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401卷-第600卷)
大般若經第十三會忍波羅蜜多 分
序
西明寺沙門玄則撰
本句描述大菩薩救度眾生的特質與條件。
救度眾生需具備「等覺」的智慧根基與「廣大慈悲」的願力。
在面對輪迴(闇海)的艱難與眾生的繁雜(蒼品)時,必須依仗極強的「忍波羅蜜」才能恆久不退。
這種深厚的修行功德,自然能感召同道之人聚集,並使深奧的佛法策略得以持續傳承與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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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透過除障、除怨與廣行慈悲來達到無我、無人的境界。
當修行者能內除「我想」(對自我的執著)並外抵「人相」(對他人的分別執著),進入空性的認知,則能達到心境的絕對自由,即便面對外界的毀滅性傷害,亦能因體悟虛空本質而不再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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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無我」之理。
將身心運作比作「機關」,指出其運作並非由一個恆常的「主宰者」(我)所控制。
在無主之狀態下觸碰船隻,是用以反思因果運作與主客體關係的詰問,強調現象的生起僅是條件的聚合而非個體的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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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我」與「我所有」的執著。
若能體悟到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我(無我),則所謂的擁有權與物質的所有關係便失去了依據,從而導向離欲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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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溺水」為喻,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皆空(大空)的本質時,便不再被世間的煩惱或執著所淹沒。
因為空性本身沒有實體,所以不存在「溺死」的危險,象徵證悟空性後獲得的絕對自在與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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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水匯聚為喻,說明眾生的垢染與煩惱(小池)雖匯入廣大清淨的法界或佛智(大澤)中,但其本質清淨,不因此而受染污或產生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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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捨」的境界,對外界的評價(毀譽)不再產生執著,心境保持平等,不隨境轉,是擺脫我執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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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物質現象(色)的無常與空性。
在般若智慧的視角下,物質形態的遷轉變易,使得所謂的『增加』與『減少』不再具有實質的對立,而是在空性中被視為同一類現象,旨在破除對得失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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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接引眾生的方便法門。
針對慾望強烈者,應先以滿足其需求(樂)來接引,而非強加苦行或壓力,以免使其更加痛苦而難以調伏,體現了依機設教的慈悲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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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苦難與覺悟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對「損」或「苦」的體認往往是產生出離心與求法心的契機;若無此損害之感,則無法產生被正法攝受、引導的必要與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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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慈悲心是菩薩修行(菩提之行)的核心動力與方向。
若缺乏對他人的慈愛與關懷,修行將失去主導的依據,無法達成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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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善知識(善友)的指導下,將外界的逆境(如辱罵、捶打)轉化為內心的法喜。
這是一種將「苦」轉化為「樂」的心法,體現了對導師深切的感恩與對自我執著的放下,將逆增上緣視為修行之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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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在面對極端身體喪失(失明)的痛苦時,其求道意志依然堅定,不產生退轉或對世俗的眷戀。
所謂「二心」指心念的分散、猶豫或在出離與執著之間擺盪,此處強調其定力與大願之不可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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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支解仙人」為喻,象徵必須打破對恆常不變之自我的執著(仙人),將其徹底解構,方能契入真正的七覺(七覺支)之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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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與佛菩薩達成感應道交(感通)時,身體會顯現出佛之三十二相中的「毫相」,這象徵著修行者功德圓滿,內在的福德之相隨之顯現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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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煩惱即菩提」的義理。
修行並非單純地消除煩惱,而是將煩惱作為轉化為智慧與功德的資糧。
若無煩惱之苦,則無求法之志,亦無成就萬德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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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實際效用。
透過契合「無生」(即空性、不生不滅)的真理,能使修行者俯視並遠離世間的煩惱塵垢,最終達成心境的清淨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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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實踐大捨身佈施的具體情境,可能指透過切割自身血肉或採取醫療手段救治他人,展現出超越自我的大悲心與無我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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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說明內在德行的崇高。
慚愧(慚與愧)是修行者的重要資糧,能使人自省並遠離惡行。
這種內在的清淨與謙卑,其精神之美遠超世間權力象徵(龍袞)的物質華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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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鎧甲」比喻修行者透過對治煩惱而建立的定力與智慧防禦。
當能禦止煩惱時,心靈的堅固程度將超越世間最堅硬的物質(如犀角),使其不再被外境或內憂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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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誇飾手法,旨在表達聖者的威神力超越世間一切物質力量的衡量,無法以常情或具象的比喻來完整表達其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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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歎修行者或菩薩之「無畏」功德。
在佛教中,「無畏」不僅是心理上的勇敢,更是基於對真理的深刻體悟,從而對生死、魔障不再恐懼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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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化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過程。
將修行分為「三」(可能指三乘)與「五」(可能指五道),皆是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最終目的是為了揭示圓滿的一乘真理(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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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佛法教義傳承的嚴謹態度。
不僅要求文字表達上的誠懇與周密(詞旨慇懃),更要求在理路與義理上經過嚴格的審核與考證(理義詳覈),以確保法義不失真,避免誤導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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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比翻譯經卷的功德與一般勤奮修行的分量,強調傳播正法(如翻譯經典)所產生的功德極其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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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矯正」與「導正」在修行中的重要性。
在佛法語境中,指透過善知識的指引或法義的規範,修正修行者的偏差見解,使其回歸正道,此為修行之要義。
- 等覺:指與佛等同的正覺,或指覺悟的最高境界。
- 靈根:指修行者天生的資質或覺悟的潛能。
- 闇海:比喻充滿無明、煩惱與苦難的輪迴世間。
- 蒼品:指眾生,蒼色在此比喻蒼生、眾生。
- 忍波羅蜜:即忍辱波羅蜜,指在面對逆境或漫長修行時能保持心不動搖,是菩薩成就佛道的關鍵修行。
- 我想:對自我存在、權利或身分的執著心。
- 人相:將他人視為獨立、對立個體的分別心,是執著於「人」的相狀。
- 齏粉:極細的粉末,此處比喻極微小的部分或徹底的毀滅。
- 機關:指身心運作的因果機制或條件。
- 無主:指無我(Anatta),即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主宰者。
- 自我:指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佛教稱之為「我執」的對象。
- 物:指外界的物質對象或一切法相。
- 大浸:深沉地浸入或沒入。
- 稽空:廣大深遠的虛空或空性之境。
- 溺懼:對被淹沒的恐懼,喻指被煩惱或生死輪迴所困。
- 洿:小水池或泥水,比喻微小的垢染或個體煩惱。
- 澤:大水池,比喻廣大清淨的法界或佛之智慧。
- 垢忿:垢指污垢,忿指憤怒或躁動,合指世間的染污與煩惱。
- 毀譽:毀謗與稱讚。
- 一貫:在此指心境一致,不因外在評價而起伏。
- 色:指物質形態或現象。
- 損益:指減少與增加,在此代表對現象的得失之分。
- 同科:指同一類別或同一性質。
- 饒:滿足、寬厚地給予。
- 樂:指感官或精神上的愉悅,在此指滿足慾望的手段。
- 攝受:佛教術語,指接納、包容或引導眾生進入正法,使其在法中得到安住。
- 往慈:指將慈悲心投向他人、實踐於眾生的慈愛心。
- 菩提之行:指為了達成覺悟(菩提)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善友:梵文 Kalyāṇa-mitra,指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獲證菩提的良師益友。
- 絲竹:指管絃樂器,在此比喻極大的精神愉悅。
- 捧戴:極其恭敬地對待,在此比喻受人尊崇的喜悅。
- 二心:指心念不專一,或在出離心與世俗慾望之間猶豫不決。
- 仙人:在此指對恆常自我的執著,或指追求世俗長生之修行者。
- 七覺:指七覺支(正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是通往涅槃的七種覺悟要素。
- 感通:指修行者與佛菩薩之間心念相通,產生靈覺感應。
- 百毫:指佛之三十二相中的毫相,象徵大智慧與大功德。
- 福相:指由善業積累而顯現於身心的吉祥相狀。
- 萬惱:指種種煩惱,涵蓋貪、嗔、癡等一切心理障礙。
- 萬德:指修行所成就的種種功德與圓滿智慧。
- 無生:指法無生,即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故不生不滅。
- 塵:指外界的感官對象或內心的煩惱垢染。
- 證淨:證悟清淨的境界,脫離煩惱。
- 大捨:指大捨身佈施,菩薩為了利益眾生,不惜捨棄身體或生命的最高境界之佈施。
- 慚愧:指「慚」與「愧」。慚是自覺過失而羞愧,愧是因他人指責或對尊者而感到羞愧,是修行不可或缺的心理基礎。
- 龍袞:龍袍,在此象徵世間最高權力與物質上的極致華麗。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染污心法(Kleshas)。
- 犀渠:指犀牛角或犀甲,在此比喻極其堅固的物質。
- 大力:指超越凡夫的威神力或精神力量。
- 喻:比喻,以具象事物說明抽象特質。
- 無畏:指不畏懼、無恐懼。在佛法中常指「四無畏」,即在法義、能力、證悟及教化方面具有絕對的自信與勇氣。
- 方便:指佛菩薩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計或適應根機的教法。
- 圓音:指圓滿的真理之音,象徵最終的覺悟或一乘教法。
- 詞旨:文字所表達的旨趣或意圖。
- 理義:佛法中的道理與義理。
- 詳覈:詳細地考證、核對。
- 勤分:指修行中勤勉的程度或分量。
- 規弼:原指圓規與直尺,比喻矯正偏差、輔佐導正的手段或美德。
惟夫擅等覺之靈根、膺廣慈之奧主,馮闇海 而利往、籠蒼品以遐征,則忍波羅蜜為無與 競,是以玄朋踵萃、神謨繼闡。將夷道梗、為沮 心怨,播親親於蠢徒、闢蕩蕩於情路,雖毀甚 矛箭、害窮齏粉,必當內蠲我想、外抵人相,目 鄰虛之有間,投刃曷傷?念機關之無主,觸舟 奚若?我無自我,物復誰物?譬夫大浸稽空,而 空無溺懼;積洿歸澤,而澤無垢忿。況已謝之 聲,毀譽一貫;既遷之色,損益同科。大欲饒之 以樂,豈復加之以苦?不有來損,則攝受之路 無從;不有往慈,則菩提之行無主。翻為善友, 更領深恩,聞詈劇絲竹之娛,得捶踰捧戴之 悅。太子之二目兼喪,曾靡二心;仙人之七分 支解,方酬七覺。其感通也,則百矛集體,百 福之相開;萬惱縈身,萬德之基立。其致用 也,則遠契無生,俯遠塵於證淨;遙資大捨,均 左塗於右割。比慚愧而為衣,則龍袞不侔其 麗;禦煩惱而成鎧,則犀渠有謝其堅。語其大 力,則拔山無以喻;談其無畏,則賈勇弗之倫。 始即事而為三,卒階行而成五,莫不具依方 便,斯著圓音。詞旨慇懃,理義詳覈。一軸單 譯,比於勤分。規弼之美,不其要歟!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五百八 十九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第十三安忍波羅蜜多分
這是佛教經典的標準開場白,用以證明經文內容是經由弟子(通常為阿難)親耳聆聽佛陀教導後記錄而成的,旨在確立教法的傳承真實性與權威性。
- 如是我聞:經文開頭的固定用語,梵文為 Evam mayā śrutam,意指『我曾如此聽到』,用以標記教法的傳承來源。
如是我聞:
此句為經典典型的開場白(序分),交代說法當時的時間、地點及參與人數,旨在建立敘事背景,顯示佛陀在僧團中的領導地位與教團規模。
- 薄伽梵:梵語 Bhagavan,意為「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
- 室羅筏:古印度城市名,今位於印度北方邦。
- 誓多林給孤獨園:由給孤獨長者捐贈、捷多太子提供土地而建的精舍。
- 苾芻:梵語 Bhikṣu,指出家修行、乞食為生的僧侶,即比丘。
一時,薄伽梵在室羅筏住誓多林 給孤獨園,與大苾芻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本句描述佛陀指示弟子具壽滿慈子,向追求至高覺悟的大菩薩們宣說「安忍波羅蜜」。
安忍不僅是指忍受外在的苦難或侮辱,更包含對深奧法義的接納與在漫長修行路上的恆心,是證悟菩提的必要條件。
- 世尊:佛的稱號,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具壽:對比丘的尊稱,意為壽命具足。
- 無上正等菩提: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的覺悟。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指具有大願力與大智慧的修行者。
- 安忍波羅蜜多:忍辱波羅蜜,指在面對逆境或深奧法義時,能保持心不動搖且能接納的圓滿智慧。
爾 時,世尊告具壽滿慈子:「汝今應為欲證無上 正等菩提諸菩薩摩訶薩宣說安忍波羅蜜 多。」
本段闡述菩薩修行「忍辱波羅蜜」的要義。
將他人的毀謗視為消除我執、磨練心性的契機,將對立的嗔心轉化為慈悲心,並將毀謗視為一種促使修行精進的「恩德」,是證悟菩提的必經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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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安忍波羅蜜的關鍵在於「信樂」與「迴向」。
安忍不僅是忍耐,更需將忍辱的功德轉化為追求佛果(一切智智)的動力,如此方能從單純的忍耐昇華為波羅蜜的境界。
- 滿慈子:佛弟子名。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忿恚:憤怒與惱恨。
- 一切智智:Sarvajna-jnana,指佛陀圓滿的遍知智慧,能知一切法之實相。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使其導向特定的目標(如成佛)。
時,滿慈子蒙佛教勅,承佛神力便白佛言: 「若菩薩摩訶薩欲證無上正等菩提,於他有 情種種訶罵、毀謗言說應深忍受,不應發起 忿恚恨心,應起慈悲報彼恩德。如是菩薩應 於安忍波羅蜜多深心信樂,隨所發起安忍 之心,迴向趣求一切智智,是菩薩摩訶薩 能住安忍波羅蜜多。」
本句旨在探討菩薩與聲聞在「安忍」修行上的本質差異。
聲聞的安忍多偏向於對苦諦的忍受或個人解脫的定力;而菩薩的安忍則基於大悲心,在面對誹謗與逆境時,為了度化眾生而保持心不波動的廣大忍辱。
- 安忍:忍辱修行,指在面對痛苦、逆境或誹謗時,心不隨之波動、不生嗔心。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求解脫(阿羅漢果)的修行者。
時,舍利子便問具壽滿 慈子言:「諸菩薩眾所修安忍,與聲聞眾所修 安忍,有何差別?」
本句旨在區分聲聞與菩薩在「安忍」修行上的差異。
聲聞的忍辱是為了個人解脫,其修行範圍與心量較小(少分),且其禪定或觀察的對象(所緣)僅限於斷除個人煩惱,而非如菩薩般以圓滿的菩提心與法界為對象,故稱其為非極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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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安忍之特質:其行相完整無缺(具分),且其心之所緣(對象)達到至極圓滿,體現了大乘忍辱波羅蜜的究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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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實踐菩提心時,將「安忍」(忍辱)視為保護自身的鎧甲,以應對度化眾生過程中的種種艱難。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利他精神的核心,即將個人的修行與眾生的離苦證樂緊密結合,以忍辱作為成就事業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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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成佛的過程中,面對種種考驗與障礙時,必須具備無量且安穩的忍辱力,方能不被外境擾亂,持續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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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聲聞與菩薩在「安忍」上的動機差異。
聲聞追求個人解脫,其忍辱旨在斷除自身煩惱;菩薩則以利他為本,在度化眾生的過程中修習無量忍辱。
這體現了小乘與大乘在願力與行持規模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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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具分安忍」的義理。
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始終與安忍波羅蜜相契合而不分離,使忍辱之功德圓滿具足,而非僅是初步的忍耐,故稱之為「具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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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菩薩生心損害之罪業極重。
因菩薩發心普利眾生,其位格與願力殊勝,故對其不敬或損害所獲之罪,遠超於對聲聞、獨覺之乘者。
由此凸顯菩薩在修行中「安忍」之重要性與殊勝處。
- 所緣:意識或心念所依止、觀察的對象。
- 行相:指修行時表現出的具體特徵或狀態。
- 涅槃樂: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後獲得的絕對寂靜與永恆快樂。
- 菩薩:追求覺悟並願度盡一切眾生的修行者。
- 具分安忍:指圓滿具足各分之安忍,指菩薩將忍辱與智慧結合,達到不退轉的境界。
- 不清淨:指心中生起貪、嗔、癡等染污之念。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以緣覺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滿慈子言:「諸聲聞眾所修安 忍,名為少分行相,所緣非極圓滿;諸菩薩眾 所修安忍,名為具分行相,所緣最極圓滿。謂 諸菩薩安忍無量,為欲利樂無量有情,被安 忍鎧作是誓言:『我當度脫無量有情,皆令離 苦,證涅槃樂。』是故菩薩安忍無量。聲聞安忍 唯為捨棄自身煩惱,非為有情,是故名為少 分安忍,非如菩薩摩訶薩眾安忍無量。以諸 菩薩不離安忍波羅蜜多,是故名為具分安 忍。若於菩薩起不清淨,不能含忍損害之心, 當知彼人獲無量罪,非於聲聞、獨覺乘等,是 故菩薩安忍最勝。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或補充相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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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菩薩之忍辱心與謙卑。
將佛陀的訶責視為對治傲慢、促進成長的方便法門,從而斷除嗔心,體現對正覺者的絕對信心與對自我的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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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忍辱」的極致境界。
無論對方的社會身分如何,面對言語攻擊時,修行者應保持心境不動,不生一絲嗔心。
這體現了對所有眾生平等看待的慈悲心,以及對心念生滅的嚴格覺察與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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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安忍波羅蜜在菩薩修行中的核心作用。
安忍不僅是忍受痛苦,更是對深奧真理的接納與不退轉。
透過攝受此法,菩薩能迅速圓滿資糧,最終證得佛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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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透過修習安忍波羅蜜(忍辱),在面對修行障礙或逆境時保持心不動搖,循序漸進地將此功德圓滿,進而迅速達成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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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忍辱波羅蜜的修行實踐:透過在面對外界毀謗時保持心境不動,將逆境轉化為增長善根的契機,從而加速成就佛果並利他。
- 舍利子:佛陀的弟子,被譽為「智慧第一」,在般若類經典中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代表對空性義理的探詢與領悟。
- 如來、應、正等覺:佛的三種稱號。如來指從真如而來;應指應機教化;正等覺指完全覺悟。
- 訶責:責備、指正。
- 旃荼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不可接觸者。
- 補羯娑:古印度社會中的低賤階級或被排斥的羣體。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用以描述心念生滅的最快速度。
- 妙高山:古印度神話中的高山,在此比喻心境極其堅固、不可撼動。
「又,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 如為如來、應、正等覺之所訶責,心無忿恨;如 是若為或旃荼羅、或補羯娑、或餘下賤諸有情 類訶罵、謗毀,亦不應起忿恚、嫌恨、加報之心 經剎那頃。如是菩薩攝受安忍波羅蜜多疾 得圓滿,不久證得一切智智。如是菩薩修學 安忍波羅蜜多漸次究竟,疾證無上正等菩 提。若菩薩摩訶薩如是安住攝受安忍波羅 蜜多,堪受他人訶罵、謗毀,其心不動如妙高 山,功德善根增長難壞,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普為世間作大饒益。」
本句設定了一個修行「安忍」的極端對比情境。
透過「旃檀塗」(代表讚嘆、利益、愉悅)與「火燒身」(代表毀謗、傷害、痛苦)的強烈對比,旨在探討菩薩在面對世間極端的善待與惡待時,如何保持心境不動,實踐真正的忍辱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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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在特定情境或面對特定對象時,菩薩應如何調適心念,以符合菩薩道的慈悲與智慧,是關於修行心法之請益。
- 旃檀:檀香木,其香膏常用於塗抹身體以示尊敬或醫療,此處象徵善意與利益。
- 起心:指心念的生起或意識狀態的轉向。
時,舍利子復問具壽滿慈子言:「若菩薩摩訶 薩修安忍時,有二人來至菩薩所:一善心 故以旃檀塗,一惡心故以火燒身。菩薩於 彼應起何心?」
如果想要引發爭鬥或做出不善的事,菩薩就會對他們生起和善的心,
用柔和的語言懇切道歉,使對方的惡意平息下來。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平等心」的必要性。
修行者在追求佛果的過程中,必須破除對他人的偏愛(愛)與厭惡(恚),將慈悲心無差別地延展至所有眾生,以達成真正的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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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行」與「住」的兩個階段。
「行」是指在面對逆境或誹謗時,能實際運用忍辱心去實踐;「住」則是指將忍辱內化為恆常的心態,穩固地安住在不生嗔恨的智慧狀態中,使忍辱不再是勉強的忍耐,而是一種自然圓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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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安忍波羅蜜」在菩薩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安忍不僅是指忍受苦難,更是指在面對深奧法義或種種逆境時,心不亂、不嗔恨且能安住其中。
唯有具足安忍,菩薩才能在修行道路上不退轉(無倒),最終證得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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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忍辱與慈悲的核心。
菩薩為度化眾生,必須根除對他人的嗔心(忿恚、嫌恨、報怨),將對立轉化為慈悲,此為成就佛果之必要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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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菩薩在面對眾生時的心理狀態。
透過圓滿安忍、稱讚、柔和與意樂四種正向特質,徹底根除憤怒與恨心,使慈心能無礙地遍及一切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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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忍辱波羅蜜」的極致境界。
面對極端的身體傷害與言語侮辱,菩薩能保持內心不動搖(安忍),且不產生對立的嗔心或報復心,將苦難轉化為修行,體現了大乘菩薩的慈悲與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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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面對他人挑釁或敵意時的處世態度。
菩薩不以對抗回應對抗,而是以「和好心」與「謙卑(愧謝)」來化解對方的嗔心(毒心),體現了忍辱波羅蜜與慈悲心的實踐,旨在將衝突轉化為和平,令眾生離苦。
- 平等心:不分親疏、貴賤、好惡,對所有眾生持有相同慈悲心的心境。
- 畢竟利益:最終且徹底的解脫與安樂,指圓滿的成佛。
- 無倒:不退轉,指修行過程中不再退回低階位,或不被外境擾亂而偏離正道。
- 菩薩淨土:菩薩修行所證得的清淨心境或境界。
- 慈心:指希望他人獲得快樂的願心。
- 不饒益:沒有利益,指對自己或他人都沒有好處的行為。
- 毒心:指由嗔恨、嫉妒等煩惱所構成的惡心。
滿慈子言:「是菩薩摩訶薩欲 證無上正等菩提,於第一人不應起愛,於第 二人不應起恚,應於彼二起平等心,俱欲畢 竟利益安樂;如是菩薩摩訶薩眾能行安忍 波羅蜜多,能住安忍波羅蜜多。若菩薩摩訶 薩能行安忍波羅蜜多,能住安忍波羅蜜多, 是菩薩摩訶薩能無倒行菩薩行處,能無倒 住菩薩淨土。如是菩薩摩訶薩眾於有情類, 不應發起忿恚之心,不應發起嫌恨之心,不 應發起報怨之心。如是菩薩摩訶薩眾於有 情類,安忍圓滿、稱讚圓滿、柔和圓滿、意樂 圓滿,無忿無恨,於一切處皆起慈心。如是 菩薩摩訶薩眾,他諸有情來至其所,起怨害 心,欲打、欲縛、毀辱、訶責,皆能安忍無心加 報。如是菩薩摩訶薩眾,他諸有情來至其所, 欲興鬪諍作不饒益,菩薩於彼起和好心,軟 言愧謝令毒心息。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潛在衝突時的內在思惟。
展現了菩薩在面對挑釁前,先以覺照心準備,而非隨境起嗔,是實踐忍辱波羅蜜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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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在成佛後,透過揭示「五蘊皆空」的真理來消除眾生的執著與爭端。
爭鬥源於對「我」與「法」的實有執著,而當意識到色、受、想、行、識五蘊皆如幻化、本性空寂時,執著的根源被拔除,爭端自然息滅。
這體現了般若空性的實踐意義:以空破執,以智止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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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透過揭示「六處」(六根)的幻化本質與空性,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與對立。
當修行者體悟到感知器官及其對象皆非實有,而是在空性中運作時,原本基於「我執」而產生的鬥諍心自然會熄滅。
這是一種以空觀來化解衝突的實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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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透過揭示「六處」(色聲香味觸法)的幻化本質與空性,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當修行者體悟到所有感知對象在究極意義上皆為空,則不再有對立與執著,進而消除鬥諍心。
這符合般若系經論中以「空」破「相」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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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揭示六界(眼耳鼻舌身意)的幻化本質與空性,旨在破除對感官經驗的執著。
當體悟到現象界本空,不再將其視為實有,則爭奪與對立的基礎隨之消失,從而止息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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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透過揭示「空性」來化解衝突的對治方法。
首先指出物質(色)與感官/意識(聲香味觸法)的現象界皆為幻化,並非實有。
當意識到所有爭奪的對象在究極本質上皆為「性空」時,執著於自我的對立與競爭便失去基礎,從而使鬪諍心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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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透過揭示「六識界」的幻化本質與空性來破除執著。
當對象體悟到感官認知(眼耳鼻舌身意)並非實有,而是如幻的投影且本性空寂時,原本基於「我執」或「法執」而產生的對立與爭論便失去了依據,從而達到心靈的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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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透過觀察「六觸」(眼耳鼻舌身意與對象的接觸)的幻化本質,體悟其「性空」。
當意識到所有現象皆無實體時,執著於自我的對立與爭端便失去依據,從而息滅鬥諍心。
這是典型的般若空性觀,用以對治嗔心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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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透過分析「六觸」與「受」的空性來消除爭鬥。
修行者若能體悟感官接觸所生的感受僅是幻化、並無實體(性空),則能意識到爭執的對象與主體皆不存在,從而根除鬥諍的根源。
- 無上正等覺:最高且正確的覺悟,即佛果。
- 空法:指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
- 色蘊:構成物質身體及物質世界的元素總和。
- 受、想、行、識蘊:除物質外的四種心理組成部分,分別為感受、知覺、意志行動與意識。
- 畢竟性空:指事物在最根本的本質上完全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
- 眼處:指眼睛及其感知功能,是六根之一。
- 幻化:比喻現象界的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無實體,如魔術般虛幻。
- 性空:指事物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依因緣而生。
- 諍競:指因執著於見解或利益而產生的爭論與對立。
- 色處:指視覺感知的對象(色法)及其感官領域。
- 法處:指心意識所感知的對象(心法)及其感官領域。
- 眼界:視覺的領域,指眼根與色境結合而生的視覺意識範圍。
- 色界:指物質世界或視覺感知的對象。
- 法界:在此指意識感知的對象領域(心法界)。
- 眼識界:指眼根與色法接觸而產生的認知領域。
- 眼觸:眼睛與視覺對象的接觸。
- 鬪諍心:基於我執而產生的爭論、對立與競爭之心。
- 緣:條件、原因。
- 受:對感官接觸產生的心理感受(苦、樂、捨)。
「爾時,菩薩作是思惟:『如 是有情來至我所,欲興鬪諍作不饒益。我證 無上正等覺時,當為宣揚甚深空法,令永息 滅一切鬪諍,謂為宣揚所有色蘊皆如幻化 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已 鬪諍心息,亦為宣揚所有受、想、行、識蘊皆如 幻化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 已鬪諍心息。或為宣揚所有眼處皆如幻化 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已鬪 諍心息,亦為宣揚所有耳、鼻、舌、身、意處皆如 幻化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 已鬪諍心息。或為宣揚所有色處皆如幻化 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已鬪 諍心息,亦為宣揚所有聲、香、味、觸、法處皆如 幻化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 已鬪諍心息。或為宣揚所有眼界皆如幻化 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已鬪 諍心息,亦為宣揚所有耳、鼻、舌、身、意界皆如 幻化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 已鬪諍心息。或為宣揚所有色界皆如幻化 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已鬪 諍心息,亦為宣揚所有聲、香、味、觸、法界皆如 幻化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 已鬪諍心息。或為宣揚所有眼識界皆如幻 化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已 鬪諍心息,亦為宣揚所有耳、鼻、舌、身、意識界 皆如幻化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 彼聞已鬪諍心息。或為宣揚所有眼觸皆如 幻化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 已鬪諍心息,亦為宣揚所有耳、鼻、舌、身、意觸 皆如幻化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 彼聞已鬪諍心息。或為宣揚所有眼觸為緣 所生諸受皆如幻化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 所諍競,令彼聞已鬪諍心息,亦為宣揚所有 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皆如幻化畢竟 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已鬪諍心 息。
本段旨在透過分析構成物質與意識的「五大」元素之空性來破除執著。
當體悟到所有現象(地水火風空識)皆如幻影般缺乏實體(性空),則不再對外在對象產生執著與對立,從而從根源上息滅鬥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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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透過揭示「空性」來息滅爭端。
首先指出所有因緣的幻化本質,進而說明在畢竟空(絕對空性)的層次上,對立與爭論失去依據。
文中詳細列舉了毘曇體系中的緣起分類(等無間、所緣、增上),旨在說明無論是條件本身還是產生的結果,皆不離空性,從而從根源上消除執著與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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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透過揭示「十二因緣」的空性來消除對立。
無明為輪迴之始,其餘十一環節皆由之衍生。
若能體悟十二因緣各環節皆如幻化、本質空寂,則能破除對「我」與「法」的執著,進而止息世間的爭端與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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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揭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乃至無漏界的「幻化」與「性空」特質,旨在破除眾生的執著。
當體悟到所有存在在究極意義上皆為空,則不再有對立與爭奪的基礎,從而平息鬪諍心。
- 地界:指地大,代表堅硬、承載的性質。
- 水、火、風、空、識界:指五大(或六大),構成物質世界與意識的基礎元素。
- 等無間緣:指與果法同時存在且不間斷的條件。
- 所緣緣:指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條件。
- 增上緣:指能促使果法產生的主導性或輔助性條件。
- 如幻化:比喻現象雖然顯現,但缺乏實體,如同幻術般不真實。
- 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是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流轉、生死輪迴的十二個環節,包括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
- 欲界:最低的生命層次,充滿慾望與感官追求。
- 無色界: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定境層次。
- 無漏界:指超越煩惱、不再漏出痛苦的境界,通常指涅槃或聖者的境界。
「『或為宣揚所有地界皆如幻化畢竟性空, 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已鬪諍心息,亦 為宣揚所有水、火、風、空、識界皆如幻化畢竟性 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已鬪諍心息。 或為宣揚所有因緣皆如幻化畢竟性空,畢 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已鬪諍心息,亦為 宣揚所有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及從諸緣 所生諸法皆如幻化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 所諍競,令彼聞已鬪諍心息。或為宣揚所有 無明皆如幻化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 競,令彼聞已鬪諍心息,亦為宣揚所有行、識、 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皆如幻化畢 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已鬪諍 心息。或為宣揚所有欲界皆如幻化畢竟性 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已鬪諍心息, 亦為宣揚所有色界、若無色界、若無漏界皆如 幻化畢竟性空,畢竟空中無所諍競,令彼聞 已鬪諍心息。』
本段描述菩薩的願力與慈悲心。
菩薩透過設定「令眾生止息爭鬥、心境平等」的願心,來感得莊嚴的身相(大士夫相)。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願力」與「相好」的關係:外在的莊嚴是內在慈悲與智慧的自然顯現。
最終目標是導引眾生脫離戲論,進入涅槃的絕對安樂。
- 大士夫相:指大菩薩或佛陀具備的莊嚴相貌,能令見者生起信心與歡喜。
- 清涼涅槃:指熄滅煩惱之火而獲得的寂靜、清涼狀態。
- 戲論:梵文 Vikalpa,指基於妄想而產生的無謂爭論或虛妄分別。
「如是菩薩作是思惟:『我證無上 正等覺時,為諸有情說如是法,令其永滅一 切鬪諍,其心平等猶若虛空,不相伺求種種 瑕隙,由斯感得大士夫相所莊嚴身,一切有 情見者歡喜互相饒益,乃至證得清涼涅槃, 離諸戲論畢竟安樂。』」
本句旨在探討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在「安忍」境界上的差異。
聲聞之忍多為忍受苦樂或對境的忍耐;菩薩之忍則基於對空性與菩提心的體悟,故其境界更為廣大、微妙且殊勝。
爾時,舍利子問滿慈子言:「菩薩、聲聞二種安 忍,應知何者廣大、微妙、清淨、殊勝?」
此句描述滿慈子與舍利子之間對話的開端。
透過「詰問」與「隨意為答」,展現了佛教中以對問方式探討法義的傳統,以及對長輩或智者(尊者)的恭敬態度。
- 尊者:對修行有成就之僧侶的尊稱。
時,滿慈子 便謂具壽舍利子言:「今以現事詰問尊者,隨 意為答。」
此句展現舍利子作為「智慧第一」之自信,透過問答形式,準備就般若空性等深奧法義進行闡釋。
舍利子言:「隨意詰問,我當為答。」
此句透過對比世間平凡的鏵鐵與珍貴的贍部金,以物質光彩的差異作為譬喻,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法義、功德或覺悟境界之高下對比的討論,是用物質之相來對比法義之質的教學手法。
- 贍部金:指贍部洲(南瞻部洲)產的金,象徵世間最頂級的珍寶。
- 殊勝:指極其優越、超越尋常的狀態。
滿 慈子言:「世間鏵鐵與贍部金二種光彩,應知 何者廣大、微妙、清淨、殊勝?」
本句以世間凡鐵與純金的光彩對比,藉由物質的純度差異,隱喻凡夫心與覺悟之心的區別,或說明佛法之清淨殊勝不可與世俗之物相類比。
- 贍部:指贍部洲(Jambudvipa),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南方洲。
- 真金:純金,在佛典中常象徵純淨、不變與最高價值。
舍利子言:「世間鏵 鐵所有光彩,難可方比贍部真金,謂贍部金 所有光彩廣大、微妙、清淨、殊勝。」
本句以金鐵比喻聲聞與菩薩在「安忍」(忍辱)境界上的差異。
聲聞之忍為小乘之忍,雖能忍耐但境界較低,如同鐵之光澤;菩薩之忍則基於大乘菩提心,能忍一切苦難以利他,其功德純淨高貴,故比喻為黃金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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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果理據或法義分析,旨在引導聽者由果溯因,深入理解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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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稱呼。
在經典語境中,佛陀通常在闡述深奧的智慧、空性或法義之前呼喚舍利子,因其被譽為智慧第一,能領悟並代表弟子羣對深義進行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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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乘在修行「無我安忍」時的觀法。
透過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分析,證悟其中並不存在任何恆常的實體或主體(如我、人、作者等),從而破除對「我」的執著,達到心靈的安忍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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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的「空忍」。
聲聞的忍辱多為對境的忍受,而菩薩的安忍是基於對「五蘊皆空」的深徹洞察。
因體悟到萬法無自性、無生滅,故能於寂靜中生起超越世俗對立(染淨、增減)的殊勝忍辱,此即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在修行境界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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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透過對「六處」(六種感官基礎)的觀察,實踐對「無我」的安忍。
透過分析眼、耳、鼻、舌、身、意,證悟其中並不存在任何恆常的實體(如我、人、靈魂等),藉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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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菩薩「安忍」(Kshanti)的深層基礎在於對「空性」的體悟。
聲聞的忍辱多偏向於忍受痛苦或對境的忍耐,而菩薩的安忍則是基於對六根(眼處至意處)無自性、無生滅的智慧洞察。
因體悟到現象本來寂靜,故能產生超越世俗與聲聞境界的殊勝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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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如何透過「分析法」來達成安忍(Kshanti)。
其核心在於對十八界(色處至法處)進行觀察,發現所有現象皆是因緣和合,其中並不存在任何一個恆常、獨立的「人」或「我」的實體。
透過否定所有關於「個體」的名相(如命者、作者、知者等),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進而獲得對真理的接納與內心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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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之「安忍」(Kshanti)並非單純的忍耐,而是基於對「空性」的深刻洞察。
透過觀照十八界(色處乃至法處)皆無自性,體悟到生滅、染淨、增減皆是幻象,從而契入本來寂靜的境界。
這種基於般若智慧的安忍,比僅僅追求個人解脫、對苦諦忍辱的聲聞之安忍更為廣大且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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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乘的「安忍」(Kshanti)僅限於對十二處(眼界至意界)的觀察。
透過分析感官界,破除對「我」以及各種實體(如有情、補特伽羅等)的執著,旨在達成對「人我空」的領悟,以消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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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透過「觀空」來達成深層的安忍。
不同於聲聞僅是忍受痛苦,菩薩觀照六界皆無自性、本來寂靜,體悟到苦樂、染淨、增減皆是幻象。
這種基於空性智慧的安忍,因此比聲聞的安忍更為廣大且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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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乘在修行「安忍」時的觀法。
其核心在於透過對不同界域(色界至法界)的觀察,否定任何形式的「恆常自我」或「獨立主體」的存在。
文中列舉的各種名相(如我、有情、補特伽羅等)皆為對「自我」的不同稱呼,旨在徹底破除對主體的執著,體現「人無我」的空性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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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的「安忍」並非單純的忍耐,而是一種基於對「空性」深刻洞察的智慧忍辱。
菩薩觀照所有境界(從色界到法界)皆無自性,體悟到生滅、染淨、增減皆是幻象,從而達到本來寂靜的境界。
這種以智慧為基礎的安忍,比僅僅追求個人解脫、對苦諦忍辱的聲聞之忍要廣大且深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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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在實踐「無我安忍」時的觀法。
透過對六識(眼識至意識)的分析,破除對恆常主體的執著。
文中列舉的「我、有情、補特伽羅」等名相,皆是當時對「自我」的不同定義,修行者透過觀察發現,意識的生起並非由任何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如作者、受者)所驅動,從而證悟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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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透過「觀空」來達成深層的安忍。
聲聞的安忍多基於對苦的忍受或對法之無常的認知,而菩薩則直接觀照意識界(識六界)的「無自性」與「本來寂靜」。
當意識到所有現象(包括識)都沒有生滅增減的實體時,便能生起超越世俗與聲聞境界的殊勝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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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乘的「安忍」修行方式。
聲聞透過對六根觸(眼、耳、鼻、舌、身、意)的分析,破除對「我」及各種形式的「實體個體」的執著,體認到所有現象皆是因緣和合,並無一個恆常的主體在運作,從而達到心靈的安穩與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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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菩薩「安忍」的深層義理。
聲聞的忍辱多為對境的忍受,而菩薩的安忍是基於對「空性」的洞察。
透過觀照六觸皆無自性、無生滅,將忍辱提升至智慧層面,體悟一切現象皆由本來寂靜而現前,故其安忍境界廣大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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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在修習「安忍」(此處特指無我安忍)時的觀法。
其核心在於分析「受」(感受)的生起過程:感受是由「觸」(感官與對象接觸)為緣而生,而非由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或「主體」(如我、有情、補特伽羅等)所主導或創造。
透過將心理現象還原為因緣和合,藉此破除對實體主體的執著(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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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菩薩「安忍」的深層基礎在於對「空性」的洞察。
不同於聲聞僅僅是忍受痛苦,菩薩透過觀察六觸(眼耳鼻舌身意)所生的受,體悟到所有感受皆無自性、不生不滅,從而將忍辱昇華為一種基於實相的寂靜智慧。
。
本句描述聲聞乘在修習「安忍」(Kshanti)時的觀法。
聲聞透過對物質(地界等)與精神(識界)的分析,將現象拆解為無我的元素,從而破除對「我」或「獨立個體」的執著。
文中列舉的「我、有情...見者」皆為對恆常主體的不同稱呼,旨在說明所有現象皆是因緣和合,並非由一個實體性的「主宰者」所引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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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菩薩的安忍是建立在對「空性」的智慧觀照之上。
透過觀察十八界(地界至識界)皆無自性,體悟到一切現象的生滅、染淨、增減皆非實有,而是一種由本來寂靜而生的定力。
這種基於般若智慧的安忍,在深度與廣度上均超越了僅以解脫苦難為目標的聲聞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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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乘在修行「安忍」(對真理的耐受與契入)時,採取的方法是觀察十二因緣(從無明到老死)。
透過分析,發現整個因果鏈條中,並沒有一個恆常的「我」或任何實體(如補特伽羅、作者等)在主導或承受,從而破除對「我」的執著,證悟無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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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菩薩「安忍」(Kshanti)的法義基礎。
聲聞的忍辱多為忍受痛苦以求解脫,而菩薩的安忍則基於對「空性」的洞察。
透過觀察十二因緣(從無明到老死)皆無自性,體悟到一切現象本質上是寂靜且不生不滅的,從而產生一種不被外境所動的深層忍耐力。
這種基於般若智慧的安忍,因此比聲聞的忍辱更為廣大且殊勝。
- 何以故:常用句式,意為為何、什麼原因。
- 聲聞乘: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色蘊乃至識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元素。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指個體、人格或獨立的自我實體。
- 自性:事物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佛法認為萬法皆空,無有自性。
- 眼處乃至意處:指六處(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基礎。
- 色處乃至法處:指十八界(色、受、想、行、識及其對應的根與境),涵蓋了所有物質與精神的現象界。
- 儒童:指幼小或未成熟的個體,在此作為對「人」之各種稱謂的舉例,用以否定其真實存在。
- 眼界乃至意界:指十二處(Ayatana)中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
- 意生:指由意識所造作的影像或身形。
- 識界:指意識的範疇,此處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
- 眼觸乃至意觸: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接觸而產生的六觸。
- 觸: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心)三者和合,是感受產生的直接條件。
- 眼觸/意觸:觸是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眼觸為眼根、色境、眼識三者和合。
- 地界乃至識界:指從物質的地大到意識等所有構成要素。
- 作者、受者、知者、見者:指對主體功能的四種執著,即認為有一個實體在行為、承受、認知與見證。
- 無明乃至老死:指十二因緣的循環過程。
滿慈子言:「聲 聞安忍如世鏵鐵所有光彩,菩薩安忍如贍 部金所有光彩,應知二種安忍勝劣差別之 相。何以故?舍利子!聲聞乘人所有安忍,唯 觀色蘊乃至識蘊,無我、有情、命者、生者、養者、 士夫、補特伽羅、意生、儒童、作者、受者、知者、見者 之所引發;菩薩乘人所有安忍,亦觀色蘊乃 至識蘊,都無自性,無生無滅,無染無淨,無增 無減,本來寂靜之所引發,是故菩薩所有安 忍廣大、微妙、清淨、殊勝,過諸聲聞所有安忍。 聲聞乘人所有安忍,唯觀眼處乃至意處, 無我、有情、命者、生者、養者、士夫、補特伽羅、意 生、儒童、作者、受者、知者、見者之所引發;菩薩 乘人所有安忍,亦觀眼處乃至意處,都無自 性,無生無滅,無染無淨,無增無減,本來寂靜 之所引發,是故菩薩所有安忍廣大、微妙、清 淨、殊勝,過諸聲聞所有安忍。聲聞乘人所 有安忍,唯觀色處乃至法處,無我、有情、命 者、生者、養者、士夫、補特伽羅、意生、儒童、作者、 受者、知者、見者之所引發;菩薩乘人所有安 忍,亦觀色處乃至法處,都無自性,無生無 滅,無染無淨,無增無減,本來寂靜之所引發, 是故菩薩所有安忍廣大、微妙、清淨、殊勝,過 諸聲聞所有安忍。聲聞乘人所有安忍,唯觀 眼界乃至意界,無我、有情、命者、生者、養者、士 夫、補特伽羅、意生、儒童、作者、受者、知者、見者之 所引發;菩薩乘人所有安忍,亦觀眼界乃至 意界,都無自性,無生無滅,無染無淨,無增無 減,本來寂靜之所引發,是故菩薩所有安忍 廣大、微妙、清淨、殊勝,過諸聲聞所有安忍。聲 聞乘人所有安忍,唯觀色界乃至法界,無我、 有情、命者、生者、養者、士夫、補特伽羅、意生、儒童、 作者、受者、知者、見者之所引發;菩薩乘人所 有安忍,亦觀色界乃至法界,都無自性,無生 無滅,無染無淨,無增無減,本來寂靜之所引 發,是故菩薩所有安忍廣大、微妙、清淨、殊勝, 過諸聲聞所有安忍。聲聞乘人所有安忍,唯 觀眼識界乃至意識界,無我、有情、命者、生者、 養者、士夫、補特伽羅、意生、儒童、作者、受者、知者、 見者之所引發;菩薩乘人所有安忍,亦觀眼 識界乃至意識界,都無自性,無生無滅,無染 無淨,無增無減,本來寂靜之所引發,是故菩 薩所有安忍廣大、微妙、清淨、殊勝,過諸聲聞 所有安忍。聲聞乘人所有安忍,唯觀眼觸乃 至意觸,無我、有情、命者、生者、養者、士夫、補特 伽羅、意生、儒童、作者、受者、知者、見者之所引 發;菩薩乘人所有安忍,亦觀眼觸乃至意觸, 都無自性,無生無滅,無染無淨,無增無減,本 來寂靜之所引發,是故菩薩所有安忍廣大、 微妙、清淨、殊勝,過諸聲聞所有安忍。聲聞乘 人所有安忍,唯觀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乃至 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無我、有情、命者、生者、養 者、士夫、補特伽羅、意生、儒童、作者、受者、知者、見 者之所引發;菩薩乘人所有安忍,亦觀眼觸 為緣所生諸受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都無 自性,無生無滅,無染無淨,無增無減,本來寂 靜之所引發,是故菩薩所有安忍廣大、微妙、 清淨、殊勝,過諸聲聞所有安忍。聲聞乘人所 有安忍,唯觀地界乃至識界,無我、有情、命者、 生者、養者、士夫、補特伽羅、意生、儒童、作者、受者、 知者、見者之所引發;菩薩乘人所有安忍,亦 觀地界乃至識界,都無自性,無生無滅,無染 無淨,無增無減,本來寂靜之所引發,是故菩 薩所有安忍廣大、微妙、清淨、殊勝,過諸聲聞 所有安忍。聲聞乘人所有安忍,唯觀無明乃 至老死,無我、有情、命者、生者、養者、士夫、補特 伽羅、意生、儒童、作者、受者、知者、見者之所引發; 菩薩乘人所有安忍,亦觀無明乃至老死,都 無自性,無生無滅,無染無淨,無增無減,本來 寂靜之所引發,是故菩薩所有安忍廣大、微 妙、清淨、殊勝,過諸聲聞所有安忍。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用以承接前文並進一步闡述法義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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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面對極端肉體痛苦時的忍辱心與對往昔累劫修行的省思。
透過將現前之苦與無量劫以來無數次受苦的經驗對比,使菩薩能以大悲心與空性觀照,超越對肉身毀損的恐懼與執著,以此成就無上正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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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物質(色法)的分析。
無論是被分析的對象(所解身)或分析的主體(能解者),只要其本質屬於色法,因物質之微細與變幻,其組成部分的數量難以精確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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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分析身體的組成(身支)及其有限性,破除對「我」或「身體」的執著。
當意識到身體僅是少數組成部分的集合,且無實體可執時,原本觸發憤怒的對象(身)便失去了依據,從而消除忿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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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實踐「忍辱波羅蜜」的極致境界。
透過觀照法義(如空性或無我),菩薩能將肉體痛苦與心理反應分離,即便面對極端殘酷的肢體損毀,亦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生瞋心,以此對治瞋恚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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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修行的轉化過程:將忍辱的定力與心量,轉化為追求佛果(一切智智)的動力,使安忍波羅蜜不再僅是消極的承受,而成為攝受圓滿智慧的積極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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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安忍波羅蜜在菩薩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安忍不僅是指忍耐痛苦或誹謗,更是指對真理的堅定不移以及在逆境中保持心不亂,是菩薩在一切時空、任何情況下都必須恆常持守的修行基礎。
- 殑伽河沙:恆河的沙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攝:攝受,指將某事物納入某個類別或範疇中。
- 能解/所解:佛教邏輯中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關係。
- 身支:身體的肢體或組成部分。
- 瞋忿:指瞋心與憤怒,是佛教中需斷除的「三毒」之一。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方法。
「又,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欲證無上正等菩 提,若怨賊來解身支節,是菩薩摩訶薩應作 是念:『殑伽河沙可知數量,身之數量難可得 知。若所解身、若能解者,俱色攝故分數難知; 所解身支分數極少,如何緣此應生忿恚?』 是菩薩摩訶薩觀如是義,雖遭怨賊解身支 節而能忍受,都無瞋忿、怨恨之心。是諸菩 薩摩訶薩眾,隨所發起安忍之心,迴向趣 求一切智智,攝受安忍波羅蜜多。如是菩 薩摩訶薩眾,應知安忍波羅蜜多,能一切時 常不捨離。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後續進一步的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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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菩薩修行忍辱的內省心法。
面對外界毀謗與傷害時,不應生起嗔心,而應體悟自身在無始劫中所造的惡業遠甚於當下的受辱,以此將傲慢轉為懺悔,將逆境轉化為證悟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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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業報之深遠與忍辱之必要。
透過將現前受苦與過去世所造之業對比,指出目前的苦難僅是過去惡業的一小部分,以此化解憤怒,轉化為忍辱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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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忍辱波羅蜜」的境界。
透過對義理的深刻觀照,能將外界的對待視為修行契機,從而根除瞋心,達到心不動搖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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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將「安忍」的修行轉化為追求佛果的動力。
透過將忍辱的功德迴向於一切智智,使忍辱不再僅是忍受苦難,而成為一種攝受圓滿智慧的波羅蜜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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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安忍波羅蜜在菩薩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安忍不僅是指忍耐痛苦,更是指對真理的堅定不移以及在面對逆境時內心的不動搖。
菩薩需將此波羅蜜內化為恆常的狀態,而非暫時的修習。
- 無始:指輪迴久遠,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
- 理事:指真理(理)與具體的實踐或現象(事)。
- 鄔波尼殺曇:梵文 Upakalpa,指較小的一劫,在此用於比喻極微小的比例或極長的時間單位。
「又,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欲證 無上正等菩提,若有人來捶打、訶罵,是菩 薩摩訶薩應作是念:『殑伽河沙可知數量, 我身過患難可得知,謂無始來發起種種煩 惱惡業違害理事,諸佛賢聖共所訶毀。今 此人來捶打、訶罵,百分、千分乃至鄔波尼殺 曇分未得其一,如何緣此應生忿恚?』是菩薩 摩訶薩觀如是義,雖有人來捶打、訶罵而能 忍受,都無瞋忿、怨恨之心。是諸菩薩摩訶薩 眾,隨所發起安忍之心,迴向趣求一切智智, 攝受安忍波羅蜜多。如是菩薩摩訶薩眾,應 知安忍波羅蜜多,能一切時常不捨離。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用於轉接或進一步深化論述的開端,預示將針對前文的法義進行補充或從另一個角度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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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教導菩薩在面對財產損失的逆境時,應運用「空性」觀照來對治「忿恚」心。
透過體悟物質財富本無自性且無永遠的所有權,打破對「我所有」的執著,將被劫奪的處境轉化為修行忍辱與智慧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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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對法義的觀照,達到對物質財富的不執著。
即便在遭受劫奪的逆境中,仍能保持心境平穩,將忍辱實踐於生活中,轉化瞋心為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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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將「安忍」的修行轉化為追求圓滿覺悟的動力。
透過將忍辱的功德迴向於一切智智,使安忍波羅蜜從單純的忍耐昇華為成佛的智慧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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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安忍波羅蜜在菩薩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安忍不僅是忍耐苦難,更是對真理的堅定承受與不退轉,是菩薩在一切時空情境下必須恆常持守的修行基礎。
- 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又,舍 利子!若菩薩摩訶薩欲證無上正等菩提,若 怨賊來劫奪財寶,是菩薩摩訶薩應作是念: 『如是財寶本性皆空無所繫屬,如何緣此應 生忿恚?』是菩薩摩訶薩觀如是義,雖遭怨賊 劫奪財寶,而心都無瞋忿、怨恨。是諸菩薩摩 訶薩眾,隨所發起安忍之心,迴向趣求一切 智智,攝受安忍波羅蜜多。如是菩薩摩訶薩 眾,應知安忍波羅蜜多,能一切時常不捨離。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承接前文,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的轉折語,用以引導聽者進入下一個論述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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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破除心與物質世界的對立。
修行者需透過修心,體悟心性與構成萬物的五大元素在實相上是平等的(即皆為空性或同一本質),以此超越主客二元對立,以證悟佛果。
- 地水火風空:五大,佛教中認為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
「又,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欲證無上正等菩 提,應修其心令與地、水、火、風、空等。」
「菩薩摩訶薩們如果想要證得無上正等菩提,應該怎麼修行自己的心,讓心能像地、水、火、風、空一樣呢?」
本句探討菩薩如何透過修心,消除主客對立與執著,使心境與構成物質世界的五大元素(地水火風空)達到不二平等之境界,此為證悟佛果之必要修行路徑。
- 地、水、火、風、空:佛教將物質世界分析為五種基本元素(五大),分別代表堅硬、流動、溫熱、動能與空間。
舍利子言: 「云何菩薩摩訶薩眾欲證無上正等菩提,應修 其心令與地、水、火、風、空等?」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培養一種如五大元素般廣大且平等的心境。
大地承載萬物而不擇,虛空包容一切而無礙,以此比喻菩薩在追求覺悟時,應破除對象的對立與區分,達到無分別心的境界。
- 五大:指地、水、火、風、空,在此象徵廣大、平等、無差別的心境。
- 無所分別:不產生對立、區分或偏見的心態,即非分別心。
滿慈子言:「若諸菩 薩摩訶薩眾欲證無上正等菩提,應修其心 令如大地、大水、大火、大風、虛空無所分別。」
本句探討菩薩修行中「平等心」的養成。
以「大地」比喻心境的寬廣與堅實,強調證悟佛果必須破除對象的對立與偏見,達到無分別的空性智慧。
舍 利子言:「云何菩薩摩訶薩眾欲證無上正等 菩提,應修其心令如大地無所分別?」
以大地為喻,說明修行者應達到如大地般平等、不動心的境界。
無論面對何種感官誘惑(色香味觸),心靈都能保持中立,不生起貪愛與欣喜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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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心境安定、不為外境所動的狀態。
即便面對令人厭惡的感官刺激,亦能保持平等心,不生起嗔心與憂愁,體現了對感官對象的超越與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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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面對感官或心理的誘惑(可愛所緣)時,應保持心境平穩,不被貪愛與欣喜所牽引,以維持覺醒的定力,避免陷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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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面對逆境時應保持心境平穩,不被外部不順心的因緣所牽動,從而避免生起悲傷、憂慮與憤怒等煩惱,是修行忍辱與定力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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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具備如大地的「平等心」。
大地不分淨穢、不分貴賤而承載一切,菩薩亦應以安忍與淨信,對待所有眾生而不起分別,此為證得無上正等菩提之必要心法。
- 色、香、味、觸:指感官接觸到的對象,此處指能引起慾望的物質對象。
- 慼憂恚:指悲傷(慼)、憂慮(憂)與憤怒(恚)等心理煩惱。
- 不可愛緣:指不順心、令人不快或不滿意的外部條件與因緣。
- 淨信:清淨且堅定的信心。
滿慈子 言:「譬如大地,雖以可愛色、香、味、觸擲置其中, 而都不生高欣喜愛;雖以非愛色、香、味、觸擲 置其中,而都不生下慼憂恚。如是菩薩摩 訶薩眾雖遇種種可愛所緣,而不應生高欣 喜愛;雖遇種種不可愛緣,而不應生下慼憂 恚。安忍淨信常現在前,猶如大地平等而轉, 故說菩薩摩訶薩眾欲證無上正等菩提,應 修其心令如大地無所分別。」
本句強調證悟佛果需具備「無分別心」。
將心比作「大水」,意指心應如大海般廣大包容,消除一切對立與執著,達到不二的智慧境界。
舍利子言:「云何 菩薩摩訶薩眾欲證無上正等菩提,應修其 心令如大水無所分別?」
即使把美好的色、香、味、觸丟進水裡,也完全不會生起高昂的歡喜和愛著;即使把不喜歡的色、香、味、觸丟進水裡,
也完全不會生起低落的憂愁和憤怒。同樣地,菩薩摩訶薩們即使遇到各種可愛的對境,也不應該生起高昂的歡喜和愛著;即使遇到各種不可愛的境界,也不應該生起低落的憂愁和憤怒。安忍和清淨的信心時時現前,就像大水平等流動一樣,所以說菩薩摩訶薩們想要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應該修習自己的心,讓它像大水一樣沒有分別。
此句以「大水」比喻修行者之定境或空性心。
無論外界感官對象(色香味觸)如何誘人,心如大水般不動,不被感官慾望牽引,不生貪愛,體現對境的不染與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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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不悅感官刺激不產生情緒反應的狀態,強調在面對非愛之境時,心能保持不動,不生起嗔恨或憂愁的煩惱,體現了定力或某種超越感官反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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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保持心境的平穩(捨心)。
面對感官或心理上的愉悅對象(可愛所緣)時,不應被情緒牽引而產生強烈的貪著或欣喜,以維持覺悟的清淨,避免陷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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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面對逆境(不可愛緣)時,應保持心境平穩,不被負面情緒牽引。
這是修行中關於忍辱與調心的基礎,旨在斷除對境而生的嗔心與憂苦,以達到內心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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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菩提心時,需具備「安忍」與「淨信」兩種特質。
以「大水」比喻心境,意指心應達到一種極其寬廣、平坦且不偏不倚的狀態。
所謂「無所分別」,是指超越對象的對立與執著,在平等心中運作,這是證得無上正等菩提的必要心法。
- 愛:指貪愛(Taṇhā),是對感官快感的渴求與執著。
滿慈子言:「譬如大水, 雖以可愛色、香、味、觸擲置其中,而都不生高 欣喜愛;雖以非愛色、香、味、觸擲置其中,而 都不生下慼憂恚。如是菩薩摩訶薩眾雖遇 種種可愛所緣,而不應生高欣喜愛;雖遇種 種不可愛緣,而不應生下慼憂恚。安忍淨信 常現在前,猶如大水平等而轉,故說菩薩摩 訶薩眾欲證無上正等菩提,應修其心令如 大水無所分別。」
此句探討菩薩修行中「無分別心」的境界。
以「大火」比喻智慧之火,能迅速焚盡一切對象的對立與執著(分別),達到不二的覺悟狀態。
舍利子言:「云何菩薩摩訶薩 眾欲證無上正等菩提,應修其心令如大火 無所分別?」
以大火不隨燃料之好惡而生情,比喻修行者在面對感官慾望時,能保持心境不動,不產生貪愛與執著,達到一種超越感官誘惑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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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心境的安定與不染。
修行者在面對不悅的感官對象(非愛)時,能保持內心的平靜,不被厭惡感所牽引,從而不再生起憂愁與憤怒等煩惱,體現了對感官對象的超越與捨心。
。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中應保持心境的平穩與不染。
即便面對令人愉悅的外部條件(所緣),亦不應生起強烈的貪愛與欣喜,以避免陷入情執,維持覺悟的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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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面對逆境時應保持心境平穩,不讓外部的不順遂(不可愛緣)觸發內心的煩惱(慼憂恚),是修行忍辱與定力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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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安忍」與「淨信」時應具備的平等心。
以「大火」為喻,火在燃燒時不分對象、平等焚燒;修行者應將心修至此境界,破除對待與分別,以無差別的平等心實踐菩提心,方能證得無上正等菩提。
滿慈子言:「譬如大火,雖以可愛 色、香、味、觸擲置其中,而都不生高欣喜愛;雖 以非愛色、香、味、觸擲置其中,而都不生下慼 憂恚。如是菩薩摩訶薩眾雖遇種種可愛所 緣,而不應生高欣喜愛;雖遇種種不可愛緣, 而不應生下慼憂恚。安忍淨信常現在前,猶 如大火平等而轉,故說菩薩摩訶薩眾欲證 無上正等菩提,應修其心令如大火無所分 別。」
本句探討證悟佛果所需的心境。
以「大風」比喻心之廣大、迅疾且無礙,強調修行應達到「無分別」的境界,即不被二元對立的相狀所束縛,方能契入無上正等菩提。
舍利子言:「云何菩薩摩訶薩眾欲證無上 正等菩提,應修其心令如大風無所分別?」
此句以「大風」比喻修行者在面對感官對象(色香味觸)時的不動心。
大風不被其中之物所染或影響,象徵心在達到一定境界後,面對外界的誘惑或愉悅感,能保持覺知而不生起貪愛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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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心境安定、不隨境轉的狀態。
即便面對令人厭惡的感官對象,亦能保持平靜,不生起嗔心或憂愁,體現了對感官對象的捨心(upekkh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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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中應保持心境的平穩與不染。
面對令人愉悅的對象(所緣)時,若生起強烈的欣喜與愛著,將會陷入情執,妨礙對空性的體悟與無私的慈悲心,故需修習捨心以對治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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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面對逆境時應保持心境平穩,不被外部不順心的因緣所牽動,避免生起悲憂與憤怒等煩惱心,是修行忍辱與定力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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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安忍」與「淨信」的平等心。
以「大風」比喻無差別的遍照與運作,說明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必須破除對象的對立與分別,達到心境的平等與純淨。
滿 慈子言:「譬如大風,雖以可愛色、香、味、觸擲置 其中,而都不生高欣喜愛;雖以非愛色、香、味、 觸擲置其中,而都不生下慼憂恚。如是菩薩 摩訶薩眾雖遇種種可愛所緣,而不應生高 欣喜愛;雖遇種種不可愛緣,而不應生下慼 憂恚。安忍淨信常現在前,猶如大風平等而 轉,故說菩薩摩訶薩眾欲證無上正等菩提, 應修其心令如大風無所分別。」
本句探討證悟佛果的修心要領。
以「虛空」比喻空性與無礙,強調修行者需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心,使心境達到不染著、不執著的狀態,方能契入無上正等菩提。
- 虛空:比喻心境空靈、無礙,不被任何相所染著。
- 分別:指對事物進行對立、區分的意識活動,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根源。
舍利子言:「云 何菩薩摩訶薩眾欲證無上正等菩提,應修 其心令如虛空無所分別?」
此處以「虛空」比喻無執之心。
色、香、味、觸代表感官欲樂,虛空不被其染污,說明修行者應達到面對感官對象而心不隨之起貪愛、保持不動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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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感官反應的定境或心態。
即便面對不順心的感官對象(非愛),心靈依然能保持不動搖,不被嗔心或憂苦所牽引,體現了捨心或心不隨境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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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面對順境或令人愉悅的對象時,應保持心境平穩,不被感官的喜悅所牽引,以斷除貪愛之執,維持定力與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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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面對逆境時應保持心境平穩,不被外在不順心的條件所牽動。
修行者應透過覺察,避免在面對不合意之緣時,生起悲傷、憂慮與憤怒等煩惱心,以達到心靈的自在與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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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將安忍與淨信內化為恆常狀態,以虛空比喻心境,意指修行者應破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使心境達到平等無礙,以契合無上正等菩提的法性。
- 非愛:指不被喜愛、令人厭惡的對象。
滿慈子言:「譬如虛 空,雖以可愛色、香、味、觸擲置其中,而都不生 高欣喜愛;雖以非愛色、香、味、觸擲置其中,而 都不生下慼憂恚。如是菩薩摩訶薩眾雖遇 種種可愛所緣,而不應生高欣喜愛;雖遇種 種不可愛緣,而不應生下慼憂恚。安忍淨信 常現在前,猶如虛空平等而轉,故說菩薩摩 訶薩眾欲證無上正等菩提,應修其心令如 虛空無所分別。」
本句探討「無為」與「攝」的關係。
舍利子以虛空作為無為法(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的代表,詢問菩薩在修行中,是否同樣以這種無為的境界來攝受(包容、統合)一切法,以達到不執著於相的圓融狀態。
- 無為:梵語 asamskrta,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的法,如虛空或涅槃。
時,舍利子便問具壽滿慈子言:「虛空無為,諸 菩薩眾豈無為攝?」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的特質。
菩薩雖追求無為的涅槃境界,但其核心在於「不離世間」,在有為的方便法與無為的真理之間圓融。
因此,菩薩眾不能被簡單地定義為僅處於「無為」的寂靜狀態中,而是在於能攝受有為與無為兩者以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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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般若(智慧)與安忍(忍辱)的內在邏輯:菩薩透過般若波羅蜜多的觀察,體悟到身心本質與虛空一樣空靈、無自性且無礙,從而破除對「我」與「境」的執著。
當心不再產生分別時,即便面對極端的肉體痛苦(如刀杖觸擊),亦能保持心不動搖,這便是以智慧成就安忍波羅蜜多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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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菩薩以般若智慧成就安忍波羅蜜的次第。
透過觀察身心與虛空同等(體悟空性),破除對「我」與「苦」的實有執著,使心在面對極端痛苦時仍能保持平等不動,將忍辱昇華為智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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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明安忍波羅蜜的基礎在於般若智慧。
透過觀察身心與虛空同等(空性),體悟無我,從而能在面對苦難時保持心境不動搖。
真正的安忍並非強行忍耐,而是基於對空性的洞察而自然產生的不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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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在面對極端痛苦時的觀照方式。
透過對比「無始以來受苦之久」與「受苦未能導向解脫」的事實,使修行者意識到單純的受苦並非解脫之道,進而轉化對痛苦的執著,以般若智慧面對苦難,將其視為修行過程中的磨練而非障礙,最終導向追求無上正等菩提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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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菩薩將個人苦難轉化為修行資糧的心境。
透過將受苦的動機設定為「利他」與「求菩提」,將原本的痛苦轉化為成就佛道的歡喜心,體現了大乘菩薩的忍辱與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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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的「增上忍」。
菩薩因洞察法義(如空性或利他願力),能將受苦轉化為修行契機,使忍辱不再是消極的忍耐,而是一種積極、強大且伴隨喜悅的精神狀態,將苦難視為成就菩提的資糧。
- 般若波羅蜜多:大智慧到彼岸,指透過體悟空性而達到覺悟的境界。
- 方便善巧:指為了達到修行目的而採取靈活、適當且有效的手段。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或內在心相。
- 無性:指無自性,即事物沒有永恆不變的獨立本質。
- 預流果:初果,指進入聖人之流,不再退轉。
- 一來果:二果,指僅再回人間一次即可解脫。
- 不還果:三果,指不再回到欲界。
- 阿羅漢果:四果,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
- 獨覺菩提:指獨自覺悟而成的覺悟(辟支佛)。
- 利樂:利益眾生並使其獲得快樂。
- 增上:指超越凡夫或一般修行層次的更高狀態,在此指超越一般忍辱的「增上忍」。
- 歡喜忍受:指在忍辱過程中不生厭離心,反而因能除業、成就菩提而感到喜悅。
滿慈子言:「非菩薩眾是無 為攝。然諸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 巧,觀察身心與虛空等,令於境界無所分別, 堪修安忍波羅蜜多,謂諸菩薩摩訶薩眾方 便善巧,觀察身心無性、無礙與虛空等,堪受 種種刀杖等觸。如是菩薩摩訶薩眾方便善 巧,依止般若波羅蜜多,觀察身心與虛空等, 攝受安忍波羅蜜多,假使恒時地獄猛火、地 獄刀杖及餘苦具逼迫其身,亦能忍受,其心 平等無動無變。如是菩薩摩訶薩眾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攝受般若波羅蜜多,觀察身心與 虛空等,堪受眾苦無動無變,如是菩薩摩訶 薩眾堪受眾苦無動無變,即是安忍波羅蜜 多。如是菩薩摩訶薩眾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重苦觸時便作是念:『我從無始生死已來, 雖受身心猛利眾苦,而由此苦尚不能得若 預流果、若一來果、若不還果、若阿羅漢果、若獨 覺菩提,況由此苦能證無上正等菩提?今我 身心所受眾苦,既為利樂諸有情故,定證無 上正等菩提,是故我今應歡喜受。』如是菩薩 摩訶薩眾觀此義故,雖受眾苦而能發生增 上猛利歡喜忍受。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承接前文,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的轉折語,對象為代表智慧第一的舍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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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食慾的滿足比喻世俗感官慾望的暫時快感。
說明感官之樂雖能帶來身心的愉悅,但屬於有為法,是無常且依賴外緣的,旨在引導修行者覺察感官快感的虛幻與不穩定。
。
本句描述菩薩實踐佈施波羅蜜的極致境界。
菩薩不僅捨棄財物,甚至捨棄身體(捨身佈施),且在承受痛苦時能轉苦為樂,將佈施的過程視為修行之喜悅,體現了無我與大悲心的圓滿。
。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承接前文,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的轉折語,用以引導聽者進入下一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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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已證果、斷盡煩惱的阿羅漢,在面對佛陀圓滿的功德時,仍會生起深切的恭敬與歡喜。
這體現了佛陀功德之至高無上,以及信敬心在覺悟者之間依然存在的自然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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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在實踐「佈施」與「忍辱」二波羅蜜時的心境。
菩薩不僅樂於捨財捨身,且將他人的傷害視為修行忍辱的契機,將忍辱的功德轉化為追求佛果(一切智智)的動力,體現了大乘菩薩將苦難轉化為菩提心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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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修行安忍波羅蜜的實踐路徑:將忍辱的定力轉化為追求佛果(一切智智)的動力,並將此修行與利他行結合,使忍辱不再是消極的承受,而是積極的菩提道實踐。
- 百味食:指各種口味的精美食物,在此比喻世間各種感官的享受。
- 勝歡喜:極大的歡喜或強烈的愉悅感。
- 身分:在此指身體的部位,指捨身佈施。
- 捨施:捨棄財物或身體以利益他人的佈施行為。
- 適悅:心靈感到滿足、愉悅。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漏:指煩惱、染污(如欲漏、有漏、見漏),盡漏即指斷除一切煩惱。
「又,舍利子!譬如有人食 百味食,身心適悅生勝歡喜。如是菩薩見乞 者來或求資財、或求身分,或因捨施受種種 苦,歡喜忍受身心適悅,過前適悅多百千倍。 又舍利子!如阿羅漢若見如來、應、正等覺, 雖漏已盡而生殊勝信敬喜心。如是菩薩摩 訶薩眾見來求者或乞資財、或乞身分,心 生殊勝信敬歡喜,能深忍受彼所加害、訶罵、 毀謗種種重苦,隨所發起安忍心時,迴向 趣求一切智智。如是菩薩摩訶薩眾由隨發 起安忍心時,迴向趣求一切智智,常不遠離 所修安忍波羅蜜多,與諸有情作大饒益恒 無間斷。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的法義要點。
。
本句闡述菩薩修行「忍辱波羅蜜」的具體實踐。
安忍是指在面對他人的惡行時,不生嗔心且不以惡報惡,透過忍辱來斷除我執,是證悟佛果的必要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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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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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子的呼喚。
在經典中,佛陀常在闡述深奧的智慧或空性法義前呼喚舍利子,因其代表智慧第一,以此引出後續對法義的深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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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菩薩的修行特質:內在恆常保持與圓滿智慧(一切智)的連結,外在則以慈悲心驅動,旨在利益眾生,體現了「悲智雙運」的菩薩道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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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忍辱波羅蜜」時的高度境界。
菩薩以「一切智心」為基石,將對眾生的慈悲(饒益心)置於自身痛苦之上。
即使面對極端的肉體折磨,仍能轉化為淨信與安忍,體現了大乘菩薩不捨一眾生、不染瞋心的願力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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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安忍波羅蜜」並發心利益眾生的果報。
在菩薩道中,內在的忍辱定力與慈悲願力會轉化為外在的相好莊嚴,金色身象徵功德圓滿與清淨無染。
- 一切智心:能遍知一切法相的圓滿智慧之心。
- 饒益:使眾生獲得利益。
- 淨信安忍:純淨的信心與心不被外界幹擾的安詳忍耐。
- 相好:指佛菩薩身體上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
「又,舍利子!諸菩薩摩訶薩欲證無上 正等菩提,於諸有情應修安忍,打不報打,罵 不報罵,謗不報謗,瞋不報瞋,訶不報訶,忿不 報忿,怒不報怒,害不報害,於諸惡事皆能 忍受。何以故?舍利子!是諸菩薩摩訶薩眾恒 不捨離一切智心,於諸有情欲饒益故。若諸 菩薩摩訶薩眾恒不捨離一切智心,於諸有 情欲作饒益,假使身受百千矛𥎞,而無一念 報害之心,於彼常生淨信安忍。如是菩薩摩 訶薩眾修行安忍波羅蜜多,於諸有情欲作 饒益,定當獲得真金色身,相好莊嚴見者歡 喜。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佛陀在闡述完前文的道理後,準備對舍利子總結結論或導出後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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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必須培養「安忍力」。
安忍力是指在面對逆境、毀謗或身體傷害時,內心能保持安定、不生嗔心、不被痛苦牽著走的精神力量,是成就菩提心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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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忍辱」在菩薩道中的核心作用。
安忍力並非單純的消極忍耐,而是透過攝受波羅蜜,將苦難轉化為修行資糧,藉此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趨向圓滿的佛智(一切智),進而實現廣大的利他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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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菩薩不可對小乘(聲聞、獨覺)的個人解脫境界產生執著。
菩薩的目標是成就佛果以普度眾生,若心念轉向追求小乘的寂靜解脫,即代表其菩提心不堅,導致安忍波羅蜜(尤其是對大願的恆久忍耐與不退轉)的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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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詳細解釋,透過問答形式使法義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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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的大悲願力。
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寧願承受輪迴的極苦,也不願追求僅僅為了自身解脫的「自利」之善,以此對比大乘菩薩道與小乘聲聞、獨覺在願力上的根本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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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教誡之理由與原因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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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舍利子,準備對其開示深奧的法義。
舍利子在弟子中以智慧第一著稱,在般若系經典中,常作為佛陀闡述空性與智慧之義的對話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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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菩薩修行者不可對小乘(聲聞、獨覺)的解脫境界產生貪著。
若心念轉向追求個人解脫而非普度眾生,將導致大乘願力的退轉,使其脫離菩薩行而落入小乘之行。
- 安忍力:指在面對痛苦或逆境時,能保持心境安定而不生嗔恨的忍辱能力。
- 一切智:佛的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
- 所以者何: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設問語,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
- 生死:指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生與死,被視為根本之苦。
- 自利:指僅追求自身解脫的修行目標,與菩薩的利他精神相對。
- 地:指修行所達到的境界或位階。
「是故,舍利子!菩薩摩訶薩皆應精勤修安 忍力,忍受一切加害等苦。若菩薩摩訶薩修 安忍力忍受眾苦,攝受安忍波羅蜜多,是菩 薩摩訶薩遠離生死近一切智,能與有情作 大饒益。若菩薩摩訶薩愛樂聲聞或獨覺地, 是菩薩摩訶薩當知退失菩薩安忍波羅蜜 多。所以者何?諸菩薩摩訶薩寧以自身具受 生死無邊大苦,而不愛著聲聞、獨覺自利眾 善。何以故?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愛著聲 聞或獨覺地,是菩薩摩訶薩當知退失自所 行處,行他行處。」
此句為舍利子請法,詢問大菩薩如何運用「他行」,即如何根據不同根機或在不同修行境界中實踐法門,體現菩薩方便自在的修行特質。
- 他行處:指他人的修行路徑,或指菩薩為度眾而適應不同根機的實踐方式。
時,舍利子便問具壽滿慈子 言:「云何菩薩摩訶薩行他行處?」
菩薩摩訶薩住聲聞地或獨覺地,是菩薩摩訶
薩行他行處;如果菩薩摩訶薩生起聲聞的思維,或生起獨覺的思維,這就是菩薩摩訶薩在實踐他人所行的道路;如果菩薩摩訶薩喜愛並執著於聲聞相應的法教,或喜愛獨覺相應的言論,這就是菩薩摩訶薩在實踐他人所行的道路。
本句旨在區分大乘菩薩道與小乘(聲聞、獨覺)之道的差異。
菩薩以度盡一切眾生為願,若其修行境界退轉或停留在僅求個人解脫的聲聞或獨覺之境,則被視為偏離了菩薩自身的正道,而是在實踐他人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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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菩薩應堅持覺悟眾生的菩提心。
若轉而追求個人解脫(聲聞或獨覺之果),則偏離了大乘菩薩的本願與修行方向,陷入小乘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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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菩薩不可追求小乘的個人解脫。
若菩薩對聲聞或獨覺的法門產生執著,便偏離了大乘菩提心的本願,陷入非菩薩之行的「他行」之中。
- 聲聞地: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的修行境界。
- 獨覺地:指不依師而自悟因緣法、證果的修行境界。
- 他行:在此指非菩薩道而屬於聲聞、獨覺的修行路徑。
- 作意:心念的定向或意向,指將心意識集中於特定目標。
滿慈子言:「若 菩薩摩訶薩住聲聞地或獨覺地,是菩薩摩訶 薩行他行處;若菩薩摩訶薩起聲聞作意或 獨覺作意,是菩薩摩訶薩行他行處;若菩薩 摩訶薩樂著聲聞相應法教,或樂獨覺相應 言論,是菩薩摩訶薩行他行處。
此句為對話中的轉折語,表示佛陀在先前的教導基礎上,準備進一步闡述新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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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菩薩修行應超越「常」與「無常」的二元對立。
若在觀察五蘊時,落入「常見」(認為有永恆實體)或僅執著於「無常」(落入斷見),則未能契入中道,而是落入了聲聞或緣覺等小乘修行者的觀點(即「他行」),而非大乘菩薩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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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對五蘊之觀察已達至不被樂苦所轉的境界。
菩薩能以平等心觀察五蘊的生滅與苦樂,將其視為修行之資糧。
所謂「行他行處」,指菩薩能隨機化現,進入眾生之境或採取他人之行以利於度化,而不被其樂苦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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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觀。
將五蘊視為「我」落入常見(恆常論),視為「無我」若落入斷見(斷滅論),皆屬執著。
真正的菩薩應離於我與無我的對立,若仍在此二端中尋求滿足,則被視為行於「他行」(非正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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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菩薩不可對五蘊的「淨」或「不淨」產生執著或樂心。
若仍在淨不淨的對立二元中尋求滿足,則脫離了大乘菩薩的正道,而陷入凡夫或他人的修行習氣之中。
- 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常:指永恆不變,此處指落入「常見」的偏見。
- 無常:指變易不恆,此處指僅執著於無常而落入「斷見」的偏見。
- 行他行處:指菩薩為了度眾,能進入他人之心境或採取他人之行徑的修行境界。
「又,舍利子!若 菩薩摩訶薩樂觀色蘊若常若無常,樂觀受、 想、行、識蘊若常若無常,是菩薩摩訶薩行他 行處。若菩薩摩訶薩樂觀色蘊若樂若苦,樂 觀受、想、行、識蘊若樂若苦,是菩薩摩訶薩行 他行處。若菩薩摩訶薩樂觀色蘊若我若無 我,樂觀受、想、行、識蘊若我若無我,是菩薩摩 訶薩行他行處。若菩薩摩訶薩樂觀色蘊若 淨若不淨,樂觀受、想、行、識蘊若淨若不淨,是 菩薩摩訶薩行他行處。
此句為對話的轉接詞,表示佛陀在先前的教導基礎上,準備進一步闡述相關或更深層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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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菩薩在觀照六處(六根及其領域)時,不可落入「常」與「無常」的二元對立見解中。
若執著於任何一種極端(常見或斷見),即偏離了菩薩超越對立、體悟空性的正道,而陷入他乘或外道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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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觀察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境所生的樂苦感受,來體悟眾生之苦或進入眾生之境。
所謂「行他行處」,是指菩薩不執著於自利,而以慈悲心進入他人的經驗狀態,以利於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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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二元對立的執著。
菩薩在觀察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時,若仍樂於在「我」與「無我」的觀念中分析對立,則表示其心尚未脫離分別心與對立見,未能契入真正的空性智慧,因此被稱為是在行「他行處」,即非正覺的解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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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六根(處)的淨穢分別。
若菩薩仍對感官境界的「淨」或「不淨」產生樂著心,則表示其心尚未脫離對立的二元分別,仍處於依他而行、非自覺的境界(他行處),而非真正的自覺正道。
- 常、無常:佛教中關於存在性質的兩種極端見解,分別對應常見與斷見。
- 眼處...意處:六處(六根),指六種感官接收信息的通道。
- 我/無我:指對自我的存在(常見)或不存在(斷見)的執著。
- 處:指六處(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
「又,舍利子!若菩薩摩 訶薩樂觀眼處若常若無常,樂觀耳、鼻、舌、身、 意處若常若無常,是菩薩摩訶薩行他行處。 若菩薩摩訶薩樂觀眼處若樂若苦,樂觀耳、 鼻、舌、身、意處若樂若苦,是菩薩摩訶薩行他 行處。若菩薩摩訶薩樂觀眼處若我若無我, 樂觀耳、鼻、舌、身、意處若我若無我,是菩薩摩 訶薩行他行處。若菩薩摩訶薩樂觀眼處若 淨若不淨,樂觀耳、鼻、舌、身、意處若淨若不淨, 是菩薩摩訶薩行他行處。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新議題或進一步闡述法義的轉折語,對象為智慧第一的弟子舍利子,預示將進入更深層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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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菩薩不可對六處(六根對象)的性質——無論是執著於「常」或執著於「無常」——產生樂心或依止。
真正的菩薩道應超越對象的對立見解;若仍在常與無常的二元對立中尋求滿足,則脫離了菩薩的正道,而落入他行(如小乘或世俗見解)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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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菩薩修行應超越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執著。
若菩薩在面對感官對象時,仍對「樂」或「苦」產生心理上的傾向或喜好(樂觀),則表示其心尚未脫離凡夫或小乘的執著,是在修行非菩薩正道的「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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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我」與「無我」的二元對立執著。
真正的菩薩修行應超越對立觀念;若仍在六處中執著於「我」或「無我」,則屬於法執,未能契入空性,故稱為「行他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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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平等心。
菩薩不因對象的「淨」而貪著,亦不因「不淨」而厭離,能自在觀察一切境界。
所謂「行他行處」,是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能進入眾生的境界或採取對方的行徑,在不淨或雜亂的環境中依然能運作菩提心,將外境轉化為修行道場。
- 色處、聲處...法處:指六種感官對象(六塵),即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及意識對象。
- 色處、聲處、香處、味處、觸處、法處:六處,指六根所對應的六種感知對象。
- 我、無我:對自我存在或不存在的執著,屬於二元對立的見解。
- 聲、香、味、觸、法處:除視覺外的五種感官對象領域(聽、嗅、味、觸、意)。
- 淨/不淨:指對象在感官或心靈上的清淨與污濁。
「又,舍利子!若菩薩 摩訶薩樂觀色處若常若無常,樂觀聲、香、味、 觸、法處若常若無常,是菩薩摩訶薩行他行 處。若菩薩摩訶薩樂觀色處若樂若苦,樂觀 聲、香、味、觸、法處若樂若苦,是菩薩摩訶薩行 他行處。若菩薩摩訶薩樂觀色處若我若無 我,樂觀聲、香、味、觸、法處若我若無我,是菩薩 摩訶薩行他行處。若菩薩摩訶薩樂觀色處 若淨若不淨,樂觀聲、香、味、觸、法處若淨若不 淨,是菩薩摩訶薩行他行處。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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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對六界(感官領域)產生「常」或「無常」的見解執著。
無論是執著於永恆還是執著於遷變,皆屬於對相的執著,而非真正的空性智慧。
若陷入此類二元對立的觀念,即是偏離了菩薩的正道,而行於他人的錯誤路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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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若在面對六根感官所觸發的樂苦時,仍持有對象性的觀察或執著,而非處於無分別的覺悟中,則屬於「他行」的境界,尚未達到完全自覺的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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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應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
若菩薩在觀察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感知領域時,仍陷入「是我」或「非我」的分別心,則表示其心尚未脫離對象的對立與執著,未能體悟空性,因此被視為行於「他行」(非菩薩正道,如聲聞或凡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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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大乘菩薩道與小乘(聲聞、緣覺)之別。
若修行者仍執著於觀察六根感官領域的「淨」與「不淨」之對立,則落入對相的分別心,這屬於「他行」(非菩薩之行)的境界,而非大乘菩薩超越對立、體悟空性的正道。
- 界:此處指六根所對應的感知領域(六界)。
「又,舍利子!若 菩薩摩訶薩樂觀眼界若常若無常,樂觀耳、 鼻、舌、身、意界若常若無常,是菩薩摩訶薩 行他行處。若菩薩摩訶薩樂觀眼界若樂若 苦,樂觀耳、鼻、舌、身、意界若樂若苦,是菩薩摩 訶薩行他行處。若菩薩摩訶薩樂觀眼界若 我若無我,樂觀耳、鼻、舌、身、意界若我若無我, 是菩薩摩訶薩行他行處。若菩薩摩訶薩樂 觀眼界若淨若不淨,樂觀耳、鼻、舌、身、意界若 淨若不淨,是菩薩摩訶薩行他行處。
此句為承接詞,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用以開啟進一步的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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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應超越對現象界(六界)的二元對立見解。
無論執著於「常」或「無常」,皆屬對相的執著,未能契入空性。
若仍停留於此,則非真正的大乘菩薩道,而是在行他乘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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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菩薩不可對六界(色聲香味觸法)中的苦樂產生執著或樂於其中。
若仍對境界的苦樂有所偏好或執著,則屬於「他行」,即非菩薩真正的自覺正行,而是在他種習氣中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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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應超越「我」與「無我」的二元對立。
若在觀照六界(色聲香味觸法)時,仍落入對「自我」存在或不存在的執著,則未能契入真正的空性,而是在行非菩薩的正道(即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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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若菩薩仍執著於觀察外在六界(色聲香味觸法)的淨穢之分,則屬於「行他行」,意指其心尚未完全脫離對現象界的對立觀察,仍處於他人(如聲聞或凡夫)的認知框架中,而非菩薩真正的空性正道。
- 聲、香、味、觸、法界:除色界外的五種感官境界及其對象。
「又,舍利 子!若菩薩摩訶薩樂觀色界若常若無常,樂 觀聲、香、味、觸、法界若常若無常,是菩薩摩訶 薩行他行處。若菩薩摩訶薩樂觀色界若樂 若苦,樂觀聲、香、味、觸、法界若樂、若苦是菩薩 摩訶薩行他行處。若菩薩摩訶薩樂觀色界 若我若無我,樂觀聲、香、味、觸、法界若我若無 我,是菩薩摩訶薩行他行處。若菩薩摩訶薩 樂觀色界若淨若不淨,樂觀聲、香、味、觸、法界 若淨若不淨,是菩薩摩訶薩行他行處。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相關的法義。
。
本句強調菩薩在觀照六識界時,不可落入「常」或「無常」的二元對立執著。
若對識界的性質產生定見(無論是執著於永恆或僅執著於無常),即未能契入空性,而是在修行非菩薩的正道(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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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六識界所感受到的樂與苦保持一種樂於觀察且不被其左右的狀態。
這種能平等視樂苦而進行觀察的能力,標誌著其處於「行他行」的境界,意指其修行已超越自我的執著,轉而以利他或觀察眾生共業的視角來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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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二元對立的陷阱。
若菩薩在觀照六識界時,仍在「是我」或「非我」的對立觀念中徘徊,則未證悟真正的空性,僅是在他人的修行境界(他行處)中,而非處於自覺的菩薩道中。
。
本句旨在警示菩薩不可執著於六識界中「淨」與「不淨」的二元對立。
若修行者仍在區分清淨與不清淨中尋求觀察或滿足,則表示其心尚未脫離對立的分別心,仍處於依循外在法門或他人路徑的「他行」狀態,而非真正的自覺圓滿。
- 淨/不淨:指對法相的二元判別,清淨指無染污,不淨指有染污。
「又,舍 利子!若菩薩摩訶薩樂觀眼識界若常若無 常,樂觀耳、鼻、舌、身、意識界若常若無常,是菩 薩摩訶薩行他行處。若菩薩摩訶薩樂觀眼 識界若樂若苦,樂觀耳、鼻、舌、身、意識界若樂 若苦,是菩薩摩訶薩行他行處。若菩薩摩訶 薩樂觀眼識界若我若無我,樂觀耳、鼻、舌、身、 意識界若我若無我,是菩薩摩訶薩行他行 處。若菩薩摩訶薩樂觀眼識界若淨若不淨, 樂觀耳、鼻、舌、身、意識界若淨若不淨,是菩薩 摩訶薩行他行處。」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舍利子詢問關於菩薩摩訶薩在修行中的處世方式與心態安住(自處),旨在探討大乘修行者如何將覺悟體現於實際行動與生活狀態中。
- 行自行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處世態度、心態安住以及具體的實踐方式。
時,舍利子復問具壽滿慈子言:「云何菩薩摩 訶薩行自行處?」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不能僅止於形式上的六波羅蜜,必須配合「一切智智」的作意(意識的導向)。
這意味著修行需在圓滿智慧的指引下進行,使行與智合一,方能稱為菩薩真正的修行處(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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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修行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圓滿其智慧與慈悲,使心靈堅固且無漏,從而消除一切魔障可乘之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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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野雁比喻修行者或覺悟之心,以龜鼈比喻世間的牽絆與障礙。
當心不再給予障礙捕捉的機會(即無執著之相),便能獲得不受束縛的解脫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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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透過圓滿六波羅蜜建立堅固的修行基礎。
當修行者內在定慧圓滿,外在的魔障(煩惱或幹擾)便找不到切入的漏洞(得便),從而達到在修行過程中不受牽絆、無礙運用的「自在」境界。
- 惡魔:指妨礙修行、誘使墮落的魔軍或內心煩惱。
- 野幹:指野雁。
- 自在:佛教術語,指不受束縛、隨意運用或解脫的狀態。
- 六種波羅蜜多:六種到彼岸的修行法門,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得便:指惡魔找到弱點或機會來誘惑、幹擾或阻礙修行者。
滿慈子言:「若菩薩摩訶薩修 行六種波羅蜜多,一切智智相應作意,是菩 薩摩訶薩行自行處。若菩薩摩訶薩修行六 種波羅蜜多,一切惡魔不能得便。譬如野干 於諸龜、鼈不能得便,不得便故所行自在。如 是菩薩摩訶薩眾修行六種波羅蜜多,一切 惡魔不能得便,不得便故所行自在。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接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相關的法義。
。
此段以極端假設,描述即便全宇宙的眾生皆化為魔軍且數量龐大,亦無法動搖菩薩摩訶薩的定力與智慧,旨在凸顯大菩薩在面對極大障礙時的無畏與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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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透過圓滿六波羅蜜來對治魔障。
當修行者定慧圓滿,外在魔障無法尋得破綻以作幹擾,使其在修行路徑上能達到無礙自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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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野幹不受龜鼈之礙,比喻修行者若能離執、不受世間法之牽絆,則能於法界中行止自在,不受限制。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大的世界單位。
「又,舍利 子!假使惡魔普化三千大千世界諸有情類 皆為惡魔,一一惡魔各有爾所魔軍眷屬,前 後圍遶來至菩薩摩訶薩所。是菩薩摩訶薩 修行六種波羅蜜多,彼諸惡魔不能得便,不 得便故所行自在。譬如野干於諸龜、鼈不能得 便,不得便故所行自在。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表示佛陀將根據前文的論述,導出結論或進一步的教導。
。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將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內化為恆常的心態,使其修行不與圓滿之法分離,而非僅將其視為外在的條目或階段性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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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能形成完整的防護,使心不被外在魔障或內在煩惱所牽引。
當心與波羅蜜合一,魔軍便無從切入,從而使修行者在行持中獲得真正的自在。
「是故,舍利子!菩薩摩 訶薩應如是學:『我心不應遠離六種波羅蜜 多。』若心不離如是六種波羅蜜多,一切惡魔 不能得便,不得便故所行自在。」
本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面對「魔事」。
魔事不僅指外在的幹擾,更指內在的煩惱與執著。
如實知即是以智慧洞察魔事的虛幻本質,不被其牽引,從而能轉魔為道,達成解脫。
- 魔事:指修行過程中遇到的種種障礙、誘惑或心理煩惱。
- 如實知:如實知見,指不經主觀妄想,正確地認識事物的真實狀態。
時,舍利子復 問具壽滿慈子言:「云何菩薩摩訶薩於諸魔 事應如實知?」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對波羅蜜多(圓滿)法教生起強烈的歡喜心。
若對正法產生厭離或不樂,說明心被魔障所遮蔽,失去了菩提心的純淨與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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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承接前文,準備進一步闡述法義的轉折語,對象為代表智慧第一的舍利子,顯示教法之次第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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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若對實踐波羅蜜(圓滿)之法教產生厭離或不樂受之心,應識別此為魔軍的障礙,旨在阻礙菩薩證悟,而非自身本心。
。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新的法義要點或補充前文之論述。
。
本句強調修行波羅蜜多法門的重要性。
若修行者對正法產生厭離心或不樂於研習,在佛法觀點中,這被視為受到「魔事」的障礙與誘導,旨在使修行者退轉,阻礙其證悟。
因此,對法教的熱忱是衡量修行是否正軌的指標之一。
。
此句為對話中的轉接詞,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用以引出進一步的法義說明或補充論點。
。
本句強調「思惟」在菩薩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思惟波羅蜜是透過深思、觀察與分析來證悟真理的過程。
若修行者對此產生厭離心或不樂於實踐,即是受到魔道的幹擾,旨在阻礙其智慧的增長與覺悟。
。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補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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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行應以波羅蜜多(度彼岸)為核心。
若對此產生厭離心或不願精進,即是受到魔事幹擾,導致修行受阻,需警覺並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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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魔障幹擾時的覺察與對治。
菩薩透過智慧識破魔之「方便」(陷阱),將障礙轉化為精進的動力,強調以修習波羅蜜多作為對治魔障、達成一切智智(圓滿覺悟)的正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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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在面對外在障礙(以惡魔為象徵)時的心法。
安忍波羅蜜的核心不在於被動的忍受,而是在於面對挑釁或逆境時,內心不生嗔恨與煩惱,將忍辱轉化為覺悟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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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面對障礙(惡魔)時,應以終極的覺悟目標(無上正等覺)與利他願力來轉化當下的嗔心。
透過將注意力從對立的憤怒轉向對眾生解脫三毒的慈悲,將逆境轉化為修習忍辱與菩提心的契機。
。
本句強調「正念」或正確的觀念是修行突破的關鍵。
當菩薩生起正確的覺悟或念頭時,能破除內在的煩惱(惡魔),進而無礙地實踐六度波羅蜜,以達到圓滿覺悟。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圓滿覺悟的過程中,必須時刻保持正念(作意)。
當心念偏移或失去專注時,應立即透過自省來修正行為與心態,避免因陷入錯誤的法門或不當行為(非處)而導致對覺悟境界的遺忘或退轉。
。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的「警覺心」與「精進心」。
透過對過去虛度光陰的深刻反省,激發強烈的出離心與緊迫感,以期在修行路上不再懈怠,盡速成就佛果以度眾生。
- 惡魔事:指魔軍的幹擾或魔障的影響。
- 受持:接受教法並持之以恆地實踐。
- 思惟波羅蜜多:透過深思、觀察與分析來達到圓滿智慧的修行。
- 貪、瞋、癡:三毒,指對感官的渴求、對不滿的憤怒及對真理的無明,是輪迴之根源。
- 六波羅蜜:佈施、淨戒(持戒)、安忍(忍辱)、精進、靜慮(禪定)、般若(智慧)之總稱。
- 非處:指不正確的處所、不適當的法門或錯誤的行為方式。
- 自責心:在此指對修行不足或遲緩精進的深刻反省與警覺。
滿慈子言:「若菩薩摩訶薩不樂 聽聞波羅蜜多相應法教,當知是為諸惡魔 事。又,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不樂受持波羅 蜜多相應法教,當知是為諸惡魔事。又,舍利 子!若菩薩摩訶薩不樂讀誦波羅蜜多相應 法教,當知是為諸惡魔事。又,舍利子!若菩薩 摩訶薩不樂思惟波羅蜜多相應法教,當知 是為諸惡魔事。又,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不 樂修行波羅蜜多相應法行,當知是為諸惡 魔事。諸菩薩摩訶薩覺此事已,作是思惟:『定 是惡魔方便障礙我心所求一切智智,我今 不應隨彼所欲,應勤修學波羅蜜多。』是菩薩 摩訶薩於彼惡魔不應忿恚,亦不應起不堪 忍心,若如是行即為安忍波羅蜜多。此菩薩 摩訶薩應作是念:『我證無上正等覺時,當為 有情說能永斷貪、瞋、癡法,是故今者於彼惡 魔不應忿恚。』若時菩薩摩訶薩得如是念,爾 時菩薩摩訶薩勝諸惡魔,自在修行布施、淨 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時菩薩 摩訶薩一切智智相應作意不現在前,是時 菩薩摩訶薩應作是念:『我於今者勿行非處, 令我不憶一切智智。』如是菩薩應自責心:『我 於今者虛費時日。』」
此句記錄舍利子向滿慈子請教關於「虛費時日」的定義,旨在探討修行者應如何正確運用時間,避免在無益的執著或懈怠中虛度光陰,以達到精進修行之目的。
時,舍利子便問具壽滿慈 子言:「齊何名為虛費時日?」
本句強調大乘修行中「菩提心」與「迴向」的決定性作用。
實踐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若缺乏對佛之圓滿智慧(一切智智)的追求與功德轉向,則僅是積累個人福德,而非真正的覺悟之路,因此被視為虛費時日且損害究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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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波羅蜜時,若能迅速將功德迴向於佛果(一切智智),即使修行過程中有所過失,仍能被認定為在特定時間內取得了果位或進展,突顯迴向心在化解過犯與成就佛道中的重要性。
滿慈子言:「若菩 薩摩訶薩於此六種波羅蜜多隨一現行,不 能憶念一切智智,不能迴向一切智智,是菩 薩摩訶薩虛費時日,損時日果。若菩薩摩訶 薩於此六種波羅蜜多隨一現行,或第二 日或第三日,乃能憶念一切智智,及能迴 向一切智智,是菩薩摩訶薩雖有所犯,而得 名為有時日果。」
此句旨在探討菩薩與阿羅漢在「安忍」(Kshanti)上的境界差異。
在般若語境中,安忍不僅是指忍耐痛苦,更核心的義理是對空性真理的接納與不退轉。
菩薩的安忍包含對眾生苦難的大悲忍受及對究竟覺悟的恆久追求,而阿羅漢的安忍則側重於斷除煩惱、證得寂靜。
爾時,舍利子問滿慈子言:「菩薩安忍與阿羅 漢所有安忍有何差別?」
此句透過對比宇宙中最大(妙高山)與最小(芥子)的物質,旨在探討現象界的相對差異,為後續闡述法界圓融、大中含小或空性平等之義理做鋪陳。
- 妙高山王:即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的中心大山。
- 芥子:芥子種子,佛經中常用以比喻極小之物。
滿慈子言:「今問尊 者:妙高山王與小芥子,大小、高下、輕重何別?」
此句為舍利子對現象界多樣性的認可。
在般若或大乘經論語境中,承認現象的「無量差別」通常是為了進一步闡明這些差別在空性中如何統一,或說明若執著於此種差別即是迷妄。
- 無量:不可計量,極多。
- 差別:事物之間的差異或區別。
舍利子言:「無量差別。」
本句強調在究竟的空性體悟中,菩薩與阿羅漢在「安忍」這一法相上的本質是相同的。
安忍在此不僅是指忍辱,更是指對真理(空性)的接納與不退轉。
既然本質相同,區分兩者的詢問便失去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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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折之呼喚,佛陀在先前的教導基礎上,進一步向智慧第一的舍利子闡述後續法義,用以引導聽者進入下一個論述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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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啟發式問句。
說法者(通常為佛或菩薩)在揭示核心法義前,先以此詢問聽法者,旨在引導其進入思考狀態,使其在心中產生疑問或初步見解,進而能更深刻地領悟隨後而來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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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極端量級的對比(大海與毫端),旨在引導聽者體會巨大的差異。
在佛教經典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佛法之深廣、佛力之強大,或對比眾生之有限與佛願之無限。
- 於意云何:經典中慣用的詢問語,意為「你認為如何」或「你怎麼想」。
- 一毛端:指極其微小之處,常用於比喻極小之量。
滿慈子言:「菩薩安忍與 阿羅漢所有安忍亦復如是,不應為問。又,舍 利子!於意云何?大海中水、一毛端水,何者 為多?」
本句透過大海之水(極大)與一毛端水(極小)的對比,以及極微小分數的遞減,旨在說明某種法義(如功德、法界或空性)之量極其宏大,超越常人可計量的範圍,以此破除對量級的執著。
舍利子言:「大海中水、一毛端水,百 分、千分乃至鄔波尼殺曇分亦未能比其量多 少。」
本段強調菩薩與阿羅漢在「安忍」(忍辱)上的量級差異。
阿羅漢雖已斷除煩惱,但菩薩為了度化一切眾生,需在無量劫中忍受種種艱難,其忍辱之深廣遠超阿羅漢。
此處以極小單位(鄔波尼殺曇分)對比,旨在凸顯菩薩道的殊勝與宏大。
- 鄔波尼殺曇分:一種極小的度量單位,用以比喻極微小的比例。
滿慈子言:「菩薩安忍與阿羅漢所有安忍 亦復如是,百分、千分乃至鄔波尼殺曇分亦 未能比其量多少,是故不應作如是問。」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滿慈子之肯定。
在佛教經典中,「善哉」不僅是口頭稱讚,更代表對方的見解、問題或修行方向符合正法,是引導進入深層法義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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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對方的讚嘆,表示其見解正確、修行精進或所問問題契機,用以鼓勵並開啟後續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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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表示認同對方所述之法義或事實,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確立共識後進一步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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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讚歎對方在佛力加持下,能正確且圓滿地闡述「安忍波羅蜜」。
安忍在佛教中不僅是指忍耐痛苦,更包含在面對誹謗、逆境或深奧真理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生嗔心且不被動搖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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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菩薩摩訶薩的「忍」(指對真理的耐受與證悟力)在量級上遠超聲聞與獨覺,其境界之高,可比擬於如來。
透過對比,強調大乘菩薩道與小乘修行在證悟量級上的根本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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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設問句式,通常在陳述一個事實或結論後,由說法者自問自答,用以引出後續對該現象之因緣、理由或深層義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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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之「忍」與聲聞之「忍」在量級與本質上的差異。
菩薩的忍辱是基於大悲心與空性見,為了度化一切眾生而行,因此其量無邊;而聲聞的忍辱則主要著重於個人解脫的定力與耐受,兩者之境界不可同日而語。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意為「好」、「正確」或「極佳」,用於讚歎對方的見地或行為。
- 如汝所說:表示印可、同意對方的觀點。
- 佛力:指佛陀的願力、慈悲力或對修行者的加持力。
- 忍:指忍辱或忍可,在深層義理中指對法性的耐受與證悟(如無生法忍)。
- 如來:佛的稱號,意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去如如。
爾時, 佛讚滿慈子言:「善哉!善哉!如汝所說。汝承佛 力善說安忍波羅蜜多。若取菩薩摩訶薩忍 其量大小校量聲聞、獨覺忍者,則為欲取 如來之忍其量大小校量聲聞、獨覺等忍。所 以者何?諸菩薩眾所成就忍其量無邊,不應 校量聲聞等忍。」
本句強調安忍波羅蜜在菩薩修行中的重要性,佛陀囑咐阿難受持前人所傳述的修行法門,以達到忍辱究竟的境界。
- 阿難陀:佛陀的侍者,佛之十大弟子之一。
爾時,佛告阿難陀言:「汝應受持如滿慈子所 說菩薩摩訶薩眾所修安忍波羅蜜多,勿令忘 失!」
此句為阿難陀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詢問表示認同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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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承認其在世間與出世間的至高覺悟與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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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安忍波羅蜜」的誓願。
安忍不僅是指忍耐世間的苦難或侮辱,更深層的義理是指在面對深奧的空性法義時,能不生排斥、不起疑惑,並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種種障礙時保持心不動搖的定力。
阿難陀曰:「唯然!世尊!我已受持如滿慈 子所說菩薩摩訶薩眾所修安忍波羅蜜多,必 不忘失!」
本段為經典的結尾定式,描述佛陀說法後,不同層次的眾生(從聖弟子到天龍八部)對法義的領悟與反應。
其核心在於「信受奉行」,強調佛法不僅在於聽聞,更在於內心的領受與實際的修行實踐。
- 阿素洛:即阿修羅(Asura),天龍八部之一。
- 信受奉行:指對佛法產生信心,接納教義,並在生活中實踐。
時,薄伽梵說是經已,具壽滿慈子、 具壽舍利子、具壽阿難陀,及餘聲聞、諸菩薩 眾,并餘一切天、龍、藥叉、阿素洛等,聞佛所說 皆大歡喜、信受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