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401卷-第6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五百一 十九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第三分巧便品第二十三之三
此句為經文常見的敘事開端,透過「爾時」交代時機,「具壽善現」指明發問者為須菩提,「白佛言」則確立了弟子向佛陀請益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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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詢問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的本質特徵或顯現方式。
在般若經系的語境下,這通常指向對空性、無相、無住等理性的體證,而非尋求外在的形相。
- 具壽:對僧侶的尊稱,意指壽命長久。
- 善現:指須菩提,佛陀的大弟子。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般若波羅蜜多:意即「到彼岸的智慧」,指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圓滿智慧。
- 相:指事物的特徵、徵兆或顯現的樣貌。
爾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甚深般若波羅 蜜多用何為相?」
本句闡述般若波羅蜜多的本質特徵。
般若並非一種實有的法,而是透過「空」、「無著」、「無相」、「寂靜」與「遠離」這五種特質來描述其運作與體現,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進入無住的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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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承接式詢問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提出疑問,以引導出後續詳細的法義解釋或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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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義理:空性。
在深層的智慧觀察中,所有現象(法)及其特徵(相)都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因此無法被真正地「獲得」或「執著」。
這種「不可得」與「無所有」揭示了萬法空相的本質。
- 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所以者何:經典中常用的定型詢問句,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
- 諸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心法。
- 不可得:指由於空性,無法找到恆常不變的實體來把握。
- 無所有:指沒有實有的自性,即空性。
佛告善現:「甚深般若波羅蜜 多用空為相,無著為相,無相為相,寂靜為 相,遠離為相。所以者何?如是般若波羅蜜 多甚深相中,諸法諸相皆不可得無所有故。」
善現(須菩提)詢問般若波羅蜜多的「妙相」是否為其特有,或所有法門皆具此相。
此問旨在引出般若智慧與一切法在空性上的同一性,即一切法皆具備般若的妙相。
- 妙相:微妙的相狀,在此指超越凡夫認知、契合真理的特質。
具壽善現復白佛言:「頗有因緣,可說般若波 羅蜜多所有妙相,餘一切法亦有如是諸妙 相耶?」
此句為佛陀對善現(須菩提)先前之見解或提問給予肯定,確認其對法義的領悟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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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肯定語,用以確認前述之法義、事實或真理與實際完全相符,表示對真實狀態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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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般若波羅蜜多的妙相是依因緣而顯現的。
既然般若能顯妙相,其他一切法在因緣成熟時,亦能顯現其本質的殊勝相狀,揭示了法界平等、依緣而顯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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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的解釋,以因果邏輯展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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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空性是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特質,且此空性遍及一切法。
這體現了般若系經典中「一切法空」的義理,旨在破除對任何現象實有的執著,體現萬法平等、無自性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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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多的本質在於「無著」。
般若並非一種可被執著的實體,而是透過對一切法相的不執著來體現其真義。
由於萬法皆空,因此所有法在般若的視角下,其真實相狀皆是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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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智慧的特質。
般若波羅蜜超越一切顯現的相狀,以「無相」作為其真實的體性;而一切真實的法(餘法)亦皆是以無相為其本質,強調超越執著於相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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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般若波羅蜜多的本質與一切法(諸法)的共通點,即「寂靜」。
般若波羅蜜多能破除一切執著與動盪,回歸於寂靜的境界;而一切法若能體證其空性或無自性,亦展現出寂靜的特質。
這強調了智慧與寂靜(涅槃或空性)之間的不可分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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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的本質在於「遠離」,即遠離對現象的執著與妄想。
由於萬法皆空,一切法在實相中皆以遠離執著為其真實特徵,而非執著於其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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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波羅蜜多與一切法在空性上的同一性。
般若的「妙相」並非指實有的相狀,而是指其「空」的特質。
既然一切法皆無自性(自性空),且不依附於任何固定本質(自性離),因此般若的空相即是一切法的空相,體現了法界平等、無差別的真理。
- 如是:梵文 evam,意為「如此」或「正是如此」,在此為肯定之答詞。
- 因緣:指事物生起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性空:指事物本質中缺乏永恆不變的獨立自性。
- 無著:不執著、不攀緣,指心不被任何法相所束縛。
- 般若波羅蜜:指通往覺悟彼岸的甚深智慧。
- 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外在形貌或內在概念的空性狀態。
- 餘法:指除了般若波羅蜜以外的一切法。
- 寂靜:指超越一切煩惱、動搖與生滅,進入涅槃或空性的安穩狀態。
- 遠離:指遠離煩惱、妄想與對現象的執著。
- 自性空:指事物沒有獨立、永恆、不變的本質。
- 自性離:指脫離了對自性的執著,或指法本身遠離實有的自性。
佛告善現:「如是!如是!有因緣故可說般 若波羅蜜多所有妙相,餘法亦有如是妙相。 所以者何?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性空為相,餘 法亦以性空為相;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無著 為相,餘法亦以無著為相;甚深般若波羅蜜 多無相為相,餘法亦以無相為相;甚深般若 波羅蜜多寂靜為相,餘法亦以寂靜為相;甚 深般若波羅蜜多遠離為相,餘法亦以遠離為 相。由此因緣可作是說:甚深般若波羅蜜多 所有妙相,餘法亦有如是妙相,以一切法皆 自性空、自性離故。」
本句探討般若空性的邏輯矛盾:若萬法皆自性空且離(不依附任何實體),則不存在實有的對立屬性。
若「染」(污染)與「淨」(清淨)皆是空性的,則無法在空性之上建立(施設)染與淨的區分。
此問旨在引出空性與世俗假名、施設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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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染」(染污)與「淨」(清淨)的二元對立執著。
首先否定染淨是性空之法的固有屬性,其次否定染淨能獨立於現象(法)之外而存在。
這體現了中道思想:染淨皆是空相,不應在空性中尋找染淨,亦不應將染淨視為實有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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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兩種極端見解:一是執著於「空」的見解(落入斷滅空),二是執著於「遠離現象」的修行(落入離法之偏見)。
強調證悟菩提不在於追求單純的空或單純的離,而是在於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非二元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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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空」與「有」的兩端執著。
說明真理(法)既不在於將空性視為一種實體而追求(避免落入斷滅空),也不在於否定現象存在而尋求解脫(避免落入實有執),以此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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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非...亦非...」的否定句式,旨在破除對「空」與「離」這兩種概念的實有執著。
強調菩薩證悟無上菩提並非依止於某種特定的、實有的「空性」或「離相」狀態,而是超越了這些二元對立的範疇,體現中道無礙的實相。
- 施設: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實有。
- 染淨:染指被煩惱污染的狀態,淨指脫離煩惱的清淨狀態。
- 染:指染污,指被煩惱、執著所污染的狀態。
- 淨:指清淨,指遠離煩惱、無染污的狀態。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心法。
- 性空法:指認為事物本性空寂的見解或法門。
- 離法:指遠離一切現象法、脫離世間法的修行方式或見解。
- 無上正等菩提: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之覺悟。
- 離有:指脫離或否定現象世界的存在。
- 菩薩摩訶薩:指具足廣大願力與智慧的大菩薩。
- 離:指脫離、離相,在此指超越對立或執著的狀態。
爾時,善現復白佛言:「若一切 法皆自性空、自性離者,即一切法一切法空, 亦一切法一切法離,云何有情可得施設有 染有淨?非性空法有染有淨,亦非離法有染 有淨;非性空法能證無上正等菩提,亦非離 法能證無上正等菩提;非性空中有法可得,亦 非離中有法可得;非性空中有菩薩摩訶薩 證得無上正等菩提,亦非離中有菩薩摩訶 薩證得無上正等菩提,云何令我解佛所說 甚深義趣?」
此為佛陀在開示深奧法義前,慣用的啟發式問法,旨在引導弟子進入思考狀態,以驗證其對法義的領悟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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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在無明(長夜)中,因產生『我』與『我所有』的虛妄分別而生執著,此即輪迴痛苦之根源。
- 長夜:比喻眾生在無明中流轉的漫長輪迴。
- 我、我所:指對自我的認同(我)以及對所有物或屬性的認同(我所),是自我執著的兩種形式。
佛告善現:「於意云何?有情長夜 有我、我所,心執我、我所不?」
此處為對話的承接,善現(須菩提)對佛陀或他人的詢問表示認同與確認,是進入深入法義討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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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其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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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強烈的肯定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完全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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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逝」為佛之十號之一,意指佛陀以正道圓滿地到達涅槃彼岸,不再受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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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在輪迴(長夜)中受苦的根源,在於產生了對恆常自我的錯覺(我執)以及對所有物的佔有欲(我所執),心靈因此被束縛而無法解脫。
- 善逝:佛之十號之一,梵文 Sugata,指圓滿地到達涅槃彼岸。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我:對恆常不變之自我的錯誤認知(我執)。
- 我所:將事物視為屬於自己的錯誤認知(我所執)。
善現答言:「如是!世 尊!如是!善逝!有情長夜有我、我所,心執著 我、我所。」
此為佛陀常用的教學方式,透過反問引導弟子主動思考並表達見解,藉此確認其對法義的領悟程度,進而導向正確的空性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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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是否已破除對「自我」(我)與「所屬物」(我所)的實有感。
透過體證兩者的空性,達到遠離執著、不再受其束縛的解脫境界。
佛告善現:「於意云何?有情所執我 及我所空、遠離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表示善現(須菩提)認同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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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崇敬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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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肯定之語,表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認同、確認或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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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逝」為佛之十號之一,指佛陀以正道修行,圓滿地到達涅槃彼岸,不再受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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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我執」與「我所執」。
『我』是指對主體自我的實有認同,『我所』是指對客體(如財產、名聲、身體等)屬於我的認同。
體悟到兩者皆無實體(空性),方能遠離煩惱,獲得解脫。
善現答言:「如是!世尊!如 是!善逝!有情所執我及我所皆空、遠離。」
此為佛陀常用的教學對話方式,透過反問引導弟子主動思考並表達對法義的理解,進而由內而外地體悟空性與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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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輪迴的根本原因。
眾生因對「自我」及其「所有物」產生錯誤的執著(即我執與我所執),導致無明與渴愛,進而陷入生死的流轉之中。
- 我、我所執:對「自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的執著,是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 流轉生死: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出生與死亡的狀態。
佛告 善現:「於意云何?豈不有情由我、我所執流轉 生死?」
此處為對話的承接,善現(須菩提)對佛陀或他人的詢問表示認同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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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發問或陳述前的敬稱,表達對佛陀至高無上地位的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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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肯定之答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正確無誤,表達成共識或對真理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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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逝」為佛之十號之一,指佛陀已圓滿地離苦得樂,正向涅槃之境而行,或指其教法能導人至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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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輪迴的根本原因在於「我執」與「我所執」。
由於對虛構的自我及其所有物產生執著,導致無明不滅,進而陷入生死的流轉之中。
善現答言:「如是!世尊!如是!善逝!諸有 情類由我、我所執流轉生死。」
本句揭示輪迴與認知的因果關係。
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本原因在於內心的「雜染」(煩惱與污染);而因為心中已有染污,所以纔在認知上將其「施設」(概念化)為染污。
這說明瞭我們對現象的定義(施設)是基於先前的染污狀態而產生的虛構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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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解脫生死的關鍵在於斷除對「我」與「我所」的染著。
當心不再受煩惱染污,便能切斷因緣,不再於生死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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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了生死本空與清淨顯現的關係。
因生死流轉本質空寂、不可得,故眾生本具的清淨並未被真正染污;當遠離了煩惱雜染,清淨的法性便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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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闡述完一段法義後的轉折語,用以引導聽法者善現(須菩提)進入結論或後續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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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真俗二諦」的關係。
在勝義諦(絕對真理)中,一切法皆空,無有染淨之分;但在世俗諦(相對真理)中,為了修行方便,仍需施設染污與清淨的區別,以導引有情脫離苦海。
- 雜染:指煩惱、垢染,使心靈不純淨而產生執著。
- 自性:事物固有的本質或獨立存在的性質。
佛告善現:「如 是有情流轉生死,由有雜染,是故有情施設有 染。若諸有情無心染著,我及我所即無雜染, 若無雜染,即不得有流轉生死。流轉生死既 不可得,當知有情遠離雜染,由無雜染施設 有淨。是故,善現!雖一切法自性皆空、自性皆 離,而諸有情亦可施設有染有淨。」
本段描述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不住」。
當菩薩體悟到一切法性皆空且離著時,其修行不再是為了追求某個特定的果位或執著於某種法門(如五蘊、十二因緣、六波羅蜜、四諦等)。
這種「不行」並非停止修行,而是指在修行過程中不對「法」產生執著心,達到「行而無行」的境界,即在空性中行菩薩道,不落入任何名相的對立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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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詢問原因,以引導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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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分析行為的五個組成要素(主體、對象、時間、空間、手段),揭示行為及其組成部分皆無實體,旨在破除對「我」與「業」的執著,體現空性義理。
- 色蘊乃至識蘊: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
- 眼處乃至意處:六處(眼、耳、鼻、舌、身、意),指感官與意識的接觸處。
- 色處乃至法處:十八界中的六處(色、聲、香、味、觸、法)。
- 眼界乃至意界:此處指六根界。
- 色界乃至法界:此處指十八界之總稱。
- 眼識界乃至意識界:此處指六識界。
- 眼觸乃至意觸:六觸,指根、境、識三者和合的接觸。
- 地界乃至識界:此處指十八界或相關元素。
- 因緣乃至增上緣:指佛教的因果條件(因、緣、增上緣等)。
- 無明乃至老死:十二因緣的環節。
- 內空乃至無性自性空:各種空性的層次(如內空、外空、俱空等)。
- 真如:事物的真實本質,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不思議界:超越語言與邏輯思考的境界。
- 苦聖諦乃至道聖諦:四聖諦(苦、集、滅、道)。
- 四念住:正念修行(身、受、心、法)。
- 八聖道支:正見、正思惟等八項正道。
- 四靜慮:四種禪定狀態。
- 四無量:慈、悲、喜、捨。
- 四無色定:超越物質形態的高級禪定。
- 離害生命乃至離邪見:指解脫路徑上的進階狀態。
- 空、無相、無願解脫門:三解脫門。
- 八解脫:八種擺脫束縛的禪定方法。
- 十遍處:十種遍滿的禪修對象。
- 淨觀地乃至如來地:菩薩修行的十地(十個階段)。
- 陀羅尼門:持咒定門。
- 三摩地門:禪定門。
- 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六神通:神足、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神通。
- 如來十力:佛陀特有的十種力量。
- 十八佛不共法:僅佛陀才具備的十八種特質。
- 三十二大士相、八十隨好: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
- 無忘失法:恆常不失唸的定力。
- 預流果乃至獨覺菩提:從初果聖者到獨覺(辟支佛)的覺悟境界。
- 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佛的三智。
- 能行:指行為的主體,即施事者。
- 所行:指行為的對象或行為本身,即受事者。
具壽善現 復白佛言:「若菩薩摩訶薩能如是行甚深般 若波羅蜜多及一切法性皆空、離,是菩薩摩 訶薩則不行色蘊乃至識蘊,亦不行眼處乃 至意處,亦不行色處乃至法處,亦不行眼界 乃至意界,亦不行色界乃至法界,亦不行眼 識界乃至意識界,亦不行眼觸乃至意觸,亦 不行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乃至意觸為緣所生 諸受,亦不行地界乃至識界,亦不行因緣乃 至增上緣,亦不行無明乃至老死,亦不行布 施波羅蜜多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亦不行內 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亦不行真如乃至不思 議界,亦不行苦聖諦乃至道聖諦,亦不行四 念住乃至八聖道支,亦不行四靜慮、四無量、 四無色定,亦不行離害生命乃至離邪見,亦 不行空、無相、無願解脫門,亦不行八解脫乃 至十遍處,亦不行淨觀地乃至如來地,亦不 行極喜地乃至法雲地,亦不行陀羅尼門、三 摩地門,亦不行五眼、六神通,亦不行如來十 力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亦不行大慈、大悲、大 喜、大捨,亦不行三十二大士相、八十隨好,亦 不行無忘失法、恒住捨性,亦不行預流果乃 至獨覺菩提,亦不行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諸 佛無上正等菩提,亦不行一切智、道相智、一 切相智。所以者何?如是諸法皆不可得,能 行、所行、行時、行處及由此行皆無所有。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承認其已證悟圓滿、在世間最為尊貴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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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的力量與境界。
若能依循正法修行,便能超越世間眾生(如天、人、阿修羅)的幹擾或掌控,不被其權勢或煩惱所左右,反而能以佛法智慧與慈悲,轉化並降伏這些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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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功德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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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菩薩修行境界的殊勝,強調其能超越聲聞與獨覺等小乘解脫道的侷限,不被其境界所制約,反而能以大乘智慧與慈悲導引、制伏這些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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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或現象後,立即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或法義分析,旨在透過問答結構強化邏輯推演並引導讀者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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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菩薩在修行進階後,達到一種極其穩固且不受幹擾的境界(無能伏位),此境界之特點在於不再被煩惱或魔障所制伏,進而達到超越凡夫生死輪迴的「離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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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功德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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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菩薩將心意識恆常定向於圓滿的遍知智慧(一切智智),以此堅定的心念作為修行基石,使其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不被任何外境或內憂所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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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菩薩若能依循特定的修行方式(如是行),將能獲得三種果位:趨近佛陀的全知智慧(一切智智)、迅速成就最高圓滿的正覺(無上正等菩提),以及履行轉法輪教化眾生的使命。
- 阿素洛:即阿修羅,指好鬥、具神通但缺乏德行的眾生。
- 降伏:指以佛法智慧或定力,使眾生或煩惱歸順、止息惡行。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證得果位的修行者。
- 獨覺:指透過自覺悟理而證得果位的修行者,亦稱緣覺。
- 無能伏位:指修行達到極高境界,不再被任何煩惱、魔障或外在環境所制伏的位次。
- 離生位:指脫離凡夫生死輪迴,或不再生起煩惱之位次。
- 一切智智:指對一切法之遍知的智慧,即佛之圓滿智慧。
- 作意: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活動,是認知過程的起始。
- 轉妙法輪:指佛陀宣說正法,教化眾生。
- 有情眾:指一切具備生命、有情識的眾生。
「世尊! 若菩薩摩訶薩能如是行,不為一切世間天、 人、阿素洛等之所降伏而能伏彼。世尊!若菩 薩摩訶薩能如是行,不為一切聲聞、獨覺之 所降伏而能伏彼。所以者何?是菩薩摩訶薩 已得安住無能伏位,謂菩薩離生位。世尊!是 菩薩摩訶薩常住一切智智作意不可屈伏。 世尊,是菩薩摩訶薩如是行時,則為親近一 切智智,速證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度有 情眾。」
佛陀對善現的陳述或提問表示認同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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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肯定之答,表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認同與確認。
在佛典對話中,常用於弟子對佛陀教導的領悟,或佛陀對弟子正確見解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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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認同與確認,表示對前文所述法義或事實的接納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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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實踐核心在於「空性」與「遠離相」。
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對色蘊等現象的詳細分析(相智),而是直接契入一切法空,便能從「相智」昇華至「一切智智」,從而迅速達成佛果並度化眾生。
- 一切法空:指所有現象(法)皆無自性,是般若經的核心義理。
- 遠離相:不執著於事物的表象、特徵或概念。
- 色蘊:五蘊之首,指物質現象。
- 一切相智:對所有現象特徵的全面認知。
佛告善現:「如是!如是!如汝所說。若菩 薩摩訶薩能行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及 一切法空、遠離相,是菩薩摩訶薩即不行色 蘊廣說乃至一切相智,如是乃至則為親近 一切智智,速證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度 有情眾。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後續教法的過渡語,表示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進一步闡述新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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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極其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佛陀或高僧使用,旨在引導聽者在心中反思並對即將討論的法義做出回應,是一種教學上的對話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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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若能於南贍部洲獲得人身,並藉此發起菩薩願心修習菩薩道,最終皆能成就圓滿的佛果,強調了人身在修行與證悟過程中的關鍵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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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透過極致的供養(以壽命與最勝樂具)來積累功德,並強調「迴向」的重要性。
不僅是個人的修行,更強調與眾生「平等共有」,將個人的善根功德轉化為廣大的菩提願力,這是大乘修行從自利轉向利他的核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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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詢問特定的善行或因緣是否能讓修行者獲得大量的福德。
在佛教中,福報是由善因與適當條件(緣)結合而產生的正向果報,是修行路上的重要資糧。
- 於意云何:佛教經典中的慣用語,意為「你以為如何」或「你認為怎樣」。
- 南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眾生居住的四大部洲之一。
- 菩薩行: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修持的各種覺悟與利他行為。
- 善男子、善女人:指修行正法、具備善根的男女。
- 樂具:指音樂、樂器或各種精美的供養器具。
- 如來、應、正等覺:佛的三種稱號,分別指如實而來、應受供養、獲得圓滿正覺者。
- 善根: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法根基。
- 迴向:將所造之功德轉移、導向於成就佛果或利益眾生的行為。
- 福:指善業所感得的安樂與好處,即福報。
「復次,善現!於意云何?假使於此南贍部洲諸 有情類皆得人身,得人身已發心修學諸菩 薩行,皆證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 等,盡其形壽以諸世間上妙樂具,供養恭敬、 尊重讚歎此諸如來、應、正等覺,復持如是所 集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迴向無上正等 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獲福多 不?」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善現(須菩提)針對詢問做出肯定回答,通常隨後將展開對法義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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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承認其在世間的至高覺悟與導師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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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詢問數量之肯定回答,用以強調數量之龐大,在佛典中常出現在描述眾生數量、功德多寡或法門廣大之語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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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逝」為佛之十號之一,指佛陀行徑圓滿,能善巧地從此岸(生死)到達彼岸(涅槃),且在教化眾生時行處善巧。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本句強調傳播般若智慧的兩個層面:一是「施設開示」,即運用方便法門將深奧的空性義理轉化為易懂的教法;二是「相應作意」,即修行者在心中建立與般若智慧一致的覺知與專注。
這說明瞭般若的實踐不僅在於理論的傳播,更在於心念的轉化與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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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因特定因緣而成就的功德,其量級遠超以往,強調因緣與功德之間的因果關係及其廣大性。
- 善男子:指修行正道、具足信解的男性。
- 善女人:指修行正道、具足信解的女性。
- 功德:指修行所成就的善法與福德。
- 不可稱計:指數量極大,無法用言語或計算來衡量。
佛告善 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於大眾中宣說如是 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 其易了,及住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 德,甚多於前無量無數不可稱計。
此句為佛陀在演說法義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新的教理,並透過稱呼弟子須菩提來引起其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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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啟發式詢問句式,旨在引導聽法者進行思考,或在揭示深奧法義前先確認對方的認知狀態,以達到循序漸進的教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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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的假設情境,旨在說明所有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並強調人身是發心修學菩薩行、最終證悟佛果的重要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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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了大乘菩薩行的核心:透過對佛的供養與讚歎來累積善根,且不將功德據為己有,而是透過「平等共有」與「迴向」,將個人功德轉化為利他之願,以追求最終的覺悟(無上正等菩提)。
這體現了佈施與迴向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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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句,旨在確認特定的修行行為或善業(因緣)是否能導向巨大的福德果報。
在佛教語境中,「福」指由善業感得的世間安樂與順遂,而「善男子、善女人」則泛指具備正信、實踐佛法的修行者。
- 復次:承接前文,引出下一個論點或事項。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其廣大的世界單位。
- 形壽:指肉身生存的壽命。
「復次,善現! 於意云何?如是乃至假使三千大千世界諸 有情類皆得人身,得人身已發心修學諸菩 薩行,皆證無上正等菩提。有善男子、善女人 等盡其形壽以諸世間上妙樂具,供養恭敬、 尊重讚歎此諸如來、應、正等覺,復持如是所 集善根,與諸有情平等共有迴向無上正等 菩提。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獲福多 不?」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善現(須菩提)針對前文之詢問予以肯定回答,隨後將進一步闡述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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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功德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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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數量詢問的肯定回答,用以強調對象之數量極其龐大,在佛典語境中常指佛、菩薩、世界或功德之無量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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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逝」是佛陀的十種尊號之一,意指佛陀已圓滿解脫,安穩地進入涅槃,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
善現答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本句強調般若法門的傳播與實踐。
不僅要求宣說深奧的空性智慧(般若),更強調「施設建立」與「分別開示」的教學技巧(方便法門),使聽者能易於領悟。
最後提到「相應作意」,指修行者需將心意識與般若智慧保持一致的專注與契合,將理論轉化為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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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特定因緣(如正信、供養或聞法)所產生的功德極其宏大,其量級遠超一般的善行,說明瞭正信與正因對積累功德的重要性。
- 施設建立:指運用方便法門,根據對象的根機來設計教學方式。
- 相應作意:指心意識與特定的法義保持契合且專注的狀態。
佛告善 現:「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於大眾中宣說如是 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 其易了,及住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相應 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 德,甚多於前無量無數不可稱計。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用於承接下文、進一步闡述法義的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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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極其常見的教學問法,旨在引導聽者在心中先進行思考與省察,以啟發其自覺,而非直接灌輸答案,是典型的對機接引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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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假設性的語句,描述在南贍部洲的所有眾生,不論其先後順序或特定狀態,皆能獲得人身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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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導師運用「方便」之法,根據眾生根機,引導其達到不同層次的修行果位。
其次第由基礎的道德規範(十善業道)起,進至禪定(靜慮、無色定)、心量(四無量)、能力(五神通),再到聲聞四果,直至獨覺或佛果,體現了因材施教的導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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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行的核心:不僅要修持能利益眾生的「化導善根」,更需將所得功德與一切眾生平等分享,最終將所有善業導向成佛的最高目標(無上正等菩提),體現了大乘佛教不捨一人的普度精神與利他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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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詢問特定的因緣是否能帶來豐厚的福報,來引導聽者理解因果法則,即善因(因緣)與善果(多福)之間的對應關係。
- 人身:指人類的身軀或生命形態。
- 十善業道:十種善的行為準則,分為身、口、意三業。
- 五神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漏盡通。
- 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聲聞四果,代表解脫的四個階段。
- 獨覺菩提:指獨自修行而覺悟的果位(Pratyekabuddha)。
- 化導:以慈悲與智慧教化、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復次,善現! 於意云何?假使於此南贍部洲諸有情類,非 前非後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 化導皆令安住十善業道、或四靜慮、或四無 量、或四無色定、或五神通、或預流果、或一 來果、或不還果、或阿羅漢果、或獨覺菩提、 或復無上正等菩提。復持如是化導善根,與 諸有情平等共有迴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 男子、善女人等由此因緣獲福多不?」
此處為對話之開端,善現(須菩提)針對前文之詢問予以肯定回答。
在般若系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旨在透過對數量或現象的確認,進而引出對「空性」的深層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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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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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詢問數量之簡短回答,旨在強調法界中相關對象(如佛、菩薩或修行者)之數量極其龐大,體現大乘佛教之廣大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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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逝」為佛之十號之一,意指佛陀已由生死輪迴之途,正向圓滿涅槃之境而行,或指其教法圓滿,能導眾生趨向解脫。
善現答 言:「甚多!世尊!甚多!善逝!」
本段說明透過宣說深奧的般若智慧,並運用方便法門(施設、分別)使教法易於理解,同時引導眾生將心念正安住於「一切智」的智慧中,所能成就的功德極其廣大,遠超一般的修行。
- 一切智:指佛能知一切法之實相的智慧。
佛告善現:「若善男 子、善女人等,於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 波羅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 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 人等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於前無量無 數不可稱計。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用於承接下文、進一步闡述法義的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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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詢問句式,通常由佛陀或大菩薩在揭示深奧法義之前使用,旨在引導聽者進行自我反思或預設問題,以達到最佳的接納與領悟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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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極端假設的修辭方式,描述在極其廣大的宇宙空間(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眾生同時獲得人身的情況,通常用於對比人身難得之道理,或說明某種願力、法力的廣大與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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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或菩薩運用方便法門,引導眾生依循不同的修行次第與果位。
從基礎的十善業,到禪定(四禪、四無量、四無色定)、神通,再到四向四果的聖者果位,乃至於獨覺或成佛,展現了因材施教、廣設方便的教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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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的核心:不僅透過化導眾生來積累善根,且不將功德據為己有,而是與一切眾生平等分享,並將此功德導向最終的覺悟目標(無上正等菩提),體現了大乘佛教的利他精神與迴向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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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詢問特定的修行行為或因緣(如供養、聽法等)是否能為實踐者帶來豐厚的福德。
在佛教中,「福」是指由善業所感召的安樂,是修行解脫的資糧。
- 方便化導:指運用適當的手段與方法來教化引導眾生。
「復次,善現!於意云何?如是乃 至假使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非前非後 皆得人身。有善男子、善女人等,方便化導皆 令安住十善業道、或四靜慮、或四無量、或 四無色定、或五神通、或預流果、或一來果、 或不還果、或阿羅漢果、或獨覺菩提、或復 無上正等菩提。復持如是化導善根,與諸有 情平等共有迴向無上正等菩提。是善男子、 善女人等由此因緣獲福多不?」
此句為對話之回應,善現(須菩提)針對前文之詢問做出肯定回答,為後續闡述法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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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認可佛陀具足一切功德,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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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數量的肯定回答。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菩薩之眾多、世界之廣大或法門之繁複,旨在透過數量的極大化,對比凡夫之狹隘或顯現佛法之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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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逝」為佛之十號之一,指佛陀已正確地進入涅槃,且能以正法導引眾生走向解脫,不再輪迴。
善現答言:「甚 多!世尊!甚多!善逝!」
本句強調傳播般若智慧的兩個核心要件:一是「方便法門」(施設分別開示),即根據聽者的根基調整教法,使深奧的空性義理變得易於領悟;二是「內在定力」(正安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即在宣說時,心意識必須與佛的圓滿智慧保持一致的專注與覺知,方能真正導人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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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特定善行(因緣)所產生的功德量極大,遠超一般的善業。
在佛教中,功德的量級通常取決於法門的殊勝程度、對象的清淨以及心念的至誠。
佛告善現:「若善男子、善 女人等,於大眾中宣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 蜜多,施設建立分別開示令其易了,及正安 住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此善男子、善女人等 由是因緣所獲功德,甚多於前無量無數不 可稱計。
此句為佛陀在揭示深奧義理前的提醒,旨在引起聽法者的專注,為後續闡述空性或破執之法義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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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藉由不懈的精進力與修行所生的強大威力,在眾生這片福田中播種善因,最終抵達解脫覺悟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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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漢譯佛典中極為常見的承接式詢問語,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現象或斷定之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法理依據的詳細解釋,起導引邏輯推演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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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菩薩透過在法上的精進,獲得極高的威德與精神力量,使其在所有有情眾生中處於頂尖地位,僅次於已圓滿覺悟的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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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或邏輯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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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修行深般若時,所展現的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之殊勝。
菩薩的慈悲喜捨是基於「離性離相」的空性智慧,其大捨心能超越對象的實有感,這種廣大無邊的境界,是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獨覺所無法企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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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在對須菩提(善現)進行教導時,使用「當知」以提醒其專注,準備進入核心的法義解析,強調接下來內容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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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四無量心」時,是以「空性」為基礎的無執著之愛。
菩薩的慈悲不建立在對對象的執著或對所得的貪著上,而是達到「大慈而無著」的境界,區別於凡夫(異生)及小乘(聲聞、獨覺)在獲得法益或對象時易生起我執與法執的傾向。
- 精進:指不懈努力、勤奮修行的功德。
- 增上威力:指修行所產生的強大、超越常人的力量。
- 福田:比喻眾生或修行環境,如同田地般可播種善因並收穫福報。
- 彼岸:指解脫、涅槃或覺悟的境界。
- 離性離相:指超越事物的自性(本質)與相狀(外在特徵),體悟空性。
-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四無量心,指願眾生得樂(慈)、拔眾生苦(悲)、隨眾生樂而歡喜(喜)、對眾生平等無差別(捨)。
- 異生:指凡夫或非聖者。
「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由此精進 增上威力,到諸有情福田彼岸。所以者何?是 菩薩摩訶薩於法精進增上威力,一切有情 無能及者,唯除如來、應、正等覺。所以者何?是 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見諸有情 無利樂者起大慈心,見諸有情有衰苦者起 大悲心,見諸有情得利樂者起大喜心,見諸 有情離性離相起大捨心,非諸聲聞、獨覺所 得。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雖於有情平等 發起大慈、大悲、大喜、大捨,而於一切無所執 著,不同異生、聲聞、獨覺隨有所得起執著心。
此句為佛陀對須菩提(善現)的直接叮囑,旨在引起其注意,提示接下來將揭示至關重要的般若法義,引導其深化對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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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深修般若所獲之「大光明」,實則涵蓋了從佈施起至般若止的所有波羅蜜功德。
顯示般若智慧能圓滿並統攝所有波羅蜜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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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直接叮囑,用以引起對後續法義的重視,是典型的教導式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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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菩薩雖處於修行階段(未成佛),但已達「不退轉」位,具備極高功德。
因此,他們在度化眾生(進入有情福田)時,能以其功德感召並受用世間供養,以資助菩提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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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對弟子的叮嚀,用以強調隨後所說之法義的重要性,要求弟子必須深刻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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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智慧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菩薩透過恆常的般若作意,能將世俗的報恩昇華為究竟的解脫,並以此智慧之基,最終親近並證悟佛陀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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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接前文因果邏輯的轉折語,佛陀藉此引出後續的核心教義,並透過呼喚弟子名號來引起其高度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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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進行救度眾生的慈悲事業(如受施、導師、解脫、開悟)之前,必須先建立正確的智慧基礎。
所有的利他行為若缺乏「般若波羅蜜多」的智慧相應,則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因此,修行者需透過「相應作意」將心念與空性智慧結合,方能真正利益有情。
- 佈施:波羅蜜之首,指捨棄財產、法施或無畏施以利他。
- 大光明:象徵覺悟的智慧與功德,能照破一切無明。
- 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不再退轉至低階或墮落。
- 當知:應當知曉、必須明白。
- 信施:基於信仰而進行的佈施。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整個物質與精神世界。
- 法眼:能洞察萬法實相的智慧之眼。
「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 多得大光明,謂得布施乃至般若波羅蜜多 大光明故。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雖未證 得一切智智,而於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 故,到有情福田彼岸,堪受一切衣服、飲食、床 座、醫藥、諸資生具。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 常住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故能究竟報 施主恩,亦能親近一切智智。是故,善現!若 菩薩摩訶薩欲不虛受國王、大臣及餘有情所 有信施,欲示有情真淨道路,欲為有情作大 明照,欲脫有情三界牢獄,欲施有情清淨法 眼,應常安住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
此句為佛陀對須菩提的直接叮囑,旨在引導其進入深層的空性智慧,提醒其注意接下來要闡述的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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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能使心念恆常契合般若智慧,則一切分別與妄想便無法在這種智慧的狀態中生起,達到心與空性相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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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語式對弟子進行叮嚀,預示接下來將闡述極其重要的法義,要求聽者必須深刻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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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恆常性與專注度。
修行者不僅在形式上精勤,更在心意識上與空性智慧(般若)時刻相應,將「作意」(心念的導向)維持在般若之境,不讓妄心介入,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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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以得失寶珠說明對珍貴之物的執著與失去後的痛苦。
在佛法語境中,寶珠常比喻佛法或本自具足的佛性,以此揭示眾生對法寶的渴求以及因無明而失法後的苦惱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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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持續的「作意」(專注),使心意識恆常依止於修行對象(以寶珠為喻)而無間斷,這是進入三摩地(定)之專一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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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恆常保持與般若智慧相契合的意識狀態(作意),使心念時刻處於空性智慧的導引之下,而非隨順凡夫之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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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作意」(心念的指向與專注)與智慧層次的正相關性。
般若波羅蜜多是通往一切智(無所不知的智慧)的根本路徑;若修行者的心念未能契合甚深的般若智慧,便無法契合一切智的智慧狀態。
- 末尼寶珠:梵文 Mani,意為寶珠或如意珠,在佛典中常象徵極其珍貴的法寶或清淨自性。
- 緣:佛教術語,指心意識對對象的依止、對接或取對象。
- 寶珠:在此為比喻,指代珍貴的法門、真理或特定的修行對象。
- 相應:心與法契合,或指兩種心法同時運作。
「善現當知!若菩薩摩訶薩常住般若波羅蜜 多相應作意,諸餘作意於其中間無容暫起。 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晝夜精勤,常住般 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無時暫捨。譬如有人 先未曾有末尼寶珠,後時遇得,歡喜自慶,遇 緣還失,生大苦惱常懷歎惜,未嘗離念思當 何計還得此珠。彼人由是相應作意,緣此寶 珠無時暫捨。諸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應常 安住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若不安 住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意,則為喪失 一切智智相應作意。」
本句強調「作意」(意識的定向或念頭)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
透過體認作意之空性與離相,進而推演至一切法(諸法)皆無自性,旨在破除對意識產生的現象之執著,契入般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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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一切法之空性。
即便在最高層次的修行者(菩薩)、最高智慧(般若)、圓滿的覺知(一切智智)以及心理運作(作意)中,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可得。
此即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現般若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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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在修行中,如何將「般若波羅蜜多」(空性智慧)與「一切智智」(佛陀的全知智慧)於心念(作意)中融為一體,不偏廢任何一方,體現空智不二的境界。
爾時,善現便白佛言:「一切作意皆自性空,一 切作意皆自性離,諸法亦爾。於一切法皆自 性空、自性離中,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 蜜多、若一切智智、若諸作意皆不可得。云 何菩薩摩訶薩不離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作 意,亦復不離一切智智相應作意?」
本段闡明「空性」與「離涉」的非造作性。
空性並非透過修行而產生的結果,亦非任何覺悟者(如如來、菩薩)所創造的產物,而是法界本然的狀態(法爾常住)。
文中列舉多個名相(如真如、實際、法界等),旨在說明真理的絕對性與恆常性,修行者僅能體悟而非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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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中同時保持兩種覺照:一是對空性智慧(般若)的專注,二是對圓滿遍知(一切智智)的專注,體現了般若智慧與佛之遍知能力的圓融不二,不偏廢任何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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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典中極為常見的承接式詢問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之現象、結論或法義的詳細解釋與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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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智智與作意在實相中皆無自性,處於空與離的狀態。
這種空離是絕對的,不隨條件而增減。
當修行者能正確徹悟此理,便能與真理契合,不再處於迷失或分離的狀態,故稱「不離」。
- 法爾常住:自然如此,恆常存在,不因外力而改變。
佛告善現: 「若菩薩摩訶薩知一切法、一切作意自性皆空、 自性皆離,如是空、離非聲聞作、非獨覺作、非 菩薩作、非如來作亦非諸餘有情所作,然 一切法法定、法住、法性、法界、不虛妄性、不變異 性、平等性、離生性、真如、實際及虛空界、不思議 界法爾常住。是菩薩摩訶薩不離般若波羅 蜜多相應作意,亦復不離一切智智相應作 意。所以者何?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一切智智 及諸作意自性皆空、自性皆離,如是空、離無 增無減,若正通達即名不離。」
佛說:「如果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本身也是自性空、自性離,那菩薩摩訶薩們修證般若波羅蜜多的平等性之後,怎麼能夠成就無上正等菩提呢?」
本段探討「空之空」的邏輯。
若般若(智慧)本身亦是空性且離於實體,則修行者在修證其「平等性」(即不分主客、不分能所的空性)後,如何能導向具體的覺悟果位(菩提)。
此處旨在破除對「般若」作為一種實體工具的執著,引導修行者進入無所得的真實空性境界。
- 平等性:指一切法在空性中無有差別的本質。
具壽善現復白 佛言:「若深般若波羅蜜多亦自性空、自性離 者,云何菩薩摩訶薩眾修證般若波羅蜜多 平等性已,便得無上正等菩提?」
本句強調法性的恆常與不變。
菩薩透過般若波羅蜜多證悟萬法平等的空性,此證悟為認知的轉化,而非改變真理本身。
真如、法界等絕對真理不隨修行者的證悟而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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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因果解釋或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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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否定法,說明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的本質超越了數量的概念。
透過否定「一」、「二」、「多」等名相,旨在揭示般若智慧的非二元性與空性,使其不被任何世俗的數量或對立概念所侷限。
。
此句為佛陀在開示深奧法義前,對弟子須菩提的提醒,旨在使其專注,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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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空性與般若深奧義理的接納能力。
面對破除我執的甚深法門,若能心不動搖、不生恐懼,證明其修行已臻成熟,能將般若智慧轉化為實際的證悟,進入不退轉位,最終達成佛果。
- 法界:一切現象與真理的總體,指萬法所處的境界。
- 何以故:為什麼、因何緣故。
- 非一、非二、亦非多:以否定數量名相,表達法性超越一切對立與概念的特質。
- 不退轉地: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再也不會退回到之前的低階位或墮入三惡道。
佛告善現:「諸 菩薩摩訶薩修證般若波羅蜜多平等性時, 非諸佛法有增有減,亦非諸法法定、法住、法 性、法界、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真 如、實際及虛空界、不思議界有增有減。何以 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非一、非二亦非多故。 善現當知!若菩薩摩訶薩聞說如是甚深般 若波羅蜜多,其心不驚、不恐、不怖、不沈、不沒 亦無猶豫,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 多已到究竟,安住菩薩不退轉地,速證無上 正等菩提。」
此句為經典對話的承接,由善現(須菩提)向佛陀提出進一步的請益或陳述,體現了弟子與導師之間不斷深化法義的問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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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辨析般若波羅蜜多的本體(智慧本身)與其行持(實踐智慧的能力)之間的關係,探討兩者是否為同一法。
- 深般若波羅蜜多:指極其深奧、超越世俗認知的智慧,即般若波羅蜜多。
具壽善現復白佛言:「世尊!為即 深般若波羅蜜多,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否定,在佛經對話體裁中,常用於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或誤區,隨後將導出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呼喚,通常作為對話的開端,準備就空性或菩薩行等深奧法義進行開示。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向佛陀請益或陳述前的敬禮與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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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法」與「般若」的非二元關係。
在般若體系中,實踐深般若並非依賴於某種外部可得的工具或方法,而是在於體悟空性,因此不存在脫離般若而能成就般若的獨立方法。
「世尊!為離深般若波羅蜜多有法 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詞,用於否定前文的錯誤見解或假設,旨在破除誤區以引出正確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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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對話者對弟子善現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善現(須菩提)常作為對話主體,象徵對「空性」義理的深刻領悟與實踐。
- 爾:如此、這樣之意。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崇敬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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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般若波羅蜜多之「空性」與「實踐」的辯證關係。
若般若本身亦無自性(空虛、非有),則質詢其如何能被「行」或「實踐」。
此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法」的執著,體悟法空與人空的圓融,明白實踐般若即是體悟其空性。
- 空虛:指萬法皆無自性,非指絕對的虛無。
- 不自在性:指事物依緣而生,無獨立自主的實體。
- 不堅實性:指現象界的一切皆是幻化,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世 尊!為即深般若波羅蜜多空虛、非有、不自在 性、不堅實性,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語,用於否定前文的錯誤見解或誤區,旨在引導對話者破除執著,建立正確的法義認知(正見)。
。
此句為對須菩提(善現)的稱呼,常用於經文對話中引導後續的法義問答。
- 不爾:非如此之意,在佛典對話中常用於否定對方的錯誤觀點。
「不爾! 善現!」
不自在性、不堅實性,而有法可得,能夠修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呢?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教或開經時的敬禮與呼喚。
。
本句旨在破除對「法」的執著。
深般若波羅蜜多的本質即是空性,沒有實體可得。
若修行者試圖脫離空虛、非有等特性,企圖尋求一個實在的「所得」,則落入法執,與般若的空性義理相悖,因此無法真正實踐般若波羅蜜多。
「世尊!為離深般若波羅蜜多空虛、非有、 不自在性、不堅實性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 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否定,在佛教對話體裁中,通常用於糾正對方的錯誤見解或誤區,以引出正確的法義闡述。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關於空性與無相之法義的對話。
在般若系經典中,善現代表已契入空義的修行者。
「不爾!善現!」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引出後續的請益或對話,展現對佛陀威德的恭敬。
。
此句探討法之本質與修證之間的關係。
詢問是否因為法之本質即是空性,才使得修習空性、證悟空性成為可能。
- 空性:指一切法皆無自性,無常、無我的實相。
- 行空:指修習、實踐或證悟空性的法門。
「世尊!為即空性,能行 空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語,用於否定前文的錯誤見解或誤區,旨在引出正確的法義說明。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準備開示空性或般若智慧之前。
「不爾!善現!」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圓滿功德的至高敬意,通常作為請法或對話的開端。
。
此句採取辯證問法,探討空性與現象(法)的關係。
若認為在空性之外仍有可得的實體,即是落入對「有」的執著,而與空性的本質相悖。
真正的實踐空性(行空),必須破除「離空而有法」的二元對立觀念。
「世尊!為離空性有法可得, 能行空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語,通常用於佛菩薩或大德在對答中,針對對方錯誤的見解、假設或認知予以否定,旨在破除誤區以導向正確的法義。
。
此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用於引導對話或教導的開始。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
此句旨在探討構成個體的五蘊是否能作為修行主體來實踐般若。
在般若系經典的邏輯中,這通常是用來引導出「五蘊皆空」的義理,說明並無實有的「修行者」在修行,而是在體悟空性中契入般若,破除對「我」與「法」的執著。
「世尊!為即色蘊乃至 識蘊,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假設,常見於佛經的對話式教法中,用以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為隨後闡述正確法義做鋪陳。
。
此為對尊者的呼喚。
在佛教經典中,「善現」常作為須菩提菩薩的尊稱,意指其能善於顯現般若智慧,此呼喚通常是佛陀準備開示重要法義的前奏。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功德的敬意,是經典中常見的請法或對話開端。
。
本句旨在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
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在於體悟「空性」,若認為在五蘊之外還存在某種可得的實體(法),即是落入實有見,無法真正進入深般若的境界。
「世 尊!為離色蘊乃至識蘊有法可得,能行深般 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語,通常出現在佛菩薩對弟子或對話者的錯誤見解進行糾正之時,旨在破除對方的執著或誤解,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墊。
。
此句為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呼喚,通常用於佛陀或他人引導其注意,準備進行教導或提問。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之功德的敬意。
。
本句探討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是否能涵蓋十二處(感官處)。
其核心在於透過對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及其對象的空性觀察,在日常感官經驗中行般若,而非脫離感官而求智慧。
- 眼處:眼根與視覺對象的結合,十二處之一。
- 意處:意識與心法對象的結合,十二處之一。
「世尊!為即眼處 乃至意處,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為否定語,用於駁斥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誤解或非實相之說法,以引出正確的教法。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
「不爾!善 現!」
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
本句旨在探討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是否需依賴於某種脫離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之外的實體法。
在般若空性義理中,一切經驗與法相皆由根塵合觸而生,若執著於尋找一個「離根」的獨立法來證悟,則落入實有之見。
此問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可得之法」的執著,體悟空性。
「世尊!為離眼處乃至意處有法可得,能行 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為否定語,用於糾正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誤解或非實相之說法,強調所言之內容與實際法理不符。
。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的直接呼喚。
在佛典中,「善現」是舍利弗(Śāriputra)的常用名號。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之至高尊崇。
。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感官對象(十二處)時,是否能運用般若智慧體悟其空性,而不被現象所轉,考驗其對空性在實踐中的運用能力。
「世尊!為即 色處乃至法處,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文的假設,旨在糾正錯誤的見解,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就法義進行對話或教導。
「不 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功德的頂禮與尊崇。
。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從物質層面的「色處」進階到精神或法性層面的「法處」,並詢問是否存在某種法(方法或境界),能使修行者得以實踐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
這涉及從對物質現象的執著轉向對法性(Dharma)的體悟,最終達到智慧的圓滿。
- 色處:指物質現象或色界層次的境界。
- 法處:指法界或精神現象、法性層次的境界。
「世尊!為離色處乃至法處有法可得, 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語,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錯誤觀點、誤解或偏見,藉此引出正確的法義或真實的實相。
。
此處為佛陀對其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
在《金剛經》的對話結構中,佛陀透過與善現的問答,旨在闡明空性與無相的真理,引導修行者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開端,以極其恭敬的稱號稱呼佛陀。
。
本句探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認知領域是否能成為實踐深般若智慧的基礎,旨在揭示空性智慧與現象世界的不二關係,說明修行並非脫離感官,而是在感官界中證悟空性。
「世尊!為 即眼界乃至意界,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前文之見解,旨在破除對方的錯誤認知,為接下來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墊。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旨在引導其進入對空性與般若智慧的深層對話。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經文中發問或陳述之前,以示對佛陀威德的敬仰。
。
此句在探討實踐般若波羅蜜多的基礎。
詢問在超越六根境界(眼耳鼻舌身意)之後,是否還存在某種可得的實體或法門能導向深般若。
在般若空性義理中,旨在破除對「有法可得」的執著,強調空性並非在境界之外,而是境界本身的本質。
「世尊!為離眼界乃至意界有法可 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為否定語,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見解或狀態,以糾正錯誤的認知。
。
此處為佛陀對須菩提菩薩的直接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如《大智度論》或《金剛經》)中,善現(須菩提)以領悟「空性」著稱,佛陀常透過與他的對話來闡明深奧的般若智慧。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
本句詢問修行者是否能在從色界到法界的所有境界中,都能行持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強調般若智慧在一切法界中的普適性與超越性,不被任何境界所限。
- 色界:欲界之上、無色界之下,仍有物質形態的禪定境界。
「世尊! 為即色界乃至法界,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不?」
此為否定語,用於糾正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誤解或偏頗之說,強調事實並非如前所述。
。
此句為對弟子「善現」的直接稱呼,通常用於佛陀引導弟子進入法義討論或回應其疑問之際。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
此句旨在探討空性。
詢問在超越所有境界(從色界到法界)後,是否還存在某種實體性的「法」可供獲取,以藉此修行深般若。
依般若經義,真正的般若即是體悟「無所得」,而非依託於任何可得之法。
「世尊!為離色界乃至法界有 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文的假設,旨在破除錯誤見解,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對善現(須菩提)的直接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善現常作為對話者,就空性義理向佛陀請益,是體悟空義的代表人物。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崇敬與恭敬心。
。
此句探討六識(從眼識到意識)與般若波羅蜜多之間的關係,詢問是否透過對六識的觀察或轉化,來實踐深奧的般若智慧。
「世尊!為即眼識界乃至意識界,能行深般若 波羅蜜多不?」
此為否定語,用於駁斥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誤解或非實相之說法,藉此引出正確的法義。
。
佛陀對須菩提的稱呼,準備就空性與菩提心進行教導。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
本句探討實踐般若波羅蜜多是否需依止於某種脫離意識境界的實體法。
依般若空性義理,一切法皆空,並無獨立於識界之外的「可得之法」,旨在破除對實有法的執著,強調般若的實踐不在於追求某種外在或獨立的法。
「世尊!為離眼識界 乃至意識界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否定,旨在糾正對方的誤解或錯誤認知,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墊。
。
此為對弟子的呼喚,用於引導對話或法義的展開。
在佛典中,「善現」通常指代須菩提。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是經典中常見的啟請開端。
。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六根與六境接觸(六觸)的現實情境中,是否能同時保持並實踐深層的空性智慧(般若),強調智慧應在感官互動的當下體現,而非脫離世間的枯坐。
「世尊!為即眼觸乃至意觸,能 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文的陳述,旨在糾正錯誤的見解,是經典對話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呼喚弟子善現。
在般若系經典(如《大智度論》或《金剛經》)中,善現(須菩提)常被設定為對話者,因其以深解「空性」著稱,以此引出對般若智慧的深入討論。
「不爾!善現!」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弟子向佛陀請益或開展對話時的敬稱。
。
本句探討透過超越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界接觸所產生的「觸」之感官束縛,以求證得法性,是否屬於深奧般若波羅蜜的修行實踐。
「世尊!為 離眼觸乃至意觸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 蜜多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否定,在佛教論書或經文中,常用此類否定詞來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隨後再建立正確的法義(即「破立」之法)。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的呼喚。
在般若系經典中,善現(即須菩提)常作為對話者,就空性與般若智慧向佛請法,代表對空義的深刻領悟。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其圓滿覺悟與至高威德的崇敬。
。
本句探討由六根觸對象而產生的「受」(感受),是否能作為實踐深般若波羅蜜多的基礎或路徑,旨在分析感官經驗(有為法)與空性智慧(般若)之間的關係。
- 眼觸: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而成的接觸。
- 受:對接觸後的心理感受,分為苦、樂、捨。
「世尊!為即眼觸為緣所 生諸受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能行深般若 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文的描述,旨在糾正錯誤的見解,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通常用於開啟一段重要的法義問答。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功德的崇敬與認同。
。
本句旨在探討「受」的空性。
從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觸對象而產生的感受,皆是因緣和合而生,並非恆常實有的法。
若執著於這些感受有實體(有法可得),則無法契入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性智慧。
- 觸: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相接觸。
- 法可得:指具有獨立、恆常實體的法。
「世尊!為離眼觸為 緣所生諸受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有法可 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或假設的否定,旨在糾正對方的錯誤見解,以引出正確的法義說明。
。
此處為佛陀對其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要求其回應。
在般若系經典中,善現代表了對空性有深刻領悟的修行者,是佛陀闡述破相顯性的重要對話對象。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悟者的崇敬與頂禮。
。
此句旨在探討修行主體的本質。
透過列舉從物質(地界)到精神(識界)的所有構成要素,質詢是否這些有為法能行般若,藉此引導修行者體悟無我與空性,破除對「實有修行者」的執著。
「世尊! 為即地界乃至識界,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假設,通常出現在對話中,用以糾正錯誤的見解,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陳。
。
此處為佛陀對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話或引導其進入對空性義理的深層討論,是般若經中典型的問答式教法開端。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尊崇。
。
本句探討如何透過深修般若波羅蜜多,來超越從物質元素(地界)到精神意識(識界)中一切「可得」的執著。
修行者需體悟十八界皆無自性,無實有之法可供抓取,從而達到無所得的空性境界。
- 地界:五大元素中的地大,代表堅硬、承載等物質屬性。
- 識界:指意識層面的覺知,屬於十八界之一。
「世尊!為離地界乃至識界有 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文的描述,旨在糾正錯誤的見解,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中,佛陀經常以此稱呼開啟對空性、無相或菩薩行之深奧義理的對話與教導。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開啟請益或陳述時,表達對佛陀無量德行與智慧的崇敬。
。
本句探討實踐深般若波羅蜜多所需的因果條件。
在佛法因果論中,結果的產生需由「因」與「緣」共同促成,其中「增上緣」是指在所有條件中起主導作用、能強有力地促成特定結果的關鍵條件。
此處在詢問某種因素是否足以成為實踐最高智慧的決定性條件。
- 增上緣:指在眾多條件中,起主導作用並能促成特定結果的強大條件。
「世尊!為即因緣乃至增上緣,能行深般若波 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詞,通常出現在對話中,用以否定前文的錯誤見解、假設或誤區,旨在隨後引出正確的法義。
。
此為佛陀對菩薩善現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隨後展開關於空性或菩提心的法義對話。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
本句旨在探討萬法依因緣而生的空性。
詢問是否能脫離一切因緣(包括主導性的增上緣)而存在某種獨立的法,能以此實踐深般若。
其深意在於揭示:若無因緣,則無任何法可得,而體悟此種「無所得」的空性,正是實踐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
「世尊!為離因緣乃至 增上緣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語,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假設,旨在破除錯誤見解,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陳。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以開啟後續關於空性與菩提心的對話教導。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
本句探討處於十二因緣輪迴(從無明到老死)中的凡夫,是否具備修行最高智慧(般若波羅蜜多)以脫離苦海的可能性,旨在揭示智慧與輪迴之關係。
「世尊!為即無明乃至老死,能行深 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語,用於糾正對方錯誤的見解或認知,旨在破除誤區以引導出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佛陀對須菩提菩薩的稱呼,通常出現在傳授般若空性法門之前的呼喚,用以開啟對話或引導其發問。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之崇敬與頂禮。
。
本句在探討解脫的途徑。
透過詢問是否有「可得之法」來脫離十二因緣的輪迴並實踐般若,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在般若空性的義理中,並無實有的「法」可供獲取,真正的解脫在於破除對「法」的執著,而非尋求某種可得的工具或狀態。
「世尊!為離無 明乃至老死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述之見解,旨在破除誤解,為接下來的正法說明做鋪墊。
。
此為對佛陀弟子之稱呼。
在經典語境中,「善現」通常指代須菩提,他是以通達「空」義而聞名的大弟子。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功德的敬意。
。
本句探討六波羅蜜的修行,強調在實踐從佈施開始的所有波羅蜜過程中,能否真正進入並實踐「深般若」的空性智慧,而這正是成就覺悟的核心關鍵。
「世尊!為即布施乃至般若波羅 蜜多,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述之錯誤見解,旨在破除誤區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如《金剛經》)中,善現代表已領悟空性義理的修行者,佛陀以此稱呼開啟對其的法義開示。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悟者之崇敬。
。
此句探討修行層次的超越。
修行者不僅要實踐佈施等波羅蜜,更需超越對這些功德與法相的執著(即「離」),方能進入真正不著相的「深般若波羅蜜多」境界。
- 乃至:表示範圍從某處延伸到某處。
「世 尊!為離布施乃至般若波羅蜜多有法可得, 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文的假設,旨在糾正錯誤的見解,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關於空性、無相與菩提心的法義對話。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功德的崇敬。
。
本句探討對空性的體悟程度與實踐般若波羅蜜多的關係。
強調從內在主體的空(內空)到徹底否定固定本質的空(自性空),是行深般若智慧的必要條件。
- 內空:指內在主體或意識的空性。
「世尊!為 即內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能行深般若波羅蜜 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文的假設,旨在破除誤解,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陳。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
在《金剛經》的對話結構中,須菩提(善現)代表了修行者,透過向佛陀請益,引出關於空性、無相與不執著的深奧法義。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或修行者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威德的敬意。
。
本句質詢在追求超越「內空」與「無性」的過程中,是否在「自性空」中存在某種可依止的法,以達成深般若的實踐。
這是在測試修行者是否仍對「空」有執著,或是否誤以為空性中仍有某種實體可得。
- 無性:指無自性,即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本質。
「世尊!為離內空乃至無性 自性空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假設,旨在糾正錯誤的見解,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陳。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的呼喚,旨在開啟關於空性與菩提心的對話。
在般若經系中,善現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代表已領悟空義的修行者。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或修行者對佛陀的恭敬稱呼,承認其在世間與出世間的至高覺悟與尊貴。
。
此句詢問是否能為了真如實相乃至於廣大無邊的不思議世界,而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
意在探討般若智慧與宇宙實相及廣大世界之間的連結。
「世尊!為即真如乃至不思議界,能 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否定,旨在破除錯誤見解,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在論書或經文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於透過否定誤區來建立正見。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對話或教導。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表達對佛陀無上德行的敬意,通常出現在提問或敘述的開端。
。
本句旨在探討實相與修行的關係。
若認為在真如(絕對真理)與不可思議界之外仍有可得之法,則落入二元對立的執著。
唯有體悟無所得的空性,方能真正實踐深般若波羅蜜多。
「世尊!為 離真如乃至不思議界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 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語,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或誤區,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觀念,進而引出正確的法義解釋。
。
此處為佛陀對其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或延續關於般若空性與無相之道的對話。
「不爾!善現!」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作為弟子向佛陀請益或開展對話時的敬語。
。
本句將佛教基礎的「四聖諦」與大乘的「般若波羅蜜多」相結合,詢問修行者是否已證悟四聖諦之實相,並能進而實踐深層的般若智慧以達圓滿。
這顯示了從基礎教法(聖諦)向究竟智慧(般若)昇華的修行路徑。
- 四聖諦:指苦、集、滅、道四種真實的道理,是佛教教法的核心基礎。
「世尊!為即苦、集、滅、 道聖諦,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文的假設,旨在糾正錯誤的見解,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
此為佛陀對須菩提菩薩的稱呼。
在《金剛經》的對話結構中,佛陀透過與須菩提的問答,闡明空性、離相以及不著相的菩提心之真義。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或修行者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其圓滿覺悟與至高地位的恭敬。
。
本句詢問是否能透過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來獲得證悟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方法。
- 苦、集、滅、道聖諦:佛教核心教義,指苦、集、滅、道四種真理。
「世尊!為離苦、集、滅、道聖諦有法可得,能行深 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為否定語,用於否定前文所陳述之觀點、法義或狀態,強調實際情況與前述並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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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關於空性與般若智慧的對話,是般若系經典中典型的教導形式。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悟者的崇敬與頂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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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法門之間的關聯,詢問修持四念住乃至八聖道支,是否即是能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
「世尊!為即四 念住乃至八聖道支,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用以糾正錯誤的見解,是佛教對話教學中常見的破除執著、導正法義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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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行法義的對話與開示。
「不爾!善現!」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弟子或天人向佛陀請益、發問的開端,展現對覺者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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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從有為的修行路徑(如四念住、八聖道支)進階到無分別的般若境界。
在極高深的智慧中,修行者需超越一切對法、對道的執著(即「離」法),方能真正契入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
「世尊!為離四念住乃至八聖 道支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文的假設,旨在糾正錯誤的認知,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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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旨在開啟對話,引導其進入對空性與無相的深層討論。
「不 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敬稱,通常出現在經文中發問或陳述之初,用以表達對佛陀威德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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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禪定(定)與般若(慧)的關係,詢問在深層的禪定狀態中,是否能同時運作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以證悟空性,強調定慧等持的修行境界。
「世尊!為即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 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假設,通常出現在對話中,用以破除誤解並開啟對正確法義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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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弟子「善現」之稱呼。
「不爾!善現!」
這是對佛陀的尊稱,用於經文對話中,作為發問或陳述前的禮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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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超越色界禪定(四靜慮)、心所修習(四無量)及無色界定(四無色定)後,是否仍需依止某種「可得之法」才能進入深層的般若智慧。
在般若經系中,強調空性,真正的智慧在於破除對所有「法」的執著,而非追求另一種可得的法。
「世尊!為 離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有法可得,能行深 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語,用以糾正對方對法義的誤解,通常在否定之後會隨即給出正確的解釋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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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弟子的稱呼。
在多部經典中,「善現」是須菩提的尊稱。
「不爾!善現!」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引導後續的請益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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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詢修行者是否具備深厚的禪定能力(如八解脫與十遍處),以及是否能將此定力轉化為實踐深奧般若智慧的能力,旨在論述定慧雙修的關係。
「世尊!為即八 解脫乃至十遍處,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述之見解,旨在破除誤區,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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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弟子善現的呼喚。
在佛教經典中,善現通常指須菩提,他是以解悟空性而聞名的重要弟子。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經文中引導對話的開始,表達對佛陀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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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修行者若欲超越高階的禪定狀態(八解脫與十遍處)以進入深層的般若智慧,是否需要依止某種具體的法門或可得的境界。
在般若經義中,最終旨在破除對所有「法」的執著,體悟無所得之空性。
「世尊!為離八解脫乃至十遍處有 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文的假設,旨在糾正錯誤的見解,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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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須菩提的稱呼。
在佛典中,「善現」是須菩提的常用名,常用於佛陀引導其發問或對其進行教示時。
「不爾!善現!」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益或發問時的開場,以示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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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詢問修行者是否能透過破除對自性(空)、相狀(無相)與願望(無願)的執著,以此作為解脫的入口,從而真正實踐深層的般若智慧。
這強調了若不離相、不執著,則無法進入真正的般若境界。
- 無願:指不追求任何世俗或法上的願望與執著。
「世尊!為即空、無相、無願解脫門,能行深般若 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文的假設,旨在糾正錯誤的見解,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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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弟子「善現」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說明或對話。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用於發問或陳述前的禮敬,展現對覺者的崇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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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超越「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之後的境界。
三解脫門是破除對法執的重要手段,而「離」三解脫門則是指進入更高層次的無住或圓融境界。
此問旨在探究在徹底破除執著後,是否仍有法可依,以及如何與深層的般若智慧相結合,揭示空性與實踐的辯證關係。
- 三解脫門:指空門、無相門、無願門,是解脫煩惱的三種基本路徑。
「世尊!為離空、無相、 無願解脫門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否定,旨在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或誤區,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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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
在《金剛經》等般若系經典中,善現常作為對話者,其特質在於對「空性」義理的深刻領悟,佛陀以此稱呼開啟對法義的開示。
「不爾!善現!」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常用於經文中弟子向佛陀請益或開場時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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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是否能透過實踐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從淨觀的階段逐步進展,最終成就如來的果位。
- 淨觀地:指透過清淨觀察所達到的修行境界。
- 如來地:指成就佛果、進入如來境界的地位。
「世尊!為即淨觀地乃至如來 地,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語,用於糾正對方錯誤的見解或否定前文的假設,旨在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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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的呼喚。
在般若系經典中,善現(須菩提)以「解空第一」著稱,佛陀對其的對話通常旨在引導其進一步破除對相的執著,證悟實相。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或菩薩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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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詢問是否存在特定的法門(法),能使修行者從清淨觀照的境界(淨觀地)進階,最終達到佛的境界(如來地),並藉由實踐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來達成此目標。
「世尊! 為離淨觀地乃至如來地有法可得,能行深般 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或對方的假設予以否定,旨在破除錯誤見解,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墊。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對答或教導。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教化眾生之至高地位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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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從初地(極喜地)至八地(法雲地)的修行者,是否具備實踐深奧般若智慧的能力,強調般若波羅蜜多在菩薩道進階中的核心地位。
- 極喜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因初證聖果而生極大歡喜。
- 法雲地:菩薩十地之第八地,能如雲雨般廣大無礙地施予法雨。
「世尊!為即極喜 地乃至法雲地,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語,用於否定前文對方的觀點、假設或錯誤見解,旨在糾正誤區並引出正確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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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須菩提(善現)的直接稱呼,在經文中常用於引出佛陀對其提問或對話的開端。
「不 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其圓滿覺悟與教化功德的最高崇敬。
。
此句詢問為了從離極喜地(第八地)進展至法雲地(第十地)等菩薩階位,是否有可修持的法門,藉此能圓滿實踐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
- 離極喜地:菩薩十地中的第八地。
「世尊!為離極喜地乃至法雲地有法 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否定,旨在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或誤區,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墊。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對話或進行教導。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德行的最高崇敬。
。
本句探討修行之門與般若智慧的關係。
透過陀羅尼(持守教法)與三摩地(禪定專注)的修持,進而成就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體現了定慧等持的修行路徑。
「世 尊!為即陀羅尼門、三摩地門,能行深般若波 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假設,旨在糾正錯誤的見解,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準備對其進行法義開示。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悟者的崇敬。
。
本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法門獲得陀羅尼與三摩地的境界,並詢問此種修持是否能與深般若波羅蜜多(極高深的智慧修行)相結合。
「世尊!為離陀羅尼門、 三摩地門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述之見解,旨在糾正錯誤認知,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以開啟關於空性與般若智慧的對話。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
本句在詢問修行者是否已獲得五眼與六神通的能力,並能以此基礎實踐深層的般若波羅蜜多。
這顯示了在特定修行語境中,神通能力的獲得與智慧的圓滿是相輔相成的指標。
「世尊!為即五眼、六神通,能行 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前文之錯誤見解,旨在破除對方的誤區,為接下來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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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呼喚,是開啟般若智慧對話的開端,旨在引導其進入對空性與非相的深層討論。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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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何超越神通與眼力的境界,以避免執著於神通而阻礙了對空性智慧的證悟,進而能圓滿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
「世尊!為離 五眼、六神通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不?」
此為否定語,用於駁斥或否定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誤解或錯誤的因果關係,以引導出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呼喚,準備就空性與般若智慧進行對話。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地位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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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對方的修行境界,確認其是否已獲得佛陀纔有的殊勝能力(十力與十八不共法),以及是否能實踐最高層次的般若智慧以達圓滿。
「世尊!為即如來十力乃至十 八佛不共法,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否定,在佛教對話式教學中,常用於破除對方的錯誤認知或執著,以開啟正確的法義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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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須菩提的直接稱呼。
在《金剛經》的語境中,佛陀經常以其法名「善現」來稱呼須菩提,用以開啟對話或進行法義指導。
「不爾! 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
本句旨在探討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是否依賴於佛陀特有的神通力或不共法。
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真正的智慧並非建立在對特定法(如十力、不共法)的執著或獲取上,而是透過破除一切法相的執著來契入真理。
「世尊!為離如來十力乃至十八佛不共 法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否定,在佛教對話體裁中,常用於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或誤區,以便隨後建立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佛陀對須菩提菩薩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隨後展開關於般若空性與無相的教導。
「不爾! 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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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四無量心」(慈、悲、喜、捨)與「般若波羅蜜多」(智慧)的關聯。
意指修行深奧的智慧,其目的或體現是否與廣大的慈悲心相契合,強調智慧與慈悲的圓融並行。
- 大慈:慈心,願使眾生獲得快樂。
- 大悲:悲心,願使眾生脫離痛苦。
- 大喜:喜心,隨喜他人成就與快樂。
- 大捨:捨心,平等看待眾生,不生執著。
「世尊!為即大慈、大悲、大喜、大捨,能行深 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為否定語,用於駁斥前述之錯誤觀點或誤解,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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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如《金剛經》)中,善現是主要的對話者,代表修行者向佛陀請教如何安住心念與實踐空性。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功德的頂禮與認可。
。
本句探討在實踐深般若時,是否需要透過某種特定法門來超越「四無量心」。
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即使是慈悲等善法,若生執著亦成障礙,故詢問如何離相以契入真如,體現了從「有為善法」向「無為空性」轉化的修行邏輯。
「世尊!為離大慈、 大悲、大喜、大捨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 多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否定,旨在糾正對方的錯誤認知或誤解,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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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或延續對法義的對話。
在般若經系中,善現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代表對空性義理的領悟與實踐。
「不爾!善現!」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經文中弟子向佛陀請益或開場時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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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詢修行者是否具備佛身之相好(往昔功德之相)以及實踐最高智慧(般若)的能力,將外在的功德相與內在的智慧修行相結合討論。
- 三十二大士相:佛陀或轉輪聖王所具備的三十二種身體特徵,是往昔積累無量功德的結果。
- 八十隨好:在三十二相之外,輔助並完善身體特徵的八十種細節特徵。
「世尊!為即三十二大士相、 八十隨好,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語,用於否定前文的錯誤見解或誤區,旨在引出正確的法義說明,是佛教對話體中常見的破執轉正之開端。
。
此處為佛陀對其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旨在開啟對空性義理的對話與教導。
「不爾!善 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功德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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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超越相狀的修行。
三十二相與八十隨好雖是佛之相好,但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若執著於相狀則不能契入深般若。
此處詢問是否存在一種法門,能使修行者離相而行,以證悟真實的空性智慧。
「世尊!為離三十二大士相、八十隨好有法 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語,用於反駁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錯誤假設或錯誤觀點,藉此引導出正確的法義。
。
此為對弟子善現(即須菩提)的呼喚,通常用於佛陀引導弟子進入深奧法義前的開場或提問。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地位的尊崇。
。
本句探討實踐深般若波羅蜜多的心法條件。
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對真理的恆常覺知(無忘失法)以及不偏不倚的平等心(恆住捨性),方能進入深層的般若智慧境界。
- 捨性:指「捨」(upekṣā),一種不執著、不偏袒、平等的心境。
「世 尊!為即無忘失法、恒住捨性,能行深般若波 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述之錯誤見解,旨在破除誤區,隨後引出正確的法義說明。
。
此為對弟子的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善現」通常是須菩提的尊稱,用以引導後續的佛法教誨。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
此句探詢如何透過脫離對特定法相(即使是不忘失法這種正向狀態)的執著,並進入恆常的捨性,來成就深般若的實踐。
這體現了般若經系中「離相」以達真智的核心義理:真正的智慧必須超越所有對法的執著,包括對「修行狀態」的執著。
「世尊!為離無忘失法、 恒住捨性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否定,旨在糾正對方的錯誤認知或誤解,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墊。
。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的呼喚。
在佛典語境中,「善現」通常指須菩提,他是佛陀的大弟子,以通達空性聞名。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及在世間至高地位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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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不同覺悟層次的聖者(從初果預流果到獨覺)是否具備修行深奧般若波羅蜜多的能力,旨在區分小乘聖者與大乘菩薩在智慧修行上的差異與能相。
- 預流果:初果,指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的境界。
「世尊!為即預流果乃至獨覺 菩提,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假設,通常出現在對話中,用以破除誤解,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陳。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旨在引導其進入對般若空性的深層討論。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用於經文中引出對佛陀的請益、問答或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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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在於「空性」與「無得」。
若修行者仍執著於有某種法可得(無論是預流果或獨覺菩提等聖果),即落入「得」的執著中,無法真正實踐深層的般若智慧,因為真正的般若是超越一切得失之相的。
「世 尊!為離預流果乃至獨覺菩提有法可得,能 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為否定語,用於駁斥前述之錯誤見解、誤解或錯誤的前提,以導向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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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如《金剛經》)中,善現(Subhuti)以深徹理解「空性」而著稱,佛陀透過與他的對話,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相的執著,證悟實相。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
本句在探討大菩薩修行的核心,強調「深般若波羅蜜多」是所有菩薩摩訶薩成就覺悟、破除執著的根本路徑與實踐方式。
「世尊!為 即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不?」
此句為否定語,用於駁斥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誤解或錯誤的假設,強調事實並非如前所述。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用以開啟或延續關於空性、無相之法義對話。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發問或請益之際,表達對佛陀德行與智慧的極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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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般若實踐的核心——「無所得」。
真正的深般若修行必須離於對「菩薩」身分的執著,且體悟到修行過程中並無任何實體法可得。
若認為有「法可得」,則仍處於法執之中,無法真正進入空性之深般若。
「世尊!為離一切菩薩摩訶薩 行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否定,旨在糾正對方的錯誤認知或誤解,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墊。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
在《金剛經》的對話體裁中,佛陀透過與善現(須菩提)的問答,逐步揭示空性與不執著的般若智慧。
「不爾! 善現!」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經文中發起對話,表達對佛陀無上功德與智慧的敬意。
。
此句詢問修行者是否以追求佛果(無上正等菩提)為目標,並具備實踐深奧般若智慧的能力。
在般若系經典中,般若波羅蜜多是唯一能直接導向佛果的究竟手段。
「世尊!為即諸佛無上正等菩提,能行深 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述之見解,旨在糾正錯誤的認知,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對弟子「善現」的呼喚。
在佛經語境中,稱呼「善現」通常是為了引導後續關於空性、無住或解脫義理的教導。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之崇敬與頂禮。
。
本句旨在探討實踐般若波羅蜜的本質。
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真正的智慧並非獨立於佛之覺悟之外的某種手段或法門,而是與無上正等菩提不二。
若執著於有某種「可得之法」來達成,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迷妄中,無法真正進入深般若的境界。
「世尊!為離諸 佛無上正等菩提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 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假設,通常出現在對話中,用以糾正錯誤的見解,進而引出正確的法義。
。
此為對佛陀弟子須菩提的稱呼。
須菩提在佛陀弟子中以通達空性義理著稱。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功德的頂禮與尊重。
。
此句詢問修行者是否已獲成佛所需的三種智慧(三智),並以此能力實踐深層的般若波羅蜜。
這三智是佛陀圓滿覺悟的認知基礎,決定了能否真正行深般若。
- 道相智:對修行成佛之道路特徵與次第的智慧。
「世尊!為即一切智、道相 智、一切相智,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述之見解,旨在糾正錯誤的認知,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用以開啟對法義的對話與開示。
「不爾! 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之最高敬意。
。
此句旨在探討修行是否依賴於獲取某種具體的「法」。
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若認為有可得之法,即落入對相的執著,無法真正實踐深般若。
真正的智慧在於徹悟「無所得」,而非追求獲取某種特定的智識或法門。
「世尊!為離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有 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開端,旨在否定前文所述的錯誤見解或誤區,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墊。
。
此處為對弟子之呼喚,用於引導後續教法之展開。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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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五蘊」空性的徹悟是實踐般若波羅蜜多的基礎。
透過觀察色、受、想、行、識五蘊皆為空、無我(非有)、無主宰(不自在)且無常(不堅實),才能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進而進入深層的智慧之境。
「世尊!為即色蘊乃至識蘊空虛、非有、不自在 性、不堅實性,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否定,旨在糾正對方的錯誤認知或誤解,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墊。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引導其進入對空性義理的討論,是《金剛經》中典型的對話結構。
「不爾! 善現!」
此為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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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空性。
透過觀察色蘊到識蘊皆具備空虛、非有、不自在與不堅實的特質,以達到離執,進而成就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修行。
- 識蘊:五蘊之一,指意識的辨別功能。
「世尊!為離色蘊乃至識蘊空虛、非有、不 自在性、不堅實性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 蜜多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否定。
在佛經對話體裁中,通常由佛或大菩薩用以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或執著,旨在為隨後揭示正確的法義做鋪墊。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呼喚,通常作為接下來開示空性法義的開端。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其圓滿覺悟與威德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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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智」的破執。
即使是最高層次的佛智(三智),在般若的視角下亦是空性的。
修行者必須破除對「智」本身的實有執著,才能真正進入深般若的境界,體現了般若系「空空」或「離法執」的義理。
「世尊!如是乃至為即一 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空虛、非有、不自在性,不 堅實性,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語,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錯誤見解或誤區,旨在為隨後提出正確的法義做鋪陳。
。
此句為佛陀對其弟子須菩提的稱呼。
在般若系經典(如《金剛經》)中,善現(須菩提)象徵著對「空性」有深刻領悟的修行者,透過佛陀對他的教導,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導向無上正等正覺。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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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反問,強調實踐深般若波羅蜜多必須基於對「空性」的徹悟。
即便是一切智等最高智慧,其本質亦是空虛、非有且不堅實的。
若企圖在空性之外尋找某種「可得」的實體或法門,則無法真正進入深般若的境界。
「世尊!為離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空虛、非 有、不自在性、不堅實性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 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述之錯誤見解,旨在導正法義,是佛經對話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開啟正確的教導。
。
此為對弟子的稱呼,用於引起其注意,準備進行教導或對話。
「不爾!善現!」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弟子或對話者向佛陀請益或陳述時的敬稱,展現對佛陀德行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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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將現象界(五蘊)直接視為本質(真如、法界等)的觀照方式。
這是一種「即色即空」或「事理不二」的修習,旨在透過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悟萬法本性即是空性與真如,從而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 法性:萬法共有的本質,即空性。
「世尊!為即色蘊乃 至識蘊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 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 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語,用於否定前文的錯誤見解或誤區,旨在透過否定錯誤來引導出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對弟子善現(即須菩提)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法義問答或教導。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經文中發起提問或陳述前的敬禮與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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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反問形式探討空性。
詢問在超越五蘊後,對於真如、法界等各種絕對真理的稱呼,是否仍有可執著、可獲取的實體(法)。
其核心義理在於:唯有體悟到即使在最高真理的境界中亦無「可得之法」,方能真正實踐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
「世尊!為 離色蘊乃至識蘊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 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 不思議界有法可得,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不?」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否定,在佛教對話體經典中,通常用於否定對方的錯誤見解或誤區,隨後將由說法者展開正確的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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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呼喚,準備就菩薩如何安住心、如何攝心等空性義理進行對話。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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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多種究竟法與智慧境界,包括各種智種(一切智等)與法界本性(真如、法性等)。
其核心在於詢問:修行者是否能針對這些超越言詮的實相,去實踐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智慧成就)。
- 不虛妄性:法之真實不虛幻的性質。
- 不變異性:法之恆常不變的性質。
- 離生性:法脫離生滅、虛妄生起的性質。
- 法定:法之規律與準則。
- 法住:法之恆常安定之狀態。
- 實際:事物的究竟真理。
- 虛空界:廣大無邊的法界境界。
「世尊!如是乃至為即一切智、 道相智、一切相智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 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 不思議界,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為否定語,用於糾正前述錯誤的見解、觀念或描述,強調事實並非如前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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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以開啟關於空性與心法修行的對話。
「不爾!善 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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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列舉真理的各種名相(如真如、法界等),詢問在超越這些名相後是否仍有「可得之法」。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絕對真理」的實體化執著,強調唯有體悟「無所得」的空性,方能真正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世尊!為離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真如、 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 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有法可得,能 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
此句為典型的對話式否定,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錯誤見解、假設或對法義的誤解,旨在為隨後提出正確的教理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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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大弟子須菩提的稱呼。
在佛典中,「善現」是須菩提的常見譯名或尊稱,通常用於引出關於空性、無相等深奧義理的對話。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威德的頂禮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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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反問法,強調行深般若波羅蜜多的前提在於對「諸法」空性的徹悟。
若不能將般若智慧運用於一切法中,則無法真正成就菩薩摩訶薩的深廣修行。
「世尊!若 如是諸法皆不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者,諸 菩薩摩訶薩云何能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此為佛陀常用的教學對話方式,透過提問引導弟子反思,使其在對答過程中由淺入深地體悟般若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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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般若系經典之典型問詢,旨在探討如何透過智慧(般若)超越生死輪迴而達彼岸。
透過詢問是否『有法』,引導修行者思考究竟是否存在一種具體的手段,進而導向『無所得』的空性義理。
- 行深:指深入地修行或實踐。
佛 告善現:「於意云何?汝見有法能行深般若波 羅蜜多不?」
此句為弟子針對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提問進行否定,在經文中常用於破除對法或對境的錯誤執著,藉由否定錯誤見解來引導至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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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功德的敬意。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
「你怎麼看?你認為深般若波羅蜜多是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境界嗎?」
此為佛陀常用的教學對話方式,透過提問誘導弟子內省並思考,旨在啟發其對空性與般若智慧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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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詢問對方是否領悟到,深奧的般若智慧(般若波羅蜜多)不僅是理論,更是菩薩摩訶薩在修行過程中實際運用的路徑與方法,強調智慧與實踐的統一。
- 行處:指修行實踐的路徑、方法或境界。
佛告善現: 「於意云何?汝見深般若波羅蜜多是菩薩摩 訶薩所行處不?」
此句為對話之轉折,善現(須菩提)以否定回答,旨在破除對象的執著或錯誤認知,以導向般若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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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表達對佛陀威德與智慧的敬仰。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
此為佛陀常用的教學對話方式,透過提問引導弟子進行內省與思考,使其在回答的過程中逐步契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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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感知(見)與證得(得)之間的關係。
詢問尚未被覺察或感知的真理(法),是否具備可以被證悟或獲得的可能性。
- 可得:指可以證得、可以獲得或可以成就。
佛告 善現:「於意云何?汝所不見法,是法可得不?」
此處為對話的開端,善現(須菩提)針對佛陀的提問或前文的論點予以否定。
在般若系經典中,這種否定通常是為了「破相」或「破執」,旨在透過否定表層的認知,進而引導出深層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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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功德的敬意,是經典中弟子或菩薩向佛請法時的慣用稱呼。
善 現答言:「不也!世尊!」
此為佛陀對弟子進行對話式教學的開端,透過提問引導弟子思考,旨在破除對法義的定見或執著,是般若系經典中典型的教學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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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反問,引導對象分析「不可得」之法與「生」的邏輯關係。
在佛法分析中,若某法被定義為「不可得」(即非有為、非實有、不可執著),則它必然不具備「生」的特徵,因為「生」是有為法的特徵。
此問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 不可得法:指無法被執著、把握,或非由條件組合而成的法。
- 生:指現象的產生、出生,或有為法(Sankhara)的生起過程。
佛告善現:「於意云何?不 可得法為有生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應,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或誤解,是佛經辯論與破除執著常見的語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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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常用於經文中弟子向佛陀請益或發問之際。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
本句揭示了「無生法忍」的體現。
在般若空性觀點中,諸法實性即是指萬法本空。
當修行者能如實觀察到所有現象皆非實有、本來不生,並對此真理安住不退時,即達到了「無生法忍」的境界,這是菩薩成就佛果的核心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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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生法忍」是獲得佛陀「受記」的關鍵條件。
當菩薩能徹悟萬法本空、不生不滅且安住其中時,即證明其已具備成佛的必然資質,因此能獲得佛陀對其未來成佛的正式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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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論主對善現(須菩提)的叮囑,旨在引導其進入接下來的法義討論,強調後續內容的重要性,要求其專注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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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摩訶薩已具足佛陀的智慧能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乘慈悲德行(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以及佛陀與一般聖者不同的特殊法(十八不共法),其功德無量無邊,故得名為「能精進如實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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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雙重否定(不得...無有是處)強調修行果位的必然性,說明只要依循前述方法精進修行,必然能成就佛果並圓滿各種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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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的轉折問句,用以引出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之因緣、理由或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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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菩薩在修行路上的決定性進展。
從證得「無生法忍」(對萬法不生不滅之理的深徹領悟與安住)開始,直到最終成就佛果(無上正等菩提),其心境與果位已不可逆轉,不再有退轉之虞。
- 諸法實性:一切現象的真實本質,在般若經語境中指其「空性」。
- 無生法忍:對萬法本不生起、不滅失的真理而產生的深信與安住。
- 受記:由佛預言菩薩在未來某時將會成佛。
- 十力:佛陀具備的十種無礙智慧力量。
- 四無所畏:佛陀具備的四種無所畏懼的智慧。
- 四無礙解:佛陀具備的四種在教理與法義上無障礙的解脫智慧。
- 無上正等覺智:佛之最高覺悟,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之智慧。
- 大智:指佛之廣大、無礙且遍周之智慧。
- 妙智:指深妙、不可思議且超越凡夫認知之智慧。
佛 告善現:「如汝所見諸法實性,即是菩薩無生 法忍。若菩薩摩訶薩成就如是無生法忍,便 於無上正等菩提堪得受記。善現當知!是菩 薩摩訶薩於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 大悲、大喜、大捨及十八佛不共法等,無量無邊 殊勝功德,名能精進如實行者。若能如是精 進修行,不得無上正等覺智、一切相智、大智、 妙智,無有是處。所以者何?是菩薩摩訶薩 既已證得無生法忍,乃至無上正等菩提,於 所得法無退無減。」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顯示善現比丘在聽聞佛法後,再次提出疑問或請求進一步開示,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銜接格式。
。
本句探詢菩薩獲受佛陀受記的條件。
在般若義理中,體悟「一切法無生」即是體現空性,此種智慧是成就佛果、獲受受記的核心依據。
- 無生性:指一切法本空,不生不滅的本質。
具壽善現復白佛言:「世尊! 諸菩薩摩訶薩為以一切法無生性,於佛無上 正等菩提得受記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語,旨在否定前文所述的錯誤見解或初步假設,以引導出正確的法義。
在論書體裁中,常透過「否定—肯定」的辯論方式來闡明深奧的理路。
。
此句為對尊者的呼喚。
在佛典中,「善現」是須菩提的尊稱,他是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擅長理解「空性」義理而聞名。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經文中發問或陳述之始,以示對佛陀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禮。
。
本句在詢問菩薩摩訶薩是否因對「一切法生性」(萬法生起的本質)的體悟,而獲得佛陀對其將來成就佛果的正式預言(受記)。
這體現了修行者對法性之領悟與佛陀認可其成佛必然性之間的關聯。
- 一切法生性:指一切現象生起的本質或法性。
「世尊!諸菩 薩摩訶薩為以一切法生性,於佛無上正等菩 提得受記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前文的陳述,旨在糾正錯誤的見解,以引出正確的法義。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稱呼,準備對其開示般若空性之理。
「不爾!善現!」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之崇敬與恭敬心。
。
本句探討菩薩在體悟「無生法忍」(即體認一切法本空、不生不滅)後,是否能獲得佛陀的授記,確認其未來必將成就佛果。
這強調了對空性(無生性)的領悟是獲得成佛保證的關鍵。
「世尊!諸菩薩摩訶 薩為以一切法生無生性,於佛無上正等菩提 得受記不?」
此為否定語,用於駁斥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誤解或偏見,是經文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導出正確的法義。
。
此句為對弟子的呼喚。
在佛教經典語境中,「善現」通常是須菩提的別名,象徵其能顯現善法、通達空性之德。
「不爾!善現!」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或請益,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
本句探討獲取佛陀「受記」的條件。
強調菩薩需體悟一切法超越「生」與「不生」的二元對立(中道空性),以此智慧作為成就無上正等覺的基礎。
- 非生非無生:指超越生滅與恆常的二元對立,體現空性之實相。
「世尊!諸菩薩摩訶薩 為以一切法非生、非無生性,於佛無上正等菩 提得受記不?」
此句為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假設,通常出現在對話中,用以糾正錯誤的見解,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陳。
。
此處為佛陀對須菩提的稱呼。
在《金剛經》的語境中,佛陀透過呼喚其名,準備引導其進入對空性與無相的深層討論。
「不爾!善現!」
「如果是這樣,那麼諸菩薩摩訶薩怎麼能夠在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下得到授記呢?」
本句描述善現(須菩提)就菩薩如何獲得「受記」提出疑問。
受記是指佛陀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功德,預言其在未來某時將證得無上正等菩提,是修行者信心與進步的重要里程碑。
具壽善現復白佛言: 「若爾,云何諸菩薩摩訶薩於佛無上正等菩 提堪得受記?」
這是佛陀引導弟子思考、檢驗其對法義理解的常用問答開端。
。
此句詢問對方是否見過修行者獲得佛陀的「受記」。
在佛教中,受記是指佛陀對菩薩將來必能成佛的正式預言與確認,象徵其修行已達到一定階段,定能圓滿成佛。
佛告善現:「於意云何?汝見有 法於佛無上正等菩提得受記不?」
「不是這樣!世尊!我沒有看到有任何法能在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中堪受授記,也沒有看到有任何法能在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中有所證得,證得的時機、證得的處所以及由此證得的內容皆不可得。」
此為對話中的否定回應,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誤解,以引導至正確的法義。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悟者之崇敬。
。
本句體現般若空性的核心義理。
強調「無上正等菩提」在實相上並非一個可被獲取的實體。
既然菩提本身即是空性,因此不存在一個「受記」的對象,也不存在一個「證悟」的主體。
進而推論,證悟的時間、空間與方法(由此證)皆是假名,在究竟義上皆不可得,旨在破除對修行果位與過程的實有執著。
善現答言: 「不也!世尊!我不見法於佛無上正等菩提堪 得受記,亦不見法於佛無上正等菩提有能 證者,證時、證處及由此證皆不可得。」
此句為佛陀對善現(須菩提)之肯定,確認其對前文法義的領悟正確無誤。
在般若系經典的對話結構中,此類確認通常用於印證對空性或非相之見解。
。
此處為肯定之答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情況或詢問的認同與確認。
。
此句用於確認或承認對方前文所述之內容,作為後續教導或辯論的基礎或前提。
。
佛陀對弟子(通常指須菩提)的直接叮嚀,強調接下來所說之法義的重要性,要求弟子必須深刻領悟。
。
本句強調「無所得」的空性義理。
當菩薩體悟到萬法皆空、無有實體可得時,若仍生起「我」能證得、「法」是手段,以及對「時」、「處」的執著,則仍落入二元對立的妄想中。
真正的覺悟必須超越主客對立與得失之心,若仍有「證得」的念頭,即非真正的無所得。
。
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文的詳細解釋、因緣分析或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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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在於破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當菩薩深入體悟空性時,能超越主客、有無、垢淨等一切對立的認知,進入不二的境界,不再被表象的差異所束縛。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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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在於體悟空性,而「分別」是指將事物對立化、概念化的二元思考(如好壞、我他、有無)。
真正的般若智慧必須超越這種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若在修行中仍執著於概念上的區分,則未能進入真實的般若境界,而非真正的實踐。
- 汝:對方的代稱,在經文中多指代弟子或對話者。
- 無所得:指體悟萬法皆空,無有實體可供執取或獲得。
- 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或定義的二元思考(Vikalpa)。
佛告善 現:「如是!如是!如汝所說。善現當知!若菩薩 摩訶薩於一切法無所得時,不作是念:『我於 無上正等菩提當能證得,我用是法於如是 時、於如是處證得無上正等菩提。』所以者 何?諸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無如 是等一切分別。何以故?甚深般若波羅蜜多 離諸分別,若起分別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經文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天界主宰天帝釋向佛陀發起請益或陳述的開端。
。
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多的超越性。
它並非透過邏輯推演或感官認知可得,而是必須打破對「相」(現象)的執著與分別(二元對立),進入空性之境。
唯有具備高度覺察力與智慧的修行者,在捨棄一切分別心後,方能證得此深奧真理。
。
本句闡述修習般若經典的完整次第:從聽聞、受持、讀誦(初步接觸),到通利、思惟(深化理解),再到修行、正說(實踐與傳播)。
強調在追求無上正等菩提的過程中,心念需純淨不雜,如此方能積累足夠的善根以成就佛果。
- 天帝釋:忉利天之主,亦即釋提桓因,是護持佛法的天神。
- 尋思:指透過邏輯推論、思維分析來尋找或定義真理的意識活動。
- 證:指透過修行而親自體悟、確認真理,而非僅僅是理論上的認同。
- 受持:領受並持守在心中,不忘失。
- 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或心理因素。
爾 時,天帝釋白佛言:「世尊!如是般若波羅蜜多 最為甚深,難見難覺,不可尋思,超尋思境,微 密聰敏智者所證,諸相分別畢竟離故。若諸 有情於此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經典,常樂聽 聞、受持、讀誦、究竟通利、如理思惟、依教修行、 為他正說,乃至無上正等菩提不雜諸餘心、 心所者,當知如是諸有情類,決定成就無量 善根,可於此中能辦是事。」
佛陀對天帝釋所言或所問之內容表示肯定,確認其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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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肯定之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正確無誤。
在佛教經典中,「如是」常用於對真理的認同或對現狀的確認。
。
此句為對話中的認同或確認,表示對前文所述法義或事實的接納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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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憍屍迦」的直接呼喚,在經文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教誨、對話或針對該人進行說明之語。
。
本句闡述修行般若經典的七種次第(聽、持、誦、通、惟、行、說)以及心境的純淨。
強調唯有具備深厚善根者,方能不被雜念幹擾地實踐般若智慧,最終成就無上正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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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憍屍迦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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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設定一個極高標準的假設情境,將世間能成就的最高善業與禪定功德(包括十善、四禪、四無量心、無色定與神通)全部列舉,旨在透過這種極端的對比,來強調後文將提到的某種功德(通常是佛法、菩提心或特定法門)遠超於這些世間功德之上。
。
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圓滿)之功德遠超一般的世間福德累積。
透過聽、誦、思、修、說等正向實踐,能將有限的福報轉化為超越量級的解脫功德,體現般若法門的殊勝。
其核心在於將「福聚」提升至「智慧功德」。
- 憍屍迦:人名,音譯自 Kukkutika。
- 究竟通利:徹底精通經文的義理與文字。
- 鄔波尼殺曇:古印度大數名,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爾時,佛告天帝釋 言:「如是!如是!如汝所說。憍尸迦!若諸有情 於此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經典,常樂聽聞、受 持、讀誦、究竟通利、如理思惟、依教修行、為他 正說,乃至無上正等菩提不雜諸餘心、心所 者,當知如是諸有情類,決定成就無量善根, 乃於此中能辦是事。憍尸迦!假使於此南贍 部洲乃至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悉皆成 就十善業道、若四靜慮、若四無量、若四無色定、 若五神通等無量功德。有善男子、善女人等, 於此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經典,常樂聽聞、受 持、讀誦、究竟通利、如理思惟、依教修行、為他 正說,是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於前福 聚,百倍為勝,千倍為勝,乃至鄔波尼殺曇倍 亦復為勝。」
「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於此般若波羅
蜜多甚深經典攝心不亂常樂聽聞、受持、讀
誦、令極通利、如理思惟、依教修行、為他正說,
乃至無上正等菩提不雜諸餘心、心所者,是
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勝贍部洲乃至
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一切成就十善業道、
若四靜慮、若四無量、若四無色定、若五神通等
無量功德。
此句為經文敘事開端,描述在集會中,一位比丘向天帝釋(帝釋天)說話的情境。
。
本段說明修持般若經的功德與次第。
修持者需從聽聞、受持、讀誦、通利、思惟、修行到為人宣說,最終目標是無上正等正覺。
其功德不僅是個人的解脫,更廣大到足以影響三千大千世界的眾生,使眾生能成就十善、禪定與神通等諸種善法。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如理思惟:指依照真理、如實地進行思考與檢視。
- 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大陸。
爾時,會中有一苾芻告天帝釋言: 「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於此般若波羅 蜜多甚深經典攝心不亂常樂聽聞、受持、讀 誦、令極通利、如理思惟、依教修行、為他正說, 乃至無上正等菩提不雜諸餘心、心所者,是 善男子、善女人等,所獲功德勝贍部洲乃至 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一切成就十善業道、 若四靜慮、若四無量、若四無色定、若五神通等 無量功德。」
本段強調「發菩提心」(以一切相智相應心為代表)與「修習般若」的極大功德。
首先指出僅僅是初發心的瞬間,其功德便遠超世間所有善法(十善、四禪、四無量、四無色定、五神通)的總和。
接著進一步說明,若能將此心轉化為對般若經典的全面實踐(聽、受、讀、誦、思、修、說),直至成佛且心無雜染,其功德將達到不可計量的境界。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般若」作為最高智慧的至高地位。
時,天帝釋報苾芻言:「是善男子、善 女人等,初發一念一切相智相應心時所獲 功德,已勝一切南贍部洲乃至三千大千世界 諸有情類悉皆成就十善業道、若四靜慮、若四 無量、若四無色定、若五神通等無量功德多百 千倍,何況復能於此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經 典攝心不亂,常樂聽聞、受持、讀誦、令極通利、 如理思惟、依教修行、為他正說,乃至無上正 等菩提不雜諸餘心、心所者,所獲功德而可 挍量!
此句為佛陀在宣說重要法義前的提醒,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使其心念專注,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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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特定修行者(善男子、善女人)所獲之功德智慧之殊勝。
其對比層次分為兩部分:首先是超越了具備高度修行成果(如十善、四禪)的有情眾生;其次是超越了天、人、阿修羅等三道世間眾生的所有功德。
這旨在說明大乘修行之果位遠超世間禪定與福德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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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結論或指令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原因或深層義理的詳細解釋,以符合教學上的循序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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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佛教的終極目標:修行者追求無上正等菩提,並非為了個人解脫,而是為了能以圓滿的智慧與慈悲,永恆地利益所有眾生。
- 苾芻:梵語 bhikṣu 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即比丘。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 慧,非但勝彼南贍部洲乃至三千大千世界 諸有情類一切成就十善業道、四靜慮等無量 功德,亦勝一切世間天、人、阿素洛等所有功 德。所以者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 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無窮盡故。
此句為佛陀在開示重要法義前的提醒語,旨在使聽眾(比丘)集中注意力,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核心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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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特定修行者(善男子、善女人)所獲得的功德智慧之殊勝,其層次不僅超越了欲界天人,甚至超越了聲聞四果(預流至阿羅漢)與緣覺(獨覺)的聖果境界,暗示其修行之果位或願力指向更高層次的覺悟(如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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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由問答形式引出對其深層法理依據或因緣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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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或法門的殊勝功德,旨在使修行者迅速達到佛果(無上正等菩提),進而實踐大乘菩薩的利他行,將覺悟轉化為對所有眾生永恆且無盡的利益。
- 預流:預流果,初果聖者,已進入聖道,不再退轉。
- 一來:一來果,二果聖者,將僅一次回到欲界。
- 不還:不還果,三果聖者,不再回到欲界。
- 阿羅漢:四果聖者,已斷除所有煩惱,證得解脫。
- 利樂:利益眾生並令其獲得快樂。
「苾芻當知! 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德智慧,非但普勝世 間天、人、阿素洛等所有功德,亦勝一切預流、 一來、不還、阿羅漢、獨覺所有功德。所以者何? 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 樂有情無窮盡故。
此為佛陀對僧團成員(比丘)的叮嚀語,用以引導聽眾專注於隨後即將闡述的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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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旨在強調特定修行者(善男子、善女人)所獲得的功德智慧之至高無上。
其對比層次由低至高:首先是聲聞(預流至阿羅漢)與獨覺,接著是大乘菩薩的各種修行階段(波羅蜜、空性、定慧、地位、神通、佛不共法),最後直達佛陀的無上正等覺。
這顯示該修行法門具有極強的威力,能使修行者迅速超越傳統的修行次第,獲得超越一般聖者與菩薩的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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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深層原因解釋,起到承上啟下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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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佛教的終極目標:修行者不僅要快速證悟佛果(無上正等菩提),更要將此覺悟轉化為對所有眾生永恆的利益與安樂,體現了自利利他的圓融關係。
- 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聲聞四果,分別為初果、二果、三果與四果。
- 內空、無性自性空:指對內在自我及事物本質空性的不同層次體悟。
- 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指對空性、無相、無願的體悟。
- 極喜地、法雲地:菩薩十地中的第一地(歡喜地)與第七地(法雲地)。
- 陀羅尼:總持法,能攝持一切法門的咒語或心法。
- 三摩地:禪定,心意識的專一統一。
- 十二緣起支:描述生命輪迴的十二個因果環節。
- 無上正等覺:佛陀的最高覺悟(Anuttara Samyak Sambodhi)。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 人等功德智慧,非但普勝一切預流、一來、不 還、阿羅漢、獨覺所有功德,亦勝一切菩薩摩 訶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修行布施 波羅蜜多乃至靜慮波羅蜜多,安住內空乃 至無性自性空,安住真如乃至不思議界,安 住苦、集、滅、道聖諦,修行四念住乃至八聖道 支,修行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修行八解 脫乃至十遍處,修行空、無相、無願解脫門,修 行極喜地乃至法雲地,修行一切陀羅尼門、 三摩地門,修行五眼、六神通,修行如來十力 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修行大慈、大悲、大喜、大 捨,修行無忘失法、恒住捨性,修行一切智、道 相智、一切相智,修行順逆觀十二緣起支,成 熟有情、嚴淨佛土,修諸菩薩摩訶薩行及佛 無上正等覺者所有功德。所以者何?是善男 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利樂有情 無窮盡故。
此句為佛陀在宣說重要法義前的提醒,旨在喚起聽法者的注意力,使其心念專注,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教理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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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讚歎特定修行者所獲之功德極其殊勝,其智慧與功德甚至超越了那些已脫離初步方便法門、直接實踐般若波羅蜜多之大菩薩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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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自問自答格式,旨在引導讀者關注接下來將要展開的詳細原因、論據或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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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行之目的:透過速證佛果(無上正等菩提),使修行者能具備圓滿的能力,以達到永恆且無盡地利益所有眾生,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核心精神。
- 方便善巧: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權宜之法。
「苾芻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等功 德智慧,亦勝一切菩薩摩訶薩遠離方便善 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者所有功德。所以者 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利樂有情無窮盡故。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在完成前一項教導後,準備進一步闡述新的法義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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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出具備特定功德或特質的修行者,其身份與境界即是菩薩摩訶薩,強調修行者的實相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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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功德與果位。
強調「方便善巧」是將深奧空性智慧轉化為實際救度能力的關鍵。
修行者透過不間斷地延續佛種(一切智種性)並親近善知識,最終能克服所有內外障礙(魔眾),達成圓滿覺悟,以法輪救度眾生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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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導師在宣說重要法義前的提醒,旨在引起聽法者的注意,使其正心正意,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核心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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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獨覺)在修行路徑上的根本區別。
菩薩以「般若」為核心,並運用「方便」來度化眾生,其目標是成就佛果而非僅追求個人解脫,因此其學習的法門與追求阿羅漢果的聲聞、獨覺截然不同。
- 妙菩提座:指證悟圓滿覺悟(菩提)的象徵之位。
「復次,苾芻!是善男子、善 女人等當知即是菩薩摩訶薩。是菩薩摩訶 薩如說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有方便善 巧故,不為一切世間天、人、阿素洛等及餘菩 薩、獨覺、聲聞之所勝伏,能紹一切智智種性 令不斷絕,常不遠離諸佛、菩薩真淨善友,不 久當坐妙菩提座,降伏一切惡魔眷屬,證得 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拔有情類生死大 苦,令得究竟常樂涅槃。苾芻當知!是菩薩 摩訶薩如說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有方 便善巧故,常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法,不 學聲聞及獨覺等所應學法。
此句為佛陀對出家眾的叮囑,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為接下來揭示的法義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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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時,需兼具「深廣的智慧」與「靈活的方便」。
修行者不僅要深入空性,還要學習大乘菩薩的共同行持(眾所應學),如此才能感召天人供養,顯示出智慧與方便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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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具足大願、大智之聖者或菩薩的尊稱,用於呼喚或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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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大乘菩薩道與小乘(聲聞、獨覺)之區別,勸導修行者應以成佛為目標,而非僅求個人解脫。
文中以「四天王奉四鉢」象徵成佛後所獲的尊崇與果位,以此激勵修行者精進於菩薩道,最終證得無上正等菩提。
- 四大天王:佛教護法神,分別主管東、南、西、北四方世界。
- 大士:對菩薩或具足大願、大智之修行者的尊稱。
- 四天王:佛教中護法四大天王,分別主管東西南北四方。
「苾芻當知!是菩 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常 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故,四大天王各領 自天眾,來至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讚歎,咸作 是言:『善哉!大士!當勤精進學諸菩薩摩訶薩 眾所應學法,勿學聲聞及獨覺等所應學法, 若如是學速當安坐妙菩提座,疾證無上正 等菩提,如先如來、應、正等覺受四天王所奉 四鉢汝亦當受,如昔護世四大天王奉上四 鉢我亦當奉。』
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比丘)的叮囑,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傳授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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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深研般若(空性智慧)與運用方便(適應眾生的技巧)來成就修行,成為天眾及眾生學習的典範。
強調「智慧」與「方便」的雙運,是菩薩道成就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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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修行高深、願力宏大的菩薩之尊稱,強調其在菩提心中之崇高地位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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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菩薩道與小乘(聲聞、獨覺)之區別。
鼓勵修行者追求圓滿的佛果(無上正等菩提)而非僅止於個人解脫,旨在透過廣大的菩提心與正法,救度一切有情。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 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常學菩薩摩訶薩 眾所應學故,我等天帝各領自天眾,來至其 所供養恭敬、尊重讚歎,咸作是言:『善哉!大 士!當勤精進學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法, 勿學聲聞及獨覺等所應學法,若如是學速 當安坐妙菩提座,疾證無上正等菩提,轉妙 法輪度有情眾。』
此為佛陀對比丘(僧團成員)的教誡語,用以引起聽者注意,強調隨後所說之法義是修行者必須深刻領悟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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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大菩薩將「般若智慧」與「方便善巧」結合實踐,並遵循大菩薩眾的共同修行路徑,因而感召天眾的敬仰。
這體現了修行中「體」(般若)與「用」(方便)的圓融,以及正法修行者對天界眾生的感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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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大菩薩的尊稱,指在菩提道上修行、具有大願力與大智慧且致力於度化眾生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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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菩薩道與聲聞、獨覺道的根本區別。
修行者應致力於學習菩薩所應修習的廣大教法,而非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或獨覺法。
唯有依止菩薩道,方能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並廣度一切有情眾生。
- 天子:天界中地位較高或年輕的天神。
- 轉法輪:指宣說佛法,使眾生從迷轉悟。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 深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常學菩薩摩訶 薩眾所應學故,妙時分天子、妙喜足天子、妙 變化天子、妙自在天子各領自天眾,來至其 所供養恭敬、尊重讚歎,咸作是言:『善哉!大 士!當勤精進學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法, 勿學聲聞及獨覺等所應學法,若如是學速當 安坐妙菩提座,疾證無上正等菩提,轉妙 法輪度有情眾。』
此句為佛陀在開示核心法義前的警醒語,旨在提醒聽法者集中精神,準備接納接下來的重要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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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菩薩透過深修般若(智慧)與運用方便(方法),實踐菩薩道之正軌,其功德之大,令天界之主大梵天王亦來頂禮讚歎。
強調修行需「智慧」與「方便」並重,且應依循聖賢之足跡(所應學)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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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士」為尊稱,多指具足大願、大智的菩薩或成就極高之修行者。
此處為對尊者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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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大乘菩薩道與小乘(聲聞、獨覺)之區別。
菩薩摩訶薩以度盡一切眾生為願,其修行法門旨在證得無上正等菩提,而非僅求個人解脫。
文中提到的「轉妙法輪」象徵佛法之傳播,體現了大乘佛教利他行與圓滿覺悟的終極目標。
- 堪忍界:梵天居住的淨土之一,強調忍辱與耐心的境界。
- 大梵天王:梵天之首,色界之主。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 深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常學菩薩摩訶 薩眾所應學故,堪忍界主大梵天王領梵天 眾,來至其所供養恭敬、尊重讚歎,作如是言: 『善哉!大士!當勤精進學諸菩薩摩訶薩眾所 應學法,勿學聲聞及獨覺等所應學法,若如 是學速當安坐妙菩提座,疾證無上正等菩 提,我當往詣菩提樹下,慇懃勸請轉妙法輪, 利樂無邊諸有情類。』
此為佛陀在宣說重要法義前的警策語,旨在提醒聽法者集中精神,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核心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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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因精進修習般若波羅蜜(智慧)並善用方便法門,且謙卑學習眾菩薩之長,因而獲得色界諸天(從極光淨天至色究竟天)的共同敬仰與讚歎。
這體現了「智慧」與「方便」相兼,以及「謙卑學習」在菩薩道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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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具足大願、大智或大德之菩薩的尊稱,常用於經文中對大聖者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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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菩薩道的殊勝,明確區分了「菩薩道」與「小乘(聲聞、獨覺)」的修行目標。
菩薩追求的是為利他而覺悟的「無上正等菩提」,而非僅追求個人解脫,旨在透過成佛來度化一切眾生。
- 極光淨天:色界中的一類天界。
- 色究竟天:色界最高層的天界。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 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常學菩薩 摩訶薩眾所應學故,極光淨天廣說乃至色 究竟天各領自天眾,來至其所供養恭敬、尊 重讚歎,咸作是言:『善哉!大士!當勤精進學諸 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法,勿學聲聞及獨覺 等所應學法,若如是學速當安坐妙菩提座, 疾證無上正等菩提,轉妙法輪度有情眾。』
此句為佛陀或論師在傳授深奧法義前的啟發語,旨在提醒聽法者集中精神,進入覺知狀態,以準備領受接下來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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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深奧般若智慧並具備方便善巧之菩薩,因其謙卑學習大乘正道,故能感召十方佛、聖者及天龍八部等眾的共同護持,體現了智慧與方便並行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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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特定法門或具足特定因緣後,所獲得的加持與保護。
這種保護涵蓋了物質層面的安全(險難危厄)與心理層面的安寧(身心憂苦),體現了菩薩道修行在世間法中所獲的功德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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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身體不再受四大元素失調所引起的世間疾病困擾。
然而,深重的宿業並非完全消失,而是由沉重的痛苦轉化為較輕微的感受而顯現,體現了業力轉化而非簡單抹除的法理。
- 四大相違: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失調、不調和而導致疾病。
- 四百四病:佛教傳統對世間各種疾病的總稱分類。
- 重業:深重且強大的過去業力。
「苾 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方便善巧,常學菩薩摩訶薩眾所應學故,一 切如來、應、正等覺及諸菩薩摩訶薩眾并諸天、 龍、阿素洛等常隨護念。由此因緣,是菩薩摩 訶薩一切世間險難危厄、身心憂苦皆不侵害。 世間所有四大相違所起諸病,所謂眼病、 耳病、鼻病、舌病、身病、諸支節病,如是一切四 百四病皆於身中永無所有,唯除重業轉現 輕受。
此句為佛陀對僧團成員的開示語,用以引起聽者的警覺與專注,預示後文將講述必須明瞭的重要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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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需將「甚深」的空性智慧與「方便善巧」的實踐手段相結合。
智慧與方便並行,方能使修行者在現世與後世獲得圓滿且無邊的功德。
「苾芻當知!是菩薩摩訶薩如說修行甚 深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獲如是等現世 功德,後世功德無量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