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401卷-第6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四百九 十六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第三分善現品第三之十五
此句為經文常見的開場,描述弟子向佛陀請益前的恭敬態度,為後續法義展開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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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菩薩的覺悟境界超越了時間的線性邏輯(過去、現在、未來)。
所謂「不可得」,是指在空性的視角下,不存在一個實有的起點、終點或過程,揭示了不生不滅、無始無終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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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眾生與菩薩在數量上的對應關係。
五蘊構成眾生,而眾生無邊,因此發願度盡一切眾生的菩薩摩訶薩亦隨之無邊,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普度眾生的宏大願力與法界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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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感官基處(六處)的無邊性,推論出成就覺悟的菩薩摩訶薩同樣無邊。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界廣大、能覺與所覺相互對應的圓融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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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宇宙空間境界(從色處到法處)的無限,來比喻成就菩提心的菩薩數量同樣無限,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界廣大與普度眾生願力的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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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感官領域(六界)的無邊,推論出成就覺悟之菩薩摩訶薩在數量或境界上同樣無邊。
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界廣大、救度眾生之願力與成就無窮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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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環境與眾生相應的道理。
在華嚴經的圓融觀中,法界之廣大無邊,對應著修行菩薩之數量與願力的無限,體現了法界與眾生互攝互入、大小相即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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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意識領域的無邊廣大與菩薩數量的無邊相聯繫。
在佛法義理中,眾生的識界無窮,而對應於此,救度眾生、追求覺悟的大菩薩亦隨之無邊,體現了法界圓融與慈悲願力的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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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感官接觸(六觸)的無邊性與菩薩數量無邊性的對應關係。
由於眾生感官與外界接觸的面向無窮無盡,而菩薩的願力是隨眾生而行,因此為了救度無邊的眾生,菩薩摩訶薩的數量與化身亦必然是無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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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緣起法之邏輯,說明感官接觸所引發的感受(受)是無量無邊的,以此類比說明菩薩摩訶薩的功德、境界或其應化之廣大性亦是無邊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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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現象世界的組成要素(從物質的地界到心靈的識界)之無邊,來對應並證明誓願度化眾生的菩薩數量同樣無邊,體現了法界現象與菩薩願力的對等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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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關係:由於成就菩薩果位的種種因緣(尤其是主導性的增上緣)是無量無邊的,因此由此而生的菩薩摩訶薩亦同樣無量無邊,強調了覺悟者之廣大與因緣之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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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苦輪與救度之對應關係。
由於十二因緣(從無明到老死)所構成的生死輪迴是無邊無際的,因此為了救度所有眾生,大菩薩的數量與願力亦必然是無邊無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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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修行法門(波羅蜜)與修行者(菩薩)之間的對應關係。
由於成就佛果所需的六度(或十度)波羅蜜在功德與實踐上是無量無邊的,因此能實踐這些法門並成就大乘果位的菩薩摩訶薩亦是無量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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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法」與「人」的對應關係。
四念住與八聖道支是佛教核心的修行次第與路徑,其義理與應用廣大無邊;既然修行法門無邊,那麼實踐這些法門、圓滿這些功德的大菩薩自然也同樣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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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禪定(靜慮、無色定)與心量(無量心)的無邊特質,類比並說明菩薩摩訶薩在願力、智慧與功德上的無限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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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禪定境界的廣大與菩薩功德的無量相應。
菩薩透過圓滿八解脫與九次第定,使其心量與救度眾生的能力達到無邊之境,體現了大乘菩薩法身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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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解脫門的廣大與菩薩數量的對應關係。
空、無相、無願為三解脫門,代表超越一切執著與名相的境界;因這些解脫境界是無窮無盡的,故能證得此境界的菩薩摩訶薩亦是無邊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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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之能力與數量之無限性。
五眼與六神通代表覺悟者圓滿的認知能力與功能,因其能力無邊,故能救度眾生之大菩薩亦無量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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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佛陀功德與菩薩數量之間的對應關係。
佛陀所具備的十力與十八不共法代表了覺悟境界的無限廣大,而追求此境界的菩薩摩訶薩在數量與願力上亦隨之而無邊,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界圓融與覺悟可能性的無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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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內在心境與外在境界的相應關係。
修行者若能不忘失正法,並恆常安住於超越貪嗔、平等無礙的「捨性」中,其心量即與法界相應,因此其所成就的菩薩大士之境界與數量亦是無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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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之三智(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與菩薩數量或境界的對應關係。
因覺悟之智無邊,故成就此智或依此智而行的菩薩摩訶薩亦同樣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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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修行法門的廣大與修行者數量之間的對應關係。
陀羅尼(總持)與三摩地(禪定)是成就佛道的關鍵手段,既然這些法門的種類與境界無邊,那麼能圓滿這些法門的菩薩摩訶薩自然也同樣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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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境界(地)的廣大與修行人數的對應關係。
由於從淨觀地到佛果(如來地)的層次與境界是無窮無盡的,因此證悟這些境界的大菩薩數量也同樣是無邊的,體現了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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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修行十地中,從第一地(極喜地)到第七地(法雲地)的境界與數量是無邊的,因此處於這些境界的大菩薩數量同樣無邊。
這體現了菩薩道修行者的廣大以及法界中覺悟者的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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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真理的廣博與修行者數量之對應。
由於四聖諦的義理深廣、適用於一切眾生,因此能體悟並實踐此真理的大菩薩在數量上亦是無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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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與菩薩境界的同一性。
由於萬法(包括內在性質與自性)皆是空且無邊界的,因此體悟並契入此空性的菩薩摩訶薩,其功德、願力與境界亦隨之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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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真如(實相)與不思議界(法界)的無邊性,來比喻菩薩摩訶薩的功德、境界與廣度眾生的能力亦是無邊無際,體現法界實相與大乘修行者境界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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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法界」的無邊與「菩薩」的無邊相對應,說明菩薩的願力、數量或境界與其所度化的法界範圍同樣廣大無垠,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界圓融」與「普度眾生」的宏大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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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聲聞、獨覺及大乘之數量無邊,推論出菩薩摩訶薩亦同樣無邊,旨在揭示佛法度化眾生的廣大與菩薩行者的普遍性。
- 具壽:對長壽僧侶的尊稱。
- 善現:即須菩提,佛陀的大弟子。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指具足大願、大行、大智的修行者。
- 不可得:佛學術語,指因空性而無實體可執,非指物質上的缺失,而是指本質上無自性可得。
- 色蘊乃至識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眼處乃至意處:指六處(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世界的基處。
- 色處:指色界,具有物質形態的空間或境界。
- 法處:指法界或無色界,超越物質形態、僅由心法構成的境界。
- 眼界:六內入之一,指視覺的感知能力。
- 意界:六內入之末,指意識的感知能力。
- 色界:欲界之上、無色界之下,仍有物質形態的禪定境界。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理的本體,在華嚴經中特指重重無盡、圓融無礙的宇宙境界。
- 眼識界:視覺認知所構成的領域。
- 意識界:心靈認知、綜合判斷所構成的領域。
- 眼觸乃至意觸: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相接觸而產生的六觸。
- 眼觸:眼根與色塵接觸。
- 意觸:意根與法塵接觸。
- 諸受:由觸所引發的各種感受。
- 地界:四大元素之首,代表堅固性質的物質界。
- 識界:十八界之末,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
- 因緣: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增上緣:在佛教因果論中,指能主導、促使結果產生的最關鍵條件。
- 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老死:十二因緣的最後一環,指衰老與死亡。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
- 佈施:波羅蜜之首,指透過捨棄財產、法施或無畏施來對治貪心。
- 般若:最高智慧,指能洞察萬法空性、超越對立的覺悟。
- 四念住:指念身、念受、念心、念法四種正念修行。
- 八聖道支:指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精進、正念、正定、正志,是解脫痛苦的八項正確路徑。
- 四靜慮:四種禪定狀態,指由初禪至第四禪的專注修行。
- 四無量:慈、悲、喜、捨四種無邊心的修行。
- 四無色定: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深層禪定,包括空無邊處定等。
- 八解脫:八種能令心解脫的禪定方法,包括空定、無相定等。
- 九次第定:由淺入深、次第遞增的九種禪定境界,是進入深層定力的修行路徑。
- 空:指萬法皆無自性,非實有。
- 無相:指不執著於外在名相與形相。
- 無願:指無所求取、無所執著之願,亦即無所住。
- 解脫門:進入解脫境界的門徑。
- 五眼: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如來十力:佛陀所具有的十種殊勝能力,能洞察世間一切因果與法相。
- 佛不共法:僅佛陀才具有、與其他聖者(如阿羅漢)不共有的特質,通常指十八種。
- 忘失法:失去對正法或覺悟狀態的持守。
- 捨性:捨心(upekṣā),指不偏不倚、超越貪愛與嗔恨的平等心。
- 一切智:佛之全知智慧,對所有法之總體認知。
- 道相智:對修行成佛之道路特徵與次第的智慧。
- 一切相智:對所有現象(相)之特徵與性質的智慧。
- 陀羅尼:梵文 Dharanī,意為『總持』,指能攝持所有善法而不散亂的咒語或法門。
- 三摩地:梵文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淨觀地:菩薩修行中以清淨觀察為特徵的境界。
- 如來地:佛陀的境界,即圓滿覺悟的最高果位。
- 極喜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因初入聖道、證得初果而生大喜。
- 法雲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七地,能如法雲降雨般普利眾生。
- 聖諦:聖妙的真理,此處指四聖諦。
- 苦集滅道:佛教核心教義,分別為苦諦(苦的現狀)、集諦(苦的原因)、滅諦(苦的熄滅)、道諦(熄滅苦的途徑)。
- 自性空:指事物沒有獨立、永恆、不變的本質。
- 真如:事物的真實本性,即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實相。
- 不思議界:超越語言與感官認知、廣大無邊的境界。
- 無為界: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境界,通常指涅槃或真如法界。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人。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正法的人。
- 大乘:指以度化一切眾生為目標的廣大修行道。
爾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諸菩薩摩訶薩 前際不可得、後際不可得、中際不可得。色蘊 乃至識蘊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 眼處乃至意處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 邊;色處乃至法處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 亦無邊;眼界乃至意界無邊故,當知菩薩摩 訶薩亦無邊;色界乃至法界無邊故,當知菩 薩摩訶薩亦無邊;眼識界乃至意識界無邊 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眼觸乃至意觸 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眼觸為緣 所生諸受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無邊故,當 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地界乃至識界無邊 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因緣乃至增上 緣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無明乃 至老死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布 施波羅蜜多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無邊故,當知 菩薩摩訶薩亦無邊;四念住乃至八聖道支 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四靜慮、四 無量、四無色定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 邊;八解脫、九次第定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 薩亦無邊;空、無相、無願解脫門無邊故,當知 菩薩摩訶薩亦無邊;五眼、六神通無邊故,當 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如來十力乃至十八 佛不共法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 無忘失法、恒住捨性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 亦無邊;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無邊故,當 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一切陀羅尼門、三摩 地門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淨觀 地乃至如來地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 邊;極喜地乃至法雲地無邊故,當知菩薩摩 訶薩亦無邊;苦、集、滅、道聖諦無邊故,當知菩 薩摩訶薩亦無邊;內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無 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真如乃至不 思議界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斷 界乃至無為界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 邊;聲聞、獨覺、大乘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 亦無邊。
此句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用以開啟下一個問題或論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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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對五蘊空性的體悟。
菩薩意識到構成生命的色、受、想、行、識五蘊皆無自性,因此在實相中沒有任何可執著的實體(無所有),也沒有任何可被獲取的恆常之物(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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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之空性。
強調菩薩並非獨立於五蘊之外的實體,而是由五蘊和合而成。
若試圖在五蘊之外尋找一個恆常的「菩薩」,則發現其無所有且不可得,旨在破除對菩薩身分的實體執著,體現般若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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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空性的徹底性。
說明即使是聲聞、獨覺乃至大乘菩薩等修行果位,在實相中亦無自性,不可得。
旨在破除對聖果的執著,體現般若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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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空性」與「非二元」的義理。
菩薩的身分是相對於聲聞、獨覺等不同乘而建立的概念區分;若離除這些對立的名相,菩薩本身亦無自性,不存在一個獨立且恆常的實體可供執著或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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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與回應,用於表示對佛陀所說法義的認同或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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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般若經系的「空性」義理。
從勝義諦觀之,菩薩摩訶薩並非實有之實體,故在一切法中不可得。
若教導對象(菩薩)本空,則所謂的「教誡教授」亦是隨緣方便,而非實有之教與受教。
- 色蘊:五蘊之首,指物質形態的組成部分。
- 識蘊:五蘊之末,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能力。
- 般若波羅蜜多:完美的智慧,能使眾生到達彼岸(解脫)的最高智慧。
「復次,世尊!即色蘊乃至識蘊,菩薩摩 訶薩無所有不可得;離色蘊乃至識蘊,菩薩 摩訶薩無所有不可得。如是乃至即聲聞、獨 覺、大乘,菩薩摩訶薩無所有不可得;離聲聞、 獨覺、大乘,菩薩摩訶薩無所有不可得。如是, 世尊!我於此等一切法,以一切種、一切處、一 切時,求菩薩摩訶薩都無所見竟不可得,云 何令我以般若波羅蜜多教誡教授諸菩薩摩 訶薩?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對話者在完成前一項詢問或陳述後,準備提出進一步的疑問或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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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
說明即便達到菩薩摩訶薩的高深境界,其身分與名相仍是依緣而起的假名,並無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旨在破除對修行果位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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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無自性」與「非生起」的空性理。
所謂「我等」與「諸法」皆是依緣而現,並無恆常不變的本質,僅是為了方便稱呼而設立的假名,從究竟意義上來看,並無真正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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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之至高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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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本質。
透過詢問哪些現象「畢竟不生」,引導修行者體悟現象的空性或無生之理,破除對物質與精神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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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生」與「名相」的邏輯關係。
若現象終究不生起,則無法定義為五蘊(色至識);隨後將此邏輯推演至三乘修行者,質詢其究竟之不生狀態,旨在透過否定生起來揭示空性或涅槃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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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三乘(聲聞、獨覺、大乘)的區分是基於某種法義、心念或因緣的「生起」。
若從究竟義上不生,則這些區分與名相便不再成立,旨在揭示名相的依託性與空性。
- 假名:指依賴條件而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 自性:指事物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
- 畢竟:指究竟、最終、徹底的狀態。
- 諸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法性。
- 色乃至識: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涵蓋了構成生命現象的所有物質與精神要素。
- 不生:指現象並非真實生起,或在證悟真理後不再產生輪迴的有漏法。
「復次,世尊!諸菩薩摩訶薩但有假名都 無自性。如說我等畢竟不生,但有假名都無 自性,諸法亦爾,畢竟不生,但有假名都無自 性。世尊!何等色乃至識畢竟不生?若畢竟不 生則不名色乃至識,如是乃至何等聲聞、獨 覺、大乘畢竟不生?若畢竟不生則不名聲聞、獨 覺、大乘。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其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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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般若波羅蜜的空性特質。
「畢竟不生」指萬法本空,從未真正生起。
當教導者(般若)與被教導者(菩薩)皆處於「不生」的空性境界時,傳統意義上的「教與學」已超越對立,體現了法界圓融、無所得的最高義理。
- 畢竟不生:指萬法本空,從未真正生起,是般若波羅蜜的最高境界。
「世尊!我豈能以畢竟不生般若波羅 蜜多,教誡、教授畢竟不生菩薩摩訶薩?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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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不生」(anutpāda)的空性義理。
在般若智慧的視角下,所有現象在實相中皆無生起。
若不能契入此「畢竟不生」的真理,菩薩便無法真正實踐並達成至高無上的正等覺。
- 無上正等菩提:至高無上的正等覺,即佛陀的圓滿覺悟。
「世尊! 離畢竟不生亦無菩薩摩訶薩能行無上正等 菩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佛陀具足無量功德與威儀的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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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實踐般若波羅蜜多的特徵:在面對深奧的空性真理或震撼的法義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被恐懼、憂悔等二元情緒所牽動,顯示其已契入不二法門,能以無住心面對一切。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聞如是說,心不沈 沒亦不憂悔,其心不驚不恐不怖,當知是菩 薩摩訶薩能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問旨在探討菩薩修行的空性特質。
所謂「前、後、中際不可得」,是指菩薩在修行的時間維度或法性層面上,並不存在一個實有的、可被捕捉的「自我」或「實體」狀態,其修行過程與境界皆處於無生、無滅、無實相的空性之中。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爾時,具壽舍 利子問具壽善現言:「何緣故說:諸菩薩摩訶 薩前際不可得、後際不可得、中際不可得?
此句說明五蘊的無邊性與菩薩境界的對應關係。
若構成生命與現象的五蘊(從色蘊到識蘊)被視為無邊際,則具足廣大願力與智慧的菩薩摩訶薩,其存在與行願亦是無邊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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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類比論證,說明若聲聞、獨覺及大乘修行者的數量是無邊的,則追求究竟覺悟、度化眾生的菩薩摩訶薩數量必然同樣無邊,旨在揭示佛法度化之廣大與菩薩道的普遍性。
「何 緣故說:色蘊乃至識蘊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 薩亦無邊?如是乃至聲聞、獨覺、大乘無邊故, 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
本句探討菩薩在五蘊中無自性的義理。
依般若空性觀,菩薩雖處於五蘊之中,但體悟到五蘊皆是因緣和合,並無恆常不變的「我」或「實體」,故稱之為「無所有」且「不可得」,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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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對於五蘊(從物質層面的色蘊到精神層面的識蘊)之空性實相的體證。
菩薩洞察到一切法皆無自性,故在五蘊中無可執著之物,亦無可獲得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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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覺悟的普遍性與平等性,指出無論是處於聲聞、獨覺或大乘菩薩的修行階段,最終的究竟果位對所有人都是開放且可達成的,不存在不可獲得的境界,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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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摩訶薩的實相。
菩薩超越了聲聞、獨覺等小乘境界,亦超越了大乘名相的執著。
其本質處於空性之中,無實體可得,亦無所依,體現了法性無自性、不可執取的真諦。
- 無所有、不可得:指空性,即事物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無法被捕捉或執著。
「何緣故說:即色蘊 乃至識蘊,菩薩摩訶薩無所有不可得;離色蘊 乃至識蘊,菩薩摩訶薩無所有不可得?如是 乃至即聲聞、獨覺、大乘,菩薩摩訶薩無所有不 可得;離聲聞、獨覺、大乘,菩薩摩訶薩無所有 不可得?
本句體現般若系經典的核心邏輯:空性。
說者透過在時空與法相的全面搜尋,發現「菩薩」這一實體並不存在(即無自性),從而導出一個辯證悖論:若受教者(菩薩)在實相中不可得,則「教導」這一行為亦是空寂的。
此舉旨在破除對修行者身分的執著,揭示般若智慧並非在實體之間傳遞,而是在空性中運作。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總稱。
「何緣故說:我於此等一切法,以一切 種、一切處、一切時,求菩薩摩訶薩都無所見 竟不可得,云何令我以般若波羅蜜多教誡 教授諸菩薩摩訶薩?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身分的空性。
菩薩摩訶薩雖是修行者的稱號,但其本質並非依賴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假名,並無永恆不變的自性。
「何緣故說:諸菩薩摩訶 薩但有假名都無自性?
此句闡述空性義理,說明一切現象皆是依緣而現,並無實有的本體從無到有地生起(不生);所謂的稱呼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立的標籤(假名),實際上並不存在獨立、恆常的本質(無自性)。
「何緣故說:如說我等 畢竟不生,但有假名都無自性?
本句基於般若空性觀,探討現象的實相。
諸法因緣而起,並非獨立實有,故在究竟義上「不生」;世間對現象的認知僅是語言約定(假名),而缺乏恆常不變的獨立本質(自性)。
「何緣故說:諸 法亦爾畢竟不生,但有假名都無自性?
此句在探討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本質。
詢問為何在究極義理上,這些構成生命的物質與精神現象被視為「不生」,旨在揭示現象的空性或依緣而起的非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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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究竟有多少種類或數量的聲聞、獨覺與大乘修行者,能證得最終不再生起的涅槃境界。
「何緣 故說:何等色乃至識畢竟不生?如是乃至何 等聲聞、獨覺、大乘畢竟不生?
本句透過邏輯推論探討「生」與「法」的關係。
若一切現象(如名色、識)與修行果位(如聲聞、獨覺、大乘)皆無生起之實相,則這些名相便失去了存在的依據,無法被賦予名稱。
- 名色:指身(色)與心(名)的總稱。
- 識:指辨別意識,五蘊之一。
「何緣故說:若畢 竟不生則不名色乃至識,如是乃至若畢竟 不生則不名聲聞、獨覺、大乘?
本句以反問形式揭示般若波羅蜜與菩薩之本質皆為「空」。
所謂「畢竟不生」,是指在實相中,般若與菩薩並非真實生起或獨立存在。
此處強調教導者、教法與被教者三者皆在空性中,不存在實有的主體與客體,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何緣故說:我豈 能以畢竟不生般若波羅蜜多,教誡教授畢 竟不生菩薩摩訶薩?
本句強調「不生」(Anutpada)在般若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在般若系經典中,體悟萬法本空、從未真正生起(不生)是破除執著的關鍵。
若不能在「不生」的智慧中修行,則無法真正實踐菩薩道,亦無法達成圓滿的佛果。
「何緣故說:離畢竟不生 亦無菩薩摩訶薩能行無上正等菩提?
所以說:如果菩薩摩訶薩聽聞這樣的教說,內心不會沈沒,也不會憂悔,心中不驚、不恐、不怖,應當知道這位菩薩摩訶薩能夠實踐般若波羅蜜多。
本段說明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判準。
當菩薩聽聞實相教法時,若能保持心境平穩,不因破除執著而陷入虛無沉淪,亦不因面對真理而產生恐懼、驚慌或悔恨,即代表其具備實踐般若智慧的能力。
「何緣 故說:若菩薩摩訶薩聞如是說,心不沈沒亦 不憂悔,其心不驚不恐不怖,當知是菩薩摩 訶薩能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請求說法的語句。
說話者以「具壽」尊稱對方,並請求對方現在為其演說教法,展現了對法與說法者的尊重。
「具壽今應為我演 說。」
本句探討菩薩修行之空性。
所謂「前、後、中際不可得」,是指菩薩的修行過程並非在時間與空間的線性演進中實有,而是基於空性,無始無終,亦無實體的中間過程,旨在破除對修行階段與時間進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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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呼喚語。
在般若系經典(如《大智度論》)中,佛陀常在闡述完某項義理後,呼喚智慧第一的舍利子,用以確認其領悟或引導其進一步深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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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空性理法說明:因眾生(有情)並無實有的自性,故依此理,菩薩大士亦無實體。
在時間或空間的前後中界限中,皆無法尋得真實存在的菩薩,體現了法無自性的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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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空性的普遍性。
因眾生(有情)並無實有的自性,故身為修行者的菩薩摩訶薩亦無實體,在時間的過去、未來或現在之中,皆無法尋得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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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有情與菩薩在因緣與空性上的關係。
因有情眾生的遠離,使得大菩薩在時間的流轉(過去、未來、現在)中,亦無法以實有的方式被尋獲或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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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理。
若修行主體(有情)本無獨立恆常的自性,則其修行過程中的時間次第(前、後、中)亦無實體可得,旨在破除對修行主體與階段次第的實有執著。
- 有情:指具有意識與生命的眾生。
- 中際:中間的界限或階段。
爾時,具壽善現答舍利子言:「尊者所問『何緣 故說:諸菩薩摩訶薩前際不可得、後際不可 得、中際不可得?』者,舍利子!有情無所有故,諸 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有情空故,諸 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有情遠離故, 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有情無自 性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此句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如《大智度論》)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因其被譽為「智慧第一」,以此設定對話對象,旨在引出對深奧空性或般若智慧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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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五蘊空性的義理。
由於構成個體的色、受、想、行、識五蘊皆無實體(無所有),因此菩薩在時間或空間上的起始(前)、終結(後)與過程(中)都沒有實質的界限可得,體現了超越時空執著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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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五蘊皆空的法義。
由於構成生命的色、受、想、行、識皆無自性,因此在這些蘊的任何時空界限(前、後、中)中,都找不到一個實有的「菩薩」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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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五蘊皆空的理路。
因色蘊至識蘊皆處於遠離(空性)之狀態,故依賴五蘊所構成的「菩薩」亦無實體,在時間或空間的前後與中間界限中,皆無法尋得一個實有的、恆常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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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
由於構成一切眾生的五蘊皆無自性(即空),因此即便修行至高位的菩薩摩訶薩,其存在亦無恆常的實體,故其在時間或空間上的起始(前)、終結(後)與中間狀態(中)皆不可得,旨在破除對「修行者」這一實體的執著。
- 前、後、中際:指時間或空間上的起始、終結與中間的界限。
- 無自性:指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即「空」。
「舍利 子!色蘊乃至識蘊無所有故,諸菩薩摩訶薩 前、後、中際不可得。色蘊乃至識蘊空故,諸菩 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色蘊乃至識蘊 遠離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色 蘊乃至識蘊無自性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 際不可得。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子的稱呼,用以開啟對法義的對話。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代表智慧的領悟者,由佛陀對其開示以闡明深奧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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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六處(從眼根到意根)皆無自性,因感官與意識皆是緣起無實,故依附於此等感官運作的菩薩摩訶薩亦無實體,無法在時空或感官界限中被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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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理:由於感知世界的六根(眼處至意處)本質空寂,並無實體,因此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時間界限(前、後、中)亦不成立,不可得其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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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超越六入(眼、耳、鼻、舌、身、意)的狀態。
當感官與意識的執著與界限被遠離時,菩薩大士便不再受限於時空或相對關係(前、後、中)的束縛,使其無法被凡夫以感官知覺或分別心所捕捉或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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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感官與意識皆是依緣而起,並無獨立不變的本質(無自性)。
既然感知的主體與客體皆空,則依於這些感官與意識所顯現的菩薩,亦無實體存在,無法在時空(前後中)中被定位或尋得。
- 眼處:六根之一,指視覺感官。
- 意處:六根之一,指意識感官。
「舍利子!眼處乃至意處無所有故, 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眼處乃至 意處空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眼處乃至意處遠離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 際不可得。眼處乃至意處無自性故,諸菩薩 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佛陀對舍利子的稱呼,通常在接下來將闡述深奧的智慧或空性義理前,以此喚起其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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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八界(從色蘊到法蘊)皆無自性,因其空無實體,故大菩薩在任何時間或空間的界限(前後中)中,都無法尋得其真實存在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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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八界(從色蘊到法蘊)皆無自性,因其本質為空,故不存在任何空間或時間上的邊界(前、後、中際)。
對於體悟空性的菩薩而言,這些界限皆是虛妄,無法在實相中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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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在證悟空性後,超越了世間與出世間的境界區分。
由於不再執著於色法等相,其修行與存在不再受限於線性時間(前、後、中)的界限,體現了無住處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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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萬法皆空的道理。
因色處乃至法處皆無獨立不變的自性,故連菩薩大士在時間(前後)或空間(中際)的維度中,亦無實體可尋。
「舍利子!色處乃至 法處無所有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 得。色處乃至法處空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 際不可得。色處乃至法處遠離故,諸菩薩摩訶 薩前、後、中際不可得。色處乃至法處無自性故, 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佛陀對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導弟子專注聽聞接下來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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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六處(眼界至意界)皆無自性,因緣本空。
既然感官境界皆無實體,則依於這些境界而顯現的菩薩摩訶薩亦無實體,故在時間或空間的界限(前、後、中)中皆無法尋得其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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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感官界(六界)的空性。
由於感知世界的根源本空,因此證悟此理的菩薩能超越時間的線性限制,不再受過去、現在、未來之區分的束縛,體現了超越時空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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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非實體性。
當六根(眼界至意界)的執著遠離或空寂時,菩薩便不再是存在於特定空間(前後中)的實體,體現了空性中無所不在且無所可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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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六入(眼界至意界)皆因緣所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既然感官界無自性,依感官而生的主體(菩薩)亦無實體,故在任何時空界限中皆無法尋得實有的菩薩。
- 眼界乃至意界:指六處,即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境界。
「舍利子!眼 界乃至意界無所有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 際不可得。眼界乃至意界空故,諸菩薩摩訶 薩前、後、中際不可得。眼界乃至意界遠離故, 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眼界乃至 意界無自性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 得。
佛陀在宣說般若智慧時,常以智慧第一的舍利子作為對話對象,藉此引出對空性與實相的深層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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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空性的實相。
由於從色界到法界的一切現象皆無自性、無實體(無所有),因此連菩薩摩訶薩的存在也無法在時空或界限(前、後、中)中被定位或捕捉,體現了法性無所住、無可尋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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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萬法皆空之理。
由於從色界到法界的一切現象本性皆空,因此時間上的前後與中間的區分僅是假名,對於證悟空性的菩薩摩訶薩而言,這些時間界限並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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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色界與法界之關係。
因色界並非實有的境界,而是遠離於法界的實相,故修行的大菩薩並非存在於色界的時空界限(前、後、中)之中,以此強調法性的非時空性與非實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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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空性與無邊際的關係。
因一切法(從色界到法界)皆無自性,故連大菩薩的存在也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界限(前後中際),無法以實有的形式被定位或捕捉。
「舍利子!色界乃至法界無所有故,諸菩薩 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色界乃至法界空 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色界乃 至法界遠離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 得。色界乃至法界無自性故,諸菩薩摩訶薩 前、後、中際不可得。
佛陀對弟子舍利子的呼喚,用於引出後續的教法或對特定問題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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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意識界的空性。
若構成認知與經驗的識界皆無實體,則菩薩修行之時間維度(始、中、終)亦無從建立,旨在破除對修行過程與時間線的執著,體現般若空性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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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構成感知與認知的意識(從眼識到意識)皆無自性、皆為空,因此依賴這些意識所建構出的「菩薩摩訶薩」這一主體,在時間的過去、未來或現在之中,皆不存在實有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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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超越識心的境界。
當修行者遠離了從感官意識(眼識)到心智意識(意識)的執著與範疇時,便不再受限於時間(前後)或空間(中際)的界限,故大菩薩的實相無法在識的運作中被捕捉或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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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理:由於構成認知主體的六識界(眼識至意識)皆無獨立恆常的自性,因此菩薩在修行或存在狀態中的起始(前)、中間(中)與終結(後)之時間界限,亦是不可得的幻象,旨在破除對「實有修行者」與「時間線性進程」的執著。
- 眼識界/意識界:指從視覺意識到心意識的認知範疇。
- 眼識界至意識界:指六識界,即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領域。
「舍利子!眼識界乃至意識 界無所有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 得。眼識界乃至意識界空故,諸菩薩摩訶薩 前、後、中際不可得。眼識界乃至意識界遠離故, 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眼識界乃 至意識界無自性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 不可得。
佛陀對弟子舍利弗的呼喚,通常作為開示法義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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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感官接觸(六觸)皆無自性。
由於觸的生起皆依緣而起,本質為空,因此在依賴觸而顯現的菩薩行持或身相中,於時間(前後)與空間(中際)的界限裡,皆無實體可尋。
。
此句說明感官接觸(六觸)皆無自性、本質為空。
既然構成感知經驗的觸覺是空的,那麼在感知過程中所顯現的「菩薩」主體,在時間(前後)或空間(中際)的維度中,也同樣不具備實有的自性,是不可尋求、不可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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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超越感官知覺的空性境界。
當六根與境的接觸(觸)遠離時,依賴感官知覺所建構的「主體」(如菩薩)便不再存在。
因此,在任何時間或空間的維度(前後中際)中,都找不到一個實有的「菩薩」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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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理:由於構成經驗的六觸皆無獨立自性,因此修行菩薩在時間或空間上的起始、中間與終結之界限亦不存在,強調修行者與法界皆在空性中圓融,無有實體之區分。
「舍利子!眼觸乃至意觸無所有故,諸 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眼觸乃至意 觸空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眼 觸乃至意觸遠離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 不可得。眼觸乃至意觸無自性故,諸菩薩摩 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佛陀以此呼喚弟子舍利弗,用以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說後續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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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緣起性空的邏輯,說明感官接觸所產生的感受(受)皆無自性。
既然構成感知與自我認知的基礎——「受」——都是不存在的,那麼在時間維度(過去、未來、現在)中,所謂的「菩薩摩訶薩」也同樣不具備實體,無法被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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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對時間與狀態界限的消解。
由於六根觸(從眼到意)所產生的所有感受(受)皆是依緣而生,缺乏自性(空),因此對於體悟空性的菩薩而言,不再受限於線性時間的先後或中間的區分,體現了超越時空的非二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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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已超越六根接觸所引發的感受(受)。
當受不再成為執著的對象,菩薩便不再受制於因緣生滅的時空框架(前後中際),展現出無生、無住、不可得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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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緣起與空性的關係。
從眼觸到意觸所生的感受,皆是依緣而起,並無獨立不變的自性。
正因為這些感受是空的,與之相對應的主體(大菩薩)在這些感受的前、後、中之間,也無法找到一個實有的、獨立的自我存在,體現了主客體皆空的道理。
- 受:對觸發生的心理感受,分為苦、樂、捨。
「舍利子!眼觸為緣所 生諸受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無所有故,諸 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眼觸為緣所 生諸受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空故,諸菩薩 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眼觸為緣所生諸 受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遠離故,諸菩薩摩 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眼觸為緣所生諸受 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無自性故,諸菩薩摩 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第一著稱,在諸多經典(尤其是般若系經典)中,佛陀常對舍利子闡述深奧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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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八界(從物質元素到意識層面)皆因緣所生,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無所有)。
正因為這些界性皆空,故連同處於其中的菩薩大士,在任何時間或空間的界限(前後中際)中,也無法找到一個實有的、可執著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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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般若空性義,說明既然構成一切現象的五界(四大與識)皆無自性,則以此構成的菩薩在修行路徑上的時間性(前、後、中)亦不存在實體。
旨在破除對修行次第的執著,體現非二元、非線性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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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超越物質與精神界限後的境界。
當修行者遠離了從物質(地界)到心識(識界)的執著與界限時,大菩薩的實體便不再受限於時間(前後)或空間(中際)的分別,呈現出無自性、不可尋求的空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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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空性義理,說明既然構成現象世界的基礎元素(十八界)皆無自性,則依此而建立的修行階段(前、後、中)亦是虛妄,不可執著。
旨在破除對修行進度或成佛時間的實有執著。
- 地界乃至識界:指地、水、火、風四大及識界,涵蓋物質與精神的所有組成要素。
「舍利子!地界乃至識 界無所有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地界乃至識界空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 不可得。地界乃至識界遠離故,諸菩薩摩訶 薩前、後、中際不可得。地界乃至識界無自性 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佛陀呼喚舍利子,準備對其進行教導或對話。
舍利子以智慧著稱,在般若系經典中常作為佛陀闡述深奧義理的對話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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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道的空性。
由於構成現象的因緣(包括主導性的增上緣)在實相中皆不可得,因此菩薩的修行過程並非線性的時間演進,不存在實有的起點、終點或中間過程,旨在破除對修行次第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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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中觀空性理路,說明構成事物的條件(因緣與增上緣)皆無自性(空),因此依緣而生的主體(菩薩摩訶薩)亦無實體。
既然條件皆空,菩薩便無法在時間或空間的前後中際中,被尋獲一個真實、恆常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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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身相的空性。
因緣若非恆常實存(遠離),則菩薩在時間或空間的任何位置(前、後、中)皆無自性可尋,即是『不可得』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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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緣起性空的原理。
由於構成事物生起的各種條件(從因緣到增上緣)皆是依緣而生,缺乏獨立不變的本質(無自性),因此依緣而生的主體——諸大菩薩,在時間的過去、未來與現在中,亦不具備實體性,皆屬不可得。
- 增上:指增上緣,即助長事物生起的條件。
「舍利子! 因緣乃至增上緣無所有故,諸菩薩摩訶薩前、 後、中際不可得。因緣乃至增上緣空故,諸菩 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因緣乃至增上 緣遠離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因緣乃至增上緣無自性故,諸菩薩摩訶薩前、 後、中際不可得。
此句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呼喚。
在般若系經典(如《大智度論》)中,佛陀經常對以智慧著稱的舍利子開示深奧的空性與般若理路,以此引導聽者進入對實相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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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義理。
因十二因緣(從無明到老死)皆是依緣而生,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無所有),故依緣而生的菩薩大士亦無實體,在時間的維度(前、後、中)中皆無法尋得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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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空性」觀適用於十二因緣。
既然輪迴的因果鏈(從無明到老死)本質為空,則菩薩在修行路徑上的起始、中段與終結等時間或階段之區分,亦是虛妄名相,在實相中並不存在獨立的實體,故稱「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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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超越十二因緣的境界。
因斷除從無明到老死的生死流轉,菩薩不再受制於因果與時間的束縛,故在現象界的過去、未來與現在中,皆無實體可尋,體現了空性與無自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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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十二因緣的空性邏輯延伸至菩薩的修行境界。
既然構成輪迴的因果鏈(從無明到老死)本質上是空(無自性)的,那麼菩薩在解脫路徑上的時間維度(前、後、中)亦不再具有實體,體現了般若空性對時間與路徑的徹底否定。
- 無明乃至老死:指十二因緣的完整鏈條,從根本無明開始直到老死結束。
「舍利子!無明乃至老死無所 有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無明 乃至老死空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 得。無明乃至老死遠離故,諸菩薩摩訶薩前、 後、中際不可得。無明乃至老死無自性故,諸 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佛陀對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或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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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空性義。
因六度波羅蜜在實相中皆為空(無所有),故修行者(菩薩摩訶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起始、中段與終結之時間或階段界限亦不可得,揭示了修行與證悟在空性上的非二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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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波羅蜜多法性的空性。
佈施至般若等諸波羅蜜多皆無自性,因其空無實體,故在時間(前後中)的界限中,皆無可執著之實相,即所謂「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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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超越對法門的執著。
當菩薩體悟波羅蜜的空性而遠離對形式的執著時,便超越了線性時間的侷限,其覺悟之徑不再有起始、過程與終結的區分,體現了圓融無礙、非對立的空性境界。
。
本句闡述「空性」在修行路徑上的應用。
由於菩薩所修的六波羅蜜(手段)本身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即空),因此依此手段而產生的修行階段(前、後、中)同樣也是空幻不可得的。
這旨在破除對「修行過程」與「修行者」的實有執著,體現般若的中道觀。
- 佈施波羅蜜多:佈施的圓滿,指無相佈施的最高境界。
「舍利子!布施 波羅蜜多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無所有故,諸菩 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布施波羅蜜多 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空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 中際不可得。布施波羅蜜多乃至般若波羅 蜜多遠離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 得。布施波羅蜜多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無自 性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子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法義說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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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了修行法門與修行主體皆具空性的道理。
由於四念住與八聖道支等修行法皆無自性,因此依此修行的菩薩摩訶薩在時間(過去、現在、未來)或空間上亦無實有的主體,體現了法與人皆非實有的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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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的法義。
因修行之法(四念住、八聖道支)皆無自性、本質為空,故依於這些法而顯現的修行者(菩薩摩訶薩)亦無實體,在任何時間或空間的界限中皆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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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超越了小乘及漸修的階段(從基礎的四念住到圓滿的八聖道)。
當修行者遠離對這些法門的執著與依賴時,便進入無相、無邊的空性境界,不再受時間(前、後)或空間(中)的界限所束縛,體現了非二元對立的覺悟狀態。
。
本句闡述「空性」在修行路徑上的應用。
修行法門(如四念住、八聖道)雖是必要的工具,但其本質亦是空(無自性)。
既然法門本身無自性,依此法門而產生的菩薩修行階段(前、中、後)也就沒有實體可得。
此義旨在破除對「修行進度」或「聖道階位」的執著,體現般若中道之理。
「舍利 子!四念住乃至八聖道支無所有故,諸菩薩 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四念住乃至八 聖道支空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 得。四念住乃至八聖道支遠離故,諸菩薩摩 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四念住乃至八聖 道支無自性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 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子的呼喚,通常用於開啟後續的教法或對話。
。
此句說明四禪、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等定境皆屬空無所有,不具實體。
因此,大菩薩的境界超越了這些定境,在定境的前、後或中間過程之中,都無法以尋求定境的方式來捕捉或定位大菩薩的實相。
。
本句闡述禪定與心法之空性。
即便達到高深的四靜慮、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其本質仍是空。
因此,菩薩的修行過程(前、後、中)並非實有,而是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界限,不可執著於階段性的得失,體現了般若空性的觀照。
。
本句說明大菩薩已超越世間的定境(四禪、四無色定)與心量(四無量心),進入無相、無住的境界。
因此,其存在狀態不再受時間(前、後、中)或空間的維度限制,體現了空性與不生不滅的特質。
。
此句說明禪定境界(四禪、四無量、四無色定)皆因缺乏自性(svabhāva)而顯現空性。
由於這些定境本身無實體,故在定境所處的時間或空間界限(前後中際)中,亦無法尋得實有的菩薩摩訶薩,強調了法與受用者皆無自性的空性理路。
「舍利子!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無所有 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四靜慮、 四無量、四無色定空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 際不可得。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遠離故, 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四靜慮、四 無量、四無色定無自性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 中際不可得。
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經典中,佛陀通常在闡述深奧的智慧或空性法義前,首先呼喚以智慧著稱的舍利子,以示該法義的對象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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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與人皆無自性的空性義理。
因八解脫與九次第定等禪定境界並非實有,故修行者菩薩摩訶薩亦無實體,在任何時間或階段的界限中皆無法被尋得或執取。
。
本句闡述禪定狀態(八解脫與九次第定)本質空寂,不具自性。
因此,證悟此理的大菩薩亦能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界限,不再執著於「前、後、中」的線性順序或界限,體現出空性中無始無終、超越時空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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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超越了特定的定境(如八解脫、九次第定)後,其境界已脫離時空與前後對立的二元範疇,故大菩薩的真實本性在前後中際皆不可尋求,體現了超越分別的空性境界。
。
此句運用空性觀點,說明八解脫與九次第定等禪定境界,因其皆是依緣而生,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故在時間或狀態的轉變(前後中際)中,並無一個實體的境界或主體可被捕捉或執著。
「舍利子!八解脫、九次第定無所 有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八解 脫、九次第定空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 可得。八解脫、九次第定遠離故,諸菩薩摩訶 薩前、後、中際不可得。八解脫、九次第定無自 性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佛陀呼喚舍利子,準備對其開示深奧的法義。
舍利子在弟子中以智慧著稱,常作為佛陀闡述深層義理的對話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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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空性的核心義理。
空、無相、無願為「三解脫門」,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既然解脫的門徑本身即是空性的,並非實有之物,那麼修行菩薩在時間維度上的起點(前)、終點(後)以及過程(中)也就失去了依據,體現了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非二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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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三解脫門中「空」的實踐義理。
指菩薩體悟空性後,能超越時間的線性執著,意識到修行過程中的前、後、中並無實體界限,從而脫離時間的束縛,證得超越時空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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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因證悟空、無相、無願三種解脫門,超越了對實體、相狀與願望的執著,故其境界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界限,無法以分別心捕捉或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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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空性的徹底性。
三解脫門雖是解脫之徑,但其本身亦無自性。
既然手段(解脫門)是空的,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時間順序(前、後、中)亦是虛妄,不存在實有的起訖與進程,以此破除對修行階段的執著。
- 三解脫門:指空門、無相門、無願門三種解脫的途徑。
- 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指空(無我)、無相(無相執)、無願(無求),是解脫的途徑。
「舍利 子!空、無相、無願解脫門無所有故,諸菩薩摩 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空、無相、無願解脫門 空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空、無 相、無願解脫門遠離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 際不可得。空、無相、無願解脫門無自性故,諸 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此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法義說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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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無自性的空性理。
因五眼、六神通等一切法皆無實體(無所有),故依於此等法而存在的「菩薩摩訶薩」亦無實體,在時間的連續性(前、後、中)中皆無法尋得其真實不變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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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的空性。
不僅修行所成就的五眼與六神通是空的,連修行者菩薩摩訶薩本身也是空的。
因其皆無實體,故在時間的過去、未來或中間界限中,皆無法以實有的方式被尋得或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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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道之空性。
當修行者超越對神通等相上的執著,便能體悟到菩薩修行過程中的起點、終點及中間階段皆無自性,並非實有,體現了般若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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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空性理路說明,因五眼與六神通皆是依緣而生的現象,缺乏獨立永恆的本質(無自性),故身證這些能力的菩薩摩訶薩亦無實體,在過去、未來與現在的時空中皆不可被實體地尋得。
「舍利子!五眼、 六神通無所有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 可得。五眼、六神通空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 際不可得。五眼、六神通遠離故,諸菩薩摩訶 薩前、後、中際不可得。五眼、六神通無自性故, 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子的呼喚,通常作為教法開始或強調重點的引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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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的功德(如十力、十八不共法)本質空寂,並非實有的法。
因此,菩薩若以分別心尋求,無法在任何時空界限(前、後、中)中捕捉到佛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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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的殊勝能力與特質在實相中皆為空。
由於根源是空,因此修行大乘的菩薩摩訶薩不再受限於時間或空間的起訖與中段,超越了對「前、後、中」的執著,體現了無生、無滅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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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當境界超越對佛陀殊勝功德的相執或處於其法界之外時,菩薩的修行便不再受限於時間的線性過程(前、後、中),體現了超越時空的空性境界與非對立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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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般若系空性觀點,論證佛果與修行過程的非實有性。
既然佛陀最殊勝的特質(十力、不共法)在實相上皆為緣起而無自性,那麼追求此果的菩薩在時間或階段上的界限(前、後、中)也就失去了實體依據,旨在破除對修行階位與果位實有性的執著。
- 十八佛不共法:佛陀所特有的十八種功德,與菩薩不同。
「舍利子!如 來十力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無所有故,諸菩薩 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如來十力乃至十 八佛不共法空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 可得。如來十力乃至十八佛不共法遠離故, 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如來十力 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無自性故,諸菩薩摩訶薩 前、後、中際不可得。
此為佛陀對大弟子舍利子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導弟子聽聞教法或準備進行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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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在修行中透過「捨」心與對「空性」的體悟,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線性概念。
因體悟到萬法本性無所有(空),故菩薩的修行過程不再被「前、後、中」的階段性時間觀所束縛,體現了非二元、超越時空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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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因契入法性而不失於法,且恆常安住於「捨」之空性(即無執著、無分別的平等心)中,其境界超越了時間的維度(過去、現在、未來),故在時間的流轉中無法被分別心所捕捉或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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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因不忘失真理,並恆常安住於平等捨心與遠離執著的境界,故其存在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界限(前後中),使分別心無法在概念的時空框架中捕捉其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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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性與修行狀態皆無實體。
因「不忘法」與「常住捨性」本身亦無自性,故能體證諸菩薩在時間的流轉(前後中)中亦無實體可尋,即是證悟空性。
- 捨:指捨心(upekṣā),一種不偏不倚、超越對立的平等心。
- 無忘失法:指不失於法性或不忘失對法性的體證。
「舍利子!無忘失法、恒住捨 性無所有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 得。無忘失法、恒住捨性空故,諸菩薩摩訶薩 前、後、中際不可得。無忘失法、恒住捨性遠離 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無忘失 法、恒住捨性無自性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 際不可得。
佛陀對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出後續的教法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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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理。
指出即便覺悟的三種智慧在實相中亦無自性,因此菩薩在修行路徑上的時間序列(前、後、中)亦無實體可得,旨在破除對修行階段與時間進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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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智慧的本質即是空性。
當一切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皆體悟其空性時,菩薩的修行境界便超越了時間與層次的界限(前、後、中),不再具有實體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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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超越了對智慧(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及其所知對象的執著。
當智慧與對象皆處於「遠離」的無住狀態時,菩薩的境界便超越了時間與階段的界限(前後中際),呈現出無所尋覓、非實有的空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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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之三智(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本質上是空的(無自性)。
既然覺悟的智慧本身無自性,那麼追求此智慧的菩薩在時間與空間上的修行階段(前、後、中)也就失去了實體依據,體現了空性義理中「無修之修」的深意。
「舍利子!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 無所有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空故,諸菩薩摩訶薩 前、後、中際不可得。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 遠離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一 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無自性故,諸菩薩摩訶 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此為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通常作為引出重要教法或展開問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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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理。
由於一切修行手段(陀羅尼與三摩地)在實相中皆無自性,因此修行者(菩薩摩訶薩)亦不處於時間的線性流轉(前、後、中)之中,體現了超越時空的非住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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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法門(陀羅尼與三摩地)本質皆空,無實體自性。
既然法門與境界皆空,則依於法門而存在的修行者(菩薩摩訶薩)及其所處的時空界限(前後中際)亦無實體,體現了法與行者皆無自性的空性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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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菩薩已超越特定的定慧手段(陀羅尼與三摩地),進入無相之境。
由於不再執著於法門的相狀,故其存在不再受時間(前、後、中)的限制,體現了空性與超越時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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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無自性」來論證「不可得」。
由於一切定境(陀羅尼與三摩地)皆是依緣而生,並無獨立永恆的本質,因此依於這些定境而顯現的菩薩,亦不存在於時間(前後)或空間(中際)的實體界限中,體現了法無自性、一切皆空的理路。
- 陀羅尼門:指能持守法義、不失真理的定力或法門。
- 三摩地門:指進入禪定、心神專注的境界或法門。
「舍利子!一切陀羅尼門、 三摩地門無所有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 不可得。一切陀羅尼門、三摩地門空故,諸菩 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一切陀羅尼門、 三摩地門遠離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 可得。一切陀羅尼門、三摩地門無自性故,諸 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展開關於法義的對話。
在般若系經典中,舍利子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象徵聲聞乘中智慧的最高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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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透過清淨的觀照,體悟到從修行境界乃至於成佛境界皆無實有的自性(空性)。
既然一切法皆無自性,那麼菩薩與如來之間的界限,以及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前後時空界限,也都是虛幻不可得的,展現了空性與法界無礙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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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階位的空性。
即便進入高階的淨觀地乃至佛果(如來地),其本質仍是空掉的,因此菩薩在時間或次第上的「前、後、中」界限僅是假名,並無實體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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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境界的超越性。
由於從淨觀之境到如來境界已超越了常規的時空與觀念界限,因此無法在時間或空間的前後、中間界限中定位諸大菩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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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境界與修行者皆具空性。
因從淨觀地到如來地的境界以及大菩薩的身分皆無自性,故在時間或空間的界限中,皆無法被實有地捕捉或執取。
- 淨觀:以清淨、無礙的智慧進行觀照。
「舍利子!淨觀 地乃至如來地無所有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 中際不可得。淨觀地乃至如來地空故,諸菩 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淨觀地乃至如 來地遠離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 得。淨觀地乃至如來地無自性故,諸菩薩摩 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此為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子之呼喚,在經文中通常作為開篇或引導教法的語句,用以引起受教者的注意,準備進行特定的教導或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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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菩薩修行十地之空性。
雖然在方便上區分十地次第以利修行,但在勝義諦中,這些階段並無實體存在,因此菩薩的修行過程沒有絕對的時間或空間界限(前、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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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修行階段(從極喜地至法雲地)皆具備空性。
由於這些境界並無實有的自性,因此大菩薩在這些境界的前、後或中間界限中,皆無法以實有的方式被尋求、捕捉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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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境界的超越性。
因其已超越了極喜地至法雲地等特定地階的範疇,故在這些地階的前後或中間界限處,皆無法尋得其蹤跡,顯示其境界非於常規地階所能拘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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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境界(地)皆是依緣而生,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
正因為這些境界(從極喜地到法雲地)皆空,所以菩薩在修行進程中,各境界之間的前後銜接與中間界限,也都是虛幻不實、不可得的。
「舍利子!極喜地乃 至法雲地無所有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 可得。極喜地乃至法雲地空故,諸菩薩摩訶 薩前、後、中際不可得。極喜地乃至法雲地遠 離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極喜 地乃至法雲地無自性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 中際不可得。
佛陀對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導聽眾注意,或準備展開特定的教法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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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空性觀點,指出四聖諦本身並無自性,既然真理是空的,那麼依循真理而修行的菩薩摩訶薩亦無實有的自性,在時間的維度(前後中)中皆不可尋得,體現了法與行者皆空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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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四聖諦皆無自性,因其本質為空,故依於此修行的菩薩,其存在亦不具實體,在時間或空間的界限(前、後、中)中皆無法被實相地捕捉或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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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證悟空性後,超越了四聖諦的對立與分別。
當四聖諦不再被作為實有的對象來執著時,菩薩亦不再具有實有的相,故在時間的維度中皆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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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空性觀點闡述,四聖諦皆依緣而起,並無獨立恆常的本質(無自性)。
因四聖諦無自性,依緣起法,修行此道的菩薩摩訶薩亦無實有的自性,故在時間的過去、未來或現在之中,皆無法尋得實有的菩薩實體。
- 苦、集、滅、道:四聖諦,指苦、集、滅、道四種聖諦。
- 苦、集、滅、道聖諦:指四聖諦,即苦、集、滅、道四種真理。
「舍利子!苦、集、滅、道聖諦無所有 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苦、集、滅、 道聖諦空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 得。苦、集、滅、道聖諦遠離故,諸菩薩摩訶薩前、 後、中際不可得。苦、集、滅、道聖諦無自性故,諸 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或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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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空性的徹底性。
從內在的空,進展到連「自性」與「本性」皆無實體。
因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所有,故即便是菩薩摩訶薩,在時間(前後中)的維度上,亦無一個恆常、真實的實體可供尋求,藉此破除對法身或修行境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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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的徹底性:從內在空、無本性,到連「自性」與「空」的概念本身皆空(即「空空」),以破除對空性的執著。
基於這種徹底的空性,諸菩薩摩訶薩並非實有的實體,因此在時間(前後)或空間(中際)的任何界限中,皆無法被實相地捕捉或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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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空性的徹底性。
當內在空性乃至連自性皆空且遠離實有時,一切存在的界限(如時空的前後中)皆因缺乏實體而無法被定位或捕捉,體現了菩薩境界中對時空與自性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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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空性」與「無自性」的邏輯,說明一切現象皆無實體。
因內在法性與性質皆空,且自性本身不存在,故大菩薩並非實有的主體,在時間(前後)或空間(中際)的維度中,皆無法尋得其真實、恆常的自性。
- 內空:指內在法性的空寂。
- 無性: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本質。
- 空空:指連「空」的觀念本身也是空的,用以破除對空性的執著。
「舍利子!內空 乃至無性自性空無所有故,諸菩薩摩訶薩前、 後、中際不可得。內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空故, 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內空乃至 無性自性空遠離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 不可得。內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無自性故,諸 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子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出重要的教法或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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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理。
既然真如與不可思議界等最高境界皆無自性(無所有),則修行大乘菩薩的過程亦不落於時間與空間的界限,故其前、後、中之區分在實相中不可得,體現了超越時空的非二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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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真如與一切不可思議世界皆具空性,無實體可尋,故修行的大菩薩亦無自性,在時間或空間的前後中界限中皆不可得,體現了法性空寂與無所住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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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真如與不思議界皆超越了語言、邏輯與概念的範疇。
由於這些境界遠離一切分別與時空界限,因此大菩薩的實相亦不在任何時間(前後)或空間(中際)的界限之中,呈現出超越定位、無所不在的空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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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界萬法(從真如到廣大世界)皆因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故處於空性之中。
既然一切法皆無自性,連成就高度覺悟的大菩薩也非實有之物,無法在時間或空間的界限中被尋得或執著。
「舍利子!真如 乃至不思議界無所有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 中際不可得。真如乃至不思議界空故,諸菩 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真如乃至不思 議界遠離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 得。真如乃至不思議界無自性故,諸菩薩摩 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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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界空性與菩薩境界的超越性。
由於從斷界到無為界在實相中皆無自性實體,故大菩薩亦不處於任何時間(前後)或空間(中際)的界限之中,其存在超越了時空的尋求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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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界一切皆空。
從斷滅的境界到無為的境界,皆無自性。
既然一切界域皆空,大菩薩的存在亦無實體,其時空界限(前、後、中)亦無法被捕捉或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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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因遠離了從斷滅到無為的界域,使得其存在的時空或狀態(前、後、中)不再具有可被界定或捕捉的邊界,展現了超越因緣與生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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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切界(從斷界到無為界)皆無自性,即皆具空性。
正因法無實體,故對於菩薩摩訶薩而言,在時間或空間的任何界限(前、後、中)中,都無法證得一個真實存在的對象。
- 斷界:指法界中的特定範疇。
「舍利子!斷界乃至無 為界無所有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 得。斷界乃至無為界空故,諸菩薩摩訶薩前、 後、中際不可得。斷界乃至無為界遠離故,諸 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斷界乃至無 為界無自性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 得。
佛陀對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導弟子專注聽聞接下來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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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從空性或圓融的角度說明,聲聞、獨覺與大乘等法皆無自性,因此在菩薩摩訶薩的境界中,無法在時空或位階上分別出這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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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法性空義。
因聲聞、獨覺及大乘之法皆無自性,故依此空性,諸菩薩摩訶薩亦無實體,於時間的過去、未來與現在之中,皆不可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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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菩薩的境界已超越聲聞、獨覺及一般大乘的範疇,其修行路徑與境界在傳統的修行階段(前、後、中)中是無法尋覓或對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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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空性原理,說明聲聞、獨覺與大乘等法門皆無獨立、恆常的本質(無自性)。
既然這些範疇皆無實體,那麼在菩薩摩訶薩的修持或存在中,便不存在所謂的前、後、中等時間或層次的界限,強調法無定相。
「舍利子!聲聞、獨覺、大乘無所有故,諸菩薩 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聲聞、獨覺、大乘空 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得。聲聞、獨 覺、大乘遠離故,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不可 得。聲聞、獨覺、大乘無自性故,諸菩薩摩訶薩 前、後、中際不可得。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轉折問句,用以引導後文對前述所述之法義、現象或結論進行因果解釋或理路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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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出後續的教法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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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空性(Sunyata)與無自性(Nisvabhava)的理法,說明一切現象皆無實體。
由於有情與大乘本身皆無自性,因此在任何時間或空間的界限(前、後、中際)中,都無法尋得一個實存、恆常的菩薩摩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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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出重要的法義教導或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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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法界境界的「不二」與「無差別」。
從「非有情」到大乘所說的「無所有」、「空有」、「遠離有」及「無自性」,在實相層面皆無分別;同樣地,菩薩摩訶薩在修行階段上的前、後、中,其本質亦是無異的,體現了法界圓融、不落二元的真理。
- 何以故:為什麼,用於引導因果解釋。
- 非有情:指非生物性的、非感官知覺的境界或狀態。
- 空有:指空性與存在的對立與統一。
- 前際、後際、中際:指修行或境界在時間或階段上的前後與中間過程。
「何以故?舍利子!有情乃至 大乘無所有、空、遠離、無自性中,諸菩薩摩訶 薩前、後、中際皆不可得故。舍利子!非有情乃 至大乘無所有有異,非有情乃至大乘空有異, 非有情乃至大乘遠離有異,非有情乃至大 乘無自性有異,非菩薩摩訶薩前際有異,非 菩薩摩訶薩後際有異,非菩薩摩訶薩中際 有異。
此為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重要教法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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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闡述萬法「不二」的實相。
從有情眾生到大乘教法,無論是以「無所有」、「空」、「遠離」或「無自性」的角度觀察,亦或是從菩薩修行的時間維度(前、後、中)來看,其本質皆是超越對立與區別的,體現了法界無分別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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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旨在引起受話者的注意,準備進行法義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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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菩薩摩訶薩並無實體自性。
透過說明其在時間或空間的維度(前後與中間)皆不可得,強調菩薩亦是依緣而生,並非恆常不變的存在,體現了空性的義理。
- 無二、無二分:指超越二元對立、沒有分別與差別的狀態。
「舍利子!若有情乃至大乘無所有,若有 情乃至大乘空,若有情乃至大乘遠離,若有 情乃至大乘無自性,若菩薩摩訶薩前際,若 菩薩摩訶薩後際,若菩薩摩訶薩中際,如是 一切皆無二、無二分。舍利子!由此因緣,我作 是說:諸菩薩摩訶薩前、後、中際皆不可得。
此為佛陀演說時的轉折語,用於銜接前文並準備進入下一個層次的教法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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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探討五蘊的無邊性與菩薩境界的對應關係。
意指若能洞察構成生命的五蘊(從物質的色蘊到精神的識蘊)皆具備無邊的特質,則應能理解菩薩摩訶薩的功德與存在亦是無邊無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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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聲聞、獨覺、大乘等修行層次或眾生數量的無邊,來類比說明菩薩摩訶薩亦是無邊無際,藉此彰顯菩薩道之廣大與修行者之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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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弟子舍利子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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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空的道理。
從最基礎的物質層面(色蘊),到最高深的教法(大乘),其本質皆無自性,如同虛空般無實體、不生不滅,強調空性的普遍性與無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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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法義的因緣解釋,旨在透過問答方式導向深層的真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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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虛空為喻,說明一切法皆無自性。
虛空因其中心與邊界皆不可得,故名為虛空;色蘊乃至大乘教法亦然,其本質皆無實體邊界,故亦具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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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法相或結論後,隨即詢問其原因,以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釋,旨在揭示事物背後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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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從物質層面的色蘊到教法層面的大乘,皆無自性。
透過否定時間或空間上的前、後、中三際之存在,來證實空性的特質:即一切現象在空性中皆無實體可尋,中與邊皆不可得,故名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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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開啟對話或引出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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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五蘊(從物質色蘊到精神識蘊)的無邊性,來比喻或說明菩薩摩訶薩的境界或其行願亦是無邊無際的。
強調了修行者與法界現象之間深層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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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聲聞、獨覺、大乘皆無量無邊的邏輯,推導出菩薩摩訶薩亦是無邊無際的。
強調了菩薩道修行者與其境界的廣大無量。
- 復次:表示承接上文,引出下一個論點。
- 無邊:指沒有邊際、無量無窮。
- 虛空:比喻法性空無自性,無邊無際且不生不滅。
- 所以者何:詢問原因的慣用語,意即『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
- 太虛空:指無邊無際、無實體的虛空。
- 性空:指事物皆無永恆不變的自性。
- 三際:指前、後、中三個界限,常用於論證事物無實體。
「復次,舍利子!尊者所問『何緣故說:色蘊乃至 識蘊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如是 乃至聲聞、獨覺、大乘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 亦無邊?』者,舍利子!色蘊乃至大乘皆如虛空。 所以者何?如太虛空前、後、中際皆不可得,由 彼中、邊俱不可得說為虛空,色蘊乃至大乘 亦復如是,前、後、中際俱不可得。何以故?色 蘊乃至大乘皆性空故,空中前際、後際、中際 皆不可得,亦以中、邊俱不可得故說為空。舍 利子!由此因緣,我作是說:色蘊乃至識蘊無 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邊。如是乃至聲 聞、獨覺、大乘無邊故,當知菩薩摩訶薩亦無 邊。
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用來引出下一個論點或轉換話題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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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空性。
菩薩摩訶薩透過智慧觀察,發現五蘊皆無自性,並非實有,因此稱為「無所有」與「不可得」,以此破除對自我與物質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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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摩訶薩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之空性的實證。
當超越了從物質色蘊到意識識蘊的執著,便能體悟到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有實體可得。
。
此句旨在說明一切法(包括修行者的身份與境界)皆無自性。
無論是聲聞、獨覺或大乘菩薩,其名相與存在皆是依緣而起,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故稱為「無所有」且「不可得」,此即空性之義。
。
此句探討菩薩摩訶薩在超越聲聞、獨覺及大乘之名相後的實相。
當修行者遠離一切分別與執著,進入空性境界時,其法身或境界呈現出無所有、不可執取的特質,旨在破除對「法」與「我」的實有感。
。
佛陀對弟子舍利子進行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以便進行後續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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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對法性的觀察範圍,從基礎的色蘊概念,延伸至大乘教法中所觀照的大乘色蘊,最終指向大乘所強調的萬法皆空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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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分析,起承上啟下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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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瞭從微觀要素(色蘊)到宏觀教法(大乘)皆具備空性。
由於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可得,因此作為修行主體的菩薩摩訶薩亦無實有的自性,體現了法與人皆空的空宗義理。
- 尊者: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
「復次,舍利子!尊者所問『何緣故說:即色 蘊乃至識蘊,菩薩摩訶薩無所有不可得;離 色蘊乃至識蘊,菩薩摩訶薩無所有不可得。 如是乃至即聲聞、獨覺、大乘,菩薩摩訶薩無所 有不可得;離聲聞、獨覺、大乘,菩薩摩訶薩無 所有不可得?』者,舍利子!色蘊乃至大乘色蘊 乃至大乘性空。何以故?色蘊乃至大乘性空 中,色蘊乃至大乘無所有不可得故,諸菩薩 摩訶薩亦無所有不可得。
此為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子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教導或提問,以引起受教者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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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層層否定的方式,從物質層面的「色蘊」開始,進而否定大乘教法中的色蘊,最後連「性空」的概念也一併否定,旨在破除對一切法(包括教法與空性概念本身)的執著,體現空性的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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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法理依據的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聽者從因果關係切入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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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般若空性的邏輯,說明從基礎的色蘊到高層次的大乘教法,皆無自性且不可得。
既然一切法皆空,則作為修行主體的菩薩摩訶薩亦無實體,藉此破除對法與我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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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導聽眾注意力或準備展開特定的教法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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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摩訶薩透過觀察因緣,體悟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無自性。
從物質層面的色蘊到意識層面的識蘊,一切現象皆是依緣而生,並無實有的主體,故稱為「無所有」與「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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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摩訶薩對五蘊(從物質的色蘊到精神的識蘊)之空性的體證,指出其中並無實體可供執著或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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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一切修行路徑與其所證之位皆無自性。
無論是聲聞、獨覺之位,或是大乘菩薩之行,在空性的觀照下,皆是無所有、不可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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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摩訶薩超越了聲聞、獨覺及大乘等一切教法範疇的極致境界。
透過對三乘的超越,體現了法性空寂、無自性、無實體的真諦,即所謂的『無所有』與『不可得』。
「舍利子!非色蘊乃 至非大乘非色蘊乃至非大乘性空。何以故? 非色蘊乃至非大乘性空中,非色蘊乃至非 大乘無所有不可得故,諸菩薩摩訶薩亦無 所有不可得。舍利子!由此因緣,我作是說:即 色蘊乃至識蘊,菩薩摩訶薩無所有不可得; 離色蘊乃至識蘊,菩薩摩訶薩無所有不可 得。如是乃至即聲聞、獨覺、大乘,菩薩摩訶薩 無所有不可得;離聲聞、獨覺、大乘,菩薩摩訶 薩無所有不可得。
此句為佛陀在演說中轉換論述層次的轉折語,並點名對話者舍利子,準備引出下一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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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探討空性與教化的關係。
若一切法皆無自性,在各種時、處、種中皆不可得,則尋求者與被求者皆無實相。
此處旨在探究如何在體悟法性空寂的同時,仍能運用般若智慧進行教導與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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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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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五蘊皆空、無我之理。
強調色蘊本身並無實有的自性,亦無法在受、想、行、識等其他四蘊中尋得實有的色法,藉此破除對身心現象存在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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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五蘊皆空的道理。
透過觀察「受」以及其他四蘊(色、想、行、識),發現其中並無一個恆常、獨立、可執取的「自我」或「主體」存在,強調一切現象皆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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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想」的獨立存在,以及否定「想」與其他四蘊(色、受、行、識)之間的實質關聯,來揭示諸法皆無自性,破除對認知作用及其對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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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五蘊皆空。
強調「行」(Samskara,構成作用)並無實體自性,無論是在單獨觀察,還是在與色、受、想、識等蘊的交互作用中,皆無法尋得一個真實存在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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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識在自身及其他四蘊(色、受、想、行)中的存在,說明五蘊皆無實有的自性,藉此破除對「自我」或「主體」的執著。
- 一切種:各種不同的性質或因緣。
- 一切處:所有空間或地點。
- 一切時:所有時間或時節。
- 教誡教授:教導與勸誡。
- 色:指物質現象或肉體,即五蘊中的色蘊。
- 想:指對對象的認知、表象或辨識。
- 行:指心理的造作、意志或心理活動。
- 色、受、想、識:五蘊中的四種要素,分別指物質、感受、認知與意識。
「復次,舍利子!尊者所問『何緣故說:我於此等 一切法,以一切種、一切處、一切時,求菩薩摩 訶薩都無所見竟不可得,云何令我以般若 波羅蜜多教誡教授諸菩薩摩訶薩?』者,舍利 子!色於色不可得,色於受、想、行、識亦不可得。 受於受不可得,受於色、想、行、識亦不可得。想 於想不可得,想於色、受、行、識亦不可得。行於 行不可得,行於色、受、想、識亦不可得。識於識 不可得,識於色、受、想、行亦不可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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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法,說明視覺器官(眼處)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
無論是在自身之中,或是在其他五種感官基礎中,皆無法尋得一個實有的「眼處」,藉此揭示諸法皆依緣而生、無自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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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六處(感官及其領域)的觀察,說明感官本身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
耳根既不在耳根本身中,也不在其他五根中,旨在破除對感官及其主宰者的執著,體悟無我與空性。
。
此句旨在說明六處(感官與意識)皆無自性。
鼻覺處既無法在自身中尋得實體,亦無法在其他感官或意識中尋得,藉此破除對感官具有獨立、恆常實體的執著。
。
此句旨在說明感官功能(處)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
透過分析發現,舌根既無法在自身中找到一個實體的「自我」,也無法在其他感官(眼、耳、鼻、身、意)中找到,藉此破除對感官或自我存在實體的執著,體現諸法無自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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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六處(感官領域)皆無自性。
透過對感官的觀察,發現無論是在身體感官本身,還是在其他五種感官之中,都無法尋得一個實有的、恆常獨立的「身處」或「自我」存在,藉此闡述諸法無我與緣起性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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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意處』(意識)並非一個可以被定位或尋獲的實體。
它既不在意識本身之中,也不存在於眼、耳、鼻、舌、身等五種感官之中,旨在破除對『自我』或『實體心靈』的執著,強調感官與意識的緣起性與非實體性。
- 耳、鼻、舌、身、意處:分別指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及意識的感官基礎(五根與意根)。
- 耳處:指耳根,即聽覺的感官器官。
- 眼、鼻、舌、身、意處:指眼根、鼻根、舌根、身根、意識,即五種感官及其對應的感官領域。
- 鼻處:指鼻根(感官)或鼻香(對象),即鼻覺處。
- 眼、耳、舌、身、意處:指五根(眼、耳、鼻、舌、身)與意根(意識)的範疇。
- 舌處:指舌根,即感知味覺的感官功能。
- 眼、耳、鼻、身、意處:分別指眼根、耳根、鼻根、身根、意識,即五感與心識的感官功能。
- 身處:指身體感官(觸處)。
- 眼、耳、鼻、舌、意處:指六根中的五種感官領域。
- 眼、耳、鼻、舌、身處:指五根(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的範疇。
「舍利子!眼 處於眼處不可得,眼處於耳、鼻、舌、身、意處亦 不可得。耳處於耳處不可得,耳處於眼、鼻、舌、 身、意處亦不可得。鼻處於鼻處不可得,鼻處 於眼、耳、舌、身、意處亦不可得。舌處於舌處不 可得,舌處於眼、耳、鼻、身、意處亦不可得。身處 於身處不可得,身處於眼、耳、鼻、舌、意處亦不 可得。意處於意處不可得,意處於眼、耳、鼻、舌、 身處亦不可得。
此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子的呼喚,用於開啟教導或對話的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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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六處皆無自性。
色處既無法在自身中尋得實體,亦無法在其他五種處中尋得,藉此破除對感官對象具有恆常、獨立實體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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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六處(感官與對象)皆無自性。
聲處(聽覺感官)既無法在自身中找到實有的主體,也無法在其他五種感官中找到,藉此破除對感官及其對象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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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感官對象(香)並無自性。
香味既無法在嗅覺的範疇中找到實體,也無法在其他五種感官對象(色、聲、味、觸、法)中找到,藉此揭示感官現象皆是依緣而生,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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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感官領域(處)的分析,說明味覺領域既不存在於自身之中,也不存在於其他五種感官領域之中,藉此破除對感官領域具有獨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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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六處(感官及其範圍)皆無自性。
觸處既不在觸處本身之中,亦不在所對應的色、聲、香、味、法等境之中,說明感官與對象皆是依緣而生,並非實有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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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分析六處(五根處與意識處),說明「法」(現象/對象)在任何感官對象領域中都沒有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自性的執著,揭示其空相。
- 聲、香、味、觸、法處:分別指聲、香、味、觸、法五種感官及其對應的對象。
- 聲處:聽覺感官。
- 色、香、味、觸、法處:分別指視覺、嗅覺、味覺、觸覺及意識感官。
- 香:六塵之一,指嗅覺所對象的香味。
- 色、聲、味、觸、法:指六塵中的其他五種感官對象。
- 處:指感官對象所屬的範疇或領域。
- 味處:味覺的感官領域。
- 色、聲、香、觸、法處:分別指視覺、聽覺、嗅覺、觸覺與意識對法之感官領域。
- 觸處:即「處」(Ayatana),指感官及其對應的範圍。
- 色、聲、香、味、法:指感官所對應的外在對象(境)。
- 色聲香味觸處:前五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所對應的外部對象領域。
「舍利子!色處於色處不可得, 色處於聲、香、味、觸、法處亦不可得。聲處於聲 處不可得,聲處於色、香、味、觸、法處亦不可得。 香處於香處不可得,香處於色、聲、味、觸、法處 亦不可得。味處於味處不可得,味處於色、聲、 香、觸、法處亦不可得。觸處於觸處不可得,觸 處於色、聲、香、味、法處亦不可得。法處於法處 不可得,法處於色、聲、香、味、觸處亦不可得。
此為對舍利弗的呼喚,在經文中常用於引導弟子注意,或作為開啟教法說法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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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皆無自性。
當感官進行感知活動時,主體與客體皆是依緣而生,無法在其中找到一個獨立、永恆且實有的實體,即所謂的『不可得』。
。
此句說明六界(六處)皆無自性。
耳界既不能在自身中找到實體,亦不能在其他五種感官界中找到,強調感官皆是依緣而生,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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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法,說明「鼻界」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
無論是在其自身或其他感官界中,都無法找到一個實有的鼻界,旨在揭示感官現象的空性與依他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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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旨在說明感官界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
透過否定舌界在自身及其他感官界中的存在,破除對感官及其主體性的執著,體現諸法無自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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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身界(物質元素)並無實體自性。
身界在自身中無法尋得恆常的實體,在感官界(眼、耳、鼻、舌、意)中亦無法尋得獨立的身界,藉此破除對物質與感官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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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意界(意識領域)並無獨立、恆常且自足的實體。
意界既無法在自身中被尋得,亦無法在眼、耳、鼻、舌、身等感官領域中被尋得,旨在揭示諸感官領域皆依緣而起,皆無自性,不可執著為實有。
- 耳界:六處之一,指聽覺器官或聽覺功能。
- 眼、鼻、舌、身、意界:分別指視覺、嗅覺、味覺、觸覺及意識的感官基礎。
- 鼻界:嗅覺的感官領域,指鼻子及其感知功能。
- 眼、耳、舌、身、意界:六根(感官)所對應的感知領域。
- 舌界:指舌根,即感知味覺的感官領域。
- 眼、耳、鼻、身、意界:指眼、耳、鼻、身、意五種感官與意識的領域。
- 身界:指物質元素(色法),構成肉身與物質世界的基礎。
- 眼、耳、鼻、舌、意界:指感官功能(五根)與意識,是感知現象的媒介。
- 眼、耳、鼻、舌、身界:指五種感官(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的感官領域。
「舍 利子!眼界於眼界不可得,眼界於耳、鼻、舌、身、 意界亦不可得。耳界於耳界不可得,耳界於 眼、鼻、舌、身、意界亦不可得。鼻界於鼻界不可 得,鼻界於眼、耳、舌、身、意界亦不可得。舌界於 舌界不可得,舌界於眼、耳、鼻、身、意界亦不可 得。身界於身界不可得,身界於眼、耳、鼻、舌、意 界亦不可得。意界於意界不可得,意界於眼、 耳、鼻、舌、身界亦不可得。
在法界中是不可執取的,法界在色、聲、香、味、觸界裡也同樣不可執取。
佛陀以此稱呼弟子舍利弗,用以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說重要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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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色法(物質現象)的空性。
色法既無法在自身中找到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在其他感官對象(聲、香、味、觸、法)中亦無法找到實體,強調一切現象皆是依緣而生,無自性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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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聲界(聽覺對象)不具備獨立的自性。
聲界既無法在自身中尋得實體,亦無法在其他感官對象中尋得獨立存在的實體,藉此闡述諸法皆空、無自性的理路。
。
此句說明感官境界(香界)並無自性。
香界既不能在自身中尋得實體,亦不能在其他感官境界(色、聲、味、觸)或心所對應的法界中尋得,強調感官現象皆是依緣而生,不具獨立存在的實體。
。
說明感官對象(境)皆無自性。
味覺對象既不能在自身中找到實體,亦不能在其他感官對象中找到,藉此揭示一切感官現象皆是因緣所生,並非真實存在的獨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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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觸」(接觸)的無自性。
觸覺界既無法在觸覺界本身中尋得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也無法在感官對象(色、聲、香、味、法)中尋得實體,強調觸覺是依緣而生的現象,並無獨立存在的本質。
。
此句闡述法界之空性。
法界並非一個可以被感知或執取的實體,無論是在法界本身,還是在色、聲、香、味、觸等感官對象的境界中,皆無獨立、恆常的自性可得。
- 聲、香、味、觸、法:指感官對象中的聲、香、味、觸覺及意識所緣之法。
- 聲界:指聽覺對象之界。
- 色、香、味、觸、法:指五感之對象(境)。
- 香界:指嗅覺所對應的感官境界。
- 味界:味覺所對應的感官對象。
- 色、聲、香、觸、法界:指六塵中的五種對象,分別為視覺、聽覺、嗅覺、觸覺與意識對象。
- 觸界:指觸覺(接觸)的界或元素。
- 色、聲、香、味、觸:指感官所對應的五種感官對象。
「舍利子!色界於色界 不可得,色界於聲、香、味、觸、法界亦不可得。聲 界於聲界不可得,聲界於色、香、味、觸、法界亦 不可得。香界於香界不可得,香界於色、聲、味、 觸、法界亦不可得。味界於味界不可得,味界 於色、聲、香、觸、法界亦不可得。觸界於觸界不 可得,觸界於色、聲、香、味、法界亦不可得。法界 於法界不可得,法界於色、聲、香、味、觸界亦不 可得。
佛陀對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教法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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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眼識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
眼識是依緣而生的現象,在眼識自身或在其他五感及意識的範疇中,皆無法找到一個實存的、獨立的「眼識」實體,藉此闡述諸法無自性、緣起無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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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六識的分析,說明各別識界之間並無實體性的重疊或依附。
耳識界既不在其自身中可尋得實體,亦不在其他五種識界中存在,藉此破除對感官意識具有恆常、獨立實體性的執著。
。
此句透過否定法說明感官意識(界)皆無獨立、恆常的自性。
鼻識界既不能在自身中被尋得,亦不能在其他感官界中尋得,藉此破除對感官意識具有實體性的執著,體現諸法無自性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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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各識皆無自性,舌識界既無法在自身中尋得實體,亦無法在其他五根識與意識中尋得,藉此破除對識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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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法,說明「身識界」並無實體。
它既不在身識界自身之中,亦不存在於眼、耳、鼻、舌等感官或意識界之中。
這是在闡述感官與意識的空性,強調一切現象皆是因緣所生,並無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可供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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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意識並非具備獨立自性的實體。
透過分析發現,意識無法在意識本身中尋得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亦無法在五根所產生的五種感官意識(眼、耳、鼻、舌、身識)中找到一個獨立於感官功能之外的意識實體,藉此強調法無自性與緣起無我的道理。
- 耳識界:指透過耳根感知的聽覺意識領域。
- 眼、鼻、舌、身、意識界:分別指視覺、嗅覺、味覺、觸覺及意識(思維)的意識領域。
- 鼻識界:指透過鼻根所產生的嗅覺意識範疇。
- 眼、耳、舌、身、意識界:指五根(視、聽、嗅、味、觸)與第六意識的感官範疇。
- 舌識界:指舌根所生的味覺意識範疇。
- 眼、耳、鼻、身、意識界:指五根(視、聽、嗅、觸)與第六意識的範疇。
- 身識界:指與身體感官(觸覺)相關的意識範疇。
- 眼、耳、鼻、舌:指五根中的前四根,即視覺、聽覺、嗅覺、味覺的感官。
- 眼、耳、鼻、舌、身識界:指五根所產生的五種感官意識。
「舍利子!眼識界於眼識界不可得,眼識 界於耳、鼻、舌、身、意識界亦不可得。耳識界於 耳識界不可得,耳識界於眼、鼻、舌、身、意識界 亦不可得。鼻識界於鼻識界不可得,鼻識界 於眼、耳、舌、身、意識界亦不可得。舌識界於舌 識界不可得,舌識界於眼、耳、鼻、身、意識界亦 不可得。身識界於身識界不可得,身識界於 眼、耳、鼻、舌、意識界亦不可得。意識界於意識 界不可得,意識界於眼、耳、鼻、舌、身識界亦不 可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教法的宣說或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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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般若系「破相」的邏輯,說明六觸(感官接觸)的空性。
透過在自身與他相中尋找而「不可得」,揭示眼觸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的假名,旨在破除對感官經驗的實有執著。
。
此句說明六根與六觸皆無自性。
透過觀察感官接觸的過程,發現其中並無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或「實體」存在,強調感官經驗的空性與緣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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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旨在說明感官接觸(觸)的空性。
透過觀察鼻根與其對象的接觸,乃至於所有六根與對象的接觸,皆指出「觸」這一現象並無獨立、真實的自性,亦無法在感官或對象中尋得實體,藉此破除對感官經驗的執著。
。
此句透過對感官接觸(觸)的否定,揭示感官經驗的空性。
強調無論是同感官的觸覺重疊,或是不同感官間的觸覺交互,皆是依緣而生的現象,在深層觀察中,並無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如舌或觸)可以被捕捉。
。
此句旨在說明「觸」的無自性。
透過分析感官接觸的過程,指出無論是身體與身體的接觸,或是身體感官與其他感官、意識的接觸,在法性觀察中皆無一個恆常、獨立、可尋求的實體存在,藉此破除對感官接觸與自我存在的執著。
。
本句透過分析「觸」的性質,說明意觸(心之接觸)既不在其自身中能被找到,也不在其他五根的接觸中能被找到,旨在揭示感官接觸的無自性與空性,破除對意識感知的實體執著。
- 耳觸:耳根與聲塵接觸所產生的觸覺。
- 眼、鼻、舌、身、意:指五種感官(眼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
- 觸:六觸之一,指根、境、識三者結合產生的感官接觸作用。
- 意:第六感官,即意識。
- 身觸:指身體感官(觸覺)與對象的接觸。
- 眼、耳、鼻、舌、意:指五根(眼、耳、鼻、舌、身)與第六根(意識)。
「舍利子!眼觸於眼觸不可得,眼觸於耳、 鼻、舌、身、意觸亦不可得。耳觸於耳觸不可得, 耳觸於眼、鼻、舌、身、意觸亦不可得。鼻觸於鼻 觸不可得,鼻觸於眼、耳、舌、身、意觸亦不可得。 舌觸於舌觸不可得,舌觸於眼、耳、鼻、身、意觸 亦不可得。身觸於身觸不可得,身觸於眼、耳、 鼻、舌、意觸亦不可得。意觸於意觸不可得,意 觸於眼、耳、鼻、舌、身觸亦不可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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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六觸(眼、耳、鼻、舌、身、意)所引發的感受(受)皆是依緣而起,並無實體。
透過說明眼觸及其他五觸所生的感受皆為「不可得」,旨在破除對感官感受的執著,體現緣起法無自性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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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說明六觸(眼、耳、鼻、舌、身、意)所產生的感受(受)皆是依緣而起,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因此在法義上稱為「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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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闡述「受」(感受)的無自性。
透過分析「觸」與「受」的因緣關係,指出感受是依賴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生,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無論是針對單一感官(鼻)還是全體感官(眼耳舌身意)所產生的感受,皆因其依緣而生,故在因緣的過程中找不到一個恆常、真實的「受」之自性,即所謂的「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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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受(感受)的無自性。
因舌觸所生的受,在舌觸的條件下不可得,在眼、耳、鼻、身、意等其他觸的條件下亦不可得,強調受並非恆常存在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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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透過對「受」(感受)與「觸」(接觸)關係的辯證,說明感受的緣起性與無自性。
因為感受是依賴觸覺條件而生的現象,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所以在任何觸覺(無論是身觸或五根、意根之觸)所生的感受中,都無法尋得一個恆常、真實的「受」之自性,藉此破除對感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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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說明「受」(感受)的無自性。
透過「不可得」來表達:無論是意觸產生的感受,還是在五根(眼耳鼻舌身)接觸產生的感受,皆是依緣而生,並非獨立、恆常存在的實體。
在感受本身或在其他感官觸覺中,都無法尋得一個真實的「受」之自性。
- 為緣所生:指依據因緣條件而生起,並非自生或無因而生。
- 六觸: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與對象接觸的過程。
- 鼻觸:指鼻根與香塵接觸而產生的觸覺過程。
- 眼、耳、舌、身、意:指五種感官(眼、耳、鼻、舌、身)與意識(意)的六根。
- 舌觸:舌根與對象接觸所產生的觸。
- 眼、耳、鼻、身、意觸:分別指視覺、聽覺、嗅覺、觸覺、意識接觸所產生的觸。
- 眼、耳、鼻、舌、身觸:指五種感官(眼、耳、鼻、舌、身)與外界對象接觸時產生的感官作用。
「舍利子!眼觸 為緣所生諸受於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不可 得,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於耳、鼻、舌、身、意觸為 緣所生諸受亦不可得。耳觸為緣所生諸受 於耳觸為緣所生諸受不可得,耳觸為緣所 生諸受於眼、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 可得。鼻觸為緣所生諸受於鼻觸為緣所生 諸受不可得,鼻觸為緣所生諸受於眼、耳、舌、 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可得。舌觸為緣 所生諸受於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不可得,舌 觸為緣所生諸受於眼、耳、鼻、身、意觸為緣所生 諸受亦不可得。身觸為緣所生諸受於身觸 為緣所生諸受不可得,身觸為緣所生諸受 於眼、耳、鼻、舌、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可得。 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於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不 可得,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於眼、耳、鼻、舌、身觸 為緣所生諸受亦不可得。
識界在識界中是不可得的,識界在地、水、火、風、空界中也同樣不可得。
佛陀對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教法或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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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六界(地、水、火、風、空、識)的分析,說明各界皆無獨立、實有的本體。
無論是在自身之中,還是在其他界之中,都無法尋得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藉此破除對物質或心識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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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分析各界(元素)的相互關係,說明各界皆無獨立、恆常的實體。
水界既不在自身中被尋得,也不存在於其他元素之中,藉此揭示法無自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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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各界(元素)之間並無實體可尋。
火界既無法在自身中找到實體,也無法在其他四大(地水風空)或識界中找到,藉此揭示諸法皆無自性、不可得的空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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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風界」的否定性分析,說明各界(元素)皆無自性(svabhāva)。
風界既不能在自身中找到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在其他的地、水、火、空、識界中也無法找到其獨立存在的本質,藉此揭示現象的空性與緣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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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空界並無獨立自性。
無論是在空界自身之中,還是在地、水、火、風四大元素與識界之中,都無法尋得一個實有的、獨立存在的空界。
這體現了萬法皆空、無自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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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意識的無自性。
意識並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在意識的流轉過程中找不到一個恆常的「識」;同時,意識與物質元素(地水火風空)之間亦無實質的對應或獨立存在的關係,強調一切法皆是緣起,無有自性。
- 水界:水的元素,具備濕潤、凝聚的特性。
- 火界:火的元素,具備溫暖、燥熱的特性。
- 風界:風的元素,具備動態、流動的特性。
- 空界:空間的元素,具備容納、虛空的特性。
- 地、火、風、空、識界:指構成現象世界的五大元素(地、水、火、風、空)與識元素。
- 地、水、風、空、識界:指構成物質與精神世界的五種基本界(元素)。
- 地、水、火、空、識界:指構成現象的五種元素與識,用於分析存在的組成要素。
- 地、水、火、風: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
- 地、水、火、風、空:指構成物質世界的五大元素。
「舍利子!地界於地 界不可得,地界於水、火、風、空、識界亦不可得。 水界於水界不可得,水界於地、火、風、空、識界 亦不可得。火界於火界不可得,火界於地、水、 風、空、識界亦不可得。風界於風界不可得,風 界於地、水、火、空、識界亦不可得。空界於空界 不可得,空界於地、水、火、風、識界亦不可得。識 界於識界不可得,識界於地、水、火、風、空界亦 不可得。
佛陀以此呼喚大弟子舍利弗,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說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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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因緣」實體性的執著。
透過分析因緣的組成(如等無間、所緣、增上等),說明因緣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相互依存、空性的表現,故稱之為「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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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透過對「等無間緣」進行層層檢索,說明其在自身及其他各種緣(因緣、所緣緣、增上緣)中皆無法找到實有的本體,藉此闡述緣起法中各個條件皆無自性、不可得的空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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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所緣緣」的否定,說明法無自性。
所緣緣既不能從自身中尋得,亦不能從因緣、等無間緣、增上緣等其他條件中尋得,藉此破除對認知對象及其條件之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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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各種緣(增上緣、因緣、無間緣、所緣緣)的否定性分析,說明緣法皆無自性。
增上緣既不在自身之中,亦不在其他緣之中,藉此闡明緣起法中各要素皆是依待而生,並無獨立實體的存在。
- 等無間緣:指前一心滅後,後一心立即生起,前心為後心之條件。
- 所緣緣: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客體),使其能生起認知。
- 無間緣:指前一剎那與後一剎那之間,無間隔地接續的條件。
「舍利子!因緣於因緣不可得,因緣於 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亦不可得。等無間 緣於等無間緣不可得,等無間緣於因緣、所 緣緣、增上緣亦不可得。所緣緣於所緣緣不 可得,所緣緣於因緣、等無間緣、增上緣亦不 可得。增上緣於增上緣不可得,增上緣於因 緣、等無間緣、所緣緣亦不可得。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導聽者注意,準備宣說後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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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對「十二因緣」的分析,指出「無明」並非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
無論是在無明本身,還是在其後續產生的行、識等環節中,都無法找到一個真實存在的「無明」。
此法義旨在破除對因果鏈條之實體化執著,揭示其空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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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述十二因緣的空性。
指出在從無明到老死的每一個因緣環節中,皆是因緣所生,並無一個實有的主體或「行者」存在,藉此破除對自我與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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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識」作為恆常主體的執著。
透過分析十二因緣,說明「識」並非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如靈魂),而是在各個因緣環節中不斷生滅、相互依存的過程,因此在任何環節中都無法找到一個固定不變的「識」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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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十二因緣中各要素的「不可得」性。
意指名色等現象皆是因緣所生,其中並無一個獨立、恆常、可尋求的實體或自我。
無論是在名色自身之中,還是在構成因緣鏈的其他環節中,都無法找到一個實有的「名色」。
這體現了緣起法與無我、空性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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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與六處皆是緣起而生,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或實體。
透過「不可得」來破除對感官與因緣中存在「我」或「實體」的執著,體現緣起性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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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各環節皆無自性、不可得的空性實相。
不僅十二因緣的各個要素本身是因緣所生、無實體的,連「觸」這個感官與對象結合的過程,以及對這些過程的感知,在實相中也是不存在獨立實體的。
這是從緣起性空的觀點,破除對因緣鏈條中各個環節的實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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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空性。
強調「受」並非具有自性的實體,既無法從「受」本身尋得實體,也無法從構成生命流轉的十二因緣鏈條中找到一個真實、恆常的「受」,藉此破除對因緣現象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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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的空性。
指出「愛」並非具有自性的獨立實體,它既無法在自身中找到實體,也無法在構成因緣鏈的其他要素中找到實體。
這體現了緣起法中「無我」與「空」的理,即一切現象皆依緣而生,無永恆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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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皆無自性,是空性的體現。
修行者若試圖去抓取「取」這個造作行為,或是試圖去抓取構成生命流轉的十二個因緣環節,皆會發現其本質空寂,無法被實體化地掌握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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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皆無自性。
透過觀察因緣鏈條,發現從無明到老死的每一環節,皆是依緣而生,其中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可被尋得的實體(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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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因緣的空性。
說明「生」並非具有獨立自性的實體,無論是從「生」本身,或是從無明、行、識等十二因緣的環節中尋求,皆無法找到一個真實、恆常的「生」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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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的非實體性。
老死並非獨立存在,亦非由其自身或單一因緣所能單獨成立,而是依循因緣鏈條而生,藉此破除對「老死」及因緣鏈中各環節的實體執著。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流轉、苦難產生的十二個環節。
- 六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愛:指對對象的渴求與貪愛。
-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
- 有:指存在的狀態或業力的累積。
- 生:指生命的誕生。
「舍利子!無明 於無明不可得,無明於行、識、名色、六處、觸、受、 愛、取、有、生、老死亦不可得。行於行不可得,行 於無明、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亦不 可得。識於識不可得,識於無明、行、名色、六處、 觸、受、愛、取、有、生、老死亦不可得。名色於名色 不可得,名色於無明、行、識、六處、觸、受、愛、取、有、 生、老死亦不可得。六處於六處不可得,六處 於無明、行、識、名色、觸、受、愛、取、有、生、老死亦不可 得。觸於觸不可得,觸於無明、行、識、名色、六處、 受、愛、取、有、生、老死亦不可得。受於受不可得, 受於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愛、取、有、生、老死亦 不可得。愛於愛不可得,愛於無明、行、識、名色、 六處、觸、受、取、有、生、老死亦不可得。取於取不 可得,取於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有、生、 老死亦不可得。有於有不可得,有於無明、行、 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生、老死亦不可得。生 於生不可得,生於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 取、有、老死亦不可得。老死於老死不可得,老 死於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亦不 可得。
佛陀對弟子舍利子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導教法或展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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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舍利子!布施波羅蜜多於布施波羅蜜 多不可得,布施波羅蜜多於淨戒等波羅蜜 多亦不可得,如是乃至般若波羅蜜多於般 若波羅蜜多不可得,般若波羅蜜多於布施 等波羅蜜多亦不可得。
佛陀對大弟子舍利子的呼喚,用於引導聽者注意接下來要說明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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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境界或條件下,修行者無法成就或在該境界中尋得禪定。
這可能是在說明某種特殊的「無所得」狀態,或是強調在某些特定的層次中,原本應有的禪定(四禪)、無量心(四無量)及無色定(四無色定)皆不存在或無法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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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四無量心、四種靜慮及四種無色定皆無實體可得。
強調修行者若試圖從這些定境中尋求實有的法,或將其視為可執取的對象,皆是不可得的,旨在破除對禪定境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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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四無色定之不可得性。
意指四無色定既不能在無色定本身中尋得,亦不能在四種靜慮或四種無量心中獲得,強調了禪定境界之間的差異性或其空性特質。
「舍利子!四靜慮於四 靜慮不可得,四靜慮於四無量、四無色定亦 不可得。四無量於四無量不可得,四無量於 四靜慮、四無色定亦不可得。四無色定於四 無色定不可得,四無色定於四靜慮、四無量 亦不可得。
佛陀對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重要教法或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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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透過「法與法之間不可得」的邏輯,說明修行法門(如四念住、四正斷、八聖道支)皆無自性,並非可以被執取的實體。
藉此破除對修行法門本身的執著,體現緣起性空之理。
- 四正斷:四種正確的精進努力,即斷除已生惡法、防止未生惡法、修習已生善法、保持未生善法。
「舍利子!四念住於四念住不可得, 四念住於四正斷等亦不可得,如是乃至八 聖道支於八聖道支不可得,八聖道支於四 念住等亦不可得。
佛陀對大弟子舍利子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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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定境界的「不可得」性與空性。
強調即便是八解脫等高深的禪定成就,其本質亦是緣起無自性,無法在任何法(包括禪定本身或其他的禪定境界)中找到一個實有的、可執著的「解脫」實體,藉此破除對禪定境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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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不可得」的否定語法,說明八勝處的特殊性與超越性。
它強調八勝處既不屬於一般的禪定層次(如九次第定、十遍處),也不屬於常見的解脫過程(八解脫),甚至在八勝處本身亦無法以實有的方式尋得,旨在揭示其法性的空性或非尋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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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定境界的「空性」與「無自性」。
透過「不可得」的概念,說明無論是九次第定本身,或是與其他高深的解脫、禪定境界相比,皆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實有的「自我」或「實體」存在於其中,旨在破除修行者對禪定境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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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定對象與境界皆無自性。
無論是在禪定所觀的遍處對象中,還是在修習所達到的解脫、勝處或次第定境界中,皆無法尋得實有的、恆常不變的遍處實體,藉此闡述禪定境界的空性。
- 八勝處:指八種高深的禪定境界。
- 十遍處:指十種遍觀察的禪定對象,如地、水、火、風等。
「舍利子!八解脫於八解脫 不可得,八解脫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 處亦不可得;八勝處於八勝處不可得,八勝 處於八解脫、九次第定、十遍處亦不可得;九 次第定於九次第定不可得,九次第定於八 解脫、八勝處、十遍處亦不可得;十遍處於十 遍處不可得,十遍處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 第定亦不可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子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重要教法、提問或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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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解脫法門本身的空性。
既然解脫是基於空性之理,那麼作為手段的「解脫門」本身亦無自性,故在任何解脫門中皆不可得,以示法門亦非實有,避免修行者對法門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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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解脫」境界的實體化執著。
強調解脫並非一個可以被定位、被掌握的客體或對象。
若試圖在「無相」或「空性」中尋找一個名為「解脫門」的實體,因其本質即是空,故無法得著。
這體現了對於法無自性、破除一切法執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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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辯證否定,說明一切解脫境界皆無自性。
即便是「無願解脫門」這種高深的境界,在自身中亦不可得,在「空」與「無相」等解脫門中亦不可得。
旨在破除修行者對解脫境界或禪定法門的實有執著,體現法無自性的空性理路。
- 空解脫門:指透過體悟萬法皆空之理,從煩惱中解脫的法門。
- 無相解脫門:指透過不執著於任何相(色、聲、香、味、觸、法)而獲得的解脫。
- 無願解脫門:指透過斷除一切希求、願望,不再執著於任何目標而獲得的解脫。
「舍利子!空解脫門於空解脫 門不可得,空解脫門於無相、無願解脫門亦 不可得。無相解脫門於無相解脫門不可得, 無相解脫門於空、無願解脫門亦不可得。無 願解脫門於無願解脫門不可得,無願解脫 門於空、無相解脫門亦不可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導弟子聽聞教法或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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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五眼與六神通的否定,闡述法無自性的空性理路。
強調五眼與神通皆是緣起而無實體的境界,既不能作為獲得真理的依據,其本身也無法透過神通來成就,藉此破除對神通與感知能力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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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瞭修行境界與能力的層次關係。
神通的成就並非僅憑名相上的「六神通」或感官上的「五眼」即可達成,強調了修證需具備特定的因緣與實證,而非僅靠名相或感官能力。
- 神通:指修行者透過禪定與智慧所獲得的超常能力。
「舍利子!五眼 於五眼不可得,五眼於六神通亦不可得。六 神通於六神通不可得,六神通於五眼亦不 可得。
如來的十種力量,在四種無所畏等也是不可得的。同樣地,
一直到十八種佛不共法,在十八種佛不共法中是不可得的,
十八種佛不共法,在如來十力等也是不可得的。
此句為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子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導後續重要教法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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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陀所具足的殊勝功德(如十力、四無所畏)雖具備極大的教化功能,但其本質並非實有,亦非可以被執著、捕捉或證得的實體。
這體現了「功德亦空」的理,即一切法(包括佛的功德)皆無自性,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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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即便佛陀所具備的極其殊勝、與眾生完全不同的「不共法」,其本質亦是空性的,並無實體可尋。
無論是在不共法本身之中,還是在如來的十力等殊勝功德之中,都無法找到一個獨立、恆常、自存的實體。
這體現了萬法皆無自性的深奧義理。
- 四無所畏: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面對任何境況皆無所畏懼的四種功德。
「舍利子!如來十力於如來十力不可得, 如來十力於四無所畏等亦不可得。如是乃 至十八佛不共法於十八佛不共法不可得, 十八佛不共法於如來十力等亦不可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或對話。
。
此句透過「不可得」的邏輯,說明一切法皆無自性。
即便是在高度專注、不失唸的「無忘失法」狀態,或是恆常安住的「捨性」中,都找不到一個實有的、可被執取的「無忘失法」。
這是為了破除修行者對禪定境界或法性的實有感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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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透過對「捨性」與「恆住」之不可得性的描述,闡述法無自性的空性理。
意指無論是在恆常安住的狀態,或是處於無忘失的定境法中,若試圖尋求一個實有的、恆常不變的「捨離本性」,皆會發現其本質是空寂、無實體的,藉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恆住捨性:指恆常安住於捨心(平等、無執著)的本性。
- 恆住:指恆常不變、長久安住的狀態。
「舍 利子!無忘失法於無忘失法不可得,無忘失 法於恒住捨性亦不可得。恒住捨性於恒住 捨性不可得,恒住捨性於無忘失法亦不可 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重要教法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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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能知」與「所知」之間並無實有的對立與取得關係。
強調一切智並非一種可以被主客體對待而「獲得」的實體,亦說明瞭智慧與其所了知的道相、一切相之間,皆無實有的自性與對立,體現了智與所知皆空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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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智慧的「無自性」。
道相智並非一個可以被主體所捕捉或實有的對象。
無論是在道相智本身,還是在更高層次的一切智與一切相智的範疇內,都無法尋得一個具有實體性的「道相智」,藉此破除修行者對智慧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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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智慧與所知對象之間的非二元性(Non-duality)。
在深層的覺悟境界中,能知的主體與所知的對象(即便是智慧本身或更高等級的智慧)之間不存在對立或可以被捕捉的關係。
所謂「不可得」,是指這些智慧並非可以被主體所執取的客體,體現了覺性與法性本不二的特質。
「舍利子!一切智於一切智不可得,一切智 於道相智、一切相智亦不可得。道相智於道 相智不可得,道相智於一切智、一切相智亦 不可得。一切相智於一切相智不可得,一切 相智於一切智、道相智亦不可得。
此為佛陀對大弟子舍利子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或對話。
。
此句說明空性的非實體性,即「空空」之義。
空性並非一種可以被觀察、捕捉或定位的實體對象。
若試圖在「空」之中尋找「空」,或在「外在之空」中尋找「內在之空」,皆會發現空性本身亦無自性,故無法獲得任何實體,藉此破除對「空」的執著。
。
此段經文透過層層遞進的否定,說明空性本身亦無實體。
強調不僅事物本身是空的,連「無性自性之空」這種層次的空性,在對應的內空等狀態中也是不可得的,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防止修行者落入「空即是實有」的空見偏誤。
- 外空:指外在事物的空性或外在的空無狀態。
「舍利子!內 空於內空不可得,內空於外空等亦不可得。 如是乃至無性自性空於無性自性空不可 得,無性自性空於內空等亦不可得。
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教法或提問。
。
此句說明真如的非實體性與非對立性。
真如並非一個可以被主體所尋求、證得的客體,亦非存在於法界之中的某種實體。
這強調了真如超越了主客二元的對立,無法透過尋求或執著來獲得。
。
此句透過雙重否定,闡述法無自性的理路。
首先說明現象界(不思議界)在現象界本身中無法被實體化地抓取;其次說明現象界在究極實相(真如)中亦不可得。
這體現了現象與實相皆無獨立自性,皆屬空性的深層義理,旨在破除對世界與真理的實體執著。
「舍利子! 真如於真如不可得,真如於法界等亦不可 得。如是乃至不思議界於不思議界不可得, 不思議界於真如等亦不可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教法的開示。
。
此句透過對「斷界」的雙重否定,說明其並無實體自性。
無論是在斷界本身,還是在離界等境界中,皆無法尋得實有的「斷界」,旨在破除對斷滅或特定境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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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無為界的非對象性與非實體性。
強調無為界既無法在無為界本身中被尋得,亦無法在斷界等範疇中被尋得,說明無為界不屬於任何可被概念化、對待或作為客體尋求的範疇。
- 離界:指脫離、離棄之境界,或指解脫之界。
「舍利子!斷界 於斷界不可得,斷界於離界等亦不可得。如 是乃至無為界於無為界不可得,無為界於 斷界等亦不可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子之呼喚,常用於開啟經文中的問答或教導。
。
此句旨在說明四聖諦皆無自性。
苦聖諦並非一個可以被實體化的對象,無論是在苦聖諦本身,還是在集、滅、道聖諦中,都無法尋得一個獨立、實有的「苦聖諦」實體,藉此體現法無自性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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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四聖諦並非可被執取的實體。
聖諦之間並非實有的對象,亦無法在其中尋得或集聚聖諦之實相,藉此破除對法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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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四聖諦皆無自性。
滅聖諦並非一個可以被執取的實體對象,在滅聖諦本身或在苦、集、道聖諦中,皆無可得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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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四聖諦皆無自性。
道聖諦既不在自身中可得,亦不在苦、集、滅聖諦中可得,強調一切法皆是緣起,並無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可供執取。
- 苦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真理。
- 集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起因。
- 滅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止息。
- 道聖諦:四聖諦之一,指通往苦止息的途徑。
- 苦、集、滅聖諦:四聖諦中的苦、集、滅三諦。
「舍利子!苦聖諦於苦聖諦 不可得,苦聖諦於集、滅、道聖諦亦不可得。集 聖諦於集聖諦不可得,集聖諦於苦、滅、道聖 諦亦不可得。滅聖諦於滅聖諦不可得,滅聖 諦於苦、集、道聖諦亦不可得。道聖諦於道聖 諦不可得,道聖諦於苦、集、滅聖諦亦不可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子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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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定境界的空性。
強調在陀羅尼或三摩地的修持境界中,並不存在一個可以被觀察、捕捉或執著的實體對象。
修行者若試圖在境界中尋求一個實有的「門」,則會發現其本質是無自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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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定(三摩地)與持守(陀羅尼)等法門皆無實體自性。
即便在三摩地的境界中,也無法尋得一個實有的「三摩地門」;在陀羅尼的境界中亦然。
這強調了修行境界與法門本身亦是空性的,不可對其生起執著。
- 門:指進入特定境界或修持法門的途徑。
「舍利子!陀羅尼門於陀羅尼門不可得,陀羅 尼門於三摩地門亦不可得。三摩地門於三 摩地門不可得,三摩地門於陀羅尼門亦不 可得。
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教法或對話。
。
此句透過邏輯上的否定,闡述法無自性的道理。
意指在一個已經定義為「異生」的狀態中,無法尋求到一個獨立、實有的「異生」實體;同樣地,在具備特定本性(種性)的境界中,也無法尋求到與其本性相異的「異生」境界。
這強調了所有境界皆是依緣而生,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可供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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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如來境界的空性與非實有性。
強調如來地既無法在自身中被實有地尋得,也無法在其他不同的境界中被尋得,藉此破除對佛果或最高境界的實有執著,體現法無自性的義理。
- 異生地:指與當前或特定狀態不同的生境、境界或存在層次。
- 種性地:指具備特定種性(如佛性或特定根性)的境界或狀態。
「舍利子!異生地於異生地不可得,異生 地於種性地等亦不可得。如是乃至如來地 於如來地不可得,如來地於異生地等亦不 可得。
佛陀對其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重要教法或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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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境界(地)的空性。
極喜地與離垢地等境界皆無實有的自性,因此無法在這些境界中尋求一個實有的、可被獲得的對象,旨在破除對修行位次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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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境界(地)的空性與不可得性。
強調這些境界並非實有的客體,在法雲地中無法執取法雲地,法雲地在極喜地等境界中亦無法被尋求或獲得,旨在說明法無自性的道理。
- 離垢地:清淨無垢、遠離煩惱污穢之境界。
「舍利子!極喜地於極喜地不可得,極喜 地於離垢地等亦不可得。如是乃至法雲地 於法雲地不可得,法雲地於極喜地等亦不 可得。
佛陀對弟子舍利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教法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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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聖者果位(如預流、一來等)皆無實有的自性。
修行雖有階段,但這些果位並非可以抓取的實體,而是對煩惱斷除程度的描述,旨在強調果位的空性,避免修行者對「得果」產生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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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無所得」的義理。
強調無論是最高境界的正等覺,或是初地的預流果,在空性的觀照下,皆無實體可供證得。
若執著於「證得」某種境界,即落入法執。
- 預流:指須陀洹,即四向四果中的第一果,意為進入聖流。
- 一來:指一來果(Sakadagami),即須陀洹之後的第二果,意為僅需一回還於人道。
- 正等覺:指佛的圓滿覺悟,即無上正等正覺。
「舍利子!預流於預流不可得,預流於一 來等亦不可得。如是乃至正等覺於正等覺 不可得,正等覺於預流等亦不可得。
訶薩於般若波羅蜜多、教誡教授亦不可得。般若波羅蜜多於般若波羅蜜多不可得,般若波羅蜜多於菩薩摩訶薩、教誡教授亦不可得。教誡教授於教誡教授不可得,教誡教授於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得。
此句為佛陀對大弟子舍利子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或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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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義理,說明菩薩、智慧及教導方法皆是因緣所生,無獨立恆常之自性,故在實相中無法執取其真實本體,即為「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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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性(Śūnyatā)。
般若並非一種可以被執取、獲得或實體化的對象;不僅智慧本身無自性不可得,連引導菩薩修習智慧的教誡與方法,在實相中亦無實體,皆屬不可得,旨在破除對「智慧」或「修持方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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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空性(Śūnyatā)的法義。
強調無論是教導的內容(教誡教授)、修行的主體(菩薩摩訶薩),還是修行的法門(般若波羅蜜多),皆無獨立永恆的自性,在實相中皆是「不可得」。
「舍利子! 菩薩摩訶薩於菩薩摩訶薩不可得,菩薩摩 訶薩於般若波羅蜜多、教誡教授亦不可得。 般若波羅蜜多於般若波羅蜜多不可得,般 若波羅蜜多於菩薩摩訶薩、教誡教授亦不可 得。教誡教授於教誡教授不可得,教誡教授 於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得。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或原因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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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大弟子舍利弗的呼喚,常用於引出重要的法義教導或針對特定問題進行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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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切現象(法)與自我(我)皆無獨立、恆常且不依賴他物的本質,皆因緣所生,故其自性本質是空的。
- 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構成世界的元素。
- 我:指自我、主體或所謂的靈魂。
「何 以故?舍利子!諸如是等若法若我自性空故。
佛陀對弟子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或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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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了萬法皆空的實相。
說者在一切時、一切處、一切種中尋求菩薩摩訶薩的實體,卻發現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可見亦不可得。
既然無實體可尋,則無從以教導之法對應於實體,體現了般若智慧中「無所得」的空性境界。
「舍利子!由此因緣,我作是說:我於此等一切 法,以一切種、一切處、一切時,求菩薩摩訶薩 都無所見竟不可得,云何令我以般若波羅 蜜多教誡教授諸菩薩摩訶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