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毘曇心論
雜阿毘曇心論卷第三
尊者法救造
宋天竺三藏僧伽跋摩等譯
業品第三
本句總結了有為法的生起原理。
在毘曇學中,「諸行」指所有受條件制約的現象,其生起並非偶然,而是依據因與緣的遞續運作(展轉)而產生,強調了因果鏈條的連續性。
。
本句闡述輪迴中「生」的決定機制。
在阿毘曇體系中,「行」作為造作之因,導致種種生命形式的產生(生);而不同生命個體在種姓、環境、壽命等方面的差異,其最核心的決定因素(勝者)在於過去所造的業力。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將由前文的概論或前項討論,轉入對特定「業」的詳細分析。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體系中,業被視為一種造作,需透過對心所與法相的分析來釐清其性質與果報。
- 諸行:指所有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因緣:因是指主導生起的直接原因,緣是指輔助生起的條件。
- 展轉:指因果環環相扣,不斷遞續運作的過程。
- 行:指造作、有為法,在十二因緣中為「生」之因。
- 生:指生命在六道中的出生或現前。
- 業:指由心、口、身造作的意志行為,是決定果報的主因。
- 勝者:指最主要、最決定性的因素。
已說諸行展轉因緣力生。彼諸行所起種種 生,生生差別勝者唯業。彼業今當說。
本句闡述業力(Karma)是決定眾生輪迴去向的根本原因。
所謂「莊飾」是指業力塑造了個體的生命形態與生存環境(趣與處)。
修行者應體悟業力的決定性,進而斷除造業,求得解脫。
- 趣:指眾生輪迴的去向,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趣。
- 處:指在各趣中具體的生存環境或狀態。
- 解脫:指從輪迴的束縛中完全解脫,不再受業力牽引。
業能莊飾世,趣趣各處處, 是以當思業,求離世解脫。
本句闡述業力與輪迴去向(趣)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投生於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及其具體的生存環境,是由其過去的業力(業莊飾)與心靈特質(性生)共同決定。
業力在此被比喻為「莊飾」,意指它塑造了生命在特定處所的形態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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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種芽比喻說明業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業是受生的根本原因,不同的業力(善、惡、無記)必然導致不同的果報,強調因果之必然與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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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業」的思惟,認清因果律與輪迴之苦,進而生起出離心,追求最終的解脫。
在阿毘曇體系中,對業(造作)的分析是破除我執、斷除煩惱、終止輪迴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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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力在決定受生(投胎)過程中的主導地位。
在阿毘曇法義中,受生雖受多種因素影響,但業力(Kamma)是最核心的決定因素。
若欲斷除輪迴(背生死),必須先深刻洞察業力運作的機制,從而尋找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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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定義「業」的內涵。
在阿毘曇體系中,業並非泛指行為,而是特指具有造作力的「思」(cetana)心所,即有意的心理活動,這是產生未來果報的核心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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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之正式解答開始。
- 五趣:指五種輪迴的去向,即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莊飾:在此指業力對生命狀態的塑造與決定,使其呈現出特定的特徵。
- 種:比喻業力,指潛在的因。
- 芽:比喻果報,指業力成熟後顯現的結果。
- 離世:指脫離生死輪迴的世間法。
- 受生:指意識依業力投生於六道之中。
- 生死:指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出生與死亡過程。
業能莊飾世趣趣各處處者,如是一切五趣 種種性生、種種業莊飾。以業為種,彼有芽生, 業差別故生差別,如種差別故芽差別。是以 當思業,求離世解脫。業於受生勝故,是故欲 背生死者當善觀察。問:誰業?答:
本句闡述業力如何決定生命形態。
在毘曇義理中,身口意三業的累積構成「行」(sankhara),在「有」(bhava,生存狀態)的運作下,決定了眾生投生後所獲之種種身體形式。
- 身口意:指行為的三種管道:身體、言語、心念。
- 有:梵文 bhava,指生存狀態或生命的存在形式,是業力導致的投生結果。
身口意集業,在於有有中, 彼業為諸行,嚴飾種種身。
本句說明業力與十二因緣中「有」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有」指導致下一生產生的業力狀態(bhava)。
身、口、意三業是造作的根源,這些業力積累在「有」之中,最終導向「生」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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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教義中關於「有」的四種階段。
說明眾生在輪迴的每一個環節(從現世到死亡、過渡到投生)中,依然在不斷地造業,而這些業力正是驅動輪迴不息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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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阿毘曇體系中對於「三業」(身、口、意)的定義、分類及其成立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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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之產生的原因或其性質的決定因素,區分了由內在自性決定、由外在依託決定,以及由多法同時等起決定三種可能性,屬於毘曇部對法相與因緣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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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雜阿毘曇心論》對業之分類的分析中。
在毘曇法義的細分中,討論業的「自性」(svabhāva)旨在探究其本質特徵。
此處論點在於:若以自性的區分標準來看,僅有語業(言語行為)具有其獨特的自性表現(如發聲),而身業在深層義理上常被視為心業(意業)的延伸或表現,因此在自性分析上,將其歸納為單一的語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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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的分類。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業依其運作的依止(Basis)而區分,凡是依止於肉身而造的行為,均歸類為「身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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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的歸類。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心與心所(等起)共同運作。
由於一切行為的根源皆在於「意」(心念),因此當心所與心同時生起時,其造業的性質被統一歸類為「意業」,而非區分為不同的業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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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此確認當前討論的法相或對象,其邏輯與前述對象相同,而得出此結論的依據在於後續將詳述的三種條件或類別(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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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定義言語活動的本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業」是指有意的造作(心行),而說話屬於口業,因此其自性(本質)被界定為語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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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身業」的定義及其與「身」(物質身體)的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身業並非獨立存在,而必須依託於色法(身體)才能顯現。
文中提出的四個「故」分別從依託、造作、結合、運作四個維度,說明身業對身體的絕對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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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業力分析中,意業是指在造作身口業時,心中同時產生的意向(思)及其伴隨的心所。
此處強調意業的「等起」特性,即心念的生起即構成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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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識的分類與名相。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即便不同的心識(如五識)皆由身口意三業的因緣所生,但因其功能與對象不同,故具有各自特定的名稱(不共名),而非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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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前文所述之『業』(即造作或思)在法相分析中具備何種功能,或能產生何種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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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析業力如何導致輪迴果報。
在阿毘曇義理中,業力使眾生在六道中受種種身形之苦。
所謂「增上果」是指由業力主導而產生的強大果報。
將「外眾」(非聖凡夫)稱為「行」,是因為凡夫仍受有為法(Samskṛta)的造作與束縛,尚未出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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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對個體生命特徵的決定作用。
在阿毘曇體系中,業(Karma)不僅決定投生之處,亦決定個體的生理特徵(形相)與生存時長(壽命),體現了因果律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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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之問答體,旨在探討色法(物質)的組成。
詢問在內在(身體)與外在(環境)的區分中,構成物質基礎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具體具有哪些特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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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因果運作的機制,質詢某種心法或因緣的作用,其結果是導向物質形態(色法)的顯現,還是導向業力果報(業相)的形成。
這屬於毘曇部對法相分類與因果關係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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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四大(地水火風)的組成條件。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物質現象的成立需依賴多種因緣。
此處列舉生、依、建立、養、長五種因,說明四大種的各種相狀是由這些因緣共同促成而存在,以此界定其物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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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物質(色法)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緣所驅動。
在阿毘曇體系中,色法的形成需依據其對應的因(如業因、心因、雜因等),進而呈現出多樣的物質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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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果的產生依據於其因緣。
根據造業時的種子(因)不同,所感得的報應(果)及其顯現的特徵(相)也就隨之而異,體現了因果相應的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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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的運作機制。
外在環境(外分)本身並非產生報應的業因,但眾生因過去造作善業,其果報顯現為獲得美好的色身(好色)與優越的生存處所(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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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的因果律。
在毘曇法義中,不善業(惡行)的果報分為兩種:一是生理形相的醜陋(惡色),二是投生環境的痛苦(惡處),揭示了行為與生命形態及生存環境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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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由於造業的性質、強度與種類各異,導致所感得的內在身心狀態(內分)與外在生存環境(外分)同樣呈現出多樣的差異,體現了因果相應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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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對「業」之本質與特徵(相)的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業的核心在於「思」(cetana),即有意的造作,而「相」則是指其定義性的特徵。
- 集業:累積的業力,指由過去至現在不斷造作而積聚的行為力量。
- 果: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即果報。
- 本有:指目前正在經歷的生命狀態。
- 死有:指死亡瞬間的最後意識狀態。
- 中有:指死亡後至投生前之間的過渡狀態,又稱中陰身。
- 生有:指投生瞬間的最初意識狀態。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是眾生造作行為的三種途徑。
- 自性:指法之固有特徵,使其與其他法相區別的本質。
- 依:指法產生或存在時所依託的條件或基礎。
- 等起:指多個法同時產生,互為條件而共同興起。
- 語業:指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在阿毘曇分析中,語業與身業、意業相對,具有特定的發聲特徵。
- 身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善或惡業。
- 意業:指由心念所造的業,是身業與口業的根本驅動力。
- 三事:指在該論述脈絡中提及的三種法相、條件或類別。
- 身業口業意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體、言語、意念三種業力。
- 不共受名:指不共用同一名稱,即具有特定、個別的名稱(不共名)。
- 眼識:六識之一,指眼睛接觸視覺對象時所產生的意識。
- 增上果:指由業力主導而產生的強大果報。
- 外眾:指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眾生。
- 業果:由過去造作的業力所導致的結果。
- 形相:指身體的外貌、相貌或生理構造。
- 內外分:指內在的根(如身)與外在的境(如物質世界)。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相:指事物的特徵、性質或顯現狀態(Laksana)。
- 色:指物質形態,即色法。
- 四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
- 生因:促使事物產生的原因。
- 依因:事物存在所依據的條件。
- 建立因:使事物得以成立的條件。
- 養因:維持事物生存的滋養條件。
- 長因:使事物生長擴大的條件。
- 因:指能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Hetu)。
- 報: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 外分:指結果中的外部組成部分或外部環境。
- 報因:指導致報應產生的業因。
- 好色:指美好的色身或相貌。
- 好處:指優越的生存環境或善道處所。
- 惡色:指因不善業而導致的醜陋形相。
- 惡處: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亦稱三惡趣。
- 業相:業的特徵或本質定義。
身口意集業在於有有中者,身業、口業、意業, 此三業生種種果。眾生住於本有、死有、中有、 生有中,修集諸業。問:云何立三業?為自性故、 為依故、為等起故?若自性者,應一業,謂語 業。若依者,一切依身亦應一業,謂身業。若 等起者,一切從意起亦應一業,謂意業。答: 此亦如是,三事故。彼自性者語業,以語即業 故。依者身業,以業依身故、身作故、身合故、 身運故。等起者意業。雖身業口業意業所起, 然不共受名,如眼識。問:如所說業何所為?答: 彼業為諸行及受種種身,此說一切眾生增 上果,謂外眾具名為行。若眾生形相壽命等, 是彼業果。問:若彼內外分種種相者,此云何 為四大種種相?為造色種種相、為業種種相? 答:三種悉有生因、依因、建立因、養因、長因故, 是四大種種相;自分因故,是造色種種相;報 因故,是業種種相。雖外分無報因,然眾生 作善行,彼得好色好處;若作惡行,得惡色惡 處。以業種種故,內外分亦種種。是業相今當 略說。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三業。
身業與口業分為積極的「作」與消極的「無作」(應做而未做的遺漏);意業則專指「思」(Cetanā),即心靈的造作意圖,此為所有業之根本驅動力。
- 口業:言語所造的行為。
- 作:積極的造作行為。
- 無作:應造而未造的遺漏行為。
- 思:梵語 cetanā,指心靈的造作意圖,是構成業的核心因素。
身業當知二,謂作及無作, 口業亦如是,意業當知思。
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將身業(身體行為)分為「作」與「無作」兩類。
作是指主動進行的身體動作;無作則是指不造作或應做而未做的狀態。
此分類旨在精確區分業力產生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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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義「作者」(造作行為)的組成,將身體的行為細分為動作、手段與實際的造作,用以分析身業的構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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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的是「隨生」的機制,說明某種心所或習氣(如戒律的性質)一旦形成,並不依賴於當下的刻意造作(無作者),而是作為一種潛在的性質,隨著心識的流轉而持續顯現。
即使當下的心念狀態(如穢污無記或善無記)與原有的戒性不一致,該性質依然會隨識而生,說明瞭業力習氣的持續性與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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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口業(言語行為)類比於前述的身業,將其分為「作」與「無作」兩種性質。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這是為了區分業力的運作性質,分析行為是屬於主動造作或非主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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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業的成立關鍵在於「思」(Cetana,意圖/造作)。
意業並非泛指所有心理活動,而是特指具有造作力的「思」心所,因此「思」被定義為意業的自性(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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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意業的法相。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由欲心所驅動的意業屬於「有為法」(sankhata),是由因緣生起的造作,因此不可能具有「無作」(即無為法,asankhata)的性質。
此處旨在破除將有為的業力誤認為無為之性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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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說明「意」(心王)的屬性。
在有為法的分類中,分為心、心所、色三類。
由於「意」是心王,既非物質(色法),亦非心所(作法/造作心),因此不具備「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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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作法」(Asamskrta)的同義名相。
在阿毘曇體系中,無作法是指非由因緣造作而生的法(如涅槃、虛空)。
這些稱呼分別從不處於有為之苦樂(不樂)、脫離有為(離)、捨棄有為(捨)以及非造作(不作)四個面向來描述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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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對「無作」之名相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作」(kriya)指產生結果或造作業力的功能;而「無作」則是指某些法不具備這種造作功能,不產生新的變異或業果,故稱之為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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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反駁語句。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特定的心法或行為是否具備「業」的特質(即是否具有造作力與果報力),此處明確否定了將其視為「非業」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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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理由或原因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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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結語,用於總結前文的推論過程,以導出最終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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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作」(kriya)的範疇。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作」是指心法或心所的運作功能。
無論該運作的性質是善或不善,只要具備執行功能,即定義為「作」,強調的是「運作」這一事實而非其道德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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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辨析「捨」字的義理差異。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捨」有「捨棄」與「平靜(捨心)」兩種含義。
捨覺支的「捨」是指一種中立、不偏不倚的心理狀態(Upekkha),而非指放棄修行。
其本質是透過止息其他躁動的心法,使心進入平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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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脈絡中,用於將前文所述之法相、性質或條件,類推至另一項對象,以簡省重複論述,強調兩者在特定法義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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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阿毘曇中對因果關係的分析邏輯:由於法具有作為原因(作因)與作為結果(作果)的屬性,因此可以透過觀察因緣的生起,來推論並說明其對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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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色法」的特徵。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色法(Rupa)的定義核心在於其具有「形質」(形狀與物質組成),且其特徵是易於受外部因素影響而變異或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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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色法」的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色法的核心特徵是「變易」(由熱、冷等因素引起之改變)。
由於「無作」(無為法)不具備變易的特性,因此不屬於色法;而「作」(有為法)具備此特性,故被定義為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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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論述邏輯中,用於將當前討論的法(dharma)或心法狀態,比照前文已詳述的對象,指出其性質、功能或分類完全相同,以簡省重複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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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
在定義完五種業的總綱後,作者準備進入更細緻的分析,探討這些業在性質、果報或運作方式上的具體區別。
這符合毘曇部(Abhidharma)以精確分類與分析法相為特徵的論述風格。
- 作性:指主動造作、有動作的性質。
- 無作性:指不造作、無動作或省略動作的性質。
- 作者:在此指造作行為的主體或行為本身。
- 身方便:指身體採取行動的手段、機制或媒介。
- 身作:指身體實際完成的造作行為。
- 無作者:指非由當下的意識刻意造作而生,而是依因緣自然隨生的狀態。
- 無記心:既非善也非惡的心狀態,指中性的心。
- 穢污無記:指雖然是中性的,但與煩惱相關、不淨的無記心。
- 善無記:指雖然是中性的,但與善法相關、清淨的無記心。
- 隨生:指一種性質或習氣隨著心識的生起而同步產生。
- 意:指心王,即覺知對象的根本意識。
- 三種:指有為法的三類分法,即心、心所、色。
- 不樂:指不處於有為法的苦樂變遷之中。
- 離:指脫離有為法的束縛。
- 捨:指捨棄對有為法的執著。
- 善:指能導向離苦、產生正果的心理狀態。
- 不善:指能導向輪迴、產生苦果的心理狀態。
- 捨覺支:七覺支之一,指心不偏袒、不躁動的平靜狀態。
- 修道:修行以證悟解脫的過程。
- 止:止息、平息,指消除心靈的動搖或雜染。
- 作因:指某種法(心或心所)成為產生後續法的原因。
- 作果:指某種法(心或心所)是由前因所產生的結果。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者。
- 形質:指物質的形狀與組成性質。
- 彼:指代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法或心法狀態。
- 如是:意指性質、狀態或法相與前述者相同。
- 五業:指業力在論述體系中的五種分類方式。
- 差別:指對法相進行細緻的區分、對比與分析。
身業當知二謂作及無作者,身業二種:作性 及無作性。作者,身動、身方便、身作。無作者,身 動滅已與餘識俱彼性隨生,如善受戒穢污 無記心現在前善戒隨生,如惡戒人善無記 心現在前惡戒隨生。口業亦如是者,口業二 種:作、無作性,如前說。意業當知思者,意業是 思自性。有欲令意業是無作性,此則不然。意 非作性,非色故、及三種故。無作亦名不樂、 亦名離、亦名捨、亦名不作。以不作之,名是 無作。言非業者,不然。何以故?作故。若善不 作不善,若不善不作善,亦名作。如捨覺支, 不以名捨故捨修道,止餘事故名為捨。彼亦 如是。又復作因故、作果故,見因說果。如世尊 說:形質故是色。無作亦非色,以作是色故, 彼亦名色。彼亦如是。已說五業,如此業種種 差別今當說。
本句論述業的性質分類。
在阿毘曇法義中,業依其道德屬性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文中強調只有意業(心業)可以屬於無記,而身業與口業必須由心念驅動,因此必然具有善或不善的屬性,不存在無記的身口業。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果報的狀態。
作當知三種,善不善無記, 意業亦如是,餘不說無記。
本句分析「作」(業)的道德屬性。
在阿毘曇體系中,行為依其心念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處明確說明身業與口業皆具備這三種屬性。
。
本句說明「善法」在毘曇學中的功能。
善法(Kusala)是指能消除染污、帶來安樂的心理狀態。
當心意識處於善法時,所導出的身、口、意三業造作(動)將趨向清淨,不再被貪嗔癡所驅使,具體表現為佈施、持戒等功德行為。
。
本句定義「不善」的範疇。
在阿毘曇體系中,不善(akusala)是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業的心理狀態。
它涵蓋了內心的惡念(心),以及由該心驅動而產生的言語(口)與行為(身)之造作。
。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心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無記是指不具備染污(不善)亦不具備解脫功德(善)的中性心態,而由這種心態所驅動的身、口、意三業活動,即稱為無記心身口動。
。
本句說明意業(心業)的性質判定標準。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業的善惡屬性取決於其與何種「心」相應。
心作為主導,其相應的心所決定了該意業是導向解脫的善、導向痛苦的不善,或是既不增長善亦不增長惡的無記。
。
本段在分析業(karmas)的性質分類。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業根據其道德屬性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處說明除了前述類別外,身口兩種「無作」(akriya,指不採取特定行為的狀態或法相)依然可以根據其心法屬性被判定為善、不善或無記。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結論的理由、原因或法理依據。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識依其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無記心因不具備善或不善的強烈驅動力與特質,在功能強度或對果報的影響力上被視為較為羸劣(微弱)。
。
本句說明業力觸發的心理機制。
在阿毘曇心理學中,並非所有心念都能導致外在行為,僅有強度足夠的「強力心」能驅動身口業;而其他伴隨的心念則在相續的心流中共同生起。
。
此句以香花比喻心識的習氣(種子)。
說明某些心法在消失後,仍會在心識中留下深遠的影響(餘氣),而非像木石般無跡可尋,用以解釋業力或習氣的延續性。
。
本句採論書問答形式,旨在確認「業思」的屬性。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與心所(如思)屬於名法,而色法(物質)屬另一類。
此處引用前文關於「大地」色法的討論,以證明業思不具備物質性質。
。
此句在《雜阿毘曇心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旨在探討已造但尚未成熟、待受果報的「餘業」在體性上屬於何種法(心、心所或其他)。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之正式解答開始。
- 口作:言語的行為,即口業。
- 善者:指善法(Kusala),在毘曇中指能除染、導向解脫且不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
- 心身口:指心意、身體、言語三種造業的門徑,合稱三業。
- 施:佈施,指捨棄財物、法義或無畏以利他。
- 戒:持戒,指規範行為以避免造惡的道德準則。
- 心身口動:指意識的思考(意)、身體的動作(身)與言語的表達(口)這三種活動。
- 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性質一致的狀態。
- 身無作:指身體不採取特定行為的法相。
- 口無作:指言語不採取特定行為的法相。
- 羸劣:指力量微弱、不足或功能低劣。
- 強力心:指具有足夠強度、能驅動身體或言語產生行為的心念。
- 身口業: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行為,是造業的主要形式。
- 俱行:指多個心所或心念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產生。
- 相續:指心念在極短時間內連續不斷地生起與滅盡的過程。
- 香華:具有香氣的花朵,在此比喻能留下印跡的法。
- 餘氣:殘留的氣味,在此比喻心識中留下的習氣或種子。
- 五業思:指五種造作業的意圖(思),是產生業力的核心心所。
- 色性:物質的性質,指構成物質世界的色法。
- 大地:指四大元素之首的大地色,在此指論書中討論色法性質的相關章節。
- 餘業:指已造而尚未獲果報的殘餘業力。
作當知三種善不善無記者,身作及口作三 種:善、不善、無記。彼善者,淨心身口動,如施 戒等。不善者,不善心身口動,如殺生等。無記 者,無記心身口動。意業亦如是者,意業亦 三種:善心相應是善,不善心相應是不善,無 記心相應是無記。餘不說無記者,餘二業,身 無作及口無作,彼二種:善不善無無記。何以 故?無記心羸劣故。強力心能起身口業,餘 心俱行相續生。如手執香華,雖復捨之,餘氣 續生,非如執木石等。問:已知五業思非色性, 大地中已說故。餘業有何性?答:
本句分析色法(物質)與煩惱的關係。
說明色法本身可分染污與不染污,且潛在的繫結(煩惱)可依附於色法之中,而明確的不善法則僅存在於欲界。
- 染不染:指被煩惱污染或未被煩惱污染。
- 五地:指五種存在層次(地)。
- 隱沒繫:潛在的、未顯現的繫結(煩惱)。
- 欲界:佛教宇宙觀中充滿慾望的最低層次世界。
色性染不染,不染污五地, 隱沒繫在色,不善在欲界。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身業與口業歸類為「色法」。
其判定標準在於這些行為的運作必須依賴物質基礎(四大元素),因此具有色法之特徵。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三業(身、口、意)的屬性。
身業涉及色法(物質),故屬「可見」;口業與意業(無作)屬心法,故屬「不可見」。
在對待法的分類中,身、口二業被定為「有對」,而意業(無作)則被定為「無對」。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分析身業與口業的具體種類。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業分為身、口、意三道,此處聚焦於身口兩道之業相分類。
。
此處為對心所(caitta)性質的分類回答。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依其是否被煩惱污染,分為「染污」與「不染污」兩類。
染污心所會導致造業與輪迴,而不染污心所則包含善心所、捨心所及部分不善但非染污的狀態。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色法」(物質現象)依據是否與煩惱相應而分為兩類。
染污色是指與煩惱共生或受煩惱影響的物質狀態;不染污色則是無煩惱相應的純淨物質狀態。
。
本句在論述心法之染污性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染污」是指受煩惱影響的狀態。
即使某些心法在性質上屬於「無記」(非善非不善),但若是由煩惱所起或與煩惱相關,仍被歸類為染污,因此將其區分為「隱沒無記」與「不善」兩類。
。
本句分析隱瞞過錯後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心理學中,「慚」是內在的羞恥,「愧」是對外在評價的恐懼。
當一個人選擇隱沒(隱瞞)且不報告(承認)過錯時,會導致「無報」(不覺報應)、「無慚」與「無愧」的心理狀態。
這些狀態在果報位(果煩惱)中等起,但與其不相應,說明其心理機制與一般的果煩惱有所區別。
。
本句論述不善業的果報機制。
在毘曇學中,果煩惱是指由過去不善業力導致的煩惱。
無慚與無愧是隨同不善果心而起的兩種煩惱,使受報者在承受果報時,心理狀態依然處於不善之中。
。
本句在討論心法(心所)的染污與不染污之分類。
在毘曇法相中,不染污的狀態分為「善」與「無記」。
其中無記心又分為隱沒與不隱沒,此處特指處於顯現狀態、非潛伏的無記心。
。
本句說明世間善業的性質。
在阿毘曇法義中,即便造作善業,若心中仍伴隨「愛」(Taṇhā,即渴愛、貪愛),則其所獲之果報雖為快樂,但仍屬於輪迴之果,無法脫離生死。
這強調了世間善與出世間善(解脫道)的區別。
。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漏」指煩惱。
有漏是指被煩惱所染,導致生死輪迴的狀態;無漏則是脫離煩惱、不再輪迴的清淨狀態。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目前的論述中僅作簡述,而將該主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安排在後續的章節中,以維持論述的結構與次第。
。
本句分析無記心所的分類。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所分為隱沒與不隱沒。
此處指明不隱沒且非報生的無記心所,即指維持身體姿態的「威儀」與操作技能的「工巧」,此類心所不具善惡業力,僅屬功能性運作。
。
本段旨在論證「身口業」不屬於「報性」(果報之本質)。
在毘曇法義中,驅動身口行為需要心力的支持。
強力心能驅動身口業,而報生心(由業力導致的果報心)其性質是被動且羸劣的,無法主動引起身口業。
由此推論,身口業並非果報本身的性質,而是由心念驅動的結果。
。
本句探討業果的傳遞邏輯。
在阿毘曇的因果分析中,若某個心念是前因的果報(報生心),而此心念進一步導致身口動作,則該動作在因果鏈條中同樣被定義為「報」,而非新的造業之因。
。
此句在討論法之生起條件。
在阿毘曇的因果分析中,法之產生需具足因與緣。
此處旨在否定前述觀點,強調該法是依託於當下的「方便因」(即助緣)而生起,而非單純由其他因緣決定。
。
本句在分析「報」(vipāka,果報)的性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報心(果報心)是中性的,僅是業力的成熟顯現,不具備主動造作新業的能動性。
而「威儀」與「工巧」屬於有意識的造作能力與表現,與報心的被動性質相悖。
因此,身口兩種業力的行為表現,不能被定義為「報心」本身。
。
此句為毘曇論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某項特定的法(心王或心所)分佈於哪些修行境界(地)之中,用以釐清該法在不同證悟層級中的存在狀態。
。
本句討論心法或境界的染污狀態。
在阿毘曇體系中,「五地」是指欲界一地與四禪(色界)四地。
此處說明「不染污」是指超越或不被這五種世間境界的煩惱所牽引,將其作為總體分類來表述。
。
本句說明心法造作的程度決定了禪定所能達到的層次。
在毘曇法義中,若僅具備基本的善法造作,其定力僅能維持在初禪水準,不足以進入更高階的禪定境界。
。
本句探討業力造作與禪定境界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身體與言語的造作(身口業)在運作時必然伴隨「尋」(vitakka,粗著)與「伺」(vicāra,細著)等心所。
由於初禪的特徵仍包含尋伺,而第二禪及以上的「上地」已捨棄尋伺,因此單憑身口業的造作,其所能達到的境界最高僅止於初禪,無法直接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
。
本句在分析心念與業力觸發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心之「麁」與「細」區分了其驅動能力。
粗重的心(麁心)具有強大的衝擊力,能觸發身、口、意的造業行為;而微細的心(細心)則不具備這種觸發能力,故不能引起外部行為。
。
本句分析心意識的運作方向。
在毘曇法義中,心雖能感知外境(外向),但其運作必須依止於內在的根源(內向)。
這揭示了心在對外起作用時,其本質仍是依止內根的機制。
。
此處論述心所中的「尋」與「伺」(合稱覺觀)。
在初禪中,覺觀仍能驅動心靈活動;但自二禪起,覺觀被捨棄,故在該境界(彼地)中不再有覺觀引起的作業。
。
本句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分析具備善根但尚未完全斷除煩惱的眾生(善無作者)在不同境界(欲界與四禪)中所能具備的律儀類型,說明即使在非聖者階段,若修習禪定亦可具備無漏的律儀基礎。
。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不隱沒的「無記身」(中性身)之顯現與造作,同樣是分佈在五個地位(修行階段)中完成的,延續前文對身造作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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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心法在欲界中的區別特徵。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等起」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
此處指在欲界中,維持威儀或運用工巧技巧時,相關的心意識與心所是同步運作的。
。
本句分析色界意識的性質。
在色界中,單純為了維持身體威儀(行、住、坐、臥)而起的心,屬於中性的心,並不包含「工巧」(即善巧或具備特定目的之善心)的特質。
這是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意識狀態及其伴隨的心所。
。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詰問,探討心法與造作之關係。
質疑若在高層次境界(上地)中不存在能引起行為的「起作心」,則該境界中的行為(作)應如何產生,旨在釐清心意識與業力造作之間的因果機制。
。
本句解析初禪心意識生起的因緣。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心的生起需具備特定條件,此處強調初禪力的運作與「現在前」(對象呈現在意識面前)是其生起的必要條件。
。
本句討論心法在不同境界(地)之間的運作邏輯。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同境界的心具有不同的強度與性質。
當眾生由低層境界(下地)升至高層境界(上地)時,原先低層境界的善心因其力量較弱(劣),無法在更高層級的意識狀態中維持顯現或起作用,故不能將其與上地的善心等同視之。
。
本段討論「繫」(bandhana,束縛)的隱沒狀態。
在色界初禪中,某些無記(非善非惡)的身口業因缺乏特定的「起作心」(能觸發業力顯現的意識狀態)且不處於更高層的禪定地,因此無法被激活,維持在潛在的隱沒狀態。
。
此處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說明特定心法(如禪定心)的成立條件。
因其具備「離欲」之特質,故可排除所有屬於欲界(下地)或更高天界(生上)中仍帶有煩惱的「染污心」。
。
本句在分析業力的產生來源。
在毘曇義理中,修道斷除煩惱是指以道心(Marga)捨離煩惱。
此處說明特定的業力不會由「欲界修道斷煩惱」這一過程產生,其理由在於被斷除的對象(煩惱)在本質上完全是不善的,而斷除煩惱的道心則是善法,因此不會產生與其性質相悖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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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阿毘曇心法體系中,證悟聖道(見道)時的斷除煩惱之心(斷心)屬於純粹的心法作用,在該瞬間並不伴隨身體或言語的業力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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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不善法在三界中的分佈。
在阿毘曇體系中,染污的不善法(如貪、嗔等)僅能於欲界生起;色界及無色界因已離欲或處於深定,不再產生此類染污不善法。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法相或定義後,引出其背後的理據、原因或詳細分析,是毘曇論典中常見的推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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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善心易於生起或維持的條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正受(樂受)能滋養善心;而「慚」(對自己的羞愧)與「愧」(對他人的愧疚)是防止惡法生起的善法,因此「無無慚無愧」即是指具足慚愧心。
在無苦受幹擾且具足上述條件時,善心最易獲得。
。
本句說明業報的分佈規律。
不善業(惡業)導致受苦以及相關的惡劣環境(眷屬報)。
而色界與無色界屬於善業或等至業的果報之處,因此在這些高層天界中不存在不善業的果報。
。
本句論述業果與三界之關係。
依毘曇法義,色界業因其境界與欲界截然不同(界異),其產生的果報不會回溯至欲界,此界限差異導致因果在不同界域間不相通。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
在討論完身口兩業的本質種地(業力生起的基礎)後,接下來將進入對「無作律儀」之分類與區別的詳細分析,探討戒律在心法上的運作與區分。
- 可見:指物質性的色法,能被視覺感知。
- 有對:指在法相分析中具有對立或相對屬性的法。
- 染污:指被煩惱(Klesha)所污染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是導致輪迴的主因。
- 不染污:指不被煩惱污染的清淨心理狀態。
- 隱沒無記:指性質上雖為無記(非善非不善),但因煩惱而隱沒,仍屬染污之類。
- 隱沒:隱瞞自己的過錯。
- 無慚:缺乏內在的羞恥心(慚)。
- 無愧:缺乏對他人指責或社會評價的恐懼(愧)。
- 不相應:指心所之間不具備共同的對象、共同的依處及共同的時間。
- 果煩惱:指在果報位(如色界、無色界)中依然存在的煩惱,雖不造新業,但仍能產生痛苦。
- 不隱沒:指心法處於顯現、運作的狀態,而非潛伏或隱藏。
- 愛果:指由「愛」(Taṇhā,渴愛)所感召的果報。在阿毘曇語境中,指因對生存或快樂的渴求而導致的輪迴果報。
- 有漏:指被煩惱所染,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 無漏:指不受煩惱染污,已超越生死輪迴的清淨狀態。
- 品:佛教論書中對內容的分類單元,相當於「章」或「節」。
- 威儀:指維持身體姿勢(如行、住、坐、臥)的心理功能。
- 工巧:指在執行特定動作或技能時的熟練與靈巧。
- 報生: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狀態。
- 報生心: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心(Vipāka)。
- 報性:指果報的性質,即作為業力結果而呈現的特質。
- 方便:在阿毘曇術語中,指「方便因」(Upāya),即促使果法生起的助緣或間接條件,與正因相輔以產生結果。
- 地: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的階段或層次(Bhūmi)。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某項法納入某個類別或範圍之中。
- 四禪:由定力產生的四種禪定境界,屬於色界。
- 總說:對多個項目進行概括性的綜合陳述。
- 初禪:四禪之首,具備尋、伺、喜、樂、一境性五種特徵。
- 上地:指初禪之上的更高禪定層次,如二禪、三禪、四禪等。
- 善身口作:指具足善心的身體行為與言語行為,即善業。
- 麁心:指粗重、不微細的心態,通常與強烈的煩惱或明顯的意識活動相關。
- 身口作業:指透過身體、言語所造的業力行為(業)。
- 細故:指心念微細,不足以驅動身體或言語產生動作。
- 外向心:指心意識指向外部對象(外境)的狀態。
- 內向:指心意識依止於內在感官根源(內根)或指向內在心法。
- 作業:指心意識所產生的心理活動或造作。
- 覺觀:指尋(Vitarka,初步將心專注於對象)與伺(Vicara,持續審視對象)兩種心所。
- 彼地:指特定的禪定境界,此處指二禪及以上之境界。
- 善無作者:指具備善心但尚未達到「無作」(即未成阿羅漢、未完全斷除煩惱)的眾生。
- 律儀:指戒律或操守,指能防止惡行、導向善行的心理狀態。
- 無記身: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色身。
- 工巧心:指具備技巧、巧妙處理事務的心理狀態。
- 色界:佛教三界之一,指具有物質形態但無粗雜慾望的定境世界。
- 作威儀心:指在色界中,為了維持或改變身體姿勢(行、住、坐、臥)而產生的心念。
- 起作心:指能引起造作、產生業力的心念(意圖)。
- 現在前:毘曇術語,指對象呈現在意識面前,是心意識生起的必要條件。
- 下地:較低層級的生存境界,如欲界。
- 善心:具有正向、能導向離苦得樂之性質的心理狀態。
- 生上:指生於更高層次的天界,如色界或無色界。
- 染污心:被煩惱(klesha)所染污的心意識。
- 離欲:遠離對感官慾望的執著。
- 一向不善:指完全屬於不善性質,不含善或無記成分。
- 見道:指初次證悟四聖諦,進入聖道之時。
- 斷心:指能斷除煩惱、解脫束縛的聖道心。
- 正受:指正向的感受,即樂受,能支持善心的長養。
- 苦受:痛苦的感受,在毘曇法義中常被視為善心生起的障礙。
- 不善者:指造作不善業(惡業)的人。
- 眷屬報:指隨主報而來的伴隨果報,如出生環境、親屬等附屬條件。
- 色無色界:指色界與無色界,是三界中較高的兩個天界,由善業或定力而生。
- 自性種地:指業力種子生起之本質基礎。
- 無作律儀:指不需刻意造作而自然成立的戒律或道德規範。
色者一切身業口業是色性,因四大故。彼身 作可見有對,口作不可見有對,無作俱不可 見無對。問:身口業幾種?答:染污、不染污。彼色 二種,染污、不染污。染污者,煩惱所起,彼有二 種:隱沒無記及不善。隱沒無記者,無報無慚 無愧不相應一果煩惱等起。不善者,有報無 慚無愧相應二果煩惱等起。不染污亦二種:善 及不隱沒無記。善者,得愛果。彼亦二種:有漏 及無漏。此品後當廣說。不隱沒無記者,不隱 沒無記心等起,謂威儀、工巧,非報生。強力心 能起身口業,報生心羸劣故不起,是故身口 業非報性。若報生心能起身口業者,彼身口 業亦應是報。但不爾,現在方便生故。若報 生心,不應名威儀、工巧,是故身口業非報。 問:幾地所攝?答:不染污五地,欲界及四禪,此 則總說。若善作,唯至初禪,非上地。問:何故善 身口作至初禪非上地?答:麁心起身口作業, 彼心細故。外向心起作業,彼心內向故。覺觀 起作業,彼地無故。善無作者五地,欲界及四 禪,有無作禪律儀、無漏律儀。不隱沒無記身 作亦五地,如前說。差別者,欲界作威儀、工巧 心等起;色界作威儀心等起,彼無工巧心。 問:已說上地無起作心,云何有作?答:彼初禪 力起,作心現在前故起。若說善亦應爾者,不 然,以生上地,下地善心不現在前,以彼劣故。 隱沒繫在色者,若隱沒無記身口業在色界 初禪非上地,無起作心故。非生上地下地染 污心現在前,離欲故。亦不在欲界修道斷煩 惱等起身口業,而欲界修道斷煩惱一向不 善故。見道斷心不起身口業,此品後當說。不 善在欲界者,若染污中不善者,在欲界非色 界。何以故?彼善心易得故、正受長養故、無 無慚無愧故、無苦受故。不善者受苦受眷屬 報,色無色界無。無有色界業受欲界報,界異 故、因果斷界故。已說身口業自性種地,謂無 作律儀差別今當說。
本句分析「作」與「無作」戒律的類別。
在毘曇體系中,戒律依其來源與性質分為三種:無漏戒(斷除煩惱之戒)、禪生戒(由禪定狀態自然生起之戒)及別解脫戒(僧團共同遵守的具體律條)。
- 作無作戒:指「應做」(作)與「不應做」(無作)的行為規範。
- 禪生:指由禪定(dhyāna)而生起的戒行或心態。
- 別解脫戒:指出家眾所受的具足戒,旨在透過律儀脫離世俗束縛而獲得解脫。
若作無作戒,略說有三種, 無漏及禪生,依別解脫戒。
本句在討論阿毘曇體系中對「無作戒」(禁戒)的分類。
明確指出當無作戒被納入「律儀」的範疇時,其略說分為三類,旨在對戒律的性質與歸屬進行嚴謹的邏輯界定。
。
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採用的問答式論述結構,透過提問來引導出對特定法相或分類的精確定義,是毘曇分析法中釐清名相的邏輯銜接。
。
此處說明戒行的三種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戒分為:無漏戒(聖道之戒)、禪戒(禪定之戒)與別解脫戒(律儀之戒)。
。
本句在毘曇法相的語境下,說明無漏戒與道(證悟之路)及果道(證果之境)的共時關係,藉此區分「有學」(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與「無學」(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
本句解析八正道中「戒」的部分在禪定狀態下的表現。
在毘曇學中,正語、正業、正命在進入禪定後,與禪定心相應而生,稱為「禪生」,強調戒行與定力的統一,說明在禪定狀態下,戒律的實踐已轉化為與定相應的心理狀態。
。
本句在分析八正道中的「正命」。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框架下,正命並非一種獨立存在的心所或實體,而是指身口兩業在正道上的實踐。
也就是說,當身口行為符合正法時,此行為本身即被定義為正命,兩者在體相上並無區別。
。
本句說明八正道中「正語、正業、正命」三項道德修行與心所根源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善業必須由無貪、無恚、無癡這三種善根驅動。
文中將正語與正業歸於無恚與無癡,將正命歸於無貪,揭示了行為背後的心理機制。
。
本句解析心所共存時的主導機制。
在阿毘曇法義中,單一心念(心王)可包含多種心所,但其整體性質由「增上」(主導因素)決定。
即便心中含有善根,若貪心等不善心所佔主導地位,該心念仍被歸類為貪等行。
文中以藥物之效用與字音之特徵為喻,說明主導因素對整體的決定性。
。
本句討論戒律的運作方式。
區分了依據受戒形式而行的「隨轉」與旨在斷除煩惱的「斷律儀」,說明戒律在阿毘曇體系中兼具行為規範與斷除習氣的功能。
。
此問旨在探討身業與口業與心的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一切業之根源在於心(思),但身口之業在顯現上與心有其差異,此處在質詢身口業不隨心轉的具體情況或理據。
。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旨在探討心(citta)與心所(caitta)的共生關係。
心所必須依附於心而存在,與心同時生起、同時滅盡,且共用同一個對象(所緣)與依處,因此稱為「隨心轉」。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無作戒:禁戒中規定不可從事、不可執行的行為準則。
- 無漏戒:不雜染煩惱、不漏出色的清淨戒行。
- 道:指證悟聖果的修行路徑(如預流果道等)。
- 果道:指證得聖果後的境界之道。
- 學:指有學(Sekkha),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聖者。
- 無學:指無學(Asekha),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 禪戒:在禪定狀態下所持的清淨戒律。
- 正語、正業、正命:八正道中的戒學部分,分別指正確的言語、正確的行為與正確的謀生方式。
- 正命:八正道之一,指正當的生活方式或正確的生計,在此處指符合正法的身口行為。
- 無別體:指沒有獨立的實體或單獨的性質,而是與其構成要素(在此指身口業)同一。
- 無貪、無恚、無癡:佛教稱之為「三善根」,分別對治貪、嗔、癡三毒。
- 正語:八正道之一,指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
- 正業:八正道之一,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
- 三善根:指信、慚、愧三種正向的心理因素。
- 增上:指在多個心所共存時,起主導或決定性作用的因素。
- 貪等行:以貪心為主導的相關心所狀態。
- 心:指一剎那的意識狀態,即心王。
- 叉屍羅:Śīla 的音譯,意為「戒」。
- 斷律儀:指旨在斷除煩惱、禁止惡行的律儀修行。
- 契經品:指該論書中討論契經內容的章節。
- 心轉:指心的意識狀態或意向的變換。
- 隨心轉:指心所隨心而生、隨心而滅,與心共用對象與依處的特性。
若作無作戒略說有三種者,無作戒若律儀 所攝,略說當知三種。問:何者是?答:無漏及禪 生、依別解脫戒。彼無漏戒與道一果道俱行, 謂學無學。禪生者,彼禪戒與禪一果禪俱行, 正語、正業、正命。正命者,建立身業口業,無別 體故。身業口業從無貪無恚無癡生,無恚無 癡生者名正語、正業,無貪生者名正命。雖 一心中有三善根,以增上故說如貪等行,如 動風藥、如字音。依別解脫戒者,謂受戒式 叉尸羅隨轉,亦有斷律儀,契經品當廣說。問: 是身業口業,何等不隨心轉?何等隨心轉?答:
本句分析心所(心俱)在三界中的分佈情況。
將心所區分為「無作」(非造作)與「作」(造作)兩種性質,說明前者存在於欲界,後者依止於色界與無色界(二有)。
最後指出此討論並非針對全部心所,而是針對其餘特定心所的說明。
- 二有:指色有(色界)與無色有(無色界)。
- 心俱:心俱行之簡稱,即心所,指與心同時生起且共用對象的心理因素。
無作在欲界,作依於二有, 當知非心俱,謂餘心俱說。
本句討論「無作」(Akriyā)這一心所在欲界中的運作情況。
在毘曇學中,心所必須與心(心王)同時產生並隨之轉動。
這裡指出,在受戒後的特定狀態下,無作心所與各種心(善、不善、無記)的性質不相容(異相),因此不會共同運作。
這強調了心法分類的嚴謹性及其相互排斥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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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導致心不寧或無法進入禪定之障礙因素。
隱瞞過失(覆)會產生內在不安與愧疚;執著於造作(作)會增加心的波動;而心不專一(不定)則是直接導致無法定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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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果的組成性質。
在欲界與色界中,生命的生存必須依賴物質身體(色法),因此其果報是由心與身共同構成的,而非單純的心靈產物。
這與無色界不同,無色界僅有心而無身,故稱為「心一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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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律儀(Sila)與心的依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禪律儀與無漏律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心而轉的心法特質。
由於心是主導因素(一果),這些律儀的生起與性質完全依賴於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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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毘曇法義體系中,先論述業(Karma)的造作與建立機制,隨後論述如何透過持戒(Sila)來成就清淨的戒行,以斷除惡業並建立善法。
- 不善無記心: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但具有不善傾向或性質的無記心。
- 善不善無記心:指佛教將心分為三類:善心、不善心、無記心。
- 異相:指性質、特徵或相狀不同,導致無法共存或共起。
- 覆:隱瞞自己的過失或違犯戒律之行為。
- 惡戒:違背戒律的惡行。
- 不定:心不專注於單一對象,缺乏三昧(定力)。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皆為具有物質身體(色法)的生命境界。
- 心一果:指僅由心識構成的果報,特指無色界之果。
- 禪律儀:指在禪定狀態下所具備的清淨戒律或心法規矩。
- 無漏律儀: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漏出污染的清淨戒律。
- 建立業:指業力的形成與造作過程,即心、口、身三業的運作。
- 成就戒:指透過持戒使戒行圓滿,達到斷除惡業、安住善法之狀態。
欲界無作不隨心轉,謂受戒已,不善無記心 亦隨轉,亦不與善不善無記心隨轉,異相故。 又復覆惡戒故、由作故、不定故。作者欲色界, 亦不隨心轉,由身故、非心一果故。謂餘心俱 說者,禪律儀、無漏律儀是餘,彼隨心轉,心一 果故、由心故。已說建立業,成就戒今當說。
本段討論「戒律儀」(Sīla-saṃvara)的成就與果報。
分為無漏與有漏兩種:無漏戒律儀隨道果的證得而圓滿;有漏戒律儀則依修行程度決定投生處,證得禪定者生於色界(禪界),僅持世俗戒律者則生於欲界。
- 戒律儀:指防護禁戒,防止惡法生起,使心不被染污。
- 禪界:指證得禪定後投生之色界。
無漏戒律儀,得道則成就, 禪生若得禪,持戒生欲界。
本段論述「無漏律儀」的成就時機與其心法依處。
在阿毘曇體系中,律儀(saṃvara)指防護心念不被煩惱侵害。
無漏律儀需在進入聖道(聖者之道)時方能圓滿,其範圍涵蓋從初果(苦法忍)至最終覺悟(無生智)的所有聖道階段。
文中提到的「六地」並非菩薩地,而是指六種禪定狀態(未來禪、中間禪及根本四禪),說明無漏律儀與定慧雙運的心法狀態密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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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聖道次第中,從須陀洹(初果)開始,其向道(證果之過程)與果位(證果之狀態)皆已獲得「無漏戒」。
無漏戒是指不再被煩惱(漏)污染的清淨戒行,是聖者脫離凡夫位、進入聖流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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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小乘聖者之「向」位(即準備進入某果位的階段)與大乘菩薩「地」位的對應關係。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中,將阿那含向的境界對照為菩薩的初地或六地,用以說明不同修行體系間的位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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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聲聞四果與菩薩十地之對應關係,指出阿那含果之修行境界對應於菩薩道的第三地至第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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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阿毘曇體系中,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之前,依據斷除煩惱的程度而劃分的六個修行階段(地),用以說明解脫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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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禪定與律儀(戒律)圓滿結合後,達到一種穩定且不再退失的狀態,此種境界對應於菩薩道的第六地(現前地),強調定力與戒律在高度修行階段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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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別解脫律儀」的適用範圍。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法相分析中,特定的律儀(戒律的心理組成)僅在欲界眾生中成立。
色界與無色界眾生因其心識狀態與生存環境不同,不具備接受此類特定律儀的「受分」(即接收該法之心理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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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
作者在完成對「成就戒」的簡要論述後,將討論重心轉移至「世分別」,旨在分析世間法中的種種區分與特徵,符合毘曇論對法相分類的論述結構。
- 無漏戒律儀:指不染漏、能徹底防護煩惱的戒律操守。
- 聖道:指從須陀洹到阿羅漢的四個證道階段(道心)。
- 苦法忍:指對苦、空、無常、無我之法產生忍辱與認同的聖道階段。
- 無生智:指體悟萬法本性無生、不再生死的最高智慧。
- 六地:此處指六種禪定狀態,包含未來禪、中間禪及根本四禪。
- 根本四禪:指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四種層次的禪定。
- 須陀洹:初果聖者,意為「入流」。
- 斯陀含:二果聖者,意為「一次來」。
- 向:指向道,即證得果位之前的修行階段。
- 阿那含向:指準備進入「阿那含」(不還果)之聖者階段。
- 一地:菩薩十地之初地,名為「歡喜地」。
- 阿那含果:聲聞四果之三,指不再返回欲界、於色界或無色界得果的聖者。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別解脫律儀:指能導向解脫的特定戒律規範,在毘曇體系中指區別於一般世俗道德的聖戒。
- 受分:指能夠接受、承接某種法(如戒律)的心理組成部分或條件。
- 世分別:指對世間法、世俗現象的區分與分析。
無漏戒律儀得道則成就者,得道謂一切聖 道,從苦法忍乃至無生智,成就無漏律儀,此 無漏律儀在六地:未來、中間、根本四禪。彼須 陀洹、斯陀含向及果,成就一地無漏戒。阿那 含向,或成就一地或六地。阿那含果,或三地 乃至六地。阿羅漢六地。禪生若得禪者,若得 禪成就禪律儀,謂得不失,此亦六地。持戒生 欲界者,若受戒則成就別解脫律儀,此律儀 謂欲界人非餘,無受分故。已略說成就戒,世 分別今當說。
本句論述別解脫狀態下的心法。
在阿毘曇體系中,解脫後的心在轉移時不再需要刻意造作(無作),且此成就具有恆常性。
「不捨過去」反映了說一切有部關於三世實有的觀點,即法之本性在時間流轉中依然存在,不因時序而消失。
- 別解脫:指脫離特定煩惱或執著而獲得的特殊解脫狀態。
- 不捨過去:基於說一切有部「三世實有」的觀點,指法之本性在過去、現在、未來中恆常存在。
謂住別解脫,無作於轉時, 當知恒成就,盡不捨過去。
本段論述別解脫戒中「無作」成分的持續性。
在心念轉動(轉時)的過程中,別解脫律儀所涵蓋的「現在無作戒」是恆常成就的,意指在每一個當下的念頭中,都能持續獲得並維持這種戒律的清淨狀態,而非僅在造作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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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進入須陀洹(預流果)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過去」指代初果位。
當修行者住於別解脫律儀,且在路徑的「無作」(即對道的積極造作)滅盡而仍不捨棄證悟時,即正式成就初果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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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說明。
在阿毘曇法義中,「捨」指不苦不樂的中性受或心狀態。
作者在此處將其後置,以便在後續論述中詳細分析其性質。
- 念念:指每一個當下的心念。
- 過去:在此指代初果(須陀洹)之位。
謂住別解脫無作於轉時當知恒成就者,別 解脫律儀現在無作戒常成就,念念得未曾 得。盡不捨過去者,住別解脫律儀,無作若滅 而不捨,則成就過去。捨事,此品後當說。
本句依據《雜阿毘曇心論》對「時」的定義,分析法之生滅。
在毘曇的微細分析中,當法處於功能運作狀態(作於作)時,定義為「中世」(即現在);當功能終結(已盡)但尚未完全消逝(不捨)的瞬間,則定義為「過去」。
此為對剎那生滅之精確劃分。
- 中世:指現在,即法正在起作用的瞬間。
- 作於作:指法正在執行其功能或產生影響的狀態。
若有作於作,即時立中世, 已盡而不捨,當知成過去。
本段分析「作」(行為)在時間維度上的成立條件。
以受戒為例,說明當身口動作在現在時(中世)進行請求時,該行為即在當下完成。
這屬於毘曇對業力構成中時間要素的精細分析,旨在釐清心法與色法在造作業時的時間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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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過去」之定義。
在毘曇法相中,一切法皆在剎那間生滅。
當一個心念的存在時間已盡,且不再與下一個剎那相續(相承)時,該法即從「現在」轉為「過去」。
這說明時間的界定取決於法的生滅與相續狀態。
- 身口:指身體與言語,是造作業力的兩種主要形式。
- 現在:指正在生起或維持在當下剎那的法。
- 念念相續:指心念一個接一個地連續生起,不間斷的狀態。
若有作於作即時立中世者,中世謂現在住 身口求受戒,爾時成就現在身口作。已盡而 不捨,當知成過去者,若作盡不捨,爾時成就 過去作非現在,以作不念念相續生故。
本句分析進入滅盡定前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滅未至」指具備進入滅盡定能力但尚未實際進入之狀態。
當此狀態下進入正受(禪定)時,其心行(作)的運作邏輯與前文所述一致。
- 禪無作:指禪定中不再產生造作(sankhara)的狀態。
- 滅未至:指已具足進入滅盡定之條件,但尚未實際進入滅盡定的狀態。
若得禪無作,成就滅未至, 中若入正受,作亦如前說。
本句討論禪定與律儀(Sila/Samyama)的關係。
在尚未證得聖道(成)與滅盡(滅)之前,若能修得禪定,則能建立起一種在時間維度上(過去與未來)持續有效的禪定律儀,即心靈的安定與調伏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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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力的功用。
在毘曇法義中,當修行者初次獲得禪定(dhyana)時,心意識變得專注且強大,能回溯並領悟無始以來在生死輪迴中已經滅盡的過去生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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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進入禪定正受時,心靈狀態的特質。
說明當禪定正受現前時,其相應的「無作」(非造作)狀態亦隨之產生,強調此種狀態與心的生起同步,屬於心法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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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關於「作」(形成或成就)的機制。
將其比照前文對「別解脫」的分析,說明透過特定的求索實踐,可在當下成就該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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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毘曇法相中關於「時間」的定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法之存在分為現在、過去、未來。
當一個法(心或心所)在當下滅盡(滅已),且此滅相尚未被捨離(不捨)時,該法即被定義為「過去」。
這是在分析法之生滅與時間界限的精微邏輯,用以區分法在不同時間維度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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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心法運作或意識分析,同樣適用於處於禪定狀態(住禪)的修行者,強調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念運作的基本理則在不同定境中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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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探討在色界天境中,心法如何運作並成就特定的「作」(即行為或功能)。
在毘曇學中,「作」是指心意識的活動或功能之實現,此處在討論色界眾生的心法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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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陀在色界受諸天禮敬的現象,說明即便佛陀已覺悟,其在世間的種種殊勝表現,仍是過去生積累福德業力的果報呈現,體現了因果律在佛身運作中的表現。
- 禪:指禪定,心意識高度集中且排除雜唸的狀態。
- 成:指成就聖道,即證悟解脫之道的過程。
- 滅:指滅盡定或涅槃的寂滅狀態。
- 無始生死:指沒有可追溯之起點的輪迴生死。
- 滅過去:毘曇術語,指已經滅盡且不再存在的過去時刻或法。
- 禪正受:特指進入禪那(Dhyana)的定境。
- 住禪者:指進入禪定狀態並安住其中的修行者。
- 右遶:繞行右側,是古印度表達崇敬的禮儀。
- 過去作:指過去所造的業力(Kamma),在此特指積累的福德業。
若得禪無作成就滅未至者,若得禪,彼則成 就過去未來禪律儀。若初得禪,彼無始生死 滅過去者,今悉得之。中若入正受者,如禪正 受現在,彼無作亦爾,隨心生故。作亦如前 說者,如前別解脫作,求時成就現在。若滅已 不捨,爾時成就過去非現在。住禪者作亦如 是。問:若生色界,云何成就作?答:世尊到色界, 色界諸天禮敬右遶,乃至未究竟,爾時成就 過去作。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正式證悟(得道)之前的過渡狀態。
即便修行所需的資糧與條件已悉數成就,但若「道心」(證悟之心)尚未真正生起,修行者仍處於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中間地帶,尚未截斷輪迴,因此仍未捨離前世的業報與生存狀態。
- 得道:指證悟聖道,進入聖者行列,截斷輪迴之因。
- 中間道:在此語境指尚未證悟但已在修行路上的過渡狀態。
- 前世:指輪迴中的過去生命及其累積的業力。
悉成就當知,得道若未生, 中間道在心,盡不捨前世。
本句說明證悟之條件及聖者的特質。
在阿毘曇法義中,聖者(四果位)一旦進入聖道,其心意識中便具備了「無漏律儀」,即一種不再被煩惱污染的清淨戒行,使其修行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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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聖道心升起時的特質。
在毘曇體系中,當修行者進入聖道(如預流果道等)時,其心意識中具足八正道的要素。
此時所成就的「律儀」並非依賴外在戒條的約束,而是由無漏智慧直接驅動的內在清淨,故稱為「無漏無作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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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時間(三世)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法如何從「現在」轉為「過去」。
當一個法滅盡且不再具有現在的作用,但其標記仍被認定為前世時,即成立為「過去」之義。
- 聖人:指證得須陀洹果及以上位階的修行者。
- 無作滅:指法在沒有特定造作的情況下自然滅盡。
- 成就:在論書中指成立、定義為或構成。
悉成就當知得道若未生者,一切聖人一切 時成就未來無漏律儀。中間道在心者,若道 現在,爾時成就無漏無作律儀。盡不捨前世 者,前世是過去,若彼無作滅已不捨,是成就 過去。
本句論述不善業與「纏」(束縛/結)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不善業是造成輪迴束縛的因,而當這些因緣被滅盡(盡)時,束縛也就隨之消失。
此處強調的是「因盡則果滅」的邏輯,說明解脫在於斷除不善的因。
- 不善業:指導致痛苦、不吉祥的惡業。
- 纏:指「結」或「縛」(Samyojana),即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煩惱。
- 盡:指滅盡、消除,即煩惱的斷除。
若作不善業,立戒成就二, 至彼纏所纏,盡已盡當知。
本段討論在具足律儀(無漏律儀)的情況下,若因強烈煩惱而造作不善業,如何對應到戒律中的「作」與「無作」。
在毘曇學中,「作」指應行之正業,「無作」指應禁之惡業。
此處強調即使有禪定或別解脫的基礎,若被「極惱」驅使,仍會產生違反戒律的行為,從而成就不善的作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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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指出某種見解或心法因仍處於欲界之染污且涉及不善之行(心所),故被判定為不正確或不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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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特定法相、修行階段或果位在時間維度上的成就時機。
在阿毘曇體系中,重點在於對心法、心所及其生滅時間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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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纏)與律儀(戒律操守)的關係。
在阿毘曇法義中,只要心中仍有繫縛眾生的煩惱未被徹底捨棄,其心態便無法達到絕對清淨的律儀境界,仍處於非律儀的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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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的最終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是為了消除煩惱(纏)。
當所有束縛被徹底根除後,修行者不再需要刻意地「追求無作」(即不再需要努力地去停止造業或消除煩惱),因為已達至無漏的涅槃境界,不再有需要消除的對象,故而「作無作」的努力亦隨之終結。
- 作無作:戒律的兩類規定,「作」為應行之業,「無作」為應禁之業。
- 極惱:極其強烈的煩惱或精神痛苦,導致心智失去控制。
- 欲:指欲界之慾,對感官對象的貪著。
若作不善業立戒成就二者,謂住別解脫、禪 生無漏律儀,若以不善極惱纏,起加捲等 不善作無作,此則成就作無作。此說未離欲 行不善故。問:幾時成就?答:至彼纏所纏,乃 至纏未捨,住非律儀。盡已盡當知者,若彼纏 盡,作無作亦盡。
本句強調「律儀」(戒律與自律)是修行成就的基礎。
若缺乏律儀,則無法在修行路徑上有所進展(無作成就),反而會招致厭惡、憎恨等負面果報(不愛果),且無法徹底捨棄內心的煩惱與執著(盡不捨)。
- 不愛果:在此語境中指因缺乏戒律而導致的厭惡、憎恨或不被愛戴的果報。
若住不律儀,無作成就中, 能受不愛果,或復盡不捨。
本段分析承受痛苦果報的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不律儀」指缺乏道德約束。
以屠宰者為例,其生活方式使其處於持續的「不善無作」狀態(即未能成就善業且心念不善),這種念念相續的狀態成為承受不愛果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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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無為法(無作)在時間判定上的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滅」之狀態若不被捨棄(持續存在),在時間推移後如何被界定為「過去」,用以辨析無為法與時間關係的細微義理。
- 不律儀:指不遵守戒律、缺乏道德自律的狀態。
- 不善無作:在毘曇語境中,指未能成就善業,且處於不善的心理狀態或行為缺失中。
- 屠膾:指屠夫與賣魚者,代表造作殺業且缺乏慈悲心的人羣。
- 成就過去:指在時間分析的判定中,該法之狀態已脫離現在時,被歸類為過去時。
若住不律儀無作成就中能受不愛果者,住 不律儀,謂屠膾等,彼一切時現在成就不善 無作,不善無作念念生故。或復盡不捨者, 彼無作滅不捨,則成就過去。
本句分析心法在極短時間(剎那)內的狀態。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的生滅過程分為生、住、滅,其中「住」的階段稱為「中世」。
而「上相違」是指心法在實相上已滅盡,但在認知或相續中尚未捨離,導致實相與認知產生矛盾的狀態。
- 相違:指兩種狀態相互矛盾或不一致。在此指實相已滅而認知未捨的矛盾。
若剎那住作,即時說中世, 已盡而不捨,善於上相違。
此處討論業力成熟的時序與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辨析「住作」(業之潛在力量)與「中世」(業果成熟前的中間期)的關係。
若將剎那住作視為中世,則不律儀的行為在發生之時,即成立在本生中成熟的「現在作」。
。
本句論述法在時間維度上的轉移。
在毘曇義理(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當一個法的功能耗盡且不再相續時,該法即從「現在」轉為「過去」。
所謂「不失」,是指法之自性在三世中恆有,即便功能滅盡,其作為「過去法」的實體依然存在,而非完全虛無。
。
本句解析『上相違』之義,指心之實相與口之言說相反。
在毘曇法義中,用以說明心法與業力表現之間可能存在的矛盾狀態,強調內在律儀(戒行)與外在言說的脫節。
- 住作:業力在未成熟前,潛在於心識中的種子或習氣。
- 現在作:在本生中即能感得果報的業。
- 不相續:指法與法之間沒有時間或因果上的連續接續。
- 上相違:指內在心境與外在言語不一致的矛盾狀態。
若剎那住作即時說中世者,彼住不律儀者, 受不律儀時,成就現在作。已盡而不捨者,彼 作滅而不失,則成就過去非現在,不相續故。 善於上相違者,如住律儀說不善,住不律儀 說善。
本句探討毘曇法相中關於「時間」的界定。
在分析法之生滅時,「中世」指事物正在運作、存在的當下。
文中討論法在生滅交替之際,處於「盡」(功能終結)與「捨」(完全消失)之間的微妙狀態,說明時間界限的重疊性(二亦復一),用以論證剎那生滅的連續過程。
若處中所作,是則立中世, 若盡而不捨,或二亦復一。
此段解釋「中世」的定義,指一種介於極端律儀與不律儀之間的狀態。
若行善時心念不夠純淨,雖成就善作,但屬於此種「中世」的範疇。
。
本句分析不善業成就的條件。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若心處於不善狀態,且煩惱(惱纏)尚未達到使其完全失去功能或陷入極端混亂的程度,則能具足條件完成當下的不善造作(業)。
。
本句論述心法之生滅與時間定義。
在毘曇法相中,法之「現在」定義在於其相續生起;一旦該法滅盡且不再相續,即便意識仍有執著(不捨),該法在時間屬性上已歸類為「過去」。
。
此句在論述心與心所的狀態及其功能。
當心處於純淨的善狀態或極度煩惱的不善狀態時,其心理活動會呈現出「作」(造作、功能運作)與「無作」(非造作)的特徵。
。
此處在討論時間(三世)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心法僅存一剎那,若某法在第二剎那才起,則相對於第一剎那而言,它不具備「現在」的屬性,而屬於未來或後續的狀態。
。
本句在分析心法(心所)的運作,說明「分別」這種心理活動在處理不同對象時的共性。
無論意識是在區分時間維度(過去與現在),還是在判別道德性質(善與不善),其作為「分別心」的運作機制與性質是相同的。
- 善作:指造作善業的行為。
- 惱纏:指煩惱(klesha)對心靈的束縛與牽引。
- 不善作:指不善的造作,即不善業(akusala-karma)。
- 纏受:指心被煩惱所糾纏、束縛的狀態。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生滅的瞬間。
- 分別: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或概念化的心理活動。
若處中所作是則立中世者,處中謂非律儀 非不律儀,若受善時心不淳淨,成就現在善 作;若住不善時不極惱纏,成就現在不善作。 若盡而不捨者,滅已不捨,彼成就過去作非 現在,不相續生故。或二者,若善淳淨心,不 善極惱纏受,彼現在成就作及無作。亦復一 者,謂第二剎那起,唯無作現在。若過去現在 分別,若善不善分別亦爾。
本句旨在分析法相的虛幻性。
在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將現象區分為隱沒與不隱沒、淨與不淨,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的對立名相。
從究竟義來看,這些對立的狀態並非實有,而是「無生」的,即不存在一個獨立且恆常的實體在生起。
- 無生:指法無自性,非實有之生起,亦指超越生滅的實相。
隱沒不隱沒,二作俱非盡, 及淨不淨等,一切無生說。
本段分析心法作用(作)能否成就的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若心法性質為「無記」(非善非惡),且過去的心力(羸劣心)不足,則其餘勢無法推動作用達成,導致不成就。
這說明瞭心法作用的成否取決於心力的強度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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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受)與時間(現在)的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心意識的生滅極快,稱為「剎那」。
當「受」這個心所產生時,其產生的瞬間即定義了「現在」這個時間點。
這說明瞭時間的感知依賴於心法的生滅,且心法的存在是瞬時的。
。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無作」指無為法(非由因緣造作而生的法)。
此處說明該法不能被歸類為無為法,因為它具有「無記」(非善非惡)的屬性,且不具備與心共同運作(俱有)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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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業果與受生狀態的關係。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若某些無生法(無為法)的性質被歸類為善、不善、隱沒或無記(包含隱沒與不隱沒之無記),則這些狀態無法在未來成就穩定的果報,其原因在於受業者的生命處於「無住」的變動狀態,無法在未來世中獲得恆常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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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釐清「律儀」(持戒之操守)與「不律儀」(違戒之狀態)的定義,以便在毘曇心法分析中對其心所狀態進行分類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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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羸劣心:指力量微弱、缺乏強度的心念。
- 受:心所法之一,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
- 無俱: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產生、共同運作。
- 無住未來世:指在未來的生命中處於不穩定、非恆常的受生狀態。
隱沒不隱沒二作俱非盡者,若隱沒無記及 不隱沒無記,作不成就,過去羸劣心等起故、 餘勢不強故。若現在受,作時則成就現在,剎 那成就故。亦不說無作,以無記無俱故。及淨 不淨等一切無生說者,若善不善隱沒無記 及不隱沒無記作,悉不成就未來,以無住未 來世受作故。問:何等為律儀、不律儀?答:
本句說明「戒」在毘曇學中的形成機制。
戒在此並非僅指外在的律條,而是指一種心理傾向或道德品質。
這種品質是由於心念的連續流轉(相續)而累積形成的。
善心的相續形成善戒,不善心的相續形成不善戒,進而決定了眾生在行為與心態上是趨向律儀(端正)或不律儀(不正)。
- 流注:指心念的連續流轉,即心相續。
流注相續成,善及不善戒, 於一切眾生,律儀不律儀。
本句定義「別解脫律儀」,即指受持個別的戒律(Pratimoksha)。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是修行之基礎,強調戒律的持續性(不斷)以及其具體的分類(十二種或二十一種),用以規範修行者的行為,從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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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不律儀」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是指對身口行為的節制與規範。
不律儀則是指缺乏這種約束力,導致在時間與對象上均無止息地造作違犯戒律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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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不律儀」的具體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修行者在何種心態或行為下被認定為失去了戒律的清淨(不律儀),以便精確區分不同的心法狀態與其對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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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十二種不律儀的生存方式(職業),主要涉及殺生、偷盜及利用咒術等不正當手段。
在毘曇法義中,這類行為會導致心不律儀,增加惡業,屬於「邪命」的範疇,妨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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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阿毘曇中對「心」與「意圖」的分析。
業力的決定在於「心」的造作(意業)。
只要心中具足殺心,即便外在行為是養羊或賣羊,在法義分類上仍屬於屠羊之業,說明心念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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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養殖禽畜為喻,說明心法或習氣在滋養與維持上的相似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來解釋煩惱或業力如何透過特定的條件而得以增長與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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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舉例說明「邪命」之情形。
在阿毘曇法義中,殺生屬於不善業,而將殺生作為謀生手段,即構成邪命,會導致惡業累積並產生不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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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不善業或不正業的討論,指出以殺生為生業的人(如捕魚者與獵人),其造業的性質與前述情況相同,皆屬於累積不善業,對解脫道構成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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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作賊者的行為特徵。
在毘曇法義中,此類行為是由貪欲(對財物的渴求)與嗔心(不擇手段的暴力)驅動的不善業,屬於造作業中的身業,將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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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魁膾」之義,旨在說明以殺生為業之邪命。
在毘曇法義中,殺生是不善業之首,以此維生者將累積深重的惡業,對修行與解脫造成嚴重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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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職業生存狀態。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法義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邪命」(錯誤的謀生方式)的討論,因守獄之職往往涉及限制他人自由或施加痛苦,屬於不善的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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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世間的咒術職業,指透過學習控制龍蛇的咒語,使其表演戲樂以獲取生活所需。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心意識的運作、世間習氣或不同類型的生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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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特定職業與最低社會階層的對應關係。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語境中,提及此類身分通常是用於說明業力導致的出生處或社會地位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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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特定職業的身分,通常用於討論與殺生相關的業力或不正業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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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生行為對心性的普遍損害。
即便殺生對象僅限於特定種類(如羊),但屠宰行為所產生的惡業與心態,會使人在面對所有眾生時,失去清淨自律的律儀狀態,強調惡業對心識的污染不分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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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承接語,用於在陳述完某個法義論點後,隨即引出其原因、理由或邏輯證明,以確立前文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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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假設情境,說明「害心」(嗔心)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心法的生起需依據對象的相狀與內在的理據(理),此處說明若將眾生視為羊(特定對象),則會觸發相應的傷害心理,用以分析心法與對象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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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違犯戒律(不律儀)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行為的定性取決於伴隨的心所。
若缺乏正確的量理(判斷力),導致有害心(惡意)生起,則該行為在法義上被判定為不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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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慈心」與「仁想」的普周(遍佈)特性為例,說明心念在進入某種狀態時的運作方式。
其意在指出,不僅是具足律儀(調伏規範)的善心能普周,其他不具律儀特性的心態在住心時,其普周的運作邏輯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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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權力執行者的心念對業力的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心理狀態)決定業之性質。
對於掌握生殺大權的統治者與司法官員,若心起惡念(有害心),則嚴重違背了公正與慈悲的律儀,將導致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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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探討修行者在何種階段或條件下,能建立穩固的律儀(持戒)與齋戒之功德,以作為進階禪定與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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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之正式解答開始。
- 隨轉:指依循、運作或在該規範中修行。
- 住:指安住、處於某種特定的心法狀態或環境中。
- 魁膾:指經營肉類買賣的商人或屠宰業經營者。
- 呪龍:指使用咒術控制龍或其他神靈以獲利或害人的行為。
- 司獵:指管理狩獵事務的官員或負責人。
- 殺心:指欲殺生的心念,在阿毘曇中屬於不善心中的殺意(cetana)。
- 屠羊:在此指以殺生為目的的行為及其相關的業力造作。
- 自活:指維持生存的生計。在佛法中,若以違背正法、傷害眾生之手段維生,稱為「邪命」。
- 獵師:以狩獵為業的人。
- 劫害:指以暴力手段搶奪財物並對他人造成傷害。
- 守獄者:負責看守監獄的人員。
- 咒龍者:指使用咒術控制龍族的人。
- 龍蛇:指那伽(Nāga),佛教中將龍與蛇視為同一類具有神通的生物。
- 旃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低階層,即所謂的「不可接觸者」或賤民,通常從事被視為不潔的職業。
- 司獵者:負責狩獵之職務的人。
- 王家獵主:管理王室狩獵事務的首領。
- 害心:指嗔心或惡意,是導致傷害行為的心理狀態。
- 理:在毘曇論中,指導致特定心法生起的因緣、理據或邏輯基礎。
- 量理:指衡量、判斷事物的道理或標準。
- 有害心:指具有傷害他人或損害法性的不善心念。
- 慈心:四無量心之首,願眾生得樂之心。
- 仁想:與慈心相隨的仁愛之想,指對眾生生起善意之念。
- 普周:心念遍佈一切,無有遺漏,常用於描述無量心的境界。
- 典刑:負責刑法執行或審判的官員。
- 聽訟官:審理訴訟案件的官員。
- 齋:指禁食或持守特定的戒律儀軌,用以淨化身心。
彼別解脫律儀者,謂受戒,於一切眾生一切 時戒不斷,或十二種或二十一種隨轉。不律 儀者,謂住不律儀,於一切眾生一切時惡戒 不斷。問:何等住不律儀?答:十二種住不律儀, 所謂屠羊、養雞、養猪、捕鳥、捕魚、獵師、作賊、魁膾、 守獄、呪龍、屠犬、司獵。屠羊者,謂殺羊,以殺 心,若養若賣若殺,悉名屠羊。養雞、養猪亦如 是。捕鳥者,殺鳥自活。捕魚、獵師亦如是。作 賊者,常行劫害。魁膾者,主殺人自活。守獄 者,以守獄自活。呪龍者,習呪龍蛇戲樂自活。 屠犬者,旃陀羅。司獵者,王家獵主。若屠羊 者,雖不殺餘眾生,而於一切眾生所得不律 儀。何以故?若一切眾生為羊像在前者,於彼 一切悉起害心,一切眾生有作羊理故。若復 無作羊理者,於彼亦有害心,故得不律儀。如 住慈心仁想普周,當知住餘不律儀亦如是。 若王、若典刑、若聽訟官有害心者,悉墮不律 儀義。問:得律儀齋何時?答:
本句討論律儀戒的持守時間與其果報之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受戒之時的心態與持守之久暫。
此處指出,無論是短暫受戒或長久受戒,若未能在心中恆常持守,其所得果報的性質(受)並不會因此而有所增加。
- 律儀戒:指對身口意的調伏與規範,旨在防止惡業之生起。
- 增受:指因持戒時間或品質之提升而增加的果報感受或功德量。
謂受律儀戒,盡壽或日夜, 不律儀盡壽,二俱無增受。
本段討論律儀戒(Sila)的受持期限與對象。
律儀戒分為終身受持與短期受持。
其中「別解脫律儀」是指針對特定身分而定的個別戒條(別解脫戒)。
受持終身者涵蓋了七種不同類別的出家或修行者(七眾),強調了戒律在不同僧團階級中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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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佛教社羣(僧伽)中構成的七類成員,涵蓋了從出家僧侶(不同階級)到在家信徒的所有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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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受齋(Upavasa)的時限。
在毘曇論的分類中,將受齋依據時間長短分為短期(日夜)與長期(盡壽)兩種,用以界定修行者持戒或禁食的時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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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不律儀」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指對戒律的遵守與修行儀軌,不律儀則是指違犯戒律或未能維持清淨戒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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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戒律)違犯或失效的持續時間。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將「盡壽」明確定義為「盡形壽」,即直到肉體死亡為止,以區別於單純以日夜計量的時間單位,強調其定義是依附於個體的生命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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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是在分析律儀(持戒狀態)的持續性。
在毘曇分析中,「得日夜」是指一種心法或狀態的連續不中斷。
此問旨在探討維持律儀不失的因緣,以區分「持續持戒」與「失戒(不律儀)」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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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受」是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
此處說明該對象(彼)因缺乏感受的本質(受性),故無法產生任何感受,用以界定該法相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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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對於違背戒律(不律儀)的心理反應。
即便實際行為不端,但因具備慚愧心,恐被他人厭惡或自覺羞恥,故不會公開承認自己長期處於不律儀的狀態。
這反映了阿毘曇中關於心所(如慚、愧)對行為表述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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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善律儀(持戒的心理狀態)並非單純的禁制,而是一種正向的心理構建。
持戒者因內心的清淨與安穩,其心意識中會伴隨一種愉悅的感受(受),因此說其具有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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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感受(受)與律儀(戒)的關係。
在特定的心法狀態下,無論該心是否具足律儀,其感受的強度均不增加,說明在此情境中,律儀的有無並不影響受的強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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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希望/欲)的持續時間與戒律維持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若對善惡的希求心在特定時間週期內未被徹底捨離,則其對戒律的影響在日夜之間亦同樣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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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討論「過」(過失或犯戒)的自性。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每一種法(Dharma)都有其特定的自性(Svabhava)。
此處指出「過」在法性上與「齋」(清淨、持戒)互不相容,因此過失之法並不具備清淨的本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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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關於「分齋」的兩種分類在之前的章節中已經詳細論述,在此不再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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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報感應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受報的時機與性質受因緣影響。
若修行者不律儀(不守戒律或缺乏自律),則無法獲得特定的、持續性的(日夜)果報領受。
此處強調了律儀在決定果報呈現方式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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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詢問獲得「別解脫律儀」的方法。
在毘曇法義中,別解脫律儀是指聖者(如不還果)因證得深層的解脫,不再依賴一般僧伽律儀的束縛,而由內在清淨所成就的特殊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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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在此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 七眾:指受別解脫戒的七類修行者(通常包括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式叉摩尼:受八戒、準備受具足戒的見習比丘尼。
- 沙彌:受十戒的男性初出家者。
- 沙彌尼:受十戒的女性初出家者。
- 優婆塞:在家男性信徒。
- 優婆夷:在家女性信徒。
- 受齋:指承接齋戒,通常涉及禁食或在特定時間內嚴格持戒。
- 時分齋:依據時間長短而定的齋戒。
- 盡壽:指直到生命結束為止。
- 盡形壽:律典術語,指直到身體死亡為止的壽命。
- 得日夜:指律儀狀態持續不斷,日夜維持,不曾中斷。
- 受性:指感受(vedanā)的性質,即能對接觸的對象產生苦、樂、捨三種反應的能力。
- 羞厭:指因自身過錯而感到羞愧,或因行為不端而令他人厭惡。
- 善律儀:指符合正法的戒律修行或持戒的心理狀態。
- 希望:指對特定對象的希求心,在心論中屬欲心所之類。
- 究竟捨:徹底捨棄,不再生起該心念。
- 過:指違犯戒律或產生過失的行為。
- 齋性:指清淨、持戒或禁食的本質屬性。
- 分齋:指佛教中關於齋戒、禁食的特定分類或制度。
謂受律儀戒盡壽或日夜者,受別解脫律儀 有二種,或盡壽者,謂七眾。七眾者,比丘、比丘 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日 夜者,謂受齋,有二種時分齋,日夜及盡壽。 問:不律儀復云何?答:不律儀盡壽,謂不律儀 盡形壽,非日夜。問:以何等故律儀得日夜,非 不律儀?答:彼無受性故。無有言我日夜受不 律儀者,以可羞厭故。善律儀有受性,可欣慶 故。二俱無增受者,律儀不律儀俱無增受。半 月一月六月,善惡希望不究竟捨,日夜戒亦 如是。過者不然,無分齋性故。二種分齋前 已說。彼因緣故,不律儀無日夜受,是因緣前 已說。問:別解脫律儀云何得?答:
本句說明別解脫戒的獲受過程與等級。
受戒需依止導師(他教),而律儀(戒律的防護力)的深淺則取決於受戒者內心的誠心與領悟程度,故分為下、中、上三品。
這體現了戒律雖有統一標準,但修行者的心態決定了戒行的品質。
受別解脫戒,當知從他教, 隨心下中上,得三品律儀。
本句說明別解脫戒的獲取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別解脫律儀的成立必須透過「他教」(外部指導)方能達成,其獲取來源分為三類:由僧團(眾)授戒、由具格格的個人(人)授戒,或依循法規(法)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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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僧團(眾)的組成條件,強調領受具足戒必須經過律藏規定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以確保出家身分的合法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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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以具體的人名「善來」作為「人」這一概念的實例,用以後續剖析其心法組成或屬性,將抽象的法義具象化以便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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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三寶(佛、法、僧)的定義。
在特定義理脈絡下,法寶不僅指教法本身,亦指證悟該真理並能傳承正法的聖者,因此將佛陀與首批證果的五比丘列入其中,以體現法寶的實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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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比丘受具足戒(正式出家)的不同方式。
在《毘婆沙論》體系中,為涵蓋佛陀時代從最初的簡便程序(如「善來」)到後來的正式羯磨製度之演變,將其區分為十種情況,顯示了戒律制度從簡約到嚴謹的發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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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獲得「律儀」(戒律之守持與防護)的具體條件或種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律儀是修行定慧的基礎,需明確其得法之種類以利於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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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戒律的實踐)的品質高低,取決於修行者心念的純淨程度與定力等級,分為下、中、上三品,體現了心法與戒律實踐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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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時心態與結果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受戒前需先「下心」(放下傲慢、謙卑),這種心理狀態是獲得特定戒律的必要條件,故所得之戒被視為下心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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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修行者能行極大的善事,甚至達到離欲的高階境界(色界、無色界),且種下三乘的解脫種子,但若缺乏深層的智慧或最高階的願力,在眾生相續的輪迴中,其果位仍屬於下品,仍隨業力或低階的法門而轉。
這強調了單純的「行善」與「離欲」不足以直接達到最高覺悟,需依正法與智慧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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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依據受戒之誠心、律儀之嚴謹及行善之深淺,判定其果位品級。
描述中品修行者雖有持戒之意,但實踐不足或仍有惡行,故其果報處於中等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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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受戒時心法的運作機制。
當受戒之心具備主導性(增上)並建立律儀後,這種心法狀態在後續的相續(心念連續產生)中仍能維持其主導影響力,確保戒律的持續守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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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層次的遞進與共存關係。
增上律儀是指超越基本戒律的高階律儀。
即便修行者已證得阿羅漢果位,其對基礎戒律(下戒)的成就依然存在,顯示證果並不廢除對基礎律儀的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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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受戒過程中的次第進階。
從在家信徒(優婆塞)到見習僧(沙彌),再到正式比丘,其心願的強度與律儀的嚴格程度隨之提升,體現了佛教修行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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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所法運作時的特定順序或組合模式。
在毘曇學中,「律儀」是指對戒律的守持與自律。
文中描述的方位順序(中、下、上)是用以說明心在達成「住律儀」狀態時,其心路過程或層次分佈的特定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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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阿毘曇對「因」與「支」(組成要素)的邏輯細分。
討論的是某種法(心所或因緣)在所有眾生中普遍存在時,其構成的完備程度(是否包含所有必要支分)以及其作為原因的完備程度(是否為所有種類的因)。
這是一種嚴密的分類組合,用以精確界定不同因緣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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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阿毘曇論典之邏輯推論,強調「因」與「支」(構成要素)的必然聯繫。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若所有產生某種狀態的因緣均已具足,則該狀態所應有的構成要素(支)必然完整,不存在因具足而支不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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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的分類中,將特定類別的眾生定義為「蠕動類」,通常指處於最低層級、僅能透過蠕動方式移動的生物(如蟲類或地獄中之蠕動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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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將善法分為「根」與「枝」。
根是指支持善法生起的根本心所(如信、慚、愧等);而「枝」則是指由這些善根所衍生、表現出來的具體善行或戒律實踐。
此處以五戒(不殺、不盜、不邪淫、不妄語、不綺語)作為「枝」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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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能產生果報的「因」時,將其分為下、中、上三種品質的心法,用以說明心法之純淨或強弱程度對結果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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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在無三毒(貪、嗔、癡)的狀態下,如何界定不對眾生起嗔心的人。
在心法分析中,一種心理狀態的產生需具足特定的「支」(構成要素)與「因」(觸發條件)。
受持戒律(如優婆塞戒、沙彌戒)能有效抑制嗔恚的構成條件,使心處於不具足嗔恨完整因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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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中「構成要素(支)」與「決定性因緣(因)」的差異。
即便在形式上具足了所有修行要素(一切支),若心念品質(下、中、上心)不足或受戒不全,仍不足以構成達成最終果位的完整因緣(非一切因)。
這強調了心念的清淨度與強度在修行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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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心理分析的語境下,探討能觸發所有心所(支)的共相原因。
指出當特定的三種心受持三種戒律(禁制或誓願)時,會形成一種普遍的因緣,影響所有眾生的心理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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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因果關係的完備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所有必要的因(causes)已然生起,則其對應的構成要素或支分(factors/components)必然隨之具足,不存在因完備而支不完備的情況,強調了法相邏輯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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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受戒心念的層次(下、中、上)與阿毘曇法相中「因」與「支」的關係。
說明雖然所有眾生在潛能上都能啟動修行之「因」,但能否具足達成特定果位或法相的所有構成要素(支),則取決於心願的深淺與戒律的層次,強調了因果構成中條件具足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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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指出先前的某種說法並非絕對的真理,而是根據對象當時壽命將盡的特定根機與情境,而採取的權宜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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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探討獲得「別解脫律儀」所需的心理條件。
在毘曇學體系中,律儀(戒)不僅是外在的行為規範,更是心所的狀態。
別解脫律儀是指隨同解脫道(如四向四果)而自然具足的清淨戒行,與初學者依據律法而持的普通律儀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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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慈心」的對象與方法。
在毘曇法義中,慈心(Maitrī)是指願他人得樂的善心,其核心在於對治瞋心。
透過將此心無差別地擴展至所有眾生,可破除對特定對象的執著與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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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受」之心所。
在阿毘曇法義中,若對領受產生空間或對象上的分別心(此受彼不受),此種分別即是惡心(如貪、嗔)的隨伴,將導致律儀(戒律之清淨與自律)的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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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業力的組成與性質。
即便某個行為在局部(少分)被視為善業(例如接受不獵殺動物者的供養),但若未達到戒律要求的完整標準或發心,則無法獲得「律儀」的功德。
這強調了善業的層次之分,局部之善不等於完整的戒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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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別解脫戒(Pratimoksha)的功能。
別解脫戒透過對所有行為主體(能)與行為對象(所)的具體禁制與規範,使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能維持律儀,防止失戒,從而達到身口意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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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反證法,論述律儀(戒律規範)必須與修行者的實際能力(能與不能)相匹配。
若法義判斷有誤,將導致戒律的設定與修行者的實際心力脫節,產生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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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論書的辯論體系中,是用於檢驗前述觀點或定義是否存在邏輯漏洞或法義上的錯誤,以透過質詢來確立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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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學中律儀轉換的特殊情況。
說明在特定條件下,修行者可透過「別捨」(特殊的捨棄方式),跳過傳統的受戒程序(不受),直接(頓得)獲得與解脫相應的「別解脫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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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在現在時空透過陰界入(十八界)與眾生建立聯繫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識的生起必須依止特定的「處」(基處),因此能感得眾生是因為獲取了對應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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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法被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本句說明該法不屬於過去或未來,是因為在法數的分類與計算中,它被歸類為現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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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四句」通常指為了窮盡所有可能性而採取的四種表述方式(如: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用以嚴密地界定法相,確保分析無遺漏且無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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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戒律)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此處區分了「別解脫律儀」與「禪無漏律儀」。
前者非依賴禪定,而是透過對當下心念及其相隨心所(眷屬)的覺察,以及對戒律(制罪)的實踐來達到無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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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律儀(戒律)的種類與條件。
區分了「無漏律儀」(聖者之清淨戒)與「別解脫律儀」(出家僧侶的波羅提木叉戒)。
說明即便一個人具備禪定與無漏的清淨心,但若在過去或未來造作根本重罪(如破戒),則不具足別解脫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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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分析法,說明修行者在五蘊、界、處的構成中,若能獲得別解脫與禪定之無漏律儀,即代表其心意識正處於啟動根本業道的狀態,旨在分析解脫道中心法與業力的運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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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在不同階段的法義認知與煩惱殘留。
即便已能分析陰、界、入(組成生命的要素),若未達到別解脫或禪定之無漏律儀,仍會對時空中的親屬產生情感牽絆,顯示其尚未完全斷除對「我」與「我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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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觸法與受法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捨」指捨受(中性感覺)。
此處論證若感覺是由生草等具有特定性質的對象所觸發,則不能是中性的捨受,因為受的性質由觸對象的性質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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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性」(svabhāva,自性)在時間相續中的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有情)雖在剎那生滅中不斷變遷,但其心相續的本質(如業力、種子)具有延續性,故稱「同性」;而生草等無情法僅是物質元素的聚合,缺乏這種心靈上的相續本質,故稱「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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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羅漢進入般涅槃(無餘涅槃)的性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需辨析法是否具有「自性」(svabhava)。
涅槃作為一種寂滅狀態,其性質與有為法的自性不同。
作者在此指出,關於涅槃是否具備自性或其具體義理的辨析,將在後續的「義擇品」中深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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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律儀」(saṃvara,指防護、制止煩惱)的不同種類。
在討論完與特定解脫相關的「別解脫律儀」後,進而詢問透過禪定修行而獲得的「禪律儀」其成就條件與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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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他教:指由外部導師、僧團或法規所傳授的教導。
- 白四羯磨:指僧團在處理正式事務(如受戒、處分)時,必須經過的四種法定程序。
- 具足:指具足戒(Upasampada),是出家僧侶領受的完整戒律,領受後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
- 善來:此處為人名,在論書中作為舉例說明之對象。
- 法:在此指法寶,即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法。
- 五比丘:指最早隨佛出家,並在鹿野苑聽法證果的五位弟子。
- 毘婆沙:指《大毘婆沙論》,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
- 受具足:指受具足戒,即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的程序。
- 自起:指無需他人授戒而自然成就的狀態。
- 三歸三說:指三歸依(佛、法、僧)以及重複三次的請求與確認程序。
- 下心:放下傲慢,以謙卑之心請求受戒或接受教導。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是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
- 種子:指潛在的業力或心識中的習氣,決定未來的果報。
- 方便行善:指僅在表面或採取簡易、不深入心性的方式行善。
- 中品:指修行程度或往生果位處於中等等級。
- 增上心:指在特定法義中具有主導地位或強大影響力的心念。
- 種類相續:指同一類心的連續產生,使心法狀態得以維持。
- 增上律儀:指超越一般比丘戒、更為精進且高深的律儀規範。
- 下戒:指基礎的比丘戒或僧團的基本律儀。
- 支:指構成某種法或狀態的必要組成要素(Components/Factors)。
- 蠕動類:指身體構造簡單,僅能透過蠕動方式移動的低級眾生。
- 枝:比喻由善根所生起的具體善行或戒律實踐。
- 不綺語:不說花言巧語、虛妄或誇飾之語。
- 下中上心:指依心法之品質、純淨度或修行層次而區分的低、中、高三種心態。
- 無貪無恚無癡:指離於貪、嗔、癡三毒的心理狀態。
- 一切支:指修行路徑中應具備的各種構成要素或組成部分。
- 一切因:指能導致特定果位(如聖果)的所有必要因緣。
- 下心、中心、上心:指受戒或修行時,心念的虔誠程度、清淨度或強弱等級。
- 三種戒:在此語境下通常指三皈依(佛、法、僧)或三種基本的戒律。
- 日夜戒:初級持戒,指日夜不懈地守持基本戒律。
- 優婆塞戒:在家男信徒(優婆塞)所受持的戒律。
- 沙彌戒:出家初級僧侶(沙彌)所受持的戒律。
- 眾生:指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的生命體。
- 惡心:不善的心態,如貪、嗔、癡等,會導致痛苦與輪迴。
- 少分:指行為中僅佔一部分的因素或局部特質。
- 善業:能帶來正向果報、對心靈有益的行為。
- 能所:佛教術語,指行為的能動主體(能)與被動對象(所)。
- 能者:指具備特定修行能力或心所條件的人。
- 別捨:指一種特殊的捨棄方式,指不透過一般程序而捨棄舊有律儀以獲取新律儀。
- 頓得:指立即獲得,無需經過繁瑣的次第或程序。
- 陰界入:指十八界,由六根、六境、六識組成。
- 法數:阿毘曇中對各種法(現象/元素)進行分類並統計其數量的系統。
- 過去未來:指三世時間中的過去世與未來世,與「現在」相對。
- 四句:指邏輯分析中用以窮盡所有可能性的四種表述方式,在毘曇論典中常用於嚴密界定法相。
- 眷屬:心所,指與心王同時生起並相隨的心理因素。
- 制罪:指戒律中對違犯行為的禁制規定。
- 根本業道:指導致失戒或產生嚴重惡果的根本重罪。
- 禪無漏律儀:指透過禪定修行而獲得的、無煩惱漏出的清淨律儀。
- 生草:在此指觸覺的對象,屬於色法。
- 性:指法之自性(svabhāva),即事物內在的本質特徵或決定性屬性。
- 生草等:指無情法,即沒有意識、僅由色法構成的物質現象。
- 般涅槃:指圓滿涅槃,特指肉身滅盡後不再輪迴的無餘涅槃。
- 義擇品:本論中專門對法義進行辨析與選擇的章節。
受別解脫戒當知從他教者,別解脫律儀從 他教得,若眾、若人、若法。眾者,謂白四羯磨受 具足。人者,謂善來。法者,謂佛及五比丘等。 又問樂謂須陀耶律,毘婆沙說十種受具足, 所謂自起,謂佛超升離生,謂五比丘善來,謂 耶舍等師受,謂摩訶迦葉問樂者,謂須陀耶 受重法,謂摩訶波闍波提遣使,謂法與律師 第五人,謂邊地十眾,謂中國三歸三說。問 何等種得律儀?答:隨心下中上得三品律儀。 若下心受別解脫戒,彼得下戒,下心果故。若 極方便行善,乃至離色無色界欲,種三乘種 子,眾生種類相續,彼猶下品隨轉。若中心 受戒,得中律儀,若極方便行善,若不捨戒作 諸惡行,彼猶中品隨轉。若增上心受戒,得上 律儀,乃至種類相續,猶增上隨轉。或有年少 比丘得增上律儀,雖復阿羅漢猶成就下戒。 有別解脫戒從下中從中上,謂先以下心受 優婆塞律儀,次以中心受沙彌律儀,後以上 心受比丘律儀。從中下上從上下中,謂住律 儀。有於一切眾生起非一切支非一切因,有 於一切眾生起一切支非一切因,有於一切 眾生起一切支一切因;有於一切眾生起一 切因非一切支者,無也。彼眾生者,謂蠕動 類。枝者,不殺生乃至不綺語。因者,下中上 心。又說:無貪無恚無癡,有於一切眾生起非 一切支非一切因者,謂下心受優婆塞戒,下 心受沙彌戒。有於一切眾生起一切支非一 切因者,謂下心受三種戒,或中或上或二。 有於一切眾生起一切支一切因者,謂三種 心受三種戒。是故於一切眾生起一切因非 一切支者,無有也。若以初下心受日夜戒,次 中心受優婆塞戒,後上心受沙彌戒,謂言應 說於一切眾生起一切因非一切支者。此義 不然,彼為盡壽故說。問:住何等心得別解脫 律儀?答:於一切眾生起慈心。若言我於此受不 於彼受,不得律儀,惡心隨故。如言我受不獵 獸,以少分故是善業,不得律儀。以別解脫戒 普於一切能不能所,得律儀故。若異此者,律 儀應有增減,以能者生不能處、不能者生能 處故。如是有何過?謂非捨時應捨,別解脫律 儀應頓得,別捨應不受而得別解脫律儀。於 現在陰界入得眾生,處所得故。非過去未來, 墮法數故。以是故應作四句。有陰界入得別 解脫律儀非禪無漏律儀者,謂於現在起前 後眷屬及制罪。有陰界入得禪無漏律儀非 別解脫律儀者,謂於過去未來起根本業道。 有陰界入得別解脫律儀亦禪無漏律儀者, 謂於現在起根本業道。有陰界入不得別解 脫律儀及禪無漏律儀者,謂於過去未來起 前後眷屬。於生草等得于時捨者,不然,生草 處起故。謂能不能如是說者,不然,眾生前後 同性,生草等後非性。於此論阿羅漢般涅槃 同此說,後非性故,此義擇品當廣說。問:已說 別解脫律儀,禪律儀云何得?答:
本句討論無漏心的分類。
在色界善心與禪律儀戒的基礎上,將不同禪定層次的「捨心」(upekkhā)歸類為無漏心。
在毘曇學中,無漏心是指不帶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意識狀態,此處指出的六種無漏心主要由各級禪定的捨心組成。
- 色界善心:指在色界禪定中產生的良善意識。
- 禪律儀戒:指在修習禪定過程中,為了維持定力而持守的清淨戒律。
得色界善心,得禪律儀戒, 是捨彼亦捨,無漏有六心。
本句分析色界禪定與律儀戒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色界善心(指初禪至三禪的善心)在生起時,必然伴隨著維持禪定狀態的律儀戒。
這種戒律是與該心狀態共生的心所,而非單純的外部戒條,因此只要色界善心成立,禪律儀即隨之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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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心所(mental factors)在不同心意識狀態中的分佈。
在毘曇法義中,定(三摩地)與戒等心所並非在所有心狀態中都出現。
此處指出這六種特定的心狀態缺乏「定」的特質,因此被排除在「定心戒常隨轉」的範圍之外,以此說明定力與戒律在心理機制上的特定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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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心識在死亡過程中的運作特質。
說明一般的造業之心與感官意識傾向於向外執著,而聞慧心則在名相辨識中運作。
在死亡之時,心識因身心機能衰竭而處於羸劣狀態,影響其對法義的把握或業力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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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深層禪定(二禪至四禪)狀態下,仍存在兩種「不定心」。
在毘曇學中,「不定心」是指其後果不確定,不會必然導致特定的果報。
聞慧心是指在禪定中因聽聞佛法而生起的智慧心;命終心則是生命終結時的最後意識狀態。
這說明即使在高階禪定中,心識仍有其特殊的運作機制與變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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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戒律主要用於調伏身、口、意的行為。
無色界眾生已捨棄物質色身,無身無口,因此無法實踐或維持針對物質行為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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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將法區分為色法(物質)與非色法(心、心所、不可思議法)。
本句旨在說明該對象因不具備物質(色)的特徵,故不具有與物質相關的屬性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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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分析,說明判定「色法」的標準。
在阿毘曇體系中,色法的核心特徵是具備「四大」(地、水、火、風)的性質。
此處透過對比,說明若某法不具備四大性,則不能被歸類為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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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無色界眾生不需物質戒律的原因。
在阿毘曇體系中,戒律的實踐與身體行為(身業)相關,而無色界眾生僅由心與心所組成,缺乏物質身體(四大),故不存在物質層面的違犯與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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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戒(Śīla)被視為一種具有功能性的法,其核心作用在於對治與制止不善(惡)的心理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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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對治法的適用範圍。
惡戒(不善行為)僅存在於欲界,而無色界在依止、行為、緣分及對治方式上與欲界截然不同(四遠),故欲界的對治法不適用於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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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比智在對治煩惱時的效能。
在根本禪的層次,比智雖不足以直接斷除煩惱(斷對治),但能透過維持定力或正念來防止煩惱生起(持對治),或透過建立遠離煩惱的環境與條件(遠分對治)來達到對治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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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四聖諦中「苦諦」與「集諦」之法智是否能被對治。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特定心法(如法智)是否能被對治,取決於其所處的禪定層級。
若該智慧被「根本禪」所攝受,則存在對應的對治力量使其消滅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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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如何消除未來在禪定天(色界、無色界)的生存狀態。
在阿毘曇體系中,「對治」是指運用特定的修行法門或智慧來根除煩惱或終結輪迴的生存狀態,以達成最終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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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治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對治分為「壞對治」與「非壞對治」。
壞對治是指透過破壞對象或心狀態來消除煩惱;而非壞對治則是在不破壞心法基礎的情況下消除煩惱。
由於滅道法智的根本禪屬於「無漏」境界,其對治作用是純淨的,不會對心法產生破壞性的影響,而是直接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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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論辯的提問,旨在探討「捨」的具體方式、定義或其在法理上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部語境下,通常涉及對煩惱或不善法的斷除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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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捨」這一心所的性質。
在阿毘曇法義中,無論是在不同禪定層次或不同心法中出現的「捨」,其本質均屬於「捨」這一心所,即一種不貪不憎、中立平等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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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持戒的狀態)與心識的共生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律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特定的心識(此處指色界心)而成立;因此,當支持律儀的心識消失時,該律儀亦隨之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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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問答體系中,旨在探討超越煩惱染污的清淨戒律(無漏律儀)之獲取條件。
無漏律儀是指與聖道智慧相應、不再受隨眠煩惱驅使的持戒狀態,區別於凡夫在有漏狀態下的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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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不夾雜煩惱、不導致輪迴的「無漏」範疇中,心法共有六種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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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菩薩修行達到第六地(現前地)時,其無漏的律儀(清淨戒行)與禪定心相應,能共同獲得從初禪到第四禪的四種定境,體現了戒定在高度覺悟階段的圓融與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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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菩薩第六地(現前地)與上地(第七地至第十地)的區別。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分析不同地位在見道特徵與境界廣度上的差異,用以界定各個修行階段的特定心法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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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毘曇對於修行位階(地)與心智狀態之精細分析。
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不同境界(欲界或第四禪)中,當其進入「見道」之初瞬間(無間)及其邊際(等邊)時,其所獲得的智慧層級如何對應到更高一地的修習智慧。
這揭示了心智在證悟瞬間的跳躍與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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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禪定層次與證悟境界的關係。
在阿毘曇法義中,見道(初次證悟四聖諦)需要特定的心法條件與對聖諦的直接洞察。
無色界定(如空無邊處等)雖是極深的定境,但其心狀態過於單一且遠離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分析觀察,因此無法在無色界的定境中直接進入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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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列舉某種心法不具備特定特質的原因,指出其缺乏忍辱、法智、善根與戒律等正向因素,且其對象(緣)不在欲界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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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區分兩種不同層次的律儀(戒律)。
禪律儀是指在修習禪定時,為維持定境而實行的清淨與節制;而無漏律儀則是隨聖道而生、完全斷除煩惱的清淨戒行。
兩者的核心差異在於是否已達到「無漏」的聖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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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世間禪定與聖道無漏的律儀差異。
禪律儀雖能暫時壓制煩惱,但尚未根除,故稱「有垢」;而無漏律儀是隨聖道而生的清淨戒行,已斷除漏盡,故稱「離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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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律儀(saṃvara)的不同層次。
禪律儀是指在禪定修行中建立的根本戒律,用以制止心念的散亂;無漏律儀則是指超越了煩惱(漏)的清淨戒行,是聖者在證悟過程中所具備的無染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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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指引,說明接下來的義理分析將採取四個面向或四個步驟的邏輯結構來展開,以確保分析的周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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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有漏」與「無漏」的修行。
在阿毘曇體系中,即便修行禪定或持戒,若尚未達到聖者果位(如須陀洹),其心仍有煩惱隨眠,屬於有漏的世俗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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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區分無漏律儀(清淨的戒律操守)的種類。
在毘曇法義中,無漏戒分為與禪定相應者與非禪定相應者。
此處指的「非禪者」,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處於未來中間狀態(即在因與果之間,或特定修行階段)的清淨戒律,而非在禪定定境中運作的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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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禪無漏律儀」的內涵。
在阿毘曇體系中,「律儀」是指對不善法行的防護與禁制;「無漏」則指不染著於煩惱,是解脫道的特徵。
此處明確指出,禪定狀態下的無漏律儀,其本質即是禪定中不染漏的根本戒律,是修行者在禪定中由無漏智慧所維持的清淨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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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律儀(戒律)的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無漏律儀分為禪定與非禪定兩種。
此處說明「非禪無漏律儀」是指修行者在未進入禪定狀態時,仍能持守不被煩惱污染的世俗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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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運用「四句」邏輯(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來窮盡所有可能性。
本句表示前文所述的分析理路,同樣適用於這四種邏輯判斷的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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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的問答體,旨在探討「不律儀」這一心法狀態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律儀是指對戒律的遵守與自律,而「不律儀」則是指因煩惱驅使而導致的失律或不善行為之產生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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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常隨:指心所與心之相應,特定心所(如戒)在特定心(如色界善心)生起時必然同時生起。
- 初禪三識身心:指初禪定中與身心相關的三種意識狀態。
- 聞慧心: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心。
- 起作業心:引發業力行為的意識狀態。
- 命終心:生命結束前的最後一念心。
- 定心戒:指定(三摩地)與戒等心所。
- 三識:指特定的三種意識(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指與外境相應的識)。
- 作業心:造作業力的心識。
- 名處:指對事物進行名稱定義或概念化認知的狀態。
- 不定心:指其後果不確定,不必然導向特定果報的心識。
- 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完全沒有物質形態(色法)的最高三種禪定境界。
- 四大性:指地(堅)、水(濕)、火(暖)、風(動)四種基本的物質性質。
- 對治:指以特定的法來制止、克服或轉化另一種法(通常是不善法)。
- 惡:指不善、不淨或導致痛苦的心理與行為。
- 四遠:指無色界與欲界在依止、行為、緣分、對治四方面的極大差異。
- 比智:透過比較、對照或排除法而產生的智慧。
- 斷對治:能直接斷除煩惱的對治法。
- 持對治:能維持正法、防止煩惱生起的對治法。
- 遠分對治:非直接作用,而是透過建立遠離煩惱的條件來達到對治的法。
- 苦法智:對苦諦(人生本苦之實相)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集法智:對集諦(苦之原因,即渴愛)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根本禪:指基礎的禪定狀態,在此指能攝受並對治特定心法的禪定層級。
- 禪有:指透過禪定而獲得的生存狀態,涵蓋色界與無色界。
- 滅道:指導向滅盡苦諦、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
- 法智:對法相、法義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色界心:指在色界定中運作的心識。
- 六地心:菩薩修行之第六地(現前地)的心識狀態。
- 第四禪:禪定之最高等級,捨受與捨心相應,心極其清淨安定。
- 境界:心所對待的對象,或修行所達到的心靈狀態範圍。
- 見道無間:指初次證悟真理、進入見道位的第一個心念瞬間。
- 等邊:指兩種心態、階段或智慧層級交接的邊際狀態。
- 禪未來所攝:指在未來將證得禪定或依禪定而超升的修行者。
- 忍:指忍辱,對苦難的忍耐或對真理的接納。
- 拘舍羅:梵語 Kushala 的音譯,意為「善」,指能導向解脫的善法。
- 善根:產生善果的根本原因。
- 緣:心法所對取的對象。
- 垢:指煩惱、染污,在毘曇義理中指使心靈不純淨的心理因素。
- 世俗戒:尚未達到聖者境界而持守的戒律。
- 未來中間:毘曇術語,指在因與果之間,或特定修行階段的中間狀態。
得色界善心得禪律儀戒者,若有得色界善 心,彼得禪律儀,以色界善心戒常隨故。除六 心:初禪三識身心、聞慧心、起作業心、命終 心,以不定故,定心戒常隨轉。以三識身心 外向起故,起作業心亦如是,聞慧心名處起 故,死時心羸劣故。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有 二不定心,謂聞慧心、命終心。問:無色界何故 無戒耶?答:彼無色性故。戒者是色,彼中無色, 無四大性故。若彼有四大者應有戒,無色界 無四大故。戒者,惡戒對治。非無色界惡戒 對治,惡戒者在欲界,無色界四遠遠故,所謂 依遠、行遠、緣遠、對治遠。根本禪一切比智品, 雖非斷對治,然有持對治及遠分對治。若苦 法智、集法智有壞對治,根本禪攝故。未來 禪有斷對治。若滅道法智根本禪攝者,非壞 對治,無漏緣故。問:云何捨?答:是捨彼亦捨。 若失色界心,彼律儀亦失,由心故。問:無漏律 儀云何得?答:無漏有六心。無漏律儀六地心 共得,禪、未來乃至第四禪。以六地有見道非 上地,上地不廣境界故。若依未來超升離生 修一地,見道無間等邊修二地等智,謂禪未 來所攝,及欲界乃至依第四禪超升離生修 六地,見道無間等邊修七地等智。問:何故無 色界無見道耶?答:無忍及法智性故、無拘舍 羅善根故、無戒故、不緣欲界故。問:禪 律儀、無漏律儀有何差別?答:禪律儀有垢,無 漏律儀離垢。又說,禪律儀是根本禪戒,無漏 律儀一切無漏戒。此應作四句。或禪律儀非 無漏者,謂根本禪世俗戒。無漏律儀非禪者, 謂未來中間無漏戒。亦禪無漏律儀者,謂根 本禪無漏戒。非禪無漏律儀者,謂未來中間 世俗戒。得四句亦如是。問:不律儀云何得?答:
本句論述戒律損毀的機制與等級。
在毘曇法義中,違犯戒律(不律儀)不僅取決於外在的行為(作或受),更關鍵在於內在心念的強度。
根據造業時心念的深淺或強弱,分為下、中、上三等,進而決定所產生的惡戒等級及其業力輕重。
- 三品惡戒:指根據心念強弱而分為下、中、上三種等級的違犯戒律之狀態。
若作及受事,而得不律儀, 隨心下中上,三品惡戒生。
本句分析失律儀(違反戒律)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失律儀可由主動的「作」(執行禁行之事)或被動的「受」(接受不淨或不合規之事)兩種因緣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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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造業之主體(作者)及其心法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指對戒律的遵守與自律。
此處說明「不律儀」這一狀態的成立條件:對於在家者,其「不律儀」的特質在實際造作惡業(如殺生)時才正式確立,強調了行為與狀態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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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受報」與「造業」。
受事者的身份(如僕役)是過去業力的果報(受報),但其在現世決定「從事此業以自活」的意圖,則是當下的新造業(思),說明個體在承受果報的過程中,仍會持續產生新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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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律儀」是指守持戒律的自律狀態或心法。
此句描述該對象因特定因緣,導致心念失去對戒律的守持,而陷入「不律儀」即違犯戒律或失去自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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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定義「不律儀」的具體內涵。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是指修行者應具備的端正操守與自律,而「住不律儀」則是指心念或行為處於違背律儀、缺乏節制且不符合僧團規範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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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問法,旨在透過「具」與「不具」的二分法,來界定某種法(dharma)是否具備特定的特徵或條件,以達成精確的分類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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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不律儀」(不遵守戒律、缺乏自律)的認定標準。
在阿毘曇的細分中,探討即使個體因生理或先天條件(如不能言語)而無法犯口業,但若犯身業(如殺生),依然被判定為處於「不律儀」的狀態。
這說明瞭不律儀的判定是以實際造業的性質為準,而非要求必須具備所有造業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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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住律儀」的成立條件。
根據毘婆沙論的觀點,律儀(對戒律的謹慎守持)必須達到具足(完備)的狀態,才能被定義為「住」在律儀之中。
若不具足,則不構成此法。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名相定義的嚴謹性,強調狀態的完整性是判定名相成立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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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惡業如何透過身心展現。
眾生因內在惡念(惡希望)的驅使,導致其生命狀態呈現不律儀。
即使是無法言語的眾生,亦能透過身體行為(身表語義)來表現出不律儀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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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持戒狀態)的得失與持續時間。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修行者在接受特定時限的律儀法後,其心念狀態的轉換過程,以及該狀態在時限屆滿(明相出)後是否會自動回歸原先的不律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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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討論特定法義或心法狀態時,針對前文的疑問,指出在不同的論著或學派見解中,存在一種肯定該狀態可被「獲得」或「成立」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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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狀態的更替。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律儀(守戒)與不律儀(失戒)為互斥狀態,兩者不可共存。
修行者必須捨棄不律儀的心態才能獲得律儀,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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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結構,先提出某種學說或觀點(有說),隨後對其可能性或成立條件進行否定(不得)。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法相、因緣或心法狀態之成立與否的邏輯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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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成立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行為若要構成「業」,必須具備特定的心造作(意圖)。
若缺乏構成業力的必要條件,即便形式上涉及殺生,但因無心造作(無作),故不產生業果(無受),因此不被視為違反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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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生滅的遞嬗過程。
在阿毘曇的微細分析中,探討一種狀態(律儀或不律儀)如何滅去並由另一種狀態接替,用以說明法之無常與剎那生滅的特質,強調狀態的轉換而非恆常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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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導致「不律儀」(違反戒律或失去自律狀態)的具體條件與心法機制,屬於毘曇部對戒律與心法關係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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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惡戒」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體系中,心所(隨心)必須依附於特定的心王而生。
此處說明惡戒心所會伴隨在低級、中級以及上三類的不善心中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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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殺生行為在心法與律儀上的構成。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體系中,行為的成立需從「下心」(起意)到「受事」(完成)。
此處區分了特定的過失類別:「無作」指未盡應盡之義務或特定形式的違犯;「不律儀」則指行為不符合戒律規範。
這說明一旦起心且成事,該行為即被納入不律儀的法相範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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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殺生業的量級與律儀(戒律)損毀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念的強度(中、上)決定了業力的深淺以及對律儀損毀的程度。
「無作不律儀」是指因心念不淨或未行正行而導致的戒律缺失,強調心念等級與果報損毀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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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阿毘曇對心法與因果關係的細分分析。
討論在「不律儀」(缺乏戒律或道德自律)的狀態下,對眾生起心時,其構成要素(支)與觸發原因(因)的四種組合可能性。
這體現了毘曇學派將心理狀態精確量化與分類的分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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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阿毘曇對殺業構成的細分分析。
殺業的成立需具足特定的「支」(構成要素)與「因」(觸發條件)。
此處說明若僅以纏縛(下、中、上)方式殺生,而未具足所有業道支分,則屬於不完全的因果構成,用以區分不同程度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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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果的成立條件。
在阿毘曇法相中,即便行為具足了構成業力的所有要素(一切支),但因業力強度與性質不同(如殺生與綺語之別),並非所有此類行為都能成為導向中上道(如天道或更高果位)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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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殺業的構成。
在阿毘曇法義中,業的成立需具備「因」與「支」(構成要素)。
此處討論的是具備所有起因但未具備所有構成要素的情況,具體指以不同程度的「纏」(煩惱束縛)而進行的殺生行為,且明確將其與其他業道(如偷盜、妄語等)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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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不善心的業力範圍。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心念如何對眾生產生各種業因(因)與伴隨的心所(支),其範圍涵蓋了最嚴重的殺業(下中上纏)直到較輕的口業(綺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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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律儀」(Sīla)的法相判定。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單純的「不律儀」狀態與被正式定名為「住於不律儀」的差異。
文中指出這種不具足律儀的現象普遍存在於所有眾生及其心法(支)之中,但其產生的因緣條件並非單一或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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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操持律儀的終結時機。
在阿毘曇法義中,律儀(戒律的操持)是為了防護煩惱而設的修行手段。
當修行者證得阿羅漢果位,煩惱盡除,心性自然清淨,不再需要依賴形式上的律儀來約束,故稱之為「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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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家生:在家修行者,即俗家弟子。
- 受事者:指從事勞務、受僱或處於僕役地位之人。
- 住不律儀:指處於不遵守戒律、缺乏自律的狀態。
- 如律儀:指依照戒律而謹慎守持,使身口意不造作違犯戒律之行。
- 惡希望:指內在惡性的慾望或不善的希求。
- 身表語義:指透過身體動作或行為來表達意思。
- 明相出:指黎明、天亮之時。
- 有說:指在不同的論著或學派(如說一切有部等)中存在某種特定的見解。
- 得:在毘曇論語境中,通常指獲得、達成,或在法義邏輯上成立。
- 不得:在論書語境中,指在法義邏輯上不成立,或在實踐上無法獲得、不可達成。
- 無受:指沒有產生業力的果報或感受(vipaka)。
- 隨心:即心所,指伴隨心王而生的心理狀態。
- 上三品:指不善心中較高層級的三類心。
- 受事:指行為的完成或結果的產生。
- 所攝:指被歸類於某種法相或範疇之中。
- 中上心:指心念的強度或惡劣程度處於中等或上等等級。
- 業道:指造業的途徑,分為身、口、意三道。
- 下纏:指較低層級的業力束縛或低級道。
- 綺語:花言巧語,指不實或無益的虛飾之言,屬口業之一。
- 中上:指中級或高級的果位或道途。
- 下中上纏:指殺生業中,依其束縛或惡劣程度分為下、中、上三等。
- 因不定:指產生該狀態的因緣條件並非唯一或固定,具有多樣性。
若作及受事而得不律儀者,有二因緣得不 律儀,謂作及受事。作者,謂不律儀家生,乃 至未殺生未得不律儀,若殺生彼得不律儀。 受事者,若生餘家,作是言:我當作此業以自 活。彼即得不律儀。問:以何名住不律儀?為具 耶、不具耶?答:有說,不具亦名住不律儀,謂 不律儀家生,彼性不能語而殺生,得身業性 非口業。毘婆沙者說,如律儀不具足,不名住 律儀,不律儀亦如是。但以惡希望具,故生不 律儀家,雖性不能語,而以身表語義故,從彼 得不律儀。問:若住不律儀而受日夜律儀法, 爾時得律儀捨不律儀,至明相出,彼復捨律 儀還得不律儀耶?答:有說,得。捨不律儀得律 儀,捨律儀得不律儀。有說,不得。若一身種 類不殺生,乃至身種類盡不得不律儀,無作 無受故。捨不律儀得律儀,捨律儀得不律儀, 亦非不律儀。問:云何得不律儀?答:隨心下中 上三品惡戒生。若初以下心殺眾生若受事, 彼得下殺生無作及下不律儀,謂於餘一切 眾生得不律儀所攝。彼後若以中上心殺生, 彼得中上殺生無作不律儀,先已得從中上 起亦如是。有住不律儀,於一切眾生起非一 切支非一切因,有於一切眾生起一切支 非一切因,有於一切眾生起一切因非一 切支,有於一切眾生起一切因一切支。有 於一切眾生起非一切支非一切因者,謂以 下纏殺眾生,若中若上而不作餘業道。有於 一切眾生起一切支非一切因者,謂以下纏 殺眾生,乃至綺語非中上。有於一切眾生起 一切因非一切支者,謂以下中上纏殺眾生, 非餘業道。有於一切眾生起一切因一切支 者,謂以下中上纏殺眾生,乃至綺語。彼說 不具足不律儀不名住不律儀者,彼說於一 切眾生起及一切支而因不定。問:諸律儀幾 時捨?答:
本句論述「別解脫」之調伏機制。
在阿毘曇體系中,若修行者在四時(特定階段)維持「捨」之中立心,且此狀態延續至命終,則不再生起信、精進等善根,此為一種特殊的解脫狀態或心法調伏結果。
- 善二根:指「信」與「精進」這兩種基本的善法根基。
別解脫調伏,是捨於四時, 若捨及命終,斷善二根生。
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對「別解脫調伏」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此調伏心法界定為在四個特定階段(四時)中維持「捨」的心態,藉此達到心念的調伏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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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雜阿毘曇心論》特有的問答式教學結構,旨在透過精確的提問,釐清特定心法或現象產生的時間點、時機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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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喪失善根後投生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善根是導向善果的心理因素。
透過捨棄戒律或在命終時斷除善根,會影響後續投生的形態(二形生),說明瞭業力與心法對輪迴形式的決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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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滅之相。
在律藏體系中,說戒、結界與羯磨是維持僧團合法性與純淨度的核心制度。
當正法滅盡,這些制度化儀軌的停止,標誌著僧團組織功能的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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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法盡(如涅槃或特定定境)時,律儀(戒律之種子)的相續狀態。
在阿毘曇體系中,律儀作為正法,在煩惱熄滅時仍能相續,而未曾建立律儀者則無法在該狀態下獲得。
這強調了律儀作為修行基礎的必要性,並定義「一切息」是指煩惱的熄滅而非正法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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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戒律操守)的喪失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律儀是指對戒律的守持與自律。
若犯下最嚴重的罪行(如波羅夷等重罪),則被視為失去了這種精神上的律儀狀態,即「捨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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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論證結構中,是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假設、見解或錯誤推論的轉折句,旨在透過邏輯辨析排除誤區,以確立正確的法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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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出家者在「主動捨棄律儀」與「犯根本罪」兩種狀態下的資格差異。
在毘曇律義分析中,若出家人是先主動捨棄律儀(還俗),而非因犯根本罪而被僧團強制驅逐,則在法理上仍保有重新出家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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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比丘的「世俗義」與「第一義」。
世俗義指受戒的僧侶身分;第一義(勝義)則指符合法義實相、具備聖者特質的比丘。
若依第一義判定,即便受戒者若未證果,亦可被稱為「非比丘」,此邏輯在毘曇分析中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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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兩種律儀:一是「別解脫律儀」,指形式上的戒律規範(Vinaya);二是「無漏律儀」,指與聖道相應、遠離煩惱的清淨戒行。
說明某些罪行雖未導致形式上的僧格喪失,但已破壞了修行解脫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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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戒律的持守)的捨棄時間。
在阿毘曇法義中,律儀分為盡壽(終身)與非盡壽。
此處說明盡壽律儀在特定情況下捨棄的時限,其中齋律儀(如八關齋戒)的效力至次日黎明(明相)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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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犯戒」與「捨戒」的論理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犯戒是指在維持持戒意願(律儀)的前提下,因一時失察而違犯戒條;而捨戒則是主觀上徹底放棄持戒的決心。
因此,犯戒者在身分上仍是持戒者,僅是行為上有所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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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違犯戒律後的恢復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悔」是心念的轉變,透過對過錯的覺知與後悔,能使修行者捨棄違犯戒律的不善狀態,重新回到持戒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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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富人負債為喻,說明事物在特定條件下可具有多重名相(名稱)。
「富人」代表其主體狀態,「負債」則是附加的暫時狀態。
當附加條件(債務)消失,則恢復單一的主體名相。
在毘曇法義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法之自相(本質)與隨相(附加屬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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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
在詳細分析完某個法(dharma)的性質、特徵或分類後,用以表示另一個對象同樣具有上述的特徵,以簡省重複的論述。
- 別解脫調伏:一種特殊的、旨在獲得解脫的調伏心法。
- 四時:指在調伏過程中經歷的四個特定階段或時間點。
- 捨戒:捨棄或破壞所受持的戒律。
- 身種類滅:指特定生命形態的肉身在死亡時的滅盡。
- 二形生:指因善根斷除而導致的兩種特定投生形態。
- 說戒:指僧團定期誦習波羅提木叉戒條以淨化僧團的儀式。
- 結界:指劃定特定的地理範圍(Sīmā),使其成為合法的僧團集會場所。
- 羯磨:指僧團依律執行之正式法律程序或行政處置。
- 阿毘曇:意為對法的詳細分析,指系統化分類佛法教義的論著。
- 一切息:指所有煩惱與漏盡的熄滅狀態。
- 捨律儀:指因犯重罪而喪失戒律的守持狀態。
- 初重罪:指最嚴重的第一類罪行,通常指波羅夷罪(原文「眾」應為「重」之誤或異體)。
- 根本罪:指波羅夷罪(Pārājika),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通常導致永久失去僧侶資格。
- 還俗:脫離僧團,恢復為在家居士的身分。
- 第一義:指勝義諦(Paramārtha),即超越世俗名相、符合事物真實本質的真理。
- 盡壽律儀:指終身持守的戒律規範。
- 齋律儀:指在齋日(如八關齋日)所受的短期戒律。
- 明相:指黎明、天亮之時。
- 犯戒:在持戒的前提下,違背了特定的戒律條項。
- 悔:對違犯戒律而產生的後悔心,是恢復持戒的前提。
- 持戒:遵守戒律,防止不善法生起。
- 負債者:在此比喻中代表一種暫時的、附加的狀態或名相。
- 富者:在此比喻中代表事物的主體性質或本質狀態。
別解脫調伏是捨於四時者,別解脫調伏當 知四時捨。問:何時?答:若捨及命終斷善二根 生,謂捨戒、身種類滅、善根斷、二形生。持律者 云,法沒盡時,彼說戒結界羯磨一切息。阿毘 曇者說,法沒盡時,先所受律儀相續生不捨, 未曾得律儀不得,是故說一切息。有說,犯初 眾罪名捨律儀。此則不然。若捨律儀者犯根 本罪已還俗,應得更出家,以捨律儀故。佛 言非比丘者,以非第一義比丘故,此說無過 也。犯初眾罪於別解脫律儀是比丘,於無 漏律儀非比丘。盡壽律儀有四時捨:齋律儀 至明相起時捨。謂住律儀而犯律儀者,是犯 戒非捨戒,當知彼人住持戒犯戒也。彼若悔 者,即捨犯戒住持戒也。如富人負債,名富者 亦名負債者,若還債已唯名富者。彼亦如是。
本句說明「禪生律儀」的喪失條件。
禪生律儀是指透過禪定修行而獲得的自律能力。
在阿毘曇體系中,若修行者在定後起煩惱心導致修行退轉,則會失去此律儀,並依業力投生至不同地界。
- 禪生律儀:指透過禪定修行而自然產生的戒律自律能力,能防止某些粗重的煩惱與過錯。
- 退:指修行退轉,從較高的定境或果位跌落。
- 上及下地:指更高或更低的生命境界(如天道或欲界)。
謂禪生律儀,當知二時捨, 若起煩惱退,生上及下地。
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討論修行者在進階過程中,與禪定相關的律儀(心理規範或狀態)在哪些特定階段被捨棄。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心所及修行次第的精確分析,旨在釐清在不同道果階段中,哪些心理因素被斷除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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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提問來釐清特定法(Dharma)或心法產生的時間點、時機或順序,以符合阿毘曇對時間與因果次第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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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阿毘曇體系中,修行者因煩惱而導致定力或果位退轉的情況。
重點在於說明當禪定狀態退失(禪退)時,原本依託於禪定而維持的律儀(內在自律)會隨之捨棄,以及在轉生不同地界(上地或下地)時,心識狀態的變遷與律儀的喪失。
- 煩惱:妨礙心靈清淨、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
- 上地/下地:指輪迴中較高(如天界)或較低(如地獄、餓鬼、畜生)的生存境界。
- 禪退:指失去禪定狀態,從定中退回。
禪律儀二時捨。問:何時?答:若起煩惱退生上 及下地,謂禪退時捨彼律儀,由禪故,及生上 生下時。
本句討論「無漏戒律儀」的運作與影響。
在毘曇學中,無漏戒是指不隨煩惱而生的戒律心所。
其「三時捨」是指在不同修行階段對煩惱的捨離。
這影響到修行者是否會退轉,或能否證得聖果,並直接關係到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增長。
- 聖果:指修行達到預定階段後所證得的果位,如須陀洹果等。
- 根: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是修行成道的基礎能力。
無漏戒律儀,是說三時捨, 退及得聖果,增益根當知。
此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屬於法相分析。
旨在說明「無漏律儀」(即聖者不受煩惱污染的戒律狀態)在時間維度(三世)上的捨離或滅除狀態,是用以界定特定心法生滅特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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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旨在探討特定心法或心所生起之時間點。
在阿毘曇體系中,精確界定法之生滅時間與次第,是分析心法運作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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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判定修行進展或狀態的標準。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的精神境界是否提升或下降,可由是否發生「退轉」(從聖位跌落)、是否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以及「根基」(五根)的增益程度來觀察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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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修行階位分析中,「退」是指修行者因未能維持正念或定力,導致從較高的修行階段墮回較低階段,進而喪失該階位所具備的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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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得果」的範圍,指修行者證得聖果的四個階段。
在阿毘曇法義中,這代表斷除煩惱、脫離凡夫位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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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增益根」的運作次第與果位。
在毘曇法義中,信心是修行的基礎,能導向對真理的直接體悟(見到);而隨後的解脫則使心靈進入不再退轉、堅固不搖的狀態(不動),描述了從初證真理到證得堅固果位的進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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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的問答體,探討在心法分析的框架下,如何除掉「不律儀」(缺乏戒律或違犯戒律)的狀態,以達成律儀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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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在此開始進行法義的解答。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勝功德:指在修行特定階段所獲得的殊勝能力或精神成就。
- 須陀洹果:初果,又稱預流果,指進入聖道且不再退轉。
- 阿羅漢果:聖果之頂端,指煩惱盡除,不再輪迴。
- 增益根:指能增加、強化修行進展的根基或能力。
- 見到:指「見道」,即初次直接證悟四聖諦或真理,進入聖者行列的境界。
- 不動:指「不動」,指證得果位後不再退轉,或指心靈不再被煩惱動搖的狀態。
無漏律儀三時捨。問:何時?答:退及得聖果、增 益根當知。退者,失勝功德。得果者,謂得須 陀洹果乃至阿羅漢果。增益根者,謂信解脫 得見到、時解脫得不動。問:不律儀云何捨?答:
本句論述「不律儀」(不遵守戒律或缺乏自律)在四個關鍵轉折點的影響。
在受戒、命終、入定以及信慚二根生起時,若缺乏律儀,將妨礙修行果位的達成或影響往生處,強調戒律在關鍵心念時刻的決定性作用。
- 二根:指「信根」與「慚根」,是修行進步的基礎。
不律儀四時,受戒及命終, 逮得諸禪定,二根生亦然。
本句分析在毘曇法相中,個體捨棄「不律儀」(缺乏戒律心所)狀態的四種特定時機。
這代表了心靈狀態從不律儀轉向律儀,或在生命轉折點(如死亡與新生)中對律儀狀態的變更與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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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捨」的定義與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不律儀」是一種心法或狀態,此問旨在釐清:單純捨棄物質上的殺戮工具(外在行為),是否能等同於在心法上捨離「不律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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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明確指出該法在阿毘曇體系中被定義為「止業」,即停止造作業力,不再產生新的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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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捨」作為對治煩惱(尤其是嗔心)的心所,必須建立在律儀(戒律與自律)的基礎之上。
若無律儀的約束,單純的冷漠或不反應並非真正的捨心,因此不具備消除煩惱的對治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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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病藥為喻,說明若不以正確的對治法(藥)來消除煩惱(病因),則苦果(病)將會持續產生。
此處強調在毘曇法義中,消除苦果必須先從根除其因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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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中性心(如捨心)如何隨主體的律儀(持戒)狀態而決定其善惡性質。
在具律儀者,其中性心被視為善;在不具律儀者,其中性心則被視為惡。
這是在分析心法與戒律關係時,關於「俱離」心(與特定對象分離但仍隨主體性質而定之心)的定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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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的詢問句。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語境下,「捨」是指「捨受」,即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
此處旨在探討當心處於捨受狀態時,其伴隨的心所特徵或法相性質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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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的提問轉入正式的法義解答部分。
- 捨身:指死亡,即意識離開肉身。
- 殺具:用於殺生的工具。
- 止業:停止造作業力,指不再產生導致輪迴的業因。
- 病:比喻煩惱、缺陷或輪迴之苦。
- 藥:比喻能除煩惱的佛法、智慧或修行對治法。
- 俱離:在心論中指與特定對象分離,但仍隨主體性質而定之心態。
- 善戒/惡戒:指隨心之善惡性質而定之戒律狀態。
不律儀四時捨:受戒時、捨身種類時、得禪律 儀時、二根生時。問:住不律儀,若捨殺具,名捨 不律儀不?答:名為止業。若不受律儀不名捨, 不律儀非對治故。如不服藥而捨,病因病則 隨生。問:已知律儀不律儀捨時,彼俱離者作 善戒惡戒。捨時云何?答:
本句分析「善惡捨」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捨心(upekkhā)並非單一狀態。
當心念的驅動力(勢)與對目標的渴求(希望)消失,且對達成目標的手段(方便)不再執著或在意時,若此心狀態仍與善或惡的根源相應,即稱為「善惡捨」。
這是一種中性的心理狀態,但其性質仍受善惡根的影響。
- 限勢:指心所作用的強度與界限。
- 善惡捨:指與善根或惡根相應的捨心,區別於解脫道中清淨的捨。
謂彼限勢過,及與希望止, 亦捨於方便,是說善惡捨。
1.
2.
3.
- 限勢過:指感受的強度(勢)達到極限而消退。
- 希望止:指對對象的希求或厭離之心理活動停止。
- 善戒惡戒:指建立善的禁制(如持戒)或惡的禁制(如惡意的誓願)。
- 齊限:設定統一且明確的時間界限。
- 陶家輪:陶工製作陶器時使用的旋轉輪盤,在此用以比喻心法運作的狀態。
- 勢:指驅動事物運行的力量或動能,於此指代促使心法生起的因緣力。
- 發心:產生特定的意識意向或決心。
- 不作:指停止造作不善業。
- 身口行:指身體的動作與言語的表達,在阿毘曇中屬於有為法中的身業與口業。
- 誓言:指堅定的決心或誓願(Adhiṭṭhāna),在心法分析中是一種強烈的心理定向。
- 供養:以物質或法供奉給值得尊敬的對象,旨在積累福德。
- 盡身:指直到身體毀滅,即指在這一世生命結束之前。
- 揣:用手抓取的量,在此指少量的食物。
- 誓:指堅定的志向或對自身的律則約束。
- 定期施:設定固定時間間隔而進行的佈施。
- 少物:指少量的物質財產或生活必需品。
- 供:提供、供應,在此指佈施或接濟。
- 三因緣:指完成特定造作所需的三種必要條件。
- 身:指實際執行工作的身體力行或人力。
- 事:指所需的物質材料、資金或外部條件。
- 不饒益事:指對他人沒有利益且造成損害的事物,即損害之事。
- 色業:導致投生於色界(Rupa-loka)的業力。
- 無色業:導致投生於無色界(Arupa-loka)的業力。
彼俱離者,若善戒惡戒三時捨,謂限勢過、希 望止、捨方便。限勢過者,若欲作善戒惡戒事 時先作齊限,限過則止。如陶家輪,勢極則 住。希望止者,彼發心念言,後更不作。捨方 便者,息身口行。彼俱離者作善行惡行,盡 身種類無作隨生。謂作是誓言:不供養佛 終不先食。若以香華讚歎敬禮,及餘種種 日日供養,盡身種類無作隨生。有作是誓 言:不施他乃至一揣終不先食。彼亦盡身 種類無作隨生。若作定期施,若日若月若歲, 作是誓言:我盡壽作。即出少物以供彼用。彼 盡身種類無作隨生。若起塔、若四方僧舍、若 僧舍、若別房、若園觀浴池、若橋船,如是等有 三因緣,無作不斷:若希望、若身、若事。惡戒者 彼亦作是誓言:我當日日於彼怨家常作不 饒益事,若一打若一惡言。彼盡壽不善無作 隨生。已說捨色業,無色今當說。
本句分析意業的運作機制。
在無色界中,若生起善的捨心,能斷除導致修行退轉或在諸地輪迴出生的因緣。
而心靈的穢污(煩惱)必須透過離欲(捨棄對欲界的執著)才能清除。
此種心理狀態的轉化與結果,在毘曇法義中被定義為「意業」。
- 無色捨:指在無色界禪定中,心處於不偏不倚、平靜的捨狀態。
- 穢污:指污染心靈的煩惱或雜染。
善無色捨時,斷退生諸地, 穢污唯離欲,當知是意業。
本段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討論「無色捨」在特定心路過程中的運作。
探討修行者在面對善根損毀(斷)、修行位階下降(退)或在不同禪定境界中出生(生諸地)時,其心態如何維持在「捨」的狀態。
此處特別強調「有漏」,指仍處於輪迴因果、未完全斷除煩惱的修行階段。
。
本段論述穢污類無色法的捨棄機制。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穢污之無色法需在離欲狀態下或由對治法生起時方能捨除,體現了煩惱與對治法互不相容的特性。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分析完業的本質(自性)與成熟過程(成就)後,準備進入對業的詳細分類(分別)討論。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由總論到分論、由本質到分類的分析邏輯。
- 善無色捨:在無色界或修習無色定時,心處於不捨不取、中立的善狀態。
- 無色法:不具物質色相的法,涵蓋心、心所及其對象。
善無色捨時斷退生諸地者,若善有漏無色 法三時捨,謂斷善根時、退時、生諸地時。穢污 唯離欲者,穢污無色法離欲時捨,若此品對 治生,即捨此品。已說諸業自性及成就,如此 業世尊種種分別,今當說。
本句闡述惡業與苦果的因果邏輯。
在阿毘曇法義中,能導向苦果的業必須具備「不善」的性質,且其關鍵在於「意」(思,cetana),即主觀的造作意圖。
而此類有意惡行的根源在於貪、瞋、癡(恚)與邪見這四種根本煩惱。
- 惡行:不善的行為,會導致痛苦果報的造作。
- 貪瞋恚邪見:導致惡業的四種根本煩惱,分別為貪婪、瞋恨、愚癡(恚)與錯誤的見解。
若業與苦果,當知是惡行, 復有意惡行,貪瞋恚邪見。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從「果報」的性質來定義「惡行」。
在阿毘曇體系中,判定業之善惡,關鍵在於其產生的結果是否為苦。
身、口、意三業若導致不被愛(痛苦)的果報,即被定義為惡行(Akus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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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體裁,旨在透過質詢來界定不善業(惡行)的範圍,確認前文所述之惡行是否為唯一種類,以便進一步展開對不善法相的詳細分類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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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不善業的分類。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惡行分為身、口、意三業。
此處專論「意業」中的不善行,將其具體分為貪欲、瞋心、恚恨與錯誤的見解,這些心態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在阿毘曇教法中,「思」(Cetana)是造業的核心心所。
當「思」與不善根(貪、嗔、癡)結合時,即構成「不善思」,這正是導致惡行(不善業)產生的心理驅動力。
。
此句列舉了三種主要的煩惱心所。
貪是對對象的執著,恚是對對象的排斥,邪見則是對真理的誤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三者是構成不善心之核心的心理因素。
- 苦果:業力成熟後產生的痛苦結果。
- 身口業及思:指身體行為、言語行為以及意業(思,即心作/意志)。
- 意惡行:指在心中產生的不善業力,是身口惡行的根源。
- 貪:對對象產生渴求、執著的心理狀態。
- 瞋:對不滿意之物產生排斥、厭惡的心理狀態。
- 恚:與瞋相近,指心中積壓的憤恨或怨恨。
- 邪見: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如否認因果、否認四聖諦等。
若業與苦果當知是惡行者,若身口業及思, 不愛報果生故,當知是惡行。問:唯此惡行耶? 答:復有意惡行,謂貪、瞋、恚、邪見。不善思是意 惡行,如前說。復有貪,恚,邪見。
本句定義「十業道」。
十業道是指與十不善業相反的十種善行(身三、口四、意三)。
當修行者在這些善行中不斷精進、增上,使其成為穩定的修行路徑時,即構成十業道,是通往解脫的基礎。
- 最勝:最高、最殊勝。
- 十業道:由十種善業(身三、口四、意三)構成的修行道路。
是相違妙行,最勝之所說, 若於中增上,說名十業道。
本句說明「最勝」之法(通常指佛陀之智慧或最高階之善法)的特性。
在毘曇體系中,一般心法會隨其相應之法而決定性質,但「最勝」之法具有絕對的純淨性,即便在處理或相應於惡行之時,其本質依然是妙行(善法),不會被惡行所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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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將身體造作的善業歸類為「身妙行」,強調其正向的特質與導向。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口業分為善惡。
凡是屬於口之善業(如誠實、和合之語),在法相分類中均被視為「妙行」,即清淨且具正向果報的行為。
。
本句分析「意妙行」的組成。
在毘曇學中,將心念產生的善業以及特定的正向心所(如無貪、無恚、正見)歸類為「妙行」,即指能導向解脫或善果的心理造作。
。
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分析業的性質。
無記業是指缺乏善或惡之道德屬性的行為。
由於其本身不具備造作善惡的種子,因此不會產生相應的果報,故在分類上不屬於惡行(不善業),亦不屬於妙行(善業)。
。
本句論述心法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當「無記」(中性)且「巧便」(靈活)的心法不被遮蔽(不隱沒)時,其對應的行為(行)與言語(說)將依照該心法的本質自然呈現,不被其他雜質幹擾。
。
本句討論在回答問題時「巧便」與「不巧便」的區分。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若回答方式與正確的導引相違背,無論是採取「無記」(不肯定也不否定)或「隱沒」(隱瞞真相),皆被視為不巧便的回答方式。
。
本句在探討行為(行)與業道(Karmapatha)的涵蓋關係。
在毘曇學中,「業道」特指能產生果報的十善與十惡行為,此問旨在釐清是否所有善惡行為都必然屬於這十項分類。
。
本句說明業道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學中,單純的行為若伴隨特定的心所(如意圖或煩惱)而達到「增上」(主導或強化)的狀態,便能構成具有造業能力的「道」,進而導向果報。
。
本句定義「業道」的概念。
在阿毘曇體系中,業道是指能產生業果的心理狀態。
當善或惡的業力成為主導(增上)並決定果報時,即稱為業道,並依其性質分為善業道與不善業道。
。
本段討論業力強度與果報之關係。
在毘曇學中,「根本業道」指能導致重大果報的十業。
文中論證根本業道因具備「增上」(強化因素),使其產生的果報在逼迫感與恐怖程度上遠超一般業力,且能決定生命走向的最終結果(事究竟),以此區分根本業道與一般業力的差異。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定義「業道」。
在阿毘曇體系中,業道是指能導致輪迴果報的十種善業與十種惡業(十善十惡),是決定生命去向的行為路徑。
。
此句為對不善業範圍的回答,指涉「十不善業」。
從身業的殺生開始,涵蓋偷盜、邪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欲、瞋恚,直到意業的邪見。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體系中,作者在分類完不善業後,在此處啟動對「殺生」這一特定不善業的詳細法相分析,探討其構成要素、心法狀態及其產生的業果。
- 妙行:善行,指能帶來安樂結果的善法。
- 身善業:指身體行為中所造的善行,如佈施、禮拜等。
- 身妙行:在毘曇術語中,指身體所造的優良、正向之行為,與惡行相對。
- 口善業:指透過言語所造的善行,如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
- 口妙行:指口業中清淨、微妙且能導向善果的行為。
- 意善業:指由心所造作的善行,如發心佈施、持戒等。
- 無貪:不被貪欲所牽引的心理狀態。
- 無恚:不被嗔恨、憤怒所牽引的心理狀態。
- 正見: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
- 意妙行:指心靈中善巧、能導向解脫的造作。
- 無記業:指既非善也非惡的業,不產生善或惡的果報。
- 巧便:指心法運作的靈活、便捷或熟練程度。
- 增上業:指在多種業力中,起主導作用並決定果報的業。
- 事究竟:指事情達到最終的結果或決定性的終局。
- 殺生:剝奪他人生命,為十不善業之首。
是相違妙行最勝之所說者,惡行相違,悉是 妙行。若身善業,悉是身妙行。若口善業,悉是 口妙行。若意善業及無貪、無恚、正見,悉是意 妙行。隱沒不隱沒無記業,無報故非惡行非 妙行。若彼不隱沒無記巧便者,如行行,如說 說。與此相違不隱沒無記及隱沒,名不巧便。 問:一切善行惡行皆業道所攝耶?答:若於中 增上,說名十業道。此諸善行惡行中,增上業 勝者是業道,彼妙行增者說善業道,惡行增 者說不善業道。若言不定者,不然,以根本業 道多增上極逼迫故、極恐怖故、事究竟故,是 故說增上者是根本業道。問:何等為業道?答: 殺生乃至邪見。彼殺生今當說。
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分析業力的構成。
強調不善業的成立始於內心的慾念(心)與意識的構思(想),說明意業(volition)在業力形成中起決定性作用,即便行為尚未完全達成,心念的生起已構成業的種子。
- 盜:非法取得他人財物的不善業。
- 婬:違背倫理、不正當的性行為不善業。
有欲殺生心,眾生想殺生, 是名為殺生,盜婬亦如是。
本段討論殺生業的心理構成。
在毘曇法義中,殺業的成立關鍵在於「殺心」與「眾生想」的結合。
若殺者心中對對象有「眾生」的認知(即便不確定具體身分),只要此想與殺心結合並導致死亡,即構成殺業。
此處的「無作」並非指沒有動作,而是指一種特定的業力分類,指殺意並非針對特定個體,而是泛指眾生的非特定性殺業。
。
本句分析業力的歸屬與判定。
殺生雖在形式上屬於身業,但若行為者不具備獨立的自主意識(不具自在),僅是執行他人的指令(口語)或順從他人的意願(意),則該行為的業力性質被判定為口業(指令者)與意業(意圖者)。
這體現了毘曇法門中「心作意」(cetana)纔是決定業力性質的核心,而非僅看身體動作。
。
此處論述業(因)與果的區別。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業與其產生的果報在自性(本質)上是不同的法。
若兩者自性相同,則因果之間將失去轉化過程而直接等同,這不符合因果律的運作,故稱「事不究竟」。
。
本段討論殺生業成立的條件。
對手主張殺生之果與觸火食毒一樣,不論主觀意圖皆有結果。
但作者反駁此類比,強調在毘曇法義中,業的成立必須依據「心」(意圖/思),無心之殺與有意之殺在業力性質上截然不同,不能以物理性的因果(觸火食毒)來類比心法之業。
。
此句描述一種深層定力或神通境界,說明在特定的心意識狀態下,物質的熱能(火)不再能對身體造成傷害,且此種狀態不隨肢體動作或主觀意圖(心)的有無而改變,體現了心力對物質現象的超越。
。
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在分析死亡的因緣。
此處討論物理因素(毒藥)與心理因素(心念/意圖)的關係,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單純的服毒行為(無論是有意或無意)並不必然導致死亡,旨在強調死亡的發生需具足特定的心法因緣(如死候心),而非僅由物質毒素或主觀意圖決定。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辨析,旨在指出前文所舉的譬喻在法義上不成立。
作者認為「殺生」的性質(法相)與被比擬的對象不相符,因此該譬喻無法正確說明其義理。
。
此處討論心法與因緣的關係。
作者反駁一種觀點,強調只要心念不惡,便能獲得不殺生的因緣,其邏輯與獲得免於火燒之能力的因緣相同,皆取決於特定的心法修習與條件成就。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防止特定結果(如燒毀或死亡)產生的條件。
在阿毘曇體系中,任何現象的生滅皆由因緣決定,此處將物理手段(刀、藥)與精神/儀軌手段(咒)列為對治毀滅之因緣。
。
本句闡述毘曇法義中關於「業」的成立條件。
殺生業的成立必須以「惡心」(如瞋心)為核心因緣。
若行為雖導致生物死亡,但主觀意識不具惡意,則不構成殺生之業報。
文中以持刀觸火而不被燒,比喻缺乏惡心則不產生業果。
。
本句採問答形式,探討「無心」之狀態是否會成為證悟「不死」(即涅槃)的障礙。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心與心所的運作,判定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其缺失對解脫過程產生的影響。
。
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問答體裁之簡潔回答。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死」是指命根斷盡,導致生命機能停止的狀態。
。
本句闡明阿毘曇關於業力成立的關鍵在於「意圖」(思)。
業力的決定取決於心所的性質,若行為缺乏惡心(不善心)的驅動,雖有殺生之實相,但在法義上不構成殺業的罪報。
。
本句討論業力的構成條件。
在阿毘曇法義中,構成完整的殺業需具備明確的殺心(意圖)。
若行為是在被逼迫、缺乏自主殺意的情況下發生,則不滿足構成完整殺罪的條件。
。
本句旨在說明業力的累積並不全然依賴於對他人的強迫或控制。
在毘曇法義中,罪福的「長養」是指心念與行為所造的業種在心識中增長,強調業果的產生與內在心法之關聯,而非僅取決於外部的強制手段。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生起條件的邏輯分析。
探討在特定心法狀態(如斷除部分善根)下,是否仍能生起慈心,結論認為此種組合在論理上是成立的,故使用雙重否定「不非說」來肯定其正確性。
。
本句定義「偷盜」的構成要件。
在毘曇法義中,偷盜(不與而取)需滿足四個條件:一是對象為他人所有;二是所有者對該物有所有之意識(他物想);三是行為者明知對方不予;四是行為者具有奪取的意圖。
若缺其一,則不構成完整的偷盜罪業。
。
本句解析「盜」這一身業的心理構成。
在毘曇法義中,偷盜的成立始於「取作己有想」,即對非己之物產生佔有之念並認定為己有。
所謂「無作」,在此特指非法取得、非經所有者允許的獲取行為,以此界定盜業的性質。
。
本句定義「邪婬」的構成要件。
在毘曇法義中,邪婬不僅指行為本身,更強調對「保護關係」(如父母、監護人)的認知與違背。
其核心在於對他人權利或社會倫理界限的侵犯,屬於不善法中的貪欲與錯行。
。
本句在分析法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的條件分析中,若某法不依賴於特定的保護或維持條件(無護),則該法不被歸類為空間上的「處緣」或時間上的「時緣」。
。
本句在討論身業(身體行為)的不善業分類。
在毘曇學中,不善業分為「作」與「無作」兩種形式。
作是指執行了禁戒所禁止的行為;無作是指未能執行應盡的善行。
邪婬作為一種違背戒律的行為,在法義上應屬於「作」業。
- 眾生想:將對象認知為有情眾生的心理狀態。
- 一向:指單一方向、恆常或完全的狀態。
- 自在:指獨立的掌控能力或自主意識。
- 口意業:指透過言語(口業)與意識(意業)所造的業。
- 究竟:在此指完全一致、絕對等同或終極完成。
- 有心:指具有殺心或意圖(思/cetana)。
- 殺罪:指殺生所產生的不善業報。
- 非譬:指類比不成立,邏輯推論錯誤。
- 觸: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此處特指身體與火的物理接觸。
- 咒毒:指透過咒術或法術施加的毒藥。
- 有心、無心:指在行為時是否具有特定的意圖(思)或意識狀態。
- 譬:指譬喻,以已知之相比擬未知之法,以利於理解。
- 火毒:火的灼燒性質或傷害力。
- 不惡心:不具備嗔恨等惡劣心所的心理狀態。
- 咒:指透過特定音節或心念而產生的功能性力量。
- 不死:梵文 Amata,指涅槃,因其超越生死輪迴、不再受死之苦而稱為「不死」。
- 無心:指缺乏特定意識狀態或無意圖之心。
- 死:指生命機能的終止,在阿毘曇體系中,特指命根(jīvita-indriya)的斷盡。
- 罪福:指罪業(惡業)與福德(善業)。
- 長養:指業力種子的增長與累積。
- 不非說:雙重否定,意指該說法正確或成立。
- 他物想:指所有者對該物品產生的所有權意識或心理認定。
- 邪婬:違背倫理、不正當的性行為。
- 道非道行:指違背正道、不符合道德律法的行為。
- 時:時緣,指法生起時所需的時間條件。
- 無護者:指不依賴於特定保護或維持條件而存在的法。
有欲殺生心眾生想殺生者,謂欲殺他眾生, 定不定眾生起眾生想,殺彼眾生,名作無作, 或復一向名無作。是身業殺生非餘,不具自 在者,口語及仙人意所嫌而殺,謂是口意業。 自性者不然,業自性異故、事不究竟故。若謂 有心無心殺彼眾生,俱應得殺罪,如觸火、食 毒者,不然,非譬故。若手執刀、若手擲刀,若有 心、若無心,觸火不燒。若呪毒、若藥雜毒服者, 若有心、若無心不死。殺生不如是,是故非譬。 若復謂於火毒得不燒不死因緣,而殺生不得 不殺因緣者,不然,得不惡心故。如彼刀呪眾 藥等,是不燒不死因緣。不惡心是不殺因緣 亦如是,以不惡心殺生則非殺生,如執刀觸 火不燒。問:無心害眾生不死耶?答:死。雖殺生 不得殺罪,無惡心故。雖逼迫他不得殺罪。 謂此非說者,不然,如不逼迫不攝他,而罪福 長養故。謂斷善根得慈心,是故不非說。盜者, 物他所有、他物想、知不與欲取。取作己有想, 名作無作,或一向名無作,是身業盜。邪婬 者,父母等護、起護想、道非道行;無護者,非處 非時。是不應行而行,名作無作,是身業邪婬。
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分析口業的構成。
將口業分為三類:導致分裂的異想之言、粗暴不柔的惡言,以及虛偽無義的妄言。
這些行為皆由不善的心念驅動,形成口業道。
- 口業道:透過言語造作的業力路徑。
- 不軟語:指粗暴、刻薄、不溫和的言語,即惡口。
- 異想說:指基於錯誤認知或惡意而產生的挑撥、歪曲之言。
謂彼異想說,別離不軟語, 無義不誠說,是則口業道。
1.
2.
- 妄語: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屬於十不善業之一。
- 顛倒:在此指對事實的歪曲或錯誤陳述。
- 覆藏:隱瞞真相或掩蓋已發生的行為。
- 布薩:梵文 Uposatha,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用以誦戒、懺悔並確認僧團成員的清淨。
- 業性:業的本質或使其能產生果報的潛能。
- 後身:指投生後的下一個生命個體。
- 受戒:請求並接受佛教戒律的儀式,以確立修行規範或僧團身分。
- 兩舌:口業四種之一,指在兩人或兩羣人之間搬弄是非,使彼此反目或不和。
- 欲壞想:想要破壞他人和諧關係的心理想相。
- 惡口:口業四種之一,指說粗魯、刻薄、令他人不快的話。
- 不善心:由貪、嗔、癡等不善根所驅動的心理狀態。
- 口惡行:口業中的四種惡行,即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非義非時:指言論內容不正確且在不適當的時機表達。
- 無明:對四聖諦等真理的不認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本原因。
見聞等事顛倒不顛倒,覆藏想起,名作無作, 或一向名無作,是口業妄語。或身動或默 然,謂布薩事,是亦名妄語。若言身意業性 者,不然,業性異故、著身口業故。譬如著身,若 身放作者是身業。譬如曾眼更,後身觸得長 等。譬如受戒時,口作得身業。譬如受具足時, 若默然若無心得身業。別離者,若壞若不壞 欲壞想、若已壞不令和合,名作無作,或一 向名無作,是口業兩舌。不軟語者,惱亂心,若 惱不惱,名作無作,或一向名無作,是口業惡 口。無義不誠語者,不善心,非義非時不應 法言,隨入一切口惡行。如無明隨煩惱,如音 聲隨字。
本段文字旨在定義根本煩惱。
首先將「瞋恚」定義為一種相互違害、對立的心理狀態;隨後描述「貪」為對他物產生渴求,並以此承接,詢問關於「邪見」的定義。
這符合阿毘曇對心所(Cetasika)的分類與分析方法,透過定義特徵來區分不同的煩惱心所。
- 瞋恚: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排斥、憤怒或企圖傷害的心理狀態。
眾生相違害,是名為瞋恚, 他物己想貪,邪見謂何見?
本句定義「瞋恚」的心所。
在毘曇法義中,瞋恚是以「相違」(相反、不能共存)來定義的,其對立面是「慈悲」。
瞋恚的核心特徵是對對象產生厭惡並欲加傷害,導致心靈的不寧與毀滅傾向。
。
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定義「貪」的心理機制:首先是對客體產生愛著(愛他物),接著產生佔有欲(欲為己有),這種心理狀態即被定義為貪心。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將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心法歸類為「欲界貪」。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體系中,貪(Lobha)是一種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而欲界貪則特指對感官慾望(五欲)的追求與黏著。
。
本句定義了「邪見」的一種形式。
在阿毘曇法義中,否認佈施等善行能產生果報(即「無見」),屬於對因果律的錯誤認知,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之一。
。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業與道之分類討論。
旨在探詢在各種業力驅動的行為路徑中,哪一種能導向最終的涅槃解脫,使輪迴徹底終止。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慈悲:對眾生產生愛護、憐憫並欲使其獲益的心態,與瞋恚相對。
- 想:此處指對對象的認知、標記或心理傾向。
- 無見:否認、不相信。在此指否認佈施等善行具有果報。
眾生相違害是名為瞋恚者,於他眾生惡心 欲殺欲打,與慈悲相違,是名瞋恚。他物己想 貪者,愛他物,欲為己有想,名為貪。是一切欲 界貪。邪見謂何見者,於施等作無見,名為邪 見。問:何業道誰究竟?答:
本句分析不善業的根源。
在毘曇法義中,殺生與惡口等不善業,其核心心理驅動力(根本煩惱)是「瞋恚」。
這說明瞭行為(業)與心理狀態(心所)的因果關係:瞋心是因,殺生、惡口等行為是果。
殺生與惡口,及瞋恚業道, 皆由瞋恚成,眾生處所起。
本句論述業之性質與心所的關聯。
在毘曇法義中,業的性質由其伴隨的心所決定。
若殺生、惡口等行為是由瞋心驅動,則該業種子帶有瞋恚屬性,其果報(究竟時)亦會與瞋恚的性質相應,導致受苦。
。
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探討特定法(dharma)的生起條件或因緣,分析其產生的來源與依據,以釐清其法相與因果關係。
。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問答體系,旨在說明特定心法或心所的生起依止,指出其是依據眾生的處所(即心身依止或生存環境)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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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身、口、意三種業道(造業的途徑)皆源於眾生的造作。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業力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具足意識的眾生透過意圖(思)而驅動的行為結果。
- 究竟時:指業力成熟、果報顯現的時刻。
- 三業道:指身、口、意三種造業的途徑。
殺生與惡口及瞋恚業道皆由瞋恚成者,殺 生、惡口、瞋恚,當知從瞋恚成,究竟時要與瞋 恚俱。問:從何處生?答:眾生處所起。此三業 道,當知從眾生處所起。
本句從阿毘曇法相角度分析貪欲的運作機制。
說明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貪心本身,其最終的驅動力(究竟)皆在於貪欲,且其產生必須依託於特定的伴隨心法(眾具)與心理依處(處)而起。
- 身二業:指由貪欲驅動的兩種身體行為。
- 眾具:指與主心法共同產生的各種伴隨心法(心所)。
身二業及貪,貪欲所究竟, 皆由貪欲成,眾具處所起。
本句分析以「貪欲」為主導因素(究竟)所產生的業道。
在毘曇法義中,將由貪欲驅動的行為分為身體上的偷盜、邪婬,以及心理上的貪心,這三者共同構成了以貪為核心的業力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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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前文所述之法(心法或心所法)之生起因緣。
在毘曇學中,「起」是指在特定因緣條件下,法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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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法或現象的生起並非單一原因,而是需要「眾具」(多種條件、因素的完備)以及「處」(感官或心所依託的基礎)共同作用而產生,體現了阿毘曇對因緣生起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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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的產生並非單一因素,而是必須在心、心所以及對應的根境等條件共同具足(眾具)的情況下,才能形成身、口、意三種業道,強調業起之因緣條件。
- 起:指法之生起,即在因緣成熟時,心法或色法之顯現。
- 眾具處:指心、心所與根境等條件共同具足的狀態,是業力產生的基礎。
身二業及貪貪欲所究竟皆由貪欲成者,偷 盜、邪婬及貪,是三業道,當知貪究竟。問:此復 何處起?答:眾具處所起。此三業道,當知從眾 具處所起。
本句分析口業的構成。
在阿毘曇體系中,口業並非單純的發聲,而是由心(意圖)、口(發聲器官)及風(氣息)三者共同成就。
且口業的根源在於「名處」(心法),強調一切業力的主導者皆是心。
- 三所成:指口業由心、口、風三者共同構成。
謂有餘口業,是皆三所成, 從名處所起,明智之所說。
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分析不善口業的分類及其心理根源。
妄語、兩舌、綺語之造作,其深層動力皆由貪、瞋、癡三毒所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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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探討特定心法(彼)生起的因緣條件,分析其生起的來源與依據,以釐清法相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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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相時,區分了實相與名相。
此處說明該論述是基於「名處」(概念性的名稱或假名)而建立,是用於方便說明或在世俗層面定義法相的智慧之說,而非直接指涉不可言說的勝義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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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口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語言的運作必須依賴對對象的「名相」認定,若無對名稱的概念化(假名),則無法構成特定的口業行為。
- 貪欲、瞋恚、愚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是不善業的根本原因。
- 明智:指具足智慧、能正確分析法相的聖者或智者。
- 名:指對事物的概念化認定、標記或假名。
謂有餘口業是皆三所成者,妄語、兩舌、綺語, 當知從貪欲、瞋恚、愚癡究竟。問:彼復從何處 起?答:從名處所起,明智之所說。此三口業道, 當知從名起。
本偈闡述名色(身心)的生起源於邪見與愚癡。
並指出一切業道的成就,皆是以身、口、意三種媒介(方便)為基礎,符合阿毘曇對業力運作與十二因緣的分析。
- 名色:指心法(名)與物質法(色),合稱身心。
- 愚癡:指對真理的無知,是造作不善業的根本原因。
邪見名色起,亦從愚癡成, 一切諸業道,三種為方便。
本句解析十二因緣中邪見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邪見的產生需具備根本原因(愚癡)與依託的條件(名色),說明心法(邪見)必須依於名色之處才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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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特定法(dharma)的究竟義。
在毘曇學體系中,「究竟」是指排除世俗假名後,對法之本質最精確、最終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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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煩惱的產生原因。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愚癡(Moha)被視為根本煩惱,此處指出該對象亦是由於愚癡而成立或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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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邪見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由「愚癡」這一根本無明所驅動。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愚癡(Moha)是所有錯謬認知的根源,因不能如實觀察法相,才導致對現實的誤解並形成各種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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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修行路徑中,「方便」的手段(如初步的修習、累積福德)與「究竟」的目標(如最終的解脫、證悟)在性質上是否有所不同。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手段與目的有助於釐清修行次第與法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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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業道的分類進行回答。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體系中,將一切造業的途徑(業道)分為三類,是採取「方便」的分類法,以便於對業力的性質與運作進行系統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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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不善業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貪、瞋、癡三毒被視為所有不善業的根本驅動力(根),而「方便」在此並非指大乘佛教的「權巧方便」,而是指促成結果的條件(緣/upāya)。
即十不善業皆是由此三毒作為直接條件而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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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殺生行為的心理動機。
在毘曇法義中,殺生依其根源可分為貪、嗔、癡三類。
貪殺是指以獲取物質利益(如動物肢體)或為滿足自身及親友的慾望而殺,其核心驅動力是「貪」這一染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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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由「瞋恚」心所驅動的殺業。
在毘曇法義中,行為的惡業程度取決於其背後的心理狀態(心所)。
由瞋心驅使的殺戮,不僅造成生命的毀滅,更因其強烈的厭惡與仇恨,令受害者及其親屬產生極大的憂惱,構成沉重的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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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愚癡殺」的心理狀態。
殺者以「除害」為理由,主觀認為殺害毒蟲無罪,但其心態仍基於對因果真理的無知(愚癡),而非出於正見,故在毘曇法義中仍屬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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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殺生業之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業力的輕重與性質取決於動機(心所)。
若殺生之目的是為了維持人類生存之食用,其心念與純粹的殘忍殺戮有所區別,故在特定判讀框架下討論其罪業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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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地域之錯誤習俗,用以討論業力與心態之關係。
在阿毘曇法義中,殺害父母屬極重罪,此處提及「無罪」是指該國之錯誤見解,而非佛法之實相,旨在分析因緣與罪業之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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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將「盜」定義為「貪」心之表現。
分析盜行的核心在於對財物的渴求(貪),其行為表現為非法取得所需之物,而其動機則是為了滿足自身或他人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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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盜」之心理動機。
在阿毘曇法義中,盜心可分為貪心盜(欲得財物)與瞋心盜(欲害他人)。
此處描述以瞋心為主導的盜行,其目的不在於獲取財物之利,而在於透過奪取財產使仇敵及其親屬產生精神上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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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偷盜罪的心理構成。
所謂「癡盜」,是指盜賊因愚癡而產生錯誤認知,誤以為他人之物或無主之物屬於自己,或認為自己有權採取。
此比喻說明盜賊在偷盜時,心中存有如婆羅門自認大地之物皆已施予其種姓般的妄想權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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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關於「偷盜」罪業的認定條件。
在阿毘曇法義中,偷盜(adinnadana)的定義是「取非予之物」。
此處描述婆羅門階級如何透過將財產定義為「己物」來合理化其行為,試圖規避偷盜的罪名。
這反映了心論中對於「對象認定」與「主觀意圖」如何影響業力產生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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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心法分析偷盜罪的構成。
在阿毘曇法義中,行為的定性取決於心念(思)。
偷盜不僅是肢體上的取物動作,更關鍵在於取物時心念中具有「這是他人的財物」之認知與奪取的意圖,此心念決定了該行為被定義為「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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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貪心與瞋心的轉化邏輯。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貪心是對對象的追求;當追求財利等對象受阻,或見他人擁有而自己無法獲得時,貪心轉為瞋心。
這種瞋心通常指向阻礙者(怨家)或競爭者(怨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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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癡」之下的「邪婬」心態。
以橋、船、道路等公共設施及女人為喻,說明此類慾望的對象具有普遍共用之特質,並非私有,旨在揭示其世俗共業之性質,以破除對特定對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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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古印度種姓制度下的社會規範。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世俗的見解、法規或社會習俗,以分析心法在不同世俗條件下的運作,或對比佛法超越種姓、平等覺悟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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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口業的心理根源。
依據毘曇法義,不善的口業是由三毒(貪、嗔、癡)所驅動。
此處強調業力與心法之間的因果關係,旨在讓修行者透過觀察心念的生起,識別口業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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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生起的根源。
在毘曇法義中,將煩惱依其主導的根源(貪、瞋、癡三毒)進行分類。
即便同樣的心理狀態,若其觸發原因不同,其歸屬的根源亦不同,旨在精確分析心法生起的因果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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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cetasika)的性質。
瞋恚(對不悅境的排斥)與邪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在產生機制或對心靈的染污影響上,與前文所述的煩惱(如貪欲)相同,皆屬於不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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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道的法相性質。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作」指有為法(Samskrta),即由因緣和合、經過造作而生的現象;「無作」指無為法(Asamskrta),如涅槃,是不由因緣造作而成的。
業道(Karmapatha)涉及心意的造作與意圖,必然屬於有為法,因此定論為「作」而非「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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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前文之疑問在此獲得正式的法義解答。
雜阿毘曇心論採取問答形式,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與定義釐清,使學習者能次第進入毘曇之深奧義理。
- 十不善業道:指殺、盜、邪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欲、瞋恚、邪見十種不善行為。
- 貪殺:指由貪心(貪欲)驅使而進行的殺生行為。
- 怨家:指彼此懷有恨意、互為仇敵的人。
- 無罪:指不構成特定的惡業或罪報。
- 波私國:經中提及之特定國家。
- 癡盜:因愚癡而產生錯誤認知,進而採取非己之物的人。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之首,此處比喻一種自以為擁有絕對權利的妄想。
- 剎利:指剎利耶(Kshatriya),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王族與武士階級。
- 怨親:指關係疏遠或產生嫌隙的親屬。
- 癡:無明,指不能正視真理、對法不覺的心理狀態。
- 鞞舍:古印度第三種姓,傳統上為農民、商人與手工業者。
- 首陀羅:古印度最低種姓,傳統上為奴僕與勞工。
- 次第起:指心理狀態依序相繼生起,前一心法作為後一心法的緣。
邪見名色起亦從愚癡成者,謂邪見從名色 處所起。問:此誰究竟?答:亦從愚癡成。此邪 見當知從愚癡究竟。問:一切業道方便,如根 本究竟,為有異耶?答:一切諸業道,三種為方 便。一切十不善業道,貪欲、瞋恚、愚癡悉為作 方便。貪殺者,為皮肉筋骨等故殺,為己故或 為親友故。瞋恚殺者,殺怨家及怨親友,令其 憂惱。愚癡殺者,言殺諸毒虫等因緣無罪,以 害人故。殺諸禽獸等因緣無罪,為人食故。波 私國說,如父母老、若惡病應殺,因緣無罪。貪 盜者,盜所須物為己他故。瞋盜者,若盜怨若 怨親物令其憂惱。癡盜者,如婆羅門說一切 地所生物悉施婆羅門。婆羅門弱劣故,剎利 等受用,是故婆羅門言自取己物無罪。而彼 取時作他物想,故名盜。貪邪婬者,於眾生所 貪心方便,若他所受及自所受,若為財利非 貪方便則瞋恚起,謂於怨家及怨親所受。癡 邪婬者,如說橋船野田華果道路女人,一切 眾生悉共受用。如婆羅門說:婆羅門應有四 婦,剎利應三,鞞舍應二,首陀羅唯一。口業 若貪起當知從貪生,若恚起當知從恚生,若 癡起當知從癡生。貪者若貪次第起是即從 貪生,若瞋所起是從瞋恚生,愚癡所起是從 愚癡生。瞋恚、邪見亦如是。問:云何業道定是 作,無作非耶?答:
本句分析業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業的核心是「思」(cetana),屬於心所,非物質動作,故稱「無作」;但若將業視為包含身口意三業的整體表現,則稱「有作」。
兩種觀點之差異,在於分析的切入點(方便)或對業之完成狀態(終)的定義不同。
最後說明,無論是貪心或非貪心,其造業的運作機制是相同的。
- 根本業:指造業的核心,即心念中的「思」(volition)。
- 無作/有作:指業的本質是純粹的心理意圖(無作),還是包含具體的行為表現(有作)。
根本業無作,或復說有作, 方便終則異,貪不貪等起。
本句討論「作」(Kṛta,指由因緣造作而生)與「無作」(Akṛta,指非由他造,或指自性)的區分。
在毘曇學中,此為分析法相產生方式的論點。
根本業的性質在不同見解中有所爭議,但色法自性與特定的業道被認定為非由外在造作而成的固有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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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道之性質。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框架下,邪淫被判定為確定的「作」業,其特點在於「自究竟」,即果報直接由該行為的性質決定,而非由他因引起。
這用以區分不同業道在決定果報時的確定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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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作」(kriya)的法相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直接執行者與間接指使者。
只有親自執行動作的人才具備「作」這個法相;而指使他人的人,雖然具有意圖(思),但其本身並不具備該具體動作的執行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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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殺生業的構成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殺生通常被視為需要「身業」來完成的行為,此問旨在釐清僅憑心念或口業是否能成立殺生之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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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業」之組成與分類的技術性分析。
在論述行為(業)的執行路徑時,將其分為身、口、意三道,此處肯定了透過口器官所造之行為(口作)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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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妄語的構成要件。
在阿毘曇的法義體系中,業分為身、口、意三道。
妄語作為一種不善業,必須透過「口作」(語言的造作)才能成立。
此處以反問句式,強調妄語必須依賴口業的物理與心理行為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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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問答形式,旨在分析業(Karma)的造作方式。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造作被分為身、口、意三種,此處肯定了身體造作(身業)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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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反問形式探討罪業成立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罪業的成就需由身、口兩種造作(業)來顯現,旨在辨析意業與身口業在獲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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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問答形式,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如仙人的惡念與布薩儀式之相關事件)來論證某種心法或心所的存在與發生,符合毘曇論書以分析名相、舉例說明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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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欲界中由物質(色法)構成的善業道。
在毘曇法相的分類中,業道的運作可區分為「作」(Kṛta,指有意識的造作、努力而成的)與「無作」(Akṛta,指自然而然、不需刻意造作的),用以界定善業產生的不同性質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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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漏律儀的特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有漏律儀依賴外在戒律條文的約束;而無漏律儀(禪無漏律儀)則是修行者在禪定或證悟後,內心自然不再產生造作禁忌行為的傾向,其本質在於心的純淨與轉化,而非單純的外在禁令。
。
本句分析心法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將心法的作用分為「有作」(具能動性、需造作)與「無作」(無能動性、自然而然)。
純淨的心與強烈的煩惱(纏)在運作時,均被歸類為「有作」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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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運作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作」指產生業力的心法活動,「無作」則指不再產生業力的狀態(如阿羅漢之境)。
若心缺乏純淨與敏銳的智慧,且仍被煩惱束縛(纏),則只能不斷地造業,無法達到停止造業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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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道終結的特質。
在阿毘曇法義中,業道的終結是指不再產生新的業力(無作),強調的是造作行為的停止(息),用以區分業力的止息與最終解脫狀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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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毘曇學中,「業道」指造作業的行為路徑(如善、不善、無記),而「方便」在此並非指權宜之計,而是指使該路徑得以成立、運作或成就的助緣與條件。
此問旨在分析業力產生的具體機制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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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透過精確的定義,釐清某種法(dharma)或心理過程在生滅次第中,達到何種狀態才被定義為「終結」,以符合毘曇部對名相的嚴格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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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殺業的構成。
在毘曇法義中,「方便」指達成目的的準備手段。
殺業不僅指最終致死之行為,其前導的捕捉、牽引、虐待等,只要意圖在於殺戮,皆屬於殺業的準備過程(方便),同樣構成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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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死亡瞬間(斷命)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臨終前的最後一剎那心念(死心)及其造作與否,將直接決定下一世的投生方向,此即所謂的根本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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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果的消盡過程。
在阿毘曇法相體系中,業力的承受不僅限於善道,亦包括在不善道(惡道)中的生存狀態及其心法活動(所作與無作)。
當所有相關的果報在這些狀態中經歷完畢,該項特定的殺生業纔算真正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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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不善語(如妄語、兩舌、惡口)的分析,指出「綺語」在心法性質或業果上與前述惡語相同。
在毘曇法義中,綺語指缺乏正念、不合時宜且無益的空談,屬於不善業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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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標誌某個法相分析、定義或特定論述過程的完結,明確界定該項討論的終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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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善法興起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貪、恚、邪見被視為根本煩惱。
當這些根本煩惱直接(無方便)作為緣而現前時,會導致不善心所的產生,此種機制稱為「根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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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道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身口所造的十業不僅是導致輪迴的「方便」(即手段、原因),同時也是業力運作至最後產生的「終」(即果報、結末),強調因果在十業中的完整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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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用於在提及某個名相或法義後,隨即對其進行精確的定義或詳細的解釋,以確保義理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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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因果關係中的條件鏈結。
在毘曇法義中,此處旨在說明一個行為如何成為另一個行為的條件(因),分析行為之間先後承接的邏輯關係,用以界定業力的產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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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細分析殺生業在現實中可能伴隨的複雜因緣。
在阿毘曇法義中,殺業不僅指直接殺戮,亦包含為達成目的而進行的準備行為(如籌款、挑撥、誘騙)及隨後的惡行。
這揭示了不善業的連鎖性質,由單一惡念出發,往往會牽動其他不善業道,最終構成完整的十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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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以告知讀者該段落的法義分析或名相列舉已至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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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強調修行者應對前文分析的法相與分類進行全面且徹底的認知,以達到對實相的正確理解,破除對現象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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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道(Karmapatha)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不善業的驅動力與結果皆在於貪、嗔、癡三毒;而善業則必須建立在對治三毒的「不貪、不嗔、不癡」之上。
這說明瞭心所(Mental Factors)如何決定業的性質(善或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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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語境中,「方便」指促成行為產生的條件或手段。
捨棄導致不善業的條件,其心理運作本身即屬於善業的範疇,因此「捨不善」的行為本身即是「行善」的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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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捨」在修行路徑中的雙重義理。
在毘曇分析中,捨除煩惱的根源(如貪嗔癡)是修行的起始,而捨除最後的微細執著則是修行的終結。
因此,「捨」這個行為本身,既是路徑的開端,也是目標的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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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阿毘曇心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
透過設定問題,隨後給出精確的定義(法相),以釐清特定心法或名相的內涵,符合毘曇部對法相分析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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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受具足戒的過程中,從進入戒場到完成羯磨程序的所有儀軌,在法義上被視為「方便」。
此處的「方便」是指為了達成正式受戒之目的而設定的必要程序與準備工作,屬於律儀上的前行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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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羯磨)的成立機制。
在阿毘曇法義中,業的造作發生於極短的剎那之間,透過心的「作」(造作)與「無作」(不造作)來構成「根本業道」,即直接導致未來果報的根本原因。
隨後將論述業力運作所依據的四種條件(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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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特定心法或狀態的終結界限。
說明在該特定處(狀態)中,無論是身口之造作或非造作,皆被定義為該過程的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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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對「業道」的定義與分類。
在阿毘曇法義中,業道是指造作業力的途徑,即透過身體、言語、意念來產生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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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採用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有作:指由因緣造作而生。
- 色自性:物質法(色法)本身固有的性質。
- 七業道:毘曇中對業力運作或路徑的七種分類。
- 自究竟:指業果直接由該業之性質決定,不依賴他緣。
- 身口作: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行為(口業)。
- 二罪:指由身、口兩種造作所導致的兩種罪業。
- 仙人:古印度修行者(Rishi),在此作為心法運作的舉例對象。
- 善業道:指能產生善果的行為路徑(業道),此處特指物質層面的善行。
- 非作:律儀術語,指禁止造作的行為(禁行)。
- 有作/無作:指心法運作時是否具有能動的造作作用。
- 淳淨心:極其純淨、無染污的心狀態。
- 極利:指心智極其敏銳、具足智慧。
- 息:停止、滅盡,指業力的運作停止。
- 終:在毘曇分析中,指某種狀態、過程或生命週期的結束,需明確其定義與條件以區分生、住、異、滅的次第。
- 殺方便:指為了達成殺戮目的而進行的準備行為。
- 斷命:指生命終結、死亡的時刻。
- 作及無作:指心法的造作(kriya)與不造作(akriya),此處指決定業力的心理活動。
- 不善身:指在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受生之身。
- 所作:指有意識的造作行為(Kriya)。
- 無方便:指沒有中介條件,直接地作用。
- 根本起:指由根本煩惱直接引起心所的興起。
- 身口業道:指透過身體與言語所造的行為路徑。
- 十業:指十種不善業,包含三種身業(殺、盜、邪淫)、四種口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及三種意業(貪、嗔、癡)。
- 妄語、惡口、兩舌、綺語:四種不善口業,分別指說謊、辱罵、挑撥離間、花言巧語。
- 盡知:徹底且完整地認知,在毘曇學中指對法相(dharma characteristics)的精確分析與掌握。
- 貪恚癡:即貪欲、瞋恚、愚癡,為不善心的核心三毒。
- 不貪不恚不癡:對治三毒的善心所,亦即無貪、無嗔、無癡。
- 根本:指產生煩惱或業力的根源(mūla)。
- 云何:梵語 kathaṃ 的譯文,在此處意為「是什麼」或「如何解釋」,用於請求對某個名相進行定義。
- 和上:指導僧侶(Upadhyaya),負責指導新比丘的修行與受戒。
- 四依:業力運作時所依據的四種條件。
- 身口所作:指透過身體與言語所產生的造作行為(業)。
根本業無作或復說有作者,色自性七業道 定無作。或復作邪婬定有作,以自究竟故非 他,餘業道不定。若自作則有作,若使他作者 一向無作。問:頗非身作而得殺生耶?答:有,謂 口作。頗非口作而得妄語耶?答:有,謂身作。 頗非身口作而得二罪耶?答:有,謂仙人起惡 心,謂布薩事。若欲界色性善業道,定有作及 無作。禪無漏律儀,唯無作非作,由心故。方 便者有作,若淳淨心及極利纏作,有無作。若 不淳淨心及不極利纏作者,唯有作,無無作。 終則異者,業道終唯無作,作業已息故。問:何 等為業道方便?何等為終?答:殺方便,謂屠羊 者,若捉若買若牽來,一打三打,乃至命未盡, 悉名方便。當斷命時,剎那頃作及無作,是 根本業道。後乃至於是處不善身所作及無 作,是殺生終。乃至綺語亦如是。是名為終。 貪、恚、邪見無方便現在前,則是根本起。有說: 身口業道,一切十業為方便及終。此云何?如 欲殺彼眾生,殺此眾生為因,然後殺彼。謂殺 生祈請助力殺彼,或劫他財以資殺事,或婬 彼所受令殺其主,或於彼知友妄語惡口 兩舌綺語以離其親,或貪彼財,或復瞋彼,或 起邪見長養殺法後殺彼子、復婬彼婦,次第 乃至十不善業道。當知是終。如是一切盡當 知。貪不貪等起者,不善業道貪恚癡為方便 亦為終,善業道以不貪不恚不癡起。捨不善 業道方便即是善業道方便。捨根本即是根 本,捨終即是終。問:此云何?答:如沙彌受具足 入戒場,周匝禮僧,求和上,受衣鉢,白一羯磨 乃至二羯磨,皆是方便。第三羯磨,彼剎那頃 作及無作,是根本業道,次說四依。如是乃至 於是處,身口所作及無作,是名為終。問:何處 有幾業道?答:
本句描述地獄在空間分佈上的數量差異。
根據毘曇論的宇宙觀,地獄分佈於不同方位,欝單曰方向有四個,其餘方向則各有十個,並提及惡趣中亦包含某些天道境界。
- 欝單曰:梵語 Utpala,指宇宙空間中的特定方向。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此處指屬於惡趣範圍內的低階天道。
地獄五業道,欝單曰後四, 餘方具有十,及餘惡趣天。
本句依據毘曇法義,說明地獄眾生所造或所受之不善業道。
業道是指導致輪迴果報的行為路徑。
此處列舉五種不善業,強調地獄眾生在口業(惡口、綺語)與意業(貪、恚、邪見)上的不善傾向,這些業力是導致其受苦或維持在該境界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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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強調業的成立必須具備特定的心理特徵(相)。
若心中缺乏殺意、貪財或執著色慾的心理組成,則無法構成相應的殺、盜、婬等業道。
這說明瞭「意」與「相」在決定業力性質中的核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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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妄語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妄語的核心在於「想」與「實」的背離。
若說法時心中存有與事實相異的認知或意圖,即構成妄語;若認知與事實相符,則不構成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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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境與言行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離間之語(兩舌)是由於貪、嗔等煩惱驅使而生;當修行者達到恆常遠離煩惱的境界後,其心不再受染污,因此自然不再產生離間他人的不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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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惡口之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惡口屬於十不善業之一,其產生往往源於身心處於極大痛苦或壓力之中,導致心不耐受而生嗔心,進而透過言語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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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綺語」的成因。
在毘曇法義中,綺語不僅指花言巧語,更強調說話時機的不適當,因缺乏正念與智慧,導致言語空洞且無益,故歸類為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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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生起狀態與功能差異。
在特定的心念中,貪欲與邪見雖然在心理結構上已「成就」(即已生起),但尚未達到「行」(即未發揮主導功能或導致行為);而瞋恚心則在該狀態中與之共生(俱有)。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所共起與功能運作的精細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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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道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業道分為善與不善。
這裡的「後四不善業道」是指導致輪迴至四惡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的業力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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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惡業產生的因緣。
殺生之因常在於對壽命的貪著或對他者壽命的奪取,偷盜源於對財富的貪欲,邪淫則源於對異性的執著。
若處於壽量既定且無財欲、色慾的境界,則上述三種惡業的觸發條件不具足,故不會發生相應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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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特定境界(如天界或特定業力感應之處)中,環境隨順眾生欲求的現象。
在毘曇論的語境下,這類描述是用於說明不同生命形式的生存狀態或業報的具體顯現,體現物質環境與心念、業力的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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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樹不覆」比喻缺乏適當的依止或保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愧」(Hiri)是一種善心所,指因自重而對過錯感到羞恥。
此處說明當支持條件缺失時,心靈會產生愧怩之情而選擇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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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心理動機分析妄語的構成。
在毘曇法義中,妄語的定義核心在於「欺他」的意圖;若心中不存在欺騙他人的心態,則不會構成妄語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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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和合之心與「兩舌」之惡業互不相容。
在毘曇法義中,兩舌屬於口業中的不善法,旨在挑撥他人不和;而常和(和合)則是對治兩舌的正面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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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的定義方式。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體系中,界定一個法相(如「柔軟」)時,常透過排除其對立面(如「麁」即粗糙)來精確界定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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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言語的心理成因。
在毘曇法義中,「綺語」是指為了裝飾、取悅或掩飾而使用的華麗詞藻。
這種言語的產生,源於追求感官愉悅或讚美之心的驅使(歌歎),而非基於真實與正法,屬於心念不專或追求世俗讚嘆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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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之運作機制。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意業的條件雖已具足(成就),但並不必然立即產生實際的運作或導向後續的行為(不行),旨在區分法相的「成立」與「實際運作」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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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四洲中業道的分佈情況。
北俱盧洲(欝單曰)因天賦德行較高,不具十惡業;而其餘三洲則存在十業道。
文中進一步區分這些業道是處於「不律儀」(缺乏戒律約束)的攝受狀態,或是脫離該狀態,用以分析不同地域眾生造業時的心理條件與律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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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能造「十業道」(十種不善業)的眾生範圍。
在毘曇法義中,僅欲界眾生(包含三惡趣及欲界天)能造十業道;色界與無色界天因已離欲,不再造此類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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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道德自律)之重要性。
在毘曇法義中,若缺乏律儀,即便因前世福報而生於天界,其內在的惡習仍未根除,雖在天界環境中可能不對同類造成傷害,但仍會對其他趣(如人、畜生、餓鬼、地獄)的眾生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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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天道眾生色身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天人的身體組成較人類精細且具備特殊的再生能力,即使肢體受損亦能復原,用以對比不同生命層級(界)之色身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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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導致死亡的物質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生命之維持依賴於「命根」的運作,當身體結構遭到毀滅性破壞(如斬首或截斷)時,命根無法繼續維持色身,導致生命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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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所(mental factors)的動態運作。
在毘曇學中,心念生滅極快,不同心所之間會產生更迭與排斥(相奪),這種心理機制貫穿於所有造業的過程,直至顯現為十業道的具體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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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阿毘曇教義,色界與無色界天人處於深定且樂受,不再產生導致不善業道的惡念與行為,故此二界無不善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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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善業道」進行精確的量化與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是在探討能導向善果的行為路徑(Karmapatha)及其所屬的心法範疇,通常指向十善業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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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異想:指心念中所認知的對象與實際客觀事實不一致。
- 不行:指心所雖已生起,但未發揮其主導功能或未導致實際行為。
- 俱有:毘曇術語,指多個心所同時生起於同一個心念之中。
- 不善業道:導致惡道果報的行為路徑,指引向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四道的業。
- 壽分:指生命在特定境界中被定額的壽命長短。
- 行欲:指進行性行為。
- 往詣:前往。
- 愧:愧怩(Hiri),指因自重而對惡行感到羞恥的善心所。
- 麁:粗糙、粗劣之意,在此作為「柔軟」的對立相。
- 歌歎:指透過歌唱或讚美來表達情感或追求愉悅。
- 意業道:由意願(思)所造的業路,指構成業力的心法路徑。
- 欲界天:欲界中最高層級的四種天,雖享福報但仍有慾望。
- 天:指天道,六道輪迴中的最高層次。
- 餘趣:指除天道以外的其他輪迴去處(如人、畜生、餓鬼、地獄)。
- 展轉相奪:指心所在生滅過程中相互更迭、排斥或取代的狀態。
- 色無色天:指色界天與無色界天,為三界中較高層的境界。
地獄五業道者,地獄眾生有五不善業道:惡 口、綺語、貪、恚、邪見。無相殺故無殺業道,無受 財故無盜,無執受女人故無邪婬。異想說故 名妄語,彼無異想故無妄語。常離故無兩舌。 為苦所逼故有惡口。不時說故有綺語。貪及 邪見成就而不行,瞋恚者俱有。欝單曰後四 者,有後四不善業道。壽分定故無殺生,無 受財故無盜,無執受女人故無邪婬。欲行欲 時將彼女人往詣樹下,樹自曲枝而覆其上, 然後行欲,去已還復。若樹不覆,並愧而離。無 欺他故無妄語。常和故無兩舌。柔軟故無麁 言。有歌歎故有綺語。意業道雖成就而不行。 餘方具有十者,除欝單曰,餘三方有十業 道,或不律儀所攝,或離不律儀所攝。及餘 惡趣天者,畜生、餓鬼及欲界天有十業道。離 不律儀,雖天不害天而害餘趣。又說,天亦有 截手足,斷而還生。若斬首,若中截則死。展轉 相奪等,乃至十業道一切悉有。色無色天無 有不善業道。問:何處有幾善業道?答:
本句討論業道與聖道的區別。
三善業道是指導向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善業路徑,且在無色界中亦有顯現。
而聖者則超越普通業道,成就十種聖道(從須陀洹至佛陀),以達成最終解脫。
- 三善業道:指導向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善業路徑。
- 無色: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最高且無物質形態的境界。
- 聖成就十:指聖者成就的十種道(從須陀洹到佛陀的十個階段)。
- 欝單:通常指《欝單波嚕》(Udanavarga),在此可能指涉相關的教義或特定狀態。
地獄欝單曰,有三善業道, 等現於無色,彼聖成就十。
本段分析不同生命境界中善業道的組成。
在毘曇學中,善業道分為無貪、無恚、正見三類。
此處說明地獄與欝單曰在善業道的類別定義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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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在不同境界的分佈。
在無色界中,僅有特定的心所能共同顯現,說明無色界的意識狀態是由前述的三種心所在當下主導運作而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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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人所行的十善業與凡夫之差異。
凡夫行善仍有「漏」(即潛在的煩惱與執著),而聖人成就的十善業道為「無漏」,即完全不帶煩惱染污,能直接導向解脫。
- 前行:在毘曇術語中,指在意識運作中先行或主導的心理狀態或心所。
- 十善業道:指身、口、意三業中的十項善行(身三、口四、意三)。
地獄欝單曰有三善業道者,地獄有無貪無 恚正見,欝單曰亦爾。等現於無色者,無色 界即此三現在前行。彼聖成就十者,無色界 聖人成就無漏十善業道。
本句分析不同生命層級在「律儀」(道德自律能力)上的差異。
在毘曇學的心法分析中,色界天人與畜生、餓鬼在抑制不善法、承接戒律的能力上截然不同,此處旨在說明不同境界之眾生在心靈特質上的區別。
如此亦復異,謂色界律儀, 畜生餓鬼異,餘如是亦異。
本段討論色界律儀作為往生色界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Sila)指能導向特定果報的善業狀態。
凡夫依賴具足且現前的十善業道往生色界;而聖者往生色界時,其業道已轉為無漏,不再產生輪迴的束縛。
。
本句分析畜生與餓鬼道的業力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即便處於低階生命形式,仍具備造十善業的可能性。
然而,「律儀」是指對戒律的正式承接與守持,畜生與餓鬼因心智與生理限制,無法承接正式戒律,因此既不在「持戒」之列,也不在「破戒」之列,屬於律儀判定範疇之外。
。
本段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不同世界與天界眾生在「律儀」上的差異。
律儀(Sīla)指對戒律的攝持或心靈自律。
十善業道雖是善行,但並非所有善行都屬於律儀的攝受範圍(即有些善行僅是隨緣而作,而非基於律儀的訓練)。
文中特別指出欲界天眾生雖有善業,但其律儀僅限於禪定所產生的無漏律儀,而非一般的有漏戒律攝受。
。
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不善業道的組成。
在毘曇法義中,所有造業的行為必須由「思」(cetanā,意志/意圖)驅動,此處詢問哪些不善的業道能與思心所同時生起並共同運作。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在此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 色界律儀:指能使眾生往生色界之禪定戒律或善業狀態。
- 無漏業道:不帶有煩惱(漏)的業力,不再導致輪迴。
- 閻浮提、弗婆提、瞿陀尼: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三,分別指南瞻部洲、東毘盧迦洲、西瞿陀尼洲。
- 俱轉:指心所法與心王或其他心所同時生起並共同運作。
如此亦復異謂色界律儀者,色界禪律儀所 攝具十善業道,亦成就亦現在前,聖人生彼 則有無漏業道。畜生餓鬼異者,畜生餓鬼亦 有十善業道,離律儀亦離不律儀。餘如是亦 異者,閻浮提、弗婆提、瞿陀尼及欲界天說餘, 彼有十善業道,是律儀所攝或離律儀,謂 欲界天唯有禪無漏律儀。問:幾不善業道一 時與思俱轉?答:
本句描述不善業(惡業)在心念中的生起過程。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業的形成始於「思」(cetana,意圖/造作)。
不善業並非瞬間完成,而是在連續的心念(心念相續)中,從最初的意圖開始,隨著心念的轉動而逐漸強化或累積,說明瞭業力在心靈層面的遞增機制。
- 轉:指心念的運作或流轉。
不善業道起,一與思俱轉, 二三乃至八,當知次第增。
本句闡述身業的構成。
在阿毘曇體系中,所有業力的形成必須依託「思」(cetana,意圖/造作心)。
殺生、偷盜、邪婬雖表現為身體行為,但其業力之核心在於伴隨的意圖。
。
本句在分析「盜」業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盜取分為單純盜取與伴隨其他惡業的盜取。
「俱轉」指兩種不善心所或行為同時發生,此處特指殺生與偷盜同時成就,其罪業較單純偷盜更重。
。
本句分析業力的歸屬問題。
說明即便利用他人作為媒介(遣使)來鋪陳環境,但只要最終的惡行(邪婬)是由主體親自完成,該業力的果報便由主體自身承擔,而非由媒介者承擔。
。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討論法與法之間的聚合關係。
指當特定的法(種類)相互結合(和合)時,該組合所產生的功能或狀態便能完整地達成其最終結果(究竟)。
這體現了阿毘曇對現象組成與條件成就的精確分析。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口業的構成。
指在口業的運作路徑中,當特定的心所單一地共同運作時,所造作的業即為「綺語」(花言巧語),屬於不善的口業。
。
本句依據阿毘曇心理分析,討論口業(妄語、綺語、惡口、兩舌)與心所的對應關係。
所謂「俱轉」,是指在造作口業時,心中同時運作的特定心所。
此處說明這兩種心所的組合,如何將不善言說細分為:一般的妄語、不適時機的綺語,以及帶有「欲使人分離」或「惡口性質」的非時綺語。
。
本句分析四種不善言語(妄語、綺語、惡口、兩舌)在心法上的組合方式。
在毘曇學中,探討心所如何「俱轉」(同時運作)。
此處將其分為三組組合,每組包含三種,用以說明不善語心的運作模式。
。
本句討論不善心所中與口業相關的四種表現。
在毘曇學中,「俱轉」指心所與心同時運作。
此處將四種不善的言語行為歸類為與不善心俱行的表現,強調口業是由內在不善心驅動而產生的。
。
本句分析意業的組成。
在阿毘曇法相中,心與心所(行)雖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俱轉),但因各心所的功能與特質(行)截然不同,故屬不同之法,而非單一實體。
。
本句分析心所共同運作(俱轉)如何驅動根本煩惱(六使),進而產生邪婬之慾。
強調煩惱的生起源於內在心法機制的運作,而非外在強迫。
。
本句分析心法(心所)的共時性與對象顯現。
在毘曇法義中,當特定類別的心法結合運作時,它們會同步達到其運作的終結,且此時「貪」這一心所會作為意識的對象而顯現。
。
本句討論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思」(cetana)是驅動業力的核心心所。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八種不相應條件下,善業道的成立必須與「思」共同運作,強調了意志意圖在造作善業中的必要性。
。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業道與心所關係的技術性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思」(意志/意圖)是造業的核心心所,任何業道的成立都必須與「思」共同運作。
此問旨在釐清在單一心念瞬間,有多少種善業道能與思心所共起。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身自性:指由身體直接造作的行為。
- 三俱轉: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業力運作類別,用以分析行為者與業果的關係。
- 和合:指各種法或心所的結合、聚合。
- 非時:不適當的時間或場合。
- 欲別離:此處指「兩舌」,意指使人分離、不和。
- 四俱轉:指四種與不善心同時運作的口業行為。
- 非時說綺語:指在不適當的時機說空洞、華麗且無益的廢話。
- 五六七八:指阿毘曇中對心所分類的數量組合。
- 六使:六種使煩惱,指貪、嗔、癡、慢、疑、惡見。
此身自性三不善業道,彼一一與思俱轉,謂 殺生、偷盜、邪婬。二俱轉者,殺他眾生而盜取。 三俱轉者,遣二使已自行邪婬,以此行自究 竟非他故。若彼種類和合者,則一切俱究竟。 口業道一俱轉者,謂綺語。二俱轉者,攝妄語 非時說綺語、攝欲別離說非時說綺語、攝惡 口說非時說綺語。三俱轉者,攝欲別離說妄 語非時說綺語、攝惡口妄語非時說綺語、攝 惡口欲別離說非時說綺語。四俱轉者,攝 欲別離妄語惡口非時說綺語。意業道者,一 一俱轉,行別故不二。如是五六七八俱轉, 遣六使自行邪婬,不由他故。若彼種類和 合者,則一時俱究竟及貪現在前。如是八不 善業道與思俱轉。問:幾善業道一時與思俱 轉?答:
本句解析善業道的構成。
在毘曇體系中,善業的生起伴隨不同數量的心所(Cetasikas),此處的數字代表不同組合的數量。
而「思」(Cetana)作為造作心,是業力產生的核心,所有善業道必須與思同步運作方能成業。
所謂善業道,二三及與四, 六七九與十,一時思俱轉。
本段分析善業道的構成與運作。
在欲界善五識、初禪三識,以及依止於無色界盡智與無生智的狀態下,善業的產生必須伴隨「思」(cetana,意志/作意)的運作。
這種善業道的具體特質即表現為消除貪欲與瞋恚(無貪、無恚)。
。
本段論述優婆塞與沙彌受持律儀(戒律)時的心法條件。
在毘曇學中,受戒不僅依賴當下的善心,還可依止深層的無漏正見與思(意志)的運作,使得即便在染污或無記心狀態下,仍能成立律儀的受持。
。
此句處於《雜阿毘曇心論》對心法與心所結合狀態的細分分析中。
這裡的「四」是指前文列舉的第四種情況,說明特定的心所(或心法狀態)安住於「善」性質的五識(眼、耳、鼻、舌、身識)之中,用以界定心法運作的範圍與性質。
。
本句屬於毘曇法義中對心意識類別的細分。
文中區分了善意識的安住狀態與比丘在染污(不善)狀態下的心念,並明確指出「無記心」(既非善亦非不善的心)不屬於目前討論的特定心類範疇。
。
本句分析特定修行者在五識運作時的安住狀態,強調依止禪盡智(以禪定斷除煩惱)與無生智(體悟法無生)之俱心(伴隨心)來達到修行目標。
這屬於毘曇對心王與心所配合關係的細膩分析。
。
本句描述無漏正見(見道智)產生的心理條件。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框架下,要產生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正見,需具備善意識的安定以及色界禪定的定力作為基礎,使正見能在當下意識中顯現。
。
本句說明在造作善業時,十善業道(行為路徑)與「思」(cetanā,即意志或造作心)是同步運作的。
在毘曇學中,「思」是業力的核心,任何行為若無「思」的驅動,則不能構成業力。
。
本句採取毘曇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業道」(造作業的路徑)所導致的果報數量與種類。
在毘曇學體系中,業道主要指導致輪迴的十不善業,其果報則決定了未來投生之處與受苦程度。
。
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之提問轉入對應之解答,是毘曇論書常見的問答體裁。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初禪地:禪定初級階段,具足尋、伺、喜、樂、一境性。
- 盡智:指能盡除煩惱、斷除漏盡的智慧。
- 無貪、無恚:指消除貪欲與瞋恨,是善業道的核心特徵。
- 欲界善意識:欲界中具足善質的意識心。
- 無漏正見:不被煩惱污染的正確見地。
- 善意識住:意識處於善法狀態的安住。
- 禪盡智:指透過禪定修行而能盡除煩惱的智慧。
- 俱心:指與特定心所(如智慧)同時產生並共存的心王。
- 善意識:不雜染、具善質的意識狀態。
- 色界定心:指進入色界四禪的定境,心脫離欲界雜染而專注。
- 現前:佛學術語,指心法或對象在當下意識中顯現或產生。
欲界善五識身現在前,初禪地三識及依無 色盡智、無生智,此二善業道與思俱轉,謂無 貪、無恚。欲界善意識現在前,色界不定心及 無色界,又依無色無漏正見三事與思俱轉, 優婆塞及沙彌染污及無記心受律儀。四即 此善五識住。六即此善意識住及比丘染污 無記心非心。七比丘善五識住,若依禪盡智、 無生智俱心。九即此比丘善意識住及色界 定心依禪無漏正見現在前。十善業道與思 俱轉。問:何業道有幾果?答:
本句在論述業道果的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業道果是指由造業之因(業道)所導致的結果,分為直接的報果、作為依據的依果,以及起到促進作用的增上果。
- 業道果:由造業之路(業道)所產生的果報。
- 報果:直接由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 依果:作為其他果報產生之依據的果報。
一一果有三,所謂為報果, 依果及增上,是名業道果。
本句說明業力成熟時並非僅產生單一結果,而是分為三類:直接的果報(報果)、支持果報顯現的條件(依果),以及對後續果報起主導影響的條件(增上果),詳述了毘曇學中業果運作的複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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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與果報的因果律。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意圖性的造作(業道)若經過反覆的重複(修習),會強化業力的強度,最終導致受報者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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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業報中的「相似果」。
在毘曇法義中,業果分為異熟果(決定投生處)與相似果(投生後生活狀態的相似性)。
此處詳細列舉十惡業在人道中對應的相似果報,說明業力如何影響個體的壽命、財產、人際關係及心靈傾向,強調因果在性質上的對應關係。
。
本段描述「業道增上果」中的惡果表現。
在毘曇學中,增上果是指在一般果報之外,因特定業力而產生的更顯著或特殊的果報。
此處具體描述了因惡業而導致的環境惡劣、外相醜陋、生活艱苦的狀態,體現業報感應的細膩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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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果相似」是指「道心」(證悟之心的瞬間)在無漏、無分別等特質上,與最終的「果心」(涅槃之心)極其相似,故稱之為果相似,用以區分道與果在性質上的相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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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之提問轉入正式的法義解答。
- 修習:指反覆練習或多次造作,使該行為成為習慣或在心識中留下深厚印跡。
- 相似果:指業報在性質上與原業相似,而非決定投生處的果報。
- 十惡業:佛教中定義的十種最嚴重的不善行為,包括殺、盜、婬、妄、兩舌、惡口、綺語、貪、瞋、癡(邪見)。
- 麁悴:粗糙且枯萎的樣子。
- 果相似:指道心在無漏、無分別等特質上與果心相似的狀態。
一一業道皆有三果,謂報果、依果、增上果。彼 業道修習多修習,生地獄中是報果。從地獄 出來生人中受相似果,謂殺生者短壽,盜者 失財,邪婬者妻不貞良,妄語者惡名譏論, 兩舌者親友乖離,惡口者常聞惡聲,綺語者 言語不正,貪者增貪,瞋者增瞋,邪見者增癡, 是為依果。此諸業道增上果者,謂眾具麁悴 無有光澤,多遭霜雹塵垢污濁臭穢不淨,居 處嶮曲茨棘惡刺果實零落尠少微細,極大 苦惱無有華果。問:云何果相似?答:
本句說明業報的對等性。
在毘曇法義中,傷害他人的行為會產生相應的惡果:導致墮入惡道、縮短自身壽命以及影響色身相貌(失去光澤),體現了因果報應的律則。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受苦的境界。
- 光澤:指身體的健康狀態或相貌的圓滿,在業報論中,心念與行為會影響色身的呈現。
苦他惡道苦,傷壽則短壽, 外具不光澤,壞彼光澤故。
本句分析造成他人受苦的業果。
在毘曇法義中,殺生導致他人受苦並墮入惡道,其果報的性質與原先造成的痛苦具有相似性,故稱為「相似」。
這是在分析業力與果報之間性質對應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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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殺」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義中,殺業是指毀滅有情眾生的生命,而生命是由五蘊構成的。
此問旨在釐清殺業具體毀滅的是哪些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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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分析法相之問法,旨在透過定義或排除法,判定某個特定的法(dharma)是否屬於五陰中的「色陰」,以釐清其物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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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旨在確認所討論的對象是否屬於「五陰」的範疇。
在阿毘曇法義中,五陰(五蘊)是用以分析眾生組成要素的基礎框架,透過將「我」拆解為五種組成部分,以破除對恆常實有的「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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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陰」(蘊)與「觸」的法相。
在阿毘曇分析中,色陰屬於物質法,具有可被物理性毀壞(斷壞)的特性;而「觸」是一種心所法(精神現象),其性質與物質法截然不同,因此不能將陰與觸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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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心法(四蘊)對色法(色蘊)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心法雖有其獨立性質,但在世間生存與運作時,需依託色法(如感官與身體)作為基礎。
此處以「瓶」喻色蘊,「乳」喻心蘊,說明依止關係:雖然乳非瓶,但瓶破則乳失,以此論證色蘊對心蘊的必要支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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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問答式論述,旨在釐清特定心法是否屬於「無記」性質及其分類數量。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亦非不善(能導向輪迴)的中性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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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觸」的性質是否包含「無記」。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觸(phassa)是受(vedanā)的前導條件。
若被刀杖擊中而產生的是無記受(既不苦也不樂),則證明觸本身可以是無記的。
因此,產生苦受與樂受的觸,與此處討論的無記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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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指出對於「一切」法(通常指一切法)的三種分類方式,其詳細內容與前文所述相同。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類表述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述,要求讀者回溯前文的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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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釐清『色蘊』在五蘊(色、受、想、行、識)中的定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色蘊代表一切物質組成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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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中對法(dharma)之時間屬性的詰問。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需釐清特定心法或現象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存在狀態,以判定其生滅性質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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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毘曇部之「剎那滅」義。
透過對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分析,證明一切法皆在瞬間生滅,無有恆常之實體,旨在破除對「常住」的執著,揭示萬法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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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未來」時間定義的論點。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經歷「住、壞、空」三個階段。
此處說明一種觀點,將「未來」定義為目前世界尚在存續的時間(住)與即將到來的毀滅時間(壞)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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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生命終結的時機與條件。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討論因果與時間的關係:若個體在現在時受刀杖等劇烈外力傷害,導致五蘊(陰)立即毀滅,則生命不再相續,直接進入滅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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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業與其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的業果分析中,殺生之業直接導致受報者壽命縮短,此為業因與業果的必然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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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業報如何影響物質環境。
在毘曇論的細分中,特定的惡業(如殺生)會導致其果報中的物質資具(外具)失去光澤,以此說明業力對個體所處物質特徵的決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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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力運作的必然性。
在毘曇學中,業道是指導致輪迴的行為路徑,其產生的果報並非隨機,而是依照業的性質(善或惡)與強度,對應到相應的果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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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不善業對他人的損害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偷盜與邪淫的惡劣之處,不僅在於造成直接的物質損失或身體痛苦,更在於從心理層面摧毀受害者的安全感與對生活的希望(信任),這種深層的心理損害同樣構成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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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口業中的「兩舌」與「惡口」。
兩舌的判定標準在於其離間的意圖與行為,而非結果是否導致分離;惡口的判定則在於言語本身的粗魯與惡劣性質,而非取決於聽者的主觀感受。
這強調了業力的判定是以心意與行為性質為準,而非僅看外部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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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過渡語。
在闡述完業道的定義與組成後,接下來將詳細分析業道在性質、類別或果報上的差異。
- 相似:在毘曇分析中,指果報的性質與原因的性質相類比或相應。
- 陰:即『蘊』(Skandha),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色陰:五陰之一,指物質的聚合,涵蓋一切有色相的物質現象。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
- 斷壞:指物質法被毀壞、分解的特性。
- 四陰:在此語境下指除識之外的四蘊(色、受、想、行)。
- 無記受: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
- 一切:在此指一切法(Sarva-dharma),即構成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或要素。
- 未來:指未生之法。
- 現在世住:指世界在毀滅之前,維持現狀的存續期間。
- 壞未來:指世界進入毀滅階段後的未來時間。
- 傷壽:損害壽命,指因造惡業而導致壽命縮短。
- 短命:壽命較短的果報。
- 外具:指外部的資具或物質條件。
- 不光澤:指物質表面缺乏光彩,在論典中常作為惡業果報的物質特徵。
- 業道分:指關於「業道」的論述部分。業道是指導致果報的行為路徑,通常指十不善業道與十善業道。
苦他惡道苦者,謂殺生令彼受苦,得惡道苦, 此是相似。問:殺何等陰?為色陰耶?為五陰耶? 答:有說色陰,以色可斷壞故,四陰非觸。有 說五陰,四陰雖非觸,彼依色陰轉,殺色陰 亦殺彼,如瓶破則失乳。問:為殺無記、為三種 耶?答:有說無記,以無記受刀杖故,餘二非 觸。又說一切三種,如前說。問:殺何陰?過去耶 未來現在耶?若過去者彼已滅,若未來者不 可得,若現在者彼剎那頃不住。答:有說未來, 現在世住,壞未來和合。又說未來現在,以現 在受刀杖,不相續陰滅。傷壽則短命者,謂彼 殺者斷彼命故而得短壽。外具不光澤壞彼 光澤故者,謂彼殺者壞彼光澤故,所得眾具 悉不光澤。一切業道隨其所應當知。盜及邪 婬雖不令彼苦,以壞希望故。如不別離亦名 兩舌,彼雖不惱亦名惡口。已說業道分,差 別今當說。
本句說明業果感應的時間區分。
根據毘曇教義,業報依感應時節分為現法果(今生)、生果(來生)及後果(後後生)。
「分各定」是指不同類別的業力所對應的果報時節與性質具有其確定的規律。
- 現法果:指在本次生命中就感應到的業果。
- 生果:指在下一次投生後感應到的業果。
- 後果:指在後後生或更遙遠的未來感應到的業果。
謂現法果業,次受於生果, 後果亦復然,當知分各定。
本句說明業力果報(受)在時間維度上的三種顯現方式。
現受指在當前生命週期中感應的果報;生受指決定投生處及出生狀態的果報;後受則指投生之後,在該生命週期中經歷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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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現法受業」的時空特徵。
在毘曇法相學中,業果的成熟時間分為不同類別,現法受業是指因果在同一世中完成,不經過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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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果成熟的次第。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業力的成熟分為不同階段,當業力達到第二階段的成熟並導致個體投生時,這種由業力成熟而產生的出生體驗稱為「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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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報成熟的時機。
在阿毘曇法相體系中,將業果依成熟時間區分,此處的「後受」是指業力在後世(來世)才成熟並顯現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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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果的轉移(轉)問題。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四種業力產生的果報時,前三種業力的果報是固定的,無法轉移其性質或時位;而「不定受」則具有可轉移的特性,可隨緣而改變其受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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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轉』的義理。
在毘曇法義的修行脈絡中,心念的轉化或法輪的運轉,需依賴持戒等正法來護持,以防止煩惱侵害,使心能穩定地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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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召果報的範圍,強調從一般的業力運作到最沉重的無間地獄果報,皆屬於業力轉運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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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相續與生存狀態的轉移。
在毘曇法義中,心識的生滅是極其迅速且無間斷的(無間)。
若心識在相續過程中僅是重複而沒有性質上的轉變(不轉),則無法從目前的生存狀態(第一有)過渡或超越到另一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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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的果報與轉移。
在毘曇法義中,「無間業」指極重的罪業,其果報迅速且連續。
此處說明當受報者經歷過第一階段的「有」(生存狀態)後,該無間業的強制性果報即告轉移或結束,不再維持原有的無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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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果成熟的時間與受報的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業報依成熟時間分為現報、生報與後報。
此處說明一種觀點:現世所造之業不必然在現世成熟,但一旦在現世成熟,其受報的過程必然發生在現世,而不會由其他世來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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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報的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業果的成熟分為「定」與「不定」。
定報是指必然在特定時間(如現法)感果的業;不定報則是指感果時間或形式不確定的業。
此處強調無論業力的感果性質如何,其運作邏輯與前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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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運用阿毘曇的邏輯分析法,探討業果成熟的決定因素。
分析果報之定型是基於業力的性質(分定)還是成熟的時機(熟定),透過「四句」(是、非、兩是、兩非)的窮盡分析,以精確界定業果在不同維度下的運作機制,避免片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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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問答形式,探討業(Kamma)的細分。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需精確區分業的種類及其組成,此問旨在釐清四業的總數以及其中身業(身體行為)的具體分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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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處於對法義的問答分析中。
此處討論的是消除苦受或煩惱的次第,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果位中,第三項是要除去在現前生命(現法)中所產生的『受』(心理感受),以斷除對現世苦樂的執著與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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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種的運作機制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是通用的。
無論處於哪一個生命層次,種植業因並在未來成熟為果的四種基本模式均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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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地獄道眾生心識中所含的業種。
在毘曇法相中,業種是指尚未成熟、將在未來產生果報的潛在業力。
地獄眾生雖處於極苦之境,但其心識中仍存有過去所造的善業種及其他不善業種,這些將決定其未來的去向;而目前使其墮入地獄並承受痛苦的業力則稱為「現受業」,已在 fruition(果報)階段,因此不計入待成熟的「業種」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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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或心所於不同趣道(生命形態)中的分佈情況。
指出除了前文所述的特定趣道外,其餘的趣道同樣具有四種類別(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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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欲界凡夫因尚未斷除對感官慾望的渴愛(欲愛),故仍受業力牽引,在欲界中產生四種不同的生存形式或 rebirth 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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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境界中的心理狀態。
指那些已斷除欲界貪愛但仍有梵天愛,且具備不退轉種性的人,其在欲界所現的三種心法中,不再具有「生受」(出生時的感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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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在論述色界天神的層級與分類時,將梵天分為三類。
其中「除現受」是指在對梵天進行總體類別劃分時,不將個體目前正在承受的具體業果狀態(現前受用)納入類別定義之中,旨在區分通用類別與個體的現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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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種的退轉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退種」是指使修行者或天人從高位境界(如梵天)退落至低位境界的種子法。
此處指出若屬此類,則依前文所述之梵天境界,涉及欲界四種善業種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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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無論是處於何種修行階段(地)的凡夫或聖者,其定義與特徵均依據前述的義理而定,體現了阿毘曇對眾生階位分析的系統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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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分析心所中的「受」時,作者在討論完現受等其他類別後,準備進入對「樂受」的詳細分析。
- 現受:指業報在現世即行果報。
- 生受:指業報在投生之時決定生處。
- 後受:指業報在投生之後的生命過程中顯現。
- 現法受業:指在現世即能感得果報的業。
- 熟:佛教術語,指業力成熟而產生果報。
- 生熟:業力成熟,指業因經過時間與條件的積累,達到產生果報的狀態。
- 後熟:指業力在後世才成熟。
- 四業:指導致果報的四類業力。
- 不定受:指果報不確定的受,其結果可隨條件而轉移或改變。
- 護:指護持心念,防止外境幹擾或內在煩惱生起。
- 業轉:業力成熟並導向果報的運作過程。
- 無間:指無間地獄,是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無間斷的處所。
- 第一有:指最初的生存狀態或某個特定階段的存在(bhava)。
- 無間業:指五逆等極重罪業,其果報在死後立即感應,無中間其他狀態,直接墮入地獄。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狀態或現世。
- 現報:指在現世就成熟並承受的業果。
- 八業:指八種業力的分類。
- 現法報:指在目前的生命週期(現世)就感到的業果。
- 定不定:指業果感應的確定性。定報為必然感果,不定報則感果時間或形式不確定。
- 不定受業:指感果的時間或方式不確定的業。
- 分定:指果報由業力的性質或種類(分)所決定。
- 熟定:指果報由業力的成熟時機(熟)所決定。
- 業種:由業力種下的潛在因,未來將成熟並產生果報。
- 地獄趣:指因造重惡業而墮入的地獄道。
- 現受業:指目前正在承受的業報。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中的普通眾生。
- 欲愛:對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快感的渴愛。
- 梵天愛:對色界梵天之樂的執著或愛欲。
- 不退種性法:指已得不退轉位,不再墮落於三下道,必然趨向覺悟的種子性質。
- 梵天:色界中地位崇高的天神,通常指大梵天王及其隨從。
- 退種性法:指導致從高位境界退轉至低位境界的業力種子性質之法。
- 欲界四種善業種:在欲界中能產生善果的四類業力種子。
- 樂受:指一種令人感到舒適、愉悅的感受,是「受」心所的一種。
三業現受、生受、後受。現法受業者,若業此生 作即此生熟,名為現受。若第二生熟者,名為 生受。第二生後熟者,名為後受。或有欲令 四業前三及不定受,前三者不轉,不定者轉。 轉者,謂持戒等護故。譬喻者說,一切業轉乃 至無間。彼說若無間不轉者,亦無有越第一 有。若越第一有者,故知無間業亦轉。彼有 說現法業不必現報熟,若熟者現法受非餘。 如是說者,說八業現法報,或定不定乃至不 定受業亦如是。是故彼說分定熟不定,應作 四句:或分定熟不定、或熟定分不定、或分 定熟亦定、或非分定亦非熟定。問:此四業幾 一身種類種?答:三,除現法受。欲界四種業種, 色無色界亦如是。地獄趣四種不善業種,善 者三種,除現受業。餘趣俱四種。生欲界凡 夫欲愛未盡,欲界四種。若欲愛盡梵天愛 未盡,若不退種性法者,欲界三種,除生受。 梵天亦三種,除現受。若退種性法者,梵天如 前說,欲界四種善業種。如是隨其義,一切地 生凡夫聖人亦如是說。已說現受等,樂受今 當說。
本句分析「樂受」在不同境界的分佈。
在欲界中,唯有善業產生的受為樂受;在色界中,前三地(初禪、二禪、三禪)亦伴隨樂受。
然而,這些樂受仍處於有漏的輪迴之中,會隨因緣而變易,故稱之為「不定」。
- 色界三地:指色界中的前三個禪定層次,即初禪、二禪、三禪。
欲界中善業,及色界三地, 說名為樂受,此亦定不定。
本段論述善業與果報之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欲界之善業與色界前三禪之業,其共同特徵是能導向「樂受」。
欲界善業除樂受外,還包含各種物質與環境的圓滿果報(眾具報);色界前三禪則專注於禪定所生的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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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中間狀態(中陰身)中,若具備禪定功德或處於禪定狀態時所造之業,其產生的果報為何。
在毘曇學中,此為分析業力與受報對應關係的細節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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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業力的果報,指出其結果為在初禪定中所感受到的快樂。
這屬於阿毘曇對果報類別的精確分類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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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業力成熟後產生的「受」之性質。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需區分心理層面的「心受」(心法中的受)與生理層面的「身受」(色法之感受)。
此處旨在釐清業果的顯現究竟是直接作用於心識的受法,還是作用於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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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法相分析之問答,確認在業力的分類中,存在一種在缺乏意識覺知(無覺)狀態下所造的善業。
這是在探討心法與業力運作時,意識覺知與業力產生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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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狀態下的業力特質。
在特定的禪定中,由於心念的寂靜或特殊狀態,所造之業不產生後續的果報,此時僅有物質(色法)與不依賴心意識運作的行法(心不相應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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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形式。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法相分析框架下,詢問前文所述的某個法相分類或組成部分(分),在義理上是否同樣被確立為確定且不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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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的邏輯推論。
在討論心法或心所的伴隨關係時,探討某種狀態是否必然(定)發生。
此處的「不定」是指該項法相在特定條件下並非絕對必然出現,具有隨緣而異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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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業的果報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善業只要具足善質,無論是在禪定狀態(定)或普通意識狀態(不定)下所造,且在所述的四種境界中,均能導向快樂的果報,強調善業果報的普遍性。
- 三地:指色界中的前三層禪定境界(初禪、二禪、三禪)。
- 眾具報:指由善業所感得的各種圓滿果報。
- 中間業:指眾生死後、投胎前,在中間狀態(中陰)中所造的業。
- 樂報:因善業而感得的快樂果報。
- 心受:指心識中的「受」法,即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心理感受。
- 無覺業:指在缺乏意識覺知(perception/awareness)狀態下所造的業。
- 受報: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 心不相應行:指不依賴心意識而獨立存在的心理組成要素,如時間、空間、種子等。
- 分:指法相分析中的分類、部分或區分。
- 定:指義理上的確定、確立或不變。
- 四地:指論中先前設定的四種存在境界或心境。
欲界中善業及色界三地說名為樂受者,欲 界善業得樂受及眾具報,色界乃至第三禪 業皆得樂報。問:禪中間業得何等報?答:有說 初禪樂報。此非說,以阿毘曇說,或業得心 受非身耶?答:有,善無覺業。又說禪中間業不 得受報,唯有色心不相應行。問:此分亦定耶? 答:此亦定不定。若定若不定,此四地中善皆 有樂報。
本句闡述業與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的業報分析中,不同的業力會導致不同的果報:獲得不苦不樂的中性狀態被視為上善之果,而承受痛苦則是不善業之果。
- 上善:指能導向超越苦樂、趨向平靜之果的最高善業。
- 苦報:由不善業所感召而來的痛苦結果。
得不苦不樂,是說為上善, 若受於苦報,是說不善業。
本段分析禪定果報與「受」的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第四禪及無色界之善業,其異熟果報表現為「捨受」(不苦不樂受),這是一種超越苦樂對立、極其平穩的心理狀態,因此被視為較高層次的善業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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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三惡道(下地)的果報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下地之生由惡業所感,其本質為苦,因此在這些境界中不存在中性的「不苦不樂」之感受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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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個體感知與環境特質的背離現象。
在毘曇義理中,說明個體的受領(感受)可能因其自身的業力或心境,而與所處環境(下地)的客觀性質(麁、不寂靜)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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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果與受的對應關係。
在阿毘曇法義中,善業之果報通常為樂受。
既然行善之目的在於獲取樂受,因此在追求善業果報時,不會有人刻意追求不苦不樂的捨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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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果運作的客觀規律。
作惡者的主觀動機雖是追求快樂(求樂),而非追求痛苦(不求苦),但由於惡行本身的性質必然導致苦果,業力一旦形成,其結果不以個體的主觀願望為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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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與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果報的性質可用以判定其因的性質。
若現前之果為「苦」,則其因必然是「不善業」,體現了因果同類相應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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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果報的承受主體。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受報的實際對象是構成個體的五陰(或四陰),但由於業力是驅動輪迴與產生果報的核心主因,因此在慣用表達中將其簡稱為「業受報」,以強調因果的主導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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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在分析心法或心所的特徵時,指出該對象的性質並非絕對固定,而是根據條件而有確定或不確定的狀態,旨在精確界定法相的屬性,避免對法相產生絕對化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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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受」這一心所法的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受」是指心對對象產生的感受(如苦、樂、捨),是五蘊之一,亦是心所法中的通用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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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顯示該段落進入問答體中的回答部分,用以對前文提出的問題進行法義解析。
- 不苦不樂:即捨受,指既非苦亦非樂的中性感受。
- 第四禪地:禪定的最高階段,捨受取代喜受,心境極其平靜。
- 無色地: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不苦不樂報:指捨受的果報,即既非痛苦也非快樂的中性感受。
- 寂靜:指遠離擾亂、寧靜的狀態。
- 不苦不樂受:既非痛苦也非快樂的感受,即「捨受」。
- 四陰五陰:指構成生命個體的聚合體。五陰為色、受、想、行、識;四陰則指在特定分析下的聚合。
得不苦不樂是說為上善者,第四禪地善業及 無色地善業說不苦不樂報,以彼得不苦不 樂受及眾具故。問:下地何故無不苦不樂報 耶?答:有說下地麁而彼受細故,下地不寂靜 而彼受寂靜故。若下地作善業皆為樂受故, 無有求不苦不樂受者。雖不求苦報,以求樂 故作惡行,是故雖不求而受苦報。若受於苦 報是說不善業者,不善業說苦報,苦受果故。 非獨業受報,四陰五陰亦受報,但業勝故說 業受報。當知此亦定不定。問:幾種受?答:
本句將「受」(Vedanā)分為五類,旨在區分感受的性質與產生機制。
自性受指受法本身的本質;相應受指受與心及其他心所共同運作的狀態;報受指由過去業力導致的果報感受;現前受指在直接接觸對象時產生的感受;境界受則指感受所依託的對象或由對象引起的感受。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理運作的精細分析。
- 自性受:指受法本身的本質屬性。
- 相應受:指受與心及其他心所共同運作而產生的感受。
- 報受:指作為業果而產生的感受。
- 現前受:指在直接接觸對象時立即產生的感受。
- 境界受:指作為感受對象的境界本身,或由境界引起的感受。
所謂自性受,相應與報受, 現前及境界,是說五種受。
本句將「受」分為五類,旨在從心法本質、心法相應、因果報應、直接感知及對象依據五個面向,剖析感受的運作機制,體現了阿毘曇對心法(Cetasika)分析的精細化。
。
本句在定義「自性受」。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為了區分對象的屬性與心靈的反應,將「受」分為自性受(指作為心所的感受)與非自性受(指受法等對象)。
此處明確指出自性受即是指心所中的「受」。
。
本句在定義「相應受」的內涵。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cetasika)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生起。
此處說明「相應受」是指那些與「受」這一心所共同運作的心理現象(法)。
。
本句說明果報與業力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受(Vedanā)分為苦、樂、捨。
樂受作為果報,必然是由先前相應的善業(樂受等業)所感召而來,體現了因果相應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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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定義「現前受」的內涵。
在心法分析中,將「受」(感受)依時間維度區分,明確指出「現前受」是指當下意識瞬間所產生的感受,用以區別於對過去感受的記憶或對未來感受的預期。
。
此句說明「受」的互排性質。
在阿毘曇法相中,同一心念僅能生起一種受,因此當樂受生起時,痛苦受與不苦不樂受必然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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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受」(Vedanā)在面對外部境界時的運作機制。
在阿毘曇體系中,受必須依附於心且攀緣對象。
此處以眼根為例,說明當眼根、色境、眼識三者和合(觸)而產生覺受時,該覺受的對象(攀緣義)即是色法。
。
本句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
在分析五種「受」的性質時,明確指出此處所論之對象僅限於「報受」(Vipāka-vedanā),即作為業果而生的感受,以區別於由現前造作而生的「有作受」。
。
本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業力依其果報而分的四種類別(黑業、白業、黑白混合業、非黑非白業)之定義與邏輯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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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雜阿毘曇心論》採用的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等業:指與該果報性質相符、相應的業力。
- 大因經:佛教經典名,此處指論述因果法相之經。
- 二受:指除樂受之外的痛苦受與不苦不樂受。
- 眼觸:眼根、色境、眼識三者和合的狀態。
- 攀緣:心意識對對象的依止、追尋或認知過程。
- 黑報:指導致痛苦果報的惡業。
- 建立:在論書語境中,指對法相的定義、分類或邏輯建構。
五種受,謂自性受、相應受、報受、現前受、境 界受。自性受者,受也。相應受者,受相應法。 報受者,樂受等業。現前受者,現在受。如《大 因經》說:若樂受現在前時,二受則滅。境界受 者,眼觸生覺受色是攀緣義。此五種受中,當 知說報受非餘。問:世尊說黑報等四業,云何 建立?答:
本句討論業報的「色」分(白、黑),用以比喻善惡與淨穢。
在色界(色有)中,善業產生的果報是清淨的(白報)。
但在欲界(欲中)中,無論是善業(白)還是惡業(黑),由於欲界本身充滿貪欲與不淨,其果報在整體性質上仍被視為不淨(黑)。
這體現了阿毘曇對不同三界層次淨穢程度的區分。
- 色有:指色界,三界之二,無色慾,僅有物質色身。
- 欲中:指欲界,三界之初,充滿對感官慾望的追求。
- 白報:比喻善業所感得的清淨果報。
- 黑:在此指不淨或惡業的果報。
色有中善業,是白有白報, 黑白在欲中,俱黑說不淨。
本句運用顏色比喻說明業力性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善業以「白」比喻,惡業以「黑」比喻。
色界(色有)的善業因完全排除瞋恚(瞋心為黑業之主因),故其性質純淨,稱為「白」,並感得生於色界的白報。
。
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毘曇法義中,投生色界或無色界取決於修行禪定的等級(定力之強弱)。
提問者在質詢:既然無色界之定力高於色界,其產生的業力理應更強(勝),為何在先前的論述中沒有明確指出這一點。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阿毘曇法義中,「報」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Vipāka)。
「二報」是指業報的兩種類別或面向,說明特定現象的成因在於這兩種果報的運作。
。
本句分析不同天界投生過程中的組成。
色界眾生在投生前具有中陰階段的感受(受中陰)以及出生時的心識聚合(生陰);而無色界眾生由於完全沒有物質身體,不經過中陰階段,因此在投生時僅有意識的產生(生陰)。
。
本句說明受報眾生的多樣狀態。
無論是具備物質形態(色)或無物質形態(無色),可見或不可見,以及具有對待關係(有對)或不具對待關係(無對)的生命形式,皆會依業力承受相應之果報。
。
本句說明特定法義或狀態成立的基礎。
在毘曇學體系中,眾生由五蘊構成,透過三業造作,並依十善業道之因導致善報。
此處旨在解釋前文所述之內容是基於業力運作與五蘊結構而成立的。
。
本句解釋欲界眾生業力特徵的象徵義。
在毘曇法義中,以顏色比喻業之性質:「黑」代表不善業(惡業),「白」代表善業。
欲界眾生受慾望驅使,其行為多為善惡混雜,而非純淨,因此使用「黑白」來描述其業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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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單一生命個體中,可造作不同性質的業(如善業與惡業),並對應承受不同的果報,強調業報之對應性與個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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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的邏輯界定。
在毘曇分析中,否定一個特定特徵(黑相)並不等同於肯定另一個特定特徵(白相),因為每種顏色(法)都有其獨立的特徵(相)。
這旨在破除簡單的二元對立邏輯,強調法相的精確區分,避免將「非此」直接等同於「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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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中關於「黑」之名相的定義。
在法相分析中,「黑」常用於比喻染污與不善。
此處說明「俱黑」之義,即將「不淨」的狀態與「不善」的業力共同歸類為「黑」的範疇。
。
本句解析業報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黑」象徵不善(惡)的業果。
這種惡報是由於心靈的穢污(煩惱、不淨之因)所導致的,揭示了果報之相與其因之染污的對應關係。
。
本句說明不善業(黑業)所導致的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將不善的行為稱為「黑」,其產生的果報亦稱為「黑報」,具體表現為生命形式的低劣、社會地位的卑賤或外貌的醜陋可惡。
。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之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需區分天然之色與因外在污垢而產生的色。
鄙賤黑指天然的膚色,不屬於由穢物造成的「穢污黑」,故在法相性質上有所區別。
- 勝:在毘曇術語中指力量、等級或質量的優越或強大。
- 受中陰:指投生至色界前,中陰身中所具有的感受。
- 生陰:指投生於某界時,最初產生的心識聚合(生之蘊)。
- 黑白:以顏色比喻業力,黑指不善業,白指善業。
- 不淨:指身心染污、不潔淨的狀態。
- 鄙賤黑:指古印度中因種姓或出身而被視為低賤者的天然膚色。
- 穢污黑:指因接觸污垢、穢物而產生的黑色。
色有中善業是白有白報者,色界善業一向 無瞋恚離黑。問:無色界業勝非色界,何故不 說?答:二報故。色界受中陰及生陰,無色界 唯有生陰。如是色無色可見不可見有對無 對受報。又彼有三業五陰,十善業道受報故 說。黑白在欲中者,欲界善業雜不善業故,是 故說黑白。又一身中二種業可得,亦二種報, 是故如是說。非黑即是白,黑異相故。俱黑說 不淨者,不善業說黑。彼有黑報,彼因穢污, 穢污故說黑。及鄙賤可惡,故說黑報。唯鄙 賤黑非穢污黑,不染污故。
本句探討阿毘曇中關於消除業力的機制。
說明透過特定的「思」心所,能將殘餘業力徹底破壞(消除),此種狀態稱為「無閡道」,在該論的業力分類中被列為第四種。
- 無閡道:指不受業障阻礙、能直接導向斷除煩惱與業力的修行路徑。
- 第四業:指《雜阿毘曇心論》中對業力分類的第四類,與解脫道之業相關。
若有思能壞,彼諸業無餘, 此說無閡道,謂是第四業。
本句在分析業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除了導致輪迴的身、口、意三業外,能斷除煩惱、滅除前三業的「道」,其相應的「思」(Cetanā)亦被視為一種業,即能導向解脫的第四種業。
。
本段透過顏色象徵來界定業的性質。
在阿毘曇分析中,「黑」象徵染污的不善業,「白」象徵清淨的善業。
此業因無染污故不屬惡,因無樂受(不可樂)故不屬善,且因不導致墮入輪迴界,故無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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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關於「業斷」的技術性詢問,旨在探討特定類型的業力在修行過程中,需要經過多少個心念(思)才能被徹底斷除,涉及對心法運作時間與斷除煩惱次第的精細分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白:象徵善、清淨的善業。
- 界:指生死輪迴的範疇或業果所屬的領域。
- 斷: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將煩惱與業力徹底消除,使其不再產生後果。
若道能滅彼三業,彼道相應思是第四業。此 業不染污故不黑,不可樂故不白,不墮界故 無報。問:何業幾思斷?答:
本句探討「思」(Cetana,意志)對業果成熟的影響。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特定的意志狀態能截斷先前所造業力的果報。
黑報業指不善業之果,白報業指善業之果。
- 黑報業:由不善業所導致的痛苦果報。
- 白報業:由善業所導致的快樂果報。
說有十二思,斷於黑報業, 四思能斷白,一思二俱離。
本段討論如何斷除導致惡報(黑業)的意向(思)。
在阿毘曇法相中,要徹底消除黑業的種子,需經過特定的修行道。
此處將十二種思的斷除分為兩類:一是見道四法忍(證悟真理的四個階段)中相應的思;二是欲界中離欲的八種無閡道(不再退轉的聖道)中相應的思。
。
本段分析斷除「善有漏法」的特定心法。
在阿毘曇的聖道次第中,修行者在初禪至四禪的離欲狀態下,透過與第九道(無閡道)相應的意志(思),將殘餘的善有漏業徹底斷除,以達成完全的解脫。
。
本段分析心所中「思」在特定修行階段的功能。
在欲界離欲的第九無閡道中,相應的思能滅除黑業(純惡業)與黑白業(善惡混雜業),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
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此語境中,「曲穢濁」是用於描述輪迴世間(Samsara)的本質:『曲』指心行扭曲、不直,缺乏正見;『穢濁』指被煩惱與業力污染的狀態。
此問旨在請教關於世間眾生處境之劣根與污染的具體義理。
。
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的提問轉入正式的解答,是《雜阿毘曇心論》採取問答式編排的特徵。
- 法忍:對真理的契入與忍受,此處指見道過程中的四個階段。
- 白業:指善業,此處特指雖為善但仍有漏(受煩惱污染)的業。
- 有漏法:指尚未斷除煩惱(漏)的法,即便為善,仍處於輪迴之中。
- 黑業:指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造作的惡業。
- 黑白業:指善惡混雜的業,既有不善成分亦有善成分。
- 曲穢濁:指世間眾生處於煩惱與業力之中,心性扭曲且被污穢遮蔽的狀態。
說有十二思斷於黑報業者,黑業十二思斷, 見道四法忍相應思,及離欲界欲八無閡道 相應思。四思能斷白者,四思斷白業,初禪 離欲第九無閡道相應思,乃至第四禪離欲 亦爾,以善有漏法最後無閡道斷故。一思 二俱離者,欲界離欲第九無閡道相應思, 滅黑業及黑白業。問:世尊說曲穢濁,此云何? 答:
本句分析煩惱的生起機制:諂媚導致心念曲折,瞋恚導致心靈污穢,貪欲導致心智混濁。
此為毘曇部對心所(cetasika)之染污性質的分類說明,揭示心理染污與其根源的對應關係。
- 諂:諂媚、欺誑,指不誠實的心理狀態。
- 濁:指因貪欲而使心靈失去清明、被遮蔽的狀態。
曲者從諂起,穢從瞋恚生, 欲生謂為濁,世尊之所說。
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分析「曲業」(不誠實之業)的生成邏輯。
業的性質由其心所決定,諂媚心導致言行歪曲(說曲),這種基於不誠實特質(曲相法)而造的業,將感召相應的惡果(曲果),強調因果在性質上的對應性。
。
本句分析「諂」之心態。
諂媚因其不誠實、不正直的性質,成為修行上的障礙(閡),使心不向正道,故難以解脫生死、證悟涅槃,以曲木喻其無法成材、不能承載正法。
。
本句分析瞋恚心所導致的負面結果(穢)。
在毘曇法義中,瞋恚不僅損害自身的清淨,亦會對他人造成傷害或汙染,故將其分為對內(自身)與對外(他身)兩種影響。
。
本句解析「穢」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瞋恚不僅是染污的心所,其所驅使的造業以及隨之而來的果報,在性質上均被定義為「穢」,強調了因、業、果在染污性質上的統一性。
。
本句解釋「濁世」或「欲生」之名義。
在毘曇法義中,欲界眾生因受貪欲驅使,心識被煩惱污染,不具清淨,故稱其生為「濁」。
此處明確了「欲」與「染」的因果聯繫,說明欲界之不淨源於其染污的本質。
。
本句說明因果之間性質的承襲。
在阿毘曇法義中,「濁」指被煩惱與業欲染污的狀態。
由於果報承接因之性質,因此由業欲引起的果報亦被稱為「濁」,體現了「果似因」的原則。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等起」的分類。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等起」是指心王與心所(心理組成因素)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產生的現象,分析其種類有助於釐清心法運作的因果關係。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的提問轉入正式的解答,是《雜阿毘曇心論》採取問答式論證結構的特徵。
- 曲:指不誠實、歪曲、欺誑的性質或業。
- 曲相法:具有不誠實特徵的法(心所或對象)。
- 曲果:由不誠實之業所感召的果報。
- 涅槃:煩惱熄滅、脫離輪迴的究極寂靜狀態。
- 穢:指不清淨、汙染之狀態,此處指由瞋恚心引起的心理或業力上的汙染。
- 欲生:指在欲界中出生的眾生。
- 染性: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污染的性質。
曲者從諂起者,諂者說曲,於曲相法所起業 名為曲,彼曲果故。諂者以不直故名為曲,以 諂所閡,難出生死、難入涅槃,譬如曲木。穢從 瞋恚生者,二種穢:穢自身及他身故。瞋恚者 名為穢,於穢相法所起業名為穢,彼果故。欲 生謂為濁世尊之所說者,欲者染性故名為 濁。若業欲所起名為濁,彼果故,果似因說。 問:幾種等起?答:
本句探討「等起」(同時生起)的兩種類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法與法之間如何同步產生。
文中「迴轉」是指前文對因果關係的邏輯推演方式,此處同樣適用。
- 迴轉:在此指論著中對法義的邏輯分析或推演過程。
等起有二種,因及彼剎那, 如前所迴轉,此亦隨迴轉。
本段討論「等起」(samutpāda),在毘曇學中指心法與心所同時產生。
文中分析因果關係時,指出有些因與果是在同一剎那同步生起的,稱為「因等起」。
以「我當作所作」這一意向(心行)為例,說明意圖的產生與其伴隨的心理狀態是同步共起的。
。
本句分析業力產生的心理機制。
在阿毘曇體系中,心與心所必須「等起」(同時產生且共用對象),當心專注於特定對象並配合意圖造作時,即構成業。
。
本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心所(等起)在運作過程中的兩種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轉」與「隨轉」用以區分心法運作的啟動主導與隨後的跟隨狀態,探討心法生起後的運作機制。
。
本句討論心法生起的因果接續。
在阿毘曇分析中,「轉」是指心念在時間序列上的轉換與承接。
當前一念(彼前)及其相關的因緣(因等)生起,促使下一念產生,此種因果遞進的過程被定義為「轉」。
。
本句討論心法(心所)與心(心王)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所必須與心同時生起、同時滅去。
此處的「隨轉」是指心法隨心王而運轉,且在同一剎那等起,強調心法與心王在時間上的同步性。
。
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作為心識運作的整體,其產生的因緣機制與運作過程。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隨轉」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這通常與法輪(正法)的運轉相關,探討正法如何隨順因緣而傳播與運作。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因等起:指原因與結果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生起,而非前後相繼。
- 心住:心專注於特定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
- 因等:指主因以及隨同生起的緣等條件。
- 六識身: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識的總稱或其運作的整體。
等起有二種因及彼剎那者,有二種等起:因 等起者,我當作所作;彼剎那等起者,若心住 作彼業。問:此二等起,何等為轉,何等為隨轉? 答:轉者謂彼前,若彼因等起者名轉。後者說 隨轉,彼剎那等起說隨轉。問:六識身何等為 轉?何等為隨轉?答:
本句討論在修道階段中,意識如何被斷除。
針對「意」的斷除情況,論著記錄了兩種不同的見解:一種認為僅涉及五種心,另一種則認為其餘部分仍處於有漏狀態。
這反映了毘曇學對解脫路徑中心理狀態轉化之精微分析。
若識修道斷,在意有二種, 五種心說一,餘則說有漏。
本句討論修道過程中意識的斷除狀態。
在毘曇學中,分析意識是否能起業(造業)是判斷其性質(轉或隨轉)的關鍵。
若將修道所斷的意識區分為兩種,則這兩種意識因具備造業能力,故皆處於「轉」與「隨轉」的動態運作之中。
。
本句論述心所的性質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部分心所不具固定性質,而是隨其所伴隨的心王性質而定。
所謂「轉」指心所隨心王而變化的狀態,「隨轉」則指心所依循心王的善、不善或無記性質而運作。
。
此句說明在無記(非善非惡)的威儀與工巧狀態下,心念的轉變會直接導致其行為與狀態的隨之轉變,強調心與行態的同步性。
。
本句論述心念生滅的極速性。
在阿毘曇心理學中,心念是剎那生滅的,善心與穢污心不能同時存在。
但因生滅速度極快,感知上會產生連續的錯覺,故以「旋火輪」為喻,說明其速起而顯連續的特質。
。
此句將「工巧心」比作前文所述之法,說明其性質或運作邏輯相同。
在毘曇分析中,是用以說明心法在特定功能或分類上的相似性。
。
在毘曇法義中,報生心(果報心)是過去業力的結果。
由於其性質為「果」而非「因」,因此該心念本身不直接造作新的身口業,這區分了果報心與造業心(有漏心)的功能差異。
。
本句分析五識(眼、耳、鼻、舌、身識)的運作特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五識的生起依賴於感官與對象的配合(隨轉),而「受」作為心所,是隨識而生的自作功能,強調感受與意識活動的同步性與自發性。
。
本句在分析心識運作的條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若缺乏「思惟」(對對象的審視與衡量),則心識不會產生所謂的「轉」(指心識的運作、轉變或轉移過程)。
這說明瞭思惟是心識產生特定轉變的必要條件。
。
本段分析心法在見道(darśana-mārga)之後的性質。
見道雖斷除部分煩惱,但仍有「有漏」之法殘留。
這些殘留的有漏法具有主動的能動性(轉),能作為因緣導致後續心法的生起,而非僅僅是隨附於主心而運行的「隨轉」法。
這是在區分心法在因果鏈條中的主動與被動角色。
。
本句說明在見道位斷除煩惱時,其心念運作極其微細且專注於內在,因此不會觸發外部的身口業力行為,強調了聖道心之純淨與專注特質。
。
本句探討在阿毘曇義理中,由斷除煩惱的特定心念(見道斷心)所導出的身口業,在業力分類上應歸屬於哪一種斷道之業。
這涉及心法(心王心所)與隨之產生的業果之間精細的對應關係。
。
本句探討見道位(初果)斷除煩惱的邏輯。
在阿毘曇體系中,見道之智的功能在於斷除根本無明。
由於無明與見道之智屬於「相違」關係(即不能同時存在),因此不存在針對色法而單獨設定的見道斷除,因為見道之智一旦生起,即是斷除無明。
。
本句討論見道與修道之斷除心法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見道與修道屬於不同的修行階段,其對應的斷除法(斷除煩惱的心法)不能同時發生,必須依次第而行,故稱「不應」。
。
此處採論理分析法,旨在否定將某一法拆分為兩者而同時斷除的觀點。
在毘曇論理中,若承認「俱斷」(同時斷除),則前提必須是該法具有「可分性」(即由兩個獨立的法組成),而作者認為此法在性質上不可分,故否定此說。
。
本句旨在說明「見」作為一種心所(心理狀態),其在現實中的運作是透過身口兩種業力來顯現。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邪見不僅是內心的錯誤認知,其透過行為表述出來的過程,亦被定義為「見」的運作。
。
本句討論法之生起條件。
在阿毘曇體系中,任何現象(法)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依據「因」與「緣」等條件而起,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
此句採問答形式,旨在定義「淨」的義理。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淨」是指心法遠離煩惱(染污)的狀態,是衡量修行進展與解脫程度的標準。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意識:指除根識與阿賴耶識之外的意識活動。
- 轉/隨轉:指心識的運作與流轉狀態。
- 起業:指造作能導致未來果報的業力行為。
- 穢污心:被煩惱污染的不善心。
- 現在前去:指心念在時間序列上的三種狀態:現在、前念、後念。
- 旋火輪:比喻快速旋轉的火把看似圓環,用以說明剎那生滅而顯現為連續的現象。
- 自作:指心法依其自身性質而產生的作用。
- 思惟:指心對對象進行審視、衡量或思考的心理活動。
- 見道斷心:在見道位時,斷除煩惱的心念。
- 見道斷/修道斷/俱道斷:指業力與斷除煩惱的階段(見道或修道)之對應關係。
- 見道斷:指見道位之智生起,從而斷除煩惱的狀態。
- 不應:論書術語,指邏輯上不成立或不符合法理。
- 俱斷:指兩種或多種法同時被斷除。
- 可分:指法之間存在區別,可以被分析或拆分。
- 契經:佛陀親口所說的經文。
- 見:在阿毘曇體系中,指一種強烈的執著或錯誤的認知,屬於心所的一種。
- 淨:指遠離煩惱、不被染污的狀態。
若識修道斷在意有二種者,修道所斷意識 亦轉亦隨轉,以彼俱能起業故。彼亦善不善 無記,彼善轉即善隨轉、不善、無記亦如是。無 記者威儀、工巧,彼威儀心轉即彼隨轉。善穢 污心現在前去者,不然,以速起故,如旋火輪。 工巧心亦如是。前已說報生心不起身口業。 五種心說一者,五識身說隨轉,受自作故;非 轉,無思惟故。餘則說有漏者,見道斷心說餘, 彼是轉,能為因等起,故非隨轉。不以見道斷 心等起身口業,以微細故、內向故。若復見 道斷心等起身口業者,彼業為見道斷、為修 道斷、為俱道斷?若言見道斷者,無有色見道 斷,明無明相違故。若言修道斷者,修道斷 法而見道斷心等起者,此則不應。若言俱斷 者,則有可分,此亦不然。如契經說:邪見人 身口業說是見。彼亦說因等起。問:何等為淨? 答:
本句說明阿羅漢(無學者)的特質。
在毘曇教義中,「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訓練的人。
其身、口、意三業皆達到究竟的清淨與圓滿,不再有煩惱的染污。
- 意滿:指心靈境界的圓滿,不再有漏盡的煩惱。
一切妙行淨,無學身口滿, 所謂意滿者,即是無學心。
本段旨在定義「淨」在行為層面的義理。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將「妙行」(善行)等同於「淨」。
透過將善行分為身、口、意三業,說明只要是善的行為,即被定義為清淨之類,以此釐清名相的歸屬。
。
本句探討毘曇義中「淨」與「漏」的邏輯關係。
有漏法是指被煩惱所染、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法,理應具有「垢」(染污)。
此問旨在釐清:在有漏的範疇內,是否存在一種相對的「清淨」,以及其定義與無漏之絕對清淨有何區別。
。
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心法或修行狀態的正當性:首先,其性質與煩惱互斥(相違),因此能斷除染污;其次,其功能能導向究竟真理(第一義)的清淨境界。
。
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特定術語進行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滿」通常指某種心法、修行階段或條件達到充足、圓滿或完成的狀態,需依前後文具體對象而定。
。
本句在討論修行位次與戒行。
在阿毘曇體系中,「無學」指已證果的阿羅漢,因已斷盡煩惱,不再需要學習修行。
其「身口滿」是指在戒律的行持上,身體與言語的行為已達到究竟圓滿,不再有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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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羅漢(無學)的境界。
因已斷除一切煩惱與結使,其身與口的行為不再受貪、嗔、癡等染污心驅使,故其行止清淨精妙,且在修行層次上已達圓滿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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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意滿」(māna)通常被視為一種傲慢的煩惱。
但在此處,它被用來描述無學聖者(阿羅漢)的境界。
這種「意滿」並非基於我執的傲慢,而是對究竟解脫、不再需要學習之圓滿狀態的自覺,這被視為聖者(牟尼)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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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的詰問,探討五蘊中為何僅有「色蘊」與「識蘊」被定義為「滿」(指遍滿或普遍存在),而受、想、行三蘊則不具此特性。
這涉及對物質基礎與意識覺知在存在範圍上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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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麁」與「細」是用於區分法之性質、強度或層次的標準。
此處說明某種現象或區分的理由,在於該法具有「粗重(麁)」或「微細(細)」的不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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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阿羅漢之所以被稱為「滿」(圓滿)的原因。
在毘曇義理中,「滿」是指斷盡煩惱、止息業力造作後的寂靜狀態。
因不再受煩惱之火煎熬,且身口意三業不再造作漏業,故其心境達到絕對的安定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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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辨析修行路徑或心法狀態中「妙行」與「淨滿」的義理差異。
在毘曇體系中,這類討論通常用於精確區分心所的性質、修行的層次或解脫道中不同階段的清淨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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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佛陀或聖者之行為(所作)的稱號由來。
說明「妙行」、「淨」、「滿」這三個稱謂分別是基於其行為的「善」、「清淨」以及作為「牟尼」(寂靜聖者)的圓滿特質而得名。
此屬毘曇論中對名相定義的分析,旨在透過特質來界定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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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特定修行境界之名相由來。
因斷除「愛」而得之果位稱為「妙行」;因遠離一切「煩惱」而稱為「淨」;因消除根本「癡」障而稱為「滿」(圓滿)。
此為毘曇部對解脫狀態之特質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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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
在阿毘曇體系中,需先定義「業」(造作之因),隨後分析其產生的「果」(果報),以闡明因果律的運作機制。
- 身淨:指身體行為中的善行,對應三業(身、口、意)中的身業。
- 滿:在阿毘曇語境中,指法相或修行境界達到充足、圓滿或完成的狀態。
- 無學心: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心。
- 牟尼相:牟尼指聖者或佛陀,相指特徵。此處指聖者圓滿寂靜的特徵。
- 識陰: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
- 細:指微細、隱晦或較精純的性質。
- 淨滿:指純淨且圓滿的狀態,側重於心法清淨的完備程度。
- 牟尼:梵語 Muni,意為寂靜、聖者,通常指釋迦牟尼佛。
- 愛:指貪愛(Taṇhā),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一切妙行淨者,若所有妙行一切說淨,若身 妙行是說身淨,如是比。問:有漏法有垢,云何 說淨?答:煩惱相違故、引導第一義淨故。問:云 何滿?答:無學身口滿。無學身口妙行說滿。所 謂意滿者即是無學心,無學心說意滿,牟尼 相故。問:以何等故色陰識陰說滿非餘?答麁 細故。心者第一義滿,以身口業比知止息增 廣故、煩惱熱不損故、意語不壞故,是故說 阿羅漢滿非餘。問:妙行、淨滿何差別?答:所作 善故說妙行,清淨故說淨,牟尼故說滿。復 次愛果故說妙行,離煩惱故說淨,離癡故說 滿。已說業,業果今當說。
本句區分業果的兩種性質:同類果(Sabhāga)與異類果(Visabhāga)。
同類果是指結果的善惡性質與原因一致;異類果(文中以「報」特指)是指結果的性質與原因不一致(例如善業導致的果報在性質上為無記)。
最後指出,無論是淨或不淨的果報,均屬於業報的範疇。
- 淨果:由善業感得的清淨果報。
- 不淨果:由惡業感得的不清淨果報。
相似說依果,報則不相似, 淨及不淨果,是則說為報。
本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自分因」。
自分因是指因與果的性質相同,例如善因產生善果。
文中以「善生善」為例,說明從結果的性質來界定原因時,即是在說明自分因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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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報果」的範疇。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報果(Vipāka)是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結果,依其性質分為由善業感得的「淨果」與由不善業感得的「不淨果」。
。
本句探討阿毘曇法相中關於因果分類的定義。
在報應因果中,若原因與其產生的結果在性質上具有相似性(例如善因產生善果),此類原因被定義為「依果因」,強調因果之間法性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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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性質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因與果性質相同稱為「相似」,性質不同則稱為「不相似」。
此處說明善因或不善因所產生的結果為無記(中性),屬於不相似因果的範疇。
- 自分因:指因與果具有相同性質的因,例如善法生善法、惡法生惡法。
- 不相似:指因與果的性質不一致。
- 善因:能導向善果的因。
- 不善因:能導向不善果的因。
- 無記果: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果報。
依果者,謂善生善,如是比,當知說自分因。報 果者,謂淨不淨果,如前說。報因與果相似者, 謂依果。不相似者,善不善因無記果。
本句說明解脫果的性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解脫果是指修行者斷除煩惱後證得的寂靜狀態。
此處強調該果位是透過「功力」(即正心的修行努力)而達成,故將其定義為「功用果」,以區別於非修行所得的狀態。
- 解脫果:指斷除煩惱、脫離輪迴後所證得的果位。
- 功用果:指透過主動的修行努力(功用)而獲得的果報。
所謂解脫果,離欲見真說, 以功力所得,是說功用果。
本句依據毘曇義理,闡明解脫的實質在於「斷」。
解脫果並非指獲得某種新能力或境界,而是指對煩惱(尤其是欲愛)的徹底截斷,使心不再受束縛,從而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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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功用果」。
在毘曇學中,果報分為自然成熟的「自然果」與需透過主動精進、作意而獲得的「功用果」。
此處強調功用果必須依賴主體的功力(努力)來招致與完成,而非僅靠業力的自然成熟。
- 功力:指有意識的努力、精進或作意。
所謂解脫果離欲見真說者,解脫果,謂斷也。 以功力所得是說功用果者,若果以功力所 招及斷,是說功用果。
本句說明修行之果。
儘管修行過程涉及種種不同的法(如對治法或定慧法),但最終達成的解脫果位(增上果)在性質上是統一的,其核心功能在於徹底除滅先前所造的煩惱與業力之法。
- 諸法:指一切現象,包括心法與色法。
種種相諸法,其果唯一相, 是說增上果,除前所起法。
本句探討阿毘曇中因果關係的特殊分類。
當多種性質不同的法(多相諸法)共同作用,導致單一特定結果時,該結果因其主導地位被稱為「增上果」,而這些共同促成結果的條件則被定義為「所作因」。
這是在分析多因一果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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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果法」(vipāka)的成立條件。
在阿毘曇體系中,後生的果報必須由前生的業力或前所起的法作為因緣而產生。
若非源於前所起法或前生,則不能稱為後生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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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區分兩種不同性質的「果」。
增上果是指由具有主導地位的「增上心」所導出的結果;而功用果則是指由刻意的造作、努力(功用)所產生的結果。
此處的討論重點在於區分結果的動力來源是基於「主導性」還是「造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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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果報產生的兩種層次。
功用果是指行為(業)直接產生的功能性結果;增上果則是指在功用果基礎上,進一步產生的受用或更深層的果報。
此為毘曇分析因果運作的細微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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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業力運作的兩個階段:『種殖』是指造業種因的過程,其產生的果報分為兩種(通常指業果與隨之而來的經驗);『受用』是指承受果報的過程,其中包含強而有力的『增上果』,能主導其他微小果報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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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轉折,在總結「果」(vipāka)的概況後,準備針對特定的「業有」(karma-bhava)進行詳細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精確區分業力驅動的生存狀態(業有)與最終顯現的果報,是理解輪迴機制的核心。
- 所作因:指為了達成特定結果而實際運作、產生作用的因緣。
- 種殖:指種植業因,即造業之行為。
- 受用:指承受業果,即受報之狀態。
- 業有:十二因緣中,由業力驅動而導致的生存狀態,是連接「取」與「生」之間的關鍵環節。
若多相諸法,相似不相似唯一果,謂增上果, 謂所作因。除前所起法者,除前生,於後生非 果。問:增上果、功用果何差別?答:所作事成為 功用果,受用為增上果。謂種殖者有二果, 受用者有增上果。已總說果,若彼果是業有, 今當說。
本句區分有漏(世間)與無漏(出世間)斷除結使的差異。
四果指四聖果(預流、一次來、不還、阿羅漢);五果則是在四聖果中加入世果(有漏之果),說明修行在不同層次上的果報區別。
- 斷結:斷除結使(saṃyojana),即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 四果:指四聖果,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含(一次來果)、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圓覺果)。
- 五果:指四聖果加上世果(有漏之果)。
有漏斷結業,五果是有果, 無漏斷結道,彼則有四果。
本段探討「有漏斷結業」的果報分類。
在毘曇學的精密分析中,一個心法(業)的產生不僅會導致未來的報應,還會對當下的心相、對煩惱的消除以及對整體法界產生影響。
此處將其細分為依果、報果、解脫果、功用果與增上果,旨在詳盡分析業力運作的全面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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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無漏斷結道」(即四聖道)所產生的果報。
在毘曇學中,道與果相應,無漏道能斷除結使,其產生的果位分為四種(預流、一度、不還、阿羅漢)。
文中將其業力產生的結果分為四類,並將其與一般的「報果」(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得的果)區分開來,強調道果的特殊性。
有漏斷結業五果是有果者,世俗斷結道,彼 業有五果:彼後相似及增上是依果,彼業報 是報果,彼結斷是解脫果,彼所招及斷是功 用果,除自己餘一切法是增上果。無漏斷結 道彼則有四果者,無漏斷結道,彼業有四果, 除報果,餘果如前說。
本句分析業與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業分為善、不善、無記。
不善業產生四種痛苦果報;善業除前述外,分為有漏果(輪迴之果)與無漏果(解脫之果,共三種);無記業則產生相應的無記果。
不善業四果,亦餘善有漏, 餘無漏有三,無記業亦然。
本句在對比不同類別的法。
不善業的四果(惡道果報)與有漏的善法皆屬於輪迴中的有漏法,而斷結道(聖道)則是為了斷除煩惱而存在的無漏法。
此處旨在明確區分不善業的果報與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兩者在法相上完全不同。
。
本句在阿毘曇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
即便是有利於解脫的修行路徑(如方便道、解脫道等),只要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的無漏境界,在法相分析上仍被歸類為「有漏善」,用以說明修行從有漏轉向無漏的次第。
。
本句依據毘曇法義,說明特定類別的業力所能產生的果報範圍。
在業果的四種分類(異熟果、共果、聖果、解脫果)中,此處討論的業僅能導致前三者,無法直接導向最終的解脫果。
。
本段分析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唯有能斷除煩惱的「斷結無漏業」能導向解脫果;而其餘的無漏業及無記業(非善非惡),並不產生導致輪迴的報果,亦不產生解脫果。
- 不善業四果:指由不善業感得的四種惡道果報。
- 斷結道:指能斷除「結」(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的聖道。
- 善有漏業:具有善質但尚未斷除煩惱(漏)的業力。
- 方便道:為進入解脫道而作準備的修行路徑。
- 解脫道:直接斷除煩惱、獲取解脫的修行路徑。
- 勝進道:在解脫後進一步提升、趨向圓滿的修行路徑。
- 聞等慧:指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聞慧)及其相關的認知能力。
不善業四果亦餘善有漏者,不善業四果,除 斷結道。諸餘善有漏業,謂方便道、解脫道、勝 進道及聞等慧。此諸業亦有四果,除解脫果。 餘無漏有三無記業亦然者,除斷結無漏,諸 餘無漏業及無記業有三果,除報果及解 脫果。
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對「業果」(果識)數量分類的濃縮概括。
在毘曇學中,果識(Vipāka)依其性質(善、不善、無記)與所生之處進行嚴格的數量統計與分類。
此處的數字(四、二、三)是指不同類別果識的個數,旨在讓學習者能快速記憶果報的複雜結構。
四二及三果,三四亦復二, 三二三淨等,是說為業果。
在毘曇法義中,善業所產生的結果通常被視為善法。
然而,特定的「報果」(Vipāka)在性質上被定義為「無記」(非善非惡),因為它是業力的成熟結果而非新的造作。
因此,在善業產生的四種果報中,僅有報果不屬於善法。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不善業(惡業)所導致的果報(vipāka)分為兩類:一是一般的功用果,指業力運作而產生的結果;二是增上果,指由強大的增上業(adhipati-karma)所導致的強烈果報。
。
本句在界定「無記」法(非善非惡的中性法)的範疇。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將果位分為三類(果意識、依果、解脫果),此處指出僅有果意識被納入無記法的討論範圍,而將依果與解脫果排除在外。
。
本句討論業與果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果」分為三類(報果、解脫果、業果)。
報果(Vipāka)性質為無記,解脫果(Vimutti-phala)性質為善,因此不善業在三果的分類中,僅有業果(即不善的行為本身)屬於不善法。
。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四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心意識不再具備造業的善或不善性質,因此被定義為「無記」。
而「解脫果」是指證果後所達到的涅槃狀態,其性質與心法不同,故不在此分類之內。
。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因果關係的微細分析。
探討自分因(同類因)與遍因(通用因)在運作時,如何以欲界中屬於「無記」(非善非惡)性質的身見與邊見法作為其生起的依據或結果,用以說明心法生起的條件與依託關係。
。
本句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善」之果報分為兩類:一是「功用果」,指由善法的努力功用所導向的果報;二是「增上果」,指由增上法(dominant state)所產生的超越性果報,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善果。
。
本句說明無記業的果報性質。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業分為善、不善、無記。
無記業(既非善亦非不善的業)所產生的果報亦屬於無記法,並將其細分為直接產生的「依果」、由功用產生的「功用果」,以及起主導或增強作用的「增上果」。
。
本句在毘曇法義中對「善果」進行分類。
善果分為兩種:一是「功用果」,指由善法的能作(功用)所產生的果報;二是「增上果」,指能導向更高境界、超越一般善報的殊勝果報。
。
此句是在對「果」的範疇進行分類。
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將不善(惡)的範疇劃分為三種果,並明確排除「報果」(業力成熟的結果)與「解脫果」(解脫煩惱的結果)於此分類之外。
- 三果:指聖道成就後的果位分類,包含果意識、依果與解脫果。
- 無記法:指既非善法也非不善法的中性法。
- 遍因:指能產生任何性質(善、不善、無記)之果的因。
- 身見:誤以為五蘊為「我」的執著見解。
- 邊見:指極端見,包括常見(靈魂永恆)與斷見(死後滅盡)。
善業者,以善法為四果,除報果。以不善為二 果,功用及增上果。以無記為三果,除依果 及解脫果。不善業者,以不善法為三果,除報 果解脫果。以無記法為四果,除解脫果。自 分因、遍因以欲界身見邊見無記法為依果。 以善為二果,功用及增上果。無記業者,以無 記法為三果,依果、功用果、增上果。以善為二 果,功用果及增上果。以不善為三果,除報 果、解脫果。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探討時間(三時)的細分。
將過去、現在、未來三時各分為四類,並進一步將現在時細分為二,將未來(未生)時細分為三,旨在精確界定法在不同時間維度下的存在形式。
- 中:指現在時。
- 未生:指尚未產生的狀態,即未來時。
過去一切四,中未來亦然, 中於中說二,未生未生三。
本句分析過去業的果報性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業果分為四類(異熟、共業、俱時、解脫),其中僅有解脫果能超越世間,其餘三種果報無論善惡,仍屬於世間法,導致眾生在三世中繼續輪迴。
。
本句論述業與果在時間維度上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的時間分析中,現在的業力會在未來(包括中未來)產生相應的果報,其具體的四種果報形式與前文的分析邏輯一致。
。
本句論述業果在時間上的顯現。
在毘曇法義中,業果通常在未來生顯現,但此處討論的是「現在業」在「現在」即產生結果的特殊情況,將其區分為由心力運作產生的「功用果」,以及由增上法(主導因素)促成的「增上果」。
。
本句說明未來業之果報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未來業產生的結果分為三類:報果為直接的業報(如受生);功用果為結果中具備的能動作用;增上果則為能主導或促進後續發展的結果。
- 三世法: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法。
- 世故:指世間的因果流轉或輪迴狀態。
- 中未來:指在現在與遠未來之間的時間段。
- 現在業:在現時所造的業。
過去一切四者,過去業以一切三世法為四 果,除解脫果,不墮世故。中未來亦然者,現在 業以未來法為四果,如前說。中於中說二者, 現在業以現在法為二果,功用果及增上果。 未生未生三者,未來業以未來法為三果,報 果、功用果、增上果。
本段討論解脫果(Phala)與其對應的修行境界(地)。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聖者在證悟解脫時,其心意識所處的境界分為「自地」(即該果位對應的修行地)與「他地」。
此處詳述了不同境界下達成解脫的種數,並強調正確的思惟(正思惟)是獲得解脫果的關鍵條件。
- 自地:指修行者在對應其果位的特定境界中證悟。
- 他地:指在非對應其果位的其他境界中證悟。
- 正思惟地:指在正確的思惟、觀察中進入的禪定或心境。
自地自地四,或以他地二, 若正思惟地,亦有解脫果。
本句說明業果在同一地界(realm)中成熟的情況。
自地業是指造業的地界與受果的地界相同。
在毘曇體系中,此類業可產生四種世間果報,但解脫果(涅槃)不屬於此類世間果報的範疇。
。
本句說明眾生被繫縛於特定界域,是由於該界域相應的繫縛因緣(繫)所致。
欲界眾生受欲界之繫縛,以此類推,直至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天,皆受其相應之繫縛。
。
本句探討業果在不同境界(他地)中的分類。
在阿毘曇法義中,業果依其產生的性質分為兩種:一是依據心力造作而生的功用果,二是依據強大主導業力而生的增上果。
。
本句討論無漏業(聖業)的果報是否依止於他地的無漏狀態。
這是毘曇論中關於業果依止關係的細緻分析,旨在釐清聖道果產生的條件與依止對象。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境界(地)與解脫果之間邏輯關係的分析。
討論若認可「正思惟」的境界能導向解脫,則「定」的境界同樣可能具有解脫果,而此類果位被歸類在「無閡道」的範疇之中。
- 自地業:在某個地界造業,其果報亦在同一地界中成熟的業。
- 欲界繫:指被欲界中的貪欲與煩惱所束縛,使其在欲界中輪迴。
- 非想非非想:指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天,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非完全無想,亦非有想。
- 無漏業:不雜染煩惱的業,指聖者在修行道上所造的業。
- 定地:禪定、心統一的心理境界。
自地自地四者,自地業以自地法為四果,除 解脫果。如欲界繫以欲界繫,乃至非想非非 想亦如是。或以他地二者,他地業以他地法 為二果,功用果、增上果。若無漏業以他地無 漏為依果。若正思惟地亦有解脫果者,定地 或有解脫果,謂無閡道所攝。
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對業力分類的總結。
在毘曇體系中,對業的分析採取嚴密的數量分類法,此處的數字(三、三、二、一、五、二、二)對應於論中對修行階段(學)及其相關業力類別的遞進說明,用以界定不同層次的業與修行的關係。
皆以一切三,三二一復五, 二二次第說,謂是學等業。
本句說明修行者(學人)在實踐過程中所獲得的成果分為三類:依果是指作為後續修行的基礎;功用果是指透過刻意努力而獲得的成果;增上果則是具有主導作用且能進一步提升的卓越成果。
。
本句討論聖果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指已證悟、不再需要學習的阿羅漢;「三果」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三種有學之果。
此處指出先前針對三果的論述邏輯,同樣適用於無學之果。
。
本句探討證果之性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修行者分為「學人」(Sekha,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與「無學」(Asekha,指已圓滿證悟的阿羅漢)。
證果的瞬間(果位)既不屬於修行過程中的「學」,亦非最終恆常的「無學」狀態,故稱「非學非無學」。
此三果分別指證悟解脫的果、修行功用的果以及超越凡聖的增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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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阿羅漢(無學)之業及其果報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業所產生的果報可分為三類:依果(作為依止的果)、功用果(由功用而得的果)及增上果(超越前位的果),用以精確分析解脫果位的性質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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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果位的細分。
在毘曇體系中,「學」指修行道(marga),「無學」指阿羅漢的最終果位。
所謂「非學非無學」是指除修行道與最終果位以外的果位(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之果),將其進一步分為依賴功用的「功用果」與超越前位的「增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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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學道(從須陀洹至阿那含)雖處於追求最終解脫的過程中,但每進入一個更高階的聖者果位,相對於前一階段而言,皆可視為一種「增上」的結果,故稱之為增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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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與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學」指聖道修行者,「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者。
凡夫(非學非無學)所造之業,其成熟的果報(五果)依然落在凡夫的範疇內,不會直接導致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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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過程中的果位區分。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刻意努力、實踐而獲得的成果稱為「功用果」;而當修行達到一定境界,產生超越前述努力、更為殊勝的成果,則稱為「增上果」。
此處旨在區分修行階段中「有為的努力」與「無為的超越」在果位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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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而無需再修習的境界。
此處的「二果」是指有餘涅槃(雖斷煩惱但尚有色身)與無餘涅槃(色身亦滅)。
本句說明將無學境界區分為這兩種果位時,其邏輯判斷與前文一致。
- 學業: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而仍在修行中的聖者(學人)之修行行為。
- 非學非無學:指證果之瞬間,既非修行中的學人,亦非已圓滿的無學聖者。
- 無學業: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修行之人的業。
- 非學:指非修行道(marga)而屬於果位(phala)之狀態。
- 非無學:指非最終圓滿的阿羅漢果位。
- 二果:指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
學業以學為三果,依果、功用果、增上果。以無 學為三果,亦如是。以非學非無學為三果,解 脫果、功用果、增上果。無學業以無學為三果, 依果、功用果、增上果。以非學非無學為二果, 功用果、增上果。以學為一果,增上果。非學非 無學業以非學非無學為五果。以學為二果, 功用果、增上果。以無學為二果,亦如是。
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對「見等業」之分類的簡稱。
在毘曇學中,「見」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如常見、斷見等)。
「見等業」是指因持有錯誤見解而造作的業,這些業因其根深蒂固,通常被認為是極其沉重的,會導致受生於三惡道。
文中的數字是對不同類別錯誤見解及其組合的數量概括。
- 見等業:指由錯誤見解(見)及其相關心理狀態所造的業。在阿毘曇中,持有錯誤見解被視為極重的業障。
謂說三四一,四三及與二, 四復一亦二,是說見等業。
本句論述見道位(初果)斷除煩惱時,其果位的三種分類。
在毘曇學中,將斷除業障或煩惱的結果區分為依果(依止於道的結果)、功用果(由修習功用而得)與增上果(超越前之果位),用以精確分析修行進階的心理狀態與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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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阿毘曇體系中關於「果」的界定。
當以修道斷除煩惱的機制來定義四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時,並不將瞬間的「解脫果」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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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毘曇法相對果位性質的分析。
將具有「無斷」特徵(不被中斷、持續存在)的法定義為一種果位,稱為「增上果」,用以說明該果位之超越性與穩定持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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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透過斷除業力與煩惱法,證得四種聖者果位(四果),並在法義分類上將四果與解脫果區別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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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義中將「無斷法」分為三類果報,用以區分修行達成後在解脫狀態、功用表現及境界層次上的不同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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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教義,將斷除煩惱的法(見斷法)所產生的結果分為兩類:功用果是指在斷除煩惱的修行過程中,由積極努力(功用)而產生的果;增上果則是斷除煩惱後,所獲得的更勝上的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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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聖果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真正具有「截斷」煩惱作用的是「道」(Path),而「果」(Fruit)是道的結果。
四聖果分為「報果」(Vipaka,道的果報)與「用果」(能除染的功用)。
此處指出,除報果之外的果位(即用果),雖然能除染,但其本質是道的結果而非道本身,因此在性質上被定義為「無斷法」與「無斷業」,以區別於具有截斷功能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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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阿毘曇中關於道果的界定。
修行者在見道位斷除見執(如身見)後,所證得的果位被視為一種果,稱為增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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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道斷除煩惱的果報分類。
功用果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積極努力而直接產生的斷除效果;增上果則是因前述功用而導向更高層次、更穩固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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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轉折,由業果的普遍性轉入討論造業的具體形式。
在毘曇法義中,「造」是指由心意驅動身口產生行為的過程。
「四大造」是指身口業中最主要的四種不善造作(通常指殺、盜、淫、妄),用以分析業力如何透過具體行為而形成。
- 修道斷法:指在修行道中斷除煩惱的機制或方法。
- 無斷法:指不被中斷、持續不斷的法。
- 見斷法:指能見真理並斷除煩惱的法。
- 無斷法/業:指非截斷煩惱之「道」本身,而是道之結果(果位)所具備的性質。
- 四大造:指身口業中四種主要的造作方式,通常指殺、盜、淫、妄。
見道斷業以見道斷法為三果,依果、功用果、 增上果。以修道斷法為四果,除解脫果。以 無斷法為一果,增上果。修道斷業以修道斷 法為四果,除解脫果。以無斷法為三果,解脫 果、功用果、增上果。以見斷法為二果,功用果、 增上果。無斷業以無斷法為四果,除報果。以 見斷法為一果,增上果。以修道斷法為二果, 功用果、增上果。已說業有果,身業口業四大 造,今當說。
本句論述果報成就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果報的顯現需有相應的「地」(境界或基礎)作為依止。
若該境界能支持身口業的運作,且能依據前因的強度獲得無漏(解脫)之果,則此結果即是前因的成熟顯現。
- 所依:指作為依託或基礎的對象。
自地若有大,身口業所依, 無漏隨力得,此即是彼果。
本句分析業力的物質基礎(所依)。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身口業的運作需依託物質媒介,欲界眾生的身口業其物質基礎即為欲界之四大元素,說明瞭業力造作與物質層級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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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義理分析色界禪定者的業力。
色界四禪雖已離欲,但尚未斷除所有煩惱(如慢心、無明),且仍處於受限的界域(墮界)中,因此其身口造作仍能產生物質(四大)的結果,屬於有漏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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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無漏果報的生成機制。
指出無漏的身口業(即果報的身與語)是依照業力的強弱(隨力)以及其所依的基礎力量而產生,且其物理構成乃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所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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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法與色法的關係。
即便修行者在欲界中達到了無漏(出世間)的初禪至第四禪正受,但其產生的身口業(物理行為),依然是依託於欲界色身(四大元素)而造作的,說明禪定境界的提升並不立即改變其生理構成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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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境界(地)中產生的心法特徵,說明其因不墮入惡道(界)且不與煩惱共生,故能維持特定的心法狀態。
此屬阿毘曇對心所與生存境界之分類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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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不同聖者在欲界身現前時,其業力造作的物質基礎。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即便達到高深果位或具備殊勝智慧(如法智、比智),只要其身軀仍屬於欲界,其業的物質表現(造)仍受限於欲界四大元素的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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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色(karmic materiality)的組成與對境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業色是指由過去業力感召而產生的物質形態。
當意識的對象(現在前)是色界之身時,所產生的業色物質即由色界層級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所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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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學生)的修行路徑。
在毘曇義理中,聲聞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不經過無色界,而是透過五個修行階段(五地)來圓滿未來世所需的戒律,以利於最終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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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聖道(無漏道)在特定修行位階(地)中產生的順序。
在毘曇法義中,聖道的起現是決定修行者跨越現前境界、向更高位階晉升的關鍵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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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證果後戒律性質的轉變。
阿羅漢因煩惱盡斷,不再需要透過「學戒」來剋制慾望或訓練心念,故稱為「無學」。
但其行為依然符合最基本的倫理規範(五地戒)作為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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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對「三障」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義中,「障」是指遮蔽真理、妨礙修行者證悟解脫的因素。
三障通常指煩惱障(阻礙斷除痛苦)、業障(阻礙獲得善根與正法)及習氣障(阻礙完全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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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之問題,在此開始進行法義的解答。
- 造:指造作、構成或形成。
- 墮界:指處於輪迴界域中,仍有墮落或退轉的可能性。
- 煩惱合:指心識與煩惱(klesha)結合在一起的狀態。
- 隨力:指依照業力的強弱程度而產生的相應結果。
- 地生:指在特定境界(bhūmi)中產生的心法或眾生。
- 阿那含:不還果,證果後不再回到欲界之聖者。
- 辟支佛:獨覺佛,不依師而自悟者。
- 波羅蜜道:通往覺悟的圓滿修行之路。
- 業色:由過去業力感召而產生的物質,如報身或胎體。
- 學生:指聲聞弟子(Śrāvaka)。
- 未來戒:指在未來世中將要圓滿的戒律修行。
- 無漏道:不雜染煩惱的聖道,指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修行路徑。
- 學戒:修行者在證果前所需遵守的訓練戒律。
- 五地戒:指最基本的五項倫理戒律,為聖者在世間生存的基本依止。
- 三障:指阻礙修行解脫的三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業障與習氣障。
自地若有大身口業所依者,若欲界身口業, 即欲界四大造。色界初禪地身口業,即初禪 四大造,乃至第四禪亦如是,以墮界故、煩 惱合故。無漏隨力得此即是彼果者,無漏身 口業隨所依力得,即彼地四大造。若生欲界 無漏初禪正受,乃至第四禪彼身口業,即欲 界四大造。一切地生亦如是,不墮界故、非 煩惱合故。若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果及向, 佛、辟支佛、聲聞波羅蜜道法智比智品,依欲 界身現在前,彼一切業欲界四大造。若依色 界身現在前,彼一切業色界四大造。學生無 色界,依五地未來戒成就。若先彼地起無漏 道,即依彼地過去。若彼得阿羅漢果,彼捨學 戒得無學未來依五地戒。問:世尊說三障,此 云何?答:
本句說明重業的果報機制。
指導致墮入無間地獄且難以救拔的業力,是由深重的煩惱所驅使,使其在惡道中承受痛苦,這在毘曇法義中被視為阻礙解脫的重大障礙。
- 障閡:指阻礙修行、妨礙證悟的因素。
無間無救業,廣生諸煩惱, 惡道受惡報,障閡應當知。
本句定義了修行路上的三種主要障礙。
業障指過去造作的惡業;煩惱障指內心的貪嗔癡等染污;報障指業力導致的果報。
這三者共同作用,使修行者難以進入聖道或運用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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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說明雖然導致解脫困難的因素(障礙)很多,但其中特定的「三障」與「五因緣」(處、趣、生、果、人)是最為顯著且易於辨識的,以便修行者能精確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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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導致極重果報的「業障」,即五無間業。
在毘曇法義中,此類業力極強,其果報之現前不間斷,使造業者死後立即墮入無間地獄,是修行中最嚴重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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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無間業」的定義。
指極重的惡業(如五逆業)在死後不經過其他轉世過程,立即受報於地獄,其業與報之間沒有時間或空間的間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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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墮入無間地獄(最重地獄)的兩種核心重罪。
第一是「背恩義」,指對父母、師長等有恩之人行大惡;第二是「壞福田」,指對聖者或正法等能令眾生獲福的對象造成毀損。
在阿毘曇法義中,此類罪業因其惡質極重,導致果報無間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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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五無間罪的性質。
殺害父母因背叛深厚恩情而構成重罪;而殺阿羅漢、破僧伽、出佛身血等其餘罪行,則是因破壞了極高德行的「福田」而導致果報極重,死後立即墮入無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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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毘曇法義,將「五逆重罪」按罪業之輕重順序排列。
在此體系中,破壞僧團和合(壞僧)被視為最嚴重的罪行,其後依次為出佛身血、殺阿羅漢、殺母、殺父。
這五種罪業因其對聖法與恩義的極大損害,被視為極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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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指引。
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維持主體邏輯的精簡,將部分詳細的分析或補充義理延後至「雜品」章節中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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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煩惱障」(Klesha-avarana),指由煩惱所造成的遮蔽,阻礙修行者證悟涅槃。
其中「勤」與「利」是用於描述煩惱運作特性的術語:「勤」指煩惱恆常不懈地運作;「利」指煩惱敏銳且快速地滲透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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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依眾生根機而設教。
在毘曇法義中,「勤」指煩惱強盛且根深,「不利」指缺乏銳利的智慧(悟性)。
針對此類根機,需採取特定的「四句」教法以利其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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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中勤奮卻無進展的原因。
在毘曇法義中,「利」指斷除煩惱的敏銳效能;若修行者頻繁地觸發或陷入「軟煩惱」(潛在煩惱),則會阻礙正法的進展,導致努力而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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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根機與煩惱之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利」指領悟力強、根機聰慧。
聰慧之人對外在條件觸發的煩惱(增上煩惱)具有較強的自覺或抵抗力,因此煩惱發作的次數較少;然而,若缺乏「勤」之修行,雖煩惱不頻繁,仍無法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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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的強化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當一個人對某種負面心態的執行既頻繁(勤)且傾向強烈(利)時,該煩惱會演變為「增上煩惱」,即主導心靈、難以根除的強大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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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生起的心理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若一個人缺乏精進心(不勤)且心智遲鈍(不利),其心念缺乏強度與敏銳度,因此較不容易頻繁地激發出深藏於心識中的潛在煩惱(軟煩惱)。
這是在分析心所運作的因果關係,而非讚嘆懶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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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煩惱障」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不僅有顯現的狀態,更有潛在的「軟結」(Anuśaya)。
煩惱障之所以能持續阻礙修行,是因為其依止於潛在的軟結而處於一種潛伏的「中間」狀態,並在其中得以維持或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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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成為「障礙」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若僅是潛在或偶發,而未達到「勤」(持續、頻繁)的程度,則不會對當下的修行產生實質的阻礙。
只有當煩惱被頻繁地實行(數行)時,才會形成真正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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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與心所的共生關係。
在阿毘曇法義中,心與心所必須俱時生起且共用對象。
當特定的不善心所共同產生時,該心狀態被判定為「惡」(不善),將導致負面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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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雜阿毘曇心論》中討論法之「勝」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俱」指同時生起,「不俱」指不同時生起。
當兩種法不共存時,其間的強弱、先後或主導關係(勝)方能明確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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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結論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法義特質或運作機制,同樣適用於「善根」這一心所法。
在毘曇體系中,善根是導向解脫與善果的根本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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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如何根據「煩惱」來區分眾生的狀態。
所謂「障非成就者」,是指因煩惱的實際運作(行)而產生障礙,導致無法達成聖果或解脫的人。
由於所有凡夫眾生都具足煩惱,因此在分析其心法或修行進程時,必須根據其煩惱的程度與種類,採取相應的判別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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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雜阿毘曇心論》的法相分析中,透過具體人物實例,說明即便具備一定修行條件,若仍有煩惱障礙(klesha-obstruction),亦無法達成最終的解脫或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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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陀的弟子,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說明不同根機、不同背景的人在修行後皆能證果的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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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舉的譬喻,確認該比喻能正確對應並說明所討論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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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正確的教導(說力)能使修行者契入真諦。
文中提及舍利弗等人的境界,旨在對比不同根機或證悟路徑的差異,強調特定因緣對見諦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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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障是指因過去業報而導致的生存環境障礙,使修行者難以聞法或修行。
惡道因痛苦劇烈,無想天因缺乏意識活動,皆為修行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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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分析各種煩惱障礙的程度與性質,以辨析其中對證悟損害最深、最難對治的根本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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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的提問轉入正式的法義解答,是《雜阿毘曇心論》採用的問答式教學編排方式。
- 業障:由過去造作的惡業所導致的障礙。
- 煩惱障: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導致的障礙,阻礙對真理的體悟。
- 報障:由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障礙,如身體缺陷或不利環境。
- 人:指具足特定特徵的生命個體。
- 五無間業:極重的五種罪業,一旦造作,死後立即墮入無間地獄,中途沒有間隔。
- 壞僧:破壞僧團的和諧,使僧伽分裂。
- 出佛身血:使佛陀身體流血,屬極重之不敬與殺心。
- 地獄:六道輪迴中受苦最深之處。
- 福田:比喻能令修行者獲福的對象,通常指聖者、出家人或正法。
- 雜品:指《雜阿毘曇心論》中用以詳述各種雜項義理、補充分析的章節。
- 利:指智慧的銳利程度,即對法義的領悟能力。
- 軟煩惱:指潛在的煩惱(Anusaya),深藏於心底,隨緣而起,是修行需根除的深層習氣。
- 增上煩惱:指由外在條件觸發而產生的煩惱,亦稱客塵煩惱。
- 數行:頻繁地執行或反覆實踐。
- 不勤:缺乏精進心,指對修行或正法缺乏努力。
- 不利:心智遲鈍,缺乏領悟或運作的敏銳度。
- 軟結:指潛在的煩惱結,與軟煩惱同義,指深藏於心識中的煩惱習氣。
- 障:阻礙修行、妨礙證悟的因素。
- 俱:指心與心所的「俱時」生起,即同時產生且共用對象。
- 不俱:指兩種或多種法(心法或色法)不同時生起,即非共存。
- 行煩惱:指煩惱的實際運作、表現或活動。
- 障非成就者:指因煩惱之障礙而未能達成解脫或聖果的人。
- 成就煩惱:指具足煩惱,或煩惱在心中成立、存在。
- 黃門、氣噓富蘭那:文中舉出的實例人物,指受煩惱障礙而未能成道的修行者。
- 難陀:佛陀之同母異父弟,後出家證果。
- 央掘魔欝:即央掘魔羅,原為殺人兇手,後遇佛陀感化而證果。
- 鞞羅迦葉:佛陀時期的著名弟子。
- 比:指譬喻(Upamā),在毘曇論書中常用以將抽象的法相或義理具象化,以便於理解。
- 說力:指透過正確的教導、解釋或說法而產生的導引力量。
- 諦:真理,在阿毘曇語境中通常指四聖諦或法之實相。
- 惡道處: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無想天處:色界最高天,眾生處於無意識狀態,無法修行。
三障:業障、煩惱障、報障,謂障閡聖道及聖道 方便,故說障。除此三障,餘法雖為障,然此 三障五因緣易見易知,所謂處、趣、生、果、人。彼 業障者,五無間業,所謂害父、害母、害阿羅漢、 壞僧、出佛身血。此業報無間必生地獄中,是 故說無間。有二因緣故得無間:背恩義及壞 福田。彼害父母是背恩無間,餘者壞福田無 間。罪最大者所謂壞僧,次出佛身血,次害阿 羅漢,次害母,次害父。此義雜品當廣說。煩 惱障者,謂勤及利煩惱。有眾生煩惱勤而不 利,應作四句。勤而不利者,數行軟煩惱。利 而不勤者,增上煩惱不數行。亦勤亦利者,數 行增上煩惱。不勤不利者,不數行軟煩惱。彼 軟煩惱不利者,此說煩惱障,以依軟結便有 中,依中便增故。若利煩惱不勤者非障,以不 數行故。若俱者,一切惡。不俱者,一切勝。當知 善根亦如是。以行煩惱故建立障非成就者, 以一切眾生等成就煩惱故,隨其所應。彼煩 惱障者,當知黃門、氣噓富蘭那等。又復說難 陀、央掘魔欝、鞞羅迦葉。如是比。以說力故,彼 得見諦,舍利弗等非其境界。報障者,惡道處、 欝單曰、無想天處。問:此障,何者最大惡?答:
本句分析修行中三種障礙的程度:煩惱障(如貪嗔癡)最為深重,是覺悟的最大阻礙;無間業(如五逆罪)造成的業障程度次之;報障(因過去業報導致的生理或環境限制)則相對最輕。
所謂煩惱障,是說最大惡, 無間業為中,報障則為軟。
本句闡述三障的層級與因果遞進關係。
煩惱(貪嗔癡等)是造業的根本動機,故為最惡之源;煩惱驅使身口意造作,形成業障;業障成熟後產生果報,形成報障。
因此,從根源上斷除煩惱障是解脫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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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障的不可逆性。
在業因尚未成熟的「因時」,修行者可透過懺悔、行善等手段轉化業力;但一旦業報成熟進入「果時」,該果報必須承受,無法再透過外在手段直接消除,因此報障被視為最難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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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假設、對立觀點或錯誤的推論,以開啟正確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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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所受之障礙類別。
在阿毘曇法義中,障礙依其成因分為煩惱障(由煩惱引起)、業障(由造業引起)、報障(由業果引起)以及煩惱與業障的複合狀態,用以說明修行中需對治的不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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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障礙之共存與排他關係。
依據毘曇法義,因(業)與果(報)不可同時存在(即因果不俱)。
此處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即便煩惱障與報障缺失,業障與報障仍可分別成就,旨在闡明因果運作的時序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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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障的構成與表現。
業障指因過去造業而產生的阻礙。
文中將其區分為「三方」(指三界或三種業力面向)以及由「煩惱障」與「報障」所構成的「五趣」(五種輪迴去處),揭示業力如何從心理(煩惱)與生理/環境(報)兩個層面限制眾生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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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五無間業的輕重之分。
在毘曇法義中,破壞僧團和諧(破僧)因損害正法傳承與僧伽共住,被視為五無間業中最重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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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探討「僧壞」(造成僧團分裂)這一行為的本質定性,旨在分析其背後對應的心所(如嗔、慢)及其在業力體系中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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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在此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 因時:業因尚未成熟,或處於種子階段的時期。
- 果時:業因成熟,果報正式顯現的時期。
- 因果不俱:指原因(因)與結果(果)不能在同一瞬間同時存在。
- 僧壞:指造成僧團分裂、不和的行為,在佛教律法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
三障中煩惱障最大惡,次業障,次報障,以煩 惱障能轉業障,業障轉報障故。又說報障最 大惡,以一切因時可轉,果時不可轉故。此則 不然。彼或有煩惱障成就,或業障、或報障、或 煩惱業障。或煩惱障、報障無,業障、報障俱成 就,以因果不俱故。彼業障者三方,煩惱障、 報障者五趣。問:如所說無間業其罪最大,謂 壞僧。僧壞有何性?答:
本句在分析「僧壞」(僧伽分裂)的法相。
在毘曇體系中,將僧團不和合的性質定義為僧壞,並將其歸類為「不相應行」,即不與心王共生的行法,且其性質屬「無記」(非善非惡)。
- 不相應行:指不與心王同時生起而獨立存在的行法。
謂不和合性,當知是僧壞, 不隱沒無記,是不相應行。
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將「僧壞」(僧團分裂)定義為一種「不和合」的特質。
在法相分類上,它不與心相應,性質為無記,且作用顯現(不隱沒),因此被攝入行陰(行蘊)中的不相應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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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壞僧」(使僧團分裂)的罪業歸類於「妄語」之類。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破壞僧團通常涉及對法規的歪曲或對他人的誣陷,其核心心理動機與行為表現屬於妄語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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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釐清特定法義、心法或果位之成就主體,以精確界定達成該狀態的修行者身分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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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之問題,在此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 陰攝:指將特定法相歸類於五陰(五蘊)之中。
僧壞者,是不和合性,不隱沒無記不相應行 陰攝。壞僧罪是妄語。問:何等誰成就?答:
本句說明波羅夷罪(Parajika)的嚴重性及其果報。
波羅夷意為「敗北」,指犯此罪者喪失僧格,不再具備僧侶身分。
依阿毘曇因果分析,此類重罪導致受報者於無間地獄中承受一劫之苦,痛苦連續不斷,無有間隙。
- 壞:指波羅夷罪(Parajika),僧團中最嚴重的四種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格。
- 一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週期。
- 無擇地獄:即無間地獄(Avici),指痛苦連續不斷,沒有任何間隙的最高等級地獄。
壞者則是僧,罪則壞僧人, 彼受一劫報,無擇地獄中。
本句區分「罪」與「壞」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與律義中,「罪」是指違犯戒律的行為,而「壞」是指因犯重罪(如波羅夷)而失去僧格的狀態。
僧人因犯罪而「成就壞」(失去資格),而處於「壞」狀態的人則被視為「成就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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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壞僧罪」(破僧伽)的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破壞僧團和諧被視為極重之罪,其果報為墮入無擇地獄(即無間地獄),且受苦時間長達一劫,痛苦無有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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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破僧」業的特殊性。
在阿毘曇的因果分析中,並非所有導致地獄報的惡業都能導致破僧。
若惡行僅是普通的地獄業,而缺乏針對僧團分裂的特定意圖或條件(無擇),則不能構成「壞僧」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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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五逆罪中「破僧」之極重果報。
依阿毘曇義,造作極重業後,隨後所造之較輕惡業會被重業所攝,不再單獨產生果報,而是一併導向必然墮入的無擇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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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與身相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惡業導致的果報身若廣大且柔軟,會增加受苦的面積與敏感度,使眾生在受報時承受更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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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無間業導致「壞僧」果報的必要條件。
指出並非所有無間業皆能毀壞僧團,而需在業力基礎上,具備族姓、戒律名聲與辯纔等世間緣,使其能自立為師,進而導致僧團分裂。
這體現了阿毘曇對業果與世間條件(緣)結合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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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是修行進展的基礎。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犯戒會產生罪障,使心靈無法獲得能令修行提升、超越凡夫境界的「增上」力量,從而阻礙解脫道的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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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壞僧」的定義。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壞」通常指僧團失去和合、發生分裂(僧伽分裂)或因成員犯下嚴重罪行而導致僧團失去清淨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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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僧罪:指違反僧團戒律的過失。
- 壞僧罪:指破壞僧團和諧、導致僧伽分裂的重罪。
- 地獄報:因造極重惡業而受生於地獄的果報。
- 無擇地獄果:指因造作極重罪業而必然墮入地獄,無法透過其他業力選擇而避開的果報。
- 所受身:指因前世業力而感得的投生身體。
- 族姓:指高貴的種姓或出身。
- 戒聞:指在持戒方面的名聲與評價。
壞者則是僧罪則壞僧人者,僧成就壞,壞僧 人成就罪。彼受一劫報無擇地獄中者,壞僧 罪,無擇地獄中受一劫報。若作餘惡行,種餘 地獄報,彼或無擇,彼後不能壞僧。壞僧後作 餘惡行,彼一切皆無擇地獄果。若多行惡行 者,所受身廣大而柔軟,多受眾苦。餘無間業 後不能壞僧者,要族姓端正戒聞才辯,如是 之人乃能壞僧,以彼自立為大師故。犯戒者 非增上。問:云何壞僧?答:
本句描述「僧伽分裂」(Sanghabheda)的成因。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當比丘在對佛陀(大師)的認知或對教法(道)的理解上產生分歧(異忍/異見),並在見解(見)或行持(行)上產生偏差並擴大(增),最終導致原本和諧的僧團破裂,此即為「見行增」所導致的破和合僧。
- 大師:指釋迦牟尼佛。
- 和合僧:指在戒律與教法上達成一致、和諧共處的僧團。
- 見行增:指在見解(教義)或行持(戒律)上產生偏差並擴大,導致僧團分裂的現象。
大師及是道,諸比丘異忍, 破壞和合僧,所謂見行增。
本句論述「破壞和合僧」的定義。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破壞僧團和諧被視為極重罪。
此處以提婆達多企圖取代釋迦牟尼佛(瞿曇)為例,說明若比丘在心中否定正師而追隨異師,即構成破壞和合僧的心理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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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阿毘曇對「道」的分析。
在論述中,將八正道歸納為五種實質的心法(法),旨在區分名相上的八項分類與實際構成解脫路徑的五種心法,強調實質的法義分析而非僅是名稱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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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界定失去僧格之人的身分。
在毘曇與律藏語境中,「壞」是指因犯下波羅夷等重罪,導致僧侶的身分(僧格)毀損,不再具備清淨僧侶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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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特定心法或條件下,心靈對感官資訊的接收與處理能力(受籌)以及視覺、聽覺的感知強度會有所提升。
這屬於毘曇對於心意識運作機制之細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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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破僧」之定義。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破僧是指故意使原本和合的僧團分裂,這被列為五逆重罪之一,其業果極其嚴重,會導致修行者失去正法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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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的「增上」(主導)狀態。
在阿毘曇法義中,當心中多個心所同時生起,若其中關於見解的心理因素(見行)力量最強並主導該心念,即稱為「見行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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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破壞僧團(僧伽分裂)的心理動機。
在阿毘曇法義中,此類極重的不善行是由於「邪見」(對法理的錯誤認知)與「惡欲」(追求不正當利益或懷恨)共同驅使而產生的不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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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驅動原因。
說明某種行為或心念狀態並非由「愛」(貪著)這一心所所主導,而是由於心神不寧、輕浮躁動(輕動)而產生的結果。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為了精確區分不同心所對身心活動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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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討論「壞僧」(破壞僧伽和合)這一罪業的主體身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必須明確界定造業者的身分(在家人或出家人),以釐清該行為在律義與業果上的成立條件及其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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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壞僧」的身份範圍。
在毘曇論的僧團分類中,討論僧格的毀損與資格。
這裡明確指出,「壞僧」必須是以「受具足戒的比丘」為前提,因此將其與在家眾、沙彌(見習比丘)及比丘尼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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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報成熟時的心識運作。
在毘曇義理中,當果報心(果心)生起並緣於「壞相」(毀壞之相)時,此心即被定義為業果。
隨後,六識的經驗對象依次顯現,構成受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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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感官對象滅盡時的覺知。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當聲塵消失後,心識對該『滅』狀態的覺知,其理與前述其他感官對象(如色、香等)的毀壞覺知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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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界定「壞僧」的定義。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此處探討僧伽的純淨與損毀,分析出家者因犯重大戒律(如波羅夷)而失去僧格、不再具備清淨僧身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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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採用的問答式教學法,旨在透過提問來引出對特定類別、數量或修行位階之人員的詳細分析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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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異忍:指與正法或僧團共識相違背的見解或執著。
- 提婆達多:佛陀的堂弟,曾企圖分裂僧團並取代佛陀地位。
- 瞿曇:釋迦牟尼佛的姓氏,在此指佛陀本人。
- 五法:指在阿毘曇分析中,將八正道歸納為五種實質心法。
- 八正:指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精進、正念、正定。
- 受籌:指對感受的接收、辨識與量化處理能力。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的感知功能。
- 破僧:指使和合的僧團分裂,造成僧伽不和,在佛教律法中被視為五逆重罪之一。
- 見行:指與見解相關的心所,通常指錯誤的見解(邪見)或特定的認知傾向。
- 輕動:指心念不穩定、輕浮或躁動的狀態,缺乏定力之表現。
- 在家人:未出家而居家修行的信徒。
- 出家:捨棄世俗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的出家人。
- 聲:耳根之對象,即聲塵。
- 覺:指對特定狀態的覺知或意識。
大師及是道諸比丘異忍破壞和合僧者,謂 比丘起如是希望:提婆達多是我大師,非瞿 曇;彼所制五法是道,非八正。當知是壞僧。又 說受籌、見聞俱增。問:何等人破僧?答:謂見行 增上者。見行人壞僧,惡希望故。非愛行人, 輕動故。問:為在家人壞僧、為出家?答:比丘受 具足比丘壞僧,非在家、非沙彌、非比丘尼。若 彼心住壞僧,即彼心是果,六識身一一現在 前。壞僧覺亦如是。問:何處壞僧?為幾人?答:
本段描述正法衰退的過程。
在佛教制度中,特定的僧團儀式(羯磨)需要足夠人數才能成立。
當修行人數下降到臨界點,導致無法舉行正式儀軌或維持正法傳承,象徵著法制與法義的崩潰。
- 三方:指除閻浮提以外的三個大洲。
- 閻浮提:四大洲之一,即人類居住的現世世界。
- 法輪:比喻佛法之教化,法輪壞指正法不再流傳或修行體系崩潰。
三方極少八,是則羯磨壞, 閻浮提至九,是則法輪壞。
本段討論僧團羯磨(法律程序)成立的人數要求。
在特定三種情況下,為了確保程序的合法性,總人數需達八人(通常涉及兩個四人僧團的協作或見證)。
其核心依據是律藏中關於「僧團」的定義,即最少四位比丘方能組成具備法律效力的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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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羯磨的統一性要求。
在同一結界(Sima)內,僧團必須共同參與儀軌。
若分兩派各自舉行布薩,則違反僧伽和合之律,導致該僧團在律法上失效或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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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語境中,「壞法輪」是指修行者在證悟之路上,因特定的心法或障礙而導致修行中斷或無法達成解脫目標,旨在探討妨礙道果的具體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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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問答體,用以引出對特定修行果位或類別之人數(類別數量)的界定,是毘曇論中分析法相時常用的量化詢問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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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法在世間的存續與消亡規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法輪(佛法)的傳播有其特定的時間週期,當閻浮提(人類居住的南方洲)的某種狀態或週期達到第九階段時,正法將完全滅盡,此狀態稱為「法輪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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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正法在人間(閻浮提)衰落的必然性。
當正法衰退(法輪壞)時,容易產生對教義的誤解或歪曲,導致出現與正道相悖的「異道」以及誤導眾生的「異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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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特定法義或僧團組成之數量要求,明確界定最低人數門檻為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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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僧團分裂(僧伽破)的具體情況。
提婆達多因缺乏「慚」與「愧」這兩種正法守護,企圖領導部分僧眾脫離正統,造成僧團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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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式的詰問,旨在釐清僧伽的類別。
在分析特定法相或戒律適用對象時,需區分該僧侶是原本證果後墮落的「壞聖」,還是從未證果的「凡夫」,兩者在法義判定上有所不同。
。
本句討論「毀壞」(壞)的對象。
在阿毘曇法義中,凡夫因未斷除根本煩惱,其心識與修行易受染污而毀壞;而聖人(從須陀洹起)已入「正定聚」,即確定在正道上不再退轉,其所證的清淨法性不再被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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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路徑中的「得忍」,指達成「真諦忍」,即證得初果須陀洹(入流)的境界。
在毘曇法義中,一旦進入聖流,便獲得了不可退轉的定力與智慧,不再會墮回完全無信、無慧的凡夫狀態。
。
本句說明聖者(從須陀洹起)一旦證果,其聖者身分即為「決定」,不再退轉。
佛陀對於已證果的弟子(眷屬)不會撤銷其聖位或使其失去聖僧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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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僧團定義的詰問,旨在探討維持僧團(Sangha)成立與延續的核心要素(分),以釐清僧團在法相上不被毀損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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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在此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 僧:在此指具備法律效力的僧團(Sangha),在律法中通常要求最少四位比丘。
- 住處界:指結界(Sima),僧團舉行羯磨時所設定的法定地理範圍。
- 布薩羯磨:布薩(Uposatha)為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羯磨(Karma)指依律法程序進行的正式儀式。
- 法輪壞:指佛法在世間完全消失,不再有正法可依的狀態。
- 異道/異師:指與正法不符的錯誤修行路徑或誤導眾生的偽教師。
- 無慚無愧:缺乏慚(對自己的羞恥感)與愧(對他人的羞恥感),在佛法中,慚愧被視為守護世間的兩大正法,缺乏此心則易墮落破戒。
- 壞聖僧:指已證得聖果但因犯重大戒律而墮落、失去聖者身分的僧侶。
- 凡夫僧: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凡夫境界的僧侶。
- 正定聚:指已入聖道,定在正法中而不再退轉的狀態。
- 得忍:指獲得「真諦忍」,即證得初果須陀洹(入流)的境界。
- 決定聖僧:指已證得聖果、不再退轉的聖者僧團。
- 不壞:指不破壞、不撤銷或不使其失去其身分。
三方極少八是則羯磨壞者,三天下羯磨僧 壞,極少者至八,以四人名僧非三故。若於 一住處界內,二部僧各別作布薩羯磨,當知 是僧壞。問:何處壞法輪?為幾人?答:閻浮提至 九是則法輪壞。閻浮提法輪壞非餘處,以此 有道則有異道,若此有大師則有異師。極少 至九人。乃至二部各別,有一人僧所同者、教 僧者、僧隨順者教無慚無愧部,謂提婆達也。 問:為壞聖僧、為凡夫僧?答:凡夫壞,非聖人,以 正定聚故、不壞淨故。又說得忍凡夫亦不壞。 已入決定聖僧,世尊不壞眷屬故。問:住何分 僧不壞?答:
本句論述「壞法輪」(法輪毀滅)之不成立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毀滅」必須以「先有建立」為前提。
若在法輪未轉、僧團未結界、弟子未出、或眾生未誕生等階段,或在佛陀涅槃後(法輪轉動之性質改變),則不適用「壞法輪」之定義,因為不存在可被毀滅的既有狀態。
- 息肉:指受精後最早期的胚胎狀態,在此指眾生尚未誕生。
- 第一雙:指最初的一對弟子。
- 壞法輪:指正法在世間的滅失或停止傳播。
不結界前後,牟尼已涅槃, 息肉未起時,及無第一雙, 於此六時中,則無壞法輪。
本句探討僧團在律義上的毀損與不毀損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僧團的合法運作與「結界」密切相關;若未設定結界,則不涉及因結界失效而導致的僧團毀損問題。
。
本句討論僧伽(僧團)的定義或性質。
在分析僧伽的組成或順序時,強調僧伽作為一個整體,其法義或地位是統一的(一味),不分前後之別,以此說明僧伽之共相。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推論,旨在反駁「佛陀入滅後即無導師」的觀點,強調法義的傳承與指導並不僅僅依賴於佛陀在世,而是在其入滅後仍有合格的傳法者(異師)能接續導引。
。
本句在討論「僧壞」(僧團分裂)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與律典的分析中,僧團分裂不僅需要有惡劣的戒律觀念與錯誤見解(惡戒惡見)作為動機,還需要形成對立的陣營(第一雙)。
但若分裂後未能維持「一宿別住」(分開居住滿一個夜晚)就重新和合,則在法義判定上,該次分裂未達完全成立之狀態或已獲化解。
。
本段討論僧團分裂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導致僧團不和的七種因緣。
文中指出,若佛陀(大師)親自在場,其威儀與教化能制止僧眾的傲慢或不端行為,使僧團維持和合,因此並非所有佛陀時期的僧團必然會因僧眾的行止而分裂。
。
本句採論書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五無間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眾)在業力強度上的差異,以釐清其罪報之輕重。
。
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雜阿毘曇心論〉採問答形式編撰,旨在透過問答釐清法相義理,此處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僧不壞:指僧團在律法定義上未被毀損,仍維持其合法地位。
- 一味:指性質統一、相同,無差別。
- 異師:指除了佛陀以外的其他導師或傳法者。
- 惡戒惡見:指違背戒律且持有錯誤見解,是導致僧團分裂的心理根源。
- 一宿別住:指分裂後的兩方分開居住滿一個夜晚,是判定僧團分裂程度的一個時間標準。
- 七因緣:指導致僧團分裂或不和的七種條件。
- 威光:此處指僧眾自以為是的權勢或能引起分裂的傲慢影響力。
有六時僧不壞:謂不結界,結界因緣前已說。 亦非前亦非後,以此二分中僧一味故。亦非 大師般涅槃後,無異師故。亦非未起惡戒惡 見息肉,亦非未建立第一雙,以僧壞不經一 宿別住,第一雙還和合故。或有欲令七因緣 不壞,謂大師在眾彼無威光故、非一切諸佛 悉有壞僧由行故。問:此五無間業何等最大 惡?答:
本句論述業力的輕重等級。
在佛教律義中,破壞僧團和合(破僧)被視為極其沉重的罪業。
從毘曇學角度看,「思」(cetana)是構成業力的核心心理因素,而在此特定存在狀態(第一有)下產生的破僧之思,其導致的果報最為嚴重。
- 妄語破壞僧:指以謊言挑撥僧團使其分裂不和,屬於極重的罪業。
妄語破壞僧,於諸業最惡, 第一有中思,是說最大果。
本句分析業力的輕重。
在阿毘曇體系中,導致僧團分裂的妄語被視為最惡業,因為僧團是正法在世間的承載者,破壞僧團即是扭曲法身,嚴重阻礙正法的延續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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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重視「法」的原因。
法不僅是真理的體現,更包含能適應眾生不同根機的「方便」手段,使佛陀能透過教化將眾生從迷妄轉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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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破壞僧團」的義理。
在毘曇法義中,破壞僧團的核心在於破壞和合,透過造成紛爭與不安,使僧團內部失去秩序,導致大眾無法安穩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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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Sangha)作為正法承載者的重要性。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修行需要依止正確的導師與社羣。
若僧團敗壞,修行者失去正確的指引與環境,將無法透過「聞、思、修」(學問、思惟、坐禪)來轉化業力,最終導致法輪停止轉動,眾生失去解脫的機會。
。
本句闡述僧團和合(團結)對正法傳承與眾生解脫的決定性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僧團的和合是維持正法運作的外部條件;當僧團分裂,修行環境受損,法輪停止;一旦和合,則能使具足資質的修行者(如離欲漏盡者)出世度眾,使眾生得以證果超脫,使正法重新興盛。
。
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旨在釐清關於「大罪」定義的表象矛盾。
在毘曇法義中,罪業的輕重需依其根源(如貪嗔癡)及對果報的影響而定,此處在討論妄語(口業)與意業、邪見(意業)在罪業量級上的區分。
。
本句分析罪業之輕重等級。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意業被視為身口行為的主導根源,故在三業中最重;而妄語(特指對聖果的虛妄說法)與邪見因從根本上扭曲對正法的認知,導致修行難以進展,故被列為最大。
。
本句從果報的影響範圍(報廣)來分析罪業的輕重。
在毘曇法義中,妄語不僅損害自身信用,更能誤導他人、破壞法信,使眾多人在錯誤的方向上造業,因此其產生的惡果影響最為廣泛,被列為極重的罪業。
。
本句說明業力的輕重與影響範圍及心念強度相關。
在毘曇法義中,意業是所有行為的根源,若心念之惡足以令大眾受苦,其造作的意業在罪業分級中被視為最嚴重。
。
在毘曇法義中,邪見(尤其是否認因果的斷見)會直接摧毀修行者積累善業的根基(善根),使人無法在正道上精進,從而阻礙解脫,因此被視為最沉重的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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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答式論著之提問,旨在探討在所有業力造作中,哪一種業所導致的果報最為沉重或顯著,涉及阿毘曇對業力強弱(業量)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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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思」(cetana)作為造業心所,其所能導向的最大果報。
在阿毘曇法義中,思是驅動輪迴的關鍵,此處說明在業有(第一有)中最強的思,其報果可達色界最高處(非想非非想處)的極限壽量(八萬劫)。
。
本句解析「解脫果」的產生機制。
在阿毘曇體系中,解脫的達成依賴於強大的「思」(cetana,意志/造作)。
金剛三昧代表一種不可摧毀的定力,與之相應的「思」具有最強的斷除力,能將所有煩惱根除,使修行者證得解脫果位。
。
本句說明心念種子(思種)成熟所需之極長時光。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業力或意識傾向的累積並非瞬間完成,而需經過無量劫的思維與種植,直至量滿而成就。
。
此句以繪畫過程比喻心法或法相的建立順序。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意指先建立一個概括的共相(底稿),隨後纔在其中區分出具體的別相或細節(眾彩),說明認知從總體到具體的構成過程。
。
本段探討「思」(cetana)如何決定果報的壽量。
在阿毘曇體系中,思是造業的核心心所,其強度決定了未來受報的時間長短。
此處說明在單一剎那中,不同強度的思可導致從十千劫到四萬劫不等的極長壽量,用以定義大劫數的規模。
- 破壞僧:指導致僧團分裂、不和,使僧伽失去團結的狀態。
- 法身:在此語境中指正法之體,或承載正法的僧團整體。
- 大眾:指出家僧團的整體。
- 超昇離生:超越生死輪迴,達到解脫狀態。
- 得果:指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四向四果)。
- 法輪不轉:比喻佛法不再傳播,或眾生不再能依法修行而解脫。
- 漏盡:消除「漏」(Asrava),指導致輪迴的煩惱(欲漏、有漏、見漏)完全斷盡。
- 法輪復轉:比喻佛法重新被弘傳,使眾生能依之修行而解脫。
- 五無間罪: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眾、謗佛等五種極重罪業,其果報為立即墮入無間地獄。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如常見、斷見等)。
- 非想非非想處:色界第四禪的最高境界,意識極其微細,非完全無想,亦非有想。
- 劫:佛教的時間單位,指極其漫長的時間。
- 金剛三昧: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動搖的定境,專指在斷除煩惱時所相應的最高定力。
- 思種:指心念中所種下的種子,即潛在的業力或意識傾向。
- 作摸:繪畫時先用單色勾勒輪廓或打底的過程。
- 眾綵:多種色彩,在此比喻繁複的細節或具體的別相。
- 一行一緣:指一種心行(心所)與一個對象。
- 大劫:mahā-kalpa,最長的時間週期。
妄語破壞僧於諸業最惡者,壞僧妄語是為 最惡,以轉法身故。法者佛所重,以彼廣方 便轉故。壞僧者,惱亂大眾故。若僧壞,未超昇 離生者不超昇離生,亦無得果亦無坐禪學 問思惟業生,大千世界法輪不轉。若僧還和 合者,未超昇離生者超昇離生及得果,離欲 漏盡坐禪學問思惟業生,大千世界法輪復 轉。問:此說妄語最大罪,又餘處說意業及邪 見是諸大罪,有何差別?答:五無間罪中妄語 為最大,三業中意業為最大,五見中邪見為 最大。復次報廣故,妄語最大罪。惱大眾故,意 業最大罪。斷善根故,邪見最大罪。問:何等業 最大果?答:第一有中思是說最大果,以彼思 於非想非非想處八萬劫壽,以報果故說。解 脫果者,金剛三昧相應思最大,以彼思永斷 一切煩惱得果故。又說一思種八萬劫,然 後多思成滿。如畫師先以一色作摸後布眾 綵。又說一時正受一行一緣,眾多思現在 前,於中或有思受十千劫壽,有三十千劫、四 十千劫壽者,此說大劫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