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毘曇心論
雜阿毘曇心論卷第九
尊者法救造
宋天竺三藏僧伽跋摩等譯
雜品第九
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
在阿毘曇體系中,分析諸法通常遵循從單一法的定義、定相(固定特徵)到相續(法與法之間的生滅延續)的邏輯。
作者在完成基礎的法相分析後,準備對其中較為複雜或零散的義理(雜義)進行總結性地簡要說明。
- 諸法:指構成現象世界的最小心理或物質單位(dharmas)。
- 定相:指法之不變的特徵或定義。
- 相續:指法在時間上的連續生滅過程。
- 雜義:指不屬於單一主體類別,而涉及多種法之關聯的複雜義理。
已分別諸法,一一定相續, 於上眾雜義,是今當略說。
此處描述對「法」的分析邏輯:先確立諸法具有單一且規律的相續性,再進一步說明諸法在相互作用、循環流轉(展轉)時所呈現出的各種不同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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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雜阿毘曇心論》中,作者旨在將龐雜的阿毘曇教法精簡化,此處表示將對前文提及的各種複雜或雜項義理進行總結性的簡要說明,以便於學習者掌握核心要義。
- 展轉:指法與法之間相互作用、循環流轉的狀態。
已分別諸法一一定相續者,已說諸法展轉 相續種種品類。於上眾雜義,是今當略說。
本句說明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有緣」、「相應」、「有行」、「有依」這四個特徵,是用來界定「心」與「心所」(心法)的共同屬性。
心與心法必須共同依託於某個基處(有依),且彼此相互影響、同時生起(相應/有緣),並具有造作的功能(有行)。
因此,這四個術語在描述心法系統時,其核心義理是同一的。
- 相應:指心與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基處、同一種相四方面完全一致。
- 有依:指心法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基處(如根、境、心)而生起。
- 心法:指心所,即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或精神組成部分。
- 有行:指具有造作、變更或功能性的特質。
有緣亦相應,有行及有依, 心及諸心法,是同一義說。
本句為總結性敘述,指出文中對各種意識狀態(心)及其伴隨的心理作用(心法)在名相上的分類與區分,旨在建立精確的毘曇分析體系,以便正確辨識不同的心靈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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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論證的邏輯。
因前述之緣存在,故得出「有緣」之結論,強調法與法之間因緣關係的論證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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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相應」(sampayutta)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心與心所若能共同對同一境界產生作用,且在時間、依處上同步運作,即稱為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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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法相分類的語境下,說明「慧」(Prajñā)屬於「有行」(即有為法),因為慧是依因緣而生、有生滅性質的心所。
文中提醒讀者,關於此項定義與詳細論述已在先前的「智品」章節中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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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行」(Sankhara)的本質。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行」的核心特徵在於「造作」。
當心面對特定的條件(緣)而產生意志活動或心理建構時,這種依緣而生的造作功能,即是「行」的定義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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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依」的義理。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若某法之生起需依託於其他條件的驅使(他轉),而非獨立存在,則定義為「有依」。
- 諸心:指意識的不同種類(Citta),在毘曇中依其性質分為不同類別。
- 差別:指在分析法相時,對不同性質之法的區分、對比與分類。
- 緣:指促成法生起的條件(Pratyaya)。
- 境界:心識所能感知、認識的對象。
- 行緣:作為條件的心理造作或心行。
- 慧:指般若(Prajñā),在阿毘曇體系中被歸類為有為心所。
- 智品:指該論書中專門討論「智」(Jñāna)之分類與性質的章節。
- 行:梵語 Sankhara,指受條件制約而產生的心理造作、意志活動或行法。
- 依:指法生起時所依託的對象或條件。
- 他轉:指受其他因緣的驅使或影響而運作。
此是諸心心法名差別。有彼緣故說有緣。於 境界轉故、時依行緣事俱轉故說相應。有行 者是慧,智品已說。彼於緣作行故說有行。依 他轉故說有依。
本偈闡述因果與有為法的邏輯連鎖:依緣起而生者必有其因,有因則生有為法。
對於經論所說的法義(說處)與修行的路徑(道),皆有其相應的果,修行者應當透徹了知此因果規律。
- 緣生:指緣起,即一切現象皆依賴因緣而生起。
- 有為:指受因緣條件制約而生滅的現象(有為法)。
- 說處:指經論中所闡述的法義或對象。
- 道:指通往解脫或證果的修行路徑。
- 果: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或果報。
從緣生亦因,有因亦有為, 說處及與道,有果應當知。
本句為對前文有為法分類的總結,說明上述內容是根據有為法在名相上的差異而進行的區分。
在阿毘曇體系中,透過對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精確分類,以分析其生滅特徵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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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緣生」的運作機制。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任何有為法的生起並非單一原因,而是必須由多種條件(緣)共同作用、相互結合(和合)方能產生。
這強調了現象的依賴性,說明萬法皆無獨立自存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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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因」在阿毘曇法相學中的功能特徵。
在因果論中,「因」是指能使其他法(果法)產生的根本條件,強調其具有使法產生的能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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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判定一個法是否能被定義為「因」,其核心標準在於該法是否具備能使果法產生的效能(即因力)。
若缺乏這種能導向結果的力量,則不能稱之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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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有為法」的定義。
在阿毘曇部教義中,凡是依賴因、緣等各種條件而生起、並隨之生滅變化的現象,皆稱為有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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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說處」的義理。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說處是指能令言語產生的器官或依處,強調其作為「能生」之因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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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道」的涵蓋範圍。
這裡的「道」是指通往解脫的完整過程,它將過去的因緣、現在的修行以及未來的果位共同攝受在一個系統性的路徑之中,因此使用「道」這個名相來總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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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之邏輯定義。
在分析法相時,若某種狀態或法確實能產生相應的結果(果),則在名相上將其定義為「有果」。
這是在確立因果關係的客觀屬性,以區分有果與無果之法。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四相的現象。
- 名差別:指名稱上的區分或分類。
- 和合:指多種條件在同一時空相互配合、共同作用。
- 從緣生:指一切有為法皆依因緣而生,而非獨立自生。
- 因:指能產生果法的根本原因。
- 餘法:指由因所產生的其他法,即果法。
- 因力:指能使果法產生的效能或力量。
- 因緣:指生起事物所必須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所攝:佛教論書術語,指被包含在某個定義、類別或範疇之中。
此是諸有為法名差別。彼彼緣和合等生故 說從緣生。生餘法故說因。由因力故說有因。 因緣等作故說有為。能生說故名說處。過去 未來現在道所攝故說道。彼有果故說有果。
此段辨析不善與善法的性質。
不善法(罪)具有隱蔽、污穢、卑下與黑暗的特質;而善的有為法則透過習氣(習)的累積,即是所謂的修行(修)。
- 有罪:指不善法或導致惡果的行為與心所。
- 習:指習氣,即行為或心念反覆進行後留下的慣性。
- 修:指修行,透過有意識的訓練來培養善法。
有罪亦隱沒,穢污下賤黑, 善有為說習,亦復說名修。
本句討論毘曇法相中對心法性質的稱呼。
將「不善」與「隱沒無記」之法,依其特質冠以有罪、穢污、黑等負面名相,以區分其法義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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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特性的分析,旨在解釋為何使用特定的比喻詞來描述煩惱(或無明)的性質。
透過「罪」、「隱沒」、「穢污」、「下賤」、「黑」等詞,揭示煩惱如何污染心靈、遮蔽真理以及其低劣的本質,說明煩惱與罪業的共生關係及其對心智的遮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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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法相分類,將「黑」的性質區分為因污穢、不潔而生的黑色,以及非由主觀意志所能控制或預期的黑色。
這屬於對現象特性的技術性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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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精確區分色相的類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黑」分為不同性質:『穢污黑』特指因垢染而生;而『不可意黑』則是較寬泛的定義,包含了因不善業力而導致的『不善報黑』。
為了論述的嚴謹性,此處將兩者區分,僅限定於討論穢污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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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於「善有為法」的不同稱謂。
將其稱為「習」或「修」,旨在強調其透過後天培育、反覆練習而建立的特質,區分其與無為法或不善有為法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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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善」、「習」、「修」三者的定義區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是指其性質被善法所攝受,且能導向正向果報(此處的「愛果」指欲界善法因對善的渴求而產生的善果);而「習」與「修」則側重於透過反覆練習與修行,使功德不斷增長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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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善有為法並非天生,而是透過刻意的修行(修)與反覆的練習(習)而建立的心理狀態,旨在消除煩惱並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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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體系中,「修」(bhāvanā)的義理不僅是指增加善法,而是指透過意識的刻意造作使某種狀態成立。
因此,以對治法來消除煩惱,或直接斷除煩惱的過程,即便其對象或過程涉及有漏法,在名相上仍被定義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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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界定「心不相應行」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有為法(行法)分為心相應行(即心所)與心不相應行。
後者是指那些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但仍屬於有為條件所造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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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不善: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善或惡果的心理狀態。
- 隱沒無記:指一種特殊的無記狀態,雖不直接導致惡果,但與不善根相關或處於潛伏狀態。
- 義煩惱:指因對對象產生錯誤認知(如將不淨視為淨)而引起的煩惱。
- 上煩惱:指較為強大、深層的煩惱,如慢心、見解等。
- 漏:指煩惱的流出,亦指使眾生在輪迴中流轉不息的根本原因。
- 隱沒:指真理或清淨心被煩惱遮蔽而不能顯現。
- 穢污黑:指因污穢、不潔而呈現的黑色。
- 不可意黑:指非由主觀意志所能控制、預期或產生的黑色。
- 不善報黑:指因造作不善業而導致的報應之黑色相。
- 善有為法:指能導向離苦涅槃、具有善質且由條件合成的法。
- 善法:能消除痛苦、帶來快樂且不導致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愛果:指由欲求(愛)所驅動而產生的果報,在此語境指欲界善法所導向的善果。
- 習修:指透過反覆練習,使善法成為習慣或熟練的狀態。
- 善有為:指能帶來安樂、導向解脫的條件合成法。
- 對治修:以相反的對立法來消除煩惱的修行。
- 斷修:旨在斷除煩惱、使之不再生起的修行。
- 有漏法:指與煩惱(漏)相隨、仍處於輪迴中的現象。
- 心不相應行: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但仍屬於有為法(行法)的現象。
有罪亦隱沒穢污下賤黑者,此是不善及隱沒 無記諸名差別。與罪俱故說有罪,是可惡厭 義煩惱上煩惱所覆故說隱沒,是漏所覆義 煩惱垢所污故說穢污,極鄙故說下賤,闇冥 故說黑。黑者有二種,穢污黑及不可意黑。此 說穢污黑,不說不可意黑,以不可意黑亦有 不善報黑故。善有為說習亦復說名修者,此 是善有為法諸名差別。彼善法所攝及愛果 故說善,增長功德故說習及修。此說得修及 習修,故說善有為。對治修、 斷修者,一切有漏法亦說修。問:何等為心不 相應行?答:
本段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構成眾生的各種要素。
透過列舉無想正受、名身、命根與法得等術語,將「眾生」這一概念拆解為不同的法(dharmas),旨在說明眾生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多種心法與物質法組成。
- 無想正受:一種意識活動停止的禪定狀態。
- 句味:指語言的組成(句)及其所含的義理(味)。
- 名身:指對對象所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上的身分。
- 命根:維持生命運行的根本法。
- 法得:毘曇術語,指獲取或擁有某種法(特質)的狀態。
無想二正受,亦眾生種類, 句味與名身,命根與法得。
此句依據阿毘曇分析法,說明無想境界中眾生的心理特徵。
在無想天等境界,由於意識極其微細,其受生時的心識(受生心)與相關的心理現象(心法)呈現一種趨於滅盡或極度微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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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關於「無想正受」(一種意識活動完全停止的深定狀態)是否具有相應之「果」(果報或成就)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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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阿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中,討論特定心法狀態的定義。
在第四禪的定境中,與主意識共同運作的隨伴心所(眷屬)所產生的結果,被部分觀點定義為「眷屬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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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與果報之間的因果相應關係。
在毘曇論述中,討論因果是否必須在性質上一致,即「有心」之因導致「有心」之果,「無心」之因導致「無心」之果,用以分析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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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念相續中的數量關係。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心念剎那生滅,前一念稱為「前心」,後一念稱為「後心」。
此問旨在釐清在心念的連續流轉中,前心與後心的數量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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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進入「無想處」時的心念轉換過程。
在毘曇學的微細分析中,探討在意識進入無想狀態之前,心念的數量及其趨向(欲速進入)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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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阿毘曇論議中,針對特定法相的數量或順序分佈,並無統一的定論,存在著前多或後多的不同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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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進入「無想定」後的業力運作。
在無想住期間不造新業,若出定後造下誹謗涅槃的重業,將導致投生欲界。
由於無想住期間無業,一旦此後造的單一報業消盡,便不再有其他業力驅動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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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了兩種特殊的禪定體驗(正受):無想正受指進入無想處禪定,使意識感知暫時停止的狀態;滅盡正受則指進入滅盡定,使感知與感受皆完全止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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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無想正受者在解脫路徑上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討論修行者如何從特定的禪定狀態轉向出離與滅盡。
文中指出,即便在深定中,若仍有「上愛」(對高層次境界的渴求),仍需透過「出離想」與對「心法滅」的思惟來突破。
強調此類利根者能從欲界起心而達成,體現了根機(根利)對修行進程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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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有想」(bhava-saññā)的生起條件。
在阿毘曇法義中,將無常的現象誤認為恆常實有的「有想」是凡夫的特徵。
聖者(如須陀洹以上)已斷除對實有的執著與錯覺,故不再產生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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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特定狀態:指透過方便法門達成目標,雖然尚未完全斷除對欲界的執著,但已進入不退轉的境界,確保最終能證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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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禪定名稱與心識狀態的差異。
無想正受是指一種透過特定修行而進入的定境(三昧),而無想則是指心識中缺乏「想」分(識別與概念化功能)的狀態。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必須區分達成該狀態的「定」與該狀態本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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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無想正受」這一種特殊的禪定修習(因),會導致意識中「想」的功能完全停止,進而進入「無想」的狀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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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法分類體系中,根據法(dharma)是否具備道德性質,將其區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句是在對特定的法進行屬性判別,指出其中一個屬於善法,另一個屬於不具備道德性質的中性無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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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之對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能感果的因」與「所感得的果」。
此指具備感果能力的業因,彼指實際顯現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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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的對比分析,旨在區分兩種心法或狀態。
在阿毘曇體系中,「行」是指有為的造作或心所。
此處透過「有行」與「無行」的對立,界定前者具備造作、構成的特徵,而後者則不具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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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進入滅盡定(滅盡正受)的心理機制。
修行者由無色界定中,透過止息之願,使心王與心所(心法)完全停止,達到心意識暫時熄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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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正受」這一心所法的定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正受(Vedanā)是指心對對象產生的感受,是每遍心意識中必然存在的遍行心所,分為苦、樂、捨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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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滅盡正受」(Nirodha-samāpatti)。
在阿毘曇體系中,滅盡正受是一種極深的定境,此時心(意識)與心所(心法)全部停止運作(滅),但並非完全消失,而是處於一種相續的滅狀態。
在此期間,物質身體(四大)與感官(根)依然存在,且某些「心不相應行法」依然在運作(隨流),以維持生命機能,直到定力結束心法重新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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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指後續的分析或詳細內容與先前在「定品」中所論述的邏輯或內容一致,為避免重複而直接引用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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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義「種類」的概念。
說明眾生之所以被區分為不同種類,是基於其生理構造(根、支節)與生存行為(事業、飲食)的相似性,以此作為區分生物類別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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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針對「種類」(jāti)進行細分。
透過六種不同的判準(界、趣、生、處、身、性)來界定眾生或法相的存在狀態與特質,以達到精確的分類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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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眾生的分類。
在阿毘曇法義中,將眾生依其所處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來區分其種類,說明不同境界的眾生具有不同的特質與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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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趣」與「生(種類)」的對應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趣」是指輪迴的去處(如五趣),而「種類」在此指「生(Jāti)」,即在該去處中獲取的出生形式,兩者呈一對一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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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投生之方式。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眾生依業力投生,每一世僅能對應一種出生種類(如胎、卵、濕、化),不可同時兼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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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眾生投生處所( rebirth locations)的分類。
從最痛苦的「無擇獄」(眾生因極大痛苦而失去辨識能力的地獄)開始,逐級向上推論至最高層級的「第一有」,說明各個投生處所均有其對應的種類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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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毘曇中關於眾生分類的定義。
說明即使處於相同的生存環境(界)、相同的生命趨向(趣)以及相同的生命週期(生),個體之間仍存在種屬上的差異。
以鳥類為喻,解釋在同一大類中仍有不同物種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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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性種類」的概念。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指具有相同稟受本性(固有特質)的類別,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眾生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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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種類」的判定標準。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將具有相似特質的法(dharmas)進行歸類,當滿足特定數量(此處指六種)且性質相似時,即可定義為一個特定的「種類」。
這體現了毘曇論著對法相分類的嚴謹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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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句」在論理分析中的組成與功能。
在毘曇論理學中,單一的「名」僅能指稱對象,而透過將多個名稱及其對應的義理(味)組合,才能構成「句」,進而將完整的義理徹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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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名言(prajñapti)的構成。
在毘曇法義中,概念上的「意義」(味)並非獨立於文字之外的實體,而是依賴文字的指定而成立,因此所謂的意義之身,本質上即是文字的標記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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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名相(nāma)與義理(artha)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名稱是世俗的約定,用以標記「法」的特徵。
名稱本身並非實相,但它是指引修行者理解法之本質(義)的工具,使複雜的法相能被系統化地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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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男」與「女」僅是世俗的假名(prajñapti)。
實相是由五蘊等法組成,並無一個獨立、恆常且具有性別自性的「人」存在,性別僅是對特定法組合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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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命根」(Jīvita)。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命根是一種心所,其功能是維持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組成生命的物質與精神要素,使其在壽命期滿前不至毀壞,從而維持生命個體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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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釐清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維持生命延續的「命行」與決定生命長短之「壽行」在定義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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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狀態之間是否存在差異。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呈現不同見解(有說)是用以辨析名相界限與定義的標準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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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毘曇中關於「壽」與「命」的區分。
在法相分析中,將決定生命總時長的「壽」(āyu)視為宿業的果報;而將維持生命運作的機能「命」(jīvita,即命根)視為現前修行的結果。
這區分了生命之「量」與生命之「質/維持」的不同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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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陀對壽命的選擇。
根據佛教傳統,佛陀本可延壽,但為了示現無常之理,促使弟子不再依賴其色身而精進修行,故選擇捨棄最後五分之一的壽命進入般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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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乘與聲聞乘在究竟目標上的區別:善法(菩薩道)旨在圓滿佛果,而其餘法門則為聲聞乘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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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進入四聖果(須陀洹、須陀限、阿那含、阿羅漢)之境界後,能將導致輪迴的「有」(生存狀態)與「眾具」(構成輪迴的諸法/行蘊)徹底消除,最終達到斷除生死、不再餘留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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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術語定義,明確指出在本文脈絡中,「得」與「成就」是指同一種義理,即對特定法或境界的獲取與圓滿,旨在統一名相以利後文論述。
- 無想:指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意識的境界或眾生狀態。
- 受生心:指引導生命投生、受生時的心識。
- 第四禪:禪定四種層次中的最高層次,其特徵為捨心與純淨的等持。
- 眷屬:指隨伴心所(caittas),即與主意識同時生起並共同作用的心理因素。
- 有心:指具備意識活動的狀態。
- 無心:指缺乏意識活動或非心狀態。
- 前心:指在當前心念之前的一個心念剎那。
- 後心:指在當前心念之後的一個心念剎那。
- 不定:指在論議中缺乏統一的定論或共識。
- 無想正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意識活動暫時停止,不產生想念。
- 無想住:進入無想定後,長時間處於無意識狀態的境界。
- 謗涅槃乘:誹謗或否定通往涅槃(解脫)的修行途徑。
- 欲界:三界之首,充滿慾望與感官追求的生存層次。
- 報業:過去所造之業所產生的果報。
- 正受:指禪定中正確、真實的感受或體驗。
- 滅盡正受:指進入滅盡定,使感知與感受完全止息的狀態。
- 遍淨:指對所有境界的貪愛或染污得到淨化。
- 愛盡:渴愛(Taṇhā)的滅盡,是解脫的核心。
- 出離想:產生脫離輪迴、遠離煩惱的強烈意願與思考。
- 根利:指修行者的資質、根機敏銳,能快速領悟或進展。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受煩惱束縛的普通眾生。
- 聖人:指證得四聖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的聖者。
- 有想:對「存在」或「恆常實有」的認知與錯覺。
- 方便得:指透過特定的方便法門或修行手段而獲得的果位。
- 非離欲:指尚未完全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
- 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狀態,必定能證悟。
- 善:指能生起清淨、快樂,且不具備貪、瞋、癡等煩惱的法或行為。
- 報:指果報(Vipāka),由業力感召而生的結果。
- 無所有處:無色界第三種禪定境界,意識到「無所有」的狀態。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身體。
- 定品:指本論書中專門討論「定」(三摩地/禪定)的章節。
- 根:指感官或生理機能的根源,如眼耳鼻舌身意根。
- 事業:指眾生在生存過程中所表現的行為、功能或活動。
- 界種類:依據界(dhātu,如五界或十八界)等元素分類的種類。
- 趣種類:依據四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等輪迴去向分類的種類。
- 生種類:依據胎、卵、濕、化四種出生方式分類的種類。
- 處所種類:依據所處的環境或處(āyatana)分類的種類。
- 自身種類:依據個體自身的形態或特徵分類的種類。
- 性種類:依據法之本性(sabhāva)分類的種類。
- 色界:指脫離欲界、僅有物質色身但無慾望的定境境界。
- 無色界:指完全脫離物質色身,僅有精神意識的最高定境境界。
- 趣:指眾生輪迴的生命境界,如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
- 種類:在此指「生(Jāti)」,即在特定境界中獲取的出生形式或種類。
- 無擇獄:地獄的一種,指眾生受苦極深,心神混亂,無法分辨方向或對象的地獄。
- 第一有:指存在層級中的最高處,依論述脈絡指最高之有情境界。
- 界:眾生生存的環境或世界。
- 自身:在此指個體的種屬或特質。
- 稟性:指天生稟受或固有的本性、特質。
- 名:名稱,指對事物的指定稱呼。
- 味:義理、含義。在論理學中,名為形式,味為其內在意義。
- 究竟:最終、完整、徹底。
- 味身:指名稱所指涉的意義、內涵或義理之身。
- 字身:指用以標記意義的文字、名稱或名相之身。
- 法:指一切存在的事物、現象或心法。
- 義:名稱所指稱的實質內容、特徵或本質。
- 命:指命根,維持生命運作的根本心所。
- 壽:指壽命,生命持續的時間長短。
- 陰界入:指五蘊(陰)、十二處(界)、十八界(入),是佛教分析生命構成的三種基本框架。
- 命行:維持生命延續、使心身不立即壞滅的機能。
- 壽行:決定生命存續時間長短(壽量)的行。
- 無差別:指在特定的分析維度或標準下,兩種或多種法相之間不存在區別。
- 宿業果:過去世所造業力之果報。
- 修果:現前修行努力之結果。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可尊崇者。
- 第五分壽:指佛陀本可擁有但選擇捨棄的最後五分之一壽命。
- 佛事:指佛陀的功德、行相或圓滿的佛果。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自苦為目標的修行者。
- 四聖種:指四果聖者(須陀洹、須陀限、阿那含、阿羅漢)或其對應的聖道境界。
- 有:指生存狀態(Bhava),即在輪迴中不斷生起的生存相。
- 眾具:指構成輪迴的眾多因素或行蘊(Sankhara)。
- 得:指對特定法或境界的獲取。
- 成就:指法相的圓滿或達成,在此與「得」同義。
無想者,彼無想眾生受生心心法滅。有說無 想正受果。有說名第四禪眷屬果。有說乃 至有心是有心果,無心是無心果。問:為前心 多、為後心多?答:有說後心多,前心樂欲速 入無想。如是說者此不定,或前多、或後多。若 以此威儀入無想正定,即以此威儀入無想 住,從彼起已謗涅槃乘,後報業生欲界,彼報 業盡不起餘業故。二正受者,無想正受、滅盡 正受。無想正受者,遍淨愛盡、上愛未盡,先作 出離想,思惟心心法滅,從欲界起非餘,此根 利故。凡夫起、非聖人,無有聖人於有作出有 想。方便得、非離欲、不退轉。問:無想正受、無想 何差別?答:無想正受是因,無想是果。此善,彼 無記;此有報,彼是報;此有行,彼無行;滅盡正 受者,離無所有處欲先止息想思惟心心法 滅。問:此正受云何?答:心心法滅相續中間心 不相應行隨流四大諸根住,是說滅盡正受。 餘如定品說。種類者,眾生身諸根支節事業 飲食相似。彼種類有六種,所謂界種類、趣種 類、生種類、處所種類、自身種類、性種類。界種 類者,欲界眾生欲界眾生種類,色無色界亦 如是。趣種類者,於一趣生一趣種類。生種 類者,受一生一生種類。處所種類者,生無 擇獄無擇獄種類,乃至第一有亦如是。自身 種類者,同生一界一趣一生,而有種 種自身,如眾鳥,如是比。性種類者,所稟性同 是性種類。若六種類相似者,是名種類。句者, 集諸名味究竟顯義。味身者是字身。名者名諸法,以名顯義。如名男 女。命者壽,謂得陰界入不壞。問:命行、壽行 何差別?答:有說無差別。有說宿業果名壽, 修果名命。問:世尊何故捨第五分壽?答:善究 竟佛事故,餘事聲聞究竟故。復次住四聖種 故,有及眾具盡無餘故。得者得諸法,得、成就 同一義,後當廣說。
本句分析有為法的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有為法分為色法、心法、心所法及不相應行法。
凡夫性(凡夫共有的本質)與諸法四相(苦、空、無常、無我)不屬於物質(色法),也不與心意識直接相應,因此被歸類為「不相應行法」,屬於有為行的一種。
- 凡夫性:凡夫共有的本質特徵。
- 諸法四相:指所有現象的四種特徵,即苦、空、無常、無我。
- 不相應:指不相應行法(Cittaviprayukta-samskara),指既非物質也非心法,但仍是有為的現象。
- 有為行: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謂彼凡夫性,及諸法四相, 非色不相應,說是有為行。
本句依阿毘曇法相定義「凡夫」。
在論典體系中,區分凡聖的標準在於是否證得「聖法」(即聖道),未入聖流、未證得四向四果者,其本質即為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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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有為法(行)的四個存在階段。
在阿毘曇分析中,透過觀察生、住、老、無常的過程,以證實一切有為法皆是無常且遷流不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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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非色法」。
在阿毘曇體系中,判定一個法是否為「色」(物質),標準在於其是否由「四大」(地、水、火、風)及其衍生的「造色」所組成。
若不具備這些組成成分,則被定義為非色法(如心、心所、心所不相應行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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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必須具備「四共」(共生、共滅、共對象、共依處)。
若缺乏這些共同的條件(緣),則稱為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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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有為行」的本質。
在毘曇法義中,有為法(尤其是行法)的特徵在於其因果鏈條:它本身是由前緣所造(他為),同時又成為後緣的因而造就後果(為他),以此說明有為法在因果遷流中的依賴性與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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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法相分析之問項,旨在將「行法」(有為法)依其道德性質(業力屬性)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以釐清各法之果報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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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在此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 聖法:指能導向解脫的聖道,如四向四果的證悟之法。
- 四相:有為法從產生到消滅的四個階段。
- 行品:論書中分析「行」(有為法或心所)的章節。
- 色:物質現象,指具有阻礙性質的法。
- 四種:指四大元素,即地、水、火、風。
- 造色:由四大元素組合而成的衍生物質。
- 他為:指被其他因緣所造就。
- 為他:指造就其他因緣。
凡夫性者,謂不得聖法。四相者,謂生、住、老、無 常,行品已說。非色者,此諸法非色性,四種及 造色非分故。不相應者,無緣故。說是有為 行者,他為故、為他故。問:此諸行幾善、幾不善、 幾無記?答:
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之偈頌,旨在對心意識按道德性質(善、不善、無記)及其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分佈進行量化分類。
文中指出七種無記心(中性心)中,有兩種分佈於色界,一種分佈於無色界。
- 色中:指色界,三界之二,有色身而無欲樂的境界。
- 無色地:指無色界,三界之三,完全無色身、僅有精神意識的境界。
二善五種三,當知七無記, 二在於色中,一在無色地。
本句在論述心法分類,將無想正受與滅盡正受歸類為「善」,是因為這兩種深層禪定狀態是透過正向的禪修(善修)而獲得的,具有導向解脫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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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法(dharmas)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學中,分析法之生滅與獲取。
生、住、老、無常是法本身的特徵(與法同果),而「得」(prāpti)在說一切有部中被視為一種獨立的實體(自分),用以說明主體如何獲取某種法。
因此,這五者根據其所屬的法,被區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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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的是「假名」的範疇。
所謂「無記者」,是指在勝義諦(絕對真理)中並不真實存在,僅在世俗諦(相對真理)中作為名稱而存在的假名法。
這七項(如種類、名稱、凡夫性等)皆是心識對現象的歸納或標記,而非獨立、不可分割的實體法(dhar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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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類詢問,旨在分析特定法(dharmas)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繫縛關係,以釐清各法在不同生命層級中的運作與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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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討論心法分類,說明在色界中存在兩種無想狀態:一種是作為果報而生的「無想天」,另一種是修行達到的「無想正受」。
兩者在論理上均與第四禪相關,前者是第四禪的果報,後者在定義上被歸類於第四禪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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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滅盡正受(滅盡定)對不同生命層次的作用。
對於處在無色界(最高禪定層次)的修行者,進入滅盡定時能暫時停止所有心識活動,從而滅除該界的繫縛。
其原理在於滅盡定的力量能涵蓋(攝)從最基礎的「第一有」(欲界)起的所有存在層次,因此亦能作用於無色界。
- 善修性:指透過正向修行而產生的善法性質。
- 自分:指該法具有獨立的實體性質,而非僅是其他法的附屬屬性。
- 生、住、老、無常:法從產生、維持、衰老到消滅的過程特徵。
- 無記者:指在勝義上不存在,僅為假名標記的事物。
- 繫:指束縛、繫縛,指使眾生受困於三界輪迴的因素。
- 無想天:色界最高層的一種天,其居民處於無意識(無想)狀態。
- 攝:包含、歸類於某個範疇之中。
- 無色界繫:指將眾生束縛在無色界中的業力、執著與存在之繫縛。
二善者,無想正受、滅盡正受,是善修性故。五 種三者,得、生、住、老、無常,善中善、不善中不善、 無記中無記,生等與法一果故、得者非不自 分故。當知七無記者,無想、種類、句、味、名、命根、 凡夫性。問:此諸法,幾欲界繫、幾色界繫、幾無 色界繫?答:二在於色中,謂無想天、無想正受 色界繫,無想天第四禪果故,無想正受第四 禪攝故。一在無色地者,滅盡正受無色界繫, 第一有攝故。
本句為毘曇法相的分類總結。
首先區分界域的說法,將其分為二界之說與三界之說;其次區分心法或境界的清淨程度,將其分為有漏(被煩惱染污)與無漏(清淨解脫)五種,並指出除此五種無漏狀態外,其餘皆為有漏。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範圍。
- 有漏:指心靈被煩惱(漏)所染污,仍處於輪迴之中的狀態。
- 無漏: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輪迴牽引的清淨狀態。
二界說有三,餘在於三界, 有漏無漏五,餘則盡有漏。
本句討論特定法在三界中的分佈。
在阿毘曇體系中,「句」、「味」、「名身」均與語言表達相關。
由於無色界完全捨棄物質(色法),而語言的產生必須依賴物質基礎(如聲道、空氣等色法),因此「語」不屬於無色界的組成要素,故此三者僅存在於欲界與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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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普遍存在的法。
在毘曇學中,「得」(Prāpti)是指一種將法與其所有者連結的特殊狀態。
由於凡夫的生命特徵(如命根、凡夫性)以及對法的獲取(得)遍佈於三界,故將其歸類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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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毘曇論之問答體,旨在對法相進行分類,區分心法是否伴隨「漏」(煩惱)。
「有漏」指受煩惱污染、處於輪迴中的狀態;「無漏」指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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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有漏與無漏的判定標準。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四有為相(生、住、異、滅)的性質並非固定,而是隨其所依的法而決定:依於無漏法(如聖道)則為無漏,依於有漏法(如世俗心)則為有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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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法相中的「得」(Prāpti)。
在阿毘曇體系中,「得」是指對果報的領受或獲取,屬於有為法的一種。
此處旨在說明「得」作為一種有為法,其性質與前文所述的有為法特徵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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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滅」的性質。
說明某些滅盡的狀態(無論是伴隨煩惱的有漏,或是清淨的無漏)並非聖者專有,凡夫亦能體驗,因此將其歸類為與凡夫共有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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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毘曇中關於「滅」的分類與性質。
非數滅是指不依循特定數量次第而達到的寂止狀態。
若此狀態仍具備「有漏」(帶有煩惱種子)且屬「無記」(非善非惡),則其本質仍處於輪迴的繫縛之中。
由此可區分出哪些狀態是導致輪迴的「繫」,哪些是脫離輪迴的「不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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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有漏」與「無漏」的法相區分。
在毘曇學中,凡夫的所有心法與物質法(除部分特殊情況外)皆被視為有漏(即帶有煩惱之種子)。
此處列舉的無想天、滅盡正受等,雖在狀態上寂靜或無意識,但在法相分類上仍被攝入「凡夫性」的有漏範疇,因其根源未斷煩惱。
。
本句探討凡夫的定義及其轉化。
在阿毘曇體系中,凡夫被定義為缺乏「聖法」(如聖道心或無漏法)的狀態。
此問旨在詢問如何透過修行捨棄這種凡夫之性,以進入聖者之列。
。
此句為問句,探討斷除煩惱或業力的具體方式。
在阿毘曇法義中,「斷」是指透過智慧的觀察與修行,使煩惱種子不再生起,從而終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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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
- 句:指語言的組成單位或句法結構。
- 語非分:指語言(語)並非無色界組成要素的一部分。
- 四有為相:有為法具備的四種特徵,即生、住、異、滅。
- 滅:指法之消滅或煩惱的止息。
- 非數滅:指不依循特定數量次第而達到的滅盡或寂止狀態。
- 不繫:指脫離了輪迴繫縛的狀態。
- 捨:指透過修行而斷除、捨棄煩惱或凡夫之習氣。
- 斷:指斷除煩惱、業障或輪迴之因,使其不再生起。
二界說有三者,句、味、名身在欲色界,非無色 界,語非分故。餘在於三界者,種類、得、命根、凡 夫性,諸得相在三界,普遍故。問:幾有漏、幾無 漏?答:有漏無漏五,謂四有為相在無漏法中 則無漏,有漏法中則有漏,與法一果故。得者, 若得有為亦如是;若得數滅,或有漏或無漏, 共凡夫故;若得非數滅是有漏,無記故,即以 此義說繫不繫。餘則盡有漏者,無想天、無想 正受、滅盡正受、眾生種類、命根、句、味,名凡夫 性,一向有漏,有攝故。問:離聖法名凡夫性,云 何捨?云何斷?答:
本句論述「受」在不同心態中的分佈。
在無漏(聖道)心中,其感覺必然是「捨受」(不苦不樂),而非苦或樂。
凡夫因受煩惱(漏)驅使而於六道流轉,唯有透過離欲修行,方能滅盡煩惱,脫離輪迴。
- 無漏心:指沒有煩惱(漏)的清淨心,如聖道心。
- 流:指「漏」,意為煩惱如漏水般流出,使眾生流轉於生死。
- 離欲:指捨棄對五欲的執著,是進入聖道、滅盡煩惱的關鍵。
初無漏心中,當知捨不得, 凡夫流諸界,離欲時滅盡。
本句論述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轉折。
在毘曇法義中,「初無漏心」指初次證得聖道(如須陀洹道)的道心。
一旦此心生起,凡夫的本質(凡夫性)即被斷除,且此種捨離是不可逆轉的,不再回歸凡夫狀態。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見道」的瞬間。
當第一個無漏心(聖心)與「苦法忍」相應而生起時,修行者即刻斷除煩惱,從凡夫轉為聖者(須陀洹),從而捨棄了凡夫的本性。
。
本段討論心所(煩惱)捨棄的時機。
在毘曇法義中,進入聖道(如苦法忍)是凡聖之分水嶺。
若煩惱是在產生後才捨棄,則在該階段仍具備凡夫特質,與聖人之身相矛盾。
因此,必須在該心所生起的瞬間即被捨棄,以符合聖道之定義。
。
本句說明在特定心法(如苦法忍)生起時,其究竟的表現分為內在心理狀態與外在物理現象。
內事是指與主導心法共同生起的伴隨心(眷屬),外事則是修行達到一定境界時所顯現的光明相。
這體現了毘曇對於心法與色法同步生起之細膩分析。
。
本句說明凡夫在三界輪迴的運作機制。
在阿毘曇體系中,凡夫因未斷煩惱,業力顯著,在死亡(捨)與投生(得)的過程中,業力直接導向下一處,不會處於業力不作用的「無記」狀態,故而迅速流轉。
。
本句說明在阿毘曇的修行體系中,若不能對煩惱進行「究竟捨」(即徹底斷除,使其不再生起),則無法進入聖者的境界或證得聖道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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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在離欲進入滅盡狀態時,心靈性質的轉變。
在毘曇體系中,凡夫與聖人的分水嶺在於是否斷除煩惱(凡夫性)。
當離欲發生時,心不再處於中性的「無記」狀態,而是產生了明確的斷除作用,使凡夫之性轉化為聖者之性。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無為」指非因緣和合而生、無生滅之法。
此處詢問三種無為法(通常指虛空、涅槃、滅)的具體特徵(相),旨在釐清無為法與有為法在性質上的區別。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苦法忍:聖道之初,對苦諦等法生起如實知見且能忍耐的境界。
- 光明:修行者在定境中或特定心法生起時,外在顯現的光芒現象。
- 流諸界:指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輪迴流轉。
- 究竟捨:指徹底斷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達到不可迴轉的狀態。
- 滅盡:指滅盡定或煩惱的徹底滅除。
- 三無為:指三種無為法,在該論脈絡中通常指虛空、涅槃、滅。
- 相:特徵、性質或形態。
初無漏心中當知捨不得者,聖人初無漏心 生時捨凡夫性。初無漏心謂苦法忍相應,彼 生時捨凡夫性。若言起已捨者,彼住苦法忍 時應非聖人,不捨凡夫故,是故說生時。是 故佛說二法生時究竟其事,內事謂苦法忍 眷屬,外事謂諸光明。凡夫流諸界者,凡夫 流諸界時,若此地命終即捨此地,若生彼地 即得彼地,不隱沒無記故;非究竟捨,不得聖 法故。離欲時滅盡者,若離此地欲,若凡夫及 聖人,爾時斷此地凡夫性,不隱沒無記故。問: 三無為有何相?答:
本句描述解脫之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當煩惱被徹底斷除,不再有繫縛心靈的牽引時,即達到煩惱數量的滅盡(數滅)。
而這種完全沒有障礙、無礙的境界,其特質如同虛空般廣大且無遮蔽。
- 數滅:指煩惱之數的滅盡,或指有為法之滅。
- 虛空:在此指無障礙、無遮蔽的清淨境界。
煩惱斷離繫,是名為數滅, 無諸障閡相,是說為虛空。
本句解析「數滅」(Sankhara-nirodha)的義理。
在阿毘曇體系中,「數」指造作(行),「數滅」即是斷除一切導致輪迴的造作因。
修行者透過智慧破除身見等根本煩惱及其附屬煩惱,使心不再被繫縛,進而達到煩惱的滅盡與解脫。
。
本句討論「滅」(Nirodha)的法相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爭論「滅」是單一的法,還是隨所滅之法而異。
此處指出,若認為滅事在本質上是唯一的,且不具備固定獨立的自性(無自分),則能解釋為何在實際修行中會出現多種不同層次的滅盡狀態或成就(眾多得)。
。
本句闡述涅槃的成立條件在於對特定有為法(如煩惱、五蘊)的滅除與證悟。
在毘曇體系中,「不共」強調涅槃作為無為法,其本質與所有有為法截然不同,且證悟的寂滅狀態是超越世俗共相的獨特境界。
。
本句探討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導致輪迴束縛的因素(繫)與使人脫離束縛的因素(離繫)具有同一性。
這是在毘曇論中分析煩惱與解脫之間關係的技術性論述。
。
本句採反證法討論煩惱斷除的機制。
論著指出,若將斷除結使的因素視為不同,則會推導出所有煩惱應在同一時刻被斷除,這與聖道次第證悟(由初果至四果)的實況相悖,藉此證明前述論點的正確性。
。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邏輯推論(歸謬法)。
作者透過假設對方的觀點成立,進而推導出將導致後續所有對治法(消除煩惱的手段)失去效用的矛盾結果,以此證明前述觀點的錯誤。
。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若修行或法相尚未達到最終的究竟狀態(如圓滿解脫),則在過程中的表現、相狀或個案會有所差異。
此處強調「未究竟」是導致「各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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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相的自性問題。
在阿毘曇論理中,若事物擁有「自分因」(即自體內在的決定性原因),則該法將成為獨立且恆常的實體。
由於一切法皆依因緣和合而生,並非由自體內在之因決定,故結論為「無自分」(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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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心法之間的因果關係,特別是「自因」(Sva-hetu)的成立條件。
文中否定了一種特定的邏輯可能:即某法本身缺乏自因,且不能作為苦法忍及其眷屬的自因,卻能作為其他法的自因。
這是在嚴密分析心法生起之條件的毘曇論議。
。
此句為毘曇論中的邏輯定義法。
在分析法的性質時,若某種特質(品)並非該法的組成成分(分),則在分類上將其定義為「非品」,藉由排除法來精確界定法的體性。
。
本段文字旨在解析「涅槃」之各種別稱及其對應的法義。
在毘曇學體系中,涅槃被定義為煩惱熄滅後的寂靜狀態。
文中透過八種稱呼,說明涅槃在屬性上具有超越有為法(如無常、變動)的特質,是修行解脫的最終目標與果位。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定義「虛空」的本質為「無障閡」。
虛空在論典中並非指一種實體物質,而是指一種不阻礙色法(物質)移動的特性,使物質能在此空間中自由往來。
。
本句探討虛空的本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虛空並非具有質地的「色法」,但也不是一種獨立的「非色」實體。
虛空實際上是對「無礙」狀態的慣用稱呼,屬於世俗假名,用以描述物質不存在的空間狀態。
。
此句討論虛空的實體性。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關於虛空是否屬於一種「法」(實體)存在爭議。
此處論述之觀點認為,虛空既然具有「容納」的功能,則其本身不應被視為完全不存在。
。
本句論述虛空的自相。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虛空的本質(相)即是「容」,即提供空間使其他法能安置且不相重疊。
若不存在虛空這一法,則萬法將無處容身。
。
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說明虛空(ākāśa)的定義。
虛空的本質在於其能容納他物的特性,因其具有這種容納功能,故將其定義為虛空法。
- 身見:誤以為五蘊中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之見解。
- 滅事:指煩惱、苦受等法停止、滅盡的現象。
- 證:指以智慧直接體悟真理。
- 涅槃:寂滅狀態,指完全脫離生死輪迴、熄滅一切煩惱的境界。
- 不共:指獨有的、不與其他法共有的特質。
- 毘婆沙:指《大毘婆沙論》,說一切有部的權威註釋書。
- 繫事: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因素,主要指煩惱。
- 離繫事:指脫離束縛、獲得解脫的因素或狀態。
- 結種:結使(Samyojana)的種子,指潛在的煩惱根源。
- 煩惱:使心染污、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Kleshas)。
- 作證:達成聖果的證悟過程。
- 對治:指用相對的正法或心理狀態,來對抗並消除特定的煩惱或負面心所(klesha)的方法。
- 自分因:指與結果性質相同的因,稱為自因。
- 品:指法的類別、特質或性質。
- 分:指組成部分、成分或屬性。
- 非說:指不可言說、超越語言描述的境界。
- 無生:指不再受生於輪迴,亦指不生不滅的寂靜相。
- 邊:指解脫道的終點或邊際。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不斷變遷的特性,涅槃則離此過。
- 障閡:阻礙、遮蔽之意。
- 隨順世間:指為了方便溝通,而採用世俗慣用的名稱或認知方式。
- 虛空事:指虛空法(ākāśa),在阿毘曇中指提供空間使其他法得以存在的狀態。
煩惱斷離繫是名為數滅者,以智慧斷身見 等煩惱及眷屬,得於此、得離繫,此諸離繫名 數滅。有說唯一滅事,無自分故,有眾 多得。若此得滅得證,即此涅槃,是故涅槃不 共。毘婆沙說:於此繫事即此離繫事。若異 者,見苦所斷結種斷,餘煩惱亦應斷,作證一 事故。若爾者,後諸對治則應無用。但未究竟 故,是故事各別。無自分因,故說無自分。此無 自分因亦不與他苦法忍及眷屬,雖無自分因 而與他自分因。彼品非分,故說非品。煩惱滅 故說涅槃,無邊說故言非說,勝一切法故說 最勝,智果故說智,不動故說無生,在解脫 道邊故說邊,出一切法故說出,離無常等過 故說妙。無諸障閡相是說為虛空者,謂不障 閡種種色,以有來去等故說虛空。譬喻者說: 虛空非色亦非非色,言虛空者,隨順世間故 說。有說非無虛空,容有故。若無虛空者,不應 容有。容有故,是故有虛空事。
本句論述心法生起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學中,意識的生起必須具備「依」(如感官根)與「境界」(如對待的對象)。
若缺乏其中之一,心便不能生起。
此處特別區分「因緣不足而不生」的滅,與修行達成、具足智慧的「寂滅」或「明覺」之差異,前者僅是條件缺失的自然結果,而非解脫的境界。
- 緣法:促使法生起的條件或因緣。
依於諸緣法,有依及境界, 不具則不生,此滅非是明。
本句闡述有為法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因其產生必須依賴外部的因緣與對象(境界),缺乏獨立的自性,因此必然處於變遷與不穩定之中,此即「羸劣」之義。
。
本句論述法之生起需具足特定組成要素或條件。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任何法的產生皆依其對應的「分」(組成成分或條件),若條件不具足,則該法無法生起。
。
本句說明眼識產生的五種必要條件(緣)。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視覺意識的生起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根(眼)、境(色)、光(明)、空間(空)以及心作意(憶念)共同和合而成。
這體現了因緣生起論,強調任何心法現象的產生都依賴於特定條件的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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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毘曇的「剎那生滅」理論。
眼識的產生需具足眼根、色境、意識等眾緣。
若此時其他識正在運作,且眼根在極短時間內處於滅與生的交替狀態,導致條件無法同步具足,則眼識無法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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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識的生起必須依賴其對應的根(感官)。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若依緣(眼根)已滅,則相應的識(眼識)失去了生起的條件,因此無法產生。
這體現了「依緣而生」的因果律。
。
本句討論煩惱滅盡的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數滅」是指依循修行次第(如四向四果)逐次滅除煩惱;而「非數滅」則是指在沒有此類特定次第或方便方法的情況下而滅盡。
。
本句透過眼識作為代表,說明所有意識(識身)在性質或運作機制上具有一致性。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是用於將單一識的特徵推廣至所有識類的論證方式。
。
本句說明聖道(無漏道)的運作機制。
修行者首先依憑信心進入聖道(隨信行道),隨後透過對法理的真實體悟(隨法行道)來滅除煩惱。
所謂「非數滅」,是指聖道對煩惱的斷除並非透過數量上的漸次遞減,而是質上的徹底轉化與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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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所有修行道(Marga)的性質與前述邏輯相同。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各道之定義、組成與功能的詳細剖析(義盡),即可全面掌握其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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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道果」特指證悟聖果的過程(道)與結果(果)。
此處在討論某種「勝進道」(能令修行進上的道)雖然能導向解脫,但在定義上是否能被直接納入「道果」的分類體系中,旨在釐清修行手段與證悟果位之間的邏輯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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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聖道與聖果的定義極其嚴格。
即便修行者為了斷除煩惱而勤於運用方便法門,但若其目的包含其他因素(餘事故),且其結果不屬於聖道特定的「數滅」(即對應於特定聖道階段的煩惱滅盡),則該心態不能被歸類為聖道或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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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有為法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必然有其因。
此問旨在釐清不同法之間的因果對應關係,即哪些法作為「因」來產生哪些「果」。
。
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在此開始進行法義的解答。
- 羸劣:指不穩定、脆弱、易於毀壞的性質。
- 眼識:視覺意識,由眼根與色境接觸而生。
- 明:指光線,視覺感知的必要條件。
- 空:指眼根與色境之間必須存在的空間。
- 憶念:指心作意(Manasikāra),將心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
- 餘識:除目前討論的識以外的其他識。
- 念頃:阿毘曇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一個心念的瞬間。
- 眾緣:產生特定識所需具備的各種條件(如根、境、意)。
- 方便:指修行以達到解脫的特定方法或路徑。
- 識身:指意識的整體或各種識的類別總稱。
- 隨信行道:依據對佛法、正理的信心而實踐的修行路徑。
- 隨法行道:依據對真理(法)的直接體悟而實踐的修行路徑。
- 勝進道:指能使修行者進步、趨向更高果位的道。
- 道果:指證悟聖道(道)及其隨之而來的聖果(果)。
一切有為法,依緣及境界力生,羸劣故;彼非 分則不生。如眼識依眼色明空及彼憶念和 合故生,一一不具則不生。餘識現在前時,念 念頃餘眼滅餘眼生,眾緣不具故眼識不得 生。若眼識應依彼眼生者則不生,依等已滅 故至竟不生。以先無方便而滅,故說非數滅。 如眼識,一切識身亦如是。又無漏者,隨信行 道進得隨法行道非數滅。一切道亦如是,隨 其義盡當知。問:若此勝進道得,何故非道果 攝?答:為餘事故、斷煩惱故、勤方便不為非數 滅故,是故非道果攝。問:一切有為法說因,誰 為誰因?答:
本句探討毘曇法相中法之生起的因緣條件。
分析特定心法(如一向心)的產生,需具備特定的因(Hetu)與緣(Pratyaya)之組合,說明法之生起具有嚴密的因果邏輯,非隨機而至。
- 相似因:指與果在性質上相似而能促使其生起的因。
- 一向:指心念專一、不雜亂的狀態。
前因相似增,或俱依倚生, 二因及一緣,一向已生說。
本句分析阿毘曇因果論中的特定類別。
在「前因相似增」的關係中,前法與後法性質相似,且前法具有直接促使後法產生的力量(相似因與增因),而非僅僅提供輔助條件的間接原因(軟因)。
。
本句在分析修行過程中,善法或定力在心靈中的運作狀態。
在正確的修習下,心法應是穩定維持(住)或持續增長(增),而不會衰減,以此說明修行的正向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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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緣的分類。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某些法在生起時必須相互依賴。
相應因是指心與心所之間互為依據、同時生滅的關係;共有因則是多種果法共同依賴的因。
。
本段屬於毘曇論中對因緣分類的細緻分析。
討論在特定的因緣組合下,關於『因』的狀態是採取『已生』(已產生)還是『未生』(尚未產生)的觀點。
此處明確定義『已生說』是指將自因視為已產生的狀態,用以區分不同的因果運作邏輯。
。
本句討論因果的時間順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要成立「前因後果」的時間序列,該「因」必須是已經產生的法。
若該法尚未出生(未生),則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關係,因此不能被稱為「前者」。
。
本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脈絡中,指出前文所述的法理同樣適用於「遍因」。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是對各種因(Hetu)之性質與運作方式的總結性陳述。
。
本句處於阿毘曇對「緣」的分析脈絡中。
第緣(前後相續緣)是指前一個心法滅盡,為後一個心法生起提供必要條件,確保心念在時間序列上相續不間斷,此為心法生起的特定因緣。
。
本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體系中,關於心所法中的「行法」及其產生的因緣條件,已在之前的「行品」中詳細論述,故此處不再重複。
。
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典型的問答辨析形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特定對象進行數量統計時,必須嚴格區分該對象是屬於「有情」(眾生)還是「無情」(非眾生)的法相,以確保對法體定義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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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的提問轉入正式的法義解答,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式編排方式。
- 增因:能使果法增加或促成其產生的原因。
- 軟因:不能直接導致果法產生,但能提供有利條件的間接原因。
- 修法:指依照佛法進行的修行實踐。
- 住:指心法狀態的維持或安定,不使其消散。
- 相應因:指心與心所等精神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同時生起且互為條件的因。
- 共有因:指能為多種不同果法共同提供生起條件的因。
- 已生:指法已在時間或空間中顯現、產生。
- 未生:指法尚未顯現、尚未產生。
- 遍因:指在產生特定果法時,普遍存在且不可或缺的原因。
- 第緣:指前後相續緣(Anantara-paccaya),即前法滅後,後法立即生起,前法之滅是後法生起的必要條件。
- 眾生:指具有意識、在生死輪迴中的有情 beings。
- 非眾生:指不具意識的法相,如物質元素(色法)或其他無情之法。
前因相似增者,前法為後相似法因及增因, 非軟因。謂修法時,若住若增非減。或俱依倚 生者,謂相應因及共有因。二因及一緣一向 已生說者,謂自分因已生說,非未生。前者後 因,未生者無前後故。一切遍因亦如是。次 第緣亦已生說。因緣義,行品已說。問:報當言 眾生數、非眾生數耶?答:
本段分析「果」的種類。
將其分為由業力引起的「報果」(體現為眾生種種生存狀態)與修行所得的「有為解脫果」。
並說明「俱行」之義,即心法之運作需依託於其他法相(他相)而共同發生,不可獨立存在。
- 有為解脫果:指修行解脫過程中,雖已獲果但仍屬有為法(有條件組成)的階段。
- 俱行:指心所法與心王同時產生,彼此相依,不可分離的狀態。
- 他相:指其他的法相或心法特徵。
報謂眾生數,有為解脫果, 有緣說俱行,謂於他相轉。
本句討論一種特殊的認知能力,即能準確知曉眾生數量的能力。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此類能力的「不共性」(非普遍性),說明其屬於特定層次的智慧或神通,非一般人能透過感官觀察或隨意達成。
。
此句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體系中,表示前文對特定法相或業果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其他類別的報果(Vipāka)義理之中,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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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果報與數量之關係。
衣食等必需品之產生,屬於功用果與增上果。
由於此類果報具有「共用」的特性,其數量並不必然等於受益眾生的數量,故不可將物資數量等同於眾生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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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體系中,「果」是指修行道(道位)之後所證得的果位(如阿羅漢果、佛果)。
此處採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果位的定義與性質。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報義:指果報(Vipāka)的義理,即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之性質與運作邏輯。
- 功用果:由刻意努力、作意等功用所產生的果報。
- 增上果:由增上緣(支持、促進的條件)所促成的果報。
- 共故:指共用或共同性質,非個別專屬。
報謂眾生數者,報說眾生數,不共故,不以他 眼見亦不成就。餘報義亦如是。衣食等眾 具,當知是功用果、增上果,非眾生數,以共故。 問:果云何?答:
本句說明「有為解脫果」的本質。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凡屬「有為」之法,必然遵循因果律,由因而生,隨緣而滅。
此處強調即使是解脫的果位,若是有為的,亦不免於生滅,以此區別於無為的涅槃。
- 解脫果: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證得的果位(如四向果)。
有為解脫果,一切有為法, 說果有因生,故及數緣滅。
此處指論述從修行路徑(道)到證悟果位(果)的過程。
在阿毘曇體系中,「道」是指能斷除煩惱的定慧心(道心),「果」則是斷除煩惱後立即獲得的證悟狀態(果心)。
。
本句為論著中的轉承語。
在阿毘曇體系中,「業」為因,「果」為報。
作者在此告知讀者,關於果報的詳細義理已在討論業的章節中論述完畢,故不再重複。
。
本句探討毘曇學中關於認知運作的機制,詢問主體意識(心)及其伴隨的心理作用(心法)如何依據其對象(緣)而生起並運作。
。
本句定義「俱行」之義。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指多個法在同一條件(緣)下同步運作,且共同達成單一目的之狀態,強調法與法之間在時間與功能上的同步性。
。
此句為阿毘曇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特定法(dharma)或心所生起、變遷時,其所依據的因緣條件為何。
。
本句闡述心法的基本特徵:心不能以自身為對象(緣),必須依託於其他法(他相)才能生起與運作。
這符合阿毘曇中「心」與「緣」的關係,即心法必須有對象才能成立。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定義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根據或邏輯推導的詳細解釋。
。
本句在分析「相應」(samprayukta)的特質。
在毘曇學中,心與心所的相應是指它們具有相同的對象、時間與基處。
此處論證相應之法並非獨立運作的兩個實體,且相應之法之間並非彼此作為「緣」(對象/ālambana)而存在,而是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並產生同一結果。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目前的討論僅為概論,詳細的分析與區分(擇法)將在後續的「擇品」中展開。
在阿毘曇體系中,「擇」是指對法相進行精確的辨析與區分。
。
本句探討心法(意識)的空間屬性。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心是否具有物質性的空間佔據(方處),旨在釐清心法作為非物質法(名法)的本質,通常結論為心無方處。
。
此為經論論證結構中的標記,用於區分前文的提問(問)與後文的解答(答),是阿毘曇論辯體系中常見的邏輯轉折點。
- 果義:指業報(Vipāka)的性質與義理。
- 業品:論書中專門討論「業」(Kamma)的章節。
- 心:指主體意識,即對對象的覺知。
- 轉:指心的運作、變現或功能之啟動。
- 自性: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特徵。
- 決定:指確定的、不可改變的狀態或性質。
- 一行:指單一的法相或單一的運作功能。
- 擇品:指論書中專門進行法相辨析、區分不同心法性質的章節。
- 方處:指空間上的方位或佔據位置。
亦說道果。果義,業品已說。問:心心法云何於 緣轉?答:有緣說俱行,若有緣法俱於緣中轉, 辦一事故。問:於何緣轉?答:謂於他相轉,心 心法緣他法非自性。何以故?無二決定不自 行故,亦不緣相應一行一緣故,亦不緣共有 同一果故。此義,擇品當廣說。問:心心法為有 方處、為無方處?答:
本句論述煩惱與道心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解脫發生於道心生起之時,道心作用於煩惱,直至煩惱在滅盡時被徹底捨棄。
- 普因:普遍的因緣。
- 心解脫:心脫離煩惱束縛的狀態。
- 道心:修行解脫之道的意識狀態。
普因無方處,生時心解脫, 煩惱在道心,乃至滅時捨。
本句解析心法產生的因緣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普因」指非特定單一條件的普遍因緣。
文中以眼、耳、鼻識的產生過程,說明心法生起之普遍規律。
。
本句探討視覺感知與空間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當感知對象具有空間維度(方處所)時,眼識在捕捉該對象時需有相應的運作過程(轉),說明心識如何對應空間對象的特徵。
。
此句屬於毘曇論式之邏輯破折,旨在分析眼識(視覺意識)與色境(視覺對象)的關係。
論者透過反證法說明,若視覺認知不依賴於特定的感官器官(根)之運作,則無法解釋單眼與雙眼視角的差異。
這強調了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根」、「境」、「識」三者會合的原則。
。
此句為論著中的索引說明,提示讀者該項義理已在先前討論「界」(Dhātu)的章節中詳細闡述,旨在避免重複,維持阿毘曇論書的系統性結構。
。
本句討論心法生起的機制。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王在同一剎那僅能有一種生起,不可能兩種不同的心王同時存在於同一個心法中。
此處旨在否定「二識俱生」的觀點,強調心法生滅的單一性與次第性。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結論的理由、因緣或法義根據。
。
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典型的論理推導,用以排除某種法(dharma)的成立可能性。
其核心在於分析該法是否具備「第二次次第緣」的構成要素(分)。
在阿毘曇的心法分析中,次第緣是指前心滅後心起的接續關係,此處強調該對象並不具備第二次接續條件的特徵,故不成立。
。
本句討論意識(識)與感官(根)的依止關係。
依據阿毘曇的法相分析,單一剎那的意識是一個不可分割的個體(無分),無法同時分佈或跨越在兩個不同的感官(如左右兩眼)之中。
因此,不可能由同一個意識同時依止兩眼來完成視覺感知。
。
此句在討論識的單一性。
依阿毘曇法相分析,每一剎那的識是單一且不可分割的。
若假設單一識能同時依止兩個感官(如雙眼),則該識必須分裂,這在義理上是不成立的,旨在證明一識僅能依止一個感官。
。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心(意識)與根(感官)的依止關係。
在分析心的生起時,強調其依止的物質基礎(根)若在空間位置(方處)上有所區別,則其所屬的根器與對應的心法亦為不同。
。
本句屬於毘曇分析法之性質的論述。
在阿毘曇體系中,需區分「色」(物質法)與「無色」(非物質法),以及「有分」(複合法)與「無分」(單一不可分法)。
此處旨在澄清,某種法之所以不被定義為「無色」,是因為其具備「無分」(不可分)的特質,防止將「不可分」的特性誤認為是「非物質」的定義。
。
本句採反證法討論識與根的關係。
依阿毘曇法相分析,一個識心(心王)在同一時間僅能依止於一個根。
若假設一識能同時住於二眼,則邏輯上該識亦須存在於兩眼之間的身體組織中,藉此證明一識不可同時住於二根。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破折),旨在透過導向荒謬的結論來反駁前文的某種假設。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各具其特有的根與境,彼此獨立且功能不同,不可混同。
。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dharma)生滅序列的邏輯分析。
在分析心法或心所的連續狀態時,若某個特定的法在序列中間沒有產生(中斷),則該序列在邏輯上不能視為單一的連續體,而應將其劃分為兩個獨立的部分。
。
本句論述毘曇義理中關於「識」的單一性。
在同一心念瞬間,僅能有一種主識(如眼識、耳識等)運作,不可能有兩種不同的主識同時產生(俱生),以此排除多識並存的可能性。
。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分析的提問,旨在探討「心解脫」這一心理狀態發生的時間點或特定的心念時刻,以釐清解脫心在心法次第中的位置。
。
本句處於《雜阿毘曇心論》的問答體系中,旨在界定「心解脫」的發生時機。
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心念是剎那生滅的,此處強調解脫之狀態是在該心意識生起的瞬間即達成,而非一個持續的過程。
。
本句闡述毘曇義理中「道」與「煩惱」的同步關係。
所謂「道」是指能斷除煩惱的道心(Magga-citta),道心的生起與煩惱的滅盡在時間上是同步的,這種因果關係直接導致了心的解脫。
。
此處以池塘滲漏為喻,說明法義上的顯現順序:當條件成熟或因緣觸發時,最接近、最直接的因素會首先顯現或產生。
。
本句討論「心解脫」在時間維度上的定義。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解脫並非僅限於某個瞬間的生起,而是一個持續的狀態。
然而,為了標記解脫的起始點,通常會將其定義在「生時」(即解脫心首次產生的時刻)。
這是一種分析上的界定,旨在區分未解脫與解脫的轉折點。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聖道心(Marga-citta)生起與煩惱斷除之間的時間同步性,即煩惱的斷除是否在道心生起的當下即時發生。
。
本句說明煩惱與道心的關係。
在阿毘曇法義中,修行者在修習「道」的過程中,煩惱並非立即全部消失,而是在對應的滅盡時刻才被徹底斷除。
。
本句說明「道」與「滅」的關係。
在阿毘曇法義中,「道」是為了消除煩惱而生的心法。
當煩惱被徹底根除(究竟)時,道的使命已完成,因此道在達到滅盡之時隨之消失。
。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探討修行道在時間維度上的邏輯問題。
質疑若將法的生起時刻定義為「未來」,則處於未來狀態的「道」如何能實際達成「究竟」(即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最終結果。
。
本句說明聖道(無礙道)與滅盡(涅槃)的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修行聖道是因,滅盡煩惱是果;當修行者透過無礙道達到「滅」的狀態時,煩惱隨之被徹底斷除。
。
此處之「愛」指對對象的貪著與渴求(Tanha/Raga)。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愛(貪)進行細分,以釐清煩惱的性質及其運作方式,旨在透過分析名相來破除對對象的執著。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的疑問或設問,轉入正式的法義解答與論述。
- 識:指對對象的覺知或認識,如眼識、耳識等。
- 方處所:指具有空間維度或特定位置的對象。
- 一眼:指眼識,即視覺的感知功能。
- 見:指眼識的生起,即視覺的認知過程。
- 界品:指論著中討論「界」(Dhātu,指構成萬物的基本要素或範疇)的章節。
- 二識:指兩種不同的心王(意識)。
- 俱生:指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
- 次第緣:指前一心滅後一心立即生起之接續條件,使心法能連續不斷。
- 無分:指單一剎那的心法是不可分割的個體,不存在部分與整體的區分。
- 分生:指意識分裂或分開產生。
- 無色:指非物質的狀態或法,與「色法」(物質法)相對。
- 身根:指身體作為感官的物質基礎,此處指眼根所在的生理構造。
- 身識:以身根為基礎,對觸覺對象(身境)產生認知的心識。
- 生:指法(dharma)的產生或出現,是四相(生、住、異、滅)之首。
- 二分:指在邏輯分析中將一個整體或序列切分為兩個部分。
- 坻塘:指池塘的堤岸或水池。
- 生時:指心法產生的瞬間(剎那生起)。
- 未來道:尚未生起或處於未來時位的修行道。
- 究竟事:指最終的目標,在此指證悟涅槃或斷除煩惱的完成。
- 無閡道:即無礙道,指不被煩惱遮蔽、能導向解脫的聖道。
- 愛:指對感官對象或生存狀態的貪著、渴求,是導致輪迴的主要煩惱(Tanha)。
普因無方處者,心心法普因生,謂因二眼生 一識,耳鼻識亦如是。若有方處所者,應於 一眼中轉。若然者,應一眼見色,不應俱見。此 義,界品已說。若言二識俱生者,不然。何以故? 第二次第緣非分故。一識住二眼見色者,不 然,無分故。若一識住二眼中者,應有分生。 若住左眼者非右眼,方處別故。此則非說無 色,無分故。若復一識住二眼者,彼二眼間身 根中亦應生。若爾者,眼識即身識。若中間不 生者,應斷作二分。非一前已說,無二識俱生 故。問:何世心解脫?答:生時心解脫。道生時是 煩惱滅時,是故道生時心解脫。如坻塘漏,近 水先出,彼亦如是。又說一切未來心解脫非 獨生時,但以初解脫故說生時。問:道生時斷 煩惱為不?答:煩惱在道心,乃至滅時捨。道 滅時滅,煩惱事究竟故。生時是未來,云何未 來道能究竟事?是故說無閡道滅時斷煩惱。 問:有愛有幾種?答:
本句分析「愛」(貪愛)的分類及其在輪迴中的核心地位。
在毘曇法義中,愛是驅動輪迴的主要動力。
當愛被滅盡,不再有執著與渴求,則不再產生業力,從而終結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生死輪迴。
有愛有五種,無有唯一相, 愛事餘煩惱,滅盡是三界。
本句分析「有愛」(Bhava-rāga),即對生存或未來世的渴求。
在阿毘曇體系中,此類貪愛在聖道(見道與修道)中被逐步斷除。
文中提到「五種」是指在不同聖道階段所對應的斷除過程,而「五行」指五蘊,說明貪愛之生起是依附於五蘊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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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愛」(渴愛)與「見」(邪見)在斷除過程中的差異。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斷除渴愛與斷除邪見屬於不同的心理過程或階段,兩者並不具有單一的共同相狀,因此不能將渴愛的消滅等同於邪見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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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斷除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斷除煩惱分為見道斷與修道斷。
若能斷除對自身果報(自報)中出生之樂的執著,則屬於修道階段所成就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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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結論後,隨即引出其邏輯理據或因果分析,是毘曇論典中典型的推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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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曇的道果體系中,特定類型的貪欲(與錯誤見解相結合的見貪)在修行者證得「見道」時被徹底斷除,但先前由該貪欲所造的業力,仍會在隨後的果報中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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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能導致果報的心法(如煩惱)如何被消除。
在阿毘曇法義中,能起報的因素若非處於潛伏狀態(隱沒),且具有善惡之性質(非無記),則可在修道過程中被智慧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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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證悟後的果位性質。
在阿毘曇的路徑分析中,討論「報」之無常並不代表見道之證悟已斷滅,而是說明報果與其對應的果位在法義上屬於同一果報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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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貪欲之斷除時機。
在阿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依據聖道(Marga)的次第而定,貪緣並非在所有修道階段都能被全面斷除,而是依其深淺在特定階段被消除,故稱「非一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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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愛(渴愛)與見(邪見)的相依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部分愛欲是由於對自我的錯誤見解(身見)所滋養而生。
由於須陀洹(初果)已斷除身見,因此由該見所長養的愛欲亦隨之消滅,不再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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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悔」與「疑」這兩種不善心所(屬於五蓋)對修行進展的阻礙。
在阿毘曇法義中,若不能斷除這些障礙,心靈無法進入聖道。
須陀洹與斯陀含為聖者階位的前兩階段,若心被悔疑所長養,則無法證得此二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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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質詢,旨在探討世尊所提及的不同「界」之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界」不僅指輪迴的空間(三界),亦指心法或狀態的範疇,如斷除煩惱的斷界、無欲之境及意識滅盡的滅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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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用於在提出一個概念或法相後,隨即對其進行詳細的定義、分類或義理分析,以引導讀者進入深層的法相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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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教義中,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運作與輪迴是以「愛」(渴愛)為根本驅動力。
當愛染與其餘煩惱徹底滅盡,輪迴三界的因緣即被切斷,從而達到解脫,不再受三界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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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典,旨在分析對治煩惱的精確對應關係。
將「愛」、「事(有為造作)」與「餘煩惱」的盡除區分為三種不同的境界(界),目的是為了在修行實踐中,能針對當下的煩惱狀態,採取最直接且有效的對治法門(近對治),而非泛泛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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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行盡」與「界」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一切有為法(行)的熄滅即是涅槃。
此處將「一切行盡」定義為「斷界」,意指切斷輪迴界的繫縛。
欲界與滅界(指滅盡定之狀態)在此脈絡下,同樣是以行法的熄滅作為其定義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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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毘曇論典之問答體,討論欲界中十二種法的性質區分。
將法分為善、不善及無記三類,並將無記法細分為「隱沒」(潛在不顯)與「不隱沒」(顯現作用)兩種,以詳盡分析心法之性質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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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心理分析中,色界天眾的意識狀態(三種禪定心)僅由善心或無記心組成,不會產生不善(惡)的心態,這是由於色界已離欲且處於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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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組成。
無色界是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由心識構成的最高定境,包含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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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分析的法義、邏輯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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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聖者的兩種修行狀態:「學」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洹果後至阿羅漢前);「無學」則指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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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分析特定十二種心所的分佈。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必須釐清每種心所能與哪些類別的心(善、不善、無記)共同生起,以精確界定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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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有愛:對生存、存在或未來世的貪著(Bhava-rāga)。
- 見道:初次證悟四聖諦的境界,亦稱見苦集滅道。
- 修道:在見道之後,進一步修行以斷除殘餘煩惱的過程。
- 五行: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見斷:指斷除邪見,是解脫道上的重要步驟。
- 自報:指修行所得之果報。
- 生樂著:對出生於果報中的快樂之執著。
- 修道斷:在修道階段(見道之後,直到完全解脫前)所斷除的煩惱。
- 見貪:與錯誤見解(邪見)相結合的貪欲。
- 隨報:指業力在隨後的果報中顯現。
- 起報者:指能產生業果的心法或煩惱。
- 貪緣:以貪欲為條件或對象的心理狀態。
- 遍:梵語 vyāpta,指普遍存在或全面涵蓋。
- 須陀洹:初果聖者,譯為「入流」,已斷除身見、疑、戒禁苟行。
- 斯陀含:二果聖者,譯為「一次來」,已大幅減弱貪欲與瞋心。
- 悔:指後悔、懊悔,屬不善心所,使心不安寧。
- 疑:指對正法或修行的懷疑,是阻礙證悟的五蓋之一。
- 斷界:指斷除煩惱、脫離輪迴之界。
- 無欲界:指超越欲界、無欲求之狀態。
- 滅界:指心意識完全停止的滅盡定狀態。
- 愛事:對世間種種對象的愛染與執著。
- 事盡:指一切有為法、造作事的停止。
- 近對治:指針對特定煩惱,採取最直接、最有效且最貼近的對治方法。
- 一切行: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
- 不隱沒無記:指顯現、正在起作用的無記法。
- 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聖者(Sekkha)。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Asekha)。
- 穢污心:被煩惱染污的心,亦稱不善心。
- 善心:具足善質、能導向解脫的心。
- 無記心:非善非不善,不造業報的心。
有愛有五種者,有愛貪於有,有五種,謂見苦 集滅道、修道斷,以五行種有貪故。無有唯一 相者,無有愛謂見斷。已於自報斷生樂著,是 修道斷。何以故?見貪見道斷,此貪隨報。無常 起報者修道斷,不隱沒無記故。報無常亦如 是,與報同一果故,非見道斷。貪緣修道斷,非 一切遍故。此無有愛,須陀洹、斯陀含不斷 而不行,斷見所長養故。如悔疑所長養,須陀 洹、斯陀含亦不行。問:世尊說三界,斷界,無欲 界,滅界。此云何?答:愛事餘煩惱,滅盡是三界。 彼愛盡是無欲界,事盡是滅界,餘煩惱盡是 斷界,取近對治故。論者如是說:世尊修多 羅說,一切行盡名斷界,無欲界、滅界亦如是。 問:十二法,欲界善不善隱沒無記、不隱沒無 記;色界三,除不善;無色界三;亦如是;及學無 學。此十二法,幾穢污心中得、幾善心中得、幾 無記心中得?答:
本句論述心所與心王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學中,心的性質(善、不善、無記)取決於其相應的心所組合。
此處說明特定數量的心所如何決定心的類別。
若得九種法,當知穢污心, 善心得六種,無記即無記。
本句分析在阿毘曇心法體系中,染污心者在從高層界地還來時,其心識運作的範圍,明確指出其在欲界與色界中可生起的七種心以及欲界的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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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狀態:若善根僅是延續而未達究竟,或在修行過程中發生退轉,則仍無法脫離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染污,且心識仍處於「學人」階段,尚未證得無學(阿羅漢)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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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分佈(共起)情況,說明特定心所無法與某些心王共起。
這裡列舉了三類不共起的心:無色界的善心、不隱沒的無記心,以及已證果不再需要學習的無學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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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色界修行者的心法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導致修行退轉的因素。
即便在色界中不存在特定的「善少」心法,但仍存在使修行者從高位階退落的「退分」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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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相或心法狀態的產生方式,強調其獲取並非基於某種「成就」(即修行圓滿或特定條件的達成),旨在釐清該法相產生的真實因緣,避免將其誤認為是透過特定修行階段而達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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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總體分類」與「個體現行」。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雖然將心法概括分為九類,但這些法並非在單一的心念瞬間(剎那)同時全部出現,而是根據不同的條件分時或分情況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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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心識在修習過程中獲得不同層次善法狀態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心分為善、不善、無記,且三者互不相容。
因此,原文「色界善不隱沒無記」應解析為「色界善心」與「色界不隱沒無記心」兩種,以符合前文所述之「六種」。
此處將三界(欲、色、無色)的特定心態,以及聖者階段的「學心」(未證最高果之聖者)與「無學心」(已證阿羅漢果者)並列,說明這些狀態的獲得具有次第性,而非同時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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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心分為善、不善、無記。
無記心因缺乏善或惡的強烈特質(羸劣),在沒有其他因素幹擾(不隱沒)的情況下,其結果僅能維持在無記狀態,無法自發轉化為善或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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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之問答,旨在分析「道品」十法在性質上是否屬於「根」(Indriya),即探討這些修行法門在心靈運作中是否具有主導、支配其他心法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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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界及地:指佛教宇宙觀中的不同生存層次,如欲界、色界、無色界等。
- 欲界善:欲界中不染污的善心。
- 善根:能生善果的心理因素。
- 退:指在修行過程中由高位階跌落至低位階的退轉。
- 穢污:指三界中種種的煩惱與染污。
- 學心: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心(學人)。
- 無色界善:指在無色界中產生的善心。
- 退得:指修行者在證得某種果位後,因未穩固而退落至較低境界的狀態。
- 退分:導致修行退轉的心理因素或心所。
- 通說:概括性的說明,不指涉特定個案或單一時刻的狀態。
- 九法:指前文所述的九種心法分類。
- 道品十法:指修行解脫的十種道法。
- 根性:指具有「根」的性質,即能主導、支配其他心法的功能(Indriya)。
若得九種法當知穢污心者,界及地來還時, 欲色界得七心及欲界善。 善根續時、得退時,得三界穢污及學心。餘不 得者,謂無色界善不隱沒無記及無學。雖無 色界善少,有退得,謂退分。但此中說悉不成 就而得。此則通說,非一人一心中得九法。善 心得六種者,善心中得六心,欲界不隱沒無 記、色界善不隱沒無記、無色界善及學無學, 亦此通說非一時得。無記即無記者,不隱 沒無記即得無記非餘,羸劣故。問:道品十法, 幾根性、幾非根性?答:
本句探討毘曇學中關於「性」的分類。
道品(修行之徑)的六法被定義為「根性」,即其本質的驅動力;而當不同的法(心法)彼此相應(即同時、同境、同依、同住)時,這種相應的狀態或性質被稱為「他性」。
此處旨在區分法之本質性質與相應後的性質。
- 道品:指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中所包含的法類。
- 他性:指法因與其他法相應而呈現的性質,與自有的根性相對。
道品有六法,當知是根性, 諸法若相應,是說為他性。
本句說明在道品(修行之道的法類)中,哪些法具有「根」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根」是指能支持修行、促使覺悟之法生長的基礎,如同植物之根。
此處將信、精進、念、定、慧五根與喜覺支歸類為根性,強調其在修行路徑上的基礎支撐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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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相時,將特定法類與「根」進行區分,指出除了前述之法外,其餘的法並不具備主導或支配功能的「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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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相應」這一名相的本質。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心與心所必須「相應」才能共同運作。
此問旨在釐清相應是心所自有的特質(自性),還是由心與心所兩者結合而產生的關係(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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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法相中的「相應」概念。
在阿毘曇體系中,當諸法(尤其是心與心所)在同生、同滅、同境、同依的狀態下共同運作時,其性質不再是獨立的自性,而是依賴於他法的關聯性質,故稱為「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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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相應」的本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等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根基上共同產生。
此處強調相應之法屬於「他性」,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性」的執著。
透過分析時間(剎那)的不連續性(前後不合)以及自性的非獨立性,證明諸法皆是依緣而起,不存在獨立不變的自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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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此指引讀者回顧前文關於「行法」的詳細論述,以避免重複說明。
在阿毘曇體系中,「行」涵蓋了所有有為的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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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釐清「解脫」的對象。
在阿毘曇體系中,解脫是指心靈脫離煩惱(klesha)的束縛,或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解脫。
此問是用以引出對解脫之實質對象(如煩惱或輪迴)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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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信等五根:指信、精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基。
- 喜覺支:覺悟七支中的「喜」,指修行中產生的法喜。
- 根相:根之特徵,指能支持、促進修行成長的特質。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佛教用以分析法之生滅。
- 解脫:梵語 vimukti,指心靈脫離煩惱的束縛,達到不再受苦、獲得自由的狀態。
道品有六法當知是根性者,信等五根及喜 覺支,當知是根性,得根相故。餘者非根 性。問:相應者為自性、為他性?答:諸法若相應, 是說為他性。諸法他性相應,非自性,無有一 性二剎那俱起故,前與後不合故,自性不自 為故。此義行品已廣說。問:於何解脫?答:
本句說明解脫的次第性。
解脫需依因緣而成就,且在證悟過程中,並非瞬間完全斷除所有束縛,而是經歷從「見道」(初證真理)到「修道」(進一步除染)的過程,體現了煩惱斷除的層次。
- 大仙:指釋迦牟尼佛,意為大聖者(Mahāmuni)。
- 斷而縛:指在修行過程中,雖已斷除部分煩惱,但仍有未斷之縛(結)。
緣中得解脫,大仙之所說, 亦有斷而縛,見道及修道。
本段區分兩種解脫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緣中得解脫」是指依止於特定對象(緣)而得解脫;而「相應解脫」是指心與解脫狀態在同一剎那共時生起。
文中解釋,若心在該剎那仍與煩惱俱生,則不符合相應解脫的定義,僅能稱為緣中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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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煩惱的生起與滅盡之理。
眾生因對「緣」(對象或條件)產生愚癡而受縛;當生起「不愚」(即智慧)以如實知見緣相時,煩惱隨之消滅而獲得解脫。
這符合毘曇部關於愚癡作為根本煩惱,而智慧作為對治之法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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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義框架下,探討「斷除煩惱」的行為(斷)與「脫離痛苦」的狀態(解脫)之間是否為同一義。
旨在釐清斷除煩惱作為原因,與解脫作為結果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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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解脫」與「斷除」的邏輯關係。
在阿毘曇法義中,解脫是指完全脫離煩惱的束縛。
若將解脫簡單等同於任何形式的「斷除」,則無法解釋為何部分斷除煩惱(如預流果)的人仍處於束縛之中。
因此,真正的解脫必須是徹底的斷除,而非部分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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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體悟四聖諦的過程中,智慧產生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對四聖諦的體悟並非同時完成。
當修行者首先生起對「苦諦」的智慧(苦智)時,能破除對五蘊常、樂、我的錯覺,從而斷除與此相關的煩惱;而此時對「集諦」的智慧(集智)尚未生起,顯示出解脫過程中的階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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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輪迴束縛的成因。
在四聖諦的框架下,「集」指苦之因(渴愛與煩惱)。
「遍使」是指驅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的煩惱動力。
文中指出,眾生之所以仍被這些遍使的束縛所困,是因為產生這些束縛的條件(緣)尚未被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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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道斷除煩惱(縛)的次第。
依據毘曇分析,煩惱之斷除具有層次,每斷除一品,餘數隨之遞減,直至最後剩餘第九品使煩惱,用以說明解脫過程中煩惱被逐步清除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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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cetasikas)在聖道修行中被斷除與獲得解脫的時間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某些心法是在「道」中被斷除,隨後在「果」中獲得解脫(先斷後解脫);而某些心法則在斷除的瞬間即完成解脫(即斷即解脫)。
這旨在精確分析聖道與聖果之間對不同心所的作用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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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修行位次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在「見道」階段,修行者直接現量體悟四聖諦(見諦)後,如何產生一種恆常且不可被後續煩惱所破壞的清淨心態(不壞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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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之正式解答開始。
- 緣中得解脫:依止於特定對象(緣)而獲得的解脫狀態。
- 相應解脫:心與解脫法在同一剎那共時生起,且無煩惱相隨的狀態。
- 一剎那:心念生滅的最小時間單位。
- 愚:指愚癡(Moha),是不能如實知見對象的根本煩惱。
- 不愚:指非愚癡狀態,即能如實觀察法相的智慧(Prajñā)。
- 縛:指被煩惱束縛,使其在生死輪迴中受苦。
- 苦智:對苦聖諦的智慧,能體悟五蘊皆苦之實相。
- 集智:對集聖諦的智慧,能體悟煩惱渴愛是苦之根源。
- 集:指四聖諦中的集諦,即苦之原因,主指渴愛與煩惱。
- 遍使:梵語 pravrtti,指驅使眾生在輪迴中流轉的煩惱動力。
- 使:驅使心靈造業、潛在於心底的煩惱,梵文為 Anusaya。
- 見諦:指證悟四聖諦,特指在見道位直接現量體悟真理。
- 不壞淨:指證悟真理後,所獲得的不再被煩惱染污且不可毀壞的清淨狀態。
緣中得解脫大仙之所說者,當知緣中得解 脫,不能於相應解脫,一剎那故、心與煩惱 俱生故。眾生於緣中愚,即彼起不愚煩惱解 脫。問:斷即解脫耶?答:若解脫即是斷,亦有 斷而縛,有少斷非解脫。謂苦智生、集智未生, 見苦所斷煩惱斷;見集所斷一切遍使縛,彼 緣未斷故;及修道一品斷,餘八品縛乃至八 品斷,第九品縛一使故。彼八品先斷後解脫, 第九品即斷即解脫,餘一切亦如是。問:見諦 云何得不壞淨?答:
本句說明成就「不壞淨」(即聖者之位)的條件。
需具備對三諦的理解與對正道的見地,且此種功德並非單一生世可成,而需歷經二世的修習累積方能達成。
- 三諦:指對真理的三種層次理解。
- 正道:指八正道,是解脫輪迴的正確路徑。
- 二世:指現世與前世,強調聖果成就需長時間的資糧累積。
二解於三諦,四由見正道, 而得不壞淨,修習於二世。
本段論述在阿毘曇體系中,修行者如何透過對四聖諦的正確見地(三諦四由)進入正道,並在不同的證悟階段(無間道)獲得相應的清淨境界。
苦、集、滅的證悟帶來對法理的清淨與聖者的戒律;而道無間的證悟則使修行者圓滿四種不壞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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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作者指出目前的討論僅為概要,而關於該法相的詳細分析、區分與辨析(義擇),將在後續專門的章節(品)中深入論述。
這體現了阿毘曇論書由淺入深、先總後分的結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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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定義「世修」之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世修」指在世間範圍內進行的修習(bhāvanā),透過對心的訓練以消除煩惱,是通往出世間聖果的必要準備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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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心法或果位的達成需經過兩個生命週期的修習與累積,強調修行在時間維度上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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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習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的對象必須「現前」才能被作用。
現在的心法因現前而能被習修;未來的心法雖尚未現前,但依據心相的「隨續」性質,能接續在現在之後,故未來亦能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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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的因果分析,說明果報產生的必要條件。
若過去沒有對應的業力造作(修),且現在的因緣不具備相應的組成要素(分),則該果報無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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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心所法」的特性。
在阿毘曇教義中,心所(Mental Factors)必須依附於心(Citta)而生,與心共用同一對象、同一依處且同時生滅,這種同步運作的狀態稱為「俱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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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三諦四由:指證悟聖諦所需的三種真理觀察與四種依據。
- 無間:指在證悟果位之前,心念直接相續、沒有間隔的狀態,即無間道。
- 法不壞淨:對佛法真理的領悟達到不可毀壞的清淨狀態。
- 聖戒:聖者所持的、與煩惱斷除相應的清淨戒律。
- 四不壞淨:指在道無間時獲得的四種不可毀壞的清淨。
- 義擇:指對法義進行細緻的分析、區分與辨析,以釐清名相與實義。
- 世修:指在世間進行的修行或修習,旨在透過心法訓練以斷除煩惱,為證得出世間果位而為。
- 修習:指透過反覆練習與培育,使心靈產生特定的功能或證悟。
- 現前:對象呈現在意識面前,使心能對其產生認知或作用。
- 隨續:心念或法相在時間序列上接續不斷的狀態。
- 俱轉:指心所法與心法同時產生、同時運作且同時滅盡的狀態。
二解於三諦四由見正道而得不壞淨者,苦 集滅無間等得法不壞淨及聖戒,道無間等 得四不壞淨。此義擇品當廣說。問:何等世修? 答:修習於二世。現在者習修現在前故,未來 者得修,不現前故、得隨續故。過去非修,現在 因非分故。問:何等法隨心俱轉?答:
本句闡述毘曇學中「心法」(心所)的定義。
心法必須與「心」(心王)同時產生、同時滅盡,且共用同一個對象(所緣)、同一個依處(根)與同一時間。
文中提到的「諸相」與「所作」是指心法各自具備的特徵(相)與功能(作用)。
- 所作:指心法所執行的具體功能或作用。
一切諸心法,說與心俱轉, 亦此心諸相,餘相及所作。
本句論述心所(心法)與心王(心)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所不能獨立存在,必須與心王同時生、同時滅、同對一境、同依一處,故稱「俱轉」。
由於心王與心所是由同一因緣所生,因此其產生的果報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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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與「心相」的共生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心相(心所)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心而生起。
心與心相在生起時間、所緣對象、以及產生的業果上完全一致,此即所謂的「俱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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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法的特徵(相)與心王本身是不可分離的。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的特徵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心的生起而同步顯現,稱為『俱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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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戒」在心法上的性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戒不僅是外在規範,更是內在心法。
所謂「無作戒」是指對惡行的禁止。
由於此禁止意向由心驅動,故與心同步生起(俱轉),並與心共同決定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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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框架中,「斷法」是指能斷除煩惱、止息業力流轉的法。
這涉及對心所及其功能的精確分析,探討如何透過特定的心法(如智慧等)來截斷輪迴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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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在此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 同一果:指心王與其伴隨的心所由同一因緣產生,並共同導向相同的果報。
- 心相:即心所,指伴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或功能。
- 餘相:除主相以外的其他特徵。
- 心法相:心法(心王)所具有的特徵或標誌。
- 無作戒:指禁止不作惡行的戒律,即「不作」的修行。
- 斷法:指能斷除煩惱、止息苦輪的法門或心法。
一切諸心法說與心俱轉者,一切心法與心 俱轉,與心同一果故。亦此心諸相者,此心 生等相亦與心俱轉,亦與心同一果故。餘相 者,此心法相亦與心俱轉。及所作者,作名無 作戒,由心故亦與心俱轉,亦與心同一果故。 問:斷法云何?答:
本句討論修行中「斷」與「證」的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修行者需斷除「有漏」的煩惱(斷法)。
而能斷煩惱的智慧(知者)本身是清淨無垢的。
至於「滅」(涅槃)是最終的果位,相對於目前的修行階段而言較遠;而斷除煩惱的過程(餘)則是當下即時的實踐,故稱之為近。
- 無垢:指清淨、沒有煩惱污染。
斷法謂有漏,知者亦無垢, 滅未來說遠,餘則說於近。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斷法」是指可以被斷除、非恆常的法。
此處說明有漏法(受煩惱污染的法)屬於斷法,因其本質具有缺陷(過),故可被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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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洗滌衣服為喻,說明淨化心識的必要性。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淨化是以去除「垢」(煩惱)為前提;若心本無垢,則無需淨化。
此句強調淨化之行是基於煩惱的存在而生。
。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體系中,「知法」是指能覺知、能識別對象的心理功能,即「識」。
此問旨在定義識法的本質及其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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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認知主體的清淨性。
在毘曇法義中,「垢」指煩惱(klesha)的染污。
此處說明當覺知功能(知)處於清淨狀態時,其主體亦不再受煩惱所染,處於無垢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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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分析法相時,必須區分「有漏」(受煩惱污染)與「無漏」(不受污染)兩種性質,且其判斷應隨法相的具體特質(隨其事)而定,不可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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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法義結論後,隨即引出其理據、原因或詳細的分析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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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界定某種心法或因果關係的適用範圍,明確指出除了「無知」(無明或缺乏認知)的情況外,其餘皆符合前述之特徵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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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因果關係中的「遠因」。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導致果報的條件分為近因(直接原因)與遠因(間接原因),用以釐清法相生起的次第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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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論述結構中,作者依循四聖諦的順序進行分析,此處說明關於「滅諦」的詳細義理尚未在此處展開,需在後續章節中才會論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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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遠」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時間上的遠離是指對象不在當下的意識覺知範圍內。
過去與未來之法,因無法被現在的識直接領納,故定義為「時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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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章節結語,標誌著對「四遠義行」的論述結束。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類心法旨在將心量擴展至一切眾生,破除對特定對象的執著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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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法之時間屬性。
在毘曇法義中,將「現在」定義為「近」,是因為現在的心法與識身(意識的總體)是同時生起、共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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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無為法與空間(方處)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中,有為法受時空限制,而無為法(如涅槃、虛空)不繫於特定的空間方位,因此在論述其性質時稱其為「近」,意指其超越空間侷限,不存在遠近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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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的滅盡與「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道」是斷除煩惱的直接原因,當修行達到特定的道心時,相應的煩惱隨之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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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滅盡(如涅槃)之狀態並非透過數量上的累加或次第計算而達成,而是因為斷除了對目標的執著追求(勤求)而顯現。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真正的解脫是離於有為的造作與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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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內部的索引說明。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體系中,關於「世」(loka)的定義、範圍及其義理,已在先前討論「界」(dhatu)的章節中詳盡論述,因此在此處不再重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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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定義「定」在阿毘曇法相學中的具體內涵。
定法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不再散亂的心理狀態(三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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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在此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 過:指缺陷、過失,在此指有漏法中潛在的煩惱或不完美之性質。
- 垢:指心垢,即煩惱(Klesha),使心靈失去清淨的染污之法。
- 浣:洗滌,在此比喻透過修行或智慧來去除煩惱的淨化過程。
- 知法:指能覺知、能識別對象的法,即「識」。
- 無知:指對法相或真理的缺乏認知,在毘曇義理中通常指無明(Avidya)。
- 遠法:指遠因,即非直接導致果報,但為果報生起所需之間接條件。
- 時遠:指在時間維度上的分離,使對象無法被當下的心識直接感知。
- 四遠義行:即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因其對象廣大、不侷限於特定對象,故稱之為「遠義」。
- 近:指時間上的即時性,在此特指現在心。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的法,如涅槃、虛空等。
- 勤求:指對目標的積極追求與渴求,在此指一種有為的造作心。
- 世義:指對「世」之定義或其在世俗層面的義理。
- 定法:指「定」(Samādhi)的法相,即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斷法謂有漏者,有過故。如衣有垢則浣,非無 垢,彼亦如是。問:知法云何?答:知者亦無垢。 若有漏無漏法一切說知,隨其事。何以故?除 無知故。問:遠法云何?答:滅未來說遠。過去未 來法說遠,遠現在識故,此說時遠。四遠義行 品已說。餘則說於近者,現在說近,與識身 俱故。無為說近,不繫方處故。隨彼彼方得滅, 由道故。非數滅,離勤求故。世義,界品已廣說。 問:定法云何?答:
本句探討「定」與「慧」在特定心法狀態下的名相定義。
在無間業(心念相續)與無漏道(解脫道)中,智慧因其高度專注而得名為「定」。
而「見處」指對法相的觀察,若未完全斷除煩惱,則仍屬於「有漏」之類。
- 無間業:指心念相續、無間斷的業力活動或心法狀態。
- 無漏道:指不帶煩惱、能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 定:指心意識的專注、不散亂狀態。
所謂無間業,及諸無漏道, 慧說名為定,見處謂有漏。
本段分析「定」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定」指心念的專一。
無間業因其心念強烈且專注,故被定義為「邪定」,其果報為墮入地獄;而無漏道慧則屬於正向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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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將「正定」歸類於「無漏行」。
在阿毘曇體系中,無漏行是指能斷除煩惱、不產生漏染的修行。
正定能使心安定且專注,是達成解脫果位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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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當某些法(dharmas)具有確定且統一的性質時稱為「定」,而其餘不具備統一性質或隨緣而異的則稱為「不定」。
此處指在討論的特定類別中,除了前文提到的部分外,其餘的性質或情況並不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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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佛陀在菩提樹下正覺後,如何運用圓滿智慧對眾生進行根機判別。
「三聚」是指佛陀對眾生獲證解脫能力的分類,「分齊」則是對此類別的具體界定。
此問旨在釐清三聚與分齊在法義上的邏輯關係,即建立三聚的目的是否在於確定眾生的根機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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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阿毘曇法相分析的目的。
在毘曇學中,「法分」是指對萬法進行的分類,「齊」則是指分類的精確與一致。
此問旨在確認某種分析方法是否是為了使法的界限分明,確保分類既不重疊也不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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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詰問。
旨在探討「分齊(有限)」與「無邊」之間的矛盾:若眾生數量在定義上是有限的,則不應出現「找不到邊界」且「無邊」的結論。
此類討論是用於釐清名相的定義與量化邏輯,以確立對眾生數量性質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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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反證法,討論「如來不共」之法的定義。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若某種心法或境界的組成要素(法分)與聲聞弟子所證得的完全一致,則該法在邏輯上對聲聞亦成立,不能被定義為僅佛陀才具備的「不共」法。
此處旨在論證如來不共之法在法分上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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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的體例標記,表示前文提出的問題在此獲得正式的解答,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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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毘曇中關於名相的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區分「自相」(真實存在的實體/法)與「總相」(概念上的概括)。
「眾生」一詞並非一個獨立的實體,而是一個將所有具有意識的生命(四生)統稱為「眾生」的概念標籤,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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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典型的辯論形式。
問者根據前文的邏輯前提,推論若該前提成立,則「聲聞」的身分或其法義在邏輯推演中亦應被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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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佛陀(如來)與透過聞法證果的弟子(聲聞)在智慧境界、功德量級以及覺悟範圍上的本質差異。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全知智慧與有限智慧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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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毘曇法相分析之問答,旨在確認所討論之兩種或多種法在自相(特徵)或功能上存在區別,並非同一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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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如來)與聲聞弟子在證悟路徑上的根本差異:佛陀是自力覺悟,無需導師;聲聞則是依止佛陀的教導而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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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佛)與聲聞、緣覺在認知與分析範疇上的差異。
如來之智慧能全面建立眾生的類別(如根機、果位等);而聲聞與緣覺則側重於對「法」(現象的組成元素)的分析與分類,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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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建立僧團(三聚眾生)後,並未停止救度,而是持續以大悲心與佛眼(遍知之眼)觀察眾生的根機,以給予適當的教導使其得安樂,體現佛陀恆常不捨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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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處」指法之本質或元素。
「見處」即眼處,是指能產生視覺功能的感官元素,是構成視覺感知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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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感官基處的性質。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見處」即指眼根,而「有漏」是指該感官在運作時伴隨有煩惱(漏),屬於世俗的、受業力牽引且會導致輪迴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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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有漏法與「見」(執著)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有漏法作為被觀照的對象(見處),因與錯誤的見解相結合,導致心識被污染,無法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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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見」(錯誤見解)的構成。
在毘曇法義中,見的產生需由作為條件的煩惱(緣使)與同時產生的煩惱(相應使)共同污染心法,此種狀態即被定義為「見處」,用以說明錯誤認知在心法層面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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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感官或意識感知對象的條件。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感知需依緣特定的能力(力)與類別(界)。
因其依緣的是染污的感知力,故該感知狀態被定義為「有漏法得見處」,強調感知過程與染污因緣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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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曇論典中的排除法分析,旨在釐清特定法(dharma)的性質。
說明該對象既非由其他條件(緣)所驅使產生,亦不屬於該類別的組成要素(分),藉此界定其獨立的特質或正確的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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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將當前討論的「好」之定義或狀態,連結至前文已詳述的法義,以維持阿毘曇分析的嚴謹性與邏輯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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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需成就的「根」(Indriya)。
在毘曇體系中,此處討論的通常是指信、精進、念、定、慧這五種能主導心靈、導向解脫的靈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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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無漏道慧:不雜染煩惱的聖道智慧。
- 邪定:心念雖專一但方向錯誤,導致惡果的定狀態。
- 無漏行:不漏染的善行,指能斷除煩惱、導向涅槃的修行。
- 正定:八正道之一,指心不散亂、專注於正法而達到寂靜的狀態。
- 三聚:佛陀覺悟後,對眾生根機所作的三種分類(通常指能於現世得道、需經多生得道、以及無法得道者)。
- 分齊:指對眾生根機等級或類別的區分與界定。
- 法分:指對萬法(現象)進行的分類與區分。
- 齊:指分類的精確與一致,使法相之界限分明,無遺漏或重疊。
- 無邊:指數量極多,超越可計數範圍,或在邏輯上無法設定邊界。
- 如來不共:指僅佛陀(如來)才具有,而聲聞、緣覺所不具備的特殊法或功德。
- 答:在論書體例中,用於標記對前文問題的正式回答。
- 總相:概括性的概念,非真實存在的單一實體。
- 自相:事物本身真實、不可再分的特質或實體。
- 四生:眾生的四種出生方式,即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 建立:在阿毘曇論書的邏輯推演中,指某種法義、身分或狀態被證明為成立或存在。
- 如來:佛之別稱,意指如實而來、如實而至,指圓滿覺悟的正等正覺者。
- 緣覺:不依師教,由觀察因緣而證果的修行者。
- 三聚眾生:指佛陀所建立的三類修行眾生(通常指聲聞、緣覺、菩薩)。
- 佛眼:佛陀圓滿的智慧眼,能洞察所有眾生的根機、業力與解脫可能性。
- 大悲:佛菩薩旨在拔除眾生痛苦、給予安樂的極大慈悲心。
- 見處:指眼處,即視覺的元素或功能,是能與色法相應而產生見分的基礎。
- 見緣使:作為條件而促使錯誤見解產生的煩惱。
- 相應使: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並共同作用的煩惱。
- 自界:指法自身的類別或範疇(dhātu)。
- 處:指處(āyatana),即感官或對象的接觸基點。
- 如是:梵文 evam,意為「如此」、「這樣」。
- 前說:指在論著前文中已定義或分析過的法義內容。
所謂無間業及諸無漏道慧說名為定者,無 間業說邪定,定趣地獄故。無漏行說正定,定 趣解脫果故。餘者不定。問:世尊於菩提樹下 於一切眾生建立三聚,為建立眾生分齊耶? 為建立法分齊耶?若眾生分齊者,云何說不 得眾生邊而眾生無邊?若法分齊者,聲聞亦 應建立,云何說如來不共耶?答?有說眾生 分齊,總相非自相,謂說四生,除此更無眾生。 問:若然者,聲聞亦應建立。如來、聲聞何差別? 答:有差別。如來自力建立,聲聞從佛聞,此則 差別。又說如來建立眾生分齊,聲聞緣覺建 立法分齊。世尊建立三聚眾生已,今猶安樂 眾生,大悲故晝夜三時以佛眼觀察眾生。問: 見處云何?答:見處謂有漏。一切有漏法是見 處所穢污見俱。若法穢污見緣使及相應使, 彼說見處。又說緣自界見力故,有漏法得見 處名。非餘緣使,非分故。如是好者謂前說。 問:若眾生成就根,彼成就幾根?答:
本句論述「根」(Indriya)的數量分佈。
在毘曇體系中,「根」是指主宰特定功能的法。
文中指出具足十九根者較多,而最少需具足八根(通常指五根、命根、性根、心根)方能維持生命與感知,旨在說明根的必要性與個體差異。
- 十九根:指在特定分類中主宰功能的十九種法。
說有十九根,謂成就極多, 極少成就八,曉了根所說。
本句探討「根」(Indriya)的數量上限。
在阿毘曇體系中,「根」是指能主宰特定功能的心理或生理特質。
十九根是聖者在欲界階段所能成就的最高數量,涵蓋了感官、感官對象及特定的精神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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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見道」這一聖道階段中,心意識對象的特徵。
在見道位時,心專注於四聖諦的現量體悟,因此除了特定的已知法外,不再產生對根源(知根)或單一色法(一形)的分別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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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道」階段的功用。
在阿毘曇體系中,見道之後進入修道,旨在進一步剷除殘餘的無明(未知)、深層的無明根源(無知根)以及特定的執著相狀(一形),以達到完全的斷除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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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凡夫的組成特徵。
凡夫雖未出離輪迴,但仍具備行善的潛能(善根)及生理心理的機能(諸根、二形),其與聖者的根本區別在於不具備「無漏根」(即不染煩惱的信、聞、慧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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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在極端惡劣的生存環境(無擇地獄)中,眾生所能維持的最基本生理與心理功能(根)。
在毘曇體系中,「根」是產生意識或功能的基礎。
此處描述一種極端匱乏的狀態,說明在極大苦受下,僅保留維持生命與基本感受的最少根源,用以揭示地獄苦受對根源的損毀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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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無色界凡夫的根基組成。
無色界眾生已捨棄物質色身,因此不具備五根(眼、耳、鼻、舌、身),僅保有意根,以及維持生命與心靈功能的命、捨、信、慧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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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阿毘曇法義中,「觸」是指感官(根)、感官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會合的心理狀態,是產生「受」(感覺)的必要前提。
此處旨在探討觸的分類(通常指六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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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未離欲:指尚未脫離欲界,仍處於欲界範圍內的狀態。
- 知根:對根源或感官根基的認知。
- 一形:單一的色法(rūpa)形式。
- 無知根:指無明的根本原因或深層根源。
- 諸根: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及心理機能。
- 二形:指身體的形態與心靈的形態。
- 三無漏根:指聖者所具備的、不染煩惱的信根、聞根與慧根。
- 極少成就八根:指在最極端的情況下,僅能維持生存的最少八種根源。
- 無擇地獄:地獄的一種,指眾生在此受苦時,其苦痛是全面且無差別的。
- 意根:心意識的依託根源。
- 五受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源。
- 五根:指主導心靈功能的五種能力。在此指意、命、捨、信、慧。
- 觸:指根、境、識三者會合的心理狀態,是產生受的直接原因。
說有十九根謂成就極多者,聖人極多成就 十九根,謂未離欲具諸根;若住見道,除已知、 無知根及一形;若住修道,除未知、無知根及 一形。凡夫不斷善根,具諸根及二形,除三無 漏根。極少成就八曉了根所說者,極少成就 八根,謂餘身根善根斷漸命終,生無 擇地獄大山所迫,唯有身根、命根、意根及五 受根。若生無色界凡夫,意、命、捨、信等五根。問: 有幾種觸?答:
本句討論在分析「無明」這一心所時,如何透過補充說明(增語)與對照(有對)來解釋從無明到獲果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修行者從斷除煩惱的「道」到證得寂靜的「果」,其間的邏輯關係被稱為「雙道」,強調道與果的相依與接續。
- 無明:指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無知,是輪迴的核心原因。
- 得果:指修行達到某個階段後,證得相應的果位(如須陀洹果)。
- 雙道:在毘曇義理中,指修行路徑中「道」與「果」的對應關係,或指兩種不同的修行路徑。
增語及有對,明無明處中, 所謂得果者,是則雙道事。
本段屬於阿毘曇對「處」(Ayatana)與「觸」的細緻分析。
在定義觸的範圍時,除了基本分類,為了涵蓋意識與身體相應且能緣一切法的情況,而額外設定的術語稱為「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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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曇論述中,為了涵蓋多樣的法相名稱,採取「增語」的教學方式,即由少到多、循序漸進地列舉名相,以便於分類與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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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觸」之名相。
針對第五觸(身觸)被稱為「緣多」(指其生起需依賴多種條件)是否產生矛盾,論著指出五識在定義上首先獲得此名,故在分類邏輯上並無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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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觸」的性質。
在阿毘曇法相中,前五識的觸必須依賴感官(根)與對象(境)的相應而生。
由於感官與對象之間存在特定的對應關係(如眼根對應色境),因此這種觸被定義為「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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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無漏」心法(不染污的心)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中,無漏狀態需與「觸」(感官、境界、識的會合)以及「明」(智慧、正知)相應,方能排除煩惱的流出,達成清淨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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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十二因緣的循環機制。
在阿毘曇法義中,無明並非一次性產生,而是在輪迴中不斷被強化。
觸(根、境、識的會合)是產生後續無明與煩惱的條件,說明瞭眾生如何因觸而深化無明,進而維持在穢污的輪迴狀態中。
。
本句分析心法的性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某些心法雖非穢污(煩惱),但仍屬有漏(未斷除煩惱之狀態)。
因其不與「觸」(根、境、識之會合)相應,故不被定義為能破障的「明」或造成輪迴的「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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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觸」在毘曇法義中的分類邏輯。
將五種物理觸覺(眼、耳、鼻、舌、身)根據其與心法之關係(是否隨順、是否相應、是否為依止)進行細分。
十六種的計算方式為:五觸 $ imes$ 隨順/不隨順(10種),加上六種相應觸(含意觸),共計十六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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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觸」之分類邏輯。
在毘曇法義中,觸(Phassa)是根、境、心三者相會。
當觸與貪愛(愛)或瞋恚(恚)等心所相應時,心會產生對象的區分與認定(分別),進而將觸分為苦、樂、不苦不樂三類。
所謂「隨順」是指觸的性質與其相應的心理狀態(如愛隨順樂)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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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觸」的分類是基於分別心(概念上的區分)而設定的。
在阿毘曇法義中,觸是指根、境、識三者會合的狀態,將其分為六種是為了分析方便,而非指其具有絕對的實體區分。
。
此句在探討證悟聖果的瞬間,在阿毘曇的道分類中應歸屬於哪一類。
旨在釐清斷除煩惱(除障)與獲得解脫在法相分析上的細微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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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證悟聖果的機制。
在阿毘曇體系中,「得果」並非單一瞬間的完成,而是包含「修道」(斷除煩惱的過程)與「果道」(證得寂靜果位的狀態)這兩個階段,故稱之為「雙道」。
。
在阿毘曇法相體系中,說明證得聖果需經由兩種道的運作:一是除去煩惱障礙的「無礙道」,二是實現心靈解脫的「解脫道」,兩者共同導向最終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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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兩種道的功用與對應之果:無礙道旨在斷除煩惱之障礙;解脫道則旨在證悟解脫之境界。
此為毘曇法相中對修行路徑與所得果位之精確對應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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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路徑的功能:無礙道的作用在於引導修行者獲得果位;解脫道則負責護持修行中所成就的功德或狀態,使其不因外緣或內障而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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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用以確認前文對法義的分析、定義或推論已完整陳述,標誌該段論述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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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解脫過程中的心理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厭」是指對五蘊及輪迴之苦的覺察而產生的厭離心(Nirveda),此心理狀態是導向「離欲」(Viraga,脫離貪愛)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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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厭」指厭離心(Nirveda)。
這是在體悟到輪迴生死的無常與苦空後,對世間法產生的厭倦與排斥感。
這種「厭」並非世俗的憤怒或憎恨,而是修行者在智慧導引下,為了脫離苦海而產生的心理轉向,是趨向解脫的必要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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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是在詢問「離欲」的定義或達成之機制。
離欲是指心不再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產生貪著,是斷除煩惱、進入禪定或達成解脫的關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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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問項轉入答項,是《雜阿毘曇心論》採用的問答體論述形式。
- 增語:在分析法相時,為了詳盡說明而額外增加的術語。
- 明無明處:阿毘曇中關於意識狀態的分類,指具有光明(覺知)或黑暗(無明)特性的處。
- 第五觸:指身觸,即身體與色法接觸而產生的心所。
- 緣多:指產生該法需依賴多個條件(緣)的匯聚。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
- 有對根:指具有對應對象的感官,例如眼根對應色境。
- 有對:指感官與對象之間存在對應關係的狀態。
- 穢污者:指被煩惱(kleshas)污染,尚未解脫的眾生。
- 五觸:指眼觸、耳觸、鼻觸、舌觸、身觸。
- 隨順:指心法與其對象或伴隨法在性質上一致、相合。
- 不隨順:指心法與其對象或伴隨法在性質上不一致、相違。
- 恚:瞋心,對對象的厭惡與排斥。
- 分別:心對對象進行區分、認定或概念化的作用。
- 解脫道:指直接導向解脫、斷除煩惱的道。
- 無礙道:指能除去煩惱障礙、使心無礙的修行道。
- 解脫證:證悟解脫的狀態或果位。
- 厭:指厭離,對輪迴及五蘊的苦空性質產生厭倦,是解脫的心理過程。
增語及有對明無明處中者,增語者,若意識 身相應觸,緣一切法故說增語。又緣多名故 說增語。雖第五觸亦緣多名,彼五識初得名, 故無過。若五識身相應觸,依有對根,故說有 對。無漏者說明,觸明相應故。穢污者說無明, 觸無明生故。不穢污有漏者說非明非無明, 觸俱不相應故。此五觸隨順不隨順相應依 分別故,說十六種。隨順不隨順建立者,謂愛 恚相應觸相應分別故,說苦、樂、不苦不樂觸。 依分別故,說眼、耳、鼻、舌、身、意觸。問:得果者為 無閡道、為解脫道?答:所謂得果者是則雙道 事。雙道俱得果,無礙道及解脫道。無礙道 斷煩惱得,解脫道得解脫證。又說無礙道得 果,解脫道護彼所作事令不失故。如是說。問: 世尊說厭已離欲。云何厭?云何離欲?答:
本句解析「厭」與「離欲」的組成。
在毘曇法義中,厭離並非單純的情緒,而是由對苦因的智慧洞察與忍辱心共同構成;而離欲則是進一步脫離貪欲的狀態,由四種心所(智、忍及相關因素)共同組成。
- 智:在此指能洞察苦因的智慧。
- 忍:指忍辱,在此指在面對苦因時能保持定力而不被牽引。
若智在苦因,及忍說為厭, 能離貪欲故,說四為離欲。
本句分析「厭離心」的對象(緣)。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厭離並非單純的情緒,而是基於對苦及其原因(集)的智慧洞察。
當修行者以智慧觀察苦因,並在忍辱中生起厭離感時,其心意識的對象即是那些導致痛苦、令人厭惡的法。
。
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說明苦諦(苦的現狀)與集諦(苦的原因)是導致惡業與煩惱產生的依據。
由於這兩者是輪迴痛苦的根源,在修行觀照中被定義為「厭事」,旨在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進而尋求解脫。
。
本句解析「離欲」的定義與達成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離欲是指透過對四聖諦的修行,使「忍」(對法義的安住)與「智」(斷煩惱的智慧)達到圓滿轉化(轉盡),從而徹底破除貪欲的狀態。
。
本句強調貪欲在所有煩惱中的核心地位。
在毘曇法義中,貪欲被視為最深層的根源,若不根除貪欲,其他煩惱易於再生,因此在修行實踐上特別強調「離欲」以求徹底斷除。
。
本句旨在區分「憎」(嗔心)與「厭」(厭離)的法相差異。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憎」的特徵在於對對象的不樂與強烈排斥(背惡);而「厭」則是指對對象產生倦怠而欲遠離。
兩者雖皆表現為排斥,但其心理機理與性質不同。
。
本句在毘曇法義中定義「離欲」的實相。
離欲不僅是暫時的不貪,而是指達到煩惱熄滅(滅)、從束縛中自由(解脫)且將煩惱種子徹底根除(斷盡)的最終狀態。
此處的「差別」是指將離欲與其他心法區分開來的定義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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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分析阿羅漢在肉身死亡、進入無餘涅槃(般涅槃)之際,其最後一念心的性質與種類,屬於阿毘曇對心法細微分析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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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雜阿毘曇心論》之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之正式解答開始。
- 苦集智:對苦及其原因(集)的洞察智慧。
- 苦集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苦的真相)與集諦(苦的原因)。
- 厭事:指令人厭離、應當遠離的對象或法相。
- 四諦:四聖諦,即苦、集、滅、道。
- 轉盡:指在四聖諦的修行過程中,將煩惱轉化並徹底斷除的過程。
- 貪欲: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的主要根源。
- 憎:指嗔心(Dvesha),一種對不悅對象產生排斥、憎恨的心理狀態。
- 背惡:指心靈排斥、背離其認為惡劣或不悅的對象。
- 斷盡:徹底消除煩惱的種子,使其不再生起。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般涅槃:指阿羅漢在有餘涅槃後,肉身死亡而進入的完全寂滅狀態,亦稱無餘涅槃。
若智在苦因及忍說為厭者,緣苦集智及忍 說厭,緣可厭事故。苦集諦惡行煩惱所依故, 說為厭事。能離貪欲故說四為離欲者,若忍 及智於四諦轉盡,說為離欲,壞貪欲故。雖離 一切煩惱,但貪欲是諸煩惱足,是故說離欲。 彼憎不樂背惡,此厭之差別。離欲滅解脫斷 盡,此離欲之差別。問:阿羅漢住何心般涅槃? 答:
本句描述羅漢從「有餘涅槃」趨向「無餘涅槃」的過程。
羅漢雖已斷盡煩惱,但因過去業力仍有色身(報生),當維持色身運作的威儀心隨順滅盡時,即進入不再輪迴的般涅槃。
- 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報生:因過去業力而受的報應之生,指羅漢雖證果但仍有色身。
- 威儀心:指羅漢在世間住時,維持其身心運作與威儀的心念。
羅漢住報生,及與威儀心, 隨順心滅故,趣向般涅槃。
本句說明阿羅漢在般涅槃(肉身死亡)時的最後一念心(末心)之性質。
因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造新業,故其末心僅能是承接過去業力的「報生心」,或是維持身體姿勢的「威儀心」。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原因、理據或邏輯基礎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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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心所的共生共滅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所(Cetasika)必須依附於心(Citta)而存在,且與心同時生、同時滅。
因此,當主導的「心」滅失時,隨順其而生的心所亦隨之滅失。
。
本句論述心念的剎那生滅與善法之延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是剎那生滅的。
若善心力量強大且堅定,則在該心念滅去、下一念生起之際,不會隨順於煩惱或不善的習氣,能維持善法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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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無記心」的特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無記心指中性心,因其缺乏善或不善的強大動力(羸劣),故在心念生滅的過程中,較易趨向於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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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轉折。
在《雜阿毘曇心論》辨析法相或義理時,作者提出進一步的理由(復次),指出前述觀點或對立論點存在微小的缺陷或邏輯錯誤(少過),以此作為否定或修正該論點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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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善心與果報的因果關聯。
在阿毘曇法相體系中,善心作為業因,其產生的結果將透過「果門」(即果報顯現的機制或路徑)而生起,說明瞭善業如何轉化為正報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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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心法分為善、不善、無記。
此處討論果法的分類:無記法僅能作為後續果法產生的依據(依果),而其本身並不屬於由業力直接感召而成的報應果報(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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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特定心法(如聖道心或解脫心)的特質,因其不再趨向於輪迴的各種去處(趣),故稱為「背諸趣」,以此說明其脫離輪迴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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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欲趨向善趣、避開惡趣的心理運作。
在阿毘曇體系中,強調透過勤奮地維持善心並生起不墮惡道的願力,以影響未來投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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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斷除輪迴之因後,不再受業力驅使而前往各趣(六道),從而進入不生不滅、超越變異的涅槃常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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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組成時,說明特定狀態下善心或不善心的「空」(此處指不存在或缺失)。
將善心的缺失比作善根斷盡,將不善心的缺失比作離欲,用以說明該身分中心法狀態的特定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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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修行或法相的目的,旨在透過次第的修習,逐步消除導致輪迴的業力與煩惱,最終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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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心法在不同境界與生死轉接時的排他性狀態。
首先區分欲界與第一有(色界)在離欲與離染上的差異;其次說明心念生滅的次第:當無記心(不善不善)主導時,善心不共存;而當決定投生的命終心現前時,則與之前的無記心分離。
這體現了心法在特定條件下僅能單一現行的特質。
。
本句論述勤精進之相續對臨終心境的決定性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若能使善心形成相續慣性,則在命終之時,心識能保持安定,不被煩惱牽引,有利於往生善道。
。
本句在討論關於果報性質的不同見解。
重點在於探討「下地」(較低境界)是否可能因「欲」而存在「不苦不樂」的中性果報,並界定了該種觀點所涵蓋的生命範疇,從最底層的欲界一直延伸至最高禪定境界(第四禪)的重生,甚至包含特定的涅槃狀態。
。
本句分析無色界眾生的特質。
在毘曇法相中,無色界完全由心法構成,不含任何物質(色法)。
由於「威儀」(如行、住、坐、臥)必須依賴色身才能表現,而無色界無色身,故無威儀。
其出生性質僅為業報之果(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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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至色界第三禪眾生的果報特質。
此類眾生因慾念牽引而輪迴,其經驗必然包含苦或捨(不苦不樂)。
若欲從此類境界解脫,必須依止威儀心(安定正念之心)方能成就般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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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後續討論的項目在性質、分析方法或結論上,與前文已詳述的部分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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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答形式,旨在探討阿毘曇體系中關於「有」(bhava)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有」是指生命在輪迴中生存的狀態或成有之因,用以區分不同的生命層次與存在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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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的提問轉入正式的法義解答,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
- 報生心:由過去業力感應而生的果報心,不具造業能力。
- 心滅: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剎那)內消失,隨即生起新心。
- 復次:論書中常用的連接詞,意為「此外」或「其次」。
- 果報:由過去業因所導致的結果(Vipāka)。
- 果門:指果報顯現或意識承受果報的機制路徑。
- 依果門:指作為結果之依據的類別,指該法能成為後續果法產生的條件。
- 報果門:指直接由過去業力感召而成的報應果報類別。
- 諸趣:指眾生輪迴所去的各種處所,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等五趣。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受苦的境界。
- 現在前:指將特定的心念或法相在心中顯現並維持。
- 常性心:指脫離輪迴、不生不滅的涅槃心境。
- 身分:指具有相同性質的法或心靈組成部分。
- 欲界欲:欲界眾生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與執著。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出生與死亡的狀態,即輪迴。
- 不善心:指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染污心:被煩惱(klesha)所污染的心。
- 命終心:指生命結束前最後的一念,決定下一世的投生方向。
- 勤相續:指勤精進的心念持續不斷地產生,形成一種慣性力量。
- 不隨轉:指心不被外境或內在煩惱所牽引、動搖。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
- 不苦不樂報:指既非苦受也非樂受的中性果報。
- 威儀心般涅槃:指在身心具足威儀、調適狀態下達成的涅槃。
- 威儀:指身體的姿態,通常指行、住、坐、臥四種動作。
- 第三禪:色界四禪之三,已捨除欲樂與粗重的喜,僅餘捨心與正念。
阿羅漢住報生及威儀心而般涅槃。何以故? 隨順心滅故。善心堅住,於心滅不隨順。無記 心羸劣,羸劣故於心滅隨順。復次少過故。善 心依果報,果門過生故。無記唯有依果門無 報果門。復次背諸趣故。若向諸趣者,彼必善 心勤現在前,莫令我生惡趣中。是故彼背一 切趣,故住常性心。有時彼身分中善心空如斷 善根,不善心亦空如離欲界欲。復次漸離生 死故。謂於欲界離欲離不善心,第一有離欲 離染污心,無記心現在前離善心,命終心現 在前離無記心。尊者說曰: 勤相續者善心,彼命終時不隨轉也。有說欲 令下地有不苦不樂報者,彼說欲界,乃至第 四禪報生及威儀心般涅槃。無色界唯報生, 非威儀,色非分故。有欲令下地無不苦不樂 報者,彼說欲界,乃至第三禪唯住威儀心般 涅槃。餘如上說。問:幾種有?答:
本句論述「三有」的染污情況。
三有是指本有(生命主體)、生有(投生瞬間)與壞有(死亡瞬間)。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煩惱如何染污這三個階段,此處指出在特定的兩個剎那中,煩惱對三有的染污作用。
- 生有:眾生投生之時的存在狀態。
- 壞有:眾生死亡之時的存在狀態。
- 本有:從出生後至死亡前,生命主體的主要存在狀態。
- 染:指被煩惱(klesha)所染污。
生有及壞有,本有亦復中, 當知二剎那,一染三有二。
本段討論阿毘曇法相中的「五有」(五種存在狀態)之分類。
生有是指眾生投胎出生那一刻的生存狀態。
在這一瞬間,構成個體的五蘊(五陰)與承接前世業力的相續心同步生起,標誌著新生命個體的開始。
。
本句解析輪迴過程中「死有」的定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死有(壞有)是生命終結時的最後一個心念(死心),標誌著現前五蘊的瓦解,並作為連結前世與後世(結生有)的過渡狀態。
。
本句在論述毘曇(阿毘曇)體系中關於「有」的分類。
在輪迴過程中,心識經歷死分(死亡瞬間)與生分(出生瞬間),而兩者之間若存在暫時的狀態,即為「中間有」。
此狀態由決定投生去向的「本業」驅動,且相較於瞬間的死生分,其停留時間較長,因此被定義為「本有」。
。
本句定義「中有」(Antarābhava),即死後與再投胎之間的過渡狀態。
在毘曇學中,中有意識在死後產生,直到與新生的心相應而進入下一世。
此狀態獨立於前世與後世的五蘊,是連接兩世的中介。
。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有」(bhava)之壽量分析。
透過詢問「剎那」與「久住」,旨在精確界定不同生命狀態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生滅速度與持續時間,體現毘曇法門對現象細分至極微之特點。
。
本句分析輪迴轉生時意識銜接的極短時間。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從死亡到投生由「死有」(死亡最後一念)與「生有」(投生第一念)組成,兩者各佔一剎那,說明生命交替之迅速。
。
本句在討論生命在不同存在狀態下的時間長短。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探討意識在投胎前的「中有」狀態以及投胎後的「本有」狀態中,其停留時間的可能性,用以說明業力牽引下的生存時限。
。
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心所(心法)依據是否受煩惱污染進行數量分類。
染污是指受煩惱影響而失清淨的法,不染污則指無煩惱的清淨法。
這種精確的分類是為了分析心靈運作的機制,以利於修行者辨識並斷除煩惱。
。
此處為毘曇論式的簡略問答,討論煩惱(染污法)在三界(三有)中的分佈情況。
指出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生存狀態中都能夠產生的染污法共有兩種。
。
本句論述心念相續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心念的生起具有連續性(相續),若前念為染污心,則其後續生起的相續心亦為染污,以此說明煩惱在心相續中的運作邏輯。
。
本句闡述欲界凡夫因受三十六種煩惱(使)的驅動,導致心識在生死輪迴中產生不間斷的相續狀態。
在阿毘曇法義中,「使」特指能使眾生遷徙、投生於六道的煩惱。
。
本句說明聖者在修習聖道時,如何逐步斷除導致輪迴的四種使集。
其斷除的次第與機制,每一項都遵循前文所述的法理。
。
本句分析色界凡夫輪迴的動力。
在阿毘曇體系中,「使」指驅使眾生流轉的煩惱。
色界凡夫雖已離欲,但仍受三十一種煩惱(如慢、疑、癡等)的影響,導致心識在色界中不斷生滅、相續輪迴。
。
本句說明輪迴的驅動力。
在阿毘曇體系中,「使」是指驅使眾生在六道中流轉的貪、嗔、癡三種煩惱。
此處強調即便是在極高層次的無色界,其存在與輪迴依然受三使的支配。
。
本句描述一種清淨的心念運作狀態。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相續」指心念瞬間生滅、接續不斷的流轉過程;「非纏垢」則指這種心念的流轉已脫離了煩惱(垢)的束縛(纏),是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心念雖在運作,但不再被染污,亦不再造作繫縛的業力。
。
此處在對心所(mental factors)進行性質分類,將其區分為受煩惱影響的「染污」與不受煩惱影響的「不染污」,用以界定心法的清淨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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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在證悟路徑上,業力在何種階段或條件下會產生最強烈的阻礙作用。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業果的成熟時機與修行位次(如見道前、見道後)之關係。
。
本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表示由前文之提問轉入對應之法義解答。
- 中有:指死亡後、投胎前之間的過渡狀態,亦稱中陰身。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相續心:指心識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承接前一念的業力並導向後一念。
- 死有:十二因緣中「有」的最後階段,指死亡時的存在狀態。
- 沒心:指心識的滅盡或死亡之心的生起。
- 生分:指投胎出生那一刻的心識狀態(生分心)。
- 死分:指死亡那一刻的心識狀態(死分心)。
- 中間有:指死後至投胎前之間暫時存在的狀態。
- 本業:決定投生去向的根本業力。
- 餘生有:指下一世的生存狀態。
- 染污:指受煩惱(klesha)影響而導致心靈不清淨的法。
- 不染污:指不被煩惱所染、處於清淨狀態的法。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生存狀態。
- 三十六使:指驅使眾生輪迴的三十六種煩惱。
- 四使:指四種使集(Asava),包括欲使、有使、見使、無明使,是根深蒂固的煩惱。
- 色界凡夫:居住在色界但尚未證得聖果的眾生。
- 生相續:指生命在輪迴中不斷地生起與延續,形成心識的流轉。
- 三使:指貪、嗔、癡三種煩惱,因其驅使眾生流轉輪迴,故稱之為「使」。
- 纏垢: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與染污。
- 業:指由心起之造作,能導致未來果報的行為。
- 障礙:指妨礙修行、阻隔悟道的因素,此處特指業力造成的阻礙。
生有及壞有本有亦復中者,生有者謂生分, 五陰與生俱,故名生有,相續心俱生義。壞有 者死邊,五陰與死俱,故名死有,沒心俱起義。 本有者,除生分死分五陰,彼中間有,本業 所種久住故,故名本有。中有者,死已乃至未 得餘生有,於其中間向受生有,五陰趣所不 攝,於二中間起,故名中有。問:此諸有,幾剎那、 幾久住?答:當知二剎那,死有及生有,各剎那 頃,不久住故。以此義當知,本有、中有久住。問: 幾染污、幾不染污?答:一染三有二。生有一向 染污,以染污心故生相續,非不染污。彼欲界 凡夫三十六使,一一使令生相續。聖人修道 斷四使,一一亦如是。色界凡夫三十一使,一 一使令生相續。聖人三使,無色界亦如是。使 令生相續,非纏垢。餘有染污不染污。問:修行 者幾時極為業所障礙?答: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試圖脫離欲界、超越欲有(第一有)以及證得忍法(對真理的接納與證悟)的過程中,會受到過去累積的業力強烈阻礙。
這說明瞭業力對解脫路徑的制約作用,強調了破除業障的重要性。
- 忍法:Kṣānti,在阿毘曇語境中指對法義的接納、忍耐及證悟之法。
- 業障:由過去身心造作的業力所形成的障礙,阻礙修行與解脫。
若離欲界欲,越度第一有, 及與起忍法,極為業障礙。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過去積累的業力殘餘(業極)仍會構成障礙。
即便已成聖者,在欲脫離欲界之時,仍需面對欲界業力的牽引與阻礙,此為阿毘曇對業力運作與聖道進階之分析。
。
本句探討欲樂與受報之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欲心是導致在欲界受報的主因;若能離欲,則不再產生屬於欲界的業力,進而不再於欲界中承受果報。
。
本句分析聖者不再受欲界慾望牽引,從而切斷欲界輪迴之因,獲得永恆的止息(蘇息)。
同時,因其已證得不退轉果位,故在命終後亦不會退轉至低階境界。
。
本句說明業報與煩惱斷除的差異。
即便修行者已證得阿羅漢果並斷除一切煩惱,但過去已造且尚未成熟的業力(業報)依然存在,在後續的生命或色身狀態中仍會顯現,形成一種物理或環境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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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毘曇義理中,生命於不同境界(尤其是無色界)投生與受報的因果邏輯,討論業力如何決定受報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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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忍」(Kshanti)與業力障礙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忍」是指對真理的承接與安定,使其不再退轉。
對於仍受惡趣報應的眾生,其宿業會嚴重阻礙其證悟;但一旦能生起此種「忍法」,即代表心靈達到不再退轉的境界,從而永不再墮入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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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旨在簡省重複之文字。
當後續之法義、分類或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時,以此概括,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論述。
。
本句採問答形式,旨在探討阿毘曇體系中對「事」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事」是指一切存在之現象或基本元素(Dharma),透過對其種類的分析,以破除對「我」與「實體」的執著。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由前文的提問轉入正式的解答,是毘曇論書常見的問答體形式。
- 業極:指業力運作至極限或殘餘的業力影響。
- 受報:承受由過去業力所導致的果報(vipāka)。
- 蘇息:指從輪迴的痛苦中得到休息、止息。
- 不退果:指證得不退轉位,不再退轉至低階果位或凡夫境界。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達到最高階段,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果位。
- 後生報:指過去業力所導致的後續生命形式或處境之果報。
- 第一有無:指無色界(arūpajhāna)的第一層,即空無邊處。
- 頂法:指修行路徑中的最高法門或最高境界。
- 事:梵語 Dharma 的譯名,指一切法,即構成現實世界的最小基本元素或現象。
於此三時修行者,業極作障礙,謂聖人離欲 界欲時,彼欲界業極作障礙。義言汝若離欲, 我於何處受報?以聖人離欲界欲,不受欲界 生死,永得蘇息故、以不退果命終故。謂取 阿羅漢果時,彼受後生報,業極作障礙。義言 汝度第一有無復生處,我於何處受報?謂住 頂法起忍時,彼受惡趣報,業極作障礙,以起 忍法永離惡趣故。餘如前說。問:事有幾種?答:
本句分析心法與對境(ālambana)之間的五種關聯方式,說明意識如何與對象產生聯繫,是毘曇法相分析中關於心法運作機制的論述。
- 與因:心法與對境之間存在因果連結的關係。
- 繫縛:心法因執著而與對境產生束縛的關係。
- 攝受:心法將對境納入認知範圍或涵蓋其中的關係。
當知有五種,自性及與因, 繫縛若攝受,一切境界事。
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說明在毘曇學中分析任何一個「法」時,需從五個維度進行窮盡考察:其自身的本質(自性)、產生的因緣(因)、被煩惱束縛的狀態(繫)、被納入某類總稱的歸屬(攝受),以及它作為意識作用對象的性質(境界)。
。
本句定義了阿毘曇體系中「自性事」的概念。
在分析法(現象)時,若從其內在的本質屬性(自性)來定義,則將其稱為「事」,旨在強調法之不變的內在特徵。
。
本句闡述因果或條件成立的邏輯。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若具足特定的條件(事),則對應的結果(彼事)即能圓滿達成。
。
本句在探討因果關係時,將討論焦點轉向「事法」的定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法被分為「事法」(個體法)與「共法」(通用法),此處旨在釐清作為原因的個體法之性質與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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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雜阿毘曇心論》的問答體系中,旨在肯定特定法(現象)的產生並非偶然或無端而起,而是具有其對應的因緣條件,體現了毘曇學對因果律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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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繫事」(結縛之對象)的性質。
在阿毘曇法義中,「繫」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煩惱(結)。
此處在分析同一個對象是否能同時或分別地成為「愛(貪)」與「瞋」這兩種不同煩惱的結縛對象,旨在釐清煩惱與其對象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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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體系中,「事」指具體的現象、法相或實體。
此句意指前述五種法是根據其具體的表現特徵(事名)來進行定義與說明,而非從抽象的理路或純粹的名相定義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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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俗的農活與家務為喻,說明「攝受事」是指心意識在運作時所攝持、處理的各種對象,用以具象化說明心法與對象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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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境界」在毘曇學中的義理。
境界是指心識所能對待、能被認知的所有對象(法)。
一切能被智慧或心識所知覺的現象,皆屬於境界,且其性質隨該對象本身的法相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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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緣起分析中的名相區分。
在分析法與法之間的條件關係(緣)時,若直接以該條件法的具體名稱或其現象表現來表述,即稱為「以事名」,用以區別於從本質或體性角度表述的「以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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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用於引出後續將要詳細分析的五種不同類別或條件。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這種嚴密的分類法,旨在釐清心法與心所的細微差異。
- 自性事:指法本身固有的本質屬性。
- 因事:指法與其因果關係的關聯。
- 攝受事:指法被納入某個類別或總稱中的歸屬關係。
- 境界事:指法作為意識觀察或作用之對象的狀態。
- 事法:指具有個體特徵的特定法(Sattva-dharma),與描述通用特徵的「共法」相對。
- 愛結:由貪愛(taṇhā)所引起的結縛,使心執著於對象。
- 瞋恚繫:由瞋心(dosa)所引起的結縛,使心對對象產生排斥或仇恨。
- 事名:指以具體的現象、事物的名稱來稱呼或說明,用以區分其具體的法相。
- 如是比:佛教經典常用語,意為「以此類推」或「類似如此」。
五種事,所謂自性事、因事、繫事、攝受事、境界 事。自性事者,若法自己性,以事名說。如所說 若得事,是成就彼事。因事者,如所說云何有 事法?答言:有因。繫事者,如所說若此事愛結 繫,即彼事瞋恚繫耶。彼五種法,以事 名說。攝受事者,如所說田事家事,如 是比。境界事者,如所說一切法智所知,隨其 事。若法彼法緣,以事名說。復有異五種事。
本句說明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對現象(事)的界定與分類方式。
透過五蘊(陰)、十八界、十二處(入)、世界(世)以及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這五種視角,來全面剖析一切法(現象)的組成與運作。
- 陰:五蘊,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聚合。
- 入:十二處,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路徑。
- 世:指世界或時間上的劫,在此指對空間與時間維度的分析。
說陰即為事,界入事亦然, 及與世剎那,是名五種事。
本句強調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名相定義的嚴謹性。
當討論的主題設定為「陰」(五蘊)時,其分析對象必須限定在陰的範疇內,不得將其他類別的法混入其中,以維持法義分析的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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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時間單位的分析。
在阿毘曇的微細分析中,當論及最小的時間單位「剎那」時,分析的對象(事)便聚焦於剎那本身,排除其他較大或不同類別的時間量度,以確立對瞬間生滅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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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法相時,雖然使用了不同的名稱來區分或描述,但其所指的法體(實質)是相同的。
提醒讀者在學習毘曇法義時,應穿透名相的差異,掌握其核心的實質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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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提問者指出先前在「業品」中已將果報分為五類,但目前的討論似乎僅聚焦於其中一種,因此質詢其理由,並確認是否還有其他未提及的果報類型。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在分析法相時極其嚴謹的分類與對照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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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路徑中,特定的「欲」(此處指對解脫的願望或志向,即 chanda)是導向四聖果的必要動力。
在毘曇學中,需區分導致輪迴的「渴愛(tanha)」與對目標的「欲/志向(chanda)」,後者在追求聖果的過程中扮演推動作用。
- 同實異名:指同一種法(實體)在不同語境或分類中具有不同的名稱,但其本質相同。
- 欲:指 chanda(欲/志向),指對某目標的追求心,與導致輪迴的 tanhā(渴愛)有所區別。
- 四果:指四聖果,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一次來果)、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圓就果)。
若說陰,即以陰為事,非餘種。如是乃至說剎 那,即以剎那為事,非餘種。如是略說,同實異 名盡當知。問:如業品說五種果,云何唯此果、 復有餘耶?答:有欲令更有四果。
本句論述育多婆提對「四果」之構成或達成路徑的見解。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將覺悟的果位拆解為確立見地(安立)、運用適當手段(方便)、整合心法(和合)以及持續實踐(修)四個要素。
- 育多婆提:阿毘曇論師之音譯名。
- 安立:指確立正確的法相或見地。
育多婆提說,安立及方便, 亦說和合修,是名為四果。
本句說明毘曇論中「安立」(承託)的關係。
在古印度宇宙觀中,風輪位於下層,承託上方的水輪,而被承託的水輪即被稱為風輪的「安立果」,用以解釋支持與被支持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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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體系中,當論述完某類法的特徵、性質或分類規律後,使用此句表示上述邏輯適用於所有討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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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方法(方便)與其結果(果)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不淨觀是用於對治貪欲的修行手段,透過此方便逐步修行,最終能導向盡除煩惱的「盡智」與體悟不生之理的「無生智」,後者即為前者的最終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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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意指前文所論述的分析路徑與法相分類,已涵蓋了達成領悟所需的所有手段與方法,修行者應將其徹底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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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眼識產生的四種必要條件(和合因)。
在毘曇法義中,視覺意識的生起並非單一因素,必須具備感官、對象、媒介與注意力的共同作用方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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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阿毘曇中關於因果產生的機制。
當特定的法(因與緣)相互結合(和合)時,會產生一個新的法,而這個產生的法即被定義為「和合果」,強調結果是由條件的組合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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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色界修道果的具體表現。
在毘曇義理中,色界修行者證果後,能以神通在欲界化現身相並運用欲界語言,此種能力被定義為色界修道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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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表示前文所分析的法相、特徵或運作規律,適用於該討論類別中的所有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確認某種性質在特定範疇內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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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神足」的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神足是指透過禪定與心力掌控物質元素,從而展現超自然能力的特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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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安立果:指被承託、被安立的對象或結果。
- 風輪:古印度宇宙觀中由風大(風元素)構成的圓盤狀地層,位於水輪之下,起承託作用。
- 水輪:古印度宇宙觀中由水大(水元素)構成的圓盤狀地層,位於風輪之上。
- 一切:指前文所討論的所有法(dharmas)或所有類別。
- 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以對治貪欲的禪修法。
- 盡智:能盡除一切煩惱、漏盡的智慧。
- 無生智:體悟法無生、不再輪迴的智慧。
- 和合果:指因多種條件結合而產生的結果。
- 眼:視覺器官,即眼根。
- 念:使心專注於對象的心所,即注意力。
- 色界道:在色界中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果位的路徑。
- 化現:指修行者運用神通在不同境界中顯現身相。
- 修道果:修行路徑所產生的結果或證悟的果位。
- 神足:指神通力,特指能隨意變現、移動或改變物質狀態的超自然能力。
安立果者,如水住風輪,水輪是風輪安立果。 如是一切。方便果者,謂從不淨觀方便乃至 起盡智無生智,彼盡智無生智是不淨觀方 便果。如是一切方便盡當知。和 合果者,謂眼色明念和合眼識生。如是法和 合生法,此法是和合果。修果者,謂色界道欲 界化化及作欲界語,彼化及語是色界修道 果。如是一切。問:神足幾種?答:
本段討論如來之神通能力。
其中「意念自在通」是指對心念與身體運作的絕對掌控力。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這種完全的自在(Mastery)是佛陀特有的功德,能將心意與身體的運作完美統一且自由掌控。
- 意念自在通:指對心念運作能隨意掌控、無礙的神通能力。
運身及意解,意念自在通, 意念唯如來,當知二則共。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身心兩方面的極高掌控力。
運身指對身體的隨意運用;意解指對法義的隨意領悟;意念指對心念起伏的絕對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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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神通能力中的「運身自在」,指修行者透過禪定力掌控身體,使其能脫離地面在虛空中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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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意識的一種自在能力,能突破空間限制,將遠方的色法(物質對象)直接感知或觸及,其便捷程度如同手臂的屈伸,範圍可達物質世界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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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眼識感知色法為喻,說明「意念自在」是指心念能迅速、精準且不受阻礙地投射至所緣對象的能力,強調心識運作的極速與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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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唯有佛陀能完全掌控心念。
在毘曇義理中,佛陀因具備一切智,能洞悉一切法相並徹底斷除煩惱,故能自在運用意念以達成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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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體系中,部分神通能力並非佛陀專有。
運身自在與意解自在屬於禪定修習後的共相果報,因此無論是如來、緣覺或聲聞,只要達到相應的禪定層次,皆能獲得此類自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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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問答,探討阿那含(不還果)聖者的 rebirth 歸處。
在阿毘曇義理中,阿那含不再還至欲界,而是生於色界的五淨處,而不會進入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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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信」與「證」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信(Śraddhā)是修行的起點與助緣,但要真正「見到」即證悟解脫,必須透過智慧(般若)斷除煩惱。
此問旨在釐清僅憑信仰是否足以達成解脫的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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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退」之名相的詰問,旨在探討具備「退法」(導致退轉的條件或心法)是否必然導致修行位階在現實中發生實際的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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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在此開始進行法義的正式解答。
- 自在:指對某種能力或狀態的完全掌控與自由運用。
- 運身自在:指能隨意變現或操控身體的能力。
- 意解自在:指對萬法義理能隨意領悟與解釋的能力。
- 意念自在:指能隨意掌控心念生起與轉化的能力。
- 陵虛:在虛空中飛行或行走。
- 色究竟:指物質世界的最高處或最極限的範圍。
- 色頃:色法(物質對象)存在的一個極短時間單位,即剎那。
- 一切智:佛陀所具備的全知智慧,能洞察一切法相。
- 彼岸:指涅槃,即超越生死輪迴的究竟解脫之境。
- 禪果:修習禪定後所獲得的果報或能力。
- 阿那含:梵語 Anāgāmī,意為「不還」,指證得三果的聖者,不再回到欲界。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信任與嚮往,在心所法中屬於助緣。
- 見到:指非肉眼之見,而是指透過智慧對真理的直接體悟與證悟。
- 退法:指導致修行者從已達到的道位或果位下降、退回原先狀態的法(心法或條件)。
三種自在:運身自在、意解自在、意念自在。運 身自在者,舉身陵虛猶若鳥飛。意解自在者, 遠作近解,屈申臂頃至色究竟。意念自在者, 如眼識至色頃隨意即至。此意念自在者,唯 佛非餘,一切智所知到彼岸故。當知二則共 者,運身自在及意解自在,如來、緣覺、聲聞共, 是禪果故。問:一切阿那含入色無色界不?一 切信解脫得見到不?一切退法者必退不?答:
本句分析「中間定」不生起的特定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當心意識進入色界或無色界、根基發生增益,或是已證果的聖者發生退轉時,均不具備產生中間定的條件。
- 色無色界:指色界與無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較高層的定境或天界。
- 增益根:指根基(如五根、五力等)的增加或強化。
- 賢聖退:指已證得聖果的賢聖之人,因特定原因退轉至較低的修行位階。
- 中間定:一種介於不同定級之間或特定狀態的禪定。
入色無色界,亦復增益根, 及與賢聖退,生中間定無。
本句討論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雖未證阿羅漢而仍需受生,但其受生的因緣與凡夫不同。
凡夫受生由貪嗔癡等煩惱驅動,而聖者已斷除部分或大部分煩惱,因此導致受生(尤其是墮入惡道)的其餘因緣已確定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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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輪迴投生的對象,明確指出在欲界中因業力成熟(得果)而導致再次受生的狀態。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業果與生命層次(三界)之關係的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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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因體悟輪迴受生的痛苦而生出離心。
之所以不選擇往生色界或無色界,是因為天界壽量極長,雖有暫時安樂,卻容易使人懈怠,延緩證悟解脫的時機,且壽盡後仍需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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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此句說明修行者進入聖道後,其根器(五根)的增長性質已發生轉化,不再像凡夫階段那樣透過世俗的累積而遞增,而是依聖道之功德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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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親友間難以割捨的情感紐帶為喻,說明某種心理狀態或法義(如執著、渴愛等)具有強烈的黏著性,使意識難以輕易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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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在輪迴生死的過程中,因持續修習聖道,故能保持不退轉之狀態,不再墮入惡道,最終必證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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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佛陀出世的時機與條件。
在阿毘曇體系中,佛陀的出現並非偶然,而是依據世間的法量、眾生的根機以及特定的因緣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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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句,旨在探討轉輪聖王(理想的世俗統治者)出現在世間的時機與條件。
在阿毘曇的宇宙觀中,轉輪聖王的出現與世間的正法盛衰及眾生的共業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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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辟支佛(獨覺)出現在世間的時間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辟支佛通常在正法滅後或無佛出世之時,依自力修行而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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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受生:指意識在死後依因緣投胎於六道之中。
- 還受生:指未證解脫,仍需在六道中輪迴投生。
- 處胎:指在母胎中受生,泛指欲界中的胎生。
- 聖道:指從須陀洹至阿羅漢的四聖道(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道)。
- 捨離:指對執著對象的放棄與脫離,是修行中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關鍵過程。
- 不退:指不退轉,即不再墮入三惡道,且不會失去已證得的聖果。
- 出世:指佛陀於世間顯現以教化眾生。
- 轉輪聖王: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能令眾生安樂,是世間最高等級的統治者。
- 辟支佛:又稱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正法,但不能像正覺(佛)一樣教導眾生的聖者。
聖人還受生者,如前所說,餘因緣定無。還受生者,謂欲界得果還生 欲界者。厭於處胎,見有之過,不入色無色界, 以壽長故也。久修聖道故,不能增進根。如下 親友不能捨離,彼亦如是。生中間,修習聖道, 故不退。問:何時佛出世?何時轉輪聖王出世? 何時辟支佛出世?答:
本句闡述世界在劫增與劫減週期中,不同覺悟者與統治者的出世規律:正覺佛出於劫減期,轉輪聖王出於劫增期,而辟支佛則在兩期皆可出世。
- 劫減:世界壽命逐漸減少的時期。
- 劫增:世界壽命逐漸增加的時期。
- 轉輪王:以正法治理世界的世間最高統治者。
劫減佛興世,增時轉輪王, 二時辟支佛,如是應當知。
本句說明佛陀出世的時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壽量有增減之分,佛陀選擇在壽量衰減之時出世,是以其作為「順解脫師」的身分,在眾生處境變遷之際,提供正確的解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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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作為導師的定位及其說法的核心目的。
在阿毘曇體系中,解脫是指透過對法相的正確認知與修行,斷除煩惱,從而終結輪迴(生死),達到出世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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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輪迴的心理機制:由於對「勝樂」(較高級的快樂)有強烈的追求與執著,導致意識傾向於生死的錯誤見解,進而延長了在輪迴遷轉中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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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出世必須符合眾生的根機。
若眾生對生死缺乏厭離心且極度追求世俗樂趣,即便佛陀出世,其教法也無法被接納,導致出世之目的無法達成,故稱之為「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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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壽量減少之時,眾生因福報耗盡而心智墮落,不再持有正確的生死觀,導致煩惱與惡業激增,最終導致該生命狀態的終結。
此處的「捨生死」是指壽終離去,而非指證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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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佛陀出世與眾生壽量之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陀的出現與眾生的根機及壽量相應,即便眾生壽量降至百歲,佛陀仍會出世,且此出世之時機並非隨意減少或減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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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在世間減少或眾生難以受法的原因。
從毘曇分析來看,當眾生的貪欲方向錯誤(追求天福而非解脫),且修行方法偏差時,會導致煩惱增長,使其心靈根基不足以承接正法,故稱為「非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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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轉輪聖王出現的條件。
轉輪聖王以德治世,其出現需與眾生的整體德行相契合。
在「增時」時,眾生易受教化,故能出世建立十善;而在「減時」時,眾生傾向惡行,無法承接其教化,故不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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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能否被教化,取決於時代風氣與法運盛衰。
當時代風氣淳樸且法運興盛時,眾生根機較易契入,故而易於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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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人類壽命由盛轉衰的初期階段。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人類的壽命與道德水準正相關。
當壽命初次下降但世風依然淳樸時,仍能產生具備極高福德的轉輪聖王來治理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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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辟支佛(獨覺)出世的特點。
在毘曇義理中,辟支佛與正覺佛(三乘之首)的不同之處在於,辟支佛僅在特定時機出現,且其修行目標在於自我的解脫,不具備教化眾生的願力與能力,故稱「作自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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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學中「得」(prāpti)的本質。
在說一切有部等論著中,「得」是指主體與所獲之法(如果報)之間的所有關係。
此問旨在釐清「得」本身是否需要另一個「得」來達成獲取,即討論「得」之法是否具有遞迴性的獲取屬性,以界定其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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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邏輯上的「無限遞迴」(Infinite Regress)謬誤來進行反駁。
若將「得」視為一種需要被獲取的對象,則每一次的獲取都需要另一次獲取來完成,導致過程永無止境,以此證明原命題在邏輯上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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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邏輯推論,探討「得」(成就/獲取)與「得者」(獲取之主體)的依存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論證若缺乏對應的能動主體,則其結果(成就)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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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採用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 興於世:指佛陀出現在世間,即出世。
- 順解脫師:指佛陀作為導師,其教法符合並能導向解脫的目標。
- 解脫師:指能指導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獲得解脫的導師(佛陀)。
- 生死見:對生死輪迴的執著或錯誤認知。
- 勝樂:指較於普通快樂更為優越、強烈的快樂。
- 空出:指佛陀出世但未能令眾生獲益,使其出世之功德落空,屬徒勞之意。
- 增上:在此指程度增加、變得強烈。
- 捨生死:在此指離開目前的生命狀態或壽終,而非指解脫涅槃。
- 眾生時:指眾生的壽量或所處的時代。
- 非法貪、不正貪:指不符合正法、不能導向解脫的貪欲。
- 樂生天:追求天界之樂,在佛法中被視為對輪迴快感的執著,而非追求涅槃。
- 邪法:違背正道、不能令人生起智慧與解脫的修行方法。
- 善法器:指具有足夠根基與純淨心靈,能承接並實踐佛法的人。
- 增時:指人類壽命增加、道德提升的時期。
- 減時:指人類壽命減少、道德衰退的時期。
- 十善:十種善業,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
- 易化:容易被教導感化而契入正法。
- 時淳:指時代風氣淳樸、純淨。
- 淳:指世人的道德水準尚高,風氣純樸。
- 作自事故:指專注於自身的修行與解脫,不設法教化眾生。
- 無窮:指邏輯上的無限遞衍,即沒有終點的連續過程。
劫減時佛興於世,順解脫師故。佛是解脫師, 為捨生死出世說法。增時眾生向生死見,轉 勝樂故。若爾時佛出世者則為空出,以眾生 不能捨生死,極著樂故。減時眾生背生死見, 煩惱惡行極增上故,能捨生死。是故乃至百歲 眾生時佛乃出世,非減也。若減者,爾時眾生 非法貪不正貪,謂樂生天,悉行邪法勤利煩 惱,非善法器故。轉輪聖王多於增時出于世 間,能以十善建立眾生,是故減時不出,以彼 眾生向惡行故。是故增時易化,時淳故。初減 時轉輪聖王亦出,於世猶淳故。辟支佛二時 出世,作自事故。問:得,為有得得、為無?若得 復有得者,此得復應有餘得,云何非無窮?若 無得得者,得云何成就?答:
本句探討毘曇學中「得」(Prāpti)的深層邏輯。
在分析法與法之間的連結時,若兩種「得」同時生起,則需以「得得」(獲取之獲取)來解釋這兩種連結功能如何被共同獲取或關聯,體現了對法相分析的極致精微。
- 得得:指對「得」這一功能的再次獲取,是用於分析多重獲取關係的技術性名相。
若彼諸法生,二得共俱起, 二得俱生者,當知有得得。
本句論述說一切有部關於「得」(prāpti)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得」是一種使法與其所有者建立關聯的特殊法。
當法產生時,伴隨有與其同時產生的「俱生得」,以及對該「得」再次產生的「得得」,用以說明法與所有者之間複雜的獲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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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的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心法在具足「力」(Bala)這一條件後,能促使對應的法相得以成立(成就),並進而達成對該法相的獲取(得)。
這體現了阿毘曇中關於因緣具足方能產生結果的嚴密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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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得」(Prāpti)的成就條件。
在毘曇法相中,「得」指對果位或狀態的獲取。
此處說明「得」的成立需依其自身的效力(得力),且其成就過程包含獲取以及對獲取的再次獲取,體現了法相成立的遞進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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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心所)的生起特性。
在阿毘曇體系中,心與心所於同一剎那共起且相互作用,因受限於單一心念的生滅,故其運作與數量並非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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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五陰(五蘊)的獲得或感知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意識如何分別或獲取色陰與行陰等組成要素,並指出其餘陰的運作邏輯與之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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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學中,「得」(Prāpti)是一種特殊的有為法,其功能是使修行者能「持有」或「獲取」無為法(如虛空或涅槃)。
此句旨在說明:雖然獲取的是「無為法」,但這個「獲取(得)」的動作或狀態本身,依然屬於「有為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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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中善惡業(戒)之果報(得)在時間上的分佈。
說明業果的成熟必須在業因之後或同時發生,因此過去業可於三世受報,現在業僅能於現在或未來受報,未來業則僅能於未來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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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不同境界中五陰(蘊)的組成與獲得方式。
在欲界與無色界中,善與穢污狀態主要涉及心法四陰;而在色界善狀態中則包含色法,故稱五陰。
此外提及無漏狀態與佛菩薩變化心之共生陰。
最後指出這些心法狀態在三世中依其類別而生起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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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威儀(四種姿勢)相關心法之消滅方式。
在毘曇法義中,狀態的終結分為隨壽命結束而斷(世斷)與隨時間極短瞬間而斷(剎那斷),說明此類狀態的無常與斷除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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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與果位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透過正確的修行(善修),可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跨度中達成解脫或特定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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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義或心法運作機制的論述,指出在運用「工巧」(即熟練的手段或方便)時,其運作邏輯與前述情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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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無記色與報生四陰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與消亡方式。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法的滅除分為兩種:一種是極短時間的生滅(剎那斷),另一種是以生命週期或世界終結為單位的滅除(世斷)。
藉此分析,可將這些法劃分為過去、未來、現在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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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屬於對「忍」這一心所的細分討論。
在毘曇法義中,「忍」是指對法之性質的接納與不反對。
此處詢問針對「苦法」而產生的忍耐心共有多少種類別,旨在透過精確的數量分析,釐清修行者在面對苦諦時,心靈狀態的層次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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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典型的問答體,旨在釐清特定心法之數量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道」指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忍」則指對真理的領悟與安住(如忍道),而「比」則涉及比量推理之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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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俱生得:與法同時產生的獲得。
- 力:指心法運作的強度或能力,是促成特定結果的必要條件之一。
- 相得:指心法之間能夠共同生起,互不排斥。
- 色陰:五陰之一,指物質組成部分。
- 行陰:五陰之一,指除色、受、想、識以外的心理造作或意志活動。
- 善戒、惡戒:指遵守戒律的善業與違犯戒律的惡業。
- 四陰:指除色陰外的受、想、行、識四蘊。
- 變化心:佛或大菩薩為度眾生而隨意變現之心。
-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 威儀四陰:指行走、站立、坐臥四種姿勢及其伴隨的心法羣。
- 世斷:指隨生命終結而斷除或消失。
- 剎那斷:指在極短的瞬間(剎那)即行斷除或消失。
- 善修:指依照正法正確地進行修行。
- 工巧:指熟練、巧妙的運用,在佛法語境中常指對法義的精熟掌握或運用方便手段的能力。
- 無記色: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物質法。
- 報生四陰:指受報出生時的四種蘊(色、受、想、行),不含識蘊。
- 苦法:指一切痛苦的現象或性質。
- 比:指比量,即透過推理來獲知對象的認知過程。
若諸法生,即彼法二得,俱生得及得得。彼得 力故成就法及得得。得力故成就得,以得及 得得故。俱一心中展轉相得,是故非無窮。彼 色陰行陰一得,餘陰亦如是。有 為無為一得。欲界善戒惡戒,若過 去者三世得,若現在者現在未來得,若未來 者即未來得。欲界善及穢污四陰,色界善五 陰及穢污四陰,無色界善及穢污四陰,無漏 五陰,變化心共生四陰,三世三世得,隨其類 得。威儀四陰,多以世斷及剎那斷得。若彼 善修者三世得。工巧亦如是。無記色及報生 四陰,以世斷及剎那斷得,過去過去、未來未 來、現在現在。問:苦法忍有幾得?乃至道比忍 有幾得?答: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證悟路徑上所獲的特定心法(得)。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從見道到增道的過程中,對苦法的忍受力以及相關路徑的數量如何隨果位提升而遞減。
- 見增道:指「見道」(初次證悟真理)與「增道」(在見道後進一步深化修行的過程)。
諸得有十五,得於苦法忍, 其餘見增道,當知一一減。
本句分析「苦法忍」的數量。
在阿毘曇體系中,「忍」不僅指忍耐,更指對真理的認可與契入。
由於見道階段的心分為十五種(對應不同的分析對象),因此對應產生的苦法忍亦有十五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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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得」(prāpti)之生起次第。
在阿毘曇體系中,「得」是把握特定法的心所。
此處說明在達到特定「忍」之境界時,首先生起一種「得」,其後再生起其餘十四種,總計十五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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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修行路徑(道)中心法組成之增減。
在毘曇體系中,見道(Path of Seeing)因其核心在於以智慧直接見證真理,且此智慧(慧)的力量最為強大且主導,故稱為「見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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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初次證悟(見道)之後,修行者需經過後續的修道階段,透過漸進的修行,將心中殘餘的煩惱與習氣逐一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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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苦法智」的獲取路徑。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智慧的獲得分為「俱生」(先天天賦)與「後生」(後天修習)。
此處說明苦法智共有十四種得法,並指出其在過去生中的獲取狀態,強調該智慧在生命流轉中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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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忍」之心所的獲得路徑。
在毘曇法相中,忍受痛苦的能力分為「俱生」與「後生」兩種。
俱生是指生來即具備的耐受力;後生則是透過修行、觀察苦空無我而後天建立的忍耐力。
此處將苦忍的獲得細分為十三種,旨在精確區分心法生起的不同次第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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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智慧(智)的獲取方式。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智慧分為「俱生智」(生而具有的本能認知)與「後生智」(透過聞思修而獲得的智慧)。
此處明確十二種智得中,僅有一種為俱生,其餘十一種皆為後天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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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阿毘曇法義中,聖者獲得「忍」(Kshanti,指承接真理的定力)的時機。
針對本次生命即證果且不再投生者,說明其在見道位即達究竟,而此忍力在過去世中尚未獲得,故於本次見道時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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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關於心法分類的詰問,旨在探討「解脫」這一心法狀態在修行進程的各個階段(地)中,具體被歸納在哪些階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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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採用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之正式解答開始。
- 十五心:指見道時針對不同分析對象(如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而產生的十五種心意識。
- 惠(慧):指般若智慧,能識別真理、斷除無明的心法。
- 轉減:指煩惱的轉化與減少,最終達到完全斷除。
- 苦法智:能洞察苦之本質、體悟苦諦的智慧。
- 後生:指透過修行、聞思等因緣後天獲得的智慧。
- 苦忍:忍受痛苦而不生厭惡、不起嗔心的能力。
- 智得:指獲得智慧的種類或狀態。
- 道忍:指在修行道上獲得的「忍」(Kshanti),即承接正法、不退轉的定力。
- 無後生:指證得阿羅漢果後,不再受生於六道輪迴。
- 地:指修行進展的階段,如見道地、修道地等。
諸得有十五得於苦法忍者,苦法忍有十五 得,以見道十五心故。一切心彼得生一得,與 彼忍俱生,十四後生。其餘見增道當知一一 減者,見道名見增,惠增上故。餘見道漸度 一一心中得轉減。苦法智十四得,一俱生、十 三後生,無前生未曾得故。苦比忍十三得,一俱生、十二後生。苦比 智十二得,一俱生、十一後生。乃至道比忍一 得,俱生無後生者,見道究竟故、無前生未曾 得忍故。問:解脫得何地攝?答:
本句論述在特定修行位階中,透過對治手段斷除煩惱,進而獲得解脫,並由此生起對法性的認知(法智)與能作比對區分的智慧(比智)。
這是毘曇對於解脫道與智慧獲取的分析。
- 法智:對法相、法性有正確認識的智慧。
- 比智:能將法與法進行比對、區分而產生的智慧。
若於彼地中,斷及壞對治, 即攝解脫得,法智比智品。
本段討論「解脫得」(解脫的果位)應歸屬於哪一個修行地(bhūmi)。
爭論焦點在於:當對治法在某地作用並斷除煩惱時,隨之產生的解脫果位,是否應被「攝」(歸類)在該對治法作用的那個地中。
文中提出一種觀點,認為既然斷除煩惱的對治行為發生在彼地,則其結果(解脫得)亦應歸於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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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前文所述的法義範圍,將欲界中從初次證悟(見道)到最終成就(得道)的五道過程,以及禪定狀態與未來時分,共同納入該項分類的攝類範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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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地的涵蓋範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攝」意為包含或歸納。
本句說明初禪地的範疇,將未來將要證得的初禪以及通往該境界的中間過程一併納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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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第二禪在阿毘曇法相分類中的歸屬關係。
所謂「攝」即是包含,指第二禪的心法狀態被涵蓋在四個層次(地)之中,具體指前三種修行階段(地)與第二禪本身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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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禪定狀態與修行層級(地)的歸類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攝」是指將某種法相歸納入特定的類別中,此處說明第三禪的攝受範圍涵蓋了前四地與其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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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斷除煩惱的境界分類。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體系中,將第四禪以及見道、修道(含無色界見道)的斷除過程統稱為「六地」,用以界定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所處的心法層次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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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空處定之修道過程中,所能斷除的煩惱對應之層級(地)。
所謂「七地」是指此階段所涵蓋的範圍,包含前六個層次及空處識處。
此為阿毘曇對定境與斷證次第的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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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修道位(Bhāvanā-mārga)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阿毘曇體系中,修道之斷除被分為八個層次(八地),由前七地延伸至最後的「識處」,用以詳述修行者斷除煩惱的具體範圍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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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路徑(修道、斷道、解脫道)與禪定層次(地)的對應關係。
說明在無色定的高階狀態中,這些道心如何被攝納在四色定與三無色定的不同時間或性質(未來、中間、根本)的定境之中,用以分析心意識在解脫過程中的精細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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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不同境界(地)中,對治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將對治分為「斷」與「壞」兩種功能。
此處說明若某境界同時包含這兩種對治力,則是指在欲界與色界中,修行者在見道(初證真理)與修道(進一步深化)階段對煩惱的斷除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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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在無色界中,依據見道與修道兩種路徑斷除煩惱而獲得解脫的歸屬地位。
明確指出在無色界中由見道所獲的解脫屬於第六地(現觀地)的範疇,而修道的斷除過程則參照前文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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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阿毘曇中關於「智」的分類與歸屬。
重點在於探討「法智」(對法相的智慧)在不同修行階段(地)的歸屬問題。
此處提出一種觀點,認為在欲界修行時所經歷的見道、修道以及隨之而來的斷除與解脫,其對應的法智應被歸入該修行者當時所處的境界(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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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毘曇中智慧(智)的分類邏輯。
說明在判定智慧的歸屬時,若是在色界或無色界中產生的見道、修道及其隨後的斷、解脫、得等心法,應將其歸入對應的境界(地)之中,用以釐清心法在不同定境與道位中的歸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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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地道過程中,對三界解脫的攝受範圍。
欲界解脫在第六地時已能攝受,而色界與無色界的解脫則需至第九地方能完全攝受,顯示出斷除煩惱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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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毘曇法相中的因果關係,特別是關於「俱起因」的定義。
詢問當「道」(解脫之修行心)同時產生時,這種同時產生的狀態是否能被視為該道心的俱起因,旨在釐清心所之間相互依託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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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在此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 彼地:指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或地(bhūmi)。
- 解脫得:指斷除煩惱後所獲得的解脫果位或狀態。
- 初禪地:禪定四階之第一階,具備尋、伺、喜、樂、一境性。
- 第二禪:四禪之二,捨除初禪的尋、伺,以定、心、喜、捨為特徵。
- 無色見道斷:指在無色界禪定狀態下,證得見道而斷除煩惱。
- 六地:此處指特定的六種修行境界或斷除煩惱的層次分類。
- 空處:四無色定之一,指捨棄一切物質形態,專注於「空」的定境。
- 識處:指意識所處的境界或特定的心識狀態。
- 八地:此處指修道斷除煩惱的八個層次,與大乘菩薩道之八地義理不同。
- 非想非非想處:第四種無色定,意識極其微細,處於非想亦非非想的邊際。
- 修道、斷、解脫:指修行中修習道法、斷除煩惱、獲得解脫的三種道心。
- 九地:指九種定境,此處指涉道心所能依託的禪定層次。
- 四禪:四種色界禪定。
- 三無色:三種無色界禪定(空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斷對治:指能直接斷除煩惱現行或種子的對治法。
- 壞對治:指能摧毀煩惱之根源或使其瓦解的對治法。
- 斷解脫:指斷除煩惱而獲得的解脫狀態。
- 地比智品:指依照修行境界(地)來比對、分類的智慧品類。
- 斷、解脫、得:指斷除煩惱、獲得解脫、以及證得果位的連續心法過程。
- 六地/九地:菩薩修行地道的第六階段(現前地)與第九階段(善慧地)。
- 俱起:指多個心所與心王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
- 俱起因:指兩種或多種法同時產生,且彼此互為依託、互相支持的因果關係。
若於彼地中斷及壞對治即攝解脫得者,有 說若彼地斷對治,彼解脫得即彼地攝,由 斷對治故。如是說者,謂欲界見道修道斷解 脫得禪未來攝。初禪地,未來初禪及中間攝。 第二禪,四地攝,即前三地及第二禪。第三禪, 五地攝,即前四地及第三禪。第四禪,見道修 道斷及無色見道斷六地攝,即前五地及第 四禪。空處修道斷七地攝,即前六地及空處 識處。修道斷八地攝,即前七地及識處。無所 有處及非想非非想處,修道斷解脫得九地 攝,未來、中間、根本四禪及三無色。又有說者, 若彼地攝斷對治及壞對治,此說欲色界見 道修道斷。無色界見道斷解脫得六地攝,無 色界修道斷如前說。法智比智品者,又復有 說,若地法智品,欲界見道修道斷解脫得即 彼地攝。若地比智品,色無色界見道修道斷 解脫得即彼地攝。此說欲界解脫得六地攝, 色無色界解脫得九地攝。問:若道俱起得,彼 得是俱起道因不?答:
本句分析「俱起」與「因果」的差異。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可同時產生(俱起)而彼此並非因果關係。
這說明共時性不等於因果性,後續是否能產生果報(後起)則另論。
與道俱起得,俱起而非因, 道亦非彼因,後起或有無。
本段討論阿毘曇邏輯中關於「共因」的判定。
文中區分了「道」(證悟之心)與「得」(證悟之果)。
論點在於:即便某些心法與道、得同時產生,但若道與得被視為不同的結果(不一果),則不能僅因同步產生而認定它們具有同一個共同原因(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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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道」與「得」(獲得果位之心所)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道與得是同時產生(俱起)的,則道不能作為得的因,因為因果在時間或邏輯上需有先後或依止關係;且道與得在法相上並不相同,不屬於同一結果,故否定其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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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探討心法或心所之生起順序。
此處詢問在先前的心理狀態之後,後續產生的「得」(獲取或成就某種狀態)之性質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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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阿毘曇論典之問答體,針對特定法之生起順序進行判定,結論為不存在後續生起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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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道」與「得」(果)的先後順序。
在毘曇法義中,必須先起道心(斷除煩惱),隨後才能獲得果位。
關於其得果的性質,分為有因(由前因直接導出)與無因(指特定分析下的非因果關係或無條件之得)兩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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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路徑(道)與其結果(解脫)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不同的道會產生不同的解脫果。
此處指出「相似增道」是「相似增解脫」的因,並將其與「軟道」及其對應的解脫因果區分開來,強調修行路徑與果位之間精確的因果對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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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苦法忍」與「一得」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需區分「俱生」(同時產生)與「因果」(前因後果)。
此處說明兩者雖在同一剎那共起,但彼此之間並無直接的因果導向關係,旨在釐清心法運作的精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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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苦法智」與「得」(prāpti)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智慧與其對應的「得」(指獲得某種果位的屬性)雖同時生起,但彼此並非因果關係。
真正的因是「忍」(kṣānti),即對真理的接納與安住,由「忍」而生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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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苦比忍」(對待痛苦的忍辱心所)與其對應的「得」(Prāpti,指對法義的獲取或成就)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雖然苦比忍與四種得(三道得與一解脫得)是同時產生的(俱生),但兩者之間不存在因果關係,即忍並非得的因,得亦非忍的因,旨在釐清心所與其成就狀態之間的邏輯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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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四聖諦中對苦諦的認知層次。
在毘曇法義中,「忍」(Kṣānti)是指對真理的認可與接納(Sacca-kṣānti),而「智」(Jñāna)則是更深層的洞察。
由於「忍」在認知層級上低於「智」,因此兩者產生的條件(得因)並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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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苦比智」(分析苦之性質的智慧)的獲取方式(得)。
在毘曇學中,將智慧的體現與其「得」(獲取狀態/成就)區分開來。
文中強調智慧本身與其獲取方式之間並非互為因果的關係,旨在釐清法相的分類,避免將「獲取狀態」誤認為「產生智慧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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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忍」這一心所的獲取條件。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忍辱分為苦忍(忍受痛苦)、比忍(忍受毀謗)與一般忍(忍受世間法)。
此處指出這三種忍的產生原因並不符合一般定義的「三得因」,而應在「法智品」(對法之智慧的分類)中尋找其獲取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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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得」(Prāpti)與修行階位(道、比、忍)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中,「得」是指獲得某種法能或屬性的狀態。
此處旨在釐清證悟的心理狀態(道、比、忍)與其對應的屬性(得)之間並非互為因果,以區分法相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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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成就解脫(涅槃)的必要條件。
在阿毘曇法義中,強調唯有透過聖道之修行、對法性的正確認知以及智慧的圓滿,方能獲得解脫,而非依賴其他不相關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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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典型的阿毘曇論式問答結構,旨在透過「行(現象/造作)」、「自性(本質)」、「緣(條件)」、「地(範疇/境界)」四個維度,對「空空」(空之空性)這一名相進行嚴密的邏輯定義與法相分類,以釐清其在法體系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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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共因:指兩個或多個不同的結果所共有的同一個原因。
- 後起:指在先前的心理狀態或心法之後而產生的後續狀態。
- 相似增道:指與真實解脫道相似且能增長定慧的修行路徑。
- 解脫得因:指能導致獲得解脫狀態的修行原因或路徑。
- 軟道:指一種特定性質的柔和修行路徑。
- 一得:阿毘曇術語,指一種特定的獲得或成就(Attainment)。
- 道得:在修行道上所獲得的屬性。
- 苦比忍:指在面對痛苦時所生起的忍辱心所,屬毘曇法相分類。
- 得因:獲得特定心法或果位所需的條件。
- 苦比智:分析苦之性質的智慧(Pratisaṃvid)。
- 四道得:指透過預流、一次、不還、阿羅漢四種聖道而獲得。
- 二解脫得:指透過有餘解脫與無餘解脫而獲得。
- 三得因:阿毘曇中關於法如何被「獲得」或「產生」的三種因緣條件。
- 法智品:在《雜阿毘曇心論》或相關論典中,將智慧(智)依其對象或性質分類的章節或類別。
- 道比忍:指修行路徑(道)、比類(比)與證悟之忍(忍)。
- 空空:指「空之空」,即對空性本身的再次否定,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
與道俱起得俱起而非因者,道俱起得彼非道因,不一果故,不一果則 無共因義。道亦非彼因者,得俱起道亦非得 因,亦不一果故。問:後起得云何?答:後起或有 無。前起道於後起得,或有因或無因。與後相 似增道得相似增解脫得因,非軟道得軟道 解脫得因。謂苦法忍一得俱 生,彼得非忍因,忍亦非得因。苦法智三得俱 生,二道得、一解脫得,苦法智非彼諸得因,彼 諸得亦非苦法智因,彼苦法忍三得因。苦比 忍四得俱生,三道得、一解脫得,苦比忍非彼 諸得因,彼諸得亦非忍因。苦法智三得因,非 苦法忍得因,以忍劣故。苦比智六得 俱生,四道得、二解脫得,苦比智非彼諸得因, 彼諸得亦非智因。苦比忍三得因,非三得因 謂法智品中得。乃至道比忍二十二得俱生,十 五道得、七解脫得,道比忍非彼諸得因,彼諸 得亦非忍因。道法智三得因,非餘因。問:空空何行、何自性、何 緣、何地攝耶?答:
本句討論菩薩修行空性之次第與境界。
在達到完全清淨前,即便行空性之法仍有微細垢染,此種狀態在論中被定義為「空空」。
而真正的「無學」境界,即完全超越所有修行階段、不再需要學習的圓滿狀態,則是在菩薩道的最高階段——第十一地(佛地)方能成就。
- 空行:修行空性之法。
- 有垢住:指修行過程中仍殘留微細的煩惱或染污。
- 無學境界:指已完成所有修行階段,不再需要學習的圓滿境界。
- 十一地:菩薩修行的最高階段,即佛地。
空行有垢住,是說為空空, 說無學境界,在於十一地。
本句分析心識觀修空性的次第:首先生起對空性的認知(空行),進而觀照五蘊之空,最後在思惟空性的過程中,體悟到空性本身亦空(空空),以破除對「空」之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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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燒屍燒杖」為喻,說明某種心法或修行手段在達成其目的(如除煩惱)後,該手段本身亦隨之滅盡,不留餘跡,體現了法之無常與因果滅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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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垢」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垢」等同於「漏」,指那些使眾生流轉生死、妨礙聖道證悟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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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悟聖道的邏輯:進入聖道(聖者之道)必須先透過對「空」(無我、無常等)的正確見解來破除煩惱與執著的障礙;不能將聖道本身視為達成聖道的手段,否則將陷入邏輯上的循環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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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厭」是指對有漏法(煩惱、輪迴)的厭離。
即使是「無漏」的厭離心(聖者在修行道中產生的厭離),其功能仍是針對有漏的境界以產生出離心,而不會對清淨的無漏境界產生厭離感,因此無漏厭行不會以無漏法為其對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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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住」的義理。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三昧(定)的核心特徵在於心意識能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這種「安住」於對象的狀態,即是三昧的本質(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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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空」的義理。
在阿毘曇體系中,「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法無自性,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或「我」。
「於空行空義」強調將「空」的理路應用於所有現象(空之對象)之上,從而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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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無學境界」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而無需再修習的聖者。
此處說明該境界是以「無學」之狀態為條件,而具體的條件(緣)則是無學聖者不再有煩惱造作的「空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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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行法」與五蘊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行法(Sankhara)是指一切有為的心理造作,而五蘊(五陰)是構成個體的五種要素。
此處說明行法與五蘊在因緣成熟時共同生起,強調有為法依緣而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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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達到佛果之前的最後階段(十一地),雖能遍觀一切法相皆空,但因尚未完全斷除微細的漏盡(有漏),故其智慧仍屬有漏,與佛的無漏智慧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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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曇體系中,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細分為十一種存在層級(地),並強調這些境界在本質上皆是空的,無常且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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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典之問答形式。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語境中,「無願」是指阿羅漢已徹底斷除一切渴愛(tanha),不再對生存或世間法產生任何希求的狀態,從而不再受輪迴之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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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在此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 五盛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此處指五蘊之顯現。
- 思惟空:透過思考與分析而產生的對空性的認知。
- 彼:指代前文所述之特定心法或心理狀態。
- 擊:在論書語境中指「破除」、「反駁」或「突破障礙」。
- 厭行:指對輪迴、煩惱等有漏法產生厭離心的心所。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狀態。
- 空義:指關於「空」的真理或義理。
- 緣空行:指依緣而生、無實體之有為行法(Sankhara)。
- 無願:指阿羅漢斷除一切渴愛,不再對生存或世間法產生希求的狀態。
空行生已空空後起,空行觀五盛陰空,彼空 空起於彼空思惟空。如人燒死屍時,執杖轉 側然後燒杖,彼亦如是。有垢者,謂有漏義, 擊聖道故。空空擊聖道,不以聖道擊聖道。 以無漏厭行,不緣無漏故。住者,三昧自性。空 空者,於空行空義。無學境界者,以無學為 緣義,謂無學空行是彼緣。又說緣空行俱生 五陰。十一地者,有漏故,普境界空。空空十 一地,欲界乃至非想非非想處。問:云何無願 無願?答:
本句分析心識在不同定境或境界中的特徵。
在深層禪定或無色界中,心識處於「不動」狀態,且失去了對世俗的願望(無願)。
此處旨在區分無色界等高層境界與欲界在心法運作上的差異。
- 無常行:指處於無常變易中的行法或心態。
- 不動:指心識進入深定,不再有粗重的身心波動或肢體移動。
行於無常行,是無願無願, 俱在於不動,欲界餘如前。
本段論述透過觀照五蘊無常來生起「無願」(無欲)之心,並進一步將此「無願」的心所亦視為無常而觀之,旨在徹底破除對任何心理狀態的執著,體現毘曇法門對心所生滅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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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否定極端苦行能導向解脫的觀點。
在毘曇法義中,聖道(解脫之道)是以智慧與離苦為特徵,而非透過刻意製造痛苦來達成。
將苦行視為聖道之途,屬於對法性的認知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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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心所的性質。
說明該心法不屬於「因等行」,理由是它與聖道(解脫之徑)相矛盾,無法同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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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行的因果功能。
在毘曇法義中,能導向解脫的「行」(心所)必須具備正向的因果效力,且其運作方向必須與聖道(如四聖諦的道諦)一致,方能成就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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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特定心法與聖道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若某種心狀態與聖道「相違」,則兩者不能同時存在,因此該狀態會成為修行聖道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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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旨在區分特定心狀態與「道等行」的差異。
在阿毘曇體系中,「道等行」是指緊隨在證悟之「道心」之後的心理狀態,而此狀態即是充滿法樂的「果位」(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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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析「不動」之法,說明不動法阿羅漢能現前「空空」與「無願無願」兩種三昧,其原因在於已斷除煩惱且具足定力(勢力),使心境堅固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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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次第。
在毘曇教法中,進入「見道位」的修行者雖已初證四聖諦並能進入深層的定境(三昧),但僅是初步斷除部分根本煩惱(如身見、疑、戒禁苟苟),其餘細微煩惱仍需在隨後的「修道位」中逐步消除,因此仍處於「未離煩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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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與三昧成就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離煩惱的解脫狀態,若修行者的根器不足(鈍根),仍無法在禪定中達到完全自在、無礙的境界,顯示出資質對三昧深淺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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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特定修行者能現前之條件。
說明非恆常解脫者若具備根器銳利與離欲之條件,並透過自在三昧的掌控,方能現前,強調了心法狀態與根器對境界顯現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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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欲界」的法相。
在阿毘曇分析中,強調「欲界」作為一個概念,是將特定的對象(現在前)透過語言的約定與定義(說力)而區分出來的名相,用以界定其範圍並排除其他界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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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空間方位之分佈或特定法相之存在範圍時,將欝單曰(北方)排除在外,僅指其餘三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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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簡略寫法,旨在避免重複。
指示讀者將當前討論的對象,參照前文已論述的模式以及關於「空空」(特定空性分析)的詳細說明來理解。
- 苦行:刻意對身體或精神施加痛苦的修行方式。
- 顛倒: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或錯認。
- 因等行:指具有造作因果能力的心理活動(心所)。
- 相違:指兩種心法不能同時產生,互不相容。
- 作因:指具有產生後果之能力的因緣。
- 違:指相違、不相容,即兩種心法不能同時生起。
- 道等行:指緊接在道心(證悟之時)之後的心理狀態,即果位。
- 樂道:指證悟後所獲得的果位,其特質為法樂。
- 不動法阿羅漢:指在法義上已達到不動搖境界的阿羅漢。
- 空空、無願無願:指極深層的空性定與無願定,重複名相以強調其純粹性或層次。
- 見到者:指進入見道位(darśana-mārga)的修行者,已初證真理。
- 利根:指根器聰慧,悟性高。
- 自在三昧:指能隨意掌控、不被外界幹擾的定境。
- 鈍根:指對法理領悟較慢、修行進展較緩的資質。
- 非時解脫者:指尚未達到恆常、完全解脫,而是在特定條件下獲得解脫的人。
- 說力:指透過語言定義、名相約定或世俗稱呼而成立的力量。
- 欝單曰:梵語 Uttarayana 的音譯,指北方,或指太陽運行至北至點的方向。
- 空空說:指論書前文針對特定空性或虛空狀態的分析論述。
行於無常行是無願無願者,無常行相應無 願,觀五盛陰無常,於彼後起無願無願,思 惟無願無常。若苦行者則為顛倒,聖道非苦 性故。亦非因等行,與聖道相違故。若作因等行者,應順聖道。然彼擊聖 道,以違聖道故。亦不道等行,以道等行樂道 故。俱在於不動者,謂前說空空及無願無願, 此二是不動法阿羅漢能現在前三昧,有勢 力故、離煩惱故。見到者雖利根得自在三昧, 然未離煩惱故。時解脫雖離煩惱,不得自在 三昧,鈍根故。不時解脫者得自在三昧,利根 故、離三界欲故,是故能現在前非餘。欲界 者,欲界現在前,多從說力起,故非餘。除欝單 曰,餘三方。餘如前者,餘事如空空說。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高度禪定或解脫狀態下的特徵。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脫離善惡對立(無記)並達到寂靜熄滅(寂止、滅)的境界,不再對對象產生相上的分別執著。
- 無相:指不取相、無分別相,或指無相處定。
- 寂止:指心靈的寂靜與止息,遠離動盪。
謂無相無相,彼行於寂止, 行於無記滅,餘則如前說。
本段描述禪定過程中從有相到無相的轉移。
在修習寂止(Samatha)時,初階段可能依止於計數(如數息),當計數的相狀滅除後,心進入無相狀態,直接觀照寂止的本質,進而生起純粹無相的心行。
這體現了毘曇對於心意識狀態轉換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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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滅」(Nirodha)的性質。
指出滅(涅槃)屬於無為法,不屬於有為法那種可由數量分類(如八十一法等)來界定的範疇,其本質即是煩惱與苦的完全寂滅與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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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緣」是指促使特定法(Dharma)生起或維持的條件。
此問旨在探究前文所述現象的生起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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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滅盡的性質,區分「無記滅」(指性質為無記的法之滅盡)與「數滅」(指數量上的消失)。
說明此種滅盡狀態作為條件(緣)時,其本質仍屬無記法,不具善或惡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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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法之生滅特徵。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分析框架中,「非數滅」是指一種不依據數量計數而滅的特殊狀態。
此處旨在釐清特定法在滅盡時,並不採取這種非數的滅法,亦不符合前文所述的其他生滅模式,以精確界定該法的存在與消亡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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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行」(Samskara)是指有為的複合現象或心理造作。
而「滅」(Nirodha)是指有為法的停止或熄滅。
由於「滅」在義理上是條件的消失,而非一種新的有為造作,因此不能將其歸類為「行」的一種,故不使用「滅行」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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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有為法消滅的兩種方式。
在毘曇學中,「無常滅」是指所有有為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自然消逝的普遍規律;而「非數滅」則是指不依循這種時間數量規律而產生的消滅(如特定狀態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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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行」(Sankhara,有為造作)的滅盡。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必須釐清所謂的「滅」是指有為法本身的消滅,還是指不再產生新行的狀態(如涅槃或滅盡定),以避免對法相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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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性質。
在阿毘曇法相中,「無記」指中性心法,既非善亦非不善。
因其缺乏善法的精妙特質,且不能直接導向出離輪迴,故不屬於「妙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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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的界定邏輯。
在定義某類法(dharma)時,若該對象不符合定義其性質所需的三種特徵(三相),則不被歸入該類,因此該項分類的討論至此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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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雜阿毘曇心論》,在分析法相(dharma-lakṣaṇa)時,若某法不具備特定特徵,則以「空」來表示其缺失。
此處旨在簡化論述,指示讀者參照前文或將其視為不具備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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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同根器者證悟三昧的時機差異。
對於利根者,在產生能盡除煩惱的智慧(盡智)時即可證得該三昧,使得後期的修行方便(後方便)直接顯現,縮短了證悟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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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三種覺悟者的「方便」(即教化或證悟的手段與能力)。
佛陀能隨機設教,圓滿一切方便;辟支佛獨自覺悟,缺乏教化他人的方便;聲聞則依據根機高低,在證悟的程度上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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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關於「智」的分類濃縮。
空空與無願指對無我(空)與離欲(無願)的體悟。
法智、比智、苦智則分別指對法相、類比、苦義的認知,而「後現在前」則標記了這些智慧在分析或證悟過程中的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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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智慧的特質與心法生滅的次第。
首先強調其「無相」的本質,並以「法智」作為比對基準;隨後說明心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性,即前一智滅後,後一心法隨即現前,體現毘曇對於心念生滅極速且連續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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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欲界三昧禪與聖道在時間序列上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禪定狀態與聖道(能斷煩惱之道)的先後順序,指出若禪定被視為未來之狀態,則聖道將在隨後起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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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道心產生的順序。
在阿毘曇法義中,無色界的高深定(如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屬於世俗定,聖道心無法在定中同時運作,必須在定後或從定中出離後方能起聖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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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分析法相或心所的分佈時,除了前文所述之特例,其餘部分均依照修行境界(地)的層級順序來排列或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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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雜阿毘曇心論》中的問答體,旨在探討「超越三昧」的具體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此處討論的是心如何透過特定的定力,達到超越一般禪定層級的專注狀態(正受),分析其心理過程與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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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非數:指不屬於有為法的數量分類體系。
- 不起:指法不生起、不產生。
- 無常滅:指有為法因無常本性而產生的剎那消滅。
- 出:指從輪迴中解脫,即出離。
- 妙:在此指善法中精細、能導向解脫的特質。
- 三相:指定義特定法類所需具備的三種特徵或相狀。
- 成:成就,指具足條件而成立。
- 後方便:指修行路徑中較後階段的方便法門或證悟境界。
- 空智:體悟萬法無我之智慧。
- 無願智:斷除世間欲求之智慧。
- 欲界三昧禪:欲界中達到心一境性的禪定狀態。
- 未來所攝:被納入未來時間範疇或歸類為未來將現的狀態。
- 非想非非想地:無色界最高層次,意識極其微細,非完全無想,亦非有想。
謂無相無相彼行於寂止者,無相者於數滅 觀寂止,於彼後起無相無相行。義言汝非數 滅亦寂止。問:彼何緣?答:行於無記滅,非數滅 是彼緣,是無記。亦不起非數滅,不起如前說。 以是義故不說滅行。以有二種滅,謂非數滅、 無常滅。若言滅行者,不知何等滅?亦非妙 出行,以無記非妙,非出故;非三相所成,故止。 餘如前說者,餘如空空說。又彼三昧,利根 者盡智生時得,後方便現在前。佛不方便、辟 支佛少方便、聲聞或中或上。空空無願無願, 法智比智苦智後現在前;無相無相,法智比 智滅智後現在前。若欲界三昧禪未來所攝, 聖道後起。若非想非非想地無所有處,聖道 後起。餘者自地次第。問:超越三昧云何正受? 答:
本句分析三摩地(定)的層次及其對對象(緣)的超越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探討定力如何脫離概念性的思惟以及對特定對象的依止,說明在不同層級的定中,心意識都能達到超越對象的狀態。
- 三摩提:梵文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狀態。
- 思惟:對對象進行分析、考量或概念性的思考過程。
超越三摩提,上下至第三, 及不念思惟,於緣超亦然。
本段描述一種特殊的禪定運作過程,稱為「超越三摩提」。
修行者在正受中,意識依次經歷從有漏初禪到最高無色界定(非想非非想處)的所有層次,隨後再反向回溯至初禪。
這體現了毘曇對於心意識在不同定境間轉換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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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各地修習後,進行禪定升降的過程。
先由無漏初禪依序上升至無色界之無所有處,隨後再回歸初禪。
這種升降過程是為了在穩定的定境中,運用觀照(毘婆舍那)來斷除煩惱,因為初禪的狀態最適合進行對治煩惱的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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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修習後,循序漸進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
此處強調的是「有漏」禪定,即尚未斷除煩惱的世間禪定,其路徑由初禪進至第三禪,再進入無色界定(空處、無所有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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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在分析法相的超越性(超)及其對應關係時,指出其反向的對應狀態(逆超)在理路與前述邏輯一致。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法或法相特性的精細分類與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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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地)的修習達到圓滿後,能生起不染煩惱的超越性定境(正受),從而突破該階段所依賴的暫時性修行手段,晉升至更高層次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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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從有漏(帶有煩惱)的初禪起步,依次第進階至無漏(斷除煩惱)的第三禪正受,說明瞭從世俗禪定向聖道禪定轉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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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意識在禪定狀態中的轉換順序。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探討無漏(聖者)與有漏(凡夫)心境在禪定次第中的銜接與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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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心法性質的細微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邏輯推演中,當前文已論述某種正向超越(超)的特性後,此處指出其對立面或逆向的超越(逆超)在該項特徵上同樣成立,用以完備心法運作的對稱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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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正受(Vedanā)是心所之一,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不再被感受所牽引或束縛,從而達到一種不被苦樂所動的寂靜解脫狀態,此即為該境界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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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境界晉升的限制。
在毘曇法義中,若心之性質(相)與更高層次的定境差距過大,則無法進一步提升,最高僅能達到第四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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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解脫(Vimukti)生起的特定條件。
指出解脫僅能在三種特定的非同步(不時)面向下產生,並明確排除其他所有可能性,展現了阿毘曇對心法生起條件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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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法相後,隨即引出其理據或原因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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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義框架下,分析達成特定心境或果位的必要條件:首先需消除煩惱的障礙(離煩惱),其次需具備高度安定且能隨意運用的定力(自在三昧)。
這屬於對心法運作因緣的精確剖析。
。
本段討論心意識在不同禪定層級中,對其「境界」(對象)的緣對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之運作需依緣而起。
當心處於不穢污且斷除雜染境界的狀態時,不再進行粗重的憶念與思惟,能進入更高階的定境。
文中詳細分析了初禪與欲界、以及初禪與更高階禪定(二禪、三禪)之間的對應與轉換關係。
。
本句分析初禪心識的緣分範圍。
在毘曇法相中,「緣」是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
此處說明初禪心在定境層級上,能向下緣至欲界,亦能向上緣至更高層次的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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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在前面所述的修行次第或條件完成後,所有相關的境界或階段(地)即告圓滿或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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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說明。
指關於「無色法不能作為緣」的義理,在文本的前文部分已經詳細論述,此處不再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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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在認知苦之法性(苦法智)及生起忍辱(苦比忍)時,其心識所緣的對象(境界)在第一有中尚未斷除,故能持續生起相關智慧。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心法之生起必須依緣於對象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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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尤其是與「捨」相對的淨心所)在不同修行等級(地)中產生的淨染條件。
在毘曇學中,心的淨染不僅取決於產生該心的等級(自地或上地),更取決於其所緣(對象)的性質。
若所緣對象本身是染污的,則即便心意識等級較高,產生的心態仍被判定為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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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的典型詰問,旨在探討佛陀說法時其心法(citta)的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心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問旨在釐清佛語之心法究竟是屬於導向解脫的「善」,還是不造業、不導向善惡的「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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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初禪/第二禪:禪定的初步層次,依據除掉的五蓋與產生的心法而區分。
- 初禪:禪定四階的第一階段,以離欲、捨惡、有尋有伺、有喜樂為特徵。
- 逆超: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與正向超越相對的反向超越狀態或邏輯關係。
- 第四正受:四禪中的最高層次,捨樂與捨心相隨,心極其平靜且純淨。
- 三方:指前文所述的三種特定條件或路徑。
- 不時:在毘曇術語中,指非同步或非同時生起。
- 非餘:指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方式。
- 緣起:條件的生起,此處指心意識依據對象而產生的過程。
- 初禪/二禪/三禪:禪定的初步階段,隨定力增強,對象由粗轉細,由欲界轉向定界。
- 淨背捨:指與「捨」相對且具備淨相的心所狀態。
- 自地:指心所產生時,其所處的修行等級(bhūmi)。
- 上地:指比目前修行等級更高的境界。
超越三摩提上下至第三者,謂超越三昧正 受時,有漏初禪次第有漏第二禪現在前, 如是次第乃至非想非非想處,然後次第還 至初禪。於此諸地善修習已起無漏初禪,次 第乃至無所有處,又復次第還至初禪。又此 地善修習已,復起有漏初禪正受,從初禪起 超入有漏第三禪,第三禪起已入空處,空處 起已入無所有處。逆超亦如是。此地善修習 已,然後起無漏超正受,是名超越方便。然 後能有漏初禪起,次第入無漏第三禪正受。 無漏第三禪次第有漏空處,有漏空處次第 無漏無所有處。逆超亦如是。是名超越正受 成就也。相遠故,不超第四正受也。三方不 時解脫能起,非餘。何以故?離煩惱故、自在 三昧勢力故,如前說。及不念思惟於緣起 亦然者,若不穢污而斷境界者,彼因不憶念 思惟, 亦至第三,謂初禪緣欲界,次第上緣初禪二 禪而正受,緣 初禪次第下緣欲界,次第上緣第二第三禪 也。初禪緣二禪,次第下緣欲界及初禪,上緣 第三第四禪。如是一切地盡當知。無色不緣 下,前已說。雖苦法智次第苦比忍生乃至緣 第一有,此不斷境界故。淨背捨次 第,雖緣自地心起,或緣上地,但彼染污。問:佛 語當言善、為無記耶?答:
本句探討心法在阿毘曇體系中的性質轉化。
在心法分類中,心分為善、不善、無記。
無記法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狀態。
此處強調透過修行或佛法引導,最初的中性(無記)心念可以發生轉化,最終達到清淨的境界。
- 清淨:指遠離煩惱、無染污的狀態。
佛語善無記,如彼初心轉, 究竟亦復然,無記或清淨。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授阿毘曇法義中關於「善」與「無記」的區分時,會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與調伏程度,運用方便法門引導。
透過宣說無常、無我與涅槃等核心真理,使眾生生起出離心,將其導向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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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的論理體系中,若某種法或言論不適合以語言進行明確的定義或判別,則歸類為「無記」,即不屬於善、惡、有、無等確定範疇的中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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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之舉例,旨在透過具體的對話情境,分析心法(心、心所)在面對特定對象(如聲音、詢問)作用下的生起過程,屬於毘曇分析心意識運作的實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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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法義透過類比或比喻的方式進行說明,以助於理解深奧的毘曇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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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心念從生起(初心)到滅盡(究竟)的過程。
在阿毘曇體系中,佛陀的言說即便涉及中性(無記)或清淨的法義,其發心始終基於慈悲的善心,故其心念的終結亦屬善心。
。
本句分析言語產生的心理機制。
在阿毘曇法相中,發語的起始心念被定為無記心(中性心),而該心理過程的終結狀態(究竟)則可能維持為無記心,或轉化為善心。
。
本句分析言語產生的心路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雖然說話的動機可能是善的,但實際發聲的心理過程被歸類為「無記」心,因為發語涉及生理運作,屬於中性狀態,且在表達過程中,心念持續轉化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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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定義「聲聞」之法相。
在阿毘曇體系中,聲聞是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最終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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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佛弟子之一。
- 初心:心念生起之初的狀態。
佛語善無記者,若調伏處方便而說是善,如 說一切行無常、一切法無我、涅槃永滅,如是 比。若彼不方便說,是無記。如問阿難何故園 中高聲大聲?如是比。如彼初心轉究竟亦復 然無記或清淨者,世尊以善心發語,即以善 心究竟。無記心發語,或無記心究竟、或善 心究竟。無有善心發語,無記心究竟,說時轉 增不減故。問:聲聞云何?答:
本偈探討證果後的穩定性。
聲聞雖能證得阿羅漢果,但在法義的絕對圓滿與不退轉的層次上,與佛陀的圓滿覺悟有所不同。
唯有佛陀具足絕對不退減的正等正覺。
- 不退減:指證得果位後,不再退回到之前的低階境界。
聲聞則不定,究竟及與轉, 說時不退減,唯是佛世尊。
本段分析聲聞在發語時心念過程的終結狀態(究竟)。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心念的運作有其起承轉合,聲聞即便起初以善心發語,其心念序列的最後一個心(究竟心)未必維持善心,亦可能轉為無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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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說話時的心念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發出言語的初始心念可能是「無記」的(非善非惡),但該動作完成時的最終心念(究竟心),則可能轉為「善心」或維持「無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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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探討佛陀心法之特質。
在心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心分為不同類別,此處詢問為何佛陀在說法或發言時所運用的「發語善心」能達到最高、最圓滿的「究竟」狀態,旨在分析佛陀心意識的純淨度與無漏特質。
。
此句探討心法定性的細微區分。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發起說話的動機(意圖)雖為「善心」,但實際執行發聲動作時所伴隨的心法被判定為「無記心」,旨在區分造作的意圖與生理執行過程在心法性質上的差異。
。
本句強調佛陀在宣說正法時,其智慧與境界絕對穩定,絕無退轉或減損,此為佛陀特有的圓滿功德,與其他聖者或凡夫有所區別。
。
本句論述關於「不退」境界的見解差異。
佛陀認為在特定階段已不再退轉,而以舍利弗為首的聲聞弟子則認為在該階段仍有退轉之可能。
這體現了佛陀圓滿智慧與聲聞分析視角在修行次第判定上的不同。
。
本句為毘曇法相的細微分析,探討「入」(prāpti)這一特殊法在面對「火」這種物質屬性時的性質,區分哪些入屬於被燒毀的對象(可燒),哪些入具有燃燒的能力(能燒)。
。
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在此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 發語善心:指在產生言語表達之前,主導說話行為的善心。
- 佛世尊:佛陀的尊稱,「世尊」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能燒:指具有燃燒能力的法,通常指火大。
- 可燒:指能被火燃燒毀滅的法。
聲聞則不定究竟及與轉者,聲聞善心發語, 或善心究竟、或無記心究竟。無記心發語,或 善心究竟、或無記心究竟。問:何故世尊善心 發語善心究竟?聲聞善心發語無記心究竟 耶?答:說時不退減唯是佛世尊。唯佛世尊說 時不退,聲聞者舍利弗等說時猶退。問:幾入 可燒、幾入能燒?答:
本句分析「入」(Indriya,根)的四種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燒」指煩惱的煎熬與對治,「稱」指對法義的衡量與認可,「斷」指對煩惱的斷除。
此句旨在區分不同根在面對煩惱時的被動(可...)與主動(能...)狀態。
諸入中有四,可燒亦能燒, 可稱亦能稱,斷能斷無惑。
本句討論「入」(Ayatana)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中,「燒」比喻煩惱(如貪欲)的熾熱。
色、香、味、觸這四種外部對象,既是煩惱熾燃的對象(可燒),同時也是觸發煩惱、導致心靈被燒灼的條件(能燒)。
兩者不相離,說明對象與受領過程中,煩惱的產生與對象的存在是緊密相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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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組成(四大元素)的性質。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探討地、水、火、風四元素是否能被燒毀。
此處記錄的一種見解認為,由於四大元素在物質中相互依存、不相分離,因此整體具有可被燒毀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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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燒灼現象的成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火大(火元素)的本質特徵即是溫熱與燒灼,因此它是導致燒灼結果的必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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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認知對象(可稱)與認知機能(能稱)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四入代表感官與對象相接的路徑,強調在認知過程中,被認知的對象與能認知的功能互為依存,不可分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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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毘曇法相中關於「入」的量測關係。
分析哪些法能作為量測的主體(能稱),哪些是被量測的客體(可稱),並指出其判準在於是否具備「重相」這一特定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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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解脫道中對煩惱(惑)的斷除。
在阿毘曇體系中,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入道(四入)來斷除可斷的煩惱,從而達到無惑的狀態,強調了修行路徑與斷除對象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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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地」是指具有堅硬特性的具體物質實體;而「地界」是指所有物質中共同具備的「堅硬」這一根本性質。
此問旨在區分具體物質與其核心特質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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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之正式解答開始。
- 諸入:指「處」或「入」(Ayatana),指感官及其對象,是認識世界進入心靈的門徑。
- 可燒亦能燒:指在煩惱(如貪愛)的運作中,既是受影響的對象,也是觸發煩惱的條件。
- 四入:在此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在某些分析語境中將其視為物質的組成進入(入)。
- 不相離:指各種元素在物質組成中相互交織,無法單獨分離存在。
- 火大:四大元素之一,主溫熱、成熟、燒灼之特質。
- 燒相:火大所特有的燒灼特徵或性質。
- 可稱:指可以被認知、描述或量測的對象。
- 能稱:指能夠進行認知、描述或量測的機能。
- 重相:指一種沉重或重複的特徵,在此作為判定能稱與可稱的條件。
- 惑:指煩惱、迷妄,在阿毘曇中指使心染污的心理因素(心所)。
- 地界:指物質中負責「堅硬」功能的根本性質,為四大界之一。
諸入中有四可燒亦能燒者,色香味觸可燒 亦能燒,不相離故。有說此四入可燒,不相離 故。更有一入能燒,謂火大,得燒相故。可稱亦 能稱者,即前說四入,可稱亦能稱,不相離故。 有說四入能稱,一種可稱,得重相故。斷能斷 無惑者,即前說四入可斷亦能斷,此中無 惑說。問:地、地界何差別?答:
本句分析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地界以「堅」為本質特徵,並在色形中顯現。
文中將四大元素的界定分為本質相與表現處,用以精確區分物質構成的微細差異。
- 堅相:地界的核心特徵,指能承載、支持其他事物的堅固性。
- 色形處:物質呈現顏色與形狀的狀態。
- 風:四大元素之一,其本質特徵為能動(或稱轉)。
地謂色形處,堅相說地界, 餘二亦二種,風即風或異。
本句定義「地大」在阿毘曇體系中的特徵。
地大之本質為堅,在功能上提供色相與形體的依處(色形處)。
其在法相分類上屬於「色入」,且由「眼識」認知。
此段旨在釐清名相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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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地界的定義與認知過程。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地界的核心特徵(相)是「堅」。
認知地界需經過:觸(感官接觸) $
ightarrow$ 入(感官門) $
ightarrow$ 身識(身體意識的覺知)。
這種將現象還原為基本法(Dharma)的分析方式,稱為「第一義」(究極義),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揭示其僅是特徵的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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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四大(地水火風)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水與火等元素會根據其性質(如:是根本的元素或是由其他因素衍生而來的元素)進一步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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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部對大地的分類,說明水界(ap-dhatu)的特徵。
色形之處代表水元素所呈現的物質形態,而「濕潤」則是水界的核心特徵(性),透過濕潤的功能來辨識水元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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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火的「現象表現」與「本質屬性」。
在毘曇分析中,色形處是指火在物質層面顯現出的形態;而熅熱(溫熱)則是火大界(Tejo-dhātu)的核心特徵與本質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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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
在分析多個相似的法相、條件或分類時,若後續的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則以「餘如前說」概括,以精簡篇幅,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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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法相中「風」的定義。
旨在區分「世間之風」(凡夫感知的空氣流動)與「法義之風」(究極的風大或風種)。
主張在法相分析中,所謂的「風」是指其本質(風種),而非世俗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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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假名)與實相的區別。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許多現象(如「風」)並非單一的究極實體,而是由多種法組成,因此被視為「世間立名」,用以說明現象的暫時組合而非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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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善根」的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善根是指能產生善果並導向解脫的根本心所,通常指無貪、無瞋、無癡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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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論論辯或解析過程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區分前文的提問與後文的正式解答。
- 色入:十二處之一,指視覺可感知的對象(色法)。
- 觸入:指觸覺的感官門(觸處)。
- 第一義:究極義,指對法相最真實、不加修飾的分析。
- 水:四大元素之一,其特質為黏著。
- 火:四大元素之一,其特質為溫熱。
- 色形:指物質的形態與外觀。
- 水界:指大水元素,其特性為濕潤與凝聚。
- 火界:即火大界,指物質中主導溫熱、成熟功能的根本元素。
- 風種:指風大(vayu)的本質或種子,在毘曇分析中代表究極的法相,而非世俗感知的風。
- 世間:指凡夫感知的經驗世界或世俗慣用之定義。
- 世間立名:指世俗慣用的稱呼或假名,非指究極真實的法相。
- 塵:指微小的物質粒子或雜質。
地謂色形處者,色形處是地,色入所攝、眼識 識,此世聞名。地界說堅相者,堅相是地界, 觸入攝、身識識,此則第一義。餘二亦二種 者,水及火亦二種。色形處是水,濕潤是水界。 色形處是火,熅熱是火界。餘如前說。風即 風或異者,有說風即風種,以非世間立名故。 有說此亦世間立名,有塵風、無塵風,如是比。 問:善根有幾種?答:
本句出自《雜阿毘曇心論》,旨在區分修行路徑中福德與解脫的不同層次。
將其分為僅獲福報、獲得解脫、確定獲福以及最終斷除一切煩惱(漏)四種狀態,用以精確分析聖道與果位的差異。
- 福分:指修行所得之善果,雖有福報但尚未解脫。
- 解脫分:指修行達到脫離輪迴、獲得自由的境界。
福分說一種,及與解脫分, 於福決定分,第四離諸漏。
本段定義「福分」(puṇya-bhāga),在阿毘曇體系中,福分是指能帶來世間好報(如天人、轉輪聖王等)的善根。
文中區分了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能產生果報的善根,強調施、戒、慧等俱生善根是獲得世間權力與自在身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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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解脫分」的性質。
在《雜阿毘曇心論》的體系中,解脫分是指能導向解脫的心理組成或種子。
它產生於欲界眾生透過聞法(聞)與思惟(思)而建立的善根,並與佈施、持戒等善行共時產生。
其核心特徵在於「背有」,即不再追求輪迴中的生存(有),而將心志導向最終的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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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的趨向。
在毘曇法義中,「逆流」是指與輪迴之流相反的解脫道。
一旦培植了強大的善根,即便在修行過程中出現暫時的中斷或退轉,其基本的生命方向仍是趨向解脫而非隨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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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原因、根據或邏輯推導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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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因果論證的結論,表示前述之因緣條件,必然會導致證得涅槃的結果。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強調法與法之間因果關係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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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見」與身處佛法環境的重要性。
調達雖在世間名聲不佳且犯過,但因身在佛門,最終仍能獲入流果;而欝頭藍子雖有高深禪定,卻因持有外道邪見,無法真正解脫。
這說明即便在佛法中處於低位,也優於在佛法之外追求錯誤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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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五逆罪」中之三逆(殺父、殺母、破僧)之極重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此類業力稱為「無間業」,其特點是果報迅速且深重,直接導致入無間地獄,且在過程中毀損了個體的善根與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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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業力運行的結果:即便曾墮地獄,在罪報完結後,若具足特定條件,可在壽命較長的時代證得辟支佛果。
文中強調其根機之強,甚至在某些方面勝過智慧第一的舍利弗,說明其果位之高與根器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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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即便達到極高修行位階(如八地),若未完全斷除煩惱或因傲慢等業力,仍有墮落之可能。
此例警示修行者不可掉以輕心,並強調殘害眾生之重業將導致墮入最深重的無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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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陀證悟解脫時的心法狀態。
在阿毘曇法義中,解脫即是煩惱的徹底滅盡,當進入涅槃的寂滅狀態時,不再具備世俗認知中對「解脫瞬間」的記憶執著或心理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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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具備解脫潛能者(種解脫種)在接觸正法時的心理與生理反應。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一種「根機」的顯現:透過對生死苦諦的深刻體悟(見生死過)與對滅諦利益的嚮往(涅槃善利),激發強烈的信心與情感共鳴,是修行進入解脫路徑的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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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決定分」的定義與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決定分是指修行者已積累足夠的善根(如暖、滿等),使其在未來必然能證得聖果而不再退轉。
其核心在於對真諦的確定認知與滿足,使心念完全順向聖道,從而確保解脫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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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標誌著對「賢聖」(聖者階位及其特質)之分析討論已告一段落,準備進入下一法義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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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善根的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善根分為有漏與無漏。
無漏善根是指不伴隨煩惱而生的善法,是導向解脫的關鍵。
此處將其分為「學」(Sekha,指從須陀洹到阿那含的聖者)與「無學」(Asekha,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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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探討眾生在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中,除了等待業力定數(時間)耗盡而自然結束外,是否或如何能透過特定因緣提前終結該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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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論結構之標記,用於銜接前文之提問或疑義,引導進入正式的解答與法義闡述。
- 聞思慧:聽聞、思考並由此產生的智慧。
- 帝釋:欲界三十三天之主,即釋天主。
- 自在身:指在該境界中擁有高度掌控力與自由的身相。
- 聞思:指聽聞佛法(聞)與對法義的思考(思),是智慧產生的基礎。
- 諸有:指輪迴中的各種生存狀態(如欲界、色界、無色界)。
- 逆流:比喻不隨順生死輪迴之流,而向著涅槃解脫方向前行的修行狀態。
- 調達:佛陀之從弟,雖曾引起教團分裂,但最終仍得入流果。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持有錯誤見解的修行者或宗派。
- 欝頭藍子:佛陀在悟道前曾隨其學習的著名外道老師。
- 三逆:指殺父、殺母、破僧三種極重罪。
- 善種子:潛在的善法種子,能於未來成熟為善果。
- 無間地獄:地獄中最深處,受苦無有間斷。
- 解脫種:指能導向解脫的潛在因緣、心靈特質或種子。
- 生死過:指輪迴生死中不可避免的苦、空、無常、無我之缺陷與危險。
- 涅槃善利:指脫離生死輪迴、獲得永恆寂靜之至高利益。
- 決定分:指修行已達一定程度,必然能證得聖果、不再退轉的階段。
- 真諦:指真實的真理,在此語境中指四聖諦。
- 暖:指「暖法」,是預流果之前的修行階段,象徵善根成熟、將要證悟的狀態。
- 賢聖:指從須陀洹(預流果)起,至阿羅漢在內的聖者階位。
- 無漏善根:不與煩惱共生的善法,能直接導向涅槃。
福分說一種者,若欲界聞思慧勝進施戒等 俱生,得轉輪王、帝釋及餘欲界大力自在身 報,及色無色界勝進善根能得有果者,是名 福分。及與解脫分者,解脫分亦是欲界聞思 施戒等俱生,背諸有向解脫。殖此諸善根者, 中間雖斷善根,猶名逆流。何以故?必得涅槃 故。是故如是說:寧為調達,不為外道欝頭藍 子。調達雖造三逆,斷諸善根,滅善種子,入無 間地獄。地獄 罪畢,於四萬歲壽人中得辟支佛證,諸根猛 利,勝舍利弗等。欝頭藍子雖離八地生第一 有,於彼報盡命終,來生於法林中,作著翅 飛狸,殘害一切水陸眾生,死墮無間地獄。世 尊不記得解脫時。種解脫種者,有如是相,處聽 法坐,若聞法時,悲泣流淚身毛為竪,見生死 過、涅槃善利,敬信正法及說法者。於福決定 分者,觀察真諦暖等善根,於諦決定故、於諦 滿足故、順向聖道故,名決定分。彼賢聖品已 說。第四離諸漏者,無漏善根謂學無學,彼 前已說。問:云何於惡趣得非數滅?答:
本句分析善業轉化業力的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佈施等善行若要能轉離惡趣,必須與「忍」心共起。
文中進一步探討佈施等善行與忍心在心所分析上,是屬於同一心法(同)或不同心法(異)的關係。
- 佈施等:指佈施等六波羅蜜或諸種善行。
當知布施等,能轉於惡趣, 必定與忍俱,施等同或異。
本段說明佈施能否轉化惡趣,取決於佈施時的心態與智慧層次。
單純的佈施雖有功德,但若能結合戒、聞、思,甚至達到暖法、頂法等智慧階段,並對生死與涅槃有正確的認知(見過利),使佈施成為趨向解脫的手段,方能真正轉化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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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示前文對特定善根的分析與論述,同樣適用於其餘所有的善根,強調善根在性質或運作邏輯上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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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善業的位階。
佈施雖能產生福報,使人免墮或脫離惡道,但其功德屬於世間福德,並非能直接導向斷除煩惱、成就解脫的最高境界(頂),強調福德與智慧解脫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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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否定式語句,用於駁斥可能的錯誤見解或反面主張,藉此確立正確的法義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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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故」是論書中常用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在陳述一個論點或定義之後,隨即引出其理由、原因或詳細的法義解釋,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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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毘曇法義中,「背」指對治、遠離或不相應。
此處指因前述之心法或修行,斷除了導致輪迴的因緣,從而不再陷入生死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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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厭離心」與「決定善根」的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單純對生死的厭惡雖是修行的動力,但若未建立不可退轉的「決定善根」(即能導向解脫的堅固正法基礎),仍不足以保證脫離輪迴。
這說明瞭僅有厭離心並不等同於已具備決定性的正法基礎。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施與」(佈施)的心法與導致墮入惡道的「煩惱業」在性質上完全相反(相違)。
由於兩者不能共存,佈施行為不會達到惡業的極端狀態(非頂),因此在業力判定上沒有過失。
。
本句探討善根與脫離惡趣(三惡道)之間的必然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一般的善根雖能帶來善果,但若與強大的惡業共存,未必能保證不墮惡趣。
此問旨在尋找能絕對保證不墮惡道的特定善法(如聖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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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所共生關係的判定。
在分析特定心王或心所的組成時,指出該狀態產生時,必然伴隨有「忍」這一心所,兩者不可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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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脫離惡道的關鍵在於「忍」心。
在毘曇法義中,「相違」指兩種心法不能同時存在。
由於忍辱心能對治嗔心等煩惱,而嗔心是導致墮入惡道的主要業因,因此修行忍辱能直接截斷惡趣的業力,使人得以脫離惡道。
。
本句運用遞進邏輯說明「忍」的防護作用。
即便在捨棄忍辱的情況下,導致墮入惡趣的煩惱業力尚且不一定會立即顯現;那麼對於能持守忍辱、不捨棄忍辱的人,就更不可能產生惡趣的煩惱業。
這強調了忍辱在防範惡業與避免惡趣方面的強大力量。
。
本句討論施捨功德與脫離惡趣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施捨雖能積累福德,但其效力視心念純淨度與施捨層次而定。
若造作的煩惱業力過重,單純的施捨未必能完全抵消導致墮入三惡道的業力,故結果呈現出「或離或不離」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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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表示前文針對特定善根所做的分析與論述,同樣適用於其他類別的善根。
在阿毘曇體系中,善根是指能產生善果、導向解脫的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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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前者已論述導致脫離或進入惡趣的因緣,後者將進入對「意識」之「不共法」(即意識特有、其他心王不具備的性質)的詳細分析。
- 頂:指頂法,指修行達到頂端,即將證得初果(須陀洹)的最高階段。
- 佈施:給予他人財物或法施的善行。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 不爾:非如此、不是這樣。
- 不然:不成立、不是這樣。
- 決定善根:指不可退轉、能導向解脫的堅固善根。
- 施與:佈施,指將財物或法供養他人,用以對治貪欲。
- 煩惱業:由貪、嗔、癡等煩惱驅使而造的業力。
- 俱:指共生,在毘曇學中指心所與心王同時產生、同時滅盡的特性。
- 意識:指除五根意識外的意識心王。
當知布施等能轉於惡趣者,或有施不墮惡 道,或戒或聞或思、或暖或頂,若見生死過、涅 槃善利故,背生死向涅槃而行布施,如此施 者能轉惡道。餘善根亦如是。布施能轉惡道, 而非頂。若謂不爾者不然。何以故?背生死 故。或有未得決定善根而能極厭生死非得 決定善根者。復次施與惡趣煩惱業極相違, 非頂,是故無過。問:若諸善根不必定離惡趣 者,何者必定?答:必定與忍俱。頓捨惡道必在 於忍,忍與一切惡趣煩惱業相違故。捨忍者, 惡趣煩惱業尚不起,況不捨。施等同或異者, 從施乃至頂,或時離惡趣或不離,以非一切 施能違惡趣煩惱業故。餘善根亦如是。已說 轉惡趣因緣,謂意識不共今當說。
本偈詳述意識(manovijñāna)運作的特定時機。
在阿毘曇法相中,意識不僅處理心法對象,亦在生死移行(受生、命終)及修行進退(離欲、退時)、心念流轉(相續)等關鍵心理過程中起主導作用。
- 退時: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煩惱而退轉的狀態。
離欲及退時,受生亦命終, 斷善及相續,當知是意識。
本句解釋為何特定的六種心所特徵僅存在於意識中。
原因在於意識具備「思惟」能力(能對對象進行分析思考)與「普緣」特性(能將任何法作為對象),而五根意識(眼耳鼻舌身)僅能對接特定的感官對象,且缺乏深層思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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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五識(眼、耳、鼻、舌、身識)與意識的接續關係。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五識在感知對象後迅速滅去(退),但其滅去是為了將對象牽引至意識面前,使意識能接續感知並進行判斷,體現了心識剎那生滅且相續的運作機制。
。
本句探討死亡瞬間的心理狀態(受)與後續投生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法義中,命終時的心念(尤其是受的性質)將決定下一世的出生處。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在此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 普緣:意識能將任何對象(法)作為緣分的特性,不受感官限制。
- 受: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
- 命終:指生命結束的瞬間。
此六事說住意識,思惟故、普緣故。世尊雖說 眼見色、耳聞聲、身覺觸退,彼亦牽意識現在 前故退。問:住何等受命終及生?答:
本句分析心意識在命終與受生過程中的速度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受分為苦、樂、捨。
當意識處於「捨受」(不苦不樂的中性感覺)時,其轉移或受生的過程相對較慢,與強烈的苦樂受之迅速性相對。
- 捨受: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覺。
謂一切眾生,悉住於捨受, 命終及受生,以不捷疾故。
本句解析眾生在生死交替時的感受狀態。
在阿毘曇體系中,「受」分為苦、樂、捨三種。
此處明確指出,眾生在命終(死亡)與受生(投胎)的關鍵時刻,其心識所伴隨的感受為「捨受」,即一種不苦不樂的中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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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毘曇心論》採問答形式編撰,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旨在引出對特定法相、定義或因果關係的詳細論證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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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問答形式,透過否定「捷疾」(迅速)這一特性,來界定或解釋某種心法或心所的運作特質。
。
本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之中,是因為對生命組成(一切分)中的出生(生分)與死亡(死分)之實相缺乏清晰的認知與覺悟,導致被無明遮蔽,無法脫離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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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受」的特性。
苦受與樂受強烈且易察覺,而捨受(不苦不樂受)微細且不明顯。
由於眾生對此種感受缺乏覺察,在命終之際容易處於此狀態,進而影響後續的受生過程。
。
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問答形式)。
討論核心在於「受」的性質,探討「不苦不樂受」(捨受)是否能具有「無漏」之性質(即不伴隨煩惱)。
提問者主張,由於聖道之運作極其迅速且精準,不應存在此類中性的感受狀態。
。
本句討論「受」與「漏」的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不苦不樂受(捨受)本身是中性的,但當它與聖道(解脫之徑)結合時,可以成為「無漏」的狀態,進而對解脫產生正向的推動作用(令利)。
。
此處以水比喻心識的隨緣性。
心識本身無固定性質,隨其所緣的對象或相應的心所而呈現不同的狀態,說明心之隨境轉變的特性。
- 捷疾:指心念或心所生起、運作的速度迅速。
- 一切分:指對生命過程或存在狀態的分析劃分。
- 不苦不樂受:既非痛苦也非快樂的中性感受,亦稱捨受。
- 令利:指產生對解脫有益的作用。
- 酢:酸味。
謂一切眾生悉住於捨受命終及受生者,一 切眾生住不苦不樂受命終及受生。問:何故? 答:以不捷疾故。一切分中生分死分不明了、 不覺悟故。於諸受中不苦不樂受最不捷疾 不明了故,是故一切眾生住不苦不樂受命 終及受生。問:若然者,不苦不樂受應無無漏, 聖道捷疾故。答:非不苦不樂受無無漏,聖道 力能令利故。如水在辛則辛、在苦則苦,甜酢 醎淡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