五位侍者,在見證菩薩捨棄苦行並展現威德後,心生敬畏而默然無語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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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度化憍陳如等五人的情節。
在此經語境下,展現了佛陀神力令隨從者鬚髮自落、色相自變而成就沙門身的「善來比丘」成道儀式。
- 屬:剛才、適才。
- 自相謂:私下互相談論。
- 何故:為何、什麼原因。用於詢問行為背後的動機。
- 復語:再次發言或回話。
- 將:帶領、率領。
- 摩:撫摩。此指佛陀以神力摩頂使鬚髮自落的授戒方式。
- 沙門:出家修道者的通稱,此處指歸依佛陀教法後的僧侶身分。
佛至,五人皆惶怖,前為佛作禮。佛言: 「卿等五人,何故無堅心耶?屬自相謂:『是人 來者,慎無作禮。』今何故作禮?」五人不敢復 語。佛將五人俱去,行數日,佛以手摩五人頭 鬚,皆為沙門。
此段經文敘述故事背景,交代三位修行導師及其門徒規模,為後續法義對比或感化事蹟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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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道人」指涉具有德行與領導力的沙門或梵行者,在《菩薩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描述其身為導師攝受眾多弟子共同修行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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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接前文,描述三位道人(迦葉三兄弟)各自領眾的規模。
第一位與第二位各領五百與三百弟子(見前文),此處指第三位領二百弟子,三人弟子總數合計為一千人。
這千人後來皆隨佛出家,成為佛陀成道初期重要的僧團力量。
- 五百弟子:形容隨學弟子眾多,在佛典中常用「五百」表示圓滿或具規模的群體。
- 凡:總計、一共。
有三道人,各教授弟子,一道 人教五百弟子;一道人者,教三百弟子;一道 人者,教二百弟子,凡為千人。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初期,帶領最初的五比丘(五沙門)前往度化迦葉三兄弟(三道人)。
三道人的弟子見佛威德生大歡喜心,決定捨棄原有的外道修行,歸依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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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佛陀成道後遊化各國時出現的瑞相。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自然器樂自鳴象徵佛陀功德感應天地,展現其威神力能使無情器世間產生共振,預示佛法廣傳、普令眾生歡喜的德化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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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降生(或顯現神變)時,其功德力感應天地,令眾生世俗色身的種種殘缺與痛苦暫時消除,象徵佛法能救拔眾生遠離生老病死等肉體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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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遊化各國時,因其大慈大悲的威德感召,使得百獸也產生感應。
文中的「悲」並非指哀傷,而是指慈悲的共鳴或深沉的感應,與前文鐘鼓自鳴、病者得愈等瑞相一致,展現萬物咸受教化的殊勝景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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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降生或示現神變時,色界與欲界諸天感應現身,以散花與音樂供養,表徵功德成就引發天地動容與諸聖慶讚。
- 五沙門:指憍陳如等五位最初隨侍菩薩修行,並在鹿野苑首先聽聞佛法成道的人。
- 三道人:指事火外道的迦葉三兄弟:優樓頻螺迦葉、伽耶迦葉、那提迦葉。
- 道人所:修道人居住或修行的場所。
- 自作聲/自鳴:不假人為、自然感應而發聲,屬於佛陀遊化時的十八種瑞相或功德展現。
- 琴瑟:泛指各類弦樂器,此處代表世間悅耳的聲塵因佛盛德而起鳴。
- 傴:背部彎曲、駝背。
- 跛:足部殘疾,行走不便。
- 百獸:泛指一切禽獸。
- 相和:聲音相互呼應、和諧。
- 悲鳴:感應慈悲而發出的鳴叫。
- 諸天:指欲界與色界等各層天的天眾。
- 散花:以天花供養,為佛教常見的隨喜與禮敬儀軌。
佛將五沙門,到 三道人所,諸弟子皆大喜,皆隨佛而去。佛將 諸弟子,行至諸國,到城門,鐘鼓自作聲,琴瑟 自鳴;病者得愈,老更少,盲者得視,聾者得 聽,傴者得伸,跛者得行;百獸相和悲鳴;諸 天飛來散花,作樂其上。
此處描述佛陀成道或顯神變時的光明境界。
在《異出菩薩本起經》的早期佛典語境下,強調佛德感應範圍廣大,超越世俗宇宙規模,反映了早期「小千世界」或特定世界觀的數量結構,用以彰顯佛陀作為三界導師的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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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廣行教化,不分時處與先後地攝受弟子。
其教化數量極廣,終極目標是引導眾生「得道」(證悟真理)與「度世」(解脫世間流轉),體現大乘菩薩道的圓滿利他行。
- 其領:指其管轄、統攝的範圍。
- 三千日月:指多個日月系統構成的世界單位,形容佛光所及空間之廣。
- 天地:此指構成世間的基本單位,即一個包含日月星辰與眾生居住的空間。
- 教授:傳授學業與教導規矩。
佛光照無數天,其領 三千日月,萬二千天地皆屬焉。前後教授 弟子、教數千萬億人,皆得道度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