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401卷-第6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五百 八十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第十一布施波羅蜜多分之二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後續進一步的教導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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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追求究竟覺悟的過程中,應將「無染布施」作為一切修行的起點。
所謂「無染」,是指在佈施時不執著於佈施者、受施者及所佈施之物(即三輪體空),以此破除貪執,奠定菩提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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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原因、理據或深層的法義解釋,以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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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呼喚對話者的稱呼,標誌著佛菩薩準備對滿慈子進行教導或回答其疑問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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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習佈施波羅蜜對於破除「慳」(吝嗇)之障礙的作用。
慳垢是阻礙成佛的重大煩惱,透過佈施能將其清除,使修行者在身心兩方面持續趨向佛的圓滿智慧(一切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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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作意」(Manasikāra)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菩薩透過將心念持續地(相續)聚焦於一切智智的特質上,使這種意識狀態在心中現前,從而建立與圓滿智慧的連結,逐步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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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路徑的轉向。
當修行者致力於追求佛陀圓滿的「一切智智」而非僅追求個人解脫時,其心志與境界將從聲聞、獨覺的小乘果位轉向大乘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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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再滿足於聲聞或獨覺的個人解脫境界,而是將目標轉向追求佛陀的圓滿覺悟,體現了從小乘目標向大乘佛果的轉向。
- 滿慈子:經中受教者的名稱。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指具足大願、大悲且修行深厚的菩薩。
- 無上正等菩提: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的圓滿覺悟。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
- 無染布施:指不執著於我、人、物三輪體空的純淨佈施。
- 何以故:為甚麼。用以徵問前述法義的因緣或理由。
- 佈施波羅蜜多:佈施波羅蜜,指透過給予他人財產、法或無畏,以達到彼岸的圓滿修行。
- 無始世: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即輪迴的無始狀態。
- 慳垢:吝嗇、不願分享的煩惱垢染。
- 一切智智:佛的圓滿智慧,對一切法皆能遍知。
- 作意:指將心念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是認知過程的起始。
- 相續:指心念不間斷地連續發生。
- 現前:指法相或意識狀態清晰地呈現在心中。
- 聲聞: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人。
- 獨覺:不依師而由自悟而證果的人。
- 地:修行達到的境界或階段。
「復次,滿慈子!菩薩摩訶薩欲證無上正等菩 提,一切行中最初應學無染布施波羅蜜多。 何以故?滿慈子!若學布施波羅蜜多,無始世 來所習慳垢即便遠離,身心相續漸能親近 一切智智。是故菩薩若時若時一切智智相 應作意相續現前,爾時爾時漸次能近一切 智智;若時若時漸次能近一切智智,爾時爾 時漸遠聲聞及獨覺地;若時若時漸遠聲聞 及獨覺地,爾時爾時漸復鄰近一切智智。
此句為說法者在對話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教導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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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接雨水比喻修行之漸修過程。
強調功德、智慧或定力的圓滿,是依賴長時間不間斷的累積與精進,而非單靠起始或末端的短暫努力,說明修行需持之以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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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證得「一切智」的過程並非瞬間完成,亦非僅靠最後一刻的頓悟,而是一個長期的、相續的修行過程。
從最初的發心(初心)到最終的成佛(坐菩提座),每一階段的修行都是後續證悟的基礎,強調了修行中「相續」與「資糧」累積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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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的連續性與修行的漸進性。
證得佛果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從初發心開始,經過中期的精進與後期的圓滿,心念相續不斷地對治並消除煩惱障與所知障(伏斷障法),最終才能成就一切智。
- 甕:大型陶製容器,在此比喻承接法雨或累積功德的心量與器量。
- 雨渧:雨滴。
- 一切智:指佛陀圓滿的遍知,能知一切法之實相。
- 初心:指菩薩最初發心求菩提、願度眾生的心(菩提心)。
- 菩提座:指證悟正覺時所坐之處,象徵成佛的最終階段。
- 展轉相資:指前後修行階段相互依託、彼此支持,循序漸進地推進。
- 展轉相續:心念不斷地接續、流轉,指修行的連續過程。
- 伏斷障法:伏住並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的修行方法。
「又, 滿慈子!如天雨時,置瓮迴處承水漸滿,如是 滿時由諸雨渧長時連注,匪唯初、後。如是菩 薩求一切智,非初心起即能證得,亦非後時 坐菩提座最後心起獨能證得,然由初心相 續乃至坐菩提座最後心起,展轉相資得一 切智。求一切智,初、中、後心無不皆能引一切 智,證得無上正等菩提,要由諸心展轉相續 伏斷障法,方成辦故。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說法者將針對滿慈子進一步闡述法義或回答後續問題,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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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菩提心的純粹性。
欲快速達成覺悟,必須排除一切妄想、雜念與世俗執著(間雜),使心專一於正覺,方能迅速進步。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追求覺悟並利益眾生的修行者。
- 無上菩提:至高無上的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間雜:指心中混雜著煩惱、妄想或不純淨的念頭,對修行造成幹擾。
「又,滿慈子!若諸菩薩欲 疾證得無上菩提,不應令心有所間雜。」
此句為滿慈子向舍利子請法,探詢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心念如何達到不被雜念幹擾、專一純淨的「無間雜」狀態,這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空性的基礎。
- 具壽:對比丘僧的尊稱,意指受具足戒而長壽。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心無間雜:指心念專一純淨,沒有雜念幹擾或混雜。
時,滿 慈子便問具壽舍利子言:「齊何名為諸菩薩 眾心無間雜?」
本句說明菩薩在面對不正確的念頭(非理作意)時,並不採取壓制,而是透過正觀察,將其轉化為契合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智)的契機,體現了將凡夫之識轉化為覺悟智慧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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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運用「方便」之妙。
一般眾生因「非理作意」(不正確的思考方式)而陷入輪迴,但菩薩為了饒益眾生,能自覺地運用這種作意,使自己不立即進入涅槃,而是在生死中久住,將輪迴轉化為救度眾生的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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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需具備特定的願力或作意(即便在常理之外)作為支持,以避免落入斷滅見。
若不能維持修行之身以達成自利圓滿,則無法進而利他,體現了自利與利他的次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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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境的純淨與統一。
當修行者的心與前文所述的標準齊同時,即達到了「無間雜」的狀態,意指心念專一,不再被雜念、矛盾的情緒或外在幹擾所影響。
- 非理作意:不符合正法或真理的思考方式與意向。
- 隨順:契合、不違背法性之狀態。
- 有身:指具有物質形態的生命身體,即輪迴中的色身。
- 生死相續:指生命在生與死之間不斷循環、接續不絕的狀態。
- 饒益有情:指給予眾生利益,使其脫離苦海。
- 斷滅:一種極端見解,認為死後意識完全消失,不再有任何果報。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菩薩眾:追求覺悟並願度眾生的菩薩集體。
- 無間雜:指心境純淨,沒有雜念、幹擾或矛盾的心理狀態。
舍利子言:「若諸菩薩非理作意 現在前時,能正觀察:『此能隨順一切智智,非 為違逆。』此諸菩薩能如實知:『我今所起非理 作意,於一切智能為助伴,謂我所起非理作 意,能引有身,令於生死相續久住,饒益有情。 我身若無非理作意資引令住,即便斷滅,尚 不能令自行圓滿,豈能饒益他諸有情!』齊此 名為諸菩薩眾心無間雜。
此句為對話中的轉接詞,表示說法者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準備進一步補充說明或提出新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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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修行的轉化能力:不論面對順境或逆境(順違),只要能以正觀視之,所有現象皆可轉化為成就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智)的助緣,將對立的條件統一於覺悟的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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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心境管理與轉化能力。
核心在於透過「正知」(正確的認知)來對治順境之「愛」與逆境之「瞋」。
菩薩不追求外在環境的順遂,而是將所有境遇(無論順逆)都視為成就「一切智」的助緣,體現了大乘菩薩將世間法轉化為出世間法之善巧。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法。
- 順違:指順境與逆境,或符合與不符合修行目標的條件。
- 方便善巧:指菩薩為了成就覺悟或度化眾生而運用靈活、巧妙的手段。
- 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或心理因素。
- 資助緣:指能幫助、支持目標成就的條件或因素。
「又,滿慈子!若諸菩薩能觀諸法若順若違,皆 能助引一切智智。此諸菩薩方便善巧觀一 切法,皆能隨順所求無上正等菩提,不為順 違心所間雜,能於違境心不生瞋,於順境中 心不起愛,若違若順皆能正知為資助緣引 一切智,如是菩薩於一切時一切境中心無 間雜。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詞,表示說法者將繼續闡述新的法義,並稱呼對話對象滿慈子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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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死囚面臨處刑時的極度恐懼為譬喻,描述心意識被強烈的恐懼或單一執著所佔據時,會陷入僵化且狹隘的狀態,無法生起其他念頭。
這常用於說明凡夫在面對劇烈痛苦或死亡時的心理機制,或用以對比修行者在專註定境中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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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專一」與「不間斷」的重要性。
菩薩透過恆常思惟佛的圓滿智慧(一切智智),並排除中間介入的雜念(餘作意),使心處於高度集中且不被幹擾的狀態,這是成就覺悟的關鍵心法。
- 囚執:被囚禁或被逮捕。
- 詣:前往。
「又,滿慈子!譬如有人為他囚執將詣殺處,其 人惶怖更無餘想,唯作是念:『我今不久定當 為他之所殺害。』諸菩薩眾亦復如是,若常思 惟一切智智,無餘作意於中間起,是諸菩薩 於一切時,不為餘心之所間雜。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前的轉折語,用以引導聽者注意接下來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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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
以「珍財」比喻眾生執著的世間法或內在潛能,以「曠野」比喻充滿危險的輪迴世間,以「劫賊」比喻足以奪走正法或造成損害的煩惱與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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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極端苦難中產生的強烈出離心。
出離心是修行的起點,唯有深刻體認現狀之險難,方能生起對清淨國土的嚮往,進而尋求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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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專一思惟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智)能排除一切雜念。
當心念完全聚焦於至高智慧時,煩惱與妄想失去生存空間,從而達到身心純淨、不被外境或雜念幹擾的禪定狀態。
- 齎:攜帶。
- 劫賊:強行搶奪的盜賊。在佛經譬喻中,常象徵使人失去正覺的煩惱或魔障。
- 豐樂安隱國土:指遠離苦難、充滿安樂與平安的淨土或理想境界。
- 險難之處:比喻充滿痛苦、危險的輪迴世間或特定苦難之境。
「又,滿慈子!譬如有人多齎珍財入於曠野,其 中多有凶暴劫賊;彼人爾時更無餘想,唯作 是念:『我於何時,當出如斯險難之處,得至豐 樂安隱國土?』諸菩薩眾亦復如是,若常思惟 一切智智,諸餘作意無容得起,是諸菩薩身 意清淨,不為餘心之所間雜。
此句為說法者在對話中,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導聽者注意接下來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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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人在極度恐懼或焦慮時,心念會變得極其專一且強烈。
在佛法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強烈的執著或對業報的恐懼如何使心意識完全被單一念頭佔據,而失去對其他法相的覺知,以此對比修行中正念的專一與此類雜念專一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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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菩薩道時「專一心」的重要性。
透過恆常思惟佛陀的全知智慧(一切智智),能排除所有雜念(作意),使心處於不間雜的純淨狀態,以達成證悟菩提的目的。
- 訪括:搜尋、追緝。
- 市釐:市集、市場。
- 擒縶:逮捕並捆綁。
「又,滿慈子!譬如有人曾行劫盜王所訪括,其 人惶恐竊入市厘,於雜閙處欲自藏隱,正值 其中搖鈴聲鼓,宣王教令欲相掩捉,彼人爾 時更無餘想,唯作是念:『勿我今時為他識知 而見擒縶。』諸菩薩眾亦復如是,欲證無上正 等菩提,若常思惟一切智智,諸餘作意無容 間起,是諸菩薩於修行時,不為餘心之所間 雜。
『國王您交辦的精美莊嚴器具,現在已經全部完成了。』國王見到後感到高興,安慰並稱讚他說:『你非常辛苦,能夠照著我的命令去做。原本應該要十二個月才能建造完成,你卻能在一個月內全部辦妥。』於是國王用許多財物賞賜他。諸菩薩眾也是如此,從最初發心一直到最後金剛喻定即將現前,中間從未有過異心雜念,只是一心追求引發一切智智。就像那位金匠因珍惜自己的生命,乃至於莊嚴器具尚未完全製成時,在這期間從未有過其他雜念或分心,專心致志於製作莊嚴器具的心意;菩薩也是如此,因為重視菩提,乃至於尚未證得無上菩提時,心中常常思惟一切智智,毫無其他雜念在這期間生起,這就稱為心無間雜。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說法者在先前的教導基礎上,將繼續為受法者滿慈子闡述進一步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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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匠受命造具為譬喻,旨在強調修行之緊迫性與精確性。
金子象徵珍貴的修行資糧或佛法,國王的命令象徵不可違抗的因果或時限,警示修行者不可懈怠,以免錯失正機而招致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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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金師對國王命令的極度敬畏與專注。
在修行層面,此種「不起餘作意」的狀態類比於「一心」或「專注」,說明當目標明確且心志堅定時,能排除一切幹擾,全身心投入於當下之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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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極強的專注力(心一境性)。
即便在進行飲食等生理活動時,意識仍維持在原有的目標上,未被當下感官經驗分心,體現了心念相續的力量,能將意志集中於特定對象以達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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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後,詢問原因以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釋,旨在啟發聽眾思考並導向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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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大菩薩對滿慈子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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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我」的強烈執著。
在佛法中,對生命的極度愛著(愛重)即是「愛」與「取」的表現,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體現了對無常生命的錯認與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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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敘事鋪陳,描述匠師完成國王委託之物的過程。
在佛典寓言中,物質層面的「莊嚴」常作為對比,用以引出內在法身之莊嚴或說明世間物質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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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君臣間的互動,強調勤勉與盡責之美德。
在佛典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人物的善行或因果關係,顯示正向的世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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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或特定法力的殊勝,將常人或一般情況下需時一年才能完成的工程(或功德積累),縮短至一個月即可達成,體現速疾成就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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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世俗中的賞賜行為。
在佛經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人物背景或說明世間因果之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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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道路上的堅定不移。
從最初發心直到進入不可退轉的金剛喻定,其心念始終純一,不被雜染或異心所擾,目標僅在於證悟佛的圓滿智慧(一切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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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匠專心打造器具為喻,說明修行者在達成目標(如成佛或證果)之前,應保持心念純一,不被雜念幹擾,體現了「專一」與「恆心」的修行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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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覺悟的專一心。
所謂「心無間雜」,是指心念恆常定向於追求圓滿的佛智(一切智智),而沒有其他世俗或雜亂的意念在其中幹擾,體現了菩心之純淨與堅定。
- 金師:金匠,指擅長金屬加工的工匠。
- 莊嚴具:用於裝飾、使之莊嚴的器具或飾品。
- 成辦:完成、辦理妥當。
- 心相續:心念連續不斷,指意識流在同一對象上持續運作而不中斷。
- 想:對對象的認知、表象捕捉或心理標記。
- 愛重: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貪愛,在法義上屬於「愛(taṇhā)」與「取(upādāna)」的範疇。
- 敕:國王的命令。
- 營搆:營造、構築,指建設或籌備某項工程或法事。
- 總辦:全面處理、統籌完成。
- 賞賜:指上對下的賜予或對功績的獎勵。
- 金剛喻定: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的三昧,指修行達到不可退轉、不再後退的定境。
- 異想:雜念,指幹擾專注力的不相應心念。
- 菩提:覺悟,指覺悟真理的智慧。
「又,滿慈子!譬如金師,有持百金來授其手語 言:『此物王遣付汝,令造種種妙莊嚴具,宜急 用意一月使成,如期不成或復麁惡,當斬汝 首定不相赦。』金師聞已身心戰怖,晝夜精勤, 竭思營造,未曾暫起諸餘作意,唯作是念:『我 當云何如王所期嚴具成辦。』其人乃至嚴具 未成,中間雖有飲食等事,而都不作飲食等 想,但於金所心心相續,思搆變易作莊嚴具。 何以故?滿慈子!彼極愛重自身命故。於是金 師如期成辦妙莊嚴具,持至王所而白王言: 『王所遣作妙莊嚴具,今已總成。』王見歡喜慰 喻彼言:『汝大勤勞能隨我勅。應十二月營搆 乃成,汝一月中即能總辦。』遂以多物而賞賜 之。諸菩薩眾亦復如是,從初發心乃至最後 金剛喻定將現在前,中間曾無異心間雜,唯 求引發一切智智。如彼金師惜身命故,乃至 嚴具未得總成,於其中間曾無異想間雜營 造莊嚴具心;菩薩亦然,重菩提故,乃至未證 無上菩提,心常思惟一切智智,無餘作意於 中間起,齊此名為心無間雜。
本句強調修行菩提心的關鍵在於「心不雜」。
追求一切智(圓滿智慧)必須建立在專注且純淨的定力之上,將精進心與正確的菩提行結合,方能快速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以達成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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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不同根機菩薩修行成佛的時間差異。
一般菩薩因心念不專、有間雜,需歷經無數劫方能積滿資糧;而具足殊勝根機的菩薩,則能迅速在百劫內圓滿資糧,說明心念純淨與修行進度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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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或原因說明,旨在引導讀者思考並建立邏輯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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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稱呼語,說法者以此呼喚聽法者滿慈子,旨在引起其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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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專一」的重要性。
當菩薩能排除一切雜念(餘作意),使心完全專注於大菩提心而無間斷時,修行效率將大幅提升,能縮短成佛的漫長時日,迅速積累圓滿的福德與智慧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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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定力對修行資糧的重要性。
心若處於雜亂、不專一的狀態(間雜心),則無法在定慧中深化,導致無法有效積累成就菩提所需的福德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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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定力與相續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能排除雜念,使心在短時間內保持專注且不間斷(相續),便能有效地積累成就佛果(菩提)所需的福德與智慧(資糧)。
這種積累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在每一個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持續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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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追求覺悟過程中,除了累積福德與智慧(資糧)外,更需具備「不退轉」(無倒)與「專一純淨」(無間雜)的心念。
這種堅定且無雜的心是快速證得佛之全知智慧(一切智智)的必要條件。
- 無間雜心:指心念專一,沒有雜念幹擾或中斷的狀態。
- 菩提行:為了達到覺悟(菩提)而實踐的修行行為。
- 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的福德與智慧。
- 無數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法計算的漫長歲月。
- 間雜心:修行時心不專一,被雜念或世俗情懷所幹擾。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眾生而實踐的修行方法,如六度萬行。
- 大菩提心:為利眾生而發起追求覺悟、成佛的最高心願。
- 百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修行成佛所需之時。
- 菩提資糧:指為了達成覺悟(菩提)而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
- 無倒:指不退轉,在修行過程中不退縮或墮落。
「若諸菩薩求一切智,能如是住無間雜心,精 進修行趣菩提行,能速圓滿菩提資糧。餘菩 薩眾經無數劫,有間雜心修菩薩行,乃得無 上正等菩提資糧圓滿,此菩薩眾不經百劫 即能圓滿。何以故?滿慈子!是諸菩薩求一切 智,諸餘作意無容暫起於中間雜大菩提心, 故無雜心修菩薩行,不經百劫即能圓滿,證 得無上菩提資糧。有間雜心多時相續,不能 成辦菩提資糧;無間雜心少時相續,即能成 辦菩提資糧,剎那剎那常增進故。如是菩薩 欲求無上正等菩提,能引資糧速圓滿者,應 勤方便無倒引發無間雜心,若得此心則易 證得一切智智。」
此句在探討心意識的純淨狀態。
滿慈子詢問「無間雜心」的本質,旨在釐清心在排除雜念且保持連續定力時的真實性質,屬於對心法與定境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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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運作中的「間雜」機制。
在論典語境中,是指特定的作意(心理定向)如何幹擾主導的心念,導致心狀態不純淨。
所謂「彼此心」,是指幹擾因子與被幹擾的心之間產生的相互作用,使其不再處於單一純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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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之請法,詢問在面對特定的障礙、魔擾或煩惱時,應採取何種修行方法或智慧來予以避開或超越。
- 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內在特徵。
爾時,滿慈子問舍利子言:「無間雜心以何為 性?何等作意能間雜心,由彼此心名有間雜? 諸菩薩眾云何避之?」
本句說明菩薩在追求一切種智時,必須具備高度的專注力與純淨的作意。
透過方便善巧的修行,排除中間的雜染干擾,使心處於「無間雜」的狀態,這正是成就圓滿智慧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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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將心意識定向於聲聞乘的目標(如追求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的心理狀態。
在論典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與菩薩乘的廣大作意進行對比,說明不同乘相應的作意會導致不同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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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心念的純淨度。
獨覺乘追求的是個人解脫,而大菩提心追求的是普度眾生,兩者在目標與方向上截然不同。
若修行者將兩者混雜,在法義上被視為錯誤的認知(非理作意),因為真正的菩薩道應純淨且堅定地導向大菩提,不應與小乘之獨覺心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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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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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在志向上的根本差異。
二乘以個人解脫為目標,其「作意」(心理傾向)與追求普度眾生的「無上正等菩提」相悖。
由於缺乏大乘菩提心,無法積累圓滿的福德與智慧(資糧),故其果位僅止於小乘涅槃,而非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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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道與二乘之區別。
二乘(聲聞、緣覺)以個人解脫為目標,其心念與追求圓滿覺悟的「一切智」相悖。
菩薩為免受小乘思想幹擾,應在心念上保持清淨,不被其侷限的解脫觀所雜亂。
- 聲聞乘: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相應:指心念與特定的法或狀態契合、一致。
- 獨覺乘:指追求獨自覺悟、不依師而自悟的修行路徑。
- 所以者何:為甚麼呢、其理由為何。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以追求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者。
- 涅槃: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般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在此語境中,特指二乘所追求的個人解脫。
舍利子言:「若諸菩薩方 便善巧求一切智,無餘作意於中間雜,無間 雜心以此為性。若聲聞乘相應作意。若獨覺 乘相應作意,皆能間雜大菩提心,俱名菩薩 非理作意。所以者何?二乘作意違害無上正 等菩提,若起彼心現在前者,不能圓滿菩提 資糧,欣樂涅槃、厭背生死。菩薩於彼應遠避 之,作是思惟:『二乘作意違一切智順般涅槃, 我心不應為彼間雜。』
本句闡述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獨覺)在面對煩惱時的差異。
菩薩並不單純地壓制或斷除貪瞋癡,而是將其轉化為修行菩提的資糧,使其不再成為絕對的障礙。
這體現了大乘將煩惱轉化為道之智慧的觀點,強調菩薩心具有將染污轉為清淨的轉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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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理據或法義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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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煩惱與菩提的轉化關係。
對凡夫而言,三毒是輪迴之因;但菩薩能將煩惱作為修行資糧,透過對煩惱的觀察與轉化(轉識成智),最終導向圓滿的一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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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大乘菩薩的「方便」行願。
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不避煩惱與輪迴,甚至主動運用善巧手段進入生死(受後有身),將輪迴作為修行的道場。
透過在世間與眾生互動,將理論上的修行(如六波羅蜜、三解脫門、佛功德等)轉化為實際的圓滿成就,體現了「悲智雙運」與「以幻化度幻化」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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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與聲聞、獨覺在面對煩惱與心念(作意)上的根本差異。
菩薩能將煩惱轉化為修行菩提道的動力與資糧(即煩惱即菩提之義),而聲聞與獨覺的作意傾向於個人解脫,這種心念反而成為追求佛果(大菩提)的障礙,使其無法圓滿成就佛道所需的福德與智慧資糧。
- 大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
- 貪瞋癡:三毒,指貪欲、瞋恚、愚癡,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
- 諸有:指五有,即眾生生存的各種狀態。
- 後有身:指未來世投生後的身體。
- 四無量:指慈、悲、喜、捨。
- 四念住:指念身、念受、念心、念法。
- 三解脫門:指空門、無相門、無願門。
- 陀羅尼:總持法門,能攝持一切善法而不散亂。
- 三摩地:禪定,心意識統一且安定的狀態。
- 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六神通:神足、天耳、天眼、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十八佛不共法:佛陀特有的十八種超越一般聖者的功德。
「是故菩薩應作是念:『貪、 瞋、癡等相應之心,於大菩提雖為障礙,而能 隨順菩提資糧,於菩薩心非極間雜,如求獨 覺、聲聞地心。所以者何?貪、瞋、癡等能令生死 諸有相續,助諸菩薩引一切智。謂菩薩眾方 便善巧,起諸煩惱受後有身,與諸有情作大 饒益,依之修學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 若波羅蜜多令得圓滿,依之修學四靜慮、四 無量、四無色定令得圓滿,依之修學四念住、 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 令得圓滿,依之修學空、無相、無願解脫門令 得圓滿,依之修學陀羅尼門、三摩地門令得 圓滿,依之修學諸菩薩地五眼、六神通令得 圓滿,依之修學如來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 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及十八佛不共法等無 量無邊諸佛功德令得圓滿。如是煩惱能助 菩薩,令證無上正等菩提,非諸聲聞、獨覺作 意,由彼作意障大菩提,亦礙資糧令不圓滿。』
本句強調修行心念純淨的重要性。
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若心念被不純的作意(意圖或念頭)所雜染,會形成心理障礙,使達成無上正等正覺的目標變得更加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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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的純淨與專一。
菩薩追求的是為利眾生而成就的無上正等正覺(大菩提),這與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獨覺之志向(作意)截然不同。
若心念間雜,會妨礙圓滿佛果,故要求修行者徹底遠離小乘之志向,不可讓其在心中短暫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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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煩惱與輪迴之關係。
普通眾生的作意受煩惱驅使,使其維持在輪迴的有身之中;而菩薩因修行,其心不再被煩惱完全充斥或混雜,展現出與凡夫不同的心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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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描述一個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因緣、理由或法理基礎的詳細解釋,起導引聽者思考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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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弟子滿慈子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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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道之核心精神。
菩薩以救度眾生為優先,故不追求如聲聞般迅速斷除煩惱以入涅槃,而是在精進的加持下,甘願久留於生死輪迴中,以利他行成就大饒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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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作意」(心念的導向)在修行中的核心作用。
正確的作意能為菩薩提供長久的身心相續(壽命),使其有足夠的時間將六波羅蜜及所有佛法整合在一起,最終推動至圓滿覺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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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修行中「作意」的特殊作用。
一般而言,煩惱應予斷除,但對於菩薩而言,某些與煩惱相應的作意(如對成佛的強烈渴望或在世間運作的意向)是推動修行、引發菩提心的動力。
若過早追求絕對的寂滅(如聲聞之斷),則無法圓滿菩薩道。
因此,在正式成佛(坐妙菩提座)之前,需保留這種引發菩提的動力。
- 精進鎧:將精進比作鎧甲,指以不懈的努力作為保護與動力,以面對修行中的艱難。
- 生死:指輪迴的生與死。
- 煩惱:指使心不安、遮蔽智慧的染污心法。
- 靜慮:梵文 Dhyāna,即禪定。
- 妙菩提座:象徵成佛的境界或正式成道之位。
「是故菩薩摩訶薩眾起彼作意間雜心時,無 上菩提則為更遠。是故間雜諸菩薩心,無如 聲聞、獨覺作意,諸菩薩眾求大菩提應遠避 之,無令暫起。煩惱作意順諸有身,於菩薩心 非極間雜。何以故?滿慈子!諸菩薩眾求大菩 提,為度有情被精進鎧,久住生死作大饒益, 不應速斷煩惱作意。由此作意現在前時,令 諸有身長時相續,依之引攝布施、淨戒、安忍、 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及餘無量無邊佛 法皆得圓滿。如是煩惱相應作意順後有身, 助諸菩薩引發無上正等菩提,未證菩提,不 應求斷,乃至未坐妙菩提座,於此作意不應 永滅。
本句提示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時,不可以「厭惡」這種對立的情緒來對待。
因為厭惡本身亦是一種煩惱(嗔心),以煩惱治煩惱僅會增加執著與對立。
正確的修行應是以覺知觀察煩惱的本質,而非陷入對立的厭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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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原因、理據或深層法義,以建立因果邏輯,引導聽者深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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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稱呼語,由佛陀或法師喚起對方的注意,旨在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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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將「煩惱」視為修行動力的高階觀法。
菩薩不將煩惱僅視為障礙,而將其視為引發精進、積累菩提資糧的契機,體現了「煩惱即菩提」的轉化智慧,將對立的障礙轉化為成就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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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於在提出某種現象、結論或斷定後,引導出後續對其因果關係或法理依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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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善法」的識別與珍惜。
修行者應辨識出能帶來正向成長、消除煩惱的善法,並以恭敬且重視的心態去實踐,以利於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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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煩惱與菩提(覺悟)不二的義理。
若對煩惱起厭惡心,反而會陷入對立的執著中,增加染污。
修行者應觀照煩惱的空性,將其轉化為智慧,而非採取排斥或厭惡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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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菩薩的高深修行,不採取對抗或壓制煩惱的方式,而是透過「方便」將煩惱及其對象視為修行資糧。
將煩惱視如佛陀,體現了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的不二法門,將染污轉化為清淨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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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問答式引導句,用以詢問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深層原因,旨在透過問答結構揭示因果關係或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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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的修行動機與路徑。
菩薩觀察到眾生(或自身在度眾過程中的)煩惱結縛尚未斷盡,因此將此作為修行動力,透過圓滿六度萬行,最終達到佛果的「一切智智」。
這體現了大乘菩薩以慈悲心引導智慧圓滿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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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成佛的修行路徑:透過六波羅蜜及無量佛法的漸修,使心中束縛眾生的煩惱(有結)由濃轉淡直至完全斷除,最終達成最高覺悟的佛果。
- 恩想:一種將對象視為恩人、對其產生感恩之心的觀想修行。
- 善法:指能產生正果、消除痛苦且符合正道的行為、思想或法門。
- 境界:心所感知的對象或環境,在此指觸發煩惱的對象。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獲尊崇者」。
- 有結:指繫縛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結縛。
「是故菩薩摩訶薩眾若起煩惱現在前時,不 應於中極生厭惡。何以故?滿慈子!諸菩薩眾 於諸煩惱起有恩想,作是思惟:『我由彼故,引 發種種菩提資糧令速圓滿,故彼於我有大 恩德。所以者何?如餘善法於我有益,應愛重 之;煩惱亦然,不應厭惡。』如是菩薩方便善巧, 於諸煩惱及彼境界,亦深愛敬如佛世尊。所 以者何?是諸菩薩方便善巧,作是思惟:『由諸 有結未永斷故,我能修行布施、淨戒、安忍、精 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及餘無量無邊佛法 皆得圓滿,因斯引發一切智智。若時若時布 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及餘 無量無邊佛法修漸圓滿,爾時爾時令諸有 結展轉微薄乃至都盡,便證無上正等菩提。』
本喻說明「方便法」的性質。
車輛比喻引導眾生到達覺悟彼岸(大城)的教法或手段。
當修行者達成解脫之目的後,原先依託的方便法便如同損壞的車輛般不再需要,應捨棄對工具的執著,以契合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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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菩薩透過方便法門維持肉身(有身)的相續,將生命形式的延續作為實踐六度萬行、漸次達成圓滿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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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修行與除障的同步關係。
透過實踐六波羅蜜及其他佛法,能逐步消除繫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有結),體現了修行圓滿與煩惱衰減的正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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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隨著煩惱結(束縛)的逐漸消除,修行者將逐步趨近於佛的圓滿智慧(一切智),體現了由除染至覺悟的漸次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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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成就佛果後,原本為了修行與度眾而依託的色身(身結)已完成其使命。
身體如同交通工具,在到達覺悟的目的地後便不再必要,象徵超越物質束縛,進入圓滿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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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煩惱與菩提的辯證關係。
煩惱雖是證悟的直接障礙,但若能正向轉化,對煩惱的體悟可激發求法之心,進而成為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的動力,體現了「煩惱即菩提」的轉化邏輯。
- 轂:車輪中心部分。
- 輞:車輻,連接輪轂與輪緣的部件。
- 鈋銳:此處指因長期摩擦而磨損。
- 展轉:輾轉前行,指經過一段過程。
- 結攝受:指凝聚並攝受業力或能量以維持生命形式。
- 般若波羅蜜多:圓滿的智慧,能令眾生到達彼岸。
- 六波羅蜜:指佈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是菩薩修行以達彼岸的六種圓滿法。
- 鄰近:指接近或趨向覺悟的狀態。
- 身結:指對色身的執著,或依託於物質身體的束縛。
「譬如商人以車重載種種財寶遠趣大城,若 時若時其車運轉漸漸前進,爾時爾時轂輞 軸等漸漸鈋銳,如是展轉得入大城,車遂一 時眾分散壞,所為既辦主無顧惜。如是菩薩 方便善巧,以結攝受所依有身,若時若時由 結攝受有身相續,爾時爾時布施、淨戒、安忍、 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及餘無量無邊佛法 漸次圓滿;若時若時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 慮、般若波羅蜜多及餘無量無邊佛法漸次圓 滿,爾時爾時令諸有結漸次衰減;若時若時 令諸有結漸次衰減,爾時爾時漸得隣近一 切智智;若時菩薩證大菩提,爾時所依身結 俱盡,所作已辦不須身結,如已入城車無復 用。如是煩惱於大菩提雖為障礙,而於能引 菩提資糧有能助力。
本句說明菩薩在成佛之前的修行階段,雖能調伏煩惱,但尚未達到絕對且永恆的滅除。
唯有在證得究竟菩提(成佛)的一刻,所有殘餘的習氣與煩惱才會瞬間徹底斷除,強調了究竟覺悟與修行過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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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修行「忍辱波羅蜜」與「佈施波羅蜜」的高度境界。
菩薩將他人的毀謗視為磨練心性的機會,將乞討視為實踐佈施的緣分,將對立的對象轉化為成就佛道的恩人,體現了轉識成智、無相佈施的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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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因緣觸發下,生起超越現狀、追求更高果位的「增上心」,以此願力趨向圓滿覺悟的大菩提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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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會將所有非二乘(小乘)的心理定向(作意)轉化為成就佛果的工具。
菩薩不捨棄各種作意,是因為這些心念在適當的運用下,皆能成為證得一切智智的助緣。
- 頓斷:指瞬間徹底地截斷、消除,不再生起。
- 情類:指眾生,所有具有情識的生命。
- 訶毀:辱罵、毀謗。
- 佈施:將財產、法寶或無畏施予他人,以除貪心。
- 安忍:指忍辱波羅蜜,在面對逆境或毀謗時保持心不動搖。
- 增上心:指追求更高果位、超越現狀的精進心或願力。
- 勝餘境界:指超越所有其他境界、最殊勝的覺悟狀態。
「是故菩薩乃至未坐妙 菩提座不永滅除,若得菩提一切頓斷。若有 情類至菩薩所,先極訶毀,後乞財法,菩薩爾 時歡喜施與,作如是念:『今此有情來至我所 施大恩德,令我成就布施、安忍,由斯證得一 切智智。我緣彼故發增上心,趣大菩提勝餘 境界。』由是菩薩諸作意中,唯除二乘相應作 意,諸餘作意皆不厭捨,以於證得一切智智, 無不皆有助伴之力。」
此句探討二乘(聲聞、緣覺)在追求佛果(一切智)中的角色或可能性,反映了大乘佛教對二乘修行目標之侷限性及其與圓滿智慧關係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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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聲聞與獨覺在菩薩修行路徑中的正向作用。
聲聞雖以解脫為目標,但仍能指導菩薩修習六度萬行;獨覺則被視為「福田」,菩薩透過對其佈施來積累福德,進而加速達成佛果(一切智智)。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不同修行層次者之間互為助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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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聲聞、獨覺之修行目標與菩薩道之差異。
聲聞與獨覺的「作意」(心意識的定向)旨在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而非追求圓滿的佛果(一切智),因此其修行方向與資糧積累不足以支持成就佛之圓滿智慧。
- 福田:比喻能使佈施者獲得功德的對象。
時,滿慈子便問具壽舍利子言:「豈不二乘於 一切智亦有助力?謂諸聲聞亦能教授教誡 菩薩,令勤修學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 若波羅蜜多及餘無量無邊佛法,若諸獨覺 亦為福田,諸菩薩眾施彼衣食,疾能證得一 切智智。云何可言聲聞、獨覺相應作意,於一 切智及此資糧無能助力?」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描述舍利子對滿慈子所提出的觀點或問題予以肯定,展現僧團內部法義交流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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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肯定之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情況完全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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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在圓滿佛果的過程中,即便追求小乘果位的聲聞與獨覺,亦能在菩薩修行六度資糧的過程中扮演導師或助力角色。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修行資糧的普遍性,強調在基礎修行的指導上,不同乘之人仍能相互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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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多種「空」的觀照法門,旨在破除修行者對不同層次對象的執著。
從對內在身心(內空)與外在世界(外空)的破執,進而到對「空」之概念本身的破執(空空),以及對有為法與無為法自性的徹悟。
這種次第的修學是為了讓菩薩能從現象的假名到絕對的真理(勝義空),最終體悟到一切法無自性、不可得的究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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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導師對菩薩的教導內容,涵蓋了由淺入深的定力訓練(四靜慮)、對眾生的普世情懷(四無量)以及超越物質形態的高深禪定(四無色定),旨在建立穩固的定力與慈悲心,為後續智慧的開發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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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導師對菩薩的教導,核心在於指引其修習「三十七道品」。
這是佛教中一套完整的修行體系,旨在透過正念、精進、定慧等次第,最終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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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導師對菩薩的指導,重點在於修習四種高階禪定法門。
這些定法旨在透過由淺入深、由粗到細的意識專注訓練,破除對物質與精神現象的執著,為後續開發般若智慧奠定穩固的定力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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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導師對菩薩的教導,旨在使其透過修習「三解脫門」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從而達到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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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對菩薩的導引,使其循序漸進地修習「十地」。
十地是菩薩修行成佛的十個重要階段,每地代表不同的智慧層次與功德成就,從初地的法喜到十地的法雨潤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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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具足能力的導師指導菩薩修行,使其循序漸進地通過各個修行階段(地)。
這些「地」代表了從初步覺悟到最終成佛的不同心靈境界與成就層次,涵蓋了從菩薩道到佛果的完整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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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導師或上師能指引菩薩修習兩種關鍵法門:一是陀羅尼(總持),用以維持正法不失、攝持心念;二是三摩地(禪定),用以安定心神、進入深層定境。
此二者為菩薩成就智慧與功德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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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足能力的導師(佛或大菩薩)能指引修行者獲取超越凡夫的覺知力(五眼)與超自然能力(六神通),這些能力是菩薩為了更有效地度化眾生而需修習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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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導師對菩薩的教導,旨在使其修習佛陀纔有的殊勝能力與心量。
這些功德涵蓋了智慧的圓滿(無礙解)、勇猛的定力(無所畏)以及對眾生無條件的慈悲(四無量心),是成就佛果的必要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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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導師指導菩薩修習佛身相好。
在佛法中,三十二相與八十隨好並非偶然,而是菩薩在無量劫中透過修持特定的善行(如佈施、持戒、誠實等)而感得的功德相徵,象徵著內在覺悟與外在相貌的圓滿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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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導師對菩薩的教導,重點在於維持修行上的正念(無忘失法)以及心境上的平等心(捨性),使修行者在勤勉中保持心靈的穩定與不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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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導師(佛或大菩薩)具備的教化能力,旨在引導菩薩修習三種圓滿智慧,以達成佛果。
這三智是成就佛道的核心認知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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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足教化能力的覺者,能引導菩薩精進實踐大乘菩薩的修行軌跡,強調勤修與全面實踐利他行持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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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導師或特定法力能對菩薩進行指導與勸誡,使其在追求佛果的道路上保持精進,不懈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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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乘的修行者,在追求圓滿的「一切智」與累積修行所需的「資糧」方面,亦能獲得助力,顯示出基礎修行對更高層次覺悟的潛在益處。
- 如是:梵文 evam 的譯詞,意為「如此」或「正是如此」,在經典中常用於確認法義或作為經文開端之定式語。
- 內空:觀內在五蘊等身心現象皆無自性而為空。
- 外空:觀外在物質世界與眾生現象皆無自性而為空。
- 空空:對「空」這個觀念本身再次進行空掉,以避免落入對空性的執著(空見)。
- 勝義空:指超越語言文字、絕對真理層面的究極空性。
- 有為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有為法)本質為空。
- 無為空:指不依因緣而生的法(無為法)亦無自性,亦是空。
- 自相空:指事物獨有的特徵(自相)在實相中並不存在。
- 共相空:指事物共同的屬性(共相)亦是虛妄空寂。
- 自性空:指一切法皆無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
- 四靜慮:指四種禪定(四禪),是心進入寂靜狀態的四個階段。
- 四無色定: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深層禪定,包括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四正斷:止惡、斷惡、修善、增善的四種正努力。
- 四神足:成就神通的四種基礎(志、勤、心、定)。
- 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基。
- 五力:信、精進、念、定、慧五種能對治煩惱的力量。
- 七等覺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狀態(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八聖道支: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精進、正念、正定、正志的八項正道。
- 八解脫:指八種脫離煩惱的禪定狀態,包含四有色解脫與四無色解脫。
- 八勝處:指八種超越一般感官認知的殊勝禪定處,用以對治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 九次第定:指由低到高循序漸進的九種定境,旨在逐步消除對色法與名法的執著。
- 十遍處:指十種將意識遍滿虛空的禪定方法,用以對治對局部或特定對象的執著。
- 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分別指對萬法本性的空、無相、無願的領悟,是超越執著的最高修行途徑。
- 解脫門:指能使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獲得自在的法門。
- 十地:菩薩修行成佛的十個階段,從初地極喜地到十地法雲地,代表智慧與慈悲的遞增。
- 如來地:佛之最高覺悟境界,即佛果位。
- 獨覺地:指獨自覺悟、不依師而證果的獨覺(Pratyekabuddha)境界。
- 陀羅尼門:陀羅尼意為『總持』,指能將佛法精要濃縮並持誦不忘的法門。
- 三摩地門:三摩地即禪定,指心意識統一、不散亂的定境修行法門。
- 十力:佛陀具備的十種殊勝力量,能洞察世間一切真相。
- 四無所畏:佛陀因智慧圓滿而產生的四種無所畏懼。
- 四無礙解:佛陀在說法時,能隨機便宜、無有障礙的四種解脫能力。
-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即四無量心,指對眾生給予快樂、拔除痛苦、隨喜他人獲益、平等對待所有眾生的心。
- 三十二大士相:佛陀圓滿的三十二種身體特徵,是往昔積累無量功德的結果。
- 八十隨好:隨三十二相而生的八十種細節特徵,亦為功德之相。
- 無忘失法:指在修行過程中保持正念,不遺忘或錯失正法之要義。
- 捨性:指「捨」的本質,即心不偏向任何一方,保持平等、中立且平靜的狀態。
- 道相智:指對修行成佛之道路及其特徵的智慧。
- 一切相智:指對所有現象之種種相狀、特徵的圓滿智慧。
- 摩訶薩:大菩薩,指願力與智慧深廣、行持高深的菩薩。
- 菩薩摩訶薩行:大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實踐的種種利他行持,如六度萬行。
時,舍利子即報具 壽滿慈子言:「如是!如是!聲聞、獨覺於一切智 及此資糧俱有助力,謂諸聲聞亦能教授教 誡菩薩,令勤修學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 般若波羅蜜多;亦能教授教誡菩薩,令勤修 學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 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 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 性空、無性自性空;亦能教授教誡菩薩,令勤 修學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亦能教授教 誡菩薩,令勤修學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 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亦能教授教誡 菩薩,令勤修學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 遍處;亦能教授教誡菩薩,令勤修學空、無相、 無願解脫門;亦能教授教誡菩薩,令勤修學 極喜地、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 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亦能教授 教誡菩薩,令勤修學淨觀地、種性地、第八地、 具見地、薄地、離欲地、已辦地、獨覺地、菩薩地、如 來地;亦能教授教誡菩薩,令勤修學陀羅尼 門、三摩地門;亦能教授教誡菩薩,令勤修學 五眼、六神通;亦能教授教誡菩薩,令勤修學 如來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 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亦能教授教誡菩薩,令 勤修學三十二大士相、八十隨好;亦能教授 教誡菩薩,令勤修學無忘失法、恒住捨性;亦 能教授教誡菩薩,令勤修學一切智、道相智、 一切相智;亦能教授教誡菩薩,令勤修學一 切菩薩摩訶薩行;亦能教授教誡菩薩,令勤 修學諸佛無上正等菩提。是故聲聞於一切 智及此資糧亦有助力。
本句說明獨覺(辟支佛)雖不以度生為本願,但其清淨境界可作為菩薩修行的「福田」。
菩薩透過對獨覺的佈施來積累福德與資糧,並將此功德迴向覺悟,說明獨覺在間接上對菩薩成就佛果(一切智)的助力。
- 資身具:指修行成佛所需的福德與智慧之資材,即資糧。
「若諸獨覺,能為福田 受菩薩施,謂諸菩薩緣彼福田施資身具,迴 向無上正等菩提,是故獨覺於一切智及此 資糧亦有助力。
本句旨在區分大乘菩薩道與小乘(聲聞、獨覺)之差異。
聲聞與獨覺之修行目標在於個人解脫,其心念(作意)不指向圓滿的佛果,因此無法對成就「一切智」以及累積成佛所需的「福慧資糧」產生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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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或現象後,立即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透過問答形式導引讀者深入探究法義的因果與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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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聲聞與獨覺(二乘)與菩薩在修行動機上的根本差異。
二乘的作意聚焦於個人解脫,追求厭離輪迴與進入涅槃,此心念雖能助力其證得二乘果,卻與菩薩追求佛果(無上正等覺)及積累利他資糧的方向相反,導致其捨棄了廣大的菩提心與對眾生的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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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道與聲聞、獨覺之道的根本區別。
菩薩追求的是圓滿佛果以度盡眾生(大乘),而聲聞與獨覺傾向於個人解脫(小乘)。
若在定中起小乘之作意(如僅求自解脫),則會與大乘的菩提心相違背,導致無法達成佛果且無法利益有情。
「然諸聲聞、獨覺作意,於一切 智及此資糧俱無助力。所以者何?聲聞、獨覺 相應作意,於二乘地有勝助力,於諸菩薩所 求無上正等菩提及此資糧極不隨順,謂厭 生死、欣般涅槃,捨大菩提及有情類。故制菩 薩定不應起獨覺、聲聞相應作意,由彼作意 於諸菩薩所求佛果、所益有情俱不隨順。
此句為說法者在對滿慈子(彌勒菩薩)進行教導時,用於承接上文、進一步闡述法義的轉折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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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聲聞乘與菩薩乘之間的互助關係。
聲聞乘透過傳授修行方法(波羅蜜)與作為福田接受佈施,在法義指導與福德累積兩個方面,協助菩薩快速達成圓滿菩提。
這體現了不同乘者在修行路徑上雖有差異,但在成就佛果的過程中仍能相互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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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聲聞與菩薩之間的法義關係。
聲聞雖追求個人解脫,但其清淨的修行對菩薩積累福慧資糧具有正面影響。
菩薩透過觀察眾生與法性,將此種影響轉化為成就「一切智」的助力,體現了大乘佛教將小乘教法視為基礎並予以轉化的圓融觀點。
- 淨福田:指修行清淨的人,如同肥沃的田地,使佈施者能由此種下善因,獲得巨大的福德。
「又,滿慈子!諸聲聞乘於諸菩薩摩訶薩眾所 求無上正等菩提有大恩德,謂為菩薩摩訶 薩眾宣說一切波羅蜜多及餘勝行相應教法 教授教誡,令勤修學速得圓滿,亦與菩薩作 淨福田,受菩薩施,令諸菩薩疾得圓滿菩提 資糧。由此聲聞於諸菩薩有大恩德,是故菩 薩方便善巧,觀諸有情及一切法,於一切智 及此資糧,無不皆有隨順恩德。
本段論述大乘菩薩道與小乘阿羅漢道之間的關係。
主張阿羅漢的定慧修習並非與大乘對立,而是作為一種基礎或對比(遮),使修行者在體悟大乘圓滿覺悟前,先具備基本的解脫智慧。
強調修行次第中,基礎的聖者智慧是成就大乘菩提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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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排除障礙(遮彼)對修行進度的決定性影響。
當菩薩能遮除煩惱或障礙後,能更有效地積累菩提資糧(福德與智慧),從而加速達成佛果,證得遍知一切的「一切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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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阿羅漢與菩薩之間的互補關係。
在大乘語境下,阿羅漢雖以解脫為先,但其清淨的智心仍能對菩薩修行產生正向影響,協助菩薩成就圓滿的佛智(一切智),進而實現廣大度眾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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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獨覺乘(緣覺)與菩薩乘的辯證關係。
指出獨覺乘雖為小乘,但其存在能作為對比,使菩薩乘的殊勝得以顯現(即「無所遮」之義),因此在法義邏輯上,獨覺乘的智心對菩薩乘亦有其正面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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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排除障礙(遮彼)與成就佛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菩薩透過止息煩惱或錯誤見解,使修行不再受阻,從而加速累積福德與智慧(資糧),最終達成佛陀的圓滿覺悟(一切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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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獨覺(辟支佛)雖不以度生為主要目標,但其成就的智慧與心境仍能對追求大乘菩提的菩薩產生正向影響,協助菩薩達成圓滿覺悟(一切智),進而實現廣大利他的願力。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小乘聖者。
- 菩薩乘:指以菩提心為導向,追求普度眾生、圓滿覺悟的大乘修行路徑。
- 恩德:在此指對修行過程產生的正面影響、益處或功德。
- 遮:指遮蔽、對比或界限。在此指透過對阿羅漢境界的認知與超越,方能顯現大乘之殊勝。
「諸阿羅漢若 智若心,於菩薩乘亦有恩德,謂若無彼則無 所遮,云何可言諸菩薩眾不應發起阿羅漢 心,亦不應修阿羅漢智?由遮彼故,菩薩引發 菩提資糧速得圓滿,疾能證得一切智智。故 阿羅漢若智若心,於菩薩乘亦有恩德,謂令 菩薩得一切智,窮未來際利樂有情。一切獨 覺若智若心,於菩薩乘亦有恩德,謂若無彼 則無所遮,云何可言諸菩薩眾不應發起獨 覺乘心,亦不應修獨覺乘智?由遮彼故,菩薩 引發菩提資糧速得圓滿,疾能證得一切智 智。故諸獨覺若智若心,於菩薩乘亦有恩德, 謂令菩薩得一切智,窮未來際利樂有情。
本句對比了二乘(聲聞、緣覺)與菩薩在志向與心量上的差異。
二乘僅追求個人解脫,心量較小,故稱「下劣」;而菩薩以度盡眾生為願,因此必須修習超越小乘限度的「增上心智」,以成就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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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次第與心念的純淨。
二乘(聲聞、緣覺)以個人解脫為目標,在大乘視角下被視為「下劣」,因其缺乏普度眾生的菩提心。
若修行者心中仍執著於小乘的個人解脫,則無法真正進入追求佛果的「增上」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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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佛陀(如來、應、正等覺)心智的絕對超越性。
菩薩的心智雖高,但仍區分為有漏(受煩惱影響)與無漏(超越煩惱),而佛陀的心智則完全超越所有境界,在所有心智層級中處於至高無上的地位,無任何對手或等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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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與獨覺雖追求個人解脫,但其智慧與心識在本質上仍與佛的圓滿智慧(一切智)有微小的契合之處,顯示出修行者即便在不同果位,其心智仍具備趨向圓滿覺悟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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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方便」的視角,將一切現象(有情與法)視為成就佛果(一切智)的資糧。
當菩薩體悟到萬法皆能隨順於菩提道時,便能以平等心面對所有心境,不再產生厭離或捨棄的執著,將一切轉化為修行動力。
- 增上心智:指超越凡夫或二乘之限,更為高深、廣大的智慧與心量。
- 下劣心智:指僅追求個人解脫而缺乏普度眾生大願的狹隘心念。
- 增上:指超越二乘境界、趨向圓滿覺悟的更高階修行或果位。
- 有漏:指心靈中仍有煩惱(漏)的狀態,處於輪迴之中。
- 無漏:指已斷除煩惱,不再受輪迴牽引的清淨狀態。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到世間教化眾生者。
- 應:即應供,佛的十號之一,指配得上世間一切供養。
- 正等覺:佛的十號之一,指正確且平等地覺悟一切法。
- 隨順勢力:與目標契合並能推動其成就的力量。
「又 觀二乘心智下劣,菩薩修學增上心智;若無 二乘下劣心智,菩薩不應修增上者。如諸菩 薩若心若智有漏、無漏,唯除如來、應、正等覺 若心若智,於餘一切,為最為勝、為尊為高、為 妙為微妙、為上為無上、無等無等等。是故一 切聲聞、獨覺若智若心,於一切智亦有少分 隨順勢力。如是菩薩方便善巧,觀諸有情及 一切法,於一切智及此資糧無不皆有隨順 勢力,故於一切心無厭捨。
此句為對話中的轉折語,表示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準備進一步補充或闡發新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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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佈施波羅蜜的最高境界在於「三輪體空」。
真正的佈施不僅是物質的捨棄,更重要的是在心理上不執著於佈施者、受施者及所佈施之物(無取相)。
當修行者能超越法相,將功德迴向菩提心並以利他為目的時,方能契入佛的圓滿智慧(一切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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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捨相),並將修行功德轉向追求覺悟(迴向菩提),以利他心(為有情作饒益)作為動力,方能成就佛陀的圓滿智慧(一切智智)。
- 佈施波羅蜜:透過給予財富、法或無畏,以達到彼岸的圓滿修行。
- 取相想:對現象或行為產生執著、認定的心念。
- 捨相:捨棄對現象、名相或自我的執著。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向特定的目標。
「又,滿慈子!諸菩薩摩訶薩修行布施波羅蜜 多,雖有棄捨珍財等事,而於彼事無取相想, 謂若棄捨一切法相,迴向無上正等菩提,欲 為有情作大饒益,便能證得一切智智;若不 捨相迴向菩提,欲為有情作大饒益,終不能 得一切智智。
本句旨在區分「世間利」與「出世間利」。
金銀寶物屬於物質層面的暫時獲益,而「大利」指的是解脫、智慧或菩提等永恆的法益,提醒修行者不可將物質滿足誤認為真正的修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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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佈施」與「捨離」的重要性。
捨棄世俗的金銀財寶,旨在破除對物質的執著與貪欲,以此種捨離心,方能換取超越世間財富的究竟解脫與菩提果位,即所謂的「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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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的核心路徑:首先需破除對相狀的執著(實踐空性),再將此功德迴向成佛(發菩提心),並以利他為最終目的。
唯有兼具「捨相」與「利他」,方能獲得真正的無上善利。
- 大利:指超越世俗物質利益的法益,如智慧、解脫或圓滿菩提。
- 捨眾相:放下對事物表象、名相或自我的執著。
- 善利:殊勝的利益或善巧的果報。
「若諸菩薩能獲種種金銀等寶, 雖名得利,而未名為能得大利。若諸菩薩能 捨種種金銀等寶,乃可名為能得大利。若諸 菩薩能捨眾相,迴向無上正等菩提,欲為有 情作大饒益,乃名能得無上善利。
本句對比「世間利」與「出世間利」。
轉輪聖王雖為世間最高權力者,但其所得之利仍處於輪迴之中,屬於有漏的暫時利益;而菩薩所追求的「大利」是指覺悟解脫與度化眾生的究竟無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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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決心,將追求佛果與度化眾生置於世間最高權力之上。
捨棄轉輪聖王之位,象徵超越世俗慾望與權力執著,以求得究竟解脫之「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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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成就之三要素:捨棄對相的執著(空性)、發願成佛(菩提心)、利他行願(慈悲)。
三者具足,方能獲得超越世間、導向解脫的真正利益。
- 轉輪王:世間最高統治者,以正法治理四洲,象徵世俗權力的頂峯。
- 四洲界: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代表整個人間世界。
- 大自在:指在世間擁有絕對的掌控權與自由。
- 眾相:指一切現象的表相或對現象的執著。
「若諸菩薩 作轉輪王,統四洲界得大自在,雖名得利,而 未名為能得大利。若諸菩薩捨四洲界轉輪 王位,乃可名為能得大利。若諸菩薩能捨眾 相,迴向無上正等菩提,欲為有情作大饒益, 乃名能得無上善利。
本句區分世間利與出世間利。
即便菩薩在欲界獲得最高權力與掌控力(大自在),這仍屬於輪迴中的暫時利益,而非超越生死、證悟佛果的究竟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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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捨棄對世俗權力與欲界享受的執著。
欲界的王位雖是世間最高榮譽,但與覺悟之利相比微不足道,唯有捨離小利方能成就佛果之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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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成就之三要素:首先是「捨相」,即破除對現象與自我的執著(空性);其次是「迴向」,將修行功德導向成佛之志;最後是「利他」,以饒益眾生為實踐。
三者兼具,方能獲得真正的無上善利。
- 欲界:佛教三界之最低層,眾生仍受感官慾望驅使的境界。
- 自在:指在該境界中擁有最高權力或完全掌控的能力。
- 無上善利:最殊勝且真正有益的法益或果報。
「若諸菩薩作欲界王,統 攝欲界得大自在,雖名得利,而未名為能得 大利。若諸菩薩能捨欲界自在王位,乃可名 為能得大利。若諸菩薩能捨眾相,迴向無上 正等菩提,欲為有情作大饒益,乃名能得無 上善利。
本句區分了聲聞、緣覺的個人解脫與大乘佛法的圓滿覺悟。
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及獨覺雖能脫離輪迴,但僅為小乘之利;而佛陀的無上正等正覺(佛果)纔是能度盡一切眾生的「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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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道的實踐路徑:首先需破除對現象與自我的執著(棄捨眾相),其次將修行功德轉向追求覺悟(迴向菩提),並以利他心(大饒益)作為驅動力。
唯有兼具「空性智慧」與「大悲心」的修行,才能獲得真正的、無上的解脫利益。
- 預流果:初果,指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一來果:二果,指僅再回到人間一次即證解脫。
- 不還果:三果,指不再回到欲界,於淨處證果。
- 阿羅漢果:四果,指斷盡煩惱,不再輪迴。
- 獨覺菩提:指獨自修行而覺悟的緣覺(Pratyekabuddha)。
「若諸有情棄捨眾相,得預流果、或一 來果、或不還果、或阿羅漢果、或獨覺菩提,雖 名得利,而未名為能得大利。若諸有情棄捨 眾相,迴向無上正等菩提,欲為有情作大饒 益,乃名能得無上善利。
在一切利益之中,是最殊勝、最圓滿,沒有人能超越。為什麼呢?因為
菩薩們所追求的無上正等菩提,能夠給眾生帶來極大的利益,而聲聞、獨覺以及一般凡夫都沒有這種功德。
本句闡明佛果(無上正等菩提)是所有利益中的最高境界。
相較於世俗的財富名聲或小乘的個人解脫,佛果的圓滿能利益一切眾生,且其境界不可超越,是修行者的最終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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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承接前文,引出後續對特定觀點、現象或結論的詳細解釋與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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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獨覺在願力與功德上的差異。
菩薩以成就佛果為目標,旨在普利有情,而聲聞與獨覺追求個人解脫,故無法像菩薩般為眾生作大饒益。
- 利:指利益、好處或修行所獲的果報。
- 異生:指非佛種子或修行路徑不同之眾生。
「若得無上正等菩提, 於諸利中,最上、最勝,無能及者。所以者何?諸 菩薩眾所求無上正等菩提,能為有情作大 饒益,聲聞、獨覺及諸異生無此事故。
本句區分了「物質供養」與「究竟利益」。
對佛與聖眾進行物質供養能積累福德(得利),但對於追求覺悟的菩薩而言,真正的「無上利」是指證悟空性或法身,而非僅僅是世間或天界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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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成就之關鍵在於「捨相」與「利他」的結合。
捨眾相即是破除對現象與自我的執著(空性);迴向菩提則是將修行功德轉化為追求覺悟的動力;而最終目的在於饒益有情。
唯有將空性智慧與大悲心相結合,方能獲得真正的無上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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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分析或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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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有相」與「無分限」的對立。
飲食等物質現象屬於有相法,有相則必然有數量與界限(分限)。
而佛的「一切智智」是超越所有界限、無量無邊的。
若修行者僅依止有相的現象(緣彼),則無法契入無相、無限的究竟覺悟。
- 如來、應、正等覺:佛的三種稱號,分別指法身之來、應供之德、正等覺之智。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及上下,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無上利:指超越世間福報的究竟解脫或成佛之果。
- 分限:界限、範圍或限制。
「若諸菩 薩普緣十方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及弟子眾 想,作種種上妙飲食、衣服、臥具、病緣醫藥、房 舍、資財、花、香等物奉施供養,雖名得利,而未 名為得無上利。若諸菩薩能捨眾相,迴向無 上正等菩提,欲為有情作大饒益,乃名能得 無上善利。所以者何?飲食等物皆有眾相,諸 有相法皆有數量,有數量法有分限故,緣彼 不能證無分限一切智智。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的關鍵在於「方便」與「不著相」。
菩薩透過觀照諸佛與聖眾的殊勝功德來學習,但在具足功德的同時,必須保持般若空性,不對功德或相狀產生執著,如此方能將功德轉化為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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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時的心法。
強調即便在心中觀想供養數量無邊的物質財富,但最關鍵在於「不取相」,即不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所施之物(三輪體空),如此方能將物質供養轉化為超越世俗的無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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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行的核心:在追求最高覺悟並利益眾生的同時,必須保持「無相」的心境。
若在行善時執著於「我」在利益他人,則仍有我執,未能達到真正的空性智慧,此即「三輪體空」的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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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得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智)後,能恆久地救度眾生。
這種能使自身解脫並能廣利他人的果位,被定義為所有利益中最高且最首位的「無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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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修行必須結合「方便善巧」之智慧。
當佈施不再是機械式的給予,而是能隨機應變、適才適所地引導眾生時,修行者方能達到最高階位的境界(居頂),並最終成就佛之全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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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文的詳細理由、法義解釋或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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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證悟「一切智智」的艱難及其必要條件。
修行者必須破除對內在(自心、自相)與外在(環境、他相)的所有相狀執著,達到心無所住的狀態,方能證得最高智慧。
這種不執相的實踐使該菩薩在眾多修行者中處於領先地位,最終達成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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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方便善巧」在菩薩修行路上的核心地位。
無論在任何時間維度,所有成就一切智智(佛果)的菩薩,都必須依託適宜的方便法門來引導與實踐,說明方便是證悟真理的必要手段。
- 緣:在此指以某對象作為觀照、思考或修行的對象。
- 不取相:不執著於外在的形相或內在的概念,體現空性智慧。
- 奉施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財富獻給佛、法、僧或眾生。
- 居頂菩薩:指修行達到頂峯、處於最高階位之菩薩。
- 種相:指事物的特徵、標誌或對現象的執著(Lakṣaṇa)。
「若諸菩薩方便善 巧,緣十方界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及弟子眾, 具無量種希有功德而不取相;雖想無邊上 妙飲食、衣服、臥具、病緣醫藥、房舍、資財、花、香等 物奉施供養而不取相;雖能迴向無上菩提, 欲為有情作大饒益而不取相;由此證得一 切智智,窮未來際饒益有情,當知名為得無 上利,於一切利最為第一。若諸菩薩能作如 是方便善巧,修行布施乃得名為居頂菩薩, 決定當得一切智智。所以者何?一切智智甚 難可得,如是菩薩能捨內外一切種相,心無 所著求證如是一切智智,於諸菩薩最為上 首,當得如頂無上菩提。過去未來現在菩薩 已、當、現得一切智智,無不皆由如是所起方 便善巧而能證得。」
此句記載滿慈子向舍利子請教,詢問菩薩如何能達到最高階的修行果位,進入最頂層的菩薩行列。
時,滿慈子便問具壽舍利子言:「云何菩薩得 入居頂諸菩薩數?」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需兼具「方便」與「般若」。
方便善巧是指能隨機應變地度化眾生,而不取法相則是體悟空性,不執著於任何法相。
唯有將手段(方便)與智慧(不取相)結合,方能達到菩薩道的最上境界。
- 法相:指現象的特徵或對現象的概念化認知。
舍利子言:「若諸菩薩方便 善巧不取法相,是諸菩薩得入居頂諸菩薩 數。」
此句探討菩薩實踐「不取相」的智慧。
在佛教中,「相」是指對現象的表象、特徵或概念的執著。
菩薩透過體悟空性,對一切法不產生執著心,從而達到心境的解脫與自在,不被外境所縛。
- 法:指一切現象、真理或對象。
- 相:指事物的外在特徵、表象或心中對事物的定型認知。
滿慈子言:「是諸菩薩於何等法不取何相?」
本句闡述菩薩對「五蘊」的正確觀照。
修行者需超越「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實體)與「斷見」(執著於無常而落入虛無),不對任何一種相狀產生執著,以此體悟五蘊的空性,實踐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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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不再產生執著。
不取「樂」與「無樂」之相,意指無論面對愉悅或不愉悅(包含苦與捨)的感受,皆能保持不染著,從而斷除渴愛,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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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超越對立的執著。
不僅要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我相),也要避免陷入對「無我」概念的僵化執著(無我相),以實踐不落兩邊的中道觀,避免落入常見或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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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觀照五蘊時應採取中道觀,超越「淨」與「不淨」的二元對立。
修行者不應因清淨而產生貪著,亦不應因不淨而產生厭離,透過不取相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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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對五蘊的中道觀。
修行者不僅要遠離對五蘊的執著(不取),更要避免陷入「遠離」或「不遠離」的二元對立相狀中。
若執著於「遠離」,則仍有對立心;若執著於「不遠離」,則可能陷入染污。
真正的解脫是超越「取」與「離」的對立,達到無住、無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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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五蘊之狀態不生執著。
無論是處於平靜(寂靜)或躁動(不寂靜)的狀態,皆為有為法,應不取其相,以破除對特定心境的依戀或厭離,達到超越對立的中道智慧。
- 色蘊:指物質的組成部分。
- 受、想、行、識蘊:指心理活動的四個組成部分。
- 常無常相:指對事物是永恆不變(常)或必然消亡(無常)的執著觀念。
- 樂無樂相:指對事物產生的愉悅感或非愉悅感(包含苦與不苦不樂)的特徵。
- 我相:對自我存在之實體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無我相:對「沒有自我」這一概念的執著,若執著於此則易落入斷滅見。
- 淨不淨相:對事物清淨或污穢、高尚或低劣的主觀認知與標記。
- 不取:不執著,不將其視為我或我的。
- 寂靜:心境平靜、無擾動的狀態。
舍利子言:「是諸菩薩於色蘊不取常無常相, 於受、想、行、識蘊亦不取常無常相;於色蘊不 取樂無樂相,於受、想、行、識蘊亦不取樂無樂 相;於色蘊不取我無我相,於受、想、行、識蘊亦 不取我無我相;於色蘊不取淨不淨相,於受、 想、行、識蘊亦不取淨不淨相;於色蘊不取遠 離不遠離相,於受、想、行、識蘊亦不取遠離不 遠離相;於色蘊不取寂靜不寂靜相,於受、想、 行、識蘊亦不取寂靜不寂靜相。
本句說明菩薩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接觸外界時,能超越「常」與「無常」的二元對立。
不執著於永恆,亦不執著於變遷,以此破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實踐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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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接觸外境時,保持覺知而不產生執著。
不將感受區分為「樂」或「無樂」而起貪或厭,從而斷除煩惱的生起,達到心境的平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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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六處」(六根)的觀察,修行者應體悟感官及其對象皆是因緣和合,而非恆常的「我」。
透過在六根處不執著於自我(不取我)且破除自我的虛妄概念(無我相),方能脫離我執,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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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感官接觸(眼根接色境)時,修行者應保持覺知,不對外在表象產生「淨」(美好、吸引)或「不淨」(污穢、厭惡)的二元對立認定,從而斷除貪與嗔的執著,達到心境的平實與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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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面對感官對象時,應保持中道,不對對象產生「淨」(美好、吸引)或「不淨」(污穢、厭惡)的主觀執著,藉此斷除貪愛與嗔恚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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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覺知狀態。
修行者在面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境接觸時,既不追求刻意地遠離(如逃避、斷除),也不執著於不遠離(如沉溺、停留),而是對這兩種對立的「相」皆不產生取著,以此達到真正的中道與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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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行者在六根感官接觸外界時,不應對「寂靜」(平靜)或「不寂靜」(喧囂)的現象產生執著。
不取寂靜,是為了避免落入定境的執著;不取不寂靜,是為了不被煩惱牽引。
如此方能超越對立,證得真正的自在。
- 眼處:指眼睛及其感官功能,為六處(六根)之一。
-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認同或心理上的抓取。
- 六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及其對應的感知領域。
- 處:指感官處(āyatana),是意識與外界接觸的通道。
- 寂靜相:平靜、安寧或無紛擾的狀態或特徵。
- 意處:意識感官,指處理心法對象的處所。
「是諸菩薩於 眼處不取常無常相,於耳、鼻、舌、身、意處亦不 取常無常相;於眼處不取樂無樂相,於耳、鼻、 舌、身、意處亦不取樂無樂相;於眼處不取我 無我相,於耳、鼻、舌、身、意處亦不取我無我相; 於眼處不取淨不淨相;於耳、鼻、舌、身、意處亦 不取淨不淨相;於眼處不取遠離不遠離相, 於耳、鼻、舌、身、意處亦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 眼處不取寂靜不寂靜相,於耳、鼻、舌、身、意處 亦不取寂靜不寂靜相。
本句說明菩薩在面對六根與六塵接觸而產生的對象(處)時,能超越對「常」(永恆不變)與「無常」(變易毀滅)的二元對立執著。
不取常相即是不執著於恆常,不取無常相即是不落入斷滅見,以此實踐中道,不被現象表相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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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接觸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對產生的感受(樂受、苦受或捨受)產生貪著或厭離。
這是一種超越對立感受的定力與智慧,旨在斷除對感官對象的執著,以達到心靈的解脫。
。
本句強調在六根接觸六塵(六處)時,應超越對「我」的執著(常見)以及對「無我」的執著(斷見)。
真正的解脫是不落入任何相狀的對立,達到中道,不以任何一種觀念來定義或限制自心。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六根與六塵接觸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對感官對象產生「淨」或「不淨」的分別執著。
透過不取相,能有效斷除因對「淨」產生貪愛或對「不淨」產生厭離的心理反應,進而達到心不被外境所轉的定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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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中道修行之要義。
在面對六根與六塵接觸時,修行者應超越「執著」與「排斥」的兩極。
若刻意追求遠離,則是產生厭離心(嗔心);若執著於不遠離,則是產生貪著心。
不取這兩種相,即是處於不偏不倚的中道狀態,斷除對立執著,以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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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在六根接觸六塵時,應保持不取不著的中道心態。
修行者不應對「寂靜」(平靜、空靈)產生依戀,亦不應對「不寂靜」(喧鬧、雜亂)產生厭離,從而超越對相狀的二元對立執著,達到不被外境牽動的定慧狀態。
- 色處:視覺對象及其感知的領域。
- 法處: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心法、概念等。
- 聲、香、味、觸、法處:分別指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及意識的感官領域。
「是諸菩薩於色處不取 常無常相,於聲、香、味、觸、法處亦不取常無常 相;於色處不取樂無樂相,於聲、香、味、觸、法處 亦不取樂無樂相;於色處不取我無我相,於 聲、香、味、觸、法處亦不取我無我相;於色處不 取淨不淨相,於聲、香、味、觸、法處亦不取淨不 淨相;於色處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聲、香、味、 觸、法處亦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色處不取 寂靜不寂靜相,於聲、香、味、觸、法處亦不取寂 靜不寂靜相。
本句說明菩薩在六根感官與外界接觸產生感知(界)時,能超越「常」與「無常」的二元對立執著。
不落入常見(認為事物永恆)或斷見(僅執著於無常),是實踐空性、脫離輪迴的核心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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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六根接觸境界時,能保持中道,不被感官帶來的快感(樂)或不快感(無樂/苦)所牽引,不對現象產生執著,從而斷除煩惱,達到心靈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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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接觸時,能超越「有我」與「無我」的二元對立執著。
不取「我相」可破除我執(常見),不取「無我相」可避免落入斷滅空見(斷見),從而達到不偏不倚的中道狀態,脫離一切名相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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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六根對境時,不對感官對象產生「淨(美好)」或「不淨(污穢)」的二元判斷。
透過「不取」(不執著),切斷貪欲與嗔心的生起路徑,以達到心境的平等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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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覺照狀態。
修行者在面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感官領域時,既不產生貪著(取),也不產生厭離(遠離),更進一步地,不將「不遠離」這種中道狀態視為一種可執著的相狀,從而達到完全的解脫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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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在六根感官接觸對象時,應超越「寂靜」與「不寂靜」的二元對立。
若執著寂靜則落入定著,執著不寂靜則落入亂相,唯有不取兩端,方能契入中道空性,不被任何相狀所縛。
- 眼界:視覺感官及其感知領域。
- 界:指一種特定的範疇、領域或心理狀態。
- 遠離:指對厭惡對象的排斥或刻意避開。
- 不寂靜相:動盪、喧囂或煩惱的相狀。
「是諸菩薩於眼界不取常無常 相,於耳、鼻、舌、身、意界亦不取常無常相;於眼 界不取樂無樂相,於耳、鼻、舌、身、意界亦不取 樂無樂相;於眼界不取我無我相,於耳、鼻、舌、 身、意界亦不取我無我相;於眼界不取淨不 淨相,於耳、鼻、舌、身、意界亦不取淨不淨相;於 眼界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耳、鼻、舌、身、意界 亦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眼界不取寂靜不 寂靜相,於耳、鼻、舌、身、意界亦不取寂靜不寂 靜相。
本句說明菩薩對「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的超越。
不取「常相」即不執著於永恆不變,不取「無常相」即不執著於變遷毀滅。
超越這兩種對立的認知,方能契入中道,不被現象界的表象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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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達到完全的離欲與捨心。
不僅是不追求感官的快感(不取樂),且心中不再產生關於「快樂」的認知或表象(無樂相),從而斷除對對象的執著,進入寂靜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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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在面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時,修行者應超越對「自我」的執著(我相)以及對「無我」的執著(無我相),不落入任何二元對立的極端,以實踐中道,斷除一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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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六根與六塵接觸時,能保持心境中立,不被「淨」(美好、清淨)或「不淨」(醜陋、污穢)的二元對立相狀所牽引,從而斷除貪愛與厭離的執著,達到心不染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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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禪定或智慧狀態。
修行者在面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接觸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時,既不產生厭離(遠離)的排斥心,也不產生執著(不遠離)的貪著心,且不對這兩種對立的心理狀態產生認同或執取,從而達到真正的平等心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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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六根對應的六界(色聲香味觸法)中,修行者應捨棄對「寂靜」或「不寂靜」兩種對立狀態的執著。
若執著於寂靜,則落入「靜相」的偏見;若執著於不寂靜,則落入「動相」的煩惱。
唯有不取相,方能契入真正的解脫。
- 色界:在此指視覺對象(色境)的範疇。
- 法界:在此指意識所對應的心理對象(法境)的範疇。
「是諸菩薩於色界不取常無常相,於聲、 香、味、觸、法界亦不取常無常相;於色界不取 樂無樂相,於聲、香、味、觸、法界亦不取樂無樂 相;於色界不取我無我相,於聲、香、味、觸、法界 亦不取我無我相;於色界不取淨不淨相,於 聲、香、味、觸、法界亦不取淨、不淨相;於色界不 取遠離不遠離相,於聲、香、味、觸、法界亦不取 遠離不遠離相;於色界不取寂靜不寂靜相, 於聲、香、味、觸、法界亦不取寂靜不寂靜相。
本句說明菩薩在觀照六識界時,不落入「常見」(認為事物永恆)或「斷見」(僅執著於無常)的兩極,透過不取相來實踐中道,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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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接觸產生識界時,對隨之而生的受相(樂受或不樂/捨受)不生執著與採取,以此斷除對感官經驗的貪著與排斥,達到心靈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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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六識界運作時,修行者應超越對「我」的執著(我相),同時也要超越對「無我」的執著(無我相)。
這是一種中道觀,旨在避免落入「恆常我」或「斷滅空」的兩極,以達成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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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六根接觸六塵時,應保持中道覺知,不對感知對象產生「淨」(美好、吸引)或「不淨」(污穢、厭惡)的二元對立判斷,藉此斷除貪愛與嗔恨的執著,達到心不隨境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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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觀照狀態。
修行者在面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運作時,既不追求與對象的分離(遠離),也不執著於與對象的結合(不遠離),從而打破對「相」的執著,達到心不隨境轉的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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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六識運作過程中,修行者應保持中道,不對感官體驗的「寂靜」(平靜)或「不寂靜」(躁動)產生執著或取捨。
透過不取相,破除對現象的二元對立執著,以契入空性。
- 識界:意識的範疇,此處指六根所對應的六識。
- 眼識界:眼根與色境接觸而產生的意識領域,亦指眼識的範圍。
- 意識界:排除前五識後,對對象進行綜合判斷的意識領域。
「是 諸菩薩於眼識界不取常無常相,於耳、鼻、舌、 身、意識界亦不取常無常相;於眼識界不取 樂無樂相,於耳、鼻、舌、身、意識界亦不取樂無 樂相;於眼識界不取我無我相,於耳、鼻、舌、身、 意識界亦不取我無我相;於眼識界不取淨 不淨相,於耳、鼻、舌、身、意識界亦不取淨不淨 相;於眼識界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耳、鼻、舌、 身、意識界亦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眼識界 不取寂靜不寂靜相,於耳、鼻、舌、身、意識界亦 不取寂靜不寂靜相。
本句說明菩薩在六根觸對境時,不落入「常」或「無常」的二元對立執著。
不取相即是不對感官經驗進行概念化的定義,從而超越對現象性質的偏見與執著,實踐中道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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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接觸(觸)時,能保持覺知而不產生執著。
不取「樂相」即不貪著於愉悅感,不取「無樂相」即不厭離或執著於不愉悅(或無快感)的狀態,旨在斷除對感官經驗的貪瞋,達到心境的平穩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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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六根觸對象時,修行者不落入「有我」的執著(常見),亦不落入「無我」的執著(斷見),超越二元對立的相狀,達到不取不著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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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接觸(觸)時,修行者應保持覺知,不對所感知的對象產生「淨」(美好、吸引)或「不淨」(污穢、厭惡)的主觀分別與執著,以斷除貪愛與嗔恨,達到心靈的平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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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中道修行狀態。
在六根觸對象時,修行者既不採取「厭離」的極端(刻意排斥、遠離),也不採取「貪著」的極端(執著、不遠離),而是超越對立的相狀,達到不取不著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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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六根觸對象時,應保持不執著的覺知。
修行者在感知到外界訊息時,不將其區分為「寂靜」或「不寂靜」的相狀而產生取著,從而斷除對境的貪愛或厭離,維持心境的平等。
- 眼觸: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的接觸過程。
- 觸:指根、境、識三者和合而生的感觸。
- 遠離相:刻意避開、排斥或厭離對象的心理狀態。
「是諸菩薩於眼觸不取 常無常相,於耳、鼻、舌、身、意觸亦不取常無常 相;於眼觸不取樂無樂相,於耳、鼻、舌、身、意觸 亦不取樂無樂相;於眼觸不取我無我相,於 耳、鼻、舌、身、意觸亦不取我無我相;於眼觸不 取淨不淨相,於耳、鼻、舌、身、意觸亦不取淨不 淨相;於眼觸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耳、鼻、舌、 身、意觸亦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眼觸不取 寂靜不寂靜相,於耳、鼻、舌、身、意觸亦不取寂 靜不寂靜相。
本句描述菩薩在面對六根觸(眼耳鼻舌身意)所引起的感受(受)時,能保持中道,不落入「常見」(認為感受是永恆的)或「斷見」(僅執著於無常而產生厭離或虛無感)的兩端,從而斷除對感受的執著,達到心靈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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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六根觸境而生「受」時,能不對樂受產生貪著,亦不對不樂(苦或捨)受產生厭離,達到不取、不著的定慧狀態,切斷由「受」導向「愛」與「取」的輪迴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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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接觸(觸)而產生的感受(受)時,能保持覺察,不將這些暫時的心理現象視為恆常的「我」或「我的」,從而破除我執,實踐無我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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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六根與六境接觸而產生的「受」(感覺)時,能保持中道,不被「淨」(美好、吸引)或「不淨」(醜陋、厭惡)的表象所牽引,從而斷除貪與嗔的習氣,達到心靈的平靜與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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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六根觸時的心境。
當感官接觸外界產生「受」(感受)時,不生起貪著(取),不生起厭離(遠離),且不對「不厭離」這種狀態產生微細的執著(不遠離相)。
這是一種超越對立、完全中道且不落兩邊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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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接觸(觸)而產生的感受(受)時,能保持中道,不對感受的性質(無論是平靜的「寂靜」或不安的「不寂靜」)產生執著或取捨,從而斷除對「受」的貪愛與厭離,達到心靈的解脫。
- 受:對觸發的感覺反應,分為苦、樂、捨受。
「是諸菩薩於眼觸為緣所生諸 受不取常無常相,於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 生諸受亦不取常無常相;於眼觸為緣所生 諸受不取樂無樂相,於耳、鼻、舌、身、意觸為緣 所生諸受亦不取樂無樂相;於眼觸為緣所 生諸受不取我無我相,於耳、鼻、舌、身、意觸為 緣所生諸受亦不取我無我相;於眼觸為緣 所生諸受不取淨不淨相,於耳、鼻、舌、身、意觸 為緣所生諸受亦不取淨不淨相;於眼觸為 緣所生諸受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耳、鼻、舌、 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取遠離不遠離 相;於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不取寂靜不寂靜 相,於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取 寂靜不寂靜相。
本句說明菩薩對構成世界的六界(地水火風空識)進行觀照,不落入「常見」(認為永恆)或「斷見」(認為僅是無常毀滅)的兩端執著,以實踐中道觀,破除對物質與意識的實有執著。
。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構成物質與精神世界的六界(地水火風空識)達到完全的中立與不執著。
不取「樂相」即不貪,不取「無樂相」即不厭,從而斷除對六界的渴愛,進入平靜的等持狀態。
。
本句闡述對構成萬物的「六界」應保持中道觀。
修行者需同時破除對「我」的執著(我執)以及對「無我」的執著(空執),不落入任何極端,方能契入真實義。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六界(地水火風空識)時,達到超越對立的中道狀態。
不將現象區分為「淨」(清淨、美好)或「不淨」(污穢、醜陋),從而斷除對色相的貪著與厭離,進入不取不著的平等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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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六界(地水火風空識)達到完全不執著的狀態。
修行者既不產生貪著(取),也不產生厭離(遠離),且進一步破除對「遠離」這一狀態的執著(不遠離相),體現了不落兩邊的中道智慧與空性觀。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觀照構成世界的六大要素(六界)時,不對其呈現出的「寂靜」或「不寂靜」兩種對立相狀產生執著,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達到不隨境轉的定慧狀態。
- 地水火風空識界:指構成物質世界(地水火風空)與精神世界(識)的六種基本元素。
- 六界:指地、水、火、風、空、識,是構成物質與精神世界的六種基本元素。
- 地界:物質世界中最基本的組成元素之一,主其性質為堅硬、承載。
- 水、火、風、空、識界:構成現象世界的六種基本元素(六界)。
- 地、水、火、風、空、識界:佛教將構成物質與精神世界的六種基本要素稱為六界。
「是諸菩薩於地界不取常無 常相,於水、火、風、空、識界亦不取常無常相;於 地界不取樂無樂相,於水、火、風、空、識界亦不 取樂無樂相;於地界不取我無我相,於水、火、 風、空、識界亦不取我無我相;於地界不取淨 不淨相,於水、火、風、空、識界亦不取淨不淨相; 於地界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水、火、風、空、識 界亦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地界不取寂靜 不寂靜相,於水、火、風、空、識界亦不取寂靜不 寂靜相。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中對因果運作的深刻洞察。
透過不執著於「常」與「無常」這兩種極端認知,菩薩能超越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在理解因緣法(尤其是毘曇體系中的緣起分類)的同時,保持心靈的不染與空性觀,不落入常見或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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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對生起現象之各種「緣」保持不執著的修行狀態。
在分析心法生起時,修行者應對所有類型的條件(因緣)保持中立,不被其中產生的樂受或無樂(不快/中性)的表象所牽引,以破除對條件依賴的執著,達到心靈的平靜。
。
本句旨在說明透過觀察緣起法來破除我執。
無論是直接的因緣,或是無間、所緣、增上等各種條件,皆是依條件而生,其中並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的「我」。
透過對各種「緣」的分析,體悟萬法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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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面對事物生起的各種條件(緣)時,應保持不執著的覺知。
透過不將因緣區分為「淨」或「不淨」的二元對立,修行者能超越對象的好惡與偏見,契入平等心與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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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禪定或智慧狀態。
修行者在面對各種條件(因緣)時,既不產生厭離心而試圖遠離,也不產生執著心而停留其中,而是對「遠離」與「不遠離」這兩種相狀皆不採取執取,以達到真正的中道與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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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觀察因緣生滅時,應達到超越對立的覺知狀態。
不將因緣區分為「寂靜」(止息)或「不寂靜」(動盪)的相狀,以破除對特定狀態的執著,體現無執的智慧。
- 等無間緣:指與結果在時間上直接相接且性質相等的條件。
- 所緣緣:指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作為條件。
- 增上緣:指能促使結果產生,但非直接相接或對取的輔助條件。
- 因緣:導致現象生起的條件。
- 無間緣:指心念相續中,前一念對後一念的直接支持作用。
「是諸菩薩於因緣不取常無常相,於 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亦不取常無常相; 於因緣不取樂無樂相,於等無間緣、所緣緣、 增上緣亦不取樂無樂相;於因緣不取我無 我相,於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亦不取我 無我相;於因緣不取淨不淨相,於等無間緣、 所緣緣、增上緣亦不取淨不淨相;於因緣不 取遠離不遠離相,於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 緣亦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因緣不取寂靜 不寂靜相,於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亦不 取寂靜不寂靜相。
本句說明菩薩以般若智慧觀照十二因緣,不落入「常見」(執著永恆)與「斷見」(執著無常)的兩端,體悟因緣生滅的空性,從而解脫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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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對「十二因緣」的每一環節都保持不住相的狀態。
不取「樂」與「無樂」之相,意味著在面對因緣生滅的過程時,不再產生對快感的追求或對不快感的排斥,從而斷除執著,脫離輪迴的束縛。
。
本句闡述修行者對十二因緣的超越。
十二因緣是構成輪迴的因果鏈條,修行者不再於其中產生「我執」(認為有我)或「法執」(執著於無我),以此破除二元對立,從而斷除輪迴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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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對「十二因緣」的觀察態度。
十二因緣是導致輪迴苦受的連鎖反應。
修行者透過正見,不再將這些因緣視為「淨」或「不淨」而產生執著或厭離,而是以中道視之,從而斷除對現象的妄想與執取,以止息輪迴。
。
本句闡述對「十二因緣」的超越態度。
修行者不僅要遠離導致輪迴的無明與渴愛,更要避免落入「追求遠離」或「執著於已遠離」的對立相狀中。
這是一種不落兩邊的中道觀,旨在徹底破除對因果鏈條的任何形式的執著,包括對「解脫相」的執著。
。
本句強調對「十二因緣」之運作應保持不執著的態度。
修行者在觀察因緣生滅時,不應對其呈現的「寂靜」(平息)或「不寂靜」(動盪)之相產生取著,旨在透過破除對對立相狀的執著,超越輪迴與對涅槃的渴求,契入中道。
- 無明:對真理的無知,十二因緣之始。
- 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十二因緣中除無明外的其餘環節,描述生命輪迴的運作機制。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
「是諸菩薩於無明不取常 無常相,於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 死亦不取常無常相;於無明不取樂無樂相, 於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亦不取 樂無樂相;於無明不取我無我相,於行、識、名 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亦不取我無我 相;於無明不取淨不淨相,於行、識、名色、六處、 觸、受、愛、取、有、生、老死亦不取淨不淨相;於無 明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行、識、名色、六處、觸、 受、愛、取、有、生、老死亦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 無明不取寂靜不寂靜相,於行、識、名色、六處、 觸、受、愛、取、有、生、老死亦不取寂靜不寂靜相。
本句說明菩薩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皆能超越對「永恆」或「無常」的二元對立執著。
不落入常見(執著常)與斷見(執著無常),體現了中道智慧,從而不再受三界輪迴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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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皆能離欲,不執著於感官或禪定之樂。
「不取樂」指主觀上的不執著,「無樂相」指客觀上不再被快樂的表象所牽引,以達到心境的寂靜與解脫。
。
本句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
修行者不僅要破除對「我」的執著(我相),也要避免落入對「無我」的執著(無我相)。
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所有層次中,皆不落入任何相狀的執取,方能達到真正的解脫。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皆能超越對「淨」與「不淨」的二元對立認知,不對任何相狀產生執著,以此破除分別心,契入空性。
。
本句闡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境界。
修行者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既不執著於「遠離」的修行狀態(不取遠離),也不停留於「遠離」的表象概念(不遠離相),達到完全無執、無相的空寂狀態。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對「寂靜」(寧靜、空寂)與「不寂靜」(喧囂、動盪)這兩種對立的相狀皆不產生執著。
這是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心境,旨在破除對特定精神狀態的追求或厭惡,以達成真正的解脫。
- 無色界: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最高定境境界。
- 樂相:快樂的表象或特徵,指心意識對愉悅感受的認知與執著。
「是諸菩薩於欲界不取常無常相,於色、無色 界亦不取常無常相;於欲界不取樂無樂相, 於色、無色界亦不取樂無樂相;於欲界不取 我無我相,於色、無色界亦不取我無我相;於 欲界不取淨不淨相,於色、無色界亦不取淨 不淨相;於欲界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色、無 色界亦不取遠離不遠離相;於欲界不取寂 靜不寂靜相,於色、無色界亦不取寂靜不寂 靜相。
本句強調「無相佈施」的修行核心。
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若能運用方便善巧且不執著於施者、受者、所施之三輪法相,方能超越低階境界,進入最高階的菩薩位階,並最終證得圓滿的一切智智。
「若諸菩薩能作如是方便善巧,不取法 相修行布施波羅蜜多,是諸菩薩得入居頂 諸菩薩數,能得如頂一切智智。
此句為說法者在接續前文論述後,再次對對話者滿慈子進行提醒,準備闡述下一個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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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波羅蜜必須建立在「空性」的見地之上。
當菩薩在佈施時能體悟法非實有且遠離相執(不執著於施者、受者、施物),方能由凡入聖,達到至高的一切智智,並具備導引他人同證佛果的教化能力。
- 一切法皆非實有:指所有現象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又,滿慈子!若諸菩薩知一切法皆非實有,遠 離眾相,而行布施波羅蜜多,是諸菩薩得入 居頂諸菩薩數,能得如頂一切智智,亦能教 化一切有情,令依如是一切智智,發願趣求 亦能證得。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說法者將繼續闡述後續的法義,並稱呼對話者滿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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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修行成佛的因果遞進關係:首先需對「無相」(空性)有正確的認知(勝解),以此為基礎生起菩提心(一切智心),進而實踐菩薩行,最終才能達成圓滿的遍知智慧(一切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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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從「正見」到「覺悟」的遞進路徑:首先透過對「無相」(空性)的勝解(正確且堅定的理解)來破除執著,進而激發求覺悟的願力(一切智心),隨後將願力轉化為具體的菩薩行實踐,最終達成圓滿的佛果(一切智智)。
這是一個從見地 $
ightarrow$ 發心 $
ightarrow$ 修行 $
ightarrow$ 證果的完整邏輯鏈條。
- 無相法:指超越一切相狀、空性的真理。
- 勝解:指對法義產生深刻、確定且無疑惑的理解。
- 一切智心:即菩提心,追求圓滿覺悟、獲知一切之心。
「又,滿慈子!若諸有情於無相法不 起勝解,則不能發一切智心,若不能發一切 智心,則不能修諸菩薩行,若不能修諸菩薩 行,則不能得一切智智。若諸有情於無相法 能起勝解,則能發起一切智心,若能發起一 切智心,則能修行諸菩薩行,若能修行諸菩 薩行,則能證得一切智智。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轉折語,說法者再次呼喚聽法者滿慈子,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闡述接下來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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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波羅蜜的核心在於「空性」。
真正的佈施不僅是捨棄物質,更重要的是在捨棄時,對「施者」、「受者」以及「所施之物」三者皆能體悟其空性(三輪體空)。
若仍執著於所捨之物的實有相,則僅是世俗的佈施,而非波羅蜜(到彼岸)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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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智慧(能知)的功用:當修行者洞察實相後,能對所有現象(諸所有)產生出離心,進而不再執著於事物的外在特徵或假相(諸相),從而達到不取不著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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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從「無明」到「受苦」的因果鏈條:不認清空性(無明) $
ightarrow$ 產生執著 $
ightarrow$ 導致吝嗇(慳悋) $
ightarrow$ 導致惡報(貧窮與惡趣)。
強調對「法非有」的認知是破除執著與吝嗇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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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從「取」到「苦」的因果鏈條:對所得之物產生執著(不能捨),進而演變為慳悋,最終導致墮入惡趣。
強調所有輪迴之苦的根源皆在於「取相」,即對對象產生佔有欲的心理機制。
- 如幻化:比喻現象界的一切雖有顯現,但缺乏恆常的實體,如同幻術般虛假。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輪迴的久遠。
- 諸所有:指一切存在的事物,或被認作「所有」的現象。
- 諸相:指事物的表象、特徵,或心意識所構築的假象。
- 如實知:如實地觀察並認知事物的真實本質,不被妄想遮蔽。
- 諸法非有:指一切現象(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 幻化:比喻現象雖然顯現,但本質虛幻,不可得。
- 慳悋:吝嗇,不願佈施,對財物或法寶過度執著。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取相:指對對象產生執著、想要佔有或把握的心相。
「又,滿慈子!若諸菩 薩發心趣求一切智已,隨所捨事,皆能了知空 無所有,而行布施波羅蜜多,謂如實知諸所 捨事皆如幻化,非如我等無始時來所取諸 相。由能知故,於諸所有皆能棄捨不取諸相。 諸有情類不如實知諸法非有皆如幻化故, 於諸事起堅執著,由堅執著不能棄捨,由不 棄捨攝受慳悋,由慳悋故,身壞命終墮諸惡 趣受貧窮苦。隨有所得不能棄捨,復於其中 增長慳悋,由斯復墮諸惡趣中受種種苦,如 是受苦皆由取相。
本句強調「空性」與「離相」。
菩薩透過方便善巧的修行,體悟到現象(法)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如幻的投影。
當意識到現象不具實體,且不屬於「我」或「我的」時,便能破除我執與法執,從而達到真正的捨離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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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或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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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破除「我執」與「我所執」的邏輯:首先體悟自我及其所有物在實相中皆不可得(無自性),進而消除執著,最終達成徹底的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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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能「棄捨」(捨離煩惱或世俗執著)後,心境清淨,進而對佛陀所傳授的真理產生深刻的認同與法喜。
「希有」一詞表達了對正法殊勝且難得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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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其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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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空性」與「捨離」的關係。
修行者體悟到世間萬法(諸法)本質如幻,並非實有,因此能生起捨離心。
透過捨棄對幻化現象的執著,最終能證得超越相狀、無上的菩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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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體悟「空性」來解脫。
諸佛最殊勝的教化在於令菩薩領悟一切法相皆為幻化、無實體,從而從根源上斷除執著。
一旦如實了知,便能迅速捨離煩惱,縮短修行路徑,快速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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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證悟佛果的必經路徑:首先需透過觀照「諸法非有」與「如幻」來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空性觀),進而捨離一切相狀的束縛。
唯有在心不執著於相(無相心)的前提下,才能真正契入佛陀遍知一切的頂上智慧。
- 我所:指認為是「我所擁有」的事物,是我執的延伸。
- 我:指對自我的執著(我執),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
- 不可得: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無法在實相中被真正捕捉或定義。
- 佛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正法:佛陀所說的正確教法,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希有:佛教術語,指極其罕見、殊勝且難得。
- 無相:不執著於任何形式或相狀。
- 無相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不落入分別心的心境。
「若諸菩薩方便善巧,知法 非有皆如幻化,既如幻化皆應棄捨,幻化非 我及我所故,於一切事皆能棄捨。所以者何? 我、我所事既不可得不應執著,無執著故皆 能棄捨。由能棄捨,於佛世尊所說正法深生 愛樂,謂作是念:『希有!世尊!善說諸法皆如幻 化,我依佛教一切能捨,謂能棄捨如幻化法, 令我當得如幻無相無上菩提。』是諸菩薩作 如是念:『諸佛世尊能作難作,謂教菩薩如實 了知諸法非有、皆如幻化,由了知故不生執 著,少用功力能捨一切,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是故菩薩欲證無上正等菩提,應如是知諸 法非有、皆如幻化,捨離眾相,以無相心勤求 如頂一切智智。
本句旨在破除對個人才幹的執著。
即便如滿慈子般具足大智慧者,其宣說法義的能力亦非出自個人我執的辯才,而是如來慈悲威神力的顯現,強調法義的來源在於覺悟之本,而非個人技巧。
- 威神力:如來所具備的威儀與神聖力量,能令眾生心折並領悟真理。
「汝滿慈子勿謂我說如是法 要是自辯才,此皆如來威神之力。」
本句強調舍利子的說法實為佛陀之意旨,透過佛陀的神力引導,旨在確立教法的權威性。
佛陀囑託阿難受持並流佈,確保正法在佛滅後能延續傳承。
- 阿難陀:佛陀的侍者,以多聞著稱。
- 神力:指佛陀超凡的精神力量或神通。
- 受持:接納教法並在心中持守實踐。
- 流佈:將教法廣泛傳播。
爾時,佛告 阿難陀言:「今舍利子諸有所說皆佛神力,汝 應受持,我涅槃後當廣流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