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六情懺悔
大乘六情懺悔
釋元曉撰
以及每一個微小的物質與每一個念頭。。輪迴的生死與解脫的涅槃,本質上並沒有區別,也不是兩個不同的東西。。具足大悲心與般若智慧,便不會執著於獲取,也不會執著於捨棄。。因為獲得了他人所沒有的特殊法門,所以能與之契合。。現在就在這個蓮花藏的世界裡。。盧舍那佛坐在蓮花寶座上。。放射出無邊無際的光芒。。聚集了無數的眾生。。運轉那不被任何事物所能轉動的大乘正法。。大羣的菩薩充滿了整個虛空。。體驗那種超越了執著與對象的大乘法樂。。現在我們共同處在一個真實的三寶圓滿、沒有任何缺失的地方。。不去看到,不去聽到,就像聾子和瞎子一樣。。沒有佛性。。所謂的「如此」是指什麼?。因為無明與顛倒的錯覺,妄想創造出外部的物質世界。。因為執著於「我」以及「我的東西」,而造下了各種業力。。因為被這些障礙遮蔽,所以無法看到也聽不到。。就像餓鬼站在河邊,卻把水看成火一樣。。所以現在在佛陀面前,內心深感慚愧。。發起覺悟成佛的心,以誠懇的心來懺悔。。我和所有眾生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起,就一直被無明所迷惑,如同醉酒一般。。造下的罪業無量無邊。。犯下了五逆與十惡等種種罪行,沒有一樣不做的。。自己做了、教導他人做、或是看到他人做而隨喜贊嘆。。像這樣種種的罪業,多到無法計算。。這是所有佛與聖賢所證悟並知曉的。。對於已經犯下的過錯,內心產生深切的慚愧之情。。那些還沒做過錯事的人,更不敢去做。。這些罪業實際上並不真實存在。。各種條件組合在一起,暫時稱之為業。。依賴條件而存在時沒有獨立的業,脫離條件時業也同樣不存在。。既不在內部,也不在外部,更不在中間。。過去的事已經消滅了。。未來尚未誕生,現在也不停留。。所以,因為行為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所以也就沒有真正的生起。。如果說先有,那就不是由出生而來;如果說先沒有,那又是誰出生了呢?。如果說原本不存在,或者現在才存在。。兩種義理結合在一起,就稱為「生」。。如果原本就沒有,那麼現在也就沒有。。現在所擁有的狀態,並非原本就沒有。。過去與未來互不相及,存在與不存在也互不相容。。兩種對立的義理無法融合,那麼『生』又是從哪裡產生的呢?。既然組合的義理已經破碎散失,也就無法成立。。既不聚合也不分散,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當時間不存在、也沒有對立之物時,所謂的「無」是指什麼?。所謂的『有』與『無』,並不依賴於任何人或任何條件而存在。。不管認為有先後之分,或是認為沒有先後之分,都無法達到成就。。應該知道,業的本性原本就沒有真實的產生。。從最根本的本源以來,就沒有真正的出生。。應該在什麼地方纔能獲得無生之境?。無論是認為有生命誕生,還是認為沒有生命誕生,這兩種觀念都無法真正獲得。。言語是無法捕捉的,同樣也是不可得的。。業力的本質就是這樣,對於諸佛來說也是一樣的。。就像經典裡說的那樣。。就像眾生造就各種業力一樣。。不管是善行還是惡行。。既不是在內部,也不是在外部。。業力的本質就是這樣,既不是真實存在的,也不是完全沒有的。。也是這樣。。原本不存在而現在存在,並非沒有原因而產生。。沒有刻意的造作,也沒有主觀的感受。。因為時間與條件湊巧結合在一起,所以產生了這個結果。。修行的人如果能經常思考這樣的真實相狀,並以此來懺悔。。即使犯了最嚴重的四重罪和五逆罪,也無法阻礙(懺悔或解脫)的力量。。就像虛空不會被火燒掉一樣。。就像他放縱自私,沒有羞恥心,也不覺得慚愧。。那些無法思考業力真實相貌的人。。雖然本性沒有罪,卻將要墮入地獄。。就像幻術變出的老虎,反而把變出它的幻術師給吞掉了一樣。。所以,應該在十方諸佛面前。。內心深感慚愧,進而進行懺悔。。在進行這樣的懺悔時,不要意識到自己在做懺悔這件事。。應該思考懺悔的真實情況:那些需要懺悔的罪業,在實相中本來就不存在。。怎樣才能成為能夠真正懺悔的人?。能懺悔的主體與被懺悔的罪業,兩者其實都不存在。。應該在什麼地方纔能找到懺悔的方法,來對所有的業障進行這樣的懺悔呢?。也應該懺悔六根在感官慾望中放縱不節制的情況。。我以及所有的眾生,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以來。。沒有領悟到所有現象本來就沒有生起。。因為妄想而產生顛倒的認知,執著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在內在建立了六種感官,意識依據這些感官而產生。。外界顯現出六種塵垢,卻被執著為真實存在。。不知道這一切其實都是自己的心所造成的。。就像幻象和夢境一樣,永遠沒有真實存在的事物。。在其中執著於男女等外在相貌的區別。。生起種種煩惱,結果用這些煩惱來束縛自己。。長期沉溺在苦海之中,卻不尋求解脫的方法。。在進入禪定靜慮的時候,情況非常奇特。。就像睡覺的時候,被睡眠的遮蔽物蓋住了心智。。錯覺以為自己的身體正被巨大的洪水沖刷漂流。。不知道,這只是在夢境中的心念所造作的。。也就是指真實地陷入流溺之中,因而產生巨大的恐懼。。在還沒醒過來之前,又做了另一個奇怪的夢。。認為我所看到的一切都像夢一樣,不是真實的。。因為心靈敏銳,所以能在做夢的時候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在陷入溺水的處境中,心裡不產生恐慌與焦慮。。卻沒能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躺在牀上。。搖頭擺手地懇切祈求,希望能永遠覺悟。。在永遠覺悟的時候,回溯之前如夢幻般的因緣。。水以及流動的身軀,實際上都沒有實體。。只看到他原本就靜靜地躺在牀上。。長久的夢境也是一樣的。。因為無明遮蔽了本心,才妄想創造出六道輪迴。。在八種苦難中輪迴流轉,
內在原因是得到了諸佛不可思議的感化與種子燻習。。在外部則依靠諸佛大慈大悲的願力。。看起來好像有了信心與理解。。我以及所有的眾生。。就像人在長時間的夢境中,把虛幻的妄想當成了真實一樣。。違背或順從六塵以及男女這兩種相狀。。這一切都只是我的夢境。。永遠沒有任何真實存在的事物。。心中在憂慮什麼?又在對什麼感到歡喜、貪戀或嗔恨?。經常地思考省察。。就像這樣在夢中觀察。。逐漸修行並獲得如夢一般的三昧定境。。透過這種三昧的定力,就能證得無生法忍。。從長久的夢境中猛然醒悟過來。。就能明白,本性原本就沒有在生死輪迴中流轉。。只要專心專意,躺在一個絕對平等、不二的覺悟之牀中。。如果脫離了這種能夠如實運作的力量。。經常地思考省察。。雖然與六種外在對象接觸,但不將其視為真實存在。。被煩惱與羞愧感所困,無法自我解脫。。這就叫做大乘六情懺悔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特定境界的起點。
在懺悔與修行的語境中,「遊行」指菩薩在法界中自在運作、度化眾生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依法界」則強調其行持必須契合法性的本然狀態,而非基於妄想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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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應時刻保持正念,將所有身體動作(四威儀)轉化為修行,不讓心念散亂或在無意義的行為中虛耗光陰,以達到身心一致的覺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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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唸佛」之法,將心意識集中於諸佛超越凡夫認知、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殊勝功德上,藉此淨化心念,為懺悔罪障建立清淨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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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思惟實相」(體悟萬法空性或真如本質)來對治業障。
在懺悔法門中,僅靠形式上的悔過不足夠,必須以智慧體悟實相,從根源上破除對「我」與「業」的執著,方能徹底消除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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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發心懺悔或修行的願力對象,旨在將功德與救度之情廣及於所有處於六道輪迴中的眾生,體現大乘佛教的普度眾生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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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懺悔儀軌之開端,透過對十方諸佛的歸命,建立清淨的信心與依止心,以獲取佛力的加持,使後續的懺悔修行能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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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陀之體用關係。
從體性(法身)而言,所有佛共用同一真理,故「不異」;從相用(報身、化身)而言,各佛依緣而現,各有其殊勝功德與化現形式,故「非一」。
此為不二法門之體現,旨在破除「絕對相同」與「絕對對立」的兩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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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體用不二、圓融無礙的義理。
指個體與整體互不分離,在微小的一分中包含著整體的全貌,而整體亦由每一個微小部分所構成,旨在破除對數量、大小、個體的執著,體悟法界一體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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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中道的心法狀態:一方面「無所住」是指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離相),另一方面「無不住」是指不墮入斷滅空寂的死空,而能隨緣運作。
這是一種在空性與妙用之間平衡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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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境界。
在懺悔與修行中,指心境達到空寂、無執著(無所為),不再被妄想與造作所驅使,但因契入真如,反而能隨緣而行,圓滿一切功德與事業(無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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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身之殊勝,強調佛之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以及每一處毛孔皆具足圓滿之功德,體現佛身之微細與周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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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懺悔願力或法益的廣大與恆久,在空間上涵蓋所有無邊界,在時間上延續至未來之盡頭,體現大乘菩薩願力的普遍性與永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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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懺悔功德圓滿後,心境達到一種通達無礙、平等一心的狀態,超越了對立與分別心,體現了大乘懺悔法門中由罪障消除而恢復的本自清淨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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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強調其救度眾生的恆常性與不懈之志,體現大乘佛教中「普度眾生」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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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果的具體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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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表達懺悔的範圍之廣大與微細。
不僅涵蓋空間(十方)與時間(三世)的總和,更深入到最微小的物質單位(一塵)與最細微的心念(一念),強調無處不在、無時不在的全面懺悔,不遺漏任何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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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不二法門,指出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並非對立的兩個實體。
當修行者破除對兩者的執著與分別心時,便能體悟到生死即涅槃,從而於生死之中證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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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悲與般若的圓融。
般若(智慧)能洞察萬法空性,因此不對任何對象產生貪著(取)或厭離(捨);而大悲則是在此不取不捨的中道狀態下,依然能救度眾生,不被對象的好壞、貴賤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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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能與特定法義或境界相應的前提,在於獲得了「不共法」。
在懺悔與修行的語境中,不共法是指超越一般常識或普通修行方法的特殊教法,唯有得此法,方能產生對應的定慧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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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交代修行或儀軌所處的空間場域,指在名為「蓮花藏」的清淨境界中進行懺悔或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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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的威儀與淨土莊嚴。
蓮花臺象徵出離心與清淨法身,盧舍那佛作為法身佛,其坐相體現了法界之主在清淨覺悟狀態中的恆常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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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之光明,象徵智慧之圓滿與慈悲之普照,能破除眾生之無明黑暗,是懺悔法門中淨化心識的視覺化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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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願力與功德,能感召並聚集數量極其巨大的眾生,旨在為其宣說法義或導向解脫,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宏大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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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法輪的絕對性與至高性。
「無所轉」意指此法輪是真理的最高體現,不依賴於任何外在條件,亦不被任何煩惱或妄想所能撼動,是圓滿且自足的覺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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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懺悔儀軌中,菩薩大眾現身於虛空之景象,象徵佛法慈悲與救度之力量無處不在,營造莊嚴的法會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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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與執著的精神境界。
所謂「無所受」,是指在受法樂時,心不執著於「我在受樂」或「樂的對象」,從而進入一種無染、無礙的純淨法樂狀態,這正是大乘修行中將「受」轉化為「覺」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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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目前處於極其殊勝的環境中,此處之「三寶」非指外在形式,而是指「一實」的真理體現,象徵在懺悔法門中,心與真理契合,處於最完美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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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懺悔與修行中,應斷除對外境的貪著與攀緣。
透過「如聾如盲」的比喻,指引修行者屏蔽感官對雜染之法的接收,使心不隨境轉,從而達到內心的清淨與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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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懺悔經文中通常用於描述眾生因業障遮蔽而暫時不自覺佛性,或在特定對比語境中描述迷失狀態,旨在透過對「無佛性」之錯覺或狀態的懺悔,進而覺悟本具的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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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詢問式句法,旨在請佛或大菩薩對前文提到的某種狀態、法相或修行境界(即「如是」之內容)進行詳細的定義與解釋,是經文中引出法義闡述的轉折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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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迷失的根源:因缺乏真理之光(無明)且對實相認知相反(顛倒),將本自空寂的心識誤認為是獨立於心之外的物質對象(外塵)。
這是一種典型的唯心或破相義理,強調外境皆由心識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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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造業的根本原因在於「我執」與「我所執」。
當意識將現象誤認為恆常的自我(我執),或將外物視為自我的所有物(我所執)時,便會產生貪嗔癡,進而透過身口意造作種種善惡業,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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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障或煩惱如遮蔽物一般,覆蓋了眾生的本覺與感官,使其無法正確地見到真理或聽聞正法,強調障礙與認知缺失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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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餓鬼的幻覺比喻眾生因業障深重而產生的認知偏差。
餓鬼因業力牽引,雖在水邊卻將水視為烈火,不敢飲用,象徵眾生在面對真理或救贖時,常因內在的煩惱與執著而產生錯覺,導致無法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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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修行者在佛前誠心懺悔的心理狀態。
在懺悔法門中,「慚」是指對自身過錯的自覺與羞愧,「愧」是指對他人或佛菩薩的愧疚,兩者合稱「慚愧」,是消除業障、轉向清淨的必要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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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懺悔的兩個核心條件:一是「發菩提心」,將懺悔的動機從單純的消除罪障提升至為了利他成佛的願力;二是「誠心」,強調內心的真實悔悟,而非形式上的誦經,如此方能達到淨化業障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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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處於輪迴之根源。
以「醉」字生動比喻無明( ignorance)對心智的遮蔽,使眾生無法認清實相,在迷妄中產生執著與煩惱,從而陷入無盡的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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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過去或現在所積累的罪業數量極多,強調罪業之深重,以此作為後續發起懺悔心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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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無明與貪嗔癡,深陷於最沉重的罪業之中。
五逆與十惡在佛教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業障,會導致修行者墮入地獄,是懺悔法門中需要面對並消除的根本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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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業力的三種構成形式:直接實踐(自作)、指使或誘導他人實踐(教他)、以及對他人行為產生認同並隨之歡喜(見作隨喜)。
在懺悔法門中,這三者皆被視為業力的來源,需一併懺悔以清淨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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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眾生在三世中所造之業障極其深重且數量龐大,超越了語言與數字的衡量,旨在令修行者生起強烈的懺悔心,體認到罪業之深,進而依止佛法求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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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所述法義並非私見,而是經過諸佛及聖者實證且共同認可的真理,具有絕對的權威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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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懺悔的核心在於「慚愧」。
慚是指對自心的羞愧(自慚),愧是指對他人的愧疚(愧他)。
唯有由衷地對過去的惡業產生強烈的慚愧心,才能真正啟動懺悔的力量,消除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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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懺悔與戒律的威懾力。
在深刻體悟罪業之苦後,修行者不僅對既往之過錯進行懺悔,更在心中建立起強烈的警覺,使自己對尚未觸犯的禁忌或惡行產生畏怖之心,從而達到止惡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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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罪業的本質為空。
在懺悔法門中,首先承認罪業,隨後透過般若智慧體悟罪相與心相皆是因緣和合,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從而達到從根本上消除罪障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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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業」的本質並非實體,而是由多種條件(緣)共同聚合而成的現象。
透過「假名」二字,強調業力在空性義理下僅是暫時的稱呼,旨在破除對業力的實體執著,從而導向懺悔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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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的空性。
從緣起法來看,業非獨立實體,必須依緣而生,故在緣中無自性業;若脫離條件,業則無法成立。
以此破除對業力的實體執著,體現懺悔法門中以空觀化業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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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業」或「罪」之實體的空間執著。
透過否定內、外、中三種空間方位,揭示罪業之本質並非實有之物質或實體,而是空性的,藉此引導修行者從對象化的執著中解脫,達到懺悔之究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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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過去的業力或心念在當下已不再存在,旨在引導修行者放下對過去過錯的執著,透過懺悔使心境回歸清淨,體現佛法中關於時空與業力消長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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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三世)的執著。
說明心識的本質不被未來之幻象所牽引,亦不被現在之現象所束縛,體現一種超越時間維度的空性與無住之境,是懺悔罪業、回歸本心的深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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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住」與「無生」的因果關係。
在懺悔與修行的語境中,若行者在作功德或懺悔時,心不執著於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無住),則其行為不會在業力中產生實有的生起,從而能脫離輪迴的生滅,達到清淨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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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辯證論理,旨在破除對「生」的實體執著。
透過「先有」與「先無」的兩極推論,揭示生命並非由一個獨立的實體在時間軸上突然產生,進而導向無生、空性的義理,使修行者放下對自我存在之來源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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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存在與不存在的對立觀念(有無之辨)。
在懺悔與破執的語境中,旨在分析對「業」或「罪」之本質的認知:若執著於「本來就沒有」或「現在才產生」,皆落入對相的執著,無法契入空性之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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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的定義。
在該經典的論述脈絡中,將「生」視為兩種特定義理(通常指因緣或條件)相互結合、和合而產生的狀態,而非單一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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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否定「本有」來破除對「現有」的執著。
若能體悟萬法本性空寂、本來無生,則當下所感知的存在(今有)亦不再被視為實有,從而達到斷除煩惱、消除罪業的懺悔核心——空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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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存在與虛無的關係。
在懺悔與修行的語境下,強調現有的業力或法相並非憑空而生,亦非絕對的無,而是有其因緣演變的過程,旨在引導修行者正視現狀以進行對治與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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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先後)與實體(有無)的執著。
在懺悔與空性的觀照中,意識到時間的先後順序與事物的有無對立皆為幻象,不應被其所縛,從而達到心境的超越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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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否定對立義理的結合,來破除對「生」之實體的執著。
在懺悔與破相的語境下,強調若能體悟到對立的名相(二義)本無相合之實,則能體認到所謂的「生」與「死」皆是虛妄,從而達到解脫執著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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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破對「合」之實體的執著。
說明當構成某個概念或實體的條件(合義)一旦瓦解散失,原先所認知的那個整體便不再存在,以此揭示現象的無常與空性,破除對固定實體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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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二元觀唸的境界。
透過否定「合」與「散」的物質狀態,以及「有」與「無」的邏輯極端,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體悟中道或空性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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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無」的本質。
在超越時間(無時)與對立(無有對)的絕對狀態下,質詢「無」的真實定義,旨在破除對「無」的實體化執著,引導修行者進入非有非無的中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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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對立執著。
透過否定「有」與「無」的依託性,揭示萬法本自空寂,不隨外緣而生滅,以此導向不二的中道智慧,消除對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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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時間先後」或「因果順序」的執著。
在懺悔與覺悟的究竟義理中,若陷入「先有某種狀態,後有某種結果」的線性邏輯,或極端地否定一切先後,皆屬於對相的執著,無法契入真實的成就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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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業力的空性。
從大乘懺悔法門的觀點出發,業雖在現象上能感果,但其本質(業性)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無自性,故稱「無生」。
體悟業性無生,方能從根本上懺除業障,不被過去的罪業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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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眾生本性本空,並非由實有的個體在輪迴中不斷出生。
從究竟的本源來看,所謂的「生」僅是幻象,並無實質的生起,以此破除對個體生命實有生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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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的詰問,探討如何超越生死輪迴、進入不生不滅的解脫狀態。
在懺悔與淨心的語境下,強調透過消除業障以契入無生之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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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生」與「無生」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懺悔與覺悟的過程中,若執著於「有生」則落入輪迴之苦,若執著於「無生」則落入斷滅空見。
唯有超越有無之對立,不落兩邊,方能契入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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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言語與名相的空性。
在懺悔與覺悟的深層義理中,一切語言表達皆為假名,無法真正捕捉或定義真實的本質,旨在破除對文字與語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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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力的普遍規律性。
即便在佛的境界中,業的運作本質(業性)依然遵循其基本的因果邏輯,說明佛法不離世間業理,但佛已透過修行轉化或超越了業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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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懺悔法門或義理與佛經教義相符,強調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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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眾生透過身口意造作各種善惡業,進而形成因果循環,為後文論述懺悔之必要性與機製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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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懺悔經文中,旨在說明眾生所造之業力,不論其性質為善或為惡,皆為業力之種子,需透過懺悔與修行來轉化或消除,以達到清淨心識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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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空間對立執著。
在懺悔與觀照心性的過程中,意識到罪業或心識並非存在於身體內部或外部環境的特定位置,而是超越空間對立的空性,藉此消除對「我」與「境」的二元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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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業」的實體化執著。
業力雖能產生果報(非無),但其本質並非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非有),是以因緣和合而生,體現了中道觀,避免落入「斷見」或「常見」的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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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肯定語,表示後續所述之理或情況與前述一致,在懺悔法門的脈絡中,用以強調法義的連貫性與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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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因果律。
強調任何現象的出現(今有)並非憑空而生,而是基於先前的因緣(因生)。
在懺悔經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業力的延續性,即目前的苦果或狀態皆有其前因,以此導向透過懺悔來轉化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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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清淨狀態。
在懺悔與修行的深層境界中,心不再有主觀的造作(意圖、執著),亦不再受外界感官刺激而產生對立的感受(苦樂、好惡),達到心境的寂靜與空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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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中的「助緣」作用。
果報的產生不僅需要種子(因),還需要適當的時間與環境條件(緣)相互配合(和合),方能成熟。
強調果報並非單一因素決定,而是多因緣共同作用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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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懺悔的核心不在於形式,而在於對「實相」(空性或不染之本質)的深刻體悟。
透過頻繁思惟萬法本空、罪業無實體之實相,能從根源上消除罪障,使懺悔達到真正的淨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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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懺悔法門的強大威力,即便在佛教中被視為極其沉重的「四重罪」與「五逆罪」,在正確的懺悔實踐面前,其罪業的阻礙作用亦可被消除,體現了大乘佛教對眾生皆能解脫的慈悲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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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比喻本來清淨、無染的自性。
火代表煩惱或業障,而虛空因其空性,不被火所損毀,意指覺悟後的本性不受罪業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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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墮落狀態下的心理特徵。
放逸是指心不攝受、隨欲而行;無慚是指對自己的惡行不感到羞愧(內省);無愧是指對他人或法規的違背不感到不安(外在)。
三者共同構成了導致罪業加重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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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業」之本質的認知。
在懺悔法門中,若不能體悟業力在空性中的實相(即業非實有,而是因緣所生),則難以從根本上斷除業障,僅能依賴表層的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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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眾生本具清淨佛性(無罪性),但因受過去業力牽引或無明遮蔽,仍需承受墮入地獄的果報。
強調了「本性清淨」與「業報不空」之間的矛盾與修行懺悔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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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幻虎吞幻師」為喻,說明妄想與執著的危險性。
幻師代表創造妄想的意識,幻虎代表由妄想所生的執著(業力)。
當人深陷於自造的幻象與執著中,最終會被這些妄想所反噬,陷入痛苦與輪迴,以此警示修行者應破除幻相,回歸本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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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懺悔儀軌之承接語,強調懺悔時需建立對十方諸佛的恭敬心與依止心,將心念投向覺悟的化身,以利於罪障的消除與清淨心的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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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懺悔的心理基礎。
真正的懺悔必須先由「慚」(對自我的反省)與「愧」(對他人的愧疚)觸發,由內而外的深切悔悟,方能使懺悔之行有效,而非僅是形式上的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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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懺悔時應達到「無相」的境界。
真正的懺悔不僅是形式上的儀軌,而應捨棄「我在懺悔」的主觀執著(我相),若心中仍有「我在作懺悔」的意識,則仍處於造作之中,未能達到徹底的清淨與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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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從「實相」觀點看待罪業。
懺悔不僅是對過錯的認錯,更重要的是透過智慧體悟罪業的空性。
當修行者體悟到罪業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則能從根本上消除罪障,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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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懺悔的條件與可能性。
在《大乘六情懺悔》的語境中,懺悔並非單純的口頭認錯,而是需要具備特定的心態、法義認知或依止的力量,才能真正消除業障,故此詢問獲得懺悔能力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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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懺悔」的實體執著。
從空性觀之,能懺悔的「我」與被懺悔的「罪」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本無自性。
若能體悟能所皆空,則能從根本上消除罪障,而非在執著中尋求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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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修行者在面對業障時的發問,旨在尋求正確的懺悔法門(悔法),以消除過去所造的業障,是懺悔修行中「發心」與「尋法」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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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對「六情」的放逸狀態進行懺悔。
在該經語境中,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在接觸外境時產生的情慾與妄想。
放逸是指缺乏覺知、隨順慾望而流轉,這是造成業障的核心原因,因此必須透過懺悔來清淨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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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確立懺悔的主體與時間跨度。
在懺悔法門中,必須將業力的追溯設定在「無始」之時,以涵蓋所有輪迴生死的累積業障,確保懺悔之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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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無生」義理的缺失。
在懺悔與破執的語境中,若不能體悟萬法因緣和合、本性空寂而無實體生起,則無法從根本上斷除對現象的執著,亦難以達成究竟的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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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受無明驅使,將無常、無我的五蘊誤認為恆常的自我(我執),並進而將外界對象視為自己的所有物(我所執),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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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識心的產生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中,識(意識)並非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接觸而生起。
此處強調「內立六情」作為識心生起的依據,說明瞭感知過程的依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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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迷妄的根源:將心識外現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誤認為是獨立於心之外的真實客體,從而產生執著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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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唯心之理,指出眾生所感之苦與罪障,實則源於自心之妄想與造作,而非外在實體之決定,旨在引導修行者由外求轉為內省,從心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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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幻」與「夢」的比喻,揭示世間萬法(包括業力與罪障)的空性本質。
在懺悔的語境中,體悟到所有過錯與執著在實相中本就沒有實體,能從根本上破除對罪業的實有執著,進而達成真正的懺悔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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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陷入對男女身相的分別心與執著中。
在懺悔法門的語境下,這種「橫計」是指對對立相狀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導致情染與業障的根源,需透過懺悔與觀照來破除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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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受苦的根源:煩惱並非外在強加,而是由自身心念生起,隨後又被這些自造的心理狀態所禁錮,形成一種自我囚禁的因果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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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處於輪迴之苦而不知覺,或雖在苦中卻缺乏覺醒之心,缺乏對解脫(出離)的渴求,是懺悔文中對迷失狀態的深刻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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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靜慮(禪定)狀態時,體會到超越常識或出乎意料的精神經驗或法相,用以強調定中境界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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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睡眠為喻,說明無明或煩惱如何遮蔽本覺之心。
心在清醒時能覺知,但在睡眠(象徵無明)時被「睡蓋」覆蓋,導致失去覺知與辨別能力,以此比喻眾生被業力與妄想遮蔽,無法見到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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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懺悔或禪定過程中,因業力牽引或心識不淨而產生的幻象。
大水象徵著煩惱、業力或生死輪迴的洶湧,而「妄見」強調此現象非實相,而是心識的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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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夢境中行為的虛幻性與非意識主導特質。
在懺悔法門中,區分清醒時的故意造業與夢中無意識的心念造作,有助於修行者釐清業力的性質,體悟心識之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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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苦海中,因無明而陷入生死流轉(流溺),進而產生深層的恐懼與不安。
在懺悔經的語境中,此處旨在揭示眾生處於迷途中的真實痛苦狀態,以激發懺悔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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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意識尚未完全覺醒、處於迷妄狀態時,心識持續產生種種幻化之相(異夢),體現了意識在未得正覺前之流轉與不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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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將感官知覺比擬為「夢」,來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在懺悔與修行的語境中,意識到外境的虛幻性(非實),有助於消除對妄想與罪業的實有感,進而達到心靈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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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心識的覺察能力。
在懺悔與修行的語境中,強調心靈的清明與敏銳(聰),能使修行者在意識模糊的夢境狀態中仍保有覺知,這是一種定力與正念的體現,有助於破除對幻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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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面對極端困境(以「溺」喻苦難或煩惱)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生起恐懼、懅躁之心,體現出懺悔後心靈的定力與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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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昏沉或心神不寧的狀態,指修行者或眾生在病苦或昏迷中,失去了對自身處境的覺知力(正念),反映出心神不主、缺乏覺醒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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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懺悔或祈求時,以極其誠懇、急切的肢體動作表達對擺脫無明、獲得永恆覺悟的強烈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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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過程。
在達到永恆覺悟(永覺)的狀態後,回顧過去在生死輪迴中如夢似幻的種種因緣,以體悟其虛幻本質,進而深化懺悔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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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物質現象的執著。
將身體比作流動之水,強調其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中,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從而導向「空性」的體悟,以消除對「我」與「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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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靜止的狀態,在懺悔經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業力牽引的動盪與本來清淨或寂靜狀態的對照,強調一種無為、不動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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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夢境虛幻性質的論述,強調無論夢境時間長短,其本質皆為幻象,不可執著,用以比喻世間眾生在六情(眼耳鼻舌身意)中所感知的現象皆如夢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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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輪迴的根源。
心本清淨,但因被「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所遮蔽,導致對現實產生錯覺,進而造業,陷入六道輪迴的妄想與苦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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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雖在八苦中輪迴,但其內在深處已種下諸佛不可思議的正覺種子(燻習),此為懺悔修行能得成就的潛在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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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懺悔修行中「內外兼修」的結構。
除了內在的至誠懺悔與自力修行外,還需依止諸佛菩薩在成佛前所發的宏大誓願及其慈悲力量,以獲得加持,使業障得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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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面對懺悔法門時,初步產生信心並對教義有所領悟的狀態。
「信」指對法門的信任,「解」指對義理的明白,兩者是修行進入門徑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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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乘佛教的菩提心,將個體的懺悔與解脫擴展至所有有情眾生,強調不捨一人、同體大悲的修行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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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夢境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認知狀態。
眾生因無明而產生妄想(妄計),並將這些虛幻的現象誤認為是恆常真實的實體,從而陷入執著與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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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外界感官對象(六塵)以及對性別身分的執著(男女二相)時,容易產生違背或順從的心念,而這些心念皆是懺悔與超越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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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將過去的罪業、執著或所見之相視為「夢」,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體現大乘佛教中「萬法如夢」的空性觀,藉此達到懺悔與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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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萬法空性的義理。
在懺悔與破執的語境中,強調罪業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本質上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以此導向不著相、不執著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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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反問,引導修行者觀察內心起心動唸的對象。
憂、喜、貪、瞋皆為情識之擾動,透過追問「何所」,使修行者覺察煩惱的對象,進而體悟這些情念皆是虛妄,從而達到懺悔與斷除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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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懺悔修行中,不可僅僅形式上地誦經,而應透過反覆的思惟( contemplation)來深化對罪業的覺知與對法義的領悟,使心念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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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夢境中對法相的觀察,在懺悔或禪定語境中,常用以說明心識的幻化性質或在特定意識狀態下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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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次第練習,最終進入一種將世間萬法視如夢幻的深定狀態。
在懺悔與淨心的語境中,此三昧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體悟空性,從而使心靈脫離煩惱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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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三昧(定)是證得無生忍的關鍵。
無生忍是指對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真理產生堅定的忍可與契入,是菩薩修行中極其重要的轉折點,代表不再對現象界的生滅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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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喻指眾生在生死輪迴與無明執著中的迷失狀態。
所謂「豁然而覺」,是指透過懺悔與修行,打破無明的遮蔽,瞬間體悟到真實的本性,從幻象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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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性本淨、不染的義理。
在懺悔的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覺悟,體認到真正的本心從未被業力牽引而陷入輪迴,流轉僅是妄想所造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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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懺悔或禪定時,應捨棄分別心,將心意識統一於「一如」(不二、平等)的境界中。
將「一如」比作「牀」,意指將空性或平等心作為安身立命、休息止息的依處,以達到心境的絕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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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懺悔與修行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必須依止特定的正法能力或如實的覺知。
若脫離了這種「能如是」的正向力量或正確狀態,則無法達成懺悔之功德或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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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懺悔修行中,不能僅僅是形式上的口誦,而需透過反覆的思惟(省察),使心念深切體悟罪業之深重與清淨之必要,方能達到真正的懺悔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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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感官對象時,應保持覺知,不對外境產生實有之執著,從而斷除妄想與煩惱,是懺悔與淨心過程中的關鍵認知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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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懺悔過程中,面對過去罪業產生的心理狀態。
煩惱與羞愧(慚愧)若不能轉化為正向的懺悔動力,反而成為一種心理束縛,使心靈處於壓抑狀態而無法獲得自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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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該懺悔法的總結名相。
在佛教中,「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對外境產生的感應與情念。
大乘六情懺悔旨在透過對六根感官所造業力的覺察與懺悔,從根源上淨化心意識,以達到解脫之境。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如本性之境界。
- 遊行:指菩薩在法界中自在活動,實踐菩提心與度化眾生的修行過程。
- 四威儀:指行、住、坐、臥四種基本的身體姿態,代表日常生活的全部過程。
- 念:指憶念、專注於某對象,在此指心念集中於佛德。
- 不思議德:指佛陀圓滿的功德,其深廣程度超越了凡夫的思考與語言邏輯,無法用思議(思維)來衡量。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在佛教中通常指萬法空性或真如。
- 杇銷:杇為一種建築工具(如泥鏟),此處比喻徹底剷除、清除。
- 業障:由過去身口意造作的惡業所形成的障礙,阻礙修行與覺悟。
- 六道:指眾生依業力輪迴的六種生命形式,包括天道、人間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歸命:指至誠的皈依與頂禮,將身心完全交付於佛法。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空間上的全方位,意指法界所有地方。
- 無量: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諸佛:指所有成道之佛,包含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佛。
- 一:指個體、微塵或單一法相。
- 一切:指整體、法界或所有現象。
- 無所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現象,不產生染著心。
- 無不住:指不停留於空寂或某種特定的狀態中,保持靈活的覺知與作用。
- 無所為: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無造作心,處於空寂狀態。
- 無不為:指在無執的狀態下,能自然而然地圓滿一切法義或事業。
- 相好:指佛之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是修行圓滿而現出的殊勝身體特徵。
- 無邊界:指空間上的無限廣大,不被任何邊際所限。
- 未來際:指時間上的未來盡頭,或指永恆的未來時間。
- 無障無礙:指心靈不再被煩惱、業障或執著所阻隔,能自由自在地運作。
- 差別:指對象之間的對立、區分或不平等之心(分別心)。
- 教化:指以佛法教導並感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代表時間的連續性。
- 一塵:極微小的物質粒子,象徵物質世界的最小單位。
- 一念:極短暫的一次心念,象徵意識活動的最小單位。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受苦的狀態。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解脫狀態。
- 無二:指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體悟萬法本質的一體性。
- 大悲:菩薩對眾生深沉的慈悲心,旨在拔苦與與樂。
- 般若:超越世俗的最高智慧,能徹悟空性。
- 不取不捨:指心不執著於獲取(貪)與捨棄(嗔),處於不偏不倚的中道狀態。
- 不共法:指不與他人共有的特殊法門、殊勝教法或獨特的修行境界。
- 相應:指心意識與法義、境界契合,達到一致且不分離的狀態。
- 蓮花藏界:指如蓮花般清淨、含藏佛法功德的境界,常於密教或大乘儀軌中作為修法之淨土場域。
- 盧舍那佛:法身佛,意為『光明普照』,象徵宇宙真理的圓滿體現。
- 蓮花臺:佛菩薩所坐的蓮花形寶座,象徵處染不染、清淨覺悟。
- 無邊光:指超越空間限制、遍滿法界的智慧之光,象徵覺悟之境界。
- 法輪:比喻佛法如輪,能摧破一切魔障,令眾生解脫,其運轉即為傳播正法。
- 大乘:指以普度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廣大修行法門。
- 菩薩大眾:指大羣的菩薩,或指隨行於佛邊的聖眾。
- 虛空:指空間的無限延伸,在佛教中常指無礙的法界空間。
- 大乘法樂:修行大乘佛法而獲得的殊勝法喜,不同於世俗感官的快感,而是源於智慧開顯與煩惱消除的內在安樂。
- 一實:指唯一真實的法性,不分彼此,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
- 三寶:佛、法、僧。在此語境中指代覺悟的體現、真理的教法與聖者的社羣,且皆歸於「一實」之理。
- 如聾如盲:佛教修行中的比喻,指對世間雜染之相不予理會,不使其擾亂心神,而非生理上的殘疾。
- 佛性: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
- 如是:梵文 evam,意為「如此」、「這樣」。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指稱前面所說的法義或特定的狀態。
- 無明:不明白真理,對事物本質的無知。
- 顛倒:將錯認著為對,將虛幻認作真實的認知錯誤。
- 外塵:指心識之外的物質對象或外部環境。
- 執我:對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實體產生執著,即我執。
- 我所:將事物視為我的所有,或將現象歸屬於我,即我所執。
- 業: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及其隨之產生的習氣與果報。
- 覆弊:指遮蓋、掩蔽的障礙,在此語境中指業障或煩惱對心智的遮蔽。
- 餓鬼:六道輪迴之一,以貪婪、飢渴為特徵的苦趣眾生。
- 慚愧:慚為自慚,愧為愧他人。在佛教中指對過去所造罪業感到羞愧,是懺悔的核心心態。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願為一切眾生利益而追求覺悟成佛的心。
- 懺悔:懺指對過去罪業的悔恨,悔指決定不再造作,旨在消除業障、清淨心靈。
- 無始:指輪迴沒有可追溯的起點,非指時間的絕對開始。
- 作罪:指因身口意三業而造作的不善業。
- 五逆:指五種最嚴重的罪行,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十惡:指十種惡業,分為身業(殺、盜、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兩舌)、意業(貪欲、瞋恚、邪見)。
- 隨喜:對他人的善行或行為產生歡喜心。在此語境中,若他人作惡而隨喜,亦會產生對應的業力。
- 眾罪:指眾生在過去三世中,由身、口、意所造的種種不善業。
- 不可稱數:指數量極多,無法用語言或數字來計算或描述。
- 賢聖:指聖者(如阿羅漢、菩薩)與賢者(指修行雖未達聖果但已具足正見之人)。
- 證知:指透過實踐修行而親自證悟,並對該真理有明確的認知。
- 罪:指因貪、嗔、癡而造作的惡業,在佛法中被視為一種心靈的染汙與束縛。
- 眾緣:指構成現象的所有內外條件。
- 和合:指各種條件相互作用、聚合在一起。
- 假名:指暫時的稱呼,指稱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依條件而成立的名稱。
- 緣:條件、因緣,指事物產生所需具備的外部與內部條件。
- 滅:指熄滅、消亡,在此指過去的業障或心念不再延續。
- 無住: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對象或狀態,指心靈達到不被外境牽引的自由狀態。
- 無生:指超越了生滅的對立,不產生實有的業報或執著的現象。
- 非生:指並非由因緣聚合而產生的實體狀態,或指超越生死輪迴的狀態。
- 誰生:此處為反問句,意在質詢若最初狀態為「無」,則不可能有任何主體能產生「生」的行為。
- 本無:指從根本上就不存在,或指本質上的虛無。
- 今有:指在當下時間點才產生或存在。
- 生:在此指生命、現象的產生或生起之狀態。
- 先後:指時間上的順序,在此指對過去與未來的分別心。
- 有無:指對事物存在或不存在的對立認知,即「有」與「無」的兩極執著。
- 二義:指對立的兩種義理或名相,如生與死、淨與垢、有無等。
- 合義:指事物組合在一起的理據或構成條件。
- 壞散:指組成條件的崩潰與分離。
- 合散:指物質或現象的聚合與分解,代表世俗的生滅變化。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的兩極對立,是般若智慧中對實相的描述。
- 無時:超越時間概念的狀態,指不被過去、現在、未來所限的永恆或空性。
- 無有對:沒有對立面,指超越了二元對立(如有無、淨穢、善惡)的境界。
- 無:在此指空性或超越現象的真實狀態,非指單純的不存在。
- 有:指對現象存在、實體的執著。
- 待:指依賴、依止或條件(緣)。
- 成:指修行達到目標、證悟或懺悔功德的圓滿成就。
- 業性:業力的本質或自性。
- 從本:指從最根本的本源、究竟的實相或無始以來。
- 有生:指對生命誕生、存在或輪迴有實體的執著。
- 不可得:佛教術語,指事物缺乏恆常的實體,無法被真正地獲取、掌握或定義,用以說明空性。
- 經:指佛陀之教法,在此語境中指引導懺悔修行之聖典。
- 造作:指透過身、口、意三種管道進行的行為活動。
- 諸業:指各種業力,包含善業、惡業與無記業。
- 善: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或善果的行為、言語與心念。
- 惡: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惡果的行為、言語與心念。
- 因生:指由因緣條件匯聚而產生,符合佛教的基本因果律。
- 作:指造作、意圖或心念的妄動,即主觀的刻意經營。
- 受:指受念,即對感官刺激產生的心理反應(如苦、樂、捨)。
- 果報: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包含物質與精神層面的回饋。
- 行者:實踐佛法、修行之人。
- 四重:指四種極重之罪,通常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
- 放逸:心不專注於正法,放任隨欲,缺乏自律。
- 無慚:慚是指內心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無慚即缺乏自我反省的羞恥感。
- 無愧:愧是指對他人或外界的評價感到不安,無愧即對外在規範或他人視線毫不在意。
- 思惟:指深入思考、觀察並體悟真理。
- 罪性:指罪惡的本質或本具的罪業。此處「無罪性」指眾生本質清淨,不染罪垢。
- 泥梨:梵語 Naraka 的音譯,意指地獄。
- 幻虎:由幻術或妄想所創造出的老虎,象徵由無明與執著所生的虛妄法。
- 幻師:施展幻術的人,在此比喻創造妄想、產生執著的意識主體。
- 十方佛:指空間上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十個方向的所有佛陀,象徵佛法遍滿法界,無處不在。
- 悔:指懺悔,即對過去過錯的悔悟與消除。
- 能悔:指進行懺悔的主體,即意識到過錯並欲懺悔的「我」。
- 所悔:指被懺悔的對象,即過去所造的罪業或過錯。
- 悔法:指懺悔的方法或法門,透過對過錯的認可與悔悟來消除業障。
-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對外境產生的情慾、反應與妄想。
- 諸法:指一切現象、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
- 我:指對個體自我實體的執著,即我執。
- 識:指對感官接觸對象後所產生的認知或覺知。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境,是感官接觸的對象。
- 實有:指認為事物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體存在。
- 自心所作:指一切現象與業果皆是由於個體的意識、意圖與妄想所營造而成的結果。
- 如幻:指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無實體的狀態,常用於比喻世間法之空性。
- 如夢:指意識的虛構與暫時性,強調現象界的不真實性。
- 無所有:指沒有任何恆常不變的實體存在,即空性。
- 橫計:指錯誤的計較、分別或執著。
- 相:指外在的形相、特徵或心靈對對象的表象認知。
- 煩惱:指使心不安寧、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苦海:比喻生死輪迴中充滿痛苦的世間。
- 出要:指出離苦海、尋求解脫之要領或方法。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專一的禪定狀態。
- 睡蓋:比喻遮蔽心智的無明或昏沉,使人無法覺醒、不能見真理。
- 妄見:指由於無明或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認知,非真實的見相。
- 夢心:指在睡眠夢境狀態下的心識活動,不同於清醒時的覺知心。
- 流溺: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的苦海中漂流、沉溺,無法自拔。
- 怖懅:即怖畏,指極度的恐懼與不安。
- 覺:指從睡眠中醒來,在佛法語境中亦隱喻從無明迷夢中覺悟。
- 異夢:指不同於平常、奇特或反常的夢境,常象徵心識之錯亂或業力之顯現。
- 夢:佛教常用比喻,指代世間現象的虛幻、無常與不可依託。
- 實:指實有、真實不變的本質。此處指對現象界產生的實有錯覺。
- 心性聰:指心靈敏銳、清明,具有高度的覺察力。
- 夢內知夢:指在夢境中能意識到其為夢,類似於現代心理學稱的「清明夢」,在佛法中則視為心識覺醒的標誌。
- 溺:比喻陷入苦海、煩惱或不可收拾的困境。
- 懅:指恐慌、焦慮、不安或躁動的心情。
- 知身:指對身體狀態的覺知,在禪修或正念中稱為身念或身覺。
- 永覺:指永久地覺悟,脫離輪迴與無明的狀態。
- 追緣:追溯、回顧導致某種結果的因緣。
- 前夢:將過去的迷妄生命比喻為夢境,強調其不真實性。
- 流身:指不斷變化、無常的肉身,比喻生命如流水般瞬息萬變,不可得。
- 長夢:指時間較長的夢境,在此處用以對比短夢,說明幻象的性質不因時間長短而改變。
- 八苦:指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
- 流轉:指眾生在六道中隨業力輪迴,無法解脫。
- 不思議:指超越凡夫邏輯與語言能描述的境界或力量。
- 燻:佛教術語,指一種心念或經驗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影響後續的顯現。
- 願力:指佛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發出的誓願,這種誓願在成就後轉化為一種能利益眾生的強大能量。
- 信解:指對佛法既有信心(信),又能正確理解其義理(解),是修行中不可或缺的認知過程。
- 妄計: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虛妄的計較或幻想。
- 男女二相:指對男性、女性身分之分別執著,在佛法中視為一種相上的障礙。
- 實事:指具有獨立、恆常、不變之自性的真實事物(實體)。
- 憂:心中不安、苦惱的心理狀態。
- 喜:對對象產生歡悅、依戀的心理狀態。
- 貪:強烈渴望獲得或佔有對象的執著心。
- 瞋: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的憤怒、排斥心。
- 夢觀:在夢境中觀察或體悟,亦指心識在非清醒狀態下的顯現。
- 如夢三昧:一種將一切現象視作夢幻、不執著於相的禪定狀態。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不亂的定境。
- 無生忍:指體悟到一切法無生、無滅,從而對此真理產生不退轉的忍受力與契悟,亦稱無生法忍。
- 一如:指不二、平等、絕對統一的真理境界,無分別之狀態。
- 能如是:指具備如實、如法之能力或狀態,在懺悔文中通常指依止佛力或正法而能如實轉化業力的能力。
- 數數:頻繁、多次、經常之意。
- 自逸:指自我解脫、從束縛中脫離而獲得自在。
若依法界始遊行者。於四威儀無一唐遊。念 諸佛不思議德。常思實相杇銷業障。普為六 道無邊眾生。歸命十方無量諸佛。諸佛不異 而亦非一。一即一切一切即一。雖無所住而 無不住。雖無所為而無不為。一一相好一一 毛孔。遍無邊界盡未來際。無障無礙無有差 別。教化眾生無有休息。所以者何。十方三世 一塵一念。生死涅槃無二無別。大悲般若不 取不捨。以得不共法相應故。今於此處蓮花 藏界。盧舍那佛坐蓮花臺。放無邊光。集無量 眾生。轉無所轉大乘法輪。菩薩大眾遍滿虛 空。受無所受大乘法樂。而今我等同在於此 一實三寶無過之處。不見不聞如聾如盲。無 有佛性。何為如是。無明顛倒妄作外塵。執我 我所造種種業。自以覆弊不得見聞。猶如餓 鬼臨河見火。故今佛前深生慚愧。發菩提心 誠心懺悔。我及眾生無始以來無明所醉。作 罪無量。五逆十惡無所不造。自作教他見作 隨喜。如是眾罪不可稱數。諸佛賢聖之所證 知。已作之罪深生慚愧。所未作者更不敢 作。□此諸罪實無所有。眾緣和合假名為 業。即緣無業離緣亦無。非內非外不在中間。 過去已滅。未來未生現在無住。故所作以其 無住故亦無生。先有非生先無誰生。若言本 無及與今有。二義和合名為生者。當本無 時即無今有。當今有時非有本無。先後不 及有無不合。二義無合何處有生。合義既 壞散亦不成。不合不散非有非無。無時無 有對何為無。有時無無待誰為有。先後有 無皆不得成。當知業性本來無生。從本以 來不得有生。當於何處得有無生。有生無生 俱不可得。言不可得亦不可得。業性如是諸 佛亦爾。如經說言。譬如眾生造作諸業。若善 若惡。非內非外。如是業性非有非無。亦復如 是。本無今有非無因生。無作無受。時節和 合故得果報。行者若能數數思惟如是實相 而懺悔者。四重五逆無所能為。猶如虛空不 為火燒。如其放逸無慚無愧。不能思惟業實 相者。雖無罪性將入泥梨。猶如幻虎還吞幻 師。是故當於十方佛前。深生慚愧而作懺悔。 作是悔時莫以為作。即應思惟懺悔實相所 悔之罪既無所有。云何得有能懺悔者。能悔 所悔皆不可得。當於何處得有悔法於諸業 障作是悔已。亦應懺悔六情放逸。我及眾生 無始已來。不解諸法本來無生。妄想顛倒計 我我所。內立六情依而生識。外作六塵執為 實有。不知皆是自心所作。如幻如夢永無所 有。於中橫計男女等相。起諸煩惱自以纏縛。 長沒苦海不求出要。靜慮之時甚可怪哉。猶 如眠時睡蓋覆心。妄見己身大水所漂。不知 但是夢心所作。謂實流溺生大怖懅。未覺之 時更作異夢。謂我所見是夢非實。心性聰故 夢內知夢。即於其溺不生其懅。而未能知身 臥床上。動頭搖手勤求永覺。永覺之時追緣 前夢。水與流身皆無所有。唯見本來靜臥於 床。長夢亦爾。無明覆心妄作六道。流轉八苦 內因諸佛不思議熏。外依諸佛大悲願力。髣 髴信解。我及眾生。唯寢長夢妄計為實。違順 六塵男女二相。並是我夢。永無實事。何所憂 喜何所貪瞋。數數思惟。如是夢觀。漸漸修得 如夢三昧。由此三昧得無生忍。從於長夢豁 然而覺。即知本來永無流轉。但是一心臥一 如床。若離能如是。數數思惟。雖緣六塵不以 為實。煩惱羞愧不能自逸。是名大乘六情懺 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