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401卷-第6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五百二 十一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第三分見不動品第二十五之一
本句描述天帝釋對菩薩修行果位的讚嘆。
強調即便僅修行佈施波羅蜜並達到一切相智(全知)的階段,其境界已遠超一般眾生;而若能最終證得佛果(無上正等菩提),其功德與境界將更加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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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對比論證,強調般若波羅蜜多與菩提心的殊勝。
僅僅是對佛陀全知智慧(一切智智)的名號產生信心,即可獲得世間福報;而若能發菩提心並修習般若,其功德將遠超世間利樂,直趨究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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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發菩提心與聽聞般若智慧之重要性。
發心追求無上正等覺並研習般若,能產生極大的功德,此功德超越世間天、人、阿修羅之福報,屬於出世間的勝義功德。
- 天帝釋:印度神話中的天王,佛教中常作為護法神出現。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指具有大願心、大行願的修行者。
- 佈施波羅蜜多:佈施的圓滿,指無私地給予以達到彼岸。
- 一切相智:佛之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的圓滿智慧。
- 無上正等菩提: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的覺悟。
- 一切智智:佛之全知智慧,指對一切法相及因緣的完全洞察。
- 人中善利:在人間所能獲得的最佳利益或福德。
- 無上正等覺:指佛陀所證的最高、最正、最平等的覺悟,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般若波羅蜜多:大智慧度彼岸,指能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到達涅槃彼岸的最高智慧。
- 無上正等覺心:指菩提心,即追求佛果(無上正等正覺)的志向。
- 阿素洛:即阿修羅(Asura),指一種具有神通但多嗔恨心的天眾。
時,天帝釋竊作是念:「若菩薩摩訶薩修行布 施波羅蜜多廣說乃至一切相智,尚超一切 有情之上,況得無上正等菩提!若諸有情聞 說一切智智名字深生信解,尚為獲得人中 善利及得世間最勝壽命,況發無上正等覺 心,或能聽聞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若諸有情 能發無上正等覺心,聽聞般若波羅蜜多甚 深經典,諸餘有情皆應願樂,所獲功德,世間 天、人、阿素洛等皆不能及。」
此句描述佛陀具備洞察眾生心念的神通(如心業通),能即時知曉天帝釋的意圖或疑問,並給予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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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肯定語,用以印證或確認前文所敘述之法義、狀態或事實完全正確,表示對所述內容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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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為佛或菩薩對對話者的肯定,確認對方的思考、願力或對法義的領悟與真實情況相符,體現心念與實相的契合。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受尊崇者。
- 如是:表示如此、正是如此,常用於肯定真理或前述內容。
- 念:指心念、思考、憶念或願望。
爾時,世尊知天帝 釋心之所念,便告之言:「如是!如是!如汝所念。」
描述天界護法天帝釋對佛陀與菩薩的至誠供養,展現法喜與恭敬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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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透過「迴向」將自身功德轉移給他人,以助其成就佛果。
文中區分了無上佛法(出世間最高法)、自然人法(世間自然之理或能力)與真無漏法(解脫煩惱之法),顯示圓滿覺悟需兼顧不同層次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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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或菩薩願力的廣大,能隨順眾生根機,即使是追求小乘(聲聞、獨覺)果位的人,也能使其願望迅速實現。
- 音華:指天界中伴隨妙音而生的天華。
- 如來:佛的十種德號之一,指如實而來者。
- 菩薩:發菩提心、誓願度眾生以求成佛者。
- 無漏法:不被煩惱與污染所染的法,指解脫之法。
- 自然人法:指世間自然之理或修行者所需之世俗能力。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者。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道者,又稱緣覺。
- 乘:指修行到達覺悟的路徑或工具。
時,天帝釋踊躍歡喜,即取天上微妙音華,奉 散如來及諸菩薩。既散華已,作是願言:「若菩 薩乘善男子等求趣無上正等菩提,以我所 生善根功德,令彼所願速得圓滿,疾能證得 一切智智,令彼所求無上佛法速得圓滿,令 彼所求自然人法速得圓滿,令彼所求真 無漏法速得圓滿,令彼一切所欲聞法皆得 如意。若求聲聞、獨覺乘者,亦令所願疾得滿 足。」
此句描述菩薩發起強大的誓願,旨在守護並支持其他修行者。
在大乘佛教中,「不退轉」是極其重要的修行目標,此處強調修行者以願力確保他人不因雜念或障礙而放棄追求覺悟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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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之誓願,強調不以任何偏差之意念誤導他人,確保眾生不放棄追求佛果(無上正等菩提),避免因心念轉移而退轉至僅求個人解脫的聲聞或獨覺果位。
- 菩薩乘:指菩薩道,即以度化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退轉: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心志不堅或受障礙影響,導致心念後退,失去原有的覺悟志向。
- 大菩提心:指為了利益一切眾生而發起追求至高覺悟的心。
- 退墮:指修行位階的下降,在此指從菩薩道退回至小乘果位。
作是願已,便白佛言:「若菩薩乘善男子等 已發無上正等覺心,我終不生一念異意,令 其退轉大菩提心。我亦不生一念異意,令諸 菩薩厭離無上正等菩提,退墮聲聞、獨覺等 地。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或表達極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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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大乘菩薩的慈悲願力,透過願力加持他人,使其求覺之心更加堅定且增長,以期加速達成圓滿覺悟,體現了利他與共修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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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的核心動機:由「觀苦」而生「大悲」,進而發起「菩提心」。
強調自利與利他的圓融,將個人解脫(自度)作為利他(度他)的基礎,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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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從自利轉向利他的菩薩精神。
修行者在獲得個人解脫後,不應僅安住於寂靜,而應以精進心救度仍處於輪迴苦難中的眾生,實踐普度眾生的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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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了菩薩道中「自利利他」的精神。
修行者在解脫生死恐懼、獲得內在安穩後,並不止於個人解脫,而是以慈悲心精進地救度他人,使其同樣脫離苦海,獲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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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覺悟者(如佛或大菩薩)的慈悲願力。
在自身證得圓滿解脫(究竟涅槃)後,不獨自安住,而是以精進之心,引導尚未證悟的眾生共同達到解脫的境界。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生不息的狀態。
- 度:指從苦海(生死輪迴)到達彼岸(涅槃/解脫)。
- 生死繫縛:指眾生受煩惱與業力牽引,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無法脫離的束縛狀態。
- 精勤:指在修行或救度眾生時,持之以恆且不懈怠的努力。
- 安隱:指遠離災難、心靈平靜且安穩的狀態,在此指脫離生死苦海的寂靜。
- 究竟涅槃:指完全、圓滿的解脫境界,不再受輪迴之苦。
- 證得:指透過修行證悟真理或達到特定的境界。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已於無上正等菩提 深心樂欲,我願彼心倍復增進,速證無上正 等菩提。願彼菩薩摩訶薩眾,見生死中種種 苦已,為欲利樂世間天、人、阿素洛等,發起種 種堅固大願:『我既自度生死大海,亦當精勤 度未度者。我既自解生死繫縛,亦當精勤解 未解者。我於種種生死恐怖既自安隱,亦當 精勤安未安者。我既自證究竟涅槃,亦當精 勤令未證者皆同證得。』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之至高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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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隨喜功德」的威力。
在菩薩道中,對他人發菩提心(初發心)的隨喜,能讓修行者分享對方的功德;因菩提心之功德無量,隨喜者所得之福亦極其深廣,是積累資糧的有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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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隨喜功德的果報。
隨喜是指見他人成就善法時,心中生起歡喜心。
對於修行已久、發心堅定的菩薩功德進行深切隨喜,能獲得極大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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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隨喜功德」的威力。
不退轉地是指菩薩修行達到一定境界,永不再退轉於菩提道。
對此等高位菩薩的功德產生深切的隨喜心,能使修行者分享其功德,積累巨大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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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隨喜功德」的威力。
隨喜是指對他人的善行或成就感到高興,能將他人的功德轉化為自身的福報,是修行中對治嫉妒心、積累資糧的重要方法。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對修行者的通用稱呼,指具備善根、追求覺悟之人。
- 初發心菩薩:指剛發起菩提心(願為一切眾生覺悟)的菩薩。
- 隨喜:指對他人的善行或成就感到歡喜,以此消除嫉妒心並積累功德。
- 久發心菩薩:指發菩提心已久,並持續精進修行的菩薩。
- 福:指福報,即修行善法後所獲得的吉祥、安樂與種種善果。
- 不退轉地:菩薩修行達到不再退轉、必然成就佛果的境界。
「世尊!若善男子、善女 人等,於初發心菩薩功德深心隨喜,得幾許 福?於久發心菩薩功德深心隨喜,得幾許福? 於不退轉地菩薩功德深心隨喜,得幾許福? 於一生所繫菩薩功德深心隨喜,得幾許福?」
此句為佛陀對天帝釋(帝釋天)對話的開端,顯示佛陀對天界眾生的教化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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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隨喜」的功德。
隨喜是指對他人的善行感到高興並認同,能使修行者分享他人的功德。
當廣大眾生共同生起隨喜心時,所獲之福德將不可思議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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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名為憍屍迦之人的直接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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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隨喜功德」的巨大。
隨喜是指對他人的善行感到高興並認同,這種心念能將他人的功德轉化為自身的福報。
文中將其與有限的物質世界(小千世界)對比,突顯出心法修行所產生的福德是超越物質數量級的無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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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對話對象憍屍迦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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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可計之世界規模」與「不可量之隨喜福德」,強調隨喜功德的廣大。
物質世界的數量雖可透過計數得知,但眾生因隨喜他人善行而產生的清淨心與福報,其量級是超越物質計數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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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呼喚語,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對答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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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世界數量」的可知與「隨喜福德」的不可知,強調隨喜功德的廣大。
隨喜他人善行,能使心靈與他人功德相應,從而產生極其深厚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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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憍屍迦的直接呼喚,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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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極端微小(毫毛分之百分之一)與極端巨大(三千大千世界之海)的對比,說明「隨喜功德」之深廣。
強調隨喜他人的善行能產生超越物質量化之無限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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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自答,以引出後續對該法義之因果、理由或詳細機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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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隨喜」的功德。
隨喜是指對他人的善行或功德感到歡喜,使自己的心與善法契合(俱心),從而獲得極大的福德。
這說明即便未親自實踐某項大善,只要心念隨喜,亦能積累無量功德。
- 憍屍迦:此處為佛陀對天帝釋的稱呼。
- 四大洲: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周圍的四個大洲。
- 福德:由善業所感得的幸福與功德。
- 小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由一千個世界組成的基本單位。
- 中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指千世界規模的世界系統。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由千個小世界、千個中世界構成之巨大世界系統。
爾時,佛告天帝釋言:「憍尸迦!四大洲界可知 兩數,此善男子、善女人等,隨喜俱心所生福 德不可知量。憍尸迦!小千世界可知兩數,此 善男子、善女人等,隨喜俱心所生福德不可 知量。憍尸迦!中千世界可知兩數,此善男 子、善女人等,隨喜俱心所生福德不可知量。 憍尸迦!我此三千大千世界可知兩數,此善 男子、善女人等,隨喜俱心所生福德不可知 量。憍尸迦!假使三千大千世界合為一海,有 取一毛析為百分,持一分端沾彼海水可知 滴數,此善男子、善女人等,隨喜俱心所生福 德不可知量。所以者何?是善男子、善女人等, 隨喜俱心所生福德無邊際故。」
本句強調「隨喜」之重要性。
隨喜是指對他人的善行與功德感到高興,能對治嫉妒心並積累功德。
若對菩薩的殊勝功德不隨喜,說明其心被魔(煩惱與障礙)所掌控,處於被遮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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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承接前文,並引出後續對特定觀點、現象或結論的詳細解釋與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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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隨喜功德」之威力。
當修行者對大菩薩追求覺悟與修行的功德生起深切隨喜心時,能轉化為強大的正能量,足以摧毀代表煩惱與障礙的魔軍及其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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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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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三寶的虔誠信仰與對大乘修行者(菩薩摩訶薩)功德的隨喜心。
透過建立見佛聞法的願力以及隨喜他人的善行,能積累福德,使修行者在輪迴中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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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隨喜與迴向功德的過程中,應保持心境的無分別。
修行者不應陷入「施者與受者」的二元對立(二想),亦不應執著於「非二元」這種概念性的法執(不二想),以避免在修行中產生新的分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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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能依循正法修行,便能迅速成就圓滿覺悟,並在利他與克服障礙中展現覺者的力量。
- 魔:指妨礙修行、誘使人墮落的力量或存在,在此指心靈的遮蔽與執著。
- 魔天界:魔王及其隨從所居住的天界。
- 魔軍:象徵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煩惱與誘惑。
- 有情:具有情識、在輪迴中受苦的眾生。
- 三寶:佛、法、僧三種至寶。
- 善根:能導致善果的修行基礎或種子。
- 迴向:將所修得的功德,轉向於成就佛道或利益眾生。
- 二想:對事物進行二元對立、分別判斷的觀念。
- 不二想:執著於「非二元」或「不二」這種概念性的觀念。
時,天帝釋復 白佛言:「若諸有情於諸菩薩殊勝功德不隨 喜者,當知皆是魔所執持、魔所魅著、魔之 朋黨、魔天界沒來生此間。所以者何?若菩 薩摩訶薩求趣無上正等菩提,修諸菩薩摩 訶薩行,若有發心於彼功德深生隨喜,皆能 破壞一切魔軍宮殿眷屬。世尊!若諸有情,深 心敬愛佛、法、僧寶,隨所生處常欲見佛、聞法、 遇僧,於諸菩薩摩訶薩眾功德善根應深隨 喜。既隨喜已,迴向無上正等菩提,而不應生 二、不二想;若能如是,疾證無上正等菩提,饒 益有情,破魔軍眾。」
此句為佛陀對釋天帝之詢問或陳述予以肯定,在經文結構中起承接作用,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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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肯定之答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的認同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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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認同與確認,表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接納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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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憍屍迦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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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隨喜」與「迴向」的修行效用。
隨喜他人之善可積累功德,而將功德迴向於菩提心,能將有限的善根轉化為成佛的動力,從而加速圓滿菩薩行並證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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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隨喜」與「迴向」的修行功德。
隨喜他人的善行能消除嫉心並積累功德,而將此功德迴向於成佛之願(菩提心),能使修行者獲得強大的精神力量(威力),進而獲得親近聖者、聞法並領悟般若空性智慧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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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隨喜」與「迴向」兩種強大功德的果報。
隨喜是對他人的善行感到高興,迴向則是將所得功德轉向覺悟之志。
此兩種行持能使修行者在六道輪迴中獲得極佳的處境(六根不接惡法),並能獲得在諸佛淨土間自由往來的能力,最終達到利他(成熟有情)與莊嚴環境(嚴淨佛土)的菩薩行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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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理由說明,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導聽者深入理解法義的因果邏輯。
- 如來、應、正等覺:佛的三種稱號,分別指從真理而來、應受供養、正等覺悟。
- 善知識:能指導修行者走向正道、脫離苦海的良師。
- 義趣:經典的深層含義與所指向的目標。
- 佛土:佛陀修行功德所感應而成的清淨國土。
- 何以故:詢問原因的術語,對應梵文 हेतु (hetu),意指理由或因緣。
爾時,佛告天帝釋言:「如是! 如是!如汝所說。憍尸迦!若諸有情於菩薩摩 訶薩功德善根深心隨喜,迴向無上正等菩 提,是諸有情速能圓滿諸菩薩行,疾證無上 正等菩提。若諸有情於菩薩摩訶薩功德善 根深心隨喜,迴向無上正等菩提,是諸有情 具大威力,常能奉事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及 善知識,恒聞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經典善知義 趣。是諸有情成就如是隨喜迴向功德善根, 隨所生處常為一切世間天、人、阿素洛等供養 恭敬、尊重讚歎,不見惡色,不聞惡聲,不嗅惡 香,不甞惡味,不覺惡觸,不思惡法,常不遠離 諸佛世尊,從一佛土趣一佛土,親近諸佛種 諸善根,成熟有情、嚴淨佛土。何以故?
此句為佛陀對名為憍屍迦者的呼喚,用於開啟對話或引導聽者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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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修行中「隨喜」與「迴向」的重要性。
隨喜是指對他人的善行產生喜悅,能將他人的功德轉化為自身的資糧;迴向則是將所積累的功德不為私利,而導向最終的覺悟(無上正等菩提),此為菩薩行之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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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中極其重要的「隨喜」功德。
隨喜是指對他人的善行或成就感到高興,不生嫉妒,從而將他人的功德轉化為自身的資糧。
此處強調對已證得十地境界之菩薩的隨喜,並將此功德迴向於成佛(無上正等菩提),是快速積累福慧的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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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隨喜」的修行,透過對無數菩薩在累生中積累的功德產生深切的歡喜心,將他人的善根轉化為自身的資糧,並將此功德導向成就佛果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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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因緣與修行的因果:藉由特定的因緣,能促使眾生內在的善法根基增長,進而快速證得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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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成就佛果後的願力實現:以無上正等覺之智慧與慈悲,在未來永恆地利益一切眾生,使其徹底脫離輪迴,進入完全寂滅、不再有餘報的無餘涅槃。
- 初地乃至十地: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個階段(十地),從初地的歡喜地到十地的法雲地。
- 無餘般涅槃界:指完全熄滅煩惱與業力,不再受生於世間的最終涅槃狀態。
「憍尸 迦!是諸有情能於無量最初發心諸菩薩眾 功德善根深心隨喜,迴向無上正等菩提。能 於無量已住初地乃至十地諸菩薩眾功德善 根深心隨喜,迴向無上正等菩提。能於無量 一生所繫諸菩薩眾功德善根深心隨喜,迴 向無上正等菩提。由此因緣,是諸有情善根 增進,疾證無上正等菩提。既得無上正等菩 提,能盡未來如實饒益無量無數無邊有情, 令住無餘般涅槃界。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表示接下來將根據前文所述的因緣或道理,對憍屍迦給予結論性的教導或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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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隨喜他人功德的修行法門。
修行者應對不同階段(從初發心至不退轉)菩薩的善根生起隨喜心,將他人的功德轉化為自身資糧,並透過迴向,將所有善根導向最終的覺悟目標,以避免自滿並擴展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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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隨喜與迴向時,應保持無執。
修行者若執著於心境是「即」(不二、直接)或「離」(對立、分離),則會陷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反而成為障礙。
真正的修行應超越對修行方式或心態的名相執著,達到無住、無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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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執」是修行的基礎,透過「隨喜」(對他人的善行感到快樂)與「迴向」(將功德轉移給眾生)來實踐菩薩行。
這種利他與無我的結合,是快速成就佛果(無上正等菩提)並救度六道眾生的關鍵路徑。
- 住菩薩乘:安住於菩薩修行道。
- 初發心:初次生起菩提心,誓願成佛救度眾生。
- 一生所繫:指在單一生命週期內修行,尚未達不退轉之菩薩。
- 即心:指不分主客、不二的直接心境。
- 離心:指主客分離、具有對立感的二元心境。
- 般涅槃:圓滿的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輪迴的終極解脫狀態。
「以是故,憍尸迦!住菩 薩乘善男子等,於初發心諸菩薩眾功德善 根,於久發心諸菩薩眾功德善根,於不退轉 地諸菩薩眾功德善根,於一生所繫諸菩薩 眾功德善根,皆應隨喜,迴向無上正等菩提。 於生隨喜及迴向時,不應執著即心、離心隨 喜迴向,不應執著即心修行、離心修行。若能 如是無所執著,隨喜迴向修諸菩薩摩訶薩 行,速證無上正等菩提,度諸天、人、阿素洛等, 令脫生死得般涅槃。」
本句體現般若系經典的核心: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善現(須菩提)提出疑問,若萬法皆為虛幻(空性),修行者應如何運用這種「如幻」的觀照,在不執著於任何法的情況下,達成最高覺悟。
- 善現:須菩提的譯名,在般若經系中以解空第一著稱。
- 諸法如幻:指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實體,如同幻象般虛幻。
爾時,善現便白佛言:「如世尊說諸法如幻,云 何菩薩摩訶薩以如幻心能得無上正等菩 提?」
如幻心不?」
佛陀透過提問的方式,引導弟子進行思維與觀察,藉此啟發弟子對法義的自覺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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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詢問修行者是否能洞察菩薩之心的「如幻」本質。
在佛法義理中,「如幻」是指現象雖有顯現,但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空性)。
菩薩雖在世間行願,但心不執著於相,視一切如幻,此即是解脫與智慧的體現。
- 於意云何:佛經常用語,意為「你認為如何?」或「你的看法是什麼?」
- 如幻:比喻事物雖有顯現但無實體,是用以說明「空性」的經典比喻。
佛告善現:「於意云何?汝見菩薩摩訶薩 如幻心不?」
也沒有看見有像幻一樣的心。」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
在般若系經典中,善現(須菩提)常透過否定對方的錯誤見解或執著,以引導出空性與中道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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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德行的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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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體悟後的無分別境界。
修行者不僅破除對外在現象(幻)的執著,同時也破除對內在認知主體(如幻之心)的執著,徹底超越主客對立的二元分別。
- 幻:指一切有為法虛幻不實的本質。
- 如幻之心:指能感知現象的意識主體,其本身亦是因緣和合、缺乏實體的虛幻存在。
善現答言:「不也!世尊!我不見幻, 亦不見有如幻之心。」
此為佛陀常用的教學法,透過提問引導弟子進行內省與思考,使其在心中先對法義產生省察,以便隨後能更深刻地領悟佛陀所揭示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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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性與覺悟的關係。
透過詢問在無幻、無如幻心之境中,是否存在能證得無上正等菩提的心,旨在辨析究竟是超越幻象的心能成佛,還是心本身即是幻象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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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善現(須菩提)對前文之詢問予以否定,旨在破除對象之執著,符合般若系經典以否定法揭示空性的論述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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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具足功德且在世間最受尊敬的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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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萬法皆具「如幻」之性。
意指世間並無不具幻化特質的處所或心識,一切皆是如幻;然而,正是藉由體認這種如幻的本性,此心方能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 如幻心:指如同幻象般虛妄、不實的心念。
佛告善現:「於意云何?若 處無幻、無如幻心,汝見有是心能得無上正 等菩提不?」善現答言:「不也!世尊!我都不見有 處無幻、無如幻心,更有是心能得無上正等菩 提。」
此為佛陀常用的教學法,透過提問引導弟子反思,使其在回答中顯現對法義的領悟程度,以便佛陀隨後進行精準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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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方式探討覺悟與「如幻」見地的關係。
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若能徹底離幻且離於「如幻」的執著心,則不再需要尋求外在的法門來獲取菩提,因為體悟空性即是菩提,兩者本不二。
佛告善現:「於意云何?若處離幻、離如幻 心,汝見有是法能得無上正等菩提不?」
此處為對話之開端,善現(須菩提)針對前文之詢問或假設予以否定,旨在破除對象的執著或錯誤見解,符合般若經系以「破」來顯「空」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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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功德的至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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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空性與如幻的辯證關係。
修行者體證到並無一個實有的「處」或「心」能脫離幻象而獨立存在,一切法皆如幻化;然而,這種對「無處可尋、無心可離」的徹底覺察,正是成就無上正等菩提的法。
- 離幻:脫離虛妄幻象。
善現 答言:「不也!世尊!我都不見有處離幻、離如幻 心,更有是法能得無上正等菩提!
此為弟子或修行者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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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執著。
若一切法既不能等同於心(即心),也不能脫離心而獨立存在(離心),則無法以實體性的「有」或「無」來定義法,從而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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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之理。
所謂「離」,是指一切法皆無自性,遠離於實有、恆常或任何固定名相的執著。
透過體悟一切法在究竟義上皆是「離」的,方能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見,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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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中道義理。
當體悟到一切法在究竟義上遠離了對立的執著(畢竟離)時,便不再落入「有」或「無」的二元對立觀念中,旨在破除對存在與不存在的極端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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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辯證邏輯,討論證悟菩提的基礎。
若將法完全排除在「有」與「無」的對立之外,使其成為一種絕對的虛無(無所有),則失去了證悟的主體或依據。
這是在破除對「空」的誤解,防止將空性誤認為斷滅空,強調證悟菩提並非基於完全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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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問答式引導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描述一個現象後,隨即詢問其背後的理由或因緣,以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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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之理。
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獨立永恆的自性,故稱「無所有」且「不可得」。
在空性的視角下,染污與清淨的二元對立亦不成立,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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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因果邏輯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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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畢竟離」狀態。
其核心義理在於:在最終的覺悟境界中,不僅是煩惱與執著被消除,連同修行過程中的工具(如波羅蜜)、定慧的階位(如四靜慮、十地)、乃至佛陀特有的功德與智慧(如十力、一切智智)都必須被超越。
這體現了般若系經典中「空空」或「離一切相」的最高義理,即真正的解脫是不對任何法(包括聖法)產生依止或執著。
- 心法:指心的現象或意識的運作。
- 有、無:指對法之存在狀態的二元判斷,即存在(有)與不存在(無)。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的所有現象。
- 畢竟:指最終的、絕對的真理狀態(究竟義)。
- 離:指遠離執著、遠離實有見,亦即空性的體現。
- 畢竟離:究竟地遠離一切執著、對立與概念的束縛。
- 施設:在概念上設定、定義或賦予名稱。
- 無所有法:完全不存在、空無一物的狀態,此處指落入斷滅見的虛無。
- 無所有:指沒有實體,即空性。
- 性不可得:指無法找到獨立、恆常的自性。
- 染淨:染指被煩惱污染,淨指脫離煩惱的清淨。
- 真如:事物的真實本相,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四聖諦:苦、集、滅、道,佛教核心的四項真理。
- 四念住:正念地、正念受、正念心、正念法。
- 八聖道支: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精進、正念、正定、正志。
- 四靜慮:四種禪定狀態(四禪)。
- 四無量:慈、悲、喜、捨。
- 四無色定:超越物質形式的四種深層定境。
- 空、無相、無願解脫門:三種超越執著的解脫路徑。
- 極喜地、法雲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特定階段。
- 如來十力:佛陀所具備的十種殊勝力量。
- 十八佛不共法:唯有佛才具備的十八種特質。
- 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佛的三智,分別為對一切法的認知、對修行路徑的認知、對一切現象之本質的認知。
「世尊!我都 不見即、離心法,說何等法是有、是無?以一切 法畢竟離故。若一切法畢竟離者,不可施設 此法是有、此法是無。若法不可施設有、無,則 不可說能得無上正等菩提,非無所有法能 得菩提故。所以者何?以一切法皆無所有, 性不可得,無染無淨。何以故?以般若波羅蜜 多乃至布施波羅蜜多皆畢竟離故,內空乃 至無性自性空亦畢竟離故,真如乃至不思 議界亦畢竟離故,苦、集、滅、道聖諦亦畢竟離 故,四念住乃至八聖道支亦畢竟離故,四靜 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亦畢竟離故,空、無相、無 願解脫門亦畢竟離故,八解脫乃至十遍處 亦畢竟離故,極喜地乃至法雲地亦畢竟離 故,陀羅尼門、三摩地門亦畢竟離故,五眼、六 神通亦畢竟離故,如來十力乃至十八佛不 共法亦畢竟離故,大慈、大悲、大喜、大捨亦畢 竟離故,三十二大士相、八十隨好亦畢竟 離故,無忘失法、恒住捨性亦畢竟離故,一 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亦畢竟離故,一切 菩薩摩訶薩行、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亦畢竟 離故,一切智智亦畢竟離故。
此為弟子或菩薩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導師地位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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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空性的實相。
當體悟到一切法在究竟義上皆是「離」的(即空性、無執),則修行不再是追求「得到」或「捨棄」的對立過程。
若執著於修或遣,仍是在二元對立的妄想中運作。
真正的般若智慧是超越修遣的對立,達到無所得、無所執的境界。
- 遣:排遣、捨棄。在修行中指試圖除去煩惱或執著的行為。
「世尊!若法畢 竟離,是法不應修,亦不應遣,亦復不應有 所引發,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畢竟離故,於 法不應有所引發。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功德的頂禮與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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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述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性特質。
既然般若本身亦是畢竟空、無有自性(畢竟離),那麼所謂「依般若而證菩提」便不再是依止一個實有的工具或法,而是強調在體悟空性的過程中,不應對「般若」本身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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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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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覺悟的空性。
真正的菩提並非一種可得的實體,而是徹底遠離一切法相與執著的狀態。
所謂「離法」,是指超越一切概念與對象的對立,進入無住、無執的境界,體現了般若系中「無所得」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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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的實相超越了語言與邏輯的範疇。
由於般若波羅蜜多涉及對空性與真如的直接體證,這種超越言詮的境界,使得證得無上正等菩提的過程與果位,無法透過文字與言語來精確表達。
- 離法:遠離對一切現象(法)的執著與概念化。
「世尊!甚深般若波羅蜜 多既畢竟離,云何可說諸菩薩摩訶薩依 深般若波羅蜜多證得無上正等菩提?世 尊!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亦畢竟離,云何離法 能得離法?是故般若波羅蜜多應不可說證 得無上正等菩提。」
佛陀對善現(須菩提)的領悟或發問表示肯定,認可其對法義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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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聖者對對方的發心、見解或行為表示讚嘆與認可的感嘆詞,用以肯定其正見或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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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肯定之語,表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認同或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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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肯定之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情況的認同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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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認同與確認,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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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法門與覺悟智慧的空性。
所有的波羅蜜多(如佈施、般若)以及最終的覺悟智慧(一切智智),在究竟境界中皆無自性,應當對其進行徹底的離脫。
若對法或對智生起執著,則未達究竟。
此即透過「離一切法」來破除對法、對智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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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對弟子(須菩提)說話時的常用語,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並強調接下來所要說出的法義具有重要性,要求弟子必須深刻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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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畢竟離」的境界。
般若波羅蜜多不僅是修行工具,更是讓修行者脫離一切執著(包括對智慧本身的執著)的途徑。
當修行者連「一切智智」這種最高智慧都不再執著時,才真正證得無上正等菩提。
這體現了般若系經典中「空」的義理:不僅要離煩惱,更要離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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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須菩提的直接呼喚與提醒,旨在使其專注於接下來將要闡述的般若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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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否定論證法,強調「離」是般若與一切智智的核心本質。
真正的智慧(般若)與圓滿的覺悟(一切智智)必須徹底超越一切對象的執著與分別心(畢竟離)。
若仍有殘留的執著或依附,則不具備般若或一切智智的特質,這體現了般若系經典中以「空性」與「無執」定義真理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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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叮囑,旨在引導其進入接下來的核心法義討論,強調對即將揭示之真理的覺知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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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智慧的本質在於「離」。
所謂般若波羅蜜多與一切智智,並非指獲得了某種知識,而是指智慧能徹底超越(畢竟離)一切對法、對我、對二元對立的執著與分別。
唯有達到這種「離」的境界,纔是真正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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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闡述完前文義理後,以結論性的語氣對須菩提進行叮囑,起承接與強調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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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在菩薩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般若波羅蜜多即是空性的智慧,是菩薩從凡夫轉向覺悟、證得無上正等覺的必經途徑與根本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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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叮囑,旨在引導其專注於接下來即將揭示的法義核心,強調對真理的覺知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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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中「法」的工具性與必要性。
修行者不能直接跳過法門而達到無執的境界(離法),必須先依止法門。
而要達到最高覺悟(無上正等菩提),則必須依止般若波羅蜜多(空性智慧)來破除一切執著,體現了「以法破法」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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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大智慧)是菩薩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修行者必須透過勤奮的修學,體悟空性,方能斷除一切煩惱,達成無上正等覺。
- 善哉:梵文 Sādhu,意為「好」、「正確」或「極好」,用於讚嘆對方的見解或行為。
- 當知:應當了知、必須明白。
- 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指極其深奧的智慧,能度一切苦海,是通往覺悟的根本手段。
佛告善現:「善哉!善哉!如 是!如是!如汝所說。般若波羅蜜多乃至布施 波羅蜜多皆畢竟離,廣說乃至一切智智亦 畢竟離。善現當知!以般若波羅蜜多畢竟離, 廣說乃至一切智智亦畢竟離,可說菩薩摩 訶薩證得畢竟離諸佛無上正等菩提。善現 當知!若般若波羅蜜多非畢竟離,應非般若 波羅蜜多,廣說乃至若一切智智非畢竟離, 應非一切智智。善現當知!以般若波羅蜜多 畢竟離故,得名般若波羅蜜多,廣說乃至以 一切智智畢竟離故,得名一切智智。是故,善 現!諸菩薩摩訶薩非不依止甚深般若波羅 蜜多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善現當知!雖非離 法能得離法,而得無上正等菩提非不依 止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是故菩薩摩訶薩眾 欲得無上正等菩提,應勤修學甚深般若波 羅蜜多。」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路徑的深奧。
所謂「義趣」,是指菩薩在實踐菩提心時,其所依據的空性義理及其導向的覺悟目標,非凡夫能輕易領悟。
- 具壽:梵語 Ayushmat,意為「長壽」,是對比丘的尊稱。
具壽善現便白佛言:「諸菩薩摩訶薩 所行義趣極為甚深。」
此處為佛陀對善現(須菩提)的見解或詢問予以肯定,確認其對法義的領悟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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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肯定之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對答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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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菩薩修行路徑之深奧。
「義趣」指修行之目的與內在義理,說明菩薩之行非凡夫可輕易領悟,需具備深廣的智慧與願力方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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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善現(須菩提)的叮囑,旨在引導其進入核心法義的思考,是典型的教導式開端,用以提醒聽法者專注於接下來的關鍵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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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與聲聞、獨覺在願力與目標上的根本區別。
菩薩雖具備深厚智慧,能深入深奧的法義並成就難事,但其目標是圓滿成佛以救度眾生,而非追求小乘的個人解脫,因此不會將聲聞或獨覺的果位視為最終的證悟目標。
- 地法:修行所達到的境界或階段。
- 作證:證悟並將其視為最終果位。
佛告善現:「如是!如是!諸 菩薩摩訶薩所行義趣極為甚深。善現當知! 諸菩薩摩訶薩能為難事,雖行如是甚深義 趣,而於聲聞、獨覺地法能不作證。」
此處體現般若系經典之空性觀。
從無我、無相的視角來看,菩薩的行願雖廣大,但因不執著於「我」與「法」,故在實相中並無困難可言。
所謂「難」僅存在於凡夫的執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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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的轉折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因果解釋或理由說明,是建立因果邏輯的銜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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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般若系經典的「空性」觀。
強調在最高智慧的層次上,不存在一個獨立的「證悟者」,也不存在一個被證悟的「對象」,以及對應的時間與空間。
此處旨在破除對「證悟」這一概念的實有執著,導向「無所得」的究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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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地位與功德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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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空性觀點下的修行悖論。
當菩薩體悟到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可實得時,便會對修行之目的與證悟之意義產生詰問,旨在破除對「證得」之實體的執著,引向無所得的究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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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詢具體何種性質或內容的般若波羅蜜多,能作為修行者證悟究竟真理、成就覺悟境界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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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證悟」這一現象成立的必要條件。
在佛教分析中,任何經驗的成立通常需要具備對象(法)、主體(者)、空間(處)與時間(時)四要素。
此處是以詰問方式,分析證悟之成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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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旨在破除對特定修行手段或法門的執著。
強調證悟無上正等菩提必須超越對「手段」的執取,因為任何形式的執著(執)都與覺悟的本質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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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使用遞進論法,說明在尚未能證得最高佛果(無上正等菩提)的情況下,更遑論證得較低階的聲聞或獨覺果位。
此處旨在強調修行之艱難,或是在特定語境下對目標層級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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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在世間最受尊敬之身分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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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菩薩修行的精髓在於「無所得」。
意指在行菩薩道時,不對任何法相、功德或自我產生執著,體悟萬法皆空的實相,不落入「有所得」的幻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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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空性的實踐。
當修行者體悟到無我且無所得之理,不再執著於獲取果位或法相,則能破除一切認知上的遮蔽(暗障),圓滿地見到萬法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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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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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表現。
當菩薩聽聞深奧真理時,若能保持心境平穩,不因真理的深邃而陷入沉淪、憂慮或恐懼,這種不被動搖、不生執著的定慧狀態,即是般若智慧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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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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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實踐般若時,進入「無相」與「無我」的境界。
真正的修行應超越對「行者」、「行為」以及「目標(菩提)」的二元對立執著。
當修行者不再將修行視為一種「我」在獲取「果」的過程時,才真正契合空性,達到無住生心、無所得的境界。
- 所以者何:經文中常見的轉折問句,用以引出後續的解釋或因果說明。
- 不可得:指空性,即沒有實體、不可執著,非世俗意義上的得不到。
- 所證:指修行者所證悟的真理或境界。
- 能證:指能夠成就、證得究竟真理或覺悟境界。
- 證法:被證悟的對象或真理。
- 證者:進行證悟的主體。
- 證處:證悟發生之空間位置。
- 證時:證悟發生之時間點。
- 無所得:指不執著於任何法、功德或自我的空性境界。
- 無所得行:基於空性見,體悟到沒有實體可得的修行方式。
- 暗障:指遮蔽真理的煩惱或無明,使人無法見到實相。
- 眾相:一切現象的特徵或表象。
爾時,善現 復白佛言:「如我解佛所說義者,諸菩薩摩訶 薩所作不難,不應說彼能為難事。所以者何? 諸菩薩摩訶薩所證義趣都不可得,能證般 若波羅蜜多亦不可得,證法、證者、證處、證時 亦不可得。世尊!諸菩薩摩訶薩觀一切法既 不可得,有何義趣可為所證?有何般若波羅 蜜多可為能證?復有何等而可施設證法、證 者、證處、證時?既爾,云何可執由此證得無上 正等菩提?無上正等菩提尚不可證,況證聲 聞、獨覺地法!世尊!若如是行是名菩薩無所 得行。若菩薩摩訶薩能行如是無所得行,於 一切法得無暗障。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聞如 是語,心不沈沒亦不憂悔、不驚、不怖,是行般 若波羅蜜多。世尊!是菩薩摩訶薩如是行時, 不見眾相,不見我行,不見不行,不見般若波 羅蜜多是我所行,不見無上正等菩提是我 所證,亦復不見證處、時等。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功德的崇敬與頂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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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般若智慧時,應破除對修行境界的分別心。
菩薩不應生起「我」與聲聞、獨覺等不同,或「我」即將成就佛果的優越感,藉此體現般若中「無我」與「無分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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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空比喻無執著、無分別的境界。
虛空遍在且無主體,因此不存在「我」要移動到某處的念頭,亦無「遠」或「近」的對立。
此處旨在說明心若契入空性,則超越空間與主客體的對立,無心遷轉,亦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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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承接式詢問語,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理據或因果關係的詳細解釋,起到了導引聽者思考法義邏輯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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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虛空的特性:因其不具備主客對立的分別心或概念區分,故而呈現出不動且無差別的狀態。
此處以虛空比喻空性或清淨心的本質,說明當意識不再進行區分時,所體現的寂靜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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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在修持般若智慧時,應破除對「自我」與「果位」的分別心。
菩薩不應生起「我與聲聞、獨覺不同」或「我即將成就佛果」的優越感或執著,因為真正的般若智慧是超越一切對自我成就的執著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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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詢問句式,通常在陳述一個現象、結論或要求之後使用,旨在引出後續對其因緣、理據或深層法義的詳細解釋,起承上啟下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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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智慧的非二元特性。
真正的圓滿智慧能洞察一切法之空性,因此不再將現象區分為對立的兩端(如好壞、淨穢、自他),達到無分別的境界,這是解脫執著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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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幻術為喻,說明現象界的「遠近」或「存在」皆是虛妄的分別心所造。
幻師深知幻象、幻師、原型與觀眾之間並無真實的空間距離,以此比喻覺悟者不執著於名相的對立與空間的虛妄區分,體現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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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轉折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因果、理由或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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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幻術為喻,說明被幻化出的對象缺乏真實的自性,因此不存在實質的差異或對立,旨在揭示現象界虛幻且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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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所有大菩薩皆遵循同樣的軌跡,透過實踐深奧的般若智慧,以破除執著並達到覺悟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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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生起對修行進度的傲慢心。
若認為自己已超越聲聞、獨覺之果位而接近佛果,即是落入「我執」與「法執」,這種對成就的執著反而成為證悟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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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自問自答格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法義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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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特質在於「無分別」。
般若智慧能超越主客體、對立面的二元判斷,洞察一切法皆無自性,此種無分別的特性是達成解脫或體證空性的關鍵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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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影像」比喻依緣而生的現象。
影像雖依對象而現,但其本身並無主體意識(無我),以此說明現象雖由因緣和合而生,但其中並不存在一個真實的「我」在感知距離或主宰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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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典型的問答式引導語,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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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顯現的現象(影像)在實相中並不具有對立或區別的性質。
當意識不再以分別心去切分現象時,所見之影像即是無分別的,揭示了現象與本質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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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核心在於破除一切分別心與我執。
若修行者在心中將覺悟分等級,認為自己已超越低階果位(聲聞、獨覺)而接近最高果位(佛),即是落入「我相」與「法相」的對立,違背了空性不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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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理分析或詳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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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智慧的核心在於「無分別」。
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皆空,不再執著於對象之間的對立或區分,即能契入甚深般若之境,破除二元對立的妄想,從而解脫。
- 虛空:指遍佈宇宙的空間,在佛法中常比喻心之本性或空性,具有無礙、無所有且遍在的特性。
- 無分別:指不對事物進行主客對立的區分或概念上的執著。
- 幻士:能施幻術的人,在此比喻能觀察現象虛妄之智者或對象。
- 幻質:幻術所產生的虛假影像或物質。
- 幻所似法:被幻術模仿的真實對象(原型)。
- 所幻之士:指由幻術或妄想所創造出的虛假人物。
- 影像:指鏡中或水中的反映,在此比喻依緣而生的虛幻現象。
- 法:在此指條件、規律或緣起之法。
「世尊!是菩薩摩 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作是念:『我遠聲 聞、獨覺等地,我近無上正等菩提。』譬如虛空 不作是念:『我去彼事若遠若近。』所以者何?虛 空無動亦無差別、無分別故。諸菩薩摩訶薩 亦復如是,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作是念:『我 遠聲聞、獨覺等地,我近無上正等菩提。』所以 者何?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於一切法無分別 故。譬如幻士不作是念:『幻質幻師去我為近, 幻所似法去我為遠,聚集徒眾亦近亦遠。』所 以者何?所幻之士無分別故。諸菩薩摩訶薩 亦復如是,行深般若波羅蜜多。不作是念:『我 遠聲聞、獨覺等地,我近無上正等菩提。』所以 者何?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於一切法無分別 故。譬如影像不作是念:『我因彼現去我為近, 所不因法去我為遠。』所以者何?所現影像無 分別故。諸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行深般若 波羅蜜多,不作是念:『我遠聲聞、獨覺等地,我 近無上正等菩提。』所以者何?甚深般若波羅 蜜多於一切法無分別故。
此為弟子或修行者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圓滿功德的頂禮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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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般若智慧至深之菩薩,因體悟空性而超越了貪愛(貪)與瞋憎(瞋)的對立情結,達到心境的平等與寂靜,不再受二元對立的情緒所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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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法義的因緣、理由或詳細解釋,是從現象轉向理性的邏輯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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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理。
指出無論是甚深的般若智慧,或是對一切法產生的愛與憎恨,其自性皆為空,並無實體可得。
透過體悟此「不可得」之理,修行者能破除對法與情執的執著,進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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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與大菩薩對於萬法皆能保持平等心,不因對象的性質而產生貪愛或瞋恨。
這種「無愛無憎」的境界是般若智慧的體現,能使心靈超越對立與執著,達到究竟的平等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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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釋,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引導聽者深入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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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覺悟的關鍵:愛與憎(貪與嗔)是繫縛眾生於輪迴的根本煩惱,而唯有透過體悟空性的「甚深般若」,才能從根源上破除對象的執著,進而徹底斷除愛憎,達到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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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與修行深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在斷除妄想分別上的共通性。
透過般若智慧的修持,能伏斷心識對虛妄現象的執著與二元的對立分別,達到與如來無異的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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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詢問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深層原因解釋,起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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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智慧與無分別智的因果關係。
諸佛菩薩透過實踐甚深的般若波羅蜜,體悟萬法空性,從而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達到平等觀照一切現象之境界。
- 自性:事物固有且獨立的本質。
- 應、正等覺:指佛陀具足一切智慧與功德,自覺覺他。
- 愛憎:指貪愛與嗔恨,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煩惱。
- 妄想分別:指心識對事物產生的虛妄念頭與二元的對立分別。
「世尊!行深般若波 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無愛無憎。所以者何? 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及一切法愛憎自性不可 得故。如諸如來、應、正等覺於一切法無愛無 憎,行深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亦復 如是,於一切法無愛無憎。所以者何?諸佛菩 薩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愛憎斷故。如諸如來、 應、正等覺永斷一切妄想分別,行深般若波 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伏斷一切 妄想分別。所以者何?諸佛菩薩甚深般若波 羅蜜多於一切法無分別故。
本句揭示佛陀之圓滿覺悟已超越對立與分別。
如來不將「聲聞、獨覺」與「無上菩提」視為遠近之別,因為在實相中,覺悟並非由低向高的線性移動,而是破除一切二元對立的執著,不再有「遠」或「近」的空間感與對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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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修行的核心在於破除對相的執著。
真正的菩薩在修行中不應產生優越感或對境界的對立區分。
若認為自己「遠離」低階果位而「接近」至高覺悟,仍是在「我相」與「法相」的對立中運作,未達空性之實相。
因此,不作此念即是實踐無住處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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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詢問句式,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現象或斷定之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法義邏輯或具體理由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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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諸佛菩薩之所以能對一切法不生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是因為具足了甚深的般若波羅蜜多智慧。
此智慧能破除對現象與本質、主體與客體的執著,使心境與萬法契合,達到無分別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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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化身(變化者)的心境。
化身雖現於世間,但其本質即是佛之智慧與慈悲的顯現,因此不具有凡夫或修行者的我執與對比心,不會將自身定位於某種修行階位,亦不會產生「遠離低階、接近高階」的二元對立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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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解釋,起到導引聽眾思考並銜接法義說明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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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菩薩以般若智慧觀照,體悟諸佛所化之眾生皆無分別,故修行者亦不應執著於「我與聲聞、獨覺之別」或「我與佛之近」。
菩薩應破除對修行位階的執著,不以「遠離小乘」或「親近大乘」的分別心來衡量修行,這正是深行般若波羅蜜多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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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詳細解釋,透過問答形式導引讀者深入思考並釐清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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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特質為「無分別智」。
此智慧超越了二元對立的認知(如能與所、好與壞),直接體悟一切法之空性,不落入任何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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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化身(Nirmanakaya)的運作特質。
佛以方便化現化身以度眾生,而化身雖能成就事業,卻無「我執」或傲慢心,完全依循佛願而行,體現了無我與純淨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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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詢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進一步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深層法義,旨在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詳細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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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的動機。
菩薩雖體悟空性,但為度化眾生而隨機化導。
因眾生在受化時無分別,且菩薩心中有救度眾生的願力(有所為),故即便已行深般若,仍勤於修學以圓滿事業,體現了「空」與「有為」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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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修習法義後,雖能圓滿成就各種事業,但在行事過程中,心不執著於對象,亦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達到事與理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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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設問句式,通常在陳述一個結論、現象或修行結果後使用,用以引出隨後的法理分析或原因解釋,起到承上啟下的邏輯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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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般若波羅蜜多的本質。
般若智慧其本然(法爾)即是對萬法不生起二元對立的分別,從而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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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機械裝置(機關)比喻無情之法。
說明僅有外在形態的相似,並不代表具有意識或覺知能力,用以區分「色法」與「心法」的差異,強調意識(分別心)纔是生命與無情物的根本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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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自答,以引出後文對其原因、理據或法義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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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與「有」的中道關係。
雖然事物的本質(法爾)是無分別的空性,但大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有所為),會運用方便法門來顯現(成立)。
這說明瞭般若道的實踐:在體悟空性的同時,不離世間的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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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無分別智」與「事上磨」結合的境界。
修行者在心境安定或智慧確立後,回歸世間行事,雖能高效完成各種救度眾生的事業,但內心不再執著於二元對立的區分(如好壞、貴賤、我他),達到定慧等持、在事中而不染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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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詳細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邏輯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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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般若波羅蜜多之所以「甚深」,是因為其體現了「法爾」(如其本然)的境界,在此境界中,心不再對現象進行二元對立的區分或執著,即所謂的「無分別智」,這是契入真理的核心。
- 諸佛菩薩:指成就佛果的覺者與發願成佛的菩薩。
- 變化者: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的身形或化身。
- 諸佛:指已成就一切智慧與功德的覺者。
- 化者:佛陀為度化眾生而化現出的化身(Nirmanakaya)。
- 事業:指佛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救度活動。
- 所化者:指被菩薩度化、教化的人們,即眾生。
- 分別:指心識對事物進行二元對立的判別,如好壞、自他等。
- 成辦:指圓滿成就、完成。
- 法爾:指事物本然、自然如此的狀態。
- 機關:指精巧的機械裝置或自動人偶,在此比喻無情之物。
「如諸如來、應、正 等覺,不作是念:『我遠聲聞、獨覺等地,我近無 上正等菩提。』行深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 訶薩亦復如是,不作是念:『我遠聲聞、獨覺等 地,我近無上正等菩提。』所以者何?諸佛菩 薩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於一切法無分別故。 如諸如來、應、正等覺所變化者,不作是念:『我 遠聲聞、獨覺等地,我近無上正等菩提。』所以 者何?諸佛所化無分別故,行深般若波羅蜜 多諸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不作是念:『我遠 聲聞、獨覺等地,我近無上正等菩提。』所以者 何?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於一切法無分別故。 如諸佛等欲有所作,化作化者令作彼事,然 所化者不作是念:『我能造作如是事業。』所以 者何?諸所化者於所作業無分別故,行深般 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有所 為故而勤修學。既修學已,雖能成辦所作事 業,而於所作無所分別。所以者何?甚深般 若波羅蜜多法爾於法無分別故。如有巧匠 或彼弟子,有所為故造諸機關,或女、或男、或 象馬等,此諸機關雖有所作,而於彼事都無 分別。所以者何?機關法爾無分別故,行深 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有 所為故而成立之。既成立已,雖能成辦種種 事業,而於其中都無分別。所以者何?甚深 般若波羅蜜多法爾於法無分別故。」
本句探討「無分別智」是否僅限於般若波羅蜜多,或禪定等其他波羅蜜多亦具備此特質。
在般若經系語境中,旨在揭示所有波羅蜜多最終皆依於空性智慧而成就,無分別性是所有圓滿道的共同特徵。
- 具壽善現:具壽為比丘之尊稱;善現即須菩提,指其能善於顯現空性之義。
- 靜慮:即禪定(Dhyana),指心意識專注、寂靜且不散亂的狀態。
- 無所分別:不對現象進行對立的區分或執著,體現空性的平等觀。
爾時,舍利子問具壽善現言:「為但般若波羅 蜜多於一切法無所分別,為靜慮等波羅蜜 多於一切法亦無分別?」
本句強調「六波羅蜜」在體證空性時的同一性。
般若(智慧)是導向無分別智的核心,而其餘五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若在般若的導引下實踐,同樣能體現對一切法無執著、無分別的空性特質,而非僅是形式上的修行。
- 靜慮等五波羅蜜多:指六波羅蜜中除般若外的其餘五項: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靜慮)。
善現答言:「非但般若 波羅蜜多於一切法無所分別,靜慮等五波 羅蜜多於一切法亦無分別。」
本段採取般若系經典典型的「窮舉法」,由舍利子向善現(須菩提)提出一系列疑問。
其核心在於探討「無分別智」的涵蓋範圍。
從最基礎的五蘊、十二處、十八界,到因緣、十二因緣,再到深層的空性、真如,乃至聖道次第(四念住、八聖道)、禪定境界(四靜慮、十遍處)、菩薩地、佛之功德(十力、十八不共法)以及最終的菩提,全部被納入「於一切法無分別」的框架中。
這旨在說明:真正的空性智慧並非僅針對某些法,而是超越一切概念區分(包括聖與凡、有為與無為、修行與果位)的絕對平等與不二。
- 波羅蜜多:梵文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成就佛果的修行。
- 蘊/處/界:佛教分析現象的基礎分類,分別為五蘊、十二處、十八界。
- 不思議界:超越語言邏輯、無法用思維揣摩的最高境界。
- 十遍處:禪定中將意識擴展至遍滿虛空的十種觀法。
- 如來地/法雲地:菩薩修行階位的名稱,如來地為最高位。
- 佛不共法:唯有佛才具備、與聲聞、緣覺等聖者不同的特殊能力。
- 三智:一切智(遍知一切)、道相智(知曉修行路徑)、一切相智(知曉一切現象之相)。
- 獨覺菩提:指獨自覺悟而成的阿羅漢或辟支佛之覺悟。
時,舍利子問善 現言:「為但六種波羅蜜多於一切法無所分 別,為色蘊乃至識蘊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 眼處乃至意處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色處 乃至法處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眼界乃至 意界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色界乃至法界 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眼識界乃至意識 界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眼觸乃至意觸 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眼觸為緣所生諸受 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於一切法亦無分 別,為地界乃至識界於一切法亦無分別, 為因緣乃至增上緣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 無明乃至老死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內 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 真如乃至不思議界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 苦、集、滅、道聖諦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四 念住乃至八聖道支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 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於一切法亦無分 別,為空、無相、無願解脫門於一切法亦無 分別,為八解脫乃至十遍處於一切法亦 無分別,為淨觀地乃至如來地於一切法 亦無分別,為極喜地乃至法雲地於一切 法亦無分別,為陀羅尼門、三摩地門於一切 法亦無分別,為五眼、六神通於一切法亦無 分別,為如來十力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於一 切法亦無分別,為大慈、大悲、大喜、大捨於一 切法亦無分別,為三十二大士相、八十隨好 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無忘失法、恒住捨性 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一切智、道相智、一切 相智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預流果乃至獨 覺菩提於一切法亦無分別,為一切菩薩摩 訶薩行、諸佛無上正等菩提於一切法亦無分 別,為有為界或無為界於一切法亦無分別?」
本句強調「無分別智」的普遍性。
不僅是作為修行手段的六波羅蜜在實踐中需離相無分別,且所有法相——從最粗重的物質(色)到最微妙的超越狀態(無為界)——在實相中皆是平等無別的,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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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或現象後,主動引出後文對其法義、因緣或理由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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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萬法空性的理據:一切現象無論其內在本質(性)或外在特徵(相)皆無自性(空),因此不存在對立或區分的基礎,從而達到無分別的境界。
- 色:指物質現象或有形之法。
- 無為界: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境界,如涅槃。
- 法性相:指現象的本質(性)與外在表現(相)。
- 空: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而非指虛無。
善現答言:「非但六種波羅蜜多於一切法無 所分別,色乃至無為界於一切法亦無分別。 所以者何?以一切法性相皆空、無分別故。」
此句提出般若系經典的核心辯證問題:若從實相觀之,一切法皆空且無分別,則現象界中為何仍存在著因業力而導致的五趣生死流轉與差異?旨在探討絕對真理(實相)與相對現象(假相)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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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詢問佛教中不同覺悟層級(聖位)之間的具體差異。
從初果預流到最高位的如來,涵蓋了聲聞、獨覺與菩薩三乘的修行果位,探討其在斷除煩惱、智慧程度及度化能力上的區別。
- 舍利子:佛陀弟子,以智慧第一著稱。
- 五趣:指五種生死流轉的道,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
- 預流:初果聖者,指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一來:二果聖者,指還世一次後即證悟。
- 不還:三果聖者,指不再回到欲界。
- 阿羅漢:四果聖者,指斷盡煩惱,不再輪迴。
- 聖位:聖者的果位或境界等級。
時, 舍利子問善現言:「若一切法皆無分別,云何 而有流轉生死五趣差別?云何復有預流、一 來、不還、阿羅漢、獨覺、菩薩及諸如來聖位差 別?」
此段說明業力輪迴的機制:眾生因顛倒煩惱而造作身、口、意三業,這些業力以「欲」為核心驅動力,導致異熟果報(業力成熟後的果報)的不同,進而決定了在五道(地獄、傍生、餓鬼、人、天)中不同的投生去處。
- 顛倒: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身、語、意業:指透過行為、言語、心念所造作的業。
- 異熟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其性質與造業時的性質不同。
- 傍生:指畜生道,即非人道的生命形態。
善現對曰:「有情顛倒煩惱因緣,發起種 種身、語、意業,由斯感得欲為根本業異熟果, 依此施設地獄、傍生、餓鬼、人、天五趣差別。
本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從預流果開始的各個聖者位階(聖位)在證悟境界上的具體差異,以釐清修行證悟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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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明般若空性的觀點:所有聖果與修行階位在實相中皆無差別。
所謂的「施設」,是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不同根機,而設定的方便名相。
修行者需知這些階位僅是路標,而非最終實相,旨在透過名相的指引,最終超越所有名相的分別。
- 預流果:初果聖者,意為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小乘佛教中的四個聖者果位。
「又所 問言云何復有預流果等聖位差別,舍利子! 無分別故施設預流及預流果,無分別故施 設一來及一來果,無分別故施設不還及不 還果,無分別故施設阿羅漢及阿羅漢果,無 分別故施設獨覺及獨覺菩提,無分別故施 設菩薩摩訶薩及菩薩摩訶薩行,無分別故 施設如來、應、正等覺及佛無上正等菩提。
此處為佛陀對舍利子的稱呼。
舍利子為佛陀弟子中智慧第一,在般若系經典中,佛陀常以其作為對話對象,藉此闡明空性與般若智慧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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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佛陀在真理層面的存在狀態。
從勝義諦來看,一切法皆空,無實體;但因佛已完全斷除二元對立的妄想分別,故在世俗諦的層面上,可以將其「施設」為存在,以便於眾生依止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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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未來佛的存在性質。
指出未來佛並非實體性的永恆存在,而是基於「無分別」的智慧與「斷除分別」的狀態,在名相上被設定(施設)而有的假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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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斷除二元分別後的法義。
當一切妄分別心斷除,不再以主客對立的偏見看待世界時,對於「存在」的認知不再是執著於實有的妄想,而是在無分別的智慧中,對法性的存在進行正確的施設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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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其智慧第一的弟子舍利子,準備就般若空性之義進行對話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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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萬法在實相層面上的無分別性。
說明透過對真如、法界及不可思議境界的認知,能體悟到一切法在絕對真理中具有統一的本質(定量),從而消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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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第一著稱,佛陀在闡述深奧的般若空性或法義時,常以此方式開啟對話,旨在引導其以智慧分析並進一步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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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在於「無分別」。
修行者需超越二元對立的認知,以不分主客、不分自他的深邃智慧來觀照實相,方能圓滿般若之行。
- 應:此處指應正等覺,即將來成佛的菩薩。
- 正等覺:完全且正確的覺悟,指佛之最高智慧。
- 十方:指東、南、西、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上、下十個方位,象徵法界無所不在。
- 應供:指應受供養者,即阿羅漢或佛。
- 諸法:指一切現象與萬物。
- 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理的絕對境界。
- 定量:指絕對的、確定的真理本質或標準。
「舍 利子!過去如來、應、正等覺,由無分別、分別斷 故可施設有;未來如來、應、正等覺,由無分別、 分別斷故可施設有;現在十方諸佛世界一切 如來、應、正等覺,亦無分別、分別斷故可施設 有。舍利子!由此因緣,當知諸法皆無分別,由 無分別真如、法界廣說乃至不思議界為定量 故。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應行如是無所分 別甚深般若波羅蜜多。
就能證得無分別清淨無上的正等菩提,並且能夠利益安樂一切眾生直到未來。
此處為佛陀對舍利子的呼喚。
舍利子在佛弟子中以智慧第一著稱,佛陀在闡述深奧法義(尤其是般若空性)時,常以此稱呼其名,作為對話的開端,旨在引導其以智慧體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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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實踐」與「菩提證悟」的因果關係。
強調唯有透過「無所分別」的甚深智慧(破除一切二元對立的執著),才能證得與法性相應的無上正等覺,並以此圓滿的覺悟來救度所有眾生。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 薩能行如是無所分別甚深般若波羅蜜多, 便能證得無所分別清淨無上正等菩提,能 盡未來利樂一切。」
此問旨在探討般若修行的本質。
在般若系經典中,「堅法」指對恆常、固定名相的執著。
修行深般若者應體悟空性,不落於任何定見,故此問是用以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引出中道不二的義理。
- 堅法:指具有恆常、固定、不變特性的法,在此語境中指對法之執著。
時,舍利子問善現言:「諸菩 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為行堅法、 為行非堅法?」
此句體現般若智慧中「空性」的觀點。
所謂「非堅法」,是指一切法皆無永恆、固定、實有的自性;菩薩在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時,其行持不應建立在對任何固定法相的執著上,亦不應將法視為實有的、不變的對象,以此破除對「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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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現象後,引出後文對其因緣、理由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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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直接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常對舍利子進行深奧的法義開示,因其被譽為「智慧第一」,通常代表著對般若智慧或空性義理的承接與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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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旨在闡明「萬法皆空」的深義。
即使是最高層次的修行果位(如波羅蜜、真如、佛不共法、三智)或聖諦、定慧等法,在究極的實相中亦非實有、非永恆(非堅法)。
這是在破除對「法」的執著,避免修行者將聖法視為一種實體而產生法執,進而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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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法義的深層原因分析,旨在引導聽者進入邏輯推演與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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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性實相。
修行者即便達到能了知萬法相狀的「一切相智」,仍能體悟到一切法皆無自性,無論是看似真實的「堅法」還是看似虛幻的「非堅法」,皆無實體可供執取或獲得,藉此徹底破除對法之執著。
- 非堅法:指非固定、非永恆、非實有的法,強調法無自性。
- 三解脫門:空門、無相門、無願門。
- 地:菩薩修行的階段(如極喜地、法雲地)。
- 陀羅尼:總持法,能攝持一切善法而不散亂。
- 三摩地:禪定。
- 三十二相、八十隨好:佛陀身體的殊勝特徵。
善現答言:「諸菩薩摩訶薩行深 般若波羅蜜多時,行非堅法、不行堅法。何以 故?舍利子!般若波羅蜜多乃至布施波羅蜜 多非堅法故,內空乃至無性自性空非堅法 故,真如乃至不思議界非堅法故,苦聖諦乃 至道聖諦非堅法故,四念住乃至八聖道支 非堅法故,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非堅法 故,空、無相、無願解脫門非堅法故,八解脫乃 至十遍處非堅法故,極喜地乃至法雲地非 堅法故,陀羅尼門、三摩地門非堅法故,五眼、 六神通非堅法故,如來十力乃至十八佛不 共法非堅法故,大慈、大悲、大喜、大捨非堅法 故,三十二大士相、八十隨好非堅法故,無忘 失法、恒住捨性非堅法故,一切智、道相智、一 切相智非堅法故。所以者何?諸菩薩摩訶薩 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於般若波羅蜜多乃 至一切相智尚不見有非堅法可得,況見有 堅法可得!」
本段描述天人對大乘菩薩行者的敬仰。
菩薩不僅發起無上正等覺心,更依止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修行,其目標不在於證得聲聞或獨覺等小乘的有限實相,而是追求圓滿的佛果。
這種不墮入小乘境界、成就難事的修行,被視為極其稀有且值得敬禮。
- 欲界天子:欲界中的天人。
- 色界天子:色界中的天人。
時,有無量欲界天子、色界天子咸 作是念:「若善男子、善女人等能發無上正等 覺心,如深般若波羅蜜多所說義行,不證實 際,不墮聲聞及獨覺地,由此因緣,是善男子、 善女人等甚為希有,能為難事,應當敬禮。」
本句討論菩薩道的修行狀態。
在般若空性語境中,「實際」指究竟實相。
修行者若尚未證悟實相,但能保持菩提心而不墮入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或獨覺小乘境界,這在菩薩道中是常見的過程,並非極其罕見或困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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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空有不二」的修行核心:在體悟到一切法與有情皆為空性(不可得)的智慧基礎上,並不墮入虛無,反而能生起強大的菩提心與大悲願,將空性轉化為救度眾生的實踐動力。
這種能同時兼顧「空觀」與「大願」的修行者,在佛法中被視為極其罕見且能成就至高果位。
- 實際:指究竟的真理或實相,在般若語境中即指空性。
爾時,善現知諸天子心之所念,便告之言:「是 善男子、善女人等不證實際,不墮聲聞及獨 覺地,非甚希有,亦未為難。若菩薩摩訶薩 知一切法及諸有情皆不可得,而發無上正 等覺心,被精進甲,誓度無量無數有情,令入 無餘般涅槃界,是菩薩摩訶薩乃甚希有,能 為難事。
此句為佛菩薩在開示法義前的導引語,用以提醒聽法者(天子)專注,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核心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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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大乘菩薩在「空性」與「慈悲」之間的圓融。
從勝義諦看,有情本空,無有實體可調伏;但菩薩仍於世俗諦中發心精進。
將調伏有情比作調伏虛空,旨在說明菩薩的救度行為是基於對空性的徹悟,而非執著於有實體的對象,此即「無緣大慈」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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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常見之轉折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之因果、理由或緣由,準備展開對法義緣起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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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在場天眾的稱呼,標誌著教法傳授的對象為天界的高階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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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虛空(空性)與有情(眾生)的不二關係。
以虛空的超脫比喻眾生本性的清淨,說明眾生在實相中同樣能離於執著與束縛,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自性本空、本自超脫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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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空的本質為喻,說明一切有情眾生皆無自性,亦是空相。
此為透過類比法,引導修行者破除對「我」與「法」的實有執著,體悟萬法皆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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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空的無實體為喻,說明有情眾生雖有現象上的存在,但本質上並無恆常、堅實的自性,旨在破除對「我」或「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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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空的「無所有」比喻有情眾生的「空性」。
虛空本無實體,有情眾生由因緣和合而成,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旨在破除對「我」與「法」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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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摩訶薩因具足特定的因緣,能於艱難環境或條件下,成就常人難以企及的修行或利他事業,展現其殊勝的功德與意志。
- 天子:指天界中的神靈或天人。
- 調伏:以佛法教化,使眾生去除煩惱、心趨安定。
- 堅實:指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或自性。
- 希有:指極其罕見、難以遇見,常用於形容殊勝的法或人。
- 因緣:指事物發生的條件與緣起。
「天子當知!若菩薩摩訶薩雖知有情 都無所有,而發無上正等覺心,被精進甲為 欲調伏諸有情眾,如有為欲調伏虛空。何以 故?諸天子!虛空離故,當知一切有情亦離;虛 空空故,當知一切有情亦空;虛空不堅實故, 當知一切有情亦不堅實;虛空無所有故,當 知一切有情亦無所有。由此因緣,是菩薩摩 訶薩乃甚希有,能為難事。
此句為佛或菩薩對天人的稱呼與啟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傳授法義,是經典中常見的教導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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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以大願力作為修行與度眾的武裝,但同時指明眾生皆無自性、本體為空的實相。
菩薩雖致力於調伏眾生,但其對象在空性的觀照下並非實有,故此種度化行為如同與虛空搏鬥,體現了願力與空性的辯證關係。
- 大願鎧:以大願力作為修行與度眾的武裝。
「天子當知!是菩薩 摩訶薩被大願鎧,為欲調伏一切有情,而諸 有情都無所有,如有被鎧與虛空戰。
所以,這個大願鎧也應該知道是不堅固的;因為眾生本來就沒有實有,
所以這個大願鎧也應該知道是沒有實有的。
此句為說法者對聽法者(天人)的提醒語,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為接下來闡述的核心法義做鋪陳,建立教導的權威與聽法者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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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大乘佛教「悲智雙運」的核心:菩薩雖以大願救度眾生(悲),但同時體悟到眾生與願力皆無實體(智/空性)。
如此方能在饒益有情時,不執著於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達到無相佈施與無住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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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在陳述一個事實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理據或原因,旨在引導聽者進入深層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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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呼喚語,用於對天界眾生或尊貴天人發起言說,常用於佛陀或菩薩對天眾進行教導或開示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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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的圓融:當修行者體悟到救度對象(有情)本質空寂、並無實體時,作為修行手段與保護的「大願」亦不再執著。
這體現了菩薩在實踐大願的同時,不對願力本身產生執著,達到「無住」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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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佛教的空性義理。
菩薩雖發大願救度眾生(大願鎧),但若能體悟眾生(救度對象)與願力(救度手段)皆無獨立恆常的自性,則能在行願中不著相,達到悲智雙運、無所得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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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依他起與空性的道理。
大願之鎧甲雖能保護修行者,但其依止的有情眾生本質上是無常且不堅實的,因此這件法鎧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旨在提醒修行者在依止願力時,不可對其產生實有之執著,應體悟一切法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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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理。
因救度對象(有情)本無實體,故救度之手段(大願鎧)亦應契入空性。
此即「度一切眾生而無眾生可度」之深意,旨在破除對願力與功德的執著,達到無相救度的境界。
「天子 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被大願鎧,為欲饒益一 切有情,而諸有情及大願鎧俱不可得。何以 故?諸天子!有情離故,此大願鎧當知亦離;有 情空故,此大願鎧當知亦空;有情不堅實 故,此大願鎧當知亦不堅實;有情無所有故, 此大願鎧當知亦無所有。
此為佛陀或尊者對天人(天子)的開示語,用以引出後續必須覺察或了知的真理、因果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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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般若空性觀。
菩薩雖在現象界(世俗諦)中行調伏與饒益眾生的事業,但從實相(勝義諦)觀之,由於三輪體空(無施者、無受者、無所施法),因此這一切事業在實相中並無實體可得,旨在破除對「我」在行善與對「功德」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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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以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深層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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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聽眾的稱呼,對象為天界中的高階神靈(天子),顯示法會的聽眾涵蓋了不同層次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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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理,屬於般若系「三輪體空」的邏輯。
若從實相觀之,被救度者(有情)本自空寂,則救度之行為(調伏饒益)亦無依據而空。
此旨在破除對「救度」之執著,使修行者在行菩薩道時不落入「我相」、「人相」與「法相」,體現無相救度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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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般若空性的邏輯:若受教化的對象(有情)本質空寂,則對其進行的調伏與饒益行為亦無實體。
這旨在破除菩薩在行利他道時對「我相」、「人相」的執著,達到無相佈施、無所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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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理。
由於受教的眾生(有情)本質上無自性、不堅實,因此對其進行調伏與饒益的行為,在法性上同樣是空寂不實的。
此旨在提醒修行者在利他時不應執著於「我」、「眾生」與「利他」這三者,以達到無相佈施、無執行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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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空性邏輯,說明若主體「有情」在自性上是空的,則針對該主體所進行的「調伏」與「饒益」等行為與作用,也同樣不具備真實的自性,皆屬空性。
- 饒益:指給予眾生精神或物質上的利益。
- 不堅實:指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無自性或空性。
「天子當知!是菩薩 摩訶薩調伏饒益諸有情事亦不可得。何以 故?諸天子!有情離故,此調伏饒益事當知亦 離;有情空故,此調伏饒益事當知亦空;有情 不堅實故,此調伏饒益事當知亦不堅實;有 情無所有故,此調伏饒益事當知亦無所有。
因為無所有的緣故,諸菩薩摩訶薩應當知道也無所有。
此句為佛菩薩在開示法義前,對聽法者(天子)的提醒語,用以引起注意並導引進入後續的教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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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空性(Śūnyatā)的徹底性。
即便是在修行道路上的菩薩與大菩薩,其自性亦是空的,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
此旨在破除對「菩薩」這一身分或境界的執著,達到無相、無住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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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深層原因、法理依據或論證過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邏輯推演,使法義之傳遞更為嚴謹且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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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聽眾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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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有情眾生並無自性,其本質是空的。
大菩薩應了知有情之概念與實相皆是空寂的,不應對有情之相生起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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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的普遍性與無對立性。
既然被救度者(有情)無自性而空,則救度者(菩薩)亦不能有實體存在。
此旨在破除菩薩在修行中可能產生的「我相」與「眾生相」,體現無我、無對立的圓融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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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空性」之理。
說明一切有情眾生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之自性(即不堅實);菩薩雖在修行,但其色身與意識仍屬有情,故同樣不具實體。
此教導旨在破除對「我」或「菩薩」之實體執著,避免落入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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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理。
若救度對象(有情)本質空寂、無實體,則救度者(菩薩)亦應體悟自身同樣空寂。
此旨在破除「我相」與「眾生相」,使菩薩在救度眾生時不執著於主客對立,達到無相救度的境界。
「天子當知!諸菩薩摩訶薩亦無所有。何以故? 諸天子!有情離故,諸菩薩摩訶薩當知亦離; 有情空故,諸菩薩摩訶薩當知亦空;有情不 堅實故,諸菩薩摩訶薩當知亦不堅實;有情 無所有故,諸菩薩摩訶薩當知亦無所有。
此句為佛菩薩在傳授法義前的開導語,旨在提醒聽法者(天子)專注聆聽,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核心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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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菩薩在面對震撼或艱難的法義(通常指空性或無相之理)時,能保持心境不動搖。
不沈沒、不驚怖、不憂悔,顯示其已契入空性,不被外境或相所轉,是實踐深般若智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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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現象或結論的詳細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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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在場天人(天子)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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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採取系統性的否定法,將構成「有情」(sentient being)的所有可能組成要素——從最基礎的五蘊、六處、十八界,到因緣、十二因緣,再到菩薩的六度、十地,乃至佛陀的三智、十力等最高境界——逐一列舉並指出其「離」(脫離/空性)。
其核心法義在於說明「有情」並非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由各種法(dharmas)暫時聚合而成的假名。
當所有構成要素都被視為脫離或空寂時,所謂的「有情」也就隨之消解。
這是一種極其徹底的「人空」與「法空」的論述,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色蘊至識蘊:五蘊,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眼處至意處:六處,六種感官及其對象的接觸處。
- 色處至法處:十八界,構成現象世界的十八種基本元素。
- 因緣至增上緣:佛教中導致結果產生的各種條件。
- 無明至老死:十二因緣,解釋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
- 佈施至般若波羅蜜多:六度,菩薩成就佛果的六種修行方法。
- 淨觀地至如來地: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地。
- 預流果至獨覺菩提:從初果聖者到獨覺(辟支佛)的覺悟境界。
「天 子當知!若菩薩摩訶薩聞如是語,心不沈沒、 不驚、不怖亦不憂悔,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 深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諸天子!色蘊乃 至識蘊離故有情亦離,眼處乃至意處離故 有情亦離,色處乃至法處離故有情亦離,眼 界乃至意界離故有情亦離,色界乃至法界 離故有情亦離,眼識界乃至意識界離故有 情亦離,眼觸乃至意觸離故有情亦離,眼 觸為緣所生諸受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離 故有情亦離,地界乃至識界離故有情亦離, 因緣乃至增上緣離故有情亦離,無明乃至 老死離故有情亦離,布施波羅蜜多乃至般 若波羅蜜多離故有情亦離,內空乃至無性 自性空離故有情亦離,真如乃至不思議界 離故有情亦離,苦聖諦乃至道聖諦離故有 情亦離,四念住乃至八聖道支離故有情亦 離,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離故有情亦離, 空、無相、無願解脫門離故有情亦離,八解脫 乃至十遍處離故有情亦離,淨觀地乃至 如來地離故有情亦離,極喜地乃至法雲地 離故有情亦離,陀羅尼門、三摩地門離故有 情亦離,五眼、六神通離故有情亦離,如來十 力乃至十八佛不共法離故有情亦離,大慈、 大悲、大喜、大捨離故有情亦離,三十二大士 相、八十隨好離故有情亦離,無忘失法、恒住 捨性離故有情亦離,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 智離故有情亦離,預流果乃至獨覺菩提離 故有情亦離,一切菩薩摩訶薩行、諸佛無上 正等菩提離故有情亦離,一切智智離故有 情亦離。
此句為佛或菩薩在開示法義前的啟發語,旨在提醒聽法者(天子)專注聆聽,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核心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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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空性的徹底性。
色、受、想、行、識五蘊為現象世界的組成,若能證悟五蘊之空(離),則修行手段(六波羅蜜)與最終覺悟(一切智智)亦不再執著於實有。
這體現了「法空」的義理:不執著於修行法,亦不執著於得法之果。
- 色蘊:五蘊之首,指物質形態的聚集。
- 識蘊:五蘊之末,指意識的聚集。
- 六波羅蜜多:菩薩修行到達彼岸的六種方法,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天子當知!色蘊離故六波羅蜜多亦 離,乃至識蘊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說乃 至色蘊離故一切智智亦離,乃至識蘊離故一 切智智亦離。
此為佛陀對天人或尊貴者說話時的開場語,旨在提醒對方應當覺察或理解接下來要說出的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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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離相」的修行邏輯。
修行者若能從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執著中解脫(離),則不再執著於修行手段(六波羅蜜多),進而不再執著於最高智慧(一切智智)的相狀。
這體現了「離相」即是真理的空性觀,即真正的覺悟不在於獲得什麼,而是在於遠離一切對相的執著。
- 眼處/意處:處即根,指六種感官及其對象的接觸處。眼處為視覺器官,意處為意識。
「天子當知!眼處離故六波羅蜜 多亦離,乃至意處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 說乃至眼處離故一切智智亦離,乃至意處 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佛或大菩薩在開示法義前的提醒語,旨在引起聽法者的注意,使其正心專注於接下來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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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超越感官對象(色處)與心法對象(法處)時,與之相應的修行資糧(六波羅蜜多)與智慧(一切智智)亦會隨之超越或不再適用。
這體現了法與法、法與道之間的相互依存與隨之超越的空性理路,強調修行最終需超越一切對象與對象之智。
- 色處:指色蘊或物質性的感官對象。
- 法處:指法蘊或心法、精神性的對象。
「天子當知!色處離故六 波羅蜜多亦離,乃至法處離故六波羅蜜多 亦離,廣說乃至色處離故一切智智亦離,乃 至法處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佛或菩薩對天子(天人)開示前的序言,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傳授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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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離相」的深義。
修行者透過超越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執著,進而體悟到修行手段(六波羅蜜)與最高智慧(一切智智)在實相中亦是空寂、無執的。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超越對法、對道的執著,達到無住、圓融的覺悟境界。
- 眼界/意界: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對應的感知領域或其執著狀態。
「天子當知!眼界 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乃至意界離故六波 羅蜜多亦離,廣說乃至眼界離故一切智智 亦離,乃至意界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佛菩薩在開示法義前的導引語,用以提醒聽法者(天子)集中注意力,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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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智慧中「離」的深義。
真正的解脫不僅是脫離低層的欲界,更需對色界、法界等一切境界不生執著。
當修行者對境界達到「離」的狀態時,其所修的六波羅蜜多以及最終圓滿的一切智智,亦不再停留於對象的執著之中,而是在無住、無相的空性中運作,體現了超越一切對立與相狀的最高智慧。
- 色界:三界之一,指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的精妙境界。
「天子當 知!色界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乃至法界離 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說乃至色界離故一 切智智亦離,乃至法界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為佛陀或尊者對天子(天界之王或尊者)的開示語,用以引導聽者應當覺察、了知隨後所說之法義或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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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識的範疇與修行功德及智慧之間的因果依賴。
若眼識乃至意識等識的範疇無法運作,則依賴識而生的六波羅蜜多與一切智智慧亦無法成就。
- 眼識界:眼識所運作的領域。
- 意識界:意識所運作的領域。
「天子當知!眼識界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乃 至意識界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說乃至 眼識界離故一切智智亦離,乃至意識界離 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佛菩薩對天人(天子)開示法義前的啟發語,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正式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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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離相」的邏輯。
當修行者脫離了六根與六塵的「觸」(感官接觸與執著),則不再執著於「在修行六波羅蜜」的相,甚至不再執著於「獲得一切智智」的果位。
這體現了般若空性的核心:真正的覺悟是超越所有對法(包括善法與智慧)的執著,達到無住、無相的境界。
- 眼觸:眼睛與色法接觸而產生的意識狀態。
- 意觸:意識與法塵接觸而產生的狀態。
「天子當知!眼觸離故六波 羅蜜多亦離,乃至意觸離故六波羅蜜多亦 離,廣說乃至眼觸離故一切智智亦離,乃至 意觸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佛菩薩對天人說法前的啟發語,旨在提醒聽法者專注,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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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了感官接觸(觸)與感受(受)的斷滅,會導致與之相應的修行法門(六波羅蜜)與圓滿智慧(一切智智)亦隨之不再顯現或失去其依據。
這體現了因緣生法與法相之間相互依存、連動的關係,說明瞭修行與感官經驗之間的緊密聯繫。
- 諸受:由觸所引發的各種感受,包括苦、樂、不苦不樂受。
「天子當知!眼觸為 緣所生諸受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乃至意 觸為緣所生諸受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 說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離故一切智智亦 離,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離故一切智智 亦離。
一直到識界本身也是離相的,所以六波羅蜜多也同樣是離相的。詳細來說,
因為地界本身是離相的,所以一切智智也同樣是離相的,
一直到識界本身也是離相的,所以一切智智也同樣是離相的。
此句為佛或大菩薩在開示法義前的啟發語,旨在提醒聽法者(天子)專注,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核心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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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空性」的徹底性。
從最基礎的物質元素(地界)到精神元素(識界),若能體悟其本質的「離」(即不執著、空寂),則修行手段(六波羅蜜)與最高覺悟(一切智智)亦同樣處於無執的空性狀態。
這體現了「法空」的義理,即修行路徑與最終果位皆不應成為新的執著。
- 地界:四大元素之一,代表堅硬、承載的性質。
- 識界:意識的領域,指對對象的分別與認知。
「天子當知!地界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 乃至識界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說乃至 地界離故一切智智亦離,乃至識界離故一 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佛或大菩薩對天子(天人)開示法義前的序詞,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傳授深奧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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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運用般若空性的邏輯,說明一切法(包括修行手段如六波羅蜜,以及最高覺悟如一切智智)皆依因緣而生,無自性。
既然因緣本身是「離」(即空、無實體),則依之而生的法亦必然是「離」。
旨在破除對修行功德與智慧的實有執著,體現「空」的圓融。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中的四緣之一,指能主導、促使結果產生的主要條件。
「天子當知!因緣離故六波羅蜜 多亦離,乃至增上緣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 廣說乃至因緣離故一切智智亦離,乃至增 上緣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為經文常見的召喚語,用於提醒聽者(天人或統治者)應當覺察即將宣說的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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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一種徹底的寂滅或空性狀態。
依十二因緣,無明為輪迴之始,老死為輪迴之終。
當輪迴的起因(無明)與結果(老死)皆被消除(離)時,所有依於對立、修行而建立的法(如六波羅蜜多)以及對象化的智慧(如一切智智)在絕對真理中亦不再作為獨立實體存在。
這體現了「法空」的義理:當迷妄根源斷除,修行手段與所得果位亦隨之超越或消融。
- 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老死:十二因緣的最後一環,指生物的衰老與死亡。
「天子當知!無明離 故六波羅蜜多亦離,乃至老死離故六波羅 蜜多亦離,廣說乃至無明離故一切智智亦 離,乃至老死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佛或菩薩對天人(天子)開示法義前的序詞,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傳授深奧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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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極致的超越狀態。
修行者不僅要實踐波羅蜜,最終更需遠離對波羅蜜、空性以及一切智智的執著與概念化。
這種「離」是指不落入任何法相的非住處,體現了般若系中「空空」或「離一切相」的深義,即真正的解脫是連「空」與「智」的相狀都徹底超越。
- 內空:指內在法性的空寂。
- 自性空:指事物沒有永恆不變的獨立本質。
「天子當知! 布施波羅蜜多離故內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亦 離,乃至般若波羅蜜多離故內空乃至無性 自性空亦離,廣說乃至布施波羅蜜多離故 一切智智亦離,乃至般若波羅蜜多離故一 切智智亦離。
此為說法前的啟示語,旨在提醒受話者(通常為國王或天人)應當覺察即將宣說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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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透過「內空」與「無性自性空」的邏輯,闡述空性的徹底性。
不僅修行法門(六波羅蜜多)不具備實體自性,連對真理的認知(一切智智)在空性觀點下,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存在,藉此破除對「法」與「智」的執著。
- 無性: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本質。
「天子當知!內空離故六波羅蜜 多亦離,乃至無性自性空離故六波羅蜜多 亦離,廣說乃至內空離故一切智智亦離,乃 至無性自性空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佛菩薩在開示法義前,用以提醒聽法者(天子)專注聆聽、準備接納教法的啟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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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離」的義理,即破除對一切法(包括修行法門與最高智慧)的實有執著。
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若真如與不可思議界皆是超越名相、無執的,則以此達成的六波羅蜜與一切智智亦應是「離」的,旨在避免修行者將修行過程或果位視為實有之物而產生新的執著。
「天子當 知!真如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乃至不思議 界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說乃至真如離 故一切智智亦離,乃至不思議界離故一切 智智亦離。」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天子)的呼喚與警示,旨在引起聽者的覺察,預示後文將闡述重要的法義或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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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般若空性的徹底性。
在最高智慧的視角下,不僅四聖諦(苦、集、滅、道)是空離無自性的,連修行的手段(六波羅蜜)與最終的覺悟果位(一切智智)同樣也是空離的。
此教導旨在破除對法相與果位的執著,實踐無住之覺。
「天子當知!苦聖諦離故六波羅蜜 多亦離,集、滅、道聖諦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 廣說乃至苦聖諦離故一切智智亦離,集、滅、 道聖諦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佛或菩薩在傳法前,用以提醒聽法者(天子)專注聆聽的開場語,旨在引導對方進入正知正見的狀態,準備接納後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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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修行法門與最終智慧之間的關係。
強調若能體悟四念住與八聖道支的「離」(即空性或不執著),則六波羅蜜以及最高境界的「一切智智」亦能達到離相、無執的圓滿狀態,體現了法門雖多,最終皆需離相而契入真如的義理。
「天子當知!四念 住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乃至八聖道支離 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說乃至四念住離故 一切智智亦離,乃至八聖道支離故一切智 智亦離。
此句為佛菩薩對天人(天子)說法時的開場白,用以提醒對方專注聆聽即將宣說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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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離」的義理,指出六波羅蜜與一切智智並非建立在對定境的執著之上。
當修行者超越(離)了四靜慮、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等有為的禪定狀態後,其所證的波羅蜜與佛之圓滿智慧亦是超越這些定境的。
這強調了究竟智慧的非住、非執特性,即真正的覺悟必須脫離對任何特定心理狀態或定境的依賴。
「天子當知!四靜慮離故六波羅蜜多 亦離,四無量、四無色定離故六波羅蜜多亦 離,廣說乃至四靜慮離故一切智智亦離,四 無量、四無色定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為引導語,用於提醒天人或尊者應當覺察、明瞭即將闡述的法義或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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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空性的實踐。
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是破除執著的關鍵。
當修行者體悟到空性,便不再執著於「我在修行波羅蜜」或「我要獲得一切智智」的相狀。
這種「離」並非捨棄修行,而是進入「無所得」的境界,使修行轉化為無執的自然流露,從而達到真正的解脫。
- 空解脫門:指體悟萬法皆空,破除對「有」的執著。
- 無相解脫門:指不執著於任何現象的相狀,破除對「相」的執著。
- 無願解脫門:指不追求任何特定的果報或願望,破除對「得」的執著。
「天子當 知!空解脫門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無相、無 願解脫門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說乃至 空解脫門離故一切智智亦離,無相、無願解 脫門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佛菩薩對天子(天人)啟導教法的開端,旨在引起聽法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法義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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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證得更高層次的空性或究竟境界時,原本作為修持手段的禪定境界(如八解脫、十遍處)以及相關的功德法門(如六波羅蜜、一切智智)皆會被超越與捨離。
這體現了修行從「有為的修持」轉向「無分別的究竟」之過程,即不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法相或認知範疇。
- 八解脫:指修行者在禪定中獲得的八種解脫境界。
「天子當知!八解脫 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乃至十遍處離故六 波羅蜜多亦離,廣說乃至八解脫離故一切 智智亦離,乃至十遍處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為呼喚語,用於引起聽者(天子)的注意,準備宣說重要的法義或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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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隨著境界(地)的提升與超越,對修行手段(六波羅蜜)與最高智慧(一切智智)的執著亦隨之消融。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離相」的義理:當修行者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時,不再執著於修行的形式或智慧的名稱,達到一種無住、無執的圓滿狀態。
- 淨觀地:菩薩十地中的一種,指能清淨觀察萬法實相的境界。
- 如來地:佛果之位,指完全覺悟、圓滿的佛之境界。
「天子當知!淨觀地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乃 至如來地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說乃至 淨觀地離故一切智智亦離,乃至如來地離 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佛菩薩在開示法義前的啟發性語句,旨在引起聽法者(天子)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教理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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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地道過程中,對修行工具與境界的「離」相。
從第一地(極喜地)到第七地(法雲地),菩薩不僅在實踐六波羅蜜與獲取一切智智,更在過程中逐步超越對這些名相、法相的執著。
這體現了「法上義」的精髓:以法入法,最終離法,不落於任何境界之執。
- 極喜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因初入聖道、證得初果而極其歡喜。
- 法雲地:菩薩十地之第七地,比喻如法雲降雨,能普利眾生。
「天子當知!極喜地離故六 波羅蜜多亦離,乃至法雲地離故六波羅蜜 多亦離,廣說乃至極喜地離故一切智智亦 離,乃至法雲地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對天人或尊貴者的呼喚與警示,要求其應當了知隨後所說之法理或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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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離」之義理。
指修行者在運用陀羅尼與三摩地等方便法門時,若能契入不執著的空性(離相),則所修的六波羅蜜多及所證的一切智智亦不再被視為實有之獲得,從而達到無執的圓滿。
「天子當 知!陀羅尼門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三摩地 門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說乃至陀羅尼 門離故一切智智亦離,三摩地門離故一切 智智亦離。
此為佛菩薩在開示法義前,用以提醒聽法者(天子)專注聆聽、準備接納真理的啟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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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離」的義理,強調一種徹底的超越與不執著。
在空性見地中,修行者不僅要超越凡夫的認知(五眼)與能力(六神通),甚至對修行手段(六波羅蜜)與最終的覺悟境界(一切智智)亦不應產生實有之執。
這種「離」並非喪失功能,而是將其視為空幻,從而達到無住、無礙的解脫狀態。
- 五眼: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天子當知!五眼離故六波羅蜜多 亦離,六神通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說乃 至五眼離故一切智智亦離,六神通離故一 切智智亦離。
此為佛陀或高位者對天人或尊貴者說話時的常用語,用以強調接下來所說的法義是必須領悟的重要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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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離」的義理,強調即便如來所具備的最高能力(十力、不共法)與最高智慧(一切智智),以及菩薩修行的六波羅蜜,在本質上皆是空寂、不執著於相的。
這說明瞭覺悟的最高境界並非獲得某種實體性的能力,而是徹底脫離對一切法相的執著。
「天子當知!如來十力離故六波 羅蜜多亦離,乃至十八佛不共法離故六波 羅蜜多亦離,廣說乃至如來十力離故一切 智智亦離,乃至十八佛不共法離故一切智 智亦離。
此句為佛或菩薩在傳法前,用以提醒聽法者(天子)專注聆聽的開場白,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接納後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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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離相」的深義。
即便如四無量心、六波羅蜜及一切智智等極高之善法與智慧,在究竟覺悟的境界中亦需超越其名相與執著,不於相中住,方能契入無礙的真如實相。
-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即四無量心,指菩薩對眾生廣大的慈悲喜捨之心。
「天子當知!大慈離故六波羅蜜多亦 離,大悲、大喜、大捨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 說乃至大慈離故一切智智亦離,大悲、大喜、 大捨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佛或菩薩對天人的稱呼與提醒,旨在引起聽法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法義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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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法相與法義皆無自性的道理。
若三十二種大士相與八十種隨好相皆為空性(即『離相』),則與之相應的六波羅蜜功德與一切智之智慧亦無實體,皆隨之離於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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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進入深層三昧或空性之過程。
首先捨離對外在或內在「好」的執著(八十隨好),進而捨離對「智慧」本身的認知與分別(智智),達到完全無分別的寂滅狀態。
- 三十二大士相:佛或大菩薩所具備的三十二種殊勝身相。
- 八十隨好:大士身相之外的八十種細微隨好相。
- 智智:指對智慧的認知或分別心,即「知智慧之智慧」,屬於極其細微的分別相。
「天子當知!三十二 大士相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八十隨好離 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說乃至三十二大士 相離故一切智智亦離。八十隨好離故一切 智智亦離。
此為開示語,透過對受教者的尊稱,引導其專注心神,準備領受隨後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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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離」的深義。
修行者在達到高度覺照(無忘失法)與平等心(捨性)後,進一步將這些狀態本身亦視為應離之執。
當修行手段(六波羅蜜多)與最高智慧(一切智智)皆處於無執的狀態時,方能契入真正的空性與解脫,不落於任何法相。
- 捨性:指平等的、不偏不倚的心境,在此指恆常處於不執著的狀態。
- 無忘失法:指一種不失念、恆常覺照的狀態。
「天子當知!無忘失法離故六波羅 蜜多亦離,恒住捨性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 廣說乃至無忘失法離故一切智智亦離,恒 住捨性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佛或菩薩在開示法義前,用以提醒聽法者(天子)專注聆聽的啟始語,旨在建立教導的權威性並喚起對方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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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離」的邏輯,即超越對相的執著。
在佛法的高深義理中,若最高智慧(三智)是離相、無執的,則作為修行手段的六波羅蜜多,以及最終對智慧本身的覺悟(一切智智),亦必須處於「離」的狀態。
這強調了修行與果位皆應遠離二元對立與法執,方能契入真如。
- 一切智:佛之全知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道相智:對修行成佛之道路特徵與次第的智慧。
「天子當知!一 切智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道相智、一切 相智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說乃至一 切智離故一切智智亦離,道相智、一切相 智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佛菩薩在宣說法義前的提示語,旨在引起聽法者(天子)的注意,使其心念專注,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核心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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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體現般若系經典的「離相」思想。
強調在體悟空性後,修行者需超越對聖果(預流果)、修行手段(六波羅蜜)及最高智慧(一切智智)的執著。
這種「離」是指不落入名相的分別,以達到無住、無著的圓滿境界。
「天子當知!預流果 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乃至獨覺菩提離 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說乃至預流果離 故一切智智亦離,乃至獨覺菩提離故一 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佛菩薩在開示法義前的啟發語,旨在提醒對話對象(天子)專注心念,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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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離」的義理,即修行者與佛之覺悟皆不在於對法相的執著,而是在於對一切名相的超越(離相)。
六波羅蜜與一切智智雖是修行與覺悟的標誌,但在究竟義上,若不離相,則不能契入真實的菩提。
「天子當知!一切菩薩摩訶薩 行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諸佛無上正等菩 提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說乃至一切菩 薩摩訶薩行離故一切智智亦離,諸佛無上 正等菩提離故一切智智亦離。
此句為佛菩薩在傳授法義前的啟發語,用以提醒聽法者(天子)專注聆聽,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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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般若系經典的「離」相。
所謂「離」,是指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體悟空性。
當修行者體悟到最高智慧(一切智智)並非一個可執著的實體時,修行的方法(六波羅蜜)與最終的目標(無上正等菩提)同樣不再被視為實有而執著。
這是一種「無所得」的境界,旨在消除對法相的最後執著,以達至真正的空性。
「天子當知!一 切智智離故六波羅蜜多亦離,廣說乃至一 切智智離故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亦離。
此句為佛菩薩對天人的開導語,旨在提醒聽法者專注,準備接納接下來的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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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行深般若的心境特徵。
當修行者能體悟「諸法空相」,對一切現象不再產生執著(無不離),其心便能超越世俗的恐懼與憂慮。
這種在面對「捨離」與「空性」時的絕對安定,即是實踐深層智慧的證明。
「天 子當知!若菩薩摩訶薩聞說諸法無不離 時,其心不驚、不恐、不怖、不憂、不悔、不沈、不沒, 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本句探討菩薩在面對深奧的般若空性時,如何保持覺醒而不被其深邃所淹沒。
這強調了菩薩能於空性中自在,而不落入虛無或迷茫的智慧能力。
- 沈沒:指在深奧法義中產生迷茫、困惑或落入執著而不能自拔。
爾 時,世尊告善現曰:「何因緣故,諸菩薩摩訶薩 於深般若波羅蜜多心不沈沒?」
也無法安立什麼是能沈沒、什麼是所沈沒、什麼是沈沒的地方、
什麼是沈沒的時候、什麼是沈沒的人、或是因為這個而沈沒。由於這個緣故,
諸位菩薩摩訶薩聽聞這些事,心中不會沈沒,也不會驚恐、
不會憂愁、不會懊悔。世尊!如果菩薩摩訶薩能這樣修行
甚深的般若波羅蜜多,諸天帝釋、大梵天王、
世界主等都會經常一起恭敬禮拜、供養、尊重並讚歎。
此句為經典中對話的開端,描述弟子須菩提以恭敬之禮向佛陀請法或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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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智慧的核心:透過體悟一切法空(無所有、無生滅、無性相),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當修行者意識到法無自性且寂靜時,便能自在運用般若波羅蜜多,而不會被深奧的空性義理所困惑或陷入虛無的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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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之崇敬,是經典中弟子或菩薩向佛陀請法時的標準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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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透過種種修行因緣,能契入深奧的般若智慧,且在面對空性或深邃的智慧境界時,心能保持定力與覺醒,不被其深廣所淹沒,達成智慧與定力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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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結論或法義的詳細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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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分析法,將「沈沒」這一行為拆解為能(主體)、所(客體)、處(空間)、時(時間)、者(執行者)及過程,旨在論證任何現象的發生都沒有獨立的實體。
既然一切法皆空,則其構成要素與過程皆不可得,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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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菩薩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其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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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衡量菩薩是否真正實踐般若智慧的標準。
當面對破除執著、揭示空性的深奧法義時,若能心不動搖,不產生恐懼或沮喪感,即證明其已進入深層的般若境界,能以智慧轉化對法義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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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事實或結論後,隨即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其因緣、理由或法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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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般若空性的分析法,透過否定「能、所、處、時、者、因」六種要素,破除對「沈沒」這一現象的實有執著,揭示一切法在自性上皆不可得,旨在導向無相、無執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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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菩薩因具足智慧與定力,在面對震撼或艱難之法義情境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被恐懼、憂慮或後悔等負面情緒所撼動,展現出不動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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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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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的殊勝功德。
當菩薩能實踐般若智慧時,其境界極高,連天界的高層神靈如帝釋天、大梵天等,也會生起至誠的崇敬心,共同進行禮敬與供養,彰顯般若智慧在解脫路上的核心地位。
- 無性相:指法沒有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與固定不變的特徵(相狀)。
- 寂靜:指遠離煩惱與動盪,進入涅槃的寧靜狀態。
- 心不沈沒:指心不被深奧的法義所淹沒,或不陷入迷惘,能自在運用智慧。
- 不可施設:不能建立概念上的定義或將其視為實有。
- 帝釋:天界之主,即釋提桓因。
- 大梵天王:天界中地位極高的神靈。
- 世界主:指各個世界的統治者或主宰神。
具壽善現白 言:「世尊!以一切法無所有故、皆遠離故、皆 寂靜故、無所有故、無生滅故、無性相故,諸 菩薩摩訶薩於深般若波羅蜜多心不沈沒。 世尊!由如是等種種因緣,諸菩薩摩訶薩於 深般若波羅蜜多心不沈沒。所以者何?諸菩 薩摩訶薩於一切法若能沈沒、若所沈沒、若 沈沒處、若沈沒時、若沈沒者、由此沈沒,皆不 可得,以一切法不可得故。世尊!若菩薩摩訶 薩聞說是事,心不沈沒亦不驚怖、不憂、不悔, 當知是菩薩摩訶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所 以者何?是菩薩摩訶薩觀一切法皆不可得, 不可施設是能沈沒、是所沈沒、是沈沒處、 是沈沒時、是沈沒者、由此沈沒。以是因緣, 諸菩薩摩訶薩聞如是事,心不沈沒,亦不驚 怖、不憂、不悔。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能如是行 甚深般若波羅蜜多,諸天帝釋、大梵天王、世 界主等常共敬禮、供養恭敬、尊重讚歎。」
本句闡述實踐深奧般若波羅蜜(智慧圓滿)的威德果報。
當菩薩能如實運用空性智慧而不住相地行菩薩道時,其功德自然感召天界至高神格(如帝釋、梵天)的敬重。
這顯示了智慧修行不僅能解脫自身,更能產生巨大的威德,令天人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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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因其深厚的功德與高深的境界,即使是處於色界高層(如淨居天)的諸天以及欲界的天、龍、阿修羅,皆對其產生極大的敬意與崇敬,體現了菩薩行願之偉大,能令三界眾生共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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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能與十方諸佛及大菩薩眾建立深厚的法緣,獲得佛菩薩們的常時護佑與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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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善現(須菩提)的叮囑,旨在引起其對後續法義的高度關注,是進入核心教理前的提示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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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多在六度中的主導作用。
般若智慧是圓滿其他波羅蜜的關鍵,透過修習甚深般若並廣行宣說,菩薩能迅速成就佛之全知智慧(一切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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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善現(須菩提)的直接叮囑,用以引起對後續法義的高度關注,是進入核心教理前的提示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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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實踐般若波羅蜜(智慧圓滿)的重要性。
當修行者能深入體悟空性並實踐智慧時,會與諸佛菩薩及天龍八部產生感應,獲得其守護與加持,從而加速功德的圓滿,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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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菩薩修行與佛陀行持的高度契合性。
菩薩若能依循佛陀的行持範疇與修行方式,即能證得與佛無異的無上正覺,體現了菩薩道與佛道在實踐路徑與最終果位上的同一性。
- 極光淨天、遍淨天、廣果天、淨居天:色界的高層天界。
- 護念:指佛菩薩對修行者的慈悲關照與加持護佑。
- 佈施:六度之首,指捨棄財產、法施或無畏施以利他。
- 憶念:指佛菩薩對修行者的關注、思念與加持。
- 佛所應行處:指佛陀應當進行的修行路徑或行持範疇。
- 佛所行行:指佛陀實際所進行的修行與行持。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佛告 善現:「若菩薩摩訶薩能如是行甚深般若波 羅蜜多,非但恒為諸天帝釋、大梵天王、世界 主等共所敬禮、供養恭敬、尊重讚歎。是菩薩 摩訶薩亦為過此極光淨天、若遍淨天、若廣 果天、若淨居天及餘天、龍、阿素洛等恒共敬 禮、供養恭敬、尊重讚歎。是菩薩摩訶薩能如 是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亦為十方無量、無 數、無邊世界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及諸菩薩摩 訶薩眾常共護念。善現當知!是菩薩摩訶薩 能如是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則令布施乃 至般若波羅蜜多速得圓滿,廣說乃至亦令 一切智智速得圓滿。善現當知!若菩薩摩 訶薩能如是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常為諸 佛及諸菩薩并諸天、龍、阿素洛等守護憶念, 速能圓滿一切功德。是菩薩摩訶薩當知行 佛所應行處,亦正修行佛所行行,速證無上 正等菩提,與佛世尊應知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