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菩薩戒本宗要

T45n1906_001
1

大賢法師義記序

2

大薦福寺僧道峯撰

3
白話直譯
我觀察。芸芸眾生悠悠不息。奔忙於塵世業緣。只增長煩惱根本。眾人匆匆不安。攀附染污因緣。以迷惑滋養無明之樹。如同虛空中花、火輪生滅般奔馳不息。因此真正的梵行者憐憫眾生。以珍貴法筏引導眾生。世間的大雄導師施以教化。以金色法章莊嚴。若能深入體會其精微之處。便能契入其中奧祕。超越妄想識海。捨棄紛擾混亂。安住於神靈高潔之境。心中安然寧靜。自天鼓初次奏響於光明中。此道確實正真。世間導師最初於堅固林中入滅。真理唯有一悟。一直到千年之後。二宗才開始興起。執著於有便排斥空。執著於空便排斥有。各自堅守一端。未能深入中道本源。可嘆德風已逝。薰習已止息。仙露失去了甘美。大道義理將要消失。誰還能掌握綱要?於是五日之光,傳照五天大地。又展現出明麗景色。千部經典聲名流傳千古。再次建立偉大功勳。確實如同繼續點燃燈燭,傳承法燈。如春蘭秋菊,各自芬芳。正好應和五百年。傑出人物由此興起。那會是誰呢?正是東國的大賢法師。玄妙風範高遠清明。道氣孤高雄偉。具備龍章鳳雛的資質。胸懷如河關缶聳般寬廣。年齡剛過弱冠。在青丘種下覺悟之樹。正值事業將要成就之年。於陸海泛行慈悲之舟。行跡幽遠,志向高遠。於是默默奉獻。隱藏光芒,感嘆義苑的興衰。歎息法橋的傾頹。因此撰寫瑜伽纂要三卷。編著唯識決擇一卷、菩薩戒本宗要一卷。並作本母頌一百行。用以傳承法脈。詞藻優美,義理深奧。文字簡練而義理豐富。如同光輝的慧日更加明亮。所採集的覺悟如山般超越美麗。希望能讓迷失於岔路的人得以指引。直接觀察南方指引的車輛。無法辨識其形貌。仰賴西秦之鏡來照見自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觀察發現。。無數的眾生。。在塵世中營造種種業力。。因為增加了煩惱與缺陷的根源。。眾人感到惶恐不安。。執著於汙穢染汙的條件。。將此法作為渡河的碼頭,用來砍除煩惱的根源之樹。。就像空中幻化的花朵快速生滅,以及火輪般迅疾地奔馳。。所以真梵對此感到憐憫。。用珍貴的法船將眾生接引運送。。由世雄宰化將它交給他。。使用金色的文字來書寫。。如果遺漏了其中精細微妙的義理。。深奧且隱祕,難以察覺。。就能夠超越由意識與妄想所構成的苦海。。關於遺產的捐贈處理得非常混亂。。住宅的守護神靈。。內心感到安適,處於恬靜止息的狀態。。從天鼓開始鳴奏,在光芒燦爛之中響起。。這條修行道路是真實且正確的。。世俗的視角最初在堅林中消失。。道理就在於一次覺悟。。到了千年之後。。兩個宗派開始興起。。如果執著於「有」,就要用「空」來消除這種執著。。如果執著於「空」,就會把「有」給否定掉。。各自站在對岸。。還沒有進入正法的中樞源頭。。唉,這真是如德行之風一般。。停止習慣性的影響。。仙露失去了原有的味道。。深奧的佛法真義即將消失。。誰說這是要領(提綱)呢?。在五天之內,光芒傳播照耀五天。。再次展現出美麗的景象。。這般宏大的名聲將在千古時間裡傳播。。再次地
累積深厚的功德與勳勞。。信徒們繼承前人的智慧之光,將正法繼續傳承下去。。春天有蘭花,秋天有菊花。。然而應該是五百。。這時,傑起站了起來。。那是誰呢?。就是東國那位德高望重的法師。。深奧清淨的風氣,幽靜而深遠。。修行之氣息孤高且強健。。像龍一樣瑰麗、像鳳凰雛鳥一樣出眾的姿態。。就像河邊堆積的陶罐那樣的數量。。過了二十歲。。在青丘這片土地上,種下覺悟之樹。。即將成立的年份。。在陸地與海洋之中,泛起慈悲的救度之舟。。而且行蹤隱祕,達成目標的時間還很長。。於是偷偷地拿去使用了。。隱藏自己的光芒,感嘆修行之苑的衰敗凋零。。感嘆傳法之橋已然崩毀。。因為闡述瑜伽行派的教義,而編纂了這部三卷的要義。。撰寫了《唯識決擇》一卷以及《菩薩戒本宗要》一卷。。還包括本母頌的一百行詩句。。使用傳來葉。。而且文字優美,道理深奧。。文字雖然簡練,但包含的意義非常深廣。。如同燦爛的恩惠之日,光芒更加明亮。。採集這些時,覺悟到山色更加美麗。。以免讓人在錯誤的道路上迷失方向。。直接觀察那輛指向南方的車。。遮掩住外在的形相與面貌。。只需仰賴參考西秦時期的譯本即可。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敘事開端,指修行者或菩薩以覺知之心對法相、心境或眾生狀態進行審視與觀察,是進入正思惟或分析的前奏。

    此句描述世間眾生數量之多且處於不斷流轉、變動的狀態,強調菩薩救度對象之廣大。

    此句指眾生在世俗生活中,因執著與無明而持續造作種種善惡業,使其深陷於輪迴的塵垢之中,無法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不慎,反而增加了導致生死輪迴的煩惱(漏)與習氣根源,導致修行退轉或增加障礙。

    此處描述眾生在面對業力、生死或佛法威儀時,內心產生的不安與恐懼狀態,反映出凡夫在未得解脫前,面對無常時的心理反應。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心念不淨,容易被外界的汙穢、煩惱或不淨之境所吸引並產生執著,形成一種染汙的因緣,阻礙菩薩心的清淨與進展。

    本句以「津」(渡口)與「惑樹」對比。
    修行法門被比作渡口,旨在讓修行者跨越生死苦海;而煩惱被比作深根蒂固的樹木,需透過戒律與智慧將其根除,方能解脫。

    此句以「空花」與「火輪」為喻,描述現象的虛幻性與變遷之極速。
    空花象徵一切法無實體,僅是因緣幻化;火輪施馳則強調時空流轉、現象生滅之迅速,旨在提示修行者體悟世間萬法之無常與空相。

    此句描述真梵(梵天)因觀察到眾生或特定對象的苦難而產生慈悲心,是菩薩戒本中敘事部分對天神心境的描述,體現了慈悲心的普遍性。

    此句比喻菩薩運用殊勝的教法(寶筏),將陷於生死苦海的眾生接引至涅槃彼岸。
    強調菩薩救度眾生的手段與慈悲願力。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戒本或相關法物之傳承過程,強調法義或戒律之授受關係。

    此處描述的是戒本或經卷的裝飾與書寫形式,以金字書寫象徵法義的尊貴與永恆,體現對菩薩戒律的崇敬。

    本句強調在學習或持守菩薩戒時,不可僅追求大綱,而忽略了細微的義理與實踐細節,因為精微之處往往是體悟空性與圓滿戒行的關鍵。

    此句描述菩薩戒或法義之深奧特質,強調其內涵幽深,非一般凡夫或淺層觀察所能輕易領悟,需透過深修與指導方能契入。

    本句強調透過修行破除對意識(識)與虛妄(妄)的執著,從而脫離輪迴與煩惱的深海。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這代表著從分別心轉向覺悟,達到解脫的境界。

    此句描述在處理遺產捐贈時出現的紛爭或混亂狀態,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世俗對財產執著所導致的紛擾,以此強調菩薩應捨離執著、清淨佈施的必要性。

    此處指守護住宅的神靈。
    在菩薩戒或相關儀軌中,常涉及對環境中各種神靈的感化與迴向,體現菩薩普度一切眾生、不捨一人的慈悲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或禪定中,心念不再躁動,達到一種安穩、寧靜且止於正定之精神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戒或法會中,以天鼓鳴奏作為啟始,並伴隨光芒顯現,象徵法音宣流與覺悟之光的同步呈現,營造莊嚴的儀軌氛圍。

    此句強調菩薩戒之修行道路(道)具有真實性(實)與正確性(正真),旨在肯定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絕對可靠與正當,使修行者能確信不疑地依循而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環境(堅林)中,初步破除對世俗表象的執著,使世俗的認知視角(世眼)熄滅,轉而進入覺悟或禪定的狀態。

    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頓悟真理,而非僅在於形式的累加。
    在菩薩戒的宗要中,指出體悟本質的「一悟」是超越所有繁瑣規條的根本。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轉折,標誌著法義傳承或特定因緣在時間維度上的推移,在戒本宗要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法教的演變或受戒者的時限。

    此句描述佛教歷史中特定兩個宗派(依上下文而定)開始建立並發展的歷史狀態。

    本句闡述中道修行之機理:當修行者陷入對現象、實體的執著(執有)時,應運用空性義理來破除此執,使心不落於邊見,回歸不二之境。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空見」的偏端。
    在菩薩道的中道觀中,若過分執著於空性而否定一切現象(有),則會陷入斷滅見,無法在世間行菩薩道救度眾生。

    此處以「邊岸」為喻,通常用以描述對立的狀態或尚未跨越的境界,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可能指涉凡夫與聖者、或兩種不同見解、境界之間的隔閡。

    此句在《菩薩戒本宗要》語境中,指修行者或某種見解尚未觸及佛法核心的真義或正法之源頭,強調對深層戒律或法義的領悟尚淺。

    此句為感嘆詞與比喻之結合。
    「德風」指菩薩之德行如清涼之風,能吹除眾生煩惱、潤澤心田,使眾生生起正信。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以慈悲與德行感化他人。

    指停止過去習氣的累積或不再讓新的煩惱種子在心中薰染。
    在戒律與修行的語境中,強調截斷習氣,使心不再受舊有慣性的牽引。

    此句通常作為比喻,描述原本清淨、殊勝的法益或境界,因心念不淨、違犯戒律或失去正念而變得不再殊勝,失去了原有的功德與法味。

    此句描述正法在世間逐漸衰退、真義被遺忘或誤解的過程,強調法義傳承面臨中斷的危機,以此警示修行者應珍惜並正確認識菩薩戒之要義。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內容是否能概括為「提綱」(即核心要領或總綱)提出質詢或進一步辨析,用以引導出對菩薩戒本宗要更深層次的定義。

    此處描述一種法力或光明的顯現速度與範圍,強調在極短的時間(五日)內,其影響力或光明能迅速擴散至五個天界,體現菩薩行願或戒律威德的廣大與迅速。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法之功德、境界之顯現,以「舒麗景」象徵法身功德之開顯或淨土莊嚴之呈現,旨在說明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內在之清淨與外在之莊嚴相應而顯。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之功德廣大,其名聲與影響力能跨越時間與空間,廣傳於世,旨在勉勵修行者發大願、行大事。

    此處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不斷地、重複地積累福德與功德(勳),以資助於成佛之道的圓滿。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功勳是指透過持戒與利他行為所獲取的正向果報。

    此句以「燭」與「燈」比喻佛法智慧的傳承。
    強調修行者應秉持信心,承接先師的教導,使正法之光不至熄滅,代代相傳。

    此句以自然界植物隨季節而異的特性,比喻修行者或法門應隨緣而現,各具其時與其美,不應強求同一時節或形式,強調法義的適時性與自然圓滿。

    此句為對前文數量或戒律條項的修正或確認,強調正確的數量應為五百。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名為「傑起」的人物在法會或對話過程中起立,準備發言或行禮。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句,用於引出特定人物或對象的身份,在戒本宗要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由問答形式導向對菩薩行者或特定法相的定義。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身分的確認,指明前文所述之人即為來自東國、被譽為大賢的法師。

    此句在《菩薩戒本宗要》中,以自然意象比喻菩薩修行之境界或戒律之氣象,強調一種超越世俗、清淨且深邃的精神狀態,體現菩薩行者的內在寂靜與遠離塵垢。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與修道過程中,內在精神氣息達到一種獨立、不隨俗染且強而有力的狀態,強調菩薩行者在精神面上的剛毅與純粹。

    此處以龍鳳之姿比喻菩薩之相好,象徵其具足殊勝、高貴且圓滿的威儀,體現出菩薩修行後所顯現的超凡之相。

    此句使用比喻法,以「河關缶聳」(河邊陶罐堆積)來形容數量極其龐大,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功德之深、眾生之多或罪障之重,強調其量之不可計數。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人物的年齡階段,在菩薩戒的受戒或修行次第中,年齡的成熟通常與心智的完備及受戒資格相關。

    此句以「栽覺樹」為喻,象徵在適宜的環境(青丘)中種下菩提心,透過修行使智慧成長,最終達成覺悟。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在心中培育正覺的種子。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涉菩薩戒律或相關制度將要建立的時間點,在《菩薩戒本宗要》的語境中,是用於交代戒律成立之時序的銜接詞。

    此句以「慈舟」比喻菩薩的慈悲心與救度手段。
    說明菩薩不分地域(陸海),隨處展開救度眾生的事業,將慈悲心化為渡人的船隻,使眾生脫離苦海。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艱難與漫長。
    在菩薩戒的修行過程中,正法之跡跡象幽微,不易尋獲;而要圓滿菩提、成就佛果的期限則極其遙遠,強調修行需具備恆心與耐力。

    此句描述行為者在未經許可或違背戒律的情況下,私自挪用或使用物品。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此類行為涉及對「不偷盜」或「誠實」等戒律的違犯,強調心念之貪婪與行為之不端。

    此句表達一種謙卑與對法道衰落的感喟。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韜光」指修行者不露鋒芒,避免傲慢;「義苑」象徵修行與正義的領域,其「彫榮」(凋零)則是指正法不振或修行者心志衰微的現狀。

    此句以「法橋」比喻傳承正法、接引眾生之途徑。
    所謂「墜構」是指正法傳承的中斷或法義被誤解、毀損,表達對正法衰落、眾生失去依怙的深切憂慮。

    此句為書誌性敘述,說明該著作的編纂動機與規模,旨在將複雜的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等)教義精簡為三卷的要義,以便於學習與實踐。

    此句為目錄或著作清單,記錄作者撰寫的兩部論著。
    前者涉及唯識學的判別分析,後者則為菩薩戒律的核心要義。

    此句為對典籍內容構成的敘述,說明該文本中包含了一百行關於「本母」的偈頌,屬於對文獻體例的記錄。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在特定儀軌或記錄過程中使用了名為「傳來葉」的物品。
    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通常涉及戒律的傳承、記錄或儀式之具體操作。

    此句描述論著或教法之特質,強調在形式(詞妍)與內容(理邃)兩方面均達到極高水準,使修行者既能感受到文字之美,又能領悟深奧的佛法真理。

    此句說明戒本之特點,旨在強調菩薩戒之文字雖精簡,但其內含的修行義理與精神內涵極其豐富,需由修行者深研方能領悟。

    此句以「惠日」比喻佛法或菩薩之慈悲恩惠,形容其教化之光燦爛奪目且不斷增長,使眾生得以脫離無明之暗。

    此句在《菩薩戒本宗要》的語境中,通常是以譬喻或禪境描述,將修行過程比作在山中採集,而「覺山踰麗」象徵在實踐戒律與菩提心的過程中,對真理的體悟使心境變得更加清淨、美好。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傳法中,若缺乏正確的指導或對戒律的正確理解,容易使修行者在紛雜的法門或錯誤的見解中迷失,無法達到正覺。

    此句採比喻法,以「南指之車」象徵修行者應直接面對、觀察法義的真實指向,不被表象或文字障礙所遮蔽,強調直截了當的體悟,而非在概念中打轉。

    此句描述一種遮蔽或掩蓋狀態,在菩薩戒或修行語境中,通常指因煩惱、無明或特定的相狀而使真實的本質、形貌無法顯現。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戒律或譯經時,建議讀者參考西秦時期的譯本(鏡在此作比喻,指能映照真義的譯本)以獲正確理解。

名相註解
  • 羣動:指眾生,或指處於變動流轉中的生命體。
  • 塵:指世俗、物質世界或煩惱垢染。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及其隨之而來的果報。
  • 漏:佛教術語,指煩惱,特指使眾生流轉生死、不能解脫的缺陷或漏失。
  • 根:指習氣、根源或基礎。
  • 遑遑:惶恐不安、心神不定之貌。
  • 垢緣:指導致心靈染汙的條件或外部誘因,包含物質上的不淨與精神上的煩惱。
  • 津:渡口,比喻能使眾生脫離苦海、到達彼岸的修行法門或教法。
  • 惑樹:將煩惱(惑)比喻為樹木,意指煩惱具有根深蒂固、不斷生長的特性。
  • 空花:指空中因眼疾或幻覺而見之花,佛教常用以比喻一切現象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無實體。
  • 火輪:指如火輪般旋轉奔馳,在此比喻速度極快或現象劇烈變遷之狀態。
  • 真梵:指大梵天王,佛教宇宙觀中色界最高處的主宰,常在經中扮演啟請佛陀說法的角色。
  • 寶筏:比喻殊勝的佛法或菩薩的救度手段,能使眾生渡過生死苦海。
  • 世雄宰化:文中人物名。
  • 金章:指用金粉或金箔書寫的文字,常用於記載至高無上的教法或聖典。
  • 賾:遺漏、漏掉。
  • 精微:指深奧、細膩且不易察覺的法義或修行要領。
  • 冥:幽深、晦暗,在此指法義深奧不易見。
  • 祕:隱祕、不輕易顯露,指密義或深層的戒律精神。
  • 識妄:指意識的分別與虛妄的執著,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海:比喻輪迴之苦或煩惱之深,如「苦海」或「妄想海」。
  • 遺捐:指死者留下的財產捐贈或遺產分配。
  • 汩紛:形容混亂、紛爭或嘈雜不安的狀態。
  • 宅神:指守護房屋、住宅的區域神靈。
  • 靈卿:對神靈的尊稱,靈指神靈,卿為敬稱。
  • 懌:心悅、安適之意。
  • 恬止:指心境恬淡,不再起妄念而止於定境。
  • 天鼓:佛教儀軌中用於召集或宣告法會開始的法器,象徵法音廣播。
  • 光曜:指燦爛的光芒,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智慧、佛光或聖者的威德顯現。
  • 道:指修行解脫的途徑,在此特指菩薩戒的修行之法。
  • 正真:指正確且不虛偽,符合正法,無偏差之義。
  • 世眼:指世俗的視角、凡夫的認知方式或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 堅林:指修行時所處的深林或堅固的森林環境,亦可隱喻心靈中堅固的定境。
  • 悟:指覺悟、覺醒,在佛教中指對真理(法)的直接體認,擺脫無明狀態。
  • 宗:指佛教的宗派或教義體系。
  • 肇興:開始興起、創立。
  • 執有:對事物具有實體性、恆常性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遣空:運用「空」的義理來遣除、破除對「有」的執著。
  • 著空:執著於空性,指對「空」產生一種僵化的見解或偏執。
  • 遣有:遣除、否定現象界的生存或存在。
  • 邊岸:比喻對立的兩端或尚未到達彼岸的處境。
  • 中源:指正法之核心、真理的源頭或教義的中樞。
  • 德風:比喻菩薩的德行如同清風,能令眾生心靈清淨,消除煩惱。
  • 燻:佛教術語,指一種種子或習氣透過反覆作用,使心識產生相應的傾向或特質,如同香料薰染衣物一般。
  • 仙露:在此語境中比喻殊勝的法益、清淨的境界或修行所得的功德。
  • 大義:指佛法中深奧、核心的真理或正法之義。
  • 提綱:指綱領、要領,在此指對菩薩戒本核心義理的概括性總結。
  • 五天:指五個不同的天界或天層。
  • 舒:展開、顯現。
  • 麗景:美麗的景象,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代淨土莊嚴或法身功德之顯現。
  • 千部:形容數量極多,指廣泛的範圍或羣體。
  • 飛聲:指名聲迅速傳播,或指超越凡俗的殊勝名聲。
  • 樹:種植,比喻修行與積累。
  • 洪勳:廣大的功德、勳勞或福德。
  • 繼燭傳燈:佛教比喻,指正法、智慧或心法由師長傳授給弟子,使真理得以延續的過程。
  • 傑起:文中出現的人物名稱。
  • 東國:通常指中國或東方國家。
  • 法師:精通佛法並能傳授教理的僧侶。
  • 玄:指深奧、幽遠,在佛教語境中常形容真理或境界之深不可測。
  • 清邈:清淨且遙遠,形容環境或心境之幽靜、不染。
  • 道氣:指修行過程中所養成、體現於精神與生理之氣息或狀態。
  • 孤雄:孤指獨立、不依附於世俗;雄指強健、剛毅。
  • 龍章:龍的紋章,比喻瑰麗、卓越。
  • 鳳雛:鳳凰的雛鳥,比喻才華出眾或相貌殊勝之人。
  • 缶:古代陶製的容器,指陶罐。
  • 聳:高高堆起,形容數量極多。
  • 弱冠:古代指男子二十歲的成年禮,此處指二十歲。
  • 覺樹:指菩提樹,象徵覺悟與智慧。
  • 青丘:原指地理方位,在此處隱喻清淨、適宜修行或培育正覺的環境。
  • 慈舟:以船比喻慈悲心,意指利用慈悲的法門救度眾生脫離生死苦海。
  • 跡:指修行之足跡或正法之跡象。
  • 期:指成就佛果的期限或約定之時。
  • 韜光:隱藏光芒,指不顯露才學或功德,以保持謙卑心。
  • 義苑:指實踐正義、修行佛法的境界或社羣。
  • 法橋:比喻能將眾生從迷途引向覺悟的佛法教理或傳承路徑。
  • 瑜伽: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大乘佛教的重要學派,強調唯識與修行次第。
  • 纂:編纂、撰寫。
  • 唯識:佛教瑜伽行派的核心教義,主張萬法唯心識,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
  • 決擇:指透過邏輯分析與理路推導,對法義進行判斷與確定。
  • 菩薩戒:菩薩為成就佛果而受持的戒律,強調大悲心與利他行。
  • 宗要:指該學說或戒律的核心要義、主旨。
  • 本母:在密教或特定儀軌中,指代特定的女性本尊或護法神(如母尊)。
  • 頌:佛教經典中以偈頌形式撰寫的詩句,便於記憶與傳播。
  • 傳來葉:指用於記錄或傳承戒法、教義的葉子(古印度常用貝葉葉片作為書寫載體)。
  • 詞妍:指文字優美、辭藻華麗。
  • 理邃:指法義深奧、道理深遠。
  • 彪炳:燦爛、顯著的樣子。
  • 惠日:比喻佛陀或菩薩如太陽般普照眾生,施予慈悲與智慧的恩惠。
  • 覺:指覺悟、體悟,在菩薩道中指對法性的認知。
  • 岐路:比喻錯誤的修行方向或偏差的見解。
  • 南指之車:比喻法義的導向或修行之途,指引正確方向的工具。
  • 形顏:指外在的形體與面容,泛指顯現於外的相貌。
  • 西秦之鏡:指西秦時期的譯經成果,以鏡比喻其能清晰反映佛法原義,供後世參照。

吾觀。悠悠群動。營塵業。以增夫漏根。遑遑眾 人。攀垢緣。以津於惑樹。譬乎空花起滅火輪 施馳。故真梵哀夫。運之以寶筏。世雄宰化授 之。以金章。若賾其精微。冥厥中祕。則超識妄 海。遺捐汩紛。宅神靈卿。懌用恬止。自天鼓始 奏於光曜。道實正真。世眼初滅於堅林。理唯 一悟。至乎千歲之後。二宗肇興。執有則遣空。 著空則遣有。各據邊岸。未涉中源。嗟乎德風。 罷熏。仙露失味。大義將喪。孰云提綱。則五日 傳照於五天。還舒麗景。千部飛聲於千古。再 樹洪勳。信夫繼燭傳燈。春蘭秋菊。然應五百。 而傑起。其誰歟。即東國大賢法師其人也。玄 風清邈。道氣孤雄。龍章鳳雛之姿。河關缶聳 之量。踰弱冠之歲。栽覺樹於青丘。將成立之 年。泛慈舟於陸海。而跡幽期遠。遂潛用。韜光 嗟義苑之彫榮。歎法橋之墜構。因述瑜伽纂 要三卷。造唯識決擇一卷菩薩戒本宗要一 卷。并本母頌一百行。用傳來葉。並詞妍理邃。 文約義豐。彪炳之惠日增明。采之覺山踰 麗。庶使迷於岐路。直觀南指之車。昧其形顏。 仰鑒西秦之鏡者爾。

菩薩戒本宗要一卷

青丘沙門大賢撰

6
白話直譯
勇士並肩陳列,視死如歸;丈夫追求佛道,哪會有推辭?初入修行總是艱難,永遠沒有容易之路;若因困難而退縮,何時才能成就?丈夫若想成為三界之王,應當揮動智慧之劍斷除一切魔障。我在苦海中發誓無所畏懼,以莊嚴的戒律之舟攝受十方眾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真正的勇士在陳述志向時,視死亡如同回家般坦然;真正的大丈夫在追求道業時,絕不會有任何退縮的藉口。
修行之初恆常艱難,且永遠沒有捷徑,如果因為困難而退縮,無論經過多少劫也無法成就。
大丈夫若想成為三界的領袖(成佛),就應揮舞智慧之劍斬斷所有魔障。
我在苦海之中誓言無所畏懼,要用莊嚴的戒律之筏,接引救度各方眾生。
法義解析
  • 此偈強調菩薩修行之勇猛心與戒律之重要性。
    修行初期必然面臨種種考驗(恆難),唯有具備「死如歸」的決心與不退轉心,方能突破魔障。
    最後以「戒筏」比喻戒律是渡苦海的工具,說明持戒是攝受眾生、成就佛果的基礎。

名相註解
  • 丈夫:指具有大志向、能承擔眾生之菩薩。
  • 三界王:指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成就正覺的佛。
  • 智劍:以般若智慧比喻為劍,用以斬斷煩惱與魔障。
  • 戒筏:將戒律比喻為渡河的筏子,用以渡過生死苦海。
  • 攝:攝受,指以慈悲與方便法門吸引並救度眾生。
勇士交陳死如歸丈夫向道有何辭
初入恒難永無易由難若退何劫成
丈夫欲取三界王當揮智劍斷眾魔
吾於苦海誓無畏莊嚴戒筏攝諸方
7
白話直譯
現在依據此經解釋持戒與犯戒的要點。大略分為三個門類。第一,闡明經義之門。第二,能成與所成之門。第三,修行差別之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根據這部經典,來解釋持戒與犯戒的要點。。大致分為三個方面。。第一,先說明這部經典的核心義理。。第二部分是關於『能』與『所』如何構成的門類。。第三部分,關於修行方式差異的論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開端,明確指出後文將基於特定經典,針對菩薩戒的「持」(如何守戒)與「犯」(如何判定違犯)這兩個核心面向進行要義的解析。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指出後續將從三個不同的切入點或範疇(門)來簡要闡述菩薩戒的要義。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題,旨在開啟對經典核心旨趣(經意)的詳細解釋。
    在菩薩戒的學習中,必須先明瞭經義的總綱,才能正確實踐戒律。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
    在佛教認識論(量論)或心法分析中,「能」指主體(能認識者),「所」指客體(被認識者)。
    「能所成門」旨在探討主客體如何相互依存而成立,或分析能與所的虛妄與實相。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區分不同層次或類別的修行方法,說明菩薩在實踐戒律與修行時,依其根機、階段或法門而有所不同的具體操作路徑。

名相註解
  • 持:指持戒,即守護戒律、不使其損毀。
  • 犯:指犯戒,即違背戒律而產生過失。
  • 要:指要義、要點或核心綱領。
  • 門:佛教論著中常用的分類術語,指進入某個法義的路徑、類別或面向。
  • 申:闡明、陳述、展開。
  • 經意:經典的核心義理或宗旨。
  • 能:指主體,如能見、能知、能覺之心。
  • 所:指客體,如所見、所知、所覺之境。
  • 修行差別門:指修行方法在不同層次、對象或階段上的差異與區分。

今依此經釋持犯要。略有三門。一申經意門。 二能所成門。三修行差別門。

8
白話直譯
所謂經義者。經中說道:《梵網經》是盧遮那佛所說的菩薩心地品。所謂梵,是能夠清淨的意思;所謂網,有攝受有情的義理。這部經,乃至於有頂天,都能在生死大海中拘持有情眾生,最終引導至無上寂滅的彼岸。無盡地利益一切飢渴的眾生。就像世間的網一樣。因此,世尊。依梵網而宣說一部宗要的心法。能生長無量功德,稱為心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說說什麼是「經意」。。經典中是這麼說的。。這是《梵網經》中由盧遮那佛所宣說的關於菩薩心地的章節。。所謂的「梵」是指。。也就是能夠淨化心靈的義理網絡。。這是指攝受眾生、使其歸依佛法的意義。。指的是這部經典。。一直到最頂端為止。。輪迴的生死大海禁錮著所有有情眾生。。最終達到最高境界的寂靜涅槃之岸。。給予所有處於飢渴狀態的眾生無窮無盡的利益。。就像世間的網一樣。。世尊,就是因為這樣。。根據《梵網經》來說明一套宗義的核心心法。。能讓萬種功德生長的地方,就稱為心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經意」的內涵。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經意是指經典中所承載的真實義理與佛陀的教導意旨,是修行者在持戒時必須正確領悟的核心精神,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象。

    此句為引經之轉折語,旨在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權威教義,以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當性。

    本句為經文標題或引言,明確指出該段內容出自《梵網經》,由盧遮那佛宣說,核心主題在於闡述菩薩修行心地的次第與境界。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梵」這一術語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釋。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指涉一種能將雜染淨化、涵蓋萬法的義理體系(義網)。
    強調透過對戒律與義理的深刻理解,如同展開一張網,將所有垢染之處悉數淨化,使修行者進入清淨之境。

    此句說明菩薩行之核心,即透過慈悲與方便法門,將眾生(有情)攝受於正法之中,使其脫離苦海,是菩薩戒中利他行之具體體現。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指稱語,明確界定討論的對象為當前所誦或所論的《菩薩戒本宗要》經典。

    此句為描述範圍的結尾,指涉前文所述的對象或作用範圍,延伸至最頂端的部分,表示全面覆蓋,無一遺漏。

    本句以「大海」比喻生死的無邊與深沉,說明眾生因無明與煩惱而陷入輪迴,無法自拔,處於被拘禁的狀態,強調解脫的必要性。

    本句描述修行菩薩戒之最終目標,即透過持戒與修行,超越生死輪迴的苦海,抵達永恆寂靜、不再受煩惱幹擾的最高覺悟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以無盡的慈悲與法施,滿足眾生在物質(飢渴)與精神(對正法渴求)上的需求,體現菩薩行中「利他」的廣大願力。

    此句以「網」為喻,說明世間法或業力牽絆之細密與周遍,使眾生被困其中而難以脫離,強調其束縛之深與廣。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由對話者(菩薩或弟子)向佛陀(世尊)總結前述因緣或論據,以引出後續的請益或結論。

    本句說明該論著或教義的依據來源,指出其核心宗旨(宗心)是基於《梵網經》的菩薩戒律與精神而展開的。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宗心」指涉的是大乘菩薩行願的核心要義。

    此句說明「心地」之定義。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心地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它是所有菩提功德與萬德生長的根基,強調修行即是 cultivation 這一片心田,使萬德得以顯現。

名相註解
  • 梵網經:大乘佛教重要戒經,旨在闡述菩薩戒之體用。
  • 盧遮那佛:法身佛,象徵宇宙真理之本體,亦稱毗盧遮那佛。
  • 菩薩心地: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心靈覺悟的階段與境界。
  • 梵:原意為淨、清淨,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清淨無染之狀態或境界。
  • 義網:指涵蓋廣泛、相互交織的義理體系,能網羅並對治各種煩惱與妄想。
  • 有情:具有情識的生命,即眾生。
  • 經:佛陀之教法,在此特指菩薩戒之宗要經典。
  • 有頂:指身體或物件的最頂端。在佛教語境中,亦常指最高境界或頂相。
  • 生死大海:以大海比喻輪迴生死之深廣、艱難,指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不斷輪轉的狀態。
  • 寂滅:指涅槃,即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進入絕對寂靜的狀態。
  • 岸:比喻解脫的彼岸,與生死輪迴的此岸相對。
  • 饒益:使他人獲益,指給予物質或精神上的利益。
  • 飢渴類:指處於飢餓與乾渴之苦的眾生,在佛法語境中亦常比喻對真理、解脫有強烈渴求的眾生。
  • 世網:指世間的網,比喻眾生被煩惱、業力或世俗牽絆所籠罩,處處受限而無法自在。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於世間最受尊敬者。
  • 梵網:指《梵網經》,大乘佛教中關於菩薩戒律的重要經典。
  • 宗心:指宗派或教義的核心要義、根本心法。
  • 萬德:指菩薩修行所成就的各種功德與圓滿品質。
  • 心地:指眾生本有的心性,比喻為種植功德的田地。

一經意者。經曰。梵網經盧遮那佛說菩薩心 地品。梵者。能淨之義網者。攝有情義。謂此經 者。乃至有頂。生死大海拘持有情。終致無上 寂滅之岸。無盡饒益諸飢渴類。如世網故。由 斯世尊。因梵網說一部宗心。生長萬德名為 心地。

9
白話直譯
第二,能成與所成之門。大略分為兩個門類。一、能成相門。二、所成相門。一、能成者。如經中所說。一切有心眾生。皆應受持佛戒。這是無上乘。極其深奧廣大。因為極其深奧。極為難得。又因為極其廣大。是一切成就的因緣。即使一塵微渧,也是山海的根本。因此諸佛制定戒律皆無障礙。但能理解語言的人,所發起的心,由於種姓的力量,皆能成為因緣。這又是什麼意思?譬如有一人,心意堅定,渴望斷除一切惡行,修習一切善法,普及一切有情世界,直到成就丈夫之行,此時於此解脫分心,因羯磨緣故,得受菩薩戒。一切惡行,從初發心一直到菩提,所應斷除及捨棄的一切雜染,一切善法,從初發心一直到成就菩提。所生及所獲得的一切皆清淨無染。一切有情的境界。一直到無盡未來都能承擔負荷。一切求道之中,沒有比這更偉大的。這才稱為真正的大丈夫。譬如鳳凰的卵,雖然尚未破殼,已自具超越世間的潛力。初發的菩提心,雖然還被煩惱纏繞。卻已具備接近佛性的本質,如蚊虻舉翼般準備飛翔。而沒有障礙天界的作用。二乘雖能出離染污。卻沒有覆護眾生的功德。正如經中迦葉菩薩的偈頌所說:發心究竟二者無別,如是二心最初發心最難;自己尚未得度,卻先度眾生,因此我禮敬初發心。初發心已成為天人之師,超越聲聞與獨覺,如是發心超越三界,因此得名最無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個部分是關於『能』與『所』如何構成的門徑。。大致可以分為兩個方面。。第一種是能夠成就相貌的門徑。。第二,是關於『所成相』的門徑。。能夠成就一件事情的人。。就像經典中說的一樣。。所有具有意識的眾生。。大家都應該接納並遵守佛陀的戒律。。指的是最崇高的乘載,也就是佛乘。。非常深奧且廣大。。因為這層義理非常深奧。。這件事非常困難。。是因為範圍非常廣大。。所有成就的條件與原因。。因為即使是一粒微塵、一滴小水,也是構成高山大海的根本。。正因為如此,諸佛在制定戒律時能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僅限於能夠理解這些話義的人。。所發出的心願。。因為種姓的力量,所以都成了因緣。。這又是指什麼意思呢?。就像有一個人,下定決心。。希望能夠斷除所有的惡念與惡行。。實踐所有善良的行為與正法。。涵蓋所有具有意識的生命世界。。達到大菩薩的修行境界。。在那時,心進入了這個解脫的分類之中。。是因為羯磨(僧團的正式程序)而產生的緣分。。領受菩薩的戒律。。所有不善的行為與心念。。從最初決定修行菩薩道開始,直到最終覺悟成佛為止。。斷掉並捨棄所有混雜的汙染。。所有善良的行為與正面的法門。。從最初起心追求覺悟,直到最終成就佛果為止。。所產生的以及所獲得的一切,全部都是清淨的。。所謂的有情界是指。。直到未來遙遠的盡頭,所承擔的責任。。在所有追求修行之道的人當中,沒有比這更偉大的了。。這樣怎麼能稱得上是真正的至丈夫呢?。這是什麼意思呢?就像鳳凰的蛋一樣,雖然還沒有孵化破殼,但內部已經具備了能自在超越環境的潛能。。剛開始發心追求覺悟的心,即便還被煩惱所束縛。。這時附近有蚊子或虻類在拍打翅膀。。而且沒有任何遮蔽,能顯現出天界的功用。。聲聞與緣覺兩種乘者脫離了世間的染汙。。但沒有遮掩掩蓋(過錯)的功德。。就像經中迦葉菩薩所說的偈頌一樣。。發菩提心的究竟境界,兩種心並沒有區別,而這兩種心是修行的起點。最困難的地方在於:在自己還沒解脫之前,就先願救度他人,所以我深深禮敬這種初發心的精神。一旦發起菩提心,就成了天與人的老師,超越了聲聞和緣覺的境界。這種發心超越了三界,所以被稱為最至高無上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探討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與構成關係。
    在菩薩戒的宗要討論中,分析能所之別有助於破除執著,體悟無分別智。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將複雜的菩薩戒義理簡化為兩個主要面向(門)進行說明,以便於修行者領會與實踐。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門徑,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或願力,使菩薩在法身或色身中成就適合度眾的相好(相門),以利於教化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對現象(相)的認知與分析。
    在菩薩戒或相關論義中,「所成相」通常指由因緣和合而成就的現象特徵,透過此門徑分析現象的組成與性質,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通常討論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或菩提心時,如何由單一的發心或行持,進而圓滿成就佛果的次第或條件。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表明後續論述或戒律依據源自於佛經的權威記載,確立法義的正統性。

    此句界定受戒或法義適用的對象範圍,指所有具備心識、能感知與覺知之生命體,不論其生命形式或境界高低。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攝受於心,並在生活中實踐。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攝」不僅是遵守,更是將戒律作為調伏心念、圓滿菩提心的基礎工具。

    此句定義前文所述之法門或境界,明確指出其屬性為「無上乘」。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無上乘是指超越聲聞、緣覺之小乘,直指佛果的菩薩道,強調其至高無上的地位與圓滿的覺悟目標。

    此句描述菩薩戒之義理或其所含之功德,強調其內涵之深邃與涵蓋範圍之廣泛,非凡夫之淺見所能窮盡。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因果說明,強調所論之法義(通常指菩薩戒之深意或佛法真理)極其深奧,非淺慮可得,故需謹慎修行或深入研習。

    此句在《菩薩戒本宗要》中通常用於描述菩薩修行、持戒或成就佛果之艱難,強調菩薩道之精進與不易,旨在警策修行者不可輕慢。

    此句為解釋前文之因由,說明菩薩行或其功德、願力之範圍極其廣博,不侷限於局部,體現菩薩心量之大。

    此句指修行菩薩道以達成圓滿覺悟所需的一切條件與因緣。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透過持戒與行願,積累成就佛果的必要因緣。

    此句旨在說明微小與巨大的不二關係,強調萬法由微細之因組成,體現了事事無礙或微塵含大千的理路,提醒修行者不可輕視微小的善因或微小的法相。

    本句說明佛陀制定戒律並非為了限制,而是基於對眾生根機的洞察與大悲心,使戒律在運作上能與佛法的究竟目的(解脫)相契合,不成為修行上的障礙,達到權實相應、圓融無礙。

    此句強調法義傳遞的對象需具備相應的根機與理解力。
    在菩薩戒的傳承與受持中,並非僅在於形式上的聽聞,而是在於能否真正領悟戒律背後的深層義理,方能正確實踐。

    此處指菩薩在受戒或修行時,內心所生起的菩提心或誓願。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心念的發起是決定戒律效力與修行方向的核心。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成就佛果過程中的先天條件或種姓特質。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種姓力作為一種基礎因緣,對後續法義的成就具有推動作用。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句,在論述菩薩戒之宗要時,用以引出對特定名相、法義或戒律細節的進一步解釋。

    此處為論述菩薩戒或修行心念的起始假設,強調「決定」之心,即是指對發心或戒律的堅定不移,是修行進入實踐階段的心理前提。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離惡」的願力。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斷除一切惡不僅是指停止外在的惡行,更包含根除內在的貪、嗔、癡等染汙心法,是成就菩提的必要前提。

    此句強調菩薩在持戒之餘,應積極廣行利他與自利之善業,將戒律的消極禁制轉化為積極的功德修習,以圓滿菩提心。

    此句描述菩薩願力或慈悲心的廣度,強調其救度對象不分種類、數量,涵蓋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情識的眾生範疇。

    此句指修行者由淺入深,最終達到「大丈夫」的境界。
    在菩薩戒與大乘語境中,「大丈夫」特指具足大悲心、勇猛精進,能承擔救度一切眾生之重任的菩薩,而非指生理上的成年男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心意識契入「解脫分」的境界。
    在菩薩戒與修行體系中,解脫分是指擺脫煩惱束縛、獲得自在的特定心法或境界。

    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是由於執行了特定的「羯磨」程序而成立的。
    在菩薩戒或僧團管理中,羯磨是指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議事或儀式程序,以此確保法義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指修行者通過正式程序領受菩薩戒,從而承擔菩提心,以利他行作為修行核心,旨在圓滿覺悟以度化眾生。

    此處指所有違背戒律、導致輪迴苦果的不善業力,包括身口意三業中的惡行,是菩薩修行需斷除的對象。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完整的時間跨度。
    從最初生起菩提心(發心)作為起點,經過漫長的修行階段,直到最終達到完全的覺悟(菩提)為止,強調修行過程的持續性與終極目標。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與修習過程中,必須徹底斷除並捨棄內心所有導致不清淨的煩惱與習氣(雜染),以達到清淨的菩薩境界。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攝持、實踐的所有正向功德與善行,旨在透過積累善業來成就菩提。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完整的時間跨度。
    從最初生起菩提心(發心)開始,經過漫長的修行階段,直到最終達到完全的覺悟(菩提)。
    這強調了菩薩道修行的恆久性與連續性。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或願力成就後,其內在心念所生之法以及外在所獲之果,皆已脫離染汙,達到絕對的清淨狀態,體現了戒行與智慧圓滿後的清淨相。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說明「有情界」的內涵。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有情界指所有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眾生,是菩薩發心救度、實踐菩提心的對象。

    此句強調菩薩發心後,其承擔的願力與戒律責任並非短期,而是延續至未來無量劫,直至所有眾生皆得解脫為止,體現菩薩道的恆久性與大願心。

    本句強調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所提及的法門或心法是最高且最殊勝的,旨在勉勵修行者堅信並實踐此道,以達成圓滿覺悟。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若缺乏菩薩應有的行持或心量,則不能稱作「至丈夫」。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至丈夫」是指在精神與修行上達到極致成熟、能承擔一切眾生苦難且不退轉的修行者。

    此句以鳳凰之卵為喻,說明修行者或菩薩雖在尚未圓滿(未破殼)的階段,但其內在的覺性與菩提種子已具足超越凡俗境界的潛能與趨勢。
    強調「本具」與「潛能」的重要性,即便在尚未顯現果位時,其自在之勢已然存在。

    此句強調菩提心的珍貴與起始狀態。
    修行者在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纏縛的凡夫位時,若能生起出離心與覺悟心(初發心),即是修行之根本,說明覺悟的起點並不要求必須先完全清淨,而是在煩惱中生起超越煩惱的志向。

    此句描述微小的自然現象,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心念之細微或對外境微小變化的覺察,強調修行者對周遭環境的敏銳感知或以此作為對治心散亂的觀察對象。

    此句描述一種清淨、無礙的狀態,強調在修行或境界中不存在遮蔽(翳),使得天界的正法功用或神聖力量能完整地顯現與運作。

    此處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二乘)透過修行達到阿羅漢果,從而脫離生死輪迴的染汙,進入涅槃。
    但在大乘菩薩戒的語境下,這通常是用以對比菩薩不求速疾出離,而願在染汙世間救度眾生的精神。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討論的是關於懺悔與誠實的功德。
    若僅是遮掩、掩蓋過錯而非真正懺悔,則無法產生真正的清淨功德。
    強調誠實面對過錯纔是獲得功德的前提。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經文中迦葉菩薩的偈頌來佐證或闡釋前文所述之菩薩戒義理。

    本段強調「菩提心」的殊勝與艱難。
    重點在於「自未得度先度他」的大悲願力,這將菩薩道與僅求自解脫的聲聞、獨覺區分開來。
    初發心雖在修行之始,但其願力之宏大已超越三界輪迴,故被視為最無上的境界,值得禮敬。

名相註解
  • 能所:佛教邏輯與認識論術語。『能』指主體(如能見、能識),『所』指客體(如所見、所識)。
  • 能成相門:指能夠成就特定相貌或特徵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所成相:指由各種條件(因緣)組合而成的現象特徵或外相。
  • 成:指成就、圓滿,在菩薩道中指達成覺悟或圓滿功德。
  • 有心者:指具有心識(vijnana)的眾生,涵蓋從地獄到天界的六道眾生。
  • 佛戒:佛陀為弟子所制定的律儀,在此指菩薩應遵循的清淨戒律。
  • 無上乘:指最崇高的乘載,即佛乘(Ekayāna),是指能令眾生圓滿成佛、超越所有低階修行階段的最高法門。
  • 至深:指法義深奧,超越常情與淺層認知,需透過智慧與實踐方能體悟。
  • 成因:指成就某種結果(如佛果、聖果)所需具備的條件或因緣。
  • 微渧:極微小的水滴。
  • 本:根本、基礎或原由。
  • 制戒: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與時代需求,制定修行準則與律儀。
  • 無礙:指不產生衝突、不造成障礙,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指戒律的運用能隨機而適,不與菩提心及方便法門相抵觸。
  • 解語:指能夠領悟、理解深層法義或隱喻之意,而非僅是字面上的聽懂。
  • 心:在此指意識的運作或特定的心理狀態,特指菩薩發心追求覺悟的意向。
  • 種姓力:指先天具備的資質、種子或家族血統所帶來的影響力,在佛學中常指成就特定果位的基礎潛能。
  • 決定:指心念堅定,不再猶豫或退轉,在菩薩道中指對覺悟與利他願力的絕對確立。
  • 希求:指發願、渴求,在菩薩道中指以強烈的願力追求目標。
  • 惡:指一切導致痛苦、輪迴及障礙覺悟的不善法(Akusala),包括身、口、意三業之不善。
  • 修:指修行、實踐或修習。
  • 善:指能消除煩惱、導向解脫且利於眾生的正法與善業。
  • 有情界:指所有具有情識(意識)、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總稱。
  • 丈夫行:指大乘菩薩之勇猛行,特指能捨小乘之私利,發大菩提心,行普度眾生之大悲事業。
  • 解脫分:指解脫的類別或部分,通常指修行達到某種程度後,心靈從執著中解脫而獲得的自在境界。
  • 羯磨:梵語 Karma,在此特指僧團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或法律行為。
  • 惡者:指不善法(Akusala),即導致痛苦、造成業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發心:指菩薩生起覺悟之心,誓願為利眾生而成就佛道。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覺醒,在此特指成就佛果的最高覺悟狀態。
  • 雜染:指混雜在心識中的各種煩惱、垢染,使心不能現前清淨本性的狀態。
  • 善者:指一切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善法、善行或善心。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生起願求正覺、利益眾生的菩提心。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恢復心性本然的純淨狀態。
  • 未來際:指未來無盡的時間,在佛教中常指直到成佛或法滅之前的漫長時光。
  • 荷負:指承擔、擔負。在此指菩薩承擔救度眾生的誓願與持戒的責任。
  • 求道:指追求覺悟、修行以解脫生死之過程。
  • 至丈夫: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具足大勇猛心與大悲心的菩薩,非指生理性別,而是指精神上的強大與圓滿。
  • 自在:不受束縛,隨意運用智慧與神通之狀態。
  • 超境:超越物質環境或凡夫心境的限制。
  • 初發之心:指初次生起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覺悟的志向。
  • 纏裹:指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束縛、遮蔽,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 蚊虻:指蚊子與虻類昆蟲,在此泛指微小的飛蟲。
  • 舉翼:振翅,拍打翅膀。
  • 無翳:指沒有遮蔽、無障礙,在佛學中常比喻心境清淨,不被煩惱或妄想所遮蔽。
  • 天之用:指天界的功德、作用或神聖的運作機制。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出染: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染汙,指達到清淨的涅槃狀態。
  • 覆:指遮掩、隱瞞或掩蓋過錯。
  • 功:指功德,在此指修行中產生的正向果報或清淨之質。
  • 迦葉菩薩:佛教中著名的菩薩名,在此指代經中傳法或作證的特定菩薩。
  • 天人師:指能教導天眾與人類的導師,指菩薩之地位。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為目標的弟子。
  • 獨覺:即緣覺,指不依師教,由觀察因緣而自悟解脫者。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

二能所成門者。略有二門。一能成相門。二所 成相門。一能成者。如經曰。一切有心者。皆應 攝佛戒。謂無上乘。至深至廣。以至深故。極之 良難。由至廣故。一切成因。一塵微渧山海本 故。由此諸佛制戒無礙。但解語者。所發之心。 由種姓力皆成因故。此復云何。謂如有一人 決定。希求斷一切惡。修一切善。盡有情界。至 丈夫行。爾時於此解脫分心。由羯磨緣。得菩 薩戒。一切惡者。從初發心乃至菩提。所斷及 捨一切雜染。一切善者。從初發心乃至菩提。 所生及得一切清淨。有情界者。窮未來際所 荷負。一切求道莫大斯。焉名至丈夫。何者鳳 凰之卵雖未破穀自在超境之勢。初發之心 雖在纏裹。便有近物性蚊虻舉翼。而無翳 天之用。二乘出染。而無覆生之功。如經迦葉 菩薩頌曰。發心畢竟二無別 如是二心先 心難 自未得度先度他 是故我禮初發心 初發已為天人師 勝出聲聞及獨覺 如是 發心過三界 是故得名最無上。

10
白話直譯
第二,所成就的相狀。如經中所說:一切菩薩都已學習。一切菩薩都應當學習。一切菩薩現在正在學習。已經簡要說明波羅提木叉的相貌。所謂菩薩戒,是依據真實而取捨。與其他戒法不同。能夠明了時機與宜適。有時將輕罪說為重罪。有時將重罪說為輕罪。因此於過去、現在、未來三際。戒相都是決定不變的。然而與聲聞戒相比。大致有三種不同的分相。第一是受持上的不同分相。指的是菩薩戒。除了具備七種遮止。一切眾生皆可受持。如本業經所說。六道眾生都能受持此戒。只要能理解語言便能得戒而不失。佛子於三世劫中。一切佛常這樣宣說。因此也有自受戒法。即使犯下重罪。若非七遮之罪。現世仍可受戒。這與其他戒不同。如本業經所說。犯十重罪而無懺悔。仍可重新受戒。瑜伽也是如此。然而在此經中。是針對犯七遮而言。密意是總說。若犯十重戒。現世不得受戒。這兩種違犯在大乘中分別不同。菩薩性罪因未現行。與聲聞相似。遮罪因現行而有。在此處,聲聞所犯而菩薩不犯,兩者不同。有些菩薩所犯而聲聞不犯。菩薩具備身、語、心三種戒。聲聞僅有身、語二戒。所謂人與行各有四種情形。人有四種情形。第一,內心邪曲而外表正直。第二,外在染污而內心清淨。第三,內外皆清淨。第四,內外皆染污。行有四種情形。第一,雖行小福卻違背廣大善行。第二,順應深遠義理卻違背淺近之行。第三,兩者皆順應。第四,兩者皆違背。在這當中,菩薩取其中間兩種。與聲聞自有不同之處。因此也有性罪現行的情形。如《瑜伽師地論》所說。以善巧方便利益他人為目的。對於各種性罪,僅有少分現行。但並未真正犯戒。反而生起功德。乃至於詳細廣說。若能徹底明瞭。唯有佛的境界才能隨分了解。一切皆由心而生。若非如此,怎會如此?自作判斷墮入地獄。因為諸聖者已斷除這些過失。如契經所說。菩薩知道因破戒而產生的因緣,能令眾生受持並愛樂大乘。就會破戒。菩薩此時應當這樣思惟。我寧可經歷一劫,或少於一劫。墮入無間地獄。承受這種罪報。一定要讓此人不退失菩提心。文殊對佛說道。因為這樣毀戒。墮入阿鼻地獄。絕無此事。佛讚歎:善哉。瑜伽論也是這樣說的。問:既然生起功德,什麼叫性罪?答:意樂雖然是善的,但因為方便是惡的緣故。然而各處都說不染污、不犯戒。只是因為意樂的緣故。不是因為方便。因為在方便時也有染污的情況。如經中所說。在家人以慈心行婬,出家人則不如此。是為了護持聲聞弟子。問:同樣受持三聚戒,戒支應當相等。為什麼同一件事會有犯與不犯的差別?答:雖然戒支相等,但修行有不同的分別。如同不定性所知的障礙性質。隨著他所期望,因為有染著或無染著的緣故。三種捨棄各有不同的分別相狀。比丘有五種因緣。菩薩有四種因緣。如論典中詳細說明。又比丘有三品重罪。都捨棄清淨戒。菩薩必須因上品纏而捨戒。如慈尊所說。若諸菩薩。違犯四種他勝處法。屢次現行,完全沒有慚愧心。內心深深生起愛樂。認為這是功德。應當知道這樣說。名為上品纏犯。不是所有菩薩暫時一次,現行他勝處法。就捨棄菩薩清淨戒律儀。如同諸比丘。又比丘的戒律,必須全部受持的緣故。犯一條重罪,就失去一切。菩薩則不是如此。如瑜伽論所說。在菩薩戒中,沒有完全無餘的犯戒。乃至於詳細說明。所謂上品纏,即使破壞一條重罪,不會失去其他功德。就像在家居士能總持一條戒一樣。雖然名為犯戒。但已成為其本性。正如契經所說。有持戒而犯者。勝過沒有持戒而不犯者。有犯戒者名為菩薩。無犯戒者名為外道。又初次受戒時,因為有一部分受持。也有一部分能持守。如世尊所說。受持一條戒。稱為一分優婆塞。菩薩也是如此。因為是隨分持戒。如契經所說。有人只受持一分戒。稱為一分菩薩。一直到十分。稱為具足受戒。又比丘的戒律,隨著生命結束即捨棄。菩薩則不是如此。即使轉生到其他生命,戒律仍會隨之延續。詳細內容如論典所說。又如經中所說。一切菩薩的凡聖戒。以盡心作為本體。因此,心盡則戒也盡。心無窮盡,所以戒也無窮盡。問:菩薩也可以嗎?因為期願殊勝。另行受持八戒。超過一晝夜持守。答:如條件具足,沒有違犯所制時便可受持。當時也應如此。寧可超越邊際。如《觀經》所說。大王每日都受持八戒。問:若是如此。如時應當具足條件。或者如條件具足,也可以縮短時間。這就違背經典了。如經所說。我在某個時候,住在恆河邊。迦旃延前來這樣說:世尊。我教導眾生,令他們受持齊法。或一日,或一夜,或一時,或一念。這樣的人算是成就齊法嗎?我說:比丘,這人獲得善果。這不叫持齋。我的諸位弟子。聽聞這番教說。已經聽聞,卻未能理解我的本意。高聲宣說。如來說,必須具足受持八齋戒才算圓滿。回答說:一種惡行應當遮止。一條戒支就能成就戒法。想要增進定與慧。修行的時間不會因此減少。菩薩與七眾弟子。隨順聲聞弟子的修行。八齋戒也是如此。分別受持,如同前述。正如《涅槃經》偈頌所說。若為無上菩提道,在一日一夜之中受持八齋戒法,便能生於不動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關於「所成相」的說明。。就像經典中說的一樣。。所有的菩薩都已經學習過了。。所有的菩薩都應該學習這項內容。。所有的菩薩現在都要學習這項內容。。已經簡要說明瞭波羅提木叉的具體內容與形式。。意思是說,菩薩戒的持守與捨棄,應該根據真實的法相來決定。。這與其他持戒的佛不同。。懂得把握適當的時機。。把輕微的過錯說成是很嚴重的罪行。。把嚴重的罪行輕描淡寫。。所以針對這三種情況。。對戒律的具體相狀有了明確的認定。。然而卻希望成為聲聞弟子。。大致分為三種不同的表現形式。。同一種感受中所呈現出的不同面向或細節。。指的是菩薩戒。。排除掉具有七種妨礙條件的人。。全部都能夠領受。。就像在原本的業處說明的那樣。。處在六道輪迴中的眾生,領受並持守戒律。。只要能明白正確的道理並能溝通,就能獲得戒律且不失去。。菩薩在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世劫之中。。所有的佛都經常這樣說。。因此,也有自行受戒的方法。。而且即使犯了嚴重的戒律。。如果沒有這七種妨礙(資格限制)。。在現前的身體中獲得接納。。這與所謂的「同餘戒」不同。。就像在原本的業處說明的那樣。。犯了十種最嚴重的戒律,卻沒有悔改之心。。可以重新接受戒律。。修習瑜伽也是一樣的。。然而在這部經典之中。。關於違反戒律後需要經過七種處置方式的規定。。對深奧義理的總體說明。。犯了十種嚴重罪行的人。。在目前的生命狀態中,無法獲得戒律。。這兩種違犯的性質不同,但都包含在大乘的教義規範之中。。因為菩薩的本性罪業不會顯現出來。。這與聲聞乘修行者的狀態相似。。因為遮罪的行為目前正在進行中。。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聲聞弟子會構成違犯,但菩薩則不構成違犯。。有些菩薩雖然違反了聲聞乘的戒律,但並沒有違反菩薩戒。。菩薩在身體、言語和心中都持有戒律。。聲聞乘的修行者只有身體和言語這兩種戒律。。意思是關於「人」和「行」這兩個部分,各自有四種說明方式。。關於人的四種論述(或四種定義)。。第一種情況是:內心不正,外表卻裝作端正。。第二種情況是:外在環境雖然染汙,但內心保持清淨。。三種條件同時具足而清淨。。四種共同的染汙。。也就是所謂的實踐四句義。。追求微小的福報,反而違背了廣大的利益。。第二點是符合深奧遠大的真理,而不符合淺顯表面的看法。。三種共同順應的條件。。四種條件同時具備才構成的違犯。。因為這裡的菩薩選擇了中間的兩種情況。。這與聲聞乘的修行者截然不同。。因為這個原因,本質上的罪業也會顯現出來。。就像《瑜伽師地論》中所說的那樣。。善於運用權宜的方便方法,是為了利益他人。。針對各種屬於本質上的罪業。。只有少部分潛在的習氣顯現出來變成實際的行為。。而且沒有犯下任何禁忌或過錯。。反而會獲得功德。。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如果以極其深廣的智慧來觀察。。只有佛的境界能完全契合,而(菩薩)則是依照各自的修行程度而定。。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心所造的。。如果不是這樣,那應該是什麼情況呢?。自己判定將會墮入地獄。。因為聖者們已經斷除了那些煩惱。。就像契經中說的一樣。。菩薩知道是因為破了戒而導致的因緣。。讓他人能夠接納、實踐並喜愛大乘佛法。。這樣就屬於破戒了。。菩薩在這種情況下,應該這樣思考。。我寧願多承受一個劫的時間,也不願意少承受一個劫。。會墮入無間地獄。。承受這個罪業帶來的果報。。目的是為了讓這個人不再退轉追求覺悟的心。。文殊菩薩向佛陀請教說。。為了這個原因而破了戒。。會墮入最深重的阿鼻地獄。。沒有這樣的情況。。佛陀讚嘆道:
很好。。修習瑜伽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提問:既然已經產生了功德。。什麼叫做「性罪」?。回答其意:雖然快樂是好的。。是因為所採用的方法不恰當。。然而在各處宣說佛法時,既不被汙染,也不觸犯戒律。。僅僅是因為內心的意願與動機。。不是依靠權宜的手段。。因為在運用方便法門的時候,仍然可能存在染汙。。就這樣說。。在家修行的人,若以慈悲心為名而行房事。。出家人的行為不應該是這樣的。。為了保護聲聞。。詢問是否同樣受持三聚淨戒。。持戒的各個項目應該同樣重視,不可有所偏廢。。同一件事,在什麼情況下算犯戒,什麼情況下不算犯戒,兩者如何區分?。回答說:雖然戒律的條目是一樣的。。實踐有分量的齋戒。。就像是不穩定、不確定的心性所產生的認知障礙。。根據其願望,決定是否染汙。。三種捨心在表現形式上的不同之處。。關於比丘的五種緣分或條件。。菩薩修行所依據的四種緣由。。就像論書中詳細說明的那樣。。此外,比丘在三類別的事項上犯下重罪。。全部都捨棄了清淨的戒律。。菩薩必須透過最高等級的捨離,來擺脫煩惱的束縛。。就像慈悲的世尊所說的那樣。。如果各位菩薩。。違反了四種關於『他勝處』的戒律。。多次地將惡行表現出來,而且完全沒有羞恥心。。產生深厚的愛好與喜悅。。能看到這樣的功德。。應該知道是這樣說的。。這被稱為程度最嚴重的纏犯。。這並非諸位菩薩
暫時的一種狀態。。目前正在運作的、由他力主導的心法狀態。。就捨棄了菩薩的清淨戒律與律儀。。就像所有的比丘一樣。。還有比丘戒。。因為必須將這些戒條完整地接納並持守。。違反了一項重大的戒律。。就失去了所有的一切。。菩薩不會這樣做。。就像《瑜伽師地論》裡面說的一樣。。在菩薩戒的規定之中。。沒有犯下無餘犯。。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是指處於上品纏狀態的人,雖然已經破除了其中一層束縛。。因為沒有遺漏。。就像把許多相近的事情,統一地記憶並持守在一起。。雖然名義上算是犯了戒。。如此便成就了它的本質。。就像契經中說的一樣。。是有意圖而違反戒律的人。。比完全沒有犯錯要更好。。即使有犯過戒的人,仍被稱為菩薩。。不要做出會被稱作外道的人所犯的過錯。。此外,最初是作為誘導修行而設的戒律。。是因為還有一部分的感受。。也有一部分的人在持守這個戒律。。就像世尊所說的那樣。。接受並持守這一條戒律。。稱為一分優婆塞。。菩薩也是如此。。因為這是根據個人能力與情況而定的戒律。。就像契經中說的一樣。。有些人只受持了一部分的戒律。。這被稱為「一分菩薩」。。直到十分為止。。這就叫做受具足戒。。此外還有比丘戒。。隨著壽命結束而捨棄肉身。。菩薩不會這樣做。。即使在接下來的輪迴生命中。。是因為遵守戒律並使其圓滿,所以才能達成。。詳細的說明就如同論書中所記載的那樣。。就像經典中記載的那樣。。所有菩薩無論是凡夫位還是聖者位,所受持的戒律。。以全然清淨的心作為本體。。所以當內心的執著與妄想消失時,對戒律的依賴與束縛也就隨之消失。。因為心念是無窮無盡的,所以持戒的修行也是無窮無盡的。。提問:也可以成為菩薩嗎?。因為期許能獲得勝於一般的願力成就。。另外領受八項戒律。。持續持守超過一天一夜。。回答:就像分支一樣,在沒有違反禁制的情況下受戒。。在那個情況下也應該是這樣。。數量多到無法計算,超過了極限。。就像《觀經》裡面說的一樣。。大王每天都受持八項戒律。。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到了那個時候,必須具備完整的構成條件。。或者像分支一樣也可以減少的時候。。這樣做就違背了經中的教導。。就這樣說。。我在某個時候。。住在恆河岸邊。。迦旃延走過來,這樣說道。。世尊。。我來教導所有眾生。。讓他們接受齊法(僧團的共同規律)。。或者是一天。。或者是一整夜。。或者在某個時候。。或者僅僅是一個念頭。。像這樣的人,能夠達到心念一致、圓滿齊備的狀態嗎?。我說道。。這位比丘獲得了善法。。這不能稱為真正的持齋。。我的各位弟子們。。聽了這番話。。已經不能理解我的意思了。。大聲說道。。佛陀說,必須完整地受持八戒齋,才能獲得(該果位或功德)。。回答:一種惡行應該予以禁止。。只要具備其中一項條件,就成立戒律。。想要提升禪定與智慧。。不會減少原本的時間。。菩薩的七類羣體。。順應聲聞乘者的根機與習性。。八戒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單獨受戒的情況就如同前面所說的那樣。。就像《涅槃經》裡的偈頌所說的。。如果為了追求至高無上的覺悟,在一個晝夜之中受持八齋法,就能夠往生到不動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進入對「所成相」的討論。
    在唯識或菩薩戒的義理框架中,「所成相」通常指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現象特徵,或指由名言假立而成的相狀,用以對比真實的本性。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戒律或法義具有經典依據,確立其權威性。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戒律或法義的領悟與實踐已臻於圓滿或已完成必要的學習階段,是進入更高階修行或證悟的前提。

    此句強調菩薩戒律或修行法門的普適性與必要性,要求所有發心菩提者必須將其作為修行準則來學習與實踐。

    此句為戒本中的要求,強調所有發心菩提者,在現階段應共同實踐並學習此項戒律或法義,以利於菩提心的圓滿。

    本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語,指出前文已對波羅提木叉(戒本)的結構、形式或具體條目進行了簡要的概述。

    本句強調菩薩戒的實踐並非僵化地遵守條文,而應依據「實相」(真理、實際情況)來靈活運用。
    菩薩在持戒時,需考量利益眾生的實際情況,在不違背大乘精神的前提下,能權宜取捨,以達到真正的慈悲與智慧。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旨在區分特定佛陀(或特定境界的佛)與其他佛在持戒特質、戒律層次或戒相上的差異,強調該特定對象在戒律上的特殊性或超越性。

    此處指菩薩在行利他事業時,需具備觀察機緣的智慧,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當下情況,選擇最合適的時間與方式施予教化,而非僵化地執行戒律或教法。

    此處討論菩薩戒律中的誠實與公正。
    在判定戒律違犯程度時,若故意將輕微的過失誇大為嚴重的罪業,屬於不誠實或不公正的行為,違背了菩薩戒中對實相的尊重與慈悲的公正性。

    此處指在面對戒律違犯時,試圖透過掩飾或重新定義,將本應承擔重責的罪業輕量化,屬於對戒律的不誠實態度,在菩薩戒的修習中屬於一種遮掩罪過、缺乏懺悔誠心的行為。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結論,指在菩薩戒的修持或判別中,需對前述提及的三種界限、時間或情境(三際)予以對應處理。

    指修行者對菩薩戒的具體條目、定義及其運用的標準達到清晰、無誤且堅定的認知狀態,不再有疑惑或猶豫,是持戒實踐的前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與小乘目標之間的矛盾或轉向。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若菩薩放棄大乘利他之願而轉向追求僅為自利解脫的聲聞果位,被視為退轉或不符菩薩道之志向。

    此句在菩薩戒的討論脈絡中,是用於對前述戒律或法義的分類總結,指出其在具體呈現或適用情況上存在三種不同的區分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中「受」(感受)的細分。
    即便在同一種受相(如苦受、樂受或捨受)之中,仍存在著程度、強度或性質上的不同分相,用以說明心識運作的精微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戒律或修行規範的明確定義,指出其核心即為菩薩戒。
    菩薩戒旨在透過持戒來培養菩提心,實踐利他行,以達到覺悟成佛之目的。

    此句指在受菩薩戒或進行相關法事時,必須排除掉具有「七遮」條件的人。
    遮妨是指因身分、行為或狀態而導致不符合受戒資格的限制。

    此句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指修行者在圓滿戒律與願力後,能夠領受、獲得一切佛法功德或菩薩之果位。

    此句為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參照前文或相關的本業(基礎規範/原典)之詳細說明,以維持戒律解釋的一致性。

    本句說明菩薩戒的普適性,強調無論處於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中的任何眾生,皆有機會領受並實踐戒律,以作為脫離輪迴、趨向覺悟的基礎。

    本句強調在受戒或持戒過程中,對戒律名相的正確理解(解語)是維持戒體不失的重要條件。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明瞭法義的領悟與實際的持戒行為相結合,方能確保戒行的圓滿與持續。

    此句描述菩薩(佛子)在極長的時間跨度中修行,強調菩薩道之漫長與恆心,需歷經無數劫的積累方能成佛。

    此句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普遍性與恆常性,非單一佛陀之特有教說,而是所有覺悟者共同證悟並宣說的真理。

    本句說明在菩薩戒的傳承與受持中,除了由授戒師傳授外,亦存在一種依據法義自行領受、承諾持戒的修行方式。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便發生了嚴重違犯戒律的情況,仍有對治或懺悔之機,強調菩薩戒中慈悲與救度之本質,而非僅在於形式上的禁斷。

    此處討論的是受戒的資格條件。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遮」是指因特定的身心狀態或行為缺失,而導致無法受戒或戒體不能成立的妨礙因素。
    只有在不具備這些遮障條件的情況下,才能正式受持菩薩戒。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當下的色身狀態中,能夠領受戒法或獲得法益,指涉實踐與受持的即時性與具體性。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的體制或犯戒之處分,強調目前的討論對象與「同餘戒」(指多人共同犯戒而共同承擔罪責的類別)在性質或判定上有所區別。

    此句為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或修行者應參照該戒本中關於「本業」(原有的業力或原定的修行規範)之詳細說明,以獲知具體的執行標準或判準。

    此句描述菩薩在犯下十種最嚴重的罪行(十重罪)後,若缺乏懺悔之心,將導致業障深重,妨礙菩提心的實踐與成佛之道的推進。

    此句討論菩薩戒在犯戒或失戒後,透過特定的懺悔或程序,使其能夠重新領受戒體,恢復清淨身分,以繼續修行菩薩道。

    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修行法門或心法之論述,指出「瑜伽」之修持在理路或結果上與前述內容相同,強調修行路徑的一致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旨在將討論焦點引導至本經(菩薩戒本)所載之具體戒律或義理內容。

    此句指菩薩戒中對於犯戒後的處置程序。
    在菩薩戒律體系中,「遮」是指對犯戒者採取的一系列限制、懲戒或導正措施,旨在使犯戒者透過懺悔與受罰恢復清淨,而非單純的處罰。

    此句為標題或過渡語,指將前面詳細論述的深層義理(密意)進行概括性的總結說明,以便於修行者把握核心要義。

    此處指犯下菩薩戒中極其嚴重的十種罪行(十重罪),在戒律體系中屬於最嚴重的違犯,會對修行產生重大障礙。

    此句描述因過去業力或現前條件不足,導致在當下的生命形態(現身)中,無法圓滿受持戒律,進而影響修行進展。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不同類別的違犯(犯相)。
    指出雖然兩種違犯在具體表現或性質上有所區別,但在大乘菩薩戒的整體體系與教義規範中,皆被納入其中進行規範與處理。

    此句討論菩薩戒律中關於「性罪」的特質。
    性罪指與菩薩本性相違的罪業,此處強調因菩薩具備特定的修行位格或願力,使此類罪業不至於顯現為實際的行為(現行),從而說明其在罪業顯現與消弭上的特殊性。

    此處討論菩薩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心境上,與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者具有相似之處,用以對比菩薩道與聲聞道的差異與相通之點。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遮罪」的性質。
    遮罪是指雖然不至於導致失戒,但屬於不應做的行為。
    這裡強調遮罪具有「現行」的特質,即該行為在現實中發生或持續作用,因此需要透過特定的懺悔或對治方法來消除其影響。

    此處討論菩薩戒與聲聞戒在律則上的差異。
    說明存在某些行為或情境,在聲聞的戒律體系中被視為犯戒,但在菩薩的戒律體系(基於菩提心與方便法門)中則不被視為犯戒。

    此處討論菩薩戒與聲聞戒在體繫上的差異。
    菩薩戒以「菩提心」為核心,其禁制重點在於是否損害利他之志與大乘願力。
    某些行為在聲聞戒(小乘戒)中被視為犯戒,但在菩薩戒的權巧方便或大乘利他之意圖下,未必構成菩薩戒的罪障。

    此句強調菩薩戒的全面性,不僅限於外在行為(身)與言語(語)的規範,更要求內心(心)的清淨與自律,體現了從外在形式到內在意識的完整修行體系。

    此處區分聲聞戒與菩薩戒。
    聲聞戒側重於個體的清淨,主要規範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而菩薩戒則在此基礎上增加了意業的規範以及利他行願。

    此句在論述戒律或法義的分析框架,將分析對象分為「人」(主體/行為者)與「行」(行為/業),並指出針對這兩者各有四種不同的界定或描述方式(四句),用以詳盡地剖析違犯戒律的條件或法義的構成。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人」這一概念進行四種層面的界定或分析。
    在菩薩戒或論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我」或「人」的實體執著,透過四句(如:有、無、不可說、非有非無,或依不同義理的四種定義)來分析人的本質。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違犯或心態偏差。
    指修行者在內心仍存有邪見、貪嗔或不誠實的念頭,但在外在行為或言詞上卻偽裝成符合戒律的正相,屬於典型的偽善或心口不一,是修行中需警惕的內在欺瞞。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不同境界。
    外染內淨是指菩薩雖處於充滿煩惱與染汙的世間(外染),但其內心已證得清淨,不被外界環境所牽引,體現了在塵世中修行而不染著的境界。

    此處指在菩薩戒的犯規判定中,必須同時滿足三個條件(通常指心、口、身或特定的主觀意圖、客觀行為、結果)才成立犯戒,若缺一則不成立,以此界定戒律的清淨與否。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境界時,心中同時產生的四種染汙(通常指貪、嗔、癡、慢或相關的煩惱),導致心不純淨,無法進入清淨的定慧狀態。

    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四句」之具體實踐或運用的詳細說明。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義的辨析或修行次第的四個階段。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貪著於世間的小福(如名聞、利養等),因為執著於局部的小利會使心量縮小,進而與菩薩追求的廣大覺悟與普度眾生的宏願相背離。

    此處討論的是判別法義或戒律解釋的標準。
    在菩薩戒的宗要中,若兩種解釋產生衝突,應採取符合大乘深遠義理(如空性、菩提心)的解釋,而捨棄僅從字面或世俗淺層理解的見解。

    此處指修行或成就某種法門時,必須同時具備的三種順應條件(俱順),使之不相違背,方能圓滿達成目標。

    在菩薩戒的律儀中,「俱違」是指必須同時滿足四個特定條件,才判定為違犯戒律。
    若缺少其中任何一項,則不構成此項違犯,體現了戒律判定之嚴謹性。

    本句為論述菩薩在特定戒律或法義選擇中的判準,說明菩薩在面對多種選項時,採取中間兩種(中道或特定條件)的理由。

    此句強調菩薩道(大乘)與聲聞道(小乘)在願力、行持及目標上的本質差異。
    菩薩以普度眾生為願,而聲聞以自了脫生死為目標,兩者在修行路徑與境界上有所區別。

    本句討論罪業的顯現機制。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性罪」指行為本身所屬的罪性,而「現行」是指潛在的業力或罪性在特定條件下轉化為實際的行為表現。
    此處強調因緣觸發後,原本潛在的罪性會轉化為實際的過錯。

    此句為引用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與《瑜伽師地論》的論述一致,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與度化眾生時,需根據對象的根機與實際情況,靈活運用非絕對的、權宜的手段(權方便),其核心目的在於利他,而非追求形式上的教條。
    這體現了菩薩戒中「慈悲」與「智慧」的結合。

    此句指涉菩薩戒中關於「性罪」的規範。
    性罪是指那些不論是否依據戒律明文規定,但就其行為本質而言即屬罪惡的行為(如殺、盜、淫等),與因違反特定戒條而構成的「作罪」或「律罪」相對。

    此句討論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指潛在的業力種子( latent seed)在特定條件下,僅有少部分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表現(現行),而非全部種子同時爆發。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與持戒過程中,能保持清淨,不違背戒律,亦不造作任何損害自他之過失,是持戒圓滿的狀態。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指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心態下,原本看似不利或特殊的處境,因菩薩的願力與正知,轉化為累積福德智慧的契機。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述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以簡略之詞概括其完整過程。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運用最高層次的智慧(至知)來審視戒律的深意與實踐,而非僅停留在形式上的遵守,旨在透過智慧將戒律轉化為解脫的工具。

    本句說明在菩薩戒的實踐中,唯有佛陀能達到絕對圓滿的境界;菩薩雖行佛道,但其證悟與行持仍需依據自身的修行位階(分)而有所差異,強調了修行次第與境界的區別。

    本句強調心之主導作用。
    在菩薩戒的修行語境中,心是造作之源,無論是戒律的持守還是菩提心的發起,皆依心而定,旨在提醒修行者應從心源處調伏與淨化。

    此句為典型的論辯式問句,用於引導對方進一步闡明觀點或揭示正確的法義,透過否定假設來促使對正義的深入剖析。

    此處指修行者或受戒者在面對違犯戒律之時,依據自身的覺知與業力,認定其行為將導致墮入地獄之果報。
    強調個體對自身業果的承擔與自省。

    本句說明聖者之所以能稱為聖者,是因為其已透過修行斷除了特定的煩惱或惑障(彼),使其心境不再受其牽引,達到解脫或證悟的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具有權威性的「契經」來證明前文所述之戒律或法義的正確性與正統性。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觀察或覺知,識別出某種結果或狀態是由於破壞戒律而產生的因果關係。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對「因果」與「戒律」之間關聯的清醒認知,以便進行對治或懺悔。

    此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不僅要使他人接受教法(受持),更要使其在心中產生對大乘法門的深厚喜愛(愛樂),使修行由外在的接納轉化為內在的自發驅動力。

    本句說明在菩薩戒的律則中,若滿足特定違犯條件,則判定為破戒。
    強調的是行為與戒律條文對應後的結果判定。

    此句為修行指引的轉折語,提示修行者在特定情境或面對特定境界時,應建立正確的覺知與心念,以符合菩薩戒的修行宗旨。

    此句體現菩薩願力的堅定與對成佛路途之精進。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不惜時間、不求速成,而是以無量忍辱與精進來圓滿菩提心,即便修行時間延長,只要能確保法義圓滿,亦甘之如飴。

    此處描述犯下極重罪業(如五逆罪)後所受的果報。
    無間獄是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受苦時間連續不斷的處所,強調戒律之嚴格與造業之嚴重後果。

    本句指因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而必須承擔相應的果報。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行為與結果的因果律,警示修行者應謹慎持戒,以免墮入罪報之中。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不退」的重要性。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指透過戒律的攝持與正法引導,使修行者在面對困難或誘惑時,能堅定菩提心,不再向後退轉或放棄成佛的願力。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文殊菩薩將針對前文所述之戒律或法義向佛陀提出疑問或進行討論。

    此句描述菩薩在特定情境或動機下,導致違反戒律的行為。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毀戒通常涉及對戒律的輕慢或因執著而產生的過失,需依據前文之因緣判讀其毀戒之性質。

    本句描述因犯重大戒律而導致的惡果。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行為的業力感召,導致受生於最極端的苦難之處,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輕率破戒。

    此句在戒律或論議語境中,用於否定前述之假設、情況或可能性,明確指出該種狀態在法理或事實上是不成立的。

    此處為佛陀對菩薩之修行、發心或對戒律之領悟給予肯定。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善哉」不僅是口頭稱讚,更是對其符合菩薩道實踐之行為的印證。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出在菩薩戒的修行或相關法義的討論中,瑜伽的實踐方式或其理路與前述內容一致。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旨在探討在菩薩修行中,功德產生的條件及其後續之法義關係。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定義「性罪」的內涵。
    在戒律體系中,「性罪」是指那些由於行為本身的性質而構成的罪業,不論是否具備特定的主觀意圖或外部條件,只要該行為發生即成立的罪過。

    此處為論議體裁之問答,針對前文對「樂」的討論進行回應。
    在菩薩戒的修行脈絡中,討論「樂」之性質,旨在辨析世俗之樂與出世間之樂,或說明即便善樂亦非最終解脫之目標,需進一步超越。

    此句討論在菩薩行中,若採用的「方便」手段不符合正法或導致負面結果,則被視為「惡」或不善,強調方便法門必須建立在正見與慈悲之上,不可隨意而為。

    本句強調菩薩在弘法利生、處世應對時,能保持內心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謹。
    即便在複雜的環境中宣說正法,亦能做到不被世俗染汙,且不違背菩薩戒之禁制,體現了「在世間而不在世間」的修行境界。

    本句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在於「意樂」。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行為的善惡與果報不僅取決於外在形式,更取決於內心的發心與動機(意樂)。
    若無正向的意樂,即便形式上在行菩薩事,亦不具備真正的戒律精神。

    此句強調某種狀態或結果是本然的、直接的,而非透過暫時的權宜之計(方便法)所達成。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區分「本質」與「方便」有助於理解修行層次與戒律的深淺。

    此句討論菩薩在運用「方便」救度眾生時,雖是以慈悲心為本,但在實際操作的過程中,若心念不夠純淨或處於世俗環境,仍可能夾雜染汙(如微細的執著或世俗之染)。
    這提醒修行者在行方便法時,需時刻保持覺照,避免由方便轉為真正的染汙。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或承接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戒律或教誡已完整陳述,確認所述內容之正確性與完結性。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慈心」與「婬欲」的辨析。
    在菩薩戒的嚴格規範下,即便主觀認為是以慈悲心(如為了撫慰他人或延續後代)而進行房事,在戒律的判讀上仍屬於行婬,不可將慾望偽裝成慈悲心來正當化。

    此句為戒律上的警示,強調出家者應遵循清淨的戒行與僧伽規範,不可採取與出家身分不符的行為或心態。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或行願時,採取特定行為或持戒之目的,是為了保護、維護聲聞乘修行者的正法修行,使其不被幹擾或誤導,體現菩薩大乘利他精神中對小乘修行者的慈悲與護持。

    此句為戒律問答之程序,旨在確認受戒者是否共同受持「三聚淨戒」,以確保戒體之純淨與一致。

    本句強調在修行菩薩戒時,對於各項戒律(戒支)應持有平等心,不應因某項戒律看似輕微而輕視,或因某項重要而過分執著,而應全面且均衡地實踐,以達到圓滿的戒行。

    此句探討菩薩戒律中關於「犯禁」的判定標準。
    在戒律學中,同一行為是否構成「犯」,需視其動機(心)、對象(境)、結果(果)及主觀認知等條件而定,旨在釐清戒律運用的精準界限。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討論在菩薩戒的體系中,儘管具體的戒條(戒支)在文字或形式上相同,但在不同的修行層次或對象身上,其體現的義理或違犯的輕重可能有所差異。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戒律時,採取有分量的齋戒方式,即根據自身的修行階段或特定時節,設定不同程度的禁食或禁慾規範,以調伏身心,而非一味採取極端或單一的禁慾。

    本句討論修行中對「性」的認知。
    所謂「不定性」是指心念不專一、波動不定的狀態,這種不穩定性會成為一種「障性」(障礙),使得修行者無法正確認知真理或法性,導致認知上的偏差與阻礙。

    此處討論菩薩在行願中的心態與境界。
    指菩薩能隨機應宜地運用方便,根據眾生的願望或自身的願力,決定在現象界中採取「染」(入世、與眾生共處)或「不染」(出世、保持清淨)的狀態,以達到度化眾生的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捨」在不同修行層次或心法運作中的差異。
    在菩薩戒與修行的脈絡下,捨並非單一的放棄,而是包含不同層次的心境(如:捨離執著、平等心、或入定之捨),此句旨在分析這三種捨法在分相(表現特徵)上的區別。

    此處指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比丘在受戒、持戒或判定犯戒時所涉及的五種相關條件或緣分。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或受戒時,必須具備的四種條件或因緣,用以確立其菩薩身分與修行方向。

    此句為引用標記,指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理論依據或詳細解釋,應參閱相關的論典。
    在戒律或宗要類文本中,常用此法將具體論證移至專門的論書中,以保持本體的簡潔。

    此句討論比丘在戒律體系中,針對特定三類行為所觸犯的重罪(通常指波羅夷等重罪),強調戒律執行的嚴格性與分類判準。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失去正念或受染汙而放棄持戒的狀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捨戒意味著失去了保護心靈清淨的屏障,將導致修行退轉。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必須達到「上品」的捨離境界。
    所謂「纏」指煩惱的束縛(結),「捨」則是對執著的放下。
    菩薩若要脫離生死輪迴、成就佛果,必須以最徹底、最純淨的捨心來斷除一切內在的繫縛。

    此句為對前文佛陀教導的確認與承接,表達對佛陀教法之認同與遵循。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引出後續菩薩在持戒或修行中應遵循的準則與行為規範。

    本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心生傲慢,認為自己勝於他人,或在不應勝之處追求勝負,即構成毀犯。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我執與慢心,而非追求世俗或法上的優越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犯戒時的心理狀態。
    所謂「數數現行」是指不只在心中起念,而是多次將其轉化為實際行動;而「無慚愧」則是指缺乏對自我的反省(慚)與對他人的畏懼(愧),這是導致業力加重、戒律崩潰的危險狀態。

    此處描述對特定對象或法門產生強烈的依戀與喜愛之情。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需審視此「愛樂」是屬於對正法、菩提心的清淨喜悅,還是屬於對世間法、我執的貪著,以判定其對修行之影響。

    此句強調對菩薩修行功德的覺知與體認。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見」不僅是視覺上的觀察,更是指透過智慧領悟修行戒律所產生的正向果報與功德,從而生起信心並精進修行。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結語,旨在提醒修行者或讀者,應將前述的戒律義理或教導視為正確的準則而領悟。

    在菩薩戒的犯規分級中,「纏犯」是指因犯戒而導致修行受阻、心靈被煩惱纏縛,無法順利進步的狀態。
    「上品」則表示在纏犯的等級中屬於最嚴重的一類,對菩薩道果的影響最大。

    此句在《菩薩戒本宗要》的語境中,是用於區分菩薩之真實境界與暫時、表象之狀態。
    強調菩薩的特質或戒行並非暫時的偽裝或短暫的停留,而是恆常的修行實相。

    此句涉及唯識學的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與四種法相。
    此處指在依他起性中,心識在尚未轉依前,受業力與種子驅使而產生的現行狀態,屬於「他勝處」,即由他因(種子、緣)所決定而生,非自心主宰。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特定原因而放棄或失去菩薩戒的持守狀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捨」指不再維持戒律的清淨,導致律儀的喪失。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類比或舉例,將菩薩的修行或戒律要求與比丘(出家僧侶)的規範進行對比或類比,旨在說明修行者應遵循的準則。

    此處指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除了菩薩戒之外,仍需遵守出家僧侶的基本律儀(比丘戒),體現了大乘菩薩修行並不廢除小乘律儀,而是將其作為基礎,以律儀保障定慧的發展。

    此句強調菩薩戒在受持上的整體性。
    菩薩戒非單條執行,而需將整套戒律系統作為一個整體來接納(受)並在生活中實踐(持),如此方能圓滿菩薩行。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觸犯了屬於「重罪」類別的戒律。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罪業分為輕重,犯一重戒會對菩薩的願力與修行進度產生較大的影響,需透過懺悔等方式予以消除。

    此句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強調若違犯戒律或失去正念,將導致先前累積的功德、菩提心以及修行成果全部喪失。
    警示修行者不可輕忽戒律之重要性。

    此句旨在區分菩薩與凡夫或小乘修行者的行為差異,強調菩薩在面對特定情境時,應持有與常人不同的清淨心與大悲行,不應隨順世俗或執著於私利。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來佐證前文所述之菩薩戒或修行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為承接之短句,指涉後文將討論或定義之內容屬於菩薩戒的範疇。
    菩薩戒旨在引導修行者在追求個人解脫的同時,兼顧利他行,以成就佛果。

    此句處於菩薩戒的犯禁判定語境中。
    「無餘犯」指違反戒律後,未經懺悔或未得清淨而殘留的罪障。
    此處強調在特定條件下,不構成此類殘餘的犯錯。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述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作概括性結尾。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纏」(束縛/煩惱)的破除程度。
    即便在上品纏的層級中,修行者仍需逐層破除煩惱,此處強調的是破除初步一層後的狀態,用以對比後續的修行進度或戒律適用情況。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戒律的完整性與修行之周延,指在持戒或實踐菩提心時,不遺漏任何部分,使功德圓滿。

    此句說明在受持戒律或法義時,對於性質相近的事項,不應採取碎片化的記憶,而應將其歸納總結,以統一的體系來受持,如此能提高修行的效率且不易遺漏。

    此句討論菩薩戒在實際運作中的名相與實義之區別。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某些行為雖在形式或名義上符合「犯戒」的定義,但若其動機是為了利他或依據大乘方便,其罪性與結果與一般世俗或小乘的犯戒有所不同。

    此句接續前文對戒律或修行條件的論述,說明當具足相關條件或實踐後,便能使該法義或修行者的本質(性)得以圓滿成就。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具有權威性的「契經」來證明前文所述之菩薩戒律或法義的正確性與正統性。

    此句討論戒律違犯的成立條件,強調「意圖(心)」是判定犯戒程度的核心。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是否具備主觀意識(有心)是區分犯戒與非犯、或區分犯戒輕重的關鍵因素。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犯戒與懺悔、以及對戒律之理解的層次。
    強調在實踐中,能覺知犯錯並能透過懺悔、轉化而獲得進步,其功德勝於僅僅是形式上、或因無知而未曾觸犯的狀態。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犯禁與身分關係。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即便修行者在實踐中產生了犯戒行為,其菩薩的誓願身分與名相依然存在,強調的是在犯戒後如何透過懺悔與修行重新回歸正道,而非一旦犯戒即喪失菩薩身分。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與言行上應保持正法之純淨,避免採取與佛法相悖的見解或行為,以免被視為外道,進而影響正法的傳播與自身的修行。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這是一種對身口意行為的警誡,要求菩薩應具備正見,不落入外道之邪見。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層次。
    所謂「誘戒」,是指為了引導初學者或根機較淺者進入佛法,而設定的初步戒律,旨在以較易實踐的規範誘導其產生對正法的信心,進而追求更高層次的解脫與菩提。

    此句討論心法或受業的組成,指出由於仍存在一部分的「受」(感覺/感受),導致特定的心態或業果產生。
    在戒律與心法分析中,強調受領(感受)是觸發後續心念的關鍵環節。

    此句描述在菩薩戒的實踐中,並非所有人都能完全圓滿,而是存在一部分修行者在持守相關戒律的狀態,強調持戒人數或程度的分佈。

    此句為對佛陀教言的確認與認同,在戒本或論典中,通常用於承接前文的教導,表示對佛法真理的接納與遵行。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依循次第或特定要求,正式接納並承諾遵守某一項具體的戒律,作為修行之基石。

    此處指菩薩戒中針對在家信徒(優婆塞)設定的受戒等級或部分受戒之身分,說明其在戒律體系中的稱謂。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表示前述之法義、修行要求或狀態,同樣適用於菩薩。

    此句說明菩薩戒之靈活性,強調戒律的實踐應依據修行者的根機、環境及能力(分量)而定,而非僵化地採取同一標準,旨在使修行者能在實際生活中有效地持戒並利他。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具有權威性的「契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菩薩戒義或修行準則,強調法義的傳承與正統性。

    此句描述菩薩在受戒時的狀態,指部分修行者僅受持了菩薩戒中的一部分,而非全盤受持。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受戒的完整程度影響其修行階段與戒律的約束力。

    此處指菩薩在受戒或修行階段中的一種特定稱謂或等級,強調其在菩薩道修行進程中所處的階段性狀態。

    此句為數量遞增的結尾,接續前文對比例或程度的描述,表示達到最高限度或完整之量。

    此句說明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正式完成所有受戒程序並領受完整戒律的狀態,稱為「具足受戒」,標誌著修行者正式進入具足戒律的階段。

    此處指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除了菩薩戒之外,出家僧侶仍需遵守基本的比丘戒律,體現了戒律的層次性與相輔相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壽命將盡時,自然地捨棄色身,進入下一階段的轉化或涅槃,強調順應自然法理的離世過程。

    此句旨在區分菩薩與凡夫或小乘修行者的心態與行為差異,強調菩薩在面對特定情境時,應持有與一般人不同的覺悟與行持方式。

    此句描述菩薩在持戒或修行過程中,即便經歷多次輪迴轉世,其願力或戒體依然延續,強調修行之恆久與不退轉。

    本句強調戒律在修行過程中的基礎作用。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隨」指隨順法性,「遂」指達成目標或圓滿果位。
    說明若能隨順戒律的規範,修行者方能順利達成菩提心之願力。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若欲深入瞭解該項戒律或法義的詳細論述,應參照相關的論典(論書)之詳細說明。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證佛經之權威,說明前述之戒律或法義具有經典依據,旨在強化論述的正當性與可靠性。

    此句指明菩薩戒的適用範圍,涵蓋了從初發心、尚未證果的「凡夫菩薩」到已證果位的「聖者菩薩」。
    強調菩薩戒在不同修行階段的普遍性與連續性。

    此處論述菩薩戒之本質。
    所謂「盡心」,是指將心靈中的雜染盡除,恢復到最純淨、最完整的狀態,以此清淨心作為持戒的根本體現,而非僅在於形式上的禁斷。

    本句闡述菩薩修行至高境界的體悟。
    戒律在初級階段是為了規範心行,但當修行者達到心境純淨、無執、無染的狀態(心盡)時,其行為自然符合正法,不再需要外在戒律的強制約束,此即「戒盡」之義,指的不是廢除戒律,而是超越了對戒律形式的執著,達到自然無礙的境界。

    本句強調心與戒的相依關係。
    菩薩戒非僅是外在的條文禁制,而是心意識的純化與擴展。
    由於眾生心念之流轉無盡,且菩薩之大悲心、普度心無邊際,因此對應的持戒修行亦隨之而無盡,體現了戒律與心法合一的境界。

    此句為問答體格式,探討在特定條件或修行階段下,是否亦能獲菩薩之身分或成就菩薩道。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或受戒時,心中設定目標(期),希望達成超越凡夫或一般修行者的殊勝願力(願勝),以此作為精進的動力。

    指在受持菩薩戒之外,根據特定時機或需求,額外領受八戒(通常指八關齋戒),以強化對欲樂的剋制與修行。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犯階標準,指對某項戒律的違犯或不持狀態持續超過一日一夜,用以判定罪業之輕重或犯戒之等級。

    此處討論的是受戒的條件與資格。
    強調受戒者必須在沒有違犯戒律禁制(所制)的前提下,才能正式接受戒體,確保受戒的清淨與合法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承接,確認在特定條件或時間點下,其法理邏輯或戒律適用情況與前述一致。

    此句接續前文,用以形容數量之極其龐大,在佛教經典中常用「過邊際」來表示無限或不可計數的狀態,強調其廣大與無量。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對應其他經典的論證,指示讀者參閱《觀經》以獲取更詳細的法義說明或修行方法。

    描述在家修行者(此處為國王)透過每日受持八戒,以清淨身心,將日常起居轉化為修行實踐,體現了在家居士追求更高層次清淨的修行志向。

    此句為論書或戒本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承接前文的論述,並為接下來的進一步質詢或推論做鋪墊。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時間或條件成熟時,必須滿足所有必要的構成要素(支分),方能達成某種法義或果位。
    在戒律或修行的語境中,「支」指組成某種狀態或成就的必要條件。

    此句討論在菩薩戒的犯錯或處分判定中,若情節如同分支般較輕,或具備可減輕處分的條件時的處理原則。

    此句在《菩薩戒本宗要》中用於判定行為或見解是否符合佛法戒律的標準。
    若某種實踐或解釋與經文原意相悖,則被判定為「違經」,在戒律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戒律的損毀或對正法的誤解。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或承接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戒律或教誡已完整陳述,確認所述內容之正確性與完結性。

    此句為敘事開端,指佛陀或說法者在特定的時間點準備闡述法義,在戒本宗要的語境中,通常接續後文關於授戒或說法之機緣。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或修行者的地理位置,在戒本或傳記語境中通常作為特定法義討論或事件發生的背景設定。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迦旃延在特定法會或對話情境中,準備就菩薩戒或相關法義提出詢問或陳述的開端。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此句體現菩薩之大悲願力,旨在透過教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證悟菩提。

    此句指在僧團管理或戒律執行中,使出家人或修行者遵守共同的規律與制度,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句為時間量詞的陳述,在戒律或修行規範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犯戒的時限、懺悔的期限或修行的時間單位。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在戒律或修行紀錄中,用以界定特定行為、禪定或違犯戒律所持續的時間長短。

    此句為經文或論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引出特定的時間情境或案例,在菩薩戒的討論中,通常用以描述菩薩在特定時機下的行持或心念。

    此處強調時間之極短或心念之微細。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即便在極短的一念之間,若起不淨心或違犯戒律,亦屬違犯,強調修行者對心念之恆常警覺。

    此句為反問或詢問之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在具備特定條件或心態後,是否能達到「齊」的境界。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齊」通常指心行一致、戒行圓滿或與佛菩薩之願力契合,不偏不倚,達到一種調和圓融的狀態。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詞,標誌著說話者(通常為作者或對話參與者)準備發表意見或回答問題。

    此句指修行比丘透過實踐戒律或修習菩薩道,而獲得了正面的善果或善法。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得善」不僅指個人的功德,更包含對利他行願的成就。

    本句強調持齋的核心不在於形式上的禁食或禁慾,而在於內心的清淨與對戒律的真正契合。
    若僅有外在形式而無內在正見或心意不純,則不符合菩薩戒中「持齋」的真實義理。

    此句為佛陀對其追隨修行者的稱呼,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此處的「弟子」不僅指聲聞弟子,亦涵蓋了修行菩薩道的修行者,強調師徒傳承與戒律的接引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聽法者在接收到前文所述的教理或戒律規範後,產生後續的反應或領悟。

    此句描述對象在認知或心境上與說法者產生偏差,未能契入或領悟說法者所傳達的真實意旨。

    此處為敘事銜接詞,指在特定的儀軌或法會情境中,由主導者或參與者正式地朗誦、宣讀或宣告相關內容。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與條件,指出若要獲得特定的聖果或功德,必須先具足受持八戒齋的清淨戒律作為前提。

    此句為戒律問答之結論,強調在菩薩戒的修行中,對於任何一種惡行都應當採取遮止、禁止的態度,以維護清淨心與戒體。

    此句討論菩薩戒之成立條件。
    在戒律的判定中,只要滿足特定構成要件中的一項(一支),即可判定為犯戒或成戒,強調戒律判定之嚴謹與明確。

    此句指修行者希望在禪定(心不散亂)與智慧(洞察實相)兩方面獲得進展。
    在菩薩戒的修行脈絡中,定慧相依是成就菩提、圓滿戒律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通常涉及戒律的效力、修行期限或果位成就的時間,強調其恆常性或不因特定條件而縮減。

    此處指菩薩修行或組成之七種類別/羣體,在戒本宗要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受戒者或修行者的層級與類別。

    此處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採取方便法門,順應聲聞乘修行者的根機與理解能力,以適當的教法引導其修行,體現了大乘菩薩「隨類化導」的慈悲與智慧。

    此句承接前文對戒律規定的論述,指出八戒(通常指八關齋戒)在適用的原則、違犯的判定或修持的邏輯上,與前述之戒律相同。

    此句討論菩薩戒的受持方式,指在特定情況下,若非集體受戒而採取個別受戒的形式,其程序或效力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涅槃經》中的偈頌來證明或闡釋前文所述之菩薩戒或法義。

    本句強調發菩提心(為無上道)與實踐戒律(八齋法)的結合。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短暫的持戒若能配合強烈的覺悟願力,亦能產生巨大的功德,導向清淨的淨土(不動國)。

名相註解
  • 菩薩:指發心菩提,願為眾生覺悟而修行之有情。
  • 波羅提木叉:梵文 Pātimokkha,指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清單,亦稱「戒本」或「波羅提木叉」。
  • 實:指實相,即事物的真實本質,不被表象或僵化的形式所遮蔽。
  • 取捨:指對戒律條文的持守(取)與在特殊情況下的權宜放棄(捨),體現權實不二的運用。
  • 餘戒佛:指除上述特定佛之外,其他同樣持戒的佛。
  • 時宜:指適當的時機或契機,在菩薩行中指對「機緣」的精準掌握。
  • 輕:指輕微的戒律違犯或過失。
  • 重:指嚴重的戒律違犯或罪業。
  • 三際:指三種界限或三種情境,具體義項需依前文所述之三種對象或時間區分而定。
  • 戒相:戒律的具體構成要素,包括誰、在什麼情況下、做了什麼行為、導致什麼結果等認定標準。
  • 分相:指事物的具體表現形式或區分特徵。
  • 受:佛教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產生的感受,分為苦、樂、捨三種。
  • 七遮:指七種妨礙受戒的條件,通常包括身心不淨、有重大罪障或不符合特定資格等限制。
  • 受得:指領受、獲得或成就某種法義、果位或功德。
  • 本業:指本篇、原典或先前已詳細論述的基礎規範。
  • 六道:佛教指眾生依業力輪迴的六種生命形態,包括天道、人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受得戒:指領受戒律並使其在心中成立,包含受戒(領受)與持戒(實踐)之意。
  • 得戒:指通過受戒儀式或發心修行,獲得戒體(戒律的內在特質)。
  • 不失:指戒體不毀損,持戒狀態得以維持。
  • 佛子:指菩薩,即以成佛為目標而修行的人。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宇宙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一切佛:指所有時空中的諸佛,強調法義的普遍適用性。
  • 自受:指不依賴外部授戒師,而由修行者依據戒本或佛菩薩之願,自行發心領受戒律。
  • 犯重:指犯下嚴重的戒律,在佛教戒律中通常指波羅夷等重罪。
  • 現身:指當下所處的肉身或色身。
  • 同餘戒:指多人共同參與同一違犯行為,因而共同承擔相同罪責的戒律規定。
  • 十重:指菩薩戒中十種最嚴重的罪行,通常包括殺、盜、淫、妄、破戒、破僧、散亂僧團、妄稱佛果、謗法、出家而還俗等。
  • 重受:指在戒體損毀或失戒後,再次領受戒律的過程。
  • 密意:指深奧、隱含且非顯而易見的佛法義理。
  • 戒:指佛教的律儀,包括別解脫戒或菩薩戒,是修行的基礎與保障。
  • 性罪:指與菩薩本性、本質相違背的罪業。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業力轉化為實際的身體、言語或心念行為。
  • 遮罪:指菩薩戒中雖不至於破戒,但屬於禁忌、不應為的行為,旨在遮止不淨或不宜之行。
  • 不犯:指不構成該戒律體系中的罪犯或違犯。
  • 身語心戒:指對身體行為、言語表達以及內心起心動念三方面的戒律規範。
  • 身語二戒:指規範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語業)的戒律。
  • 人:指行為的主體,即作業者。
  • 行:指行為本身,即身口意的造作(業)。
  • 四句:佛教邏輯分析法,通常指「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四種邏輯可能性,或指四種不同的說明面向。
  • 內邪:指內心存有邪見、不正之念或違背戒律的意圖。
  • 外正:指外在表現出端正、合規或符合戒律的樣子。
  • 外染:指外部環境、世俗社會或感官對象的染汙與煩惱。
  • 內淨:指內心清淨,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保持覺悟狀態。
  • 三俱淨:指三項條件同時具備而判定為清淨或犯戒的判定標準。
  • 俱染:指多種煩惱同時存在於心中,共同染汙心性的狀態。
  • 小福:指世間層級的福報,如財富、名聲或短暫的安樂,相對於解脫與菩提之大福。
  • 廣大:指菩薩的廣大願力、大乘之果位以及普利一切眾生的無量功德。
  • 深遠:指大乘佛教中深奧且遠大的真理,通常指代般若空性或佛乘之義。
  • 淺近:指對佛法理解較為表面、淺顯,或僅停留在小乘、世俗層面的見解。
  • 三俱順:指三種條件同時具備且相互順應,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說明成就某種果位或法相所需滿足的必要前提。
  • 四俱違:指四種條件同時具足而構成的違犯。在律藏與菩薩戒中,常用於界定特定罪名的成立條件。
  • 權方便:指菩薩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根據眾生根機而靈活運用的權宜手段,雖非最終真理,但能有效導向真理。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福德與智慧,在菩薩戒中特指能令眾生離苦得樂、自利利他的正向果報。
  • 至知:指至高、圓滿的智慧,在菩薩道中通常指能洞察實相的般若智慧。
  • 佛境界:佛陀圓滿無礙、覺悟一切的最高精神境界。
  • 隨分:依照各自的修行位階、能力或分量而有所不同。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的苦域,由強烈的嗔心或極重之惡業導致。
  • 聖者:指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的人。
  • 斷:指斷除煩惱、斷除惑障,使之不再生起。
  • 契經:指與佛心契合、能使修行者與佛之心意相契的經典,通常指代具有決定性教導的權威經文。
  • 破戒:違反所受持的戒律,導致戒體受損或產生罪障。
  • 因緣:佛教術語,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受持:接受教法並持守不捨,包含領受與實踐。
  • 大乘:指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菩薩道教法。
  • 無間獄:地獄中最深重的八個地獄,其特點是痛苦連續不斷,沒有間斷,故稱無間。
  • 罪報:因造作罪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不退: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或受戒後,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位或不再失去正信。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在菩薩戒本等經典中常扮演啟發疑問、闡明深義的角色。
  • 毀戒:指違反、破壞所受持的戒律。
  • 阿鼻獄:全稱阿鼻地獄(Avīci),為八寒八熱地獄中最深、最苦的一層,其特點是痛苦連續不斷,無有間斷。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正確」、「極佳」,是佛經中常見的讚歎詞,用以肯定對方的正見或善行。
  • 答意:佛教論書中常見的格式,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回答與解析。
  • 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 不染:指心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或世俗名利所汙染。
  • 意樂:指內心的願望、動機或心理傾向,在佛教心理學中,意樂是驅動行為的關鍵因素。
  • 染:指染汙,指被煩惱、執著或世俗慾望所汙染的心態。
  • 在家:指未出家而居住在家的佛教信徒。
  • 慈心:指願他人得樂的慈悲心,此處指將婬欲誤認為慈悲之心的心理狀態。
  • 行婬:指進行房事、滿足性慾之行為。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以斷除煩惱、追求解脫為目的。
  • 三聚:指三聚淨戒,即菩薩戒中的三種核心組成:律儀戒(止惡)、菩提心戒(發心)、三輪清淨戒(離執)。
  • 戒支:指戒律中構成整體戒行的各個具體項目或條目。
  • 有分齋:指有分量、有節制或分階段的齋戒,相對於完全禁食或無差別的禁慾。
  • 不定性:指心神不寧、缺乏定力或心念隨境轉移的不穩定狀態。
  • 障性:指阻礙修行、遮蔽真理的性質或因素,此處特指因心不定而產生的認知障礙。
  • 三捨:指三種不同層次或類型的捨心。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緣:佛教術語,指條件、原因或關聯因素。
  • 四緣:指菩薩修行或受戒時所需滿足的四項條件(通常指依止師、依止法、依止戒、依止眾,或依據具體戒本之定義)。
  • 論:指對經義進行分析、解釋與系統化論述的佛教論書。
  • 三品:指三類、三種類別。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不染汙、不違犯的戒行,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 上品:指最高等級、最圓滿的境界。
  • 纏:指煩惱、結使,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心理牽絆。
  • 捨:指捨離執著,不對任何法產生貪著或厭離,達到平等心。
  • 慈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大慈悲心的至尊。
  • 毀犯:指違反戒律,使戒體受損。
  • 他勝處法:指在與他人比較中產生勝劣心,或在不應競爭的領域追求超越他人的四種心態或行為。
  • 慚:指內在的自省,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
  • 愧:指外在的畏懼,因擔心他人知曉過錯而感到羞恥。
  • 愛樂:佛教術語,指對某物產生強烈的喜愛與執著,通常與貪欲(Raga)相關。
  • 纏犯:指犯戒後心被煩惱纏縛,使修行停滯不前之罪犯。
  • 他勝處:唯識術語,指依他起性。指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由他力(種子與緣)決定,而非自體獨立存在。
  • 菩薩淨戒:指菩薩為達到覺悟而持守的清淨戒律,包含對眾生的慈悲與對自心的調伏。
  • 律儀:指受戒後應遵循的行為準則與儀軌,是維持戒體清淨的實踐規範。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比丘戒:出家男僧所受持的具足戒,旨在規範僧團生活與個人操守,是佛教出家者的基本戒律。
  • 一重:指一項重大的戒律,通常對應於菩薩戒中較為嚴重的違犯行為。
  • 無餘犯:指犯戒後未得懺悔清淨,使罪業殘留、未盡除的狀態。
  • 上品纏:指煩惱束縛較輕、修行位階較高的狀態,但在菩薩戒的語境中,仍指未完全斷除的習氣或束縛。
  • 不失餘:指完整無缺,沒有遺漏或缺失。
  • 近事:指性質相近、類別相通的事項。
  • 犯戒:違反戒律的行為。
  • 性:指本質、自性或法性,在此語境中指修行或戒律所欲達成的內在特質。
  • 外道:指不信因果、不信輪迴或不依循佛法正見,而採取其他修行路徑或持有錯誤見解的人。
  • 誘戒:指為了誘導眾生趨向善法、進入修行而設定的初步戒律,具有引導與啟蒙的作用。
  • 受戒:指在三寶或具資格的戒師面前,正式請求並接納戒律,承諾將其作為行為準則。
  • 一分:指部分受戒,或指特定等級的戒律要求。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對應女性為優婆夷。
  • 隨分戒:指根據修行者的能力、地位、環境等實際情況,而採取相應的持戒標準與方式。
  • 一分戒:指僅受持菩薩戒中部分條目或部分類別的戒律,而非完整受持全部戒項。
  • 一分菩薩:指在菩薩戒或修行階位中,僅受持或達成部分功德、階段的菩薩。
  • 具足受戒:指完整地領受所有戒項,不缺失任何一項,在僧團中通常指受具足戒(Upasampada)成為正式比丘或正式領受菩薩戒之儀式。
  • 轉餘生:指在輪迴中經歷之後的生命,或指在未成佛前所經過的多次轉世。
  • 隨:隨順,指行為與法理、戒律保持一致,不違背。
  • 遂:成就、圓滿,指達到預期的修行目標或果位。
  • 凡聖:凡夫與聖者。凡夫指未證得聖果者;聖者指已證得須陀洹等聖果位者。
  • 盡心:指盡除一切煩惱、妄想,恢復到清淨本然的心狀態。
  • 體:指事物的本質、根本或主體。
  • 心盡:指內心的煩惱、執著與妄想徹底消除,達到清淨心之狀態。
  • 戒盡:指不再需要依賴外在的戒律規範,因為心已純淨,行為自然契合戒律,達到與戒合一、超越形式的境界。
  • 願勝:指殊勝的願力,或指成就超越常人的願望。
  • 八戒:指八關齋戒,包含不殺生、不偷盜、不淫(不房事)、不妄語、不飲酒,以及不著香華鬘、不歌舞觀戲、不坐臥高廣牀等八項禁戒。
  • 所制:指戒律中規定禁止行為的條目或禁制規範。
  • 邊際:指界限或盡頭。在佛經中,「過邊際」意指數量多到沒有盡頭,即無量無邊。
  • 觀經:通常指《觀無量壽佛經》,強調透過觀想淨土與佛像來達到往生或定境的修行法門。
  • 具支:指具足構成某種法、果或戒律成立的必要條件(支分)。
  • 支:指分支、支分,在此語境中指較輕微的過失或次要的構成要件,與主幹(主罪)相對。
  • 違經:指行為、見解或解釋與佛經的教義、戒律不符或相抵觸。
  • 恆河:印度聖河,佛教許多經典的發生地,常象徵數量之多或修行之淨土。
  • 迦旃延:佛弟子名,以精通律儀或法義著稱。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生命。
  • 齊法:指僧團中共同遵守的規律、制度或儀軌,旨在使眾人行為一致,達到和諧統一。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亦指一次心念的生起。
  • 成齊:指成就齊心或圓滿一致的狀態,意指修行在戒律與心行上達到調和、不缺失且契合正法。
  • 持齋:指在特定時間內禁食或禁絕某些行為,以清淨身心,在菩薩戒語境中更強調心齋與戒律的結合。
  • 弟子:指追隨佛陀教導而修行的人,在廣義上包含聲聞、緣覺及菩薩。
  • 說:在此語境中指佛菩薩所宣說的法義或戒律。
  • 唱言:在佛教儀軌中,指正式地朗誦或宣告法義、誓詞或名號。
  • 八戒齋:指八關齋戒,通常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淫、不妄語、不飲酒,以及不著香華鬘、不歌舞觀戲、不坐臥高牀等,旨在短期內深化修行、清淨身心。
  • 遮:佛教戒律術語,指禁止、 ngăn 止或不允許從事某種行為。
  • 一支:指構成某項戒律之單一條件或要件。
  • 成戒:指行為符合戒律定義,正式成立犯戒或受戒之狀態。
  • 定:指禪定,使心專一、不散亂的狀態。
  • 慧:指般若智慧,能斷除煩惱、徹悟真理的能力。
  • 七眾:指七類羣體,在不同經典中定義不同,此處指菩薩戒體系中所劃分的七種類別。
  • 隨順:指順應對方的根機、習性或環境,以方便法門進行引導。
  • 別受:指非集體形式,而由個別菩薩在具足條件下領受戒法。
  • 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不滅等義。
  • 無上道: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果。
  • 八齋法:指八齋戒,包括不殺、不偷、不淫、不妄語、不飲酒,以及不食用五根(蔬菜)、不著香華、不坐臥高牀等,旨在清淨身心。
  • 不動國:指不動佛的淨土,象徵修行達到不退轉、心不動搖的境界。

二所成相 者。如經曰。一切菩薩已學。一切菩薩當學。一 切菩薩今學。已略說波羅提木叉相貌。謂菩 薩戒依實取捨。不同餘戒佛。知時宜。說輕為 重。說重為輕。故於三際。戒相決定。然望聲 聞。略有三種不同分相。一受不同分相。謂菩 薩戒。除具七遮。一切受得。如本業說。六道眾 生受得戒。但解語得戒不失。佛子三世劫中。 一切佛常作是說。由此亦有自受之法。又雖 犯重。若非七遮。現身得受。不同餘戒。如本業 說。十重有犯無悔。得使重受。瑜伽亦爾。然此 經中。約犯七遮。密意總說。犯十重者。現身不 得戒。二犯不同分相攝大乘說。菩薩性罪不 現行故。與聲聞共相似。遮罪有現行故。與彼 不共於此處所有聲聞犯菩薩不犯。有菩薩 犯聲聞不犯。菩薩具有身語心戒。聲聞唯有 身語二戒。謂人與行各有四句。人四句者。一 內邪外正。二外染內淨。三俱淨。四俱染。行四 句者。一合小福而乖廣大。二順深遠而違淺 近。三俱順。四俱違。此中菩薩取中間二故。與 聲聞自有不同。由此亦有性罪現行。如瑜伽 說。善權方便為利他故。於諸性罪。少分現行。 而無所犯。反生功德。乃至廣說。若以至知。唯 佛境界而隨分故。一切由心。不爾如何。自判 地獄。以諸聖者已斷彼故。如契經言。菩薩知 以破戒因緣。令人受持愛樂大乘。則得破戒。 菩薩爾時應作此念。我寧一劫若減一劫。墮 無間獄。受此罪報。要令是人不退菩提。文殊 白佛言。為此毀戒。墮阿鼻獄。無有是處。佛讚 善哉。瑜伽亦同。問既生功德。何名性罪。答意 樂雖善。方便惡故。然處處說不染不犯。但由 意樂。不由方便。以方便時亦有染故。如說。在 家慈心行婬。出家不爾。護聲聞故。問同受三 聚。戒支應等。如何一事犯不犯別。答戒支雖 等。修有分齋。如不定性所知障性。隨其所望 染不染故。三捨不同分相。比丘五緣。菩薩四 緣。如論廣說。又比丘三品犯重。皆捨淨戒。菩 薩必由上品纏捨。如慈尊說。若諸菩薩。毀犯 四種他勝處法。數數現行都無慚愧。深生愛 樂。見是功德。當知說。名上品纏犯。非諸菩薩 暫一。現行他勝處法。便捨菩薩淨戒律儀。如 諸苾芻。又比丘戒。必總受持故。犯一重。便失 一切。菩薩不爾。如瑜伽言。菩薩戒中。無無 餘犯。乃至廣說。謂上品纏雖破一重。不失餘 故。猶如近事總受持一。雖名犯戒。而成其性。 如契經言。有而犯者。勝無不犯。有犯名菩薩。 無犯名外道。又初誘戒。由有一分受。亦有一 分持。如世尊言。受一戒。名一分優婆塞。菩薩 亦爾。隨分戒故。如契經言。有受一分戒。名一 分菩薩。乃至十分。名具足受戒。又比丘戒。隨 命即捨。菩薩不爾。雖轉餘生。戒隨遂故。廣說 如論。又如經說。一切菩薩凡聖戒。盡心為 體。是故心盡戒亦盡。心無盡故戒亦無盡。問 亦可菩薩。期願勝故。別受八戒。過日夜持。答 如支無過所制而受。時亦應然。寧過邊際。 如觀經說。大王日日受八戒。問若爾。如時必 應具支。或復如支亦可減時。是則違經。如說。 我於一時。住恒河邊。迦旃延來作如是言。世 尊。我教眾生。令受齊法。或一日。或一夜。或 一時。或一念。如是之人成齊不耶。我言。比 丘是人得善。不名持齋。我諸弟子。聞是說。已 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八戒齋具受乃得。答 一惡應遮。一支成戒。欲進定慧。不減其時。菩 薩七眾。隨順聲聞。八戒亦爾。別受如彼。如涅 槃經頌曰。若為無上道 一日一夜中 受 持八齋法 則生不動國。

11
白話直譯
三種修行差別之門。大致有四個門類。第一,親近善知識之門。第二,聽聞正法之門。第三,如理作意之門。第四,依教修行之門。第一,親近善知識。如世尊所說。一切眾生。是成就大菩提的近因緣。若無先有善友。所謂善友有四種。第一,順從善法違背惡法。第二,順從惡法違背善法。三種善惡都順應。四種善惡都違背。這其中的第一種。應當與事理相同。即使是惡人。也能以改過作為導師。不可因同心而斷絕金石之交的朋友。如同額上的明珠被開啟。使人成為成就菩提的器具。有誰不是依靠殊勝的親近而建立功德呢?因此親近善知識應為首要。第二是聽聞正法的人。如契經所說。即使滿世界都是火。也必須穿越去聽聞佛法。因為只要一句法語,就能斷除苦輪。聽聞半偈,即使魂魄沉沒雪山,也要於四處安住正念,安住於正念之中。然後再請問法義。如論中所應知。早上聽聞,傍晚前必須流通弘傳。以他人的正行,作為自己修萬行的榜樣。以他人成就道業,作為自己證得菩提的依據。若正念錯誤,就會墮入阿鼻地獄。利益一位眾生。甘願承受苦難。如契經所說。為了一位眾生。歷經億劫修行。使無量眾生。令其渡脫苦海。三種如理作意。即是觀察四事。先調治四種顛倒。第一,諸行無常。一切生起必然滅盡。一切興盛終歸衰敗。因為不是究竟圓滿。第二,有漏皆是苦。由於三苦所致。然而被愛網纏繞,流轉於生死輪迴。如同被合離的毒刃割裂。又如被憂苦的火箭所射中。詳細內容如論中所說。第三,三界。本性不淨且雜染。但表面看似清淨,實如仇敵欺騙親人。都是不淨的觀想。如論中詳細說明。第四,諸法無我。因為二我皆空。即是諸蘊法生滅構成身體。生起卻不可說有生起。滅盡也不可執著有滅想。一切法本質相同。所謂無相。如幻由因緣生起。因無自性故。無自性的本性。即是一切法的本性。雖未離開形相。不可執著其形體。雖然在語言中表達。卻未說明其狀態。依四如理修行的人。發願證得十地。志向遠大,追求菩提。出家時辭別所愛親眷。依律量度衣鉢,依法受持。以樹下、百姓家門為家,依戒定慧為資糧。如法修行。這又是什麼意思?是指善巧於四門。菩薩能清淨持戒修行。具備殊勝的資糧。一、護持正念門。二、波羅蜜多殊勝門。三、輕重性門。四、持犯相門。所謂護持正念者。對於可愛之境。應當生起這樣的正念。一切欲望永無滿足。如同枯骨等。乃至如同樹梢上腐爛的果實。如羅剎女一般。少有樂趣,多災多難。普遍損害世間與出世間的義利。對此無法忍受。怎能徹底斷除痛苦的根本?若遇違逆之事。應當生起這樣的念頭。雖然一切有情皆具如來藏。卻迷失於自心。執著為他人之故。妄自生起歡喜與憤怒。沉溺於痛苦之流。自作自受,承受果報。又以他人為緣由。導致墮入惡趣。這深重的確是自身的過失。我曾經還追求無義利之事。全然不顧地獄之苦。長久承受極大痛苦。何況是為了菩提,連暫時的小苦都無法忍受。若能安住其中。應當生起這樣的念頭。生命如同射出的箭。轉瞬即是一生。今日就將結束。有何義利可成?無始以來只知供養此身。身體卻反而帶來傷害。無邊的生死輪迴。無所不被束縛。正如世尊所說。大地無有你們長夜的盡頭。不再承受無量生死的苦難。一個人在一劫中所受的身骨。未曾腐壞的。這些聚集的數量。等同於王舍城旁廣大的脇山。所飲的乳汁如同四海之水。身體流出的血。還有因愛別離所流的淚水。超過四大海的多。大地草木全都砍盡作為籌碼。用來計算父母的數量。也無法計算盡。無量劫以來。或墮於地獄。或轉生為畜生。或成為餓鬼。所承受的行苦。無法計算。應如此思惟。晝夜不懈怠。一直到深夜。以右脇而臥。安住於光明的觀想。如同野鹿安睡。如《坐禪經》所說。煩惱深無底,生死海無邊,度苦之船未立,怎能安然入睡。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關於修行方式的不同類別。。簡要地分為四個方面。。第一,要親近那些有德行、能導引正道的善知識。。第二,是透過聽聞而進入的正法之門。。第三是如理作意的門徑。。依照佛陀教導的四種方式來實踐修行的門徑。。第一點是親近那些修行德行高尚的善知識。。就像世尊所說的那樣。。所有的眾生。。成為成就大正覺的直接原因。。沒有之前的善知識或好朋友。。所謂的朋友可以分為四類。。第一點是:順應善法,違背惡法。。第二種情況是:隨順惡行,違背善行。。三種善與惡的行為都順應了(其因緣或習氣)。。這四種善行與惡行都違背了。。在這些內容之中,首先是第一項。。應該與實際的情況相一致。。即使對方是作惡的人。。將對方改為自己的老師。。不要利用那些志同道合、情深義重的好友來獲利。。開啟額頭上的寶珠。。讓修行者能成就承載覺悟智慧的器量。。誰能不在依止善知識的情況下,成就這樣的功德呢?。所以,首先要親近良師益友。。第二種是聽到正確佛法的人。。就像契經中說的一樣。。就算整個世界都被火燒滿。。一定要過來聽法。。是指因為一句話。。因為能夠斬斷痛苦的輪迴。。聽到了半段偈頌。。意識陷入雪山的苦難之中。。然而在四個方面(或四個地方)。。心安定在正確的覺知之中。。接著提出了詢問。。應該依照論書中的說明來理解。。早上聽到法義,到晚上就應該要能徹底理解並運用。。依循他人正確的修行行為。。為了成就自身的萬種修行。。透過幫助他人來達成自己的覺悟。。為了成就自己的菩提覺悟。。如果失去了正確的覺知與專注。。會墮入最深重的阿鼻地獄。。讓一個眾生得到利益。。心甘情願地承受痛苦。。就像契經裡面說的一樣。。為了哪怕只有一個眾生。。經過億萬劫的修行。。讓無量數的眾生。。讓眾生能夠度過苦難的海洋。。第三種是符合真理的思考方式。。也就是指觀察這四件事情。。首先要消除四種顛倒的錯誤認知。。第一,所有經過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都是遷變不定的。。因為凡是生起的東西,必然會滅掉。。所有興盛的事物最終都會走向衰落。。因為這還不是最終的圓滿狀態。。這兩種狀態都含有煩惱的汙染,因此都是痛苦的。。是因為這三種苦的原因。。然而卻用愛欲之網,將自己纏縛在生死的輪迴之中。。遠離被毒刃割裂的痛苦。。被憂愁與痛苦像火箭一樣射中並燒灼。。詳細的說明就如同論書中所記載的那樣。。第三項是三界。。因為它的本質是不潔淨且被汙染的。。雖然顯現出清淨的樣子,卻像怨恨欺騙親人的那樣。。各種對身體不潔的觀想。。就像論書中詳細說明的那樣。。第四點是,所有現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第二,是因為『我』本來就是空的。。也就是說,將五蘊等法的生起與滅盡,視為所謂的身體。。心中起了念頭,但口中不說出這個起心之意。。消除那種認為「已經滅盡而不再產生」的執著想法。。所有的現象在本質上都具有相同的特徵。。這就是所謂的無相。。就像幻象一樣,是由種種條件組合而產生的。。因為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沒有固定實體的本質。。也就是所有現象的本質。。雖然沒有顯現出外在的相貌。。不要去看他的身體。。即便是在言語之中。。還沒有討論到具體的樣子或情況。。第四種是按照經中所說的方法去修行。。發願達到菩薩修行十地的最高境界。。遠志
菩提。。出家時向親人或所愛的人告別。。依照佛法規定,領受並持守僧伽的衣物與缽盂。。種植各種作物來作為家庭的糧食,並在持戒、禪定、智慧的修行之中。。就按照這樣說的去修行。。這又是指什麼意思呢?。指的是在四種進入法門的方法上非常靈活熟練。。菩薩能夠使自己的持戒修行變得純淨。。圓滿地具備了修行所需的資糧。。第一,是關於守護正念的修行門徑。。第二個是波羅蜜多的勝門。。第三部分,討論罪業輕重的性質分類。。關於持戒與犯戒四種情況的判別標準。。第一點是保持正確的覺知,不讓心散亂。。指的是對那些令人喜愛的事物。。應該這樣想。。各種慾望是永遠無法滿足的。。就像枯乾的骨頭一樣。。甚至危險得就像
掛在樹梢上快要掉落的爛果子。。就像羅剎女一樣。。味道淡薄,災難卻多。。普遍地對世間眾生造成傷害,追求世俗的利益。。對這種情況感到不能忍受。。什麼是苦的結束?。如果與原本的規定或事實相抵觸。。應該這樣思考。。雖然所有眾生都具有同樣的如來藏。。卻迷失了自己的本心。。因為執著認為對方是他人。。盲目地產生歡喜或憤怒的情緒。。沉溺在痛苦的洪流之中。。自己造的業,自己承受果報。。以此來引導他,使其成為修行或領悟的因緣。。導致墮入惡道。。深刻地反省自己的過錯。。我以前還曾追求那些不正當的利益。。不顧慮地獄的苦難。。長時間地承受巨大的痛苦。。更何況這是為了追求覺悟而做的。。面對短暫且輕微的痛苦卻無法忍耐。。如果在其中能夠容納。。應該這樣思考。。人的生命就像射出去的箭一樣,迅速且不可挽回。。在俯首仰頭的短暫時間裡,就過完了一輩子。。今天快要結束了。。什麼叫做利益的成就?。從無始以來就一直供養佛的身相。。身體所遭受的反噬或傷害。。無止盡的生死輪迴。。沒有任何東西能束縛住。。就像世尊所說的那樣。。在這大地上,不存在你們所處的那種漫長黑夜。。不再承受無數次生死輪迴中的痛苦處境。。一個人在一劫時間中所經歷的身體骨骸。。沒有破損或腐爛的人。。它聚集起來的數量。。在齊王舍城的旁邊,有一座名為廣博的脇山。。所飲用的乳汁數量多得像四大海水一樣。。身體出血。。再次因為對親人的依戀與分離而流下眼淚。。許多個四大海。。把大地上所有的草木全部砍掉,做成計算用的籌碼。。用這個方法來計算父母的數量。。同樣無法完全耗盡。。從無數個劫的時間以來。。或者是在地獄之中。。或者投生在畜生道中。。或者投生在餓鬼道中。。在生活中所經歷的種種辛苦與勞碌。。多到無法計算。。就這樣思考。。日夜不停地努力,不曾懈怠。。直到半夜時分。。身體向右側臥。 。心中保持對光明的觀想。。就像野鹿在睡眠一樣。。就像《坐禪經》裡面說的一樣。。煩惱深得沒有底,生死的苦海廣大無邊,還沒有建立起能渡過苦海的船,怎麼能心安理得地睡覺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區分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不同層次、方法或類別(差別),說明修行並非單一模式,而依根機與法門而有所不同。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概括語,指出後續將針對菩薩戒的義理或實踐,從四個主要面向(門)進行簡要的分類說明。

    此句強調修行之初必須尋得正確的導師。
    在菩薩道修行中,「親近善士」是破除迷妄、獲知正法的前提,能使修行者在正確的指引下不至走偏。

    此處論述修行進入正法的途徑。
    聽門是指透過聆聽佛法、聞法而生起正信與智慧,是修行者接觸正法、開啟覺悟之門的重要次第。

    此處指修行中正確的思考方向與心態調整。
    如理作意是指將心念導向符合正法、不被妄想與偏見遮蔽的正確思考方式,是轉化心念、進入正覺的關鍵切入點。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遵循佛陀所宣說的四種正道或準則(如正見、正思惟等,或依具體經文之四種修行法門)來實踐,將教理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路徑。

    此句強調在菩薩修行過程中,尋找並親近具備正法見解與德行的導師(善士)之重要性,這是啟發智慧與正確實踐戒律的基礎。

    此句為對佛陀教言的認同與確認,在戒本或論典中,常用於承接前文的教導,表示對佛法真理的全然接受與信受。

    此處指涉菩薩發心救度之對象,涵蓋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有情生命,不分種類與境界。

    本句說明修行菩薩戒或特定法門,能成為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大菩提)的直接觸發條件或近接原因,強調實踐與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情境下,缺乏能引導其進入正法或支持其修行的善知識(善友)。
    在佛教中,「善友」是修行能否成功的關鍵外部條件之一。

    此句為分類之開端,旨在說明在修行與世間交往中,朋友的四種不同性質或類別,以便修行者辨識善友與惡友,從而選擇正確的助道之友。

    此句闡述菩薩修行的基本準則,即在行為與心念上,積極趨向於善的法門,並堅決迴避、違背惡的習氣與行為,是持戒與修行的基礎。

    此處討論菩薩戒律中的違犯性質。
    指修行者在行為上傾向於惡行,且與善法相背離,屬於典型的破戒或造惡之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行為與習氣的順應關係。
    在菩薩戒的修習中,分析善、惡以及不善不善的行為如何隨順心念或外緣而生,旨在讓修行者覺察心念的流向,進而能轉化惡業、增長善根。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討論的是行為與戒律的相應關係。
    指涉特定的四種行為狀態(善或惡),皆與戒律的要求相違背,導致犯戒或失戒的結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標記對前述內容進行分項解析的起始點,指明接下來將討論第一項義理。

    此句強調在菩薩戒的實踐或判讀中,名相的認定應與實際發生的事實(事)相符,不可脫離實際情況而空談名相,體現了戒律執行中「事理兼顧」的原則。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菩薩在面對惡人時,仍應保持慈悲心與戒律的實踐,不因對方的惡行而生嗔心或放棄救度,體現大乘菩薩「無差別慈悲」的修行精神。

    此句出於菩薩戒之規範,涉及對師長的認定與轉換。
    在特定的戒律或修行情境下,若原師不適或有更合適的導師,依循法規程序將其更換,以確保修行正軌。

    此處出自菩薩戒之禁條,強調菩薩應具備清淨的慈悲心與誠信,不可將深厚的友誼當作達成私利或世俗目的的工具,以免損害菩薩道的純淨與信譽。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相好,額上之珠象徵智慧之光或圓滿的覺悟,透過「開」此寶珠,能放射光明以照破無明,利益眾生。

    本句強調透過持戒與修行,將心靈轉化為能夠承載佛果(菩提)的容器。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修行不僅是除垢,更是建立能容納無上正等正覺的功德器量。

    本句強調在修行菩薩道中,依止「勝近」(即善知識、導師)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指引與依止,難以正確地建立功德並達成覺悟,說明瞭導師在修行路徑中的不可或缺性。

    強調在修行菩薩道中,尋找並親近具備正法見解的導師(善知識)是所有修行進展的首要前提,因為正確的指引能避免走入歧途。

    此處為菩薩修行或受戒之條件/類別之分項,強調「聞正法」作為修行之基礎。
    正法指能導向解脫、符合真理的教法,是菩薩發心與實踐的先決條件。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前述論點或戒律規範具有經典依據,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當性。

    此句通常出現在菩薩發願或描述極端困境的語境中,用以對比菩薩救度眾生之決心之堅定,或說明在極端災難面前仍不退轉的菩提心。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受戒者在特定時機或條件下,必須親自前往聽聞佛法,以正其見、深化對戒律與法義的理解。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法義的精簡與關鍵性,說明僅憑一句核心的教言或誓願,即可觸發深遠的修行果報或決定戒律的成立。

    本句說明修行或持戒之功德,在於能徹底截斷生死輪迴中的痛苦循環,使修行者脫離苦海,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透過聽聞部分偈頌,即能領悟深奧法義或觸發覺悟的機緣,強調佛法精微,僅需片言隻語即可開悟。

    此句描述因造業而導致神識墮入極寒之地的苦狀,強調業力牽引下意識狀態的沉淪與受苦。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句,指出後續將從四個特定的面向、處所或條件來進一步闡述菩薩戒的義理或實踐要求。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心意識穩定地維持在「正念」狀態,不使其散亂或陷入昏沉,是菩薩戒行中維持覺醒與自律的核心心法。

    此句為敘事轉折,接續前文之情境,引出後續對菩薩戒律或法義的請益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或轉折語,指示讀者應根據前文所建立的論理框架或對應的論典依據來認定該法義,強調法義的傳承與邏輯一致性。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學習菩薩戒或法義時應具備的精進心與領悟力。
    要求學習者不可拖延,應在極短時間內將聞到的法義內化,達到「流通」之境,即能自在運用且不生疑惑。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或法義時,應以具足正見、正行的善知識或同修之正確行為作為參照與依止,以避免偏差。

    此句強調菩薩在實踐菩提心時,除了利他,亦需透過萬行(各種修行法門)來成就自體的覺悟與功德,體現自利利他的圓融。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道中「利他即利己」的修行核心。
    菩薩不追求單獨的解脫,而是在度化眾生、成就他人的過程中,同步圓滿自身的菩提心與智慧,最終達成成佛之果。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內在動機,即透過利他行最終達成自覺覺悟,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自利與利一體的修行目標。

    此句討論在持戒或修行過程中,因心念不專或意識偏差而導致正念缺失的情況。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正念是維持戒律不損的關鍵,一旦正念缺失,容易產生妄想或違犯戒律。

    此句描述因犯重大戒律而導致的惡果。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戒律的威儀與因果之嚴峻,警示修行者若失戒,將承受最極端的苦果。

    此句強調菩薩行之微細與徹底,即便僅能利益一名眾生,亦不捨棄,體現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慈悲願力與不輕微小之心。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或成就佛果,不避艱難,以樂視苦,將承受苦難視為修行的一部分,體現其大悲心與堅韌的菩提心。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前述論點或戒律規範具有經典依據,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

    此句強調菩薩大悲心的廣大與精微,即便面對僅僅一個眾生,亦不捨棄其救度,體現菩薩戒中「普度眾生」不捨一人之誓願。

    此句強調菩薩為成就佛果而所需經歷的極長修行時間,體現大乘菩薩願力的深厚與精進的艱難。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之廣大,旨在透過修行與度化,使無數的眾生共同獲益或解脫,體現大乘菩薩之普度心願。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的核心,旨在透過慈悲與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的苦難,達到解脫之岸。

    此處指修行中正確的心理定向或思考方向。
    在菩薩戒的實踐中,「如理作意」是指將心念導向符合正法、不偏離真理的思考路徑,以避免產生妄想或偏差,是將戒律轉化為智慧的關鍵心理機制。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說明,指明在菩薩戒的修行或觀照過程中,需要針對特定的四項要義進行觀察與省察,以確立正見並實踐戒律。

    在菩薩修行或受戒之前,必須先破除對現實真相的四種根本誤認(四倒),使心靈回歸正見,方能建立正確的菩提心與戒律基礎。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基本真理。
    所謂「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
    由於條件在不斷變化,因此其結果必然處於生滅遷變之中,無法恆常不變。
    這是破除對物質與精神現象之執著的基礎。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無常」義理。
    凡是由因緣和合而生起的現象(有為法),必然會隨著因緣的消散而滅亡,以此破除對生存與物質的執著。

    此句揭示世間萬物皆處於無常之理,任何達到頂峯的繁榮或強盛,必然遵循因果與時間的規律而走向消亡,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外在的榮華與成就。

    此句在菩薩戒的討論語境中,用以說明某種修行階段、見地或戒律的執行尚未達到最終的覺悟或絕對的真理境界,仍有進階之空間,故稱為「非究竟」。

    本句指出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狀態(依前文脈絡),只要仍處於「有漏」的狀態,即未斷除煩惱與習氣,則必然處於苦的本質之中,強調斷漏纔是脫離苦海的根本。

    此句說明現象或狀態的成因在於「三苦」。
    在佛教教義中,三苦通常指苦苦(直接的痛苦)、壞苦(快樂消失後的痛苦)與行苦(生命遷流、無常的根本痛苦),此處用以闡明眾生受苦的根本機制。

    本句揭示眾生受苦的核心原因。
    在菩薩戒的修行脈絡中,強調「愛」(渴愛/貪愛)是產生執著的根源,如同密網般將眾生禁錮於不斷輪迴的生死狀態中,使其無法解脫。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或持戒之功德,使其能脫離如毒刃般劇烈且具毀滅性的痛苦或煩惱侵害。
    在戒本語境中,毒刃常比喻強烈的貪嗔癡或惡業之果,而「合離」即指徹底斷除、遠離此類苦楚。

    此句以「火箭」比喻憂苦之強烈與迅速,說明眾生被煩惱與苦難所侵害,如同被燃燒的箭射中,不僅承受穿透之痛,更受火燒之苦,強調苦受之劇烈。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若需更詳盡的義理分析與論證,應參照相關的論典(如菩薩戒論)之詳細論述。

    此處為菩薩戒本中對特定法相或修行對象的條列說明,將「三界」列為第三項考察或修行的範疇,旨在讓菩薩覺知眾生生存的處所及其苦相,以發菩提心救度。

    此句說明某種法或狀態(通常指煩惱、業力或世俗身心)的本質屬性。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對不淨與雜染之性的認知,以生起離欲心或淨化心,是修行對治的基礎。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偽淨」的陷阱。
    指某些修行者表面上呈現出清淨、聖潔的相狀,但內心實則充滿嗔恨或欺瞞,這種對比揭示了表象與實相的背離,強調戒律修行應由內而外,而非僅在形式上偽裝清淨。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想身體組成物質的汙穢與不淨,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著與愛欲,是菩薩修行中斷除貪欲的重要對治法。

    此句為引用語,指示讀者參閱相關論典以獲取更詳盡的解釋。
    在菩薩戒的學習中,戒本通常提供要義,而詳細的理路與運用則依據對應的論書展開。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觀點「法無我」。
    指不僅是個體生命(人無我),連同構成世界的物質與精神現象(諸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

    此處論述破除對「我」的執著。
    在菩薩戒的修行脈絡中,體悟「我空」是斷除貪嗔癡、實踐無我相之菩提心的基礎,旨在說明由於沒有實有的自我,故能離相而行。

    本句旨在破除對「身」的實體執著。
    說明所謂的身體,實際上只是由各種蘊法(色、受、想、行、識)在不斷地生起與滅失中所構成的現象,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意」與「言語」的界限。
    指修行者在心中生起某種念頭或意向,但尚未透過言語表達出來,探討此種狀態是否構成違戒或其心念的性質。

    此句旨在破除對「滅」的執著。
    在修行過程中,若執著於達到某種絕對的寂滅狀態(無滅想),則此執著本身成為一種新的障礙。
    真正的解脫是超越「有」與「無」的對立,不落入斷滅見或對寂滅的渴求中。

    此句指涉萬法在究極真理(實相)上的統一性。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破除對現象多樣性的執著,體悟萬法皆空或皆具佛性之單一實相,以此作為菩薩行願的基礎。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戒律與行菩薩道時,應離相而行,不執著於自我在佈施、持戒、忍辱等行為中的相狀,以達到無相之究竟義。

    本句強調現象界的生起具有「幻」與「緣」兩個特性:一是「如幻」,指其本質空寂,無實體;二是「緣生」,指其必須依賴條件(因緣)而顯現。
    修行者以此觀照世間萬法,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說明事物缺乏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自性),是用以論證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故其本質為空的邏輯依據。

    此處探討的是「空性」的本質。
    指萬法本無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性),而這種「無自性」的狀態本身,即是萬法真實的本性(之性)。
    這是一種否定之否定的辯證邏輯,旨在破除對「空」的實體化執著。

    此句指涉萬法之本質(法性)。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體悟一切現象的真實本性,以超越對相狀的執著,從而契入菩提。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或行願時,其功德或境界雖已成就,但並不刻意顯現於外,或指在特定法義狀態下不現相,強調內在實質與外在顯現的差異。

    此句出於菩薩戒律之禁忌,強調修行者應保持清淨心,避免因對色身產生執著或不淨之念而損害戒行,旨在杜絕色慾之緣,守護心念之純淨。

    此句強調菩薩戒之修持或法義之體現,並不侷限於心念,即便在言語表達的過程中,亦需符合戒律與菩提心之要求,不可因是口頭言說而輕忽。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前文尚未對特定法相、戒律狀態或修行情狀進行詳細的描述或分析。

    此句處於菩薩戒的修行次第中,強調修行必須依循佛陀的教導(如說)而實踐,不可隨意臆造或偏離正法,是將戒律轉化為實際修行的關鍵步驟。

    此句指菩薩在受戒或修行時,發起強烈的願力,旨在經過次第修行,最終圓滿十地之果位,以成就佛道。

    此處為名相列舉,指涉菩薩修行中之志向與目標。
    遠志指菩薩發心追求遠大的覺悟,不滿足於小乘之解脫;菩提則為覺悟之最高境界,即成佛之智。

    此句描述出家修行者在捨棄世俗生活時,與親屬、眷屬等情感牽絆之人進行告別的過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這涉及對世俗情愛的放下與對解脫道的追求。

    此句描述出家者在領受基本生活資具(衣與缽)時,必須遵循律儀的程序與規範,體現對戒律的恭敬與對物資不貪著的修行態度。

    此句將世俗的耕種比喻為精神的修行。
    種植百種作物以維持生存,對應於修行者在戒、定、慧三學中積累資糧,以獲取解脫的果實。

    此句為總結性指令,要求修行者將前文所述之菩薩戒律與修行要領落實於實際操作中,強調理論與實踐的統一。

    此句為典型的經論問答式結構,用於承接前文,引出對特定法義、戒律或名相的進一步詳細解釋。

    此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需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靈活運用四種不同的接引方式(四門),以達到最有效的教化效果,體現了「方便」的修行義理。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僅是形式上地遵守戒律,更重要的是透過內在的覺悟與精進,將持戒的行為昇華為純淨的修行,去除染汙與執著,使戒行與菩提心相結合。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圓滿地積累了福德與智慧兩種資糧,這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基礎。

    此句為菩薩戒修行之要領,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時刻保持正念,防止心念散亂或墮入魔障,將「正念」作為守護心心的門戶,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處指菩薩修行中,透過實踐波羅蜜多(圓滿)而達到超越凡夫、成就聖果的殊勝門徑。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以圓滿六度或十度作為修行之核心路徑。

    此處為菩薩戒律中關於罪業性質的分類討論。
    在戒律體系中,「性門」是指從行為本身的性質(而非外在條件)來判定罪業的輕重等級,用以決定相應的懺悔方法或處分。

    此處為菩薩戒律中關於「持」與「犯」的分類判別。
    旨在說明修行者在持守戒律時,如何區分正確持戒的狀態以及構成違犯戒律的具體相狀,以便對照自省或進行懺悔。

    此句強調在修行菩薩戒或禪定過程中,必須維持「正念」的持續性,防止心念偏移或陷入昏沉、散亂,是所有修行實踐的基礎前提。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貪愛或執著的對象。
    指心意識對外在感官所認定的「可愛」對象產生依戀,是修行者需覺察並對治的執著之源。

    此句為修行指引,要求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情境或戒律要求時,必須建立正確的認知與心念,將意識導向正向的覺察或懺悔,是從心念處著手調整行為的關鍵步驟。

    本句揭示慾望的本質:欲求具有無止盡的特性,一旦部分滿足,往往會激發更強烈的渴求,導致修行者陷入輪迴的苦海。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應覺察慾唸的虛幻與危險,從而生起離欲之心,以清淨心實踐菩提心。

    此句通常出現在對身體不淨觀的描述中,旨在透過觀察身體最終化為枯骨的過程,破除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愛,體悟無常之理。

    此句以「樹端爛果」為喻,形容處境極其危險、不穩定,隨時可能墜落毀滅。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用以警示修行者若違犯戒律或心生慢心,其處境將如爛果在梢,危殆至極。

    此處以羅剎女為喻,通常指代那些外表兇惡或身分卑下,但能迅速領悟佛法、轉凡成聖,或以猛烈手段破除執著的修行者,強調佛法不分身分,皆能成就。

    此句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因違犯戒律、缺乏正法修持而導致的果報,指所得之利益(味)極少,而招致的苦難(災)卻極多。

    此句描述菩薩戒中應避免的惡行,指為了追求世俗的私利而對世間眾生造成普遍的損害。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修行者應捨棄對世俗利益的執著,轉而實踐利他行。

    此處指菩薩面對眾生受苦或處於迷妄狀態時,內心生起強烈的慈悲心,無法坐視不管,是菩薩行願的內在動力。

    此句探討四聖諦中的「滅諦」,即苦的熄滅與終結之狀態,旨在指引修行者達成不再受苦的涅槃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或法義的對比與判定。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相違」指行為或心念與戒律的要求、或與真實法義不一致,構成違犯或錯誤。

    此句為修行指令,指引菩薩在面對特定情境或戒律要求時,應建立正確的心理定向(正念/作意),將心念導向符合菩薩道的方向。

    本句闡明眾生在佛性上的平等性。
    儘管眾生在業力、相貌與根機上有所差異,但其內在潛在的覺悟本質(如來藏)是同一且平等的,這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基礎。

    本句指出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覺知自心本具的清淨與覺性,導致在輪迴中迷失,無法體悟真實的自性。

    此句探討菩薩戒中關於「我他」之分別心。
    在菩薩道的修行中,若仍執著於「我」與「他」的對立,則無法真正實踐無條件的慈悲與普度,此種分別心是產生執著與障礙的根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境界時,未能保持心境平穩,而隨業力或習氣妄起的情緒波動。
    在菩薩戒的修持中,喜(貪之變相)與恚(嗔心)皆為需調伏的染汙心,若不加覺察而隨之起舞,即為「妄生」。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與執著,被輪迴中的種種苦難所牽引,如同陷入湍急的河流中無法自拔,強調生死輪迴的危險與痛苦狀態。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說明眾生所受之苦樂皆由自身過去或現在的行為(業)所決定,無他力可轉,旨在警示修行者謹慎造業,承擔責任。

    此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需善巧地利用對方的現狀或特定條件(緣),作為引導其進入正法、發心修行的契機。

    本句描述因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導致意識在死後投生至痛苦的境界。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行為的果報與對修行進度的損害。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犯戒或產生過失後,必須進行深度的自我審視與懺悔,而非僅是形式上的認錯,旨在透過深刻的覺察來根除習氣,恢復清淨心。

    此句為菩薩在懺悔或自省時的陳述,承認過去曾起貪心,追求違背正法、不道德或不正當的利益(無義利),顯示出對過去貪欲執著的覺察與懺悔心。

    此處描述菩薩在救度眾生時,具有大悲心與勇猛心,即便面對地獄極其劇烈的痛苦與險境,亦不因恐懼而退縮,不顧自身安危以利他。

    此句描述因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而導致的果報,強調痛苦在時間上的持久性(長受)以及程度上的劇烈性(大苦),旨在警示修行者謹慎持戒,避免墮入長期的苦難之中。

    本句強調修行動機的殊勝。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將行為的目標設定為「菩提」(覺悟),使其功德遠超一般的善行或世俗目的,以此勉勵修行者在持戒與行菩薩道時應具備最高遠的志向。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忍辱」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連短暫且輕微的苦難都無法忍受,則難以在面對巨大的考驗時保持定力,更無法成就圓滿的菩提心。

    此句處於菩薩戒律的討論語境中,探討關於戒律執行、容納或容許的條件與範圍,強調在特定情境或界限之內的容受狀態。

    此句為修行指引,要求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情境或戒律要求時,必須建立正確的認知與心念,將心意識導向符合菩薩道的正向思考。

    此句旨在警策修行者體悟生命之無常與短暫。
    箭出弦後速度極快且無法回頭,比喻生命在時間流逝中迅速消逝,促使菩薩應珍惜時光,精進修行,勿在懈怠中虛度光陰。

    此處描述時間之短暫與生命之無常。
    在菩薩戒的修行語境中,強調時光飛逝,警策修行者應珍惜每一刻,勿在懈怠中虛度一生。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時間的流逝。
    在戒律或修行語境中,常作為提醒修行者把握時機、不廢時刻的轉折,強調時光無常,應精進修行。

    此句為設問句,探討在菩薩行中,如何定義並達成真正的「義利」。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義利」通常指兼顧世間法(利)與出世間法(義)的利益,使眾生既能獲得現世安樂,又能趨向解脫。

    此句強調菩薩在無量劫中積累的福德資糧,透過對佛身(包括實體佛身或意念中的佛身)的恆久供養,以成就菩提心並圓滿功德。

    此處指因違犯戒律或造作不善業,導致身體承受相應的惡果或反向傷害。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行為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指眾生在無明與執著的驅使下,於六道之中不斷輪迴,其時間之長、次數之多,在凡夫感知中為無邊無際。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與行願中,心境超越了世俗的執著與限制,達到自在圓融的狀態,不再被煩惱或定式所禁錮。

    此句為對佛陀教言的確認與認同,在戒本或論典中常用於承接前文的教導,表示對佛法真理的接納與遵行。

    此句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與覺悟者(或不同境界)的認知差異。
    長夜象徵著無明、輪迴的苦難與黑暗,而「大地無有」則暗示在覺悟的境界或真實法界中,無明之闇已然消散,不再有輪迴的長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或成就果位後,脫離輪迴(生死)的狀態,不再受制於三惡道或各種苦難的生存環境中。

    此句旨在描述時間之久遠與生命之無常。
    透過「一劫」的極長時間尺度與「身骨」的物質殘骸對比,揭示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生死、受苦的實相,以此激發修行者對出離的渴求。

    此句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描述戒律的完整性或修行者的身心狀態,強調不使其毀損、不使其墮落,維持戒體或法身的清淨完整。

    此句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通常指涉罪業、功德或法相聚集而成的總量,用以衡量其影響力或修行的程度。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位置描述,交代佛法演說或事件發生的地點,在經典中常用於建立場景的真實性。

    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修行過程中所積累的福德或受用之廣大,以「四海水」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旨在強調菩薩行願的深廣與功德之盛。

    此句出於菩薩戒律中關於傷害生物的界定,描述造成生物身體受傷導致出血的具體狀態,用以判定是否構成破戒或犯戒的量級。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對親近之人產生執著(愛),在面臨分離時而產生的痛苦與悲傷。
    這屬於佛教定義的「八苦」之一的「愛別離苦」,強調執著是痛苦的根源。

    此句描述空間或數量之廣大,以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海」作為衡量單位,用以比喻極其巨大的規模或數量。

    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極其巨大的數量或時間跨度時的比喻,意指即便將世間所有草木砍成籌碼來計數,也無法計盡其多,用以強調法義之深廣或業力之沉重。

    此處指菩薩在思考過去生中曾為自己父母的人數,旨在體悟眾生與己之間深厚的因緣,進而生起平等的大悲心與報恩心。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菩薩之功德、願力或法身之特質,具有無量無邊、不可窮盡的特性,體現了大乘菩薩行之廣大與深遠。

    此句描述修行或願力的時間跨度極長,強調菩薩成就之艱辛與恆心,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指發心菩提或積累福德的漫長過程。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輪迴至地獄之狀態,強調受苦之處所,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菩薩為度化眾生而願深入苦難之地的慈悲心,或描述眾生受報之處。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六道之一的畜生道,處於愚癡、受苦的生存狀態,是菩薩在發心救度眾生時需面對的苦難境界之一。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六道之一的餓鬼 realm,強調受苦的處境,通常用於說明因貪婪或慳吝之業而導致的果報。

    此處指眾生在生存過程中,因身體活動、勞作或處於特定環境而必須承受的生理與心理之辛苦。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這類苦楚常被視為修行中需面對的磨練,或作為對治執著、生起菩提心的契機。

    此句用於描述數量之極大,超越了常人的計數能力與語言表達範圍,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通常用以形容功德、眾生數量或佛法之深廣。

    此句接續前文的修行或觀想過程,表示菩薩在心中對前述法義進行內省與確認,將理論轉化為內在的體悟。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與利他之路上,必須保持恆常的精進心,不分晝夜地實踐戒律與菩提心,避免因懈怠而停滯不前。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描述某項活動或狀態持續至深夜,在戒律或修行紀錄中用於界定時間範圍。

    此處指佛教傳統的「獅子臥」姿勢,即右側臥,左手託頰。
    在戒律與修行規範中,此姿勢被認為最利於保持覺知,避免深睡而導致的懈怠或噩夢,是佛陀入滅時及僧眾休息時的標準姿勢。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或持戒過程中,將心意識專注於清淨的光明境界中,以消除心垢、增長智慧,是菩薩修行中一種定心與淨心的觀想法。

    此處以「野鹿寐」為喻,通常用以形容禪定或睡眠狀態中的自然、安穩,或是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心神處於一種不被外界幹擾但仍有微細意識的狀態。
    在戒律或禪定討論中,常用動物的自然狀態來比擬心境的特質。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坐禪經》之內容來佐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菩薩戒行或禪修要義。

    本句旨在警策修行者對生死苦難的危機感。
    將煩惱比作深淵,將輪迴比作無邊大海,而將正法或菩提心比作度苦之船。
    強調在尚未獲得解脫之法(未立船)之前,不可對修行懈怠,應保持警覺與精進。

名相註解
  • 善士:指善知識,即能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的導師或修行高僧。
  • 聽門: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獲益的修行門徑。
  • 正法門: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方法或教法。
  • 如理作意:梵文 yoniso manasikāra,指正確的思考、如理的觀察或正向的注意,是將心念導向真理的心理機制。
  • 如說:依照佛陀所宣說的教法。
  • 修行門:進入修行境界的途徑或方法。
  • 大菩提:指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果。
  • 近因緣:佛教因果論中,指直接導致果位產生的條件,與遠因相對。
  • 善友:指能引導眾生修行、正向影響他人且使其趨向解脫的良師益友,亦稱善知識。
  • 友:指交往之友人,在佛教語境中尤指影響修行之「善知識」或「惡友」。
  • 順善:指順應、趨向於能導向解脫與利他的善法。
  • 違惡:指違背、遠離能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惡法。
  • 順惡:隨順、趨向於惡業或不善之法。
  • 違善:違背、背離善法或戒律要求。
  • 順:指隨順、相應。在佛學語境中,指心念或行為與特定的因緣、習氣相契合而產生。
  • 違:指違背戒律,在戒律術語中指行為與戒條不相符,構成犯戒。
  • 事:指實際發生的情況、具體的行為或客觀事實,與抽象的「理」或「名」相對。
  • 師:指指導修行、傳授戒法或導引解脫的導師(Kalyāṇa-mitra)。
  • 同心斷金:形容志向一致,情誼極其深厚,堅不可摧。
  • 額上之珠:佛菩薩之相好,象徵至高無上的智慧與圓滿覺悟。
  • 菩提器:指能承載覺悟智慧(菩提)的心量或功德基礎,比喻修行者達到能證悟佛果的成熟狀態。
  • 勝近:指優良的親近對象,通常指善知識、導師或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的聖者。
  • 正法:指符合真理、能令眾生解脫的正確教法,相對於邪法。
  • 世界:在此指娑婆世界或所有眾生生存的空間範圍。
  • 聞法:指聽聞佛陀或高僧大德宣說的教法,是佛教修行中「聞、思、修」三步驟的第一步。
  • 苦輪:指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受苦不盡的生死循環。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概括法義,易於記憶與傳播。
  • 魂:指神識或意識,在佛教語境中指主導輪迴轉生的識心。
  • 沈:沉淪,指因業力而墮入低層次或痛苦的境界。
  • 四處:指後文將詳述的四個方面或四種情況,在戒律討論中通常指涉違犯、懺悔、恢復或界定的四種標準。
  • 安住:指心不搖擺、安定在某種狀態中。
  • 正念:正確的記憶與覺知,指對當下法相的清晰認識,不被妄想牽引。
  • 流通:指對法義的理解達到通暢、無礙,能將所學轉化為實際的認知與運用。
  • 正行:指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正確修行行為。
  • 萬行:指菩薩為了達到覺悟而實踐的所有種種修行法門,涵蓋六度萬行。
  • 成道:指修行圓滿,證得正覺,達成佛果。
  • 利:指利益,在佛教語境中指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安樂或證悟正法。
  • 億劫:極長的時間單位。劫是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週期,億劫則是用以形容不可思議的漫長時間。
  • 無量眾:指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的眾生。
  • 苦海:佛教比喻人生在生死輪迴中充滿苦難,如同在無邊的海洋中漂流,難以自拔。
  • 觀:指正念的觀察與省察,在菩薩道中是指透過智慧觀察法相以破除執著。
  • 四倒:指四種顛倒見,即將苦作樂、將不常作常、將無我作我、將不淨作淨。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的變遷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生:指有為法的產生、生起。
  • 滅:指有為法的消亡、毀壞。
  • 盛:指繁榮、強盛或達到頂峯的狀態。
  • 衰:指衰落、消亡或退化。
  • 究竟:指最終的、絕對的、圓滿的境界,在佛法中通常指完全斷除煩惱、證得正覺的狀態。
  • 有漏:指心靈被煩惱、渴愛所汙染,導致生死輪迴的狀態。
  • 三苦:指苦苦、壞苦、行苦,涵蓋了從生理、心理到存在本質的所有痛苦。
  • 愛網:指對五欲六塵的渴愛與執著,如網般密佈且難以脫離。
  • 生死輪: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生不息的痛苦狀態。
  • 毒刃:比喻極其劇烈、具有毀滅性的煩惱或惡業之果。
  • 憂苦:指精神上的憂慮與肉體或心理上的痛苦,為眾生輪迴之核心特徵。
  • 不淨:指缺乏清淨,在佛法中常指肉身或心識被貪嗔癡所染汙的狀態。
  • 淨現:指表面上顯現出清淨、無染的相狀。
  • 誑:欺騙、虛妄。
  • 不淨想: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內部與外部的汙穢(如血、膿、皮、骨等),意識到色身的不淨,從而消除對肉體的執著與貪愛。
  • 諸法:指一切現象,包含有形物質與無形心法。
  • 無我:指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自我實體。
  • 我空:指意識到所謂的「我」並非實有,而是由五蘊等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 蘊法:指五蘊(色、受、想、行、識)等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體現無常之理。
  • 身:在此指對肉體或自我的實體化認知(我執之對象)。
  • 起:指起心、生起念頭或意向。
  • 無滅想:對寂滅狀態的執著,或認為進入滅盡狀態後便不再有任何變動的錯誤認知,易導致落入斷滅空見。
  • 一相:指萬法在實相上具有的共同特徵,通常指空性或不二之相。
  • 無相:指不執著於現象的表相,不產生對主體、客體及行為本身的分別心,是菩薩行中達到空性智慧的關鍵。
  • 如幻:比喻事物雖有顯現,但缺乏恆常的實體,如同幻術般虛假。
  • 緣生:指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沒有獨立自存的實體。
  • 自性:指事物獨立存在、不依賴其他條件而具有的恆常本質。在佛教中,否定自性即是肯定空性。
  • 無性:指無自性,即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對應般若學中的「空」。
  • 諸法性:指一切現象(諸法)的本質或自性,在佛法中通常指向空性或真如。
  • 相:指外在的形態、相貌或現象,在菩薩戒語境中常指修行境界的顯現或外在的標誌。
  • 軀:指肉身、色身。
  • 十地:菩薩修行由初地到十地的十個階段,代表覺悟程度的遞增,至十地則接近佛果。
  • 遠志:指菩薩發起遠大的願力,志在普度眾生並成就佛果。
  • 掃衣:指僧侶領受僧伽共同財產中的衣物。
  • 量缽:指領受僧伽共同財產中的缽盂。
  • 如法:指符合佛法、律儀或僧團規定的方式。
  • 修行:指透過持戒、禪定與智慧的實踐,以達到覺悟之過程。
  • 四門:指接引眾生的四種途徑或方法,通常指依據眾生根機而設的四種方便法門。
  • 善巧:梵語 Upāya,指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而採用的靈活、巧妙的方便手段。
  • 淨戒行:指純淨的持戒修行,指在遵守戒律的同時,心境清淨,不落於形式或自滿,使戒律成為解脫與利他的工具。
  • 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的福德(福資)與智慧(慧資)。
  • 波羅密多: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或『圓滿』,指菩薩為成佛而修行的圓滿功德。
  • 勝門:指殊勝的修行門徑或成就之法門。
  • 輕重性門:指從罪業本身的性質(性)來區分輕重等級的判定標準。
  • 相門:指判別事物的標準、特徵或分類門類。
  • 可愛:指能引起貪愛、欣悅之心的對象,在佛法中通常指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對象。
  • 諸欲:指一切感官慾望(五欲),包括財色名食睡等對外境的渴求。
  • 枯骨:指死亡後肉身腐爛僅剩的乾骨,佛教中常用於「不淨觀」以對治貪欲。
  • 厄:危險、困窘或處於危急之境。
  • 羅剎女:佛教典故中指原為羅剎鬼之身,後遇佛法而轉化,常象徵以剛猛之姿或在極端環境中迅速覺悟的修行者。
  • 世義利:指世俗之人所追求的物質利益、名聲或權力等暫時性的獲益。
  • 不忍:指不忍眾生受苦的慈悲心,即「不忍心」,是菩薩修行中極其重要的情感基礎。
  • 盡苦際:指苦的盡頭,即滅諦,指徹底消除煩惱與苦受的狀態。
  • 相違:指相互矛盾、抵觸或不一致。在律典中常用於描述行為與戒律規定不符的情況。
  • 念:指心念、思考或作意,在菩薩戒語境中,強調將意識聚焦於正確的法義上。
  • 如來藏:眾生內在含藏的佛性,指能成佛的潛能或覺悟本質。
  • 自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覺性,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覺悟自心是修行與持戒的根本。
  • 計:指意識中的分別、執著或妄想。
  • 他:指與「我」相對的他人,在此指對對象產生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妄:指不符合實相、由無明驅使的錯覺或妄想。
  • 喜:指對合意之境產生的歡愉感,在此語境中指未經覺察的染汙之喜。
  • 恚:指憤怒、怨恨,即嗔心。
  • 苦流:指輪迴生死中不斷產生的種種痛苦,如比喻為奔流不息的河流。
  • 果:指由業力成熟而產生的報應,分為善果與惡果。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與天、人善趣相對。
  • 自過:指修行者自身所造的業障、過失或違犯戒律之處。
  • 無義利:指不合正法、不正當或違背道德準則而獲取的利益。
  • 忍受:指忍辱波羅蜜,即在面對逆境、痛苦或侮辱時,心不生嗔恨,保持平靜與定力。
  • 中容:指在特定的範圍、條件或心境之中能夠容納或容許。
  • 俯仰:俯首與仰頭,比喻極短的時間。
  • 義利:指「義」與「利」。『義』指出世間的真理、解脫之利;『利』指世間的安樂、物質或精神之利。菩薩行旨在使眾生兩者兼得。
  • 無始:指時間上沒有可追溯的起點,指極其久遠的過去。
  • 供身:指對佛陀色身或法身的供養。
  • 反害:指因先前行為而招致的相反之傷害,或指對自身身體造成的損害。
  • 生死:指眾生在輪迴中的出生與死亡,涵蓋了從受胎到死亡的整個循環過程。
  • 羈:束縛、拘禁。在此指心靈被執著或外在環境所限制。
  • 長夜:佛教術語,比喻眾生在無明中輪迴、受苦的漫長時間。
  • 苦處:指在輪迴中所經歷的各種痛苦環境,尤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等苦難之處。
  • 爛壞:指毀損、崩潰或墮落,在戒律語境中常指戒體被破壞或心志崩潰。
  • 聚量:指事物聚集在一起後的總量或規模。
  • 齊王舍城:古印度地名,即舍衛城(Śrāvastī)之別稱或相關區域。
  • 脇山:指位於城市或主山側邊的小山或山麓。
  • 四海水: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四周的四大海洋,常用於比喻數量極多、無邊無際。
  • 愛別離:指對所愛之人分離而產生的痛苦,是人生八苦之一。
  • 四大海: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周圍由內而外依次分佈的四個大海。
  • 籌:古代用於計算數量的竹籌或木籌。
  • 父母:在此指不僅是現世父母,更包含過去無量劫中所有曾為自己父母的眾生。
  • 盡:指窮盡、耗盡或終結。在此語境中指菩薩之功德或法義之深廣,非有限之物,故不可窮盡。
  • 畜生:六道輪迴之一,指除人、天、阿修羅、餓鬼、地獄之外的動物類生命,其特徵為愚癡與受制於本能。
  • 餓鬼:六道輪迴之一,以飢渴、痛苦為特徵的苦道,主因是生前貪婪或吝嗇。
  • 行苦:指在生存過程中,因身體活動、勞碌或處於不適環境而產生的辛苦與痛苦。
  • 稱計:指稱量與計算,常用於描述佛法中超越物質數量概念的無限狀態。
  • 思惟:佛教術語,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分析與觀 contemplation,是修行中由聞、思到修的關鍵環節。
  • 夙夜:早晚,指日夜之間。
  • 匪:不,非。
  • 懈:懈怠,指在修行上鬆懈、不精進。
  • 右脇而臥:指身體向右側傾斜而臥,佛教稱為獅子臥。
  • 住:指安住、專注,使心不散亂地停留在某種狀態中。
  • 光明想:一種觀想修行法,透過想像清淨的光明來淨化心識或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
  • 坐禪經:指論述禪定修行方法與義理的經典。
  • 生死海:佛教將輪迴往復的生死狀態比喻為波濤洶湧、廣大無邊的大海,象徵苦難與不安。
  • 度苦船:指能使眾生脫離苦海的法門、菩提心或佛法,常用於比喻救度眾生的手段。

三修行差別門者。略有四門。一親近善士門。 二聽門正法門。三如理作意門。四如說修行 門。一近善士者。如世尊言。一切眾生。為大菩 提近因緣者。無先善友。謂友有四。一順善違 惡。二順惡違善。三善惡皆順。四善惡俱違。此 中初一。應與事同。雖其惡者。以改為師。不以 同心斷金之友。開於額上之珠。使成菩提器。 誰有不憑勝近而立其功者也。是故親近善 士為先。二聞正法者。如契經言。設滿世界火。 必過要聞法。謂由一句。能斷苦輪故。聞半偈。 魂沈雪山。然於四處。安住正念。然後請問。如 論應知。朝聞未夕要必流通。以他正行。為自 萬行。以他成道。為自菩提。設誤正念。墮阿鼻 獄。利一眾生。甘心受苦。如契經言。為一眾 生。億劫修行。使無量眾。令度苦海。三如理作 意者。謂觀四事。先治四倒。一者諸行無常。生 必滅故。諸盛歸衰。非究竟故。二者有漏皆苦。 由三苦故。然以愛網纏生死輪。合離毒刃之 所割裂。憂苦火箭之所射然。廣說如論。三者 三界。不淨雜染性故。然似淨現如怨誑親。諸 不淨想。如論廣說。四者諸法無我。二我空故。 謂諸蘊法生滅為身。起不言起。滅無滅想。諸 法一相。所謂無相。如幻緣生。無自性故。無性 之性。即諸法性。雖不出相。莫見其軀。雖在言 裏。未談其狀。四如說修行者。誓起十地。遠志 菩提。出家辭別所愛之類。掃衣量鉢如法受 持。樹百姓門以為家糧戒定慧中。如說修行。 此復云何。謂於四門善巧。菩薩能淨戒行。妙 具資糧。一護正念門。二波羅密多勝門。三 輕重性門。四持犯相門。一護正念者。謂於可 愛。應作此念。諸欲無飽。如枯骨等。乃至厄如 樹端爛果。如羅剎女。少味多災。遍害於世出 世義利。於此不忍。何盡苦際。若對相違。應作 此念。雖諸有情一如來藏。而迷自心。計為他 故。妄生喜恚。沈於苦流。自業受果。引他為 緣。令墮惡趣。深是自過。我曾尚求無義利事。 不顧地獄。長受大苦。況為菩提。暫時小苦而 不忍受。若在中容。應作此念。命如放箭。俯仰 一生。今日欲盡。何義利成。無始供身。身所反 害。無邊生死。無所不羈。如世尊言。大地無有 汝等長夜。不受無量生死苦處。一人一劫所 受身骨。不爛壞者。其聚量。齊王舍城側廣博 脇山。所飲乳汁如四海水。身所出血。復愛別 離所泣之淚。多四大海。大地草木盡斬為籌。 以數父母。亦不可盡。無量劫來。或在地獄。或 在畜生。或在餓鬼。所受行苦。不可稱計。如是 思惟。夙夜匪懈。乃至中夜。右脇而臥。住光明 想。如野鹿寐。如坐禪經曰。煩惱深無底 生 死海無邊 度苦船未立 云何得睡眠。

12
白話直譯
二、波羅密多攝門。大致有二門。一是總性攝門。二是別相攝門。最初是諸行。由作、不作、應作四句。攝受七種最勝。因此稱為到彼岸。詳細內容如論中所說。然而到彼岸各有九種相。如《瑜伽》所說。應當善於掌握。後者有三種。一是因果。以前者為後者的依止。順著前句攝持。後者清淨持守前者。順著後句攝持。雖然分別修行。因為能引導持續。每一法性自然遍修一切。二是體性攝持修習每一行。一切無貪施性。一切思業戒性。一切無瞋忍性。一切勇悍精進性。一切專注靜慮性。一切正見後五性。由此一行能修一切行。必定相應。三者是以攝取無貪等法。每一種都具備無畏等的布施。一直到成就有情的智慧儀態。彼此互相幫助,成為不斷延續的眷屬。全都以一切共同實踐的功德。作為自性之故。因此於一切行中,實踐一切行。所以一念能修一切行。豈只是阿僧企耶以後。甚至無數劫也真實存在於一念之中。如同旋轉行走的人。實際上是朝向自己的脖子。這是未來際。脖子也背對著臉。這是過去際。無始無終都歸於一念。如同有偈頌所說:在夢中以為經歷多年,醒來卻只是一瞬間;因此雖然時間無量,實際上都攝於一剎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關於波羅蜜多攝門的說明。。簡單分為兩個方面。。第一部分,是關於總體性質的攝受門。。第二部分,是關於個別特徵的攝受門。。第一項是指所有的有為法。。根據「做了」、「沒做」、「應該做」以及「不應該做」這四種情況來區分。。被這七種最殊勝的境界所攝受。。所以才被稱為到達彼岸。。詳細的說明就如同論書中所記載的一樣。。然而,到達彼岸的方式各有九種相狀。。就像《瑜伽師地論》中所說的那樣。。應該運用靈活巧妙的手段。。後面提到的這類情況分為三種。。第一,是因果關係。。將前面的內容涵攝進來,是為了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依照前一句話的義理來涵蓋。。是因為後來的清淨持戒可以彌補之前的過失。。依照後面的句子來涵蓋與解釋。。雖然各自分別地修行。。是因為能夠引導並持守。。每一項都自然而然地全面修行。。第二種情況,是指在體現與攝持的過程中,實踐單一的修行行為。。所有不帶貪唸的佈施本質。。所有由念頭、起心動念所構成的意業,其戒律的本質。。一種完全沒有瞋恨心的忍辱本性。。所有勇猛精進的特質。。所有的心念都處於一種專注且寧靜的禪定狀態中。。所有正確的見地,皆在後五種性質之中。。透過這一項核心的修行,就能圓滿所有其他的修行項目。。因為必然是相互關聯、不可分離的。。第三種方法,是運用能攝受、涵蓋無貪等修行法門。。每一項都具備給予他人安全感等各種佈施。。直到圓滿具足對待眾生的智慧與方便手段。。彼此互相幫助,將佛法傳遞給親屬。。全部都將一切功德同時實踐。。是因為它本身的性質所決定。。因此對所有的行為與現象。。實踐所有能修行的事情。。這就是指在單一念頭中,修行所有的菩薩行。。難道僅僅是經過了一個阿僧企耶劫之後嗎?。而且無數個劫的時間,實際上就包含在一個念頭之中。。就像是在原地打轉的人。。確實地面向著自己的脖子。。是為了未來的時光。。後頸也背對著臉面。。是指過去的時間。。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最終都回歸到這一念之中。。如果有偈頌這樣說。。在夢中覺得過了好幾年,醒來才發現只有短短一會兒;所以即使時間再久,也能濃縮在一個剎那之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菩薩戒本之分類標題,旨在說明菩薩修行中如何透過「波羅蜜多」(圓滿)之法門來攝受眾生,將自利與利他圓融於一門。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針對該議題從兩個不同的角度或範疇(門)進行簡要說明。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章節開端。
    「總性」指對法相或戒律之總體共性之定義;「攝門」指將相關法義納入同一範疇進行歸納與分析的論述門徑。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標題。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別相」指不同層次或類別的相狀,「攝門」則是指將這些相狀納入統一規範或義理的門徑,旨在從個別特徵切入以領悟整體戒律的深義。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構成現象世界的基礎要素。
    在菩薩戒與大乘義理中,「諸行」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是觀察無常與空性的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律在判定違犯與否時的邏輯分析。
    透過對行為的「實作」與「應作」之對比,將行為分為四種狀態(作、不作、應作、不應作),用以精確界定戒律的違犯程度與心態責任。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特定境界中,被七種最殊勝的法義或功德所涵蓋與攝受,強調其處於極高層次的精神或法義狀態之中。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實踐戒律與智慧,脫離生死輪迴的此岸,達到覺悟解脫的彼岸,以此定義「到彼岸」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若欲深入瞭解該項戒律或法義的詳細內容,應參閱相關的論典(如菩薩戒論)以獲取完整且系統性的論述。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或到達解脫之彼岸時,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其根機、修行次第或法門的不同,呈現出九種不同的相狀或特徵。

    此句為引用說明,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義與《瑜伽師地論》的論述一致。
    在菩薩戒的修習與義理分析中,常參照瑜伽行派(Yogācāra)對心識與修行次第的詳細分析。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與度化眾生時,不可僵化地執行戒律或教法,而應根據對象的根機、環境與時機,靈活運用適當的手段(方便)來達成解脫的目的。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之某類法義或戒律條項進一步細分為三種具體情形,以便詳細論述其對治或判定標準。

    此處為菩薩戒之宗要論述,將「因果」列為首要之理。
    強調修行菩薩道必須建立在對因果律的深刻認知上,即善因得善果,惡因得惡果,以此作為持戒與行願的根本邏輯。

    此句為論理銜接之語,說明在論述結構中,將先前的義理或定義(前)進行概括與攝取,是為了給後續的推論或法義(後)提供必要的基礎與依據。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出本處的義理或規範應依循前一句所述的內容而予以包含或歸納,無需重複說明。

    此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懺悔與恢復清淨的理路。
    指修行者在犯戒後,若能發心懺悔並在後續修行中嚴持清淨戒律,可用後期的清淨功德來對治並彌補前期的失戒之過。

    此句為論釋性質的文字,指在解釋戒律或法義時,前文的義理應隨後文的表述而將其納入其中,或由後句的定義來涵蓋前句的範圍,以達成義理的統一。

    此句強調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即便不同的修行者根據自身的根機或所選的法門採取不同的修行方式(別別修),但在最終的目標與戒律的總綱上仍具有一致性。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引持」的力量,使心不離於戒律或正法,從而維持修行狀態而不退轉。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戒律與功德時,並非刻意強求,而是隨著願力與智慧的成熟,使各項修行項目自然地、全面地在生活中實踐,達到無漏的圓滿狀態。

    此句討論菩薩戒在實踐層面的攝理。
    指在修行過程中,將體悟與攝持聚焦於單一的行持,而非雜亂多行,強調修行的專一性與體行合一。

    本句強調佈施的純淨性。
    真正的佈施應脫離對果報的貪求(無貪),如此佈施才具備清淨的「施性」,能將物質或法義的給予轉化為真正的功德。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意業」的戒律本質。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戒律不僅規範身體與言語,更核心在於規範心念(思業)。
    「戒性」是指戒律的內在屬性或本質,強調從心念的根源處進行調伏與清淨。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忍」的最高境界,即非僅是強行壓抑憤怒,而是從本質上轉化,達到完全沒有瞋心、不生嗔唸的恆常狀態(忍性)。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具備的強大意志力與不懈努力的本質。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勇悍精進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動力,指對克服障礙、利樂眾生具有強烈的積極性與恆心。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戒律與定慧時,心意識不再散亂,而是將所有心力凝聚於單一對象或法性之中,進入一種純淨、不雜的靜慮狀態,這是成就智慧的必要基礎。

    此句在《菩薩戒本宗要》的脈絡中,旨在界定「正見」的範疇。
    所謂「後五性」是指在特定的法義分類中,位於後段的五種性質或特徵,修行者若能正確領悟這五種性質,方能建立完整的正見,避免偏見或邪見。

    本句強調「以一攝多」的修行原則。
    在菩薩戒的實踐中,若能把握住最核心的一項行願(如菩提心或大悲心),則所有其他的戒律與修行行為都能由此而生,達到圓滿,而非碎片化地追求每一項條目。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強調前述之法義或心態在運作時,必然與特定條件或心所相互依附、同時存在,不可分開看待。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或度化眾生時的手段,強調透過「攝」的功夫,將無貪(對欲樂的不執著)等正法內化於心或導引眾生進入此狀態,以對治貪欲,建立清淨心。

    此句強調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不僅是物質上的給予,更需具備「無畏施」,即透過慈悲心消除眾生的恐懼與不安,使眾生獲得心靈的安定與安全感,且此種佈施應全面且具足地實踐。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終極目標,即在具備出世間智慧的同時,能圓滿地運用對眾生根機的洞察力(智)與適當的教化手段(儀),以利於度化有情。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與利他過程中的互助精神,以及將正法由一人傳至一人,進而擴展至親屬及更多眾生的傳播過程(展轉)。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圓滿性,非單一功德之累加,而是將所有善法、功德在實踐中融會貫通,達到一種「俱行」的圓滿狀態,體現了大乘菩薩行之廣大與周全。

    此句在論述戒律或法相之性質,強調某種現象或狀態的產生,是基於其內在的本質(自性)而然,而非外在因素強加,體現了法相宗或戒律論中對「自性」決定性的分析。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果,指修行者在體悟前述理體後,將此智慧應用於觀察世間一切有為法(行)之狀態。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捨棄任何一種正面的行為或修行法門,將一切善行與利他行全面實踐,以圓滿菩提心。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的圓融與高效。
    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不將各種行願拆分為碎片化的步驟,而是透過一個覺悟的念頭(一念),將所有利他與自覺的修行(一切行)統攝其中,體現了從事相到理相的轉化。

    此句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經歷的極長時間,強調其願力之深與修行之久,非單一阿僧企耶劫所能衡量。

    此句闡述時間的非線性與心念的超越性。
    在高度定境或佛法真理的視角下,極長的時間(無數劫)與極短的瞬間(一念)在實相中是無差別的,體現了心能攝時間的義理。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修行者若陷入執著或錯誤的見解,雖在努力精進,卻僅是在原地迴旋,無法真正向解脫的方向前進,形容一種徒勞且缺乏正向進展的狀態。

    此句出於菩薩戒本中關於受戒或特定儀軌的動作描述,強調身體姿態的準確性,以示恭敬或符合儀軌要求。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或受戒的願力與功德並非僅限於當下,而是為了在未來的漫長修行過程中,能持續依止戒律而達到圓滿覺悟。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像的相貌特徵,說明其頸部與面部的相對位置,屬於對莊嚴相貌的具體描寫。

    此句在戒律或論述語境中,用於界定某種行為、狀態或業力的時間屬性,明確其發生在過去,用以區分現在與未來之際。

    此句強調心念的絕對性與圓融性。
    在菩薩戒的修行語境中,指涉超越時間維度的無始與無終,最終所有的法相與因果都凝聚於當下的一念心識之中,體現了心法即是萬法之本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偈頌(詩歌形式的教法)來進一步闡釋或總結前文的戒律要義。

    此處以夢境與覺醒的對比,說明時間的相對性與心念的攝受力。
    在菩薩戒的修行語境中,旨在闡明心意識能超越物質時間的限制,將無量劫的功德或時間攝納於極短的瞬間,體現心法對時空的主宰與圓融。

名相註解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或『圓滿』,指菩薩成就佛果所需修習的圓滿功德。
  • 攝門:攝受之門。指運用特定的方法或教法來包容、接引並導引眾生進入正法。
  • 總性:指總體的共同性質或共相。
  • 別相:指個別的、差異性的特徵或相狀,與「共相」相對。
  • 最勝:指最殊勝、最卓越,無以勝過之。
  • 攝受:指涵蓋、接納或攝持,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法義對眾生的攝持或境界的包容。
  • 彼岸:梵文 Pāramitā,指超越生死輪迴的解脫境界,亦指菩薩實踐的『波羅蜜』。
  • 因果:佛教核心法理,指條件(因)與結果(果)之間的必然聯繫,亦稱因果報應。
  • 依故:指依據、理由或基礎。
  • 淨持:指清淨地持守戒律,不使其有瑕疵或破壞。
  • 別別修:指分別地、各自地依照不同的方法或次第進行修行。
  • 引持:指引導心念並持守不捨,使正法或戒律在心中恆常運作。
  • 遍修:全面地修行,不遺漏任何一個面向或項目。
  • 體攝:指體現法義並將其攝持於心,使修行不脫離本體。
  • 修一一行:指專一地實踐單一的修行法門或戒律行持。
  • 無貪:指心不執著於獲利、名聲或對佈施對象的貪戀。
  • 施性:佈施行為的核心本質或功德特質。
  • 思業:指意業,即心中起的所有念頭、企圖或意識活動,是身口兩業的根源。
  • 戒性:指戒律的本質、內在屬性或其所規範的法性。
  • 無瞋:指完全消除瞋恨心,不對任何對象產生厭惡或憤怒的情緒。
  • 忍性:指忍辱的本質或恆常的心態,在菩薩戒中指將忍辱內化為一種自然、不勉強的本能。
  • 勇悍:指勇猛、剛強,不畏艱難的精神狀態。
  • 精進:指恆心努力,不懈怠地向目標前進,是佛教六度之一。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寧靜、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正見:正確的見地,指不被妄想與執著遮蔽,能如實觀察真理的智慧。
  • 五性:指五種性質或特徵。在戒本宗要的特定分類體系中,指涉後段定義的五項法義特質。
  • 一行:指核心的單一修行法門或根本願力。
  • 一切行:指菩薩修行中所有應修的行願與戒律項目。
  • 相應:佛教術語,指心與心所(心理活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而共同運作,不可分開的狀態。
  • 無畏施:指透過安慰、保護或教導,使眾生擺脫恐懼、不安或危險的佈施行為,屬於佈施法門中的重要部分。
  • 有情智儀:指對有情眾生根機的智慧洞察(智)以及對應的教化儀軌、方便手段(儀)。
  • 資助:指在物質或精神(法供養)上互相扶持。
  • 展轉:指由一人傳至另一人,循序遞進地傳播或擴展。
  • 俱行功德:指將各種善行與功德同時實踐,不分次第或偏廢,達到圓滿無缺的修行狀態。
  • 阿僧企耶:梵語 Asaṃkhyeya 的音譯,意為「不可數」,在佛教時間單位中指極其漫長的劫數。
  • 旋行:指迴旋行走,在佛典比喻中常指陷入循環而不得出,或指缺乏正向導向的盲目努力。
  • 過去際:佛教時間觀中的過去時,指已經發生且結束的時間段。
  • 無始無終:指超越時間的恆常狀態,不被生滅的起訖所限。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指極短的一瞬。

二 波羅密多攝門者。略有二門。一總性攝門。二 別相攝門。初者諸行。由作不作應作四句。七 種最勝之所攝受。乃名到彼岸故。廣說如論。 然到彼岸各有九相。如瑜伽說。應當善巧。後 者有三種。一因果。攝前為後依故。順前句攝。 後淨持前故。順後句攝。雖別別修。由引持故。 一一自然遍修一切。二者體攝修一一行。一 切無貪施性。一切思業戒性。一切無瞋忍性。 一切勇悍精進性。一切專注靜慮性。一切正 見後五性。由此一行修一切行。必相應故。三 者用攝無貪等法。一一具有無畏等施。乃至 成就有情智儀。互相資助展轉眷屬。皆以一 切俱行功德。為自性故。由此於一切行。行一 切行。是則一念修一切行。豈唯阿僧企耶已 後。又無數劫實在一念。如旋行者。實向自項。 為未來際。項亦背顏。為過去際。無始無終歸 一念故。如有頌言。處夢謂經年 悟乃須臾 項 故時雖無量 攝在一剎那。

13
白話直譯
三種輕重性門。所執取與捨棄。雖然涵攝一切雜染與清淨。在加行業中,因為有制約與禁戒。大致有十條重戒與四十八條輕戒。然而菩薩戒,以意地為根本。若見到勝利,即使是身語所造之故,一切惡業都不離貪、瞋、癡。無不是引導向善、排斥惡行。因此後四者為根本,分量最重。在攝善戒中,最嚴重的違背有兩種。一是修福卻捨棄智慧。二是捨棄大乘而趨向小乘。貪欲偏向引發最初的過失。愚癡則普遍引發各種過失。其餘二者引發後續過失。這是違背大乘的原因。在攝有情中,最嚴重的違背也有兩種。一是先顧自己,後顧他人。二是心懷親疏與怨敵之想。唯有惡心引發最初的過失。貪與瞋引發後續過失。愚癡與邪見則普遍引發一切過失。因此應隨順而行。這是三聚戒的根本。關於四種持犯的相狀門。大致分為三個門類。一是總相門。二是別相門。三是究竟門。所謂總相者。若做即必定犯戒。即使犯戒也仍然去做。分為四句分別。有的行為雖然做了卻不算犯戒。指的是見到菩薩戒中的殊勝利益。一直到下凡位。都是以善心所作。皆非犯故。有時未作也會犯。指隨喜等情形。其他句子應當知曉。若犯必然染污。若已染即定為犯。指有四種情形。第一句,無覆無記。無知。放逸。此罪助長惡業,導致彼果報。第二句,指欲斷除彼事。生起意樂。發起勤奮精進。煩惱熾盛。弊惡壓抑其心。時常多次生起。其他句子應知。若犯必定有罪。若有罪也算犯。指順承前句。因犯亂等事。毫無所知。因此思惟造業。若有重罪。也是業道。若有業道。也是重罪。四句分別。有些屬於重罪但不是業道。如販賣酒類等。還有其他部分是業道但不屬於重罪攝持。如綺語等其他語句應當知曉。若是重罪業道也必然捨棄戒律。那麼捨戒本身也是重罪嗎?應當作四句分別。第一是中下品纏縛。違犯他人殊勝處所。指具有慚愧心。也不會深深執著認為這是功德。第二是自己及趨向他人。捨棄菩提心願。第三是上品纏縛。總別違犯他人殊勝處所。生起根本罪。除了那種情形以外。作為第四句。問:如果如此,為何本業經中說。菩薩戒有受戒之法。卻沒有捨戒之法。有違犯但不會失去。直到未來無窮盡。答:下乘趨向大乘。有應該捨戒的情形。捨棄菩薩戒。沒有應該如此的理由。或是菩薩戒。沒有無餘違犯。沒有總體的窮盡。如前所說。有二種別相。若針對自己或他人。讚歎或毀謗必定有罪。如果有人毀謗或讚歎。也是福報嗎?有四種情形。有的情況是讚歎毀謗,罪過;毀謗讚歎,獲福。依次是因為損害他方。是為了饒益他人。有的情況是讚歎毀謗,獲福;毀謗讚歎,為罪。是為了摧破邪見等原因。是為了諂媚引來利益。有的情況是讚歎毀謗,既有福也有罪。毀謗讚歎也是如此。指順從淺小,違背深廣等情形。有的情況是讚歎毀謗、毀謗讚歎,既非罪也非福。指如同那種心增上而犯亂。或因重苦逼迫。或是未受戒、無記所作。若是讚歎毀謗而有罪。必定是他方勝處。如果是他方勝處。也屬於讚歎毀謗嗎?指輕重相互難分,可以決定。隨著所處位置,持守或違犯極為細微。但就初業來說,分為四種情形。有的情況是讚歎毀謗,但不是重罪。雖然有愛憎。不是為了利益等原因。雖然染上了罪過。但並非屬於重罪。其他語句應當明瞭。此處暫且說明讚歎或毀謗一條戒律。其餘持戒與犯戒的情形也應如此理解。所說的是菩薩戒。與各種修行之心相應。心量廣大無邊。沒有任何依據或障礙。是修行者的根機。因為超越塵沙數量的差別。萬種修行,每一種都有千門差別。應對眾生根機。修習每一法門的緣故。罪與福的本性難以分辨。一種修行對應眾生根機的緣故。邪正的形相容易混淆。雖然有無數根機。都能進入菩薩之道。雖然沒有障礙之門。都不超出菩提的因緣。沒有不是成道之因的緣故。超越狹隘見解的毀謗。皆因為是成佛之因。深深引發對廣大智慧的讚歎。雖然同為人相。怎能歸為一種形相。雖然走向遙遠的道路。難道只有特別的成就。如同契經所說。對於修行進展緩慢的人。這就稱為緩慢。對於持戒懈怠的人。則不稱為緩慢。菩薩摩訶薩。在這大乘法中。內心不懈怠散漫。這就叫做奉持戒律。是為了護持正法。以大乘法水,自行清淨洗滌。因此,菩薩,即使表現出破戒的樣子,也不稱為緩慢。三種究竟。就是以二空而消融三輪的分別。如同契經所說。應以不執著守護圓滿清淨戒波羅蜜多。犯與不犯的分別相,皆不可得。所謂戒、罪、人,三輪的分別相,皆非真實緣起。雖然有分別相,卻並非全無,因為不離緣起。自性並非真有。即是如此。超越分別。中道。同樣不可得。本性因非有而如此。不要增添能持之義。形相因非無而成立。不否定無犯。雖為空性,卻不否定。不失去戒的形相。雖有但不增長。無犯為戒之本性。雖然明白輕重的是非之相。卻見三輪分別。這不是究竟的修行。一切法皆如其義。這就稱為如來。因修習無我。而得此果。這是無相的修行。能永遠斷除二障。成就自利與利他。稱為究竟圓滿。是什麼呢?一念之中,三世圓融無礙。這就稱為菩提。不離最初發心。增上的意樂。由此而生起。如契經所說。當得佛果的諸佛。摩頂而說法。一法的空性。一切皆無生起。便這麼說。自心流轉形成六道。同體大悲。從此而生起。如契經所說。正是此法身被無量煩惱所漂動。往返於生死之中。名為眾生。護持既如此。出離也是如此。如有偈頌說:一切業障如大海,皆由妄想生起。若想懺悔,應端坐思惟實相,眾罪如霜露,慧日能消除。因此應至心,勤懺六根之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罪業輕重的三種性質分類。。執著於獲取以及捨棄。。雖然攝受了所有雜染,但依然保持清淨。。在準備修行的階段中。。是因為制定了禁戒的緣故。。簡要來說,分為十種重的罪業和四十八種輕的罪業。。然而關於菩薩戒。。以心念的基礎作為根本。。如果看到獲勝。。是因為放任自己的身體和言語(而造作)。。所有的惡行,都是由貪心、瞋心和愚癡這三種煩惱所導致的。。沒有不以此作為引導,來鼓勵行善並摒除惡行。。所以後面的四項屬於根本重的罪業。。在攝善戒的規定中,最嚴重的違犯行為有兩種。。第一是修行福德、捨離與智慧。。第二種情況是放棄了大乘菩薩的願力,轉而追求小乘的解脫。。貪心傾向於在最開始就引發染汙。。被愚癡的心態廣泛地牽著走。。剩下的兩個引導部分放在後面說明。。因為違反了大乘菩薩的教法。。在攝受眾生(使其入道)的過程中,最極端的違逆情況有兩種。。先讓自己獲得解脫與覺悟,接著再幫助他人。。第二種是產生親近或怨恨的想法。。只有惡業會導致最初的墮落。。貪婪與憤怒會導致後來的惡果。。愚笨的癡心與錯誤的見解,會牽引並導致所有的煩惱與苦果。。就根據這個情況,採取適合的對策。。作為三聚淨心的基礎。。關於持戒中四種違犯情況的分類。。大致分為三個方面。。第一部分是總相門。。第二部分,討論關於個別特徵的門類。。第三,是關於最終圓滿境界的門徑。。也就是所謂的一總相。。如果做了這件事,就一定是犯戒。。如果犯了戒律,也要按照這樣的方式來處理。。用四種邏輯判斷來分析區分。。有些行為雖然做了,但並不算犯戒。。是指在《見勝利菩薩戒》這部戒律之中。。直到降生到人間。。是由善心所造就的。。這些都並不構成違犯戒律。。或者有人雖然沒有實際去做,但仍構成犯戒。。指的是隨喜等行為。。剩下的部分請依照前述道理來理解。。如果違反了戒律,就一定會染上汙垢。。如果犯了破壞禪定清淨的戒律。。也就是說有四種表述方式。。者。。沒有隱瞞,也沒有處於不確定或不表態的狀態。。缺乏認知。。放縱懈怠。。因為這種罪業助長了惡行,所以會招來相應的惡果。。接下來說明第二句的意思。。意思是想要斷除那些煩惱。。產生修行或行善的願望與動力。。激發勤奮精進的心。。煩惱非常強烈。。心中的種種弊端與習氣,壓抑了本心。。經常多次地產生念頭。。剩下的部分請自行領會。。如果觸犯了這些禁戒,必然會構成罪業。。即使是為了設定罪名而採取行動,同樣算作犯戒。。意思是符合前面那一句的內容。。因為觸犯了亂行等戒律。。沒有任何可以執著認知的事物。。所以這屬於意業中的思維業。。如果犯了嚴重的罪錯。。也是指業道。。假設真的存在所謂的業道。。這同樣也是嚴重的罪業。。用四種邏輯判斷來分析區分。。有些罪業雖然嚴重,但並不至於導致墮入三惡道。。指的是販賣酒類等行為。。還有另外一部分的情況,雖然涉及業道,但並不屬於重罪的攝受範圍。。關於花言巧語等其餘的條文,應該這樣理解。。如果造了嚴重的惡業,也必然會失去戒體。。如果一個人捨棄了所受的戒律,這是否也算是一種嚴重的惡業?。應該組成四句的偈頌。。屬於中下品纏縛之類。。侵犯他人優於自己的部分。。也就是指心中有慚愧之情。。也不要過度沉溺於對這些功德的追求或執著。。第二,包括對自己的利益以及對他人的利益。。放棄追求覺悟成佛的願望。。三種向上纏繞的煩惱。。總結來說,就是在他人優於自己的地方,做出違背戒律的行為。。犯下了最嚴重的根本罪行。。除去你們心中所執著的相狀。。這是第四句。。有人問:如果真是這樣,那是為什麼呢?
關於這點,《本業經》中提到:。受持菩薩戒有其特定的程序與方法。。而且沒有捨棄法性。。即使犯了錯,也不至於失去戒體。。直到未來的所有時間結束。。回答說,下乘修行者正向著大乘的方向邁進。。有些法是應該捨棄的。。放棄了菩薩戒。。不應該這樣做。。或者是菩薩戒。。沒有殘餘的違犯。。沒有窮盡的終點。。就像前面說過的那樣。。第二種是別相。。如果對於自己和他人。。無論是隨意讚美或是毀謗他人,都會構成罪業。。如果毀謗那些值得讚嘆的人或法。。這也是一種福報嗎?。也就是說,這裡分為四種情況(或四種表述)。。有人稱讚,有人毀謗;毀謗他人會造罪,稱讚他人則能得福。。以此類推,因為對他人造成了損害。。為了給他人帶來利益。。有些人得到了讚美之福,有些人則造了毀謗之罪。。是為了破除錯誤的見解等原因。。因為用奉承諂媚的方式來獲取利益。。無論是受到稱讚還是遭受毀謗,都會對當事人產生相應的福報或罪業。。毀謗他人或讚美他人,情況也是一樣的。。也就是指傾向於淺顯狹小的見解,而違背了深奧廣大的真理。。有些人可能會稱讚或毀謗,或者先毀後讚,這些行為既不構成罪業,也不會帶來福報。。是指像那樣的心念在增上時,產生了犯錯與紊亂。。或者承受著沉重的痛苦壓迫。。或者因為還沒有受戒,所以其行為屬於無記,不論善惡。。如果進行讚美或毀謗,都屬於犯戒之罪。。必定是在他人擅長的領域。。刻意營造出讓他人顯得比自己更優秀的環境或條件。。是否也對他人進行讚美或毀謗呢?。是指很難判定這件事的輕重程度。。因為根據不同的位階來判定持戒或犯戒的標準非常細微。。然而,若根據最初業力的四句描述來區分。。意思是雖然有稱讚或毀謗的情況,但這並不屬於嚴重的罪業。。雖然心中仍有愛與恨。。不是為了追求利益等私心。。即使染汙了心垢而犯下罪錯。。並不是因為罪業嚴重而如此。。剩下的部分請自行參照得知。。這裡先說明關於讚嘆與毀謗的這項戒律。。剩下的關於持戒和犯戒的情況,都與前面類似,應該這樣理解。。這裡指的是菩薩戒。。與一切造作的心相應。。寬廣遼闊,沒有邊界。。沒有任何依附或阻礙。。修行人的資質與領悟能力。。因為數量超過了恆河沙子那麼多。。每一項菩薩行,都有上千種不同的實踐方法與路徑。。隨順眾生的根機與世間環境而教化。。是因為逐一地修行實踐。。罪業與福報的本質其實很難區分。。因為僅僅一次的修行,就能對應到所有微小的眾生(或現象)。。正確與錯誤的特徵很容易被混淆。。即使面對數量無盡的眾生根機。。全部都進入了菩薩的修行道路。。雖然這是沒有障礙的門。。不要放棄成就佛果的原因。。因為沒有不具備道之可能性的。。超越那些心胸狹隘的人所給予的毀謗。。這全部都是因為這個原因。。深深感嘆於廣大智慧的深奧。。雖然長著人的面孔。。怎麼可能只符合一種相貌或特徵呢?。即使路途遙遠。。寧可只擁有最基本的生存條件。。就像契經中說的一樣。。對於修行進度較慢的人。。所以稱之為緩慢。。對於那些在遵守戒律上不夠嚴謹的人。。不能稱作是緩慢。。菩薩摩訶薩。。在這樣的大乘法門中。。內心保持精進,不懈怠。。這就叫做奉行戒律。。為了守護正確的佛法。。使用大乘佛法之水。。然後自己洗澡沐浴。。所以,菩薩們。。即使表面上看起來像是破了戒。。不能稱之為緩慢。。第三點是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也就是透過對兩種空性的體悟,使施予者、受予者、所予物這三者的執著心消失。。就像契經中說的一樣。。應該以不執著於護持的形式,來圓滿清淨的持戒波羅蜜。。雖然在形式上犯了戒,但內心沒有犯戒的執著相。。因為無法得到(或不存在)。。這指的是戒律。。罪業。。人。。三輪清淨的狀態。。因為(主體)並不等同於其條件(緣)。。雖然現象並非不存在。。因為不能脫離條件而存在。。事物本身的本質並非真實存在。。就是這樣。。遠離這些(煩惱或不淨之物)。。在中間。。同樣也無法得到。。因為它的本質並不存在。。不要隨意增加戒條,只要能持守即可。。因為相並非不存在。。如果不去撥弄或強行除去,就不構成犯戒。。雖然是空的,但並不排除。。沒有失去持戒的狀態。。雖然存在,但不再增加。。不再具有違犯戒律的習性。。雖然能分辨輕重與是非的狀態。。並且看到三輪。。這不是最終圓滿的修行。。所有現象都如其本質之義理。。這就叫做如來。。透過修行體悟無我。。是因為得到了這些(果報或利益)的緣故。。這就是所謂的無相修行。。永遠斷除兩種障礙。。能夠同時滿足出世間的解脫與出世間的利他這兩種利益。。這就稱為最終的圓滿狀態。。是指什麼呢?。在一個念頭的時間裡,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間狀態是完全融合在一起的。。就稱之為菩提。。不離開發心的初衷。。強大的願力與志向。。從這裡產生。。就像契經中所記載的那樣。。最終會成就佛果,成為諸佛。。觸頂傳法。。單一現象本身的空性。。所有事物都沒有真實的生起。。於是就說道。。六道輪迴是由於自己的心念流轉而形成的。。將眾生視如己身而產生的廣大慈悲心。。從這裡開始產生。。就像契經中說的一樣。。就是這個法身被無數的煩惱所擾亂而動搖。。在生與死之間不斷循環輪迴。。就被稱為眾生。。既然已經這樣護持(戒律)。。想要脫離輪迴也是同樣的道理。。如果有偈頌這樣說:。所有的業障就像大海一樣深廣,全部都是由妄想產生的。如果想要懺悔,就應該端正地坐著,專注於思考萬物的真實本相。所有的罪業就像霜露一樣,只要智慧的陽光升起就能將其消融。因此,應該至誠地勤加懺悔六根所造的罪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菩薩戒中關於罪業性質的分類討論。
    在菩薩戒律中,將犯戒的嚴重程度分為輕、中、重三種性質,以便對應不同的懺悔方法與處置標準。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兩種極端反應:一種是貪著而欲獲取的「取」,另一種是厭離而欲排除的「捨」。
    在菩薩戒的修行脈絡中,這代表了對象的二元對立執著,修行者需超越這種取捨的對立心,以達到平等心。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戒律時的境界,即在面對世間種種雜染與煩惱時,能以大悲心攝受、轉化,而不被其染汙,體現了「處染不染」的清淨心。

    此處指在正式進入核心修行或成就果位之前的準備階段(加行),強調在這些預備性的修行行為中應持守的戒律或心法。

    本句說明制定戒律的目的或原因。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制禁戒是為了規範修行者的行為,使其能遠離垢染,在菩提心中穩步前行,以達成利他與自覺的目標。

    此處在說明菩薩戒的罪相分類。
    菩薩戒將違犯之罪分為「重罪」與「輕罪」,其中重罪分為十種(十重罪),輕罪則細分為四十八種,用以區分犯戒的嚴重程度及對應的懺悔、處置方式。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或引導,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菩薩戒的具體義理或實踐要求,強調菩薩戒與前述內容的關聯或區別。

    本句強調修行與持戒的核心在於心念的轉化。
    在菩薩戒的實踐中,外在的行為表現皆由內在的意念驅動,因此將「意地」(心的基礎狀態)視為一切功德與戒律運行的根本。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與魔軍鬥爭中獲得勝利,或指在利他行中達成目標。
    強調的是對正法、正義的維護與勝出,而非世俗競爭之勝負。

    此句說明造業或犯戒的根源在於對「身」與「語」兩種業門缺乏調伏與警覺,任由習氣驅使而產生不善的行為或言語。

    本句闡明一切惡業的根源皆在於「三毒」。
    貪(貪欲)、瞋(嗔恨)、癡(愚癡)是驅動眾生造作不善業的根本動力,若能斷除三毒,則能止息一切惡行。

    本句強調戒律或教法作為指引的作用。
    透過正面的誘導(引好)與對負面行為的排斥(推惡),使修行者能明確善惡之分,從而趨善避惡,這是菩薩修行戒律的基本邏輯。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罪分。
    在戒律體系中,將罪業分為不同等級,其中「根本重」是指最嚴重的違犯,會導致修行者失去菩薩果位或嚴重退轉,需透過極其嚴格的懺悔方能恢復。

    本句旨在界定菩薩戒中「攝善戒」部分的違犯程度。
    攝善戒要求菩薩積極攝持善法,而「極違」是指在實踐善行或維持善心方面最嚴重的缺失,這在戒律體系中用於區分違犯的輕重等級,以便對應相應的懺悔或處置方法。

    此句概述菩薩修行的三大核心方向:積累福德以利他,修習捨心以破執,開發智慧以斷惑。
    三者相輔相成,構成菩薩道之基礎。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退轉」或「失戒」的類別。
    指修行者原本發菩提心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果位,但因心志不堅或誤解,而將目標降格為僅求個人解脫的小乘阿羅漢果。

    此句論述貪欲在煩惱生起過程中的作用,指出貪心往往是導致心念偏離正道、引發後續染汙之最初的誘因。

    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智慧(愚癡),而被無明與煩惱所牽引,導致在輪迴中迷失,無法自拔。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若不破除愚癡,將無法真正實踐菩提心。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在討論菩薩戒的引導(引)之時,前項已述,其餘兩項引導的詳細內容將在後文展開。

    此句說明某種行為或心念之所以構成過失,是因為其性質與大乘菩薩追求覺悟眾生、不離菩提心的根本宗旨相抵觸。

    本句討論菩薩在攝受眾生時,可能遇到的最嚴重違逆或障礙。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攝」是指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趨向正法,而「極違」則是指對此引導產生最劇烈的排斥或反對,這要求菩薩需具備更高的忍辱力與方便智慧來對治。

    此句闡明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菩薩道中,雖強調利他,但若自身未先具足正見與定慧(自利),則無法有效地導引他人。
    因此,修行需由自利奠基,進而圓滿利他,達成自利利他圓融之境。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中應捨離的心理狀態。
    親怨想是指對他人產生偏愛(親)或憎恨(怨)的分別心,這類執著會妨礙菩薩實踐平等心與大悲心。

    本句強調惡業在輪迴或墮落過程中的啟動作用。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提醒修行者警惕最初的惡念或惡行,因為一旦惡業引導開端,後續將產生連鎖反應,導致修行受損或墮入三惡道。

    本句強調貪欲與瞋恚這兩種強烈的煩惱心,是導致後續惡業與痛苦果報的直接誘因,警示修行者應斷除此二根源以止後患。

    本句強調「癡」與「邪見」是眾生輪迴與受苦的根本驅動力。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提醒修行者若不破除愚癡與邪見,將被其牽引而陷入種種過錯,無法成就菩提。

    此句強調菩薩在實踐戒律與度化眾生時,應根據對象的根機、環境的差異,靈活運用方便法門,而非僵化地執行,體現了「隨機接引」的修行原則。

    本句強調菩薩戒或相關修行實踐是構成「三聚淨心」的根本基礎。
    三聚淨心是菩薩修行之核心,涵蓋了對佛法真理的信仰、對修行方法的實踐以及對最終覺悟的願力。

    此句為菩薩戒中關於「犯相」的分類標題。
    在戒律體系中,「門」指類別或範疇。
    此處旨在分析菩薩在持戒過程中,因何種心態或行為而構成違犯,以便對照其罪輕重及對治方法。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指出後續將針對該議題從三個不同的切入點或分類(門)進行簡要說明。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從整體、概括的特徵(總相)切入,對菩薩戒的性質或體系進行總體性的闡述,隨後通常會接續「別相」以進行詳細分析。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
    在菩薩戒的討論中,「別相」通常指區別於共相的特定特徵或個別差異,此門旨在分析戒律或修行中具體、個別的相狀。

    此處為菩薩戒修行次第之總綱,指修行達到最終目標、不再退轉的圓滿境界之門。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通常將修行分為初步、中級與究竟三個階段,此門旨在說明如何從權巧方便進入實相圓滿的最終果位。

    此句為定義或導引之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屬於「一總相」的範疇。
    在戒律或論典體系中,「總相」是指涵蓋多個個別特徵的綜合概括,用以建立整體框架。

    此句在菩薩戒律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某種行為的性質。
    當行為符合特定條件時,即被判定為「必犯」,即無條件地構成違戒,不論其主觀意圖或情境如何,均需承擔相應的懺悔或處分。

    本句處於菩薩戒的懺悔或處分語境中,強調無論何種過失,只要構成「犯戒」,皆應依照前文所述的程序或方法進行懺悔與補救,體現菩薩戒中對清淨心與誠心懺悔的重視。

    此處指佛教邏輯學(因明)或中觀辯證法中常用的「四句」分析法,即:肯定(是)、否定(非)、亦肯定亦否定(亦是亦非)、非肯定非否定(非是非非)。
    透過這四種邏輯組合,將對象進行窮盡式的分析,以破除執著或釐清法義。

    此句討論戒律的判定標準。
    在菩薩戒的執行中,並非所有外在行為都直接等同於犯戒,需考量動機、情境及戒律的具體定義,區分「行為(作)」與「罪犯(犯)」的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的補充說明,明確指出相關法義或戒律的來源出自《見勝利菩薩戒》。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不同經典所載的戒律雖有差異,但皆旨在導向覺悟。

    此句描述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從高層次的淨土或天界,次第向下直到降生於人類世界的過程,體現菩薩悲願的廣大與不捨。

    此句強調行為的動機與心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或成就功德,關鍵在於其背後的「心所」是否為善。
    若心念純淨、具備慈悲與菩提心,其行為即為善法。

    此句在菩薩戒的判定語境中,是用於界定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犯戒」。
    強調在特定條件或動機下,該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因此不需要進行懺悔或受罰。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犯規判定。
    在戒律體系中,除了實際的行為(身口)外,某些情況下即便未採取行動,但若具備特定的心念或處於特定的違規狀態,仍被判定為犯戒。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具體修行或功德的範疇,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他人的善行、正法或成就而產生共鳴、歡喜的心態(隨喜),以及與之類比的其他正向心理活動。

    此句為論書或戒本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意指後續類似的表述或剩餘的條目,其義理與前文一致,修行者應依此類推而知,無需重複詳述。

    此句強調菩薩戒的嚴謹性。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染」是指心靈被煩惱、罪障或世俗垢染,導致清淨心受損,進而影響修行進度與菩提心的純淨。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禪定過程中,因心念不淨或行為失當而導致定力受損、清淨心被染汙的犯戒情況。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對心靈純淨狀態的維護。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四種邏輯表述或定義方式(通常指四句分別或四句論理),用以詳盡說明前文所述之要義。

    此句為前文之結尾助詞或名詞標記,在文法上用於界定對象或總結前述定義,單獨一句無完整法義,需結合前文判讀。

    此處討論菩薩戒律之運用與判決。
    指在面對戒律違犯或法義判斷時,應坦率無隱(無覆),且判決應明確,不應處於既不認定為善也不認定為惡、或無法決定性質的「無記」狀態。

    在此戒本語境中,指對戒律、法義或菩薩行之正理缺乏正確的認知與理解,是導致犯戒或行錯之根源。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放逸」是指心念不專注於修行,放任身心隨順貪欲或懈怠,而失去了對戒律的警覺與對菩提心的持守,是修行者應極力避免的狀態。

    本句說明因果律在菩薩戒律中的運作:當修行者犯戒或助長惡行時,此種行為(罪)會強化惡業的種子,最終導致相應的果報。
    強調「助惡」與「招果」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分析對象由前一句轉移至第二句,旨在對戒律條文進行逐句的詳細釋義。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討論的是修行者對於煩惱或障礙的斷除之心。
    強調的是主觀上的願力與決心,旨在透過持戒與修行,將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彼)徹底截斷。

    意樂指內心對特定目標產生的強烈傾向與願望。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指修行者在面對菩提心或利他行時,內心生起積極、堅定且不退轉的志向與動力。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主動激發並維持不懈的努力,將精進作為成佛的動力,以克服懈怠,圓滿菩提心。

    描述眾生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掌控,如同烈火般劇烈燃燒,使心靈處於不安與痛苦的狀態,是需要透過持戒與修行來對治的根源。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內在的煩惱、習氣或心靈的缺陷(弊),導致本有的清淨心或菩提心受到壓制與阻礙,無法自由顯現。

    此處描述心念的頻繁起伏或妄想的多次生起,在戒律與修行語境中,通常指心不專一或雜念頻繁出現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或戒本中常見的結語,意指前文已詳述核心要義,其餘類似或重複的表述,修行者可依前文邏輯類推而知,無需贅述。

    本句強調菩薩戒律的嚴謹性,說明一旦違背了所定的戒條,在法義上即成立「罪」的事實,需依律進行懺悔或受罰,以警惕修行者不可輕率犯戒。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嚴謹性。
    在戒律判定中,若修行者主觀上意圖設定罪名或在不符合戒律規範的情況下強行定罪,其行為本身已違背菩薩的清淨心與慈悲心,因此同樣被判定為犯戒。

    此句為對前文戒律或法義之解釋,說明後續的判準或執行方式應與前述之條文相一致,不應相違背。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行為失範或觸犯禁忌(犯亂)的情況,強調因果關係,即因行為上的過失而導致相應的戒律結果。

    此句強調在菩薩戒的修行或對法性的體悟中,應達到超越分別心、不對任何現象產生執著認知的境界,體現空性之義。

    本句在討論戒律違犯的判定,強調行為的起因在於內心的「思」(cetana),即造作的意向。
    在菩薩戒的判定中,若有主觀的意圖(思業),則構成違犯的條件。

    此句為條件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違犯了戒律中定義的嚴重罪行,需進入後續的懺悔或處置程序。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重罪通常指損害他人、違背菩提心或破壞僧團和諧的嚴重過失。

    此處指因造作惡業而墮入的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違犯戒律後可能導致的惡果或輪迴去向。

    此句在菩薩戒的論議語境中,通常採取「假設法」來進行辯論或破除執著。
    透過「設有」一詞,引出對業道(由業力導致的輪迴路徑)的探討,旨在進一步說明菩薩在超越凡夫業力後的境界或對業力的轉化。

    此句接續前文之戒律條項,明確界定特定行為在菩薩戒律體系中被定義為「重罪」,強調其對修行進展與戒體之損害程度較深。

    此處指佛教邏輯學(因明)或中觀辯證法中常用的「四句」分析法,即:肯定(是)、否定(非)、亦肯定亦否定(亦是亦非)、非肯定非否定(非是非非)。
    透過這種窮盡所有邏輯可能性的分析,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證悟超越對立的真理。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罪業的性質區分。
    說明並非所有被定義為「重罪」的行為,在果報上都必然導致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業道),旨在區分罪行的嚴重程度與最終果報的差異。

    此句在菩薩戒律語境中,是用於界定禁戒範圍的說明,明確指出「酤酒」(販賣酒類)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旨在防止菩薩透過提供致幻物質而導致他人喪失正念。

    此句在討論菩薩戒的違犯程度與分類。
    指在某些業力運作的情況下,雖然產生了業道(行為),但其性質尚未達到被定義為「重罪」的攝受標準,屬於較輕或非決定性的違犯。

    此句為戒律條文的銜接語,指示修行者應將前述之戒律邏輯同樣適用於「綺語」等其餘相關的禁戒項目中。

    本句論述菩薩戒之損毀條件。
    在戒律體系中,若修行者造作極其沉重的惡業(重業),將導致其原本持守的戒體毀損而喪失,強調戒律的嚴謹性與業力對戒體之影響。

    本句探討菩薩戒之毀犯與業力關係。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受戒後主動捨棄(捨戒)被視為對誓願的背棄,其業力之重在於對法信的損毀,故詢問其是否構成重業。

    此處指在特定的儀軌或懺悔、發願過程中,應將內容概括為四句的偈頌形式,以便於記憶與誦持,是佛教傳統中將法義凝練為詩歌形式的表達方式。

    此處描述的是菩薩戒中關於犯戒後之品級分類。
    在戒律的判別中,「纏」指被煩惱或罪業束縛,無法迅速解脫或進步。
    中下品纏是指在犯錯程度或心態上,處於中等偏下的束縛狀態,需依此對應相應的懺悔與修復方法。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或處世中,心生嫉妒或貪婪,試圖奪取、侵佔他人所具有的優點、功德或優越地位,屬於破壞菩薩戒中關於謙卑與無貪的修行要求。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慚愧心是防止造作惡業、維持戒律清淨的重要心理機制。
    慚(自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愧之於人)是指對他人或聖者的期待而感到愧疚,兩者共同構成對罪惡的警覺與厭離。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與行善時,應保持無相、無執的心態。
    即便獲得了巨大的功德,若對此功德產生深厚的耽著(執著),則會形成新的我執,反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這符合菩薩戒中「三輪體空」的原則,即施者、受者、所施之物皆應空掉,不應在功德心中產生貪著。

    此處論述菩薩行之範圍,強調修行不應僅止於個人解脫(自利),而應擴展至救度眾生(利他),體現菩薩道「自利利他」圓融不二的實踐精神。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菩提願是菩薩行之根本。
    捨棄此願即是失去了成佛的志向,屬於嚴重的退轉,在戒律判定中通常涉及破戒或退失菩薩位。

    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更高境界時,容易被貪著於禪定、神通或名聞利養等較高層次的煩惱所束縛,使其無法真正進入解脫之境,稱為「上纏」。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慢心」或「不敬」的犯戒標準。
    重點在於「他勝處」,即他人具有較高德行、位階或智慧之處,若菩薩在這些他人優於自己的方面表現出輕慢、毀謗或不敬,即構成犯戒。

    在菩薩戒律中,「根本罪」是指最嚴重、最核心的違犯行為,會對菩薩的修行進度與願力造成重大損害,需透過特定的懺悔程序方能恢復。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破除對「相」的執著。
    在菩薩戒的修行脈絡中,要求修行者不應にと留自我或法相的偏見與執著,以達到無相、無住的境界,從而圓滿菩提心。

    此句為對前文偈頌或論述結構的標記,指出目前分析或解釋的部分屬於該段落的第四句。

    此處為論議體裁之問答形式。
    在討論菩薩戒律或修行之理時,針對前文所述之結論提出質詢,隨後引用《本業經》作為權威依據來解答,旨在透過經論對照以確立法義之正當性。

    本句說明菩薩戒並非隨意自定,而必須經過正式的受戒程序(受法),包含對戒律的理解、對導師的請求以及正式的授戒儀軌,以確保戒體的成立與法脈的傳承。

    此句強調在菩薩的修行境界中,雖有對執著的捨離,但並不捨棄真正的法性(真理)或菩提心。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是指在實踐空性的同時,不捨棄慈悲與救度眾生的方便法門,體現不二法門的特質。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特性。
    與小乘戒律中某些犯錯即導致戒體喪失(如波羅夷罪)不同,菩薩戒強調大乘菩提心的包容與恢復,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心境下,即便有過失,其菩薩戒的根本體性不至完全毀損。

    此句描述菩薩誓願或戒律效力的時間跨度,強調其恆久不退,直至時間的盡頭,體現菩薩行願的廣大與永恆。

    此句描述修行位階的轉移,指原本修習小乘(下乘)之者,在菩薩戒或大乘法義的引導下,轉向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菩提心。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識別並捨棄那些對解脫有害或成為障礙的法(如煩惱、執著或不適宜的權宜之法),以達到清淨心心與證悟。

    指修行者因種種原因,主觀地放棄或背棄已受持的菩薩戒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這涉及對大乘誓願的背棄,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退轉。

    此句為戒律或規範中的否定指令,旨在告誡修行者不可採取前文所述之行為或持有錯誤之見解,以維持戒律的清淨與正道。

    此句在討論戒律的類別或受戒的對象,指出其中一種情況是指菩薩戒。
    菩薩戒旨在引導修行者在追求個人解脫的同時,兼顧利他行,以成就佛果。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是指在懺悔或清淨戒體後,不再殘留任何未清淨的違犯之處,達到完全清淨的狀態。

    此句強調菩薩行或法義之廣大深遠,無法以簡單的總結而完全窮盡其義理或功德。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之戒律條文或義理,以避免重複敘述,維持論著的簡潔性。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分項,旨在區分法相中的「別相」。
    在菩薩戒或相關法相分析中,通常將相分為共相與別相,別相是指個體特有的、用以區分他者的特徵。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將覺照與慈悲心同時涵蓋於「自」與「他」兩方面,打破自他分別,實踐平等心。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遠離對他人的極端評價。
    讚歎易生慢心,毀謗則起嗔心,兩者皆是執著於相,未能契入平等心,故在菩薩戒的規範中被視為應避免的罪業。

    此句出於菩薩戒之規範,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毀謗聖者、正法或他人之善行。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毀讚」是指將應受讚嘆的對象予以毀謗,這屬於違背慈悲心與正見的行為,會損害自身的功德並妨礙他人的信仰。

    此句為疑問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是在探討某種行為、心態或果報是否屬於「福德」的範疇,用以辨析世俗福報與菩薩究竟福德(智慧與慈悲)的差異。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規範進一步細分為四個要點或四種邏輯判斷,以便於修行者明確對照與實踐。

    本句強調口業之因果。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對聖賢或他人採取毀謗或稱讚的態度,將直接導致相應的罪報或福報,提醒修行者應謹慎言行,遠離毀謗之罪。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違犯戒律的因果邏輯。
    強調行為導致他人受損,進而構成對戒律的損害或違犯,體現菩薩戒中「利他」與「不害」的核心原則。

    此句說明菩薩行願的動機,即出於慈悲心,旨在使眾生獲得精神或物質上的利益,脫離苦難,趨向覺悟。

    本句論述口業之因果。
    讚歎他人之善行可獲福報,而毀謗他人則會造罪。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言語的清淨與對他人的尊重,避免因口業而損毀功德。

    此句說明菩薩採取特定行動或設巧方便的目的,旨在破除眾生的邪見(錯誤認知),使其能轉向正法,是菩薩利他行中的「摧邪」方便。

    本句描述一種不正當的獲利手段,即透過諂媚、奉承他人來達成私利之目的。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此類行為屬於違背誠實與慈悲的不淨行,是修行者應摒除的貪欲表現。

    本句說明因果律在面對讚毀時的運作。
    稱讚者若出於正信則獲福,毀謗者則造罪;而受讚者若生傲慢則轉福為罪,受毀者若能忍辱則轉苦為福。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讚毀的執著,正視其背後的因果關係。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口業或心念的討論,強調無論是毀謗(惡口)還是讚嘆(甜言),若出於執著或不淨之心,其性質與影響與前述情況相同,皆應予以警覺或對治。

    此句討論修行或見地中的偏差。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修行者應追求深廣的菩提心與大乘智慧,若傾向於追求淺顯、狹小的個人解脫(淺小),而違背了利他與圓滿的覺悟(深廣),即為不順菩薩道。

    本句討論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對於特定對象或情境的稱讚與毀謗。
    若其心不染著,或處於特定的法義辨析中,此類言說不構成造業(罪)亦不積累功德(福),強調的是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心境或特定戒律判定之中性狀態。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念之失律。
    在修行過程中,若心念在強烈起伏或增上之時,未能保持定力而導致心神紊亂,進而觸犯戒律或產生不淨之念,即稱為「心增上犯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情境下,遭受強烈的身心痛苦壓制,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面對苦難時應如何持戒或發心救度。

    此句討論菩薩戒之適用範圍與業力判定。
    若修行者尚未正式受戒,其行為在戒律的判定上不構成「破戒」,而屬於「無記」狀態,即不屬於善業也不屬於惡業的中性狀態。

    本句強調菩薩在言語上的謹慎。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過度的讚歎易使人起慢心,而毀謗則損害他人福德且違背慈悲心,兩者皆是修行上的障礙,故視為罪業。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他人長處的認可或在特定領域中他人的優越性,提醒修行者應正視他人的勝處,避免傲慢,以成就謙卑心與菩提心。

    此句出於菩薩戒之謙下行,指菩薩為了破除我慢、實踐利他,主動將優勢讓予他人,或在言行中使他人處於較高的地位,以培養謙卑心並令他人歡喜。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是用於檢視修行者在言語行為上是否仍有分別心,透過讚歎與毀謗他人來顯現內心的執著與不淨,提醒菩薩應離於毀譽,保持心境平等。

    此句討論在菩薩戒的犯錯判定中,對於罪業之輕重(程度)難以明確界定或量化的情況。

    本句說明菩薩戒在判定是否犯戒時,並非一概而論,而是根據修行者所處的位階(位)而有所差異。
    由於不同位階的菩薩在心識、願力與定力上不同,其持戒的標準與犯戒的判定極其精微,需依位而論。

    此句在討論菩薩戒的業力與果報時,指出應針對先前所提到的「初業」之四句定義或分類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其法義上的差異。

    本句在討論菩薩戒的罪相判定。
    說明並非所有的讚嘆或毀謗行為都會被判定為重罪,需視其動機、對象及造成的影響而定,區分輕重罪相以決定對應的懺悔或處置方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菩薩戒過程中,尚未完全斷除的情緒習氣。
    在菩薩道的修習中,承認凡夫心仍有愛憎之情,旨在強調在不完美的情緒狀態下,仍需依戒律而行,逐步轉化為平等心。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或行持戒律時,必須排除對世間名聞、利養等私利的追求,確保其動機純淨,符合大乘菩薩「無我」與「利他」的根本精神。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未能完全斷除煩惱(染汙),而導致行為失準、觸犯戒律的情況。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即便在染汙狀態下犯罪,仍需透過懺悔與願力來轉化,而非僅僅停留在對罪行的恐懼中。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是用於區分違犯戒律的性質。
    強調某種結果或判定並非基於罪業本身的量級(重罪),而是基於其他條件(如心態、對象或情節)而定。

    此句為論書或戒本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意指後續的表述方式或義理與前文相似,修行者或讀者應依據前述邏輯類推而知,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接下來將詳細論述菩薩戒中關於「讚」與「毀」的具體戒條。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讚嘆正法、毀謗正法或聖者皆涉及口業,直接影響修行者的心念與功德。

    本句為戒律條文的總結性說明,指出後續其他關於持戒(遵守)與犯戒(違犯)的判定標準,均與前文所述的邏輯或類別相同,修行者應依此類推而知。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戒律類別的明確界定,指出其具體指向的是菩薩戒。
    菩薩戒旨在透過持戒來實踐菩提心,兼顧自利與利他,是菩薩修行之基礎。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心意識與各種造作(行)相結合。
    在戒律與修行的語境下,強調心念與實際行為(行)的同步與一致,使所有造作皆具備菩提心之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心境或法界之狀態,強調其超越空間限制的無限與開闊,體現菩薩行願之宏大與無礙。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或心境上達到一種超越、不被外境或內心執著所束縛的狀態。
    在戒律與心法修習中,指心靈不再依止於世俗的偏見或執著,從而達到自在、無礙的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菩薩戒或修習佛法時,其心智成熟度、悟性以及對法義的承接能力。
    在戒律與教導的應用中,需根據個體的「機」來採取適當的指導方式。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因果說明,強調菩薩所行之功德、所度之眾生或所受之戒律之數量極其龐大,以「塵沙」比喻無量無邊,體現菩薩行願之廣大。

    此句強調菩薩行的廣大與圓滿。
    所謂「萬行」指菩薩為利眾生而修習的種種功德;「千門」則指進入同一種行持的手段、方法或切入點極其多元。
    說明修行雖目標一致,但應隨機化導,依眾生根機採取不同的方便法門。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與度化眾生時,能根據眾生的根機(機)以及所處的世間環境(塵),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進行教導,即所謂的「隨機接引」。

    此句強調修行菩薩戒或菩提心時,需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將每一項戒律或法門逐一修習,而非混亂或跳躍,體現了修行上的次第性與嚴謹性。

    此處從空性或心法角度切入,指出罪與福在究極的本性(自性)上並無絕對的區別,皆是因緣和合的現象,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對立名相的執著,體悟不二法門。

    此句闡述菩薩行之殊勝,說明透過一種圓滿的修行(一行),即可遍應一切微細的眾生或法塵,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無礙能力。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持戒過程中,正確的法相(正)與偏差的法相(邪)在表象上往往極其相似,若缺乏正確的導師指導或深厚的智慧,修行者容易將邪見誤認為正見,導致方向偏差。

    此句強調菩薩在面對不同根器、數量無數的眾生時,仍需運用對機的方便法門來進行度化,體現菩薩大悲心與圓融方便的特質。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受戒或發心,正式進入以利他為核心的菩薩修行體系,從而開啟覺悟之途。

    此句在菩薩戒本語境中,指涉菩薩在修行與度化眾生時,所達到的自在、不被執著所困的境界(無礙),即便具備此種圓滿的境界,仍需依戒律與正法而行,不可隨意而為。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不退」的重要性。
    菩提之因指菩提心與六度萬行,警告修行者不可因困難或誘惑而捨棄追求覺悟的根本條件。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眾生皆具備修行成佛的潛能(道),不存在完全沒有修行之道的眾生,以此確立菩薩普度眾生的基礎。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應具備廣大的心量,面對他人因偏見或狹隘心態而產生的毀謗時,不應陷入對立或產生嗔心,而應以高尚的境界超越之,將其視為磨練心性的契機。

    本句強調因果律,說明前述之現象或結果皆是由於特定的因緣所導致,體現佛教對事物的因果分析。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之果或違犯之因。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菩薩智慧時,因其廣博深邃而產生的強烈感觸。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這種「嘆」並非世俗的悲嘆,而是對法義之深、智慧之廣的由衷讚嘆與敬畏,是修行進入深層體悟的標誌。

    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非人(如畜生道、餓鬼道或某些魔類)但具有人相的情境,用以說明外相與內在種性或法性的差異,強調不可僅憑外在形相而判定其身分或境界。

    此句旨在破除對單一相狀的執著。
    在菩薩戒的修行與法義體系中,強調真理與實相並非由單一的特徵或形式所能涵蓋,需透過對多種相狀的圓融觀察,方能契入實相,避免落入偏執。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菩薩在救度眾生或修行菩提道時,不畏艱辛、不辭遠路的精神,體現大悲心之無礙。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知足心與捨離執著。
    在面對物質需求時,菩薩應以維持生命所需的最基本條件(特足)為足,而不追求奢侈或過度的享受,以將心力專注於菩提心與利他行。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具有權威性的「契經」來證明前文所述之菩薩戒律或法義的正確性與正統性。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指涉在修行菩提道上,因根機、精進程度或因緣不同,而導致證悟進展較緩慢的修行者。
    強調對不同根機修行者的差異化看待或教導。

    此句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修行進度、戒律執行或心念反應的遲緩狀態,用以對比速疾之相,說明因某種條件導致進展不快而得名為「緩」。

    此句指涉在修行菩薩戒時,對於心態懈怠、對戒律執行不嚴或有所疏忽的人。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持戒不僅是形式上的不違犯,更包含心念的精進與謹慎。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修行或持戒的狀態。
    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標準下,某種行為或心態並不屬於「緩慢」或「懈怠」的範疇,用以釐清修行進度或戒律執行之準則。

    菩薩摩訶薩。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短句,指涉修行者所處的、或所依止的大乘菩薩道體系,強調在菩薩戒與大乘義理的框架下進行修行。

    此處強調菩薩在持戒與修行過程中,必須維持恆常的精進心,不可在修行中產生鬆懈或怠慢,以確保菩提心的持續運作。

    本句定義了「奉戒」的實踐狀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奉戒不僅是形式上的受戒,更強調在心中接納並在行持中實踐戒律,將戒律轉化為自身的行為準則。

    此句說明菩薩持戒或採取行動的根本動機,即旨在防止正法被歪曲、遺失或毀損,使後世眾生能依正法而解脫。

    此處將「大乘」比擬為「水」,象徵大乘佛法具有洗滌垢染、滋潤心田、令眾生解脫之功用。
    在戒律或儀軌語境中,常以水喻指清淨之法雨或洗滌罪障的法力。

    此處描述菩薩在日常生活中對身體清潔的處理,體現菩薩戒中關於生活規矩與自律的細節,強調在不違背戒律的前提下維持身體淨潔。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基於前文論述而推導出的修行結論或戒律要求。

    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為了適應機宜或救度他人,可能會採取看似違背戒律的行為(方便法門),但其內心本質並未真正破戒,是以權巧方便之法來成就大願。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界定修行或持戒的狀態。
    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標準下,某種行為或心態並不屬於「緩慢」或「懈怠」的範疇,用以釐清戒律執行中的程度差異。

    此處為菩薩戒修行次第之總結,指修行至最後階段,達到無上菩提的最終目標,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空間,即為「究竟」。

    本句闡述菩薩在行佈施或其他利他行時,必須達到「二空」與「三輪淨」的境界。
    二空指對法相與我相的空見;三輪相指施者、受者、施物。
    若能體悟空性,則能破除對這三者的執著,使佈施成為無相佈施,不生相應之業,方能圓滿菩薩道。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具有權威性的「契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菩薩戒律或法義,以增加論述的可靠性與正統性。

    此處強調持戒的最高境界在於「不護」,即不執著於戒律的相狀或對持戒產生我執,在無執的狀態下,方能真正圓滿清淨的戒波羅蜜,將持戒從形式上的禁制昇華為心性的純淨。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微妙境界。
    指菩薩雖在世間行事可能觸犯形式上的戒律,但因其心已離相,無我執、無法執,故在實相中不構成真正的犯戒,體現了菩薩戒中「隨機方便」與「離相」的深層義理。

    此句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執著、實體或妄想的對象在實相中並不存在,因此無法被獲取或捕捉,旨在導向空性的體悟,以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定義或指稱,明確將討論的對象界定為「戒」。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戒不僅是禁制,更是修行菩提心的基礎與保障。

    此處為前文對違犯戒律行為之定性,指因不慎或故意違背菩薩戒而產生的過錯與業障。

    此處為前文之延續,指涉特定類別的人員或對象,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受戒者或修行之人。

    指佈施或修行時,施者、受者、所施物三者皆空,不執著於我、他、法,達到三輪體空、無相的境界。

    此句討論的是「因」與「緣」的區別。
    在佛法因果論中,因是主因,緣是助緣。
    此處強調因與緣雖共同作用產生果,但在體性上並不相同,不可將兩者混為一談,旨在破除對因緣同一性的誤解。

    此句探討現象(相)與本質的關係。
    在菩薩戒的修行與觀照中,強調雖悟空性,但並不否定現象的存在,而是主張在「非空」與「非有」的中道觀中看待現象,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此句強調萬法依緣而起,不存在獨立於條件之外的絕對實體。
    在菩薩戒的修行語境中,說明一切現象的生起與運作皆需依賴因緣,不可執著於孤立的自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在佛教義理中,「自性」指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實體。
    此處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永恆不變的獨立本質,即所謂的「空性」。

    此處為承接上文的結語或確認詞,用以強調前述之法義或戒律要求即是如此,具有確認與定論的含義。

    此處為戒律要求之實踐,強調修行者應主動切斷與煩惱、染汙或禁忌對象的聯繫,以維持戒體的清淨。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方位描述,在菩薩戒的具體儀軌或法相描述中,指涉特定位置的中間部分。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在菩薩修行或對法義的體悟中,某些執著的對象或妄想的實體在實相中是不存在的,因此無法被獲取或捕捉,旨在破除對「法」或「相」的實有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空性。
    從體性上分析,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Self-nature),因此判定為「非有」,是用以破除對法相實有的執著。

    此句強調持戒應依循正法,不應私自增加不必要的禁忌或妄加條款,而應專注於對既有戒律的真實持守與實踐。

    此句在論述菩薩戒之體用或名相時,強調「相」之存在性。
    在菩薩道修行中,雖需破除對相的執著,但不能落入「斷滅空」的誤區,而應認可相的存在(非無),以便在相中行菩薩道,達到「不離相而離相」的境界。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特定行為(如撥除、毀損)的界限。
    強調若未採取「撥」的動作,則不成立違犯戒律的條件,體現了戒律判定中對「意圖」與「實際行為」之對應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性」的正確認知。
    修行者應體悟萬法本空,但不可落入「斷滅空」的偏見,即不能因為體悟到空,而將現象或法義完全撥除、否定。
    這體現了中道觀:不落入實有,亦不落入虛無。

    指修行者在心中與行為上始終保持戒律的完整性,未因造作而破戒,使戒體(戒相)持續存在於身心之中。

    此句描述一種狀態的恆定或止息,在戒律或修行語境中,指某種法相或業力雖仍存在,但已不再繼續累積或增長,處於一種不進不退的安定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精進與覺悟,從根本上斷除違犯戒律的習氣與傾向,使心性達到不再造作犯戒行為的狀態,而非僅是形式上的遵守。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戒律或法義時,需具備辨別過失輕重以及是非對錯的智慧(明),這是判定犯戒程度與採取對治方法的前提。

    此處指在修行或觀想過程中,見到「三輪」之相。
    在菩薩行中,「三輪」通常指施者、受者、所施之物(三輪體空),此句描述觀照到這三者的狀態。

    此句指出目前的修行階段或特定行為尚未達到最終的覺悟境界(究竟),仍屬於權宜或階段性的修習,提醒修行者不可在此停留,應進一步追求圓滿的菩提。

    此句強調萬法之實相與其內在義理相符,指修行者應洞察諸法之真實義,而非執著於名相或表象。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接續於對特定修行境界、心法或功德的描述之後,指出當修行者達到該狀態時,其體現的正是如來的境界或特質。

    本句強調透過實踐「無我」的修行,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是解脫痛苦與成就菩薩道的根本基礎。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因果結語,說明前述之狀態或結果是由於特定的修行、功德或法益之「所得」而生起。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指因持戒或行菩薩道而獲得的功德利益。

    本句強調菩薩在實踐戒律與行持時,應離於對「我」、「人」、「眾生」、「壽者」的執著,不追求形式上的相狀,而是在無相的狀態下行菩提心,以達到真正的解脫與圓滿。

    指菩薩修行至究竟位,徹底消除煩惱障與所知障,從而獲得無上正等覺。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目標,不僅追求個人的解脫(自利),更致力於救度眾生(利他),使兩者皆能圓滿,體現大乘菩薩道之核心精神。

    在菩薩戒的修行脈絡中,「究竟」指修行達到最終的目標,即完全契入佛果,不再有任何缺失或退轉的圓滿境界。

    此句為典型的經文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準備對其進行詳細定義、分類或解釋,起導引作用。

    此句闡述時間的非線性特質。
    在極短的一念之中,過去、現在、未來三際不再是截然分開的片段,而是相互交織、同時存在且圓滿融合的。
    這體現了心法超越時間限制的境界,說明覺悟之心中,時間的界限已然消融。

    此句在《菩薩戒本宗要》的語境中,是用於定義或指稱覺悟之狀態。
    在戒本的論述中,通常是在說明修行達到某種境界或具足某種條件後,該狀態被定義為「菩提」。

    強調菩薩在修行與行持戒律的過程中,必須始終保持最初覺悟、願度眾生的菩提心,使行為不偏離正道,避免陷入形式主義或自私的解脫。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而生起的強大、卓越且能推動實踐的願心與志向。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這種「意樂」是將戒律轉化為菩提心實踐的內在動力。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指涉某種心念、業力或法相作為因緣,進而導致後續結果的產生。
    強調因果的承接關係。

    此句為引用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戒律或法義與《契經》的記載一致,用以證明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最終目標與結果,即從菩薩位進而證得佛果,圓滿一切功德。

    指佛菩薩以觸頂的方式傳授法義,象徵極其親近且直接的心傳或授記,使受法者能迅速領悟或獲得成佛的保證。

    此處指對單一法(個體現象)其自性空的體悟,強調任何單一事物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獨立永恆之自性。

    此句旨在闡明萬法空性的本質。
    所謂「無生」,是指現象雖然在名相上呈現生滅,但其本質並非由實體而生,而是依因緣和合而現,故無獨立的自性生起。
    體悟無生即是破除對「有」的執著,進入空性的智慧。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在特定情境或對話之後,說話者隨即開始陳述或教導。

    本句強調輪迴的根源在於心。
    眾生因種種煩惱與業力,使心念流轉不息,進而感召並墮入六道之中,說明心是造作輪迴的主體。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核心,即打破自他界限,體悟眾生與己同體,從而生起無差別、無條件的救度之心,是菩薩戒中大悲心的最高境界。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指涉某種心念、業力或戒律的緣起,強調因果的承接關係,說明後續的狀態或結果是由於前述的條件所觸發而生。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具有權威性的「契經」來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戒律之正當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未完全證悟前,雖具備法身之本質,但在現象層面上仍受無量煩惱的牽引與擾動。
    強調煩惱對心靈狀態的影響,使其無法保持法身本有的寂靜不動。

    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六道之中不斷經歷出生與死亡的循環狀態,是菩薩修行需超越的輪迴之苦。

    此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定義「眾生」的特質,強調其處於輪迴、受苦且具有覺悟潛能的狀態,作為菩薩發心救度之對象。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戒的修持要求,強調在已經承接並實踐護持戒律的前提下,進而論述其功德或後續的修行要求。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在菩薩戒的修行體系中,追求出離生死輪迴的機理與前述的法義邏輯一致,說明出離心與菩提心的相輔相成。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預告後文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闡述前述的戒律義理。

    本偈強調「業由心造」與「以慧消業」的原理。
    業障的根源在於對現實的錯誤認知(妄想),因此最根本的懺悔並非僅是形式上的請求原諒,而是透過「念實相」(體悟空性或真實本質)來生起智慧。
    當智慧(慧日)生起時,基於無明而造的罪業(霜露)自然消融。
    最後叮囑修行者應從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感官造作入手,勤加懺悔。

名相註解
  • 三輕重性:指菩薩犯戒後,依其心態、對象及影響程度,將罪業分為輕罪、中罪、重罪三類。
  • 取:指貪著、執取,對好愛之物產生強烈的擁有欲。
  • 加行業:指在正式進入正行修行之前,為了淨除障礙、積累資糧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
  • 禁戒:指為了防止過失而制定的禁令與戒律,旨在約束身口意之不善行為。
  • 四十八輕:指除十重罪以外,較輕微的四十八種違犯戒律之行為。
  • 意地:指心念的基礎、心識的處所或心之本質狀態。
  • 勝利:在佛教語境中,指正法勝於邪法,或覺悟勝於無明,特指對治煩惱而獲得的解脫之勝。
  • 身語:指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是眾生造業的主要途徑。
  • 貪: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對不滿意之物的厭惡與憤怒。
  • 癡:對真理的無知,不能正確識別因果與空性。
  • 引好:指以正法或戒律作為引導,鼓勵修行者趨向善行。
  • 推惡:指透過戒律的禁制或對惡果的警示,使修行者遠離惡行。
  • 根本重:指佛教戒律中最嚴重的違犯,通常指破壞根本戒律而導致的重罪。
  • 攝善戒:菩薩戒的一種,要求修行者不僅要禁止惡行(攝律儀),更要積極攝持、實踐一切善法。
  • 極違:指最嚴重的違犯,在戒律中通常指對戒條的徹底背離或造成重大損害的違犯行為。
  • 福:指福德,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功德。
  • 智:指般若智慧,能洞察萬法空性、破除無明的覺悟力。
  • 大:指大乘(Mahayana),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成佛並度盡一切眾生。
  • 小:指小乘(Hinayana),側重於個人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
  • 偏:指心念不中正,向著某一方傾斜或偏執。
  • 愚癡:佛教四根本煩惱之一,指不能正視真理、缺乏智慧的狀態。
  • 引:指引導、導入之義,在戒律或論書中,通常指在正式進入正題或戒條之前,先進行的鋪陳與導引。
  • 自利:指修行者透過聞思修,消除自身煩惱,獲得解脫與智慧。
  • 利他:指菩薩以慈悲心,運用方便法門救度眾生,使其同獲解脫。
  • 親怨想:指對眾生產生親近、愛好或怨恨、憎惡的分別心與執著。
  • 邪見:違背正法、不符合佛理的錯誤見解。
  • 隨應:指隨機應變,依眾生根機而給予相應的教導或救濟。
  • 持犯:指持戒過程中的違犯行為。
  • 總相門:指從整體概括的相狀切入的論述門類,與「別相」相對,用於由總到分的分析方法。
  • 究竟門:指修行達到最終目的、圓滿無餘的境界或方法。
  • 總相:指綜合的特徵或概括性的相狀,與「別相」(個別特徵)相對,用於對法相進行總括性的定義。
  • 必犯:律學術語,指只要行為成立,就必然判定為犯戒,無免責之可能。
  • 四句分別:一種邏輯分析方法,將事物分為『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四種可能性來進行判斷與區分。
  • 作:指實際執行的行為或動作。
  • 見勝利菩薩戒:指《見勝利》經中所載的菩薩戒律,強調以智慧與慈悲戰勝煩惱與魔障,成就佛果。
  • 下凡:指菩薩或佛出於慈悲心,捨棄天界或淨土的安樂,降生於人間以教化眾生。
  • 善心所:指心王與心所(心理活動)共同構成的善念狀態,在唯識與戒律判讀中,心所決定了行為的性質。
  • 隨喜:指看到他人行善或獲得成就時,心中隨之感到歡喜,是一種消除嫉妒心、積累功德的修行方法。
  • 染定:指在禪定中產生貪、嗔、癡等染汙心,或因外在雜染而使定境不純淨。
  • 無記:佛教術語,指不能判定為善或惡、不能決定其性質的狀態。
  • 無知:指對佛法真理或戒律規範缺乏正確的知曉與領悟。
  • 放逸:指心不攝受,放任自流,不精進於善法而趨向懈怠或惡道的狀態。
  • 罪:指違背戒律或造作不善之業。
  • 彼果:指由前述惡業所感召的相應果報。
  • 彼:在此語境中指代前文所提到的煩惱、障礙或不善法。
  • 勤精進:指在修行上不懈怠、持續努力,是佛教八正道中的「正精進」,旨在斷除惡法、增長善法。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熾盛:原指火勢猛烈,此處比喻煩惱強烈且難以控制。
  • 弊:指心靈上的缺陷、習氣或煩惱之弊端。
  • 必罪:指必然構成罪業的行為,在戒律語境中指觸犯戒條而產生的過失。
  • 設罪:指主觀地設定罪名或在非正當情況下判定他人或自己有罪。
  • 犯亂:指觸犯戒律、行為紊亂或不合規矩的過失。
  • 了知:指透過分別心而產生的認知、理解或執著。
  • 重罪:指在戒律中被定義為嚴重程度較高、對修行或他人造成重大損害的違犯行為。
  • 業道:指由業力牽引而墮入的惡道,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酤酒:指販賣酒類。在佛教戒律中,酤酒被視為不正業,因酒能使人失心、生嗔或昏沉,妨礙修行。
  • 重攝:指被歸類或攝受於重罪(如波羅夷等重罪)的範疇之中。
  • 綺語:指花言巧語、虛妄誇飾之言,在佛教戒律中屬於不正語的一種,旨在破除不誠實與誘惑他人的言語行為。
  • 重業道:指極其沉重的惡業,通常指導致墮落三惡道或嚴重損毀戒體的行為。
  • 捨戒:指戒體毀損、喪失,不再具有持戒者的身分或功德。
  • 重業:指造成嚴重果報、難以迅速消除的惡業。
  • 中下品:指等級或程度在中間偏下的類別。
  • 勝處:指優越之處,包括功德、才幹、名聲或地位等優於常人之特質。
  • 慚愧:佛教術語,指對罪惡感到羞恥與愧疚。慚是指自覺其過而羞愧;愧是指因他人知其過而感到愧疚。
  • 深耽:深切地沉溺、執著或貪戀。
  • 自:指自利,即修行者自身的覺悟與解脫。
  • 向他:指利他,即引導、救濟其他眾生獲益。
  • 菩提願:指發心追求覺悟、誓願成佛以度眾生的願力。
  • 上纏: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獲得神通後,對此種狀態產生執著,反而成為阻礙解脫的更高層次煩惱。
  • 根本罪:指戒律中最嚴重、不可輕忽的違犯項目,在菩薩戒中通常指損害佛法、違背菩提心或嚴重損害他人之罪。
  • 本業經:指記載菩薩修行之根本業力或根本行願的經典。
  • 受法:指接受戒律的正式儀軌與程序。
  • 捨法:指捨棄真理、法性,或在修行中誤將空性理解為虛無而捨棄了正法。
  • 失:指失去戒體,即戒律的效力或身分喪失。
  • 下乘:指小乘佛教,側重於個人解脫的修行階段。
  • 應捨法: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而必須捨棄的錯誤見解、習氣或執著。
  • 總盡:指全面地、徹底地窮盡或完結。
  • 自他:指自身與他人。在菩薩道中,常指涉打破自他對立的平等心或同體大悲。
  • 讚:指過度的讚美或因執著而產生的讚歎。
  • 毀:指毀謗、誹謗或惡言攻擊他人。
  • 毀讚:指毀謗應受讚嘆的人、法或行。
  • 他邊:指他人、對方。
  • 損害:指對他人的身心或法益造成傷害。
  • 摧邪:摧毀、破除邪見或不正的法義。
  • 佞:諂媚、奉承,指用虛假的言語討好他人。
  • 讚毀:指稱讚與毀謗。
  • 淺小:指淺顯、狹小的見解或小乘之解脫。
  • 深廣:指深奧、廣大的大乘菩提心與圓滿智慧。
  • 非罪非福:指行為不屬於造作惡業(罪)也不屬於積累善業(福)的範疇。
  • 增上:指力量強大、程度增加或在特定狀態下顯著地表現。
  • 重苦:指程度深重、難以忍受的痛苦。
  • 逼:指逼迫、壓迫,形容痛苦之強烈使人感到窒息或無處可逃。
  • 輕重:指犯戒程度的輕微或嚴重之區分。
  • 隨位:根據修行者所達到的聖者位階(如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而定。
  • 初業:指修行或造業之初始階段的行為。
  • 分別:指辨析、區分或分析其差異。
  • 愛:對對象的貪著、渴愛。
  • 憎:對對象的厭惡、嗔恨。
  • 犯罪:指違反戒律、造作不善業。
  • 讚毀一戒:指關於讚嘆(正法、聖者)與毀謗(正法、聖者)的相關戒律。
  • 行心:指與『行』(Samskara,造作、意志活動)相結合的心念,指將內在的覺悟或誓願轉化為具體行為的心理狀態。
  • 廣蕩:寬廣遼闊的樣子。
  • 無方:沒有方向或邊界,指無限、無礙。
  • 據:指依憑、依止或執著於某種對象。
  • 礙:指障礙、妨礙,指因執著而產生的心理或環境限制。
  • 行者:指實踐佛法、修行戒律的人。
  • 機: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承接教導的先天資質與後天心境。
  • 塵沙:佛教常用比喻,指如恆河沙般數量極多,意指無量無邊。
  • 千門:比喻方便法門之多,指進入同一法義或實踐同一行持的多元路徑與手段。
  • 一一:指逐一、次第地,強調不遺漏且有步驟地進行。
  • 應:對應、應對,指隨機化現以契合對象的需求。
  • 邪:指違背正法、偏離真理的見解或行為。
  • 正:指符合正法、契合真理的見解或行為。
  • 菩薩之道:指菩薩的修行路徑,核心在於發菩提心,行六度萬行,以度眾生為目的的覺悟之路。
  • 無礙門:指修行達到圓滿,心境與法門之間沒有障礙,能隨機方便地運作佛法,自在無礙的境界。
  • 菩提之因:指成就佛果所需的所有條件,核心為發菩提心與實踐菩薩行。
  • 狹情:指心胸狹隘、缺乏大悲心與寬容度的情操。
  • 謗:毀謗,指用言語惡意中傷或否定他人。
  • 因:指導致結果的根本原因,在佛法中指能使果實生起之條件。
  • 廣慧:指菩薩所修持的廣大智慧,能遍照一切法門,不偏不倚。
  • 特足:指僅能維持生存的最基本需求,如基本的衣食住行,不含任何奢侈或多餘之物。
  • 乘:指載運眾生往還生死、趨向覺悟的修行法門或修行路徑。
  • 緩:指修行進度遲緩,或根機較鈍,未能快速契入真理。
  • 戒緩:指對戒律的持守不夠嚴謹、鬆懈或懈怠。
  • 菩薩摩訶薩。
  • 不懈縵:即不懈怠。縵在此處為古譯或特定抄本之用字,意指不鬆懈、不懶惰,指修行者在精進道上不退轉。
  • 奉戒:恭敬地接受並實踐戒律,指菩薩在受戒後,將戒規內化於心並付諸實踐的過程。
  • 澡浴:指洗澡、沐浴,在戒律語境中涉及對身體清潔的規範。
  • 二空:通常指「人空」與「法空」,即對自我實體與外在現象實體的否定。
  • 三輪相:指佈施中的三種要素:施者(我)、受者(他人)、所施之物(法)。若對此三者產生執著,稱為「三輪相」,若能空掉此執著,則稱為「三輪淨」。
  • 不護:指不執著於護持戒律的相狀,不以持戒而生傲慢或執著,達到無相持戒之境。
  • 淨戒波羅密多:清淨的持戒波羅蜜,指超越世俗戒律,達到菩薩層次的清淨戒行,以度化眾生為目的。
  • 不可得:佛教術語,指事物缺乏恆常的實體(自性),因此無法在實相中被真正地找到或獲得,常用於說明「空性」。
  • 三輪:指佈施中的三方,即施者(施主)、受者(受施者)以及所施之物(法財)。
  • 即:等同、即是。
  • 離:指遠離、捨離。在戒律語境中,指對違犯戒律之因緣或染汙之境進行物理或心理上的隔離。
  • 非有:指空性,說明事物在實體層面上並不存在,非實有。
  • 能持:指能夠持守戒律,使心不離戒,達到實踐的效果。
  • 空:指萬法無自性,非指絕對的不存在。
  • 撥:指撥除、否定或排斥。在此指因執著於空而否定現象的錯誤見解。
  • 犯戒性:指內在傾向於違犯戒律的習氣或心理慣性。
  • 是非:指行為是否符合正法、是否違背戒律的判斷。
  • 究竟行:指達到最終目的、不再退轉且圓滿完成的修行,通常指證得佛果的最終境界。
  • 義:指法之內在含義、實質本質或真理義理,與外在的「名」相對。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詣世間,代表覺悟之至高境界。
  • 所得:指修行後所獲得的果報、功德或法益。
  • 無相行:指修行時不執著於任何相狀,不著於自相與他相,在空性中實踐慈悲與戒律的行持。
  • 二障:指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知障(障礙圓滿智慧)。
  • 二利:指自利與利他。自利是指修行者自身的解脫,利他是指接引眾生同獲解脫。
  • 圓融:指互不相礙、完美融合且彼此包含的狀態。
  • 增上意樂:增上指卓越、強大;意樂指志向、願力或心理傾向。合指能使修行進步、超越凡夫之心的強烈願望。
  • 諸佛:指所有成就正等正覺的佛。
  • 摩頂說法:摩,觸也。指佛菩薩用手觸觸受法者的頂門而傳法,常用於描述授記或傳承最高深之法門。
  • 一法:指單一的現象、事物或心法。
  • 無生:佛教核心術語,指萬法本性空寂,並非真實地產生或滅盡,用以對治對生滅現象的執著。
  • 流:指心念隨業力流轉,不處定境。
  • 同體大悲:指菩薩體悟眾生與自己本質相同,因此將眾生的苦樂視為自己的苦樂,進而生起廣大慈悲心。
  • 法身:佛之真實身,指絕對真理或清淨自性。
  • 護持:指對佛法、戒律的守護與實踐,不使其毀損或遺失。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不再受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牽引。
  • 業障:由過去身心造作的業力所導致的障礙,阻礙修行與覺悟。
  • 實相:事物的真實本質,在佛教中通常指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真如或空性。
  • 慧日:比喻智慧之光,能破除無明之暗,消除罪業。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器官。

三輕重性 門者。所取及捨。雖攝一切雜染清淨。於加行 業。制禁戒故。略有十重四十八輕。然菩薩戒。 意地為本。若見勝利。縱身語故。無惡不由貪 瞋癡者。無不為引好推惡。所以後四為根本 重。攝善戒中極違有二。一修福捨智。二棄大 向小。貪偏引初。愚癡遍引。餘二引後。違大乘 故。攝有情中極違有二。一先自後他。二有親 怨想。惟惡引初。貪瞋引後。愚癡邪見通引一 切。由此隨應。為三聚本。四持犯相門者。略有 三門。一總相門。二別相門。三究竟門。一總相 者。若作必犯。設犯亦作。四句分別。或有作而 非犯。謂見勝利菩薩戒中。乃至下凡。善心所 作。皆非犯故。或有不作而犯。謂隨喜等。餘句 應知。若犯必染。設染定犯。謂有四句。第一句 者。無覆無記。無知。放逸。此罪助惡招彼果 故。第二句者。謂欲斷彼。生起意樂。發勤精 進。煩惱熾盛。弊抑其心。時時數起。餘句應 知。若犯必罪。設罪亦犯。謂順前句。以犯亂 等。無所了知。故思業故。若有重罪。亦業道。 設有業道。亦重罪。四句分別。或有是重而非 業道。謂酤酒等。及餘一分或有業道而非重 攝。謂綺語等餘句應知。若重業道亦必捨戒。 設捨戒者亦重業耶。應作四句。一中下品纏。 犯他勝處。謂有慚愧。亦不深耽見是功德。二 自及向他。捨菩提願。三上纏。總別犯他勝處。 起根本罪。除爾所相。為第四句。問若爾何故 本業經言。菩薩戒有受法。而無捨法。有犯不 失。盡未來際。答下乘向大。有應捨法。棄菩薩 戒。無應爾故。或菩薩戒。無無餘犯。無有總 盡。如前說故。二別相者。若於自他。讚毀必 罪。設毀讚者。亦是福耶。謂有四句。或有讚毀 罪毀讚福。如次他邊損害故。饒益故。或有讚 毀福毀讚罪。摧邪等故。佞引利故。或有讚毀 亦福亦罪。毀讚亦爾。謂順淺小違深廣等。或 有讚毀毀讚非罪非福。謂如彼心增上犯亂。 或重苦逼。或未受戒無記所作。若讚毀罪。必 他勝處。設他勝處。亦讚毀耶。謂輕重相難可 決定。隨位持犯極微細故。然約初業四句分 別。謂有讚毀而非重罪。雖有愛憎。不為利等。 雖染犯罪。而非重故。餘句應知。此中且說讚 毀一戒。所餘持犯類此應知。謂菩薩戒。與諸 行心。廣蕩無方。無所據礙。行者之機。過塵沙 故。萬行一一以千門。應塵機。修一一故。罪福 之性難別。一行應塵之故。邪正之相易濫。雖 無數機。皆入菩薩之道。雖無礙門。莫出菩提 之因。無不道故。高出狹情之謗。皆為因故。深 入廣慧之歎。雖同人面。豈合一相。雖向遠路。 寧唯特足。如契經言。於乘緩者。乃名為緩。於 戒緩者。不名為緩。菩薩摩訶薩。於此大乘。心 不懈縵。是名奉戒。為護正法。以大乘水。而自 澡浴。是故菩薩。雖現破戒。不名為緩。三究竟 者。即以二空亡三輪相。如契經言。應以不護 圓滿淨戒波羅密多。犯無犯相。不可得故。謂 戒。罪。人。三輪之相。不即緣故。雖相非無。不 離緣故。自性非有。即。離。中間。亦不可得。性 非有故。勿增能持。相非無故。不撥無犯。空而 不撥。不失戒相。有而不增。無犯戒性。雖明輕 重是非之相。而見三輪。非究竟行。諸法如義。 即名如來。由修無我。之所得故。此無相行。永 斷二障。能滿二利。名為究竟。何者。一念之內 三際圓融。便謂菩提。不離發心。增上意樂。從 此而生。如契經說。當果諸佛。摩頂說法。一法 之空。一切無生。便謂。自心流成六道。同體大 悲。從此而起。如契經言。即此法身無量煩惱 之所漂動。往來生死。名為眾生。護持既爾。出 離亦然。如有頌曰。一切業障海 皆從妄想 生 若欲懺悔者 端坐念實相 眾罪如霜 露 慧日能消除 是故應至心 勤懺六根 罪。

14
白話直譯
這是三聚戒。遠離苦樂兩邊。證得斷智恩與三身功德的根本。戒律如調弦,妙在取其中道。如契經所說。菩薩為了修道,接受四種供養。身體不堅固就無法忍受痛苦。因為不能忍苦。所以無法修善。遇苦則生起瞋恚。遇樂則生起貪欲。乃至於廣泛說明。我曾遍訪一切論宗。如數寶項鍊。少年時位階圓滿。如今只為半錢的利益。彙集這些要義門徑。為後人修習整理古代遺跡。如同《瑜伽》記與頌一樣。表達自身的志趣。如同《唯識判》一卷。幸而有志同道合者。詳細審察而作決斷,已經開顯聖典深奧要義,如圓鏡高懸虛空照耀長空。人身與聖教難以再得,有志於出離者應及時努力。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就是所謂的三聚戒。。脫離對痛苦與快樂這兩種極端的執著。。證悟斷除煩惱的智慧與恩典,這便是三身功德的根本。。持戒就像調琴絃一樣,最巧妙的是要掌握在中間,不能太緊也不能太鬆。。就像契經中所記載的那樣。。菩薩為了修行成道,接受四種基本的供養。。如果身體不強健,就無法忍受痛苦。。因為不忍心看到他人受苦。。無法修行善行。。在面對痛苦時產生憤怒的情緒。。對快樂產生貪戀。。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我已經廣泛研讀並探訪了所有的論著宗派。。關於數寶這一項。。少年階段的修行位階已達到圓滿。。現在為了半個錢的利益。。將這些關鍵的要點匯集在一起。。為了讓後代能整理並蒐集古代的遺蹟與紀錄。。就像瑜伽行派的註釋與偈頌一樣。。表達自己內心的願望與志向。。例如唯識宗的判教分析共有一卷。。很慶幸能有共同的志向。。仔細思考後做出決定。現在已經開啟了聖典中深奧精微的要義,就像一面圓鏡懸在空中,照亮了廣大的天空。能獲得人身並遇到聖教是非常困難的,如果心中想要脫離輪迴,就應該抓緊時間。
法義解析
  • 三聚戒是菩薩戒的核心體系,指將「律儀」、「菩提心」與「般若」三者攝集在一起的戒法,使修行者在守戒的同時,不離覺悟之心與空性智慧。

    此處指修行者應超越對「苦」的厭離與對「樂」的追求,不落入兩極的對立與執著之中,以達到中道或平等的心境,是菩薩修行中調伏心念的重要步驟。

    本句強調透過「斷智」(斷除煩惱的智慧)來證悟,進而獲得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功德。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這說明瞭戒律修行最終是為了證得智慧,以成就圓滿的佛身德相。

    本句以調絃比喻持戒的原則。
    持戒若過於嚴苛(太緊)則易生執著與枯燥,若過於寬鬆(太鬆)則易墮於放逸;修行應採取中道,在不偏激、不懈怠之間取得平衡,方能契合菩薩道的妙用。

    此句為引用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戒律或法義與《契經》的記載一致,用以證明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維持生命與法身之運作,而接受必要的物質與精神支持。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受供養並非為了私慾,而是將其視為成就菩提道的資糧與方便。

    本句強調生理基礎對修行之影響。
    在菩薩戒的實踐中,忍辱是重要功德,而健康的身體是承載心法修行、忍受艱苦環境以利度眾的物質基礎。

    此處指菩薩基於「悲心」而生起的不忍人之心。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不忍苦是觸發救度眾生、實踐菩薩行之核心動機,將他人的痛苦視如己苦,進而生起解救之志。

    此句描述因受障礙或缺乏正念,導致修行者無法實踐善業,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了戒律對修善的基礎作用,若破戒或心念不淨,則難以積累功德。

    本句描述眾生在遭遇痛苦時,因不能忍受而生起瞋心(恚)。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此處旨在分析煩惱的生起機制,提醒修行者應覺察並斷除對苦境的嗔恨心,以培養忍辱與慈悲。

    此句描述眾生對感官或心理愉悅(樂)產生執著與渴求(貪)的心理機制。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這是需要透過修行來斷除的煩惱,因為對「樂」的貪著會導致輪迴與執著,妨礙菩提心的純淨。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述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作概括性結尾。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者在建立見地前,對當時佛教各派論著(論宗)進行全面考察與研習的過程,強調其論據之廣博與對各派義理的熟稔。

    此句為戒本中的條目標題或分類索引,指涉關於「數寶」之相關戒律或修行項目的規範。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少年位)的功德或位階已達到飽滿,準備晉升至下一階段。
    在戒律或修行次第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進程的階段性完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貪圖極微小的物質利益(半錢),而可能損害巨大的法益或違背戒律,強調貪欲之微小亦能成為障礙。

    此句指將菩薩戒律中核心的要義、關鍵的門徑進行總結與匯集,以便修行者能快速掌握戒律的精髓而不再迷失於繁瑣的細節中。

    此句強調對佛法遺產、聖跡或教法紀錄的保存與整理,旨在使後世修行者能依循前人的足跡與法義而修行,體現了傳承法脈與護持正法的重要性。

    此句為對比或類比說明,指出本文的體例(如註記與偈頌的結合)與《瑜伽師地論》及其相關的記論、偈頌形式相似。

    在菩薩戒的受戒或懺悔程序中,受戒者需明確表達其發心與願力,確認其修行目標與志向,以確保受戒之心至誠且堅定。

    此句為對應文獻或判教體系的註記,指出關於唯識宗對該法義的判別分析記錄在某一卷冊之中,屬於對典籍編排或宗派觀點的索引說明。

    此句表達修行者之間在菩提心、願力或修行目標上達成一致的欣慰之情。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同趣」指共同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菩薩道。

    本段強調修行之緊迫性與法義之明澈。
    首先以「圓鏡」比喻聖典要義能照破無明,使修行者見到真理;隨後提及「人身」與「聖教」的稀有(即人身難得,佛法難聞),以此激發修行者產生出離心,及時精進,勿在輪迴中虛度光陰。

名相註解
  • 三聚戒:菩薩戒之總稱,指律儀(戒)、菩提心(願)、般若(慧)三者圓滿攝集。
  • 苦樂邊:指苦與樂兩種極端的情緒或狀態。在佛法中,過度追求樂或過度厭惡苦皆為執著,需透過修行超越此二邊。
  • 斷智:指能斷除煩惱、破除執著的智慧。
  • 三身:指佛的法身(真如本性)、報身(修行果報之身)、化身(應機度生的化現之身)。
  • 德本:指功德的根本或基礎。
  • 誡:指戒律、戒條。
  • 調絃:比喻調整修行狀態,避免極端。
  • 其中:指中道,即不偏激、不懈怠的適中狀態。
  • 四供養:通常指衣、食、住、藥四種基本生活必需品的供養。
  • 忍苦:指忍辱波羅蜜的實踐,指面對身心痛苦時能保持心不動搖,不生嗔恨。
  • 修善:修行善法,指透過身口意三業實踐能導向解脫與利他的正向行為。
  • 樂:指五欲之樂或世間的快感。
  • 論宗:指佛教中對經義進行詮釋、分析的論書及其所屬的學派宗義。
  • 數寶:在此語境中指菩薩修行或持戒中涉及財寶數量、分配或處理的特定項目。
  • 少年位:指修行過程中的初級階段或特定年齡/位階的稱號,在此指代某個修行層級。
  • 半錢:極少量的金錢,比喻微小的私利。
  • 鳩:會集、聚集之意。
  • 要門:關鍵的門徑,指修行或戒律中的核心要點。
  • 修集:整理、蒐集並編纂。
  • 古蹟:指佛陀或高僧大德留下的聖跡、遺址或法義紀錄。
  • 判:判教,指對佛教各宗派教義的等級、體系進行分析與區分。
  • 同趣:指志向相同,在佛教語境中特指共同追求佛果或具有相同的修行方向。
  • 聖典微密要:指佛教經典中深奧、精微且核心的教義。
  • 圓鏡:比喻清淨、無染且能如實反映萬法的智慧或真理。
  • 人身聖教:指獲得人類身體以及遇到佛法教導,兩者皆為修行成佛的必要條件且極其稀有。
  • 出:指出離心,即渴望脫離生死輪迴、追求解脫的願望。

此三聚戒。離苦樂邊。證斷智恩三身德 本。誡如調絃妙取其中。如契經說。菩薩為道 受四供養。身不堅牢則不忍苦。不忍苦故。不 能修善。於苦生恚。於樂生貪。乃至廣說。吾為 遍訪一切論宗。數寶之項。少年位滿。今為 半錢之利。鳩此要門。為後修集古迹。如瑜伽 記并頌。申自意樂。如唯識判一卷。幸有同趣。 詳而取決 已開聖典微密要 圓鏡懸空照 長霄 人身聖教難可再 有心欲出宜及時。

菩薩戒本宗要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