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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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行經

T32n1662_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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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行經卷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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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龍樹菩薩集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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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天中印度惹爛馱囉國密林 寺三藏明教大師賜紫沙門 臣天息災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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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心忍辱波羅蜜多品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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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奉行各種善業,以布施與持戒為先導,供養如來,歷經百千劫也不止息。修習忍辱,對嗔恨罪業不讓其生起,觀察一切本體皆空,因此能專心忍耐。不可貪求安樂,要守護內心使其平等,若心中有嗔恨煩惱,便會失眠常感不足。彼此都有施主,供給資養利益,隨順對方的重視之心,不應生起嗔恨。一切親近之事,不應生起憎惡嫌隙,對彼無所嗔恨,才能獲得安樂。能忍受這些事,若面對冤家,若能去除嗔恨,世世都能獲得安樂。若心中生起冤仇,對愛也無法歡喜,若常以嗔恨為食,忍善終將毀壞。那冤仇是我最大的敵人,對我毫無善利,明知冤仇不應滋養,因此忍耐堅固不動搖。凡是見到冤仇來去,應歡喜而不生嗔恨,若對冤仇生起嗔心,善利終將滅盡。若常以忍心對待,使嗔恨無法生起,安住於忍耐無有間斷,嗔恨與冤仇自然不生。若人自愛自護,不造作惡口業,若口業不斷,將來必感冤家之苦。畏懼痛苦卻不願出離,不造作眾多苦因,因此堅持忍耐之心,便能獲得各種快樂。那訥陵誐子,持邪見求解脫,縱使刀割火燒其身,毫無利益也能忍受。愚癡無正見者,徒受大苦惱,我以菩提心,怎會有苦不能忍?蚊、蚤、壁蝨等,常因飢渴而苦惱,劇癢擾人,安住於忍耐便不覺其苦。寒熱、雨風、疾病、枷鎖與捶打,遭遇各種苦惱,應忍耐不求安樂。殺害他人血流四濺,內心堅定勇猛,若割自身見血,卻因恐懼而驚倒。智者內心清淨,常畏懼嗔恨侵襲,與煩惱對抗時,忍心總是勇猛不退。蛇腹貼地而行,比喻嗔恨潛伏於心,殺蛇不算勇猛,能滅嗔恨才得最勝。如來以大悲心,憐憫眾生苦難而說輪迴,使人明白罪的根本,安住於忍耐而不造作惡業。父母如何計慮內心,唯恐子女遭遇沉淪,持心遠離嗔怒,自然遠離大苦報。譬如無智之人,造罪而得生,修行卻無智慧,嗔恨生起亦復如此。若想安住於不可思議,必須守護自心,對此生起愛重,使嗔恨不生起。若貪著外在塵境,便會造作種種罪業,因這些業力,終究不得自由。對境若不貪著,諸集便無因成立,因心無和合,故不會生起。不貪便不生起,無所得而自說,我因此得以生起不可思議之法。彼既無生也不生,這所得又怎會存在?觀察彼此,滅盡一切煩惱,便得無餘。此心常保清淨,如隨色摩尼珠,所變皆由因緣,無因之相又怎會有?過去行為已過去,那些行為又有何作用?隨著他所造的因,因緣相等就感得相應的果報。一切雖由因緣生起,善惡的因由心決定,說要追求本性寂靜,這樣有什麼過失?如果執取和合的因緣,就是在苦惱中尋樂,這顆心無法安住,有智慧的人應當自我勉勵。因此見到冤家時,應當視為善知識,因為行為如是,必能獲得快樂。一切有情因業而不得自在,若能自在成就,誰會願意趨向苦難?散亂的心緣著塵境,心被刺痛卻不自覺,飲食斷絕則增瞋恚,對苦反而生起愛著。自己若無福德善行,反被愛欲纏縛造業,如同吃下毒藥的食物,墮入生死的深淵。自身本就被煩惱所困,確實因為不自護持,想要解脫他人,這怎麼可能做到?煩惱使人迷亂昏沉,甚至導致自我毀滅,毒害深重毫無悲憫,怎能不生瞋恚而自護?自性既然愚癡迷惑,對他人行為生起擾亂,對他生起瞋恚毫無疑問,如同烈火能焚燒一切。有情本性愚癡時,所作皆是過失,正因愚迷如此,就像煙霧熏染虛空。若有人對瞋恚不加防護,正因愚癡無智慧,就像拿杖勸人,反而增長對方的瞋恚。我在過去生中,曾令眾生受苦,故今生遭受苦惱,能夠忍受也是理所當然。我將此身比作鐵,被火燒鍛打,既然如鐵承受一切,怎會感覺有什麼痛苦?我現在看待此身,如同無情的形體,雖然遭受種種苦惱,卻不會生起瞋恚。愚癡迷惑生起愛欲造業,不知這正是苦的根本,既然苦由自己招感,怎能生起瞋恚?譬如受地獄之苦,或如飛禽劍林等,明知是自業所感,哪裡還有瞋恚可生?我感得這樣的業報,明知過失由自己而起,即使墮入地獄,也不是他人所造成。想要消盡我所造的業,無量無邊難以窮盡,既然業力如此,長久受地獄之苦。我有這樣的過失,對方確實是我的冤家,怎能分別明了,卻因愚癡而生瞋恚?若有人能自我護持,對冤家忍辱不生恚怒,這顆心生起功德,怎會墮入地獄?我所造的行為已盡,得果正如當時,若不能忍受瞋恚不加防護,必定破壞修行。心本無相無形,散亂就會被破壞,唯有身體護持,身苦也應當忍受。我對於口業不造惡行,眾多過失都不去做,身體不受諸苦,怎會讓心生瞋恚?我在今生中,以清淨心行利益眾生之事,既然沒有利益,為何還要貪著飲食?凡所作一切行為,必須以利益他人為本,若無利益就不是愛,必定會招感罪業無疑。不如現在就命終,無貪著邪命的壽命,邪命雖然活得久,死後必定墮入苦趣。譬如夢中享受百年快樂,當下如同真實得樂,醒來才知只是暫時虛幻。譬如那時無常,壽命或長或短,明白這兩件事後,怎能真正得到快樂?長久沉溺於歡樂,自以為獲得許多利益,如同旅人遭遇強盜,最後一無所有。福報隨著過失減少,罪根又會生起;福報用盡時罪雖不生,是因為獲得了不瞋的利益。他為何要維持生命?只是一直造作不善;這樣不加思惟,所有善法都會被破壞。絕不可讚歎瞋恚,因為會破壞有情;若心中常為他人著想,瞋恚就無從生起。對於修心之人,若在忍辱上無法堅持,見到他人煩惱生起,正是讚歎忍辱功德的時候。對於塔像、妙法等遭到毀謗或破壞,佛等並無苦惱,我對於這些也不生瞋恚。對於師長及眷屬,不應造作愛著之業,今生因過去因緣,見到他們而自我勉勵。覺察內心觀察有情,總是處於各種苦惱中,見到如此情形,便能對苦惱生起忍耐。瞋恚與愚癡,過失更為嚴重,對於這種毒害,怎能說沒有過失?為何在過去還要造作傷害他人的業?既然這些業是因,為何要間斷它們?如同佛的福德一樣,我今一心修行,對一切有情以慈心互相觀照。就像火燒房屋,火進入屋內,若屋中有草,火就會蔓延。同樣地,心若與瞋火結合,會焚燒福德功德,剎那間一無所有。若有人手中本要殺生,卻放生則可稱善,能免地獄之苦,這種善行誰不讚歎?若人在世間,連一點小苦都不能忍受,地獄苦無量,為何還不斷除瞋恚?我以這樣的苦,經歷百千地獄,每一個都是為了利益他人,所作並非為自己。我並無如此種種大苦惱,因為已遠離世間,為了利益眾生而行持。遠離痛苦獲得快樂,眾人都會讚歎功德,既然得到這樣的讚歎,怎會不歡喜?他既已獲得如此無礙的快樂,利他行最為殊勝,智者為何不努力?如此最上行能得快樂卻不修行,若不捨棄這種見解,便會破壞正見。若尊敬愛護他人,並以德行稱讚他人,他人的德行既被稱讚,其實也是自我尊敬愛護。應當發菩提心,為了一切有情,令他們獲得各種快樂,怎能對有情生起瞋恚?佛是三界的供養處,願一切有情成佛,世間利益終究不實,煩惱又能做什麼?若人的骨肉乃至眷屬,養育如同性命,尚且不喜瞋恚怎會生起?如同追求菩提,應以菩提心修行,若不愛護有情,福德自棄又何必瞋恚?若有人有所求,捨財大施,所求既未獲得,不如財物還在家中。清淨功德福報,為何有障礙而得不到?得到了卻自己不受用,就像住於瞋恚中修行。造作罪業與修福不同,不隨喜也不依靠所作,終究一無所得;若愛著冤家,想求他歡喜,又想得到讚歎,這事根本無因可得;雖然想要利益圓滿,卻反而受苦無樂,菩提心不忍,利益也無法成就,煩惱的惡鉤牽引人不得自在,就像地獄卒將人投入湯火,我本來是為利他,何必追求虛假的稱讚?沒有福報、沒有壽命,沒有力量、沒有安樂。自利的行為不圓滿,智者應當覺察,將來要自行修行,應當愛樂圓滿。修行應當稱讚,若以利刃自殺,如同世間虛妄之事,毫無益處與快樂。譬如毀壞的房舍,陽光照射內外皆現,同樣稱讚與否,都需用心明辨。你思惟於聲音,生滅皆平等,心若如此利益他人,應當如此實踐。對他人有何所得,卻行於利益,他既已獲得快樂,我的利益並非虛妄。彼此都獲得利益快樂,並以一切稱讚我,為何我卻沒有特別的威德與快樂?他如此稱讚我,是因愛彼而自得,若無此因緣,就如愚癡迷惑之人。即使得到稱讚,也要迅速破除而不執著,憎惡正德之人,因而生起瞋恚。這種稱讚成為障礙,我令其不生起,守護不墮惡趣,為他人行無我之道。若能理解一切有情,利養尊卑皆為束縛,使有情解脫,他又怎會生瞋?若有人想捨離痛苦,來到解脫之門,這是佛的威德,我怎能對他生瞋?我不生瞋恚,是因為會障礙福德,修行平等忍辱,對方無不獲得利益。自身諸多過失,因忍辱而不造作,過失不造作,對方便能獲得福德。若人本無福德,因安忍而自生,常令安住於忍,怎能說是障礙?世間追求利益之人,不會對布施設障,若障礙出家,因此不得出家。世間諸多難得之物,求者皆能給予,我只說善利,於過失無所得。以彼菩提行,遠離一切冤仇,如同離開屋中藏物,因此說並不困難。懺悔業因,最初為先導,因此於忍辱之果,如是得以生起。他無我所之心,此心便安住於忍辱,成就不可思議,供養殊勝妙法。此心為利益他人,乃至捨棄壽命,或因冤仇不供養,怎能另說忍辱?對於各種惡意,皆以忍辱相對,於此得忍辱,是因供養妙法。佛土與眾生土,大牟尼如是說,對彼多所奉事,能感得富貴。如來與佛法,對有情皆平等,因尊重佛,亦應尊重有情。立意應如是,於自身無所造作,以此大平等,平等對待有情。以大悲心對有情,慈心供養,發心如佛福德,便能得如佛之福。因此佛法修行,佛與有情平等,佛無所不平等,功德如海無邊。佛功德純淨無比,無有功德能與之相比,縱使三界供養,見之亦不能及。佛法是平等之師,是最上有情,供養一切有情,應作如是思惟。對於自身眷屬,不能起利益之行,對他人奉事不作,又有何過失?破壞身體墮入無間地獄,若彼已作我又再作,應以廣大心為彼一切,常行於善事。譬如世人為自在主,因自身之事不如意,怎能為彼作子,我本非彼奴僕。譬如佛陀進入苦難卻無苦惱,如同獲得快樂又生歡喜,應當隨喜一切諸佛,佛的歡喜正是為眾生而成就。如同煩惱遍布全身,渴望一切所需都能圓滿,對於有情眾生的苦難也是如此,我卻沒有善巧方便,只有徒然的悲憫。因此我遠離這些苦難,發大悲心救度一切苦厄,過去曾惱害忍辱之人,如今對這些罪業懺悔。我現在奉事如來,如同世間的僕從,眾人踐踏我頭頂,我也歡喜接受,與佛無異。世間一切卑賤之事我皆能做,因為悲憫眾生所以毫無障礙,見到這一切無與倫比的尊貴,這樣的尊者誰能不敬仰?如此奉事如來,如此成就自利,如此消除世間苦惱,因此我今日出家修行。譬如一位國王,能調伏大眾,眾人並非一人能調伏,是因為有親近國王的緣故。他雖是一人卻非孤立,乃是仰賴國王的威力,能果斷制止而不畏懦弱,也不會有過失。以悲憫心安住於忍辱,力量如同地獄卒,護持有情眾生,如同侍奉嚴厲的國王。瞋恨不是國王所命,如同地獄的苦難,煩惱加諸有情,這苦果終將自受。歡喜不是國王所賜,如同獲得佛陀等同的快樂,善心對有情眾生,這樣的心為何不接受?護持有情眾生,將來必定成佛,見到感恩尊重與稱讚,這樣的善行為何不去實踐?無病又端正莊嚴,快樂且長壽,富貴成為轉輪聖王,這一切皆由忍辱而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實踐各種善行,以佈施和持戒作為引導,供養佛陀,如此持續百千劫沒有窮盡。。在面對羼提這種最墮落的人時修行,不要對他們的罪過產生嗔恨心,而要觀察一切事物的本質都是空的,這樣就能專心於忍辱修行。。不要追求感官的快樂,要讓心保持平穩平等。如果心中有嗔恨和惱怒的煩惱,就無法安穩入睡。。彼此都有施主提供供養與利益,面對施主因偏愛而產生的心念,不應該生起嗔恨或惱怒。。在面對日常親近的人事物時,不要產生憎恨或厭嫌,對他們不生瞋心,才能獲得真正的安樂。。忍耐這些事情,如果面對仇敵能消除憤怒,那麼世世都能獲得安樂。。如果心中產生冤恨,對愛就無法感到喜悅;如果總是被憤怒的情緒填滿,就無法忍辱,善根也會被毀壞。。對方用巨大的怨恨來對待我,這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我知道不被這怨恨所吞噬,所以能堅定地忍辱。。每當看到仇家的出現或離開,都要保持歡喜心而不要生氣;如果對仇家產生瞋恨心,之前累積的善果與功德最終都會消失殆盡。。忍心能經常保持這樣,就能讓瞋心無法升起;只要恆常地住在忍心中,瞋恨與冤結自然不會產生。。如果一個人懂得愛護自己,就不應該造口業;如果無法擺脫口業,日後將會承受冤家帶來的痛苦。。如果因為害怕痛苦而不敢脫離輪迴,也不去斷除造成痛苦的根源,那麼就必須保持堅韌忍耐的心,才能獲得真正的快樂。。那位名叫訥陵誐子的人,雖然抱持著錯誤的見解來追求解脫,但即便身體被刀砍、被火燒,他依然能忍受且不受傷害。。愚笨且沒有正確見解的人,白白承受巨大的痛苦;而我已經發起了菩提心,怎麼能不能忍受這些苦難呢?。像蚊子、跳蚤、壁蝨這些小昆蟲,經常處於飢渴的痛苦中,因此會用劇烈的搔癢來煩擾人們,我們應該忍耐,不要對它們產生厭惡或嗔恨之心。。面對寒冷、炎熱、雨風,以及疾病、枷鎖和捶打,即便遭遇種種苦惱之事,仍能忍耐而不追求安樂。。殺他人使血流四濺時,心中堅定且勇猛;但若割開自己的身體看到血,卻會感到恐懼而驚慌失措。。有智慧的人內心清淨,總是擔心瞋心會侵襲,在面對煩惱的對抗中,忍辱心始終勇猛。。蛇在地上匍匐前行,比喻瞋心潛伏在心中。殺掉真正的蛇並不算勇敢,能除掉心中的瞋心纔是最殊勝的勝利。。佛陀因為大慈大悲,憐憫眾生受苦而說明輪迴的道理,讓大家知道造罪的根源,並能忍耐克制而不再造下罪業。。就像父母總是擔心孩子會掉進水裡溺死一樣,我們應該讓心遠離憤怒,這樣就能讓自己遠離巨大的痛苦果報。。就像缺乏智慧的人,雖然生存著卻在造罪;同樣地,如果修行時沒有智慧,瞋心依然會產生。。想要進入不可思議的境界,必須守住自己的心,對這種境界產生珍惜與愛重,讓瞋恨心不再升起。。如果貪戀物質世界的種種境界而造下罪業,就會被這些業力的牽引,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如果對外界對象不產生貪著,就不會形成聚集的因緣;心不再與對象結合,因此就不會產生輪迴的生。。因為不貪心所以不再產生煩惱,在沒有執著於獲取的狀態下自然而說。我正是因為體悟到這一點,所以這種境界不可思議。。既然那是沒有出生也沒有生起,那麼這種境界是如何獲得的呢?。觀察彼此的情況,將煩惱徹底消除,不留下任何殘餘。。這顆心本來就是恆常清淨的,就像隨色摩尼寶一樣能隨環境顯現色彩;心念所變現的一切都是由因緣產生的,如果沒有因緣,怎麼會有這些現象存在?。在過去修行的時候,他修行時做了什麼?。根據其所造作的因,由對等的因來感得果報。。雖然萬事萬物都由因緣產生,而這些因緣是善或惡則取決於心。主張追求本性的寂靜,這樣做有什麼錯嗎?。如果追求世俗的緣分與結合,其實就是對苦惱感到快樂;這種心念不能停留,聰明的人應該提醒自己。。所以看到仇敵時,要把對方當作良師益友,只要這樣去做,就能獲得快樂。。所有眾生就像這樣,因為受業力牽引而無法自由;如果能獲得真正的自在,誰會願意走向痛苦呢?。心念散亂時會執著於外在現象,心被煩惱刺傷卻沒感覺;在飲食不足或過量時產生嗔恨,在痛苦之中反而生起執著。。如果沒有積累福德的修行,反而會被愛欲的執著與業力束縛,就像喫了毒藥一樣,最終墜入生死的深淵。。自己還被煩惱困住,確實是因為沒有好好守護心念;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幫助他人解脫,怎麼可能做得到?。被煩惱遮蔽心智而陷入昏沉混亂,甚至導致自殺;心中毒性太強而沒有慈悲心,這樣怎麼能控制住瞋怒之情呢?。因為自己本性愚昧迷茫,看到別人行為放蕩不羈,心中立刻產生強烈的憤怒,就像火在燒一樣。。眾生在本性愚昧的時候,所犯下的種種過錯,因為處於愚迷狀態,就像煙霧飄散在虛空中一樣(不留痕跡或不自覺)。。如果一個人在對方憤怒時不懂得保護、不善處理,是因為自己愚笨迷茫且缺乏智慧,這就像是用棍子敲打來勸導別人,結果反而讓對方更加憤怒。。我在過去的生命中曾讓眾生受苦,所以現在這一世,我能忍受他人對我的苦待。。把我的身體比喻成鐵塊,即使承受燒紅的鐵鎚敲打鍛造,但如果能像鐵一樣堅固地持守身心,又怎麼會感受到痛苦呢?。我現在觀察自己的身體,就像看待沒有生命的軀殼一樣;即使遭受各種苦惱,心中也不會起瞋恨心。。因為愚笨迷茫而產生愛染的業力,卻不知道苦難的根源就在這裡;既然受苦是因為自己的過錯,又怎麼能對他人產生瞋恨與惱怒呢?。就像在地獄中受苦,例如在飛禽或劍林之中,如果知道這些苦難是由自己的業力造成的,那麼還會在什麼地方產生嗔恨心呢?。我承受這樣的業報,知道這個過錯是如何產生的;就算因此墮入地獄,也是我自己的行為所致,而非他人造成的。。想要消除我的業力,卻發現那是無量無邊的;我的業力既然如此深重,將在長久的時間裡承受地獄之苦。。我的過錯就是這樣,對方確實是我的冤家,但我怎能分辨出,這其實是源於愚癡迷亂與瞋心所造作的結果?。如果一個人能自我剋制,面對仇恨的人能忍耐而不生嗔怒,這樣的心念會產生功德,又怎麼會墮入地獄呢?。在我盡力實踐、獲得菩提因的時候,若不能忍耐瞋心且不護持心念,就會破壞掉自己的修行。。心念沒有形相與形態,一旦散亂就會毀壞;因為心需要依靠身體來守護,所以應該忍受身體的痛苦。。我在言語上不造作種種惡業,身體也沒有承受種種痛苦,心裡怎麼會產生瞋恨心呢?。我在這一輩子裡,以清淨的心去做利益他人的事,既然不再追求個人的私利,又怎麼會執著於飲食呢?。做任何事情,重點都要放在利益他人;如果不能利益他人且不具備慈愛心,必定會造罪,這是毫無疑問的。。與其貪戀不義的長壽,不如現在就死去;因為依賴不正當手段延續生命,即便活得久,死後依然會墮入痛苦的惡道。。就像在夢裡享受了一百年的快樂,感覺就像真實地得到了快樂一樣,直到醒來才發現那是暫時的幻象,並非真實。。就像意識到生命是無常的,且壽命長短不一,在體會到這兩件事之後,一個人還怎麼能感受到快樂呢?。長期沉溺於感官享樂,以為得到了很多好處,但實際上就像旅人在路上被搶劫,最後變得赤裸且兩手空空。。福報會因為犯錯而減少,而罪業的根源卻會再次生起;如果能讓福報用盡但不再造新罪,就能獲得不再瞋怒的好處。。那些人是如何生存的?他們總是做不好的事。如果不這樣思考,就沒有任何善行能不被毀壞。。瞋心是不值得稱讚的,因為它會傷害眾生;如果心中存著利他之心,瞋心就沒有產生的理由。。對於修行心法的人來說,因為在無法忍耐時,能觀察到煩惱的生起,這正是稱讚忍辱功德的表現。。即使佛塔、佛像或正法被毀謗、被破壞,佛陀等聖者也不會感到苦惱,而我對那些毀壞的人也不會起瞋心。。對老師和隨從不造下執著於愛的業力,現在因為回想起過去生中的經歷,看到這些而自我勉勵。。用覺悟的心觀察眾生,發現他們總是處在種種苦惱之中;在看到他們如此痛苦後,能夠在苦惱中保持忍耐。。瞋心和愚癡的危害程度是一樣的。面對這兩種像毒藥一樣的過錯,怎麼能說沒有過錯呢?。在過去如何造作傷害他人的業,
像這樣的種種業因,要如何才能消除並截斷?。佛陀的福德也是如此,我現在一心發願,與所有有情眾生以慈悲心互相看待。。就像火燒房子一樣,火一旦進入屋內,如果屋子裡有乾草,火勢就會自然地蔓延開來。。就像這樣比喻,當心與憤怒的火結合在一起時,會把之前的福報與功德全部燒光,在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如果一個人原本打算殺掉某個生命,但最後選擇將其釋放,這是一件值得稱讚的善事。這樣能免除墮入地獄的痛苦,這樣的善行誰不稱讚呢?。如果一個人在世上遇到一點小苦就無法忍受,而地獄的痛苦卻是無量無邊的,為什麼還不能斷除瞋心呢?。我願意承受這樣的痛苦,即使經歷成千上萬個地獄,每一件事情都是為了利益他人,而絕不為自己謀求。。我沒有這些巨大的苦惱,因為我已經脫離了世俗的牽絆,為了利益眾生才這樣做。。擺脫了痛苦並獲得快樂,大家都會稱讚這種功德;能得到這樣的稱讚,怎麼會不開心呢?。既然能獲得這樣自在無礙的快樂,而且利他行又是最殊勝的,有智慧的人為什麼不努力實踐呢?。如果認為只要追求最高境界就能獲得快樂而不需要實際修行,這種錯誤的見解如果不捨棄,會破壞正確的見地。。如果敬愛他人,就稱讚對方的德行;當你稱讚他人的德行時,其實也是在敬愛自己。。應該發起菩提心,為了讓所有眾生都能獲得快樂,既然如此,怎麼能對眾生起瞋心呢?。佛陀受三界的供養,是為了讓眾生都能成就佛果。世間的利益並不真實,既然如此,那些煩惱又有什麼用處呢?。如果對自己的至親以及所有親屬,視他們的養育之恩與生命如同自己一樣重要,心中充滿歡喜,那麼瞋恨心怎麼會產生呢?。如果想要追求覺悟,就應該發菩提心;如果不能慈愛眾生,捨棄福德又如何能消除瞋心?。如果一個人心中有求,卻大方地捨財佈施,結果所求的事沒達成,那還不如把財產留在自己家裡。。如此清淨的功德與福報,還有什麼能阻礙而得不到呢?。在獲得之後不為自己享有,就像在面對瞋心時一樣地修行。。無論是造業還是做善事,如果不能與他人共鳴、不隨喜,也不依止正行,自己就得不到任何果報。如果對仇恨的人產生執著,想讓對方開心,甚至希望對方稱讚自己,這根本沒有理由能成功。這樣做雖然想達到圓滿的利益,結果反而帶來痛苦而沒有快樂;如果菩提心不足以忍耐,就無法成就利他之業。煩惱就像一把惡毒的鉤子,讓人失去自由,就像地獄的獄卒把人扔進滾燙的火海中一樣。我本來的目的是為了利益他人,為什麼還要追求那些虛假的稱讚呢?。沒有福氣,沒有長壽,沒有能力,也沒有安樂。。如果只追求自我的利益而行,修行是不圓滿的,聰明的人應該意識到這一點,將自利放在後面,追求圓滿的修行。。修行應該是令人稱讚的,但如果用刀自殺,就像世上那些不真實的荒唐事一樣,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也沒有任何快樂。。就像一座破舊的房子,陽光照進來,內外的破損就都顯現了;同樣地,面對別人的稱讚或批評,必須用心去明瞭其本質。。你思考聲音的產生與消失都是平等的;心念如此地利他,就應該實踐這樣的行持。。針對他人所能接受的方式去給予利益,當對方獲得快樂時,我的利他行為就有了實質的意義。。他們各自獲得了利益與快樂,用各種方式讚嘆我,為什麼對我來說,沒有其他不同的威德之樂?。對方這樣稱讚我,是因為出於愛好而感到滿足;如果沒有這種緣分,就如同愚笨迷茫的人一樣。。即使得到了這樣的稱讚,也要趕快打破對它的執著,不要黏著其中;因為那些憎恨具備正德之人的人,就是這樣產生瞋心的。。這是為了消除障礙,我讓這些障礙不再產生,保護他們不墮入惡道,為他們實踐無我的修行。。如果能讓所有眾生擺脫對名利、地位和尊卑階級的執著,讓他們獲得真正的自由,這樣的人心中怎麼會產生憤怒呢?。如果有人想要擺脫痛苦,來到解脫之門,這是佛陀威神力的感召,我怎麼能對他生起嗔恨心呢?。我不生起這種瞋心,因為瞋心會阻礙福德的積累;只要修行平等心,所有人都能獲得解脫。。因為能忍辱,所以不再造作自己的種種過錯;正因為不再造作過錯,所以能獲得那種福德。。如果一個人缺乏福報,但能生起忍耐心,並讓心恆常安住在忍辱之中,那麼還怎麼會說有障礙呢?。在世間追求利益的人,不應該阻礙他人佈施;因為阻礙他人出家,所以自己無法出家。。世上許多難以獲得的東西,只要有人請求就能給予;而我只教授能帶來善果的利益,對於過錯則不採取任何獲取。。透過實踐菩提行,就能遠離種種冤結。這就像從自家屋子裡取出隱藏的寶藏一樣,所以說並不困難。。透過懺悔消除業力的根源,將其作為修行的起步,因此在忍辱的果位上,能如此獲得成就。。那個人心中沒有自我與我所的執著,這種心狀態即是安住在忍辱之中,能成就不可思議的境界,以此供養於微妙的法。。這種心念是為了利益他人,甚至願意捨棄生命,或是承受冤屈而不被供養,這樣的情況下,怎麼能將其單獨稱為忍辱?。面對那些人的惡意,各自用忍辱心去對待;透過這樣獲得忍辱之功德,進而以此供養妙法。。關於佛土與眾生居住的土地,大牟尼佛說:在那些地方多行奉事,就能感應得到富貴。。佛陀及其教法與所有眾生都是平等的;因為我們尊重佛,所以也應該同樣尊重所有眾生。。就這樣立志:對自己不執著於有所作為,運用那種大平等心,與所有眾生平等看待。。用寬廣的心對待眾生,以慈悲心來供養,只要發心的願力能與佛陀的福德相當,就能獲得與佛陀相同的福德。。所以修行佛法,佛對待眾生是平等的,但沒有誰能與佛平等,佛的功德如同大海般無邊無際。。佛陀的功德極其純淨,沒有任何功德能與之相比;即使是三界中所有的供養,也無法與其匹配。。佛法等導師是最尊貴的有情眾生,在供養眾生時,應該抱持這樣的念頭。。對自己的親屬不能實踐利益眾生的行為,對他人的侍奉服務也不去做,這樣會有什麼過錯嗎?。就算毀掉自己的身體而墮入無間地獄,只要對方做了(惡行),我也願意接替承擔;以寬廣的心對待所有眾生,像這樣恆常地實踐善行。。就像世上的人如果自己是主宰,但自己的事情卻不順心,怎麼可能願意去做別人的孩子?我本來就不是那種奴僕的性格。。比喻佛陀進入苦難之中卻不受苦,就像獲得快樂而感到歡喜一樣。為了讓一切佛歡喜,佛陀能為他們這樣做。。如果能讓眾生不再受煩惱困擾,讓所有匱乏的願望都能滿足,對於有情眾生的痛苦也是如此,但我現在缺乏方便,只能空有悲憫之心。。所以我要遠離這種痛苦,發起大悲心來救度所有受苦的人。我以前曾經欺負那些懂得忍辱的人,現在我為這些罪業而懺悔。。我現在侍奉如來,就像世間的僕人一樣,即使人們用腳踩在我的頭上,我也能歡喜地承受,以此心境與佛契合。。為了救度眾生,願意去做世上所有最卑微的工作,因為心中有大悲心,所以沒有任何顧慮;看到如此完美無比的相貌,像這樣的尊者,誰能不尊敬呢?。為了這樣地侍奉如來,為了這樣地成就自我的利益,為了這樣地消除世間的苦惱,所以我現在決定出家。。就像一位國王能夠治理眾多百姓;
一般人無法調伏這麼多的人,是因為這位國王具有長親王(資深且親近的統治者)的地位與能力。。那個人並不是單打獨鬥,因為他擁有如國王般的威權與力量,能夠果斷地處理問題而毫不畏縮,且沒有任何過錯。。以悲憫心保持忍辱,擁有像地獄獄卒般強大的力量,去保護眾生,就像侍奉暴君一樣盡職。。瞋心並非由國王命令而產生,就像地獄的痛苦一樣;煩惱存在於有情眾生心中,因此這種痛苦是由自己承擔的。。世間國王給的快樂並不真正持久,而像是在佛陀等聖者身上獲得的法喜那樣,對所有眾生起善心,這樣的心念為什麼不接納呢?。保護並照顧眾生,日後能成就佛道,讓他人見到而心生感佩、予以尊重稱讚,這麼大的善行為什麼沒看到呢?。身體健康且相貌端正,生活快樂且長壽,擁有富貴並成為轉輪聖王,這些好處都是透過修行忍辱而獲得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菩薩在求正覺之前的積累資糧過程。
    強調透過「施」與「戒」這兩種核心善法來引領修行,並透過供養如來來獲取巨大的福德,且此種修行需在極長的時間(百千劫)中恆久不懈,以成就圓滿的菩提心。

    本句強調在極端困難的對象(羼提)身上實踐忍辱。
    修行者不應將焦點放在對方的罪業而產生嗔心,而應運用般若觀照,體悟對象與罪業的「體空」本質,從而將外在的衝突轉化為內在的定力與忍耐。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治貪、嗔兩大煩惱。
    首先需斷除對快樂的執著,並透過守意(正念)使心境達到平等不偏頗;其次指出嗔惱心會導致心神不寧,影響生理與心理的安寧(以無睡為徵),說明煩惱與身心不安的因果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接受供養時應保持心境平穩。
    施主供養往往基於個人的愛好或偏好(愛重心),若修行者因施主的態度、數量或偏私而產生不滿,即是生起瞋心。
    此處教導應以平等心對待供養者,不被對方的執著所牽動,以此修習忍辱與捨心。

    本句強調在人際互動與日常生活中修行「不瞋」。
    透過對親近之人或事放下憎嫌與瞋心,消除內心的對立與衝突,從而獲得心靈的平靜與安樂。
    這是在菩提行實踐中,將慈悲心應用於世俗關係的具體修法。

    本句強調「忍辱」與「除瞋」的實踐。
    在菩提行道中,面對冤家的瞋心是最難克服的障礙,若能以忍辱心化解仇恨,不僅能終止當下的衝突,更能從因果層面改變未來的生命狀態,獲得長久的安樂。

    本偈揭示心念對情感與修行品質的影響。
    心中懷恨會阻礙對愛與喜悅的感知;而將「瞋惱」視為精神食糧(習慣性沉溺於憤怒),會導致忍辱力的缺失,最終使已成就的善法被毀損。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忍辱之理。
    將「怨」視為一種會被「食」(吞噬或受影響)的負面能量。
    修行者意識到接納對方的怨恨對自身修行毫無益處,因此透過覺知來切斷怨恨的傳遞,使忍辱心變得堅固,不被外在的嗔心所動搖。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忍辱」與「轉化瞋心」的重要性。
    在菩提行之實踐中,將冤家視為磨練心性的對象,以歡喜心對待,能防止瞋心毀損已積累的善根(善利),體現了以慈悲化解對立的修行核心。

    本句強調「忍辱」的恆常性。
    修行者若能將忍心內化為常態,而非僅在衝突時勉強忍耐,即可從根源上截斷瞋心的生起,進而消除所有因瞋恨而產生的冤結。
    這是一種將「忍」轉化為一種心境狀態的修持方法。

    本句強調口業對個體生命品質的直接影響。
    在菩提行之實踐中,戒律(尤其是口業)是基礎。
    自愛並非指世俗的自私,而是指為瞭解脫而保護自身不墮入惡道。
    惡口業會種下仇恨的因,導致未來在果報中與冤家相遇,承受對待之苦。

    本偈強調修行者面對苦難的正確態度。
    若尚未能完全出離輪迴或斷除苦因,則需以「忍辱」作為基石,在面對現實苦難時不退轉,將忍耐轉化為修行的力量,最終導向真正的解脫快樂。

    本句描述一名持有邪見者(非正法修行)卻擁有強大忍辱力或定力之現象。
    旨在說明即便修行方向錯誤(邪見),若其心念極其堅定或具備特定定力,仍能在肉體受苦時展現出超常的忍耐力,但此種解脫非正法之解脫。

    此句體現菩薩行中「以苦為道」的勇猛心。
    透過對比凡夫因無正見而陷入痛苦的狀態,激發菩薩以菩提心面對苦難的決心,將忍受苦難視為成就覺悟的必要過程。

    本句強調菩薩行的「忍辱」與「慈悲」。
    將微小生物的煩擾視為其因飢渴而產生的苦難,將對方的侵害轉化為對其苦情的體諒,從而修習不對外在環境起嗔心的忍辱功課。

    本句描述菩薩行願中「忍辱」的具體實踐。
    強調在面對極端生理痛苦(寒熱雨風、病痛)與外部暴力(枷鎖捶打)時,不僅是消極承受,更在於心境上的「不求快樂」,即不對立於痛苦而追求世俗之安逸,以此對治嗔心,成就波羅蜜。

    此句描述凡夫心性的矛盾與執著。
    在傷害他人時能展現出虛假的「勇猛」,但面對自身痛苦與毀損時卻深陷恐懼。
    旨在揭示眾生對「我」的強烈執著(我執)以及對痛苦的畏懼,對比出真正的菩薩勇猛心應是超越對自我的執著,而非建立在傷害他人之上的殘暴。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中「忍辱」與「覺察」的狀態。
    智者並非完全沒有煩惱,而是在心清淨後對瞋惱產生高度的警覺(常懼),並在煩惱現起時,以強大的忍辱心與之對抗,將其轉化,而非被其牽著走。

    本偈以蛇的習性比喻瞋心。
    瞋心如蛇,潛伏於心深處,隨時可能爆發造成傷害。
    修行者不應將勇猛誤認為對外在敵人的征服,而應將真正的勇氣用於對治內心的煩惱(瞋心),這纔是最高層次的勝義勝利。

    本句闡明如來宣說輪迴法門的動機在於「大悲」。
    透過揭示輪迴的痛苦與罪業的根源,引導修行者以「忍」來對治煩惱,從根源上截斷造業,以達成解脫。

    本句以父母對子女的慈心與憂慮作比喻,旨在勉勵修行者應生起對自身的覺察與慈悲,透過調伏瞋心來截斷未來痛苦的因緣。
    強調「離瞋」是脫離苦報的核心修行方法。

    本偈強調「智慧」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若缺乏正見與智慧,即便在進行所謂的修行,仍可能陷入執著或對立,導致瞋心不除。
    這說明瞭單純的形式修行若無智慧導引,無法根除煩惱,甚至可能在無意識中繼續造作業因。

    本句闡述進入深層禪定或不可思議境界的心理準備。
    強調「持心」的專注力與「愛重」的正向情感,以此作為對治瞋心的手段,因為瞋心是進入定境的最大障礙。

    本句揭示了「貪欲—造業—束縛」的因果鏈條。
    修行者若對外在的物質或感官境界(塵境)產生執著,必然導致行為失準而造罪,而這些罪業轉化為業力,成為禁錮心靈、使其無法解脫的枷鎖。

    本句闡述輪迴生起的機制:貪欲是導致眾生與對象(境)產生連結(和合)的核心原因。
    若能斷除貪著,則聚集的因緣不成立,心不再與客塵結合,從而切斷輪迴生死的根源。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行時,透過斷除貪欲以止息煩惱的生起(不生),並在無所得的空性境界中展現法音(無得而自說)。
    強調修行者在體證「無所得」的真理後,所達到的精神境界超越了常人的邏輯與認知,故稱之為「不思議」。

    本句探討超越生死輪迴的「無生」境界。
    在菩提行之實踐中,若能體悟到法性本空、不生不滅,則能脫離對「有」與「無」的對立執著。
    此處以反問形式,旨在引導修行者思考在無生之理中,如何體現覺悟的獲得。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內對外的覺察與觀察,將內在的煩惱與外在的執著徹底根除,達到一種清淨無餘的境界,強調修行中「覺察」與「滅盡」的因果關係。

    本句闡述心性之本質與顯現的關係。
    以「隨色摩尼」比喻心性:本體清淨不染,但能隨緣顯現各種色相。
    同時強調「因果」法則,說明一切心意識的變現(相)皆依賴因緣而生,若無因緣,則無任何現象可言,旨在導向破除對現象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對修行過程中具體實踐內容的詢問,旨在探究菩薩在過去積累菩提資糧時,具體採取了哪些行持與作法。

    本句闡述佛教因果律中的「等果」原則,強調果報之性質與其所造之因相稱。
    修行者所行之善惡、深淺,將決定其感得果報的性質與程度,體現了業力感應的對等性。

    此句論述因果與心念的關係。
    強調外在現象雖由因緣決定,但決定因緣性質(善或惡)的核心在於心。
    因此,修行者追求心靈本質的寂靜(脫離煩惱的狀態)是正當且必要的,以此反問以證明求寂靜之正當性。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世俗的感情或人際關係(和合因)。
    在佛法視角中,基於愛欲的結合必然導致執著與離別之苦,因此將其視為「樂於苦惱」。
    修行者應透過自覺與勸導,斷除對此類因緣的貪著,以避免陷入輪迴苦海。

    此句強調菩薩行中「轉染為淨」的心法。
    透過將對立的冤家在心中轉化為善知識,能破除嗔心與對立,將衝突轉化為修行的契機,從而獲得內在的寂靜與快樂。

    本句揭示眾生受苦的核心原因在於「業力」的束縛。
    由於缺乏覺悟與解脫的「自在」能力,眾生被習氣與業果驅使,不由自主地在六道中輪迴。
    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透過對治業力以成就自在,從而終結苦難。

    本偈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感官對象(塵)與生理需求(食)時,心念不專而產生的煩惱狀態。
    揭示了心在散亂時對痛苦的遲鈍,以及在匱乏或過剩中容易激發嗔心,最終陷入「苦而反愛」的輪迴執著,強調需覺察心念以破除對境的反應。

    本偈強調福德修行在菩提行中的重要性。
    若缺乏福德資糧,修行者容易被愛欲(渴愛)與習氣牽引,使業力更加沉重,如同誤食毒藥,無法脫離輪迴,反而陷入生死苦海的深淵。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先自覺、自淨。
    在菩提心修行中,若未能透過「自護」(正念與戒律)來調伏自身的煩惱,則缺乏足夠的智慧與定力去導引他人解脫。
    這體現了「先自利後利他」的實踐邏輯,即自覺與利他互為依止。

    本句描述煩惱(尤其是瞋心)對心靈的毀滅性影響。
    當瞋心與愚癡結合,會使心智昏濁,失去理智,嚴重時甚至導致自我毀滅(自殺)。
    文中以「毒」比喻瞋心,強調其強烈的毀損力,並指出缺乏慈悲心將無法制衡這種負面情緒,因此警示修行者必須護持心念,對治瞋心。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未除除愚癡,面對他人不端行為時容易起瞋心。
    瞋心被比喻為烈火,不僅傷害他人,更會焚燒自身的功德與心靈平靜,強調對治瞋心之必要性。

    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愚迷)狀態下造業的特質。
    以「煙燻虛空」為喻,說明在愚癡心境中,對過失的認知模糊,或指在菩提心覺醒前,過往的過錯雖存在但因無明而未被正視,亦或比喻在極高層次的智慧觀照下,過去愚昧時的過錯如煙霧般不再能束縛心靈。

    本句強調在度化他人或處理衝突時,必須具備智慧與慈悲。
    若在對方處於瞋心狀態時,採取強硬、不耐或不恰當的手段(如持杖喻),不僅無法消除對方的瞋心,反而會激發更強烈的對立,說明「無智」的勸導往往適得其反。

    此句體現菩薩修行中「轉習」與「業力承擔」的觀念。
    透過將當下的苦難視為過去惡業的果報,將「受苦」轉化為「還債」與「修忍辱」的契機,從而消除怨恨心,實踐菩提心的慈悲與忍辱。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行時,以極強的忍辱心面對苦難。
    透過將身心比作堅硬的鐵,象徵在面對外在摧殘或磨難時,心境不隨之動搖,將痛苦轉化為鍛鍊,最終達到超越苦樂、不生憂怖的境界。

    此句描述一種觀想修行法,透過將身體視為「無情」的物質(如木石或屍體),以此破除對肉身的執著(我執)。
    當修行者不再將身體視為「我」或「我的」時,面對外界的苦惱與傷害,便能保持心境平穩,不再產生瞋心,達到心靈的寂靜與自在。

    本句旨在破除瞋心。
    指出眾生因無明(愚迷)而產生執著與愛染(愛業),這正是所有痛苦的根源。
    既然痛苦的因果是由自身的業力與過錯所造成,而非他人強加,因此瞋惱他人是不合理的,應將注意力轉向內省與斷除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觀業」來對治「瞋心」。
    當修行者意識到目前的痛苦(即便是在極端的地獄環境中)皆是由過去自身的惡業所感召而來時,便能生起對因果的正知,從而消除對外界或他人的嗔恨與怨懟。

    此句強調佛教的核心因果律與個人責任。
    修行者面對惡果時,不應將責任推卸給他人或外在環境,而應自覺業力之起因,透過承擔責任來斷除習氣,體現了自作自受的業報原則。

    此句描述修行者面對自身深厚業力時的覺察。
    強調業力的累積之深與消盡之難,以及業感召導致的長久果報,旨在激發強烈的出離心與精進心。

    本句強調透過反省自身過失,體悟到所謂的「冤家」關係,實則是由於內心的愚癡與瞋心所驅使而產生的業力造作。
    修行者應將對外的怨恨轉化為對內心煩惱的覺察,以破除對立之執著。

    本偈強調「忍辱」與「自律」在菩提行中的重要性。
    透過對治嗔心(不恚),將面對冤仇的逆境轉化為積累功德的契機,從而消除墮入三惡道的因緣。

    本句強調在菩薩行中,即便已積累修行資糧(得因),若在關鍵時刻無法調伏瞋心(不忍瞋)且缺乏正念護持(不護),將導致前功盡棄。
    說明「忍辱」與「護心」是維持修行果位不退轉的必要條件。

    本句強調心(意)之無相特性及其不穩定性。
    由於心之定力易被外境或內在散亂所破壞,而修行者需透過身體的調伏與護持(如持戒、禪坐、忍辱)來穩定心神,因此在修行過程中,應將身體所承受的苦楚視為護持心念、對治散亂的必要過程,以此體現菩薩行中忍辱與精進的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戒律與心法上的調伏。
    透過禁止口業(不造惡言)與遠離外在苦境的影響,從而反思並消除內心的瞋心,體現了身口意三業相應、由外在禁制導向內在心靈平靜的修行邏輯。

    此句體現菩薩行之「利他」精神。
    修行者透過淨化內心,將重心從自我獲益轉向救度眾生(利行)。
    當心中不再有對個人私利的渴求時,對於物質層面的飲食需求自然不再執著,展現出出離心與大悲心的結合。

    本句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在於「利他」。
    在《菩提行經》的語境中,修行者的所有行為應以除除他人苦、增進他人益為準則。
    若行為缺乏利他精神且不具備慈悲心(非愛),則違背了菩薩道的根本,從而導致造業獲罪。

    本偈強調修行者應遠離「邪命」(不正當的生存方式),警示若以貪婪或不義手段獲取長壽或生存資源,雖在現世能維持久存,但因種下惡業,死後必然墮入三惡道(苦趣)。
    這是在勉勵修行者應以清淨心、正命活在當下,而非追求建立在邪法之上的壽量。

    以夢境比喻世間對感官快感的執著。
    說明眾生在輪迴中追求的快樂如同夢幻,雖在經歷時感到真實,但一旦覺悟(覺醒)便知其本質是虛幻且短暫的,旨在警策修行者破除對世俗樂趣的執著。

    本句旨在透過對「無常」與「壽命不確定性」的省察,破除對世間快感的執著。
    當修行者深刻體認到生命之脆弱與短暫,會產生出離心,意識到在生滅無常的狀態中尋找永恆快樂是不可能的。

    本句旨在警示對世俗快感的執著。
    修行者若將感官的暫時滿足誤認為真正的利益,其實是在虛耗生命。
    當死亡或無常到來時,所有依附於物質與情慾的「獲益」將全部喪失,如同被劫的行人,最終面對的是徹底的空虛與赤裸。

    本句論述福報與罪業的消長關係。
    說明凡夫在造業時,福德會隨之損耗,而罪根則會深植。
    修行者若能透過忍辱或特定修法,使舊有福報消盡但不再造新罪,方能根除瞋心,獲得心靈的平靜與解脫之利。

    本句揭示了缺乏正念與正確思惟(正思惟)的後果。
    若心念恆常傾向於不善,則會形成一種慣性,導致即便在行善時,也會因內在的不善根深蒂固而將善業破壞,強調了轉化心念與正思惟對積累功德的重要性。

    本偈強調「利他心」與「瞋心」的互斥關係。
    瞋心會導致對有情的傷害,是修行菩提心的最大障礙;而透過培養利他心(菩薩心),能從根源上對治並消除瞋恚,使心靈趨向慈悲。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時的覺察能力。
    真正的「忍」並非強行壓抑,而是在煩惱生起之際能清晰地覺知其存在,這種「能見」的覺察力即是忍辱功德的體現,將煩惱轉化為修行觀照的對象。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忍辱」與「平等心」的境界。
    在面對對聖物或正法的毀謗與破壞時,能體悟到佛之本性無染,且以慈悲心對待造業者,將外在的破壞轉化為內在修行的契機,不生瞋心。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導師及親近之人應保持清淨心,避免產生執著的愛染之情(愛業),以免成為輪迴的絆鎖。
    透過觀察過去世的因果經驗,將其作為警策自身的動力,以精進菩提行。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忍辱」與「慈悲」的實踐。
    菩薩以覺悟之心觀察有情眾生的苦難處境,並在面對眾生的苦惱與由此產生的種種磨難時,能生起強大的忍辱心,將苦惱轉化為菩提心的修行。
    這是一種將對他人的同情心轉化為內在定力與忍耐力的過程。

    本句強調「瞋」與「癡」兩種煩惱(三毒之二)在造成生命損害與阻礙覺悟方面的嚴重性是相當的。
    修行者必須正視這兩種心毒的危害,不可輕視或認為其沒有過錯,以此激發對治煩惱的緊迫感。

    此句探討業力的延續與消除。
    修行者質詢過去所造的損人惡業(害他業)作為因果之種子,在現前修行中應採取何種方法才能將其影響截斷,以消除未來的惡果,體現了對業力轉化與淨化之渴求。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迴向」與「同體大悲」的修行,將佛之福德視為自身之福德,並將慈心擴展至一切有情眾生,體現菩薩道中不分彼此、共修共證的利他精神。

    此處以「火燒屋」為喻,說明煩惱或業力在有「助緣」(如草)的情況下會迅速擴散。
    在菩提行修習中,旨在警示若心中仍存有習氣或執著(如草),則煩惱之火易被點燃並蔓延,強調除除根除助緣的重要性。

    本偈以火燒之喻,說明「瞋心」對修行果位的毀損力。
    在菩提行之脈絡中,瞋心被視為極大的障礙,能迅速抵消先前積累的福德,強調戒瞋心對於守護功德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放生」之功德。
    在菩提心修行的脈絡下,將殺心轉為慈心,不僅能消除造殺業的惡果,更能透過對眾生的慈悲心來積累福德,化解地獄之苦。

    本句旨在透過對比「世間小苦」與「地獄大苦」的強烈反差,警策修行者省察瞋心的危險性。
    瞋心是導致墮入地獄的主因,若對微小苦難即失去耐心的修行者,應深覺地獄之苦的恐怖,從而生起強烈的斷除瞋心之志。
    此為菩提行之基礎,強調以觀照果報來對治煩惱。

    此句展現大乘菩薩之「捨身利他」願力。
    菩薩將受苦視為度眾的手段,透過承受極端痛苦(地獄)來對治眾生之苦,體現了將自我利益完全轉化為利他行( altruism)的菩提心精神。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行時,雖面臨種種艱難,但因其心已離世間法(不執著於世俗名利與我執),故能將外在的苦難轉化為利他方便,不將其視為個人的苦惱。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離苦得樂後,其功德為他人所認可並獲得讚嘆的狀態。
    在菩提行之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正向修行成果帶來的法喜,以及這種正向回饋對修行者的激勵作用。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利他」與「自利」的圓融。
    透過利他行來獲得真正的、無礙的快樂,以此激勵修行者發心精進,將利他視為最高修行路徑。

    本句旨在破除一種誤區:以為僅僅在心態上追求「最上」的目標或依止某種願力,即可跳過實際的修行過程而獲得解脫快樂。
    這種「不修而得」的僥倖心理屬於邪見,會直接對立於正見,阻礙修行者的實踐路徑。

    本句闡述菩薩行中「除我執」與「發心」的關係。
    透過稱讚他人的德行來對治傲慢心,將對他人的敬愛轉化為對德行的敬愛,從而體現出不分彼此的自他同體之情,將利他行為轉化為內在的覺悟與自愛。

    本句強調菩提心的核心在於「大悲」。
    修行者發心追求覺悟,其目的並非個人解脫,而是為了利益所有有情眾生。
    當修行者將「令眾生得樂」視為最高目標時,瞋心便與此願力相矛盾,故以此邏輯導引修行者捨棄瞋恚。

    本偈揭示佛陀受供的真實目的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非追求世俗享樂。
    透過對比「世間利得」的虛幻與「成佛」的真實,警策修行者應捨棄對不實利益的執著,進而消除煩惱。

    本句旨在闡述透過「平等心」與「慈心」來對治瞋心。
    將親屬視作自身(骨肉),將對他人的關懷提升至與自身生命同等的層次,以此消除對立與厭惡,從而根除瞋心。

    本句強調菩提心與慈悲心的不可分割性。
    求菩提者必須以菩提心為基石,而菩提心的核心在於對有情的大悲。
    若缺乏對眾生的愛護,即便修行捨福,也無法從根本上對治並消除內心的瞋恚,因為真正的除瞋需依於慈悲。

    本句旨在警示佈施者的心態。
    真正的「捨施」應是無求、無相的。
    若佈施是為了交換某種世俗或宗教上的獲益(即「有所求」),則將佈施變成了交易。
    當期待的結果未實現時,佈施者可能會產生後悔或遺憾之心,這反而違背了菩提心中「捨」的本義,且無法獲得真正的佈施功德。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積累清淨的功德,則能消除一切法障,必然能獲得對應的福德與菩提果位。
    在《菩提行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正向的菩提行來轉化業力,達成無礙的獲益。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無我」與「對治」。
    即便獲得了果位或利益,亦不應執著於自我享有,而應將其視為修行的對象;如同面對瞋心時,不隨其牽引而是在對治中修行,將所得轉化為利他與破執的契機。

    本段強調菩提心在利他實踐中的純粹性。
    指出若在行善時心存計較(不隨喜)或追求外在名聲(求讚說),則失去了利他的本質。
    真正的菩提心應是「無條件」的利他,若將利他作為獲取讚美或消除敵意的手段,反而會被煩惱(惡鉤)牽引,導致修行方向偏差,無法成就真正的利他圓滿。

    此句描述因缺乏菩提心或未行佈施、持戒等善業而導致的果報缺失。
    在菩薩行道的語境中,強調若不修習菩提行,將無法獲得支持修行所需的福德、壽量、能力與內在安樂。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利他」優先於「自利」的原則。
    若僅追求個人解脫(自利),在菩提心體系中屬於不圓滿的修行。
    智者應體悟到先利他後自利的次第,如此方能達到真正的圓滿覺悟。

    本句強調修行應導向正向的解脫與利他,而非極端或錯誤的行為。
    自殺在佛法中被視為因煩惱、嗔心或誤解而產生的不實行為,並非真正的解脫,無法帶來真正的利益與安樂。

    本偈以「破毀之舍」比喻心靈或法身的狀態,強調在光照(智慧)下,缺陷與真相將無所遁形。
    進而教導修行者在面對世間的「稱讚」與「非議」(毀謗)時,不應被外在的評價所轉動,而應運用正念與智慧去明辨其空性與無常,達到心境的不動與清明。

    本句指導修行者透過觀察「聲」的特性——其生起與滅盡皆在平等空性中,以此體悟無常與無我。
    將這種平等心轉化為利他心,將內在的覺悟實踐於外在的菩薩行中,達到心行一致。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利他」的實踐原則:利益應基於對受眾實際需求(所受)的觀察,而非強加於人。
    當他人真正獲得安樂時,利他行纔算圓滿,體現了大乘菩薩以他人快樂為己快樂的慈悲心與智慧。

    本句描述眾生在獲益後對佛菩薩產生讚嘆之情。
    從菩薩行者的視角出發,探討在眾生獲益與自身威德樂之間是否存在差異,旨在體現菩薩與眾生利樂無二的圓融境界。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愛好、讚嘆而產生自我滿足的心理狀態。
    指出若缺乏正覺的緣分,僅憑感官或情感的讚美而自滿,實則處於愚癡與迷妄之中,未能見到實相。

    本句旨在警惕修行者對「名聞利養」或「他人讚美」的執著。
    在菩提行之路上,讚譽如同陷阱,若對讚美產生依著心,將導致心靈不穩定,且容易與那些嫉妒、憎惡正德之人產生對立,進而陷入瞋心之苦。
    因此,修行者需迅速破除對讚譽的貪著,以維持心境的清淨與平等。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慈悲願力,協助眾生消除修行上的障礙(如煩惱、執著),使其免於墮入三惡道,並導向「無我」的解脫境界,體現菩薩度眾的救護與導師作用。

    本偈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在於利他。
    當修行者將焦點從自我利益轉向救度眾生,破除對世俗名利與階級(尊卑)的執著,心境將轉為大慈大悲,從而根除瞋心。
    這體現了「利他即是利己」以及透過破除我執來消除瞋恚的修行邏輯。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菩提行時,應將眾生趨向解脫視為佛陀威德的顯現,進而將對個體的嗔心轉化為對佛力的恭敬與對眾生的慈悲,體現以慈悲心對待所有求法者的修行觀。

    本句強調瞋心對修行積福的負面影響。
    瞋心會燒毀功德,成為獲益的障礙。
    透過修行「平等忍」(對一切眾生不分彼此、不生憎恨的忍辱心),能破除對立,使修行者及眾生都能獲得菩提果位。

    本句闡述忍辱波羅蜜與福德獲得的因果關係。
    忍辱在此不僅是指忍受外在對待,更包含對內調伏貪嗔等習氣,使心不隨境轉而不再造作惡業(過失)。
    由於止息了造作過失的因,自然能獲得清淨的福德果報。

    本句強調「忍辱」在菩提行中的關鍵作用。
    即使在福德不足、處境艱難的情況下,若能透過修行安忍,將心定在忍辱之中,即可轉化逆境,消除修行路上的障礙。

    本句強調佈施與出家的因果關係。
    阻礙他人行善(佈施)或妨礙他人追求解脫(出家)會形成深重的業障,導致自身在未來無法獲得出家的善緣,體現了佛教中「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的業力法則。

    此句強調菩薩行者的佈施精神與教化方向。
    前者指物質或世俗法之施予,後者則指在法義上僅傳授正向的善法利益(善利),而對於對方的過錯或負面特質,不以獲利或評判之心對待,體現慈悲與不染著的教導態度。

    本句強調實踐菩提心(菩提行)具有轉化業力、化解冤結的強大力量。
    將覺悟比作「屋中藏」,意指佛性或解脫的潛能本就存在於眾生自身之中,只要透過正確的修行(菩提行)即可顯現,而非從外部獲取,因此在法義上是「不難」的。

    本句強調修行次第:首先透過「懺悔」清除過去造作的業因,以此作為前導(先導),才能在後續的修行中順利獲得「忍果」(忍辱波羅蜜的果位)。
    這說明瞭淨除業障與成就定慧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偈描述菩薩修行之核心:透過破除「我」與「我所」的執著(無我所心),使心進入深層的忍辱狀態(住忍)。
    這種不對立、不執著的心境能導向不可思議的成就,最終將此清淨心作為最高形式的供養獻給妙法。

    本句探討菩薩行中「利他心」與「忍辱」的關係。
    當修行者出於利他願力,將捨棄生命或承受不公正待遇視為成就菩提的手段時,這種「忍」已不再是單純的消極忍耐,而是與大悲心、菩提心融為一體,因此質詢為何還要將其區別為單獨的忍辱法門。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忍辱」的實踐。
    面對他人的惡意不應以憤怒回應,而應以忍辱化解。
    這種忍辱並非消極承受,而是一種積極的修行,將忍辱轉化為一種殊勝的功德(妙法),以此作為供養佛法或利他行之基石。

    本句說明在佛土或眾生土中,透過對佛法、聖者的虔誠奉事(供養與侍奉),能積累福德,進而感得世間的富貴與安樂。
    此處強調的是修行中的「福德」與「感應」之關係。

    本句強調大乘菩薩的平等心。
    由於佛、法與眾生在佛性或實相上並無差別,因此對佛的恭敬心應延伸至對所有有情的尊重,將對佛的信仰轉化為對眾生的慈悲與平等視之。

    本句描述菩薩行之核心心法。
    首先在自心上「無所作」,意指破除對自我成就的執著與對立;隨後將此無我的狀態轉化為「大平等」的視域,不再區分自他、貴賤或聖凡,將自心與一切有情眾生視為平等,以此實踐大乘菩薩的普度之志。

    本句強調「心」在修行與積福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菩提行之實踐中,供養的物質價值次於心念的純淨與廣大。
    當修行者能將慈悲心擴展至一切有情,且發心之宏大能與佛之福德相應時,其所得之果報亦能等同於佛之福德,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心隨佛願,福隨心轉」的義理。

    本句闡述佛陀在慈悲面與智慧/果位面兩種不同的「平等」義理:一方面佛以大悲心視所有有情眾生平等,不捨一人;另一方面佛之覺悟與功德處於至高無上之境,世間再無對等之物,以此對比凸顯佛陀功德之深廣。

    本句強調佛陀功德的超越性與絕對性。
    佛之功德非世俗之福德可比,而是透過無量劫修行而成就的覺悟功德,其精純程度令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所有物質供養在對比之下顯得微不足道,旨在導引修行者對佛陀產生深信與頂禮。

    本偈強調菩薩在修行供養時的心理建設(作意)。
    將佛法之師視為最尊貴的有情眾生,旨在將「供養」的對象從單純的偶像或形式,轉化為對覺悟生命(有情)的敬意,體現大乘菩薩將一切眾生視為佛、法、僧之導師的平等心與恭敬心。

    本句旨在反詰修行者若缺乏慈悲心與利他行,即便在最親近的人或他人面前亦不願付出,則無法契合菩提心的實踐。
    強調菩薩行應從最基本的利他行為開始,不分親疏,以破除我執與吝嗇心。

    此句描述菩薩極其深沉的慈悲心與捨身行願。
    菩薩願以自身承擔眾生的惡業(代受),即便面臨最嚴重的果報(無間獄)亦不退轉,體現了大乘菩薩「利他」至上的精神與廣大心量。

    此句以世俗主僕關係為喻,旨在說明修行者在菩提心之實踐中,應破除對外在權威或執著的依附。
    強調自覺與自立,不應在精神上陷入卑微的奴僕心態,而應以自在主之心來面對法義與修行。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
    佛雖處於苦境(如入地獄或救度苦難眾生),但因其心已離欲、證悟空性,故不感苦,反而將救度眾生視為至樂。
    這種「以苦為樂」的轉化,是基於對一切佛之願力的承接與實踐。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眾生苦難時的強烈願力與現實能力的落差。
    菩薩希望能消除眾生的煩惱與匱乏,但自覺目前尚缺乏足夠的「方便」(即救度眾生的具體手段與神通能力),表達了深沉的慈悲心與精進修行的動力。

    本偈體現菩薩行中「懺悔」與「大悲」的實踐。
    修行者意識到自身造業(尤其是對忍辱者的傷害)是痛苦之源,因此透過懺悔消除業障,並將此轉化為救度眾生的菩提心,將個人解脫與利他行結合。

    此句描述菩薩行中極致的「謙下」與「忍辱」修行。
    透過將自身視為最低微的僕從,甚至承受他人踐踏的極端侮辱而心生歡喜,旨在破除我執與慢心,將忍辱轉化為大悲心,從而在心境上契合佛的平等與無我。

    此句描述菩薩行之「悲心」與「方便」。
    菩薩不染著於身分貴賤,為了利益眾生,能隨緣示現、不避卑微,將大悲心轉化為實際的行動。
    同時,其內在功德外顯為無比的色相(莊嚴相),使眾生生起敬心,進而利於法教的傳播。

    此句描述出家者的發心動機,涵蓋了對佛的報恩(奉如來)、個人解脫的追求(自利成就)以及對眾生苦難的救拔(除世苦惱),展現了出家修行中利他與自利的圓融。

    此處以王者的調伏能力為喻,說明在菩提行中,若具備深厚的資質與地位(如長親王),方能調伏並導引大眾。
    強調修行者需具備相應的威儀與能力,才能在度化眾生時起到關鍵作用。

    此句描述菩薩在行菩提心時,雖看似單獨前行,實則具備法界之加持或內在之大威德(王之力),使其在面對障礙與魔事時能果決斷除,不生恐懼與退縮,且其行徑符合正法,無有偏差過失。

    本句描述菩薩行之「忍辱」與「悲心」的結合。
    菩薩面對眾生的粗暴或惡行時,需具備極強的忍耐力(如地獄卒之強韌),且將這種忍耐轉化為護持眾生的力量。
    將眾生比作「惡王」,意指即便眾生行為乖戾、難調,菩薩仍以絕對的恭敬與耐心地去服務與救度,不生嗔心。

    本偈強調業力自受的原則。
    以地獄之苦為喻,說明瞋心等煩惱並非外在權力(王)所強加,而是源於有情眾生內在的習氣與業力。
    痛苦的根源在於自身的煩惱,而非外在的強制,因此其果報亦由自身承擔。

    本偈強調法喜(精神之樂)遠超世俗權力(國王)所能提供的物質快感。
    修行者應將這種從佛法中獲得的喜悅,轉化為對所有有情眾生的慈悲與善心,以此培養菩提心,將個人解脫的喜悅擴展至利他行。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護持有情」的功德。
    透過對眾生的慈悲護持,不僅能積累成佛的資糧,更能感召他人的尊重與稱讚,以此鼓勵修行者正視並實踐利他之善。

    本偈強調「忍辱」在世俗果報與精神層面的正面影響。
    在菩薩行中,忍辱不僅是為了脫離煩惱,其正向的業力能轉化為健康的體魄、端正的相貌以及世間的尊貴與長壽,說明定力與耐心的修持能帶來身心的調和與福德的增長。

名相註解
  • 善業:指能帶來正果、消除業障的行為。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是六度之首。
  • 戒:持戒,指遵守佛教戒律,不作惡,是修行的基礎。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到世間覺悟者。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宇宙演化的一個週期。
  • 羼提:梵文 Candālī 的音譯,指種姓制度中最底層、被視為最不潔的人,在佛典中常比喻極其頑劣或墮落之人。
  • 體空:指事物的本質(體)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 一心忍:指心不隨境轉,在面對侮辱或逆境時,能保持專一且不動搖的忍辱心。
  • 貪:對對象產生強烈執著並欲佔有的心理狀態。
  • 平等:指心不偏向愛憎,不隨境轉,保持中正平穩的狀態。
  • 嗔惱:指因不順心而產生的憤怒、不滿與惱怒之情。
  • 施主:對僧團提供物質供養的在家信徒。
  • 利養:指物質上的供養與利益。
  • 愛重心:指施主基於個人情感、偏好或執著而產生的心念。
  • 瞋惱:指因不順心而產生的憤怒與煩惱心。
  • 瞋: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喜歡的人或事產生排斥、憤怒或反對的情緒。
  • 忍:指忍辱,指面對逆境或侮辱時,心不生瞋恚的定力。
  • 冤家:指在因果關係中與自己有深厚仇恨、彼此對立的人。
  • 善利:指對修行有益的利益或正面的結果。
  • 冤:指冤家、仇敵或在生活中給予自己痛苦的人。
  • 忍心:指忍辱波羅蜜之心,非僅指壓抑情緒,而是以智慧覺察並轉化瞋心。
  • 惡口業:指說妄語、惡口、兩舌、綺語等不淨的言語行為。
  • 出離:指對輪迴生死之苦產生厭離心,並致力於脫離此狀態。
  • 眾苦因:指造成世間各種痛苦的根本原因,通常指貪、嗔、癡三毒及種種煩惱。
  • 堅忍心:指在面對逆境、痛苦或修行艱難時,能保持定力而不動搖的忍辱心。
  • 訥陵誐子:經中人物名。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不符合正法、違背因果或四聖諦的認知。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脫離痛苦的狀態。
  • 正見:正確的見解,指能洞察四聖諦或空性之真理,是脫離苦海的根本。
  • 菩提心:欲為眾生除苦、求得覺悟之心,是大乘佛教修行的核心動機。
  • 住忍:保持忍辱心,不隨境轉,不生嗔恨。
  • 不見:在此語境中非指視覺上的看不見,而是指不以嗔恨、厭惡的眼光看待,或不對其表現出反感。
  • 堅牢心:指心志堅定,在此語境中是指一種執著於殺戮或暴力之不退轉心,非指正法之堅固。
  • 勇猛:通常指菩薩精進不懈的勇猛心,但此處是以反諷或對比方式,描述凡夫在作惡時的盲目勇猛。
  • 最勝:指最高層次的勝利或最殊勝的成就。
  • 輪迴:指眾生在六道中依業力不斷生滅、循環往復的狀態。
  • 罪根本:指導致造業、產生痛苦的深層根源,通常指貪、嗔、癡等煩惱。
  • 瞋怒:佛教三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物產生的嗔恨、憤怒之情,是導致痛苦與惡道的關鍵因。
  • 苦報:因造作惡業(如瞋心)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無智人:指缺乏正見、不識真理的愚笨之人。
  • 令罪:指造作罪業,導致惡果。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常情推論而能領悟的深奧境界或法義。
  • 持自心:指心不散亂,維持在正念與專注的狀態。
  • 塵境:指由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接觸的外在物質與感官對象,在佛法中常指容易令人產生執著的世俗環境。
  • 業力:指行為(身口意)所留下的潛在能量或影響力,會導致後續的果報,使眾生在輪迴中受限。
  • 境:指心外之對象,包括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對象。
  • 和合:指心與對象相互結合、黏著的狀態,是產生執著與業力的關鍵。
  • 不生:指不再產生由貪嗔癡所驅動的煩惱與業力。
  • 無得:指體悟到法性空,無有實體可得,即「無所得」之境。
  • 無生:指法性本然不生不滅,或指斷除煩惱、不再陷入輪迴生死的狀態。
  • 滅盡:指煩惱、習氣或苦受被徹底消除,不再生起。
  • 無餘:指完全清除,不留任何微細的殘餘或種子。
  • 隨色摩尼:一種能隨周圍環境顏色而改變自身色彩的寶石,在此比喻心性本淨但能隨緣顯現。
  • 所變:指心識在不同因緣下所轉變、顯現出的各種現象或意識狀態。
  • 相:指現象、外相或心念所顯現的特徵。
  • 行:指修行、行持或實踐佛法。在此語境中指菩薩為了覺悟而進行的種種修行。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行為(業)。
  • 感果:指業力成熟後,感應而得的果報。
  • 性寂靜:指心靈脫離一切煩惱、妄想而達到本然寧靜的狀態,即涅槃或寂滅之義。
  • 和合因:指世俗中因愛欲、情緣而結合的因緣。
  • 住:指心念停留、執著或安住於某種狀態。
  • 善知識:指能給予正向指導、幫助修行、導向覺悟的良師或益友。
  • 有情: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且能產生能動性的生命,即眾生。
  • 業:指身口意三業所造之因,能產生決定性的果報,導致輪迴。
  • 自在:指不受外在條件或內在業力的束縛,能隨意掌控、自由自在的狀態,在此指解脫狀態。
  • 緣塵:心意識與外在的物質、色相或感官對象(塵)相接並產生執著。
  • 刺:比喻煩惱、痛苦或外境的衝擊對心靈造成的傷害。
  • 愛:愛著,指對感官快感或生存狀態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福行:指積累福德的善行,是修行成佛的必要資糧。
  • 愛纏:指由愛欲引起的執著與束縛,是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 生死崖:比喻輪迴生死的極端危險處或深淵,象徵無法自拔的苦難狀態。
  • 煩惱:指心中擾亂清淨、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自護:指透過正念、戒律與禪定來守護心念,防止煩惱生起或擴大。
  • 毒:佛教術語「三毒」之一,此處指瞋心如毒,能毀壞身心與功德。
  • 護:指護持、守護或剋制,意指對心念的覺察與調伏,防止惡念生起。
  • 自性:指個體內在的本質或心性。
  • 嬈亂:指行為放蕩、不端或混亂。
  • 虛空:指無限廣大的空間,在佛法中常比喻心之本質或不可染著的狀態。
  • 能忍:指忍辱波羅蜜的實踐,在面對逆境或痛苦時,心不生嗔恨。
  • 燒鎚鍛:指用燒紅的鐵鎚敲打鍛造,在此比喻極其劇烈的身心磨難或嚴苛的修行考驗。
  • 無情:指沒有意識、感覺或生命力的物質,在此指將身體視為無生命的形體以對治執著。
  • 愛業:指因對世間對象產生貪愛而造作的業力,是輪迴與痛苦的主因。
  • 苦本:指痛苦的根本原因,在此指無明與貪愛。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下層的苦域,受苦最深。
  • 飛禽劍林:地獄中特定的苦刑場景,指充滿飛禽啄食或利劍穿刺的環境。
  • 自業所生:指目前的果報是由自己過去所造的業力(行為)所導致。
  • 分別知:指透過智慧辨析、區分事物的本質與表象。
  • 瞋造作:指由瞋心(對不滿之物產生的厭惡與憤怒)所驅使而產生的行為或心理造作。
  • 護持:指守護正法或自我剋制,防止心念被貪嗔癡所牽引。
  • 不恚:不產生嗔恨心。恚即嗔怒,是導致墮入地獄的主要心理因。
  • 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善果與正向能量。
  • 得因:指獲得成就佛果的條件或菩提因。
  • 不忍瞋:指無法忍耐、調伏心中 arising 的瞋怒之情。
  • 不護:指缺乏對心念的守護與正念覺察,使心隨境轉。
  • 意:指心意識,在佛教心理學中指主導意識的覺知與思維。
  • 散亂:指心神不集中,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是修行中需克服的 장애(障礙)。
  • 口惡業:指通過言語造作的惡業,如妄語、兩舌、惡口、毀謗。
  • 淨心:指清除貪嗔癡等染汙,達到清淨不染的心境。
  • 利行:指利益眾生的實踐行為,即菩薩行的利他導向。
  • 利他:指以利益眾生為目的的行為,是菩薩行的核心。
  • 非愛:指缺乏慈悲心或不具備對眾生的愛護之心。
  • 邪壽命:指透過不正當、不道德或違背佛法的方式來維持生命或獲取生存資源。
  • 邪命:指不正當的謀生手段,在佛教戒律中,比丘或修行者應遠離邪命以維持清淨。
  • 苦趣: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是充滿痛苦的生存狀態。
  • 覺:指從無明或幻象中覺醒,在佛法中亦指對真理的體悟。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延促:指壽命的延長或縮短,意指壽命之不穩定與不可掌控。
  • 歡娛: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與感官享受。
  • 多益:指世俗意義上的獲利、滿足或快樂,與解脫的「正益」相對。
  • 福利:指修行或行善所獲的福德與利益。
  • 過:指過失、過錯,指違背戒律或正道的行為。
  • 罪根:指造作罪業後留在心識中的潛在種子,易導致未來再次造罪。
  • 不瞋利:指消除瞋心後所獲得的安樂與正向利益。
  • 活命:在此指生存狀態或生命運作的方式。
  • 一向:恆常、始終如一地。
  • 不善:指違背佛法、產生惡果的行為或心念。
  • 思惟:指對法義的思考與省察,此處指正思惟。
  • 修心人:指修行心法、調伏心意識以求覺悟的修行者。
  • 塔像:指佛塔與佛像,是信眾頂禮與憶唸佛德的象徵。
  • 妙法:指深奧精妙的佛法,能令眾生解脫之正法。
  • 不瞋:指不產生憤怒、怨恨的情緒,是菩薩地修行中對治瞋心、實踐慈悲的核心。
  • 眷屬:指隨從、親屬或共同修行的同伴。
  • 覺心:指菩薩覺悟、清淨且具備智慧的心。
  • 瞋恚:指對不順心之物產生的憤怒、厭惡之情,是三毒之一。
  • 愚癡:指對真理、因果不識,處於無明狀態,是三毒之根本。
  • 害他業:指對他人造成身體或精神傷害而造下的不善業。
  • 業因:指造作行為(業)所留下的潛在影響力,將在未來時機成熟時產生相應的果報。
  • 間斷:指截斷惡業的連續性,使其不再產生負面影響,即業力的消除或淨化。
  • 佛福:指佛陀圓滿的福德資糧,菩薩透過願力與迴向,使其福德與佛等同。
  • 慈心:指希望他人獲得快樂、遠離痛苦的願心。
  • 瞋火:將瞋心比作烈火,意指憤怒之情具有強烈的毀滅性,能燒毀善業。
  • 福功德:指修行者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福報與功德。
  • 離世間:指心靈脫離世俗的貪嗔癡與對物質世界的執著,而非物理上的離開。
  • 為利:指為了利益眾生,是菩薩行(Bodhicaryā)的核心動機。
  • 無礙:指不受物質、空間或心理執著的限制,達到自在的境界。
  • 利他行: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實踐的各種救度行為,是菩提心的具體表現。
  • 最上行:指最高層次的修行或菩提行。
  • 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法、功德或優良品格。
  • 自敬愛:指在破除我執後,將對他人的敬愛視同對自己的敬愛,或指透過利他而獲得的真正自尊與內在圓滿。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眾生生存的空間。
  • 不實:指世間法皆由因緣和合,無恆常自性,屬幻象虛妄。
  • 骨肉:指至親,如父母子女。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 捨施:指不執著於所有權,將財物或法寶無私地給予他人,以培養無相、無執的菩提心。
  • 福:指因善業而感得的物質或環境上的安樂與利益。
  • 住瞋:處於瞋心狀態中,或指面對瞋心時的對治修行。
  • 隨喜:指對他人的善行、善果感到歡喜,以此消除嫉妒心,增加自身功德。
  • 壽命:指生存的時間長短,在修行語境中,長壽有利於積累功德與度化眾生。
  • 力:指身心之能力,包括精進力、神通力或足以成就事業的能量。
  • 安樂:指遠離痛苦、心境平和的狀態。
  • 自利行:指僅追求個人解脫、熄滅煩惱的修行,相對於菩薩的利他行。
  • 圓滿:指修行達到究竟、無缺之狀態,在菩提行語境中特指與眾生共獲解脫的圓滿。
  • 利樂:指利益與安樂,佛教中常用於描述修行或教化帶來的正面結果。
  • 稱讚非:指世間的稱讚與毀謗(非指錯誤,而是指非議、批評)。
  • 起滅:指現象的生起與消滅,在此強調聲相的無常性。
  • 利益:指給予他人物質或精神上的幫助,使其脫離苦厄,獲得安樂。
  • 非虛:指並非空洞或徒勞,而是產生了真實的效用與果實。
  • 威德:指威儀與德行,指佛菩薩因修行而具備的莊嚴相貌與深厚功德。
  • 自得:指自我滿足或執著於自身的快感。
  • 緣:指促成某種狀態的條件或因緣。
  • 愚迷:指處於無明狀態,不能正確認知真理的愚癡與迷妄。
  • 著:指執著、黏著,即對某種對象產生貪著不捨的心理狀態。
  • 正德:指符合正法、正確的道德操守或修行功德。
  • 障礙:指修行過程中阻礙覺悟的煩惱、習氣或外在困擾。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 無我:指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是佛教解脫的核心觀點。
  • 尊卑縛:指對社會地位、階級高低之區分的執著與束縛。
  • 解脫門:指擺脫生死輪迴、進入涅槃境界的途徑或法門。
  • 平等忍:指在面對對待時,能以平等心看待眾生,不生嗔恨、不分貴賤的忍辱修行。
  • 忍辱:指調伏心念,不隨嗔心而起,能忍受逆境且不生嗔恨。
  • 安忍:指在面對逆境、痛苦或侮辱時,心不被擾亂,能平靜地承受與忍耐。
  • 安住忍:指將心恆久地定在忍辱的狀態中,不隨境轉。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與財產,正式進入僧團修行,以追求最終的覺悟與解脫。
  • 於過無所得:指面對他人的過錯時,不產生貪著、不以此獲利,或不對過錯進行執著的獲取。
  • 菩提行:指為了覺悟眾生而實踐的菩薩道行為。
  • 所冤:指因業力而產生的冤結、仇恨或相互牽絆的痛苦狀態。
  • 舍中藏: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本覺,如同埋在自家屋底的寶藏,雖被遮蔽但依然存在。
  • 懺悔:對過去過錯的悔悟並誓願不再造作,旨在淨化業障。
  • 忍果:指修行忍辱波羅蜜後所獲得的定力與智慧果位。
  • 我所心:指將事物視為「我的」而產生的執著心,是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 不可思議:指超越常人認知、語言文字所能描述的甚深境界或功德。
  • 佛土:佛陀修行圓滿後而化現的清淨國土。
  • 眾生土:一般凡夫眾生所居住的娑婆世界或其他六道之地。
  • 大牟尼:對釋迦牟尼佛的尊稱,意為『大聖者』或『大沉默者』。
  • 奉事:指恭敬地侍奉、供養佛菩薩或聖賢。
  • 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法。
  • 立意:指菩薩發心,確立修行目標與志向。
  • 無所作:指不執著於有為法,不追求個人的功德或成就,處於無私、無執的狀態。
  • 大平等: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平等心,體認到一切眾生在佛性或空性上的平等。
  • 功德海:比喻佛陀圓滿的智慧與福德如大海般深廣,不可衡量。
  • 作意:指有意識地將心念集中於某種特定的對象或方向,在此指建立正確的心理設定。
  • 無間獄:指地獄中最深重、受苦不間斷的八個地獄,通常由造五逆重罪者墮入。
  • 廣大心:指菩薩不分彼此、平等對待所有眾生的菩提心與大悲心。
  • 自在主:指能主宰自己、不受外境束縛的人。
  • 奴僕性:指依附、卑微或被動受控的心態。
  • 入苦:指菩薩或佛出於慈悲心,進入充滿苦難的環境(如三途)以救度眾生。
  • 一切佛:指十方三世所有覺悟正等正覺之佛。
  • 方便:指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靈活、適當的手段或方法(Upāya)。
  • 悲憫:指菩薩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強烈同情心與救拔心。
  • 大悲:菩薩普度眾生、拔苦予樂的無量慈悲心。
  • 忍辱人:指能忍受侮辱、痛苦而心不生嗔恚的人。
  • 僕從:地位低微的隨從或奴僕,此處比喻極度的謙卑。
  • 悲慜:即「悲憫」,指菩薩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強烈憐憫心,是菩提行之核心。
  • 無比色:指菩薩因修持波羅蜜道而獲得的殊勝莊嚴相貌,非凡夫可比。
  • 自利:指修行者透過自身修行,斷除煩惱以獲取解脫。
  • 調伏:指以慈悲與智慧使躁動、不服的人心安定並歸順正法。
  • 長親王:指地位高、資歷深且與民眾關係親近的王室成員,在此喻指具備領導力與影響力的修行者。
  • 王之力:比喻強大的威德、權能或法力,指菩薩在修行中具備足以制伏外在障礙的內在力量。
  • 制斷:指對煩惱、魔障或錯誤見解進行果斷的制止與截斷。
  • 地獄卒:指地獄中執行刑罰的獄卒,此處比喻極其強大、堅韌且不被環境所動的力量。
  • 善心:指基於慈悲與智慧,不帶私心的正向心念。
  • 成佛:指修行圓滿,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成就佛果。
  • 端嚴:相貌端正、莊嚴。
  • 輪王:指轉輪聖王,佛教中描述以正法治理天下、擁有至高世俗權力的理想君主。
奉行諸善業,施戒而先導,
供養於如來,百千劫無盡。
修行於羼提,嗔罪而不立,
觀種種體空,是故一心忍。
不得貪快樂,守意令平等,
心有嗔惱病,無睡恒不足。
彼此有施主,供給於利養,
隨彼愛重心,無得生瞋惱。
凡諸親近事,不起於憎嫌,
於彼無所瞋,乃得其安樂。
忍如是等事,若對於冤家,
於瞋若能除,世世獲安樂。
冤若生於心,於愛亦無喜,
若飱瞋惱食,無忍善不壞。
彼食我大冤,於我無善利,
知彼冤不食,是故忍堅牢。
凡見冤來去,歡喜而不瞋,
於冤若起瞋,善利終滅盡。
忍心常若此,令瞋不得起,
住忍無時節,瞋冤自不生。
若人自保愛,不作惡口業,
口業若不離,後感冤家苦。
畏苦不出離,不行眾苦因,
是故堅忍心,獲得諸快樂。
彼訥陵誐子,邪見求解脫,
刀割火燒身,無利由能忍。
愚癡無正見,虛受大苦惱,
我以菩提心,云何苦不忍?
蚊蚤壁虱等,常飢渴苦惱,
大痒煩苦人,住忍而不見。
寒熱并雨風,病枷鎖捶打,
被諸苦惱事,忍不求快樂。
殺他血流迸,堅牢心勇猛,
割身自見血,怕怖而驚倒。
智者心清淨,常懼瞋惱侵,
與煩惱相持,忍心恒勇猛。
蛇腹行在地,喻瞋伏於心,
殺之謂無勇,殺彼得最勝。
如來大悲者,愍苦說輪迴,
使識罪根本,住忍而不作。
父母何計心,懼子遭淪溺,
持心離瞋怒,自遠大苦報。
譬如無智人,令罪而得生,
修行而無智,瞋生亦復爾。
欲住不思議,當須持自心,
於此生愛重,令瞋不生起。
若貪彼塵境,而生種種罪,
因彼諸業力,而不得自由。
於境若不貪,彼集無因立,
和合心無故,是故無有生。
不貪而不生,無得而自說,
我得如是故,是生不思議。
彼無生不生,是得云何有?
瞻察於彼此,滅盡得無餘。
此心恒清淨,喻隨色摩尼,
所變悉從因,無因相何有?
過去行行時,彼行何所作?
隨彼所行因,等因而感果。
一切雖由因,因善惡由心,
說求性寂靜,如是有何過?
若取和合因,是樂於苦惱,
此心不可住,智人應自勸。
是故見冤家,想作善知識,
因行如是行,當獲得快樂。
如是諸有情,由業不自在,
自在若成就,誰肯趣於苦?
散亂心緣塵,心被刺不覺,
食斷食增瞋,於苦而返愛。
自若無福行,返愛纏縛業,
如飱毒藥食,墮於生死崖。
自住是煩惱,誠由不自護,
欲解脫他人,此事何由得?
煩惱迷昏濁,而致於自殺,
毒盛無有悲,云何瞋不護?
自性既愚迷,於他行嬈亂,
生彼瞋無疑,如火而能燒。
有情性愚時,所行諸過失,
愚迷故若此,如煙熏虛空。
若人瞋不護,愚迷無智故,
喻持杖勸人,而增彼瞋惱。
我於過去生,苦惱諸有情,
是故於今身,被苦惱能忍。
我身喻於鐵,受彼燒鎚鍛,
如彼鐵持身,何得有其苦?
我今看此身,如無情形像,
雖被諸苦惱,而瞋無所起。
愚迷起愛業,不知其苦本,
得苦緣自過,云何生瞋惱?
喻受地獄苦,飛禽劍林等,
知自業所生,何處有瞋惱?
我得如是業,此過知所起,
設令入地獄,不由他所作。
欲盡我之業,無量無有邊,
我業既如是,長時受地獄。
我此過如是,彼實我冤家,
云何分別知,愚迷瞋造作?
若人自護持,對冤忍不恚,
是心功德生,地獄云何入?
盡我之所行,得因如彼時,
不忍瞋不護,破壞於修行。
意無相無形,散亂即破壞,
由身護持故,身苦當忍受。
我於口惡業,眾過而不作,
身不被眾苦,云何心有瞋?
我於今生中,淨心行利行,
於利益既無,何事於食飲?
凡所作為事,要在於利他,
彼無利非愛,定獲罪無疑。
不如今殞沒,無貪邪壽命,
邪命住雖久,死當墮苦趣。
譬如在夢中,百年受快樂,
如真實得樂,覺已知暫非。
喻彼時無常,壽命之延促,
覺此二事已,彼何得快樂?
久處於歡娛,自謂得多益,
如行人被劫,裸形復空手。
福利隨過減,罪根還復生,
福盡罪不生,為獲不瞋利。
彼何為活命,一向作不善,
如是不思惟,無善不破壞。
無得讚於瞋,破壞有情故,
如是心利他,彼瞋無由生。
為彼修心人,於忍不住故,
見彼煩惱生,是讚忍功德。
塔像妙法等,有謗及破壞,
佛等無苦惱,我於彼不瞋。
於師并眷屬,不作於愛業,
今因過去生,見之而自勉。
覺心觀有情,恒在眾苦惱,
見彼如是已,於苦惱能忍。
瞋恚與愚癡,分別過一等,
於此毒過咎,何得說無過?
云何於過去,而作害他業,
如是諸業因,間斷此何作?
如佛福亦然,我今一心作,
與一切有情,慈心互相覩。
喻火燒其舍,舍中而火入,
舍中若有草,彼火自延蔓。
如是還喻心,和合於瞋火,
燒彼福功德,剎那無所有。
若人殺在手,放之善可稱,
地獄苦能免,此善誰不讚?
若人在世間,少苦不能忍,
地獄苦無量,瞋因何不斷?
我以如是苦,歷百千地獄,
一一為利他,所作不自為。
我無如是等,諸大苦惱事,
以離世間故,為利如是行。
離苦獲快樂,彼皆讚功德,
得彼如是讚,云何而不喜?
彼既得如此,無礙之快樂,
利他行最上,智者何不勉?
如是最上行,得快樂不修,
此見若不捨,破壞於正見。
若敬愛於他,以德而稱讚,
他德既稱讚,乃是自敬愛。
當發菩提心,為一切有情,
令得諸快樂,云何瞋有情?
佛為三界供,欲有情成佛,
世利得不實,彼煩惱何作?
若人之骨肉,乃及諸眷屬,
養育與命等,不喜瞋何生?
如彼求菩提,當用菩提心,
而不愛有情,福自捨何瞋?
若人有所求,出財大捨施,
所求既不獲,不如財在舍。
清淨功德福,何障而不獲?
得已自不受,如住瞋修行。
作罪與作福,不同不隨喜,
亦復不依作,當自一無得,
若愛於冤家,欲求其歡喜,
復求諸讚說,此事無因得,
雖欲利圓滿,返苦而無樂,
菩提心不忍,於利不成就,
煩惱之惡鉤,牽人不自在,
由如地獄卒,擲人入湯火,
我本求利他,何要虛稱讚?
無福無壽命,無力無安樂。
自利行不圓,智者應須覺,
後後而自行,當愛樂圓滿。
修行要稱讚,若持刃自殺,
如世不實事,無益無利樂。
譬如破壞舍,日照內外見,
亦由稱讚非,須用心明了。
汝思惟於聲,起滅而平等,
心如此利他,當行如是行。
於他何所受,而行於利益,
彼既獲快樂,我利益非虛。
彼彼獲利樂,以一切讚我,
云何而於我,無別威德樂?
彼如是讚我,以愛彼自得,
彼無緣若此,如愚如迷者。
此讚我雖獲,速破而勿著,
憎惡正德者,由此而瞋作。
是讚成障礙,我令不發起,
護不墮惡趣,為彼行無我。
若解諸有情,利養尊卑縛,
令有情解脫,彼意云何瞋?
若人欲捨苦,來入解脫門,
此是佛威德,云何我瞋彼?
此瞋我不作,於福障礙故,
修行平等忍,彼無不獲得。
自身諸過失,忍辱故不作,
過失不作故,彼福而獲得。
若人福無有,安忍而自生,
常令安住忍,云何說障礙?
世求利益人,不於施作障,
障礙出家故,是不得出家。
世間諸難得,求者而能與,
我唯說善利,於過無所得。
以彼菩提行,遠離於所冤,
如出舍中藏,是故云不難。
懺悔於業因,彼初為先導,
是故於忍果,如是而得生。
彼無我所心,此心乃住忍,
成就不思議,供養於妙法。
此心為利他,乃至以壽命,
或以冤不供,云何別說忍?
於彼彼惡心,各各與忍辱,
於如是得忍,因供養妙法。
佛土眾生土,大牟尼說此,
於彼奉事多,能感於富貴。
如來及於法,與有情平等,
尊重於佛故,尊有情亦然。
立意乃如是,於自無所作,
以彼大平等,平等於有情。
大意於有情,慈心而供養,
發心如佛福,如佛福可得。
是故佛法行,佛有情平等,
佛無所平等,功德海無邊。
佛功德精純,無功德能比,
雖三界供養,見之而不能。
佛法等之師,是最上有情,
供養諸有情,當如此作意。
於自之眷屬,不能起利行,
於他之奉事,不作得何過?
破壞身入無間獄,若彼作已我復作,
廣大心為彼一切,如是常行於善事。
喻世人為自在主,由於己事不稱情,
云何而為彼作子,我作非彼奴僕性。
喻佛入苦而無苦,如得快樂復歡喜,
要歡喜彼一切佛,佛喜為彼能此作。
如身煩惱而普有,欲一切乏悉充足,
於有情苦亦復然,我無方便空悲慜。
是故此苦我遠離,救一切苦興大悲,
先嬈惱於忍辱人,彼罪我今而懺悔。
我今奉事於如來,同於世間諸僕從,
眾人足蹈我頂上,受之歡喜而同佛。
世間一切賤能作,以悲慜故無有礙,
見此一切無比色,彼如是尊誰不敬?
如是為奉於如來,如是為自利成就,
如是為除世苦惱,如是我今乃出家。
譬如一王人,能調伏大眾,
眾非一能調,以長親王故。
彼一而非獨,蓋有王之力,
制斷不怯劣,亦無有過失。
悲慜心住忍,力若地獄卒,
將護於有情,如事以惡王。
瞋非王所令,如彼地獄苦,
煩惱於有情,彼苦而自受。
喜非王所與,如得於佛等,
善心於有情,此心何不受?
將護於有情,後當得成佛,
見感尊重稱,此善何不見?
無病復端嚴,快樂而長命,
富貴作輪王,斯皆從忍得。

菩提行經菩提心精進波羅蜜多品第五

7
白話直譯
智者修行忍辱,菩提心安住於精進,懈怠遠離福德,如同離開風而行走。精進的力量是什麼?這需要詳細分別說明,懈怠不精進,如同毒藥,應當自我觀察。貪戀睡眠的樂趣,認為無事最為快樂,輪迴的苦難本應厭離,卻因懈怠而生起。煩惱的居所,由懈怠的力量牽引進入,已經來到無常之門,為何現在還不覺悟?精進是為了自利與利他,這種修行你卻看不見,懈怠與睡眠,就像屠宰場的牛。如果這都看不見,一切修道都會斷絕,既然什麼都得不到,為何還貪戀睡眠?即使獲得威儀,無常也會突然到來,善行難以趕及,為何還要安住於懈怠?若不修習精進,卻自以為安然精進,無常忽然降臨,思惟之時只會更加痛苦。見到閻羅王的門戶,苦惱又情急,剎那間淚水流下,親屬也無法救助。聽聞地獄的哀號,自省業力所生的熱惱,身處不淨之地,極度驚怖難以承受。地獄的苦難極其惡劣,為何還要造作惡業?如同鍋中之魚,內心充滿恐懼。地獄業已造作,便要承受沸湯烈火之苦,身體潰爛痛苦難忍,怎能獲得清淨?魔王多苦於人,捉人送入無常,無常之苦令人畏懼,這正是懈怠的果報。愚癡執著於睡眠,雖有過失卻不自覺,墮入大苦之河,終將失去人身。捨棄最上之樂,無邊樂的種子,卻因懈怠與戲笑,苦因已現你為何還歡喜。見到因嗔恨而受苦的人眾多,知道他們都在自我精進,自己與他人所行之事,應視為平等。我怎能證得菩提,卻無分別地去行持?應以如來的真實、實語與正解脫為依止。那些蚊、蚋、虻、蠅,以及各種蟲蝦蜆等,若能獲得精進之力,也能證得菩提。彼我為何生而為人,能分辨利與不利?若能時時知曉精進,為何不能證得菩提?有人捨棄手足,因而生起恐懼,愚癡迷惑違背師教,這樣的利益他人自己卻不明白。即使遭遇斷壞、燒煮等無邊苦難,全部拔除,經歷無數俱胝劫,仍未證得菩提。經歷這無數苦難,長久之後才能證得菩提,就像毒傷之苦,毒盡則苦也隨之消除。成為一切醫者,救治眾生的病苦,因此痛苦得以消除,一切疾病也隨之減少。因此說救治病苦時,甜藥對病無益,最好的醫者治療重病時,從不給予甜藥。從前到後皆如此,智者皆依此而行,後來不斷精進修習,甚至捨棄自身血肉。智者觀察自身血肉,如同蔬菜般生起執著,枯萎後棄置糞土,這種捨棄並不困難。若身體所受之苦,心認為是虛妄造作,智者心中無惡,便無惡業之苦。知曉法義而心生快樂,具足福德身心安樂,沒有虛妄輪迴,既已離苦又何須悲傷?為了滅盡過去罪業,深廣饒益他人的福德海,這種力量即是菩提心,二乘等行者皆應急切修持。如此利益眾生而不貪著,行持於道又怎會感受痛苦?菩提心如同輦輿,智者乘之而得安樂。為成就有情眾生,樂於施捨並運用方便之力,身體所受苦與恐懼,觀之唯有稱讚。斷除這些分別,增長精進之心,能捨自身,超越一切身體的方便法門。我消除自他無數過失,每一個過失,乃至劫盡都能滅除無餘。那些過失一一滅盡,我毫無纖毫遺留,無邊苦難已脫離,我的心又怎會受損?我追求多種功德,為了利益自他,學習每一種功德,直到劫盡也學不完。即使是一點點功德,我今生也未曾修習,或許將來得生之處,卻虛度一生一無所獲。我樂於興辦大供養,供養佛世尊,因貧窮而無法實行,願望也無法圓滿。不施予安穩於恐懼者,不修習令母快樂,如同進入母胎,母親唯有病苦煩惱。過去因違背正法,今生才受此果報,既然如此出生,應該修行何種法門?一切善心為根本,世間的牟尼,這些善根永不退失,常得善妙果報。煩惱與痛苦纏繞不斷,因而生起種種恐懼,對他人的愛成為障礙,造下罪業自受其果。若人在各處都能發起善願,便能感得各種福報,獲得供養的果報。若人在各處造作罪業以求快樂,便感得各種惡報,受苦器所侵害。月藏中清涼,廣大潔淨並具妙香,佛的音聲味最為殊勝,非修行不能得。而那善逝之子,領悟善逝之法,如蓮花出於最上,亦如仁覺之月。焰魔的獄卒,牽引罪魂,火坑與熔銅,燒煮全都投入其中。烈焰與殺器杖,斷割百千斤肉,墮入炙熱鐵地,皆因多造不善。因此應以善心,極細微地觀察,依靠金剛幡,修學並作觀察。初學時觀察和合,不觀你非學者,若無最上之名,你應當回心修行。一生所作之事,增長罪苦,上等事業不修,卻不求下等之勝。應知有三種事,由業與煩惱力,未來的惡因,在此如何造作?世間諸煩惱,拘束人不得自由,我如同不能自主之人,因此我無所作為。下劣業所修,如何令其安住?應當觀察我與無我,而這一切皆由我所作。一滴甘露,被烏鴉吃後變為金翅鳥,我認為雖微劣,卻能解除少分苦難。嗔心生起時難以無心,因為不善罪業,無心也會顯現,帶來廣大勝難。因此以清淨心,誦持此文句,使人知曉三界,我遠離戲論。我能勝過一切,無人能勝我,我今自知,乃是佛師子之子。有情遠離我人,彼能得最上,不屈服於懈怠冤,懈怠冤自會退散。被惡趣所牽引,善身很快毀壞,因僕從愚惡,只能寄食而受瘦弱。他接受一切,修行卻住於我慢,雖得名聲,下劣又怎能言說?如此若能勇猛,自能戰勝冤家,勇猛修行此法,慢心冤家難以勝過。若慢心生起,這才是真正的冤家,雖欲生勝果,這果終將捨棄。如精進師子,現於煩惱獸群中,千萬煩惱獸,雖多也無法敵對。世間有大苦惱,人皆親見,煩惱不降伏,便會受此苦。我寧願頭顱墜落,甚至剖開心腸,對於煩惱冤家,我絕不屈服。因修此精進,能滅盡慢業,獲得殊勝果報,自感歡喜快樂。為求快樂而修因,卻未必能得,所修若不決定,也難得殊勝果。輪迴欲望無窮,如同貪戀刀刃上的蜜,若貪福德甘露,食後反而更美。因此業若寂靜,感得妙果隨行,如日溫月寒,晝夜相繼不斷。精進若有力量,能破除懈怠,因獲遠離而深心愛樂。煩惱棒堅固牢靠,須以念慧之劍對抗,如棒劍相持,正如女人學習一般。執劍之手若無力,失落時便恐懼,念劍失去亦如是,地獄就在心中。世間明智善人,不肯飲毒血,心過亦復如此,心過絕不造作。出家精進的心,就像緊握油鉢,鉢若掉落必定喪命,因此心中常懷驚懼。沉溺於睡眠與懈怠,如同懷中藏有毒蛇,不趕快除去必定受害,應當及時遠離。每一種深重過失,都要回心反思,這些過失不可執守,我怎能再去造作?和合的業因,應以正念之劍斷除,怎能稱為自處本位?正念才能獲得。若正念之心未生,絲毫罪業都無法滅除,過去所造之業,如同前行,所有果報終將受盡。如同覩羅綿隨風飄動,精進之人也是如此,增上進步皆能如是獲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智慧的人實踐忍辱,追求覺悟的人保持精進。遠離懈怠是一種福德,就像在沒有風阻的情況下行走一樣順暢。。所謂的精進力是指什麼?。應該詳細分析:懈怠且不精進的心態就像毒藥一樣,必須要自我覺察。。沉溺於睡眠的快感,以為這樣輕鬆沒事就是快樂;雖然知道輪迴的痛苦令人厭惡,但正是因為懈怠才導致輪迴。。被懈怠的力量牽引,進入了煩惱的住所,已經走到了無常的門口,為什麼現在還不覺悟?。我看不到你為了自己或他人而精進修行,反而懈怠且沉溺於睡眠,這就像是等待被宰殺的屠宰場之牛。。如果不能洞察這個道理,所有的修行道路都會被切斷。既然什麼也得不到,為什麼還要沉溺於睡眠之中?。如果修行威儀不恆常,而突然地達到,這種施為是無法企及的,為什麼還要處於懈怠之中?。雖然口頭說精進卻不實際修行,或是以為安逸地生活就是精進,一旦突然面對死亡與無常,回想起來會感到極其痛苦。。看到那充滿火焰的魔門,心中極其苦惱焦急,瞬間流下眼淚,親屬也無法救援。。聽到地獄的慘叫聲,想到自己的業障而感到心煩躁熱,身體處在不潔淨的地方,感到極其恐懼。。地獄裡的痛苦如此劇烈,為什麼還要去做會導致地獄果報的惡行呢?。就像魚活在煮鍋之中,他們感受到了這樣的恐懼。。在地獄中受盡業報後,還要承受滾燙火海的煎熬,身體被燒毀糜爛,如此痛苦,怎麼可能獲得清淨?。魔王讓許多人陷入痛苦,將他們推向無常的境地。無常帶來的痛苦非常可怕,而這正是修行懈怠所導致的結果。。愚笨迷茫的人沉溺於睡眠,這個過錯非常嚴重,會導致墮入極其痛苦的惡道,再也無法投胎轉世為人類。。最殊勝的法能除去世俗的快感,它是產生無邊快樂的種子;你卻在懈怠且嬉笑,對著痛苦的根源,你怎麼能感到快樂?。看到別人嗔心強烈時,應知道對方正處於自我精進的狀態;看待自己與他人的行為,應視為平等。。我如何才能證得菩提且不再有分別心?
唯有依循如來真實的教言,才能獲得真正的解脫。。即使是蚊子、小飛蟲、蒼蠅,還有各種昆蟲、蝦子、蛤蜊之類的眾生,只要能獲得精進的力量,同樣可以成就菩提。。像我這樣的人,能夠分辨什麼是有利的、什麼是無利的,並且恆常地精進修行,這樣怎麼會得不到菩提?。有人因為要捨棄肢體而感到恐懼,因為愚笨迷茫而違背了老師的教導,不知道這樣做其實對自己有益。。經歷了砍斷、毀壞、焚燒、煮沸等無邊的苦難並被拔除,經過了無數個億萬劫的時間,仍然沒有證得菩提。。經歷了無數的苦難,經過很長的時間才證得菩提,這就像是中毒受傷,等到毒素完全排淨,痛苦就全部消失了。。擔任醫者來救治各種病苦,因此能消除痛苦,讓所有的疾病都減少。。所以說到治療,甜味的藥對病情沒有幫助;頂尖的醫生在治療重病時,絕不會給病人甜藥。。之前的修行過程都是這樣,智慧的人都這麼做。循序漸進地修行,最終捨棄肉身。。有智慧的人觀察身體的肉體,把它比作蔬菜一樣生長,等到枯萎凋謝後就把它丟在糞土之中,這樣看待身體的捨離就不困難了。。如果身體雖然在承受辛苦,但心中認為這只是虛幻的行為,智者心中沒有惡念,因此不會承受惡業的痛苦。。明白佛法的心是快樂的,擁有福德的身軀也是快樂的。既然不再陷入這虛幻的輪迴之中,面對苦難又怎麼會感到悲傷呢?。追求消除過去的罪業,深耕利他行為以積累福德之海,這種菩提心的力量,是二乘修行者同樣急需的。。像這樣雖然得到了利益卻不感到快樂,在世間行走修行,怎麼會得到痛苦呢?。將菩提心比作載人的車輿,有智慧的人乘坐這輛車就能獲得快樂。。為了幫助眾生成就,樂於施展方便的手段;甚至用身體承受痛苦與恐懼,但觀察起來,這一切僅是為了獲得稱讚(以利於度化眾生)。。斷掉這樣的分別心,增加精進心,能夠捨棄對自己身體的執著,超越以身體為依據的方便法。。我消除自己與他人無數的過錯,即便其中每一項過錯,可能需要經過無數個劫才能完全清除。。那些過錯已經一個個地除盡了,我身上沒有一點點殘留;既然已經脫離了無邊的痛苦,我的心還怎麼會受損害呢?。我追求許多種功德,是為了讓自己和他人都能獲益;我會一件接一件地學習這些功德,即使經過無數個劫,也永不停止學習。。即便是一丁點的功德,我在過去的生命中都沒有做過;或者在某些投生的地方,只是徒然度日,沒有積累任何善業。。我很希望能舉辦盛大的供養來供養佛世尊,但因為貧窮而無法實行,導致願望不能圓滿。。如果不給予恐懼的人以安寧,不為母親修來快樂,就像進入母親的子宮一樣,讓母親只承受疾病與痛苦。。過去因為遠離了正法,所以我現在承受這個果報;既然我的處境是這樣,現在應該修行什麼法門呢?。所有種植善心的根基,如同世間的牟尼(聖者)一般,這些善根恆久不會退失,能經常獲得良好的果報。。被煩惱的痛苦緊緊纏繞,導致心中產生各種恐懼;因為對他人的執著與愛染而遭遇困難,並因此造業,最終由自己承受果報。。如果一個人能在任何地方都發出善願,就能感應到對應的福報,獲得被供養的果報。。如果一個人到處做錯事來換取快感,之後就會感應到對應的報應,導致身體或環境陷入痛苦的狀態。。如同月亮之藏般清涼,廣大且散發著美妙潔淨的香氣;佛陀教法的滋味是最殊勝的,若不修行則無法獲得。。那位善逝之子領悟了善逝的法,就像蓮花從最深的水底升起,也像覺悟的明月般清淨光輝。。焰魔的獄卒們把罪人的靈魂牽走,全部投入火坑和滾燙的銅水之中燒烤煎熬。。手持燃燒的殺戮武器之杖,砍斷成百上千斤的肉體,導致墮入熱鐵地獄,這是因為造了許多不善業。。所以心中要起善念,進行極其細微的觀察,依循金剛幡的指引,在修學中進行觀照。。初學者只觀察表面的和諧,而沒有觀察到你尚未真正學習,因此無法獲得最上乘的稱號,你應該轉變心念重新修行。。在世間生活中的行為,反而增加了罪業與痛苦;既不修行高尚的菩薩事業,也不追求低階的解脫果位。。應該知道三件事:受業力與煩惱的影響,未來種下的惡因,在這裡應該如何處理?。世間的煩惱會束縛人,讓人失去自由;但我不像一般人會被牽著走,所以我不產生造作心。。修行中的下業,要如何才能讓它安定下來?。應該觀察到「我」其實並沒有實體(無我),但即便如此,我依然要完成這項修行(或善行)。。就像一滴甘露能讓烏鴉變成金翅鳥一樣,我原本以為這僅僅是微小的幫助,只能解除一點點苦難。。嗔恨心很難去除,因為不善的罪業在作祟;而一旦產生了這種不把他人放在心上的傲慢見解,其影響範圍極廣,且極其難以克服。。所以我用清淨的心,寫下這段偈頌,讓大家知道我已經遠離了對三界的虛妄爭論。。我能勝過一切,沒有人能贏過我,
現在我自覺已成為佛陀的獅子子。。眾生只要能放下對自我和他人的執著,就能獲得最高上的覺悟;如果不向懈怠的魔障低頭,懈怠的困擾自然會消失。。被惡道的業力牽引,身體的健康與善業迅速毀損;因為隨從愚笨且心術不正,依賴他人飲食而導致身體消瘦。。那個人接受了所有供養,但在修行時依然心存傲慢,卻反而因此贏得了名聲,這種低劣的行為怎麼能說得通?。如果能如此勇猛地克服內心的煩惱與對立,就能戰勝那些冤家;但若僅憑勇猛心來修行,卻帶著傲慢,則無法戰勝真正的冤家。。如果心中產生傲慢,這傲慢心就是我真正的敵人;即便想要獲得殊勝的果位,這樣的果位也應該全部捨棄。。就像精進心像獅子一樣,出現在煩惱的野獸羣中,就算有千萬隻煩惱之獸,也無法與之對抗。。世上存在著巨大的苦惱,每個人都能清楚地感覺到;正是因為無法調伏內心的煩惱,才會遭受這樣的痛苦。。我寧可承受頭顱掉落、心腸被挖出的極端痛苦,也絕對不會向煩惱這些冤家投降。。因為修行這種精進,能讓過去傲慢的業力消除,獲得殊勝的果報,讓自己感到自在快樂。。為了追求快樂而修行,結果卻沒有得到;因為修行的方法不正確且不堅定,所以即便有所得,也不是真正的殊勝果位。。對輪迴世界的慾望永遠無法滿足,就像在刀刃上塗蜜糖一樣,雖然甜美卻危險;如果貪戀福報的甘露,品嚐之後反而會覺得更美妙,導致更深的執著。。所以當業力平息,美妙的果報便隨之而來,
就像太陽溫暖、月亮清涼,晝夜交替且彼此相隨。。精進的力量能打破懈怠,因為能讓心遠離煩惱與懶散,所以內心深處對此感到喜悅並熱愛。。煩惱就像一根堅固的棍棒,要用正念與智慧的寶劍去對抗。這就像是棍棒與寶劍在對峙,如同那位女人的學習方式。。拿劍的手沒有力氣,弄丟了劍就感到恐懼不安;即便只是在心中掛念著丟失的劍也是一樣,這種痛苦的地獄就在心中。。世上的善人知道毒血有害,所以不願意喝;面對心中的惡念也是一樣,雖然心中產生了過錯,但能剋制而不去實行。。出家人的精進心,就像端著一個裝滿油的缽。一旦缽掉落就必死無疑,因此會因為害怕掉落而感到恐懼。。沉溺於睡眠與懈怠,就像把毒蛇放在懷裡一樣,如果不趕快除掉,一定會被傷害,所以必須儘快克服。。要對每一個深刻的過錯進行反省與思考,告訴自己:這樣的錯誤不能再犯,我怎麼能再次這樣做呢?。將造成執著和合的業因,用正念這把劍來斬斷。請問什麼樣的修行位階,才能獲得這種正念?。如果心中沒有生起正念,即使是極微小的習氣也無法消除;未來的業力會依照過去的行為而來,所有的果報都會領受。。就像那覩羅樹的棉花,隨風飄來飄去;精進修行的人也是這樣,能以此方式獲得進步。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忍辱」與「精進」的重要性。
    忍辱是智慧的體現,精進是覺悟的基礎。
    將「遠離懈怠」比作「離風而行」,意指懈怠如同逆風般阻礙修行進展,去除懈怠後,修行將變得輕快且高效。

    此句為對修行核心動力「精進」的詢問。
    在《菩提行經》的語境中,精進力不僅是勤奮,更是指為了成就菩提、度化眾生而持續不懈、不退轉的內在精神力量。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正知」與「自省」的能力。
    將「懈怠」比喻為「毒」,意指其對修行進展具有毀滅性的損害,因此要求修行者必須透過內省(自觀),識別並根除懈怠之因。

    本句揭示修行者常見的心理陷阱:將生理上的安逸(睡眠、無事)誤認為真正的快樂。
    這種對安逸的貪著導致修行懈怠,而懈怠正是維持輪迴苦果的核心原因,強調了精進對破除輪迴的重要性。

    本句以「舍宅」比喻被煩惱束縛的生命狀態,強調「懈怠」是導致眾生陷入輪迴、趨向死亡(無常門)的核心原因,警策修行者應覺醒並對治懈怠。

    本句旨在警策修行者不可在精進上懈怠。
    強調菩薩行應具備為自利與利他而恆常精進的特質,若陷入懈怠與睡眠(指精神昏沉或不思修行),則如同屠宰場的牛,雖不知死期將至卻仍不覺醒,比喻修行者若不精進,將在無明中受苦,無法解脫。

    此句旨在警策修行者不可懈怠。
    強調對核心真理(此)的覺察是所有解脫道的基礎,若缺乏此見,修行將失去方向且無法成就。
    透過「無所得」與「樂睡眠」的對比,揭示沉溺於昏沉、懈怠(睡眠)與追求覺悟之間的矛盾,勉勵行者精進。

    本句強調修行威儀(身心調攝)必須持之以恆。
    修行不可依賴偶然的「忽至」(短暫的頓悟或衝動),而應建立在恆常的精進之上。
    若意識到真正的成就(不可及之施為)需要長期的累積,則不應在修行中懈怠。

    本句警策修行者不可落入「偽精進」或「懈怠」的陷阱。
    所謂「安然若精進」是指一種自欺欺人的狀態,誤將安逸視為修行。
    強調若不真正實踐菩提行,在面對生命無常(死亡)的必然時,會因未積累功德與智慧而產生深重的悔恨與痛苦。

    此句描述眾生墮入惡道後,面對地獄之門(焰魔門)時的極端恐懼與絕望。
    強調了業力感召下的孤立無援,即便在世間最親近的眷屬,在面對果報之苦時亦無法提供實質幫助,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及時菩提行,脫離輪迴。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地獄苦相或思惟業果時的心理狀態。
    透過「業熱惱」體現因果不空,強調業力導致的身心煎熬與恐懼,旨在激發對解脫的渴求與對淨土的嚮往。

    本句旨在透過對地獄極端痛苦的描述,激發修行者的警覺心(正知),反思眾生在無明驅使下,即便面對可怕的果報仍不停止造業的矛盾與盲目,以此勸勉離惡行善。

    此句以「魚在鼎中」為喻,生動描述眾生在輪迴苦海中,雖尚存生命但處於極大危險與煎熬之中的狀態,強調對生死苦難的深刻恐懼感。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在承受業力報應時的極端痛苦,強調身心在惡道中受苦之深,藉此反襯修行菩提心以脫離輪迴、獲證清淨之必要性。

    本句揭示修行懈怠的危險性。
    在菩提行路徑中,懈怠會使心靈被魔軍(煩惱與外在障礙)掌控,導致生命陷入無常的輪迴苦海中,無法達成覺悟。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因懈怠而耽於睡眠。
    在佛教修行觀中,「睡眠」象徵精神的昏沉與懈怠(thims),若在修行關鍵期陷入此狀態,將失去精進心,導致業力沉淪,墮入三惡道(大苦河),失去能聽聞正法、修行解脫的人身之貴。

    本偈旨在警策修行者不可沉溺於世俗暫時的快感(樂)。
    真正的「最上法」(菩提道)能消除對低級快感的執著,並種下永恆、無邊的解脫樂種。
    修行者若以懈怠、戲笑面對,等於在滋養痛苦的因緣,是對真理的漠視。

    本句旨在指導修行者如何轉化對他人的嗔心。
    當觀察到他人嗔怒時,不應以嗔對嗔,而應將其視為一種強烈的能量(精進力)之誤用,並透過「自他平等」的觀照,消除對立心,將對方的負面狀態轉化為觀照自心的契機。

    本偈探討證悟菩提與解脫的關鍵。
    強調在獲菩提後需達到「無分別作」的境界,即不再以對立、區分的意識去造作。
    而達成此境界的途徑,在於契合如來所宣說的真實法義(實言),以此破除執著,實現真正的解脫。

    本句強調佛法之平等性與菩提心的普遍性。
    即便是在畜生道中、被視為卑微的微小眾生,只要能生起精進心並實踐修行,最終都能達到覺悟的境界,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且皆能成佛的義理。

    此句強調修行者具備「辨別利害」的智慧與「恆常精進」的實踐。
    在菩提行之路上,能正確判斷行為對解脫是否有益,並持之以恆地努力,是成就菩提的必然條件。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捨身」或極端忍辱時,因執著於肉身而產生恐懼。
    這種恐懼源於對法益的不理解與對導師教導的不信任,顯示出修行者在面對大捨離時,若缺乏智慧與定力,易被感官痛苦所牽絆而無法獲益。

    此句描述菩薩在求正覺過程中所經歷的極大艱辛與漫長時光。
    透過極端苦難的意象(斷、壞、燒、煮)來對比菩提道的艱難,強調菩薩為利眾生、成就佛果而展現的強大忍辱力與恆心。

    本偈說明菩薩行願之艱辛與成道之必然。
    修行成佛需歷經漫長的苦行與磨練,如同中毒者必須經過排毒的痛苦過程,待煩惱與業障(毒)徹底消除後,才能獲得究竟的覺悟與解脫。

    本句描述菩薩行中以醫藥救治眾生之慈悲實踐。
    透過具體的醫療救助行為,直接緩解眾生的生理痛苦,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救苦救難」的菩薩行願,將慈悲心轉化為實際的利他行動。

    本句以醫學比喻法師(或佛陀)的教化手段。
    甜藥比喻「方便的慰藉」或「順從情慾的教法」,雖能暫時令患者(眾生)感到舒適,但無法根除病根(煩惱)。
    真正的上醫(大導師)為了根治大病(深厚業障與執著),會採取雖苦澀但能除根的猛藥(嚴厲的教導或破執之法),而非以甜言蜜語或寬容之法誤導眾生。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次第與決心。
    強調修行需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後後而進修),且在極致的菩提心驅使下,不惜捨棄肉身以利有情,體現大乘菩薩捨身救眾的精神。

    本句旨在透過「不淨觀」來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將身體比作蔬菜,強調其生滅、枯萎的自然過程,使其在心理上被視為可捨棄的廢物(糞土),從而降低對色身的貪著心,達到離欲的修行目的。

    本句強調「心」在業力形成中的決定性作用。
    佛教認為業力的深淺取決於心念(思)。
    若修行者在進行艱苦修行或面對苦難時,能以智慧觀照其虛幻性,不生嗔恨或惡念,則不會在心中種下惡業的種子,從而避免未來的惡果。

    本偈強調透過「知法」(智慧)與「具福」(福德)的雙面修習,能使心身獲得真正的快樂。
    當修行者能超越虛妄的輪迴執著,不再被業力牽引,則能以出離心視對待苦難,轉化悲苦為覺悟,不再陷入世俗的憂悲之中。

    本句強調菩提心在消除宿罪與積累福德上的強大作用。
    修行者透過利他行為(福海)來對治過去的罪業,而這種大乘菩提心的力量,即便對於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修行者而言,也是極其重要且急需的資糧。

    本句探討利益與快樂的背離,以及修行者在面對世俗獲利與內在苦樂時的省察。
    意在指出若追求的利益不能帶來真正的法樂,則需反思行於世間的狀態與苦受之源。

    本句以「輦輿」(古代貴族乘坐的車)比喻菩提心。
    意指發心追求覺悟(菩提心)是修行者最核心的依託與工具,如同乘坐車輿能迅速到達目的地,智者透過修習菩提心,能脫離苦海,獲得究竟的法樂。

    此句描述菩薩行之「方便力」。
    菩薩為了度化有情眾生,不惜採取各種手段,甚至以身涉險、承受痛苦或展現令人恐懼的相貌(如忿怒相),其目的並非為了私利,而是為了能更有效地接引眾生,使眾生在對其產生敬畏或稱讚中而獲益,體現了大乘菩薩「捨身救苦」的利他精神。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破除對自我的分別執著,透過精進修行,將對肉身(我身)的執著轉化為大捨心,從而超越物質身體的侷限與方便,以達到更高層次的菩提行。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透過廣大願力,消除自身與眾生累劫以來積累的業障與過失。
    強調過失之深重,即便單一過錯的消除也需極長的時間(劫),體現菩薩救度眾生之艱難與願力的宏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行路徑上,透過智慧與實踐,將煩惱與過錯徹底清除,達到心靈純淨且不受苦厄侵害的境界,強調解脫後心性的本來清淨與堅固。

    此句體現菩薩行中「普賢行願」的精神,強調修行者不應滿足於少數成就,而應以利他為動機,廣修萬行。
    其核心在於將「利他」轉化為修行的動力,並展現出超越時間限制(劫盡學無盡)的堅毅願力,以達到圓滿覺悟。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自身過去世缺乏積累福德的深刻省察與懺悔。
    在菩提行之路上,意識到過去因缺乏善根而虛度光陰,是激發強烈精進心、發心求正覺的前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有強烈的菩提心與供養願力,但受限於現實物質條件(貧窮)而無法達成。
    在《菩提行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願」與「行」的落差,體現了對圓滿供養的渴求以及對現狀不足的感嘆,亦暗示了修行中物質與精神願力之相互影響。

    本偈強調孝親與慈悲心的實踐。
    在菩提行之脈絡中,修行者應將對眾生的慈悲(施安寧)與對父母的報恩(修快樂)視為同等重要。
    文中以「入胎」為喻,指出若不修善行,子女的出生與存在對母親而言僅是生理與心理的折磨,反襯出修持善法以回饋父母之必要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自身因果的省察。
    意識到目前的處境(果報)是由於過去未能契合或遠離了正法(因)所導致,進而請求指引當下適合的修行路徑以轉化業力、趨向覺悟。

    本偈強調種植善心根的重要性。
    善根一旦成立,如同聖者般堅定,不會因外境而退轉,最終必然導向正向的果報。
    在《菩提行經》的語境中,這是在鼓勵修行者深耕善根以成就菩提。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煩惱與情愛而陷入苦難的因果過程。
    首先,煩惱導致心理上的不安與恐懼;其次,對他人的「愛」在此指「愛染」或「執著」,這種執著成為障礙,使人造作罪業,最終根據因果律由自身感受其苦果。

    本句闡述菩薩行中「願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強調在各種環境(處處)中恆常地發起利他善願,能感召對應的福德,最終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支持,以利於進一步地利生行。

    本句闡述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強調以違背戒律或傷害他人的方式(造罪)來獲取暫時快感,最終將導致對應的惡果(彼彼報),使生命陷入痛苦的器世或承受身體上的病苦侵襲。

    本偈以月亮之清涼與香潔比喻佛法之殊勝與純淨。
    強調佛法(佛音)的真義具有至高無上的價值(第一味),且這種覺悟的體驗並非天生或偶然,必須透過實踐修行(修)方能體證。

    本偈描述修行者(善逝子)透過實踐菩提行,最終契入如來之法(善逝法)。
    以「蓮花出最上」比喻從煩惱汙泥中超脫而達到最高覺悟;以「仁覺月」比喻覺悟後的智慧如明月般照破無明,清淨且圓滿。

    本句描述地獄之苦,旨在透過對極端痛苦的描寫,警示眾生遠離惡業,生起對因果報應的敬畏心,進而激發菩提心以求脫離輪迴。

    本句描述造殺業之重果。
    透過具象的殺戮行為(持火杖截肉)與對應的果報(墮入熱鐵地),警示眾生不善業力之深重,強調因果不虛的道理。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心轉向善法,並透過精微的覺察(觀察)來破除妄想。
    金剛幡在此象徵不摧不破的正法旗幟或智慧標誌,修行者應以此為依據,在實踐中將理論轉化為具體的觀照修行。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停留於表面的和諧或初步的習氣,而應深入檢視自身是否真正契入菩提行。
    若僅滿足於初步的「和合」而忽略了對真理的深層體悟(非學),則無法達到最上乘的境界,必須迴心轉意,正向修行。

    本偈描述眾生在輪迴中被習氣牽引,其行為僅能增加罪業與苦果。
    重點在於指出兩種缺失:一是缺乏追求覺悟的「上事業」(指菩薩道),二是連最基本的「下勝」(指小乘阿羅漢之果或初步解脫)也不求,處於極其迷茫且退轉的狀態。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業力與煩惱時,如何處理未來可能產生的惡因,以防止惡業續生,是關於斷除煩惱與轉化業力的實踐詢問。

    本句闡述菩薩在修行菩提行時,已能覺察煩惱對凡夫的束縛作用。
    透過對煩惱本質的洞察,菩薩不再受其牽引而產生執著的造作(Karma/Action),從而達到心靈的自在與不被境轉。

    此句探討在菩提行修習過程中,對於較低層級的業力或基礎修行(下業)如何使其穩定、不退轉,以建立堅實的修行基礎。

    此句闡述菩薩行中「空」與「有」的圓融。
    一方面透過觀照破除對自我的執著(無我),避免陷入我執;另一方面在空性的基礎上,依然維持行願的能動性,將修行視為「我」的責任與作為,以達到「真空妙有」的實踐,避免落入斷滅空。

    此句以「烏鴉化金翅鳥」為喻,說明法藥(菩提心或佛法)之威力極大,即便極少量亦能產生質的飛躍。
    修行者起初可能低估法門的效能,以為僅能緩解少許痛苦,實則能令眾生由卑劣轉為殊勝。

    本句描述嗔心與傲慢(無心見)的強大慣性。
    嗔心源於不善業的積累,使其根深蒂固難以拔除;而「無心見」指一種輕視他人、自我中心且缺乏慈悲的見解,一旦這種心態形成,會產生巨大的遮蔽作用,使修行者難以透過常規手段達到覺悟或救度他人。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達到清淨心後,能超越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執著與名相上的爭論(戲論),以偈頌形式將此覺悟傳達給他人。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達到特定境界後,對自身法力與智慧的自信。
    在《菩提行經》的語境中,「勝」非指世俗競爭,而是指在破除煩惱、調伏心魔及體悟真理上的絕對優勢。
    -「師子子」象徵如獅子般勇猛、無所畏懼且具備領導力的覺悟者。

    本偈強調修行中兩個關鍵:一是破除「我人」之對立執著,這是進入最上乘覺悟的前提;二是對抗「懈怠」。
    將懈怠視為一種「冤」(障礙/敵人),修行者若能以精進心不向其屈服,則能反過來調伏並消除懈怠的影響。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時的種種障礙。
    前半段指因過去惡業牽引,導致現前身體健康受損或善根被遮蔽;後半段則描述環境的艱難,因周圍人員不善且缺乏物質支持,導致身體羸弱。
    此處旨在提醒菩薩在菩提行過程中,需面對身心與環境的種種考驗。

    本句旨在批判那些在修行過程中,雖接受眾多供養與支持,卻未能轉化心念,反而陷入「我慢」(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之中,且將這種虛假的修行姿態轉化為世俗名聲的修行者。
    強調真正的菩提行應是破除我執,而非利用修行來增長名聞利養。

    本偈強調修行中「勇猛」與「慢心」的區別。
    真正的勇猛是指對治煩惱、克服對立的精進心,能使修行者超越冤結;然而若在修行過程中產生「我比他人精進」的傲慢心(慢),這種傲慢本身即成一種內在的「冤家」,反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導致無法真正解脫。

    本偈強調菩薩修行中對「慢心」的警覺。
    在菩提行路徑上,傲慢是極大的障礙,被視為內在的「冤家」。
    若修行者在追求殊勝果位時心生傲慢,則該果位已失去菩提心的純淨,應將其捨棄,以回歸無我與謙卑的菩提心。

    本偈以「師子」比喻修行者的「精進心」。
    獅子為百獸之王,象徵勇猛與無畏;當修行者生起強大的精進心時,面對數量繁多的煩惱(如野獸般兇猛且雜亂),能以勇猛心將其制伏,使其無法對修行者造成威脅。

    本句揭示苦與煩惱的因果關係。
    世間的痛苦並非外在偶然,而是源於內在煩惱(如貪、嗔、癡)未被調伏而產生的結果。
    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降伏煩惱」以根除苦因。

    此句展現菩薩在菩提行道中極其強烈的勇猛精進心。
    將「煩惱」視為「冤家」,強調煩惱是修行者最大的敵人,即便面對肉體毀滅的極端痛苦,也絕不向煩惱低頭,體現了斷除煩惱、追求覺悟的堅定誓願。

    本句說明精進修行能對治「慢」心(傲慢)。
    在菩提行之路上,傲慢是極大的障礙,透過持續的精進能將此業力消盡,進而轉化為正向的勝果,達到心靈的自在與法樂。

    本句強調修行動機與方法的關鍵性。
    若僅以世俗或小乘的「快樂」為目標而修習,其心念不純且法門不正確(不決定),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大乘的殊勝果位,揭示了「因」不正確則「果」不圓滿的道理。

    本句揭示世俗慾望的欺騙性。
    將世間樂比作「刀刃上的蜜」,意指雖然暫時甜美,但本質危險且會帶來痛苦。
    若僅追求福報而產生貪著,會使人陷入更深的執著,難以脫離輪迴。

    本偈說明業力與果報的運作規律。
    當修行者透過菩提行使煩惱與惡業寂滅(業寂靜),則能感得清淨美妙的果報。
    以日、月、晝、夜的自然交替比喻,強調因果感應的必然性與連續性,即便在寂靜中,果報的隨行依然如自然法則般準確無誤。

    本句強調「精進」作為對治「懈怠」的核心力量。
    透過精進的實踐,修行者能遠離精神上的萎縮與懈怠,進而對正法修行產生深層的熱忱與喜悅,形成正向的修行循環。

    本句以「棒」喻煩惱之頑固,以「劍」喻正念與智慧之銳利。
    強調以智慧之劍斬斷煩惱之棒的對治修行法。
    文中「女人」指前文譬喻之人物,說明以對立法門消除煩惱的實踐。

    本句以「失劍」為喻,說明執著與恐懼的關係。
    當人對外物(劍)產生強烈依附時,一旦失去或擔心失去,內心便會產生巨大的恐懼與不安。
    這種由執著引起的心理煎熬,即是心靈上的「地獄」,強調痛苦的根源在於內心的執著而非外在環境。

    本句以「不飲毒血」比喻對惡法的警覺。
    強調修行者應在意識層面覺察到「心過」(惡念、煩惱)時,能像避開毒藥般予以拒絕,使惡念止於心頭而不在行為上造業,體現了戒律中「心戒」的重要性。

    此句以「執持油鉢」比喻修行者的精進心。
    油鉢象徵修行之機緣或菩提心,極其珍貴且脆弱。
    若因懈怠而使之墜落(喪失正念或放棄修行),其後果如同喪命般嚴重。
    此喻旨在強調修行必須時刻警覺,不可有一絲懈怠,以產生強烈的緊迫感。

    本句以「毒蛇」比喻「睡眠」與「懈怠」這兩種對修行極其危險的障礙(纏縛)。
    修行者若不警覺地對治懈怠心,將導致修行停滯甚至墮落,因此強調對治的緊迫性。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進行深刻的自我省察。
    透過對過錯的逐一分析與反思,生起強烈的厭離心與不再造作的決心,以淨化心靈,是菩薩道中對治煩惱、轉化習氣的重要步驟。

    本句討論如何透過正念(Mindfulness/Sati)來破除由於習氣與業力所導致的「和合」(指對現象的錯誤連結或執著)。
    重點在於探討修行者需達到何種境界(自位)才能具備足夠的定力與覺知,以徹底斷除業因。

    本偈強調「正念」在消除業障中的核心作用。
    若無正念之覺照,即便微小的煩惱種子(纖毫)亦能持續運作;而業力具有延續性,未來的處境(來業)是由過去的行為(往行)決定,體現了佛教因果不虛的法則。

    本偈以輕盈的棉花隨風飄動為喻,說明精進修行者在實踐菩提行時,應保持靈活不滯、隨緣而運,不被執著所牽累,如此方能使修行境界不斷增上。

名相註解
  • 精進:指在修行上不懈努力,恆心不變地向目標前進。
  • 懈怠:指在修行中缺乏恆心、懶散或停滯不前,是修行的大忌。
  • 精進力:指在修行菩薩道時,以強大的意志力克服懈怠,恆常努力向前的力量。
  • 分別說:詳細地分析與說明。
  • 自觀:指透過內省、觀照自己的心念,以發現問題並加以修正。
  • 煩惱之舍宅:以房屋比喻被貪嗔癡等煩惱所困住的處境,指輪迴生死之境。
  • 無常門:指生命終將走向死亡與變易的必然結果。
  • 自他:指自利(自身解脫)與利他(救度眾生),菩薩行的核心。
  • 屠肆牛:指在屠宰場中等待被宰殺的牛,比喻對自身危險或無明狀態缺乏覺知且不自救的人。
  • 一切道:指所有通往解脫、覺悟的修行路徑。
  • 睡眠:在此指修行中的「睡眠」或「昏沉」,象徵懈怠、不精進的精神狀態。
  • 威儀:指修行者在身、口、意上的端正儀態與調攝。
  • 苦苦:指因感受到痛苦而產生的更深層的痛苦,或指極其劇烈的痛苦。
  • 焰魔門:指地獄中充滿火焰的入口,象徵業力導致的痛苦之門。
  • 業熱惱:指因過去造作的惡業,在承受果報時產生的焦慮、煩躁與痛苦之心理狀態。
  • 不淨處:指汙穢、不潔之場所,在佛教中常指代地獄或充滿穢垢的世間環境。
  • 惡業:指違背戒律、造成傷害的身體、言語或心理行為,是導致墮入惡道的因。
  • 鼎:古代烹煮食物的器皿,在此比喻輪迴之苦或地獄之火的煎熬。
  • 地獄業:指因造作惡業而必須在地獄中承受的報應。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達到心靈與法身的純淨狀態。
  • 魔王:指阻礙修行、誘使眾生墮落的煩惱之主或外在魔障。
  • 大苦河:比喻充滿痛苦的輪迴惡道,如苦海般深沉難以脫離。
  • 人身:指人類的身體。在佛教中,人身被視為修行成佛最理想的媒介,因其處於苦樂中道,能辨識法義。
  • 最上法:指能導向究竟解脫的菩提正法。
  • 樂種子: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功德與智慧,將在未來開出圓滿快樂的果實。
  • 苦因:指導致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即貪嗔癡與對世俗快感的執著。
  • 嗔力:指嗔心、憤怒的能量。
  • 自他平等:指打破自我與他人的對立二元觀,以平等心視之,是菩薩行中消除分別心、實踐慈悲的核心觀法。
  • 分別作:指基於對象的區分、對立而產生的意識造作,是執著與煩惱的根源。
  • 正解脫:指真正脫離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的狀態,非暫時的安寧。
  • 利不利:指對修行、解脫是否有益或有害的判斷。
  • 捨於手足: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或成就正覺,不惜捨棄肢體肉身的極端佈施或忍辱行。
  • 師教:指導師(善知識)所傳授的修行方法與指引。
  • 俱胝:古印度數詞,意為千萬,在此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醫人:指從事醫療救治的人,在此指菩薩以醫者身分救治眾生。
  • 甜藥:比喻順從眾生習氣、僅提供心理安慰而不能除根的方便法。
  • 上醫:比喻具備大悲心與大智慧,能精準診斷並根治眾生煩惱的佛菩薩或導師。
  • 智者:指具備般若智慧、明瞭菩提道次第的修行者。
  • 身肉而捨用: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或成就佛道,而捨棄肉身之利養或採取捨身佈施的極端精進行。
  • 觀身肉:指對身體物質組成(肉身)進行觀察,通常指不淨觀,用以對治貪欲。
  • 捨:指捨離、放下對色身之執著。
  • 虛作:指將行為視為幻化、不執著於實有,以破除對苦樂的執著。
  • 知法:指對佛法真理的領悟與體認,即智慧。
  • 福身:指因積累福德而獲得的良好身心狀態或化身。
  • 虛輪迴:指基於無明與執著而產生的虛幻、不實的生死輪迴。
  • 利他福海:指透過利益眾生而獲得的廣大福德,如大海般無邊。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者。
  • 利:指世俗的利益、獲益或物質上的滿足。
  • 行行:指在世間的行走、實踐或修行過程。
  • 輦輿:古代豪華的車乘,在此作比喻,指承載修行者到達覺悟之地的法器或手段。
  • 成就有情:指幫助眾生達到覺悟或解脫的境界。
  • 方便力:指菩薩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靈活運用各種巧妙手段以導向正法的能力。
  • 苦怖:指痛苦與恐懼,在此指菩薩為了度生而願意承受的艱難,或化現出的威猛相貌。
  • 分別:指對對象產生二元對立的判斷與執著,在此指對自我與他者的區分。
  • 過失:指因無明或貪嗔癡而造的業障、錯誤或罪愆。
  • 纖毫:極微小之量,此處指極其微小的煩惱或染汙。
  • 脫:指脫離、解脫,指從輪迴與苦海中解脫出來。
  • 生處:指輪迴轉世中所投生的世界或生命形態。
  • 大供:規模宏大、極其豐盛的供養。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世尊意為於世間最尊貴者。
  • 願:指菩薩發心所設定的目標或誓願。
  • 施怖者安:指對處於恐懼、不安中的眾生給予安慰與安全感,是慈悲心的體現。
  • 母胎藏:指母親的子宮,在此處用以比喻生命起源時母親所承受的艱辛。
  • 離法:指遠離正法、不契合真理或未能實踐菩提道。
  • 果報: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召而來的現前處境或生命狀態。
  • 法行:指具體的修行實踐或行持法門。
  • 善心根:指心中種下的正向、善良的種子,是修行與成就佛道的基礎。
  • 牟尼:原意為「聖者」或「沈默者」,在此指代具備高度定力與智慧的覺悟者。
  • 不退:指修行進度或心念不再後退,進入不可退轉的狀態。
  • 愛障:指因愛染、執著而產生的障礙,使心靈無法清淨,且在人際關係中產生牽絆與衝突。
  • 自感:指業力感得,即自己造作的業因,最終由自己承受其果報。
  • 善願: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發起的正向、清淨的願望。
  • 供養果:指因過去種植佈施與善願之因,而感得他人敬奉、供養的果報。
  • 作罪:指違背佛法戒律、造作不善業。
  • 感:指感應,指業力成熟而感得相應的果報。
  • 苦器:指痛苦的身體、環境或承載痛苦的器世(器物/容器之義)。
  • 月藏:以月亮比喻佛法或菩提心,象徵能消除煩惱之熱惱,帶來清涼與光明。
  • 佛音:指佛陀的教法、正法之聲。
  • 第一:指最殊勝、最高級的境界或品質。
  • 修:指修行,包括戒定慧的實踐與心靈的轉化。
  • 善逝子:指追求覺悟、實踐菩提行之修行者,或指菩薩。
  • 善逝法:指如來(善逝)所證悟的真理與解脫之道。
  • 善逝:佛之十號之一,意指能以正確且善巧的方式行進,最終達到涅槃。
  • 仁覺月:以月亮比喻覺悟的智慧,象徵清淨、圓滿與照耀眾生。
  • 焰魔:地獄中掌管刑罰的魔王,亦稱閻魔。
  • 獄卒:地獄中執行刑罰的鬼使。
  • 洋銅:指沸騰、熔化的高溫銅水,是地獄中常見的酷刑方式。
  • 殺器:指用於殺戮的武器。
  • 熱鐵地:指地獄中一種極其酷熱、地面如燒紅鐵般的苦處。
  • 金剛幡:象徵堅固不可摧毀的智慧與正法,在修行中作為導引或標誌,指引修行者不退轉地趨向覺悟。
  • 最上名:指最上乘的果位或稱號,通常指菩薩或佛的最高境界。
  • 迴心:指轉變心念,從錯誤或淺層的認知轉向正確的修行方向。
  • 上事業:指大乘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修行的利他事業。
  • 下求勝:指追求較低階的解脫果位,如小乘的阿羅漢果,雖非最終目標,但仍優於在六道中輪迴。
  • 無作:指不隨業力或煩惱而起造作心,處於無執、無造作的自然狀態。
  • 下業:指較低層次的業力或基礎的修行階段,在菩提行脈絡中通常指初步的資糧積累或對治低階煩惱的修習。
  • 安住:指心念或修行狀態穩定、不搖擺,達到一種恆定且不退轉的境界。
  • 我:指對個體實體、恆常不變之自我的執著(我執)。
  • 甘露:比喻佛法或菩提心,能消除煩惱、救度眾生。
  • 金翅:指金翅鳥(迦樓羅),佛教中象徵強大的力量與能吞噬毒蛇(煩惱)的特質,此處比喻由凡夫轉為聖者之劇變。
  • 嗔:指對不順心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或恨意,屬三毒之一。
  • 不善罪:指違背正法、造成損害的惡業,是導致心中嗔恨與傲慢的深層原因。
  • 無心見:在此語境中指一種傲慢、不把他人視為對等或不顧他人感受的錯誤見解(見解之偏頗)。
  • 清淨心:指遠離一切煩惱、貪嗔癡及對法執著的純淨心識。
  • 戲論:指關於名相、概念的虛妄爭論或無意義的推論,在佛法中指未能契入實相而僅在文字概念中打轉的妄想。
  • 師子子:獅子之子。佛教中常用獅子比喻佛法之威猛與無畏,指代具備大勇、大智且能令魔障折服的菩薩或修行者。
  • 我人:指對自我(我)與他人(人)的執著,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最上:指最上乘的菩提覺悟或佛果。
  • 懈怠冤:將懈怠視為一種阻礙修行、造成損害的仇敵或魔障。
  • 我慢:佛教術語,指對自我身分、能力或成就產生執著而心生傲慢,是五慢之一,也是修行中必須克服的深層煩惱。
  • 慢:指傲慢心,佛教八不善業道之一,指對自己過高估計而輕視他人的心態。
  • 慢心:指傲慢心,在佛教中指以我為中心、輕視他人的心態,是煩惱之一。
  • 勝果:指殊勝的果位或成就。
  • 師子:獅子,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佛陀的威德或修行者的勇猛心。
  • 煩惱獸:將煩惱比作野獸,意指煩惱具有兇猛、難馴且易使人迷失的特性。
  • 降伏:指透過修行、定慧等手段,將煩惱、魔障制服並使其不再起作用。
  • 慢業:指因傲慢而造作的業力,在佛教中「慢」是五蓋或煩惱之一,指輕視他人、自視甚高。
  • 勝果報:指殊勝、優越的果報,指修行後獲得的正面回饋或證悟境界。
  • 修因:指為了達成特定結果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不決定:指修行方向不明確、心志不堅定或法門不正確。
  • 殊勝:指極其優越、高妙,在佛法中通常指超越一般世俗或小乘果位的最高境界。
  • 福甘露:指世間的福報與快樂,比喻如甘露般甜美,但若生貪心則成絆著。
  • 業寂靜:指透過修行消除煩惱與造作,使業力不再擾動或不再產生惡業的狀態。
  • 妙果:指修行菩提行後所感得的清淨、正向且具利他特性的果報。
  • 念慧劍:指正念(Smṛti)與般若智慧(Prajñā)結合而成的對治力量,能斬斷煩惱。
  • 心過:指心中產生的不善念頭、惡意或違背戒律的衝動。
  • 精進心:指在修行道路上不懈努力、勇猛前進的心念。
  • 油鉢:此處為比喻,指代修行者所持守的法要或菩提心,強調其珍貴與不可遺失。
  • 深過:指根深蒂固或影響深遠的過錯與煩惱。
  • 和合之業因:指因過去業力而產生的錯誤連結、執著或共業牽引。
  • 正念劍:將正念比作寶劍,意指以清明、不亂的覺知力斬斷煩惱與妄想。
  • 自位:指修行者自身的位階或境界。
  • 正念:對當下法相的正確覺知,不偏離、不散亂,是修行消除習氣的關鍵。
  • 來業:指未來將要感得的業果或未來的生命狀態。
  • 往行:指過去所造作的行為(業)。
  • 覩羅綿:覩羅(Sāla)是一種印度常見的娑羅樹,其棉花或纖維極輕,此處用作比喻修行應有的輕安與靈活。
  • 增上:指在修行境界、智慧或功德上獲得進步與提升。
智者行忍辱,菩提住精進,
懈怠遠離福,如離於風行。
精進力何解?彼要分別說,
懈怠不精進,如毒宜自觀。
貪味於睡眠,謂快樂無事,
輪迴苦可嫌,而從懈怠生。
煩惱之舍宅,懈怠力牽入,
已到無常門,云何今不知?
精進為自他,此行汝不見,
懈怠復睡眠,此如屠肆牛。
若此而不見,一切道皆斷,
彼既無所得,云何樂睡眠?
若得於威儀,無常而忽至,
施為不可及,何以住懈怠?
精進而不修,安然若精進,
忽然趣無常,思惟而苦苦。
見彼焰魔門,苦惱復情急,
剎那而淚下,眷屬不能救。
聽聞地獄聲,自念業熱惱,
身住不淨處,驚怖不能極。
地獄苦極惡,惡業何復作?
如魚鼎中活,彼得如是怖。
地獄業作已,乃受湯火苦,
身糜爛苦惱,如何得清淨?
魔王多苦人,捉人送無常,
無常苦可畏,此見懈怠果。
愚迷著睡眠,此過而不劣,
入於大苦河,復不得人身。
除樂最上法,無邊樂種子,
懈怠并戲笑,苦因汝何樂。
見負嗔力多,知彼自精進,
自他各所行,如自他平等。
我何得菩提,而無分別作,
以如來真實,實言正解脫。
彼蚊蚋虻蠅,及蟲蝦蜆等,
若獲精進力,亦當得菩提。
彼我何生人,能知利不利,
恒知諸精進,何不得菩提?
或捨於手足,於此而生怖,
愚迷違師教,此利彼不知。
斷壞及燒煮,無邊皆拔出,
無數俱胝劫,而未得菩提。
歷此無數苦,久久證菩提,
喻若毒苦傷,毒盡苦皆出。
作一切醫人,救療諸病苦,
是故苦消除,一切病皆少。
是故說救療,甜藥不利病,
上醫療大病,甜藥皆不與。
前後皆如是,智者咸所行,
後後而進修,身肉而捨用。
智者觀身肉,喻菜而生有,
枯謝棄糞土,是捨不名難。
若身所作苦,心謂其虛作,
智者心非惡,彼無惡業苦。
知法意快樂,具福身快樂,
無此虛輪迴,得苦云何悲?
求盡過去罪,深利他福海,
此力菩提心,二乘等要急。
如是利不樂,行行何得苦?
菩提心輦輿,智者乘得樂。
為成就有情,樂施方便力,
身力苦怖作,觀之唯稱讚。
斷如是分別,增長於精進,
我身而能捨,超過身方便。
我消除自他,無數之過失,
一一之過失,若劫盡無餘。
彼過一一盡,我無有纖毫,
無邊苦已脫,我心云何損?
我求多功德,為利於自他,
學一一功德,劫盡學無盡。
纖毫之功德,我生不曾作,
或當得生處,虛度無所有。
我樂興大供,供養佛世尊,
為貧不能作,而願不圓滿。
不施怖者安,不修母快樂,
如入母胎藏,母唯病苦惱。
過去為離法,我今得果報,
所生既如是,當行何法行?
一切善心根,世間之牟尼,
彼根恒不退,常得好果報。
煩惱苦纏綿,而得種種怖,
於他愛障難,生罪而自感。
若人於處處,能起於善願,
而感彼彼福,獲得供養果。
若人於處處,作罪取快樂,
而感彼彼報,獲得苦器侵。
月藏中清涼,廣博妙香潔,
佛音味第一,非修而不得。
而彼善逝子,得解善逝法,
如蓮出最上,亦如仁覺月。
焰魔之獄卒,牽引於罪魂,
火坑及洋銅,燒煮悉皆入。
焰熾殺器杖,斷肉百千斤,
墮落熱鐵地,斯由多不善。
是故心作善,極微細觀察,
依彼金剛幡,修學而作觀。
初學觀和合,不觀汝非學,
而無最上名,汝要迴心作。
生中之所作,增長於罪苦,
上事業不修,彼下不求勝。
三種事應知,由業煩惱力,
將來之惡因,於此云何作?
世間之煩惱,拘人不自由,
我如人不能,是故我無作。
下業之所修,云何令安住?
當觀我無我,而此我所作。
一滴之甘露,烏食變金翅,
我意謂微劣,能脫少苦難。
嗔作無心難,以不善罪故,
無心見發起,廣大勝難及。
是故清淨心,頌作此文句,
使知彼三界,我遠離戲論。
我得勝一切,無人能勝我,
我今而自知,是佛師子子。
有情離我人,而彼得最上,
不降懈怠冤,懈怠冤自降。
以惡趣所牽,身善速破壞,
由僕從愚惡,寄食而受瘦。
彼受於一切,修行住我慢,
而此得名聲,下劣云何說?
如是若勇猛,自勝彼冤家,
勇猛行此修,慢冤而不勝。
彼慢心若起,此實我冤家,
勝果雖欲生,是果悉皆捨。
喻精進師子,煩惱獸中見,
煩惱獸千萬,雖眾不能敵。
世有大苦惱,人自悉具見,
煩惱不降伏,乃得如是苦。
我寧使頭落,及刳剔心腸,
煩惱諸冤家,一切我不降。
因修此精進,得彼慢業盡,
獲得勝果報,自感嬉戲樂。
為快樂修因,彼却不獲得,
所修不決定,亦得不殊勝。
輪迴欲不足,喻貪刀刃蜜,
福甘露若貪,食之後轉美。
是故業寂靜,感妙果隨行,
如日溫月寒,晝夜而相逐。
精進之有力,能破於懈怠,
獲得遠離故,深心而愛樂。
煩惱棒堅牢,鬪彼念慧劍,
喻棒劍相持,同彼女人學。
執劍手無力,失之而怖急,
念劍失亦然,地獄而在心。
世間知善人,不肯飲毒血,
心過亦復然,心過而不作。
出家精進心,喻執持油鉢,
鉢墜必當死,墜之故驚怖。
著睡眠懈怠,喻毒蛇在懷,
不去當被傷,去之宜須急。
一一之深過,要迴心思惟,
此過不可守,云何我復作?
和合之業因,斷以正念劍,
云何名自位,此念而獲得?
正念心不發,纖毫不能滅,
來業如往行,一切報皆得。
如彼覩羅綿,隨風而來往,
精進人亦然,增上如是得。

菩提行經卷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