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401卷-第600卷)
大般若經第十二會戒波羅蜜 多分
序
西明寺沙門玄則撰
用手觸摸也感覺不到,但芬芳氣息四處散布,就像迷迭香充滿空間;潔淨映照,澄澈如花,猶如醍醐般透徹的色澤。眾生因此而得以塑造,法界因此而得以充滿,善逝法王以此作為智慧的圓滿,具壽尊者以此作為清淨的生命。只是簡化行為的處所,有時不是正確的地方而難以遵循;以正乘來規範,有時因為他乘而導致偏差。十七群眾的喧鬧仍然引起國王的譴責,五百生命的浮影依然招致佛陀的誡勉。更何況嗅聞蓮花的香氣而行竊,分配手鐲的聲響以成淫行,雖以涅槃為目標,仍然專注修行卻還是犯錯;以菩提為願,接受欲樂卻仍然持守。輕微的嫌惡與深重的本性同屬一類,意念的防範與身體的遮止同屬一品,因為真理而安住,能行與所行相應。以隨喜引導,以法性融通,豈止是草繫情感深厚、戒律義理深遠,毒龍捲起毒氣、怖鴿忘卻恐懼,將庇護那些愚昧之人、安置於常樂之境,使八寒地區溫暖、五熱地區清涼,薜荔失去炎熱的河流、輪圍顯現其幽暗的水岸。行門圓滿具足,種智得以圓成。其五軸單獨翻譯,如同布施的分配。凡是能夠安息內心的人,怎會不深思熟慮呢!
以器皿比喻心靈。
說明在接納清淨的佛法之前,修行者必須先去除內心的垢染(煩惱),使身心純淨,才能真正承載並實踐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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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航海比喻修行。
將輪迴比作「愛流」(愛欲之流),將解脫的手段比作「檝」(船槳或舵)。
意指在佛法或導師的引導下,修行者能操縱智慧之槳,跨越愛欲的束縛,到達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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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位或被選拔的羣體中,必須遵守更為特殊的戒律,以確保修行之清淨與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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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將深奧的教理(名區、玄集)轉化為實際的修行。
佛事不應僅視為形式上的儀式,而應將正法融入身口意三業的日常行為中,使生活即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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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將修行融入日常生活。
透過觀察身心的動與靜,體悟心念運作的契機,使行走等平凡動作轉化為覺悟的實踐,使處處皆為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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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運用一系列對比與比喻,將佛法或導師比作能化險為夷、破除黑暗、治癒病苦、指引方向的工具與對象,強調其在解脫路徑上的絕對價值與不可或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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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形態的靈覺現象,象徵法身或功德之相:雖無色相可見、無實體可觸,但其影響力(以香氣比喻)卻能遍滿虛空。
這體現了空性與顯現並存的法界特質,即「無相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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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醍醐」比喻極致的純淨與清澈。
在佛典中,醍醐常象徵最殊勝的法義或無染的境界,此處用以形容某種法相或境界之純淨無瑕,象徵心境或法身已遠離一切垢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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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根本的法性或原理(即「之」所指),它是構成眾生色身與維繫法界運作的基礎。
佛陀(善逝法王)將此原理轉化為覺悟的基石(明足),而聖弟子(具壽尊者)則透過修行此法來淨化生命,達到清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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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不可僅停留在形式上的「行處」(行為方式或環境)之簡化,若缺乏正確的義理指導而僅依循簡化的形式,容易偏離正道,導致修行困難或陷入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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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判別法義或修行時,衡量標準(乘)的重要性。
若依循正確的教法(正乘)則能得正見;若依循不正確或不適當的教法(他乘),則會產生誤解與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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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世間行事需極其謹慎。
即便如沐浴或微小的躁動等日常瑣事,若不符合威儀,仍會招致外界毀謗或佛陀的誡勉,強調僧團威儀對維持法相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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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修行者在追求解脫與現實慾望之間的矛盾。
即便口稱追求涅槃並維持清淨精進,但若心中仍有貪欲(如對香氣、飾品等感官享受的執著),則仍會陷入偷盜與婬欲的過錯中,警示修行不可僅在形式上,而應在心性上徹底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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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起菩提心(覺悟之願)後,即便身處於欲界之樂中,仍能保持定力與願力,不被慾望所轉而放棄修行,體現了願力的堅固與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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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戒律的共性。
指出輕微過失與重大罪業在違犯本質上同類,而內心的防護與身體的禁制在功能上相通。
修行者需基於對真理的領悟並安住其中,方能將修行能力轉化為具體的實踐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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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法或菩薩願力的強大轉化力。
透過隨喜與法性的融合,能將極端的執著與極端的痛苦(如八寒五熱地獄)轉化為常樂。
這體現了大悲心能令最險惡與最恐懼的眾生皆得解脫,將輪迴苦海轉化為清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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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實踐(行門)的完備是成就佛之全知智慧(種智)的必要條件,強調行與智的相應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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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經文結構的對應關係,指出某五項核心要領(五軸)的個別解釋,其義理與佈施波羅蜜的段落(施分)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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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是追求心靈平靜、止息妄念的修行者,必然會被此法門所吸引。
- 淨法:指清淨、無染的佛法真理。
- 身器:比喻承載佛法的身體與心靈,指修行者的根器或心識。
- 愛流:指愛欲之流,比喻眾生因執著而陷入的輪迴。
- 檝:船槳或舵,比喻導向解脫的方便法門。
- 選:指被選拔者或處於特定修行階位之人。
- 戒:戒律,指修行者為禁除惡行、清淨身心而遵守的規範。
- 名區:指對名相、概念的區分與界定。
- 玄集:指深奧精微的教義彙編或集要。
- 身口: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口業)。
- 佛事:此處指將佛法實踐於生活中的一切正行,而非僅指宗教儀式。
- 研機:研究心念運作的契機或悟道的機鋒。
- 道場:修行證悟之處,此處指將生活實踐轉化為修行場所。
- 誠嶮:指真實的艱險或陡峭,比喻修行路上的種種障礙。
- 夷蹬:平坦的階梯,比喻將艱難的修行路化為坦途。
- 凝釭:穩定不熄的燈火,比喻智慧之光。
- 仙丸:能治病延壽的靈丹,比喻佛法能治癒生死病。
- 神馭:神聖的車駕,比喻能迅速接引眾生脫離苦海的方便法門。
- 寶鬘:寶石編成的花環,比喻清淨的戒行或莊嚴的心境。
- 象季:指現象之季或艱難時節,意指在複雜的世間相中導引眾生。
- 善友:指能指引正道、共同修行的善知識。
- 無眹:指沒有可見的徵兆或形相,不可見。
- 迷迭:一種極其芬芳的花卉(Kunda),經中常用以比喻佛法或菩薩功德的香氣。
- 布寫:散佈、顯現。
- 醍醐:原指從牛奶中精煉出的最純淨之乳,佛教中比喻最殊勝、最純淨的法義或境界。
- 洞色:指清澈、透明的色澤。
- 含靈:指具有靈性的眾生。
- 埏埴:原指揉捏黏土,此處比喻塑造色身。
- 彌綸:周遍、涵蓋或治理。
- 善逝:佛之別稱,意為能善巧地從此岸到達彼岸。
- 具壽:梵語 Ayushmat,指得道或長壽的尊者。
- 淨命:清淨的生命狀態或修行生活。
- 行處:指修行的實踐方式、行為軌跡或所處的修行環境。
- 正乘:正確的修行路徑或教法,能導向覺悟。
- 他乘:除正乘以外的其他修行路徑或教法。
- 爽:偏差、錯誤或不相符。
- 佛誡:佛陀為了維持僧團清淨與威儀而制定的戒律或給予的警告。
- 掉影:原意為搖動的影子,此處比喻心神不寧、舉止躁動不安。
- 涅槃:佛教的最終目標,指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脫離輪迴的境界。
- 專精:指在修行中保持專一、精純的定力或戒律。
- 婬:指對感官快感的渴求與色慾。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指證悟真理、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 欲樂: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所接觸到的物質或精神快感。
- 輕嫌:較輕微的違犯戒律之過失。
- 重性:性質嚴重、導致失道的重大罪業。
- 意防:透過意識警覺防止心念起惡。
- 身遮:透過身體禁制遮止惡行。
- 能行:實踐行為的主體或能力。
- 所行:實踐行為的對象或具體內容。
- 隨喜:對他人的善行感到高興,是一種淨化心靈的修行。
- 法性:萬法本質的空性與真如。
- 木叉:梵文 Moksha 的音譯,意為解脫。
- 八寒、五熱:指八寒地獄與五熱地獄,代表極端的苦難。
- 輪圍:指輪迴的範圍,即生死流轉的娑婆世界。
- 行門:指修行的門徑或實踐方法。
- 種智:佛之全知智慧,能了知一切眾生的根機與成佛之因。
- 五軸:指五個核心要領或分類。
- 施分:指關於佈施波羅蜜的經文段落。
- 息心:指平息妄想、止息心念,使心進入安定狀態的修行。
夫欲儲淨法,先滌身器;將越愛流,前鳩行檝。 居其選也,特有戒焉。所以復指名區、更申玄 集,切身口而流訓,則一言一行斯佛事矣; 因動靜以研機,則舉足下足斯道場矣。誠嶮 道之夷蹬,闇室之凝釭,度疫之仙丸,出 苦之神馭,鑒德者之明鏡,嚴心者之寶鬘,涉 象季之大師,處塵俗之善友。雖目之無眹、 摶之不觸,而芬郁布寫,類迷迭之盈空;潔映 澄華,比醍醐之洞色。含靈所以埏埴,法界所 以彌綸,善逝法王抗之以為明足,具壽尊 者養之而為淨命。但簡以行處,或非處而難 遵;格以正乘,或他乘而致爽。十七群之喧 浴尚動王譏,五百生之掉影仍貽佛誡。矧 復齅蓮馥而為盜,分釧響以成婬,涅槃為求, 保專精而尚犯;菩提入願,受欲樂而猶持。輕 嫌與重性同科,意防與身遮共品,諦故住故, 能行所行。導以隨喜,融以法性,豈止草繫 情殷、木叉義遠,毒龍卷毒、怖鴿忘怖,將被之 黎蠢、棲之常樂,使八寒流煦、五熱浮涼,薜 荔失其炎河、輪圍發其闇渚。行門允備,種 智克圓。其五軸單譯,一如施分。凡息心之士, 豈不諏焉!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五百八 十四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第十二淨戒波羅蜜多分之一
這是佛經開篇的標準格式,用以證明經文內容是敘經人親耳聽聞佛陀所說,確保教法傳承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 如是我聞:佛經開篇的固定用語,表示敘經人(通常為阿難)對佛陀教法的親耳聽聞與記錄。
如是我聞:
此句為經典之開場白,交代說法之時間、地點與參與對象。
室羅筏(舍衛城)與給孤獨園是佛陀經常停留說法的重要場所,一千二百五十人則代表當時僧團的規模。
- 薄伽梵:梵語 Bhagavan,意為「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
- 室羅筏:古印度城市名,即舍衛城(Śrāvastī)。
- 誓多林給孤獨園:由給孤獨長者捐贈、名為「祇陀」的森林園林,是佛陀重要的說法處。
- 苾芻:梵語 Bhikkhu,指出家修行、受戒的僧侶,即比丘。
一時,薄伽梵在室羅筏住誓多林 給孤獨園,與大苾芻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本句描述佛陀指示舍利子為大菩薩宣說「淨戒波羅蜜」。
淨戒不僅是形式上的戒律,更是基於空性、不執著於戒相而達到心靈純淨的修行,是證悟菩提的必要基礎。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無上正等菩提:至高無上的正確覺悟,即佛果。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指發心追求覺悟且具備大願力、大智慧的修行者。
- 淨戒波羅蜜多:以清淨的戒律修行而到達彼岸,指超越世俗戒律、契合空性的清淨戒。
爾 時,世尊告具壽舍利子:「汝今應為欲證無上 正等菩提諸菩薩摩訶薩,宣說淨戒波羅蜜 多。」
本句描述舍利子在佛陀的授權與加持下,扮演導師角色指導菩薩修行。
強調「淨戒」作為修行之基礎,是成就後續智慧與解脫的先決條件。
- 波羅蜜多:梵文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成就佛果所需修行的圓滿法門。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是修行不墮落、心不散亂的基礎。
時,舍利子蒙佛教勅,承佛神力,先以淨 戒波羅蜜多,教誡教授諸菩薩摩訶薩。
本句為對話的開端,滿慈子向舍利子請教辨識菩薩持戒之標準,旨在探討菩薩戒的實踐特徵與內在義理,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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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判定菩薩違犯戒律的標準。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判定犯戒通常不僅考察外在行為,更重視其內在動機(心)以及該行為是否損害了利他救眾的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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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請法問句,旨在詢問菩薩為了成就佛果,在實踐層面上應遵循的修行路徑、行為準則與心法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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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詢菩薩修行路徑中,哪些心境或境界是不屬於菩薩的行持範圍,旨在區分菩薩道與凡夫或小乘修行者(如僅求自利解脫)的境界差異。
- 滿慈子:經中弟子名。
- 菩薩:菩提薩埵的簡稱,指追求覺悟並救度眾生的修行者。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以調伏身口意。
- 犯戒:違反所受持的戒律或誓願。
時,滿 慈子便問具壽舍利子言:「云何應知菩薩持 戒?云何應知菩薩犯戒?云何菩薩所應行處? 云何菩薩非所行處?」
本段強調菩薩道與聲聞、獨覺之區別。
菩薩之核心在於大乘願力,若生起追求個人解脫的「作意」(心念),即背離了菩薩道的根本誓願,故在法義上被視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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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揭示了菩薩修行中「行為、戒律、誓願」的因果鏈接。
菩薩的戒律核心在於「願」,行於「非處」(錯誤的修行方向或不當行為)會導致無法成就淨戒波羅蜜,進而導致對根本誓願的背棄。
在菩薩道中,捨棄救度眾生的本願被視為最嚴重的犯戒。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人。
- 獨覺:指不依師,由自力觀察十二因緣而覺悟的人。
- 作意: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將意識指向特定對象的意向或念頭。
- 非處:指不正確的修行路徑、不適當的處所或違背正法的行為。
- 本誓願:菩薩發心之初,誓願度盡一切眾生、成就佛道的根本願力。
時,舍利子便答具壽滿 慈子言:「若諸菩薩安住聲聞、獨覺作意,是名 菩薩非所行處,若諸菩薩安住此處,應知是 為菩薩犯戒。若諸菩薩行於非處,是諸菩薩 決定不能攝受淨戒波羅蜜多,若諸菩薩決 定不能攝受淨戒波羅蜜多,是諸菩薩捨本 誓願,若諸菩薩捨本誓願,應知是為菩薩犯 戒。
此句為佛陀在對滿慈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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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道的核心在於「普度眾生」與「求正覺(佛果)」。
菩薩修行佈施的目的是為了成就佛果以救度一切眾生,若將功德迴向給僅求個人解脫的聲聞或獨覺果位,則背離了菩薩的誓願,屬於「行於非處」,在菩薩戒律中被視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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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居家生活中,若能以無執之心受用五欲,並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大乘菩薩戒中「隨緣度生」的靈活性,強調心態的不染勝於形式的禁慾,只要不產生貪著,即可在世間法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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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在於「菩提心」。
菩薩之佈施應以成就佛果、度化眾生為目的;若將功德迴向至僅求個人解脫的聲聞或獨覺果位,則違背了菩薩誓願,故被視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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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王子學習世俗技藝」為譬喻,旨在說明修行者在追求究竟解脫前,亦需如王子般循序漸進地學習基礎資糧與必要的法門技巧。
強調在進入深奧義理前,先建立全面且紮實的基礎能力,是達成目標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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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世間治理中,若能習得正當且有益的王法,則在適度享受世俗生活時,能獲得正當的認可而免於責備,強調正法對世間行為的規範與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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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世間居家修行的狀態。
強調菩薩能身處五欲之中,卻能保持覺醒,不被感官慾望所牽引而偏離正道,展現出在欲之中而不染的修行境界,將世間生活轉化為求菩提的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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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發心的重要性。
菩薩應以成就無上正等覺為目標,若將功德迴向給層次較低的聲聞或獨覺果位,則背離了菩薩道,導致修行無法在一切智的種子中成長,如同種子種在不適宜的土壤(非田)中,無法開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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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基礎(福田)與法義承接的關係。
若修行者因造業或缺乏正見,導致心田不再適合種植「一切智」的種子(成非田),則無法承接並持守菩薩道中至關重要的淨戒波羅蜜。
戒律是修行的基石,若基礎毀損,則無法攝受高階的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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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與「智」的必然聯繫。
在菩薩道中,淨戒是成就一切智(圓滿智慧)的基礎;若無清淨戒律的基石,則無法證悟佛果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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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一切智智」是成就佛果的核心目標。
若修行者偏離對圓滿智慧的追求,其修行方向將產生偏差,陷入錯誤的境界或法門之中,無法達成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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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對「處所」與「情境」的覺察。
犯戒的判定不僅在於行為本身,亦在於該行為是否發生在不合宜的環境中,體現了戒律中對「適宜性」與「方便」的重視。
- 佈施:捨棄財產、法寶或無畏,以利他之心給予他人。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用於達到特定的目標或利益他人。
- 行於非處:指修行方向錯誤,偏離了正道或本願。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
- 菩薩戒:菩薩為度眾生而受持的戒律,較比丘戒更強調慈悲與方便法門。
- 工巧處:指各種精巧的技藝、藝術或手工藝。
- 事業處:指專業的職能、實踐領域或具體操作的技能。
- 排𥎞:一種長矛或投槍類武器。
- 聲因論:指關於聲音(語言學/文法)與因明(邏輯學)的學問。
- 王法:指統治國家的法律或治理之道。
- 訶責:指責備、呵斥。
- 一切智智:指佛陀全知全能的智慧(Sarvajña-jñāna),能洞悉一切法相。
- 一切智:佛之圓滿智慧,即無上正等等覺。
- 非田:比喻不能使種子生長的土壤,指無法成就佛果的修行方向。
- 攝受:接納、承接並持守。
- 菩薩淨戒波羅蜜多:菩薩為了達到彼岸而實踐的清淨戒律圓滿。
「又,滿慈子!若諸菩薩修行布施,迴向聲 聞或獨覺地,是名菩薩行於非處,若諸菩薩 行於非處,應知是為菩薩犯戒。若諸菩薩安 住居家受妙五欲,應知非為菩薩犯戒。若諸 菩薩行布施時,迴向聲聞或獨覺地,不求 無上正等菩提,應知是為菩薩犯戒。譬如王 子應受父王所有教令,應學王子所應學法, 謂諸王子皆應善學諸工巧處及事業處,所 謂乘象、乘馬、乘車,及善持御弓弩、排𥎞、刀矟、鉤 輪、奔走、跳躑、書印、算數、聲因論等,及餘種種工 巧事業。若諸王子能勤習學如是等類順益 王法,雖受五欲種種嬉戲,而不為王之所訶 責。如是菩薩勤求無上正等菩提,雖處居家 受妙五欲種種嬉戲,而不違逆一切智智。若 諸菩薩行布施時,迴向聲聞或獨覺地,是諸 菩薩行於非處,於一切智便為非田。若時若 時於一切智已成非田,爾時爾時不能攝受 菩薩淨戒波羅蜜多;若時若時不能攝受菩 薩淨戒波羅蜜多,爾時爾時遠離所求一切 智智;若時若時遠離所求一切智智,爾時爾 時行於非處;若時若時行於非處,爾時爾 時犯菩薩戒。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說法者在延續前文教理時,再次呼喚聽法者滿慈子,以提醒其專注並引導進入下一個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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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是成就菩薩戒的必要條件。
單純的形式出家與持戒,若缺乏迴向覺悟的願力,僅能達到世間的清淨,而無法成就大乘菩薩的清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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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是菩薩道的基礎。
菩薩的身分不在於名號,而在於實踐;若不持淨戒,則缺乏菩薩行的實質內涵,在法義上不能稱之為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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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持戒的核心在於心志的清淨與菩提心的迴向,而非僅在於外在的環境或生活形式。
即便身處居家、受用五欲,只要心不離淨戒波羅蜜,即能達成真實的持戒與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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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戒行與智慧的遞進關係。
菩薩透過持守菩薩戒,將其昇華為圓滿的淨戒波羅蜜,而清淨的戒行是獲得一切智智(佛之圓滿智慧)的必要基礎,體現了「戒定慧」相構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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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上菩提心」的強大力量。
即便修行者在過程中仍受五欲牽引而產生錯誤的認知(非理作意),但只要能喚醒對覺悟的強烈願心,這種正向的意識能迅速對治並消除之前的煩惱與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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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寶石之喻說明「一」與「多」的關係。
吠琉璃之清淨能映照眾多寶石,象徵覺悟之心或真如本性能攝受並映照一切現象,表現出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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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極其珍貴的寶石比喻佛法、佛身或淨土之殊勝,強調其光芒與價值超越世間一切珍寶,象徵佛之智慧與功德的清淨與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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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仍會受五欲影響而產生不合理的妄想(非理作意),但由於其具備菩提心的種子,只要喚起對無上正覺的強烈願力,即可迅速對治並消除這些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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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琉璃之光掩蓋眾寶之光,比喻至高無上的真理或佛智能令一切世俗之見或較低層次的法義顯得黯然失色,以此強調其絕對的優越性與清淨性。
- 無上菩提:至高無上的覺悟,即佛果。
- 菩薩淨戒:菩薩為成就佛果而持守的清淨戒律。
- 實義:真實的內涵或實質,與形式上的虛名相對。
- 三歸:皈依佛、法、僧三寶。
- 非理作意:不符合正理的思考方向或錯誤的心理傾向。
- 相應:指心與某種對象或狀態結合在一起,同步運作。
- 迦遮末尼:一種光輝燦爛的寶石。
- 吠琉璃:一種清淨透明的寶石(如青金石或琉璃),在佛典中常象徵清淨、光明與洞察力。
- 吠琉璃寶:指青金石或一種極其珍貴的寶石,在佛經中常象徵清淨、深邃的智慧。
- 迦遮聚:此處指聚集的寶石或珍貴之物。
- 琉璃:一種深藍色寶石,在佛經中常象徵清淨、無礙與至高無上的光明。
「又,滿慈子!若諸菩薩雖復出家 受持淨戒,而不迴向無上菩提,是諸菩薩定 不成就菩薩淨戒。若諸菩薩定不成就菩薩 淨戒,是諸菩薩但有虛名都無實義,應知彼 類不名菩薩。若諸菩薩雖處居家,而受三歸 深信三寶,迴向無上正等菩提,是諸菩薩雖 復受用五欲樂具,而於菩薩所行淨戒波羅 蜜多常不遠離,亦名真實持淨戒者,亦名安 住菩薩淨戒。若諸菩薩住菩薩戒,是諸菩薩 常不遠離菩薩淨戒波羅蜜多,若諸菩薩常 不遠離菩薩淨戒波羅蜜多,是諸菩薩常不 遠離一切智智。若諸菩薩雖多發起五欲相 應非理作意,而起一念無上菩提相應之心 即能摧滅。如多積集迦遮末尼,一吠琉璃能 總映奪;吠琉璃寶光彩價直,映奪一切迦遮 末尼。如是菩薩雖多發起五欲相應非理作 意,若起一念無上菩提相應之心普能摧滅; 如迦遮聚,一吠琉璃普能映奪令失光彩。
此句為說法者在對話中,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時的轉折語,用以引起聽法者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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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需「離相」而行。
菩薩若在佈施時執著於施者、受者或施物之相,則失去了空性的智慧,使其修行偏離正道(行於非處),從而違背了菩薩戒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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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時應達到「三輪體空」的境界。
菩薩不僅不應執著於施者、受者、所施物(諸相),甚至不應執著於追求覺悟(無上正等菩提)這一目標,以徹底破除我執與法執,使佈施成為真正的無相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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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深層原因或法理依據,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對因果或理據的深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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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聽法者滿慈子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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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所證的究竟覺悟(菩提)並非一種有相的狀態,而是徹底超越了所有概念、區分與現象的表象,處於無相的空性境界,不落入任何對象的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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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對其原因、理據或深層義理的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聽者循序漸進地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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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的所有殊勝功德(如十力、四無所畏等)本質上皆是「離相」的,即不落入任何對立或實有的表象之中。
因此,菩薩在修行佈施時,應效法佛之離相,實踐「三輪體空」的佈施,不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所施之物,方能圓滿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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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佈施」與「持戒」的內在關聯。
真正的佈施必須基於「無執」(即無相佈施),當行者不再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所施之物時,其心境即趨向清淨,使佈施行昇華為淨戒波羅蜜,進而加速證悟圓滿的遍知智慧(一切智智)。
- 諸相:指對事物表象的執著與認同,是產生煩惱與我執的根源。
- 眾相:指一切現象的特徵、標誌或表象,亦指心意識所執著的種種相狀。
- 所以者何: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是經典中用以引出解釋的標準設問語。
- 十力:如來具足的十種殊勝能力,能洞察世間實相。
- 四無所畏:佛陀因智慧圓滿而具有的四種無畏心。
- 四無礙解:佛陀在解脫與分析法義時,能無礙自在的四種能力。
- 十八佛不共法:僅佛陀才具備、與聲聞、緣覺等聖者不同的十八種特質。
- 離眾相:不執著於任何形式、名稱或特徵的狀態。
「又,滿慈子!若諸菩薩執著諸相而行布施,是 諸菩薩行於非處,若諸菩薩行於非處,是諸 菩薩應知名為犯菩薩戒。菩薩不應執著諸 相而行布施,亦復不應執著無上正等菩提 而行布施。何以故?滿慈子!諸佛無上正等菩 提遠離眾相。所以者何?如來十力、四無所畏、 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及十八佛不共 法等無量無邊諸佛妙法皆離眾相,如是菩 薩於所行施不應執著。若諸菩薩於所行施 能無執著,是諸菩薩則能攝受菩薩淨戒波 羅蜜多,疾能證得一切智智。」
此句探討大乘修行中「手段」與「目的」的辯證關係。
滿慈子提出質疑:若菩薩修行佈施的動機是為了獲取「一切智智」(圓滿覺悟),則這種追求本身即是一種執著(法執),違背了佈施應達到的「三輪體空」境界。
這旨在引導修行者從「有相」的追求轉向「無相」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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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對「一切智智」產生法執。
若將追求佛智轉化為對形式戒律或禁忌的執著(戒禁取),則違背了菩薩戒以空性與慈悲為核心的本義,將正道變成了另一種束縛。
- 戒禁取:誤以為僅靠遵守特定戒律或禁忌即可解脫的執著見。
時,滿慈子便問 具壽舍利子言:「若諸菩薩求一切智智而修 行布施,是諸菩薩豈不執著一切智智?若諸 菩薩起心執著一切智智,成戒禁取,云何名 為持菩薩戒?」
不是由某個方位所涵攝。一切智智不是色蘊,但也不脫離色蘊;不是受、
想、行、識蘊,但也不脫離受、想、行、識蘊。一切智智不是眼
處,但也不脫離眼處;不是耳、鼻、舌、身、意處,但也不脫離耳、鼻、舌、
身、意處。一切智智不是色處,但也不脫離色處;不是聲、香、味、觸、法處,但也不離開聲、香、味、觸、法處。一切智智不是眼界,但也不離開眼界;不是耳、鼻、舌、身、意界,但也不離開耳、鼻、舌、身、意界。一切智智不是眼識界,但也不離開眼識界;不是耳、鼻、舌、身、意識界,但也不離開耳、鼻、舌、身、意識界。一切智智不是眼觸,但也不離開眼觸;不是耳、鼻、舌、身、意觸,但也不脫離耳、鼻、舌、身、意觸。一切智智不是以眼觸為緣而生的各種感受,但也不脫離以眼觸為緣而生的各種感受;不是以耳、鼻、舌、身、意觸為緣而生的各種感受,但也不脫離以耳、鼻、舌、身、意觸為緣而生的各種感受。一切智智不是地界,但也不脫離地界;不是水、火、風、空、識界,但也不脫離水、火、風、空、識界。一切智智不是因緣,但也不脫離因緣;不是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但也不離開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一切智智不是無明,但也不離開無明;不是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但也不離開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一切智智不是布施波羅蜜多,但也不離開布施波羅蜜多;不是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但也不離開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一切智智不是內空,但也不離開內空;不是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徹底空、無邊際空、散空、不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但也不離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徹底空、無邊際空、散空、不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一切智智不是如來藏,但也不離如來藏;不是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可思議界,但也不離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可思議界。一切智智不是苦聖諦,但也不離苦聖諦;不是集、滅、道聖諦,但也不離集、滅、道聖諦。一切智智不是四靜慮,但也不離四靜慮;不是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但也不離於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一切智智不是四念住,但也不離於四念住;不是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但也不離於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一切智智不是空解脫門,但也不離於空解脫門;不是無相與無願解脫門,但也不離於無相與無願解脫門。一切智智不是八解脫,但也不離於八解脫;不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卻又不脫離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一切智智不是陀羅尼門,卻又不脫離陀羅尼門;非三摩地門,不離三摩
地門。一切智智不是清淨觀地,卻又不脫離清淨觀地;非種
性地、第八地、具見地、薄地、離欲地、已辦地、獨
覺地、菩薩地、如來地,不離種性地、第八地、具
見地、薄地、離欲地、已辦地、獨覺地、菩薩地、如來
地。一切智智不是極喜地,卻又不脫離極喜地;不是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卻又不脫離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一切智智不是五眼,卻又不脫離五眼;不是六神通,但也不離六神通。一切智智不是佛的十力,但也不離佛的十力;不是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但也不離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智不是三十二大士相,但也不離三十二大士相;不是八十隨好,但也不離八十隨好。一切智智不是無忘失法,但也不離無忘失法;不是永恆安住於捨性,但也不離開永恆安住於捨性。一切智智並非一切智,但也不離開一切智。不是道相智與一切相智,但也不離開道相智與一切相智。一切智智並非預流果,但也不離開預流果。不是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獨覺菩提,但也不離開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獨覺菩提。一切智智非諸菩薩
摩訶薩行,不離諸菩薩摩訶薩行;不是諸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但也不離開諸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一切智智不是有色法,但也不脫離有色法;不是無色法,但也不脫離無色法。一切智智不是有見法,但也不脫離有見法;不是無見法,但也不脫離無見法。一切智智不是有對法,但也不脫離有對法;不是無對法,但也不脫離無對法。一切智智不是有漏法,但也不離開有漏法;不是無漏法,但也不離開無漏法。一切智智不是有為法,但也不離開有為法;不是無為法,但也不離開無為法。一切智智不是有限量的法,但也不離開有限量的法;不是無量法,但也不離開無量法。一切智智不是過去的法,但也不脫離過去的法;不是未來或現在的法,但也不脫離未來、現在的法。一切智智不是善法,但也不脫離善法;不是不善或無記法,但也不脫離不善、無記法。一切智智不是欲界繫法,但也不脫離欲界繫法;不是色界、無色界繫法,但也不脫離色界、無色界繫法。一切智智不是由見所斷法所成,但也不離於見所斷法;不是由修所斷、無斷法所成,但也不離於修所斷、無斷法;一切智智不是學法,但也不離於學法;不是無學、不是學亦非無學法,但也不離於無學、學亦非無學法;一切智智因遠離這些諸法相,所以不可執取。
摩訶薩行,不離諸菩薩摩訶薩行;。這並非諸佛的無上正等覺,但也不離開諸佛的無上正等覺。。圓滿的遍知智慧並非物質現象,但也不脫離物質現象而存在。。這並非單純的無色法,但也不脫離無色法。。佛的一切智智並非對「有」的執著見解,但也不脫離對「有」的現象觀察。。既非處於完全沒有見相的狀態,也不離開無見的本質。。佛陀的全知智慧並非一種對立的法,但也不脫離這個充滿對立的現象世界。。並非是無對法,但也沒有離開無對法。。佛的一切智智,本身並非由煩惱構成,但也不脫離對煩惱世界的認知。。這不是無漏法,但也沒有脫離無漏法。。圓滿的智慧並非由因緣和合而成的有為法,但它也不脫離有為法而獨立存在。。這並非無為法,但卻也與無為法密不可分。。佛陀的全知智慧並非可以用數量衡量的法,但也不脫離有數量限制的現象。。並非單純的無量法,但也不脫離無量法。。佛陀的全知智慧並非僅是過去的產物,但也不脫離過去的因緣與修行。。既不是未來或現在的法,但也沒有脫離未來與現在的法。。全知智慧並非單純的善法,但它也不脫離善法而存在。。這不是不善法或無記法,但也不脫離不善法與無記法。。佛的一切智智並非被欲界所束縛的法,但也不脫離欲界繫法而存在。。既不被色界與無色界的束縛所困,也不與這些束縛法完全分離。。全知智慧並非被認知所斷除的法,但它也不離開這些被斷除的法。。這既不是修行要斷除的法,也不是不需要斷除的法;但它也不離開修行要斷除的法,也不離開不需要斷除的法。。佛陀的全知智慧並非透過學習而產生,但也不離開學習的過程。。既不是無學的境界,也不是學習的境界,更不是所謂的非學非無學之法;但這並不脫離無學、學習以及非學非無學之法。。全知智慧超越了所有現象的特徵,所以不能對其產生執著。
本句闡述佛陀之圓滿智慧(一切智智)的超越性。
此智慧不被任何現象的特徵(眾相)所束縛,亦不侷限於特定的空間或方位(方處),體現了法界無礙、超越時空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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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之全知智慧與物質現象的關係:智慧在本質上不等於物質,但其運作與顯現並不脫離物質世界,體現了色空不二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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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道義理,說明實相(或覺性)與現象(五蘊)的關係:實相並非現象本身,但亦不脫離現象而獨立存在,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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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之「一切智智」與感官(眼處)的關係。
說明圓滿智慧並非等同於生理或心理的視覺功能,但其體現與運作並不脫離感官經驗,體現了絕對智慧與相對現象的不可分性(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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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道之「不即不離」義理。
說明覺知或法性既非感官本身(破除實有執),亦非獨立於感官之外的實體(破除斷滅執),強調現象的空性與依他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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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智」與「色」的非二元關係。
一切智智(佛之全知)其本質超越物質形態(非色處),但其運作與顯現必須依於色法(不離色處),體現了真空妙有、色空不二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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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或真如)與現象的非二元關係。
真理並非等同於感官所知的現象(聲香味觸法),因為現象是無常且虛幻的;但真理亦非在現象之外另有獨立的實體。
這體現了「不離色空」的中道義理,即在現象中見空,在空中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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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絕對智慧」與「現象世界」的非二元關係。
一切智智(佛之全知)在體性上並不等同於感官的眼界,但在顯現上並不脫離現象的眼界,體現了理(真理)與事(現象)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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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非……不離……」的辯證構造,旨在說明某種本質(如心性或真如)與感官現象的關係:它既不是物質或心理的感官器官本身(破除對相的執著),但其顯現也不脫離感官的運作(破除對空無的執著),以此揭示一種不二的中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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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絕對智慧」與「相對認知」的不二關係。
一切智智(佛之全知)在體性上超越了感官的眼識界,因此「非眼識界」;但在運作與顯現上,智慧必須依託於現象世界的認知功能,不能完全脫離感官而存在,因此「不離眼識界」。
這體現了真諦與俗諦相即不二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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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中道辯證法,旨在破除對感官實體的執著。
首先否定感官界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性(非),隨後又否定其完全不存在或與感官界截然分離(不離),以此揭示現象的空性及其依緣而起的特性,避免落入斷常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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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之全知智慧與感官經驗的關係。
說明一切智智雖超越於感官接觸(非眼觸),但並非獨立於現象界之外,而是與現象界不二(不離眼觸),體現了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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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道義理,說明覺性或法性既非執著於感官觸覺的現象(非),亦非脫離感官而獨立存在的實體(不離),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現象」與「本質」的二元對立執著,體現空有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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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智)與世俗感官認知(眼觸 $
ightarrow$ 受)的關係。
一切智智是超越條件而生的無漏智,非由有漏的感官過程所產生;但此智慧亦不脫離感官經驗,能攝受一切世間法,體現不離世間而超脫世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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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受」(感受)與「觸」(接觸)的條件關係。
指出即便某些感受並非直接由感官接觸所生,但其本質仍不脫離感官接觸所生的感受體系,強調所有感受在緣起法中相互依存,不存在完全獨立於觸而存在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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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理」與「事」的不二關係。
一切智智(佛之智慧)在體性上不等於物質的地界,但在顯現與運作上必須依託地界等現象而存在,體現了空有不二、色空不二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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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非一非異」的中道義理。
說明現象(或心識)的本質並非等同於五大元素,但其顯現卻必須依託於五大元素,以此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體現空性與現象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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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之「一切智智」的體用關係。
從體性上看,圓滿智慧是超越條件的無為法,非由有為的因緣所造;但從修證與顯現來看,必須透過無量劫的因緣積累(如六度萬行)方能成就。
這體現了真如本性與現象顯現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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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法與緣的關係。
說明結果(法)在體相上並不等於其生起條件(緣),但在生起過程中必須依賴這些條件,不可獨立存在,體現了毘曇學中因緣生起的依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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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智與癡的非二元關係。
一切智智(佛智)在體性上與無明截然不同,但在對治的邏輯上,若無無明作為對象,則無法顯現「破除無明」的智慧。
這體現了般若中道:智不離癡而起,癡不離智而滅,兩者在實相中互為依存,不可得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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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十二因緣的框架,闡述一種不二的真理。
指出覺悟之境或本質既非有為的因果鏈條(從行到老死),亦不脫離這些現象而獨立存在,旨在破除對「實體」與「虛無」的兩端執著,體現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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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佛之智慧(體)與修行手段(用)的不可分性。
一切智智在本質上不等於單一的佈施行為,但若缺乏佈施等波羅蜜多的實踐,則無法證得或顯現此智慧。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智慧」與「慈悲(佈施)」互為表裡、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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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乘佛教的中道義理。
從空性角度看,波羅蜜多並非實有之法,以破除對修行法門的執著(非...);但在實踐層面,必須依止這些法門才能到達彼岸,以破除斷滅空見(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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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智)與空性(內空)的關係。
智慧並非空性本身,但若不離空性,則無法成就一切智智。
此處強調智慧與空性的不二關係,即空性是智慧的基礎,而智慧是空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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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用「非...不離...」的辯證結構,旨在破除對「空」之名相的執著。
首先否定將空性侷限於任何一種特定的定義或分類(非),以防止修行者將某種「空」視為實體或終點(即落入空見);接著指出空性在實踐中必須透過這些名相來顯現(不離),說明名相雖是權宜之計,卻是通往真理的必要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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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智」與「如」的體用關係。
一切智智(佛之全知)是真如的功能顯現(用),因此在名相上與真如(體)有所區別,但其本質完全依於真如而存在,兩者不可分開,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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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非」與「不離」的雙重否定,體現華嚴系經典中「即非而是」的圓融辯證邏輯。
首先否定對法界等名相的單一執著(非),避免落入實體論的誤區;隨後肯定其與實相的不可分離(不離),說明真理超越名相定義,卻又體現於所有名相之中,旨在導向不二的中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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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圓滿智慧(一切智智)與苦聖諦之間的非二元關係。
智慧在體性上不等於苦諦的現象,但若脫離對苦的深刻洞察與覺悟,則無法成就圓滿智慧。
這體現了覺悟必須基於對現實苦相的徹悟,而非逃避或完全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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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中道思想。
聖諦(苦集滅道)是修行之指南,但對於覺悟者而言,真理並非執著於這些名相(非),同時又不能脫離這些實踐路徑而存在(不離)。
這是一種「不即不離」的圓融境界,說明真理在現象與本質之間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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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之圓滿智慧與禪定修行的關係。
一切智智在體性上不等於四靜慮,但其成就必須依託於四靜慮的定力基礎,體現了定慧相依、理事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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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一種超越定相而又不離定基的狀態。
修行者在證悟更高層次的定慧時,雖不再停留於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或四無色定(空、識、無所有、非想非非想)的相狀中,但此狀態仍是以這些定境為基礎而成就的,並非完全截斷或脫離,體現了「不離相而超相」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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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一切智智」(佛之全知智慧)與修行基礎「四念住」之間的辯證關係。
說明智慧與實踐並非同一種東西(非),但智慧必須依於實踐而成就,兩者互不分離(不離),體現了理實不二、修行與果位相依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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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絕對真理(或覺悟境界)與修行手段之間的非二元關係。
覺悟之體並非單純等同於這些修行法門的總和,但若脫離了這些具體的修行路徑,則無法證悟。
這體現了「不離相而證相」或「即相而離相」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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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一切智智」(佛之全知智慧)與「空解脫」的非二元關係。
說明佛智並非僅僅是空性的解脫,但其本質必須依據空性而成立,兩者互不分離,體現了真諦(空)與妙用(智)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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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非...不離...」的辯證結構,說明解脫的實相:既不能將解脫視為一個獨立的「門」而產生執著,但解脫的本質確實包含無相與無願。
這體現了不二的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法門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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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圓滿智慧(一切智智)與修行手段(八解脫)之間的非二元關係。
一切智智在體性上超越於具體的解脫法,不被其侷限;但在運作與體現上,則不脫離這些解脫境界。
這體現了中道義理:真理既不等於現象,也不離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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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中道不二之義。
說明究竟的覺悟狀態既不執著於特定的禪定處所或方法(非),亦不與這些修行基礎完全對立或脫離(不離),旨在破除對定境的執著,同時避免落入虛無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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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一切智智」(佛之全知智慧)與「陀羅尼」(總持)的關係。
說明究竟智慧並非僅是記憶或咒語的形式,但其顯現與成就必須依託於總持之門,體現了理(智慧)與事(手段)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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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系「不二」的中道義理。
前者「非三摩地門」旨在破除對定境或修行方法的執著,避免將三摩地視為一種實有的目標或對立的手段;後者「不離三摩地門」則強調修行不能完全捨棄定力,而是在不執著的前提下,於定中體悟空性,達到定慧等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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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一切智智」(佛之圓滿智慧)與「淨觀地」(清淨觀照的境界或基礎)之間的辯證關係。
兩者雖非同一體(非),但互為依止,若無清淨觀照的修行基礎,則無法成就圓滿的遍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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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一種超越所有修行層次(地)的境界。
它既不落入任何特定的修行階段之名相(非),也不與這些階段完全對立或分離(不離),體現了不二法門與中道義理,說明究竟覺悟之境超越了區分,卻又不離現象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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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一切智智」(佛之全知)與「極喜地」(菩薩修行之高階境界)之間的非二元關係。
說明最高智慧雖超越特定境界的定義,但其體現與成就卻依於該境界而存在,體現了「不一不異」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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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菩薩十地中的第二地(離垢地)至第十地(法雲地)。
透過『非離』與『不離』的重複強調,說明修行者在證悟更高階位時,並不捨棄先前各地的功德與證悟,而是將其圓融地包含在當下的境界中,體現了修行次第與圓滿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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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之智慧(體)與功能(用)的關係。
一切智智在本質上超越於五眼的範疇,但其運作必須依託五眼的功能而顯現,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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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非……不離……」的辯證結構,體現中道義理。
說明覺悟的境界並非對神通的執著或單純追求(非六神通),但其運作與表現亦不脫離神通的功能(不離六神通),旨在破除對神通的實有執著,同時避免落入全盤否定的虛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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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一切智智」(全知之體)與「佛十力」(功能之用)的關係。
兩者在名相上有所區別(非),但在實質運作上互不分離(不離),體現了佛法中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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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之功德在實相(空性)與現象(假名)之間的中道關係。
「非」是指這些功德在實相中並無獨立的自性,不可執著為實有;「不離」是指在現象功能上,這些功德依然圓滿具足。
體現了「真空妙有」、空有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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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之「體」與「相」的關係。
一切智智(智慧之體)並非物質形態的三十二相,但三十二相是由佛之智慧與功德所成就而現,故體相不二,不可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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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身之「空有不二」。
從空性觀之,佛身並非實有之相好(非八十隨好);但從假名現前觀之,佛身須依相好而顯現(不離八十隨好),旨在破除對佛身實有或斷滅的偏見,體現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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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智)與不喪失本覺(無忘失法)的關係。
說明圓滿智慧雖不等於單純的「不忘失」狀態,但其體現必須依止於不忘失本心的覺性,揭示了體用不二、非同一亦非截然不同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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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一種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
修行者既不執著於「恆常住捨」的定境(以免陷入死定或對定境的執著),亦不脫離捨性的本質(保持平等的覺知),體現了定慧等持、超越對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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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一切智智」(Sarvajñatā-jñāna)與「一切智」(Sarvajña)的辯證關係。
前者是指能覺悟一切法相、體悟空性的最高智慧;後者則是指對所有現象的全面認知。
兩者在定義上有所區別(非),但在實相中圓融不二(不離),旨在說明佛陀的智慧並非單純的知識累積,而是基於空性而能遍知一切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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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一種超越對立的非二元智慧。
說明覺悟的狀態既不是對特定名相(如道相智、一切相智)的執著,也不與這些智慧相脫離,體現了「不二」的法義,即真理在名相上可說,但在實相上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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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智)與聖道初階(預流果)的關係。
兩者在位階上不同,因此「非」同一法;但預流果是證悟聖道的基礎,若未達預流果之位,則不可能進而成就一切智智,故稱「不離」。
這說明瞭修行果位由淺入深、次第遞進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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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非...不離...」的辯證結構,描述一種超越了聲聞、緣覺等特定解脫果位之區分,卻在實相上與這些果位不相脫離的境界。
這體現了中道思想,即在證悟的最高層次中,不再執著於階段性的名相,但亦不否定修行達成果位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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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智智非諸菩薩
摩訶薩行,不離諸菩薩摩訶薩行;。
此句運用「非...不離...」的辯證結構,闡明所論之法與覺悟境界的關係:既非單純的覺悟結果,亦與覺悟本質不二,不可分離,體現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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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陀「一切智智」的體用關係:在體性上,遍知智慧超越了物質與有為法的範疇(非有色法);但在作用上,此智慧必須透過對現象世界的覺知而顯現,故與物質現象不可分離(不離有色法)。
這體現了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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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系之中道義理,說明真理(或空性)既不等同於單純的無色法,也不與無色法截然分開,旨在破除對『色』與『無色』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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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智)與「有見」(對存在之實體執著)的關係。
智慧本身並非一種對「有」的執著,但證悟與運作必須在現象界(有見)中進行,不能完全脫離世間法而獨立存在,體現了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
此句旨在破除「見」與「無見」的二元對立。
修行者既不能落入執著於相的「見」,也不能落入斷滅空寂的「無見」,而是在不離空性(無見)的同時,亦不執著於空,體現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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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智的「不二」特性。
一切智智在體性上超越了所有二元對立(如聖凡、淨垢、有無),因此稱為「非有對法」;但佛智的運作與救度眾生的方便手段,必須在有對的世間現象中展開,因此「不離有對法」。
這體現了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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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否定與不離的辯證結構,旨在破除對「無對法」的實有執著與對立觀念。
說明真理並非單純地等同於某種特定的境界,亦非與之截然分開,以此揭示非二元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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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之「一切智智」的超越性與圓融性。
一切智智本身是清淨無染的(非有漏),但為了度化眾生,必須對有漏的世間法有完全的了知(不離有漏),體現了真諦與俗諦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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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漏」與「無漏」的不二關係。
在般若空性的觀點中,修行並非脫離有漏的世間法而另求無漏,而是體悟到有漏與無漏在實相上並不分離,即在有漏之中現前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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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智)的非二元特性:就體性而言,它是超越生滅、不依條件而成立的無為法;就顯現而言,它必須在有為法的現象界中運作,以度化眾生。
體用不二,無為不離有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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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有為與無為之不二關係。
說明現象雖非無為之法,卻與無為之理密不可分,兩者並非截然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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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絕對智慧(一切智智)與相對現象(有量法)的不可分性。
佛智雖超越一切量度與限制,但其體現與運作卻是在有量法的現象之中,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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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無量法」的兩種極端執著:一是將其視為一種實有的、可定義的特定法門(非無量法);二是將真理視為脫離現象界的獨立存在(不離無量法)。
強調真理即在無量法之中,卻不被其名相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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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一切智智的非二元性:它既不是一種停留在過去的靜態法,也不是獨立於過去因緣之外的孤立狀態。
強調覺悟的果位雖超越時間,但仍依於無量劫的修行因緣而成就,體現了因果不離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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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般若系經典的中道觀。
說明真如或空性在時間維度上,既不被定義為特定的時間狀態(非未來、現在),以破除對時間實有的執著;但其顯現卻必須依託於時間的現象之中(不離未來、現在),以避免落入斷滅空。
揭示了本質與現象不可分、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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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一切智智」(佛之圓滿智慧)與「善法」(修行功德)的辯證關係。
一切智智是超越了對立與條件的究竟覺悟,因此不能被簡單地定義為一種有為的「善法」;然而,若無善法的累積與實踐,則無法證得此智慧。
這體現了究竟覺悟與修行基礎之間「非同亦非異」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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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相的分類與關係。
指出某種狀態(通常指善法或特定修行境界)在性質上區別於不善法與無記法,但在運作或存在上並不與之完全隔離,體現了佛法中法相相互依存或以對治方式運作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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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之圓滿智慧的超越性與內在性。
一切智智在體性上超越欲界的束縛(非繫法),但在救度眾生的作用上並不脫離欲界的現象(不離繫法),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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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一種超越而又不離現象的境界。
指覺悟狀態或法性不再受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業力所束縛(非繫法),但其運作仍不脫離色、無色界的現象框架(不離繫法),體現了不離世間而超脫世間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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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圓滿智慧(一切智智)與其對立面(被斷除之法)的非二元關係。
說明佛之智慧並非一種會被毀壞或切斷的現象,但其體現並不脫離對煩惱或錯覺的斷除過程,體現了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互不分離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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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般若中道思想。
修行旨在斷除煩惱(修所斷),而覺悟之本性本來無斷(無斷法)。
從空性視角看,斷除與不斷、修行與證悟並非對立,而是不二的。
若執著於其中一方,皆落入兩邊;唯有體悟兩者互不分離,方能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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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智)與修行過程(學法)的辯證關係。
說明覺悟的本質並非由後天知識累積而成,但若無修行學習的次第,則無法顯現此本具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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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學」(修行中)與「無學」(證果後)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真理超越了修行與證果的區分,但這種超越並非遠離現象,而是在現象之中。
這體現了中道義理:既不落入對立的兩端,也不脫離現象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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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一切智智(佛之全知)並非一種具有特定特徵的對象,而是超越一切名相與標誌的。
由於它不具備可被定義的「相」,因此修行者不可將其視為某種實體而產生執著,以免落入法執。
- 方處:空間、方位或特定的地點。
- 色蘊:五蘊之首,指物質現象及其組成。
- 受蘊:對對象產生感受(苦、樂、捨)的心理聚合。
- 想蘊:對對象進行概念化、名稱化或表象化的心理聚合。
- 行蘊:各種意志活動、心理造作與習氣的聚合。
- 識蘊:對對象產生分辨與認知的心理聚合。
- 眼處:指眼根或視覺感官,是六處(六根)之一。
- 耳鼻舌身意處:指五根(感官)及其對應的處所,是感知世界的基礎。
- 色處:物質世界或色法所處的境界。
- 聲、香、味、觸、法處:五外處,指五種感官所對應的外部對象(聲音、氣味、味道、觸感及心法對象)。
- 法處:意識所能覺知的對象,包括概念、心念等精神對象。
- 眼界:眼根與色境相應而產生的感知領域或意識範圍。
- 耳、鼻、舌、身、意界:指五根(感官)所對應的界域,即聽、嗅、味、觸、法五種感知領域。
- 眼識界:視覺認知的功能範疇,屬十八界之一。
- 意識界:指心識所構成的感官領域,與耳、鼻、舌、身並列為五根(或五界)。
- 界:梵文 dhātu,指構成事物的基本元素或領域,此處指感官的範疇。
- 眼觸:眼根與色法相接觸而產生的意識經驗。
- 耳、鼻、舌、身、意:六根,指六種感官。
- 觸:六根與六境相接觸而產生的心法。
- 緣:條件、原因。
- 受:對接觸對象產生的心理感受(苦、樂、捨)。
- 地界:四大元素之一的地大,代表堅硬、物質的基礎。
- 水、火、風、空、識界:五大界,指構成物質世界與意識經驗的五種基本元素。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 等無間緣:與結果性質相同且在時間上緊接在前的條件。
- 所緣緣:心法所對取的對象(客體)作為生起條件。
- 增上緣:除特定緣之外,所有能促使結果生起的輔助條件。
- 無明:對真理(尤其是空性或四聖諦)的無知,是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 行:指造作、意志活動,是導致後續意識產生的因。
- 識:指分辨與認知對象的意識。
- 名色:名指精神功能,色指物質身體。
- 六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愛:指對欲樂的渴求。
- 取:指對渴求對象的執著與抓取。
- 有:指因執著而形成的生存狀態。
- 生:指在特定生存狀態中的出生。
- 老死:指生命過程中的衰老與死亡。
- 佈施波羅蜜多:透過捨棄執著、給予他人財法或無畏,以達彼岸的圓滿修行。
- 安忍:忍辱波羅蜜,指面對逆境時心不被擾動的耐力與寬容。
- 精進:不懈怠地追求正法與覺悟的努力。
- 靜慮:禪定波羅蜜,指心意識集中、安定且清明的狀態。
- 般若波羅蜜多:以大智慧到達彼岸,是六波羅蜜之首,能導向解脫。
- 內空:指事物內在自性空的狀態,即法無自性。
- 外空:指外部客體世界的空性。
- 內外空:指內在心法與外部世界的共同空性。
- 空空:指對「空」這一概念本身的否定,避免對空性產生執著。
- 勝義空:指超越世俗名相、絕對真理的空性。
- 有為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有為法)本質為空。
- 無為空:指不依因緣而生的法(無為法)亦是空。
- 畢竟空:指徹底、最終的空性,無任何實體可得。
- 自性空:指事物沒有獨立、永恆、不變的本質。
- 真如:事物的真實本相,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絕對真理。
- 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理的絕對境界。
- 不虛妄性:真實不欺,無幻象之義。
- 不變異性:恆常不變,不隨因緣遷變的本質。
- 平等性:萬法本質均等,無高下貴賤之分。
- 離生性:超越生滅、不被時間與因果束縛的性質。
- 法定:法之定相,指真理的確定狀態。
- 法住:安住於真理之中,不偏移。
- 實際:事物的真實面貌,不被妄想遮蔽的實相。
- 虛空界:如虛空般廣大無礙、無有障礙的境界。
- 不思議界:超越語言邏輯與常人思維所能理解的奇妙境界。
- 苦聖諦:四聖諦之首,指世間一切現象皆苦的真實理則。
- 集聖諦:指苦之原因,即渴愛與執著。
- 滅聖諦:指苦之熄滅,即涅槃境界。
- 道聖諦:指導向滅苦的修行路徑,即八正道。
- 聖諦:聖者所證的真實道理。
- 四靜慮:四種禪定狀態(初禪至四禪),是修行進入深定、獲得智慧的基礎。
- 四無量: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
- 四無色定:指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是超越物質色法的高深定境。
- 四念住:佛教修行的基礎,指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持續正念觀察。
- 四正斷:四種正確的努力,指止惡、除惡、修善、增善。
- 四神足:四種能令心專注的基礎,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精通。
- 五根:五種修行根基,指信、精進、念、定、慧。
- 五力:五種強大的精神力量,指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
- 七等覺支:七種導向覺悟的心理因素,指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八聖道支:八種聖賢的修行道路,指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空解脫門:透過體悟空性而獲得解脫的境界或路徑。
- 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相狀,超越對現象的分別心。
- 無願:指不再有對特定境界的追求或渴望,心境達到絕對的寂靜與自在。
- 解脫門:進入解脫境界的途徑或門徑。
- 八解脫:佛教中八種解脫的境界或方法(如小心地、心地、無量空處等),是用以破除執著、獲取解脫的修行途徑。
- 八勝處:指八種最適合禪修的殊勝處所,由外在環境逐步深入內在心境。
- 九次第定: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九種禪定狀態。
- 十遍處:指十種遍滿心意識的禪修對象(如地、水、火、風等),用以培養專注力。
- 陀羅尼門:總持之門。陀羅尼指能總持所有法門而不散亂的力量或咒語,在此指進入智慧的門徑或手段。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再散亂的定境,即『定』。
- 門:指修行進入某種境界的途徑、方法或法門。
- 淨觀地:指清淨、無染的觀照境界,是成就智慧的修行基礎。
- 地:梵文 bhūmi,指修行達到某個階段的境界或層次。
- 種性地:指具備覺悟種子或特定根基的境界。
- 第八地:菩薩修行中的不動地。
- 具見地:指獲得正確見地、能親見真理的境界。
- 薄地:指煩惱或執著已變得極其微細的境界。
- 離欲地:指完全脫離對欲樂執著的境界。
- 已辦地:指修行已圓滿、功德已成就的境界。
- 獨覺地:獨覺(Pratyekabuddha)所證的境界。
- 菩薩地:菩薩(Bodhisattva)所證的境界。
- 如來地:如來(Tathagata)完全覺悟的最高境界。
- 極喜地:菩薩修行過程中的高階境界(地),指達到極大法喜且接近圓滿的階段。
- 離垢地:菩薩十地之第二地,指遠離煩惱垢染。
- 發光地:菩薩十地之第三地,指智慧光芒顯現。
- 焰慧地:菩薩十地之第四地,指慧火燒盡煩惱。
- 極難勝地:菩薩十地之第五地,指勝過一切魔障。
- 現前地:菩薩十地之第六地,指無生法忍現前。
- 遠行地:菩薩十地之第七地,指遠離輪迴。
- 不動地:菩薩十地之第八地,指心不動搖。
- 善慧地:菩薩十地之第九地,指具足善巧智慧。
- 法雲地:菩薩十地之第十地,指如法雲普利眾生。
- 五眼: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耳通、天眼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這六種超常能力。
- 佛十力:佛陀所具備的十種殊勝能力,使其能正確認知世間萬法並度化眾生。
-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即四無量心,指對眾生普遍的慈悲、喜悅與平等心。
- 三十二大士相:佛陀或轉輪聖王因往昔積累無量功德而具備的三十二種殊勝身體特徵。
- 八十隨好:佛陀三十二相之外的八十種細小相好,象徵其圓滿功德的身體特徵。
- 無忘失法:指心靈不遺忘、不喪失其本然覺性或真如本質的狀態。
- 恆住:恆常安住,不變易地處於某種狀態。
- 捨性:捨(upekkhā)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的平等心,捨性即指這種平等的本質。
- 道相智:指對修行道路之特徵、次第及方法之智慧。
- 一切相智:佛之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之真理。
- 預流果:初果聖者(須陀洹)所證之果位,指已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一來果:聲聞四果之第二,指還需一次回到人間即可證悟。
- 不還果:聲聞四果之第三,指不再回到人間,往生淨處。
- 阿羅漢果:聲聞四果之最高位,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
- 獨覺菩提:指獨自修行而證悟的覺悟(緣覺),不依師而得。
- 一切智智非諸菩薩 摩訶薩行,不離諸菩薩摩訶薩行;
- 有色法:指具有物質形態或有為的現象法。
- 無色法:指缺乏物質形態的現象或心法,如意識、空間或無色界之法。
- 有見法:對事物具有實體存在(有)的見解或執著。
- 無見法:指不將法相視為實有而產生的不執著狀態,或指超越主客對立的空性見地。
- 有對法:指具有對立性質的現象,如善與惡、淨與垢、生與死等二元對立的法。
- 無對法:指無與倫比、沒有對立或對比的法,通常指最高覺悟的境界或絕對真理。
- 有漏法: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法,指輪迴中的世間法。
- 無漏法:指沒有煩惱(漏)的法,指代清淨、解脫的智慧或境界。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 無為法:指不依因緣而生、不生不滅的法,如涅槃或空性。
- 有量法:指具有數量、界限或可被衡量的條件法(有為法)。
- 無量法:指無窮無盡的法相、法門或佛法之功德,亦指法界中無量無邊的現象。
- 過去法:指過去的時間、因緣或已成就的法相。
- 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心法。
- 未來、現在法:指在時間概念中被區分的現象狀態。
- 善法: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向法門或功德。
- 不善法:導致痛苦、不道德或心靈混亂的法,如貪、嗔、癡。
- 無記法: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善或不善果報的法。
- 欲界:佛教三界之首,指充滿慾望、受感官牽引的生存層次。
- 繫法: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或受限於特定境界的法。
- 色界:欲界之上,具有物質形態但無粗重欲樂的禪定境界。
- 無色界:色界之上,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最高禪定境界。
- 見所斷法:指被見解或認知所斷除、消除的法,通常指代煩惱或虛妄之相。
- 修所斷:指透過修行需要被斷除的煩惱、習氣或妄想。
- 無斷法:指本來清淨、不需要被斷除的真如本性或空性。
- 學法:指透過聞思修等修行過程來研習佛法。
- 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階段。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境界。
- 法相:現象的特徵或標誌。
- 執取:以妄心對對象產生執著或認定。
舍利子言:「一切智智遠離眾相, 非方處攝。一切智智非色蘊,不離色蘊;非受、 想、行、識蘊,不離受、想、行、識蘊。一切智智非眼 處,不離眼處;非耳、鼻、舌、身、意處,不離耳、鼻、舌、 身、意處。一切智智非色處,不離色處;非聲、香、 味、觸、法處,不離聲、香、味、觸、法處。一切智智非 眼界,不離眼界;非耳、鼻、舌、身、意界,不離耳、鼻、 舌、身、意界。一切智智非眼識界,不離眼識界; 非耳、鼻、舌、身、意識界,不離耳、鼻、舌、身、意識界。 一切智智非眼觸,不離眼觸;非耳、鼻、舌、身、意 觸,不離耳、鼻、舌、身、意觸。一切智智非眼觸為 緣所生諸受,不離眼觸為緣所生諸受;非耳、 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不離耳、鼻、舌、身、意 觸為緣所生諸受。一切智智非地界,不離地 界;非水、火、風、空、識界,不離水、火、風、空、識界。一 切智智非因緣,不離因緣;非等無間緣、所緣 緣、增上緣,不離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一 切智智非無明,不離無明;非行、識、名色、六處、 觸、受、愛、取、有、生、老死,不離行、識、名色、六處、觸、受、 愛、取、有、生、老死。一切智智非布施波羅蜜多, 不離布施波羅蜜多;非淨戒、安忍、精進、靜慮、 般若波羅蜜多,不離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一切智智非內空,不離內空;非 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 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 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 性自性空,不離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 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 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 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一切智智非 真如,不離真如;非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 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 思議界,不離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 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 界。一切智智非苦聖諦,不離苦聖諦;非集、 滅、道聖諦,不離集、滅、道聖諦。一切智智非 四靜慮,不離四靜慮;非四無量、四無色定,不 離四無量、四無色定。一切智智非四念住,不 離四念住;非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 覺支、八聖道支,不離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 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一切智智非空解脫 門,不離空解脫門;非無相、無願解脫門,不離 無相、無願解脫門。一切智智非八解脫,不離 八解脫;非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離 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一切智智非陀羅 尼門,不離陀羅尼門;非三摩地門,不離三摩 地門。一切智智非淨觀地,不離淨觀地;非種 性地、第八地、具見地、薄地、離欲地、已辦地、獨 覺地、菩薩地、如來地,不離種性地、第八地、具 見地、薄地、離欲地、已辦地、獨覺地、菩薩地、如來 地。一切智智非極喜地,不離極喜地;非離 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 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不離離垢地、發光地、 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 地、法雲地。一切智智非五眼,不離五眼;非 六神通,不離六神通。一切智智非佛十力,不 離佛十力;非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 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不離四無所畏、四無 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 切智智非三十二大士相,不離三十二大士 相;非八十隨好,不離八十隨好。一切智智非 無忘失法,不離無忘失法;非恒住捨性,不離 恒住捨性。一切智智非一切智,不離一切智; 非道相智、一切相智,不離道相智、一切相智。 一切智智非預流果,不離預流果;非一來果、 不還果、阿羅漢果、獨覺菩提,不離一來果、不還 果、阿羅漢果、獨覺菩提。一切智智非諸菩薩 摩訶薩行,不離諸菩薩摩訶薩行;非諸佛無 上正等菩提,不離諸佛無上正等菩提。一切 智智非有色法,不離有色法;非無色法,不離 無色法。一切智智非有見法,不離有見法;非 無見法,不離無見法。一切智智非有對法,不 離有對法;非無對法,不離無對法。一切智智 非有漏法,不離有漏法;非無漏法,不離無漏 法。一切智智非有為法,不離有為法;非無為 法,不離無為法。一切智智非有量法,不離有 量法;非無量法,不離無量法。一切智智非過 去法,不離過去法;非未來、現在法,不離未來、 現在法。一切智智非善法,不離善法;非不善、 無記法,不離不善、無記法。一切智智非欲 界繫法,不離欲界繫法;非色、無色界繫法,不 離色、無色界繫法。一切智智非見所斷法,不 離見所斷法;非修所斷、無斷法,不離修所斷、 無斷法。一切智智非學法,不離學法;非無 學、非學非無學法,不離無學、非學非無學法。 一切智智遠離如是諸法相故不可執取。
本句闡述圓滿智慧的空性特質。
一切智智並非一種可被獲取的「對象」或「實體」,而是超越一切相狀的覺悟狀態。
因其本質無所得,故修行者不可將此智慧視為一種成就而產生執著,以避免陷入法執。
。
本句運用般若系經典的「非有非無」邏輯,說明「一切智智」(佛的圓滿智慧)超越了對立的二元概念。
若將其視為「有」,則落入實有見;若視為「無」,則落入斷滅見。
由於其本性空寂,不落兩邊,因此修行者不可將其當作一個實體來執著。
。
本句旨在區分「正面的戒律修行」與「錯誤的戒禁取見」。
菩薩修行佈施與持戒,其核心在於「迴向菩提心」,將行為轉化為覺悟的資糧,而非將戒律視為解脫的終點或機械式地執著於形式。
因此,這種以覺悟為目的的修行,不屬於盲目執著禁忌的「戒禁取攝」。
。
菩薩道的核心在於發菩提心,追求無上正等正覺以度眾生。
若將修行功德迴向至僅求個人解脫的聲聞或獨覺果位,即背離了菩薩的誓願,故被視為失去菩薩戒。
- 有法:指實有的現象或法性。
- 無法:指完全不存在或虛無的狀態。
- 戒禁取攝:對戒律或禁忌的盲目執著,誤以為僅靠遵守形式上的禁忌即可獲得解脫,是佛教中需破除的見解。
「一 切智智遠離眾相無法可得,無所得故不可 執取;一切智智既非有法亦非無法,由此因 緣不可執取。是故菩薩修行布施、受持淨戒, 迴向無上正等菩提,雖求證得一切智智,而 不名為戒禁取攝。若諸菩薩修行布施、受持 淨戒,迴向聲聞或獨覺地執取淨戒,是諸菩 薩失菩薩戒,應知名為犯戒菩薩。」
本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因心念轉移,將本應追求佛果的功德迴向至較低階的聲聞或獨覺果位(即「退轉」),是否能重新回到菩薩道。
這涉及大乘佛教中關於「菩薩戒」的嚴格性以及在犯戒後能否透過特定因緣重新恢復清淨心與菩提志向的義理。
爾時,滿慈子問舍利子言:「若諸菩薩修行布 施、受持淨戒,迴向聲聞或獨覺地,違犯菩薩 所受戒已,是諸菩薩為有因緣可還淨不?」
本句討論菩薩若暫時將願力轉向聲聞或獨覺的小乘果位,只要尚未徹底證悟聖諦與實相,在適當的因緣下,仍能回歸菩薩道的清淨本願。
。
本句說明即便在初步見道或證悟真理後,若過去累積的錯誤見解(異見)過深,其潛在的習氣仍會造成障礙,使得心靈難以迅速達到完全的清淨。
這強調了除根除習氣的重要性。
- 異見:與正法相違的錯誤見解或邪見。
舍 利子言:「若彼菩薩迴向聲聞獨覺地已,未見 聖諦、未證實際,或有因緣易可還淨;若見聖 諦、證實際已,異見深重難可還淨。」
滿慈子提出疑問,探討菩薩在追求最高覺悟(無上正等菩提)的過程中,是否必須直接證悟「實際」(即真如、實相)。
此處在討論修行路徑中,關於「方便」與「實相」之關係。
時,滿慈子 復問具壽舍利子言:「若諸菩薩求證無上正 等菩提,不應令彼證實際耶?」
此處為舍利子對佛陀教言的肯定回答,表示其完全領悟並認同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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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肯定之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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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般若系經論之破執義理。
追求無上正等菩提者,若將「實際」(真理之實相)視為一個可被獲取的目標或實體而予以「證得」,則仍落入對立與執著之中。
真正的覺悟應是超越對「實際」的名相執著,體悟空性,而非將其當作一個定格的境界來達成。
- 如是:梵語 evam,意為「如此」或「正是如此」,在此為肯定的答詞。
舍利子言:「如是! 如是!若諸菩薩求證無上正等菩提,不應令 彼證於實際。」
此句為滿慈菩薩提出的疑問,探討菩薩在追求最高覺悟(無上正等菩提)的過程中,與「實際」(真如、實相)之間的關係,旨在引出對空性或中道智慧的深層討論,質詢證悟實相的條件或障礙。
滿慈子言:「何因緣故,若諸菩薩 求證無上正等菩提,不應令彼證於實際?」
本句討論菩薩修行的次第與風險。
若在基礎不足或因緣不成熟時,過快地追求「實際」(空性或真如),修行者容易誤將聲聞、獨覺的小乘涅槃視為終點而止步,導致喪失追求圓滿佛果(一切智心)的菩提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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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正法滅盡時,若缺乏大乘菩提心(不求一切智智),僅依自力修行,則會落入獨覺(緣覺)之果。
獨覺雖能解脫生死,但因不具備度化眾生的圓滿智慧,故無法達成佛果(無上菩提),僅能進入無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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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需經次第,不可跳過必要的資糧積累而速證實相。
在圓滿菩提心並達到成佛的境界(妙菩提座)之前,不應提前證得究竟實際,以確保其大悲願力與智慧同步圓滿,避免因缺乏足夠的慈悲實踐而落入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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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至最後階段,在即將成佛的臨界點(妙菩提座),透過證悟真如實相(實際),徹底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最終圓滿成佛。
- 一切智心:追求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菩提心。
- 無餘依般涅槃界:指完全斷除煩惱與業力,不再受生於世間的最終涅槃狀態。
- 妙菩提座:成佛時所坐的覺悟之位,象徵圓滿覺悟的境界。
- 大菩提:圓滿的覺悟。
舍 利子言:「有諸菩薩求證無上正等菩提,若速 令彼證於實際,是諸菩薩或遇因緣,住於聲 聞或獨覺地,難可令起一切智心。若遇如來 正法隱沒,不求證得一切智智,爾時便證獨 覺菩提,入無餘依般涅槃界,畢竟不證無上 菩提。由此因緣,若諸菩薩求趣無上正等菩 提,不應令彼速證實際,乃至未坐妙菩提座, 不應令彼證於實際。若時已坐妙菩提座,將 證無上正等菩提,乃可令其證於實際,斷一 切障證大菩提。
此句為說法者在對話中,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時的轉接語,用以引起聽法者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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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菩薩與二乘(聲聞、緣覺)在戒律目標上的根本差異。
菩薩的淨戒是以菩提心為基礎,旨在利他與普度眾生,而非僅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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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同層次戒律的差異。
即便持有某種程度的淨戒(可能指聲聞或緣覺之戒),若非菩薩之大戒,則無法作為成就佛之全知智慧(一切智智)的基礎,亦無法圓滿菩薩道中的淨戒波羅蜜。
這強調了菩薩戒在目的與廣度上超越一般淨戒,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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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承接前文,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的轉折語,對象為滿慈子(彌勒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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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行需離相、無礙。
若在利益眾生時心存限制(分限),即落入對待與執著,雖有佈施與持戒之行,卻無法契入無量無礙的淨戒波羅蜜,無法達成真正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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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典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種法相或結論後,引導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理據分析,旨在讓聽者明瞭其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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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法師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開示或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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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實踐淨戒波羅蜜時,其清淨心與持戒的行持不被時間、空間或形式所限制,展現了大乘菩薩廣大無邊的誓願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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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淨戒的成就路徑:以無量慈悲心(饒益有情)為基礎,透過佈施與持戒的實踐,將戒律昇華為波羅蜜的圓滿境界,強調戒行的成就必須結合大悲心與實際行持,而非僅止於形式上的禁斷。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其修行目標為個人解脫成阿羅漢。
- 分限:指心念有所限制、區分或設限,對立於無量無礙。
- 饒益有情:利益眾生。
- 無分限:指沒有界限或限制,形容其修行之廣大與深遠。
「又,滿慈子!若諸菩薩修行淨戒波羅蜜多,不 應受持二乘淨戒。由彼淨戒不能攝受一切 智智,不能引發一切智智,不能攝受菩薩淨 戒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菩薩淨戒波羅蜜多。 又,滿慈子!若諸菩薩心作分限饒益有情,修 行布施、受持淨戒,是諸菩薩不能攝受菩薩 淨戒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菩薩淨戒波羅蜜 多。何以故?滿慈子!菩薩淨戒波羅蜜多無 分限故。若諸菩薩心無分限饒益有情,修行 布施、受持淨戒,是諸菩薩乃能攝受菩薩淨 戒波羅蜜多,亦能圓滿菩薩淨戒波羅蜜多, 是諸菩薩由此因緣名為成就菩薩淨戒。」
此句為經文的啟問部分。
滿慈子向智慧第一的舍利子請教關於「菩薩持戒」的定義,旨在探討大乘菩薩戒與小乘別解脫戒在目的與實踐上的差異,強調菩薩持戒是以利他為核心的清淨修行。
爾時,滿慈子問舍利子言:「云何名為菩薩持 戒?」
本句將「持戒」的義理從單純的禁戒(不作惡),提升至大乘菩薩的積極實踐(作善)。
強調真正的持戒不在於形式上的禁絕,而在於將所有佈施的功德迴向給無上菩提,並以利益眾生為核心,且此心願恆常不斷,將戒律與菩提心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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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持戒的真義:持戒不應僅止於形式上的禁斷,而應將戒行的功德迴向於成佛,並以利他為核心,使眾生獲益,且此心願需恆常不間斷,方為真正的菩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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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菩薩戒的核心在於「菩提心」與「利他」。
單純的持戒(自利)即便時間極長,若缺乏迴向菩提心與普利眾生的願力,則不能稱為圓滿的菩薩淨戒波羅蜜。
這說明菩薩戒與聲聞、緣覺之戒的根本區別在於其目的在於成佛救眾,而非僅是個人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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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的圓滿不在於修行時間之長短或形式上的戒律完備,而在於其「菩提心」的純粹。
若將目標從覺悟成佛救度眾生,轉向追求個人解脫(聲聞、獨覺),則失去了菩薩道的本質,因此無法真正圓滿菩薩淨戒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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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的修行境界與二乘(聲聞、緣覺)淨戒的關係。
菩薩以大乘菩提心為根本,其行持超越二乘之小乘戒律,即便未正式受持二乘戒,只要不違背菩薩道,亦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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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道與小乘(二乘)之差異。
菩薩以成佛利他為至高誓願,若中途退轉,將目標改為僅求自解脫的聲聞或獨覺果位,即便在形式上遵守二乘的戒律,但在大乘菩提心的義理上,此舉被視為對菩薩誓願的背棄,故稱為「犯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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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常見的問句,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之法、理或現象的因緣、理由或根據,是經文邏輯轉折與深入解釋的關鍵銜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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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滿慈子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進行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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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菩薩道與小乘(聲聞、獨覺)之區別。
菩薩以成就佛果、度化眾生為目標,若將願力與功德迴向於僅求個人解脫的果位,則背離了大乘之本願,故稱為「行於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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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二乘(聲聞、緣覺)與菩薩的修行境界。
所謂「非處」是指僅能達到個人解脫的境界,對於追求普度眾生、圓滿覺悟的菩薩而言,此境界並非其修行之處。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殑伽沙:恆河沙,喻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何以故:詢問原因,意即「為什麼」或「緣由為何」。
舍利子言:「若諸菩薩隨所行施,一切迴 向無上菩提,與諸有情作大饒益,窮未來際 無間無斷,應知是為菩薩持戒。若諸菩薩隨 所護戒,一切迴向無上菩提,與諸有情作大 饒益,窮未來際無間無斷,應知是為菩薩持 戒。若諸菩薩雖經殑伽沙數大劫,修行淨戒 令得圓滿,而不迴向無上菩提,與諸有情作 大饒益,窮未來際無間無斷,是諸菩薩不能 攝受菩薩淨戒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菩薩淨 戒波羅蜜多。若諸菩薩雖經殑伽沙數大劫, 修行淨戒令得圓滿,而心迴向聲聞、獨覺,是 諸菩薩不能攝受菩薩淨戒波羅蜜多,不能 圓滿菩薩淨戒波羅蜜多。若諸菩薩雖不受 持二乘淨戒,而不名為犯淨戒者;若諸菩薩 迴向聲聞或獨覺地,雖多受持二乘淨戒, 而可名為犯淨戒者。何以故?滿慈子!若諸菩 薩迴向聲聞或獨覺地,應知名為行於非處。 言非處者即二乘地,非諸菩薩所行處故。」
此句為對話開端,滿慈子向智慧第一的舍利子請教關於「菩薩行處」的定義。
此處的「行處」不僅指物理空間,更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實踐法義的心境、境界或修行範疇。
- 菩薩行處:菩薩實踐菩提心的境界或修行之處。
爾時,滿慈子問舍利子言:「云何名為菩薩行 處?」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並非僅是單純執行六波羅蜜的行為,而必須配合「作意」(意識的定向與專注)。
當修行者的心念與六波羅蜜的義理相應時,這種心態與行為的結合才構成真正的「菩薩行」。
舍利子言:「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相應作意,應知是為菩薩行處。
有為法之空、無為法之空、究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
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
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與此相應的作意,應當知道這是菩薩的修行之處。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表示說法者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進一步向對話者滿慈子補充說明法義。
。
本段列舉了二十種「空」的觀法,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內在自我的否定(內空),擴展到對外在客體的否定(外空),進而達到對所有法(包括空性本身)的徹底破執(空空)。
這種多層次的「作意」(意識的定向)是菩薩打破相執、證悟般若智慧的具體修行方法。
- 自相:事物獨有的特徵。
- 共相:多種事物共同具有的普遍特徵。
「又, 滿慈子!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 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 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 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相應作意,應知是 為菩薩行處。
此句為說法者在對滿慈子進行連續教導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新的要點或補充說明。
。
本句列舉了描述宇宙本質(法性)的多種名相,強調菩薩的修行並非在世俗表象中,而是在對這些絕對真理的深刻觀照與體悟中進行。
這是一種「以理入行」的修行方式,將心意識與法界的本質相應,使行處契合真理。
- 相應作意:將心意識專注於特定對象並使其契合。
「又,滿慈子!真如、法界、法性、不虛 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 虛空界、不思議界相應作意,應知是為菩薩 行處。
此句為說法者在對話中的轉折語,用以承接前文並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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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修行的心法基礎。
菩薩將禪定(靜慮、無色定)的專注力與慈悲心量(四無量)相結合,透過有意識的定向(作意)來實踐,這種定慧相應的狀態即是菩薩在修行路上的具體實踐路徑(行處)。
「又,滿慈子!菩薩所學四靜慮、四無量、四 無色定相應作意,應知是為菩薩行處。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說法者將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繼續向對話者滿慈子闡述進一步的法義。
。
本句列舉了佛教修行核心的「三十七道品」。
菩薩將這些修行法門與「作意」(意識的導向與專注)相結合,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路徑,這便是菩薩修行實踐的具體範圍(行處)。
「又,滿 慈子!菩薩所學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 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相應作意,應知是 為菩薩行處。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進一步闡述法義的轉折語,對象為文殊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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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應將心意識專注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透過相應作意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這種對解脫門的專注與體悟,即是菩薩在世間修行、證悟的真實領域與實踐路徑。
- 三解脫門:指空、無相、無願,是佛教中超越執著、進入解脫的三種核心觀法。
「又,滿慈子!菩薩所學空、無相、無 願解脫門相應作意,應知是為菩薩行處。
此句為說法者在對話中,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導聽者注意接下來的內容。
。
本句列舉了菩薩修行中需掌握的各種禪定法門。
透過「相應作意」將心專注於這些定法,能開發心靈能力,使其成為菩薩在世間利他、成就佛道的實踐基礎(行處)。
「又, 滿慈子!菩薩所學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 十遍處相應作意,應知是為菩薩行處。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說法者將針對滿慈子進一步闡述法義或回答後續問題。
。
本句列舉了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的十個階段(十地)。
「相應作意」是指修行者的心意識與該階段的智慧、功德及特質契合。
這說明菩薩的修行是一個循序漸進、層層深化、最終圓滿的過程。
- 十地:菩薩修行達到覺悟的十個階段,從初地極喜地到十地法雲地。
「又,滿 慈子!極喜地、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 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相應 作意,應知是為菩薩行處。
此句為說法者在接續前文論述後,再次對滿慈子(文殊菩薩)進行叮囑或啟發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說明。
。
本句說明菩薩的修行路徑(行處)在於將「陀羅尼」(總持)與「三摩地」(禪定)等實踐法門,透過「作意」(有意識的專注與導向)轉化為實際的心靈運作。
這強調了菩薩行並非僅在理論,而是在定力與攝持心的具體實踐中完成。
- 三摩地門:指進入三摩地(禪定)以達到心一境性、寂靜不亂的修行方法。
「又,滿慈子!一切 陀羅尼門、一切三摩地門相應作意,應知是 為菩薩行處。
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折語,表示說法者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準備進一步向滿慈子開示補充之法義。
。
本句強調菩薩的修行不在於單純的知識獲取,而在於將五眼與六神通的能力,透過「作意」(心理定向與專注)轉化為實際的運用與實踐,這纔是菩薩真正的修行場域。
「又,滿慈子!菩薩所學五眼、六神 通相應作意,應知是為菩薩行處。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轉折語,表示說法者將繼續向滿慈子闡述進一步的法義。
。
本句闡明菩薩修行的核心在於對佛陀圓滿功德的「相應作意」。
菩薩透過將心念導向如來的十力、四無畏等殊勝特質,以佛的覺悟狀態作為修行的標竿與路徑,將佛之功德轉化為自身的實踐方向,從而趨向圓滿覺悟。
。
本句重新定義了菩薩持戒的內涵。
持戒不再僅僅是遵守外在的禁忌或條文,而是將其提升至內在動機(追求真諦)與實際實踐(行此行處)的層次。
真正的持戒是為了證悟真理並安住其中而所進行的菩薩道實踐。
- 如來十力:佛陀所具備的十種殊勝能力,能洞察因果、法性與眾生根機。
「又,滿慈子! 如來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 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乃至一切智智相應作 意,應知是為菩薩行處。若諸菩薩諦故、住故 行此行處,應知是為菩薩持戒。
此句為說法者在闡述完前一要點後,準備進一步說明新義理時的轉接語,用以提醒聽法者注意接下來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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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戒的要義在於維持大乘菩提心。
菩薩即便在世間居家並享受五欲,只要不退轉至追求小乘(聲聞、獨覺)的解脫,即不構成犯戒,強調願力之優先於形式上的禁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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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導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與理路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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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滿慈子的直接呼喚,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隨後展開法義對話或教導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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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因具備強大的決定心(增上意樂),使其在菩提道上獲得穩固的定力,不再退回低階位或放棄成就佛果的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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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之句,旨在探討「增上意樂」的定義。
增上意樂是指一種強烈的決定心或深信不疑的信念,是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將心志堅定於正法、不退轉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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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的高度志向。
「定趣」指心念堅定、不偏移地趨向目標;「一切智智」則是佛之最高智慧,不僅遍知一切法,且對此「遍知」本身亦有完全的覺知,是成佛的最終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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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內在覺悟或定力的穩固。
即便處於極端不利的外部環境(如被冤枉監禁),若已獲得真正的勝意樂,則不會因外境的摧殘而退轉或損毀,強調心靈的自在與定力能超越物質環境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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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意業的核心地位。
佛教認為業力的關鍵在於心念(Cetanā),即便外在處境被囚禁於監獄且與惡人同處,只要內心不具備劫盜的貪念,在法義上便不構成賊業,說明內心意向決定了行為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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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戒的判定核心在於「菩提心」是否退轉。
菩薩即便處於世俗居家環境並享受五欲,只要其內心始終追求圓滿的佛果(一切智智),而不追求小乘的個人解脫(二乘),則不構成犯戒。
這強調了菩薩行中「意樂」的重要性高於外在形式的禁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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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之「淨戒」核心在於其發心。
即便修行時間極長且行持清淨,若捨棄普度眾生的菩提心而追求個人解脫(二乘地),則其戒律不再清淨,因大乘之戒以菩提心為本,若心念退轉,則形式上的梵行亦不名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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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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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聽法者「滿慈子」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為隨後開示法義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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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放棄了菩薩道中追求圓滿覺悟的「淨戒波羅蜜」,轉而選擇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或獨覺乘之戒律,體現了從大乘轉向小乘修行路徑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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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道與小乘(聲聞、獨覺)之區別。
菩薩的核心在於發菩提心以利他,若安住於僅求自利解脫的戒律與目標,則失去了菩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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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現象或指令後,隨即自問自答,以引出後續的法理分析或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循序漸進地理解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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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淨戒與求覺心是證悟佛果的必要條件。
若缺乏清淨戒律的基礎,且缺乏追求全知智慧的志向,則無法達成最高上的覺悟。
- 增上意樂:指超越一般的強大願力或決定心,是推動修行前進且不退轉的心理動力。
- 無退壞: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到之前的低階位或墮落。
- 囹圄:監獄。
- 勝意樂: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內心產生的殊勝、超越世俗的快樂。
- 退壞:指心境的退轉或修行果位的損毀。
- 劫盜心:指強行搶奪或偷偷盜取他人財物的貪婪心念。
- 妙五欲:指微妙的五欲(色、聲、香、味、觸),在此指菩薩在不失菩提心情況下所受的世間樂。
- 梵行:清淨的修行,指遠離煩惱、持守清淨的行持。
- 乘:指修行到達覺悟之途徑或法門。
- 乘戒:不同修行路徑(乘)所對應的戒律規範。
「又,滿慈子! 若諸菩薩雖經殑伽沙數大劫,安處居家受妙 五欲,而不發起趣向聲聞、獨覺地心,是諸菩 薩應知不名犯菩薩戒。何以故?滿慈子!是諸 菩薩增上意樂無退壞故。何等名為增上意 樂?謂定趣求一切智智。譬如有人於他財物 實不劫盜,枉禁囹圄雖經多時,而勝意樂常 無退壞;於他財物無劫盜心,雖與惡人同禁 囹圄而不名賊。如是菩薩雖處居家,經於殑 伽沙數大劫受妙五欲,而勝意樂常不退壞, 謂常趣求一切智智,曾不發起二乘之心,是 故不名犯菩薩戒。若諸菩薩雖經殑伽沙數 大劫修行梵行,而起迴向二乘地心,應知不 名持淨戒者。何以故?滿慈子!彼捨淨戒波 羅蜜多安住聲聞、獨覺乘戒。若諸菩薩安住 聲聞、獨覺乘戒,不名菩薩。所以者何?是諸菩 薩遠離淨戒波羅蜜多,無心趣求一切智智, 定不能證無上菩提。
此句為說法者在論述過程中,準備提出另一個要點或進一步深化說明時的轉接語,並對聽法者滿慈子進行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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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追求覺悟的堅定意志。
強調成就佛果需經過無量劫的精進修行,在生死輪迴中不退轉,最終獲得圓滿的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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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特定的心念(通常指對法相的執著或錯誤的認知)會成為修行障礙,使菩薩無法達成佛果所需的最頂端智慧——一切智智。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流轉生死: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出生與死亡。
「又,滿慈子!若諸菩薩起 如是心:『我當精勤經爾所劫流轉生死,定當 引起一切智智。』是諸菩薩由起此心,不能證 得一切智智。」
「如果有些菩薩心裡自我設限,想著:『我應該努力修行那麼多劫,
一定要證得一切智智。』像這樣立下期限的心態,有什麼過失,為什麼反而無法證得一切智智呢?」
本句探討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的心念與時間觀。
滿慈子提出假設,詢問若菩薩對成佛所需的時間設定具體數量(分限),是否能證得圓滿智慧。
此處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修行不可執著於有限時間或數量之義理,強調覺悟之境超越量化之計較。
。
此句以反問法,強調正向的發心(期心)本身並無過失,只要方向正確且堅定,必然能導向覺悟,最終獲得佛陀的全知智慧。
- 期心:指對佛果的期許或發願之心。
時,滿慈子便問具壽舍利子言: 「若諸菩薩心作分限:『我當精勤經爾所劫,定 當證得一切智智。』如是期心有何過失,而不 能得一切智智?」
本段揭示修行中「急躁心」與「設限」的危害。
菩薩道需經無量劫累積圓滿,若因恐懼生死而急於求成,或將願力縮小至僅求局部解脫(如聲聞、獨覺),則無法成就佛果所需的殊勝善根。
這強調了成就佛道必須具備大忍耐與無量願力,不可因恐懼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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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慈悲或智慧不設邊際,不區分對象,因此能普遍地利益所有眾生,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無差別平等的救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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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需達到無相、無量之境界。
若在佈施時心存計較或設定限度(分限),則無法圓滿波羅蜜。
而圓滿的佈施是證得佛之全知智慧(一切智智)的必要條件,體現了福德與智慧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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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大願與大行必須超越任何數量與時間的限制。
若心存計較或設定限度,則無法契合「無邊際」的本質,因而無法圓滿波羅蜜,亦無法證得無邊的一切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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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波羅蜜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在菩薩道中,圓滿六度(或十度)是證得一切智智(佛之全知)的必經之路,若缺乏佈施的實踐,無法達到究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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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需具備恆心與耐心。
成佛需歷經無量劫的資糧積累與願力成就,若心起分限、急於求成,即是落入對時間與結果的執著,違背了菩提心廣大無礙的本質。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心理傾向或修行基礎。
- 饒益:使眾生富足並獲益。
舍利子言:「是諸菩薩厭怖生 死速求菩提,由心速故,便作分限,由作分限, 不能成熟殊勝善根,由怖生死,或求聲聞、獨 覺乘果。非作分限而能饒益無量有情;非作 分限,而能圓滿無量布施波羅蜜多,非不圓 滿無量布施波羅蜜多,而能證得一切智智。 若諸菩薩心作分限,設經殑伽沙數大劫,修 行布施波羅蜜多,而亦不能圓滿布施波羅 蜜多,菩薩布施波羅蜜多無邊際故,一切智 智亦無邊際。若不圓滿菩薩布施波羅蜜多, 而能證得一切智智,無有是處。是故菩薩欲 求無上正等菩提,不應起心定作分限,速求 證得一切智智。
此句為說法者在對話中,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時的轉接語,用以引起聽法者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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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菩薩修行應具備「無量」與「不限」的心量。
修行六度(從佈施到般若)不可設定期限或數量限制,而應在漫長的生死輪迴中持續精進。
唯有如此,功德才能圓滿成熟,最終達成佛果(一切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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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新瓦器」比喻修行初學者,以「清水」比喻正法或定力,以「日中」比喻修行中的磨練或智慧之火。
說明修行者若能持守正法,在實踐中久久不懈,心靈將由脆弱轉為堅固,達到不可撼動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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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成佛的次第:需在生死輪迴中透過長期的菩薩行(六度萬行)累積功德,待般若等波羅蜜圓滿成熟後,方能證得佛的圓滿智慧(一切智智)。
- 瓦器:陶製器皿,在此比喻尚未成熟、易碎的修行心態。
- 堅牢:指心靈或定力變得穩固,不再容易被外境動搖。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狀態。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眾生而修行的實踐,核心為六度萬行。
「又,滿慈子!若諸菩薩求證無上 正等菩提,是諸菩薩決定不應心作分限修 行布施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時若時久處 生死修菩薩行,爾時爾時所修布施乃至般 若波羅蜜多漸善成熟,堪能證得一切智智。 如新瓦器盛滿清水,置於日中,如如多時水 所滋潤,如是如是器轉堅牢。如是菩薩若時 若時久處生死修菩薩行,爾時爾時所修布 施乃至般若波羅蜜多漸善成熟,堪能證得 一切智智。
此句為說法者在論述過程中,準備進一步闡述新要點時的轉折語,用以銜接後文並提醒聽者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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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蘇油潤瓦瓶」為喻,說明法義內化與修行積累的過程。
初學者如新瓦瓶,心有空隙(漏),透過持續的修行(如蘇油之盛滿),法義漸漸滲透並填補心靈的漏洞,使心識變得堅固、密實,最終能承載更高的法義或達到更高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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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漫長的輪迴中,透過持續不斷地實踐菩薩行(利他修行),能累積福德與智慧,從而增加與諸佛及聖弟子相遇的機緣,進而深化信仰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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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透過累積善根,逐漸與諸佛及聖弟子建立正向因緣。
首先透過「信敬供養」建立基礎,進而獲得「教誡教授」的智慧指導,體現了修行中由外在供養轉向內在聞法、由福德轉向智慧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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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道路上的成長過程。
透過諸佛與聖者的指引(教授),由淺入深地學習「六波羅蜜」,這是大乘佛教中菩薩成就佛果的核心修行體系,旨在透過利他與自修的結合,達到覺悟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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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聞」與「修」的次第關係。
修行者必須先透過聞法(聞說)建立對正法的認知,才能進而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習。
此處列出的六波羅蜜是菩薩道修行、成就佛果的核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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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六波羅蜜的漸修過程。
強調透過持續的修習(實踐),能使原本不完備的波羅蜜逐步趨向圓滿,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漸修」以達覺悟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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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成佛的次第。
透過實踐六波羅蜜來積累福德與智慧,從而逐步接近「一切智智」(佛之全知智慧),進入鄰近覺悟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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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從接近圓滿覺悟(鄰近一切智智)到最終證得佛果的漸進過程,說明斷除障礙與獲取智慧的因果關係。
- 蘇油:由奶油精煉而成的純淨油脂,古印度常用於祭祀或照明。
- 津胒:指液體的潤澤與滲透。
- 堅密:指結構緊湊不漏,在此喻指心靈在修行後不再被煩惱所漏。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敬意,對佛、法、僧等聖者表達尊崇。
- 信敬供養:以信仰與尊敬之心,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以積累福德。
- 教誡教授:指佛菩薩對修行者進行的指導、警誡與法義傳授。
- 六波羅蜜:佈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是菩薩成佛的六種核心修行法門。
- 鄰近:指接近、近於,在佛學中常指達到某種境界的前奏或初步進入該階段。
- 諸障:指妨礙覺悟的煩惱障與所知障。
「又,滿慈子!如新瓦瓶盛滿蘇油, 如如經久,如是如是津胒漸潤,由斯堅密有 所堪能。如是菩薩若時若時久處生死修菩 薩行,爾時爾時漸遇多佛及佛弟子信敬供 養;若時若時漸遇多佛及佛弟子信敬供養, 爾時爾時漸蒙多佛及佛弟子教誡教授;若 時若時漸蒙多佛及佛弟子教誡教授,爾時 爾時漸得聞說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若時若時漸得聞說布施、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爾時爾時漸能 修習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 多;若時若時漸能修習布施、淨戒、安忍、精進、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爾時爾時漸復圓滿 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 時若時漸復圓滿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 若波羅蜜多,爾時爾時漸得隣近一切智智; 若時若時漸得隣近一切智智,爾時爾時漸 斷諸障證得無上正等菩提。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轉接話題,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對象為代表大智慧的滿慈子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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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高階菩薩心意識的運作狀態。
當心與「一切智」(佛之全知智慧)相應時,與其後生起的對其他對象(餘境)的意識之間毫無間隙。
這顯示了菩薩在智慧相應與對境觀察之間具有極高的敏捷度與連續性,不至因對境而斷除智慧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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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外界境界時,若能保持不間斷的實踐六波羅蜜,這種修行會如香氣般薰染心識相續,使功德漸趨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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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心念的持續運作(相續)逐步圓滿,進而啟動覺悟一切的智慧之心。
強調修行必須保持恆常不間斷,方能最終證得佛果(一切智智),揭示了從種子心到圓滿覺悟的漸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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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酥油瓶為喻,說明當修行者將純淨的智慧或功德深植於心,使其遍滿整個心識時,外界的煩惱與雜染便無法再對其產生影響,達到一種不被染污的純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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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修行「六波羅蜜」來鞏固心念,使其與「一切智」(佛之圓滿智慧)相應。
當心念達到高度專注且純淨(無間雜)時,便能形成強大的精神防禦,使外在的魔軍(象徵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無法趁虛而入。
這強調了定力與智慧相結合對對治魔障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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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由或法理依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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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喚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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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面對魔境幹擾時的對治方法。
魔伺其便是指魔在尋找修行者的弱點或心念不專之時進行誘惑或恐嚇。
菩薩透過生起「一切智相應心」,將意識轉向覺悟的本質,使魔無從切入,從而化解魔境。
- 緣餘境心:指心意識對除了「一切智」以外的其他對象(境)所產生的意識狀態。
- 餘境: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或境界。
- 燻心:指修行或業力如香氣般滲透並留在心識中,形成種子。
- 相續: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流轉的連續狀態。
- 心相續: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流轉、相繼不絕的連續狀態。
- 蘇:酥油,古印度常用乳製品,在此比喻純淨、恆久的功德或智慧。
- 燻: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習氣或影響逐漸滲透並改變對象的過程。
- 間雜:指心念被其他雜念或境界所幹擾、混雜。
- 燻習:指透過反覆練習使種子在阿賴耶識中成熟,形成習慣或特質。
- 魔軍:象徵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煩惱或外在誘惑。
- 魔:指妨礙修行、誘使人墮落的心魔或外魔。
「又,滿慈子!諸菩薩摩訶薩若時若時起一切智 相應之心,爾時爾時無容間起緣餘境心;若 時若時無容間起緣餘境心,爾時爾時布施、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熏心相續 漸得圓滿。由心相續漸圓滿故,名能引發一 切智心,此心相續無間無斷,乃至證得一切 智智。如貯蘇瓶如如經久,如是如是蘇 氣熏遍,不受餘氣之所熏著。如是菩薩摩訶 薩眾起一切智相應之心,緣餘境心不能間 雜,由無間雜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熏習圓滿,諸惡魔軍欲伺其便終 不能得。何以故?滿慈子!若於此境魔伺其 便,是諸菩薩即於此境起一切智相應之心, 由此惡魔不能得便。
本句描述菩薩在成佛之前的漫長修行過程。
菩薩雖處於生死輪迴中,但透過實踐六度(從佈施到般若),在不斷侍奉佛與聖弟子的過程中累積功德與智慧,逐步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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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過程由淺入深,從最基礎的佈施開始,逐步修習至最高層次的般若智慧,體現了六度波羅蜜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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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與「思」的修行次第。
在聽到六波羅蜜(從佈施到般若)的教法後,修行者應透過勤奮精進與如理思惟,將聞得的法義內化,從而轉化為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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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思惟」與「修習」的遞進關係。
修行者首先需透過如理的思惟來正確理解六波羅蜜的義理,如此才能在實際操作中產生不退轉的精進心,將理論轉化為堅定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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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六度(波羅蜜)的持續性與不退轉。
透過勤奮且無偏差的實踐,使六度在心念的相續中由淺入深,最終達到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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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成佛的修行次第:透過在心意識的連續流轉(心相續)中,不斷修習六波羅蜜使其圓滿,進而進入「鄰近一切智」的階段(即接近佛之全知智慧),最終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以利他行回饋眾生。
- 如理思惟:依照佛法真理進行邏輯分析與深思。
- 佈施乃至般若波羅蜜多:指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無倒修習:指修行過程中不退轉、不顛倒,堅定地實踐。
- 無倒:不退轉,指修行過程中不產生偏差或退步。
- 鄰近一切智智:指接近佛之全知智慧的境界,是證悟佛果前的關鍵階段。
「如是菩薩若時若時久 處生死,修行布施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爾時 爾時漸事多佛及諸弟子;若時若時漸事多 佛及諸弟子,爾時爾時聞說布施乃至般若 波羅蜜多;若時若時聞說布施乃至般若波 羅蜜多,爾時爾時能勤精進如理思惟所說 布施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時若時能勤精 進如理思惟,所說布施乃至般若波羅蜜多, 爾時爾時能勤精進無倒修習所說布施乃至 般若波羅蜜多;若時若時能勤精進無倒修 習所說布施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爾時爾時 於心相續布施、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 羅蜜多漸得圓滿;若時若時於心相續布施、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漸得圓 滿,爾時爾時漸得隣近一切智智,由斯速 證無上菩提,與諸有情作大饒益。
此句為佛陀在對滿慈子菩薩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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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身教」優先於「言教」。
菩薩在導引他人修行淨戒前,必須先在自身心中建立與淨戒相應的心理狀態(心所法),使導引具有真實力量。
最後強調將受戒之功德迴向於「一切智智」,確保修行目標指向最終的圓滿覺悟,而非停留於形式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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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菩薩行道的自利與利他。
首先自修善根並迴向佛果(一切智智),其次引導他人起心、持戒並同樣迴向佛果。
真正的「善化導」在於將修行功德導向最高覺悟,使眾生共同追求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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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道之殊勝。
菩薩透過教導聲聞乘修行者轉向修習菩薩淨戒並追求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智),將其目標從個人解脫提升至普度眾生的佛果,故其行願與果位勝於僅求自解脫的聲聞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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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乘之高勝。
即便聲聞人擔任導師教導菩薩,但因菩薩所修之淨戒波羅蜜與追求一切智智之願力遠超聲聞之果位,故在法義與境界上,菩薩纔是真正的勝者。
- 心所法:隨心而起、構成心理活動的細微因素。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中對信眾或修行者的尊稱,指具有正信且修行的人。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指個體、有情或修行者。
- 聲聞乘: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求自覺解脫的乘道。
- 聲聞人:聽聞佛法而悟道者,通常指追求阿羅漢果的修行者。
- 菩薩乘:大乘佛教的修行路徑,旨在成就佛果以利眾生。
「又,滿慈子!若諸菩薩欲勸導他受持淨戒,是 諸菩薩先應自起淨戒相應心、心所法,然後 勸他受持淨戒,既勸導他受持戒已,復令迴 向一切智智。如是菩薩自修善根迴向所求一 切智智,復能勸導他諸有情起清淨心受持 淨戒,受持戒已,復令迴向一切智智,乃可名為 於善男子、善女人等能善化導。若諸菩薩教 誡教授趣聲聞乘補特伽羅,令勤修學菩薩 淨戒波羅蜜多,迴向趣求一切智智,是諸菩薩 勝聲聞乘補特伽羅。若聲聞人教誡教授趣 菩薩乘補特伽羅,令勤修學菩薩淨戒波羅 蜜多,迴向趣求一切智智,是聲聞人不勝菩 薩補特伽羅,乃為菩薩轉勝於彼。
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修行者(男子)雖承載著殊勝的法身或佛性(真金人),但法身本身的功德與光輝遠超於凡夫之身,旨在強調法義的珍貴與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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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菩薩乘(大乘)與聲聞乘(小乘)在願力與功德上的根本差異。
即便極大量的聲聞乘人扮演導師角色,指引他人進入菩薩道,但其自身的目標仍侷限於個人解脫;而一位真正發心追求「一切智智」(佛果)並實踐波羅蜜的菩薩,其志向之宏大與功德之深,遠超所有僅止於聲聞果位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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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旨在說明承載者與被承載者的關係。
在佛法語境中,常以此比喻化身承載法身,雖然化身是顯現的媒介,但其內在的法身(真理或佛性)在光彩與功德上遠超化身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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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對比聲聞乘與菩薩乘的功德差異。
聲聞乘追求個人解脫,而菩薩乘則以度化眾生、成就佛果(一切智智)為目標。
引導他人進入菩薩道並修習波羅蜜的功德,遠超單純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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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引導出其背後的因緣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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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展開法義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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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比聲聞乘與菩薩乘的境界差異。
聲聞雖能依據自身所得之法教誡他人,但菩薩因具備大乘智慧與廣大願力,在法義的深廣程度與度化能力上,遠勝於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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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菩薩在極長的時間中,透過淨戒的修持與對圓滿智慧(一切智智)的追求,能使自身的功德與善根不斷增長。
這體現了戒律作為修行基礎與迴向心對成就佛果的重要性。
- 真金人:比喻純淨、不染、具足功德的法身或佛性,金屬在佛教中常象徵不變與殊勝。
- 頗胝迦人:梵語 Pothika 的音譯,指極其美麗或高貴之人,在此比喻中象徵法身或佛性的殊勝光輝。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描述宇宙規模的極大單位。
- 轉勝:指在法義、功德或境界上超越、勝過。
「如有男子 負真金人遠適他國,此真金人光彩顏貌勝 彼男子。如是設有殑伽沙數聲聞乘人,教誡 教授趣菩薩乘補特伽羅,令勤修學菩薩淨 戒波羅蜜多,迴向趣求一切智智,此一菩薩 勝彼一切聲聞乘人。又如男子負頗胝迦人 遠適他國,此頗胝迦人光彩顏貌勝彼男子。 如是三千大千世界殑伽沙數聲聞乘人,教 誡教授趣菩薩乘補特伽羅,令勤修學菩薩 淨戒波羅蜜多,迴向趣求一切智智,此一菩 薩勝彼一切聲聞乘人。何以故?滿慈子!諸 聲聞人若時若時教誡教授,此一菩薩爾時 爾時轉勝一切聲聞乘人。設經殑伽沙數劫 住諸聲聞人,教誡教授此一菩薩,令勤修學 菩薩淨戒波羅蜜多,迴向趣求一切智智,此 一菩薩功德善根晝夜增長。
此句為說法者在接續前文論述後,再次對滿慈子展開新議題或進一步叮囑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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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真金經火煉而更純淨為喻,說明修行者在面對考驗或透過嚴格修行,能去除煩惱垢染,使本有的清淨自性更加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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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習淨戒波羅蜜時,即便透過聲聞眾(小乘修行者)的教導,只要能將修行的方向正確地迴向於「一切智智」(佛之圓滿智慧),依然能使淨戒波羅蜜得到圓滿與清淨。
這體現了只要目標設定在菩提心與一切智智上,能將不同層次的教法轉化為大乘的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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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道與聲聞道的區別。
菩薩雖具備超越聲聞的功德,但若將功德僅用於追求個人解脫(小乘涅槃),則會失去追求佛果(一切智智)的契機。
這揭示了「迴向」方向對修行果位之決定性影響。
- 真金:比喻本具的清淨自性或佛性,不畏火煉,不被污染。
- 燒鍊:比喻修行過程中的磨練或智慧的淬鍊。
- 聲聞眾:指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通常指小乘修行者。
「又,滿慈子!譬如 真金數數燒鍊,光色轉盛。菩薩亦爾,若時 若時諸聲聞眾教誡教授,令勤修學菩薩淨 戒波羅蜜多,迴向趣求一切智智,爾時爾時 菩薩淨戒波羅蜜多轉得明淨;若時若時菩 薩淨戒波羅蜜多轉得明淨,爾時爾時轉勝 一切聲聞乘人所有功德,由彼功德迴向涅 槃,不能趣求一切智智。
此句為說法者在對話中,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時的轉接語,對滿慈子菩薩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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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吠琉璃被擦拭而顯光輝為喻,說明眾生本具清淨自性,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經由修行(如匠者瑩拭)可令本來清淨的光明重新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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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使是接受聲聞眾(小乘修行者)的戒律教導,只要能將其迴向於追求「一切智智」(佛之圓滿智慧),便能將基本的戒律昇華為菩薩的淨戒波羅蜜,使其轉為明淨。
這體現了大乘修行中「轉依」與「迴向」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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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道與聲聞道的關鍵差異。
菩薩雖具備超越聲聞的清淨功德,但若將此功德僅用於追求個人解脫(涅槃),則會將大乘的志向轉為小乘目標,從而無法達成佛果(一切智智)。
- 瑩拭:擦拭使之光亮。
「又,滿慈子!如吠琉 璃若時若時匠者瑩拭,爾時爾時光色轉 淨。如是菩薩若時若時諸聲聞眾教誡教授, 令勤修學菩薩淨戒波羅蜜多,迴向趣求一 切智智,爾時爾時菩薩淨戒波羅蜜多轉得 明淨;若時若時菩薩淨戒波羅蜜多轉得明 淨,爾時爾時轉勝一切聲聞乘人所有功德, 由彼功德迴向涅槃,不能趣求一切智智。
此句為說法者在論述過程中,準備進一步闡述新要點時的轉接語,並稱呼對話者滿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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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畫師繪像為喻,說明莊嚴顯現的次第:由基礎的構架(一色作模)到細膩的圓滿(填布眾彩),最終呈現出超越凡夫想像的殊勝境界。
此喻常用於描述佛身、淨土或法界之莊嚴,強調由簡入繁、由粗至精的圓滿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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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透過教導聲聞眾轉向大乘修行(修習菩薩淨戒並求一切智智),在利他的過程中,自身的淨戒波羅蜜亦隨之得到淨化與圓滿,體現了大乘佛教「利他即利己」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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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對比了菩薩道與聲聞乘在功德運用上的差異。
聲聞乘以追求個人解脫(涅槃)為目標,將功德用於止息煩惱,故無法達到佛的圓滿覺悟(一切智智)。
而菩薩雖在聲聞的環境中學習,但其目標是成佛,故將功德轉化為菩提心的資糧,使善根不斷增長。
- 眾彩色:指多種色彩,在佛經中常比喻法門廣大或莊嚴景象之豐富。
- 殊妙:極其精妙、卓越,常用於形容佛菩薩的功德或淨土的莊嚴。
- 淨戒波羅蜜:指清淨的戒律修行,是菩薩達到彼岸的六度之一。
「又, 滿慈子!如巧畫師以眾彩色畫作人像,如 如先以一色作模,於後後時填布眾彩,若 時若時以眾彩色漸次填布,爾時爾時容貌 形色展轉殊妙,勝彼畫師百千萬倍。如是菩 薩若時若時諸聲聞眾教誡教授,令勤修學 菩薩淨戒波羅蜜多,迴向趣求一切智智,爾 時爾時菩薩淨戒波羅蜜多轉得明淨;若時 若時菩薩淨戒波羅蜜多轉得明淨,爾時爾 時轉勝一切聲聞乘人所有功德,由彼功德 迴向涅槃,不能趣求一切智智,而此菩薩 由諸聲聞教誡教授,所修種種功德善根 晝夜增長。
此句為說法者在對話中,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時的轉接語,用以引起聽法者(滿慈子)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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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種樹為喻,說明修行需如照料植物般持之以恆。
灌溉與修理比喻對正法之修習與對煩惱之調伏,唯有持續不斷的精進,才能使智慧與功德漸次增長,最終達成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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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聞法」與「實踐」的正向循環。
透過聆聽善知識的教誡,激發對淨戒波羅蜜的修習,並將其功德迴向於追求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智),使戒行在不斷的聞、修、迴向中漸次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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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透過修持淨戒波羅蜜,其境界將逐漸超越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獨覺,強調大乘戒行在修行次第中對於提升心靈境界與成就佛果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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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淨戒波羅蜜在菩薩道中的推動力。
透過持戒的純淨,修行者的功德與智慧會不斷增長,使其能逐步趨近佛陀的圓滿智慧(一切智智)。
由於菩薩追求的是普度眾生的最高覺悟,而非僅僅是個人解脫,因此其果位與境界超越了僅追求自解脫的聲聞與獨覺。
- 溉灌:指澆水滋養,在此比喻對法義的修習與心靈的滋養。
- 修理:指修剪照料,在此比喻對習氣的調伏與修正。
「又,滿慈子!如人種樹隨時溉灌守 護修理,若時若時溉灌此樹守護修理,爾時 爾時其樹增長量漸高大。如是菩薩無量聲 聞教誡教授,令勤修學菩薩淨戒波羅蜜多, 迴向趣求一切智智,而此菩薩若時若時無 量聲聞教誡教授,令勤修學菩薩淨戒波羅 蜜多,迴向趣求一切智智,爾時爾時菩薩淨 戒波羅蜜多漸次增長;若時若時菩薩淨戒 波羅蜜多漸次增長,爾時爾時普勝一切聲 聞、獨覺。菩薩淨戒波羅蜜多轉明轉盛,漸次 鄰近本所願求一切智智,由斯普勝聲聞、獨 覺。
每當火依附在草木上,這時火勢就會慢慢增強;每當火勢漸漸增強,這時火焰就會越來越大,
逐漸能照亮超過百千,甚至無量的繕那多。同樣地,菩薩接受無量聲聞的教誡和指導,
讓他們勤奮修學菩薩的清淨戒波羅蜜多,
並將功德迴向追求一切智智。每當菩薩接受無量聲聞的教誡和指導,
勤修菩薩清淨戒波羅蜜多,並將功德迴向一切智智,這時菩薩的清淨戒波羅蜜多就會漸漸明顯增盛;每當菩薩的清淨戒波羅蜜多漸漸增盛,這時就會超越那些無量教誡和指導聲聞乘人所擁有的功德,
而這些功德如果只是迴向涅槃,便無法追求一切智智。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說法者將繼續闡述後續的法義,並再次稱呼聽法者滿慈子,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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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需燃料方能延燒為喻,說明煩惱、業力或某些心法在具足條件(緣)時,會隨之增長擴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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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宇宙劫末之火(劫火)的增長過程,表現出物質世界在毀滅時,火焰之勢由小到大,最終遍照無量空間的景象,旨在揭示世間無常與毀滅之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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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揭示大乘菩薩「利他即自利」的修行機制。
菩薩透過教導聲聞修行淨戒並引導其迴向求一切智,在利他度生的過程中,菩薩自身的淨戒波羅蜜亦隨之增長、圓滿,體現了自利與利他不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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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菩薩道與聲聞乘的功德差異。
菩薩修持淨戒波羅蜜以求成佛;聲聞乘者雖有功德,但因將其迴向於個人解脫(涅槃),故無法達成圓滿的一切智智。
- 火㷮:火炬,指點火用的火把。
- 多踰繕那多:梵語音譯,指極大的數量(如千萬或億)。
「又,滿慈子!譬如有人持小火㷮燒乾草木, 若時若時火依草木,爾時爾時火漸增長;若 時若時火漸增長,爾時爾時火焰轉大,展轉 能照多踰繕那多百多千乃至無量。如是菩 薩無量聲聞教誡教授,令勤修學菩薩淨戒 波羅蜜多,迴向趣求一切智智,而此菩薩若 時若時無量聲聞教誡教授,令勤修學菩薩 淨戒波羅蜜多,迴向趣求一切智智,爾時 爾時菩薩淨戒波羅蜜多漸次明盛;若時若 時菩薩淨戒波羅蜜多漸次明盛,爾時爾時 勝彼無量教誡教授聲聞乘人所有功德,由 彼功德迴向涅槃,不能趣求一切智智。
此句為說法者在對話中,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時的轉接語,用以引起聽法者滿慈子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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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轉化」與「價值提升」的道理。
將粗糙的礦石(比喻凡夫的煩惱或未開發的心性)經過熔煉(比喻修行、聞法與實踐)轉化為純金(比喻智慧或解脫),其價值遠超原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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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對比菩薩道與聲聞道的差異。
聲聞之功德旨在追求個人解脫(涅槃),而菩薩若能將聲聞的教導轉化為修習淨戒波羅蜜的動力,並將功德迴向於成佛(一切智智),其功德量將遠超聲聞。
此處強調了「迴向」方向對修行果位之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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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戒是成就佛智的基礎。
菩薩以清淨戒律作為修行基石,堅定追求一切智,其核心動機在於利他,將覺悟轉化為對眾生的饒益。
- 銷礦:熔煉礦石以去除雜質,在此喻指修行中去除煩惱、顯現本性的過程。
- 有情類:指所有具有情識、處在輪迴中的眾生。
「又,滿 慈子!譬如有人銷礦出金出已轉賣,所得價 直貴賣彼人多百千倍。如是菩薩若時若時 無量聲聞教誡教授,令勤修學菩薩淨戒波 羅蜜多,迴向趣求一切智智,爾時爾時菩 薩淨戒波羅蜜多勝彼聲聞所有功德多百 千倍,由彼功德迴向涅槃,不能趣求一切 智智;菩薩淨戒波羅蜜多決定趣求一切智 智,與有情類作大饒益。」
本段闡述菩薩的導師作用與大乘精神。
菩薩不僅自身修行,更能將傾向於小乘(聲聞乘)的修行者引導至大乘菩薩道,使其由追求個人解脫轉向追求圓滿的佛果(一切智智),體現了大乘佛教利他與圓滿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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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聲聞與菩薩之勝劣。
儘管聲聞在形式上是教授者,但因其導向的是追求「一切智智」的菩薩乘,而菩薩乘的願力與果位遠超聲聞乘,因此在法義層次上,被教授的菩薩補特伽羅反而勝過教授的聲聞人。
這強調了大乘菩提心的至高價值。
爾時,滿慈子白舍利 子言:「菩薩成就廣大妙法,謂諸菩薩教誡教 授趣聲聞乘補特伽羅,令勤修學菩薩淨戒 波羅蜜多,迴向趣求一切智智,是諸菩薩勝 聲聞乘補特伽羅。若聲聞人教誡教授趣菩 薩乘補特伽羅,令勤修學菩薩淨戒波羅蜜 多,迴向趣求一切智智,是聲聞人不勝菩薩 補特伽羅,乃為菩薩轉勝於彼。」
此處描述舍利子對滿慈子的法義陳述予以肯定。
在佛教對話中,「印」意為印證或確認,表示對方的見解正確且符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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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肯定之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正確無誤,表示認同或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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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道之優越性。
菩薩所修之法旨在普利眾生,其願力與智慧之廣大,使其在覺悟層次上超越僅求自解脫的聲聞與獨覺。
時,舍利子 便印具壽滿慈子言:「如是!如是!菩薩成就廣 大妙法,普勝獨覺及諸聲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