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鬘寶窟
勝鬘寶窟卷中
慧日道場沙門釋吉藏撰
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結構的分科解析。
「爾時勝鬘」為經文科判的起起處,由此標示進入經文第四個主要科判「攝受正法章」。
解說者將此章分為三個主要範疇(三門)展開詳細釋論,以剖析攝受大乘正法的深刻義理與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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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科判組織中的第一門。
「來意門」為佛教疏鈔常見之開示體例,旨在解析佛陀說此經或勝鬘夫人發起此會之因緣、宗旨與發起動機,使學習者明瞭經文起源與教法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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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結構的解析。
說明前文的「歎如來真實德」、「歎如來廣大願」、「攝受正法」三章屬於發起宣說正法的預備方便與因緣,而自「一乘章」開始,纔是正式闡明《勝鬘經》核心法義的主體(正明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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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記錄南北朝諸師對《勝鬘經》義理之傳承與解釋情況,說明此觀點於當時南方講習體系中已有前德共許與弘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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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文義分為自利與化他兩門。
本句說明前三章屬於勝鬘夫人自發願行、言行一致的自利範疇,為後續轉入化他門(教化利他)的文義判釋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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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勝鬘經》本文,指出自此以下之「十大受」等十章經文,其核心義理在於彰顯菩薩大悲利他、為眾生演說正法的修持與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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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因果門」分析科判結構。
先前所論的三章屬於初地以前(賢位)菩薩所修持的世間行願,屬於趨向佛果的「因」之階段(因門),相對於後續證入聖位的「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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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結構與法義,將攝受正法分為因果二門。
此處指發心修行並能通達、證悟實相真理者,屬於出世間的行法,故立為「果門」,用以彰顯依教修證所成就之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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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結構之解析。
說明經文由簡入繁的生起次第:前兩章係對法義進行綱要性的「略說」,自此以下則進入深入開演的「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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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三大願與十大受(三大誓願、十大受戒)之間對應關係的科判解釋。
文中指出,十大受中的第十受(攝受正法使不忘失)與三大願中的第三願(於攝受正法捨身命財而守護),皆是在總括簡略地說明護持正法的核心精神,顯發勝鬘夫人以護法為大乘菩薩道本懷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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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分析經文科判結構。
指出前面的章節雖已提出「攝受正法」的名稱與綱領,但尚未展開具體內涵的詮釋,因此在科判上屬於「總略」(總標、總說)的性質,為後續的廣釋(詳細解說)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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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的解釋。
吉藏指示自此經文起,內容轉入詳細論述「攝受正法」(護持與受持正法)的各種實踐相狀與具體內涵,故於結構分類上標示為「廣(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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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釋《勝鬘經》十大受與三大願之次序與開合關係。
謂諸願之間如環鎖相扣,有次第相生之關係。
上文先說「三願(入正法願、教化願、攝受正法願)能攝一切願」,此處進一步開顯「會三歸一」之理,說明前二願最終亦總歸於「攝受正法願」,展現願輪之極致與總攝。
- 勝鬘:即勝鬘夫人,本經的主講者,舍衛國波斯匿王與末利夫人之女,阿闍世王之姊,嫁予逾闍國勝光王。
- 攝受正法章:《勝鬘經》的重要章節之一,論述如何以大悲心與廣大行誓願保護、領受與弘揚大乘正法。
- 三門:解釋文義的三種門類、架構或角度。
- 來意門:章疏開合、解釋經文時所立的科門之一,用以明示說經或起教之因緣旨趣。
- 次第:科判結構與宣說章節的先後順序。
- 方便:此指發起正說前所使用的預備手段或導引章節。
- 正明說法:正式闡明佛法核心義理的正宗分內容。
- 江南彬師:指南北朝時期南方江南地區講說經論之名德彬法師(如智彬或法彬)。
- 中寺安師:指南北朝時期於中寺(如定林中寺等)弘化之安法師(如曇安或慧安)。
- 化他門:佛法解釋中的兩種門徑(自利門與化他門)之一,指以教化、利益其他眾生為導向的詮釋角度。
- 三章:指《勝鬘經》前面所劃分的章節或段落內容。
- 十章經:指《勝鬘經》中相續的十個章節或段落(通常指勝鬘夫人所發的「十大受」等章)。
- 為他說法:利他之行,謂菩薩以大悲心為有情宣說解脫與大乘正法。
- 因果門:佛法中依「因」與「果」之次第、相待關係來分類解析法義或科判經文的架構門類。
- 地前菩薩:指未登入十地聖位(即初地以上)之菩薩,包含十住、十行、十回向等賢位菩薩。
- 世間行:凡夫或地前菩薩所修、尚未證入出世間無漏智之有漏修行與善業。
- 因門:於因果結構中,指屬於修因、因地範疇的章節或法門。
- 攝受正法:廣持、守護、奉行大乘真實佛法。
- 出世間行:超越世間有漏煩惱、能導向解脫與菩提的清淨修行。
- 果門:佛教詮釋教理的架構名稱,與「因門」相對,指依因修證所達到的成果或果位階段。
- 生起:科判術語,指文章或經文章節前後相承、循序發起的結構次序。
- 略說:簡要、綱領性地說明法義內容。
- 廣說:詳細、廣泛地深入剖析與闡釋法義。
- 第十受:《勝鬘經》所載勝鬘夫人於佛前所發十條受戒(十大受,又稱十大受戒)中的第十條誓願。
- 第三願:《勝鬘經》所載勝鬘夫人所發三大誓願(三大願)中的第三條願文,即為法捨身命財護持正法。
- 身命財:指自身、生命與外在財物,為菩薩修行與護法時所能奉獻捨離的三種極重資具。
- 略:科判用語,指總標綱要、未經詳細展開解釋的簡略說明,相對「廣」而言。
- 行相:指心中或行為上展現出來的具體相狀、特質或實踐方式。
- 鉤鎖接次相生:比喻諸法或諸願之間如鐵鏈環扣般緊密相連、依序引發與遞進。
- 三願:指《勝鬘經》所說的三大願,即入正法願、教化願與攝受正法願。
- 攝受正法願:指弘揚、護持與擁護佛陀正法的宏深誓願,為勝鬘夫人三大願中的總攝願。
「爾時勝鬘」下,第四明攝受正法章,作三門釋 之。一來意門。若明說法次第者,上來三章明 起說方便,今此一章正明說法。江南彬師正 為此釋,中寺安師還傳此解具如前釋。若就 化他門釋者,上來三章明勝鬘自興行願,即 言即行,謂自己所作利益;從此以去十章經, 正明為他說法。若作因果門次第者,上來三 章並是地前菩薩所興行願,名世間行,即是 因門;今明攝受正法,證悟於理,謂出世間行, 名為果門。若對二章生起者,上二章經名為 略說,從此以去稱為廣說。言略說者,第十受 云「攝受正法令不忘失」,第三願云「於攝受 正法捨身命財而守護之」。此之二章雖唱攝 受正法之言,由未解釋,故名為略;從此已去, 廣明攝受正法行相,故名為廣。鉤鎖接次相 生者,上明三願攝一切願,今明攝於三願同 入一攝受正法願。
本句為《勝鬘寶窟》之章段科判標題。
吉藏大師於此劃分科判,用以解析《勝鬘經》中關於攝受正法與相應修行階位之法義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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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整理與整理南北朝時期江南地區(南朝佛學界)對相關經義或章節科判的不同觀點。
呈現出當時學界對《勝鬘經》法義討論的多元背景與流派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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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彬師(智彬大師)對「攝受正法」的解釋。
彬師認為攝受正法之範疇極廣,自外凡夫位起,凡能積集萬善、化導眾生令其生起五乘(人、天、聲聞、緣覺、菩薩)之善根者,皆屬於攝受正法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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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中標明經文科判分段或論述趣旨處。
「莊嚴趣」指經文或論述意在顯揚、莊嚴佛法殊勝功德之趣向;「師正傳此義」則強調後續或該段對勝鬘經義的解釋,係承襲自師承親自傳授的正實法義,以此展現詮釋之權威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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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宗師說法,說明菩薩登地(初地以上)之功德位次。
登地菩薩真正契證法性,其所修行的萬行方為真實無漏行;此時能夠攝受並出生五乘(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的教化與功德,以此作為登地菩薩所處的實踐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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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梳理諸家對經文義理的異解,指出主張此種觀點或解釋體系的人數眾多,用以說明該說法在當時師資相承或義學討論中具有相當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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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曇達法師對經文之註解。
曇達法師認為,菩薩自進入第八地(不動地)之初,即能以無功用行,於一心中圓滿具足萬行,從而自在行化眾生、成熟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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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記錄南北朝至隋唐之際佛學義解的師承與流派背景。
說明當時中興寺鍾表法師、安法師以及莊嚴寺旻法師(開善寺智藏、莊嚴寺僧旻等梁代三大家之一)等諸位大德,皆盛行傳述與主張前文所述之經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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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初發心菩薩(初地或初發菩提心者)於修行起步處,即以「攝受正法」為核心行持。
強調大乘菩薩道的修證起點,即與保護、奉持、弘揚正法之功德緊密相連,體現《勝鬘經》以攝受正法為大乘行願核心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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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涅槃經》與《大品般若經》說明因果不二與修行的根本原則。
初發心(因)與畢竟果覺(果)體性無別,菩薩自始至終皆需以「無所得」的般若空慧為依歸,不執著於所修之法或所證之果,顯發初心即具足圓滿功德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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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著《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不忘正法」與聖者階位的相應關係。
吉藏大師指出,「不忘正法」之功德圓滿成就在於大乘初地(歡喜地)。
若失卻正法之攝持,則無法斷除見惑、超凡入聖;相對地,若能恆常護持不忘正法,即能永離凡夫地,證入初地聖者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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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仁王般若經》之文,證明菩薩證入初地(歡喜地)時,發心與智證圓融,於一念心中即能具足萬行萬德(八萬波羅蜜),故勝鬘經等所論之相應與成就,論者認為其圓滿實成係在於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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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勝鬘寶窟》之大乘地相詮釋八地境界。
菩薩進入第八地(不動地)時,斷除功用行,證得無生法忍,一切佛法法爾如是、自然流露,即是「任運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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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勝鬘寶窟》對《勝鬘經》一乘究竟義的疏解,強調三乘菩提中,聲聞、緣覺乃至菩薩的斷證皆非究竟,唯有佛地纔是斷德與智德的極致,具足大涅槃與第一義諦。
這體現了《勝鬘經》「如來藏」與「究竟一乘」的教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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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義理的註解。
經文此處闡述「攝受正法」的究竟功德。
「捨三得三」指的是大乘行人若能圓滿攝受正法,便能捨離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權假區隔,或捨除無常、苦、不淨之偏邪執著,進而證得如來常、樂、我、淨之大涅槃四德,或是證得與佛地相應的法身、般若、解脫三德。
這代表攝受正法的終極歸宿即是究竟圓滿的佛地。
- 攝受:佛菩薩以慈悲心護念、接引並包容眾生,使之入於正法。
- 位門:科判分門之一,指論述修行階位或地位的章節門類。
- 江南:指中國長江以南地區,此處特指南北朝時期的南朝佛學界。
- 三說:指當時江南學界對於特定法義或經文結構所形成的標著性三種學說或解釋方式。
- 彬師:指梁代智彬法師,為當時提倡與註解經典的著名高僧。
- 外凡:外凡夫,指資糧位中未達內凡加行位之凡夫,雖具信心並修習善法,但尚未伏斷煩惱。
- 萬善:指一切善行、諸般功德。
- 五乘:指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五種能通往相應果報的教法與途徑。
- 莊嚴趣:吉藏大師科判經文的術語,指該段經文以莊嚴功德、顯揚法義為主要宗趣與意趣。
- 師:指吉藏大師所依據之師承(如興皇法朗大師等三論宗師承)。
- 正傳:正式、正統地傳承或傳述。
- 宗師:指教派中深解法義、弘傳教法的尊宿或師承。
- 登地已上:指證入大乘菩薩十地(初地歡喜地)以上的聖者位次。
- 萬行:指菩薩所修集的無量種善行與功德實踐。
- 曇達師:即南北朝時期論師曇達,曾對《勝鬘經》等進行疏解。
- 八地:菩薩五十二位修行階位中的第八位,即不動地。菩薩至此位,能離一切心意識分別,得無生法忍,任運自然發起無功用行。
- 一心:於此處指無分別心、一心平等之無功用智。
- 中興寺鍾表師:指南北朝至隋唐時期中興寺之鍾表法師,「表」或為法師之尊稱或字號。
- 莊嚴旻師:指梁代四大法師之一的莊嚴寺僧旻法師(467年-527年),專研《成實論》、《勝鬘經》等,為當時佛教義學巨擘。
- 初心:初發菩提心或剛開始進入修行的階段。
- 涅槃:即《大般涅槃經》,大乘涅槃系經典。
- 發心畢竟二不別:語出《大般涅槃經》,意指初發心(初發菩提心)與畢竟心(成就無上菩提)在體性上並無差別。
- 大品:指《大品般若經》(即《摩訶般若波羅蜜經》)。
- 無所得:般若經核心思想,謂不執著於一切法有實體可得,契入空性。
- 初地:大乘菩薩五十二階位(或四十位)中,十地之第一位,即歡喜地。至此階位證得人法二空真如,斷除見惑,始名超凡入聖。
- 正法:指佛所說的真實教法與無漏之理。
- 凡夫地:未證得無漏智、尚在生死輪迴中的凡夫所處的境界與階位。
- 仁王:即《仁王般若波羅蜜經》,為般若部經典,主要闡明護國護仁王之般若空觀與菩薩階位。
- 八萬波羅蜜:形容無量無邊的到彼岸之法(菩薩行),八萬為極言其多。
- 任運:無須作意、不假功用而自然運作的狀態,即無功用行。
- 究竟圓滿:指煩惱斷盡、智慧與功德皆達到無上、無以復加的極致狀態。
- 佛地:指無上正等正覺的成佛果位,為終極的覺悟境界。
- 捨三得三:此處指依《勝鬘經》一乘教義,捨離三乘之偏執或捨離生死之苦、空、無常,而獲得佛地究竟之法身、般若、解脫三德或常、樂、我、淨之涅槃四德。
第二攝受位門。江南凡有 三說。一、彬師云:「起自外凡,攝行萬善,教化 眾生出生五乘善根,便是攝受正法。」莊嚴趣 師正傳此義。二、宗師云:「登地已上,真得萬行, 攝出生五乘以為其位。」傳此說者,其人甚多。 三、曇達師釋云:「起八地之初,一心具萬行,教 化眾生。」中興寺鍾表師,及安師、莊嚴旻師盛 傳此解。今所明者,初心即行攝受正法。故《涅 槃》云「發心畢竟二不別」,《大品》云「菩薩從初發 心即行無所得」,故知起自初發心即行無所 得,故知起自初心。但成在初地,故前文云「若 忘失正法,不得越凡夫地」,故知不忘正法便 能越凡,即初地也。《仁王》云「初地一心具八萬 波羅蜜」,故知成在初地。任運現前,則居八地 也;究竟圓滿,在於佛地。故下文云「攝受正 法,捨三得三」,即是佛地。
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疏解經典的科判結構。
三論宗大德依「五門玄義」或「十門分別」等科章架構來釋經,此句提示進入第三個章門,專門用來解釋「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之經題名號與核心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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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攝受正法」的義理解析。
經文所稱的「正法」,在體性上即是諸法實相之理;能安住並弘揚此實相妙理,即是不可思議的攝受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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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舊來諸師對「攝受」一詞的詮釋。
舊解認為「攝受」是指修習者內心顯發證悟、體會真理的內在心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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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攝受」二字之義理。
將「攝」詮釋為內心記持、攝持佛法而不忘失;將「受」詮釋為依循法理親自領悟證得。
兩者結合,即是將佛法內化於心並實際體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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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攝受」或「攝」之核心法義。
大體宗旨(大宗)著重於對實相真理的體悟與理解(悟解於理);當能觀之智與所觀之理冥合無二、密切相合時(與理相應),即稱為「攝」。
此處強調「攝」不單是外在的吸納或招攬,而是心智與真理契合無間的深刻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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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不思議」之涵義。
謂佛菩薩以慈悲法力攝受眾生所產生的廣大功德,其境界極其微妙深廣,非凡夫心識(思維)所能測度,亦非世間言語所能宣說,故離言絕慮,稱為「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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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勝義諦或真如實相離言絕慮的境界。
諸法實相超越尋伺分別與語言概念,非心識思量造作(心行處)所能及,亦非文字語言(言語道)所能詮表。
在《勝鬘寶窟》之大乘經疏語境中,強調極致之真如本性不可思議,唯有滅盡虛妄思量與言語施設方能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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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說」的本質。
第一義諦實相離言絕慮、本無名相,然勝鬘夫人為利益化導眾生,順應世俗建立假名言說以指月顯實。
顯法體本離言,言說皆為方便借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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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採取的問答設釋體裁,針對經文施設教化的次第提出疑問。
問者質疑何以先前章節不直接標示或說明特定法義,而要延至此處才明文闡發,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如來隨機設教、漸次導引或顯密章節安排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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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經文義理之問答。
說明前面經文內容之所以可稱作「說」,是因為勝鬘夫人已向眾生宣說了讚歎佛陀功德、受持十大受(十大戒/十大受)以及發三大願等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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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章安判教之意。
此處說明讚歎佛陀功德若屬於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讚詠(或僅作讚歎之詞),其體裁與意旨偏於頌揚,尚未構成正式開示法義、弘宣經教的「說法」,故在科判與文義上劃分其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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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受戒」之義涵與範疇。
此處指出「十受」雖包含親自向佛陀受戒等形式,但勝鬘夫人章節所論述的「大願受戒」或深廣戒體,並非侷限於向佛陀個人稟受戒法的具體儀軌,而是側重於發菩提心、攝持大乘無量戒德的本質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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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夫人所發三大願之內涵。
此處說明第三大願為勝鬘夫人發心攝受正法之極深誓願,其境界深廣微妙,非文字語言所能究竟稱揚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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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勝鬘夫人或如來之所以宣說經文的因緣。
此處「上地之法」指大乘菩薩深廣的修行階位與究竟實相之法,讚嘆勝鬘經乃為發大乘心的大眾宣說極為殊勝深妙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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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勝鬘經》之說法結構。
全經分為十五章,此處針對說法正宗分之十章進行分類判釋:前兩章(如「一乘章」等)著重於闡釋大乘實踐之「乘行」(修行行持),後八章(如「法身章」、「如來藏章」等)則著重於開顯大乘所依、所觀之「乘境」(理體境地)。
此科判有助於理解經文由行入境、行境相資之整體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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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行」與「外境」之間的依待相應關係。
造作(行)並非無因無緣自生,而是依所面對的境界(境)為緣而起。
必須先有當下的對境作為所緣,心識方隨之相應運轉並引發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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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前後結構與因果邏輯之語。
說明經文之所以「前行後境」(先立願行之因,後顯示一乘法界之果),是為了提示修行者必須先具備廣大誓願與行持,以此為因,方能最終圓滿攝受一乘無上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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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科判與法義分類的導明之語。
文中將「境」(所觀之理境、所緣對象)與「行」(能修之觀行、行持實踐)分開立論,並指出兩者各自可進一步開演、細分為兩種範疇,以具體彰顯境與行相即相應的教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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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行門」(修行體系)的兩大核心:一者「攝受正法」,能興發、產生無量廣大的佛法功德與度化事業;二者「一乘」,能將一切權巧法門融通收攝,導歸於無二無別的究竟一乘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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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佛法範疇極為廣大,但總攝於二種綱領(如教理與行果,或真俗二諦等)之中。
只要掌握此二大綱,便能總攝一切佛法義理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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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分文的說明。
「攝受」指攝受正法或攝受眾生之章節內容。
大師將此章之結構劃分兩門,先以概括性的「略說」標明綱要,再以詳盡的「廣說」展開開演,展現註疏家對經文結構的嚴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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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經文或釋論結構的體例規則。
謂文勢前段先做概要簡略之說明,後段再展開詳盡之鋪陳與剖析,這種「前略後廣」的開演方式,乃是契合闡明法義自然合理的法爾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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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大願義理之處。
說明「收入」之法義,即菩薩所發的廣大無邊諸願,其本質與核心皆可歸納收攝於一至極大願(如十大受或大乘一乘願)之中,顯現萬願歸一、會繁入簡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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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攝受正法」的功德與體用。
說明「攝受正法」具有生起、涵攝一切佛法的殊勝作用,能衍生出極其廣大、如八萬法藏及恆河沙數般無量無邊的修行法門與解脫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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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攝受正法」之義。
此句旨在說明攝受正法之本體(即一乘真如法界、大乘實相),一切萬德與善法皆含攝於此正法體中,故於正法本體之外,更無別法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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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法義的釋論。
說明在論述正法之體性後,隨即闡明「攝受正法」所發揮的大用與功能,並強調一切度化眾生、成就佛道的德用皆包攬於攝受正法之中,無有更勝或能超越其範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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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三大章節(十大受、三大願、一大事)中「三大願」之內在結構。
經文先立「攝受正法願」(攝受大乘真理之弘誓),次立「攝受正法行」(受持護持正法之實際修行)。
說明願行相符,且「攝受正法」乃萬行之根本,菩薩所發之一切誓願與所修之一切六度萬行,鹹歸屬於攝受正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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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結構,說明修行次第中「行」與「願」的相資關係。
歸依與戒律是入道實踐之基石(初行),而後所發的大願(後願)則能提供方向與力量,使戒行得以穩固不退,行願相濟方成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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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三大願與十受戒之關係。
此處說明印述他人之修行實踐,目的在於成就前述之三種大願。
佛法中「願」為導向,「行」為落實,先以大願立定方向與範疇(願攝),再以具體戒行與修行印證並成辦之(行攝),彰顯願行相扶、由願導行、以行成願之法義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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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分析經文科判結構之語。
說明在科文解析中,將先前所列的兩個章段,各自進一步組織開演為四個細目,以條分縷析經文的義理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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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初章(科節經文結構)之說明。
將第一章的結構劃分為四個次第步驟:由當機眾請求講述、佛陀答應講述、隨後正式闡明法義,最後由如來對所說內容加以印可與讚嘆。
此為經典疏釋中常見的章節科判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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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起始「爾時」二字進行釋論。
說明此處出現的「爾時」,乃是標示當下即將向佛陀發起請法之時節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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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名的釋題解說,說明「勝鬘」指本經的說法主勝鬘夫人。
勝鬘夫人雖為在家女性,但深達大乘實相,獲佛授記,故為宣說一乘妙法之能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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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常用語「白佛言」的字義。
「白」為下對上稟告、陳白;「佛」為至高無上的大覺聖者。
此句說明弟子或與會眾生向佛陀請法或報告時,所懷持的恭敬諮詢與陳啟之儀軌與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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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夫人發言前的謙退與請加之意。
在佛陀親自臨席的場合,佛弟子(包含菩薩、聲聞或大士)若欲宣說甚深法門,為表尊重師長與法義無誤,皆需稟承佛陀的威德加持(加持力與威神力),方能開演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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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說法者何以須「承佛神力」而說。
若不承佛教敕或聖智加持,僅憑自宗成見擅自發言,容易落入我慢與自我膨脹(慢相)。
菩薩或高僧說法必稟承佛旨、仰冀佛力,既是恭敬尊重法性,亦能確保所說法義契理契機、遠離傲慢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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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夫人所發十大受(或大願)的體性與辦效。
此處提出另一種解釋觀點,認為十願中的前三願屬於勝鬘夫人以自身修持與誓願之力即可辦理實現的範疇,無須仰賴佛陀的威神之力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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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著《勝鬘寶窟》,闡述菩薩宣說高深法門時的謙遜態度與對佛力加持的體認。
修行者或法師欲闡明地上菩薩所證的深妙法門(上地深法),單憑凡夫或未圓滿者的自力難以達意,必須感得諸佛如來的威神力加被,方能無礙演暢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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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中設問之語。
在《勝鬘經》語境中,勝鬘夫人為佛陀弟子,由其宣講大乘一乘及如來藏妙法。
此處設問旨在引出後續論釋,探討佛陀何以加持、許可弟子代為說法,藉此彰顯弟子之證量,並體現佛法「神力加持」與「眾生機感」相應的深刻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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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設問徵啟之語。
文中探討勝鬘夫人宣說《勝鬘經》時,究竟是憑藉自身實智與辯才而說,抑或是承蒙佛陀加威神力而說,藉此設問引出後續對說法者資格、神力加持與機感相應等法義之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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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問難的開端,總標該問題可以從兩種法義層面或觀點進行分析與釋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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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夫人說法之因緣。
此處指佛陀雖具無上力用(有力),但因當時眾生得度之機緣應於勝鬘夫人(機屬在其人),故佛陀示現不說,由勝鬘夫人承佛威神宣說(無力而說),展現機感相應與權巧化度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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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佛陀為何不親自說,而由勝鬘夫人等說法的第二重因緣。
若一切妙法皆由佛親說,凡夫眾生易生卑劣慢,認為佛法高深莫測,唯聖能知,非己所能及,從而自暴自棄、斷絕修證希望。
由弟子代說,能令眾生產生親近感與自信,明白凡夫亦能通達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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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能說法者權能來源的詮釋。
說明無論是勝鬘夫人發揮大乘妙理,或是註解者自身展開講述,皆非憑藉個人凡夫隻智,而是仰仗佛陀神力之加被護念,方能如實開演第一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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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經題與發起因緣,說明為何本經不由佛陀親說或聲聞弟子說,而是由具備在家菩薩身分的勝鬘夫人親自宣說,以彰顯大乘如來藏法門不侷限於出家相、在家身亦能弘揚至極妙法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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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本經文義與《十地經》(或《華嚴經·十地品》)互相對照。
金剛藏菩薩於十地經中論及蒙諸佛加持從而增長菩薩威德力量與智慧力,本疏指出兩者在佛力加持與菩薩道力增長之義理上旨趣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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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夫人宣說妙法時自謙「承佛神力」的深意。
此非勝鬘自無智慧,而是為使聽聞法會的眾生起正信心,知其所說皆符合佛意、經佛加持證實,從而免除對說法者資歷或身分的疑慮,直下信受大乘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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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解。
說明勝鬘夫人之所以能宣說如來藏等深妙大乘法義,皆因承仗佛陀之威神力加持。
因有佛力印可與加被,故勝鬘夫人的主觀解悟與客觀說法,皆能與佛陀之正法完全相應,等同佛說,這也使座下大眾生起決定信心,當下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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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經文的疏解。
經文在宣說「三大願」後,接著以「復次」引出「大受(攝受正法)」。
吉藏在此解釋,「復」字承前啟後,表示在前面三願的基礎上,進一步推展出攝受正法的法義,顯示諸願皆以攝受正法為核心歸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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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經文結構與名相的訓詁釋義。
在判釋文義時,說明文意中提及的「當」字,是指在後續經文中才會展開論述的內容,具有預告、當來或後敘的文本結構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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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用以詮釋「威德」之義。
在經疏語境中,「威」偏重於外在展現的嚴肅、折伏之力,能令眾生心生敬畏、不敢放逸,是菩薩度化眾生所具備的攝受與折伏能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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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屬於吉藏大師對《勝鬘經》如來藏教義的註疏。
此處以「神」字解釋如來藏或自性清淨心的妙用。
意指如來藏隱覆於眾生煩惱之中,其體性與隨緣應用之妙,非凡夫二乘的思量分別所能推測,故以「神」字形容其不可思議之特質,而非指外道的神我或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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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承佛威神」等語中「承」字之訓釋。
說明下根、下位之眾生或弟子,稟受佛菩薩等尊長之威德加持與教示力,而能宣說妙法或行持勝行,此種下順上、稟受上力之過程稱為「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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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說明勝鬘夫人在此處稱讚佛陀「調伏大願真實無異」,目的在於發起請法,請求佛陀開演後續將要講述的法義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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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調伏」(毘尼、戒律或調伏煩惱)的深層法義詮釋。
吉藏大師指出調伏不單是外在行為的禁戒,而是發自內在體證諸法實相(萬法真實本性)。
當心契合實相之理時,無明煩惱自然息滅清淨,這纔是極致與究竟的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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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大願」之內涵:立下誓期以廣度一切眾生,此種發心超越世俗利益與自利偏狹,故稱為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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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真實」之義。
遠離顛倒、虛妄不實的幻相與執著,即是契入不虛不妄的諦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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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闡明勝鬘夫人等所說之法何以能等同佛說。
因其所宣說者完全稱合實相真理(稱理不乖),故其內涵與佛陀所說無二無別,即「佛說」與「聖弟子說」在法義實質上無有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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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無異」之義。
謂一切有為修證諸行,雖名相形式有異,然其終極導向與歸宿皆同歸於一佛乘大願(如勝鬘十大願或一乘大誓願),於趣向佛道、同證菩提之本質上無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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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解疏語境。
文中說明章節鋪排與法義之對照:下文將闡明「從一至多」的分化現象,此處則先辨析「收攝眾多歸於一體」的圓融貫通之理。
因為種種差別多法皆不離此一實相本體,故稱「無異」。
- 釋名門:佛教經論註疏中,專門用來解釋經題、名相之文字與義理的章門。
- 不思議:不可思議。非凡夫心識思惟、言語辯說所能企及的境界。
- 實相:指一切諸法真實不虛的本體或本性,在《勝鬘經》語境中與如來藏、法身之理相通。
- 舊雲:指過去的解釋或舊有諸師的說法。
- 顯證在心:將對實相真理的證悟於內心彰顯呈現。
- 攝:攝持、記持。指將佛法銘記於心而不散失。
- 受:領受、證悟。指依法體會領悟並親自證得。
- 大宗:大旨、主要宗旨或核心意旨。
- 悟解:體悟理解,指透過智慧契會真理。
- 與理相應:能觀之智與所觀之真理(實相)冥合一致、無二無別。
- 心言:指心識的思量推測與語言的詮表說明。
- 心行處滅:心識運轉思量(心行)的範疇與作為熄滅不生,指超越凡夫思量分別的境界。
- 言語道斷:以語言符號詮表道理(言語之道)的途徑斷絕,指實相非言語所能完全表達。
- 無名相:指第一義諦實相離名絕相,超絕言語概念與心行思慮。
- 假名相:指世俗所施設的語言、文字、概念與名相,皆非實體,故稱為假。
- 寄言標顯:寄託、借用言語名相來標示與顯發離言的真實法性。
- 前來:先前、前面過往的經文或論釋篇章。
- 名說:顯明說明或明確標明說示。
- 十大受:指《勝鬘經》中勝鬘夫人在佛前所受持的十種大受(又稱十重大受、十戒),為大乘菩薩受持之戒願。
- 三大願:指《勝鬘經》中勝鬘夫人於受持十大受後所發的三種廣大誓願,即攝受正法願等大願。
- 歎佛功德:讚歎讚頌佛陀所具備的清淨圓滿功德。
- 說:此指正式宣說佛法、開示經義。
- 十受:指佛法中十種受戒(或得戒)的方式與類別,如佛陀親自為其授戒之「自然得戒」、「見諦得戒」、「善來得戒」等。
- 上地:指大乘菩薩極為高深殊勝的修行階位或證悟境界(如十地等高深地位)。
- 稱說:稱揚宣說。
- 乘行:指大乘佛教所修持的行願與行法。
- 乘境:指大乘佛教所依據、觀照的真理境地,如如來藏、法身等。
- 行:指造作、心行或行為,亦即依緣而生的種種造作活動。
- 境:指心識所面臨、緣取的外在或內在對象(所緣境)。
- 願行:立下大誓願並如實踐履修行。
- 一乘:唯此一佛乘,指能令一切眾生究竟成佛的無上教法。
- 曠:廣大、廣博。
- 網羅:原意為網捕鳥獸之具,此處比喻包攬、涵蓋、總攝一切義理。
- 前略後廣:述論或釋經的結構體例,指前面簡要概述,後面廣泛詳釋。
- 法然:法爾自然,謂法理本該如此、理所當然。
- 收入義:將繁複廣大的諸多意涵或誓願,收攝、歸納入單一核心義理之門。
- 出生:生起、產生或衍生之意。此處指攝受正法能生起一切功德與法門。
- 八萬法藏:指佛陀為對治眾生八萬四千煩惱所說的極多法門(「八萬」為概數或「八萬四千」之簡稱)。
- 恆沙法門:恆河沙數般的修行法門,比喻極多、無量的解脫法門。
- 正體:指正法之本體,即實相真如。
- 用:指體性所起的作用、功能或功德妙用。
- 願:菩薩於因地所發求菩提、度眾生之誓願。
- 歸戒:歸依三寶(佛、法、僧)與受持戒律,為佛教修行之根本基址。
- 初行後願:指修行次第上先建立實踐之戒行,進而發起廣大誓願。
- 印述:印可與闡述。謂印證並說明經文所載之義理或行持。
- 他行:他人之實踐或修行。在此指經文所提及或尊奉之修行事項。
- 願攝:以大願所包含、涵蓋或攝受之範疇。
- 行攝:以具體實踐、戒行所包含、涵蓋或攝受之範疇。
- 二章:指科判文中前述的兩個主要章段或文義單元。
- 開為四:將單一科目細分為四個子項目或演釋維度。
- 請說:向佛陀或導師虔誠請求宣說法要。
- 許說:佛陀或導師聽聞請求後,應允並答應為眾生宣說。
- 正說:正式開演宣說核心法門與經義內容。
- 如來讚述:如來對講述者所說之法義給予認可、讚嘆與述說印證。
- 爾時:經文常見的時點開頭語,指彼時、當時。在此處專指將發起請法的當下。
- 標:標明、標示。
- 請:請法、請求佛陀開示。
- 說法之人:指能宣揚佛法妙義的能說者,在此指勝鬘夫人。
- 白佛言:向佛陀稟告、陳白其言詞。白,陳告、申白之意。
- 諮啟:向尊長諮詢請教並陳述稟告。
- 上聖:指至高無上的聖者,此處特指佛陀。
- 承佛威神:承蒙、藉由佛陀的威德與神通加持。
- 大聖:指佛陀。佛陀具足極致的神通與智慧,故尊稱為大聖。
- 輒爾:擅自、任意。
- 慢相:傲慢的表現或相狀。於佛法中指仗己陵他、隨順我執而生起的心理與言行。
- 承佛力:承領佛陀的神力加持或教敕指示而進行說法。
- 自力:指依靠自身修持、誓願或智慧之力,而非仰仗他力。
- 佛威:指佛陀的威神之力或加持力。
- 己分力:自身分內所具備的能力或功德力量。
- 加被:佛菩薩以慈悲威神之力加持護念於眾生。
- 力:指佛陀所具備的智慧、神通與威德力量,特別是指十力或無礙的宣說能力。
- 佛力:指佛陀的威神力加持(佛加持力)。在佛教經論中,說法者往往承順佛陀的神力與許可而宣說正法。
- 二義:兩種含義、道理或層面的解釋。
- 機:指眾生接受教法之根機或得度之因緣。
- 自絕:指自行斷絕修學自信或證悟希望,即自暴自棄、退失信心。
- 承佛神力:承受佛陀之威德神通力量加持。大乘經論中常以此說明菩薩或聲聞能說微妙法門,係源於佛力加被而非個人私智。
- 地經:指《十地經》(即《華嚴經·十地品》之別譯本或單行本),專論菩薩十地修證階位。
- 金剛藏:菩薩名,十地法門之說法主,代表堅固不壞之智慧與功德。
- 佛神力:佛陀的威德神力、加持力,能令說法者心神清淨、智慧開朗。
- 信受:信受奉行。對佛法生起堅固的信心並接受持守。
- 復:再、又。此處作結構判讀,用以連接前後文的義理層次。
- 當:此處作時間或文本順序的預告解,指未來、隨後將要出現的內容。
- 物:指眾生、有情。在此處指菩薩所教化、攝受的對象。
- 威:威嚴、折伏之力。與「德」(內證功德令物歸仰)相對,合稱「威德」。
- 測度:推測度量,指以思量分別心去揣摩、推度佛法義理或聖者境界。
- 神:此處指神妙、不可思議之妙用,於大乘經疏語境中常指如來藏自性清淨心隨緣顯現、難以逆料的解脫功德。
- 承:稟受、順從之意。在經疏中常指下位者承接上位者(如佛菩薩)之威德加持力。
- 調伏大願:指佛陀調伏眾生煩惱的大悲願力。
- 真實無異:指佛陀所說之法與發願皆真實不虛、絕無變異。
- 請說所說事:經疏專有名詞,指請求佛陀宣說後續所要開示的法義內容。
- 調伏:梵語 Vinaya(毘奈耶)之意譯,指折伏惡業、調和身口意三業,使之離過寂靜。
- 要期:立誓約定以達成特定目標。
- 曠濟:廣泛救度;曠為廣大、遠大之意,濟為救濟、度脫。
- 虛妄:顛倒、不實、隨緣生滅之現象或執著。
- 真實:遠離虛妄妄想,離言絕相之真如體性。
- 稱理:契合真理、符合實相之理。
- 不乖:不違背、不偏離。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或種種修行造作。
- 無異:無有差別、無有二致。在此指諸行歸趣一願,本質無別。
- 從一生多:指由單一根本實相或理體,顯發或演化出無量差別現象與法門。
- 攝多入一:指將無量現象與功德收攝融通,歸於單一之實相理體或一乘法門。
第三釋名門。依下 章文「此名為說不思議攝受正法」,實相之 理為正法。舊云:顯證在心,名為攝受。今謂 錄法在心為攝,如法領證為受。大宗猶是悟 解於理,與理相應名攝。攝受之德,妙出心 言,名不思議。即是心行處滅、言語道斷也。勝 鬘於無名相中,為眾生故以假名相寄言標 顯,故名為說。問:前來何不名說,至此方明說 耶?答:前來亦得名說,謂為眾生說佛功德、說 十大受,乃至說三大願。但上歎佛功德,不 名為說;十受就佛受戒,亦非是說;三願是勝 鬘發願,亦不得稱說。今欲為眾談上地之法, 是故稱說。就說法中有十章經,大開為二:前 二章經說於乘行、後八章經說於乘境。然行 由境成,應前境而後行;但為攝上願行之 因,明攝受一乘之果,是故前行後境。就境 行各開為二。行中二者,攝受明廣大出生、 一乘辨無二收入。佛法雖曠,此二網羅,無義 不盡,後當具說。就攝受一章,大開為二:一 者略說、二者廣說。前略後廣,解義法然。又略 說明收入義,謂攝一切諸願悉入一願;廣說 辨出生義,明攝受正法出生八萬法藏恒沙 法門。又初明攝受正法體,正體外更無有 法;次明攝受正法用,更無有出正法用。又前 明攝受正法願、後明攝受正法行,欲顯攝受 正法總攝一切願行也。前三章明初行後願, 以歸戒為本,方以大願扶持。今印述他行, 成前三願,故前明願攝、後明行攝也。就此二 章各開為四。初章四者,第一請說、第二許說、 第三正說、第四如來讚述。「爾時」者,標欲請時 也。「勝鬘」者,說法之人也。「白佛言」者,諮啟上聖 也。「我今當復承佛威神」者,夫弟子說法,大聖 在座,要假佛威神方乃得說;不蒙教輒爾 而言,即是慢相,故言當承佛力說也。又解:前 三願是勝鬘自力能辨,不假佛威;今欲說上 地深法,非己分力所能,要假如來神力加被 然後得說也。問:佛既有力,何不自說?勝鬘無 力,承於佛力而欲說耶?答:凡有二義。一者勝 鬘當今教主,機屬在其人、不屬在佛,故無 力而說、有力不說。二者眾生若聞佛自說者, 則謂法是甚深唯佛能說,則唯佛能知非 我所解,則便自絕。以今勝鬘承佛神力能 說,則我亦同然。故須勝鬘說也。此與《地經》金 剛藏說增菩薩力,其義大同。又勝鬘欲令聽 眾生信,故言承佛神力。既承佛神力,則解如 佛解、說如佛說,時眾聞勝鬘說即便信受也。 前說三願,今更說攝受,故名為復。復說在後, 故名為當。外使物畏,目之為威;內難測度,稱 之曰神;下稟上力,名之為承。「調伏大願真實 無異」者,請說所說事也。證實相理,煩惱清淨, 故名調伏。要期曠濟,故云大願。離於虛妄, 稱為真實。稱理不乖,說與佛同,故言無異。又 一切諸行同入一願,故名無異。如下章明從 一生多、今辨攝多入一,故名無異。
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判解釋。
經文「佛告勝鬘」之後的段落,屬於世尊應允、讚許勝鬘夫人宣說正法的結構單元,展現佛陀對勝鬘夫人圓融法義與大乘知見的認可。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佛陀允許或認可對方說法之用語(「恣聽汝說」)所作的釋讀。
說明說者言論合乎正理、符合法度,因而聽者許其隨意暢述、自行斟酌發揮。
- 佛告勝鬘:經文用語,指釋迦牟尼佛開示、告知勝鬘夫人。
- 如來許說:如來許可、同意對方宣說法義。許,即讚許、應允。
- 恣聽汝說:任憑、隨順聽聞你所宣說。為經疏中佛陀或聽者許可說法者暢演法義之用語。
「佛告勝鬘」 下,第二如來許說。說既合理,任其斟酌,故言 恣聽汝說。
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所作的科判結構說明。
古德註解經典常將經文分為序分、正說分、流通分等三分。
此處指明自「勝鬘白(佛言)」一句起,進入本經正式闡揚勝鬘夫人一乘大義的主體段落(正說分)。
。
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句的科判結構分析。
大師將經文相關段落分為三段:先讚歎大願之殊勝,次闡明大願所依之體性,最後再總結稱讚大願之功德。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夫人讚歎十大受(大願)之法義。
稱揚讚歎大願,表面上是發揮廣大妙用,實則是將種種功用收攝回歸於一乘實相之理體(攝用歸體);同時藉由讚歎大願,勸發眾生(物)修持一致的實相正觀,導向一乘佛道。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結構與法義,此處為章段釋義中的「出體」(標示出法門的體性或本質)。
經文在釋述法義時,繼第一項出體之後,以「攝受正法」作為第二項揭示大乘法門實體與核心本質的說明。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菩薩大願階次攝歸的科判解析。
說明勝鬘夫人所發誓願的統攝關係:先前已論述無量如恆河沙般的菩薩誓願皆可收攝於「三願」(即攝受正法願等),此處則更進一步將三願完全融攝於「攝受正法」這一根本大願中,顯發一乘教法中攝法大願貫串一切誓願的圓融會通意旨。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世俗典籍(儒家《論語》)來比喻與印證佛法要旨。
藉由儒家強調儒者之學歸於「思無邪」的精神,來說明世間善法亦以淨化心靈、歸於正道為本,進而引申出佛法教導眾生離邪歸正、會通真俗的深刻意涵。
。
此句採取「以淺況深」的推論方式,說明連初階、淺近的教義都已具備某種理致或規範,則極為廣大深廣的大乘方等經典自然更是如此。
在《勝鬘寶窟》疏釋中,以此強調大乘法義的殊勝與不可違背。
。
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旨在辨析《勝鬘經》中「攝受正法」與「十大受(大願)」及「三願(三聚願)」之間的包攝關係與義理差異,透過問答來釐清廣狹與施設立意的不同。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問難之語。
說明前文已將菩薩所發的無量誓願,收攝歸納為三種核心大願(即攝受正法願、攝受正法智願、攝受正法慈願等勝鬘三願體系),顯示無量願海皆不離此三願之綱領。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勝鬘夫人所發十大受(十大願)之結構,說明廣發的種種誓願最終皆可收攝歸納於「攝受正法」此一核心大願,展現一切菩薩行願以護持正法為根本目的之義理。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十大受(十大願)之架構。
說明前文將無邊廣大的菩薩誓願,統攝歸納為三種核心大願(如攝正法願等),展現出「以略攝廣」的教法施設,使修學者能掌握總綱而御廣博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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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十大受與十大願之關係。
本句闡明「萬願同歸攝受正法」之法義:菩薩無量誓願(別願)最終皆會歸於「攝受正法」這一總願(總願)。
以總攝別,則一願即具足一切願,故其所涵蓋護持之正法義理極其深邃,範圍亦極其廣大。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三大願(或大願體系)之總攝義。
本句說明此願之體性極深極廣:「深」指離言絕慮之理體境界,非語言心慮所能及;「廣」指能廣含一切菩薩萬行與萬德。
正因此單一願體深廣具足、圓攝無餘,故經文只需明示此一願,即可總貫全經之無邊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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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吉藏大師引用「馥師」(大乘論師或經疏家)對《勝鬘經》文的對應解析。
經文中將勝鬘夫人所立之「十大受」(十種受持之戒)與「三大願」進行文義對照,說明當前經文所對應的修持位次與誓願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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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梳理經文義理結構之註解。
說明前文為了分別說示、剖析名相與條目,故開演拆解為二種層面;此處則為了會通法義、顯發圓融體性,故將前述開示的二門合而為一,彰顯義理之統貫與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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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他人對於菩薩階位中「立願與起行」關係的見解。
在七地(遠行地)之前,菩薩尚未得無功用行,故其發願與修行多係針對特定具體事相(隨事、隨起),尚未達到八地以上任運無功用、無分別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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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菩薩修行至第八地(不動地)時,無功用行與清淨一心現前,能成就並圓滿往昔所發之諸大誓願,即成就「願波羅蜜」。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菩薩廣發的無量願海,最終皆可歸納、融攝於「攝受正法」這一核心大願之中,說明攝受正法乃總攝一切菩薩行願的根本與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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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總結說明《勝鬘經》所涉聖者修證階位(如三乘與一乘、分段與變易生死等)之體系義理,表明當前段落對階位意涵的詮釋,均承續並依據前文已作出的判定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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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將種種出世間修行功德總括或偏稱為「願」的教理依據與深層意涵。
在《勝鬘經》及吉藏大師的疏釋體系中,願能導引、統攝萬行,故以願總籠一切出世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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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願與行的關係。
出世間修行的行願無量,但在此僅就廣大萬行中的一特定門徑(如十大受或大願)來標舉,將萬行會歸於願,說明攝行歸願的方便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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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十地經》(或《十地經論》)說明菩薩地(如大智地、大願地等)之體性本質。
意指菩薩所依止之「地體」,實以大願為本,因願能生成、攝持一切功德法,故稱地體為「願」。
此處說明名義相通與教法體性之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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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十大受與大願之關係。
謂發願為諸行之總綱,雖名面上僅提「說願」,然願能攝行,其餘諸戒、諸行與功德皆已自然攝入此大願之中,展現願行相即、總別相收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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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十地經論》之說,說明某一法門或論題能統攝整體修行體系與功德。
其中「智、斷、證、修」為大乘修證的核心環節:智(能觀之實智)、斷(所斷之煩惱障礙)、證(所證之真如法性)、修(能修之修道對治),再加上其餘種種助道法(如六度萬行等),總括了修證成佛之全過程與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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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詮釋「願」之寬廣涵義。
說明「願」不僅指內心的誓願或願求,凡能引導、趣向並順應成辦菩提覺悟的一切修行作為(諸行),均可總稱為「願」。
此處強調願與行的相即不二,行能導向菩提即具備願的特質與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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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正法之功德與體性。
正法乃諸佛之母、諸佛所師,故能證得無上正法者,即具足佛道,亦即三世諸佛之所依與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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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攝受正法與成就一切願行之間的因果關係。
菩薩因發心欲如佛般徹悟正法,故立志攝受正法;而攝受正法乃是大乘菩薩道的總綱,能貫通並總攝一切菩薩所發之誓願與所修之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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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解說。
指出「攝受正法」分為「願」(誓願)與「行」(實行)兩個層面,說明本章節著重於立願,後續章節則明示履踐之行,展現願行相扶的修持體系。
- 勝鬘白:指勝鬘夫人向佛陀稟白發言。勝鬘夫人為《勝鬘經》的主角。
- 正說分:佛典三分科判(序分、正說分、流通分)之一,指發揮一部經典核心教義與主要內容的主體部分。
- 願體:發願所依據或顯現的實質體性與本質內容。
- 稱歎大願:指稱揚讚歎勝鬘夫人所發之十大受(十大誓願)。
- 攝用歸體:收攝顯發於外之萬行功用,回歸於一乘實相之本體。
- 正觀:符合實相真理之正確觀照與智慧。
- 出體:章疏用語,指標示或指明某種法門、概念的本體或實質內容。
- 恆沙:恆河沙之簡稱,比喻數量極多、無量無邊。
- 一大願:指勝鬘夫人十大受乃至無量願之核心根本大願,即「攝受正法願」。
- 外書:指世俗典籍或外道書籍,在此指儒家經典《論語》。
- 詩雖三百,一言弊之,謂心不邪:出自《論語.為政》「《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原文「弊」通「蔽」,意為概括、涵蓋。
- 方等:梵語 Vaipulya 的意譯,即大乘經典。方者廣大,等者平等,指義理廣大平等之大乘教法。
- 以略攝廣:佛教章疏常見的判釋方法,指以簡要綱領(略)來涵攝繁複龐大的內容(廣)。
- 以總攝別:佛教教義分析邏輯,指以總體、綱領性的概念來統攝個別、具體的項目。
- 言忘慮絕:指真如理體或極深妙法超越言語與思慮,不可言說、不可心思。亦作「言語道斷,心行處滅」。
- 苞:同「包」,包羅、總括之意。
- 一願:指本經中能總攝一切功德願行之核心大願。
- 馥師:即慧馥法師,南北朝至隋唐時期詮釋《勝鬘經》的著名學者,其說常被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
- 第三大願:指《勝鬘經》中勝鬘夫人所發「三大願」中的第三個誓願。
- 離:指開演、拆分或分別說明,於教理分析中將一法開示為多門。
- 合:指會通、統合或合一,於分析後將多門回歸於一體之本義。
- 七地:菩薩大乘五十位或十地階位中的第七位,即「遠行地」。七地之前尚屬有功用行,八地以上方入無功用行。
- 隨事立願:隨順具體的事相或緣境而立下求菩提、度眾生之誓願。
- 隨起行:隨順所立之誓願而發起相應的菩薩行持。
- 願波羅蜜:菩薩十波羅蜜(十度)之一,指為救度一切眾生、成就佛道所發的深廣誓願已達究竟到彼岸的境界。
- 位義:修證階位(位次)的意涵與體系,如三乘聖者或菩薩階位之區分。
- 判:判釋、判斷,指對經文中法義與聖位體系進行分析判定。
- 出世:出離世間,指超越三界生死輪迴的無漏法與清淨境界。
- 行德:因地修行所積聚的功德。
- 眾行:菩薩所修行的各種無量行願與戒行。
- 地體:菩薩十地階位之本體或實質。
- 餘:指除了誓願之外的其餘種種修行、戒律與功德法。
- 地論:指《十地經論》,世親菩薩所著,解釋《華嚴經·十地品》之重要大乘論書。
- 智斷證修:大乘修證的四大核心要素。智指觀照之智,斷指斷除煩惱惑業,證指體證真如法性,修指修習種種對治行法。
- 助法:助道法,指輔助成就主修法門與菩提道業的各種資糧與行法(如三十七道品、萬行等)。
- 趣順:趣向與順應。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無上正等正覺。
- 三世佛:指過去、現在、未來等三世的一切諸佛。
「勝鬘白」下,第三正說。就文有三:一 稱歎大願、第二出願體、第三結歎大願。初明 稱歎大願者,即是攝用歸體,亦是勸物令修 一正觀。所謂「攝受正法」者,第二出體也。前 明恒沙諸願入於三願,今收三願入一大願 也。故外書云「詩雖三百,一言弊之,謂心不 邪。」淺法尚爾,況方等焉。問:此與前一切願入 三願何異?答:前明攝一切願以歸三願;今攝 三願以歸一願,謂攝受正法。又上明諸願入 三願,謂以略攝廣;今諸願入一願,入一願 者,謂以總攝別,故攝受正法深而且廣。深則 言忘慮絕、廣則無德不苞,是故但明此一願 也。馥師云:「即是第十受及第三大願。但上離 之為二,今合之為一。」有人言:七地已前,隨事 立願、隨起行;今入八地,一心現前,具得前 願,為願波羅蜜,是為一切入一大願,謂攝受 正法真為大願。今明位義,如上所判也。問: 出世無量行德,以何義偏言願耶?答:出世 實有無量眾行,今據一門說以為願。如《地經》 中彰其地體,說名為願。雖復說願,餘皆在中。 故《地論》云「是中即攝智斷證修及餘助法」。又 復諸行趣順菩提,通名為願。又得正法者,是 三世佛也。今一切菩薩意願悟解正法,猶如 諸佛,以是因緣攝受正法、攝一切願行。又攝 受正法,有行有願,今此章明攝受之願、後章 辨攝受之行,文正爾也。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三大願(受持正法、廣度眾生、護持正法)進行結構分析。
此句為科判中的總結與讚歎段落,說明攝受正法乃是一切菩薩願海中最為殊勝、總攝一切的「真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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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大願」的本質。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發願若僅止於口號或意識層面的希求,並非真正的大願;唯有基於對正法的領悟理解,並於身心實踐中親證真理、真實不虛,此願方能稱為「真為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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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十地經論》說明發願與實相智慧的關係。
大乘菩薩的發願(勝願、大願)並非盲目的世俗期盼,而是建立在體悟實相的「真實智」之上。
因為有真實智慧的攝持與導引,其誓願才能達到「善決定」(堅固不可動搖、能如實成辦)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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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旨在解釋經文中以「恆河沙」喻顯佛法功德或無量法門之原因。
在佛典中,常以恆河沙比喻數量極多、不可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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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中針對「為何佛經常用恆河沙作比喻」所作的問答解答。
吉藏大師指出,選用恆河沙為譬喻主要是因其沙粒極為細碎且數量最多,最能直觀地表達極其龐大、難以數計的數量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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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四大河」(阿耨達池所出四河)為喻,說明諸法或種種功德、因緣之廣大無脊,此處強調其於諸大水流中最為廣大尊勝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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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恆河」之特質與表意。
世間尋常河流之名隨時時世更迭而容易改易,惟恆河自古以來名稱歷久不變。
此處以河名常固不轉,比喻大乘實相妙理或一乘佛法之恆常不變、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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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世俗外道的邪見觀念。
外道誤以為外在的河水(如恆河等吉祥河)具有洗滌罪業的神力,只要入水沐浴即可獲得清淨。
佛教對此持批判態度,認為罪業源於內心貪嗔癡等煩惱,唯有依正法修持內心方能清淨,非外在水洗所能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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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經文引用「恆河」為喻的背景解釋。
大乘經疏中常用此類「就近取材」的釋文,說明佛陀說法多以當時弟子們親眼所見、耳熟能詳的地理環境(如恆河)設喻,以增強說法的現量說服力與親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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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主吉藏大師借用「三獸渡河」之典故進行法義闡釋或引證。
在佛典中,「香象、駿馬、兔子」三獸渡河常用以比喻三乘(菩薩、緣覺、聲聞)斷證惑業的深淺。
此處形容河水深廣,象馬入中皆沒,意在彰顯法義或所論之境極為深廣,非一般權教二乘之智所能輕易測度或受持。
- 結歎:科判術語,指文章或經文結尾處的總結與讚歎。
- 證理:親身體驗、證悟真實不虛的法性或諦理。
- 大願:廣大尊貴的誓願,特指菩薩為利樂眾生、求無上菩提所發的弘誓。
- 善決定:指對發願與修行目標有極其堅固、正確且不可動搖的決斷與確立。
- 真實智:指通達諸法實相、離諸虛妄的無漏智慧。
- 恆河沙:印度恆河中的沙粒,佛經中常用以比喻數量極多、無法計量。
- 恆河:古印度大河(梵文 Gaṅgā),佛經中常用其細沙比喻極其龐大、不可勝數的數量。
- 四河:指古印度傳說中發源於阿耨達池(無熱惱池)的四大河流,即恆河、信度河(印度河)、縛芻河、徙多河,常用於佛典中比喻廣大或流注不絕。
- 喜轉:喜,意為容易、常有;喜轉即容易轉變或改動。
- 世世不轉:世世,指歷代、歷世;不轉,指不改變、不移易。
- 吉河:吉祥河,指古印度外道視為神聖、認為入沐可洗淨罪業的河流(如恆河)。
- 罪垢:罪業與煩惱垢穢。
- 佛生處:指釋迦牟尼佛的降生聖地(藍毗尼園),此處用以說明恆河流域與佛陀示現人間的空間關聯性。
- 眼見:親眼看見,於此指佛弟子對身邊地理環境的現量感知。
- 四十里:此處為形容廣大深廣的量詞,在經疏語境中常具表法或譬喻義。
- 象馬:此指香象與駿馬。在佛教「三獸渡河」的譬喻中,馬渡河代表緣覺(中乘),象渡河代表菩薩(大乘),此處用以比喻深法之難度。
「攝受正法真為大願」 下,第三結歎也。若悟解正法,證理不虛,故云 真為大願也。如《地論》云「願善決定者,真實智 攝故。」問:何故舉恒河沙?答:於諸河中,恒河 中沙最多,故取為喻。又於四河中最大故。又 餘河名字喜轉,此河名字世世不轉。又世俗 謂為吉河,入中洗者罪垢清淨。又此河近佛 生處,佛弟子眼見故舉為喻。又此河廣四十 里,象馬入中皆沒。
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科判結構的解說。
吉藏大師在此標示經文結構,說明從經文中佛陀歎賞之處開始,進入科判中的第四個大段落,即如來對勝鬘夫人所說法義進行讚歎與述成(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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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經文的科判與結構分析。
大師依文釋義,將後續闡述勝鬘夫人功德或經義的經文區分為「總歎」(從總相、宏觀角度加以讚嘆)與「別歎」(從別相、具體面向條分縷析地讚嘆),藉此釐清經文脈絡,引導讀者掌握經文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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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疏解釋了佛陀讚歎勝鬘夫人的深意。
吉藏大師指出,「善哉」之讚並非隨意,而是因為勝鬘夫人所證悟並宣說的如來藏法門,既圓滿契合佛法真理(合理),又能應病與藥、感應眾生之機感(稱機)。
因其理機雙圓,故佛陀至深讚歎,重複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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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譯經時稱讚語「善哉」出現次數的文化差異與翻譯選擇所作的說明。
印度(外國)傳統表達極度讚歎時多連稱三聲「善哉」;然而傳譯至中國(此間)時,因應漢地語文風格宜簡不宜繁,若照譯三次顯得繁贅,故譯者刪繁就簡,僅保留兩聲「善哉」。
這展現了佛典翻譯隨順此方文化習慣與語文風格的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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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善」之體性與層次,此句說明「善實慧」為其中一種善。
意指不僅能發起善心或行世間善法,更能深刻通達如來藏、一乘實相之真實無漏智慧(實慧),為大乘深廣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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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善」之體性與分類的語境。
此處將「善」進行開合釋義,指出第一種善是以「善巧方便慧」為體。
方便慧能隨順眾生根機、巧設教化,使令離苦得樂、導向解脫,故稱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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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善哉」一詞進行訓詁註解。
說明「善」字意為讚歎其好,「哉」字為發語或詠嘆之語助詞,合用「善哉」即讚歎、肯定他人所言或所行善好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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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判解釋,用於標示《勝鬘經》文的結構與次序。
「智慧方便」為文中引用的經文標頭,自此以下之經文,進入對勝鬘夫人或菩薩功德之「第二別歎」(個別讚歎)科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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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進行科判釋文,說明經文前後結構之銜接。
前文為能歎(讚歎的言辭),本句起則展開為所歎(所讚讚之功德或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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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文義,將此段經文體例分為兩層結構:先著重於能說法者(佛陀或勝鬘夫人等依佛威神說法者)的能說功德,次顯所說一乘諦實正法的法體與教法功德無量無邊。
能所雙歎,以顯法門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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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科判與文義解析。
吉藏大師就經文第一部分進行細分,指出開頭處先讚歎勝鬘夫人所說的法義「會理」(符合一乘實相之理)且「稱機」(切合當前眾生教化之機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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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中對勝鬘夫人讚歎之第二層意涵。
說明勝鬘夫人所宣說之大乘一乘終極實相法門,與三世諸佛所說無二無別,並以自身現證之境界作為驗證,彰顯其所說法教之真實不虛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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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分段的敘述。
大師剖析前文內容,將其科分兩大單元:首先讚歎宣說法門之教主(釋迦牟尼佛),其次讚歎參與法會聽聞教法之眾會。
此種科判方式展現了章疏對經文結構與發起因緣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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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科判的結構說明。
大師將經文中「初」這一結構單元進一步細分為二:先以文句讚歎說法之殊勝功德,隨後再對該讚歎之深意進行詳細闡釋與說明,顯示出經文層層遞進、嚴密組織的教示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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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智慧」一詞進行的法義界定。
在吉藏大師的三論與勝鬘註疏體系中,區分「權智」(方便智,隨順眾生根機開化之智)與「實智」(照了諸法實相理體之真實智慧)。
此處明確指出經典文中的「智慧」特指能親證實相、契合真如的「實智」,而非權巧方便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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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方便」的內涵。
《勝鬘寶窟》屬經疏部,解釋《勝鬘經》。
在佛法中,「方便」(權智)與「真實」(實智)相對,指諸佛菩薩為化度各類不同根機的眾生,隨宜所施設的靈活權巧與應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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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實智」與「方便智」(權智)二智之分野。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歸納經論辨析二智的四種視角,首列「約境分異」,即以所觀照之二諦境界來區分二智:能契證真諦(勝義諦、空性)之無分別智稱為「實智」;能了達俗諦(世俗諦、緣起差別)之後得智或善巧智稱為「方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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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實智與方便智在修行與運用上的差別。
實智(實智/般若)偏重於自利與照了真理,能通達真俗二諦之實相;方便智(權智)則偏重於利他,能根據眾生的種種根性機緣,靈活運用種種方法予以引導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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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智」的體用關係。
實智乃照了諸法實相之本體智慧,方便智則為由實智所起、應機設化之作用智慧。
體用相即,本體為實,起用為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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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修行階位與成辦與否論述「方便」(權智)與「實智」的差異。
在修行尚未究竟圓滿前,所運用的修持與智慧稱為「方便」;當修行達到最終圓滿、體證實相時,該智慧即稱為「實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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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甚深微妙」一詞的文義。
吉藏大師以三論宗及大乘經疏的義理架構,將「甚深」定義為能觀之「實智」契合所觀之「實相真理」。
非一般世俗聰明或權巧智慧所能測度,必須以離妄想分別的真實智慧親自體證,故稱為「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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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微妙」一詞之涵義,指出佛菩薩能順應眾生根機與理解能力,以靈活隨機、善巧無礙的方式闡釋法門,令聽聞者能契入實相,此種教化智慧與言語表達即稱作「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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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二智」(通常指權智與實智,或如理智與如量智),說明此二智並非單一維度,而是皆同時含攝「甚深」(極難測量度量,超絕凡情)與「微妙」(難可不可思議,絕待無礙)二種深廣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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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老莊哲學術語「微、玄、妙」來詮釋《勝鬘經》所彰顯的佛性與深遠法義。
「微」指極其細微難測,進一步窮盡微細之極致即是「玄」;而在極微精深之中更至極精粹微妙者,則稱為「妙」。
此處藉由中國傳統名理的層次推進,用以體會佛法極深奧微妙、不可思議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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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之解析。
說明自經文「汝以長夜」句起,屬於解釋佛陀何以讚歎勝鬘夫人功德之第二階段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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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進行文義設問與剖析的推徵之詞,用以探究生起某種法義、障礙或現象的根本因緣與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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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夫人之所以能證悟並宣說勝鬘經之妙法,是由於其權實二智圓融。
夫人能證能說的成就,並非一朝一夕所得,而是源於過去久遠劫來不斷積集菩薩修行因緣,因深果極,故今能展現廣大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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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長夜」之名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生死輪迴廣大深遠、無始無終,故稱「長」;眾生無有智慧(解)能夠自我照察本性、破除無明,故稱「夜」。
合稱為「長夜」,比喻眾生沉淪生死、缺乏覺照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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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長夜」之喻義。
生死輪迴綿延不斷,眾生於其中盲無所見、難以出離,如沉淪於無盡漫長之黑夜,故以「長夜」喻指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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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殖諸善本」之意。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能於長久生死輪迴(長夜)中廣修諸度萬行,即是積聚、植下解脫與成佛的根本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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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科判。
說明經文從「來世眾生」開始的段落,其功能在於讚歎聽聞法會的眾生;與前文讚歎說法教主(釋迦牟尼佛)的科段相互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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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勝鬘夫人所宣說的大乘一乘妙法極為深廣,唯有過去世長期積集福德智慧善根的眾生才能領悟,並非凡夫或智慧淺薄者憑世俗經驗所能體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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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論說明甚深正法(勝義諦真理)的稀有性。
真理本身深奧難解,能夠如實領悟並宣說的導師非常罕見,而具備善根且能如法諦聽信受的弟子同樣難遇。
此處用以強調能遇正法、具足說聽因緣之極其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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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剖析「世間有邊無邊」邪見之論述。
勝鬘經系以如來藏、一乘實相為究竟。
生死本質依如來藏而有,離於斷常兩邊。
若執生死為「有邊」(有限)或「無邊」(無限),皆落入十四無記之戲論邪見。
故以實相觀之,生死實乃非有邊亦非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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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攝受正法」之勝義。
在《勝鬘經》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攝受正法能攝盡一切大乘無量功德,故此受持、護持與弘揚正法之行即是究竟真實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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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勝鬘經法會中說聽二眾的對應關係。
勝鬘夫人作為具足大乘智慧與種性之說法者,對應的聽眾亦非初機,而是久遠劫來即已植眾德本、具足大乘善根之機感,方能聽聞並信受此一乘如來藏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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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成就三種功德(通常指智、斷、恩,或戒、定、慧等解脫資糧)時,生死輪迴即能得以窮盡、獲得邊際,指邁向解脫涅槃之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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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大乘如來藏與一乘教義闡釋:若未能證得或成就此三種關鍵法門(依前文脈絡,多指三菩提、三種清淨心或三乘終極所歸之大乘三德等),就無法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因而會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無法獲得終極的解脫與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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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透過指出「能通達理解此經者極為難得」這點,來襯託與證成《勝鬘經》所詮顯的正法義理至為極致、無上殊勝。
能解者難遇,正說明瞭法門深廣,非凡情所能輕易測度。
- 佛歎:指經文中佛陀對勝鬘夫人發願或說法表示讚歎的文字。
- 勝鬘寶窟:隋代吉藏大師所撰,為註解《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的重要疏作,屬於大乘如來藏學派與三論宗的交涉語境。
- 總歎:總相讚嘆,指不分細項、從整體上進行讚頌。
- 別歎:別相讚嘆,指針對個別不同的功德、事相進行具體的讚頌。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善、讚歎之詞,在此表示佛陀對勝鬘夫人所說法的極度認可。
- 合理:符合法性理體。在《勝鬘寶窟》語境中,指符合一乘如來藏的第一義諦理性。
- 稱機:契合眾生的根基與機感,即所說之法能適應聽眾的領受能力,達到化導的功效。
- 外國:此處指西域或印度等梵語文化圈。
- 此間:指中國或漢地。
- 善實慧:指善於通達真實智慧(實慧),於勝鬘經疏語境中,指能體解如來藏實相大乘法義之智慧。
- 善方便慧:善於運用隨順眾生根機、巧設教導與救度手段的智慧。
- 助語之辭:古代漢語中的語氣助詞,用於表達感嘆、詠歎或句末語氣。
- 智慧方便:指般若智慧與度化眾生之巧方便,此處為引述《勝鬘經》之原文段落標頭。
- 歎辭:讚歎、感嘆的言辭,此處指經文中能讚歎的語句。
- 所歎事:所讚歎的具體內涵、事理或功德。
- 能說:指發起言教、宣講佛法的主體(如佛陀、菩薩或聖弟子)。
- 所說正法:指能說者所宣示傳布的真實佛法、正理。
- 初文:科判用語,指所分析段落中的第一段文字。
- 會理:契合、符合實相理體或佛法正理。
- 第二歎:科判用語,指註解中對文中第二段讚歎內容的分類說明。
- 歎:即讚歎、稱揚讚歎之意。
- 教主:指宣說教法的主尊,於本經語境中指釋迦牟尼佛。
- 聽眾:指於法會中聽聞佛法、領受教敕之大眾。
- 說功:宣說法門、弘揚正法所具備並產生的殊勝功德。
- 智慧:於佛法語境中,特指能通達諸法實相、斷除煩惱之清淨無漏智慧。
- 實智:與「權智」相對,指如實照了諸法實相、真如理體的真實智慧。
- 權智:相對於「實智」(照見真如實相的真實智慧),指善巧通達世俗、隨機應變以度化眾生的權巧智慧。
- 二智:指實智與權智(方便智)。實智為照了真理(真諦)之智慧;權智為照了世俗事相(俗諦)、度化眾生之智慧。
- 真諦:又稱勝義諦,指超越言語名相的終極真理或空性。
- 俗諦:又稱世俗諦,指依因緣假立的世俗現象與法則。
- 方便智:又稱權智、後得智,即能通達世俗諸法差別、隨宜施設教化之智慧。
- 二諦:指真諦(勝義諦,揭示空性真理)與俗諦(世俗諦,說明世間因緣現象)。
- 甚深微妙:讚歎佛法或真如實相極其深奧、難思難議且無上微妙的用語。
- 方便巧說:即「方便善巧」,指佛菩薩隨順眾生不同根器,靈活運用種種方法與語言施設教化的智慧手段。
- 甚深:指佛智慧極其深廣,非凡夫、二乘所能測度。
- 微妙:指法性或智用極其精妙絕倫,不可思議。
- 微曰玄:指精微奧妙到了極致,即稱為「玄」(深邃難測)。
- 微中之精為妙:指在極其微細的法義中,其最為精粹、妙不可言的本體或作用稱為「妙」。
- 長夜:佛教比喻眾生未達解脫前,沉淪生死無明之漫長過程。
- 科判:古代大德剖析、分判經文結構與章節段落之方法。
- 釋歎:解釋讚歎。此處指註疏中用以解釋佛陀讚歎經中主角(勝鬘夫人)之文段。
- 行因:指發心修行、積集功德智慧的因緣或修持。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輪迴受生與死亡的流轉狀態。
- 淵曠:深廣無際的樣子,比喻生死輪迴之漫長無邊。
- 無解自照:缺乏能自我照察、破除無明的智慧覺照。
- 殖諸善本:植下種種善根。「殖」同「植」,意為栽培、積聚;「善本」即善根,為能生長菩提妙果之善因。
- 淺識:智慧淺薄,指缺乏深刻聽聞與體悟佛法能力的眾生。
- 善根:能生妙果的善法根基,如信、精進、念、定、慧等。
- 《中論》:龍樹菩薩所著,為大乘中觀學派的根本論書。
- 《四百觀論》:即《菩薩觀行四百論》,聖天(提婆)菩薩所著,闡揚中觀空性法門。
- 真法:指離於虛妄、符合勝義諦實相的真實正法。
- 說者:指能夠如實理解並精準宣說正法的導師或法師。
- 聽者:指具備正見與器量、能夠領解並信受正法的聽眾。
- 有邊無邊:指世間或生死是否有邊際限度,為古印度十四無記(不可記說的外道見解)之一。
- 三事:指三種成就法或功德(如智慧、斷惑、功德等解脫資糧)。
- 生死有邊:指生死輪迴有了盡頭與邊際,意即能斷除生死輪迴。
- 此三:指前文所論述的三種法門、智德或功德(依《勝鬘經》及疏文上下文所指)。
- 無邊:無有邊際、沒有盡頭,形容輪迴無窮無盡。
- 勝說:殊勝、無上的教法或言說。
「佛歎」下,第四如來讚述。就 文為二:一總歎、二別歎。總歎中言「善哉」者,良 由勝鬘所說,一合理、二稱機,故重言善哉也。 依外國有三善哉,此間嫌多,所以存二。又一 善,善實慧;一善,善方便慧。善是好之別稱,哉 是助語之辭。「智慧方便」下,第二別歎。又 上是歎辭,今是所歎事。就文為二:第一歎 其能說之功、第二歎所說正法功德無邊。就 初文又二:第一歎其所說會理稱機;第二歎 其所說同三世佛,引己為證。初文又二:第一 歎教主、第二歎聽眾。初又二:第一歎其說 功、第二釋歎。「智慧」者,實智也。「方便」者,權 智也。此二智,經論中辨異有四:一約境分異, 所謂照真諦名實智、照俗諦名方便智;二約 行分異,照二諦名實智、隨機宜利益他者名 方便智;三體名實智、用名方便智;四約修辨 異,修未成就名方便、修成滿足名實智。「甚深 微妙」者,實智證理,名為甚深;方便巧說,稱為 微妙。又二智並有甚深、微妙二義。微曰玄 微,微中之精為妙。「汝以長夜」下,第二釋歎。何 由有此?二智能證能說,良由過去行因來久, 故能爾也。生死淵曠名長,無解自照稱夜。又 生死難脫故稱長夜。而汝能於長夜之中 修於萬行,故言「殖諸善本」。「來世眾生」下,前歎 教主,此歎聽眾。說既深,而非淺識所解,故 云久種善根乃能解汝所說。如《中論》引《四百 觀論》云「真法及說者,聽者難得故。如是則生 死,非有邊無邊。」攝受正法,名為真法。勝鬘為 說者,久種善根眾生則是聽眾。得此三事,生 死有邊;不得此三,生死無邊。又舉其解者尚 難,顯成勝鬘說是勝說也。
此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之解析。
指出經文中「汝之所說」以下之段落,旨在印證勝鬘夫人所宣說之教法與諸佛無二無別,並由釋迦牟尼佛親自引己為證,以彰顯勝鬘夫人所說法義之權威性與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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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本章(章節段落)建立的用意,在於啟發與引導眾生對《勝鬘經》所說的妙理生起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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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科判與文義解析句。
吉藏大師在此章段中,先總標並說明勝鬘夫人所發之願或所證之德,在體性與宗旨上皆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諸佛無二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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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釋論。
經文中勝鬘夫人述說自己已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吉藏大師說明此處文勢是勝鬘夫人以自身所證得的果德為例,來證明其所說法義真實不虛,增強聽眾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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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教理中同時闡明「通佛」(普遍適用於一切諸佛之通義)與「別佛」(特指某一尊佛如釋迦牟尼佛之別義)的原因。
其目的是為了破除眾生對特定佛陀教化的侷限偏見,藉由引用諸佛同證之理,彰顯佛法教理之普遍性與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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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說明。
前文已讚歎能說法者(佛陀或勝鬘夫人)語業契理(合理)且順應眾生根機(稱機);自「如是我說」起,則轉入讚歎所詮正法本身具足無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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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結構所作的分科說明。
科判乃中國佛教註疏用以剖析經文脈絡的方法,「就文為二」表明將此段經文開合為兩個部分;「初正歎」指第一部分為正式稱揚讚歎如來功德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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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文義的科判解析。
「何以故」為徵問之詞,說明自此句開始的經文,旨在釋明先前讚歎勝鬘夫人或其所說法義之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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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經文「我說攝受正法」進行科判與釋義。
此處指出經文提及「我說攝受正法」,其宗旨是在稱揚讚嘆能納受、護持正法所獲得的極廣大功德,引導眾生生起攝受正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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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疏文用以解釋《勝鬘經》中如來智辯無邊的原理。
吉藏大師依據大乘如來藏與一乘教法語境,指出如來果地的智慧(內智)與應機說法的辯才(外辨)之所以無窮無盡,其根本原因在於如來能圓滿證得「正法」,並以此正法攝受一切眾生,其功德無邊,故顯現於外的妙用亦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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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的科判與釋義脈絡。
在解釋《勝鬘經》的功德或教法時,將義理區分為「所說」與「能說」兩個維度。
前面部分已經彰顯了佛法所表達的境界與內涵(所說)廣大無邊,此處則進一步彰顯能夠如實宣說、契理契機的般若智慧與辯才(能說)同樣廣大無邊,展現能所不二、圓融無礙的經疏教權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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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疏呈現了難問者的觀點,探討「理深」與「言說」之間的關係。
在《勝鬘寶窟》的如來藏與一乘教法語境中,核心理體(如來藏空不空義)極其深廣微妙,超越凡夫乃至二乘的思量,因此引發質疑:既然所詮顯的理體無窮無盡,那麼能詮的教法言語是否也應當無法完全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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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智與佛法相互表裡的關係。
源於《勝鬘經》宣說一乘究竟、如來藏法性無邊,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釋稱,正因為如來證得無邊的究竟智慧(無邊之智),才能圓滿宣說廣大無邊的一乘教法(無邊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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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勝鬘夫人以在家人、女性之因位身分(德能尚有邊際),卻能承佛威神演說大乘究竟圓滿之法(法義無有邊際)。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藉此讚歎勝鬘夫人以有限之能顯現無限之法,展現大乘法門之不可思議與稀有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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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攝受正法」之功德與內涵無窮無盡。
如來以無礙之辯才與極廣之智慧宣揚攝受正法,其法義廣大深遠,非有限言語所能罄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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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疏釋。
說明經文中出現「何以故」(為什麼)一詞起,進入文勢的下一結構,用以釋明前文所述如來無量無邊的辯才智慧與無邊功德之合理性與成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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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攝受正法」之法義。
說明正法自性本具無量無邊如恆河沙數的清淨功德,因此能發心攝受正法者,所獲得的功德利益即無有邊際;同時亦展現出如來因圓果滿所顯發的無礙辯才與圓滿智慧,極其廣大無有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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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有大利益」之涵義,指出能為眾生帶來究竟解脫與至極安樂的根本利益,即是圓滿的清淨智慧(般若無漏智)。
唯有智慧能破除無明、斷盡煩惱,故稱智慧為真正的「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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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大乘功德之深廣作用,能作為發起與成就菩薩萬行之本源,顯示具足勝功德方能攝受並出生種種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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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勝鬘經或大乘妙法的功德殊勝與含攝範圍。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妙法具備極大功德利益,能引導並出生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等五乘教法,展現大乘教法廣收萬機、終歸一乘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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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勝鬘經》結構之語。
指出經文從「勝鬘白佛」開始進入新章節,其體例是以「先略後廣」的方式闡述「攝受正法」的教義。
前面章節已先簡略說明,此處開始則進入詳細廣釋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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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釋)中設問徵釋的科判結構用語。
用以探討經文中前後文理施設之差異,即前文先作簡要總提(前略),後文再作詳盡展開與鋪陳(後廣),藉此確立經文的鋪排脈絡與論理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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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十大受與三大願之關聯。
此處說明菩薩無量如恆河沙般的誓願,其核心精神皆總攝於「攝受正法」這一極廣大願之中。
此答釋明前文廣說諸願後,何以能總結歸納為一攝受正法大願,顯示「略」乃總括廣願之精要,非指不完備。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釋文體裁的判釋。
吉藏大師指出,經文由簡要的提綱挈領轉入廣開說法,透過大量法義說明與譬喻導引,深廣地闡明真理,故屬「廣說」分齊。
。
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的科判條別說明,承接前文體系。
此處「收入」指攝入、攝受或歸納於真如實相(或如來藏)之內;「出生」指由體起用,從真理或如來藏中流現、生起種種功德或萬法。
吉藏大師藉由此二門,釐清經文在顯明實相體用與修證進退上的次第結構。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採用的設問章段劃分法。
吉藏大師以此問答釐清經文前後結構的開合演變:前文經意側重於收攝萬德入於一乘或心性(收入),而此處經文則轉為從體起用、彰顯種種功德功用(出生)。
以此設問引導讀者理解經文從「總收」到「別開」的文脈轉折與章疏架構。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攝受諸願之義。
說明如恆河沙般無量無邊的隨事別願,皆能總括於勝鬘夫人所發的「十大受」等大願(總願)之中。
大願能含攝一切行願,故稱為「收入」(攝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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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出生」一詞的釋義。
以「大雲」降雨潤澤萬物與「大地」載育萬物為喻,說明能生成一切善法與諸法,故總結其名義為「出生」。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收入」之義,立足於體用不二與大乘實相觀。
攝用歸體意指將由體所起之一切萬行與弘誓大願,泯合收歸於無分別之實相本體。
實相正法離言語相、離心緣相,故言「言忘慮絕」,即《心經》或《維摩詰經》等大乘經論常道之「言語道斷,心行處滅」,顯示導萬行歸於一真法界之究竟體悟。
。
本句引《法華經》說明諸法實相與涅槃本體。
究竟涅槃並非斷滅,而是超越生死煩惱、自性本來寂靜之相;一切萬法之究竟本性皆無自性,故說「終歸於空」。
於經疏語境中,藉此強調大乘究竟涅槃與實相空義的一致性。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出生」一詞的法義詮釋。
吉藏依大乘經疏語境,將「出生」說明為「從體起用」:體為一真正法(一乘真如),用則是由此一正法所呈現、施設的一切五乘(人、天、聲聞、緣覺、菩薩)之因果法則。
體用不二,種種差別因果皆源於一真法界。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經文結構之語。
前文以「誓願」之角度詮釋攝受正法之綱領(願門),此處則轉入以「實際修行」之角度展開說明(行門),體現出從立志發願到踐履成行的修學次第。
。
本句引述《勝鬘經》前文義理,說明無量無邊的菩薩諸願,皆攝歸於一極廣大之大願(如攝受正法願)。
在《勝鬘寶窟》之語境中,強調萬德萬行皆不離此一總攝諸願的大願,體現一多相攝、總別相即的法義。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義理的釋論。
文中指出「攝受正法」並非僅止於被動地信奉或認知,其本質即是具體的實踐修行。
因為一切世出世間的善因與圓滿佛果(即一切善妙的因果法門),皆是以攝受與護持正法為根本源泉而得以生起。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結構與內涵進行科判拆解,指出該段文句在法義或結構上兼具三種層次的要旨與規範,用以明晰經文的立論脈絡與層次。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進行科判分析。
吉藏依章段文義將該段經文科判為四大階段:請法(勝鬘請說)、應許(許說)、正說(正說)與讚歎(稱歎),展現大乘經疏對經文結構與章法次第的嚴謹梳理。
。
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進行科判的分文語句。
「初文」指經文或章段科劃中的第一部分,用以標示科判結構的開端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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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夫人說法前稱「承佛神力」之註解。
說明攝受大乘正法與究竟佛地之深廣法門,唯佛能究竟證知與宣說。
勝鬘夫人雖為菩薩化現,仍須承順佛陀威神威德加持,方能如實宣說此等究竟一乘之法,彰顯法之尊貴與佛智之無上。
。
說明說法者自謙並非憑藉個人智慧能力,而是蒙受佛陀的神力加持與感應,方能開示正法。
此表現出對佛陀的極致尊崇,以及尊重法脈傳承的謙卑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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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承佛力」的涵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修行者之所以能宣說微妙法門或進行殊勝修行,乃因祈請如來之身、口、意三業加持(請如來三業加),進而使自身的身、口、意三業相應並獲得相應的力量(加其三業)。
此為佛凡相應、依憑佛力起修與弘法之要旨。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更復演說」一詞進行釋名與章段結構分析。
說明教法開演的次第,先以簡略概括(略說)以示綱要,繼而廣開詳細講述(廣說)以開演深義,展現經疏解釋文義、鋪陳教理次第的嚴謹體例。
。
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梳理經文脈絡的章段標示。
「收入」指將萬德或攝受眾生收歸於如來藏/一乘法體;「出生」則指從一乘法體或如來藏中生起顯現一切功德與化用。
此句說明經文由闡述「體含萬德/收攝」轉入闡述「用起功德/生起」。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科判與轉折之語。
說明經文內容之鋪陳次第,先立發願(願)為導向,後論實修(行)為履踐,願行相須,故須再度演說以顯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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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釋解。
吉藏大師將《勝鬘經》攝受正法的法義分為「略大」與「廣大」兩個階段:前文已先總提攝受正法的簡要綱領(略大),此處則開始廣開演說、詳加剖析攝受正法所包含的廣大圓滿功德與深廣法義(廣大)。
。
本句為經疏科判語,以「體」與「用」之二大範疇標明上下文脈。
前文闡明如來藏或法性本體的廣大深廣(體大),此處則轉入說明其所發起的教化功用或度化大用(用大)。
。
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文義之語。
說明經文次第由發心立願(願大)推進至依願起修、廣行菩薩道(行大)。
發願為修行之先導,行持則為願力之落實,二者互為表裏。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意旨,說明文中的三種分類或項條並非隨意設定,而是具備深厚的法理根據與教化原由(「深所以」),因此才稱之為通達道理、含藏深意的「義」。
- 汝之所說:指《勝鬘經》中佛陀對勝鬘夫人講話的經文起首語。
- 明說同諸佛:說明勝鬘夫人所宣說的教理與過去、現在、未來諸佛所說完全相同。
- 引己為證:指佛陀引用自身的印證與權威,來證明勝鬘夫人所說皆為實相正法。
- 章:指經文中的章節段落或科判單元。
- 初:科判用語,指文章或文義解析中的第一個部分、首要說明之點。
- 無上菩提: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佛陀所證得最高無上的平等正覺。
- 通別二佛:指『通佛』與『別佛』。通佛指諸佛普遍具備的共相、通義或普遍化身;別佛指特定某一尊佛(如本句中的釋迦牟尼佛)及其獨特的應化事蹟與因緣。
- 化偏:指教化有所偏局、不究竟或不普遍。
- 如是我說:勝鬘經經文中,勝鬘夫人讚歎佛德或陳述自說時的開端語,表達所說真實不虛。
- 合理稱機:契理契機。指說法上合於諸法實相理體,下順應眾生之根機需求。
- 就文:就經文結構或文句脈絡而言。
- 正歎:正式地稱讚、讚歎。
- 何以故:為何、是什麼原因。經論中常用於徵起下文理由的用語。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此處指證得法身、如實而來的圓滿覺者。
- 辨才:又作辯才,指佛菩薩隨順眾生根機、善巧宣說佛法的言音與辯導能力。
- 內智外辨:內在的自證智慧與外在的化他辯才,為大乘佛果體用如一的表現。
- 所說:指被宣說的佛法義理、境界或法門,屬於所緣、所顯的客觀法界。
- 理:此處指佛法所詮顯的根本理體,在《勝鬘經》語境中特指如來藏、一乘之理。
- 無邊之智:指諸佛如來究竟圓滿、不可限量之智慧,此處特指能契入如來藏法性的無障礙智。
- 無邊之法:指一乘大乘所顯現重重無盡、包羅萬有的究竟法門。
- 有邊之德:指因位修行人或凡夫身分所展現有限、有邊際的功德德能。
- 希有:稀有難得,讚歎極其罕見而不可思議。
- 辨慧:即辯才與智慧,指如來善巧通達法義、隨機說法之無礙智慧。
- 恆沙功德:比喻數量極多、如恆河沙粒般的清淨無漏功德。
- 大利益:佛法中指能令人永離生死苦海、導向究竟涅槃的無上利益,非世間短暫之利益。
- 功德:指修習善法所獲之功能與福德。
- 勝鬘白佛:勝鬘夫人向佛陀陳詞申白。
- 菩薩:菩提薩埵之簡稱,指發大菩提心、求無上道並利益眾生之修行者。
- 曠舉:廣泛地列舉或引用。
- 法譬:法義與譬喻。為佛典闡釋義理常見的兩種手段,法指直顯義理,譬指以世俗現象比喻深奧法義。
- 廣:指廣說、詳細說明,與「略」(簡略概括)相對。
- 收入:指攝歸、歸納或納入體內(入實相門/攝法門)。
- 大雲:佛學比喻,喻佛陀大悲法雲,能降法雨普潤一切眾生。
- 大地:佛學比喻,喻佛性或心地能持載並出生一切世出世間善法。
- 實相正法:諸法真實不虛的本性與正確法門。
- 法華:即《妙法蓮華經》,大乘一乘圓教之要經。
- 究竟涅槃:指徹底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圓滿證得的無住處涅槃。
- 寂滅相:諸法實相本自寂靜、離一切生滅煩惱之相。
- 終歸於空:指一切諸法在究竟實相上,最終皆歸於本性空寂。
- 體用:佛教與中國哲學用語,體指本體、實相,用指依體所起的作用與顯現。
- 一正法:指一乘實相之法、唯一真實無二之正法。
- 五乘因果:指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五種教法修行體系所對應的因緣與果報。
- 願門:依誓願、發心而立之門戶或範疇,指立志與願力層面。
- 行門:依實際修行、履踐而立之門戶或範疇,指實踐與行動層面。
- 因果:此處特指世出世間修行過程中所積聚的善因與所證得的功德聖果。
- 文具:經文中具備或包含。
- 三條:三條義理、規範或分類條目。
- 演說:宣揚、開示與廣說佛法法義。
- 三業:指身業、口業(語業)、意業。於佛言之,為佛的三輪不思議化導;於眾生言之,為自身的身口意造作與相應。
- 更復:再次、重新之意,於經疏中常指由簡略而至詳細的重複開演。
- 略大:指文詞簡要而義理極大,即對法義所作的總略概括說明。
- 廣大:指對法義進行詳細廣博的論述與開展。
- 體大:指本體之廣大無邊,通常指如來藏、法性或理體之本然具足。
- 用大:指作用之廣大無邊,指由理體所起之妙用、度化眾生之大用。
- 願大:菩薩所發弘誓願力極為廣大(如勝鬘夫人所發十大受或十大願)。
- 行大:菩薩依願所起之廣大修行與利他行持。
- 義:旨趣、道理、法義之意。此處指章節或條目背後所蘊含的深刻法理。
「汝之所說」下,第二 明說同諸佛,引己為證。欲使物生信,故有此 章來也。初明同三世佛。「我今得是無上菩提」 下,引己為證。所以具須明通別二佛,恐物謂 釋迦化偏,故須通引諸佛為證。「如是我說」下, 上來第一歎能說合理稱機,此第二歎所說 正法功德無邊。就文為二:初正歎;「何以故」下, 釋歎。「我說攝受正法」,稱歎攝受正法功德也。 「如來智慧辨才亦無邊際」,以攝受正法功德 無邊,如來證此正法,故內智外辨亦無邊也。 又上明所說無邊,今明能說無邊。疑者云:理 既甚深,說應不盡。故舉無邊之智,說無邊之 法也。又如來以無邊德說無邊法,故能說 所說相稱,是此不足稱歎;勝鬘能以有邊之 德說無邊之法,方為希有。又如來有無邊辨 慧,說此攝受正法,不得其邊。「何以故」下,第二 釋上如來辨慧無邊及功德無邊也。明攝受 正法,體具恒沙功德,故攝受正法無邊及如 來辨慧無邊。「有大利益」者,智慧也。又有大 功德,出生萬行;有大利益,出生五乘。「勝鬘白 佛」下,所以有此章來者,若就略廣明義,上來 略明攝受正法,從此已下第二廣明攝受正 法。問:何以知前略後廣?答:前直明菩薩所有 恒沙諸願皆入一大願中,所謂攝受正法,故 知是略。從此已去,曠舉法譬而解釋之,故知 是廣。二者、上明收入,今辨出生。問:何以知 上明收入、今辨出生?答:上明恒沙諸願皆入 大願中,故知是收入;今具舉大雲大地能生 諸法,故是出生。收入者,攝用歸體,所謂攝一 切願行同入實相正法,言忘慮絕。如《法華》云 「究竟涅槃,常寂滅相,終歸於空。」出生者,從體 起用,從一正法出生一切五乘因果。三者、上 就願門明攝受正法,今就行門明攝受正法。 故前文云「所有恒沙諸願皆入一大願中」,故 知是願;今明攝受正法是行,是故文云「由攝 受正法,出生一切因果。」文具三條之義。就文 亦四:第一勝鬘請說、第二許說、第三正說、第 四稱歎。今是初文。「我當承佛神力」者,攝受正 法,位窮佛地,唯佛能說。今承佛神力,方能演 說。「承佛力」者,請如來三業加,即加其三業也。 「更復演說」者,前已略說,今復廣說,故稱更復。 前說收入,今說出生。又前已說願,今次說行, 故更復演說也。「攝受正法廣大之義」者,前明 略大,今辨廣大。前明體大,今明用大。前明願 大,今明行大。如是三條,有深所以,故稱為 義。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所作的科判結構解析。
文中標示出「佛言便說」這句經文之後的段落,屬於整體經文結構中的第二分科,宗旨在於表達如來應允並許可勝鬘夫人發揮與宣說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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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林公(支道林)對經文訓釋的校定意見。
吉藏大師經疏常用此類訓詁辨析,正視詞義在經文語境中的精確性,藉由矯正前人錯訓,釐清經文原旨應偏向明辨講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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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版本或用字之考訂。
說明若作「辨說」,於言語表達上不甚便利流暢,故應依據經文原載之「便說」(即無礙辯才、隨順便巧而說之意)為準。
呈現出出家大德對經文勘校之嚴謹態度。
- 林公:指東晉高僧支道林(支遁),為當時格義與般若學名家。
- 訓:訓詁、字義解釋。
- 辨說:辨析說明、分析議論。
- 便說:隨順便巧、安便自在地宣說法音。
「佛言便說」下,第二如來許說。林公云:「此 訓為錯,應言『辨說』。」今謂「辨說」於言不便,依 經「便說」是也。
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結構進行科判註釋。
古來經疏多將一經分為序分、正說分、流通分三分,吉藏大師在此明確劃定經文中「正說分」(核心法義陳述)的起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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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經文結構之語。
科分經文為二大段落,其第一階段宗旨著重於「攝受正法」,意即修學者當如何正確認識、領納並護持佛陀之真實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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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勝鬘經》文義之語。
勝鬘夫人陳述攝受正法之廣大功德後,不自矜功,而將此功德與能力歸功於佛陀的加持與威德(仰推於佛),並祈請佛陀為其所說與所證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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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文義或名相採取五種層次與方法進行開展與釋解:一列舉諸家不同解釋(異釋);二闡明吉藏本宗之正解(正釋);三辨析諸說間之同異(同異);四引用同類經論以作證明(引類);五論述此法之實際修行與起用(行用)。
此為吉藏大師撰述經疏時常見之科判釋經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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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此處引述一種關於經文科判與釋義的觀點(異釋門)。
此觀點認為,「攝受正法」一詞乃是總標經旨,涵蓋極廣,後續無量條目的詳細演說皆是針對此「總標」所作的廣釋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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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路的段落結構與科判分析。
說明經文中自「得一切佛法」一句開始的文句,其旨趣在於闡釋前面經文所提及「大」(如大乘、大受等)的深刻義理與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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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大乘」之「大」的涵義,將其分為「證大」與「教大」二種。
證大指內心親身體悟、證得一切法之實相;教大指世尊所宣說的八萬四千等詮釋法義的言教。
修行不外乎教法與證法二道,以教為引導,以證為究竟。
- 白佛:對佛陀稟告、陳詞。白,下對上陳述之詞。
- 就文為二:依經文文字結構與章段區隔為兩個部分,為經疏科判之常用用語。
- 正明:正式、直接地說明。
- 仰推於佛:推崇並歸功於佛陀,表明自身所說與所能皆源於佛力加被。
- 證知:證明並知曉,指請佛陀為其說法與功德作證。
- 異釋門:列舉並審視諸家對於同一名義或文句的不同解釋。
- 正釋門:標明並詳細闡述符合本宗義理的正解。
- 同異門:比較各種解釋之間的相同與相異之處,以釐清概念邊界。
- 引類門:引用其他性質相同或相近的經論文句,互相對照印證。
- 行用門:說明該法義在實際修行或應用上的功能與作用。
- 總標:總括標示經文大意或綱要,為後續詳釋之總綱。
- 釋:解釋、闡明。
- 上:指前文、上文。
- 證大:指實證一切法實相之境界,屬內證之法。
- 教大:指能詮顯大乘義理的言教與經論(如常言八萬四千法門)。
- 證教二道:指修學佛法的兩大軌範,即依言教修學的「教道」與親證實相的「證道」。
「勝鬘白佛」下,第三正說。就文為 二:第一正明攝受正法;第二從「世尊我見攝 受正法有如是力」下,仰推於佛,請佛證知。 初以五門釋之:一異釋門、二正釋門、三同異 門、四引類門、五行用門。異釋門者,有人言: 攝受正法其義廣大,謂總標也,即是無量釋 上廣。「得一切佛法」已下,釋上大。大有二種,得 一切法謂證大、八萬已下謂教大,則證教二 道也。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科判)的導引語。
在解說經文架構時,於開宗明義後,進入「正釋門」(正式解釋經文意義)之階段,並再細分為「略標」(先簡要列出主題章目)與「廣釋」(依章目詳細說明內容)兩個層次,體現章疏組織嚴密的論理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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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在此指出《勝鬘經》雖然劃分不同的章段(章門)來闡述教理,但其核心本質是一貫的,皆是為了彰顯唯一的大乘正法(攝受正法),並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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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撰之《勝鬘寶窟》,屬於經疏部。
此處在闡釋大乘佛法或菩薩行之相狀,透過「廣大」、「無量」、「得一切佛法」與「八萬四千」等四種層次與義理,來區別、彰顯大乘法門深廣殊勝的特質與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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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勝鬘寶窟》對經文結構與法義的組織判析。
吉藏大師採取「總別關係」來闡釋「四門」的層次,以第一句作為總攝一切的綱領,後三句則是針對總綱所展開的個別面向,總別相資,使整段法義的論證趨於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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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主要在解釋《勝鬘經》中「廣大」之義理。
此處依經疏部之瑜伽中觀與如來藏一乘教法語境,闡釋「廣大」並非世俗大小之稱,而是指勝鬘夫人所成就的功德、所開顯的法身或大乘願行,其涵蓋範圍無邊無際,能夠圓滿攝受、證得所有的佛法以及對治眾生一切煩惱的八萬四千法門,故以廣大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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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法」之概念系統性地劃分為理、行、果、教四法。
理指客觀存在之實相真理(如二諦、真如);行指依理而起之修行實踐(如萬行、菩薩道);果指由行所克證之涅槃菩提成果;教指能詮顯理、行、果之佛陀言教。
此四法為大乘經疏解析法體之常用架構,涵蓋了從教化、修證到真理的完整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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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理」的定義,指出「理」並非抽象的客觀規律,而是指一切法(諸法)本具的真實本性與相貌(實相)。
在《勝鬘經》的如來藏教法體系下,諸法實相即是空性、如來藏與一乘真理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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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行正法」之內涵。
實相乃諸法真實平等之體性,不離真如。
修行者若能體解並順應此實相真理而修持,其所行方稱得上是契合無上大乘的「正法」,而非流於形式或執著相狀的偏邪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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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果相續之次第。
因位之修行既已圓滿,必然感召並證得相應之果位,故經疏依次第接著闡釋果德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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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指出前三者著重於自行成就之功德(自德/自利),而「教正法」則屬於教化眾生之利他事業(化他)。
此四項相輔相成,完整涵蓋並收攝了一切正法的內涵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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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廣大」之義,將其對應於「理正法」。
《勝鬘經》以大乘一乘、如來藏為根本旨趣,此處「廣大」指離於偏邪、極其廣博深廣的實相真理與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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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中「無量」一詞的內涵。
在此處語境中,「無量」指實踐正法之行廣大無邊、不可限量,故以「無量」表徵「行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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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正法」之內涵,將正法分為教、理、行、果等層次。
此處說明「得一切佛法」並非僅止於言語教法的理解或修行過程,而是指徹底證得無上菩提、成就圓滿佛果時所體現的終極果位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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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八萬四千」之涵義。
在此處將其詮釋為「教正法」,意指八萬四千法門皆是佛陀為對治眾生八萬四千煩惱而施設之教法(教正法),用以開示並引導眾生通達真實之證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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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註疏之科判結構,先總標四門綱要,隨後再按次第詳細論述與解析經義,展現經疏組織嚴密、由總至別的解經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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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四種正法(理、行、果、教)與「乘」(大乘)之對應關係。
理正法為乘之體性(乘性),行正法為隨順理法所起之修行(乘隨),果正法為依行所證之極果(乘得)。
此三者總括大乘之體、相、用與因果;而教正法則是將此三義化為言語文字,用以教化他人。
- 標章門:標示章目、條列要旨的段落。
- 廣釋:詳細展開並深入解釋文義。
- 章門:指經文或論疏中所劃分的章節、段落主題,用以標明義理範疇。
- 無量:指法門所攝受的眾生或功德數量無窮無盡。
- 一切佛法:指諸佛所成就的圓滿覺悟與悉皆具足的無漏清淨法。
- 八萬四千:佛教慣用的大數,此處指對治眾生八萬四千煩惱的無量法門。
- 四門:在此疏文中指稱解說佛法或經義的四種維度、面向或條目。
- 總:總相、總綱,指提綱挈領、統攝全體的義理。
- 別:別相、別目,指從各個不同維度進行的具體、個別之闡述。
- 果:指修行實踐所證得之無上菩提與涅槃果位。
- 教:指佛菩薩之語言、文字與言教,能顯發理、行、果之旨趣。
- 諸法實相:一切現象(諸法)真實不虛的本來面目與本性。
- 行滿:因位上的修行工夫或功德達到圓滿。
- 自德:指自身所成就的功德、智慧與修行成果,即自利。
- 化他:指教化、度化其他眾生,使之同獲法益,即利他。
- 理正法:指契合客觀實相真理(理)的正法,相對於事相或教言而言,更側重於法性與真理本體。
- 果正法:指相對於「因位修持」或「言教正法」而言,修證圓滿所成就之佛果境界(如無上正等正覺、法身、擇滅無為等)。
- 教正法:正法分為「教正法」與「證正法」。教正法指佛陀所宣說之教法、經典與言語詮表;證正法指依教修證所契入之真理與解脫果位。
- 乘:運載之義,此指大乘,亦即能運載眾生由迷界運往悟界之教法或法門。
- 行正法:指依真理所發起之戒定慧等相應實修與行持。
二正釋門者,又二:第一略標章門、第 二廣釋。標章門者,通唯是一正法;別有四義 不同:一廣大、二無量、三得一切佛法、四八萬 四千。此四門可具二義:初句為總、後三句為 別,以別釋成於總。所以稱廣大者,以無量得 一切佛法及八萬四千,故稱廣大也。二者通 是一正法。法法不同,凡有四種:一理、二行、 三果、四教。理者,諸法實相理。如實相理而修 行,故有行正法也。行滿得果,故次明果。前 三為自德,教正法者即化他,此四攝一切正 法盡。初言「廣大」者,謂理正法也。次言「無量」 者,行正法也。「得一切佛法」者,果正法也。「八萬 四千」者,教正法也。今標此四門,後次第解釋 也。又前三句即是乘三義,理正法是乘性也, 行正法即乘隨也,果正法即乘得也,教正 法為他說乘三也。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採「門」作為章節分類與解析法義的架構。
「同異門」為其剖析經義的特定門路之一,旨在透過對比前後法義的同點與異點,釐清「四種攝受正法/四願」與「不妄失正法」間的內涵關聯與層次區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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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將前文分類整理為五個核心項目。
此五句總括大乘佛法之體性(正法)、歸趣(一乘)、實踐(波羅蜜)與修持動機(大乘欲、正法欲),用以彰顯勝鬘夫人大誓願力所涵蓋的法門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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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前後概念進行融通與判釋。
吉藏將前文出現的名相,對應至三種正法(理正法、果正法、行正法)的體系中:理正法指所指歸的最高實相真理;果正法指依理所證得的大乘佛果涅槃;行正法指能導向佛果的修持實踐(包含六度波羅蜜與樂法、樂法欲等修行意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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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文勢科判之語。
說明承接上文對「不妄失」(謂菩薩隨所聞法記憶不忘、不失正念)等義理的廣泛開示,為了進一步詳盡演暢其隨類分類與修證意涵,故將此法義再次開演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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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義理進行結構性的層次分析。
此處說明若自「因果」對待的觀點出發,則能將前述三種教法或層次收攝歸納為一個完整的因果體系(攝三為一),展現法義間的融通與攝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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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文勢,說明前文重點在於行者自身內在的修持與證悟(自行),尚未涉及開示教化他人的法門(教化/化他),故未對教法多做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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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對教法數量與施設緣由的釋義。
說明聖者之言教並非憑空施設,而是兼具「自行」(成就自身智慧與斷惑)與「化他」(因應眾生根機施設教化)兩種功能。
因眾生煩惱偏執種種不同,為因應自行化他的圓滿事業,遂相應施設八萬(或稱八萬四千)廣大教門。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意譯為到彼岸或度,指菩薩邁向圓滿覺悟的六度或十度實踐。
- 大乘欲:對於大乘佛法與菩薩道的清淨希望與求法勝解(「欲」在此指心所法中的希望、欲樂)。
- 正法欲:對於維護、修行與弘揚正法的強烈樂求心願。
- 二欲:指欲求正法與欲求修行的兩種清淨善法欲(如樂法欲、樂修欲)。
- 不妄失義:指對於所聞正法能永不忘失、銘記於心的法義與功德。
- 開為三:指在科判或法義分析上,將一義進一步展開拆解為三個項目或層次來說明。
- 攝三為一:將三種法門、義理或教相收攝歸納為一種整體體系。
- 自行:指行者自身所修持、證悟的法門,與化度他人的「化他」相對。
- 八萬教門:即八萬四千法門,指佛陀為對治眾生八萬四千煩惱所開演的無量教法門徑。
第三同異門者,此四與前 不妄失正法中有同有異。上有五句:一正 法、二一乘、三波羅蜜、四大乘欲、五正法欲。 前之正法即是今理正法,前大乘即是今果 正法,前波羅蜜及二欲即是今行正法。但上 廣彰不妄失義,故復開為三;今作因果,故 攝三為一。上但明自行,故不論教;今具自行 化他,故有八萬教門。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引類門」引導比照同類教理。
指出此處四句文義與龍樹菩薩《中觀論》(即《中論》)所立之核心概念「空、假、中」三字(或指「不生、不滅」等八不中道/三諦法門之名相)體性相通,說明大乘經論在顯明實相法理上的一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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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中」字的解話。
吉藏以「理正」解釋「中」,說明「中」代表極致、正確且離於偏邪的實相法理(即中道實相)。
在吉藏的三論宗學術體系中,「中」非對待之兩端,亦非離兩邊別有一中,而是顯發萬法離偏歸正的至極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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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觀」的涵義,指出「觀」不單指能觀之智慧或單純的觀察修行,而是貫通「行」(能觀之修持、修行過程)與「果」(所證之果德、極果境界)兩種正法。
從因地之修觀乃至果位之圓滿智觀,皆屬於此處所說正法之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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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定義「論」的體性。
佛教正法可分為「教正法」(如來所說或菩薩造論傳承的言語、教典)與「證正法」(內心所證得的聖智、解脫)。
此處指出「論」在性質上屬於傳布與闡明佛理的「教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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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僧叡大師(叡師)對經典文義與實相教法的讚歎。
說明當經典將實相之理(其實)與權實教法(其言)闡發無遺時,修持者對於菩薩的因地修行(菩薩之行)以及成道果位上的智慧照了(道場之照),都能徹底領悟、無所疑惑(朗然懸解)。
在《勝鬘寶窟》的語境中,強調教理通達與實相照了對於圓滿大乘行果的重要性。
- 龍樹:古印度大乘佛教論師,中觀學派之祖。
- 中觀論:即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開創中觀學派,以觀「空、假、中」及「八不緣起」為核心。
- 中:在此指中道實相,吉藏以「理正」訓釋,指離於斷常、有無等二邊偏見的至極正理。
- 理正:至極公正、不偏不倚的法理,用以形容實相真理離偏失正的本性。
- 觀:佛教修持方法之一,謂以智慧觀察諦理或心境;此處指貫通因行與果德之正法智慧。
- 論:三藏之一,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研討、分析、詮釋或系統化論述的著作與教典。
- 叡師:指東晉高僧僧叡(或稱慧叡),為羅什大師門下重要弟子,精通大乘經論並常作經序。
- 菩薩之行:菩薩為求無上菩提而修集的大悲、大智等諸般萬行(因位修行)。
- 道場之照:菩薩於道場(成道之處)所證得的無上智慧與實相照了(果位智照)。
- 朗然懸解:形容智慧明朗,對深奧的法義豁然貫通、不再有困惑掛礙。
第四引類門者,此四句 即龍樹中觀論三字也。中者,理正法也。觀者, 即行及果正法也。論者,即教正法也。故叡師 云:「其實既宣、其言既明,於菩薩之行、道場之 照,無不朗然懸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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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事:依據具體事相、事條而言,與「就理(依據抽象理體)」相對。
- 七尺之身:指凡夫所具的世俗色身軀體。
- 四絕:指遠離或超越「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四種對立言戲與邊見(四句絕)。
- 即理正法:指色身當體即是真實理體與究竟正法,無二無別。
- 了了現前:清晰明白、無有分明地顯現在當前。
- 賢劫經:西晉竺法護譯,內容講述賢劫千佛及喜王菩薩問三昧法門等事。
- 喜王:菩薩名,於《賢劫經》中向佛請問賢劫千佛三昧。
- 晏坐:安靜禪坐。
- 逮致:達到、獲得。
- 諸度:指諸波羅蜜(六度或十度),為菩薩所修到達彼岸之法。
- 陀羅尼:意譯為總持,能總攝一切善法而不失、遮止一切惡法而不起之神咒或智慧。
- 頂禮佛足:佛教最高敬禮,以頭頂觸接地拜叩佛雙足,表達至誠尊敬。
- 請前所念:向佛請問先前心中所思念、存疑的法義問題。
- 快問:讚詞,指發問得當、及時或精妙,能切中法義要害。
- 三昧門:指通往正定、心一境性之法門。
- 了諸法本:指明瞭、通達一切諸法之根本源底(或實相)。
- 八萬四千諸度門:廣指對治眾生八萬四千煩惱的各種波羅蜜(到彼岸)解脫法門。
- 六度:指大乘菩薩所修的六種到彼岸之法,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六波羅蜜)。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世界與人體的四大要素,不調和則致病。
- 六衰:指色、聲、香、味、觸、法六塵,因其能耗損、衰減人之善根與功德,故稱六衰。
- 淨法身:指遠離一切煩惱垢染、顯現本具清淨自性的佛真如法身。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等六種外在境界,因能染污情識、遮蔽清淨心性,故稱為塵。
- 善法:合乎正道、能生善果之戒定慧等功德法門。
- 度:即波羅蜜,意譯為到彼岸、度脫,指菩薩能度過生死大海到達涅槃彼岸的六種或十種修行法門。
- 諸法空:一切萬有皆無獨立自性(無自性空),為大乘佛教的核心義理。
- 心患:指眾生心中的煩惱疾患,通常指貪、瞋、癡及三毒等分(或三毒與隨眠)四種心性過患。
- 八萬四千諸度:佛教用語,極言對治眾生八萬四千煩惱的無量法門總數。
- 四患:指四種煩惱病患,即貪、瞋、癡三毒偏增及三毒等分。
- 等分:指貪、瞋、癡三種煩惱力量相當、均等存在,未特別偏重某一毒的根性或狀態。
- 身見:即薩迦耶見(satkāya-dṛṣṭi),指妄計五蘊身心為實有自我或我所的錯誤見解,為一切煩惱之根本。
- 三毒:指貪(貪欲)、瞋(瞋恚)、癡(愚癡)三種毒害眾生身心與慧命的根本煩惱。
- 因:指能引生果德的修持因行。
- 得:梵語 prāpti,論書及經疏中指對法或功德的成就、獲得與繫屬。
- 內蛇:佛教比喻,以五陰(色、受、想、行、識)或四大(地、水、火、風)比喻為內在的毒蛇,能耽染、毒害眾生的慧命。
- 外賊:佛教比喻,以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比喻為外在的盜賊,能劫奪眾生的善法功德與法財。
- 下明離因:疏導語,意為「以下經文說明遠離(苦)因」。
- 因中:指因位之中。眾生尚未證得佛果、仍在修行或輪迴的階段。
- 三昧:梵語 samādhi 音譯,意譯為定、正定、等持,指心專注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解脫:指斷除煩惱、遠離繫縛而獲得自在的境界。
- 八萬四千門:佛教常用術語,用以形容數量極多。此處指為了對治眾生八萬四千種煩惱而開示的無量修行法門。
- 八萬四千善法:指佛陀為對治眾生八萬四千種煩惱所說的無量教法與修行門徑。
- 門:喻指通往解脫或入於佛法實相的途徑、門徑。
- 通人神解:通達並引發人們神奇妙悟的智慧理解。神解,指超越凡情、微妙不可思議的悟解。
第五行用門者,即就事 作之。七尺之身本來四絕,即理正法。作四絕 之觀,謂行正法。四絕之觀了了現前,即果正 法。既如說而行,還如行而說,即教正法也。「八 萬四千」,如《賢劫經》說:彼有菩薩名曰喜王,晏 坐七日,作是思惟:「菩薩行何三昧,便速逮 致八萬四千諸度法門、諸三昧門、諸陀羅尼 解脫門等?」過七日已,往諸佛所,頂禮佛足, 請前所念。佛時對曰:「快問是義。有三昧門名 了諸法本,行是三昧,便速逮致八萬四千諸 度門等。」何者是其八萬四千?彼經宣說:諸佛 功德凡有三百五十種門,於彼三百五十種 德各修六度以之為因,便有二千一百諸度。 用此諸度對治四大六衰之患便有二萬一 百諸度。言四大者,所謂成身地水火風。由 前諸度得淨法身,故能捨之。言六衰者,外 六塵。六塵之賊,衰耗善法,故名為衰;由前諸 度,證諸法空,故能治之。彼前二萬一千諸度, 各對眾生四種心患,便有八萬四千諸度。言 四患者,多貪為一、多瞋為二、多癡為三、三毒 等分為四。又解:取身見為等分,以身見能生 三毒故也。八萬四千者,三百五十度謂果、六 度謂因,謂因果一雙也。此因果謂得也。自 下明離四大六衰謂離果。果中有內蛇外賊, 下明離因。因中有三毒及等分,故八萬四千, 無義不攝。八萬四千既爾,三昧、解脫、陀羅尼 等類亦同然。今說諸度,以為八萬四千門矣。 此八萬四千善法,種別不同,故名為門。又此 八萬四千,通人神解,故稱為門也。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結構標示。
說明從經文「譬如劫初成時」開始,進入經文科判的第二大段落,專門解釋「四章」(即勝鬘經中相關的四大章節或義理單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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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章段劃分(科判)的說明,指出論述該文義時可開演為四個不同的層次或項目,且在具體詮釋時,仍須遵循先前所建立的邏輯與次序逐一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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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判文義釋導。
大師將《勝鬘經》中十大受或章段中的廣大義進行結構劃分,說明自文首起至「即是攝受正法」止,其核心旨趣在於闡明三乘諸善皆悉入於攝受正法之中,故稱「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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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路的科判與消文。
作者說明經文中自「無異波羅蜜」起至末句「即是波羅蜜」為止的段落落實,屬於解釋「無量因行章門」中的第二個總結(或第二層次釋義),旨在闡明菩薩無量因行皆圓滿達於彼岸(波羅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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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解)之科判解釋。
經文自勝鬘夫人讚歎佛德並承佛威神起,至眾生瞻仰止,屬科判中第三「得一切佛法果德」章門的釋文,說明勝鬘夫人藉由佛力加持而能宣說無上大乘法,並彰顯果德圓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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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本文的科判與釋文界定。
吉藏大師指出經文中自「世尊又善男子」開始的段落,宗旨是在註釋與展開先前所立科判中的第四個章門——即說明八萬四千教法的施設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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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科節文章結構之用語。
「就初又二」指針對前文所劃分的第一個大段落,再細分為兩個子項目;「第一前釋正法廣大」說明其子項目中的第一部分,旨在先闡明《勝鬘經》所表現出之正法體性與內涵的無量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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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與解釋經文結構之語。
說明自經文「世尊攝受正法」起,進入分析與闡釋「攝受正法」中「攝受」核心內涵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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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的文義結構進行梳理與解析。
此句指出勝鬘夫人於前文先總提「攝受正法」與「廣大義」兩大綱要(二門),後文隨即承接並分別詳加解說,展現經文章節脈絡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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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與解析經文譬喻結構之語。
大師將初門之法義歸納為四種比喻(譬)及其所對應的法理結合(合),以此四譬循序顯發如來藏與菩薩萬行之深廣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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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中設問發端,旨在辨析《勝鬘經》本文中前後出現的四種比喻(如入大池、大地、大火、大風等比喻)在立意、開顯法義與對治惑障上的層次差異,引導出下文對法義的精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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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以大地、大海、大山、虛空等譬喻解釋「攝受正法」義理的註解。
文中引述通家解釋,說明經文何以用多種譬喻將攝受正法讚歎為「無量」:因其能生多行、成多德、益多眾、含多法,總集四種廣廣廣大之「多」,故稱為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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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進行立破與組織義理的科判語句。
文中「今明不爾」意在糾正先前或他家之偏執,隨後提出「三門」(次第門、不同門、釋廣大門)作為開展法義章門與層次解析的框架,用以具體闡明勝鬘經文之深廣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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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的開演次第。
此處說明為何先說雲譬再說雨譬:因為雲能生雨,雲乃雨水之本源,故依照法義鋪陳的次序,必須先講述雲的譬喻,再演說雨之譬喻,以顯發由因至果、由本至末的教理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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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梳理經文脈絡的解釋。
前文已論及「大雲」之譬喻,而水乃依雲而生,故順此因果相生之次第,接著闡明「水」的比喻,以顯發法義之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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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說經文中以「大地」為譬喻的內涵。
四大之中,地大之凝結與生成須仰賴水大的潤澤與持載;經中以地為譬,意在說明法身或佛性如大地般能生成、負載一切功德,而其顯發與成就則離不開水(象徵智水、大悲或淨因)的潤澤與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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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以「寶」為名之由來。
大地能生萬寶,正如佛法或真如妙理能出生一切功德智慧,故以地生珍寶譬喻經中實相法門之功德尊貴與無盡能生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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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合譬」(將比喻與法理相配合)的次第與道理。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水」比喻實相真理,以「雲」比喻由理所顯發的言教。
實相無相,而能興起大悲言教潤澤眾生,正如同水氣上升聚集成雲,進而降下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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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以譬喻說明「教」(佛陀言說教法)與「理」(客觀真實法理)的關係。
理為教之本體與依據,教為理之顯現與流佈。
無理則教無所立,如無雲則無以降雨;由實相理體而施設言教,方能滋潤眾生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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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中「地」之比喻意涵。
大地能安立、滋長萬物,以此比喻聖教能讓眾生稟受依持,進而養育成長、成就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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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中「寶」之譬喻立意。
指出立譬必依世間既有之事物,因世間有人認知並珍重寶物,故諸佛菩薩借用世人所熟悉的「寶物」來比喻極其尊貴、難得且能救濟貧苦的佛法僧三寶,以名顯理,令眾生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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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譬喻之架構。
說明文中連續四個譬喻皆旨在彰顯「理正法」(即實相本體與依理所成之人法),分別從雲之覆潤、水之滋養、正法造就修行者,以及證法者能生出世功德等層面進行喻解,此階段著重於理體與實證,尚未涉及言教詮釋之「教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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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疏文科判與釋義脈絡的說明。
作者吉藏指出,在經文後續具體解析「八萬法藏」的內涵時,佛陀言教的真實綱領與教相才能完全顯發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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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科判結構。
此處說明在分析「同與不同」的門類中,經文雖然使用了四種譬喻,但依義理內容可綜括劃分為兩大章節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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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連續出現的比喻進行科判與義理分析。
此句說明前文所舉之二種比喻,其核心旨趣在於詮釋如何教化、調伏並成就眾生使之入道的修證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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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譬喻的科判分析。
說明經文後續所舉的兩個比喻,其目的在於辨析、說明藉由勝鬘夫人所說之法(如十大受、三大願等)所成就的修行者與功德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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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經文所列舉的四個比喻進行結構分判:前二譬旨在開顯菩提心與自利之萬行(自行),後二譬則表彰大悲度化利益一切眾生之事業(化他)。
此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自行化他圓滿之教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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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四種譬喻的法義對照與結構解析。
前二譬喻側重於說明萬法或功德之根本起源(本出生),後二譬喻則側重於說明由本所衍生之種種修持與度化功效(末利益),體現出從「本」至「末」、由「體」起「用」的教理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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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廣大」之義理進行科判與解釋。
此句說明本段結構屬第三重釋,專門對前文總標或列出的「廣大章門」作詳細的發揮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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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廣大」之義,將經中所設的四種譬喻(大雲喻如來法身遮蔽、大雨喻降注法雨、大地喻能載能生功德、大寶喻具足無量法寶)對應為四大範疇,用以闡明如來功德法力廣狹無邊、圓滿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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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科判文義之語,旨在對《勝鬘經》所說之「四大(四種大乘義/四種大願)」進行歸納分類。
將四大總括為「法大」與「人大」二類,以說明大乘教法之體廣(法大)與能修能證之人(人大)之間的結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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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疏義,說明經文在設喻時,雖別開人(能弘之人)與法(所弘之法)二門,然其理實無二,最終皆是為了顯發並比喻獨一無二的大乘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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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人法不二之理。
人(能證之人/假名眾生)與法(所證之法/真如法性)在究竟實相上是一體無二的,離法無人,離人無法,顯發勝鬘經一乘實相、人法融通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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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剖析破執與顯理次第之法義。
前文若已破除對「多」的執著而歸於「一」,此處進一步「泯一歸無」,即破除對「一」這個概念的微細法執。
同時說明「即人是法」,意指所謂的主觀補特伽羅(人)不過是五蘊等諸法和合之假名,無有獨立固定的實體(人非定人),旨在破除人執與法執,導向假名無實、緣起性空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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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所謂「法」乃針對眾生之機感與迷情而施設(人法),故法無有定性(非定法)。
應病與藥,不應執著法為實有固定的本體,體現了大乘經疏中因緣施設與破除法執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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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從大乘中觀與如來藏教理對法身或實相本體的詮釋。
實相超越人執與法執(非人非法),不落於有無、人法等二邊概念;其體性離言絕慮,非凡夫心識思量(慮絕)或言語名相(言忘)所能施設與表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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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進行科判與義理開演,此句說明當下先從「人」(能證之補特伽羅或化導對象)與「法」(所證之教法或軌則)兩個維度,分別展開為兩種面向來進行剖析與分類。
。
此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本文進行科判與結構分析之疏釋。
嘉祥吉藏大師說明在講述法義時,內容分為「簡略概括」與「詳細詳述」兩個前後相應的階段,體現佛教經疏解析經文結構時常用的「先略後廣」教學與組織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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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教相鋪陳之次第。
文中指點出經論設教先說人天乘(修十善等世間法),引導眾生免墮惡道;次後始依序講說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或聲聞、緣覺、菩薩、佛等四乘鋪陳),由世間善法漸次導入出世間與大乘教法,展現因材施教、循循善誘之施設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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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結構與法義的疏解。
吉藏大師指出經文在論述一乘與四乘關係時,分為兩個層次:一是「因益」,指引導聲聞、緣覺、菩薩及攝受入大乘者在因地修行的利益;二是「果益」,指最終導向究竟佛果的利益。
此二益彰顯《勝鬘經》以大乘一乘攝入四乘的教義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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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疏(《勝鬘寶窟》)中常見的科判與文法結構解析。
「前譬、次合」是解釋經文註疏時常用的解讀框架,即先提出譬喻(能譬),隨後再以法義來配合、印證該譬喻(所合),以使經文所隱含的微細法義更加清晰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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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教三災(火、水、風)中火災的毀壞範圍。
當劫末火災起時,下自地獄、欲界六天,上至色界之初禪天,皆會被大火所燒毀;二禪天以上則不受火災所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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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宇宙毀滅週期中「三災」(火災、水災、風災)裡的水災範圍。
佛教宇宙觀認為世間經過成、住、壞、空四劫,壞劫時會相繼發起大三災。
其中水災的破壞力量由下層欲界向上延伸,直到色界第二禪天(光音天以下),二禪天以下皆被水淹沒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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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三災(火、水、風)中風災破壞世間的範圍。
在大乘經論與阿毘達磨的壞劫理論中,火災壞至初禪,水災壞至二禪,風災則最為劇烈,能將欲界以及色界的初禪、二禪、三禪天悉數摧毀,僅四禪天因無動搖而不受風災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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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義理之釋論,論述「壞」與「成」相對相成的對待關係。
若立三種壞敗之相,則相對立三種成就之相,顯發因果相對、破顯並重的推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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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佛教宇宙觀(器世間)成壞住空四劫中「成劫」的過程。
依《俱舍論》等論典之器世間成壞說,若火災毀壞至初禪天(含欲界與初禪),世界重新生成時,會先從上方未壞之二禪天邊際起大雲降雨,積水成輪,進而次第生成初禪天宮與欲界諸天及大地器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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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世界毀壞與生成(成劫與壞劫)之器世間演變規律。
佛教宇宙觀中,火災壞至初禪、水災壞至二禪、風災壞至三禪。
當壞劫過去、成劫將起時,由上方未壞之禪定天界(如三禪)邊緣降下成界大雨,積水凝結而逐步建立下方之器世間(如二禪、初禪及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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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佛教宇宙論中世界成劫(生成)的過程。
世界遭遇火、水、風三災時,分別壞至初禪、二禪、三禪天;四禪天以上則不受三災所壞。
當世界要重新復成時,由第四禪天之邊際雲起降雨,逐漸積水並生成下方的三禪天乃至欲界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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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文中指引讀者參照其專論或相關文獻的省文表達。
吉藏大師在解釋經文中涉及「三界」之義理時,指示詳細論述可參見專門說明「三界義」之章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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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劫成」(世間器世界之生成)比喻出世間聖果之成就。
世間物質世界從壞滅到重新構成的「劫成」,是一切世間變化成就中現象最為宏大者;藉此巨量世間相,比喻修行者從證得初地菩薩(歡喜地)開始斷惑證真,直至最終成就佛果,這是一切出世間功德與道果成就中最為至高無上的廣大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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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中的問答設釋。
文中針對經文所施設的譬喻進行審辨,質問該譬喻的核心對應關係與立論依據何在,藉此發起後續對法與喻之間精準對應關係的深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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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此回答釐清該文義所相應的位次。
意在表明此處論述的法義或修行果位,並非指三乘初學或菩薩因位,而是直接立足於最終圓滿的佛果(佛地)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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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以「劫初天地始成」比喻攝受正法者。
正如劫初生成世間與萬物,唯有佛陀成就究竟圓滿的佛果,方能開演並出生人、天、聲聞、緣覺、菩薩等五乘等一切法門。
攝受正法者承載並延續此等弘法大業,故以劫初為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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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中「成時」之意。
此處將「成」解釋為攝受、成熟眾生之時。
菩薩或佛以攝受之力,使眾生的善根與機緣成熟,因此以「成時」作為「攝受」的喻解與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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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攝受正法」之內涵,指出攝受不單是外在的接收或護持,而是正法實相於內心顯發印證(顯現在心);當心與正法相應、體現無別時,即名為真正的「攝受」,此際亦即法身與無上菩提成就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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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的問答設問,探討《勝鬘經》中『劫初成時』與『普興大雲』兩喻的對應關係。
問者擬以『劫初成時』比喻能攝受正法的人,以『普興大雲』比喻所攝受的正法體。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人」與「法」之生起因果關係。
此處辨析能生與所生之別:法是由人所修行或覺悟而顯現,故稱「從人有法」;若是將其倒置,認為法能主導生出人,則違背了修行覺悟的主體因緣。
意在澄清法不離人、人能顯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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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前文疑問的解答,說明譬喻的立意核心。
吉藏大師指出,此處引用譬喻的目的並非著重於個體或人的世俗義,而是藉此說明世界從空劫轉為成劫時的因緣與時節過程,引導理解世間與萬法的成壞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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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大雲普興、降下諸色雨之景象,比喻正法、妙法的興顯與廣為宣說。
此處明確點出「法出生」與「人出生」的差別:此等祥瑞異相旨在彰顯能救度眾生的正法(如勝鬘經所說大乘法、一乘法)顯現與出生,而非指世俗個人或肉身凡夫的誕生。
。
此句承接上文的譬喻體系,說明「水聚」(即水泡沫的聚集或水泡之聚)作為譬喻,其所欲表顯的法義與道理,與前面所舉的譬喻相同,皆用以說明諸行無常、虛妄不實、無有堅固實體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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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會通疑難進行考證與比對,指出兩處經文的教義脈絡與「劫成」(世界生成的成劫時期)無關,不可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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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設問,旨在辨析「理出生」的涵義。
《勝鬘經》以「如來藏」為理,探討萬法或功德如何依於真如理性而顯現、生起。
此處提出疑問,藉由問答推演真理(理)與顯現(出生)之間的法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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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法界依正與階位建立之次第。
實相為萬法之本體,聖者(佛、菩薩、聲聞、緣覺)因證悟實相真理而立;凡夫(人、天等)則依於聖者的教化、施設與攝受而得以安立,展現由真啟俗、由本垂跡的法義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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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普興大雲,雨眾法雨」之註解。
以世界初成(劫初)時興起涵蓋一切的大雲與降下充滿浩瀚之大雨,比喻攝受正法之功德極其廣大,無所不包、無所不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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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法華經·藥草喻品》之意旨,將「大雲」解析為四種比喻義之一。
此處第一義說明如來的法身與應化身廣大無邊,能普遍感應一切眾生的機緣並施予法雨,故以遮蔽虛空、普潤大地的「大雲」為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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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如來梵音聲相之特德。
本句為次要義理之開演,以「大雲」比喻如來圓音廣大、能平等覆蓋一切眾生,隨機雨灑法雨,無所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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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大雲」比喻如來種種功德廣大之第三意涵。
謂如來之尊號與萬德名聲周遍法界、普聞十方,如巨雲覆廣大虛空,無所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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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雲為喻,說明如來所具備的四種無上功德(即如來四德:常、樂、我、淨,或經論所指如來無量大德功德力)極其廣大深厚,如大雲普遍覆蓋並滋潤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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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佛陀化度眾生的種種方法與範疇。
佛陀以身業之色相形貌、口業之聲音名號,以及內在成就之功德,總括並圓滿發揮了救度眾生的一切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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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以「大雲」比喻「攝受正法」的法義進行詮釋。
說明「攝受正法」能總攝一切功德善法,其包容與廣大之作用,就如同懸於虛空的大雲能普覆涵蓋萬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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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雨眾色雨」之譬喻。
此句以「雨」喻「攝受正法」,說明攝受正法具有能生起一切功德與善法因緣之功用,如大雨滋潤大地、化育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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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及種種寶」進行註解。
此處以比喻說明功德因緣能出生種種殊勝之果報,其生起與具足功德之特質,猶如寶物能出生或積聚珍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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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譬喻何以簡略。
因果法則為佛法教理之總綱與修持立信之基石,故文中初步舉譬僅針對「因」與「果」二法進行說明,切中要旨而略去其餘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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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鋪陳之疏密。
此處指經文若僅著墨於正法能導向人道、天道等世間善趣的因果道理,尚未廣開大乘究竟涅槃與出世間無漏法門,故在整體法義體系中屬於較為簡略、局部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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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說明經中所言降下無量福報,係指修持世間善法所感得的人道與天道有漏福報果現實體,用以區分世間果報與出世間的無漏究竟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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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業因果報之次第。
此處指出積集無量的世俗善根(如五戒十善等),乃是獲得天界與人間福報善果的根本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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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結構。
此處說明文義進入章節結構的第二階段,即「合譬」(將先前所舉的譬喻與正法義理相配對合),用以顯明攝受正法的真實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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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敘述或註釋內容進行篩選揀擇的說明。
指出若某些論述與劫初世界成辦時的實際情況不符,則予以簡略或不採納,體現論疏對時節因緣與器世間成壞規律的嚴謹考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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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比喻與法義對應之處。
此句指出某項譬喻雖以「劫初」為背景,其設立喻意的核心實為「興雲降雨」的功用與過程,因此若單取劫初的時間性來對應,則與所要說明的主旨法義不相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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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興雲降雨」之喻解析《勝鬘經》義。
上文「興雲」喻大慈普覆、廣布法雲,此處「攝受正法」則合於興雲之意,說明護持與弘揚正法能如慈雲普及,為甘露法雨之降作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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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雨種種寶」與「雨無量福報」之文義對應。
說明「雨福報」是結合前文「雨種種寶」而言,種種寶物即是所感得的福德果報,此處乃採取「以果代因」或直接「以果立名」的釋經手法,說明福報的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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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對應關係。
此處說明「無量善根之雨」是作為能引發或滋長佛法功德的內在與外在因緣(合因),用以對應前文所論述的法義結構,闡明成就無上菩提或功德成果的因緣具足。
- 劫初:指一世界於成劫最初形成之時。
- 四章:此處指《勝鬘經》本文中隨後所區分或討論的四個義理章節。
- 四別:指科判或文義區分為四個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 果德:修習佛法至終極果位所成就的功德。
- 八萬四千教法:指佛陀為對治眾生八萬四千煩惱而宣說的無量教門與法門。
- 二門:指文章或法義中標舉的兩個核心門類、章節綱要。此處指「攝受正法門」與「廣大義門」。
- 四譬四合:吉藏大師解釋經文時採用的科判結構,指以四種自然現象為比喻(譬),並各別對應結合四種法義(合)。
- 興雲注雨譬:以雲霧興起、降下大雨潤澤大地,比喻菩薩廣興慈悲雲、降注法雨潤澤眾生之功德。
- 大水出生世界譬:以水界為基礎能生成住持世界,比喻如來藏或善根法水能建立生成一切世出世間諸法。
- 大地能持重擔譬:以大地能負載一切萬物重擔,比喻如來藏或大士能荷負一切眾生苦難與佛法重任。
- 大地有寶藏譬:以大地深處蘊藏無量寶藏,比喻眾生心中身內本具如來藏性與無漏功德法寶。
- 四譬:指《勝鬘經》及其註疏《勝鬘寶窟》中,用於設喻闡明大乘法義、攝受眾生或開示如來藏功德的四種比喻。
- 次第門:依義理或修證之先後順序進行說明的門類。
- 不同門:經由辨析諸法相狀、體性或觀點之差異進行說明的門類。
- 釋廣大門:針對經文所顯現廣博浩瀚之法義或功德進行深入闡釋的門類。
- 雲譬:以雲遮蔽或興雲能降雨來比喻教法、慈悲或煩惱等法義,此處指《勝鬘經》中以雲為譬之教文。
- 次明:接著說明、隨後闡述。
- 譬:比喻,經疏中用以指稱經文所設的喻況。
- 地成由水:指四大物理或法義比喻中,土石大地之凝結成形須依憑水大之潤澤相聚。
- 地譬:以大地能負載萬物、生長萬物之特性,比喻法身、佛性或心地能荷負並出生一切功德法利。
- 寶譬:以珍寶作為譬喻,用以顯發佛法功德珍貴、能出生善法之義。
- 合譬:將比喻(譬)與所喻之法理(法)互相對照配合。
- 實相理:諸法真實不虛的本體或真理。
- 稟教:稟受、接受佛陀或導師的教法。
- 成人:成就修行者,使其道業成就或成德。
- 二譬:指前文所引用的兩種比喻說明。
- 成人之法:指成就眾生道業、使其人格或法器圓滿成熟的教化方法與軌則。
- 法所成人:指依持正法修行而獲致成就或果位的人。
- 本出生:指源頭、本體或根本功德的產生與呈現。
- 末利益:指由根本所衍生出的後續作用、末流功效或修持利益。
- 二大:指將四大歸納後的「法大」與「人大」兩大類。
- 法大:指大乘所軌範、所依憑之教法或法性,具足廣大深廣之義。
- 人大:指能修習、能體證大乘法門之菩薩或聖者。
- 人法:指能修行、能化導的「人」(如佛菩薩、能弘法者)與所修、所化的「法」(正法教理)。
- 即人是法,即法是人:指能證之人與所證之法體用不二、同具一實相之理。
- 泯一歸無:泯除對「一」的執著而歸於無所得之空性。
- 即人是法:指「人」的本質即是五蘊等「法」的聚散,無有獨立實體。
- 定人:固定、實有且常住不變的人(補特伽羅/自我)。
- 定法:固定不變、具決定實體的法。
- 非人非法:指超越人我執(人)與法我執(法)等二邊取著,不落於人法名相框架。
- 慮絕言忘:指離心緣相與離言說相,離心意識思量絕慮,泯滅言語對待詮表。
- 二法:在此指於「人」之範疇內分為兩種類型,於「法」之範疇內亦分為兩種類型。
- 初略後廣:經疏科判常見的結構組織方式,指對某一法義先作簡要總括的說明(初略),隨後再進行詳細展開與深入剖析(後廣)。
- 人天乘:佛教將教法依根機分為五乘之一,指能令人保持人身或昇天道的世間善法(如五戒、十善)。
- 四乘:指四種運載眾生至果位的教法。通常指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或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佛乘等不同權實劃分。
- 因益:指在修行因地(未成佛前)所獲得的修持利益與教化。
- 果益:指在修行果位(最終究竟佛果或各乘證果)所獲得的證悟利益。
- 火災:佛教大三災之一,指世界壞劫時所發生的熾火之災。
- 欲界:三界之一,包含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六慾天等具有慾望與物質色身之眾生居所。
- 初禪:色界四禪天之第一層,已脫離欲界之慾望,但仍有尋、伺等心所與色身。
- 水災:大三災(火災、水災、風災)之一,於壞劫時發生,能毀滅欲界及色界二禪天。
- 二禪:色界四禪天中的第二禪天,此處指二禪天所攝受的範圍(如少光天、無量光天、光音天)。
- 風災:三災(火災、水災、風災)之一,壞劫時所起的大風,能摧毀世間。
- 三禪:色界四禪天中的第三禪(第三靜慮),此天雖已離喜受而具樂受,但在壞劫時仍會受風災所壞。
- 三壞:指三種壞敗或破壞之相,於論疏中常與三成相對立論。
- 三成:指三種成就或建立之相,與三壞相配對。
- 成劫:世界四劫(成、住、壞、空)之一,指器世間與有情世間重新形成與建構的時期。
- 四禪邊:第四禪天的邊際。第四禪天不為火水風三災所壞,故復成世界時大雨自此處開始降下。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生死輪迴的三個範疇。
- 三界義:指吉藏大師或當時諸師所著專門剖析三界名相與義理的著作或專篇章疏。
- 劫成:世間成住壞空四劫中的「成劫」,指器世界與眾生世間重新生成建立的過程。
- 得佛:指斷盡一切煩惱與所知障,圓滿究竟無上正等正覺(成佛)。
- 喻:譬喻。佛典中以常見的事物或現象來比喻深奧法義的施設說明法。
- 究竟成就:指達到無上正等正覺、圓滿究竟的佛果。
- 五乘等法:五乘指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五種引導眾生至不同果位的教法。
- 劫初喻:以世界一劫之初、萬物始生的狀況作為譬喻。
- 成時:謂使眾生善根成就、成熟之時機。
- 劫初成時:指世間一劫開始形成之際,於《勝鬘經》中用作妙喻,說明攝受正法的殊勝功德。
- 普興大雲:廣大布興密雲,比喻正法能普洽潤澤一切眾生。
- 從人有法:謂法依於補特伽羅(人)之修行與覺悟而得以建立或顯現。
- 寧:難道,表反問之詞。
- 劫成時:即成劫之時。佛教將世界演變的週期分為成、住、壞、空四劫,『成劫』指世界由毀滅後逐漸重新成立與器世間、眾生世間形成的階段。
- 大雲普興:比喻佛法如廣大之雲普及興起,能滋潤一切眾生。
- 眾色雨:比喻種種不同顏色、層次或功德的法雨,隨機施教。
- 水聚:指水沫、水泡之聚集。佛典中常以水聚、水泡比喻色身或諸行之虛妄無常、脆弱不實。
- 二處:指文中前面所引用或比照的兩處經典或文句。
- 云何:如何、為什麼,或「什麼是」。
- 理出生:吉藏《勝鬘寶窟》中的詮釋術語。「理」指真如理體、如來藏;「出生」指依真如理體而顯現或生起功德萬法。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獨覺乘),為修習四諦、十二因緣而求解脫者。
- 人天:六道中的人道與天道,此處泛指善趣世間凡夫。
-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之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經中以「藥草喻品」等七譬說明一乘佛法與隨機施教之理。
- 普應:如來以慈悲本願與無量化身,普遍回應與感應一切眾生的求法之機。
- 大聲:指如來八音之一的廣大音,聲音清淨圓滿,能遍聞十方世界。
- 大號:尊貴、偉大的稱號或名名聲,此指佛陀之萬德洪名。
- 普遍:周遍於一切處。
- 四如來:在此指如來所具備的四種大功德(常、樂、我、淨四德),或指佛具足之四種功德力。
- 大德:指極大之功德、智慧與慈悲。
- 形聲德號:指佛陀的形貌(身業)、聲音(口業)、功德(意業成就)與名號。
- 佛事:指佛陀化度眾生、覺悟有情的一切事業。
- 雨眾色雨:經中譬喻,降下種種顏色的雨,喻指攝受正法能普潤眾生、出生種種功德。
- 體:指法的本質或體性。
- 能生:具有生起、引發後續功德或善法果報的力量與作用。
- 種種寶:指各類珍貴的寶物,於經疏中常比喻功德、果報或法門之殊勝尊貴。
- 立信根本:建立對佛法正信與修行決心的基礎。
- 初譬:經文中初步或先前所舉的譬喻。
- 雨:降下、傾瀉之意,比喻福報廣大如雨普降。
- 人天果:指修持十善等世間善業,所感得來生轉生於人道或天道的世間有漏果報。
- 無量善根:指積集廣大無邊的善業根基,此處指能招感世間善趣果報的世俗善法。
- 天人因:招感天道與人道善果的因緣業力。
- 興雲注雨:興起雲氣、降下大雨。經疏中常用以比喻佛菩薩大悲普覆、降法雨潤澤眾生的教化功用。
- 興雲:興起法雲,比喻大悲心廣大普覆,即降下甘露法雨(廣宣法音)的前相。
- 福報:依善業所感得的福德果報。在此指降下的種種寶物等具體果報。
- 合因:對合或配對說明產生果報的因緣。
「譬如劫初 成時」下,第二釋四章。明即成四別,還依前 次第釋。第一從初至即是攝受正法,釋上第 一廣大之義。第二從無異波羅蜜至最後即 是波羅蜜,釋第二則是無量因行章門。「世尊 我今承佛威神」下竟「之所瞻仰」,釋上第三得 一切佛法果德章門。從「世尊又善男子」下,釋 上第四八萬四千教法章門。就初又二:第一 前釋正法廣大;第二從「世尊攝受正法」下,釋 攝受義。勝鬘前標二門,謂攝受正法廣大之 義,是故今雙釋此二門也。初門有四譬四 合:第一興雲注雨譬、第二大水出生世界譬、 第三大地能持重擔譬、第四大地有寶藏譬。 問:此四譬有何異?答:有人言第一譬攝受正 法能生多行、第二譬攝受正法能成多德、第 三譬攝受正法能益多眾、第四譬攝受正法 備含多法,具此四多,是故前文云「則是無量」 也。今明不爾,以三門釋之:一次第門、二不同 門、三釋廣大門。次第門者,雲為水本,故前 明雲譬。水從雲生,故次明水譬。地成由水,故 有地譬。寶由地生,故有寶譬。合譬次第者, 由實相理出生於教,如雲生於水。教由理 成,如水由於雲。稟教成人,故有地譬。由人有 寶,故有寶譬。又初以雲譬實相正法,次以水 譬實相正法,第三以正法成人,第四得實相 正法人能生出世大寶,故並以理正法為四 譬,未論教也;至後釋八萬法藏,方明於教。第 二不同門者,雖有四譬,合成二章。前之二譬, 明成人之法;後之兩譬,辨法所成人。又前兩 譬明自行,後兩譬辨化他。又前二譬明本出 生,後兩譬明末利益。第三釋廣大門者,此章 名釋上廣大章門。所言廣大者,四譬即成四 大,謂大雲、大雨、大地、大寶。次合四大為二 大,前二辨法大、後二明人大。次合二為一,雖 有人法,總譬一正法。又一義者,即人是法、即 法是人,如後章說也。次泯一歸無,即人是法 人,人非定人;即法是人法,法非定法。故非人 非法,慮絕言忘。今且依人法各為二法。法 中二者,初略、後廣。又初明人天乘、後明四 乘。人中二者,至後當釋。又初明與四乘因益、 後明與四乘果益,至文當顯。初文前譬、次合。 所以舉譬者,法之理深,非譬莫悟,故據近事 以明遠理。「劫初成時」者,今前敘壞、後次辨 成。火災起時,壞欲界至初禪。水災起時,壞欲 界至二禪。風災起,壞欲界至三禪。既有三 壞,即有三成。若壞欲界至初禪,世界成時,從 二禪邊興雲注雨,故欲界至初禪便成。若壞 欲界至二禪,便從三禪邊注雨,故欲界乃至 二禪得成。若壞欲界至三禪,從四禪邊注 雨,故欲界至三禪便得成也。廣如三界義中 說。今取劫成者,一切世間諸成之中劫成 最大,譬得初地乃至得佛,亦是一切成中之 最大也。問:今正據何成喻?答:正就佛地。非 佛究竟成就,無以能出生五乘等法也,故以 劫初喻攝受正法人也。「成時」者,譬攝受也。正 法顯現在心,名為攝受,即是成時。問:劫初成 時喻攝受正法人,普興大雲喻攝受正法。此 是從人有法,乃是正明人出生,寧是法出生 耶?答:譬意不正在人,乃明劫成時。大雲普 興,雨眾色雨,正明法出生,不明人出生。水聚 譬亦爾。故二處文並不合劫成。問:云何理出 生?答:由會實相理,得有諸佛菩薩及以二乘, 由佛菩薩二乘故有人天也。「普興大雲」者,所 以舉劫初大雲大雨者,雲雨之大莫過劫初, 故借此大雲大雨以喻攝受正法之廣大也。 大雲者,依《法華經》四義譬雲:一如來大形普 應,猶如大雲;二如來大聲普遍,猶如大雲;三 如來大號普遍,猶如大雲;四如來大德充滿, 猶如大雲。則是形聲德號攝佛事盡。今以大 雲譬攝受正法,攝受正法則無法不攝,猶如 大雲。「雨眾色雨」者,攝受正法為體則是能生, 從攝受正法出生因,如雨大雨也。「及種種寶」 者,出生果,如種種寶也。以因果是眾義大宗、 立信根本,初譬但明此二,所以為略。又此中 但明正法出生人天之因、人天之果,是以為 略。故經云「雨無量福報」,人天果也;「無量善根」, 天人因也。「如是攝受正法」下,第二合譬。略 不合劫初成時。雖舉劫初時,意正在興雲 注雨,故不合也。攝受正法合上興雲。雨無 量福報,合上雨種種寶,即果名為福報。及無 量善根之雨,合因也。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脊結構的分析。
說明經文中自「世尊又如劫初成時」起始的段落,在整體結構上屬於第二個大段落,其內部論述結構包含譬喻(以世間劫初之成立為喻)、法合(將喻意對合佛法義理)與結語(總結說明)三條章節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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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所提及世界初成(劫初)之施設與變現進行註解,說明劫初生成時之義理與法相,與前文所剖析、說明者理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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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有大水聚」之解釋,說明宇宙器世間形成的物理與氣化過程。
依佛教器世間成劫之說,世界初成時先有風輪,次有水輪。
風有不同功用:「持水風」發揮凝集作用,使巨量水聚不致潰散;「消水風」發揮蒸發與乾燥作用,使大水漸次減少、凝聚,進而生成大地與器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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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宇宙世界經由成、住、壞、空四劫演變時,壞劫發生的次第。
依佛教宇宙觀,壞劫起時,眾生與器世間的毀壞順序是由下而上,即先從最底層的地獄道等下界次第壞盡,漸次向上蔓延至較高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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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成、住、壞、空」的物質循環規律。
依據《俱舍論》等論書所載的器世間成壞次第,世界毀壞時是由下往上(如欲界、色界初禪、二禪等次第)逐漸毀壞,因此最先毀壞的低層空間在世界重新生成時反而最後落成;反之,最後毀壞的高層空間則最先生成。
此處特別指出「用水聚出生三千大千世界」,揭示器世間依風輪、水輪、金輪等次第建立,水聚是世界成形的重要物質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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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器世間物質(四大)的化現規律。
在佛教宇宙觀的依報生成過程中,地水火風四大各有其性,水大中質地輕清、微妙的部分向上升騰凝聚,化現為諸天所居的莊嚴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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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宇宙生成論之論述,用以譬若世界器世間的形成。
在《勝鬘寶窟》的經疏脈絡中,此處通常用以比喻眾生心中妄想依於根本無明,心水混濁而沉澱、凝聚,進而變現出粗重的外在器世間(山河大地),呈現出依報與正報相互依持的生成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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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勝鬘寶窟》,屬於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
此處以「水聚」為喻,闡釋如來藏的染淨緣起功能。
在《勝鬘經》的如來藏語境中,如來藏如同能出生萬物的巨大水聚,雖然本性清淨,但具足無量功德法,能為依持而出生世間的大千世界及一切生死、涅槃法,此即是「大千世界藏」之意,用以顯發如來藏依持作願、出生萬法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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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提出質疑之問難,涉及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界地隔礙與劫盡壞劫(火燒初禪)之經義衝突。
依業報與界地法則,欲界粗劣之身土與上界(色界)微妙之物受質性差異所限而無法直接相觸;問者因而疑惑,若兩界物質無法相觸,何以壞劫發生時,欲界的火災能夠向上蔓延並焚燒色界的初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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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阿毘達磨俱舍論》論述宇宙劫盡時的「火災」現象。
佛教宇宙觀中,當壞劫至時會引發火災,火災雖自欲界起,但焚燒初禪天時是由欲界火力增上而另起相應之火,非直接以欲界之粗劣物質火至初禪天,說明各界法爾業力相引與界地別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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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所著之經疏)中以問答體裁發問之語,旨在立題發問,進而開演宇宙世界觀與佛土廣狹之層次。
在佛教宇宙論中,以須彌山為中心的一小世界乘以千為小千世界,小千世界乘以千為中千世界,中千世界乘以千為大千世界。
因由小千、中千、大千三重千數積累而成,故稱三千大千世界(實為一個包含十億個小世界的單一佛土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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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龍樹菩薩《大智度論》對世界數量的立空與宇宙觀解析。
說明古印度佛教宇宙觀的數量進階單位:以包含東勝身洲、南贍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的「一四天下」(一個小世界)為基礎單位,集合一千個這樣的小世界,即構成「小千世界」(千小世界)。
此為三千大千世界結構的第一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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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佛教三千大千世界宇宙觀中「中千世界」的數量與計算方式。
在佛教世界觀中,以一個須彌山及四大洲為一世界,積累至一千個稱為小千世界;再以一千個小千世界為單位,累計至一千個,即構成中千世界(總計包含一百萬個單一世界)。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經論語境說明世間數量名相,作為理解佛剎廣大及佛陀化境之基礎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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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宇宙觀中「三千大千世界」的積算結構。
在佛教世界觀中,千個小世界稱為「小千世界」;千個小千世界稱為「中千世界」;千個中千世界則稱為「大千世界」。
因其由小千、中千、大千三次以「千」累進而成,故總稱為「三千大千世界」,並非指三千個大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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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世界成壞之相。
此處指出一個三千大千世界(由十億個小世界組成)在劫運的「成劫」與「壞劫」過程中,其整體範圍內的壞滅與建立是同步進行的,故在宇宙學觀念中將其視為一個完整的世界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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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界」之涵義。
此處以「隔別」(間隔、界限與差別)來釋「界」,說明三千大千世界之中,各個世界或法體各有其範疇與界限,互不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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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藏」(Garbha/Kośa)之含義。
以「苞含」(包含、包覆)來闡釋「藏」的「包含義」或「蘊藏義」,說明三千大千世界廣大無邊,能包容一切有情(人)與非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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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四百億類洲」的名相解釋。
佛教宇宙觀中,一個「四天下」(小世界)包含東勝神洲、南贍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等四大洲。
一個三千大千世界包含百億個這樣的四天下(百億小世界),若將百億個四天下中的四大洲各別分開統計,即得四百億個洲,故稱「四百億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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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此喻解說世間萬物或法相因依處與相貌不同,因而生起種種名言假立。
世間法隨緣呈現種種差別相,故其名稱亦隨之千差萬別,實則皆屬名言假立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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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傳統宇宙觀(佛教宇宙論)中四大洲之一的東勝身洲(弗婆提)。
經疏引述佛教世界觀中東洲的地形特徵(圓如滿月)與當地眾生依報、正報互相對應的依正相應現象,即土地地形與人面輪廓皆呈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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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四大部洲之一的南閻浮提(即人類所居之地)。
古印度佛教器世間山海地理觀認為,四洲眾生的面貌形狀與其所居大洲的土地地形相應,南閻浮提洲地形「上方下尖」(似三角形或南北漸狹),故該洲人類的面孔形貌亦呈現上寬下尖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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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佛教宇宙觀(阿毘達磨與經疏體系)中關於須彌山四周四大洲的描述。
說明位於須彌山西方的西牛貨洲(瞿耶尼)之地理形貌與當地眾生的面貌特徵。
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眾生的面孔形貌皆與其所居洲土的形狀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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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描述傳統佛教宇宙觀(俱舍與阿含等經論體系)中四大洲之一的「北方鬱單越洲」(即俱盧洲)。
佛教宇宙觀認為四大洲之人的面貌特徵會相應於該洲的地形形貌;北方洲地形方正,故該洲人類的面孔亦呈正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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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說經文地名或地理名相時,採取字義與名義結合的訓詁方式。
說明「洲」之語義為水中凸起、不被水所淹沒的高地(洲渚),以此通釋佛經中所描述的地理概念(如四大部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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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中將「譬喻」與「法義」相互對照、統合的「合譬」段落,整理並歸納出當時各家註疏的四種不同解說體系,並於下文一一具體陳述與評析,用以釐清經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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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彙整諸家對《勝鬘經》「出生大乘無量界藏」一句的註解。
第一家學者主張,「界」指種姓或因果範疇,「藏」指含藏功德。
在菩薩地(菩薩修行的階位與境界)中,若提綱挈領、摘要而言有十種範疇(如十地或十法),若開展廣說則無有邊際,因此將此能生大乘無邊功德境界之體稱為「大乘無量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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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釋)論述「界藏」義理之處。
吉藏大師在此說明,所謂「無量界」與「大乘界藏」,即是指菩薩從初地至十地所歷經的諸多修證階位與自性功德蘊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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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大乘大周遍義與菩薩神通威德的註解。
意在說明廣大世間洲界之呈現,皆源自菩薩應化無方、隨宜示現的神通智力與業用,展現大乘菩薩境界之無量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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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的科判說明語,用以解釋經文結構與章旨。
說明自「一切世間」一句開始的經文,旨在闡明相應行法的實質本體或運作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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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菩薩行願的階位界定。
在十地修證中,前三地(歡喜地、離垢地、發光地)雖已入聖位,但因其行持仍帶有世間有漏或有相修習的餘習,故歸為世間;升至四地(焰慧地)以上,智慧極盛、離相斷障,其所行方真正契入出世間的無漏無分別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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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勝鬘寶窟》,吉藏大師解析教法(阿含)與實踐(行)及證悟(證)之間的對應關係。
說明「阿含」(聖教)與「行」(修持)二者在證得與修行面向各有區別,交織出四種可能的範疇組合(如教行俱具、有教無行等),用以精確抉擇教證相參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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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大乘法義之語。
說明三地(發光地)菩薩的證悟與修行實體,乃在於能利益一切世間眾生,令其獲得究竟的安穩與快樂,體現大乘菩薩道以利他為體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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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著《勝鬘寶窟》,旨在詮釋《勝鬘經》中「安穩」與「快樂」之法義。
吉藏大師依三論宗義理剖析:切斷一切有為造作與煩惱擾動(行寂滅),方能獲得究竟不動的安穩;而內心契證真實法性、離諸苦受與精神煩躁(適神),方為真常實相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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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一切世間如意自在」,指出此句屬於三地菩薩以下(包含凡夫、二乘及初地、二地菩薩)所修習的世間阿含(教法)行。
此類修行以四禪、四無色定(八禪等)等世間定法為代表,能得世間神通自在,但尚未達到出世間至極的究竟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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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所說之「安樂劫」進行科判與法義解釋。
文中指出「出世間安樂劫成」相應於菩薩道之高位,即從第四地(焰慧地)以上,菩薩無漏智斷證功夫深厚,所修行的體性真正現前與相應,故屬四地以上菩薩所證之修行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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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立名與立義之法。
說明此處所論之法並非實體之法,而是借用「劫成」(世界形成之時)這種時相比喻來施設假名,藉以說明法爾如是的次第或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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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義理。
此處指出凡夫天人過去未曾證得的教法與修持,屬於菩薩四地(焰慧地)以上所攝的「阿含行」(教法傳承與實踐),具體內容包含三十七道品等修行法門,說明菩薩於此階段廣學種種教法以化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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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大乘教判釋「阿含」(此處指小乘教法或傳承之教行)。
認為初地至三地以下(或三地以下未入深位者)所修之阿含等漸次行法,尚屬凡夫、人天共修共得之法,未達大乘地上聖者之無漏實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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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天人本所未得」之義。
四地(焰慧地)以上的教法(阿含行)屬於出世間聖者所修證之境界,非凡夫與天界眾生憑藉世間有漏善業所能企及或獲得,故名「本所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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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義理,指出種種功德法門與修行果德,皆源自「攝受正法」。
攝受正法能涵蓋並生起一切善法與大乘萬行,是貫穿全經的核心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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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介紹第二家對「證道」與「阿含行」的詮釋。
無分別正體智指直照真如、離諸分別之根本智;後得智則為證得真如後,所起能了達世俗萬法之智慧。
此家將實修親證歸於正體智,將教法受持歸於後得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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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此處解說法義是依據無著菩薩所著《攝大乘論》的宗旨與理路來闡發勝鬘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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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他人對經中譬喻的解釋。
論者將經文中的前後譬喻進行對比,認為前面的譬喻意在說明正法能生起人道與天道的善法(人天乘),而當下的譬喻則進一步說明正法能生起出世間的三乘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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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經義之科釋說明。
文中「從菩薩神通下」指經文自展現菩薩神通之處開始,其內涵總括(合)了四百億種不同類型的洲界(世界),用以說明菩薩神通所化現或所顯現之廣大世界範圍與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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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意旨時所作的章疏結構科判。
說明在此段文義中可分為兩個要點,第一點是從大乘的修行行貌與心識觀照相狀(行相)來相合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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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果位與行法對應關係之疏釋。
吉藏指出,若修行者偏離了大乘如來藏一乘之究竟旨趣,即便連基本的人天善果都未能證得,其根源乃因其修行取相、執著於偏局之見,此種心態與二乘(聲聞、緣覺)執取焦芽敗種、趨向偏真涅槃之行法相契合,故難獲究竟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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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菩薩之四種行相(或即成就之相)。
此處解釋「菩薩神通力」,指菩薩為度化眾生所展現超脫世間常軌之大神通與威德作用,此乃出世間之殊勝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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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一切世間安穩快樂」的註釋。
吉藏將此段歸為世間有漏的福報之行(世間福報行),說明世間善法(如十善、持戒)能帶來世間的福果。
在「因」的階段,修持善業能使身心寧靜安定,稱為「安穩」;在「果」的階段,則能感得人天尊貴、安樂之異熟果,稱為「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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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用以解釋佛菩薩或聖者應化世間時,能隨順世間法而得無礙自在,並善巧發揮殊勝的應化作用,藉以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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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劫」之成壞與修行的關係。
此處說明「出世安樂劫」的成因,強調其並非天然生成,而是由修行者發出世心、修持能招感安樂果報的方便福德行(如佈施、持戒等波羅蜜方便)所感應集聚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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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文義的釋難。
說明此處是借用喻詞來表顯法體,透過「喻」與「法」的結合,闡釋成就安樂劫的涵義與名義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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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疏解《勝鬘經》行文結構的按語,說明世間行與出世間行各有兩種分類,但在經文中並非依循嚴謹的先後順序來闡述。
提醒學者讀經時應著重理會法義之對稱與內涵,不必拘泥於經文表面的排列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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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人天本所未得」之涵義。
人天善法屬於世間有漏法,雖能感得人天福報,但未能斷除煩惱;而聲聞、緣覺二乘之善法屬於出世間無漏法,能證得解脫。
因此,人天世間的修行與果位,本質上無法獲得二乘的出世間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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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中「攝受正法」的殊勝功德。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一切大乘佛法、善根功德乃至諸佛的無量成就,完全是由於「攝受正法」而生起、含攝並圓滿,強調攝受正法是生起一切大乘法財的根本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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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設問。
承接上文對於經中比喻(如大地能生種種芽)的討論,探討論師如何將該比喻與「四百億類洲」(代表世間器世間的廣大差別或眾生根基)進行法義上的融通與配合,以闡釋一乘與三乘的權實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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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撰之《勝鬘寶窟》,屬於經疏部。
此處針對經文或前文的分類進行辨析,指出某種說法不夠清晰,並進一步釐清「四」的具體內涵。
依本疏脈絡,此處將「四」界定為菩薩世間、菩薩出世間、聲聞乘與緣覺乘,藉此彰顯大乘菩薩道的寬廣度化與三乘、一乘之間的教義關聯,符合《勝鬘經》抉擇究竟一乘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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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此處評破過去三家對《勝鬘經》特定文句的註解。
彼等將經文對應至「十地」階位,在闡述位次階梯上雖顯寬裕或多餘,但在理解經文語境上卻犯了侷限經義與破壞句讀、割裂文意的錯誤。
此處體現吉藏大師疏解經義時,注重文理通達與大乘圓教之廣大義理,反對過度拘泥於特定階位而削足適履的解經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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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吉藏大師對《勝鬘經》譬喻的設問抉擇。
經文以「大水聚」譬喻「大乘」,此處提出反詰:大水聚本應涵蓋世出世間一切因果法門,為何在此疏解中卻僅侷限於詮釋「出生十地菩薩功德」的義理?這是為了引出後續圓融世出世間法以歸大乘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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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釋文結構的提示,說明暫不於此詳細拆解破除特定文句,待論述推進至後文時再作進一步的開顯與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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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義理進行結構性的解剖與開演。
此處指出理解該段文義須從兩個關鍵範疇切入:一是「總別」,即總綱與細目、整體與部分的關係;二是「因果」,即修行之因與成證之果的對應脈絡。
透過這雙重架構,能使《勝鬘經》所闡揚的大乘一乘實相與如來藏義理更加條理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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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運用三論宗「總別」之邏輯對應解釋經義。
以三千大千世界(總)包含四百億四大洲等差別聚落(別)為喻,說明大乘為攝受一切教法的總體(總),而聲聞、緣覺、菩薩及人天等四乘,則是從大乘這一總體教法中所開析出的差別施設(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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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此句開演總別之義。
此處說明大乘能包容、統攝二乘(聲聞、緣覺)等一切諸法,故立大乘為「總」;相對地,二乘或各別法門則屬「別」。
此為詮釋《勝鬘經》一乘思想時,建立教法體系與範疇的分析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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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說明大乘教法中對於「神通」的特殊施設與定位。
不同於二乘(聲聞、緣覺)將神通視為斷惑證真後的附帶能力或自利工具,大乘佛教特別強調菩薩的神通之力,是為了應機化度眾生、廣行菩薩道所展現的慈悲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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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乘別或因果關係的分劃解析之一。
吉藏大師在此說明第二種觀點:以大乘(一乘極果)為最終圓滿之果乘,而將聲聞、緣覺、菩薩乃至種種權施設之四乘立為趨向極果之因乘,藉此顯揚《勝鬘經》一乘終極、因果相對立之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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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透過文義脈絡推釋經中譬喻之意旨。
因後文論及四乘時,僅闡明菩薩所表現之神通,未直接詳述極致之佛乘,故以大千世界之廣大譬喻究竟無上的「果乘」(佛果),而以四百由旬之量比喻修因階段的「因乘」(菩薩等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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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之解析。
經文前面提到了四百億不同種類的洲,此處說明經文自「一切菩薩神通之力」起,即是針對前文該項疑問進行相應的解答與釋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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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修持所獲的神通果報至為廣大,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一百億類洲」來比喻其量際之無量與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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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菩薩神通」之涵義。
大乘法中,菩薩之神通非僅指變現威德之異能,而是指菩薩於因地修修行度化眾生時,能夠隨機應變、妙用無礙的教化力量與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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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法華經.信解品》長者窮子喻之經文,用以說明大乘菩薩圓滿解脫後,能以無心無礙之自在心境度化眾生。
「遊戲」指菩薩行化世間毫無執著阻礙,如遊戲般自在無礙;「神通」指隨機應化、變化莫測的教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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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間世俗安樂的來源與限制。
世間諸般安穩快樂皆屬人天有漏福報所得,雖能帶來暫時的安適與欣悅,本質上仍未解脫生死輪迴,旨在令眾生知曉福報因果,進而導向求索出世間的究竟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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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章句與數量的剖析註釋。
說明世間極致的自在與富樂乃天道之果報,並藉由將『人』與『天』兩類的數量組合歸納,計算出總數為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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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人道果報與天道或涅槃果報相比實屬劣弱,其所謂的快樂極其有限,故經中僅以「安穩快樂」來相對描述人天中人道的福報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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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諸天果報之殊勝。
因天道眾生由過去修持十善等純淨福業,所感得的依報與正報皆極為微妙殊勝,故能於受用與境界中隨心所欲、無所障礙,稱為「如意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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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進行釋論。
本句說明將人道與天道劃分或認定為一類的依據,即因兩者皆屬於未解脫生死輪迴的「世間」範疇。
在佛教語境中,世間指遷流破壞、有漏輪轉的境界,人、天雖屬善道,但本質仍未超脫世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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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安樂數量的數學積計與法義分類說明。
前文已計算世間安樂之數,此處進一步計算聲聞與緣覺(二乘)所攝受的出世間安樂。
二乘人各得一百種出世間安樂,合計為二百;若加上先前計算的二百種世間安樂,總共構成四百種安樂的名數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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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義理時,引述並評點古德舊說。
此句說明該種詮釋屬於前人傳承之舊解,其理據在經文表面文義上即已清楚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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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四乘(聲聞、緣覺、菩薩、佛乘)修證過程中的「樂」義差別。
在修行修因階段,需歷經剋制與精進,故「樂」的法義隱微不彰;唯有到了功德圓滿、證得果報之時,脫離痛苦與束縛的歡喜安樂之義方得以充分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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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立意。
此處說明經文之所以偏重闡發「果」(正法所帶來的成果與樂報),目的在於透過讚歎正法能引導出聲聞、緣覺、菩薩及佛乘之樂果,來引發眾生產生信心與修行意樂,進而實踐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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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設問,探討《勝鬘經》所說常、樂、我、淨四德中,何以四種不同性質的勝德皆能標舉為「樂」。
此問旨指引讀者理解如來法身之樂非世俗有漏苦樂相對之樂,而是離盡一切逼迫苦患之大安樂、寂滅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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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菩薩救度事業與「樂」之關係的解答。
菩薩以悲願運載神通、周濟六道,使其濟世度生的本懷得以抒發與滿足,此種自利利他、契合大悲本心的狀態即稱為「樂」。
此非世俗受樂,而是大乘菩薩悲智雙運、利益有情的清淨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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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世間戲樂」為喻,說明世俗中的種種娛樂遊戲皆屬虛妄不實、暫時且無常之法,不能帶來真正永恆的解脫與究竟安樂,警惕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世俗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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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苦」之定義進行的詮釋與補充說明。
從事事業或造作諸業若遭遇困難阻礙、無法順遂,心身即會生起逼迫感受,因此這種「做事艱難」的狀態本身即是苦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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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大乘四德(常、樂、我、淨)」中「樂」的涵義。
在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疏解中,菩薩或佛陀度化眾生與運用神通時,心無罣礙、自在任運,如遊戲般不加勉強亦無困難,此種絕待自由與無礙境界即是「樂德」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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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相關樂(如涅槃四德之「樂」或諸種法樂)進行釋論時,認為除前述已詳細析論的內容外,其餘三種樂的義理在原文中已表達得相當清晰,故不再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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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句斷句與科判的梳理。
針對「劫成乃至天人本所未得皆於中出」一語,探討「劫成」二字應歸屬於前句(出世間法之顯現)或後句(世間天人法之施設)。
前二家(如光宅、莊嚴等師)將「劫成」上屬,論證成劫亦由如來藏而出;古舊諸師則下連世間天人等法,反映出南北朝至隋唐經疏對經文結構與義理歸屬的不同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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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註疏論證體系的科判說明。
佛教論疏解說經義時,常採「譬(舉例)、合(對應法義)、結(總結)」的三段式結構,用以明確表達理趣。
本句係指當前文句屬於該三段論構框架中的第三部分「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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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祥相(吉藏大師)對經文結構與義理之判釋,說明於總結相關文義時,可劃分為「能生」(因)與「所生」(果)兩個層次來梳理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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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釋「劫成」,乃藉「劫成就」(世界成劫)之名,引申解說「攝受正法」之功德義利成就。
攝受正法能生起一切功德與善法,故稱為「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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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乃至天人」之句義。
經文中敘述攝受正法能生諸多功德果報,此處進一步指出,即便連人道與天道這類世間善果(天人乘),其根本源頭亦是依憑攝受正法而得以產生,展現正法為一切世出世間善法與善趣之根本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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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中「本所未得」之義。
說明大乘與二乘(聲聞、緣覺)的出世間解脫果證,皆非凡夫世間法所能獲得或蘊含,而是依止如來正法教誨與修持方能生起、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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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說明當前經文的結語具有雙重關聯性。
它不僅用以總結前文「水聚」之喻,同時也貫通、總結了「雲雨」之喻,展現經典文義章安連貫、多喻共結的梳理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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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結構,說明前文所提及的兩處經義皆旨在總括說明世界「成劫」時期的事相,因此在此處一併作出總結。
- 結:科判術語,指該大段文義的結語或總結。
- 不異:沒有差異、完全相同。
- 向解:先前、剛才所作的解釋或剖析。
- 持水風:成劫時產生的一種風,具有維持水聚形體、使其不向外散逸的特殊力量。
- 消水風:成劫時產生的另一種風,具有消融、蒸發水氣的作用,使水聚逐漸減少並凝固成陸地。
- 世界壞:指四劫(成、住、壞、空)中的壞劫,即器世間與眾生世間漸趨毀滅破壞的時期。
- 三千大千世界:簡稱大千世界,為佛教的宇宙單位。以須彌山為中心為一個世界,集合千個世界為小千世界,千個小千世界為中千世界,千個中千世界為大千世界,因三次稱千,故稱三千大千世界。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天界的眾生及其居所。
- 宮殿:天人依其果報所感召、居住的清淨器世間建築。
- 滓濁:指液體沉澱的雜質與渾濁之物,在此比喻無明妄想粗重之相。
- 山河大地:指有情眾生所依報的器世間、物質世界。
- 大千世界藏:指包容、蘊藏大千世界的一切器世間與眾生世間。在如來藏緣起義中,意指如來藏為一切染淨法之依持,能出生並包含整個大千世界。
- 上界:指欲界之上的色界與無色界。此處主要指色界禪天。
- 禪:此處指色界禪天,即色界初禪天等修行禪定所感得之天界處所。
- 俱舍論:即《阿毘達磨俱舍論》,世親菩薩所著,為部派佛教(阿毘達磨俱舍宗)闡釋法相與界地宇宙觀之核心論書。
- 火燒初禪:三災(火災、水災、風災)之一。壞劫時,火災起發,最高可毀壞至色界初禪天。
- 四天下:又稱四大洲,指圍繞須彌山四周鹹海中的四塊陸地,即東勝身洲、南贍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為構成一個小世界的陸地範圍。
- 小千:即小千世界,三千大千世界的最底層結構。以一個包含須彌山與四天下的世界為單位,集合一千個此類世界稱為小千世界。
- 小千世界:佛教宇宙觀術語,以一千個單一世界(一須彌山、一日月、四大洲等)組成的空間單位。
- 中千世界:佛教宇宙觀術語,由一千個小千世界所組成的空間單位,相當於一百萬個單一世界。
- 中千:即「中千世界」,由一千個小千世界所組成的世界單位。
- 大千界:即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以須彌山為中心的小世界,積累千個為小千世界,再積千個為中千世界,再積千個為大千世界,為一佛所化導之區域。
- 成壞:指世界運行的四大劫期(成、住、壞、空)中的生成與毀壞階段。
- 三千:即三千大千世界,為古印度宇宙觀中一座由一千個小世界累積至三重複合而成的大世界體系。
- 界:梵語 dhātu,有界限、類別、分界或因性之義。此處取其「劃分界限、彼此隔別」之義。
- 苞含:包容、包含。
- 目之:稱呼它、稱它為。
- 藏:梵語 Garbha 或 Kośa 的意譯,此處取其「包含」、「蘊藏」之義。
- 四百億類洲:指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四大洲的總數。百億個四天下,每一四天下有四大洲,合為四百億洲。
- 三千界:即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由一千個小世界(小千世界)、一千個小千世界(中千世界)、一千個中千世界(大千世界)層層積聚而成的古代宇宙範圍,內含百億個四天下。
- 地形:地勢、地貌或土地之形狀。
- 種種:各種各樣、千差萬別。
- 弗婆提:梵語 Pūrvavideha 的音譯,即東勝身洲,為佛教宇宙論中位於須彌山東方的洲名。
- 洲:指四大洲之一,佛教宇宙論中圍繞須彌山的四塊陸地。
- 閻浮提:梵語 Jambudvīpa 之音譯,又譯南贍部洲,為佛教宇宙觀中四大部洲之一,位於須彌山南方,因洲中有閻浮樹(Jambu)而得名,係人類所居住之世界。
- 瞿耶尼:梵語 Godānīya 之音譯,四大洲之一,意譯為西牛貨洲。因當地以牛作貿易貨幣而得名。
- 欝單越:音譯又作北俱盧洲、鬱單越,為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北方的洲名,意譯為勝處,此洲人民壽命千歲,極富樂受。
- 洲渚:水中的陸地或小島。高出水面、可供止息之處。
- 四家:指當時對此經文或譬喻進行註釋解說的四種不同流派或大師之主張。
- 第一家:指《勝鬘經》註疏歷史上吉藏大師所引用的第一種古疏學者觀點。
- 大乘無量界藏:勝鬘經中的經文名相。「界」指種姓、因或界限範疇;「藏」指含藏、蘊積功德之處。
- 菩薩地:菩薩修行的階位、境界或行持處(如十地等)。
- 要說:摘要、簡要地說明。
- 菩薩十地:大乘菩薩修行的十個關鍵階位,即歡喜地、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
- 大乘界藏:指大乘法界所包含的無量功德與如來藏性,在此特指菩薩十地所攝受與顯發的無盡功德境界。
- 神通之力:指菩薩依無漏智慧與定力所發起超乎尋常世俗的自在變化與威德力量。
- 行用:運行作用、顯現發揮的作用。
- 行體:行法的體性或實質內容。在佛教論疏中指某種修行、心所或行為的本體與本質。
- 世間:指尚未完全脫離有漏、有相、有對待的世俗界域或修持階位。
- 出世間:指超脫世間有漏執著、契入無漏清淨智慧的境界或階位。
- 三地已還:指菩薩十地階位中的前三地(歡喜地、離垢地、發光地)及其以下。「已還」即以下、以內之意。
- 四地已上:指菩薩十地階位中的第四地(焰慧地)及其以上。
- 阿含:梵語 Āgama,意譯為傳來、教傳或聖教,此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與經教知識。
- 證行:指證悟(親證真理)與修行(實踐法門)。
- 四句:印度邏輯與佛學經常採用的四種排他性邏輯範疇(如: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或教行相配的四種組合形式)。
- 安隱:即安穩,指遠離患難不安,心身泰然自在。
- 三地:菩薩五十一位修證階位中的第三位,即「發光地」,菩薩至此階位成就智慧光明,能照耀法界。
- 證行體:指證悟與修行所依止或顯現的實體、本質。
- 行寂滅:指遷流造作的有為法(行)與煩惱皆悉永息、歸於寂靜。
- 適神:使精神怡悅、舒暢、順適。
- 阿含行:指依阿含(教法、傳承)所起之相應修行,此處特指尚未究竟之世間或權巧教法行。
- 八禪:即四禪與四無色定(八等至),為世間禪定的基礎修持。
- 出世間安樂劫成:出離世間生死苦惱、具足無漏功德安樂之劫(或時節位次)相應成就。
- 法從喻稱:法義假借比喻而施設名稱,非指法體本身即是該物。
- 天人:天道與人道之眾生,亦泛指未脫離生死輪迴的凡夫。
- 四地:菩薩十地修行中的第四地「焰慧地」,此位菩薩智慧火熾盛,能燒盡煩惱障。
- 道品:指三十七道品,為通往涅槃解脫的三 think、七種修道法門(如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菩提分、八正道分)。
- 已還:以下、以內。指三地以下(含三地或三地之前)之階位。
- 凡夫法:指未證得無漏聖智、尚在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所修之法。
- 人天共得:指人道與天道眾生皆能修持並獲得的世間或有漏善法。
- 阿含之行:指趣向解脫與菩提的教法或修行(「阿含」在此取教法、來達之義)。
- 賢聖:指修習佛法已入見道位或證得果位的聖者,相對世俗凡夫而言。
- 無分別正體智:又稱根本智,指離一切妄想分別、直接契證真如實相之實智。
- 後得智:指證得根本智(正體智)之後,所發起能照了世俗差別萬法之智慧。
- 攝論:指《攝大乘論》,由無著菩薩所造,為大乘唯識宗與攝論宗之核心論典。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獨覺乘)與菩薩乘(佛乘),為出世間修行的三種教法與果位。
- 菩薩神通:菩薩依無漏智慧與定力所發起之超自然力量與變化作用。
- 菩薩神通力:菩薩所具備超越世間常法之不思議通力與威德。
- 出世作用:超越世間有漏法、順應解脫道的殊勝功能與妙用。
- 世間福報行:指世間善業(如五戒十善)之修行,能感得世間人天有漏的福德果報。
- 如意自在:隨心所欲而無有障礙。
- 世間作用:在世俗法中所展現的種種化導與事業功能。
- 安樂劫:指修行者因善業與功德感應,所顯現具足清淨安樂的時節或時空語境。
- 方便福報行:指能作為成就出世解脫之助緣、招感安樂福報的種種方便善行。
- 以喻為法:借用比喻之詞來指稱或表顯法體義理的釋經手法。
- 世出世:世間與出世間的略稱。世間指三界輪迴中的有漏法;出世間指超越三界輪迴的無漏清淨法。
- 二種行:指兩種行法或實踐。具體指涉依上下文而定,於大乘疏釋中常指自利與利他,或福德與智慧等兩類行門。
- 聲聞緣覺:即二乘。聲聞指聽聞佛陀聲教、修四諦法而悟道者;緣覺(獨覺)指觀十二因緣或自悟無常而證道者。
- 此師:指前文所引用的某位論師或註解家。
- 菩薩世間出世間:指菩薩所攝受或修持的法門,包含隨順世間度化眾生的方便法(世間),以及證悟無漏空性的解脫智慧(出世間)。
- 三家釋:指《勝鬘經》歷史上流通或梁代以前著名的三位法師(如地論師、攝論師或江南諸大德)對此經的解釋。
- 十地:大乘菩薩修行至成佛的十個核心階位,即歡喜地、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
- 破句:破壞文字的完整結構,指不依文法、句讀或上下文語境而強行割裂經文以牽就自己的解釋。
- 義局:義理侷限、範圍狹隘。
- 大水聚譬:《勝鬘經》中的譬喻,以大水聚集合萬川來比喻大乘能包容、出生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善法。
- 世出世一切:指世間法(凡夫、三界因果)與出世間法(三乘聖者、涅槃解脫)的所有法門。
- 至後當顯:至後續文句自會顯現闡明。
- 總別:佛教論述中的分析範疇。「總」指總體、綱領或整體;「別」指別相、細目或個別差別。
- 大千:即三千大千世界,佛教的世界觀,為一佛所化導的廣大國土體系。
- 大乘:指能運載無量眾生至究竟解脫菩提的大菩薩法門。在此經疏語境中,大乘統攝一切權實教法,故稱為「總」。
- 神通:神異通達之能力,即超越凡夫常態的不可思議變現與照見功德。
- 果乘:指以最終圓滿佛果或一乘究竟法門為體的教法與果位。
- 因乘:指引導眾生趨向究竟佛果之修因階位或權巧教法。
- 神通果報:因修持菩薩道、積集福智資糧所感得的神通異用與果德。
- 類洲:同類的大洲(或指四大洲之類的世界單位)。
- 大乘因行:指菩薩於未成佛前,在因地所修習的大乘六度萬行等修行。
- 化導:教化與引導眾生趨向解脫成佛。
- 菩薩法:大乘菩薩所修持及體證的自利利他之法。
- 遊戲神通:菩薩證得深廣智慧與解脫後,運用神通變化度化眾生,運心自在、無所拘束,猶如遊戲。
- 安穩快樂:指世間身心獲得平安、穩定與順遂舒適的感受。
- 果報:由過去所造善惡行為(因)於未來所招感對應的苦樂酬報(果)。
- 諸天果報:指生於天界諸天眾,因過去生修集上品十善等福業所感得的殊勝樂報。
- 人報:人道的果報。
- 直雲:僅僅說、只言。
- 天報:天道眾生所感得的福報與果報。
- 出世間安樂:超越三界生死輪迴、趨向涅槃解脫的安穩快樂。
- 古舊:指前代古德或早期註疏家之說。
- 文相:經文文句所顯現於外的表面義相與結構。
- 樂果:依順正法修持所感得的清淨安樂果報。
- 四種:指涅槃或法身所具備的「常、樂、我、淨」四波羅蜜(四德),或指經文中相應分類的四種安樂。在此語境中特指經文列舉的四種體性。
- 五通: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五種超自然能力(若加上漏盡通則為六通)。
- 六道:指眾生輪迴轉生的六個界域,即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大士:指菩薩,即「摩訶薩埵」,意為志求大菩提的大有情。
- 戲樂:嬉戲娛樂。於佛法中多喻為世俗無常、虛妄不實之歡樂。
- 苦:梵語 Duḥkha,意為逼迫、不適或痛苦,在佛法中指凡夫於身心或外境所感受到的種種逼迫與不順遂。
- 自在:心離煩惱繫縛,能通達無礙、任運化導度化眾生的境界。
- 戲:即「遊戲」,指菩薩度化眾生隨緣應用、無心無著,如遊戲般無負擔與障礙。
- 樂:大乘涅槃四德(常、樂、我、淨)之一,指超越凡夫苦樂二邊之絕對安樂與無礙自在。
- 三樂:指經文中相對於前文所述,其餘三種關於「樂」的論述或分類。
- 前二家:指吉藏大師前之兩家經疏學者(通常指梁代三大法師等講導著述)。
- 所生:指由因緣所產生的結果或法。
- 牒:重提、承接上文之意。
- 天人乘:指能使眾生轉生於人道或天道的教法與修持(如持五戒、十善)。
- 偏結:單獨、偏向總結某一特定文義或比喻。
- 通結:貫通、通用於總結多項文義或比喻。
- 水聚譬:以水流積聚比喻法義或功德積聚的比喻(《勝鬘經》中常用自然現象喻說佛法)。
- 雲雨譬:以雲雨滋潤大地比喻佛法大悲普洽、平等滋潤眾生的比喻。
「世尊又如劫初成時」下, 第二,有三:一譬、二合、三結。劫初成時,不異 向解。「有大水聚」者,劫初成時有持水風令水 不散,有消水風令水漸盡以成世界。世界壞, 從下以向上;世界成,從上以成下。故論云「初 壞處最後成,最後壞最初成,故用水聚出生 三千大千世界。水之輕妙者,成上諸天宮殿。 水之滓濁者,成下山河大地。是水聚能出生 大千世界藏。」問:欲界身不能觸得上界物,云 何得以欲界火燒上界禪?答:《俱舍論》云「從欲 界火別出火燒初禪,不用欲界火燒初禪。」問: 云何為三千大千世界?答:如龍樹說,一四 天下合以為一,數之至千名為小千。小千為 一,數復至千,名為中千。中千為一,數復至 千,名為三千大千世界。此大千界成壞同 時,故合為一。三千隔別,故稱為界。三千苞含 人物,目之為藏也。「四百億類洲」者,三千界中 有其百億四天下,別名四百億。地形各異,名 種種。東方有洲,名弗婆提,形如滿月,人面像 之。南方有洲,名閻浮提,其形上方下尖,人面 像之。西方有洲,名瞿耶尼,形如半月,人面像 之。北方有洲,名欝單越,其形正方,人面像 之。洲謂洲渚,此等皆是水中高原,故名為洲 也。釋合譬文,凡有四家,今具敘之。第一家 云:出生大乘無量界藏者,菩薩地中,要說有 十、廣則無邊,故名大乘無量界藏。此正取菩 薩十地諸位為無量界大乘界藏。一切菩薩 神通之力者,合上四百億類洲,菩薩神通之 力是其行用。一切世間已下,明其行體。行有 世間、出世間別,三地已還名為世間,四地已 上名出世間。是二之中各有證行,阿含行異, 故有四句。一切世間安隱快樂,是三地證行 體也。證行寂滅名為安隱,證法適神名為快 樂。一切世間如意自在,釋三地已還阿含行, 謂八禪等也。及出世間安樂劫成,是四地已 上證行體也。法從喻稱,故言劫成也。乃至天 人本所未得者,是四地已上阿含行,謂道品 等也。三地已還阿含之行,是凡夫法,人天共 得;四地已上阿含之行,是賢聖之法,人天不 得,故名天人本所未得。此等皆從攝受中出 也。第二家:餘義並同,但取證道即是無分別 正體智,阿含行即是後得智。用《攝論》意也。有 人言:初譬明正出人天乘,今譬明正法出生 三乘,謂菩薩及三乘也。從菩薩神通下,合 四百億類洲。於中有二:一以大乘行相合也; 乃至人天未得者,以二乘行合也。菩薩行相 中有四:菩薩神通力者,出世作用殊能行 也。一切世間安穩快樂者,世間福報行,謂因 為安穩、果為快樂。世間如意自在,世間作用 殊能行也。出世安樂劫成者,出世方便福 報行。以喻為法,故言安樂劫成。世出世各 具二種行,但文中說之非次第耳。人天本所 未得者,聲聞緣覺善法,人天本所不得也。皆 於中出者,皆於攝受中出。問:此師既云此譬 出生三乘,云何合四百億類洲?答:彼不分明, 相當以菩薩世間出世間及二乘為四也。今 謂此三家釋,乃取十地,位義有餘,而於文 凡有二失:一者義局、二者破句。言義局者,大 水聚譬,明世出世一切,云何但出生十地義 耶?破句至後當顯也。今所明者凡有二義:一 者總別、二者因果。言總別者,大千為總、四百 億類洲為別,則以大乘為總、於大乘中離出 四乘為別。又總別者,大乘為總;菩薩神通之 力,於大乘中別明菩薩神通之用。二者以大 乘為果乘、四乘為因乘。所以知然者,下明四 乘中但辨菩薩神通、不明佛乘,故知大千喻 果乘、四百喻因乘。一切菩薩神通之力下,合 上四百億類洲。菩薩神通果報,喻如一百億 類洲也。菩薩神通者,總舉大乘因行化導之 要。如《法華.信解》云「於菩薩法,遊戲神通」也。 一切世間安穩快樂者,人中果報。一切世間 如意自在者,是諸天果報,合此人天為二 百。人報劣,直云安穩快樂;天報勝,故云如意 自在。所以知是人天者,並稱世間故也。及出 世間安樂者,二乘人即成二百,合前為四 也。此是古舊所說,於文相顯。然四乘各有因 果,夫因樂義不顯,果報則歡樂義顯。今欲 歎正法能生四乘樂果,使物行正法,是故偏 明果也。問:四種云何並稱為樂?答:菩薩運五 通、度六道,適大士之懷,所以稱樂。如世間之 戲樂也。又作事若難,則名為苦。菩薩運用自 在,如戲不難,故名為樂。餘三樂,在文顯然。「劫 成乃至天人本所未得皆於中出」者,前二 家牽劫成屬上出世間,古舊牽劫成向下也。 上有三,謂譬、合、結,今是第三結也。就結中,初 結能生、次結所生。劫成者,牒上劫成也,即是 明攝受正法義成,即是能生也。「乃至天人」者 下,結所生也,明天人乘從攝受正法出也。本 所未得者,大乘及二乘非是世間所得,亦從 正法中出也。此文非但偏結水聚譬,亦通結 雲雨譬。此二通舉劫成之事,是故通結也。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本文的科判與釋文說明。
指出從「又如大地」開頭的經文,屬於用來比喻如來藏或法身功德之第三個譬喻,用以標明經義結構與文勢科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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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說明前文所引用的兩種比喻,目的在於闡明修行者或菩薩所應稟受、持守的教法與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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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法」與「人」在教法傳承中的關係。
佛法雖為客觀真理,但若無賢聖與四眾弟子奉持、宣說,則無由化導眾生;因此在論述教義或經文結構時,繼說明「法」之後,必須緊接著說明能奉持與弘揚該法的人。
。
本句承接前文,論述「理」(真理、法)與「人」(修道者/菩薩)之間的展轉相成關係。
法理是根本,人因悟解正法而成就道業;當人具備正法智慧後,便能發揮大用,化導並利益廣大眾生(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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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水成地」為喻,說明由細微之因漸次生成廣大顯著之果的過程。
大地成辦之後,既能承載、升持萬物(喻能持諸功德),又能生長出各種珍寶(喻能生諸智慧與善法功德),用以比喻法身或心性本具之功德力用。
。
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問難之辭。
吉藏大師設問:既然此處文義是要闡明「理正法」(客觀真理與正法)的生起與顯發,何以經文所舉的兩個譬喻(如父母生子等)卻是在說明「人」(主體或修行者)的出生?此問意在發起後續對於「人法不二」、「由人顯法」或「人法相對」等經義的深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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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法生人」或「人生法」問題的解答。
說明理體正法為本,人(能證之人或佛菩薩)是由正法所出生;人雖能興起四乘(聲聞、緣覺、菩薩、佛乘)等教化作用,但其根本源頭仍在於正法,故最終宗旨仍是顯揚正法能生一切萬德與教用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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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分析經文喻義之結構判釋。
文中的「兩譬」指經中前後出現的兩種譬喻。
吉藏大師以「三雙」(三組對比)的框架來剖析其差異:第一組對比即「荷負」(承載、擔負)與「出寶」(產出寶藏)。
前喻著重於地能荷負萬物的功德,比喻佛性或如來藏能攝持一切善法;後喻則著重於地能出生珍寶的功德,比喻佛性或如來藏能開顯無量功德法寶。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比喻的意涵。
此處提出第二種經義解釋法:將經文前後出現的賜予比喻進行分對,前喻指向佛陀導引眾生修持聲聞、緣覺、菩薩及一乘(或人天、三乘與一乘等交涉)之「因位修行」,後喻則指向終極賜予眾生圓滿實現的「果位功德」。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科判與結構的說明。
前文透過比喻建立師徒教化的對應關係,後文則顯發弟子所證得的法義與師長教導之間的因果依怙關係,強調尊師重道與法脈傳承的要義。
。
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分文科判。
古德註疏經典時,常以「譬、合、結、歎」四段式結構來解析佛陀或菩薩說法的次第與修辭法,以便讀者通達經文脈絡。
。
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大乘如來藏法義,以「大地」比喻如來藏(或如來藏所依之自性清淨心)。
大地具備堅固、生長、承載三義,用以表明如來藏具足恆常不變、能生一切功德法、承載一切世出世間因果的特質,此乃經疏部大乘如來藏系的圓教詮釋框架。
。
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對《勝鬘經》「攝受正法」義理的註疏。
此處從能攝受正法的「菩薩」身分上,開顯出三種德行與功能:第一強調自利修行的體性堅固,不可動搖;第二與第三則偏重利他,強調能以正法滋養眾生善根,並主動承擔救度眾生的悲願,體現了大乘菩薩自他兩利的精神框架。
。
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中以「大地」比喻如來藏的疏釋。
經文以雲水生四分藏(法界善根)來比喻如來藏的出生功德,此處則承接前文,進一步開顯「大地」具有荷負、能持一切染淨依持的法義,用以比喻如來藏為生死與涅槃依持的特質。
。
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採用論書疏鈔的判讀框架。
經文此處以「大地」比喻能攝受正法之人。
前段開顯攝受正法能生起一切功德(如地生萬物,比喻出生五乘),此處則轉向能持法之人身,強調修持正法者能像大地般荷負一切如來藏功德與度化眾生的重任,彰顯人法相成之理。
。
此句以大地能持重擔為喻,說明住持正法的菩薩能荷擔並利益四種眾生,體現菩薩慈悲普載、承擔一切有情的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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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能持」與「所持」之能所對待關係,釋明大地與重擔之比喻。
大地具能載之功德,故喻為能持;四重擔(生、老、病、死等重苦,或喻貪嗔癡等惑業)則為大地所承載之負擔,故喻為所持。
藉由此能所開演,比喻眾生性德或如來藏能為一切萬法、諸苦之所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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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諸家解釋,以「大海最重」比喻凡夫沉淪於生死苦海之中,罪障深重,難以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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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大山與諸山之重量輕重,比喻三乘斷惑與所證法門之深淺次第。
大山喻大乘菩薩,其餘次第較輕之諸山,則比喻聲聞乘人,說明聲聞所斷煩惱與所負擔之度化責任較菩薩為輕,法義層次有其次第差別。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草木、藥草等輕重層次來比喻三乘根機的優劣與淺深。
此處以比雜草更為輕盈的草木,比喻聲聞之上的緣覺(獨覺)根性。
。
此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為譬喻階位次第之法義。
在凡聖階次比較中,以「眾生」之中煩惱惑業最輕微者,來譬喻或對照「菩薩」之階位,用以說明從凡入聖的階位轉折與輕重比較。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前文立論或異解進行辨析破斥,指出正確義理並非如彼所言。
此處以「大海最重」為喻,說明菩薩功德極為深厚沉重、不可動搖,超越凡夫與二乘。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山重」與「海重」之對比,立為三乘智德深淺的譬喻。
羣山雖極為沉重,喻聲聞或緣覺之功德與智解;但比之於涵容無盡的大海(喻大乘菩薩或佛),山之重量依然算輕。
此處明緣覺雖勝於聲聞,然相較於無上大乘,其所證智德仍屬有限。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草木與諸山的輕重對比,說明聲聞乘與大乘菩薩之優劣器局。
草木體輕且質小,比喻聲聞人智淺斷惑未盡,力量微弱;諸山重實且穩固,比喻大乘菩薩智慧深廣,能荷擔如來家業。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草木與眾生的輕重階降為譬喻,說明凡夫在輪迴與解脫過程中的層次與下劣性,用以對比佛法高深與功德尊貴。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註解經文時採用特定比喻的立意。
此處說明借用世間物質的重量(輕重)作為喻體,來顯發抽象精神層面之功德與修持的深淺程度,使經義易於理解。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結構。
此處說明科判層次,即在說明譬喻(立譬)之後,將譬喻的意涵與「攝受正法」的實質法義進行對應配合(合譬),以顯發《勝鬘經》中攝受正法的功德與要旨。
。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說攝受正法的功德與勝用。
經疏以「大地」比喻成就正法的信眾(正法男女),說明其心量宏廣、堅固不移,能夠承擔住持正法、教化眾生等四種重大責任(即荷負重任之喻),展現大乘菩薩行者攝受正法的堪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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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踰彼大地」之喻,將大地與菩薩/如來功德進行對比。
大地雖有能持萬物之功,然其為無情之法,無心無念;而菩薩或如來大悲誓願能負荷一切眾生,且具無功用行或慈悲心,故其勝德超越世間大地。
。
此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明菩薩的大悲心是擔負救度眾生苦難的根本力量。
菩薩因見眾生受苦而生起無量悲心,此悲心使其具備堅韌意志與能力,能荷負度化一切眾生的重擔。
。
本句以對比喻示菩薩大悲心與誓願之宏深。
廣浩的大地雖能負載山河萬物,其所持載者終屬有限;而菩薩以廣大悲願肩負救度一切眾生之重任,所荷負的慈悲責任遠比大地更為深廣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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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地為喻,說明世間有為法皆有成壞限局。
大地於「成劫」時發揮載育萬物之功能,至「壞劫」時功能便告喪失。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藉此譬喻法體或功德之齊限與應機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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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以「大地」比喻能負載萬物,而菩薩於一切時、一切處皆能勇猛荷負度化一切眾生的誓願與重任,故其功德與心量超越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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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解剖(科判)。
說明從經文中「何等為四」一句開始,是將前面條列並受持的四種大願或法門進行總結與合釋,用以釐清經文脈絡前後相應的結構。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疏結構,說明註解時先處理由「大海」此一喻體來比喻「凡夫」之段落。
經疏在解釋譬喻(喻)與所喻之法(法)時,採取「依文次第合之」的方法,亦即依據經文出現的先後順序,逐項將大海的各種特質(如深廣、難測、蘊藏寶藏等)與凡夫的法性、生死煩惱或心性隱覆狀況一一相應對合,使經義層次井然。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喻合結構的科判解析。
說明疏文在解釋經文時,先後列舉大海、山嶽、草木及人類等喻體,後文亦順應此相應的次第來配合法義,體現經疏結構的嚴密性與科判的條理。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第二家解說經文結構之意趣。
說明經文中「譬喻」與「合法」(喻與法相合)兩者的敘述次序之所以一順一逆(一者由重至輕,一者由輕至重),並非另有深奧別義,而是為了文氣貫通與語勢銜接之鋪陳需要。
。
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喻合結構之註釋。
文中「譬」指喻體,「合」指將譬喻對照結合於法義。
「輕」指程度較輕或次要之譬喻。
此處說明經文文勢之相續性,係因前述最後一個譬喻性質較輕,故隨後之合喻亦承接此輕喻而為對合,展現經疏對於經文結構與對應關係之嚴密判讀。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離善知識」所作的消文釋義。
指修行者若遠離能導人向善、傳授正法的善知識與同參道友,將失去聞法修行的依怙,難以攝受正法。
。
本句解釋《勝鬘經》或疏文中「八難」或「八無暇」中「八離」之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縱使世間有能引導正道的善知識(善友),若因業力或無暇而無法相逢、聽聞正法,缺乏親近學習的因緣,即屬於障礙修道的「離難」狀態。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定義善知識之範疇。
凡聲聞、緣覺、菩薩三乘聖者,乃至世間能修行善法並導人向善的人,只要能以佛法或正法利益有情,皆可稱為善知識。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無聞(凡夫)」一詞所作的語義辨析與界定。
明確指出「無聞」並非僅指完全沒聽過佛法,而是涵蓋完全未聞、極少聽聞,以及雖聞卻無法通達解悟等多種程度,強調缺乏正知正見與聽受法義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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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非法」之涵義。
凡放逸心性、造作諸惡,且無法繫心於正法、思惟教理並如實踐行者,皆屬不合乎正法(非法)的表現。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攝受眾生、成就眾生之次第所作的教義解釋。
說明菩薩導引眾生的方便:先以福德善根資助眾生,使其斷惡修善(修福捨罪);進而令其於後世不墮惡道,生於人天等善處(後生善處);最終再以此善根為基礎,漸次引導其悟入聖道(漸得入道)。
此即「成就眾生」的具體內涵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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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佛陀施設聲聞乘教法的因緣。
眾生因根機怯弱(下乘根性),樂求生滅小法(欣樂下法),佛陀為應機施教,遂說苦集滅道四諦,令其生起厭離生死苦患、欣求涅槃寂靜之觀行,此即聲聞乘之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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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求聲聞果位者與經中「所擔」之譬喻進行對應判釋,說明追求聲聞乘者即是承擔相應法門與教法的擔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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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求」字的定義,說明「求」的心理動機源於內心的希求與欲樂(樂欲)。
在吉藏大師的三論宗疏釋體系中,此處旨在明確定義經文中發心求法或求果的心理狀態與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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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註疏解釋。
旨在說明文義的對應與釋導規則:以「授與」對應並合釋前面「大地能持」的譬喻,並標明後續若有類似句式,皆依此體例進行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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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中授記義理的問答設釋。
問者提出疑惑:緣覺(辟支佛)者若於佛在世時聽聞佛陀教法,是否與聲聞一樣可獲得佛陀授予未來成佛之記莂(授記)。
此處探討大乘佛法中辟支佛受記的條件與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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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設問討論之語,探討在無佛出世的無佛之世(如暗證或獨覺生處),修行者是否仍有可能獲得佛法義理的教示與傳授,用以發揮聖教傳承與內在佛性自證之對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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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疏文中關於「授與」之義理。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諸佛菩薩示現神通以風吹葉落之現象,並非直接以手交付法物,而是透過外在因緣觸動修道者的心念,促使其觀察無常、思量法義,從而達致悟解,此即廣義的「授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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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授」字之義,指出緣覺(辟支佛)雖多藉由觀察自然飛花落葉等「法緣」而獨覺悟道,但亦有藉由「人緣」(他人的啟發或動作)而導引見道者。
本句以獼猴動作引導仙人坐禪而證果為例,說明「人緣」亦能作為啟發緣覺見道之遠因或助緣,故此類啟發作用亦可稱之為「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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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勝鬘經》文句的註解。
指自「是名攝受正法」一句開始,為該段經文科判體系中的第三部分,用以總結攝受正法的義理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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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整理。
說明經文中自「世尊如是攝受」起的段落,屬於勝鬘夫人對佛陀功德或教化所作的第四個讚歎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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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菩薩慈悲度化眾生的精神。
菩薩主動化導眾生,不等待眾生主動求法。
因為四乘眾生(如人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雖然內在具備相應的善根,但在未蒙點化前,求法的大願與樂欲尚未發起,無從主動請法,故菩薩必須主動發心,作為眾生「不請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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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不請之友」的法義。
大乘菩薩具備智鑑,能主動觀照眾生根器與得度時節,無須等待眾生主動請求發問,即自發起大悲心為其說法。
這體現了菩薩慈悲主動度化眾生的無緣大慈與無礙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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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善知識或妙法之功能。
凡聽聞其言語教導,必能增長善根、獲得法益,因此將其視為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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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朋友」概念的經疏訓詁。
從修道與義理角度而言,修行者若僅有同師學道之緣(同門)尚為「朋」,若能進一步確立共同的菩提志願與解脫目標(同志),纔是切實相扶的「善知識」與法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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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說「善知識」或「善友」之「友」的內涵。
大士(菩薩)不以世俗利益,而以正法利益有情,引導志向相同者一同修行成長,此即攝受眾生、共成佛道之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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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僧肇大師之言,闡明菩薩慈悲救度眾生之無緣大悲。
真正的菩薩(真友、善知識)度化眾生不以眾生請求為前提,而是出於無條件的同體大悲,主動前往拔苦與樂,如同母親見到嬰兒有需求便自發前往保護照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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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之設問,討論佛菩薩說法度生時「待請」(須經請法)與「不待請」(不請自說、主動救度)兩種說法的差異與通貫意涵。
在佛法教學中,待請能表恭敬法義與尊重機緣;而菩薩以大悲心為患苦眾生做不請之友,故亦有不待請而說法度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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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疏體的問答結構。
作者吉藏大師解釋為何大乘經教(如《勝鬘經》)的宣說往往需要經由發起眾的祈請。
經由「待請而說」的儀軌,能令聞法者生起難遭難遇之想,從而彰顯菩薩求法、敬法的殷重態度,避免輕慢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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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勝鬘經》中大乘菩薩不請之友的特質。
諸佛菩薩以救度眾生為己任,慈悲心切,因此不必等眾生祈請,即能主動應機說法、施予救度,彰顯了大乘大悲心的極致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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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闡釋說法者不主動說法、須待受法者慇懃勸請的因緣。
此舉並非說法者吝法或傲慢,而是因佛法難聞難思,若輕易宣說,聽眾易生輕慢心,便無法獲取真實利益;唯有透過剋期請法,令前人(聽眾)生起渴仰與尊重之心,法音始能真正入心,成就聞法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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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勝鬘經》中說法發起的義理。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如來或說法者弘法應以「無緣大悲」為根本,主動為眾生宣說,而非被動等待眾生啟請。
若必待請而後說,則流於有緣之慈,失去無緣大悲之精神,其人格與法化亦不為眾生所尊崇。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主動度眾的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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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結構科判與法義釋論。
文中指出經文的推演次第:前段讚歎菩薩主動關懷、陪伴眾生,發揮如慈友般的同行平等作用;此段則著重於菩薩能滋育、成長眾生的四乘(人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或聲聞、緣覺、菩薩、佛乘)善根,發揮如母親孕育生育生命般的能生與攝受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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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菩薩救度眾生之義理。
眾生於生死輪迴中受諸苦迫而生恐懼,菩薩因發起大悲心,故能遮蓋庇護眾生;復由施設聖號或讚歎佛菩薩名號,使聞名者獲致安穩與救護。
- 第三譬:指經文中連續舉出譬喻中的第三個譬喻。在《勝鬘經》語境中,吉藏大師以此來科分讚歎如來功德或如來藏義之譬喻段落。
- 秉:受持、秉承、遵循之意。
- 所秉之法:指所稟受與持守的佛法義理。
- 秉法之人:指秉持、奉行並弘揚佛法的人,包含能住持正法的賢聖與四眾弟子。
- 利物:利益物類,在佛教語境中「物」泛指一切有情眾生,即利益眾生之意。
- 昇持:升託與承載。指大地能任持萬物不使其墜落失散。
- 出寶:產出寶物。比喻因地的修行能生起種種功德法寶。
- 兩譬:指經文在此處所舉出的兩個比喻。
- 荷負:承擔、擔負之意,比喻佛性或心識能攝持、載負一切法。
- 三雙:吉藏大師於註疏中常用的三組對稱解析架構,用以窮盡與澄清經文義理。
- 因行:指趨向證果的因位修行。
- 化:教化、化導,指引導眾生轉惡向善、轉迷成悟。
- 地有三義:指大地具備的三種譬喻特性。在《勝鬘寶窟》語境中,常以此三義比喻如來藏或法身之常、樂、我、淨等功德。
- 窂固難傾:形容大地的堅固性,此處比喻如來藏自性清淨、不為煩惱所傾動破壞。
- 物善:指一切眾生(物)的善根。
- 四分藏:指地中所藏的四種寶藏,在《勝鬘經》語境中常比喻如來藏能出生無量功德善法。
- 得正法菩薩:契證或住持正法的菩薩。
- 四種之人:經論中針對不同根機所歸納的四類受化眾生。
- 能持:具備承載、荷負功能的體或作用。
- 所持:被承載、被荷負的對象或事物。
- 四重擔:通常指生、老、病、死四種極重痛苦之負擔,或比喻五陰、煩惱等重苦。
- 大海最重:以大海水深量廣、沉重難測,比喻凡夫煩惱罪業深重。
- 凡夫:指未斷煩惱、未證聖果的廣大世俗眾生。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而悟道之弟子,為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一。
- 緣覺:又作獨覺、辟支佛。指獨自觀十二因緣或觀察世間氣候草木枯榮而自悟證果的聖者。
- 眾生:指未脫離輪迴之有情生命。
- 今明不爾:言「現在說明並非如此」,係論書經疏中常見之辨析與破斥用語。
- 喻於菩薩:以此作為比喻來顯發菩薩之功德或境界。
- 正法男女:指入於正法、信受奉行正法的大乘出家或在家男女居士。
- 四種重任:經疏中指攝受正法者所應承擔的四種重大職責與使命,即堪能承負如來家業與度化眾生之重任。
- 踰:超越、勝過。
- 無心負擔:指無情的大地沒有心識與作意去主動承擔萬物。
- 大悲:菩薩對眾生苦難所生起之無量慈悲拔苦之心。
- 負:荷負、擔負,指承擔救度眾生的重任與苦難。
- 劫:梵語 kalpa 的音譯,指極長的時間週期。佛教將世間一個完整的演變過程分為成、住、壞、空「四劫」。
- 壞劫:世界由漸趨毀壞直至徹底毀滅的過程與時期。
- 何等為四:經文中用以徵起下文、列舉四種法門或誓願的提問語。
- 合上所持:將前文所列舉、受持的內容進行總合對應與解釋的科判用語。
- 依文次第:依循經本文句的先後順序或結構脈絡。
- 合之:譬喻法中的「合喻」,即將喻體(比喻物)與所喻之法(本體)相互對照、印合。
- 次第合:依順序對應配合。在經疏註解中,指將前文所列舉的比喻(喻體)依序與後文所對應的法義(法體)進行逐一配對釋義。
- 文勢:文章上下文脈與語氣貫通的趨勢或脈絡。
- 善知識:能教導正法、引導修行者趨向善道與解脫之師長或友夥伴侶,亦稱善友。
- 善友:善知識,指具備正見、能引導他人趨向善法與解脫的同行者或導師。
- 值遇:相遇、逢遇。
- 親近義希:親近善知識並聽聞正法的因緣極為稀有。
- 三乘人:指修習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三種教法之人。
- 無聞:指缺乏正法燻習、未曾多聞聖法的狀態,亦常用於指稱缺乏聞思修慧的凡夫。
- 繫念:將心念專注繫著於某一善法或境界而不散亂。
- 如法修行:依照佛陀所說的正確法門與教理去切實實踐。
- 非法:不合乎正法、違背解脫之道的事物、行為或思想。
- 福分善根:能招感福報、生長諸善法之基礎與因緣。
- 善處:指諸善道,即人、天等不墮惡趣之生處。
- 入道:進入解脫道或佛道。
- 下乘根性:指志求劣法、不堪受持大乘圓頓教法的鈍根機感。
- 下法:指小乘教法或偏真涅槃之法。
- 四諦欣厭觀法:以苦集滅道四聖諦為對象,觀苦集而生厭離、觀滅道而生欣求的觀行方法。
- 聲聞乘:聽聞佛陀聲教(如四諦法)而悟道,以自我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體系。
- 求聲聞者:指志求聲聞乘(聽聞佛陀聲教而悟四諦法、追求阿羅漢果)的人。
- 合上:契合、對應前文。
- 所擔:指所荷擔之法或承擔重任者,為經疏中對應譬喻的用語。
- 樂欲:心中對特定事物或境界所產生的希望、喜好與追求的心理作用。
- 授與:給予、賦予。於此疏文中用於對應經文之喻意與法義詮釋。
- 大地能持:以大地能負載、任持萬物,譬喻佛法或心性尊貴之能攝受與任持功德。
- 授:即「授記」(梵語 vyākaraṇa),佛陀對弟子未來當得成佛、國土名號等所作的預言或記莂。
- 無佛世:沒有佛陀出世運祥教化的時代或世間。
- 叵:不可、不可能,或在此作疑問語氣「是否可能」。
- 授義:傳授佛法義理。
- 以不:助詞,相當於「與否」或「是不是」。
- 二種授義:指傳授法義或給予教示的兩種涵義。
- 神通力:諸佛菩薩因修證所得、不可思議的變化與作用能力。
- 不請之友:菩薩慈悲至極,不待眾生主動請求,即自動主動前往度化與引導之益友。
- 照機:觀照、察知眾生的根機與心性狀態。
- 堪受:指眾生的根器具有領受、信受佛法教化的能力。
- 不請:即「不請之友」,指菩薩不待眾生請求,主動發心施予法益。
- 目:稱呼、稱作。
- 同門:跟隨同一位師父或於同一法門學習的人。
- 同志:具有共同志向、修行目標或道唸的人。
- 肇公:指後秦時期著名譯經家與論師僧肇大師(384-414),為羅什大師門下四大弟子之一。
- 真友:指真實不虛的善知識,特指能引導眾生離苦得樂、出離生死的大乘菩薩。
- 待請:等待眾生請法或邀請而後說法救度。
- 不待請:不待眾生請求而主動說法救度,如《阿彌陀經》之不請自說,或菩薩為眾生作「不請之友」。
- 待請方說:必須等待他人恭敬祈請,然後才宣說佛法。這是佛教講法的重要儀軌,以示法道尊嚴。
- 敦至:深厚而誠摯。
- 前人:指前方的聽法眾,即對面的聽眾或受教者。
- 重法:尊重、珍重佛法。指對佛法生起極其恭敬與渴仰的心,是如法聞法的重要前提。
- 請方說:被動等待他人請求、啟請之後才宣說佛法。
- 大悲安慰:菩薩以廣大悲心撫慰、救護苦難眾生,使其遠離憂怖。
- 生死怖畏: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感受到的種種身心痛苦與逼迫恐懼。
- 覆護:庇護、遮蓋保護,使眾生不受苦難逼迫。
「又 如大地」下,第三譬。前之二譬,明所秉之法。法 不自弘,弘之由人,故次明秉法之人。又上 明理正法,由理成人,故人有利物之用。如由 水成地,地有昇持之能,及出寶之用也。問: 此章正明理正法出生,云何今兩譬乃明人 出生耶?答:由理正法出生人故,人能出生四 乘等用,則終是明法出生義耳。兩譬為異 者,今作三雙釋之:一初譬以荷負義為正,後 以出寶義為正;二者初譬與眾生四乘因行, 後譬與眾生四乘果德。又初譬師化弟子,後 明弟子得法由師。文四:一譬、二合、三結、四 歎。所以借大地譬者,地有三義:一窂固難傾、 二生長萬物、三能擔負山河。攝受正法菩薩 亦具三義:一行體窂固、二廣生物善、三荷負 眾生令離苦得樂也。「又如大地」者,上明雲水 出生四分藏,即是用雲水以成地,今明地亦 有荷負之義。上明攝受正法出生五乘,今明 攝受正法以成於人,人亦有荷負義,故以地 況人。如地能持四重擔,得正法菩薩亦利益 四種之人。大地即是能持,四重擔即是所持 也。有人言:大海最重,喻於凡夫。諸山次輕, 喻於聲聞。草木轉輕,喻於緣覺。眾生最輕,譬 於菩薩。今明不爾,大海最重,喻於菩薩。諸山 雖重,猶輕於大海,喻於緣覺。草木輕於諸山, 喻於聲聞。眾生復輕草木,喻於凡夫。所以作 此釋者,物重譬於德重、物輕譬於德輕。「如是 攝受正法」下,第二合譬。攝受正法以成男女, 此得正法男女人猶如大地,堪能荷負四種 重任也。「踰彼大地」者,地雖能持,無心負擔;菩 薩大悲,有心能負。又大地持少,菩薩負多。又 大地劫成能負,劫壞不能;菩薩於一切時常 能荷負,故踰地也。「何等為四」下,合上所持。初 解以大海喻凡夫者,依文次第合之。前舉海 山草木次人,今還次第合也。第二師釋意:譬 則從重至輕、合則從輕至重者,承文勢故爾。 以最後譬輕,故接輕合輕也。「離善知識」,謂不 近善友也。雖有善友不相值遇,親近義希, 故稱為離。三乘人及人中善人,能以善法 利物,為善知識。不能聽受正法,故曰「無聞」,或 都不聞正法、或聞之甚希、或可雖聞不解。無 惡不造,不能繫念思惟、如法修行,言「非法」。 授與福分善根,令修福捨罪,後生善處,漸得 入道,故言「而成就之」。有下乘根性,後欣樂 下法,故為求為說四諦欣厭觀法,故授與 聲聞乘。求聲聞者即是合上所擔。所言求者 此是樂欲名之為求。授與之言,合上大地能 持,下例作此釋。問:緣覺之人,佛在世時為 其說教,可得是授。出無佛世,叵有授義以不? 答:亦有二種授義,一者諸佛菩薩以神通力 起風動樹,因而葉落,令其思量,故云授與。二 者以人為緣,如獼猴教仙人坐禪,遂得緣覺, 亦是授義。「是名攝受正法」下,第三總結。「世尊 如是攝受」下,第四歎。「為眾生作不請之友」者, 四乘眾生雖有根性,樂欲未生,不能請求。菩 薩照機,知其堪受,即便為說,故言不請。聞必 得益,目之為友。同門曰朋,同志曰友。大士 以善法惠利眾生,令同志修學,故名為友。肇 公言:「真友不待請,如慈母之赴嬰兒」也。問:何 故經中或云待請、或云不待請?答:待請方說 者,顯菩薩重法之心;不待請者,顯菩薩大悲 敦至。又待請者,令前人重法;不待請而說者, 令物尊人也。若請方說,則能說之人便無大 悲,故人則不尊也。「大悲安慰」下,前歎菩薩為 物之友,今歎菩薩能生四乘善根,名之為母。 眾生在生死怖畏,菩薩以大悲覆護,以名安 慰也。
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科判與段落結構之疏解說明。
「又如大地」為經文接續之句,吉藏將此處標示為經文中所運用第四個譬喻的開端,用以科判經文組織架構,引導讀者理解經文以大地能荷載萬物、生長萬物之特性來比喻佛法義理與菩薩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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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前後章節結構與義理之差異。
此處指出前文側重於菩薩主動發起教化眾生的悲願與行為(化眾生),而後文則進一步說明眾生接受教化後實際所獲得的證悟或解脫果利(人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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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之科判解釋,說明經文隨後之結構與義理。
一者說明「上能化下」,即德位較高者(如佛菩薩或長者)向下化導眾生;二者說明「前人得益」,指先前聽聞法教或受化之眾生已獲致實質之法益與解脫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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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徵詰、徵起語句。
撰者(吉藏大師)提出提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或觀點的立論依據與因緣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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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文義,指出經文先前提到菩薩主動救度眾生、作為「不請之友」,即是以師長的身份主動化導弟子,展現大悲主動設化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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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說明此段經文旨在顯發攝受正法能成辦自利利他之功德。
因有善男子、善女人能攝受與弘揚正法,方能令廣大眾生獲得無上法寶之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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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經文時的簡省指引。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某名相或章句之多重義理時,若前已詳述,此處即標明其餘二義承襲前文,無須重複贅述,以保持條理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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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進行的分科解析(科判)。
大師將此段經文分為喻、合、釋、結四個層次,說明經典如何透過譬喻、對照、詮釋與總結,展現菩薩隨順機感、教化利益眾生的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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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經文的註解說明。
「又如大地有四寶藏」係經文中以大地蘊藏四大寶藏為喻,用以比喻如來藏或自性清淨心具足無量功德法財;註者吉藏大師在此標明該句於上下文結構中屬於「總標」(總括提示喻意)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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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指出經文在提出疑問「何等為四」之後,隨即分列出四項名目,其中第一項以「無價」(無價寶珠)來比喻菩薩功德極其尊貴、無可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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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商品價額的高低來比喻三乘根機與果位之差別。
其中「上價」比喻觀十二因緣而覺悟的緣覺乘(辟支佛),其根機與所證之果高於聲聞(下價),但仍次於佛乘(無價或最上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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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寶物的三等價值來譬喻三乘人。
中等價值之寶比喻聲聞乘,因其斷除見思煩惱、證得阿羅漢果,功德高於世俗凡夫與外道,然相較於大乘菩薩及佛果,其所證之偏真涅槃仍屬中等、未達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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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買賣商品的「價額高低」來比喻修行所能獲得的法利或果報層次。
「下價」指價值最低者,在此用以比喻世間的「人乘」與「天乘」。
雖然修持人天善業能感得世間福報,免墮三惡道,但仍未脫離生死輪迴,相較於出世間的二乘與大乘佛果,其價值最為劣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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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科判說明,指出「是名大地四種寶藏」一句是用來總括、結提前面所詳述的四種大地寶藏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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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將法術解釋分為「立譬」與「合譬」。
本句說明在「合譬」(將譬喻與法義相互對照印證)的段落中,開頭先進行「總合」,亦即以總體性的相合來對應並釋解前文之總說,屬於經典章疏科判與註釋結構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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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問難。
文中針對菩薩成就自性功德(自得己家自法)與救度攝受眾生(得眾生四寶)之間的關係提出疑問:既然菩薩證悟的是自己家裡本具的清淨法,為何又說他獲得了屬於眾生的四寶(四種功德法或攝受四類眾生之寶)?這是為了引出後面關於菩薩自利利他、內證與化他無二無別的法義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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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所說的法門進行釋疑。
此處說明「攝受正法」、「攝受善法」等法門之所以被尊稱為「大寶」,是因為它們能用來度化、利益廣大眾生(化他),對眾生有極大的救度與啟迪價值,故以「大寶」為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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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或疏文中所述「菩薩得四種寶」的教理機制。
此處說明「四種寶」(指相應法寶或功德寶)其功效雖在於利益、化導廣大眾生,但就顯發之源頭而言,乃發自菩薩自身內證功德與大悲願力,故經典中稱之為「菩薩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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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分析經文結構(科判)之語。
說明自「何等為四」文句開始,是用於綜合匯通、總結前面個別鋪陳與差別列舉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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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文勢對應關係的科判說明。
在經疏解釋方法中,「譬」指設立譬喻,「合」指以法合譬(將譬喻與實法一一相配)。
此處指出譬喻文句與合喻文句在敘述次第上呈順逆相應之勢(上對下、下對上),屬於文義結構的科判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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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所作的分科科判語。
說明自經文「如是得大寶眾生」起,進入註疏結構中的第三個解釋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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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發菩提心、行六度萬行,其根本目的在於救度眾生,故眾生所獲之世間與出世間利益,皆源於菩薩的悲願與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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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本文進行科判結構分析之註記。
吉藏大師於此指明,自經文「世尊大寶藏者」一句開始,屬於其所劃分之第四科節,發揮總括結釋該段經義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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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釋用語。
說明前面的文義已詮釋「得正法菩薩」具足四種法寶之藏,此處則進一步總結,說明菩薩之所以有能力肩負起度化眾生等四種重擔(四擔),其根本源泉皆來自於對「正法」的攝受與具足,因此將成辦事業的功德歸導於正法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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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判解釋,承上啟下說明註疏進度。
前文已釋完「廣大章門」(即展現佛法廣大無邊之內容),此處開始解釋「攝受章門」,著重於說明如何領受、護持與弘揚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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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廣大」之義理,說明前文舉出的「大雲、大水、大地、大寶」四種比喻,即是用以顯發一乘佛法功德之廣大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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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名稱中「大」之涵義。
經名之「大」雖可開演為多種維度(四大),然總括不離「法大」與「人大」兩類。
前二者側重於所稟持之佛法本體極為廣大深廣,後二者側重於能稟持、能成就之菩薩或聖者極為偉大尊勝,顯發人法相即、因果圓滿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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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廣大」之義,指出種種稱為「大」者,統攝起來不外乎「人」與「法」兩個層面。
以人而言即大乘菩薩或佛,以法而言即大乘妙法。
此句說明本段經文或釋論旨在闡明「廣大章門」的範疇與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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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梳理經文脈絡,指出文中有四處論及「攝受正法」。
本句說明第一處,即《勝鬘經》所說的「十大受」之第十受(攝受正法),其核心意旨為守護並弘揚正法,使佛法傳承不致忘失與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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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十大受(十願)之第三願。
第三願之核心在於「攝受正法」,說明修行者不惜犧牲外在的財富(財)與內在的生命(身命),以無畏的菩薩精神來護持與弘揚佛陀正法,使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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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大願章之義理。
本句指出勝鬘夫人所發的十大受與諸大願,其核心精神皆含攝於「攝受正法」一願中。
攝受正法能統攝一切菩薩行願與功德,故說一切願同入此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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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攝受正法章」之章名科判與綱要說明。
吉藏大師在此標明本段經文屬於第十四章段中的第四章,並指出「攝受正法」一詞所涵蓋的法義極為廣博深廣,總攝一切大乘佛法與菩薩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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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章段科判,說明前面雖已列出四種名相或科目,但當時僅立其名而未展開內涵,至此段經文才正式開演解釋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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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攝受」之深義。
若將「智」與「理」視為能證與所證、能生與所生的能所對立關係,即落入能所雙亡、境智不二之外的「二見」(能所對立之見)。
真正的真理攝受乃超越主客能所對立,境智冥合,故不可以「智證理、理生智」之相對二見來理解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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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從圓融無分別的體證角度詮釋「攝受正法」的終極涵義。
能緣的主體與所緣的客體不再對立(能所並冥),心靈認識的對境與能觀的智慧皆泯除二妄(境智俱寂),達到絕待無分別的境界,此即與實相正法完全相應,乃真攝受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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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極高的讚歎與定位。
謂此經所闡明之大乘一乘義、如來藏與法身等教理,為全體佛法之綱宗要旨(大宗),亦為諸佛菩薩及修行者體悟實相、成辦證悟極深沉廣大的智慧寶庫與發源地(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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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能證之智與所證之理間關係的離言與顯說辯證。
智與理在究竟體性上本無二別(不二),但就修證觀照與顯現而言,可分能證與所證(二);雖然分為智與理兩者,其當體依然融通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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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中『不二而二』的圓融法義。
實相理體與無漏聖智在體上本無分別(不二),但從運作與體用相分時,則顯現二種層面:一從證悟作用言,智慧為能證之主體,理體為所證之客體;二從體用相生言,理體為能生之本源,聖智為理體所顯發之所生。
能所相即,體用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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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能所雙忘、智理不二的真如實相。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二而不二」之理,破除對智與理的能所、生所對立執著。
若於心念中立「智」為能照之主體、「理」為所照之客體,或立「理」為能生之本體、「智」為所生之作用,皆屬於二法對立之分別妄見。
極致之實相境界乃是能所俱泯,智即是理,理即是智,非一非異,故稱「二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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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大品般若經》說明般若空觀的無所得精神。
真正契合般若智慧者,離一切四句分別與對待執著;若心中仍存有「我正在與般若相應」或「不相應」的對立觀念,即落入取相分別,非真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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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般若智的相應體用。
吉藏大師以三論宗的中道思想解釋「不二二義」:『不二』指諸法實相、平等無差別的真諦(理);『二』指隨順世俗、開示差別現象的俗諦(事)。
真正與般若相應,是不偏執於單純的「不二」(空寂),亦不滯留於世俗的「二」(差別),而是能體悟不二而二、二而不二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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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釋《勝鬘經》中自性清淨心與煩惱『相應、不相應』之義。
『相應』代表心與煩惱相互連結(展現『二』的差別相),『不相應』代表心本清淨不為煩惱所染(展現『不二』的本性)。
超越『相應』與『不相應』之執著與對立,不落於兩端,即透達二與不二融通無礙的中道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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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大智度論》說明「實相」(所觀之理體、諸法真實本性)與「般若」(能觀之無漏智慧)的相對關係。
理體本身無知無覺、非心非色,故稱「實相非般若」;然而修行者若能體究此真實理體,便能引發觀照智慧,故稱「能生般若」。
這是在探討能觀(智)與所觀(境)之間的生起依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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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勝鬘寶窟》對大乘絕對真理「不二」的解讀,闡述其包含的兩種義理面向。
通常是指破除相對二見(如生滅、垢淨)之「不二」,以及彰顯法界一如、理事無礙之「不二」,用以彰顯一乘如來藏的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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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中道」的論述。
在三論宗(中觀)的語境下,通常將「所緣之境」與「能觀之智」視為相對的二邊。
若執著境與智分離,則落入二邊之見;若能體悟境智兩亡、不一不異的圓融狀態,即是遠離二邊的「中道」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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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的《勝鬘寶窟》,屬於吉藏所闡述的三論宗中道空觀語境。
在解釋《勝鬘經》依他起、圓成實等法義時,吉藏以「二不二」來彰顯非斷非常、不一不異的中道實相。
意指世俗諦的對立二法(如生死與涅槃、有與無),在勝義諦的視角下,其本性皆空、平等無二,此即是「雖二而不二」的圓融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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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科判釋義之語。
總結上文所述「攝受正法」之內涵。
在《勝鬘經》的語境中,大乘攝受正法即是攝受一切佛法。
吉藏以三論宗「不二」之理觀照,說明「攝受」與「正法」雖名為二,其體不二;雖其體不二,而在教化與行持的開顯上,則不妨名為二,此即「不二而二」的圓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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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勝鬘寶窟》之大乘經疏語境,開顯「相即」之深義。
在世俗名言或相狀上雖有「二」的差別(如煩惱與菩提、生死與涅槃),但從法性空寂或如來藏理體而言,兩者非離非異,體無差別,即是「不二」。
此為辨析二諦融通、生佛不二的核心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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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菩薩修行階位(約位)論述「境智冥合」的次第。
地前菩薩(初地歡喜地以前)尚未斷惑證真,屬於加行與資糧位,故能觀之智與所觀之理境未能合一,尚有能所雙亡前的相對分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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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登地(初地歡喜地以上)之無分別智境界。
在初地以前,修修者尚有能緣之心與所緣之境的對立(能觀與所觀);一旦證入聖位(登地以上),智與理冥合為一,能緣之能觀心智與所緣之境相皆不復起,達至雙亡俱寂的離戲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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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解析。
說明聽者若未能體會能所不二、境智一如之實相,便容易將『攝受正法』降格為能取之智與所取之境的能所對立,從而生起境智二見。
破此等偏執,方能會通不二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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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經文來由與立意。
二見指斷見與常見、或執著有與無等相對立的偏見。
佛法以破除對立邊見為宗旨,為令眾生離兩邊而契入中道實相,故闡明不二法門。
此處係說明經文乃為破斥二見、顯發不二法義而施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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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前述所標舉的四種義理貫穿於後續的經文文義中,其內容與範疇明確,並非不能析離或講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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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的科判釋義手法,透過「牒前」指出經文中句子的承接關係,說明此段經文是為了進一步闡釋前文所提之「攝受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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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與釋義順序的說明。
說明前文已將「廣大願」(或廣大義)解釋完畢,接續要闡明勝鬘夫人十四大願中核心的「攝受正法」,故重牒(引用)後續經文以作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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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攝受正法」一詞進行釋義,指出「攝受正法」即是正確理解與闡明「攝受」的核心意涵,強調以正法為體、為所攝受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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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的科判解釋語。
說明在科判架構中,於總標章門之後,準備展開隨章細釋時,再次列出章門標題,旨在提示讀者以下內容所屬的文科範疇與解釋對象,便於統攝文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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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無異正法」之涵義。
攝受正法者,能攝之智與所攝之正法(境)並非二物,智與境冥合無別,故稱「無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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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的釋義。
說明「攝受正法」的本質在於般若無分別智,正法即是真實智慧,兩者非一非異、不相離散,因此稱「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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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三大願之『攝受正法』。
文中說明「正法」與「攝受正法」體性無二,能攝之智與所攝之理融通一如,故言「理不異智」。
體解正法即是攝受正法,並非於正法之外另有可攝受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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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不異」與「無異」之諦理。
世俗所謂「無異」常指兩樣不同的事物形態或特徵相似;而法性層面的「不異」,是指體性本自不二、原為一體,非經由比較兩個獨立個體後得出的相似性。
- 第四譬:指經文連續舉出的多個譬喻中,此處為第四個譬喻。吉藏《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時,以此劃分科判與喻意。
- 化眾生:菩薩以種種方便教化、度脫一切有情眾生。
- 得益:眾生因聽聞佛法、接受教化而獲得真實的法利或證果。
- 上能化下:指地位或德行較高者能夠教化、引導地位或程度較低的眾生。
- 前人得益:指先前受化的眾生獲得了法益。
- 何以知然:憑什麼知道是這樣?為佛典註疏中用以徵發後文論據的常用設問句。
- 大寶:指無上正法或佛性大寶,比喻最為尊貴難得的佛法救度與覺悟解脫之益。
- 喻合釋結:經疏中常見的四段式結構解析法。「喻」為舉譬喻,「合」為將譬喻與法義相扣,「釋」為詳細說明其義,「結」為總結歸納其功效。
- 四寶藏:指大地所蘊藏的四種珍寶寶藏,在《勝鬘經》語境中常用以比喻常、樂、我、淨四德,或比喻如來藏所具足的無邊功德。
- 上價:上等的價格或價值,在此比喻緣覺乘之根機與果位高於聲聞乘。
- 中價:中等的價值或價額,在此譬喻聲聞乘所證得的果位與功德介於大乘與凡夫外道之間。
- 下價:商品的低廉價格或最低價值。此處為譬喻,指價值最低劣的法門或果報。
- 大地四種寶藏:勝鬘經文中以大地所藏之四種寶藏(一者無盡,二者無價,三者大價,四者極大價),比喻如來藏具足無量無邊不可思議功德。
- 總合:合譬的方式之一。不逐句細對,而是將譬喻的大意總體地對應相合於法義。
- 己家自法:指菩薩內證本具的佛性或清淨自性法門,喻為自家固有之財寶,非從外得。
- 四寶:此處指《勝鬘經》語境中攝受眾生或眾生所具的四種功德寶(如常、樂、我、淨四德,或四種攝受眾生的法寶)。
- 化他法:指以菩提心與智慧教化、引導並利益其他眾生的法門或修行手段,與自我解脫的「自利」相對。
- 四種大寶:此處指《勝鬘經》所述能利益利益眾生的四種殊勝法門(即攝受正法之四種大寶/大乘法)。
- 化物:化育、教化眾生。
- 合上別:佛教註疏科判用語。「合」指總合、匯通,「別」指差別、分條個別列舉。「合上別」即結總前面的個別列舉項目。
- 解釋:此處指科判結構中用於闡明經文義理的解釋段落。
- 世尊大寶藏者:引自《勝鬘經》經文,讚歎佛陀具足無量功德法財,如大寶藏。
- 第四總結:科判用語,指經疏中將文義劃分為不同段落後,第四個科節屬於總括總結之處。
- 荷負四擔:比喻菩薩勇猛發心,承擔度化眾生、弘揚正法等四種極為重大的責任與使命。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世間與出世間所共同尊崇者。
- 秉法大:指修行者所秉受、依持的佛法(法軌、真如)廣大無邊。
- 法所成人大:指依此無上佛法所修證、成就的聖者(人)尊貴偉大。
- 廣大章門:此處指《勝鬘經》中標宗立旨、闡明大乘「廣大」義理的特定章節或科目。
- 妄失:忘失、遺忘丟失。
- 攝受正法願章:《勝鬘經》中討論勝鬘夫人發願攝受(領受、護持、弘揚)佛陀正法的章節段落。
- 四處:指科判或文脊中先前出現標名、列舉的四個章段或處所。
- 境智二見:指將客觀所緣之「境」(理)與主觀能緣之「智」視為互相對立、相互作用的兩種偏執與見解。
- 能所並冥:主觀的能緣(能觀之心)與客觀的所緣(所觀之境)皆消融泯滅,不再有二元對立。
- 境智俱寂:所觀之客體(境)與能觀之智慧(智)皆歸於寂滅無相,入於無分別實相。
- 淵府:比喻深廣匯聚之地。淵者水深之處,府者聚集之處,此處指證悟智慧深廣匯聚的源泉。
- 智證於理:以能證之智慧體悟證得所證之真理。
- 不二二義:指真如本體不二,但依修證作用而顯現能證(智)與所證(理)之二別。
- 二不二義:指能證之智與所證之理雖然為二,但其體性圓融、絕待不二。
- 能證:能發起證悟作用的智慧(無漏智)。
- 所證:智慧所證得、所體悟的實相理體或真如。
- 二不二:看似分立為二(如能與所、智與理),本體卻是互融互即、絕待不二的實相道理。
- 能照/所照:能照指發揮照了作用的智慧(智);所照指被智慧所觀照的真理實相(理)。
- 能生/所生:能生指能生起智慧的真理本體(理);所生指由真理所顯發生起的智慧(智)。
- 般若:意譯為智慧,指通達諸法實相、離一切執著的無漏智慧。
- 相應:指心與法平等契合、無二無別之狀態。
- 不相應:心與心所或煩惱不相連結、各不相干的狀態;亦可指心本自清淨而不染著於煩惱。
- 《智度論》:即《大智度論》,龍樹菩薩所造,說明《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之論著。
- 不二:指超越相對、對立的二分見解,消融一切差別執著,為諸法實相之理。
- 緣:指所緣境,即能觀智慧所觀照的客象或境界。
- 中道:佛教的核心義理,此處指遠離「境」與「智」二邊對立,不落兩極的圓融不二之道。
- 相即:指兩種事物彼此融合,體性不離,此即是彼,彼即是此。
- 約位:從菩薩修行的階位、位次來論述。
- 境智:能觀之智慧與所觀之真理境界。
- 登地:指菩薩經過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等賢位後,首次證入聖者階位(初地歡喜地以上)。
- 緣觀俱寂:能緣(心智觀察)與所緣(觀照對象)皆歸於寂滅無相。
- 破病:破除學人對法義產生的執著與偏病。
- 能攝:能主導吸納、攝持的主體(指智慧)。
- 所攝:被吸納、被攝持的客體(指正法)。
- 二見:指兩種相對立的邊見或邪見,如常見與斷見、有見與無見等。
- 四條義:指前文所歸納或開演的四種法義項目。
- 不出:在此指無法列舉、不可說明或無法超出。句中「不可出」經雙重否定「並不可出(非不可出)」即指可以標舉出其內容。
- 牒前:佛教經疏中承接、引用或覆述前文的解經方式。
- 無異正法:勝鬘經術語,指能攝受正法之智與所攝之正法體性無別、不相相異。
- 智不異境:能觀之智慧(智)與所觀之真理境界(境)相互冥合,不相分離或對立。
- 智:指照見諸法實相的般若智慧。
- 理不異智:所證之客觀真理(理)與能證的主觀智慧(智)冥合無二、體性不別。
- 相似:指兩個不同事物在形態或性質上相類,仍屬二法對待。
「又如大地」下,此第四譬。與上異者,上 但明菩薩化眾生,不明人得益;此下明上能 化下,復明前人得益。何以知然?上云「普為眾 生作不請之友」,故知上直言師化弟子。此下 言「得大寶眾生皆由攝受正法男子女人」,故 知此明眾生得益。餘二義如上。就文有四:一 喻、二合、三釋、四結菩薩化功利益眾生也。 「又如大地有四寶藏」,此句總標。「何等為四」下, 別出四名:一者無價,喻於菩薩;二者上價,喻 於緣覺;三中價,喻聲聞;四下價,喻人天。「是名 大地四種寶藏」者,總結也。就合譬中,初總 合,即合總文也。問:菩薩自得己家自法,云 何名為得眾生四寶?答:此四是化他法,故名 眾生四種大寶。此四種寶雖主化物,出在菩 薩,故云菩薩得之。「何等為四」下,合上別也。譬 中從上至下,合從下至上,前已釋之。「如是 得大寶眾生」下,第三解釋。眾生得益,皆由菩 薩也。「世尊大寶藏者」下,第四總結。前明得正 法菩薩有四寶藏,此結明菩薩之人所以能 荷負四擔者,皆由攝受正法,故推功於法也。 「世尊攝受正法攝受正法者」,自上已來釋廣 大章門,今釋攝受章門。所以知上釋廣大 者,上明有四譬,即是四大,謂大雲、大水、大地、 大寶。雖有四大,不出二種,前二明人秉法大、 後二明法所成人大。一切諸大不出人法,故 知是釋廣大章門也。自上已來凡四處明攝 受正法:一第十受明攝受正法令不妄失; 次第三願明攝受正法,捨身命財而救護之; 第三攝受正法願章,明一切諸願同入一願, 謂攝受正法;第四攝受正法行章,攝受正法 其義廣大。雖四處標名,猶未解之,至此方釋 也。攝受者,若智證於理,理生於智,則是境 智二見,不名攝受。若能所並冥、境智俱寂,乃 名攝受正法也。蓋是佛法之大宗、證悟之淵 府。又有此文來者,智證於理,有不二二義、二 不二義。不二二義者,智為能證、理為所證,理 為能生、智為所生。二不二者,不見智為能照、 理為所照,理為能生、智為所生。如《大品》云「與 般若相應,而不見應與不應。」與般若相應, 謂不二二義;不見相應不相應,謂二不二義。 《智度論》云「實相非般若,能生般若。」此是不二 二義也。又云「緣是一邊、觀是一邊,雖是二 邊,名為中道。」即是二不二義。自上已來明攝 受正法,明不二二義;今明相即,是二不二義。 又若約位論之,地前菩薩未能證理,故境智 猶二;登地已上與理相應,緣觀俱寂。若破病 論之,時眾聞攝受正法,則謂智為能攝、正法 是所攝,則起境智二見;今破二見,故明不二, 是以有此文來也。此四條義,通貫於後,並不 可出也。「世尊攝受正法」,此一句牒前攝受正 法語來也。前已釋廣大義竟,未釋攝受正法, 今欲釋之,故牒將來。「攝受正法者」,正解攝 受義也。將欲解釋,故重題章門也。「無異正法」 者,此明攝受即正法,謂智不異境。「無異攝受 正法」者,此明正法不異於智也。正法即攝受 正法,正結理不異智也。以不二故言不異,非 是相似故言無異。
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本文進行科判結構的分合說明。
說明從此句經文起,經文結構由前面的「廣大章門」(說明廣大之果德或法門)過渡轉換至第二個「無量因行章門」(闡明修集無量因位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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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經論結構的次第安排原理。
佛法教理(理)為修行(行)的依據,先通達義理,後依理起行,故在科判安排上,先明理論再說明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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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正法」之涵義,指出正法不專指客觀的無漏理體(理正法),亦涵蓋主體的淨業修行(行正法)。
理行並重,相即不二,故經文此處申明正法之廣義通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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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分析經文結構的敘述。
大師依文釋義,將此段經文劃分為兩大層次:先闡明攝受眾生的內涵與作用,再進一步彰顯正法本身的體性與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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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文勢與組織結構的比較說明。
文中「正法」(即攝受正法)與「攝受」(能攝受之行與所攝受之法)兩者在經文前後文次第安排上有所調換,藉由對比先前文節與當前文節的次序差異,開顯勝鬘夫人隨機說法、互為表裏的教法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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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章段上下文銜接(科判)之說明。
說明此處文義之所以與前段有異,是為了承接前文提及的「攝受正法」,順勢展開對「攝受」本身具體內涵與作用的深入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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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攝受正法」之義。
謂「攝受」(能攝之行或行者)與「正法」(所攝之法或真理)在體性與義理上互為體用、本不相離,並無時間或因果上的先後順序,因此能以攝受釋正法,亦能以正法釋攝受,兩者得迴互交相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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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科判脈絡之語。
說明前文之所以先論述「攝受」(攝受正法),係為了建立科判中標名、釋義與結語的文理結構,使聽者能循序理解經文宗旨與造疏分科之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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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科判的用語。
「標釋結」為章疏解析經文的常見三分法:標示宗要(初標)、開演解釋(次釋)與結歸主題(後結)。
文中指出「初標即義」,意指在章段開頭的標示處,就已經直接指出並顯現了該段經文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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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科判的解析。
說明自經文「何以故」開始,係深入釋述「即」的義理(如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或法身與如來藏相即等非一非異之理),旨在透過問答設問來顯發諸法相即不二之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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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與解析經文結構,說明在此文句之後的內容,是用於總結、結歸前面的勝鬘夫人所說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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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論述科判與文義的過渡句,指出在當前文節中,應當依據佛典註疏的通用體例,進行「解釋名目與標題」的專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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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三大願之「攝受正法願」。
此處指明攝受正法在修行上的具體表現形式,即以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等六度作為菩薩因位修行的實踐核心,強調正法不脫離菩薩的六度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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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攝」的涵義,說明將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之法領受、記載並持守於心中,不使散失,即稱為「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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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受」之涵義,說明依據六波羅蜜等法門而能頓時契入體證法界,因此將這種頓證的領納契合稱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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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攝受正法的深層義理。
在頓證離言法界時,能證之智與所證之理冥合,離卻主客二元對待(能攝/所攝、能證/所證)。
「攝受」一詞乃是順應言說的強加安立,體現了體用不二、能所雙亡的「相即」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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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攝受」之法義。
不二即實相一理,二即機教或能所相待。
不二而二者,謂自性清淨之實相(不二),隨緣施設能攝與所攝、能化與所化等相(二);二而不二者,謂雖有攝受與被攝受等差別相(二),其體性皆歸於無二之實相(不二)。
此體用不二、權實交融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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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中觀「不二而二」之理說明體用關係。
實相本體(不二)離一切相對待,然而隨緣起作用時(而二),於現象界遂安立「能與所」的相對關係,如能攝持與所攝持、能體證與所體證,說明教法施設與修行施設的必然性與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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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所顯不二中道的勝義法理。
能緣的主體與所緣的客體在現象上宛然顯現(二),然其本性空寂、體無二致(不二)。
通達「二而不二」,即能於日常萬境之顯現中,體悟能所本空、動靜常寂之理,不落於斷滅亦不執著於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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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菩薩修行階位(位)來解析觀智的演進。
在初地(歡喜地)之前的階位(即三賢位),修行者尚未通達無分別智、親證真如實相,故其觀修仍屬於有相、有分別的境界,心靈主體(能)與觀照對象(所)未能融通合一,仍具能所相對的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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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登上初地(歡喜地)以上的聖位體驗。
聖者親證真如實相時,能緣的觀照心智與所緣的客觀境相皆融為一體,達至能所雙亡、心境俱寂的無分別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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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攝受之義。
此句說明破除妄執偏病之要點:凡夫眾生常起能所二妄執,認為能攝者(主體)與所攝者(客體)彼此異體、對立存在。
破病即是指出並去除這種能所分裂的妄計,令還歸不二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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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眾生常執著於斷與常、有與無等邊見(二見),偏離中道。
故經論立「不二」之說,目的在於破除二邊分別執著,顯發無二無別的中道實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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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不二」法門中藥病俱遣的中道義理。
所謂「破二明不二」,是用「不二」之理來對治相對、對立的二邊病執(如二乘與大乘、有與無、生死與涅槃等);但「不二」本身亦只是對治的言語藥方,若二邊的偏執既除,則不可再對「不二」生起法執,藥盡病除,法亦應捨,如此方能契入離言絕相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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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華嚴經》說明超越對立與名相執著的實相法門。
世間常陷入「一」(同一)與「二」(對立、差別)的二邊分別;「不二」雖是破除對立的超越智慧,但若對「不二」產生言詞名相上的執著,仍屬法執。
因諸法實相畢競空寂,本無世俗所計度之「一」與「二」,故連「不二」之相亦不應執著,方能達到究竟圓融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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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大智度論》詮釋「法忍」的深義。
在般若與中觀語境中,兩邊對立(如有無、斷常、生死涅槃)皆屬虛妄分別,故須破除;然而若轉而執著於相待的「一」或無分別的空相,仍未離執。
唯有「破二」且「不著一」,心安住於諸法實相、不生不滅的無分別智中,方為真正的安忍於法(生法忍或無生法忍)。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引此,用以顯發中道無得之實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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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法忍」之涵義。
「忍」者安忍、認可與安住。
謂修行者之智慧徹照諸法實相,心安住於無生無滅之真理(理法),證得平等無二之境,故不生「一」(單純、本體)與「二」(對立、差別)等分別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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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結構的劃分與說明。
「就文」即就經文文句結構進行分析。
文中雖先言「有二」,但隨後開列「初總明、次別明、三總結」三項,此為章疏科判常見之筆誤或總分開合之說明(以總別二分涵蓋總、別、結三分),意在立出總明不二、別明不二與總結不二的章段脈絡,以彰顯勝鬘經文中不二法門的極致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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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章段的解析說明,指出當前所釋經文段落的開頭部分是由三個語句(或句義)所組成,用以明確經文結構與科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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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無異波羅蜜」之涵義。
勝鬘經意旨強調攝受大乘正法即包含了一切波羅蜜行,因此攝受正法與各波羅蜜本質無異、圓融不二,非於波羅蜜之外別有正法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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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語句的註釋。
經文闡明波羅蜜(菩薩所修之六度等法)與「攝受正法」其體無二。
菩薩修持波羅蜜即是護持與攝受正法,攝受正法亦包含圓滿諸波羅蜜,二者相即不二,無有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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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的論辯設問,旨在辨析《勝鬘經》文前後出現之「攝受」(攝受正法)在立義、範疇或論述角度上的差別,提示讀者細究經疏中教法開合與義理層次的精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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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義理進行問答抉擇的答語。
承接前文對法身、如來藏、空義等教相的辨析,說明所討論的兩個概念(如二諦、體用或前後文脈之法義)在體性、名言或功能上,具備不即不離的關係,既不能完全等同,亦不可截然劃分為二,展現三論宗「非同非異」的中道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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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經疏部《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攝受正法即是波羅蜜」的疏解。
吉藏大師以此說明「能攝受之心(智)」與「所攝受之法(理)」冥合不二。
攝受正法是行,波羅蜜是果,兩者體用不二;如同聖智與如實之理互不分離,表顯境智如一、行果相即的圓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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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疏釋,依論書體系剖析境、智、行三者的圓融關係。
前文已確立「理」(所觀之境)與「智」(能觀之智)冥合不二的道理;此處則進一步深化,闡明「智」(內在智慧)與「行」(外在修行、萬行)亦是體用不二、互相攝入的。
在吉藏的三論與大乘疏疏語境中,理、智、行三法融通,旨在破除將知解與修持割裂的執著,彰顯境智冥合後導向的行智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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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攝受正法章」的疏釋。
經疏語境旨在闡明「攝受正法」與「波羅蜜」二者名相雖異,但體用不二。
攝受正法即能總攝一切波羅蜜,波羅蜜亦不離攝受正法,以此彰顯攝受正法所具足的廣大無邊功德與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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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闡釋《勝鬘經》中「攝受正法」的廣大內涵。
吉藏大師指出,「攝受正法」不侷限於內在對如來藏或法性真理(理正法)的契悟,也涵括了菩薩在世間所修持的波羅蜜多等一切實踐法門(行正法)。
理行並重,將佛法從寂滅的理體延伸至廣大的萬行,彰顯大乘一乘攝受正法能總攝一切善法的圓滿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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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攝受正法即波羅蜜」之文進行經疏結構與法義解析。
前文兩句分別從不同角度說明「攝受正法」與「六波羅蜜(到彼岸)」之內涵並無二致;此第三句則起承上總結與抉擇判定之作用,點明攝受正法之功德即圓滿究竟之波羅蜜,貫通權實,彰顯大乘正法之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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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無異」之確切法義。
此處強調「無異」非指二物在性質或外貌上彼此「相似」(相似仍屬二物相對),而是指當體即是一、同一體性(即是)。
以此釐清相即不二與世俗相類之本質區別,避免將法界一如之體解為兩物之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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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結構發起的研核提問。
在教理疏析的文脊體例中,疏主常將經文分為「發起」、「正宗(正說/即)」與「結成(結即)」等科判,此處發問旨在探討經文於總結正宗章段時,何以在文義或句式上相較於前文少了一句的結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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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問難之語。
闡明「攝受正法」與「波羅蜜(到彼岸)」二者體性相即、名異實同。
既已明言攝受即是波羅蜜,則反之亦然,義理已足,故不需再重述互為對應的第二重問答或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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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段落總結意趣的剖析。
說明段落之總結具雙重涵義:其一,強調出世間智即是波羅蜜之實質;其二,指出攝受正法之廣大一行,亦即具足波羅蜜之功德,二者體用不二、本質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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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之設問,討論《勝鬘經》中「攝受正法」之法義。
問者針對「智」(能攝受之大智)與「行」(所攝受之正法/六度萬行)進行辯難:若依大乘圓融不二之理,智與行體性無別,那麼何以說單一的智慧本體能夠圓滿包含並具足一切六度行願?此問旨在引發後文對智行相即、一多圓融之體用關係的深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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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一智攝一切行」的法義說明。
吉藏大師闡明戒、定、慧、波羅蜜等種種行法,本質上皆源於同一「正觀」(即無漏智慧)。
正觀依其不同功能與作用面向而施設不同名相:防止並止息惡業稱為戒;令心寂靜凝定稱為定;能照見諸法實相稱為慧;能導向解脫彼岸稱為波羅蜜。
因此,實相一智即可統攝並圓滿一切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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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難設問。
前文論及六度(行)與正觀(解)體性不二,屬於解行合一之理。
此處進一步追問:作為客觀真實的「實相正法」(所觀之理),是否亦與「六度」(能修之行)無二無別?旨在探討境(實相)與行(六度)之間的同異關係,為後續闡明理事不二、境智一如之法義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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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境智與理行關係的對答。
上文先說明智(能觀)與理(所觀)本質無異、境智不二;但若相對立論,理為所證之本性,能照之智則屬於能修之行,說明境智不二而又隨別作說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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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境智不二與行理合一之旨。
智為契會真理之能觀,理為所觀之實相;既然能觀之智與所觀之理融通無別,則基於智所發起的修行體實,亦與真理本體無二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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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提問之語,承接前文探討法性、如來藏或真如無差別之義理,進而設問「無異」的具體定義與內涵,為後續解析法性無二、體用不二之理作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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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修持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時,若能發起與無分別實相相應的心,則所行的六度萬行皆與萬法真實本相融通無礙,六度本身即顯現實相之體用,不離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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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佈施(檀)為例說明法性理體與事相運用的不二關係。
「四絕」指離四句(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之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三事」指能施、所施、受施之「三輪」。
本句點出實相理體雖離一切言詮待對(四絕),但在緣起事用上,三輪之相(三事)仍宛然顯現,即體不離用、即空不礙有,顯發中道實相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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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述大乘佛教中「佈施波羅蜜」與「諸法實相」圓融不二的道理。
在因緣現象上,佈施雖具足施者、受者、施物這『三輪』的歷歷分明,但在實相層面上,其本體遠離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等四句的言詮與執著(即四絕)。
因此,佈施的當下即是實相,實相亦不離佈施,此為三論宗即假即空的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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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簡別六度(或諸行)義理之語。
文中以「檀度」(佈施波羅蜜)為例闡明某項法義或修持原則後,說明其餘五度(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或各種修行法門,皆可依此類推、適用相同的道理與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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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之設問,旨在辨析前面章節「從實相出生四乘(聲聞、緣覺、菩薩、佛乘)因果以利他」之教示,與當前經文所論「攝受正法」之義理有何差別,以釐清攝受正法的獨特內涵與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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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的問答釋疑,說明科判結構之轉折。
前文論述以四乘(聲聞、緣覺、菩薩、佛乘)之教法利益有情,此處則進一步說明運用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之菩薩萬行來廣利有情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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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乘」之教義進行對辨與分類。
文中區分了權巧施設與究竟實義:若依前述各別開演的教法(如聲聞、緣覺、菩薩等分別),即屬於四乘之權教分類;若強調以六波羅蜜廣利一切有情,則是直達佛果、無二無別的一乘實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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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前後文義與化他功德的對比解析。
「出生」指從體起用、顯現應化以利益有情;「收入」指攝化歸本、歸結功德以成就利益。
一開一合、一出一步,皆為度化眾生的方便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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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前後結構與修證次第。
前文講述「從理出生行」,即依據實相法理而引發修行,立足於「本」;此處則講述「行成益物」,即修行成就後進而化導利他,展現於「末」。
由此說明由理起行、由內證而外用,本末相符的教法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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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文路的科判說明。
前文已闡明攝受正法的「攝受」之義,此處起則進一步辨析與闡發被攝受的「正法」本身之體性與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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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文勢結構。
「上是標即」指前文先標示出「即」的法義或名相;「今是釋即」指此處對「即」(如即身、即法、不相離義等)進行深入的解釋與說明,展現疏鈔對經文科判與文義次第的細緻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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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經文中「何以故」之科判與文法結構,屬於論書中釋經的問答科段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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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文旨的設問解析。
勝鬘大士提出「攝受正法」能包含並圓滿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等六波羅蜜,故文中以此設問來闡發攝受正法與六度的相即關係,彰顯正法為萬行之總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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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指出自「攝受正法」一句開始的文句,係承接前文提問所作的正式回答,用以闡明攝受正法之義理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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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答問之意旨,說明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乃是大乘修行與體解實相的核心,其本體即是正法,而非於六度之外另有別體之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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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攝受正法」與「六波羅蜜(六度)」之內在貫通。
菩薩不僅自身修持六度正法,更以此教化導引眾生,因此攝受正法的實質內容與目標即是六波羅蜜,二者相即不二,同為成就菩提與度化眾生之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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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之科判說明。
將六波羅蜜(六度)視為菩薩進修之六個階位,並指出詮釋每一度時均依循三步驟之結構:首先說明感應之機緣,其次闡明菩薩實際之度化修行,最後結語說明此行因清淨圓滿而成就波羅蜜(到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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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結構與義理。
此處說明菩薩化度眾生時,因應所化對象(機緣)的根性不同,而採取適合的攝受與度化方式(如佈施)。
「機緣」指眾生具備接受教化的根性(機)與時機因緣(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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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疏文中立宗設問的句式,旨在通過問答形式,深入辨析經文中特定語句所指對象的根機、身分或層次,引導讀者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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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他家解釋,說明對治慳貪眾生的教化對策。
面對心性慳吝貪著的眾生,應當引導其行佈施以破除執著,當其順從教導、起行佈施時,即名為使彼眾生獲得「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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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進行文義辯析與破立時之用語。
「今謂」表示作者提出當前的論駁或判定;「文相不爾」指經文的字面結構、句法或上下文邏輯並不支持前述之主張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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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隨類應化、四攝法度眾之義。
菩薩隨順眾生之根機與因緣,若眾生宜以佈施法門而得救度或開悟成就,菩薩即順應其機感,示現行施以攝受導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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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提出的設問,用以釐清法義脈絡與疑難。
文中藉由詰問「此處道理與教化他人行佈施有何干涉」,進一步剖析經文前後因果關係,引導讀者深入理解《勝鬘經》中關於勸發他人、行佈施等菩薩行的深層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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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各度的討論中均出現此類文本,因此在深入研析各度細節之前,必須先將該文句的立論原則與通義審慎判定,以為後續解說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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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勝鬘寶窟》中吉藏大師設問開演經義之語,用以引導對經文所提對象身分或法義歸屬的剖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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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的問答討論中,此句說明特定論述對象的種姓、機根或悟解狀態並非固定不變(不定聚或機緣未定),須視其修行因緣與教化契機而定,體現出佛法因材施教與機感相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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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以「身教」引導眾生的方便善巧。
針對慳貪重、難以口頭勸化的眾生,菩薩不單憑言語提倡,而是率先親自實踐佈施,以身作則作為表率,化導眾生破除慳貪、漸學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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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說菩薩攝受與度化眾生之次序及方便。
菩薩運用四攝法中的「佈施攝」,先以物質財富救濟貧苦眾生,滿足其現實生活所需以結善緣、建立信任並引為眷屬;待其產生歡喜心與親近感後,再引導其聽聞正法、修習佛道,達到究竟解脫之目的。
此體現菩薩「先以欲鉤牽,後令入佛智」之權巧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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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隨機應化、施行佈施度化的機感相應原理。
菩薩本身無心求名利或受報,其佈施乃隨順眾生得度的因緣;若該類眾生見菩薩行施能引發善根、契悟實相,菩薩即順應其機感而示現佈施之行。
- 無量因行:指菩薩為求無上菩提所修集無量無邊的因位修行。
- 語通:指詞語的涵義通廣、兼貫多端,不侷限於單一解釋。
- 迴互:相互、互換。指兩個概念或名義可彼此互釋、互為表裏。
- 標釋結義:指章疏科判的文體結構,包括標名(標示名稱)、釋義(解釋內涵)與結義(總結文意)。
- 標釋結:章疏科判經文結構的三種步驟,即標示宗要(標)、開演解釋(釋)與總結歸納(結)。
- 初標即義:在章段開頭初步標示時,便已直接揭示了其核心義理。
- 即義:相即之義。指兩者體性不二、非一非異的關係(如「即空即有」、「相即不離」)。
- 頓證:不歷階次、頓時契入體證真如法性。
- 能攝所攝:能攝持正法之智慧/主體,與所攝持之正法/客體。
- 能證所證:能證悟之主體智慧,與所證悟之客體理體。
- 強名:無法以言語形容,順應世俗說法而勉強安立名稱。
- 不二而二:中觀與大乘疏鈔用語。「不二」指實相本體無對立分界;「而二」指現象界中隨緣安立種種相對分別。
- 二而不二:謂現象上雖有主客、能所等二法之別,然其本體平等無異、不可分割。
- 能所:能緣(心識主體)與所緣(境界客體)之合稱。
- 宛然:清晰呈現、歷歷分明的樣子。
- 寂滅:離諸相、滅煩惱,指諸法本具之空寂本性。
- 地前:指登入十地(初地歡喜地)之前的修行階位,通常指三賢位(十住、十行、十回向)。
- 真證:親自實證真如理體,即斷除見惑、發起無分別智的親證境界。
- 異:不同、相異,指執著能所二體對立隔礙。
- 破二:破除相對立的二邊(如二乘對大乘、有對無、斷對常等對待之執)。
- 二病:指執著於對立兩邊(如對待、相對概念)的煩惱與見惑。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闡釋法界緣起、圓融無礙之理。
- 不二法:指超越一與異、有與無、生死與涅槃等相對二邊之平等實相法門。
- 無一二:指諸法實相中,既無單一自性(一),亦無相對差別(二),兩者皆為妄想分別。
- 智度論:《大智度論》之簡稱,龍樹菩薩所造,解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之重要中觀論書。
- 二:指相對立的兩端或二邊,如有無、常斷、生死與涅槃等分別相。
- 一:指相對立面破除後所顯現的單一、無差別相,或對「一實」、「空」的偏執。
- 法忍:於諸法實相、無生無滅之理能深信安住而不動搖的智慧與忍耐力。
- 不見一二:指超越「一與二」、「一與異」等二元相對的分別見解,契入無二平等之理。
- 三句:指三個句子或三種句義語脈。
- 無異波羅蜜:指攝受正法之功德與六度波羅蜜等到彼岸之行本質無別、相即不二。
- 同:指諸法在體性或法性上的平等一致。
- 上智:指能如實契合真理的般若聖智,在此特指前文已論述過的能觀之智。
- 波羅蜜行法:指菩薩為度脫生死、到達彼岸所修習的六度萬行等實踐法門。
- 上來:指前文、前面所引或敘述之內容。
- 結簡:總結並揀擇判釋。
- 即是:當體即是、體性不二。
- 結即:科判術語,指總結正宗(正說)文段之處。
- 戒:意譯為清涼或離不善,此處指防非止惡的作用。
- 定:即禪定,指心專注一境、寂靜不動的狀態。
- 慧:指照見諸法實相、斷除煩惱的智慧。
- 一智攝一切行:吉藏大師三論宗體系的圓融觀點,指一實相智慧能圓滿涵攝一切萬行。
- 解與行:指理解(教理觀解)與實踐(修行事相)。
- 智與理無異:指能觀之智慧與所觀之真理(理體)體性不二、境智冥合。
- 望理:相對於理體、對照理體而言。
- 實相心:與萬法真實本相(離言說相、離心緣相)相應的無分別心。
- 檀:梵語檀那(Dāna)之簡稱,意譯為佈施,即六波羅蜜之一。
- 檀度:即佈施波羅蜜。「檀」為梵語 檀那(Dāna,佈施)之簡稱;「度」為 渡到彼岸(波羅蜜多,Pāramitā)之意。
- 餘行:指佈施以外的其他波羅蜜(如戒、忍、進、禪、慧)或其餘修行法門。
- 例然:按例皆然、依此類推。
- 益物:利益有情眾生。在佛教語境中,「物」常泛指一切有情或眾生。
- 從理出生行:指依據實相理體而引發修持萬行。
- 本末:體用、源流的相對概念;此處以理為本,以事用、化他為末。
- 標即:標示或標舉「即」(體用不二、相即不離)的內涵。
- 釋即:解釋或闡釋「即」的具體義理。
- 六波羅蜜:又作六度,即菩薩成就佛道所實踐的六種到彼岸之法,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智慧)。
- 機緣:指眾生受教化之心機與感應之因緣條件。
- 施成就:指透過佈施(佈施度或四攝法中的佈施攝)來成就眾生,使其發心或順利修行。
- 所化:所教化、度化的對象,即眾生。
- 慳貪:慳吝與貪著。指對自己擁有的財物或法義吝嗇不肯給予他人,並對未擁有的事物生起貪求。
- 行施:實行佈施。包括財施、法施、無畏施等,用以對治慳貪心。
- 成就:使眾生轉化惡業、起行善法,從而圓滿相應的功德。
- 今謂:論書中作者提出己意或判定時的用語,意為「現在認為」或「今審察之」。
- 應以施成就:指應當透過佈施(佈施波羅蜜或四攝法之佈施)來度化並成就眾生的根機。
- 根緣:指眾生內在的善根與外在的感應機緣。
- 前定:預先審定或先將原則定立出來。
- 不定:指機根、種姓或果位未最終固定,具有隨因緣轉化或進修的可能性。
- 佈施:將自身資財、佛法或無畏等施與眾生,為六度(六波羅蜜)之一。
- 眷屬:隨侍菩薩、親近聽聞佛法或同修善法的弟子羣眾或法眷。
- 以施成就之:運用四攝法中的「佈施」來度化眾生,使其善根成熟並獲得利益。
「世尊無異波羅蜜」下,自上 已來釋廣大章門竟,今釋第二無量因行章 門。由理成行,故次理明行也。又正法語通,非 但理是正法,行亦是正法,故有此文來也。就 文亦二:初明攝受、次明正法。上前明正法、後 明攝受,今前明攝受、後明正法。與上不同者, 接上攝受即明攝受故也。又攝受與正法,義 無前後,故得迴互釋之。又欲明標釋結義, 所以前明攝受。言標釋結者,初標即義;從「何 以故」下,釋即義;次此後結即義也。此中應明 釋名門。所言「攝受正法」者,六度即是因行正 法。錄六度之法在心,名之為攝;如六度法而 頓證,故名為受。頓證之時,不見能攝所攝、 能證所證,不知何以目之,強名攝受,此即是 今文明相即義。又攝受有不二二義、二不二 義。不二而二,故有能攝所攝、能證所證;二而 不二,則能所宛然而常寂滅。又約位明之,地 前未得真證,故猶有能所;登地已上,永得於 真證,故緣觀俱寂。若破病者,眾生謂能攝所 攝異;破彼二見,故明不二。此是破二明不二, 二病若去,不二亦除。如《華嚴》云「不著不二法, 以無一二故。」又《智度論》云「破二不著一,是名 為法忍。」法忍者,心安理法,不見一二也。就文 有二:初總明不二、次別明不二、三總結不 二。初文三句。「無異波羅蜜」者,明攝受正法不 異波羅蜜。「無異攝受正法」者,明波羅蜜不異 攝受正法。問:此與上攝受何異?答:有同有 異。若言攝受不異波羅蜜、波羅蜜不異攝受, 此與上智不異理、理不異智,其義則同。但上 明理不異智、智不異理,今明智不異行、行不 異智。若言攝受正法不異波羅蜜、波羅蜜不 異攝受正法,此欲明攝受正法廣大之義。非 但理正法是攝受正法,波羅蜜行法亦是攝 受正法,是故攝受正法其義廣大。「攝受正法 即波羅蜜」者,上來兩句明無異,今第三句結 簡無異。所以無異者,以即是故,名曰無異,非 謂相似故言無異。問:結即中何因少一句? 答:既言攝受即波羅蜜,當知波羅蜜即攝受, 故不須第二句也。結中亦有二義:一結智與 波羅蜜不異、二結攝受正法與波羅蜜無異。 問:攝受是能攝受之智、正法是六度之行,智 與行既其不二,云何一智體即具一切行? 答:如一正觀,止惡義邊說名為戒、證靜義邊 名之為定、能照義邊稱之為慧、達到義邊即 波羅蜜,是故一智攝一切行。問:六度與正觀 無異,此是解與行無異,亦得言實相正法與 六度無異不?答:上明智與理無異,望理智 即是行。智既與理無異,即是行與理無異。問: 云何無異?答:菩薩以實相心行六度,故六度 即實相。今且就檀釋之,然雖復四絕,三事宛 然。此實相即檀,雖三事宛然,常是四絕,故檀 即實相。檀度既爾,餘行例然。問:上明從實相 出生四乘因果,菩薩即以四乘因果行利益 於人,與今文明攝受正法何異?答:上明四乘 之法利人,今明以六度之行益物。若爾,上 即是四乘,六度益物即是一乘。前即是出生 益物,今是收入利人。又上明從理出生行、今 明行成,故用行益物,則上明其本、今辨末也。 「何以故」下,上來第一明攝受,今第二明正法。 亦上是標即,今是釋即。「何以故」者,此是問辭。 問意云:何故攝受正法即是六波羅蜜?「攝受 正法」已下,此是答。答意云:六度即是正法。菩 薩攝受六度正法,以化於人,故攝受正法與 波羅蜜無異。此中明六度即為六階,一一度 中各有三句:一標機緣、二明菩薩行施、三結 行成為波羅蜜。初言「應以施成就」者,此明 所化機緣也。問:此是何等人耶?答:有人言 此是慳貪眾生,宜教行施,故名成就。今謂 文相不爾。經云「應以施成就」者,此明前人根 緣應見菩薩行施得成就者,菩薩則為之行 施。何關教前人行施耶?六度皆有此文,必 宜前定之也。問:此是何人?答:此人不定。自 有慳貪眾生不肯布施,菩薩前自行施,使彼 學之。二者自有貧窮眾生,菩薩施其財物,令 其歡喜與菩薩為眷屬,然後化令入道,故云 以施成就之。自有眾生應見菩薩行施而得 悟道,故菩薩為之行施也。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本文的結構科判說明。
解釋文中的「以施成就」起,屬於科判中的第二個段落,旨在闡明菩薩修行佈施波羅蜜的法義與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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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勝鬘寶窟》中科判與釋文的結構說明。
作者吉藏大師依循三論宗的疏釋傳統,將此段經文的結構釐清為「標門」與「釋門」兩個層次,先總標綱要,再逐一展開論述,以此彰顯經文組織的嚴密性與法義的層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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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註疏。
此處旨在說明經文中「以施成就」這四個字,是用來總標、開啟後面所要闡述的兩個章門(即兩大主題範疇),以引導對經文結構與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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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名相的科判說明。
在此經疏語境中,解析「施」字是為了標示出此段落屬於闡述菩薩實踐佈施法門的綱要章門,用以開啟後續對於大乘菩薩行的義理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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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名目的科判解析。
說明經文進展至此,是以『成就眾生』或『令眾生得利益』為核心的章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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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十大受」或「三願」等修持內涵的消文釋義。
此處說明經文「乃至捨身支節」的文句,其功能在於具體釋義或開展前面所立的兩個大綱(章門),凸顯大乘菩薩為護持正法、利益眾生,難行能行、難捨能捨的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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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經文文路結構的標宗引註,說明當前文義即指承接前文所論述、解釋行持佈施(修習佈施度)之主題章節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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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佈施波羅蜜」的兩大分類。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佈施之相,將施物分為內在的生命身體(內施)與外在的資生財物(外施)。
能捨難捨之身,為菩薩深重悲願與無我觀照的體現;捨外財則能破除對世俗資財的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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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大乘菩薩佈施波羅蜜之次第。
說明佈施之修持順序乃先由外財(金銀、財物等容易捨離者)入手,進而至內財(自身性命、肢體器官等難捨者)。
此處解釋經文「乃至捨身支節」,旨在揭示菩薩由淺入深、破除身見與執著之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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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中「乃至」一詞的文法與訓詁義。
在此處,「乃至」用以銜接前後文,表示由淺入深、由始至終,直達極致或盡頭的範圍涵蓋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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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釋述。
指出經文中「將護彼意」這一句起,開始詳細解釋前文所列章門中的「第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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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將護彼意」之涵義。
「將護」意為護念、照顧;菩薩為度化眾生,不硬性違背或激惱眾生,而是善巧隨順眾生的根性、心意與機緣以行教化,為慈悲與智慧並具的攝受化導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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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佈施與化導之機感對應。
菩薩行大乘道,理應無所執著、內外悉捨,這在法理上是圓滿極致的行持;然而從度化眾生的實際機緣來看,過於猛烈或極端的頓捨之法,並不一定適合所有初學或根機未熟的眾生,故需權實並用、順應機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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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立意,說明說法者需順應眾生之理解能力與心性根器(稱機),進而心懷慈悲、護念眾生的心意與感受(將護彼意),使不生疑謗,能隨順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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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成就眾生」之義。
謂菩薩行佈施等度化事業,非強加於人,而是隨順眾生之根機與因緣而給予援助,使對手(前人)能實質獲得佛法與世間之利益,如此方名為真實「成就」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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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的疏釋。
旨在說明經文「彼所成就眾生建立正法」是用來闡明「成就」的具體內涵——所謂真正的成就眾生,不僅是使其獲得世間利益,更在於能引導眾生建立與安住於正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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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將「攝受正法」作為行佈施的根本動機與核心意趣。
菩薩佈施不求世俗名利回報,而是以護持正法、廣度有情為心念,藉由佈施的便利因緣作導引,使眾生因受惠而心生歡喜、啟發智慧,最終引導眾生悟入佛道並共同安住於攝受正法的教法體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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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闡釋《勝鬘經》中「攝受正法」的殊勝功德與廣大義理。
攝受正法為菩薩行的總綱,不僅能圓滿攝持佈施等六波羅蜜(施等一行),亦能攝受救度一切眾生。
正因其能總攝萬行、普利有情,故其義理極為廣大,體現了攝受正法本身即是到達彼岸(波羅蜜)的究竟菩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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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文中之結引推類語。
說明佈施波羅蜜的理路與修持原則既然已經釐清,其餘五度(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的道理與作法亦可依此類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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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攝受正法」的內涵。
吉藏將攝受正法分為兩種層面,此處說明第一種「攝行」:菩薩若能攝受正法,就能總攝佈施、持戒等六波羅蜜與一切菩薩行願,強調正法具備統攝萬行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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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說菩薩化度眾生之助緣。
攝緣即以慈悲攝受眾生之緣起,菩薩藉由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六度萬行,引導一切眾生開悟,使其歸投並契入佛陀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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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攝受正法」大願之總結。
說明「攝受正法」不僅僅是受持經教,更包含以無量方便護持佛法、攝受眾生,其內涵極為廣博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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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說明經文中「是名檀波羅蜜」一句,屬於章段結構中的第三部分,目的在於總括並認定佈施(檀)波羅蜜之修持已經功德圓滿、真實成就。
- 菩薩行施:菩薩六度萬行之一的佈施波羅蜜,包含財施、法施、無畏施,為攝化眾生之首。
- 身支節:指身體的四肢與骨節,在此處代表菩薩外施中的身命內施。
- 施:即佈施(梵語:Dāna),以慈悲心將自身所擁有的財物、佛法或無畏施予眾生,為六波羅蜜之一。
- 內外:指內施與外施。內施指捨離自身器官、肢體乃至生命;外施指捨離金銀、財寶、衣食等身外之物。
- 外易內難:指佈施時捨棄外財(外在物品、財富)較為容易,捨棄內財(自身肢體、生命)較為困難。
- 支節:指身體的肢體與關節,代表內財佈施中最極端且難捨的部分。
- 乃至:佛典解釋詞彙,常用以省略中間過程,或表示推演到達極致、盡頭之意。
- 窮到:窮盡、到達極點。
- 將護彼意:愛護、順應並保護他人的心意與護持正法的心,使其不生惱害或退轉。
- 第二成就:指《勝鬘經》中十弘誓願或十大章門等結構中的第二個成就項目。
- 內外頓捨:指將內在的身心性命(內財)與外在的資財物品(外財)一次性全盤施捨。
- 成就眾生:指以種種方便教化引導眾生,使其斷惡修善、成熟善根、入於佛道。
- 建立正法:使正法久住於世,並令眾生於心性中確立、安住於正確無誤的佛陀教法。
- 為物:即「為物類」或「為眾生」,指為了利益一切有情生命。
- 施等行:指以佈施波羅蜜為首的菩薩六度萬行。
- 施行:指佈施行持、佈施波羅蜜。
- 餘五:指六波羅蜜中除佈施外之其餘五度,即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攝行:指總攝、包含菩薩所修的一切行願與善法。
- 六度等萬行:六度指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萬行指菩薩所應修治的一切無量善行。
- 攝緣:攝受眾生之助緣,指菩薩藉由利他行事吸引並引導眾生趨向佛法。
- 檀波羅蜜:即佈施波羅蜜。「檀」為梵語檀那(Dāna,佈施)之簡稱;「波羅蜜」(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圓滿。指以無所住著之心行佈施,達到究竟圓滿之境界。
「以施成就」下,第二 明菩薩行施。就文為二:初標二章門、次釋二 章門。以施成就者,標二章門也。施之一字,謂 菩薩行施章門也。成就者,利物章門。「乃至捨 身支節」者,釋兩章門。即前釋行施章門。施 有內外,捨身是內、捨餘是外。外易內難,從外 至內,故云乃至捨身支節也。乃至,是其窮到 之辭。「將護彼意」已下,釋第二成就章門。「將護 彼意」者,善順機緣,名將護彼意。菩薩雖復 內外頓捨,此是合理,未必稱機;今欲明稱機, 故云將護彼意也。「而成就之」者下,以順機緣 行施,而前人遂便得益,故言而成就之。「彼 所成就眾生建立正法」者,釋上成就之義也。 菩薩以攝受正法心,為物行施,遂令眾生悟 道,得入攝受正法之中。故攝受正法得攝施 行,亦得攝受一切眾生,是故攝受正法其義 廣大,故前云攝受正法即是波羅蜜。施行既 爾,餘五類然。攝受正法有二:一者攝行,謂攝 受正法,攝受正法攝受六度等萬行;二者攝 緣,菩薩行六度,令一切眾生皆得悟道入正 法中。故攝受正法其義廣大也。「是名檀波羅 蜜」者,第三結檀行成就。
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文中劃分經文段落與科目之語。
大師將經文「守護六根」以下之內容,科判為大乘六度(六波羅蜜)中的第二「戒度」(持戒波羅蜜),說明嚴守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不染著六塵,乃持戒之核心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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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分節的解析。
吉藏大師說明此段文義同樣可劃分為三個層次:首先標明感應教法的因緣機感,次則詳細剖析菩薩持戒的具體行持與義理,最後結語說明唯有行願圓滿方能稱為到彼岸(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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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應化身隨機應現的法義進行剖析。
此處指出經文標舉「應以戒成就」,旨在說明佛菩薩隨順眾生不同的根機與因緣而施設教化,以持戒之機緣作為感應道交與度化成辦的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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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設問之語,用以提問發起後續對義理因緣的層層剖析與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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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中問答釋疑的答辭,承接上文的提問,指出所討論的法義或名相分類並非單一,而是涵蓋了多種不同的型態或層次,用以開啟後續對各種類型的具體辨析與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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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逆緣轉為增上緣的道理。
有時犯戒或破戒的挫折與過失,能促使修行者生起深刻的慚愧心與悔改心,進而殷重懺悔,反使後續的持戒更加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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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攝受眾生、進行教化時的次第與方便。
對治尚未具足戒行、未曾受持戒律的眾生,引導其受持戒法,令其建立清淨善本、止惡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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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持戒之德對眾生產生的不同引導作用與感化功效。
眾生根器不同,見到他人嚴持戒律時,根器較淺者能引發愛樂敬仰之善心,根器利熟者則能因此發悟契入聖道。
持戒不僅自利,亦具教化引導眾生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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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旨在討論六度(波羅蜜)各自所對治、修習與產生的種種因緣事相。
發問者探討為何單一的「度」(如佈施度、持戒度等)之中,會涵蓋或開演呈現出多種不同的事緣與修行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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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大品般若經》之文義,解釋六度實踐的四個維度(自行、教他、讚法、美人)。
自利與利他兼備,讚歎法與讚歎人則能廣結法緣,令六度之修行圓滿對應種種教化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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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對治結構。
「藥別病通」指眾生煩惱病障性質普遍(病通),但如來施設的法藥觀行(如六度等六行)則因應差別(藥別)。
此處說明經文是以差別的法藥對治普遍的惑病,屬「藥別」之對治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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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結構與註解體例。
文中的「病」指眾生的煩惱或障礙,「緣」指引發煩惱的所緣境界。
若文中未特別限定特定所緣,說明該煩惱不限於特定對象,而是通於一切所緣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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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本文的科判解析。
經文自「以守護六根」一句開始,進入說明菩薩持戒之相,強調菩薩密護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防非止惡,乃是成就菩薩淨戒之要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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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進行科判解釋。
將經文義理分為兩段,此處先指出第一部分內容為說明菩薩自身修持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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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之解析,說明菩薩持戒之次要重點(或第二個層面)在於廣利有情,凸顯大乘菩薩戒「攝眾生戒」之利他精神,非僅求個人身心清淨之小乘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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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以「門」比喻六根之通達內外,以「惡賊」比喻六塵對身心的侵擾與破壞。
修習者若不攝心守護六根,外界六塵即會誘發貪瞋癡等煩惱,侵損所修持的戒律與善根,因此防護六根為攝心守戒、防非止惡的重要修持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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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持防護心王、防止惡業與煩惱入侵的關鍵法門。
「念」(正念)的作用在於繫心一境,使心不散亂失念;「慧」(正慧)的作用則在於明析揀擇,能精準洞察何者有所損減(過失)、何者有所增益(功德),二者相輔相成以維護清淨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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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淨身口意業」之經義。
說明菩薩修持戒法具足因果始終:以收攝律儀、守護眼等六根為修持起點,防非止惡;最終達致身口意三業清淨,圓滿具足一切戒德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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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受持戒律之成就意涵。
吉藏大師指出,於種種行願成就之中,身口意三業的徹底清淨即稱為「正戒」,其核心功效在於能遠離「性罪」。
性罪指本性即屬罪惡的不善業,不論佛陀是否制定戒律,犯之本即有罪。
清淨三業、遠離性罪,方為持戒成就之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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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戒律義理之文。
性罪(如殺、盜、淫、妄)本質即是惡業;遮罪則為佛陀為防譏嫌、護持世間正信或防止隨犯性罪而制定的戒律。
端正行、住、坐、臥四威儀,能防止舉止粗魯失儀,遠離違犯遮罪的因緣,展現清淨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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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乃至」二字的訓詁與法義解析。
在經疏釋義中,「乃至」常用於總括中間省略的內容,或用以界定某種範圍的極限。
此處強調「乃至」具有「窮到」(窮盡、達到極致)的含義,用以彰顯經文所涵蓋的教法或理體是徹法底源、無所不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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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主要依華嚴、涅槃等大乘圓教疏鈔語境,解說持戒的次第與微細要求。
性罪本質為惡(如殺盜淫妄),凡夫依道德良知較易警惕並遠離;遮罪則是佛陀因時因地為防世人譏嫌所制(如飲酒),日常生活極易違犯,故稱難防。
文中說明持戒行持由易入難、由重轉輕的深意,最終旨在彰顯大乘菩薩戒防微杜漸,防護至極微細的四威儀皆不失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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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攝受正法」或「受諸戒」章節的導疏。
大師將受戒、持戒的修持分為兩個層次:第一是「自利」的菩薩自身持戒;第二是「利他」的使他人亦行持戒律。
「將護彼意」即是在隨順、保護、顧慮眾生心意的同時,引導眾生入於佛法正道,屬於菩薩攝受眾生的善巧方便,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戒行特質。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與認知器官。
- 戒度:即持戒波羅蜜(Śīla-pāramitā),六波羅蜜之一。度者,波羅蜜之譯,意為到彼岸。
- 菩薩持戒:菩薩所修持之戒律,特指大乘三聚淨戒(律儀戒、攝善法戒、饒益眾生戒)。
- 破戒:毀犯所受持的戒律。
- 改悔:悔改、懺悔過去的過失並決心改正。
- 持戒:遵守、守護戒律而不違犯。
- 受戒:接受並受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 愛敬:愛樂與敬仰,指對清淨戒德產生的崇敬善心。
- 悟道:體悟諦理,契入聖道。
- 六緣:指對應六度所產生的六種教化或修證機緣。
- 藥別病通:教法對治之論法。藥指能治之法門,病指所治之惑業;法藥各有差別,而病障通於大體。
- 六行:指六波羅蜜(六度),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六種菩薩修行法門。
- 所對之緣:指煩惱或心識所對應、引發的外部境緣與條件。
- 病通:指煩惱障礙(病)具有通普遍性,不侷限於單一對象或特定境界。
- 戒善:指依循戒律所修集的善法與清淨功德。
- 念:心所法之一,指對所緣境明記不忘、守護專注的能力。
- 損益:指過失與功德、損害與利益。
- 淨身口意業:清淨身、口、意三種行為造作,使不生污染與過失。
- 淨身口意:指清淨身業、口業(語業)、意業等三業,使之不造作殺、盜、淫、妄言、綺語、惡口、兩舌、貪、嗔、癡等不善法。
- 正戒:指符合佛法正理、具足清淨實質的戒律,非僅止於形式上的守戒,而是內心與身口皆合乎正法。
- 性罪:指事體本身即屬罪惡的不善業(如殺生、偷盜、邪淫、妄語等),不論佛陀是否制戒,其本性即招感惡報、構成罪業,與相對於防護而制的「遮罪」不同。
- 四威儀:指行、住、坐、臥四種日常行為舉止的儀表規範。
- 遮罪:佛教戒律術語。指法爾非惡、本質非罪,但因易引生世人譏嫌或助長惡業,而由佛陀特別制定禁止的戒條。
- 使他行戒:令他人也實行戒律、安住於淨戒之中,屬於菩薩利益眾生的利他行持。
「守護六根」下,第二戒 度。亦三:一標機緣、二辨菩薩持戒、三結行成 名波羅蜜。「應以戒成就」者,標機緣也。問:是何 等緣?答:亦有多種。自有破戒之緣,令其改悔 持戒;自有本未有戒,令其受戒;自有見持 戒而起愛敬之心,自有見持戒而得悟道。問: 何故一一度中出多緣耶?答:若如《大品》,一一 度中凡有四句:一自行六度、二教他行、三歎 行法、四美行人,則六度各對六緣。今此文中, 藥別病通,以明六行,故是藥別;所對之緣不 別標之,知病通也。「以守護六根」下,第二明菩 薩持戒。就文為二:一明菩薩自持戒。第二明 菩薩持戒,令物得益。「守護六根」者,六根如門 能通,六塵惡賊損壞戒善,故須防護。防護 之法,唯念與慧,念心守境、慧巧分別知其 損益。「淨身口意業」者,菩薩持戒有始有終,守 護六根是其始也,淨身口意戒行成就。成就 之中,淨身口意是正戒離性罪也。「乃至正 四威儀」,謂離遮罪。「乃至」還是窮到之辭。性罪 易離、遮罪難防,從易至難,亦是從重至輕,故 云乃至正四威儀。「將護彼意」者,上來第一明 菩薩持戒,今第二明使他行戒,具以如上說。
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大受章」或相關經文的科判解析。
此處說明經文在「是名」字樣以下,是屬於第三個結構層次,其核心功能在於對「具足戒行」進行總結,並將此戒行提升至大乘「波羅蜜」(究竟到彼岸)的層次來詮釋,體現如來藏法門中持戒的究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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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解,屬於經疏部的義理判讀。
大師將經文中有關「忍行」的論述開演為三層結構,此句正闡釋第一層,即說明修持忍辱所面對的特定因緣或所要度化的眾生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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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分段的解釋。
大師解析經文中「若彼眾生」以下之段落,指出此處著重於菩薩「忍辱波羅蜜」之修行解析,並將其結構剖析為「自利修忍」與「利他成就眾生」兩個階段,展現大乘菩薩道將個體德行與救度眾生緊密結合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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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精細剖析惡口與妄語等口業的三種差別型態。
「罵詈」重在當面惡言交鋒;「毀辱」重在背後毀謗凌辱;「誹謗」則重在完全虛構無中生有之罪名。
三者皆屬傷害他人尊嚴、破壞和合之口業,旨在提醒修行者當嚴護口業,防範身心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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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所說的「恐怖」,指出此處的恐怖特指外在苦難對自身所造成的逼迫與侵害(如受辱、拷打、拘禁等身苦)。
解釋勝鬘夫人發願救護無依無靠、受諸苦難逼迫之眾生時,此類身受屈辱與侵害的苦況即屬應救護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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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折伏或威嚇等造業行為的表現形式。
說明「恐怖」不單指肢體上的暴力或身體動作(身業),同樣能透過語言(口業)來達成——即藉由言語宣說種種令人驚懼不安的惡事,使人心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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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中「以無恚心」的涵義,指出心中不生嗔恨恚怒(無恚心),即是菩薩六度中「忍辱波羅蜜」的體性與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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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無恚」之名義,說明成就無瞋善根乃離恚之因,故稱無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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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菩薩攝受眾生之「饒益心」。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菩薩的饒益心超越一般的忍辱與不恚,不單是消極地不起嗔怒,更是在面對逼害與辱罵的逆境時,積極主動地為加害之眾生著想,生起令其得益、離苦得樂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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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二乘阿羅漢與大乘菩薩在對治嗔恚及修習慈悲心上的境界差異。
阿羅漢已斷盡煩惱,故遭逢打罵時能做到「心不生嗔」(自利止惡);然而其慈悲心與大悲救度之誓願未如菩薩般圓滿,故無法在被傷害的當下,迅速轉化並起大慈悲心去利益加害者(利他行善)。
這反映了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區辨二乘沉空滯寂與大乘一乘圓滿慈悲的法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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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此句強調大乘菩薩之勝德能力。
指出唯有深入大乘、具足廣大悲智的菩薩,方能成就或擔負此前文所闡述之高深法義與行願,非二乘凡夫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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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針對《勝鬘經》中「第一忍力」進行註解。
強調忍辱能伏斷瞋恚、安忍逆順諸境,是通往菩提道中最極殊勝、排在首位的法門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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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經典說明忍辱(羼提)在諸行中的殊勝地位。
在菩薩道與大乘修持中,戒律與苦行雖能制伏身口惡業,但忍辱能直接摧滅瞋恚心與我執,伏斷煩惱根源,故其功德超越持戒與苦行,被尊為諸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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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大智度論》強調實踐「生忍」的功德。
生忍為菩薩二忍(生忍與法忍)之一,指面對一切眾生的恭敬供養不生貪著,面對眾生的瞋恚迫害亦不生瞋恨,能平心安忍於眾生界。
修行生忍能度化眾生、斷除瞋貪,故能成就無量福德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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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能體悟並安住於諸法實相(法忍),便能破除無明執著,生起通達一切法性的無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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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稱許為「第一」的內涵。
修行者須福德與智慧二資糧兼備圓滿,方能稱為最勝無上(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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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乃至顏色無變」進行文義註解。
說明句中「乃至」一詞的作用,在於起限推廣、窮盡極致,用以表示從前文所歷之過程,一概窮盡包含至顏貌色相皆無改變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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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修持忍辱度的具體相狀與功益。
從不生嗔心、不結怨恨到不加報復,逐步展現對順逆境緣的忍辱功夫,能斷除由嗔恚所引發的惡業與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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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註解解析,說明性德或真如法性堅固無變,能永離微細輕微的過患失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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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與文義進行對比說明的註解筆法。
「將護」指護持、愛護眾生或順應護念。
此處係指該段文句結構與前文之分析體例一致,故作簡略說明,不另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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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說明。
說明自經文「是名」二字以下,屬於分析勝鬘夫人所行大乘法門中的第三項目,即總結說明「忍辱波羅蜜」(忍度)之功德與內涵。
- 是名:經文中用來承上啟下、進行定義或總結的慣用語。
- 具戒行:具足戒行,指圓滿持守一切戒律。
- 忍行:指修持六度波羅蜜中的忍辱(羛提)修行,包含生忍與法忍等。
- 所為緣:指所針對的因緣、對象或機感,即佛菩薩施設教法所為之眾生根機。
- 行忍:實踐忍辱波羅蜜,指面對逆境、辱罵或苦難時心不生嗔恚、安然忍受之修行。
- 罵詈:當面以惡言斥責、辱罵他人。
- 毀辱:於背後說人過患,致使他人名譽受損、蒙受屈辱。
- 誹謗:毫無事實根據,憑空捏造壞事以捏陷或抹黑他人。
- 口辱:以言語、口業所進行的凌辱與傷害。
- 繫閉:拘禁、關押。
- 恐怖:使人驚恐害怕。此處指造作威脅、折伏或惡業時,威嚇他人的行為。
- 通於口:通於口業。指該動作或影響可經由語言宣說等口頭方式表現。
- 無恚心:不生嗔恚、怒氣的心態。
- 忍:即忍辱(kshānti),六波羅蜜之一,指能安忍逆境與害辱而不生嗔恚的能力。
- 無嗔善根:三善根(無貪、無瞋、無癡)之一,指不生瞋恚、心常慈悲利他的善根性與心理狀態。
- 無恚:離於忿怒、瞋恨與恚害之心。
- 饒益心:積極利益、安樂一切眾生之慈悲心。
- 嗔:對違逆情境或眾生產生憤怒、怨恨之煩惱心理。
- 羅漢:即阿羅漢,二乘修行最高果位,意譯為應供、殺賊、無生,已斷盡見思煩惱、超出生死輪迴。
- 慈心:慈悲之心,給予眾生快樂(慈)與拔除眾生痛苦(悲)的心願。
- 饒益:利益、加持或好處,指以佛法或善行利益眾生。
- 第一忍力:指最勝卓越的忍辱之力,能安忍種種苦迫、違逆與法義而不動搖。
- 忍辱:六波羅蜜之一,指內心安忍辱罵、害苦及諸法苦際而不生瞋恚心。
- 苦行:指透過耐受身心艱苦(如節食、忍寒暑等)來剋制慾望、磨鍊意志的修行方式。
- 生忍:二忍之一(生忍、法忍)。指對一切有情眾生之迫害或供養皆能平心安忍,不生恚惱或貪著。
- 福慧:即福德與智慧。佛法修持的兩大資糧,二者圓滿即成佛道。
- 第一:最為殊勝、無有過之者。
- 顏色無變:指顏貌色相無有衰變或改變。
- 窮到之辭:用於表達窮盡、極致、推演貫通至最後底限的文法語助詞。
- 結恨:結怨懷恨,指將嗔恚之氣積聚於心,久久不散。
- 加報:加諸報復、加以回報。
- 今明:現在說明、此處闡明。
- 無變:無有改變或變異,指法性本真、不隨緣起生滅而變異。
- 遠離輕失:遠離輕微的過失或瑕疵。
- 將護:護持、照顧、順應護念之意,此處為引述《勝鬘經》本文之標題或起始語標記。
- 忍度:即忍辱波羅蜜(Kṣānti-pāramitā),大乘六波羅蜜(六度)之一。指能忍受逆境、害辱及法空之理而不生瞋恚心。
「是名」下,第三結具戒行名波羅蜜。就忍行中 亦三:一標所為緣,故言「應以忍成就者」;「若 彼眾生」下,第二明菩薩行忍亦二:初明行忍、 二為成就眾生也。罵詈毀辱誹謗是口辱,對 面而論名為罵詈,背後道說稱為毀辱,全無 忘造稱曰誹謗。恐怖者,是其身辱,打縛割 截繫閉等事說為恐怖。又恐怖者,亦通於口, 以說諸惡事而恐怖之故也。「以無恚心」者,此 明忍也。得無嗔善根,故云無恚。「饒益心」者,非 但無嗔,菩薩見打罵時,即於前人起饒益心。 羅漢之人得打罵時心亦不嗔,不能於中即 起慈心饒益於彼;菩薩能也。「第一忍力」者,忍 辱是第一道。如經中說「忍之為德,持戒、苦行 所不能及」,故稱第一。又《智度論》云「行生忍時, 得無量功德。行法忍時,得無量智慧。」德兼福 慧,故云第一。「乃至顏色無變」者,「乃至」還是窮 到之辭。菩薩行忍,不起嗔恚、不生結恨,亦不 加報,此離重過;今明乃至無變,遠離輕失。「將 護」已下,第二同前。「是名」下,第三結成忍度也。
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與科節展開的總結說明。
「進度」指文勢或理路推進、展開的次第。
大師指出此處文義推進的層次同樣分為三種,其結構清晰明確,故稱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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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說菩薩精進波羅蜜的內涵。
菩薩的大悲精進並非為了個人解脫,而是以救度眾生為根本目的。
因為背負著救度眾生的悲願,菩薩在面對無邊眾生時,能夠克服心識的疲倦與厭倦,始終保持不退轉的大悲心與勇猛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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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經文說明修持精進度時必須消極地伏斷並遠離其對治障礙。
懶惰與懈怠皆為妨害勇猛修善、斷惡修行的煩惱心所,說明若不除此二過,精進之法即受遮障與玷污,無法成就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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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所涉惑業煩惱之層次進行辨析。
此處區分「障」與「垢」之輕重差異,說明當前經文之宗旨係側重於說明如何斷除或遠離較為細微之「垢」,展現斷惑修證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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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運用反詰與推論的句式,說明若連微細的過失、極輕微的執著或障礙都已斷除而不復存在,則更重的過障自然更不可能存在,以此彰顯清淨無漏或徹底斷惑的極致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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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文的註解。
吉藏大師將經文結構進行科判區分:「生大欲心」屬於修習善法功德(習德)的階段,相對於先前說明遠離惡業過失(離過)的層次。
處於大乘語境中,「大欲心」指生起弘廣的菩提願欲與修治善法的勝解心,而非世俗的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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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大欲」之涵義。
此處之「欲」非指世俗之貪欲,而是指「善法欲」,即對一切順應解脫與菩提之善法產生修習、精進的心意與志求。
立志廣修一切善法,故稱為「大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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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大欲」之法義。
大乘語境中的「大欲」並非世俗的貪欲,而是菩薩發心廣度一切眾生的大悲願欲與希求心,屬於誓願救度一切眾生的清淨善法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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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善法欲為發起精進的先導與修持方便。
在佛法修持中,對於斷惡修善之「善法欲」(欲心)是發起精進勇猛心的重要前導加行,故於行持前須先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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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經文內容依科判層次剖析。
此句為科判標目,說明於諸多項目之中,首要說明的是「精進」的體性與本質,以此確立精進的根本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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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剖析精進的層次。
吉藏大師將精進分為身精進與心精進等層次,指出相較於外在形式的身業精進,源於內心自性清淨、正念勇猛的心業精進更為根本與極致,故稱「第一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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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結構與精進義。
此處說明「身精進」的具體展現,強調修行不限於特定時節或坐禪姿態,而是將精勤克己的精神貫穿於日常生活中的行、住、坐、臥四威儀,恆常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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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若四威儀」之名義與修持難易。
「四威儀」指行、住、坐、臥等日常身業。
心念之發起與調伏相對輕捷容易(心易),而身體之威儀舉止欲時刻如法、嚴謹不懈則較為困難(身難)。
解析修持時心業與身業在踐履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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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文義之疏釋。
經文以「乃至」一詞連結心與身(意生身),說明意生身乃由心識轉化顯現,因此經文中用「乃至」來概括由心至身的作用與次第關係。
- 進度:章疏科判中指文勢、義理推進或展開的次第結構。
- 易知:極為顯明、容易理解。
- 精進:六波羅蜜之一,意為修善斷惡時勇猛前進、不自餒退、不鬆懈怠慢。
- 懈心:懈怠、鬆懈、退縮的心態。
- 離過:遠離過失或煩惱垢染。
- 懈怠:大隨煩惱之一,對於斷惡修善之事心生懶惰、不勇猛精進。
- 障:指能障礙聖道與真理的煩惱或惑業,性質較粗重。
- 垢:指染污心性的微細煩惱或習氣,性質較輕微。
- 輕重:在此處指過失、惑業或煩惱障礙的程度,微細者為輕,粗重者為重。
- 習德:修習、積累善法功德。
- 大欲心:大乘佛教中指生起追求無上菩提、廣度眾生的大願與清淨善法欲。
- 欲心:指善法欲,即希求斷惡修善之善願與意欲,為三十七道品中四神足與四正勤之修持基址。
- 心精進:大乘經疏中指源於內心正念、無懈可擊的精神勇猛,相對於身業所作的外在身精進。
- 身精進:精進(勤修善法、斷除惡法)的一種,指身體於日常起居修善不懈、勇猛精進。
- 行住坐臥:指四威儀,即日常生活中行走、站立、坐禪、臥息等四種身體姿態與行為。
- 從心生身:指三種意生身(如意生身)乃是由無漏心識所生起,強調心為根本、身為隨從的相續關係。
進度亦三,易知。菩薩精進,為度眾生,是故說 言「於彼眾生不起懈心」。此明離過,如經說「懶 墮是精進家障,懈怠是精進之垢。」障重垢輕, 今說離輕也。尚無有輕,況當有重?「生大欲心」 者,上明離過,今辨習德。於諸善法皆有修意, 名大欲心。又於諸眾生皆有度意,名大欲心。 欲心是其精進方便,故前生之。第一精進者, 正明精進體。第一精進,是心精進。「乃至」已下, 謂身精進,行住坐臥常能懃苦。名「若四威 儀」,心易身難。從心生身,故言乃至也。
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六波羅蜜(六度)之「禪波羅蜜」(禪度)所作的科判說明,指出禪波羅蜜在經文中同樣可分為三個層面或次第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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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註解,解釋何謂「亂心」。
若心不能專注安住於正念或特定善境,隨境動搖馳散,即稱為亂心;相對地,「不亂心」與「不外向心」則是心攝持於內、不隨外境牽動的安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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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識向外奔逸攀緣六塵等外境的心理狀態。
在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的語境中,此處用以分析心識運作的行相,區分心識是向外攀緣塵境,抑或是向內觀照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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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修行障礙與功德對治的疏解。
說明「定障」為阻礙心心寂靜、入於正受的煩惱或惑業,菩薩經由修習並證得三昧禪定,從而超越並遠離定障的惑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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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對「不亂」的諸家註解辨析。
吉藏大師在此引述他人的觀點,認為「不亂」的定義在於斷除、遠離根本自性中的擾動與散亂(性亂),而非僅是外在行為或麤顯意識的暫時不亂,用以詮釋大乘勝鬘經中一乘如來藏法門的深層定慧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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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詮釋「正法」與「攝受正法」之心要。
依經疏疏意,修行者收攝心王、心所,不使其隨外在五欲塵境而轉(不外向),便能斷除因執著世俗事相而產生的動盪與妄想(離事亂),這是契入大乘正法、成就常住真心之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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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證《佛性論》來辨析心識混亂的層次。
在《勝鬘寶窟》所依循的大乘唯識與如來藏語境中,「五識」面對現量境,其混亂屬於體性、自相層面的「性亂」;「意識」則負責分別計度、緣慮具體事相,其混亂屬於隨念、計度分別層面的「事亂」。
藉此說明眾生心識妄動的不同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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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維摩詰經·弟子品》中維摩詰居士對大迦葉(或舍利弗晏坐)之教誡。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引此文,旨在說明遠離內外二邊的「中道」不二行。
菩薩的「晏坐」非指身體的靜坐跏趺,而是心境與實相相應,不落入內在身心(主觀)與外在六塵(客觀)的對立執著,以此彰顯大乘大乘空性與無住的禪定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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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大乘因果或斷證功德的註解。
經文承接前述斷除煩惱等「所離」,此處開始開顯依正住於大乘正法、如來藏理而生起的「第一正念」之「所得」功德,明示修行的修斷與修得兩個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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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正念」之涵義。
謂真言正念非僅一般定心,而是指體悟「生空」(人無我,指眾生無有實體)與「法空」(法無我,指諸法無有自性)二空真理。
能常將心安住於二空實相之中,離諸妄想執著,始名為真正的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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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出疑問,討論定慧相即與法門分類的界限。
生空(人無我)與法空(法無我)本屬智慧(正慧)的照了作用,但在修行與禪定深觀中,止觀雙運、定慧不二,故探討何以將此空觀之慧稱作「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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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定慧一體之理。
空觀本為一體,然就其功效與相貌可分二義:體究照察實相、破除無明者稱為「慧」;心境極寂、離諸動搖不安者稱為「定」。
定與慧實乃同一空觀無漏心體的靜(定)與照(慧)兩種面向,非截然不同之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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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成實論》說明定(三昧)與慧的定義及其作用。
能夠如實照見諸法真實本質的心所力稱為「慧」,能夠收攝散亂、專注一境的定力狀態稱為「三昧」,二者相互相成,為修持解脫的核心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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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說明「念」(正念)於修行中的功用。
正念能發起並維持禪定,故為禪定之生因。
文中以「禪支」(構成禪定的心理要素)與「四如意足」(四神足,以定為主的四種修持方法)為喻,說明正念具備能生起、引發深厚定力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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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鋪陳之意。
此處說明經文未直接標舉最高禪定(第一正定),而是先說明其成因,旨在與後續「不忘」之妙用相呼應,藉此彰顯心不散亂、能嚴格守住觀照境界(守境)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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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或論義進行文句科判與義理釋導。
此句解釋「久時所作」之含義,指出經文中提到縱使是經過漫長歲月以前所造作的行為,主要歸屬於身體的造作行為(身業),用以說明業力造作與時間相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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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中「久時所說」等語進行科判與解釋。
此處說明「久時所說」乃專指透過語言口舌所起之業(口業),用以說明如來或眾生過去長時間以來於言語上所作之教導或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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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終不忘失」之文句所作的註解。
說明「不忘失」源於定力與正念(定心恆憶),使身口二業的善法與所受之戒修行能夠歷久綿延而不退失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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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疏文中常見的問答發問,旨在探討某種發心、意樂或法義動機生起的原因與對照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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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能夠長久不忘過往所作事業的原因,在於依止深厚禪定力而起發宿命智通。
禪定能使心念凝定不散,進而顯發照見過去生及過往事業的神通力,故能億劫不忘,久能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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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依定力發起的佛菩薩化導眾生之三輪(三神變)成就。
首項正念即是指藉由深沉禪定,通達瞭解他人的心思意念,從而能因材施教、化導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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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三輪」(神變輪/神通輪、記心輪、教誡輪)之相。
此句說明凡經久遠時間所造作顯現的種種神變事蹟,皆屬於如來或菩薩以神通變化隨機應化之「神通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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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義理之註解,說明佛陀或大士於久遠劫來所宣說的正法(法輪),皆能永恆銘記、無有忘失,彰顯法身常住與聖者智慧無礙、記憶不失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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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證過程中「靜慮」與「念力(不忘失)」的因果關係。
心神躁動會遮蔽智慧與記憶,唯有心神寂靜澄明,方能引發甚深定力與宿命、遠智之明,通達過去無量劫事而無有忘失。
- 禪度:禪波羅蜜(度即波羅蜜),指能使眾生度脫生死苦海到達彼岸的禪定修行。
- 亂心:心神散亂、不能專注安住於一境的心態。
- 不外向心:心不向外攀緣或隨外境馳求,能內攝專注。
- 外境:心識之外的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塵境界。
- 外向心:心識向外散動、馳求外境的心態與作用。
- 定障:指障礙修行者進入或成就禪定(正受)的各種煩惱、惑業或隨眠。
- 得定:指心離散亂,順利進入並成就禪定正受的境界。
- 不亂:指心神安定、不散亂的禪定狀態,此處於大乘經疏中特指與真如法性相應的根本寂靜。
- 離性亂:遠離自性之亂。意指不僅是遠離外在攀緣所生之亂,更是指斷除心性根本上的妄想散亂。
- 外向:心念向外攀緣色、聲、香、味、觸等五塵欲境。
- 事亂:執著於世俗外在的事相、現象,導致內心產生散亂、動盪與妄想。
- 佛性論:大乘佛教論書,由真諦三藏翻譯,主要闡釋如來藏與佛性義理。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是心識依五根接觸五塵所產生的了別作用。
- 意識:指第六意識,具有思考、分別、記憶等功能,能廣緣一切過去、現在、未來的事相。
- 淨名:《維摩詰所說經》的別稱,因主角「維摩詰」意譯為「淨名」或「無垢稱」。
- 心不住內亦不在外:指心念不落入內外二邊。不偏執於內在的五陰身心,亦不攀緣外在的六塵世界,心無所住。
- 第一正念:大乘至高無上的正念,在《勝鬘經》語境中,特指不忘失如來藏、正住於大乘一乘教法的決定正念。
- 所離:修行中所斷除、遠離的煩惱、障礙或顛倒。
- 所得:修行中所證得、成就的功德、法益或果位。
- 生空:又名人空、人無我。指眾生皆由五蘊和合而成,其中無有常一主宰的真實自我。
- 法空:又名法無我。指一切有為、無為法皆由因緣所生,無有獨立固定的自性。
- 正念:指遠離邪妄顛倒,心安住於諸法實相(如二空真理)之正智慧。
- 正慧:指離諸邪見、契合實相的正實智慧。
- 正定:八正道之一,指離諸散亂、寂靜專一的正等本定。
- 空觀:觀察諸法空無自性的觀照智慧。
- 成實論:訶梨跋摩菩薩所造之論書,闡發諸法空意與四諦法門,為成實宗根本論典。
- 如實知:如其本然地了知事物的真實相狀與本質(實相),不生歪曲妄想。
- 禪因:生起禪定的原因或條件,指正念能為專注與禪定奠定基礎。
- 定心:專注不散亂的心意識狀態。
- 禪支:構成各個禪定(如初禪至四禪)的心理要素或支分,例如初禪之尋、伺、喜、樂、一心。
- 四如意足:又稱四神足,指欲、勤、心、觀四種能引發神通與勝定如意自在的修持。
- 第一正定:極極優勝、最為頂級之正定(禪定狀態)。
- 守境力:心念專一、能堅固守護並安住於所觀所緣境界的力量。
- 身業:造作行為的三業(身、口、意)之一,指經由身體動作所造下的善惡或無記行為。
- 久時所說:指經過漫長時間所宣說或陳述的言語內容。
- 口業:佛教三業(身業、口業、意業)之一,指經由口舌語言所造作的行為或發出的言辭。
- 終不忘失:指始終不忘失所學之法或所受之戒。
- 身口業:由身體動作(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所造作的行為或善法。
- 何故:為何、什麼原因。
- 意來:指心意、想法或發心之生起。
- 宿命通:六神通之一,指能如實知悉自己及眾生過去世一生乃至無量劫宿命與所作事業的神通智力。
- 三輪:指佛菩薩教化眾生的三種作用(又稱三輪化導或三神變),即身輪(神變輪)、口輪(記別輪/正教輪)、意輪(他心輪/正念輪)。
- 他心輪:三輪之一,指以意業觀察他人的心念與根機,並能無礙知曉的神通教化作用。
- 神通輪:又稱神變輪,三輪(神通輪、記心輪、教誡輪)之一。指佛菩薩為化導眾生,展現種種超絕世間的神通變化與示現。
- 法輪:佛陀所說之正法。因正法能碾碎眾生煩惱惑業,且如車輪般運載眾生至解脫彼岸,轉動不息,故名法輪。
- 曠劫:歷時極為久遠的劫數,指極漫長的時間。
- 不忘失:指於所緣境或所證法明記不忘,為正念與定力所引發的神通或慧用。
禪度 亦三。「於彼眾生以不亂心不外向心」者,心不 住於一境,名為亂心。心緣外境,名外向心。此 是定障,菩薩得定,故遠離之。有人言:不亂 者,離性亂。不外向者,離事亂。《佛性論》云「性 亂者是五識中亂,事亂者是意識中亂。」又《淨 名》云「心不住內亦不在外,是為菩薩晏坐。」「第 一正念」者,上明所離,今明所得。生空法空, 常以空理自安,故云正念。問:生空法空,此是 正慧,云何言正定?答:即一空觀,二義說之, 窮照曰慧、極靜為定。故《成實論》云「爾時二種, 如實知名慧、攝心名三昧。」又念是禪因,能 生定心,如禪支及四如意足。不言第一正定, 而舉其因者,對下不忘,顯守境力。「乃至久 時所作」,身業也。「久時所說」者,口業也。「終不忘 失」,明定心恒憶,久時身口業不忘也。問:何故 有此意來?答:菩薩因定發宿命通,故憶持久 所作事。又因定得於三輪:第一正念,謂因定 得他心輪;久時所作,是神通輪;久時所說,是 說法輪,並不忘失也。夫心喧則情暗、神靜則 慮明,故見曠劫如在目前,故云不忘失也。
本句承接上文對法義或階位的分類,說明智慧同樣可分為三種體性或範疇。
在《勝鬘寶窟》之經疏語境中,多指聞、思、修三慧,或世間、出世間、出世間上上慧等三種智慧層次,用以剖析契入實相之智照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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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彼諸眾生問一切義」,說明菩薩攝受或應化眾生時,眾生所提問的「一切義」涵蓋世間與出世間學問。
其中「五明」為通達世出世間種種知識技能之學科,而「五法藏」則指攝盡大乘佛法義理之體系分類,顯發菩薩當具足一切智以解答眾生疑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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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犢子部(或正量部)等部派佛教的「五法藏」教義進行剖析。
犢子部將一切法分為五類(五法藏):即過去法、現在法、未來法(三世法,屬於有為法)、無為法,以及非有為非無為的「不可說我」(勝義補特伽羅)。
此處列出五法藏的分類架構,作為解釋法義與教相劃分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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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無畏心」的內涵。
吉藏大師指出無畏的根源在於對法義的明達智慧(解悟)。
因無癡愚,故心無所懼;能通達實相與法義,故面對種種問難皆能隨答隨破,令質難者理屈詞窮,展現佛法演說中的四無礙辯與無所畏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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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所提「一切論」進行分類解說。
指明外道及世俗所依憑的種種論著典籍與思辨體系,說明菩薩需通達此類世俗外道論典,方能巧設方便、廣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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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五明論等論典是由具備通達五明智慧的智者(如菩薩或高僧)所造,用以宣揚佛法、攝受眾生及破除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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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學習論典(如大乘論疏)能通達世間與出世間種種知識學問,從而開顯智慧。
五明為古印度教學體系,菩薩當於五明中求,藉由廣學五明以成就自利利他的智慧與化他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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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五明』名相的列舉與界定。
五明為古印度學者與菩薩所應通達的五種學問領域,涵蓋佛學本體與世間百工技術。
菩薩為廣度一切眾生、成就圓滿智慧,須依『菩薩求法,當於五明處求』之原則學修,體現大乘佛教將世間法與出世間法融通不二的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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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論」之定義與體裁特質。
說明《勝鬘經》或章疏中解析的五種範疇(如法、義、釋等),皆需透過「賓」(問難者/問者)與「主」(立論者/答者)雙方互為對答、往復推敲論辯(論量),方能確立義理、破除疑執,故於體裁上稱為「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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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與「論」的體性差異與施設教化的形式。
此處指前述四種情形較多是施設文字、借用語言來鋪陳與論辯教理,因此稱為「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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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章門數列之語。
說明第五十一門之內涵在於依隨具體事相進行修習與操練,因其偏重於實際技藝與事相上的運用,故稱之為「工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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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自《勝鬘經》中大乘菩薩應通達世間種種知識與技能的經文。
在菩薩道的修行中,菩薩為廣度一切眾生,不僅要通達出世間的佛法義理,也需掌握世間的學問(一切論)與種種技術工藝(一切工巧),此即「五明」中世間巧明與論議之範疇,展現大乘菩薩以世間法為方便、進而引導眾生入佛法的悲智雙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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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五明」之所以稱為「明處」的原因。
「五明」(聲明、工巧明、醫方明、因明、內明)為菩薩所應學的五種學問與知識範疇,能生起照破無明之智,故稱為「生明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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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釋大乘菩薩學法不侷限於出世間法,而是貫通「真諦」(勝義諦,出世間無漏法)與「俗諦」(世俗諦,世間名相施設)。
文中引《菩薩地持經》為證,說明菩薩廣學「五明」,於世出世間法中具足聞、思、修、證,以成就圓滿智慧與利他聖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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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中「乃至」二字的涵義。
此處「乃至」為界限與涵蓋之意,用以總括菩薩應通達的「五明」學處(內明、因明、聲明、醫方明、工巧明)。
自第一內論起,終至第五工巧事,說明菩薩為度化眾生,當廣學一切世出世間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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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是故世尊無異波羅蜜者」的科判與解釋。
經文意在說明「攝受正法」與「波羅蜜(到彼岸)」本質無二無別,攝受正法即總攝一切波羅蜜。
吉藏大師將「攝受正法無異波羅蜜」之義分為三階段釋論,此處為第一階段,即「總標無異」,總括標示攝受正法與諸波羅蜜同體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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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之科判與釋文,說明經文結構。
吉藏大師在此將文中段落劃分,指出從經文「何以故」句開始,是特別就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等六波羅蜜(六度)的角度,具體解釋無差異(無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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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章疏結構說明,用於總結前文分析,指出所論述的義理或法門在本質上並無不同、同一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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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出疑問,針對六波羅蜜(六度)在不同教典中的功能定位進行討論。
一般大乘教法常將六度劃歸為菩薩自身修集的行願(自行),此處則依據《勝鬘經》特殊語境或特定門庭判釋,將六度導向教化眾生(化他)的作用,故發問者就兩者的開合劃分提出質疑,為後續義理解析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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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針對法義疑問進行解答的判釋用語。
「所對不同」說明經論在闡述法義或施設教門時,會隨機應病、因材施教,針對不同的根機、問者或論辯對象而有不同的說法與側重,並非實法有所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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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透過將菩薩行願區分為「自行」(自利)與「化他」(利他)來進行科判解析。
此處說明其餘項目是相對於以攝受眾生為主的「四攝法」(化他)而言,因此歸類為菩薩自調其心的自利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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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菩薩修行分為「自行」(內證)與「化他」(外利)兩面。
前句指攝受內在所證之功德(自行),此句則說明菩薩以悲願為眾生(物)修行佈施、持戒等六波羅蜜,此即教化利他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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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設問,探討六度(六波羅蜜)與四攝法在「自行」與「化他」功能上的定位分野。
雖然六度中的「佈施」與四攝法的「佈施」同樣涉及利他行為,但六度旨在菩薩自身功德的圓滿與斷惑(自行),四攝則著重於運用權巧方便攝受眾生使其入道(化他)。
此處依三論宗大師吉藏於《勝鬘寶窟》之大乘經疏語境,辨析兩者在修持體系中的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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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勝鬘寶窟》之經疏語境,辨析大乘六度波羅蜜與《勝鬘經》所說四攝法等行持的差別。
文中解答為何此處僅提及佈施,因其偏重於修行者自身的資糧積集或自行之初門,以區別於全體攝化眾生的利他行,藉此彰顯經文在特定脈絡下的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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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經疏語境,解析四攝法中「佈施攝」的修持核心在於「化他」。
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菩薩度化眾生的四種方便,「攝」即是攝受、化導。
菩薩行佈施不僅是世俗的慈善救濟,更是以此作為拉近與眾生距離、進而引導其生起清淨信仰的化他手段,故稱「為化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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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於該經文脈絡下,為何將傳統大乘佛教通行的「六度」(六波羅蜜)歸類為利益眾生、教化他人的「化他行」,用以引出後續依經意對自行與化他所作的法義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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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的問答釋疑。
依唯識與一乘教法語境,此處說明若要進一步開演前面所提及的法相或法義,其內涵極為深廣,總攝了重重無盡、包羅萬象的「無量義」,非三言兩語所能窮盡,故以「無量義」總括其廣大深遠的論述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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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中「無量義」一詞進行名義釋義,指出「無量」與「廣大」同義,皆用以詮表佛法功德、義理之無邊無際、深廣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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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自利」與「利他」之辯。
若僅止於自身修習六度波羅蜜,缺乏廣度眾生之大悲心與無邊法界之相應,則此修行仍侷限於自調自度,無法成就究竟廣大之菩薩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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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六度廣大」之義。
菩薩所修之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之所以稱為「廣大」,是因為其發心與修行皆是為了救度一切眾生(為物),而非僅為求個人自解脫。
以利他之心為導向,故其行願與功德量等法界、無有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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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六度萬行之「廣大」義,可由三面向展現:斷惡(無惡不息)、修善(無行不修)與度眾(無人不度)。
此三者涵蓋止惡、行善與利他之圓滿功德,體現菩薩大悲大智之廣大心量。
- 五明:古印度之五種學科知識,即聲明(語言學)、工巧明(技術工藝)、醫方明(醫學)、因明(邏輯學)與內明(佛學佛法)。
- 五法藏:指大乘佛法所歸納之五種法藏,於大乘語境中通常指心法、心所有法、色法、心不相應行法、無為法,或指三藏加上雜藏、菩薩藏等分類體系,用以統攝一切法義。
- 三世: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此三者皆屬有為法範疇。
- 無為法:不依因緣造作、無生滅遷流之法,如虛空、擇滅、非擇滅等。
- 不可說:即「不可說藏」,指不可說為有為、亦不可說為無為的補特伽羅(自我),為犢子部所立特有法門。
- 無畏心:指演說佛法時心無怖畏、坦蕩自如的心境,源於成就智慧與無礙辯才。
- 詶:同「酬」,答覆、回答。
- 塞:詰難、堵塞,指使質難者的詰問窮盡或被化解。
- 一切論:世間種種學問、辯術與外道典籍之總稱。
- 世辨論:指世俗世間善於言辭思辨、論理巧說之學。
- 隨世論:隨順世俗風俗、常識或順世外道(順世派)之論調。
- 圍陀論:即吠陀(Veda),古印度婆羅門教之根本聖典。
- 毘伽羅論:即毘伽羅論(Vyākaraṇa),古印度五明中之聲明,專論語法、文法與詞源之學。
- 衛世師論:即衛世師派(Vaiśeṣika,勝論派)之哲學論典,主張六句義等極微體系。
- 五明論:指闡釋五種學科知識(聲明、因明、醫方明、工巧明、內明)的論典。
- 明智人:指具備智慧、通達事理與法義之人,在此指造論的菩薩或賢聖。
- 內論:即內明之論典,指佛法自身之教理與修證體系,用以明心見性、斷惑證真。
- 因明論:關於邏輯推理、論辯規則與認識論的學術論著。
- 聲明論:關於語言學、文法、聲韻及字源學的學術論著。
- 醫方論:關於醫藥、病理、治療與養生學的論著。
- 工巧論:關於各種工藝技術、營造、藝術及曆算科學的論著。
- 賓主:論議對辯中的兩方角色。主指立論者(答者),賓指問難者(問者)。
- 論量:推度商榷、互相考量論辯。
- 假文:借用文字或假借言說以顯理。
- 工巧:指工巧明或技藝事相,即關於世間或出世間各種實際操作、工藝、技能的事業與智慧。
- 明智:能照破無明、通達事理的智慧。
- 明處:即五明(聲明、因明、醫方明、工巧明、內明),為生起智慧之依處與範疇。
- 真俗:指真諦(勝義諦,出世間終極真實)與俗諦(世俗諦,世間現象名相)。
- 地持:《菩薩地持經》之簡稱,為《瑜伽師地論·菩薩地》之異譯本。
- 聞思修證:學佛修行的四個階段,即聞慧、思慧、修慧與親證聖果。
- 工巧諸事:指五明中的「工巧明」,包含工藝、技術、曆算、藝術等世間技藝與事業。
- 總結:章疏體裁中的科判用語,指對前述諸義進行綜合歸納。
- 所對:指所對應的根機、對象、問者或對境。
- 四攝:指菩薩攝受、化導眾生的四種方法,即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 內證:自身內心真實體悟與證得之佛法實相或功德。
- 佈施攝:四攝法之一,菩薩以財施或法施攝受眾生,令其生親近心,進而接受佛法教化。
- 化他行:以教化、利益其他眾生為目的的修行活動,與偏重自身解脫或證悟的「自行」相對。
- 無量義:指無窮無盡、無法限量的佛法義理與名相內涵。
- 異名:同義而異字之名稱。
- 六:指六度,即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智慧亦三。「彼諸眾生問一切義」者,問五明等 一切義也,亦問五法藏一切義也。五法藏者, 三世為三、無為為四、不可說為五。「以無畏心 而演說」者,夫畏由癡生、安由解發,既明達在 懷,故有難能詶、有詶必塞,故云以無畏心 而為演說也。「一切論」,謂世辨論、隨世論、圍 陀論、毘伽羅論、衛世師論。又是五明論,此是 明智人之所造。又學此論者,亦能生人明慧, 故稱五明。五明論者,謂內論、因明論、聲明 論、醫方論、工巧論,故稱五也。此五並須賓主 論量,故稱為論。但前之四種,假文處多,說之 為論;第五一門,隨事習之,宜稱工巧。故文云 「一切論、一切工巧」。此五是生明智處,故言明 處。義通真俗,故《地持》云「於五明處,具足一切 聞思修證」,則知通二諦也,如《地持論》具釋。「乃 至種種工巧諸事」者,「乃至」還是窮到之辭,始 從第一內論,乃至第五工巧諸事也。「是故世 尊無異波羅蜜者」,前攝受正法無異波羅蜜 有三:一總標無異;二「何以故」下,別約六度釋 無異;今第三總結無異也。問:餘處皆以六度 為自行,今此何故說為化他?答:所對不同。 餘對四攝,故為自行;今對攝受內證之德,為 物行六度,名為化他。問:布施施他、四攝攝 他,何故六度為自行、四攝為化他?答:六度中 但云布施,故是自行;攝中云布施攝,攝即是 化他,故為化他也。問:此中何故以六度為 化他行?答:欲釋上則是無量義。無量義者, 猶是廣大異名。若自行六度,則行不廣大; 以為物行六,故六度廣大。又六度有三種廣 大:一無惡不息、二無行不修、三無人不度,復 名廣大。
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之科判結構說明。
作者在此標明經文的章節結構,指出自「世尊我今承佛威神」起的經文內容,是在科判上第三度深入闡釋與開演先前所標舉的「得一切佛法」這一核心章門(段落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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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之釋註。
指出前文所述「得一切佛法」之章節要旨,其核心內涵即在於說明如何捨離世俗無常不實之「三不堅」(身不堅、命不堅、財不堅),進而證得修集佛道之「三堅」(堅固身、堅固命、堅固財),以顯發大乘實相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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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三堅」(身堅固、命堅固、財堅固)導歸為果位佛法之顯現。
本句說明三堅並非單純指世俗或因位的修行,而是指如來於果位所證得的究竟功德(果德),用以解釋經文中關於「果德門」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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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脈絡之語。
說明菩薩道之「六度」修行具備雙重轉向:前段著重於「下化眾生」之利他行;本段則轉為「上求佛道」之自利成就。
菩薩以六波羅蜜為能修之因,終能成就極為堅固、不可摧壞之菩薩法身與智慧等三堅果位,展現菩提道上自利利他、因果相符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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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旨趣,指出文中雖僅偏舉佈施(檀)為因與對應之果,實乃舉一以例其餘,以佈施作為六度萬行之代表,用以說明因果相符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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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經文結集與章句鋪陳的理路。
意指前面已詳細解釋某種法門或行法,其餘相關的行法亦可依此原則類推,因此經文中才出現此處的文字作為例證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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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之科判貫釋,用以辨析「自行」與「化他」的修持脈絡。
前文講述六波羅蜜多(六度)側重於廣度眾生的「化他」事業;此處則闡明「捨三(捨棄聲聞、緣覺、菩薩之三乘權教執著)而得三(證得法身、般若、解脫三德,或三身果位)」乃立足於如來藏一乘教法,屬於契會實相、成就究竟佛果的「自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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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菩薩行的解析。
前文以「六度」說明菩薩所修萬行的「廣度」(行廣);此處則以「捨三」(捨離三界或捨三乘執著)與「後際等」(窮盡未來際、平等際)說明菩薩修行的「時間長遠」(時長)。
修行既具足廣大之內容,又貫穿長遠之時間,方能圓滿菩薩道之諸般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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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經文結構之語。
大師將此處經文分為三段進度:一為發起眾請求佛陀或菩薩開示;二為說法者應許其請求;三為隨後正式闡述法義。
此為傳統經疏科判常見的起承轉合結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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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文中再次提及「承佛威神」之意。
菩薩在因地修持的因行尚可依自力與名言陳述;但如來圓滿的果地功德極其深廣,非凡夫與菩薩自力所能窮盡宣說,故必須再次仰稟佛陀威神加持方能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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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的「大乘」內涵。
大乘之所以為「大」,可由理、行、果三個層次來顯發:前文已說明理體之廣大(理大,如真如實相)與修行之廣大(行大,如菩薩萬行),此處則進一步開演極果之廣大(果大,即無上菩提與涅槃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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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前後章節之關聯。
前文敘述修持六度萬行等因行以慈悲下化眾生,此處則進一步闡明『捨三得三』之理——即捨離聲聞、緣覺、菩薩等三乘之權巧施設(或捨離三界等執),進而證得無上上求之三種大義(即勝鬘經中隨後所明之大義,如大乘三法或三德等法),顯發一乘究竟之旨,故稱其具備大極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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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上結語或推導結論,意指既然已承許並說明前述義理,則其中所涵蓋的道理與內涵便已清楚明白、可以理解,無需多作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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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所作的科判說明。
科判是中國佛教註疏用以剖析經文結構、章節脈絡的方法。
此處標示經文自「勝鬘白佛」起,正式進入全經的核心內涵(正說分),說明經文三分(序分、正說分、流通分)的結構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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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分段之說明。
大師將此段經文結構剖析為二:先說明捨離三乘之權教而證得三身/三德等一乘實法(捨三得三),次則稱讚極果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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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分文的說明。
將前文所列的第一大段(初段),進一步細拆為「明攝受」與「辨正法」兩個層次,循序說明大乘菩薩如何以攝受廣利眾生,並進而闡明與護持如來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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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採取的設問體裁,旨在引導辨析經文中「攝受」一詞在不同上下文或法義層次上的內涵差異,以釐清攝受正法之教義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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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著)中對於攝受正法義理的解答。
吉藏大師以三論宗境智不二之理進行解析,說明「攝受」的本質在於以智慧冥合真理(境),當能照之智與所照之理達到完全一致、無有隔閡時,即是真正體現攝受正法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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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大乘攝受正法義理的剖析。
說明「攝受正法」之修行(行)與如實了達之智慧(智)二者圓融一體,智慧即是修行之體,修行即是智慧之用,智行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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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說攝受正法所得之果報。
依《勝鬘經》義理,攝受正法能成就大乘至極之果,即佛地所具備的常住三德或常住三事(常住之法身、常住之慧命、常住之法財淨土),彰顯如來地非無常有漏之果,而是圓滿常樂我淨之無上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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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能證之「人」與所證之「果法」之間的關係。
說明修業者若能圓滿攝受極致之果法(如無上菩提或佛果妙法),則能證之人與所證之法融為體一,不再有能所相對之別,彰顯境智不二、人法無二之深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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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攝受正法」能得常身、常命、常財之理。
能證之人與所證之常住法身、慧命本為無二一體,顯發能所不二、人法無別的圓融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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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說佈施(檀波羅蜜)之深義。
說明若能以體達空性、無所執著的「無所得心」進行佈施,擺脫能施、所施與施物之三輪相(捨三),即達到三輪體空的境界。
此時修持佈施的人,其心性已契入法性,與所行的佈施正法融通一體、不二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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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啟發對經文中六度相即與特顯檀度(佈施)義理的深層思考。
在《勝鬘經》及吉藏大師的《勝鬘寶窟》語境中,前面已說明六波羅蜜本質無別、皆入一乘法界;此處進一步設問,是為了引出何以要單獨提「檀行」(佈施)來論述無差別,藉此闡明以佈施為首、一即一切的法門施設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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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文義科判的答釋,說明經文結構的轉折。
前面段落著重於說明菩薩所修廣大無邊的行願(行廣),此處則轉入說明該修行所需歷經的時間長遠(時長),用以彰顯菩薩道大行與久遠修持的相即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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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與義理進行論析的解析語。
說明「遷應」(變遷、遷流或變易之相應)一詞或該段落之論述,具備前面所提列的四種法義特徵與解釋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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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未達究竟實相前的執著狀態。
在吉藏大師的《勝鬘寶窟》中,強調人(補特伽羅)與法(諸法元素)本質不二。
若未能如實修習並證得人法不二的平等觀智,便會落入將人與法割裂對立的二元分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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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不二觀」的體解內涵。
契入不二之觀照,即能通達人空(人無我)與法空(法無我)本質無二無別,破除人法二執,顯發實相平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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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破顯並用的論證邏輯。
「破人法二」指破除將「人」(主體、補特伽羅)與「法」(客體、現象)視為截然二分或各有實體的執著;「明人法不二」則指透過破除對立的兩邊,顯發人法體性平等、不即不離的實相中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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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旨在破除執著「能攝」與「所攝」的迷妄。
從實相義理而言,正法本自具足、離能所對立;若執著於有能攝受的正法人(能)與被攝受的正法(所),便落入二邊分別(能所二見)。
若能體解法界無能無所,方是真正隨順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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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不二」法門的施設意旨。
佛法說「不二」,並非另立一個名為「不二」的實有境界,而是為了破除眾生對於空有、斷常、生死涅槃等對立「二邊」的偏執。
一旦二執既除,「不二」之名亦不立,體現中道實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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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三論宗『中道實相』與『體用不二』之觀點解析法義。
『二』指萬法的差別現象(權用、事相);『不二』指萬法的本體平等(實理、空性)。
本句闡明體用圓融之理:理體雖為平等不二(不二),卻不妨礙於事相上宛然顯現差別(而二);事理互不相礙,同時具足二與不二之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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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法與人相互依存、相即不二之辯證關係解析。
「法成人」指正法能成就人的圓滿人格與菩提道果;「人能御法」指人能領會並踐行正法。
二者雖在名言上分立,實質體性相即不二。
法若能展現統御引導之用即凸顯了「人」的主體性,人若能成為道德軌則之體現即展現了「法」的規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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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屬於經疏部對一乘大乘義理的闡釋。
文中「人法無二」立基於如來藏與一乘相即的框架。
吉藏大師指出,若從「人能弘道,非道弘人」的角度看,人與法是互為體用的。
修行之法與修法之人,皆能成就四乘(聲聞、緣覺、菩薩、佛,或泛指佛乘融攝三乘)的因果功德。
在「出生因果、同歸大乘」的效用上,人與法完全齊等,從而論證人法一如、相即不二的圓融義理,避免將人與法割裂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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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中比喻的疏解。
在《勝鬘寶窟》的經疏語境中,透過「人」與「法」的二分來抉擇大乘佛法的出生與成就,藉由前四個比喻分別闡明「法出生」與「人出生」的權實義理,用以證明攝持正法能生起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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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經文結構與章句的科判解析。
說明該段經文由三句組成,其中第一句的作用是「雙牒」,即同時提引、列舉出修行主體(人)與所修所證之法(法),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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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
此處闡釋「能攝受正法之人」與「所攝受之正法」在本質上並無二致。
在《勝鬘經》大乘如來藏與一乘教法的語境下,攝受正法者其心即與法界正法相應,人法不二,故言「人不異法」,藉此彰顯能所雙亡、法性融通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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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的如來藏一乘教義,解析能攝受正法之人與所攝受之正法兩者圓融無二。
正法即是如來藏法身,能攝正法之人亦不離此法身,故稱法不異人,人法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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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指出能攝受正法的善男子與善女人(人),與其所攝受的正法(法)體性不二。
顯發能持之人即是所持之法,人法無礙、體用不二的深刻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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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釋《勝鬘經》的文義科判與法義。
前文解釋「攝受正法」,此處進一步開顯「正法」的本質。
吉藏大師指出正法之實體即是「常身、常命、常財」,對應大乘涅槃常住不滅之法身、智慧生命(慧命)與功德法財,並非世俗無常之身命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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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文句進行文法與結構之解析。
「何以故」係佛經疏鈔中常見的徵釋用語,用以徵詢原因或引出下文的解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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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中發問義理的科判解析。
說明勝鬘夫人此處之提問包含雙重深意:其一旨在明確「攝受正法」之具體內涵與體性;其二旨在闡明能攝之「人」(如菩薩或能攝者)與所攝之「法」(正法)本質上並非對立割裂,而是相即不二的圓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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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說明自「若攝受正法」此句開始,乃是釋迦牟尼佛正式針對勝鬘夫人先前所發起的兩個疑問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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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釋《勝鬘經》中「攝受正法」之功德利益。
經義說明修行者若能捨離世間無常的身體、壽命與財物(三分),即能成就並獲得大乘法中真實常住不壞的佛身、法身慧命以及功德法財(常身命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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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問答相應之義。
勝鬘夫人以身命獻奉,因身命之實性與正法無二無別(或身命乃護持正法之載體),故答覆關於身命之問,即等於回答正法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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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疏解。
說明菩薩行者常以身、命、財「三施」成就眾生,修持不離於法,人與法相即不二,藉此解答經中第二個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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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之解析。
指出經文在此段落分為三層結構,首要說明修菩薩行者為成就、護持正法(攝受正法),願意捨離身、命、財等三種外在與內在的執著(三分/三事),展現正法重於身命財之大乘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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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判結構說明,指出解釋經義的第二個層次,即列舉三種名稱或稱號,用以劃分與解說隨後經文中的法義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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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科判或解經章門的結構用語。
指在總標或簡述之後,依序進行第三個步驟,即對經文義理作深入且詳細的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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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中大乘善男子善女人攝受正法之修行意涵。
經文所稱「三分」(即身、命、財三者),在世俗層面皆屬無常、易壞之法;菩薩若能發心攝受正法、護持大乘,即能以此無常之軀命與資財,換取佛果究竟圓滿、永恆不變的「常身、常命、常財」(大涅槃常樂我淨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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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所闡述之法義進行疏解,指出該段文句的核心目的在於顯發「捨」的義理與心態,說明離相無執或捨棄諸過之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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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問難。
質疑者認為,依《勝鬘經》前文,捨棄無常的「身、命、財」三分是為了換取極果的「常身、常命、常財」(常住三事),此乃自利之極致;為何此處卻轉而說是為了「攝受正法」?質疑兩者在立名與修因宗旨上看似有所出入,進而提出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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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問答環節的解答,說明何以經文中對「攝受正法」進行廣泛論述。
其核心意旨強調「攝受正法」一門涵蓋了大乘菩薩道的無量萬行與無邊功德,發心護持、受持大乘正法,即能總攝一切佛法善藝,故其義理極為廣大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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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中「捨身命財以攝受正法」的疏釋。
經中論述捨離無常的世俗身、命、財,目的在於攝受正法;而攝受正法本身,即能證得無上永恆的法身(常身)、智慧生命(常命)與功德法財(常財),展現捨無常而得究竟真實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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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攝受正法」與「捨離身命財(無常身命財)」之間的辯證關係。
若將捨離無常身命財單純當作獲取「常身、常命、常財(即佛果之真常身、慧命、法財)」的手段,容易讓人產生誤解,以為「攝受正法」的本體並不包含這些圓滿的常住功德。
實則攝受正法本身即具足常身、常命、常財之大乘功德,非離正法外另有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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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經文或論述立言的宗旨與目的。
勝鬘經語境中,攝受正法為菩薩行的核心,一切願行與教示皆以護持、攝受廣大正法為極致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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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文義之語。
說明經文在「何等為三」這句發問之後,隨即第二步具體列舉出三種法的名稱,用以分科說明經文結構與章安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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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中大乘菩薩所行「捨身、捨命、捨財」三種佈施進行法義辨析的設問。
內身(肉體)、命根(壽命生命)與外財(財物資生具)為菩薩所能捨離的三類對象,此處提出疑問以辨明三者在度化眾生與修持菩薩道上的體性與功德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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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行佈施與戒律開遮之界限。
菩薩若已將自身佈施為奴僕,則自身已屬主人所有,不得再自行捨棄生命,否則損害主人權益,違反戒律原則,故不予開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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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菩薩「捨身」與「捨命」二種大悲佈施之精確差別界定。
吉藏大師指出:將自身的身體器官或軀體部位佈施於人,屬於「捨身」;若為了拯救他人而犧牲自己的生命,則屬於「捨命」。
兩者皆為菩薩為利樂有情所發的極致大悲難行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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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所說「捨身、捨命、捨財」等大乘護法精神的消釋。
解釋「捨身」與「捨命」在體質上皆指捨離色身壽命,實質同一;然發心與意趣有所差異(例如捨身偏重於捨離色身受苦或供養,捨命偏重於盡此一生護持正法),故於名相與義理上劃分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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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菩薩本生故事中「捨身飼虎」為喻,說明菩薩大悲萬行中「施身」的真諦。
菩薩佈施不以保全自身性命為目的,即使犧牲性命,亦能體解身肉無常,出於極致的慈悲與無我精神完成施身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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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眾生無明煩惱、怨結與對立心態的敘事描寫。
說明瞋恨與執著會使人心生極端的害他之意,認為唯有除掉對方纔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展現出煩惱纏縛下的妄想與造業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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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菩薩行道的護法與利他精神。
菩薩為弘揚正法或救護眾生而至捨壽,肉身雖毀壞不存,但僅是捨棄世俗有漏的性命,其大悲願力與清淨法身本自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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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佈施之相,將佈施標示為「內施」與「外施」(捨財)。
自身的生命、肢體屬於「內財」,捨之稱為內施;而國家、城邑、妻室、子嗣等自身之外的所有依報與親屬資具,皆屬於「外財」,將其悉數施予他人,即是「捨外財」的菩薩佈施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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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經文時,引用梁武帝(蕭衍)對《勝鬘經》文義之分段(科判)觀點,指出梁武帝將此處文句單獨劃分為一個獨立的小科節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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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結構的說明。
「善男子」為經文中發起或展開論述的稱呼語,吉藏大師以此標示科判界線,說明自此以下進入詳細解釋(廣釋)的段落,並預先提綱挈領地指出該段落內部可再細分為三個不同的層次或主題(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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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男子女人」所作的消文釋義。
說明經文提及「男子女人」,旨在標舉出能行佈施、能捨離財物之主體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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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中「捨身」一詞進行解釋,指此處「捨身」的核心旨趣在於闡明徹底捨離執著與有漏身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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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生死後際等」之文疏解,引述當時北方學者的第一種解釋。
該釋將生死與涅槃相對應為前際與後際,說明生死為現象(事)、涅槃為實相(理)。
事相上兩者染淨、苦樂各異(事不齊),但在諸法實相或真如理體上,兩者皆無自性,故理體平等(於理則等)。
此處體現了大乘經疏中「事理相即」與「生死即涅槃」的中觀解析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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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得」與「捨」的對待與相成關係。
修行者須先成就或證得高階功德(如無漏法、清淨心),方有能力捨棄低階的執著或世俗煩惱;或指先明瞭真諦之「得」,方能談究竟無所得之「捨」。
說明修行次第中得捨相資、因得而後能捨的法門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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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等」之涵義,說明中道實相之「空平等觀」。
此觀照離於二邊之偏執,上不滯著於涅槃之寂靜(絕涅槃),下不流轉於生死之雜染(亡生死)。
生死與涅槃本性空寂、本無二致,顯發不落生死、不住涅槃的大乘中道無住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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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修習正觀的殊勝果德。
成就勝鬘經所說之正觀,即能超越有漏世間的生滅無常,脫離老病死等有為苦患,進而證得如來法身之金剛不壞身、無量壽命,以及無漏法財(即「常身、常命、常財」),體現大乘涅槃常樂我淨之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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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捨」的深層法義。
此處指出真正的「捨」屬於無相智與真如實相相應的境界,即透過觀照空性平等,遠離一切對治與對立之相(證實離相),心無所住,此即理體上的大捨;而非僅止於事相上將自身軀體佈施於人的佈施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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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他家對「後際」一詞的界定。
此主張認為「邊際」與「前後」之說不應跨越生死與涅槃兩端(即不以生死為始、涅槃為終),而主張應侷限於生死流轉的相續體系內部來分判前際與後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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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如來藏流轉生死之義理進行註解。
凡夫因具足見思、塵沙、無明等惑業繫縛,無法了脫生死,故其當下即代表生死流轉、無始無終的「前際」狀態。
若此「具縛凡夫」能斷除煩惱,即能顯現如來藏而超越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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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中關於「生死後際」與「金剛三昧」的論書關係。
依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大乘涅槃與如來藏經疏語境,金剛三昧為破除最後微細無明(一品惑)的關鍵斷惑位。
此時雖入金剛三昧,但因最後一品無明未盡,仍處於生死即將終結的邊緣界線,故稱此位為變易生死之「後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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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勝鬘經》中「等」字的義理。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此「等」字立足於圓滿的一乘佛果,說明此平等或同等之義,最終乃是導向並契入佛果所成就的最高智慧——一切種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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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如來藏學派的義理框架。
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解釋「後際」或究竟成佛的狀態。
所謂「金剛斷」,是指修行至十地滿心、將入佛地時的金剛喻定,能斷除最後的微細煩惱種子(種);「智證」是指由如實智證得究竟法身。
因為這是從修行終點、最徹底的終極處(終盡處)來論述,所以用代表終點的「後際」來標示如來藏或法身的究竟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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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教理諸家爭論的疏解。
此處總結「南方人」(指長江以南的成實師或涅槃師等學者)對於特定經義的兩種解說,指出這兩種學說雖然分立,但其核心論點存在相通與相異之處,反映出南朝佛教教相判釋與義學發展的多元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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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屬於論書與經疏語境。
此處討論「後際」與修學終點的關係。
「金剛」指金剛喻定(金剛三昧),能斷除最後微細無明;「窮學」指終至無學位。
此句解釋「生後際」即是以斷盡惑業、生死永息(生死訖)作為後際(無餘涅槃/解脫際)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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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菩薩捨身之極致。
菩薩於修行過程中,為利益眾生而捨棄分段生死之無常身,此種捨身修持從初發心菩薩開始,至成就極果(或入不可思議變易生死)為止。
此後證得常住法身,不再受分段生滅之無常身,故無復無常身可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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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生死後際」的義理詮釋。
說明修行者證得大般涅槃時,一切世間生死輪迴即告終結,故以涅槃為生死之邊際(後際)。
此處強調涅槃為生死苦患的究竟邊際與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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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本作說法與聲聞小乘論典《大毘婆沙論》進行會通與比較。
指出兩者在解釋的理路結構上具備相同的兩種釋義,但其所指向的果位內涵不同:小乘毘婆沙論所指為偏真灰身滅智的「小涅槃」(擇滅無為),而本經(《勝鬘經》)疏解則著眼於大乘圓滿究竟、具足常樂我淨四德的「大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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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慧馥法師對《勝鬘經》「攝受正法」三大誓願之解析。
詮釋修菩薩道者護持正法與行佈施的發心願力,強調攝受正法需貫徹至成佛(菩提),而護法佈施、捨離身命財產的奉獻則需無窮無盡、誓願廣大直至未來際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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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義理或諸家對立主張進行辨析與立破時,指出應當秉持客觀、中道、無偏私的態度,對各方論點進行公平的衡量與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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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北方地論師或禪師等「北土人」對四無量心中「捨無量(舍)」的偏執進行糾彈。
彼等誤將「捨」等同於偏空、無分別的「空平等」觀,而忽視了「捨」在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中,實為對有情平等無瞋無愛、平等利益之無量心,兼具調伏對眾生貪瞋執著之功德。
若偏執空寂為捨,則落入偏空或無記,非真實慈悲相應之「捨無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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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中的設難發問。
文中探討菩薩「空平等施」的修證階位問題:依照一般大乘教理,菩薩在初地(歡喜地)證得無分別之平等觀時,即能通達法空而行平等佈施;然經文中何以主張必須到了修行後際(極果或後續深地)才能真正成就圓滿的「空平等施」?此問意在釐清初地分證與後際圓滿成就之間的深淺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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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說「涅槃為後際」之義。
此處指出,將涅槃稱為「後際」,是指生死無常身的終盡極限;一旦證入涅槃,生死無常之身便已斷盡,再無無常身可捨,故此論述於義理上為切當合理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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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依大乘如來藏與三乘共貫之涅槃教理,說明菩薩縱使證得金剛喻定(金剛心),仍屬於變易生死的最後邊際(後分),尚未達到無上究竟涅槃。
因此金剛心階段依然屬於生死範疇,仍有微細無常之變易身需要捨離,唯有徹底斷盡無明住地、證入如來法身,纔是真正究竟的後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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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勝鬘寶窟》之涅槃與大乘法身思想,說明涅槃並非斷滅或單純的生死終局(後際)。
若將涅槃當作後際而證入常住法身,則無常之變易身已盡,不再有生死無常之身可供施設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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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佛性與二乘斷惑之理。
此處說明「捨無常」並非外在另有一個實有的「無常身」被摧毀,而是因為證得如來常住法身,相對而言便可施設「捨去生死無常之身」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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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總結經文義理結構,說明從修因至證果的過程與層次,如前文所述之文義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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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為吉藏大師解析《勝鬘經》中生死與時間範圍的疏釋。
文中說明生死流轉的時間維度可分為「三際」(前際、中際、後際),此處先明確「前際」即代表過去的時間區段,用以鋪陳與「後際」(未來)的對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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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三際」(初際、中際、後際)之名相釋義。
此處說明「中際」於三世時間框架中,對應即是當下的「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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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後際』一詞所作的語義解釋與法相定位。
在佛法中,時間通常劃分為『前際(過去)』、『中際(現在)』與『後際(未來)』三際。
此處明確點出『後際』即代表三際中的未來,用以立定論述的時間軸與語意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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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後際」與「捨身」之關係。
意謂若未來際(後際)時間與生死無有盡期,則菩薩或眾生隨順後際所作之捨身受身、救度事業或輪迴邊際亦無有窮盡,前後相續、無有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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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十地經》(華嚴經〈十地品〉)所說的「十無盡願」(或十無盡法)來說明無盡之義。
法性與菩薩願力深廣無邊,其「無盡」並非指窮盡之後有個邊際極限,而是指其體用無有盡期、重重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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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提出對修證常果(如來常住法身)的疑難:若未來際時間無盡,眾生在生死中不斷捨身受身亦無盡期,何以能斷除生死輪迴而獲得永恆常住的涅槃常果?此問意在引出後續對勝鬘經「無始無明住地」斷盡與如來法身常住真理的深層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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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菩薩修行與證果關係的問答。
菩薩以度化無邊眾生為願(無盡意),因願力無盡故所修之行亦無窮;當因行至極、功德圓滿之際,便自然契證如來藏法身常住不滅之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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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離老病死」一句進行文義科判與法義釋解。
前文已論述修習菩提因行,此處則進入說明斷盡生死煩惱後所獲證的涅槃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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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捨身佈施之修持功德與所招感之果報差別。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佈施無常不堅之身,能轉化為究竟修證,其果報分為二種:一是斷除煩惱、永離生死等諸苦之「所離果」(即斷德、離繫果);二是證得無上菩提、成就清淨法身等功德之「所得果」(即智德、菩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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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解說經文處。
說明遠離衰老、疾病、死亡等生滅苦相,即是斷除煩惱與苦報後所證得的「所離果」(即涅槃離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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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兩種生死的相狀。
分段生死為凡夫因有漏業所受之肉身,具足生、老、病、死四相,故「老、病」二相僅屬於分段生死;而變易生死為聖者因無漏業所轉化之意生身,雖無粗重肉體之老病,但因細微迷妄之遷流斷續,亦具無常變滅之義,故「死」義可貫通於變易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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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變易生死」。
凡夫所受為分段生死,具粗顯之老病死;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等雖已斷見思惑,免除分段生死,但仍有因無明住地所起之微細意生身,即變易生死。
此處指出變易生死雖無粗重身心之衰患,但仍具念念遷流、無常變異之微細老病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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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文義之語。
說明經文從「得不壞常住」開始,進入剖析修證所得終極無為、不毀不壞之常住涅槃果德的第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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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特定經文段落進行科判與結構剖析。
吉藏以「所得常」、「所得深」、「所得體」三分該文,用以統攝佛果功德的三種核心屬性:常住不壞、深廣難測以及本體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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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身」之所以得名的因緣。
在《勝鬘經》及《勝鬘寶窟》之涅槃如來藏語境中,法身並非無常生滅之有為法,而是自性清淨、離於遷變生滅的真如實相。
因其體性常住不變,故立「法身」之名,顯發果德常住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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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法身」的體性與涵義。
法身離一切煩惱染法(無諸非法),且具足無量清淨功德法財(妙法斯滿)。
在《勝鬘經》及《勝鬘寶窟》的體系中,法身即是如來藏出纏的清淨顯現,湛然清淨而具足種種微妙法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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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捨身求法與證得法身之間的因果關係。
前一個「身」指正法或法身,後一個「身」指凡夫的色身(肉身)。
菩薩在修持過程中,不惜犧牲短暫、無常的肉身以守護或成就無上正法,以此無我施捨的功德因緣,最終圓滿感得萬德莊嚴、常住不滅的法身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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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經義所作的分析判釋,指出當前論述的立論基點是從「相似因」(即發心、修習相似於究竟果德的因位)的角度來探討,而非就果位或究竟因來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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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常住」一詞的釋義。
說明「常住」係指本性堅固不可毀壞之狀態,具體顯現於超越受限於氣力、壽命與肉身軀殼的分段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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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無有變易」之義。
此處指出真如法性或無為法本具無更變、無改易的體性,其無變易的本質即是徹底遠離生死遷流與諸行生滅之變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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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的釋義。
說明「無有變易」乃針對「常住」一詞進行深一層的開顯:無上法身或如來藏之「常住」,其體性永恆無別,不隨世間遷流生滅而產生任何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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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科判,指出「不思議功德」一詞旨在說明修證者所成就之果德深廣無量,非世俗思量與語言所能測度,顯發大乘究竟無上之功德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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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所顯示的大乘一乘妙旨(或如來藏境界)。
佛陀所證得的究極解脫道與實相,超越了二乘乃至大乘初地至十地菩薩所能衡量的範疇,屬於不可思議的不可思議境,故非思量分別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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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此句旨在說明「如來法身」一詞的文義定位。
於此段落中,係作為第三個層次,用以彰顯修行者經由修證所獲得的終極實體與法界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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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功德身」之名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諸佛如來之法身非由世俗業報所成,而是以清淨無漏之功德善法所積聚成就,故稱為「功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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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捨命」一詞進行科判與註解,指出其旨在標示以自身生命進行佈施(即內佈施之極致)。
在大乘菩薩道中,捨離身命佈施象徵對自我身見與生命的極度執著徹底放下,屬於難行能行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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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解釋。
經文以「生死後際」比喻輪迴的終極邊際,在此說明行者修持佈施波羅蜜非短暫為之,而是貫穿整個生死輪迴直至解脫,強調佈施功德與行願之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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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科判結構。
前文說明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等修行之因,此處經文則轉而彰顯永離分段與變易二種生死、證入究竟涅槃之無上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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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勝鬘寶窟》之經疏語境,解析二種清淨或二種如來藏空與不空之義。
說明成就解脫與菩提包含「斷德」(所離之煩惱染法)與「智德」(所得之自性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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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離死」二字的註解。
在經疏語境中,此處用以釐清能離與所離的關係,「死」代表眾生所要斷除、遠離的分段生死或變易生死之苦果,即「所離」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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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
依據經疏語境,此處探討二乘與如來於因果上的差別。
凡夫二乘之死乃因四大變異、為他法所遷而捨命(為他取死),而如來已證得常住法身,永離生死,故以「離死」為最終究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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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勝鬘經》如來藏、涅槃常住之語境,釋「離死」之義。
世間有為之命無常,終歸於死;而經文所顯之法身,體絕生滅,本無生死,故稱離死,此乃依大乘一乘涅槃「常樂我淨」之法義框架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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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隨文釋義。
依據如來藏與涅槃常樂我淨之語境,「得無邊常住」是指證得如來法身無有邊際、究竟常住。
此處大師指出該段經文的文義脈絡,在於闡明如來藏或法身在因位修行圓滿後,於果位中所顯現的「所得」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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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以三種角度開顯「所得」之法義。
經疏部論體講求名相分明,此處將如來所得之果德或妙法分為「常」(時間上的永恆不變)、「深」(義理與功德的深廣難測)與「體」(法性本體之真實不虛)三層內涵,用以科判與詮釋《勝鬘經》所顯之大乘究竟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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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無邊」一詞的釋義。
此處從相反的角度「邊」來反襯說明:眾生凡夫在生死輪迴中的命根與壽量是有分際與邊際限制的(稱為「邊」);相對而言,打破生死分限、具足無量壽命與功德者,即稱為「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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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闡釋世間有情有限的「分段生死」之命,與如來常住不變的法身慧命有所不同。
因為佛陀的常住慧命超越世間有為法之邊際與限度,非世間生滅之命所能比擬,故稱為「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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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如來法身或法性之常住義。
此處指出法身性廣大無邊,非三世時間或十方空間之有限範圍所能侷限;正因為超越了邊際與生滅限度,故體性恆常不變、常住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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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不可思議功德」的涵義。
此處將功德之「不可思議」特別落實在如來壽命的無量與深廣上,指出如來所證法身壽命超越凡夫與二乘的心識思量及言語分別,無人能定其邊際極限,故稱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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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功德」之名義。
謂修行功行所成就之常住法身慧命(常命),即是修功所獲之果德,故稱為「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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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科判段落的科釋註解。
說明疏文中自「通達」一詞開始,屬於文中分類的第三個段落,其核心內容旨在闡明證悟或修行所獲得的法體(所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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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術語「功德」,說明此處係從總體、本體的角度來顯發其體性,非指個別之修德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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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指出「通達一切甚深佛法」旨在闡明菩薩或佛世尊之「慧命」體性。
世俗之命以氣血息脊為體,而出世間之「慧命」則以能照了深法之「智慧」為體,故說明通達甚深佛法即是以慧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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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為何經文特別強調智慧。
慧能貫穿並引導諸度萬行,為修行之主導(行主),能總攝並維持種種功德不失。
正如生命(命根)是維繫色身(物質)與心識(精神)等果報體繼續存在的基礎,智慧也是維繫與成就一切清淨功德的根本,故將智慧喻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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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智慧名相的解釋。
「通達一切」指慧照圓融,於一切性相、因果、理事無所障礙;此種無不遍照、周盡一切的智用,即稱為「廣大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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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甚深佛法」的本質即為「甚深智慧」。
佛法之深廣難測,源於法性實相之微妙,必須透過體悟實相的深廣般若智慧方能究竟通達與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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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慧命」一詞的內涵。
聖者(如尊者須菩提等大弟子)不以世俗肉身色命為真實生命,而是以成就佛道之法身慧命為根本,即以廣大甚深的無漏智慧延續並充實法身,故稱「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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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經典中對長老比丘的尊稱「慧命」,用以說明經文中以智慧功德延續法身慧命之稱號用法。
須菩提與舍利弗皆為佛陀聲聞弟子中之代表人物,經中以此尊稱凸顯其解空與智慧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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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通達一切甚深佛法」進行科判與義理分析。
說明能通達甚深佛法的智慧本體即是「慧命」(大乘無漏智慧),而所通達的「一切甚深佛法」則是此慧命所照照、所體悟的所緣境界(所照境)。
能照之慧與所照之境相應,以此顯發勝鬘夫人對大乘極深法義的徹底穿透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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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註解方式。
「牒」者,重提、引述之意。
文中「捨財者」三字,係複述前面經文所提及的「捨財」一詞,用以指明隨後將對「所施捨之財物」進行定義或科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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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註解《勝鬘經》時,說明「生死後際」一詞的涵義與前面已論述過的義理相同。
「後際」通常指未來的邊際或終極狀態,此處指向生死的最後邊際,即究竟解脫、入於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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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指出文中從「得不共」開始的段落,旨在闡明修行者成就與二乘不共通之大乘殊勝果位(如如來法身、無上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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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經疏詮釋聖果或功德時的立論相即關係。
在勝鬘經的體系中,獲得清淨法身與究竟菩提(所得),本質上即意味著永斷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所離)。
因此說明成就淨德之際,斷除過惡的意涵已自然涵攝其中,無須另外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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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所得財物的分類與來源,將其歸納為二類:其一為「自報財」,即依自身過去世所造善業直接感召所得的正報或依報資財;其二為「他供財」,即因自身具足德行或修持,引發他人生起恭敬心所奉獻供養的財物。
此處從因果與因緣層面解析福德與財物的兩種顯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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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自報財」(即如來自行果報之功德法財)的範疇,將其細分為三個層次與特質:一、所得常,指果報功德離於無常,常住不廢;二、所得深,指果報法義極其深廣,非凡夫二乘所能測度;三、所得體,指果報以真如法性為本體,具足無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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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得不共法」的涵義。
世間的物質財寶(世財)並不真正屬於個人獨佔,而是王官、水災、火災、盜賊、怨家這「五家」所共有,隨時可能毀失;唯有出世間的佛法功德(法財)纔是個人獨得、不與他者共有的真實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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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由修行而產生的轉化與升華。
世財屬世間有漏、有為之物,易壞且為眾生所共有;不共財(如七聖財、佛法無漏功德)則為出世間無漏法,非凡夫世俗所能共有,乃發心修行者捨離世俗執著後所獲得的真實功德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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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世俗財物與出世間常住財寶之本質差異。
世間金銀等物質財富為無常有漏之法,隨歲月或使用終將減少乃至竭盡;而出世間之常財(指聖財、佛性法身等常住功德財)為無為無漏之法,超越生滅無常,故永無盡竭與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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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文之釋義。
註解指出經文「畢竟常住」的文理脈絡:先前段落已先對比、劃清其與世俗易滅的「無常財」之差別,此處則進一步正面顯示如來藏與大乘功德乃究竟不滅、真實不虛的「常住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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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設問,用以啟發對「常住財」概念的討論。
《勝鬘寶窟》屬吉藏大師所著之勝鬘經疏,依大乘如來藏及常住不變之法理,探討常住不壞之法財(或僧物財)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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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妙法蓮華經論》(天親菩薩造)以回答淨土是否會受劫火所燒的疑問。
《法華經·如來壽量品》中佛陀雖說「我此土安穩,天人常充滿」,但凡夫因業障所蔽,唯見大火所燒。
天親菩薩從報身與報土的本質切入,指出報佛的淨土本質屬於勝義諦(第一義諦),超離世間有為法與三災(火、水、風災),因此本質上不可摧毀。
凡夫所見之燒盡,乃其自身煩惱業報所感現的錯覺幻相,非淨土本體有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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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語境中「財」的深義。
吉藏大師引論書說明,凡夫之財為無常世財,而報佛與報佛土皆為無漏常住之法,以此為修行者所應成就與具足的究竟功德珍財,故稱為「常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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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他人對「常財」的界定,將佛陀所具足的十力、四無所畏等功德法財(聖財),視為永恆不滅且能資助眾生解脫的最高法財,屬於《勝鬘經》大乘如來藏與功德法財體系的註釋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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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維摩詰經》之說,說明佛法中所指的「財」非世俗金銀等物質資財,而是能滋養慧命、成就佛道的清淨功德(即信、戒、慚、愧、聞、捨、慧等「七聖財」)。
《勝鬘寶窟》依此解說功德積聚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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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經文的科判與釋文。
說明經文中自「不可思議」一詞開始,屬於章段中的第二部分,旨力在顯發聖者所證得之功德法體極其深廣,超越凡夫心識思量與語言說明(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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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經文文義的分判與解釋。
說明經文中「具足功德」等語,係指成就圓滿功德即是顯發所證得的法身實體,並將清淨功德比喻為修行者所擁有的七聖財等法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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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邏輯脈絡之語。
說明法身或如來藏「畢竟常住」的性質,能作為成立其「無窮無盡、不可盡滅」之理的有力論據,前後文義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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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成果的圓滿與不退轉。
功德悉皆具足,達到最頂尖、至高無上的狀態(成上),且其體性真實堅固,不再受任何煩惱或損耗所減損(無減)。
在《勝鬘寶窟》之經疏語境中,多指如來功德或大乘至極之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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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剖析世間財物的虛妄與過患。
世間有漏財寶具足五種缺陷,故不足為貴;相較之下,佛法中的出世間法財(如七聖財、佛性法身)方為究竟真實。
此處說明世財過患,意在引導眾生捨離對世間財物的執著,轉而尋求出世間的清淨法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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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用語或名相翻譯的對譯說明,指出此處的梵語或特定詞彙譯為「法財」。
在佛法中,「法財」指能滋養與增長眾生出世間智慧善根的清淨法門(如七聖財),相對於世俗滋養身命的金銀物質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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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章句之內容。
此處將「財」分為「自報財」與「他供財」二門:前者指自身修福所感得的依報財富,後者指因德行卓越而受他人主動敬獻的供養。
說明能受一切眾生殊勝供養,乃是德行所致的兩種財富累積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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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財」的兩種分類與來源差別。
菩薩或佛修行所得的淨土依報境界,是由自身功德感召獲得的果報,稱為「報財」;而天道與人道等眾生出於敬仰所呈獻的奉侍與物品,是由他者所提供的,稱為「他供財」。
這說明淨土與種種受用皆源於善業與福德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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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之科判文句,承上啟下說明文義脈絡。
吉藏大師於此釐清「供養財物」的兩種範疇:前面段落已討論完由自己籌備、主動佈施供養的財物(自供財),接著要闡明由他人所提供、供養予己或共同奉獻的財物(他供財),藉此條分縷析勝鬘夫人所立誓願與供養行願的具體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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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從「應跡(佛菩薩為化度眾生所展現的應化身與事蹟)」之角度分析佛法化導之功德。
當佛菩薩之應化身與眾生之善根相感應時,其威德能激發世間凡夫眾生產生清淨信心,廣修四事供養;同時,其圓滿法德亦能感動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聖者尊崇並獻上供養,展現應化身攝受一切凡聖之殊勝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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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科釋。
說明經文結構由前面的「明人法不二、行因得果」分段,轉入讚歎世尊功德的第二部分,顯發經文次第與教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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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之語。
說明該段經文由兩句組成,首句作用在於「牒」(標舉、引述)出受讚歎的對象,為後續讚歎內容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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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經文,指出自「常為」以下之文句,其核心宗旨與文義在於正明對佛陀功德的稱揚讚歎,屬於讚佛科判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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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讚歎」分科的科判解析。
說明勝鬘夫人所獲之讚歎包含兩重涵義:對上而言,係因其功德圓滿而蒙佛授記;對下而言,係因其德行高廣而為廣大眾生所瞻仰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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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或修者因修行功德圓滿、體悟深廣,向上契入諸佛如來的極致境界,因此得到諸佛為其授記未來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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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撰《勝鬘寶窟》,用以詮釋勝鬘夫人(或如來功德)之尊特。
此處「下」字指對於凡夫或較低層次的眾生,其功德高上而能向下覆蓋、超越「羣品」(各類眾生),故能成為大眾敬仰的焦點,屬於經疏中讚嘆大乘菩薩德行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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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疏釋,以問答體裁探討勝鬘夫人接受佛陀授記的深意。
在《勝鬘經》的大乘如來藏與一乘教法語境下,「授記」不僅是預言未來成佛,更是彰顯眾生皆有如來藏、終將成佛的權實圓融義理。
此句旨在引出下文對受記因緣與法義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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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探討佈施的層次,指出相較於一般世間的財物佈施,能乃至於捨棄自身(內財)與所有財產(外財),在修行實踐中屬於極為艱難、層次極高的「大事」,非一般人所能輕易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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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疏解語境,探論如來藏與一乘因果的必然性。
大眾(物)往往對大乘佛道的究竟果位抱持疑慮,憂心功不唐捐或難以成辦。
為破除此執受與退轉心,吉藏大師闡明「因果相稱」的法理,證知行大乘因必得大乘果,並以「佛陀授記」作為法爾如是的客觀明證,藉以引導眾生生起決定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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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授記」的釋義。
「記」在此指「決定」之義,說明凡是蒙受佛陀或經典授記者,其未來證果的趨向已經決定,此處特指必定能證得小乘三果(阿那含果)或大乘相應果位,用以彰顯如來如實知見與預記的決定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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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授記」之極致涵義。
在此語境下,「記」指佛對眾生未來成佛的預記、區別與宣說。
勝鬘大乘一乘教法強調如來藏與極致的大乘決定勝義,指出蒙佛授記成就者,其成佛之因緣與決定性極其深廣,縱使暫未依循通途的八正道修持,因其如來藏自性清淨與大乘決定勝因,亦必當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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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為眾生瞻仰」之經義。
聖者之所以能為眾生所瞻仰敬重,體現在兩個層面:一是「能捨」,即眾生沉淪於三界(或三毒、三惑)不能自拔,而聖者能徹底捨離;二是「得證」,即眾生雖厭惡無常、渴望常住(常、樂、我、淨之三德),卻無法實證,而聖者親證此常住三德。
因具備能捨與得證之超勝功德,故能為一切物類眾生所仰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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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廣弘大乘佛法、上求下化,是獲得佛陀預言未來當得成佛(授記)的勝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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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夫人德行與歎佛功德之相應。
因能成熟、成就一切眾生之善根與慧命,故能為一切眾生所歸依與崇仰。
- 三不堅:指世間無常不實的三種事物,通常指身(肉身)、命(壽命)、財(資財)。
- 三堅:指轉世間無常為真實功德的三種堅固法,即以不堅之身修禮拜供養等得法身(堅固身)、以不堅之命修慈悲善業得慧命(堅固命)、以不堅之財行佈施得法財(堅固財)。
- 果地佛法:指修行程果圓滿(佛果)時所顯現的無漏功德與法門,相對於「因地」(修行階段)而言。
- 果德門:吉藏大師對經文進行科判時的分類名稱,指專門闡釋佛果位功德之章門或段落。
- 類之:依此類推、比照辦理。
- 後際:指未來際,或窮盡未來的時間極限;亦可指至極之法性際。
- 承力:承蒙佛陀威神加持之力。
- 大義:大乘法門的深廣意旨,或指大乘所具備的廣大義理與功德。
- 理大:指大乘所依據的真如實相、法性理體無量廣大。
- 果大:指圓滿修證後所獲得的無上菩提與大般涅槃等究竟果德。
- 下利:下化利樂眾生,或利益下根性之眾生。
- 上求:向上求索無上佛果或上妙佛法。
- 攝受行:指攝受大乘正法的修行實踐。
- 智與行無異:指能觀之智慧與所起之萬行體用不二、無別無異。
- 攝受果:指修習、攝受正法所感得的無上菩提果報。
- 常身命財:指佛果位所具備永恆不壞的三種功德成就,即常住法身、常住慧命與常住法財淨土。
- 果法:修習佛法所證得的極致果德或妙法(如菩提、涅槃)。
- 無二:無有差別、不可分割,指能證之人與所證之法融為一體,超越能所對立。
- 人法無二:能證之人(能證者)與所證之法(所證之常住法身)本體無別,能所一如。
- 無所得心:指不執著於實有法、無所攀緣與執取的大乘空觀智慧心。
- 捨三:指捨離或超越三輪(施者、受者、所施之物)的執著,即三輪體空。
- 檀行:佈施之修行。檀,梵語檀那(Dāna)之音譯簡稱,意為佈施。
- 行廣:指菩薩所修之六度萬行與廣大誓願在空間與範疇上的廣博無邊。
- 時長:指菩薩道修集福德智慧資糧所歷經的時間極其久遠(如三大阿僧祇劫)。
- 遷應:指遷變、遷流相應,於此經疏語境中指變易或生滅遷流之相應法義。
- 有上四義:具備上述或前面所列舉的四種涵義。
- 人法不二觀:觀察人(主體、眾生)與法(客體、諸法)本性平等、無有二別的智慧觀照。
- 不二觀:超越二邊對立(如人法、空有、主客)之平等實相觀法。
- 人法二:指人執(主體之執)與法執(客體之執),或將人與法視為獨立實存的兩種二元對立視角。
- 惑者:愚癡迷妄、未達實相道理的人。
- 法:泛指佛法、真理、軌則或一切事物之規範。
- 御:駕馭、運用、依循運轉之意。
- 軌:軌則、規範,指可供遵循的法則。
- 前四譬:指《勝鬘經》中用來比喻攝持正法功德的種種譬喻之中的前四個比喻。
- 法出生:指大乘正法、功德法財的生起與顯現。
- 人出生:指能修行、證果的僧伽或大乘行者之成就。
- 雙牒:同時引述或列舉兩者。牒,引述、記載或開列之意。
- 人不異法:能修持佛法的人(主體)與所修持的佛法(客體)沒有本質上的差異,體現大乘法性融通、能所不二的境界。
- 法不異人:佛法義理與能證悟、攝受佛法的人主客體圓融,本質無二無別。
- 善男子女人:即善男子、善女人,指信仰佛法、修行善業的男子與女子。
- 結人即法:總結說明「能攝受之人」與「所攝受之法」圓融一體、無二無別。
- 所攝正法:指能攝之人所攝持、護持或攝受的大乘正法。
- 人法不二:指能攝之人(主體)與所攝之法(客體)本性空寂、體性無二,非離人有法、非離法有人。
- 捨三分:指捨離世間無常的患累,即無常之身、無常之命、無常之財。
- 身命:指有情之肉身與壽命。
- 就文有三:從經文結構或文義分齊來看,分為三個層次或段落。
- 三分:指三種所捨之物,於《勝鬘經》語境中通常指「身、命、財」三者(即捨身、捨命、捨財以護持正法)。
- 三名:指經文或論疏隨後所列出的三種名稱、名義或稱號。
- 廣解釋:章疏科判用語,相對於「略標」或「總釋」,指詳細展開、深入剖析法義的說明部分。
- 捨意:捨離的意趣或旨趣。於大乘經疏中,多指捨離執著、偏見或過患的心態與義理。
- 何等為三:經疏科判常見提問語,意為「是哪三種」或「何者為三」。
- 捨:佈施、捨離,指菩薩為利樂眾生而甘願放棄持有的事物。
- 捨身為奴:將自身軀體佈施給他人,作為奴僕服侍他人。
- 開捨命:開許(允許)捨棄生命。「開」指律制或行持中的特許,此處指不允許再作捨命佈施。
- 頭目支節:指頭、眼睛以及四肢骨肉等身體器官與部位,為菩薩內施(佈施身體)的對象。
- 捨身:菩薩佈施軀體、肢體或器官以利樂眾生之行持。
- 捨命:菩薩為救護眾生或護持正法而犧牲生命的極致佈施。
- 投身救虎:指菩薩本生故事(如《金光明經》等所載的薩埵太子)見母虎飢餓將食其子,因而捨棄自身性命投崖餵虎之典故。
- 施身:佈施自身身體或生命,為大乘菩薩道六度波羅蜜中「佈施波羅蜜」的極致表現(內施)。
- 不耐:無法容忍、不能忍受。
- 辦:成辦、完成。
- 殞命:喪失生命。
- 國城妻子:指國家、城池、妻子與兒女,於佛法中統稱為依報與外在眷屬財物。
- 捨財:即佈施外財(外施),相對放捨自身頭目腦髓等生命肢體之「內施」而言。
- 梁武:指梁武帝蕭衍,南北朝時期梁朝開國皇帝,深信佛法,曾撰寫多部經疏並親自講經。
- 別釋:另外解釋、個別解說。
- 科義:指科判(判釋經文段落結構)所代表的義理或文意單元。
- 三別:指科判分項中,廣釋段落內部所細分的三種不同類別或層次。
- 能捨:指發心並實際進行佈施、捨離財物或法施的主體。
- 生死後際等:出自《勝鬘經》之經文。指生死之邊際與涅槃等無差別,或生死之盡頭際限與真如理相等。
- 北土人:指當時中國北方(如鄴洛一帶)的佛教學者或地論師、攝論師等師資系統。
- 前際:指過去或無始以來生死相續的邊際、起點。
- 等:平等、無差別。指二法在理性上體性一致。
- 捨得:於佛法中指捨離與證得。捨指捨棄煩惱執著或世俗諸相,得指證得清淨功德或無上菩提。
- 空平等觀:觀照一切諸法本性空寂、無有差別的平等智慧。
- 等觀:平等的觀照或指成就正觀、平等觀智。
- 老病死:有情生命在世間流轉所經歷的衰老、疾病與死亡等苦相。
- 證實離相:證悟真如實相,從而遠離一切名相、形相與虛妄分別。
- 先際:即前際,指最初的邊際或過去的時間界限。
- 具縛凡夫:指完全被貪、瞋、癡等煩惱繫縛,未能斷除任何惑業的世間凡夫。
- 金剛三昧:又稱金剛喻定,指菩薩等覺位最後即將成佛時所入的三昧,其體堅固能破一切微細煩惱,如同金剛能摧毀萬物。
- 一品惑:指最後一分最微細的根本無明煩惱。
- 詺:稱呼、命名。
- 佛果:修行成佛的終極果位。
- 種智:即一切種智,指佛陀能如實了知宇宙萬有總相與別相的圓滿智慧。
- 金剛斷:指金剛喻定(金剛三昧)的斷惑作用,能斷除最後最極微細的煩惱隨眠。
- 種智證:指斷除煩惱種子,由如實智證得四德究竟的法身。
- 終盡處:最究竟、最窮盡的解脫或成佛邊際。
- 南方人:指中國南北朝時期,長江以南地區(南朝)研習佛法的義學沙門或學派代表,如成實師、地論師南道或涅槃師等。
- 兩釋:兩種不同的經義解釋或教理主張。
- 金剛:指金剛喻定(金剛三昧),喻其堅固能破除一切微細煩惱。
- 窮學:修學圓滿窮盡,即達到無學之果位。
- 初發心:最初發起求取無上菩提(大覺)的心。
- 無常身:指由業力所感、具足生滅變異的分段生死果報之身。
- 毘婆沙: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為部派佛教說一切有部的主要論書。
- 小涅槃:指小乘聲聞、緣覺所證得的偏真涅槃(如有餘涅槃、無餘涅槃),尚未圓滿大乘佛果。
- 大涅槃:即大般涅槃,指大乘佛果所證得之圓滿究竟涅槃,具足常、樂、我、淨四德。
- 平量:公平衡量、客觀評估或精確比較。
- 空平等:將諸法觀為偏空、無分別的平等狀態。
- 空平等捨:離諸相執、無心無分別的平等佈施與捨離。
- 平等觀:觀一切法體性空寂、無有高下分別的智慧觀照。
- 後分:最後的一部分或階段。
- 常身:指永恆不滅、無有變易的佛法身。
- 常:指超越生死遷流、永恆不變的如來法身或涅槃境界。
- 無常:指受業力支配、生死輪轉的遷流變異之身(即生死苦果)。
- 詳經意:詳細審視、體會經典的宗旨與義理。
- 從因到果:指從發心修行的「因位」乃至最終圓滿證得的「果位」過程。
- 向釋:前面所作的解釋或闡述。
- 三際:指時間的三個區段,即前際(過去)、中際(現在)、後際(未來)。
- 中際:三際(初際、中際、後際)之一,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的現在。
- 際:時間或空間的邊際、極限,此處主要指時間的邊際(如前際、後際)。
- 十無盡義:指十種無盡之教義或願心,如眾生界無盡、世界無盡、虛空界無盡、法界無盡、涅槃界無盡、佛出現界無盡、如來智境界無盡、心所緣無盡、佛智所入境界無盡、世間轉法轉智轉無盡。
- 常果:指離於無常遷變、永恆常住的涅槃或如來法身果位。
- 無盡意:指菩薩發心立願無有窮盡,亦指度化眾生之悲願廣大無邊。
- 得常:指證得大乘涅槃之「常」德,即如來法身常住不變。
- 得果:修因滿足後所證得的聖果或涅槃。
- 所離果:因修習對治道或佈施等善行而遠離煩惱、生死惡業所顯現的離繫之果。
- 所得果:因修集福德智慧諸善因,進而證得或成就的菩提、法身等妙果。
- 分段:即分段生死。三界六道凡夫隨業受報,壽量有分限、身形有段別之生死。
- 變易:即變易生死。阿羅漢、辟支佛及初地以上菩薩,以無漏業及因緣力所受之意生身,迷妄漸減、階位升進之精神性遷變與斷續。
- 變易生死:大乘所說兩種生死之一(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指三乘聖者以無漏業因與無明住地為緣,所受意生身之微細精神性變異與遷流。
- 念念之老:指心念剎那生滅、遷流不息之微細衰變,相對於分段生死粗顯的身心衰老。
- 無常之病:指行陰遷謝、變異不實之微細病患,相對於分段生死四大不調之粗重疾病。
- 不壞常住:指離生滅變異、永不毀壞之常住法身或涅槃果德。
- 法身:指如來無漏真如之身,以無漏法為體,常住不滅。
- 妙法:微妙之法,指離於相想、極其清淨圓滿的正法與功德。
- 相似因:指在修行階段中,因位的智慧或功德雖未達到究竟圓滿,但其性質與果德相似,故稱相似因。
- 常住:指法性真實、永不變壞、不生不滅的狀態。
- 無有變易:指無有改變或遷變,說明法性或如來藏體性不改不異。
- 不思議功德:指超越世間尋思論議、不可心思言議之無量功德。
- 所得深:指所證得之佛果法性或智慧功德至為極深。
- 如來法身:指如來離一切虛妄相、具足無量功德之常住本體,亦為諸佛之真實體性。
- 所得體:指經由修證所獲得或顯發的終極體性。
- 功德法:指能生長善果、圓滿佛果的清淨無漏之法(如六度、十力、四無所畏等)。
- 功德身:指諸佛以種種無量清淨功德所聚成之身,即如來法身。
- 捨命佈施:指菩薩為求法、救度眾生而甘願捨棄自身生命的佈施行為,屬內佈施(捨棄自身器官或生命)之極致。
- 生死後際:指生死輪迴的最後邊際,比喻極為漫長無盡的時間。
- 畢竟離死:指永斷生死輪迴,證得究竟解脫之涅槃境界。
- 離死:遠離生死。在《勝鬘經》語境中,多指如來藏或涅槃斷絕生死的境界。
- 為他取死:依疏意,「他」指地水火風等四大或外在因緣。意謂自身無主,隨他法變異而招致死亡。
- 離死為果:以永離生死、證得涅槃常住為修行的最終果位。
- 無常壽命:指世間依業力而感得、剎那生滅且終將壞滅的凡夫生命。
- 無邊常住:指諸佛法身無有邊際且永恆不滅的涅槃果德。
- 明所得:說明所證得的果位、功德或境界。
- 深:指佛法義理與如來智慧深廣難測。
- 邊:指分際、界限或邊際。在生死語境中,特指凡夫有始有終、受時間與業力所侷限的壽命分限。
- 常命:指如來常住不滅之壽命或法身慧命,相對於世俗有情的生滅壽命。
- 不可思議:指無法以心識思量、無法以言語議論的微妙境界。
- 齊限:齊同於邊際、極限之意,即數量的終點或邊界。
- 通達:徹底透徹理解或證悟法理。
- 命體:生命或慧命的本質體性。
- 行主:諸行之主導者、統帥者,指智慧在萬行中居於引導與總攝的地位。
- 色心之報:指由過去業因所感得的色法(物質身軀)與心法(精神意識)之果報體。
- 命:即命根,指維持壽命、體溫與意識,使色心等果報體相續不斷的依據或力量。
- 廣大慧:指能遍照一切諸法、無所障礙之廣博深遠智慧。
- 甚深慧:指究竟體悟法界實相、能斷除煩惱障礙的深廣般若智慧。
- 慧命:謂以智慧為生命。佛教用以尊稱長老、大德比丘(如須菩提等),亦指聖者以智慧維持的法身慧命。
- 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解空第一」著稱。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甚深佛法:指大乘如來藏、一乘實相、法身等深奧微妙的究竟教法。
- 所照境:智慧(能照)所觀照、體悟的對象與境界(所照)。
- 上解:指前文已經作出的解釋。
- 得不共:指證得大乘不共於聲聞、緣覺二乘的殊勝功德或無上果位。
- 自報財:指由自身過去世業因所感得的果報財物。
- 他供財:指由他人出於恭敬、讚歎或佈施心所供養的財物。
- 所得常:所獲得的果報功德具有常住不變、永不退失的特質。
- 不共:指不與他人共用、獨特或出世間不與凡夫世俗共通的功德法財。
- 世財:指世間的金錢、財物與物質資產。
- 五家共有:指世間財物並非個人能永久獨佔,隨時會被王官(沒收)、水災(沖毀)、火災(焚毀)、盜賊(偷搶)、惡子怨家(敗壞)這五種勢力所侵奪。
- 不共財:指世間凡夫所無、唯有修習佛法者所獲得的出世間功德法財(如七聖財等)。
- 常財:常住之財,指七聖財(信、戒、慚、愧、聞、捨、慧)或佛性法身所具足的無漏功德法財,性屬常住、不生不滅。
- 畢竟常住:究竟永恆、終不變異毀壞的狀態。
- 無常財:指世間生滅變易、不能長久保有的有形金玉資財或有漏世福。
- 常住財:指如來藏所具足的無漏功德、出世間法財,為究竟不滅的真實功德。
- 法華論:即《妙法蓮華經優波提舍》,印度天親菩薩(世親)所造,為釋論《法華經》的重要大乘論書。
- 天親:即世親菩薩(Vasubandhu),古印度大乘佛教瑜伽行派與中觀論師,著有《俱舍論》、《成唯識論》相關基礎及《法華經論》等多部要籍。
- 報佛如來淨土:由如來於因位修集無量福智資糧所感得的報身與報土,具足純淨無漏之功德。
- 第一義諦:又稱勝義諦,指超越世俗語言與現象界相狀的最高真理、究竟實相。
- 報佛:即報身佛,指因位修習無量福智所感得圓滿功德之佛身。
- 報佛土:報身佛所居之淨土,由無漏清淨功德所成。
- 十力:佛陀所獨具的十種智力,能勝伏一切煩惱與邪魔,無能摧伏。
- 無畏:即四無所畏,指佛陀在眾中說法時,深信自己具有正等覺、漏永盡、說障法、說道法等無所畏懼的智慧勇氣。
- 佛法:此處指佛陀所成就的功德法門與無漏法性。
- 維摩:即《維摩詰所說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七財寶:又稱七聖財,指信、戒、慚、愧、聞、捨、慧等七種能助成聖道的清淨功德。
- 顯所得體:顯示或說明所證得、所獲得的法身或理體。
- 功德為財:將清淨無漏的修行功德(如七聖財)比喻為世間的財寶,能資養法身慧命。
- 無盡:無有窮盡,指如來藏功德或法身壽量等無有邊際、不隨生死滅盡。
- 具足功德:指一切善法與福德智慧皆已圓滿備足。
- 成上:成就達到最上、至極之果位。
- 無減:無所減損,形容果德圓滿不退。
- 五家共:指世間財物並非個人獨有,而是王官、盜賊、水災、火災、不肖子孫這五者所共有,隨時可能被奪去或毀壞。
- 非妙:指世間財物本質為粗重、有漏、不淨,不如出世間法財之微妙無漏。
- 法財:指佛法之財,即能成就智慧、累積功德的出世間清淨善法(如信、戒、慚、愧、聞、施、慧等七聖財)。
- 殊勝:極其卓越、超出尋常。
- 淨土境界:菩薩或佛因地修行純淨善業所感得的清淨國土受用。
- 報財:由自身業力或福德直接感召所得的果報財物與受用環境。
- 自供財:指由自己籌備、主動捐獻以供養三寶或佈施眾生的財物。
- 應跡:佛菩薩為垂化眾生,隨機感應而顯現的化身或應化事蹟。
- 應感:眾生有求通之機(感),佛菩薩有垂應之能(應),兩者交感相對。
- 四事勝供:四種殊勝的日常生活供養品,即衣服、飲食、臥具、醫藥。
- 三乘聖人:指依聲聞乘、緣覺乘(獨覺乘)、菩薩乘等三種教法修證得道的聖者。
- 世尊如是捨三分:引自《勝鬘經》讚歎世尊功德之經句,指世尊捨離三界惑業或煩惱障、所知障等諸障分。
- 行因得果:依因果法則,修習正因必得相應之聖果。
- 所歎人:所讚歎、稱揚的人物。
- 稱歎:稱揚讚歎。指以語言歌頌讚歎佛菩薩或諸聖眾的功德。
- 佛記:即佛陀授記,指佛陀為菩薩或弟子預先記別、證實其未來成佛的時節與名號。
- 瞻仰:懷著崇敬的心情仰望、仰慕。
- 佛境:諸佛如來所證得的究竟圓滿境界。
- 授記:諸佛對修行者預先記別、預言其未來成佛的時間、名號與國土。
- 羣品:指各類眾生、品類不同的世間眾生。
- 佛:指釋迦牟尼佛,此處特指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導師。
- 記:即「授記」,梵語 vyākaraṇa。佛陀對弟子們未來成佛的證言、預言或確認。
- 身財:指內財與外財。身指內財(肉體、生命),財指外財(世間財富、資具)。
- 大事:指艱難不易達成、具有重大修行意義的事項。
- 三果:在此語境中指聲聞第三果阿那含果(不還果),亦可代指與大乘相應的決定果位。
- 八道:即「八正道」(八聖道),為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是佛法修行的基本途徑。
- 三:此處「三」依上下文有雙重意涵,一指「三界」(或三毒、三有等凡夫所執著之流轉法);二指「常樂我淨」等涅槃三德(或法身、般若、解脫三德)。
- 上弘佛法:向上發心弘揚佛陀聖教。
「世尊我今承佛威神」下,第三次釋上 得一切佛法章門。所以知釋得一切佛法章 門者,下明捨三不堅得於三堅。三堅即是果 地佛法,故知是釋上果德門也。又接六度文 生,上明行於六度即下利眾生,今行六度上 求佛道,故以六度之因得三堅之果。而文且 據檀因,得於檀果。餘行類之,故有此文來。又 上明六度即是化他,今明捨三得三即是自 行。又上明六度即是行廣,今明捨三與後際 等即時長,並具諸義也。就文亦三:一請說、 二許說、三正說。所以至此更稱承力者,上明 因行易陳,今明果德難說,故重承佛力也。「更 說大義」者,上明理大行大,今更說果大。又上 已說六度之因下利,今說捨三得於上求之 三,故名大義。許說可知。「勝鬘白佛」下,第三正 說。就文為二:第一明捨三得三、第二稱歎。就 初又二:第一明攝受、第二辨正法。問:今攝受 與上何異?答:上明攝受於理,即是智與理無 異;次明攝受行,即智與行無異。今明攝受果, 所言果者,謂佛地常身命財。明人攝受此果 法,故人與果法無二。所以然者,證常身命財 人,與常身命一體,故人法無二。又此中明無 所得心,捨三即是檀行正法人,與此檀行正 法無二。問:上已明六度無異,何故復明檀行 無異?答:上雖明行廣,今辨時長。遷應有上 四義。未得人法不二觀,則人法二;得不二 觀,即明人法無二。又破人法二,故明人法不 二。惑者謂人能攝受正法、正法為人攝受, 則起二見;為破二故明不二,具如上釋。又具 有二不二義、不二而二。法成人,人能御法, 二而不二,即法統御名人、即人可軌名法。又 即人之法能生四乘因果、即法之人亦能出 生四乘因果,功用既齊,故人法無二。故前四 譬中,前二明法出生、後二明人出生,即其事 也。初文有三句:初雙牒人法。「無異攝受正法 者」,此明人不異法。「無異攝受正法者」者,此 辨法不異人。「攝受正法善男子女人」下,結 人即法。「何以故」下,上明攝受,今第二明正法, 正法即是常身命財。「何以故」者,問也。此問有 二意:一問所攝正法、二問人法何故不二。「若 攝受正法」下,正答其兩問。大意明其人捨三 分已,得攝受中常身命財。身命則是正法, 故詶其一問。常身命財以成於人,故人不 異法,詶第二問。就文有三:一總明此人為攝 受正法,故捨於三分;二列三名;三廣解釋。就 初中「若攝受正法男女為攝受正法故捨三 分」者,此明攝受菩薩為得佛果常身命財,故 捨無常三分。此明捨意也。問:但應言為得常 身命財故捨三分,何得言為攝受正法故捨 三分?答:欲顯攝受正法其義廣大。既明為攝 受正法,當知攝受正法即是常身命財。若言 為常身命財故捨三分者,或便謂攝受正法 不攝常身命財。以是義故,言為攝受正法也。 「何等為三」下,第二列出三名。問:捨身命財何 異?答:若捨身為奴,則不開捨命。又捨頭目 支節施人為捨身,為人取死為捨命。又釋:捨 身即是捨命,但本意不同,故成兩別。如投 身救虎,命雖不存,以肉施彼,意在施身也。他 不耐我在,須得我死,於彼事乃辦。菩薩為 茲殞命,身雖不存,是只捨命。自身命外,國城 妻子悉以施人,為捨財。梁武別釋此為一小 科義。「善男子」下,第三廣釋,即成三別。「男子女 人」,出能捨之人也。「捨身」者,正明捨也。「生死後 際等」者,北土人有二釋:一云生死是前際、涅 槃為後際,而言等者,生死涅槃於事不齊、於 理則等。要得此等,方有捨得。等謂空平等觀, 上絕涅槃、下亡生死。得此等觀,故能離老病 死,得常身命財。此空平等觀,為捨得處,此乃 證實離相故名為捨,非以身施人名之為捨。 有人言:生死後際者,非生死為先際、涅槃為 後際,唯就生死中自辨於前後。若具縛凡夫, 是生死前際;金剛三昧一品惑在,是生死後 際,故詺金剛三昧以為生死後際。言其等者, 取佛果種智。良以金剛斷種智證,此據終盡 處以說,故舉後際等也。南方人亦有兩釋,但 有異有同。一云:以金剛窮學,為生後際,謂 生死訖於此時。意明捨身之事,從初發心訖 此為極,自此已外無復無常身可捨。又釋:以 涅槃為後際,生死盡於此時,故言生死後際 等。《毘婆沙》中具此兩釋,但彼舉小涅槃,今言 大涅槃為異耳。馥師意:攝受正法以菩提為 期,捨身命財以後際為限也。今須平量之。北 土人以空平等為捨,此事不然。凡論空平等 捨,從初地得平等觀即能平等行施,云何乃 言後際方辨空平等施?若以涅槃為後際,此 是捨無常身盡極處,自此已外無復無常身 可捨,此言合理也。若以金剛為後際,金剛猶 是生死後分,此猶有無常身可捨。若以涅槃 為後際,即得常身,更無有無常身可施。但 得常而捨無常,約此亦得云有無常身可捨。 今詳經意,從因到果則如向釋。但今言與後 際等,生死自有三際:一前際,謂過去;二中 際,謂現在;三後際,謂未來。際既無盡,捨身 與後際等亦無盡。如《地經》十無盡義,不取盡 極為等。問:後際無盡,捨身亦無盡者,何由得 常果耶?答:菩薩建無盡意,行滿自然得常。「離 老病死」者,上明行因,今辨得果。捨無常身布 施,凡得二果:一所離果、二所得果。離老病 死,謂所離果。老病唯在分段,死義通於變易。 又變易亦有念念之老、無常之病。「得不壞常 住」下,第二明所得果。就文有三:一所得常、二 所得深、三所得體。體是常故,名為法身。亦無 諸非法,妙法斯滿,是法身義。既為身捨身,故 得法身之報。此約相似因為論。不可破壞,故 名常住,謂離分段也。無有變易,離變易也。又 無有變易,釋上常住。「不思議功德」者,第二明 所得深。道出三乘十地,故無人能思也。「如來 法身」者,第三明所得體。以功德法成身,故云 功德身也。「捨命者」,標捨命布施也。「生死後際 等」者,明布施時長也。「畢竟離死」下,上辨行 因,今明得果。有二:一者所離、二者所得。言 離死者,謂所離也。捨命是為他取死,故以離 死為果。無常壽命要必有死,今明無有死, 故云離死也。「得無邊常住」下,明所得也。亦三: 一所得常、二所得深、三所得體。無邊者,生死 之命有其分限,名之為邊。常命異之,故言無 邊。以無邊故,所以常住。「不可思議功德」者,明 所得深,一切眾生無有能思議如來壽命、知 其齊限,名不思議。此常命是修功所得,故名 功德。「通達」已下,第三所得體。功德,總明其體。 「通達一切甚深佛法」者,此別出命體,正用慧 為命。所以偏說慧者,以慧為行主,能持眾德, 如命能持色心之報,故說慧為命。通達一切, 謂廣大慧。甚深佛法,謂甚深慧。以此廣大甚 深之慧為命,故名慧命也。如經言「慧命須菩 提」「慧命舍利弗」也。今言通達一切甚深佛法 者,出慧命所照境也。「捨財者」,牒所捨也。「生死 後際」,不異上解。「得不共」下,此明得果。但明所 得,則兼所離。於中有二:一得自報財、二得 他供財。自報財中亦三:一所得常、二所得 深、三所得體。言「得不共」者,世財五家共有。今 捨世財,得不共財。世財或盡或減,常財無盡 無減。「畢竟常住」者,前辨異無常財,今顯常 住財也。問:何等為常住財?答:《法華論》釋「我 淨土不毀,而眾見燒盡」,天親云:「報佛如來淨 土,第一義諦所攝,不可燒。」彼論明報佛是常, 報佛土亦常,故是常財也。有人云:常財者,謂 十力無畏無量佛法,故名為財。如《維摩》云「富 有七財寶」,故以眾德為財也。「不可思議」下,第 二顯所得深。「具足功德」下,第三顯所得體,即 以功德為財也。又上畢竟常住,成前無盡;具 足功德,成上無減。總論世財有五:一五家共、 二減、三盡、四無常、五非妙;法財翻之也。「得 一切眾生殊勝供養」者,財有二種:一自報財、 二他供財。自所招淨土境界是報財,天人奉 養是他供財也。上來辨自供財,今明他供財。 應迹為論,應感既彰,能致眾生四事勝供,又 能感三乘聖人四事勝供。「世尊如是捨三分」 下,上第一明人法不二、行因得果,今第二 稱歎。凡有二句:第一牒所歎人;「常為」已下,正 明稱歎。歎中有二:一者上為佛記、二下為眾 生瞻仰。又上入佛境,故為佛記;下過群品,故 為眾瞻仰。問:何故云為佛所記?答:捨身財, 此是大事。物恐未必得果,故明行因必有果 可得,故佛記之。又記者決也,其人必得三果。 又記者別也,其人不作八道必成佛也。為眾 生瞻仰者,眾生不能捨三、其人能捨,眾生厭 無常欣常三、其人得常三,故為物所仰。又 上弘佛法,故為佛所記;今成就眾生,故為 眾生所仰。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的段落結構進行科判總結。
經疏將前文的經義歸納為「理」(真實之理、法身理體)、「行」(修持之行、大乘行願)與「果」(究竟佛果)三大章門。
至「世尊又善男子」此句經文處,代表上文對這三章門的闡釋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將進入新的科判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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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自利修行的次第與結構。
依據諦理或佛法正理起發修持,稱為「由理成行」;復由實踐修持而證悟覺果,稱為「由行得果」。
以此建立起自我解脫與修證的完整路徑,故總稱為「自行」(自利之行),與後續教化眾生的「化他」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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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菩薩道的修持次第。
先成就自身之智德與斷德(自行),進而發起悲願廣度眾生、開導有情(化他)。
自利乃化他之基礎,化他則是自利之圓滿顯發,二者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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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教化眾生(化他)的內涵。
八萬四千法門代表應對眾生各種煩惱對治的無量教法,展現出度化眾生的極致與圓滿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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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判與釋文結構說明。
經疏中先於前文列出四個綱要標目(四標),後於此處依次開演四種具體的義理解釋(四釋),體現嚴謹的文本結構與分層解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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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中的設問。
論主針對經文結構提出疑問:當前經文表面上是在論述「護法」的功德與內涵,為何在科判或義理說明上,卻將其歸結為解釋前文所提及的「八萬四千教法」?此問旨在引發後續對於護法與廣大教法之間本質不二、護法即能總攝一切教法的法義對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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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護法」之旨,指出護法的核心目標在於護持佛陀的正法教導,使佛法教理得以彰顯、延續而不致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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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經文在此處開演「護法」之義,目的是為了承接並解釋前文所提示的教法,說明護持大乘正法的宗旨與具體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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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護法」的實質內涵。
護持正法不單是外在破邪除惡,更在於自身與大眾能捨離不合正理的邪說邪教,進而顯揚與實踐佛陀的正法教示,以此維護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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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來意之語。
「此文來者」指經文此處引申或出現之因緣;「捨三意」指捨離三種執著心或心相(如捨離欲心、恚心、害心,或依勝鬘經文脈絡所指之三種過失心)。
吉藏大師藉此說明經文的前後呼應與立論宗旨,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執心,契入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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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釋《勝鬘經》中捨棄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方便乘)之義理。
捨三乘並非廢棄聖教,而是因為三乘乃隨宜方便所設;若執著方便為究竟,反而有損一乘正法。
故捨離對三乘區別的執著,顯揚一乘實相,方能真正護持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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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勝鬘經》十大受誓願中的第三願,說明大乘菩薩為護持佛陀正法,發心捨離對自身(身)、壽命(命)及外在財物(財)的執著,體現至極的護法與佈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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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佛性論》來論證「常」的涵義與成因。
文中指出佛果或佛性之所以具備「常」的特質,是由於修行者在因地時具備十種因緣。
其中第一種因緣即是發大悲心與無我心,能為護持、弘揚並內化正法(攝受正法)而施捨自身、生命與資財。
以此極致的護法行願為因,能成就圓滿不朽的常住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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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果常住的因果道理。
正法體性無窮,修行者依止無窮之正法為因,相應感得無窮無盡的圓滿佛果。
此佛果具足法身、報身、化身(三身),其體性超越生死遷變,故稱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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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經證成其釋義體系。
文中「成上得三」指成立或證成前文所論述的第三種功德利益或義理;並援引《大般涅槃經》「護法因緣,得金剛身」之教證,說明護持正法乃成就如來金剛不壞法身之關鍵因緣,彰顯大乘菩薩護法功德與果德相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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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菩薩實踐「捨離三事」(指捨離身、命、財或三業執著等菩薩捨心)的終極動機與修行目標。
菩薩不以求個人解脫或世俗回報而行捨,而是立足於大悲與大智:對下懷抱慈悲,開演法施與無畏施以利益一切有情;對上出於恭敬與使命,守護大乘正法使之久住世間。
此展現了大乘菩薩道「上求佛道(護法)、下化眾生(利生)」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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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之科判文義釋析。
前文闡明菩薩為利益胎生、卵生、濕生、化生等四生眾生而捨身、命、財三事;此處則進一步進階說明,為至上護持佛法僧三寶,故亦當捨身、命、財三者,顯發護法奉獻之至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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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大乘四大願(攝受正法、護持正法等科判)的提問論難。
文中提出疑慮:前三項大願皆著重於「攝受」眾生與正法,為何到了「護法」這一項,文字或語義上卻未提及攝受?此處展現論師透過設問來釐清「攝受」(以慈悲接納)與「折伏/護法」(以威德護持、折伏邪惡)之間的教理關係與科判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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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答何以要闡明攝受大乘之法。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理」(所觀之真理)、「行」(能修之萬行)與「果」(所證之佛果)皆屬極終之實證境界(證義)。
正因為攝受正法能貫通理、行、果三者,圓滿實證,故須特別明示攝受之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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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結構與章段進行科判解析。
此處說明在「護法」這一層面,其重點偏重於建立、闡揚與捍衛教法(明教),因此在此處便不再另行展開論述「攝受」眾生的具體事相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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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註疏省略文義之原因。
指出此處不復贅述,一方面是為了使經疏文字精簡,另一方面是因為其理路與前文相同,讀者可依前文例證推知,屬於章疏撰述中的省文舉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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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經文結構之語。
大師將此段經義細分為四個層次,首要明確指出能護持、弘揚大乘正法之主體人物及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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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說明自「法欲滅」起之文句,旨在闡明佛弟子發心護持正法、令法久住的時節與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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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經文結構之語。
意在指出經文中自「不諂」一詞開始的文句,旨在於彰顯修行者如何藉由質直不曲的心行來防護自身修持,使善法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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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科判經文結構的文義說明。
吉藏大師將《勝鬘經》中護持正法的相關經文進行分段解析,指出自「入法朋」以下的文句,其核心旨在說明護持大乘正法所帶來的功德與成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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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經解義,指出經文中稱呼的「善男子、善女人」,在此語境下特指能發心保護、弘揚與奉行正法的人,凸顯護持大乘正法者所具備的勝德與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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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所說「法欲滅時」進行疏解。
此處指出正法瀕臨衰亡滅絕之際,正是菩薩與護法者發心出面維護、弘揚正法的關鍵時刻,說明護法之責任隨時勢危機而更顯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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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之註解。
吉藏大師解釋經文中出現「比丘」等字眼以下之段落,旨在揭示與開顯將會導致正法滅亡的人員類別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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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一詞的譯義及其始初階段之意涵。
在漢傳佛典傳統中,梵語「比丘」(Bhikṣu)常含「乞士、破惡、怖魔」等含義。
此處指出「怖魔」乃比丘發心出家、剃除須髮、身披袈裟之際,因其欲超脫生死、離諸魔縛,故令魔王宮殿震動、魔羅心生恐怖,這是從修行剛開始的因位角度來解釋比丘的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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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比丘」名相的三義之一(乞士、破惡、怖魔)。
「乞士」說明比丘出家後應斷除世俗對財物的貪著與積聚,身無長物,專心修道,內乞法以養慧命,外乞食以資身命,體現清淨無為與依法活命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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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三大願中之第三願「清淨正命」。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修行者當依正法(如順應戒律乞食)來維持生命,切不可透過占卜、邪術、諂曲等人邪命方式獲取資生之物,如此方能護持淨戒、遠離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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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中前後列舉的二種法門或概念進行文義排比,說明兩者的劃分或鋪陳是依循法義起修或說法的先後次第而立,非無端並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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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四種願或四種戒行之差別。
第四種「淨持戒」指已剃度出家者,專精修持遠離離欲、清淨無瑕的戒行(梵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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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破惡」這一名義的內涵。
僧伽或戒律的體性在於清淨,藉由堅持與隨順戒法,防非止惡,能令心不造作犯戒之惡業,從而達到破除毀犯與惡法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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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進行文義辯析時的段落結語,說明對前面所引用的兩種文證或義理依據(二據)之討論與總結至此完結,轉入下一階段的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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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梵語音譯詞尾或稱謂進行的名義解釋。
說明「尼」(如比丘尼、優婆夷等音譯中之尾音或尊稱)在梵語原義中代表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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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優婆塞」一詞的音義解釋。
通常「優婆塞」通譯為「近事男」,意指親近奉事三寶的在家男居士;吉藏大師在此依據經疏語境,將其別譯或古譯解釋為「善宿男」,意指善於安住於戒法與三寶清淨善法中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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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中「善宿男」一詞的詮釋。
從「善」與「宿」的字義切入,說明修行者因內心涵育善法、依止善道而居,以此彰顯其德行與名號的由來,屬於經疏部對名相的訓詁與法義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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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近住」之名義,屬於對受持八關齋戒者(近住男、近住女)的法義闡釋。
說明「近住」不僅指身心依止善法,更是因其戒行清淨,而在境界上得以親近、趨向如來所住的清淨法身或聖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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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經題中「勝鬘」(摩訶帝利,意為大鬘或勝鬘)之名進行字義與音譯的訓詁辨析。
此處指出「夷」在特定梵漢對音或方言釋義中具有「女」的意涵,用以解說勝鬘夫人之名諱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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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攝受正法者或護法善知識的分類。
在《勝鬘寶窟》一乘大乘的語境下,說明此四類人若能如實依循如來教法修持,即具備守護、弘揚如來藏正法的功德與資格,是真正的護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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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仁王經》著名的「獅子身中蟲」譬喻,在《勝鬘寶窟》語境中,用以說明佛法不受外道邪見所破壞,佛教的衰敗往往源於內部僧團的腐化或弟子的非法非律。
此譬喻強調防範內患與維護正法純潔性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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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經典常見「獅子身中蟲」之喻意,強調佛法衰敗非外在邪術或天魔外道所能摧毀,而是內部修行者(四部弟子)違背戒律、錯解法義所致。
在《勝鬘寶窟》之疏釋語境中,正法之住世與滅亡取決於內部弟子的奉行與否,提示修行者當自省防護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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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僧團或修行者若結黨營私、起爭端諍訟,即是正法衰微乃至滅亡的表相。
僧伽以「和合」為本,結黨與爭訟破壞和合,使得正法無法久住,故言「出滅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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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壞」之意涵,指出結黨營私(朋黨)乃出於阿諛奉承、毀壞正直清淨心的雜染表現。
修行者若心懷偏私、分黨立派,即失去清淨平等的道心,是內心善法衰亡與毀壞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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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十惡」或不善業之相,指出「諍訟」的本質即是口業的毀壞與過失。
言語上的爭端與訴訟,源於貪瞋癡等煩惱,不僅破壞人際與僧團的和合,更毀壞自身的清淨口業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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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所說的「破壞離散」進行釋義。
此處指出「破壞離散」即是無常苦空中的「身壞」(肉體命終、四大分散),用以解說有情眾生隨業受報、色身終將毀壞離散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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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不合正法的結集與集會弊端。
若編纂、合集違反正法的戒律,並以私情偏袒特定勢力或派系彼此助長,即屬於離間僧團、違背和合精神的「朋黨」行為,失去持律與結集的清淨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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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定義「諍訟」之涵義。
言辭互相競逐、執著己是彼非,即是言語上的爭端與訴訟,為煩惱與言語業障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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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僧伽分裂(破僧、破和合僧)或教法分裂為不同部派的定義。
當原本和合無錚的教團或教法出現紛爭分裂、立異為部,即破壞了根本和合之相,故名為「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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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勝鬘寶窟》,為吉藏大師解釋經文中名相或法的差別狀態。
「離散」指諸法或眾生之行業不相聚會、各自運轉運行的景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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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離散」之義。
在佛法中,「破和合眾」即破僧,屬於五逆重罪之一。
因破壞僧團內部的和合團結,使僧眾離心離德、無法和合共住,故稱之為「離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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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進行科判與章安解釋。
此句指出經文自「以不諂曲」句起,其核心義理在於闡明修持正法者應遠離虛偽諂曲之心,以此直心來維護與弘揚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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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將文義分為六句判釋。
前三句旨在破除或辨異外道非正法的邪執,展現離邪見之功能;後三句則表顯與聖教正理、正道相符合的極致體用,顯示顯正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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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以不諂曲」之義。
諂曲為心不正直、諂媚矯飾之貌;此處將「不諂曲」之內心直順無偽,對應於外在身業的正直無邪,說明心無諂曲則身業自端,不履邪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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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諂曲」之意,指出若在行為與態度上隨順邪惡的不良朋黨、阿諛奉承,無法直心奉行正法,即屬於心不正直的諂曲煩惱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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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夫人十受誓願之義。
「不欺誑」乃戒除虛妄欺罔之語,屬於身口意三業中口業的正當與純淨,說明防護口過、遠離邪妄言詞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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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口業中宣說邪法的本質即是欺誑。
在佛法中,妄語、邪說不僅違背正理,更是引導眾生偏離正道的欺誑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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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所說淨化心業之「不幻偽」作註釋。
指離諸虛妄詐偽與邪曲心行,內心直順於正法,為修持勝鬘大願與清淨心業之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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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幻」之內涵。
凡能惑亂眾生心識、偏離正道的邪法,本質皆是虛妄不實的幻相,故稱為「幻偽」。
旨指不實之法能誘使人心起惑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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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不諂曲」的內涵。
在佛法中,「諂」指為了討好他人或掩飾自身過失而曲順人情、偽裝善相。
心無諂曲即是質直清淨,遠離虛妄不實的心理垢染,為入道與修持淨戒的重要心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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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不欺誑」之涵義。
欺誑屬於心所法中的隨煩惱,能染污清淨心性(即「誑垢」)。
發心修道者應顯發真實,內外如一,若有過失即當發露懺悔,不可因畏懼名利受損或維護面子而隱蔽遮掩(「不覆藏內惡」),如此方能契合菩提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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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阿毘達磨論典說明「諂」與「曲」之關聯。
「諂」為奉承掩飾,「曲」為心不公正直。
由於曲心由諂偽所引生,二者同屬不清淨、不真實的心所,故於講述菩薩淨業或善心時,將「不諂」與「不曲」合為一類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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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成實論》解釋「諂」與「誑」的因果關係。
「諂」指心不正直、阿諛奉承;「誑」則指以欺誑手段達成目的。
經文依次第說明,先遠離諂曲之因,進而做到不欺誑之果,顯明修行者應保持直心與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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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十受戒」中「不生虛偽心」之義理。
說明「幻偽」的內涵即是內外不一,外現賢善之相以欺誑他人,內藏不善之惡以掩飾己過。
修行者應當表裡如一,離此虛妄不實之作意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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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不幻偽」的意涵。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修行者若能內外如一、心行正直,不在外表裝模作樣偽裝成善人,也不掩飾心中的惡念與過失,此種離諸虛妄欺誑的心態與行持,即稱為「不幻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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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引述林公(周弘正)對身、口、意三業不正之相的分類詮釋。
將口業歸為語詞欺誑,意業歸為心曲諂媚,身業歸為行為虛僞。
說明身口意三業若離於真實,即呈現欺、諂、偽之過失,為修行者所應審察與對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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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說法者不端正的心態與雜染業因。
說法本應出於清淨心與慈悲心,然若存有勝劣分別,遇尊者則生諂曲迎合之態,遇卑者則生欺誑高慢之心,即是內心缺乏直心與真誠。
此種心行虛妄不實、欺己欺人,故稱為「幻偽」,無法與正法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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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公案,說明大梵天王雖具大威德與禪定身,然黑齒比丘以禪定與三昧發問,旨在破除梵天王執著自體為常、為世間造物主之邪見,提示佛法三昧與外道定境之根本差別在於無漏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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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經》吉藏法師《勝鬘寶窟》中的設問剖析,針對經文所提及「滅」的涵義進行層層微細辨析,探討究竟是何種層次的正定(三昧)或心行歸於寂滅,以此釐清斷惑證真與如來常住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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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述外道或天帝問難大梵天王之典故(如《長阿含經·堅固經》)。
大梵天王雖被世人尊為萬物主宰,然面對有關四界滅盡等深奧法義時,因實未證得究竟智慧而無法解答,為維護天王威嚴,僅能重複宣稱自身尊貴身分。
此說明世間天神智慧有限,唯有佛法方能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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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中引述或模擬初禪天之主自述身份的言語。
大梵天王在印度傳統與佛教宇宙觀中,為初禪天之主,常因生於世界初成之時,而自以為是萬物與眾生的創造者、主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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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故事敘述說法者因畏懼被當眾揭露缺漏或難倒,而在講法結束後私下請求對手(黑齒)不要在公開場合發難提問。
於經疏語境中,多用於比喻或引證外道、凡夫說法時缺乏無畏自信與真實實相見地,仍存有名聞利養與護短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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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諂曲欺誑」之障。
黑齒代表極卑賤劣弱之處,小梵天代表極尊高威德之處。
若對卑劣者阿諛,對高貴者欺瞞,皆屬於隨境起心、不隨順平等實相的虛妄諂曲心,故說「於二處心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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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著《勝鬘寶窟》,從大乘一乘圓教與如來藏教法之立場,判釋「諂曲」與「欺誑」之涵義。
凡夫心不質直,起常見、斷見等二見,致使心行顛倒邪曲,故稱為「諂曲」;二乘(聲聞、緣覺)雖斷見思惑,但尚未證得究竟佛果如來藏常住之理,所證非實,故相較於究竟實相而言仍屬「欺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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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舍利弗聽聞大乘妙法或勝鬘夫人開示後所發生的自責與省思。
在經疏語境中,聲聞極果如舍利弗,雖於小乘證得阿羅漢,但面對大乘一乘圓旨或如來藏妙義時,感歎自己過往沉空滯寂、未早達大乘不不思議境界,因而生起深切的悔責與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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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詰問、反詰假立或設難之詞,用以警惕修學者不可違背實相、掩耳盜鈴,若於法義明白處仍生執著或佯裝不知,即是自欺欺人,無法契入真實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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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說《勝鬘經》中「空如來藏」之義。
謂若以「空」來破除「亂意菩薩」(即著相起亂心者)之執著,此等所空之執相即稱為「幻偽」。
亦即以「空」除其執相之偽,令歸於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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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護持正法之菩薩的心態進行剖析,說明真正發心護法的大乘菩薩,已遠離染污或偏邪的兩種惡心(如怯弱心、自利心,或輕慢心與懈怠心等前文所論之二心),能以純淨無偽的平等慈悲心護持大乘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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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釋義,說明發心樂求、喜愛正法,正是內心達到端正不邪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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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攝受正法」與三業清淨相配釋。
此處指能起護持、演說、讚歎大乘正法之言語,即是達到口業端正與純善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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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攝受正法」之涵義。
此處指出求法者若能心存恭敬、以善巧柔和的言語向師長或善知識請益求法,本身即是積極攝受、納受正法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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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大乘經疏語境解釋修行次第與心態。
此處說明「愛樂」(對正法或無上菩提產生深切的歡喜與渴仰心)是發起並進入「正行」(符合解脫與菩提之道)的關鍵動機與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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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愛樂正法」的實踐詮釋。
在《勝鬘經》攝受正法的核心語境下,指出修行者在最初發心階段(始心),對大乘正法產生強烈的善法欲與欣樂(欲樂),這是後續能全面攝受正法、契入如來藏法性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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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勝鬘寶窟》之大乘涅槃、如來藏經疏語境解讀。
「攝受正法」非僅侷限於文字的受持,而是指以心印心、行願相符的究竟攝持。
所謂「終心相應」,是指修行者在因地持正法,其心念精進趣向,最終必然在果位或明心見性之際,與真如法身、第一義諦之正法實相完全相應、冥合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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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
此處將「入法朋中」解釋為「身正」,屬於身口意三業修行的一部分。
法朋是指共同修學正法的同參道友,進入清淨的法侶羣體中,能引導自身的行為、威儀趨向正道,斷除惡業,故稱為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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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攝受正法」的功德果報。
在《勝鬘寶窟》的語境中,吉藏大師指出能攝受大乘正法者,其功德便能與諸大菩薩齊等,入於同等位履,與諸佛菩薩結為清淨的法侶道伴,共同弘護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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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在此闡釋《勝鬘經》中「入法朋」的義理。
在如來藏與一乘教法語境下,護持正法是攝受大乘的核心修行。
當護法之行圓滿成就時,便能契入正法聚,決定能證得究竟佛果,因此能蒙受如來授記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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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起發的解析。
註解「世尊我見攝受正法」此句經文出現的起因與發端(「來者」),說明經文承上啟下有兩種生起之意:一者為遠因發端(遠生),二者為近因相續(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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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釋「遠生」之義。
前文(勝鬘夫人)自述攝受大乘正法之功德,此處則明示此等廣大善根非由己能,實乃承蒙佛陀加持與引導,故將功德仰推歸於佛陀,顯發尊法敬師與推功歸佛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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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夫人將自己能發願與成就攝受正法歸功於佛陀加持。
此舉一方面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謙下,另一方面則彰顯「攝受正法」具有無上殊勝的功德力,能令修行者得佛加被、發大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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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與摘要說明。
文中指出經文分為兩個層面:一是因親近佛陀而發起歎德;二是讚歎能攝受與護持正法的菩薩具備無量威德大能,並祈請佛陀親自審實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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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分段的科文標示。
「就文為二」為中國佛教經疏常見之分文結構法;「初明佛有能知之德」指經文開端先讚嘆或彰顯佛陀智照無遺、具足圓滿能知一切法性之無上智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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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指出經文中「亦悉知見」之後的文本,宗旨在於正式顯明佛陀具足一切種智與徹照諸法實相的究竟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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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著《勝鬘寶窟》,釋「佛為實眼」之義。
護持大乘正法者其教化與攝受眾生之功德深廣如海(淵曠),未達相應階位者(下地)無法如實測知,唯有具備究竟智慧與一切種智的佛陀能洞照無遺。
強調護法功德唯佛能證知,稱讚佛智究竟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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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指出自「實智」起算連續五句偈頌或文句,其功用皆在讚歎佛陀果德與智慧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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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將此段分為兩部分。
此處解釋前半段,即經文以「實眼」(真實無謬之知見器官/功能)與「實智」(能照了真諦之真實智慧)兩句,讚歎佛陀以親證之知見與實智來護持、攝受正法的殊勝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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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經文結構,說明接續的三句經文旨在讚歎佛陀具備圓滿徹照諸法實相的究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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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眼」與「智」之修證次第與功能差異。
初次照見真諦或實相之智慧,具有導引與觀照之作用,故稱為「眼」(如法眼、慧眼);於照見之後,進一步精細審察、決斷無礙並起分別施設,則稱為「智」。
二者呈現了由初步照察至後續完備明知的深淺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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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眼」與「智」之界定。
經文所言之「眼」以佛眼為根本依據,能究竟圓照實相;所言之「智」則超略聲聞、緣覺與二乘菩薩之智,特指極果無上之佛智。
以此表明本經所依之知見與照用,皆屬究竟圓滿之佛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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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實」的定義。
在《勝鬘寶窟》之經疏語境中,強調智契或言教能精確無誤地與真實境界相符(稱境),毫無歪曲與增減,故稱之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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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龍樹菩薩論說,說明唯有極證圓滿覺悟的佛陀,方能完全斷盡無明妄想,其所證得與所說之法皆真實不虛,離於一切虛妄誑惑。
其餘二乘聖者或菩薩,於究竟實相上仍有微細無明未盡,故唯佛一人能稱為具足無誑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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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勝鬘經疏在諸多法相階差中擇取最究竟圓滿者的意趣。
於四眼中擇取能究竟圓照一切的佛眼,於十一智中擇取能如實照了諸法實相的如實智,以此顯發一乘究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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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為法根本」之經義,說明佛陀為親證法界實相者,一切正法皆由佛陀證悟與宣說而顯現於世,故稱佛陀為萬法與正法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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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佛與法的關係。
此處強調「佛為法本」,因為佛陀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後,宣說諸法實相與修證路徑,正法才得以示現於世。
故在佛法僧三寶中,佛陀是教法流現的源頭與依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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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中「通達法」一詞的釋義。
吉藏大師說明,所謂「通達法」,即是指如來具足徹底圓滿的智慧,能夠無所不知、無所障礙地照了與通達一切諸法實相及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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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為正法依」的涵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明,所謂能成為正法所依憑者,關鍵在於攝受正法並能將佛陀真實正法傳教授予眾生,使正法得以住世傳承,發揮救度眾生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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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亦悉知見」的釋義。
說明佛陀以真實的慧眼與圓滿的智慧(實眼實智),能遍知並親證護法菩薩所擁有的威德力量與護法功德,凸顯佛智圓明、無所不知,並驗證菩薩護持正法之能。
- 理、行、果:佛教剖析教法的三個層次。「理」為所觀之理體(真理);「行」為能觀之修行(實踐);「果」為由行所證得之聖果。
- 八萬四千法門:形容佛陀針對眾生八萬四千煩惱所施設的無量教法門徑。
- 四標:指前文中提出的四個綱要標目或主題標示。
- 四釋:指對應前述四標所展開的四種具體義理解釋。
- 護法:護持正法,使佛陀教法長久住世而不被破壞。
- 上教:前文所說的教法或教示。
- 邪教:不正之教法、違背佛法正理的邪說。
- 正教:順應真理、契合實相的佛陀正法。
- 三意:指三種心念或心相。於經疏語境中,多指應當捨離的三種不正心念(如貪、瞋、害心等)。
- 《佛性論》:天親菩薩造、真諦三藏譯之論書,旨在立顯佛性之旨,闡明如來藏與佛性之體性、原因及功德。
- 十因緣:指《佛性論》中論述佛性或佛果成就「常住」特性的十種修證因緣。
- 三身:指佛的三種身,即法身(真理之身)、報身(福智圓滿之身)、應化身(隨緣示現之身)。
- 護法因緣:維護、弘揚與照護正法的善因與條件。
- 金剛身:指如來所成就堅固不壞、永不生滅的法身,以金剛喻其堅固不可摧毀。
- 下利眾生:指菩薩以慈悲心向下降伏與救度迷妄有情,供給所需並引導其離苦得樂。
- 上護大法:指菩薩以智慧與使命感向上護持、延續佛陀的無上正法,使其不致泯滅。
- 四生:指一切有情眾生的四種出生方式,即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 三寶:指佛寶、法寶、僧寶,為佛教的核心信仰與依止對象。
- 理行果:佛法綱要之三種範疇。理指所觀之真理(如實相、空性);行指能修之觀行與萬行;果指修證所獲之無上佛果。
- 證義:指親身證悟、親證獲得之義理與境界。
- 略故:為了簡略、省略。
- 例前:比照、依循前面的例子或文意。
- 不諂:心不諂曲偽飾,質直坦白,為修持淨戒與善法之基礎。
- 護行:維護、防護所修之善行或戒行,使其不被煩惱惡業所破壞。
- 入法朋:指加入或進入行持正法的同伴、法眷團體;或指開示進入正法之行列與範疇。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對信受正法、行善積德之男女居士或信眾的尊稱。
- 護法人:護持、庇護與弘揚佛法之人。
- 法欲滅時:指正法衰微、瀕臨滅絕的時期或世局。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滅法人:破壞、毀滅正法的人。
- 怖魔:比丘三義之一。指發心出家修行、尋求解脫者,能震動魔宮,使魔王及其眷屬感到畏懼。
- 乞士:梵語 Bhikṣu(比丘)的意譯之一。指上向諸佛乞法以養慧命,下向施主乞食以資身命的出家修道者。
- 淨命:指清淨的生活方式或謀生方式(即正命),遠離以邪法養活身命的不淨行為。
- 以法乞求:依循出家人應有的戒律與法度去乞食托鉢,不違背佛法。
- 邪命:不正當的謀生方式。出家人若以占卜算命、觀察吉凶、巧言利動或誇大詐親等不正當手段獲利養生,皆屬邪命。
- 此二:指上下文所論及的兩種法門、概念或章節內容。
- 據次:依據次第、順序。
- 淨持戒:清淨嚴守戒律,不使玷污。
- 梵戒:梵行之戒。梵者清淨之義,指斷除淫慾、離諸垢染的清淨戒法。
- 破惡:摧毀、破除惡法。為比丘(或僧伽、戒法)之名稱或義譯之一,謂能破除違犯戒律之惡。
- 犯戒惡:毀犯戒律所產生的惡業或惡行。
- 二據:指前面文本中所引用的兩種依據、立論基礎或教證。
- 尼:梵語女格詞尾或女性尊稱之音譯(如 Bhikṣuṇī 之 -ṇī),此處指代女性之意。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受持五戒、親近奉事三寶的在家男性佛教徒,舊譯或別譯為「善宿男」,通行翻譯為「近事男」。
- 善宿男:優婆塞的古譯或別譯名之一,指善能安住於善法、清淨戒行中的男子。
- 近住:指八關齋戒,或指受持八關齋戒的在家居士(近住男、近住女)。此處從字面與法義解釋其含義為「接近聖者而住」或「心住於善法」。
- 夷:此處為訓詁音義字,指代女性或女子,用於解說經題『勝鬘』之名。
- 四人:指經文上下文中所界定的四種依教修行、能攝受正法或護持正法之人。
- 仁王經:即《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多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要闡述護國與般若法門。
- 師子:即獅子,佛教常用以譬喻佛陀的勇猛無畏或正法的至高無上。
- 自身中蟲:比喻佛教內部的敗類或不法弟子,是破壞正法的主要根源。
- 天魔: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魔王及其眷屬,常阻礙修行者成就善法。
- 外道: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學派,泛指心外求法者。
- 殂壞:毀壞、滅絕。殂,音cú,意為死亡或毀滅。
- 四部弟子:指佛陀隨侍的四大出家與在家弟子體系,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朋黨:拉幫結派、分立派系。
- 諍訟:爭論、訴訟、言語對立諍競。
- 滅法相:正法毀滅或衰亡的徵兆與表相。
- 心壞:指內心偏離正法、失卻正直與平等的清淨道心,為雜染與煩惱所毀壞。
- 口壞:口業毀壞、不善之意,指發起惡口、兩舌、妄語、綺語等不善言詞,毀壞自身清淨業行。
- 破壞離散:指四大假合之色身衰亡、分解與離散。
- 身壞:指物質性的色身毀壞、死亡。
- 結集:指僧團聚集合誦、整理並審定佛陀所說教法與戒律的集會與過程。
- 邪律:違反佛陀正法、不順應解脫道的錯誤或邪惡戒律。
- 異部:指僧團分裂後產生的不同部派或宗派。
- 破壞:指破和合僧,即僧團分裂、和合相遭到毀壞的狀態。
- 離散:指分離散散、各自運作而不相聚合的狀態。
- 破和合眾:指破壞僧團的和合團結,使僧眾分裂、離散,為五逆罪之一。
- 和合眾:指依戒律、見解等共住和合的僧團(僧伽)。
- 不諂曲:心行正直,不逢迎討好(諂)或委曲歪斜(曲),即《阿含》與《華嚴》等經中常說的「直心」。
- 異邪:不同於外道或邪惡不正確的見解與法門。
- 同正:與佛法正理、正道相符相合。
- 諂曲:心不正直,掩蓋實情以諂媚迎合他人。
- 身不邪:身業端正正直,不造作邪惡或虛偽之行為。
- 惡黨:指引人入邪道、不奉行正法的惡友或邪惡羣體。
- 不欺誑:不以虛妄、欺詐的言語矇蔽或欺騙他人。
- 口不邪:口業不不正、不邪曲,即離虛誑、離妄語等不正當之言詞。
- 邪法:違背佛法正理、偏離解脫道的錯誤教法或言論。
- 欺誑:欺騙與誑惑,指以不實或邪惡之言引導眾生產生錯解。
- 不幻偽:不虛假詐偽,心懷真實。
- 心不邪:內心無不正、無偏邪狡詐。
- 惑心:迷亂、困擾或惑亂眾生的心識。
- 幻偽:虛妄不實、假現而不真實。
- 諂垢:因諂曲不實之心所產生的煩惱垢染。
- 誑垢:以欺誣虛妄為特質的隨煩惱,因其能污染清淨心性,故稱為「垢」。
- 覆藏:隱匿自己的罪過而不肯發露懺悔。在佛法中,覆藏罪過會障礙聖道之修證。
- 四卷《毘曇》:指劉宋求那跋陀羅等所譯之《阿毘曇心論》四卷(或指舊譯阿毘達磨論書)。
- 諂:心所名,為阿諛奉承、掩飾己過以獲取利益的不善心態。
- 曲:心所名,指心不正直、歪曲不正。
- 成論:《成實論》之簡稱,訶梨跋摩所造,為論書部重要經典。
- 詐善:偽裝善行或裝出善良的外相,以矇蔽他人。
- 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又稱大梵天王,具足色界禪定與威德。
- 梵子:初禪天中的天人或天子。
- 黑齒比丘:佛陀時代的聖弟子之一,因牙齒色黑而得名,具足六神通與深妙禪定。
- 大梵王:即大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世俗與外道常視為創世與主宰萬物之神。
- 黑齒:人名或外道名,佛典故事中常指持黑齒戒或名為黑齒之論師、外道或梵志。
- 小梵:初禪三天(梵眾天、梵輔天、大梵天)中最初、階位較低的小梵天,此處泛指尊貴之天眾對象。
- 顛倒:指違背實相的錯誤認知與心行,如以無常為常、以苦為樂、以無我為我、以不淨為淨。
- 嗚呼:歎詞,表示感歎或悲傷的語氣。
- 深自責:深切地自我咎責、反省過失。
- 自欺:違背自心真實、欺瞞自己。
- 亂意菩薩:指尚未證得無生法忍、於法尚有執著而起種種分別亂心的菩薩。
- 護法菩薩:指發心護持、弘揚佛陀正法的大乘菩薩。
- 二心:指前文論及的不當或染污之兩種心念。
- 愛樂正法:喜愛並樂於求索清淨正確的佛陀正法。
- 心正:內心端正無邪,離於邪見與偏執。
- 口正:指口業端正清淨,離惡口、兩舌、妄語、綺語等過失,並用以宣說正法。
- 愛樂:歡喜樂求,指對佛法或菩提樂道不倦的深切心態。
- 正行:合乎正法與解脫方向的真實修行行為。
- 始心:初始之心,指修行初發心的階段。
- 欲樂:善法欲與欣樂,指對清淨善法所產生的正向希求與歡喜心。
- 終心:指最終的決定心,或修行趣向究竟圓滿的果地之心。
- 法朋:修學佛法、志同道合的同參道友或清淨僧團伴侶。
- 身正:身體行為端正,指符合戒律與正法的身業清淨。
- 攝受法:指攝持、受持大乘正法,為《勝鬘經》的核心思想,意即融攝一切佛法歸於一乘。
- 諸德菩薩:指具足自利利他種種功德的大乘菩薩眾。
- 護法行:護持正法的修行。在《勝鬘經》中,護持正法即是攝受正法的具體實踐。
- 遠生:科判術語,指經文與較遙遠的前文或全經大旨存在遠因承接關係。
- 近生:科判術語,指經文直接承接緊鄰的前文義理而生起。
- 仰推:向上推崇、歸功於他人,此指將功德與智慧歸於佛陀加持。
- 能知之德:指佛陀具足能夠究盡照知一切諸法實相的智慧與功德。
- 亦悉知見:經文句語,指佛陀對諸法實相與眾生心行皆能完全通達照見。
- 實眼:真實不虛之智慧眼,比喻佛能如實照見一切法相與眾生功德。
- 下地:指階位較低的菩薩或果位(相對於上地或佛地而言)。
- 不測:無法測量、揣度。
- 歎佛:讚歎佛陀之功德與智慧。
- 了:明瞭、達悟、究竟通達。
- 眼:於此指能照見法性真理的智慧觀照作用,如慧眼或法眼。
- 五眼: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其中佛眼為具足前四眼且圓滿照見一切諸法實相之無上佛德。
- 三乘智:指聲聞乘智、緣覺乘智、菩薩乘智三種智慧。此處特指超越三乘之無上佛智。
- 如實:符合真實狀況,無妄無不實。
- 稱境:稱合、相符於所觀或所說的客觀境界。
- 不誑法:真實不虛、無有虛妄欺誑之法。指佛陀所證得與說示的究竟實相。
- 四眼: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若加上佛眼則為五眼)。此處言「四眼中取佛眼」,係指除佛眼外之四種眼階差中,唯佛眼最為究竟圓滿。
- 十一智:大乘與阿毘達磨所立之智慧分類,通常包括法智、類智、他心智、世俗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盡智、無生智及如實智(或如分智/實智)等,此處特指能照了實相之如實智。
- 為法根本:指佛陀為萬法之根本或正法之源頭。
- 得法之原:指證悟佛法、萬法實相的源頭處。
- 根本:源頭、依止或基礎。此處指佛陀乃正法流現之根本依據。
- 通達法:指對一切諸法徹底明瞭通達、無有障礙的智慧與境界。
- 為正法依:指能攝受、弘揚並住持正法,使其有所依憑而不斷絕,亦作為眾生信受正法的依怙。
- 實眼實智:指佛陀具足極致真實的肉眼/法眼/佛眼與無上實智(如實了達諸法實相的智慧)。
- 知見:佛智慧的照了與親證,知於心、見於眼,謂之知見。
「世尊又善男子」下,自上已來釋三 章門竟,謂理、行、果。由理成行,由行得果,此是 自行。自行既成,則明化他。化他者,謂八萬四 千法門,謂化他之極。故上有四標,至此便有 四釋。問:今文乃明護法,云何言釋上八萬四 千教法耶?答:夫護法者,正明護教。是以今明 護法,即釋上教也。捨邪教、顯正教,稱為護 法。又有此文來者,釋成捨三意也。所以捨三 者,為護法故。如上第三願云「為護正法捨身 命財」。《佛性論》明十因緣故常,第一義云「捨身 命財為攝受正法。」正法既無窮,以無窮之因 感無窮果,果即三身,故是常住。又成上得 三,如《涅槃》云「護法因緣,得金剛身。」又菩薩捨 三為二事:一為下利眾生、二為上護大法。前 明為利四生是故捨三,今為上護三寶是故 捨三。問:上三皆明攝受,護法中何故不明攝 受?答:理行果是證義,故明攝受;護法中明 教,故不明攝受。又為略故,又例前可知也。 就文有四:一舉護法之人;二「法欲滅」下,辨護 法時;三「不諂」下,顯能護行;四「入法朋」下,護之 成益。「善男子善女人」者,出護法人也。「法欲滅 時」者,護法時也。「比丘」下,出滅法人也。梵言比 丘,此方義翻乃有五種:一名怖魔,初出家時 令魔怯怖,此義據始。二名乞士,既出家已,無 所積聚,乞求自活。三名淨命,以法乞求,離於 邪命。此二據次。四名淨持戒,出家已修持 梵戒。五名破惡,以持戒故,離犯戒惡。此二據 終。「尼」者言女。「優婆塞」,此翻為善宿男。懷善自 居,故云善宿男。亦云近住,以懷善自居,近於 佛住故也。「夷」者女也。此之四人,若能依教修 行,則是護法人。故《仁王經》云「如師子不為餘 獸所食,還為自身中蟲所食。佛法亦爾,天魔 外道不能殂壞我法,還是我四部弟子能 壞我法」也。「朋黨諍訟」者,出滅法相也。朋黨者, 心壞也。諍訟者,口壞也。「破壞離散」,謂身壞 也。又結集邪律,情助彼此,名為朋黨。言競是 非,名為諍訟。分為異部,故名破壞。各各別 行,故名離散。又是破和合眾,故言離散也。「以 不諂曲」下,正明護法。凡六句:前三異邪、後 三同正。「以不諂曲」,身不邪也。形隨惡黨,名為 諂曲。「不欺誑」者,口不邪。口宣邪法,稱為欺 誑。「不幻偽」者,心不邪也。惑心邪法,名為幻 偽。又不諂曲,謂離諂垢,不詐善外相。不欺誑 者,謂離誑垢,不覆藏內惡。四卷《毘曇》云「曲從 諂偽生」,故今合為不諂曲。《成論》云「諂心事成 故名誑」,故次不諂曲,明不欺誑也。不幻偽者, 若當詐善外相、覆藏內惡,名為幻偽。以不詐 善外相、覆藏內惡,故名不幻偽。林公云:「口業 為欺誑、意為諂曲、身業為幻偽。」又說法之 人,於勝上者則諂曲面之、於劣己者則起 欺誑,心不真實,名為幻偽。如梵天王為諸梵 子說法,黑齒比丘乘神通往彼問之:「是身從 何三昧生?何三昧滅?」彼不能答,但云:「我是大 梵王。我是大梵王。」彼說法竟,執黑齒手:「汝莫 眾中問我。」此則於黑齒而諂、於小梵而起欺 誑,於二處心不真實。又凡夫二見顛倒名為 諂曲,二乘未究竟為欺誑。舍利弗言:「嗚呼 深自責。云何而自欺。」空亂意菩薩名為幻偽。 今護法菩薩無此二心也。下同正中,「愛樂 正法」,是心正也。「攝受正法」,是口正也。善言求 法,名為攝受。又愛樂是入正行。又愛樂正法 者,始心欲樂也;攝受正法者,終心相應。「入法 朋中」,是身正也。攝受法故,入諸德菩薩數中, 名入法朋。入法朋者,此明護法行成,決定得 佛,故為佛所記也。「世尊我見攝受正法」下,此 文來者,凡有二意:一者遠生、二者近生。遠生 者,上來勝鬘說攝受正法,今仰推於佛。仰推 於佛者,顯攝受正法有大功德力。二近生,歎 攝受正法護法菩薩有於大力,請佛證知。就 文為二:初明佛有能知之德;「亦悉知見」下,正 明佛知也。「佛為實眼」者,如此護法之人,化 功淵曠,下地不測,唯佛照之分明,故言佛為 實眼。「實智」等五句,歎佛。為二:初實眼實智二 句,歎佛能知見攝受正法之用;次有三句,歎 佛能了於法。初照名眼,後知名智。又眼稱據 五眼之中佛眼,智約三乘智中取其佛智也。 皆能如實稱境,故名為實。龍樹云:「獨佛一人, 有不誑法。」故四眼中取佛眼,十一智取如實 智。「為法根本」者,佛是得法之原。又法從佛 出故,故為法根本。具了達一切,「為通達法」。 能以正法授與眾生,「為正法依」也。「亦悉知 見」者,明勝鬘云「我見護法菩薩有如是力,佛 有實眼實智,亦悉知見此人大力」也。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解釋。
經文「攝受正法」分作四章(或四部分),此處說明科判上下文的銜接:前三章已論述完畢,自「爾時世尊」起進入第四部分,即世尊對勝鬘夫人及眾人攝受正法之行的隨喜與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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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剖析。
將經文科判為二:先著眼於佛陀內證心業之「內心隨喜」,次著眼於佛陀外現口業之「發言讚述」。
此乃科解經文時,從「內證意業」與「外現口業」兩層面剖析聖應之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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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大精進」之法義。
謂真精進非僅修單一善法,而是萬行齊興、廣度眾生,且能念念與實相法流相應、無有間斷,故稱「大精進」,此乃菩薩可喜讚嘆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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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前文義理的總結。
說明勝鬘夫人所闡述的攝受正法,不僅包含生起自利與利他的圓滿功德,更能令人捨離世間無常的世俗三分(如身、命、財等),進而證得如來常住不變的三分功德(法身、般若、解脫)。
如此總合自利利他與轉依修證,即是真正的護持正法,亦是大乘菩薩極大精進力量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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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起隨喜心」之涵義。
隨喜指見他人修善、說法或獲致功德時,隨之順應並生起純淨的歡喜心。
此處特指聽聞勝鬘夫人宣說大乘一乘了義後,心無違逆、信受隨順而生的勝解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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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隨喜」之意涵。
「慶其所行」指對他人的身口意善業與修行產生歡喜歡慶之心;「美其所說」指對他人宣說正法或善言表達讚歎與肯定。
心存此二者,即是生起隨喜心,能破除嫉妒心並廣積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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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造疏者或菩薩隨喜讚歎的三種因緣:一為自身行為合乎正理;二為宣說法要能契合眾生根機,發揮化導效益;三為不自矜功,而將一切正法與解脫功德歸仰於如來加持與威德。
展現出解行相應與謙下無我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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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讚嘆隨喜之因。
修行者若心無偏執、不固守己見,能契合中道無住之理,佛陀即隨喜其無執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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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釋)之科判結構說明。
意指經文中自「如是勝鬘」起,進入科判的第二段落,即佛陀對勝鬘夫人所發生的正信與所說的法義予以認可、讚嘆並加以述說(讚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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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科釋經文結構的解說。
將此段經文義理分為兩層次:先由佛陀對說法者(勝鬘夫人)所說之法給予印可肯定(印定),次則對其功德教法進行稱揚讚歎,並進一步勸勉大眾依教奉行(稱歎勸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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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意旨,說明最初作印可決定之說,目的在於為一切眾生建立對正法的堅固信心,使其有所依循而不生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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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立意或科判宗旨的解釋。
說明此處文義不僅是為了前述的目的,同時也是為了成就經文體系與教法的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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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經」(經藏)的定義與權威性來源。
在佛教傳統中,經典以佛親口所說為主;若是弟子、天人、仙人或化人等其他人所說,則必須獲得佛陀的印可與證實(如印可其符合實相或四法印),方能等同於佛說,列入經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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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印定」(印可印證)的必要性與作用。
在經疏語境中,眾生容易對甚深法義或說法者的資質產生疑慮,故須藉由佛陀的權威印證與肯定,以令眾生生起堅固信心,信受奉行而無所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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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的分文解釋。
「如大力士」為經文中借大力士形容摧伏煩惱、勇猛精進的譬喻,大師在此標明自此句以下之經文結構屬於「稱歎勸修」,即稱揚讚歎法門之功德,並以此勸導眾生依教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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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與解析經文結構之語。
大師將此處經文分為四段意旨:首先以力士之勇猛比喻能破除魔障;其次以牛王之威德比喻大乘殊勝非二乘(聲聞、緣覺)所能比擬;再者以山王(須彌山)之高廣比喻一乘實相遠超一般初發心或權教菩薩;最後結歸於修持此法的功德利益,並以此勸勉大眾精進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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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分析經文結構與章疏義理的科判用語。
「述成」指述述成就、陳述印證前文義理。
吉藏大師以此說明前後文句之相應關係:前文既有四種標示(標)與四種解釋(釋),此處即對應有四種陳述以成其義(述成),展現經疏結構之嚴密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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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科判的剖析,說明經文次第彰顯了理法、行法、果法與教法四種法義。
理為所依之實相,行為能修之因行,果為所證之聖果,教為能詮之言教,四者具足,成辦圓滿教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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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結構的剖析。
說明該段經文分為三個層次:先以譬喻導引,次將譬喻與法義結合(法合),最後舉出其他善法互相對照,藉由對比來凸顯勝鬘夫人所發大願或所顯法義之無上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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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少觸身分令人大苦」所作的文義疏解與異說會通。
經文以「力士」為喻,說明極微小的接觸即能產生巨大的苦受或作用;疏中引述他家觀點,認為「少觸身分」並非指被觸者受觸部位少,而是指發動作用的力士僅以極少許的身體部位接觸對方,便能帶來極大苦受,用以顯發業感或法力作用之勝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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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少觸」之義,說明眾生因業障深重或煩惱熾盛,身心極度敏感脆弱,微弱的外部接觸即可引發極大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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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
闡釋當修行者生起清淨的一念,並與「攝受正法」的功德相契合時,便能超越魔羅的束縛與掌控。
魔王因失去對眾生的控制,且見正法興顯,故內心產生極大的憂惱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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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疏解受戒修行之感應力。
依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釋受戒功德,眾生發心受持戒法或出家修道,能震動魔宮,令善神歡喜、惡魔驚怖。
此處引述他人之言,說明修持佛法之戒德,其影響力能從低階的夜叉展轉傳播至欲界之頂的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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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勝鬘寶窟》之語境中,彰顯勝鬘夫人承佛威神所宣說的大乘一乘、如來藏正法具足殊勝威力,能震撼欲界魔王所依憑的邪見與欲樂,致使其宮殿動搖、心生驚怖,象徵正法顯現能破除魔羅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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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釋。
在經疏語境中,此處論及鈍根、外道或習慣於二乘教法者,因其執著於小乘的涅槃或世俗見解,當聽聞到大乘「攝受正法」的究竟了義教法(如如來藏、一乘實相)時,由於過去的執見受到衝擊,無法理解受持,反而生起極大的熱惱與畏懼心理。
這反映出眾生面對究竟大乘法門時的障礙與根基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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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大乘攝持正法功德的解說。
透過「少況多」的對比,彰顯與正法相應、成就佛菩薩果位並以四乘(聲聞、緣覺、菩薩、佛乘,或指三乘歸入一佛乘)普度眾生的無量勝妙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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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馥師」(梁代法馥法師)對《勝鬘經》大、小攝受正法之界定。
法馥法師認為,尚未真正廣興攝受正法之行,僅停留在對攝受正法產生希求、慾望與志願的階段,即屬於「小攝受正法」。
吉藏藉引述諸家舊疏,用以層層剖析與科判經中關於攝受正法的廣狹深淺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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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發心攝受正法之勝德。
意謂修行者若能直下發起樂欲攝受大乘正法之願心,其功德即已超脫人天凡夫之界域,體證真實聖道之階位。
顯發勝鬘經一乘大旨中,大悲攝受正法初發心即具不可思議之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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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說明,指出自經文「我不見」起,係以比較其他善法(餘善)的方式,來凸顯與讚歎特定功德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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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攝受正法」視為至高無上的無所得大乘至善。
本句解釋何謂「餘善」:凡非屬攝受大乘正法者,縱使凡夫修集世間善業,或二乘(聲聞、緣覺)修習出世間善法,只要仍帶有心取相、有所得的執著,皆屬於「餘善」(相對次要或有限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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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解釋。
說明經文中自「又如牛王」起之段落,是以牛王之殊勝力量與氣勢,對比聲聞、緣覺二乘,讚歎勝鬘夫人所說之法,並表明如來印可與述成勝鬘夫人說法內容之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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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旨在說明勝鬘夫人宣說大乘因行的目的。
二乘(聲聞、緣覺)偏於自利解脫,未能總攝六波羅蜜等大乘正法;此處相對二乘之侷限而發揮,用以彰顯並成就大乘勝鬘之大願與因位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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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段落結構,說明此處文勢同前,亦由「合」(將譬喻與法義結合)、「譬」(舉出譬喻)、「結」(總結經旨)三個部分組成,屬於中國佛教經疏剖析文勢科判的常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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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舉「牛王」為喻的用意,並引《法華經·譬喻品》之「三車喻」(羊車譬聲聞乘、鹿車譬緣覺乘、牛車/大白牛車譬菩薩乘/大乘),說明以牛王象徵大乘或極尊無上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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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經文所提及之「牛王」比喻,會通至《法華經·譬喻品》中的「大白牛車」。
在《法華經》中,羊車比喻聲聞乘,鹿車比喻緣覺乘,牛車比喻菩薩乘,而大白牛車則象徵超越三乘、究竟圓滿的大乘佛法(一佛乘)。
此處說明二者喻意相通,皆指顯究竟一乘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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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讚歎如來身相讚詞。
解釋「形色無比」時,說明「當相」即直指該事物本身的體相或相狀,不假藉他物比較,其體相本身即具足至極殊勝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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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用語的釋導。
在大乘經疏中,常以「牛」或「牛王」比喻佛陀或大乘極致之法,此處「一切牛」之提法,並非泛指一般凡俗之牛,而是以「牛」作為比喻工具,藉由與下劣者(如一般獸類或小乘教法)之比較,來彰顯大乘佛法或如來境界的極其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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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譬喻說明大乘菩薩所修行的「六度(六波羅蜜)」之因,在功德與體解上皆超越聲聞、緣覺二乘的修行。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透過因果與行願的比較,顯發大乘勝於二乘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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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大乘法義的比喻解釋。
以「牛王」具備強大運載力,比喻大乘菩薩攝受正法、救度眾生出離三界苦海的能力與志願,遠超過僅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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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提出疑問,探討《法華經》與《勝鬘經》(及相關疏釋)在譬喻運用上的差異。
《法華經·譬喻品》以羊車喻聲聞乘、鹿車喻緣覺乘、牛車(大白牛車)喻大乘;而本疏論語境中出現以牛喻二乘之說,故發此問以抉擇經義譬喻的權實與靈活施設,說明譬喻乃依教設化,不應膠執於單一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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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解答釋疑之語。
文中探討三車或三獸過河之喻時,指出此處是透過兔、羊、牛(或羊、鹿、牛)三獸渡河或牽車的體能與能力互相對比,以牛之大體力與載重能力,比喻能運載無量眾生到達彼岸的大乘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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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透過牛王與普通牛羣的優劣對比,闡明大乘與二乘(聲聞、緣覺)的教法高下。
牛王體力雄健、能導引牛羣,象徵大乘教法能運載無量眾生至究竟涅槃;普通牛隻力量有限,象徵二乘僅能自度、斷除自身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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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譬喻與法義相互對應(合譬)的解析。
經文中以「牛王」比喻大乘法,牛王體型與毛色超羣無比,對應到法義上,即是指世間極少有人能真正領受與奉行如此殊勝的大乘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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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比喻的合喻解析。
經文中以「牛王」或「牛中上勝」比喻大乘大士或一乘佛法之殊勝,此處將法義上的「勝於聲聞、緣覺二乘之善法」,與比喻中的「超越一切普通牛隻」互相對應(合喻),用以顯示大乘發心與善根遠超二乘自調自度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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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科判疏釋。
「以廣大」係指文殊或經文中所稱之廣大功德,吉藏大師將此句判定為科判中的第三層次,用以總結並闡釋其功德之所以超越一般、稱之為「勝」的內涵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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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廣」字之義。
六度(六波羅蜜)總攝一切菩薩大行,凡有益於化他與自利之修行皆囊括其中,因其攝機普遍、行願無盡,故稱之為「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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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大乘」之「大」字涵義。
謂其體廣量深,超越聲聞乘與緣覺乘之狹劣解脫,顯發一乘究竟旨趣,故以「大」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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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經文,說明此段經文以須彌山之高廣堅固,比喻菩薩成就深厚無動之歡喜心,並藉此進一步闡明與印證相應的第三種果位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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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經說明行施之福德功德差別。
此處之「三分」係指財物、利益或所得之額度與比例。
經文透過對比「能捨」與「不捨」之行持差別,顯發縱然僅能佈施一部份(三分),其能破除貪吝、廣結善緣之功德,亦遠勝於心懷慳貪、絲毫不肯惠施之人,藉此鼓勵眾生隨分隨力行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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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疏註釋中的科判或提示語,說明隨後文義將以各個具體的比喻來個別闡發與顯明勝鬘經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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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佛教宇宙觀核心「須彌山」(Sumeru)進行名義對譯與梵漢名稱解析。
須彌山為一小世界的中心,諸譯名分別顯發其體質與勝德:「妙高」謂其由四寶所成而極為微妙高廣;「安明」謂其安定且明徹;「善積」謂其由眾寶與善業所積聚。
疏家藉名相釋義,用以奠定經文中相應的世界觀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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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林公」(即法林法師,或梁代慧林)對須彌山(Sumeru)音義與量廣的解釋。
說明須彌山的漢譯名稱義含「善」或「妙高」,並描述其極其廣大的幾何空間尺寸,藉以建立宇宙論中世界中心的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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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山王須彌山及其眷屬諸山的關係,比喻佛法或法身之極致殊勝與無量功德相隨。
須彌山為器世間之中心與最高山,諸山圍繞其旁以為眷屬,說明主勝從眾、法王無上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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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疏以「四寶成山」譬喻或描述妙高山(須彌山)之相貌與德性,展現果德莊嚴。
在佛法教學中,四寶常象徵常、樂、我、淨四德,亦可表徵四無量心或四諦等法義,展現佛法所依之山(清淨功德)莊嚴殊勝、無可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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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用以讚嘆勝鬘夫人之相貌姿容,或說明如來法身顯現之德相。
「端嚴殊特」指外在威儀姿容非凡;「當相顯勝」指不必另求玄妙,在其當下所顯之相上,即能凸顯出超勝尋常的功德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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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攝受正法」大意的喻釋。
說明於種種攝受正法之行中,以親自修持與證悟佛法(證行)最為尊勝;以諸山為喻,對比下劣之行,從而突出證法與行法之優勝與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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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攝證行」與「近學」進行比較,說明修行的深淺次第。
攝證行指能真實攝受並契入證悟的實踐行持;近學則指初階、近於學習或未至深證的階段。
吉藏大師以此比喻強調親證真實法行的功德與效用,遠超過初學或次級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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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結構的解析。
「合譬」是註疏常見的科判方法,指在舉出比喻(立譬)之後,將所要表達的法義(大乘法)與比喻一一對應契合,以顯發實相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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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經文中喻意與法義相合(譬喻合法)的解釋。
文中以「須彌山」之高廣堅固,比喻大乘究竟佛果功德的高勝卓越;而大乘菩薩之所以能證得此高勝果德,源於其能發大心,無吝惜地奉獻並捨離身、命、財三種世間最為珍重的貪著事物(即大乘三種大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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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的疏釋,將經文中法說的「以攝取心攝受正法」(一心專注、攝持護持正法)與前文譬喻中「端嚴殊特」之相好表徵進行法譬合對。
說明能以清淨攝取心護持正法,即能對應並成就最為殊勝端嚴的功德法身與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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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捨身、捨命、捨財(三捨)之涵義,說明外在佈施身命財物,宗旨旨在表彰並徹底斷除內心對自我與世間資具的貪愛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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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三大願(受持正法、演說正法、攝受正法)之義理。
此句闡明以能攝眾生之菩提心(攝取心)來廣大護持、納受正法,旨在說明如此修持所獲得的殊勝功德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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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攝取心」解釋為能引導修行者趣向證悟大乘實相的善巧方便。
修行者以攝受攝持眾生、不捨離發心為方便,進而邁向佛道之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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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攝受正法」義理的註解。
在《勝鬘經》一乘如來藏的語境下,「攝受正法」並非單純的文字修行,而是直契如來藏本體的大乘普賢行。
正法即是佛法全體,攝受正法便能令佛種不斷,因此這項攝受的修行本身,就是真正契入佛法實相的「正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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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中大乘願心的疏解。
在此語境下,「攝取心」意指行者在修持菩薩道時,以清淨的誓願力來攝持、凝聚自己的心念,使其不散亂、不退轉,從而發起廣大的大乘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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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攝受正法」的註解。
在吉藏的《勝鬘寶窟》疏中,將攝受正法區分為「理攝」與「行攝」。
此處明確指出本段經文所言之攝受正法,偏重於依正法而生起種種實踐的「行攝」,即透過菩薩行的具體實踐來護持與納受全體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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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中十大受(十大願)功德譬喻的註疏。
此處屬於「校量顯勝」,將勝鬘夫人所發的大願功德,與一般菩薩初發心、初住大乘時,雖能行施捨身命財之大布施所獲的善根進行對比。
吉藏大師指出,經文此句是為了配合前文以「諸山」為標的之譬喻,彰顯勝鬘夫人大願功德之殊勝,如同高山超越羣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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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核心在於說明初地以前(地前)的菩薩,因尚未證得唯識真如或法身,故仍未斷除分段生死。
在《勝鬘經》與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的語境中,強調二乘及地前菩薩尚未究竟斷除「無常」的生死苦果,此處之「三分」依疏疏對應為分段生死的不同粗細階段或變異粗相,說明地前修行者仍受制於無常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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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釐清菩薩階位之名相界定。
此處明確區分大乘初發心修學之「十住」位(初住,如發心住)與證得聖者位的「十地」位(初地,歡喜地)。
說明剛進入大乘修學的「初住」階位,尚屬資糧位或加行位之發心階段,並非已破無明、證法性的十地初地聖者,藉此避免學者將發心初住與證悟初地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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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菩薩修行階位之障礙。
地前菩薩(尚未證入初地之菩薩)因尚未親證無相空性,心念仍多與取相、著相相應,對觀空捨執的修持力用不足,故於相狀或煩惱執著仍無法徹底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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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釋)中引述當時諸家對經文中「山王」喻義的其中一種見解。
在菩薩十地修行階位中,七地(遠行地)以前仍有功用行與煩惱障之餘習,至八地(不動地)則斷盡煩惱障,得無功用行,任運升進,極其高出,故有人以巍峨獨立的「山王」(須彌山)來比喻八地菩薩超越七地的深廣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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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初住大乘」之意涵。
在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的註解語境中,說明菩薩雖於初發心或初地即住於大乘法中,但若就斷惑與實證而言,須至第七地(遠行地)始能徹底超越二乘(聲聞、緣覺)的境界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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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一切善根」之意。
說明修行者在加行位上修習眾善、積集功德,當此修行圓滿成就、即將證入聖道法流(如見道位、入聖流)之際,此前所積聚的所有善法修行,即稱為「一切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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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釐清菩薩修行階位中「初地」與「初住」之界限,指出不可將初地混同於初住。
作者吉藏引用《大品般若經》之文句為證,用以精確定義勝鬘經疏中所論及的菩薩位階與斷惑修證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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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會通菩薩階位之不同說法。
有人以七地(遠行地)為正入菩薩位之界線,今經文或論疏指初住(發心住)即入菩薩位,二者雖位次施設不同,但就分證法身、入菩薩正位之核心義理而言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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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不捨」之義。
此處「不捨」非指吝嗇不肯施捨,而是指「不放棄施捨之行」,即不捨離對身、命、財三者的佈施實踐。
此句進一步說明,若言「未能不捨」,即表示尚未能做到隨時隨地、恆常不輟地佈施三事,用以闡明修持大乘佈施度的深淺層次與常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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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斷惑分位的抉擇分析。
說明微細煩惱或無明在第八地(不動地)尚有殘餘,故稱「未捨」;但此處的「未捨」是相對尚未完全斷盡而言,並非指全然沒有分分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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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題或文義「勝」字之文義辨析與判釋。
文中說明此處「勝」字的含義與前文最初的解釋一致,即以「廣大」之義來闡明為何稱為「勝」(殊勝、卓越),展現論疏中對經文名義的精確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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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所作的科判說明。
說明經文中出現「是故勝鬘」之處,即進入第四個大段落,其旨趣在於勸誡與鼓勵勝鬘夫人及眾生發心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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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與義理結構的解析。
說明若從「敘述、成辦」的釋義角度來看,經文該段落旨在闡明與建立第四種護法的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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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勸請大德廣開法門、教化眾生,能使正法久住、利益有情,因此這種勸請行為本身就具備護持正法的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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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的章段分齊與判釋。
說明在前文已經闡明「理」(真理/法身)、「行」(修持/大乘行)、「果」(終極佛果/無上菩提)三者之義理後,接著便須講述如何護持這三法(即護法、護正法),以確保理、行、果之教法與修證得以延續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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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分析。
說明該段經文分為兩層次:先直接勸勉眾生實踐修行,隨後列舉相應的種種功德,藉此說明勸修的合理性與必要性,使眾生生起信心而依教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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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或相關經文中「開示」一詞整理並引述諸家註釋的觀點之一。
文中「前力士」係指經文前方所提及具強大威勢之執金剛神或密跡力士等象徵,此處主張「開示」的意涵,乃是藉由此類力士之威德或譬喻來破除眾生惑業、開導悟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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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所述「教化」一詞進行註解說明,指出此處「教化」的功能與旨趣,乃承接前文以大白牛王(比喻大乘一乘實相之法)來導引、度化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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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建立」之義。
謂佛陀以自身圓滿成就、如須彌山王般堅固不可動搖的果德力,引導、救度眾生,使眾生得以安住於正法與解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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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引證前代學者慧馥大師(馥師)的觀點,說明其對該經文義理的理解與前文所列釋義一致,展現南北朝至隋唐經疏中學者間見解的承襲與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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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他家說法,說明《大智度論》於釋〈無作品〉中將說法之形式或作用開演為十種門戶(如開示、教詔等),用以解析聖者度化眾生、施設言教的種種方便與能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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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法華等大乘經典常見「開、示、教、化(建立)」四字之經義所作的疏解。
說明佛陀度化眾生的四個次第:開顯大乘真理、委曲展示實相、教導捨邪歸正,以及安置建立於無上善根成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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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聞、思、修」三慧與化他三業相配之解析:以「開示」對應聞慧,令眾生聞法生解;以「教化」對應思慧,使眾生思擇法義;以「建立」對應修慧,令眾生依教修行而成就堅固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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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開示、教化、建立」三者之別。
發起信受心屬於能入佛法之門,故為「開示」;理解法義、破除疑惑屬解悟,故為「教化」;最終落實於行持、站穩修行立場,成就功德德性,故名「建立」。
三者依次層層遞進,彰顯引導眾生入道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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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教化不同根機眾生的三種施設階次:對下根者提示顯發使其初步領解(開示),對中根者教授引導使其隨順修習(教化),對上根者令其堅固安住於無上法門(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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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或導師化導眾生的完整過程與次第。
先以言教開導眾生迷情,再以實相義理指示心要,進而勸修諸善、止息諸惡。
從初發心立下因地修行,直至最終證得圓滿的佛果功德,呈現了教化眾生始終一貫的修證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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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如是大利」之含義。
此處指出,所謂的「大利」(極大的利益與功德),是因為通達上述的正理與正法後,能由此生起聲聞、緣覺、菩薩及佛乘(或三乘與一乘)等四乘法門,引導眾生趨向解脫與成佛,故稱為「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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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如是大福」進行註解,說明菩薩所修集的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等「六度行」,能積聚無量無邊之功德善根,故稱為「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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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大乘一乘圓教之旨解析「大果」之義。
謂修行者捨離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之權巧方便,進而證得佛果無上極果(如三身或法身、般若、解脫三德)。
此處顯明權實開顯、捨權歸實之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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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經文中「大利」一詞的諸家釋義舉例。
吉藏大師援引一種觀點,認為經文提到的「大利益」,即是三德(智德、斷德、恩德)中的「斷德」,亦即斷盡一切煩惱惑業所顯現的涅槃寂靜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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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大福」之義,將其界定為「福德莊嚴」。
在勝鬘經的體系中,成佛需具備福智二種莊嚴,此處指累積無量善根福德以作為嚴飾佛果之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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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大乘佛果與成就之義。
此處說明「大果」的內涵,即以無上智慧作為顯發與莊嚴佛果的根本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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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他人的註解與觀點。
在《勝鬘經》的語境中,「大利」被論師解釋為證得大乘至極的「常住法身」(即佛所得之究竟果德),非世俗或二乘所求之暫時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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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義理,指出能成就究竟無上大福者,本質即是證得如來法身無量、常住不變的慧命與壽量,福德與常住法身性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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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明修行大乘所獲之究竟大果(如無上菩提與涅槃),不同於世間有為生滅之財富,而是體性常住、不退不失的法財(常財),彰顯大乘佛果之常住真實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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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引述他家(異說)對「大利」與「大福」的詮釋。
該觀點認為教化他人的善德屬於能帶來廣大利益的利他之因(大利),而度化眾生的功德果報反薰並歸於菩薩本身,則是成就自身福德的自利之因(大福)。
此處將「大利」與「大福」皆定位為菩薩修持過程中的「因位」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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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義理之語。
說明修行者若能如法受持大乘願行,其終極目標與必然結果即是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成佛),此即是圓滿至極之「大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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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科判章疏文。
吉藏大師依文科判經文結構:前段經文為佛陀正面稱讚勝鬘夫人之功德(正明稱歎),此段則轉入說明勝鬘夫人所具功德極其深廣,縱使佛陀亦「歎所不能歎」(讚歎無法窮盡)。
展現勝鬘夫人成就之不可思議與功德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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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經文的科判與義理釋意。
文中將先前的讚歎內容歸納為「理功德」(所顯之理)、「行功德」(能修之行)與「果功德」(所證之果),並說明當下經文轉入第四層面,即讚歎受持、護持正法的「護法功德」,藉此彰顯大乘菩薩道的實踐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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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撰之《勝鬘寶窟》。
在《勝鬘經》的語境中,護持正法具有極崇高的地位,被視為大乘菩薩行的核心。
吉藏大師在此指出,「護法」在本質上屬於利益、度化眾生的「化他行」,而非僅求自利的「自行」。
由於化他之行能廣度無邊眾生,使其同得法益,因此護法所攝持的福德與智慧也是無量無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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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攝受正法章」科判結構的總結。
說明從該章開頭闡述攝受正法的廣大義理起,至此處為止,文本結構包含了勝鬘夫人的四標四釋(標示宗要並加以解釋),以及如來對其所說進行的四述四歎(述成印可並加以讚歎),展現師徒間法義的契合與經文的嚴謹層次。
- 爾時世尊:爾時意為那時;世尊為佛陀十號之一,即世間所共同尊崇者。
- 隨喜讚歎:見他人行善或聽聞正法而心生歡喜並加以讚揚。
- 隨喜:見他人所做善事、功德或所說正法而心生歡喜。
- 讚述:讚歎並述說,指發為言語以言詞讚揚說明。
- 大精進:指菩薩廣修萬行、勇猛利他且念念契合實相法的無上精進。
- 羣機:指種種不同根機與器量的眾生。
- 法流:指法性之流或諸法實相,亦指心念無間地與正法相應。
- 無常三分:指世間無常、易壞的三種事物,通常指無常身、無常命、無常財。
- 常三分:指轉依後所獲常住不壞的三種功德,如常住之法身、般若、解脫(或常身、常命、常財)。
- 隨喜心:順應他人的善行、功德或所說正法而生起的歡喜讚歎之心。
- 仰推如來:將一切善法、智慧與讚歎歸功於如來,不據為己有。
- 情:此處指心識、情識或意念。
- 專執:專一固執於某種特定見解或立場。
- 印定:印可肯定。指佛陀對弟子所說法義給予確認與證明。
- 稱歎勸修:稱讚讚歎並勸勉修習。
- 成:成就、成立,指使經文義理完備或宗旨成立。
- 力士:指勇力絕倫之人,佛典中常用以比喻能破除煩惱魔與天魔的勇猛力量。
- 牛王:指牛羣中體型威德最為殊勝者,經中常用以比喻大乘佛法之威德無與倫比。
- 山王:指須彌山,為諸山中最為高大者,此處比喻大乘一乘實相教法超越諸菩薩所行之權教。
- 魔:指能害人善根、擾亂身心的惡魔或煩惱。
- 述成:經疏科判用語,指陳述並成就、印證前文所立之義。
- 標釋:經疏解經方法,「標」為標明綱要或名目,「釋」為詳細解釋內容。
- 理法:指實相真理、法性等作為修行所依的理體。
- 行法:指依理所起修的種種觀行與因行。
- 教法:指佛陀能詮的言語、文字與教導,用以顯發理、行、果。
- 對以顯勝:將兩者或多種善法互相對比,以凸顯其中一種法門或功德的極致殊勝。
- 少觸:稍微接觸或輕微觸碰。
- 一念:心念生滅的極短時間,此處特指契入正法之當下一念。
- 魔境:魔王或煩惱所支配、束縛的境界。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所應持守的五種基本戒法,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夜叉:八部眾之一,意譯為勇健、捷疾鬼,此處指能聽聞世間受戒訊息並傳播之護法或地行神眾。
- 魔王:指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主波旬,常障礙眾生修習善法、出離三界。
- 驚怖:驚慌恐懼。此指魔王因正法威力動搖其依憑而產生的畏懼心理。
- 欲:佛學術語,心所法之一,指對於所樂境界的希望與希求。
- 發心:發起求取菩提、攝受正法或救度眾生之願心。
- 我不見:經文中引用的開頭句標示,用以科判經文結構。
- 餘善:指除了當前所主要讚歎的法門以外的其他善法。
- 有所得:心存取相、執著實有法存在之心理狀態,相對於無所得(離相空觀)而言。
- 法華大白牛:《法華經·譬喻品》所說三車火宅喻中的「大白牛車」,象徵最上乘、圓滿無上的一佛乘教法。
- 形色:顯色與形色之一,此指如來應化身之形體外相與色澤身相。
- 當相:即當體之相,指該事物本身的體相,不假他求或外在比照。
- 對劣顯勝:佛教詮釋學與註疏中常見的修辭手法,即透過對比凡夫、二乘等下劣之法,來彰顯大乘或佛陀至高無上的殊勝功德。
- 三獸:指兔、鹿(或羊)、牛三獸,佛典中常用三獸渡河(渡水深淺不同)或三車(羊車、鹿車、牛車)來比喻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根機與證悟境界之差異。
- 少攝受:很少有人能夠領受、信受或奉持。
- 結釋:總結並解釋。
- 勝之所以:殊勝的原因或根據。
- 大:指大乘(摩訶衍)。此處特指超越二乘界局、具足無限廣大功德與無上菩提之一乘法門。
- 須彌山:古印度宇宙觀中位於世界中心的最高山,譯為妙高山,此處用以比喻山王,象徵至高與不可動搖。
- 菩薩歡:菩薩因證悟法性、廣利眾生而生起的清淨歡喜(如初地歡喜地之法喜)。
- 須彌:梵語 Sumeru 之音譯,意譯為妙高山。佛教宇宙觀中位於一小世界中央的巨山,由金、銀、琉璃、水晶四寶所成。
- 妙高:須彌山之意譯,因四寶所成極為微妙、山勢最高而得名。
- 安明:須彌山之異譯,謂其山體安固且光芒明徹。
- 善積:須彌山之異譯,謂其由眾寶與善業積聚而成。
- 須彌留:即須彌山(梵文 Sumeru)之另一音譯,舊譯「妙高」、「善高」或「善積」。
- 縱廣亦然:長度(縱)與寬度(廣)也是同樣的數值。
- 十寶山:指佛教世界觀中由寶物構成的十座大山,多見於華嚴或大乘經論之世間品描述。
- 瑠璃:又作琉璃,梵語 vaidūrya,指青色的寶石。
- 頗梨:又作頗梨、玻瓈,梵語 sphatika,指水精(水晶)。
- 端嚴殊特:端莊嚴飾、特別殊勝。
- 端嚴:端正莊嚴,形容儀表威儀具足。
- 殊特:殊勝特異,非同尋常。
- 攝證行:指能攝受並契入證悟的真實實踐與修行。
- 近學:指初學、接近學習或未達深證實修階段的學行。
- 大乘合:譬喻釋法之一,指將譬喻(喻)與所代表的大乘法義(法)相互對照配合與連結。
- 捨身命財:菩薩行大乘佈施度時,能盡捨內身、生命與外財(身、命、財三捨),為大乘菩薩道的極致佈施精神。
- 攝取心:指專一不散、慈悲攝受或護持護念正法的心念。
- 合前譬:將經文中後續的法義,與前面所舉的譬喻進行對照與合釋(法譬對合)。
- 彰:顯明、表彰。
- 趣證:趨向於實證、體證佛法真理。
- 正證:真實、正確的體證,指契入聖智或親證法性的究竟覺悟。
- 不捨身命財:指不惜捨棄自身、壽命與財產以行佈施,為大乘菩薩道難行能行的悲願表現。
- 初住大乘:指初發心、初步安住於大乘菩薩道的階位。
- 一切善根:指所有能生出善法的根本因緣,此處特指初住大乘菩薩所修集的功德善力。
- 此合勝於諸山:此指經文的法說配合(合)前文的喻說。諸山喻指一般大乘善根,以此彰顯勝鬘大願如受持正法般超越諸山。
- 初住:菩薩五十位或五十二位修證階位中,十住位的第一位(即發心住),代表剛發大菩提心、始學大乘教法。
- 有相心:指執著於事相、名相或境界為實有的分別心。
- 學空心:指觀照諸法空性、無自性的修持與智慧心。
- 習行:指長期修習、實踐善法的行持。
- 常捨:恆常、不間斷地進行佈施。
- 未捨:指煩惱惑業或微細習氣尚未斷盡無餘。
- 非都不捨:指並非全然未斷,而是已有分斷,僅尚未圓滿斷盡。
- 勝:殊勝、卓越、勝出之意。於吉藏之解詮中,常以廣大、無上等義理闡發其殊勝之處。
- 初釋:指前面第一次或最初所作的解釋、解說。
- 勸修:經疏科判術語,指勸誘、鼓勵大眾依教修行的段落。
- 開示教化:展現佛法真理並引導教導眾生。
- 護此三法:護持理、行、果三法,即保護與弘揚正法,使正理不滅、修行不絕、果證可期。
- 舉德釋成:列舉修行所獲得的功德,用以解釋並成立前述勸修的道理。
- 開示:開導指示,使眾生開悟並示以佛法真理。
- 教化:指以佛法教導化度眾生,使其轉惡向善、轉迷成悟。
- 建立:使眾生安住於善法、菩提或正道之中。
- 無作品:《大智度論》或般若經中之品名,闡明無作(無所作、無造作)之空性義理與菩薩行。
- 十門:指說法或詮法之十種途徑、分類或門戶。
- 開示教詔:佛菩薩導引眾生之言教作用;開示指開顯示導,教詔指教誨告敕。
- 開:開揭、開顯,指佛陀為眾生揭示原本隱覆的佛知見或無上大乘真理。
- 示:委曲指示、明確展現,指佛陀配合眾生根器,微細深入地導示真理之相。
- 聞慧:聽聞佛法所引發之智慧,為三慧(聞、思、修)之一。
- 思慧:思維佛法義理所引發之智慧。
- 修慧:依法修習禪定與智慧所引發之智慧。
- 下根:根機鈍劣、理解與修行能力較為初淺的眾生。
- 中根:根機中等、能隨順教導修行漸進的眾生。
- 上根:根機利敏、能迅速領悟並安住勝法的眾生。
- 大利:極大的利益、功德或勝益。
- 六度行:即六波羅蜜之修行,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智慧),為大乘菩薩邁向佛道之核心實踐。
- 大果:指究竟圓滿的佛果,非二乘所得之小果。
- 斷德:佛三德(智德、斷德、恩德)之一,指佛以無漏智慧斷盡一切煩惱習氣、永離生死痛苦所具備的清淨功德。
- 大福:廣大無量的福德利益。
- 福德莊嚴:以修集佈施、持戒等諸善功德,來嚴飾自心與成辦佛果功德,為成佛所不可或缺的兩種莊嚴(福德莊嚴與智慧莊嚴)之一。
- 智慧莊嚴:指以實相智慧飾治法身、成辦功德,使佛果具足圓滿。
- 正明稱歎:正式、正面地說明與稱揚讚歎。
- 歎所不能歎:謂功德極其深廣,非語言文字所能完全讚歎盡淨。
- 護法功德:護持、守護正法使其不滅的功德。在《勝鬘經》的語境中,特指攝受正法的殊勝功德。
- 四標四釋:疏家科判術語。指勝鬘夫人先後四次標舉出論點核心,隨後進行四次細化釋義。
- 四述四歎:疏家科判術語。指釋迦牟尼佛針對勝鬘夫人所說的四段法義,進行了四次述成(印可、肯定其說法)與四次讚歎。
「爾時世 尊」下,前廣說攝受正法有四,前三章已說, 今是第四隨喜讚歎也。就文為二:第一明如 來內心隨喜、第二明外發言讚述。言「大精進」 者,並起萬行,遍趣群機,念念法流,此明可 喜之事。上來勝鬘廣明攝受出生自利、出生 利他,及捨無常三分得常三分,乃是護法, 並是大精進力。「起隨喜心」者,隨順勝鬘所說 而生歡喜。又慶其所行、美其所說,故言起隨 喜心也。三義故喜:一所行合理、二所說稱機、 三仰推如來。情無專執,故佛隨喜。「如是勝鬘」 下,第二發言讚述。就文為二:一者印定、二者 稱歎勸修。初印定者,令一切眾生生信心 故。又欲成於經。夫佛所說者方得稱經,自外 所說須佛印定。又佛欲使物信受無疑,故 須印定。「如大力士」下,第二稱歎勸修。就文有 四:一舉力士對魔稱歎、二舉牛王對二乘歎、 三舉山王對菩薩歎、四明有大利益是故勸 修。若據述成者,上四標四釋,今還四述成。 第一述成理法、第二述成行法、第三述成果 法、四述成教法,並顯在文。初三:一譬、二 合、三舉餘善對以顯勝。「少觸身分令人大苦」 者,有人言:應云力士少身分觸他。亦得云少 觸者,薄觸他身則生大苦。合意明一念與攝 受正法相應,出魔境故,魔大苦也。有人言:受 五戒乃至出家,夜叉聞之,展轉相告,乃至魔 王。魔王聞之,宮殿便動,生於驚怖。聞攝受正 法,生大苦惱,甚驚怖也。此以少況多,何況與 正法相應,成諸佛菩薩,能以四乘之法授與 眾生。馥師云:「以攝受正法欲為小攝受正法。 此意明直發心樂欲攝受,已勝出人天,實登 聖故,功德無比也。」「我不見」下,第三對餘善歎。 餘善者,謂攝受正法外,餘凡夫二乘有所得 善也。「又如牛王」下,第二舉牛王對二乘歎,明 述成意。二乘不攝受六度正法,今對之,故述 成上因行也。亦三,謂合、譬、結。所以舉牛王 者,如《法華》云牛鹿羊譬三乘。今明牛王,即法 華大白牛也。「形色無比」者,當相顯勝。「一切 牛」者,對劣顯勝。譬菩薩行六度因,勝二乘也。 又牛王取運負之,譬攝受正法運出之力 超過二乘。問:《法華》以牛喻大乘,今云何以牛 喻二乘?答:彼以三獸相對,故牛喻大乘。此 牛王及餘牛相對,故以牛王喻大乘、餘牛喻 二乘。合譬中,「如是大乘少攝受」者,合牛王形 色無比也。「勝於二乘善」者,合勝一切牛也。「以 廣大」者,第三結釋勝之所以。六度行無不包, 故言廣;超二乘之上,故云大。「譬如須彌山」下, 第三舉山王對菩薩歡,又是述成第三果德。 所以文云「能捨三分,勝不捨三分人」也。一 一譬。須彌,此云妙高,亦名安明,亦言善 積。林公云:「須彌留,此云善,高三百三十六萬 里,縱廣亦然。略說有十寶山、廣說六萬諸山 以為眷屬,須彌最勝。此山四寶所成,東面黃 金、西有白銀、南有瑠璃、北有頗梨,是故此山 端嚴殊特。」端嚴殊特,當相顯勝。譬攝受正法 中,攝證行勝,勝於眾山,對劣顯勝。譬攝證 行,勝於近學。「如是大乘」下,第二合譬。大乘合 須彌山果德高勝,云大乘捨身命財。「以攝取 心攝受正法」,合前譬中端嚴殊特。捨身命財, 彰其所離;以攝取心攝受正法,明其所得。以 攝取心者,趣證方便也;攝受正法,是其正證 也。又以攝取心,謂願攝也;攝受正法,謂行攝 也。「勝不捨身命財初住大乘一切善根」者,此 合勝於諸山。地前菩薩未能捨離無常三分。 始學大乘名為初住,此非得初地名為初住。 以地前菩薩有相心多、學空心少,故不能捨。 有人言:山王譬八地,超出七地。文言初住大 乘者,七地始過二乘。習行成滿,將進法流,故 言一切善根。此非初地為初住,如《大品》說。或 言七地為菩薩位,今云初住,其義亦爾。而云 不捨身命財者,未能常捨。此於八地,故言 未捨,非都不捨。今謂同初釋也,以廣大釋勝 所以。「是故勝鬘」下,第四勸修。若據述成者,則 述成第四護法。以勸其開示教化,即是護法 義也。已明理行果竟,故須護此三法。就文有 二:初正勸修、第二舉德釋成勸修。「開示」者,有 人言:用前力士開眾生也。言「教化」者,用前牛 王化眾生也。言「建立」者,用前山王果德建立 眾生也。馥師同此釋。有人言:《智度論》釋無作 品,為他說法凡有十門,謂開示教詔等。大 開為開、曲示為示、便捨邪取正為教化、令 其善根成就為建立。又生其聞慧為開示、生 其思慧為教化、生其修慧為建立。又生信心 為開示、合其得解為教化、令如說修行為 建立。又化下根為開示、化中根為教化、化上 根為建立。又以教開悟、以理示之、教令脩 善、化令改惡,始建因行、終立果德。「如是大 利」,即上理正法出生四乘名為大利。「如是大 福」,即六度行稱為大福。「如是大果」,即捨三得 三。有人言:如是大利,謂斷德也;大福,謂福 德莊嚴;大果,謂智慧莊嚴。有人言:如是大 利,謂得常身;如是大福,即是常命;如是大 果,即是常財。有人言:化他之善為大利、化功 還歸菩薩故言大福,此二是因;必當成佛, 故言大果。「勝鬘我於」下,第一正明稱歎,今第 二明歎所不能歎。若據稱歎,上如是大利三 句以歎理行果三種功德,今歎第四護法功 德。護法是化他行,故功德無邊。從初攝受正 法廣大之義至此,勝鬘有四標四釋、如來四 述四歎。
此處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科判與釋名。
經文中佛陀開始對勝鬘夫人說法的段落,被劃分為宣說大乘唯一佛乘、融攝三乘歸於一乘的第五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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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科判疏解經文的論述結構。
透過設「八門」來總括科解經義,此處先列出第一門「來意門」,用以論述經文前後相承的因緣、宗旨與承接來由,屬於經疏部特有的章疏科判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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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明示,《勝鬘經》以「一乘」為核心宗旨。
《勝鬘經》強調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終將歸於一佛乘,一切眾生皆有如來藏、皆能成佛,此即本經貫穿始終的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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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題立名之意。
說明本經題名稱係以「一乘」為核心體旨進行標示,顯發《勝鬘經》以一乘究竟教法為宗趣,故題目包含「一乘大方便」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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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法華經》之旨,說明一乘(成佛之法)乃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諸佛出現於世間的根本本懷。
「唯為顯一理」指諸佛出世皆為開示悟入唯一無二的終極佛性真理;「唯為教一人」指諸佛不論設何方便,最終教化對象均指向成佛之「一人」(即指究竟成佛之眾生,亦指一乘法界無二之人)。
在《勝鬘寶窟》經疏語境中,強調二乘方便皆歸於一乘大悲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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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佛陀之所以宣說「一乘」教法,是為了顯揚究竟實相與會通三乘之義。
立一乘旨趣,旨在揭示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終將歸於唯一佛乘,以此破除二乘人(聲聞、緣覺)執著三乘為究竟的侷限,導歸至極之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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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設問句,提問者立足於《勝鬘經》以「一乘」(大乘究竟究竟歸趣)為體性、為經名,且順應三世諸佛度化眾生之本懷的前提,進而發問(後續發問內容接於下文)。
吉藏大師在此統貫體、名、佛意三者,彰顯《勝鬘經》於一乘實相上的極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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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主或問者提出的設難之辭。
在《勝鬘寶窟》的註疏語境中,旨在質問教法說明的次第與時機:若某項義理如此重要,何不於經文起始處即行申明,卻延至此處才進行剖析辨析?以此引出後續對教序次第與說法時節因緣的深入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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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科判與修行次第之解答。
說明修學佛法須有先後順序,勝鬘夫人起初先讚歎佛陀功德、祈求佛力加持攝受,以此為基礎進而發起求取無上菩提的心願,展現大乘菩薩道的修持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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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的次第。
先立下求證無上菩提的誓願(發菩提心),以此大願為根本,隨後方能進一步落實並修持菩薩所應行的各項六度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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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菩薩戒的建立初衷與受戒體式。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菩薩行的基礎在於防非止惡(即攝律儀戒);而勝鬘夫人之「十受戒」乃於佛前自誓發願而受,顯發大乘菩薩自發自誓、以止惡為本之勇猛心與戒體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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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持或行法告一段落後,應緊接著進行發願,以所修功德迴向菩提或成就誓願,使善根有所指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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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科判結構的解析。
吉藏大師說明在發願與修行成就後,自然能親證正法,故經文順次第接著說明『攝受正法』之章節與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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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釋「攝受正法」之義。
謂攝受之範圍固可通貫因果,上至佛地,然論其主要旨趣與體用,則多側重於菩薩於因位中修持攝受正法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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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成佛的因果次第。
修持一乘之因(因行)若已圓滿成就,果位上自然圓滿證得究竟的一乘佛果。
在《勝鬘寶窟》之經疏語境中,強調因果相符與一乘究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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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前文經由對聲聞、緣覺二乘侷限的層層鋪陳與破顯,至此處方能圓滿彰顯《勝鬘經》所宗之「一乘」究極實相法門。
三乘為方便施設,唯有一乘方為究竟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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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經文內容與菩薩五十二位等修行階位進行對應判釋。
「初三」指地前位(如三賢位);「攝受」指入初地以上的菩薩分證階位;「一乘」則直指究竟圓滿的佛果。
此處展現經疏部透過判位來統貫大乘修行次第與果位的釋經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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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探討為何將「攝受正法」判定為初地以上聖者菩薩的修行境界。
此提問旨在引出後文,進一步論證大乘菩薩階位與其護持、信受正法能力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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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立論依據的問答。
說明論證佛法義理時,必須同時具備聖教量(經文文句)與比量/理證(義理邏輯)雙重印證,文義契合方能成立實義,避免偏執於字面或離經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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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著)對《勝鬘經》文旨的疏釋。
吉藏從「義證」角度切入,說明「攝受正法」中的「攝受」本質即是實證悟入。
因能證之智與所證之理相即不二,故攝受正法即具足彰顯能所無二、法界平等之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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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分析地前(十住、十行、十回向)與地上(初地以上菩薩)在修行證悟階位上的差別。
地前菩薩尚未斷盡分別煩惱、親證法界,故稱「未能真證」;尚未達到能緣之智與所緣之境冥合寂滅的境界,故稱「未能境智俱寂」。
唯有登上初地以上的聖者菩薩,方能於無相真如中成就真實攝受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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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經中「山王譬」來論證「攝受正法」的階位體悟。
文中說明在初地(勝地)之前的加行位或凡夫位,尚未能徹底斷捨「三惑」(或三結等相應惑障),唯有證入初地(登地)以上的菩薩,方能真實現前體現與修持「攝受正法」的深廣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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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佛法修學的因果歷程與核心次第。
從起始的「發菩提心」(發心因),經由「修菩薩行」(修行因),最終成就「圓滿佛果」(果德)。
《勝鬘寶窟》為吉藏大師所著之經疏,以三論宗的教相分析,將大乘入道過程依因果次第歸納為此三階段,確立成佛之路的因果相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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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行者前往目的地」為喻,說明法義立三法之必然性與完備性。
發心喻初起菩提心,陟路喻依教修持種種行願,到所在喻最終證得究竟果位。
三者依序構成從初發心至成佛果的完整修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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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勝鬘經》全文結構(五章)收攝歸納為大乘修行的三大次第,即「發菩提心(因心)」、「修菩薩行(因行)」與「得佛果(果德)」。
此處展現論師科判經文時,以「因果次第」貫串全經宗要的解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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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金剛般若經》對發心要義進行比照詮釋。
文中指出《金剛經》所說的「廣大心、第一心、常心、不顛倒心」等四心,其根本本質即是發無上正等正覺的菩提心,藉此說明大乘修行者初發心之體性與廣大涵攝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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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實踐次第之語。
說明修持菩薩道者,進一步應不染著於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塵,同時修習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六度波羅蜜。
心無所住而修萬行,方為真實之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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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經文結構與法義的科判說明。
吉藏大師指出,經文隨後破除以三十二相等有為色身為真佛的執著,進而顯發不生不滅、無條件造作的「無為法身」乃究竟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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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結構次第的科判說明。
說明前三章(如〈歎如來真實德章〉、〈誓願章〉等)之設計,旨在建立聽眾對說法者與經法之尊崇敬信,並藉此屏除世人對大乘法門的疑謗,為後續正說一乘實相奠定前置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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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科判結構之說明。
「攝受已去」指經文前面關於「攝受正法」的章節已經釋畢;「正明開宗投道」表示自此以下為經文的核心主體,旨在開顯大乘極致之宗要,指引眾生投歸佛道,因此在科判上劃歸為「正說分」(即三分科判中之正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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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分判與總結。
「正說」指正宗分之開示,分為「行法」(修行之方法與實踐)與「境法」(所觀之境界與諦理),說明教法不外乎認識真實境與依境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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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經文結構之說明。
經文在闡明「攝受正法」後,接著講述「一乘」之理,說明文章結構前置與後續鋪陳的承接關係,彰顯顯揚大乘一佛乘思想的次第。
- 一乘章:為《勝鬘經》科判章節名,主要彰顯三乘皆歸於唯一佛乘(大乘)的義理。
- 八門:吉藏大師在疏解經文時常用的八種釋經面向或科判架構。
- 宗旨:一經一論所宗奉的核心要旨與終極目的。
- 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指《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經》之完整經名。其中「勝鬘」為本會主講者尊稱,「師子吼」喻決定無畏之說,「大方便」指導引眾生入一乘之無上權巧智用。
- 三世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一切諸佛。
- 本意:諸佛出世本懷,即欲令眾生開示悟入佛之知見、同成佛道。
- 命初:指經文或說法的起始、開頭之處。
- 辨:辨析、剖析、說明義理。
- 修行次第:修持佛法的階段與先後順序。
- 請攝:請求佛陀以慈悲神通力攝受、護念自己。
- 菩提心: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指求無上正等正覺、救度一切眾生之心。
- 發菩提心:發起求證無上正等正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並度化眾生的誓願。
- 菩薩行:指大乘修行者為求無上菩提、利益眾生所修治的六度萬行。
- 自誓受戒:不假他師、直接於佛前自行發誓受持戒律的受戒方式。
- 發願:發起誓願。於修持功德完成後,將善根迴向成就特定無上菩提或救度眾生之願心。
- 地前位:指尚未登入十地(初地以上)的菩薩修行階位,通常指三賢位(十住、十行、十回向)。
- 文、義兩證:指聖教之「文句證明」(文字教典依據)與「義理證明」(理路義趣契合)兩種印證方法。
- 義證:從義理或體證的角度進行解釋證明,為吉藏大師疏釋經文時常見的開釋方式。
- 相即無二:指能證之智與所證之理(或法與心)相融一體、沒有對立分歧。
- 文證:引用聖典經文作為證明論據。
- 山王譬:經文中以須彌山王比喻大乘正法或高廣佛性功德的比喻。
- 勝地:指初地(歡喜地)或殊勝的地位。
- 因果次第:建立在因果律基礎上,修行從因位導向果位的階段與步驟。
- 修菩薩行:指菩薩為求佛果、利樂眾生所修持的六度萬行等諸多實踐。
- 陟路:登上道路、踏上行程。在此比喻修行者開始依教實踐、修行道品。
- 勝鬘五章:吉藏大師將《勝鬘經》判分之五個段落章節。
- 金剛般若:即《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為般若系核心經典,主旨在於以無住空性開示菩薩發心與修行。
- 廣大等四心:指《金剛經》開示菩薩發菩提心時應具備的四種心靈面貌或立誓,即廣大心(度脫一切眾生)、第一心(令入無餘涅槃)、常心(度無量眾生而實無眾生得滅度,無相不斷)、不顛倒心(不生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
- 身相:指佛應化身所具備的外在身體相貌,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有為相。
- 無為法身:非由因緣造作、離生滅變異的佛之真身果位。
- 尊人重法:尊重能說法之人(如勝鬘夫人、佛陀),並敬重其所宣說的大乘正法。
- 開宗:開示、闡明經文的核心宗旨與體導。
- 投道:投歸、趣向佛道正法。
- 境法:指所觀之對象或所依之真理境界。
「佛告勝鬘」下,此是第五一乘章。略作 八門釋之:一來意門。一乘正是此經宗旨。又 以一乘立名,故題云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 便。又一乘是三世諸佛出世本意,如《法華》說 「三世諸佛,唯為顯一理、唯為教一人,是故出 世。」為此義故,須明一乘也。問:此經以一乘為 體,及用一乘標名,又是三世諸佛本意者。若 爾,何不命初即說,至今方乃辨耶?答:若就修 行次第,勝鬘初歎佛請攝、發菩提心。發菩提 心竟,次修菩薩。修菩薩行以止惡為本,故自 誓受戒。既竟,次須發願。願行既成,便得證 悟正法,故次明攝受。攝受從初地已上乃至 佛地,但攝受多明因行。因行既成,次得一乘 佛果。是故至此,乃得辨於一乘。若約位論之, 初三謂地前位也,攝受明登地已上,一乘 正明佛果。問:何以得知攝受正法是登地已 上?答:以文、義兩證。義證者,釋攝受是證悟 之名,是以攝受文中明相即無二之義。地前 未能真證及境智俱寂,故知登地已上方有攝 受。次文證者,山王譬中攝受正法勝地前 未能捨三,故知登地已上是攝受也。又一門 因果次第者,一者發菩提心、二者修菩薩行、 三者得於佛果。所以但明三者,如人欲到所 在,必具三事:一發心欲到、二正陟路而行、 三得到所在。勝鬘五章亦唯此三義,初一章 謂發菩提心、次三章謂修菩薩行、後一章明 得佛果。《金剛般若》亦明此三章,初廣大等四 心,謂發菩提心;次不住六塵行於六度,即行 菩薩行;後明不可以身相見佛,明無為法身 果。若明說法次第者,初三章明起說方便,令 尊人重法,止謗除疑。攝受已去,正明開宗 投道,稱為正說。正說有二:一行法、二境法, 如上釋之。行法之中,有攝受之與一乘,前已 說攝受竟,今次說一乘,是故有一乘章來也。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經文、設門釋義。
「同異門」為其解釋法義的章門之一,旨在通過比對相關名相、法義之間的「同」(共通性)與「異」(差別性),以釐清概念層次,使聽者精準掌握經旨,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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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分析《勝鬘經》所說的「攝受正法」與「一乘」兩大核心教義之間的同異關係,並列舉十種視角或層次(十種同異)進行詳細辨析,以彰顯大乘圓教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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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佛法教化機關與對治綱領的總括。
一、「攝邪歸正」指破除違背因果與聖教之邪見外道,令其入於佛法正道;二、「攝異歸同」指會通三乘等種種差別權教,導歸於一乘如來藏之平等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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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此門說明化度眾生之次第。
眾生因背離一心平等之正法,遂落入「愛」(慾望執著)與「見」(斷常邪見)二種偏邪。
起貪愛者沉溺生死,故為天魔所攝;起邪見者迷失正理,故入外道邪術。
唯有攝化此二偏邪,方能回歸一乘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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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釋《勝鬘經》中關於惡外道及毒蟲等喻義,指出其心行違背正法,因此立名為邪,顯示邪法與正法相違、能害善根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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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諸佛化度眾生的旨趣與門徑。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世間眾生多落入斷見(執著死後斷滅)與常見(執著實有永恆)兩種邪見。
諸佛出世之本懷,即是攝受並導正此二邪見,依眾生根機分別安置於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五乘正法中,此即攝邪歸正之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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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義疏中「攝異歸同」之名義。
謂初機修行者雖能遠離斷、常等邪見,然易停滯於人、天、聲聞、緣覺、菩薩等五乘區分;《勝鬘經》旨在彰顯「一乘」實相,引導偏執五乘各異者同歸終極之一乘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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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教相判釋之論述。
說明在《法華經》宣講之前的諸經,多屬引導眾生入道的「初門」(方便門、三乘教);而《法華經》會三歸一之後及後續諸經(如《勝鬘》、《涅槃》等),則多在開顯終極究竟的「後門」(極果門、一乘顯實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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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前文經義的科判總結。
說明勝鬘夫人在此前的宣說中,以「攝受正法」為核心,簡要開示了諸佛如何透過折伏與攝受等方便,使抱持邪見者改邪歸正、入於佛法正道的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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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勝鬘經》義理科判解析。
本句說明「一乘章」之核心旨趣,即彰顯諸佛以大悲方便,將聲聞、緣覺、菩薩等三乘之「異」,收攝會通歸入唯一無二之佛乘「同」。
此乃法華、勝鬘等大乘經典權實會通、攝末歸本之立宗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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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著,三論宗疏釋經文之著作)分析經典釋文結構的門類方法。
「能釋」指起解釋作用的後文,「所釋」指被解釋的前文。
「明以後成前」說明經疏或經文中,往往以後文的詳解來闡發、成就前文所立之宗要或說法,屬於經文前後相聯、顯發義理的文理結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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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用以詮釋《勝鬘經》的核心思想「攝受正法」。
吉藏大師認為,攝受正法能含攝一切佛法,其內涵已完全具足了「理、行、果、教」四法;此處的說明僅是就正法本身的總攝功能而言,尚未透過「與二乘等劣法對比」的方式來刻意彰顯大乘正法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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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釋(經疏部語境)。
吉藏在此說明〈一乘章〉與前文〈攝受正法章〉的結構與義理關聯。
勝鬘經的核心在於以一乘圓教統攝一切,此處指出「一乘」之德行高於「二乘」,必須透過後文一乘的廣大義理來闡釋前文攝受正法的真正行持,如此「攝受正法」的終極義理(即歸向一乘法)才能稱得上圓滿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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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勝鬘寶窟》對《勝鬘經》中如來藏、聖諦或二諦等法義的辨析,從「因果不同」的角度切入,說明修行在因地(如眾生位、菩薩位)與在果地(如如來位、圓滿佛果)所呈現的體相、作用或名言詮釋存在差異,用以釐清迷悟、染淨之間的轉化與分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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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對《勝鬘經》大段落「攝受正法」的科判與義理分析。
說明「攝受正法」的範疇極廣,雖然涵蓋了佛教的真理(理)、修持(行)、成佛證果(果)等一切教法,但在《勝鬘經》此處的闡述重點,主要偏重於菩薩在因地發心與修持的「因行」,以此作為趣向佛果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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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一乘教法的特質。
在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的經疏語境中,一乘雖統攝一切因果教法,但《勝鬘經》所彰顯的一乘大乘,主要是從究竟圓滿的佛果、如來藏法身角度來立論,故云「多明於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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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科判與經文結構安排之理。
說明「攝受正法章」旨在建立並開顯修行的進修階次與先後生起之因緣,為使修學者明白入道之由,故於此處多加著墨於「因」之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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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等一乘教法在教學與立論上的旨趣。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一乘法門為彰顯大乘至極之勝,故常對比三乘等劣法;同時,為使眾生明瞭究竟圓滿之理,偏重從佛果圓滿功德(果德)的角度來呈現無上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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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比「攝受正法」與「一乘」之範疇差別。
攝受正法能總涵並出生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或包含菩薩乘之廣義四乘)等一切行德;而此處所論之「一乘」,係相對二乘而言,側重於說明聲聞、緣覺二乘歸趣於一佛乘,故唯針對出生聲聞、緣覺二乘之修行功德進行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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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為解釋《勝鬘經》義理的經疏部語境。
吉藏大師說明,經中之所以講述能出生「四乘」(三乘與大乘,或人天及三乘等四乘分法),是因為在闡明「攝受正法」的功德時,為了彰顯其無所不包、極其廣大的特質,必須透過能出生一切乘法的宏深作用來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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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一乘」之法義旨趣。
二乘(聲聞、緣覺)偏安於小乘涅槃,自以為所證即是究竟極果;然而依《勝鬘經》及《法華經》等大乘經疏語境,二乘涅槃僅為方便權設,唯有佛乘(一乘)纔是唯一真實之究竟極果。
故言「破二歸一」,意在破除對二乘小果的執著,引導其導歸圓滿之一佛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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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明「破邪」與「立正」的對治原則。
二乘人(聲聞、緣覺)易將偏真涅槃執為究竟,故需破除其邊見;而人天善法本屬世間梯航,菩薩道本即趣向佛果,若未被錯認或執著為最終解脫,即不構成遮蔽實相的障礙,故無須刻意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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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設教施設的方便次第。
佛陀先闡述二乘(聲聞、緣覺)的修行與功德,乃為接引鈍根眾生;隨後復破除對二乘究竟極果的執著(破其偏真之執),旨在顯發「開權顯實」、「會三歸一」之旨,引導二乘人會通入於一乘大乘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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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法義差異時所列舉的第五項辨析。
意指不同層次或內涵的教法、發心,其所能引發、生起的因行與果德,在涵蓋範疇與廣狹深淺上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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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比較《勝鬘經》「攝受正法」與「一乘」二門義理差異之文。
攝受正法能生起一切佛法,故其「出生」涵蓋因位修行與果位功德;而一乘門則著重於顯發究竟大乘,故講「出生」時,特指從一乘實相中引導並出生二乘(聲聞、緣覺)之果德,使其終歸於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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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科判結構與經文鋪陳之意旨。
指出經文之所以在此處說明因果,是因為在「攝受正法」的章節中,為了展現大乘正法所含攝與能生一切功德的廣大殊勝,必須進一步說明其能生(出生)與所生(因果)的相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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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等一乘教法對二乘(聲聞、緣覺)執著的破立邏輯。
二乘人偏執阿羅漢或辟支佛等證果為最終解脫(執果為究竟),不再求進。
因此一乘顯密教法先順應並印可其所獲得之果德,再從此果德不究竟處予以破斥,使彼等悟知果德非極,從而迴心會入唯一佛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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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多角度(如「六者」)條分縷析經文差別。
本句指出第六項差別在於由本體或基底所生起、演說的內容,有詳細(廣)與精簡(略)的差異,用以辨析文義發揮與鋪陳層次的廣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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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結構與法義宗旨之語。
此處說明在論述「攝受」之法門時,立論以「出生(顯現、起用或導出)」為核心宗旨,旨在彰顯法門的廣大涵攝力。
因此,經論安排上廣加辨析「出」的層面、簡略說明「入」的層面,其深意實為藉由「入」的簡要來反襯並凸顯「出」的廣大功德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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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或一乘教法的核心宗趣。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一乘教法以『會入』(會通三乘權教、導歸一乘實相)為旨歸。
之所以『廣彰其入、略辨其出』,是因為教化重點在於破除權巧執著、引導眾生攝權入實;而提及『出』(從實起用或出離),亦是為了反襯並顯發『入』於一乘實相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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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法義差異或辨析開合時的科判列條。
說明發願(內心的誓願方向)與修行(外在的具體實踐)二者在體性或作用上有所區別,不可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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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攝受正法」之義。
「攝受」即收攬採納,說明大乘正法能總攝一切善法與菩薩行願;菩薩所發的一切無量願行,最終皆統攝歸入「攝受正法」這一極廣大的根本大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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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三大願(或章節結構)關係的釋論。
說明將前述多項差別願行加以歸納統合,匯聚於核心大願之中,顯揚萬行歸一、體用不二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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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勝鬘夫人發願之次第與攝願之意趣。
因尚未究極證悟實相正法,故需發起誓願作為修行之導引與動力;而發願雖有種種不同面向,最終皆需收攝歸於成就正法之核心大願,展現「多願不離一願」之義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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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一乘」之旨闡明攝權歸實之理。
說明聲聞、緣覺二乘並非與大乘隔絕,其所修之修行(行)、所發之誓願(願)、所植之業因(因)及所證之果位(果),本質上皆是導向一佛乘的方便。
正如經中講述融通六處等諸法歸於一心或一理,此處亦是說明將二乘一切因果功德收攝統合,終究回歸於唯一無二的一佛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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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攝受正法之功德。
攝受大乘正法能總括並生起一切善法,此處「四法」即指聲聞、緣覺、菩薩及佛乘之四乘因果,說明攝受正法為生起一切三乘與大乘修行因果之根本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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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說一乘教法包含廣博之理。
說明一乘不僅顯揚究竟佛果,亦統攝並能出生聲聞緣覺二乘之果,乃至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善法。
此處先預告後續經文將有更詳細的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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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透過列舉數種差異來比較或剖析法義(如聲聞乘與大乘、或不同法門、體用之間的區別),此句為其分類辨析中的第八點,指出兩者在「大小」(如大乘與小乘、大體與小用等範疇)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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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的「攝受正法」。
此處說明「攝受」有「收入」之義,即攝受正法一願能統攝、包含菩薩所發的所有其他大願(如十願或無量願),故稱為「以大攝大」,凸顯攝受正法乃大乘菩薩願海的核心與總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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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從一乘圓教的立場說明教法的統攝關係。
「收入」指將不同的機感與教法會通收歸於一體;「攝小歸大」則是說明一乘教法不廢棄小乘,而是將小乘的三乘權教攝受融合,歸會於究竟的大乘一佛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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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章節或義理結構進行分類科判的文句。
「攝受」指攝受正法;「出生」、「具生」指因攝受正法而生起諸功德或隨順出生相;「大小」指大乘與小乘之教法或機感。
吉藏大師以此簡練條目梳理經文中關於攝受正法所產生的廣大效益與相應之大小乘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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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出生」之涵義,說明小乘三乘之機非離大乘而獨有,乃是一乘極致實相之中,為了化導根機而由大乘開演、引生小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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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科判之語。
「廣釋義」指對前文略說之法義進行詳細開演;「更欲廣釋」則說明此段科文的立意,在於透過進一步的層層鋪陳與開演,使《勝鬘經》所宣說的甚深佛理(如如來藏、一乘等義)能更極盡明白,令聽聞者深刻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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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結構與法義演進的剖析。
說明「攝受正法章」雖然展現了攝受正法的生起與攝歸(收入),但在當前的文義中,尚未直接點明攝受正法即是究竟的「一乘」大旨,預示後續文義將進一步深論攝受正法與一乘的無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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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勝鬘經》的核心法義。
點明「攝受正法」與「一乘」在體用上的同等關係:正法與一乘本體無二;從一乘開演三乘等諸乘,再由諸乘導歸唯一佛乘,正如同從正法出生種種方便教法,最後再統攝一切方便回歸於實相正法,體現權實不二、一實圓融的佛教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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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分類或名相辨析的第十項條目,說明名詞名稱(名)與其所指代的實質義理(義)存在差異,不可單憑字面名稱混淆實質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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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義。
攝受正法本質唯一(一乘佛道),但因應眾生根機(隨人)與具體所修義理(隨義),而施設不同的名相名稱(如大乘、三乘或種種隨機設教之名),體展現出「體一用殊、權實不二」的教判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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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大智度論》說明諸法實相之智慧(般若)體本無二,乃不可思議之唯一實相法。
然佛陀隨順眾生根器與應機教化之需要,施設種種不同名言(如清淨、實相、法界、空等)以作引導,名雖有異而所指體性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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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諸佛菩薩隨順眾生根機與類別而施設種種名相的方便度化。
佛法本體離言說相,但為了應化世間、引導不同界趣與根器的眾生,故隨其語言與習慣建立相應的名號與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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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仁王經》說明大乘法門(摩訶衍)的體用與終極境界。
「即載名摩訶衍」強調大乘法以運載眾生至解脫彼岸為功用;「即滅為金剛」則指斷盡煩惱、入於寂滅的究竟佛果,堅固不可摧毀,故名金剛。
勝鬘寶窟引此用以明大乘法之體用與果證。
- 大明:弘揚並顯明。
- 攝邪歸正門:引導具邪知邪見者捨離邪道,歸投於佛法正道之教門。
- 攝異歸同門:會通三乘等種種差別教法,導歸於一乘平等實相之教門。
- 九十六術:古印度佛陀時代除佛教外的九十六種外道師及其教法學說。
- 二邪:指斷見與常見二種偏邪見解。斷見執著死後一切化為烏有;常見執著世間或自我為常恆不變。
- 稟教之流:秉受、依循佛陀教法而修行的人。
- 五異:指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五乘教法的差異與區隔。
- 攝異歸同:收攝各種不同的權巧施設(五乘),使其同歸於究竟真實的法界(一乘)。
- 初門:指修學佛法的初始方便門戶或漸次教法,多指引導初機的三乘差別教。
- 後門:指通達極果、終極實相的究竟法門,多指一乘實相之教。
- 能釋所釋門:三論宗經疏分析經文結構的門類之一。「能釋」為用來解釋的文句,「所釋」為被解釋的文義。
- 以後成前:以講說或文本中後面的闡述來輔助成立、顯發先前所出的論點或文句。
- 理行果教:佛法的四大層面。理指依據的真理;行指依理而起的修行;果指修行所證的聖果;教指佛陀闡述此三者的言教。
- 以後釋前:以佛典註疏的結構而言,用後文出現的深妙義理(一乘)來補充、解釋前文所立的宗要(攝受正法)。
- 一切法:指所有世間與出世間的諸法事物。
- 所以然者:說明原因、道理的接續詞,意為「之所以如此的原因」。
- 劣:指權巧初級、未達究竟之教法或果位,如二乘(聲聞、緣覺)之偏真涅槃。
- 究竟:指法義或果位已達至極圓滿、無上無餘之境地。
- 破:指破除、摧滅虛妄偏執或邪見。
- 會入:會通權教歸入實教,即引導二乘修行者會歸入於大乘一乘。
- 出生因果:指能生出種種功德的要因(出生因)與其所產生的果報(出生果)。
- 廣略:指文字或法義的詳細(廣)與精簡(略)。
- 宗:主旨、核心宗旨或立論根本。
- 攝權入實:收攝方便權巧的三乘教法,導歸於真實平等的唯一佛乘。
- 廣彰:廣泛、詳細地彰顯或闡明。
- 略辨:簡略地辨析或說明。
- 證悟:親自體證悟入實相真理。
- 六處:即六入或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此處指歸攝諸法、會通方便之名相。
- 因果德:指修行過程中植下的因行功德與最終證得的果位功德。
- 四法:指本句所列之二乘果(聲聞果、緣覺果)、世間法與出世間法。
- 二乘果:聲聞乘與緣覺乘(獨覺乘)所證得的聖果。
- 大小:指大乘與小乘,或量度上的大與小。
- 以大攝大:以廣大無邊的攝受正法之願(大),來統攝包含一切廣大的菩薩大願(大)。
- 攝小歸大:將小乘的權巧教法與機根,攝受歸會於大乘究竟實相之法。
- 具生:指具足生起,即功德圓滿無缺地生起。
- 以大生小:由大乘法中引導生起小乘法,說明大乘為本、小乘為權開之施設。
- 廣釋義:科判術語,指詳細、廣泛解釋經文義理的章節段落。
- 出生收入:章疏學語,指文義的生起(出生)與總結攝歸(收入)。
- 名義:名稱與義理。名指能詮的語言文字,義指所詮的實質內涵。
- 眾生類:指各類不同界趣、體性與根機的有情生命。
- 異字:不同的名號、名稱或言詞施設。
- 摩訶衍:梵語 Mahāyāna 的音譯,意譯為大乘,指能運載無量眾生渡脫生死苦海至涅槃彼岸的教法與舟航。
第二同異門。凡有十種攝受正法與一乘同 異者。大明佛法,凡有二門:一攝邪歸正門、二 攝異歸同門。攝邪歸正門者,眾生失一正法 成二種邪:一者起愛、二者起見,愛則天魔之 流、見則九十六術。《法華》中以天魔起愛之流 譬如毒蟲、外道等喻同惡鬼,此二乖於正法, 故名之為邪。諸佛出世攝此二邪,歸五乘之 正,名為攝邪歸正門。稟教之流雖捨二邪,封 執五異,今攝彼五異同歸一乘,故名攝異歸 同。《法華》之前多辨初門,《法華》已去多明後門。 勝鬘前明攝受正法,略說諸佛攝邪歸正門; 今一乘章,略說諸佛攝異歸同門。二者能釋 所釋門,明以後成前。攝受正法,無法不攝,如 上理行果教,但未對劣顯勝。今一乘章,顯攝 受正法德行勝出二乘,故名以後釋前,則攝 受正法義乃圓備。三者因果不同。攝受正法 雖明理行果教,而多明因行;一乘雖具明一 切法,多明於果。所以然者,攝受中正明修行 次第,如上生起,故多說因;一乘中次對劣 彰勝,就果德辨勝義顯,故多說於果。四者攝 受中顯出生四乘行德,此一乘中但顯出生 聲聞緣覺。所以然者,攝受中欲明廣大,故須 辨出生四乘;一乘欲明破二歸一,以二乘多 自謂究竟,故須破之。人天菩薩不執為究竟, 故不須破。是故出生二乘行德,還就破之,以 明會入。五者所出生因果廣狹不同。攝受中 出生通於因果,一乘中但出生二乘果德。所 以然者,攝受中欲顯廣大,故須明出生因果; 一乘中明二乘人執果為究竟,不執因為究 竟,是故但明出生果德,還就破之,以明會入。 六者出生廣略異。攝受中以出生為宗,欲顯 廣大之義,故廣辨其出、略明其入,正欲以入 顯出;一乘以會入為宗,欲顯攝權入實,故廣 彰其入、略辨其出,正欲以出顯入。七者願行 不同。攝受明收入,攝諸願同入一大願。所以 然者,欲攝前三願同入一願。又未得證悟正 法,故前起於願,是故明攝諸願歸於一願。一 乘中明收入二乘,若行若願若因若果並收 入一乘,如說六處等以歸一,即是攝二乘因 果德以歸於一也。攝受中出生四法,謂四乘 因果;一乘中亦明出生四法,謂二乘果及世 間出世間,至文當釋之。八者大小不同。攝受 正法中明收入,攝一切願歸於一願,此則以 大攝大;一乘中明收入,則攝小歸大。攝受出 生具生大小;一乘中出生以大生小。九者明 廣釋義更欲廣釋。攝受正法出生收入,未 明攝受正法即是一乘;今欲明攝受正法即 是一乘,明一乘生諸乘,攝諸乘歸一乘,即是 從正法生諸乘,攝諸乘歸正法也。十者名義 不同。攝受正法雖是一乘,隨人隨義,故三 異名。如《智度論》云「般若是一法,佛說種種名。 隨諸眾生類,為之立異字。」《仁王經》云「八萬法 藏,即載名摩訶衍,即滅為金剛。」
本句為《勝鬘寶窟》科判章節名稱,屬於「解釋名義」的章門。
吉藏大師於疏文中開演經義,常設若干章門,其中「釋名門」專門用來剖析經題(如「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廣經」)之名相含義、通別立名與詞義解釋,以建立對經名法義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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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科判章節的標示說明。
「一乘」即一佛乘,為《勝鬘經》之核心旨趣,意指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最終皆歸入唯一真實之佛乘。
此章旨在闡明導引眾生悟入一乘法門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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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論」與「說」二字的言語形式所作之辨析。
意在說明聖教言辭的形式差異:凡是透過問答往復、交流討論以辨明理趣者稱為「論」;凡是由佛菩薩或聖者直接宣講、不待問答而直抒法義者稱為「說」。
此處展現了經疏部對經典體裁與教示方式的嚴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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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師子吼一乘大便利樂經》經題中「說」字之涵義。
一般論經或有問答對論,然此處並非二人對問辯論,而是由勝鬘夫人承佛威神,直接鋪陳演說一乘大旨,故此「說」乃指直接宣演佛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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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入」字之法義。
指出「會權入實」是將聲聞、緣覺等三乘權巧方便之教,融會並導歸於一乘究竟真實之法(如來藏、一乘實相)。
此處的「入」字,即是指權教會通、趨入並契合於實教之過程與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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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入」之涵義,說明聲聞、緣覺、菩薩與世間(或天人)等四乘,皆可視為導向一乘大乘的施設與方便。
經由此等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趨入大乘實相,故稱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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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詮釋「一乘」之內涵。
由理、人、因、果四個層面闡明一乘教法之圓滿與唯一性:真理無二(一理),皆使成佛(一人),同修佛因(一因),同證佛果(一果),說明三乘終歸一乘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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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引證《妙法蓮華經憂波提舍》(法華論)之問語,旨在探討一乘(唯一成佛之教法)的根本定義與建立依據。
在經疏部的脈絡下,引此論語是為了透過權實教法的辨析,彰顯《勝鬘經》與《法華經》不謀而合的究意一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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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三論宗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進行名相或義理辨析時的論證結語,用以說明前後兩個不同的表述或概念,在覈心法義與本質上是完全一致、互通的,故以「同義」確立其等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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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勝鬘經》如來藏與一乘教義進行疏解。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三乘同歸一乘」的法理,指出無論是佛、聲聞或緣覺,其證悟的終極本體皆為同一法身。
三乘的區別僅是因應眾生根基而設的方便權法,本質上皆含攝於唯一佛乘,以此證成「三乘同一法身」的究竟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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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大乘佛教核心概念「乘」(Yāna)進行字義與法義的根本定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乘」的本義即是運載,比喻佛陀的教法如同舟車等交通工具,具有載運眾生脫離生死苦海、導向究竟涅槃彼岸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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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三論宗的教理,解析「乘」(運載)的第一種核心大義,即「運人從因至果」。
此處引《大品般若經》為證,說明「乘」作為教法的修持工具,其功能在於運載修行者斷除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煩惱(因),最終證得成佛的一切智(果),彰顯大乘佛教以乘導向究竟佛果的教判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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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乘」(車乘)之含義。
此處說明「乘」的第二種功能:以如來萬德所成的大乘法運載眾生,使眾生得以解脫束縛、獲致無礙自在的境界。
文中引《法華經·譬喻品》大白牛車之喻,說明佛陀以大乘一乘之法賜予諸子,令其獲得究竟解脫之安樂與遊戲神通之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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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以自運他」的涵義,說明菩薩道的實踐不求個人獨自解脫,而是以證得的涅槃智斷為舟航,主動回入生死苦海中運載度化沉淪眾生。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引《大般涅槃經》為證,彰顯大乘菩薩悲智雙運、不捨眾生的自利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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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法華經·方便品》偈頌,說明佛陀以大乘法為根本自住處,其導化眾生並非以權巧小乘為終極目的,而是將自己所親證的定慧圓滿功德與究竟實相,平等開示並傳授給眾生,體現開權顯實、唯有一乘的根本教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引此以印證一乘佛性與大乘究竟之旨。
- 交言:相互對話、問答議論。
- 直言:直接宣說,不經問答往復。
- 論義:互相問答辯論經義。
- 會權入實:融合三乘權巧方便之教法,將其導歸入究竟一乘之真實義理。
- 權:權巧方便,指佛陀為應機施教而施設的暫時、非究竟教法(如三乘)。
- 實:究竟真實,指佛陀自證之真實究竟教法(如一乘、如來藏實相)。
- 大乘方便:指大乘實相教法為了施設化導眾生而展現的權巧方便。
- 同義:指不同的名相或詮釋方式,在佛法本質上具有相同的義理內涵。
- 聲聞法身:聲聞乘人依四諦法修證,斷除煩惱障所顯現的清淨法性。
- 緣覺法身:緣覺乘人依十二因緣法修證,觀空破執所顯現的清淨法性。
- 運載:運行載送,指教法能荷負眾生,使其從小乘或凡夫位提升運往大乘究竟果位的作用。
- 薩婆若:梵語 Sarvajña 的音譯,意譯為「一切智」或「一切種智」,特指佛的圓滿智慧。
- 以德運人:指以佛菩薩萬德所成之大乘法門,運載眾生由生死此岸至涅槃彼岸。
- 縱任自在:任運自然、無所拘束限制的解脫境界。
- 得如是乘:出自《法華經·譬喻品》,指獲得佛陀所賜予的大白牛車,比喻究竟圓滿的大乘一乘佛法。
- 喜戲快樂:指眾生得大乘法後,於法界中任運遊化、心生歡喜、離苦得樂的自在狀態。
- 自運他:自度度他,即自身得度並運載救度其他眾生。
- 涅槃船:比喻能渡越生死苦海、到達解脫彼岸的佛法或涅槃智慧。
- 生死海:比喻眾生於六道中輪迴受苦、無窮無盡如汪洋大海。
- 運度:運載並渡化眾生脫離苦海。
- 定慧力:禪定(心不散亂)與智慧(照了實相)兩種互為表裡、能破除煩惱障礙的力量。
- 莊嚴:以功德、智慧、禪定等法財飾裝自心與佛土,使其圓滿具足。
第三釋名門。 此章名為說入一乘章。交言曰論,直言名說。 今無人論義,勝鬘直言演之,故言說也。會權 入實,故名為入。亦得說於四乘為大乘方便, 故名為入。唯有一理、唯教一人,唯行一因、唯 感一果,故稱為一乘也。又如《法華論》「以何義 故名為一乘?謂同義故。」言同義者,如來法身、 聲聞法身、緣覺法身,以三乘人同一法身,是 故三乘同名一乘,所以言一。所言乘者,名為 運載。運載有三:一者運人從因至果,如《大品》 云「是乘從三界出,到薩婆若中住。」二者以德 運人,令縱任自在,如《法華》云「得如是乘,令諸 子等喜戲快樂。」三者以自運他,如《涅槃》云「乘 涅槃船,入生死海,運度眾生。」亦如《法華》云「佛 自住大乘,如其所得法,定慧力莊嚴,以此度 眾生」也。
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的科判標頭,旨在揭示第四個章門「乘體門」。
主要透過體性角度,剖析《勝鬘經》所論「一乘」之本質與體性,顯發真實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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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探討「乘體」(大乘法門的實體或本質)的開顯。
吉藏大師指出對乘體理解有別,並引《法華論》(《妙法蓮華經優波提舍》)為第一種觀點,確立真如法身為一乘的根本實體,說明一乘非僅是教法或修行過程,其根本乃是離妄顯真之真如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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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屬於涅槃系與如來藏思想經疏語境。
文中解釋「本」與「終」之關係:真如法身(佛性)乃一切萬法與修行之本體根源,故稱為「根本」;唯有以此清淨佛性為依止,始能起修行之「因」,最終成就無上菩提之「果」(終因得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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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關於「一乘」體性的第二種含義。
引《妙法蓮華經優波提舍》(法華論)說明,一乘之體即是無上正等菩提(佛果覺悟)。
此處是從大乘佛果終極顯現、圓滿成就的角度(究竟果乘),闡明一乘的實體與極致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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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乘」之體性的第三種觀點,說明於因位修持時,菩薩所修的一切萬行(以六度為核心)即是大乘的體性。
修持六度萬行能運載眾生由生死彼岸達於涅槃果位,故在因位上以萬行為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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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乘」(能運載眾生至解脫彼岸之教法與修行)之體性的第四種觀點。
此處引《攝大乘論》明示,大乘之本質在於無分別智;雖大乘修行包含萬行,但以智慧為主導與核心,故說以智慧為乘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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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於大乘諸行中,智慧居於統帥與核心地位(萬行以慧為導)。
並引《法華經·方便品》「爾時世尊從三昧安詳而起,告舍利弗:諸佛智慧甚深無量」之意,證明釋迦如來發端宣法,即以讚嘆佛智深廣為先導,顯發智慧為大乘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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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或比照《法華經》等大乘經典中多寶佛現身證明法義之典故。
多寶如來出聲讚歎並印證法會所說的究竟大智(如一乘佛智、如來藏智)是平等無二、貫通一切眾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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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透過立論與釋疑的對照分析,指出前述說明乃是從「主體」或「主導者(主體立場)」的角度來立論與施設言教,用以澄清法義論述的側重視角與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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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義,說明諸佛功德相即相入、圓融一體。
智慧為諸佛萬德之母與導首,以此單一智慧功德即可總攝無量波羅蜜與一切佛果功德,故經中僅舉「慧」以統攝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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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從涅槃與般若無二的角度詮釋經義。
此處指出般若智慧為諸法之根本,說明經文隨後提及的「自性清淨心」,其體性與內涵即是覺照無明、本具清淨的智慧,將心性之體與智用相結合,強調心性清淨即不離智慧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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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屬於涅槃與勝鬘經疏之教理體系。
文中闡明「佛性」之本質即是「覺性」,而覺性的實體即是「智慧」(無漏般若)。
意在說明眾生本具之佛性並非虛妄或抽象概念,而是以能覺察照見實相的無漏智慧為其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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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發問設疑之文,探討《勝鬘經》所說「一乘」之究極體性。
在吉藏大師的疏釋體系中,此問旨於辨明勝鬘經教所顯之一乘,究竟是以如來藏、佛性、實相或究極空性等何種法體為其本質,為後續立論解說立下核心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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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教體或體性立論的答釋。
說明若將聲聞與緣覺(二乘)所修之因與所證之果,皆會通歸入大乘一乘之因,則可以因位之修行為其體性,體現了《勝鬘經》會三歸一、一乘圓融之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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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一乘體」的論辯切入點。
分析若將「究竟」僅歸於果位(果德),則一乘之體便被侷限於果地;隨後文義通常會進一步辨析因果不二、或因果皆含於一乘實相之理,避免將一乘體窄化為單一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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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從「果德」立場論述一乘體性。
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涅槃非究竟大般涅槃,亦未顯發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等佛果四智;唯佛果圓滿具足大涅槃與四智。
故從果上相對二乘之欠缺而言,即以究竟涅槃與四智作為一乘法門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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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義理之語。
說明「一乘」(極致終極之成佛法門)能普攝一切善法功德,其功德無窮無盡(無邊)、豎窮三際(不斷),圓滿含攝諸德而無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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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不斷」之義。
謂法之本體真實常住(常住不滅),因其體性永不壞滅,故於名相上稱之為「不斷」。
此處透過「體」與「名(目)」的對應,說明「不斷」乃源於法體本自常住之實相。
- 乘體門:論典或經疏科判中的章門之一。「乘」指運載眾生至解脫彼岸的教法與道軌(如大乘、一乘);「體」指其本質或實體;「門」指入道或剖析法義的類別。
- 乘體:運載眾生至解脫彼岸之教法或觀行所依憑的實體與本質。
- 真如法身:指離一切虛妄分別、真實不虛的法性本體(真如),亦即佛陀無漏功德所聚之法身。
- 佛性:眾生成佛之內在可能性或本具之清淨體性。
- 終因得果:指由根本佛性出發,歷經修持而圓滿最終之因(終因),進而證得無上菩提之果(得果)。
- 一乘體:一佛乘的根本實體或本性。
- 究竟果乘:指已達最終圓滿佛果位的大乘教法與證境,相對於修因階段的因乘而言。
- 《攝論》:即《攝大乘論》,無著菩薩所著、大乘唯識與瑜伽行派之重要論書。
- 就主為言:從發揮主導、關鍵作用的角度來界定或說明。
- 萬行萬德:泛指菩薩所修治之無量行願與積集之無邊功德。
- 玄音:微妙深奧之法音,此指釋迦牟尼佛宣說大乘極談之聲音。
- 佛智:諸佛如來究竟圓滿之實相智慧(即一切種智)。
- 多寶:即多寶如來。大乘經典中常於說大乘妙法時現身為之印證的古佛。
- 歎善:讚歎稱善,指諸佛對至理妙法或說法者的讚許印證。
- 大慧:大智慧,特指如來無上圓滿的究竟智慧,亦指通達一乘實相之智。
- 平等:指佛智無有高下、生佛一如、不落二邊的實相本性。
- 一德:指單一項功德或波羅蜜(此處特指智慧)。
- 一切德:指萬行萬德、無量波羅蜜與諸佛果德。
- 自性清淨心:指眾生本具、不為煩惱所染污的心性本體,在勝鬘經疏之語境中,常與如來藏、本覺或本有之智慧同義通詮。
- 覺性:能覺悟、照見實相的本性。
- 四智:指轉八識所得之四種佛智,即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
- 普攝:普遍包容、總攝包含。
- 不斷:相續不絕、不壞滅之意,在此指法體常住而無斷絕。
第四明乘體門。乘體不同,略明四種: 一依《法華論》「云何體法者,謂真如法身,為一 乘體也。」此就根本釋體,根本即是真如法身, 真如法身是佛性,故說為本,然後方有終因 得果。二者亦如《法華論》云「以無上菩提為一 乘體」,此據顯時究竟果乘體也。三者以萬行 為體,如《智度論》云「六波羅蜜以為乘體」,此就 因乘。四者以慧為乘體,如《攝論》云「乘以智為 體」,此就主為言。乘雖具萬行萬德,而慧為其 主,故《法華》云「釋迦玄音始唱,歎佛智甚深。多 寶歎善,稱大慧平等。」故知就主為言。又示一 德攝一切德,故但說於慧。又示根本唯有智 慧,而下文云「自性清淨心」,即是慧也。又一切 眾生悉有佛性,佛性者即覺性,覺性者即是 慧也。問:此經文正用何法為一乘體?答:若 會二乘因果悉入一乘因,得用因行為體。若 因未究竟、果乃究竟,則以果德為一乘體。就 果德中,對二乘無涅槃、佛有涅槃,對二乘無 四智、佛有四智,則以涅槃四智為一乘體。又 下文明「一乘普攝眾德」,故云無邊不斷、無德 不攝,故稱無邊。體是常住,目為不斷。
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的科判綱目,旨在闡明《勝鬘經》章節結構中的第五個要旨——「一乘相」。
在此法華、勝鬘一乘教義語境下,說明聲聞、緣覺二乘皆歸於唯一佛乘之實相與教法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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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述《楞伽經》卷四之文,提出對「一乘相」(一佛乘之體相與實義)的問難或開演,探討究竟解脫與唯一的成佛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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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如實覺知一乘道」的內證意涵與心境。
一乘道即究竟成佛之真實法門。
若能離於能取(主觀認知)與所取(客觀對境)的二元對立分別,即是不落入相狀執著;離諸法相而不妄生住著,方為真實通達一乘極致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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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一乘道」的本質在於離諸分別。
一乘即指唯一能至佛果的大乘法門,若對諸法起愛憎、二邊等差別妄想,即離實相;若能體達諸法平等無二、無所分別,即順應瞭如來一乘佛道的真實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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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一乘」之相。
「內外並冥」指泯除內在心識與外在境相的對立;「緣觀俱寂」指能緣的心(觀)與所緣的境(緣)皆歸於寂滅。
當能所雙亡、心境兩忘,不起二相時,即顯現一心一乘之實相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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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之一乘真理體相。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若要體會極致的一乘真體與妙相,必須超越二邊相對的對立概念。
前面雖建立種種「體門」(如因果、智愚等差別),此處則透過雙泯雙非(非因非果、非智非愚)的離言遮詮,掃除一切執著對待,方能顯發離絕戲論、圓融無礙的一乘實相。
- 一乘相:指唯一佛乘(成佛之法)的體相、特徵與義理表現。
- 《楞伽》:即《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大乘唯識與如來藏系重要經典。
- 一乘道:通往成佛究竟果位的唯一真實聖道。
- 所取能取:能取指能認識的主體(心識);所取指被認識的客體(境界)。離於能所二取為遠離虛妄分別之關鍵。
- 法相:諸法顯現於外的種種相狀與特性。
- 不分別:不生起自性執著與二邊(如淨穢、生滅、有無等)的妄想分別。
- 內外並冥:內(主觀心識)與外(客觀境相)皆泯滅無跡,不生對立區分。
- 泯:泯除、掃除、泯滅,指超越或排斥相對二邊的對立概念。
- 體門:詮釋法性本體或實相門徑的範疇與概念體系。
- 一乘真體:唯一佛乘的真實本體,即離諸虛妄對待的實相法性。
- 一乘妙相:一乘真體所具備的不思議清淨相貌與功德相。
第五明 一乘相。《楞伽》第四卷云「何者一乘相?謂如 實覺知一乘道故,不分別所取能取境界,不 生如是諸法相住。以不分別一切諸法,故名 一乘道相。」此是內外並冥、緣觀俱寂為一乘 相也。此即泯上體門,謂非因非果,乃至非智 非愚,始是一乘真體、一乘妙相也。
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的科判標題,旨在標明隨後將專門分析說明「乘」(大乘、小乘、三乘、一乘等教法)的分類與差別體系,以釐清權實教法之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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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列舉歷史上對「乘」(教法與運載至解脫或善趣之載體)的不同數量施設與開合分判。
吉藏大師藉由從一乘至七乘的各家立義,總梳諸家對教門開合的說法,進而會通《勝鬘經》所明一乘顯實、會權歸實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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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一乘」之內涵。
本句指出一乘乃一切教法之根本,聲聞、緣覺等二乘乃至三乘皆為施設之權巧,唯有引導眾生成佛的「一佛乘」纔是究竟實相與極致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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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所提之「二乘」(聲聞乘與緣覺乘)展開科判與釋義。
此處指出「二乘」一詞的含意與詮釋角度十分廣泛,可從體性、種姓、得果、教法等多種門戶(分類體系)來層層剖析,為後文展開具體辨析的總起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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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一佛乘之教體結構,將「一乘」劃分為「根本一」與「枝末一」(或相對之二種一乘)。
此處「根本一」指不經聲聞、緣覺二乘之曲折轉進,直接發大乘心、修菩薩道之「直往菩薩」所依循與聽聞之純粹佛乘,屬於究竟不雜之核心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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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或《法華經》等大乘一乘教法中的「攝末歸本」開權顯實義理。
一佛乘為究竟實法(本),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乘)為順應眾生根機所設的施設權法(末)。
佛陀初以方便將一乘拆解為三乘開示,最終仍須導引眾生廢權立實、攝末歸本,證入唯一佛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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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本經所對告與發起的根機對象。
此處指出經文義理是為「迴小入大」(即原先修學聲聞、緣覺小乘法,後迴心轉向大乘佛道)的菩薩所說,說明《勝鬘經》具備開權顯實、引導小乘根機者趨向一乘大乘的教化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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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一乘」之法義進行層次分析。
此處說明第二種理解一乘的方式,即從「因果」角度分為二種:指趣向終極佛果的修持(一乘因)與最終圓滿的佛果(一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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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法華經》為例說明權實教觀。
說明《法華經》的核心宗趣在於開權顯實、會三歸一,唯獨顯發究竟唯一之理,即諸佛所證的唯一大乘佛果(一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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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一乘因果之義。
文中說明「教一人」與「教無量人」在究竟義上的差別:若僅以三乘權教化導眾生,縱使人數眾多,仍非究竟;若能以一乘實教教化,即使僅教化一人,亦是種下究竟成佛(一乘)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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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攝大乘論》對大乘「乘」之三種結構性涵義進行開演。
大乘作為運載眾生至彼岸的舟航,其本體為真如(乘性,即所依之體);其隨順修持為福德與智慧二資糧(乘隨,即能乘之行);其最終所證得者為無上佛果(乘得,即所至之果)。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此唯識/攝論體系說明「乘」的體、相、用/因果結構,用以解析《勝鬘經》之一乘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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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數詞「四」之法義進行層次結構上的解析。
指出此處所提及的四種項目,並非於前述三種之外另立新法,而是將前面已論述的三種法門,各自展現出四種特定的義理面向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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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大乘體性與起修之關係。
「乘性謂本有」指眾生本具之如來藏或佛性(乘之體性)原初即離障本具;「隨得名為始有」則指隨後透過修行契會、破惑證真所顯現或獲得之功德。
「本始一雙」係將「本有」(本具之理體)與「始有」(始起之修證)相對稱立,說明本覺與始覺、理具與事造相即不二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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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乘」之體用與因果相。
吉藏將大乘修行歷程分門別類,於「始有」(初發心、始修階段)中,以「隨乘」(隨順正法修持)作為能進之「因」,以「得乘」(最終獲得、證得大乘實果)作為所至之「果」,說明因果相待、相扣成雙的修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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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經文脈絡進行名相數目的點明或總結。
依據天台與三論等大乘經疏慣例,此處通常是指四諦、四依、四種如來藏空義或四不壞信等四法範疇,用以界定及彰顯經文所開顯的法義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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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唯識論書與經疏部對種姓與大乘修行架構的判讀。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辯中邊論》來釋義,探討成就大乘佛道的種姓與內涵。
前三種圍繞於「種姓」(性、隨、得)的本質、燻習與證得,後二種則展開為大乘修行的「所斷障」與「所觀境」,以此五法總括大乘佛道的體性、因緣、對治與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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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勝鬘寶窟》對「大乘」義理的抉擇,引《十二門論》來詮釋「大」的涵義。
在吉藏大師的經疏語境中,此句旨在說明「大乘」之所以為「大」,在於其體性與果位皆超越了偏真涅槃的聲聞乘與緣覺乘,彰顯大乘一乘教法的殊勝與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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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勝鬘寶窟》之大乘義理框架,解釋何以名為「大乘」。
此處由兩個核心邏輯構成:首先是「果大」,即諸佛在一切果位中為最大、最究竟者;其次是「功用大」,此法門運載工具(乘)能夠載運眾生直接抵達此一最究竟的諸佛果地,具備此二種因緣,故稱其為「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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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釋義「大乘」之所以稱「大」的理由之一。
承襲大乘一乘教義,諸佛乃證得究竟法身之大人,而大乘即是諸佛所乘之究竟法門,以此法能運載眾生至究竟解脫彼岸,故因「人」與「法」之尊勝而立「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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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大乘」或「大」之涵義的第四種因緣。
指出菩薩發心與行持能徹底拔除眾生生死輪迴之大苦(斷苦),並賦予究竟涅槃與佛果之大利(與樂),因其救度之功能與利益極為廣大,故冠以「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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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大乘」之「大」的涵義,此處為第五種理由:觀世音菩薩與大勢至菩薩等大士皆以此乘為修持運載之法門,故稱此乘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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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大乘」或「大」之涵義的第六種解釋。
說明勝智或大乘法能究盡一切諸法的邊際與底源,徹達諸法實相,圓滿無餘,因此稱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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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菩薩地持經》解釋大乘(摩訶衍)之所以稱為「大」的七種意義(七大)。
第一種「法大」指大乘教法本身廣大無邊,能攝盡方等十二部經之深廣教法,為菩薩修行的教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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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大乘」之「大」的涵義,此句為第二種大。
指出能發起廣大覺悟之心的依據,在於聽聞並契入大乘方等經的至理,進而發求無上佛道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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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大乘」之「大」的意涵,此處說明第三種「解行大」。
謂修行者自發起求無上菩提之心後,隨順教法不斷增長精進,進而成就深廣的勝解(智慧觀照)與高尚的修行(菩薩萬行),體現了大乘在解與行上的廣大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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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乘菩薩發心或功德中的「淨心大」。
菩薩在勝解行位(加行位等)理解與修行圓滿後,斷除見惑,證入初地(歡喜地),親體真如法身。
此時心垢永離、得純淨信與無漏智,故其心清淨無染,體現為廣大不可思議的「淨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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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大」的意涵,指出五眾(出家與在家等五部眾)之所以被稱為「大」,是因為他們修持並成就了大乘廣大的福德與智慧二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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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大」的涵義。
「六時大」旨在說明菩薩修行時節之廣大漫長,菩薩須歷經「三大阿僧祇劫」如此極長的時間,於一切時中精進不懈地修行菩薩一行(「行行」次字表示持續或相續修行,亦即綿密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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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勝鬘寶窟》解釋「大乘」之「大」的七種勝義(七大)之一。
「果大」指大乘所獲得的果位圓滿無上,即究竟極致的佛果智慧(無上菩提),以此說明大乘之果非二乘所能及。
- 差別門:劃分、解釋不同種類或層次(差別)的科目單元。
- 一佛乘:指唯一能導向成佛的教法與道路,即《勝鬘經》與《法華經》等所彰顯的究竟實相教法。
- 多門:許多門戶、類別或分析的角度。在佛教疏鈔中,「門」常用於將複雜的法義劃分為不同的分析範疇(如「體性門」、「種姓門」等)。
- 直往菩薩:又稱直進菩薩,指不歷二乘(聲聞、緣覺)化城之經歷,從最初發心即直入大乘菩薩道的修行者。
- 攝末歸本:收攝枝末的方便權教(三乘),回歸於根本的究竟實教(一佛乘)。
- 佛乘:即一佛乘,指能導引眾生直接成佛的究竟唯一教法。
- 迴小入大:指原先修學小乘(聲聞、緣覺)者,迴轉心意,發菩提心而進入大乘(菩薩乘)修學。
- 一乘因:指能成就至高無上佛果的修行或菩提心。
- 一乘果:指一乘修行所最終獲得的圓滿佛果或無上正等正覺。
- 乘性:大乘的體性或所依,指離言絕相、本自具足的真如實相。
- 乘隨:隨順大乘體性所起之修持,即福德與智慧二種資糧。
- 乘得:依大乘修行所獲得的究竟果位,即無上正等正覺之佛果。
- 前三種:指經文或前文所列舉的三類法門或概念。
- 四義:指某一法門所具備或開展出來的四種義理與內涵。
- 本有:本來即已具足,非經由造作或修習方始產生之理體或法性。
- 始有:指修習功德隨修行進程而開始獲得或顯發之修證境界(相對於本有)。
- 本始一雙:指「本有」與「始有」相互對待、互為表裡的一對範疇與概念。
- 因果一雙:指「因」與「果」相互對應、成雙配對的結構。
- 四:指經文上下文所對應的四種法義或名相分類。
- 中邊論:指《辯中邊論》,由彌勒菩薩造頌、世親菩薩造釋的唯識學派重要論書。
- 上性、隨、得:指前面已論述的三種種姓狀態。性指「本性住種姓」(先天具足的法性理體);隨指「習所成種姓」(後天燻修的習氣);得指「證得種姓」(實際修證所成就的體性)。
- 乘障:大乘修行的障礙,即阻礙成佛的煩惱障與所知障。
- 六者:此處指解釋大乘「大」字的六種義項之一。
- 十二門論:龍樹菩薩所造的大乘佛教論書,為三論宗的核心論著之一。
- 諸佛最大:指諸佛所證之果位在一切三乘聖者(聲聞、緣覺、菩薩)中是最為至高無上的。
- 諸佛大人:指證得究竟圓滿覺悟的諸佛。「大人」在佛典中常用於尊稱佛陀,因其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且具大慈悲、大智慧,為世間最尊勝者。
- 所乘:指所依憑、運載的教法。在佛教中,『乘』(yāna)比喻教法如車乘,能運載眾生從生死此岸到達涅槃彼岸。
- 大苦:指生死輪迴、三界流轉等根本而深重的痛苦。
- 觀音:即觀世音菩薩,大乘佛教極重要之菩薩,代表大悲。
- 勢至:即大勢至菩薩,大乘佛教重要之菩薩,代表大智,與觀音菩薩同為阿彌陀佛之脅侍。
- 邊底:邊際與底源,指萬法極盡之處或終極實相。
- 七義:指大乘的七種廣大意義(法大、發心大、勝解大、增上意樂大、莊嚴大、時大、具足大),為大乘之所以稱為「大」的七個層面。
- 方等十二部經:方等意即廣大平等的菩薩道教法;十二部經指佛陀將一切教法按體裁與內容分類的十二種形式(長行、重頌、記別等),此處特指大乘體系的十二部經。
- 發心大:大乘行者所發菩提心至廣至大,不同於二乘(聲聞、緣覺)僅求自利解脫的心量。
- 方等經:即大乘經典之通稱。「方」為廣大,「等」為平等,指講述廣大平等義理的大乘經教。
- 解行:指理解教理(勝解)與隨順實踐(修行)。
- 淨心大:菩薩因證入初地見道、親證真如法身而得之極清淨心,具有廣大無邊之功德性能。
- 解行成就:指在勝解行位(初地之前的資糧位與加行位)的理解與實踐圓滿成熟。
- 五眾:指佛教徒的五種身分分類。在《勝鬘經》語境中,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出家五眾,或廣義包含在家二眾(優婆塞、優婆夷)的修行團體。
- 大福德:指大乘菩薩所修積的無量福德資糧,如佈施、持戒等度化眾生之善業。
- 大智慧:指通達實相、破除無明、成就菩提的大乘無漏智慧。
- 六時大:指時節長遠廣大,即菩薩於三阿僧祇劫中修行不輟。
- 三大阿僧祇劫:菩薩從發心修道至成佛所須歷經的極漫長時間。阿僧祇,梵語 asāṁkhyeya,意為無數、不可數。
第六明乘 差別門。有一乘、二乘、三乘、四乘、五乘、六乘、七 乘。一乘者,謂根本,唯有一佛乘也。言二乘 者,此有多門。初明就一佛乘自開二種:一者 根本一,謂為直往菩薩說於佛乘;二者攝末 歸本一,謂於佛乘分別說三,然後攝三歸 一,謂攝末歸本一也。此為迴小入大菩薩說 也。二者次明因果為二,謂一乘因、一乘果。如 《法華》唯顯一理,謂一乘果;唯教一人,謂一乘 因也。所言三者,如《攝論》云「乘性、乘隨、乘得」, 乘性謂真如、乘隨謂福慧、乘得謂佛果也。 所言四者,即前三種有其四義。乘性謂本有、 隨得名為始有,謂本始一雙。就始有中,乘隨 為因、乘得為果,謂因果一雙。即是四也。次明 五種者,如《中邊論》說:三即上性、隨、得也,四謂 乘障、五謂乘境。所言六者,《十二門論》云「一超 二乘之上,故名為大;二諸佛最大,是乘能至, 故云大乘;三諸佛大人之所乘故,故名為大; 四滅眾生大苦、與大利,故名為大;五觀音、 勢至之所乘故,故名為大;六者能盡諸法邊 底,故名為大。」所言七義者,如《地持》說「一者法 大,謂方等十二部經;二者發心大,由方等經 發菩提心;三者解行大,由發菩提心增進得 深解高行;四者淨心大,由解行成就得入初 地,見真如法身,其心清淨名淨心大;五眾具 大,謂修大福德、大智慧;六時大,謂三大阿僧 祇劫行行;七者果大,謂無上菩提。」
此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所著《勝鬘經》疏釋)文科結構中的章門名稱。
吉藏大師於科判中立「教意門」,旨在闡明佛陀宣說此經或特定法門的根本意趣、教化宗旨與對治目標,引導學者理解經文背後的立教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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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提問發端,探討《勝鬘經》中佛陀施設「一乘」(唯一成佛之道)的根本依據與教理宗旨。
吉藏大師藉由發問,引出後續對一乘教義、權實分別及如來藏法門的深層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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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透過設問解答佛陀開演「一乘」法門的二種意趣(即「意」)。
一者「密意」,指針對特定根機隱密施設的意旨或隱含教義;二者「顯意」,指直接顯了呈現的實相義理。
說明世尊說一乘教法兼具隱密與顯了兩種教化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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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法華經》會三歸一之意旨。
佛陀於方便施設的三乘教法中,若講述人空、眾生空之理,本質上即指無實有的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別;此即隱密示現權巧教法終將會歸於唯一真實之佛乘(一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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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權實教法之關聯,指出過往佛陀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教法中講授「三乘法空」之理,表面上是破除對三乘名相與實法的執著,實質上已隱含「開權顯實、三乘同歸一佛乘」的深意,蓋因法空即顯一乘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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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透過「人無我」(補特伽羅無我)與「法無我」二種無我理的共通性,解析前文經義或論旨的對應結構。
前半段說明諸乘或眾生在通達「人無我」上的平等同等,後半段則說明在「法無我」層面的理體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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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顯了宣說「一乘」教法的經典代表。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能直捷顯現、明確闡揚一佛乘義理的教法,主要為《法華經》與《勝鬘經》。
兩者皆會三乘歸於一乘,開顯究竟圓滿之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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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探討佛陀顯揚「一乘」(唯一佛乘,一切眾生皆當成佛)之教法的施設對象與化導機緣。
吉藏大師藉由問答推演《勝鬘經》中一乘教法所對治、攝受的根機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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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發起或教化對象的問答解釋。
說明該段經文或教法並非僅偏局於小乘聲聞,亦非僅限於大乘菩薩,而是貫通二乘、同時涵蓋聲聞與菩薩兩種根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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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為菩薩」之意。
此處說明佛陀施設「一乘」教法的針對性對象之一:昔日於三乘教法中修學大乘的菩薩。
此類菩薩因聽聞三乘差別,心生搖擺,存有退作聲聞的退路心態。
佛陀為其破除二乘真實之執,示以唯一佛乘,使其斷絕退轉之念,勇猛唯進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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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隨機設教中針對「一乘根性菩薩」的化導因緣。
因其前世已種下大乘一乘之善根種子(因),今世機緣成熟,佛陀便直接為其宣說究竟的一乘實相之法(果),令其續發大心、圓滿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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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區分菩薩之階位與體解教法之深淺。
三乘菩薩指於二乘(聲聞、緣覺)對望之權教中求佛道者,尚未了達一乘究竟之理;一乘菩薩則直下體解《勝鬘經》所明一乘圓極之理,歸向唯一佛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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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為聲聞說一乘」的教化次第與機感差別。
此處說明佛陀化導聲聞聖者的兩種途徑之一:對根機未純熟者,於前四時阿含、方廣等教法中,暗中以大乘義理淘練其執著心,待其心量廣大、根機成熟時,至《法華經》會上始開權顯實,直示一乘實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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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法華經》義理,說明佛陀過去對聲聞弟子的呵責乃是權巧方便(彈偏斥小),目的在於打破其對小乘涅槃的執著;實質上佛陀的本懷乃「開權顯實」,自始至終皆是以一乘大乘法來引導教化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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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意旨的申論,指出勝鬘夫人所說或經中所顯現的境界,乃用於印證佛陀隱密宣說唯一佛乘(大乘)的實事,說明一乘教法雖隨機隱顯,然實為佛法最終歸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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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聲聞種性之別。
聲聞弟子中若屬「未定根性」(未定性聲聞),其根性尚未固定,得受大乘法教感化,發菩提心,進而「轉小成大」,回小向大以求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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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教化聲聞乘弟子的機緣與時節。
依聲聞小乘四加行位(煖、頂、忍、世第一法)的教義,修行者在「煖位」與「頂位」時,雖已發起順抉擇分善根,但退法根性未定,尚未入不可逆轉的「忍位」與「世第一法」。
因此在此階段,其根性仍有轉向大乘的可能,故導師得為其宣說一乘(大乘)極談,勸發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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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位階達到四加行位中的「忍位(特別是增上忍)」時,其聲聞或緣覺之定性根器已轉為非擇滅性的不可逆狀態(決定入二乘正性離生),此時已無法迴心轉向大乘求取佛果。
因此,聖者不復為其宣說一乘大乘妙法。
- 教意:指佛陀立教施設、宣說法門的旨意與意趣。
- 密意:佛菩薩於言語教示中隱含的深密意旨,非表象字面所能盡顯。
- 顯意:顯了易懂、直接陳述實相的明示教義。
- 三乘教: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三種通往解脫或成佛的教法與途徑。
- 眾生空:又名人空、人無我,指眾生無有常一主宰之實我體性。
- 三人:指依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修行之三類根器者。
- 三乘法空:指三乘教法及所證果位皆無自性,非究竟實有。
- 密說:隱密、暗中傳達其真實義理,未直接明言。
- 人無我:又稱補特伽羅無我。謂眾生無有常一主宰之實體自我。
- 法無我:謂一切諸法皆由因緣所生,無有獨立固定的自性實體。
- 法華教:指《妙法華經》所詮載之教法,以「開示悟入佛之知見」、「會三歸一」為核心義理。
- 此經:指《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簡稱《勝鬘經》),主張一乘為究竟,三乘為方便,並開顯如來藏與一乘教義。
- 顯說:顯明、直接地宣說,相密說或隱覆說而言。
- 進退:指修持菩薩道時,心志猶豫不決,介於精進成佛與退作二乘之間。
- 根性:眾生承受教法、發起信解的內在資質與能力。
- 種子:比喻過去所造善惡或聽聞佛法所燻習留下來的潛在功能或業力,遇緣即能發芽顯現。
- 三乘菩薩:指在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區分之權教語境下所立之菩薩,尚非圓融一乘之菩薩。
- 一乘菩薩:指體解唯一佛乘(一乘)究竟實相之菩薩,不落於三乘權分之見。
- 密化:祕密教化,指佛陀順應眾生根機,隱密地以大乘理致燻習、轉化二乘人的心量。
- 淘練:淘洗鍛鍊,比喻去除執著心、冶煉法器以使其適應大乘教法。
- 毀呰:呵責、斥責。
- 樂小法者:喜好、貪著小乘解脫法門的修行者。
- 未定根性:又作未定性、不定性。指種性尚未固定,遇大乘緣即可轉發菩提心而修大乘法門者。
- 轉小成大:即「回小向大」,從修習小乘(聲聞、緣覺乘)轉而修學大乘菩薩道。
- 小乘義:小乘(聲聞乘、緣覺乘)的教理體系與主張。
- 初方便:指修習四加行(煖、頂、忍、世第一法)之前的最初加行或基礎準備工夫。
- 煖頂:小乘四加行位(煖、頂、忍、世第一法)的前二位。煖位指以無漏智火燒煩惱薪之相現前;頂位指於動搖善根中達於頂點。
- 增上忍:四加行位(暖、頂、忍、世第一法)中「忍位」的最高階段(分為下忍、中忍、上忍/增上忍),為即將入世第一法與見道位的關鍵階位。
- 非數緣滅:即「非擇滅」,指非因智慧(擇滅力)斷惑所顯之滅,而是因為缺乏能生起或轉變的相關條件(離緣),使法永不生起、定型不可改變。
第七明教 意門。問:依何義故佛說一乘?答:有二種意, 故說一乘:一者為密意、二者為顯意。如《法華》 前三乘教意,佛於三乘教中若說三乘眾生 空,即說無三人,即密說三人同歸一乘。又昔 於三乘法中說三乘法空,亦是密說三乘法 同歸一乘。前據人無我同,後據法無我同也。 次顯說一乘者,即法華教及以此經。問:顯說 一乘,為何等人?答:通為聲聞、菩薩二人。言為 菩薩者,有二種菩薩:一者昔三乘中菩薩,其 人雖學大乘,既聞說三乘,則心猶進退,或謂 進成菩薩、或可退作聲聞,是故為說有一無 二,無二故無退、有一故唯進,為此菩薩故說 一乘。二者一乘根性菩薩,過去聞一乘教,故 有一乘種子,今世還為演說一乘也。前是三 乘菩薩,後是一乘菩薩。言為聲聞說一乘者, 亦有二人:《法華》之前以大乘法密化,淘練 其心,至《法華經》方得說一。故《法華》云「佛昔於 菩薩前毀呰聲聞樂小法者,然佛實以大乘 教化。」即是證密說一乘事也。二者有未定根 性聲聞,可得轉小成大。如小乘義云:從初方 便至煖頂已來,根猶未定,可得迴轉,故得為 說一。至增上忍時,餘二乘根性皆非數緣滅, 不可迴轉,故不為說一乘也。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章節之名稱。
吉藏以「門」來劃分科節、闡釋《勝鬘經》的法義結構,此處為第八個科門,專門論述佛法如何攝受、攝引不同根機的眾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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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探討「一乘」與「三乘、人天乘」關係之問答。
吉藏大師依《勝鬘經》「一乘」法義設問,考究人乘與天乘等世間善法,是否亦如二乘(聲聞、緣覺)般,最終皆歸入如來一實境界、一佛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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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針對「人天眾是否入一乘」疑難所引述的一家之見。
該觀點主張,人天善法本身非即佛道,所謂「入一乘」,是指眾生發心趣向佛果的過程;若僅止於人天世間福報而未發菩提心趣向一乘者,則不名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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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說明世間人天善業屬於有漏因果。
造作人天因即招感人天果報,當業因所對應的果報享盡(以因感果竟),善業之力即告終窮,不會永恆停留在人天界中,故云「不入」。
這彰顯了人天福報的無常與有盡,說明世間善果非究竟解脫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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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提出關於二乘(聲聞、緣覺)入一乘教法的疑難。
依《勝鬘經》及吉藏大師之疏釋,一乘乃究竟之理。
問者疑設:二乘人若願迴心向大即可入大乘(一乘),但若已灰身滅智、入無餘涅槃者,是否即永滅而無法復入一乘?此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二乘無餘涅槃非究竟滅度、終將受法性身入大乘之法義討論。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二乘人何以能入大乘一乘之理。
說明二乘人在轉向大乘(迴心向大)時,過去修習二乘解脫法所積聚的善根與薰習種子並未泯滅,此等無漏或順解脫分之種子為後續修持大乘法門提供資糧與基礎,故能趣入一乘實相。
。
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中的問難之辭。
立論者提出質疑:若依前文主張生死因緣或煩惱已被破除、斷盡,那麼轉生人道與天道的業因種子是否就不復存在?此處以問答體裁深入辨析三界生死的業因種子與斷常、種姓等法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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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勝鬘寶窟》中問答論辯之回答,表示前述問題的情況並非一概而論或非此即彼,而是視具細因緣或不同層面而有所變化,無有固定不變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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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何以不將「人道」與「天道」列入正定聚或入聖道之數。
因人天眾生仍受煩惱繫縛,有遇惡緣而斷絕善根(成一闡提)的可能,無法如聖者般永不退轉,故不說其能決定入於聖道或正定之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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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一乘圓教之旨解析二乘本質。
勝鬘經體系主張「三乘即是一乘」,二乘(聲聞、緣覺)所修持的出世間法,其究竟實相與極致目標本即指向一佛乘之解脫。
故即使二乘人主觀上尚未發起大心(迴小向大),若自究竟法理觀察,其所行法體已隱含並納入於一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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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的假設問難。
問者基於前文文義提出疑問:若依嚴格的菩薩法義標準來看,『五善』的理論範疇是否不應包含凡夫所修的世俗善法,進而將凡夫歸為菩薩之列?此問旨在釐清菩薩所攝善法與凡夫善法的界限及位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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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大乘菩薩「攝善法戒」之廣大。
菩薩誓願積聚一切善法,行善不遺微小,故其修行自然涵蓋並統攝世間凡夫所修的基本十善業道,顯示大乘菩薩道對世間善法的包容與超越。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一乘教法之立意。
一乘旨在彰顯出世間終極之因果(如大乘菩提因與無上涅槃果),其教化對象與範疇係針對已具出離心但未究竟之聲聞、緣覺二乘,導引其迴心走向究竟圓滿之唯一佛乘。
。
此句依《勝鬘經》及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一乘教義,闡明人天乘的侷限性。
人天善業及其福報,仍未跳脫世間有漏的因果輪迴,其終極目標非解脫成佛,故在權實判教中,人天乘不被列入究竟的一佛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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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勝鬘經》「三乘入於一乘」之教權,進一步析論眾生根機的差異。
雖然終極而言「皆以如來乘而取滅度」,但在現實顯現的根性上,仍有二乘及人天乘的眾生因執著自身果位或耽著世間福報,而暫時無法迴心趣向或契入唯一佛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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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證《法華論》釋《法華經》一乘義理。
在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的語境中,強調成佛必須以發菩提心為正因。
凡夫的人天善根僅能感得世間福報,而決定聲聞(定性聲聞)執著於偏真涅槃,若不迴心,皆無法契入究竟佛果。
故須迴小向大、發菩提心,方能開顯《勝鬘經》所說的一乘究竟顯了之義。
。
本句闡述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融合一乘教判的攝機思想。
雖然人天乘與聲聞、緣覺二乘屬於權教,但從究竟圓滿的角度來看,人天乘的善法可作為成佛的遠因。
眾生依人天二乘的善業果報或出離心,得以親近佛菩薩並發起無上菩提心,最終皆回歸於大乘一乘,同成佛道,體現《勝鬘經》以「一乘」攝受五乘眾生的圓教義理。
。
本句彰顯《勝鬘經》及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一乘究竟義。
依大乘經疏語境,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加上人、天二乘合稱「五乘」。
五乘雖有果報粗妙之異,但其本源與終極皆依於一佛乘。
因五乘之教是為引導眾生而從一乘化現的方便,故所有眾生最終皆將同歸一佛乘而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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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勝鬘經》及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涅槃一乘思想。
五乘(人、天、聲聞、緣覺、菩薩)之施設雖有階次與根機之別,但因一切眾生本具佛性(成佛之因性與可能性),故其終極歸宿並無二致,皆能導向一乘(佛乘),彰顯開權顯實、會三歸一與悉有佛性之法義。
。
本句引《法華論》說明二乘授記的內在依據。
佛陀雖於前教說二乘入涅槃,然於《法華經》中卻給予二乘人成佛之授記,其根本理據在於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人所依之法身(佛性實相)本自平等無別。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引此論證,用以闡明一乘教理與佛性平等的深刻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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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法華經》中常不輕菩薩禮拜造惡、罵詈乃至以杖木瓦石打擊他的人,並皆為其授記成佛之法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此舉目的在於開示顯發「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之理,說明即便是造惡眾生,其本具之佛性亦不曾泯滅,故能成為未來成佛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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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理具佛性」與「事修成佛」的關係。
佛性為成佛之因核(性具),然若無「發菩提心」這一關鍵的修持因緣與動力,理體便無法顯發為圓滿的果德。
因此,理具佛性不等於自然成佛,發心修證乃修途不可或缺之要條件。
。
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所做的科判分文。
將該章節的教理結構劃分為「佛命令宣說」與「接受敕命而宣說」兩個次第,用以條理化經文脈絡。
。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佛陀何以囑咐勝鬘夫人宣說妙法。
因勝鬘夫人前已善於闡發「攝受正法」之深旨,契合佛陀本懷,並蒙如來印可讚歎,佛陀遂以此因緣勸請她進一步發揮一乘究竟大旨。
。
本句解釋佛陀命令勝鬘夫人宣說一乘法的原因。
一乘乃極談佛果圓滿之功德,至為深廣,餘人自謙畏難不敢輕易弘宣,故佛特敕威德智慧具足之勝鬘夫人代為宣說,以彰顯一乘實相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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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解析勝鬘夫人對佛請法與聽法態度之語。
勝鬘夫人雖蒙佛授記並發十大願、三大願,但表現出極其謙恭隨順之態度。
前已多所請祈,故不敢妄自再有所求,唯順從佛陀旨意與敕命,展現大乘菩薩請法時恭敬、謹慎與尊重法道的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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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汝更說」進行消文釋義。
此處說明經文結構上的因果次第:先闡明修證之「因」,進而要求說明極果之「果」,體現大乘經疏對經文結構與法義進昇次第的嚴謹判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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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中勝鬘夫人開演「攝受正法」提出發問。
提問者質疑,勝鬘夫人蒙佛許可,理應專一宣說極致的「一乘」大教,為何經文中卻轉而提到要另外宣說「攝受正法」。
吉藏大師藉由發問,引出後續「一乘」與「攝受正法」體用不二、廣狹互融的疏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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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疑問,說明「攝受正法」與「一乘」在法義上體同名異。
攝受大乘正法即是通達、歸趣於一佛乘,因此沿用前面已立之名(攝受正法)來命名該範疇之學說與論述。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文重複提及「攝受正法」進行釋疑。
此處說明「攝受」具備兩重深義:一為「出生」(流出、產生一切功德),一為「收入」(攝集、歸納一切善法)。
前文已彰顯出生之功德,此處則深入辨析收入之意旨,故屬立義之深化而非無端重複。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更說」二字的開演意趣。
說明前文已總述攝受正法與積集德行的廣大效能,此處則進一步請勝鬘夫人詳細演說,旨在彰顯大乘菩薩行與聲聞、緣覺二乘小果的本質差異,強調大乘迴向菩提、攝受眾生的殊勝不共。
。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勝鬘夫人宣誓攝受正法之教義。
說明勝鬘夫人所宣說的攝受正法並非其個人獨創,而是體合十方三世諸佛同宣之常法,顯示佛佛道同、法爾如是的真理傳承。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造意。
說明佛陀與勝鬘夫人等共同宣說此法的目的,在於阻斷聽者對於非佛親說的疑慮,使眾生能對經中勝義產生決定信心並奉持受持。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的章疏釋義。
吉藏大師在此分析經文中「諸佛所說攝受正法」的文理功能,指出經文先提示諸佛所宣說的攝受正法內容(舉所說法),其目的在於發起、勸請或促使後續法義的進一步闡釋與宣說(命令說)。
。
此處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中的問答設釋,探討經文提「諸佛所說」而非「諸佛所證」的意趣。
諸佛所證的親證境界與實相奧義離言絕慮,不可思議,非凡夫與二乘能見;而「所說」則指佛陀為了化導眾生,由證起說、施設言教。
藉由強調「所說」,旨在說明經文係佛陀示現教法以引導眾生依教修證,並兼顧能詮教法與所詮實相的教化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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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佛法結構,將佛法歸納為「證」與「說」二門。
「證分」指內心親證之實相真理與體悟境界;「說分」指佛陀為度化眾生所宣說之言教與聲名句文。
前者為實證之體,後者為詮教之用。
。
本句出自《勝鬘寶窟》,說明修證過程中屬於親身證得的境界(證分)。
「離相平等」指超越一切差別妄相而體會實相平等;「自覺相應」指智照體悟與內在自證契合。
吉藏大師在此劃分「教、理、行、果」或「教、證」體系,說明實相真理非僅文字言語,而是必須離相自證的實踐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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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立教意趣的解析。
「寄言顯德」說明至理雖然離言絕相,但仍須假借言說施設,方能闡明如來清淨功德;「是其說分」則指此一段落屬於三分科判(序分、正宗分/說分、流通分)中正陳法義、說明教法的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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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佛陀勸請勝鬘夫人說法之意旨。
佛法分為內證之「證分」與施設言教之「說分」。
證分乃親證之實相,離言絕慮,不可思議;說分則是為了度化眾生而建立的言語教法。
因證分不可言說,故佛陀舉出說分,鼓勵勝鬘夫人宣揚諸佛所說的攝受正法,開示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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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所作的科判結構說明。
指出自「勝鬘白佛」文句開始,進入經文科判的第二階段,即勝鬘夫人稟受佛陀威神與敕命,代佛宣說大乘一乘了義法門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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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設問答疑,探討勝鬘夫人說法的力量來源。
前文說明勝鬘夫人於講說「攝受正法」時是承蒙佛加持力(承佛威神);此處提出疑問:若當下未言承蒙佛力,其說法之能從何而來,藉以引出後續關於法師自能力量與佛力冥加之教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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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疑問之語。
說明勝鬘夫人此時能宣說大乘深法,依然是承蒙佛陀神力加持而說,但此處的「承力」與一般凡夫或二乘人單純仰賴外在佛力不同,而是涉及聲聞、菩薩乃至圓教語境中,內在體悟與佛陀加持相應的深層涵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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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夫人何以能讚歎佛陀德相。
說明發起讚歎並非僅憑凡夫自力,而是感得佛陀放光照觸(身業加持),經由佛力的加被與啟發,方能如實宣說讚歎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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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夫人之所以能宣說廣大微妙之法,係因在前面「攝受正法」的章節中,已蒙受佛陀三密(此處指意密)的神力加持,故能發揮無礙辯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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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勝鬘夫人之所以能宣說極深法義,乃因蒙受佛陀口業加持(口加)。
在諸經疏中,佛加持分為身加、口加、意加等,菩薩或聲聞蒙佛口加,遂能承佛威神暢說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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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夫人領受佛旨時的讚歎詞。
勝鬘夫人早已具足大乘種姓與弘法悲願,內心本有宣說大乘法門之意;佛陀之命正契合其發心,故稱「善哉」,展現教化機感相應、師弟心心相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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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典中「善」字註解的進一步釋義。
說明能於大乘佛法中受持弘揚、下化眾生者,具足利益眾生的勝用與功德,故稱之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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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註疏中對「唯」字的語義與態度解析。
在古代漢語與佛典詮釋中,「唯」表示迅速且恭敬地應諾,體現聽聞教法或接受尊長敕命時的心態與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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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然」字(如「佛言:如是,如是,然!」)的經疏解釋。
說明佛陀應答或印可時,言「然」乃因其說法既契合客觀實相之理(稱理),又切中當機眾生之根器與時機(合機),理機雙契,故稱「然」以示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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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與解釋經文結構之語。
說明勝鬘夫人經由佛陀許可與教示後,遵照佛意正申說大乘一乘妙理,顯示說法乃承佛威神與教敕而起,具足正法之合法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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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進行科判,將此段文句分為兩個單元,首要先簡略闡述一乘(究竟成佛之法)的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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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整理劃分。
指出從經文「如世尊說六處」起,進入文中第二大段落,用以廣泛闡釋「大乘一乘」之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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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解釋經文結構與義理的章疏釋經法則。
「前略後廣」指聖典或註疏在鋪陳義理時,先於前文總略提挈綱要,再於後文廣博剖析詳解;此為經論科判與釋義的常用常規(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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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脈絡,說明一乘與三乘等諸乘之關係。
「從一出多」指一乘(佛乘)為根本,因應眾生根機而開演為三乘等諸多教法;「顯乘之本」則指出其意在開顯一乘乃一切乘法的真實根本與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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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大旨與教判體系之語。
說明在廣陳經義處,顯發聲聞、緣覺、菩薩等三乘最終皆同歸於唯一的佛乘(一乘);而所謂「一乘」之「一」,其核心內涵即在於「收入(攝入)」,指萬善同行、一切諸乘皆被收攝融入於單一極致的無上佛道之中,體現《勝鬘經》一乘實相的融攝與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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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章節結構與立義旨趣的問難。
問者認為既名為「入一乘章」,內容應專論如何趣入一乘實相,疑惑經文何以同時闡發一乘的出生(生起與顯發)功德。
吉藏大師藉此設問,引出後文關於「入」(能入之智/入之方便)與「出生」(所起之用/出生諸佛萬行)圓融不二的教理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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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乘」之法義的解析。
說明「乘」(大乘法門)具備雙重功能:一為「出生義」,指由大乘能生起種種功德與果利;二為「收入義」,指大乘能收攝一切權巧歸於一實。
因此《勝鬘經》兼說出生門與收入門,圓滿闡明大乘法體之運載與攝受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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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大乘經疏中「一」與「多」的圓融辯證關係。
說明「攝多歸一」(將差別萬法收攝於唯一實相或一心)與「從一生多」(自實相一心顯現萬法)乃相輔相成。
必須先釐清體能起用、由一開多的道理,才能透徹用還歸體、攝多歸一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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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借例說明經教施設之次第與因緣。
《法華經》在開顯「唯一佛乘」之終極實相前,先宣講《無量義經》,以導引眾生從無量差別法門(權教)會歸於無相一實之理(實教),顯示大乘經教由權入實、漸次調熟眾生的施設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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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立足於天台及大乘經疏的判教觀點,解析《無量義經》與《法華經》在開顯佛法上的互補關係。
前者「從一生多」指從「一法(無相實相)」開演出無量教法以廣度眾生,屬於開權;後者「攝多歸一」則是將種種差別的權宜方便教法,悉數收攝歸入「一心」或「一佛乘」之大本,屬於顯實。
兩者共同構成開權顯實的完整圓教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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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借用《法華經》義理來闡釋方便與真實的關係。
此處解析《法華》所具二義之一的「出生義」,說明如來依據唯一的佛乘根本,為了適應不同根基的眾生,才權巧方便地分別開設三乘教法,展現由實開權的教判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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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解說《勝鬘經》方便攝受眾生的核心法義。
此處結合《法華經》「我設是方便,令得入佛慧」之文,說明佛陀施設種種方便法門,其根本目的皆是為了收攝、引入眾生進入究竟的佛智慧(如來藏、一乘圓教),展現權實不二、萬善同歸的攝導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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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勝鬘寶窟》疏解經文的承上啟下語。
吉藏大師以此說明過往所立之理或法爾如是之規律,在現今的法義論證或時空語境中同樣適用,用以印證法性的前後一致與流變中的不變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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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攝受正法」義理的設問。
勝鬘經中攝受正法具備「收入」(收攝包含一切善法)與「出生」(出生一切大願功德)兩重意涵。
問者在此質疑,既然攝受正法的核心功能在於「出生」功德,為何論述次第卻是先「收入」而後「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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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解)中的設問。
旨在探討一乘教法中「出生」(由一乘生起三乘或萬法)與「收入」(萬法或三乘歸攝入於一乘)的施設次第與施設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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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屬於經疏部對《勝鬘經》三大願(攝受正法願等)與十大受關係的科判文義釋疑。
此處解答為何前面要討論「收入」(歸納收攝):因為在詮釋「攝受正法」的內涵時,旨在說明如何將別說的三願同歸於一總願(或將諸多別願攝入總願),顯發大乘一心或一法界攝持萬行的融通圓具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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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三大願(受持正法願、攝受正法願等)及大願攝入一總願之科判理路進行解析。
說明修行者在未親證法性前,須以總願貫徹始終,並說明前文何以將諸多行願收歸於攝受正法之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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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一乘」與「三乘」權實關係的體用解析。
說明「攝多歸一」(會三歸一、會權歸實)與「一能出生多」(由實開權)互為表裡;欲明瞭萬法歸一之本旨,須先理解一乘能出生三乘等諸法的起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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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經文結構之用語。
說明就經文科段而言,分為「總標」與「解釋」兩大單元,先總括提出綱要,再加以分項說明,屬章疏科判之常用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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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義理的解釋。
說明「攝受正法」乃是大乘(摩訶衍)的核心與總綱,總括了菩薩道的一切修行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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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的核心精神,指出「攝受正法」與「摩訶衍」(大乘法)在實體上皆指究竟實相與佛性大理,故言「體一」;然而從施設名言與攝化角度而言,攝受正法側重於能攝受與所攝之法,摩訶衍側重於大乘之運載與廣大義,故言「義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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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攝受正法」的深層涵義。
正法不單是指外在典籍的受持,而是經由內在如實證悟實相、遠離一切邊見與邪見,使心與實相相應,如此方為真正受持與護持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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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大乘」一詞的立名由來。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正法之所以被稱為「大乘」(大軌具、大工具),是因為它是諸佛等大人(具尊貴德行之覺者)所運載、乘載以達究竟涅槃之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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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攝受正法與大乘法門的同義與相即關係。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發《勝鬘經》意旨,指出攝受正法能包含並貫通一切佛法功德,故攝受正法的體性與內涵即是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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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提出的設問,旨在討論《勝鬘經》中「攝受正法」與「大乘」之間的義理關係。
問者提問為何經中會將攝受正法的涵義轉化或等同於大乘,用以引導後續對勝鬘夫人所宣說之一乘大乘旨趣的深層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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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何以立「大乘」之名。
說明立名旨在破除聲聞、緣覺二乘的分別執著,導歸於一心一佛乘(破二歸一),並將侷限的小乘教法攝入廣大的大乘教法之中(攝小入大),故需將名義轉稱為大乘,以顯教法之勝廣與權實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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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勝鬘寶窟》對經文科判分段的科解語。
「何以故」為徵起之詞,用以提起質問、追究原因;「第二解釋」指在文章或經文結構中,緊接於先前的標宗或立論之後,展開第二階段的詳細釋義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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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傳統佛典註疏中分析經文結構的「科判」用語。
論主將該段落的文句依邏輯層次劃分為三個階段,以凸顯經文問答與歸結的脈絡,便於學者條理分明地理解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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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說明「何以故」為徵起下文、發揮義理的問語,用以引導出對前述觀點的理由或深層法義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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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問者發問的本意。
此處說明發問者並非在否定或懷疑「攝受正法」屬於大乘教法,而是因為對「大乘」(摩訶衍)的深廣內涵尚未透徹理解,故發此問以求抉擇開示。
展現了經疏解析中對提問者動機與義理層次的精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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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設問意趣的疏釋。
經文前已闡明攝受正法即是大乘(摩訶衍),此處進一步提問,旨在探討「大乘」一詞的深層定義與立名依據,從而開顯攝受正法之所以能稱為「大」的體用與勝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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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的科釋語。
指自經文出現「摩訶衍者」(即大乘)該句開始,進入論述與解釋大乘義理的第二個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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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所作的分文科判。
將該段經文分為「就法略釋」與「約喻廣釋」兩大層次,先從法義本身作總體性的簡要闡釋,再藉由具體比喻進行深入且廣泛的開演,以使讀者由淺入深、由理至事地理解勝鬘經之深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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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摩訶衍」一詞進行基本名義界定。
吉藏大師在此說明,若簡要解釋,「摩訶衍」即梵語音譯,漢譯為「大乘」,指能運載無量眾生至究竟涅槃之菩薩大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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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乘之所以立名為「大」的涵義之一。
依《勝鬘經》及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義理,大乘為究竟之一乘,能攝持並生起聲聞、緣覺二乘(二乘皆依大乘佛法之教化與因緣而施設與出生),故以其體用廣大、能生二乘而稱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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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此句指引前文,說明聲聞乘與緣覺乘(獨覺乘)的名相涵義與界定,已在先前章節詳細剖析,此處承襲前文解說,不再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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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聲聞」名義。
此處指出聲聞的第一重含義在於「從他聞法而得悟解」,強調聲聞乘人須藉由聽聞如來或善知識之聲教,方能覺悟開解、斷惑證真,凸顯其因聲教而得解脫的修證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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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聲聞」二字之義。
此處引《十地經論》從觀法層面釋義:假名之我與眾生等法皆無實體,唯有聲名,故觀「我等唯聲」以破除人法實有執;而能體悟解達性空實相之理,即稱為「聞」。
如此將「聲聞」由教法聽聞者提升至對所觀法門通達悟解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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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文吉(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指引之語,說明「緣覺」一詞之詳細義理與名義辨析,已於其所著之《法華遊意》或《法華文句/法華疏》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疏解中詳細開演,此處不另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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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世間」與「出世間」之界定。
在二乘(聲聞、緣覺)修行次第中,以「見道」(見諦)為分水嶺:未斷見惑之凡夫位與賢位(見道前)屬於世間;斷見惑、現證四諦真理之聖者位(見諦以上)方得稱為出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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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世間」之內涵。
前文區分世間與出世間,於前兩種分類中,凡屬世俗層面有漏而隨順善業之法,即稱為「世間」,例如後文舉例之眼等六處(六入處)等有漏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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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出世間」之內涵。
在《勝鬘寶窟》之論書語境中,凡遠離煩惱漏疾、順應解脫之善法,皆稱出世間法。
其體性包含後文所指之四智(苦集滅道四諦智,或大乘離漏智慧)以及究竟寂滅之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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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闡釋《勝鬘經》中「世間善法」與「出世間善法」的立名旨趣。
吉藏大師指出,經文之所以將善法分為世間與出世間二類,是為了論證不論是世間的人天善法,還是出世間的三乘善法,其根本源頭與最終歸宿皆出自「大乘」(或大乘攝受)。
藉由統攝世間與出世間一切善法歸於大乘,彰顯大乘法門之廣大與究竟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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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引用他人對諸乘關係的判釋觀點。
該說主張大乘為能生之本,能開衍出聲聞、緣覺、菩薩、佛等四乘(或將三乘與佛乘等合計為四乘),並指出二乘即指聲聞乘與緣覺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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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義理界定「世間」之涵義。
在三乘與世間乘的分判中,「世間」特指尚在生死輪迴中的人乘與天乘善法,以此區隔出離世間的聲聞、緣覺與菩薩等出世間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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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義理,將「出世間」直接指明為菩薩乘。
二乘(聲聞、緣覺)雖能出離世間煩惱,但尚未達至究竟極致;唯有菩薩乘能究竟出離二種生死(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圓滿無上菩提,故稱為真正的出世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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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不同註解或義理觀點進行評析後的裁決結論。
在大乘經疏判釋中,當列舉多種解釋時,著者會明定何者符合經旨,以為立論標準。
- 攝人門:三論宗《勝鬘寶窟》中的科判門目之一,指攝受、統攝不同根機眾生(人)的章節。
- 人天眾:指處於人道與天道(六道中的善道)的眾生。
- 趣向:指心志趨向、發心朝向特定的目標或果位。
- 人天因:能招感轉生人道或天道等世間善趣的業因,如五戒、十善等。
- 以因感果竟:以業因招感果報的過程已經圓滿結束、業力酬報完畢。
- 迴向:迴轉自己所修之功德趨向特定目標(如迴小向大,轉二乘心趨向大乘佛道)。
- 無餘涅槃:二乘人斷盡煩惱,此生肉身亦歸於灰滅、無復痛苦依處之涅槃境界。
- 迴心:指二乘(聲聞、緣覺)修行者轉轉偏狹的自調自度之心,發起大菩提心趣向大乘。
- 薰習:指行為、言語或意念之顯現(現行),對內心(如阿賴耶識)產生作用並留存潛在勢力或種子的過程。
- 斷善根:指因邪見、惡業等煩惱,斷絕能生善果之諸善根。
- 出法:出離世間、通往解脫涅槃之法。
- 五善: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善法義理所設立的五種善法分類,如人天善、二乘善、菩薩善等。
- 攝善:指菩薩三聚淨戒中的「攝善法戒」,即發誓願修學、積聚一切善法。
- 十善:即十善業道,包含身業三(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口業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業三(不貪、不瞋、不癡),為佛教基本善行與人天乘之基礎。
- 出世因果:超越三界生死輪迴之修因與證果,如修習菩提道為因,證得無上涅槃為果。
- 決定聲聞:又作定性聲聞,指根性已經固定、安住於小乘偏真涅槃的聖者,相對於退菩提心聲聞或應化聲聞。
- 值:遭遇、遇到。
- 常不輕:指《法華經·常不輕菩薩品》所載之菩薩。因其見四眾凡有蔑視者皆禮拜讚歎,稱「我深敬汝等,不敢輕慢,所以者何?汝等皆行菩薩道,當得作佛」,故名常不輕。
- 佛命說:科判術語,指經文中佛陀下達敕命、囑咐或許可菩薩/聲聞弟子宣說法門的章節。
- 受命說:科判術語,指弟子奉承佛陀敕命後,依教稟白或宣說法義的章節。
- 聖心:指佛陀無上智慧與慈悲之本懷心意。
- 請事:向佛陀請法或請求慈悲印可之事。
- 須命乃說:必須等待佛陀命令或許可之後,才進一步陳述。
- 汝更說:經文中請佛或菩薩進一步宣說法義的請法之詞。
- 應命:順從、承接佛陀的教命或旨意。
- 攝受德行:指攝受正法並廣修一切大乘功德善行。
- 十方三世諸佛:指空間上的十方世界與時間上的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一切諸佛。
- 遮疑:遮止、消除疑慮或惑亂。
- 諸佛:指發菩提心、修菩薩道,最終圓滿覺悟(成佛)的所有世尊。
- 證分:佛法中親身體證、自內所證之實相真理與功德。
- 說分:佛法中以言語、文字所施設宣說之教法。
- 離相平等:遠離虛妄分別與諸相執著,體悟萬法本性平等無差別。
- 自覺相應:由自身內在智慧自證體悟,與真如法性契合無間。
- 寄言:寄託或借用語言文字以表達離言之理。
- 顯德:顯發、闡明如來或法界之清淨功德。
- 絕言:離言說相,無法用語言文字直接表達。
- 受命而說:承受佛陀之敕命、囑託或威神加持而宣說正法。
- 佛光照:佛陀放光照耀眾生,為佛陀身業所作的顯現與加持。
- 佛身加:佛三密(身、口、意)加持中的「身加」,指佛陀以身業放光或顯現相好加被受化者。
- 意加:佛陀三密(身、口、意)加持之一,指佛以聖意神力加被說法者的心智,使其智慧明朗、說法無礙。
- 佛告:佛陀的宣告或吩咐。
- 口加:三密加持之一,指佛陀以口業威力加被、授命或敕許,使說法者能宣說正法。
- 唯然:順從、應諾之辭,表示極度恭敬地領受命令。
- 大法:指一乘大乘法門,即《勝鬘經》所詮顯之如來藏、一乘終極實相法門。
- 下利羣生:向下化度並利益一切有情眾生。
- 唯:古時對尊長恭敬應諾之詞,表達順從與敬受。
- 合機:符合當機眾生的根性與感應機緣。
- 然:印可、贊同、許可之辭。
- 受教正說:接受佛陀教敕後正式宣說法門。
- 常法:常見的規則、固定的法則或常規。
- 從一出多:謂從唯一的一佛乘(根本教法)施設開演為三乘或諸多教法。
- 乘之本:諸乘的根本,此指一佛乘(大乘萬行之實相根本)。
- 諸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各種通往解脫或佛果的教法與修持途徑。
- 同歸一乘:三乘等一切教法與修行路徑,最終皆回歸並匯聚於唯一的無上佛乘。
- 攝多歸一:將種種差別現象(多)收攝融通,歸還於無差別的根本理體或一心(一)。
- 無量義經:大乘經典,傳統視為《法華經》之開經,講述從一心之一法生出無量諸法之義。
- 分別說三:在唯一的一佛乘中,為了順應眾生不同的根機,而分別宣說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三乘教法。
- 出生義:此處指由一乘根本而化導產生出三乘方便的含義。
- 佛慧:佛陀的究竟智慧,即如來無上正等正覺的智慧。
- 總發一願:將無量願海總括歸納於一根本願(如攝受正法願)。
- 離邪:遠離不正之見(邪見)及偏離實相的執著。
- 大人:指具足大智慧、大慈悲、證得究竟覺悟的諸佛與大菩薩。
- 破二歸一:破除聲聞、緣覺二乘之執著,歸導於唯一之佛乘(一乘)。
- 攝小入大:攝受、引導小乘(聲聞、緣覺)之教法與機根,使其進入大乘法門。
- 初問、次釋、後結:佛教傳統註疏科判(劃分段落結構)的常見體例,將經文依邏輯順序拆解為提出問題、解釋說明與歸納總結三段。
- 就法:依照法義、教理本身來說明。
- 略釋:簡要、扼要地解釋。
- 約喻:依據或透過比喻來說明。
- 聲:此處指僅有語言音聲與假立名字,無實體自性。
- 聞:指對法性理趣的深刻覺悟與理解(悟解),非僅耳根聞聲。
- 法華疏.觀音品:指吉藏大師(或隋唐經疏家)對《法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所作之註疏解說。
- 見道:體悟四諦真理、初斷見惑而入聖者之階位。
- 見諦:親見四聖諦之真理,與見道同義。
- 世俗善法:未斷盡煩惱、尚隨順世間生死輪迴的有漏善行與善法。
- 無漏善法:指斷盡煩惱染污、順向解脫涅槃之清淨善法。
- 彼二:指前文所討論的「世間」與「出世間」兩種範疇或善法。
- 世間出世間:世間善法(如五戒十善等順應世俗之善)與出世間善法(如聲聞、緣覺、菩薩等解脫生死之善)。
- 菩薩乘:即大乘,指發菩提心、修六度萬行以求成佛、度化一切眾生的教法與運載工具。
第八攝人門。問: 人天乘入一乘以不?答:有人言人天眾不 入一乘,凡論入者是趣向故。入人天因,得人 天果,以因感果竟,是故不入。問:若爾,聲聞 緣覺迴向者可入一乘,不迴者入無餘涅槃 應不入一乘。答:後迴心時,二乘薰習種子猶 在,故入一乘。問:若爾,人天種子豈不在耶? 答:此不定。人天或斷善根,故不說入。又二 乘體是出法,雖未迴心,以理說之則入一 乘。問:若爾,五善明義應不攝凡夫善以為 菩薩。答:攝善明菩薩,意有善皆行,故通攝凡 夫十善。今一乘明義,辨出世因果,故但攝二 乘入一乘。人天是世間因果,故不入一乘。今 所明二乘有不入一乘,人天亦爾。如《法華論》 云「人天善根及決定聲聞並不成佛,故要須 發菩提心方得成佛。」而今言五乘眾生並皆 成者,取人天二乘遠為菩提心緣,籍人天二 乘值佛菩薩發菩提心,然後方入一乘作佛。 又言五乘作佛者,以五乘人從一乘出,是故 五乘同歸一乘。又五乘同有佛性,故同入一 乘。如《法華論》說「以二乘授記者,以三乘人法 身平等故。常不輕授惡人記者,亦示眾生有 佛性故」也。雖同有佛性,要須發菩提心方得 作佛,不發者則不得作佛。就此一章開為二 別:一佛命說、二受命說。所以命說者,以前善 說攝受正法,深稱聖心,如來讚述,因即勸之 說於一乘。又復一乘是佛果德,懼彼勝鬘不 敢宣說,故命令說。又前請事多,不敢復請 更有所說,須命乃說。「汝更說」者,已說因,今更 說果,故云更說。問:應命說一乘,云何乃言更 說攝受正法?答:以攝受即一乘,故仍前名命 其說。前已說竟今更說者,以攝受有二義, 前雖明出生、未辨收入,故云更說。又上已說 攝受德行廣大,今欲令其說此行德顯異二 乘,故言更說。所說攝受,乃是十方三世諸佛 同說,故言更說諸佛所說也。所以明同說者, 為欲遮疑,使物信受故也。「諸佛所說攝受正 法」者,舉所說法,命令說也。問:何故不言諸佛 所證,乃云所說?答:佛法二分,一者證分、二 者說分。離相平等,自覺相應,是其證分;寄言 顯德,是其說分。證分絕言,說分可顯,故今舉 說分勸其宣揚,故言汝說諸佛所說攝受正 法也。「勝鬘白佛」下,第二受命而說。問:前說攝 受之時承佛力說,今既不承,云何能說?答: 今亦是承力,但承力義異。前歎佛中,為佛光 照,是佛身加,所以能歎。前攝受中,蒙佛 意加,所以能說。今此佛告,是口加,故能宣 說。「善哉世尊唯然受教」者,勝鬘先自有心欲 說大法,今聞佛告,稱其本意,故言善哉。又說 於大法,必能下利群生,故復言善。以受命恭 諾,故稱為唯。稱理合機,所以稱然,然即可 也。「即白佛言」下,受教正說。就文為二:初略說 一乘;「如世尊說六處」下,第二廣說一乘。前略 後廣,解義常法。略中明從一出多,顯乘之 本;廣中明一切諸乘同歸一乘,明乘之一, 即是收入之義。問:此章明入一乘,但應說入, 何故明出生耶?答:乘具出生、收入二義,是故 勝鬘俱說兩門。又將明攝多歸一,必須前辨 從一生多,以從一生多,故方得攝多歸一。《法 華》亦爾,故將說一乘,前說《無量義經》。《無量義 經》從一生多,《法華》則攝多歸一。又《法華》自具 二義:「於一佛乘,分別說三」,謂出生義;「我設是 方便,令得入佛慧」,謂收入義。今亦爾矣。問: 攝受正明出生,何前明收入、後辨出生?一 乘正明收入,何故前明出生、後明收入?答:攝 受中欲攝三願同入一願,故前明收入。又未 得證悟,故總發一願,故前明收入。一乘中如 上釋,將明攝多歸一,必須前明出生。就文為 二:第一總標、第二解釋。「攝受正法是摩訶 衍」,總標也。攝受正法與摩訶衍,體一義異。 證悟離邪,名攝受正法;即此正法,為諸佛大 人所乘,故名大乘。所以此攝受正法,即是大 乘。問:何故勝鬘轉攝受為大乘耶?答:今欲破 二歸一、攝小入大,故須轉名大乘。「何以故」下, 第二解釋。就文又三:初問、次釋、後結。「何以 故」者,問也。然此非謂疑攝受正法非摩訶衍, 蓋未識摩訶衍義所以為問。問意云:雖知 攝受是摩訶衍,以何義故名摩訶衍?「摩訶衍 者」下,第二解釋。就文為二:一者就法略釋、二 約喻廣釋。略釋云:摩訶衍名為大乘。言大乘 者,能生二乘,故名為大。聲聞緣覺如上釋之。 更有二義名為聲聞:一者從他聞法,即悟得 解,故號聲聞。二就所觀法門解釋,如《地論》 說:我眾生等但有名字故名為聲,悟解義 說為聞。緣覺,如《法華疏.觀音品》具釋。「世出世」 者,前二乘中,見道之前名為世間,見諦已上 名出世間。又前二中,世俗善法名為世間,如 下所說六處等法;無漏善法名出世間,如下 四智及涅槃等。今欲將彼二中一切善法皆 從大出,故說世間出世間矣。有人言:從大乘 出生四乘,聲聞緣覺即是二乘;世間者,謂人 天乘;出世間者,菩薩乘也。今以前釋為正。
勝鬘寶窟卷中
勝鬘寶窟卷中
慧日道場沙門吉藏撰
4)
2000)
- 阿耨大池:即阿耨達池(梵語 Anavatapta),譯為無熱惱池,位於香山南,為古印度傳説中四大水系之源頭,經疏常用以譬喻佛陀無量功德與法水泉源。
- 就譬廣釋:科判用語,指依據經文中舉出的譬喻來廣泛說明與闡釋法義。
- 池譬:經疏中以大池或大海水源為譬喻,說明大乘能生出並涵攝一切二乘與世間諸法。
- 二種子譬:指《勝鬘經》或疏解中所引用的兩種種子譬喻,用以比喻一乘為萬法與諸乘之根本依止。
- 多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不同的教法或修行階位。
- 種子譬:以種子能萌芽、結果為比喻,說明小乘修證終需依大乘法義方能得究竟結果。
- 小乘:指聲聞、緣覺二乘教法,以斷惑證真、個人解脫為目標。
- 本:指根本、體性或理體,於大乘經疏中常指真如、法身或如來藏。
- 末:指枝末、事相或顯用,於經疏中常指生滅法、功德相或事相作用。
- 地:此處為比喻,指如來藏(或稱自性清淨心)。如來藏能持一切法,為一切染淨法之根本所依,猶如大地能持萬物。
- 阿耨大池龍王:居住於阿耨大池的龍王,因其遠離一般龍族所受的熱沙、暴風、金翅鳥等三患,得大自在,故稱無熱惱龍王。此處的「主」即指該龍王。
- 阿耨大龍:指阿耨達龍王(Anavatapta),意譯為無熱惱龍王,傳說其居住在阿耨達池,因有法力與福報,無有一般龍族所受的沙熱、風熱、金翅鳥襲擊等三種熱苦。
- 無熱:指免除熱惱,在佛理中常比喻息滅煩惱火後得到的清涼、涅槃境界。
- 外國語:此處指佛經原本所使用的印度梵語(Sanskrit)。
- 阿那婆達多:梵語 Anavatapta 的音譯,意譯為無熱惱,通常指阿耨達池或阿耨達龍王,此處指其完整的梵語音譯形式。
- 池:指阿耨達池(無熱惱池),古印度傳說中位於雪山頂之池,為四大河或八大河之發源地。
- 八大河:由阿耨達池流出的八條大河,經典常以此比喻法流之廣大與源遠流長。
- 八河:佛典中常用譬喻,通常指印度傳說中由阿耨達池所流出的八條大河(如恆河、信度河等),此處用以比喻從本源所生起的多種河流。
- 八:指經疏科判中經歸納演算後所成立的八種法門或分類項目。
- 八乘:法相或判教體系中對教法階層之擴充比喻,如於四乘基礎上再細分之八種乘載教法。
- 四乘因:指四乘在修行過程中的因位修證。
- 四乘果:指四乘在修行圓滿時所證得的果位成就。
- 婆沙:指《大毗婆沙論》,說一切有部之核心論書。
- 通會:融會貫通。指會通不同經論之文義或看似相違之教理,使其齊一不矛盾。
- 舊相承:古來師資相承、世代傳習的傳統主張或說法。
- 閻浮:即閻浮提(巴利語:Jambudīpa,梵語:Jambudvīpa),又譯南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位於須彌山南方。
- 香山:山名,梵語音譯為香醉山(Gandhamādana),傳統佛教宇宙觀中位於閻浮提北方的名山。
- 由旬:梵語 yojana 之音譯,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為帝王一日行軍之距離(約合數十里)。
- 阿耨達池:梵語 Anavatapta 之音譯,意譯為無熱惱池,位於香山山頂,為四條大河(恆河、信度河、縛芻河、徙多河)之發源地。
- 立世毘曇:即《立世阿毘曇論》,為小乘阿毘達磨部論書,專門論述宇宙世間之形成、地理結構與諸趣器世間。
- 黑山:古代佛教宇宙觀中環繞於洲嶼間的黑色鐵圍山或山脈。
- 雪山:即今喜馬拉雅山脈,在古代佛教地理觀中為閻浮提主要山脈之一。
- 恆伽大河:即恆河,古印度著名大河,佛典中常用於譬喻數量極多或作為世界四大水系之一。
- 眷屬小河:指由大河所分出或隨順大河的支流、附屬河流。
- 辛頭大河:即信度河(Sindhu),今印度河。佛教地理學中指發源於阿耨達池(阿耨達池四面出四河之一)的南方大河。
- 琉璃:七寶之一,青色螢徹之寶石。
- 馬頭:形如馬頭之吐水口或山石出口。
- 悉陀大河:即私多河(Sītā),古印度傳說中阿耨達池流出的四大河之一,此處指由西方馬頭口中流出者。
- 博叉大河:梵語 Vakṣu 的音譯(又譯縛芻河、競伽等),為阿耨達池流出的四大河之一,即現代的阿姆河。
- 四大河:指印度古代傳說及佛典宇宙論中由阿耨達池(無熱惱池)所發源之四條大河(即恆河、信度河、縛芻河、徙多河)。
- 流出:指從根本法性或自性中演化、生起或分化出種種法相。
- 本河:指主要的河流、幹流。
- 一本大河:指自香山或阿耨達池流出的主要大河幹流(如恆河等)。
- 三大河:指印度世俗常見或經典中常舉出最具名聲的三條大河(如恆河、信度河、縛芻河等),此處用以作為極顯著之事的喻體。
- 隱而不取:指捨棄或忽略而不加以採納引用。
- 眷屬河:指附屬於主河(大河)的支流或小河。
- 種子喻:以種子能生芽果之現象,來比喻因果、潛能或業力隨逐等法義的比喻法。
- 住:安住、立足或持守於某種境界或法門而不動搖。
- 攝受大乘:勝鬘經核心思想之一,指領受、包容並護持大乘正法;此處疏解為以智慧通達了悟大乘理體。
- 麁近之法:指粗淺、接近初階基礎的法門。「麁」同「粗」,相對於大乘究竟深廣之法而言。
- 昔教:指過往方便權設的教法,如阿含、部派佛教等化導機緣。
- 大為小:將大乘法義施設或隱含於小乘教法之中,為順應機感而作的方便說法。
- 池出大河:比喻從體起用,即由寂靜之理體(池)流出無量之化用與功德(大河)。
- 名異:名稱有所不同,表顯現象上的差異與差別相。
- 同是一水:本質同一,表顯體性無二無別的一味之理。
- 大小名異:大乘與小乘的名相施設有所不同。
「世尊如阿耨大池」下,第二就譬廣釋。大乘凡 有二譬:初池譬,明大乘出生多乘,故名為大; 二種子譬,明其多乘同依一乘,故得稱大。又 池譬明其始出生、種子譬辨其終,謂小乘依 大乘得增長。又初譬本生於末,第二譬末依 於本。又從池出河,河在池外。從大乘出小乘, 小乘應在大乘外。為釋此疑;故說種子依地, 而種子不離地。一一中皆前譬次合。阿耨大 池,此云清涼,亦名無熱惱,清涼據其水稱, 無熱惱從主得名。阿耨大龍居此池中,無熱 之苦。林公云:「具外國語,應云阿那婆達多。池 出八大河,喻大乘能出諸乘。」有人言:此中但 明出生二乘,而譬中言出八河者,但取出生 為喻,不論多少也。有人言。就二乘中亦有八。 二乘即二。及下六處。故成八也。有人言:上大 地出四檐,檐既別喻四乘,今言出八亦喻出 生八乘。言八乘者,謂四乘因、四乘果也。問: 如《地經》明大池出生四河,此經及《涅槃》云出 八池河,《阿含》及《婆沙》云出二十河,復有餘經 云出八千二十河。云何通會?答:舊相承直云: 閻浮中近北邊有山名香山,縱廣五百由旬, 阿耨達池在香山頂。若依《立世毘曇》,從此北 度九黑山,香山北有雪山,此山有池縱廣五十 由旬,名阿耨大池。於四面有四獸頭,東有 金象頭,口中流出恒伽大河,即有四眷屬小 河;南有銀牛頭,口中出辛頭大河,亦有四眷 屬小河;西有琉璃馬頭,口中流出悉陀大 河,亦有四眷屬小河;北有頗梨師子頭,口中 流出博叉大河,亦有四眷屬小河。此四大河 去池四十里外,各分為五,隨方赴海。四五即 成二十,故《阿含》及《婆沙》說二十河。問:各流出 四,云何言五?答。四本河即四,復有十六眷 屬,故成二十也。而言八者,佛出香山之東, 今就東方一本大河及四眷屬合成五河。人 皆同見,共取為喻。餘方三大河,有大名聲,人 皆聞之,故取為喻。合前為八。餘方小河,無大 名聲,人多不聞,故隱而不取。然諸四眷屬河, 一一各有五百眷屬小河,隨方入海,是故經 中說八千二十河。合譬可知。種子喻中,前喻 後合。種子譬諸乘差別,依地生是喻諸乘同 依一乘。諸乘依一乘始起名生,依一乘增乃 至成就名長。合譬易知。「是故世尊」下,第三總 結。「住於大乘」者,明大乘人住大乘之法。「攝 受大乘」者,智了悟大乘也。又依法起行名 之為住,行成證法名為攝受。「即是住於二乘 攝受二乘」者,大外無別小,小乘即是大乘麁 近之法,故云即是住於二乘攝受二乘。又昔 教說大為小,故云大即是小。又如池出大河, 雖復池河名異,而同是一水。雖有大小名 異,同是一乘。
本句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結構的科判與註釋。
說明從「如世尊說六處」之經文開始,標誌著經文結構的轉換,即由前面總括性的「略說」階段,進入到後面詳細開展的「廣說」階段,屬於經疏部特有的科文結構解析。
。
此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釋一乘義理之語境。
旨在說明「一」與「多」的辯證關係。
前半段(上明)依據本體或根本生起種種權宜的方便法門(從一生多),後半段(今辨)則將種種方便法門悉皆收攝歸入唯一佛乘之絕對真理(攝多歸一),體現了卷大乘經疏中權實不二、會三歸一的圓教義理。
。
此句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經文的結構科判。
依《勝鬘寶窟》之大乘一乘語境,「會小因以入一乘」是指打破過去三乘二乘的偏執,說明小乘所修的斷惑因行,終究都是引導眾生走向成佛的一佛乘,體現大乘圓教攝歸萬行於一佛乘的判教思想。
。
此處為吉藏法師釋《勝鬘經》之語境。
經文提到阿羅漢亦需歸依佛,顯示阿羅漢果並非究竟解脫。
本句指出其法義在於開顯「會三歸一」之旨,將二乘所證的有限果位融會納入究竟的唯一佛乘,以明示一切眾生皆當成佛的如來藏與一乘教法。
。
本句彰顯《勝鬘經》及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一乘決定義。
在攝受正法與大乘一乘的框架下,二乘(聲聞、緣覺)所修之「小因」與所證之「小果」,其本質皆不離一乘法界。
無論是處於修因階段的「因人」,還是已證克果的「果人」,最終皆歸導於究竟成佛的菩薩道,說明一切善法皆悉迴向一乘,無有例外。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解釋,說明經文中「如世尊說六處」一句,是總括舉出佛陀過去於教法中所宣說的六處(六入處/六根處),作為後續論述或科判的開端與依據。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鋪陳之用意。
先引述小乘經中既有的「六處」說法,目的在於循循善誘,透過「會小入大」(會通小乘權教以歸入大乘實教)的教化次第,使習於小乘者能漸次契入大乘究竟實相。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處」字之涵義。
說明「六法」(指六正法或相應之法門)乃是修持行願、發起修行的依據與依止之處,故以「處」字為名,突顯其作為修行起腳點與依止處的功用。
。
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分文的科釋語。
說明自經文出現「何等」問句之後,緊接著順序列出相應的六種法義內容。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六種差別(六不同)進行科判分類。
為了方便開演經義,將六種不同兩兩對應,整理為三組對待(三雙):第一組討論正法住世與滅盡;第二組討論持守戒法與獲得離繫(解脫);第三組討論修行者從發心初始到極果終盡的歷程。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提起教法存滅議題的設問,旨在界定「正法」的具體涵義。
在《勝鬘經》的語境中,正法不單指文字教典,更指攝受大乘、通達如來藏實相的究竟法門。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設問,用以提問並剖析《勝鬘經》中「住」與「滅」的涵義。
在經疏語境中,多指向無明住地之「住」與生滅無常或煩惱寂滅之「滅」,以此開展對生死根本與解脫機理的討論。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阿毘達磨論典對「正法」所作的二分判釋。
正法分為世俗正法與第一義正法:經、律、論三藏文字典籍為「俗正法」(能詮之教法,屬世俗諦);而親證無漏聖道之「三十七覺品」(所修之道法、親證之無漏法)則為「第一義正法」(勝義諦)。
此處體現了教法與證法的差別。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正法」之義。
正法可分為教法(有漏/世俗)與證法(無漏/勝義)。
世俗教法隨時光流逝有住有滅、有盛有衰;然而修證者心中所體悟的無漏正法(勝義正法),一旦真正斷惑證真,其體即永不退失,因此超越了世俗現象層面的「住世」與「滅盡」。
。
本句為《勝鬘寶窟》對教法住滅議題之總綱說明。
吉藏大師在此釐清討論脈絡,說明當前要正式論述佛陀教法在世間的存續與消逝(住滅),並進一步指出教法之體即為經、律、論三藏,故對教法住滅的探討,即是通盤審視三藏教典的住世與滅盡狀況。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法義與戒律的住滅進行分別論述。
此處說明若特就別相而言,重點在於說明戒律的存續(住)與敗壞滅絕(滅),因為戒律是出家二眾(比丘、比丘尼等)修持佛法、安立僧團的根本行為準則與實踐基礎。
。
本句引用經典傳統說法,強調戒律乃正法久住之根本基石。
佛教僧團與正法之傳承,依循戒律為軌範;若比丘能奉持戒律,僧團即能清淨穩定,正法因而得以延續。
反之,若戒律毀棄,則正法亦隨之隱沒。
。
本句為《勝鬘寶窟》對戒律分類的總綱開演。
佛法將戒律體系歸納為三類:別解脫戒(律儀戒,依隨順作持而各別得解脫)、定共戒(靜慮律儀,隨禪定力自然不犯惡業)與道共戒(無漏律儀,隨聖道無智無得自然相應發起)。
此三戒層次漸進,通於小乘與大乘教法之基礎名相體系。
。
本句論述無漏的「道共戒」與有漏無漏禪定所發的「定共戒」之特質。
相較於別解脫戒(別解脫律儀)需透過受戒儀式且專屬於出家或在地身分,道定二戒是由內在聖道或禪定力量自然隨心產生的防非止惡功能(隨心轉戒)。
因此,無論出家(道)或在家(俗)皆可隨相應的定慧而發起。
再者,道共戒一經證得即永不退失;定共戒隨定而起,其防非止惡之戒體本質不離定心,故不須以一般別解脫戒的相續住世或作法捨戒(住滅)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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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疏釋)中說明章節議題之句。
意在指出當前論述的主旨,乃聚焦於別解脫戒(律儀戒)在修行者身心或世間中如何安住保持(住),以及何種情況下會喪失或寂滅(滅)之道理。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住滅」之涵義。
此處指出第一種「住滅」屬於世俗法或事相上的遷變規律,意即事物在時間節序與自然理數的制約下,皆有其固定的存續與消亡期限(即成住壞空或生住異滅之歷程)。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或說明當時對三時(正法、像法、末法)時限劃分的通途說法。
正法謂教法、修行、證果皆具備;像法謂雖有教法與修行,但證果者少,形像似真;末法謂僅存教法,無修行與證果者。
經疏中對三時年數有種種異說,此處即舉出一種將正像末區分為千年與萬年的常見解釋來進行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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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法門或應化數量之所以有一定限制,是因為諸佛在因地所發的誓願力量與攝受眾生的因緣施設,並非偶然或隨意的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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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俱舍論》典故說明釋迦牟尼佛在因地為瓦師時,因見古釋迦佛之功德與法住期限而發願,展現了菩薩因地立願對果位依正莊嚴與法脈壽量的決定性作用。
在論書與疏鈔語境中,此引證用以說明佛陀國土、弟子眷屬及正法住世時間等果報,皆源於宿世因地的願力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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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引述或解釋經文之語,說明因佛陀成道與護持正法的因緣,使正法得以住世千年的時限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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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首楞嚴三昧經》之教證,說明佛菩薩或大成就者依憑首楞嚴三昧之甚深定力,能在未入涅槃或應化世間時,顯現並分化舍利以度化眾生,體現三昧神通自在之不可思議功德。
。
說明諸佛菩薩或大士並非真實有法滅或入滅,而是依據昔日所發的本誓願力與度化眾生的方便,示現正法滅盡之相,以警惕眾生珍惜佛法、勤加修行。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時,說明此處所論之數量係就特定時限或修行階段所作的施設與限制(即「期限定數」),用以界定該時期內的應有範疇或修持標準,而非無窮無盡的普遍量度。
。
此句說明佛法流佈與存續的核心因緣在於「實踐」。
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解析佛法久住之因,強調法不會自行存在,必須賴於人依正法修行。
若有四眾弟子依教奉行,佛法生命力方能顯現,正法即能長久住世而不衰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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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正法的存續與人的實踐密切相關。
佛法非僅止於理論文字,而是依靠眾生的依教奉行與親身實踐方能綿延於世;若人不再依法修行,正法即失去載體與價值,進而趨於隱沒滅絕。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修行者動機與護法結果之關係。
謂初學者發心縱或未純,兼帶求名、求福等雜意(即「二意」),然只要其客觀行為是在弘傳與實踐佛法,即可使正法延續於世。
此顯佛法施設之巧,亦示「實踐佛法」對於正法久住之關鍵作用。
。
說明佛法住世之本在於「依教奉行」。
若僅有經論言教而缺乏實際的修持與實踐(行法),佛法便失去了活生生的生命力與體證,正法自然走向衰微與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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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述或詮釋經義的宗旨與目的,在於導引眾生將佛法落實於日常修持之中,而非僅止於文字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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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設問辯答,針對經文前後文義看似衝突之處進行通會。
前文著眼於佛菩薩的願力(他力/大悲本願),後文著眼於眾生未修一行(自力/感應機緣)。
吉藏大師以此問起導,說明發願與行持、佛力與機感之間的圓融相即,並非真正對立。
。
本句解釋佛陀本願與正法滅盡並不矛盾。
佛陀發願度化一切眾生,但正法之存續與滅盡取決於眾生是否依法奉行。
眾生若不修持正法,正法自然滅盡,此乃眾生自業所致,並非佛陀棄捨眾生或本願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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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戒律相關術語,將「波羅提木叉」(別解脫戒)與「毘尼」(律/滅)並舉,作為第二組能達到遠離(得離)罪過與煩惱的法門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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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結構與意趣。
文中指出「法住法滅」的教義原本涵蓋於經、律、論三藏之中,但此處特別單獨提開論述,其目的在於強調戒律為出家修道者的行持根本與核心實踐,故特予標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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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河西道既大師對經律二藏分齊與教化對象的判釋。
經藏主論法義心法,能廣宣法理、兼被道俗,故言「化外」與「通化道俗」;律藏主規範僧團戒律與止持作持,專屬出家眾之內部紀律與修持,故言「化內」與「別化於道」。
此說明確區分了經藏與律藏在教化對象及功能作用上的不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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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意趣,說明先前所討論的正法住世與滅盡,側重於經教教法的施設與隱沒;而此處經文論及者,則專指戒律教法的住世與廢弛。
顯發經法與律法在法住法滅詮釋上的分齊與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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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透過「通法」與「別法」的交替相對,剖析《勝鬘經》的判教與科判結構。
「通」指貫通全經、適用普遍的義理;「別」指侷限於特定章節、特定對象或特別法門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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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波羅提木叉」(戒律、別解脫木叉)之名義。
此處說明立名多義中的首要義理為「得離」,即依持戒律能遠離惡業、解脫煩惱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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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戒律名相「波羅提木叉」(Prātimokṣa)的漢譯音義說明。
隨順戒律能得果報而獲解脫,故譯為「報解脫」(或別解脫)。
此處體現吉藏大師對戒體與持戒功效之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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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報解脫」的涵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因地修行持戒(因),能招感擺脫煩惱與生死繫縛的果報(報),因此將此種由持戒因緣所顯現的解脫果報稱為「報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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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經典說明戒律與解脫的因果關係。
「木叉」(波羅提木叉,Prātimokṣa)意譯為「別解脫」或「隨順解脫」。
修行者若能如法持戒,就能正向順應並最終獲得涅槃解脫,故戒律為解脫之本,其名號即是以能生解脫功德而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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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律藏「毘尼」(毘奈耶)之涵義與作用。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從「滅」之義項立論,說明毘尼之功用在於止息、防護身口二業所作之七種惡業(身三口四),令身心離諸過失,故以「滅」與「離過」為其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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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勝鬘寶窟》,旨在解析律典兩大名稱「木叉」(波羅提木叉)與「毘尼」(毘奈耶)的立名體例與側重。
「木叉」譯為解脫,是從未來能導致離繫解脫的果位來立名;「毘尼」譯為滅或調伏,是指現在當下止惡防非、調伏身心的戒行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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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義理之語。
說明「解脫」的功德在於能使眾生永斷生死繫縛,跳脫三界輪迴;而「毘尼」(律儀)的作用則在於防非止惡,能斷除招致三惡道苦果的惡業與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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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戒法之性質與名稱建立之因緣。
謂凡夫與二乘所受之戒法多屬「有期」(如盡形壽或有時間期限)且有其特定功用限制,如來為順應機感與差別法門,故建立兩種不同之名稱(如大乘戒與小乘戒、或別解脫戒與攝律儀戒等兩相對應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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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律」(毘奈耶/毘尼)之名稱與涵義。
此處說明「律」之一詞既能貫通前文所論及之兩種義理(如調伏、禁戒等詮釋),同時亦指出「律」是中國(此間)翻譯時所對應的本地名稱,用以契合梵語原義並便於此方理解與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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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戒律相關的名相進行音譯與意譯的對照說明。
「木叉」與「毘尼」皆為梵語音譯,後文通常會對應漢譯的「解脫」與「律」(或滅、調伏),此處承前文玄章之論述,說明其名稱源流與音譯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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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受持大乘正法之內涵。
吉藏將受持正法分類,此處為第三種「約人」來解釋,說明大乘的「出家」與「受具足戒」並非僅指小乘的剃髮染衣與受具足戒,而是指大乘修行者從最初發心出離生死(始),到最終圓滿具備一切佛法功德(終),此始終二者相資相成,合為完整的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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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僧伽修行的次第。
修行菩薩道或解脫道,在形式與戒行的成就上,皆以「出家」為始基,以「受具足戒」為究竟圓滿的僧格確立。
在《勝鬘寶窟》的吉藏大師大乘疏義中,此處亦象徵依止正法、由淺入深的修行階位與戒體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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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的《勝鬘寶窟》,主要從「人」的角度來詮釋大乘僧寶的內涵。
依《勝鬘經》大乘攝受正法義理,吉藏指出出家五眾(沙彌、沙彌尼、式叉摩尼、比丘、比丘尼)皆能總攝聲聞、緣覺、菩薩之三乘,說明大乘僧伽不侷限於比丘,而是以出家五眾為核心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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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唐代吉藏大師所撰之《勝鬘寶窟》,屬於三論宗對《勝鬘經》的疏釋。
在此語境下,吉藏大師正辨析「出家」之意涵。
他指出出家五眾中的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即出家三眾)在防非止惡的戒體上尚未圓滿具足,僅防護了基本的「身三口四」共七支粗顯惡業,雖非究竟清淨,但已別於在家二眾,故通稱「出家」。
此處展現了大乘疏論對小乘戒律次第與出家名相的定義與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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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吉藏大師的《勝鬘寶窟》,闡述「具足戒」的內涵。
在此語境下,「二眾」指在家眾與出家眾。
此二眾若能完全防護身三(不殺、不盜、不淫)與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等七支惡業,使其防惡趨善的義理達到究竟圓滿,即符合「具足」之義,故稱「具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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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小乘(聲聞乘)律制中出家與受戒的階次第升過程。
受持沙彌/沙彌尼十戒象徵脫離世俗、正式出家;其後進一步受持比丘/比丘尼的具足戒(即大戒),方取得完整的出家僧伽身份與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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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從大乘勝義與實相觀點重新詮釋「出家」與「具足」的意涵。
聲聞乘通常以剃除須髮、身穿袈裟、離世俗家為出家,以受二百五十條比丘戒等為受具足戒;而大乘精神則重在心地的轉化與度眾的誓願,發求無上正等正覺的菩提心即是發心出離生死與煩惱的大「出家」,受持盡未來際止惡修善利他的菩薩戒即是實踐至高圓滿的「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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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維摩詰經》(淨名經)之意,說明大乘教法中對「出家」與「具足」的深刻定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藉由此引文顯發大乘心法:真正的出家不單是剃除須髮、身穿法衣等外在形式的改變,而是內心發起度脫一切眾生的菩提心。
一旦發起菩提心,即具足大乘菩薩道之戒德與無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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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用語的通局之意。
文中雖以成就阿羅漢果位作為「具足」的代表,但這是從極致、究竟圓滿(究竟處)的角度來舉例說明,並非指唯有阿羅漢才能稱具足,其法義本質實際上通於凡夫與各階位之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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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章節結構與法義重點的科判解析。
大師指出文中六個部分統攝於「一戒法」(大乘攝律儀、攝善法、攝眾生之清淨戒),並分成住滅、得離、始終三個層次展開,強調戒法乃是戒、定、慧三學的基礎與首要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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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勝鬘寶窟》之解疏語體。
意在闡明以「戒法」為例所建立的修持原則或解釋架構,完全適用於其他一切善行與修持法門(餘行),展現同類推展的論理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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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義理。
說明佛陀施設「六處」(即六入/六根界等名相)看似為小乘法,然其終極意趣在於引導小乘機根通達大乘究竟實相,此即「會小乘之權教,歸大乘之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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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著)科判分析之用語。
吉藏大師在解析經文時,將經文中涉及小乘義理的內容進行結構化梳理,先以「總明」概括六種法義,隨後以「別明」逐一展開分析這六項,體現了三論宗科解經文時總別相應的嚴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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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與論釋經義的科劃之辭。
「會」指會通經文顯白與隱密之意,或會通看似矛盾的教理。
吉藏大師將此會通方法分為「總會」(總括全體經旨之會通)與「別會」(就特定教理或文句之個別會通)兩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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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著)中科判段落的說明語,表示在細分論述之前,先總括會通章節主旨與義理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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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六方便」(或相關六法)在《勝鬘經》義理中的定位,作為修證大乘菩提的入道階梯與方便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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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妙法蓮華經》經文,說明佛陀所施設的三乘等諸多教法皆是順應眾生根機的權巧方便,其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引導一切眾生悟入無上正等正覺的佛陀智慧(即開示悟入佛之知見,開權顯實)。
在《勝鬘寶窟》的語境中,藉此強調權實教法的關係,顯示一切善巧說法皆歸於一佛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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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經論說明《勝鬘經》的興世本懷與立教宗旨,指出佛陀宣講此經的根本意趣,在於引導一切眾生趨入一乘大乘法門,顯揚萬善同歸、究竟成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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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攝大乘論》為證,說明菩薩能成就最極清淨之果或行,乃源於其所修習的殊勝方便(大清淨方便)。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此論語,用以印證《勝鬘經》中關於如來藏、法身或大乘不思議過恆沙佛法成就之因果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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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章節承啟銜接語。
文中承接前段對「六」這一名數(如六法、六處等科判分類)的列舉或標示,進而說明立此「六」數的深層旨趣、法義與分類開合之意(即「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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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佛陀於教法中施設特定名相(如六處等小乘常見法數)的權巧意圖。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佛陀言詞表面雖採小乘名相,實則旨在引導眾生趨向大乘義理,體現「借小顯大」、「權巧方便」的開顯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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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與結構的分析。
說明自經文「何以故」起,進入註解的第二個層次,專門針對特定義理或疑難進行分別會同與解釋(別會),以釐清前面所提出的總論或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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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常見發問用語的釋名。
經文中每逢說出一個論點或結論後,使用「何以故」來承上啟下,引出後面說明原因或深意的內容,此處說明其語法功能即為徵詰與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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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設問,旨在辨析大乘法門中「大乘」與「六度(六波羅蜜)」之開合相即關係。
行者質疑若大乘已總攝萬德,何以尚需特定列出六種行持(六度)來對大乘機感者進行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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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文句的註釋說明。
吉藏大師指出經文中「正法住」一詞,是用以回答前文關於正法如何久住或正法之實體等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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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分判與說明。
「三雙」與「三會」是疏家分析《勝鬘經》義理架構與說法法會段落的對應關係,說明經文中的三對義理範疇即對應於說法的告敕與會座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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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有為法四相(生、住、異、滅)或名相對應關係之文。
說明在所論之初二種相中,前一者對應於「住」,後一者對應於「滅」,用以釐清法相演變或經文文義之次第與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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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正法住」一詞進行疏解與判釋。
文中說明此處討論「住」之涵義,是延續並重提(牒)先前論述小乘教法中所立之「住」,藉此開演與對比正法安住之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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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說經文發起或宣說因緣的疏文。
說明佛陀之所以開示此教法,其根本意圖與宗旨在於闡發大乘一乘之實義,導引眾生趨入大乘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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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正法住」章解析。
佛陀過去在小乘阿含等經中雖施設「正法住世(如五百年或千年)」之說,實乃開權顯實之方便。
小乘所稱的「小住」(侷限之正法住世),實質即是窮盡法界、究竟無盡的大乘「大住」。
大乘法界實相之外,別無獨立存在的小乘正法住世,展現大小一乘、權實不二之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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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勝鬘寶窟》,旨在說明因果之間的體性不二與不相離。
文中以「大因」與「小果」為喻,說明果非離因別有體性,果之顯現唯依於因,故說大因之外並無獨立別有的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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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問難質疑,探討小乘住、大乘住與正法住三者的關係。
問者依據前文邏輯推想,若大乘與小乘或正法之間有相即關係,應當是「小乘住即大乘住」,以此詰問為何經文中特別強調「大乘住即正法住」,以此引出大乘教法即是究竟正法核心的義理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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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大乘與正法住滅關係之論述。
以大乘為「本」,二乘等教法為「末」。
只要根本的大乘實相法門存立於世,總體正法便算持續住世;反之,若大乘滅盡,則正法亦隨之滅盡。
此處顯揚《勝鬘經》以大乘為究竟正法之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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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體現《勝鬘經》與吉藏三論宗「一乘圓融」之教義。
吉藏大師在此說明,大乘與小乘並非彼此孤立對立的兩種實體。
小乘實為大乘所包容與顯發之方便,大之外無別有小,故小乘的興盛或衰廢,本質上即與大乘的興廢一體不二,用以破除大、小乘截然別立的隔礙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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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所提戒律名相進行分類與對照。
「波羅提木叉」(別解脫)與「毘尼」(調伏/律)合稱,作為教法中進行分雙、對比解析的第二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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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科判的方法。
大師將該段經文的科節細分為四個步驟:先「牒舉」所要討論的經文標題或文句;次「會通」相關法義或經文間的對照;再「解釋」詳細的內容與原理;最後「總結」明確的結論。
此為章疏註解中典型的科判解析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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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釋)中的文義標釋。
吉藏大師說明經文此處為何同時提及「波羅提木叉」與「毘尼」,乃因前文已雙著、並列舉出此二種戒律相關法門,故承接前文再次雙雙牒舉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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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義一名異」之理。
說明兩種法名雖有別,但其所指的法體與實質義理完全同一,乃是從同一個本體上立不同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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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一戒」之義。
此處指出諸戒在體性與宗旨上同屬一戒(如三聚淨戒皆歸於一乘純淨戒體),故其根本義理為一而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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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戒律名稱的立名原理。
此處說明「戒體」雖一,但因應其作用與果德不同而有不同稱呼。
其一功能為能導向未來離繫之果(解脫果),故依此功能立「木叉」(波羅提木叉,意譯為別解脫、隨順解脫)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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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戒」為何又名為「毘尼」(Vinaya,譯為滅或律)。
佛教修行中,身口七非(身三邪業與口四惡業)是現前造作罪業的主因,戒律的功用即在於止息、滅除這七種身口過失,故依其能「滅」過非的功能,而得「毘尼」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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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佛陀隨機設教,為提昇眾生持戒之意樂與修行意願,故於同一戒體或戒行上,從不同功德或對治角度建立兩種名稱(如止持與作持、戒與律等),其目的在於方便引導與勸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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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闡釋《勝鬘經》中關於戒體與功德名相的融通關係。
名相上雖分「解脫」(離縛)與「滅」(止惡、滅患),然就其本質而言,皆指清淨戒法所顯現之功德與體性,故稱「義一」,提示名別而體同、義理貫通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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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法義中「同體異名」的建立原因,引導辨析法體(本質、實性)與名相(施設、概念)之間的關係,以便進一步開演權實與體用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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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立論意趣之語。
說明經論中如此施設問答或論述,是為了順應與方便闡明「會小乘歸入大乘(會小入大)」的圓融義理,引導聲聞、緣覺等小乘機根轉入大乘一乘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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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義之會通邏輯。
「會一」與「會二」乃辨析法義融通之權實與對待關係。
欲說明種種差別法如何會通歸於一極(會一),必須先揭示二法之間的相即與互融(會二),故前文先就兩法之自相進行會通,以建立法義融貫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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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所說的「毘尼者即大乘學」進行疏解。
此處說明律儀(毘尼)與大乘之關係,指出戒律並非僅屬小乘,其本質正是大乘菩薩所應修學之法,展現大乘戒法攝持世出世間法、融通戒學與大乘道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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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釐清教法會通的層次差異。
「前是小乘中自相會」指先前經文僅在小乘名相與機感內部進行調和與對會;「今是會小入大」則體現《勝鬘經》會通三乘歸於一乘之旨,將聲聞、緣覺等小乘教法融會歸入終極的大乘一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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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與文義的釋析。
說明經中「何以故」以下之文句,旨在進一步解釋前述的修行與行持即屬於大乘法門的學修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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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與句釋之語。
此處說明經文出現「何以故」三字,係作為徵起後文、探究原因或發起問難的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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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勝鬘寶窟》設問之句。
經疏在釋及《勝鬘經》「毘尼者即大乘學」之教義時,提出此問以引導出「小大不二、會小歸大」的法義。
從大乘如來藏及一乘教法視角來看,聲聞戒律(小乘毘尼)的究竟本質並非侷限於小乘,而是通往大乘一乘圓滿的資糧與局部顯現,以此破除大小乘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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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本文的註疏。
吉藏大師在此明辨經文的釋答結構,指出此句經文正是在正面回答先前關於出家與受戒因緣的提問,確立了依止佛法僧三寶而成就出家戒體的正當性與核心修學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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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融合大乘與小乘戒律的觀點。
從根本上而言,聲聞小乘的出家受具足戒,其源頭亦是依止大乘佛之教法而立,並無獨立於佛法之外的二種出家體制。
因此,小乘行者所持守的律儀(毘尼),在本質與源頭上皆與大乘密不可分,不應將兩者截然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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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疏解。
依據三乘歸一的大乘一乘教義,此處闡明小乘的「木叉毘尼」(別解脫律儀)其究竟本質即是大乘學的範疇。
透過這樣的詮釋,將流於形式或小乘偏執的出家受具足戒,兼攝並會通於大乘一乘的戒行與實踐之中,彰顯聲聞戒與菩薩戒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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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本文的科判註解。
吉藏大師在此處標示疏文結構,說明從「是故說大乘威儀」這句經文開始,在章節開閤中屬於第四部分的「總結」段落,用以確立經文的前後邏輯與義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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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從一乘大乘融通教義詮釋《勝鬘經》聲聞出家律儀之實質。
說明聲聞律儀中的出家與受具足戒,若就根本教理與大乘威儀而言,其極致旨趣均收歸並統攝於大乘法中,體現一乘教法融通小乘律儀之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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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出家義利。
前文先明大乘出家之本懷,本句則進一步指出,此處的論述角度是立足於大乘根器者,將小乘的出家與戒律規範會通融入大乘法門之中,說明小乘法亦是大乘圓融教法之一環,而非割裂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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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體現《勝鬘經》與吉藏三論宗的「一乘會通」思想。
此處說明小乘法與阿羅漢並非離大乘而獨存的真實究竟存在,而是大乘依施設所會通的範疇,旨在打破權實二執,彰顯一乘實相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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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法華、勝鬘等一乘教法中「會通三乘歸於一乘」之意。
此處以「教一」說明教法的會通,將小乘教法會融歸入大乘一乘教法,顯示聲聞、緣覺等小乘施設皆是引導眾生入於大乘一佛乘的方便,實則皆同歸於一極致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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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釋一乘教義中「四一」(理一、人一、因一、果一)之「因一」。
意指聲聞、緣覺等小乘所修之行法,其終極目的皆導向大乘佛道,會通小乘之因行歸入大乘之因行,無有二因,故稱為「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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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釋「四一」(理一、人一、行一、教一)思想中「人一」之涵義。
意指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並非究竟對立的兩種人,而是能將小乘機根會通引導進入大乘,終究同為趣向佛道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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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一乘」之義。
此句解釋「果一」的內涵:小乘所證之阿羅漢、辟支佛等果位,並非究竟終點,而是如來方便施設;最終皆將會通引導進入大乘終極之佛果,顯發諸佛唯以一大事因緣出現於世、無有二果的「果一」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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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文的科判疏釋。
吉藏大師說明自「是故阿羅漢」起之經文,旨在會通四雙八輩中之第三雙(阿羅漢與辟支佛)雖於名相上展現出家與受具足戒,然實質上仍須會歸於一乘實相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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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科判結構之語。
文中將該段經文分為三分:首明在大乘一乘教旨下,實無獨立於一乘之外的小乘出家與具足戒(顯極歸一);次設疑問;後作解答。
以此承前啟後,貫通全文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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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大乘戒體與威儀之實質意涵。
勝鬘經疏顯揚大乘一乘教義,認為發大乘心並具足大乘威儀者,本質上即已圓滿具足毘尼律儀與出家具足戒之精神,故聲聞阿羅漢回小向大時,不必於世俗相上另行辦理出家與重受具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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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文的釋疑。
文中指出,若從世俗事相來看,阿羅漢確實有剃除須髮、受持具足戒的出家事實;但若從究竟第一義諦或大乘一乘圓滿的角度來看,阿羅漢所證之涅槃尚未究竟,其出家受戒仍屬權巧,非究竟真正的究竟出家具足,故經文特別發問以辨明此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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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註解層次的劃分。
文中標示自「阿羅漢」起進入第三重義理之剖析,用以引導讀者理解《勝鬘經》該段文義的鋪排與章安科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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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著《勝鬘寶窟》,旨在論證聲聞阿羅漢的出家受戒皆依佛之教法而立。
聲聞聖者若離佛法即無獨立之出家受戒體式,說明其因緣施設皆依佛而有,以此顯揚佛法為一切解脫戒法的根本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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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二乘(羅漢)侷限性之論辯。
依《勝鬘經》意旨,二乘阿羅漢所證之涅槃僅為有餘或假施設,並非大乘究竟無住處涅槃。
此處論述若依前推後,羅漢於大乘境界中既未真正完成大乘出家與具足戒之究竟體解,故亦未圓滿證得佛果之四智(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與究竟大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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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中的設問,旨在討論阿羅漢修證過程中的出家時機。
在教理討論中,主要論辯阿羅漢是在證得阿羅漢果之前(如在凡夫位或初果、二果、三果位)即已出家,抑或是證得阿羅漢果的當下才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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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夫人受具足戒時機(年歲或時節)所提出的發問設疑,用以引發後續對夫人得戒因緣與戒體論義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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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解答疑難之辭。
說明此處所討論的「出家」,是指尚在因位修行(未圓滿證果)階段的修行者出離世俗家,並非指已圓滿證得阿羅漢果者之出家。
因位偏於斷惑修善之過程,果位(阿羅漢)則已究竟永離煩惱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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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結構分析。
「會因」指說明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修行因地最終皆須歸會於一乘大乘;「會果」指說明三乘所證之果位最終亦歸於佛果極果。
此處標明經文科判轉折,自此以下進入闡明會果之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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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會因」之法義。
吉藏承襲《勝鬘經》及《法華經》一乘會三之旨,說明小乘因(如聲聞、緣覺之修行)本質上皆是大乘因的一環,並無隔別獨立之小乘因,此為「會會(會通)」之義;同時「會」字亦含「聚集(集)」義,指攝集種種因行歸於一乘大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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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一乘」與「四攝折伏」之教義,對「會三歸一」(會會三乘之因果入於一乘)所作之法義會通。
聲聞、緣覺所證之涅槃(小乘果)並非究竟終局,而是化城止息;小乘聖者終須發菩提心、趨向佛道,故其究竟果實為大乘修行之起點(大乘因)。
由此可知,小乘之因與果,本質上皆包含於大乘成佛之因體體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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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破立邏輯的疏釋之語。
「奪」為三論宗等論疏常用的教學與辯證術語,意即破除、排遣或遣除執著。
前文已將形成凡夫或二乘執著的「因」予以破除(奪因),此處進一步將其所對應的「果」亦予以破除(奪果),呈現層層掃蕩執見、導歸中道的註解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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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中的論辯邏輯用語。
「奪因」是指破除或否定偏狹、有限的因地執著;吉藏在此說明文中經義是藉由舉出極致的「果德」(如無上菩提或如來藏果),來反襯並破除(奪)先前所執著的侷限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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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果」與「因」的相互依存與成就關係。
文中指出果位之圓滿成就(如如來法身、無上菩提)乃由因位之修行所致,當最終果德究竟圓滿時,即彰顯並印證了先前所修之一切因行亦達到完全圓滿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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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勝鬘寶窟》,旨在剖析二乘(聲聞、緣覺)所證果位並非最終極的無餘涅槃。
依《勝鬘經》大乘一乘教義,二乘人所修之因與所證之果皆未究竟,若果未至極果(如來法身),則所修之因亦不能稱為圓滿,反詰以顯發大乘究竟一乘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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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義理的貫釋,屬法華、勝鬘體系之一乘會通思想。
說明前文已將世間諸善(如人天善法)會歸於究竟一佛乘,此處則進一步將出世間諸善(如二乘聲聞、緣覺之修證善法)亦會通歸入一佛乘,顯發開權顯實、萬善同歸一乘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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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會通教理的次第。
此處指出先將小乘所執著的六處(六入)等法彙歸於大乘一乘實相,是引導小乘機根轉向大乘的初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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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會通教理之語。
說明小乘教法並非究竟,其終極目的在於指引引導至大乘一乘之理,將小乘的極果與終意會通歸入大乘究竟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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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梳理經文結構時的略解語。
謂前文與後文之義理既已闡明,則夾在中間省略或未詳述之文義,讀者可依上下文義理推知,故不另作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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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進行科判分析的說明。
透過「就文為二」區分文義層次,並說明首段乃是「雙標」,即同時列出兩種待論述的主題章門,以便下文次第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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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本文的科判與釋文說明。
文中「何以故」是經文徵起徵問的用語,以此標示進入下一段落;「雙釋二章門」則指此段經文同時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兩個科判標目(章門)進行詳細的對照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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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結構。
「雙標二章門」指同時標舉兩個章段主題。
其中第一章門「阿羅漢歸依佛」,旨在揭示二乘聖者(如阿羅漢)雖已斷盡煩惱、出離生死,但相較於佛陀的無上正等正覺,其斷惑與證智等功德仍未徹底圓滿,故仍須歸依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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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說《勝鬘經》的「阿羅漢有恐怖」章門。
在勝鬘一乘教法與大乘涅槃語境中,阿羅漢雖已斷盡見思煩惱、分段生死,但仍未斷除無明住地惑(微細變易生死之障),故於大乘無上菩提或佛果無畏而言,仍有微細恐怖與障礙未盡,非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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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解釋。
「羅漢有歸依」指阿羅漢雖已出離生死,但其斷惑未盡、所知障未除,故仍需歸依如來法身。
「標章門」則是註疏體裁中的科判用語,表示此句為標明本章節論述宗旨與主題的總綱(章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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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歸依」之內涵。
眾生因見生死無常、輪迴諸苦而生起恐怖之心,正因有此恐怖感,方促使眾生尋求救護與依怙,進而歸投依憑於三寶。
此句開示恐怖為發心歸依的因緣與動機,說明歸依之名相乃由避苦求護之意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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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歸依的發心動機與因緣。
眾生因處於生死輪迴及諸苦逼迫之中,生起恐怖畏懼之心,故須尋求三寶作為究竟的依怙與救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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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旨在論釋《勝鬘經》中關於「三歸依」之教義。
經文中將聲聞、緣覺之皈依判為非究竟(奪其歸依),歸會於唯有佛道方為究竟真實歸依(會果)。
此處透過問答機制,引出究竟一乘與權巧三乘歸依之體性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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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文義之問答。
說明對犯重戒或不信者之懲處次第,前文係剝奪其出家及具足戒之資格,此處則進一步剝奪其三歸依之資格,彰顯教誡與戒律實施之層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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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經文科判與敘理次第。
皈依與戒律是入道與立行之根本,彼此相輔相成,故於論述戒律次第之後,緊接著闡明皈依之義理與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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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旨在討論《勝鬘經》中「有歸」一詞的法義分類與體系說明,鋪陳後續對歸依種類與深淺層次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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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大乘究竟涅槃與如來常住之義理進行解擇。
此處說明過去權教(如小乘或三乘別教)所說的「佛」若指應化身或示現入滅之無常佛,依止此類無常身並非真正極致、究竟的皈依;唯有皈依常住不滅的大乘法身佛,纔是真正的究竟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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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襲《勝鬘經》與大乘《涅槃經》之如來藏思想,闡明真正的歸依並非歸依隨緣化現、有生有滅的應化身,而是歸依體性常住、不生不滅的法身佛。
唯有歸依常住法身,方能達到解脫的最終圓滿(究竟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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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勝鬘經》經義,說明相較於世俗或世間有為法的暫時歸依,唯有回歸於永恆常住、無有窮盡的佛性與如來藏(或自性清淨法身),纔是真正真實且究竟的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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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歸依三寶究竟義的解析。
文中將歸依分為兩層層次,對比過往聲聞教法中將佛、法、僧劃分為不同實體的「別體三寶(事三寶)」,指出其歸依並不徹底(非究竟);唯有體解自性清淨、佛法僧三者本質無二無別的「一體三寶(理三寶/理體三寶)」,纔是真正圓滿究竟的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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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經文,說明三寶在究竟義上歸於一體。
佛寶、法寶、僧寶之終極體性,無非即是如來法身,故說如來即是三歸依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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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義理,指出聲聞、緣覺二乘人(無論處於因位修學或果位無學)雖會迴心歸依佛陀,但因過去僅將佛視為外在應化身而做有為歸依,尚未體悟究竟的「自性清淨心」與「如來藏」即是真實歸依處,故言其「未識歸依」。
此處顯揚大乘一乘圓教之究竟歸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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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倒錯、顛倒等法義的疏解。
此處承接上文對「有」之六種執著或表現形式的破除,進而彰顯顯正、顯空的道理,說明在空性或如實空義中,並不具有此六種對待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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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中空與不空義理的疏解。
此處「破二無,明於二有」旨在遮遣偏邪的空見,以顯發如來藏的真實義。
二無是指偏真無與斷滅無(或二乘偏執之空),二有則是依如來藏所顯的空與不空二有(即隱時之有與顯時之有,或世諦有與真諦有),藉此雙破雙顯,回歸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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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勝鬘寶窟》之大乘涅槃與如來藏語境,解析生死與涅槃之「無」的兩重意涵。
一者,眾生於生死中無依無靠,故言「無歸依」;二者,諸佛如來證入究竟涅槃,永離驚疑怖畏,故言「無恐怖」。
疏主吉藏大師以此二義對照區分生死之苦與涅槃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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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釋《勝鬘經》「世尊!非如來藏有生死,如來藏者生死本際」或「有歸依」等相關經文的文義辨析。
在此語境中,將「有」字拆解出兩種內涵:一者指心有所歸投依憑,二者指凡夫於生死三界「有」中因無常變異而生起驚惶恐怖。
以此二義來彰顯如來藏超越世俗凡夫之「有」與二乘之「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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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說《勝鬘經》中關於皈依的義理。
在此處的教相脈絡中,闡明二乘(聲聞、緣覺)或凡夫的皈依,乃是基於對三界生死無常的怖畏,為了尋求救護而產生的有得、有相之「有歸依」,尚未達至大乘究竟無所依、法身常住的真正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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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阿羅漢與辟支佛(二乘聖者)無須歸依之因。
二乘聖者已斷盡分段生死之煩惱與苦果,離離生死恐怖,故從免除分段痛苦的角度而言,不再需要如凡夫般尋求歸依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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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之義理。
二乘聖者(聲聞、緣覺)雖已斷除見思煩惱,免除在六道中受生分段生死的怖畏,但尚未斷盡無明住地,仍有心念生滅、細微精神升進的變易生死。
因此,二乘所證並非究竟,仍須歸依究竟圓滿的大乘佛法(或一乘真如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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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探討阿羅漢究竟歸依義理的設問。
依《勝鬘經》及吉藏大師之疏釋,二乘(聲聞、緣覺,如阿羅漢)所證之涅槃並非究竟,其生死未盡、煩惱未斷盡(尚有無明住地),故阿羅漢最終仍需歸依如來法身。
此處設問旨在引出阿羅漢於何時、何等階段迴心向大乘並歸依佛法僧三寶之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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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義理進行審核問答的發問,旨在探討眾生在何種心態、階段或情境下會產生怖畏,進而設問以導出無明惑業與生死苦患為怖畏根源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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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不愚於法」之涵義。
二乘聖者(聲聞、緣覺)雖已斷盡見思煩惱、分段生死,但若能不愚惑於法,即能如實知見自身尚有微細的無明住地未斷、變易生死未盡,因而不再以此為究竟,繼續依止佛陀大悲大智尋求出離三界之外的微細生死,究竟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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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勝鬘經》中二乘聖者(阿羅漢、辟支佛)與大力菩薩雖已斷除見思煩惱、分段生死,但尚未斷盡無明住地,尚未建立能對治「變易生死」的無漏道,因此對於不可思議變易生死及極微細的無明仍存有隱微的畏懼與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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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釋)論述小乘愚法聲聞對涅槃之錯解。
愚法聲聞以為入無餘涅槃即是灰身滅智、永斷諸苦,然依《勝鬘經》一乘義理,二乘之無餘涅槃非究竟滅度,實為變易生死,仍有無明住地與意生身。
當其作意心想再度萌生時,方知未離生死,故生起驚怖並轉而歸依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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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承上啟下的說明,標示當前討論的法義暫且擱置,待論述至後文相應段落時再行詳細解說與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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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經》註疏中的設問,旨在討論二乘聖者(聲聞與緣覺/辟支佛)是否已得究竟解脫。
在《勝鬘經》義理中,阿羅漢與辟支佛雖出離三界分段生死,但仍有變易生死與無明住地惑,故心中仍存微細怖畏,尚未達到無所畏懼之佛果究竟境地,仍須歸依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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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釋),說明阿羅漢聽聞大乘法門時的心理轉折與修證侷限。
二乘羅漢雖證得斷除煩惱的阿羅漢果,但若依大乘一乘了義教法檢視,其所證僅為「有餘涅槃地」(未盡法空與所知障),尚未達到佛果的無上究竟。
因此羅漢覺知自身修證未圓滿,生起求趨大乘的「歸依」之心,以及驚覺未達究竟的「怖畏」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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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辟支佛(緣覺)為何未能發心歸依大乘究竟佛地。
因辟支佛多出於無佛之世,獨宿獨行,未能得聞大乘圓滿教法,將自己所證得的「有餘涅槃」誤認為究竟圓滿之境,不知上方尚有佛果,故未能生起歸依究竟法界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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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的設問,用以釐清二乘(聲聞、緣覺)聖者於大乘《勝鬘經》語境下的究竟證境與未盡之餘惑。
阿羅漢與辟支佛雖已斷盡三界內的見思煩惱,證得有餘/無餘涅槃,不再受分段生死;但依《勝鬘經》之一乘教義,彼等尚未斷盡無明住地惑,仍有變易生死,對於未達之佛果極致與微細惑業,仍存微細怖畏,故經中稱其非究竟離怖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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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義質疑的解答。
文中說明該處所論述的辟支佛(獨覺),是指「未來的辟支佛」(即尚未證果、仍在修道位或預備位的辟支佛),因此其法義或行位表現才會是如此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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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科判疏釋)中的結構分科說明。
吉藏大師以「章門」(總標文義之綱要)科分經文,此處標示自「何以故」發問起,進入解釋章門的文段,並明確其體例分為「略釋」(簡要說明)與「廣釋」(廣博鋪陳)兩個次第,以引導讀者掌握經文結構與論理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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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科判進行析論。
此處說明在略釋文義時將其劃分為兩種,分別對應「領解(理解)」與「驚怖(畏懼)」兩大科判章門,這是為了順應前後文詞脈絡與陳述方便所做的科判分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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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釋)的科判組織說明。
作者在論述進行至此處時,回過頭來補足與解釋前面關於「有歸」(指尚有可歸依者、或尚需歸依之階段,如聲聞、緣覺歸依如來)的科判章節名稱與義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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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路的釋論。
用以標示經文句讀與結構,指出前文在解釋去除恐怖相關的章節中,「何以故」三個字是起發問、追問原因的徵起之詞,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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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出疑問,針對如來教法的表面矛盾進行發問:在阿含等前教中,阿羅漢斷盡煩惱、永出生死,故說無所怖畏;但在《勝鬘經》等大乘終教中,阿羅漢尚未斷盡無明住地惑,未證得究竟法身,故在如來無量不可思議功德面前仍生畏懼,且對變易生死尚有所畏。
此問旨在導出大乘顯實、阿羅漢非究竟涅槃之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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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的文科標示,說明註解體例。
預告自經文「阿羅漢」一詞起,接續進行科判劃分與經義文句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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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分析。
說明該段經文的章節組織分為三步:先直陳法義,再以喻說明,最終總括結語,展現經疏解析經文中「法、譬、合(結)」的科判結構與科斷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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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聲聞阿羅漢無怖畏之義。
吉藏指出,過去小乘教法說阿羅漢無怖畏,是指阿羅漢已得三界內的對治道智(行),斷盡見思煩惱,免除三界內的分段生死,故於三界中無所恐懼。
然而依《勝鬘經》大乘終教之旨,此僅為「三界內」的無怖畏,阿羅漢實則尚未斷盡無明住地,仍有變易生死,於三界外(無餘涅槃界)仍有變易怖畏,故說「昔日」如此宣說,隱含此為權教所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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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變易生死的成因。
阿羅漢、辟支佛與大力菩薩雖已斷盡三界內的見思惑(分段生死),但因尚未發起無漏無分別之三界外治道(即出世間無上智慧與無明住地之對治),其所作所為未能圓滿行持至究竟佛果,故名『無行』。
以尚存無明住地與無漏業為因,故仍須承受心念意生身轉變昇進的『變易生死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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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語境下阿羅漢尚未究竟解脫之理。
二乘阿羅漢雖已斷盡三界內的見思煩惱,免除分段生死,但仍有未斷的無明住地與三界外的變易生死。
當其感知變易生死之苦,又自知尚未修習大乘菩薩行(「無行」)以斷除無明時,遂生起懼怕心,此即「怖畏想」,顯發大乘「阿羅漢亦有怖畏、未得究竟涅槃」之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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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住地」之「住」字含義。
此處指出凡夫或未究竟者因尚未脫離生死輪迴與煩惱諸苦,仍處於種種怖畏之中,故將此種纏縛、停滯或依止的狀態稱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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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住地」之義。
此處說明「住」的意涵:煩惱尚未被進一步修道斷除,暫時停留或積聚於該階段,故稱為「住」。
說明煩惱尚未斷盡、停滯不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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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他人對《勝鬘經》義理的偏執或異解。
此處討論聲聞、緣覺等二乘人對於生死諸行造作之生滅無常,或是無作無行之境產生的畏懼心理,用以辨析權實教法中對「無行」與「怖畏」之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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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一切」之名相義理。
五陰(五蘊)涵蓋有為法的精神與物質現象,因其包含多種積聚要素而非單一實體,故以「一切」稱之,用以說明有為諸法之積聚與廣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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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從大乘中觀與勝鬘經義理詮釋「無行」。
諸法因緣所生,本性空寂,並無實體自性在真正遷流變化。
雖有遷流之現象,然求其真實體性不可得,故稱「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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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聲聞、緣覺二乘人未能徹達「法空」之理。
二乘人雖能體悟人無我,但對五陰等諸法的生滅現象,仍執著為實有,不知其本性空寂(無自性)。
因執著生滅諸相為實有逼迫,故對生死輪迴產生恐懼,急於斷惑證真、入無餘涅槃。
此處說明大乘了達「諸法無性」與二乘執相生畏之根本不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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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想住」一詞的釋義。
「想」指心中的思慮、念想;「住」指心念停住或繫著於一處。
說明心念專注、持續思惟特定道理或事物,即稱為「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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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究竟一乘寶性論》說明二乘(聲聞、緣覺)羅漢雖已斷除見思煩惱,但仍有「無明住地」及無漏業所引生的微細習氣(變易生死之因)。
因習氣未盡,未能證得如來無畏大涅槃,故對有為法的生滅變異仍會生起極度怖畏之心,無法達到究竟安穩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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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探討五陰(五蘊)的本質。
行(遷流變化)通常指諸行無常,但從實相或第一義諦觀之,五陰本無自性、無固定實體,其遷流變化並非真實有體的存在,故稱為「無行」。
此為經疏對大乘空性與法性寂滅思想的深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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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陽焰」(陽光照射地面產生的虛幻水紋或蒸氣)為喻,說明諸法萬相皆由妄想妄執而起。
眾生於無實體處虛妄計度有諸法遷流,實則一切法體性空寂,並無決定真實的生滅或遷流不息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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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著)對佛學術語的梵漢對譯解釋。
「僧塞迦邏」即梵語 saṃskāra 的音譯(五蘊中之「行蘊」或十二因緣中之「行」),意為造作、遷流、積聚,漢譯簡稱為「行」。
林公在此標明音譯與意譯之對應,用以奠定法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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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無行」之義。
自大乘空義觀之,有為造作之「行」(諸行、行法)皆由因緣所生,並無獨立不變的真實體性(無體),因此於究竟實相層面,說其為「無行」。
此係以「無自性」來詮釋「無」,而非指現象界的造作作用完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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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小乘與大乘對「行」(諸行、有為法)的知見差異。
小乘學者執著諸行實有,無法體達諸行即空、本性寂滅之理,故臨諸行遷流、生死無常時,易生起畏懼恐怖之心;反觀大乘能達法空,了知諸行如幻,故能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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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大品般若經》經文來印證與通釋後文法義。
《大品般若經》屬般若系經典,講述諸法空性。
「無所有」在此指一切法無自性、虛妄不實;眾生因無明執著,因而沉沒於執虛妄為實有的無明愚癡中。
嘉祥大師於《勝鬘寶窟》引此經文,意在說明勝鬘經意與般若空義相通,眾生困於妄想無所有中,需以實相般若智慧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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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疏文評議不同時代或師說對佛教修行中「怖畏」對境的判釋差異。
依涅槃經疏及勝鬘經義理,修行者對生死、煩惱或果報的對境理解隨師說而有內外三界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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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前代論師解析「行」字含義之兩種不同主張的梳理。
前師側重於「能治」,將「行」理解為斷除惑障的修行與治道;後師則側重於「所治」或諸行無常之體,將「行」理解為有為法生滅遷流、變易不息的造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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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進行科判與文義結構分析。
此句標明註解文段的段落結構,指出經文中以「持劍欲害」為喻之處,屬於說明相關法義的第二個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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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梳理諸家對《勝鬘經》「生緣老死」等喻言之不同解析。
此處引述第一家觀點,將變易生死之因(無明住地惑與無漏業)比喻為喻言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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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以「執劍」比喻能招感「變易生死」果報的煩惱惑業。
經文中將無明住地等惑業比作持劍之害,能感召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等聖者在界外所受的變易生死果報,警惕修道者應斷盡無明惑業以超脫種種生死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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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欲來」二字的註解。
說明「欲來」並非指主觀之貪欲或希望,而是指因緣成熟、果報即將現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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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害」之體相與作用。
指出若損害直接迫及自身、影響身心安危與解脫,即屬於「害己」的範疇,說明業用自作自受、切身相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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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彙集並評析諸家對經文喻義的解析。
第二位論師主張經文以「人」為喻,實指名色積聚的「五陰」(五蘊),藉由眾生執著有「人」的錯覺,來揭示五陰假合無實體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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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吉藏大師以「執劍者」能斷人命根、具侵害性的特點,來比喻眾生由五陰(五蘊)所組成的自體,本質上皆是念念生滅、無常變異的。
在《勝鬘經》如來藏與法身思想的語境下,開顯五陰之體的生滅虛妄,旨在引導眾生破除對五陰無常之軀的執著,以彰顯常住不變的如來藏真實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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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吉藏大師以欲來加害自身的怨賊,比喻世間諸行生滅變異的無常相狀。
世間萬法剎那生滅、遷流不止,如同怨敵時刻伺機侵害,使眾生不得安穩,體現了無常對眾生的逼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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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經文的結構判釋。
在《勝鬘經》中,經文依據「無明住地」等義理,論證二乘(聲聞、緣覺)因仍有變易生死,故其所得之涅槃非為究竟。
此處「第三結」是指吉藏大師將此段落判為論證阿羅漢未得究竟涅槃、無究竟樂的第三個總結處,符合《勝鬘經》歸趣大乘究竟一乘、依如來藏說明二乘非究竟的涅槃系與經疏部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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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疏解《勝鬘經》中關於二乘聖者未斷變易生死的義理。
在此判讀框架下,阿羅漢雖已斷除分段生死,但尚未斷盡無明住地,對變易生死仍生怖畏,故其所證涅槃非究竟常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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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說《勝鬘經》二乘未得究竟涅槃之義。
依大乘一乘教法,聲聞、緣覺二乘人所證之「有餘涅槃」非爲究竟。
因其尚未斷除變易生死之因(無明住地),心中仍有對變易生死的怖畏之念隨逐,故不具備大乘大涅槃所彰顯的常樂我淨之「究竟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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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解釋。
「歸依章門」指經文中論述歸依三寶或歸依一乘法義的篇章主題,此處明確劃分出經文結構,說明自「何以故」起為第二段落,著重於闡釋歸依的深廣內涵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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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與文義解析。
「何以故」為佛經中常見的徵詢語,用以提起後文的因緣、理由或進一步的義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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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出疑問:阿羅漢在聲聞乘中已斷盡煩惱,證得極果(無學果),看似已達修行終點,為何在《勝鬘經》的教示下仍須歸依佛?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藉由此問,引出大乘一乘教義——聲聞羅漢所證並非究竟涅槃,其煩惱未盡(尚有無明住地惑),故仍須迴心向大,歸投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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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中的科判與釋文標註,說明疏文中自「世尊」起以下之文字,係用於解釋經文之義理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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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疏詮釋文體結構之法(通常稱為「法、喻、合」三段式分析)。
註疏者藉由劃分文節,先立法義本旨,次以世俗現象或譬喻說明,最終將譬喻印合於法義,使抽象義理易於理解與施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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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將開演勝鬘夫人境界分為「法說」與「譬喻說」等方式。
此處說明「依不求依」(以無所求、無所依執之無為法為真所依)屬於直接以法理名稱與義理來陳述的「法說」,而非透過譬喻來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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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如來與阿羅漢在「所依」上的差別。
如來究竟圓滿,無所匱乏,故不需外求依憑;阿羅漢雖已斷煩惱,但於無餘涅槃與究竟法界仍須依止如來教法與果德,故其依止的是「不尋求依憑的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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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本文進行科判與文義解析。
此處說明自經文「如眾生無依」起,進入以譬喻來闡明法義的第二個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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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眾生若缺乏庇護與依靠便會心生恐懼為喻,說明眾生因未得究竟歸依(如如來藏、正法)而常處於生死流轉與無常變易的驚怖之中,進而凸顯依憑究竟救護處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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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彼彼恐怖」之名相義理。
心識因攀緣種種不同外境而引生種種相異之恐懼不安,由於所緣境與所生怖畏多樣而非單一,故以重疊詞「彼彼」來表顯其種類眾多、隨境而生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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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做出釋導。
此句旨在闡明「歸依」的內在動機與必然性:眾生因感知生死無常、輪迴諸苦而生起恐怖畏懼(怖畏),進而尋求能救護解脫的依怙(須依)。
由此引出求歸依的切要性與佛法歸依處的真實救護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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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皈依」之意。
說明眾生之所以尋求歸投、依怙,是因為自身力量孱弱,面對生死苦難與種種恐怖無法自保,故尋求具有大威德力的佛法僧三寶以為依怙,以達到防護、擺脫恐怖與苦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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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經文結構科判的標示。
吉藏大師在解析經文時,將文義分為不同單元;「合譬」即是將前面所設的譬喻與所要宣說的實法(法義)互相對合、對照說明,以令讀者明白譬喻的真正指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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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與攝類之解析,說明將阿羅漢(聲聞聖者)與前面所列舉之各類眾生合併歸類,以明示聖凡諸類於一乘法門中之統攝體系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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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勝鬘寶窟》,吉藏大師解釋《勝鬘經》中關於凡夫、二乘及分證菩薩尚未究竟解脫、仍有驚懼怖畏之義。
說明凡有所屬之恐怖,皆各有所相對應的種種怖畏(如生死、煩惱、變易等不同層次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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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經文進行科判與釋義。
此處說明經文「以恐怖故依如來」乃是用於總合或對應前文所說「因畏懼生死恐怖而尋求庇護歸依」的相狀與動機。
- 上明:上面已經闡明或論述的內容。
- 今辨:現在要辨析或說明的內容。
- 小因:指聲聞、緣覺等二乘(小乘)修行者所修習的因行與戒定慧業。
- 阿羅漢: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已斷盡三界見思惑,但在大乘如來藏語境中,其斷惑未究竟,仍須歸依於佛。
- 小果:指聲聞、緣覺二乘所證得的解脫果位,相對於究竟成佛的大果而言,故稱小果。
- 一乘之法:唯一成佛的教法,相對於聲聞、緣覺的二乘或三乘而言,指究竟的大乘佛法。
- 因人果人:因人指在因位、尚未圓滿修行的修行者;果人指已證得果位的覺悟者。在此處亦指二乘的修因與證果者,最終皆同歸一乘。
- 會小入大:將小乘權巧之說會通導引,使之歸入大乘究竟圓滿之實教。
- 六法:指文中上下文所論及的六種法門或六項規範。
- 起行:發起修行、起建行願。
- 處:依止處、依據或場所。
- 何等:疑問詞,相當於「什麼」或「哪些」,在經疏中常用於經文徵起、設問之處。
- 六不同:指經文中談及或科判所列的六種差別現象或分類。
- 法住法滅:指正法住世與正法滅盡的兩種不同時節或狀態。
- 戒法得離:指受持防非止惡的戒律規範(戒法),與因而獲致離繫解脫的果德(得離)。
- 始終:指修行者的階段,始於初發心或修因,終於成辦果德或究竟位。
- 正法住正法滅:指正法於世間的昌盛存續(正法住)與衰微滅盡(正法滅)。
- 住滅:佛教術語,可指諸行四相(生、住、異、滅)中的「住」與「滅」二相;亦可指煩惱的「住地」與諸苦的「寂滅」。
- 雜心:即《雜阿毘曇心論》,古印度法救(Dharmatāra)尊者所造之阿毘達磨論書。
- 阿毘曇:譯為「對法」或「阿毘達磨」,指論藏及勝妙之智慧。
- 俗正法:世俗正法。指能詮教理的經、律、論三藏文字典籍,屬教正法。
- 三十七覺品:即三十七菩提分法(三十七道品),為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三十七種修行方法與無漏聖道,屬證正法。
- 第一義:勝義諦,指極真極實之至理或最上無漏之法。
- 二種正法:指教正法與證正法(或指世俗正法與勝義正法、有漏正法與無漏正法)。教正法指經律論等言教,證正法指內心所證之無漏智慧與涅槃。
- 無漏正法:遠離煩惱垢染、相應於聖智的真實法性或證法。
- 教法住滅:指佛陀正法在世間存續(住)與隱沒消逝(滅)的現象與時節。
- 三藏:指經藏、律藏、論藏,為佛陀教法之總集。
- 別論:區分或個別專門討論。
- 戒律:佛陀為出家及在家弟子所制定的戒條與律儀,尤指規範出家人言行的清淨律儀。
- 正法住:指清淨教法與修行規範在世間得以維持、延續不絕。
- 別解脫戒:梵語 Prātimokṣa,又譯木叉戒。指隨順防護隨事戒相,能使持戒者身口惡業各別解脫之律儀。
- 定共戒:梵語 Dhyānaja-saṃvara,又稱靜慮律儀。指入禪定時,與定心相應自然不起惡業之戒體。
- 道共戒:梵語 Anāsrava-saṃvara,又稱無漏律儀。指證得無漏聖道時,與無漏智相應自然斷除諸惡之戒體。
- 道定二戒:指「道共戒」(無律儀,與無漏道共生之戒)與「定共戒」(靜慮律儀,與色界禪定共生之戒)。兩者皆屬於隨心轉戒,不需外在受戒儀式。
- 道俗:指道人(出家眾)與俗人(在家眾)。
- 時節理數:時節指四季、時間之推移;理數指事物運行演變的自然規律與定量數目。
- 像法:佛陀滅度後,佛法之教法與修行雖存,但證果者極少,僅存形式像貌之時期。
- 末法:佛陀滅度後,佛法僅存教法文字,無人真正修行與證果之微弱時期。
- 定數:固定的數量或數額。
- 本願:諸佛菩薩於因地修菩薩道時所發下的誓願。
- 瓦師:製作瓦器、陶器的工匠,即陶師。
- 法住:正法存在、存續於世間。
- 成佛: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圓滿佛果。
- 住法:正法住世,即佛陀教法在世間貫徹與傳承之時間。
- 首楞嚴經:指《首楞嚴三昧經》,大乘經典,講述首楞嚴三昧(健相三昧)之不可思議威德與神通變化。
- 三昧力:三昧(梵語 samādhi)指正定,三昧力即由深定所引發之神通自在與不可思議功用。
- 舍利:梵語 śarīra,意譯為身骨、遺身,此處指由甚深定力與功德所凝結、用以感化眾生之佛身或聖者遺骨聖物。
- 法滅盡:正法於世間隱沒消失、停止傳播的情形。
- 期限:約定或設定的時間界限。
- 人行法:指四眾弟子依止佛陀所教導的正法進行實際修持。
- 久住:指佛法長久留存於世間,不致沒落或滅絕。
- 二意:指不純一的兩種心思或企圖,於此上下文泛指夾雜求利、求名或求世俗福報等非純粹解脫的心意。
- 行佛法:奉行、實踐與弘揚佛陀之教法。
- 滅盡:指斷除煩惱、滅盡諸苦,達到涅槃寂靜之狀態。
- 不行:不修一行,或指眾生未能依法行持。
- 會通:將看似矛盾或差異的法義融會貫通,使之無礙。
- 波羅提木叉:梵語 Prātimokṣa,意譯為別解脫、處處解脫,指隨順持守戒律即可個別解脫相應之惡業與苦果。
- 毘尼:梵語 Vinaya,舊譯毘尼,意譯為律、調伏、滅,指調伏身口意惡業、滅除過非的戒律規範。
- 河西道既:南北朝時期河西地區之著名學者道既法師。
- 經藏:梵語 Sūtra-piṭaka,三藏之一,貫穿佛所說法義之經典,主講定慧與一心法義。
- 律藏:梵語 Vinaya-piṭaka,三藏之一,記載佛所制定之戒律與僧團規制,主講戒行止作。
- 法住滅:正法之住世與滅盡。
- 經法:指貫串佛陀教示的經藏法門,側重於教理與義理。
- 律法:指調伏眾生身口業的律藏法門,側重於戒律與軌則。
- 通法:指通於普遍情況、貫貫諸法或共通於各乘的教法。
- 別法:指別於特定情況、侷限於特定範疇或專屬特別對象的教法。
- 報解脫:因修持戒律等善因,所感得擺脫繫縛、證得解脫的果報。
- 木叉:即「波羅提木叉」(梵語 Prātimokṣa),意譯為別解脫、隨順解脫或處處解脫,指僧團戒律。
- 正順解脫:正確地順應、趨向涅槃解脫。
- 身口七非:身口二業所犯的七種惡行,即身三業(殺生、偷盜、邪淫)與口四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離過為稱:以遠離過失(離過)作為該名稱(稱)的義義。
- 三塗:又作三途、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血塗、刀塗、火塗)三種惡趣。
- 有期:指有限期、有時間邊界,非究竟無盡者。
- 功能:指戒法防非止惡、生善進道的作用與力用。
- 兩稱:兩種名稱或稱謂。
- 律:梵語毘奈耶(Vinaya)或毘尼之意譯,指佛陀所制定之戒律與教誡,具調伏身口意惡、調練戒行之功用。
- 玄章:指論疏、經釋開頭總論旨趣與名相概要的專章(玄義或章疏總論)。
- 出家:在此大乘疏疏語境中,特指生起大乘菩提心,出離三界生死家及二乘執著之家。
- 具足:指受持具足戒,於大乘中則指圓滿具足一切無漏清淨功德與佛法戒體。
- 約人:從修行者、人的身分或立場來論述。
- 始終一雙:指從初發心(始)至究竟成佛(終)相互對應、缺一不可的圓滿組合。
- 受具足戒:指比丘、比丘尼接受佛教出家眾最高圓滿的戒律(具足戒),正式取得完整僧格的儀式。
- 式叉摩尼:義譯為正學女、學戒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兩年間學習六法戒律的階位。
- 出家三眾:指佛教出家五眾中尚未受具足戒的三眾,即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
- 身三口四:指十惡業中屬於身體與言語的七種惡行。身三為殺生、偷盜、邪淫;口四為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二眾:指在家眾(優婆塞、優婆夷)與出家眾(比丘、比丘尼等)。
- 身三:指身體所作的三種惡業,即殺生、偷盜、邪淫;此處指防惡後的不殺、不盜、不淫之善業。
- 口四:指言語所犯的四種惡業,即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此處指防惡後的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之善業。
- 具足之稱:指圓滿、備足的稱號,此處特指具足戒的名稱,意謂戒品圓滿無缺。
- 小乘法:指聲聞、緣覺二乘之教法與律制。
- 十戒:沙彌與沙彌尼所應受持的十種戒律,為出家入門之戒。
- 大戒:即具足戒,指比丘(約二百五十戒)或比丘尼(約三百四十八戒)所受的完整戒律。
- 菩薩戒:大乘菩薩所受持的戒律,核心為三聚淨戒(律儀戒、攝善法戒、饒益有情戒),貫穿過去、現在、未來際。
- 究竟處:極致、最圓滿或最終極之處。
- 凡聖:凡夫與聖者。指未斷煩惱的世間凡夫與已證得無漏智的聖人。
- 三學:指戒學、定學、慧學,為修習佛法以斷除煩惱、解脫生死的三種基本學業。
- 戒法: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規範,為修持解脫的基址。
- 總明:科判用語,指總括性地說明法義梗概。
- 別明:科判用語,指分別、詳細地說明各項具體內容。
- 總會:總相的會通。指從總體章節或整體教理上進行圓融會通。
- 別會:別相的會通。指針對特定的文句、名相或教義細節進行專門的會通解釋。
- 是經:指《勝鬘師子吼一乘大便利經》(簡稱《勝鬘經》)。
- 六意:說明「六」這一名數或項目的六種意趣、旨趣或義理開合。
- 三會:指說法者於經中告敕或授記等說法次第所劃分的章節單元或法會階段。
- 會:對會、相當或對應之意。
- 說大意:宣說大乘教法的宗要意趣或根本目的。
- 小住與大住:吉藏疏解《勝鬘經》時所用的開權顯實概念。「小住」指方便施設的有限正法住世;「大住」指攝受大乘正法、無有窮盡之究竟常住。
- 大因:指廣大、殊勝或具足的因體。
- 若爾:如果這樣,連詞,用於承接上文邏輯提出推論。
- 小住:即小乘住,指聲聞、緣覺二乘所安住的教法或境界。
- 大住:即大乘住,指大乘菩薩所安住的佛法菩提境界。
- 以本攝末:以根本(大乘實相)來統攝、涵括枝末(二乘或別教等門)。
- 小:指小乘,指聲聞、緣覺二乘之教法。
- 興廢:興盛與衰廢,指教法的隆興與衰微。
- 義一名異:意義本體相同,但名稱不同的兩種表述。
- 體義:法的本體與內涵意義。
- 義一:指義理、體性或本質為一,無二別。
- 戒體:指受戒時於內心所產生的防非止惡之無教色(無表色)或心法體性。
- 七非:指身三口四等七種不當的惡業。身三非為殺生、偷盜、邪淫;口四非為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立此二名:指針對同一戒法,立出兩種不同的稱名或解釋角度,以開演其教示與功德。
- 滅:指寂滅、滅除諸惡或斷盡煩惱,於此處指持戒止惡滅患之體用。
- 體一名異:佛教術語,指本體或實體相同,但因作用、角度或施設不同而立有不同的名稱。
- 義便:義理上的便利或施設順應。指為說明特定教理而採取的方便論述方式。
- 會一:將多種差別法義會通歸納為一極、一乘或一理。
- 會二:會通相對立或相待之兩法,使其不相乖違。
- 大乘學:大乘菩薩所應修學的法門,即菩薩道之戒定慧等學。
- 受具足:指接受具足戒,即比丘或比丘尼所應受持的完整出家戒律,標誌著正式取得僧團成員的資格。
- 正答:正式、直接地回答問題,此處指經文的論證結構中屬於正面釋疑的部分。
- 小乘人:指修持聲聞、緣覺教法,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主要目標的行者。
- 出家受具足:指離開世俗家庭,正式接受比丘或比丘尼的完整戒律(具足戒)。
- 大乘佛:在此指作為大乘佛教根本依止的佛陀,亦指大乘教法中所展現的佛果體系。
- 木叉毘尼:梵語 prātimokṣa-vinaya 的音譯簡稱,意譯為別解脫律儀或戒律,原指聲聞律法,此處在融通大乘語境下被詮釋為大乘學的一部分。
- 兼會:同時融會、貫通,指將小乘的行法與大乘的理體相互結合不悖。
- 大乘威儀:指大乘行者相應於菩提心與實相的行住坐臥戒行與儀軌,此處特指《勝鬘經》中攝受正法所表現的行持。
- 具足戒:出家眾所受持的完整戒律,比丘受二百五十戒、比丘尼受三百四十八戒,受此戒即正式具足僧格。
- 依大乘出家:發菩提心、依大乘菩提道而出家,非僅求個人身出家或小乘偏真涅槃。
- 會小:會通小乘法,將小乘教法或戒律會歸融合於大乘一乘實相之理。
- 就大乘法以會小:從大乘一乘的立場與義理,來會通、融攝小乘法。
- 小乘教:指聲聞、緣覺二乘的教法。
- 大乘教:指菩薩乘、一佛乘的教法。
- 教一:吉藏大師一乘判教體系中的概念,指融會諸教歸於一極的大乘教法(與「理一」、「人一」等相對)。
- 因一:一乘四一(理一、人一、因一、果一)之一。指一切菩薩與聲聞、緣覺之因行最終皆會歸於一佛乘之因,並無究竟差別之二因。
- 大乘人:指發菩提心、行菩薩道,以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佛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人一:天台與吉藏等大乘疏鈔判教體系中的「四一」概念之一,指聲聞、緣覺與菩薩機根最終融通歸一,皆可成佛。
- 會小乘果入大乘果:融會小乘所證果位,使其匯歸入於大乘究竟佛果。
- 果一:天台與吉藏等疏家解釋「一乘」所立四一(理一、人一、教一、果一)之一,指三乘所趨之終極果位唯有一佛果,別無二果。
- 第三雙:指「四雙八輩」中的第三對(即阿羅漢果與辟支佛果,或相應的向果位次)。
- 乘前顯後:經疏科判用語,意為承接前文之義理,以顯發後文之旨趣。
- 爾前:在此之前、那之前。
- 類:比類、推論或比照之意。
- 歸依:歸投依託,指以虔誠心歸向依止佛法僧三寶。
- 會因:會通、歸會因地之行。科判用語,指說明三乘之因行最終皆歸於一乘大乘之因。
- 會果:會通、歸會果位之證。科判用語,指說明三乘之果證最終皆歸於佛果無上菩提。
- 小乘因:指聲聞、緣覺等二乘人所修習的戒定慧等解脫因行。
- 大乘因:指菩薩求取無上正等正覺(佛果)所修的萬行因華,即菩提心與六度萬行。
- 小乘究竟果:指聲聞、緣覺所證得之阿羅漢果或辟支佛果,在二乘觀點視為究竟涅槃,在大乘教義中則非究竟。
- 奪:三論宗論疏術語,意為破除、否定或排遣執著(與『與』相對,如『奪與』、『奪因奪果』)。
- 釋成:解釋並成立其論旨。
- 奪因:因果論辯術語。奪即破除、奪去;指透過顯發勝果以破除或否定對劣因、侷限因的執著。
- 滿足:圓滿具足、究竟無缺。
- 世間善:指人天乘等未解脫生死輪迴的世間善行與福德。
- 出世善:指聲聞、緣覺等能出離世間生死輪迴的解脫善法。
- 中間:指上下文之間的經文段落或義理。
- 雙標:同時或並列標示出兩項主題。
- 雙釋:同時或並列解釋兩項主題與內容。
- 德不圓:指斷德、智德等功德尚未圓滿,尚有習氣未盡、所知障未斷,未能達到佛陀的究極境界。
- 障不盡:指障礙或煩惱尚未徹底斷盡。此處特指阿羅漢雖斷見思惑,但尚未斷盡無明住地惑與所知障。
- 奪其歸依:否定或剝奪二乘(聲聞、緣覺)等不究竟之歸依,指出其非究竟安穩處。
- 次:次序、接著。指於文理科判上承接於後。
- 有歸:指有所歸依或有餘之歸。在《勝鬘經》語境中,多指二乘(聲聞、緣覺)或未圓滿者之歸依,相對於至極無上之「無歸(無所歸依、極致歸依)」或大乘究竟歸依而言。
- 昔:指過去、往昔,此處特指過往所說的權教或教法。
- 無常佛:指示現生死、入於涅槃之應化身佛,非指常住不滅之法身佛。
- 究竟歸依:最徹底、圓滿且不再退轉的皈依。
- 常住佛:指體性永恆不變、不生不滅的法身佛,非隨緣化應之有為生滅身。
- 究竟歸:最極致、圓滿且不再退轉的真正歸依。
- 無盡歸:指所歸依之體無有窮盡、不生不滅。
- 常住歸:指所歸依之體永恆存在、不隨時間變異。
- 真歸依:相對自世間有為、無常之歸依而言,指究竟真實的歸依。
- 別體歸:歸依「別體三寶」(又稱化相三寶或事三寶),即將佛、法、僧三者視為各自獨立的實體進行歸依。
- 一體歸:歸依「一體三寶」(又稱同體三寶或理三寶),指體解佛法僧三者本同一體、理無二致(皆不離自性清淨心)的歸依。
- 三歸:即三歸依,指歸依佛、法、僧三寶。
- 若因若果人:指處於因位修道者(如見道、修道位之聖者)或已證果位者(如阿羅漢、辟支佛)。
- 上破:在文章或論述的前文已經進行了破斥、破除。
- 有六:指前文所列舉關於「有」的六種觀點、層次或法相執著。
- 無六:指經由空觀破除後,顯發不存在這六種執著的空理。
- 二無:指兩種偏執的無,如二乘所執的偏真無,或外道所執的斷滅無。
- 二有:指兩種真實的有,於如來藏語境中,多指如來藏具足空(空如來藏)與不空(不空如來藏)之義,或指真俗二諦之有。
- 生死怖:對三界六道生死輪迴的恐懼與怖畏。
- 怖:即怖畏、恐懼。在《勝鬘經》體系中,眾生因未斷無明住地、未證得究竟法身而生起的畏懼心與不安。
- 不愚法:不愚惑於法。此處指二乘人對自家所證與未證之法有正確知見,不誤將偏真涅槃視為究竟,能如實知見尚有變易生死未盡。
- 對治未立:指能斷除某種煩惱或生死的道品、觀智尚未確立或圓滿。
- 愚法之人:指執著於小乘法、未能達解大乘一乘實相的二乘行人(聲聞或緣覺)。
- 心想生時:指細微的作意或心念再度萌發、生起。
- 是義:這個義理、此中涵義。
- 後當釋:後文應當或將會進行解釋說明。
- 闢支:即辟支佛(梵文:Pratyekabuddha),又譯為獨覺、緣覺,指於無佛之世,觀察因緣法或自力悟道而出離生死的聖者。
- 歸怖:指因心存恐懼、未達究竟安穩而尋求歸依庇護。
- 大乘經:宣說發菩提心、行菩薩道、成就佛果及一乘了義教法的經典。
- 有餘地:指有餘依涅槃地,二乘人雖斷盡煩惱(子縛),但肉身苦果(果報身)與微細無明障礙(所知障)尚未盡除的階段。
- 怖畏:指恐懼害怕,於大乘經疏中多指二乘聖者因未盡無明住地惑、未證極致佛果而仍存的微細不安與畏懼。
- 釋章門:對前面所標立的章門(總綱)進行解釋說明。
- 承言便故:順承文句或話語的脈絡與便捷性。
- 追釋:追溯補述、補充解釋。
- 解怖:解釋或解除怖畏;於《勝鬘經》語境中指離諸怖畏、斷除生死恐怖之法門。
- 契經:梵語經(Sūtra)之意,上契諸佛之理,下契眾生之機的經典。
- 無行怖畏想住:勝鬘經經文,指阿羅漢不生起能作起三界生死的行為(無行),亦不起恐怖害怕的心想而安住。
- 治道之智:能對治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
- 分段生死:指凡夫及二乘人在三界內,依有漏善惡業力所受的六道輪迴生死,其壽量、形體皆有分限隔礙。
- 昔日:指過去佛陀於阿含、三藏教等小乘階段所宣說的權巧教法。
- 三界外治道之智:指超出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之外,能破除無明住地、斷除根本無明的無漏清淨智慧。
- 無行:在此疏文中指未具足圓滿佛道之行,或指未能發起能破三界外無明的真實對治行。
- 變易生死苦:指阿羅漢、辟支佛及初地以上菩薩,雖已脫離界內分段生死,但因無明未盡、無漏業力推動,其意生身在境界精神層面上仍有轉變昇進的微細生死苦痛。
- 怖畏想:指因覺知變易生死之苦及自無對治之行而生起的畏懼心想。
- 進斷:進一步修道斷除煩惱。
- 怖畏境:令人興起驚恐、畏懼的客觀對境或心態境界。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為構成有情身心與現象世界的五種聚合物。
- 遷流:指諸法隨時間生滅變化、移轉不停。
- 陰:即「五陰」(五蘊),指色、受、想、行、識,為構成眾生身心與世間現象的五種聚集。
- 生滅無性:諸法雖有生起與滅盡的現象,但其本性空寂,並無實體自性。
- 想住:心念思惟繫著於某一事物或道理而停留不動。
- 寶性論:指《究竟一乘寶性論》,為大乘如來藏學派的重要論書,闡明佛性與如來藏義理。
- 煩惱習氣:指煩惱斷除後所殘留的微細氣分或無明住地習氣,能障礙對法界的極究竟覺悟。
- 有為行相:指由因緣和合所生、具足生住異滅變異特徵的一切現象與心識運作運轉之相。
- 炎:通「焰」,指陽焰。陽光照射地面蒸騰發熱所產生的如水波或蒸氣般的虛幻現象。
- 野馬:指陽焰蒸騰如野馬奔馳之狀,比喻虛妄不實的幻相。
- 僧塞迦邏:梵語 saṃskāra 之音譯,意譯為「行」,指造作、有為之法或心行遷流。
- 無體:沒有固定的真實自體(無自性)。
- 實有:執著諸法具有固定、不變且真實不虛的自性。
- 無所有:指一切法皆無自性、無實體可得,於實相中無有一法可得;亦指眾生妄計虛妄諸法為實有之無明狀態。
- 三界外:指超脫三界生死輪迴的境界,或指聲聞、緣覺出世法之境。
- 治道:能對治、斷除煩惱與惑障的聖道或修行法門。
- 譬說:用譬喻方式來說明法義或開演經文。
- 初師:指吉藏大師在疏文中引述的第一位解經法師或學派觀點。
- 變易之因:指招感變易生死的原因,即無明住地惑與無漏業。
- 變易之果:即變易生死之果。指已斷見思惑的三乘聖者,因無漏業與無明住地所感得的界外妙色身生死變易果報。
- 執劍:喻指能損害善法、招感生死苦果的無明煩惱惑業。
- 當果:即將發生的果報或當來之果。
- 欲來:將要到來。此處「欲」字作為副詞使用,意為「將要、即將」。
- 切身:逼切、親自承受於自身。
- 第二師:指《勝鬘經》註釋傳統中,吉藏大師所引述的第二家論師看法。
- 執劍者:手持寶劍的人,此處作為侵害、無常斷滅的譬喻。
- 陰體:指五陰(色、受、想、行、識五蘊)所積聚的眾生身心之體。
- 生滅:指依憑因緣而有生起與滅盡,此處特指五陰色身的無常變異與遷謝。
- 生滅相:指一切有為法在剎那間生起與滅去的無常相狀。
- 逼切:迫切、催逼,形容生滅無常對眾生身心所造成的壓迫感。
- 究竟樂:最極頂、無以復加的圓滿涅槃安樂,在此特指唯有佛果才能證得的常樂我淨之樂。
- 後師:指後世開闡大乘圓教、彰顯大涅槃義之論師或教系,相對於前代偏執小乘之師。
- 有餘涅槃:此處特指二乘人斷除煩惱障、生死苦果尚存之涅槃,在大乘語境中被視為非究竟的暫時化城。
- 怖畏心:二乘人雖斷分段生死,但因未破無明,對變易生死仍存有恐懼、畏難之心。
- 無學:指已斷盡三界見思煩惱,於解脫道中更無可學之法。
- 依不求依:指以無所求、無所依執的自性清淨心(如來藏/真如)為依止,離於世間凡夫有所求、有所依著的煩惱妄想。
- 法說:佛典疏釋用語,指直接以法相、義理進行正面宣說的論述方式,與借用故事或事物以為對照的「譬喻說」相對。
- 不求依:不需尋求依憑或依怙,指佛陀所證究竟圓滿、自性自足的狀態。
- 依憑:依靠、憑藉,指眾生所仰賴的庇護或救護力量。
- 彼彼:種種、各各、種種相續之意,此處指因應不同外境所生之各種各樣恐懼。
- 求依:尋求歸投、依怙或庇護。
- 大力:指佛法僧三寶所具備的廣大威德力與救度力量。
- 防所畏:防護與抵禦所害怕的生死、輪迴及種種苦難恐怖。
「如世尊說六處」下,自上已來名 為略說,從此已去第二廣說。亦是上明從一 生多,今辨攝多歸一。文為二:一會小因以 入一乘;從「阿羅漢歸依佛」下,會彼小果以入 一乘。小因小果皆入一乘之法,因人果人皆 成菩薩之人。「如世尊說六處」者,總舉如來昔 說於六。所以舉昔六者,此是小乘經中說於 六處,將欲會小入大,故前說小也。此六法是 起行之所,故名為處。「何等」已下,次列於六。釋 六不同,今且為三雙:一法住法滅一雙、二約 戒法得離一雙、三約人始終一雙。「正法住正 法滅」者,問:云何為正法?云何為住滅?答:依 《雜心》,經、律、阿毘曇是名俗正法,三十七覺品 是名第一義。二種正法中,無漏正法一得不 失,不論住滅。今正論教法住滅,於教法中 通論三藏住滅;若別論,正辨戒律住滅,以戒 律正是出家人所行故。如云戒律是佛法壽 命,戒律住故佛法住、戒律滅故佛法滅。就戒 律中凡有三種:一別解脫戒、二定共戒、三道 共戒。道定二戒通於道俗,又一得不失,不論 住滅。今正論別解脫戒住滅也。所言住滅者, 有二種住滅:一者時節理數有定期限,故有 住滅。如釋正法千年、像法千年、末法萬年。 所以有定數者,此是諸佛本願故爾。如《俱舍 論》云「釋迦過去作瓦師,見過去釋迦佛眷屬 及法住千年,是故發願:『願我作佛,國土弟子 及法住世亦同千年。』是故今成佛,住法得於 千年。」《首楞嚴經》云「三昧力故,現分舍利。以本 願故,示法滅盡。」此是期限定數也。二者人行 法故,法則久住;人不行法,法則便滅。雖有二 意,正以行佛法故,法則久住;不行佛法,法則 便滅。以勸人行佛法故也。問:前云由本願故 滅盡、後云眾生不行故滅盡,二義相違,云何 會通?答:佛知眾生不行法故滅盡,故與本願 不相違。「波羅提木叉、毘尼」,第二得離一雙。此 文來有多意:一法住法滅通三藏,今則別明 以戒律正是出家所行,故所以別。又河西道 既師云:「佛法有二種:一者經藏、二者律藏, 經藏以化外、律藏以化內,又經通化道俗、律 則別化於道。上法住滅是經法,今是律法。」 又上是通法,今是別法。所以立波羅提木叉 二名者,有其多義:一者得離之名。波羅提木 叉,此云報解脫。持戒之因得解脫報,故云報 解脫。故經言「戒是正順解脫之本」,故木叉從 德立名也。毘尼者,此翻為滅,謂滅現在身口 七非,離過為稱。木叉從未來受名,毘尼以 現在為目。又解脫出於三界,毘尼滅於三塗。 此一戒法,有期功能,是故如來立於兩稱。律 名通上二義,亦得律是此間之名。木叉、毘尼 外國之稱,如上玄章已說。「出家受具足」者, 第三約人有始終一雙。始則出家,終則受具 足。約人者,佛法五眾,出家得攝三乘,謂沙 彌、沙彌尼、式叉摩尼,具足則攝比丘、比丘尼 二眾。又出家三眾,防惡不盡,但防身三口 四,故與出家之名;二眾防惡義盡,謂身三 口四,故與具足之稱。小乘法中受十戒為出 家,受大戒為具足;大乘發菩提心為出家,受 菩薩戒為具足。又《淨名》云「發菩提心,是則出 家、是則具足。」而文中據羅漢為具足,蓋據究 竟處為言耳,實通凡聖也。又詳文大意,此六 始終但明一戒法,初明戒住滅、次明戒法得 離、後明戒法始終,以戒是三學本故也。戒法 既爾,餘行類爾。「為大乘故說此六處」者,第二 會小入大。上小乘中,初總明六、次別明六;今 會亦二,一總會、二別會。今前明總會。佛說此 六為趣入大乘、為大乘家方便。故《法華》云「我 設是方便,令得入佛慧。」又云「入大乘為本,以 故說是經。」《攝論》云「大清淨方便故」。又上來說 六,今明六意。佛所以說六者,言雖屬小而 意在於大,故云為大乘故說此六處。「何以故」 下,第二解釋,即別會。「何以故」者,謂問也。問 意云:何故為大而說六耶?「正法住者」,答上問 也。就文釋三雙即三會。初二中,前會住、次會 滅。住中,前牒小乘中住,故云正法住者也。「為 大乘故說」者,此明說大意。佛昔於小乘中說 正法住者,說大乘為小住,當知小住即是大 住,大住之外無別小住。如說大因為小果,大 因之外無別小果。問:若爾,應云小住即是大 住,何故乃說大乘住即正法住?答:今以本攝 末故,大乘住故即正法住,滅義亦爾。以顯 大外無別小故,離小乘興廢無別大乘興廢 也。「波羅提木叉毘尼」者,此第二雙也。就文有 四:一牒、二會、三釋、四結。前雙牒二法,故言 波羅提木叉、毘尼也。「此二法者義一名異」,言 義一者,體義一也。同是一戒,故言義一。所以 於一戒上立二名者,即一戒體而有二能:能 得未來解脫之果,故戒受木叉之名;能滅現 在身口七非,故戒受毘尼之稱。佛欲勸人持 戒,故於一戒上立此二名。雖有解脫、滅二名, 而同是一戒法,故言義一。問:何故辨二法體 一名異?答:為欲會小入大中義便。欲明會一 即會二,故前明兩法自相會也。「毘尼者即大 乘學」者,第二正會是大乘中所學法也。前是 小乘中自相會,今是會小入大也。「何以故」下, 第三釋上即大乘學也。「何以故」者,問也。毘尼 本是小乘學法,何故說為大乘學?「以依佛出 家受具足」,是正答問也。以小乘人無別出家 受具足,依大乘佛出家受具足戒,所學毘尼 寧非大乘?此舉後出家受具足,以釋木叉毘 尼即大乘學,兼會出家受具足也。「是故說大 乘威儀」下,第四總結也。以說大乘威儀,為 彼毘尼出家受具足戒,是故毘尼出家受具 足即以大乘也。前明依大乘出家,此是就大 乘人會小。今明就大乘法以會小,離大乘之 法無別小乘法,示離大乘菩薩無別小乘 羅漢。會小乘教入大乘教,即是教一;會小乘 行入大乘行,即是因一。會小乘人入大乘人, 即是人一;會小乘果入大乘果,即果一。「是 故阿羅漢」下,會第三雙出家受具足。又就文 為三:初明無別小乘出家具足、次問、三釋是 故乘前顯後。前明以說大乘威儀是毘尼是 出家是具足,是故羅漢無別出家受具足。「何 以故」下,問羅漢實有出家具足,何故言無?「阿 羅漢」下,第三釋也。以羅漢依佛出家受具足 故,無別出家受具足,況爾前有耶。又欲以前 類後,羅漢既無出家受具足,且無四智涅 槃。問:羅漢何時出家?何時受具足?答:此就 因中論出家耳,非羅漢出家也。「阿羅漢歸依 於佛」下,自上已來明會因,今第二次明會果。 會因者,會小乘因成大乘因,無別小乘因, 又是集其因義。會果者,無有小乘究竟果, 小乘究竟果還是大乘因,故小乘因果並屬 大乘因。又上奪因,今奪果也。又舉果釋成奪 因。若得果滿足,因便滿足;果既非究竟,所行 因寧得滿耶?又上來會其世間善入一乘,今 會出世善以入一乘也。又上會六處等,是會 小乘之始;今會小乘之終。中間可知。就文為 二:第一雙標二種章門;「何以故」下,第二雙釋 二章門。雙標二章門者,「阿羅漢歸依佛」,是一 章門,明德不圓。「阿羅漢有恐怖」,第二章門,明 障不盡。又羅漢有歸依,標章門也。有恐怖者, 釋歸依也。以有恐怖,故須歸依。問:此章會 果,何故奪其歸依?答:前奪出家受戒,今奪歸 依。歸戒是本,是故次戒明歸。問:有歸有幾 種義?答:一對昔明依無常佛,非究竟歸依;今 歸依常住佛,始是究竟歸。故下文云「無盡 歸、常住歸,為真歸依。」二者對昔別體歸非究 竟,明今一體歸方是究竟。故下文云「如來即 三歸」。此二義通顯二乘若因若果人,雖後歸 依於佛,而未識歸依。三者上破其有六,故明 無六;今破二無,明於二有。言二無者,一謂無 歸依、二謂無恐怖。二有者,一有歸依、二有恐 怖。有歸依者,其人謂有生死怖,故有歸依;今 以免生死怖,故不須歸依。今明雖免分段怖, 猶有變易,故須歸依也。問:羅漢何時有歸? 何時有怖?答:不愚法者,現知變易生死未盡, 依佛求出也;現知變易對治未立,所以有怖。 愚法之人,未來無餘涅槃之後,心想生時,方 歸方怖。是義後當釋。問:何故不言辟支有歸 怖耶?答:羅漢現在聞大乘經,自覺住有餘地, 有歸怖;辟支出無佛世,不聞大乘,不知自 住有餘地,故不知歸依也。問:若爾,何故下 文說言羅漢辟支有怖畏耶?答:此論未來辟 支故爾。「何以故」下,第二釋章門,為二:初略 釋、次廣釋。略中釋二即二,前解後怖章門,承 言便故;次追釋有歸章門。前解怖中,「何以故」 者,問也。如來昔於餘契經中,常說羅漢離於 怖畏,今此何故說言有畏?「阿羅漢」下,次解釋。 有三:初法、次譬、後結。「阿羅漢於一切無行怖 畏想住」者,羅漢有三界內治道之智,名之為 行,斷三界煩惱盡,無有三界內分段生死,於 三界內無有怖畏,是故昔日說羅漢無怖畏。 未有三界外治道之智,名為無行,故有變易 生死苦。明阿羅漢自知有三界外變易生死 未盡,畏彼生死之苦,緣已無行而生畏心,名 怖畏想。由在怖畏中住,故名為住。又未進斷, 且名為住。有人言:一切無行,是怖畏境。五 陰非一,名為一切。無定實遷流,故云無行。二 乘人不知陰等生滅無性,謂有實相逼迫而 生怖畏。心想此事,故云想住。故《寶性論》云「不 斷一切煩惱習氣,故於一切有為行相生極 怖心常現在前。」問:云何五陰無定實遷流名 為無行?答:如人想謂言炎水流、言野馬走, 其實無流、且無馬走,故言無定實遷流也。 林公云:「外國云僧塞迦邏,此云行。大乘云行 無體,故云無行。而小乘謂實有行,故生恐怖。」 如《大品》云「一切眾生沒在無所有中」,此與後 釋意同也。前師約三界外事生怖,後師即約 三界內事生怖。前師解行是治道之行,後師 解行是遷流之行。「如人執劍欲來害己」下,第 二譬說。初師云:變易之因,喻之為人。能招未 來變易之果,名為執劍。當果臨至,故云欲 來。以必切身,名為害己。第二師云:如人者, 喻五陰也。執劍者,喻陰體生滅也。欲來害己, 譬生滅相逼切也。「是故羅漢無究竟樂」者,第 三結也。依初師,是阿羅漢於變易生死有 畏想,故無究竟樂。依後師,雖得有餘涅槃,以 怖畏心隨逐,故無究竟樂。「何以故」下,第二釋 歸依章門。「何以故」者,問也。羅漢已證無學之 果,何故須歸耶?「世尊」下,解釋。於中初法、次 喻、後合。「依不求依」者,是法說也。如來是不求 依人,羅漢依彼不求依人,名依不求依。「如眾 生無依」下,第二譬說。如世間眾生無所依憑, 故多有怖畏。緣境生怖非一,名為彼彼。「以怖 畏故則求歸依」者,正明須依。求依大力,防所 畏也。「如是」下,第三合譬。如是羅漢,合前眾 生。有恐怖,合彼彼怖。「以恐怖故依如來」者,合 以恐怖求歸依也。
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科釋。
說明經文結構從「世尊」起由「略釋」進入「廣釋」,論述眾生因體解生死無常、輪迴可怖(驚怖)而發心投誠歸投三寶(歸依)的教義。
。
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分析。
說明自經文段落開頭起至「無邊不斷」止,文義重點在於詳盡闡釋生死流轉中種種怖畏的相貌與根源。
。
本句為《勝鬘寶窟》之科判說明,指出自經文「如來無有齊限時住」起,吉藏大師開始詳細剖析與闡釋「歸依」的深廣法義,說明如來住世無有邊際時間之限制,乃究竟可歸依處。
。
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釋)中的科判說明。
分析經文結構時,將前文分為兩部分,其中第一部分主要闡明聲聞(阿羅漢)與緣覺(辟支佛)二乘聖者雖然已斷除分段生死,但因未斷盡無明住地、未證得極果,故於變易生死及法空義理上仍存有隱微的懼畏與不究竟之處。
。
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科判與文義之解析。
文中說明經文自「不受後有智」一段開始,旨在會通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偏真涅槃與離繫智,揭示其非究竟,進而將小乘教法會歸於大乘一乘圓教法門,即「會小入大」。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二乘(聲聞、緣覺)未達究竟之處。
二乘人雖斷分段生死、證得阿羅漢果,但因未破除無明住地惑,對變易生死及無上菩提仍有所畏懼,心有罣礙與怖畏即非最終解脫,故其所證化城非實,最終終須迴心轉意,歸入大乘佛果(一乘)。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會通之法。
前文提及世間善法時,僅是列舉其名相而將其導歸、會入於大乘一乘法中;此處則非單純舉例會入,而是在教理與實踐層面上另有細微差別之開演。
。
此句說明《勝鬘經》的教化次第與開顯手法。
「廣奪非究竟」指破除二乘(聲聞、緣覺)自以為究竟的偏執,說明三乘非極致;「後方會入」指在破除執著之後,再指明一切善法與三乘終將會歸於一乘大涅槃與如來藏究竟法界。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義,說明二乘人(聲聞、緣覺)已出離世間,並不會誤將世間善法視為最終的究竟解脫。
因此在化導二乘時,無須像對治凡夫那樣先「奪」(破除其對世間善法的執著)以顯其非究竟,只需直接引導他們會通世間善法,使其入於一乘實相之理。
。
本句解釋《勝鬘經》及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權實會通義理。
聲聞、緣覺二乘人偏執偏真涅槃(出世間法)為究竟極果,故佛陀先以破除(「奪」)其對偏真涅槃的執著,揭示二乘所證非最終究竟,進而引導二乘人融會通達,歸入大乘一佛乘的終極實相。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結構與修辭。
指出經文採用「互文」的手法(前後文句相互補充),其目的不僅在於闡明經文顯現的本意,更藉由這種上下文交織參照的方式,展現經義融通、圓照多義的深廣層面。
。
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文之疏釋。
「牒」即重提、引述先前經文。
經疏在此指明,疏文開頭引用「阿羅漢與辟支佛仍有怖畏」一句,是為了承接並照應上文所討論二乘聖者尚未究竟斷除的變易生死與隱微畏懼。
。
此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中的科判標示語,指出經文中自「是故阿羅漢」起的段落,是在對前文所立之義理作廣泛、詳細的闡釋說明。
。
此句為吉藏《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於略說經義之後,何以必須進一步廣博地展開闡釋,以引出後續廣釋的必要性與功德。
。
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文的註解疏釋。
解釋前面經文提及阿羅漢因對「無行」生起怖畏而停滯不前,究竟是缺乏何種修行與境界。
吉藏大師指出,此處的「無行」是指阿羅漢尚未能究竟證得大乘的波若智慧行與究竟無住涅槃行,故須詳加解釋以辨明二乘未盡之處。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二乘(聲聞、緣覺)因未證得如來藏與究竟佛果,故缺乏圓滿的「四智」(成所作智、妙觀察智、平等性智、大圓鏡智,或勝鬘經語境中如來地之四種清淨智)。
由於缺乏究竟智體,其相應的智慧修行與萬行便無法達到真正究竟圓滿的境界。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大乘究竟義解說:二乘人(聲聞、緣覺)雖斷除界內見思煩惱,但尚未斷盡界外無明住地,亦未證得大般涅槃,故其斷除有漏造作行的程度仍未究竟圓滿,必須進求大乘無上菩提。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若未證得四種無漏智慧(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或勝鬘經語境中之相應智等四智),則所修之道行尚有缺漏,無法達成究竟佛果之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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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義理對二乘(聲聞、緣覺)所作的判釋。
二乘人所證之涅槃僅為偏真涅槃、有餘或無餘涅槃,並非如來究竟之無住大般涅槃;因此,其所修證之「滅諦」(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之滅諦行)尚非究竟圓滿,必須迴心向大乘,方能究竟具足真正的滅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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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四智為成就圓滿菩提(佛果)之必要條件。
在《勝鬘經》及《勝鬘寶窟》之大乘如來藏與轉依教理中,說明若未能轉八識成四智(成所作智、妙觀察智、平等性智、大圓鏡智),則所證之菩提智慧即不得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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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二乘所得之涅槃非為究竟。
二乘人所證偏真涅槃,非實有自性之大般涅槃;既非真實究竟之大涅槃,故稱「涅槃不極」,旨在破除對灰身滅智、偏真涅槃的執著,顯發大乘如來藏常樂我淨之究竟妙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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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述二乘(聲聞、緣覺)或未證究竟佛果者因尚未獲得四智(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或勝鬘經語境下之如來究竟智/斷盡四住地惑所顯智),故其所修集之有為善法功德仍有缺漏、未能達到最極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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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二乘(聲聞、緣覺)或未究竟者之證境。
二乘雖斷除煩惱障、證得偏真涅槃,但因未斷盡無明住地惑(所知障),尚未證得大乘無住處涅槃,故其所顯現的無為功德並未達到究竟圓滿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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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科判。
本句說明經文結構的第一部分,旨在明確指出聲聞、緣覺二乘人雖證得斷盡煩惱之智,但其「四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相較於佛果仍未究竟圓滿;其所入之涅槃亦非大乘究竟無住處涅槃,故稱「涅槃不滿」。
此為大乘勝鬘經體系中劃分二乘與佛果究竟差別之關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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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的科判與釋義。
指出從經文「何以故,唯如來」開始,是在說明聲聞、緣覺二乘聖者之所以不能極盡究竟涅槃的原因,在於二乘所斷惑與所修德皆未圓滿,未能成就如來所具備的一切究竟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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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之解析。
吉藏大師說明文勢結構:於初段之中,先闡明聲聞、緣覺二乘人所證之四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尚非究竟圓滿;隨後進一步彰顯其所入之涅槃亦未臻至究竟圓滿,以此顯揚大乘一乘圓極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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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的註解。
「牒」即重提或引用前文。
勝鬘教法指出阿羅漢與辟支佛雖斷煩惱障、得有餘涅槃,但仍未究竟圓滿,尚未具足如來之「四智」(即成所作智、妙觀察智、平等性智、大圓鏡智,或勝鬘經語境中如來究竟四智),故經文以「是故」承接上文,再次指明二乘聖者智不究竟、尚需進趨大乘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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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之設問,用以釐清經文前文與後文在列舉二乘(聲聞、緣覺)聖者時的隱顯差異。
聲聞(阿羅漢)與緣覺(辟支佛)同屬二乘,作者透過問答解說經文文勢之變換與教理設化之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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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辟支佛(獨覺)之「歸依」問題。
說明辟支佛雖於現世無佛之世自悟,看似無師,實因其過去世曾聽聞佛法、種下善根,未來世亦終將歸導於佛道。
因此「現在不彰依佛」僅是就現世緣起而言,若從過去與未來的長遠三世來看,其修行仍離不開依憑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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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承襲《勝鬘經》一乘如來藏思想,抉擇二乘與大乘之斷證優劣。
阿羅漢雖斷分段生死,但未斷變易生死,其所證涅槃非究竟,仍有恐怖、餘惑,故無法做到「一切時依佛」。
唯有大乘究竟菩薩,了知佛為究竟歸依處,方能於一切時依止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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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疏文解釋《勝鬘經》中關於「歸依」的判教邏輯。
在抉擇唯有如來是究竟歸依處的脈絡下,疏主吉藏大師指出,經文在對比聲聞、緣覺二乘與佛乘的劣勝時,為了行文的代表性或對治性,在該段落中省去了辟支佛(緣覺),而直接以阿羅漢(聲聞)作為小乘的代表,藉以凸顯唯有佛乘纔是真正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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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勝鬘經》大乘如來藏與一乘教義進行疏解。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阿羅漢與辟支佛(二人)雖證得「我生已盡」等四智及有餘涅槃,但這只是相對於分段生死的解脫。
從大乘究竟義來看,二乘人尚未斷除無始無明住地,仍有變易生死(有餘生法不盡),因此他們所證的涅槃非大涅槃,其四智亦非真正究竟的如來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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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四智」的科判與釋義說明。
在探討如來藏與聖諦法義時,此處說明解說的先後步驟:首先總括且簡要地剖析四種如來智慧的定義與名相表相(義相),有了基本概念後,再進一步深入申論這四種智慧所代表的具體佛法義理(四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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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羅漢智」與「如來智」等義理的總標與科判。
此處提出從三個門徑(層面)來抉擇辨析智慧的體相與功德:首先釐清大乘與二乘四智的義理及所緣境之差異;其次探討此智慧如何與苦、集、滅、道四諦智慧相結合並區分;最後深入剖析二乘的盡智、無生智與如來究竟智的本質差別,以彰顯如來一乘智慧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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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阿羅漢證得無學道時理觀智慧的運作。
說明阿羅漢於無漏理觀中,每一剎那念頭皆具足知斷四諦、成就四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的四種功能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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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譬喻說明精進之勝用與速效。
說明心念若能於一剎那間發起真實精進,便能總攝修持,同時發揮「勤斷已生惡與未生惡」以及「勤修未生善與已生善」的修持作用,顯發一念心具足斷惡修善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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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理觀智慧與凡夫、二乘妄想分別的本質差異。
契證實相理體的無分別智(理觀智慧),雖然在作用上具備前述四種特質或義理,但在當體現前時,絕非透過能緣心攀緣所緣境的四種虛妄分別(四種緣心)。
此處強調智體離念、無能所攀緣的實相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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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後出觀」(出離無漏正觀後之後得智或事相心)的侷限。
聲聞二乘聖者或於事相觀中,雖能發起對「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四智總告的緣慮與概念認知(四緣心),但若依《勝鬘經》大乘究竟義來看,二乘所證並非真正究竟的四智義能(即無明住地未斷、苦集未盡、所作未辦、仍受意生身),故言「無四種義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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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明大乘聖者二諦圓融之境界。
小乘或初地以下修行者,觀空(勝義諦)時不能觀有(世俗諦),入觀與出觀有別;而大乘佛與大菩薩證得真俗不二、空有圓融,故能二諦同時齊觀,常在定中,無復入觀與出觀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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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四諦義理之分際。
本句指出在真諦觀的層面上,雖然包含四諦相應的四種義理與功用(即四諦之義能),但觀照真諦之智慧乃離分別、契無相,因此並不存在四種各自起念、分別四諦相狀的能緣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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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俗諦觀的侷限。
俗諦雖能起相應的四種能緣心(如對四諦或四清淨等的取相分別),但因其本質仍屬有漏或未達極致,故不具備真實四種義利之功用與功能(義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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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阿羅漢證果時四句智證語(四智)與四聖諦之對應關係。
「我生已盡」指斷盡煩惱因,故對應斷集之集智;「梵行已立」指清淨聖道已修習完成,故對應修道之道智;「所作已辦」指應證之涅槃滅諦已辦,故對應證滅之滅智;「不受後有」指不再感召未來生死苦果,故對應知苦之苦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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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釋)論述智度與四諦之關係。
文中指出其他論典常隨順事相別相,將「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四智分別配屬四諦;但若究其實際,四諦中每一諦(苦、集、滅、道)皆圓滿具足此四種斷惑證真之智用,非侷限於單一配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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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大毗婆沙論》對阿羅漢所證「盡智」與「無生智」相狀之界定。
阿羅漢斷盡煩惱時常起四句自證智語(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
諸論師對此四句如何分屬盡智與無生智有四種不同主張,此處舉出第一家見解,將第一句「我生已盡」歸為盡智(了知生死已盡),後三句歸為無生智(了知永不再受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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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討論阿羅漢證果後所起「四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的歸屬分類。
此處引用第二種主張,將四智的前二者歸為「盡智」(斷盡煩惱之智),後二者(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歸為「無生智」(永不再生於生死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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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阿羅漢或聖者四智(苦、集、滅、道之斷證智)的配屬關係。
前三度宣說或前三個階段所對應的智慧屬於「盡智」(已知苦、已斷集、已證滅、已修道,諸漏已盡之智),第四次宣說或第四個階段則為「無生智」(於一切法知永不再生、永不復起之極果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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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引述論書(如《俱舍論》或《大毗婆沙論》等毘曇阿毗達磨體系)對於阿羅漢聖智相續與斷惑證智次第的詰問。
在阿毗達磨法義中,阿羅漢證得盡智與無生智有其嚴密的剎那相續心念規則。
此處問難著重於「盡智」與「無生智」起心的剎那次第,以及將「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等自證語句相應之智歸類為盡智的法義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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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阿羅漢斷惑證真時的智照機制提出詰問。
依毘曇與瑜伽等論書體系,阿羅漢斷盡煩惱之極果智,初剎那為「盡智」(照見煩惱無餘),次剎那起「無生智」(照見不受後有)。
問題點在於:若盡智僅限於一剎那,如何能在一剎那中同時具足對三種成就(生盡、梵立、辦作)的照了與自證?此處呈現了聲聞智見與大乘經疏在時間剎那與智用具足上的詮釋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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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引述論書對「一剎那」之法義解答,說明時間上的極短「一剎那」可從三種不同維度或內涵(三種義)來解析,用以通釋經中相關的立論與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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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阿羅漢所證之「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四種智句進行名相與位階的辨析。
此處指出該說法將此四智判為有餘之智,主張其既非究極之「盡智」與「無生智」,亦非無學位所具備之正見等十種正智,用以抉擇聲聞所證與大乘究竟智見之勝劣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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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阿羅漢讚辭的解釋。
在阿含等諸經中,阿羅漢證果時常說「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代表斷盡三界煩惱、永出輪迴。
此處說明經文引用此四句讚辭來標示阿羅漢所達到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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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破立之旨。
文中「非」字並非全盤否定(一向非)前三家關於盡智、無生智等名義對應的見解,而是說明不應將其拘泥於個別專屬的對應關係,提醒學者理解文義時須通達權實,避免執著於特定家派的單一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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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阿羅漢或聖者於證得盡智(斷盡煩惱之智)與無生智(知煩惱不再生起之智)時,心行體驗所相應的「四智調伏」或「四句解脫語」。
《勝鬘經》語境中,以二智圓滿來詮釋斷盡三界煩惱、永離分段生死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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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盡智」之體性與內涵。
此處指出,若以此種方式論述,則是將盡智開演為苦、集、滅、道四諦對治的四種無漏智(苦盡智、集盡智、滅盡智、道盡智),說明盡智實貫通並具足四諦相應之斷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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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羅漢證果時所作的自我宣告(智證語)之經典句式,總括四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二乘(聲聞、緣覺)所宣說的智證境界進行開演與辨析,論述其所證之生盡、梵行立等究竟與否,以及大乘一乘思想與阿羅漢果證之間的對照與統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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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之四諦與智見。
本句指以此方式論述者,即屬於無生智範疇內所作的四智(苦、集、滅、道智)解析,用以闡明二乘智與如來究竟無生智之層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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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大毘婆沙論》對四智(阿羅漢四種自證智)的解釋。
阿羅漢證果時所說的「我生已盡」,代表未來受生的因(即煩惱與業,屬集諦)已經斷盡無餘,因此此智屬於「斷集智」。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此說明部派佛教(阿毘達磨)對智證次第與四諦相應的判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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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進行判釋,說明依據此處文義所顯現的智慧,乃是能夠斷除苦諦與苦因的無漏聖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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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觀點,解釋阿羅漢四智(或四智證標記)中「我生已盡」的義理。
集諦以招感生死苦果為特質,阿羅漢斷盡招感未來生的集因(煩惱與業),故其自證智表現為「我生已盡」,即體證集諦已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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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勝鬘經》所立之二種生死苦。
分段生死指六道凡夫隨業受報、身形壽量皆有分限與段落的生死苦痛;變易生死則指三乘聖者因無漏業與無明住地所感得,在精神或意生身層面因心念遷變修證而產生的隱微變易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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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二乘聖者(聲聞、緣覺)斷惑入涅槃的侷限。
二乘人雖能斷盡見思惑,脫離六道輪迴的分段生死,但因尚未斷盡無明住地惑,仍會受細微的變易生死影響。
因此,二乘所證得的涅槃並非究竟圓滿的無餘涅槃,仍「有餘」惑與變易苦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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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生死輪迴的根源。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若煩惱或惑業(如住地無明或見思惑)尚未徹底斷盡,則因果受報之勢未息,未來必然會再度萌生受生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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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辨析二乘與大乘對四諦智及「我生已盡」的義理差異。
二乘阿羅漢所證之「我生已盡」,若僅屬斷除分段生死之苦諦智(苦智),則未究竟斷盡變易生死與無明住地,故於大乘終極實相而言,仍有殘餘之生(當更有生);唯有大乘究竟智方能真正圓滿「生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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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所述二乘(聲聞、緣覺)聖者之侷限進行解析。
阿羅漢等雖已證得「梵行已立」,斷除界內見思惑,但相較於大乘佛果,尚有界外無明未斷、佛果梵行未圓,故其梵行仍屬「有餘」與「不純」,並非徹底究極之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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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阿羅漢受記四句(所作已辦、梵行已立等)之「梵行已立」進行毘曇與大乘經疏的對比解析。
阿毘達磨(如《大毘婆沙論》)將「梵行已立」歸為修習無漏道的修道智;然而《勝鬘經》語境強調阿羅漢雖斷分段生死,仍需歸依如來法身,故此處「梵行已立」解為證得寂滅涅槃(滅諦)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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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梵行已立」之義。
此處以「梵」為清淨、涅槃之意,說明修行者證得無漏清淨之行即稱為梵行。
在阿羅漢四智(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中,「梵行已立」對應斷除修惑、圓滿修道階段之無漏智慧(修道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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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之一乘教義重新定義「有餘」與「無餘」。
小乘傳統以斷煩惱障、尚留肉身為有餘,灰身滅智為無餘;但大乘勝鬘語境中,將二乘阿羅漢所證之斷盡「分段生死」稱為「有餘」(因尚存無明住地與變易生死),唯有究竟斷盡「變易生死」、圓滿佛果者,方為真正的「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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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一乘教義解析二乘果位之侷限。
阿羅漢與辟支佛(獨覺)雖斷盡見思煩惱、證得有餘依涅槃,但仍未斷除無明住地,尚受變易生死因果所籠罩,故其所修梵行仍屬「有餘」而非究竟純淨。
經疏說明唯有究竟斷盡無明、證得大涅槃,纔是真正具足的「梵行已立」,即圓滿的證滅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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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說《勝鬘經》義。
經中指出二乘阿羅漢雖自稱「所作已辦」,但實則僅斷煩惱障、出分段生死,於無明住地及變易生死仍未究竟,故其「所作已辦」之智並非究竟圓滿,仍須依大乘法有所進修、求證無上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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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比論書與本經文義之異。
蓋《大毘婆沙論》將此處之智界定為證悟擇滅涅槃之智(證滅智);然若順應《勝鬘經》本文之語境脈絡,則將其詮釋為修行四聖諦中道諦之智(修道智)。
此顯經論在判釋四聖諦智見的角度上有所側重與體系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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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大毘婆沙論》之阿毘達磨義理,釋明「所作已辦」之確切意涵。
阿羅漢修道圓滿,斷盡煩惱、證得涅槃(滅諦),故稱「所作已辦」(梵語 kṛta-kṛtya)。
此處強調「所作已辦」在本質上屬於通達並證悟滅諦之無漏智(證滅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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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勝鬘經》所明之修道斷惑可分為兩個層次:一是「分段對治」,即三乘凡夫與聖者斷除見思煩惱,對治分段生死;二是「變易對治」,即大乘菩薩斷除無明住地惑,對治變易生死。
此二對治相應於分段與變易二種生死之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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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闡明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斷證並不究竟。
二乘人僅修持能斷除三界內分段生死的對治法門(即見思惑),對於變易生死的無明住地等其餘惑障則未曾修治。
因此,其斷惑證真與修道事業皆未圓滿,尚有應當修作的大乘事業。
相較於終極的究竟佛智,此處《勝鬘經》所開示者乃導引邁向究竟之修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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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四智究竟」與二乘(聲聞、緣覺)所證境界的釋難。
二乘聖者雖斷除見思煩惱、證得「不受後有」(不再受生死輪迴),但因尚未斷盡無明住地、未度脫無邊眾生,其「斷」與「智」仍屬有餘而非究竟。
唯有如來之無上菩提,方能真正稱作極致究竟的「不受後有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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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比阿毘達磨論書(以《大毘婆沙論》為代表)與《勝鬘經》本文對特定智解或斷惑境界的詮釋差異。
論書體系多從四聖諦次第之知苦角度判釋,而本經文義則從斷盡煩惱積聚(斷集)的教理深度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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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大毘婆沙論》義理說明「知苦」之實質。
苦諦的果報具體體現為未來的再次受生(後有)。
若能斷盡導致苦果的因緣,實現「不受後有」,即是真正具足對苦諦切實照見與了知的「知苦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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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對集諦(苦之生起原因)的開顯。
一般大乘教法將生死分為二種:凡夫以煩惱業通達生滅之「分段生死」,其因即有漏之業與煩惱(如見思惑);聖者(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意生身之「變易生死」,其因則為無明住地與無漏業。
此句即開示集諦涵蓋此兩種生死的因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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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釋二乘(聲聞、緣覺)聖者雖以斷除煩惱障而免受六道輪迴的分段生死,但因無明住地未盡,仍有受變易生死的因存在,尚未達至究竟解脫(不度彼岸)。
故必須進一步斷除無明住地與無漏業,此種能斷除究竟苦集(無明住地)的智慧,即《勝鬘經》所說的「斷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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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討論經論義理是否需要會融會貫通的說明。
若不強求將《勝鬘經》的一乘大乘教義與毘曇部(如《大毘婆沙論》)的小乘論義相互調和(會通),則直接依毘曇本義解釋亦為一說;因此當時講述《勝鬘經》的諸位法師中,便形成了主張應將經論會通與主張不須會通的兩派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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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經疏對《勝鬘經》的註解語境。
「奪」意為否定、破除或剝奪。
此處依據《勝鬘經》大乘一乘與如來藏常樂我淨之教理,說明前文旨在破除聲聞、緣覺二乘人自以為證得的「四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指出二乘所證並非究竟圓滿之智,唯有如來才具足真正究竟的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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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解。
經文此處探討阿羅漢與辟支佛因尚有「無明住地」未斷,故其所證的涅槃並不圓滿,唯有如來所證的究竟涅槃才是真正圓滿。
在此語境下,說明斷惑不徹底則所證涅槃亦不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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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經文的結構與邏輯疏解。
說明經文中出現的「以不斷故」一詞,在文法與論理上具有承上啟下的作用,藉由複述、總結前文所論述的道理(牒前),來進一步推闡、顯發後文將要鋪陳的法義(顯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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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勝鬘寶窟》對《勝鬘經》中關於如來智慧或聖諦等相關法義的註疏。
吉藏大師指出,若從圓滿的教理結構來看,此處本應將「四智」完整列舉闡述,但為了順應或配合經典後續文句的脈絡與焦點,才做出了選擇性的省略或偏重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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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
依據《勝鬘經》一乘如來藏教義,二乘(聲聞、緣覺)所證的涅槃並非究竟,只是免除分段生死的暫時休息處。
此處解析「去涅槃界遠」,即是指出二乘斷惑未盡、苦果未除,距離佛地究竟圓滿的「大般涅槃」依然遙遠,藉此闡明二乘涅槃的侷限性與不滿足性,以引導眾生趨向究竟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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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二乘(聲聞、緣覺)所證智侷限性的解析。
「四智」指阿羅漢所斷盡的四種世間智或四種轉依智(如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對應之智);「奪」即揭示或剝除其不究竟處。
「奪其有餘」指二乘雖斷煩惱障、證得有餘涅槃,但仍留有「無明住地」及「變易生死」等殘餘無明(有餘),並非究竟圓滿的佛果無上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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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聲聞、緣覺二乘人所證「涅槃」非究竟之破斥解析。
「奪」乃破除、否定其執著之意。
二乘人自謂所證為「有餘」與「無餘」涅槃,然大乘教理認為此僅為權宜之假施設(化城),非極究竟。
故此處說明大乘教法破除其小乘涅槃之執,顯發唯有如來所證大般涅槃方為真實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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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本文的科判與釋文解析。
前文已說明聲聞、緣覺二乘人所證之「四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尚非究竟圓滿,其所入之涅槃亦未臻極致;此處則承上啟下,標示經文自「何以故」以下,係進一步剖析二乘之所以無法證得無上究竟涅槃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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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何以故」一詞的文義釋導,說明此語句在經文結構中用來徵起原因、發起提問,以引出後續對勝鬘夫人一乘法義與如來藏教理的詳盡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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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提出疑難之問句。
在勝鬘經的法義脈絡中,佛陀過去為順應二乘根基而施設化城,稱二乘所證的四智(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及涅槃為究竟;然於大乘一乘教法中,揭示二乘涅槃僅為有餘,唯有如來無上正等菩提纔是真正的究竟圓滿。
此處發問正是為了引出大乘究竟涅槃與二乘有餘涅槃之權實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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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本文的釋文,說明經文中「唯有如來」一語的文脈功能,乃在回應並解答前面的問難或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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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勝鬘經》及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一乘如來藏義理,剖析聲聞、緣覺二乘所證之侷限。
二乘人雖斷見思煩惱、證有餘或無餘涅槃,但因尚未斷盡無明住地惑、未集功德法身,故其所成就者非究竟之「一切德」。
由此可知,二乘所稱之四智(或生盡、梵行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等智,或聲聞相應之四種智觀)與其所證涅槃皆非最終圓滿(不滿足),唯有迴心向大、證得如來法身與大般涅槃,方為真正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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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本文進行科判結構的分析。
說明就經文結構而言可分為二段,第一段係先剖析與說明二乘所證涅槃尚未究竟圓滿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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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判與釋義說明,解析《勝鬘經》本文中對二乘聖者(阿羅漢與辟支佛)所證四智的批判。
經文指出二乘人雖自論「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四智),以為已達究竟涅槃(得蘇息),但實際上其四智並未真正圓滿,尚有有餘生死與未斷之無明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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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勝鬘寶窟》疏文科判解釋,吉藏大師分析經文段落結構。
於科判開端處,首先自「能信/所信」或「人/法」等教化對象(人)之角度劃分為二類,並進一步於經文中歸納出五種相對應的論述層次或對照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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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中「人二」之法義。
勝鬘經教示唯有如來方能得究竟大般涅槃,聲聞(阿羅漢)與緣覺(辟支佛)所證者僅為有餘、無餘之變易分段諸侷限,未窮法界。
故經文透過對比「佛得」與「二乘不得」,旨在打破二乘以為所作已辦之執著,導歸一乘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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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闡釋經文談及「佛得」(佛所成就之無上果德與功德)的意趣。
經疏指出說明佛果功德,目的之一是為了向二乘人(聲聞、緣覺)揭示:二乘人所證之涅槃並非究竟,佛所成就的無上菩提與究竟涅槃才是真正且終極的歸依處,從而指引二乘迴心向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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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經文結構的分判與預釋。
「文五對」指下文以五度對比(五番)來彰顯佛陀所成就的究竟圓滿果德,與二乘(聲聞、緣覺)未盡究竟、未能得證之差異,用以凸顯大乘如來境界的極致與獨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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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文疏章節開宗明義之語,說明在詳細剖析具體文義或經文細節之前,先從整體上統攝並闡明「涅槃」這一核心教法的宗旨與整體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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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在此處展開論述的因由。
因經文提及佛涅槃之義,故應順應文勢,就此闡明大乘涅槃之核心義理,使學人明白勝鬘經所顯示之究竟寂滅與如來常住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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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義理時,採取層層遞進的章疏分析方法。
從單一極致的法義(一義)、相對對立或顯密雙彰的法義(二義)、三法相成的深義(三義)、四悉檀或四句分別(四義),乃至最終離言絕慮、不立一法的實相(無義)來全面剖析,展現三論宗由淺入深、破邪顯正的教學與註疏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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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四義」之內涵,明確指出所謂的「四義」即是指如來法身所具足的常、樂、我、淨四種微妙功德(或指勝鬘經文所表彰之四種殊勝義理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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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經文中的五種義理統攝歸納為大乘「三德」(般若、解脫、法身)。
前三句著重於智慧觀照與離妄,故歸為般若德;第四句離縛得自在,故歸為解脫德;第五句顯現清淨本性與如來藏實體,故歸為法身德。
此處體現了大乘圓融統攝的疏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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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闡釋三種內涵(如三乘或三事等次第)的目的,在於彰顯「法身、般若、解脫」三德圓融無礙,共同構成大乘究竟圓滿的總涅槃境界,非偏單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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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涅槃三德(法身、般若、解脫)的相攝關係。
從斷證二果的角度將三德歸納為「斷德」與「智德/恩德(圓滿)」兩面:解脫偏重於「離繫/斷盡諸累」(斷德),法身與般若則側重於理體與智慧之顯發(功德圓滿)。
展現大乘經疏中對涅槃體性權實相攝的縝密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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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運用三論宗的中道觀與「折伏、攝受」或「雙遣雙非」之辯證邏輯,來解析勝鬘經義。
文中指出,若言「有」,則雜染過患(累)已斷盡無餘,故不可定執為「有」;若言「無」,則清淨功德(德)已圓滿具足,故不可定執為「無」。
雙遣「有」、「無」二邊極端,即顯「非有非無」之中道實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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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法華經》明言「一句歸無句」之旨,說明一切言詮教法(一句)皆為引導眾生之方便,其終極實相(無句)乃離言絕慮、自性寂滅之空性。
言教終需捨離,導歸不可言說之實相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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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空』之極致顯現所作的疏釋。
說明究竟的實相空理超越文字言語與思量分別(言亡慮絕),離一切四句絕百非的戲論,因此不能以『涅槃』或『不涅槃』等對立概念強加施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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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僧肇《涅槃無名論》以說明涅槃體離言思而能應萬物之理。
內心離於「有、無」等二邊戲論,即證入第一義諦;外在離言之體則順應世俗建立稱謂言語,以導引萬品。
九流指世間諸家學說,羣聖指大小乘圓證之聖者,皆以不可思議之涅槃大道為終極歸宿與冥合之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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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大般涅槃經》「食油蟲(或食油雀)」的有名比喻,闡述「從無句起句」(從離言絕相的究竟真理,隨順眾生根機而假立言語名相)的論意。
第一義諦中本無言語名相(無句),但為了接引眾生而施設權教言教(起於句)。
如「低羅婆夷」本不食油,因特定因緣而獲此假名;如來為了化導眾生,於無名相法中強立佛、菩薩、涅槃等諸多言教名相,皆屬為實施權的假名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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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涅槃離言絕慮之體性。
涅槃實相超越世俗言語與概念(名相),本不可言說;然為了化導眾生,佛陀與諸大德遂勉強施設名言概念予以施設解釋,即「依言真如」以顯「離言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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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究竟真理(至理)乃離言絕慮、超越二邊(涅槃與非涅槃之對立)。
本體不可施設、言說,然為化度眾生,故借用「涅槃」之名強加讚歎,意在指月廢詮,示不落言語施設之絕待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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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若將「涅槃之常」與「生死之無常」視為實有對立的兩端,執著一邊為絕對的常、另一邊為絕對的無常,即未能通達中道實相,從而墮入斷見與常見。
大乘中道觀強調生死與涅槃本性空寂、不二不別,不可執著實有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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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若執著於「斷見」(主張死亡即斷滅無有後世)或「常見」(執著有永恆不變的世間實體),則心有取著與偏執。
此時縱使言語上談論「涅槃」,其所理解與取著的涅槃亦落入邊見妄想,並未真正解脫,故與生死無異,同屬虛妄輪迴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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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體現三論宗以中道實相、不二法門為核心的義理。
生死與涅槃並非截然對立的實體,二者皆是真如法性(涅槃家)所顯現的現象(彰)。
若執著於離開生死別有一個固定的「涅槃」可得,即落入邊見與定執;通達實相者不離生死而證涅槃,破除對生死與涅槃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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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所作的科判說明。
將論述中的五個段落(五番)分為兩大範疇:前四段分別開顯相應的四種功德,最後一段則統合歸納,作總體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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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分判與對比經文義理的四種開合框架(四番相對)。
藉由「廣狹」、「淺深」、「麁細」、「清淨不清淨」四角辨析,用以顯發《勝鬘經》所詮如來藏與一乘教法的深廣次第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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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對待法門的詮釋方法。
文中指出,在對舉相對概念(如染淨、真俗、生死涅槃等)進行研窮時,不可拘泥於單一角度,其內部皆可從二義、三義乃至四義等多重維度展開層次性的辨析,以彰顯經義之通達與體用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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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依《勝鬘經》一乘教義進行解析。
文中指出從人的體證分位來區分「二義」:唯有佛陀所證得的究竟無住處涅槃才是真正圓滿的涅槃;聲聞與緣覺二乘人所證得的偏真涅槃(灰身滅智),僅是化城暫棲,並非究竟真實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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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意旨的提綱。
勝鬘經強調「究竟一乘」與「如來藏」思想,指出聲聞、緣覺二乘所證之涅槃僅為方便權設、未盡究竟(有餘),唯有佛所證得的無住處涅槃才是真正究竟圓滿的涅槃;進而以此義理融會貫通三乘與一乘的言教,指陳權實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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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法義層次之科判。
大師將此段經文發揮為四大要義:首明佛陀所證之究竟果德;次釋佛陀具足萬行因緣故能證得;三解析二乘人因斷惑未盡、智有邊際故不能證得之由致;四則正面指明二乘人終究未能證得究竟法身與如來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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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經文的疏釋。
勝鬘經系屬於一乘大乘涅槃思想,主張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涅槃僅為有餘或假施設,並非究竟;唯有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圓滿一切功德的如來,才能證得究竟大般涅槃(無住處涅槃)。
此處吉藏大師點出經文旨在顯發「如來獨得涅槃」之大乘一乘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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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般涅槃」之訓詁。
古代譯經常以「般」字訓為「入」,如將「般涅槃」譯為「入涅槃」。
「般」為梵語 pari 之音譯,本義為圓滿、完全,在此經疏語境中,吉藏大師依漢譯習慣將「般」解釋為「入」,用以說明修行者進入完全寂滅、斷盡煩惱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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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經文「成就一切功德故」進行註釋,說明該句經文的作用是在專門(獨)闡明圓滿成就無量功德,乃是最終成辦佛果、證入無住處涅槃的根本原因與內在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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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證入涅槃的因果關係。
佛陀因圓滿修集並成就一切種智與無量功德,斷盡一切煩惱習氣,故能證得究竟安樂、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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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
經文引出「阿羅漢」之後的句義,旨在揭示二乘(聲聞、緣覺)雖能斷除見思煩惱、出離三界,但因尚有無明住地未斷、所知障未盡,故其所證並非如來究竟圓滿的大般涅槃(無住處涅槃)。
此句即在點明二乘無法獲得真實涅槃的根本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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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貫通昔教的科判說明。
「昔教」指三乘別教或昔日所說的三乘化城涅槃;「對會」則是將《勝鬘經》所彰顯的一乘究竟涅槃,與昔日所說的方便涅槃進行會通,此處屬第三次的章段對會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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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勝鬘寶窟》,闡釋二乘(聲聞、緣覺)所宣稱的「得涅槃」並非究竟真實。
從究竟實相(大乘一乘)的角度來看,二乘所證入的涅槃只是佛陀為了拔濟鈍根眾生而施設的方便權巧(如「化城」),實質上並未獲得真正圓滿的無餘涅槃,僅是暫時止息生死苦楚的權宜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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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所作的科判解析。
文中指出自「唯有如來」起,屬於分析經文中相對應概念的「第二對」內容,其下又細分為三項,第一項即是用以闡明唯有如來方能究竟證得的無上境界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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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進行科判與消文。
「成就無量功德」說明瞭修集無邊殊勝功德乃是最終證得無上菩提果位(成佛)的因緣與根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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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文本的科判與義理釋導。
經文此處在辨析「二乘人」(聲聞與緣覺)因仍有微細煩惱(無明住地)未斷,故無法如佛一般證得究竟的如來藏或法身。
吉藏大師以此句明確標示出經文結構,指出其核心旨在揭示二乘的侷限性,以彰顯大乘一乘的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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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的科判與法義解析。
此處將經文的教啟或釋義歸入「第三會教」,用以判釋教相的先後與深淺層次,說明此時所談的涅槃具足大乘究竟義,非前兩會之權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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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經文的科判疏解。
此處屬於經疏部對經文脈絡的結構分析,「第三對」指經文中關於眾生與如來在斷惑證真上的第三個層次對比,並將隨後的經文區分為三句,此句即為科判中的「初明佛得」,說明只有如來才能真正斷盡一切障礙、獲得究竟圓滿的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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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解。
在《勝鬘經》大乘如來藏空義與一乘教法的框架下,「二乘不得」指聲聞與緣覺因耽滯於偏真涅槃、斷界限於分段生死,且對於如來藏之空與不空義理未達究竟,故無法如實證得法身如來藏。
此處旨在彰顯大乘究竟佛位與二乘所證之階位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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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的釋義。
吉藏以「三會教」的判教框架來解析勝鬘經意。
所謂「第三會教」,是指會通聲聞、緣覺二乘歸於大乘一乘的圓滿教法,在此語境下,「得涅槃」並非指指聲聞乘的灰身滅智,而是指究竟的大乘無住處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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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
本段解析《勝鬘經》科判,指出經文中以「對」與「句」之層次開演法義:先彰顯佛果所獨證之究竟功德,次顯二乘因未斷盡無明住地而有所未達,最終會通權實教法,導歸一乘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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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讚歎如來功德之義。
此處將「所應斷過皆悉斷滅」釋為「方便淨」,意指修習種種對治方便以斷除煩惱過失,屬於修道過程中斷惑證真之「離繫」與「加行清淨」面向,與後續顯示本性清淨(自性清淨)之德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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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之「第一清淨」。
勝鬘經語境立足於如來藏與自性清淨心,此處說明最高級別的清淨(第一清淨),即指心性本具、不染煩惱的「自性清淨」(性淨),而非經由後天修治方得之離垢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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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清淨」之成就源於「斷過」。
在《勝鬘經》及其疏釋體系中,如來藏或自性清淨心雖本具,但須徹底斷除一切煩惱過失(如住地無明、過恆沙等妄惑),清淨之體與相方能完全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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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佛性論》之說,將涅槃或佛性的四德(或相應功德)分配至大乘菩薩道的不同階位與佛果,說明從八地不動地至佛果之間,隨修證位次遞升,所顯現功德之深廣程度與清淨層次有所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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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論典說明第八地(不動地)菩薩的功德境界。
入不動地後,斷盡功用分別,任運無功用行,故稱自然成;無煩惱漏失且無間斷,與出世間聖道恆常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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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諸佛如來的不可思議境界與功德圓滿。
依《勝鬘寶窟》之經疏語境,諸佛如來證得無邊無礙之法界(即「無境界」,指超越世俗凡夫與二乘有量侷限之無量境界),在此究竟清淨的實相法界中,一切無漏功德皆能具足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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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功德之語。
指出『無量功德』對應菩薩十地中的第九『善慧地』。
在此地階位,菩薩能廣攝無邊禪定與總持法門,作為無量聖智的所依處,因而能圓滿成就一切無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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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菩薩第十地(法雲地)的功德成就。
法雲地菩薩智慧廣大如雲,能普遍降下法雨。
在此階位,菩薩能明瞭親證如來隱密深奧之法藏,其智慧為種種不可思議功德所依止,因而能圓滿成就一切不可思議之妙用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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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解釋《勝鬘經》中四種清淨(或四大聲聞、四種轉依清淨)之最後「究竟清淨」。
說明成佛時斷盡煩惱障、所知障(智障)及其習氣種子,發起盡智與無生智,使自性清淨心與斷證功德達到極致圓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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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旨在引導說明《勝鬘經》中闡述「常、樂、我、淨」四波羅蜜(或相應四種大乘功德)的立教意趣與施設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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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解答涅槃與常、樂、我、淨四德關係之問。
說明大乘究竟涅槃並非虛無斷滅,而是圓滿具足常、樂、我、淨四種本具功德。
涅槃體性即包含此四德,四德亦不離涅槃體,兩者體用相攝,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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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論書說明實相(如來藏/法身)因應不同根機眾生的病障與對治,而立種種異名。
執著於有身見者,示以超越色身之法身;起常樂我淨等顛倒者,示以如實而來之如來;對初發心大乘者,則示以真實不虛之真諦。
展現隨機設教、以名對治的教化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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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承上啟下的科判提示,說明文中提及的三種法義或概念,暫不在當前段落展開,將於後續章節中再行詳細剖析與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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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佛陀隨機應化之施設教法。
對二乘人說涅槃多偏於灰身滅智之空寂;但針對十地大菩薩,則開示佛陀所證之實相涅槃,此涅槃具足常、樂、我、淨四波羅蜜(四德),為究竟圓滿之大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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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義理之判釋,指出「常、樂、我、淨」四波羅蜜(或四德)為佛地所獨有,二乘(聲聞、緣覺)與菩薩尚未究竟證得,唯有如來法身方能圓滿具足此四種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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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立論對象的文義分齊辨析。
說明先前經文是約聲聞、緣覺、菩薩與佛等四種人各別論述相應的四德(常樂我淨),後文則揭示唯有佛能究竟圓滿四德;而當前解說的段落,係專就佛果的圓滿境界來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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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徵問之辭,探討《勝鬘經》所說「常、樂、我、淨」四德或相應功德在修證階位與體用上的淺深層次與次第差別。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藉由問答發揮,用以釐清大乘涅槃功德於不同因果階位(如凡夫、二乘、菩薩與佛果)上的顯現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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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嘉祥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中的問答詮釋。
文中指出「一切」一詞為總該羅括諸法之名號,其義理通於權實、事理等不同維度,用以說明名相概念之廣涵性與法義貫通之靈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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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釋),旨在解釋大乘經論中的大數名目。
「無量」在此並非抽象的「沒有數量」,而是指大數名相(如阿僧祇、那由他等數詞體系)中極高或極致的位階,超越先前所列舉的一切數量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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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不可思議」與「無量」之涵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心行處滅、言語道斷名為「不可思議」,其體性非凡夫與二乘之測度所能及;而「又過無量」則顯示如來功德或真實義不僅無法以數量計量,更超越了常規「無量」概念所能涵蓋的範圍,彰顯法身功德之究竟離言與絕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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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體例與義理,說明若從「德門」(依修證功德之深淺厚薄)來比較此三者,則必然會顯現出勝與劣、優與劣的階次體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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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義理進行科判與解析的疏文。
吉藏大師於此從「斷門」(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來論述,說明聲聞、緣覺二乘雖斷見思煩惱,但仍有微細無明住地惑未盡,故其所證之「淨」尚非究竟;以此對比顯揚佛陀斷盡一切煩惱習氣、圓滿究竟的無上清淨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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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江南學者的觀點,說明阿羅漢所證之「四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在佛地亦具足其義,用以論證佛果所成就之功德。
四智本為聲聞阿羅漢斷盡煩惱、出離生死之證智,於大乘經疏中亦常用以說明徹底斷盡生死、具足清淨功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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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透過相對論照之立宗方式,說明佛陀之果德。
因前文已論及二乘(聲聞、緣覺)所證得的四種智(如生盡智、梵行已立智等二乘斷惑智),此處遂相應地闡明佛陀所成就的圓滿四智,以此彰顯佛智之超越與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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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本文的科判說明。
「唯有如來得涅槃」旨在闡明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涅槃僅為有餘或分證,非究竟實相;唯有如來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圓滿究竟大般涅槃。
此處作為前段文義的總結與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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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的結構科判與義理總結。
說明經文自「是故羅漢」起,旨在總結聲聞、緣覺二乘聖者因尚有無明住地惑未斷,故未能證得究竟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與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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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進行經文疏解時,針對文字表面義理顯明、無深奧隱晦之處,作出的簡略提示,說明無須再繁贅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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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瞻仰」之義,說明等覺位(降金剛已)以下皆尚未究竟,仍名眾生。
唯有如來斷盡一切無明、體證究竟實相,出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與十地修行之上,為一切聖凡眾生所崇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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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判解釋。
經文「阿羅漢辟支佛觀察解脫」,係指二乘聖者雖能觀察自宗之解脫,但其所成就之「四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僅斷除見思煩惱,尚未斷盡無明住地惑,故其智見並不究竟完滿,以下段落即在闡明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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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義理或章門開合的論理方法。
文中透過「合」(綜合歸納)與「離」(分析展開)的邏輯關聯,說明法相與名義在不同開合框架下的對應關係,展現三論宗講究離合開合、立破無礙的教理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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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將相關文義合為兩項說明。
第一項旨在顯明聲聞、緣覺二乘人因未斷盡無明住地、未究竟轉依,故無法證得如來圓滿之四智(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或勝鬘經語境中如來所獨具之究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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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的科判解釋。
經文「若知一切苦」開始的段落,旨在闡明如來果位上所圓滿實現的斷惑證真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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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論辯設問。
文中探討《勝鬘經》的判教與法義結構,質疑若論述重點在於破除二乘(聲聞、緣覺)以為自身已得究竟涅槃的執著,則只需說明二乘未得即可,何以還需特別開顯如來究竟證得常樂我淨與無上菩提。
此問旨在引出後續對「二乘有餘」與「佛果究竟」相對照之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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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設問之回答。
文中闡明經文提及相關境界之兩層意旨:其一,以佛陀所證得之無上圓滿究竟,反襯並揭示二乘(聲聞、緣覺)尚未證得究竟佛果;其二,旨在確立並標示二乘所能入之涅槃或解脫境界與佛果之層次差別,藉此釐清權實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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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分析《大般涅槃經》與《勝鬘經》在文勢結構上的對照關係。
先前《涅槃經》採取「先明佛得、後明二乘不得」的敘述順序,而本經(《勝鬘經》)則反之,採「先明二乘不得、後明佛得」。
這種文意結構上的前後倒換,稱為「互現」,意在從不同角度交替顯發佛得大涅槃與二乘未得大涅槃的教理,使義理更為完整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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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離」之義理,說明此處區分為四種含義。
其中第一種含義是為了顯發二乘(聲聞與緣覺)未能證得究竟的如來法身或大涅槃樂,強調二乘所得之果非究竟終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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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本文的科判與釋義。
經文藉由闡明有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二死」的存在,來解釋何以二乘人(聲聞、緣覺)雖斷除見思煩惱,卻仍未究竟證得無上涅槃與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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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疏釋。
經文「若知一切苦」以下段落,旨在闡明如來之所以能究竟斷惑、證得無上菩提,是因為如來能真正實知、完全窮盡一切苦諦與相關煩惱(包括四住地惑與無明住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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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勝鬘經》本文。
此處係對經文「如來正師子吼我生已盡」以下段落進行科判說明,指出該段經文的核心宗要是在闡釋如來所證得的究極果德(即如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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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鋪陳之結構與立論手法。
文中說明對二乘與如來在修證結果(得與不得)及論證原因(所得/不得之所以)的敘述順序安排,係採用互文交錯、互相顯發的詮釋修辭(互現),用以彰顯權實相待、修證因果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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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之對照與互補關係。
「前涅槃」指經中先論及涅槃果德之處,「四智」則指顯發果德之智用。
文獻結構上採用「果後因」與「因後果」交錯對舉的「互現」筆法,旨意在於說明因果相成、智果不二,透過前後文結構互為表裡,令修行者全面通達得果之因與能證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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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二乘涅槃文義之結構分析。
勝鬘教法主張「二乘涅槃非究竟,唯有如來得究竟涅槃」。
句中指出經文鋪陳之次第:先闡明聲聞、緣覺二乘人因尚有煩惱習氣未盡、所知障未斷,故不能證得大般涅槃之根本原因(不得所以);次說明二乘人實未得真正滅度,佛陀宣說其得涅槃,僅係權巧設化之「方便說」,旨在止息其自足之心,導歸一佛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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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四智(如來智、不思議智、等無差智、無漏智等或四種清淨智)文義結構的科釋。
文中區分兩個層次:前半段先提出「不可得」的遮詮結論,即斷除對智相的執著;後半段則進一步闡發「不可得所以」,即解釋為何智體本空、離相不可得的理由與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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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義理或章段結構進行鋪陳說明,指出兩者或多種義理之間並非孤立割裂,而是具有「相互顯現、相互發明」的密切關聯,透過彼此襯託來闡明圓滿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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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科判與註解。
此處在解釋經文「不得」之義理,並將其論述結構區分為二,第一部分即是先標舉、引述(牒)如來過去所宣說的相關教示,以此作為後續論證或深化義理的依據,符合經疏部論證條理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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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疏的科判釋義。
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進行分段解析。
此句指出後續的經文文義,旨在闡明如來施設三乘等教法皆為權巧方便,用以會歸最終的一乘實相,揭示佛陀開顯教化的真實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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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疏解《勝鬘經》時的引文與科判標示。
「牒」為引述前文或經文之意。
「昔言」指先前經文或教說。
此處正依大乘如來藏及一乘教法之框架,準備剖析二乘所證之「四智究竟」實為大乘觀點下的方便說或對比,藉以導向唯佛方能究竟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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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吉藏大師依據《勝鬘經》的如來藏一乘思想,註解經文中有關「蘇息處」的意涵。
在《法華經》與《勝鬘經》的權實判教中,聲聞與緣覺二乘人所斷除分段生死、證得的阿羅漢果或涅槃,只是佛陀為了根器較為狹劣的眾生,以方便力化現的化城與暫時安歇之處(蘇息處),並非真正究竟窮盡萬法的無住大涅槃。
吉藏大師以此句點出二乘涅槃的非究竟性,用以彰顯唯有一乘佛果纔是最終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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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旨在界定二乘聖者的階位。
阿羅漢與辟支佛(二乘)雖未圓滿佛果的究竟一切智,但在斷除見思惑、解脫分段生死的層面上,已然證得偏真之智,因此階位上屬於「得智人」,以此與尚未證智的凡夫作以區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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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觀察解脫四智究竟」。
此處指明四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的本質體相,即是阿羅漢等無學位聖者所成就的清淨聖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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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區分無為解脫與有為解脫。
無為解脫指擇滅無為、本性清淨之理;有為解脫則指斷除煩惱障礙後所顯發的智慧作用。
此處指有為解脫的體性即是轉八識所成的四智(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以智之清淨作用作為解脫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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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針對《勝鬘經》中二乘解脫非究竟之義進行疏解。
二乘(聲聞、緣覺)雖於三界(有)中獲得小乘阿羅漢等解脫,並自證「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之四智(或四智調伏想),然在大乘大智與如來究竟涅槃體系下,此種解脫僅為偏真涅槃、方便引導,尚未圓滿究竟。
若執此解脫為最終究竟,即屬「觀解脫生四智究竟想」,非大乘最終之無上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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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得蘇息處」之經義。
此處將修行止息區分次第,「第二」對應獲得究竟涅槃之階段。
分段死指三界六道有情隨業力受生、有壽量長短與形軀區隔之生死。
遠離分段生死即得解脫喘息,故以「蘇息」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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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休息」或「止息」之義,指斷盡煩惱生死,不再於六道(地獄、餓鬼、畜生、修羅、人、天)中受業力牽引而輪迴往來,以此生死輪轉之止息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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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他師(或毗曇學者)之見解,說明「觀察」的內涵。
依毗曇部類(如《雜阿毘曇心論》)的體系,阿羅漢所證之「盡智」(斷盡煩惱之智)與「無生智」(知煩惱永不再生之智)屬於擇滅無漏智,其所緣觀照之境界可以統攝於四諦四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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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智論體系的判釋。
盡智(斷盡煩惱之智)與無生智(知煩惱永不再生之智)雖總括阿羅漢等聖者之無漏智,若將其運作與發用開展細分,即可導出大乘佛果相應的四種智慧(成所作智、妙觀察智、平等性智、大圓鏡智),顯示二智與四智在體用上的開合相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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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觀察」一詞與「四門」之關係的顯發。
說明「四門」的觀照範圍,乃是普遍通達觀照苦集滅道四聖諦,以此四諦為智慧所緣之境界,因此將此心行的作用稱為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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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勝鬘經疏中關於智障或四諦邊際的詮釋體系。
盡智(斷盡煩惱之智)與無生智(知煩惱不再生起之智)為阿羅漢或聖者所證之二智。
疏主吉藏大師說明將此二智開演擴展為四智門(如作法、相、性、理等四門或四諦相應之智),用以統攝盡智與無生智所緣觀察的境界與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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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聖諦」或「智」之境界分類。
以此處為例,將「苦諦」之境界相對於智門來說明,斷盡煩惱並現證苦諦已知的智慧,即名為「盡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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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四諦智與無生智之差別。
一般所知(如知苦、斷集等)在徹證無生之後,體悟諸法本自無生,所作已辦,不須再重複生起能知之智與所知之境,此種「不復更生起能知之智」的徹照狀態,即稱為無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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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之簡省疏釋語,表示其餘三種情況(或三句、三項)的道理、文義與論證邏輯,皆與前文所釋者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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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境界」與「解脫」的疏釋。
指出所謂「境界在四門解脫」,是指聖者達到阿羅漢或佛之「無學」階位時所顯現的解脫境界。
四門解脫即透過空、無相、無願等門所入之解脫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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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義理之語。
闡明證得四智(生盡智、梵行已立智、所作已辦智、不受後有智,或相應之如來智)是達到究竟解脫與徹底實現智慧功德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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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之「釋」義。
此處指出若單就通途字面或權教釋義而言,二乘(聲聞、緣覺)所斷除煩惱所得之四智(生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看似已究竟到達涅槃彼岸;然若依《勝鬘經》大乘一乘圓旨,此僅為有餘涅槃與權宜之說,非真正究竟之大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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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中引述當時其他論師的見解。
吉藏大師在此處討論《勝鬘經》關於「二乘(聲聞、緣覺)所得涅槃非究竟」的法義。
文中「奪」字意為破斥、剝奪或否定,指經文意在說明二乘人所證的「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並非真正究竟的涅槃果位,而是權設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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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觀」與「果」之相對關係。
此處指出「觀察」屬於修因過程中的觀照能力,對比於無功用的究竟果位,仍帶有對治與修作之相,故屬於「有餘果」(未達極致、仍有殘餘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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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從經疏語境解釋解脫的真實體性。
勝鬘經體系中將解脫分為有餘與無餘,此處說明究竟圓滿的解脫即是斷盡一切煩惱與生死苦果、證得無障礙的無餘涅槃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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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四智」之義。
謂四智(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乃以智慧觀察斷除煩惱,於事得辦、得究竟解脫,故能歇息生死苦輪、得究竟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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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小乘二乘(聲聞、緣覺)所追求的「灰身滅智」涅槃,來解釋經文中的「蘇息處」(化城或暫時歇息處)。
此處指出二乘人將色身燒盡、心識滅盡的阿羅漢無餘涅槃境界,視為究竟安息之所;然而在《勝鬘經》與大乘經疏的語境中,這僅是化城暫棲,而非大乘究竟的大般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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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之解會。
「且是如來方便」指經中所說之權巧施設。
吉藏大師在此將其歸為「第二會教」,即藉由說明如來方便導引之意,以融通會會不同層次的教法,顯發一乘實相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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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所著《勝鬘經》註釋)中對經文中字詞與文義結構的析釋。
吉藏大師以三論宗的教相與文義分析法,說明此處之「且」字,係承接上文所論述的五對相對概念(或文義結構),其判釋與分析原則與前述五對相合,故以「且」字作為暫標或對照之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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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立義與詮釋角度之語。
說明經中施設「方便」(權巧施設之教法或手段)係為了相對顯發「實」(真實不虛之終極實相或一乘真理),令眾生藉由方便而通達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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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權實法門與「方便」之定義。
從實相(實)的角度來看,諸法空寂,本無一法可得;然而佛陀為了引導眾生離苦得樂,於施設教化(言)時假說有所得,這種隨宜引導的施設即稱為權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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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比《法華經》與《勝鬘經》之教義判釋。
此處說明凡是未實證大乘四智(如來圓滿覺智)而自以為得,或者施設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權巧教法,在《法華》開權顯實的判教體系中,皆屬於接引眾生的「方便」權教,而非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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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法華經》化城喻之教義,說明二乘人所證得的阿羅漢果或涅槃境界,並非究竟圓滿的佛果(究竟蘇息處)。
佛陀因考量眾生心性怯弱、長途修道疲倦,故以神通變化出「化城」令其暫時休息喘息。
若自以為已得究竟,實為誤解權巧方便為真實。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藉此闡明一乘實相,提示修道者不可中途即足,應發大乘心直趨究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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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嘉祥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借用《法華經》開權顯實的三週說法(法說周、譬喻周、因緣周)來對照判釋當前文義。
經疏中常以此類對比,來說明文句所對治的根機層次與開顯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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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比較《法華經》與《勝鬘經》的教示方式。
《法華經》為引導不同根機的聲聞弟子,廣開「法說周、譬喻周、因緣周」三週說法以會三歸一;而《勝鬘經》文字簡要,故直接總括為一方便門來顯發一乘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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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有餘」之含義。
「有餘」指教法或義理尚未究竟圓滿,仍有餘蘊或未盡之處;相對於此,「盡理之說」(即無餘、究竟說)則是將極致實相徹底闡明。
在《勝鬘經》的語境中,用以區隔權巧不究竟之教與一乘究竟之了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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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不了義」一詞進行對待相待的界定。
了義指究竟顯了、窮盡真實之教;不了義則指順應眾生根機、尚未究竟顯明真理的方便教說。
兩者相互對待而確立。
- 無邊不斷:經文語句,指生死輪迴或苦難無窮無盡、連續不斷。
- 有畏所以:存有恐怖、畏懼的原因或理由。
- 不受後有智:二乘聖者斷盡煩惱、永不再受生死輪迴果報(不受後有)時所生起之無漏智慧。
- 有畏:心存恐懼或怖畏。此指二乘人尚未斷盡無明,未得究竟無畏之境。
- 入大:歸入大乘。指二乘修行者迴小向大,走向無上正等正覺之道。
- 世間善法:指五戒、十善等凡夫或世間所修集、尚未解脫出世的善行功德。
- 此會:指《勝鬘經》宣講的法會現場。
- 出世中:指開顯超脫世間之出世間究竟無上法門。
- 廣奪:廣泛破除、否定不徹底或偏邪的執見。
- 非究竟:指二乘所證的偏真涅槃或有餘依涅槃,非最上位、最圓滿的佛果。
- 出世間法:此指二乘人所證之偏真涅槃與無漏道法。
- 互文:一種古漢文與經疏常見的修辭手法,上下文呼應、互相補充語義,讀者需結合前後文方能參透完整義理。
- 會義:會通、融會經文的義理,指將看似不同的文句或法義互相交會理路,得出圓融無礙的理解。
- 辟支佛:又作獨覺、緣覺,指未遇佛世而憑自力觀察十二因緣覺悟出離的聖者。
- 怖畏想住:對於深廣無相或大乘法空之理產生驚恐畏懼,因而滯留於偏真涅槃的狀態。
- 智及涅槃行:指大乘無上菩提之智慧行與無住處涅槃之妙行。
- 智行:指智慧與依智所起之修行,或智慧本身之運作行持。
- 斷行:指斷除造作諸業之行(特別是煩惱與有漏行為)。
- 不足:指不圓滿、尚未達到究竟極致。
- 道行:指修習佛法之修行歷程、功德與行持。
- 無涅槃:指未得如來究竟無住大般涅槃(二乘所證僅為偏真涅槃)。
- 滅行不足:滅諦之修行與證悟尚未圓滿具足(因尚有未斷之無明住地與變易生死)。
- 極:指究竟、至極、圓滿之極致狀態。
- 有為功德:指因緣和合所生、尚有造作與生滅現象之善法功德。
- 無為功德:離於生、住、異、滅等有為造作,由體悟真如實相所顯發的無漏功德。
- 涅槃不滿:指二乘所證得的偏真涅槃(有餘/無餘涅槃)並非究竟圓滿的佛果大涅槃。
- 所以:原因、緣故。
- 羅漢闢支:阿羅漢與辟支佛之合稱,指二乘聖者。阿羅漢為聲聞乘最高果位;辟支佛即緣覺,觀十二因緣而自悟。
- 過未:過去世與未來世的合稱。
- 一切時:指所有時間,此處特指恆常、究竟的依止狀態,區別於二乘暫時的、不究竟的歸依。
- 依佛:指皈依佛陀,或以佛陀為究竟之依止處。
- 二人:指聲聞乘(阿羅漢)與緣覺乘(辟支佛)二乘之人。
- 齊有:共同具有、同等皆有。
- 奪非究竟:裁定或剝奪其所證,指出其並非最究竟的果位。
- 有餘生法:指尚未斷盡的變易生死之因果法。二乘雖斷分段生死,但仍有變易生死未盡。
- 我生已盡智:四智之一,斷盡三界分段生死受生後,自知不再受生的智慧。此處指二乘人對此智的執證其實仍不徹底。
- 義相:名義與相狀,指概念的定義與外在表現形式形式。
- 四諦智:指針對苦、集、滅、道四聖諦所產生的如實智慧。
- 盡智:斷盡一切煩惱,親證苦聖諦、集聖諦已斷的智慧,為二乘聖者斷惑後所起之證智。
- 無生智:了知一切煩惱永不再生,親證滅聖諦、道聖諦之智慧,為二乘聖者確知不再受生死輪迴的證智。
- 理觀:相對於事觀,指體悟真如實相、空性理體的無漏智慧觀察。
- 我生已盡乃至不受後有:指聲聞四智(或四智號),即我生已盡(苦諦已周)、梵行已立(集諦已斷)、所作已辦(滅諦已證)、不受後有(道諦已修),表徵永不再受生死後有之身。
- 二惡:指四正勤中的「已生惡令斷」與「未生惡令不生」。
- 二善:指四正勤中的「未生善令生」與「已生善令增長」。
- 理觀智慧:指契合實相真理的無分別觀照智慧。
- 緣心:能攀緣、分別外境或概念的虛妄心識。
- 後出觀:指聖者從無分別正智(正觀)出定後,處於世俗事相中的後得智或觀行狀態。
- 四種緣心:指緣慮「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這四種解脫相的心念與認識。
- 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阿羅漢斷盡煩惱、證得解脫時的經典四句宣言,分別指生死已盡、清淨梵行已立、當做的事已完成、不再輪迴受生。
- 義能:指法義所對應的真實功德、作用與究竟實義。
- 並觀:同時觀察、體悟真俗二諦,空有不二。
- 入出觀:進入禪定觀想(入觀)與出離禪定觀想(出觀)。
- 真諦觀:觀照真諦(勝義諦、空性或離言實相)之智慧觀照。
- 俗諦觀:指依世俗諦(現象界、相對真理)所作的觀照與思維。
- 四諦:即苦、集、滅、道四聖諦,為佛教解釋生死與解脫的基本教理。
- 婆沙論: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為說一切有部之核心論書。
- 我生已盡:阿羅漢四智語之一,指分段生死之因(煩惱集)已經斷盡。
- 梵行已立:阿羅漢四智語之一,指清淨無漏之聖道已經修立。
- 所作已辦:阿羅漢四智語之一,指應斷、應證之生死業事已經辦畢。
- 不受後有:阿羅漢四智語之一,指永不再受未來世之苦果生死。
- 彼論:指其他相關之阿毘達磨或大乘論典。
- 梵行已立智:了知清淨無漏之戒定慧修行已經圓滿立足的智慧。
- 剎那:極微小的時間單位,表示心念極迅速的生滅過程。
- 我生已盡等三智:指阿羅漢自證宣告「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中所對應的三種觀察覺照智慧。
- 三種義:指從三個維度、維面或層次所界定與說明的義理。
- 盡無生智:盡智與無生智之合稱。盡智為如實知一切煩惱皆已斷盡之智;無生智為如實知一切煩惱永不再生之智。於大乘疏鈔語境中,常指究極無漏之智。
- 十正見智:指無學位(阿羅漢)所成就之十種無漏正見與正智體系。
- 一向:一概、一律、單方面地。
- 斷集智:四諦智之一,指徹底斷除苦之生起根源(集諦:煩惱與業)的無漏智慧。
- 斷苦智:指能徹底斷除苦果及其集因(煩惱與業)的無漏智慧。
- 集:集諦,四聖諦之一,指能招感生死苦果的煩惱與業。
- 分段之苦:即分段生死之苦。指凡夫以有漏善惡業為因、煩惱障為緣,在六道中受生,隨業力各有壽量長短與形體分段的生死輪迴現象。
- 有餘:指未完全究竟圓滿、尚有餘惑或餘苦未盡。在《勝鬘經》及《勝鬘寶窟》語境中,特指二乘所證涅槃非究竟,尚有無明住地與變易生死之餘。
- 不盡:指惑業或煩惱尚未斷盡、未究竟清淨。
- 有生:指再度受生,即受三界或變易生死之果報。
- 苦智:觀達苦諦真理、斷除苦諦所對治煩惱之無漏智慧,為八智(四法智、四類智)之一。
- 梵行:梵語 brahmacariya,指清淨無染之修行,特指斷除色慾、遠離煩惱以趨向涅槃之行。
- 修道智:於見道後繼續修習無漏道、斷除餘惑所發起之智慧。
- 證滅智:親證涅槃寂滅(滅諦)之智慧。
- 梵:梵語 brāhma 或 brahma,此處引申為清淨、寂靜或涅槃之義。
- 滅智:體悟與證得滅諦(涅槃寂滅)的無漏智慧。
- 有餘/無餘:小乘指有餘依/無餘依涅槃;本經大乘別教語境中,特指分段生死盡為有餘解脫,變易生死盡為無餘究竟涅槃。
- 變易因果:指二乘聖者及菩薩因無明住地與無漏業所引發的「變易生死」之因與果,相對於凡夫的「分段生死」。
- 所作已辦智:指二乘聖者證得阿羅漢果時,自知修行業用已完畢、應斷應證皆已完成的智慧(即四諦智中「所作已辦」之智)。
- 分段對治:指三乘修行者斷除見思煩惱,以對治六道輪迴之分段生死的修治功夫。
- 變易對治:指大乘菩薩斷除無明住地惑,以對治因迷理所生之變易生死的修治功夫。
- 事不究竟:指所修治的事業、所斷的煩惱與所證的解脫尚未達到最高、最圓滿的境界。
- 不究竟:指未達至極、仍有餘習或無明未斷盡。
- 知苦智:通達並照見苦諦(諸行皆苦)之無漏智慧。
- 後有:指未來的果報或未來的生死輪迴身。
- 分段因:導致分段生死(三界六道凡夫隨業受報、身形壽量皆有分限區隔之生死)的原因,主要為見思煩惱與有漏業。
- 變易因:導致變易生死(三乘聖者因無漏業與無明住地所感得因移果易、形冊轉變之微細生死)的原因,主要指無明住地與無漏業。
- 分段(分段生死):指凡夫在六道中依業力所受身命分劑、壽量長短各異的輪迴生死。
- 變易(變易生死):指阿羅漢、辟支佛與高位菩薩因無明住地未盡,以無漏業所受精神性、微妙的意生身遷變生死。
- 不度彼:未能完全渡過生死苦海抵達究竟涅槃之彼岸。
- 勝鬘師:指專門研究、講述或註解《勝鬘經》的諸位法師。
- 牒前顯後:佛典章疏常見的注釋術語。牒,意為引述、歸納;顯,意為彰顯、闡發。指承接上文的論點以引出下文的法義。
- 以不斷故:此處為疏主引用的經文關鍵字,用以標示文段的銜接點。
- 具牒:完整地開列、記錄或宣說。
- 涅槃界:指解脫生死、寂滅無為的境界。在此語境中特指二乘人所證得的偏真涅槃。
- 大般涅槃:意譯為大滅度、大寂滅。相對於二乘所證的方便涅槃,指佛地斷德、智德皆圓滿,具足常樂我淨四德的究竟涅槃。
- 無餘:即「無餘依涅槃」。指煩惱已斷盡,且業報之身心(殘餘之依聚)亦已灰滅、不再續生之解脫狀態。於《勝鬘》語境中,指出二乘人所證之無餘涅槃仍有微細無明未盡,並非究竟。
- 不滿足:即不究竟、未圓滿之意。於勝鬘經語境中,指二乘之智與涅槃尚有餘障未盡、尚有勝德未成。
- 蘇息:休息、安息。此指二乘聖者誤以為入於偏真涅槃即是徹底息滅生死苦患。
- 就初:科判術語,指就經文所劃分的第一個段落或主題進行說明。
- 五對:經文中互相對照、相對應的五組文句或義理結構。
- 人二:指經疏解析中分判的兩類人物或兩種層次,此處特指「如來」與「阿羅漢、辟支佛(二乘)」。
- 般涅槃:梵語 parinirvāṇa,譯為大滅度或圓寂,指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究竟圓滿之無上涅槃境界。
- 歸依之處:指終極依止、歸投憑依之處,即究竟之佛果或三寶。
- 佛得:指佛陀所證得、成就之無上菩提、涅槃及一切種智等果德。
- 文五對:指文義結構上的五重相對或五度論述對比。
- 五番:五次、五重或五個回合。
- 無義:指超越言語文飾與概念分別的實相真如,非謂毫無道理,而是指離言絕相、無可施設的最高法義。
- 四種功德:指大乘佛果法身所具備的常、樂、我、淨四波羅蜜功德,或本疏文脈下所特指的四種殊勝功德。
- 三德:指大乘涅槃所具備的三種功德,即法身德、般若德、解脫德。
- 總涅槃:指三德圓備、究竟無餘的大乘圓滿涅槃。
- 攝三為二:將涅槃的三種功德(法身、般若、解脫)收攝歸納為兩個面向。
- 累:指煩惱、過失或生死雜染等障礙。
- 德:指佛果所具足之無量清淨功德與智慧。
- 一句:指一言、一句教法,引申為一切可言說的言語名相與教示。
- 無句: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言說的實相法性,即離言絕慮之境界。
- 常寂滅相:指實相法性本具永恆不變、清淨寂靜消息的相狀。
- 言亡慮絕: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指超越言語思量、語言與思維皆無法企及的超越境界。
- 涅槃及不涅槃:指涅槃(寂滅、解脫)與非涅槃(世俗、生滅)的二邊分別概念。
- 《涅槃論》:指《肇論》中的《涅槃無名論》,為僧肇論述涅槃無名、離相、離言體性之著作。
- 九流:原指先秦至漢代之九家學術流派(儒、道、陰陽、法、名、墨、縱橫、雜、農),此處泛指世間各種思想、學說或道術。
- 冥會:默契、隱暗中符合或契會於理體。
- 起於句:指於離言法中,為了教化眾生而隨緣施設、建立言語名相。
- 低羅婆夷:為音譯詞,意譯為「食油者」、「食油蟲」或「食油雀」。經典中多用以比喻名不符實,或僅隨因緣假立之名相。實不食油而名為食油,喻指法性本無名相言說,佛陀為化眾生而勉強施設言教。
- 名相:指名稱與相狀。名稱用以界定事物,相狀為事物的特徵;世俗法皆具名相,而真如實相則超越名相。
- 強名相說:勉強施設名稱與概念來加以宣說說明。
- 至理:至極無上的真理,即實相、法性。
- 強歎:強名、勉強讚歎。指語言無法完全詮表法性,僅能假立名言以導引眾生。
- 涅槃常:謂涅槃具足常住不變之德,然若執為實有定法,則失中道之旨。
- 生死無常:謂眾生於六道輪迴之生滅變化,若執為實有定法,亦失實相之理。
- 斷常二見:即斷見與常見。執著諸法實有常住不變者為常見;執著諸法滅盡無復斷絕者為斷見,皆屬偏離中道之邊見。
- 生死涅槃:生死指六道輪迴的迷界現象,涅槃指斷盡煩惱、解脫生死寂滅的悟界狀態。在二諦中道視角下,兩者體性不二。
- 涅槃家:在此指涅槃的本體、真如法性或理體。「家」為古代論疏對事物本體、實質的習慣用語。
- 定執:固定、僵化的邊執與實有執著,即執著於某事某物為真實不變的存在。
- 番:次、對、組,指比對或分析的單元次第。
- 廣狹相對:指教法或境界在涵蓋範圍、涵攝面上廣與狹的對比。
- 淺深相對:指教法所詮義理在淺顯與深奧層次上的對比。
- 麁細相對:指心念、名相或義理在粗淺顯露與微細精妙上的對比。
- 清淨不清淨相對:指染污(有漏、煩惱)與清淨(無漏、真如)法性上的對比。
- 對:指相對、對舉的概念或法門,如染與淨、真與俗等對待之法。
- 約人論之:從修證者(人)的分位或階位來論述說明。
- 會教:會通教法。將佛陀針對不同根機所說的權巧方便言教(如三乘)與究竟真實之教(如一乘)加以融會貫通,說明其內在統一性。
- 如來應等正覺:如來(Tathāgata)、應供(Arhat)、正遍知/等正覺(Samyak-saṃbuddha),皆為佛陀十號之一,此處連稱指具足圓滿覺悟與功德的佛陀。
- 般:梵語 pari 的音譯省略,於「般涅槃」(Parinirvāṇa)等術語中,漢傳經疏常訓釋為「入」。
- 成就一切功德:指圓滿修集並具足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清淨功德、智慧與福德。
- 明佛得:闡明佛陀所證得的究竟功德或果位。
- 無量功德:指極多、無法計量的殊勝善根與清淨功德。
- 不得:指不能證得。此處特指二乘人因未斷除「無明住地」,故無法證得究竟的如來藏、法身或大涅槃。
- 第三會教:吉藏大師判釋教相的術語,指第三時或第三階段所宣說的教法,用以區分如來開顯法義的次第。
- 第三對:科判術語。指吉藏大師在分析經文結構時,將前後文句進行對比所劃分的第三組對應關係。
- 方便淨:三種清淨或諸淨之一,指透過修習種種方便對治法門以斷除煩惱過咎所顯現的清淨。
- 第一清淨:至極、最高無上的清淨,於如來藏教法中指自性清淨心。
- 性淨:即「自性清淨」,指心性本來清淨無染,不假修為而本自具足。
- 斷一切過:指斷盡一切過失、煩惱與惑業。
- 清淨:離絕染污過患,指究極離垢之解脫與法身狀態。
- 約位辨此:依照修行的階位(菩薩地至佛地)來區分或詮釋相應的四種功德內容。
- 第八地:菩薩五十一位(或十地)中的第八位,即不動地。
- 第九地:菩薩十地中的第九位,即善慧地。
- 第八不動地:菩薩十地中的第八地。至此階位,無功用行任運現前,不為一切煩惱相貌所動搖。
- 無分別:遠離能所、執著等種種虛妄分別。
- 無穿漏:即無漏,指不為煩惱滲漏所染污、漏失。
- 無中間:指聖道連續不絕、無有間斷。
- 自然成:指任運無功用,不假人功思慮而自然成就。
- 無境界:指諸佛所證法界無邊無際、超越凡夫與二乘有量侷限的不可思議境界。
- 善慧地:菩薩十地中的第九地。此階位菩薩成就無礙陀羅尼與四無礙解,具足勝妙智慧,善能宣說諸法。
- 陀羅尼門:陀羅尼意譯為『總持』,指能總攝持一切善法不失、遮止一切惡法不起的能力與法門。
- 海能攝:以『海』喻法門廣大深廣,能包容涵攝無數禪定與總持。
- 三不可思議:指佛法中三種極其深廣、非思量所能及的功德或勝能(如大乘常見之心、佛、眾生三不可思議,或智慧、神力、境界等不可思議,在此特指十地所具之不可思議功德)。
- 法雲地:十勝行菩薩道之第十地(第十階位)。謂菩薩至此位,法身如大雲,能降甘露法雨,滋潤一切眾生,並能普洽諸法。
- 祕密法藏:指如來極深密微妙、非凡夫二乘所能輕易解了之法性真理或教法蘊藏。
- 證見:以親證之智慧明白現前照見實相,非僅憑推度想像。
- 惑:煩惱的通稱,指能使身心擾亂、妨礙覺悟的心理作用(如貪、瞋、癡等,即煩惱障)。
- 習氣:煩惱斷除後所殘留的微細餘氣或習慣性傾向,唯有成佛方能徹底斷盡。
- 智障:即所知障,指障礙對一切法真實事理明瞭覺知的執著與無明,障礙大菩提與一切種智的顯發。
- 滅盡智: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後所顯發的無漏智慧(亦與盡智、無生智相關),能如實照見諸法寂滅與清淨本性。
- 究竟清淨:最極圓滿、無有餘漏的清淨狀態,特指佛果所證的轉依與自性清淨清淨。
- 四功德:指涅槃所具備的四種勝妙功德,即常、樂、我、淨四波羅蜜。
- 始行大乘菩薩:剛發大乘心、初開始修習大乘行願的菩薩。
- 十地菩薩:大乘菩薩修行階位中的最高十個階段(歡喜地至法雲地)之聖者菩薩。
- 該羅:包羅、涵括、總括之意。
- 數極:數量的極限或最高階位。
- 圖度:謀慮推測、思量度量。
- 德門:指依據功德、德行或修證之德能所建立的體系與標準。
- 勝劣:殊勝與劣異,指義理或功德階次上的高下優劣差別。
- 斷門:依斷除煩惱障或所知障等惑障以顯發理體之門戶、角度。
- 淨:此指斷盡煩惱後所顯現的清淨涅槃德性。
- 江南人:指南北朝時期長江以南地區(如南朝梁、陳)研究佛法的學僧或論師。
- 文處:經文文句或文字所處之義理部位。
- 降金剛已:指斷盡金剛喻定無明惑後的階位,即等覺或極頂菩薩位。
- 居宗體極:高居最高旨趣(宗),體證極致究竟之法界實相(極)。
- 觀察解脫:指聖者以智慧觀察並驗證自身所證得的解脫境界。
- 如來得:指如來果位所證得的功德與法性。
- 舉佛得顯其不得:舉出佛陀所證得的究竟果位,以顯發二乘尚未證得。
- 互現:撰述章疏時的一種文法對照修辭,指兩部經文或前後文句互相倒換文勢、互為隱顯補足,以完整呈現義理。
- 二死:指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兩種生死痛苦。
- 如來得之所以:指如來證得究竟佛果、斷盡一切煩惱的根本原因與機理。
- 師子吼:比喻佛陀決定無畏、震懾羣魔與異道的說法。
- 會佛教意:會通、融攝佛陀教導的本意或核心主旨。
- 蘇息處:指暫時休息、得到安頓的地方。在《法華經》化城喻中,比喻二乘人所證的偏真涅槃,只是中途暫時息除生死疲勞的化城,非究竟寶所。
- 涅槃究竟:指涅槃的最終、最徹底狀態。此處經疏語境是採取反詰或否定意味,說明二乘人自以為的涅槃並非真正的究竟圓滿。
- 得智人:指已經證得斷除煩惱、解脫生死之智慧的人。
- 無學聖智:指已斷盡一切煩惱、無須再修學斷惑的聖者(如阿羅漢)所具備的極究智慧。
- 有為解脫:佛教將解脫分為有為與無為二種。有為解脫指由修道所證得、具有造作與作用相貌的清淨智慧與功德(如四智)。
- 有中:指「三界有」之中,即欲界、色界、無色界等有漏生死世間。
- 分段死:又作分段生死。指一般凡夫因煩惱業力,在六道中隨個體壽量長短(分)、軀體形態(段)而輪迴流轉的生死。
- 息:止息、休息之意,此處特指止息六道生死輪迴。
- 盡無生二智:指「盡智」與「無生智」。盡智為明知一切煩惱已斷盡之智;無生智為明知一切煩惱永不再生之智,二者皆為阿羅漢所成就之無漏智。
- 境界:心識所緣慮、觀照的對象或範圍。
- 四門解脫:指通往解脫之四種法門或境界(如空、無相、無願、無作等門)。
- 無學解脫位:斷盡一切煩惱、離於修學之無學聖者(如阿羅漢、佛)所處之解脫果位。
- 彼岸:指涅槃之境界,相對於生死輪迴之「此岸」。
- 觀察:智慮思惟、觀照察看,於修持中指發起智慧對治煩惱之觀照作用。
- 有餘果:相對於無餘、究竟之果而言。指尚有功用、修作或微細煩惱殘留,未達最終圓滿之果位。
- 無餘果:即無餘涅槃果,指不僅斷盡煩惱(有餘涅槃),且後有之生死苦果亦永盡無餘的究竟解脫果位。
- 灰身滅智:聲聞、緣覺二乘修行者入無餘涅槃時,將肉身焚化如灰、將心識智慧滅盡,使身心皆歸於寂滅的境界。
- 如來方便:如來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所施設的權巧善巧法門。
- 且:經疏中用語,意為暫且、姑且,或用於科判文中表示承上起下、暫標一意的連接詞。
- 兩種方便:吉藏大師判教用語,指未真證大乘實智而權立之修證名相,以及為導引三乘眾生所施設之權巧化導。
- 三車方便:《法華經·譬喻品》中以羊車(聲聞乘)、鹿車(緣覺乘)、牛車(菩薩乘)比喻誘導眾生出離火宅之權巧方便,最終皆給予大白牛車(一佛乘)。
- 究竟蘇息處:指終極圓滿的休息安樂之處,比喻無上正等正覺(佛果涅槃)。
- 化城:出自《法華經·化城喻品》,指佛陀以方便神通變化出的假城,比喻二乘人所證的偏真涅槃,為引導眾生休息並繼續前進的權宜之法。
- 前二週說:指《法華經》跡門開顯的三週說法中的前兩周,即「法說周」(為上根者說)與「譬喻周」(為中根者說)。
- 第三週說:指《法華經》三週說法中的第三週,即「因緣周」(又稱宿世因緣周,為下根者說宿世因緣而令其開悟)。
- 三週:指《法華經》前八卷中開權顯實的三種次第說法,即法說周(對上根須菩提等)、譬喻周(對中根舍利弗等)、因緣周(對下根千二百聲聞等)。
- 盡理之說:指窮盡實相真理、最為究竟圓滿的教法或言說。
- 不了義:梵語 neyārtha,指未窮盡顯了真實義理的教法,需透過進一步解釋或方便引導方能通達究竟。
- 了義:梵語 nītārtha,指直接顯明究竟真實義理、不需另作曲折解釋的教法。
「世尊」下,上來第一略釋歸 怖,今第二廣釋歸怖。就文為二:從初至「無邊 不斷」,廣釋怖畏;「如來無有齊限時住」下,廣 解歸依。初文又二:第一正明羅漢辟支有畏 所以;第二「不受後有智」下,會小入大。以有畏 故,終須入大。此與前會世間善法小異者,前 世間善法但舉以會入;今此會出世中,廣奪 非究竟,後方會入。所以然者,欲明二乘不執 世間善法以為究竟,故不須奪顯非究竟,故 直舉會入而已;二乘執出世間法以為究竟, 故須奪顯非究竟,然後會入也。又是互文 現意,且顯會義多。初言「阿羅漢及辟支佛 有怖畏」者,牒前怖畏。「是故阿羅漢」下,廣釋。何 故須廣?前言羅漢於一切無行怖畏想住,未 知此等無何等行,故須廣釋,謂無智及涅槃 行。無四智故,智行不成;無涅槃故,斷行不 足。又無四智,道行不圓;無涅槃故,滅行不 足。又無四智,菩提不圓;無涅槃故,涅槃不 極。又無四智故,有為功德不滿;無涅槃故,無 為功德不圓。又就文有二:第一正明二乘四 智未圓、涅槃不滿;第二「何以故唯如來」下, 釋彼二乘不得所以,以其不成一切德故。就 初,前明四智不圓、後彰涅槃不滿。今言是故 羅漢辟支者,牒彼不具四智人也。問:上來何 故不顯辟支、唯顯羅漢,今此二人並舉耶?答: 良以辟支出無佛世,現在不彰依佛,乃可過 未有依;不同羅漢,一切時依佛。故上顯依佛 中,不彰辟支、但彰羅漢;今此四智涅槃,二人 齊有,故並舉此二人,奪非究竟,有餘生法不 盡故,我生已盡智不究竟也。於中先略釋四 智義相,然後釋四智義。三門辨釋:一釋四 智義緣不同、二約四諦智分別、三約盡智無 生智分別。義緣不同者,若阿羅漢無學理觀 智慧,於念念中皆具此四種義能,我生已盡 乃至不受後有。如似一念精進,則能懃斷二 惡、懃修二善。然理觀智慧具此四義能現時, 而無四種緣心;後出觀在事中,有其四種緣 心,緣已智能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 不受後有,而無四種義能也。若論大乘中,佛 及大菩薩二諦並觀,無入出觀異。而義差別 者,但真諦觀皆具此四種義能,而無四種緣 心;俗諦觀有四種緣心,無四種義能。約四諦 分別,若依《婆沙論》我生已盡是集智、梵行 已立是道智、所作已辦是滅智、不受後有是 苦智。彼論但隨相別屬四諦智異,據實一一 諦皆具此我生已盡乃至不受後有等四種 義用也。約盡智、無生智分別者,婆沙中諸師 差別不同,說有四種:一說我生已盡是盡智, 次餘三智是無生智。二說我生已盡智、梵行 已立智是盡智,餘二是無生智。三說前三智 是盡智,第四是無生智。彼論中問言:無有阿 羅漢二剎那盡智後起無生智,何故我生已 盡等三智是盡智?此問意云:羅漢唯一剎那 照煩惱盡名盡智,第二剎那即是無生智,云 何言盡智中具有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 辦等三智耶?彼論答言:雖一剎那,而有三 種義,故作是說也。四說我生已盡等四智,非 盡無生智,亦非無與十正見智。此是讚歎 羅漢辭,言阿羅漢我生已盡乃至不受後有。 此言非盡智無生智等者,非是前三家別相 屬對故言非,不一向非也。然盡智無生智中 具此四種,若直言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 已辦、不受後有。如是說者,是盡智中四智。 若言我生已盡不復更生、梵行已立不復更 立、所作已辦不復更辦、不受後有不復更受。 如此說者,是無生智中四智也。依《毘婆沙》,我 生已盡是斷集智;依此文者,是斷苦智。所以 然者,《婆沙》據集能招生,故我生已盡是斷集 智。此經言苦有二種:一分段生死苦、二變易 生死苦。二乘雖斷分段之苦變易猶在,故言 有餘。以不盡故,當更有生也。所以我生已盡 智是苦智,故當更有生也。「有餘梵行成故不 純」者,梵行已立不究竟也。依《毘婆沙》,梵行 已立是修道智,依此文是證滅智。所以然者, 梵名涅槃,證梵行名為梵行,是故說梵行已 立是修道智。此經取梵行所證名為滅智,所 證有二:一是有餘、二是無餘,分段盡處是其 有餘、變易盡處是其無餘。羅漢辟支始證有 餘,雖有所成,而為變易因果所雜,名有餘梵 行成故不純,故梵行已立是證滅智。「事不究 竟當有所作」者,所作已辦智不究竟也。依《毘 婆沙》是證滅智,依此文是修道智。所以然者, 依《婆沙》,證得涅槃名所作已辦,故所作已辦是 證滅智。此經明修道有二:一分段對治、二變 易對治。二乘但修分段對治,餘者未修,是故 說言事不究竟,謂修道事不究竟故,當有所 作,是故此經是修道智。「不度彼故當有斷」者, 不受後有智不究竟也。依《毘婆沙》是知苦智, 若依此文是斷集智。所以然者,苦果是後有, 故《婆沙》不受後有是知苦智。此經明集有二 種:一分段因、二變易因。二乘雖斷分段之因, 變易因在,名不度彼,故當必須斷也,是故此 經名斷集智。若不須會,直依《婆沙》義且可爾, 故諸勝鬘師有會不會者。上來奪其四智也。 「以不斷故」下,第二明涅槃不滿。以不斷故,牒 前顯後。理應具牒四智,但據後言之耳。「去涅 槃界遠」者,去大般涅槃,正明涅槃不滿足也。 又且得言奪四智,奪其有餘;奪涅槃,奪其 無餘。「何以故」下,上來明四智不圓、涅槃未滿, 此下第二解釋二乘不得所以。「何以故」者,問 也。如來昔說二乘四智究竟涅槃滿足,今何 故言不滿足耶?「唯有如來」者,此解問也。以其 不成一切德故,是以二乘四智及涅槃皆不 滿足。就文為二:一前解涅槃不滿;二從「羅 漢辟支觀察解脫四智究竟得蘇息」下,釋前 四智不圓。就初,約人有二,文有五對。言人二 者,一明如來得般涅槃、二明羅漢辟支不得, 此據佛得,顯彼不得。又欲顯示二乘歸依之 處,故明佛得。言文五對者,下有五番,明如來 得、二乘不得。今前總釋涅槃大意。所以然者, 此中既明佛涅槃,宜就此文釋涅槃大意。 此中有一義、二義、三義、四義、無義。言四義者, 即是此中四種功德。言三義者,攝受五義 以之為三:初三句明般若、第四句明解脫、第 五句明法身。所以明此三者,攝三德成總涅 槃故也。次攝三為二:解脫一德累無不盡、法 身般若德無不圓。次攝二句歸一句,累無不 盡不可為有、德無不圓不可為無,非有非無 名中道一句。一句歸無句,如《法華》云「究竟涅 槃,常寂滅相,終歸於空。」終歸於空者,言 亡慮絕,不可說涅槃及不涅槃。如肇公《涅槃 論》云「有無絕於內、稱謂論於外,九流於是 乎交歸、群聖於是乎冥會。」次從無句而起於 句,如《涅槃》云「低羅婆夷,實不食油,強名食 油。涅槃亦爾,實無名相,強名相說。」此明至理 不可說涅槃不涅槃,不知何以美之,故強歎 為涅槃耳。若言實有涅槃常、生死無常,則成 斷常二見,如下章說。若成斷常二見,則生死 涅槃皆生死。又生死涅槃皆是,則生死涅槃 皆涅槃家之彰,故不應定執言有涅槃也。今 以五番為二:初四明四種功德、後一總結。初 四番者,一廣狹相對、二淺深相對、三麁細相 對、四清淨不清淨相對。一一對中有二義、三 義、四義。言二義者,約人論之,言佛有涅槃、言 二乘無涅槃。言三義者,一明佛得涅槃、次明 二乘不得涅槃、第三會教。言四義者,一明佛 得、二釋佛所以、三明二乘不得所以、四正 明二乘不得。「唯有如來應等正覺得般涅槃」 者,此明如來獨得涅槃也。般,之言入也。「成就 一切功德故」者,獨釋成佛得涅槃所以。佛成 就一切德,故得涅槃也。「阿羅漢」下,第二句,顯 二乘不得涅槃所以也。「言得涅槃者」,第三會 昔教也。其實不得,但昔方便言其得耳。「唯有 如來」下,此第二對,亦有三:一明佛得。「成就無 量功德」,釋成佛得所以。「羅漢」下,第二句,明二 乘不得。「言得涅槃者」,第三會教。「唯有如來」下, 第三對,且有三句:初明佛得;次明二乘不 得;「言得涅槃者」,第三會教。「唯有如來」下,第四 對,且有三句:一明佛得、次明二乘不得、第 三會教。初言「所應斷過皆悉斷滅」者,謂方便 淨也。「成就第一清淨」,謂性淨也。又以斷一切 過故,所以一切清淨也。《佛性論》中約位辨此 四德:一切功德在第八地、無量功德在第九 地、不思議功德在十地、第一清淨功德在佛 地。故論云「一切功德即是第八不動地位,無 分別、無穿漏、無中間,自然成,菩薩聖道恒相 應故。諸佛如來無境界中,一切功德皆得成 就。二無量功德者,是第九善慧地位,無數禪 定陀羅尼門海能攝,無量智所依止故,無量 功德皆成就。三不可思議功德,是第十法雲 地位,一切如來祕密法藏證見明了,智慧所 依故,故不思議皆得成就。四究竟清淨者,一 切惑及一切習氣一切智障已滅盡故,由滅 盡智彰故,究竟清淨功德圓滿成就。」問:何 故明此四功德?答:涅槃與此四功德相攝不 相離故。故論云「對身見眾生說名法身,對顛 倒眾生說名如來,對始行大乘菩薩說名真 諦。」此三後當釋。「對十地菩薩說名佛有涅槃, 具四功德。」獨佛有四功德。前約四人具四, 後獨佛有四,今此中但就佛論也。問:此四功 德云何淺深?答:一切止是該羅之名,其義猶 通。無量是數極,過前一切。不思議絕於圖度, 又過無量。此三就德門,故有勝劣。第四就斷 門,對二乘不淨明佛淨也。江南人明佛具有 四功德,即是四智義:初是我生已盡智、第二 梵行已立智、第三所作已辦智、第四不受後 有智也。對上二乘四智,故明佛有四智。「唯 有如來得涅槃」下,第五,前,結歎如來得涅 槃。「是故羅漢」下,結二乘不得。文處易知。言「瞻 仰」者,降金剛已還是眾生位,如來居宗體極, 道出三乘十地行外,為三乘十地眾生之所 瞻仰也。「言阿羅漢辟支佛觀察解脫」者,此下 明四智不究竟。於中且合為二、離成四。合 為二者,一明二乘不得四智;「若知一切苦」下, 明如來得。問:但應明二乘不得,何故明佛得? 答:凡有二義,一舉佛得顯其不得、二欲標示 二乘所入故也。前涅槃中初明佛得、後辨二 乘不得,今前明二乘不得、後明佛得者,互 現也。言離成四者,一顯二乘不得;二「何以故 有二死」下,釋二乘不得所以;三「若知一切苦」 下,釋如來得之所以;四「如來正師子吼我生 已盡」下,釋如來得。二乘前明不得、後明不得 所以,如來前明得之所以、後明得者,皆且 互現也。前涅槃中,前明佛得、後明得之所以, 今四智中,前明得之所以、後明得者,且是 互現也。二乘涅槃中,前明不得所以,後明 不得、方便言得;今四智中,前明不得、後明不 得所以。且是互現。明不得中有二:一牒如來 昔言;從「且是如來方便」下,會佛教意也。牒 昔言中有二:一明二乘四智究竟;二從「得蘇 息處」,明二乘涅槃究竟。「阿羅漢辟支佛」,此是 得智人也。「觀察解脫四智究竟」者,是四智相, 無學聖智。有為解脫,解脫即是四智正體。 二乘出現有中,觀彼解脫生四智究竟之想, 名觀解脫四智究竟。「得蘇息處」,第二得涅槃 究竟,離分段死,故名為蘇。六道之中不得往 來,稱之為息也。有人言:觀察者,依《雜心》,盡 無生二智境界在四門。盡無生二智開之,即 成四智。境界在四門者,通觀四諦為境界,故 言觀察。言盡無生二智境界在四門者,開盡 無生智成四智,如上釋。境界在四門者,如言 苦我已知,是盡智;不復更知,是無生智。餘三 亦爾。故云境界在四門解脫者,無學解脫位 也。以得四智故,所以解脫四智究竟也。就釋 而言,二乘四智究竟得到彼岸也。有人言:此 總結奪有餘無餘二果也。觀察者,即是有餘 果。解脫者,即是無餘果。四智者,只以有觀察 故、四智有解脫故,便得蘇息。蘇息處者,灰 身滅智永寂之處也。「且是如來方便」者,第二 會教。同上五對,故稱為且。以方便者對實 也。實錄不得、言得,故稱方便。望《法華》即是 兩種方便:未得四智謂四智,皆是三車方 便;未得究竟蘇息處,自謂已得,皆是化城 方便。又初句是《法華》前二周說,後是《法華》第 三周說。但彼廣故開三周,此略故但云一方 便。「有餘」者,明義不盡,對盡理之說。「不了義」 者,對於了義也。
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判解釋。
文中的「二種死」指分段生死與不思議變易生死;「四智」指如來所證得的四種智(或《勝鬘經》中相應之四智)。
吉藏大師指出,先前文句已總體說明二乘聖者(聲聞、緣覺)未能證得此四智,自此句起,則進入個別、詳細說明二乘為何未得四智的經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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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承上啟下的科判說明。
前文已說明二乘人(聲聞、緣覺)未斷盡無明住地、未了生死,故「不得四智」(如來之四智或四智圓滿);此處則進一步剖析與解釋其所以無法證得四智的根本原因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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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所作的科判與解析。
「就文有二」表示將該段經文分為兩層層次;第一部分標出「何以故」,用以說明此處是徵詢理由或發起疑問之句,後續則隨之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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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發問者的疑情所在。
如來於阿含等前教方便說二乘人斷盡煩惱,得生盡智、梵行已立智、所作已辦智、不受後有智(四智),即名究竟解脫;然而於《勝鬘經》等一乘大乘教中,則顯揚二乘四智非真究竟,尚有未斷之無明住地與未辦之佛果。
發問者因而提出質疑,探討昔日方便說與今日真實說之間的會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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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勝鬘經》文意,說明經文提到「有二種死」(分段生死與不思議變易生死),乃是回應前文所發問難中的第二項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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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科判架構的梳理說明。
文中的「答」指解答敵論者或前文所提之疑問,將答覆內容科分拆解為兩大層次,第一層次即著重於說明二乘等聖者尚未能證得如來「四智」(如來智、不思議智、無等等智、究竟智,或大圓鏡智等四智)的具體原因與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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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的科判與釋義說明。
文中指出經文自此段起,統括解釋二乘(阿羅漢、辟支佛)與大乘最後身菩薩之所以未能究竟證得如來「四智」(如來四種無漏智,或指究竟圓滿之智)的原因,乃因彼等仍受「無明住地」(惑障)所覆蓋,故尚未得究竟解脫與圓滿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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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文義之語。
說明經文段落結構先分揭二乘人(聲聞、緣覺)未證得如來之四智(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再進一步闡明二乘人亦未具備四智相應之殊勝功德,藉此開演四種層次或內涵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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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阿羅漢所證得的「我生已盡」智(盡智),相較於佛陀究竟圓滿的無上正等菩提,仍屬於二乘的方便教法與分證階段,並非最終極的無餘涅槃與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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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二乘阿羅漢所證的「梵行已立」判為非究竟的方便修持。
在《勝鬘經》的判教體系中,二乘人所證得的「梵行已立」與「有餘涅槃」,皆非究竟清淨,唯有成就如來無上法身與無餘涅槃,方為真正的梵行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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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指出自「凡夫人」起的文句,係從「所作已辦」(即終極成就、應作皆辦)之立場或境界,來闡明修證途徑與施設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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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經文文勢與科判的解析。
吉藏大師說明,自經文「所斷煩惱更不能(起)」以下之段落,是以證得「不受後有」(不再受生死輪迴)來說明解脫之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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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阿羅漢所證「我生已盡」之法義進行層次剖析。
阿羅漢雖斷分段生死,稱「我生已盡」,但因尚有變易生死未斷,故此處的「究竟」僅為大乘接引二乘的權巧方便說,非真正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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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二乘聖者(聲聞、緣覺)雖已斷盡煩惱障、脫離分段生死,但仍未斷盡所知障與無明住地,尚殘留變易生死,因此其所證得的涅槃與果位並未達到最終究竟圓滿的佛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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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透過會通世尊在不同時期的施設教化,說明過去說三乘與現今說一乘乃是因應眾生根機的權實展現,本質上圓融貫通,並無矛盾相違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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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四智究竟義的疏解。
經文此處探討二乘之「無生智」非究竟,進而推論其餘三智(苦智、集智、滅智,或生智、滅智、道智之相對應二乘智)亦非究竟,唯有如來之四智滿足方為究竟。
此屬論書疏導脈絡,以「且爾」進行類推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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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對《勝鬘經》「我生已盡」一詞的註疏。
依大乘一乘教義,阿羅漢所證的「我生已盡」並非究竟,此處經疏透過「二死」與「方便」來彰顯《勝鬘經》以「我生已盡」為大乘有餘依涅槃的深意,說明阿羅漢雖斷分段生死,但仍有變易生死須藉方便法門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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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所作的科判結構分析。
說明該段落開頭的文義可以區分為三個層次,其中第一個層次是先標示、列舉出基本的數量或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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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勝鬘寶窟》科判結構中的說明。
吉藏大師在釋經時,常將經文結構細分,此句為科文標題,預告下文將進入「列舉名相」或「列出人名/法名」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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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的科判與疏解。
說明經文自「分段者謂虛偽眾生」起始的段落,是透過闡述眾生的體性與存在狀態,來彰顯分段生死等迷妄境界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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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所說的「有二種死」(分段生死與不思議變易生死)進行文義章句的釋析。
此處為開章析句,說明經文提示「二種」是先標舉出死有二種數量,隨後再依次展開說明其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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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生死之義。
雖然生有「分段生死」與「不思議變易生死」等二種生,但由於大眾普遍視「死」為苦患與可厭之法,聖教為順應眾生心情並導引厭離,故偏重於「死」處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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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二死」(分段生死與不思議變易生死)議題時的章節總啟。
文中說明將透過四個關鍵門徑(體性、因緣、受報、修斷等門),系統化整理與詮釋《勝鬘經》所立二種生死的深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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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科判結構之標題。
吉藏大師於此章節展開對《勝鬘經》經題與關鍵名相的釋義,以此作為通達全經法義的首要門徑(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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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分段生死」之名義。
分段生死為二種生死之一(另一為變易生死),指三界六道輪迴之凡夫,因煩惱障與有漏業因,隨業受報,其肉身形態(色形)各有界限間隔,命根壽量(壽期)亦各有定數與限度,故名為「分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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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變易生死」(意生身)之相。
相較於分段生死具有物質色身形態與壽限的差別,阿羅漢、辟支佛與大力菩薩所受之變易生死,乃無實體色形與固定壽期,僅為心識微細生滅、前因後果念念轉變遞代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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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菩薩地持經》對三苦(苦苦、壞苦、行苦)或變易苦的定義。
說明一切有為法處於生滅變異之中,因無常敗壞而導向苦受,此即「變易苦」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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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微細的心念遷流與法體生滅變化,不僅存在於凡夫,亦貫通至未達究竟圓滿覺悟的聖者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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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著《勝鬘寶窟》,旨在詮釋「變易身」或「變易生死」之名義。
文中說明聲聞、緣覺、菩薩(三乘)聖者所證得的法身(或意生身),因通達神通變化、意化自在,能隨意轉化顯現,故名為「變易」。
此處屬於大乘經疏解析三乘所得身相與變易生死特質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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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變易死」的定義。
相較於凡夫因業力所感、具物質形軀毀壞的「分段生死」,阿羅漢、辟支佛與大乘菩薩等聖者已斷盡見思煩惱,不受三界分段生死,但因無明未盡、定力與細微意生身隨願力及功德不斷遷變轉化,這種因無漏業與無明住地所致的精神性生滅轉變,即稱為變易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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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文義之語。
說明所論及的此項義理或功德德相,唯有證入聖位者(如如來、菩薩等聖者)方能真實具足,非一般未斷煩惱之凡夫所能擁有,用以簡別凡聖之別與法義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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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變易(生死)」的第三種涵義,指聖者證得真實法身後,能隨順機感神變自在、隱顯無礙,因而稱為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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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大乘勝鬘經體系中「二種死」(分段死與變易死)之「變易死」涵義。
阿羅漢、辟支佛與大力菩薩雖已解脫生死輪迴的分段死,但其意生身在無漏界中仍有微細的因移果易與遷流變換;這種變易本質上雖非凡夫質礙的肉體死亡,但因尚未達終極涅槃,仍屬無常微細遷流所牽連,故稱為變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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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進行教義判釋與比較時之用語,說明某項法義或特質為大乘教法所獨有,小乘教義中並不具備,用以顯揚大乘不共之深廣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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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變易生死」之實質涵義。
此處指出變易生死並非指聖者發揮神通變化之現象,而是依「分段」與「變易」二種生死門中之第二門(變易生死門)來定義:阿羅漢、辟支佛與大力菩薩等聖者所具之無漏法身(此處指意生身/無漏界身),雖已斷盡煩惱粗障而稱為無漏,但因其心念生滅遞變、因果相續未達究竟無為,性質上仍屬「有為法」。
這種以無漏業為因、無明住地為緣,微細生滅相續遷變的狀態,即稱為變易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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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設問,用以發起對《勝鬘經》中「生死」涵義與分類的剖析,為後續闡明分段生死與不思議變易生死等義理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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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生」與「死」的定義。
最初領受五蘊身心而投生稱為「生」,生命機能與命根斷絕稱為「死」,簡要說明有情生死交替的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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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受根」(能領納苦樂等境界的根身與精神機能)的生滅來界定生死。
生者,乃諸受根之相續生起;死者,乃現前受根之滅盡且後續不再生起。
疏家吉藏在此從諸根領納相續的角度剖析生命的始終與輪迴相續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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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疏文中對暫未展開論述之處所作的提示,說明該議題或文義於後文將有專章或詳細釋義,屬於佛教註疏中常見的導讀與結構提示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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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用以解析《勝鬘經》中「不思議變易生死」或不思議境界之涵義。
此處說明「不思議」乃因二乘(聲聞、緣覺)及未登地(或未圓滿)之菩薩這三種人,縱然已受生於彼界,憑其智力仍無法窮盡測度該境界的體性與數量,故稱「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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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之差別。
三界凡夫所受之分段生死,其身形、壽量與果報各有界限分明,故顯而易見;大乘聖者(菩薩、阿羅漢、辟支佛)以無漏業所感之變易生死,因其無形體顯著之生死相,僅為微細的心念與惑業之改易變遷,凡夫與二乘難以徹達,唯佛能知,故稱為「不思議變易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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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變易生死(及無明住地)之深廣無邊。
在《勝鬘經》及《勝鬘寶窟》之語境中,生死不單指分段生死,更包含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所受之「變易生死」。
此種微細生死唯有成就究竟佛果方能徹底斷盡,因此非二乘或凡夫心智所能思量測度。
- 二種死:指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不思議變易死)。二乘僅斷分段生死,未斷變易生死。
- 後身菩薩:即最後身菩薩,指一生補處、即將成佛的最後一世菩薩。
- 無明:此處特指無明住地,即阻礙究竟成佛的最根本微細惑障。
- 凡夫人:指未斷煩惱、未證得無漏聖道的普通眾生。
- 二種生死:指分段生死(六道凡夫隨業受報之肉體生死)與變易生死(三乘聖者以無漏業所改轉之精神微細生死)。
- 今昔教:指佛陀在不同時期因應眾生機感所施設的教法。今教多指會權歸實的大乘一乘教,昔教多指隨機施設的方便三乘教。
- 餘三智:指在四智(苦、集、滅、道之四聖諦智,或勝鬘經脈絡下之生智、滅智、道智、無生智)中,除去當前主要討論的一智後,其餘三種二乘所證之智。
- 舉數:標示、列舉出數目或數量。
- 列名:科判術語,指依次列舉出人名、法名或名相的名稱。
- 虛偽眾生:指凡夫眾生。因其執著妄想、生滅無常,體性虛妄不實,故稱虛偽眾生。
- 約人顯別:約,依據、從……角度。指從「人」(眾生)的面向來辨析、顯發法義的特質與差別。
- 二生:此處指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兩種生,或對應二種生死之起端。
- 偏說:偏重某一側面而作說示,為教化上因應眾生根機的方便設教。
- 變易苦:指因諸行生滅、遷流無常,一切樂受與有為法終將敗壞變異而引生的苦迫。
- 微細生滅變易:指隱密難察的細微心念或法體之生滅轉變,於勝鬘經與寶窟語境中涉及變易生死之細微遷流。
- 變易死:二種生死之一。指阿羅漢、辟支佛及大地菩薩等聖者,因無漏業與微細無明所引發的細微意生身生滅變易現象。
- 聖:指斷除煩惱、證得無漏智慧的聖者(如佛、菩薩、羅漢等)。
- 凡:指未斷煩惱、未證真如之異生凡夫。
- 無常死法:指遷流不息、變異不實的法則,在此指牽連聖者微細生滅遷流的無常規律。
- 第二門:指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兩種生死分類中的第二種,即變易生死門。
- 無漏法身:在此指阿羅漢、辟支佛及三乘聖者依無漏功德所成就之身(如意生身),雖離煩惱漏業,但尚未至究竟佛果法身。
- 神道變化:憑藉神通力所作的變化顯現。
- 無漏:離離煩惱與染污之法。
- 有為:依因緣造作生滅之法。
- 初受:最初領受五蘊身心,即投生受身。
- 命斷:命根斷絕,生命機能完全停止。
- 受根:二十二根之一,指能領納苦、樂、捨等境界之感知器官或心法機能(如苦受根、樂受根、捨受根等)。
- 次第不受根起:前一階段的受根滅盡後,隨後不再有新的受根生起相續。
- 三種人:在此疏文語境中,通常指聲聞、緣覺與未達極果(或未入地)之菩薩三乘聖者。
「何以故有二種死」下,上總明 二乘不得四智,今第二別明不得也。又上來 明不得四智,今釋不得所以。就文有二:初「何 以故」者,問也。問意云:如來昔說二乘有四智 究竟,今何故言不究竟?「有二種死」者,第二答 也。答中有二:一別釋不得四智所以;二「阿羅 漢辟支佛後身菩薩為無明所覆」下,通釋不 得四智所以。且初是明二乘不得四智、次明 二乘不得四智功德,即成四別。前辨我生已 盡智是方便;「得有餘」下,就梵行已立是方便。 「凡夫人」下,就所作已辦明方便。「所斷煩惱更 不能」下,就不受後有明方便。今前明我生已 盡中,正以有二種生死者,就斷一生死盡,權 言究竟;餘有一生死在,故不究竟。是故今昔 教不相違。餘三智且爾。我生已盡中,前明 二死、次辨方便。初文有三:一舉數;二列名; 三「分段者謂虛偽眾生」下,約人顯別。「有二種 死」者,此舉二數也。且有二生,但死是可厭 之法,故偏說耳。二死別有義章,今略以四門 解釋。第一釋名門。言分段生死者,謂色形 區別、壽期短長也。言變易者,無復色形區 別、壽期短長,但以心神念念相傳前變後易 也。如《地持》云「生滅壞苦,名變易苦。」此微細生 滅變易,通於凡聖。次三乘所得法身,神化 自在能變易,故名變易。此變易性是死法, 名變易死。此之一義,聖有凡無。三證得真實 法身,隱顯自在,名為變易。變易非死,但此變 易猶為無常死法所隨,名變易死。此之一義, 大有小無。今所論者,正據第二門說聖人無 漏法身為生死,不就神道變化為變易,以其 雖是無漏猶是有為,故名變易。問:云何名生 死?答:初受名生,命斷為死。諸受根起名生, 諸受根沒、次第不受根起名死。後當釋之。「不 思議」者,三種人雖受彼生,不能測度,名不思 議。又三界分段顯然易了,變易取其微細改 易難可了知,名不思議。又此生死至佛方盡, 故不可能測度也。
此為佛典註疏或論書結構中的科判標題。
「出體」指標出、顯發該章節或法門所依據的實質體性(如以何為體)。
「門」則為分類或詮釋法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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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所論之生死種類進行疏釋與諸家異說之討論。
此句引述當時論師的看法,認為凡夫身心受限於因果報酬、壽量身形皆有分限限界的「分段生死」,可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形態或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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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分段生死的體性與界別差異。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分析分段生死(受業力牽引於六道輪迴之果報身),指出欲界與色界(下二界)具有物質性的色法,故以色、受、想、行、識等五陰為體;無色界(上界)無物質性色法,故僅以受、想、行、識等心法四陰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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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生死與業受之關係。
分段生死通常由有漏業與煩惱(繫業)所感,以苦樂等受為其報體。
此處論述若討論非純粹有漏繫縛之業所構成的分段生死體性,仍須以苦、樂、不苦不樂等諸受為其具體的領納與體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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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變易生死」之內涵。
阿羅漢、辟支佛與大菩提薩埵已斷盡見思煩惱,不受三界內的分段生死,但因仍有無明住地惑與無漏業,故於三界外受變易生死。
「自報變易」指阿羅漢等意生身自體之果報,其果報身乃由無漏正智相應之五陰(無漏五陰)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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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陀化身之顯現與體性。
佛陀為應化眾生機感,依真如法身顯現變化身,其所顯現之物質性相狀(色蘊)以應機度化為目的,此種圓滿之隨緣起化與隨類應現能力,唯獨佛陀一人能夠徹底究竟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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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討論「變易生死」體性時所引述的一家之見。
該觀點主張變易生死不同於分段生死有粗重色身與明確的生命分限(劫數),而是一種無色(非色蘊)、唯心識暗中生滅相續的微細生死狀態,直到成佛(菩提)方始斷盡,故認為變易生死僅以心法為體。
吉藏大師於此疏中用以辨析大乘生死體性的不同見解。
- 繫業:受到煩惱惑業的束縛與牽引。
- 下二界:指三界中的欲界與色界。
- 四陰:指無色界有情所具備的受、想、行、識等四種精神性心法(除色陰外)。
- 不繫業:指不被煩惱繫縛的業,或指超越界繫(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無漏業、善業。
- 受為體:以領納苦、樂、捨等「受」的心所,作為該果報或生死的本質與體性。
- 自報變易:指聖者自身所得的變易生死果報體。
- 無漏五陰:又稱無漏五蘊,指遠離煩惱垢染、與無漏無分別智相應的色、受、想、行、識五蘊。
- 依身起化:依止法身(或報身)之真實本體,發起度化眾生之應化身。
- 色陰:即色蘊。蘊,舊譯為陰,指物質性的現象或色身。
- 無色:此處指不具實質粗重的色蘊(物質身)。
- 心識冥傳:心識於隱密微細中相續傳遞流轉。
- 心法:相對於色法,指心王與心所等精神現象。
第二出體門。有人言:分段 有二種。一者繫業分段,下二界用五陰為體, 上界則用四陰為體;若不繫業分段,用苦樂 等受為體。變易亦有二種,一自報變易,用無 漏五陰為體;若為物變易,依身起化,用色陰 為體,此唯據佛一人也。有人言:變易無色, 直是心識冥傳,念念生滅相續不斷,其中無 有分限隔絕、劫數近遠,乃至菩提此生死方 盡,故但用心法為體。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從因緣門解析分段生死的形成機制。
分段生死係指凡夫隨業受報、體貌壽量皆有分限的生死狀態。
在此過程中,罪業(非福業)、福業與不動業(禪定相應業)作為引發三界總報與別報的親因(業因),而四取(欲取、見取、戒禁取、我語取)則作為滋潤業種、令其發芽招感的助緣(煩惱緣),二者和合因而將眾生繫縛於分段生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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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說聖者變易生死的成因。
三界凡夫受業報而有壽量軀體各別的「分段生死」;菩薩及阿羅漢等聖者已斷盡見思煩惱,不再拘繫於分段生死,而是以無漏的「微業」(意生身之微細無明與無漏業)為親因,並配合大慈悲心與大願力等為助緣,受受意生身,此即「變易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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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阿羅漢、辟支佛與大乘菩薩等三乘聖者所受「變易生死」(又稱不可思議變易死)的生起因緣。
分段生死以有漏業為因、煩惱障(見思惑)為緣;而變易生死則異於分段生死,它是聖者以無漏業(順應菩提之業)為親因,並以未斷盡的無明(如無明住地惑)為助緣所感得的意生身與變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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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應化身展現「變易」(應機化現、隨緣變現)的機理。
內因是佛菩薩救度眾生的悲心與誓願,外緣則是眾生的善根、機感與求法心願,因緣和合而能感應道交,現身說法。
- 因緣門:從「因」(親因)與「緣」(助緣)兩方面來論述法之生起或生死輪迴機制的門戶、範疇。
- 罪、福、不動業:三界有漏業的三種分類。罪業(非福業)能感招欲界惡趣果報;福業能感招欲界人天善趣果報;不動業(與色界、無色界定相應之業)能感招色界與無色界善趣果報。
- 四取:四種能生起生死苦果的執著與煩惱,即欲取(執著欲界五欲)、見取(執著謬誤見解)、戒禁取(執著非道的戒律與禁忌)、我語取(執著自我與我所)。在十二因緣中屬於「取」支,為招感後有生死的強烈助緣。
- 微業:指聖者所起之微細無漏業或無明住地之業,為變易生死之因。
- 慈悲願等緣:指菩薩救度眾生的慈悲心與誓願等,作為成就變易生死意生身的助緣。
- 無漏業:指清淨不與煩惱相應的善業。在此特指聖者順應無漏智慧所修集、能感得界外變易生死的業因。
- 悲願:大悲心與誓願。
- 根欲:眾生的善根與欲樂(心願、傾向)。
第三明因緣門者,繫業 分段,用罪、福、不動業為因,四取為緣;不繫分 段,用微業為因,慈悲願等緣。自報變易,用 無漏業為因,無明為緣;為物變易,悲願為因, 眾生根欲為緣。
本句闡釋法性本寂、超越對待的實相義理。
諸法實相離言語相、離心緣相(言亡慮絕),在極 karşınız/究竟實相中,生死與涅槃皆無自性,本不可得。
然而,眾生因無明顛倒,於無生死中妄見生死、輪迴受苦。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藉此門說明實相離言絕慮之體,以及眾生因顛倒而起輪迴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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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涅槃並非實有自性之實體,而是對待「生死」此一迷妄現象所施設的相對假名。
體解無明生死本空,即知涅槃亦無獨立可得之實體,極顯立名施設、言語道斷之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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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兩種生死的本質差異。
分段生死指凡夫因煩惱重障(見思惑)所感得的有形軀體命限生死;變易生死指菩薩或阿羅漢因微細無明(塵沙惑、無明惑)所致的心念變異與修行位階遷變。
二者皆源於虛妄不實,僅因煩惱惑障的輕重程度而有層次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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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二死」(分段生死與不思議變易生死)。
本句說明二死之名並非究竟實有,而是聖人(佛菩薩)為了化導心懷虛妄顛倒的眾生與二乘人,隨順其迷妄知見而施設的善巧方便教學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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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提示,眾生於妄想中起種種分別與言說論道,其本質皆如空中毛華、陽焰水汽般虛妄不實。
修行者應通達諸法空性,切勿於二邊(如空與有、能與所、真與妄等二法)產生實有之妄執,方能會通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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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述解釋或義理總結乃源自興皇法朗大師的思想要旨。
《勝鬘寶窟》為吉藏大師所著,文中常引用其師興皇法朗之教導,用以標明師承與法義來歷。
- 大意門: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等經疏中,將經文義理分門別類加以總括解釋的門徑或單元。
- 顛倒衆生:因無明妄想而生起常樂我淨等四顛倒或種種錯誤知見的迷妄眾生。
- 善巧方便:佛菩薩為引導眾生離苦得樂,因應眾生根機與理解能力而彈性採用的種種教學方法與施設。
- 空華:眼中患翳病時,於空中所見之幻華。比喻顛倒妄想所顯現之虛妄不實諸法。
- 陽炎:即陽焰。春日遠望日光照耀地面水氣所現如水漂動之幻景。比喻虛妄無實體之法。
- 實二妄解:將原本平等不二、本性空寂之法,虛妄地理解為真實對立之二法(如能所、空有等)。
- 興皇師:指興皇法朗大師(507年-581年),南北朝時期三論宗要角,曾主持興皇寺並大弘三論教法,為吉藏大師之師。
第四大意門者,諸法實言 亡慮絕,未曾生死、未嘗涅槃,但於顛倒眾生 故成生死。對彼生死,故強名涅槃。但虛妄 有其重輕,虛妄重者說為分段、虛妄輕者稱 為變易。蓋是聖人善巧方便,隨虛妄顛倒,故 立二死之名。此知分別空華、談道陽炎,勿 作實二妄解。此興皇師大意也。
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科判經文之語。
此句說明《勝鬘經》本文中自「何等為二」起,即入第二分科,用以列舉並標示「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這兩種死亡的名稱,為後續解析二死義理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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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二種生死之一「分段生死」的解說。
在《勝鬘經》語境下,凡夫因見思煩惱(虛偽之因)所感召的輪迴身,各有壽量之長短與軀體之界限,故名分段生死;此處說明承受分段生死的體性即是尚未斷盡虛妄煩惱的凡夫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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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之章導論述,為科判章節中的標目。
吉藏大師於此以「約人(就發心人、修持者或對象的差異)」來彰顯勝鬘經教法或義理上的特殊區別與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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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虛偽眾生」之內涵,指出眾生之所以處於虛妄不實(虛偽)的生死狀態,源於心念對現象邊界的著相與執取。
以「取相」為生起顛倒妄想的因,心既隨相而轉,即非真實離戲論之本心,故稱其心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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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凡夫世間生命的虛妄本質。
未證得無漏清淨智慧(無漏實解)前,眾生皆由煩惱惑業牽引而投胎受生,於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等五趣中流轉。
升沉無定、無有真實常住之體,故稱「虛偽」。
《勝鬘寶窟》依涅槃與大乘法義,說明凡夫生死輪轉非真實究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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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語境下三界存在的根源。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此處論述是針對凡夫的生死輪迴狀況而發,不包含已斷盡三界界內惑業的聖人。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流轉,本質上是以凡夫的煩惱(惑)與業力為根本因緣而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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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勝鬘經疏之立場判釋小乘教法。
在大乘圓教或一乘視角下,凡夫乃至小乘二乘聖者(阿羅漢、辟支佛)在未證得最終無餘涅槃前,其所受的變易生死或有漏果報身,因仍落於因緣生滅、未證究竟常住佛性,故皆界定為虛妄不實的「虛偽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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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引述他人的觀點,用以討論菩薩於三界受生的性質。
此處所引觀點認為「外凡位」的菩薩尚未斷除煩惱,其受生本質上仍屬於三界內因虛妄貪愛而招感的生死(妄愛受生),因此將此階段的菩薩行或果報評為「虛偽」,反映了地論學派或早期攝論學派等對菩薩階位與斷惑受生的教相判釋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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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生死義理的判析。
在論述「二種死」(分段死與不可思議變易死)的語境下,疏主對比了舊有諸師的觀點。
舊說認為凡夫趣向大乘者,在登初地(歡喜地)以前,因未斷盡煩惱障,故仍感得三界內的麤相生死,即「分段死」;登地以後才轉受變易死。
此處依唯識與地論等舊疏語境作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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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經疏的教相判釋語境。
作者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藉由《法華論》的一乘教意,來釐清與融會《攝論》及《仁王經》中關於菩薩修行階位與斷惑階次的爭議。
若依當時攝論學派等「三藏」之見,認為十行位第六心即可斷除特定惑業而與二乘齊等,此與地論、攝論等宗派對階位斷惑的判定有關,吉藏對此進行了辨析與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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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勝鬘經》大乘一乘教義進行疏解。
文中指出,在修行位次尚未達到與聲聞、緣覺二乘齊等的解脫境界(即斷盡見思惑)之前,凡夫與初業行者皆無法超脫三界,必須依據業力在六道中輪迴,承受凡夫的「分段身」(分段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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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所說受「不思議變易生死」之「阿羅漢、辟支佛」所作的範疇界定。
二乘聖者入無餘涅槃後,雖滅盡三界見思煩惱(分段生死),但因尚有無明住地惑未斷,故仍受細微的變易生死。
吉藏說明此處特指二乘證入無餘涅槃後、尚未發大乘心迴心向大之間的階段,以此明確界定變易生死所攝受的聖者界位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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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釋《勝鬘經》語境下「迴小入大」(迴心轉向大乘)之二乘人的分類。
吉藏於《勝鬘寶窟》中將回小向大的二乘人分為界內與界外兩類:第一種人是在三界內尚未完全脫離輪迴時即迴心發大乘菩提心,因此其果報與身心狀態仍屬於三界內的分段生死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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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依《勝鬘經》及三論宗判教解析生死與迴心之義。
「二界」指欲界與色界、無色界(或界內三界與界外)。
於界外已斷見思煩惱之二乘羅漢、辟支佛或大師,若迴小向大發菩提心,其所受之生死不再是界內的分段生死,而是由無漏業與不思議變易能所引發的「變易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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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二乘人(聲聞、緣覺)回轉小乘心量、發菩提心趣向大乘的極果情形。
此處點出能發心迴小向大者,其根基與成就極為深厚,已非尋常凡夫,故讚歎其為具足大智大悲與無邊威德的「大力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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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著《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大力菩薩」之涵義。
吉藏大師將大力菩薩區分為兩類:一為「直往菩薩」,即發心起即直趣大乘無上菩提、不經二乘者;二為「迴小入大菩提」,即原先修習聲聞、緣覺二乘,後受教化迴心轉向大乘大菩提者。
兩者皆能展現大乘之勝能與功德,故皆名為「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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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大力」之含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此處之「大力」非指世間凡夫之氣力或神通力,而是指聖者斷盡煩惱、不受業報牽引與繫縛,能依大悲願力自在化現投生的無礙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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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中菩薩階位設問釋疑之文。
旨在探討「大力菩薩」這一勝劣階位的立名根據,剖析菩薩於修行歷程中,因斷惑證真、成就佛性威德所顯現的神力與階位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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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勝鬘寶窟》)中問答體裁的回答開頭,標示對前文所提疑問進行解說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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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梳理各家觀點時,引用他人對經中菩薩階位的解說,指出有人主張此處指稱的是具足大乘種姓或處於種姓位階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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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菩薩被稱為「大力」的原因。
在《勝鬘經》的教義體系中,菩薩雖尚未完全斷盡煩惱障與所知障(二障),但因慈悲願力與智慧,能做到不被煩惱所束縛,且能隨願於三界中自由受生以度化眾生,因此具備殊勝的力量,稱為「大力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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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前代論師關於大乘「種姓」與「變易」(如變易生死或種姓轉變)說法的批判與辨析。
吉藏意在指出,該論師的學說雖提及種姓會發生變動轉化,但論述不夠徹底,並未明確判定此處變易的種姓究屬三乘性、定性或不定性,顯示其理論判釋尚不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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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他家說法進行討論。
文中「地前菩薩」指未入初地(歡喜地)之位前菩薩;「五生」指菩薩為度化眾生所展現的五種受生形態(如願生、意生等不同受生類別);「大力」則指菩薩雖未登地,但已具備殊勝威德力與悲願力能示現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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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著《勝鬘寶窟》,屬於論疏體的研判與討論。
語境中的「地前」指登上初地(歡喜地)菩薩聖位之前的修證階段(如三賢位)。
作者在此說明當前文義所對應的「地前位」含意通泛,尚未明確判定具體是指乾慧地、十住、十行或十回向中的哪一個細分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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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三藏教典說明菩薩階位與斷惑程度的相應關係。
在大乘判教體系中,十行位菩薩雖已發廣大心、修集一行,但就其斷除見思等斷惑層面而言,其斷惑的深度與二乘(聲聞、緣覺)所斷之見思惑相齊等,尚未達初地以上斷除無明分證法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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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菩薩五十五位或四十二位之階位施設,說明具備廣大神通與度化眾生深厚力量的「大力菩薩」,即指安住於十行位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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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諸家關於經文中菩薩修證階位(判位)主張的比較與辨析。
點出該家觀點在整體義理旨趣上與前述二師無異,其差異僅在於具體劃分菩薩位次時,將其歸屬於五十一位修證階位中的「十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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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階位中「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轉變的分界點。
分段生死指三界凡夫及有漏聖者受業力牽引所感得有壽量限制的軀體果報;變易生死則指證得無漏的菩薩依無漏業力及不可思議變易力所受的微細生死。
此處引用一種觀點,認為第六地菩薩尚有分段生死,直到六地最後心(終心)斷盡三界果報,才進入變易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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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立論或釋義時,直接引據《勝鬘經》本文作為最根本且直接的聖言量依據,以確定其法義之權威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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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他人對生死類型的分類主張。
此處「流來生死」特指眾生從無始本際或極微細的無明初動,由「託空」而起「一念識」,從而開啟輪迴流轉過程的最初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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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釋經文章節或法義結構之判釋用語。
在《勝鬘經》語境下,論述三界內凡夫與二乘未盡之生死惑業時,將分段生死劃分為二種層面或類別,用以科判經文結構與義理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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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所說生死之分類。
此處「中間生死」特指聲聞、緣覺二乘之無學果位(阿羅漢與辟支佛)。
二乘無學雖已斷盡三界內的見思煩惱,證得有餘依涅槃,不再受分段生死,但因尚未斷除無明住地惑,仍會於三界外受變易生死;其介於凡夫之分段生死與佛陀之究竟涅槃之間,故稱「中間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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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體系中變易生死的層次與成因。
七地菩薩已斷盡三界見思煩惱,故不再受生於三界(分段生死),但仍有無明住地之餘習未盡。
由於尚未證得最終的法身實相,介於分段生死與究竟法身之間,故其所受的意生身變異稱為「中間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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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聲聞與緣覺(二乘)證得無學果(阿羅漢、辟支佛)後,雖已結束三界內的分段生死(三界報盡),但尚未究竟成佛,故其意生身轉生於三界之外與淨土之間的「中間界」(即變易生處/方便有餘土),於彼處繼續修行,體現大乘勝鬘經體系中二乘迴心向大乘之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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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羅漢與辟支佛(二乘人)迴心向大乘轉為菩薩後,修證變易生死的界限與次第。
聽聞《法華經》等顯揚一乘的經典後迴小向大,經由大乘七地的修習,至七地終心(即七地末後一念),斷盡煩惱障與相應細惑,進入八地不動地的自然法流(無功用行),此後所受的生死即稱為「變易生死」(意生身),不再受分段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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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菩薩隨修行階位所受的生死變化。
分段生死指凡夫及未證高階的菩薩以有漏業力所感得之粗重身心果報(六地以下);變易生死指八地以上大菩薩由無漏業及不可思議變易能所感得之細微意生身;七地則處於由粗入細的過渡階段,故稱受「中間」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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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當時論師對生死類別的教解分歧。
部分論者主張不必隨某些經論別立四種生死(如方便生死、因緣生死、有有生死、無有生死等不同分類),只需依《勝鬘經》等大乘通說,歸納為凡夫三界輪迴的「分段生死」,以及聖者心念思惑轉變、微細無明未盡的「變易生死」兩種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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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二種生死之界限。
分段生死指凡夫及未證七地之菩薩,隨業力與煩惱招感肉體輪迴之生死;變易生死則指七地以上菩薩,已斷盡見思惑,不受三界肉身,唯隨無漏業與不可思議變易心,在精神境界或法身顯現上的微細遷變與昇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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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修行者所證得的階位深密難明,非凡情所能輕易測度;同時對於微細業障與過失之判定,亦須觀待深細因緣,不可憑主觀臆測便斷定罪過之輕重或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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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世親菩薩所造之《妙法蓮華經優波提舍》(即《法華論》)作為立論依據,說明經中關於權實、一乘等教義在論疏中有多次且清晰的文證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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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菩薩階位與二種生死(分段生死、變易生死)的對應關係。
地前(十住、十行、十回向等賢位)尚未斷盡煩惱障,仍受三界內的「分段生死」;登入初地(歡喜地)以上,則斷盡見惑、伏斷思惑,捨離分段粗身,受法性身,轉入三界外的「變易生死」,成為具備廣大神通與智慧力的大力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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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意生身」之意涵。
意生身(又名意受生身)指菩薩斷除見思煩惱、證入初地以上,不再受業力牽引與生死束縛,能憑藉願力與神通隨心意自在化現生身,廣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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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等大乘經典中「意生身」(又作意成身)之命名由來與意涵。
意生身係指初地以上菩薩或聖者,隨心所念、無有障礙所化現之身。
其特性如同心念(意):一能遍至一切處(遍到),二能於一念間即達(速疾),三能穿透山河等實體物質而不受阻礙(無礙)。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即以此三義說明「意生」之名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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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生死層次的辨析,指出阿羅漢、辟支佛與大力菩薩等聖者,雖已解脫三界內的「分段生死」,但因尚有細微無明(住地無明)未盡、意生身未圓,故其精神境界上的遷變遞進仍屬於「變易生死」的範疇與不同表現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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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中引述他家的觀點,解釋三界外聖者的「意生身」。
分段生死指凡夫於三界內憑藉業力受生,具有質礙的形體與有限的壽量分限;變易生死則是阿羅漢、辟支佛與高位菩薩因細微無明(所知障、無明住地)所受的微細心識變易。
此處引述的說法主張,進入變易生死層界後,不再有物質性的形體分段,純由心識念頭運轉受生,故稱「意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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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馥師(即大乘光宅寺法雲法師之門人或相關論師)對「變易生死」名相的詮釋。
馥師認為「變易」並非指實體物質上的形體轉變,而是藉由比喻來說明阿羅漢、辟支佛與大氣力菩薩等聖者,在無漏界中以無明住地為因、無漏業為緣,其意生身次第遷變、改轉因果的隱喻性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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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意生身」之涵義。
意生身非微細物質所成之身,而是由心意微細動念、識浪交替運行所引生。
其體性極為微細幽深、難以思量測度,如心識之生滅代謝般相續不斷,故稱為「意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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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乃至究竟無上菩提」之涵義。
此處指出生死界限(分齊)的盡頭,說明眾生(含二乘聲聞、緣覺與菩薩)的變易生死與輪迴分界,唯有到最終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成佛)時,方能徹底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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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義,說明經文藉由標舉不領受、不受持的界限與階位,反襯並彰顯各類眾生在領受大乘法義時,因根機與修行階段不同而產生的位次與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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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阿羅漢與辟支佛等阿羅漢智證境界之解釋。
生死分為「分段生死」(六道凡夫之身心生死)與「變易生死」(三乘聖者因無漏業所受之意生身變易)。
聖者證得無學果位時,已斷盡三界見思煩惱,不再受分段生死的受生,因此經文稱為「我生已盡」。
此處疏文說明該經文節段是以無分段生死來解釋「我生已盡」的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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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義,說明聲聞、緣覺等三乘聖者雖已斷盡煩惱障、脫離三界輪迴的「分段生死」,但因尚有無明住地未斷,仍存微細的「變易生死」。
《勝鬘經》以此顯揚大乘究竟圓滿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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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進行融通貫穿(會釋),旨在說明佛陀過去所說之三乘權教(昔教)與如今所說之大乘一乘實教(今教)之間的義理關聯,示現教法隨機設化而本體無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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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大般涅槃經》來解析勝鬘經文「得有餘果證故說梵行已立」之意涵。
此處先指出第一種解釋,即從「修因究竟」的角度來說明「梵行已立」,意指斷盡煩惱、圓滿清淨行法,所應修習的梵行業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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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立」之義涵。
此句指出第二種解釋角度,若修道者退失或捨離所應修學之聖道,暫且在該狀態下停滯止住,故於詮釋上「且名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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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阿羅漢四智(或四句斷惑語)的詮釋。
在阿含與部派佛教中,「梵行已立」指清淨無漏之戒定慧修行已經圓滿成立;吉藏大師在此對應阿含四句中的「滅諦」,指出「梵行已立」即代表親證涅槃寂滅的清淨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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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大乘《勝鬘經》之教意,對「有餘」與「無餘」涅槃所作的抉擇解析。
小乘通常以尚存苦果依身(肉體)為有餘、灰身滅智為無餘;而大乘教法(如勝鬘經)則從斷除生死種類來分:僅斷盡阿羅漢、辟支佛的「分段生死」,尚留有不思議「變易生死」者,稱為有餘涅槃;唯有斷盡法執、徹底窮盡「變易生死」,究竟成佛,方為真正的無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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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勝鬘經》一乘了義之觀點,判釋二乘的解脫境界。
二乘聖者雖斷除三界見思惑,免除了粗重的「分段生死」,但尚未斷除無明住地,未能免除微細的「不思議變易生死」。
因此,其所證得的涅槃與苦盡並不圓滿究竟,仍有餘漏,故吉藏大師於疏中稱之為「有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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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的《勝鬘寶窟》,屬於涅槃一乘大乘經疏語境。
依《勝鬘經》義理,二乘(聲聞、緣覺)所證的「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並非究竟滅度。
如來隨順二乘根性宣說他們已立梵行、證入涅槃,這只是引導眾生向大乘的權巧方便(化城引導),而非究竟第一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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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疏解,探討二乘與凡夫人天的證境差別。
經文脈絡中,阿羅漢與辟支佛雖自稱「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但吉藏大師在此指出,相較於究竟的如來藏、一乘佛地,二乘乃至凡夫人天所認為的究竟解脫或善局,本質上皆是如來為了度化眾生而施設的「方便」階段,非為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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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涅槃經》文,旨在透過「所作已辦」的兩種意涵,來申論聲聞阿羅漢所證的「已辦」僅是符合其原本追求免除生死苦難的偏真涅槃(如本所求),而非究竟圓滿的佛果。
此語境承襲大乘涅槃系中「常樂我淨」與「一乘究竟」的判教,說明二乘斷惑證空的「已辦」乃是如來隨順其根基的方便施設,用以對比後續出世間上上智的真正究竟已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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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勝鬘寶窟》疏解經文之語,說明釋義或科判的第二個層次,即藉由修習聖道以證得聖果,並在文本脈絡中暫且以二乘斷惑「所作已辦」的層次來進行闡述,用以對比或引導後續大乘究竟佛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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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阿羅漢四智四果或解脫境界中的「所作已辦」進行經疏解析。
此處將「所作已辦」對應於修道階段的智慧(修道智),說明凡是修習對治煩惱、斷除惑業等應當進行的修持行願皆已圓滿成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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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生死與修道之義。
佛教將生死分為「分段生死」(三界內六道眾生以煩惱惑業所受之粗重肉身生死)與「變易生死」(三乘聖者以無漏業及不可思議變易死所受之細微意生身生死)。
相應地,修道亦分為兩種對治:一為斷除分段生死的種姓道,二為斷除變易生死的究竟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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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二乘非究竟之理。
聲聞與緣覺(二乘)所斷者僅為見思煩惱,只能脫離六道輪迴的分段生死,未斷變易生死與無明住地。
如來為了鼓勵二乘人,隨順其所證程度而宣說「所作已辦」,此乃誘導其入大乘的方便權巧,非最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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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分析經文結構與立義的疏文。
吉藏大師將經文分為兩層次論述「方便」:一者「對人」,即因應不同根機與化導對象而施設方便;二者「對障」,即針對眾生所懷之煩惱與所隔之障礙,藉由方便顯發真理與對治法門。
此處體現了大乘經疏中「權實二智」與「應機施設」的解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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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對人」與「對法」之分齊。
句中「不辦」謂未辦解脫所作,「七學」指四雙八輩中除阿羅漢以外之七種有學聖者(初果向至四果向)。
此處表明凡夫與七有學位皆屬未圓滿究竟之修行階段,此分類與判釋乃據個體補特伽羅之修行階位而立,故云「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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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釋《勝鬘經》中二乘所謂「所作已辦」乃相對施設而非究竟。
凡夫完全未成辦無學聖道;二乘人(聲聞、緣覺)相較於凡夫,斷除見思煩惱,故相對說為「已辦」;有學位聖人相較於凡夫,亦已入聖流、成辦部分聖道。
此處旨在顯揚大乘究竟一乘之旨,說明二乘之「所作已辦」僅是相對於凡夫、有學之假名施設,實非究竟無上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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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旨在剖析經文中名相標舉的深意。
問者認為「凡夫」本已涵蓋六道未解脫者,質疑為何經文還要重複標示「人」與「天」。
此問引出後續關於人天善道在教化、發心與受持大乘法門上特殊勝緣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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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凡夫」一詞進行階位劃分與特定界定。
此處明確指出該凡夫非指未入法門的外凡夫,而是指已創發修行、具備一定觀行功夫的「內凡夫」(如三賢位),說明能領受或論及此等深刻法義者,需具備相應的修行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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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趣與天趣之眾生雖具善業,但尚未發起無漏智,未入佛法內道之修行位階,故歸類為外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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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七學人」的範疇。
在聲聞乘四雙八輩的修證階位中,除了已證得第四果阿羅漢果稱為「無學人」之外,其餘的初果向(須陀洹向)、初果(須陀洹果)、二果向(斯陀含向)、二果(斯陀含果)、三果向(阿那含向)、三果(阿那含果)及四果向(阿羅漢向)等七個階位,皆稱為「有學人」(七學人),代表尚有煩惱須斷、尚有勝法須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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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旨在討論阿羅漢或菩薩所證得的「所作已辦」(應作之事皆已完成)在不同斷證階位或乘別(二乘與大乘勝鬘經語境)中的義理差別與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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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大智度論》來剖析「所作已辦」一詞的義理層次。
「所作」與「已辦」常連用指修行究竟圓滿、斷盡煩惱。
此處進行微細區分:將斷除以情感、貪愛為主的「愛煩惱(思惑)」歸為「所作」,將斷除以知見、邪見為主的「見煩惱(見惑)」歸為「已辦」,用以彰顯見惑與思惑二障皆斷、智斷具足之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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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或論疏中對修行階位與「所作已辦」之法義定位。
煖、頂、忍、世第一法等四善根(四加行心)尚屬於有漏修作之階段,故稱為「所作」;至苦法忍等初生無漏聖智之位,業惑已斷、聖道已成,故稱為「已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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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四諦或三轉法輪中「所作已辦」之含義,將「所作」對應於見道位(見諦),「已辦」對應於修道位(思惟修)。
見道位斷盡見惑,故名所作;修道位依見道所見之理持續思惟審察、斷除餘惑,至究竟圓滿,故名已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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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所作已辦」之句義配對解析。
心解脫係指遠離貪欲等煩惱之繫縛(對治貪愛),對應「所作」;慧解脫係指遠離無明妄見,圓滿清淨智慧(對治無明),對應「已辦」。
二者合彰阿羅漢應作皆作、所作已辦之修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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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所作已辦」之名相對應。
聲聞、緣覺二乘最高果位者(阿羅漢等)所斷惑證真之「所作已辦」,將其劃分為二:離貪欲等心障之「心解脫」為應修治之「所作」;以清淨無漏智慧斷盡無明之「慧解脫」為最終辦妥之「已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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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分析經文對舉與次第之語。
吉藏大師說明若順應言語義理的相因次第,先論凡夫起修,故言「未作」(尚未修集善根/未造聖業);次論有學位之聖者,故言「未辦」(尚未辦妥斷惑證真之業,仍有餘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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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義理,說明若不依照當前的特定脈絡或正理來理解該文,則其所涉及的斷惑證真或修持境界便超越了凡夫的能力範圍,因此經中稱之為『未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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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學人未作」之涵義。
佛法修證層次分為有學(學人)與無學(阿羅漢/如來)。
「學人」指尚在修學階段、尚未斷盡煩惱者;其所修習者為「學地之行」(斷惑證真之過程),而尚未能作「無學地之行」(煩惱已盡、所作已辦之無學聖者修行),故稱其對於無學究竟之果「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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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進行破執或抉擇法義之設難。
辯析若主張「有學人」未盡修辦而得果,會導致修行位次混亂、將尚未究竟的功德濫充為無學上果(最高聖果)所作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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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疏說明解脫層次上的相對未圓滿性。
在阿毘達磨與部派/大乘教理體系中,單純修得「心解脫」(伏斷煩惱障、得禪定伏障)相對於「慧解脫」(發無漏智慧徹底斷除煩惱與無明)而言,其智慧尚未徹底究竟,故從究竟解脫的標準來看,仍屬於「未辦」(尚未圓滿成就解脫事業)。
此處以心解脫者比對慧解脫者作為喻例,用以比喻某種解脫位階相較於更上首的解脫位階時,仍有未盡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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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教法安立的對象與意趣。
在阿羅漢位方稱「所作已辦」(即已斷盡煩惱、永出生死);若對未斷盡煩惱的凡夫或尚在有學位的七種學人(即須陀洹向、須陀洹果、斯陀含向、斯陀含果、阿那含向、阿那含果、阿羅漢向)宣說「所作已辦」,則是方便施設或引導之說,而非究極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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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二乘(聲聞、緣覺)聖者與大乘佛菩薩之究竟差別。
二乘人雖自稱「所作已辦」,但此僅相對凡夫與世間苦諦而言;若置於諸佛菩薩究竟圓滿之法界語境下,其斷惑修證實未究竟,仍有餘障未除、餘德未備,故稱「所作未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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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所作已辦」進行句義解析。
此處說明「虛偽煩惱斷故」為第二句,是以「對障顯德」(對治障礙以顯發功德)的角度,解釋為何稱為「所作已辦」,即斷盡虛妄不實的煩惱障礙,故所應修作的解脫事業已經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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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解析煩惱的體性與立名原因。
吉藏大師指出,一切煩惱皆無實體(虛偽),眾生因於無實法中妄起分別與貪愛,遂招感生死受生之果。
正因這種虛妄不實已達至極,故特別將其命名為「虛偽」,以彰顯煩惱無有真實自性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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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所作已辦」的經義。
如來因修持真實正道,徹底斷盡一切虛妄煩惱,達到究竟無累的解脫境界,故稱「所作已辦」。
在《勝鬘經》及其疏釋《勝鬘寶窟》的語境中,此處彰顯如來正道能拔除虛偽惑障,成就究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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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方便」之義。
此處指出,若對照無明(如根本無明住地)而言,相對應的權巧施設或對治法門即屬於方便法,用以導引眾生破除無明、顯發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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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煩惱斷除的層次。
本句指出二乘或初階修行者雖能伏斷浮動、粗顯的虛偽煩惱(如見惑或顯著的思惑),但對於潛伏深層的細微煩惱(如習氣或無明住地)則尚未徹底斷盡,說明修證功夫仍有進一步深化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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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指出自「阿羅漢」一詞起,為解釋四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中的第四種——「不受後有智」。
此處說明羅漢所證之「不受後有智」如何作為進求大乘佛果的方便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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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四諦智(苦、集、滅、道)與阿羅漢四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或證智)進行對應解析。
「不受後有」指不再結生受軀、永出生死,此智即是斷盡造作生死的因緣(集諦/煩惱與業),故名為「斷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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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集諦」(生死苦果的起因),將其分為「分段因」與「變易因」。
前者指凡夫由煩惱(見思惑)與有漏業所感得的分段生死之因;後者指三乘聖者(阿羅漢、辟支佛、大心菩薩)雖斷見思惑,但仍由無明住地煩惱與無漏業所產生的變易生死之因。
此分類深化了對集諦與生死層次的教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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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勝鬘經》及《勝鬘寶窟》對於二乘(聲聞、緣覺)解脫極限的判定。
佛教將生死分為「分段生死」(三界內輪迴)與「變易生死」(界外意生身之遷變)。
二乘聖者雖已斷盡見思煩惱,擺脫六道輪迴的分段生死,但尚未斷除無始無明住地等根本惑因(即「餘因」),故尚未圓滿斷盡一切生死之因,仍須進趨大乘佛道以斷變易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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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旨在詮釋《勝鬘經》中關於二乘與大乘生死解脫的權實差別。
阿羅漢與辟支佛雖斷除分段生死的煩惱與業因,證得「不受後有」,但這只是如來就「斷除分段生死因」此一階段性成就所作的方便設教。
實際上,二乘並未斷盡變易生死的無明住地與無漏業,並非究竟圓滿的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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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義理之釋導。
指出二乘或初機學者昔日所修斷除之煩惱障,乃佛陀應機施教之權巧方便(方便說),非最終究極之實相;旨在導引修行者由淺入深,不滯於偏真涅槃,進而趨向大乘究極之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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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的註解。
經文中以「非盡」顯發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涅槃及智見並未究竟窮盡,故此處註釋點明自「非盡」起之文句,旨在闡明二乘尚存未盡、未了之法義與煩惱餘習,須進一步向上修證大乘無上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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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判解釋,用以釐清《勝鬘經》文勢結構。
文中說明對於「有餘不了義」(尚未究竟圓滿之教示)的闡釋,先以總綱方式簡略開示兩種門類,隨後再依次展開詳細說明,體現經疏章段層次分明的剖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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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義理之語。
文中區分「二門」來說明聲聞、緣覺二乘解脫之侷限:第一門「非盡一切煩惱」,指出二乘人雖斷見思煩惱,但未能斷盡無明住地等根本惑業(即未能斷盡「集諦」之本體),故其所證涅槃非究竟,尚有餘惑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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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苦集滅道」四諦與「變易生死」之義理。
此處「第二門」解說有情之所以仍須受生,是因為未徹底斷除「集諦」的力量(集能)。
此處的「集能」專指「煩惱」具有招感未來受生、牽引輪迴的作用(招生用),說明煩惱未盡則受生不斷的因果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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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二乘(聲聞、緣覺)所獲智見之侷限。
二乘聖者雖證「盡智」,以為煩惱已盡,然依大乘圓教觀之,其僅斷通惑(見思惑),未斷別惑(塵沙、無明惑),故其智未稱圓滿,尚有未盡之惑,故云「非盡一切煩惱」。
亦即二乘所謂之「盡」,實非徹底窮盡,尚有所餘,故稱「無盡智」(非究竟圓滿盡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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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非盡一切受生」之含義,說明之所以未能斷盡一切生死受生,是因為尚未獲得能斷除煩惱、永不復生的「無生智」。
於勝鬘經體系中,指二乘人雖斷見思煩惱,但尚未證得如來無上無生智,故尚未徹底窮盡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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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論述「不受後有智」的體性結構。
說明此智並非單一智體,而是以「作斷智」(斷盡煩惱之智)與「作證智」(證得解脫之智)兩種智慧為其本體,以此說明盡智與無生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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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與釋文之結構說明。
「何以故」為徵起之詞,標示自此處開始進入第二個結構單元,針對前文所立之宗要或論點展開廣泛、詳細的論證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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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釋名與結構進行科判解釋。
此句解說經文常出現的句式「何以故」,其作用是提起發問,用以引出後續徵釋或理由分析,屬於釋經疏鈔中分析經文起發起問語的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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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大乘了義教法的提問發揮。
傳統阿羅漢與辟支佛(二乘)被認為已斷盡見思二惑(兩輪惑亡),且永不再入三界受生(三界生盡)。
然而《勝鬘經》指出二乘所斷僅為分段生死與見思煩惱,尚未斷除無明住地惑,亦未消除變易生死,故稱其「非盡煩惱、非盡受生」,以此導歸一乘究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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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標示文科結構的科判用語。
說明自疏文中「有煩惱」一詞起,進入對經文義理的第二種解釋或第二層次的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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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的科判與法義釋義。
此句屬於論書標註結構與開合之語,說明二章門之首要義理在於闡明阿羅漢、辟支佛等二乘聖者,僅能斷除四住地煩惱,而未能徹底斷盡一切煩惱(特別是無始無明住地)。
此為一乘教法、如來藏思想中,判別二乘涅槃非究竟、唯佛乃能究竟斷惑的關鍵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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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註解。
吉藏大師指出經文自「又如取」以下,旨在廣泛闡明阿羅漢、辟支佛雖已斷除取因,但其受生並未完全窮盡(仍有變易生死)。
這屬於大乘一乘教法中,對於二乘聖者斷證境界的抉擇,說明二乘並未究竟滅盡一切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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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一乘諦章」的科判與釋義。
依據大乘《勝鬘經》如來藏與三乘究竟義理,阿羅漢與辟支佛(二乘)雖已斷除三界內的「見思煩惱」(取著煩惱),但尚未斷除更深細的無始「無明住地」煩惱。
此處旨在透過科判,剖析二乘聖者並未究竟斷盡一切煩惱的教理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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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解。
勝鬘經將煩惱分為「住地煩惱」與「起煩惱」,或「四種住地」與「無明住地」。
此處經疏旨在闡明,經文後續內容是為了詳細辨析此處所說的「斷煩惱」或「滅諦」,是指阿羅漢、辟支佛等二乘聖者僅斷除四種住地煩惱,而尚未斷盡最根本的「無明住地煩惱」,以此成立二乘斷惑不究竟、佛果方能究竟斷盡一切煩惱的如來藏一乘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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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本文的科判與結構分析。
此處標示出經文此段的論述核心在於闡明「煩惱」的生起與存在,並作為後續詳細開展煩惱法義的總綱與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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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科判,指出自該句起,旨在揭示阿羅漢與辟支佛(二乘人)雖斷除見思煩惱,但仍有未斷盡的無始無明住地惑與無漏業,用以確立二乘智斷未究竟、唯佛能究竟斷盡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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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依《勝鬘經》大乘教義解析阿羅漢的斷惑界限。
在四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斷除後,阿羅漢雖已證得解脫、永離分段生死,但對於最根本的「無明住地」(不共無明、根本無明)則無法斷盡。
因此說阿羅漢尚有未盡之煩惱,必須依大乘一乘法門方能究竟斷除無明、證得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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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結構的說明。
標示自「煩惱有二種」經文起,進入文義解釋的第二個科段,用以釐清勝鬘經中關於煩惱分類(如住地煩惱與起煩惱、或通惑與別惑等)之義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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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法義的闡釋。
文中指出此處應著重解釋「無明住地」(即根本無明),強調聲聞與緣覺二乘人僅能斷除煩惱障(見思惑),唯有佛菩薩方能斷盡根本無明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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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科判與解義的次第。
在《勝鬘經》煩惱章中,將煩惱分為「四住地」與「無明住地」。
此處說明之所以先闡釋四住地,是因為四住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屬於見思惑,比較粗顯易知;而無明住地(根本無明)則極其微細難斷。
藉由舉出粗顯的四住地,能更清楚地對照並顯發無明住地的微細與深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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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分析。
吉藏依文意將此段經文開合為二:先總標或解析「煩惱」相關之科條門目(煩惱章門),次解析「不斷」(斷除與相續、不不斷之義)相關之科條門目(不斷章門),以梳理勝鬘經文之法義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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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的核心教義「五住地惑」(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無明住地)。
此句為發端,預告將透過八個觀察的角度或範疇(八門)來系統性闡釋五住地的深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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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勝鬘寶窟》科判結構中的首要章節標題,說明論主吉藏大師在解析經文前,先從「釋名」入手,開演經題與法義名稱的內涵,以確立全經的旨趣與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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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所說五住地惑中「見一處住地」的開釋。
文中將名相拆解分析:「地」為能生之義;「住」為令所生煩惱立足不失;「惑」指心性之迷暗;「見」則指以見道位的八忍與七智,觀照推斷四諦之理,特指見道所斷的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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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釋《勝鬘經》中「一處」之義。
謂行者若能緣體悟同一無二之實相理體,即能總斷一切見思、塵沙、無明等煩惱,故以「一處」彰顯理體之單一無二與斷惑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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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所立「五住地惑」進行疏釋的結論句。
「見一處住地」即五住地惑中的第一住地,指見道所斷除的見惑(一切邪見、妄執),因其於見道時一處頓斷,故稱為「見一處住地」。
文中以「故云」結語,說明前面的論述即是在解釋此一名相的涵義與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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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討論《勝鬘經》五住地惑(四種住地惑加無明住地)時,援引並辨析當時其他論者的觀點。
此處「初一」指五住地惑中的第一種「見一處住地」(即見煩惱)。
論者認為此初住地即是見道所斷的「見諦惑」,其主要作用是將眾生繫縛於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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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見一處住地」之法義。
指出「見一處住地」(即見道所斷之煩惱)同時包含身見、邊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等五種利使(五見),因其集中於一處且惑障深厚,故特別顯其過患嚴重。
欲斷除此等煩惱,必須以親證四聖諦(見諦/見道)為關鍵標準與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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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五住地惑之名義。
五住地惑分為見一處住地與欲愛、色愛、有愛三住地,以及無明住地。
此處說明欲愛、色愛、有愛這「餘三住地」,對應三界(欲界、色界、無界)之思惑(修惑)。
因三界思惑皆以領納順違境之「受」為束縛生死的關鍵,故以「受住地」(如欲愛住地等)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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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見一處住地」(見一處惑)的另一種解釋。
立足於三乘通教與論書見解,說明「見」是指五種具推求考量作用的利煩惱(身見、邊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而「一處」則指初地(或見道位),修行者斷除見惑時,並非次第漸斷,而是在見道位一時頓斷、集中於一處斷盡,故名「見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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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住地」之名義。
此處以「根本」與「枝末」的關係說明「住」字的含義:「本」指根本無明或能生起一切煩惱的根本體;「末」指由此所衍生出的枝末煩惱。
因為根本能作為枝末所依附、棲止與發生的基礎,所以稱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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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地」之名義。
以「地」具能持、能生之義,比喻根本(如住地無明或勝鬘經中之如來藏/自性清淨心等法體)能生起一切枝末煩惱或功德法,故立「地」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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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之四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
此處將四住地統括為「見」與「受」二類:第一「見一處住地」屬見惑;第二「欲愛、色愛、有愛」三住地,皆以貪受等情執為體,故統歸為「受」(即思惑/修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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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見一處住地」之名義。
勝鬘經立「五住地惑」(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無明住地),其中見一處住地即是指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一切見惑(分別煩惱)合歸為同一處斷除之障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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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透過相對應的「離愛」層次來開顯「見一處」的涵義,闡釋如何由斷除不同層次的愛著而對顯出相應的修證階位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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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五住地惑中「欲愛住地」(或稱愛地)的內涵。
在阿毗達磨與經疏體系中,將欲界的種種煩惱進行分類:其中特別排除具障蔽根本性質的「無明」以及推求分別的「見惑」,其餘欲界所攝的所有隨眠與思惑煩惱(如貪、瞋、慢等),皆統稱為欲愛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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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欲愛住地」之名義。
此句說明於欲界住地中,眾生心識染著於外在之色、聲、香、味、觸等五欲境界,因而起貪愛執著,故此等煩惱結使稱為「欲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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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解析欲界眾生貪愛之特性。
色界與無色界眾生多著重於愛執自身的愛根(如我愛、身愛),而欲界眾生雖同樣深結愛執自身之我愛,但其心念更顯著地被外在五欲(色聲香味觸)之情慾所佔據與牽引。
因此,在經疏科判或辨析三界煩惱時,特偏重說明欲界以著欲情為突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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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愛」之涵義。
此處指出經文並非通泛論及三界一切貪愛,而是簡別、排除上界(色界、無色界)對微妙色身或禪定之貪愛,特別強調並針對欲界的欲愛(對欲界五欲及粗惑之貪著)加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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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勝鬘經》及疏鈔體系中「五住地惑」之「色愛住地」涵義。
在五住地惑的區分中,將色界的煩惱進行歸類,除了根本的無明(無明住地)以及各種偏邪見解(見一處住地)之外,色界所繫縛的所有其餘煩惱(如愛著色界禪定等),皆統括稱為「色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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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色愛」之涵義。
此處說明色界眾生雖已遠離欲界對外在地水火風等五欲(色、聲、香、味、觸)的粗重貪著,但仍對自身極微細光潔的色身產生愛著,故此類煩惱稱為色愛(即色界之愛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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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愛」之煩惱在三界中不同顯現形態的疏解。
色界眾生雖已伏除欲界之粗重欲貪,但仍深著於色界之微妙色身與色法,且內在愛樂自身。
故於論釋中,特別針對色界眾生之煩惱特性,強調「色愛」這一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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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經文中特定用語的簡別作用。
文中「簡」即簡別、揀擇排除之意。
說明經中特別強調或普遍標舉「色愛」(對色界物質或顯色之貪愛),目的在於將無色的貪愛執著區隔開來,以明確界定所討化的煩惱層級與界系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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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有愛」的名相界定與斷惑體系解析。
在阿毗達磨與經疏論體系中,隨眠或煩惱常依界別與性質分類。
「有」指三有(三界生命存在),「有愛」特指對無色界生命存在(或色界、無色界上二界)的執著與貪愛。
此處說明無色界所攝之諸煩惱中,將無明(根本不知)與諸見(錯誤見解)排除後,其餘以貪愛為核心的惑業,總說為「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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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煩惱惑障之分類。
此處說明若要簡別、排除下界(欲界、色界)的粗細貪愛,而單獨針對最高界(無色界)的惑障來立名,則應稱之為「無色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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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愛」之義理與運作機制。
本句說明心識若順從並執取相應境緣,即構成「心愛」之運作,用以區別並解析經文中關於慾望、執著與貪愛的心理機制及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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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有愛」之施設,說明「有愛」等名相乃為破除眾生過患與偏執而施設的教法安立,旨在藉名破執,非謂別有一真實不變的實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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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經文立名「有」的旨趣。
外道常誤將無色界的虛空或無所有等深定狀態視為解脫涅槃,實則無色界仍屬三界生滅之「有」(三界有漏法)。
吉藏大師指出,此處特意將其標示為「有」,旨在破除外道誤將無色界執為無為涅槃的迷執,使其明白無色界尚未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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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十二因緣之「有支」。
說明「有」即是能招感未來生死果報的三界業因與果報體(欲有、色有、無色有),因其能令生死相續不絕,故立「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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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括說明欲愛之體性與作用。
五鈍使(貪、瞋、癡、慢、疑)為修惑,其性遲鈍難斷。
在欲界諸煩惱中,愛結為發業潤生之核心,能牽引眾生感召欲界生死果報,故特立「欲愛」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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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色愛」之定義。
在三界輪迴的惑業機制中,凡夫若以對色界(禪定境界或色身妙境)的貪愛為主要執取,並以此執著之力招感未來世轉生於色界天之果報,此種貪愛即稱為「色愛」。
《勝鬘寶窟》依據大乘經疏之架構,以此分析煩惱住地與三界果報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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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有愛」(三愛之一,即欲愛、色愛、有愛中的有愛)的意涵。
在佛法與經疏語境中,「有」指三有或無色有(亦有指色界、無色界之存在)。
此處特指以愛著無色界定境或存在為主,進而招感無色界生命果報的煩惱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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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何以在眾多煩惱中特別強調「愛」的作用。
在生死輪迴的機制中,業為親因,而煩惱為助緣(潤)。
愛能滋潤過往所造之業(潤業),使其具備招感果報的力量,並進而滋潤、引發下一世的受生(潤生)。
由於愛結在推動輪迴上的作用最為強盛顯著,故經論中常偏重討論愛的影響與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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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疑難或舊譯、舊疏時的判語,意指對於前述問題或義理,過去的解說並不透徹明確,缺乏清晰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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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煩惱染污之本質進行釋析。
「目」在此處作動詞用,為「命名、稱為」之意。
此句指出種種令心性障蔽、染污不淨的根本過患,其名即是「無明」,說明無明為諸染污法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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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標題或法義科判的分門總標。
吉藏以「門」(分析考察的角度或範疇)來開演經義,「得名門」即專門解釋該法門或經題是如何建立與獲得其名稱的立名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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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一處」之涵義。
說明若採第一種解釋,所謂「一處」是指能觀之智所體悟的同一無漏真理;因為能治之智(無漏智)所證得的理體為一,故以「能對治」之角度來稱名「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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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依《勝鬘經》五住地惑之教義說明「見一處住地」。
此處解釋第二種見解:將身見、邊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等五利使煩惱總稱為「見」,此等見惑於入初地(或見道)時同時頓斷,故名「見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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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名義釋詞方法的解析。
說明該名相的立名或解釋,是將「能對治的智慧或法門」(能治)與「所要斷除的煩惱惑業」(所治)結合在一起進行綜合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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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的歸類體系。
若將此四種基礎煩惱簡化歸納,可分為「見」(見惑,即見一處住地,屬理惑)與「愛」(修惑/思惑,包括欲愛、色愛、有愛三住地,屬事惑)兩種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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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五住地惑」中第一住地「見一處住地」的命名由來。
在吉藏大師的《勝鬘寶窟》體系中,煩惱總括為見、愛兩大類。
後續的欲愛、色愛、有愛三住地是將「愛煩惱」依三界依處區分為三;而「見煩惱」雖然在三界中各有不同,但其迷理之本質相同,合為一處斷除,故稱「見一處」。
這屬於「當體從處得名」,即直接依其所屬的惑體性質與斷惑範疇來確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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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五住地惑」的命名抉擇。
五住地分別為:見一切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無明住地。
此處所指的「餘三住地」通常為欲愛、色愛、有愛三住地,其名稱直接反映其貪愛之自體;「後一」指無明住地,因無明為一切煩惱過患之根本,故以過患為名。
此處亦有另一種判讀,指除前述之外的其餘三種住地依體立名,最後的無明住地依過患立名,旨在闡明如來藏緣起語境下,五住地惑的名稱由來與法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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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特定法義進行諸家或多重註釋的判斷。
在列舉了三種不同的釋義後,明確指出應以最後一種論點最符合《勝鬘經》的如來藏一乘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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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三論宗吉藏大師所撰的《勝鬘寶窟》,旨在說明闡釋「四住煩惱」的命名與釋義原則。
吉藏大師認為,在闡述四住地煩惱時,應專就煩惱(惑)本身的屬性與名相來立名與解說,而不應混雜覺悟解脫(解)的維度進行合解,以確保名相與義理的界限清晰,符合偏重從染法角度詮釋煩惱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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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瓔珞經》說明「五住地」根本煩惱與眾生心識起唸的因緣。
眾生心識一念初起,若執著於外緣即成妄想。
此處以「第一義諦」(諸法實相)為判別標準:若心念順向、相應於法性真理則屬於善;若心念違背、迷失於法性真理,則流轉為根本惑業。
這說明瞭善惡與煩惱皆由心識對第一義諦的順違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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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著《勝鬘寶窟》,旨在詮釋《勝鬘經》中「住地」之含義與煩惱、善法的分類。
住地為煩惱或善法所依止、建立的根本。
因為以此二者為住持、立足之處,故將隨生而有、與生俱來的善法稱為「生得善」,隨生而有、與生俱來的煩惱稱為「生得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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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善惑為本」之起惑造業機制。
此處「善」多指有漏善法,「惑」即煩惱。
眾生因執著有漏善法或隨順煩惱,以此為根本動機,進一步引發種種後續的善業與煩惱,呈現染淨交參、業感輪迴的隨緣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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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釋勝鬘經中自性清淨心與客塵煩惱之關係。
心性本自清淨,非善非惡(善惑);種種善惡業行與煩惱乃是由因緣和合所生起之造作與客塵。
雖然心能隨緣展現善作或惑作之作用,但心之本體不被善惡客塵所染,始終維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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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心性與煩惱(惑)作用之立名依據。
指出「善心」與「惑心(惡/煩惱心)」之名稱差異,乃是依據其所對應與發起之不同因緣而建立,用以說明心相在世俗隱覆與因緣流轉中的差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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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五住地惑中「見一處住地」之後的「欲愛住地」(或稱欲界住地)。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凡是發起欲界所對治的貪、瞋等種種煩惱惑業,其潛在的根本依止處即稱為「欲界住地」(欲愛住地)。
住地意指煩惱積聚、能生後有煩惱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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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色界住地」的定義。
在《勝鬘經》的五住地惑體系中,住地指能生起種種現行煩惱的潛在無明或隨眠根源。
「色界住地」即是能引發色界一切貪愛與惑業的根本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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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五住地惑之意。
住地者,謂煩惱所依止處、能生後惑之根本。
無色住地為四種煩惱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無色愛住地)之一,指無色界相應之細微心惑,能潤生無色界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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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勝鬘經體系中四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作為一切枝末起煩惱根源的教理。
這四種住地是起作一切煩惱的始基與依處,故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其解釋為『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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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無始無明住地」得名之由來。
依《勝鬘經》及《勝鬘寶窟》之義理,前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屬於煩惱障,而無始無明住地則是更極微細、為一切煩惱根源的所知障。
因為在四住地生起之前,並沒有其他更先起的煩惱法,此無明無有起始之處,故稱為「無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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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金剛智」(等覺菩薩斷惑之頂峯智慧)之斷惑範疇與侷限。
勝鬘經系以五住地惑(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無始無明住地)為核心。
其中前四住地分為「生得」(天生具足之無明)與「作得」(後天起作之細惑),金剛智雖具猛利威德能破「作得」的三界愛惑(欲、色、有愛三住),但對於最極微細之「無始無明住地」(始起一想之源頭),仍未能徹底窮盡其始前之有無邊際,唯有如來妙覺方能究竟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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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此說明佛陀具備究極圓滿的智慧(一切種智)。
二乘聲聞、緣覺乃至諸大菩薩,對法界因果與眾生生死因緣的極始極終尚有未盡徹底之處;唯有佛陀窮盡法性,能究盡諸法實相與因果綿延的最初起源與最終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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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撰述者(吉藏大師)在解釋《勝鬘經》特定深奧經文前的預告與謙辭,說明後續將對難解之經文義理進行簡要提綱契領的說明疏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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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五住地惑中「無明住地」的解釋。
無明住地乃根本無明,是一切煩惱與生死妄想的根本依止處。
當眾生心識動念、生起一念妄相時,即代表根本無明在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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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四住地惑與無明住地。
此句解釋「見一處住地」(即三界見惑之體)。
當心識依止於外在境界(緣),而起分別、生起一念善或惡的妄念時,即是見一處住地的作用與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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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見一處住地」之名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五住地惑」的第一層「見一處住地」(即見惑)。
於初地見道位時,能斷除意根一念相應、生來即有(生得)之見煩惱,此見惑於一念頓斷,故稱為「見一處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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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見惑」或「見住地」之名稱由來。
謂此類煩惱惑業乃順應諦理之分別推求而起,故斷除時亦須發起無漏智親見諦理(見諦/見道)方能斷盡,因其起與斷皆與「見諦」之理密切相關,故立「見」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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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五住地惑之機制。
指由「一念」無明生起為因,進而引發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之見思煩惱;此三界惑即包含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或欲愛、色愛、有愛三住地)等前三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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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解析「有作」與「無作」之義。
此處說明「作」的涵義:三界的見思諸惑(有漏煩惱),皆是依於前生所成就、獲得的煩惱種子與習氣而隨之起現行,因其有造作、依因緣而生,故稱之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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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起」的涵義。
在吉藏大師的《勝鬘寶窟》語境中,四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作為根本無明以外的煩惱隨眠,其自身能相互引生或由種子現起為纏縛(見思惑之顯化),這種從隨眠引生現行煩惱的過程,即稱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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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四住地煩惱的生起機制與因果相續。
說明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的相續有兩種層面:一者為時間相續上的「前後念相生」,即前念煩惱為因引生後念煩惱;二者為體用上的「種子(性成)起現行」,即潛在未斷的煩惱體性發起當前的現行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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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菩薩道最高階位「金剛心」(等覺後心)對於微細無明與心識生滅的觀察極限。
金剛心菩薩雖能照見並斷盡最初起動的一念微細生滅識,知其最終可得滅盡,但對於此一念起之前的本源(即無始無明更前之邊際究竟是有是無),仍非金剛心所能完全徹照,唯佛究竟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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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陀具足一切種智,對於眾生之因緣、法之起滅、生死與解脫等始末過程,皆能究竟照見、無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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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勝鬘經》此處的法義與《大般涅槃經》相互對參,說明兩部經典在詮釋如來藏、佛性或一乘終極教義上的一致性與共通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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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說明十地菩薩對無明(或生死、佛性底蘊)的體究程度。
十地菩薩雖已有極高的智慧與神通,能夠了達無始無明住地盡頭(終),但唯有如來果位能究盡無始無明的根本與源頭(始),故說十地菩薩「但見其終,不見其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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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諸佛如來具備無上圓滿的智慧與照見能力,能窮盡照見一切法與眾生因緣果報的始末本末,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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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判結構語,表明章節論述進入第三門,專門闡釋經文或法義之本體與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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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所立五住地惑中「見一處住地」的體性範疇。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小乘俱舍、毘曇體系所說的三界見道所斷「八十八使」(八十八種見所斷煩惱隨眠),歸納統攝為大乘《勝鬘經》五住地中的第一種「見一處住地」,以此明示見道所斷諸惑即見一處住地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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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五住地惑之旨。
欲愛住地乃三界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無明住地)之一,指欲界所繫之思惑。
此句指出欲愛住地之體性,乃由欲界之貪、瞋、慢、無明等四種隨眠使煩惱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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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四種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之體性。
此處說明色界與無色界之「色愛住地」與「有愛住地」,其體性乃由愛、慢、無明這三種煩惱結使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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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所說的「五住地惑」(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無明住地)。
吉藏大師在此將前四種煩惱住地以「愛、見」二法歸納其體性:見一處住地以三界之「見惑」為體;後三種住地(欲愛、色愛、有愛)則以三界之「思惑(愛結)」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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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煩惱分類的意旨。
雖然見惑(理性上的謬誤)與愛惑(感性上的貪愛執著)皆屬染污法,可合併說明,但特別將愛惑標舉出來強調,是為了令修行者深切認識到「愛水」能潤生生死、纏縛有情的嚴重過患,從而生起斷除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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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勝鬘經》廣說「愛」的原因。
在生死輪迴的機制中,「愛」起到了極關鍵的滋潤作用:一者「潤業」,使過去所造的業力得以成熟;二者「潤生」,促成有情於下一世投胎受生。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本經既旨在明晰有情受生輪迴的實義,故須詳細揭示愛欲的本質與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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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經文中將「見」與「愛」作不同歸類處理的原因。
因為眾生的愛欲煩惱種樣繁多且易於頻發,故需將「愛」分別細剖以引導斷除;而「見」煩惱相較之下類型較為單純且發生頻率較少,故將諸種邪見合為一類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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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煩惱分類的攝化原則。
文中指出「愛」(思惑/欲貪)與「見」(見惑/邪見)為諸煩惱之兩大首要代表,凡事關染著或錯謬見解的相關煩惱,皆可歸類納入這兩大範疇中,體現了煩惱名相的總攝與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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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明五住地惑中最根本之「無明住地」的體性。
吉藏大師結合三論宗與《勝鬘經》義理,指出無明住地的根本即在於「不了生法二空」(未能證悟人無我與法無我)以及「不了如來藏」(未能徹見清淨本性與真如實相)。
此無明是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根本依止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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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地起」概念的法義。
「地」指能生的煩惱潛在種子(五住地惑),「起」指由種子所引發的相續現行心(上心)。
「同類分別」係指將能生與所生依同類因果性質進行體用區分,以明煩惱之本末相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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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分析「四住地」與「起煩惱」之關係。
此處說明「異類分別」的觀點,將見道所斷的「見一處住地」視為根本之「地」,而修道所斷的欲愛、色愛、有愛等「三住地」皆由見一處住地所引生,故將此三者統稱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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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雜阿毘曇心論》(簡稱《雜心》)之論文,說明見道所斷除的見惑(如邪見、疑等根本煩惱)乃是引生其餘一切染污法(思惑及後續煩惱隨眠)的根本依止與起因。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此論據來印證或抉擇煩惱斷除之次第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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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釋《勝鬘經》中「住地」與「起煩惱」的體用關係。
無明住地為根本無明,自無始以來即為一切煩惱所依附生起之基底(住地);而由無明所引發、如恆河沙般無量的見思與塵沙等數煩惱,則是依無明住地而現起的動態作用,故稱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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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煩惱住地」與「起」的關係。
此處以「粗細」層面作區分:無明住地體性極為微細,故立為「地」(根本、依止之義);由無明所生的見愛等四住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相狀較為粗顯,故稱為「起」(依地所起之現行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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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當時其他論師(人言)對「起」(煩惱或心念興起之形態)的分類主張。
此處列舉四種起之中的第一種「性事分別」,即針對法之體性與事相所產生的虛妄分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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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五住地惑之體性。
此處說明「事識」(通常指前六識之分別意識)中所起對境界事物取著「自性」的煩惱,稱為「性惑」或「取性煩惱」。
吉藏將此類根本執著之煩惱安立為「地」(即住地惑),因為它能作一切隨眠與衍生煩惱的依止與生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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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起煩惱」之義。
吉藏將無明住地相對於事惑進行分類,說明除無明住地之外的其餘見惑(見一處住地)與愛惑(欲愛、色愛、有愛住地等),乃是緣著外在事境差別而隨之生起,故稱為「事惑」;因其有起作、依緣生起之相,故通稱為「起」(起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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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四住地惑等煩惱名相的會通。
將《勝鬘經》中的「取性」(即四住地中「取四住地」之自性或取著之性)對應於馬鳴菩薩《大乘起信論》所立「六細相」中的「執取相」,以及「六染心」中的「執相應染」,用以說明惑業生起與心念相應、執著妄境的次第與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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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馬鳴菩薩《大乘起信論》之五意六染/惑業教義,以對照詮釋煩惱惑障。
說明眾生因執著世俗施設的言說名相(計名字相),隨名生執、強加「我」及「我所」之妄想,從而引生見惑、愛惑與種種煩惱結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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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住地」煩惱的辨析。
文中說明成實論師(成實宗學者)的觀點與前述解釋大致相同,認為「住地」的定義是以普遍性的取相分別為根本,說明煩惱如何依持並生起一切衍生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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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的《勝鬘寶窟》,用以詮釋《勝鬘經》所說的「起煩惱」。
在《勝鬘經》的一乘如來藏思想體系中,煩惱被分為「住地煩惱」與「起煩惱」兩大類。
住地煩惱為根本、為樹根;而隨逐住地煩惱而生起、與心相應的別相煩惱(如貪、瞋、癡等具體現行的煩惱),就如同樹木的枝葉條蔓,故稱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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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科判與釋義的結構性標題。
承接前文,此處依「本」與「末」的架構來分別解析經文的義理與段落層次。
在《勝鬘經》與大乘經疏的語境中,「本」通常指如來藏、一乘等根本佛性或究竟法;「末」則指由根本所衍生或對應的方便教法、二乘、煩惱枝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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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勝鬘經》中「事煩惱」的生起結構。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煩惱區分為「事」與「惑」或根本與隨隨。
此句說明在事煩惱的範疇內,以「十使」(即十隨眠、根本煩惱)為生起的立足點或根本依據(為地),而其餘的纏、垢等隨煩惱,則是依託這十使而展轉生起(以之為起)。
這反映了根本煩惱與隨煩惱之間依持與被依持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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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勝鬘寶窟》對「分別」或「依他起」等心識生起機制的疏解。
說明妄想分別的生起有其特定因緣,此為第三種因緣成就而導致分別心現行的狀態,用以解析眾生迷染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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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將煩惱稱為「地」(如住地煩惱)的涵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煩惱並非憑空而生,而是源自宿世無始以來習氣的薰染累積(宿習性成)。
由於這些習氣能作為生起一切微細與粗重煩惱的依止與根基,具備能生、能持之義,故統稱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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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起」之涵義,說明法不自生,必對待相應之因緣方得顯現運作。
此處將「起」定義為「對緣現生」,指內在種子或潛在功能於遇到外在對境與條件時顯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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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地」之涵義。
佛法中常以「地」喻指能生長、能持載之依處。
前四種法(如四種住地或四種施設)能夠作為因緣引發、生起後續的法,具有能生、能持的功用,故統稱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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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起」之立名與依止關係。
前法作為所依,後法隨之生起,因其皆具備因緣發起、依他而生的特質,故後者亦承襲「起」之名稱。
此句闡明諸法前後相依、因緣次第成立之法理。
- 顯別:顯示或彰顯其中的差異、特質與特別之處。
- 取相:執著外境或內心的種種邊域、相狀(如男女、苦樂、存在與不存在等)。
- 相心:執著於名相、境界的心識。
- 無漏實解:離諸煩惱過失(無漏)之真實通達與智慧(實解)。
- 隨惑受生:隨順煩惱惑業的牽引而於世間投胎受生。
- 五趣:又稱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等五種眾生輪迴流轉的趣向之處(或將阿修羅涵蓋其中)。
- 虛偽:虛妄不實、非真實常住之意。
- 聖人:指已斷除煩惱、證得無漏智慧與解脫果位的修行者。
- 三果四向:小乘聲聞修道的階位。三果指初果須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向指趨向此三果及四果阿羅漢的四個修行階段(初果向、二果向、三果向、四果向)。
- 報身:此處指依過去業因所感得的果報之身(生滅五蘊身),而非大乘三身佛之報身。
- 善趣菩薩:指在天、人等善道中修持菩薩道的修行者。
- 三界地: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世間之境地。
- 妄愛受生:由於虛妄的貪愛與執著,被業力牽引而於三界中輪迴受生。
- 舊明:舊時的見解或註疏闡釋,此指吉藏之前諸論師的舊說。
- 十行第六心:大乘菩薩修行階位中,「十行位」的第六階位(正行行)。
- 分段身:又稱分段生死。指隨漏業因緣所受的三界六道果報之身,其壽命有分限、形體有段別,為凡夫及未證二乘果位者所受之身。
- 不思議變易:即不思議變易生死。指阿羅漢、辟支佛及大乘初地以上菩薩,雖已斷盡三界見思煩惱,但仍有無明住地惑未斷,因無漏業與意生身所受之隱微變易生死。
- 界內: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之內。
- 分段所攝:屬於分段生死所管轄或包含。分段生死指凡夫及未證無餘涅槃者依業力於三界中受生,隨因緣而有身形段落與壽命分限。
- 二界:此處指界內(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分段生死界)與界外,或指三界內外之分區。
- 變易所攝:屬於變易生死所包攝。變易生死指阿羅漢、辟支佛、大心菩薩以無漏業及意生身所承受的微細生死變易。
- 迴心入大:轉回二乘(小乘)自利之心,發菩提心進入大乘教法。
- 大力菩薩:指具足大智、大悲、大威德與深厚神通法力的菩薩。
- 直往:直往菩薩。指發心起即逕直修習大乘,未曾歷經聲聞、緣覺二乘小果者。
- 業繫:被過去所造之善惡業力所牽纏繫縛,不得自由。
- 種姓菩薩:指具足大乘菩提種姓,或處於菩薩修行階位中種姓位(如性地、種姓地)的菩薩。
- 二障:指煩惱障與所知障。煩惱障障礙解脫,所知障障礙一切智。
- 種姓:梵語 gotra,指眾生內在具備得證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菩提的先天潛能或因性。
- 五生:指菩薩為利益眾生所作的五種受生形式,一般包含願生、意生、變化生等不同受生類別。
- 攝大乘:指無著菩薩所造之《攝大乘論》,為唯識宗重要論典。
- 十行菩薩:大乘菩薩五十變位(或五十二位)中,十住之後的十個階位(歡喜行、有利行等)。
- 斷惑:斷除煩惱與惑障(如見思惑、塵沙惑、無明惑)。
- 十行:菩薩修行階位(五位或五十一位)之一,指於十信、十住之後,隨順真如實相而修集利他行持的十種位次。
- 六地:菩薩五十二位或十地修行階位中的第六地,即「現前地」。
- 經證:引用佛陀所說的經典內容作為證明論點的依據,屬於三量中的聖言量(至教量)。
- 四種生死: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討論《勝鬘經》二種生死(分段生死、變易生死)時,所列舉其他師家或論者對生死的四種分類之一。
- 流來生死:指眾生從極微細的初動一念起,逐漸流轉進入生死輪迴的過程。
- 中間生死:吉藏大師解釋《勝鬘經》生死分類的術語,指二乘無學聖者已脫離分段生死、但尚未證得究竟佛果涅槃的過渡階段(即受變易生死狀態)。
- 餘習:殘餘的煩惱習氣,特指無明住地等微細惑障。
- 法有:指證得法身、圓滿法性之存在狀態。
- 報盡:指三界內的業報與分段生死已經結束。
- 七地終心:菩薩十地修行中,第七遠行地的最後階段(末後一念)。
- 八地法流:第八不動地。入此地後不假加行,任運順入大乘法空真理之流,稱為入法流。
- 憶生罪過:追憶或排查過去生、過往所犯下的罪業過失。
- 定判:決定判斷、做出絕對明確的斷定。
- 意生身:指不依父母精血受生,而是憑藉如意神通與心願化生的身軀。於《勝鬘經》及疏中,指法身菩薩隨意變現受生的神力身。
- 形方分段:指分段生死中具有實體形貌(形)、空間區域(方)與壽命階次(分段)的物質肉身。
- 心識受生:指不假藉物質父母精血等色法,純粹依心識、意念之力而化現受生。
- 代謝:新舊更替、生滅交替之意。於此指心識微細念念生滅相續。
- 究竟無上菩提:指佛所證得最高無上的圓滿覺悟與佛果。
- 分齊:指界限、分際或範圍。
- 不受:指不領受、不接受或未能受持法義。
- 位處:指修行的階位與層次界限。
- 對顯:對比以顯發、襯託說明。
- 會釋:會通與解釋。將看似矛盾或不同的教義進行融通貫穿,使其道理圓融無礙。
- 今昔二教:吉藏大師判教體系中對佛陀教法的劃分,昔教指過去所說的三乘權教(如阿含、方便教),今教指如今所說的一乘實教(如勝鬘、法華等大乘終極教法)。
- 有餘果證:指證得有餘依涅槃之果。煩惱雖已斷盡,但由前世惑業所引申的肉身(苦果主體)依然存在。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涅槃系核心經典,專論佛性常住與大般涅槃之顯示。
- 捨學道:指捨離或退失修學聖道(學道)之過程。
- 且名為立:暫且稱之為「立」;「立」在此處有止住、停滯或暫立於某種界限之意。
- 有餘無餘:指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此處依大乘勝鬘經意,非指小乘灰身滅智之有無餘依,而是指生死斷盡之程度。
- 有餘證:指未達究竟圓滿、仍留有餘障或餘苦未盡的證悟。此處指二乘人雖證涅槃,但相對於佛果而言仍屬不究竟。
- 凡夫人天:指六道輪迴中的凡夫,以及人道、天道的眾生。在此特指尚未證得一乘究竟佛果的世間眾生。
- 已辦:即「所作已辦」,佛教術語。指修行者已斷盡生死煩惱,完成解脫的功行,在阿含語境中多指阿羅漢聖者,在此大乘經疏語境中則區分其為方便已辦或究竟已辦。
- 修道:指在見道體悟真理後,依此真理繼續數數修習以斷除隨眠煩惱的修行階段。
- 對人:指針對教化的對象(根機)而作說法與引導。
- 對障:指針對眾生的惑障、煩惱或修行障礙而作對治與開顯。
- 不辦:未成辦所作,指尚未斷盡煩惱、圓滿解脫事業。
- 七學:即七有學。指三乘聖者中除阿羅漢(無學)之外的七種聖者階位(須陀洹向、須陀洹果、斯陀含向、斯陀含果、阿那含向、阿那含果、阿羅漢向)。
- 無學聖道:指阿羅漢等已斷盡見思煩惱、無須再修學斷惑之聖者所證之道。
- 學人:即有學人,指已入聖道(初果至三果)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學之聖者。
- 內凡夫:佛教位階術語。相對於未聞佛法或僅停留在外在福德善業的「外凡夫」,內凡夫指已進入佛法修習、進行心性觀行(如三賢位:十住、十行、十回向)但尚未見道證入聖階的修行者。
- 外凡夫:指尚未入佛法內道修行、未發無漏智慧的凡夫眾生。
- 四向:指趨向聲聞四果的四個加行位,即初果向、二果向、三果向、四果向。
- 七學人:指聲聞聖者中尚需修學的七個階位(初果向至四果向),相對於第八位已得無學果位的阿羅漢而言。
- 愛煩惱:因貪愛、情感執著而生的思惑,屬修所斷惑。
- 見煩惱:因不正知見、邪見謬誤而生的見惑,屬見所斷惑。
- 煖等四心:指大乘或小乘俱舍體系中的四加行位(四善根位),即煖、頂、忍、世第一法,為入見道前之伏惑修善階段。
- 所作:指尚需起加行造作、修習善法之有漏修善階段。
- 苦法忍:見道位所發起斷除欲界苦諦所斷煩惱之無漏忍智,為初起無漏聖道之始。
- 思惟:此處指修道位,即見道後進一步思惟審察、修習聖道以斷除思惑。
- 心解脫:遠離貪欲等心所煩惱,心無繫縛而得自由自在之狀態。
- 慧解脫:以無漏智慧斷盡無明惑業,徹底通達法性之狀態。
- 二乘上果人:指聲聞乘與緣覺乘中證得最高果位者,主要指阿羅漢與辟支佛。
- 未辦:指所作未辦,即修道與斷惑之事業尚未圓滿完成。
- 未作:未曾造作或尚未達成。在此指未達到無學位之修行與境界。
- 學地:有學階位。指尚需修習戒定慧以斷除煩惱的修證階段。
- 上果:指修行的最高果位,如聲聞乘之阿羅漢果或大乘之佛果(無學果)。
- 七種學人:指聲聞修行階位中,尚未證得無學阿羅漢果的七種有學聖者,即四向三果(須陀洹向、須陀洹果、斯陀含向、斯陀含果、阿那含向、阿那含果、阿羅漢向)。
- 諸佛菩薩:指圓滿覺悟之諸佛與發大乘心求無上菩提之菩薩尊稱。
- 所作未辦:佛教術語。相對於阿羅漢自證「所作已辦」(應做的修持皆已完成),此處指從無上菩提與究竟解脫的角度來看,其應斷之惑與應修之德尚未圓滿辦妥。
- 虛偽煩惱:指虛妄不實、能遮蔽真如本性的種種煩惱惑業。
- 對障顯:透過對治或除遣障礙(如煩惱障)來顯發與詮釋真理或功德的解釋方法。
- 妄愛:虛妄不實的貪愛心,為招感輪迴生死之關鍵業因。
- 受生:眾生因業力牽引而於六道中投胎領受身命。
- 正道:指遠離邪見、能導向解脫與菩提的正確修行道路(如八正道、無漏道)。
- 望:對照、相對於。
- 麁煩惱:粗顯易見的煩惱,通常指見惑或較顯著的思惑。
- 細:細微難察的煩惱,指深層的惑業習氣或無明住地。
- 餘因:指分段生死以外、導致變易生死的細微煩惱與惑業因緣,特別是無始無明住地。
- 偏就:偏重或僅就某一方面而言。
- 煩惱障:障礙涅槃之煩惱,包含貪、瞋、癡等,能惱亂有情身心,使之輪迴生死。
- 非盡:非究竟窮盡,指聲聞、緣覺所斷煩惱與所證涅槃尚未究竟。
- 不了:未完全了達或未徹底斷盡。
- 有餘不了義:相對於「無餘了義」,指尚未徹底窮盡實相、尚有餘蘊或顯說未盡的教法。
- 非盡一切煩惱:指二乘聖者僅斷除見思煩惱,並未斷盡無明住地等惑,故非斷盡一切煩惱。
- 集體:集諦的本體。佛教「四聖諦」中「集諦」指能招感生死苦果的惑業,此處指煩惱之根本體性。
- 集能:集諦(苦之生起因緣)的功能與力量,主要指業與煩惱招感苦果的能力。
- 招生用:招感生死果報的作用。
- 無盡智:此處依《勝鬘經》與吉藏大師《寶窟》語境,指二乘聖者雖得盡智,然因未斷盡無明住地等深細煩惱,故其智慧並非真正究竟無餘之盡智,故稱「無盡智」(非圓滿盡智)。
- 問:此處指科判或文脊分析中「起問/發問」的文體功能。
- 兩輪惑亡:指斷除見惑與思惑(二惑)這兩大輪轉生死之煩惱。
- 三界生盡:指結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分段生死。
- 有煩惱:指具足或帶有煩惱之狀態,於本疏文中作為科判分文之起始起語標記。
- 又如取:指《勝鬘經》中「又如取緣有,阿羅漢、辟支佛第一無漏不染著」等經文,此處「取」指引發三界生死的煩惱緣。
- 煩惱:障礙聖道、使有情漏落三界的染污心所。在《勝鬘經》語境中,特指四種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與無明住地煩惱。
- 廣明:詳細、廣泛地說明。
- 無明住地:五住地煩惱中的最後一重,即最根本微細的無明(根本無明),為唯有菩薩至佛果方能斷盡的迷理惑。
- 第二解釋:章疏科判用語,指文章結構中劃分的第二個解釋段落。
- 四住:即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為三界內之見思惑,屬較粗顯的煩惱。
- 麁:同「粗」,指粗顯、易覺察。
- 五住地義:指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及無明住地五種煩惱積聚與依止之層次義理。前四種為見思惑,最後一種為無明惑,是一切煩惱的根本。
- 八門釋:指以八種分類或觀察門類(角度)來論釋、分析特定法義的解經法式。
- 釋名:解釋名稱或經題的義理。
- 見一處住地:勝鬘經所立五住地惑之一,即見道所斷的極粗見惑,以觀四諦理而一處頓斷,故稱見一處。
- 八忍七智:指見道位觀察四諦理所起之心智。八忍(苦法忍、苦類忍等)與七智(苦法智、苦類智等,除去最後之道類智尚在斷惑過程或總稱)為斷除見惑之無漏智。
- 一理:指唯一無二之實相真理或一乘法理。
- 總斷:一次性、全面性地斷除所有煩惱惑障。
- 一處:經典用語,於此指一心所緣之同一實相理體。
- 初一:指《勝鬘經》所說五住地惑中的第一種「見一處住地」。
- 見諦惑:即見道時所斷除的理性迷執(見惑),相對於修道所斷的修惑(思惑)。
- 五見:指五種利使,包括身見(薩迦耶見)、邊執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
- 餘三住地:指五住地惑中除「見一處住地」與「無明住地」之外的三種住地,即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
- 三界思惟:即三界之思惑(修惑),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由貪、嗔、癡、慢等思惟領納所生之煩惱。
- 繫縛:綁縛、繫縛,指煩惱能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之中。
- 五利煩惱:又稱五見,指身見、邊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因其作用猛利、推求審慮而稱為利使或利煩惱。
- 見一處:指見一處住地(見一處惑),意指一切見惑於見道時集中於一處同時斷除。
- 住地:指煩惱棲止、依持並能生起後續惑業的根本狀態。在《勝鬘經》語境中,特指無明住地及四住地等根本煩惱結構。
- 本為末依:根本作為枝末所依止之處。此處「本」指根本煩惱,「末」指枝末煩惱。
- 本能生末:指作為根本者能生起枝末萬法。於疏文中多指根本無明生起枝末煩惱,或根本法體生起萬行。
- 目之為地:「目」為稱名、命名之意。「地」以此喻萬物所依、能生萬物之基礎。
- 四住地:指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為三界內見思二惑的四種基本煩惱依止處。
- 見:即見一處住地,指三界之見惑,為對理諦迷失所生之邪見。
- 三界見: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界見惑,即於三界中所起之邪見、身見等分別煩惱。
- 離愛:遠離或斷除對世間及諸法的貪愛與執著。
- 愛地:指五住地惑中的欲愛住地,即欲界所繫的一切愛著與思惑煩惱。
- 欲愛:指對欲界五欲(色、聲、香、味、觸)所生的貪愛與執著。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等五種順情境界所引發的慾望,或指財、色、名、食、睡五欲。
- 欲情:指對於五欲(色聲香味觸)境界所產生的貪著與情情感官牽纏。
- 簡:簡別、揀擇排除。
- 色身:指具有質礙或微妙物質形態的身體。
- 色愛:指對色界諸天禪定或微妙色法的貪著與煩惱,亦特指五住地惑中的「色愛住地」。
- 色界地:三界之一,指已離欲界粗惡五欲,但仍具有微妙物質(色法)與禪定狀態的生命境界或層次。
- 色界:三界之一。已離欲界粗惡五欲,但仍具微妙色質(物質)受用之禪定境界。
- 無色愛:對無色界(超越物質形態之精神定境)產生的貪愛執著。
- 有愛:對「有」(三界生存,尤指上二界或無色界之存在)所生的貪愛與執著。
- 無色界:三界之一,超越物質色法、僅具精神心識作用的微細存在境界。
- 簡下:簡別、排除下界(欲界、色界)。
- 所取:心識所觀察、執取的外境或對象,與「能取」相對。
- 心愛:心中愛樂或執著於特定對象之心理狀態。
- 患:指眾生煩惱、偏執或生死輪迴等過患。
- 有:指三界生死輪迴之法(如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非無為解脫之涅槃。
- 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即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生死果報與能感果報之業力。
- 五鈍使:指貪、瞋、癡、慢、疑等五種性質較為鈍重、隨事增長且隨修道漸次斷除的煩惱(修惑),相對於推求分別的「五利使」(見惑)而言。
- 無色界果報:超越物質色相之無色界天(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生命存在與異熟果報。
- 潤業:煩惱對業力的滋潤作用,使未成熟的業力得以成熟而具招感果報之勢。
- 潤生:煩惱(尤其是愛與取)滋潤識體,使其於命終後牽引投胎受生。
- 愛結:愛著之煩惱。結者,繫縛之義,指能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的愛欲與執著。
- 明解:明確清楚的理解、解答或說明。
- 染污:指煩惱障蔽心性,使其不純淨、失卻本真。
- 得名門:三論宗科判與釋經的常用架構之一,指考察名稱如何立定、由何因緣而獲得該名稱的分門說明。
- 初解:指前文所列舉的第一種解釋或義理開演。
- 能治:指能對治煩惱惑業的無漏智慧或觀行。
- 所治:指被智慧對治、斷除的煩惱、惑業或障礙。
- 二位:指將煩惱歸類的兩種層位,即見惑與愛惑(見道所斷與修道所斷)。
- 愛:指欲愛、色愛、有愛三住地,即對三界事物的貪愛迷執,屬修道所斷之惑。
- 當體從處得名:佛教名相六種釋名方法之一。指不需要藉由他物來比喻或烘托,直接依據該法自身的本體或所依處的特質來命名。
- 當體立名:佛教論書術語,指直接依據法體本身的性質或名稱來為該法命名。
- 過患:指法之過失與災患,此處指無明能障蔽自性清淨心,引生一切生死染法之過患。
- 三釋:指對某個法義或經文名相所作的三種詮釋說法。
- 後意:指前後列舉的諸多解釋中,最後出現的那個觀點或義項。
- 正:此處指正義、正宗,即最符合經文核心宗旨的正確解釋。
- 四住煩惱:又稱四住地煩惱。即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四種根本煩惱,為一切枝末煩惱的依處。
- 解:指覺悟、解脫,斷除惑障而證得的智慧或離繫境界。
- 五住地:指五種根本煩惱,即見一切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無明住地,是障礙顯現法身如來藏的根本無明與煩惱。
- 生得善:指不假後天努力修習,由過去世善業力所感、生來即具備的善心與善法。
- 生得惑:又稱生得煩惱,指不待後天邪師或邪思惟引導,生來即隨順自體而起的俱生煩惱。
- 緣生:諸法依憑因緣和合而生起。
- 作:造作、業用,指依因緣所產生的心行與行為。
- 二緣:指建立兩種不同心相名稱所依據的兩類因緣或條件。
- 善惑二心:指善心與惑(煩惱/惡)心兩種心識狀態。
- 心惑:相應於心、發起於心識層面的煩惱惑業。
- 無色住地:五住地惑之一,指無色界層次所攝之煩惱根本及其所依處。
- 起煩惱:依據四住地根本煩惱所起的一切枝末煩惱(如隨煩惱)。
- 始起:指作為生起一切枝末煩惱的始端或根源。
- 無始無明住地:指最根本、微細的無明煩惱,為一切煩惱與生死流轉的根本依處,非二乘所能斷,唯佛能斷。
- 金剛智:如金剛般堅固銳利、能破一切煩惱之菩薩極頂智慧,特指等覺菩薩即將成佛時所發之斷惑智。
- 始起一想:指無始無明初動生起之第一念妄想,為心念流轉之源頭。
- 生得:指生來即有、隨界受生之根本煩惱或性德。
- 作得:指後天由造作起心動念所衍生之枝末煩惱。
- 三住:指四住地惑中屬後天造作起惑的三種住地(即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
- 經文:指經典中的文字章句。
- 住於緣:指心識依止、著相於所面對的因緣或境界。
- 生得善惡:與生俱來、不待後天學習而自然具足的善惡業或煩惱性(此處指生得之見惑)。
- 順諦:隨順四諦(苦、集、滅、道)等真實定理。
- 一念生:指一念無明初動生起。
- 三界惑: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的見思煩惱。
- 三住地:五住地惑中的前三種煩惱住地,通常指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或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住地指煩惱積聚生起之所。
- 得惑:獲得或成就煩惱。指過去世所積集、相續於身心體系中的煩惱種子與功能。
- 起:指煩惱從潛伏狀態(隨眠/住地)發動現起為顯化作用(現行/纏)。
- 性成四住:指體性成就、潛伏於心識中的四住地煩惱種子或隨眠。
- 現行四住:指已顯現、發起於當前心識活動中的四住地煩惱作用。
- 金剛心:菩薩修行至即將成佛的最高階位(等覺後心),其智慧堅固如金剛,能破除最後微細的煩惱與無明。
- 一念識:指最初起動微細生滅的一念心識,常指無始無明最初起心動念處。
- 終滅:最終斷盡、滅除之意。
- 但見其終,不見其始:比喻十地菩薩對無明惑業或法性深廣之境界,雖能斷盡其後續之邊際(終),卻無法究盡其無始以來之根本源頭(始),唯佛能盡知。
- 諸佛如來:指一切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佛陀。「如來」為佛十號之一,意謂乘真如之道而來實現正覺者。
- 具見:完全見照、悉皆具足看見。
- 八十八使:使者,隨眠之異名。指三界見道所斷的八十八種煩惱隨眠(欲界三十二、色界二十八、無色界二十八)。
- 四使:指四種隨眠煩惱,即貪、瞋、慢、無明。使者,驅役心神、隨逐不離之意。
- 欲愛住地:勝鬘經所說五住地惑之一。指欲界眾生對五欲境界所起之貪愛與思惑,為能生欲界苦果之依止處。
- 使:即隨眠(煩惱),因其隨逐繫縛眾生,驅使造業,故稱為「使」。
- 色有二住地體:指《勝鬘經》所說五住地惑中的「色愛住地」與「有愛住地(無色愛住地)」兩者的煩惱體性。
- 愛見二法:指貪愛(思惑)與邪見(見惑)兩種根本煩惱。
- 合見而離愛:將見惑合併為一類說明,而將愛惑分開拆解說明。
- 愛見:貪愛與邪見的合稱,為佛教中常用以總括一切見思煩惱的兩大首要類別。
- 二空:指「生空」(人無我,眾生無實體)與「法空」(法無我,諸法無自性)。
- 如來藏:指眾生本具之清淨佛性、真如法性,隱覆於煩惱之中而為成佛之因。
- 地起門:吉藏大師解釋《勝鬘經》煩惱結構的門徑,「地」為能生的煩惱種子基底,「起」為所生的煩惱現行。
- 五住:即五住地惑,包含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前四者為煩惱障),以及無明住地(所知障或根本無明)。
- 上心:指相續現起的心念或現行煩惱,相對於沉潛於微細層面的「種子(地)」而言,浮現於表層的心聚稱為「上心」。
- 見諦所斷:即「見道所斷」(dharśana-mārga-prahātavya),指見道時入十六心、體悟四聖諦理所斷除的見惑(如身見、邊見、邪見等)。
- 染污法:有覆有漏之法,特指與煩惱相應或由煩惱所引生的不善與有覆無記法。
- 恆沙煩惱:數如恆河沙無量無邊的煩惱,指由根本無明所衍生出的種種隨眠與枝末惑業。
- 地起:勝鬘經疏之重要對揚術語。「地」指煩惱之根本依止處(即住地);「起」指依止住地所發起之現行煩惱。
- 人言:指其他論師或諸家之學說主張。
- 性事分別:對事物的體性(性)與顯現之事相(事)所產生的計度與分別。
- 事識:指分別顯現於外在境界的識,在吉藏等三論或大乘疏鈔語境中,通常相對於「業識」或「真識」,指前六識(特別是意識)的分別作用。
- 性惑:又稱取性煩惱,指執著諸法有真實自性(性實)的根本惑業。
- 見愛:即見惑與愛惑。見惑為思想見解上的錯誤迷理煩惱,愛惑為貪嗔等情感上的迷事煩惱。
- 事惑:相對於迷於理性(理惑)而言,指緣於具體事物、現象而產生的種種煩惱。
- 取性:指《勝鬘經》中煩惱「取住地」之體性,即於所對境起執取著相之本性。
- 馬鳴論:指馬鳴菩薩所著之《大乘起信論》。
- 執取相:《大乘起信論》所說「三細六粗」六粗相中的第一相,指依於境界緣念過現,於苦樂等境起執著取捨。
- 執相應染:《大乘起信論》所說「六種染心」之一,指依執取相與計名字相,心與執著相應而起之污染。
- 計名字相:《大乘起信論》所立「六粗相」之一。謂依妄分別,循名著相,分別假名言說,生起種種愛惡之執。
- 成實論師:指研習、弘傳《成實論》的學者或僧侶,南北朝時期形成成實學派。
- 通取相:普遍生起對現象的外相執著與分別心。
- 別相煩惱:指具體、個別現行的煩惱,與作為根本的「住地煩惱」相對,表現為與心相應的貪、瞋、癡等各種差別相狀。
- 分別:辨析、抉擇,指對經文義理進行條分縷析的思維與論述。
- 前事:指前面文義所提及的「事煩惱」。「事」在此處多指具體可見、障礙清淨行之粗顯煩惱。
- 十使:即十根本煩惱,包含五利使(身見、邊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與五鈍使(貪、嗔、癡、慢、疑)。因其能驅使眾生流轉生死,故稱為「使」。
- 纏垢:指纏與垢,皆屬隨煩惱的名稱。纏能纏縛眾生,垢能染污心性。
- 宿習:過去世所燻習的習慣、氣分或種子。
- 對緣:遇到或面對相應的外在條件與對境。
- 後起:後續依因緣生起之法。
「何等為二」 下,第二列二死名也。分段者,謂虛偽眾生。 第三約人顯別。虛偽眾生者,以取相為因,相 心虛妄也。又未得無漏實解,隨惑受生,迴 轉五趣,或墮或昇無有定實,故為虛偽。此就 凡夫為釋,不論聖人,以三界本是凡夫惑故 也。若通取小乘法,凡夫人及三果四向,乃至 二乘未入無餘之前,所受報身,名虛偽眾生 也。有人言:大乘法中,外凡善趣菩薩,皆於三 界地中妄愛受生,故言虛偽。若依舊明,從凡 夫地逕大乘,未受初地已來,悉受分段死。 此用《法華論》意釋《攝論》及《仁王經》,云若如三 藏云:十行第六心斷惑,與二乘齊。未與二乘 齊已來,並受分段身也。「不思議變易謂阿羅 漢辟支佛」者,謂二乘入無餘之後,未迴小入 大之前,取此羅漢辟支佛。迴小入大二乘有 二人:一在界內迴小心,猶屬分段所攝;二界 外迴心,為變易所攝。此二人迴心入大,並是 大力菩薩。大力菩薩且有二種:一直往大力、 二迴小入大名為大力。言大力者,以不為業 繫,自在受生,故言大力。問:云何故大力菩 薩位耶?答?有人言所謂種姓菩薩。所以然 者,二障煩惱都未斷除,而不為煩惱所牽,又 於三界受生自在,故名大力。此師雖云種姓 受變易,而未判是何種姓。有人言:地前菩薩 能作五生,稱為大力。地前位通,且未分判 是地前何位。依三藏釋《攝大乘》及《仁王經》並 云:十行菩薩斷惑,與二乘齊。即十行之人為 大力菩薩也。此大意同前二師,而判位在於 十行。有人言:六地猶屬分段,六地終心,三界 報盡,便受變易。正取此經證。有人言:有四種 生死,一流來生死,謂初託空,起一念識;二分 段;三中間生死,二乘無學;四變易,七地所受, 餘習為因,不生三界,未至法有,故中間生 死。二乘無學,三界報盡,同生中間。聞《法華》等 經轉為菩薩,習行滿於七地終心,入八地法 流,乃名變易。故以六地分段,七地受中間, 八地受變易。有人言:不立四種生死,但立分 段、變易二種生死。六地為分段,七地已去為 變易也。今謂位義難知,憶生罪過不可定判 也。若依《法華論》,數處分明。又明地前是凡夫 受分段身,捨分段身方入初地,則知初地已 去是變易生死大力菩薩也。言「意生身」者,是 初地已上一切菩薩,彼人受生無礙自在,如 心如意,名意受生。意有三義:一遍到、二速 疾、三無礙,故云意生身。此等皆是變易生 死差別也。有人言:從變易已去,無復形方分 段,直是心識受生,故云意生身。馥師云:「變易 是借喻之名。杳深難測,如識代謝,故云意生 身。」「乃至究竟無上菩提」者,敘此生死分齊,至 佛時乃盡耳。又此舉不受位處,對顯受處位 別也。「二種死中」下,以無分段生死,故言我生 已盡。此顯二死中但盡分段,未盡變易。此會 釋今昔二教義也。「得有餘果證故說梵行已 立」者,依《涅槃經》有二種:一所修梵行已畢竟, 故說已立;二又捨學道,且名為立。今文明 梵行已立,是證滅智。若就有餘無餘論者,分 段盡處名曰有餘,變易盡處說為無餘。二乘 但得分段盡處,名為有餘證。如來就此,說其 梵行已立,故是方便也。「凡夫人天」者,此明所 作已辦是方便。《涅槃經》曰「有二:一如本所求, 今日已得,說言已辦;二修道得果,且說已 辦。」所作已辦是修道智。道有二種:一分段對 治、二變易對治。二乘但修分段對治,如來就 此說其所作已辦,故是方便。文中兩句:第 一對人彰釋方便、第二對障顯釋方便。凡夫 不辦、七學未作,是對人也。凡夫於彼無學聖 道未能成辦,二乘對彼故說已辦,學人亦爾。 問:但云凡夫便足,何故復云人天耶?答:凡夫 者,內凡夫人也;人天者,外凡夫也。三果四 向,此為七學人。問:所作已辦何異?答:所作 已辦差別者,如《智度論》說有其多種,今略顯 要者,斷屬愛煩惱名所作,斷屬見煩惱名已 辦。煖等四心名所作,苦法忍等無漏名已 辦。見諦名所作,思惟名已辦。心解脫名所作, 慧解脫名已辦。今此二乘上果人所作已辦 者,應是心解脫名所作,慧解脫名已辦也。隨 言義次第,應言凡夫未作,學人未辦。而今此 文不然者,非凡夫力所能辦,故言未辦。學人 未作者,但作學地之行,未作無學之行,故言 未作。又若言學人未辦,功濫上果所作。所 以然者,如心解脫人,望慧解人,亦是未辦 故也。若對凡夫及七種學人,說言所作已辦。 若對諸佛菩薩,則所作未辦。「虛偽煩惱斷故 說所作已辦」者,第二句對障顯也。一切煩惱 無非虛偽,於中分別妄愛受生,虛妄中極,故 偏名虛偽。如來以其所修正道,能斷如是虛 偽煩惱,是故說言所作已辦。望於無明,故是 方便。又顯虛偽麁煩惱斷,未能斷細。「阿羅漢」 下,此第四明不受後有智以為方便。不受 後有智是斷集智。集有二種:一分段因、二變 易因。二乘但斷分段,餘因未斷。如來偏就斷 分段因,說不受後有,故是方便。文中初言所 斷煩惱障,昔日是方便也。「非盡」已下,明今有 餘不了之義。明今有餘不了義中,前略開二 門、次廣釋之。言二門者,「非盡一切煩惱」,是第 一門,謂不斷集體,集體即是煩惱體。「亦非盡 一切受生」者,是第二門,謂不斷集能,謂煩 惱招生用。又非盡一切煩惱,謂無盡智。非盡 一切受生,謂無無生智。以此二智,為不受後 有智體。「何以故」下,第二廣釋。「何以故」者,問也。 二乘兩輪惑亡、三界生盡,今何故言非盡煩 惱、非盡受生?「有煩惱」下,第二解釋。釋二章門 即二,前明非盡一切煩惱;「又如取」下,廣明非 盡一切受生。前明非盡一切煩惱中又二:言 「有煩惱是羅漢辟支所不斷」者,略明非盡一 切煩惱也;「煩惱有二種」下,廣明非盡一切煩 惱。初明有煩惱,是煩惱章門。從「阿羅漢辟支 佛所不斷」下,彰其不盡,是不盡章門。而云「有 煩惱羅漢不盡」者,正取無明住地二乘不能 盡。「煩惱有二種」下,第二解釋。然但應釋無明 其二乘不能斷;而今釋四住者,以舉四住之 麁對無明之細故也。就文為二:前釋煩惱章 門、次釋不斷章門。此中應有五住地義,今 略以八門釋。第一釋名門。「見一處住地」者,能 生名地,令所生成立名住,心迷不解名惑,八 忍七智推求諦理名見。緣一理總斷煩惱,故 名一處。故云見一處住地也。有人言:初一是 見諦惑,繫在三塗。一處具有五見,示其尤重, 以見諦為標。餘三住地,即是三界思惟,受 為繫縛,故以受為名。又解:五利煩惱推求 名見,入見道一處併斷,名見一處。言住地者, 本為末依,名之為住。本能生末,目之為地。今 言四住地,唯有二種:一見、二受。合三界見 總為一處,故云見一處住地。以對離愛為三 處,故云見一處也。愛地者,欲界地中一切 煩惱,除無明及見,說為欲愛。以此地中著外 五欲,故名欲愛。然欲界亦愛自身,但著欲情 多,故偏言之。又簡上界所愛色身,偏說欲 愛也。色愛者,色界地中一切煩惱,除無明 見,說為色愛。以此界中,捨外五欲、著己色 身,故名色愛。然色界且愛己心,以此界中 著色情多,偏說色愛。又簡無色愛著心,故徧 說色愛。有愛者,無色界中一切煩惱,除無 明見,說為有愛。若就簡下說之,應名無色 愛;若隨所取,應名心愛。但今為破患,故名有 愛。外道多取無色界中以為涅槃,今為破之, 故名有耳。有者,謂生死三有之法,故名為有。 又總論五鈍使,以愛為主,能感欲界果報者, 名為欲愛。以愛為主,能感色界果報者,名為 色愛。以愛為主,能感無色界果報者,名為有 愛。潤業潤生,愛結最強,故偏說愛。無有明 解。染污如此,目無明。第二得名門。若依初 解,見於一理名見一處,此從能治得名。若依 後意,五利煩惱名見,見道時一切併斷,名見 一處住地。此從能治所治合解名也。若四住 地為二位,謂見與愛。離愛為三,以見為一,故 名見一處住地,此則當體從處得名。餘三住 地當體立名,後一以過患為目。三釋之中,以 後意為正。所以然者,今釋四住煩惱,且應從 惑立名,豈得就解及惑合釋也。《瓔珞經》下卷 釋五住地,眾生識始起一想,住於緣,順第一 義諦起名善,背第一義諦起名為惑。以此二 為住地,故名生得善、生得惑。因此善惑為本, 起一切善及惑。從一切法緣生善惑名作,以 得善作、以得惑作,而心非善惑。從二緣名,故 名善惑二心。起欲界惑,名欲界住地。起色界 惑,名色界住地。起心惑,名無色住地。以此四 住地起一切煩惱,故為始起四住地。其四住 前,便無法起故,故為無始無明住地。金剛 智,知此始起一想有終,而不知其始前有法 無法,生得一住,作得三住。唯佛知始知終。 此經文難解,今略釋之。一切眾生識起一想, 此是無明住地也。住於緣,起一念善惡,此是 見一處住地。以初地也,一念生得善惡,故名 見一處住地。以其順諦起惡,當應見諦斷 之,故名為見。從一念生,得起三界惑,三界 惑即名三住地。三界惑從前生得惑起,故名 為作。從四住地更生四住地煩惱,亦名為起。 此以前念四住生後念四住,亦得以性成四 住起現行四住。金剛心但見初起一念識有 終滅之義,而不知其一念識前為有為無;佛 則具知始終。此與《涅槃經》同。十地菩薩但見 其終,不見其始;諸佛如來具見始終。第三明 體門。八十八使,為見一處住地體。貪瞋慢 無明四使,為欲愛住地體。愛慢無明三使, 為色有二住地體。若以愛見二法為體者,三 界見為見一處住地體,三界愛為三住地體。 所以合見而離愛者,正欲彰愛過患。潤業潤 生皆由於愛,故今此經正明受生義,故廣彰 愛也。又眾生多起於愛、少起於見,是故合見 而離愛也。雖舉愛見為端,其中有屬愛屬見 煩惱者,皆攝入愛見中也。無明住地體者,謂 不了生法二空及如來藏為無明住地體。第 四地起門有二種:一同類分別,五住種子能 生為地,上心所生為起;二異類分別,四住地 中見一處為地,三住地從見一處住地起名 起。故《雜心》云「見諦所斷,是一切染污法因。」又 無明住地,無始能生是地,恒沙煩惱從無明 生為起。次約麁細分別地起,無明是地,四住 煩惱為起。又人言:起有四種:一性事分別。 彼事識中,取性煩惱名為性惑,說之為地; 餘見愛等,緣境別生,說為事惑,通名為起。彼 取性者,馬鳴論中名執取相,亦名執相應染。 餘見愛等,馬鳴論中名計名字相,尋名計我 及生諸結,名計名字。成實論師大意且同 此解,以通取相為根本,名住地;別相煩惱為 枝條,故名為起。二本末分別。於前事中,十使 為地,餘纏垢等以之為起。三成起分別。一切 煩惱,宿習性成,同名地。對緣現生,斯名為 起。四前能生後,通名為地;後起依前,同名 為起。
此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義理科判中的第五個章門。
文中「相應與不相應」主要指煩惱與心王(心識)之間的相應或不相應,用以剖析如來藏、自性清淨心與客塵煩惱之間的關聯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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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與解析經文之語。
此處說明分析法義的第一個角度:透過「作緣念法」(將念法或觀法作為所緣對象/所作之緣),來辨明種種心、心所或法體之間是屬於「相應」還是「不相應」的關係,為論疏中建立科理門徑的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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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無明住地等煩惱之微細體性。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五住地煩惱潛伏於細微意識或根本識中,不須現前的攀緣思量(不作緣念),且其體性屬於不與心王心所直接相應的潛在力量(法不相應),此即隨眠或煩惱種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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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的釋義。
說明前文既已論述心相應法,故此處經文所言之「起」,即特指生起於一剎那間、與心相相應共起的作用與狀態,用以確立心相應法於念念剎那間的運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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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釋《勝鬘經》之二種煩惱分類。
「無始無明」為根本不覺,體性微細,不與心王心所細著相應,故稱「不相應心」;「恆沙煩惱」指受無始無明所引生之過恆河沙數枝末煩惱,與粗分心念相應起作,故稱「相應心」。
此區分乃大乘如來藏學派說明轉依斷障之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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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或解說經文之項目名稱。
「麁細分」意指從「麁顯」(淺顯易懂、粗顯之相)與「微細」(深奧難見、精微之理)兩個層面或角度來進行劃分與分析,用以對治不同根機或顯發經文教理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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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四住地煩惱」與「無明住地」之差異。
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等四住地煩惱,因其作意生起、有相可得且與心相應起作,故體性較粗,稱為「相應」;相對於體性極細微、不與心相應的「無明住地」,四住地屬較為粗淺之煩惱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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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無明住地」之特性。
在勝鬘經語境中,煩惱分為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與無明住地。
四住地煩惱屬「相應心」,與心王相應運作;而根本的「無明住地」極為微細難察,不與凡夫、二乘的粗相心念相應,故稱「無明不相應」,唯有如來究竟智方能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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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大乘起信論》立論,說明惑障(煩惱)依其微細與麁顯之別,分為「相應」與「不相應」二類。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此對照《勝鬘經》之住地煩惱與心相應、不相應義。
麁惑指與心王心所相應顯現的染心(如執著外境之第六、七識相應惑),故名相應;細惑指極微細、與心王心所粗顯覺觀不相應的根本無明(如根本無明住地),故名不相應。
- 作緣:以某法作為所緣、條件或助緣。
- 念法:對法(經教或法相)進行繫念、觀察與思惟。
- 緣念:心識攀緣境界而生起思量念想。
- 心相應:梵語 citta-samprayukta,指與心王同時俱起、相互相應的精神作用或心所法。
- 無始無明:指根本無明,為諸煩惱之根本,因無有最初起始而稱為無始,在《勝鬘經》體系中屬於不相應心煩惱。
- 相應/不相應:心王與心所同時同依同緣運作為「相應」;反之,非粗分心念相應顯現者為「不相應」。
- 麁細:指粗顯與微細。在佛義分析中,常用於指稱事相之粗顯與理體/心相之微細。
- 分:指劃分、章節、部分或科判分類。
- 無明不相應:指無明住地(根本無明)微細難知,不與常見的粗心心所法相應。
- 起信論:即《大乘起信論》,馬鳴菩薩造、真諦等譯之大乘論書,闡明一心二門與心生滅門中相應心、不相應心等染心相。
- 麁惑:指比較粗顯、容易察覺的煩惱惑障,主要指與意識、意相應而起的心念執著。
- 細惑:指極微細、深層難覺的根本煩惱,主要指根本無明及深層的心念動作。
第五相應不相應門者。一就作緣念法 辨相應不相應。不作緣念法不相應,即五住 種子是也。上說心相應,故此文云「起者剎那 心相應」。無始無明不相應,恒沙煩惱是相應。 二麁細分。四住地是相應,以其麁故;無明不 相應,以其細故。故《起信論》云「麁惑名相應,細 惑不相應。」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經文內容劃分為不同的門類(科判)以進行體系化的導讀與釋義。
「依止門」為其中的第六個章節或議題,主要論述萬法、眾生或修行所依止的根本(在《勝鬘經》語境中,多指如來藏或自性清淨心為一切世出世法之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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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依《勝鬘經》之五住地惑體系解析煩惱的依止與發起。
見一處住地(見惑)與有愛住地(三界思惑之一,特指色界與無色界之愛著)屬於四種住地惑(分段生死之因)。
此二種住地惑皆依第六意識而生起起煩惱與相應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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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欲愛」(欲界之貪愛與煩惱)係依止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緣對六塵境界而起。
在《勝鬘經》與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的體系中,此處論及四住地惑(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說明起起煩惱(有作四住)依止六識生起,與無始無明住地之極微細、離於前六識分別之特質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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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色愛」(對於物質色彩、形貌等色法的貪愛心)產生的依止條件。
在《勝鬘經》及其註疏《勝鬘寶窟》的語境中,說明貪愛等煩惱並非無因無緣而起,而是依於諸根(如眼、耳、身)與能分別的意識,對境運作時所發生的染著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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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釋無明之起因與體性。
無明因無法如實照見萬法自性空寂與自性清淨之如來藏理,因而依止第六意識的分別心而起,說明惑障由不達實相、妄想分別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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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五住地煩惱種子與根本識(阿賴耶識或阿梨耶識)的依存關係。
五住地惑為一切煩惱之根本,而這些煩惱種子皆須依止阿賴耶識(本識)方能持藏與現起,顯示本識為一切染淨法種子所依止的總體。
- 依止門: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所立科判之一。『依止』意為依靠、止住,指萬法所依據的根本;『門』為章節或通達法義的門徑。
- 有愛住地:勝鬘經所說五住地惑之一,指色界與無色界(合稱「有」)之思惑愛著。
- 六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為心識依六根緣六塵所產生的六種了別作用。
- 性空:諸法無有固定獨立的自性,本性空寂。
- 五住種子:指五種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無明住地)的潛在功能或隨眠。
- 本識:即阿賴耶識(根本識),為第八識,能含藏與持載一切法之種子,為一切現象發生的總依止。
第六依止門。見一處住地及有愛 住地,此二依意識生;欲愛依六識生;色愛依 身眼耳意識生;無明不了性空及如來藏,依 意識生;五住種子並依本識生。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經文內容劃分門庭科判。
「斷惑位門」為其剖析《勝鬘經》義理的第七門,旨在闡明眾生於修行過程中,斷除煩惱(見思惑、塵沙惑、無明惑等)所對應的菩薩階位與斷惑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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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引文義結構之語。
意謂斷除惑障(如見思惑、無明惑等)的詳細道理與門類,在後文或專論中有更完整詳細的科判章節進行說明,此處僅暫作提綱或引導,不在此冗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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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三藏教法說明菩薩五十二位階(十信、十解/十住、十行等)對治斷伏「見諦惑」(見惑)與「思惟惑」(思惑)的次第修證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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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大乘菩薩五十五位(或五十一位)修行階位,解析斷伏煩惱之次第。
此處指出菩薩自「十行位」之第七心(等觀心)起,其智慧力量已能進一步折伏根本的「無明住地」以及見思二惑所屬之「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的煩惱習氣,展現菩薩隨位進修、階次伏斷惑業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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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地上菩薩斷惑修證的階位進程。
在《勝鬘經》與《勝鬘寶窟》的五住地惑體系中,「四住」(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為煩惱障(見思惑),而「無明住地」則是最深細的所知障根本。
菩薩登入初地(歡喜地)以上,即開始分斷無明住地,並漸除前四住地所殘留的微細習氣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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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對煩惱分類與斷惑階位的核心教義。
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屬於通惑,為阿羅漢與辟支佛等二乘聖者所能斷除;而五住地煩惱中的最後一種「無明住地」(別惑),極其微細,唯有至高無上的佛地才能徹底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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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系之教義體系。
二乘聖者(阿羅漢、辟支佛)雖已斷盡煩惱障、脫離三界分段生死,但尚未斷盡無明住地細惑,因此與八地以上的「大力菩薩」相同,仍受意生身與界外不不思議變易生死,須進一步破除無明以圓滿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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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剖析煩惱斷證階位時提出的詰難或推論。
依《勝鬘經》語境,煩惱分為「四住地惑」(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即通途之見思惑)與「無明住地」(即根本無明)。
此處討論若依某種教義判釋,將導致二乘聖者與初地菩薩在斷除四住地煩惱上齊等,而初地以上菩薩至佛果則專斷無明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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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若有未能盡述之義理,可參照《菩薩地持經》與《法華經疏》之相關文疏,展現經疏著作間相輔相成、互相引用補足的體例。
- 位:階位,指修行過程中所歷經的菩提位階(如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覺、妙覺)。
- 大章:科判或論著中獨立且完整的重大篇章段落。
- 十信: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前十個信位。
- 十解:即十住位,解理發心之階位。
- 伏:制伏煩惱使其不現起,但尚未徹底斷除根源。
- 斷:徹底斷除煩惱隨眠,使其不再生起。
- 十行第七心:菩薩十行位中的第七位階(通常指「等觀心」或「等隨順一切眾生心」)。
- 四住習:四住地煩惱的習氣。四住地指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為界內見思二惑之根本。
- 無明四住習:指無明住地以及前四住地煩惱所殘留的微細習氣。
- 初地菩薩:大乘菩薩五十一位階(或四十一位階)中,十地之首的歡喜地菩薩。
- 法華疏:指註釋《妙法蓮華經》之章疏,此處指吉藏大師自身所撰之《法華經疏》等相關著作。
第七斷 惑位門。斷惑義別有大章。若依三藏,十信 伏見諦、十解斷見諦,十解伏思惟、十行斷思 惟。從十行第七心去,伏無明及四住習。從 初地已去,斷無明四住習。今此大意,四住 二乘所斷,無明佛地斷盡。若依前文,羅漢辟 支及大力菩薩,此三人同受變易生死。若爾, 則二乘與初地菩薩同斷四住盡,從初地至 佛地斷於無明。其不盡者,《地持》、《法華疏》中已 釋也。
此為《勝鬘寶窟》科判章節名稱,標示出進入第八個闡釋經典核心大意的門類。
吉藏大師於此章門中,總括並提綱挈領地論述《勝鬘經》之要旨與宗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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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凡夫執著法相的病根。
凡夫缺乏實相空觀,聽聞施設「五住地煩惱」之名相,便起實有執,以為煩惱為實有之物可被斷除,未能體達煩惱本空、性自清淨的實相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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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針對無明住地或根本煩惱的斷除問題進行審析。
二乘(聲聞、緣覺)雖已斷見思煩惱,但對於極微細的無明惑仍未能除盡;唯有證得究竟佛果者方能徹底斷盡。
因此,說『有人能斷』是特指唯有佛陀這等聖者方能終極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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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大乘圓實之旨解析「斷惑」與「見趣」的關係。
若執著於實有「五住地惑」可被斷除,即落入將法體視為實有後又令其滅盡的「斷見」。
實則諸法本性空寂,煩惱本空,無實法可斷,方為大乘實相正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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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涅槃」之真義。
若將涅槃理解為斷除煩惱之後才另外產生或證得的實有法,即是將涅槃視為有始有終或滅後方顯的實有境界,從而落入「常見」(執著某種實體永恆存在)的偏執。
勝鬘經系與中觀疏鈔強調如來藏與涅槃本自具足、性自空寂,非因修起、非因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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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法華經·信解品》窮子喻來說明二乘聲聞人的修證階段。
窮子(聲聞人)甘於劣弱、自卑退縮,於大乘法外清除糞便,比喻二乘人以斷除見思煩惱(惑)為究竟,尚在修習方便法門,未能即悟本具之佛性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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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除糞」為喻,說明修行者能除卻心中如糞穢般的煩惱垢障。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結合《法華經》除糞人喻等典故,以「除糞」轉喻淨化心垢、斷除煩惱的修持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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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借用《法華經·信解品》「窮子除糞」之喻,指出大乘學者若仍拘泥於小乘或偏狹的方便見解(如將如來藏視為實有之物,或停滯於二乘小果),則未能契入圓融究竟之大乘實相,本欲求大法,卻仍在清除煩惱雜穢的方便階級中,故斥為「大除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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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金光明經》說明無明的本質。
無明並非實有自性(體性本自不有),而是依虛妄分別與種種因緣條件相互作用而幻現(妄想因緣和合而有)。
此即緣起性空的道理,說明無明無有實體,故可透過智慧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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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無明之本質,說明無明並無實體自性(無所有)。
無明乃因緣和合、虛妄分別所現,體性本空,僅是施設一個假名來指稱這種昏昧不覺的狀態,切不可將無明視為實有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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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說明遮蔽真如實相、導致眾生迷妄不覺的煩惱根源,即稱之為「無明」。
在《勝鬘經》與《勝鬘寶窟》之大乘如來藏體系中,特別指向隱覆自性清淨心、障礙究竟覺悟的根本無明(如無明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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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針對「五住地煩惱」(四住煩惱與無明住地)進行勝義諦層面的破執與剖析。
從極致的實相法義來看,諸法本性空寂,煩惱本身亦無實體可得,故言無明與四住皆非實有,豈能執著於實有「五住煩惱」可供斷除。
此處旨在破除修行者將煩惱實有化、將「能斷與所斷」對立化的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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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五住地煩惱」的名相安立乃出於隨順眾生的施設。
從第一義諦(空性)而言,煩惱本性空寂、無有實體;但從世俗諦與教化眾生的角度來看,為施設修行次第與障礙層次,故勉強安立五種住地煩惱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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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大乘究竟實相義詮釋「斷煩惱」。
所謂斷除「五住地煩惱」(四住地煩惱加上無明住地),並非實有一法被滅除,而是以實相智慧照見五住地煩惱本性空寂、本來無生。
見無生即是真斷,故云「名為斷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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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自《大品般若經》,以般若系的「空性」與「無斷無常」中道觀點解析。
佛法認為諸法本性自空,非經由諸佛菩薩將原本存在的實法毀壞或使其歸於斷滅。
若主張法是「先前實有,後來變無」(落入斷滅見),即等於暗示諸佛菩薩以智慧斷滅了實法,從而產生破壞諸法、生起過失的謬誤。
因此,諸佛菩薩僅是如實開示「法本性空」,而非令實有者變為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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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勝鬘經》義理,說明「滅諦」或「涅槃」的本質。
所謂寂滅,並非先有一個實有的法,然後將其毀壞、弄斷或消滅(即非斷滅見、非壞法滅);而是諸法本身本性空寂、本不生滅,體解其本性即是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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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如來藏與自性清淨心語境,闡明「滅諦」之深義。
此處之「滅」非作意滅除煩惱後方得之斷滅,而是指心性本自清淨、本離煩惱繫縛,此本具之清淨即是滅諦寂滅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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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科判或釋義的結語性說明。
在《勝鬘寶窟》的註疏語境中,「門」指通往經文義理的門徑或教法分類(如以「門」來科分經文結構)。
吉藏大師在此強調該解釋路徑或法門在疏文脈絡中具有核心必要性,必須予以保留,不可廢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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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依據《勝鬘經》科判解說煩惱的結構。
大乘唯識與地論、攝論及三論學派在詮釋《勝鬘經》之「五住地惑」時,常將其區分為前四住地(見惑與思惑)與第五住地(無明住地)。
此處正欲開展對於煩惱分類的詳細剖析,首要步驟即是別明前四種住地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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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的科判解析。
經文「心不相應無始無明住地」指出無明住地極其微細,不與粗顯的心念相應,且無始以來即存在。
本句說明該段經文旨在特別彰顯無明住地的自相與本質,以此區別於其他四種見愛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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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科判與釋義導讀。
經文此處進入比較「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與「無明住地」之力量與斷惑層次的段落。
四住地總攝三界內的分段生死煩惱,而無明住地則為變易生死之根本。
此處說明疏文即將展開兩者的相對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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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三論宗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煩惱有二種」經文的科判解析。
《勝鬘經》將煩惱總分為「住地煩惱」與「起煩惱」,吉藏大師指出在解釋此處(涉及四住地)的經文時分為三層,而「煩惱有二種」屬於第一層,用以總標煩惱的數目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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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所作的科判說明。
說明自經文「何等為二」起,係隨後具體列出該兩種法的名稱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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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中的科判結構說明。
承接前文提要,自「住地有四種」起進入詳細闡釋四種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的經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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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判解釋,針對前面所標舉的「住地」與「起」兩種煩惱章門進行段落開合與章節分劃,說明論文結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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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一乘章」或「住地章」等段落之文義結構科判。
吉藏大師在此說明,於解釋「住地」(煩惱住地,如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與無明住地)之章節開頭,先列舉了四種項目進行總標或數量的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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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的解析。
勝鬘經將煩惱分為「住地煩惱」(根本潛伏之惑,包含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與「起煩惱」(由住地所生起之現行煩惱,即隨眠所起之纏)。
住地為能生,起煩惱為所生;吉藏在此指出經文以「能生一切現行起煩惱」的功用,來總體說明為何將此根本惑稱為「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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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用以解析《勝鬘經》中「四住地」之「住」字涵義。
謂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見一處住地等四種煩惱,其體性已成就並固著於眾生身心之中,能為一切煩惱所依止,故立「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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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勝鬘寶窟》,為吉藏大師解釋《勝鬘經》中「地」字之涵義。
以大地能安立、生成萬物為比喻,說明「地」具有能生、能持、能現起諸法的功能與依止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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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四住地」概念之命名立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住」與「地」的內涵:從能生與所生的關係來看,四種根本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能生起一切現行的起煩惱(相應隨眠所生之現行惑),故相對所生之現行,立能生者為「地」(喻如大地能生萬物);而起煩惱必須依憑此根本潛伏之惑始得成立與依止,故稱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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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無明住地相應與不相應之義進行釋論。
此處係對「起」這一章門(標題)作解釋,指出「起」即是剎那生滅,與生滅心於極短時間內(剎那)相應起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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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極短時間單位的譯名對應。
「剎那」為梵語音譯,指極其微細短暫的時間;「念」為漢語意譯,指心念一動的極短頃刻。
此處解析音譯與意譯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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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相應煩惱」之義。
心王(主體意識)攀緣境界時,煩惱等心所(心之作用)與心王同依、同緣、同時生起且體性相應,如影隨形而不相離,故稱為「剎那相應」。
此處以王與數(心王與心所)之關係說明煩惱生起時心與心所緊密相應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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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大乘起信論》(馬鳴菩薩造)說明「相應染」的涵義。
在唯識與起信論體系中,「心」指心王(如阿梨耶識或意識心體),「念」指與心王相應起作用的心所。
雖然心王與心所體性與功能有別(心異念異),但兩者在認知與緣慮對象時是同時間發生、緣取同一個境界(同知同緣),因染污相相應而不離,故稱「相應染」。
《勝鬘寶窟》藉此引證煩惱心所與心王相應運作的染污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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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剖析「自性清淨心」與「煩惱」之間的相應與不相應關係。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論述,若非指事相上現起、生滅的現行煩惱(非起煩惱,如自性清淨心或無明住地之本體),當心心所法自緣外境時,客塵煩惱並未隨之現起,故此時煩惱並不與心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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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或論述名相的釋義,說明在此語境下,「愛結」(對世間事物貪愛所產生的繫縛)被賦予或等同於「念」(執著、思念或念想)的名稱,用以剖析煩惱運作的微細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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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義理的疏釋論辯。
吉藏大師援引當時異師以小乘成實宗(《成實論》)觀點解釋煩惱生起與心相應的說法。
文中說明:從潛伏的住地煩惱(無明住地等)動起而變為粗顯的起煩惱時,會展現出識、想、受、行等四蘊相應的心識運作;縱使《成實論》主張心念念念生滅、非多體同時並起,但因前後生起之想、受等心所皆緣於同一個所緣境,故亦稱為『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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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心、意識與五蘊(識、想、受、行)對應同一所緣境時的運作次第與心所作用。
說明對於同一境界,心識先以「識」了別實法體性,次以「想」施設施設假名,再以「受」領納好惡苦樂之相,最後以「行」造作善惡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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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相應」之義。
此處指出前後相續的四種心識,皆針對同一客觀境界而起作用,因其所緣之境相同、心與境彼此對應,故稱為「相應」。
- 五住煩惱:又稱五住地惑,為勝鬘經所立之煩惱體系,包括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前四者合稱見思惑或四住地)以及無明住地。
- 唯佛能盡:只有佛陀能徹底斷盡最微細的煩惱(如無明住地)。
- 斷見:二邊見之一。認為諸法為實有,經斷除後歸於斷滅、斷絕不續的錯誤偏見。
- 常見:邊見之一。執著諸法或自我為實有、永恆不變的錯誤知見。
- 窮子:比喻迷失佛性本源、流轉生死、甘居小乘的二乘聲聞人。
- 除糞:比喻聲聞人修習斷除見思煩惱等劣弱小乘法門。
- 除糞人:源自《法華經》窮子喻。窮子喻指聲聞、緣覺二乘人,不知自身本具佛性財寶,甘願於長者家從事掃除糞穢(喻除斷煩惱障)之賤役。
- 金光明:《金光明經》之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闡明空性、佛性與護國等法門。
- 體性:事物的本體與自性。
- 妄想:違背客觀實相的虛妄分別心或顛倒心念。
- 和合:多種因緣條件聚集結合在一起。
- 假名:因緣施設之名言概念,非真實自體,僅為名相指稱。
- 約空:依據空性、從勝義諦(空諦)的角度來剖析或論述。
- 無生:指諸法實相本無生起、本自空寂,非由滅盡方始為空。
- 先有後無:指執著事物原本實質存在,後來斷滅消失的常見或斷見思想,違背性空中道。
- 過罪:過失與罪咎。在此指若主張諸佛使實法歸於烏有,即是誣謗諸佛菩薩有毀壞諸法的過失。
- 壞法滅:指將原本存在的法加以毀壞、摧折而使其趨於斷滅的錯誤見解或偏狹理解。佛教正義主張諸法本性自空寂滅,非由毀壞始滅。
- 本性清淨:指心性本自清淨,不為客塵煩惱所染污,即如來藏自性清淨心。
- 心不相應:指無明住地極其微細,不與剎那生滅的粗顯心王、心所相應相隨。
- 無始:指無明無有初始的源頭,無始以來即體無自性地障礙清淨法界。
- 辨異:辨別並分析其相狀、力量與斷除層次上的差異。
- 標數:科判術語,指在開示具體名相與義理之前,先標明其項目數量。
- 住地章門:指《勝鬘經》中關於「住地煩惱」(根本無明及四住地惑)相關章節門類。
- 起章門:指《勝鬘經》中關於「起煩惱」(由住地所引起之現行起惑)相關章節門類。
- 性成在已:煩惱之體性已然成就並固著於自身(眾生身心)。
- 現起:指諸法由潛在狀態顯現、生起於當下。
- 此雲:意為「這裡翻譯為」或「漢地稱為」。
- 王:即心王,指心識之主體,能總取境界之總相。
- 緣境:攀緣、對治或認知客觀境界。
- 法數:指心所法。心所隨順心王而起,古稱心數或法數。
- 馬鳴:古印度大乘佛教論師,著有《大乘起信論》等著名論書。
- 相應染:《大乘起信論》所說六種染心之一。指心王與心所相應,同緣一境而產生的染污狀態。包含執相相應染、不斷相應染、分別智相應染。
- 心自緣境:心識自主地攀緣對待之境,為心識運作的基本現象。
- 四心:此處指心蘊中除色蘊外之識、想、受、行四陰(四蘊),亦指心王與心所之運作。
- 實法:指具有真實體性或基礎的法,相對於心識所施設的假名概念。
第八大意門。然凡夫隨名著名、隨相取 相,聞說有五住煩惱,則言有惑可斷。二乘未 除,唯佛能盡,則言有人能斷。有五住可斷,則 成斷見;惑斷而證涅槃,則成常見。《法華》中以 此喻窮子,是除糞之人,以有惑可斷。有人 能除,故名除糞。今大乘學,還作此解,是大 除糞人也。《金光明》云「無明體性本自不有,妄 想因緣和合而有。無所有故,假名無明。是故 我說名曰無明。」無明既爾,四住且爾,豈可 言有五住可斷?但今約空,謂眾生故,強名五 住。知此五住本來無生,故名為斷耳。《大品》云 「若法先有後無,諸佛菩薩則有過罪。」此經 云「非壞法滅。本性清淨,故名為滅。」須留此 門也。就釋煩惱又為三:一別明四住;二「心不 相應無始」已下,別彰無明;三「此四住地力」下, 四住無明相對辨異。就釋四住中有三:「煩惱 有二種」,謂標數也;「何等為二」下,第二列名也; 「住地有四種」下,第三廣釋。釋上二門即二:一 釋住地章門、次釋起章門。釋住地章門中前 列四數。「此四住地生一切起煩惱」者,總釋住 地之名。此之四種,性成在已,故名為住。地 者,能生現起,故說為地。今言此四住生一切 起煩惱者,對所生顯能生為地,亦是能生起 煩惱為地,起煩惱依之得立名住。「起者剎那 心剎那相應」,次釋起章門也。外國稱剎那,此 云念也。王一念緣境,煩惱法數隨心而起, 同時不相離,故言剎那相應。故馬鳴言:「心異 念異,而同知同緣,名相應染。若非起煩惱,心 自緣境,煩惱不起,不與心應。」彼名愛結為 念也。有人用《成實論》釋,欲明從地起煩惱轉 麁,便有識想受行四心之異,前後想受同緣 一境,故言相應。此釋意,唯是一境,識得此境 上實法,想得境上假名,次想後起受,領境上 好惡,次行於境起善惡。四心前後緣一境, 故名相應。
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科判與文義分析之語。
承接前文對四大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的說明,此處標示進入對「無始無明住地」的詳細辨析。
無始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之根本,非與粗細心念相應,唯有佛之聖智方能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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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所論之「心不相應」與「心相應」進行文義揀別。
文中以此句說明,提到「無始無明住地」等心不相應法,是為了將其與具生滅剎那、心心所法相連的「剎那心相應」(如四住地煩惱)作區分,藉此釐清無明住地非生滅心相應之特殊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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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無始」之涵義。
此處指出「無始」並非指時間上有一個最開頭的起點,而是為了「簡除」(簡別、排除)凡夫將心念理解為於時間中「剎那生、剎那滅」的生滅現象。
若將無明或心識理解為有始或僅是時間序列上的生滅,即墮於世俗的時間相;講「無始」是為了超越這種對心念生滅的執著,顯示無明與心性之非時間性、非造作性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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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起煩惱」(即心相應煩惱,如纏、現行煩惱)的體性。
起煩惱不同於無明住地(心不相應),其體性與心王不同,但能與心王同時同境相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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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無明住地」被稱為「心不相應」的教理機制。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大乘如來藏及地論/攝論學者之討論指出,無明住地並非如阿毘達磨所說與心王相應之個別心所法(數法),而是指妄想心體本身即是無明之根本。
因其即是心體本身,而非心王與心所相互對應之關係,故特稱為「心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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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馬鳴菩薩《大乘起信論》之義理,說明染心與無明相應之狀態。
心與不覺(無明)體無二別、隨任同轉,並非心之外另有一不覺相合,而是心本身即處於不覺中,故稱「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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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無始無明住地」之意涵。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指出,無明住地為極微細之根本煩惱,無始以來即為性成之潛在種子或根本依存處,非如四住地等「起惑」(生起粗顯現行之作念)乃隨緣現生。
因其非有始之現起,故名「無始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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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無明」一詞的釋義。
從心相上說,愚癡迷惑之心愚闇不達;從心體上說,不具備照了諸法實相的智慧光明,因此稱為無明。
。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住地煩惱」之涵義。
「住」即依止、棲立之意。
住地煩惱(如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無明住地)能作為無量無邊(恆沙)細微起煩惱(隨煩惱)產生的根本與依託,故名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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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大地」或「地」之比喻意涵。
地能載育生長萬物,以此比喻「如來藏」或「如來法身」能生起無量無邊(如恆河沙數)的清淨功德與善法,故以「地」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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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他人觀點,說明「無始無明」與「無明住地惑」的對應關係。
在《勝鬘經》及其疏釋《勝鬘寶窟》體系中,「無明住地」為根本無明,能生起一切煩惱,因其微細深沉、非尋常心念相應起作,故稱為「心不相應無始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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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無明之涵義。
此處指出在凡夫有漏的善、惡、無記「三性心」運作下,不論行為表面為善或惡,只要心識仍執著於虛妄相狀、無法徹見諸法實相,其本質皆屬於未能開悟實相的「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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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不相應」之意。
通常於毘曇或瑜伽行派中,將「心不相應行法」立為異於心、心所之獨立法體;然依大乘經疏之深義,性空無二,實無異於心體之別法,故言「與心無別體」。
既無心與法二體之對立與配合,即非經典常見之「心心所相應」關係,故稱「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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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無始住地」(即無明住地)之義。
意指無明住地相較於見惑、思惑等起煩惱(四住地),其體性微細且自無始以來貫穿一切時、一切位而恆常相續,不似其餘起煩惱依因緣而有起滅間斷,故稱「無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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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無明住地」與心不相應之理。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無明並非於心外另有獨立實體與心相配合(相應),而是與一切有漏的三性(善、惡、無記)心同體無別,故說「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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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釋「無明住地無始」之義。
從心識顯現的差別義來看,善、惡、無記「三性諸心」會隨緣起滅,故表現為有時生起、有時熄滅(或有或無);然而作為根本惑障的「無明住地」,自無始以來便常相隨伴、未曾間斷(無明常有),因此稱其為「無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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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義解析「無明」之名義。
此處從體性上立定義:無明的本體缺乏覺照之智慧光明(慧明),故稱為「無明」。
屬於佛教論疏中對煩惱根本「無明」的名相體性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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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住地」之「住」字義理。
說明煩惱潛伏於一切心識底層而成就其體,但其狀態不同於當前起心動向的顯相(現起),而是作為潛在隨眠而運作,故以「住」來描述這種隱伏潛在的依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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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無明住地」之所以稱為「地」的法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地」有能生、能載之義。
無明住地是一切煩惱(起煩惱)所依止與產生的根源,猶如大地能生成萬物,故以此譬喻稱之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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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之疏釋)中的設問。
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屬於煩惱分,各有潛伏(住)與活動現行(起)之態;而無明住地(無明住地惑)為最根本的無明,問者因而質疑何以經中對無明只標「住」而不說「起」。
此問旨在釐清無明住地作為根本無明,其體性是恆常潛伏為諸惑之本,抑或其「起」已融於一切煩惱現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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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答何以經中說明其他住地時常講述其生起,而對「無明住地」則不另說生起。
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四住地)與輪迴的根本,最為細微深沉,其本身即是一切煩惱與隨眠的源頭,無法再推求更源頭的別起之法,故不另特別說明其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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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煩惱障與惑業起源的疏解。
說明先前所列舉的見惑(如邪見、邊見)與受等諸惑,本質上皆以無明為根本,是由無明癡暗所引發、滋生的枝末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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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中引述當時諸家對「無始」一詞的觀點。
此處主張無明雖然稱為「無始」,但因其為一切生死輪迴的最初根本因,就流轉生死的因果鏈而言,即起到了「開始(始)」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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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攝大乘論》解釋「無始」之義。
在阿賴耶識或界法(如阿賴耶識界、自性清淨心)的討論中,「無始」並非指時間上的起點,而是說明阿賴耶識等法作為一切雜染與清淨法生起的根本依因(因義),故言「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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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因果破執論證:若執著諸法或生死存在一個絕對的「初始(有始)」,則該最初之法必然不從他因所生(若由他因所生,則他因即為更早之始,非絕對之初)。
如此便違背「諸法因緣生」之佛法根本立場,落入無因論之過失。
故勝鬘寶窟依大乘中觀與如來藏破除「有始」之偏執,顯明生死無始、因緣無盡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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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義理的破立推論。
在佛法論辯中,針對生死或無明等現象討論「無始」,若主張「無始」並非指無有起點,而是指其依因緣而生、無有獨立自性的最初始端,則「無始」本身即顯發了因緣成立的道理,故說「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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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立論之旨。
說明「有因」的道理,目的是為了闡明佛法一切萬法皆依因緣和合而生滅,非無因生,亦非邪因生,以此確立佛法以「因緣」為核心骨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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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轉述並破析某家關於「無始無明住地」及「心不相應」的異執解說。
該主張將「無始」誤解為「最初開始」,認為眾生最初背離明達而入迷暗時,煩惱極其微細,僅為單純的一無明狀態,尚未生起欲愛、色愛、有愛、見一處等四住地心的次第差別,故稱「心不相應」。
吉藏大師藉由引述此說,進而辨明勝鬘一乘教義中「無始無明」實指無始以來本質微細、非與粗起心念相應之根本惑障,而非真有一個有始頭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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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引述他師對《勝鬘經》中「相應知」與「不相應知」的註解。
在《勝鬘經》的語境中,與心相應的煩惱(如四住地惑)較為粗顯,稱為粗惑;與心不相應的煩惱(如無始無明住地)極為微細,稱為細惑。
此處闡明區分這兩種狀態的根本目的,在於抉擇、辨析煩惱的粗細層次,以便修行者依序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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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勝鬘寶窟》疏解《勝鬘經》中「相應不相應」之法義。
吉藏大師在此區分「麁惑」與「細惑」。
粗顯的煩惱(四住地惑)因為具有意根以及苦、樂、不苦不樂三受心等四心,其自性與心法相符,故能與心法同時同依、彼此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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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中「自性清淨心而有染污」或「煩惱不與心相應」之法義解析。
此處「惑細者」指隱伏未顯現的微細隨眠煩惱。
在唯識與吉藏的經疏語境中,粗顯的煩惱纏縛會與善、惡等「四心」相應,而隱微的細惑(如無始無明住地)其體性微細,不具備一般心理活動的四心造作,故稱其與當下的心王「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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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經疏語境,解析生死與涅槃本際之「無始」義。
第一釋從反面與正面雙向闡述:就流轉門而言,無明為生死根本且本無始作,故言眾生輪迴無有源頭;就還滅門而言,對治無明的般若正智亦隨之深廣無涯,兩者皆展現了法性深遠、超越時空始終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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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詮釋「無始無明」的第二種觀點。
此處從「相對初始」的角度辨析:若就十二因緣等流轉次第而言,無明被列在最前,故稱「最在初」;然而,此「初」並非在時間上有一個更早的法作為它的因,因其前無他法,無法尋得更始祖的源頭,故名為「無始」。
此展現了三論宗吉藏大師破斥實有「時間起點」的權設解說。
- 剎那心相應:指隨生滅心念流轉、與心王心所相互相應運作的心態或煩惱(如起見、愛等四住地煩惱)。
- 別體:體性各別,指心王與心所(煩惱)在體性上並非同一物。
- 妄想心體:指虛妄分別、不達實相的心識本體。
- 數法:即心數法(心所法),指與心王相應而起之各種精神作用。
- 不覺:無明之異名,指未能體悟真如實相的無知狀態。
- 起惑:指現行生起之顯著煩惱活動,相對居於潛隱、本性自成之住地而言。
- 暗惑:昏暗迷惑,指心缺乏覺察與照了實相的能力,為愚癡無知之狀態。
- 慧明:智慧的光明,指能照破煩惱黑暗、通達諸法實相的澄澈覺性。
- 恆沙起惑:如恆河沙數般無量無邊隨之產生的細微煩惱(起惑/隨煩惱)。
- 無明住地惑:勝鬘經所說五住地惑中的最後一種(根本無明),為生起一切見思煩惱(前四住地)的根源。
- 有漏:帶有煩惱雜染、能引生生死苦果的狀態。
- 三性心:指善心、惡心(不善心)與無記心(非善非惡之心)等三種不同性質的心識運作。
- 理實:諸法真實不虛的理體與實相。
- 三性:指善、惡(不善)、無記(非善非惡)三種法性,此處指具此三種性質的心識狀態。
- 無明住:即「無明住地」,指根本無明所住之處,為最深細、能生一切枝末煩惱的根本惑障。
- 見受:見惑與受等諸惑。見指邪見、妄執;受指領納違順境界所起之感受與相應煩惱。
- 顯因:顯發、闡明作為「因」(生起萬法之依據或種子)的本質與功能。
- 有始:指主張事物或生死有絕對的第一起點或始端。
- 無因:即外道無因論,指事物之生起不依憑原因或條件。
- 因緣義:指萬事萬物皆由因(主因)與緣(助緣)和合而生起的道理,為佛法貫穿緣起性空的核心教理。
- 四心次第起:指四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相續次第發起之過程。
- 惑麁細:煩惱的粗顯與微細。在《勝鬘經》系統中,四住地惑為粗,無始無明住地為細。
- 惑麁者:指粗顯的煩惱,於此指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等四住地惑,相較於無明住地惑為粗。
- 波若:即「般若」,梵語 prajñā 的音譯,指如實理解諸法實相的終極智慧。
「世尊心不相應無始無明住地」下, 第二辨無明住地也。心不相應者,簡上剎那 心相應。無始者,簡心剎那剎那起。若是起煩 惱,與心別體,共心相應。此無明住地,即指妄 想心體以為無明,不別心外有數法共心相 應,是故說為心不相應。故馬鳴言:「即心不覺, 常無別異,故名相應。」此無明住地,久來性 成,不同起惑作念現生,故言無始無明。暗惑 之心,體無慧明,故曰無明。為彼恒沙起惑所 依,名之為住。能生恒沙,故稱為地。有人言: 心不相應無始無明者,無明住地惑。即於一 切有漏三性心中,以三性心皆取相、不悟理 實,悉名無明。與心無別體,無可說相應,故名 不相應。一切時恒有,不同餘煩惱或有或無, 故說無始。良以無明與一切有漏三性心無 別體,故不可說相應。復以義異,故三性諸心 或有或無,無明常有,故說無始也。體非慧明, 故名無明。在一切心中成就,不同現起,故名 為住。以此無明住,生一切煩惱,故說為地。 問:四住中有住有起,無明中何故但說住不 說起?答:以無明住地,更無別起,故不別說 起。只以前所列見受等,通說為無明所起 也。有人言:此無明是生死本因,故云無始 是始。是以《攝論》云「無始者,即是顯因」也。若 有始則無因,以有始則有初,初則無因;以其 無始,則是有因。所以明有因者,顯佛法是因 緣義。有人言:無始無明者,始背明入暗時,煩 惱微細,唯同是一無明,無有四心次第起,故 言心不相應。此師云:所以明相應不相應者, 為欲簡惑麁細。惑麁者有四心,故相應;惑 細者無四心,故不相應也。無始者有二釋:一 云無明無有始,故眾生無頭、波若無底。二 云無明最在初,實錄有始,但無有一法在此 前者,故言無始也。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文結構。
本句說明科判上下文義,指出自此經文起,為第三階段論述,意在比較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等「四住地煩惱」,與終極的「無明住地」在斷惑難易、作用力強弱及障蔽佛性深淺上的優劣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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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辨析「二乘(聲聞、緣覺)」斷惑情況的宗旨。
《勝鬘經》等大乘經論常指出,二乘聖者雖已斷盡見思煩惱(分段生死之因),但尚未斷除無明住地惑(變易生死之因),故其「斷」是有所界限且不究竟的。
此處說明之所以要詳加辨析二乘的惑障,是為了彰顯二乘與大乘菩薩在斷惑程度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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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雖然《勝鬘經》同時提及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及無明住地等五住地,但論述的核心旨趣在於根本無明住地。
無明住地為前四種住地煩惱之所依,亦是障覆如來藏、障礙大涅槃與究竟菩提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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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義理。
此句旨在對比「四住地惑」(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即見思煩惱)與「無明住地惑」(根本無明)。
四住地惑雖能纏縛三界眾生,但其斷惑範圍與斷障力量皆有限,不及無明住地惑之微細、深廣與根本障礙。
說明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之根本,唯有佛之菩提智方能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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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五住地惑」的文義。
此處說明「住力」之涵義:前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作為煩惱之根基(住地),具有引發種種現行煩惱(現起)的作用與功能,故稱之為「力」。
隨後再對比無明住地的力量更勝過此四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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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五住地惑之意旨。
此處說明「無明住地」為一切上煩惱(起業之隨煩惱)所依止的種子與根源,藉此顯發無明住地強大的能生、能依之力用與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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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力」之內涵。
經文藉由標舉所產生的結果(所生),反顯並證成能生起該果之因體即具有「力」的功能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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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上煩惱」(即起煩惱/隨煩惱)。
「四住」指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等四種根本煩惱住地(根本惑)。
由這四種根本住地所起現行的纏縛性煩惱,其相狀粗顯且作用強烈,故稱為「上煩惱」。
此處將潛伏的根本煩惱(住地)與顯現的活動煩惱(起煩惱)加以區分,說明「上」乃指其粗強顯著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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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四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作為起煩惱(上煩惱)之根本依據的作用。
四住地非但是產生現行煩惱的種子,亦為現行煩惱能相續立足的所依。
屬於《勝鬘經》及《勝鬘寶窟》中關於煩惱層次(住地與起煩惱)與如來藏藏識結構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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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作為起煩惱(現行煩惱)之根本因。
四住地雖為潛伏的煩惱習氣或隨眠,尚未表現為具體的現行起煩惱,但它具備生起種種煩惱的能力,故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其比喻為能生後果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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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力」之名義的界定。
此處「力」是指一種能生、能持的作用與功能,既能作為諸法產生的依止(作依),又能作為後續果報或善惡法的因種(作種),故能發揮強大的能動作用,因而名之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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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與義理的剖析。
說明經文藉由將「四住地惑」(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等二乘所斷煩惱,與最為微細根本的「無明住地」(唯佛能斷)互相比對,透過無明住地的殊勝與極難斷除,來顯發四住地惑之卑劣與侷限,此即「對勝顯劣」之釋經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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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解析。
文中「四住」指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等四種煩惱住地;「無明住地」則是第五種最深細的根本無明。
此處經疏指出,自經文「世尊如是無明住地」開始,著重闡明根本無明住地在勢力、涵蓋範圍及作為一切煩惱根源上,皆勝過前四種住地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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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的文義進行分科解釋。
此處指出經文說「如是無明住地」,是用以總括提挈「無明住地」的名稱與概念,作為後續詳細剖析五住地惑與無明住地特質的總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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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分析經文結構與立宗意趣的章段註解。
吉藏大師指出經文在此處運用「對劣顯勝」的章法,藉由對比有漏三界之「有愛」(劣)來彰顯無漏解脫之「勝法」。
文理科判上則遵循典型的「法、喻、合」三分結構:先標立法義,再設喻說明,最後將比喻配合法義綜合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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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的解析。
「牒舉」為重複提起或引述經文之意;「前劣」指先前所討論層次較低的「四住地」煩惱(見愛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
此處說明經文重提「有愛數四住地」,是用以標明與後續「無明住地」相較之下較為微劣的三界見思煩惱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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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有愛數四住地」的命名由來與結構。
「四住地」指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四種煩惱住地。
第四「有愛住地」(對有漏界/三界之存在的執著與貪愛)總括了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思惑;前三種住地亦皆屬貪愛、煩惱之類品。
此處說明名言施設上採「舉後括前」的修辭法,以第四住地之名統括前三者,合稱為「有愛數四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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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解釋。
經文指出「無明住地」於諸煩惱中勢力最強,吉藏大師在此說明其用意在於比較「勝」(力量強者,即根本無明)與「劣」(力量較弱者,如四住地見思惑),顯示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之根本,其破壞力與障道之力勝過其他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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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設問提起發端,旨在剖析與解釋經文中用以說明甚深佛法(如如來藏、無量功德或甚深智慧等)無法以世間數字與邏輯計量時所採用的「算數譬喻」之定義與立名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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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算數」一詞的涵義。
此處借用中國傳統(震旦)的大數單位系統來說明「算數」概念,指從最小單位「一」積累至最大單位「載」,代表世俗語言與計量方法的極限,用以對比佛法中不可思議、超離世俗算數量化的法門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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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印度傳統的大數進位體系,說明經文中數量詞(如阿僧祇)的算數層級與遞進計算方式。
經文在此處屬於客觀名相與計數單位的交代,表明『阿僧祇』乃是經由特定倍數遞轉計算而得的極大極限數值,用以建立對浩瀚無量壽量或功德數量的具體認知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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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說經文中超越數量與算數的境界。
佛法中常以「過算數道」或「算數不能及」來顯發絕言離數、非世間數量籌算所能測度的甚深功德或法界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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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經文所提及的「恆河沙」與「微塵」並非指真實的物質數量,而是佛陀為了設化眾生、顯發數目極多或極微極細之理所使用的假名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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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本文的科判與註解說明。
指出從經文「譬如惡魔」此句開始,進入經文中以譬喻闡明法義的第二個層次或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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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妨害眾生出離生死、能害善法之「惡魔」,依大乘《勝鬘經》之義理,比喻為根本之「無明住地」。
無明能覆蔽法性、能生一切煩惱,故以惡魔為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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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魔波旬」之名義。
「魔」(梵文 Māra)譯為殺者、能奪命,意指能破壞修行者的智慧命根與善法;「波旬」(梵文 Pāpīyas)為天魔之名,舊譯或音譯譯義為「極惡」或「罪惡」,指其罪業深重、常惱害眾生。
此處透過名義訓詁,點出魔障戕害法身慧命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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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大智度論》對「惡」的分類解析。
此處說明第一種惡「名惡」,指造作惡業隨後感召並承受相應的惡報(加報),屬於業因果報相應的顯明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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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惡業分類,指出「大惡」之特徵在於無冤無仇、無事生非而橫加迫害或毀謗他人。
此處揭示無因生恚、無理加害的極惡業習,深違菩薩道與自他平等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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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惡行輕重之語。
指在諸多惡業之中,以忘恩負義、背恩忘德並反過來傷害恩人者最為深重,屬違背世出世間倫理與業果之最極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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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因果業報之理。
波旬雖為阻礙正法之魔王,然其能享他化自在天之尊貴天報,乃因過去世曾於三寶福田種植善因。
此說明佛法業果真實不虛,即便後造惡業或生魔道,昔日種於三寶之福因仍會招感相應之尊勝天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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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極惡」之定義。
謂受恩不思圖報已失造善之理,若更反過來損害恩人,則背逆天理倫常至極,故稱為極惡。
此處揭示知恩報恩為善法之基,背恩害德則是極重黑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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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佛陀出世教化之機緣與環境。
邪法與正法並存、互相交感(影嚮),藉由邪正交鋒與對比,能激發機緣、顯發正理,從而達成廣弘正法與利益眾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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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大乘菩薩為度化眾生,能運用不可思議之神通智慧與解脫方便,示現為魔王等逆境教化的化身,以此折伏魔眷、折挫眾生執著,體現逆行方便與法界圓融之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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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典分類或部類數量的說明,指出該經或該文句屬於百二十部大乘經等特定部類劃分中的一部,用以標明其出處與教典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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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中「多有」一詞的詮釋邏輯。
若文中言「多有」(多數有此類人),從文義推論,便意味著並非全數皆然,其中必然包含不具備菩薩身分或未發菩提心者。
此為論疏學中嚴密研詰經文文句與範圍邊界之剖析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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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林公(吉藏大師尊稱或前代名德)語,說明西域(印度)傳承中對「與魔交涉/對話」的看法。
在正法傳統中,降魔應以定慧覺照破除其妄,若與魔神對話流於附會或言交流,易失聖智莊嚴,故鹹視為可笑之事。
此處藉外國法俗反襯勝鬘經中對魔事之防護與正知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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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用語與譯名差異之音義校釋。
吉藏大師對比不同經疏或譯本,指出梵漢語境與譯語之異:彼處以「卑面」表現卑屈、低下之態,而此處譯為「惡」,乃暫且將其解釋為不良或不善之法物,用以辨析字義與翻譯文飾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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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天界果報之勝妙。
此處標舉此天相較於下界或凡夫具有六種超越殊勝之處,其第一項即「色勝」,指天人所具備的身色、顯色與形相莊嚴,非下界有情所能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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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色」之範疇,將其區分為資貌等物質表現與其他色法形態,並引據或說明特定語境(「彼」)對此類姿質容貌色法之音譯或專稱(槃泥),展現大乘經疏對色法體性與名相譯音的細緻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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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解說經文或論述時,對音譯詞與漢譯詞進行名相音義比照與轉譯說明。
指出西方或梵語(彼)稱作「留烏」者,在漢地(此)對應之文字譯名為「𮑡」(指青色或某種特定的顏色色調),用以精確對照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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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翻譯與名相對應問題。
梵語中表述物質、顯色或形態的詞彙(如 rūpa 與 viṣaya 等)有多種範疇與層次,但在翻譯為漢文時,皆統稱譯為「色」字。
此句說明漢譯的「色」字能夠兼涵並對譯梵典中的兩種不同概念或語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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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依吉藏大師的「七種勝」或大乘功德框架,解析經文如來功德或如來藏所具足的殊勝特質。
「力勝」指如來十力等威德勝過二乘;「眷屬勝」指大乘菩薩及清淨清眾為隨從;「眾具勝」指依報受用與修道工具圓滿;「自在勝」指法身神通變現、無所障礙。
此處以數字標別如來所成就的不同殊勝功德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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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對欲界天眾生壽量的量化詮釋。
在佛教宇宙觀的時空框架中,欲界六天的時空感與壽命隨著層級增高而遞增。
此處透過人間與天界時間的具體折算,說明彼天(依數字判定為他化自在天)一日一夜即等同於人間千六百年,藉此彰顯天界眾生「壽命勝」的福報與長壽特徵,作為理解經文特定語境的量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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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器世間或天界時量說明的引文。
佛教諸經論在描述不同世間(如天界)的壽量時,常以人間的時間長度進行對比,用以說明眾生因業力感得的時間感知與壽命長短存在顯著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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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主要描述特定天界(依勝鬘寶窟引申之化樂天或他化自在天等欲界高層天)的壽命算入人間歲數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宇宙觀中,天界的一日一夜遠長於人間,故其天壽萬六千年換算為人間歲數時,數值極為龐大,用以彰顯天界福報與壽命之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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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佛經數量詞的音義校勘與度量衡對照。
天竺音譯之「居致」(俱胝,koṭi)在古印度的計數系統中代表千萬,而漢地佛經翻譯時常將其對譯為「億」,說明古代譯經時數量名詞的轉換標準,用以輔助讀者正確理解經文中所涉宏大數量的實際指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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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國王與人民」之喻說明眾生於生死與解脫間之比例關係。
王民比喻苦海中的凡夫眾生,大多受惑業牽纏而沉溺生死(多減),唯有極少數發心修道者得以出離苦海(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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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大般涅槃經》記載,提出有關兜率天(欲界第四天)勝過其他天界的疑問。
經中常論及兜率天有三事殊勝(即壽命勝、顏色勝、快樂勝/名聞勝等),此處以此經文作為設問發端,用以辨析天界果報與菩薩生處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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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義理的設問詰難。
欲界六天中,他化自在天之天福與勝妙程度高於兜率天;作者因而提出疑問:既然兜率天的果報尚非欲界最高,為何經中或討論中特別舉出兜率天的壽命來論述?以此引出後續關於一生補處菩薩生於兜率天等法義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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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壽命殊勝之疑難進行釋疑。
此處強調「勝」的真正關鍵在於「值佛」(能親近遇逢佛世、聽聞正法),而非壽命長短的物理時間。
若僅是壽命綿長卻未能逢佛聽法,於解脫無益,故非真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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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分析往生兜率淨土殊勝處的論述。
說明相較於更高層次的天界(如色界、無色界或欲界上方諸天)之壽命可能因定力深淺或業力影響而各有長短、並不固定,兜率陀天的壽命則是齊等且固定的(欲界第四天壽長四千歲,不增不減)。
此處強調兜率天具備壽命定數的特質,便於菩薩修學與修行者繫念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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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魔王(波旬)之所居處與勢力。
欲界天共分六層,第六天為他化自在天。
魔王宮殿位於第六天之頂或鄰近處,其威德與權勢不僅統領整個他化自在天,且在欲界天人之中最為殊勝,故能障礙修道者出離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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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殊勝果報之語。
在佛法中,果報分為正報與依報:正報指眾生自體生命(如色相、體力、壽量等身心狀況);依報指生命所依止的客觀環境(如國土、依怙等)。
此處說明色身端正、體力充沛與壽命綿長,屬於正報方面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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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經文所提及之「眷屬眾具」(眷屬夥伴與生活所需之種種資具)歸類並解釋為「依報勝」。
在佛教教理中,依報是指有情心識與業力所依止投生之客觀環境與生活資具。
眷屬與隨身資財豐富殊勝,皆屬依報清淨殊勝之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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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比喻的解說。
意在說明無明住地(或相應法)的斷障難度與影響力,遠勝於「有愛」(即三界之愛結等相應煩惱),強調其在生死輪迴與障礙佛性顯發上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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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譬喻」與「法合」(法喻相合)結構的疏釋。
經文先立譬喻(如惡魔),後立法合(如無明力)。
此處指明經文中「如是無明力」這句法合之辭,正是用來對應與解釋前面所設舉的「惡魔」譬喻,說明無明煩惱能惑亂眾生、害人法身慧命,故其作用猶如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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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中「於有愛」之文句對應。
旨在說明斷除三界思惑(如欲愛、色愛、有愛)之層次,此處文句對應並合於勝過欲界頂天(他化自在天)之煩惱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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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進行科判與義理釋導。
此句說明經文中自「恆沙等」起之文本,其立意與宗旨在於闡明並彰顯佛或菩薩所具足之威德與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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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語義。
本句說明「無住地無明」(無明住地)為根本,能生起、支撐如恆河沙數般無量無邊的隨煩惱(上煩惱)。
無明為一切煩惱之本,若無明未斷,則數如恆沙之煩惱皆依之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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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明由根本無明所衍生出的枝末煩惱與惑業無量無邊。
勝鬘經語境中強調無明住地乃惑業之根本,其所起之隨眠與妄想無量無數,故以「恆沙」為喻,說明惑障深廣,須以如來金剛智方能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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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上」字(如上煩惱、上惑或勝上之義)進行名義釋析。
說明之所以稱為「上」,是因為隨之生起的作用或勢力轉為增勝、強盛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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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之「勝」或「上」字之義。
此處說明「上」者,指此法(一乘如來藏妙法)至高無上,能覆庇、涵攝諸佛所證之頂尖妙法,故以「上」字表其殊勝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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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依」的涵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之根本,無量無邊(如恆河沙數)的枝末煩惱皆依止無明而起,無明是諸惑所依附成立的主因,故將無明作用定義為「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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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關於「四住地煩惱」與「無明住地」之功用優劣比較。
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雖為三界見思煩惱之根源,但其所能起之作用僅止於引生三界內的起煩惱,相較於能生一切過患、障礙如來法身與無漏智的「無明住地」,四住地之作用與範疇相對微劣,故稱「其義則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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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詮釋《勝鬘經》五住地惑之法義。
無明住地為根本煩惱,能衍生無量無邊如恆河沙般的過患(恆沙等過),並作為前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所依止與發起的根本,故其作用與力量於諸惑中最為殊勝(過於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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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疏解)解析「無住地煩惱」(無明住地)勝於其他煩惱的四種特殊意義。
吉藏大師指出無明住地極為微細深沉:它是根本無明,為一切分支煩惱(眾惑)所依據;它能滋長並使見惑、思惑等粗細煩惱綿延久住;其勢力強大非二乘(聲聞、緣覺)智慧所能對治斷除;唯有證得究竟佛果的大智慧與金剛喻定方能徹底斷盡。
- 斷不斷:指煩惱的斷除與未斷除。二乘聖者已斷除見思二惑,但未斷盡無明住地惑。
- 住力:指住地具足生起現行煩惱的勢力與功用。
- 上煩惱:指依根本煩惱(住地惑)而起之現行煩惱或隨煩惱(起煩惱)。
- 依種:依止與種子。指無明住地為一切上煩惱所依憑處,並能生成諸煩惱之因種。
- 力相:力量與相狀。指法體所具備的作用功能(力)與體性特徵(相)。
- 力義:指「力」的定義與涵義,即能生起果法的作用與功能。
- 四住所起煩惱:指依止「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所產生的枝末或現行起煩惱。
- 麁強:粗顯強烈,指煩惱顯現於外、活動力強盛的狀態。
- 作依作種:作為現行煩惱所依憑的基礎與生起的種子。
- 種:種子,比喻能生起果報或現行法的潛在因力。
- 作依:作為事物生起、存續的依止或依憑。
- 作種:作為引發後續結果的因種或種子。
- 對勝顯劣:將優勝者與卑劣者相較,以顯現劣者之不足或侷限的釋經與對比方法。
- 標舉:標示列舉、提挈舉出的意思,為經疏釋文常見之科判用語。
- 初法、次喻、後合:經論科判結構,指先陳述法義(法),再舉出比喻(喻),最後將比喻與法義相互對照比合(合)。
- 牒舉:重提、引述前文。
- 有愛數四住地:指三界內的四種見思煩惱住地,即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此四者統稱為「有愛數」或四住地,相對於無明住地而言屬於較粗淺的下劣煩惱。
- 舉後括前:章疏註解之語法,指舉出序列中最後一項的名稱,來概括包含前面的項目。
- 辨勝過劣:辨別與說明勢力強盛(勝)者超過勢力微劣(劣)者。
- 算數譬喻:佛經常用的一種譬喻方式。意指經中縱然使用極大的數量、算數(如恆河沙、阿僧祇等)來設況比喻,也僅是為了隨順世間思維所設的有限擬議,事實上佛法極致之理與功德非世間算數所能窮盡。
- 算數:計算數量的方法或世俗計量體系。
- 振旦:即震旦,古印度對中國的稱呼。
- 載:中國古代大數單位,常指數之極致。
- 居致:印度大數名目,即俱胝(Koti),通常指千萬或億。
- 阿由陀:印度大數名目,即阿庾多(Ayuta)。
- 阿僧祇:意譯為「無數」或「極大數」,為印度古代極大數量單位之一。
- 過算數道:超越世間以數量、算數來推求與量化的途徑。
- 算數不能及:世間的計算、籌量方式無法達到的不可思議範疇。
- 微塵:指極微小的物質單位,亦常用來譬喻數量極多或極微細之物。
- 惡魔:指能害人善根、破壞出世善法的魔羅(Mara)。在《勝鬘經》相關語境中,常指阻礙究竟解脫或惑亂眾生的障礙。
- 無明地:即無明住地。在《勝鬘經》語境中,指一切煩惱之根本依止處(五住地惑之根本)。
- 波旬:梵語 Pāpīyas 的音譯,舊譯極惡、惡人,為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魔王之名。
- 大惡:極為重大的惡行或惡業。
- 橫加:強行加諸於人,亦即無端、無理地侵犯或毀謗。
- 三惡:通常指身、口、意三惡業(殺生、偷盜、邪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欲、瞋恚、邪見等所攝之惡行),或指三惡道,此處指諸惡業分類中至極嚴重者。
- 毀損:毀謗、辱罵與傷害損害。
- 殖因:種植善因。「殖」同「植」,意為栽培、植下。
- 極惡:指極為邪惡、罪業深重之行為或心態,於此特別指背恩忘義且反加害受恩對象之惡行。
- 一百二十部:指邪法與正法之種種部類分歧,極言教法與外道思想之多樣。
- 影嚮:即「影響」,指相互交感、相互呼應或因果牽引。
- 住不思議解脫菩薩:指證得不可思議解脫境界、能自在運用神通方便度化眾生的大菩薩。
- 百二十部:指佛典分類或集成中的一百二十種部類或經本。
- 外國法:指天竺(印度)或西域等印度的法式與社會風氣。
- 共魔語:與魔羅(煩惱魔、天魔等)對話交涉。
- 咲:同「笑」,嘲笑、笑話之意。
- 卑面:低頭或面露卑屈之相,常用以形容自卑、低下或屈辱之貌。
- 惡物:指不善、粗劣或有害之事物或法。
- 六種勝:指天界果報相較於下界所具備的六種殊勝特質(通常包含色勝、壽勝、樂勝、心勝、權勢勝等)。
- 色勝:指天人身相色澤、光明與外貌優勝於下界諸有情。
- 色:佛教語彙,梵語 rūpa,指有質礙、可變壞之物質現象或肉體現象。
- 資貌等色:指具有資質、容貌、外相顯現之色法(「資」通「姿」)。
- 槃泥:音譯名相,指特定語境中對姿貌等色法或相關物質狀態之稱引。
- 青等色:指青、黃、赤、白等四大顯色(顯現於外之顏色)。
- 留烏:古代譯經時對特定顏色或物象之音譯名稱。
- 𮑡:古代漢譯對應之色名或字詞(古字),用以指稱特定色調。
- 此方:指漢地、中國。
- 力勝:指如來所具足的十力等神力、智力,超越一切世間及二乘功德,故稱為勝。
- 眷屬勝:指如來的隨從、法子(如大乘諸大菩薩)皆具足清淨功德,非凡夫染污眷屬。
- 眾具勝:眾具指資生之具、修道所需的種種物質與法具。如來福德圓滿,依報莊嚴,故稱眾具勝。
- 自在勝:指如來證得法身後,於一切法得大自在,八大自在我等神通變現無礙。
- 壽命勝:指天界眾生的壽量極其殊勝、長遠,遠遠超過人間的壽命長度。
- 彼天:此處依據「人間千六百年為一日一夜」的時空折算,特指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
- 一歲:一年。此指特定時空中的時間週期單位。
- 人中:人間,即人類所居住的娑婆世界。
- 漢經:漢譯的佛教經典。
- 王民:國王治理下的人民,此處比喻界內生死流轉的凡夫眾生。
- 多減:指絕大多數眾生流轉生死、損減功德善根。
- 少出:指極少數人能夠超脫生死輪迴、出離三界。
- 兜率:欲界第四天,意譯為知足天,分為外院與內院,內院為一生補處菩薩(如彌勒菩薩)所居處。
- 三事勝:指兜率天相較於下層欲界天所具有的三種勝妙果報,通常指壽命勝、顏色勝(身色殊勝)、名稱勝(或樂勝)。
- 兜率天:欲界第四天,意譯為知足天,分為內院與外院,內院為一生補處菩薩(如彌勒菩薩)最後安居說法之處。
- 他化自在天:欲界第六天,為欲界最高天,此天天人能假借他人所化現之樂具而自在受用,故稱他化自在。
- 值佛:遇逢佛陀出世。值,意為遇也、逢也。
- 可上天:指兜率天以上的高層天界,如化樂天、他化自在天,或色界、無色界諸天。
- 第六天:即欲界六天中最高之「他化自在天」。
- 他化:即「他化自在天」,假借他人所化現之樂事以自娛樂之天界。
- 色力:指色身容貌與體力力量。
- 壽命:生命於一期生存中維持相續的時間長短。
- 正報:眾生依過去業力所感得的生命個體(身心果報),相對地理境環境的「依報」而言。
- 眷屬眾具:指親近跟隨之眷屬團體,以及生活、修法所需之種種物質資具。
- 依報:佛教二報(正報、依報)之一。正報指有情之生命體本身(如色身);依報指有情生命所依止之客觀國土環境與生活資具。
- 無明力:指無明(盲昧無知、不達實相的根本煩惱)所具有的強大惑亂與障礙力量。
- 恆沙等:恆河沙等,經典中常用以比喻數量極多、無量無邊。
- 依:依止、靠山或生起之根基。
- 增強:增勝強盛,指煩惱或心法的作用與勢力加強。
- 上法:指至高無上的佛法、一乘妙法或如來藏法。
- 恆沙等惑:指數目如恆河沙般無量無邊的枝末煩惱、見思惑與塵沙惑。
- 四種煩惱:即「四住地煩惱」,指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為三界見思惑的四類根本依止。
- 為依為種:作為後續所起煩惱的依止(所依)與親因(種子)。
- 眾惑:指種種煩惱惑業,包含見惑、思惑及隨煩惱等。
- 見思:見惑與思惑。見惑指思想見解上的錯誤迷理;思惑指貪瞋癡慢等情緒上的執著迷事。
- 唯佛能斷:指最極微細的根本無明住地,唯有成佛時的究竟智方能永斷無餘。
「世尊此四住地力」下,此第 三辨四住與無明優劣。為彰二乘有斷不斷, 所以須辨也。又雖舉五住,意在無明。就中前 彰四住之力不及無明;後說無明勝過此四 住力者,總以標舉四住能生現起,故名為力。 「一切上煩惱依種」者,顯其力相。此舉所生,顯 前能生是力義。四住所起煩惱,麁強名上,故 云一切上煩惱。四住與上煩惱作依作種,已 起煩惱依之得立,故名依也;未起煩惱,四 住能生,因之為種。以作依作種,故稱為力。 「比無明住地」下,對勝顯劣也。「世尊如是無明 住地」下,此第二辨無明勝四住。「如是無明住 地」者,總以標舉也。「於有愛」下,對劣顯勝,初 法、次喻、後合。「於有愛數四住地」者,牒舉前 劣。有愛是其第四住地,前三皆是有愛品數, 舉後括前,名有愛數四住地也。「無明住地其 力最大」者,辨勝過劣也。問:云何名算數譬喻? 答:算數者,依振旦法,從一乃至載,數之極 也。依外國,且從一數起,十萬為一羅刃,十 羅刃為一阿知羅刃,十阿知羅刃為一居 致,十居致為一摩陀,十摩陀為一阿由陀,如 是乃百二十轉至阿僧祇,名為算數。過算 數道,名算數不能及。恒沙微塵,是譬喻辭。「譬 如惡魔」下,第二譬說。惡魔,喻無明地。魔名 殺者,波旬此云極惡。《智度論》說惡有三種:一 名惡,所謂有惡而加報也;二名大惡,無事橫 加;三惡中之惡,所謂於有恩處反加毀損。今 波旬者,前世於三寶中殖因,得此天報;不念 報恩,返欲加損,故名極惡。然佛出世,都有一 百二十部邪正,更相影嚮,得弘道利人。經 言「住不思議解脫菩薩,多作魔王。」即百二十 部中之一部也。既言多有,必有非菩薩者。林 公云:「外國法,佛在世及滅後,共魔語,皆悉 咲之。為彼卑面,此云惡者,且惡物。」此 天有六種勝:一色勝。色中有二:一資貌等 色,彼云槃泥;二青等色,彼留烏,此云𮑡。此 方色字,翻彼二色。三力勝、四眷屬勝、五眾具 勝、六自在勝。應有壽命勝,人中千六百年是 彼天一日一夜,彼三十日以為一月,於人中 四萬八千年。彼十二月以為一歲,於人中五 十七萬六千年。彼天壽命萬六千年,於人中 則有九百二十一居致。居致此方云千萬, 漢經常以億字翻之,故千萬為一億。王民皆 爾,多減少出。問:《涅槃》云「兜率中有三事勝, 謂壽命勝等。」今兜率天不及他化,云何言壽 命?答:此取命能值佛故言勝,不云命長勝。 且可上天壽命不定,而兜率壽命定也。此魔 居在第六天上,隣近他化,且領於他化,而 勝他化。色力壽命者,正報勝也。眷屬眾具者, 依報勝也。喻前文中於有愛等其力大也。合 中云「如是無明力」者,合前惡魔。「於有愛」下,合 於他化自在勝也。「恒沙等」下,顯其力也。「於恒 沙等數上煩惱依」者,此辨無明能生恒沙力 也。無明所起眾多,喻同恒沙。所起增強,故名 為上。且覆於諸佛上法,故名為上也。恒沙 等惑依無明得立,故稱為依。「且令四種煩 惱久住」者,前明四住煩惱,但能與四住所起 為依為種,其義則劣;無明住地,能生恒沙,故 能持四住,故名為勝。總論以四義為勝:一為 眾惑所依、二令見思久住、三二乘不能除、四 唯佛能斷。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結構與經義的科判解析。
說明經文前段已詳細剖析煩惱之相,自「阿羅漢」處開始,旨在闡明二乘(聲聞、緣覺)雖斷見思煩惱,但仍有無明住地未盡、障礙未除,故稱「不斷」。
以此解釋經文中關於二乘斷惑未究竟的章門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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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科判,將此段文義劃分為三分。
首要說明聲聞、緣覺二乘聖者雖能斷除見思煩惱(四住地),但仍未斷盡根本無明住地,唯有佛菩薩之智方能究竟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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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本文的科判與釋義。
指出從經文「唯如來」起,旨在顯發二乘及菩薩皆未能究竟斷盡無明住地,唯有如來果位方能徹底斷盡根本煩惱與細微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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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三種能繫縛眾生輪迴的煩惱(三結:通常指身見、戒禁取、疑,或依經論別說之三種煩惱)中,以「無明」(對實相愚癡不知)的力量最為強大,為一切煩惱與生死流轉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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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意旨,指出此處著眼點在於對比二乘(聲聞、緣覺)與佛陀之究竟圓滿。
二乘雖斷見思煩惱,但仍有無明住地惑未盡,故稱「不斷」;經文特別揭示此點,旨在凸顯佛陀能斷盡一切無明煩惱之究竟功德與無上智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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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稱二乘(聲聞、緣覺)所不能斷、唯佛能斷無明住地之義理。
此處「上無明」指根本無明(或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惑障之根源。
藉由二乘無力斷除、唯佛果終極智慧方能斷盡的對比,彰顯無明惑障力量之微細深重與難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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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稱「無明住地」為「大力」之依據。
經文後段總結強調無明住地乃是一切煩惱之根本,能生起無量恆沙數上煩惱,於諸煩惱中勢力最強,故稱為「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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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提出詰難。
在部派與大乘毘曇體系中,「無學」意指所作已辦、惑業已盡,不必再修學斷惑。
此處質疑:若佛陀本身與其所證之菩提智慧皆已屬於無學境界,理論上煩惱業障應已斷盡,為何還說要以無學之智去進一步斷除煩惱?此問旨在探討佛果斷德與無學位階之定義,為後續解析大乘如來藏及究極斷惑(如斷除習氣或無明住地)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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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針對「佛智」究竟是斷除妄惑抑或不住斷常之義理問答。
吉藏大師指出從古至今的學人對此主要有兩類解釋:一者偏於斷除煩惱障礙(斷),一者偏於佛智常住不滅、非斷非常(不斷),藉此引出後續對勝鬘經「如來智」義理的深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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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學位次中「金剛心」與「佛果」的斷常關係。
金剛心即菩薩即將成佛前的最後心識(金剛喻定/無礙道),因其作用在於破除最後細微無明,故當無礙道任務完成、轉入解脫道並顯證佛果時,金剛心(有漏或等覺階段的心相)即隨之止息;而所證得的尊貴佛果則是無為常住、不生不滅的,所以說「金剛心斷、佛果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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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大品般若經》說明菩薩與佛在修證階位上的差異。
無礙道(無間道)是指能斷除煩惱惑業的智慧現前階段;解脫道則是指惑業已斷、證得解脫真理的階段。
菩薩尚在斷惑證真過程中,故屬無礙道;佛已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徹證極果,故居於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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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討論斷惑次第與位階的第二家主張。
論者認為金剛喻心(等覺菩薩最後無礙道)的作用僅在於伏除最極微細的無明煩惱,唯有到了果俱有道(佛果正智現起)時,煩惱才被徹底斷盡。
此處展現了經疏對「無礙道」與「解脫道/佛果」在斷惑分界上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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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疏解之註釋用語,說明前述論旨或文義係引據該段經文作為立論憑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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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透過考證諸經論之意旨,指出能究竟斷除極微細無明住地惑者,為菩薩位中最後之「金剛心」(金剛喻定)。
金剛心堅固銳利,能破一切煩惱,為修證成佛前斷惑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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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澄清「佛果」與「斷」之關係。
諸佛在果位上(修道圓滿時),生起解脫道以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並親證真如,故此處的「斷」並非指果位本身是有為可斷之法,而是指果位上升起的解脫道證得無為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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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無明住地相續極難斷除。
無明自無始以來相續不絕,唯有等覺菩薩進入最後的金剛喻定(金剛心),生起無堅不摧的無漏聖智,方能破盡最微細的根本無明(前念/始起無明),徹底證入妙覺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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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究竟「斷」煩惱的體相與機理。
佛果無漏聖智現前時,能徹底鎮伏惑障(無明住地與見思等惑),使其失去了知覺與依附之處;進而遮止後續煩惱心念的相續,令同種種子與現行永不復生,此即圓滿無餘的「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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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佛性論》說明二乘(聲聞、緣覺)未能究極斷惑的原因。
二乘修證依止安立諦(依施設名相、有相四諦而立之觀法),未能通達非安立諦(無相、平等無分別之勝義實相),故其所斷僅限於分段生死的見思惑,無法圓滿斷除無明住地惑與所知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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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佛陀能斷盡一切煩惱(特別是無始無明住地)的根由。
安立諦指施設名言、立四諦相之世俗或次第法;非安立諦則指離言說相、離心緣相的究竟實相(一諦、真如法界)。
佛心契合此非安立諦之絕待真理,不滯於相,故能圓滿斷盡一切細微煩惱障礙。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三論宗體系解析觀法與諦理的對應:以名相、語言施設立言者稱為「安立諦」,屬於依真俗二諦分別而作的觀照(二諦觀);若泯除一切名相、不落施設執著,顯發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之實相者稱為「無安立諦」,方為不二不偏的「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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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經疏說明「有所得」與「無所得」的關鍵界定。
在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的語境中,「安立」指施設名言、立論相狀或建立特定概念。
凡有施設安立,即落入言語相與心行相,屬於「有所得」的虛妄分別;反之,不施設、不建立任何執著相狀,遠離戲論,方契入真實的「無所得」平等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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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大般涅槃經》說明二乘與菩薩在體證法性上的根本差異。
二乘(聲聞、緣覺)執著有所得,故滯於取捨與分化;菩薩體達諸法空性,了知一切法不可得、無有取捨,故能契入中道、離二邊執著。
- 能斷:具備徹底斷除煩惱(尤指根本無明住地)的能力與功德。
- 三結:三種結縛煩惱。常見指身見結、戒禁取結、疑結,能繫縛眾生不入聖道。
- 佛能:佛陀所具備究竟圓滿、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的無上智慧與能化功德。
- 上無明:指最深細、最上層的無明,即無明住地或根本無明。
- 無礙斷:即無礙道,指能直接斷除煩惱惑業的無漏智慧與作用。
- 無礙道:又作無間道,指正斷煩惱惑業之智慧,無有間隔或障礙能阻擋其斷惑。
- 解脫道:指繼無礙道斷除煩惱之後,證得解脫無為真理之階位。
- 前念:指無明相續流轉的最始一念或微細極致之因。
- 鎮惑:鎮壓並伏滅煩惱(惑)。
- 後念:前念滅後隨之而起的後續心念。
- 種類不生:同類的煩惱種子與現行心念不再萌生相續。
- 安立諦:指有施設、建立施設概念與名相相狀之諦理(如四聖諦之苦集滅道施設觀),相對 coastal/無安立諦(無相平等之真如勝義)而言。
- 非安立諦:又稱非安立真諦、離言真如。相對於以名言施設、有相階差的「安立諦」(如四諦階次),「非安立諦」指超越言語施設、無相絕待的究竟實相真理。
- 安立:指施設、建立名相與言教,將實相分別劃定類別。
- 二諦觀:觀照真諦(勝義諦)與俗諦(世俗諦)之觀法,藉由分別世俗與勝義以通達法性。
- 無安立諦:指不可安立、超越語言名相與分別施設之絕待實相。
- 中道觀:不落二邊(如有無、斷常、真俗相待)、遠離偏執之正實觀照。
「阿羅漢」下,上廣明煩惱,從此下去 彰其不盡,即是釋不斷章門。就文為三:初明 二乘不斷無明;二「唯如來」下,明佛能斷;三結 無明其力最大。但應明二乘不斷,今為欲舉 佛能,顯二乘不斷也。又明二乘不斷唯佛能 斷者,此顯上無明力最大故也。後結云「如是 世尊無明住地其力最大」,故云大力也。問:佛 是無學之人、菩提無學之智,云何以無學 人秉無學智更斷煩惱耶?答:佛智斷與不 斷,自古及今凡有兩釋。一云:金剛心為無 礙斷,佛果起證,則金剛心斷、佛果不斷。《大 品》云「菩薩在無礙道中行,佛在解脫道中行」 也。二云:金剛心無礙伏,佛果起則斷。用此文 也。今所明者,檢眾經論,以金剛心斷;而此文 云佛果斷者,諸佛果解脫道起證,故名斷 耳。又無明常相續,金剛心斷其前念;佛果起, 鎮惑無處,而遮後念,種類不生,故名為斷。 又《佛性論》云「二乘住安立諦,故不能斷。佛 住非安立諦,故能斷。」安立是二諦觀,無安 立諦是中道觀。又云「安立者名有所得,無安 立者名無所得。」故《涅槃》云「有所得者名為二 乘,無所得者名為菩薩。」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路的科判與消文。
說明自「世尊又如取緣」之經文起,廣詳論述未斷盡有漏煩惱(或非無餘涅槃)之眾生如何依取緣而受生,藉此解釋前文所立之二種章門(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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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本文的科判析論。
吉藏大師在此將經文結構一分為二,第一段以「又如取緣」為發端,闡釋眾生因「取緣」(即煩惱執著為緣)而導致受生形態與果報產生種種差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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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判文。
說明科文第二段自「無明住地異離四」起,旨在闡明「無明住地」與見思等「四住地」在斷惑(斷除煩惱惑障)層次與作用上的不共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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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意旨的科判解析。
經文核心在於闡述「二種死」與「五住地煩惱」的關係。
此處科判將前述段落細分為三:先別明四住地(見惑、思惑)所感得的生死,次明無明住地(根本無明)所感得的變易生死,最後通盤比較此兩大類煩惱在受生、斷證上的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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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屬於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解。
此處依華嚴或論疏部地持、唯識之階位義理,辨析「粗細煩惱」的斷證關係。
文中指出舉出粗顯的煩惱作為對比,核心在於彰顯微細煩惱(如無明住地)的隱晦與難斷,說明凡夫或二乘所能斷的粗漏煩惱,與唯佛能斷的究竟細惑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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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疏釋語境,說明十二因緣中由「取」緣「有」而招感三界生死流轉的機理。
吉藏大師在此將煩惱與業因導向三界受生的過程進行段落科判,用以對比後續關於無漏業或變易生死的論述,體現了攝嶺相承的三論宗依緣起性空解析「生死與涅槃」權實教義的疏解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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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又如來藏者,非受生法」之釋論。
承接前文解析「如來藏非煩惱法」(不盡煩惱),此處進一步開顯如來藏超越生死輪迴的本性(不盡受生)。
「不盡」於此處承襲吉藏之三論疏導風格,多指不與虛妄的煩惱、受生相互齊等、相應或受其隨逐限制作為。
因前後兩義具遞進或並列關係,故經文以「又」字作承轉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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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解。
在解釋經文的承接關係時,指出前一段經文是在開顯無明住地等煩惱的自體(惑體),而當前這段經文則是申述該煩惱所產生的染污作用或衍生過患(惑用)。
以體用關係來釋論經文中「又」字的承上啟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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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疏解進行文義開導。
「又如」屬於經疏文體中用以引出同類例證、平行釋義或進一步說明比喻的指示性連結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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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如」之涵義。
此處指出「如」字係用以指稱凡夫於三界內所受之「分段生死」的因(有漏業與煩惱)與果(三界六道之身),說明因果相符、體性不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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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十二因緣中「愛」與「取」之關係。
在勝鬘經疏的語境中,說明「取」乃由「愛」發展、深化而來,執著追求即是貪愛的展現與別名,顯發煩惱相續之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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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十二因緣中「取」的涵義。
謂由對境生起愛著之後,心進一步產生強烈的執取與追求,進而結生後有。
勝鬘寶窟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此處依大乘經疏語境,說明由愛至取的心理轉折與名相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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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勝鬘寶窟》,旨在解析煩惱(惑)與業力在輪迴投生中的關係。
主業或親因直接導向果報,而助業(如起惑、隨眠)則發揮協助作用,作為外部或間接的「緣」,共同牽引有情於生死中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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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等大乘經疏中將「愛」特別列為十二因緣中關鍵環節的原因。
理體與事實現實上,一切煩惱結縛(諸結)皆具備作為生起後續苦果之「緣」的功能;然而「愛」在推動生死輪迴與潤生苦果上的作用極為強盛,故佛陀在教法中特別偏重提切說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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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古來註疏對十二因緣中「取」支的定義。
取即執著、追求,以強烈的執著為因,進一步造作能感召未來世生死果報的善惡業(有漏業),從而由取支引發有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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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引用「馥師」(即光宅寺法雲法師的弟子或同時代之馥法師)對經文或疑難所作的簡短判釋。
「且爾」意指暫時如此認定或先作此解,顯示在章疏研討中對該義理保留進一步討論的空間,或作為過渡性的文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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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隨眠(煩惱)與業力在招感果報時的運作機制。
吉藏大師在此說明,此處是通貫說明種種隨眠煩惱皆能協助業力而牽引生死的果報,其範圍並不侷限於欲取、見取、戒禁取、我語取這四種特定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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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自《中論·觀本際品》,說明「能取(造業受報者)」與「所取(所著之法)」互為相待而立,不可偏執一端。
若妄想脫離能執取者而獨立存在一個所取的法,即落於斷滅或斷裂的邊見,無法理解煩惱與解脫皆依緣起而建立的實相,故言「則解脫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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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十二因緣中「取」支的具體內涵。
取即執持、執著之義,為煩惱的增長與積集。
四取為煩惱的四種分類:欲取是對五欲六塵的貪愛執著;戒取(戒禁取)是對非正道的邪戒與無益禁忌的執著;見取是對各種邪見謬論的執著;我語取則是對自我及我所產生的語句與觀念之執著。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此說,用以剖析煩惱與惑業的微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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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四取中「欲取」的體性。
在佛教阿毘達磨與經疏體系中,欲取以欲界的煩惱為體,但需扣除「戒禁取見」與「見取見/邪見」等見惑(此等歸於見取與戒禁取),故將欲界其餘所有貪、瞋、癡、慢、疑等煩惱歸類為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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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四取(欲取、見取、戒禁取、我語取)中「我語取」的界繫與涵蓋範圍。
依阿毘達磨與經疏法義,欲界諸惑歸於欲取,而色界、無色界(上二界)的諸般煩惱,在扣除屬於見取的邪見與屬於戒禁取的非因計因等迷執後,其餘上二界隨眠(特別是對於我執、我所執之執著言語與內在妄計)皆歸屬於我語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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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煩惱惑障。
「見取」即五見(身見、邊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之一,指對於三界內所產生的各種不正確見解(邪見、謬論),產生執著並謬以為最勝、最真實之法。
此處說明執取三界諸見即構成見取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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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世間所持之戒律執為能得究竟解脫或淨化之因,即屬於「戒禁取」(戒取)。
在勝鬘經疏的語境中,強調世間三界之戒尚非究竟無漏之法,若生起執著而妄計為最勝,即為四取中的戒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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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十二因緣中的「取支」。
取即執持、抓緊外在境界。
當心對順逆等境界產生貪愛或瞋恚後,進一步起心動念去執著、佔有並生起強烈執受,這種對境執取的心理與行為過程即稱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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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係對十二因緣中「取」支的義理釋義。
說明當眾生對境界產生強烈執著(愛)時,會如火熾燃般猛烈地推動身口意造作諸業,此種熾然發起業因的狀態與作用,即稱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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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佛性論》對『取』(執取、取著)的分類解析,指出『取』的第一種意涵為『受資糧』,即攝受或積集順應生死或解脫之因緣資糧。
在瑜伽行派與佛性論體系中,分析取著之性質,用以明示眾生造業受報與修行積集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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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十二因緣之遞轉解釋「受」與「取」之關聯,說明由領納苦樂等苦樂之「受」,進而誘發貪求執著之「愛」與「取」,以此比喻由因至果、由心領受而生起執取之相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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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受」與「取」之因果連結。
因對「受」(領納順逆等境之感受或享受)產生貪愛黏著,進而生起渴求與執取,去追求並獲得維持生存與貪欲所需的四種資糧(如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生活所需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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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資糧」之註解,將生死流轉的因緣「四資糧」明確對應為十二因緣/四諦體系中的「四取」(欲取、見取、戒禁取、我語取)。
取為煩惱執著,能滋養、積集未來的生死苦果,故稱為生死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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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四取之一的「欲取」。
取者執持之義,欲取即是指於欲界色、聲、香、味、觸、法六塵境界中,生起貪愛並執取不捨的煩惱與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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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見取」之名義。
在阿毘達磨與經疏體系中,五見分別為身見、邊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
此處說「二見取」中的「見」,專指欲界五見中除去「戒禁取見」之後的其餘四見(即身見、邊見、邪見及見取見本身),以此說明煩惱障中「見」的範疇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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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五利使中「見取見」的定義。
當修行者或眾生對於非究竟、錯誤的見解(如身見、邊見、邪見等)產生貪戀執著,並視其為最殊勝或絕對正確時,即構成「見取」。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經疏語境,精闢剖析煩惱見惑的生起與執受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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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戒禁取」(戒取)之涵義。
於欲、色、無色三界中,凡將非真正能解脫之世間邪道或世間善道(正道)執為能達解脫、離苦得樂之究竟因,皆屬戒禁取見。
此係說明世間修持若未契入無漏聖道,終非究竟解脫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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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戒禁取見」(或戒取)的體性。
指修道者若執著於非正因、非正道的戒律修法,並對其產生貪著與執念,誤以為僅憑執守此戒即可獲得解脫或淨化,即構成「戒取」的煩惱與錯謬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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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四取(欲取、見取、戒禁取、我語取)中「我語取」的定義。
我語取是指執著於言語所施設之「我」,其根源在於緣念內在身心(內身、內法),進而執取內法為實我或我所,產生對「我」的言說與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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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四取中「我語取」的內涵。
於身心內在的五蘊等法產生貪愛與執著,進而立我、我所之論說,即稱為我語取。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經疏語境,將貪著內法定義為我語取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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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四取」中「我語取」之所緣。
色界與無色界之深定不執著外在五欲六塵,而是專注於內在身心與精神心法(緣內法),從而生起對微細自我或神我之執著,故此類定境仍屬於「我語取」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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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執著禪定境界即是十二因緣中的「取」支。
勝鬘寶窟依大乘經疏語境,指出修行者若對禪定所生的輕安、寂靜等樂受產生貪愛黏著,心隨境界所轉,即落入執受取著的惑業之中,無法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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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四種邊見邪執。
此處指出四見中的前兩種屬於「斷見」範疇,其核心過患在於侷限於眼前現世的現象,否認後世與業果相續,因而落入無因果、無未來的斷滅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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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邪見類型。
此處說明四種邊見(或見趣)中的後兩種屬於「常見」,其根源在於執著未來世為實有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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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四種受戒、發心或行法之差別,說明前二種法門係針對在家人之根基而設立發起,後二種法門則係針對出家人之身分與修行而施設發起。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因果關係的分析疏釋。
前文所述為出家與在家二眾產生諍論的因緣;而後二者則分別闡明在家與出家人進行修持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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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四取(欲取、見取、戒禁取、我語取)之間的能成與所成關係。
此處說明前二種關係(或前二句所論之範疇)中,「欲取」屬於被成就的法(所成),而「見取」(謬見邪見)則是能促成、建立該執著的導因或主體(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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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四取(欲取、見取、戒禁取、我語取)之間的能成與所成關係。
文中指出後兩種取(或後二種我語相關執著)作為能成立的起因與能成者,而戒禁取則是由其所引發、所成立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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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有漏業因」的內涵。
在因果感果的過程中,「業」作為最直接、主要的因(正主),而外在或內在的種種「緣」則作為輔助條件(緣助)。
二者和合,牽引生命感受苦、樂等果報。
因為這種業因能招感生死輪迴中帶有煩惱(漏)的苦樂果報,所以稱為有漏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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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典註疏或論體中發起辯難、提出疑問的開端用語,用以引出後續針對法義的問答與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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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提問「有漏業」之名稱由來與涵義。
在經疏語境中,旨在剖析惑業苦三道中,因煩惱(漏)所引發或相應之造作業力,以釐清有漏與無漏之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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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解答對「漏」(āśrava)之定義。
在《勝鬘寶窟》與大乘經疏語境中,煩惱能使眾生流漏於三界生死,或使心神漏失功德法財,故以「漏」來指稱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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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有漏業」之定義與成因。
在佛法中,凡未斷盡煩惱(漏)所造作的善業或惡業,其根源皆起於煩惱,且造業過程中與煩惱相隨,因此其果報仍限於生死輪迴之中,無法導向究竟解脫,故統稱為有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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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的設問,探討煩惱(四住地)與業力在招感生死受生過程中的關係。
問者認為既已明言由四住地煩惱引發受生,則業力的作用似乎重複,故提出質疑,藉此引出業與煩惱如何和合導致生死輪迴的法義辨析。
。
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問難的解答。
說明生命的輪迴受生是由於過去的業力所感召,唯有依業受生的現實生命體,才能具足因緣作為下一階段果報或相關法起起的依緣。
。
本句引用論書說明眾生輪迴受生的核心機制。
眾生之所以在生死中輪轉,乃是以「有漏業」為親因,並以「煩惱」為助緣;當因緣相會具足時,便會招感果報而受生生死。
此處點出斷除煩惱與業障即能斷絕受生苦果的解脫原理。
- 世尊又如取緣:指《勝鬘經》中的引文句,以「取」為緣而招感後有受生。
- 取緣:十二因緣之一。以執取、貪著為緣,而引生後有之業與受生。
- 非盡受生:指尚未斷盡煩惱(非盡漏)而仍隨業受生者,或指非終極盡頭之受生狀態。
- 異離四:指無明住地與前四種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有所不同且獨立分離。
- 無明受生:指第五住地「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之根本,能障蔽法性,感得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的變易生死。
- 一切煩惱:指見思、塵沙、無明等障蔽自性清淨心之所有惑業。
- 取:十二因緣之一,指對所對境生起執著、追求與執取的心所作用。
- 有漏業因:帶有煩惱且能招感三界生死果報的善惡行為與業力。
- 不盡煩惱:在此指如來藏本性清淨,不為虛妄煩惱所隨逐或窮盡。
- 不盡受生:在此指如來藏非生死受生之法,不隨從於世間的生死輪迴。
- 又:經文的承轉詞,用於連接前段「非煩惱法」與後段「非受生法」的釋義。
- 惑體:煩惱的本體或自相。在此指無明住地等根本煩惱的體性。
- 惑用:煩惱的作用或業用。指煩惱現行時所產生的染污與障礙功能。
- 指示之辭:語文上用以引導、點出下一段說明或事例的連接用語。
- 如:真如或相符之義,此處指因果相即、真實不虛之狀態。
- 助業:輔助、資助主業而成辦果報的業力或作用。
- 牽生:牽引有情投生於相應的生死領域。
- 諸結:指種種束縛眾生、使其流轉生死苦海的煩惱(如愛、恚、慢、無明等)。
- 古疏:指古代對經典進行註解的疏釋著作。
- 取支:十二因緣的第十支,指對所對境生起強烈的執取、貪著與追求。
- 有漏業:帶有煩惱、能招感三界生死輪迴果報的善惡行為與業力。
- 十二緣:即十二因緣(或十二緣起),為說明眾生生死輪迴相續的十二個環節。
- 且爾:暫且如此、暫作此解之意,為古德章疏中常見的用語。
- 取者:能執取的主體,指造業、受報或生起煩惱的補特伽羅(眾生)。
- 欲取:對欲界五欲(色、聲、香、味、觸)境界的貪愛與執著。
- 戒取:即戒禁取,對非正道、無助於解脫的邪戒或禁忌執為能得清淨或昇天。
- 見取:對謬誤的見解(邪見)執為真實正確。
- 我語取:執著於「我」及「我所」的言說與觀念,進而深固我執。
- 戒見:指戒禁取見與見取見(或泛指非道計道之邪見戒律執著)。
- 上二界:指三界中的色界與無色界。
- 執受:執持與領受。指心識對境產生粘著並加以攝受、佔有的狀態。
- 熾然:形容火勢猛烈,比喻煩惱或造業極為強烈劇烈。
- 發業:發起或造作能感召未來果報的業因。
- 資糧:指形成某種結果或境界所積集的因緣與條件。
- 四見:指五見(身見、邊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中除去戒禁取見後的其餘四種惡見。
- 三戒取:指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所計執之戒禁取見,將非解脫因誤執為解脫因。
- 邪正二道:指世間非正法的邪戒邪行,以及世間有漏的善法正道。
- 內身:指自身的物質身軀(色身),相對於外在的物境(外身)。
- 內法:指內在的身心法,即構成自體的五蘊法(色、受、想、行、識)。
- 緣內法:攀緣或觀察內在的身心心法(相對於攀緣外在五欲六塵)。
- 色無色界定:指色界之四禪與無色界之四無色定,屬上二界之深禪定。
- 我語:即「我語取」(四取之一),指執著於我、我所之言說與觀念,進而產生對自我實有之貪著。
- 執:執著、堅固拘泥於特定見解或現象。
- 未來:指未來世,即死後隨業受報的後續生命歷程。
- 在家人:指居家修行、未出家剃度受具足戒的俗家弟子(優婆塞、優婆夷)。
- 出家人:指割愛辭親、剃除須髮、受持戒律的出家修道者(比丘、比丘尼等)。
- 鬪諍因:引發諍論、對立或紛爭的因緣或事由。
- 修行因:引導或促成修習佛法、修持道業的因緣或事由。
- 所成:被成就、被建立或被引發的結果與對象。
- 能成:能夠發揮成辦、建立或促成作用的能動力量或體性。
- 緣助:作為輔助、助緣的條件,相對於親自起作用的主因。
- 正主:招感果報的主要力量或主因,在此指業力。
- 苦樂二受:指領納違逆境所生的苦受,與領納順適境所生的樂受。
- 漏:梵語 āśrava,意為流漏、洩漏。指煩惱使心功德流失,並使眾生洩漏於三界生死之中。
- 由業受生:由於過去所造作的善惡業力感召,而在六道中投胎受受身命。
- 煩惱為緣:指種種心靈惑亂(如貪、瞋、癡等)作為促成受生的輔助條件或助緣。
- 有漏業為因:指帶有煩惱、未得解脫的善惡行為(有漏業)作為招感生死果報的直接親因。
「世尊又如取緣」下,廣 明非盡受生,即是釋上節二章門。就文為 二:一從「又如取緣」,明受生差別;二從「無明住 地異離四」下,明斷惑不同。前中還三:一四住 受生、二無明受生、三四住無明相對辨異。與 前一切煩惱相似,舉麁正顯細者不能斷也。 又如取緣有漏業因而生三有,是第一段。前 已廣明不盡煩惱,今此更明不盡受生,是故 言又。前明惑體,今明惑用,故言又也。「又如」 者,是指示之辭。指彼分段因之與果,是故言 如也。取者,是其愛之別稱。愛心取著,故名為 取。助業牽生,因之為緣。理實諸結皆名為 緣,愛力增強,故偏說也。古疏多云:取支之 取,起有漏業,如十二緣中取緣有也。馥師註 且爾。斯則通說諸使助業取果,非止四取也。 《中論》云「若取者不取,則解脫無有。」又言「取 者謂四取,欲取、戒取、見取、我語取。欲界一 切煩惱,除戒見,名欲取。上二界一切煩惱,除 戒見,名我語取。三界見,名見取。三界戒,名戒 取。執受境界,名之為取。熾然發業亦名為取。」又 《佛性論》云「取有二:一受資糧。受取者,如因 受生愛。受資糧者,貪此受故,取四種資糧。」四 種資糧者,即四取也。一欲取者,貪欲界六塵。 二見取者,於欲界中,唯除戒取,所餘四見,名 之為見。貪著此見,名為見取。三戒取者,於三 界取世間邪正二道,為離苦得樂,是名為戒。 貪著此戒,故名為戒取。四我語取者,緣內身 故,一切內法名為我語。貪著內法,名我語 取。言緣內法者,色無色界定,緣內法成,故名 我語。貪著此定,名之為取。此四,前二屬斷 見,但執現在,謂無未來;後二屬常見,執有 未來故。又前二是在家人起,後二出家人起。 又前出家在家鬪諍因,後二是在家出家人 修行因。又前二欲取為所成,見取為能成;後 二我語為能成,戒取為所成。緣謂緣助,業為 正主,牽生苦樂二受,故名有漏業因。問;何故 名有漏業?答:煩惱是漏。善惡之業,從於漏生, 與漏相隨,名有漏業。問:今明四住受生,何 須論業?答:由業受生,方得為緣。是以論云 「煩惱為緣,有漏業為因,因緣具足,故得受生。」
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經文的科判與解析。
經文講述「無明住地」為根本因緣,能生起意生身與種種生死業報。
吉藏大師在此處將經文劃分科段,指出自此句開始,進入說明無明如何具備能生之力、招感三界外意生身等受生過程的專題討論。
。
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科判與註疏。
此處依據如來藏與三乘教法語境,指出生死分為「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
阿羅漢、辟支佛雖然斷除了障礙三界的煩惱障(分段生死),但由於「無明住地」未斷,仍會受無漏業所感,在三界外受意生身,此即「變易生死」。
本句旨在剖析經文脈絡,說明無明是變易生死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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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的科判解析。
經文「此三地」指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等三種意生身之階段。
吉藏指出,此段經文旨在彰顯上述三乘聖者雖然已斷除分段生死,但其所受的「變易生死」,依然共同以根本的「無明住地」為所依。
這符合《勝鬘經》以無明住地為生死根本的大乘究竟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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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勝鬘經》中「無明緣行」的深層法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無明作為十二因緣之首,其身為「緣」的效能有二。
此處先明第一義,即無明具有滋潤過去所造業力(潤業),使其產生牽引力量而招感未來生死受生(牽生)的引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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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的《勝鬘寶窟》,用以解析《勝鬘經》中關於「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受意生身」的義理。
在此語境下,無漏業本不應感召三界分段生死,但因有「無明住地」(即此處的無明瞙)的滋潤,使前生所作的無漏業因,被牽引而感召不思議變易生死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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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勝鬘寶窟》疏解《勝鬘經》中關於「無明住地」之義理,說明無明住地具有能生起一切煩惱及引發諸業的根本力量。
發業緣即是指無明能資助、引發一切善惡業行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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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著《勝鬘寶窟》,解析發動業行的機制。
此處說明「前為後緣」之義:無明能覆蔽真如法性,引發惑業,而修行者正因無明存在,方激發對治無明的後續修持(如智慧與止觀),前者因而成為後者修證之因緣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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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菩薩地持經》說明染淨相對與修證因緣。
無明雖為煩惱之源,但亦為眾生厭離生死、樂求清淨解脫法(淨法)的動力。
若無無明生死之苦,即無發心修習淨法之因;因有無明而生求淨之心,方能成就淨法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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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義理的疏釋,引用大乘論書中的「十因」理論來論證名相與法義的因果關係。
說明特定名相在十種因的架構下,屬於「已有因」(即法體本有或因果相應之因),用以確立經文義理的立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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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無明住地」與妄心的關係。
說明無明與妄識心相伴相依、互為同時之緣;修行者雖需斷除無明妄心,但發心與對治運作仍須依止此心識體相(或如來藏依起之真心妄識體),從中修習能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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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夢」譬喻顛倒執著之生起。
昏昧的睡眠之心為所依,由此誘發夢中看似真實的種種妄想覺受(夢中解),說明「緣」即是作為一種能引發、依持後續妄念生起的條件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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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用以詮釋《勝鬘經》中關於「變易生死」之成因。
在四種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及無明住地的架構下,三乘聖人(聲聞、緣覺、菩薩)雖已斷除分段生死的見思煩惱,但其所修發之無漏智(無漏解),配合無明住地之惑,會感召界外之「變易生死」,故此無漏智慧之業力即為變易生死之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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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成實論師對煩惱「潤」生作用的分類。
「潤」指煩惱(愛結、業)能潤澤生死、滋潤後有。
「瞙潤」指如薄膜般覆蓋於表層的輕微或浮淺潤滋;「入體潤」則指煩惱深徹體性、深層潤滋後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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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討論煩惱(或惑業)如何作用於修證過程中的科判說明。
吉藏大師在此指出,對於惑業如何深入心性本體(入體)以及如何滋潤生死結縛(潤體)的作用機制,在教理上有兩種不同的解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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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或解析各家對「勝鬘經」中變易生死與無明住地相應關係的異說之一。
說明雖已有相應的悟解或聖智(解之體),但因尚未斷盡無始無明住地,故以此無明惑為緣,仍需感受界外非質礙性的「變易生死」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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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變易生死」因緣與因位界限的第二種見解。
此處指出菩薩在三賢位(十住、十行、十回向,即三十心)時尚未真正證實相,僅得相似之理解;而在七地以前,雖有觀行與無漏之體,但此無漏猶在觀外、未達純熟,且仍夾雜根本無明惑,故以此「帶惑之無漏業」為因,感得非世俗分段生死的「變易生死」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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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設問,探討十二因緣與四種住地無明招感三界受生時,無明與業力之間的關係。
問者認為既已明言以「無明」為生之根本,則「業」是否為多餘之論,以此發端來進一步釐清無明為親因、業為助緣等生起輪迴的具體作用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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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關於業力與受生因緣之辯難。
文中強調「業」能牽引眾生投胎受生,當業力造就生命的起始(受生)之後,方能進一步作為其他心心所法或果報顯現的相應條件(緣)。
因此,在討論惑、業、苦之次第與受生過程時,必須將「業牽引受生」的機制明確區分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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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難者提出的假設,承接十二因緣法中「無明緣行」的教理,表達對於「無明作為後續惑業苦生起之緣」這點毫無疑問,藉此為後續討論無明之體性與作用進行發問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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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提出疑問的發問。
在佛法中,無漏法原則上不隨順煩惱、不招感三界生死苦果。
此處針對《勝鬘經》等大乘義理提出質疑:既然已經是無漏的法,為何還能作為招感受生(如變易生死等受生)的因?用以引導後文對於無漏業、無明住地及變易生死等深細法義的辨析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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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二種死」(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及聲聞、緣覺所斷煩惱。
前文問及二乘人所證或所起之無漏法是否為究竟無漏,此處回答說明:二乘人隨順世俗或相對於凡夫煩惱所說的「無漏」(如二乘無漏智、無明住地所起之無漏),若以大乘究竟實相觀之,因其尚未斷盡無始無明住地,仍屬變易生死範疇,故其本質實為「有漏」(非究竟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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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無漏」一詞為對待設立的施設名言。
於《勝鬘經》及吉藏大師之《勝鬘寶窟》體系中,三界內的煩惱與生死稱為「有漏」;為對治並超越三界內之有漏生死,故將三界外之淨法稱為「無漏」。
此處提示名相皆為相待立名,不可執著有實體之無漏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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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設問,探討「無漏」一詞在界內(三界內)與界外(三界外)不同語境下的相對施設與涵義。
此處問及為何某種清淨法或斷惑狀態被稱為相對界內有漏而施設的「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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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疑問,指出當時研習《勝鬘經》者未能融會貫通整部經文的語脈前後上下文(首尾),致生不必要的困惑與疑難。
修行與研讀經論應當通覽全貌,方能正解法義,避免斷章取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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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勝鬘經》義理,區分兩種生死。
有為生死即凡夫依煩惱業力所受的分段生死;無為生死(亦稱不思議變易生死)則指聖者依無漏業與無明住地所受的變易生死。
此處以「有為」、「無為」劃分,旨在說明生死現象之粗細與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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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二種生死」的體性。
分段生死指六道凡夫依業力所受的肉體生死,具生滅變異,故屬「有為」;變易生死指阿羅漢、辟支佛與大乘菩薩以無漏業因所受的心識意生身微細遷流,因不具世俗有為之粗重相,相對稱為「無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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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變易生死」的體性。
三界內的「分段生死」乃由煩惱業力所感,粗顯生滅;而界外的「變易生死」則是菩薩因無漏業與不可思議變易所受之身。
相較於界內粗重的分段生死,變易生死顯得微細寂靜,故相對界內可假名為「無為」;然因其仍具細微遷流生滅之相,未至究竟涅槃,故就實質而言仍屬於「有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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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有漏」之涵義。
此處指出凡是由煩惱所相應、能牽引並招感三界有為生死苦果之業,即名為「有漏業」。
相對於無漏之涅槃解脫,有為生死之法因伴隨煩惱漏失,故稱為有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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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分析「界內分段生死」與「界外變易生死」之因。
相對三界內的粗重有漏煩惱(見思惑)而言,能招感界外變易生死的無漏業與無明住地,雖常被相對地稱為「無漏」,但若以極致的佛果無漏來檢視,其體性仍未究竟清淨,實質上依然帶有細微的惑業(有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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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無明惑業與法體關係之論述。
吉藏區分「入體潤」與「瞙潤」(膜潤):若煩惱障蔽已深入法體本質,使其成為實質的有漏法,即稱為「入體潤」;若僅為客塵煩惱覆蔽於法體表面,體本清淨而外受染著,則屬於「瞙潤」(表膜之潤)。
此處用以抉擇無漏法體與有漏煩惱交參時的體性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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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此句說明經文義理經由適當的釋論剖析後,其正理能夠無所隱蔽地顯現,如同清淨明鏡映射萬物般清澈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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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假設性的質難問句。
立論者(或設問者)藉由反詰法,質疑「界外業稱為無漏業」這種相對命名方式的合理性。
若界外之業僅因相對於界內有漏業而泛稱為「無漏」,則界內四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屬於愚闇,相較之下,界外更微細的無明住地煩惱,是否也能荒謬地被稱為「光明」?藉此導出相對安立名相時的邏輯矛盾,用以釐清界外變易生死與無漏業、無明住地的實質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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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答疑問之語。
意謂前面所說的解釋原則與判釋邏輯,屬於通途普遍的義理,其餘相關問題皆可依此類推,不必逐一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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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針對《勝鬘經》中「變易生死」(界外生死)進行法義辨析。
吉藏大師解析三界外的意生身與變易生死,雖名為生死,但因其由無漏業所感,能作為顯發無為涅槃之因與無漏智慧之緣,故不同於界內有漏雜染之暗,亦可稱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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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依《勝鬘經》五住地惑與兩種受生(三界內生與意生身)之教義進行解析。
經文將煩惱分為前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即煩惱障/通惑)與第五無明住地(所知障/別惑)。
前四住地招感三界內的分段生死,無明住地招感三界外的變易生死。
因為無論是四住地或無明住地所發起的受生,本質上皆未脫離無明煩惱的相應與束縛,故此類受生狀態不能稱為究竟無漏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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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世親菩薩《佛性論》說明「無明住地」之作用。
在《勝鬘經》與《佛性論》體系中,阿羅漢雖已斷盡見思煩惱(前四住地),但仍有細微的「無明住地」(第五住地)未斷。
此無明住地與無漏業合和,成為阿羅漢受意生身(變易生死)的根本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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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流」(煩惱或漏之別名)的法義。
此處說明第一種涵義,即煩惱能使眾生相續不斷地漂沉、輪迴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生死之中,故稱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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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退墮之相。
說明眾生雖修得色界定力而生色界天,但若未證聖果、煩惱隨眠未斷,逢逆緣時仍可能退失定力,從色界退墮轉生至較下層的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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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三流」解釋為能使人流轉生死並漏失善法的煩惱。
欲流(欲界煩惱)、有流(色界與無色界煩惱)及無明流(癡暗煩惱)侵擾心神,會使修行者耗散積累的功德善根,並破壞戒、定、慧三學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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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無漏」之名相涵義。
此處以「三流」(欲流、有流、無明流)詮釋「漏」(煩惱)。
斷盡此三種漂流、沉溺有情的煩惱,即稱為「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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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業」的體性與作用。
從心所法而言,「業」以「作意(思心所發動)」為其本質義;其果報作用則能推動眾生流轉,引生分段、變易等四種生死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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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義理,指出當前經文處僅單純論及「變易生死」(三界外大乘聖者因無漏業與不可思議變易死所受之意生身),尚未進一步開演或複述分段生死等其餘生死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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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探討《勝鬘經》義理時的問答設問。
文中討論清淨無漏之法(如無漏智或無漏思)何以能名為「業」。
在佛法論書體系中,業多指造作與因果運作,發問者質疑通常與有漏造作相關的「業」字如何能通於無漏聖法,由此引發後續對無漏業性質與作用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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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釋)中的問答解釋。
此處闡明「業」的本質在於心所的運作,即以清淨無漏的心所造作(無漏作意)作為「業」的內涵與定義,說明無漏法體相上的動作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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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體系中阿羅漢的生死果報。
阿羅漢雖已斷盡見思煩惱、超脫三界的分段生死,但仍有無明住地與無漏業,由此業力感得微細變遷的「變易生死」,故稱其所生之業果為變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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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設問,用以徵詢或引出對四相中「生相」(法之生起特徵或造作義)之定義與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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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大智度論》證明變易生死之說,說明阿羅漢雖已斷盡三界內的見思煩惱、永生不受後有,但尚未究竟圓滿,仍需於三界外的清淨土(如方便有餘土)受生,繼續修持大乘菩薩道以趨向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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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楞伽經》說明的「三種意生身」,乃菩薩隨意所作、無障礙之身。
初者於初地至七地得三昧樂,隨意能現;二者於八地通達諸法自性,如幻無礙;三者於九地、十地任運無作,能隨類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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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所說三種意生身之一的「三昧意生身」。
在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的判釋中,菩薩於初地至五地之間,因禪定(禪波羅蜜)修證功德漸次增強,心冥寂靜而得自在生身,故稱為三昧意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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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菩薩修證階位中「覺法自性身」的涵義。
菩薩歷經第六地(現前地)與第七地(遠行地)的修證,深達諸法緣起無自性之理,照見諸法空相,故此階段之證悟體得稱為「覺法自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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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八地以上菩薩的修行境界與意生身特性。
菩薩登第八不動地後,斷盡煩惱障,遠離一切刻意作意,無功用行能夠自然相續起用,不必加功用行即可隨類應現度化眾生,因此稱為種類俱生無行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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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勝鬘寶窟》的語境中,旨在判釋前文所述的三種法門或行法,說明它們是成就特定聖果或功德的因地修行(因行)。
吉藏大師在此以因果組織經意,釐清能成之因與所成之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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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的《勝鬘寶窟》,屬於論疏部對《勝鬘經》的解析。
此處闡釋三乘聖者(聲聞、獨覺、大力菩薩)雖已斷除無明住地以來的粗重煩惱,但仍依據三種不同的變易生死因行,能隨其心意趣向而化現受生,故此三種身皆統稱為「意生身」。
這反映了大乘經疏中對於聖者變易生死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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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疏文依《勝鬘經》義理駁斥舊解,辨明「意生身」之因果關係。
在論及變易生死與意生身時,說明「意生身」非以三種意(通惑之意)為因而感得的受生,相反地,「意生身」本身即是那三種意所化現、受生的果報顯現。
這符合論疏對於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等以無漏業感得變易生死的法義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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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勝鬘經》義理,解析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等三乘聖者雖已斷盡界內見思惑,但因尚未斷除「無明住地」(變易生死的根本助緣),以此無明資助所修的「無漏業」(不退轉的清淨因),從而在界外受生變易生死之身。
這說明意生身雖由無漏業所感,但其受生的流轉助緣仍不離根本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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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勝鬘經·聖諦章》之義,闡明大乘終極的滅諦觀。
在《勝鬘經》如來藏與一乘語境中,二乘聖者與大力菩薩雖已斷除分段生死,但仍具有微細的變易生死,其所受之身即為「意生身」。
必須徹底滅除此意生身所受的五陰(陰),方能圓滿成就究竟的苦滅諦,以此彰顯大乘教法對滅諦的究竟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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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勝鬘寶窟》,依《勝鬘經》意旨辨析四聖諦之義理。
若將「意」視為招感受生之要因,則「意」屬於招感苦果的集諦;在此前提下,若僅言滅除意生身所具之五陰苦痛,並不能逕稱為真正的苦滅諦(涅槃),以此釐清意生身與煩惱積集、滅諦解脫之間的教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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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引述他家對《勝鬘經》所說「意生身」的解釋。
此處說明「三種意生身」即指斷盡三界見思煩惱、出離三界分段生死後,阿羅漢、辟支佛與大力菩薩(八地以上菩薩)所受的的變易生死之身。
意生身係由意念所生,隨意自在、無有物質形軀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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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意生身」之名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此處意生身乃指意根微細心念於念念之間暗中綿延傳遞、相續不絕,因其由意微細生起且無間斷,故稱為意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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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意生身之內涵,主張《楞伽經》所說的三種意生身(三昧樂正受意生身、覺法自性意生身、種類俱生無行作意生身),可對應菩薩於十地修證過程中不同階段所展現的意生身型態,用以說明菩薩隨地盡惑、隨地證真所呈現的三種生身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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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意旨的辨析。
大師指出《勝鬘經》此處所論之「意生身」,專指阿羅漢、辟支佛與變易生死的大力菩薩等三乘聖者所起之意生身,其體性與《楞伽經》所立三種意生身之文義範疇有所不同,故主張解釋時應依本經自身文境,不可混同或逕引《楞伽經》之義來作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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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表達其註解與前賢(林公)所釋遙相呼應,用以印證自身對經典文義之解讀與古德見解相符,展現述而不作、印證傳統之學風。
- 此三地:指《勝鬘經》中所述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等三種意生身所歷之境界或所依之位階。
- 無明緣:十二因緣之首,指以無始無明為引發後續造業與受生的依憑因緣。
- 潤業牽生:指無明煩惱覆障時,會滋潤、激發過去的業因,使其生起牽引有情投生於三界的力量。
- 無明瞙:比喻無明如眼翳,障蔽法眼,此處特指「無明住地」,為變易生死的發業潤生因緣。
- 潤:滋潤、業潤。指以煩惱障蔽作為緣,激發過去業因使其受報的過程。
- 發業緣:指引發、資助業行生起的因緣。在唯識與經疏語境中,多指無明能發動造作生死漏業的力量。
- 對治:修習正法以斷除或伏滅煩惱惡業的方法。
- 淨法:清淨無漏之法,指能導向解脫與菩提的善法或修證工夫。
- 十因:佛教論書(如《瑜伽師地論》、《顯揚聖教論》等)所立之十種因,即隨說因、觀待因、牽引因、生起因、攝受因、引發因、定異因、同事因、不相違因、相違因。
- 已有因:指法體本具或因果關係已成之因,為十因論述中所涉之特定因果狀態。
- 妄識心:指虛妄分別、不實的心識。
- 得治:獲得或起發能對治煩惱的修德與智慧。
- 睡心:指處於睡眠昏昧狀態的心識,比喻無明昏沉之心。
- 夢中解:在夢境中產生的種種認知、理解或執著,比喻虛妄不實的知見。
- 無漏之解:對四諦、空性或實相無離煩惱雜染的清淨智慧與勝解。
- 成論師:指研習與主張《成實論》義理的論師。
- 瞙潤:猶如薄膜般附於表面、較為浮淺的煩惱潤滋作用。
- 入體潤:深入法體內在、深層且具決定性的煩惱潤滋作用。
- 入體:指惑業或煩惱深入侵擾心性體性。
- 潤體:指煩惱滋潤生死業因,使其持續牽引受報。
- 二說:指在此義理節點上,古代大德或諸論所提出的兩種不同解釋。
- 解之體:指悟解或聖智的體性。
- 無明惑:指無始無明住地煩惱,為障礙究竟佛果的細微惑障。
- 變易報:指變易生死之果報。阿羅漢、辟支佛、大心菩薩等三乘聖者,雖已脫離分段生死,但因無明未盡,以無漏業為因、無明為緣,於界外所受意生身之精神性變易生死。
- 三十心: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三賢位,即十住、十行、十回向三十種心位。
- 相似之解:尚未親證實相,僅憑思擇觀察所產生的相似於真智的理解。
- 業:造作之意,即身、口、意三業所作的善惡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勢力。
- 業牽生:指造作之業力具有強大牽引力,能招感並牽引眾生至相應的趣道中投胎受生。
- 無明為緣:十二因緣的第一支,指以無知、愚癡(無明)作為引生行(造作業力)等後續生命的條件或助力。
- 感生因:招感生死果報(受生)的原因。
- 不尋經首尾:沒有仔細考究經文的前後貫串脈絡與文義。
- 有為生死:指凡夫隨業受報、有形質與壽量分限的分段生死。
- 無為生死:指阿羅漢、辟支佛與大力菩薩等,雖斷盡見思煩惱,但仍有無明住地,於三界外所受的不思議變易生死。
- 無為:非因緣所作、無生滅變異的體性;此處相對分段生死之粗重有為,而稱變易生死為無為生死。
- 界外生死:指三界之外的「變易生死」,為阿羅漢、辟支佛與大乘菩薩因無明住地及無漏業所受的意生身變易。
- 明鏡:比喻清淨能照之智慧或清晰明確之解釋。
- 界外:指超出三界之外,如菩薩所受的變易生死範圍或清淨法界。
- 暗:指無明、愚癡、遮蔽慧光的煩惱。
- 通義:通用或普遍通達的義理。
- 悉例:完全照此例推演算數,指皆依此原則處理。
- 明:指智慧或清淨光明之法,相對離於無明黑暗而言。
- 九種煩惱:指如來藏於眾生位中被纏縛的九種煩惱障垢(貪、瞋、癡、慢、無明等相)。
- 無明住地煩惱:五住地煩惱中的第五種,為最微細之根本無明,能障蔽一切智,遮蓋佛性。
- 無漏業生家因:指阿羅漢雖作無漏業,但因未斷無明住地,以此無明為因、無漏業為緣,而感得三界外變易生死(意生身)之果報。
- 流:煩惱的異名。因煩惱能漂溺眾生、流轉生死,故稱為流。
- 退失:指修行者因違緣或煩惱再現,失去已獲得的定力、功德或界位。
- 下界:指層級較低的界位,在此處特指色界之下的欲界。
- 三流:指欲流、有流、無明流三種煩惱。煩惱能使眾生漂流於生死苦海,故喻之為「流」。
- 功德善根:積集善行所獲之福德(功德),以及能生出一切善法的根本(善根)。
- 戒定慧:即三無漏學。戒能防非止惡,定能靜息散亂,慧能斷除煩惱。
- 業者:指造作、行為,在佛法中特指發自心意並發動身口所作的善惡行為與潛在業力。
- 作意為義:說明業的本質在於心的造作與警覺心所(思心所、作意心所之發動)。
- 今文:指當前所依據或討論的《勝鬘經》經文段落。
- 作意:心所名,能警覺心神、發動心意指向所緣境界的心理作用。
- 變易果:指阿羅漢、辟支佛與菩薩等聖者,因無明住地與無漏業所感得的變易生死果報,相對於凡夫因有漏業所生的分段生死果。
- 生相:有為法四相(生、住、異、滅)之一,指諸法生起、顯現或造作的相狀與體性。
- 出過三界: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等生死輪迴的三種世間範疇。
- 三昧意生身:菩薩入三昧樂,隨心所念而能顯現之身,多指初地至七地之境界。
- 覺法自性意生身:菩薩了達一切諸法如幻如化、無有自性,能隨緣變化無礙之身,多指八地菩薩境界。
- 種類俱生無行作意生身:菩薩徹證法界,不假造作(無行作),能於一切種類眾生中隨類俱時顯現之身,多指九地、十地至佛果之境界。
- 初地至五地:大乘菩薩五十一位(或四十一位)階位中,十地修行的前五個階位,即歡喜地、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難勝地。
- 六七地:指大乘菩薩五十一位修證階位中的第六地「現前地」與第七地「遠行地」。
- 知法無性:體知並深達一切諸法皆由因緣所生、無有固定不變之獨立自性(即法空、無自性)。
- 覺法自性身:覺悟諸法無自性之本體所顯現的法身修證境界。
- 無功用行:不需刻意起心動念或加功用力,即能隨順真理、任運度化的修行與起用。
- 種類俱生無行作身:大乘三種意生身之一,指八地以上菩薩不假造作,能隨眾生種類任運應現之身。
- 三種因行:指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等三乘聖者,引發變易生死的個別因地行願與無漏業因。
- 三種意:指意生身所攝的三種心意狀態,即《勝鬘經》所說的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之意生身所對應的意樂或細微惑業轉化。
- 三種果:指三乘聖者(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各自證得的意生身果報。
- 無漏業因:指三乘聖者所修習、已不落入三界生死流轉的清淨業,此為感得變易生死的親因緣。
- 三種意生身:指三乘聖者隨心意化生、無五蘊麤質的變易生死身,即三乘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之身。
- 聖諦章:《勝鬘經》中的章節名稱,主要闡述四聖諦的究竟義理。
- 意生身陰:指意生身所具足的五陰(五蘊)。意生身是指阿羅漢、辟支佛及大力菩薩由意轉變而生、無障礙的微細變易生死身。
- 苦滅諦:四聖諦之一,即滅諦。指完全斷除苦的因與果,證得清淨寂滅的涅槃境界。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能招感生死苦果的煩惱與業力等原因。
- 陰苦:五陰(五蘊,即色、受、想、行、識)積集所生之痛苦。
- 意:指六識或八識體系中之意根或微細意識,此處指心念運作之主體。
- 冥傳:暗中、微細地相續傳遞。
- 三種:指《楞伽經》所說的三種意生身,即三昧樂正受意生身、覺法自性意生身、種類俱生無行作意生身。
- 三種生:指菩薩依據修證功德與斷惑程度所獲得的三種意生身受生。
- 楞伽:即《楞伽經》,大乘要經,論及三種意生身等深廣法義。
「如是無明住地緣」下,第二辨無明受生。就文 為二:一彰無明能生變易;二「此三地」下,彰彼 變易同依無明。初中言無明緣者,其兩義:一 潤業牽生緣。用此無明瞙,潤前生無漏,令 因牽生果報。二發業緣。發業有二:一前為後 緣,以前無明覆障真法,修起後治,故名為緣。 故《地持》云「以有無明,樂求淨法,淨法得生。」故 十因中,名已有因。二同時緣,無明住地,是 妄識心,依此心體,修起得治。如依睡心,起 夢中解,故名為緣。無漏業者,三乘聖人無漏 之解,正能感於變易,故說為因。成論師云:有 二種潤,一瞙潤、二入體潤。入體潤有二說。 一云:其解之體,帶無明惑得變易報。二云:三 十心中相似之解,及七地之前觀外無漏體 帶無明惑,得變易之果也。問:今正明無明受 生,何須論業?答:業牽生,方得為緣,故須辨 也。問:無明為緣,斯事不疑。既稱無漏,云何 是感生因也?答:此無漏是有漏耳。但對三 界內之有漏,故三界外者名無漏耳。問:云何 對界內名為無漏?答:諸勝鬘師多不尋經首 尾,好疑此事。下文云「生死有二種,一有為生 死、二無為生死。」分段是有為生死,變易無為 生死。變易對界內名無為,實是有為。今且 爾,感有為生死業,名為有漏。對此有漏故,感 界外生死者為無漏,而體實是有漏。若體實 是有漏,此即是入體潤,非瞙潤。以此釋之, 映如明鏡。問:若對界內有漏業,詺界外為 無漏業者,且應對界內四住之暗,詺界外 之惑名明。答:通義悉例。界外生死果,是無為 因,是無漏緣,亦得是明。今文分四住受生、 無明受生,是故不得說之為明也。《佛性論》明 九種煩惱,釋第五無明住地煩惱,在羅漢心 中為無漏業生家因。流有三義:一流入三 界;二退失,如退失色界,生下界等;三流脫功 德善根,失戒定慧。今無三流,故名無漏。業 者,作意為義,能生四種生死;今文但作一變 易生死。問:無漏云何是業?答:即此無漏作意 之義,故名為業。生羅漢業,是變易果。生相 云何?如《智度論》云「有妙淨土,出過三界,是阿 羅漢當生彼中。」所言三種意生身者,如《楞伽》 說:一三昧意生身、二覺法自性意生身、三 種類俱生無行作意生身。初地至五地,禪度 增強,是故說為三昧意生身。六七地,知法無 性,故名覺法自性身。八地已上,無功用行任 運續起,名種類俱生無行作身。此之三種是 其因行。用此三種因行,隨意受生,故皆名意 生身。今謂文云意生身者,非謂三種意為因 而受生,三種意乃是所生之果。此三種果,由 無明緣無漏業因所生,故文云「三種意生身, 生皆由無明。」又〈聖諦章〉云「滅意生身陰,名 為苦滅諦。」若以意為因受生者,意是集諦,不 得云滅意生身陰苦,名苦滅諦。有人言:三種 意生身者,三界外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 謂三也。此中唯是意,念念冥傳,相續不斷,故 名意生身。今謂《楞伽》三種,約十地分之,乃是 明菩薩有此三種生。今文乃明羅漢、辟支、大 力菩薩三乘人意生身,不應以《楞伽》為釋。後 見林公疏,同吾此釋。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的釋義。
說明三界外的變易生死,其能生之因(三種住地無明)與所生之果(三種意生身),皆以根本無明住地為所依。
此處將無明住地視為變易生死因果的共同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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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的科判用語。
說明該段經文的文勢分為兩部分:前半部分先詳加辨析義理,後半部分再對前面的論述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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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本文進行的科判與釋義。
經文提及「此三地」,此處解釋其具體指代的是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所證得的聖者境界與位階,即阿羅漢地、辟支佛地以及大力菩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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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寶性論》之說,用以印證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果位或修行階次,說明聲聞、緣覺與菩薩各有其所依之修行層級與證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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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彼三種」之涵義。
此處指出「彼三種」即指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聖者雖已斷盡見思煩惱、脫離分段生死,但尚未究竟圓滿,仍有細微無明所引生的「變易生死」,故各別所證得的相應三種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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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生」之定義。
此處之「生」並非指凡夫之業報受生,而是指大乘聖者因未斷盡無明住地,因而生起三種意生身(三種身)的變易生死過程。
藉由「生」一詞,總攬三地惑因與三身果報的生起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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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釋)中引述當時諸師對「變易生死」成因的異見。
「別潤」是指有別於分段生 cruel/見思惑潤有漏業的特殊滋潤模式,即主張由無明(無明住地)滋潤無漏業(意生身之因),致使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受生於三界之外(變易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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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由斷除三界內之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等)之後,進一步辨析無明住地如何作為根本,通潤三界內的分段生死與三界外的變易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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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義理解釋「三地」。
在《勝鬘經》的五住地惑體系中,前三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對應於凡夫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所受的分段生死,故此處點明「三地」即指分段生死的生死三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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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的註解。
「牒」為章疏家提引或承接前文之意;「變易」指變易生死;「三種意生身」指三乘聖者(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以意願力所發生的無漏精神性軀體。
吉藏在此點明經文提及「三種意生身」,是為了標舉並解釋變易生死中的三種受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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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生」的內涵。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此處之「生」兼具凡夫的分段生死與聖者的變易生死。
傳統舊教(如小乘阿毘達磨)認為無漏業不招感生死受生;但大乘圓教(如勝鬘經系)則開顯無漏業能感得變易生死(由無漏業與意生身相應所致),故特加說明以簡別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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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意生身受生之機理。
意生身有二種生(變易生死)與無漏業,其根本皆依止無明住地(無明)。
無明作為遠因相,發起無漏業並滋潤變易生死之身,故稱「通潤義」,說明無明對於不思議變易生死依然發揮著如潤業受生般的隱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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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義解釋提出決斷,指出不認同前述某家之釋義,主張應依循其先前於文中已立之正義與解說框架,體現論疏學中「破他立自」與前後章門相符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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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用他人對《勝鬘經》中「三地」的解釋。
在《勝鬘經》語境中,討論住地煩惱(如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等)時,有主張認為此處的「三地」(或欲、色、無色三種住地)本質上即對應世間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經疏部在此進行異見彙總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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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解釋《勝鬘經》中的「三種意生身」概念。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已脫離三界分段生死的阿羅漢、辟支佛與高階菩薩,因尚有無明住地惑未盡,仍受變易生死,故能依無漏意業自由化生出意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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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文。
經文中「無漏業生」一句,乃指由無漏業力所感得的三種意生身(三乘聖者所證之意生身)。
大乘三乘聖者雖斷煩惱障,但仍有無明住地惑與無漏業,以此為因緣感得意生身,於世間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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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依無明住地」的意涵。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根本依處,無論是造成生死之「因」(業與煩惱),或是所感召之「果」(苦報與流轉),皆以無明住地為其發端與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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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闡釋《勝鬘經》中關於生死與煩惱依止無明而生的因果機制。
「依之分齊」指明諸法所依止的範疇與界限;「有緣非無緣」則強調一切有為法的生起皆須具備相應的因緣(無明為緣),破除無因論(無緣而生),體現緣起論中「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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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的文勢結構,說明「是故三種意生身」此句屬於經文科判中的第二個自我結語(自結),用以總結前面關於意生身義理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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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義理。
經文說明意生身與無漏業之生起,皆以無明住地為根本依緣。
因為能生之業與所生之身本質皆由無明所引發,故以「無明住地」籠罩說明,不再逐一分結前述之三種煩惱住地。
- 就中:在此之中、在這當中。
- 辨中:指在分析、辨析或釋讀經文文義的過程中。
- 三乘地:指聲聞乘、緣覺乘(獨覺乘)與菩薩乘三者所對應的聖者位階或境界。
- 上三地:指勝鬘經所說四種住地惑中除見一處住地外之三種住地,即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或指無明住地相應之層次)。
- 三種身:指三種意生身,即三昧樂正受意生身、覺法自性意生身、種類俱生無行作意生身,為菩薩及二乘聖者所受之變易身。
- 別潤:指有別於通途見思惑滋潤有漏業的特殊潤生作用,專指無明住地滋潤無漏業以感得變易生死。
- 分段(生死):六道凡夫依有漏善惡業所感得之生死,軀體有長短高下分齊,壽命有齊限段落。
- 變易(生死):阿羅漢、辟支佛與大乘初地以上菩薩,已斷盡見思煩惱,由無漏業與無明住地相應,所受意生身之微妙變易生死。
- 簡異:簡別、區別不同之處。
- 通潤義:共通具有滋潤業力、令其受生顯現的作用與義理。
- 無漏業生:指不與煩惱相應之清淨無漏業所感生者。
- 自結:文章或經文中作者/說法者自行作出的結語或總結。
「此三地彼三種意生身 生」者,第二明彼變易因之與果同依無明。就 中前辨、後結。辨中,初言「此三地」者,此世間中 三乘地,謂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是三乘 地。故《寶性論》云「此三乘地」。「彼三種」者,彼三乘 變易三種果。復言生者,總顯上三地及三種 身起,名之為生。有人言:上來明別潤,謂無明 別潤無漏業生三界外;從此三地去,辨無明 通潤三界內外。此三地,謂分段三界地也。彼 三種意生身者,牒變易三種生也。復言生者, 是分段及無漏業生者,謂無漏業能得變易 之生,簡異昔教無漏不招生,故別稱之。此二 生及無漏業,悉依無明,故有是遠相,由是通 潤義也。今謂不同此釋,如前解也。有人言:此 三地者,即是三界也。彼三種意生身者,如上 解,謂三界外羅漢、辟支、大力菩薩,此三人以 是意生。「及無漏業生」者,上三種意生身也。「依 無明住地」者,明因果皆由無明也。「有緣非無 緣」者,重顯依之分齊,顯無明與彼作緣故有 能生,非無緣而有也。「是故三種意生身」者, 此第二自結也。是故者,能生所生無明,故 三種意生身及無漏業,緣無明住地,略不結 彼三地也。
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判說明,解析《勝鬘經》本文中區分「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與「無明住地」之經文結構。
四住地為三界內之見思惑,無明住地則為界外之根本無明,此處旨在透過相對比較,彰顯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之根本,並判釋二者在斷證與體用上的本末差異。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辨析義理之目的。
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涅槃與斷惑並非究竟無餘,尚有變易生死與無明住地未盡,唯有佛乘方為究竟無盡。
故須特別辨明,以破除執二乘為究竟之迷執,導歸一乘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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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進行標宗釋義。
此處「牒前四住」為註疏體裁中的「牒釋」手法,即引述經文「如是有愛住地數四住地」,以點明該句作用是重提並總結前面所說的四種煩惱住地(見愛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為隨後開演「無明住地」作鋪陳。
。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文句。
經文「不與無明住地業同」,指出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所起之煩惱與業,與第五種「無明住地」所起之業並不相同。
此處註解說明經文講述此句,是為了與後文相較對,藉此辨析煩惱與業力層次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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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業與煩惱關係之辨析。
意在說明此處所謂的「業」,實指由煩惱所引發、顯現之結果或狀態(果),而非指心神造作、動身口意之「行業」本身。
藉此釐清經文中用語之真實所指,避免將果位之業誤解為因位之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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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因業力不同而產生的差異。
四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所造之業,感召凡夫在六道中輪迴的肉身個體生滅(分段生死);而無明住地(第五住地,即根本無明)所起之無漏業,則感召意生身等聖者在心法與境界上的微細轉變(變易生死)。
二者因惑業體性與所感果報不同,故不可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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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承上啟下文句。
前文已說明「四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在體性與作用上不同於「無明住地」;此處則進一步解析,二者在斷除的層次、能力(離無明與離四住)與所證果位上亦不相同。
二乘與菩薩能斷四住地,唯有如來極智方能斷盡無明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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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科判銜接之語。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先統整理解各乘或各階位所對治與結縛之煩惱惑障(如住地惑、見思惑等)種種不同,進而對比解析各乘或各階位在斷除這些惑障時,其功用、次第與體證層次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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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旨在解析《勝鬘經》中「四住地無明」(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之間的差異。
吉藏大師從五個層面剖析其區別:一是所障蔽的智慧與真理層次不同;二是能對治的聖道(如見道、修道等)不同;三是潤生感果的能力與範疇不同;四是惑體的粗顯或微細程度不同;五是作為發起後續煩惱之本或隨生之末的關係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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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四住地惑」(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與「無明住地」斷常前後關係的諸家釋義之一。
此處闡述斷惑的次第相待關係,認為四住地煩惱屬於較粗淺的煩惱,無明住地則為最微細的根本無明;唯有將較粗的四住地惑斷盡之後,微細的根本無明才會顯發出來,成為進一步所要斷除的對象。
。
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探討「四住地惑」與「無明住地惑」關係的另一種解釋。
四住惑(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屬於界內的見思煩惱;無明住地則為界外根本無明。
此處解釋認為,四住煩惱在活動分起時,本質上皆夾帶或依憑著根本無明住地的力量。
。
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文路的科判說明。
吉藏大師指出,經文在此之前旨在闡明四住地與無明住地所感得的受生(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之差異;自「無明住地異離」一句起,轉入說明二乘與菩薩在斷除煩惱(斷惑)層次與程度上的不同。
。
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文義的結構分析。
說明經文內容可劃分為三段,首段旨在總括標明斷除或超越粗淺與深細兩種層次惑障(或境界)的差異。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文義之語。
說明經文此處次第分判的第二要點,旨在彰顯佛陀的圓滿智慧與究竟覺悟,能夠徹底窮盡最隱微、深奧的法義與煩惱極微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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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指出「何以故」一詞乃用於發起第三次問答,藉由設問以深究並闡明前文所說之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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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依據《勝鬘經》義理闡明二乘(聲聞、緣覺)修證的侷限。
二乘聖者雖能斷除見思煩惱等粗顯的煩惱(粗惑),但尚未斷盡根本無明等微細煩惱(細惑),故其解脫尚非究竟,仍須進趨大乘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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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五住地惑(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無明住地)之開演註解。
此處說明「無明住地」(根本無明)在體性與作用上皆異於、獨立於前「四住地」(煩惱障/見思惑),為一切煩惱之根本,故先簡略標舉其異離之旨,以為後續詳細剖析之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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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義理的疏釋,闡明凡夫因無明而流轉生死受生,此種生死染污狀態與如來清淨法身相隔離。
如來已斷盡無明住地,不復受此無明生死之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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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義理之語。
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乃二乘聖者所斷或未盡之分段生死因。
二乘人因四住地煩惱未盡或以此為因,故仍受分段生死之生;至若大乘菩薩及佛,則超離四住地所感之分段受生,故言「四住受生,離在二乘」(或謂四住地所感受生之侷限與離繫,為二乘所攝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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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釋「如來藏」之義。
旨在辨析如來藏「空」與「不空」二種如來藏智之別,或是說明生死與涅槃、煩惱與法身在體用上的差別,強調兩者在概念或相狀上有所不同且相互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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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勝鬘經》如來藏教義,解析「無明住地」與「四住地」的本質差異。
前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為二乘聖者(聲聞、緣覺)所能斷除的煩惱障;而無明住地則是唯佛能斷的根本無明,是一切煩惱的依止與根源。
故疏主吉藏大師在此強調,斷離無明住地的層次與境界,本質上異於斷離前四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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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科判與註釋。
此處闡述佛地所斷的煩惱障與所知障究竟清淨,藉由強調「唯佛能盡」這點,來顯現大乘究竟佛果與二乘阿羅漢、辟支佛所斷不究竟的差異(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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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斷障之義。
此句指出「佛地所斷」並非指佛果位上仍有煩惱可斷,而是從修行階位最終圓滿的立場,來說明唯有達到佛地,才能將最微細的無明住地惑徹底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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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疏解《勝鬘經》中關於二乘與佛陀斷證境界的差異。
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指出,聲聞與獨覺(二乘)只能斷除四住地惑,對於更微細的「無明住地惑」則無能為力,唯有究竟佛果才能徹底斷盡。
這種依據菩提智慧來斷除惑障的成就,是從行門、修證的實踐角度來闡述的(即「就行論之」),藉此突顯佛乘的究竟與二乘的不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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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關於煩惱斷除之階位差異。
此處說明「佛地所斷」之論述,目的在於辨析能斷除煩惱的修行階位(位)彼此不同,以區隔菩薩地與佛地所斷煩惱(如無明住地)之層次與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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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分析「明」與「菩提智」之差別。
一般「明」側重於能破除無明、對治煩惱的智用;而「佛菩提智」則是究竟圓滿的佛果智慧,不單只是能起對治作用的明智,其體用範疇更為廣大殊勝,故言兩者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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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關於「斷惑」機理的教相爭議。
依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體系,最後斷除細微煩惱(隨眠)的實質作用,是在無學道正證前的「無間道」(即金剛喻定、金剛忍);而菩提智則屬於「解脫道」,是斷惑後所顯發的證智。
文中引《大毘婆沙論》說明「雙道斷惑」之理,澄清何以語文中常將斷惑歸功於菩提智,實乃無間道之「忍」於無間即能斷惑,解脫道隨後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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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寶窟》(吉藏大師著)中關於見道無漏智與斷惑機制的論述。
「忍」(無間道之忍,如苦法忍、集法忍等)在無漏智體系中屬於觀照真理的智慧體性。
因忍即是智的範疇與作用,能直接斷除煩惱,故總結為「智斷」(以智慧斷除煩惱障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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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採用的譬喻。
以臣屬之人將一切作為歸功或歸因於國王,比喻修行者或諸法功德皆依止於如來(或如來藏、法身),萬行皆由主導者之力量所成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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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進行文義詮釋或問答層層抉擇時,對當前階段性論點或假設所作的暫時性肯定與結語,意在先立當前論述,以利後續進一步的深層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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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關於佛陀斷盡無明住地等惑業的法義。
金剛(金剛喻定)乃菩薩修證最後階段之無間道三昧,能破除極微細之無明惑障。
唯有以金剛喻定徹底斷盡煩惱習氣,方能證得究竟佛果,故稱「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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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疏釋文常見的文法解析。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經文中「何以故」一詞的結構作用:一方面追問或徵詰前文提出的論點(徵前),另一方面開展並引出後續的義理解釋(起後),起承上啟下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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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勝鬘經》體系中「無明住地」(最根本的隱細無明)的斷除層次。
在勝鬘一乘教義中,二乘聲聞、緣覺與下地菩薩雖能斷除見思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但唯有如來證得究竟法身與無上菩提,方能徹底破盡最後最微細的無明住地。
故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設此問難,以申明唯佛能斷無明住地的獨勝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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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梳理經文結構與科判時的銜接語,預告下文將採取「對釋」(對照解釋)的方式,來解析經文前後文義或相關法義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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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指出此段經文的第一層意涵:聲聞與緣覺(二乘)的斷惑能力有所侷限,僅能斷除見思惑等顯明粗淺的煩惱(麤),而無法斷除微細的無明住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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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勝鬘經》文義。
此處指出經文自「無漏不盡」句起,係說明聲聞、緣覺二乘雖得無漏,但其無漏功德尚不究竟,無法斷除極微細的無明住地惑(即極微細的無明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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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將該段義理開演為三要點。
首要重點「無漏不盡」,意在從總體上闡明無漏清淨功德法常住不滅、綿延不斷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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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無漏不盡」之義。
在勝鬘經疏的語境中,聲聞、緣覺二乘雖證得無漏智慧、斷除見思煩惱(煩惱障),但仍未斷盡根本無明住地(所知障與無明住地)。
因此,二乘所獲之無漏智相對大乘圓滿佛果而言,仍屬於「不盡」(未徹底、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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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依《勝鬘經》一乘顯實之義,剖析二乘斷惑的不究竟性。
煩惱分為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及無明住地等「五住地惑」。
二乘聖者僅斷除前四住地的見思惑(四住惑),未能斷盡第五無明住地惑,因此其所斷之「漏」並未究竟圓滿,唯有佛陀方能徹底斷盡五住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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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林公(吉藏大師之師或早期學者)之言,說明大乘如來藏與一乘教法對「無漏」的判釋。
二乘(聲聞、緣覺)雖已斷除見思煩惱而證得偏真無漏,但因尚未斷除微細的「無明住地」(所知障、根本無明),無法圓滿顯現佛性實相。
故在大乘究竟義中,二乘所謂的無漏智相對地仍屬無明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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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無漏不盡」之義。
此處說明聲聞、緣覺二乘雖斷除煩惱障(見思惑)而得無漏,然因尚未斷盡無始無明住地惑,其所證之無漏尚未究竟圓滿,故言「無漏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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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文義之語。
「不得自在」指出眾生或二乘因尚有微細無明住地未斷,故仍受制於變易生死與煩惱縛束,未能獲得究竟解脫之自由自在;「顯不盡相」則說明經文此段旨在揭示其功德或斷惑尚未究竟圓滿(即「未盡」)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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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註解。
無礙道為四道(加行道、無礙道、解脫道、勝進道)之一,指正發無漏智、無間隔地斷除煩惱惑業的關鍵階段。
「不得自在力」即說明尚未能在此斷惑過程中達到任運無礙、圓滿自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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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義理。
此句解釋「不作證」的涵義,說明在當前修證階段中,並非以二乘或通途之解脫道來作最終的斷惑證真,而是指暫未發起解脫道的實證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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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他家的觀點,用以討論聲聞、緣覺等二乘人因尚未斷盡無住地無明(根本無明),故其所證得的「滅諦」(涅槃)與所修習的「道諦」(無漏道)皆未達至究竟圓滿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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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四聖諦之義。
此處指出「自在力」(即成就大乘無礙神通與度化眾生之無功用智力)是檢驗道諦是否真正究竟圓滿的標準。
若修行者尚未證得究竟自在的能力,即代表其所修之道諦尚有缺陷,未達大乘極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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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阿羅漢與辟支佛等二乘人雖證得有餘涅槃,但若不進一步作證大乘所顯現的究竟無餘涅槃與如來法身,其所理解與體悟的滅諦即不夠究竟、圓滿。
此處強調須究竟作證終極的清淨滅界,滅諦之義理與體證方能圓滿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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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本文的科判與釋義。
經文提及『無漏不盡者』,意指阿羅漢與辟支佛等二乘聖者,其所證無漏雖已斷盡見思煩惱,但仍有未盡之處(即無明住地惑)。
吉藏大師在此指出,經文下文即是在標明這項『尚未斷盡』的法體本質,就是無始無明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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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章安義理,指出當前所討論的文句或義理可劃分為兩種不同的句型、層次或論述範疇,用以精密分剖經文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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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一乘教義解說「無漏不盡」。
《勝鬘經》指出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無漏智尚非究竟,僅能斷除見思煩惱(分段生死),未能斷盡無明住地惑與變易生死。
故此處「牒上」(承接上文)說明二乘無漏功德並未究竟圓滿盡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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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進行解釋。
經文中指出「無明住地」是所有尚未斷盡的細微煩惱(如二乘聲聞緣覺所未斷盡者)之根本體性。
無明住地為五住地惑之最根本者,唯有佛的究竟智慧方能斷盡。
- 有盡:指功德、解脫或斷惑尚未達到究竟無餘之境,仍有所限、有所窮盡。
- 行業:指由身、口、意所造作之善惡行為與動態過程。
- 無明(無明住地):指第五住地「無明住地」,即根本無明,能障蔽法界中道實相,為三界外變易生死的根源。
- 無明四住:即三界內的四種住地煩惱,包括見一處住地(見惑)、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三界思惑)。住地意指煩惱能生成並積聚後續的無量過患。
- 障弊:煩惱遮蔽心性、障礙聖道與真理的作用。
- 為潤:煩惱滋潤前業、使其得以感召未來世生死果報的作用(潤生)。
- 四住惑:指三界內的四種住地煩惱,即見一處住地(見惑)、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三者為思惑)。
- 分起:隨機緣相應分分起動、起現行之意。
- 異離:指斷除、離散煩惱的差別與異同。
- 盡:窮盡、徹底體悟或斷除。
- 離麁:斷離粗顯的煩惱,主要指見惑與思惑(見思煩惱)。
- 離細:斷離微細的煩惱,主要指無明住地惑或習氣。
- 佛地所斷:唯有在究竟佛果階位才能徹底斷除的惑障,主要指一地以上漸斷、至佛地斷盡的「所知障」(無明住地)。
- 能盡:能夠徹底斷除、毫無殘餘。
- 異相:相異、不同之相。此指佛地所斷的究竟,與二乘(聲聞、緣覺)所斷的不究竟兩者之間的差別相。
- 所斷:指修行中所應斷除的惑障(煩惱障與所知障)。
- 佛位:指究竟圓滿的佛陀果位。
- 菩提智斷:指依憑如實覺悟的菩提智慧而斷除惑障,屬於佛三德(法身、般若、解脫)或斷智二德中的斷德。
- 就行論之:從修行實踐、行門修持的角度來探討或說明。
- 位異:階位的差異。此指修行位階(如菩薩地與佛地)在斷除煩惱能力與範疇上的區別。
- 佛菩提智:指佛所成就無上正等正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究竟智慧。
- 雙道斷惑:指斷除煩惱必須透過「無間道」(正斷煩惱之道)與「解脫道」(正證解脫、不為煩惱所遮之道)兩種道過程。
- 智斷:指憑藉無漏智慧而斷滅煩惱障惑。
- 屬王之人:臣屬或隸屬於國王的人,指臣僕或百姓。
- 佛斷:指佛陀究竟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離諸繫縛。
- 徵前起後:章疏註解經文用語。「徵前」指追問或詰問前面的文句;「起後」指引出或發起後續的釋義。
- 餘人:指佛陀以外的修道者,包含二乘聖者(聲聞、緣覺)及尚未登地或未達佛果的菩薩。
- 對釋:註疏體裁中的一種解釋方法,指將兩項或多項文義、法義互相對照、相對應地進行解釋。
- 無漏不盡:《勝鬘經》語,指二乘聖者雖證得無漏智,但此無漏智與功德並未達到究竟圓滿。
- 四住之惑:指五住地惑中的前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即界內之見思煩惱。
- 不得自在:指受到煩惱、業力或無明所拘束,無法隨心隨願、通達無礙。
- 不盡相:未究竟、未斷盡或未圓滿的實情與相狀,於《勝鬘經》語境中常用於說明二乘或凡夫相較於如來究竟法身仍有所不足之處。
- 自在力:通達無礙、任運轉變且不受阻礙的力量。
- 作證:證得、親證真理或果位。
- 滅道:四聖諦中的「滅諦」與「道諦」。滅諦指寂滅涅槃之果,道諦指通往涅槃之修道方法。
- 道諦:四聖諦(苦、集、滅、道)之一,指通往解脫與究竟涅槃的修持方法與路徑。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永滅煩惱與痛苦、顯現寂靜涅槃的真理。
- 二句:指兩種文句、句型或義理範疇,為論疏中常見的分析文義法。
- 牒上:註疏體裁術語,意為重複或承接上文之語詞以作進一步解釋。
「世尊如是有愛住地」下,第三明四 住無明相對辨異。為彰二乘有盡,故須辨 之。「如是有愛住地數四住地」者,牒前四住。「不 與無明住地業同」,對後辨異。此乃煩惱作果, 名之為業,非是行業。四住之業唯作分段,無 明之業能作變易,故曰不同也。上明四住不 與無明同,今辨離無明不與四住同。上明惑 不同,今明斷惑不同。「無明四住不同」者,謂 障弊不同、治道不同、為潤不同、麁細不同、 本末不同。一釋云:四住未斷則不起無明,若 起無明則四住已斷。又釋云:四住惑中帶無 明住地分起。「無明住地異離」下,上來廣明一 切受生差別,以下明斷惑不同。就文有三: 一總標離麁細有異;二舉佛能盡於細;「何以 故」,第三問答。辨釋二乘但能離麁、不能離 細。「無明住地異離四住地」者,略以標舉。無明 受生,離在如來;四住受生,離在二乘。故云異 離。即是離無明住地,異於離四住,故云無明 住地異離四住也。「佛地所斷」下,第二舉佛能 盡,顯其異相。佛地所斷,就位論也。對二乘不 能斷,故佛位能斷:菩提智斷,就行論之。又佛 地所斷者,明能離位異也;佛菩提智,明能治 智異也。實是金剛斷,而言佛菩提智斷者,《毘 婆沙》第三十六卷,明雙道斷惑,具有此釋,謂 忍能斷。忍屬於智,故言智斷。如屬王之人, 其所作皆言王作。今且應爾。實是金剛 盡,故云佛斷。「何以故」者,徵前起後。何故無明 唯是佛斷,餘人不斷?下對釋之。就文有二:一 顯二乘但能斷麁;「無漏不盡」下,第二明不能 斷細。於中有三:一無漏不盡者,總顯不斷。以 二乘無漏不能盡無明,故云無漏不盡。又解 云:五住煩惱通名為漏,二乘但斷四住之 惑,謂所無之漏不都盡也。林公云:「二乘無漏, 猶是無明。無漏不盡,即無明不盡,故云無漏 不盡。」二「不得自在」已下,顯不盡相。「不得自在 力」者,顯不得無礙道正斷自在力也。「亦不作 證」者,且不作解脫道證除也。有人言:由不 斷無明,故滅道不圓;不得自在力者,道諦不 圓;且不作證,滅諦不圓也。三「無漏不盡者 即是無明」下,指出所未斷者體也。此中有二 句。「無漏不盡」者,牒上二乘無漏不能盡也;「即 是無明住地」者,出所不盡者之體性也。
這是《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釋)中標示經文段落的科判用語。
「下」指該一句標題經文之後的接續文句,用以指引閱讀者對照經文進行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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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之科判解釋。
吉藏大師說明經文結構:前面章節分門別類闡述阿羅漢與辟支佛(二乘人)為何未能獲得大乘的四種究竟智慧(如如來智等),而接下來的文義則是總結並說明二乘人無法證得這些智慧的根本原因與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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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之科判總結與銜接語。
吉藏大師於此承上啟下,說明前文已個別剖析二乘(阿羅漢與辟支佛)尚未證得如來之「四智」(如生盡智、梵行已立智等圓滿無漏智慧),此處則進一步開示二乘亦未成就如來之「四種功德」(即常、樂、我、淨四德,或指如來特有之四種無漏功德),以此凸顯二乘有餘、大乘究竟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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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立章之用意與次第。
文中的「物」指廣大眾生或學習者。
吉藏大師指出,若不特別明示,學習者容易產生誤解,以為阿羅漢雖然無法證得大乘四智(如如來智、無師智等大乘不共智慧),但仍可具備其餘大乘功德。
因此,此處經疏特地設立本章,闡明阿羅漢不僅未得四智,甚至與四智相隨相應的四種大乘特殊功德亦未曾證得,藉此彰顯二乘非究竟、唯有一乘究竟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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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指出在闡述二乘聲聞、緣覺因未斷盡無明住地,故未能證得如來四智功德的段落中,具體包含了四個層次或章節來深入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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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一依」或「四依」等法義的開合釋義。
此處指出第四種含義的第一個層面:二乘等聖者雖能斷除部分煩惱惑業,但其所斷之過失並未究竟窮盡,故稱「斷過有餘」,以此對顯唯有佛陀之斷德方為究竟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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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勝鬘經》文。
此句說明文勢結構,自經文「以不斷」以下,旨在闡明二乘羅漢等所證之無明、業、生三事尚未徹底斷盡,故其所證生死與解脫仍有殘餘(有餘),未至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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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科判與文義之解釋。
針對《勝鬘經》聲聞緣覺所證聖諦與解脫非究竟之論述,「以成就」以下之經文,旨在評析二乘人雖能知諦(知四聖諦),但其所知、所斷、所證仍屬「有餘」(非究竟圓滿的無餘智),以此彰顯唯有如來方能究盡諸諦與真實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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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科判與文義的解釋。
指出從經文或疏文中「名得少分」以下之段落,旨在闡明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涅槃僅為少份、不究竟,相對於佛陀圓滿之無住處涅槃,仍屬於「有餘」的階段,尚未徹底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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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四種住地惑(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的次第與階位關係。
指出若承接前述二乘雖得無漏然尚未窮盡之義,此「無漏不盡」即是指最極微細的無明住地(無始無明)。
因此,先前論述二乘所斷的煩惱過失時,說明其斷惑仍有殘餘、未得徹底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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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釋二乘(聲聞、緣覺)聖者雖斷除見思煩惱(煩惱障),但因尚未斷除無明住地(所知障/無明),故其所證得的解脫並非究竟圓滿的無餘解脫,僅為「有餘解脫」。
正因解脫未究竟,其所對應的「三事」(涅槃、解脫、法身或般若等大乘三德)亦非究竟,故接著開演「三事有餘」之義,以彰顯大乘如來究竟涅槃與二乘解脫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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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承襲《勝鬘經》聲聞、緣覺二乘未究竟之教義。
謂二乘人因「煩惱未盡(智未盡)、苦未盡、業未盡」等三事有餘,故其所證了知之四諦亦非究竟徹底之作法四諦(有餘四諦),由此明知其所明瞭之諦理尚有未盡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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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依《勝鬘經》大乘究竟一乘之判教立場,解析聲聞、緣覺依四聖諦修證所至之涅槃。
二乘人雖斷盡煩惱障而證得擇滅,但因未斷無明住地、未證如來法身,故其所歸之涅槃並非究竟無餘,而是相對於大乘大般涅槃而言的「有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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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文義之作。
說明在所列舉的四種分類或句義當中,第一句(或第一項)旨在揭示二乘(聲聞乘、緣覺乘)修行者雖已斷除見思煩惱,但仍有未盡之過失與微細惑業(有餘過),尚未達到如來究竟圓滿之清淨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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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義理,此句為立論解釋過失或不圓滿之處的第二項。
說明若缺乏相應的真如正因或善巧方便,則無法圓滿成就一切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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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二乘(聲聞、緣覺)修行之侷限。
吉藏大師依《勝鬘經》義理指出,二乘人雖有修證,但因其僅能觀察「作四諦」(有量諦),無法洞照如來藏所顯現之無量作四諦(無量諦),因此其所修集的功德終歸有量,不能成就究竟圓滿之無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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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分析二乘或凡夫未達圓滿佛果的過失。
佛法中「即寂而常用」指本體寂靜無為(體),卻能同時起無量妙用、化度眾生(用),體用不二。
若無法達此「寂用無礙」之境,即無法成就如來圓滿不可思議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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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聲聞、緣覺二乘人因未斷盡煩惱障與所知障(住地無明),故未能證得如來無上圓滿之四智(如勝鬘經所說之智或大圓鏡智等四智圓滿境界)。
因四智乃如來究竟果德,二乘尚有餘障,故不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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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將《勝鬘經》所闡述的如來藏或一乘法義,與《大般涅槃經》中所主張的核心教理(如常、樂、我、淨四德,或涅槃四行等義)進行類比交互發明,用以證明大乘了義經典在究竟理體上的互通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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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法身章中「如來法身不離煩惱藏」之經文疏解。
在勝鬘經疏的語境下,說明二乘人(聲聞、緣覺)與即便已到最後一生即將成佛的後身菩薩(如一生補處菩薩),依然未斷盡最微細的「無明住地」(四住地以外的根本無明)。
因為被此無明所覆,他們對諸法實相(究竟空性與如來藏法身)的證見仍不圓滿,唯有如來才能究竟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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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解。
依《勝鬘經》如來藏空義與一乘教法,眾生因缺乏對如來藏的智慧知見(不知見),便無法真正「證見」佛性與實相。
由於缺乏根本智的現量證知,就無法真正斷除「無明住地」等根本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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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承襲《勝鬘經》大乘如來藏學派的「一乘圓教」語境。
此處闡述阿羅漢、辟支佛(二乘聖者)與後身菩薩(大乘高級位次聖者),雖然已斷除分段生死的「見思惑」(四住地惑),但尚未斷盡最根本的「無明住地惑」(第五住地),仍被其所覆蔽,故無法證得如來究竟的法身與涅槃。
此「無明所覆」即是構成「所知障」或不染污無知的根本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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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用以註釋《勝鬘經》中關於阿羅漢、辟支佛及最後身菩薩的教義。
大師指出,這三類聖者雖然已經斷除三界內的分段生死,但在如來藏法門的語境中,他們依然被微細的「無明住地」所覆障,仍有變易生死,並非究竟圓滿,以此彰顯一乘如來藏的究竟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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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最後身」或「最後」之名義。
指大乘菩薩在斷盡煩惱、即將於此生圓滿佛果的最後一次受生階段,此際雖未正式成佛,但因不再受後有輪迴,故稱其身或其人為「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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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愚癡無知(無明)而遮蔽了本具的真如自性或清淨智慧,無法如實洞見諸法實相,因而起惑造業、流轉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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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就經文結構與義理進行論證總結。
意指在次第釋論中,若最後關鍵之處或總結之意業已闡明無遺,則其餘延伸或細微之處便可推知,毋庸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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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難立宗之問。
在《勝鬘經》與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的體系中,討論聲聞、緣覺二乘人為何未能證得如來所成就之「四智」(成所作智、妙觀察智、平等性智、大圓鏡智,或勝鬘經體系中如來所獨具之四智)。
發問者認為二乘之所以無法具足四智,其關鍵障礙在於尚未斷盡最微細的「無明住地」(即無明住地惑),故為無明所覆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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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勝鬘寶窟》對經文中提出菩薩這一大乘發心者的問答釋疑。
吉藏大師設問說明經文在此舉出菩薩的深意,用以闡明菩薩在大乘教法中作為發心求無上正等菩提、下化眾生之代表的特殊教義功能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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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答中的答辭,說明經文中之所以列舉菩薩的殊勝境界,目的在於透過對比,凸顯聲聞、緣覺二乘人受無明無知所遮覆之深重,藉以顯發二乘尚未究竟解脫與大乘大覺之間的勝劣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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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大乘論師對「最後身」概念的認定。
在《勝鬘經》的語境中,生死分為「分段生死」(凡夫及二乘所繫的三界實體生死)與「變易生死」(菩薩、阿羅漢等以無漏業所受的心意生身)。
諸位宗師通言相較於分段生死而言,受變易生死者已脫離離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三界苦果,故可相對稱為「最後身」;靈潤馥師(或大乘論師)亦採取這種觀點進行判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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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旨趣,說明此處所指的「最後身」不應狹隘地拘泥於一般通教或別教所說的最後一生補處菩薩之身,而是從大乘圓極實相之理,通達更廣泛、究竟的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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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註解。
解說「於彼彼法不知不覺」即是代表無明煩惱未能被對治覺察,無法產生斷惑證真的治道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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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屬於如來藏系與三論宗疏釋語境。
說明如來藏非空無一物,而是本具無量(恆沙)清淨功德法;「彼彼法」指這些功德法各有其自相與特定內涵,彼此不相混淆,於如來藏中圓滿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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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無始以來的根本無明遮蔽了真如自性,導致無法覺知實相與真理,沉淪於迷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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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依《勝鬘經》一乘法義解釋二乘聲聞(羅漢)與緣覺(辟支佛)對「無始無明住地」或「如來藏」之法門完全未能斷惑證真,故其認知完全不達究竟,稱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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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及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關於「不覺」的義理。
即便是最後身菩薩(即一生補處菩薩),雖已斷除大部分煩惱惑障,但因尚未徹底斷盡無明住地惑,其覺悟相較於佛陀的圓滿大覺仍未究竟,故在極致的佛覺標準下相對被稱為「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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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釋「不知見」之義。
經文的「不知見」是指未能以無漏聖智親自體證、現前觀見諦理(即未達證見)。
正因為缺乏這種實證的智慧眼照,所以無法斷除深層的惑業與煩惱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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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煩惱與智慧對治之關係。
「無治」指缺乏能斷除煩惱的聖智(對治道);「有障」指無明等煩惱障礙尚存。
因眾生未能以如實智慧通達覺照(不知見),故無法起智斷惑,稱為無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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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中無明、無知或無見之義理進行疏解。
「不見」指無法照見諸法實相或佛性;因為心有遮障而「不見」,這正是前文所討論的「不覺」(即無明、無知)之展現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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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所說「所應斷者不斷不究竟」進行的法義釋解。
勝鬘經教理強調無住地無明(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根本,若未斷盡最細微之無明,即非究竟解脫。
故若於應斷之障未斷窮盡,即表明尚有煩惱殘留,無法證得如來究竟涅槃與無上正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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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解析《勝鬘經》中二乘(聲聞、緣覺)對無住地無明(或住地煩惱之深層微細者)缺乏圓滿智慧與實知實見的能力,故無法分階段進行斷除,唯有諸佛菩薩的智慧方能漸次分斷乃至究竟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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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二乘(聲聞、緣覺)所斷不究竟之理。
聲聞、緣覺雖證得阿羅漢或辟支佛果,斷除分段生死,看似不受後有(無後身),但實質上尚未斷盡極微細的無明住地惑與變易生死(隱暗之後身處未得現見明瞭)。
因此,其所斷並不徹底,所證涅槃亦非究竟圓滿。
- 以成就:指《勝鬘經》原文中「以成就素法...」或相關論述二乘所修成果之經文起句。
- 知諦:知曉、體悟四聖諦(苦集滅道)之理。
- 名得少分:指僅獲得少部分的解脫功德或涅槃法味,未得究竟圓滿。
- 得涅槃有餘:指所證得的涅槃尚不徹底、殘存微細惑業或未盡之苦果,在此特指二乘人所證非究竟之涅槃。
- 斷過有餘:指斷除煩惱過失並不澈底,尚有餘留的微細惑障未斷。
- 有餘解脫:相對於佛陀究竟圓滿之無餘解脫而言,指二乘聖者雖離分段生死與見思惑,但仍有變易生死與無明未斷,故解脫仍有殘餘、未至極致。
- 三事有餘:指二乘所證之三德(或三事,如解脫、般若、法身等)並非究竟圓滿,尚有所剩餘、未盡善盡美之處。
- 有餘四諦:指聲聞、緣覺二乘所了知的四聖諦,相對於大乘究竟圓滿之「無餘四諦」(如來所證之究竟諦理),其境界尚不徹底、未盡邊際。
- 知諦有餘:指二乘智慧所明瞭的聖諦範圍與深度仍有侷限、不圓滿。
- 四中:指文中劃分的四種分類、四句或四個項目。
- 二乘人: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者。
- 有餘過不淨:指尚殘留微細過失或煩惱習氣,未能達到絕對純淨圓滿。
- 不成:指未能成就或未能達到圓滿究竟之果位。
- 無量諦:即無量作四諦。相對於二乘所觀之「有量諦」(有限之苦集滅道),大乘菩薩與佛能觀無量無邊之苦集滅道相,通達深廣之法界義理。
- 即寂而常用:本體寂靜離相(即寂),又能恆常生起化度眾生的微妙作用(常用),體用無礙。
- 諸法:指一切諸法的究竟實相、法界中道,即如來藏自性清淨心。
- 不知見:指眾生對如來藏理缺乏如實的智慧與知見。
- 除障:斷除障礙,此處特指斷除妨礙顯現如來藏的煩惱障與所知障(或無明住地等障)。
- 羅漢闢支後身菩薩:指阿羅漢、辟支佛(獨覺)以及最後一生即將成佛的菩薩。在《勝鬘經》體系中,此三者皆屬未斷無明住地、未證究竟法身的階位。
- 被覆人:指被無明住地或煩惱障礙所覆蓋,導致如來藏未能完全顯現的人。
- 最後生:指菩薩在輪迴中最後一次受生之身,此生結束即圓滿成佛,不再入三界輪迴。
- 覆:在此指覆述、闡明或覆蓋論證,意即對義理進行完整的交代與總結。
- 無明覆:被無明(指無明住地或根本無明)所覆蓋遮蔽。
- 被覆:指被無明或煩惱遮蔽蓋覆。
- 最後身:指最後一次受生的身軀。在小乘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不再受後有之身;在大乘語境中,有時亦相對分段生死而言,稱受變易身者為最後身。
- 一生補處:又稱補處菩薩,指經此一生補補充佛位、即將成佛的高階菩薩(如彌勒菩薩)。
- 彼彼法:指種種不同的事物、現象或境界。
- 不知不覺:不知謂無明不達,不覺謂無法覺照;指對於諸法真理缺乏正智照察。
- 無治:沒有對治、無法斷除煩惱(治道未起)。
- 恆沙佛法:形容如來藏中本具的清淨功德法無量無邊,數量多如恆河沙數。
- 圓覺:圓滿之覺悟,特指佛陀所證得究竟無餘、窮盡法界之無上正等正覺。
- 不見:未能照見諸法實相或佛性真理。
- 所應斷者:指修證過程中應當斷除的種種煩惱障與所知障(含五住地惑)。
- 有障:指仍被煩惱或無明惑障所遮蔽、阻礙。
- 分斷:分階段、分分斷除。指智慧漸進開顯、斷除相應品類煩惱的過程。
- 後身:指最後的身形或受生的最後邊際;亦可指無明住地惑所引生的變易生死之後身。
「世尊 阿羅漢」下。上來別明羅漢辟支不得四智,此 下總明其不得所以。又上來別明羅漢不得 四智,今明不得四種功德。所以然者,恐物但 言羅漢不得四智、得諸功德,是故今明非但 不得四智,亦不得四智之外四種功德,故有 此章來也。就明不得四智功德中有四。言其 四者,一斷過有餘;二「以不斷」下,明三事有餘; 三「以成就」下,知諦有餘;四「名得少分」下,得涅 槃有餘。此四次第者,初接上無漏不盡即是 無明住地,故前明斷過有餘。以不斷無明故, 但得有餘解脫,故次明三事有餘。以三事有 餘,但知有餘四諦,故明知諦有餘。四諦為歸 涅槃,故明涅槃有餘。又四中,初一明二乘人 有餘過不淨;第二不成一切功德;第三不成 無量功德,以不能觀無量諦故;第四不成不 思議功德,不能即寂而常用故。具此四義,故 二乘人不得四智。與《涅槃》中四義相似。初中 有二:一彰二乘及後身菩薩,為無明覆故, 不能證見諸法;二「不知見」下,顯不能證見, 故不能除障。羅漢辟支後身菩薩為無明所 覆,是障也。「羅漢辟支後身菩薩」者,舉被覆人 也。菩薩之人,於最後生未成佛前,名最後。此 等皆為無明所覆。最後既覆,餘不待言也。問: 正應言二乘不得四智,為無明覆。何故舉菩 薩也?答:舉菩薩顯二乘被覆深重。宗師通以 變易望分段為最後身,馥師且爾。此意不局 補處為最後身也。「於彼彼法不知不覺」,是無 治也。如來藏中恒沙佛法,是彼彼法。是無 明覆,故不知不覺。羅漢辟支全不斷故,一向 不解,名為不知;後身菩薩雖斷未盡,不得同 佛圓覺,故云不覺。「以不知見故」者,以不證見, 故不能除障。亦是無治有障,以不知見,是 無治也。不見,由是前之不覺。「所應斷者不斷 不究竟」者,是有障也。二乘不知,是故不能分 斷;後身不見,顯後身雖斷不盡,故不究竟。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的解釋。
說明從經文「以不斷」之處開始,進入科判的第二層次,用以闡明二乘(聲聞、緣覺)在煩惱、業、苦等「三事」上尚未究竟斷盡,仍有「有餘」之邊際,尚未達成如來究竟無餘之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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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章安釋義的判讀,說明經文中「以不斷故」一語在上下文邏輯上的樞紐作用,屬於科判與文法解析,用以連貫前後文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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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以不斷故」之義理,說明此處「不斷」具體所指為根本無明(無明住地)尚未斷盡。
在《勝鬘經》語境中,無明為一切煩惱之根源,唯有究竟斷除無明方能證得大涅槃與如來法身;若無明未斷,則生死輪迴之因依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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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有餘解脫」所作的定義說明。
在《勝鬘經》及《勝鬘寶窟》的體系中,二乘聲聞、緣覺雖已斷除見思惑(即四住地煩惱),脫離三界內的分段生死,但尚未斷盡無明住地煩惱,亦未脫離變易生死,故其所證得的解脫仍非究竟圓滿,稱為「有餘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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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非離一切解脫」之義。
二乘聲聞、緣覺雖已斷除見思煩惱、分段生死,得到部分解脫,但因尚未斷盡無明住地惑(因),亦未永盡意生身與變易生死(果),故其解脫並不究竟,尚未真正脫離一切繫縛與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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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法華經》說明解脫的本質在於離妄。
虛妄指顛倒妄想與一切不實的執著,解脫並非別有實體可得,而是息滅妄想執著後,本具清淨自性自然顯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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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涅槃並非究竟。
二乘聖者雖斷除見思煩惱、脫離分段生死,但尚未斷盡無明住地惑、未證得如來法身,故其所獲之解脫僅為偏真解脫,而非究竟圓滿的「一切解脫」(大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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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論證《法華經》與《勝鬘經》在顯揚一乘實相與如來藏義上本質無二。
吉藏大師指出,過去判教者(如南北朝時期執著五時或四宗教判者)若將二經割裂,甚至貶低《法華》為未了義、尊崇《勝鬘》為了義,實乃未達兩經圓融一貫之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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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偈頌之註解。
說明聲聞、緣覺以及菩薩所證得的清淨,僅屬於「有餘淨」,並非究竟圓滿的「一切淨」。
因其尚未完全斷盡隱覆法身的微細無明住地惑,故稱「法身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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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依《勝鬘經》大乘終教語境解析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極限。
二乘人雖能修得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這五分無漏法身,但因尚未斷盡無明住地惑,亦未證得如來究竟無上之法身,故其所獲得的清淨尚不徹底,僅能稱為「有餘淨」,以此對顯佛果之「究竟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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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徹底究竟清淨的標準在於是否證得真如法身。
在《勝鬘經》及其註疏《勝鬘寶窟》的語境中,凡夫與二乘(聲聞、緣覺)雖可斷除部分煩惱惑業,但若尚未證悟真如法身、斷盡無明住地惑,其清淨仍是不究竟、非全然清淨的;唯有證得真如法身,方能達到圓滿究竟的「一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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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設問提疑之語,旨在辨析「清淨」(自性清淨心、離垢清淨)與「解脫」(永離煩惱繫縛、得自在)在勝鬘經疏義理體系中的概念區隔與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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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勝鬘寶窟論疏體裁中標示問答結構之用語,用以引出對前述問難或提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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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解脫」與「清淨」二詞的名義與體性差異。
解脫偏重於修德上的「離過」(遮詮,斷除煩惱纏縛);清淨則指法身或本性之「當體」(表詮,體性本來清淨,不假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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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世親菩薩所著之《法華論》(妙法蓮華經優波提舍)來印證法身之本質。
在如來藏與大乘疏釋語境中,法身並非離心之外的實體,而是眾生心性本具的「自性清淨心」;雖在纏為煩惱所覆,其本性始終清淨不染,故立為法身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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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清淨」之涵義。
法身、般若、解脫三德雖為一體,但分別言之,解脫偏於遠離惑業之繫縛(離業障),法身偏於顯現無漏之真如本體而遠離生死苦果之報(離報障),因遠離諸障,故稱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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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於重複出現或義理相同的文句,以此標明參考前面已作的詳細解說,不必重複重複贅述,為經疏體例中常見的簡省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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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二乘(聲聞、緣覺)與如來果德之差異。
本句說明聲聞、緣覺所證得的般若智慧尚屬「有餘」,因為其所修集的功德未能窮盡圓滿,僅具備有限的少分功德,非如來所成就的一切無量功德,故稱其般若亦非究竟圓滿之大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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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功德與般若之關係。
若依相對的分別法,將修行總體劃分為「福德」與「智慧」二門,則「般若」屬於智門,不攝於福門(功德)。
此處乃對機開演、立足於二門對分之語境,用以明晰福智之相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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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功德」與「智慧(般若)」之界限進行辨析。
若依別相(別論)而言,福德為功德,智慧為般若,二者有所區分;但若依通相(通論)而言,般若能斷惑證真、成就佛果,故亦得稱為功德之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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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功德」之名義。
此處說明「功」的涵義,即智慧發揮運用時,能斷除一切無明惑障,並照真達俗、洞察諸法實相,這種斷障與照法的作用即是其功效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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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功德」一詞的涵義,指出修習智慧所得之功功用,即是智慧本身所顯發的功德效益,故將「功」歸屬於智慧之體用,說明功德本質不離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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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說《勝鬘經》大乘一乘義理之疏釋。
聲聞、緣覺二乘雖修習戒定慧三學斷除見思煩惱,但未能窮盡法界、證得如來藏與無上菩提,其功德尚非究竟圓滿,故稱為「有餘功德」。
此處展現一乘顯揚、會三歸一的經疏語境,對比大乘佛果究竟無餘的萬德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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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章疏結構析釋,說明經文在討論第三項「知諦」(了知聖諦)的段落中,採用了「牒前起後」的科判文章結構,亦即先重提與摘要先前所述的三種事理,藉此銜接並開展後續的法義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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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義理解釋聲聞、緣覺二乘人所證不究竟。
二乘人雖知四聖諦(苦、集、滅、道),但其所知僅限於「作意、有量」的界內四諦(有餘),未達大乘如來藏、法身所顯「無作、無量」的界外四諦(無量)。
因此二乘所斷之苦、所修之道皆非究竟窮盡,故稱「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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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涅槃分類與層次的詮釋。
說明第四種涅槃仍屬於聲聞、緣覺之「有餘涅槃」範疇,因其尚未究竟斷盡煩惱與變易生死,僅證得如來涅槃少分功德,故稱為「小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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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勝鬘經》如來藏一乘教義進行疏解。
此處區分二種涅槃或二種斷障:二乘所證的涅槃,僅能斷除三界內粗重的「分段生死」因果,尚未斷除三界外微細的「變易生死」因果,因此其所證的滅諦是不究竟的,故《勝鬘經》稱之為「少分滅諦」,以此顯發唯有如來究竟斷除二種生死,纔是究竟的大般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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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勝鬘經》大乘如來藏常樂我淨之語境進行疏解。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少分」之義,說明二乘人(聲聞、緣覺)因未斷盡無明住地,其所證得的法身、般若、解脫三德尚未圓滿備足,仍有所欠缺,故僅能稱為少分,藉此彰顯大乘究竟佛果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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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勝鬘經》依空如來藏所顯之修行證位與斷證關係。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應「空如來藏」之斷德與智德,說明證得前位之「身智」(如金剛喻定或始覺之智)時,在後位之「解」(究竟解脫或無漏正解)尚未完全顯現之際,前位之身智已然融入或轉化,不再以原有的能所形式單獨存在,藉此彰顯因果交替、轉依即入究竟空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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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大乘涅槃系與如來藏教理,將《勝鬘經》所說的「向涅槃」提升至終極圓滿的「大涅槃」層次。
在此語境下,涅槃非指二乘斷除煩惱的偏真涅槃(有餘、無餘涅槃),而是指體現常樂我淨、與如來法身無二無別的究竟大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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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勝鬘經》如來藏與一乘教義展開論述。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聲聞與獨覺(二乘)因未斷盡無明住地、未證得如來藏究竟法身,故無法成就大乘的無量功德。
其所斷障、所證智皆有剩餘,導致其「四智」(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僅是羅漢權化之證,而非如來究竟的萬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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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的分析。
文中指出,經文前面段落旨在闡明聲聞、緣覺等小乘聖者因尚有無明住地惑未斷,故無法獲得究竟的四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或指智度論等所說之無漏四智);而自「若知一切苦」起,則轉入說明唯有如來究竟斷盡一切煩惱與無明,方能圓滿成就究竟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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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科判與義理分析之用語。
「就中為二」係對經文結構進行分科;「得之所以」則說明果德之所由來,指出能證得殊勝功德的原因,皆根源於佛陀本身圓滿成就了一切有為、無為之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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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本文的科判與釋文指引。
吉藏大師在此標明經文結構:自「如來應等正覺師子吼」起,進入正式闡明如來果德(佛所得之無上功德與智慧)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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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對比敘述的科判解析。
說明《涅槃經》與《勝鬘經》在說明「如來得涅槃」與「得涅槃之因(得之所以)」時採用了相反的敘事順序(倒裝對映)。
這種「文互現意」的結構安排,旨在讓兩部大乘經文互相參照、彼此顯發,從而完整顯現如來常住涅槃與因果具足的圓滿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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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脈絡的章段釋析。
文中指出,前文既已論述二乘因未斷盡煩惱習氣而「不得四智」(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或勝鬘經語境中之相應智等),此處便順理推演,進而闡明唯有佛陀圓滿斷障才能「得四智」。
此種論述結構稱為「鉤鎖相生」,即前後文義如鎖鏈般環環相扣、因果相鏈,旨在彰顯佛果至極與二乘有餘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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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前後結構與科判脈絡之釋論。
文中指出現前經文的安排順序:前文先論述二乘(聲聞、緣覺)因未斷盡無明住地而無法證得四智(如來四智或無漏四智),繼而說明其亦無法具足常樂我淨四波羅蜜功德;而後文轉從佛果立場,先標舉佛陀圓滿四種功德,再闡明佛陀具足四智。
此種文理結構前後牽引、緊密扣合,屬於文章組織中的「鉤鎖相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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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旨在闡明《勝鬘經》中大乘佛果與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差異。
二乘雖能斷煩惱、出離生死,但所證之「淨、樂、我、常」仍屬有餘(不究竟);佛果則反轉此侷限,圓滿顯現「常、樂、我、真我(淨)」等真如法身之四種無餘功德,彰顯大乘一乘究竟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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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義理的章段標宗。
吉藏大師在此闡明如來所證得的智境,能盡知一切苦、集、滅、道等諸諦,圓滿究竟,無有絲毫未盡之處(無餘),顯發大乘如來智之圓滿窮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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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本文的科判與釋義。
指出從經文「於無常壞世間」起,旨在闡明無餘涅槃的極致體性與義理,說明超越生滅無常世間的究竟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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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法義進行科判與解釋。
「三無優劣」指經中關於如來功德或法身等無有高下優劣之科段。
此處說明在「無優劣」文句之下,進一步闡明「三事」(通常指法身、般若、解脫三德,或經文上下文相應之三種法)皆達於究竟、徹底無餘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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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之解析。
旨在說明經文自「若無明地不斷」一段起,闡明若能斷除最根本的「無明住地」,即能徹底斷盡一切煩惱過患,達致究竟無餘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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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所說「四種無餘」(知諦無餘、斷集無餘、證滅無餘、修道無餘)排列次第的解析。
四聖諦(苦、集、滅、道)乃入道與實證之根本,知苦斷集、證滅修道皆以「知諦」(如實了知諦理)為先導與根基,因此在說明四種無餘的次第時,首先闡明「知諦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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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法義次第之語。
說明前述雖劃分四種體性(如四種生死或四種諦等名相分類),然其究竟導趣皆為涅槃妙果。
故於闡明四體之後,順次說明涅槃乃極致無餘、無有賸餘法可得之究竟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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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分析經文結構與法義演進的科判說明。
前文舉出法身、般若、解脫三事平等無有優劣,用以闡明三德圓融即是究竟涅槃;在此基礎上,順次進一步說明此三事皆是究竟無餘、極致圓滿的,以確立大乘涅槃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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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義理的釋論。
說明解脫、法身、般若等「三事」之所以能融通為「一味」(同具常樂我淨之涅槃德性),其根本原因在於徹底斷除根本無明住地惑。
因為無明既斷,一切過患與煩惱便隨之斷盡無餘,顯現究竟清淨之涅槃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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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之語。
分析四種層次或項目時,指出前兩項旨在闡明佛陀具足圓滿功德,能成就無邊世間,成為一切有情眾生所依止與救護的根本依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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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如來功德之成就。
此處指出法身、般若、解脫三者(即大涅槃之三德)互相攝持、體性平等,故能究竟圓滿成就一切無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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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分析經義之第四要點。
說明佛陀之所以具備無過失且極致清淨的聖者境界,其根源在於已徹底斷盡無明,離絕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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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總結具備四種義理(如四種清淨或四種因緣)與成就四種智(如四無礙智或轉依所獲之四智)之因果關係。
說明由具足圓滿的法義與修證條件,方能圓滿究竟之聖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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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苦諦「知一切苦」之內涵。
勝鬘經體系將苦深入至大乘極致,不單指凡夫於六道中受生的「分段生死」(及其因集、對治),亦包含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等界外聖者所受的「變易生死」(微細無明與意生身等因果對治)。
徹底遍知此二種因果與對治法,方為究竟通達第一苦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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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科判結構之說明,分析經文中論及「無餘涅槃」時所包含的兩個層面,此處先標出第一部分旨在彰顯成就自利的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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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讚嘆如來功德之偈頌進行解釋。
此句說明偈文中的「無覆護世間」乃是用來彰顯如來廣大平等的利他功德。
如來世尊如慈父般庇護世間一切眾生,其慈悲庇覆無所隱蔽、無所偏袒,無有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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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將「自德」(自身所具備的清淨功德)細分為二。
本句指出經文中「於無常壞世間」一句,旨在標明如來或菩薩功德所遠離、超越的遷流變壞世間,顯發其不離世間而超脫世間之無上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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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科判解釋。
「得常住涅槃」標示出修證的終極果位,說明離繫縛、超生死後所證得的究竟安穩、不生不滅之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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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生死與無常之別:凡夫所處的分段世間,具足色身肉體的毀壞滅盡,故稱為「無常壞」;三乘聖者所處的變易世間,雖無粗重肉身壞滅,但仍有微細意生身的隱顯遷變與無明惑障,故稱為「無常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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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世間」與「生死」之涵義。
二種生死中,凡夫之「分段生死」以五陰(色受想行識)相續結束、體貌離散為死;阿羅漢、辟支佛與大力菩薩之「變易生死」,雖無粗重色身之死亡,然其意生身仍有心念前滅後生之微細變異,此生滅患害即相對於無漏常住之病。
凡有分段、變易二種生死遷流者,皆通稱為「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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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吉藏大師引述「馥師」(即光宅寺法雲大師之門人或同期學者)對四聖諦中世間二諦(苦諦、集諦)的詮釋。
馥師將苦諦與集諦定位為世間法,並依《勝鬘經》世間苦集之義,說明苦諦之本質為無常遷變與壞滅(無常壞),集諦之本質為能感招無常苦果的病因(無常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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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迷界生死有為之因與果皆悉消滅亡失,惑業與苦報斷盡無餘,以此因果俱亡之寂靜狀態,方得證入無為寂滅之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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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吉藏大師解析變易生死何以亦稱為「病苦」。
變易生死乃三界外法身菩薩由無漏業所感之微細遷變。
法身聖者雖無分段生死的劇烈身苦,但微細的生滅遷變(死法)依然隨附,未至究竟涅槃。
這種「病苦」並非世俗的身心病痛,而是從更高的究竟佛果境界(形上)向下觀察(望下)未圓滿的位次時,將其隱喻與寄託命名為「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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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法身」與「變易生死(或隱覆位)」的對望關係。
若僅從下位(如地前或凡夫地)單向對比,法身本具清淨本性,體無瑕穢,因此就法身自體而言不可稱之為「病」。
此處旨在釐清「法身」本體與「隱覆/染污」等相狀在判教上的位階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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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就生死與病患的層次進行對比分析。
「望上」指對比更高一層的境界(如無餘涅槃或斷惑實證)。
若僅向上比對,凡未達極致者皆仍具細微無明或生死(如變易生死),故稱為「死」;既然連死都未能擺脫,自然還談不上完全健康的「無病」狀態。
此處說明修行斷障的層次深淺與相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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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壞」字的法義,說明「壞」即代表身心的壞滅與死亡。
相較於微細的變易生死,「壞」所代表的生死現象較為粗重、顯著,因此歸屬於六道凡夫因業力所感召的「分段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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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疾」與「病」之輕重差異,對應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
分段生死伴隨強烈的煩惱與苦受,故如重「疾」;變易生死乃大乘聖者以無漏業所受之意生身,其微細障礙相較於分段生死更為輕微,故以輕「病」為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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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四種生死與無明住地之義。
分段生死有分段之四相(生老病死),變易生死亦有相應之四相(生老病死)。
此處以「病即是苦」為例,說明變易生死雖然屬於意生身等極微妙之生死,但因仍具微細惑業與無常遷變之「病」,故本質上依然伴隨著苦,尚未達到完全究竟解脫之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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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如來超越二種世間而得大涅槃之理。
變易生死(變易)屬於三界外阿羅漢、辟支佛、大心菩薩所受之細微生滅,是苦諦世間;求取功德身(功德身)尚存有對無漏善法、佛果功德之微細執著與起用變異,亦屬於廣義世間之病。
如來究竟斷盡變易生死與功德身等二種世間之障礙,無復微細動搖與變異,故能證得真正究竟的無住大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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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指出自「於無覆」句開始,經文轉入說明菩薩或如來利益眾生的外在功德(利他德),與前文著重於自利修行之功德相互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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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化他德」之內涵。
大乘菩薩雖已遠離生死煩惱、證入涅槃寂靜(自利已圓),但因體解平等空性而發起無緣大悲,不墜於安住自我寂滅的無餘涅槃,而是倒駕慈航、不捨世間苦難眾生,廣設方便加以濟度,此即顯現利他化他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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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以佛果三德(斷德、智德、恩德)架構解析經義之語。
斷德指斷盡一切煩惱惑業,離無常變壞之世間;智德指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照了常住涅槃;恩德則指以大悲心救度眾生、施予恩惠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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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將如來或菩薩之「化他德」(教化利他之功德)分為二個層次進行闡釋。
此句標示出第一層次,即先舉出眾生處於沒有保護、沒有依靠的困境(無護無依),作為後續展開救度與給予依怙等功德之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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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文之章疏釋義。
吉藏大師說明經文中「為護為依」之涵義,乃在於彰顯涅槃所具備的極果功德,能夠為沉淪生死之苦海眾生提供救護與依止,令其獲得究竟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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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無覆護世間」之經義,指出凡夫受限於身心果報輪迴的分段生死世間(分段世間),處於無依無靠的苦難狀態。
唯有圓滿覺悟的佛陀具足大悲與神力,能提供究竟的救護與庇佑,其餘世間有情皆無此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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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義理的釋論。
文中指出尚未究竟解脫的變易生死聖者仍有所依或欠缺究竟依怙,唯有徹底斷盡煩惱與變易生死、證得極果的佛陀,纔是出世間唯一無上的究竟依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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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說二乘聖者或菩薩雖已脫離分段生死,但仍有「變易生死」。
當他們覺悟到變易生死依然是有漏過患、非究竟安樂時,便會尋求最終的究竟歸依。
佛陀因應此等機緣,為其開示二乘所證涅槃非究竟,提示唯有佛境界纔是真正的究竟歸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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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勝鬘經》中「為護」之義。
世間眾生常陷於煩惱痛苦之中,無有依怙與庇佑(即「無覆護世」)。
如來出世,以慈悲與智慧為依怙,遮蔽煩惱熱惱、護佑眾生出離生死,故稱「作覆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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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功德章或讚歎章之義理。
經文提及佛陀或法身為眾生之「依怙」,此處說明其意旨即是為沉淪苦海、無所依靠的世間眾生,發起大悲心而作為究竟的歸依處與依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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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皈依」或「救護」義理的註解。
在此疏文中,吉藏以因果與自他互動的釋義方法,區分「護」與「依」的特質:「護」偏向於消極地隔絕、防禦外在惡法、煩惱與魔障的侵害;「依」則偏向於積極地作為眾生趣向解脫、究竟成佛的恆常依憑。
兩者結合,展現出三寶或如來藏法身攝受眾生的具體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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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馥師」(應指大乘開善寺智馥法師)對於《勝鬘經》中「護」與「依」二字的法義註解。
大乘語境中,諸佛菩薩以「正道」化導眾生破迷啟悟,令其遠離惡趣、安住善法,故稱為「護」(保護、救護);進一步以「涅槃寂滅」之終極解脫化導眾生,使其究竟斷惑、證得常樂我淨,故稱為「依」(皈依、依怙)。
此二者層次分明,展現了從方便度化到究竟解脫的教化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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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對四諦法義的比喻與判釋,將苦諦與集諦分別配以「死」與「病」的相狀,用以說明生死流轉的痛苦本質及其因緣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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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科判與文句的註疏。
經文此段在說明「無餘依涅槃」之義,吉藏將其編為第三十三事。
註文指出,經文中出現的「何以故」是疏文常見的設問修辭,用以承接上文的立論並開啟下文的詳細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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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襲《勝鬘經》「如來獨得究竟涅槃」之教義,於《勝鬘寶窟》之經疏語境中,旨在闡明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涅槃僅是斷除煩惱障的「有餘記」或方便說,並非究竟。
唯有如來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成就無住處涅槃,方是真正、究竟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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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經文文義的註疏說明。
吉藏大師指出「法無優劣故」一語,係用以闡釋經文義理的第二種解釋,顯示諸法實相平等、無有高下勝劣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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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經文進行的分段科判(章段分析)。
吉藏大師說明此段經文可剖析為三個部分,其首要部分是總括標示法義無有高下優劣,作為後文展開論述的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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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經文科判結構的說明。
自經文「智慧等故」起,進入解釋《勝鬘經》中如來功德或三乘法義相關「三事」(如法身、般若、解脫,或三乘智等)無高下勝劣差異的分釋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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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的科判解釋。
說明經文引用「涅槃一味等味」之理,旨在總結並證明諸乘或種種解脫境界在終極的涅槃體性上是平等無二、毫無高下優劣之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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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結構與立論邏輯,說明經文稱「法無優劣」,乃採用「舉後顯前」的釋經修辭與對應手法,藉由後文對法體平等、無有高下的闡述,來彰顯並印證前文所論述的深刻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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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證得大涅槃之因,在於法身、般若、解脫「三事」平等成就、不可偏廢。
依《勝鬘經》與《大般涅槃經》義理,涅槃並非單純的苦滅或單一德相,而是三德(法身、般若、解脫)如伊字三點般互不相離、平等圓滿的顯現,故稱「三事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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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屬於涅槃與大乘經疏語境。
此處解析「法無優劣」乃指如來三德(法身、般若、解脫)體性平等。
三德本同於一心,僅是依據功德作用的不同而作隨義側重與施設名稱:無煩惱繫縛即稱為解脫,具備照了萬法之功用即稱為般若,故其本體無有高下優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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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悉曇梵文字母「伊字(𑖂)」具足三點而不相縱橫、不離不散的特性,喻指法身、般若、解脫三德圓融具足,無高下優劣之別,以此闡明究竟涅槃的圓滿平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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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文的釋論,說明唯有佛陀能得「常住涅槃」之要因。
論主吉藏大師依大乘涅槃教義指出,涅槃由「法身、般若、解脫」三德構成,二乘人雖有微少解脫或分證,但唯有佛陀於此三法圓滿究竟、無所偏缺(無優劣),三德一體,故能獨證常住不壞之大般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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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疏科文中的過渡銜接語,預告下文將對總標或總說之內容進行個別、詳細的開演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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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智慧等」之註解。
說明「等」字在此處作「平等」解,意指真實的般若智慧體性平等,無高下、優劣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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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註解。
旨在闡明諸佛與二乘所證之解脫,就離繫縛、出離苦聚之本質(解脫身/解脫德)而言,平等無別,並無高下優劣之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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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義理,說明「清淨等」即是指如來法身在聖在凡體性清淨平等,無有高下優劣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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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經文中「等」字的含義進行註釋。
此處的「三事」通常指如來法身、般若與解脫,或是三寶、三乘本性等三種體法。
因為這三者在實相、本性與真如上無有高下差別、體性一致,故稱為「平等」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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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採設問方式討論大乘「三德」(般若德、解脫德、法身德)的詮釋次第。
吉藏大師藉由發問,引出法身、般若、解脫三者之間的相即關係與立論順序,探討智山(般若)、斷障(解脫)與實相本體(法身)的施設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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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生死輪迴的三道(惑、業、苦)相續次第。
生死流轉的秩序,是以煩惱(惑)為起因,進而引發身口意之造作(業),最終招感相應的苦果(報),以此三者環環相扣,形成生死不斷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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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教法闡述的次序與對治關係。
般若智慧為能對治,煩惱為所對治。
文中指出先前之所以先開演般若智慧,正因其能破除、對治無明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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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脈絡,說明前文既已論及業障,為顯發斷業離縛之果,故緊接說明能獲自在之解脫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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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章安對待之理。
說明經文論述次序上,先論及報身以為對待,緊接著申明法身,以彰顯佛身章節中報身與法身之間互為表裡、相待發顯的科判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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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說明。
表明經文自「是故」二字開始,為承接前文義理進行總括結論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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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是故涅槃一味等味」進行科判與釋義。
前文分述種種功德或修證差異(別相),此處則指出,諸功德最終皆導歸於涅槃之平等無二、同一寂滅味(總相),故言「就總結別」,即以總相之理來歸結前述種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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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三乘歸一的旨趣。
說明佛法本無高下優劣之分,三乘所證之涅槃本質無異,皆以解脫、清淨為體,故說涅槃之法一味平等,歸於一乘大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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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一味」一詞的疏釋。
指出「一味」之實義在於總結並顯發前面所論述的諸法平等無二,法法同入一解脫味、一實相味,故無有優劣高下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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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的章段釋義。
經文提及「等味」,乃總結並顯示前述三種事(三乘或三誓願等相應法)在實相法性上本質平等無別,皆同具一解脫味、一法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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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文「味」字之義。
謂經文中提及之「味」(如「味著」或「味寂靜」),非指舌根所對之飲食美味,而是藉由飲食之味能令人耽著、嗜愛的特質作為比喻,用以喻指眾生對世間法或法樂的貪著與深嘗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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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海水廣大卻同具一鹹味為喻,比喻佛法或如來藏法界雖包羅萬象、廣大無邊,其本質與實相(一味、平等法性)卻是一體無二、無有差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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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勝鬘經》及《涅槃經》之法義,說明大乘涅槃所具備的法身、般若、解脫「三德」雖各有顯發之相,但其極果本體皆同一清淨解脫無為之味,相融不異,故以「一味」來比喻涅槃體性的圓融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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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說明解脫與涅槃法義中「開合」與「圓融」之關係。
《大般涅槃經》中將常、樂、我、淨四德開演為八種美味(八味),此為依因緣安立之差別相;而此處疏解則強調,若相對種種差別異相而言,其本質極致仍歸於同一無差別之涅槃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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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解釋《勝鬘經》文何以單提及「解脫味」。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分析,大乘涅槃具足「法身、般若、解脫」三德;然而相對昔日二乘教法所著重的偏真涅槃,此處為強調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的究竟通達,故特以「解脫」作為要點來概括大乘涅槃的甘露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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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所著《勝鬘寶窟》,剖析出世間法所帶來的清淨體驗與法喜(味)。
世間之味多帶有貪愛與煩惱,而出世間味則能安立身心、引導清淨:領受正法稱為法味,深入禪定所生之喜樂稱為禪悅味,斷盡繫縛得自在稱為解脫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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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所述「味」之名相發問設難,旨在立論引出對法味、味著或味欲等義理的層次剖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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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義,將「解脫」劃分通別。
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解脫,僅離煩惱障縛,雖有「解脫味」,但非大乘如來極致之究竟圓滿解脫,故稱為「共通名解脫」(通於三乘、名義上的解脫)。
以此區隔二乘偏真解脫與佛果究竟解脫之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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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解脫」之名義解析。
說明解脫非僅止於斷除煩惱(離垢障),亦包含顯發如來藏本具之無量清淨功德(出諸德)。
離障與具德二者相輔相成,乃大乘如來藏體系中對圓滿解脫之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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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十地經論》說明三德(法身、般若、解脫)圓融之理。
法身本體清淨,而其所顯發的解脫與般若等無漏功德,無有煩惱染污與生死繫縛,故統稱為離障顯真之「淨相解脫」。
經疏語境以此強調功德相相即不離、同歸清淨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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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引述他家關於「涅槃無優劣」之觀點。
從諸法實相與理體而言,涅槃之理本無高下、強弱或差別,故聲聞、緣覺與菩薩所證之理體在「無為寂滅」這一點上,於正理中並不存有下中上三乘涅槃的優劣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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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諸佛所究竟證得的大般涅槃極果本無二致,理體平等,因此佛法在究竟義上並無高下優劣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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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智慧平等故得涅槃」之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指出,究竟的涅槃唯有依靠諸佛所證的「平等大慧」(即一乘佛智)方能圓滿證得。
在實相層面上,佛智是一體平等的,並不存在聲聞(下慧)、緣覺(中慧)、菩薩(上慧)這種三乘智慧的階級差別;二乘人所認為的偏真智慧並非究竟,唯有轉入佛智、實現智慧平等,方為真得大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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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一乘」之法義,說明聲聞、緣覺、菩薩三乘雖然在修持進度與方便上有所差別,但就斷除煩惱、離繫繫縛的「解脫」本質而言是平等的。
諸佛與二乘聖者所證之解脫體性無別,顯發「解脫等」即「一乘」之理,說明究竟而言無有高下優劣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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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一乘實相之旨。
從究極清淨的法性而言,清淨本無差別與階級之分,故不應在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間作優劣之別;一切諸佛所證之究竟清淨法界,皆是平等無二、同一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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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涅槃一味」之義。
謂三乘諸聖所證之涅槃,其本質與解脫之味平等無二,皆以寂滅、離繫為體,故云「同一涅槃味」。
此處說明雖因機感不同而分三乘,然最終所契入之涅槃解脫境界本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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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法華經》證釋「等味」之義,說明佛陀所說清淨法教無有差別,皆導向究竟離縛之解脫與寂滅之涅槃。
在中觀與勝鬘經疏之語境中,強調諸法實相平等無二,佛一音說法,眾生隨類得解,其終極法味同歸於解脫與大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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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等」字法義的解會。
大乘涅槃所具備的「法身、般若、解脫」三德,本質皆圓滿平等,無有勝劣高下之別,故稱「等」。
在此總結前文從三德體性平等的角度所進行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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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文理與章段的釋析。
說明文中隨後進一步闡明聲聞、緣覺、菩薩等三乘法門在究竟實相上並無本質上的優劣高下之別,從而印證與解釋「無優劣」這一經文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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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進行義理辨析時的裁決之詞。
意在指明若從極為嚴謹的法性與教理層面來研判,當以前面討論過的不同主張中,於後文所敘述的道理為準正。
- 牒前起後:章疏註解的科判術語。「牒前」指重提或承接前面的經義內容,「起後」指引出或發起後續的經義論述。
- 無明之因:指無明住地惑,為生起變易生死與煩惱的根本因。
- 一切解脫:指佛所證得究竟圓滿、斷盡一切煩惱與無明的總體解脫(即大涅槃);相對地,二乘所獲解脫僅斷部分煩惱,故不得稱為一切解脫。
- 五時四宗:南北朝至隋唐時期佛學者所立之判教體系。「五時」指將佛陀一生說法分為五個時期;「四宗」指將佛法教義分為立性宗、破性宗、破相宗、顯實宗等四種主張。
- 有餘淨:指斷惑證真尚未究竟圓滿的清淨狀態,相對於佛陀究竟圓滿的「一切淨」而言。
- 法身有餘:指法身雖已顯現,但因尚有微細無明障礙未除,故體現之功德仍非完全究竟之狀態。
- 五分法身:指由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五種無漏功德所成就之法身。
- 一切清淨:指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無明住地),達到圓滿究竟之清淨境界。
- 當體:指法性或法身之本體自身,不依他而立。
- 自性清淨:指心性本質本來離絕煩惱污染,自體清淨。
- 業障:由身口意三業所造作並障礙聖道之惡業。
- 報障:由過去業因所引發之生死苦果,障礙清淨勝法。
- 有餘德:指尚未圓滿、仍有殘留缺失或限制的功德,在此特指二乘人所修得的少分功德。
- 一切功德:指佛果所具備的圓滿無缺、無量無邊之究竟功德。
- 般若有餘:指聲聞、緣覺所證得的智慧尚不究竟,相較於佛陀的大般若智慧而言,仍存有餘習與侷限。
- 福智分別:將福德(利他之修持、資糧)與智慧(斷惑證真之照見)區分為兩種不同的修行領域或資糧。
- 通論:通泛、廣義地討論。與「別論」(個別專一地討論)相對。
- 照法:指智慧如光明般照照諸法實相與事理。
- 有餘功德:指尚未究竟圓滿、有所剩餘或殘缺的功德,相對大乘佛果之「無餘功德」而言。
- 起後:論疏科判用語,指引出或發起後續要說明的法義。
- 有量/無量:有量指有限、不徹底的聖諦認知(二乘所見);無量指無限、究竟圓滿的聖諦真理(大乘菩薩與佛所見)。
- 少分:指非完全、非究竟,僅獲得整體法性的一小部分。
- 分段因果:指凡夫在三界六道中,隨有漏業因所受的粗重果報,其壽命與形貌皆有分限段別(即分段生死)。
- 身智:指修行者證得、體現於身的智慧,於大乘疏記中多指能斷惑證真的始覺之智或金剛喻定智慧。
- 向:趨向、走向。
- 得之所以:得以獲得或成就的理由、原因。
- 前涅槃中:指先前說過的《大般涅槃經》經文段落。
- 文互現意:科判解釋術語,指兩處經文在敘述順序上互相互補對照,以顯發完整的義理。
- 鉤鎖相生:章疏釋文之結構術語,指文章義理如鉤鎖般環環相扣、遞相引申。
- 四種有餘:指二乘所證之功德尚未究竟圓滿,相較於佛果仍有餘殘、未盡之處。
- 四種無餘:指佛果所證得之圓滿究竟功德(通常對應常、樂、我、淨四德之究竟無餘)。
- 諦:指真理、實實不虛之理,如四聖諦(苦、集、滅、道)等。
- 涅槃無餘:即無餘涅槃。指煩惱業惑已盡,且殘餘的苦果身心(有漏五蘊)亦已斷盡消亡、歸於究竟寂滅的境界。
- 斷過無餘:指徹底斷除一切過失與煩惱障礙,不留絲毫餘習。
- 四無餘:指知諦無餘、斷集無餘、證滅無餘、修道無餘等四種徹底窮盡、無所剩餘之修行階段與境界。
- 四體:指經文或義理中所劃分的四種體性或法類。
- 無優劣:指法身、般若、解脫三德體性平等,無高下、次第或勝劣之別。
- 釋成涅槃:解釋並成立涅槃之內涵。依大乘義理,三德具足方成究竟大般涅槃。
- 三事無餘:指三德皆已窮盡圓滿,無有剩餘未盡之瑕疵或缺失。
- 三事一味:指解脫、法身、般若三者不可分離,共具涅槃之一味清淨。
- 初二:指所列四項中的前兩項。
- 為物依:作為一切眾生所依靠、依止的依怙。
- 無過清淨:指離絕一切過失、煩惱與垢染,達致最極純淨之境界。
- 初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中的第一諦——苦諦。
- 自利德:自行修證所獲得的功德利益,如斷除惑業、證得解脫與智慧等。
- 無覆護世間:指如來慈悲庇護世間一切眾生,其覆護無偏無私、廣大無邊。
- 利他德:利益他人的功德,與「自利德」(自我成就的功德)相對,為菩薩與佛陀的重要德相。
- 無常壞世間:指處於無常變異、壞滅狀態的世間,即凡夫所處之有漏生死境界。
- 常住涅槃:大乘涅槃果德,指不遷不變、永離生滅之究竟大般涅槃。
- 分段世間:指未斷見思惑的六道凡夫所處的世界,因其壽量、形貌各有分限段別,故名分段。
- 變易世間:指阿羅漢、辟支佛及大升進菩薩等聖者所處的世界,已脫離分段生死,唯因無漏業與無明住地因緣,心念與意生身仍有微細遷變改易。
- 無常壞:指粗細顯著的物質與生命滅壞、離散之無常現象。
- 無常病:指微細隱蔽的遷流變化,如隱患之病困擾未至究竟圓滿。
- 苦集:即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兩者合稱為世間因果(集為世間因,苦為世間果)。
- 變易聖人:指已斷盡見思惑、超出三界分段生死,但仍有無明未盡、受變易生死(因無漏業與無明所感之意生身遷變)的菩薩或聖者。
- 死法隨:指微細的變易生死、生滅遷變之法仍然隨附於未達究竟佛果的聖者身上。
- 形上望下為名:指名言施設的立名方式,由極高、極究竟的上位(如佛果)俯瞰未究竟的下位境界,將其微細缺陷相對地稱為「病」或「苦」。
- 望下:觀照或對比下等位階(如地前凡夫或較低修證階位)。
- 無病:比喻完全斷除煩惱惑業、遠離生死患苦的究竟解脫境界。
- 壞:指壞滅、死亡,特指身心物質與精神現象的散壞。
- 畢竟:究竟、徹底、斷盡無餘之意。
- 無覆:不隱覆惡業或真實心性,心無矯飾遮掩之態。
- 無緣大悲:不落入主客對立、不設任何條件與對象差別的大悲心。即菩薩體證諸法實相(空性)後所發起的最上悲願。
- 化他德:教化、利益與度化其他眾生的功德。
- 智德:成就無上智慧、照了實相真理之功德。
- 恩德:以大悲心普濟眾生、給予利益安樂之功德。
- 無護無依:指眾生身處輪迴苦海、受煩惱逼迫,既無能保護者,亦無可依靠者。
- 涅槃德:指涅槃所具備的清淨、寂滅、常樂我淨等種種殊勝功德。
- 為護為依:能作為眾生的庇護者與依靠處。護指救護離苦,依指依憑得樂。
- 無覆護:沒有庇佑、保護與救護。
- 變易人:指已斷除煩惱障、脫離分段生死,但仍具無明綿密、尚處於「變易生死」中的二乘聖者(阿羅漢、辟支佛)或大乘菩薩。
- 生死過:指變易生死(因無漏業與無明住地所受的意生身變異)所隱含的微細過患與不究竟性。
- 歸依處:指能永離一切恐怖、究竟安穩的依怙之處,即大乘究竟涅槃與佛果。
- 為依:作為依怙、依靠。指佛法僧三寶或如來法身能為眾生之庇護與依恃。
- 外惡:指外在的惡緣、惡法、魔障或引發煩惱的境界。
- 護:防護、救護。此指阻絕外惡侵擾的作用。
- 以道化物:用佛法正道(或二諦之理)來教化、度化眾生。「物」指眾生、含識。
- 以滅化人:用涅槃寂滅的究竟解脫法門來教化世人。「滅」即涅槃、寂滅,斷盡煩惱的境界。
- 苦義:苦諦之義,指三界生死逼惱之法。
- 集義:集諦之義,指招感生死苦果的煩惱業因。
- 法無優劣:指諸法實相平等,本無高低、勝劣之別。
- 第二釋:經疏體裁用語,指對經文或法義所進行的第二種解釋。
- 智慧等故:經文句語,指智慧與其他功德平等無異。
- 一味等味:指涅槃的體性平等無別,如同大海之水同一鹹味,一切解脫與寂滅之理本質平等。
- 舉後顯前:註疏經論常見的釋經結構與修辭方法,即舉出後文的文句或義理,以顯發、照應前文的旨意。
- 等成:平等成就,指法身、般若、解脫三者互不相離、齊等圓滿。
- 究竟窮滿:指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功德究竟圓滿,達於極致。
- 伊字:指悉曇梵字「伊(𑖂)」,由三點組成,常用於大乘經疏中比喻法身、般若、解脫三德不一不異、不縱不橫、平等圓融之涅槃妙理。
- 三法:在此指大涅槃所具備的「法身、般若、解脫」三德(亦稱涅槃三德)。
- 解脫等:指解脫之體性平等無別,離諸繫縛之本質皆同。
- 清淨等:指法身自性清淨且廣大平等,無有差別區隔。
- 生死法:指有情眾生在六道中流轉輪迴、生滅變異的規律與法相。
- 報:又稱果報、苦報,指由過去的業因所引發的相應受用與身心結果。
- 是故:連詞,意為「所以」、「因此」,在經文中常用於承上啟下、導出結論。
- 就總結別:章疏科判用語。指以總括的法義(總相)來結收前面分述的種種差別細目(別相)。
- 一味:指諸法平等無別之體性,如大海萬川歸之同為一鹹味,喻諸法同歸一實相、一解脫。
- 結前:註疏術語,即「結會前文」或「總結前面所說」之意。
- 等味:法味平等無別,指三乘所證之解脫味或法性體性平等一致。
- 味:比喻義,指貪著、嗜好或體會玩味之義。
- 從喻為名:佛教解釋名相立名依據的名詞說明方式,指該名稱並非依據實體法自性,而是借用比喻之物來建立此概念。
- 醎味:即鹹味。於佛典中常比喻法性平等、一味無差別。
- 文字功德品:《大般涅槃經》中的品名,論述受持、讀誦大乘經卷及理解法義文字之功德。
- 四德:指涅槃所具備的四種清淨德相,即常、樂、我、淨。
- 八味:於《涅槃經》中比喻解脫或涅槃具備之八種美味,係由四德延伸或依種種功德開演而成的相狀。
- 昔涅槃:指過去阿含、部派佛教或通教中所說的偏真涅槃或二乘涅槃,相對於大乘究竟圓滿之大般涅槃。
- 解脫味:指離繫縛、出苦海的無漏清涼滋味,此處用以表徵究竟涅槃的體性與妙用。
- 出世法:指超越世間有漏生死、導向涅槃解脫的清淨無漏之法。
- 法味:聽聞、思惟或領悟佛法真理時,內心所產生的法喜與甘甜滋味。
- 禪悅味:入禪定時,身心所感受到的輕安與喜樂感官體驗。
- 共通名解脫:通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所共有的名義解脫,特指二乘離煩惱障之解脫,非佛果究竟圓滿之解脫。
- 垢障:指煩惱垢染與覆蔽真如的障礙。
- 淨相解脫:指遠離一切雜染相狀,顯現清淨無礙相貌的解脫功德。
- 下中上三種涅槃:指依聲聞乘(下)、緣覺乘(中)、菩薩/佛乘(上)三乘修行者所證得之涅槃境界與斷障程度而劃分的差別。
- 平等大慧:指諸佛所證得、體達諸法實相平等不二的廣大智慧(即佛智、一乘智慧)。
- 同一解脫:指一切諸佛與聖者最終所證得的離繫、寂滅之界,於體性上無有差別。
- 涅槃一味:謂涅槃之寂滅解脫境界無有差別,同一味相。
- 甘露淨法:比喻能熄滅煩惱生死熾燃、帶來清涼與不死(涅槃)之清淨佛法。
- 解脫涅槃:解脫指脫離煩惱與生死之繫縛;涅槃指煩惱永寂、不生不滅之究竟狀態。
「以 不斷」下,第二明三事有餘。「以不斷故」者,牒前 起後也。以不斷故者,謂不斷無明。「名有餘解 脫」者,離四住之因分段之果也。「非離一切解 脫」者,未離無明之因、變易之果。故《法華》云「但 離虛妄,名為解脫。」其實未得一切解脫也。當 知《法華》與《勝鬘》無異,而昔執五時四宗之流, 謂法華未了、斯經了義,其言誤矣。「有餘淨 非一切」,此明法身有餘也。二乘所得五分法 身,名有餘淨;未得真如法身,非一切清淨。問: 清淨與解脫何異?答?解脫從離過受名,清淨 是當體為因。故《法華論》云「法身者,是自性 清淨。若三德各分,解脫離業障、法身離報障, 故云清淨。」此如上釋。有餘德非一切功德,此明 般若有餘也。若福智分別,般若非功德。若通 論之,則般若亦是功德。慧有斷障照法之功, 故名為功;此功是慧家之德,故云功德也。 二乘但得戒定慧功德,名有餘功德。第三知 諦中,牒前三事以起後。「知有餘苦乃至修有 餘道」,正明二乘知諦有餘,但知有量,不知無 量,故曰有餘。第四涅槃有餘之中,名得少 分,是小涅槃。涅槃云滅,但滅分段因果,故名 少分。又少分者,三德不備,故言少分。得 身智時,未有解時,無復身智。「向涅槃」者,向 大涅槃。良以二乘不成此等,故四智不究竟。 「若知一切苦」下,上來第一明小乘不得四智, 此下明佛得四智。就中為二:第一前明得之 所以,由佛成就一切功德故;從「如來應等正 覺師子吼」下,正明佛得。前涅槃中,初明如來 得般涅槃、後明如來得之所以,今此前明得 之所以、後方明得者,文互現意。又對二乘不 得四智所以,是故今明佛得四智所以,且是 鉤鎖相生。又上明二乘不得四智所以、次明 二乘不得四種功德,今前明佛得四種功德、 後明得四智者,對二乘不得四種功德即明 佛得四種功德,此是鉤鎖相生。四種功德者, 翻前二乘四種有餘,明佛得四種無餘。一明 如來知諦無餘;二「於無常壞世間」下,明涅槃 無餘;三「無優劣」下,明三事無餘;四「若無明地 不斷」已下,明斷過無餘。此四無餘次第者,諦 是根本,故前明知諦無餘。雖有四體,為歸 涅槃,故次明涅槃無餘。舉三事無優劣,釋成 涅槃,故次明三事無餘。所以得三事一味者, 由斷無明,故次明斷過無餘。又四中,初二 明佛成就無量世間,為物依故;第三明成一 切功德,三事等故;第四明佛無過清淨,滅無 明故。具此四義,故得四智。初諦中「知一切 苦」者,分段、變易二種因果及對治皆悉知 也。第二涅槃無餘之中有二:一顯自利德;二 「無覆護世間」,明利他德。自德中又二:「於無常 壞世間」,明其所離;「得常住涅槃」,明其所得。分 段世間名無常壞,變易世間名無常病。分段 以五陰離散為死,變易猶有生滅之患為病, 通稱生死以為世間。馥師以苦集是世間,苦 是無常壞、集為無常病。此則通論因果亡, 故得涅槃。又釋:變易聖人皆有法身,死法隨 故說為病苦,乃形上望下為名。若唯望下, 但是法身,不得言病。若唯望上,一向是死, 且不得論無病。又壞者死也,義則重,故是 分段生死;病義則輕,如變易生死。又病者苦 也,故變易生死有苦。又變易與功德身作病, 如來於此二種世間斷之畢竟,故得涅槃。「於 無覆」下,是利他德。雖住涅槃,無緣大悲不捨 世間,故名化他德。若以三德論之,於無常 壞世間謂斷德,常住涅槃謂智德,今明恩 德。就化他德亦二:一舉無護無依;二「為護為 依」者,顯涅槃德作護作依。「無覆護世間」者,分 段世間也,離佛更無餘人覆護。無依是變易 出世間,離佛更無餘人可依。以變易人覺生 死過,求歸依處,故就彼人說其無依。言為護 者,如來為彼無覆護世作覆護也。言為依 者,為無依世間作歸依也。使外惡不侵為護, 令物始終憑附為依。馥師云:「以道化物為護, 以滅化人為依。」此是對前苦義為死、集義為 病也。第三三事無餘之中,初「何以故」,徵前起 後。何故如來獨得涅槃?「法無優劣故」者,第二 釋也。就文為三:初總標無優劣;從「智慧等故」 下,第二明別釋三事無優劣;「是故涅槃一味 等味」下,第三結無優劣。「法無優劣」者,舉後顯 前。正以如來三事等成,故得涅槃也。法無優 劣者,總明如來三事平等也,於一心中隨義 互分,故無優劣,如無累邊名解脫,照義邊名 波若。又復同是究竟窮滿,故無優劣,如世伊 字無優劣,故得涅槃。答上何以故問佛何故 獨得常住涅槃,今釋此因,以佛得三法無優 劣,故得涅槃。下別顯之。「智慧等」者,名般若 無優劣。「解脫等」,明解脫無優劣。「清淨等」者, 名法身無優劣。三事平等,故名為等。問:何故 前明般若、次解脫、後法身?答:生死法,前煩 惱、次業、後報。今對煩惱,故前明般若;對業 故,次明解脫;對報故,後明法身也。「是故」下, 結也。「是故涅槃一味等味」,就總結別。是前所 說,法無優劣、三事平等得涅槃,故涅槃之法 一味等味。一味,結前法無優劣;等味,結前三 事平等。所言味者,從喻為名。如彼大海,雖復 廣大,同一醎味。涅槃如是,三德雖廣,體同一 味,是故言味。《涅槃經.文字功德品》分四德為 八味,今對於異故正為一味。於三德中,對 昔涅槃,以解脫為要,故獨云謂解脫味也。又 出世法中有三種味:一者法味、二禪悅味、三 解脫味。今言味者,是何等味?故下說言「謂 解脫味」,此乃是共通名解脫。一切諸德出 離垢障,故名解脫。如《地論》云「法身所解脫 及般若等,通皆名為淨相解脫。」又有人言:法 無優劣故得涅槃者,道理之中無有下中上 三種涅槃之優劣。諸佛同涅槃,故言法無優 劣也。智慧等故得涅槃者,諸佛同一平等大 慧,無有聲聞下慧、緣覺中慧、菩薩上慧也。解 脫等故,明無有三乘優劣解脫,一切諸佛同 一解脫。清淨等故,且無三乘優劣清淨,一 切諸佛同一清淨。是故涅槃一味者,謂同一 涅槃味也。「等味謂解脫味」者,如《法華》云「為 大眾說甘露淨法,其法一味,解脫涅槃。」前釋 就三德無優劣,故云等;後釋無有三乘之優 劣故,故云無優劣。以理言之,應如後說。
因為斷除了無明,所以能夠證得三事功德。。這裡之所以不按照一般的修行階位次第來敘述,是因為上文已經說明瞭只要斷除根本無明,一切隨眠煩惱就會隨之斷除;而當一切煩惱都斷盡時,就能證得圓滿的一切佛法。為了使前後文的論述氣勢相互銜接,所以才這樣安排。。接下來解釋「第一得三事」的意思,這是為了說明這三件事仍然被包含在如同恆河沙那麼多的佛法功德當中。。現在首先在第一部分說明如恆河沙數般無量的功德;。從「一切知見」這句以下,是第二個部分,用來說明得到三件事。。這裡說的「一切知見」,指的就是證得般若智慧。。「遠離所有的惡」,就是得到具足一切功德的法身。。從經文中「法王」這個詞開始往後,是在說明獲得解脫的道理。。法王和法主,是指已經獲得解脫的人,因為他們對一切佛法都能通達自在,所以稱為法王。。佛陀徹底通達並證得了一切佛法與萬法,所以被尊稱為『法之君主』或『法主』。。「獲得自在」,指的就是解脫的功德。。智慧之心在煩惱障與所知障當中都能通達無阻,這就叫做得到自在。。登上對一切萬法都能通達自在的境界,這就是解脫的位階;到達解脫這座山的最頂峯,就稱為自在。。以上這一段內容,主要是在說明佛陀之所以能獲得智慧的原因。。從「如來」這個詞開始接下來的經文,主要就是在說明佛陀已經證得了四種圓滿的智慧。。仔細研讀論文,其文義如鎖鏈般環環相扣、依次產生,這是因為它屬於如恆河沙數般無量功德所包含的範疇。。如果從細部的段落來區分,前面是在說明為什麼能獲得四智,現在這一段則是正式說明如何證得這四智。。從文字結構來看可以分為兩個部分:前面是詳細分析辨析,後面則是做總結。。「如來等覺」這句話,是指獲得無上智慧的人。。「正獅子吼」這句經文,主要是在說明證得究竟的智慧。。佛菩薩內在的功德境界很難直接展現出來,所以需要藉由言語文字來表顯。。「獅子吼」是一種比喻性的說法。。發言時沒有任何怯弱害怕,這就叫作獅子吼。。「我生死已經結束」,是以法理說明的語言。。從「是故」這兩個字開始,是文義的總結。。佛陀具備前面所說的四種功德,並且證得了四種智慧,所以決定無畏地宣告:我輪迴的生命已經結束,清淨的修行已經建立等。。「因此,世尊」這句經文,是總結前面所說能獲得智慧的人。。「以獅子吼」這句,是在總結前面所說的獅子吼。。從「依於了」這句話以下,是總結「我生已盡」等四句證智的內容。。如來所擁有的四種智慧極其圓滿究竟,這就叫做了義。。對於這種究竟了義的道理,佛陀會明確且肯定地說出「我的轉世受生已經結束」等話。。那聲聞與緣覺二乘人,相較於下等的凡夫而言可說是有所證得,但相較於上等的大乘佛果而言則未證得,因此稱為雙向的說法。。如來只有對下根器或未究竟的眾生說明得法,稱為決定性的答覆(一向記說)。。林公說:「天竺原文有的稱為『說』,有的稱為『記』,中土翻譯時無法一個詞完全涵蓋,所以保留了『記』與『說』兩種譯法。」。各位論師都說:講到佛陀成就四智,內容可以分成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說明佛陀為什麼能得到這四種智慧,第二部分則是正式說明佛陀所成就的四種智慧本身。。做出這種判釋的人,在對經文文義的理解上是不夠完備的。。如果這兩段內容都在說明四智,那麼在四種無餘涅槃(或無餘境界)當中,就只能知道其中關於「知諦」的無餘罷了。。因為能夠徹底體悟四諦,所以稱為四智。。如果這樣主張,就會違背了三種無餘涅槃的真正意旨。。現在詳細審視這段經文的大意,意思是說:因為還沒有斷除根本無明,所以無法證得或獲得一切佛法;。因為斷除了無明,所以能夠證得一切佛法。。所有的佛法很難完整地詳細敘述,前面已經簡略說明瞭四種無餘的道理,甚至到最後說明瞭證得如恆河沙那麼多的佛法以及四種智慧等功德。。這是簡略地藉由四智這一條理來申述,正如上面所判別解釋的文義。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的分文解釋。
文中引用《勝鬘經》「世尊若無明住地不斷」之經文作為起點,標明經文進入第四科段,主要闡明無明住地若能徹底斷盡,即可永盡一切煩惱與過患,達致「斷過無餘」的究竟解脫境界。
。
本句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無餘」義理的註解。
經文旨在闡明二乘(聲聞、緣覺)所證之涅槃仍非究竟,唯有如來滅度纔是真正的「斷過無餘」。
此處指出註疏結構上,前文已先簡略提及三種無餘(如二乘所證等),此處則著重於推導出唯獨如來徹底斷除一切煩惱過失的究竟無餘,前後文本互為表裡、相輔相成。
。
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經文結構與立言宗旨的釋論。
依據《勝鬘經》如來藏與消除二諦障礙的語境,此處闡明論述邏輯:唯有深入且廣泛地揭示「無明住地」等根本過患的嚴重性,才能反襯並突顯徹底斷除這些過患、證得如來藏第一義空、無有障礙剩餘的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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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斷四住地」或「四無畏」等法義的科判與釋義。
「第四斷過無餘」指在修學的第四個階段中,完全斷除所有餘留的煩惱或執著。
「前反後順」是吉藏大師疏解經文結構的解經術語,說明該段經文前半部分從反面(否定、遮遣)來論述,後半部分則轉為從正面(隨順、表詮)來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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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三論宗吉藏大師所撰的《勝鬘寶窟》,用以註疏《勝鬘經》中關於煩惱與如來斷德的論述。
文中「緣無明地」指以最根本的無明住地為緣而生起的一切分支煩惱。
吉藏在此處透過反面論證的思維,說明若從初起粗顯的煩惱,乃至最深細的無明住地,如來若有所殘留而未能悉皆斷除,便會構成「不斷」的過失;以此反顯如來已究竟斷盡一切煩惱,無有過失。
。
此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解。
此處「順明」是指依循經文脈絡,正向闡述如來如實了知並徹底斷除前述種種煩惱(如阿羅漢、辟支佛所未斷之四住地煩惱及無明住地),以此斷德作為證得究竟涅槃與如來法身的具體展現。
此屬如來藏與一乘教法中,論述如來究竟斷證功德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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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設問之語,用以探討論理或講經時為何需要使用「反詰」、「反難」或「反觀」的論證方法,藉由提出疑難以深化對經義的理解與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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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立論或註疏之意圖與作用。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結構,指出文中之所以舉出違逆正法之過失(舉失),目的並非單純批判,而是要透過對比來彰顯順應正法所獲得的功德與決定義理(彰其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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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公羊打架時「欲前先退」的姿態為喻,說明欲進反退的現象或某種暫時後退實為蓄勢前進的比喻,用以比喻修行或義理進退中的權巧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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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經文、科條文彩的說明,指出前述所區分的兩個章節中,各自又包含兩個細項或義理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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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章旨,說明第一章之核心法義:無明乃障蔽佛性與一切功德之根本惑業。
若未能斷盡無明住地,即無法圓滿證得如來一切清淨佛法與究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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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科判與文義解析。
吉藏大師將經文分為不同段落釋義,此處指出自「是故無明住地」開始的經文,核心旨意在於闡明「無明住地」(最根本的無明惑)是一起切隨眠煩惱的根源(能生),並且是障礙成佛與一切功德法門的主要根株(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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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文義之語。
說明勝鬘經文中該段落的第一小節,先總體簡略地闡明:若未能斷盡最後的「無明住地」(最根本的無明惑),就無法圓滿證得大涅槃的「三事」(法身、般若、解脫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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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中的科文結構說明。
此處指科判中的第二項,詳細闡明若未能斷除無明住地惑,即無法證得如來的一切清淨功德與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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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無明住地義理之解析。
吉藏大師指出,若未能徹底斷盡無明住地(根本無明),則無法圓滿究竟之明(無漏智慧)。
無明與明互相對待,無明未斷則明不顯,故稱「返明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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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不斷」之涵義。
吉藏《勝鬘寶窟》指出,作為一切煩惱根源的無明住地,若其體性一向未被斷除淘汰,無明即持續存在,故稱為「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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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依據《勝鬘經》大乘究竟了義之法義,說明二乘人(聲聞、緣覺)雖已斷除見思煩惱(起煩惱),但對於無明住地(無始無明)尚未斷盡,故其斷惑並未達到極致。
因為斷惑不窮,所以其所證聖果屬於「不究竟」,無法證得如來智障斷盡、究竟圓滿的「一味等味」(即解脫、法身、般若平等無二之法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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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明解脫味」。
此處透過反面論述(返明)來闡釋,若未能證得法身、般若、解脫等三事功德,就不能顯現究竟果位中解脫無明纏縛的妙味,藉此強調三事功德與離繫解脫的必然相即關係。
。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闡釋「解脫」之真義。
聲聞、緣覺二乘人偏於「灰身滅智」(灰斷),視身心為苦聚而趨於偏空寂滅;大乘教法為對治此種侷限,說明如來之解脫非同灰斷,而是圓滿覺性清淨湛然(圓覺湛然),且法身本體不為一切煩惱患累所染(體無眾累),此即是大乘究竟圓滿之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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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攝大乘論》以釋「一味」之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立足於大乘平等破執與一乘圓融之教意,說明諸法實相無二無別即為「一味」,而此一味之體即是獨一無二、真實不虛的如來法身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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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一味」與「解脫」之義理差異與對待關係。
「一味」側重於顯現、契入萬法無二無別之平等法性(就其所得之法性體而言);「解脫」則側重於遮遣、斷除一切煩惱障與苦縛(就其離繫脫縛之功用而言)。
兩者體用相成,明離即所以顯得。
。
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諸佛施設言教的核心宗旨在於救度眾生離苦得解脫。
因此,即便教法內容廣博,仍以指引解脫、導向究竟寂滅為最核心的主軸與偏重說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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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與解析。
「何以故」為佛經中常見的論詰用語,起著承上啟下的作用,既針對前面所說的道理進行追問原因,也藉此開演後續的詳盡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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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經》及其疏釋《勝鬘寶窟》之義理設問。
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之根本,若未徹底斷除無明住地,即無法證得如來究竟極果之三事功德(法身、般若、解脫,或法身、解脫、大智)。
本句說明斷無明住地與成就極果功德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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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勝鬘經》義理的詮釋結構,透過後文的法義來發揮與闡釋前文的密意,屬於經疏中辨析文句前後結構與釋義次第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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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無明住地為障礙圓滿佛果之根本細惑。
無明住地乃最微細之根本無知,若未能斷盡,即無法圓滿顯發如恆河沙般無量無邊的佛法功德,進而無法證得法身、般若、解脫三德相即的究竟涅槃(三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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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科判文句。
勝鬘經教法以「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過恆沙等煩惱)之根本。
無明住地若未經智慧斷除,則依之而起的大量過恆沙等微細煩惱便無法隨之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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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過恆河沙」之義。
此處指出聲聞、緣覺所斷盡的見思煩惱之外,尚有過恆河沙數數量的無明住地惑與塵沙惑。
極言煩惱種類與積習極其繁多,非二乘微劣智慧所能窮盡,唯佛之大智方能斷盡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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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的體性與斷除的必要性。
煩惱本身並無真實自性,故謂「虛空法」(虛妄空幻之法);正因其能障蔽真如、引發生死,故屬於聖者在修行路上必須斷除的對象,稱為「斷法」(應斷之法)。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藉此解析煩惱不實與依教斷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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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恆沙惑」的定義與內涵。
《勝鬘寶窟》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釋,屬於三論宗語境。
在此框架下,提問涉及無明住地所起如恆河沙數般細微障礙法界的煩惱(恆沙惑),為菩薩所斷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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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承接前文疑問所作的解答,以簡要歸納的方式將問題分作兩種情況進行剖析,旨在提示後文開展的詮釋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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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煩惱心態之粗細差異:前者「住性無知」指根本無明(無明住地),屬極微細之根本惑;後者「緣而不了」指於無量法界事相上不能通達無礙之思惑與塵沙惑(恆沙惑),屬較粗之事障。
二者分別從理體之迷與事相之盲來區定煩惱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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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癡妄分別」的內涵。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癡與妄分別開解析:「癡暗之心」指根本愚癡覆蓋心性,即無明住地煩惱;而「妄取分別」則是指隨無明起起的種種虛妄執著與對境分別,屬於無量無邊的「恆沙惑」(即塵沙惑),並以此涵蓋八妄等種種妄想紛飛的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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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進行疏解。
此句為簡省疏釋之語,指「不斷」(非斷滅、相續不絕)與「不究竟」(尚未達到最終徹底圓滿)的義理,在前面相關經文處已有詳細釋論,故此處不再重複說明,其法義直接沿用前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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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釋《勝鬘經》之疏文。
旨在說明煩惱障與佛法功德之間的對應關係:若尚有如恆河沙般無量微細的煩惱(過恆沙等煩惱/無明住地惑)未能斷盡,就無法顯發相應的無量佛法功德(過恆沙等一切佛法/淨恆沙等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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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說明佛法廣大無邊。
以「恆河邊沙」與「過恆河沙」為比喻,極言佛法教理與相應名相極其繁多,無有窮盡,顯發佛智深廣與應機施教法門之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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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義,指出眾生本具佛性、理應證得解脫卻未能證得,以此說明自無始以來即受無明邪解所覆蔽,導致輪迴不得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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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能觀之智(觀)與所緣之境(緣)相契合的狀態。
在勝鬘經疏的語境中,說明修行者以智慧觀照真如境實,能所不二、心境相應時,於法契會,故立「得」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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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明「緣觀相應」的義理。
能緣的智慧(實相智)與所緣的客體真理(實相理)皆以實相為體,能所雙亡、心境冥合,故稱為「相應」。
此處體現了大乘經疏中境智不二、智符理境的修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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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說明二乘人(聲聞、緣覺)所作之證非究竟。
二乘人雖證得有餘涅槃或偏真涅槃,但尚未證得如來法身與大般涅槃,故其所謂「應證」尚有未盡之處,顯示其證悟並非究竟圓滿的終極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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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證」的真實法義。
在般若與佛性經疏語境中,真正的證悟非能所對立的認知,而是當能觀之心(觀)與所觀之境(緣)相應泯滅、能所雙亡時,內心與外境完全冥合,能觀與所緣一同歸於絕對的寂滅,此狀態方稱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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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中「應得不得、應證不證」進行的另一層義理闡釋。
意在說明眾生或二乘人因煩惱未斷或障礙未除,致使本具或應當成就的無上菩提與究竟涅槃未能如實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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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進一步釋義。
說明修行者若於應當證悟解脫之處未能證得,其根源在於缺乏或喪失了能斷惑證真之清淨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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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分析修證次第與斷惑之關係。
若修習者於應當獲證清淨法性或相應果位之時機未能如實證入,則無法有效斷除應斷之煩惱障礙,進而退失斷惑證真之功德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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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大乘涅槃之極致。
二乘(聲聞、緣覺)雖斷除見思煩惱,但尚未斷盡塵沙、無明等細微惑障,亦未圓滿一切種智,故其「智」與「斷」皆不究竟。
此處說明經中之所以不單以斷除煩惱(斷德)來定義最終涅槃,是為了提示二乘人其所證之斷德尚非究竟圓滿之大涅槃,從而引導其回小向大,趨向佛果之智斷二德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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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科判與文義之分析。
指出該段落結構分為兩層:第一,闡明無明住地為根本,能衍生如恆河沙數般無量無邊的過恆沙等煩惱;第二,進一步說明此等恆沙煩惱皆以無明為所依,無明若未斷除,恆沙煩惱即隨之相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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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分析。
說明該段經文由十二句構成,採「總別相對」的釋經模式:先以第一句作總體綱領之開示,後續十一句則針對總說內容予以分別展開與細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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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的結構解析。
經文「是故無明積聚生一切修斷煩惱上煩惱」總括說明瞭無明住地為根本,能生起一切經由修道所應斷除的煩惱(修惑)及其衍生之上煩惱(隨煩惱)。
吉藏將此句判為該段經文中「初總」標宗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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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說明經文使用「是故」一詞的連貫作用。
在論疏科判中,「是故」為轉折與承上啟下的關鍵連接詞,既總結先前已闡述的法義因由,又進一步揭示基於此因由所導出的後續結論或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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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何以稱為「不斷」。
在《勝鬘經》及其疏釋《勝鬘寶窟》的體系中,「無明住地」為根本無明,是一切煩惱(起煩惱)的依止處。
二乘人(聲聞、緣覺)雖能斷除見思二惑,但未能斷除無明住地,因此由無明住地所生、多如恆河沙數的「過恆沙等煩惱」(所知障等細微煩惱)也同樣未能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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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無明住地積聚生於一切煩惱」所作的字義與法義釋解。
勝鬘一乘教法將煩惱分為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及無明住地(五住地)。
其中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之根本。
吉藏大師解釋「積聚」之意,說明煩惱並非一朝一夕爆發,而是由微細輕微的起心動念處層層堆疊、逐漸加重,乃至繁衍出無量無邊的品類數量,故經中以「積聚」來形容無明住地轉生諸煩惱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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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依瑜伽行派與論書術語體系解析四種煩惱中的『修斷煩惱』。
此處闡明煩惱的斷除次第,指明在見道之後的修道位中,必須藉由不斷修習聖道來對治、斷除歷劫所積集的無始隨眠與現行煩惱,故名修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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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勝鬘寶窟》,屬於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解。
依據三乘通教與大乘抉擇,『修道』在四聖諦中屬道諦所攝。
於見道之後,針對殘餘的思惑與微細煩惱,依真理數數修習以進行斷除,此種起行對治斷惑的過程與法門,即稱為對治道,亦即修道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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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上煩惱」的開示。
此處的「上」為「覆上」之義,意指這些煩惱如網或羅般覆蓋在一切功德法之上,障礙清淨法身與如來藏功德的顯現,故稱上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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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勝鬘寶窟》對大乘一乘教法中煩惱斷證層次的疏解。
吉藏大師在此討論煩惱的「上、中、下」三品區分。
當隱伏的隨眠煩惱因緣成熟而現行、勢力增長變強時,在行相上便屬於粗重、顯著的狀態,因此在判別煩惱程度時,暫且將其歸類為「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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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釋「上」之義。
在經疏部之唯識與如來藏教理語境中,此處探討依根本(如阿賴耶識或如來藏根本依)所生起之法,因其生起於根本之上,或以此為依持而立名,故解釋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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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住地煩惱」(根本無明)與「起煩惱」(心上煩惱/隨眠所起之纏)之差異。
住地煩惱為隱伏之根本惑體,而「心上煩惱」指依心隨綿生起、顯現於意識作用上的具體煩惱,此處說明兩者在隱顯與相狀上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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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煩惱障覆之義。
此處指出在別相所列的煩惱中,前七種主要障礙、覆蔽修行者在因位(發心與修道階段)上的清淨功德與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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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的註疏解析,說明偈頌或文中隨後四句的作用,係在闡明煩惱惑業如何遮蔽如來果地上的清淨功德(如常樂我淨等果上法),使之不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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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的煩惱障礙。
此處說明「生心上煩惱」(即依生心而起的客塵煩惱)的作用在於遮覆清淨的菩提心,使本具的覺性無法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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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無明住地的作用與體相。
無明住地作為根本無明,能障礙對無上菩提的發心與追求,並於菩提心上衍生諸種煩惱,不求無上佛果即是此無明住地的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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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所說之「生心上煩惱」。
此處說明立名之意:透過舉出能對治之生心(心念現起),來區別與對顯所對治的隨眠或蓋纏煩惱,因此將此類煩惱命名為生心上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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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上」字之涵義。
此處說明「上」並非指讚歎或清淨無上,而是指對治對象屬於上品、強烈的煩惱(增強煩惱),故以「上」字表彰其所治煩惱之粗重或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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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術語「上」的意涵。
此處說明「上」代表最勝、無過的功德積聚之處,凡是具備無量殊勝功德者,即稱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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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借用世俗常見的空間位置與次序關係,說明「上」字之涵義。
以物品置於瓶上為喻,顯發「上」具有空間次序或地位優勝之意,以此鋪墊後續對無上、上等法義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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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引用他人對「心上煩惱」或障礙之見解進行討論。
此說認為心為萬行之主體,故從所行的遮蔽可推知心體的煩惱受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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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指出該句經文具有總攝全局的性質,其涵義廣泛,不可僅狹隘地侷限於發菩提心這一單一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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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解析經文中段落結構與法義之語。
吉藏大師指出後續六句經文之宗旨,旨在闡明哪些煩惱或障礙會「覆」(覆蔽、遮障)修習菩提之行,提示學習者須檢視並斷除此等障礙,方能圓滿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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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止觀與定慧的修證次第關係。
「止」(奢摩他)能息滅妄想,為發定的初階;「觀」(毗缽舍那)能照見諸法,為生慧的端緒。
止觀作為修持方法(因),乃成就定慧功德(果)的根本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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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禪」與「正受」之體性與名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禪(禪那)與正受(三昧、等持)皆為定心之狀態,能顯發此二者,代表禪定之修行已然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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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禪定名義,指出凡夫世俗所修之四禪四無色定(即八禪),雖屬有漏世間定,然依通俗稱謂仍名之為「禪」。
此處乃區分世俗世間禪與出世間第一義禪,說明世俗定僅具備禪定之基本型態,未達無漏解脫之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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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正受」(三昧/等持)之涵義。
說明並非一般的盲目冥想或世俗靜坐皆可稱為正受,唯有與實相正理相相應、遠離邪倒亂想的寂靜心境,方能稱為真實的正受(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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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阿毘達磨論書(毘曇學派)對「正受」( Samāpatti,等至)的界定。
在毘曇學體系中,滅盡定乃滅除心心所法的無心定,此處明確將滅盡定歸屬於正受(定境)之範疇,用以確立滅盡定的體性與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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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引述開善寺智馥法師(馥師)對禪定名相的分類與詮釋。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禪定」常統稱為「禪定」或「禪正受」。
馥師將色界四禪專稱為「禪」(側重於靜慮思審之功),將無色界四定專稱為「正受」( Samāpatti,側重於身心平等領受、寂靜專一的定境),藉此區分色界與無色界定法的修持特質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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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簡述河西光宅寺法雲(或光宅瑤師,亦有指智瑤等古德)對「禪定正受」二字的會釋體系。
其將四禪等種種思維修寂靜法統稱為「禪」,而將空、無相、無願此三三昧特稱為「正受」(等持、正定之體驗),藉此區分禪定之不同相狀與深淺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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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禪」與「障」之定義的一種見解。
此釋從事相與心態切入,將寂靜無動視為禪定的體性,將心念散亂馳騁視為修道的障礙,說明靜與散二者互為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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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禪」與「障」所作的第一種名義解釋。
以心性寂靜而明照(靜知)定義為禪定;以心念散亂動蕩、失卻正知(散動無知)定義為禪定的障礙,說明定慧等持與對治散亂的修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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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菩薩修行次第與行願體系。
此處說明菩薩之「慧行」乃由「方便」與「實智」二者圓滿組合而成。
若僅有實智而無善巧方便,則無法廣度眾生;若僅有方便而無實智,則容易流於世俗方便。
唯有方便與智慧雙修互用,慧行方得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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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區分「智」與「方便」之義。
在三論宗與大乘經疏語境中,「實慧」(智)指證悟真如實相之根本智(根本無分別智);「功用之慧」(方便)指由實體起用、巧設化導之後得智(方便智)。
兩者體用相即,實慧為體,方便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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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菩薩行修持因果體系的詮釋。
指出「止觀」為修習禪定與智慧的修持方法(因);經由「止」的修持能成就「禪」與「正受」(三昧)等心不散亂之定果;經由「觀」的修持則能導向「方便」與「實智」之慧果,說明修證過程中的修因與證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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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智障」之體性與界定。
此處提出對智障含義的不同主張:一者認為智障是指對事理無法明瞭的「無知」(即無明暗蔽);二者認為智障是指於事理產生偏差固執的「偏執」(即妄想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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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章段科判的解析。
說明在論述「果位」(如來法身、無上菩提等果德)的文節中,先以「果上」標示總體範疇,隨後再分出三項特定內容進行別相闡釋,體現章疏分析中的「總別」科判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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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闡釋如來功德與智慧無二無別。
佛陀所成就的諸般功德,其體性即是佛智;具體展現於度化眾生時,能勇猛無怯、威德自在,故說十力和四無所畏本質上即是佛陀的無上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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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說明菩提與涅槃二果名義的分別。
「果」側重於苦盡滅盡、離繫寂滅之究竟體性,故稱為涅槃;「得」則側重於能證、能達之無上智慧與斷障功德,故稱為菩提。
二者相輔相成,分別從寂滅體性與覺照智用來展現究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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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菩提(覺悟)若就總體而言是清淨圓滿的智慧,若就別相(具體功德顯現)而言,則開演為十力、四無所畏等諸佛不共功德。
力與無畏等並非離菩提外另有實體,而是菩提萬德的別名與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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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大乘論疏中對「菩提」與「涅槃」的體用劃分。
菩提(Bodhi)偏重於「智」,即能照真理、斷煩惱的無漏智慧;涅槃(Nirvāṇa)則偏重於「斷」(或滅),即斷盡煩惱所顯現的清淨寂滅之體。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用「智」與「斷」來區分菩提與涅槃的法義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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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佛陀功德,說明「十力」與「四無畏」在法門作用上各有側重:十力多就內在智慧自證力用而言,四無畏則多就外在對眾生說法無畏之化他作用而言,故云「內外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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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述他人論點,舉出《十住毘婆沙論》中關於菩薩應具備的七種功德(即堪受等七法)之說,作為解釋經典義理的參照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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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所論之「果德」進行科判分類與名相解析。
說明「菩提」(覺悟之智)乃極果所成就之尊貴德用,而「七法」(如七菩提分或經文所開示之七種果法)則為修證所顯現之具體果相,以此展現佛果功德與果報之體用相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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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小乘名相與位階之語。
小乘將四雙八輩之修行位次稱為「八賢聖」(即四向四果),此為修行者所證得的位階(得);而修行所引發的能照智慧(智)與所斷煩惱(斷離),則稱為所得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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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人(能修之機器)與法(所修之法門)的對待關係。
因修行者的根器差別以及所依持的法門層次不同,人法相應之下,最終所證得的聖果自然隨之而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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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果得(證果與得法)本身並非如煩惱般是被斷除的障礙(正斷),但因證得無為果即意味著斷除對應的煩惱(證斷),故文中提出「果得」,用以標示與所應斷除之煩惱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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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對應關係。
說明此處文義乃採取「舉障彰德」之教示方式,著重於以能障之惑為反襯來顯發自性功德,而非一一對應說明何種功德專斷何種惑業,避免讀者將經文機械式地定型為一功德對治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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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義,說明若對應當修持的善法或修行行門心生無知、不能如實修習,此種對正法的無明與遮障即屬煩惱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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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科判與文義貫串之說明。
前文闡明無明住地為根本起因,能生起如恆河沙數般過人法等起煩惱;此處則承前啟後,進一步說明恆沙等過患煩惱皆以無明住地為所依止,強調無明乃一切細微惑業之根本總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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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過恆沙等如來法身所應斷法,一切皆依無明住地所建立起」之經文所作的疏釋。
指出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如過恆河沙數之煩惱)的根本依止;若無明住地未斷,過恆沙等一切煩惱便隨之存立;若無明住地斷除,一切依其建立的煩惱亦隨之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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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無明住地」與「恆沙等煩惱(過患)」之間的相對關係。
此句說明三義中的第一義:無明為根本,能衍生、引發如恆河沙數般無量無邊的隨眠與過患,故從「能生與所生」的角度來看,無明即是恆沙過患的生起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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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所說的「無明住地為緣」。
此處說明「緣」的涵義: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等四住地煩惱的種子,皆須依憑無明住地作為因緣才能生起,因此無明具備為諸惑所依之「緣」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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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之「無明住地」如何建立一切過恆河沙數的煩惱與業報。
此處說明「建立」之涵義:正是因為有無始無明住地為根本,才會生起無量無邊的隨眠與起煩惱(恆沙),進而使眾生迷失於所對境界、被煩惱障蔽,而被業力牽引至生死輪迴中。
無明乃一切細微煩惱與生死建立的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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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論證次第的科判小結。
「上來」指前文;「反」指論證的層次或返覆推敲;「不斷」指破除斷見、闡明自性清淨心與如來藏法門非斷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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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的科釋。
說明自經文中出現「世尊」起,劃分為經文結構中的第二階段,其內涵係隨順佛陀教旨與聖意而做出的科判斷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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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斷障法義的疏解。
吉藏大師指出,在討論「斷障」的文義中,對比前文有兩種相對應的關係。
第一種是闡明如來果位斷除「無明住地」時,所有依附於無明而生的「恆沙等上煩惱」(或隨眠)也會跟著一併斷盡。
這與前文第二項所說的「眾生被無明所覆、被恆沙隨眠所縛」的束縛狀態剛好相反(即翻轉前文的迷染狀態,顯示成佛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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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科判與文句的註疏。
經文「如是一切上煩惱斷」是指斷除依阿賴耶識而生起、作意現行的種種微細煩惱(即上煩惱),此等煩惱斷盡後,方能證得超越恆河沙數的如來法身功德。
疏文以此標示經文段落,進行後續的法義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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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如來藏」與「法身」義理的註解。
此處屬於「空如來藏」與「不空如來藏」的辨析,旨在說明斷證相應的關係。
當「恆沙惑」(無始無明等煩惱)被徹底斷除時,如來藏本具的「恆沙佛法」(無漏功德法)便全體顯現,這與前面所說「雖有恆沙法而未斷恆沙惑」的在纏位(眾生位)剛好相反,此處指的是出纏位(佛地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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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勝鬘寶窟》對《勝鬘經》五住地惑的判釋框架,解析「翻破」的因果次第。
吉藏法師在此闡明,之所以用第一重(如見一處住地等)來翻破第二重,是因為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惑)的根本,能生起其餘諸惑。
因此,若能從根本上斷除無明,其餘由之而生的惑業便會隨之徹底斷除。
此處體現了「斷根本惑則枝末惑自斷」的經疏判讀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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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疏解(經疏部語境),採用重翻(層次轉折)的辨析方法。
主要闡述「斷無明」與「得佛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承接前文關於無明住地的討論,明示無明乃是障礙一切佛法(如來藏、自性清淨心)顯現的根本執著,必須藉由破除無明,才能圓滿證得如來法身與一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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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之科判說明。
說明該章節開頭包含完整的「立論三步驟」:先直接宣說法義(法),再舉出相應的比喻(譬),最後將比喻與法義相互對照印證(合),以使理趣清晰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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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結構的說明。
屬於註疏中將章段層層剖析、條理化經文義理的結構性科判用語,說明第三個要點在文義上可再細分為兩種體例或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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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法義層次。
「雙牒麁細」指總標麤顯之法(如染污、生滅之顯相)與精細之法(如細微無明、清淨本性);「明麁依於細」則進一步揭示法義相依之次第,說明麤顯之現象乃依止於微細之根本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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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義理之語。
經文中將煩惱分為「無明住地」與「起煩惱」(四住地所起之惑/恆沙惑)。
「剎那相應」指煩惱與心念相應而生滅;而無明住地(無始無明)則為最微細、最根本之障,體非剎那相應。
此處指出經文言「於此起煩惱剎那相應」,旨在彰顯由無明住地所衍生之恆沙惑相較於根本無明更為麁顯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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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所說「起煩惱」之義。
謂以「無明住地」為根本依止,進而引發如恆河沙般無量無邊的細微惑障(恆沙等過恆沙等煩惱),故稱「於此起」。
顯發無明為諸惑所依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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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剎那心」之涵義。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凡生起作意念想的心念,皆屬生滅無常、極為短暫的「剎那心」,用以顯發妄念隨緣起滅、非常住不變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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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剎那相應」之義。
此處指出由作意(作念)所引發的相應心所,其體性與心王(心體)不同,但能在極短的剎那間與心王同時生起、相互作用(共心相應),故稱為「剎那相應」,用以說明心王與心所間的相應關係及其細微生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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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經文的解析。
指出「心不相應無始無明」以下段落,旨在顯明無明住地(無始無明)極其微細,其惑業障礙數量與微細程度超過恆河沙數,唯有佛的究竟智慧方能斷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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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煩惱或法性中「心不相應」概念的簡要詮釋。
在唯識與阿毗達磨體系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同依、同緣、同時等相伴相應;「不相應」則指不與心王直接相對應、非心心所同時相應運作的狀態(如無明住地或心不相應行法)。
吉藏大師在此說明「心不相應」即是「心相應」的對立翻轉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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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無始」之意。
前文以「剎那心」指有始有終、生滅無常的生滅心;此處說明「無始」是相對「剎那」而設的對治與對翻概念,用以詮表如來藏、自性清淨心超越生滅相續、無有始端的真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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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無始無明住地」的體性與作用。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無明乃無始以來本具之細微無知,其體非由後天起意造作(非作念起),為一切煩惱之根本依止處。
見一處住地等前四住地煩惱,皆依此無始無明住地而起,故稱「對前於此起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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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或經疏中常見的設問。
文中先前提及兩種煩惱(如住地煩惱與見修惑,或住地與起煩惱等)的粗細區別,此處藉由提問,引出後續針對二種煩惱更進一步的深層義理辨析,以釐清前後說法的意旨與深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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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對經文問答結構的解析。
吉藏大師說明之所以在前面討論之後又再次提起,是為了對「如來能斷除一切無明住地與煩惱障」進行總結與確立,強調如來究竟斷德的無上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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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及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核心義理。
煩惱雖有見思(粗)與塵沙、無明(細)之別,然一切煩惱之根源與依持,皆出自根本「無明住地」。
若無明住地未破,其餘諸惑皆有所依持而無法澈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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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文的科判解釋。
「世尊若復過於恆沙」為經文引文,吉藏大師在此處將經文結構進行剖析,指出此段經文旨在說明「麁依於細」的道理,即相狀較為粗顯的生死界或有為法(粗),乃是依止於深細難見的如來藏或真如法性(細)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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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解釋《勝鬘經》語譯。
說明如來無上菩提智所能斷除者,即是無量無邊如恆河沙數般微細之煩惱惑障(恆沙惑)。
唯有佛果菩提智力,方能究竟斷盡此等微細惑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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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經文的註解。
經文「一切皆是無明住地所持立」,說明無明住地乃是根本煩惱,能攝持並建立一切起煩惱(恆沙等數的細微煩惱與過失)。
吉藏大師指出此句宗旨,在於彰顯無數的煩惱過患皆以無明住地為依止與根本;若無明住地未斷,則諸多隨煩惱與過患便有所依持而無法究竟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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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勝鬘經》「攝受正法」之「持」與「立」作義理開釋。
說明受持正法能使未生的善法得生,建立正法能使已生的善法得以增長茁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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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煩惱體系中「四住地」與「無明住地」(五住地)的關係。
四住地涵蓋三界見思惑,而無明住地(無始無明住地)為根本障礙。
相對無明住地而言,四住地皆依附無明、自無明生起,顯明無明為一切煩惱之根本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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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住地」與「起煩惱」之關係。
此處說明「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乃指煩惱之根本種性(根本惑),雖於煩惱起現作用時觀察,但特指其體性業已成就、深植於隨眠層面者,故立「四住地」之名,以與隨後起現之纏動「起煩惱」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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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起」之涵義。
此處說明煩惱或心識不再潛伏於種子(隨眠)狀態,而是對顯現之所緣境界產生作用、實際運作,此種狀態即稱為「起」(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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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解析《勝鬘經》中「四種住地」與現行煩惱(起)的關係。
四種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為煩惱之根本種子或潛在依止。
當內外條件(現行緣)會合時,住地性即隨緣發起作用,從潛伏狀態轉為顯著的現行煩惱(四種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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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勝鬘經》中「恆沙過解脫智所應斷法」與「住地」之關係。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說明,過恆河沙數隨眠煩惱若從性而成、尚未對境起緣作運用時,姑且將此種潛伏、未顯發的狀態稱作「恆沙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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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依《勝鬘經》五住地惑之教義判釋。
四住地(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屬於煩惱障,能生起相應的起煩惱(正使);而無明住地(無始無明住地)為最微細的所知障本源。
二乘聲聞或菩薩在修道對治斷除四住地所起之正使時,僅斷盡分支粗惑,未必能同時破除根本無明住地,顯發四住地與無明住地在斷惑層次與對治法門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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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煩惱習氣(微細殘餘習氣)與無明住地(最根本的無明)之斷除次第。
在《勝鬘經》與《勝鬘寶窟》之義理體系中,四住地煩惱(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斷盡後,唯有如來極智才能徹底破盡無明住地;無明住地一斷,相應的微細習氣始能究竟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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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菩薩地持經》說明修證階位與斷惑之次第。
十地菩薩主要斷伏煩惱習氣(微細殘餘惑業),至究竟佛果方能永斷極微細之根本無明(住地無明),顯現圓滿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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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吉藏大師《勝鬘寶窟》,旨在經由「粗、細」的對比,劃分四住地惑與無明住地(恆沙惑)的相狀與層次。
四住地惑(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屬於見思煩惱,行相相對粗顯,能障礙出離三界,故稱界內惑;恆沙惑(無明住地所起之無量過恆河沙數微細惑)行相極為微細,障礙大乘薩婆若智與菩薩度化眾生之事業,故稱界外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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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從通論的層面統攝煩惱分類。
四住地惑(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雖屬見思惑之範疇,但若從數量廣多、障礙無量善法與佛法事業的角度通貫而言,其數極多如恆河沙,故與菩薩所斷之恆沙惑(塵沙惑)同屬於廣義的「恆沙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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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進行論辯與經義推演時的設問,用以提起下文對前述論點的論證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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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探討煩惱分類與斷惑層次的質疑之詞。
文中的「止上煩惱」與「觀上煩惱」,指修習止(定)與觀(慧)時所要對治或斷除的各類煩惱。
吉藏大師在此提出質問:這些需要被止觀伏斷的煩惱,難道只是指微細無邊的恆沙煩惱(塵沙惑),而不是指前述的三界四住地煩惱(見思惑)嗎?以此用來反詰或辨析煩惱的歸屬與斷除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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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本文的科判與註解。
說明自經文「譬如一切種子」起,開展出第二個譬喻,用以比喻生長或包含一切法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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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經文結構之語。
以「種子與大地」的比喻,科分經文義理:先說明依止關係(如無明住地為諸煩惱之所依止),再說明當所依的大地(如根本無明)被摧毀破除時,能依的種子(如種種煩惱雜染)亦隨之斷滅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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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經中設立兩種比喻的原因,旨在強調「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眾惑)的根源與依怙。
此處展現《勝鬘經》以無明住地為根本煩惱、能生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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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明為諸惑之根本。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依《勝鬘經》無住地無明(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根源之教義,闡明無明若被根本斷除,則依其所發起的一切起煩惱(枝末惑)亦隨之瓦解斷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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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進行科判註解。
文中「如是過恆沙」引自《勝鬘經》偈頌,大師在此指出該句起為「合譬」段落,即將先前所設的譬喻與所要說明的實法(法義)相結合、對照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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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的科判說明。
說明此段經文分為兩個層次,首先是將法義與前述「種子依止大地而生長」的比喻相結合(合譬),以說明諸法依止或住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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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進行科判解析。
此處說明經文「若無明」以下之段落,旨在將法義對合於「第二住地(欲愛住地)斷除,則其所依持之煩惱種子亦隨之壞滅」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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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勝鬘經》語義。
此處指出「上煩惱」即指最根本的無明住地惑。
無明是一切煩惱(起煩惱/隨煩惱)的根本,既已斷除根本無明,則依止無明而起的所有煩惱(一切惑)自然皆悉斷盡,顯現究竟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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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勝鬘經》結構與法義之語。
吉藏大師指出,本段經文旨在論述斷除「無明住地」(根本無明)。
因為無明是一切煩惱惑業的根源,一旦斷盡無明,則四住地等一切煩惱皆隨之斷盡,從而能顯發、成就如恆河沙數般無量無邊的佛性常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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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義理之對照說明。
闡明「無明住地」為障礙一切佛法之根本;若未能斷盡無明,則無法圓滿證得如來無量清淨功德與一切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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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結構與義理。
此句指出前文所論包含兩個要點,其一即說明若住地無明尚未斷盡,就無法圓滿成就法身、般若與解脫這三種究竟功德(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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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襲《勝鬘經》如來藏與自性清淨心之語境。
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眾生未能證得如來藏空義之因,指出「無明」(特指無始無明住地)為根本障礙。
若未能徹底斷除此根本無明,便無法彰顯自性清淨心,亦無法圓滿證得諸佛如來的一切功德法。
」。
本句出自三論宗吉藏大師所撰的《勝鬘寶窟》。
吉藏在此處以「翻」(意為闡釋、反顯或對治)來辨析經文中的兩種義理層次。
文中指出,首先是藉由闡釋第二種關於「斷除無明」的教理,來明示唯有徹底斷除根本無明住地,才能證得並顯現如同恆河沙數般無量無邊的如來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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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疏解。
依據如來藏與涅槃經系語境,此處探討斷除無明住地所成就的果德。
斷除最根本的無明,即可證得如來法身、般若、解脫之「三事功德」(亦即大涅槃之三德),此三者非一非異,不縱不橫,是為究竟成佛之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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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吉藏大師對《勝鬘經》的註疏,展現一乘圓教的頓證法門。
在《勝鬘經》的語境中,「無明住地」是一切煩惱的根本。
此處解釋經文之所以打破漸次修證的常規(不次第),是因為從根本處下手,一旦斷除無明住地,所有依附於其上的惑染皆得斷盡,進而頓開佛慧、圓滿具足一切佛法。
疏主藉此說明經文的論述脈絡與一乘大法「直截根本」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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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經疏部《勝鬘寶窟》對《勝鬘經》的註解。
此處「第一得三事」是指依止大乘如來藏所成就的三種最殊勝事理(或功德)。
吉藏法師在此處辨析,之所以要特別闡述這三事,是為了證明這三事與如來藏本具的恆沙性功德法不相分離,皆為如來藏萬德所攝,以此突顯大乘佛法的圓滿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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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判解釋,用以標明當前論文結構段落。
說明在此章節的開端(第一部分),首先闡釋如來所具足如恆河沙數般無量無邊的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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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的科判說明。
說明自經文「一切知見」之處開始,進入科判中的第二章節,主要用於闡釋成就或獲得三種功德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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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將經文中的「一切知見」對應並詮釋為成就大乘般若智慧。
一切知見代表徹照諸法實相、無所不知無所不見的圓滿智慧,即般若波羅蜜的實質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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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法身」之體性與內涵。
斷盡一切煩惱過失(離一切惡)為斷德,具足一切清淨功德(得一切功德)為智德與恩德,此二者圓滿即是無上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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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之科判文句,用以標示與解釋《勝鬘經》本文的段落結構。
說明從經文出現「法王」一詞以下的文本內容,其宗要旨在於闡釋證得解脫的義理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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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法王」與「法主」之名義。
佛陀通達一切諸法,斷盡煩惱惑業而得大解脫,能於諸法運轉自在、教化眾生,故尊稱為「法王」或「法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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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法主』一詞的涵義。
在吉藏大師的《勝鬘寶窟》疏釋中,佛陀因為圓滿覺悟並親證萬法實相,於一切法得自在,為諸法之主,故稱『法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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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經文「得自在」的涵義,將其對應於涅槃三德(法身、般若、解脫)中的「解脫德」。
解脫德指斷盡一切煩惱繫縛、於諸法中通達無礙、無拘無束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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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自在」之涵義。
謂修習聖道者以智慧之心超越煩惱障(阻礙解脫之煩惱)與所知障(阻礙一切智之執著),於此二障皆能無所障礙、通達無礙,即達自由無礙之解脫境界,故稱「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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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自在」之義。
謂修行者若能登昇於一切諸法獲得無礙自在之聖者階位,即是證得真正解脫之位。
以「山頂」比喻解脫之極致與至高無上,能高視無礙、不受拘束,故稱此極致解脫之頂峯為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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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前文段落的科判總結。
旨在說明自前面論述至此,皆是在解釋佛陀如何證得圓滿智慧的修因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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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結構的判釋。
指出經文從「如來」開始的段落,核心義理在於闡明佛陀證得之「四智」(即成道時證得四諦之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亦可契合佛性常樂我淨之圓滿智慧)。
於如來藏語境中,明示唯有如來真正究竟了悟,得證究竟圓滿之果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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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分析經文或論義的結構體系。
指出文中義理如鉤鎖般緊密銜接、次第相生;其背後極廣大的法義內涵,乃由如來藏或勝鬘經所具足的恆河沙數無漏功德所總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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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的鋪陳。
說明前文著重於剖析證得四智(如來四智或自性清淨心等相應智)的內在因緣與理據,而此處段落則轉入正題,說明具體證得與成就四智之果德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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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科判文義的用語。
「就文為二」係對經文結構進行分段分析;「前辨」指先對法義進行詳細論辨與說明,「後結」則指於文末進行總結,為論疏中常見的經文結構劃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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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如來等覺」之名相所作的詮釋。
說明稱「如來」與「等覺」(即正等正覺)者,乃指已圓滿證得無上正智的佛陀,用以顯發得智者的尊特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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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所說「正師子吼」進行詮釋。
獅子吼比喻菩薩或佛無畏地宣說決定正法、摧伏異論。
此處說明「正師子吼」的本質即是無礙智慧的展現,唯有真實證得如實智,方能發出決定無畏之正法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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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離言」與「依言」的辯證關係。
如來或勝鬘夫人內證之實相功德無相無名,非語言所能完全詮顯,但若不假藉語言文字作為媒介,初學者便無從理解與契入,故須「寄言以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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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釋《勝鬘經》章題與法義。
佛陀或大菩薩說法稱為「師子吼」,乃比喻百獸之王百獸震恐、無所畏懼;在此說明「師子吼」一詞為喻名,用以彰顯勝鬘夫人所說之一乘大乘法乃無畏、決定且能破除諸魔外道妄執之決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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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獅子吼」的涵義。
獅子為百獸之王,其吼聲能威伏羣獸;佛菩薩說法時,因通達真理、離諸畏懼,故能無礙宣說正法,摧破一切外道邪見,稱為獅子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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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四智讚或阿羅漢證果聖言(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的性質。
此處說明「我生已盡」乃是以教法法義之理直接闡述(法說),相對應於藉由事相或比喻所作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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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科判進行解析,說明經文中自「是故」一詞起,屬於對前文理趣進行總結、立論歸結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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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佛陀因具備無盡功德與究竟四智,故能於大眾中無畏作師子吼,宣告自利化他之究竟圓滿。
「我生已盡,梵行已立」為阿羅漢及佛陀斷盡煩惱、永離生死輪迴、淨行圓滿的解脫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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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對《勝鬘經》本文的文脊科判與註解。
意在說明經文中「是故世尊」一詞,係承接上文之理,總括總結出能夠真正成就智慧、明瞭佛法大義的修行者(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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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勝鬘寶窟》中對《勝鬘經》文的文脊解析。
「以師子吼」係指經文中勝鬘夫人發願並說法後,以無畏具足之決定說(獅子吼)作為段落之總結與印證,用以總結該段法義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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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說明。
指自「依於了」之經文以下,是用以結明阿羅漢等所證「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等四種智斷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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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勝鬘經》中關於「了義」的標準。
佛陀所具備的四智(如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或勝鬘經語境中如來無上智慧之範疇)已達到徹底圓滿與究竟窮極之境,能徹底詮顯實相,故稱為「了義」。
不究竟者則屬不了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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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阿羅漢證果宣言(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之教義定位。
說明此類決定性論斷(一向記說),乃依據最終徹底之真實道理(了義)而作出的明確授記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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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解析二乘人(聲聞、緣覺)所證之果位與極致佛果的相對關係。
若向下與世間凡夫及外道相比,二乘人已斷除見思煩惱,獲得解脫,故可稱為「得」;但若向上與大乘無上菩提及如來法身相比,二乘所證僅為化城暫息,未究竟圓滿,故可稱為「不得」。
這種同時兼顧向上與向下兩種視角的論述方式,即稱為「兩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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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對答問方式(四記答)的法義解析。
佛陀說明「得法」(獲得功德或果位)時,唯有針對未達究竟的下位眾生(如二乘或初發心菩薩)而言;因為從圓滿究竟的佛果立場來看,真如法界本自具足、無所得可言。
故如來針對下位眾生斷言說「有得」,屬於明確而不動搖的決定性答覆(一向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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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引述支道林(林公)對經題或文體中「記」與「說」(如記說、授記、記別)譯名的討論。
天竺梵典中如 Upadeśa(論議、說)或 Viyākaraṇa(記別、授記)等名相,含義廣博,東土譯師在翻譯時難以用單一漢詞完全對應其範疇,故採取『記』與『說』並列或並存的方式,以保留原文完整的教法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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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梳理諸家對「佛得四智」經文結構的解說。
此處「四智」係指《勝鬘經》中如來所證得的四種智(即滅諦智、斷障智、極清淨智等大乘轉依智,或諸家所對應之四種智慧)。
諸師將相關文義剖析為二:先論述成就智慧的因緣所以,再正面顯發智慧之體相與內涵,展現佛教疏釋中先立因由、後彰果德的科判解經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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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針對前人或他家對經文所做的義理判定(科判或註釋)提出辨析,認為該種判釋並未能完全契合或窮盡經文的本意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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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探討經文結構與法義配屬的思擇。
文中討論若將前後兩段經文皆解釋為說明二乘所證之「四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則於勝鬘經所說之四種無餘義(或四智無餘)中,僅能涵蓋知諦(得知苦諦等)之無餘,無法完整彰顯大乘究竟無餘與如來智度的圓滿法義,故以此推破或限定該種解釋之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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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四智」名稱之由來,說明覺知與體悟「苦、集、滅、道」四聖諦,即構成對相應法理明瞭無礙的四種智慧。
《勝鬘寶窟》為吉藏大師對《勝鬘經》之註疏,此處依大乘經疏語境,強調因通達四諦真理而開顯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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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勝鬘寶窟》中吉藏大師進行詰難與破斥的用語。
意在指出若依對手的觀點(如將究竟涅槃狹隘理解或混淆權實),將會導致無法成立大乘所立的三種無餘涅槃(或無餘依涅槃之深義),進而違背大乘經論建立「無餘」之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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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大師於《勝鬘寶窟》中剖析經文旨趣,指出「無明」為障蔽佛性與一切種智的根本障礙。
若未能徹底斷除無明(特別是無始無明住地),就無法圓滿顯發如來藏並證得如來的一切功德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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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斷障證真的因果關係。
在《勝鬘經》及吉藏大師《勝鬘寶窟》的如來藏與一乘教義語境下,「無明」特指無始無明住地,為一切煩惱的根本;「一切佛法」則指如來藏所具足超過恆河沙數、不可分離的清淨功德。
斷除無始無明,則如來藏法身顯現,圓滿成就一切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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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前文義理的總結。
大師指出佛法深廣無邊,難以一一詳盡闡述,前面部分已經略微辨析了四種無餘的究竟法理,直至最後部分則在闡明成佛時能證得如恆河沙數般無量無邊的佛法功德,以及圓滿成就如來的四種智慧,以此彰顯《勝鬘經》從斷惑究竟到顯現一乘果德的完整修證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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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吉藏大師在《勝鬘寶窟》中對經文結構與義理的疏解結語。
說明前述經文是略微寄託、依據「四智」這一主題來闡發,其內涵即如前文所劃分與判定的文義。
- 三無餘:指《勝鬘經》脈絡中相對於究竟如來涅槃的幾種非究竟無餘,或指聲聞、緣覺與辟支佛等三乘之無餘境界。
- 互其文:互文,一種修辭與註疏結構法,指前後文句的意旨互通、互相參照補充。
- 第四斷:在特定四種斷障、四住地或四無畏的次第中,屬於第四個階段的斷除。
- 前反後順:佛教經典註疏的釋文結構術語。前半段文句採取反詰、否定或違逆常規的視角來論證(反),後半段文句採取依循、正面肯定或隨順法性的視角來闡述(順)。
- 緣無明地:指以無明住地為因緣。在《勝鬘經》的語境中,無明住地是一切煩惱依以生起的諸惑根本。
- 不斷之失:沒有斷除、未能斷盡煩惱所導致的過咎與過失。
- 世尊於此起煩惱:引自《勝鬘經》的經文,探討眾生與二乘聖者起煩惱的本質,以及如來如何究竟了知與斷除。
- 順明:依循經文順序或正向脈絡加以闡明。
- 斷之為得:將「斷除煩惱」視為「證得菩提(或法身)」,即以斷德為智德與證德的體現。
- 反:此處指論辯中的「反對」、「反詰」或「反難」,為疏鈔中藉由設難詰問以顯發正義的論法。
- 舉失:揭舉、指出過失或不當之處。
- 彰其得義:顯發其所獲得的功德、利益或正當義理。
- 羝羊:公羊。
- 將前更卻:即將向前卻反而後退。
- 兩:指二數、兩項內容。
- 初章:指本經(或本段疏文)所劃分的第一章節內容。
- 三事功德:指大般涅槃的三種具足功德,即法身、般若、解脫三德。
- 明解脫味:智慧(明)與斷惑離繫(解脫)所呈現的究竟涅槃法味。
- 灰斷:指「灰身滅智」,即聲聞、緣覺二乘聖者將色身焚化為灰、將心識智慧歸於滅盡的偏真涅槃狀態。
- 湛然:形容清淨澄澈、寂靜不動的狀態。
- 眾累:種種煩惱、業障與生死患累的牽纏。
- 一真如來:指唯此唯一無二、真實不虛之如來法身。
- 釋前:以後文來疏解、闡釋前文之意旨。
- 恆沙一切佛法:比喻極其廣大無量、如恆河沙數般不可勝計的如來功德法門。
- 恆沙不斷:指過恆沙等數量的煩惱無法斷除。恆沙,指恆河沙,比喻極多。
- 邊沙:指恆河兩岸或周邊延伸區域的沙,與恆沙合用以強調數量之極其廣大無邊。
- 過恆沙:超越恆河沙數,形容數量多到難以數計、極其無量。
- 虛空法:指虛妄不實、無有自性之法。
- 聖所應斷:謂見道、修道等聖位智慧所應斷除的惑業煩惱。
- 斷法:即應斷之法,指修行中應當斷滅排除的煩惱障垢。
- 恆沙惑:指數量多如恆河沙數的細微煩惱。在勝鬘經疏與三論宗等大乘教法中,指菩薩障礙化導眾生、障礙無量法門的塵沙細惑。
- 略明:簡略說明或綱要性地闡明。
- 八妄:指八種虛妄分別(如八分別或八妄想),為大乘論典所立的心識虛妄分別分類。
- 恆河邊沙:印度恆河邊的沙粒,佛經中常以此比喻極其龐大、不可數計的數量。
- 名:指名相、名稱或法門之名。
- 無始解:指無始以來產生的邪解、無明或錯誤見解。
- 實相智:體悟諸法真實相狀、超越虛妄分別的無漏智慧。
- 緣觀相應:能緣之智慧(觀)與所緣之境理(緣)相合無間、冥符一體。
- 應證:應當證得之境界或果位。
- 不證:尚未完全證得,或未達到究竟圓滿之證悟。
- 終證:最終、最究竟圓滿的證悟(即大乘佛果之無上正等正覺與大般涅槃)。
- 緣觀:指「所緣」(能被認識的對象境態)與「能觀」(能進行觀照的心識智慧)。
- 證:指契證、證悟,即能所雙亡、心境冥合的親證體悟。
- 失智:失去或缺乏能破除煩惱、證悟實相的清淨無漏智慧。
- 不具:不具足、不圓滿。
- 無明積聚:指無明住地煩惱的積聚蓄積,為一切煩惱產生的根源。
- 修斷煩惱:即修惑,指見道之後,在修道位上所應逐步斷除的貪、嗔、癡等細微煩惱。
- 初總:經文結構分析用語,指該段文義開頭的總提或總說。
- 承前顯後:承接前文義理,顯發後文內涵。為古代經疏科判分析文勢連貫性的用語。
- 過恆沙等:數量超過恆河沙數,在此指依無明住地所起、數量極其繁多的細微煩惱(如所知障、習氣等)。
- 積聚:堆疊聚集之意。此處特指煩惱從微細漸趨粗重、數量品類無窮盡地累積增長。
- 道治:以聖道對治。指修行者藉由修習無漏聖道,來轉化、伏除或斷滅各類煩惱。
- 對治道:指能斷除特定煩惱、障礙的修行法門或智慧。透過此道能直接對治並捨離染法。
- 心上煩惱:指隨心生起、顯現於心意識表層的煩惱(即「起煩惱」),與隱伏於細微心識的「住地煩惱」相對。
- 別中:相對於總說而言的個別分類或別相說明。
- 前七:指相關文本或論疏中別列諸煩惱或障礙的前七種。
- 因上:指修行者尚未成佛前的因位階段,即修因證果的過程與因性。
- 果上:指佛果位上的功德或境界。
- 生心上煩惱:指依生起之起心動念而產生的客塵煩惱。
- 大菩提:指佛所證得的無上正等正覺。
- 心所治:心(能對治)所要斷除、止息或對治的煩惱障礙。
- 增強煩惱:指勢力較強、品類較重(如上品煩惱)的煩惱。
- 諸德:指各種清淨功德或殊勝功德。
- 處名:功德所歸聚或所依之處的名稱。
- 上第:指次序、位置或等第居於上位。
- 心為萬行之體:指心是一切萬行(各種修行與造作業行)的根本主體。
- 覆行則覆心:遮蔽或障礙了修行與造作,即等同於遮蔽了心體。
- 菩提行:趨向無上正等正覺(菩提)所修持的種種種行法與萬行。
- 止:梵語奢摩他(Śamatha),指心念專注一境、止息虛妄分別的修行方法。
- 正受:音譯自梵語 samāpatti(三摩鉢底)或 samādhi(三昧),指心離邪思散亂,正當領受所觀之境。
- 世俗八禪:指世間凡夫外道所修之四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與四無色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合稱八禪定。
- 滅盡定:又稱滅受想定,是滅除一切心神與受想心所的極深禪定。
- 四禪:色界之四種禪定,即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具備靜慮思審之功。
- 瑤師:指南北朝時期之高僧(通常指光宅寺法雲,因其常被尊稱為光宅瑤/雲師,或指同時期之智瑤法師)。
- 諸禪:指四禪、八等至等各種禪定法門。
- 三三昧:又稱三解脫門,即空三昧、無相三昧、無願(無作)三昧。
- 慧行:菩薩所修以智慧為本體或導向之行願與修持。
- 實慧:指真實智慧(根本智),即親證真如實相、無分別之智慧。
- 止觀:止(奢摩他,止息散亂)與觀(毗鉢舍那,觀察諦理),為修習定慧之兩大基礎途徑。
- 方便與智:方便指隨順眾生根機施設之權智;智指照見諸法實相之實智,二者同為慧學所生之成果。
- 二智障:對「智障」這種煩惱障礙的兩種不同定義或詮釋角度。
- 別義:指別相之義,即相對於總體總相而言,從特定範疇或功德層面所作的具體詮釋。
- 十住論:即《十住毘婆沙論》,龍樹菩薩所造,為解釋《華嚴經·十地品》(舊譯十住品)的論釋。
- 七法:指菩薩成就的七種特質或法門(如堪受法等),用以說明菩薩修持與領受法義的能力。
- 八賢聖:指小乘聲聞乘的八種聖者位階,即四雙八輩(阿羅漢向、阿羅漢果、阿那含向、阿那含果、斯陀含向、斯陀含果、須陀洹向、須陀洹果)。
- 人法相對:指能修的人(修行者根器)與所修的法(法門教義)相互對照、相對待。
- 果得:指修習相應法門後所證得的果位或聖德。
- 正斷:真正作為被斷除的對象(如煩惱)。
- 證斷:透過證得無為聖果而顯發斷除煩惱之義。
- 能障之惑:指能夠障礙無漏功德與真實法理顯現的煩惱惑業。
- 四住種子:指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等四種住地煩惱的隨眠種子。
- 緣義:作為生起條件、因緣的涵義。
- 迷境障:面對外境時無法如實明瞭而產生迷執,形成遮蔽心性的障礙。
- 順佛斷:科判用語,指隨順佛陀的教理與意趣所作的斷判或解釋。
- 如來斷無明:指如來徹底斷除根本無明住地,這是大乘一乘教法中斷惑的究竟位。
- 恆沙隨斷:指如恆河沙數般繁多的煩惱(隨眠、上煩惱)隨著根本無明的斷除而一併斷滅。
- 翻上第二:指翻轉、相反於前文所列的第二種染污或束縛的狀態。
- 翻前第一:翻轉、相反於前面所說的第一種情況。此指與前文眾生位中「有恆沙法而未斷恆沙惑」的情況相對照。
- 第一翻第二者:指以第一重教義或斷障層次,來翻轉、破除第二重的惑障。
- 一切惑:指由無明根本所衍生的一切枝末煩惱、見思惑等。
- 第二翻:指註疏中對經文義理的第二層轉折或第二種角度的解說。
- 文各二:指該段經文或文本內容,各自包含兩個部分或層次。
- 剎那相應:指心與心所於極短時間(剎那)內同生同滅、相應運作。四住地所起之煩惱皆屬心相應法。
- 於此起:《勝鬘經》語境中,指諸餘煩惱皆依止無明住地而生起。
- 作念:發動心念、生起作意。
- 剎那心:指極短時間內生滅不息的微細心念。
- 與心別體:指心所(心之作用)與心王(心之主體)在體性上是有所區別的(心王與心所體別)。
- 心不相應無始無明:指最根本、極微細的無明住地,不與凡夫、二乘及菩薩之粗劣心識相應,唯佛能斷。
- 翻:反轉、相對、對翻之意。即以反義或對治的概念來闡明義理。
- 非作念起:非由後天起心動念、作意發起,指其極為微細、本體無始的狀態。
- 二種煩惱:指兩種不同層次或性質的煩惱,於《勝鬘經》及《勝鬘寶窟》語境中,通常指住地煩惱(根本無明等)與起煩惱(枝末見修惑),或心相應與心不相應煩惱。
- 麁細之相:粗顯與細微的煩惱相狀。顯著易覺者為粗,微細難察者為細。
- 如來能斷:指如來究竟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含無明住地)的圓滿斷德。
- 麁依於細:吉藏大師劃分經文義理的科判用語。「麁」指粗顯易見的法(如生死、現象界);「細」指深細難知的法(如如來藏、本性)。意謂現象界的粗顯諸法依止於深細的如來藏理體而建立。
- 菩提智:覺悟之智慧,指佛陀無上正等正覺的清淨智慧。
- 所立:指被建立、安立的正法或教義。
- 家起:指從無明這一系統、本源處所生起。
- 現行:指潛伏之種子或隨眠遇緣顯發,產生具體的心理或行為作用。
- 四種住地:指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為三界中一切煩惱所依止的四類基礎潛在煩惱。
- 性成:指煩惱的體性或種子已經具備、成就。
- 現行緣:引發潛在煩惱(住地)轉為現實作用(現起)的因緣條件。
- 恆沙起:指如恆河沙數般繁多、隨緣生起運作的煩惱(過恆河沙數隨眠)。
- 性成不行緣:體性已然成就,但尚未遇境逢緣而起作用現行。
- 恆沙住地:指極微細且數量極多(如恆河沙)、作為一切粗細煩惱所依止潛伏的根基(住地)。
- 正使:指隨順住地所起、現行纏縛的微細或粗顯煩惱(起煩惱)。
- 治斷:以聖智對治並斷除煩惱。
- 界內惑:指能繫縛眾生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內的粗顯煩惱(見思惑)。
- 界外惑:指迷於界外中道實相理、障礙大乘法界智慧與度化事業的微細煩惱(塵沙惑、無明惑)。
- 種子依地譬:以種子必須依止大地才能發芽生長的現象,來比喻諸法依止特定本體或因緣而得以建立與顯現的比喻。
- 第二地:此指五住地惑中的第二「欲愛住地」(或指住地煩惱之第二階段)。
- 不次第:不依循逐級上升的修證階位或次第。
- 第一得三事:指《勝鬘經》中所說成就大乘所獲得的三種第一殊勝事,通常指大乘的功德成果。
- 一切知見:指對一切諸法實相皆能如實了知與照見的佛智慧。
- 法王:佛的尊稱。佛於一切法得自在,能以法教化眾生,故稱法王。
- 法主:佛法的尊主,同樣是佛陀的尊稱。
- 解脫德:大乘涅槃三德(法身德、般若德、解脫德)之一。指離離繫縛、遠離一切痛苦與煩惱之功德。
- 智心:具足無漏智慧的心識或心體。
- 無礙:通達自在、沒有障礙或牽絆。
- 佛得智:指佛陀證得一切種智或圓滿無上智慧。
- 恆沙德攝:恆河沙數無漏功德所收攝包含。勝鬘經系常以恆沙功德指稱如來藏或真如自性所具備的不思議清淨功德。
- 曲分:指細微、詳細地區分段落或科判。
- 如來等覺:如來與正等正覺之合稱,指成就圓滿無上正等正智的佛陀。
- 得智:指證得無漏智慧或究竟實智。
- 內德:指內心所證得的實相理體、戒定慧等無漏功德。
- 智人:具有實相智慧、能深解佛法義理之人。
- 依於了:指依憑明瞭、通達之智慧。
- 我生等:指「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等四句聲聞解脫之結語。
- 如來四智:指如來圓滿顯現的四種無漏智慧,即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
- 究竟窮極:達到最極頂峯、徹底圓滿而無有遺餘之境界。
- 一向記說:四記答之一,指對問題不做保留或設限,而給予肯定、明確、一貫的解答或說示。
- 我生盡等:指阿羅漢證得無生、斷盡煩惱時所作的智證宣告(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等自證語句)。
- 兩向說:從向上(比對佛果)與向下(比對凡夫)兩個角度或方向來進行說理、評斷的方式。
- 不悉:不詳盡、未能完全對應譯出。
- 記說:九分教或十二分教中的「記別(授記)」與「方廣/論議(說)」,或指經文中詮釋教理與授記的文體類型。
- 眾師:指諸位註疏經論的諸家論師或法師。
- 作此判者:做出這種科判、判定或解釋的人(指特定主張的論師或譯者)。
- 於文不足:在對經文文句與義理的研判上尚有缺失、不夠充足完備。
- 詳文大意:詳細審視或剖析經文的主要旨趣與核心義理。
- 判文:判釋經文,指對佛經文本進行科段劃分與義理判判定。
「世 尊若無明住地不斷」下,第四明斷過無餘。前 略明三無餘,今廣明斷過無餘,互其文也。又 欲廣彰無明過患,故廣彰斷過無餘。第四斷 過無餘之中,前反後順。從初乃至「緣無明地」, 反明如來不斷之失;「世尊於此起煩惱」下,順 明如來斷之為得。何故須反?為欲舉失彰其 得義故。如羝羊鬪,將前更却。二章各兩。初 章者,一明由不斷無明故,不得一切佛法; 二從「是故無明住地」下,顯無明生一切煩惱、 障一切佛法。初又二:一略明不斷無明,不得 三事;二廣明不斷無明,不得一切佛法。初段 中,若無明地不斷不究竟,返明不斷。不斷 無明地體,一向未除,名為不斷。斷猶未窮,名 不究竟,不得一味等味。返明不得三事功 德,顯果解脫離無明,名為明解脫味。又對二 乘灰斷,故以圓覺湛然、體無眾累,謂明解 脫。《攝論》云「一味,謂一真如來。」一味就其得, 解脫明其離。又諸佛說法意在解脫,故偏 明之。第二段中,初「何以故」,徵前起後。何故不 斷無明住地,即便不得三事功德。「無明住地 不斷」已下,用後釋前。由不斷無明住地,故不 得恒沙一切佛法,是故不得三事功德。就文 為二:一明不斷無明住地,故恒沙不斷。煩惱 多於恒沙邊沙,名過恒沙。煩惱是虛空法, 聖所應斷,名為斷法。問:何者是恒沙惑?答: 略明二種。一就心麁細分別,住性無知是 無明地,於諸法中緣而不了是恒沙惑;二癡 妄分別,癡暗之心是無明地,妄取分別是恒 沙惑,謂八妄等。不斷不究竟,義同前解。二「過 恒沙不斷故」下,明由不斷恒沙惑,故不得過 恒沙一切佛法。佛法多於恒河邊沙,名過恒 沙。應得不得,明無始解。緣觀相應,名之為 得。謂以實相智,觀實相理,故言緣觀相應。應 證不證者,明無終證。滅緣觀相應,目之為 證,此則內外並冥、緣觀俱寂。又解:不得菩 提、不證涅槃,故言應得不得、應證不證。又 釋:應得不得,失智;應證不證,失斷。今不以 斷德為涅槃,為對二乘智斷不具,故作此 說。第二段中,前彰無明能生恒沙,次明恒沙 依於無明。前中合有十二句文,初句是總,餘 句是別。「是故無明積聚生一切修斷煩惱上 煩惱」者,是初總也。「是故」之言,承前顯後。是前 不斷無明住地,過恒沙等且不斷故。「無明住 地積聚生於一切煩惱」,積聚者,謂從輕之 重,品數無極,故云積聚。所生煩惱,應為道治, 是故名為修斷煩惱。一切對治道,名修道。覆 諸德上,名上煩惱。又起增強,且名為上。又 起自根本之上,故名為上。彼生心上煩惱,是 其別也。別中前七,能覆因上;後之四句,能 覆果上。「彼生心上煩惱」者,覆菩提心。彼無明 地生於菩提心上煩惱,於大菩提不知願求, 是其相也。舉此能治之心,別所治煩惱,故名 生心上煩惱。言上者,顯心所治者是增強煩 惱,故名為上。又通言上者,上是諸德之處名 也。如物在瓶上住,上第故名為上。有人言: 心為萬行之體,覆行則覆心,故云心上煩 惱。此句是總,不只局菩提心也。下有六句, 覆菩提行。止是定初,觀是慧初,故叡師註《淨 名》云「止觀,定慧之根也。」禪與正受,是定行成 也。世俗八禪,名之為禪。合理之靜,說為正 受。《雜心》云「謂滅盡定名正受。」馥師以四禪 為禪,無色為正受。瑤師以諸禪為禪,三三昧 為正受。一釋云:以靜為禪,以散為障。一釋 云:以靜知為禪,散動無知為障。方便與智,是 慧行成。功用之慧,名為方便、實慧名智。菩薩 行中略明定慧,止觀是定慧之因,禪與正受 是定果,方便與智是慧果。二智障者,或以無 知為障、或以偏執為障。下覆果中,果上是總, 後三是別。得是功德,力與無畏是佛智慧。 又果是涅槃,得是菩提。力無畏等,是菩提 別義。又菩提涅槃,智斷不同。力無畏,內外 有異。有人言:《十住論》云「菩薩成就堪受等七 法。」以菩提為德,七法為果。若就小乘,八賢聖 為得,智斷為果。此則人法相對,故有果得 不同。此果得等雖不正斷,且有證斷之義, 故舉以別煩惱也。又此中直舉能障之惑以 彰諸德,不即明諸德即斷此惑也。於此等 行不知修習,名為煩惱。上來無明能生恒沙, 次顯恒沙依於無明。「過恒沙一切皆依無明 住地所建立起」者,以恒沙依無明地得存立 也。無明望恒沙有三義:一者無明生恒沙,故 是因義;二者有四住種子藉無明而生,故 是緣義;三由無明方生恒沙,令恒沙迷境障 牽生,故名建立。上來第一反明不斷。從「世 尊」已下,第二順佛斷。斷中對前文還有二: 一明如來斷無明,故恒沙隨斷,翻上第二;二 「如是一切上煩惱斷過恒沙等如來得」下。明 由斷恒沙惑,故得恒沙佛法,翻前第一。所以 第一翻第二者,由上第二無明生一切惑,是 故今明斷無明故一切惑斷。第二翻第一者, 上明由不斷無明不得一切佛法,是故斷無 明故得一切佛法。初中有三,謂法、譬、合。三 文各二。法中二者,一雙牒麁細、二明麁依於 細。前中初言「於此起煩惱剎那相應」,彰恒 沙惑麁於無明。於此無明起恒沙惑,名於此 起。作念而起,名剎那心。作念所起,與心別 體,共心相應,名剎那相應。「世尊心不相應無 始無明」下,彰無明地細於恒沙。心不相應,翻 前相應。無始,翻前剎那心也。久來性成,非作 念起,故曰無始無明住地,對前於此起煩惱 也。問:前明二種煩惱麁細之相,今何故辨? 答:今為欲結如來能斷,故復舉也。又欲明煩 惱若麁若細,皆是無明住地所持也。「世尊若 復過於恒沙」下,第二麁依於細。「過恒河沙如 來菩提智應斷」者,彼恒沙惑,佛應斷也。「一切 皆是無明住地所持立」者,彰彼恒沙依無明 也。所持者能生,所立者能增長。然四住望無 明,悉是無明家起。但就起中,復分住地性 成在已者,名四住地。現行於緣,說之為起。然 此四種住地性成者,現行緣時,且得說四種 現起。即此恒沙起者,性成不行緣時,且得 說恒沙住地也。若此四住起正使者,若治斷 時,無明不必斷。論其習氣,要斷無明盡,習氣 方盡。如《地持》說「十地斷習氣,佛地斷無明。」又 四住望恒沙,四住麁、恒沙細,故四住是界內 惑,恒沙是界外惑。若通論之,四住、恒沙並是 恒沙煩惱。何以得知?如止上煩惱、觀上煩惱 等,豈當是恒沙煩惱,非四住煩惱?「譬如一切 種子」下,第二譬說。亦二:一明種子依地、二明 地壞彼且隨壞。所以作二譬者,欲顯無明是 眾惑根本義。以一切惑皆依無明,無明若斷, 一切惑斷。「如是過恒沙」下,第三合譬。亦二:初 合種子依地譬;「若無明」下,合第二地壞故種 子壞也。「如是一切上煩惱」者,自上已來明斷 無明,故一切惑斷。今第二斷無明,故一切惑 斷,得恒沙功德。翻前第一不斷無明,故不得 一切佛法。上有二:一不斷無明,故不得三事; 二不斷無明,故不得一切佛法。今翻二即二: 初翻第二斷無明,故得恒沙功德;次翻第一 斷無明,故得三事功德。所以不次第者,由上 明斷無明故一切惑斷,以一切惑斷故得一 切佛法,文勢相接故也。次翻第一得三事者, 欲顯三事猶屬恒沙功德所攝故也。今前第 一明恒沙功德;「一切知見」下,第二明得三事。 「一切知見」,得般若也。「離一切惡」,得一切功德 法身也。「法王」已下,得解脫也。法王法主,得 解脫人,於法自在,故名法王。佛得諸法,故名 法主。「而得自在」,是解脫德。於二障中智心 無礙,名得自在。登一切法自在之地,是解脫 位,解脫山頂名自在。自上已來明佛得智 所以也。「如來」下,正明佛得四智。詳文鉤鎖相 生,由屬恒沙德攝。若就曲分,上明四智所以, 今正明得四智。就文為二:前辨、後結。「如來等 覺」,是得智人。「正師子吼」,正明得智。內德難 彰,寄言以顯。師子吼,喻說也。所言不怯,名 師子吼。「我生已盡」,法說言也。「是故」下,結。是佛 具前四種功德,得四智故,正師子吼:我生已 盡,梵行已立等。「是故世尊」,結得智人。「以師子 吼」,結師子吼。「依於了」下,結我生等。如來四 智,究竟窮極,名為了義。於此了義,一向記說 我生盡等。彼二乘人,望下言得、望上不得, 名兩向說。如來唯有望下說得,名一向記說。 林公云:「外國或名說、或名記,此方翻之不悉, 故記說兩存。」眾師並云:佛得四智中有二,一 者明佛得四智所以、第二正明佛得四智。作 此判者,於文不足。若二段皆明四智者,於四 無餘中但得知諦無餘耳。以知四諦,故名四 智。若爾,便失三無餘意。今詳文大意者,以不 斷無明,故不得一切佛法;由斷無明,故得一 切佛法。一切佛法,難可具敘,上來略明四種 無餘,乃至最後明得恒沙佛法及四智等也。 略寄四智一條,如上所判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