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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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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卷 第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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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涼山大華嚴寺沙門澄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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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六施藏。疏:「如月光王施頭」等,是指《賢愚經》第五卷所說月光王施頭的故事。在二十八經中,因緣說到如來接受波旬的邀請,三個月後將入般涅槃。舍利弗聽聞後,便向世尊白言:「我不忍見佛入般涅槃,願先入涅槃。」佛便允許了他。舍利弗涅槃後,佛告訴阿難:「舍利弗不只是今天因不忍見我入般涅槃而先取滅度,過去也是如此。」阿難請佛說明此事,佛便詳細敘述。經文內容浩瀚,今僅略述其大意。佛告訴阿難:「過去久遠無量無數不可思議阿僧祇劫時,此閻浮提有一國王,名叫旃陀婆羅脾,統領閻浮提八萬四千國,第一夫人名須摩檀。」有一萬大臣,首席名為摩訶旃陀。有五百位太子,長子名叫尸羅跋陀。國王所居之城名為跋陀耆婆。詳細敘述國王因思善而廣行大施,命令國內眾人都要大力布施。當時邊遠有一小國王,名叫毘摩思那,心生嫉妒,廣泛招募外人請求取王頭,卻無人願從。後來又廣發詔令說:「若能得月光王之頭,分國一半治理,並將女兒嫁給他。」有婆羅門名勞度叉,應詔前來求取王頭。月光王國先出現異象,大月大臣又做惡夢,城神阻擋不讓他進入。此時首陀天託夢示警,月光王醒來後,下令召見。大月大臣想用五百七寶頭來交換卻不成,心裂成七分,死於國王面前。國王答應七日後割頭,並廣告國內。國內百姓全都來到痛哭請求挽留,國王不接受,說:「我思量過去死後經歷地獄,一日之中捨身無數,終究無益。」「今日施捨頭顱,憑此功德發願求佛道,將來必度你們。」說完後進入園中,把頭髮繫在樹上,樹神用手阻止婆羅門。國王對樹神說:「我在這樹下已捨九百九十九顆頭,今日將滿一千。」「你不要阻礙我成就無上大道。」樹神聽從了他的話。婆羅門斬下國王頭顱,大地六次震動,施頭之聲響徹天下。毘摩羨王聽聞此事,驚喜交加,心裂而死。婆羅門嫌頭腥臭,將其丟在地上用腳踐踏,旁人也責罵他。他回程途中,無人施捨,飢餓困頓。聽聞毘摩羨王已經去世,因極度懊惱與憤怒,心裂成七分,吐血而亡。國王與婆羅門墮入阿鼻地獄,其餘因感激而死的百姓,皆得生天。月光王就是我自己。毘摩羨王,就是波旬。勞度叉,就是調達。那位樹神,就是目連。大月大臣,就是舍利弗。釋曰:這正是世尊的本生行事,所以稱為「賢行」。這說明世尊無所不能捨,因此必須讓布施之心圓滿,擔心缺乏巧慧、善於權衡,所以說「未全可準」。「奪萬姓之歡,施二人之死」,前文已經引述。疏文「若不爾下」,是為了成就上文須要權衡的道理。菩薩能施而不施,說明這是不宜之事,正是善於權衡。疏文「不自安處求勝樂」是說,初發心住時已經契合這段經文。疏文「非有處所者與理冥故」是說,這正顯示淨土四句義理,如〈世界成就品〉所說,有質不成、無質不成等。疏文「十萬等殊」中的十萬,就是指《阿彌陀經》。從此西方十萬佛土,有一世界名為極樂。「等」是指與其他佛土遠近的數量相等。疏文「若約通論未來法可以意得」是說,未來尚未到來,所以不是有處所。因緣成熟時必然成就,為聖智所知,所以也不是無處所。因為是未來,所以不是內,由於是心故也不是外,既然未到,哪有遠近之分?疏文「異生果中此最勝故」是說,因為上有五聖居住。疏文「已得上品雜修靜慮」是指有漏與無漏交雜修習,所以稱為雜修。《俱舍.賢聖品》論說:「前面所說上流雜修靜慮為因,能往生色究竟天。首先應該雜修哪一種靜慮?由哪一個階位可以知道雜修已成?又有什麼因緣雜修靜慮?偈說:「先雜修第四,成由一念雜,為受生現樂及遮煩惱過。」釋曰:第一句說明欲界雜修必須先修第四靜慮,因為第四靜慮最為堪能。第二句回答成就的階位,是指阿羅漢或是不還果。「成由一念雜」是說,必須先進入第四靜慮,多次現前無漏相續,從此引生多次有漏,之後又多次現前無漏,如此循環,後後漸減,直到最後兩念無漏,再引兩念有漏現前,無間又生兩念無漏,這就叫做雜修定加行圓滿。接著僅有一念無漏心,然後引發一念有漏心,緊接著又生起一念無漏心,中間是有漏,前後是無漏,因為彼此交錯,所以稱為雜修。這一念雜修,稱為根本成修。第四靜慮已依此勢力,也能雜修下三靜慮。問:為何說能雜修靜慮?總共有三個因緣:一是為了受生,能生於淨居天;二是為了現世安樂,能獲得現法樂;三是為了遮止煩惱過患。若是不還者修習,也是依前述三種因緣。若是羅漢修習,則除去受生這一項。從這裡開始說明第六明淨居處,為何只有五個?論頌說:「因為雜修有五種,生起五種淨居。」釋義:因為雜修第四靜慮有五品。下品有三種心,最初生起無漏,接著生起有漏,然後再生起無漏。第二是中品,也同樣修三種心,加上前面的共成六心。第三是上品,還有四種更勝的品類。第五是極上品,也都如初品各生三心,三品五類共成十五心。依次這五品感得五種淨居天。應知在這裡,是無漏勢力熏修有漏,感得五淨居,並非無漏所感。現在善現天屬於第四品,第五善見天是極上品,所以障礙極微。疏文「一旦背恩如小兒故」是引自《智論》:「審細觀察此身,終究都歸於死亡之處。難以控制,無法回頭,背恩如同小兒。」疏文「故智論云由無我故」以下,也與本卷相同,前文也曾引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個是施寶藏。。疏論裡提到的「像月光王捨棄頭部」之類的話,指的就是《賢愚經》第五卷中記載的月光王捨頭的故事。。在二十八部經典中提到,如來答應了波旬的請求,預計在三個月之後進入涅槃。。舍利弗聽到後,對佛陀說:「我不能忍受看到佛陀進入圓滿涅槃,我想在佛陀之前先進入涅槃。」。佛陀於是答應了。。佛陀進入涅槃後對阿難說:「舍利弗不僅是在今天因為不忍心看到我進入般涅槃而選擇先滅度,在過去也是這樣。」。阿難請求佛陀為大家說明這件事,佛陀就詳細地展開解釋。。內容非常廣大深奧,現在僅簡略地引導出其核心大意。。佛陀告訴阿難:「在過去極其久遠、無法計算的不可思議阿僧祇劫之前,這個閻浮提世界有一位國王叫旃陀婆羅脾,他統治著閻浮提的八萬四千個國家,他的正宮夫人名叫須摩檀。」。有一萬名大臣,其中排名第一的人叫作摩訶旃陀。。有五百位太子,其中年紀最大的叫作屍羅跋陀。。國王居住的城市叫做跋陀耆婆。。詳細說明莊嚴王如何思考善因並廣行大布施,要求國內所有人都要進行大規模的捨棄佈施。。那時在遙遠的邊境有一個小國王,名叫毘摩思那。他心中產生了嫉妒,於是廣泛招募外人,希望能有人願意拿走他的頭,但沒有人答應。。後來又下達廣泛的詔令說:『拿到了月光王的頭領,將國土分出一半給他治理,並讓女兒嫁給他做妻子。』。有一位名叫勞度叉的婆羅門,依照命令捐獻出自己的頭顱。。月光這個國家先出現了種種怪異現象,大月大臣又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而且城神也阻擋他進入。。當時首陀天透過夢境告知,讓月光知道自己在睡覺時已經見到了詔令。。大月大臣想用五百個七寶頭冠來交換,但沒成功,導致他心碎神傷,在國王面前死去。。國王答應在七天後才執行斬首,並將此事公告全國。。國內的人們都來到擗地請求國王留下,但國王並不接受,他說:「我考慮到死後會經過的地獄,即便在一天之內捨棄身體無數次,最終也沒有任何益處。」。我今天捨棄頭顱來佈施,以此功德發願追求成佛,將來定會度化你們。。說完話後進入園中,把頭髮繫在樹上,樹神用手擊打了那位婆羅門。。國王對樹神說:「我在這棵樹下已經捨棄了九百九十九個頭顱,現在正好要滿一千個。」。請不要阻礙我追求這至高無上的正道。。樹神依附在此處。。婆羅門斬下了國王的頭,大地連續震動了六次,捨棄首級的聲音傳遍了整個世界。。這時維摩詰王聽到這番話,心中極其歡喜且感到震驚,激動得心臟破裂而去世。。那時婆羅門覺得這顆頭腥臭不堪,把它扔在地上用腳踩,旁邊的人也跟著呵斥。。回到修行之路上,沒有人提供供養,導致身體飢餓憔悴。。聽到毘摩羨王已經去世,他感到非常懊惱與憤憤不平,心臟裂成七片,最後吐血而死。。國王和婆羅門墮入了阿鼻地獄,而其他感到感激而死的人民則全部昇天了。。月光王,就是我的化身。。這位毘摩羨王,其實就是波旬。。勞度叉就是調達。。那位樹神就是目連菩薩。。那位大月大臣,其實就是舍利弗。。解釋說:這就是世尊原本的修行,所以稱為「賢行」。。這是在說明世尊沒有不能捨棄的東西,旨在讓佈施心圓滿。但擔心缺乏靈活智慧的人無法正確衡量,所以說「不能完全以此為標準」。。關於「奪走萬千百姓的快樂,而給予兩個人死亡」這段話,在前面已經引用過了。。疏論中從「若不爾」開始的這部分內容,證明瞭前面所提到的量度標準是成立的。。菩薩雖然有能力佈施但選擇不佈施,這說明在當時的情況下不適合施予,這就是所謂的「善量」。。疏論中提到「不滿足於安逸的處境,而追求更殊勝的快樂」,是指菩薩在初發心進入住位之後,就能領會這個道理。。疏論中提到「如果說沒有確定的空間位置,就與真理不符」,這是在解釋淨土的「四句」義理,也就是說:不能僅有物質而成就,也不能完全沒有物質而成就,詳細內容可參閱〈世界成就品〉。。疏論中提到「十萬等殊」這四個字,這裡的「十萬」實際上是指《阿彌陀經》。。在從這裡向西經過十萬個佛土的地方,有一個世界叫做極樂世界。。這裡的「等」是指與其他佛土在遠近距離上的數量相等。。疏論中提到「如果從一般論點來看,未來的事物可以用意識去領悟」,但因為未來還沒到,所以並沒有一個真實存在的空間或位置。。這是在因緣會合的情況下才成立的,能被聖人的智慧所認知,所以它並不是沒有對象或處所的。。因為是未來的狀態,所以不在內部;因為是由心念產生的,所以不在外部。既然還沒到達,又怎麼能說有遠近之分呢?。疏論中提到「在異生果位中這是最殊勝的」,是指這裡屬於上五聖人的果位。。疏論中提到「已經獲得上品雜修靜慮」,是指在修行禪定時,有漏的與無漏的境界交雜在一起,所以稱為「雜修」。。《俱舍論》的賢聖品中提到:前面說過的上流雜修靜慮,可以作為原因,讓人升到色究竟天。。應該先綜合修行哪些種類的禪定?。根據什麼樣的位階,可以知道雜修已經成就了?。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原因會導致修行時雜亂地修習靜慮?。偈頌中說:首先雜修第四種方法,其成就源自於一念之雜,目的是為了在生生中享受現前的快樂,並遮除煩惱的過失。。解釋說:第一句話是在說明,如果想要進行各項雜修,必須先修到第四禪,因為第四禪的定力最穩固且功能最強。。第二部分回答關於成就果位的問題,指的是阿羅漢或不還果的階段。。關於「一念雜」的成就過程,是指修行者必須先進入第四禪定,心中連續現前許多無漏的念頭,接著由這些念頭引發出許多有漏的念頭,隨後又回到多念無漏的狀態。如此循環往復,次數逐漸減少,直到最後剩下兩個無漏念,接著引發兩個有漏念,緊接著又生起兩個無漏念,這就稱為「雜修定」的加行圓滿。。接著只有一念是不染汙的無漏心,然後又產生一念有染汙的有漏心,緊接著又生起一念無漏心。這種中間夾雜有漏、前後是無漏的狀態,因為彼此交錯混雜,所以稱為「雜修」。。這一念心的雜染,就稱為根本修行的完成。。第四點是,藉助這種勢力,也能夠雜修下面的三種靜慮。回答:為什麼稱作雜修靜慮呢?。總共有三個原因:第一個是因為要投生在淨居天。。第二種是為了現前的快樂,因為能享受到當下的法樂。。第三點,是為了遮除煩惱所造成的過錯。。如果不能回歸到單一的修行,是因為前面提到的三種緣由造成的。。如果是羅漢在修行,則只需除去最後一個關於投生後果的煩惱。。從這裡來看,第六個明淨居處,為什麼只有五個呢?。論書的偈頌中提到:因為修行了五種不同的雜修,而能生於五種淨居天。。解釋說:是因為在「雜修」的第四部分中,包含了五個品相。。下品修行者會經歷三種心念狀態:起初生起無漏心,接著產生有漏心,最後再次生起無漏心。。第二類是中品,同樣修習上述的三種心,加上之前的內容,總共組成六種心。。第三等級是上品,第四等級則是更優越的上勝品。。五個最高等級的品位也都一樣,起初各自生起三種心念,三個心念乘以五個品位,就構成了十五心。。按照這五個階段的修行,就能感應並進入五個層次的淨居天。。應該明白,這裡是指利用無漏的修行力量來燻習,但最終生到五淨居天,依然是透過有漏的因緣感得的,而不是由無漏的境界直接感得。。現在提到的善現天屬於第四等級,而第五等級的善見則是最高等級,其障礙已經非常微小了。。疏論中提到「一旦背叛恩情就像小孩子一樣」這句話,實際上是指《智論》裡的內容:「仔細觀察這個身體,最終都會走向死亡」。。很難管教而且不肯反省,忘恩負義就像個小孩子。。疏論中提到「所以《智論》說因為無我」之後的內容,與本卷相同,而且在前面也已經引用過了。
法義解析
  •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施藏」,即透過佈施修行而積累的功德寶藏。
    在華嚴經的廣大修行體系中,將佈施視為一種不枯竭的寶藏,強調施與受的圓融以及無盡的功德相續。

    此處為註疏對經文引用來源的考據,說明文中提及的捨身佈施典範出自於《賢愚經》,用以印證大乘菩薩行之精進與捨離。

    此句記述佛陀在生命最後階段,面對波旬(魔王)的請求而決定在三個月後圓滿入滅的歷史情境,旨在說明佛陀即便在圓滿覺悟後,仍需在色身層面經歷生老病死與涅槃的過程。

    本句描述舍利弗對佛陀深厚的敬愛與悲心。
    在法華經語境中,此處表現出弟子對佛陀入滅的感傷,亦反映出在尚未完全體悟一乘義理前,對涅槃之消極理解的執著,後經佛陀開導以轉向菩提心。

    此句描述佛陀對請求者的應允。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通常是指在闡發深奧法義前,佛陀對弟子或菩薩請求啟請法會的允許,體現了教法傳承中「啟請」與「應允」的次第。

    本句描述舍利弗尊者對佛陀極深的敬愛與悲心,其不忍目睹佛陀入滅而選擇先行滅度的行為,並非僅是當下的感觸,而是其一貫的菩薩行願與對導師的深情。
    此處體現了大弟子在面對師父涅槃時的悲情與解脫之道的互動。

    此句描述法會中常見的「請法」形式。
    阿難作為佛陀的侍者,代表大眾請法,而佛陀的「廣引」則是指將深奧的義理詳細展開,使眾人能依次第領悟。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演義鈔時的說明,指出《華嚴經》的法義極其廣博,無法詳盡盡述,故採取「略意」的方式,透過精簡的要領來引導讀者進入經義。

    本段為經中說法之序分,透過設定極其久遠的時間(阿僧祇劫)與廣大的空間(統治八萬四千國),旨在建立故事的宏大背景,為後續闡述菩薩願力與因果轉化作鋪陳。
    此類敘事在華嚴系經典中常以此方式揭示法界之廣大與時間之深邃。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佛陀或菩薩隨從中大臣的數量及其首領之名,旨在展現佛國或法會規模之宏大與組織之嚴整。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故事背景中登場人物的數量與領袖身分,旨在透過具體人物的轉化來闡述華嚴境界之深廣。

    此句為敘事性地名記錄,交代故事背景中國王所處的地理位置。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中的「佈施波羅蜜」。
    莊嚴王透過深思善因(種植福德之因),將個人佈施擴展至整個國家,體現了華嚴境界中「利他」與「普惠」的廣大行願,將捨離執著轉化為社會性的福德營造。

    此段描述一名國王因強烈的嫉妬心而產生極端行為(乞取王頭),旨在透過此種極端情節,鋪陳後續關於心念轉化或佛法度化之因緣,體現心念之強大影響力。

    此處記述故事背景之因緣,呈現世俗權力的分配與婚姻結盟之情狀,旨在透過敘事鋪陳,為後續引出法義或因果論述作基礎。
    在華嚴經疏之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眾生之業力牽引或世間法之虛幻。

    此處敘述菩薩行願之極端捨身佈施。
    勞度叉以捨棄生命最重要之頭部,實踐大乘菩薩之無畏、捨法,體現對眾生之大悲心與對正法之堅定信念。

    此段描述在佛法傳播或重大轉折前,世間常現異象或惡夢作為預兆。
    在華嚴經的宏大敘事中,此類情節常以此類「異相」暗示舊秩序的動搖或新正法的將至,體現業力與環境的感應。

    此處描述天人透過夢境傳達訊息,屬於佛教敘事中常見的感應方式,旨在說明天界與人間(或特定修行者)之間的資訊傳遞與感應。

    此句描述世間對珍寶之執著與得不到時的極端痛苦,旨在透過大月大臣之死,反襯物質珍寶與執著心的無常與危險,以此導向對法寶(佛法)之渴求。

    此句描述世俗權力與信仰衝突的敘事背景,旨在透過時間的緩衝(七日)與公開宣告,為後續法義的傳播或神蹟的顯現鋪陳情節。

    此處描述菩薩以大悲心面對生死,不執著於單一場所的留駐,而是考量眾生在三途(尤其是地獄)的深重苦難。
    其核心在於說明菩薩為了度化最深處的苦難眾生,必須超越個人的安穩與世俗的留請,即便捨身無數次,若不能真正解救地獄眾生,則不稱為益。

    此句描述菩薩行捨身佈施之極端精進,將肉身最高貴的部位(頭)作為佈施對象,並將此殊勝功德轉化為求菩提道的誓願,旨在將眾生度化。
    體現華嚴之大悲願力與普度眾生之志向。

    此處描述特定因果或修行機緣之敘事,呈現外在神靈(樹神)對特定人物(婆羅門)的幹預,通常用於寓意業力感召或破除執著的轉折過程。

    此處描述菩薩行願之極端精進與捨身佈施,透過捨棄頭顱的慘烈行為,體現對覺悟的強烈渴求及對「我執」的徹底破除,符合華嚴經中大菩薩不惜身命、廣行佈施的願力特質。

    此句表達修行者堅定追求覺悟的決心。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無上大道」指涉的是圓滿的佛果與法界圓融的真理,任何執著或外在幹擾皆被視為遮蔽,修行者要求排除障礙以直登頂端。

    描述非人天或神靈依附於特定自然環境(如大樹)而存在的狀態,在華嚴經的宏大場景中,常表現為自然界與神靈共同護持佛法之景象。

    此處描述菩薩行願之極端與猛烈,透過捨身之大行來體現破除我執的決心,其感應力導致大地震動,象徵大行之功德震撼法界。

    此處描述維摩詰於聞法後之劇烈反應。
    在華嚴或大乘經論語境中,此種「死」往往非凡夫之毀滅,而是以極端之法喜突破肉身限度,象徵以身證法或由色身轉入法身之機緣,表現出對真理獲知時的極大震撼與法悅。

    此句描述對象遭受極端輕視與侮辱的情境,在華嚴經的譬喻或演義中,通常用以對比後續的轉化或顯現佛法之殊勝,旨在強調即便在最卑下、最不堪的處境中,亦能成就正法或體現佛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正道過程中,可能面臨的物質匱乏與艱苦處境,體現了捨棄世俗依止、面對艱辛的修行實相。

    此句描述因強烈的執著與情緒波動(懊惱、憤怒)導致身心劇烈崩潰的極端狀態,體現了情念之毒對生命造成的毀滅性影響,亦在敘事中強調因果與心念之強大作用。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差異。
    國王與婆羅門因其執著或造業而墮入最深之地獄;而一般人民因對佛法或正法產生感激之心(發心),即便死亡亦能依此善根往生天界,體現了心念轉變對業力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揭示了化身與本體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宏大語境中,佛陀常以化身示現於世間,此處說明月光王實際上是佛陀為了方便教化而示現的化身,體現了法身與化身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揭示人物的真實身分,指出毘摩羨王即是魔王波旬,旨在說明其誘惑或障礙的本質。

    此句為對人物名稱的釋義,說明「勞度叉」與「調達」為同一人的不同譯名或稱號。
    在佛教傳承中,調達(Devadatta)常被描述為對佛陀心懷嫉妒、企圖分裂僧團的人物。

    此處指在特定法門或化現中,目連菩薩以樹神之相現前,體現菩薩隨機化度、不拘相相的願力與方便。

    本句揭示了法會中化現或前身的身分對照,說明大月大臣之名與舍利弗之實為同一人,體現菩薩在不同境界或法門中以不同名相顯現的特質。

    此處在解釋佛陀在成道前或成佛過程中的基礎修行(本行),說明其行為符合「賢聖」之標準,故以「賢行」來概括其修行特質。

    本段在分析佛陀捨盡一切之行願。
    強調佛陀的捨離是無條件且徹底的,旨在導引眾生建立真正的佈施心。
    然而,由於凡夫(或缺乏巧慧者)容易在量力而行與極端捨棄之間產生誤解,無法正確衡量實踐的尺度,因此提醒不可將佛陀的絕對捨離直接套用於所有人的標準中。

    此句為疏鈔之論述文字,用以指稱前文已提及的案例或比喻。
    其核心在於對比巨大的損害(萬姓之歡)與極小的代價(二人之死),通常用於論證法義中之權衡、捨利或特定因果關係的強烈對比。

    此句為論著之校勘與義理分析。
    作者指出疏論中特定的論述片段(若不爾下),在邏輯上起到了證明或成立先前所設定之「量度」(須量)的作用,用以確保法義推論的嚴謹性。

    此句探討菩薩佈施的「機時」與「量度」。
    真正的佈施不僅在於有能力給予,更在於能正確判斷對象與時機(善量)。
    若在不適宜的時機施予反而可能造成損害,因此「能施而不施」在特定情況下是符合智慧的抉擇。

    此句解析菩薩修行之精進心。
    在華嚴境界中,菩薩不滿足於小乘的安穩或暫時的寂靜(自安處),而以成佛及利眾為目標,追求最高上的覺悟之樂(勝樂)。
    這說明瞭初發心菩薩在進入住位後,即具備了這種不滿足於現狀、勇猛精進的願力。

    此處討論淨土的構成性質。
    根據華嚴經的理法,淨土的成就並非單純的物質聚集(有質),亦非完全脫離物質的虛幻(無質),而是超越有無之對立的「四句」圓融。
    這說明淨土既非單純的物質世界,亦非單純的精神構想,而是理事圓融的體現。

    此處為疏論對經文名相的特指解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常以數字或特定名相隱喻深廣的法義,此處將「十萬」這一數值對應至《阿彌陀經》,旨在說明該經之功德或義理之殊勝與廣大。

    此句描述阿彌陀佛極樂世界的空間方位。
    在華嚴經及其疏鈔的語境中,強調佛土的遙遠與殊勝,以此對比凡夫世界之狹小,並指引修行者建立對淨土的信願。

    此句為疏鈔對經文中「等」字的釋義,旨在說明空間距離或數量上的對等關係,用以描述佛土在法界中的分佈與方位特徵。

    此處在討論未來法是否能被意識(意根)所獲知。
    作者指出,由於「未來」在時間維度上尚未發生,因此在空間或實體上並不具備可被捕捉的「處所」,是用以辯論意識獲知對象之條件的論點。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成立與認知。
    強調特定現象(法)是依據因緣而生起(緣會當成),且這種現象能被聖智(如菩薩或佛的智慧)所覺知,因此在法相的層面上,它具有可被認知的「處所」或「對象」,而非完全虛無或不可得。

    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與空間的執著。
    透過分析「未來」與「心」的關係,說明心念所構建的時空觀(內外、遠近)皆為虛妄,旨在導向華嚴經中「心併法界」且超越時空對立的圓融義理。

    此句解析疏文對果位等級的判定。
    在所有異生果(非佛果位)中,此處被認定為最勝,是因為其對應於上五聖(指阿那含果及更高的聖位)的境界。

    此處解釋「雜修靜慮」的定義。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區分「漏」(指受煩惱牽引的世俗境界)與「無漏」(指超越煩惱的聖者境界)。
    雜修是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定之前,心境仍處於有漏與無漏的交替或混合狀態,尚未達到純粹的無漏定。

    本句引用《阿毘達磨俱舍論》討論修行階位與果報。
    上流雜修是指尚未證得聖果,但能修習高階禪定(靜慮)的修行者。
    此類定力雖能作為往生色究竟天(色界最高層次)的因,但因屬「雜修」,尚未脫離煩惱,故非解脫果。

    此句為對修行次第的詢問。
    在進入深層或特定的三麼地之前,探討是否需要先透過多種不同類型的靜慮(禪定)進行基礎的調心與積累,以奠定後續修行之基礎。

    此句在探討修行位階的判定基準,詢問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位次中,如何判定「雜修」(指非單一純粹、而是包含多項修法或混雜修行的過程)已達到圓滿成就的標準。

    此句在討論修行次第與心境時,質詢修行者為何未能專一於單一法門,而是在修習靜慮(禪定)時產生雜亂或混雜多種不純粹的修法之原因,旨在探討修行中「雜」與「純」的因緣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的「雜修」,指在尚未達到純一修行前,混合運用不同法門。
    其核心在於利用心念的雜多(非純一)來對治不同的煩惱,旨在獲取世間與出世間的現前利益,並初步遮截煩惱的過錯,作為進階純修的基礎。

    此處論述禪定修行的次第。
    在華嚴經的修證體系中,第四禪(第四靜慮)代表定境最為純淨、捨心最穩,能作為後續各種法門(雜修)的強大基礎,避免在修行過程中因定力不足而產生偏差。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階的成就。
    在華嚴經的判教與位次體系中,「成位」是指修行者達到特定的果位。
    這裡將其範圍界定在小乘的阿羅漢果或大乘初果的不還果(Anāgāmi)之中。

    此段描述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前,心念在「有漏」(受煩惱汙染)與「無漏」(清淨智慧)之間交替轉換的細微過程。
    這種「旋環」現象說明瞭修行者在雜修定階段,心意識尚未完全純淨,仍處於有漏與無漏的交替中,但透過不斷的減損,最終趨向純淨,以達成加行的圓滿。

    此處描述修行過程中心念的起伏狀態。
    在華嚴疏之脈絡中,解釋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或修習時,無漏慧(清淨心)與有漏心(受汙染的妄心)交替出現的現象,說明「雜修」是指無漏與有漏之念相間雜,尚未達到純一不雜的定慧境界。

    此句在華嚴經疏義中,探討心意識的轉化。
    指即便在看似雜亂的一念心中,若能依據正法觀照,將雜染轉化為覺悟,即是根本修行(如十地或菩薩行)的實踐與成就。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獲得特定定力或勢力後,能於下三靜慮(初禪、二禪、三禪)中進行雜修(非專一或交替修習)的情況。
    文中以問答形式探討「雜修」的定義與緣由,旨在分析定境的轉換與修持次第。

    此處討論進入特定境界或獲得特定果位的條件(緣)。
    第一緣指修行者因功德足以受生於淨居天,而在此境界中繼續修習。

    此處在分析修行或佈施等善行所能獲得的果報,將其分為不同層次。
    其中「現樂」是指在目前的生命階段(現法)中所能體會到的安樂與利益,與後世或遠期的果報相對照。

    此處論述修行之功用,強調透過特定的法門或戒律,達到遮止煩惱、消除過失的目的,使心靈不再被汙染,進而趨向清淨。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實踐中未能專一於單一法門或核心修習(一修)的原因,指出其受限於前述的三種因緣(三緣),強調修行中專一性與因緣制約的關係。

    此句論述羅漢與菩薩在修行斷除煩惱上的差異。
    羅漢之修法旨在斷除染汙,最終僅餘關於受生(投生)的微細習氣或業力需予除盡,以達到完全解脫、不再輪迴的境界。

    此句為疏鈔對經文或前文之質詢,旨在探討明淨居處(淨住天)的數量與分類。
    在華嚴經的宇宙觀中,明淨居處屬於色界頂端之淨化空間,此處在討論其具體的構成數量,以釐清法界空間的層次分佈。

    本句論述修行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在華嚴與瑜伽師地等教法體系中,根據修行者在世間修習的不同法門(雜修),將會導向不同的淨居天(五淨處),說明業力與定力決定往生之處。

    此句為對前文論據的解釋,說明其結構依據在於「雜修」第四部分的五個品類,旨在釐清經疏之章法結構與法義分類。

    此處描述下品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心路轉折。
    無漏心指不染著、超越生死輪迴的清淨心;有漏心則指仍受煩惱與習氣牽引的心。
    其過程呈現出從初步覺悟,到被習氣牽引回溯,最後再次回歸清淨的波折過程,體現下品修行者心力較不穩固之特徵。

    此處在討論菩薩修行心品的層次劃分。
    文中將菩薩之心分為品級,中品菩薩同樣需要修習前述的三種心(通常指發心、願心、行心之類),將中品的內容與前述內容累加,共計六項心法。

    此處在對修行境界或果位進行等級劃分。
    在華嚴經的層次結構中,常以數字標記級次,級數越高通常代表境界更深、功德更勝。
    此句明確區分了「上品」與更高層次的「上勝品」。

    此處在論述華嚴境界中,針對五上極品(最高等級的五種位階)之心法修持。
    說明每一品位在初始階段皆需經過三種心的修習,透過乘法計算得出總體的十五心體系,展現其修行次第的嚴謹與對稱。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五種品位(階段)之修習,依因果感應,最終往生至五種淨居天。
    在華嚴經的圓融體系中,強調修行位次與所感果報之對應關係。

    此處在討論修行者如何往生五淨居天。
    其核心在於區分「修行的力量(燻修)」與「感得果位的性質(感)」。
    雖然修行過程使用了無漏(解脫)的智慧與勢力,但五淨居天仍屬於色界頂端,在法相上仍屬於有漏的境界,因此其感得之因仍屬有漏之類,而非直接進入無漏的涅槃位。

    此處在討論天人或修行者的等級品相。
    將善現天定為第四品,而將善見定為第五品(極上品),以此說明隨法修行或果位之高低,等級越高,所受的障礙(故障)越小,離解脫越近。

    此處為註疏對經文的引證與解釋。
    透過引用《智論》中關於「觀身不淨」與「無常」的教理,揭示眾生因不識恩情、不察身之無常而陷入迷妄,如同小兒般幼稚,以此警策修行者應正視死亡與身體的虛幻,從而生起出離心。

    此句描述眾生被煩惱與習氣牽引,心性頑劣,即便承受佛菩薩之大恩,仍因無明而無法自律或回報,比喻其心智未開、缺乏自覺之狀態。

    此句為註疏者的文本對照說明,指出該段關於「無我」的論證在《智論》及本卷先前部分均有記載,旨在指引讀者參閱重複之論據,以維持論述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施藏:指佈施的功德寶藏,意指菩薩以大悲心行佈施,其所得之福德如寶藏般深廣且無盡。
  • 疏: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
  • 月光王施頭:指月光王為了供養聖者而捨棄自身頭部的極端佈施事例,象徵大乘佛教中最高層級的捨身佈施。
  • 《賢愚經》:佛教經典,記載許多關於賢賢與愚愚的因果故事,旨在教導眾生行善避惡。
  • 波旬:欲界之頂端的魔王,常以種種種種手段幹擾修行者或試探佛陀。
  • 涅槃:指煩惱熄滅、脫離生死輪迴的最終寂靜狀態。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值得世間崇敬者。
  • 般涅槃:指佛陀在色身毀滅時進入的圓滿、寂靜且永恆的涅槃狀態。
  • 滅度:指度化而至涅槃,在此指舍利弗在佛陀之前先進入涅槃。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 the 侍者,以記憶力著稱,常在經中代表大眾請法。
  • 廣引:指詳細地引申、闡述或展開說明經義。
  • 意引:指不採取逐字逐句的詳盡解釋,而是擷取核心要義來導引說明。
  • 阿僧祇劫:極其巨大的時間單位,常用於描述佛陀成道或菩薩修行所需之久遠時間。
  • 閻浮提:四大洲之一,指我們所處的人間世界。
  • 旃陀婆羅脾:古印度人名,此處為經中設定的國王名。
  • 須摩檀:經中設定的夫人名。
  • 摩訶旃陀:人名。摩訶(Mahā)意為大,旃陀(Candra)意為月。
  • 屍羅跋陀:人名,此處指故事中五百太子的長兄。
  • 跋陀耆婆:古印度城市名。
  • 莊嚴王:經中記載的菩薩名,代表以莊嚴功德為王者的修行者。
  • 善因:指能導致正果的良善因緣,在此指發心佈施的初衷。
  • 大施:大規模的佈施,涵蓋財施、法施或無畏施。
  • 大捨:指完全捨離對財物或自我的執著,將其佈施給他人。
  • 毘摩思那:人名,此處指故事中的小國王。
  • 廣詔:指頒布大範圍的官方命令或詔書。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此處指該人物的身分。
  • 勞度叉:人名,在此經疏背景中為捨身佈施之典範人物。
  • 應詔:指依照命令或要求而行動。
  • 乞頭:指捨身佈施,將頭顱捐獻出去。
  • 變怪:指不尋常的自然現象或社會異象,佛教中常用作重大事件發生前的預兆。
  • 城神:守護城市的區域神靈,在佛教宇宙觀中,神靈亦受業力影響,或依法而行。
  • 首陀天:指須彌山頂的頂天,亦稱天主天,是欲界天之最高層。
  • 託夢:指天神或菩薩透過夢境向人傳達指令或啟示的感應方式。
  • 七寶:佛教指金、銀、琉璃、玻璃、青金石、赤珠、珊瑚七種珍貴寶物。
  • 心裂七分:形容極度悲痛、心碎至極的狀態。
  • 擗地:地名。
  • 捨身:佛教中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捨棄自身肉身或生命的利他行。
  • 施頭:指捨身佈施,將自己的頭顱佈施給他人,是菩薩行最極端的捨離與慈悲表現。
  • 佛道:指追求覺悟、成佛的修行道路,即菩提道。
  • 度:指度化,使眾生脫離苦海,證得正覺。
  • 捨頭:指菩薩為了成就佛道,將自己的頭顱作為佈施而捨棄,是最高層次的捨身佈施。
  • 無上大道:指最高尚、最圓滿的覺悟之途,通常指菩薩乘或佛乘,超越所有小乘之見。
  • 樹神:依附於樹木而棲息的天神或靈體。
  • 地六震動:指大地連續六次震動,在佛典中常以此描述重大法會或大菩薩現前時的自然感應。
  • 毘摩羨王:即維摩詰王,大乘佛教中著名的在家居士,以能對答無礙、精通三藏著稱。
  • 施給者:指進行佈施的人,在僧團生活中指提供食衣等資具的供養者。
  • 委悴:形容身體極其憔悴、消瘦的樣子。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最難脫出的無間地獄。
  • 月光王:佛陀在世間示現的化身之一。
  • 我身:指佛陀的法身或本體。
  • 調達:古印度人名,釋迦牟尼佛的表弟,因心生驕慢與嫉妒而引起僧團分裂,後墮地獄。
  • 目連:指目犍連,在此華嚴經疏義脈絡中通常指目犍連菩薩。
  • 大月大臣:經中出現的尊稱或職位名。
  • 本行:指原本的修行或根本的實踐行為。
  • 賢行:指符合賢聖標準的修行行為。
  • 施心:指佈施的心念或菩薩的佈施願力。
  • 巧慧:指靈活、機巧的智慧,能隨機應變地處理法義與實踐。
  • 籌量:指衡量、推敲或計算尺度。
  • 向引:指在之前的文本中已經引用過。
  • 已具:指已經完整具備,無需重複敘述。
  • 須量:指必要的量度、標準或邏輯上的衡量尺度,用以判定法義是否成立。
  • 善量:指善巧的衡量與判斷,指菩薩依據對象的根器、時機與需求,精準決定佈施的程度與方式。
  • 初發心住:指菩薩最初發菩提心,並進入特定修行位階(住位)的狀態。
  • 勝樂:指超越世俗與小乘寂靜之樂,最高上的菩提覺悟之樂。
  • 四句:佛教邏輯推論的四種可能性(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此處指淨土在存在形式上的圓融不落兩邊。
  • 理冥:與真理(理)不相契合、不相應。
  • 有質:具有物質實體。
  • 世界成就品:指《華嚴經》中論述世界如何形成、構築的章節。
  • 十萬等殊:原文中的特定名相,意指極其殊勝、數量極大的法義或功德。
  • 西方:指西方極樂世界之方位,在佛教宇宙觀中代表大日或阿彌陀佛的教化區域。
  • 佛土:佛菩薩因願力與功德而化現的清淨世界。
  • 極樂:指極樂世界,即阿彌陀佛所建立的、眾生皆得樂且無痛苦的淨土。
  • 餘土:指除本佛土之外的其他佛國世界。
  • 遠近之數:指佛土之間相互隔開的空間距離或數量量值。
  • 意得:指透過意根(意識)領悟、獲知或捕捉對象。
  • 處所:指事物存在的空間位置或實體依託。
  • 緣會:因緣會合,指條件充足而使其成立。
  • 聖智:聖者的智慧,指能破除凡夫迷妄、直觀真理的覺悟智慧。
  • 內外:指空間上的對立區分,在此指對心靈內部與物質外部的二元執著。
  • 遠近:指距離的相對概念,在心法體悟中,若無執著之對象,則不存在距離之別。
  • 異生果:指除佛果以外的各種聖果位。
  • 上五聖:指在聖果位中較高的五個層次,通常指阿那含果及其以上的聖者境界。
  • 靜慮:梵語 dhyāna 的譯名,即禪定。
  • 漏:指煩惱、障礙,或隨同煩惱而生的心法,特指輪迴生滅的染汙。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墮輪迴的清淨境界。
  • 俱舍論:指《阿毘達磨俱舍論》,小乘論書之集大成者,詳論心法、心所及世間法。
  • 賢聖品:論書中區分凡夫、賢者(有學)與聖者(無學)之品相之章節。
  • 上流雜修:指在修行階位中,雖能修得高階禪定,但尚未證得預流果等聖果的修行狀態。
  • 色究竟天:色界四禪之最高天(如淨定天),是色法世界的最高境界。
  • 雜修:指不拘泥於單一法門,而綜合、廣泛地修行多種方法。
  • 位:指修行者的階位、果位或心靈覺悟的層次。
  • 第四:指特定修行次第中的第四階段或第四種法門(依據華嚴經疏之脈絡)。
  • 現樂:指在修行過程中或生命週期中即時獲得的安樂或利益。
  • 遮煩惱過:指遮止煩惱的生起,防止因煩惱而產生的過失與造業。
  • 第四靜慮:即第四禪,是禪定修行的最高階段,特點是捨受與捨心,心境極其平穩且清淨。
  • 堪能:指具有足夠的效能、能力或定力來承載後續的修行。
  • 成位:指修行達到某個特定的果位或階段。
  • 阿羅漢:小乘佛教中的最高果位,斷除煩惱,不再輪迴。
  • 不還:指不還果,即三果之三,證此果位者不再回到欲界。
  • 有漏:指仍受煩惱、執著影響,會導致生死輪迴的染汙心念。
  • 相續現前:指心念一個接一個連續地出現在意識之中。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果位或境界,而在正式進入前所做的準備修行。
  • 成滿:指修行過程達到圓滿、完成預定目標。
  • 一念:極短的心理時間單位,指一次心念的生起。
  • 一念雜:指心中生起的雜染念頭,或意識狀態中的不純淨。
  • 根本成修:指根本修行的成就,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凡夫心轉化為佛心的核心實踐。
  • 下三靜慮:指禪定修行中的初禪、二禪、三禪。
  • 緣:佛教指促成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淨居天:指四梵淨天,是色界頂端由三法淨行(捨、定、慧)而生的清淨天界,是菩薩修行的重要境界。
  • 現法樂:指在目前的生命狀態中,透過修行或善業而感得的法義之樂或世間安樂。
  • 遮:佛教術語,指遮止、防止或消除。
  • 煩惱過: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引起的行為過失或心靈缺陷。
  • 一修:指專一的修行,或單一的修習法門,不雜亂。
  • 三緣:指前文所述的三種導致修行未能專一或回歸的條件與因素。
  • 羅漢:指已證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出家修行者。
  • 受生:指因業力牽引而投生於六道之現象。
  • 明淨居處:指色界頂端、超越一般色界天之淨化居所,通常與修行者的定力及清淨心相應。
  • 淨居:指五淨居天,是色界第四定(淨定)之修行者所往生的五個層次,處於色界最高處,是進入無色界之前的清淨境界。
  • 釋:指對前文或經文內容進行解釋說明。
  • 下品:指修行程度或果位較低的一類。
  • 中品:指菩薩修行境界或品級之中等層次。
  • 三心:指在該語境中前文提及的三種菩薩心法。
  • 六:指將中品之三心與前項之三心合併後的總數。
  • 上品:高品質或高層次的境界。
  • 上勝品:在上品之上,更為卓越、優勝的層次。
  • 五上極品:指在特定修行位階中,最高等級的五個品級。
  • 五品:指修行過程中的五個等級或階段。
  • 感:指因果感應,修行之因感得果報之果。
  • 五淨居:指五淨居天,是色界最高處,由極其清淨的禪定與戒行所感得的淨土,是菩薩修行的高度境界。
  • 燻修:指透過長期的修行與燻習,使種子在阿賴耶識中成熟。
  • 善現天:此處指特定的天人名號。
  • 善見:此處指等級更高的天人或修行者名號。
  • 第四品/第五品:指等級的分類,數字越大通常代表位階越高。
  • 故障:指修行過程中的障礙、煩惱或妨礙解脫的因素。
  • 智論:指《大智度論》,龍樹菩薩造,是佛教大乘論書中極其重要的著作,詳論大乘修行次第。
  • 審諦觀:審慎且真實地觀察,指一種專注且不逃避的禪修觀照方法。
  • 反復:在此指對自身行為的省察、反思或回轉心念。
  • 背恩:背棄恩情,指未能領悟佛法恩惠而繼續在輪迴中迷失。
  • 無我:佛教核心教義,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 devoid of a permanent, independent self or essence。

第六施藏。疏「如月光王施頭」等者,即《賢愚經》 第五卷說月光王施頭。二十八經中,因說如來 受波旬請,却後三月當般涅槃。舍利弗聞,便 白世尊:「不忍見佛入般涅槃,當先涅槃。」 佛便許之。涅槃訖,佛告阿難:「舍利弗非但 今日不忍見我入般涅槃先取滅度,昔亦 如是。」阿難請佛為說其事,佛便廣引。經文 浩博,今略意引。佛告阿難:「過去久遠無量無 數不可思議阿僧祇劫,此閻浮提有一國王, 名旃陀婆羅脾,統閻浮提八萬四千國, 第一夫人名須摩檀。一萬大臣,其第一 者名摩訶旃陀。有五百太子,大者曰 尸羅跋陀。王所住城名跋陀耆婆。廣說莊嚴王思善因廣行大施,告令 國內悉令大捨。時邊遠有一小國王,名曰 毘摩思那,心生嫉妬,廣詔外人乞取王頭, 無肯從者。後復廣詔云:『得月光王頭,分國 半治,以女妻之。』有婆羅門名勞度叉,應詔 乞頭。月光王國先有變怪,大月大臣復得 惡夢,城神遮之不令得入。時首陀天託夢 令知,月光睡覺,詔令見已。大月大臣思以 五百七寶頭換之不得,心裂七分死於王 前。王許其頭却後七日,而遍告國內。國內 皆至擗地請留,王不受之,言:『我計死所經 地獄,一日之中捨身無數竟無所益。今日施 頭,持是功德誓求佛道,當度汝等。』言訖入 園繫髮於樹,樹神以手搏婆羅門。王語 樹神:『我此樹下已捨九百九十九頭,今當 滿千。汝莫遮我無上大道。』樹神依之。婆羅 門斬下王頭,地六震動,施頭之聲聲遍天下。 時毘摩羨王聞此語已,喜踊驚愕心擗裂死。 時婆羅門嫌頭腥臭,擲地脚踏,人又呵之。迴 來在道,無施給者,飢餓委悴。聞毘摩羨王 已復命終,懊惱憤憤,心裂七分吐血而死。王 及婆羅門墮阿鼻地獄,其餘人民感激死者 皆得生天。月光王者,我身是也。毘摩羨王,波 旬是也。勞度叉者,調達是也。其樹神者,目連 是也。大月大臣者,舍利弗是也。」釋曰:此即世 尊本行,故云「賢行」。此明世尊無不能捨,則 令施心須成,恐無巧慧不善籌量,故云「未 全可準」。「奪萬姓之歡,施二人之死」,向引已具。 疏「若不爾下」,成上須量之義。菩薩能施而不 施者,明是不宜,即善量也。疏「不自安處 求勝樂」者,初發心住已會此文。疏「非有處 所者與理冥故」者,即明淨土四句之義,謂 有質不成、無質不成等,如〈世界成就品〉。疏 「十萬等殊」者,十萬即《阿彌陀經》。從此西方十 萬佛土,有世界名曰極樂故。等者,等於餘 土遠近之數。疏「若約通論未來法可以意 得」者,未來未至,故非有處所。緣會當成,聖 智所知,故非無處所。未來故非內,由心 故非外,未至何有遠近?疏「異生果中此最 勝故」者,上五聖居故。疏「已得上品雜修靜慮」 者,謂漏與無漏間雜而修,故名雜修。《俱舍. 賢聖品》論云「前說上流雜修靜慮為因,能往 色究竟天。先應雜修何等靜慮?由何等 位知雜修成?復有何緣雜修靜慮?偈 云『先雜修第四,成由一念雜,為 受生現樂及遮煩惱過。』」釋曰:初句明夫 欲雜修必先修第四靜慮,由第四靜慮最 堪能故。二答成位,謂阿羅漢或是不還。成 由一念雜者,謂彼必先入第四靜慮,多念無 漏相續現前,從此引生多念有漏,後復多念 無漏現前,如是旋環後後漸減,乃至最後二 念無漏,次引二念有漏現前,無間復生二 念無漏,名雜修定加行成滿。次復唯有一 念無漏,次復引起一念有漏,無間復生一念 無漏,中間有漏前後無漏,以相間雜故名雜 修。此一念雜,名根本成修。第四已乘此勢 力,亦能雜修下三靜慮,答何緣云雜修靜 慮?總有三緣:一為受生,生淨居天故;二為 現樂,受現法樂故;三為遮煩惱過。若不還 一修,由前三緣。若羅漢修,除受生一。從此 第六明淨居處,何唯有五?論頌云「由雜修 有五,生有五淨居。」釋曰:由雜修第四有五 品故。一下品有三心,初起無漏、次起有漏、 復起無漏。二是中品,亦同上修三心,并前 成六。三是上品,四上勝品。五上極品,亦皆同 初各起三心,三五便成一十五心。如次五 品感五淨居。應知此中無漏勢力熏修有 漏感五淨居,非無漏感。今善現天是第四 品,第五善見是極上品,故障至微。疏「一旦背 恩如小兒故」者,即《智論》文「審諦觀此身,終 畢歸死處。難御無反復,背恩如小兒。」疏「故 智論云由無我故」下,亦同此卷,已前亦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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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七慧藏。疏文「今初以四諦慧」等,疏文分為四點:一是分析句數開合,二是解釋如實知的義理,三是隨文解釋,四是總結並批判舊義。今初分為二:一是攝十為五,後三即為三。今初,所說「以四諦慧」等,就是無作四諦。所以在四諦差別門中說:「若依菩薩能觀,皆是無作。」第二「收此五」以下,攝五為二,自有四門:一是凡聖差別;第二「又若後三就果」以下,是四諦差別門;第三「又初二流轉」以下,是流轉還滅門;第四「又前是所知」以下,是能所知見門。在四門之中,前三門都屬於所知範疇,最後一門則同時具備能知與所知。四諦的義理已經在本品中說明。疏文「前有滅道」以下,是針對普遍的疑難解釋。意思是,有人質疑:前兩者流轉即是五蘊有支,而每一支都有四諦,例如色蘊有色滅、色道等。滅道本就是還滅,怎麼能說是流轉?後有的苦、集也是如此。所以現在通說:在前五蘊等之中有滅道者,是指於蘊等之中開始修道以期證得滅盡。若已證得滅盡,就不再有蘊等存在。所說「後有苦集」,即是在三乘中也是以四諦來說,便有苦、集,既然是還滅,怎麼還會有苦集?所以現在回答:雖然是聖人,但苦、集尚未完全滅盡,只有無餘涅槃時才徹底滅盡。疏文「又前是所知」以下,第四門,分為二:先正面說明,後於「人中有法」以下,通釋疑難。經中說「聲聞法如實知,緣覺法如實知」等,怎能只說是能知之人?因此為了通釋,說三乘聖人歷經前諸法而成就三乘。「歷於四諦」以下,是說明以法成就聖人的情形。四諦之法遍及前七支,所緣有支即是無明與愛,能如實知諸法,因此稱為菩薩。疏文「皆言如實知」以下,是第二部分,總釋如實知,可以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個部分是關於智慧的儲藏。。關於疏論中提到「現在首先用四聖諦的智慧」這部分,其內容分為四個要點:第一是分析句數如何開啟或合併;第二是解釋什麼叫作「如實知」;第三是依照文本進行解釋;第四是最後總結並指出古人對此義理的錯誤理解。。現在的第一部分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把十項內容概括為五項;第二種是後面的三項就直接視為三項。。現在首先提到「使用四諦的智慧」之類的話,指的就是無作四諦。。所以下文在討論四聖諦的差異之門時提到:如果從菩薩的觀察角度來看,這些全部都是不需要刻意造作的。。第二部分從「收此五」開始,將前面提到的五項內容歸納為兩類,而這兩類本身又分為四個面向來討論:第一個面向是凡夫與聖者的區別。。第二部分,從「又若後三就果」這段話開始,討論的是四聖諦在不同層次上的差異之門。。第三點,從「又初二流轉」這段文字開始,是在說明關於流轉如何轉向滅盡的門徑。。第四部分,從「又前是所知」這段話開始,論述的是關於「能知」與「所知」的見解之門。。在四種進入法門的方式中,前三種只涉及對對象的認知,而最後一種則同時包含了認識的主體與被認識的對象。。關於四聖諦的義理,已經在本品中說明過了。。在疏論提到「前面有滅盡道」之後的內容,是在全面解釋修行過程中可能遇到的困難與障礙。。這裡提到的難點在於:前兩個流轉階段其實就是五蘊的組成部分,而這些部分都對應著四聖諦,例如關於「色蘊」的滅盡以及達到滅盡的道等。。既然修習滅道就是為了消除煩惱,為什麼還說在生死輪迴中流轉呢?。之後關於苦與集(的道理)也是一樣的。。所以現在通用地說明:那些在五陰(五蘊)之中修行滅道的人,是在五蘊的範圍內開始修行,才希望能達到滅盡煩惱的境界。。如果已經證悟了涅槃滅盡,那麼就不再有五蘊等現象。。說到「之後仍有苦與集」這點,即便是在三乘佛教中,雖然依據四聖諦而提到苦與集,但既然這些已經被滅除掉了,怎麼還會存在呢?。所以現在回答說:即便已經是聖人,但苦與集還沒有完全消除,直到進入無餘涅槃時才會徹底結束。。在疏論中從「又前是所知」開始的部分屬於第四個門類,其中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闡明正確的義理(正明),接著從「人中有法」開始的部分則是說明普遍的障礙(通妨)。。經典中提到「如實地瞭解聲聞的法,如實地瞭解緣覺的法」等等,這裡所說的能夠領悟這些法的人是指什麼樣的人?。所以這裡是一種通說,意思是說三乘的聖者在成就三乘果位之前,都經歷了前面所說的這些法門。。在提到「經歷四聖諦」之後,接著顯示出透過修行法而成為真正的人之相貌。。四聖諦的道理遍及前面提到的七個項目。其中關於『有』的支分,指的就是無明和愛欲。因為能如實地認知所有現象的真相,所以稱為菩薩。。在疏論提到「皆言如實知」之後的部分,是對「如實知」所做的第二次總體解釋,這點是可以理解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疏之目錄或次第標題,指涉華嚴世界觀中智慧之深廣儲藏,旨在闡明菩薩所獲之智慧圓滿不缺,如寶藏般深藏且豐盈。

    本段為對經疏(對經論的註釋)之結構分析。
    作者將疏論對「四諦慧」的論述拆解為四個邏輯步驟:從形式上的句數分析(料揀),到核心概念的定義(如實知),再到文本的詳細展開,最後以批判性地修正前人見解(彈古義)作結,體現了嚴謹的經學考據與辨析方法。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討論如何將原本的十項名相或法相進行分類與歸納。
    其中「攝」是指以大類涵蓋小類,將十項歸納為五項(攝十為五),而後三項則保持其獨立性或原義(後三即為三),用以釐清教理的層次與對應關係。

    此處在解釋修行層次。
    所謂「無作四諦」,是指在證悟圓滿的境界中,四聖諦不再是被刻意建立或修習的對象,而是自然成就、不再造作的真理體現,體現了華嚴經中圓融無礙的法義。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之境界與凡夫或小乘修行者的差異。
    在四諦(苦集滅道)的觀照中,凡夫需經由刻意修行(有作)方能證得,而菩薩因已契入圓融真如,其觀照四諦不再需要刻意的造作,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現前(無作)。

    此段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將五種法義(攝五)歸納為兩大類(為二),並進一步將其細分為四個分析門徑(四門),首要之義在於區分凡夫與聖者在修行境界與體悟上的差異。

    此處為疏鈔的結構標記,指出後文將論述「四諦」在實踐與果位上的差異(差別)。
    在華嚴經義中,四諦不僅是基礎教法,更被提升到與圓覺、法界圓融相關的深層義理,區分其在不同果位上的體現。

    此句為經疏之解析,旨在界定文本結構。
    在華嚴義理的流轉與還滅論述中,「流轉」指眾生隨業漂流於生死,「還滅」則是指透過修行將流轉之業力消除,回歸覺悟之狀態。
    此處標記該段落屬於「流轉還滅」的法門討論。

    此句為疏鈔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能所」的辨析。
    在華嚴義理中,探討認知主體(能知)與認知對象(所知)的關係,旨在破除能所對立,揭示法界圓融的真諦。

    此處討論的是華嚴觀法中的「四門」。
    前三門側重於「所知」(被認識的客體、法相),而第四門則突破單一客體,達到「能(能知之主體)」與「所(被知之客體)」圓融不二或兼具的境界,體現華嚴經中能所雙亡或能所相即的深意。

    此處為疏鈔之導引,指引讀者參閱前文(本品)中關於四諦的詳細論述,避免重複贅述。

    此句為註疏之導引,指明前文提及「滅道」(指追求斷除煩惱而進入寂滅的道徑)後,後續論述旨在分析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可能遭遇的「妨難」(障礙),以釐清法義之適用與排除誤解。

    此處在討論眾生在生死流轉中的狀態。
    作者指出一個難點(有難):即流轉的過程與五蘊的構成互為表裡,且在每一種蘊(如色蘊)的層面上,都能對應出四聖諦(苦、集、滅、道)的運作邏輯,說明色法之生滅亦在四諦的法理之中。

    此句旨在論述修行滅道之目的。
    滅道(滅聖道)的核心在於斷除煩惱、止息輪迴,既然已在實踐「還滅」(即消除、還滅煩惱)的道徑,則不再處於隨業力漂盪的流轉狀態,以此破除對修行者仍在流轉之誤解。

    此句接續前文對四聖諦的分析。
    在討論過苦諦(或其對立面)後,指出關於「苦」的集起原因(集諦)之邏輯與前述分析相同,旨在說明四聖諦之間相互關聯的推導邏輯。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如何從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現象界出發,透過修習滅道(消除煩惱、斷除輪迴之途)來達成解脫。
    強調的是修行的起點在於對五蘊的覺察與轉化,而非脫離蘊體而另覓他途。

    此句論述證得「滅」(涅槃)之境界後,所有構成個體生命現象的五蘊(色、受、想、行、識)等有為法皆已離盡。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證悟而破除對蘊等的執著與實有見,進入無漏之境。

    此處在討論修行階位與真理的轉化。
    針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所依據的四聖諦,探討「苦」與「集」在覺悟後的狀態。
    若已證得滅諦(還滅),則原本的苦與集應已不再產生,以此質詢為何仍稱「後有苦集」,旨在釐清實相與權教的差異。

    此處討論聖者在達到最終解脫前的狀態。
    即便證果成為聖人(如阿羅漢或初果、二果),在未達至完全滅盡一切習氣的「無餘涅槃」之前,仍有殘餘的苦與集(煩惱之因)在運作,強調解脫的次第性與徹底性。

    此段為典型的經疏結構分析,旨在梳理論著的論證邏輯。
    作者將內容劃分為「第四門」,並進一步細分為兩個階段:一是確立正義的「正明」,二是分析妨礙修行或理解的共同因素「通妨」。

    此處在討論菩薩如何攝受不同乘的修行者。
    經文引用「如實知」來強調菩薩必須完全掌握聲聞與緣覺的修行特質與法義,纔能有效地對其進行接引與教化。
    此問句旨在探討「知」的主體(即菩薩)其覺悟層次與智慧能力。

    此處在解釋經文的「通」義,即普遍適用的原則。
    說明無論是聲聞、緣覺或菩薩這三乘聖者,在達到各自的覺悟果位前,都需經過前述的修行法門或基礎階段,強調修行次第的共通性。

    本句為疏鈔對經文的解說,指出在論述修行者經歷四聖諦的過程後,重點在於展現其如何透過正法修行,從凡夫轉化為具備覺悟特質的「法成人」。

    此處在分析菩薩之名如何與四諦及十二因緣相契合。
    文中指出四諦的義理貫穿前述七項,並特別說明在十二因緣的『有』支中,其根源在於無明與愛。
    菩薩之所以能稱為菩薩,在於其具備如實知見諸法實相的智慧,能將四諦與因緣法融會貫通。

    此句為釋經文之疏鈔註解,旨在標記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疏論在特定段落後,進入了對「如實知」(如實觀察、如實領悟真理)的第二次總體論述,用以釐清義理的推演次第。

名相註解
  • 慧藏:指智慧的儲藏或集聚,在華嚴義理中常用以描述菩薩智慧之圓滿與深廣。
  • 四諦慧:指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料揀:佛教論著中常用的分析方法,指審慎地選擇、判斷或區分。
  • 開合:指對經文句數或義項的展開(詳細說明)與合併(概括歸納)。
  • 如實知:指不被妄想、偏差所遮蔽,依照事物的真實面相而認知。
  • 彈古義:指對古人、前代註釋家之錯誤見解進行指正或反駁。
  • 攝:佛教論釋術語,指將多個名相或法相歸納、涵蓋於一個總體類別之中。
  • 四諦:佛教基本教義,指苦、集、滅、道四個聖諦。
  • 無作:指不經由刻意的造作、攀緣而自然成就的狀態,指超越了有為法的修行層次。
  • 差別門:指區分不同層次、境界或法相的論述門類。
  • 凡聖差別:區分凡夫(未證果者)與聖者(已入聖道者)在心意識、業力與智慧上的不同。
  • 流轉:指眾生因無明與業力,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遷轉。
  • 還滅:指將流轉的業力予以消除,使輪迴停止,回歸寂靜涅槃之義。
  • 門:佛教術語,指進入某種法義的門徑、類別或方式。
  • 能所:佛教認識論術語。「能」指主體(如能見、能知),「所」指對象(如所見、所知)。
  • 知見門:指進入認知與覺察真理的法門或論述路徑。
  • 四門:指進入法門或理解教義的四種途徑/門徑。
  • 所知:指被認識的對象,即客觀的法相或現象。
  • 本品:指該經論中目前所處的章節(品)。
  • 滅道:指以斷除一切煩惱、進入涅槃寂滅為目標的修行道徑。
  • 妨難:指在修行或法義成立過程中,可能產生幹擾、阻礙或邏輯上不相容的因素。
  • 五蘊有支:指構成生命個體(有情)的五種聚合(色、受、想、行、識)之組成部分。
  • 色滅:指色蘊(物質層面)的滅盡,對應四諦中的「滅」。
  • 色道:指對治色蘊、導向色滅的修行路徑,對應四諦中的「道」。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苦諦是指生命處於不滿足、痛苦的狀態;集諦是指導致痛苦產生的根本原因,即貪欲與執著。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證滅:指證得滅盡定或涅槃,熄滅一切煩惱與苦受。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佛教中對生命構成要素的總稱。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中依修行目標與根機劃分的三種修行路徑。
  • 聖人:指證得果位、脫離凡夫狀態的修行者。
  •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業力完全滅盡,不再有輪迴身續的最終寂滅狀態,相對於有餘涅槃。
  • 第四門:指論述結構中的第四個章節或分類範疇。
  • 正明:指正確的闡明或正面的義理分析。
  • 通妨:指普遍存在的、共同的障礙(妨礙)。
  • 聲聞法:指透過聆聽佛法教導而證果的修行法門。
  • 緣覺法:指透過觀察十二因緣而自行覺悟的修行法門。
  • 通:佛教釋經術語,指普遍適用的通義或通說,不侷限於單一對象。
  • 法成人:指透過修行佛法而獲得覺悟、成就圓滿人格之人的相貌或境界。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準、觀察的對象。
  • 有支:指十二因緣中的『有』,指業力的聚集與生存狀態的形成。
  • 無明:指對真理的遮蔽、不覺,是十二因緣的第一支。
  • 愛: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是十二因緣的第二個關鍵環節。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覺悟之有情,在此強調其具備如實知見的智慧。

第七慧藏。疏「今初以四諦慧」等者,疏文有四: 一料揀句數開合、二釋如實知義、三隨文 解釋、四結彈古義。今初有二:一攝十為五、 後三即為三故。今初,言「以四諦慧」等者,即 無作四諦也。故下四諦差別門中云「若約菩 薩能觀,皆無作也。」二「收此五」下,攝五為二, 自有四門:一凡聖差別;二「又若後三就果」下, 四諦差別門;三「又初二流轉」下,是流轉還滅 門;四「又前是所知」下,能所知見門。於四門中, 前三皆約所知,後一方具能所。四諦之義已 見本品。疏「前有滅道」下,此通妨難。謂有難 言:初二流轉即五蘊有支,而皆有四諦,謂色 滅色道等。滅道即是還滅,何言流轉?後有苦 集亦然。故今通云:前五陰等中有滅道者, 於蘊等中方始修道期得滅耳。若已證滅, 則無蘊等。言「後有苦集」者,即三乘中亦以 四諦則有苦集,既是還滅,何得有之?故今 答云:雖是聖人:苦集未盡:無餘涅槃方始 盡故。疏「又前是所知」下,第四門,中二:先正明、 後「人中有法」下,通妨。經云「聲聞法如實知,緣 覺法如實知」等,何言但是能知之人?故為此 通,謂三乘聖人歷前諸法成三乘耳。「歷於 四諦」下,示其以法成人之相。其四諦之法 遍在前七,所緣有支即無明有愛,能如實知 諸法,故名菩薩。疏「皆言如實知」下,第二總 釋如實知,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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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疏文「十中前七」以下,是第三部分,隨文解釋。其中分為二:先解釋前七,後解釋後三。在前七中,先總說,再分別說明。總說中「無明與愛有漏性」以下,是釋疑難。意思是,有人問:無明與愛本是煩惱,怎麼說前七都是苦?所以為了通釋,說明三種義理皆屬於苦。緣生屬於集,前七皆是緣生。「無性是滅」,前七皆無自性,結論是理滅。「顯滅為道」是指顯示無性之理。所謂「從詮顯」是釋上文顯滅為道,意思是緣生之法能顯示滅理,若不從緣起,便無法知曉無性。就像修行止觀,能顯現並證得滅理。接著總結說「這就是總說以及就理滅而言」。疏文「若別說者」以下,歷數色等七支,一一分別說明四諦之相,可以自行推敲。所說「由他言說」等,皆是《瑜伽師地論》的意思,義理都可以理解。「不正思惟」,這也是《涅槃經》的意思,應在第六地中說明。「謂無明觸為緣」等語,也是《瑜伽論》的意思。《大般若經》等經都說到眼觸,眼觸作為緣而生起各種受等,如眼根、境界、識三者和合稱為觸。若以明為緣則不能成立有支,是因為由無明迷惑而受諸受,樂受生起愛,因此愛是愛的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提到「十項中的前七項」之後,接下來進入第三部分的隨文解釋。。這部分分為兩個方面:首先解釋前面的七項,接著解釋後面的三項。。在前面的中段內容中,先進行總體的說明,接著再詳細分析各別的部分。。在總論中提到「無明與愛具有漏掉的性質」之後,接著解釋什麼是妨礙。。有人提問:無明和愛慾明明是煩惱,為什麼說這七種情況全部都屬於『苦』呢?。所以透過這個通用的說明,來闡明這三種義理都屬於苦。。這一切的聚集都是由條件緣分而生的,這七種(法)全部都是緣生。。所謂「沒有自性就是滅盡」,這七種因素全部都沒有自性,因此結論就是理上的滅盡。。所謂「顯滅為道」,是指顯現出事物沒有固定本性的道理。。所謂的「透過詮釋來顯現」,是指解釋前面提到的「顯滅」即是修行道。意思是說,依據因緣而生的現象,正是顯現滅盡之理的途徑;如果不從因緣入手,就無法得知萬法本無自性。。就像透過修行止觀,可以顯現出熄滅痛苦的真理一樣。。接下來總結說:「這部分是總體說明,並且是從理體上來論述滅盡」。。在疏論中「若別說者」這段文字之後,詳細列舉了色法等七種項目,並逐一說明每項在四聖諦中的相狀,讀者可以依照這個邏輯類推思考。。提到的「由他人轉述」之類的意思,都是出自於《瑜伽師地論》,其含義大家應該都明白。。「不正思惟」這個說法也符合《涅槃經》的義理,應該在菩薩修行到第六地時詳細說明。。提到「以無明和觸作為緣」等這段話,也是採取《瑜伽師地論》的觀點。。《大般若經》等經典都提到「眼觸」,各種感覺(受)都是以眼觸作為條件而產生的;具體來說,就是眼睛(根)、看到的對象(境)以及視覺意識(識)這三者結合在一起,就稱為「觸」。。如果心中有光明(智慧)作為條件,就不會產生『有』這個環節;正因為被無明遮蔽而產生各種感受,其中樂受會導致愛欲的產生,所以這就是愛欲的起因。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指引。
    作者在此標記其論述進度,說明接下來的內容是針對前文提到的十項義理中的前七項,採取「隨文」(即依照經文順序逐一)的方式進行詳細解釋。

    此句為論著之章法導引,說明作者將對前述之十項內容(前七與後三)採取分段解析的順序,旨在建立結構清晰的義理闡釋體系。

    此句為疏鈔中的體例說明,指出論述結構採取「總分法」。
    先以總論概括全義,再以別論詳細闡釋,以確保義理層次分明,使讀者能由淺入深地理解華嚴經之深奧法義。

    此處為疏鈔對經論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在總論部分提到無明(對真理的迷失)與愛(對有漏法之執著)具有漏性(即不淨、不恆常且導致輪迴的特質)後,隨即對導致修行妨礙的因素進行解釋。

    此句探討苦集滅道四聖諦中「苦諦」與「集諦」的關係。
    提問者區分了「煩惱」(集)與「苦」(苦),疑問為何將導致痛苦的心理根源(無明、愛)也歸類為苦的範疇。
    在華嚴疏義中,此處旨在釐清現象(苦)與原因(集)在體相上的關聯。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通說,旨在將前面提及的三種義理(或三種面向)歸納於「苦」的範疇中,以揭示其本質,進而導向解脫之道的論證過程。

    此處論述萬法之生起皆依因緣而定,並非自生或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強調「集」與其組成部分(七)皆在緣起法中,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揭示法界互即互入的緣起特質。

    此句探討「滅」的本質。
    在華嚴經的理會框架中,滅非指物質上的消失,而是指透過體悟萬法「無性」(無自性、空性)而使煩惱與執著在理體上徹底消融。
    文中之「七」指前文所述的七種因素,皆因空性而歸於理滅。

    此句論述「道」的體現。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透過顯現現象的「滅」(即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來揭示萬法本質空寂、無固定自性的真理(無性理)。
    所謂「顯滅」,並非指物質的毀滅,而是指顯現出「空」的本質,以此作為覺悟之道的路徑。

    本文論述如何透過現象(緣生法)來體悟實相(顯滅/空性)。
    「詮」即詮釋、指引。
    在華嚴義理中,不能脫離現象直接談空,而必須透過觀察現象的「緣起」來證明其「無性」,進而顯現滅盡生死的真理。
    此為由相入理的修習路徑。

    此句說明修行止觀(定慧雙修)的作用。
    透過「止」以制心,「觀」以察理,最終能顯現出脫離輪迴、熄滅煩惱的「滅理」,以此比喻前文所述的法義顯現過程。

    此句為疏鈔之論議過程,旨在總結前文之論述範圍。
    其中「就理滅」是指從法性、理體的高度來解釋煩惱或痛苦的滅盡,而非僅從事相、修法之次第來論述。

    此句為論釋之導引,說明在分析「色」等七種法門時,應分別對應到苦、集、滅、道四諦中各自的特質。
    透過這種對比分析法,使修行者能將抽象的四諦理論應用於具體的法相觀察中。

    此句為註疏文字,指出文中提及的特定論述(如「由他言說」)其理論依據源自於《瑜伽師地論》,暗示讀者可參照該論之體系來理解相關法義。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除除除煩惱、破除邪見的過程中,如何辨識並消除「不正思惟」。
    作者指出此義理與《涅槃經》相通,且在菩薩地之修行次第中,應於第六地(現前地)時對此層次的思維轉化進行詳細闡釋。

    此處作者在解析經文時,指出其對「無明」與「觸」作為十二因緣之鏈結的解釋方式,是依循《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而定。

    本句解析十二處與十二因緣中「觸」的構成。
    觸並非單純的接觸,而是感官(根)、客體(境)與意識(識)三者同時具足的心理物理過程。
    此過程是產生「受」(感覺)的前提條件,揭示了認知過程的依緣性。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的轉化與運作。
    當智慧(明)取代無明時,能截斷輪迴的鏈條,使「有」支不成立。
    反之,在無明狀態下,眾生對感官刺激產生反應(受),尤其是對樂受的執著,會進一步觸發渴愛(愛),導致持續輪迴。

名相註解
  • 隨文:佛教註疏的一種方法,指順著經文的文字順序,逐句或逐段進行解釋,與「隨義」(不依文字順序而依義理系統分類)相對。
  • 總:指總括性的敘述,將整體義理概括而論。
  • 別:指別分或細分,將總論中的要點逐一詳細分析。
  • 漏性:指煩惱如漏桶般無法止息,亦指處於生死輪迴中的不淨狀態。
  • 釋妨:解釋修行過程中的妨礙(障礙)因素。
  • 煩惱:使心靈不安、失去清淨的心理狀態,在此特指集諦中的心理根源。
  • 七:指前文提及的七種苦(或七類苦相)。
  • 三義:指文中前述的三種義理或特徵(需對照前文具體內容)。
  • 苦:佛教核心概念,指不滿足、不安穩、遷變且令人痛苦的本質狀態。
  • 緣生:指事物依賴於條件(緣)而產生,非獨立或偶然存在。
  • 集:指法之聚集或現象的總和。
  • 無性:指萬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 滅:在此指理滅,即對法空之體悟使妄執消除,而非指物質毀滅或單純的寂滅。
  • 理滅:從理體上體悟到法本空,從而達成的滅盡狀態。
  • 顯滅:指顯現出現象的滅盡或空寂之相,藉此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道:指覺悟真理的路徑或真理本身。
  • 無性理:指萬法皆空、沒有永恆不變之自性的真理。
  • 詮:詮釋、指引,指用相對的現象來揭示絕對的真理。
  • 緣生之法:依據條件(因緣)而產生的現象法。
  • 止觀:佛教修行的核心方法。「止」指定心、捨棄雜念;「觀」指運用智慧觀察事物實相。
  • 滅理:指熄滅煩惱、斷除生死、進入涅槃的真理與法理。
  • 結:在經疏體例中,指對前文論述進行總結或收束。
  • 總說:概括性的論述,對比於個別、詳細的「別說」。
  • 就理滅:指依據真理、法性(理體)而證得的寂滅或煩惱消除。
  • 色等七:指色法及其他六項分析對象(通常指五蘊或十二處等分類中的七項)。
  • 思準:指通過思考進行類比或推論。
  • 瑜伽:指《瑜伽師地論》,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有乘論)的基礎論著,詳細闡述修行次第與唯識義理。
  • 不正思惟:指不符合正法、偏離中道或導致執著與煩惱的錯誤思考方式。
  • 《涅槃》: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重點論述佛性與常樂我淨。
  • 六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六地,稱為「現前地」,此階段菩薩能現前觀照法義,斷除深層煩惱。
  • 觸:指六根、六塵與意識三者接觸,是生起受與苦受的條件。
  • 《瑜伽》:指《瑜伽師地論》,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有相唯識)的根本論書,詳細闡述修行次第與法相。
  • 眼觸:眼睛與對象接觸並產生意識的過程。
  • 受:對觸發產生的感覺,分為苦、樂、不苦不樂。
  • 眼根:視覺器官,指眼睛。
  • 境:指外部的對象,在此指色法(視覺對象)。
  • 識:對境的能覺知心,在此指眼識。
  • 和合:指三者在同一時間點共同作用、結合。
  • 明:指智慧,與無明相對,能破除妄想、斷除輪迴。

疏「十中前七」下,第三隨文 解釋。於中二:先解前七、後解後三。前中,先 總、後別。總中云「無明與愛有漏性」下,釋妨。謂 有問言:無明與愛此是煩惱,云何而言七皆 是苦?故為此通,明三義是苦。緣生是集,七 皆緣生;「無性是滅」,七皆無性,結是理滅。「顯滅 為道」者,顯無性理。言「從詮顯」者,釋上顯滅 為道,謂緣生之法是顯滅之詮,若不從緣,不 知無性故。亦如修行止觀,顯得滅理故。 次結云「此則總說及就理滅」。疏「若別說者」下, 歷色等七,一一別明四諦之相,可以思準。 言「由他言說」等,皆《瑜伽》意,義皆可知。「不正思 惟」,亦《涅槃》意,六地當明。「謂無明觸為緣」等 者,亦《瑜伽》意。《大般若》等皆說眼觸,眼觸為 緣所生諸受等,如眼根境識三和合名觸。 若以明為緣不成有支,由無明迷而受諸 受,樂受生愛故是愛因。

6
白話直譯
疏文「十二支中唯舉二」以下,釋文略有省略。先引用,從「發業」以下加以解釋。略舉三段文:唯識生引門中說,無明發起業,愛能滋潤,業能引生有,二者只舉無明能滋潤有,三者只舉愛已攝取有。第二,從「癡」以下,引用《淨名經》的解釋。第三,從「涅槃」以下,引用《涅槃經》作為證明,即是北本第三十四卷,南本第三十二卷,說明二十一對諍論中,這裡是第十四有心數與無心數的義理。這段文略有省略,若完整引用,經中說:「善男子!我在經中這樣說:聖人的色陰一直到識陰,都是由無明因緣所生,一切凡夫也是如此。從無明生起愛,應當知道這愛就是無明。從愛生起取,應當知道這取就是無明與愛。從取生起有,這有就是無明、愛、取。從有生起受,應當知道這受就是行有。從受的因緣生起名色、無明、愛、取、有、行、受、觸、識、六入等,因此受就是十二支。善男子!我的弟子們聽了這番話後,沒有理解我的意思,便說如來說無心數。」釋曰:這裡有三層,先說聖人的五陰從無明生起;第二,舉例凡夫;第三,就凡夫中說明心法相互生起,沒有其他數目,這裡就是三世十二因緣隱顯交互論述。文中,先列舉,後總結。在列舉中,先說明過去的因從無明生起。所說從無明生起愛,應知這愛就是無明,意思是無明的心面對境界而染著,就叫做愛,因此這愛就是無明。所說從愛生起取,應知這取就是無明愛,意思是前面的愛心執取境界,就叫做取,體性沒有差別,因此這取就是無明愛。所說從取生起有,應知這有就是無明愛取,前面的取心發起業就叫做有,因此這有就是無明等。接著論現世的果報。說從有生起受,應知這受就是行有,這裡稱識支,把它當作受,識支就是現世果報的本體,因緣所成就所以叫做受。就是前面的有支轉變為這個受,因此這受就是前面的行有。也應該是前面的無明、愛、取,只是就近說而已。所謂從受的因緣生起名色,是指受增長成為名,依託於識而立為色。從受生起無明、愛、取、有、行,是現世果報受後產生的後續因緣。從受的因緣生起愛、觸、識、六入等,是現世色身轉變而引發未來的生與老死。也應該說名色就是受,乃至說六入就是受,只是經文簡略未詳述。以下經文說:「是故受者即十二支故」,所以這末句就是總結,沒有受以外的心法。向前對應過去的無明、愛等,向後對應名色等,所以受即是十二支。本疏只引用最初一段,證明無明、愛是一切十二支的根本,也就是無明、愛等。「等」字,指其餘經文。但那部經的本意是要說明沒有其他心法,並非要成立無明和愛是有支的根本,所以疏文結語說「也像這個意思」。疏文「又約三際無明為本」以下,是引用《瑜伽論》,到下文六地會詳細分別,這裡暫且略釋。無明橫起,是根本可知,因為不了解第一義諦就叫無明。所說「愛取為際」的,指的是現世所生起的。如果又生起愛取,就會有未來的生、老、死等支。若不再生起愛取,則苦不會生起,有與無都無由產生,所以稱為「際」。所說「這二者之間有識等五」的,是指無明支與後面的愛取支之間,前後中間的五果。所說「以及生、老、死」的,就是愛取支。從未來世來看,還沒生起愛取支,前面只是中間而已,因為未來還會不斷展轉無窮。疏文「今悟無明」以下,說明愛取為際的原因,義理如上所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提到「十二因緣中只舉出了兩個」之後,相關的釋義文字稍微有些不通順或阻礙理解。。首先請大家看,從「發業」這兩個字之後開始解釋。。簡略引用三種文本:第一種是唯識生引門的說法,認為無明促使業力產生,愛欲滋潤業力,業力進而導致輪迴出生;第二種僅舉出無明能滋潤輪迴出生;第三種則僅舉出愛欲已經涵蓋了輪迴出生的義理。。第二部分從「從癡」這段話開始,引用了《淨名經》的內容來做解釋。。第三部分從「從涅槃」開始,引用《涅槃經》來作論證。這對應到北傳經本的第三十四項、南傳經本的第三十二項,以及《明二十一對諍論》中的第十四項,討論的是關於「有心數」與「無心數」的義理。。這段文字稍微簡略了,如果詳細引用經文,經中說:「善男子!。我在經典裡是這麼說的:不管是聖人還是凡夫,從物質的色蘊到意識的識蘊,全部都是因為無明和各種因緣才產生的。。愛欲是因為無明而產生的,但應該知道,這種愛欲本身就是無明的表現。。執著是由於貪愛而產生的,應當知道,這種執著其實就是由無明所驅動的貪愛。。因為執著而產生生存狀態,而這種生存狀態本身,就是由無明、渴愛與執取所構成的。。從『有』而產生的感受,應知道這種感受本身就是『行有』。。因為『受』與其他因緣結合,而產生名色、無明、愛、取、有、行、受、觸、識、六入等,所以說『受』就涵蓋了十二因緣的所有環節。。善男子!。我的弟子們聽完這段話後,不理解我的本意,便宣稱如來所說的是沒有心數(指無心之境界)。。解釋說:這裡分為三種情況,首先說明聖人的五蘊(色身與心法)是如何從無明中產生的;。第二個例子是用凡夫來比喻。。第三,從凡夫的層面來說明心的運作法:心念在展轉相生之間沒有其他的差別數量,這其中就包含了三世十二因緣在隱藏與顯現之間的相互論述。。在文段中,先列出要項,最後再做總結。。在列舉的內容中,首先說明過去的因是由於無明而產生的。。說到愛是由於無明而產生,但應該知道,這種愛本身就是無明。也就是說,無明的心對外在對象產生執著染著,這就叫做愛,所以這種愛其實就是無明。。說到因為「愛」而產生「取」,應該知道這裡的「取」其實就是「無明的愛」。也就是前面提到的愛心去執著對象,這就叫做「取」。兩者的本質沒有區別,所以這裡的「取」就是無明愛。。說到因為「取」而產生「有」,應該知道這裡的「有」其實就是無明、愛與取。因為先前心中生起執取的念頭而造業,這就稱為「有」,所以這裡的「有」等同於無明等。。接下來討論目前的果報。。說到從「有」生起「受」,應知道這裡的「受」指的就是「行有」。這實際上是「識」這個環節,因為它成了感受的對象,所以稱為「受」。識支正是現報果實的主體,因為依循因緣而產生,所以被稱為受。。之前的『有』支轉化成了現在的『受』,所以這個『受』其實就是之前的『行有』。。這也應該是針對前面提到的無明、愛與取,在較近的層面來解釋而已。。說到由「受」作為因緣而產生「名色」時,其中「受」的增長被稱為「名」,而依託識心所建立的物質部分則稱為「色」。。因為有無明、貪愛和執取,才會在五有中受生;
這裡說的「行」,是指在承受現前果報的同時,又造作了未來的新因。。因為感受而觸發因緣,產生了愛欲、接觸、意識以及六根等現象,並由目前的報身色相,轉而導致未來的出生、衰老與死亡。。同樣應該說明名色就是受,一直到說明六入也是受,只是這裡的文字記錄較為簡略。。經文中說:「所以受就等於十二因緣」。這句話總結了『受』與其他心法並沒有區別:往前看,它與過去的無明、愛等相連;往後看,它與名色等相連。因此,受就涵蓋了整個十二因緣。。現在的疏論只引用了第一段,用來證明無明和愛是十二因緣的根本,這裡指的就是無明、愛等項目。。這裡的「等」字,是指其餘的經文內容。。不過,那部經真正的目的,是要說明心法沒有差別,而不是要把無明和愛欲當作『有』支的根源。所以疏論在總結時說:「意思也像這樣」。。在疏論中提到「又從三種境界來看,以無明為根本」之後的內容,其實是引用自《瑜伽師地論》。關於之後提到的六地內容應該要詳細分析,現在先簡單解釋。。無明突然產生,這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不明白第一義諦(最高真理)就叫做無明。。說到「以愛與執取作為界限」,指的就是目前心念中所產生的狀態。。如果再次產生執著與貪愛,未來還會陷入生老死苦的輪迴之中。。如果執著心不興起,痛苦就不會產生。有無的區別就在於此,所以這被稱為界限。。說到「這兩個之間有識等五個環節」時,指的是無明這一支,後面是愛與取這兩支,而中間的部分則是五種果報。。這裡說到「以及生、老、死」,指的就是十二因緣中的「愛」與「取」這兩個環節。。往後看未來世,雖然愛取支尚未生起,但之前的狀態僅是中間過程,因為未來會再次生起,導致輪迴展轉沒有窮盡。。在疏論中「現在覺悟無明」這段文字之後,解釋了為什麼將範圍設定到「愛」與「取」為止,其具體義理與前面解釋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校勘或評註,指出在《華嚴經》相關疏論中,關於「十二因緣」僅舉出其中兩項的論述之後,其對應的釋文在邏輯或文字上存在微小的不協調(妨礙),需予注意。

    此句為疏鈔作者的導引語,用於指示讀者關注特定的經文片段(發業),以便展開後續的義理分析。
    在華嚴經疏鈔體例中,此類表述旨在明確對照經文與解釋的對應位置。

    此段在討論十二因緣中「無明」、「愛」與「有(生存/出生)」的關係。
    文中分析了三種不同的論述視角:一是完整的因果鏈條(無明→業→愛→有);二是強調無明對「有」的直接滋潤作用;三是認為「愛」的概念已足以涵蓋導致「有」的機制。
    這反映了在華嚴疏釋中對名相攝受關係的細膩辨析。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記,說明作者在論述到「從癡」這一關鍵詞後,採取引經據典的方式,援引《浄名經》(維摩詰經)的義理來對當前經文進行詳細詮釋。

    此處為疏鈔對經典版本的對照校勘。
    作者將現行文本中引用《涅槃經》的論證部分,與不同地域(北傳、南傳)的經本以及特定的論書(明二十一對諍論)進行對比,旨在釐清「有心數」與「無心數」(指心識在不同層次的存在或消滅)這一法義在各版本中的對應位置。

    此句為疏鈔作者對原經文或前文引文的說明,指出目前採取的敘述方式是簡略的,隨後將引入經中更完整的原話來詳盡說明。

    本句闡明眾生(無論是聖人或凡夫)在未證果之前,其五蘊構成均遵循因緣生滅的規律。
    強調即便聖人仍具有色身與意識,其生理與心理構造在現象層面上仍是由無明與因緣所驅動,以此破除對「聖人」具有特殊物質實體的執著,揭示一切法之緣起性。

    此句揭示無明與愛之互為因果、不二的關係。
    雖在因果次第上是無明導致愛,但在實相上,愛欲的顯現即是無明遮蔽的證明,兩者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實體,而是同一妄心的不同面向。

    此句解析十二因緣中「愛」與「取」的關係。
    愛是對對象的渴求,取則是基於愛而產生的抓取與執著。
    文中強調「取即無明愛」,意指執著的本質仍是基於對真理無知(無明)而產生的貪愛,揭示了苦果的根源在於無明與愛的共相。

    此句論述十二因緣中「取」與「有」的關係。
    執取(取)導致生存狀態(有)的產生;進而指出「有」並非獨立存在,其本質即是無明、愛與取的集結,強調輪迴生滅的根源在於內心的迷染與執著。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有」與「受」的關係。
    在華嚴疏義的解析中,強調「有」(業力之果報狀態)與其所產生的「受」(對果報的感受)在實質上是不可分開的,此處旨在說明行有(造作之有)與受的同步性或同一性。

    本句旨在說明十二因緣(十二支)中「受」的核心地位與圓融關係。
    在華嚴經疏的觀點中,不單是以線性因果看待十二支,而是強調「受」能與各支互為因緣,體現出因果環環相扣、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說明單一環節即可代表整體運作。

    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求法且在修行路上精進的男性弟子。

    本句描述弟子在初聞法時,因未契入深層義理而產生誤解,將佛陀對「心」的超越或運用的教導,簡單地誤認為是「完全沒有心」或「心數為零」的虛無狀態,顯示出修行者在體悟佛意過程中常經的偏差與層次遞進。

    此處在分析聖者即便已證果位,其世間報身(五陰)仍是過去業力與無明習氣的果報,旨在闡明聖凡在報身組成上的共相與差異。

    此句為疏鈔之論述,旨在透過對比不同層次的眾生(如凡夫)來闡明法義,說明在特定法門或境界中,凡夫所處的狀態或其對法的領悟程度。

    此段討論凡夫心法之運作。
    在華嚴經的圓融觀中,凡夫心的生滅轉化(展轉相生)並非隨機,而是遵循十二因緣的規律。
    所謂「隱顯互論」,是指因緣在潛在(隱)與顯現(顯)之間交織,構成了三世輪迴的因果鏈條,而此過程在心法上並無額外的數量增減,僅是性質的轉化。

    此句為疏鈔之撰述體例說明,指作者在闡釋經義時,採取先鋪陳列舉相關法義、隨後進行總結歸納的邏輯結構。

    此句在分析十二因緣的遞次關係。
    在華嚴經疏之脈絡中,強調一切苦果的根源在於「無明」,即對真理、實相的不覺知,導致後續種種因果鏈條的生起。

    本段旨在破除對「無明」與「愛」之線性因果的簡單認知的執著。
    在華嚴深義中,無明並非單純的缺乏知識,而是一種染著的狀態。
    當無明之心與對象結合產生染著時,即顯現為「愛」。
    因此,愛不是無明的產物,而是在特定條件下無明的顯現形式,兩者在體性上是同一的。

    此段分析十二因緣中「愛」與「取」的關係。
    作者強調「取」並非獨立於「愛」之外的新產物,而是愛心對境界的執著表現。
    從體性上來看,取與愛互為表裡,皆根源於無明,旨在說明煩惱遞遞相承且本質統一的邏輯。

    此段在解析十二因緣中「取」與「有」的關係。
    強調「有」(業力之果)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無明、愛、取共同驅動而產生的業力狀態。
    透過將「有」回溯至其根源(無明愛取),揭示輪迴鏈條中各環節的內在同一性,說明業力的形成離不開根本的無明與執著。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先前的因緣或修行過程,轉向分析當下所顯現的果相或果報。

    本段在解析十二因緣中「有」與「生」、「受」的關係。
    文中將「受」解釋為「行有」的體現,並指出「識」作為生命主體的能動因素,在因緣作用下成為承受果報的對象(受)。
    這說明瞭意識(識)如何轉化為具體的生存狀態(現報),強調了因果鏈條中體與用的轉化過程。

    此處論述十二因緣的遞續關係。
    說明在前一階段的『有』(業力產生的生存狀態)轉化為下一階段的『受』(對生存環境的感受)之過程,強調因果不脫,後果即是前因的轉化呈現。

    此處在討論十二因緣或輪迴之因。
    作者指出某種論述是基於「無明、愛、取」這三個核心煩惱,採取就近(即對其直接關聯)的解釋方式,而非從更高或更遠的法性層面切入。

    此句解析十二因緣中「名色」的組成。
    在華嚴疏義的判讀下,將名色拆解為精神與物質兩面:受心的運作與增長構成了精神層面的「名」;而意識所依託、所造作的生理形體則構成了物質層面的「色」。

    本句解析十二因緣中「行」的運作機制。
    強調眾生在承受現報(果)的過程中,因無明與愛取,再次造作新的業力(行),使輪迴不斷。
    這揭示了果與因在時間與空間上的接續關係。

    本句解析十二因緣的遞次運作。
    說明「受」如何驅動後續的「愛」、「觸」、「取」(含識與六入),並強調現今的報身(現報色)是未來生老死之因,揭示了輪迴的連續性與因果轉移。

    此處討論的是名色與受的不可得性或其體性的一致性。
    在華嚴圓融義理中,現象(名色、六入)與感受(受)並非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體性的不同顯現。
    作者提醒讀者,雖然文中僅簡略提及,但其內涵應擴展至名色、六入等所有現象皆即是「受」的圓融關係。

    此段論述旨在說明「受」在十二因緣鏈條中的核心地位與圓融性。
    作者指出「受」並非獨立的單一環節,而是與前因(無明、愛)及後果(名色)緊密相依,無別異於整體心法運作。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下,以此證明單一支分(受)即可代表整體(十二支)的運作機制。

    本文在討論十二因緣的構成,旨在說明「無明」與「愛」是導致輪迴生起的根本原因(本)。
    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對初段經文的引用,來確立無明愛作為十二支根源的法義地位。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名相的釋義,說明在特定語境下「等」字作為概括詞,用以指代後續或其餘未詳列的經文內容,旨在精簡文字而涵蓋全義。

    此處在討論十二因緣中「有」支的成立條件。
    作者強調經文的本意在於揭示心法之無別(非二元對立),而非落入將無明、愛等煩惱視為實有根源的解釋,藉此維護華嚴之圓融法義,避免陷入單純的因果遞續論。

    此句為註釋者的導讀,指出疏論中關於「三際無明」的論述來源於《瑜伽師地論》,並說明後續針對「六地」的詳細分析將在後文展開,目前僅作簡要說明。
    這體現了華嚴疏釋中常結合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來詳解修行次第。

    本句解釋無明產生的根源。
    在華嚴經疏的義理中,無明並非實體,而是對「第一義諦」(絕對真理、實相)的迷失與不認識。
    因不能徹悟實相,故而產生遮蔽,導致無明橫生。

    本句解析十二因緣中關於「愛」與「取」的運作。
    在因緣鏈條中,愛取是導致「有」(業力之果)的直接原因,此處強調愛取之法在當下心念的生起,是輪迴牽引的關鍵點。

    本句探討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
    即便在修行過程中,若未能徹底斷除「愛」與「取」的心念,將導致業力未盡,依循因果法則,必然導致未來再次投生,並經歷生、老、死等苦諦。

    此句論述苦果之生起依於心識的興起(起心動念)。
    若能息滅妄心,則苦受不再產生。
    此處探討的是現象(有無)與其條件(緣)之間的關係,強調「際」作為一種界限或條件,決定了苦受的生滅。

    此處在解析十二因緣的結構。
    作者將十二因緣重新分組,說明在特定的兩個支點(如無明與愛取)之間,涵蓋了識等五個環節(識、名色、六處、觸、取),並將其區分為原因(支)與結果(果)的邏輯關係。

    本句在解析十二因緣的遞次關係。
    將「生老死」之苦歸納於「愛」與「取」的驅動,說明若無對五蘊的渴愛與執取,則不會導致投生及隨之而來的生老病死之苦。

    本句論述十二因緣之遞次流轉。
    即便在某個時間片段中愛取支(愛與取)尚未顯現,但只要未斷除根本習氣,在未來的時空必然會再次生起,使得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展轉,無法脫離。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說明疏論在討論「覺悟無明」後,如何界定十二因緣中「愛」與「取」作為討論的邊際(際),並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解析邏輯。

名相註解
  • 十二支:指十二因緣(十二支分),佛教解釋生命流轉、生死輪迴的十二個環節。
  • 釋文:對經論文字的進一步解釋或註記。
  • 妨:指妨礙、不通順或義理不協調。
  • 牒:在此指請閱、查對或告知,是古籍疏鈔中常用的指示用語。
  • 潤:滋潤、促成,指使某種因果條件得以成熟並產生結果。
  • 有:指生存狀態或輪迴的出生,指業力導致的投生。
  • 攝取:涵蓋、包含,指一個名相或義理能將另一個包含在內。
  • 《淨名》:即《維摩詰經》,全稱為《維摩詰請問經》,以維摩詰居士(淨名)之名得名。
  • 涅槃經:指闡述佛性與圓滿涅槃之經論。
  • 對諍論:一種透過對立觀點進行辯論以釐清真理的論著形式。
  • 有心數無心數:指關於心識數量或心識是否存在於特定境界(如涅槃或特定定境)的法義討論。
  • 善男子:佛經中對修行男眾的通用稱呼,意指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男性。
  • 色陰:即色蘊,指物質身體與物質世界。
  • 識陰:即識蘊,指對對象的識別與意識覺知。
  • 因緣:條件與原因的結合,導致現象的生起。
  • 取:指基於愛而產生的執著、抓取或獲取(Upadana)。
  • 行有:指由『行』(意志、造作)所導致的生存狀態。
  • 名色:名指精神(心),色指物質(身)。
  • 六入:指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作為對外接收資訊的通道。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來此世間覺悟眾生者。
  • 無心數:此處指弟子誤以為佛陀教授的是一種完全沒有心念或心數為空的狀態,而非真正的無心之心。
  • 凡夫: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中,被煩惱遮蔽而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 心法:指心的運作規律與本質。
  • 展轉相生:指心念一個接一個地生起,互為因果,不斷輪轉。
  • 三世十二因緣: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等十二個遞進的因果環節,解釋眾生受苦與輪迴的機制。
  • 隱顯:指法義在潛在不顯與顯現出來兩種狀態之間的轉換。
  • 染著:心中生起貪欲而對外境產生黏著、不肯捨離的狀態。
  • 境界:指心所感知、對待的外部對象或內在心相。
  • 現果:指在當下或目前階段所呈現的果報,相對於未來或最終的圓滿果位。
  • 識支:十二因緣中的「識」,指能覺知、能分別的意識,是輪迴投生的主導。
  • 現報之體:指當下所承受之果報的實體或主體。
  • 識立:指意識在因緣成熟時,促使物質形態得以建立與構成。
  • 行:指造作業力的心行,是導致未來受生的種子。
  • 現報受:指目前正在承受的果報狀態。
  • 現報色:指目前因過去業力而獲得的物質身體(報身)。
  • 生老死:輪迴中的出生、衰老與死亡過程。
  • 無別心法:指心之本質與法界無有差別,或指心法不應作能所、主客之對立區分。
  • 三際:指三種境界或層次,在瑜伽行派語境中常指不同層次的認識或存在狀態。
  • 瑜伽論:指《瑜伽師地論》,是大乘唯識學的重要論典,詳述修行次第與地道。
  • 第一義諦:指最高、最究竟的真理,即萬法的本質實相。
  • 愛取為際:指以「愛」(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取」(對對象的執著佔有)作為輪迴生滅的界限或終結點。
  • 現在所起:指當下心意識中產生的法相或心理狀態。
  • 愛取:指對感官對象或生存狀態的貪愛(愛)與執著獲取(取),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動力。
  • 生老死支:指十二因緣鏈中的後段,包含生、老、死及其相關的憂悲苦惱。
  • 際:界限、邊際,在此指決定事物生滅的關鍵條件或分限。
  • 無明支:十二因緣之始,指對四聖諦不識的根本無明。
  • 愛取支:指對五欲之愛以及對生存的執取。
  • 五果:指在因緣流轉中產生的五種果報環節。
  • 展轉無窮:指眾生在六道之中不斷輪迴,沒有終點的狀態。

疏「十二支中唯舉二」 下,釋文略妨。先牒、從「發業」下解釋。略引 三文:唯識生引門說,無明發業,愛能潤,業 能引有,二但舉無明能潤有,三但舉於愛 已攝取有。二「從癡」下,引《淨名》釋。三「從涅槃」 下,引《涅槃經》證,即是北經當三十四,南 經三十二,明二十一對諍論之中此當第十 四有心數無心數義。此文稍略,若具引者,經 云「善男子!我於經中作如是說:聖人色陰 乃至識陰,皆是無明因緣所出,一切凡夫亦 復如是。從無明生愛,當知是愛即是無明。 從愛生取,當知是取即無明愛。從取生有, 是有即是無明愛取。從有生受,當知是受 即是行有。從受因緣生於名色、無明、愛、取、有、 行、受、觸、識、六入等,是故受者即十二支。善男 子!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 來說無心數。」釋曰:此中有三,先明聖人五 陰從無明生;二例凡夫;三就凡中明心法 展轉相生更無別數,此中即三世十二因緣 隱顯互論。文中,先列、後結。列中,先明過去之 因從無明生。言從無明生愛,當知是愛即 是無明者,謂無明之心對境染著,即名為 愛,是故此愛即是無明。言從愛生取,當知是 取即無明愛者,即前愛心取著境界,即名為 取,體性不殊,是故此取即無明愛。言從取 生有,當知是有即是無明愛取者,前取心起 業名有,是故此有即無明等。次論現果。云 從有生受,當知此受即是行有者,此詺識 支,以之為受,識支即是現報之體,從因緣 得故名為受。即前有支轉為此受,是故此 受即前行有。亦應即前無明愛取,就近言 之耳。言從受因緣生於名色者,受增為名, 所託識立以之為色。從受生於無明愛取有 行者,從現報受起後因也。從受因緣生於 愛觸識六入等者,從現報色轉起未來生 老死也。亦應宣說名色即是受,乃至宣說 六入即受,而文略耳。以下經云「是故受者 即十二支故」,故此末句即是總結無別受 外心法,向前即於過去無明愛等,向後即於 名色等,故受即十二支。以今疏引但引初 段,證無明愛是十二支本,其即無明愛等。等 字,等餘經文。然其彼經本意為明無別心 法,非成無明及愛是有支本,故疏結言「亦 似斯義」。疏「又約三際無明為本」下,即《瑜伽 論》,至下六地當廣分別,今且略釋。無明橫 起,是本可知,不了第一義諦名無明故。 言「愛取為際」者,即現在所起。若更起愛取, 則有未來生老死支。若不起者當苦不生, 有無由之,故名為際。言「是二中間有識等 五」者,是無明支,後愛取支,前中間五果。言 「及生老死」者,即愛取支。後望未來世,未起 愛取支,前為中間耳,以未來更起展轉無 窮故。疏「今悟無明」下,出愛取為際之由,義 如上釋。

7
白話直譯
疏文「後三約淨」以下,第二,解釋後三段。其中分三:首先依據經文解釋;第二,「又知聲聞即是知苦」的,是會通四聖諦,因為前文標明以四諦智慧照見十法。第三,「前釋通因」以下,是會通兩種解釋。雖然因果說法不同,也不違背四聖諦的本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從「後三約淨」這段文字開始,進入第二部分的內容,用來解釋後面的三段義理。。這部分分為三個層次:首先是對經文內容進行解釋。。第二點,關於「知道聲聞就等於知道苦」這句話,是指能全面通達四聖諦。前面已經提到,是用四諦的智慧來觀察十法。。第三部分,從「前釋通因」這句話開始,將前面兩種解釋進行會通整合。。雖然說因果看起來不同,但其實並不違背四聖諦的核心義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疏演義的結構導引,明確指出論述的次序。
    文中「約淨」指將討論範圍限定於「淨土」或「清淨」的義理,而「後三段」則是對應前文結構的後續詳細解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標記,作者在對《華嚴經》進行隨疏演義時,將該段落的分析分為三部分,首要步驟是針對「案文」(即被註解的經文或疏文)進行初步的釋義。

    此段解析聲聞乘的修行核心。
    聲聞者以「知苦」為起點,透過會通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智慧,將其應用於觀察「十法」(指十種法相或法門),從而破除執著,達成解脫。

    此處為疏鈔的章法導引。
    作者將前文提出的兩種不同解釋(二釋)進行綜合論述(會通),旨在消除矛盾並統一義理,使讀者能全面理解經文之深意。

    此處旨在說明因果法則與四聖諦(苦、集、滅、道)在實質義理上是一致的。
    四聖諦本身即是以因果論來解析生命苦難及其解脫路徑(集為因,苦為果;道為因,滅為果),故兩者雖名詞表述不同,但內涵相通。

名相註解
  • 約淨:將義理限定於清淨或淨土的範疇進行討論。
  • 案文:指被評論、註釋的原文內容。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的人,側重於對苦諦的體悟與出離。
  • 會通:指全面、圓融地理解並通達法義,而非碎片化地認知。
  • 十法:在華嚴經隨疏演義鈔的特定語境中,指涉前文所標定的十種法相或分析對象。
  • 二釋:指前文中所提出的兩種解釋方案。
  • 因果:指事物產生必有原因,有因必有果的普遍法則。

疏「後三約淨」下,第二,釋後三段。於 中三:初案文釋;二「又知聲聞即是知苦」者, 會通四諦,以前標云以四諦慧照十法故; 三「前釋通因」下,會通二釋。雖因果云異,亦 不殊四諦之意也。

8
白話直譯
疏文「若定以前二為分段」以下,第四,總結並批評舊說,即《刊定記》的解釋。疏文先敘述,後面「則小乘三果」以下指出其過失。後來三乘通於因果,現在說為變易,則三果已經受變易。變易要到進入無餘涅槃後才開始受,怎麼能說三果就已經受變易?而且這三果,並非此處所說,三果屬於分段生死。所說「直往七地」等,是指迴小向大,初地以上才可能受變易,直至菩薩八地以上才真正受變易。現在總說為變易,所以七地以前並非此處所指。也可以說直往七地以前就應該受變易,各有兩種過失,疏文只是略作提示。分段死與變易死,《勝鬘經》說:「有二種死。哪二種?就是分段死與不可思議變易死。分段死,是指虛妄凡夫。不可思議變易死,是指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意生身,乃至究竟無上菩提。」釋曰:依此可知,小乘三果、七地以下,尚未經歷變易死。四種變易的義理,前文已詳細說明。疏文「亦顯所知之相」所說,所知即是下性相,必須顯示所知,才能認識能知。疏文「知相知性」以下,此中有三點:一是知相,二是知性,三是知無障礙。無障礙有二種:一是上性相無礙;二是以性融相,層層無礙,即四法界,這就是所知。所謂「無知之知」,是指菩薩的能知。即般若無知,隨緣而照見。疏文「又二段中含前五類」等,是說前文以如實知,一一經歷前五類法,文中明顯可見。現在說明文中義理包含前述諸法,所以疏文詳細指出。疏文「自色已上種智已還」,《大品》略列八十多科,《大般若》更為廣泛,說色為首,因為是五蘊之初,接著依次是四蘊、十二入、十八界,再到眼等觸等所生諸受,然後是四念住、四諦、四禪、八解脫、陀羅尼、十地、五眼、十力、大慈大悲、四等相好、無忘失法、一切種智、四果菩薩行、無上菩提。釋曰:以上就是所經歷的內容。疏文「現見諸法猶如聚沫」等,是舉五蘊不實、易壞的義理來質疑不壞,這個解釋前文已多次出現。疏文「皆已無得等為少方便」,疏文以無所得來解釋少方便。下文說:「以無所得作為方便。」若依《大般若》,也以無生為方便、無住為方便、無依為方便,這些都是般若的特徵。作為方便,略有二義:一是為進入有而設方便,使有無所得等;二是為進入空而設方便,也不執著於無所得。所以現在正是取進入有的方便。疏文「亦如上酥無不入」,《解深密經》讚歎真實智慧無所不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提到「如果將前面兩項定為分段」之後,關於第四個結點對古人見解的質疑,其實就是《刊定記》裡的解釋。。疏論中先對此進行敘述,隨後在「則小乘三果」這段文字之後,說明其過失與缺陷。。後來的三乘在因果上是相通的,現在發生了轉變,那麼三乘的果位也就隨之改變了。。關於變易:必須在進入無餘涅槃且完全結束後才會經歷,怎麼可能在達到三果(初果、二果、三果)時就經歷變易?。而且這三種果位並非透過這裡所能知道的,因為這三果是分階段區分的。。說到「直接進入七地」之類的情況,是指從修行小乘轉向大乘。在初地之後的階段仍會有變動與改變,直到菩薩達到八地以上,才會進入一種不再變易的狀態。。現在總結來說,因為有變易的情況,所以第七地之後的境界就不能用這裡所述的道理來理解了。。也可以直接前往第七地之前的階段,但應會經歷變易,且各有兩個缺失,這只是疏論中簡略的說明。。然而關於分段變化的情況,《勝鬘經》中提到:「死亡分為兩種。。所謂的兩種是指什麼?。指的是分為階段而死,以及由於不可思議的變化而導致的死亡。。所謂的分段死,是指那些心存虛偽的凡夫。。所謂不可思議的轉變與死亡,指的是阿羅漢、辟支佛以及大力菩薩的意生身,直到達到最終的無上正等覺為止。。解釋說:根據這點可以清楚知道,小乘的三個果位以及七地菩薩在還歸(迴向)後,還沒有經歷質變的轉化。。關於四種變易的含義,前面已經詳細說明過了。。疏論中提到「也要顯現被認識對象的相貌」,這裡的「所知」指的就是後面提到的性質與相貌;必須先說明被認識的對象,才能理解認識它的主體。。在疏論中提到「知道相狀與知道本質」之後,這裡分為三個層次:第一是認識現象的相狀,第二是認識事物的本質,第三是認識兩者之間沒有任何阻礙。。沒有障礙的情況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最高層次的體性與現象之間互不幹擾。。第二點,因為體性融合且相貌重重無礙,這就是所謂的四法界,這是這裡需要了解的重點。。所謂的「不知道而知道」,指的就是菩薩所具備的認知能力。。這就是般若。它本身沒有主觀的知覺,而是對著條件(緣)進行照覺。。疏論中提到的「在後兩段中包含了前面五類」之類的話,是指前面透過「如實知」地觀察,將前五類法門逐一列舉,在文章中清晰地呈現出來。。現在說明這段文字的義理包含了前面提到的法,所以疏論中才詳細地解釋。。疏論中提到「從色法開始直到種智結束」,在《大品》中簡略列舉了八十多個項目,而在《大般若經》中則更為詳盡。是以「色」為起點,因為它是五蘊的第一項;接著依次經過其餘四蘊、十二入、十八界,以及由眼等觸覺所產生的各種感受。隨後依序涵蓋四念住、四聖諦、四禪定、八解脫、陀羅尼、十地、五眼、十力、大慈大悲、四等相好、無忘失法、一切種智、四果菩薩行,直到最高目標無上菩提。。解釋說:前面提到的內容,就是指先前所經歷的過程。。疏論中提到「現見的所有法就像聚在一起的泡沫」等話,是用五蘊本就不真實、會被破壞的道理,來反駁認為不被破壞的觀點,這部分的解釋在前面已經多次出現了。。在疏論中提到「皆已無得等為少方便」這句話時,疏論是用「無得」的意思來解釋什麼是「少方便」。。後面的經文提到:「將『沒有所得』這件事,作為一種接引眾生的方便法門」。。如果依照《大般若經》的說法,將「沒有生起」、「不作停留」、「不有所依」作為修行方便,這些都屬於般若智慧的特徵。。然而為了方便起見,這裡大致有兩種含義:第一種是進入「有」的方便法門,目的是為了讓「有」與「無」在所得上達到平等。。第二個方面是為了進入空性的方便方法,而且不會停留於『什麼都沒有』的空沒狀態中。。所以現在將『正取』作為進入有情世界的方便方法。。疏論中提到「就像上面的酥油能滲透進去一樣」,這是引用《解深密經》來讚嘆真實智具有無處不在、能深入一切的特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校勘與義理辨析,作者在分析《華嚴經》疏論時,指出某段關於分段論述的質疑(彈古義),其論據或解釋來源於《刊定記》這一特定文本,旨在釐清不同版本或註疏之間的觀點差異。

    此處為論著結構的導引,說明作者在疏論中的論述次第:先進行一般性的敘述,隨後針對小乘三果(須陀洹、須陀洹、阿羅漢)的侷限性或過失進行詳細分析,以對比大乘一乘的圓滿。

    此處討論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因果上的共相與轉化。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三乘並非絕對隔離,其修行之因與所得之果在特定境界下可相通。
    當修行者意識到圓滿覺悟的本質(變易/轉化)時,原有的三乘果位將被提升或統合至一乘的圓滿境界中。

    此處在討論阿羅漢在證果後的狀態。
    根據教理,只有在進入「無餘涅槃」(即化身與意識完全滅盡)之後,纔不存在所謂的變易;而若僅在三果(須陀洹、斯陀含、阿羅漢)的階段,尚未達到徹底的滅盡,則邏輯上不應討論此處所指的特定「變易」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果位的認知層次。
    指出特定的三果(通常指聲文、緣覺、菩薩之果或特定階段果位)不能僅憑目前的論述或境界來完全涵蓋,因為這些果位在法義上是分段、有差別的遞進過程,而非單一的整體。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位次的進境。
    在從小乘轉向大乘(迴小入大)的過程中,即便進入初地,在七地之前仍處於有變易、需進修的階段;而到了八地(不動地),則進入不退轉且不再受變易的定境。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位階中的「變易」現象。
    在華嚴經的十地體系中,至七地(遠行地)後,修行者對法義的體悟與境界會發生根本性的轉化,原先低位階所適用的認知框架或法義描述,已不再適用於七地以後的圓融境界。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的進階過程。
    提及在達到第七地(遠行地)之前,若採取特定路徑,可能會遭遇「變易」之風險或缺失。
    文中指出疏論對此部分的論述僅是簡略提及(影略),而非詳盡闡述。

    此處討論身心狀態的變易與遷轉。
    引用《勝鬘經》關於「二種死」的論述,旨在從生死轉移的角度,分析眾生在不同階段的變易狀態,以論證法義中關於生命遷轉的邏輯。

    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旨在請教前文所述之「二」的具體內容或分類,是疏鈔中常見的引導式問答,用以展開後續對法義的詳細分析。

    此處在討論眾生死亡的類別。
    分段死是指凡夫隨業力、壽量而分階段經歷生死的循環;不思議變易死則指某些特殊情況下,非由常規壽終而因不可思議的因緣或法力變易而導致的死亡。

    此句旨在定義「分段死」的對象。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中,分段死指未能徹悟真如、仍處於妄想執著中,在生死輪迴中隨業力而分段受生、承受苦痛的狀態。
    這裡將其對應至「虛偽凡夫」,強調因執著於虛妄假相而不能解脫的眾生性質。

    本句探討聖者在證果過程中的身法轉化。
    在華嚴經的宏大體系中,即使是高位的聖者(如阿羅漢、辟支佛或大力菩薩),其意生身(意識所造之身)仍存在於變易與生死之理中,直到圓滿達成究竟的無上菩提,方能超越一切變易與生死之限制。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轉化。
    在華嚴經的判教框架下,分析小乘聖果(三果)與菩薩道七地在達到某個階段後,若未經「變易」(即質的飛躍或轉依),其心境與果位仍處於特定的層次,尚未進入更高等的圓滿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四變易」。
    在華嚴疏鈔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現象變遷的分類分析,旨在提醒讀者回溯前文以掌握其義理基礎。

    此處討論認識論中的「能知」(主體/能覺)與「所知」(客體/被覺)的關係。
    在華嚴義理的分析中,要定義能知的功能,必須透過其對應的所知(對象)之性質與相貌來反向顯現,兩者互為依止,不可分離。

    此處解析華嚴觀法的認知層次。
    修行者需先觀照事物的顯現(相),再體悟其本質(性),最終達到相與性圓融無礙的境界,體現華嚴經中「理事無礙」的法界觀。

    此處討論華嚴經中「事事無礙」的層次。
    無障礙分為兩種,首先提到的是「性相無礙」,指事物的本質(性)與其表現的現象(相)之間沒有矛盾,本質即是現象,現象即是本質。

    此句闡述華嚴觀法,強調體(性)與相的圓融。
    體性融合使萬法互入,相貌重重無礙使萬法互涉,由此導出四法界(理法界、現象法界、理事無礙法界、事事無礙法界)的總體義理。

    此句探討菩薩在實踐中對「空性」或「不可知之物」的認知狀態。
    在華嚴境界中,菩薩超越了世俗的二元對立知覺,其「知」不再依賴於對象的執著(無知),而是在不執著於相的狀態下,體現出對法界實相的圓融認知(之知)。

    此處闡述般若(智慧)的本質:般若並非一種主觀的、有執著的「知」,而是一種純粹的照覺功能。
    它不具備對象化的知覺,而是當緣分出現時,自然地顯現照亮,體現了非對立的覺性。

    此段為對經疏體例的解析。
    作者說明在特定的段落結構中,如何透過「如實知」(正確且真實的認知)來涵蓋與對應先前定義的五類法門,強調經文結構的嚴謹性與義理的承接。

    此句為註釋文本的論述邏輯,說明當前討論的文字義理在內涵上包含了先前所述的法義,因此在疏論(對經文的詳細註釋)中需要予以具體且詳盡的闡釋,以利讀者理解前後法義的承接關係。

    此段旨在闡述菩薩成就種智的修習範圍。
    從最基礎的物質現象(色法)開始,逐步涵蓋五蘊、十二入、十八界等現象分析,再上升至四諦、四禪等修證階位,直至十地與一切種智,最後達成無上菩提。
    這體現了華嚴義理中從事相到理相、從凡夫境界到佛果圓滿的層次遞進過程。

    此句為疏鈔中的釋義部分,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修行階段、境界或因果歷程進行總結與確認,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為實踐中所經歷的具體過程。

    本句在討論五蘊的實相。
    透過將「現見諸法」(指五蘊等現象)比喻為「聚沫」(泡沫),強調其虛幻、不穩定且終將消散的特性,藉此破除對五蘊具有恆常、不壞實體的執著。
    這是典型的以破除實有來導向空性的論證方式。

    此處為經論校勘,分析疏論如何對經文名相進行定義。
    將「少方便」解釋為「無得」,意在說明在高度圓融的法界境界中,所謂的「方便」已不再是外在的手段,而是一種體悟到「無所得」的空靈狀態,是以少行少數的方便而契入真實。

    此句說明在華嚴經的教理體系中,即便最終的實相是「無所得」(空性、無執),但為了引導不同根機的眾生,仍需設定一定的對象或目標作為「方便」手段,使眾生能由此而入,最終契悟無所得之實相。

    此句說明在般若體系中,透過破除對「生、住、依」的執著(即無生、無住、無依)作為修行手段(方便),來顯現般若智慧的本質。
    強調般若不僅是空性,更是透過這種「無」的實踐來契入真理。

    此處論述修行與教理的方便法門。
    在華嚴法界觀中,修行者需先透過「入有」的方便(即不捨離現象界),才能在現象的「有」與空性的「無」之間,契悟到兩者在實相上並無差異,達到「有無所得等」的圓融境界,避免落入單方面的斷滅空或執著有。

    此句論述修行進入空性的兩種層次或方法。
    首先是以某種方便法門進入空境,但關鍵在於「不住」,即在體悟到空性(無所得)後,不可陷入單方面的虛無主義或斷滅空,而應在空與有之間保持中道,不對「無」產生新的執著。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認知或手段(正取)來對接有相世界(入有),以便在世間運作佛法,將其作為度化眾生的方便門徑。

    此句解釋疏論中以「酥油」為喻,說明真實智(真如智)具有極強的滲透力與普遍性,能徹徹透透地遍及所有法性,無有不入之處,以此對比體現真智之圓滿。

名相註解
  • 《刊定記》:一種對經典版本進行校對、定稿並記錄修正內容的文獻。
  • 小乘三果:指小乘修行者所證得的三個聖果,即須陀洹(初果)、須陀洹(二果,亦作斯陀含)與阿羅漢(三果)。
  • 過相:指缺陷、不足或過失的樣相。
  • 因通果:指修行的原因(因)與所得的成就(果)在法理上具有貫通性。
  • 變易:指性質的轉化或改變,在此指從小乘果位轉向大乘圓滿覺悟的過程。
  • 無餘:指無餘涅槃,指有漏之身心完全滅盡,不再有任何殘餘的業力或意識活動。
  • 三果:指預流果、一來果、阿羅漢果(在此語境下指證得三果之位)。
  • 分段:指階段性的區分,表示在修證過程中存在不同的等級與截斷點,非一蹴而就。
  • 迴小入大:指修行者由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果位,轉而發菩提心,進入大乘菩薩道的過程。
  • 初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名為『地』,代表進入大乘道的起點。
  • 八地:菩薩十地之第八,稱為『不動地』,此位起不再受外境擾亂,亦不再有位次的退失或變更。
  • 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七地,名為「遠行地」,此位起對法義的體悟進入更深層的圓融階段。
  • 疏文: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疏論」。
  • 影略:指僅概略地提及,如同影子般簡略,未詳盡展開。
  • 分段變易:指生命或心識在不同階段、層級之間產生的變化與遷轉。
  • 勝鬘經:大乘佛教經典,由勝鬘夫人請佛說法,內容涵蓋菩薩行、如來藏及生死解脫等義。
  • 分段死: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依據業力與壽量,分階段經歷生、老、病、死的過程。
  • 不思議變易死:指非因自然壽終,而由不可思議的因緣或特殊變易而引起的死亡。
  • 辟支佛:獨覺佛,不依師而依自力覺悟的聖者。
  • 大力菩薩:指在菩薩道中具足大神通力、能迅速進展的菩薩。
  • 意生身:由意識所造之身,非肉身,多指聖者在修行過程中或化現時之身。
  • 究竟無上菩提:指最高且最終的覺悟狀態,即佛果。
  • 四變易:指四種改變或轉化的義理,具體內容需參照該疏鈔前文之分類定義。
  • 能知:指認識主體,即覺知、能觀測的意識功能。
  • 性相:指事物的本性(性)與外在表現特徵(相)。
  • 相:指事物顯現的表象、形態或特徵。
  • 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體質。
  • 無障礙:指理事圓融,現象與本質互不遮蔽、相互契合的狀態。
  • 性相無礙:指事物的本體(性)與相狀(相)相互融通,不相互妨礙,是圓融境界的初步體現。
  • 性融相重:指體性融合,現象重重互入,是華嚴境界的核心特徵。
  • 四法界:指理法界、事法界、理事無礙法界、事事無礙法界,是用以說明宇宙萬法與真理關係的四種層次。
  • 無知之知:指超越分別心的認知,在不執著於相狀(無知)的同時,能體悟實相(之知)的圓融智慧。
  • 般若:大智,指徹徹見萬法實相的覺悟智慧。
  • 無知:指非主觀的、無分別的知覺,非指愚鈍。
  • 對緣:對著條件或對象(緣)而生起。
  • 照:指如鏡照物,不染不著地顯現事物的真相。
  • 文中:指正在討論的經文或論文中。
  • 前法:指前文中所提及的佛法義理或修行法門。
  • 色:物質現象,五蘊之首。
  • 種智:一切種智,佛能覺知一切眾生根機並能以適當方法導向解脫的智慧。
  • 十二入:指十二處,即六根與六境。
  • 十八界:指六根、六境及一個意識界(或指十二入加上六識界)。
  • 四念住:正念住於身、受、心、法。
  • 陀羅尼:能攝持心不散亂、能記憶經義的定咒。
  • 十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的十個階段。
  • 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十力:佛陀特有的十種殊勝力量。
  • 無忘失法:指菩薩在修行中不失念、不退轉的定力。
  • 四果菩薩行:指從初果到四果菩薩的修行實踐。
  • 無上菩提:至高無上的覺悟,即成佛。
  • 釋曰:指對經文或疏論內容進行進一步解釋說明。
  • 現見諸法:指在世間能被直接觀察到的現象、法相,在此語境中主要指五蘊。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不實:指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屬空性之義。
  • 難:在此為動詞,指質詢、反駁或使對方陷入困境。
  • 少方便:指簡略或微小的方便法門,在此語境下被解釋為契入無得之境的手段。
  • 無得:指在覺悟狀態中,體認到法性本空,並無實體可得,即「無所得」義。
  • 無所得:指萬法本空,無有實體可得,是覺悟的最終實相。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權宜之計或接引手段,在佛教中特指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設的適宜方法。
  • 大般若:《大般若經》的簡稱,大乘佛教論述空性與智慧的核心經典。
  • 無生:指法性本空,不生不滅,破除對現象生起的執著。
  • 無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不作停留,即所謂「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 無依:指不依止任何外在或內在的實體,徹底擺脫依賴與執著。
  • 般若相:般若智慧所顯現的特徵或標誌。
  • 入有:指進入現象界、有為法的觀照,不離世間而證真理。
  • 所得:指修行或認知後所獲得的境界或對象。
  • 等:指平等、無差別,即體現法界圓融之義。
  • 入空方便:指為了契入空性境界而採用的修行方法或觀法。
  • 正取:正確的取捨或正確的認知對象。
  • 酥:酥油,在此作喻,比喻真實智能滲透、融入一切法之特質。
  • 解深密經:大乘佛教重要論經,詳細闡述三種轉、心意識及真如等深奧義理。
  • 真實智:指離一切妄想、對應真如實相的智慧,能如實覺知萬法本質。

疏「若定以前二為分段」 下,第四結彈古義,即《刊定記》釋。疏先敘之, 後「則小乘三果」下示其過相。後之三乘通 因通果,今為變易,則三果已受變易;變易 入無餘竟方始受之,何得三果便受變易? 又此三果,非此所知,三果是分段故。言「直往 七地」等者,迴小入大,初地已上容受變易, 直往菩薩八地已上方受變易。今總為變易 故,七地已還非此所知。亦可直往七地已前 應受變易,各有二過,疏文影略耳。然分段 變易者,《勝鬘經》云「有二種死。何等為二?謂 分段死、不思議變易死。分段死者,謂虛偽凡 夫。不思議變易死者,謂阿羅漢、辟支佛、大力 菩薩意生身,乃至究竟無上菩提。」釋曰:據 此明知小乘三果、七地已還,未受變易 也。四變易義,前已廣說。疏「亦顯所知之相」者, 所知者即下性相,要顯所知方識能知耳。 疏「知相知性」下,此中有三:一知相、二知 性、三知無障礙。無障礙有二:一上性相無 礙;二以性融相重重無礙,即四法界,是此所 知。言「無知之知」者,是菩薩能知也。即般若 無知,對緣而照耳。疏「又二段中含前五類」等 者,謂前以如實知,一一歷前五類之法,在 文昭著。今明文中義含前法,故疏具示。疏 「自色已上種智已還」者,《大品》略列八十餘科, 《大般若》更廣,謂色為首,是五蘊初故,次歷四 蘊,次歷十二入、十八界,次眼等觸等所生諸 受,次四念住、四諦、四禪、八解脫、陀羅尼、十地、 五眼、十力、大慈大悲、四等相好、無忘失法、一切 種智、四果菩薩行、無上菩提。釋曰:上即所歷 也。疏「現見諸法猶如聚沫」等者,舉五蘊不 實破壞之義以難不壞,釋意前已頻有。疏 「皆已無得等為少方便」者,疏以無得釋 少方便。下經云「以無所得而為方便」。若準 《大般若》,亦以無生為方便、無住為方便、無 依為方便,皆般若相也。然為方便略有二 意:一為入有方便,令有無所得等;二為 入空方便,亦不住無得。故今正取為入有 方便。疏「亦如上酥無不入」者,《解深密經》歎 真實智無不入也。

9
白話直譯
第八念藏。疏文「十二分教今當略釋」,這就是第五演教。文中分三:一是解釋總名,二是在「各有二相」以下解釋各自的特徵,三是分別通局。第二部分,先總說,後在「修多羅者」以下分別解釋。這一部分分為二,先辨明二相。所謂「長行綴緝」等,接下來會說明。第二「然更有」以下,分辨不同名稱,從而顯示三種相。其中分為二:先列舉四個名稱,也如同第一卷;後面「言法本」以下,則是分別解釋。其中分為二:一是正面敘述遠公的解釋;二是「以彼立」以下,說明提出的理由,即建立三相,因為五中後三正是三種修多羅相。其中,先分別列舉,後面再總結。「不異前」以下,是解釋。其中分為二:一是正面解釋三相的總體,與前面兩相的總體並無不同。其餘兩點可以理解。「然其後二」以下,是遮止並破斥會通的說法。《刊定記》自立兩層總別,如同第一疏鈔不允許立三相。在第一疏中批評說:隋朝遠法師雖然說修多羅總別略分為三,第一順應《涅槃》,第二沒有聖教也違背正理,第三違背《雜集》。《雜集論》說:「修多羅,就是長行綴緝,簡要說明應該說的義理。」他自己解釋說:「簡要說明應該說的義理,就是長行綴緝。從來沒有先簡略標舉、後面再詳細解釋的情形。」所謂簡略,是總體的異名,指修多羅的一部分是總,其餘十一部分是別。現在修多羅依據藏部中的總相作用而立名,其餘藏部名稱則依藏部中的別相作用。為什麼呢?因為修多羅的作用能夠貫通攝持。所以其餘藏、其餘部所詮釋、所教化,都是由此貫通攝持,才能成立。因此《涅槃》說:「從『如是我聞』開始,到最後『歡喜奉行』,全都屬於修多羅所攝。」解釋說:這就是他們所立與所破的內容。現在註疏認為他所立的只是總相,不再詳述。所謂「違背雜集」,所以要辨明其相,卻又引用《雜集》,因此說並不違背。這就成為別相,所以說「長行綴緝是十一所不攝者」。擔心義理不夠明顯,所以引用《涅槃.賢首品》來說明,因為總的長行綴緝就是總相,總相怎麼能夠排除偈頌呢?註疏「其略說所應說義」,是通於簡略相的修多羅。這就是《雜集論》的文句,分為兩段,提出分別與簡略的根據,只引用上面〈賢首品〉一文同時證明兩個義理。如說「那時文殊師利說無濁亂清淨行大功德已」,這就是長行綴緝。若說「為了顯示菩提心的功德」,這只是簡要說明,標示下文所要闡述的內容。接著說明並未違背《成實論》,可知。從「這就通於十二分」來看,是說簡略的共通處,並非各自的差異,十一種不包括在內。疏文「若在十二分中修多羅」以下,說明藏部中二種修多羅通與局的不同。這段文字正是《刊定》所立的二種總別,彼處說:「但藏部所立,名稱各有兩重總別:一是三藏十二部為總名,修多羅等為別稱。二是修多羅為總稱,毘柰耶、應頌等為別目。自古相傳,只討論前一種,不論後者。」釋曰:後者這一種總別,他們認為較為突出,現在正要破斥這種說法。他們的意思是:既然契合佛理、契合眾生根機的都稱為修多羅,那麼律和論也有契合之處,難道不能稱為修多羅嗎?所以現在說明:二藏中有契合的,只是十二部中的修多羅而已。這是就義理涵蓋來說,何必再立兩重總別?因此三藏中的修多羅只屬於總相,十二分中又分為三種相,所以從總相來立經藏,以區別於另外二藏。疏文「但開雜集」以下,是總結遠公所依據的說法。疏文「有不曉」以下,是總結批評《刊定》違背《雜集》的說法,卻把其餘十二分歸在彼處,文義都可以理解。然而,隨著每一分都引用相應經文作為證明,就顯示此經具足十二分。疏文「涅槃云:佛昔為諸比丘」等,是指十五經中說:長行具足的,稱為祇夜經。佛告訴諸比丘:「過去我和你們愚癡無智慧,不能如實見到四聖諦。因此流轉生死,長久沉沒於大苦海中。什麼是四苦集滅道?如佛過去為諸比丘說契經」以下內容完全與疏文相同。疏文後的「等」字有兩種情況:一是指其餘偈頌。還有一首偈頌說:「若能見四諦,就能斷除生死。一切有情既已滅盡,就不再受後有。」這就叫做祇夜經。第二種「等」是指引用其他經文。疏文「如記彌勒」是指《涅槃經》說:「什麼叫做授記經?如有經律,如來說法時,為諸天人授予佛的記別。你阿逸多,未來有位國王名叫穰佉,將在這個世間成就佛道,號稱彌勒。這就叫做授記經。」第四伽陀,《涅槃經》中引用「諸惡莫作」偈的兩種意義,就是以這兩種意思來立偈。疏:「二因事方說知本末的緣由」,《涅槃經》說:「什麼叫做尼陀那經?」如同諸經和偈頌,都是根據因緣根本為他人闡述。例如舍衛國有一個男子,用羅網捕鳥,捕獲後關進籠子,隨後給牠水草,最後又將牠放回自然。世尊明瞭其中的本末因緣,於是說偈道:「不要輕視小罪,以為不會有禍殃。」「水滴雖然微小,終將漸漸充滿大器。」」。疏:「七本事」,在二相中,《瑜伽論》八十一卷只提到第一相,說:「本事,就是敘述佛過去世的事,以及未來世所發生的事。」《雜集論》只談後意,論中說:「本事,是指宣說聖弟子等前世相關的事。」疏:「八本生」等,「一說如來」,《涅槃經》說:「如佛世尊過去為菩薩時,修行各種苦行,所謂比丘應當知道,我於過去曾作鹿、羆、麞、兔、粟散王、轉輪聖王、龍、金翅鳥等。」像這樣在行菩薩道時,能捨棄自己所愛的身體。疏:「九方廣」,可知。所引用的《雜集論》都是第十一卷。總結菩薩藏的各種相,應說為四種,合起來共五種。其餘內容即可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個是念藏。。疏論中提到「現在簡略解釋十二分教」的部分,指的就是第五階段的演教內容。。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是解釋總體的名稱;第二從「各有二相」開始解釋具體的相狀;第三則是分析其適用範圍是普遍還是局部。。第二部分,在其中先做總體的說明,接著在「修多羅者」這段文字之後再進行個別的詳細解釋。。這一段內容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辨析兩種相狀。。至於提到的「長行綴緝」等內容,在接下來的部分會詳細解釋。。第二部分從「然更有」這三個字開始,透過區分不同的名稱,來闡明三種相狀。。這裡分為兩個部分:首先列出四個名稱,這部分的處理方式與第一卷相同。。在後面提到「言法本」的地方之後,會再另外做詳細的解釋。。這裡分為兩個部分:第一,正確地敘述遠公菩薩的解釋。。第二部分,從「以彼立」這句話開始,是為了說明原因。這裡建立了三種相狀,因為在五種相之中,後面的三種正好就是所謂的「三修多羅相」。。在這之中,採取先逐一列舉、之後再總括概括的順序。。在「不異前」這段話之後,接著是對其內容的解釋。。這部分分為兩個方面:第一,正式解釋三相的總體含義,這與前面提到的兩相中的總體含義是一樣的。。剩下的兩個部分也可以推論得知。。從「然其後二」這段文字開始,是用來否定並排除掉那種將不同義理強行合併解釋的看法。。根據《刊定記》的內容,自行設定兩層的總分結構,如同第一部疏鈔的作法,不允許設定成三層。。在第一篇疏論的破斥中提到:隋代的遠法師雖然提出了修多羅(經)的總、別、略三種分類,但第一點順從涅槃義、第二點稱無聖教且違背正理、第三點則與《雜集論》相抵觸。。《雜集論》中提到:「所謂的『修多羅』,是指以長行文字編排,簡要地敘述應當說明的意思。」。他自己在解釋中說:「簡要地說明應該闡述的義理,就變成了篇幅冗長的文字編綴。」。之前沒有先簡單列出要點,之後才詳細解釋的情況。。所謂的「略」,就是「總結」的不同稱呼。指的是修多羅這一部分是總括的,其餘十一部分則是詳細區分的。。現在所謂的「修多羅」這個名稱,是根據藏部中總體特徵的運作而定名;其餘藏部的名稱,則是根據藏部中個別特徵的運作而定名。。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修多羅的運作功能能夠將一切貫穿並攝受。。所以,其他經典與部門所說的度化對象,透過這裡的原則來統括攝受,才能真正圓滿達成。。所以《涅槃經》說:從經文開頭的『如是我聞』,一直到最後的『歡喜奉行』,全部都屬於修多羅(菩薩)的攝受範圍。。解釋說:這就是對方所建立的論點及其被破除的過程。。現在的疏論可知,這裡所建立的定義只是概括性的總體特徵,因此不再進一步詳細敘述。。說到「違背《雜集論》」是為了分析其相狀,但實際上卻使用了《雜集論》的內容,所以說並不違背。。這形成了相貌上的差異,所以說「長篇累贅的文字內容,是不包含在十一種類別之中的」。。擔心意思表達得不夠清楚,所以引用《涅槃經》中〈賢首品〉的內容來解釋:因為將長篇的散文文字綜合編排在一起才叫作「總相」,既然是總括全貌,怎麼能只挑選幾句偈頌來代表呢?。疏論中提到的「簡略說明應說之義」,是指的一種簡約形式的經文(修多羅)。。這裡直接引用《雜集論》的文字,將其分為兩個段落,省略了其中區分不同的依據,僅使用〈賢首品〉中的一段文字來同時證明兩種義理。。就像文中提到的「那時文殊師利菩薩說完了關於無垢清淨行的大功德」,這部分僅僅是為了銜接而編排的長句。。如果說「是因為想要顯示菩提心的功德」,這就是先簡單地說明相貌,為了標記後面將要詳細討論的內容。。接下來說明這並不違背《成實論》的見解,大家可以明白。。從「這就通向十二分」這句話可以看出,這裡說明的是概括性的相通,而不是指各自不同的特徵,所以不能把十一分包含在內。。在疏論提到「如果是在十二分法門中的修多羅」這段文字之後,將藏部中兩種修多羅的共通點與個別差異進行了總結對比。。這段文字正是針對《刊定》中所設定的兩種總分關係。對方認為:「只有在藏部中設定名稱時,才各有兩層的總分:第一層是以三藏十二部作為總稱,而修多羅等則是具體的別稱。」。第二點是說,「修多羅」是一個總稱,而「毘奈耶」和「應頌」則是具體的分類項目。。從古以來一直流傳著,只討論前面的入門之法,而不討論後面的部分。。解釋說:後面提到的那個總分對比,在當時顯得很突出,現在正要對其進行分析與破除。。他的意思是:既然符合理法且適應機宜就稱為「經」,那麼律藏和論藏也都符合這些條件,為什麼不能也稱為「經」呢?。所以現在說明:在二藏之中能契合的,就是十二部經中的修多羅。。這部分在義理上已經涵蓋了,為什麼還需要另外設定兩層的總集與別分?。三藏中的經藏(修多羅)只涵蓋了總體的相貌,但在十二分中又細分出三種相貌,所以將總相定在經藏中,以此來區分經藏與另外兩藏的不同。。在疏論中從「但開雜集」這句話開始之後,總結並說明瞭遠公所採用的依據。。在疏論中「有不曉」之後的部分,結論是批評《刊定》的版本違背了《雜集》的說法,但其實在之後剩下的十二分內容裡,相關的文字都清楚地記載著。。然而,隨著每一部分的內容引用本經作為證明,就顯示出這部經典具備十二分的結構。。疏論中引用《涅槃經》提到「佛以前為比丘們」等內容的部分,其實就是十五經中所說的完整長篇內容,這被稱為《祇夜經》。。佛陀告訴比丘們:「以前我和你們一樣,愚鈍且缺乏智慧,無法正確地領悟四聖諦。」。所以眾生在輪迴中流轉,長期處在生與死的循環裡,沒入了巨大的痛苦之海。。所謂的四苦集滅道是指什麼?。從「如同佛陀以前為比丘們宣說契經」這句話開始,後面的內容全部都和疏論的記載一樣。。在疏論後面的「等」這個字有兩種含義:第一種是指剩下的那些偈頌。。另外還有一首偈子說:「如果能領悟四聖諦,就能斷除生死的輪迴。」。所有的存在形式一旦全部結束,就不會再承受任何形式的生存。。這就是所謂的名祇夜經。。第二類,則是擷取經文中的其餘部分。。疏論中提到「就像為彌勒菩薩授記」這件事,是指《涅槃經》裡討論到:「什麼樣的經典才稱為授記經?」。如果如來在宣說經律時,為諸多天人授予成佛的預言。。彌勒菩薩,未來會有一位名叫穰佉的國王,他將在這個世界上修行成就佛果,佛號叫做彌勒。。這就是所謂的授記經。。這裡有四首偈頌,《涅槃經》中引用了「不要做任何惡事」的偈子,其中呈現出兩種不同的面向,也就是根據兩種不同的義理來構成這些偈頌。。疏論中提到:「因為具體的事件才展開說明,如此才能知道事情的起因與結果」。而《涅槃經》中則問道:「所謂的『尼陀那經』是指什麼?」。就像所有的經文與偈頌一樣,其最根本的起因,是為了向他人宣說佛法。。就像在舍衛國有一個男人,用網子捕捉鳥類,抓到後將牠們關在籠子裡,餵牠們水和草,然後再把牠們放掉。。佛陀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於是說了偈頌:「不要輕視微小的罪業,以為不會帶來災殃。」。雖然每一滴水很微小,但積少成多,最終能填滿巨大的容器。。在疏論提到的「七種本事」中,關於兩種相狀的分析,《瑜伽師地論》第八十一卷只提到了第一種相,解釋說:「所謂本事,是指佛陀在成佛之前所經歷的事,以及成佛之後所產生的事。」。在《雜集論》中只有後面的意思。該論解釋說:「所謂『本事』,是指敘述聖弟子在前世所經歷的相關往事。」。疏論中提到「八種本生故事」以及「將其視作如來一人」的說法,是指在《涅槃經》中記載:佛陀在過去修行菩薩道時,為了成就佛果而經歷種種苦行。比丘們應該知道,我過去曾化身為鹿、熊、麞、兔,也曾擔任粟散王、轉輪聖王,甚至化作龍和金翅鳥。。像這樣在實踐菩薩道的時候,要捨棄對自己身體的執著與愛戀。。看疏論中提到的「九方廣」這個詞,就能明白了。。這裡引用自《雜集論》的部分,全部都是出自第十一品。。對菩薩藏相的分析與總結,應分為四種,全部合起來總共五種。。剩下的部分就不用多說,可以自行推知。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十八藏」中的「念藏」,在華嚴經體系中,念藏是指關於正念、記憶及心意識功能之儲蓄與集聚,用以對應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所依持的心理機制。

    此處為對經疏結構的註解。
    作者指出疏論中關於「十二分教」的簡略解釋,在整體的演教體系中屬於第五個階段的論述,是用以釐清文本對應關係的說明。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體系分析法,將論述結構分為「總名」(定義)、「釋相」(詳細特徵)與「料揀通局」(辨析其法義的適用範圍與界限),旨在幫助讀者釐清複雜的教理邏輯。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作者將論述分為「總」與「別」兩個階段:先給出概括性的總論(總明),隨後針對具體名相(如修多羅)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解釋(別釋),符合經疏撰寫的邏輯次第。

    此句為疏鈔之結構導引,旨在將該段經義拆解為兩個層次進行論述,首要任務是辨析兩種不同的相狀(通常指法相或事相),以建立後續論證的基礎。

    此句為疏鈔中的過渡語,作者告知讀者關於「長行綴緝」的具體義理分析將在後續章節中展開,旨在維持論述結構的條理性。

    此句為疏鈔之註解,指明文本結構。
    作者透過對不同名相的辨析(辨異名),旨在揭示法義中三種不同的相狀(三相),以達成對經文深層義理的釐清。

    此句為疏鈔之體例說明,指明在目前的論述結構中分為兩個子項,而第一項關於「四名」的列舉方式,參照第一卷的鋪陳邏輯即可。

    此句為疏鈔作者的註記,指示讀者在文本後續出現「言法本」之處,將有針對該項名相或義理的獨立詳細釋義,屬於文本結構的導引說明。

    此句為疏鈔之結構標記,說明後續論述將分為兩部分,首先聚焦於引用或解析遠公(法門名師)對經文的詮釋,旨在釐清經義之層次。

    此段為經疏之分析,旨在解釋為何在此處建立「三相」。
    作者指出在五種相的分類體系中,後三項與「修多羅(Sūtra)」的特質相合,故以此作為立相的依據,體現了華嚴義理中對法相分類的嚴謹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經文或論述的結構編排方式,採取「先分後總」的邏輯,旨在透過詳細的分析(列)使讀者明瞭個體差異,再以總結(總)揭示整體圓融的真理,符合華嚴經疏之解釋體系。

    此句為疏鈔之導引文字,標記文本結構。
    指明在提及「不異前」(指後續內容與前述義理相同)的標記之後,進入詳細的解釋(釋義)部分,以便讀者掌握論述邏輯。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分析。
    作者在解釋「三相」的總體義理時,指出其邏輯與先前討論「二相」時的總括方式相同,旨在透過類比或一致性的論證,說明法相分析在層次遞進中的統一性。

    此句為疏鈔中常見的論述方式。
    作者在對多項義理進行分析時,若前項已詳細論述且後項邏輯相似,則以「可知」概括,意指讀者可依前述理路自行推導或參照得知。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分析論著結構。
    作者指出文中從「然其後二」起的部分,其目的是為了「遮破」(排除、否定)所謂的「會通」(將對立或不同的見解進行調和統一的解釋方式),以確立更精確的法義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經論解釋學中的「總別」結構(總說與分說)。
    作者主張遵循《刊定記》的編排邏輯,將文本結構分為兩重(總別),並對照第一部疏鈔的體例,明確否定將結構細分為三重的做法,以維持義理的嚴謹與簡潔。

    本段為論著中的辯論與校勘,針對隋代遠法師對「修多羅」(Sutra,經)之分類方法(總、別、略)進行批判。
    作者指出其分類在法義上與涅槃經義、正理以及論典《雜集》不符,旨在透過對比論證以確立正確的經論判讀框架。

    此句在說明「修多羅」(Sutra)一詞的字面義與形式特徵。
    在佛教文獻中,修多羅指以散文長行形式紀錄的經典,與以詩偈形式紀錄的「經」有所區別,其核心在於將應說的教法以條理清晰的長行文字編綴而成。

    此句討論經論撰寫之困境:即便試圖簡略地闡述深奧的佛法義理,由於義理之廣博與精微,在實際書寫時仍不可避免地形成篇幅冗長的文字敘述(長行綴緝)。
    這反映了華嚴教法「圓融」與「廣大」之特質,難以以極簡之詞概括全義。

    此句在論述經文結構或教法呈現方式。
    指該段內容是直接展開,而非採取「先概括標題(略標),後詳細闡述(廣釋)」的教學或編撰體例。

    此處在討論華嚴經的結構組織。
    作者解釋「略」與「總」在義理上相通,將全經分為十二部分,其中「修多羅」部分起到總綱的作用(總),而其餘十一部分則是對該總綱的具體展開與詳細闡述(別)。

    此處在論述華嚴經分部結構的命名邏輯。
    將「修多羅」視為總括性的核心(總相),而將其他部分視為從屬或具體的展開(別相),說明經文結構是由總體到個別的邏輯編排。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修多羅」(Sūtra)在法義上的功能。
    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中,修多羅不僅指經文,更指一種能將分散的教法、事相或理體貫穿而成的整合能力(貫攝),使其成為一個完整的體系。

    本句說明華嚴經之法義具有包攝萬有的特質。
    作者指出,其他經典(餘藏)或其他教派(餘部)所提到的化導對象,皆能被華嚴的圓融法義所貫穿與攝受,以此證明華嚴法門在教理上的全面性與圓滿性。

    此句引用《涅槃經》說明佛法教化之廣大,強調從經典的敘述開端到信眾的實踐奉行,全過程皆由菩薩(修多羅)以慈悲方便之法攝受、導引,使眾生能契入佛法。

    此句出於對經文或論說的註釋,指涉論辯過程中的「立」與「破」。
    在佛學論理中,「立」是指提出某種主張或假說,「破」則是透過邏輯分析證明該主張不成立,以導向正確的見解。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目前的疏導(疏論)僅旨在確立一個總體的概念框架(總相),而非深入分析具體的細節或別相,故在後續論述中省略詳細的展開。

    此處為論疏對經義的邏輯辨析。
    作者在分析某種法相時,先設定一個「違背《雜集論》」的假設前提以利於區分與辨析(辨相);但隨後指出其實際運用的是該論的理路,因此結論是並不違背。

    此句在討論經文結構的分類。
    作者指出某種特定的敘事或文字形式(長行綴緝)在特徵上與前述的十一種類別不同,因此在分類時應將其排除在外,不納入該十一種攝受範圍內。

    此處討論經論編纂與義理闡釋的方法論。
    作者強調「總相」(整體概況)必須透過對長行文(散文體)的完整整合(綴緝)才能呈現,若僅截取片段的偈頌(詩 verse),無法涵蓋全體的義理,故不足以代表總相。

    此句在討論經論體裁。
    疏文旨在說明當經文採取「略說」方式呈現時,其形式屬於「略相修多羅」,即以簡潔的文字概括核心教義,而非詳細展開。

    此處為論著之編纂說明。
    作者在引用《雜集論》時,為了論述精簡,將原文分段並略去部分論據,旨在透過〈賢首品〉的單一論據來對應並證明兩個不同的義理要點,體現了華嚴疏釋中以簡馭繁的論證方法。

    此處為疏釋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該段文字在經文中起到銜接作用,屬於「長行」(指不分段的連續文字)的編排方式,用於將前文的法義與後文的敘事串聯起來。

    此句為對經文結構的論釋。
    作者解釋在此處提及「菩提心功德」的目的,並非詳盡闡述,而是一種「略示」的教學手法,旨在為後文更深層的論述建立標誌或引導方向。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證明當前所論之法義與《成實論》(主論)的觀點一致,以確立論證的正當性與理論的一貫性。

    此處為經疏之論理分析,旨在辨析「十二分」與「十一分」在法相上的差異。
    強調的是一種概略的通融(略相通),而非具體的差異區分(別相)。
    因此,在特定的邏輯推演中,不能將十一分的內容強行納入或涵蓋(不攝)於此處的論述之中。

    此句為註疏之導引,旨在分析《華嚴經》中關於「修多羅」在不同法門(十二分)與特定部類(藏部)中的定義區別,透過「通」(共通性)與「局」(侷限性/特殊性)的辨析,釐清教理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文獻編纂中的「總別」邏輯,即如何將宏觀的類別(總名)與微觀的具體項目(別稱)相對應。
    作者在此分析《刊定》對三藏(經、律、論)與十二部經之分類體系的定義方式。

    此處在討論佛教經典的分類體系。
    將「修多羅」(Sūtra)視為經集的總稱,而將「毘奈耶」(Vinaya,律藏)與「應頌」(Gāthā,偈頌)視為其下或並列的具體類別,用以區分教法的不同體裁與功能。

    此句指在詮釋經論時,後世學者或傳承者往往僅關注於開端、入門的初步義理(前門),而忽略或不討論後續深層的推演與圓滿義理(其後)。
    在《華嚴經》隨疏演義鈔的語境中,強調對法義詮釋需全面,不可僅停留在初步的理解。

    此句為疏鈔作者對經文邏輯的分析。
    在華嚴經的論述體系中,常運用「總」與「別」的分析法(總論與別論)。
    作者指出先前某個總別的論點過於強勢或突出(挺拔),在此處需要透過理性的分析來破除其偏頗的見解,以回歸正確的法義。

    此處討論「修多羅」(Sūtra,經)的定義。
    作者質疑若將「經」定義為契理(符合真理)與合機(適合受眾),則律藏(戒律)與論藏(論說)同樣具備此特性,理應同屬經類。
    此為辯論三藏性質的邏輯推演。

    此句討論三藏(律、論、經)之分類與契合關係。
    在經論的體系中,將「二藏」(通常指律藏與論藏,或特定語境下的分類)與「十二部」對照,指出其中契合的部分即為修多羅(Sutra),強調經部的核心地位及其與其他藏項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對經疏體系之論議。
    作者認為目前的義理分析已足以涵蓋所需內容,因此質疑是否有必要為了結構而刻意區分「總」(概括)與「別」(詳細)的兩重邏輯層次,旨在簡化論證,避免冗餘的形式化分類。

    此處在討論華嚴經中關於「三藏」與「十二分」的教相分類。
    作者指出「修多羅」(經藏)代表的是總體的法相,而十二分則進一步將其細分。
    透過將總相歸於經藏,得以在體繫上將其與律藏、論藏(二藏)區分開來,確立經藏在承載佛陀總體教法中的地位。

    此處為註疏文本的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在疏論中,自「但開雜集」一段起,旨在對遠公(遠慶法師)的論點提供最終的總結與論據支持,屬於典型的經疏論證結構。

    此處為對經論版本的校勘與辨析。
    作者指出疏論在評論某處有不明白之處時,判定《刊定》版與《雜集》版不一致,但作者認為只要對照後續的十二分內容,即可發現原意並非如此,是用以證明文本的一致性與正確性。

    此處在討論《華嚴經》的結構組成。
    作者指出,透過將每一部分(分)對應到經文內容中進行論證,可以證明本經在體例上完整具備「十二分」的構成。

    此處為經疏之校勘與對照,討論不同經典(如《涅槃經》與所謂的十五經)在記載佛陀對比丘說法時的內容一致性,並明確指出該段長行(詳細敘述)之內容在特定分類中被稱為《祇夜經》。

    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前(或以對機設教之方式)提及凡夫時期的狀態,強調若無智慧,即便身在其中也無法如實觀照四聖諦的實相,旨在引導聽者認識智慧的重要性與破除對佛陀之執著。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與執著而導致的輪迴狀態。
    在華嚴經的宏觀視野中,強調眾生若未覺悟法界實相,將在生死流轉中承受無盡的苦難,以此對比後文將述之佛法解脫之殊勝。

    此句為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詢問。
    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語境下,旨在透過對苦諦、集諦、滅諦、道諦的剖析,引導修行者從現象的苦難轉向覺悟的解脫路徑。

    此句為經疏作者的編撰註記,說明在本鈔(演義鈔)中所引用的經文段落,自特定語句起至結束,其文字內容與對應的疏釋文本完全一致,無需重複列舉。

    此處為對經論文字的校勘與釋義,解析「等」字在特定文本語境中的指涉對象,旨在釐清疏論對原經偈頌的涵蓋範圍。

    此處強調「四諦」作為解脫的核心法門。
    在華嚴經疏之脈絡中,雖強調圓融法界,但仍肯定基礎教法(如四諦)在破除生死、證得解脫中的決定性作用,體現了從基礎真理導向圓滿覺悟的次第。

    此句描述解脫之境。
    在華嚴經的深義中,指修行者透過覺悟,斷除一切種姓與生存的執著(諸有),使輪迴的因果鏈條徹底斷裂,從而不再陷入各種生存狀態中,達到究竟的解脫。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定名或總結,確認該部分論述之核心即為名祇夜經之義理。

    此句屬於疏鈔的結構性說明,指在分析或分類經文內容時,將其分為不同等級或類別,此處指第二類(二等)的處理方式是擷取剩餘的經文內容,以便後續進行義理闡釋。

    此處為疏論對經文的引證與解析。
    作者透過引用《涅槃經》中關於「授記經」的定義,來對照與說明華嚴經中關於佛陀為彌勒菩薩授記的法義,旨在釐清授記之實義及其在經典中的定位。

    此句描述如來在宣說教法(經律)的過程中,根據眾生的根機與修行,為天人等眾生給予「授記」,即預言其未來定能成佛。
    這體現了華嚴經中大乘菩薩道的普適性,即便天人也能在佛陀的指引下趨向覺悟。

    此句描述彌勒菩薩在成佛前的前身事蹟。
    在佛教傳統中,彌勒菩薩在成佛前曾以人間國王的身份出現,以此示現修行次第,說明即便身處世俗權力之巔,亦能透過精進修行而成就圓滿佛果。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總結與定名,明確指出該段教法屬於「授記」之類別。
    在華嚴經語境中,授記是指佛陀預言菩薩將來成佛的時間、地點及名稱,具有確立修行目標與激發信心的重要意義。

    此處討論的是偈頌(伽陀)的構造與義理。
    作者指出在《涅槃經》引用的「諸惡莫作」偈頌中,雖然形式上是偈頌,但其內在含義分為兩種不同的意趣或相狀,說明瞭佛法在教化眾生時,同一主題會根據不同的心法意圖而設定不同的表達方式。

    此段文字屬於經疏對比分析。
    首先引用疏論說明佛陀說法是依據具體事緣(因事)而開示,使聞法者能領悟法義的始末。
    隨後引用《涅槃經》中關於「尼陀那經」的詢問,旨在探討特定經典的定義或其在教法體系中的地位。

    此句解析經偈產生的動機。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佛菩薩演說法門並非為了自我成就,而是基於大悲心,以利他為根本,將覺悟之義轉化為語言文字(經偈)以度化眾生。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描述一種「先限制後寬解」的過程。
    在華嚴經疏義中,此類譬喻通常用以說明佛菩薩為了調伏眾生,先以權巧方便(如籠繫)使其安定,在給予法供養(如水草)使其具足條件後,最終導向解脫(如還放)的教化次第。

    本句描述世尊洞察眾生造業之因果全貌(本末因緣),特以偈頌警示:即便看似輕微的過失,若累積或在特定因緣下亦會產生報應,不可因罪小而心生輕慢。

    此句以水滴盈器為喻,說明修行雖在微小處起步,但只要恆恆不懈、積累不絕,最終能達成宏大的願力或圓滿的果位。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事事無礙」中的微細與圓滿的關係,即便最微小的修行實踐,亦是成就佛果的必然過程。

    此處在討論「本事」的定義。
    文中引用《瑜伽師地論》來界定「本事」的涵義,將其分為「前際」(成佛前之因緣與修行)與「後際」(成佛後之事業與果相),用以對比疏論中對七本事之相狀的分類與描述。

    此處在討論「本事」一詞的義理定義。
    在華嚴經疏的脈絡下,引用《雜集論》來界定「本事」並非指一般的因果,而是特指聖者在過去世中與正法相應、累積資糧的具體經歷,以說明聖果之成就必有前因。

    此段引用《大般涅槃經》旨在說明佛陀在成道前,以菩薩身在無量劫中演出的本生故事。
    透過化身為各種動物或世間至尊(如轉輪聖王),實踐佈施、忍辱等波羅蜜,證明佛果之成就需經由極其艱難的苦行與慈悲願力累積。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捨身」精神。
    在華嚴經的宏大境界中,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圓滿佛果,必須打破對個體色身(物質身體)的執著,將對自我的愛戀轉化為普度眾生的慈悲願力,以達到無私的利他境界。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演義鈔時,指引讀者參閱對應的「疏論」內容。
    透過疏論中對「九方廣」的定義或解釋,來釐清本處的義理,體現了經、疏、鈔三位一體的註解體系。

    此句為疏鈔中的文獻註記,明確指出前文所引用之《雜集論》(Sarvastivada-Abhidharma-samuccaya)內容皆源於該論的第十一品,旨在為讀者提供精確的查考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華嚴經中關於「菩薩藏」之相狀的分類論述。
    在疏鈔的分析框架中,「開」指將總體義理展開分析(分說),「總」指將分說後的義理重新歸納(合說)。
    此句確立了菩薩藏相在分析時分為四類,而將這四類與總體的統合相結合後,則構成五種相狀。

    此句為論疏之常用結語,意指前文已詳盡闡述核心理路或舉例,其餘相類之情況可依此類推,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念藏:指儲藏正念與意識記憶之處,在華嚴經的廣大法界分析中,將心靈功能的各種儲蓄分為不同之『藏』,以說明法界之精微與圓滿。
  • 十二分教:指佛陀教法的十二種不同類別或教法體系,旨在依眾生根機而開方便。
  • 演教:展開說明佛教的教理體系。
  • 釋總名:解釋對象的總稱或定義。
  • 釋相:解釋法義的具體相狀或特徵。
  • 通局:指「通用」與「侷限」。分析某種法義是普遍適用於一切(通),還是僅適用於特定情況(局)。
  • 總明:指對整體義理進行概括性的說明。
  • 別釋:指針對具體名詞、法義進行個別且詳細的解釋。
  • 修多羅:梵文 Sūtra 的音譯,意為「經」。在此指對「經」之定義的解釋。
  • 一部分:指經文或論述中的一個段落或單元。
  • 辨二相:辨析兩種相狀,在華嚴義理中通常指對事相與理相,或不同層次的法相進行區分與對照。
  • 長行綴緝:指經文或論述中篇幅較長的段落,且內容相互關聯、銜接緊密,如絲線般綴連在一起的敘述方式。
  • 三相:指在特定法義討論中,對同一對象或現象所呈現的三種不同特徵或層次。
  • 辨異名:指區分並分析不同名稱背後的義理差異。
  • 四名:指在華嚴經或其疏鈔中特定的四種名稱或稱號,需依據前文脈絡確定具體指涉。
  • 遠公:指遠貢菩薩,華嚴經研究之重要學者,其對《華嚴經》有深厚的疏釋貢獻。
  • 三修多羅相:指在五相分類中,後三項符合經(Sūtra)之特質的相狀。
  • 出所以:闡明理由、說明原因。
  • 列:指分項列舉,將法義詳細展開分析。
  • 正釋:正式的解釋,相對於臨時的說明或初步的擬定。
  • 遮破:佛教論理術語,指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來確立正確的義理。
  • 刊定記:指對經典或疏論進行校訂、定稿的記錄或專門的校勘著作。
  • 總別:佛教論理學中「總分」的簡稱。總指概括性的總論,別指詳細的分類說明。
  • 總別略:一種將經文分類為總論、別論、略論的分析方法。
  • 《雜集》:指《雜集論》(Samyukta-nibandhana),佛教論書,用於對法義進行集萃與辨析。
  • 正理:指符合佛法邏輯與實相的正確理路。
  • 雜集論:部類論書,對佛教名相、教理進行彙集與分析的論著。
  • 長行:指篇幅較長、缺乏分段或格律限制的散文體文字。
  • 綴緝:指將文字或條目縫合、連接在一起,意指冗長的編撰過程。
  • 略標:簡略地標出要點或題目。
  • 廣釋:詳細地解釋說明其義理。
  • 略:指簡略、總括,在經論體系中常與「詳」相對。
  • 藏部:指經典的分類儲藏單元,此處指華嚴經之分部。
  • 總相:總體的特徵,指涵蓋全局的概況。
  • 別相:個別的特徵,指具體、細分的特質。
  • 業用:指功能的運作或實際的應用表現。
  • 貫攝:指將零散的法相、義理貫通並攝納於一處,使其圓融不雜。
  • 餘藏:指除本經之外的其他佛典。
  • 餘部:指除本宗以外的其他部派或教法。
  • 所化:指被教化、度化的眾生。
  • 如是我聞:佛經開頭的標準格式,指弟子記錄佛陀說法之開端。
  • 歡喜奉行:指信眾在領悟法義後,以歡喜心實踐並執行教法。
  • 立破:指在論辯中先建立對方的論點(立),隨後予以論駁破除(破)的辯論方法。
  • 雜集:《雜集論》(Samuccaya-vivaraṇa),屬大乘瑜伽行派重要論書,詳細論述心意識及其運作。
  • 不攝者:指不能被歸納、包含在該分類體系之內的事物。
  • 涅槃.賢首品:《大般涅槃經》中的〈賢首品〉。
  • 略相:指簡略的相貌或形式,與「廣相」相對。
  • 賢首品:指與賢首法師(華嚴宗開山祖師)相關的篇章或其所撰述的論述部分。
  • 雙證二義:指用一段文字同時證明兩個不同的義理或兩種不同的法義解釋。
  • 文殊師利:大智菩薩,在華嚴經中常代表佛之智慧,導引眾生入道。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發心追求正覺以利有情之志向。
  • 功德:修行所獲得的善利與正向結果。
  • 略示相:簡略地呈現法相或特徵,不作詳盡說明。
  • 成實:指《成實論》,全名《成實論》,是小乘部派(說一切有部之分支)的重要論書,主張「三實」以論證法相。
  • 十二分:指華嚴經等經典中將法義分為十二個部分之結構。
  • 不攝:不包含,不涵蓋,指在邏輯範疇上不能將其納入其中。
  • 三藏:指經藏、律藏、論藏。
  • 十二部:指佛教經典的十二種編排體例,如修多羅(經)、阿含等。
  • 毘奈耶:梵文 Vinaya,指戒律、律藏,規定僧團生活與管理之準則。
  • 應頌:梵文 Gāthā,指以詩歌、偈頌形式記錄的教法。
  • 前門:指進入某種法義、理論或修行體系的初步門徑或開端。
  • 其後:指在初步門徑之後,更深層的法義展開或圓滿的結論。
  • 破:指破除錯誤的見解或對特定觀點進行批判性分析,以顯現真義。
  • 契理合機:指教法既符合究竟真理(理),又能對應眾生的根機程度(機)。
  • 律:指律藏,記載佛陀制定的僧團戒律。
  • 論:指論藏,對經律進行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二藏:指三藏(律、經、論)中的兩種,此處依語境指除經部外的律藏與論藏,或指特定分類。
  • 結示:指總結並闡明。
  • 刊定:指經過校對與定稿的特定版本文本。
  • 十五經:指早期佛教傳承中某種特定組合的十五部經典。
  • 祇夜經:指在祇夜(Jetavana)精舍中所說之經法,或特定名稱之經卷。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四真諦:即四聖諦,指苦、集、滅、道四種真實的法義。
  • 生死:指誕生與死亡的循環,指代受苦的輪迴狀態。
  • 大苦海:將輪迴生死的痛苦比喻為深不見底的海洋,強調其廣大且難以自拔。
  • 四苦集滅道:即四聖諦。指苦諦(人生本苦)、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道諦(滅苦之徑)。
  • 契經:指與佛陀心意契合的經文,或指經過核對確認無誤的經典。
  • 偈:佛教文學形式,指偈頌,通常用於概括要義或讚頌。
  • 諸有:指佛教中所謂的『有』,即生存的狀態(如欲界、色界、無色界),亦指輪迴中的各種生存形式。
  • 名祇夜經:指在華嚴經等大乘經典中提到的特定經論或法門,通常與祇園精舍(Jetavana)之講法背景相關。
  • 二等:指分類中的第二類或第二層級。
  • 取餘經文:指從原經文中擷取尚未被前述分類涵蓋的其餘文字內容。
  • 記彌勒:指佛陀預言彌勒菩薩在未來將成佛的授記過程。
  • 授記經:指佛陀預言某人未來將證果位、成佛的經典或內容。
  • 經律:指佛陀所傳授的教法,包括-經(教理)與律(戒律)。
  • 受佛記別:即「授記」。指佛陀預言某位修行者在未來某時將會證得正覺成佛。
  • 阿逸多:彌勒菩薩的異名,意為「無能勝」。
  • 穰佉:彌勒菩薩在成佛前的前世國王名。
  • 授記:佛對弟子或菩薩預言將來必能成佛的確信之語。
  • 伽陀:梵語 gāthā,指佛教中的偈頌,一種特定的韻文形式。
  • 二相:指兩種不同的相狀或表現形式。
  • 二意:指兩種不同的心意、意涵或義理方向。
  • 本末:指法義的起因與結果,或理論的基礎與延伸。
  • 尼陀那經:音譯名,指特定的經典名稱,在《涅槃經》等文本中用以討論教法之辨析。
  • 經偈:指佛經中的散文(經)與詩頌(偈),是佛法傳承的兩種主要形式。
  • 所因根本:指事物產生的最初原因或核心動機。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即舍衛城(Sravasti)所在的國家,是佛陀經常停留教化的重要地點。
  • 本末因緣:指事物從起始到結果的完整因果鏈條。
  • 偈言:偈頌之言,佛經中常用以概括義理的詩 verse 形式。
  • 本事:指佛菩薩在成道前所積累的功德因緣,以及成道後所展現的事業。
  • 前際:指時間或空間上的之前,此處特指佛陀在成佛之前的階段。
  • 後際:指時間或空間上的之後,此處特指佛陀成佛之後的階段。
  • 後意:指在多種解釋或義項中,僅採納後者(或較後之解釋)的含義。
  • 聖弟子:指已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修行者(如須陀洹等)。
  • 本生:指佛陀在成佛之前的前世故事,用以說明修行過程。
  • 轉輪聖王:古代印度傳說中統治世界的理想君主,以正法治理,是世間權力的最高者。
  • 金翅鳥:大鵬鳥,佛教神話中力量強大的禽類,此處指佛陀前世的化身。
  • 菩薩道:指菩薩為了成佛而實踐的修行路徑,核心在於「上求佛道,下化眾生」。
  • 捨所可愛身:指捨棄對肉身、色身的愛著與執著,在極端情況下亦指捨身救眾的大悲行。
  • 九方廣:指東、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及上方的九個方向,在此語境中通常指佛法或佛光遍佈於空間之廣大。
  • 菩薩藏:指菩薩修行之深藏智慧與功德之庫,或指菩薩心中含藏的佛法真理。
  • 開總:佛教論述中常用的「開」與「總」之法。開是指將一個總義理展開為多個分項說明;總是指將多個分項重新歸納為一個總義理。

第八念藏。疏「十二分教 今當略釋」者,即第五演教也。文中三:一釋 總名、二「各有二相」下釋相、三料揀通局。二 中,先總明、後「修多羅者」下別釋之。此一部 分二:先辨二相。其「長行綴緝」等者,次下當 知。二「然更有」下,辨異名,便彰三相。於中二: 先列四名,亦如初卷;後「言法本」下,別釋。於 中二:一正述遠公釋;二「以彼立」下,為出所 以,即立三相,以五中後三即三修多羅相 故。於中,先列、後總。「不異前」下,釋。於中二:一 正釋三相總,不異前二相中總也。餘二可 知。「然其後二」下,遮破會通。以《刊定記》自立 兩重總別,如第一疏鈔不許立三。彼第一 疏中破云:隋遠法師雖說修多羅總別略三, 初順涅槃、二無聖教亦乖正理、三違《雜集》。 《雜集論》云「修多羅者,謂長行綴緝,略說所 應說義。」彼自釋云「略說所應說義,即是長行 綴緝。曾無先略標舉、後廣釋之相。言略者, 總之異名,謂修多羅一分是總,餘十一分是 別。今修多羅依藏部中總相業用而立其 名,餘藏部名依藏部中別相業用。所以者 何?修多羅業用能貫攝故。故餘藏餘部所詮 所化,由此貫攝,彼方成故。故《涅槃》云『始從 如是我聞,終至歡喜奉行,皆修多羅攝。』」釋 曰:此即彼之立破。今疏知其所立但是總相, 更不敘之。言「違雜集」,故為辨相,却用《雜 集》,故云不違。此成別相,故云「長行綴緝是 十一所不攝者」。恐義未顯,故引《涅槃.賢首 品》示之,以總長行綴緝即是總相,總相何得 揀偈頌耶?疏「其略說所應說義」,通略相 修多羅。即《雜集論》文,而為兩段,出別略之 據,只用上〈賢首品〉一文雙證二義。如云 「爾時文殊師利說無濁亂清淨行大功德已」 者,但是長行綴緝。若云「欲顯示菩提心功德 故」,即略示相,標下文之所說故。次明不 違《成實》,可知。從「斯則通十二分」者,明略 相通也,不同別相,十一不攝。疏「若十二分 中修多羅」下,雙結藏部二修多羅通局之 異。此文正為《刊定》立二總別,彼云「但藏部立, 名各有兩重總別:一謂三藏十二部為總名, 修多羅等為別稱。二謂修多羅為總號,毘柰 耶、應頌等為別目。自古相傳,唯辨前門不 論其後。」釋曰:其後一總別,彼為挺拔,今正 破之。彼意云:既契理合機名修多羅,則律 與論皆有契合,豈不得名修多羅耶?故今 示云:二藏有契合者,即十二部中修多羅耳。 此約義該,何須更立兩重總別?則三藏修 多羅唯局總相,十二分中却分三相,故從總 相立於經藏揀異二藏也。疏「但開雜集」下, 結示遠公之據。疏「有不曉」下,結彈《刊定》違 《雜集》言,却在彼已餘十二分,文並可知。然 隨一一分便引當經為證,則顯此經具十 二分耳。疏「涅槃云:佛昔為諸比丘」等者,即 十五經云:長行具云何等名為祇夜經。佛告 諸比丘:「昔我與汝愚無智慧,不能如實見 四真諦。是故流轉,久處生死沒大苦海。何等 為四苦集滅道?如佛昔日為諸比丘說契 經」竟下全同疏。疏後等字有二:一等餘偈。 更有一偈云「若能見四諦,即得斷生死。 諸有既已盡,更不受諸有。」是名祇夜經 是也。二等取餘經文。疏「如記彌勒」者,《涅槃》 云「何等名為授記經?如有經律,如來說時, 為諸天人受佛記別。汝阿逸多,未來有王名 曰穰佉,當於是世而成佛道,號曰彌勒。 是名授記經。」四伽陀,《涅槃》中引諸惡莫作 偈二相,即是二意立偈。疏「二因事方說知 本末故」,《涅槃》云「何等名為尼陀那經?如諸 經偈,所因根本為他演說。如舍衛國有一 丈夫,羅網捕鳥,得已籠繫,隨與水草而復 還放。世尊知其本末因緣,而說偈言:『莫輕 小罪,以為無殃。水滴雖微,漸盈大器。』」疏「七 本事」,二相中,《瑜伽》八十一但有初相,云「本 事者,說佛前際所有事、後際所生事。」《雜集》 但有後意,論云「本事者,謂宣說聖弟子等 前世相應事。」疏「八本生」等,「一說如來」者,《涅槃》 云「如佛世尊本為菩薩時,修諸苦行,所謂 比丘當知,我於過去作鹿作羆、作麞作兔、 作粟散王轉輪聖王、龍金翅鳥。如是等行 菩薩道時,捨所可愛身。」疏「九方廣」,可知。所 引《雜集》皆第十一。開總菩薩藏相,應言為四, 并總為五。餘即可知。

10
白話直譯
疏:「這十二種在大小乘中」以下,是第二部分對通與局的分別。其中分為三點:一是分辨大小乘的通與局,二是通會,三是分辨十二部經互有互無。現在先說第一點。所說「涅槃經第三卷提到護持大乘者受持九部經」的義理,經中說:「若有比丘,生活所需常常充足,並能護持所受的禁戒,能如師子吼般宣說妙法,即修多羅、祇夜、授記、伽陀、憂陀那、伊帝目多伽、伽闍陀伽、毘佛略、阿浮達磨,能以這九部經典為他人廣泛宣說,為了利益安樂眾生。」等。疏:「法華第一」,就是〈方便品〉。後面的偈頌下半句說:「以進入大乘為根本,因此宣說此經。」下文引用《瑜伽論》,小乘只有十一部經。疏:「然而諸經」以下,通會的義理可以明白。疏:「然而契經等」以下,分辨互有互無,其餘內容可知。第九持藏,可知。第十辨藏,說明七種辨,〈十地品〉中有詳細說明。第四次會通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從「此之十二於大小」這段話開始,進入第二部分關於「通局」的抉擇分析。。這裡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是區分通用與侷限的範圍大小;第二是說明通用與會集的關係;第三則是分析十二種情況中,哪些是互相包含的,哪些是互相排除的。。現在開始講第一部分。。關於《涅槃經》第三卷提到「保護大乘佛法的人會受持九部經」這句話,其義理是引用經文說:「如果有比丘,生活條件充足,且能遵守所受的戒律,能像師子吼般地演說深奧的妙法——也就是指修多羅、祇夜、授記、伽陀、憂陀那、伊帝目多、伽闍陀伽、毘佛略、阿浮達磨這九類經典。將這些經典廣泛地向他人宣說,目的是為了讓所有眾生獲得利益與安樂」。。疏論中所提到的「法華第一」,指的就是〈方便品〉這一章。。後面偈頌的後半段說:「因為是以進入大乘境界為根本,所以才宣說這部經典。」。下方引用了《瑜伽師地論》中的內容,其中關於「小唯」的部分共有十一項。。在疏論中從「然諸經」這句話開始之後的內容,可以透過綜合對照各處經義來理解。。在疏論中從「然契經等」這句話開始,討論到關於有無的對比分析,剩下的部分可以自行推論得知。。第九項是持藏,其義理可以推知。。第十個辨析部分(藏),說明瞭七個辨析,並詳細闡述了十地的內容。。第四次集會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作者在解析《華嚴經》隨疏演義時,指出從特定段落開始,進入第二階段的「料揀」(即分析與抉擇),旨在探討法義上的「通」(普遍性)與「局」(侷限性/特殊性)之關係,以釐清教理的適用範圍。

    此處為疏鈔之格義分析,旨在透過「揀」(分析、區分)與「通會」(整合、歸納)的邏輯方法,釐清法相之間通用(普遍性)與侷限(特殊性)的關係,並對十二種名相進行互有(共存)或互無(不相容)的邏輯推演,以明晰經文義理之層次。

    此句為疏鈔之結構標誌語,用於標記論述進度的起點,指明接下來進入該段落的第一個分析要點。

    本段旨在說明「護持大乘」的具體實踐方式。
    作者引用《涅槃經》強調,真正的護法不僅是物質上的供養,更重要的是比丘在維持基本生活(供身之具)與持戒的基礎上,能精通並廣傳佛法九部(不同體裁的經文),將深奧的教理轉化為利益眾生的實踐,以此體現大乘菩薩的弘法精神。

    此句為對經疏文本的對照註釋。
    在華嚴經的特定詮釋體系中,作者將〈方便品〉視為法華(妙法)之首或第一門戶,用以說明方便法與究竟實相的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華嚴經》的宣說動機與宗旨。
    強調「大乘」不僅是教法名稱,更是修行與體悟的根本基盤,說明此經之內容是建立在菩薩乘的宏大願力與覺悟基礎之上。

    此處為疏鈔之註記,指出文中引用了《瑜伽師地論》的內容。
    所謂「小唯」,是指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唯心」或特定微細心意識分析的分類體系,此處標記數量為十一。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
    作者提示讀者,關於後續論述的義理,不應僅就單一句子死扣,而應採取「會通」的方法,將不同經論的相關記述相互參照、綜合分析,方能徹悟其深意。

    此句為對經疏的註釋,說明在分析(料揀)特定經文內容時,透過對比「有」與「無」的邏輯關係,即可推導出其餘的結論,無需贅述。

    此處指佛教僧團中修行者的九種資質或職能之第九項。
    持藏是指能記憶並守護佛法教義,使其不至散失或被誤解。
    作者以「可知」二字,表示其義理與前述相類或已屬常識,無需贅述。

    此句為疏鈔之結構說明。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透過「辨」來區分法義。
    此處指在第十個大的辨析單元(藏)中,包含了七個子辨析,其核心內容在於廣泛地闡明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地」境界。

    此句為經疏中的標記語,用以界定法會的範圍。
    在《華嚴經》龐大的結構中,透過「會」的劃分來組織不同的教法內容,標誌著該段特定的教理闡述已完結。

名相註解
  • 揀:指分析、區分或選擇,在論理分析中用於辨析不同法相的差異。
  • 局:指侷限、特殊,指僅適用於特定範圍的性質。
  • 會:指會集、整合,將分散的義理歸納於一處。
  • 互有互無:邏輯分析術語,指兩者之間是否存在重疊(互有)或完全排斥(互無)。
  • 涅槃第三:指《大般涅槃經》第三卷。
  • 師子吼:比喻佛法演說威猛有力,能令一切邪見潛伏,使眾生覺悟。
  • 九部:指佛教經典的九種體裁,包括:修多羅(經)、祇夜(律)、授記(授記)、伽陀(偈頌)、憂陀那(短經)、伊帝目多(本生/譬喻)、伽闍陀伽(雜相)、毘佛略(論/分析)、阿浮達磨(論/釋義)。
  • 方便品:指經典中關於「方便」法門的章節,旨在以適宜的手段引導眾生進入真理。
  • 後偈:指前文所引用的偈頌之後半部分。
  • 大乘:指以度化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的的菩薩乘法門。
  • 本:根本、基礎或核心宗旨。
  • 小唯:指《瑜伽師地論》中針對微細心識或特定心法分析的分類項。
  • 持藏:指對佛法教義的記憶(持)與保存(藏),是學習佛法的重要基礎。
  • 辨:辨析、區分,指經疏中對法義進行分類討論的單元。
  • 藏:在此指存放法義的庫藏或大的章節分類。

疏「此之十二於大小」 下,第二料揀通局。於中三:一揀通局大 小、次通會、後揀十二互有互無。今初。言「涅 槃第三云護大乘者受持九部」者,義引經云 「若有比丘,供身之具亦常豐足,復能護持所 受禁戒,能師子吼演說妙法,謂修多羅、祇夜、 授記、伽陀、憂陀那、伊帝目多、伽闍陀伽、毘佛略、 阿浮達磨、以如是等九部經典為他廣說,利 益安樂諸眾生故」等。疏「法華第一」,即是〈方便 品〉。後偈下半云「入大乘為本,以故說是經。」 下引《瑜伽》,小唯十一。疏「然諸經」下,會通可知。 疏「然契經等」下,料揀互有互無,餘可知。第 九持藏,可知。第十辨藏,明七辨,〈十地〉廣明。 第四會竟。

升兜率天宮品第二十三

12
白話直譯
疏:「菩薩大乘藏經」,或單稱菩薩藏經,只有一卷。也稱為禮佛、懺悔、隨喜等,後面廣泛說明迴向等功德。先說以七寶布施,充滿如恆河沙數三千大千世界來供養佛,後來說行此迴向功德勝過前面的功德,並舉出無量果報,這只是義理上的引用。疏:「以迴向心為最大利益」,這是暗中引用《淨名經.佛道品》中普現色身菩薩的偈頌。偈頌說:「富有七種財寶,教導以增長,如所說修行,迴向為最大利益。」所說「故行後明之」,是因為要回向前行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提到的疏論《菩薩大乘藏經》,有時也簡單稱為《菩薩藏經》,全書只有一卷。。這也稱為禮拜佛像、懺悔過錯、隨喜功德等行為,隨後會詳細說明迴向等功德的修行。。首先說明用七寶佈施,其數量多到像恆河沙一樣,填滿三千大千世界來供養佛;隨後提到將此功德迴向,其功德更勝於之前的佈施。這是在引導出能獲得無量果位的道理,是一種義理上的牽引。。因為疏論中提到「迴向心具有極大的利益」,所以這裡隱含地引用了《淨名經》佛道品裡,普現色身菩薩所說的偈頌。。偈子是這樣說的:
「擁有七種寶貴的財富,並教導他人如何讓這些財富增加;
按照所說的方法去修行,將功德迴向,就能獲得巨大的利益。」。說到「所以先實行而後解釋」,是因為要回過頭來說明之前的實踐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名考證,說明在華嚴經疏釋體系中,所引用之《菩薩大乘藏經》及其簡稱與卷數之對應,旨在明確文獻來源以利後續法義對照。

    此句描述修行功德的具體項目,包含禮佛、懺悔與隨喜。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些修行不僅是個別的善行,更是透過「迴向」將個人功德轉化為利他與覺悟的廣大願力,以達到事事無礙的境界。

    本段解析華嚴經中關於「佈施」與「迴向」的關係。
    強調單純的物質佈施(即便數量極大)雖有功德,但透過「迴向」將功德轉向菩提心,其果位將從有限轉為無限。
    此處「義引」是指經文透過對比物質供養與迴向功德的差異,來引導修行者領悟大乘圓滿果位的義理。

    此處為註釋文體,解釋作者如何透過疏論中的關鍵詞「迴向心為大利」來對接《淨名經》的相關偈頌。
    強調迴向心在菩薩道修行中的核心地位,即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覺悟之利,以達成大乘之利他目的。

    此偈強調「財施」與「法施」的結合及其圓滿。
    七財寶指物質上的供養,而「教授以滋息」則是指傳授正法,使眾生在法益上獲得增長。
    最後強調修行必須配合「迴向」,將個人所得的功德轉化為利他之用,方能成就最大的菩提利益。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體現了普賢行願中物質與精神佈施相即不離的圓融特質。

    此句為疏釋文,討論經典編排的邏輯順序。
    說明為何在文中先敘述實踐(行),隨後才進行解釋(明),其目的是為了回溯並闡明前面所行之法義。

名相註解
  • 菩薩大乘藏經:此處指特定之大乘佛教經典,存放菩薩修行之法藏。
  • 禮佛:對佛像或佛菩薩表達恭敬之禮,以淨化身心、生起信心。
  • 懺悔:承認過錯並發願不再造作,以清淨業障。
  • 隨喜:對他人的善行感到高興,不生嫉妒,以此獲得同等功德。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不為己有,而將其轉向於一切眾生或追求正覺。
  • 恆河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在此指佈施物的數量之多。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大的空間單位,指由許多小世界組成的大世界系統。
  • 義引:指在論述或經文中,以某種義理作為鋪墊,以牽引、導向最終要闡明的核心結論。
  • 迴向心:將修行所得的功德不為私有,而轉向於成佛或利他之心的願力。
  • 淨名:指《淨名願生 Cundā 經》,亦即《contenedor 淨名經》,以淨名(赤頞羅)菩薩為主角。
  • 普現色身菩薩:經典中出現的菩薩名號,指能廣泛顯現色身以度眾生的菩薩。
  • 七財寶:指七種寶物(金、銀、琉璃、硨舍、赤珠、瑪瑙、 l-p-s-p-l-l-p-l-l-p-l-l 硨舍等),在此泛指極其豐盛的物質供養。
  • 滋息:增加、增長,在此指透過教導使財富或法益不斷增長。
  • 迴:迴轉、回溯,指在論述結構上回到先前的內容進行補充或解釋。

疏「菩薩大乘藏 經」者,或單名菩薩藏經,唯一卷。亦名禮佛 懺悔隨喜等,後廣說迴向等功德。先明七寶 布施滿恒河沙三千大千世界供養於佛,後 云行此迴向功德勝前功德等,即引無量 果,乃是義引耳。疏「迴向心為大利」故,即暗 引《淨名.佛道品》普現色身菩薩之偈。偈云 「富有七財寶,教授以滋息,如所說修行,迴 向為大利。」言「故行後明之」者,迴前行故。

13
白話直譯
疏:「亦有三義」,一是依處所,稱為兜率天宮會;二是依人,稱為金剛幢菩薩會;三是依法,稱為十迴向會。疏:「處此說」以下,這一句是徵引。從「表位」以下,是作答。答有六層意思:一、前行在夜摩天,現在迴向超越前行,所以居於兜率天,只是依次第而言;二、取知足天的名稱;三、依天主來說明;四、再以知足天來解釋,前面是自利圓滿,這裡是利他圓滿;五、依中道來說明;六、依均平來解釋。所說「又生此天而修三福」,就是《涅槃經》第三十二卷所說,應該說修布施與持戒者能得上下天身,修布施、持戒、禪定者能得兜率天身。疏:「三約功用滿」等,是說第八地初有總說方便集作地分,將前七地集為第八地的方便。四十地初有方便作滿足地分,就是這個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也有三種義理」,第一種是從地點的角度來看,稱為兜率天宮的集會。。第二,從參與的人員來看,這稱為金剛幢菩薩會。。第三,從法相的角度來概括,就稱為十迴向會。。在疏論提到「處此說」這段話之後,這一句是用來作為證明的證據。。從標示位置之後的部分開始回答。。回答有六種含義:第一,之前行至夜摩天,現在透過迴向超越了之前的境界,所以住在兜率天之上,這只是在說明其進階的順序。。第二位是名為「取知足」的天神。。第三點,是從天主的角度來解釋的;。第四,再次針對「知足」這個名相來解釋:前面提到的是滿足於自己的修行(自利),而這裡指的是滿足於利益他人(利他)。。在五種不同的限制或條件中,根據中道的原則來解釋。。第六點,針對「均平」的含義來進行解釋。。提到「又在 this 天界出生並修行三種福德」這句話,是指《涅槃經》第三十二品中所說的內容:修行佈施和持戒的人,會投生在欲界或色界的各個天層;而同時修行佈施、持戒和禪定的人,則會投生到兜率天。。疏論中提到「三種約於功用圓滿」等內容,因此在第八地的開端,總體說明瞭方便集作的地分,將前面七地的修行內容,共同匯集作為第八地的方便。。在四十地之中,最初的部分是關於運用方便來達到圓滿的地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經論之解析,旨在說明特定法會或事件在義理上的多重面向。
    首先從「處所」(空間維度)切入,將其定義為發生在兜率天宮的集會,以確立法會的地理背景。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的義理分析,將會集的人員分為不同類別討論。
    這裡特別指出從參與者的身份角度出發,此集會被稱為「金剛幢菩薩會」。

    此句在《華嚴經》疏鈔的體例中,屬於將經文內容依據不同的判讀視角(如約人、約事、約法)進行分類。
    這裡指出若從「法」的層面來約簡歸納,則對應到十迴向的會集。

    此處屬於經疏分析的技術性說明。
    作者指出在疏論(對經文的解釋)提及某個特定說法的位置後,接下來的句子是用來對前文的論點進行「徵驗」(即舉證或證明),以確保義理推導的正確性。

    此句為疏鈔之文義導引,指明後續對特定問題的回答將從標記為「表位」的段落開始。
    在華嚴經疏鈔體系中,常用此類標記來對應經文與疏論的邏輯結構。

    此處在解釋菩薩或眾生因迴向力而改變往生境界的機理。
    說明透過迴向的功德,能使原本處於較低天界(夜摩天)的境界,提升至較高天界(兜率天)之上,強調修行次第的遞進。

    此句為對特定天神名稱的列舉,在華嚴經疏演義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法界中各種天眾的稱號與其對應的功德或特質。

    此句為疏鈔中的分析論述,旨在說明某項法義在不同的對象或視角下的設定。
    此處指出第三種解釋方式是依據「天主」的身分或權能來闡述,屬於對經文教理的層次分析。

    本句在解析華嚴經中關於「知足」的層次。
    在菩薩行中,知足不應僅限於個體對物質或境界的滿足,而應分為「自利」與「利他」兩個維度。
    前者是修行者自身的定慧足夠,後者則是菩薩在度化眾生、利益他人時的圓滿足夠,強調菩薩行的利他特質。

    此句在華嚴經疏義中,討論如何將深奧的法義在不同的限定條件(約)下,透過不偏不倚的中道視角來展開說明,以確保教義既不落入斷邊也不落入常邊。

    此句為疏鈔中的結構標誌語,指明接下來進入第六個討論項目,旨在闡釋「均平」之法義。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均平」通常指事事無礙、平等無差的境界,不偏不倚,體現法界之平等性。

    此處在辨析投生不同天界的福德條件。
    根據《涅槃經》的教義,修行福德的層次決定了往生的天界位階:僅修施戒則往生一般天界,若加上「定」功,則能往生至兜率天(菩薩化現之處),強調定力在提升往生層次中的關鍵作用。

    此處解析菩薩修行地之次第。
    第八地(不動地)的特點在於將前七地的所有功德與修行功用(功用滿)進行整合與昇華。
    透過「方便集作」,將前七地的分別修行轉化為第八地不退轉的總體基礎,體現了華嚴境界中次第遞增與圓融匯集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階位(地)的構成。
    在四十地(包含十信、十住、十行、十會或相關推演階位)的體系中,起始部分側重於「方便」的運用,旨在透過適宜的手段使修行達到滿足與圓滿的境界。

名相註解
  • 兜率天宮:第四天,為彌勒菩薩等大菩薩在成佛前暫住並演法的淨處。
  • 金剛幢菩薩:指具備金剛般堅固智慧且能如幢旗般宣揚正法之菩薩。
  • 約法:指從法相、法義或教法體系的角度來概括、歸納。
  • 十迴向會:華嚴經中菩薩修行十迴向階段的集會,代表修行者將功德迴向於眾生,由自利轉向利他的重要過程。
  • 徵:徵驗、證明。在經疏體裁中,指舉出證據或引用經文來證明前文論點之正確。
  • 表位:在經疏文本中用以標記特定位置或對應段落的術語,以便讀者快速定位對應的論述部分。
  • 夜摩:欲界四天中的第三天,名為夜摩天。
  • 兜率:欲界四天中的第四天,名為兜率天,是彌勒菩薩等候化佛之處。
  • 次第:修行或境界由淺入深、由低至高的順序。
  • 取知足天:指一種特定的天人,其名稱寓意獲取並滿足於內在的知足心。
  • 天主:指天界的主宰,如大梵天王或各天之主,在華嚴經語境中常涉及天主之化力或其對佛法的領悟。
  • 知足:佛教術語,指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產生貪著。在此疏鈔語境中,則是指修行的圓滿程度(足)。
  • 自利:指修行者為了自身的解脫而進行的修習。
  • 利他:指菩薩以慈悲心為基礎,致力於救度眾生、使他人獲益的行為。
  • 五約:指五種限定的條件或特定的切入角度。
  • 中道:佛教核心義理,指超越極端、不落兩邊的正確觀點與實踐路徑。
  • 均平:指平等、無差別、不偏頗的狀態,在華嚴法義中常用於描述法界圓融、平等無礙的特質。
  • 三福:指佈施、持戒、禪定這三種福德。
  • 《涅槃》三十二:指《大般涅槃經》第三十二品。
  • 上下天:指欲界與色界中較高或較低的不同天層。
  • 兜率天:四大天王之上、三十三天之上的天界,是轉輪聖王與菩薩化現教化之處。
  • 第八地:指菩薩十地中的不動地,達到此地後不再後退,且能圓滿方便。
  • 功用滿:指修行努力達到圓滿、充分的狀態。
  • 方便集作地分:指以方便法門將各階段修行功德匯集而成的地位組成部分。
  • 四十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四十個階段,通常依據華嚴經體系對信、住、行、會等階位的詳細劃分。
  • 滿足地分:指達到圓滿、充足狀態的修行階段或其組成部分。

疏 「亦有三義」者,一約處,名兜率天宮會;二約 人,名金剛幢菩薩會;三約法,名十迴向會。 疏「處此說」下,此句徵。從「表位」下,答。答有六 意:一前行在夜摩,今迴向超前,故居兜率 上,但約次第;二取知足天名;三約天主說 之;四再就知足釋之,前約自利足,此約 利他足;五約中道說之;六約均平釋。言「又 生此天而修三福」者,即《涅槃》三十二,應言修 施戒者得上下天身,修施戒定得兜率天 身。疏「三約功用滿」等者,故第八地初有總 明方便集作地分,集前七地為八地方便。 四十地初有方便作滿足地分是也。

14
白話直譯
疏:「未必起神境通」等,這也就是前面第十二經開頭,各自隨其類現起神通。其餘所說的四會,依此類推即可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不一定會顯現神境神通」之類的話,這對應到前面第十二經開頭所說的,眾生根據各自的類別來顯現神通。。至於其他四個大會的說明,依照同樣的道理就可以知道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經疏的對照解析。
    說明疏論中關於神通顯現的討論,其實質依據是第十二經中描述的「隨類現神通」,強調神通的顯現是根據受者的根機與類別而異,而非單一形式。

    此句為疏鈔中的承接語。
    作者在詳細解析完其中一個會集(會)的義理後,告知讀者其餘四會的結構或論證邏輯與前述相同,無需重複贅述,旨在簡化論述並引導讀者自行類比推演。

名相註解
  • 神境通:指神通中與神域、天界等境界相關的超常能力。
  • 隨其類:指根據不同的種類、根機或屬性而相應地呈現。
  • 四會:指《華嚴經》中法會的組織結構,通常指佛陀在不同階段或對不同對象所開示的集會。

疏「未必 起神境通」等者,此亦即前第十二經初,各 隨其類為現神通。餘說四會,等例可知。

15
白話直譯
疏:「或可第二段明迴向」,是因為最初依位次,十住、三明、十度完全對應十行,所以第二配迴向、第四配十地,則縱向位次圓滿具足。因為第二段中神通不壞等也有迴向的意義,第四段普入佛剎等也有十地的體性,所以這樣配合。由於第二、第三是前後相對,第二、第四則不明顯,所以如此。前面是正釋,後面三段通於諸位。疏:「情動於中故形於言」等,就是子夏《詩經.序》所說:「情感在內心激動而表現在言語上,言語表達不夠,所以發出感嘆。」感嘆還不夠,所以吟詠成歌。吟詠還不夠,所以不自覺地用手舞動、用腳踏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或許可以在第二段解釋迴向」,這是因為第一段討論的位階中,十住、三明和十度都與十行的境界相同。因此,將第二段對應到迴向、第四段對應到十地,這樣在修行位階的垂直結構上就完整了。。因為第二段提到神通不壞等內容包含了迴向的意涵,而第四段提到普入佛國等內容則符合十地菩薩的修行境界,所以才這樣安排對應。。因為第二、第三項在前面退讓或避開,所以第二、第四項沒有顯現出來。。前面部分是正面的解釋,後面則對應到三種不同的層次或位階。。疏論中提到的「內心情感波動,所以表現於言語」這段話,其實是引用自子夏所寫的《詩序》,完整的句子是:「內心的情感觸動而表現於言語,若言語不足以表達,才會發出嘆息。」。單單用感嘆詞來表達是不夠的,所以才用歌頌的方式來讚美。。因為歌唱得不夠充分,所以沒能領會到手在舞動、腳在跳躍的意境。
法義解析
  • 此段討論《華嚴經》中修行位階的對應關係。
    作者解釋為何將「迴向」與「十地」分別配置於第二段與第四段:由於初段所涉的十住、三明、十度在實踐層面與十行位相似,為了使整個修行體系(豎位)在結構上完整且不重複,故採取此種對應編排。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邏輯分析。
    作者解釋為何將特定的經文段落進行配對:一是基於「迴向」的願力(第二段),二是基於「十地」菩薩的實踐能力與境界(第四段),說明經文編排之深意在於對應菩薩道的修行次第與功德體現。

    此句屬於疏鈔對經文結構或論理次序的分析,討論不同項次(二、三、四)在論證過程中的遞進或隱現關係,說明因前項的邏輯位置(前卻)導致後項在表象上不顯著。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結構說明,指出論述的次第:先進行核心義理的正義解釋(正釋),隨後將此義理擴展或對照至三種不同的修行位階或對象(三通諸位),以示法義之圓融與適用。

    此處為疏釋中運用儒家經典《詩序》來比喻心法與言說的關係。
    旨在說明修行者或法會中,內在的法喜或情感觸動(情動)會自然地透過語言(形於言)表達出來,若言語無法完全涵蓋其深廣義理時,則會以嘆息或非語言的方式顯現。
    此屬文學引用以輔助解釋法義之修辭。

    此句描述面對佛法殊勝或菩薩功德時,常情之言語(嗟嘆)無法承載其深廣,故需以高度藝術化且具虔誠心的「詠歌」來表達對真理的頂禮與讚歎,體現華嚴境界之超越性。

    此句以音樂與舞蹈的比喻,說明若對法義的初步領悟(詠歌)不足,則無法體會到修行在實踐層面(手舞足蹈)的靈活運用與圓融境界。
    強調理論基礎與實踐體會之間的相依關係。

名相註解
  • 十行:菩薩行之初階,指十種具體的修行實踐。
  • 十住:菩薩修行的位階,指心住於正法而不退轉的十個階段。
  • 三明:指三種覺悟的智慧,通常指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或在華嚴語境下指特定的覺悟境界。
  • 十度:指十波羅蜜,菩薩成就佛果的十種修行方法。
  • 豎位:指修行進階的垂直層次或階位體系。
  • 體勢:指修行者的境界、能力及其對應的實踐狀態。
  • 前卻:指在論理順序或結構安排上,將某項提前或退後,以達到特定的論證效果。
  • 不顯:指在文本表述或義理推導中,該項未被直接揭示或明確表述。
  • 三通:在此語境指通達、對應或適用於三種不同的對象或層次。
  • 諸位:指不同的修行位階或眾生的身分層次。
  • 子夏:孔子之弟子,此處指其為《詩經》所作之序言。
  • 詩序:指對《詩經》所作的序言或導言。
  • 嗟嘆:感嘆、驚嘆,指對殊勝法義產生強烈心理反應的初步表達。
  • 詠歌:以詩歌形式讚頌,在佛教語境中常指透過偈頌或讚頌文來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極高崇敬。

疏「或可第二段明迴向」者,以初約位, 是十住、三明、十度全同十行,故二配迴向、四 配十地,則豎位具足。以第二段中神通不壞 等亦有迴向意,第四段普入佛剎等亦有十 地體勢,故為此配。由二三前却,二四不顯 故。前正釋,後三通諸位。疏「情動於中 故形於言」等者,即子夏《詩.序》,具云「情動於 中而形於言,言之不足,故嗟嘆之。嗟嘆之 不足,故詠歌之。詠歌之不足,故不知手 之舞之、足之蹈之也。」

16
白話直譯
第五是觀佛殊勝功德。疏:「而此文義兼廣」,是因為〈離世間品〉開頭讚歎佛只有名號沒有解釋,現在的經文有解釋但沒有名號。四紙多的經文次第詳細解釋了二十一種功德,所以說文義兼廣。四紙多的經文內容廣博,其中句義涵蓋各論的不同解釋無所遺漏,所以說義理廣大。因此在這裡引用諸論,用論來解釋經,用經來證明論,所以說隨意運用。古人也在〈離世間品〉中引用諸論,但既然沒有經文,論也就沒有依據。由於這無明,古德們也同樣迷惑。藏和尚以下總結十句分為十段,《刊定》以十六三業配合,並如下所引,現今皆不採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部分,觀察佛陀殊勝的功德。。疏論中提到「這段文字的義理涵蓋較廣」,是因為在〈離世間品〉的開始,讚歎佛陀時只列出了名號而沒有解釋;而現在這段文字則是有解釋,但沒有列出名號。。在接下來的四張紙(篇幅)中,依序詳細解釋了二十一項功德,所以說這部經的文字與義理都非常廣博。。剩下的四頁經文內容很廣泛,其中的句子含義完整收錄了各種論書的不同解釋,沒有遺漏,所以說義理廣博。。正因為如此,所以在此處引用各種論書,用論書來解釋經典,也用經典來證明論書的正確性,因此稱為「隨便」。。古人也在引用各種論書來討論「脫離世間」的問題,但既沒有經文根據,論書本身也沒有依據。。因為缺乏正確的名稱定義,所以古代的德高之士也同樣產生了誤解。。藏和尚把接下來的十句總結分成了十個段落,《刊定本》則將其與十六三業相對應並引用在下面,但現在我都不採用這些分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旨在導引修行者透過觀照佛陀超越凡夫的殊勝功德,以激發信心並建立正向的修行目標。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下,觀佛勝德不僅是對外在佛身的崇敬,更是對自性佛德之覺醒。

    此處為對經疏文本結構的分析。
    作者比對〈離世間品〉與現行文本的敘述方式,指出前者是以「名」領「義」(有名無釋),而後者是以「義」領「名」(有釋無名),兩者互補,故稱其義理「兼廣」。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說明在後續的篇幅中,將依序對「二十一德」進行詳盡的釋義,以此證明該經在文字表述(文)與深層義理(義)兩方面皆具備極其廣大的涵蓋範圍。

    此處在討論經文的篇幅與內涵。
    作者指出該段經文雖在篇幅上(四紙餘)有限,但其內涵極其深廣,能夠兼容並攝所有論書中對該義理的不同詮釋,體現了華嚴經「一即多」且涵蓋一切法義的特點。

    此處說明作者在撰寫演義鈔的體例方法。
    採取「經論互證」的對照方式,使經典的義理與論書的分析相互印證,而「隨便」在此並非指隨意,而是指隨機應變、依據需要而靈活運用(隨機而便)。

    此處為作者在對比經論時的考證過程,指出某些前人對「離世間」的論述缺乏權威的經文支持,亦缺乏論理上的依據,旨在強調依經據典的重要性。

    本文旨在說明名相(Terminology/Label)在傳承與理解法義中的關鍵作用。
    若缺乏準確的名稱或定義,即使是具備深厚造詣的古德,在詮釋特定義理時也可能產生偏差或混淆。

    此處為作者在撰寫演義鈔時的文本校勘與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前人(藏和尚與《刊定本》)對經文總結句的段落劃分與業力對應方式,與其目前的詮釋框架不符,故予以排除,以確保法義解析的嚴謹性。

名相註解
  • 觀:指觀照、觀察,在佛教修行中指以正念專注於特定對象的觀想或分析。
  • 勝德:殊勝功德。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與慈悲,以及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之圓滿特質。
  • 離世間品:指《華嚴經》中探討超越世俗、離欲出世間之法門的章節。
  • 名:指佛號、尊稱或法名。
  • 四紙:指書寫經疏時所使用的四張紙,在此代表一定的篇幅長度。
  • 二十一德:指該經中對佛或法所列舉的二十一項特質或功德。
  • 文義兼廣:指文字的描述與內在的義理都同樣寬廣深遠。
  • 諸論:指對經文進行解釋的各種論書(論典)。
  • 異釋:指針對同一法義的不同解釋或詮釋角度。
  • 隨便:指隨機而便,意指根據論述需要,靈活地引用經論而不拘泥於固定格式。
  • 離世間:指脫離世俗的輪迴與煩惱,進入解脫境界。
  • 經文: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經),在佛教體系中具有最高權威性。
  • 古德:指過去具有高深修行與學問的佛教高僧、論師。
  • 藏和尚:指對華嚴經有深厚研究的某位高僧,此處為文本來源之指稱。
  • 十六三業:指華嚴經中特定的法義分類體系,將法義分為十六種類別與三種業力(身口意)之配對分析。

第五觀佛勝德。疏「而 此文義兼廣」者,以〈離世間品〉初歎佛有名無 釋,今文有釋無名。四紙餘經次第具釋二 十一德,故云文義兼廣。四紙餘經文廣,其中 句義該收諸論異釋無遺,故云義廣。由此 故於此中引於諸論,將論釋經、將經證論, 故云隨便。古人亦引諸論在〈離世間〉,既 無經文,論無憑據。由此無名,故古德同迷。 藏和尚以下總結十句分為十段,《刊定》以 十六三業配之,並如下引,今並不用。

17
白話直譯
疏文「離世間品名妙悟皆滿」是對經中總句的解釋,以下則是對這總句異名的會通。然而《攝論》本論即是無著所造,世親、無性二人皆有釋義,唐三藏都翻譯過,皆為十卷,此處所引正是第五卷。現在依據無性釋中所知的內容,因中說:「若要解釋大乘法,略有三個要點:一是說緣起,二是說從緣所生法相,三是說語義。」論中說:「所謂說語義,就是先說首句,然後用其他句子分別顯示,或從德處、或從義處來說明。」釋文中說:「已經在自身圓滿成就利益的,稱為德。」尚未在自身成就而能隨順追求的,稱為義。論中說:「德處,就是指說佛的功德,即二十一種殊勝功德。」釋文中說:「最清淨覺就是首句,其他句子則用來開顯其義。」疏文「親光釋云」中的親光,就是《佛地經論》的作者,兩部《攝論》都未解釋總句,這位菩薩自有三種解釋,疏文便以義理來抉擇說明。這三種解釋,有兩層意思:一是分別解釋總句,一是分別解釋「正」字、「最清淨」字、「等」字。其中沒有「等」字,義理與本經相符。第二是在所覺法的影像上略作說明:一是以無為為所應覺境,二是說一切為所應覺境,三是以如所有性等為所應覺,因此略有差異。又有一種說法,將有為與無為總括為所覺,因為不出這兩類。第二種說法是一切法都徹底顯示差別。第三種說法是如所有性等通於能覺與所覺。至於如所有性等,現在略作說明。《雜集論》第十一卷說:「事邊際所緣者,就是一切法的盡所有性、如所有性。」疏文解釋:「事邊際等,事有兩種:一是自相事,二是共相事。」第一種能緣的心能窮盡法的分量,第二種能緣的心如諸經中所說的共體,都稱為邊際。這裡的「事」就是指境界。就文義分為三部分:首先標明章節,其次開展兩義,最後分別解釋。以上是前兩段,以下就是分別解釋。論中說:「盡所有性,就是蘊、界、處,為了顯示所知諸法的體性,只有這些分量和邊際,因此建立蘊、界、處三者。」疏文解釋:「所謂盡,就是有為與無為諸法的自相。」論中說:「如所有性,就是四聖諦十六行、真如,一切行無常、一切行苦、一切法無我、涅槃寂靜等,空、無相、無願。」疏文解釋:「這裡略明四種共相:第一是諦門,即四聖諦。」第二是行門,即十六行及真如;第三是鄔陀南門,即一切行無常直到寂靜;第四解脫門。所謂空、無相、無願。本論舉出所緣境界,不論能知之心。論中說:「由於這些義理差別門,了知所緣境界,因此稱為如所有性。」疏文先解釋通名,接著分別解釋。這是最初的部分,指由這四諦十六行等,是盡所有性中的差別義。能緣之心,對於諸法中的一切差別都能徹底了知,因此稱為如所有性。論中說:「或以諦門了知所緣境界。」疏文說:「即是前面所說的諸蘊、界、處,隨其應當了知的,是苦一直到是道。」疏文釋四種差別即為四段,這是第一段,指總觀前面盡所有性中的蘊、界、處,有漏者觀苦、集,無漏者觀滅、道,因此說隨其所應。論中說:「或以行門了知所緣境界,說每一諦各有四行,且一切法無有差別皆是真如行。」疏文說:「前面的諦門與法門,是依所緣而立名。」以下就能緣而立名,即四諦各自有四行,就是前面總體以諦解而了知蘊等。現在依每一諦中分別作四種相解而起四行,並且一切法以總相真如為緣而起真如行,即稱為了知無常及真如等。行解稱為行,即前面的十六行是緣於安立行處,後面的真如行是緣於非安立行。論中說:「或以諸法鄔陀南門了知所緣境界,即諸行無常一直到涅槃寂靜。」疏文說:鄔陀南門,舊譯為憂陀那,是錯誤的。正確翻譯為「說」,意思是無問自說。隨義立名,也有總略之義。或稱為標相義,指一切行無常是有為的標相,涅槃寂靜是無為的標相。論中說:「或以解脫門了知所緣境界,所謂空、無相、無願等。」疏文說:「離繫涅槃稱為解脫。」空定等諸心所,是趣入涅槃所依之門。此中即以空等三空門來了知前境,即了知所緣諸法是空及無相。釋曰:二性之義已大致具備。盡所有性僅屬世諦,如所有性通於二諦,於是顯現如來自相與共相。無論是教法所說,還是法的本性,無不證知如實覺,因此疏文中只說「雙照二諦平等覺故」。然而二諦平等,則二性無礙,無所不包容。既然無所不知,就是遍義。疏文「謂雙照」以下,是疏釋第二義。「彼經無正等」以下,總結四部經文,指出有省略之處,實則全部涵蓋其中。先分別說明四種,之後在「妙者微妙」以下合併解釋。疏文「妙正遍最名義俱別,所揀異故」的意思是:妙用來區分執取形相,正用來區分邪見,遍用來區分不周全,最用來區分未達極致,如同最初的解釋,其他義理可以理解。疏文「今各句句配屬」的意思是,論中三個部分各自同時提出:第一列出經文二十一句,第二在本論中同時立二十一種功德名稱,第三在釋論中依次解釋,因此現在分別配合成二十段。疏文中每段都有兩部分:先解釋名稱義理,後解釋經文內容。首先,不二現行,先解釋名稱義理時,會同時指出經、論及釋論,分為三段,可以明白。但在無性釋論中,先引用本論功德名稱,之後才指出經文。如本段所說「謂於所知一向無障轉功德者」,這就是開示不二現行。以下內容都依此方式。世親則是先引用經文。本疏都是先引用經文,再引本論立名,因此在解釋名稱義理時分為兩部分:一是引用經文立名,二是引用釋論解釋。在第一部分,「即觀察如來」這五字,是疏文加上的,為了順應本經觀察佛德的內容。其餘內容都是出自論文。首先是不二現行,先引用經文立名,可以明白。疏文「無性二釋」以下,就是第二部分引用釋論解釋。其中分三部分:一是無性釋,二是合併兩論,三是無性生起。首先,第一釋內又分三:一是論釋;二是在「此約離所知障」以下,疏文取下文生起中的意思來說明功德本體;三是在「非如」以下,疏文解釋論文。第二釋中,在「此釋二處」以下,疏文合併兩種義理。疏文「世親同於後釋」的意思是,文義完全相同。但世親有四個步驟:一是引用經名,二是自我解釋,三是舉出本論文,四是再次解釋。如本段所說:「此中不二現行者,謂二現行中無有是故,名不二現行,即是於所知一向無障礙轉功德,非聲聞獨覺智亦有障亦無障故。」文中多是如此。疏文「親光」以下,是合併親光的解釋。內容與本段解釋相同。疏文「無性生起云」以下,是第三部分,這是無性釋論的總結,重複引用最初生起的次第,對於不明白的人會認為是再次解釋。現在也摘取生起內容分為二十段,每句分別配合,這就是承接前面總句而生出這一段的第一句。所以前面解釋說「此經約離所知障不染無知」,就是用所知障的本體來區分染污與無知。疏文「文中二」以下,是第二部分解釋經文,並同時引用兩部論。最初廣大饒益安樂,是親光的本意。因為遠離一切所知,所以即是無性之意。下文所說遠離煩惱,就是唯有親光之意。若依親光不二的現行,則同時遠離二障,也與凡夫與小乘不同。疏文「定慧莊嚴生起眾生善根」,是解釋經文「以佛莊嚴而安住善根」。所說「定慧」者,即《法華經》第一卷說:「佛自住於大乘,依其所證之法,以定慧之力莊嚴,藉此度脫眾生。」疏文「能住所住二俱廣大」者,所住即是法界身,遍及一切處,所以廣大智慧稱為法身等,那真性如同日光與虛空融合。疏文「具上二義」以下,是總結歸納並兼舉下文為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的「離開世間的品相,名為美妙的覺悟,且皆圓滿」這句話,前面部分是在解釋經文的總括性句子,接下來的部分則是彙整這個總句的不同名稱。。不過,《攝大乘論》的本論是由無著菩薩所著,而世親和無性兩位大師則分別對此論做了釋義。這些作品都被唐代的譯經三藏法師翻譯成中文,每部都有十卷,現在這部分屬於第五卷。。現在根據無性菩薩在《所知相論》中的論述:如果要解釋大乘佛法,簡要可分為三個方面:第一是說明緣起;第二是說明由緣起所產生的法相;第三是說明語言的義理。。論中解釋:所謂說明文字的意義,是指先提出第一個句子,接著用後面的句子來詳細解釋,可以從其功德特質的角度來分析,或者從義理內涵的角度來分析。。解釋中說:「因為已經在自身中達到圓滿且能利益他人,所以稱為『德』」。。因為無法在自身的隨順方向中找到,所以才稱之為「義」。。論書中解釋:所謂的「德處」,是指在說明佛陀的功德,也就是指那二十一種卓越的殊勝功德。。解釋中提到:「『最清淨的覺悟』這句話是開頭,後面的句子則是為了詳細展開這句話的含義。」。疏論中提到「親光解釋說」,這個親光就是《佛地經論》的作者。由於兩個版本的《攝論》對總括性的句子沒有解釋清楚,而親光菩薩對此提出了三種不同的理解,因此疏論根據義理分析,選定其中正確的一種解釋。。然而這三種解釋有兩種不同的意思:一種是分開來解釋總結的句子;另一種則是將第一種解釋對應到「正」字,第二種對應到「最清淨」字,第三種對應到「等」字。。那個『無等』字所代表的含義,正與這部經典的宗旨相符合。。第二點,簡單說明關於『所覺法』的顯現:第一種說法是以『無為法』作為覺悟的對象;第二種說法認為『一切法』都是覺悟的對象;第三種則是以『如所有性』等性質作為覺悟的對象。因此這三者之間存在微小差異。。另外,這裡用「一」來概括有為法和無為法,目的是為了說明所覺悟的對象,不在這兩種法之外。。第二,是因為一切法界的圓融曲折,涵蓋了所有的差異。。第三點,是因為如同所有對象都能通達能所關係。。關於這些事物原本的性質,現在我將簡單說明。。也就是《雜集論》第十一卷所說的:「事邊際所對應的對象,是指一切法在『盡所有』與『如所有』這兩種面向上的性質。」。那本疏論解釋說:「關於事物的邊界等概念,事物分為兩種:一種是具有個體特徵的『自相事』,另一種是具有共同特徵的『共相事』。」。最初能夠用心去觀察所有法的分量,後來能以心契合各部經典中所說的共同體,涵蓋所有範圍。。這裡所提到的事情,就是指心外所感知的境界。。根據文本內容分為三個部分:首先是標明章節題目,接著闡述兩種義理,最後進行詳細的解釋。。前面這部分是前兩個段落,接下來則是詳細的個別解釋。。論中說:「所謂『盡所有性』是指蘊、界、處。這是為了說明我們所能認知的所有法在體性與事相上的表現,且僅限於這個範圍與界限,所以才設定了蘊、界、處這三種分類。」。那本疏釋書中解釋說:「指的是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本身的特性。」。論中說:「所謂的『所有性』,是指四聖諦、十六行、真如,還有『一切行無常』、『一切行苦』、『一切法無我』與『涅槃寂靜』這些法義,它們在本質上都是空、沒有相貌且沒有執著的願求。」。那本疏論的解釋說:「這裡簡要說明四種共同特徵:第一是諦門,也就是指四聖諦。」。所謂的「門」,是指十六行與真如。。第三個是鄔陀南門,是指體悟到所有現象都是無常的,進而達到心靈的寂靜狀態。。這是第四個解脫之門。。也就是指空、沒有相狀、沒有願求。。這部論書舉出了對象的現象,但沒有舉出能覺知、能領悟這些現象的主體。。論中說:因為透過這些義理上的區分,能明白所認知的對象,所以稱之為「如所有性」。。疏論首先解釋通稱,接著再分別解釋。。這是第一部分,意思是透過這四聖諦與十六行等內容,來闡述在『盡所有性』中所體現的各種差異意義。。這種能作為對象的心,能將諸法之中所有的差異完全了知,所以稱為「如所有性」。。論中提到:「或者透過真理之門,來領悟所能被認識的對象。」。那本疏論中說:「就是指前面提到的五蘊、十八界、十二處,根據對這些對象應有的認知,來理解什麼是苦,直到什麼是道。」。那篇疏釋將四種差別分為四個段落,這部分是第一段。意思是總體觀察前面提到的盡所有性中的五蘊、十八界、十二處:其中屬於有漏的,用來觀察苦諦與集諦;屬於無漏的,則用來觀察滅諦與道諦。所以才說要「依照對應的對象」來觀察。。論中提到:有些人是透過「行」的層面來理解認知的對象,因此說四聖諦中每一諦各有四種行相,並且認為所有法都沒有差別,全部都是真如的行相。。那本疏論中提到:「前面所說的真理(諦)和教法(法門),是根據它們所對應的對象(所緣)來稱呼的。」。透過這裡就能獲得對應的稱量,也就是四聖諦中每一諦各有四種行相,這就是前面總結的諦解,用以了知五蘊等法。。現在針對每一種諦義,分別從四個相相地理解並實踐四種修行;同時將一切法視為總體的真如緣起,而進行真如的修行,這就是所謂的了悟無常與真如等。。所謂的「行」是指對法義的理解與實踐。前面提到的十六種行法,是依據條件而假名設定的行;後面的真如行,則是超越了條件設定的真實行。。論述中或許是以『諸法鄔陀南門』來認識所能認知的一切對象,也就是從『諸行無常』直到『涅槃寂靜』的所有法相。。在之前的疏釋中提到的「鄔陀南門」,以前被譯作「憂陀那」,但那是錯誤的譯法。。正確的翻譯應該是「說」,其含義是指佛陀在沒有人請問的情況下,就主動開示法義。。根據義理來設定名稱,同時也概括了簡略的義理。。或者可以解釋為「標誌特徵」的意思:也就是說,所有經過造作的事物都具有無常的特徵,這是有為法的標誌;而涅槃的寂靜狀態則是無為法的標誌。。論中提到:或者在解脫門的修行中,徹悟所有可以認知的事相,例如空、沒有相貌、沒有願望等這類境界。。那部疏論中說:「所謂解脫,就是指脫離了所有束縛而達到的涅槃狀態」。。空性和定心等心理狀態,是進入涅槃境界所依賴的門徑。。在這些方法中,透過『空』等三種空門來觀察對象,就能明白所有認知到的現象法其實都是空地且沒有固定相貌的。。釋師解釋說:關於兩種性質的義理,已經大致說明完整了。。如果只看現象的全部,那僅僅是世俗的真理;但如果能像這樣通達世俗與勝義兩種真理,就能顯現出萬物之間共通的特徵。。不管是經典中教導的內容,還是萬法原本的自性,都能證明是如實的覺悟;所以疏論中簡潔地說:「因為能同時照徹二諦的平等覺。」。然而,當真諦與俗諦兩者平等時,兩種性質就不再相互妨礙,能包容一切。。既然沒有不知道的,這就是所謂的「遍義」。。在疏論中「謂雙照」之後的內容,是在解釋第二個義理。。從「這部經典無與倫比」這句話開始,將四部經典的內容會集在一起,雖然說是簡略的概括,但實際上所有的義理都完整地包含在裡面了。。先列舉四種不同的情況,之後在提到「妙者微妙」的地方會再詳細解釋。。疏論中提到「妙、正、遍、最這四個詞的名義各不相同,是因為它們篩選的標準不同」:所謂「妙」是指在相貌上挑選最精妙的;「正」是指剔除錯誤而選正確的;「遍」是指排除不周全而選周遍的;「最」是指排除未達頂峯而選最極端的。就像在第一次集會時所解釋的那樣,剩下的意思應該就能明白了。。疏論中提到「現在將每一句對應排列」,是因為論書將三個部分一次性地併列在一起:首先列出經文中的二十一句,接著本論一次定義這二十一德的名號,最後由釋論按順序逐一解釋。因此,現在將這三者對應起來,摘錄整理成二十個段落。。在疏論的內容中,通常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解釋名稱與義理,接著解釋經文內容。。現在首先討論「不二」的實際運作。先在對名稱與意義的解釋中,完整地指出經書、論書以及註釋,這三部分即可得知。。但在無性菩薩的釋論裡,是先列出本論的功德名稱,之後才指向經典。。就像這段文字所說的:「指的是對所有已知的事物,能一以貫之地、毫無障礙地運用功德」,這就是在說明『不二』的實際運作表現。。後面的內容也都依照這個原則來解釋。。世親菩薩先對照著經文來宣讀。。現在這部疏論的寫法,都是先引用經文,接著引用本論來確定名詞定義。因此,對名義的解釋分為兩個步驟:第一是引用經文來確立名稱,第二是引用釋論來進行詳細解釋。。在初次討論的中段,「即觀察如來」這五個字是疏論作者為了配合本經觀照佛德的宗旨而額外添加的說明。。剩下的部分全部都是那篇論文的內容。。現在首先將不二的真理透過實際運作表現出來,先在經文中列舉並確立名相,就可以明白了。。在疏論中「無性二釋」這段文字之後,就是第二個引用釋論來進行的解釋。。這部分分為三個階段:首先解釋無性,接著調和兩種論點,最後說明無性的生起。。現在首先說明,在第一部分的解釋中又分為三項:第一項是論釋;。第二點,關於「這就依照除去所知障礙」之後的內容,疏論採取了從下段生起的核心意涵,來闡明德行的本體。。第三部分,從「非如」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是疏論對原論的解釋。。在第二個解釋的部分,從「此釋二處」這句話開始,疏論將兩種不同的義理融合在一起說明。。在疏論中提到「世親與後來的解釋相同」這句話,其文字內容是完全一致的。。不過世親菩薩有四種闡述方式:第一是先誦出經文名稱,第二是自己對其進行解釋,第三是引用本論中的段落,第四則是再次詳細解釋。。這一段的意思是:所謂的「不二現行」,是指在兩種運作狀態之間不再有對立與分歧,所以稱為不二。這是一種對所有認知對象都能毫無障礙地運用的功德,這與聲聞或獨覺的智慧不同,因為後者的智慧在某些方面有障礙,某些方面則沒有。。文字內容就這麼多。。在疏論中提到「親光」之後的部分,應該參考親光菩薩的解釋來理解。。與這段刪減的文字相同。。在疏論中從「無性生起雲」開始的第三段,其實是無性論師對釋論的總結,重新對照一遍最初生起的順序,不懂的人可能會以為這是又一次重複解釋。。現在將其生起的過程摘錄並分為二十個段落,每一句都單獨對應配置。這就是承接之前的總結性句子,進而引出這部分詳細說明中的第一句。。所以前面解釋說:「這部經是在講脫離了『所知障』之後,那種不被汙染的純粹覺知」;也就是說,是用所知障的本體來區分並排除掉被汙染的無知。。在疏論中「文中二」之後的部分,分成了兩個步驟來解釋經文,而且這兩次解釋都引用了兩種不同的論書來論證。。最初廣泛地利益眾生,這就是所謂的「親光意」。。脫離了被認知的對象,因此就沒有所謂的自性之意。。這裡所說的離開煩惱,指的就是唯親光菩薩的意境。。如果從親證光明的不二現行來看,已經同時遠離了兩種障礙,且完全區別於凡夫與小乘。。疏論中所說的「定力與智慧的莊嚴能產生善根」,是用來解釋經文中「依循佛的莊嚴而達到安住於善根」的意思。。這裡提到的「定慧」,是指《法華經》第一卷中所說的:佛陀自己安住在大乘之中,他所證得的法是由定力和智慧力所莊嚴,並以此來度化眾生。。疏論中提到「能安住的與被安住的兩者都廣大」,這裡的「所住」指的是法界身,它遍佈所有地方,因此廣大的智慧被稱為法身,而法身的真實本性就像陽光充滿整個虛空一樣。。在疏論中「具備以上兩種意義」這句話之後,是總結性的結論,同時也為後文舉例做鋪陳。
法義解析
  • 此段為論著對經文的註釋結構分析。
    作者在解析《華嚴經》時,先針對核心的總括性義理(總句)進行解釋,隨後將與該義理相同但稱呼不同的各種名相(異名)進行歸納與會集,以展現法義的圓融與一致性。

    此段落為書誌性說明,旨在釐清《攝大乘論》及其釋論的著作與翻譯背景。
    明確區分了本論(無著造)與釋論(世親、無性造)的關係,並交代了唐代譯經師的翻譯成果及其卷數分佈,以便讀者對照版本。

    此處引用無性菩薩的論述,旨在建立大乘法門的解釋框架。
    首先透過「緣起」破除實有執著,其次分析由緣起產生的「法相」(現象特徵),最後透過「語義」將名相與實義相對應,從而完整闡釋大乘教義。

    此處在討論經論的解釋方法論(詮釋學)。
    說明一個語義的結構是「總說」與「分說」的關係:先給出核心句(初句),再透過後續內容進行詳細的展開。
    而分析的維度分為兩類:一是「德處」,側重於對修行者或法門的功德、特質、名稱之德行的說明;二是「義處」,側重於對法義、道理、實相的邏輯分析與闡釋。

    此句解析「德」字的內涵,強調德行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內在自體(在己)的圓滿與具足,且這種圓滿能轉化為饒益眾生的能力。

    此處討論名與義的辨析。
    在華嚴疏釋的語境中,當一個對象無法在自身的隨順性質(趣)中直接獲得滿足或定義時,必須藉由外在的義理、含義來加以說明,故稱之為「義」。

    此句為對「德處」之名相定義。
    在華嚴經的構造中,透過對佛陀殊勝功德的具體描述,旨在讓修行者對佛產生強烈的信心(信心),從而建立正確的修行依止對象。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指出「最清淨覺」為核心總綱,後續文字則是以此為基點進行詳細的義理闡述,體現華嚴義理中「一即多」的開顯關係。

    此段為對經疏體系的考據與解析。
    說明在處理《華嚴經》相關論書(如《攝論》)時,當原論對總括性句義不明時,引用權威論師(親光菩薩)的不同解釋,並由疏主透過義理判別(揀斷)來確立正確的義理方向。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解釋方式的邏輯分析。
    作者在探討如何將三種解釋(三釋)對應到特定的文字上,區分了「對總括性句子進行解釋」與「將解釋一一對應至具體單字(正、最清淨、等)」兩種不同的詮釋路徑。

    此處討論名相之對應。
    作者指出特定術語(無等)在義理上與《華嚴經》所闡述的法界圓融、不可思議之境界相契合,用以證明論據或經文義理的一貫性。

    此處在討論「所應覺境」(覺悟的對象)的不同層次。
    根據華嚴義理,覺悟的對象可從狹義的「無為法」(不生不滅之法),擴展到廣義的「一切法」(包含有為與無為),再到深層的「如所有性」(事事無礙的本然性質)。
    這三種視角雖指向同一實相,但在判教與分析路徑上略有不同。

    此處討論覺悟的對象(所覺)。
    在華嚴義理中,一切法可分為「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與「無為法」(不依因緣而恆常)。
    文中以「一」將兩者總攝,強調覺悟的涵蓋範圍完整,不遺漏任何法相。

    此句處於華嚴經疏之義理分析中,討論法界之「圓融」與「差別」關係。
    所謂「曲盡」,是指在重重無盡的法界交錯(曲折)中,不僅不抹殺個別事物的差異,反而將所有差別完整地包含在圓融的體性之中,體現「事事無礙」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能所(主體與客體)的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討論心識如何通達萬法,說明「所有」之法皆能與「能(能覺、能知)」與「所(所覺、所知)」相對應,以此論證法界中能所不二或互涉的邏輯基礎。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萬法本性(如所有性)的簡要論述。
    在華嚴疏鈔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事物的本然狀態或其在法界圓融中的體性進行解析。

    此句引用《雜集論》來定義「事邊際」的對象。
    在法相宗體系中,將一切法分為兩種性質:一是「盡所有性」,指法在現象界中依因緣而生的有為、有相之屬性(即假名);二是「如所有性」,指法在體性上本然如此、不依因緣的實相屬性。
    此處旨在說明事邊際涵蓋了現象與實相的完整面向。

    此處討論的是華嚴義理中關於「事」的分類。
    透過區分「自相」與「共相」,旨在分析現象界中個體特質(自相)與普遍屬性(共相)的關係,這是為了進一步論證事事無礙或事相與理相的圓融。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觀照心性上的進階過程。
    由最初對「法分量」的個別緣對,提升至能與諸經所揭示的「共體」(法界圓融之體)相應,最終達到涵蓋一切、無礙邊際的境界,體現華嚴經中由分到總、由局部到全體之圓融義理。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強調心與境的不可離。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討論脈絡中,所提及的具體事相即是修行者所面對的客觀境界,旨在解析事境與心境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撰寫體例說明。
    作者在解析《華嚴經》時,採取「標章」(定名)、「開義」(總論義理)與「別釋」(詳細分析)的結構,以確保義理闡述條理分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判教/判釋),旨在釐清文本的論述次第,將前文的總綱或概論(初二段)與後文的詳細分析(別釋)區分開來,以利於讀者掌握經疏的邏輯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對「盡所有性」(一切有為法)的界定。
    在華嚴或唯識體系中,為了分析所有可知的現象(諸法),將其歸納為蘊、界、處三種框架,以確立其量級與邊界,說明現象界的完整組成,使其在分析時有明確的標準與範圍。

    此句在華嚴經演義脈絡中,討論對法相的全面認知。
    所謂「盡」是指涵蓋所有類別,不遺漏任何一種法。
    將萬法分為「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與「無為」(不依因緣、恆常不變),並強調要徹視這些法本身的自相(本質特性),以達成圓融的觀照。

    此句旨在說明無論是基礎的聖諦、具體的修行行相,還是究竟的真如與四法印,在華嚴的圓融觀照下,其自性皆是空寂,無有定相,亦無可得之願,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回歸實相。

    此處為對前文法義的註釋,旨在透過「四種共相」來概括教理。
    首先提出的「諦門」是指四聖諦(苦、集、滅、道),這是佛教揭示世間實相與解脫路徑的核心基礎,在華嚴經的宏大體系中,亦是修行入道的根本基石。

    此處在闡述華嚴法界的修行與體證之門徑。
    十六行是指菩薩實踐的十六種具體行持,而真如則是萬法本然的實相,兩者合在一起構成進入佛法實相的修行門徑。

    此句描述華嚴世界四門之一的「鄔陀南門」。
    其法義核心在於透過觀察「一切行」(所有有為法)的無常特質,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最終導向涅槃的寂靜境界。
    這是從現象的變易推導至實相的寧靜。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解脫門是指通往解脫境界的法門或路徑。
    此處為次第說明中的第四項,指引修行者透過特定的觀照或實踐而獲解脫。

    此句闡述波若(般若)之三種核心特質或修行境界。
    空是指破除對法之實有執著;無相是指不被外在現象所遮蔽或執著於形相;無願是指心境離於對特定果報的渴求與執取,達到心境之清淨與解脫。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境」與「能」。
    在華嚴經疏的分析框架中,指涉論著在描述法相時,僅列舉了被認識的客體(境),而未將能認識、能領悟該客體的覺知主體(能了)一同列出,用以區分現象與體性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性質)的認知過程。
    透過「差別門」(區分不同的特徵與義理),修行者能正確識別並領悟「所知境」(認知對象)的真實狀態,進而對其本然的性質(如所有性)有所把握。
    在華嚴疏義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區分到領悟,最終契入實相的認知邏輯。

    此句描述註疏的論述結構:採取「先總後分」的解析方法,先對對象的總稱(通名)進行定義,隨後再對其具體內涵或組成部分(別釋)進行詳細分析。

    此處在解析經文結構。
    文中將「四諦十六行」等具體的教法內容,歸類為「盡所有性」中的「差別義」。
    在華嚴疏釋體系中,盡所有性是指對世間一切現象(所有之物)的全面涵蓋,而差別義則是指在這種全面性中,根據不同的法相而產生的區分與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心之能緣(認識主體)的特質。
    在華嚴義理中,心能遍照且能對應所有法相,能將萬法中各異的特徵(差別)悉數覺知而不混淆,這種能對應所有存在狀態的性質即稱為「如所有性」。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如何獲知對象。
    在華嚴經疏義的語境下,探討透過「諦門」(真理之門,對比方便門)來直接徹悟一切客觀存在的「所知境」,強調真諦觀照的能相與所相之圓融。

    此句說明四聖諦(苦集滅道)並非獨立的抽象概念,而是建立在對五蘊、十八界、十二處等現象的正確觀察與了知之上。
    修行者需透過對現象界的分析(蘊界處),才能真正體悟苦的本質及解脫的途徑。

    此處在解析如何將「盡所有性」(現象界的全部)中的蘊、界、處,對應到四聖諦的觀察中。
    將有漏法(繫縛之法)對應至苦集,將無漏法(解脫之法)對應至滅道,體現了華嚴觀法中將現象與真理對應分析的邏輯。

    本句探討如何透過「行門」(實踐或現象顯現的層面)來體悟真理。
    在華嚴義理中,將四聖諦(苦集滅道)的體現視為四種行相,並進一步揭示現象法與真如法在實質上並無差別,一切現象皆是真如的運作(行)。

    此句討論名相的定義邏輯。
    在佛法理論中,「諦」(真理)與「法門」(修行門徑)的區分,並非僅在名稱上,而是取決於心意識所對準的對象(所緣)。
    若對準的是真理本身則稱諦,若對準的是實踐方法則稱法門。

    此處論述如何透過四諦的「四行」(即各諦之相)來建立對真理的正確理解(諦解),進而以四諦的智慧來剖析、了達五蘊等現象的實相,將理論的稱量轉化為對法性的徹悟。

    本段討論在華嚴觀法中,如何將「諦」的理論轉化為「行」的實踐。
    首先是「別相」的修行,即針對每一種諦義分別進行四相的理解與對應實踐;其次是「總相」的修行,將所有現象法(一切法)皆視作真如的緣起,從整體觀照中起真如行。
    兩者結合,方能圓滿地了悟現象的無常與本體的真如。

    此段在解析「行」的層次。
    將其分為「緣安立」與「非安立」兩類。
    前十六行屬於相對的、依條件而建立的修習過程(緣安立);而真如行則是指契入真如實相後,不依賴任何條件、不生執著的絕對行徑(非安立),旨在區分權教與實相的差異。

    此處討論認識論中對「所知境」的認知方式。
    透過「鄔陀南門」(Udayanavāra,指一種邏輯推論或論證門徑)來分析與證悟萬法,涵蓋了從世間有為法的無常特質,直到出世間涅槃的寂靜境界,體現了從現象到實相的認知過程。

    此句為經疏中的校勘文字,旨在糾正先前版本中對特定名相(人名或地名)的誤譯,確保譯文在傳承過程中的準確性。

    此處在討論經文中特定術語的翻譯與義理。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佛陀的教法分為「隨緣說」(應機而說)與「無問自說」(不待請求而開示)。
    此句強調該詞的正義應是指後者,體現佛陀對眾生悲願的自發性與法力的圓滿。

    此句討論經論中名相的設定原則。
    首先是「隨義作名」,指名稱的設定必須符合其內在的法義(義理),而非隨意命名;其次是「總略義」,指該名稱不僅代表單一義項,更能概括、總攝整體的簡略義理,體現華嚴經疏中以簡約之名涵蓋廣大義理的特點。

    本句在解析「標相」的義理,旨在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的根本特徵。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必然標誌是「無常」;無為法(超越因緣造作,如涅槃)的必然標誌是「寂靜」。
    透過標相的對比,修行者能清晰辨識現象界的變遷與解脫境界的永恆穩定。

    此句討論的是在華嚴法界中,透過「解脫門」來體悟「所知境」。
    解脫門是指打破對象執著、進入解脫狀態的門徑;而「空、無相、無願」則是對法界實相的深刻認知,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以達到心境的絕對自由與清淨。

    本句在解釋「解脫」的定義。
    在華嚴經的疏釋語境中,解脫並非單純的逃避,而是透過修行斷除煩惱(繫結),使心靈不再受束縛,從而進入永恆寂靜的涅槃境界。

    本句說明在修行路徑上,透過「空」的體悟(破除執著)與「定」的心境(止息散亂)等心所狀態,作為契入涅槃、斷除煩惱的基礎與依據。
    在華嚴疏義脈絡中,強調心所的轉化是達成解脫的關鍵門戶。

    本句論述透過「三空門」的觀照來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空性的體悟,將對現象(前境)的分別心轉化為對法性(空、無相)的現前覺知,從而達到不著相的境界。

    此句為註釋者(釋)對前文論述的總結,確認關於「二性」(通常指佛法中對立或相補的兩種性質,如世俗與勝義,或有漏與無漏等,需視前文具體對象而定)的義理討論已基本涵蓋完畢。

    本句在探討「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關係。
    若僅執著於現象的總合(盡所有),則停留於世俗層面;若能從現象的實相(如所有)通達二諦,即可領悟萬法在自相(個別特徵)與共相(普遍特徵)中互不相礙的圓融狀態,符合華嚴經「相即相容」的義理。

    此句解析華嚴境界中「覺」的全面性。
    強調無論是透過文字教理(教所說)或直接契入萬法本質(法本性),最終指向的皆是「如實覺」。
    而「雙照二諦」是指能同時通達世俗諦與勝義諦,兩者在平等覺的境界中不再對立,體現了華嚴法界圓融、不二的特質。

    本句闡述華嚴法界中「真俗不二」的圓融義理。
    當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現象)被視為平等且同一時,真與俗兩種性質不再對立或相互遮蔽,進而達到法界圓融、涵蓋一切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法界圓融與知覺之關係。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遍義」指涉一種無所不在、無不涵蓋的普遍性。
    當覺知(知)達到沒有任何死角、沒有任何不可知的狀態時,這種狀態即體現了法界全體互攝、無礙的普遍真理。

    此句為文義解析,指明疏論中關於「雙照」的論述是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第二個義理進行詳細解釋。

    此處論述經疏之體例。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經文段落之後,將四部相關經典的內容進行會集,雖然在形式上採取了「影略」(概括、簡述)的編寫方式,但在法義實質上,所有核心要義均已完整涵蓋,不至遺漏。

    此句為疏鈔之導引語,說明論述結構:先將對象分為四類進行區分,而關於「妙」之深層義理的詳細闡釋則延後至特定段落。
    體現了華嚴疏鈔先分後總、循序漸進的論證邏輯。

    此段落在分析華嚴經中對法門或名稱的限定詞(妙、正、遍、最)。
    在佛法名相的界定中,每個限定詞都具有特定的「揀擇」(區分)功能,用以將對象從一般狀態提升到絕對、圓滿或正確的狀態,藉此精確定義法義的層次。

    此段為典型的經疏對照註釋,說明作者如何將「經文」、「論名」與「釋論」這三者進行結構性的對應編排。
    其目的在於讓讀者能快速地將佛陀的經文、論書的定義以及後世的解釋對照閱讀,體現了華嚴經疏中嚴謹的文本校對與義理推演邏輯。

    此句說明該部疏論(演義鈔)的結構編排方式,採取「先論名義、後論經文」的次第,旨在讓讀者先掌握核心名相的定義,再進入具體的經文解析,以確保義理理解之精確。

    此處為疏鈔的體例說明。
    作者在討論「不二」之現行(實際運作/顯現)時,採取先解釋名義的順序,並將其分為經文、論述、釋義三個層次來論證,以便讀者全面掌握。

    此處在討論論著的編排結構。
    作者指出無性菩薩在撰寫釋論時,採取先敘述論書功德、後引用經典原意的順序,與一般慣例有所不同。

    本句旨在解析華嚴法界中「不二」的實踐面。
    所謂「不二現行」,是指在修行或證悟後,不再將主客、能所或法相區分為二,而是在所有認知對象(所知)中,能無礙地顯現並運用圓滿功德,將理體的不二直接體現為事上的無礙運作。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指示性用語,說明後續的論述或分析將沿用前文已建立的邏輯、體系或解釋方法,以簡省重複敘述。

    本句敘述世親菩薩在演義或解釋經義時,首先對照(牒)經文原典的作法,以確保詮釋不脫離經文原意,體現了疏釋經論時對原典嚴謹的依循態度。

    此處在說明疏論(對經典的詳細解釋書)的編撰體例。
    作者採取「經、論、疏」三位一體的考證方法:首先列出經文原句(牒經),再引用對應的論書(本論)來界定名相,最後透過釋論來展開義理,確保解釋不脫離原典。

    此句為經疏之校勘與義理說明。
    作者指出特定文字並非出自經本,而是疏論作者為了闡明《華嚴經》中「觀佛德」的修行核心而補充的解釋文字,旨在導引讀者將觀照對象聚焦於如來之功德。

    此句為文本考據之敘述,說明在對照或分析相關文獻時,除已提及部分外,其餘內容均出自於前述的論文中。

    此句論述在華嚴義理中,如何將「不二」的絕對真理(理)轉化為具體的顯現(行)。
    作者指出,透過在經文中先對名相進行界定與列舉(牒經立名),能讓學習者理解不二法門在實踐與表現上的運作方式。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指出在「疏」(經疏)中關於「無性」的兩種解釋之後,隨即進入第二階段引用「釋論」對其進行詳細闡釋的內容,屬於文本校勘與結構導讀之語。

    此處為疏鈔的結構綱要,旨在透過「解釋、調和、生起」的邏輯次第,闡明法性無自性的義理,屬於典型的華嚴疏論分析法。

    此句為疏鈔之體例說明,旨在釐清文本的結構層次。
    作者將「第一釋」之內容進一步細分為三個部分,首先導出的是針對論典的解釋(論釋)。

    此句為論著之註解,分析疏論如何透過特定的邏輯結構(取下生起中意)來推導並揭示佛法修行中「德」的本質(德體),重點在於說明從「離障」到「顯德」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註疏體例之說明。
    作者在此標記文本結構,指出從「非如」一詞開始的後續文字,屬於「疏」(即對論書的詳細解說)之部分,用以區分原論與疏釋的界限。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在「第二釋」的論述中,針對「此釋二處」之後的內容,疏論(對經文的詳細解釋)將兩種看似不同或互補的義理進行了會通(會集),以消除矛盾或深化理解。

    此處為經疏之校勘與文本對比,作者在確認疏論中關於世親菩薩(或論師)的論述與後世解釋在文字表述上並無差異,旨在證明義理之傳承一致性。

    此處在說明世親菩薩在撰寫論疏或演義時所採用的四種文本處理與論證方法,旨在讓讀者能清晰區分原經、論著與解釋者的註記,體現了論疏體系中嚴謹的層次結構。

    本段旨在區分菩薩的「不二現行」與小乘(聲聞、獨覺)智慧的差異。
    不二現行是指在覺悟境界中,主觀與客觀、能與所等二元對立已然消融,使其在處理一切法(所知)時能一向無礙地運用功德。
    而小乘之智雖能解脫部分煩惱,但在對法界圓融的認知上仍有侷限(有障),無法達到完全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疏鈔之結語,指出前文對經義的解釋與論述在數量與內容上至此完備。

    此句為註疏文字之導引,指示讀者在閱讀到疏論中關於「親光」的段落時,應將其與親光菩薩的法義解釋相結合或對照,以正確理解經文意涵。

    此處為疏鈔作者在對比經文與疏論時的註記,指出某部分的文字刪減或省略方式與前述情況一致,屬於文本校勘或解釋結構的說明,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段為對經疏文本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無性論師在該處的寫作邏輯並非重複闡述(再釋),而是為了總結前文而將最初的生起次第再次對照列舉,旨在提醒讀者區分「總結對照」與「重複解釋」的差異。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將法義的「生起」過程區分為二十段,採取「總分」的論述結構。
    先以總句概括,再以別句(分句)詳述,此句正說明從總論過渡到分論第一項的邏輯銜接。

    此段討論的是「所知障」與「無知」的辨析。
    在華嚴義理中,區分「染汙的無知」(即迷妄的無明)與「離障後的無知」(即超越對象知覺的真如覺性)。
    文中強調此經之要義在於透過破除所知障,使修行者從染汙的無知轉化為清淨的覺悟,而「揀異」是指在名相上將兩者區分開來。

    此處為經論研究之體例說明。
    作者指出疏論在特定段落(文中二)之後的詮釋結構,採取了對稱的二分法釋義,且每一部分的論證均依據兩部論典,體現了華嚴疏鈔嚴謹的考據與論證風格。

    此句在論述菩薩行之意趣。
    指出菩薩最初以廣大的利他行為(廣利樂)作為起心動念,這種親近佛光、願將光輝遍照眾生的心念,被稱為「親光意」。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所知」(客體)與「性意」(對本質的認定)。
    當修行者能離卻對外部對象的執著與認知時,心中便不再產生對該對象具有固定本質(自性)的妄念,從而契入空性。

    此句為疏鈔對經文的解析,說明「離煩惱」之義理在文中是指向唯親光菩薩的悟境或其心意,強調在華嚴法界中,特定之修行境界與具體菩薩之光輝意志相契合。

    此句論述在華嚴境界中,當修行者達到「親光」(親證佛光)且心境不二的實踐現行時,其境界已超越凡夫的煩惱障與小乘的所著障,達到一種全然超越且圓滿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對照,分析「疏」與「經」之間的詮釋關係。
    在華嚴思想中,定慧並非單純的心法,而是能化為具體「莊嚴」的功德,進而生起並鞏固深厚的善根,使修行者能在佛的圓滿莊嚴中獲得定住且不退轉的善根基盤。

    此處引用《法華經》以證實「定慧」在佛陀成道與度生中的核心地位。
    在華嚴與法華的圓融視角下,定與慧並非分離的階段,而是佛陀所得法之莊嚴特徵,是度化眾生的根本力量。

    本段解析華嚴經中關於「法身」的特質。
    強調能住(主體/智)與所住(客體/境)在圓融境界中不再二分,皆是廣大無礙。
    法身即法界,其智慧與空間特質完全融合,以「日光合空」比喻法身真性之周遍且無礙,體現華嚴之法界圓融義。

    此句為對經疏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疏論在論述完前兩種義理後,使用總結性句子將論點歸納,並以此作為銜接,引出後續的具體實例,體現了華嚴疏釋中由理入例、層層遞進的論證結構。

名相註解
  • 總句:指能夠概括整體義理的核心句子。
  • 異名:指同一法義在不同處或不同語境下所使用的不同名稱。
  • 攝論:指《大乘攝論》(全稱《大乘了義攝論》),由無著菩薩所造,旨在攝集大乘教義。
  • 無著:第四世紀印度大乘佛教論師,與世親兄弟共著多部重要論書。
  • 世親:印度著名論師,無著之弟,精通阿毗達摩與大乘教義。
  • 唐三藏:指唐代獲三藏(經、律、論)之稱號的譯經法師。
  • 所知相:指《所知相論》,旨在定義與分類修行者所需認知的一切現象(相),以便正確對治。
  • 緣起:指一切法由因緣而生,無有自相、恆常之實體。
  • 法相:指現象的特徵或性質,在此指由緣起而生出的各種法之相狀。
  • 語義:指語言所表達的深層義理或對象之實義。
  • 德處:指從功德、特徵、稱號之德行等面向進行解釋的切入點。
  • 義處:指從法義、理路、教義內涵等面向進行解釋的切入點。
  • 圓滿:指修行達到完備,無有缺失。
  • 饒益:指能給予他人利益,使之獲益。
  • 隨順趣:指事物自然契合、趨向的性質或方向。
  • 殊勝功德:指佛陀超越常人、圓滿無缺的卓越特質與能力。
  • 最清淨覺:指完全去除一切煩惱與妄想後,達到最純淨的覺悟狀態,通常指佛果之覺。
  • 開顯:佛教術語,指將深奧或簡略的義理,透過詳細的說明而使其顯現出來。
  • 親光:印度論師,即親光菩薩,《佛地經論》之作者。
  • 佛地經論:論述菩薩修行之地的重要論著。
  • 揀斷:指在多種可能的解釋中,依據理路進行篩選與判定,決定唯一正確的義項。
  • 三釋:指前文提到的三種解釋方式。
  • 正字、最清淨字、等字:指經文中特定的關鍵字詞,在此作為被解釋的對象。
  • 無等:意指無與倫比、超越一切等量或對比,在華嚴語境中常指不可思議的最高境界或法界之實相。
  • 符:契合、相符、對應。
  • 所覺法影:指覺悟法之顯現或其影跡。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恆常不變的法,如真如、空性。
  • 所應覺境:修行者應當覺悟、體認的對象或境界。
  • 如所有性:指事物本來如此的自性,在華嚴經中指事物的本然面貌即是真如,體現事事無礙之理。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現象法。
  • 所覺:指覺悟所對象的法相或覺知的客體。
  • 一切法曲:指法界中萬法相互交錯、重重無盡的圓融狀態(曲折之義)。
  • 差別:指個體事物之間的不同特徵與相貌。
  • 事邊際:指對象(事)的極限範圍或界限,在此指所能認識的一切法之範圍。
  • 盡所有性:指一切法在現象層面上的存在狀態,即所有有為法的總和,強調其依因緣而生的假名屬性。
  • 自相事:指事物本身特有的、個別的性質或形態,強調個體之獨特性。
  • 共相事:指多個事物共同具備的普遍性質或共性,強調類比與共同屬性。
  • 緣心:以心作為對象進行觀照,或以心領悟法義。
  • 法分量:指各種法相的數量、規模或個別的分別量相。
  • 共體:指超越個別相對、共相統一的法體,在華嚴語境中指法界圓融的一體性。
  • 邊際:指範圍、界限,此處指涵蓋一切、無有遺漏的極限。
  • 標章:指為經文段落定名或標記章節,以明瞭主旨。
  • 二義:指在華嚴疏鈔體系中,通常將義理分為兩種層次或方向進行對照闡述。
  • 界:指十八界,對法之本質與功能的分析。
  • 處:指十二處,對認知感官與對象(感官接口)的分析。
  • 體事:體指本質、體性;事指現象、事相。
  • 疏釋: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註疏文字。
  • 有為法:由因緣條件聚合而產生的現象,具有生滅性質。
  • 無為法:不依賴因緣而成立,無生滅之性質,如法性、涅槃等。
  • 自相:事物本身的固有特徵或本質狀態。
  • 四聖諦:佛教基本教義,指苦、集、滅、道四個真理。
  • 十六行:指修行過程中的十六種具體實踐或行相。
  • 真如:事物的本然狀態,指不變的絕對真理。
  • 一切行無常:指所有有為法(行)都處於不斷變遷之中。
  • 一切法無我:指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並無永恆不變的自我實體。
  • 涅槃寂靜: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後達到絕對寧靜的狀態。
  • 空無相無願:指法性空寂,不具相貌,亦無可執著的願求。
  • 共相:共同的特徵或普遍的性質。
  • 諦門:真理之門,在此指揭示真理的教法路徑。
  • 鄔陀南門:華嚴經中描述佛國四門之一,象徵通往覺悟的特定法門。
  • 一切行: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遷、不能恆久的狀態。
  • 寂靜:指心離煩惱、熄滅痛苦的涅槃境界。
  • 解脫門:指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證得自在境界的法門或路徑。
  • 空:指法無自性,非實有,旨在破除對現象之實體執著。
  • 無相:指不執著於事物的表象或形態,超越對對象之區分與認定。
  • 無願:指離欲、離執,不對特定之獲利或果報產生渴求心。
  • 能了:指能夠領悟、覺知或認識境相的主體(能知、能覺)。
  • 了:明白、領悟。
  • 所知境:被認知的對象,即意識所接觸的客體。
  • 通名:對法相或對象的總稱,旨在建立整體的概念認知。
  • 差別義:指在同一本體或系統中,因相貌、功用或性質不同而產生的區別意義。
  • 能緣心:指心作為能觀照、能認識的主體,去對接或緣照對象(所緣)的能力。
  • 蘊界處:佛教分析現象世界的三種基本框架,分別指五蘊、十八界與十二處。
  • 苦乃至道:指四聖諦,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苦集滅道:四聖諦,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隨其所應:指根據法性的屬性(有漏或無漏),對應到相應的聖諦進行觀察。
  • 行門:指透過實踐、運作或現象顯現的過程來進入或領悟法義的門徑。
  • 一一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中的每一項。
  • 真如行:指真如本性在現象界中的顯現或運作,強調本質與現象的不二。
  • 諦:真理、實相,指不可動搖的真諦。
  • 法門:指進入佛法真理的門徑或修行方法。
  • 四行:指四聖諦中每一諦所對應的四種行相或觀察方式。
  • 諦解:對聖諦真理的正確理解與領悟。
  • 四相:指在特定法義中設定的四種觀察面向或特徵。
  • 緣安立:指依據因緣條件而假名設定、暫時成立的現象或名相。
  • 諸行無常:所有有為法(行)皆在不斷遷變,不具有恆常性。
  • 訛:指文字上的錯誤或誤傳。
  • 無問自說:指佛陀因大悲心,不待他人請法而主動演說法義,常用於描述佛陀的開示特質。
  • 隨義作名:指根據法義的性質與內涵來制定相應的名稱,使名實相符。
  • 總略義:指將廣大的義理概括、簡略地總攝於一個名稱或概念之中。
  • 標相:指事物顯現出的特徵、標誌或相狀,用於辨識其本質。
  • 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執著或牽絆。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完全解脫出來。
  • 心所:指伴隨心王而起、負責具體心理功能的心理作用。
  • 依之門:指修行時所依止的法門或基礎路徑。
  • 三空門:指三種進入空性境界的法門,通常依據上下文指涉不同的空義(如人空、法空等)或特定的觀法。
  • 前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或現象。
  • 所知諸法:指所有被認知、被認識的現象世界(一切法)。
  • 二性:指本文討論中的兩種性質或本質,在華嚴經疏義脈絡中,常指涉事物的兩種面向或層次。
  • 世諦:即世俗諦,指依於名言、假名而成立的世俗真理。
  • 二諦:指世俗諦(俗諦)與第一義諦(真諦)。
  • 如實覺:指如其本然狀態而覺悟,不經造作或妄想而得的真實覺悟。
  • 平等覺: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最高覺悟境界,在華嚴義理中指能將二諦圓融無礙地照徹。
  • 無礙:指法界中事物之間互不遮蔽、圓融無間的狀態。
  • 遍義:指普遍、周遍的含義,在華嚴義理中常用於描述法界中一切事物的互融互入,無一遺漏之普遍狀態。
  • 雙照: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對「事」與「理」兩方面同時徹悟與照見,體現事理圓融的境界。
  • 無正等:指無與倫比,最高層次,常用於形容佛陀的智慧或經典的殊勝。
  • 會四經:指將四部相關的經典內容匯集、對照論述。
  • 四別:指四種不同的區分或分類方式。
  • 會釋:會集並解釋,指將相關義理彙整後予以說明。
  • 妙:指精妙、超越常情之相貌。
  • 正:指正確、不偏頗,相對於「邪」。
  • 遍:指周遍、無所不在,相對於「不周」。
  • 最:指最高、最極端,相對於「未極」。
  • 本論:指被註釋的核心論書文本。
  • 釋論:對論書內容進一步詳細闡釋的評論。
  • 牒釋:指逐句、逐項對應地進行解釋與說明。
  • 名義:指名稱(名)及其背後的深層義理(義)。
  • 不二:指超越對立、不分兩邊的真理狀態,於華嚴語境中常指理事不二。
  • 現行:指心法或真理在現實中的顯現與運作。
  • 經論及釋:指佛教傳承的三種文獻形式:經(佛陀之教言)、論(弟子之系統論述)、釋(對經論的詳細註釋)。
  • 一向:指始終如一,不偏不倚,在此指恆常不變的狀態。
  • 無障:指無有任何遮蔽或妨礙,即法界之圓融無礙。
  • 不二現行:指不區分對立兩極的實相,在現實運作中直接顯現為無分別的行為或功德。
  • 準此:依照此處的標準或方法而定。
  • 牒經:指對照著經卷文字逐項核對或宣讀,以確保不遺漏且準確。
  • 立名:確立名詞的定義或界定名相的含義。
  • 疏義加:指在解釋經文的疏論中,為了釐清義理而增加的補充文字,非經本原詞。
  • 觀佛德:華嚴法門中的重要修行方式,透過觀照佛陀圓滿的功德,以生起大信心並契入佛境。
  • 論文:指對佛經義理進行分析、論證的專論或解釋性著作。
  • 會二論:指將兩種看似對立或不同的論述進行調和、圓融,使其契合同一義理。
  • 論釋:針對論書(論典)所作的解釋與註疏。
  • 所知障:指對真理的認識受到遮蔽的障礙,需透過智慧消除以證悟實相。
  • 德體:指功德、德行的本質或體性。
  • 牒經名:指在解釋之前,先將所要討論的經文標題或名稱條列出來。
  • 本論帖:指引用原論中特定的段落、篇章或文字節錄。
  • 無障礙轉:指智慧與功德在運用時沒有任何阻礙,能隨緣自在地運作。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之者,亦稱辟支佛。
  • 消文:指在經疏對照中,將重複或冗餘的文字刪除、省略的表述方式。
  • 生起:指法義、心念或菩提心的產生與興起過程。
  • 別配:指將對應的經文與解釋逐句對應地排列配置。
  • 別中:指在總論之後,進入詳細分類說明的部分。
  • 染汙無知:指被煩惱、妄想所遮蔽的無明狀態。
  • 揀異:指在佛學論述中,將兩種相似但本質不同的概念進行區分與剔除。
  • 二論:指兩種不同的論典,用以對照或互補,增加論證的權威性。
  • 廣利樂:廣泛地利益眾生,使其獲得快樂,是菩薩行之基礎。
  • 親光意:指親近佛之智慧光芒、願將此光普照眾生的菩提心意趣。
  • 性意:指對事物本質、自性(Svabhava)的認定或執著之念。
  • 唯親光:華嚴經中之菩薩名,代表一種清淨、光明且能親近真理的覺悟境界。
  • 二障:指煩惱障(妨礙入道)與所著障(妨礙成佛)。
  • 凡小:指凡夫與小乘修行者。
  • 定慧莊嚴:指以禪定與智慧作為修行功德的修飾與圓滿。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導向解脫的基礎心法或正向因緣。
  • 安住:指心境安定且穩固,不隨境轉地。
  • 定慧:指定力(三摩地)與智慧(般若),在佛法修習中互為依止,共同構成覺悟的基礎。
  • 莊嚴:指使之純淨、圓滿且具備尊貴的特質。
  • 能住:指能安住於法界中的主體,在此語境下指佛之智慧。
  • 所住:指被安住的對象或境界,在此指法界身。
  • 法界身:指法界之整體,即一切現象的本體,遍及一切處。
  • 法身:指佛的真身,即法界本身,亦指遍一切處的真如之體。
  • 結歸總句:將前面分散的論述要點進行歸納總結的句子。
  • 例下文:為後文所舉的實例提供理論基礎或引導。

疏「離 世間品名妙悟皆滿」者,上釋經中總句,此 下會其總句異名。然《攝論》本論即無著所造, 世親、無性二俱有釋,唐三藏俱譯,皆有十卷, 此並當第五。今依無性釋所知相中因云 「若欲釋大乘法,略由三相:一由說緣起、 二由說從緣所生法相、三由說語義。」論曰 「說語義者,謂說初句,後以餘句分別顯示, 或由德處、或由義處。」釋中云「已得在己圓 滿饒益,故名為德。未得在己隨順趣求,故 名為義。」論曰「德處者,謂說佛功德,即二十一 種殊勝功德。」釋中云「最清淨覺即是初句,由 所餘句開顯其義。」疏「親光釋云」者,親光即 《佛地經論》主,二本《攝論》不解總句,此菩薩解 自有三釋,疏便以義揀斷釋之。然此三釋, 有其二意:一別釋總句,一釋正字、二釋最 清淨字、三釋等字。彼無等字,義符今經。二 者於所覺法影略出之,一為無為為所應 覺境、二云一切為所應覺境、三以如所有性 等為所應覺,故小異也。又一為與無為總 明所覺,不出二故;二一切法曲盡差別故; 三如所有等通能所故。其如所有性等,今當 略說。即《雜集論》第十一云「事邊際所緣者,謂 一切法盡所有性、如所有性。」彼疏釋云「事 邊際等者,事有二種:一是自相事、二是共相 事。初能緣心盡法分量,後能緣心如諸經中 所有共體俱稱邊際。」此中事即是境。就文 分三:初標章、次開二義、後別釋。此上是初 二段,下即別釋。論云「盡所有性者,謂蘊界處 為顯所知諸法體事,唯有爾所分量邊際, 是故建立蘊界處三。」彼疏釋云「謂盡有為無 為諸法自相。」論云「如所有性者,謂四聖諦十 六行,真如,一切行無常、一切行苦、一切法無 我、涅槃寂靜等,空無相無願。」彼疏釋云「此中 略明四種共相:第一諦門,謂四聖諦。第二行 門,謂十六行及真如;第三鄔陀南門,謂一切 行無常至寂靜;第四解脫門。謂空無相無願。」 本論舉境,不舉能了。論云「由如是等義差 別門了所知境故,名如所有性。」疏先釋通 名,次別釋。此初也,謂由如是四諦十六行等, 是盡所有性中差別義;其能緣心,如諸法中 所有差別皆悉了知,故名如所有性。論「或 以諦門了所知境。」彼疏云「謂即前所說諸 蘊界處,隨其所應了知,是苦乃至是道。」彼 疏釋四差別即為四段,此初文也,謂總觀 前盡所有性中蘊界處,有漏者觀於苦集、其 無漏者觀其滅道,故云隨其所應。論云「或 以行門了所知境,說一一諦各有四行,及 一切法無有差別皆真如行。」彼疏云「前諦 及法門,約所緣得稱。此下就能緣得稱,即 是四諦各別有四行,即是前總作諦解而 了蘊等。今約一一諦中別作四相解而起 四行,及一切法作總相真如緣而起真如 行,即名了無常及真如等。行解名行,即前 十六行是緣安立行處,後真如行是緣非安 立行。論或以諸法鄔陀南門了所知境,即 諸行無常乃至涅槃寂靜。」彼疏鄔陀南門者, 舊為憂陀那,訛也。正翻為說,義當無問自 說。隨義作名,亦總略義。或名標相義,謂一 切行無常是有為標相,涅槃寂靜是無為標 相。論「或解脫門了所知境,謂空無相無願 如是等。」彼疏云「謂離繫涅槃稱為解脫。空 定諸心所是趣入涅槃所依之門。此中即以 空等三空門以了前境,即了所知諸法是空 及無相。」釋曰:二性之義已略備矣。其盡所有 唯是世諦,其如所有通於二諦,則顯如來自 相共相。若教所說、若法本性,無不證知如 實覺故,故疏中但云「雙照二諦平等覺故。」然 二諦平等則二性無礙,無所不收。既無不 知,即是遍義。疏「謂雙照」下,疏釋第二義。「彼 經無正等」下,會四經文,言有影略,總皆含具 於中。先例四別,後「妙者微妙」下會釋。疏「妙 正遍最名義俱別,所揀異故」者,妙揀取相, 正揀於邪,遍揀不周,最揀未極,如初會說, 餘義可了。疏「今各句句配屬」者,以論中三節 各一時併舉,謂第一列經二十一句,第二本 論一時立二十一德之名,第三釋論次第一 時牒釋,故今各配摘成二十段。疏中文各 有二:先釋名義、後釋經文。今初,不二現行, 先釋名義中,具指經論及釋,三段可知。但 無性釋論中,先牒本論功德之名,後方指經。 如此段云「謂於所知一向無障轉功德者」, 此即開示不二現行。下皆準此。世親則先牒 經。今疏皆先牒經,後引本論立名,故釋名 義中且分為二:一牒經立名、二引釋論 釋。初中,其「即觀察如來」五字,是疏義加,順於 此經觀佛德故。餘皆是彼論文。今初不二現 行,先牒經立名,可知。疏「無性二釋」下,即第 二引釋論釋。於中三:初無性釋、二會二論、 三無性生起。今初,第一釋內又三:初是論釋; 二「此約離所知障」下,疏取下生起中意以 出德體;三「非如」下,疏釋論。第二釋中,「此釋二 處」下,疏會二義。疏「世親同於後釋」者,文全 同也。然世親有四:一牒經名、二自解釋、三 舉本論帖、四重釋。如此段云「此中不二現 行者,謂二現行中無有是故,名不二現 行,即是於所知一向無障礙轉功德,非聲聞獨覺智亦有障亦無障故。」文 多如此。疏「親光」下,會親光釋。一同此消 文。疏「無性生起云」下,第三段,此是無性釋論 總畢,重復牒初生起次第,而不曉者謂為 再釋。今亦摘其生起為二十段,句句別配, 此即躡前總句生此別中第一句也。故前 釋云「此經約離所知障不染無知」,即所知 障體揀異染污無知耳。疏「文中二」下,二釋 文,雙用二論。初廣利樂,是親光意。離所知 故,即無性意。下離煩惱,即唯親光意。若約 親光不二現行,雙離二障、雙異凡小。疏「定 慧莊嚴生物善根」者,釋經「以佛莊嚴至安住 善根」。言「定慧」者,即《法華》第一云「佛自住大 乘,如其所得法,定慧力莊嚴,以此度眾生」 故。疏「能住所住二俱廣大」者,所住即法界身, 遍一切處,故廣大智稱法身等,彼真性如 日光合空。疏「具上二義」下,結歸總句兼例 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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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疏文「第二智慧」以下,第二種功德也分為二:先引用經文立名,後面「無性」以下引用論釋解釋。其中又分為二:一是說明無性生起,「即無住涅槃」五字是疏文,其餘都是論文。二是「然無相法」以下,疏文採用論釋的解釋。疏文同時運用兩種論釋來解釋經文及本論名稱,義理無不圓滿,但文字上或有取捨。無性論中說:「此真如具有圓成實相,沒有遍計所執的相狀。由此道理可知無有二相,沒有無相,因為真如確實存在;也沒有有相,因為所執的相並不存在。」「最勝清淨能入功德」者,指的是真如最為殊勝清淨,在一切法中最為第一,因為遠離一切客塵垢染。於此真如中自覺能入,也能令他人進入,因此稱為最勝清淨能入功德。世親論釋說:「趣入無相法者,指清淨真如名為無相法。趣即是趣入,也就是於有與無二相之間無所執著。真如最勝清淨能入功德,指此真如不是有相,因為諸法無性作為其相;也不是無相,因為自性確實存在,所以在這無相真如中有最勝清淨能入功德。」釋曰:對照上面兩種論釋與疏文,義理清楚明顯。疏文「遍住眾生身心真如性」者,如偈所說:「我今已領悟如來性,如來今在我身中,我與如來無有差別,如來即是我之真如。」疏文「為欲得上」以下,是第二次引用論釋解釋。但有生起的義理,已在釋文之中。疏文「文中」以下,釋文分為二:從多數來說,前段解釋經文,後段解釋論文,文義容易明瞭。而採用論意時,若完整引用論釋,無性論說:「所謂不作功用,於諸佛事及有情等中,能夠無間斷,隨其所應恆常正安住於聖、天、梵住,不像聲聞必須作意才能成辦利益有情之事,也不像外道雖有所住卻非殊勝。天住指的是四種靜慮,梵住即是慈悲等無量,聖住就是空、無相等。」世親說:「所謂住於佛所住的無所住處,在這種住中常行佛事,沒有休息。」現在用這兩部論來解釋經文。疏文「大悲性空是佛家故」者,大悲是利他的宗旨,性空是自利的宗旨。《法華經》說大悲為安住之處,《淨名經》說「究竟空寂為住所」。何況二相引導真實之所,故能同時安住。從「故能不住」以下,就是因為上文有大悲與般若的輔助。疏文「如上佛住」以下,說明無性生起。疏文「一切諸佛」以下,是承接上文生起作為發問的開端。所以現在回答說:與眾生和合而安住。這也是對經文的解釋。從「一切諸佛」以下,解釋論中只是標舉名稱,文中分別解釋三件事,都是先提出名稱並舉出論釋,然後再依經文分別解說。第一部分「放大」以下是疏文,第二部分「普使之言」以下是疏文,第三部分「先明」以下也是疏文。這些功德,世親只是分配歸屬而已。疏文「利他之中」以下,說明無性生起。「謂已慣習」以下,解釋功德名稱,完全是無性論的內容。從「故論詺為修治」這句,是疏文的解釋。「又已到」以下,仍是無性論的解釋。疏文歸屬於經文,所以結論說「二文互相顯示」。從「文中」以下,疏文取論釋的意思來解釋經文。疏文「由有上能治」以下,說明無性生起。從「謂教證」以下,是無性論的解釋。疏文「顯示如來」以下,說明生起。「謂世八風」以下,是解釋。就是疏文取其大意簡略解釋,並結合親光,因為色等五塵是魔境,所以到解釋經文時才引用論釋。經文中說「不以無信生盲等而不現」這句,就是第一迴向的意思。疏文「如有頌云」,就是無性論。疏文「由依前方便」以下,說明生起。從「謂十二」以下,就是疏文取論釋的意思來解釋。無性論完整說:「所謂契經等十二分教的名稱之所以安立,是因為安立它們的自相與共相。」如此安立,不是凡夫所能領會,因為這是出世間法。這種安立不可思議,就是功德。疏文說「以上加行」以下,說明生起。「謂於三世」以下,是解釋義理,就是無性論的解釋。然而前文還有說:所謂於三世平等的法性,能夠遍遊一切境界。「所謂於三世平等」以下,完全與彼論相同。「故下經」以下,是用來證明,因為經文中對於遍遊三世說得不明顯,所以在其他義理的文中補充說明。疏文「顯上利益」以下,是生起之意。義理已在文中,因為容易理解,所以不再解釋。無性論說:「所謂隨著所化眾生遍及諸世界,示現兩種身以利益安樂彼等。」疏文「第十一」以下,「以於上十方」以下,是生起之意。「所謂於諸境」以下,是釋義,完全沒有無性論的內容。文中兩個疑問,也都是論文內容。論中只有兩句:「不是對於諸法自己不能決定卻能為他人決疑,也不是離開決定就能斷除疑惑。」疏文只採用上面那一句。如果依據梁論,具備四無礙智能自決疑,具備四無礙辯能為他人決疑。疏文「菩薩智光月」指的就是第五十九經的偈頌。疏文「亦可屬上現受用身」這句,這段文字通於兩種情形:上面是指第十一為自斷疑,也通於第十其身遍布一切世間,那麼分別為他人斷疑才屬於第十一。以歸屬於後者為正,所以說也可以歸屬於前者。疏文「深入緣起疑見亡故」這句,《淨名經》說:「深入緣起,斷除各種邪見,有無兩邊,沒有餘習。」《寶積經》偈頌說:「說法既非有也非無,因為因緣故諸法生起。」因為見到因緣,所以能斷除疑惑。疏文「由所化生性有差別」這句,就是生起的意思。「所謂進入種種」以下,是釋義,兩部論都容易理解,所以只把經文歸於論中而已。今疏的解釋是,成就大覺屬於所知,隨著種種心行差別而化導,最終達到一切智。如同釋文中所說,所以用《法華經》開示領悟的意思來解釋。疏文「由即於前」以下,是生起之意。「所謂聖聲聞」以下,是釋義,都是無性論的意思。疏文「如求度者遠劫採薪」這句,就是《大莊嚴論》第九卷,因為說供養聲聞能得無量福德,何況如來,所以引用這個因緣。過去有一人因緣成熟而發心出家,前往僧坊時遇到佛不在。他去見舍利弗,舍利弗觀察他毫無善根。他又去見諸比丘,比丘們先問:「誰不度你?」他說:「舍利弗。」就這樣,輾轉之下大家都不度他。如來以大慈悲,來到僧坊門前,為眾宣說偈言:「一切種智之身,以大悲為本體。佛在三界之中,看見受教化的眾生,如同母牛尋找小牛一樣,慈愛關懷從未止息。」佛以手撫摩其頂,那人悲傷流淚,佛便詳細說明他未能得度的因緣。佛說偈言:「身子舍利弗,他並非具足一切智,也不了解體性,對中下根性亦未能徹知。他的識有局限,無法深入明瞭,沒有智慧能知微細的業報。」於是佛牽引他進入僧坊,令其得度證道。身子問道:「我觀察此人毫無善因,為何你度他便能證道?」佛說:「你的智慧尚淺。此人於過去無量劫前曾為貧人,進入阿蘭若山林拾柴,被老虎威脅,因恐懼而稱念南無佛。如今善根種子成熟,所以我度他,令其得羅漢果。」所以上文說「微少善根種子所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從「第二智慧」這段開始,關於第二個德相的說明又分為兩部分:首先引用經文來確立名稱,接著在「無性」這段之後引用釋論來進行詳細解釋。。這部分又分為兩項:第一項是說明沒有實體性質的生起。「即無住涅槃」這五個字是疏論作者的解釋,其餘的部分則是原論的內容。。第二部分,從「然無相法」這句話開始,疏論引用了釋論中的解釋。。不過,疏論中同時使用了兩種解釋方式,用論文來釐清經文和本論的名稱定義,在道理上沒有遺漏,但在文字表述上有所取捨。關於『無性具』的部分說明是:「這真如具有圓滿成就的相貌,而沒有虛妄分別所執著的相貌」。。根據這個道理可知,這裡沒有對立的二相,也沒有所謂「有無」的相貌,因為這纔是真正的實有。。因為沒有任何相狀存在,所以也就沒有東西可以執著。。所謂「最勝清淨能入功德」,是指真如是最高且最純淨的,因為它在所有法之中是最頂端的,完全沒有任何外在的汙染與雜質。。對此真如實相,自己能覺悟而進入,也能讓他人進入,所以稱之為最殊勝、最清淨的能入功德。。世親菩薩解釋說:「所謂趨向無相的法,指的就是清淨的真如,這就是所謂的無相法。」。所謂「趣」是指進入該境界,也就是在「有」與「無」這兩種狀態中,不再將其區分為兩種對立的相狀。。真如是最高、最清淨的,並能涵蓋一切功德。所謂真如沒有具體的相貌,是因為所有現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而這「無性」本身就是真如的相貌。。這也不是完全沒有相狀,因為它具備自身的相貌,所以才能進入那最殊勝、最清淨的無相真如境界。。解釋說:觀察上面提到的兩種論點,並將其與疏論的文字對照,(其理路)就清晰可見了。。疏論中提到「真如本性遍在於一切事物的身心之中」,就像有偈子說:「我現在明白瞭如來的本性,如來就在我的身體裡面,我與如來之間沒有區別,如來就是我的真如本性。」。在疏論中從「為了想要獲得」之後的這段內容,是第二個引用的部分,這裡是由釋論來進行解釋。。只有「生起」的意思,被包含在解釋文字的內容裡。。在疏論中「文中」這兩個字之後的解釋分為兩個部分:如果從詳細層面來看,前一段是在解釋經文,後一段是在解釋論述,在文中很容易分辨。。採納論書的旨意,若有具體的引用解釋:無性論中提到:「這指的是不需要刻意努力,就能在諸佛事業與度化眾生之間持續不斷,依照適宜的情況,恆常正心地安住在聖天梵住的境界中。這不像聲聞乘修行者必須經過努力才能完成利益眾生的事,也不像外道雖然有某些定境,但並非殊勝的境界。」。天住是指四種禪定,梵住是指慈悲等無量心,而聖住則是指空性和無相的境界。。世親菩薩解釋說:「這是指進入佛陀那種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的境界;在這種境界中,佛陀恆常地運作度眾生的事業,永不停止。」。現在我將使用兩種論述方式來解釋這部經典的文字。。疏論中提到「大悲與性空是佛家的特徵」,這是因為大悲心是用來利益他人的,而體認到本性空則是用來成就自我的解脫。。《法華經》說明以大悲心作為修行之室,《維摩詰經》則說這是徹底空寂的居所。。更況且這兩種相都能引導修行者到達真實的家,所以能同時安住在其中。。從「所以不能停留」這句話開始,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慈悲心與般若智慧在共同支持。。在疏論中提到「如上佛住」之後的內容,是由無性菩薩所提出的解析。。在疏論中,「一切諸佛」這句話之後,是接續前面的內容,將其作為提出問題的起點。。所以現在回答說:是處於調和且雜糅的狀態中。。這同樣是在解釋經文。。從「一切諸佛」這段開始,釋論部分只是列出名稱,而文中則詳細解釋了三件事,順序是先引用釋論的解釋,接著再根據經文內容做進一步的說明。。第一部分中從「放大」之後的內容是疏論,第二部分中從「普使之言」之後的內容是疏論,第三部分中從「先明」之後的內容也是疏論。。這項功德,世親菩薩只是將其歸類配對而已。。在疏論提到「利他之中」之後的內容,說明瞭無性(真如性)的顯現。。從「謂已慣習」這句話開始,後面解釋功德名稱的部分,全部引用自《無性論文》。。從「所以論述簡略地進行修治」這段文字開始,是疏論對經文的解釋。。在「又已到」這段文字之後,接續的部分依然是來自《無性論》的註解。。疏論將這部分內容歸屬於經文,所以總結說這兩段文字能互相顯現義理。。從「文中」這兩個字之後的部分,疏論採取了釋論的觀點來解釋經文。。在疏論中從「因為有最上能治」之後的內容,是由無性法師所闡述並分析而來的。。從「謂教證」這句話之後的部分,是由無性菩薩所做的解釋。。在疏論中,從「顯示如來」這句話之後的部分,是在說明生起義。。從「謂世八風」這句話開始,是在解釋前面的內容。。這裡先從疏論中提取重點進行簡要解釋,同時結合親光論的觀點。因為色法等五塵屬於魔境,所以直到進入正文的解釋部分,才引用釋論的內容。。文中提到的「不會因為對方沒有信心或心靈盲目而不在其面前顯現」,這指的就是第一種迴向的核心意涵。。疏論中提到的「如果有偈頌說」這句話,指的是《無性論》這部作品。。在疏論中,從「由依前方便」這句話之後,描述了(心意識或法相的)生起。。從「謂十二」這段文字開始,就是疏論在採取論著的本意來進行解釋。。(關於)沒有實質自性。具(指具名者或相關論述)說明:「這是指對契經等十二分教的名字所設定的名稱,是因為要設定這些教法的個別特徵與共同特徵而如此命名。」。這樣的建立與設定,並非一般愚笨的人能覺悟並實行的,因為這是屬於超越世俗、出世間的境界。。這種設定(或建立)超乎常理無法想像,這本身就是一種功德。。疏論中提到「以上加行」之後的部分,是在說明生起階段。。在「謂於三世」這段文字之後的義理解釋,是由無性論師所作的解釋。。不過之前的文字中又提到:是指在三世平等法中,能夠遍及遊歷與涉入。。從「謂於三世平等」這句話開始,後面的內容與之前提到的那部論書完全一樣。。在「故下經」這段文字之後是用來證明與成立論點的。因為《遊三世經》裡的內容表達得不夠明確,所以纔在其他解釋義理的文字中予以補充完整。。在疏論中從「顯上利益」這段話之後的內容,是在說明法義的生起過程。。意思已經在文章裡寫得很清楚了,很簡單,所以不再贅述。。無性大師說:「意思是佛陀根據眾生的程度,遍佈在所有世界中,顯現出兩種身相,為了讓那些眾生獲得利益與快樂。」。在疏論中,從「第十一」這段話開始,到「以於上十方」這段話結束,是在解釋法義的生起過程。。在「謂於諸境」這段之後的解釋中,完全沒有提到關於自性或本質的論述。。文中所提到的兩個疑問,其實也是一種論述與分析。。論書中只有兩句話:如果一個人對所有法沒有確定的見解,就無法解除別人的疑問;而如果沒有這種確定的見解,就無法真正斷除疑惑。。在疏論的解釋中,只需要使用前一句話即可。。如果依照梁代論著的觀點,具備四無礙智的人能夠解決自己的疑惑,而具備四無礙辨的人則能為他人解答疑惑。。疏論中所提到的「菩薩智光月」這句話,指的就是經文中的第五十九首偈頌。。疏論中提到「也可以歸屬於上面的現受用身」,這句話可以從兩個角度來理解:第一,是指歸屬於第十一種身,用來消除自身的疑惑;第二,是指第十種身在所有世間廣傳,為了消除他人的疑惑,而歸屬於第十一種身。。將其歸類在後面是正確的定論,所以才說也可以歸類在前面。。疏論中提到「深入理解緣起法就能消除疑惑與錯誤見解」,這就像《淨名經》裡說的:深入體悟緣起,就能斬斷各種歪曲的見解,擺脫「有」與「無」這兩種極端,不再殘留任何錯誤的習氣。。《寶積經》的偈頌中提到:說法既不是絕對存在,也不是絕對不存在,而是因為各種因緣的聚合而產生的。。因為看到了因緣的運作,所以能夠消除心中的疑惑。。疏論中提到的「因為被教化的眾生在本性上有所不同」這句話,指的就是(法門)的生起。。從「謂入種種」開始這段是在解釋義理。因為這兩部論書容易混淆,所以這裡僅將經文歸類於論著之中。。現在疏論解釋的意思是:因為成就大覺悟屬於認知的範疇,所以要根據各種心念運作的差異來進行轉化,最終達到全知的一切智境界。。就像文中解釋的那樣,所以這裡引用《法華經》來說明如何覺悟進入的含義。。在疏論中從「由即於前」這段文字之後,(義理)便由此產生。。從「所謂聖聲聞」之後所做的解釋,全部都是在說明這些並沒有真實的自性。。疏論中提到的「就像追求解脫的人在遙遠的劫中辛苦採薪」這段話,出自於《大莊嚴論》第九卷。因為該論在討論供養聲聞弟子就能獲得無量福德,更不用說供養佛陀了,所以這裡引用這個例子來做說明。。過去有一個人因為種種因緣,發心決定出家,當他到達僧房時,佛陀正好不在。。前往身子所在的地方,身子觀察發現他一點善根也沒有。。來到眾比丘面前,比丘們先請問:「誰沒有度化您?」。佛陀說:「舍利弗。」。像這樣不斷地轉來轉去,都無法度化他們。。佛陀以大慈悲心,走到僧房門口為大家說偈頌:「一切種智的佛身,是以大悲心作為其本質。」。佛在三界之中觀察需要教化的眾生,就像母牛思念並尋找自己的小牛一樣,始終慈悲地掛念著,片刻也不停止。。用手輕輕撫摸對方的頭頂,那個人隨即悲傷地哭泣,並詳細敘述無法被度化的原因。。佛陀用偈頌說道:「舍利弗,那個人並沒有達到一切智的境界,也不明白事物的本質,對於中下根器的眾生並不完全瞭解。」。那種意識是有侷限的,無法深刻地理解,也沒有足夠的智慧能知道那些極其微細的業力報應。。於是將他帶進僧房,讓他出家修行並獲得正覺。。身子問說:「我看這個人一點善根都沒有,怎麼可能被度化而證得正果呢?」。佛陀說:「你的智慧還很淺薄。。這個人在無量劫之前是一個窮人,進入阿蘭若山林去撿柴火,結果被老虎逼到絕路,在恐懼之中稱念「南無佛」。。由於他們修行種子的因緣已經成熟,所以我引導他們,使他們能成就羅漢果位。。所以前面提到,這是由微小的善根種子所跟隨、導引的。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典型的經疏結構分析,說明作者如何組織論述。
    首先透過「牒經」(列舉經文)來界定名相,隨後引用「釋論」(對經的注釋)來深化義理,體現了先立名後論義的嚴謹論證次第。

    此句為典型的經論校勘與結構分析,旨在區分「論」(原論文本)與「疏」(對論的解說)。
    在華嚴義理中,「無性生起」指法性本空而能生萬法,而「無住涅槃」則是指菩薩雖證涅槃但不入靜寂,而隨緣度生之境界。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分析,說明在該段論述中,作者(疏撰者)在處理「然無相法」這一議題時,採取了參考釋論(對經文的詳細解釋論)的觀點來進行說明。

    本段討論如何透過疏論(解釋書)來對照經文與論書的名相。
    作者指出,雖然在理義上完整涵蓋,但在文字引用上有所刪減。
    文中提到的「無性具」是指真如之體性,其核心在於肯定「圓成相」(事事圓融的真實狀態)並否定「遍計所執相」(由妄心分別而起的虛假執著),這是典型的瑜伽金剛或華嚴法相觀照,旨在顯現真如的真實面貌。

    此處依華嚴法界圓融義,說明真如實相超越了二元對立(無二相),且不再落入「有」或「無」的邊見(無有無相)。
    這種超越對立的狀態並非虛無,而是法界最真實的本然存在(實有)。

    本句闡釋華嚴觀法之核心:當修行者徹悟萬法本質空寂,不再將現象視為實有之「相」時,心中對現象的執取自然消失。
    無相即無執,說明瞭破除相狀與斷除執著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解析「最勝清淨」之義。
    在華嚴經體系中,真如被視為一切法的本質,其「最勝」在於其至高無上的地位(最第一),其「清淨」在於其本性不染,能令修行者進入功德之境,且這種清淨是徹底排除一切客塵(外來染汙)的狀態。

    此句闡述菩薩之功德:不僅自身透過覺悟契入真如實相(自覺),且能化導眾生一同契入(令他入)。
    這種自利利他的圓滿境界,即被定義為「最勝清淨能入功德」,體現了華嚴宗中自他不二、圓融無礙的修行實踐。

    此句引用世親菩薩的觀點,闡明「無相法」並非指一種虛無的狀態,而是指心靈超越一切相狀、執著後的清淨本質,即「真如」。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相狀轉向實相的覺悟過程。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超越對立的觀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趣入」是指心意識進入到實相的狀態;而「有無無二相」則是指打破「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體悟到有無不二的圓融境界,不再被表象的有無所遮蔽。

    本句闡釋真如的本質與相貌。
    真如之「清淨」與「功德」並非指外在的獲取,而是其本自具足。
    強調真如「非是有相」,是以「無性」(空性)來定義其相,旨在破除對真如有實體相的執著,體現華嚴之法界空靈與功德圓滿的相即關係。

    此句論述真如之「相」與「無相」的圓融關係。
    真如非凡夫認知的物質形相(無相),但其本身具有法性之自相(自相有),正因為這種不離自相的特質,才使修行者能契入最勝清淨的真如實相。
    這體現了華嚴宗不二的法義:無相之中包含自相,自相即是無相。

    此句為作者在對比不同論點與疏文(對經的解釋文字)後的總結,旨在說明透過對照分析,能明確揭示法義的邏輯與差異。

    本段依華嚴經義,闡述「事事無礙」與「即心即佛」的理路。
    強調真如法性並非遠在天邊,而是遍在於一切有情與物質的身心之中。
    透過領悟如來性,修行者能體證自心與佛心無二無別,達到法界圓融的境界。

    此處為典型的經疏對照論著結構。
    作者正在分析「疏」與「論」的對應關係,明確指出特定段落(以「為欲得上」開頭)在文本結構中屬於第二次引用,並說明該段落的解釋來源於釋論。

    此句在疏鈔體系中,旨在說明某個法義或概念在原文中未必顯現,而是在解釋性的文字(釋文)中才闡明其「生起」的義理,屬於對文本結構與義理分佈的技術性分析。

    此處為典型的經疏解讀法,作者在分析「隨疏演義鈔」如何對應原疏與經文。
    將解釋內容區分為「釋經」(對經文的注釋)與「釋論」(對原疏論的注釋),旨在釐清文本結構,使讀者能區分哪些是針對經本的解說,哪些是針對前人論著的解析。

    本段討論菩薩在利他事業上的「無功用行」。
    強調聖者之定住(梵住)與利他行(佛事)是圓融不二的,無需如聲聞般刻意對治或如外道般追求單純的定境,而是能隨機化現且恆常安住於聖境界中,體現華嚴之圓融義理。

    此處在解釋修行境界的層次。
    天住屬於欲界或色界的定境;梵住則提升至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廣大境界;聖住則進入最高層次的空無相,體現般若智慧,是從凡夫定轉向聖者定的關鍵。

    本句闡述華嚴境界中「無住」與「作事」的圓融。
    佛之所住即是「無所住」,打破了定與慧、靜與動的對立。
    真正的覺悟並非陷入寂滅的空寂,而是在不執著的空性中,隨緣展現無盡的慈悲事業(佛事),體現了「無住而生」的圓滿境界。

    此句為作者交代其詮釋方法論。
    在華嚴經疏之體例中,通常指將「經義」與「論理」或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如正義與附義,或不同論典的觀點)結合,以對經文進行系統性的剖析。

    此處解析佛法修行的核心雙翼:悲智雙運。
    大悲代表對眾生的慈悲救度(利他),性空代表對法性空性的智慧體悟(自利)。
    兩者相輔相成,共同構成佛法的圓滿特質。

    此句透過引用兩部大乘經典,說明菩薩修行之處(室/舍)的兩種義理面向:一是以「大悲」作為承載與依止的基盤,二是達到「空寂」的究竟境界,旨在揭示悲心與空性不二的修行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在華嚴觀照中,現象(相)與本質(性)的關係。
    修行者不應對立地看待「相」與「實」,而應體悟到即便透過對「相」的觀察,亦能導向真實的覺悟境界(真實家),因此能於現象與實相中雙方安住,體現不二法門。

    此句為疏鈔對經文的解析,指出「不住」(不執著)的境界,並非單靠一種力量,而是由「大悲」與「般若」兩者相輔相成。
    般若提供空性的洞察以達到「不住」,大悲則提供利他動機以維持在世間的運作,兩者共同構成菩薩行的核心支持。

    此句為註疏之注釋,旨在標明特定段落的論述來源。
    說明在疏論中關於佛陀住處的論述之後,接續的義理分析是由無性菩薩(或無性論師)所生起、闡發的觀點。

    此句為註疏文字之考據,說明作者如何透過銜接前文(躡上)來建構論述邏輯,將其轉化為發問的契機(問端),以展開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直接回答。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和雜」並非指世俗的混亂,而是指在不可思議的法界中,各種特質、境界雖各不相同(雜),卻能相互調和、圓融無礙地共存(和)。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明確指出前文或後文的論述目的在於闡釋原經的義理,確保讀者能將疏論的分析與經文原意對接。

    此句為疏鈔作者在說明其擬注的結構。
    作者指出在處理「一切諸佛」相關段落時,採取「先引釋論(標名)、後隨經解(詳釋)」的對照分析法,旨在釐清經文原義與論釋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典型的經論校勘與結構分析,作者在《隨疏演義鈔》中明確區分出哪些段落屬於原有的「疏」論內容,以便讀者分辨「鈔」之註釋與「疏」之原典。

    此句在演義鈔中討論經義之歸屬或解讀,指出世親(菩薩)在對此功德的論述上,僅採取了配屬(將其對應、歸類於某個法門或體系)的處理方式,而非對其本質進行深入的重新定義或創造。

    此句為對疏論的註解。
    在華嚴義理中,強調菩薩行利他與自覺的圓融。
    所謂「無性生起」,是指在徹底捨棄對自我執著(無我性)的利他實踐中,反而能顯現出本覺的真如法性,體現了「即行即證」的圓融境界。

    此處為疏鈔作者對經文註釋來源的標記。
    說明在解釋特定功德名相的段落中,其論據與理論體系是採取《無性論文》的觀點。

    此句為文獻標記,指出後續段落的性質。
    在華嚴經疏演義的結構中,區分哪些部分是引用原經、哪些是疏論的解釋,以便讀者辨析權實與義理之遞進。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演義鈔時的標記,旨在說明經文中特定段落的註釋來源,明確指出後續內容引用或參照了《無性論》的論述,以利讀者辨析經、疏、論的不同層次。

    此處為論釋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疏論將特定論述歸類為經文內容,並透過「互顯」之法,說明兩段文字在義理上相輔相成,彼此揭示、共同圓滿。

    此句為文本分析之說明,指明作者在撰寫隨疏演義鈔時,其論述邏輯是擷取既有釋論的義理,用以對應並闡釋《華嚴經》的經文內容。

    此句為文本註釋,指明《華嚴經》相關疏論中特定段落的理論來源或解說者為無性菩薩(或無性法師),用以釐清經、疏、論之間的承接關係。

    此句為經疏之註記,明確標示文本內容的切分點,指出後續段落的論述主體為無性菩薩(無性論師)的解釋內容,以便讀者區分原經、疏論與後續的演義分析。

    此句為對經疏結構的解析,指出疏論中從「顯示如來」一詞之後的論述內容,是用於說明法義的「生起」過程或其成立之理。

    此句為疏鈔中的標記性文字,指出後文將針對「世八風」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處為論著編纂之說明,解釋作者在處理經文釋義時的邏輯:先以疏論定意,再會集親光論之說。
    特別提到五塵(色聲香味觸)在特定修行階段被視為「魔境」(障礙),因此在結構安排上,將詳細的釋論分析延後至正文解釋處。

    此處在解析華嚴經中菩薩迴向的深意。
    強調大菩薩的願力與慈悲是不分對象的,即便眾生缺乏信心或處於無明(生盲)狀態,菩薩依然會顯現以度化,這體現了第一迴向中無條件、無差別的普度眾生之志。

    此處為註釋書(鈔)對其所依據之疏論的文本分析。
    作者指出疏論中引用的特定偈頌來源於《無性論》,旨在明確經論的引用出處,以便讀者對照查證其論據。

    此句為論著之註疏,旨在指引讀者查閱原疏中關於「方便」如何導向「生起」的論述邏輯。
    在華嚴經義中,方便是為了達到最終覺悟而設的對事對人的手段,而「生起」則是指在依止這些方便後,菩提心或法界實相在心中顯現。

    此句為註疏性質的說明,指出後續文字的來源與性質。
    作者明確標示出從特定詞彙(謂十二)開始的內容,並非疏論作者的自創,而是擷取自原論(論書)的意涵並加以闡釋。

    本段討論名相的安立(設定)。
    在華嚴疏義的脈絡中,強調「名」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定的標誌,而非事物本然的實體。
    所謂「十二分教」的分類,是為了區分教法的自相(個別特質)與共相(共同特質)而設的名稱,其本質並無恆常不變的實性(無性)。

    此句說明華嚴經中所揭示的法界安立與修行體系,具有極高的深奧性,一般缺乏智慧、深陷情識的愚夫無法領悟或實踐,強調其「出世間」的特質,即超越常情與世俗邏輯的真理。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安立」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設定的方便法門或境界。
    此處強調這種超越凡夫邏輯的圓融設定,其深邃的義理即是極大的功德,體現了法界圓融與方便設教的妙用。

    此句為註疏文字的對照與指引。
    在華嚴經的修習體系中,將修行過程分為加行與生起等階段,此處旨在標明疏文中對應的義理分界點,說明後續內容進入「生起」的討論。

    此處為疏鈔之注記,說明經文中某段特定文字(「謂於三世」)後接續的解釋內容,其出處或論點源自於無性論師(無性菩薩)的詮釋。
    在華嚴經的註疏體系中,常引用大論或名師之見來深化法義。

    此處討論華嚴境界中法界的圓融性。
    強調法性能夠超越時間(三世)的限制,在平等法界中無礙地遍及與運作,體現了事事無礙、隨緣遍行的特質。

    此句為疏鈔之撰寫體例,指出本文在討論「三世平等」(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在法性上無異)的內容時,直接引用或對照前述之論書,不再重複贅述,顯示出華嚴疏鈔在校對與引用文獻時的嚴謹性。

    此處為疏鈔對經論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在特定段落後接續的是「證成」部分(即證明論點正確的論據)。
    由於引用的《遊三世經》在該處的表述不夠詳盡或明確,因此需要透過其他義理分析的文字來補足其含義,以確保教理的完整性。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註解格式,旨在界定文本範圍。
    作者指出從疏論中「顯上利益」一段開始,其論述重心在於說明菩薩或法界之理如何「生起」,屬於對前文義理之延伸與展開。

    此句為註疏作者的寫作慣例,說明該段落的法義已在正文中明確表達,且屬易於領會的內容,故不再另設詳細的釋義,以保持論述之簡潔。

    此句解釋佛陀之悲心與化導手段。
    在華嚴經語境中,佛陀以法界圓融之理,隨機化現於無量世界,透過法身與應身(或報身)的運用,對不同根器的眾生進行度化。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對照標記,旨在指明原疏論中特定文字段落的起止位置,並說明該段落的核心法義在於探討「生起」(即法相或菩提心的顯現與建立)。

    此句為對經疏文本的分析,指出在特定的解釋段落中,論述焦點不在於探討事物的「自性」(Svalaksana/Svabhava)或其本質屬性的理論分析,而是在於其他面向的義理說明。

    此處指在解析經文時,提出的「疑問」並非單純的不解,而是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論證,藉以深入闡釋法義的論說技巧。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指導他人之前,必須首先在自心中對法義達成「決定」的覺悟。
    若自身尚在猶疑,則無法有效破除他人的迷妄;而「決定」是指一種不退轉、無疑惑的現量確信,是斷除一切疑慮的唯一條件。

    此句為註疏中的指示性文字,說明在對應經文的詮釋時,僅需引用或採用前一句的內容,旨在精簡論述或強調特定義理之對接。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獲證特定智慧後,對於「疑惑」之消除能力的不同。
    區分了「智」與「辨」在功能上的差異:前者側重於內在的自覺與自證(自決),後者側重於外在的運用與教導(決他)。

    此處為釋經過程中的對照說明,旨在明確指出疏論中引用的特定法義(菩薩之智慧如光月)對應於原經文中的哪一段偈頌,以利於讀者在經、疏之間進行對照研讀。

    此段在討論佛身(如受用身、報身等)的分類與屬性歸屬。
    作者分析疏論對「受用身」的界定,區分了「自斷疑」(修行者透過體悟消除自身對法身的疑惑)與「別斷他疑」(佛以化身或受用身顯現於世,消除眾生的疑惑)兩種不同的功能面,以釐清第十與第十一種身之關係。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句法結構的解析,討論某個詞項或義理在文獻中的歸屬位置。
    作者認為將其視為後句的組成部分(屬後)是主軸或正確的解讀方向(正),但同時指出在文理上,將其視為前句的組成部分(屬前)亦具有成立的可能性。

    本句透過引用《淨名經》來解釋疏文。
    核心在於強調「緣起」是破除「邪見」的關鍵。
    當修行者能徹底洞察萬物依因緣而生、無自性的實相(緣起),便能破除執著於「實有」或「斷滅」的二邊見,進而根除深層的習氣。

    此句引用《寶積經》來闡釋中道義理,否定極端的「恆有」與「斷滅」見。
    強調一切現象(諸法)並非獨立實有,亦非全然虛無,而是依據因緣條件而生起,體現了華嚴體系中對現象界生起之性質的描述。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觀察事物的因果條件(因緣),能直接破除對法義的猶疑。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見到因緣的重重交織與互即互入,能使心靈從對單一現象的執著或懷疑中解脫。

    此處在討論佛陀化導眾生時,因應不同根機(生性差別)而而隨緣開示,說明法門的生起是基於對所化對象特性的對應。

    此處為疏鈔作者對文本結構的註記,說明特定段落的性質(釋義)以及在編排上將經文內容與論著對應處理,以避免讀者在面對兩部相似論著時產生混淆。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從凡夫心轉向佛之大覺。
    強調大覺的成就並非單一跳躍,而是需根據心行(心理活動與意識運作)的種種差異,透過對治與轉化,逐步消除迷染,最終圓滿達成一切智(Omniscience)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指出前文的解釋邏輯,旨在透過《法華經》中關於「悟入」的教義,來闡明或印證當前討論的華嚴法義,強調對覺悟境界進入方式的解析。

    此處為判教與註疏之導引,指出後續義理之生起是基於前文(疏論中「由即於前」一段)的論述邏輯而推演而出。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的詮釋,旨在說明對於「聖聲聞」的定義與解釋,其核心在於揭示其「無性」(空性),強調聲聞果位在究極真理中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符合華嚴經破除相權、顯現真性的論理。

    此處為對經疏的文義解析。
    作者指出疏文引用《大莊嚴論》的譬喻,旨在透過「由小及大」的推論法(a fortiori):若供養聲聞之福德已極大,則供養佛陀之功德更不可思議。
    採薪譬喻強調求法之艱辛與福德之殊勝對比。

    此句描述修行者出家的起因(因緣力)及其尋訪佛陀的過程。
    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強調「因緣」之重要性,說明個體發心出家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種植的善因驅使,而「值佛不在」則常作為後續法義轉折的敘事鋪陳。

    此句描述化城喻或相關譬喻中,身子(舍利弗)以其智慧觀察對方的心靈根基。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對個體根機的精準判別,以決定對治的教法。

    此句描述在華嚴經的設定中,聖眾之間透過問答來揭示佛法深義。
    比丘的詢問旨在探詢是否有眾生無法被度化,藉此引出如來大悲願力與度化一切眾生的圓滿功德。

    此句為佛陀在演說法義過程中,呼喚弟子舍利弗以引起其注意,準備對其進行特定的教導或對答。
    在華嚴經及其疏鈔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深奧法義揭曉前的導引。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度化情境中,若僅在現象或部分真理中循環往復(展轉),而未契入究竟正覺或適切的方便,則無法真正將眾生從苦海中救度出來。
    在華嚴經疏義中,強調必須超越局部或偏差的認知,方能成就圓滿的度化。

    此處揭示華嚴境界中「智」與「悲」的不可分性。
    如來之「一切種智」並非枯燥的知識,而是與「大悲」圓融無礙;悲心即是智慧的體現,智慧亦透過悲心而運作,體現了菩薩道的核心特質。

    此句以「牛求犢」為喻,深刻描述佛陀對眾生(受化子)的大悲心。
    在華嚴經的圓融法界中,佛之悲心與智慧並行,對所有處於輪迴三界中的眾生具有不間斷的慈愛與救度願力。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以慈悲心安撫眾生,透過「摩頂」的觸覺慰藉觸發眾生內心深處的感觸(悲泣),進而使其敞開心扉,坦誠說明自身因業力或種種障礙而無法獲得解脫的具體因緣。
    這體現了佛教修行中慈悲與智慧並行,在度化前需先建立深厚情誼與信任的過程。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具備一定神通或智慧的人,若未證得佛果,仍缺乏「一切智」(Sarvajñā)以圓滿攝受所有根機。
    特別是強調對中下根機眾生之機理、習氣不能完全洞悉,因此無法圓滿行化。

    此句說明凡夫或低階意識的侷限性。
    由於意識受限於業力與妄想,缺乏圓滿智慧,因此無法洞察深層的法義,更無法感知那些極其微小、隱蔽的業力運作及其對應的果報。

    此句描述接引修行者進入僧團,透過正式的出家儀式(度)與教導,使其在佛法中獲得覺悟。
    在華嚴經疏義的語境下,強調化導眾生進入聖道之次第。

    此句描述身子對特定個體缺乏善根(善因)而能得道之疑惑。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此問旨在引出即便看似無善因者,亦能依仗佛力或大願力而迅速成就的不可思議轉化,體現「機」與「用」的圓融。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直接指正,旨在揭示其目前認知層次不足以理解深奧法義,以此激發對象進一步精進或引導其進入更高層次的教法開示。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於極端危難且恐懼的境遇下,透過稱名(南無佛)而種下善因,體現了佛號在危難時刻的救拔力與種子心的建立。

    此句描述菩薩度化眾生的機緣。
    強調「時節因緣」的重要性,即眾生必須具備相應的善根(種子)且達到成熟程度,菩薩的接引度化才能使其獲得證果。

    此句在論述修行因果之微細起作用。
    強調即便極其微小的善根種子,只要種下並隨順正法,亦能成為成就菩提之基礎,體現華嚴義理中「一即一切」與因果不捨的特質。

名相註解
  • 無性生起:指法性本無恆常實體之自性,卻能依緣而生起萬法之理。
  • 無住涅槃:指不執著於寂靜涅槃而隨緣化現,即所謂「不住色生心,不住心生色」的菩薩境界。
  • 消:指釐清、解析或消除名相上的疑惑。
  • 圓成相:三性質之一,指脫離一切虛妄分別後,事物真實完備的狀態。
  • 遍計所執相:三性質之一,指心意識因妄想而虛構、執著的假象。
  • 無二相:指超越對立、分別的狀態,不分主客、能所,圓融無礙。
  • 有無相: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執著或分別相。
  • 實有:在華嚴語境中指法界真如的絕對真實,非世俗之物質存在。
  • 有相:指將現象視為具有實體、恆常或獨立存在的表象。
  • 所執: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的執著、抓取或認同感。
  • 客塵:指外在的、隨緣而生的染汙垢穢,對比於自性之染。
  • 最勝:指最高、最優越,無以加增。
  • 自覺:指修行者透過內省與智慧,自覺悟而契入真理。
  • 無相法:指超越所有物質與精神相狀、不落於任何定相的實相。
  • 趣入:指心意識傾向或進入某種特定的境界或法相。
  • 有無無二相:指超越「有」與「無」的對立分別,體認到兩者在實相上是不可分且不對立的狀態。
  • 能入功德:指真如之本體能涵蓋並成就一切圓滿的功德。
  • 真如性:絕對真理的本質,指萬物不變的本然狀態,在華嚴語境中指遍一切處的法性。
  • 如來性:佛之本質,亦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佛性)。
  • 無差別:指在實相層面上,個體(我)與絕對(如來)不再有對立與區分。
  • 引:引用,指在撰寫論著時,將經文或前人之論著摘錄而來以便加以分析。
  • 生起義:指法義的產生、顯現或建立之意。
  • 釋經:對佛陀所說經文原意的詮釋。
  • 無性論:指相關論書名稱,此處引用其對定住與功用之論述。
  • 功用:指刻意、用力地修行或操作,與自然而然的「無功用」相對。
  • 佛事:指佛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救度事業。
  • 聖天梵住:指聖者安住於清淨、恆常且殊勝的定境(梵住),不受染汙且能隨緣運作。
  • 外道:指不信佛法、追求非佛之解脫或定境的修行者。
  • 天住:指天道眾生所處的定境,通常指四禪。
  • 梵住:指梵天境界的定,在此指以慈悲等無量心為基礎的定境。
  • 悲等無量: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中以悲心等為代表的廣大心量。
  • 聖住:指聖者所住的定境,超越凡夫之定,契入真如。
  • 空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相狀,體認萬法皆空的智慧境界。
  • 無所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不染著於任何法相的狀態。
  • 釋經文:對佛經文字進行闡釋、推演與解析。
  • 大悲:指菩薩對一切眾生深沉且無盡的慈悲心,旨在拔除眾生苦難。
  • 性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即本性空。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一乘義。
  • 畢竟空寂:指徹底地、終極地契入真空之境,無所有執著與染汙。
  • 真實家:比喻最終的覺悟境界或真如實相,如同回到真正的家。
  • 雙安住:指同時安住在「相」與「性」(或對立的兩方面)之中,而不落入任何一端的偏執。
  • 不住:指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不墮入常或斷的兩邊。
  • 輔翼:指輔助與支持,比喻兩種法義相互成就。
  • 躡上:接續前文,承接上文之意。
  • 問端:提問的開端或起點。
  • 和雜:指各種異質的法相在圓融境界中既保持各自特徵,又彼此調和共存的狀態。
  • 標名:僅列出名詞或標題,不做詳細展開。
  • 牒名:援引、列舉出名稱。
  • 隨經別解:依照經文的脈絡,另行給予詳細的解釋。
  • 鈔:指在「疏」的基礎上進一步加以詮釋、隨文註記的著作(演義鈔)。
  • 配屬:指將某項法義、功德或名相歸類、對應到相應的體系或類別之中。
  • 無性論文:《無性論》,佛教論著,主要討論關於種子、習氣與心性之有無,常用於分析功德的累積與習習之理。
  • 二文互顯:指兩段不同的文字記述,其義理相互對照、彼此顯現,使整體含義更加清晰。
  • 教證:指以教法作為證明,或指透過教導而獲得的證悟。
  • 世八風:指世間八種能使人心神不寧的風向,即利、衰、毀、譽、稱、譏、苦、樂。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客塵。
  • 魔境:指能引起執著、擾亂心神,使修行者陷入迷妄的境界。
  • 第一迴向:指在華嚴經迴向體系中,最初或最基礎的普度眾生之願。
  • 無信:指缺乏對佛法或菩薩願力的信心。
  • 生盲:指被煩惱與無明遮蔽,無法認清真理的狀態。
  • 頌:指佛教經典中以偈頌形式編寫的內容,便於記憶與傳播。
  • 論意:指論書中所表達的核心義理或原意。
  • 安立: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或定義,非事物本身的真實狀態。
  • 愚夫:指未開智慧、被煩惱遮蔽而無法領悟真理的凡夫。
  • 出世間:指超越世俗六道輪迴、脫離世間法之束縛的解脫境界。
  • 不可思議:指超越凡夫感官與意識能以邏輯推論或想像所能企及的境界。
  • 無性釋:指無性菩薩(或無性論師)對經文所作的解釋。無性論師在印度大乘佛教思想史中具有重要地位,其解釋通常傾向於深入論證法相與理體。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平等法:指超越相對、分別而達到絕對平等、無礙的法界實相。
  • 遊涉:指自在地穿行、運作或顯現,常用於描述菩薩或佛在法界中的無礙行。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相關論書,在華嚴經疏鈔語境中,通常指對應的經論解釋文本。
  • 證成:佛教論理學術語,指透過論據來證明論題正確而使其成立。
  • 遊三世經:指《華嚴經》中關於佛菩薩於三世中自在遊化、教化眾生的相關經文或特定名稱之經。
  • 義文:指解釋經義的文字或註解內容。
  • 兩身:指佛陀的兩種身相,通常指法身(絕對真理之身)與應身(為度生而現之化身)。
  • 利樂:指給予利益並使其獲得快樂,是佛教度眾的目標。
  • 性論:指探討事物本質、自性或體性的理論論述。
  • 決定:指對法義的確信、斷定,不再有疑慮的狀態,即所謂的「決定心」。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法。
  • 上句:指前文或對應段落中的前一句話。
  • 梁論:指梁代高僧所著之論書,此處為對比或引用其判準。
  • 四無礙智:指四無礙解(四無礙智),包含法無礙、義無礙、詞無礙、心無礙,指能自在運用言語與理路,無任何障礙的智慧。
  • 四無礙辨:指將四無礙智運用於辨析、論述的能力,側重於語言表達與邏輯推演以利於教化他人。
  • 受用身:佛陀為了享受正覺果報而現行的身,主要對圓滿菩薩及聖者顯現。
  • 自斷疑:指修行者透過自身實踐與體悟,消除對法義或境界的疑惑。
  • 別斷他疑:指佛以適當的方便身顯現,為化導眾生而消除他人的疑惑。
  • 屬:歸屬於,指在文法或義理結構中將某詞項劃歸至特定句段。
  • 有無二邊:指「恆有」(認為事物永恆不變)與「斷滅」(認為死後或實相中完全沒有任何東西)兩種極端錯誤見解。
  • 餘習:指雖然理論上已斷除煩惱,但心中仍殘留的慣性傾向或潛在習氣。
  • 寶積偈:指《寶積經》中的偈頌。
  • 不有亦不無:指非恆有亦非斷滅,即中道觀,否定對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執著。
  • 斷疑:指消除對真理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達到確信的狀態。
  • 生性:指眾生天生的根機、心性或稟賦。
  • 釋義:對經文或論述的義理進行詳細解釋。
  • 大覺:指覺悟佛道,獲得圓滿的覺悟。
  • 心行:指意識的運作、心理活動或心念的流轉。
  • 一切智:佛之全知智慧,能悉知世間一切法之實相。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在此語境中作為佐證或對比的經典。
  • 悟入:指覺悟並進入佛法深奧的境界或真理之中。
  • 聖聲聞:指達到聖者境界、依循佛法教導而覺悟的聲聞弟子。
  • 無性意:指沒有實體自性的涵義,即指空性(Śūnyatā)。
  • 大莊嚴論:一部詳盡解釋《華嚴經》的論書,對法義有深入剖析。
  • 引此緣:引用這個原因或事例作為論據。
  • 因緣力:指促使事物發生或心念轉變的條件與力量。
  • 發心:指起心菩提,決定追求覺悟、出離世俗的志向。
  • 僧坊:僧侶居住或集會的場所。
  • 身子:即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智慧第一著稱。
  • 展轉:指在不同狀態、觀念或法門之間反覆轉換,或指依循因果、緣起不斷流轉。
  • 一切種智:佛於一切法上皆得圓滿之智慧,能知一切種種法門之理。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根本基礎。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範圍。
  • 受化子:指接受佛陀教化、需要被導向覺悟的眾生。
  • 摩頂:撫摸頭頂,在佛教語境中象徵慈悲的安撫、接納或傳承法脈。
  • 不度因緣:指由於過去積累的業障或當下的心結,導致暫時無法獲得解脫或進入聖道之因果條件。
  • 體性:事物的本質、實相。
  • 中下:指根機較為遲鈍或程度較低的眾生。
  • 業報:指由過去行為(業)所感召而來的果報。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覺悟的境界。
  • 智:指對真理的認知能力或般若智慧。
  • 阿蘭若:梵文 Aranya,意為寂靜處、森林,常用於指稱遠離喧囂、適合修行清靜的環境。
  • 南無:梵文 Namas,意為禮敬、皈依、頂禮。
  • 種子:指眾生潛在的善根、習氣或修行潛能,在因緣成熟時會顯現成佛或證果。
  • 善根種子:指能產生善果的潛在心念或業力種子,是修行證果的內在基礎。
  • 隨:指隨順、跟隨或感應,在此指種子在因緣成熟時,隨順正法而生起作用。

疏「第二智慧」下,第二德中亦二:先牒經 立名、後「無性」下引釋論釋。於中又二:一 明無性生起,「即無住涅槃」五字是疏,餘皆 是論。二「然無相法」下,疏取釋論釋。然疏雙 用二釋論文消經及本論名,理無不盡,而 文或取捨,無性具云「謂此真如有圓成相,無 遍計所執相。由此道理明無二相,無有無 相,是實有故;無有有相,所執無故。」「最勝清 淨能入功德」者,謂即真如最勝清淨,一切法 中最第一故,遠離一切客塵垢故。於此真 如自覺能入,亦令他入,是故說名最勝清 淨能入功德。世親釋云「趣無相法者,謂清淨 真如名無相法。趣謂趣入,即是於有無無 二相。真如最勝清淨能入功德,謂此真如非 是有相,諸法無性以為相故;亦非無相,自 相有故,於此無相真如最勝清淨能入故。」 釋曰:觀上二論以對疏文,昭然可見。疏「遍 住物身心真如性」者,如有偈云「我今解了 如來性,如來今在我身中,我與如來無差 別,如來即是我真如。」疏「為欲得上」下,第二引 釋論釋。但有生起義,在釋文之中。疏「文中」 下,釋文,為二:從多而言,前段即釋經、後段 即釋論,在文易了。而取論意,若具引釋 論者,無性論云「謂不作功用,於諸佛事有 情等中能無間斷,隨其所應恒正安住聖 天梵住,非如聲聞要作功用方能成辦利 有情事,非如外道雖有所住而非殊勝。天 住謂四種靜慮,梵住即是悲等無量,聖住即 是空無相等。」世親云「謂住佛所住無所住 處,謂此住中常作佛事無有休息。」 今用二論以釋經文。疏「大悲性空是佛家 故」者,大悲是利他家,性空是自利家故。《法華 經》明大悲為室,《淨名》云「畢竟空寂舍」。況二相 導真實家也,故雙安住。從「故能不住」下,即上 大悲般若所輔翼故。疏「如上佛住」下,無性生 起也。疏「一切諸佛」下,躡上生起以為問端。 故今答云:和雜而住。此亦釋經。從「一切諸 佛」下,釋論此但標名,文中別釋三事,皆 先牒名舉釋論釋、後隨經別解。初中「放大」 已下是疏,二中「普使之言」下是疏,三中「先明」 下是疏。此德,世親但配屬而已。疏「利他之中」 下,無性生起。「謂已慣習」下,釋功德名,全是 無性論文。從「故論詺為修治」者,是疏釋。「又 已到」下,復是無性論釋。疏將屬經,故結云 「二文互顯」。從「文中」下,疏取釋論意以釋經 文。疏「由有上能治」下,無性生起。從「謂教證」 下,是無性釋。疏「顯示如來」下,生起。「謂世八風」 下,釋。即疏取意略釋兼會親光,以色等五塵 是魔境故,至釋文中方出釋論。文中言「不 以無信生盲等而不現」者,即第一迴向中 意。疏「如有頌云」,即無性論。疏「由依前方便」 下,生起。從「謂十二」下,即疏取論意釋。無性 具云「謂契經等十二分教名所安立,安立彼 自相共相故。如是安立,非諸愚夫覺所行 故,出世間故。此所安立不可思議,即是功德。」 疏云「以上加行」下,生起。「謂於三世」下,釋義,即 無性釋。然前更有文云:謂於三世平等法 性能遍遊涉。「謂於三世平等」下,全同彼論。 「故下經」下,證成,以遊三世經不明顯,故以 餘義文中具之。疏「顯上利益」下,生起。義在 文中,易故不釋。無性云「謂隨所化遍諸世 界,示現兩身利樂彼故。」疏「第十一」下,「以於 上十方」下,生起。「謂於諸境」下,釋義,全無性 論。文中二疑,亦是論文。論但有兩句,云「非 於諸法自不決定能決他疑,非離決 定能斷疑。」疏但用上句。若準梁論,具 四無礙智能自決疑,具四無礙辨能決他 疑。疏「菩薩智光月」者,即五十九經偈。疏「亦可 屬上現受用身」者,此文通二勢:上約屬十 一為自斷疑,亦通第十其身流布一切世 間,則別斷他疑方屬第十一。以屬後為 正,故云亦可屬前。疏「深入緣起疑見亡故」 者,故《淨名》云「深入緣起,斷諸邪見,有無二 邊,無復餘習。」寶積偈云「說法不有亦不無, 以因緣故諸法生」故。由見因緣,能斷疑故。 疏「由所化生性有差別」者,即生起也。「謂入種 種」下,釋義,二論易故,但以經屬論而已。今疏 釋意,以成就大覺屬所知,即隨種種心行 差別化之,究竟至於一切智故。如釋文中, 故以《法華》開示悟入意釋耳。疏「由即於前」下, 生起。「謂聖聲聞」下,釋義,皆無性意。疏「如求度 者遠劫採薪」者,即《大莊嚴論》第九,因說供 養聲聞得無量福,何況如來,便引此緣。昔 有一人因緣力故發心出家,往至僧坊值 佛不在。詣身子所,身子觀其無少善根。詣 諸比丘,比丘先問:「誰不度汝?」云:「舍利弗。」如 是展轉皆不度之。如來大慈,至僧坊門為 說偈云:「一切種智身,大悲以為體。佛於三 界中,見諸受化子,猶如牛求犢,愛念無休 息。」以手摩頂,其人悲泣,具說不度因緣。佛 說偈云:「身子舍利弗,彼非一切智,亦不 解體性,不盡知中下。彼識有齊限,不能 深解了,無有智能知,微細之業報。」遂牽入 僧坊與度得道。身子問云:「我觀此人無少 善因,云何與度便得道耶?」佛言:「汝智微淺。此 人過去無量劫前為一貧人,入阿蘭若山林 取薪,為虎所逼,以怖畏故稱南無佛。種子 今熟,故吾度之,得羅漢耳。」故上云「微少善根 種子所隨」。

19
白話直譯
疏文「則第十一是自斷疑」的意思是,若依無性、世親,皆屬於斷除他人疑惑的第十一項;現在依順親光的說法,才有此解釋。疏文「由上善巧別知」以下,是生起的意思。以上疏文是承接前文,無性僅說「即於所化有情,邪正並行時,所現之相不可分別。」其義理在文中自明。疏文「而無性云」以下,是會通解釋論義。無性詳細說:「隨著有情各自的勝解,現出金色等身,雖現此身卻無分別,如摩尼珠、簫笛等,詳如如來密經所說。」釋曰:因此疏文斷定,便順應今文。疏文「瞿波觀佛毛孔」,即指七十五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提到「第十一項是消除自己的疑惑」,但如果依照無性菩薩與世親菩薩的觀點,第十一項應該是消除他人的疑惑。。現在順應親光菩薩的請求,所以為此而說法。。在疏論中,從「由上善巧別知」這句話之後,開始產生後續的論述。。以上內容是疏論在接續前文關於『先生後後』的論述。無性法師僅僅說:「在教化有情的過程中,無論是邪法或正法同時運行,應現出的相貌是不可分別的。」。具體的義理已經在文中說明瞭。。在疏論中,從「而無性雲」這句話開始之後的部分,是用來會通並解釋論典的內容。。不過無性具在書中提到:「意思是根據有情眾生各種不同的強烈信念,而顯現出金色等身相。雖然顯現了這個身體,但實際上並沒有區別,就像摩尼珠能隨願顯色,或像簫笛能發出聲音一樣。如來的密經中廣泛說明瞭這樣的道理。」。解釋說:所以疏論對此處的句讀切分,就符合現在這段文字的義理。。疏論中提到「瞿波菩薩觀察佛的毛孔」這段內容,是指《華嚴經》第七十五經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論疏義理之辨析。
    作者針對「自斷疑」(消除自身疑惑)與「斷他疑」(為他人解惑)在次第上的定義,對比不同論師(無性、世親)的觀點,釐清在特定修行或教學階段中,是屬於自我內省的疑義消除,還是對外教化的疑義解答。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機緣下,因順應親光菩薩的請法而開演經義。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種「順請」體現了法會的機緣與教法的顯現,強調佛法之宣說需契合對方的根機與請求。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對照註記,指示讀者在查閱疏論時,應從特定的字句(由上善巧別知)之後開始對接或分析其生起的論理過程。

    此段為論著之校勘與解析,討論菩薩在化導眾生時的權巧方便。
    強調在面對不同根機的有情(邪正俱行)時,菩薩所顯現的法相應隨機而設,不應執著於單一的固定相貌而產生分別心。

    此句為疏鈔中常見的指示性用語,意指前文已對該項義理進行了詳細闡述,無需在此重複,指引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取完整論證。

    此句為註疏之導引,說明作者在引用無性菩薩的觀點後,採取「會通」之法,將不同論典或經文的義理相互參照、圓融解釋,以釐清複雜的教理。

    此段討論如來身相的「隨緣顯現」與「本質無分」。
    如來顯現金色身或種種相狀,並非實有,而是為了對應有情眾生的「勝解」(強烈的認知或信仰)而現行。
    其本質如同摩尼珠(能隨觀者心意顯色)或簫笛(依造作而發聲),雖有現象之區別,但在實相上則是無分別的。
    這體現了華嚴經中「事相雖多,本體一圓」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對經疏之註釋(釋),討論關於「疏」中對經文句讀(斷句)的處理方式。
    作者認為疏論的切分方式與目前的經文脈絡相符,旨在釐清經義,避免因誤讀句讀而產生歧義。

    此句為註疏之對照說明。
    作者在解釋前文時,引用疏論中關於瞿波菩薩觀照佛身毛孔的描述,並明確指出該義理的出處在於《大方廣佛華嚴經》的第七十五經。

名相註解
  • 斷他疑:指論師或導師透過演說、辯論等方式,為他人消除對法義的疑惑。
  • 躡:承接、接續前文之意。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邪正俱行:指在教化過程中,同時運用對治邪見的手段與宣說正法的方式。
  • 義:指佛法中的深層義理、教義或真諦。
  • 無性具:指對華嚴經有深研的論師或註疏作者。
  • 勝解:指對某種法義產生強烈、確定且正確的理解與信念。
  • 無分別:指超越了對象與主體的二元對立,回歸到本質的同一性。
  • 摩尼珠:一種能隨願顯現色彩的寶珠,在此比喻如來身相隨緣而現,而無固定實相。
  • 斷:指句讀、切分句子的位置,在古籍研究中決定義理關鍵的斷句行為。
  • 今文:指目前正在討論或分析的這段經文內容。
  • 瞿波:指瞿波菩薩,在華嚴經中以觀照佛身功德、入定等修行著稱。
  • 七十五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分卷編排中的第七十五經。

疏「則第十一是自斷疑」者,若準 無性、世親,皆十一斷他疑;今順親光,故為 此說。疏「由上善巧別知」下,生起。此上是疏躡 前生後,無性但云「即於所化有情邪正俱行 中,所應現相不可分別耳。」義在文中。疏「而 無性云」下,會通釋論。然無性具云「謂隨有 情種種勝解現金色等,雖現此身而無分 別,如摩尼珠等及簫笛等,廣說如彼如來 密經。」釋曰:故疏斷之,則順今文。疏「瞿波觀 佛毛孔」,即七十五經。

20
白話直譯
疏文第十五中,從「為欲引發」以下,是生起的意思。從「言等所求」以下,是疏文解釋經文,義理在釋文中。其中說「此所求智即是無量菩薩所依」,這就是無性的解釋。「而言道」以下,是疏文解釋經文。疏文「謂由無量菩薩至獲得妙智」,皆是無性的解釋。本論在此之下還有文說:「異類菩薩接受囑託,彼此相續不斷,由此證得一切菩薩等所求之智。」釋曰:這就是疏文中所成就的智慧。即依此智慧而化生,令眾生生起此智慧,所以菩薩皆追求之。疏文「為遮所化」以下,是生起的意思。從「由滿諸度」以下,疏文是針對前面的疑問作出解答。所謂「言無二」,就是無性菩薩用那部經文來統攝本論。從「平等有二」以下,開始解釋,這兩種義理都屬於無性論。論中說:「依平等法身波羅蜜多果位圓滿故」,這就是前面的意思。論中說:「所謂平等,無減無增。」在法身中,波羅蜜多一切圓滿成就,當中沒有增減;不像在菩薩地中,波羅蜜多會有增有減。釋義說:這就是後面的意思。這兩者中,前一種平等屬於法身,後一種平等屬於諸度。依法身是所圓滿,諸度是能圓滿。下文親光法身就是波羅蜜多,世親與無性的前義相同。疏文「和合識破」,就是《起信論》的意思。前文已經說過,這裡再重申一次。疏文「以外人聞」以下,是在說生起。「謂一切如」以下,是在解釋義理。這是疏家對經文中不雜亂義理的總體解釋。疏文「但經云如來解脫」以下,是在調和經論的不同。其中,第一是引用兩種解釋,說明本論與經文一致,所以說勝解名為解脫。為什麼勝解能稱為解脫?勝解對境界,具有印持的本性。就像在大地上認定為黃金,便成為黃金;認定為多,就成為多了。這就是不可思議的作用解脫。如《淨名經》說:「得此解脫,能令須彌山進入芥子」等。第二「又勝解」以下,通於能化與所化,可知。第三「親光」以下,說明離障的解脫。第四「觀今經」以下,總結各種論說。第五「加佛自離障」,因為親光只令眾生離障。疏文「所以名不間雜」以下,隨著疑難分別解釋,就是在解釋經文。其中先提問,後面「故所屬不同」以下。解釋。所屬不同。即無雜義。如同千盞燈,各自不同。層層皆能遍及。這就是無間義。如同光光相互滲透。所以上文總說如同黑暗房間中的千盞燈。疏文「上則心有高下」,就是《淨名經》的意思。螺髻對舍利弗說:「仁者的心有高下。因為不依靠佛的智慧,所以才認為這個國土不清淨罷了。」現在指出,上化土是隨心而有高下,現今所見的受用則是依佛的智慧。疏文「由疑上如來妙智」以下,是生起,這只是闡述前面的義理而已。疏文「言方處者」,就是下文簡略會合本論及經文。從「此無中邊略有四義」以下,總結論文以解釋其義理。最初的四種解釋,都有無自性之意。然而這四種意義:一是以世界作比喻,二是佛身充滿世界,前兩者都用世界為喻;三是法身遍於佛地,四是因契合中道之故。然而疏文所取的意思,義理已經圓滿。若要詳述,無性論文說:「譬如世界沒有中邊,佛地也是如此,功德的方處沒有分限。或者世界的方處無邊,諸佛三身就在其中,稱為世界量平等遍滿,因為法身就住在這些世界中,不在其他地方。或者法身等在佛地中平等遍滿,沒有中邊,沒有分限。或者這法身等遍於一切處,為眾生現前饒益。然而本性並非無中無邊。」釋曰:用疏文四段對照即可明白,則親光的意思與最後一種相同。疏文「以無礙智身無所依故」,就是引用〈出現品〉,說明大圓鏡智是無所依的智慧。所以那段經文說:「一切佛法依於慈悲,慈悲又依於方便建立。方便依於智慧,智慧依於慧,無礙慧身無所依。」然而無礙慧就是根本智所攝,根本智又攝大圓鏡智。其餘的轉依等義,如〈十地〉所說。四智的義理,已如前述。疏文「因惑為種」以下,是在解釋法身的清淨。「清淨」這兩字重複使用,因此說「悉已」。所謂七識處於因位,與四種煩惱相應,只能夠領納內在因緣,內熏而成為種子。如今沒有四種煩惱,這七識本身就能生起自在,不再需要內熏,所以這麼說。疏文「總上諸義則有十身」中,第一是從覺他來翻明自覺,就是菩提身;第二是成就法身,並顯現如如即是法身;第三,四智即是智身;第四,莊嚴妙好就是相好莊嚴身;第五,無人能遮蔽奪去,就是威勢身;第六,無量功德就是福德身;第七,或現菩薩等身,就是意生身;第八,使眾生遠離煩惱,就是願身;以及第九,變化身;第十,由業行所成,現於世間,就是力持身。因此說具足十種身。疏文「以上言無中邊相」以下,是在說生起。「謂此法界」以下,是解釋義理,也就是無性釋。疏文「以斯則法界言」以下,疏文會合二論,依據經文,常即是前文無性之意,清淨即是親光之意。疏文「如來亦爾」以下,善友七事略無次第,義理都具足。前三是通於諸教,第四「從此已」以下就是《法華經》的意思。於一佛乘中分別說三,作為權巧覆蓋真實。會三歸一,顯示真實相,就是以真實覆蓋權巧。以上就是法說圓滿的意思。第五「著弊垢衣」,就是〈信解品〉的意思。意思是不說十蓮華藏的相狀,所以說脫去珍貴的衣服;而說三十二相等,就是穿上破舊污穢的衣服。長久證得菩提,提示以三十四心斷除煩惱等,就是拿掉糞器。第六,就是〈安樂行品〉中輪王解開髻中明珠的譬喻。一乘圓滿的宗旨譬如明珠,過去以權巧覆蓋,如同藏在髻中,開權顯實就像解開髻取出明珠。第七的意思也通達。疏文「謂於上利樂」以下,開始說明。從「深密佛地」以下,疏文分別闡述開合之義。其中分為六點:第一,依據經論來說明開合;第二,親光論主主張開;第三,無著論師認為合;第四,「世親」以下,兩部論都主張開;第五,「同顯無盡」以下,疏文斷定開合之處;第六,「今文」以下,顯示本經雖然合,卻具備無性二利的義理。「前段中已顯常隨不捨」是指無性即是自利。「無盡虛空」以下兩句,說明二利無盡,現在顯示在法界中已具足無盡的利樂。從「為順二論」以下,解釋經文。疏文「降老死怨」,《淨名經》說:「譬如戰勝怨敵,才能稱為勇者。」如是能同時消除老、病、死的,就是菩薩。現在借用這個譬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的第十五部分中,從「為了要引發」這段文字之後開始,闡述相關義理。。從「言等所求」這段話開始,是疏論在解釋經文,其義理就在解釋文字之中。。文中提到「這項所追求的智慧,就是無量菩薩所依據的基礎」,這正是無性法師的解釋。。從「而言道」這三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疏論在解釋經文。。疏論中提到「是因為無量菩薩直到獲得妙智」這段話,全部都不是從自性的角度來解釋的。。本論在接下來的部分還有文字提到:「不同類型的菩薩相互接納並交付囑託,彼此接續不斷地傳承,因此證得了所有菩薩所追求的智慧。」。解釋說:這就是前面疏論中提到的那種成就的智慧。。意思是依靠這種智慧來化生,使自己能生在這種智慧之中,所以菩薩們都追求這一點。。在疏論中提到「為了遮止被教化的對象」這段文字之後,(法義)生起。。從「由滿諸度」這段文字開始,疏論採取領會經文意涵的方式,來回答之前的疑問。。關於「說到沒有兩種」這句話,是指無性菩薩利用這段經文的內容,來對應並解釋本論中的義理。。從「平等有二」這句話開始解釋含義,這兩種義理都屬於否定實體本性的「無性論」。。論書中提到:「是因為依止平等法身波羅蜜多的果位而達到圓滿」,這就是前面所說的意思。。論書中提到:「或者是指平等的狀態,既沒有減少也沒有增加。」。在法身之中,所有的波羅蜜多修行都已經完全成就,沒有任何增加或減少。。不像在那些菩薩階位中,波羅蜜多的修行會有增加或減少的情況。。解釋說:這指的是後來的意識狀態。。在這兩者之中,前面的義理平等地適用於法身,後面的義理則平等地適用於各種菩薩行(度)。。然而,法身是被充滿的對象,而各種波羅蜜度則是使法身充滿的力量。。下面提到的親光法身也就是波羅蜜多,這與世親菩薩以及無性菩薩之前的見解一致。。疏論中所提到的「和合識破」這四個字,指的就是《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前面的內容已經提到過了,後面再次重複說明。。在疏論中提到「以外人聽到」之後的部分,是指心念的生起。。從「謂一切如」這句話開始,是在解釋義理。。這是疏論作者對經文所做的總體解釋,其中包含了不間雜的義理。。在疏論中提到「但經上說:如來解脫」之後的部分,是在對比並整合經文與論釋之間的不同之處。。在這段內容中,第一部分引用了第二部分。釋論解釋說,這部論書的觀點與經文相同,所以說達到卓越的理解就等於獲得了解脫。。為什麼所謂的「勝解」可以被稱為「解脫」呢?。對境界有卓越的理解,並以印相持守為其本質。。就像把大地看作是黃金,它就變成了黃金;。把一個道理解析成多個層面,就變成了多。。這就是指不可思議作用的解脫。。就像《淨名經》裡說的:「獲得這種解脫境界後,能讓巨大的須彌山進入小小的芥子種子中」等等。。第二部分討論「勝解」。後面的內容會通用於教導者與被教導者,讀到那裡就能明白。。第三部分從「親光」這段文字開始,解釋如何消除障礙以達到解脫。。第四部分,從「觀今經」這段文字開始,將所有的論釋內容全部概括收攏。。第五點提到的「加佛自離障」,是因為親光(佛光)的作用僅在於讓眾生脫離障礙。。在疏論中「所以稱為不間雜」這段文字之後,針對可能出現的疑問而進行的個別解釋,這就是對經文的詮釋。。在這之中,先提出了問題,接著在「所以所屬之處不同」這句話之後進行說明。。這是對前面內容的解釋。。所隸屬的對象各不相同。。也就是說,其中沒有混雜其他不相關的意義。。就像一千盞燈,每一盞都各不相同。。層層疊疊地相互周遍。。這就是所謂的「無間」之含義。。就像光線交織著進入一樣。。所以前面總結地比喻,就像在黑暗的房間裡點燃了千盞燈一樣。。疏論中提到「心念有高低之分」這句話,正是對《維摩詰經》中義理的引用或闡述。。螺髻對舍利弗說:「仁者,你的心裡還在區分高低之分。。因為沒有依循佛的智慧,所以纔看到這個世界是不潔淨的。。現在所指的上方化佛國土,其高低隨眾生心而異;現在所見到的受用國土,則是依循佛的智慧而顯現。。疏論中從「因為懷疑上述如來的微妙智慧」開始到「生起」這一段,只是在詳細闡釋前面提到的意思而已。。疏論中提到的「言方處者」這句話,是指接下來的部分會將本論和經文的內容簡要地彙總在一起。。從「此無中邊略有四義」這句話開始,是用總結會論的方式來解釋其中的含義。。前面四種解釋,都沒有真正的本質意義。。關於這四種含義:第一種是用世界來做比喻,第二種是說佛的身體充滿整個世界。這前兩種意思都使用了「世界」這個概念。。第三點是法身遍佈在所有的佛地之中;第四點是因為符合中道的義理。。不過疏論在擷取原意時,其義理已經涵蓋完整。。如果具備這些特徵,無性論師在文中提到:「就像世界沒有中心與邊緣一樣,佛的境界也是如此,其功德的範圍沒有任何限制」。。或者說,世界的空間是無邊廣大的,諸佛的三種身相就處在其中,且與世界的範圍一樣平等地充滿著;這是因為法身就住在這些世界之中,而不是在其他地方。。或者說,法身在佛的境界中平等地充滿一切,沒有中心也沒有邊際,完全沒有任何限制。。或者說,這法身等普遍存在於所有地方,為了讓眾生獲益而顯現。。然而,這並不是在自性空寂的狀態下,才顯現出無邊無際的境界。。解釋說:把疏論中的四個段落拿來對比就知道了,親光菩薩的意思和最後一段是一樣的。。疏論中提到「因為無礙的智身沒有所依賴對象」這句話,是引用了〈出現品〉的內容,用來證明大圓鏡智是一種不需要依託任何對象的智慧。。所以那段文字說:「所有的佛法都建立在慈悲心之上,而慈悲心又是依據方便法而建立的。」。運用方便的方法需要依賴智慧,而智慧又依賴於更深層的覺悟(慧);至於那種完全沒有障礙的覺悟之身,則不再依賴任何對象。。所以沒有障礙。因為智慧是被根本智所涵蓋的,而根本智又涵蓋了大圓鏡智。。剩下的關於轉依等內容,其義理與〈十地〉經中的說明相同。。關於四智的義理,前面已經說明過了。。在疏論中提到「以煩惱為種子」之後的部分,是在解釋法身之所以清淨的道理。。因為「清淨」這個詞用了兩次,所以這裡說「全部完成」了。。也就是說,在還沒成佛的因位時,前七個意識與四種根本煩惱結合,只能攝取內在的因緣,並在內心種下習氣種子。。現在因為沒有了四種煩惱,這七個意識能產生自在的功能,不再向內燻習種子,所以才這麼說。。在疏論提到的「總結以上諸義則有十種身」中,第一點是從覺他(度化他人)的反面來解釋,說明自覺(自身的覺悟)就是菩提身。。第二,達到法身的境界,並顯現出如如不動的真理,這就是法身。。第三,四種智慧(四智)也就是所謂的「智身」。。四種莊嚴的殊勝美好,指的就是佛陀相好莊嚴的身體。。第五,沒有任何力量能掩蓋或奪走其光芒的,就是指威勢身。。這六種無量無邊的功德,就構成了福德身。。第七種情況是,佛陀化現出菩薩等形象,這就是所謂的意生身。。讓眾生能夠擺脫煩惱妄想,這就是願身的作用。。以及九種不同的變化身。。由十種業行的修行而成就並顯現在世間,這就是用力量來持守身心。。所以說具備了這十種條件。。疏論中從「以上說到沒有中間與邊緣的相貌」這句話開始,一直到「生起」這兩個字為止。。在「謂此法界」這句話之後,對其義理進行了解釋,而這裡採用的解釋方式是無性論的視角。。在疏論中從「以這就稱為法界」這句話之後,作者將兩種論述進行會通,使其符合經文的本意:其中「常」指的是前面提到的無性之義,「清淨」則是指親近光明的義理。。在疏論中從「如來亦爾」這句話開始,善友菩薩所說的七件事雖然簡略且沒有嚴格的順序,但其義理已經全部涵蓋了。。前面三項是通達各種教法的內容,而第四項從「從此以後」開始的部分,則直接體現了《法華經》的核心旨意。。也就是將單一的佛之乘法,區分為三種不同的乘法來宣說,用權宜的方便法來掩蓋真實的法。。將三種境界融合歸於一體,以此顯現真實的相貌,也就是用真實的本質來遮蓋虛幻的假象。。以上所述即是關於法說周全的涵義。。第五項提到的『穿著破舊骯髒的衣服』,指的就是〈信解品〉中所闡述的義理。。這是指因為不描述十蓮華藏的相貌,所以用「脫掉珍貴的御服」來比喻。。而對外宣說三十二相等相好,就像是穿著一件破舊汙穢的衣服。。久證菩薩提醒,使用三十四心來斷除煩惱結等,就像拿著清除糞便的器具一樣。。第六點,是指〈安樂行品〉裡面關於轉輪聖王解開髮髻贈予明珠的比喻。。一乘佛法的圓滿宗旨,就像一顆明珠,之前為了方便而用權宜之法遮掩,好比珠子被藏在髮髻裡;現在打破權宜的遮掩來顯露真實,就如同把髮髻解開,讓明珠顯現出來。。這七種意識(或心法)也是相互通達的。。在疏論中提到「所謂最高利益與樂樂」之後,(心念)生起。。從「深密佛地」這段內容開始,疏論詳細解釋了義理的展開與收攝。。這其中分為六個方面:第一,是根據經文與論著的內容來展開或收斂說明。。父母兩人的光芒顯現開來。。這三種「無著」的義理是相符的。。第四位是世親菩薩,接下來的兩部論書都詳細闡述了。。第五點,從「同顯無盡」這段話開始,疏論詳細分析了經文內容如何拆分或合併。。第六點,從「今文」這段開始,說明雖然這部經的義理相符,但其中包含了「無性」與「二利」這兩種深層的義理。。文中提到「前面已經說明瞭始終跟隨、不捨棄」這句話,意思是指意識到沒有實質的自性,這本身就是一種對自己的利益。。在「無盡虛空」之後的那兩句話,是在說明兩種利益是沒有窮盡的,現在則顯示在整個法界之中,已經具足了無盡的利益與快樂。。從「為了順應兩種論說」這段文字開始,是對經文的解釋。。關於疏論中提到的「克服衰老與死亡的敵人」這一點,《淨名經》裡說:就像能戰勝強大的敵人,才真正稱得上是勇敢。。能夠像這樣同時除去衰老、疾病與死亡之苦的人,指的就是菩薩。。現在借用這個說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疏之導引語,標記出論釋(疏)中特定段落的起點,用以指引讀者對接後續的法義演繹。

    此句為對文本結構的註記,說明從特定字句開始的部分屬於「疏」(對經的詳細解釋),提醒讀者應從釋義文字中領會其法義。

    此句在探討菩薩修行所依止的智慧本質。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菩薩所追求的智慧並非外在獲取的,而是與其修行之依止(所依)互即互入,強調智與依的同一性。

    此句為文本考據之註記,說明在該論著的結構中,從「而言道」起的部分不再是引用經文,而是作者以「疏」的形式對經文進行的詮釋與說明。

    此處為對疏論之校勘與分析。
    作者指出疏論在解釋菩薩獲妙智的過程時,其詮釋方向並非基於「自性」(事物的本質或內在屬性),而是從其他方面(如因緣或相率)進行說明。

    此句描述菩薩之間透過「攝受」與「付囑」的傳承機制,形成一種不間斷的法脈相續。
    這種展轉相續的過程,使得修行者能獲益於眾多菩薩的智慧經驗,最終證得圓滿的菩薩智。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這體現了菩薩之間互為師友、共圓菩提的相即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之釋義,旨在將目前的討論內容與先前「疏論」(指對經文的解釋說明書)中定義的智慧體系相對應,確認其法義的一致性。

    此句討論菩薩透過修習特定智慧(智)而達到化生之境。
    在華嚴境界中,智慧不僅是認知的工具,更是構建事境與生命形態的基礎,菩薩追求此智是為了在法界中能自在化現、圓滿行願。

    此句為對經疏的注釋,指出在疏論討論「為遮所化」(指為了防止受教化者產生錯誤見解而設的遮止手段)之處,進而引導出後續的法義生起或論證。

    此句為論著之註釋,說明作者如何透過分析「疏」(對經的解釋)的意涵,來解決先前在文本中提出的疑問,屬於典型的經疏對照論證結構。

    此句為疏鈔作者在解析經論關係。
    說明無性菩薩在撰寫論著時,採取「以經會論」的方法,將經文中關於「無二」的描述,用來論證或解釋本論中的對應法義,使經與論在義理上達成統一。

    此處為經疏之注釋,指出文中關於「平等」的兩種義理分析,其論據皆基於「無性論」的視角,即否定對象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以破除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實踐平等法身波羅蜜多,最終達到果位的圓滿成就。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身之平等性與波羅蜜多修行之圓融,說明後文的論述是對前文義理的深化與印證。

    此句探討法性之平等特質。
    在華嚴法界觀中,「平等」指萬法本性同一,不因外在相狀而異;「無減無增」則說明法性之實相超越了數量與質量的變遷,處於絕對的恆常與平衡狀態,不隨因緣而增減。

    本句闡述華嚴經中法身(真如)的圓滿性。
    法身即是萬法之本源,一切菩薩修行之波羅蜜多在此境界中本自具足且圓滿,非由後天累加而得,亦無缺失,體現了「圓融無礙」與「本自具足」的法界義理。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圓滿境界或法門中,波羅蜜多的實踐已達至恆常不變之狀態,不再像初習菩薩地時那般有數量上的增減或程度上的起伏,體現了從「漸修」轉向「究竟」的特質。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釋義,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是指「後意」,在華嚴疏釋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意識在不同階段或層次的運作狀態。

    此處在解析華嚴經之法義,將討論對象分為前後兩義。
    前者指向法身(絕對真理、如來本體),後者指向諸度(實踐的菩薩行),強調法身之體與修行之用在平等圓融的境界中相互對應。

    此句討論法身與修行功德(度)之間的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法身雖本自圓滿,但透過菩薩行各種「度」(波羅蜜)的實踐,使法身之功德顯現並充盈於法界。
    此處將法身設定為「所滿」(被充盈者),將諸度設定為「能滿」(充盈之因),闡明事相修行與理體圓滿的相即關係。

    此句為疏鈔中的論理對照,旨在說明親光菩薩對「法身」與「波羅蜜多」關係的論述,與世親、無性等論師的前述義理相契合,強調法身之體性即是圓滿的波羅蜜多實踐之果。

    此句為對經疏與論書之互文對照。
    作者指出疏論中關於「和合識破」的論述,其理論基礎與核心意涵源自於《大乘起信論》,體現了華嚴疏釋中對真如與妄心、識體轉變之論述與起信論之承接關係。

    此句為疏鈔之註記,說明經文中特定義理或名相在先前的篇章已然論述,後文之出現屬重複闡發,旨在強化理解或依循經文結構而然,並非新義。

    此句為註疏體裁之指示語。
    作者指出在引用疏論中「以外人聞」這段文字之後,接續討論關於心念或法義的「生起」過程,用以對接經文、疏論與演義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疏鈔之導引語,標記出後文針對「一切如」之義理展開詳細解釋的起點。

    此句說明該段論述屬於「疏家」(即撰寫經疏的論師)對經文核心義理的總括性解釋,旨在清晰地呈現經義,避免在解釋過程中混入不相關或雜亂的義理,確保義理之純粹與連貫。

    此句為典型的經疏論對比分析。
    作者指出在特定疏文段落之後,其核心目的在於處理「會(會通/會合)」經文與論書在義理或表述上的差異,以求統一是義。

    此處為疏鈔對論書的文本分析。
    作者指出釋論在論證時將「勝解」(對真理的正確且深徹的理解)與「解脫」等同,其依據在於本論的義理與原經一致,強調正見的圓滿即是脫離煩惱的關鍵。

    本句探討「勝解」與「解脫」之間的內在關聯。
    在華嚴義理中,勝解是指對真如實相之超越性的深刻理解,這種智慧的覺悟能直接破除一切執著與煩惱,因此這種深刻的理解本身即是解脫的體現。

    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認知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修行者對法界境界產生「勝解」(超越凡夫的正確理解),並將此覺悟之理如印章般穩固地持守在心中,使其成為不變的本質特性,不再回轉或錯失。

    此句以化金為喻,說明心念轉化之力量。
    在華嚴境界中,強調心能顯現萬法,萬法由心造。
    若能破除對物質實相的執著,以正覺之心觀照,則能將凡夫視為塵土的大地轉化為殊勝的黃金,喻指修行者透過轉依,將凡夫心轉為佛心,將苦海轉為菩提。

    此處探討的是「一」與「多」的辯證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一即是多,多即是一。
    此句說明當將單一的真理(一)展開分析或從不同角度解讀時,便顯現為多元的相狀,旨在揭示事事無礙、一多相容的法界特徵。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中證得的「不思議作用解脫」,是指超越常情與邏輯推論,能以自在無礙的特殊功能來調用法界,以利化眾生的圓滿境界。

    此句引用《淨名經》(維摩詰經)來論證大乘菩薩之不可思議解脫境界。
    在華嚴經疏義的語境下,強調「事事無礙」的法界特質,即微小與巨大、局部與整體之間不再有空間上的對立與限制,體現了心靈解脫後對時空維度的超越。

    此處為疏鈔之結構導引。
    作者在分析華嚴經的教理時,將「勝解」(深徹的正確理解)列為討論要點,並指出後文關於「能化」(如佛菩薩等教導者)與「所化」(眾生等學習者)的通用關係中,已包含了對此項義理的解釋,故在此簡略不議。

    此句為疏鈔之導引語,指出經文在「親光」這一名相之後的內容,旨在闡述修行者如何離除內外障礙,進而獲得精神與法義上的解脫。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離障即是顯現本具的法性光芒。

    此句為疏鈔中的結構說明,指明在論述體系中,從「觀今經」一詞開始的段落,其作用在於總結並涵蓋前面所提及的各種論議或論釋內容,以建立整體義理的完備性。

    此處在解析華嚴經中關於佛光或佛力對眾生影響的層次。
    所謂「加佛自離障」,是指透過佛力的加持,使眾生能夠遠離煩惱與障礙。
    文中強調「親光」的作用在於「離」,即消除遮蔽,使眾生能恢復自性或契入真理。

    此處為論著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疏論在解釋「不間雜」的理由後,採取「隨難別釋」的方法(即針對可能的疑難點逐一解答),這種論證方式本身即是對經文義理的詳細闡釋。

    此句為疏鈔之導引文字,旨在指明經文或前文論述的結構順序,說明其論證邏輯是先由提問導入,再由「故所屬不同」這一結論或轉折處展開後續論述。

    此處為經疏文獻中的標記詞,表示接下來的部分將針對前文的經文或論述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釋。

    此句在華嚴經疏義鈔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名相的分類,指出不同之法在歸屬、範疇或對象上的差異,以區分其性質。

    此句在華嚴經疏義理中,強調法相或義理之純粹,指該項義理單純、清淨,不與其他雜揉之義相混淆,以顯現其本質的純粹性。

    此句以千燈各異為喻,旨在說明在華嚴法界中,雖然萬法皆歸一體,但其顯現的相狀、功德與特質卻各具差異,體現「圓融」與「差別」共存的特質。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事事無礙」的特質。
    指法界中的每一個現象(事)不僅包含其他所有現象,且這種包含關係是重疊、無盡且相互周遍的,體現了重重圓融的法界實相。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無間」通常指法界圓融、事事無礙,不存在任何空間或時間上的隔閡與斷裂,強調體相不二、重重無盡的圓融狀態。

    此處描述光芒之重疊、交錯進入的狀態,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常用光影的交織來比喻法界中事事無礙、相互penetration(互入)的特質。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比喻的解析。
    以「冥室千燈」比喻智慧之光在大闇(無明)中普照,象徵佛法或菩薩智慧能將重重遮蔽的無明徹底破除,使法界真相顯現。

    此處為對經疏內容的考證,指出疏論中關於「心有高下」的論述,其法義來源或依據出自《淨名經》(維摩詰經),旨在說明眾生心識在修行層次或清淨度上的差異。

    此句旨在破除對修行境界或心量高下的執著。
    在華嚴境界中,強調的是法界圓融與心量平等,任何對「高下」的分別心皆是未脫離對立之相的執著,需透過般若智慧予以消解。

    本句闡明感知與心境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世界的淨穢並非客觀定格,而是取決於觀察者的心識與智慧。
    若無佛慧之圓融視角,則被執著於物質表相,將淨土視為不淨。

    此句闡明華嚴世界中「心」與「慧」的對應關係。
    化土之高下(境界)取決於眾生心的清淨與程度;而受用土(佛自得之境界)則是由佛之圓滿智慧所成就。
    強調了心境與慧境在淨土顯現中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為對經疏體例的註釋,說明疏論中特定段落的功能在於對前文義理的延伸與詳盡闡發,而非提出新的論點,旨在指引讀者把握論述結構。

    此句為註疏性質的文字,說明作者在撰寫隨疏演義時的結構安排。
    旨在告知讀者,後文將採取「會集」的方式,將原論(本論)與經文的義理進行綜合性的簡要說明。

    此句為疏鈔之導引,說明接下來的文本結構。
    作者將引用會論(對經文的集體討論或註釋)的總結內容,用來闡釋前面提到的「四義」之深層義理。

    此句在疏鈔中用於分析前文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四種解讀方式,指出這四種解釋僅為權宜或表象,未能觸及該法之實相(自性),屬於對待境的說明而非究極義。

    此處在解析華嚴經中關於佛身與世界關係的四種義理。
    作者指出前兩種義理皆以「世界」作為空間尺度或比喻對象,用以闡釋佛身之廣大與法界之圓融,體現華嚴經中「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佛法特質或菩薩境界的條項分析。
    前者強調法身(真如實相)無處不在,涵蓋所有覺悟的境界(佛地);後者則說明其修證過程或法義體現於不落兩邊的「中道」原則,是證悟的核心。
    在華嚴經疏的語境下,這體現了理體(法身)與實踐(中道)的圓融。

    此句為作者對其所依據之「疏論」的評價。
    說明疏論在詮釋經文時,雖採取擷取要義的方法,但其論述的義理已經十分周全,無需額外贅述。

    此處引用無性論師之義,旨在說明佛陀覺悟境界(佛地)的廣大與圓滿。
    以世界無中邊(沒有中心與邊際)為喻,強調佛之功德與智慧的涵蓋範圍是無限的,不存在空間或質量的界限,體現華嚴經中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處論述佛身與世界空間的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法身(真身)無處不在,與法界空間契合。
    文中強調三身(法身、報身、化身)在無邊世界中平等遍滿,說明佛陀的覺性與慈悲不僅在特定處,而是與世界量等同,體現了「即身」與「遍滿」的圓融境界。

    此句描述法身(Dharmakāya)的絕對特性。
    在華嚴境界中,法身不以物質空間的形態存在,而是以一種超越空間(無中無邊)且無差別(平等遍滿)的狀態充盈於佛地,體現了法界圓融、不可分割且無盡無限的本質。

    此句闡述法身之 omnipresence(遍在性)及其隨緣顯現的慈悲特質。
    在華嚴義理中,法身非僅是靜止的真如,而能隨機化現,將絕對的真理轉化為具體的饒益,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無礙。

    此句探討華嚴觀中的「真空」與「妙有」。
    強調無邊法界(事相)的顯現,並非建立在徹底消滅一切的「自性無」(斷滅空)之中,而是指在不離空性的同時,圓融地顯現無盡的法相。
    旨在破除對「空」的誤解,說明空有不二。

    此處為註疏文字之校對與比對,分析者透過將疏論分為四段進行對照,推論出親光菩薩(或其論著)的見解與第四段的內容一致。

    本句在分析華嚴經疏,說明大圓鏡智(如鏡照萬物而鏡身不染)之特性。
    所謂「無所依」,是指此智不依賴於主客體的對立或特定的物質條件,而是法界圓融、自性清淨的覺知,體現了華嚴法界中「無礙」的境界。

    本句闡明佛法運行的內在邏輯:慈悲是佛法實踐的根本動機與基礎,而「方便」則是將慈悲具體化、有效化地應用於眾生根器的手段。
    慈悲若無方便則難以接引,方便若無慈悲則成機心,兩者相依而運作。

    此句闡述華嚴宗關於「智」與「慧」的層次關係及最終的超越性。
    方便法門需依據智慧來運作,而智慧的產生需依據本覺之慧。
    最高境界的「無礙慧」已達到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狀態,不再需要任何外部或內部的依託,體現了自覺自在的究竟圓滿。

    此處論述華嚴法界中智慧之圓融。
    說明「慧」與「根本智」、「大圓鏡智」之間具有攝受與包含的關係,因其體性相融且層層涵攝,故能達到無礙之境界。

    此句為疏鈔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後續關於「轉依」(改變依止、轉化意識)的詳細義理,請讀者參照關於菩薩十地修行階段的相關論述,以避免重複贅述。

    此句為承接語,指明前文已對「四智」的內涵進行了詳細闡述。
    在華嚴經疏之語境中,四智通常指佛陀圓滿的四種智慧(如法界體性智、思議圓融智等,依具體論述而定),旨在建立圓融無礙的覺悟體系。

    此句為論著之導讀,指出疏文在分析煩惱作為種子(因)如何影響或對比出法身之本質,進而闡明法身永恆清淨、不染染汙的義理。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文字結構的分析。
    作者解釋為何使用「悉已」一詞,是因為在前文的描述中,「清淨」之名重複出現,在義理上代表了層次上的遞進或徹底的完成,故以「悉已」來總結其圓滿狀態。

    此句解析唯識學中關於「種子」生成的過程。
    在凡夫(因位)階段,前七識受四惑(四根本煩惱)的驅使,其活動僅限於內在緣分的領受與燻習,將經驗轉化為潛在的種子儲存在阿賴耶識中,尚未達到轉依或開悟的果位。

    此句論述修行至一定階段後,由於斷除四惑(煩惱),使得意識功能轉化為自在,且不再產生新的業力種子種植於阿賴耶識(內燻),揭示了從染汙識向淨化識轉變的關鍵機制。

    此處在分析華嚴經中關於「十身」的義理。
    作者透過「覺他」與「自覺」的對比(翻明),旨在闡明菩提身不僅是個人的覺悟,且與度化眾生的覺他功能相輔相成,從對立統一的角度定義菩提身的內涵。

    此句論述修行成就之次第。
    在華嚴觀照中,「如如」指絕對的真如狀態,不隨緣而轉。
    當修行者體證到這種恆常不變的真如本性(如如)時,即是證悟並成就了法身,體現了理體與法身的同一性。

    此句處於華嚴經疏演義之脈絡,論述佛陀之法身、報身、化身與智身之關係。
    四智(法界、眾生、圓融、圓滿)之總和,構成了佛之智身,體現了覺悟智慧的具體呈現。

    本句說明佛身莊嚴的具體內涵。
    在華嚴經體系中,佛陀的身體特質(相好)並非偶然,而是其無量功德的具象化表現,此處將「四莊嚴」與「相好莊嚴身」等同,強調內在功德與外在相貌的圓融統一。

    此句描述佛陀之身相特質。
    在華嚴經的圓融法界觀中,「威勢身」代表佛陀不可撼動、絕對超越的威德與力量,其光芒與功德具備一種絕對性,任何外在因素或對立力量都無法使其黯淡或奪取。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菩薩透過修習無數功德,將其轉化為具備殊勝能力的「福德身」。
    此處強調功德的積累與果位身相的對應關係,說明福德身並非憑空而來,而是由無數具體的功德所成就。

    此句在討論佛陀化身的不同形式。
    意生身(Manasya-kāya)是指佛陀以意念而化現的身體,能隨機化現各種形象(如菩薩等)以利於度化眾生,非物質肉身,亦非法身,而是依意而生的化身。

    此處描述菩薩之「願身」。
    在華嚴法義中,菩薩透過大願化現,其核心目的在於救度眾生,使眾生脫離煩惱(惑),此種以願力驅動而成就的化現身即稱為願身。

    此處指菩薩或佛為了隨機化導眾生,而顯現的各種不同形態的化身。
    在華嚴經的圓融體系中,化身不僅是手段,更體現了法界中一即一切、多即一的自在運用。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治或精進於十業(身口意三業之善行),將內在的修行成果具體顯現於世間,此過程即為「力持身」,強調以願力與定力持守身行,不使其墮於惡業。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確認某種法義、功德或條件已完整滿足十項標準,在華嚴經疏義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印證特定修行位次或法門的完備性。

    此句為註疏之導引語,用於標記引用原疏之範圍。
    其核心在於討論「無中邊相」,即破除對空間、方位或實體的邊際執著,體現華嚴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句為疏鈔之註記,說明文中對「法界」的定義與解釋是基於「無性」(無自性/空性)的觀點。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法界雖重重圓融,但在闡釋其體性時,常會參照般若或中觀之「無自性」理路,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段文字屬於對《華嚴經》疏論的詮釋,旨在將不同論典(二論)的觀點進行會通,以對應經文的具體用詞。
    在華嚴法界觀中,將「常」與「無性」相對應,將「清淨」與「親光」相對應,說明法界本質的恆常與清淨之相。

    此句為對經疏內容的評注。
    作者指出,雖然善友菩薩在論述時對「七事」的排列順序未盡嚴謹或採取簡略處理,但從法義層面來看,所有必要的要義均已完整表達,並無缺失。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判教分析。
    作者將內容分為四部分,前三者旨在涵蓋或通達不同層次的教法(通諸教),而最後一部分則直接切入《法華經》開顯一乘、權實圓融的核心義理。

    此句論述佛陀教法的「權實」關係。
    佛法本質上是一乘(佛乘),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佛陀運用方便法門,將其區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三乘),這種做法稱為「權」或「方便」,目的是為了在適當時機才揭示最終的「實」義。

    此句闡述華嚴法界之圓融義理。
    透過將多元的相狀(三)整合回單一的體性(一),揭示萬法真相。
    當修行者體悟到實相時,原本感知的虛妄分別便被真實的覺性所覆蓋而消失。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總結前文對「法說」之圓滿、周延之意的論述,強調佛法教說之完整性與無遺漏。

    此處為對經文比喻的解析。
    在華嚴經的擬譬中,「著弊垢衣」象徵修行者在初級階段或在對治煩惱時的狀態,此處將該比喻與〈信解品〉中關於建立正信、破除執著的教義相連結,說明其內在的法義對應關係。

    此處為經疏對比喻的解析。
    在華嚴境界中,「十蓮華藏」代表極其殊勝、圓滿的法界相狀;而「脫珍御服」則是以捨棄華麗外在的譬喻,說明在此處不詳述其具體的莊嚴相貌,以便導向更深層的義理或實相。

    此句旨在闡明佛之實相超越於色相。
    三十二相雖是佛之殊勝色身,但相對於法身之真理,色相仍屬於有漏之現象或方便之相。
    以「弊垢衣」比喻,說明若執著於相好,則如視珍寶為破衣,旨在導引修行者由相入理,不可於色相中起著著。

    此處以「除糞器」為喻,將煩惱結比作糞便,而將「三十四心」的修習比作清除工具。
    意指修行者需透過特定的心法(三十四心)來徹底剷除內在的深層執著與煩惱,以達到清淨心地的目的。

    此處為疏鈔對《華嚴經》中「輪王解髻明珠」喻義的引用。
    此喻旨在說明大菩薩將自身修持的究竟智慧(明珠)毫不吝惜地捨離、分享給眾生,以此展現菩薩行的佈施精神與法施之貴。

    本段以「解髻明珠」為喻,說明佛法教化的過程。
    一乘圓旨(究極真理)本就圓滿,但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先以權法(方便法)將其覆蓋,如同明珠藏於髮髻。
    當時機成熟,便透過「開權顯實」的手段,將方便法轉化為真實法,使眾生直接契入圓滿的一乘境界。

    此句處於華嚴經疏之論議體系,討論心識的運作與相互關係。
    在此脈絡下,「通」指不同層次的意識功能或心法狀態之間能相互感應、互通且不相妨礙,體現了華嚴法界中事事無礙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註記,指出在疏論提及追求最高利樂的內容之後,菩薩心或相關法義隨之生起。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指菩薩為了利他而發心,將最高利益與快樂視為修行目標而產生的願力。

    此句為經疏作者的導讀指引。
    在華嚴經疏釋中,「開」指將深奧的義理展開詳述,「合」指將繁複的內容收攝歸納。
    作者在此告知讀者,從「深密佛地」一節起,疏文將對經文的結構與義理進行開合辨析,以利於領悟法義。

    此句出自華嚴經疏鈔,屬於解釋經義的分析框架。
    作者將討論內容分為六類,第一類採取「開合」之法,即根據經論的文字表述,將簡略的義理展開詳述(開),或將繁複的內容概括凝練(合),以釐清經論之義。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或化現過程中,其父母(二親)的相好或功德化為光明顯現,象徵福德圓滿與因緣成就,符合華嚴經中以光芒表徵功德與境界的特徵。

    此處論述三種「無著」之義理在邏輯與法義上完全契合,指涉修行者在體悟空性或法界圓融時,對名相、法相以及自我的不執著(無著)達到一致。
    在華嚴經疏義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理體與實相的統一。

    此處為疏鈔對論著作者及其著作體系的分類說明。
    提及「世親」指著名的譯經與論師,而「下二論皆開」則是指在接下來的論述中,將對世親菩薩所著的兩部重要論書進行詳細的展開分析。

    此句為對經疏結構的分析,說明在解析「同顯無盡」之義理時,疏論採取了「斷」與「合」的分析方法,以釐清經文的邏輯結構與義理歸屬。

    此處為對經文的論釋,分析特定段落(今文)在義理上雖然與前文或整體一致,但其核心在於揭示「無性」(指空性、無自性)與「二利」(指出離世間與成就菩提之雙重利益)的深義,旨在說明法義的精微之處。

    此處論述華嚴之圓融義。
    所謂「常隨不捨」是指菩薩對眾生的大悲願力,而「無性即自利」則是指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皆空、無自性時,不再執著於「我」與「利」,此時利他與利我已然不二,體認到無自性即是最大的自利。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解析經文中關於「利樂」的描述。
    在華嚴法界觀中,眾生所獲的利益(利)與快樂(樂)並非個體碎片,而是在圓融的法界中本就具足且無窮無盡的,強調法界法力的遍滿與圓滿。

    此句為疏鈔中的導引語,標記註釋的起止範圍,說明接下來的內容旨在解釋前面提到的「二論」如何對應並闡釋經文義理。

    此處透過引用《淨名經》來解釋「勇」的定義。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真正的勇猛並非指世俗的勇氣,而是能以智慧與定力降伏最深層的輪迴之苦(老死),將其視為「怨敵」並加以克服,方能顯現菩薩的真實勇猛心。

    此句強調菩薩之功德,不僅能救度眾生,更能透過圓滿智慧與慈悲,從根本上消除生命中必然的衰老、病苦與死亡之苦,體現菩薩在華嚴境界中之大威神力與超脫生死之特質。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解釋經文時的過渡語,表示為了方便說明法義,暫且借用某種名稱、比喻或前文的論述邏輯來進行闡釋。

名相註解
  • 所依:指修行或認知所依據的基礎、根據或依止之法。
  • 妙智:指圓滿、深妙的智慧,通常指菩薩證悟法界實相的智慧。
  • 性釋:指從自性、本質或體性的角度進行的解釋。
  • 攝受:指以慈悲與方便法門接納、感化並導引他人。
  • 付囑:指將法要、心印或修行要領交付並囑託給他人。
  • 展轉相續:指法義或心法由一人傳至另一人,環環相扣,連續不斷。
  • 菩薩等所求智: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必須證得的圓滿智慧(如般若智、方便智等)。
  • 化生:指非由父母胞胎而生,而是依據業力、願力或特定智慧在特定環境中轉化而生。
  • 取意:指領會、捕捉文字背後的深層含義或主旨。
  • 無性菩薩:指撰寫《華嚴經》相關論疏的高僧,在此指無性菩薩。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法門。
  • 果位: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獲得的聖者地位或境界。
  • 平等者:指萬法在體性上完全一致,無高下、大小、貴賤之分。
  • 無減無增:指法性不因條件改變而增加或減少,呈現絕對的恆定性。
  • 菩薩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經過的各個階位(地),如十地。
  • 諸度: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各種度量、修行方法(如六度萬行)。
  • 和合識破:指將妄想分別的識體與真如本性相融合,進而破除執著、識破妄相的過程。
  • 《起信》:指《大乘起信論》,論述真如與心生起之核心論著。
  • 重明:重複說明,指在經典或論著中再次闡述已提及的內容。
  • 一切如:華嚴經中之核心名相,指萬法皆如實不異,體現法界圓融之真如本性。
  • 疏家:指撰寫經疏(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的著作)的論師。
  • 總釋:指對整段或整體經文所做的總括性解釋,而非逐字解析。
  • 不間雜義:指義理純淨、連貫,沒有混入不相干的雜義或不相稱的解釋。
  • 經論異:指經文(經)與論釋(論)在文字或義理上的不同之處。
  • 印持:指如印章般深刻地銘記並持守,使覺悟之理恆久不變。
  • 作黃金解:指以黃金的認知去觀察與定義對象,此處隱喻心識的轉化與觀照力。
  • 一:指單一、絕對的真理或體性,在華嚴經中常指法界之總相。
  • 多:指多元、繁複的現象或分相,指將體性展開後的種種顯現。
  • 不思議作用解脫:指菩薩證得一種超越凡夫認知、不可思議的自在能力,能隨機化現,運用種種神巧作用以度眾生。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象徵極大。
  • 芥子:芥子種子,象徵極小。
  • 能所化:指「能化」(具有教化能力者,如佛)與「所化」(接受教化者,如眾生)之間的對應關係。
  • 離障:指遠離煩惱、執著等種種修行上的障礙。
  • 總收:指概括、總攝,將分散的義理或論述統一納入一個整體框架中。
  • 加佛:指透過佛力的加持或佛光之加被。
  • 不間雜:指純粹、不混雜,在華嚴語境中常用於描述三心或定慧等狀態的純淨無礙。
  • 隨難別釋:指隨著所提出的疑難問題,而分別進行的詳細解釋。
  • 所屬:指法義之歸屬、範疇或對應的對象。
  • 雜義:指混雜、不純粹或不相關的含義,在論述法義時指非核心或幹擾主旨的雜質。
  • 千燈:指數量眾多且各具特性的光明顯現,常用於比喻菩薩之功德或法界的種種化現。
  • 重重:指重疊、層次遞進且無窮盡的狀態,特指華嚴經中「重重無盡」的圓融義。
  • 無間:指沒有間隔、不相斷裂,在華嚴法界觀中指一切法相互通達、圓融無礙的狀態。
  • 涉入:指進入、交融或穿透。在此語境下指光芒相互重疊且進入其中。
  • 冥室:指黑暗的房間,在佛法比喻中常代表被無明遮蔽的心識或法界。
  • 淨名經:即《維摩詰經》,淨名為維摩詰的譯名。
  • 螺髻:指螺髻菩薩,華嚴經中之重要大菩薩,代表深廣之智慧與修行。
  • 仁者:佛教中對修行人的尊稱。
  • 佛慧:佛之圓滿智慧,能破除一切執著而見事事無礙之實相。
  • 此土:在此語境中指涉佛土或當下所處的法界環境。
  • 化土:由佛力化現,以攝受眾生之國土。
  • 受用:指佛菩薩因智慧圓滿而自得、受用的境界,與化現給眾生看的化土相對。
  • 如來妙智:指佛陀不可思議的圓滿智慧。
  • 會論:指對經論進行討論、分析並綜合得出結論的註釋性論述。
  • 四釋:指前文提到的四種解釋方式。
  • 四意:指對某個名相或教理的四種不同層次的理解或解釋義理。
  • 佛身:指佛陀的法身、報身或化身,在此語境下特指能充滿法界的廣大身相。
  • 世界:在華嚴經中不僅指物理空間,更指涵蓋一切現象的法界空間。
  • 佛地:指成佛的境界或位階,在華嚴體系中指圓滿覺悟的層次。
  • 中邊:指中心與邊緣。在佛學宇宙觀中,常用於描述法界或世界的無限性。
  • 分限:界限、限制或範圍。
  • 三身:指佛陀的三種身相,即法身(真如之身)、報身(功德之身)與化身(應化之身)。
  • 世界量:指世界的空間範圍或規模。
  • 自性無:指事物本身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在此語境中特指若將空義誤解為單純的「無」或斷滅空。
  • 大圓鏡智:佛之四智之一,能如圓鏡般清澈照澈萬法,無雜染且不失真。
  • 無依義智:指不需要依託對象或條件而自成圓滿的智慧體系。
  • 慈悲:指對眾生除苦(悲)與給樂(慈)的願心,是大乘佛法的根本精神。
  • 慧:指與真如契合、不著相的本覺智慧(般若慧)。
  • 無礙慧身:指達到完全無障礙、圓融無礙的覺悟境界之身。
  • 根本智:指佛陀最基礎且最深層的覺悟智慧,能攝受一切分法。
  • 轉依:指將凡夫的依止(染汙的意識與習氣)轉化為覺悟的依止,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根本轉變。
  • 四智:指佛菩薩圓滿的四種智慧,在不同教法體系中定義略有不同,於華嚴經體系中多強調其圓融與法界體現。
  • 悉已:指全部完成、完全具足,常用於說明修行果位或功德的圓滿。
  • 七識:指除第八阿賴耶識外的前七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
  • 在因:指在未證果的修行階段,即處於因果鏈中的「因」位。
  • 四惑:指四根本煩惱,即隨眠嘿嘿(起染)的四種根本執著:法執、我執、異執、以及對法執之執。
  • 內燻:指意識活動將經驗轉化為潛在能量(種子)儲存在阿賴耶識中的過程。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意運用且不被煩惱牽引的狀態。
  • 十身:指佛陀圓滿成就的十種身相或境界,在華嚴體系中用以說明佛之功德與法身、報身、化身等複雜的體系。
  • 菩提身:覺悟之身,指證得正覺、脫離生死輪迴後的佛身。
  • 如如:指真如的絕對狀態,不生不滅、不增不減,亦指完全符合真如實相的狀態。
  • 智身:佛之智慧的體現,與法身、報身、化身相對或相融,指由大圓滿智慧所構成的聖身。
  • 相好:指佛陀身體上具有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形好,是圓滿修行功德的標誌。
  • 映奪:指光芒被遮蔽或被奪走,此處指佛身之光輝不被任何事物掩蓋。
  • 威勢身:指佛陀展現出令人敬畏、威嚴且具備絕對力量的身相,象徵其法力無邊,能攝受一切眾生。
  • 福德身:菩薩因積累廣大福德而成就的報身相貌或果位身分,使其能以殊勝之身度化眾生。
  • 離惑:脫離煩惱、妄想與執著。
  • 願身:菩薩因發大願而化現之身,旨在利益眾生、成就佛果。
  • 變化身:指佛菩薩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隨緣變現出的各種身相。
  • 十業:指十善業,包括身業三項(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四項(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著惡眠)、意業三項(不貪、不嗔、不癡)。
  • 力持身:指以精進之功德或定力,持守自身行為,使其契合正法而不至散亂或造罪。
  • 具十:指具足十種特定的名相、功德或條件,具體內容需參照前文之論述。
  • 中邊相:指事物在空間上具有中心或邊緣的相狀。在華嚴義理中,破除中邊相是用以說明法界無礙、不分彼此的圓融境界。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理的絕對境界。
  • 善友:指善友菩薩,華嚴經中重要的論述者或相關法師。
  • 七事:指在特定法義論述中設定的七項分析要項或步驟。
  • 通諸教:指能涵蓋、通達各種不同層次的佛教教法。
  • 《法華》意:《法華經》的核心宗旨,通常指開權顯實、會三歸一的單一佛乘之義。
  • 一佛乘:指唯一的佛之乘法,所有眾生最終都應成就佛果的單一乘。
  • 權:權宜之計,指佛陀為導引眾生而設的方便法門。
  • 實:真實之理,指最終的真理或一乘實相。
  • 會三歸一:指將不同層次或類別的法相融合歸於一個體,體現華嚴經中「事事無礙」的圓融特質。
  • 真實相:指萬法不變的本質,即離於虛妄分別的真如實相。
  • 實覆虛:以真如的實相覆蓋掉物質與心靈的虛妄幻象。
  • 法說:佛陀或菩薩宣說佛法之教導。
  • 周意:周全、完備的含義或旨趣。
  • 著弊垢衣:穿著破舊且髒汙的衣服,在經疏中常用於比喻凡夫的垢染或修行初期的謙卑與對治狀態。
  • 信解品:指《華嚴經》中關於建立信心與正確理解佛法義理的篇章。
  • 十蓮華藏:華嚴經中描述佛陀或法界極其殊勝、重重重疊的圓滿莊嚴相狀。
  • 珍御服:珍貴的皇室衣服,在此作譬喻,代表外在的莊嚴相狀或形式。
  • 三十二相:佛陀色身所具足的三十兩種殊勝相好,象徵圓滿的福德與智慧。
  • 久證菩薩:經中之菩薩名。
  • 三十四心:指菩薩修行中用以對治煩惱、導向覺悟的特定心法組合。
  • 斷結:指切斷煩惱結(結使),即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深層心理牽絆。
  • 除糞器:比喻用以清除汙穢、消除煩惱的法門或工具。
  • 安樂行品:指《華嚴經》中闡述菩薩修行安穩、快樂之行持的品相。
  • 輪王:全稱轉輪聖王,指在世間以正法治理六方之最高統治者,在此喻中象徵具備大資量之修行者。
  • 解髻明珠:指將藏在髮髻中的珍貴明珠取出贈予他人,比喻將最深奧、最珍貴的佛法智慧開示給眾生。
  • 一乘:指佛法中唯一的圓滿乘,即將所有教法最終歸結為成就佛果的唯一道路。
  • 開權顯實:指打破方便的遮掩,顯露究竟的真實義理。
  • 七意:指在此文本脈絡中所討論的七種意識或心法狀態。
  • 深密佛地:指佛果位中深邃隱密、非凡夫能知之境界。
  • 經論:指佛經與解釋經義的論書。
  • 二親:指父母雙親。
  • 光開:指功德之光芒顯現或開啟。
  • 三無著:指三種不執著的狀態,通常在華嚴或瑜伽行派語境中涉及對法、對我、對名相的不染著。
  • 義合:指義理相符、邏輯契合。
  • 開:在此語境中意為「開啟」、「展開」,指對經論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或剖析。
  • 斷開合:一種經論分析方法,「斷」指將複合的義理拆解分析,「合」指將分散的內容統攝歸納。
  • 二利:指「出世間利」(解脫輪迴)與「世間利」(救度眾生)的雙重利益,或指解脫與菩提之利。
  • 常隨不捨:指菩薩隨機化導,永不捨棄任何眾生的菩提心與悲願。
  • 老死:指生老病死之苦,在佛法中被視為輪迴中最大的束縛與敵手。
  • 降:降伏,指以法力或智慧使其失去影響力。
  • 怨:在此指對立的敵人,將煩惱與生死視為應對抗的對手。
  • 老病死:指眾生在輪迴中必然經歷的生理衰老、疾病折磨與死亡之苦,是苦諦的核心表現。

疏第十五中,從「為欲引 發」下,生起。從「言等所求」下,是疏釋經,義 在釋文。於中言「此所求智即是無量菩薩 所依」者,即無性釋。「而言道」下,是疏釋經。疏 「謂由無量菩薩至獲得妙智」,皆無性釋。本論 此下更有文云「異類菩薩攝受付囑,展轉相 續無間而轉,由此證得一切菩薩等所求智。」 釋曰:此即疏中所成之智。謂依此智化生,令 生成於此智,故菩薩皆求。疏「為遮所化」下, 生起。從「由滿諸度」下,疏取意答前疑也。從 「言無二」者,即無性菩薩以彼經文會於本 論。從「平等有二」下,釋義,二義皆無性論。論 云「依平等法身波羅蜜多果位成滿故」,即前 意也。論云「或平等者,無減無增。於法身中 波羅蜜多一切成滿,其中無有或增或減;非 如於彼菩薩地中波羅蜜多有增有減。」釋 曰:即後意也。二中,前義平等屬於法身,後義 平等屬於諸度。然依法身是所滿,諸度是能 滿。下親光法身即是波羅蜜多,世親同無性 前義。疏「和合識破」,即《起信》意。前文已有,下復 重明。疏「以外人聞」下,生起。「謂一切如」下,釋 義。此是疏家總釋經中不間雜義。疏「但經云 如來解脫」下,會經論異。於中,第一引二 釋論明本論同經,故云勝解名為解脫。云 何勝解得名解脫?勝解於境,印持為性。如 於大地作黃金解,便成黃金;一作多解,便 為多矣。斯則不思議作用解脫。如《淨名》云 「得是解脫,能令須彌入芥子」等。二「又勝解」 下,通能所化,可知。三「親光」下,明離障解脫。 四「觀今經」下,總收諸論。五「加佛自離障」者, 以親光但令眾生離故。疏「所以名不間雜」 下,隨難別釋,即是釋經。於中先問、後「故所 屬不同」下。釋。所屬不同。即無雜義。如千燈 各異。重重皆遍。是無間義。如光光涉入。故上 總言如冥室千燈。疏「上則心有高下」,即《淨 名經》意。螺髻語舍利弗:「仁者心有高下。不 依佛慧,故見此土為不淨耳。」今指上化 土是隨心高下,今見受用是依佛慧。疏「由 疑上如來妙智」下,生起,此但發揮前義耳。 疏「言方處者」,即下疏略會彼本論及經。從 「此無中邊略有四義」下,總會論以釋其義。 初之四釋,皆無性意。然此四意者,一以世 界為喻、二佛身滿世界中,上二皆用世界; 三法身遍佛地中、四以契中道故。然疏取 意,義則已周。若具,無性之文云「謂如世界 無中邊,佛地亦爾,功德方處無有分限。或 復世界方處無邊,諸佛三身即於其中,稱 世界量平等遍滿,以法身即住如是諸世界 中非餘處故。或法身等於佛地中平等遍 滿,無中無邊無有分限。或此法身等遍一 切處,為諸眾生現作饒益。然非自性無中 無邊。」釋曰:以疏四段對之可知,則親光意 同後一。疏「以無礙智身無所依故」者,即 引〈出現品〉,成大圓鏡智是無依義智。故彼 文云「一切佛法依慈悲,慈悲又依方便立。 方便依智智依慧,無礙慧身無所依。」然無礙 慧即根本智收,根本智收大圓鏡故。餘轉 依等,義如〈十地〉說。四智之義,已如前說。疏「因 惑為種」下,釋法身清淨。清淨字兩遍用之, 故云「悉已」。謂七識在因,四惑相應,但能領 攬內緣內熏而成種子。今無四惑,即此七 識能生自在,更不內熏,故云爾也。疏「總上 諸義則有十身」者,一就覺他翻明自覺是 菩提身;二成就法身及顯如如即法身;三 四智即智身;四莊嚴妙好即相好莊嚴身;五 無能映奪即威勢身;六無數功德即福德身; 七或現菩薩等即意生身;八令生離惑即是 願身;及九變化身;十業行所成現於世間即 力持身。故云具十。疏「以上言無中邊相」 下,生起。「謂此法界」下,釋義,即無性釋。疏「以 斯則法界言」下,疏會二論,以就經文,常即 前無性意,清淨即親光意。疏「如來亦爾」下,善 友七事略無次第,義無不具。前三通諸教, 四「從此已」下即《法華》意。則於一佛乘分別 說三,為權覆實;會三歸一示真實相,即以 實覆虛。上即法說周意。五「著弊垢衣」,即〈信解 品〉意。謂不說十蓮華藏之相,故云脫珍御 服;而說三十二相等,為著弊垢衣。久證菩 提示以三十四心斷結等,為執除糞器。六 即〈安樂行品〉輪王解髻明珠喻。一乘圓旨 喻若明珠,昔為權覆如在髻中,開權顯實 為解髻與珠。七意亦通。疏「謂於上利樂」下, 生起。從「深密佛地」下,疏辨開合。於中六:一 約經論開合;二親光開;三無著義合;四「世親」 下二論皆開;五「同顯無盡」下疏斷開合;六「今 文」下顯今經意雖合,具無性二利義故。「前 段中已顯常隨不捨」者,謂無性即自利。「無 盡虛空」下二句,明二利無盡,今顯極於法 界中已有利樂無盡。從「為順二論」下,釋文。 疏「降老死怨」者,《淨名》云「譬如勝怨,乃可為 勇。如是兼除老病死者,菩薩之謂也。」今借 用之。

21
白話直譯
疏文「如涅槃說純陀施福」,經中說:「我現在所供養雖然微少」,佛讓你圓滿檀波羅蜜,因此果報豐厚。疏文「則是如來最清淨覺」,因為在最後,所以再次總結。每一句也都一一總結。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像《涅槃經》裡記載純陀施主獲得的福德」這件事,是指經中說:「我現在供養的東西雖然很少」,但隨後佛陀教導你要達到圓滿的佈施波羅蜜,因此纔得到了巨大的果報。。疏論中提到「這就是如來最清淨的覺悟」,因為這句話放在最後面,所以是用來做總結的。。每一句話也都彼此契合,相互連結。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說明佈施的福德不在於物質多寡,而在於心念是否達到「波羅蜜」(圓滿)的境界。
    引用《涅槃經》中純陀施主的例子,強調即便供養微少,若能依佛教導修習圓滿的佈施,亦能獲得極大的果報,體現了心法重於物量的修行原則。

    此句為對疏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解釋為何在段落末尾重複強調「最清淨覺」,其目的是為了在論述結束時進行義理上的總結與收束,使全篇論點歸結於如來的清淨覺性。

    此處討論華嚴經之文理結構,強調經文之句義並非孤立,而是彼此相融、圓融無礙,每一句都與整體法義相契合且緊密連結,體現法界圓融的特徵。

名相註解
  • 純陀:指《涅槃經》中供養佛陀的施主名。
  • 檀波羅蜜:即佈施波羅蜜。檀(dāna)為佈施,波羅蜜(pāramitā)指圓滿、到達彼岸。
  • 果多:指所獲取的福德果報豐厚。
  • 合結:指義理上的契合與連結,指各句之義相互印證,不脫離整體宗旨。

疏「如涅槃說純陀施福」者,經云「我今 所供養雖復微少」下,佛令汝具足檀波羅 蜜,為果多也。疏「則是如來最清淨覺」者,以 在最後,故復結之。句句亦皆合結也。

22
白話直譯
疏文「上所引」以下,總體顯示引用經文的用意,並兼論古德。疏文「若別配屬義成偏近」,五彈賢首以後,十結句科判於上面二十一種德的經文。他說:「然而這所現的佛法界身,怎會有限量?」現在暫且依下文結語,分為十個門類。其中分為二:先顯示十門的功德,後面「如是」以下正式總結十門名稱。前面部分,就是分為十段。但根據後面的結語,略有次第不一。從最初到清淨善根,超越地說明第十「見佛示現不可思議自在神力門」。那是依據晉譯經文,與現在的經文略有不同,怕查找不明白,所以採用現行經文。現行經文到功德善根皆已清淨為第一段,神通自在為第二段,之後完全依據現行經文。所謂第二段從色相第一以下,反過來說明第一「如是信解門」。第三段「獲一切智放大光」以下,是第二「觀察正覺門」。第四段「示現色身不思議」以下,說明進入智慧門。第五,常以佛日普照法界,第四,進入功德海門。第六,以大慈悲展現不可思議無量佛身,說明第七正念現前觀察門。第七,以智慧之月,說明第五普至虛空智慧門。第八,放光明網普照十方,即第八觀察如來諸業相好門。第九,為大法王如日普照,卻說明第六如是而知眾生福田門。第十,清淨第一,離垢光明,卻說明第九如是觀佛普現世間門。釋曰:這就是賢首所解釋的十門。因為用總名來涵蓋各自的義理,都不完全圓滿,所以說偏近。何況結論中未能顯示內德與外相,內德又不出福德與智慧,怎能涵蓋前文諸德?又《刊定記》將其分為十六三業,但每段中三業多有缺漏,解釋也不盡圓滿,所以都屬於偏近。依照現在的解釋,每一句都沒有遺漏了。疏文「句各一位」是指:初信位、第二增長為住位、第三清淨為行位、第四成熟為向位、第五調伏為地位。疏文「亦稱五號」是指:一為世尊,二為善逝,三為如來,四為應供,五為正遍知。但平常只略舉下三,現在加上前二,所以稱為五德。疏文「有云」以下,是敘述《刊定》對經文的破斥。第二「未必然也」,是總體否定。第三「謂初請入」以下,是說明其正理。對方破斥的意思是:認為進入殿堂就坐,坐畢才讚歎,所以應該調整文句順序。現在說明,初入殿後隨即讚歎並請坐,最後才接受請求,這在道理上有何不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從「上所引」這段開始,總結地說明瞭如何運用文字的意圖,同時也對古人的見解進行了批評。。疏論中提到「如果另外分配歸屬,意義會變得偏頗」這句話,是指在五彈賢首之後的十個結句中,對前面提到的二十一德之經文進行了科判分類。。對方問道:「但是,這裡所顯現的佛法界身,難道還有數量或空間的限制嗎?」。現在根據接下來的總結文字,將其分為十個部分來論述。。這部分分為兩個步驟:首先闡明這十門的功德,接著從「如是」這兩個字開始,正式總結這十門的名稱。。前面和中間的部分,總共分為十段。。但考察後面的結尾文字,發現順序稍微有些不協調。。從最開始直到清淨善根的階段,詳細說明瞭第十種見地:即佛陀展現出不可思議且自在的神力之門。。之前的晉譯本與現在的版本有些微差異,擔心查閱時會不明白,所以採用現在的經本。。這部經書從開頭到提到「功德善根全部清淨」為第一部分,從「神通自在」開始的第二部分及其後的所有內容,全部依據本經的義理。。意思是說,雖然是在討論第二個階段(色相),但它是承接自第一個階段而來的,實際上是在進一步說明第一個階段的信心與理解。。在第三部分的「獲得一切智而放射大光」之後,接續的是第二個「觀察正覺」的門項。。第四部分在說明佛陀示現色身時那不可思議的境界;接下來則要解釋如何進入智慧之門。。第五個部分是從「恆常以佛之智慧之光普照法界」這段開始,第四個部分則是「進入功德海之門」。。在第六項關於「用大慈悲心顯現出無量無邊的佛身」之後,接下來要說明第七項「正念在目前觀察」的法門。。第七部分,藉由智慧之月的比喻,來解釋第五個「普至虛空智慧門」。。第八項是發出像網一樣的光芒照耀十方世界,這就是第八個觀察如來種種事業與相好特徵的門。。第九部分描述大法王像太陽一樣普照眾生,以此來闡明第六部分中關於如何認識眾生福田門的義理。。在第十門「清淨第一離垢光明」的內容下方,反而是在解釋第九門「如是觀佛普現世間」的義理。。解釋說:這就是賢首大師所解釋的十個門戶(十種分析面向)。。用總稱來涵蓋個別的意義,都無法完整表達全部的理法,所以說這只是偏向而接近,而非完全契合。。況且在結集之中,並沒有表現出內在的德行與外在的相貌,內德也沒有顯現出福德與智慧,這樣如何能涵蓋前面提到的種種功德呢?。另外,《刊定記》這本書把內容分成了十六組的三業結構,但在每一段的分析中,很多三業的內容都遺漏了,也沒有把經文的意義完全解釋清楚,所以整體來看都比較片面。。依照現在這樣的解釋,每一句話都沒有遺漏。。疏論中提到「每一句各對應一個位階」,意思是:第一是信位,第二個增長階段是住位,第三個清淨階段是行位,第四個成熟階段是向位,第五個調伏階段則是地位。。疏論中提到「也稱為五種稱號」,指的是:第一是世尊,第二是善逝,第三是如來,第四是應供,第五是正遍知。。通常只簡單舉出後面的三項,現在再加上前面的兩項,所以總共稱為五德。。在疏論中「有云」這兩個字之後的部分,是在敘述《刊定》版破經的內容。。第二種觀點認為「不一定如此」,這同樣是不正確的。。第三部分,從「謂初請入」這段文字開始,詳細說明其正確的理義。。對方反駁說:是指進入殿堂就坐下,坐完之後才感嘆,所以文字順序應該要調換。。現在說明:首先進入大殿,接著讚嘆並請對方坐下,最後才接受邀請,這樣在道理上會有什麼問題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註疏之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疏論在特定段落(從「上所引」開始)的寫作目的,一是為了闡明對經文文字的運用與詮釋邏輯,二是透過對比來指出前人(古人)在理解上的不足,以確立本疏的正確觀點。

    此處為對經疏內容的技術性分析,討論如何將經文的義理(二十一德)與特定的結句(總結性句子)進行正確的配對與科判。
    旨在說明若隨意分配歸屬,會導致義理偏頗,因此需依據嚴謹的科判邏輯來理解經文結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對「法界身」之廣大無邊的疑問。
    在華嚴經語境中,「法界身」指佛陀以全法界為身,體現了事事無礙、重重圓融的境界,其特質即是超越有限的數量與空間限制(無限量)。

    此句為疏論之撰述體例,說明作者將根據經文末尾的總結性文字(結文),將其法義結構化地劃分為十個門類進行詳細演義。

    此處為疏鈔的結構分析,說明作者在論述該段經文時的邏輯編排:先論述其內在的德相(德),再回歸到名相的定名(名),遵循「由內而外、由實到名」的詮釋次第。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結構交代,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義理內容進行分段量化,以便於讀者掌握經文論述的次第與框架。

    此句為疏鈔作者在分析經文結構時的論評。
    作者指出在考究後續的結語文字後,認為其邏輯順序或編排上存在輕微的不連貫之處,旨在對經文的組織形式進行嚴謹的校勘與分析。

    此句處於華嚴經疏義之判教體系中,旨在闡述佛陀在度化眾生或顯現法身時,如何透過「不可思議自在神力」的門徑,將修行從最初的善根積累直到至高清淨的境界,以此明示佛陀圓滿的威神力與教學手段。

    此句為疏著作者在校對經文時的說明。
    由於《華嚴經》在中國歷史上經歷多次譯本(如晉譯本與後世譯本),譯文細節有所不同,作者為了讓讀者在對照查閱時能清晰理解,決定採取與其當前使用的版本一致的文本。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劃分與註釋,說明經文內容的段落編排,將修行者的功德清淨與神通自在分為不同階段,並強調後續論述均基於本經之體系。

    此句為疏釋文,在解析華嚴經的教理次第。
    說明在論述第二個層次的「色相」時,其邏輯基礎仍是建立在第一層次的基礎之上,藉由後項的推演,反過來闡明前項「信解門」的深義,體現了華嚴法門中重重相依、圓融無礙的論證結構。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解析,說明在論述「獲一切智放大光」這一法門之後,應對應回溯或接續討論關於「觀察正覺」的修行門徑。
    這屬於華嚴經中對菩薩修行次第與果位顯現的結構化分析。

    此處為疏鈔的結構標誌。
    前者指佛陀雖具色身,但其示現之法超越常情,體現法身與色身的不二;後者則將論述重點轉向智慧門的修行與證悟,屬於華嚴經中由相入理的次第。

    此句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標記與對照,將經文內容區分為不同的法門或段落。
    第五項強調佛之智慧如日,遍照一切法界;第四項則指修行者進入圓滿功德的深廣境界。

    此句為疏鈔之導引,說明義理次第。
    在華嚴境界中,菩薩首先以大慈悲化現無量佛身以度眾生(第六門),隨後進入正念現前觀察的深化修行階段(第七門),體現了從「外在化現」到「內在觀照」的修行遞進。

    此處屬於華嚴經疏之演義,以「智慧月」之光喻指智慧的照徹無礙。
    透過此比喻,詳述第五門「普至虛空智慧門」之義,強調智慧如月光遍照,無處不在且不留死角,體現華嚴法界之圓融與普照。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察如來普照十方的光明網,來領悟如來圓滿的事業表現(業相)與殊勝的身體特徵(相好),將外在的光明現象轉化為對佛陀功德的內在觀察與體悟。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第九部分的內容(大法王普照)是用來對應並深化第六部分關於「福田門」的論述,強調佛陀的普遍慈悲與教化力是讓眾生能開啟福德之門的關鍵。

    此處為疏鈔對經文結構的分析,指出文中在論述第十門(清淨第一離垢光明)的脈絡下,實際上是在回溯或闡釋第九門(觀佛普現世間)的內容,說明兩者在法義上的關聯與次第。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註釋,指出該分析框架係承襲自賢首大師(華嚴宗初祖)對《華嚴經》所設定的十門體系,旨在透過系統性的分類來剖析深奧的法義。

    此處論述名相與理法的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總名(概括性名稱)雖能涵蓋別義(個別特質),但語言文字終究有侷限,無法完全窮盡圓融的真理。
    因此,這種表達方式僅能達到「偏近」的程度,即部分接近真理,但未能全盤盡現。

    此處為論理分析,討論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結集狀態中,若內在德行與外在相貌未能顯現,且內德中缺乏福德與智慧的體現,則無法將先前所提及的廣大功德(諸德)攝納在其中。
    強調內外德行與福智在圓滿功德中的必要性。

    此處為作者在對前人註疏(《刊定記》)進行評點。
    作者指出該書在採用「三業」(身口意)的分析框架時,存在結構缺失(多闕)與解析不足(消文不盡)的問題,旨在說明其論述不夠周延,為後文提出更精確的演義分析做鋪墊。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解釋的總結,確認其對經文的義理剖析已詳盡無遺,完整涵蓋了經文的所有含義,體現了疏鈔對原經文本嚴謹的對照與詮釋。

    此處在解析菩薩修行由初發心至成佛的階位演進。
    將修行過程分為信、住、行、向、地五個階段,說明心靈從最初的信仰,經過穩固、實踐、趨向,最終達到證悟果位(地位)的次第過程。

    此處列舉佛之五種尊稱(五號),用以讚嘆佛陀圓滿的功德與覺悟境界。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五號代表了佛陀在世間與出世間法中至高無上的地位與智慧。

    此處為對經文結構的解釋。
    作者說明在一般的簡略論述中僅提及後三項德相,但在目前的詳細闡述中加入了前兩項,從而完整構成「五德」的體系。

    此處為註疏文本的導引說明,指出特定段落(自「有云」起)的功能在於對《刊定》版破經(破除執著或辨析經義之譯本)進行敘述與分析。

    此處為論理分析之否定過程。
    作者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論時,針對第二種可能的推論(即認為結果並非必然成立的觀點)予以否定,旨在排除錯誤的認知,以導向正確的法義理解。

    此處為疏鈔之判釋,指出文中第三部分從「謂初請入」起,旨在揭示該法門或論述的核心正確理據,將之前的鋪陳導向正理的確立。

    此句為經疏中針對文字義理的辯論。
    討論焦點在於動作的先後順序(入殿、坐下、感嘆)以及對應的文字排列(迴文),旨在精確釐清經文敘事之邏輯,以確保對佛陀或菩薩行相的描述準確無誤。

    此句為疏論中對經文敘事順序的邏輯質詢。
    討論者在分析佛菩薩入殿後的禮節次序(入殿 $
    ightarrow$ 讚歎請坐 $
    ightarrow$ 受請),旨在釐清儀軌與法理的契合度,確保經文描述之法會程序符合理路。

名相註解
  • 總顯:總括地顯現、說明。
  • 用文:運用文字的詮釋技巧或邏輯。
  • 彈:指批評、指責,在此指對古人法義理解之偏差進行糾正。
  • 科:指科判,即將經文按義理分段、標記標題,以理清結構。
  • 佛法界身:指佛陀的法身遍佈於整個法界,與一切眾生及萬法圓融無礙,無有邊際。
  • 結文:指文章末尾用以總結、概括全文或某段落的文字。
  • 十門:指該經文段落中所設定的十個法門或十種分析維度。
  • 正結:正式地總結、歸納或定名。
  • 清淨善根:指修行中已除去雜染、純淨無染的資糧與福德。
  • 自在神力門:指佛陀隨緣而用、不受限制地運用神通以利眾生的法門。
  • 晉經:指晉代譯出的《華嚴經》譯本。
  • 今經:指作者在撰寫此疏演義時所採用的當前版本經本。
  • 功德善根:指修行所積累的福德與能導向解脫的善因。
  • 神通自在: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能自由運用非凡的超自然能力,在華嚴境界中常指隨緣自在的運用。
  • 信解門:指對佛法產生堅固信心並正確理解教理的入門階段。
  • 色相:在此語境下指物質現象的顯現,通常與華嚴經中討論的法界相狀相關。
  • 正覺:指 anuttara-samyak-sambodhi,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之覺悟狀態。
  • 色身: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物質身體,與法身相對。
  • 智慧門:指透過智慧而契入真理的門徑,在華嚴義理中常與「理門」相關聯。
  • 佛日:比喻佛陀的智慧與慈悲如太陽一般,能破除一切無明黑暗。
  • 功德海:比喻佛菩薩所積累的功德極其深廣,如同大海一般。
  • 大慈悲:菩薩普救一切眾生、無緣大慈之心。
  • 正念:修行中不散亂、正向地專注於法義或對象之心。
  • 觀察門: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對法相進行深切觀察的修行方法。
  • 智慧月:以月亮比喻智慧,指其清淨且能普照萬物,無不照臨。
  • 普至虛空智慧門:華嚴經中描述菩薩智慧境界的門徑,指智慧能遍及虛空,無有障礙,隨緣顯現。
  • 十方:指空間上的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業相:佛陀在度化眾生過程中所顯現的種種事業特徵。
  • 大法王:指佛陀,具備法力且能統御萬法之王。
  • 福田門:佛教比喻,指透過對聖者或正法佈施而能獲得巨大福德的門徑。
  • 清淨第一離垢光明:指修行達到極高層次的清淨,遠離一切垢染,展現出本來的光明。
  • 如是觀佛普現世間門:指透過觀想佛陀在世間普遍顯現的法門,藉此體悟佛陀的遍在與慈悲。
  • 賢首:指賢首師範,中國華嚴宗的初祖,以其對《華嚴經》的解說建構了華嚴宗的理論體系。
  • 總名:概括性的名稱,用於涵攝多個相關的義項。
  • 別義:個別、具體的意義或特質。
  • 不盡理:不能完整地顯現或表達真理的全貌。
  • 偏近:指部分接近但未完全契合,在判教或名相辨析中,指未能達到圓滿的對應。
  • 內德:指修行者內在積累的道德品質與心靈功德。
  • 外相:指修行結果所顯現於外的相好或威儀。
  • 福智:福德與智慧,佛教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兩大資糧。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佛教分析眾生造作與心身運作的基本框架。
  • 信位:菩薩修行之起始,以對佛法產生堅定信心為標誌。
  • 住位:修行達到穩定不退轉的階段。
  • 行位:在住位基礎上,積極實踐波羅蜜等修行法門的階段。
  • 向位:修行接近證果,向更高境界趨進的階段。
  • 地位:指證得實相之果位,通常指十地菩薩的境界。
  • 善逝:指佛陀行止圓滿,能善巧地度化眾生並超脫輪迴。
  • 應供:指佛陀功德圓滿,應受世間與天人之供養。
  • 正遍知:指佛陀之智慧完全正確且遍知一切法。
  • 五德:指在華嚴經相關脈絡中,菩薩或佛所具備的五種核心功德或特質。
  • 破經:指針對特定義理進行破除、辨析或批判性解析的經文版本或詮釋方式。
  • 未必然也:指在邏輯推論中,某種結果並非必然發生或成立的狀態。
  • 總非:意指上述的所有推論或選項皆為錯誤。
  • 破意:指在論辯中採取反對、駁斥對方觀點的意圖或論點。
  • 迴文:指將文字的順序前後調換或重新排列,以符合邏輯或義理。
  • 於理何失:指在邏輯、道理或儀軌規範上是否有不妥之處。

疏「上 所引」下,總顯用文之意,兼結彈古人。疏「若 別配屬義成偏近」者,五彈賢首以後十結 句科上二十一德之經。彼云「然此所現佛法 界身,豈有限量?」今且依下結文,分為十門。 於中二:先顯十門之德、後「如是」下正結 十門之名。前中,即為十段。然案後結文,少 不次第。從初至清淨善根來,超明第十見 佛示現不可思議自在神力門。彼約晉經,與 今小異,恐尋不曉,會取今經。今經即至功 德善根悉已清淨為第一段,神通自在第二 已去全依今經。謂第二從色相第一下,却 明第一如是信解門。第三獲一切智放大光 下,第二觀察正覺門。第四示現色身不思議 下,明入智慧門。第五恒以佛日普照法界下, 第四入功德海門。第六以大慈悲現不可說 無量佛身下,明第七正念現前觀察門。第七 以智慧月下,明第五普至虛空智慧門。第八 放光明網普照十方下,即第八觀察如來諸 業相好門。第九為大法王如日普照下,却明 第六如是而知眾生福田門。第十清淨第一 離垢光明下,却明第九如是觀佛普現世間 門。釋曰:此即賢首解為十門。以其總名收 其別義,皆不盡理,故云偏近。況結中不出 內德外相,內德不出福智,如何攝得前文 諸德?又《刊定記》科為十六三業,而段段之中 三業多闕,亦消文不盡,故皆偏近。依今之 釋,一句無遺矣。疏「句各一位」者,初信位、二 增長是住位、三清淨是行位、四成熟是向位、 五調伏是地位。疏「亦稱五號」者,一世尊,二 善逝,三如來,四應供,五正遍知。然尋常略 舉下三,今加上二,故為五德。疏「有云」下,敘 《刊定》破經。二「未必然也」,總非。三「謂初請入」下, 出其正理。彼破意云:謂入殿即坐,坐竟方 歎,故合迴文。今明初入殿竟,次即歎處請 坐,後方受請,於理何失?

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卷第四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