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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法無諍三昧法門

T46n1923_001
1

諸法無諍三昧法門卷上

2

陳南嶽思大禪師撰

3
白話直譯
如同萬行中所說。從最初發心一直到成就佛道。一身一心,一種智慧。為了教化眾生。萬行名稱各有差別。想要學習一切佛法。應先持守清淨戒律,勤修禪定。獲得一切佛法的各種三昧門。百八三昧。五百陀羅尼。以及各種解脫。大慈大悲。一切種智。五眼。六神通。三明。八解脫。十力。四無畏。十八不共法。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六波羅蜜。三十七品。四弘大誓願。四無量心。如意神通。四攝法。如是無量佛法功德。一切皆由禪定生起。為什麼呢。三世十方無量諸佛。若欲說法度眾生時。必先進入禪定。以十力道種智,觀察眾生根性差別,知曉其對治方法,明瞭得道因緣,以法眼徹底觀察,以一切種智,說法度眾生。所謂一切種智,名為佛眼,也稱為現一切色身三昧,亦名普現色身三昧。能於上方現一切佛身,諸菩薩身,辟支佛身,阿羅漢身,諸天王身,轉輪聖王及諸小王身,於下方現三塗六趣眾生之身,如是一切佛身,一切眾生身,於一念心中同時展現,無有前後,也無中間,能於一時說法度眾生,皆是禪波羅蜜功德所成。因此佛說。若不修習坐禪。即使在平地也會跌倒。若想斷除煩惱。應先以禪定調伏內心。然後以智慧拔除煩惱。禪定稱為奢摩他。智慧稱為毘婆舍那。禪定有無量種。總括為三種。下等禪定名為欲界定。中等禪定名為色界定。上等禪定名為無色界定。又,下等禪定是聲聞的禪定。總攝三界。中等禪定是辟支佛的禪定。上等禪定是如來的禪定。以及諸菩薩的禪定。智慧有無量,總說有三種。第一是道智。第二是道種智。第三是一切種智。慧也有三種。第一是道慧。第二是道種慧。第三是一切種慧。又,分別來說有十一種智慧。哪些是這十一種?法智。世智。他心智。宿命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盡智。無生智。如實智。復次,盡智、無生智。分別則有十八種智。盡智有九。無生智有九。這稱為十八智。也可稱為十八心。三乘聖人都在四禪諸智慧中。問:如實道、如實智是什麼?於一切法的總相與別相。能如實知曉。稱為如實智。這些智慧,即是一切智。也稱為無智。為什麼呢?如同先尼梵志問佛。經中記載:先尼梵志白佛說:世尊。如來的一切智慧,從何處獲得?佛回答先尼:沒有獲得之處。先尼又問。為何智慧沒有所得之處?佛又回答說。不是在內觀中獲得這智慧。也不是在外觀中獲得這智慧。也不是在內外觀中獲得這智慧。同樣也不是不觀而得這智慧。因此智慧沒有所得之處。所以稱為無智。如奇特品中所說。一字能涵攝四十二字。四十二字又能歸入一字。也不可見到那一字。唯有佛與佛能善知字法。也能善知無字法。是為了無字法而說字法。不是為了字法本身而說字法。所以四十二字,其實就是無字。再者,想要坐禪時,應當先觀察身本。所謂身本,就是如來藏。也稱為自性清淨心。這就是真實心。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不斷滅也不常住。也不是中道。無名無字。無有相貌。無有自我,無有他人。無有生起,無有滅盡。無有來,無有去。無有安住之處。無有愚癡,無有智慧。無有束縛,無有解脫。生死與涅槃。無有一,無有二。無有前,無有後。無有中間。從過去以來,無有名字。如此觀察真實之身已畢。接著觀察身體本身。再觀察心與身。身體本身是由妄念心生起。隨著業力受報。天、人等諸趣。實際上無有去來。妄見才有生滅。此事難以明瞭。應以譬喻來說明。身體本源及真心。譬如虛空中的月亮。無有開始,無有結束。無有圓滿。無有出現、消失、去來。眾生妄見才說有生滅。大海、江河以及池塘。溪流、潭水、渠道、浴池與泉源。普遍映現眾多影像,如同真月。身與心如同月亮的倒影。觀察身體,欲望與實相極為相似。身體的本質真假也正是如此。月亮在虛空中,沒有來去。凡夫妄想認為月亮在眾多水中。雖然沒有來去,也沒有生滅。這與空中的月亮極為相似。雖然顯現六道眾生的各種色相。如來藏身從未改變。就像幻師披上獸皮,變化飛禽走獸各種形象。貴賤、男女各有差別。端正、醜陋以及年老年少。世間各種可笑的事。幻師雖然變化出種種形象。本來的男子形體從未改變。凡夫雖然受六道色身。如來藏的色身不會改變。身體本質與真心。如同幻師入睡時,身心寂靜無思覺,卻不改變。身體與心的種種作用。如幻師遊戲,故意顯現六道形象和各種可笑的事。身體是眾生的本體。這是難以理解的譬喻說明。如此法性中沒有涅槃。也沒有生死。就像熟睡的時候。夢中見到種種事情。心的本體本來空無。更何況有夢中的事。覺醒時雖然清楚記得。實際上,這裡並沒有凡夫顛倒的識。譬喻也是如此。禪定與智慧能夠覺察明瞭。其他散亂的心智無法理解其非真。只是凡夫如夢如幻。如同月影映現在水中,各種現象皆然。再者,諸佛菩薩聖者皆是如此。從最初發心直到成佛果位。持戒、禪定等種種修行,內心極為深定而不動搖。智慧、神通與幻化各有不同。法身不動搖。如同虛空中的月亮普現色身,成就佛事。雖然沒有去來,也無生滅。也如月影映現在眾多水面。為什麼呢?如同經論中所說。想要學習一切智定。必須修習各種善心。若在禪定中,能夠知曉世間生滅的法相。也能明瞭出世間三乘聖道。調伏內心,禪定與智慧並修。沒有什麼事不能成辦。想要成就佛道,必須持守清淨戒律。專心修習禪觀。獲得神通,能降伏天魔。破除外道。能夠度脫眾生,斷除煩惱。問曰:般若經中佛親自說道:想要學習聲聞。應當修學般若。想要修學緣覺,應當修學般若。想要修學菩薩道。應當修學般若。再者,有六波羅蜜。般若是引導首要。也是三世諸佛的法母。你現在為何如此?只稱讚禪定卻不稱讚五波羅蜜。再者,如經中所說。五度如同盲者。般若如同眼睛。你現在為何如此?只稱讚度門,卻不稱讚明眼。誰能信受,願你廣為解說。請解除我們的疑惑。回答說:仔細聽,善加思惟。我將為你明確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在「萬行」中所述的那樣。。從最初發起菩提心,直到最後成就佛果為止。。只有一個身體、一顆心、一種智慧。。這是為了教化眾生。。萬種修行的名稱各不相同。。如果想要學習所有的佛法。。首先要持守清淨的戒律,並勤奮地修行禪定。。掌握所有佛法中各種三昧的法門。。一百零八種的三昧定。。五百種陀羅尼(總持咒)。。以及各種的解脫境界。。具有極大的慈悲心。。能遍知一切種子的圓滿智慧。。五種眼力(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六種神通能力。。三種超凡的智慧(三明)。。八種解脫的境界。。十種力量。。四種無畏。。只有佛才具備的十八種特質。。佛陀的三十二種相貌。。八十種殊勝的相好。。六種波羅蜜。。三十七種覺悟的修行法門。。四項弘大的菩薩誓願。。四種無量心(慈、悲、喜、捨)。。隨心所欲的神通能力。。四種攝受眾生的方法。。像這樣無數的佛法功德。。所有這些功德,全部都是從禪定中產生的。。這是為什麼呢?。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十方世界中無數的諸佛。。若想說法救度眾生時。。首先進入禪定的狀態。。運用佛的十力與道種智。。觀察眾生根機與天賦的差異。。瞭解如何針對其根性來對治煩惱。。瞭解(眾生)能獲得正覺的因緣。。使用法眼完成觀察。。運用佛陀遍知一切的智慧。。宣說佛法,救度眾生。。所謂的一切種智,。這就稱為「佛眼」。。這也稱為「顯現一切色身」的三昧。。這也稱為「普現色身三昧」。。在高層次上,能顯現出一切佛的身相。。各種菩薩的身相。。辟支佛的身體形態。。阿羅漢的身體。。化現為各種天王的身體。。轉輪聖王以及各種小國君主的身相。。也能向下化現為三惡道或六道中各種眾生的身體。。如此所有佛的身相。。所有眾生的身體。。在一個念頭之中,於同一時間內同時顯現。。沒有先後之分。。也沒有中間的過程。。同時說法救度眾生。。這些能力全部都是靠禪波羅蜜的功德才成就的。。所以佛陀說道。。如果不修行坐禪。。就像在平地上跌倒一樣。。如果想要斷除煩惱。。首先以禪定來動搖煩惱。。接著再利用智慧將煩惱根除。。禪定被稱為「奢摩他」。。智慧就稱為毘婆舍那。。禪定的種類有無數之多。。總結來說,可以分為三種。。最低層級的禪定稱為欲界定。。中層的禪定稱為色界定。。最高層次的禪定稱為無色界定。。此外,下定是指聲聞者的禪定。。涵蓋了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級的禪定是辟支佛的禪定。。最高層次的禪定是如來的定。。以及各種菩薩的禪定。。智慧雖然有無量種,但這裡說明有三種。。第一種是道智。。第二種是道種智。。第三種是一切種智(遍知一切的智慧)。。慧也分為三種。。第一種是道慧。。第二種是道種慧。。第三種是一切種慧(全知的智慧)。。接下來,詳細說明十一種智慧。。這十一種智分別是指哪些呢?。對萬法本質的智慧。。對世間萬事萬物運作規律的智慧。。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知道前世生命經歷的智慧。。洞察苦諦的智慧。。對苦因(集諦)的智慧。。對痛苦熄滅(滅諦)的智慧。。關於修行道路(八正道)的智慧。。意識到煩惱完全熄滅的智慧。。領悟到萬法本來就沒有生起、沒有產生的智慧。。如實知見的智慧。。接下來是盡智和無生智。。若詳細分類,則有十八種智慧。。盡智共有九種。。無生智分為九種。。這就稱為十八種智慧。。這些智慧也可以被稱為「十八心」。。三乘的聖者在四種禪定狀態下,共同擁有這些智慧。。請問什麼是「如實道」和「如實智」?。對於一切法(現象)的共同特徵與個別特徵。。因為能夠如實地知道,所以...。這就稱為「如實智」。。上述的這些智慧。。這就是所謂的一切智。。這也被稱為「無智」。。這是為什麼呢?。正如先尼梵志請問佛陀那樣。。經書中是這樣記載的。。先尼這位婆羅門對佛陀說。。世尊。。如來的所有智慧。。是從哪裡獲得的?。佛陀回答先尼。。並沒有所謂的獲得之處。。先尼又問了。。「為什麼說智慧沒有可以獲得的地方呢?」佛陀再次回答說。。這種智慧並不是透過對內觀察而獲得的。。這份智慧並不是透過觀察外部對象而得到的。。這份智慧並非透過內在或外在的觀察而獲得。。也不是說不透過觀照,就能得到這種智慧。。所以,智慧並不是從某個特定地方或透過某種方法就能得到的。。所以這被稱為「無智」。。正如在《奇特品》中所說明的那樣。。單一的真理攝入在種種文字表現之中。。四十二個字(象徵的種種法相)最終都回歸到一個字(象徵的唯一真理)之中。。甚至連一個字也看不見。。只有佛與佛之間,能善知文字之法。。深刻領悟那種超越文字、不可言說的法。。為了讓眾生領悟超越文字的法義,因此才宣說文字的教法。。宣說文字法門,並不是為了文字本身。。所以,這四十二個字。。這就是所謂的無字之法。。接下來,在準備打坐的時候。。應該先觀照自身的本質。。身體的本質就是如來藏。。這也被稱為自性清淨心。。這就被稱為「真實心」。。不在內部。。不在外在之處。。不在中間。。既不是完全斷絕的,也不是永遠不變的。。甚至也不是所謂的中道。。沒有名稱,也沒有文字可以描述。。沒有相貌與外形。。不存在「自我」與「他人」的對立。。沒有出生,也沒有滅亡。。沒有來,也沒有去。。沒有可以停留或執著的地方。。既沒有愚昧,也沒有智慧(指超越對立的非二元狀態)。。既沒有被束縛,也就沒有所謂的解脫。。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沒有一與二的區分。。沒有之前,也沒有之後。。沒有中間。。從過去到現在,都沒有名稱。。這樣地觀察真身就結束了。。接下來,觀察我們這個肉體的身軀。。接著觀察心與身體。。所謂的肉身,是由於心中的妄念而產生的。。根據業力而承受果報。。天道、人道以及各種生命境界。。實際上並沒有真正的往來。。錯誤地看到了生與滅。。這件事很難被領悟。。應該用譬喻來解釋。。身體的本質以及真實的心。。就像天空中的月亮一樣。。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沒有圓滿或虧損的變化。。沒有出現,沒有消失,也沒有來去。。眾生因為產生了錯覺,所以認為有生有滅。。大海、江河以及池塘。。小溪、深潭、水溝、浴池以及泉水之源。。普遍顯現出許多影像,看起來就像真實的月亮一樣。。眾生各種的身體與心念,就如同月亮的倒影一般。。觀察身體發現它是如此(虛幻),慾望的情況也非常相似。。身體原本的真實與虛假,情況也是如此。。月亮在虛空中,並沒有來來去去。。凡夫錯誤地以為它在眾多水之中。。雖然沒有去來,也沒有生滅。。這與天空中的月亮非常相似。。雖然顯現出六道眾多不同的身體形態。。如來藏的本體從來沒有改變過。。就像魔術師披上獸皮,變幻出各種鳥類和走獸的樣子。。無論是高貴或卑賤、男人或女人,外在看起來都有種種的不同。。無論是端正或醜陋,以及年老或年少。。世間種種令人發笑的事情。。雖然幻術師能變出各種模樣。。原本的樣子並沒有改變。。雖然凡夫在六道輪迴中呈現出各種不同的身體形態。。如來藏的本相是不會改變的。。指的是生命原本的本質與真實的心。。就像魔術師在睡覺時,身心沒有思考,處於一種寂靜的狀態,但他的本質依然沒有改變。。種種的身體以及各種心念的數量。。就像魔術師在玩遊戲一樣,因此顯現出六道眾生種種可笑的形態。。這些種種的幻化之身,就是眾生的本質。。這是一個難以理解的比喻。。像這樣的法性,沒有所謂的涅槃。。同樣也沒有生與死。。就像進入深層睡眠的時候。。在夢中看到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心的本質本身就是空無的。。更不用說有夢中的事情了。。雖然醒來後能清楚地記得。。實際上這些事物並不存在,只是凡夫顛倒的意識所產生的錯覺。。這個比喻也是同樣的道理。。唯有禪定之智慧,才能覺悟並領會真相。。而一般散亂的心智,則無法分辨出這是不真實的。。只有凡夫的狀態如同夢幻一般。。月亮的影子映照在水中,顯現出各種各樣的景象。。此外,所有的佛、菩薩與聖者也是如此。。從最初發起菩提心,直到成就佛果為止。。實踐種種持戒與禪定的修行,其義理極其深奧,使心安定且不再變易。。智慧與神通的運用,能幻化出種種不同的相貌。。法身是不動搖且不變化的。。就像天空中的月亮普遍顯現出色身,來進行佛陀的救度事業。。雖然表現出來去,但實際上沒有真正的來去,也沒有生與滅。。就像月亮的倒影同時顯現在許多水面之中一樣。。這是為什麼呢?。正如經論中所記載的那樣。。若想修習一切智三昧。。必須要培養各種善良的心念。。如果在禪定狀態中,就能明白世間萬物生起與滅去的現象特徵。。同時也能了悟超越世間的三乘聖道。。控制心念,運用禪定的智慧。。沒有什麼事情是辦不到的。。想要追求佛道,就必須持守清淨的戒律。。專注於修行禪定與觀照。。獲得神通,能夠降伏天魔。。能破除外道的錯誤見解。。能夠救度眾生,並斷除煩惱。。有人問道:。在般若經中,佛陀親口說道:。若想學習聲聞的修行路徑。。應該學習般若智慧。。想要學習緣覺的修行,就應該學習般若智慧。。想要修行菩薩道。。應該學習般若智慧。。此外,還有六種波羅蜜。。般若智慧是領路的前導。。也是三世諸佛的母親。。你現在怎麼想?。(你)為何只讚美禪定,而不讚美五波羅蜜呢?。此外,就像經書中說的一樣。。五種波羅蜜如同盲人一般。。般若智慧就像眼睛一樣。。你現在又是如何呢?。為什麼只稱讚波羅蜜,而不稱讚明亮的眼睛(般若)?。請問有誰是值得信賴的,願意詳細地為我們解釋?。解除我們的疑惑。。回答說:。請仔細聆聽,深入思考並將其銘記在心。。我會為你明確地說明清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後文將闡述關於「萬行」(菩薩為度眾生而修持的種種行願)的義理。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從起心菩提至圓滿成佛的完整過程。
    在「萬行」的脈絡下,強調無論修行階段或方法如何多樣,其核心目標與本質是一致的。

    此句指出儘管修行過程中的「萬行」名相各異,但其核心本質是統一的,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

    本句說明佛法雖在體上是一心一智,但為了適應眾生不同的根機,而顯現出名稱與方法各異的萬行,此即「方便」之義。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雖有無量種方法與名稱(萬行),但在本質上(如前句所述)是一身一心一智慧。
    名稱上的差別是為了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

    本句為承接之條件句,指出若欲習得一切佛法(包括後文提到的三昧、陀羅尼與解脫),必須先建立相應的修行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之次第:先以淨戒作為基礎,再透過勤奮修行禪定,以達到心靈的安定與專一,進而能進入後文所述的各種三昧門。

    本句說明在持戒與禪定之後,修行者能進入各種三昧的門徑,以此作為進一步成就百八三昧、陀羅尼等深奧佛法的前提。

    此句列舉修行者在持戒與禪定後,所能獲得的各種三昧成就之一,顯示定力成就的廣博。

    此句為修行成就之列舉,指修行者在持戒、禪定並進入三昧門後,所能獲得的五百種總持力或咒語成就。

    本句為列舉修行成果的一部分,指在持戒與禪定後,能獲得各種不同層次的解脫狀態。

    此處為列舉修行或佛菩薩所成就之功德,指能給予眾生安樂並拔除眾生痛苦的至高心量。

    此處將「一切種智」列於三昧、陀羅尼與解脫之後,指修行者在持戒、禪定並進入三昧門後,最終所能成就的佛之圓滿智慧。

    此處列舉修行者在持戒與禪定後,可獲得的五種不同層次的認知能力或覺知力。

    此處為列舉修行者在持淨戒與勤修禪定後,所能獲得的超凡能力之一。

    本句為修行成就之列舉,指修行者在進入諸法無諍三昧後,能獲得的超凡認知能力。

    此處為列舉修行所證之功德,指透過禪定而獲得的八種脫離束縛的境界。

    此處列舉佛陀所具備的十種圓滿力量,是佛與凡夫、聲聞、緣覺之根本區別,使其能正確知曉世間一切法之實相。

    此處列舉佛陀所具備的四種無畏,指佛在宣說法義時,因具足智慧與正覺而產生的絕對自信與無畏。

    此處列舉佛陀所具備的殊勝特質,其中「十八不共法」是指唯有正等覺者(佛)才擁有,而聲聞、緣覺等聖者所不共有的十八種特徵。

    此處列舉佛陀之功德,三十二相是指佛陀因往昔積累無量善業而具足的殊勝身體特徵。

    此處指佛陀圓滿修行後所現出的八十種微細相好,與三十二相相輔相成,象徵其功德之圓滿。

    此處將六波羅蜜列為從禪定中生起的無量佛法功德之一,指菩薩為達覺悟彼岸而修行的六種圓滿法門。

    此處指三十七道品,是佛教中系統化總結的覺悟修行體系,包含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及八正道,旨在導向解脫與覺悟。

    此處將四弘大誓願列為禪定所生之功德之一,指菩薩為利眾生而發起的四種宏大願力。

    此處將「四無量心」列為佛法功德之一,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所獲得的慈、悲、喜、捨四種廣大心量,用以利益一切眾生。

    此處將如意神通列為佛法功德之一,說明透過禪定修行可獲得隨心運用的神通力,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為列舉佛法功德之一,指菩薩為了接引眾生親近正法而採用的四種攝受手段,與前文所述之無量心、神通等,皆是從禪定中生起的圓滿功德。

    本句承接前文所列之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六波羅蜜、三十七道品等,將其總結為無量佛法功德,旨在為後文說明此等功德皆由禪定而生作鋪陳。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諸多佛法功德(如六波羅蜜、三十七道品等),皆是以禪定為基礎而成就的。
    強調禪定是產生智慧與功德的根本,亦是佛陀能觀察眾生根性、對症下藥之前提。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一切皆從禪生」之原因,說明諸佛在度眾生前必須先入禪定以觀察根性的法理。

    本句為後文之主體,旨在說明無論在任何時空,所有成佛者在度化眾生前皆需依止禪定,以此論證前文所述之佛法功德皆從禪定而生。

    本句說明諸佛在進行說法度眾生活動前的時機,旨在引出後文「先入禪定」的必要性,顯示度眾生之智源於禪定。

    說明諸佛在說法度眾生前,先以禪定凝聚心神,以便運用智慧觀察眾生根機,確保教法能對症下藥。

    說明佛在說法度眾之前,先入禪定並運用特定的智慧能力來觀察眾生根機。

    說明佛陀在說法前,先以智慧觀察眾生的根機(領悟能力與精神素質)之差異,以便採取適當的對治教法。

    佛以道種智觀察眾生根性,針對其特定的煩惱或障礙,找出能將其消除的對應法門(對治法),以利眾生獲取得道因緣。

    此處接續前句「知其對治」,指佛以智慧觀察眾生,確定能使其成就正覺的具體因緣,以便施予對治的教法。

    本句描述佛陀在說法前,運用「法眼」完成對眾生根機與對治法門的最終觀察,是從分析根性到決定說法內容的銜接過程。

    本句描述佛陀在說法度眾生前的最後準備步驟。
    在以十力道種智觀察眾生根性、以法眼觀察對治之後,最終運用「一切種智」來決定並施行最適合該眾生的說法。

    此句描述在運用一切種智觀察眾生根性並確定對治方法後,採取實際行動,透過說法引導眾生獲得解脫。

    本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將「一切種智」作為主體,接續說明其與「佛眼」及「現色身三昧」的等同關係。

    此處將前句提到的「一切種智」定義為「佛眼」,指佛陀能遍知一切法相及其因緣的圓滿智慧,是度化眾生的最高認知能力。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一切種智」(佛眼)之功能,能隨機化現各種物質形態的身體以度化眾生,此種定境稱為「現一切色身三昧」。

    此句為前文「現一切色身三昧」的另一種稱呼,指一種能隨機化現各種物質形態(色身)以度眾生的定境能力,強調其顯現的普遍性與無礙性。

    此句描述「現一切色身三昧」的神通功用,指修行者能隨機化現各種身相以度眾生,其中「上作」是指從最高層次的佛身開始化現。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在「現一切色身三昧」的功用下,修行者能化現為各種菩薩的身相,以方便度化眾生。

    此句處於描述「現一切色身三昧」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在進入此三昧後,能隨意化現為辟支佛的形態,以隨機方便地度化眾生。

    此句處於描述「現一切色身三昧」的脈絡中,指修行者能隨意化現為阿羅漢的色身,以利於度化不同根器的眾生。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現一切色身三昧」的境界中,能隨機化現為諸天王的形相,以方便度化不同層次的眾生。

    此處描述「現一切色身三昧」的功德,修行者能隨緣現化為世間各種統治者的身相,以方便度化眾生。

    此句描述「現一切色身三昧」的功德,修行者能隨機化現從至高佛身到至低三塗六趣的各種身相,以方便度化不同層次的眾生。

    本句承接前文對各種化身(從佛、菩薩到三塗眾生)的列舉,在此進行總結,指出透過「普現色身三昧」的功德,能隨意化現一切佛的身相。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修行「諸法無諍三昧」之功德,能令修行者隨緣化現為各種眾生之身,以方便度化。

    此句描述在「諸法無諍三昧」的境界中,一切佛身與眾生身之顯現,皆超越了時間的先後順序,在單一念頭與瞬間即同時成就,體現了法界無礙的特性。

    此句描述在「諸法無諍三昧」的境界中,一切身相的顯現皆在同一念間完成,超越了時間的線性順序,不存在先後之別。

    此句與前文「無前無後」相接,描述在諸法無諍三昧的境界中,佛之化身與度眾生超越了時間的線性順序(過去、現在、未來),呈現出絕對的同時性與圓融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無前無後,亦無中間」,說明在諸法無諍三昧的境界中,佛陀說法度眾生的行願並非在線性時間中展開,而是在一念之間同時成就。

    本句說明佛陀能隨機化身、同時度眾生的神通能力,其根源在於修習禪波羅蜜所積累的功德,強調定力是成就一切佛事之基礎。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禪波羅蜜」之功德,導向後文關於修行坐禪以斷煩惱的具體教導。

    強調禪定是修行之基礎。
    若缺乏定力,即便在平易的環境中也容易失敗或墮落,無法進一步斷除煩惱。

    此句承接前文「若不坐禪」,以「平地顛墜」比喻修行者若缺乏禪定(三昧)的基礎,即便在看似平穩的境界中,仍會因心不堅定而失敗或墮落,強調禪定是斷除煩惱的必要前提。

    本句為條件句,旨在引出後文透過「定」與「慧」(奢摩他與毘婆舍那)來根除精神污染(煩惱)的修行路徑。

    本句說明斷除煩惱的次第:先透過「定」(奢摩他)使煩惱的根基動搖、鬆動,隨後再以「智」(毘婆舍那)將其徹底拔除。
    這體現了定慧相依、先定後慧的修行路徑。

    本句說明斷除煩惱的修行次第:先以「定」(奢摩他)安定心神,隨後以「智」(毘婆舍那)洞察實相,將煩惱從根源拔除。

    本句定義了「定」在修行體系中的名稱,即奢摩他(止),強調心念的安定與止息,是後續以智慧斷除煩惱的基礎。

    本句將「智慧」定義為「毘婆舍那」,與前句之「定名奢摩他」相對。
    說明在斷除煩惱的修行過程中,需先以定(奢摩他)安定心神,再以智(毘婆舍那)洞察實相以拔除煩惱。

    此處說明禪定的層次與種類極其繁多,隨後將其概括為三種主要類別(欲界、色界、無色界定)以利於說明。

    此處將前文提到的「無量」之定,依據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層次,將其總括分類為三種,以便於後續詳細說明。

    本句將前文提到的三種定之中的「下定」,定義為屬於欲界層次的禪定。

    此句將禪定依其境界高低分為三類,其中中層的定境對應於色界,指脫離欲界但仍有物質(色)之特徵的定境。

    此句將禪定依其境界高低分為三類,其中最高層次的定境為無色界定,指超越了物質形態(色)的定境。

    此處將前文所述的「下定」(欲界定)與聲聞乘的修行定相對應,說明不同層次的禪定與修行者身分之關係。

    此處說明前述之「下定」(聲聞定)其範圍總括三界。

    本句將禪定分為三級,此處說明中級禪定(對應前文之色界定)為辟支佛所證之定。

    此處將禪定依修行者的果位分為三等,其中「上定」指最高層次的定,由如來(佛)所證得。

    本句將菩薩定列入定學的分類中,與前文所述的聲聞定、辟支佛定、如來定並列,說明不同修行乘者的定境區分。

    本句為分類之承接語,指出智慧的種類雖無窮無盡,但在此將其概括為三種主要類別,以利後續說明道智、道種智與一切種智。

    本句接續前文對「智」的三種分類,指出第一種為「道智」,指在修行解脫之道路上所獲得的智慧。

    此句列舉三種智慧中的第二種。
    道種智是指能作為修行成道之種子的智慧,在菩薩修行過程中,是用於隨機化導、運用方便法門度化眾生的基礎智慧。

    本句為智慧三分類之末項。
    一切種智是指如來能遍知一切法相、因緣及其種子的圓滿智慧,是佛陀特有的覺悟境界。

    本句承接前文對「智」的分類,指出「慧」同樣分為三種層次,為後文詳細說明道慧、道種慧及一切種慧做鋪陳。

    此處將「慧」分為三類,第一類為「道慧」,指在修行解脫之道的過程中,對真理產生的洞察力與智慧。

    此句列舉三種慧中的第二種。
    道種慧是指作為修行成道之種子的智慧,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累積、能導向最終覺悟的基礎智慧。

    此句為三種「慧」之分類中的第三項,對應佛之全知能力,指能遍知一切法相的洞察智慧。

    此處為分類說法,在先前提及三種總括性的智(道智、道種智、一切種智)後,進一步將智慧細分為十一種不同的類別,以詳述其功能與層次。

    此句為承接前文所述之「十一智」,用以引導後文對其具體內容進行逐一列舉。

    此處為所述十一種智慧之首,指能洞察一切法(現象與本質)之特性的智慧。

    此處指佛或聖者對世間法、世間運作規律及眾生生存狀態的圓滿認知。

    此句為十一智之一,指能直接了知其他眾生心境與念頭的認知能力。

    此處為文中列舉之十一智之一,指能回憶並知曉過去世種種生命狀態的智慧。

    此處指對四聖諦中「苦聖諦」的如實認知與智慧,能深刻理解苦的本質與實相。

    此處指對四聖諦中「集諦」(苦之原因)的洞察智慧,能識別導致痛苦的根源。

    此處指對四聖諦中「滅諦」的智慧,即體悟苦之熄滅、證悟涅槃的覺悟。

    此處指對四聖諦中「道諦」的智慧,即領悟能導向滅苦之修行路徑的智慧。

    此處指對煩惱與苦因完全盡除的覺悟智慧,接續於苦、集、滅、道智之後,強調解脫的圓滿狀態。

    此處指洞察一切法實則無生、不生不滅的智慧。
    在本文脈絡中,無生智與盡智相對,共同構成十八智,用以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以進入無諍三昧。

    指如實觀察現象、不被妄想遮蔽的智慧,是證悟真理的核心認知能力。

    本句接續前文對各種智慧的列舉,將「盡智」與「無生智」納入其中,為後文說明「十八種智」的組成做鋪陳。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將前述之「盡智」與「無生智」進一步詳細分類後,共分為十八種智慧。

    本句說明在該經所列的十八種智之體系中,「盡智」被細分為九種。

    此句將「無生智」細分為九種,與前句之「盡智」九種合共十八種智,用以說明覺悟智慧的分類。

    此句為總結語,將前文所述之「盡智」九種與「無生智」九種相加,合稱為十八智。

    此處說明前述的「十八智」(由盡智九種與無生智九種組成)在名相上亦可稱為「十八心」,顯示智慧的體現即是心的狀態。

    本句說明三乘聖人(聲聞、緣覺、菩薩)在修習四禪定時,能共同獲得前文所述的諸種智慧,顯示禪定是產生智慧的共同基礎。

    本句以問答形式,針對前文提到的十八種智慧,引出對「如實智」之定義的詳細說明。

    此句說明「如實智」的認知對象。
    如實智是指能如實地觀察並認知所有現象(法)的普遍共同性質(總相)以及個別差異性質(別相),而不產生偏差。

    本句為定義「如實智」的條件句。
    指對一切法之總相與別相能如實地認知,不生錯覺或執著,因此被稱為如實智。

    本句定義了「如實智」的內涵,即能如實認知一切法之總相與別相的智慧。

    此句為承接語,指稱前文所述之十八智及如實智,用以導出後文其即為「一切智」的結論。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的諸種智慧(如如實智等)在總體上即構成佛陀的「一切智」。

    此處將「一切智」稱為「無智」,是指究極的智慧已超越了知與不知、有智與無智的對立分別。
    當智慧不再執著於「有智」的相時,即是真正的無智,亦即是大智。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詢問為何前文提到「一切智」亦可稱為「無智」,為後文引用佛陀與先尼梵志的對話,以說明智慧並非從某處「獲得」而作鋪陳。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先尼梵志與佛陀的對話,以具體案例說明前文所述關於「一切智」與「無智」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經文中具體的對話或事例,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出先尼梵志對佛陀就智慧來源的請益。

    此處為先尼梵志對佛陀的尊稱,用以開啟請法之問。

    此句為先尼梵志向佛陀請法之開端,旨在詢問如來圓滿智慧的來源,為後文探討智慧「無有得處」之非二元對立義理做鋪陳。

    此句為先尼梵志向佛陀請法,詢問如來一切智慧的來源。
    此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智慧「無有得處」的教義,破除將智慧視為從某處獲取的對象或結果之執著。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佛陀針對先尼梵志關於智慧來源的詢問作出回應。

    佛陀否定智慧是從特定處所或來源而獲得的,旨在說明如來智慧並非透過對待的獲取而來,而是超越了「得」與「失」的二元對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的持續,透過連續的問答以層層遞進地揭示智慧的本質。

    本句為先尼對佛陀的追問。
    佛陀在此否定智慧是透過特定途徑或來源而「獲得」的產物,旨在揭示如來智慧的非對立、非造作之本質,並為後文否定內觀、外觀之得處做鋪陳。

    說明如來之智慧並非透過對內省察(內觀)等特定修行手段而獲得,旨在破除對智慧有「得處」或「來源」的執著。

    本句透過否定「外觀」來說明如來智慧並非從外部對象的觀察中獲取,旨在破除對智慧有「得處」的執著,強調其非對立、非獲取的本質。

    本句透過否定「內觀」與「外觀」兩種對立的觀察方式,說明如來智慧並非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或在特定對象中「獲取」而來的,旨在破除對智慧有「得處」的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智慧並非透過「不觀照」的方式即可獲得。
    結合上下文,強調智慧並非透過任何觀照手段(內觀、外觀或不觀)所能「得到」的對象,藉此說明智慧「無有得處」的義理。

    本句總結前文對內觀、外觀及其組合的否定,說明智慧並非透過特定對象或方法而獲取的產物,揭示智慧的無所得性。

    因智慧並非透過內觀、外觀或任何特定方式而得,不存在所謂的「獲得」之處,故稱之為「無智」,旨在說明真實智慧超越了對立的認知與對「得智」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佛陀將前述關於「無智」的義理,導向經中《奇特品》的詳細說明,以證明智慧無得處的道理。

    本句說明究極真理(一字)與種種名相表現(四十二字)的圓融關係。
    指實相之精義攝入於多元的文字表述之中,體現了絕對與相對、體與用的不二性。

    本句描述從多元的法相(四十二字)回歸到單一真理(一字)的過程,揭示了現象與本質之間「多即是一」的不二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四十二字還入一字」,描述從多入一,再由一入空的過程。
    指在無諍三昧的境界中,超越了所有文字與符號的標記,進入完全無文字、無概念的狀態,即後文所述之「無字法」。

    本句強調「字法」(文字表述的法義)之深層意涵,唯有覺悟圓滿的佛能完全契合並洞悉。
    這說明文字雖是傳達真理的方便手段,但其真實義理需由具足圓滿智慧者方能領悟。

    承接前句,說明佛與佛之間不僅通達文字所能表達的教法(字法),更能直接契入超越語言文字、不可言說的實相真理(無字法)。

    本句說明「字法」(文字教法)是作為導引的手段,旨在使修行者最終契入「無字法」(超越文字的實相)。

    本句強調文字(字法)僅是方便的手段,而非最終目的。
    佛陀宣說文字教法,是為了引導修行者超越文字的執著,進而證悟不落文字的實相(無字法)。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導出後文的結論。
    說明在「無諍三昧」的觀照下,用以表達法義的文字(四十二字)與超越文字的實相(無字)並無二致,體現了方便與實相的不二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修行中所依止的「四十二字」等文字手段,其本質即是超越文字名相的「無字」境界,強調名相(字)與實相(無字)在無諍三昧中是不二的。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經文從前段關於「無字法」的義理討論,轉入具體的坐禪修行實踐指導。

    本句指示禪修的起始步驟,要求修行者首先觀照「身本」。
    結合後文可知,此處的「身本」並非指物質肉身,而是指如來藏,即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

    本句為前句「觀身本」之定義,明確指出眾生生命的根本本質即是如來藏,確立了修行觀想的對象為內在的佛性。

    此句承接前文,將「身本」即「如來藏」定義為「自性清淨心」,說明眾生本質中具有不被染污、本自清淨的覺性。

    本句承接前文,將「身本」、「如來藏」與「自性清淨心」等同於「真實心」。
    指修行者內在原本具足、不被客塵染污的覺性,是進入無諍三昧的基礎。

    此句描述「真實心」(如來藏)的特質。
    透過否定「在內」,旨在破除將本性視為存在於身體或心靈內部之特定空間或實體的執著,揭示其超越空間限制的非對立性質。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實心」(如來藏)的描述,說明真實心並非處於空間上的外部,旨在破除對心之位置的實體化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實心」(如來藏)的描述。
    透過否定「內」、「外」及「中間」這三種空間方位,旨在說明真實心超越了空間的對立與界限,並非處於任何特定位置的實體,不可透過空間概念來定義或尋找。

    此處描述「真實心」(如來藏)的特性,旨在破除「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空)與「常見」(認為存在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兩種極端見解,說明真實心超越了斷與常的對立。

    此處採取否定法(遮義)來描述如來藏(真實心)的超越性。
    即使是佛法核心的「中道」概念,在此亦被否定,旨在破除修行者將「中道」視為另一種定型名相或執著對象的傾向,強調真實心超越一切語言定義與對立框架。

    此處描述「真實心」(如來藏)的超越性。
    真實心處於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的境界,超越了所有概念性的定義與文字的標記,不可透過名相來捕捉或界定。

    此句描述「真實心」的本質,強調其超越一切可感知的形相與特徵,不可透過外在形態來認知。

    此句描述「真實心」超越了主客對立的二元分別,不存在主觀的「自我」與客觀的「他人」之區分,體現非二元的空性狀態。

    此句描述諸法無諍三昧的境界,指超越了生起與消滅的二元對立,揭示法性本自不生、不滅的實相。

    描述三昧境界或法性的超越性,指真實本性不隨空間或狀態而遷移,超越了對「來」與「去」的對立執著。

    此句描述真身或無諍三昧的境界,強調其超越空間、位置與任何形式的執著,不於任何法中安住,體現了絕對的空性與自由。

    此句描述「真身」的特質。
    真身超越一切對立的二元概念,因此不在「愚」與「智」的區分之中,旨在破除對智慧的執著,回歸不二之境。

    此句描述「真身」超越了對立的二元狀態。
    在無諍三昧的境界中,本性本就清淨,不存在被煩惱束縛(縛)的情況,因此也就沒有需要透過修行來獲得的解脫(解)。
    這表達了超越「縛」與「解」之對立的絕對空性與自在。

    本句處於觀察「真身」的脈絡中,接續前文一系列的否定(無)描述。
    在此語境下,將「生死」與「涅槃」並列,旨在揭示在無諍三昧的觀照中,這兩者不再是對立的二元範疇,而是共同被觀照為非對立、無差別的實相。

    此句描述「真身」的非二元特性,否定了數量上的區分或對立的兩端,指超越了所有二元對立的分別。

    此句描述「真身」超越時間與空間的對立與順序,不存在先後之分,體現其恆常不變、不隨時空變遷的本質。

    此句與前文「無前無後」相承,旨在說明真身(法身)超越了空間方位的對立與區分,不存在前、後、中的相對概念,體現其圓融無礙、非物質性的特質。

    此句描述「真身」的特性。
    因真身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如前文所述之無來無去、無愚無智),故無法以任何名稱或概念來定義,處於不可名狀的絕對狀態。

    此句標誌著對「真身」(即前文所述之無住、無對立、無名相之本質)的觀照過程完結,隨後將轉入對現象層面(身身、心身)的觀察。

    本句為觀法之次第。
    在完成對「真身」(究竟實相)的觀察後,轉而觀察「身身」(由妄念與業力所構成的物質身體),旨在透過對比真幻,體悟身心的實相。

    此處為觀法次第。
    在觀察完「真身」與「身身」(物質之身)後,進一步觀察「心身」,旨在剖析心與身之關係及其虛幻本質。

    本句將「身身」與前文的「真身」相對照。
    真身超越生死與名相,而「身身」即指受業力牽引的假身(肉身),其根源在於心的妄念,揭示了物質身體之顯現乃是心識妄想的結果。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由妄念心所生的「身身」(色身)是依循過去的業力而承受相應的果報,進而決定其所處的生命形態與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隨業受報」,說明由妄念所生的「身身」(業報身)會根據業力,在天道、人道及其他各種生命境界(趣)中顯現。

    本句說明雖然眾生隨業在天、人等諸趣中輪迴,但從真身(實相)的角度觀之,並沒有真實的空間位移或生死遷徙,所謂的去來僅是妄想所見。

    本句承接前文「實無去來」,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錯覺,將本質上不存在的去來轉化為對「生」與「滅」的妄想與執著。

    「此事」指前文所述之「實無去來,妄見生滅」的實相。
    因眾生受妄念與業力遮蔽,難以直接體悟生滅本空的真相。

    由於前文所述之法義深奧難知,故在此採取譬喻的方式,以方便聽者理解。

    此句指涉眾生身體的本質與真實的心性。
    後文將其比作虛空之月,旨在說明其本性是不生不滅、無去無來的,與由妄念所生的報身相對。

    此處以「虛空月」比喻真心與本身。
    月亮本身唯一且恆常,但能映照於眾多水器之中。
    此喻旨在說明真心的本質無始無終、不生不滅,而眾生感知的生滅去來僅是如月影般的妄見。

    此處以虛空之月比喻真心,說明真心的本性超越時間的生滅,不具有起始與終結的特徵。

    此處以虛空之月比喻真心。
    月之盈虧僅為觀測者的幻象,實體之月並無圓滿或虧損的過程。
    以此說明真心本自具足,不隨生滅、盈虧之相而改變。

    此句延續前文以「虛空月」比喻「真心」,說明真心的本質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超越了空間的移動(去來)與時間的變遷(出沒)。
    眾生所見的生滅去來僅是妄想的投射(如月影),而非真心的實相。

    本句說明生滅相並非實相,而是眾生因執著於幻象(如月影)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真實的本性(真心)如虛空之月,本無生滅。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列舉各種水域,用以比喻眾生妄想所顯現的種種虛幻相狀,皆如月影映於不同水面,雖形式多樣但皆非實體。

    此句延續前文之譬喻,列舉各種大小、清濁不同的水體,用以說明真心的本體(如虛空月)能普現於各種不同的眾生心識(如各種水體)之中,雖現多影,但本體唯一且不增不減。

    以月之影像比喻法性。
    真實的月亮(真月)僅有一個,但能普現於各種水器之中,形成眾多影像。
    此處旨在說明唯一真實的真心(法性)雖不增減,卻能隨緣顯現為種種現象。

    以月亮與倒影為喻,說明眾生雖有各異的身心顯現,但其本質皆是同一真如(如來藏)的反映,並無獨立的實體。

    延續前文將身心比作月影的譬喻,說明身體與慾望同樣具有虛幻、無實體的特質。

    本句延續前文「月影」之譬喻,說明身體的本質(真)與其顯現的虛幻相(偽)之關係,正如虛空之月與水中之影的關係:本質不變,而顯現的相貌隨緣而異。

    以空中之月比喻真如或如來藏之本性,說明其恆常不變,超越空間的移動與時間的生滅,與後文對比水中所現之幻影。

    以月亮比喻如來藏之真性,以水影比喻妄想。
    凡夫將水中的幻影誤認為真實的月亮,說明眾生將虛妄的現象誤認為真實的本質。

    此句延續前文以「月影」喻「如來藏」的比喻。
    說明雖然月影在眾多水池中顯現,看似在移動或消失,但其本質(如空中之月)實際上並沒有空間上的去來,也沒有時間上的生滅,以此揭示真如本性的恆常不變。

    此句延續前文比喻,以「空中月」象徵如來藏之本體。
    說明雖然現象(水月)多變,但其本質與真實本體(空中月)相似,旨在揭示如來藏身在種種相狀中不曾改變。

    本句說明如來藏雖在現象上呈現六道輪迴中各種不同的物質形態,但其本質並不隨之改變,旨在區分「現象的多樣」與「本性的不變」。

    本句說明儘管眾生在六道中顯現出種種不同的色相,但其內在的如來藏(佛性)本質始終如一,不隨外在形態的變遷而異。

    以幻師著獸皮變現種種動物之像,比喻如來藏雖在六道中現種種色相,但其本體不變。

    此句延續前文幻師之喻,說明世間種種身分、性別的差異僅是幻化之表象,而其內在的如來藏本性則不隨之改變。

    此句延續前文幻師變現之喻,說明外相的端正、醜陋、老、少皆為幻化之相,用以對比如來藏身之不變異。

    此句承接前文幻師變現之喻。
    幻師雖變現貴賤、老少、美醜等種種相狀,但其本體不變,故這些變現的相狀在覺悟者眼中是虛幻且可笑的。
    以此比喻凡夫在六道中受種種色相之苦,而其如來藏本性始終不變,世間的種種相狀皆是虛妄。

    此句以幻師變相為譬喻,說明如來藏身雖在六道中現種種色相,但其本質不隨表相的改變而異。

    以幻師變現種種色相但本體不變,比喻眾生雖在六道中呈現不同的色身,但其內在的如來藏本性始終不變。

    本句說明凡夫因業力牽引,在六道中呈現出不同的物質形態(色身),以此對比後文提到的「如來藏色不變異」,強調外在相貌的變幻並不影響內在佛性的不變。

    本句承接前文幻師之譬喻,說明凡夫雖在六道中呈現種種不同的色相,但其內在的如來藏本性始終如一,不隨外在現象的變遷而改變。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如來藏」即是眾生身體的根本實相與不變的真實心靈,以此對比凡夫在六道中受幻化色身之變異。

    本句以幻師睡眠時的無思寂靜,比喻如來藏(真心)的恆常本性。
    說明無論是在幻化種種相狀的覺醒狀態,或是在無思的睡眠狀態,如來藏的本質始終不隨心識的起伏或狀態而改變。

    此句承接前文幻師之譬喻。
    前文描述幻師睡眠時身心寂然不變(象徵如來藏之本質),此處「身身及心數」則指幻師在遊戲中變現出的種種假身及其對應的各種心念,用以對比本質的恆常與現象的幻化多樣。

    以幻師之喻說明六道輪迴的現象如同魔術般虛幻。
    雖顯現種種可笑的形相,但其本質(如來藏)並不因此而改變,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本句延續前文幻師之譬喻,說明眾生在六道中所現的種種身相,皆是其本體(如來藏)的幻化顯現。

    此句承接前文以幻師比喻如來藏之不變性,說明此類深奧的法義需透過譬喻來引導,但對凡夫而言仍屬難以領悟。

    此處接續前文對如來藏(真心)不變易的譬喻。
    由於法性本自圓滿、恆常不變,因此它並不處於需要透過修行而「達到」的涅槃狀態中,而是超越了涅槃與生死的對立二元。

    此處接續前句「無涅槃」,說明法性(或如來藏)處於超越對立的絕對狀態。
    既然法性本自圓滿,無需進入涅槃,則同樣不存在生死的輪迴與對立。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以熟眠狀態引出後文關於夢境與心體空性的討論,旨在說明意識在特定狀態下產生的幻象與真實本質的差異。

    以夢境比喻世間現象的虛幻。
    說明即便在夢中經歷種種事相,但其本質是空無的,藉此揭示生死與涅槃在法性層面皆為幻化。

    本句旨在說明心的本質(心體)並無實體,藉此論證由心所生的夢境等現象更不可能具有實體,用以破除對心識實有的執著。

    以夢境比喻法性。
    承接前句「心體尚空無」,說明既然心之本體是空的,那麼夢中所現的種種現象就更沒有實體,用以揭示現象界的虛幻不實。

    以夢境為譬喻,說明凡夫對現象界的感知如同夢中之事,即便覺醒後能清晰憶起,但夢中之相實則空無,用以揭示世間法之虛幻性。

    本句延續夢境譬喻,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
    夢中之事在覺醒後雖有記憶,但其本質並無實體,僅是凡夫因無明而產生的顛倒認知。

    此句為譬喻的結語,將前文以「夢境」說明心體空無、夢事虛幻的類比,對應回法性無生死、無涅槃的實相,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與本質的空寂是一致的。

    本句指出,唯有具備禪定之智慧,才能覺知並領悟萬法空幻的實相,區別於凡夫的顛倒認知。

    本句將「禪定智慧」與「散亂心智」進行對比。
    說明唯有在禪定狀態下產生的智慧才能覺察現象的虛幻本質,而處於散亂狀態的普通心智則會將幻象誤認為真實,無法識破其非真實性。

    本句指出凡夫因缺乏禪定智慧,其認知與存在狀態處於顛倒之中,如同夢幻般虛假不實。

    以月影映照於水中的譬喻,說明法身不動而隨緣顯現種種現象的道理。
    月影雖在不同水中顯現種種影像,但月亮本身並未隨之變動,藉此比喻佛菩薩於法身空寂中,隨緣顯現種種佛事與色身。

    此處之「爾」承接前文「月影現水」之譬喻。
    指諸佛菩薩聖者雖在世間現身作佛事,但其本質如月之在空,而現相如月影在水,雖有種種幻化顯現,但法身不動,不被幻相所縛,與凡夫被幻相欺瞞之情境截然不同。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完整的階段,涵蓋了從最初生起覺悟心(發心)到最終達成圓滿覺悟(佛果)的全過程。

    描述佛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持戒與禪定的種種實踐,進入深層定境,使心靈達到絕對穩定、不再波動的狀態。

    本句說明佛菩薩在深定心不變的狀態下,其智慧與神通能隨機幻化出種種不同的相貌與手段,以方便度化眾生,而其本質(法身)依然不動。

    說明佛菩薩雖能運用神通幻化於世間,但其本質(法身)始終處於寂靜、不變的狀態,不隨幻化而動搖。

    以空月比喻法身。
    說明法身雖寂靜不動,卻能如月映眾水般,普現色身於世間行方便,度化眾生,而本體不因此而有所變易。

    本句接續前文之月影比喻,說明佛菩薩雖以色身現前作佛事,但其法身本質不動,並無空間上的去來與時間上的生滅,揭示了色身之幻化性質與法身之恆常不變。

    此句延續前文對法身不動的描述,以「月影」喻化現。
    說明佛之法身雖恆常不動且無生滅,卻能如單一明月之影遍現於眾多水器中,化現種種色身以作佛事,而本體不因此而增減或變易。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佛菩薩法身不動、色身如月影普現之境界的理論依據與修行原因。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證明前文關於法身不動、如月現眾水之比喻,以及後文修行一切智定之方法的正當性,指出其依據源自於佛經與論典。

    本句提出修習「一切智定」的願心,作為後文「必修諸善心」的前提,說明證得佛之全知定境需從修習善心開始。

    本句指出若欲成就「一切智定」,必須先以修習各種善心作為基礎,強調正向心念是進入深定與獲取智慧的必要前提。

    說明在禪定狀態下,修行者能洞察世間一切現象不斷生起與滅去的本質特徵。

    本句說明在「一切智定」的狀態下,修行者不僅能洞察世間的生滅法相,更能了悟超越世間、導向解脫的三乘聖者修行道路。

    本句說明在修習「一切智定」的過程中,透過控制心念使其安定,並運用禪定所生的智慧,方能達到後文所述「無事不辦」的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制心禪智」,說明當修行者能以禪定之智慧制伏心念,則能圓滿達成一切修行目標,無有不能辦理之事。

    本句強調持守清淨戒律是追求佛果的基礎條件。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戒律能止息煩惱、安定心神,是進一步修習禪定與般若智慧的必要前提。

    強調在持淨戒之後,必須專注於禪定(止)與觀照(觀)的修行,以此作為獲得神通、降伏魔障及斷除煩惱的必要基礎。

    說明在持淨戒並專修禪觀後,修行者可獲得神通力,進而能降伏幹擾修行、阻礙覺悟的天魔。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在專修禪觀並獲得神通後,能以智慧辨識並駁斥非佛教的錯誤見解(邪見),使眾生脫離誤導。

    此句說明修習諸法無諍三昧後所獲得的功德,涵蓋了利他(度眾生)與自利(斷煩惱)兩個面向。

    此句為對話轉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敘述轉入問答形式。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般若經的權威,為後文說明般若智慧在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修行路徑中皆為核心基礎提供依據。

    此句為後文之前提,強調無論追求何種覺悟果位(聲聞、緣覺或菩薩),般若智慧皆是不可或缺的基礎。

    本句強調無論修行者的目標是聲聞、緣覺或菩薩,般若智慧皆為不可或缺的基礎與核心。

    本句強調無論追求何種覺悟果位(如緣覺),般若智慧皆是不可或缺的基礎與核心工具。

    本句與前文構成排比,旨在強調無論是追求聲聞、緣覺還是菩薩的果位,般若智慧皆為不可或缺的共同基礎。

    本句與前文構成對仗,強調無論修行者的目標是聲聞、緣覺或菩薩,般若智慧皆為不可或缺的基礎與核心。

    此句承接前文對般若的討論,正式引入菩薩修行的六波羅蜜框架,為後文說明般若之領導作用做鋪陳。

    本句強調在六波羅蜜的修行中,般若(智慧)具有主導與指引的作用。
    若缺乏般若的洞察,其他波羅蜜的實踐將如同盲人行走,無法正確導向解脫。

    此處指般若智慧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如同母親孕育生命般,是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所有佛陀覺悟的源頭。

    此句為反問之開端,旨在質詢對方在修行觀念上的偏差,接續下文指出其偏重禪定而輕視般若波羅蜜的錯誤。

    此句接續前文對般若(智慧)重要性的強調,旨在批評修行者若僅偏重於禪定之靜慮,而忽略其他波羅蜜的實踐,將導致修行失衡,缺乏般若的導引。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經中對般若與五波羅蜜關係的譬喻,旨在以經論權威佐證前文對般若重要性的論述。

    本句強調般若(智慧)的導引作用。
    若缺乏般若的洞察,僅修習其餘五種波羅蜜,則如同盲人行走,無法正確導向覺悟。

    本句將般若比作眼睛,與前句「五度如盲」相對。
    意指若缺乏般若智慧的導引,即便實踐其他五種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亦如同盲人行走,無法正確導向解脫。

    此句為質詢語,用以針對對方的言論或行為提出疑問,在此脈絡下是用來指出對方在法義理解上的偏頗。

    本句承接前文將「五度」比作盲人、將「般若」比作眼睛。
    旨在質疑若缺乏般若智慧的指引,單純實踐波羅蜜如同盲行,故不應偏重波羅蜜而忽略般若智慧。

    此句為請求權威導師對前文所述之禪定與波羅蜜之矛盾點進行詳細闡釋,以消除疑惑。

    此句為請求對前文提及的禪定與般若之關係進行詳細解釋,以消除疑惑。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疑問轉入對法義的正式解答。

    此句為開示前的叮囑,強調領受法義時需經過「聽、思、念」三個階段,以確保對教理的正確理解與內化。

    佛陀承諾將針對求法者的疑惑,給予明確且確定的教法說明。

名相註解
  • 萬行:指菩薩為了成就佛道、救度眾生而修持的種種無量行願。
  • 發心:指發菩提心,即願為眾生而求正覺的心。
  • 佛道:指成就佛果的修行道路或最終的覺悟狀態。
  • 一身:指佛的法身或統一的生命體。
  • 一心:指不二的覺悟之心。
  • 一智慧:指圓滿的般若智慧。
  • 教化:以佛法教導並感化眾生,使其覺悟。
  • 眾生:指所有處在輪迴中的有情生命。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導的修行方法。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是修行禪定不可或缺的基礎。
  • 禪定:禪指心的專注,定指心的安定;合稱禪定,指透過修行使心進入專一、寂靜的狀態。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達到定靜不亂的狀態。
  • 門:此處指進入某種修行狀態或獲取某種成就的途徑或方法。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意為「總持」,指能攝持正法而不散亂的定力,或指具有特殊功德的咒語。
  • 解脫:指從煩惱、痛苦及輪迴的束縛中獲得自由的狀態。
  • 大慈:指給予眾生安樂。
  • 大悲:指拔除眾生苦難。
  • 一切種智:佛之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之種子、相狀及其演化過程。
  • 五眼: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代表從凡夫到佛陀由淺入深的不同覺知能力。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三明:指宿命明(知前世)、天眼明(知眾生死生)、漏盡明(知煩惱已盡)。
  • 八解脫:指八種解脫的禪定境界,通常包括小空、中空、大空,以及無限空、無限識、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和滅盡定。
  • 十力:指佛陀特有的十種圓滿力量,能正確知曉眾生的根機、業果及解脫之道。
  • 四無畏:指佛陀在宣說法義時具備的四種無畏,通常包括:無畏地宣說法義、無畏地宣說法義的果報、無畏地宣說法義的次第、以及無畏地宣說法義的圓滿。
  • 十八不共法:指唯有佛陀才具備,而其他聖者(如聲聞、緣覺)所不共有的十八種特質。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所具備的三十二種殊勝相貌,是往昔積累圓滿功德的顯現。
  • 八十種好:指佛陀身體具有的八十種微細殊勝特徵,稱為「相好」,是因往昔積累無量善業而成就的。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種圓滿修行,旨在將修行者從苦海此岸接引至覺悟彼岸。
  • 三十七品:即三十七道品(Bodhipakkhiyadhamma),指通往覺悟的三十七種修行要素。
  • 四弘大誓願:指菩薩發起的四種宏大誓願,即度盡眾生、斷盡煩惱、學盡法門、成就佛道。
  • 四無量心: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邊際的心量。
  • 如意神通:指能隨心所欲、無礙運用的神通能力。
  • 四攝法:指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菩薩用以攝受眾生、使其親近佛法的方法。
  • 佛法功德:修行佛法而獲得的殊勝品質、能力與成就。
  • 禪:指禪定(Dhyana),即心意識的統一與安定,是成就智慧與功德的基礎。
  • 何以故:佛典常用語,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用於引出對前文之解釋。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泛指所有空間方向。
  • 諸佛:指所有覺悟成正等正覺的佛陀。
  • 說法:佛菩薩將正法傳授給眾生。
  • 度眾生:使眾生脫離輪迴苦海,獲得解脫。
  • 道種智:佛能觀察眾生根機,知其得道因緣的智慧。
  • 根性:指眾生領悟佛法、修行快慢的先天素質與精神能力。
  • 對治:指以相反的法來對治、消除特定的煩惱或病苦,如以慈心對治瞋心。
  • 得道:成就正覺,獲得解脫之道。
  • 因緣: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法眼:佛的三眼之一,指能洞察萬法本質及適應眾生根機而運用對治方便的智慧。
  • 佛眼:佛之圓滿智慧,此處特指一切種智,能洞察一切法之實相與因緣。
  • 色身:具有物質形態的身體。
  • 普現:普遍顯現,指能隨機化現各種形態。
  • 佛身:佛的色身或化現之身。
  • 上作:在此指化現最高層次的生命形態。
  • 菩薩:菩提薩埵的簡稱,指追求覺悟並救度眾生的修行者。
  • 辟支佛:指獨自修行而覺悟的佛,雖能自證解脫,但較少教導他人。
  • 阿羅漢:指已證得聖果、斷除煩惱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諸天王:指天界中具有統治權能的諸神,如四大天王或天主等。
  • 轉輪聖帝: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化世俗統治者,亦稱轉輪聖王。
  • 小王:指統治較小區域的君主。
  • 三塗: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六趣:指六道輪迴,包括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身:此處指化現的形態或色身。
  • 一念:佛教中意識最微小的時間單位,指單一的心念瞬間。
  • 一時:指同一時間或瞬間,此處強調顯現的同步性與即時性。
  • 無前無後:指超越時間的線性順序,不存在先後之分,體現三昧境界中的同時性。
  • 中間:此處指時間或空間上的間隔、中介或順序過程。
  • 禪波羅蜜:指禪定波羅蜜,即透過深層的禪定修行達到圓滿,是菩薩成就覺悟與神通的必要資糧。
  • 功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業與精神力量,在此指支持神通顯現的內在能力。
  • 佛:覺悟者,此處指說法之如來。
  • 坐禪:指透過調身、調息、調心,使心進入定境的修行方法。
  • 顛墜:指顛倒墜落,在此處比喻修行若無定力,終將失敗或墮落。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定:指奢摩他(Samatha),即止息妄念、心境專一的禪定狀態。
  • 動:此處指動搖、鬆動煩惱的根基,使其不再穩固,以便後續以智慧拔除。
  • 智:指毘婆舍那(Vipassana),即觀照之智慧,用於分析並斷除煩惱。
  • 拔:指拔除、根除煩惱的根源。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 的音譯,意為「止」,指透過專注使心念安定、止息雜唸的禪定狀態。
  • 毘婆舍那:梵文 Vipassanā,意為「觀照」,指透過智慧觀察現象的本質(如無常、苦、無我)以獲得解脫。
  • 下定:指三種定中最基礎、最低層級的禪定。
  • 欲界定:在欲界(受慾望驅使的境界)中所證得的禪定。
  • 中定:指三種定境中的中級層次。
  • 色界定:指在色界(Form Realm)中所證得的禪定,已離欲界,但仍有物質形態的對象。
  • 上定:指三種定境中最高層次的定。
  • 無色界定:指超越物質形態(色)的禪定境界。
  • 聲聞定:聲聞者(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所證得的禪定。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生存的三種層次。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正等覺者。
  • 菩薩定: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進入的禪定狀態。
  • 道智:指在修行解脫之道路上,透過實踐而獲得的智慧。
  • 慧:指般若(Prajñā),在此指能洞察實相、斷除煩惱的智慧。
  • 道慧:在修行解脫之道的過程中所獲得的智慧。
  • 道種慧:指能生起修行道、作為成道之種子的智慧。
  • 一切種慧:指能遍知一切種種法相的智慧,與一切種智相應。
  • 法智:指對一切法(現象、真理)之本質有深刻洞察的智慧。
  • 世智:指對世間法、世間事理及眾生習性的通達智慧。
  • 他心智:指能知他人心念的智慧,在神通中亦稱為他心通。
  • 宿命智:指能知曉過去世所有生命經歷的智慧。
  • 苦智:指對苦聖諦(苦的本質與實相)的深刻洞察與智慧。
  • 集智:指對集諦(苦之原因)的洞察智慧。
  • 滅智:指對滅諦(苦的熄滅)的智慧。
  • 盡智:指盡除一切煩惱、漏盡的智慧,即對涅槃寂靜狀態的徹悟。
  • 無生智:指領悟一切法本質上並非真實生起的智慧。
  • 如實智:指如實知見,即對事物真實狀態的正確認知,不被主觀偏見或幻象所誤導。
  • 分別:此處指對法義的詳細分類或分析,而非指產生對立的分別心。
  • 十八智:指由盡智九種與無生智九種所構成的十八種智慧總稱。
  • 十八心: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十八種智慧(盡智九、無生智九)所對應的心態。
  • 三乘聖人:指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不同修行目標的聖者。
  • 四禪:指四種層次的禪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心進入深層定境的過程。
  • 如實道:指能導向如實知見的修行路徑或狀態。
  • 總相:指事物的共同特徵或普遍性質。
  • 別相:指事物的個別特徵或差異性質。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存在或心法。
  • 如實:如其本然之狀態,不加造作或扭曲。
  • 智慧:此處指前文所列舉的種種覺悟之智,如十八智、如實智等。
  • 一切智:梵語 Sarvajñā,指佛陀遍知一切法相、法義的圓滿智慧。
  • 無智:此處並非指凡夫的無明(Avidyā),而是指超越分別心、不執著於智慧之相的究極狀態。
  • 先尼:人名,此處指一位向佛陀請法的梵志。
  • 梵志: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婆羅門,指修行或研習吠陀的祭司、學者。
  • 經:佛陀之教法記載,此處指本經或相關經典。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一切智慧:指佛陀對所有法相、真理的圓滿覺知,即一切種智。
  • 得:指獲取、取得。在此處指將智慧視為一種可以從特定處獲得的對象。
  • 得處:指獲取某物或成就某種狀態的來源或處所。
  • 內觀:指對內心、身體或精神狀態的觀察省察。
  • 外觀:指對外在對象、環境或現象的觀察與認知。
  • 內外觀:指對內在心身或外在現象的觀察與觀照。
  • 觀:指對法性的觀察或觀照。
  • 奇特品:本經中的一個章節名稱,「品」是佛教經典的分段單位。
  • 一字:象徵究極真理、不二法門或實相的單一性。
  • 四十二字:指梵文 alphabet 或種種名相表現,象徵現象界的多元與繁複。
  • 字法:指以文字、語言表述的法義或符號系統,在此與「無字法」相對,指涉文字作為傳達真理的方便手段。
  • 無字法: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言說的究極真理或實相。
  • 無字:指超越文字、名相與語言描述的真實境界,亦即不可言說的真理。
  • 身本:此處指如來藏,即眾生本具的自性清淨心。
  • 如來藏:指眾生內在含藏的佛性,是能成佛的本質。
  • 自性清淨心:指心之本質本就清淨,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污,在此語境中與如來藏義同。
  • 真實心:指如來藏或自性清淨心,是不受染污、恆常不變的本覺心。
  • 內:指內在或內部,在此指將如來藏視為存在於個體內部的空間觀念。
  • 外:指外部環境或外在客體,與「內」相對。
  • 斷:指斷見,即認為生命在死後完全消失、不再相續的極端見。
  • 常:指常見,即認為存在一個永恆不變、不隨條件改變的自我的極端見。
  • 中道:原指遠離兩極(如常見與斷見)的正確道徑。在此語境中,指將「中道」視為一種可被定義的概念或名相。
  • 名:指對事物的概念性稱呼、定義或標籤。
  • 字:指用以記錄或表達名相的文字符號。
  • 相貌:指事物的特徵、形狀或外在表現。在此指真實心不具備任何物質或概念上的形相。
  • 自:指主觀的自我意識或我執。
  • 他:指客觀的外部對象或他者。
  • 生:指現象的產生、誕生或生起。
  • 滅:指現象的消逝、毀滅或滅盡。
  • 來去:指空間上的遷移或狀態的轉換。在此處指對現象界變動的執著。
  • 住處:指心念或法相所安住、停留的地方。在此指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狀態或空間。
  • 愚:指愚昧、無明或對真理的誤解。
  • 縛:指被煩惱、業力或執著所束縛。
  • 解:指從束縛中解脫、鬆開或釋放。
  • 生死:指眾生受煩惱牽引,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死的狀態。
  • 涅槃:指熄滅一切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解脫狀態。
  • 一二:指對立的兩端或數量的區分,在此代表一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前後:此處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空間上的前後對立。
  • 名字:指對現象的名稱或概念定義。在此指真身超越一切名相,不可被語言定義。
  • 真身:指超越對立、無名、無相的真實本質。
  • 身身:此處指由妄念心所生的色身,與前文的「真身」相對,指涉隨業受報而現行的物質身體。
  • 心身:指心與身體的結合體,或指心念所顯現的身心狀態。
  • 妄念心:指被無明與執著所驅動、產生錯覺的心念。
  • 業:指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能量,是導致果報的因。
  • 報: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或果報。
  • 天人:指天道與人道。
  • 趣:指生命流轉的境界,通常指五趣或六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去來:指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生死遷徙與空間位移。
  • 妄見: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或錯覺。
  • 生滅: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或現象的產生與消失。
  • 譬喻:以已知的事物比喻深奧的道理,是佛教教學中常用的方便法門。
  • 真心:指超越妄想分別的本覺心或真如心。
  • 虛空月:指天空中的真實月亮。在此比喻真心之本體,與後文的「月影」相對,用以區分真實與幻象。
  • 無初無後:指超越時間的線性概念,不具有起始與終結,描述真心的恆常本性。
  • 圓滿:此處指月亮盈滿之相,比喻事物由不足而趨向完成的過程或狀態。
  • 出沒:指出現與消失,此處比喻現象的生滅。
  • 陂池:堤岸之池,泛指各種池塘或水庫。
  • 渠:水溝或人工開鑿的水道。
  • 浴:此處指浴池或洗浴之處。
  • 眾影:指月亮在水中的投影,比喻現象界的種種顯現。
  • 真月:指虛空中的真實月亮,比喻不生不滅的真心或法性。
  • 身身心心:指眾生各自的不同身體與心識狀態。
  • 月影:比喻現象界的虛幻性,雖有顯現但無實體,僅是真如之反映。
  • 欲:指對世間法之貪著,此處強調其如幻的本質。
  • 真:指不變的本質或實相。
  • 偽:指虛幻、變遷的假相。
  • 虛空:在此指絕對的空間或真如之境界,象徵不被物質與妄想所限的本來面目。
  • 凡夫:尚未覺悟、處於無明狀態的普通眾生。
  • 眾水:指各種水體,在此比喻世間種種虛妄的現象。
  • 空中月:指真實的月亮,在此比喻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如來藏本體。
  • 色像:指物質的形態或外在的相貌。
  • 如來藏身:指眾生內在含藏的如來本性,是永恆不變的覺悟本體。
  • 異:在此指改變、差異或變質。
  • 幻師:能變幻影像的魔術師,在此比喻能現種種相而本體不變的如來藏。
  • 像:外在的形相或表象。
  • 貴賤:指社會地位的高低。
  • 男女:指性別的區分。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或現象世界。
  • 可笑事:在此指因執著於虛幻相狀而產生的種種荒謬現象。
  • 丈夫: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幻師,用以比喻如來藏的本體。
  • 色:此處指物質形態或色身。
  • 覺寂:意識活動停止後的寂靜狀態。
  • 不變易:指本質恆常,不隨外在環境或心識狀態而改變。
  • 心數:指心念的種種數量或狀態。在此脈絡下,指隨幻化之身而生的種種妄心。
  • 眾生體:指眾生的本質或本體。在此脈絡下,指在幻化現象背後、如來藏不變的本性。
  • 法性:萬法的本質。在此指如來藏之不變、清淨的本性。
  • 眠熟:指進入深層睡眠的狀態。
  • 種種事:指夢中所現的各種現象,在此比喻世間種種的妄想與幻象。
  • 心體:指心的本質或本體。
  • 空無:指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空性。
  • 夢事:指夢中所現的種種現象,在此比喻世間萬法之虛幻。
  • 了了:清晰、明白,指意識對對象的鮮明覺知。
  • 顛倒識: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將虛幻視為真實、無常為恆常的意識狀態。
  • 覺了:覺悟並領悟,指對真理的清晰認知。
  • 散心智:指未入定、處於散亂狀態的意識認知能力。
  • 非:此處指非真實、虛妄或幻象。
  • 夢幻:比喻世間現象的虛幻不實,缺乏永恆的實體。
  • 聖:聖者,指已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的修行人。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生起追求覺悟、利益眾生的菩提心。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佛之果位,即完全的覺悟。
  • 持戒:遵守戒律以調伏身口意。
  • 神通:指超越凡夫能力的特殊能力。
  • 幻化:指如幻般地變現,不具實體,用以方便度眾。
  • 法身:佛的真身,指絕對真理的體現,超越形相與生滅。
  • 佛事:佛陀在世間所進行的教化與救度眾生的事業。
  • 空月:指天空中的明月,在此比喻唯一且清淨的法身。
  • 經論:指佛陀的教說(經)以及後世大德對教義的解釋與分析(論)。
  • 一切智定:即一切智三昧,指佛陀能遍知一切法相的深定狀態。
  • 善心:指不導致痛苦、能導向解脫的正面心念,如慈悲、平等心等。
  • 法相:指現象的特徵或相狀。
  • 出世:超越世間、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或境界。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種修行道路。
  • 聖道:聖者所行的解脫之道,指由四聖諦等導向覺悟的修行路徑。
  • 制心:控制心念,使其不隨外境轉移而達到安定。
  • 禪智:指在禪定狀態中產生的洞察智慧。
  • 辦:此處指成就、辦理或圓滿達成修行上的目標與法事。
  • 禪觀:指禪定(止)與觀照(觀)的合稱,即透過定力安定心神,並以智慧觀察法相的修行方法。
  • 天魔:指在天界或以天身出現,旨在幹擾修行者、使其偏離正道的魔眾。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學說,在佛典語境中通常指持有錯誤見解(邪見)的修行者或其教義。
  • 般若經:指《般若波羅蜜多經》系列經典,主講空性智慧以度化眾生至彼岸。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者,通常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般若:指最高層次的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是解脫煩惱、證悟真理的關鍵。
  • 緣覺:指獨覺,不依師而自悟或依十二因緣自悟解脫的聖者。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為達到覺悟彼岸而修行的圓滿法門。
  • 前導:指在修行路徑中起領路、指引作用的先驅。
  • 諸佛母:此處指般若智慧是成就佛果的根本,是諸佛覺悟的源頭。
  • 云何: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疑問詞,意為「如何」、「為什麼」或「是什麼」。
  • 五波羅蜜:指除般若之外的五項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旨在透過六度圓滿而證悟。
  • 五度:指六波羅蜜中除般若之外的五項,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
  • 度:波羅蜜之簡稱,指菩薩實踐的圓滿修行。
  • 明眼:比喻般若智慧,指能洞察實相、指引修行的覺悟力。
  • 信者:指值得信賴、能提供正確法義的權威導師或佛菩薩。
  • 疑惑:指對法義產生不確定或不理解的狀態。
  • 諦聽:專心、仔細地聆聽。
  • 善思:正確且深入地思考、思惟。
  • 決定:在此指明確、確定地說明,以消除疑惑。

如萬行中說。從初發心至成佛道。一身一心 一智慧。欲為教化眾生故。萬行名字差別異。 夫欲學一切佛法。先持淨戒勤禪定。得一切 佛法諸三昧門。百八三昧。五百陀羅尼。及諸 解脫。大慈大悲。一切種智。五眼。六神通。三 明。八解脫。十力。四無畏。十八不共法。三十 二相。八十種好。六波羅蜜。三十七品。四弘大 誓願。四無量心。如意神通。四攝法。如是無量 佛法功德。一切皆從禪生。何以故。三世十方 無量諸佛。若欲說法度眾生時。先入禪定。以 十力道種智。觀察眾生根性差別。知其對治。 得道因緣。以法眼觀察竟。以一切種智。說法 度眾生。一切種智者。名為佛眼。亦名現一切 色身三昧。亦名普現色身三昧。上作一切佛 身。諸菩薩身。辟支佛身。阿羅漢身。諸天王 身。轉輪聖帝諸小王身。下作三塗六趣眾生 之身。如是一切佛身。一切眾生身。一念心中 一時行。無前無後。亦無中間。一時說法度眾 生。皆是禪波羅蜜功德所成。是故佛言。若不 坐禪。平地顛墜。若欲斷煩惱。先以定動。然後 智拔。定名奢摩他。智慧名毘婆舍那。定有無 量。總說三種。下定名欲界定。中定名色界定。 上定名無色界定。復次下定是聲聞定。總攬 三界。中定是辟支佛定。上定是如來定。及諸 菩薩定。智有無量說有三。一者道智。二者道 種智。三者一切種智。慧亦有三。一者道慧。二 者道種慧。三者一切種慧。復次分別說有十 一智。何者是耶。法智。世智。他心智。宿命智。 苦智。集智。滅智。道智。盡智。無生智。如實智。 復次盡智無生智。分別則有十八種智。盡智 有九。無生智有九。是名十八智。亦得名為十 八心。三乘聖人共在四禪諸智慧中。問如實 道如實智者。於一切法總相別相。如實能知 故。名如實智。是諸智慧。即是一切智。亦名 無智。何以故。如先尼梵志問佛。經中說。先尼 梵志白佛言。世尊。如來一切智慧。從何處得。 佛答先尼。無有得處。先尼復問。云何智慧無 有得處佛復答言。非內觀中得是智慧。非外 觀中得是智慧。非內外觀中得是智慧。亦非 不觀得是智慧。是故智慧無有得處。故名無 智。如奇特品說。一字入四十二字。四十二字 還入一字。亦不見一字。唯佛與佛善知字法。 善知無字法。為無字法故說於字法。不為字 法故說於字法。是故四十二字。即是無字。復 次欲坐禪時。應先觀身本。身本者如來藏也。 亦名自性清淨心。是名真實心。不在內。不在 外。不在中間。不斷不常。亦非中道。無名無字。 無相貌。無自無他。無生無滅。無來無去。無住 處。無愚無智。無縛無解。生死涅槃。無一二。 無前無後。無中間。從昔已來無名字。如是觀 察真身竟。次觀身身。復觀心身。身身者從妄 念心生。隨業受報。天人諸趣。實無去來。妄見 生滅。此事難知。當譬喻說。身本及真心。譬如 虛空月。無初無後。無圓滿。無出無沒無去來。 眾生妄見謂生滅。大海江河及陂池。溪潭渠 浴及泉源。普現眾影似真月。身身心心如月 影。觀身然欲甚相似。身本真偽亦如是。月在 虛空無來去。凡夫妄見在眾水。雖無去來無 生滅。與空中月甚相似。雖現六趣眾色像。如 來藏身未曾異。譬如幻師著獸皮飛禽走獸 種種像。貴賤男女差別異。端正醜陋及老少。 世間種種可笑事。幻師雖作種種變。本丈夫 形未曾異。凡夫雖受六趣色。如來藏色不變 異。身本及真心。譬如幻師睡身心無思覺寂 然不變易。身身及心數。如幻師遊戲故示六 趣形種種可笑事。身身眾生體。難解譬喻說。 如此法性無涅槃。亦無有生死。譬如眠熟時。 夢見種種事。心體尚空無。何況有夢事。覺雖 了了憶。實無有於此凡夫顛倒識。譬喻亦如 是。禪定智慧能覺了。餘散心智不能解非。但 凡夫如夢幻。月影現水種種事。復次諸佛菩 薩聖皆爾。從初發心至佛果。持戒禪定種種 事甚深定心不變易。智慧神通幻化異。法身 不動。如空月普現色身作佛事。雖無去來無 生滅。亦如月影現眾水。何以故。如經論中說。 欲學一切智定。必修諸善心。若在定能知世 間生滅法相。亦知出世三乘聖道。制心禪智。 無事不辦。欲求佛道持淨戒。專修禪觀。得神 通能降天魔。破外道。能度眾生斷煩惱。問曰。 般若經中佛自說言。欲學聲聞。當學般若。欲 學緣覺當學般若。欲學菩薩。當學般若。復次 有六波羅蜜。般若為前導。亦是三世諸佛母。 汝今云何。偏讚禪不讚五波羅蜜。復次如經 中說。五度如盲。般若如眼。汝今云何。偏讚度 不讚明眼。誰能信者願廣解說。除我等疑惑。 答曰。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決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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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乘的般若同是一種觀照,隨證悟深淺而有差別,如同大海的水本無增減,取水的器皿大小不同而已。聲聞、緣覺、菩薩與如來的智慧也是如此。十二因緣、四種智慧,下智為聲聞,中智為緣覺,巧慧與上智稱為菩薩,如來頓悟則是最上智。以無名法教化眾生,方便假名而有差別。三乘智慧無法完全知曉,唯有佛世尊獨自明瞭。如《大集經》雜四諦中說,三乘法行本是一義。憍陳如頂禮白佛,十方菩薩大眾集會,問:何謂法行比丘?願佛為我們演說法行的義理。當時佛告訴憍陳如,要專心聽,我現在要說。若有求法行的比丘,誦持如來十二部經,如修多羅、毘曇、優婆提舍、毘尼,樂於為四眾廣泛宣說,這只是樂於誦說,並非法行。若有比丘誦持如來十二部經,能廣泛解說並思惟義理,這是樂於思惟,仍非法行。若有比丘再讀誦十二部經,解說並思惟觀察其義,這叫樂於觀察,仍非法行。所謂法行者,三乘同一觀照,我現在要說:有比丘能觀察身心,心不貪著一切相,謙虛自下,不生傲慢,不以愛欲之水灌溉業田,不在其中種下識的種子,滅除覺觀,法境界寂靜,永遠遠離煩惱,心常寂靜。比丘如此觀身心,佛說這人才是真正的法行。如此的比丘便能成就聲聞、緣覺、佛菩提。法行比丘觀察三事:觀身、觀受、觀心。比丘觀察三念後,一心入四禪,證得十八種智慧。再者,《大智論》中說,聲聞、緣覺及諸佛,四禪、二九十八智,共同證道,明暗雖異,皆共觀四諦、十二因緣,隨機感悟各有不同。聲聞觀四諦有十六心,辟支佛獨覺證無漏智,菩薩也通達二乘法,獲得無礙十六諦。如諸天共用寶器盛飯,飯色黑白各有不同。四諦譬如燈芯,定如清淨的油,智慧如燈炷,禪慧如大放光明,照耀萬物無二,這就是般若之燈,光明本無差別,照見者眼目明暗不同。禪定、道品及六度,般若是一法,並無二致。覺道神通從禪定生起,隨機教化世間,因緣差別各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乘的般若智慧在本質上是一樣的,差別只在於每個人證悟的深淺不同。就像大海的水量沒有增減,但根據拿來盛水的容器大小,取到的水量就不同。聲聞、緣覺、菩薩以及如來的智慧也是這個道理。在面對十二因緣與四種智慧時,聲聞是較低的智慧,緣覺是中等的,菩薩是靈活且高深的智慧,而如來則是頓悟的最高智慧。用「無名法」來度化眾生,只是為了方便而設定的假名區分。三乘的智慧無法完全領悟這一點,只有佛陀一個人知道。就像《大集經》在討論四聖諦時,三乘的修行實踐在義理上是一致的。憍陳如比丘頂禮請問佛陀:現在十方菩薩大眾都聚集在這裡,請問什麼叫做「法行」?請佛陀演說法行的意義。佛陀告訴憍陳如:請專心聽,我現在就告訴你。如果想要追求法行,比丘應該誦讀如來的十二部經典,包括經(修多羅)、論(毘曇)、指示(優婆提舍)和律(毘尼)。樂於為四眾說明這些經典,這叫「樂於誦說」的法行。如果能進一步廣泛演說其中的思惟義理,這叫「樂於思惟」的法行。如果能讀誦並觀照其義理,這叫「樂於觀照」的法行。其實法行的觀照方式對三乘來說是一樣的,我現在詳細說明:有的比丘能觀察自己的身心,心不貪著於任何相狀,謙卑下氣,不產生傲慢,不以愛欲來澆灌業田,不在其中種下意識的種子,熄滅覺觀的執著,讓法境界停止,永遠遠離煩惱,心境寂靜。佛陀說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法行,這樣的比丘就能獲得成就。無論是聲聞、緣覺還是佛菩提,其法行都是觀察身、受、心這三件事。在觀察這三念之後,能達到一心、四禪以及十八種智慧。《大智論》中提到,聲聞、緣覺和諸佛共證四禪與九十八種智慧,差別只在於證悟的明亮程度,且都觀照四聖諦與十二因緣。但根據各自的根機,感悟出的結果不同。聲聞有四諦十六心,闢支獨覺有無漏智,菩薩也懂得二乘的法門,並獲得無礙的十六諦。這就像諸天神共用一個寶盆喫飯,但每個人碗裡的飯色不同一樣。四聖諦就像一盞燈:禪定像純淨的油,智慧像燈炷,禪慧就像發出的強光,照亮萬物且不分彼此。般若的燈光本來沒有差別,只是看的人眼睛明亮或昏暗而感覺不同。禪定、道品和六度,其實都是般若這一法,沒有兩種法。覺悟的道路與神通都是從禪定中產生的,根據化導眾生的需要而表現出不同的形式。
法義解析
  • 本段論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般若智慧本質上的同一性與在證悟層次上的差異性。
    以大海水與容器比喻,說明真理唯一而根機不同。
    詳細區分了法行的三個層次:誦說、思惟、觀照。
    強調真正的法行在於對身心的無執、謙卑與寂靜。
    最後透過「燈」的比喻,說明禪定(油)與智慧(炷)結合產生般若之光,證明所有覺道(包括六度)皆源於同一般若法,而神通與化身則隨機而異。

名相註解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流轉的十二個環節。
  • 頓覺:直接、迅速地覺悟真理,不經過漸進的階段。
  • 方便假名: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定的暫時性名稱或方法。
  • 法行:實踐佛法、修行之行為。
  • 十二部經:佛法經典的十二種分類(如經、律、論等)。
  • 修多羅:即「經」,指佛陀對不同對象所說的教法。
  • 毘曇:即「論」,對經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述。
  • 優婆提舍:指指示、教導之類的小型論說或指導。
  • 毘尼:即「律」,關於僧團紀律與戒律的規定。
  • 業田:比喻心識如田,種下善惡種子後會結出果報。
  • 大智論:指《大般若經》的論釋《大智度論》。
  • 四諦:苦、集、滅、道四個聖諦。
  • 十六心:聲聞在修習四聖諦時所經過的十六個心念階段。
  • 無漏智: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清淨智慧。
  • 六度:菩薩行的六種實踐: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三乘般若同一觀隨證淺深差別異
如大海水無增減隨取者器大小異
聲聞緣覺及菩薩如來智慧亦如是
十二因緣四種智下智聲聞中緣覺
巧慧上智名菩薩如來頓覺上上智
以無名法化眾生方便假名差別異
三乘智慧不能知唯佛世尊獨知耳
如大集經雜四諦三乘法行同一義
陳如稽首白世尊十方菩薩大眾集
云何名法行比丘願佛演說法行義
爾時佛告憍陳如至心諦聽今當說
若求法行諸比丘誦如來十二部經
謂修多羅及毘曇優婆提舍及毘尼
樂為四眾敷暢說是樂誦說非法行
若更復有諸比丘誦如來十二部經
能廣演說思惟義是樂思惟無法行
若復次有諸比丘更讀誦十二部經
演說思惟觀其義是名樂觀無法行
夫法行者三乘同一觀我今當說者
有比丘能觀身心心不貪著一切相
謙虛下意不生慢不以愛水洗業田
不於中種識種子滅覺觀法境界息
永離煩惱心寂靜比丘如是觀身心
佛說是人真法行如是比丘即能得
聲聞緣覺佛菩提法行比丘觀三事
觀身觀受及觀心比丘觀察三念已
一心四禪十八智復次大智論中說
聲聞緣覺及諸佛四禪二九十八智
同共證道明闇異共觀四諦十二緣
隨機感悟種種異聲聞四諦十六心
辟支獨覺無漏智菩薩亦解二乘法
獲得無礙十六諦如諸天共寶器食
飯色黑白各有異四諦譬喻如鐙品
定如淨油智如炷禪慧如大放光明
照物無二是般若鐙明本無差別照
覩者眼目明暗異禪定道品及六度
般若一法無有二覺道神通從禪發
隨機化俗差別異
5
白話直譯
問:佛在哪部經中說般若諸種智慧皆從禪定而生?答:如《禪定論》中所說。三乘一切智慧皆從禪定生起。《般若論》中,也有這句話。般若從禪定生起。你一無所知。不了解佛語。因此生起疑惑。產生這種狂亂困難。你為何不見。十方諸佛。若想說法度化眾生時。必先進入禪定。以神通之力。能使大地十方世界。出現六種震動。三次變化土地。將穢土轉為清淨。有時甚至七次變化。能令一切未曾有之事。全都顯現出來。令眾生心生歡喜。放射大光明。普照十方世界。他方菩薩。全都前來集會。又以五眼觀察其根性欲望。然後才說法。又在《般若波羅蜜光明釋論》中說。有人對佛產生疑問。佛是一切智者。智慧自在無礙。理應直接說法。為何要先入禪定。然後才說法。如同不了解形相。論主回答說。所謂如來的一切智慧。以及大光明。大神通力。全是在禪定中獲得的。佛現在欲宣說摩訶般若大智慧法。先進入禪定。顯現大神通。放出大光明。普照一切十方眾生。是為了報答禪定的恩德。然後才說法。是為了破除外道的執著。外道六師。常常這麼說。我有平等的智慧。對一切事常常運用、常常宣說。不需要進入禪定。佛為了降伏這類邪見的外道眾生。先進入禪定。然後才說法。又如勝定經中所說。如果又有眾生。不需要禪定。身心未證得法。心散亂地誦讀十二部經。每一卷都讀得很熟。即使十方世界都黑暗,仍能流利誦出。又極為精進。經歷如恆河沙數劫。講說這部經。不如一念思惟進入禪定。為什麼呢?只要有人發心想要坐禪。即使還未得禪定。已經超越十方一切論師。何況真正得禪定。說這話的時候。五百位論師前來佛所。一起對佛說:我們多所聽聞。總持十二部經典。以及韋陀論五部。毘尼講說無礙。十六大國。都敬重我們如同佛世尊。為什麼不讚歎我們多聞智慧,卻只讚歎禪定?佛告訴諸論師:你們的心散亂。即使多聞又有什麼益處?你們想和禪定較量。就像盲人想看見各種顏色。如同沒有手足的人想抱住須彌山王。像折翅的鳥想飛上虛空。如同蚊子的翅膀想遮住日月光。像沒有船的人想渡過大海。這些都不可能。你們這些論師,也是如此。想和禪定較量。絕無此理。又《毘婆沙》中說:若有比丘,不願修習禪定,身心未能證得法義,心散亂地誦讀經文,只講解文字,以辯才自誇,明明不懂卻假裝明白,不理解卻假稱理解,自己並未覺悟,心高氣傲,輕視修禪之人,像這樣的論師,死後墮入地獄,吞食燒紅鐵丸,出生成為飛鳥,或成豬羊等畜生,雞、狗、野干,或為狐狸、狼等身,若還有人,不親近善知識,即使修禪得四禪定,也無法轉變治療煩惱,缺乏善巧智慧,不能斷除煩惱,雖得寂靜之樂,煩惱暫不起,獲得四禪時,便以為已得寂滅涅槃之道,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我現在已證得阿羅漢果。不會再出生。就像這樣比丘。實際上沒有證得正道。煩惱並未斷除。只是得到類似正道的禪定。不親近善知識。沒有善巧方便的智慧。以為已得真實正道。生起增上慢。臨終時見到自己將要受生之處。便生起懷疑與悔恨。阿羅漢是不會再出生的。我現在卻又要出生。應當知道諸佛欺騙了我。生起這種念頭時。就墮入地獄。何況其他不修禪定的人。再次宣說這個道理。而說偈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說:。佛陀在在哪一部經中說過,般若與各種智慧都是從禪定中產生的?。回答道:。正如《禪定論》中所說的。。三乘的所有智慧,都是從禪定中生起的。。在《般若論》中,。也有這樣的說法。。般若智慧是從禪定中產生的。。你完全不瞭解。。你不明白佛陀所說的話。。所以才產生了疑惑。。提出這種狂妄且不理智的質疑。。你為什麼看不出來呢?。十方世界的諸位佛。。如果想要說法來度化眾生時。。首先要先進入禪定狀態。。運用神通的力量。。能夠讓大地以及十方世界的。產生六種震動。。使大地世界經歷三次變換。。把污穢轉變為清淨。。或者變換到七次。。能夠讓所有前所未有的事情。。全部完整地顯現出來。。讓眾人的心感到歡喜。。放射出巨大的光明。。光芒普遍地照耀著十方世界。。其他世界的菩薩。。全部都聚集而來。。接著,以五眼觀察他們的本性以及對法心的渴求。。接著開始說法。。接下來,《般若波羅蜜光明釋論》這部論書中提到:。有人向佛陀提出疑問。。佛陀是具足一切智慧的人。。智慧隨意運用,不受任何限制。。應該直接說法才對。。為什麼要先進入禪定?。然後才開始說法。。就像是不瞭解眾生的特徵與根機一樣。。論述的主筆回答道:。意思是說,如來的一切智慧。以及巨大的光明。。強大的神通能力。。這些(智慧、光明與神通力)都是在禪定中獲得的。。佛陀現在想要宣說摩訶般若的大智慧法門。。首先進入禪定狀態。。展現出巨大的神通力。。發出巨大的光明。。普照十方世界的所有眾生。。這是為了報答禪定所帶來的恩德。。接著,佛陀開始說法。。為了破除外道(非佛教修行者)的執著。。六位外道的導師。。他們經常這樣說。。我們擁有這樣的智慧。。他們對所有事情,總是這樣做、這樣說。。不需要進入禪定狀態。。佛陀為了折服這些持有錯誤見解的外道們。。先進入禪定狀態。。接著才開始宣說佛法。。此外,正如《如勝定經》中所說的。。如果再有人。。不需要進入禪定。。此人並未真正證悟佛法。。以散亂的心讀誦十二部經典。。每一卷經書都讀完了。。即使十方世界全部陷入黑暗(無法看見經文),也能流利地誦讀。。並且更加努力地精進。。經過如恆河沙子般數量之多的劫波(極長的時間)。。講述並解釋這些經典。。這還不如在一個念頭的思惟中進入禪定。。這是為什麼呢?。只要是發心想要修行坐禪的人。。即便還沒有進入禪定的狀態。。已經勝過了十方世界中所有的論師。。更不用說如果真的證得了禪定。。說這段話時。。五百位精通論典的學者來到佛陀這裡。。他們一起對佛陀說:。我們博學多聞。。我們熟記並掌握了十二部經。。以及五部韋陀論。。我們在講授律藏(戒律)方面也非常流利,沒有任何障礙。。十六個大國家。。世尊,(在那些國家)人們對我們的尊敬就像對待佛一樣。。為什麼您不稱讚我們博學多聞的智慧呢?。只稱讚禪定。。佛陀對這些論師說。。你們的心神現在很紊亂。。就算聽聞過很多佛法知識,又有什麼用處呢?。你想與禪定較量。。就像盲人想要看到各種顏色一樣。。就像一個沒有手腳的人,想要抱住巨大的須彌山一樣。。就像翅膀折斷的鳥,想要在空中飛翔一樣。。就像蚊子的翅膀想要遮住太陽和月亮的光芒一樣。。就像沒有船的人想要橫渡大海一樣。。這些全部都是不可能實現的。。你們這些論師。。你們這些論師的情況也是如此。。想要用辯論來衡量禪定的境界。。這是不可能的。。此外,在《毘婆沙》論中提到。。如果有比丘的話。。不願意打坐修行。。個人並沒有真正證悟法義。。心散亂地讀誦經典。。鑽研並講解文字。。擅長能言善道地辯論。。不知道,卻假裝知道。。不明白卻假裝明白。。自己並沒有真正地覺悟。。那些心高氣傲、輕視坐禪修行的人。。像這樣的論師。。死後會墮入地獄。。吞下滾燙的鐵丸。。從地獄出來後,轉生為飛鳥。。投生為豬、羊以及各種畜生。。變成雞、狗或野外的動物。。變成狐狸、狼等動物的身軀。。如果再有人。。不親近良師益友。。即使又透過坐禪達到了四種禪定。。沒有辦法轉化並根治煩惱。。沒有運用方便法門的智慧。。無法根除內心的煩惱。。雖然得到了寂靜的快樂,煩惱沒有升起。。在獲得四禪定的時候。。以為自己已經得到了寂滅涅槃的道。。便產生這樣的想法。。我現在已經證得阿羅漢果了。。不會再投胎轉世了。。像這樣的比丘。。實際上並沒有真正證得正道。。並沒有斷除煩惱。。僅僅獲得了看似正道的禪定狀態。。沒有親近良師益友。。沒有能導向真正解脫的方便智慧。。以為自己已經證悟了真正的道。。產生了增上慢(誤以為自己已經證果的傲慢)。。在生命快要結束時,看到了將要投生的地方。。立刻產生了懷疑與後悔的心。。阿羅漢是不會再投胎轉世的。。我現在竟然又要再次投胎受生。。我應該認定,諸佛都欺騙了我。。當產生這樣的念頭時。。立刻就墮入了地獄。。更不用說那些根本不修行禪定的人了。。再次說明這個道理。。然後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論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針對特定法義的質詢與解答過程。

    本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旨在探詢般若智慧與禪定之間的因果關係,強調智慧的生起需依止於禪定的基礎。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從提問轉向解答的過渡。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為後文「三乘一切智慧皆從禪生」提供論據,說明禪定與智慧的相依關係在論典中有明確記載。

    指出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所具足的各種智慧,其根本來源皆是透過禪定修持而獲得。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用以證明後文關於「般若從禪生」的論述亦有論典依據。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證明「般若由禪定而生」之義理在不同論典(如前文提及之《禪定論》與本句指涉之《般若論》)中具有一致性。

    本句明示般若智慧依託於禪定而生起,強調定慧相依的關係,即禪定是產生智慧的基礎。

    此句為對質者的斥責,指出其因缺乏對佛法(尤其是禪定與般若之關係)的正確認知,而產生錯誤的疑惑。

    此句指出因不理解佛陀的教義,而導致對法義產生誤解或疑惑。
    在此脈絡中,是指未能領悟「般若智慧生於禪定」的教理。

    本句揭示了因不理解佛法(無知)而導致心中產生疑惑的因果關係,說明疑惑源於對法義的誤解或不通。

    此句描述對話者因不解佛法而生疑惑,其質詢並非基於正知,而是出於無知與傲慢,故稱為「狂難」。
    這說明瞭若缺乏正確的見地,對法義的質疑往往會變成一種障礙。

    此句為反問,旨在指出對方因缺乏智慧而未能洞察佛法運行的實相,以此承接後文關於諸佛必須先入禪定後才說法的實例。

    此句承接前文「汝何不見」,指修行者若能破除疑惑、開啟智慧,應能見到遍佈於十方世界的諸佛。

    本句描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前的意願,接續下文說明在說法前需先入禪定,顯示出禪定與說法度眾之間的必然聯繫。

    指在說法度眾生之前,先進入禪定,以禪定之力生起神通。

    描述佛陀在說法度眾生前,先入禪定並運用神通力顯現異象,旨在吸引眾生注意力並使其心生歡喜,為接納法義做準備。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感應物質世界,透過對大地的震動與變革(如後文所述之六種震動、轉穢為淨)來調伏眾生,使其生起信心並專注於法義。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力令大地震動,用以顯現佛法威神力,並以此警醒眾生,為隨後的轉穢為淨與說法做準備。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力使大地世界發生三次變易,旨在將穢土轉化為淨土,以利於度化眾生。

    描述佛陀藉由禪定與神通力,能使污穢不淨的環境或事物轉變為清淨莊嚴的狀態。

    此處描述佛以神通力淨化環境的過程,延續前句之「三變」,說明淨化土田的次數或階段可達七次,旨在將穢土轉為淨土,為說法度眾創造適宜的環境。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入三昧後,運用神通力化現超越常理的奇異景象,作為度化眾生的方便法門,旨在令眾生心生歡喜,為隨後說法創造適宜的心理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並運用神通力後,能使各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現象完整地顯現,旨在令眾生歡喜,為隨後的說法創造適宜的環境。

    此處描述以神通展現未曾有事,旨在調伏眾心,使其在歡喜、專注的狀態下準備聽法,屬於方便法門的運用。

    此處描述修行者進入三昧後,其智慧與功德化現為光芒,象徵破除無明並具備普照眾生的能力。

    描述光明或法力之廣大,其影響力能遍及空間中的所有方位,無所不至。

    此句接續前文的「放大光明,普照十方」,描述修行者在三昧成就後,其威德感應能吸引其他世界的菩薩前來集會。

    此句接續前文之「放大光明」,描述在光明的普照下,他方菩薩感應而至,聚集在一起,為後續的觀照與說法做準備。

    佛在說法前,先以五眼洞察聽法者的根機(本性與渴求程度),以便依機說法,使眾生能正確領悟。

    此處說明說法前需先觀察眾生根機(如前句所述之五眼觀其性慾),確保所說之法能契合聽法者的心性與需求,達到對症下藥的教化效果。

    此句為引文銜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對《般若波羅蜜光明釋論》內容的引用。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問答形式開端,透過設定提問者,以引出後續關於佛陀說法前為何需先入禪定之法義討論。

    此句指佛陀具備「一切智」,即對所有法相與真理完全洞悉的圓滿智慧。
    在本文脈絡中,此為提問者的前提,用以質詢為何全知者仍需先入禪定後才說法。

    此句描述佛陀作為「一切智人」的特質,指其智慧已達圓滿,能隨意運用而無障礙。
    在此語境中,這是提問者用以質疑佛陀為何仍需先入禪定才說法的前提。

    此句為疑問句的一部分。
    提問者基於佛陀是「一切智人」且「智慧自在」的前提,質疑為何佛陀不直接說法,而必須先入禪定後才說法。

    此句為質詢,探討佛陀在具備一切智與智慧自在的情況下,為何在說法前仍需先進入禪定狀態。

    此句為疑問句的結尾,詢問佛陀為何在宣說法義之前必須先進入禪定,旨在探討禪定(定)與宣說法義(慧)之間的先後順序及其關係。

    此句為前文疑問的延伸,探討佛陀為何在說法前先入禪定。
    意指若不透過禪定觀察,說法將如同不瞭解聽法者的具體特徵(相)一般,無法達到對機說法之效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轉折語,標示著論書作者(論主)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進行解答。

    本句為論主針對「佛既然智慧自在,為何仍需入定後說法」之疑問的回答開端,旨在說明如來的圓滿智慧與禪定之關係。

    本句接續前文,列舉如來在禪定中所得的功德之一。
    此處的「大光明」指佛陀證悟後所具備的智慧光芒,象徵其能照破一切無明。

    此句與前文接續,說明如來的所有智慧、光明以及神通力,皆是在禪定中獲得的。

    說明如來的一切智慧、光明與神通力皆源於禪定,強調禪定是獲取覺悟智慧與超凡能力的基礎。

    本句說明佛陀即將宣說般若大智慧法,此為其先入禪定、現神通光明的目的,旨在讓眾生在具足信心與清淨心後,能更有效地領悟般若法義。

    佛陀在宣說般若智慧法前,先以禪定凝聚定力,為隨後顯現神通與放大光明做準備,使眾生能於定力感應中接納法義。

    佛陀在宣說深奧的般若智慧前,先入禪定並顯現神通,是以神通力吸引眾生注意力並證明法力的方便法門,旨在為後續破除外道執著、宣說正法做準備。

    佛陀於禪定中放射大光明遍照十方眾生,以報禪定之恩,為隨後宣說般若智慧法做準備。

    此處描述佛陀在宣說般若法門前,先以大光明普照十方,象徵佛之智慧與慈悲遍及一切,旨在為眾生除障,使其能領受後續的法義。

    佛陀在宣說大智慧法前,先入定並顯現神通光明,旨在證明深奧的智慧必須以禪定為基礎。
    此舉是為了展現並報答禪定所成就的功德,同時為後文反駁外道「不須入定即可得智慧」的邪見做鋪墊。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在入定、現神通及放大光明以攝受眾生後,才正式開始宣說法義。
    這顯示了在傳授深奧智慧(如般若法)前,先以禪定力與光明開導眾生心智的次第。

    佛陀在說法前先入禪定並展現神通,旨在以實證的定力與智慧,破除外道對錯誤見解的執著。

    此句指明佛陀欲破除其執著的對象,即當時印度盛行的六位非佛教導師及其所代表的邪見。

    此句接續前文,指外道六師慣常宣稱的錯誤見解,旨在說明佛陀隨後說法是為了破除這些邪見。

    此句描述外道六師的傲慢見解,他們自認已具備足夠的智慧,因此主張無需透過禪定即可證悟或說法,以此對比佛陀先入禪定後說法的正道。

    此處描述外道六師的執著,他們自認具足智慧,並在所有情況下恆常地以此實踐並宣揚,用以否定進入禪定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外道六師的主張,他們認為獲取智慧或說法無需經過禪定的修習,以此與佛陀先入禪定以降伏邪見、後再說法的正道形成對比。

    佛陀透過先入禪定後再說法的實踐,旨在破除外道關於「無需禪定即可獲得智慧」的錯誤認知,以此降伏其邪見。

    說明佛陀在破除外道邪見、說法之前,先以禪定安定心神,以展現定慧等持的威儀與力量,以此對比外道不入禪定而自稱智慧的謬誤。

    此句描述佛陀降伏外道邪見的次第:先以禪定安定心神並建立威儀,隨後才進行教化,顯示出說法是以定慧為基礎的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佛陀引用另一部經典《如勝定經》來佐證或補充關於禪定之必要性以及破除外道邪見的論述。

    此句為條件假設的開端,用以引出接下來要討論的特定對象或錯誤見解,以便進行分析或破除。

    此句描述一種僅依止文字讀誦而未進入禪定、未親證法義的修行狀態,用以對比後文「一念思惟入定」的殊勝。

    本句強調若僅是散心讀誦而無禪定,則無法親自證悟真理,區分了文字知識與實證經驗的差異。

    此句描述一種缺乏定力、心念散亂而僅在形式上讀誦經典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一念思惟入定」的殊勝。

    本句描述即便一個人能將所有經卷讀誦得極其完整,但若是在「散心」(心不專一)的狀態下讀誦,其功德與效果仍不如一念思惟入定。
    強調定慧修行優於單純的文字積累。

    此句描述一種僅憑記憶而無實證的狀態。
    即便在完全黑暗、無法視讀的情況下,仍能流利背誦經文,以此對比後文所述的「一念思惟入定」之殊勝,強調死記硬背的文字熟練與真正禪定悟道的本質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形式上的努力(如讀誦、講說),用以對比後文:即便在文字研究上極其精進,若缺乏禪定思惟,其功德仍不及一念入定。

    此句以極其漫長的時間為對比,強調若無禪定實踐,僅靠長期的文字讀誦與講說,其效用仍不及一念的思惟入定。

    本句描述僅停留在文字講說與理論分析,而缺乏實踐禪定與親證法義的狀態。
    強調單純的文字傳播若無實修,其功德不如一念思惟入定。

    本句強調實踐體驗(入定)的重要性,指出單純的經卷誦讀或講說,其功德與效用均不及一次深刻的思惟入定。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於「一念思惟入定」之功德優於「誦經講經」之原因的解釋。

    本句強調「發心」的關鍵作用,指出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產生修行禪定的願心,其精神方向與功德已遠超單純的文字誦讀。

    本句強調「發心」的強大功德。
    在《諸法無諍三昧》的語境中,僅僅是生起欲修禪定的心念,其價值便已超越單純的文字研究與論議,顯示出實踐心對純粹理論知識的勝出。

    本句強調實踐(禪定)優於理論研究。
    即便尚未進入禪定,僅僅是發心欲修禪,其功德與境界已超越僅憑文字論議的論師,體現了直接體悟高於邏輯推演的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實踐修行的殊勝。
    若僅是發心欲坐禪已能勝過一切論師,則真正證得禪定之功德更不可思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佛陀在闡述禪定功德之時,有外部事件(五百論師到來)發生。

    此句為敘事,記錄五百位論師前來佛前。
    在經文脈絡中,此處旨在對比學術論議與禪定實踐之差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五百論師集體向佛陀請法或提出疑問的場景。

    此處為五百論師向佛陀陳述其學識地位,強調其在經論研究上的成就,以對比佛陀對禪定的讚嘆。

    此句描述論師們以對經典的博學(多聞)自傲,將「總持」(記憶與掌握)視為智慧的表現,以此質詢佛陀為何僅讚嘆禪定,而非讚嘆他們的學問。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論師們自恃不僅精通佛教經典,連外道聖典(韋陀論)也悉數掌握,用以彰顯其「多聞」之能,為後文佛陀指出「多聞」若無禪定則無益做鋪陳。

    此句描述五百論師自認在律藏(毘尼)的講授上已達到精通且無障礙的境界,旨在強調其學術成就之高,以對比後文佛陀所強調的禪定之重要性。

    此句為論師們陳述自身名聲之部分,說明其學問之盛,使得十六大國皆對其十分尊敬,用以對比後文佛陀所強調的禪定之重要性。

    此句描述五百論師對自身名聲的自傲。
    他們將世俗的崇敬與學術地位視為成就,以此質詢佛陀為何不讚嘆其多聞智慧,揭示了「外在名聞」與「內在禪定」的對立,為後文佛陀強調禪定之重要性做鋪陳。

    此句反映出論師們對自身學識(多聞)的執著,以此對比後文佛陀對禪定的重視,揭示了單純的知識積累與實踐定慧之間的差異。

    此句為論師們對佛陀的疑問,將「多聞智慧」(對經典的博學)與「禪定」(實踐的定力)相對比,揭示出本經強調定力高於單純知識累積的導向。

    此句為承接語,佛陀針對論師們對「多聞」與「禪定」之爭議作出回應。

    佛陀指出論師們因執著於多聞(博學)而產生傲慢與疑惑,導致心念不寧,無法領悟禪定之要義,故稱其「心亂」。

    本句指出若缺乏禪定,單憑廣博的知識(多聞)無法獲得實質的解脫,強調定力是將知識轉化為真實智慧的必要條件。

    佛陀以此比喻,警示那些僅依賴多聞(知識)而輕視禪定的人,試圖以學識之能去對抗或取代禪定的實證力量,是徒勞且不可能的。

    此句以盲人不能視為喻,說明僅憑多聞(知識)而缺乏禪定者,企圖與禪定之功德相較量,如同盲人慾見色彩般不可能實現。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若缺乏禪定之實踐,僅憑多聞(知識)而企圖衡量或對抗禪定之功德,如同沒有手腳的人想要擁抱巨大的須彌山,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

    以折翅之鳥比喻僅有多聞智慧而缺乏禪定之人,說明若無禪定作為實踐基礎,即便擁有再多知識,也無法達到證悟解脫的境界。

    本句以蚊翼之微小對比日月光之廣大,比喻以有限的論議、知見或文字之爭,欲衡量或對抗深沉的禪定功德,是極其不可能且徒勞的。

    此句以「無船渡海」為喻,說明若缺乏正確的修行法門(如禪定),僅憑口頭論議或心念雜亂,無法達成證悟與解脫。

    此句承接前文一系列極端且不可能實現的比喻(如盲人慾視、折翅鳥欲飛等),用以強調若心志紊亂而企圖與禪定角力,其結果必然如同前述比喻般完全無法達成。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指稱那些專精於論典研究但缺乏禪定實踐的人。
    結合上下文,旨在說明僅憑理論分析而欲與禪定之證悟比擬,如同前文所述之盲人慾見色,是絕無可能的。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指出論師企圖以文字論議來衡量或對抗禪定之力量,如同前述之不可能之事,皆屬徒勞無功。

    本句指出,試圖以文字論辯或邏輯推演來衡量、比拼禪定之實證境界,如同前文所述的盲人慾見色一般,是絕無可能的。

    本句承接前文,以一系列不可能的譬喻(如蚊翅遮日、無船度海)來比喻論師企圖以競爭或量化的方式來衡量禪定之境界,是極其荒謬且不可能實現的。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入引用自論釋(毘婆沙)的教法,以佐證前文關於禪定不可透過口舌爭論而得的觀點。

    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修行者若不親自禪定證悟,而僅依賴文字講說之弊端的討論。

    強調實踐禪定對於證悟法義的重要性,警示僅依賴文字研究而缺乏定力修行之弊端。

    強調修行不能僅止於文字研究與口頭辯論,若不透過禪定實踐,無法在自身中真正證悟法義。

    此處指修行者不肯坐禪,僅在心神散亂的狀態下進行文字上的讀誦,缺乏定力與實踐的體悟,僅停留於形式的文字學習。

    此處描述一種錯誤的修行傾向,即僅在文字表層進行講論,而缺乏實際的禪定修行與法義證悟。

    此句描述一種僅依賴文字分析與口頭辯論,而缺乏實際禪定證悟的狀態。
    在《諸法無諍三昧法門》的語境中,這是對空談理論而輕視實踐之人的警示。

    警誡修行者不可僅追求文字知識而缺乏實證,更不可虛構自己的證悟境界以欺瞞他人。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認知而缺乏實質體悟,卻在他人面前偽裝成已通達義理的樣子。
    此舉屬於欺瞞,會導致傲慢並招致惡果,強調了「實證」與「口頭文字」的根本區別。

    強調對法義的領悟必須透過親身實踐與證悟,而非僅止於文字上的記憶或邏輯上的辨析。
    此處指該類論師雖精於文字,卻缺乏真正的覺悟。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陷入知識傲慢而輕視實際的禪修實踐。
    在經文脈絡中,指那些僅能講說文字、辨說理論,卻不肯親身實踐坐禪以證悟法義的人,此種傲慢心會成為證悟的障礙。

    此處指涉前文所述之僅在文字、理論上鑽研並擅長辯論,卻缺乏實證體驗且心存傲慢的人,警告其若僅止於空談而無實踐,將導致惡果。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那些心存輕慢、詐稱解悟或不誠實的論師,因其傲慢與欺瞞的業力,死後將墮入地獄受苦。

    此句描述因口業(如詐稱知解、輕慢他人)而墮入地獄所受的果報,是以熱鐵丸對應口業之懲罰。

    描述惡業之果報:在地獄受苦結束後,繼續墮入畜生道,轉生為飛鳥。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因詐稱知解、高心輕慢而墮入畜生道的果報,列舉其可能投生之動物類形。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不誠實且傲慢的論師在受地獄苦後,轉生為畜生道的果報,具體列舉其可能轉生為雞、狗及野獸等低賤動物之身。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修行者若心高慢人,在墮入地獄後,仍需在畜生道中輪迴,化為狐狼等動物。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類修行者的情況,即後文所述之雖得禪定但因不近善知識而無法斷除煩惱之人。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若缺乏善知識的指引,即便能獲得禪定之樂,也難以獲得斷除煩惱的方便智慧,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本句說明修行者即便能透過坐禪達到深層的四禪定,但若缺乏善知識的指引,僅得定而無慧,仍無法斷除煩惱,甚至會產生已證果的錯覺。

    說明修行者若缺乏善知識的指導,即便獲得禪定,也僅是暫時壓制煩惱,缺乏能將染污心轉化為清淨智慧的對治手段,因此無法徹底斷除煩惱。

    本句強調僅得禪定(四禪)而缺乏「方便智」者,雖能獲得暫時的寂靜之樂,卻因缺乏對治煩惱的具體方法與智慧,而無法真正斷除煩惱,導致對修行進度產生誤認。

    指缺乏善知識指導與方便智的人,即便能進入禪定,也僅是暫時壓制煩惱,而非從根本上斷除,因此無法真正解脫。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雖能體驗到寂靜的安樂,使煩惱暫時被壓制而不顯現,但這僅是暫時的抑制而非真正的斷除,若無智慧引導,容易誤以為已證悟。

    描述修行者達到四禪定境的狀態。
    根據上下文,此處強調若無善知識指導,僅得定力而無智慧,容易將定境的寂靜誤認為是證得解脫。

    說明修行者若缺乏善知識指引,容易將禪定帶來的寂靜樂感誤認為最終的解脫,導致對修行進度的錯誤認知。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修行者在缺乏善知識指引的情況下,將禪定中的寂靜誤認為真正的涅槃解脫,進而生起錯誤的自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四禪定後,因誤將禪定的寂靜樂覺視為解脫,而產生「已證阿羅漢果」的錯覺。
    這揭示了單純的禪定(定)若缺乏智慧(慧)的導引,容易導致對修行果位的誤判。

    此句描述修行者誤以為已證阿羅漢果,因而認定自己已斷除輪迴、不再投生。
    依上下文,此處是指修行者陷入「增上慢」的錯覺,而非真實的解脫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指那些因缺乏方便智而誤以為已證得阿羅漢果,實則僅得禪定而未斷除煩惱的比丘。

    本句指出修行者若僅得禪定之寂靜而未斷除煩惱,即便主觀認為已證果,實際上仍未進入真正的解脫之道。
    此處強調「定」與「道」的區別,警示不可將禪定狀態誤認為涅槃。

    此處指修行者雖在禪定中獲得暫時的寂靜,但並未從根源上斷除煩惱,因此並未真正證得阿羅漢果,僅是陷入「似道」的誤區。

    本句描述修行者雖進入禪定,但因缺乏智慧與善知識指引,將定境誤認為解脫之道的現象,強調單有定而無慧,容易產生對解脫的錯覺。

    此處指修行者因缺乏善知識的指引與正見校正,導致對自身的修行境界產生誤判,陷入「似道」而無法獲得真實的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陷入「似道」的狀態。
    因缺乏方便智,無法正確辨析禪定狀態與實證解脫的差異,導致產生已得阿羅漢果的錯覺。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缺乏善知識的指導與方便智,將「似道」的禪定誤認為真正的覺悟,進而產生增上慢。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誤將「似道」的禪定視為真正的解脫道,而產生一種自以為已證得聖果的錯誤認知,這種傲慢心會遮蔽真實境界,導致修行偏差。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增上慢」而誤認已得道,但在臨終之際,業力顯現,使其看見將要投生的處所,揭示了誤認悟境與實際業果之間的落差。

    描述因「增上慢」而誤認得道者,在臨終見到受生處後,因現實與妄想不符而產生的心理劇變,此心念將導致其墜入地獄。

    說明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與漏盡,因此不再受輪迴之苦。
    在此語境中,這是增上慢者在臨終見受生處時,以阿羅漢不還生的法義與自身仍需受生的現狀對比,進而產生疑悔的心理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起「增上慢」,誤以為已證阿羅漢果而不再輪迴,但在臨終見到受生處時,驚覺自己仍需輪迴,進而產生懷疑與悔恨。

    此句描述「增上慢」者在臨終見到受生處時,因先前誤認已證阿羅漢(不應再受生)而產生強烈懷疑,將錯誤歸咎於諸佛的欺騙。
    這種對正法產生嗔心與懷疑的念頭,導致其墜入地獄。

    本句描述心念與業果的即時關聯。
    在臨命終或關鍵時刻,若生起對佛法懷疑、嗔恨或妄想(如前文所述的增上慢與對佛的毀謗),此心念即成為墜入惡道的直接因緣。

    此處描述因起「增上慢」(誤認已證果位)且在臨終時對佛法產生懷疑與謗毀,導致立即感召地獄果報。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便是有「增上慢」而自以為證果的人,在臨終時因未真正得證而墜入地獄;由此推論,那些完全不修習禪定、心散亂的普通人,處境將更加危險。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說法者將針對前文所述不修禪定之危險,再次以偈頌形式重申其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詳細說明法義後,以偈頌的形式再次總結或深化闡述。

名相註解
  • 禪定論:討論禪定修行與理論的論書。
  • 般若論:討論般若(智慧)義理的論書。
  • 佛語:佛陀的教言或説法。
  • 狂難:指狂妄、不理智的質疑或挑戰。其中「難」指質難,即對教義提出反對或疑問。
  • 神通力:指佛菩薩超越凡夫之超自然能力,在此指用以顯現異象以度眾生的力量。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及上、下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
  • 六種震動:指佛陀或大菩薩現身、說法時,大地所產生的六種不同形式的震動,用以象徵法會的莊嚴與威神力。
  • 土田:指大地世界或佛土。
  • 變:指環境狀態的轉化或變易,此處特指將穢土轉為淨土的過程。
  • 未曾有事:指超越常識、前所未見的奇異現象或神蹟。
  • 悉具:全部且完整地。
  • 眾心:指聽法大眾的心念。
  • 光明:佛教中指智慧與功德的具象化表現,能照破黑暗(無明),並具有攝受眾生的作用。
  • 他方:指其他世界或佛土。
  • 集會:聚集在一起,在此指菩薩們感應光明而聚集,準備聽法。
  • 性慾:此處指聽法者的本性(根機)與對佛法的渴求心,非指世俗之色慾。
  • 般若波羅蜜光明釋論:此處指引用的論書名稱。
  • 一切智人:指具足一切智慧的覺者,即佛陀(Sarvajña)。
  • 自在:梵語 svātantra,指不受束縛、隨意運用或主宰的能力。在此指佛陀對智慧的絕對掌控與自由運用。
  • 相:此處指眾生的根機、特徵或心態。在說法脈絡中,指佛陀需觀察聽法者的具體情況,以便採取最適合的教法。
  • 論主:指論書(註釋書)的作者或主筆。
  • 大光明:指佛陀證悟後自然顯現的智慧光芒,象徵其智慧能遍照一切,消除黑暗與無明。
  • 摩訶般若:梵語 Mahā Prajñā,意為「大智慧」,指能徹悟空性、斷除一切煩惱的最高智慧。
  • 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或教法。
  • 大神通:指佛陀在禪定中成就的超自然能力,能隨意運用以度化眾生或破除邪見。
  • 恩:此處指修行禪定後所獲得的功德、神通以及對覺悟的助力。
  • 執: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即「執著」。
  • 六師:指佛陀時代印度著名的六位外道導師,代表當時主流的非佛哲學見解。
  • 常用常說:指恆常地運用其見解並對外宣稱。
  • 降伏:指以智慧或威德使對方心服口服,消除其執著或傲慢。
  • 邪見:違背正理、導致誤導或痛苦的錯誤見解。
  • 如勝定經:指一部關於「如勝定」(卓越的禪定)的經典。
  • 證法:指透過修行親自體悟並證得佛法真理,而非僅是理論上的理解。
  • 散心:指心念不集中、缺乏禪定狀態的散亂心。
  • 側滿:此處指讀誦得極其完整,或將經卷內容全部讀完。
  • 誦通利:指對經文的誦讀極其熟練、流暢。
  • 精進:佛教八正道之一,指勇猛不懈地向著目標努力。在此處指對讀誦與講說經文的極大努力。
  • 恆河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指恆河中的沙子。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
  • 講說:指對佛法經典進行解釋、講述或論述。
  • 思惟:對法義進行深入思考與分析。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集中且安定。
  • 論師:精通論書、擅長邏輯分析與辯論的佛教學者。
  • 詣:恭敬地前往。
  • 白:在佛教經典中,指對尊長、佛菩薩恭敬地陳述或稟告。
  • 多聞:梵語 bahuśruta,指聽聞佛法多而博學的人,指精通經論的學者。
  • 總持:此處作為動詞,指能完整記憶並掌握經義,使其不遺失。
  • 韋陀論:即吠陀經(Vedas),古印度最古老的聖典,是婆羅門教的權威基礎。
  • 十六大國:指古印度時期的十六個大邦(Mahajanapadas),為當時的主要政治與文化中心。
  • 心亂:指心神不寧、缺乏定力,或因執著於名相而導致的心念紊亂。
  • 眾色:各種色彩,或指種種色法(物質現象)。
  • 須彌山王: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此處象徵極其巨大且不可撼動之物。
  • 日月光:在此比喻禪定之功德或真理的圓滿,其光芒普照且不可遮蔽。
  • 船舫:船隻。在此比喻修行解脫所需的法門或工具。
  • 無是處:佛教典籍常用語,意指不可能、不存在這種情況或結果。
  • 如是:梵文 evam,意為「如此」、「這樣」。在此處指代前文所列舉的種種不可能之情境。
  • 角量:指以論理辯論來衡量、比對或爭高下的行為。
  • 無有是處:佛教經典常用語,意指「不存在這樣的情況」或「絕不可能」。
  • 毘婆沙:梵文 Bibhasha,意為「論釋」或「詳細解釋」,指對經文進行詳細分析與註釋的論書。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讀誦:指對佛經或論典的朗讀與背誦。
  • 文字:指經論的文字表述,在此語境中特指脫離實踐、僅在形式上鑽研的文字。
  • 辨說:指對經論文字進行分析、辯論或解釋。
  • 詐言:虛偽地說,在此指謊稱已領悟法義或獲得證悟。
  • 覺知:此處指對真理的親自證悟與覺醒,而非一般的認知或意識。
  • 高心:指傲慢心,自以為高於他人。
  • 地獄:六道輪迴中受苦最深之處。
  • 熱鐵丸:地獄中針對口業(如妄語、詐稱)而設的酷刑工具。
  • 出:指從地獄中脫出、出獄。
  • 飛鳥:此處指墮入畜生道的一種形態。
  • 畜獸:指畜生道中的各種動物,涵蓋家畜與野獸。
  • 野幹:指野外的動物或野獸。
  • 狐狼等身:指在畜生道中轉生為狐狸、狼等動物。
  • 善知識:梵語 Kalyāṇa-mitra,指能導引修行者走向正道、獲證解脫的良師或益友。
  • 四禪定:佛教修行中四種層次的禪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指心進入高度專注與寂靜的狀態。
  • 轉治:指對煩惱的轉化與治癒。在佛法語境中,「轉」指將染污心轉為清淨心(轉依),「治」指對心靈病苦(煩惱)的對治。
  • 方便智:指能根據根機靈活運用適當方法(Upāya)以斷除煩惱、達成解脫的智慧。
  • 寂靜之樂:指在禪定狀態下,心神安定、遠離雜染而產生的安樂感。
  • 寂滅:指煩惱熄滅、心境絕對寧靜的狀態。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中,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最高聖果。
  • 道:指解脫之正道,在此語境中特指能斷除煩惱、導向涅槃的聖道。
  • 似道:指表面上像解脫之道,但實際上並非真正斷除煩惱的正道。
  • 實道:真正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聖道,與僅僅相似的「似道」相對。
  • 增上慢:指修行者因誤認自己的境界,而自以為已證得比實際更高階的聖果(例如未證果而自以為是阿羅漢)的傲慢心。
  • 受生處:指意識在死亡後,依據業力而投生之處。
  • 疑悔:指對自身修行成就的懷疑以及對過往妄想的後悔。
  • 更生:再次受生,即投胎輪迴。
  • 誑惑:欺騙、使人迷惑。在此指因誤解法義而對佛陀產生懷疑與指責。
  • 念:指心念、思想或瞬間的心理活動。
  • 宣:宣說、闡述。
  • 義:義理、道理。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總結教義或表達悟境。

問曰。佛何經中說般若諸慧皆從禪定生。答 曰。如禪定論中說。三乘一切智慧皆從禪生。 般若論中。亦有此語。般若從禪生。汝無所知。 不解佛語。而生疑惑。作是狂難。汝何不見。十 方諸佛。若欲說法度眾生時。先入禪定。以神 通力。能令大地十方世界。六種震動。三變土 田。轉穢為淨。或至七變。能令一切未曾有事。 悉具出現。悅可眾心。放大光明。普照十方。他 方菩薩。悉來集會。復以五眼觀其性欲。然後 說法。復次般若波羅蜜光明釋論中說。有人 疑問佛。佛是一切智人。智慧自在。即應說法。 何故先入禪定。然後說法。如不知相。論主答 曰。言如來一切智慧。及大光明。大神通力。 皆在禪定中得。佛今欲說摩訶般若大智慧 法。先入禪定。現大神通。放大光明。遍照一切 十方眾生。報禪定恩故。然後說法。為破外道 執。外道六師。常作是言。我是等智慧。於一切 常用常說。不須入禪定。佛為降伏如是邪見 諸外道輩。先入禪定。然後說法。復次如勝定 經中所說。若復有人。不須禪定。身不證法。散 心讀誦十二部經。卷卷側滿。十方世界皆闇 誦通利。復大精進。恒河沙劫。講說是經。不如 一念思惟入定。何以故。但使發心欲坐禪者。 雖未得禪定。已勝十方一切論師。何況得禪 定。說是語時。五百論師來詣佛所。俱白佛言。 我等多聞。總持十二部經。及韋陀論五部。毘 尼講說無礙。十六大國。敬我如佛世尊。何故 不讚我等多聞智慧。獨讚禪定。佛告諸論師。 汝等心亂。假使多聞何所益也。汝欲與禪定 角力。如盲眼人欲覩眾色。如無手足欲抱須 彌山王。如折翅鳥欲飛騰虛空。如蚊子翅欲 遮日月光。如無船舫人欲度大海。皆無是處。 汝等論師。亦復如是。欲角量禪定。無有是處。 復次毘婆沙中說。若有比丘。不肯坐禪。身不 證法。散心讀誦。講說文字。辨說為能。不知詐 言知。不解詐言解。不自覺知。高心輕慢坐禪 之人。如是論師。死入地獄。吞熱鐵丸。出為飛 鳥。猪羊畜獸。雞狗野干。狐狼等身。若復有人。 不近善知識。雖復坐禪獲得四禪定。無有轉 治。無方便智。不能斷煩惱。雖得寂靜之樂煩 惱不起。獲四禪時。謂得寂滅涅槃之道。便作 是念。我今已得阿羅漢果。更不復生。如此比 丘。實不得道。不斷煩惱。但得似道禪定。不 近善知識。無方便智。謂得實道。起增上慢。臨 命終見受生處。即生疑悔。阿羅漢者更不復 生。我今更生。當知諸佛誑惑於我。作是念時。 即墜地獄。何況餘人不坐禪者。重宣此義。而 說偈言。

6
白話直譯
若想自度並普度眾生,遍行十方修六度,先發無上菩提心,修習忍辱堅持淨戒,晝夜六時勤於懺悔,發大慈悲平等之心,不惜生命精進不懈,為求佛道持守淨戒,專修禪定智慧,獲得神通,能降伏天魔破除外道,能度眾生斷除煩惱,從初發心直到成佛,一身一心一智慧,為了教化眾生,萬行名稱各有差別,欲覺悟一切諸佛法,持清淨戒修禪定,捨棄名聞與利養,遠離喧鬧愚癡親眷,常念十方諸佛,時時懺悔,不顧生命只求佛道,能得百八三昧門,也得五百陀羅尼及諸解脫大慈悲,五眼六通一切智,並得三明八解脫,具足十力四無畏,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三十七道品具足六度,十八不共微妙法,視一切眾生如獨子,具四弘誓願與四攝法,四無量心與道種智,一切種智及四如意,觀察眾生廣行法施,進入四禪定放大光明,普照十方諸世界,令穢土變為清淨,大地震動,現諸稀有奇特之事,十方菩薩皆來集會,三界天王悉在此處,端坐瞻仰一心等待,同聲三請願聞正法,從禪定方便三昧起,隨眾生根機演說佛法,色身香聲各有差別,禪定寂靜心無異動,雖在座中現法身,十方九道無不遍,憑淨戒禪定三昧力,十方世界皆分明見,應度眾生如在目前,未可度者則不現,如空中月影現於眾水,暗室深井則不現,譬如幻師變化萬端,盲人卻無法見到,盲瞎沉睡者也不見,諸佛法身如明鏡,三障眾生不能見,若無淨戒禪智慧,如來藏身不可見,如金礦中有真金,因緣不具金不現,眾生雖有如來藏,不修戒定則不見,淨戒禪智具足六度,清淨法身方能顯現,淨妙真金和水銀,能塗世間種種形像,如來藏金和禪定法身,神通應現自在往來,普告後世求道人,不修戒定莫強求,無戒定智皆不應,心亂講說文字,死後墮地獄吞鐵丸,出來為畜生經歷長劫,如是眾生不自知,卻自稱有大智慧,輕毀一切修禪之人,破壞正法造作魔事,即使講經無量劫,也未曾明白佛法義理,如殺三千世界眾生,及一切眾生類,高心誹謗禪法,破壞眾生,其罪更重,譬如群賊搶奪牛乳,高聲自稱嚐得醍醐味,不知鑽搖與熬煉,也失去酪漿生熟酥,粗淺薄味全都失去,醍醐上味更無從得,不修禪智無法喜,譬如說無婦女,不淨亂心執著文字,故說皮囊可盛物,譬如盲狗咬草叢,不見人與非人,只聽風吹草鳴,高聲叫說賊虎來,養一盲狗被虎咬,舉世盲狗亂叫沸騰,其心散亂不安定,覺觀心語亦如是,讚歎百千經典,心常散亂,如蛇吐毒與世爭,增見諸非毒轉盛,自言壞常子難生,既見禪智法喜妻,石女無兒難可生,解文字空不貪著,若修定時解無生,禪智方便般若為母,巧慧方便作為父,禪智般若無著慧,和合共生如來子,三乘聖種皆從此學,故稱一切眾生導師,淨戒禪智如大地,能生萬物載群類,禪智神通巧方便,能生三乘一切智,若能一念在禪定,能報三世佛恩德,三世諸佛坐道場,覺悟眾生皆由此,一切凡夫共一身,一煩惱心一智慧,真如一相不變易,善惡業影六道異,諸佛菩薩一法身,亦同一心一智慧,一字萬行化眾生,一聖假名四十二,凡聖色藏一而二,方便道中凡聖二,色藏本來無一二,唯有佛與佛能知,我從無數十方佛,聽聞此一字無量義,少行法師不能知,文字論師不能解,若人不親近善知識,學得有漏似道禪,初禪以為須陀洹,四禪以為阿羅漢,生起增上慢,諸漏盡自言斷結不再生,臨終時見生處,便說佛欺我,阿羅漢不再生,我今為何又受生,身證不明尚且如此,何況散亂心執著文字,不知裝懂生我慢,顛倒說法欺誑眾生,身不證法卻登高座,死後墮入阿鼻地獄,身證不明尚且生疑,何況未證盲心說法,高心亂語誹謗諸佛,受學之人皆效仿,從地獄出來為畜生,備受種種雜類之苦,若人親近善知識,證無漏禪定方能明解,具足禪智多聞義理,如是導師可依止,禪定深奧難以知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禪定的境界深奧且隱祕,很難被一般人所理解或認知。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禪定之實證境界深奧隱祕,非透過文字推論或外在觀察所能得知,必須親身修行體悟。

欲自求度及眾生普遍十方行六度
先發無上菩提心修習忍辱堅持戒
晝夜六時勤懺悔發大慈悲平等心
不惜身命大精進欲求佛道持淨戒
專修禪智獲神通能降天魔破外道
能度眾生斷煩惱從初發心至成佛
一身一心一智慧為欲教化眾生故
萬行名字差別異欲覺一切諸佛法
持清淨戒修禪定捨諸名聞及利養
遠離憒鬧癡眷屬念十方佛常懺悔
不顧身命求佛道獲得百八三昧門
亦得五百陀羅尼及諸解脫大慈悲
五眼六通一切智亦得三明八解脫
具足十力四無畏三十二相八十好
三十七品具六度十八不共微妙法
視諸眾生如一子四弘誓願具四攝
四無量心道種智一切種智四如意
觀察眾生廣法施入四禪定放光明
遍照十方諸世界變穢為淨大震動
現諸奇特希有事十方菩薩悉集會
三界天王皆在此端坐瞻仰一心待
同聲三請願聞法從禪方便三昧起
為眾隨應演說法色身香聲種種別
禪定寂然心不異雖在座坐現法身
十方九道無不遍淨戒禪定三昧力
十方了了分明見應可度者如眼前
未可度者即不見如空月影現眾水
闇室深井即不現譬如幻師種種變
盲瞎之人則不見盲瞎睡重者不見
諸佛法身鏡亦爾三障眾生不能見
若無淨戒禪智慧如來藏身不可見
如金鑛中有真金因緣不具金不現
眾生雖有如來藏不修戒定則不見
淨戒禪智具六度清淨法身乃顯現
淨妙真金和水銀能塗世間種種像
如來藏金和禪定法身神通應現往
普告後世求道人不修戒定莫能強
無戒定智皆不應怱怱亂心講文字
死入地獄吞鐵丸出為畜生彌劫矣
如是眾生不自知自稱我有大智慧
輕毀一切坐禪人壞亂正法作魔事
假使講經恒沙劫都不曾識佛法義
如殺三千世界人及諸一切眾生類
高心謗禪壞亂眾其罪甚重過於此
譬如群賊劫牛乳高聲唱得醍醐味
不知鑽搖及熮煖亦失酪漿生熟酥
麁淺薄味尚都失醍醐上味在何處
不修禪智無法喜譬喻說言無婦女
不淨亂心執文字故言皮囊可盛貯
譬如盲狗咬草叢不見人及非人類
但聞風吹草鳴聲高聲叫言賊虎至
養一盲狗虎咬故舉世盲狗叫亂沸
其心散亂都不定覺觀心語亦如是
讚百千經心常亂如蛇吐毒與世諍
增見諸非毒轉盛自言壞常子難生
既見禪智法喜妻石女無兒難可生
解文字空不貪著若修定時解無生
禪智方便般若母巧慧方便以為父
禪智般若無著慧和合共生如來子
三乘聖種從是學故稱一切眾導師
淨戒禪智如大地能生萬物載群類
禪智神通巧方便能生三乘一切智
若能一念在禪定能報三世佛恩義
三世諸佛坐道場覺悟眾生皆由此
一切凡夫共一身一煩惱心一智慧
真如一像不變易善惡業影六道異
諸佛菩薩一法身亦同一心一智慧
一字萬行化眾生一聖假名四十二
凡聖色藏一而二方便道中凡聖二
色藏元象無一二唯佛與佛乃知此
我從無數十方佛聞此一字無量義
少行法師不能知文字論師不能解
若人不近善知識學得有漏似道禪
初禪謂得須陀洹四禪謂得阿羅漢
起增上慢諸漏盡謂言斷結不更生
臨命終時見生處即作是言佛欺我
阿羅漢者不更生我今云何更受生
身證不了尚如此何況散心著文字
不知詐知起我慢顛倒說法誑眾生
身不證法昇高座死入阿鼻大地獄
身證不了尚生疑何況不證盲心說
高心亂語謗諸佛受學之徒皆効此
從地獄出為畜生備作種種諸雜類
若人親近善知識證無漏禪乃明解
具足禪智多聞義如是導師可依止
禪定深隱難可知
7
白話直譯
再說禪波羅蜜。有無量名稱。是為了追求佛道。修學極深微妙的禪定。身心都能證得。斷除一切煩惱。獲得一切神通。立下大誓願。度脫一切眾生。這才名為禪波羅蜜。因為立下大誓願,禪定因此稱為四弘。為了度脫眾生。進入深禪定。以道種智成就清淨法眼。以十力智觀察眾生,分辨是處非處。此時禪定轉名為四無量心。以慈悲憐憫眾生。拔除眾生痛苦,給予安樂。遠離憎恨與愛著之心。以平等心觀察一切。此時禪定,轉名為慈悲喜捨。觀察眾生之後,與其共同行事。隨機應化說法。此時禪定,轉名為四攝法。布施。愛語。饒益。同事。這就叫做四攝法。又以大慈大悲,現起如意神通,示現各種色身。以神通力進入五欲之中。遍行於六道。隨眾生所願而度脫。此時禪定,轉名為神通波羅蜜。也能普遍示現十方一切佛事。常處於禪定,寂靜無念。又具深厚的大慈悲,憐憫眾生。上能成就十方一切佛身。緣覺、聲聞的一切色身形相。下能成就六道眾生之身。如是一切佛身。以及一切眾生之身。於一念心中同時運作。無前、無後、無中間。同時說法,度化眾生。此時禪定與神通波羅蜜。轉名為一切種智。也稱為佛眼。復次菩薩摩訶薩。持戒清淨。禪定深妙。因斷除習氣。因遠離三世一切愛見。此時禪定。轉名為十八不共法。復次菩薩摩訶薩。以三明智慧分別眾生。此時禪定。轉名為十力。善知此處及漏盡之故。復次菩薩摩訶薩。色如受、想、行、識一般。觀察一切法。從初學直到成佛,斷除煩惱。並以神通徹知十方世界名號。也知三世諸佛名號。並知諸佛弟子名號。也知一切眾生名號。以及知曉眾生煩惱的名號。解脫的名號。在一念一時之間,能夠知曉。以及知曉宿命因緣之事。此時禪定轉為十種名號。復次菩薩摩訶薩。因為諸法本無自性。一念一心能具足萬種修行。善巧的方便智慧。從最初發心直到成就佛果。成就偉大的佛事。內心無所執著。總相智。別相智。辯才無礙地說法。具足神通波羅蜜。供養十方一切佛。清淨佛國土。教化眾生。此時禪定。轉名為般若波羅蜜。復次,行者。為了出離世間。三界九地稱為八背捨。依次斷除煩惱。欲界未到地禪及其中間階段。第二禪及第四禪。空處及非有想。最後滅除受想。在欲界中具備五種方便。第一是發起大善心。為了成就佛道。渴望獲得禪定。稱為善欲之心。這就是善欲之心。能生起一切佛法。能進入一切禪定。能證得一切解脫。能生起一切神通。分別欲界、色界、無色界。五陰、三毒、四大。十二入、十八界。十二因緣。一切諸法無常變化。苦、空、無我。也明白諸法無生無滅的真實相。無名、無字。無漏、無為。無相、無貌。覺悟一切諸法。因此稱為法智。未到初禪時得金剛智。能斷除煩惱,證得諸解脫。這稱為未到地。初欲界地及未到地。這就是二地。是佛道的初門。渴望獲得禪定。這稱為欲心。又如初夜、後夜。專心修學禪定。節制飲食,收攝身心。捨棄親屬執著。斷除一切攀緣。這稱為精進。再者,專注於初禪的喜樂。心中不再有其他念頭。這稱為念心。再者,以巧慧審察欲界五欲。五欲是欺誑不淨之法。是三惡道的同伴。初禪的定樂。斷除一切欺誑。獲得真實智慧。這是進入涅槃的同伴。這就是審察抉擇。這稱為巧慧心。再者,專心集中於一處。滅除一切覺與觀。一切境界完全止息。身心安住寂靜。這稱為一心。如是有五種方便。能斷除五欲的誘惑煩惱。滅除五蓋。有覺有觀。遠離生起喜樂,進入初禪。稱為初次背捨,得以進入二禪。稱為第二次背捨。進入第三禪。稱為第三次背捨。內心充滿喜樂清淨,證得四禪。這稱為進入一切處。滅除一切色相。捨離第四禪。滅除有對想。進入無邊虛空處。這稱為空一切處。第四次背捨虛空處定。證得一切識處定。這稱為識一切處的第五背捨。再進一步捨離識處定。進入無所有處定。這稱為第六背捨。捨離無所有處定,進入非有想非無想處定。生起厭離之心。這稱為第七背捨。捨離非有想非無想處定。進入滅定與受想定。內心無所執著。這稱為第八背捨。此時禪波羅蜜。轉名為八背捨。又能自覺並覺他。通達無礙。證得三解脫。能破除三界一切煩惱。此時禪波羅蜜。轉名為十一智。又次行者。總持旋陀羅尼。戒、定、慧三分。八聖道。破除四種顛倒,獲得四聖諦。此時禪波羅蜜。轉名為三十七道品。生起一切神通。所謂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分、八聖道分。名為摩訶衍。如四念處品中所說。轉為一切智慧。以一種神通。現起一切神通。以一種解脫。成就一切解脫。轉為一切名字語句。進入一切名字語句。如是一切名字語句。又回歸於一名、一字、一語、一句。平等無差別。這是四念處字等、語等。諸字入門。一切佛法皆在其中。復次菩薩摩訶
薩。欲教化眾生。令眾生生起清淨歡喜的信心。與一切聖人。建立一切聖者的官階位次第。眾生因此獲得大歡喜。決定無疑。當時發誓願,勤修禪定。獲得六神通。成為轉輪聖王。進入五道之中。能在十方飛行。廣泛實行布施。有人需要衣服就給予衣服。有人需要食物就給予食物。金銀與七寶。象、馬、車乘。樓閣宮殿。房舍屋宅。五欲各種享樂。簫、笛、箜篌。琴瑟與鼓吹。隨眾生所需,全部給予。之後為他們說法,使其得道。雖然做了這些種種法施。實際上沒有施者。沒有財物。沒有說法與指示。沒有聽法的人。就像幻師幻化出幻人。在四條大路中變現高座。廣泛宣說三乘微妙聖法。又令四眾聚集共同聽受。這些都是幻師所作的幻事。沒有色身也沒有心識。沒有示現也沒有聽受。無有領受,無有聽聞。沒有成就菩薩。當時,禪波羅蜜。轉名為檀波羅蜜,為什麼呢?施捨財物給眾生時。雖然知道一切法無有自性。沒有施予,沒有領受。沒有財物的形相。三事同時皆空。雖然明白空寂。仍然勤修布施。復次菩薩摩
訶薩。雖知一切法空,罪相不可得。持戒與破戒。如夢如幻。如影如化。如水中月。雖然知道一切法無生無滅。堅持清淨戒律,毫無毀缺。也以戒法為他人宣說。若有人惡心不受戒。化作禽獸行為。禮儀如同人類。見到這種情形,極為羞辱。各自發起善心。堅持清淨戒律。發大誓願。遍及十方,不顧身命,實行戒施。常現六道各種形相。廣泛宣說如來清淨戒律。以宿命智來觀察這一切。必定令其歡喜,心中無瞋恨與傷害。不僅僅是為了宣說戒法。也講述攝根、定共的戒律。以及道共戒。還有性寂戒。以及報寂戒。當時是禪波羅蜜。又稱為尸波羅蜜。復次菩薩摩訶薩。行布施財物、法施與持戒時。即使受者因瞋恚而來毆打辱罵。即使被割斷手足,心仍不動搖。乃至失去生命,心中也不懊悔。當時是禪定。又稱為羼提波羅蜜。菩薩修行這種極深的禪定。於一切聖道修行中。因為以法忍耐的緣故。內心無所執著。禪定即是羼提波羅蜜。又次,菩薩。修學四念處時。能獲得四禪。又生起這樣的思惟。我在身念處上。尚未得到如意神通。在受念處尚未獲得宿命神通。修習心念處。尚未獲得他心智。因此還無法知曉十方凡夫與聖者的心念。修習法念處時。如此思惟。我現在尚未獲得漏盡神通。修習身念處。觀察一切色法。也還未得清淨天眼。於受念處。尚未證得因緣業報垢淨神通。於心念處。還未得眾生語言三昧。作此思惟後。勤於精進追求,直到成就。具足六種神通。此時禪定。轉名為精進毘梨耶波羅蜜。又次,菩薩。為了生起神通。修習禪定。從初禪依次修習。進入二禪、三禪、四禪。四空定。一直到滅受想定。一心依次修習。進入無雜念的心。此時禪波羅蜜。轉名為九次第定。又次,菩薩。進入初禪時。觀察入息與出息。親見自身。一切皆是空寂。遠離色相。獲得神通。一直到四禪。也是如此。進入初禪時。觀察入息與出息。見到三世的色法。甚至最微細之處。如同微塵那樣細微。全都清楚無礙地見到。也能見到眾生出現消失及果報差別。於無量劫中通達無礙。這稱為天眼神通,一直到四禪。也是如此。進入初禪時。觀察息的出入。依次觀察聲音。全都與十方凡聖的音聲相同。這稱為天耳神通。一直到四禪。也是如此。進入初禪時。觀察入息、出息、息住、息住與舍摩他。觀察色相與形貌。以毘婆
舍那。觀察他心的形相。善於知曉十方凡聖的心念。這稱為他心智神通。一直到四禪。也是如此。進入初禪時。觀察呼吸的出入。獲得天眼通。已得天眼通。觀察在有歌羅邏時,五陰生起滅盡。乃至於無量劫中,五陰生起滅盡。獲得宿命智。這稱為宿命神通。一直到第四禪。也是如此。都能觀察一切眾生。善惡業行各有差別。也能知道他們發心的早晚。進入佛道的遠近。十方三世通達無礙。這稱為道種智慧神通。此時禪定轉名為師子奮迅三昧。以神通之力。供養十方諸佛。並教化眾生。清淨佛國土。邊際智慧圓滿,十地具足。化現身如佛,遍滿十方。學習佛的神通。尚未圓滿成就。這就是師子奮迅三昧。唯有諸佛能夠如此。才能圓滿具足。復次,菩薩。進入重玄之門,修習四十種心。從凡夫地初發心時。所修習的禪定。依次再次進入。一直到最後無垢地。修習各種禪定。學佛神通度化眾生的方法。從初禪進入一直到滅受想定。三禪、四禪、四空。也是如此。這稱為順超無礙。從滅受想定超越停住於散亂心中。超越進入初禪。非有想非無想處、無所有處。識處、空處。四禪一直到二禪。也是如此。這稱為逆超自在無礙。那時的禪定。轉名為超越三昧。修習佛神通。獲得佛的智慧。其餘五波羅蜜。也是如此。這是少了一波羅蜜。不稱為五波羅蜜,接著學習禪定時。修習四念處。在欲界之中。觀察內外色。進入初背捨。具足聽聞所得的智慧。觀察內外虛假二相皆不可得。也不是同一個如如。因為如性,所以是一種解脫。再者,思慧圓滿具足。觀察內在與外在諸法。內外一切諸法。總相、別相、異相。如如不可得。因此有二種解脫。再者,修慧。六種觀察圓滿具足。色界五蘊皆空。三種解脫。再者,聞慧與修慧。運用善巧方便與金剛智慧。破除四空定。心無貪著。因為五蘊皆空不可得。得解脫於空處。得解脫於識處。得解脫於無所有處。得解脫於非有想非非想處。得解脫於觀滅受想定。因為不可得。獲得這種解脫。這稱為八解脫。因為如如性。無有束縛,也無有解脫。當時菩薩。禪波羅蜜名為八解脫。再者,菩薩的禪定。修習四念處。成就三十七道品。圓滿佛法。為什麼呢?這是身念處。因為觀察色法。一念之中,圓具四念處。這是身念處。運用念覺分。觀察五蘊之時。能斷除一切煩惱。因此觀色蘊之時。這是身念處。不淨觀九想。圓滿舍摩他。能破除一切煩惱。這就稱為定。如論偈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禪定波羅蜜。。它有著無數個名稱。。為了追求成佛之道。。修習深奧微妙的禪定。。身心兩方面都獲得了證悟。。斷除所有的煩惱。。獲得所有的神通能力。。建立宏大的誓願。。救度所有的眾生。。這就叫做禪波羅蜜。。因為建立了宏大的誓願,所以這種禪定被稱為「四弘誓願」。。因為想要救度眾生。。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利用菩提道種的智慧,使法眼變得清淨。。運用「是處非處」的智慧與「十力」的智慧來觀察眾生。。此時的禪定,被稱為四無量心。。以慈悲心憐憫眾生。。消除眾生的痛苦,帶給他們快樂。。擺脫對他人的憎恨與執著的愛。。平等地觀察眾生。。這時候的禪定狀態。。此時的禪定,被稱為慈悲、喜悅與捨離。。在完成觀察之後。。與他們共同從事活動。。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適時適地地宣說佛法。。此時的禪定狀態。。轉而稱為四攝法。。佈施(給予他人)。。用親切溫和的話語來與人溝通。。給予他人利益。。與他人共同生活或活動,以建立信任。。這就是所謂的『四攝法』。。接下來是大慈大悲。。隨心所欲地展現各種神通,並顯現出各種不同的色身。。利用神通的力量,進入五欲的世界之中。。遍行於六道輪迴之中。。根據眾生的願望與需求來救度他們。。此時心中保持著禪定。。這就稱為神通波羅蜜。。也普遍地在十方世界顯現出一切佛陀的事務。。始終處於禪定之中,內心寂靜且沒有雜念。。此外,以深厚巨大的慈悲心憐憫眾生。。在最高層次上,化現出十方世界中所有佛的身相。。化現成緣覺與聲聞的一切身體形態。。向下則化現成六道眾生的身體。。就像這樣,化現為一切佛的身相。。所有眾生的身體。。在一個念頭之中,就同時完成了所有的行持。。沒有先後之分,也沒有中間的過程。。同時說法以救度眾生。。當時的禪定以及神通波羅蜜。。轉而稱為「一切種智」。。這也稱為「佛眼」。。復次菩薩摩訶薩。。持守戒律,使心境清淨。。進入深奧微妙的禪定。。因為斷除了習氣。。因為遠離了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有因執著與愛欲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此時的禪定狀態。。被稱為十八種不共法。。復次菩薩摩訶薩。。運用三明(三種神通智慧)來觀察並分辨眾生的根機與情況。。在那個狀態下的禪定。。這時的禪定被稱為「十力」。。因為能清楚知道眾生的處境,且煩惱已完全消除。。復次菩薩摩訶薩。。將色、受、想、行、識這五蘊,視為它們原本的真實樣子。。觀察並觀照所有的法。。從剛開始修行直到成就佛果,將煩惱徹底斷除。。並且利用神通,完全知道十方世界所有世界的名稱。。同時也知道過去、現在、未來所有佛的名號。。也知道諸佛弟子的名號。。也能知道所有眾生的名號。。也能知道眾生各種煩惱的名稱。。以及各種解脫的名稱。。在一個念頭、一個瞬間即可知曉。。並且能知曉過去生中的宿命以及因緣的事物。。此時的禪定被稱為「十號」。。復次菩薩摩訶薩。。憑藉體悟到一切法都沒有實有的本質。。僅在一個念頭、一心之中,就具備了所有菩薩的修行與行願。。具備精妙靈活的方便智慧。。從最初發起菩提心,直到最終成就佛的果位。。成就佛陀般偉大的事業。。心中沒有任何執著。。洞察萬法共相的智慧。。洞察萬物個別特徵的智慧。。演說法義毫無障礙。。圓滿具備了神通的波羅蜜。。向十方世界的所有佛陀進行供養。。使佛國土變得清淨。。教導並感化眾生。。此時的禪定狀態。。轉而稱為般若波羅蜜。。此外,對於修行者而言。。為了追求超越世俗、脫離輪迴的境界。。捨棄對三界與九地(定境)的執著,稱為「八背捨」。。按照順序地消除煩惱。。從欲界開始,包括尚未達到地禪的階段以及其間的過渡狀態。。第二禪和第四禪。。空處定與非有想定。。最後滅除感受與想的運作。。在欲界之中,要具備五種方便法門。。第一是生起強大的善心。。因為想要追求成佛之道。。想要獲得禪定。。這就稱為「善欲心」。。這就是所謂的「善欲心」。。這種善欲心能夠生起一切的佛法。。能夠進入各種禪定狀態。。能夠證悟一切的解脫。。能展現出所有的神通能力。。能分辨欲界、色界與無色界。。五蘊、三毒與四大元素。。十二處與十八界。。十二因緣(指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所有的現象都是無常且不斷變化的。。體悟到苦、空與無我。。同時也知道,一切法沒有生起與滅盡的真實相狀。。沒有名稱,也沒有文字可以描述。。沒有煩惱流出的,且是不假造作的。。沒有任何特徵,也沒有具體的相貌。。徹底覺悟並領悟所有現象的本質。。所以這被稱為「法智」。。尚未進入初禪的境界,卻已獲得了金剛般的智慧。。能夠斷除煩惱,證得各種的解脫。。這就是所謂的「未到地」。。最初是欲界地以及未到地。。這就是這兩種境界。。這就是進入佛道的初步門徑。。想要獲得禪定。。這就稱為欲心。。此外,在夜晚的初更與後更時分。。全心全意地學習禪定修行。。透過節制飲食來收攝心神。。離開親人與家屬。。斷絕各種牽絆與執著。。這就是所謂的精進。。接下來,專心地念想初禪的快樂。。心中不再產生其他的雜念。。這就是所謂的念心。。接著,運用靈活的智慧來分析欲界中的五種慾望。。具有欺騙性且不潔淨。。這些(五欲與欺誑)是導致墮入三惡道的伴隨因素。。初禪定中所感受到的快樂。。斷除所有虛妄欺騙的現象。。得到真正的智慧。。這就是進入涅槃的導引因素。。這就是所謂的籌量(分析衡量)。。這種辨析的心,就稱為「巧慧心」。。接下來,將心專注於一點。。消除所有的覺知與觀照活動。。所有的感知對象都息滅了。。身心都處於寂靜的狀態。。這就稱為心念專一。。這就是上述的五種修行方法。。能夠斷除五種慾望以及那些誘人且令人心亂的煩惱。。除去阻礙修行、使心無法安定與生起智慧的五種障礙。。心中產生了覺知與審視。。遠離了煩惱的生起,獲得喜悅與快樂,進入第一禪定。。這稱為第一次的捨離,隨後進入第二禪。。這被稱為第二次的「背捨」。。進入第三種禪定狀態。。這被稱為第三種背捨。。當內心的喜悅與快樂達到清淨狀態時,便能證得第四禪。。這被稱為進入『一切處』的境界。。消除所有物質形態的相狀。。捨離第四禪的定境。。消除心中對立的感知。。進入無邊虛空的禪定境界。。這被稱為「空一切處」的境界。。第四個捨離階段,是捨棄虛空處定。。進入了識無邊處的禪定。。這就稱為進入「識處」的第五次捨離。。接下來,捨棄識處定的狀態。。進入「無所有處」的禪定狀態。。這就稱為第六次背捨。。捨離無所有處的禪定,進而進入非有想非無想處的禪定。。產生厭離心。。這就叫做第七次背捨。。捨棄非有想非無想處的定境。。進入滅盡定,並處於專一穩定的定境中。。心靈不再執著於任何事物。。這就稱為第八次背捨。。此時的禪波羅蜜,。轉稱為「八背捨」。。接下來是覺悟自己,並使他人覺悟。。徹底通曉,沒有任何障礙。。獲得了三種解脫的境界。。能夠破除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中的所有煩惱。。在此階段,禪波羅蜜。這時就稱為十一種智慧。。此外,對於修行者而言。。運用總持陀羅尼。。戒律、禪定與智慧這三個部分。。八種聖明的正道。。消除四種對真理的顛倒認知,從而領悟四聖諦的真實義理。。此時的禪定波羅蜜。。被稱為三十七道品。。展現出所有的神通能力。。也就是指四念處。。四種正確的精進。。四種成就如意的基礎。。五種修行根基與五種修行力量。。七種覺悟的因素與八聖道分。。這被稱為大乘。。正如在四念處這一品中所說明的那樣。。運用所有的智慧。。憑藉一種神通。。展現出所有的神通能力。。憑藉一種解脫。。實現所有的解脫。。運用一個名稱、文字、詞語或句子。。進入到所有名稱、文字與語句之中。。所有的一切名稱與言語文字,情況都是如此。。再次回到單一個名稱、一個字、一個詞或一個句子之中。。彼此平等,沒有區別。。這些就是四念處的文字與相關的語詞。。所有的文字都是進入法門的入口。。所有的佛法都完整地包含在其中。。復次菩薩摩訶
薩。。想要教化眾生。。為了讓眾生產生清淨且歡喜的信心。。與所有的聖者一起。。建立一套聖者的階位與次序。。讓眾生獲得巨大的歡喜心。。確定且沒有懷疑。。當時發願要勤奮地修行禪定。。獲得六種神通能力。。成為一位轉輪聖王。。能夠進入五種不同的生命境界之中。。能在十方世界中自由飛行。。廣泛地進行佈施。。佈施生活必需的衣服以及一般的衣服。。需要食物的人,就給予食物。。金銀和七種寶物。。大象、馬匹與車輛。。高樓與宮殿。。房屋住宅。。滿足五欲的各種物質器具。。簫笛與箜篌等樂器。。琴、瑟以及各種鼓類與管樂器。。隨順眾生的慾望,將他們所需的一切全部給予。。之後再為他們宣說佛法,讓他們能夠悟道。。雖然做了這麼多種法施。。實際上並沒有一個真正的施予者。。沒有財物。。沒有說法,也沒有示現。。沒有在聽法的人。。就像幻術師用幻術變出一個幻化的人一樣。。在四岔路口幻化出一座高座。。廣泛地宣說三乘中深奧微妙的聖法。。又變出四眾弟子聚集在一起,共同聆聽領受。。就像這樣,這一切都是幻術師所變出來的幻象。。沒有實體的色相,也沒有真實的心識。。沒有在顯示教導,也沒有在聆聽。。沒有領受,也沒有聽聞。。既沒有獲得,也沒有所謂的菩薩。。在這種狀態下,禪波羅蜜。。為什麼(這時)轉而稱之為「檀波羅蜜」(佈施波羅蜜)呢?。在佈施財物給他人時。。雖然知道一切法在本質上都沒有實體。。沒有施予的人,也沒有接受的人。。沒有財物這種表象。。這三者(施者、受者、施物)全部都是空的。。雖然知道一切法都是空寂的。。勤奮地進行佈施。。復次菩薩摩
訶薩。。雖然知道一切法都是空的,罪業的相狀根本不存在。。遵守戒律或違反戒律。。就像夢境與幻象一樣。。就像影子一樣,就像幻化出來的景象一樣。。就像水中的月亮。。雖然知道一切法都沒有生起與滅盡。。堅定地持守清淨的戒律,不讓它有任何破損或缺失。。同時也將戒法教導給他人。。如果有人心懷惡念,不願受持戒律。。變成了禽獸的樣子行走於世。。向人類行禮拜。。看到這種巨大的羞辱。。每個人都生起了善心。。堅定地遵守清淨的戒律。。立下宏大的誓願。。在十方世界中不顧自己的生命,實踐佈施戒法。。經常在六道中顯現各種不同的形相。。廣泛地宣說如來佛的清淨戒律。。用能看透前世宿命的智慧來觀察他們。。一定會讓對方感到歡喜,且沒有瞋心與傷害。。不僅僅是為了宣說戒律法門。。也教授關於控制感官、進入禪定所共有的戒律。。修行道路上共同遵守的戒律。。本性寂靜的戒律。。指果報寂靜的戒律。。此時的禪定波羅蜜。。轉而稱為屍波羅蜜。。復次菩薩摩訶薩。。在實踐這些財富佈施、法義佈施與戒律佈施的時候。。接受施捨的人心生憤怒,跑來打罵。。即使被割斷手腳,內心依然不動搖。。甚至到了失去生命的地步,心也不會後悔。。在這種狀態下的禪定。。這就稱為忍辱波羅蜜。。菩薩修行這種深奧的禪定。。對於所有聖者的修行行為。。因為具備了法忍的力量。。心不執著於任何事物。。這種禪定狀態,就是忍辱波羅蜜。。接下來,菩薩。。修習四念處的時候。。獲得了四種禪定。。再次這樣思考。。我在修行身念處。。還沒有獲得隨心所欲的神通。。修習感受念處時,尚未獲得能想起前世記憶的宿命神通。。修習心念處。。還沒有獲得能知道他人心念的神通。。因為還不知道十方世界中,凡夫與聖人的心念。。在修行法念處的時候。。就這樣在心中思考。。我現在還沒有獲得能斷除煩惱的漏盡神通。。修行對身體的覺知(身念處)。。觀察所有物質現象。。我也還沒有獲得清淨的天眼神通。。在修行受念處(觀察感受)時。。還沒有證得能洞察因緣業報以及垢淨狀態的神通。。在修行心念處時。。還沒有獲得能通曉眾生語言的三昧。。在產生這樣的念頭之後。。勤奮精進地追求,直到圓滿成就。。擁有六種神通能力。。這時進入的禪定。。這就稱為精進波羅蜜。。此外,菩薩。。為了能獲得神通能力。。修行禪定。。從初禪開始,按照順序逐步修行。。進入第二禪、第三禪與第四禪的定境。。四種空定(即無色界四定)。。直到進入滅受想定。。按照一心集中的順序。。進入一種沒有任何雜念、純淨的心境。。這時便達到了禪定波羅蜜的境界。。這就稱為九次第定。。此外,菩薩。。進入初禪之時。。觀察呼吸的進出。。親自觀察到自己的身體。。感覺到一切都進入了空靈寂靜的狀態。。遠離對物質形態的相狀。。獲得了神通能力。。直到進入第四禪為止。。同樣也是如此。。當進入初禪的狀態時。。觀察呼吸的進入與呼出。。能看到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物質形態。。甚至能看到最微小的細節。。像微小的塵埃一樣。。全部都能看見,沒有任何阻礙。。也能看到眾生在各界出沒以及果報的差異。。在無數的劫數時間裡,能毫無障礙地洞察一切。。這就稱為天眼神通,直到第四禪為止。。同樣如此。。當進入初禪的時候。。觀察呼吸的吸入與呼出。。按照一定的順序來觀察聲音。。能聽到十方世界中,凡夫與聖者所有的聲音。。這就叫做天耳神通。。直到第四禪。。以此類推。。當進入初禪的狀態時。。觀察呼吸的入與出,將心專注於呼吸,安住於止(舍摩他)的禪定中。。觀察物質形態的相貌。。使用毘婆舍那(觀照法)。。觀察他人內心的狀態與特徵。。能清楚地知道十方世界中,凡夫與聖者的心念。。這就叫做能知道他人心念的神通。。直到第四禪也是如此。。後續的禪定也是同樣的情況。。進入初禪的時候。。觀察呼吸的進出。。獲得了天眼神通。。在獲得了天眼神通之後。。觀察從歌羅邏鳥存在的時代起,五蘊的生起與滅盡。。甚至能觀察到無量劫以來,五蘊不斷生起與滅去的過程。。獲得了能知道前世記憶的能力。。這就稱為宿命神通。。直到第四禪為止。。同樣也是這樣。。能夠觀察到所有眾生。。能看出眾生所造的善業與惡業各不相同。。還能知道他們發心求道的早晚。。進入修行之道的遠近。。能毫無障礙地通曉十方世界與三世的所有情況。。這就叫做「道種智慧神通」。。此時的禪定轉化為名為「師子奮迅」的三昧。。憑藉著神通的力量。。供養十方世界的諸佛。。並且教導感化眾生。。淨化佛陀的國土。。關於邊界的智慧在十地修行中已完全具備。。變幻身體如佛一般,充滿十方世界。。學習佛陀的神通能力。。還沒有達到完全圓滿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師子奮迅三昧。。只有諸佛。。才能完全具備。。此外,菩薩。。進入深奧玄妙的法門,修行四十種心法。。從凡夫階段初次發心時。。所修行的禪定。。依序再次進入(這些禪定狀態)。。直到最後達到完全純淨、沒有染污的無垢地。。修習各種的禪定。。學習佛陀利用神通來度化眾生的方法。。從初禪開始進入,直到達到滅受想定的境界。。第三禪、第四禪以及四種空定。。同樣如此。。這種按照順序進入禪定且毫無障礙的過程,就稱為「順超無礙」。。從滅受想定的狀態中超越出來,停留在散心的狀態裡。。超越而進入初禪的境界。。非有想非無想處,以及無所有處。。識無邊處與空無邊處。。從第四禪直到第二禪。。同樣也是如此。。這稱為「逆向超越」,能自在地在定境間轉換而毫無障礙。。在這種狀態下的禪定。。這時的禪定就被稱為「超越三昧」。。修習佛陀的神通力。。獲得佛的智慧。。其餘的五種波羅蜜。。同樣也是這樣。。這樣就少了一項波羅蜜。。這不能稱為五波羅蜜。接下來,在學習禪定的時候。。修習四種正念的觀察方法。。在欲界之中。。觀察自己與他人身體的物質組成。。進入初步的捨離與平靜狀態。。具備了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觀察內在與外在的假相,發現兩者都不可得,因此……。而且也不是同一或合而為一。。因為體悟到如性的本質,所以獲得了第一種解脫。。接下來,具足了思惟之慧。。觀察內在與外在的一切法。。所有內在與外在的一切現象。。共同的特徵、個別的特徵以及截然不同的特徵。。無法在其中找到所謂的「如如」本質。。因此而有兩種解脫。。接下來是修習智慧。。圓滿具備了六種觀察法。。色界中的五蘊(五陰)都是空的。。三種解脫狀態。。接下來是透過聽聞而獲得的智慧,以及透過實踐修行而獲得的智慧。。運用巧妙的方便法門與堅固不可摧毀的金剛智慧。。破除對四種空定境界的執著。。心中不再有貪婪與執著。。因為五蘊是空的,所以無法執著獲取。。獲得在「空處」禪定中的解脫。。在「識處」的禪定境界中獲得解脫。。獲得了關於「無所有處」的解脫。。獲得了在「非有想非非想處」境界中的解脫。。獲得了觀照感受滅盡的定境解脫。。因為無法執著獲取。。獲得了這種解脫。。這就稱為八解脫。。因為這符合事物的本然真相,。沒有束縛,也就沒有所謂的解脫。。菩薩在那個時候。。禪定波羅蜜被稱為八種解脫。。接下來,菩薩修行禪定。。修習四種正念的觀察法。。獲得了三十七道品(覺悟的要素)。。圓滿地具備了佛法。。這是為什麼呢?。這就是身念處。。因為(身念處)是觀察色法(物質現象)的。。因為在一個念頭之中,就圓滿了四種念處。。這就是身念處。。運用正念與覺知這項要素。。在觀察五陰的時候。。能夠斷除所有的煩惱。。所以,在觀察色陰(物質組成)的時候。。這就是身念處(對身體的正念觀察)。。運用不淨觀與九種想相的觀法。。圓滿地進入心靈安定、止息雜唸的狀態。。能夠破除所有的煩惱。。這就稱為禪定。。正如論書中的偈頌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列舉六波羅蜜之過程,在此引入「禪波羅蜜」,說明透過禪定修行以達到圓滿彼岸的法門。

    此處指前句提到的「禪波羅蜜」在不同的教法、層次或義理面向中,有許多不同的稱呼,顯示其內涵之廣博。

    此句說明修習禪波羅蜜的根本動機與目標,即追求覺悟成佛的至高道果。

    本句說明修習「禪波羅蜜」的具體實踐,強調需透過修學深奧且精細的禪定,作為後續身心證悟、斷除煩惱與獲得神通的基礎。

    指在修習甚深微妙禪定後,不僅是意識上的理解,而是身心整體直接體現並確認真理,達到證悟的狀態。

    指透過修習深妙禪定並身心證悟,將一切導致輪迴的煩惱根除。

    指修行甚深微妙禪定並斷除煩惱後,所獲得的超凡能力,用以輔助度化眾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透過禪定斷除煩惱並獲得神通後,將個人解脫的成就轉化為菩提心,發起救度一切眾生的宏大誓願,使禪定之修習昇華為「禪波羅蜜」。

    本句說明修習禪波羅蜜的最終目的,即在獲得神通與斷除煩惱後,立大願將所有眾生救度脫離苦海,體現菩薩道的利他精神。

    本句將前述修習深定、斷除煩惱、立大誓願及度化眾生的綜合實踐,定義為「禪波羅蜜」,強調圓滿的禪定需結合菩提心與利他願力,而非僅是個人的靜慮。

    說明當禪定與救度眾生的宏大誓願結合時,其性質由個人的定境轉化為菩薩道的實踐,故稱之為「四弘」。

    說明修行深禪定的動機,即是以救度眾生為目的的菩提心,將個人禪定轉化為利他之用。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發願度眾生後,透過進入深層禪定來穩定心神,為隨後運用道種智與法眼觀察眾生建立必要的定力基礎。

    本句說明菩薩在入深禪定後,運用道種智來清淨法眼,以利於後續觀察眾生之實相(即後文提到的是處非處十力智)。

    描述菩薩運用佛的圓滿智慧(如四無礙智中的是處非處智與十力),精確洞察眾生的處境與根機,以作為度化眾生的基礎。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以道種智觀察眾生之處非處時,其禪定狀態轉化為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體現了定慧與慈悲的結合。

    本句描述禪定轉化為四無量心時,對眾生生起的慈悲與憐憫之情,此為救度眾生的心理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在進入深禪定並觀察眾生後,將禪定轉化為「四無量心」的具體實踐,體現慈悲心對眾生實際的救助。

    此句說明在修習四無量心時,必須先除去心中對眾生的厭惡(憎)與貪著(愛),方能達到平等觀察的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離除憎恨與愛染的偏見後,進入『捨』的境界,以無差別的心態觀察所有眾生,是成就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中『捨』之實踐。

    本句為後續「轉名慈悲喜捨」之主語,說明在特定的觀察與運作下,原本的禪定狀態轉化為具體的四無量心表現。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禪定狀態下,當修行者以智慧觀察眾生並生起救度之心時,該禪定之功能轉化為「四無量心」的表現。

    此句標誌著從內在的禪定觀察(以四無量心觀照眾生)轉向外在利他實踐(同事、隨應說法)的過渡。
    強調救度眾生的行動必須建立在對眾生實況的充分觀察與認知之上。

    此句說明在運用四無量心觀察眾生後,透過『同事』之法與眾生建立聯繫,為隨後的『隨應說法』做準備。

    此句說明在平等觀察眾生並與其共同生活後,運用方便法門,依據眾生的根機與實際情況來宣說適當的教法。

    本句標誌著禪定狀態的轉化。
    在「諸法無諍三昧」的基礎上,禪定不再僅是靜止的寂滅,而能轉化為具體的利他手段(如隨後的四攝法),體現了定慧等持與隨緣運用的特質。

    說明在禪定中將內在的平等心轉化為外在利他實踐的狀態,稱為「四攝法」。

    此句為「四攝法」之首,指菩薩透過給予財物或法寶,使眾生產生親近之心,進而導向正法。

    此為「四攝法」之一,指透過溫和親切的言語來攝受眾生,使其心開意悅,從而易於引導進入佛法。

    此句為「四攝法」之一。
    指菩薩以慈悲心為眾生提供實質或精神上的幫助,使其獲益,進而引導其親近正法。

    此句為「四攝法」之最後一項。
    指修行者透過與眾生共同參與其活動或適應其習性,建立親近感,進而將其攝受於正法之中。

    本句總結前述的佈施、愛語、利益、同事四項實踐,將其定義為「四攝法」,即菩薩用以攝受眾生、使其親近佛法的四種方便手段。

    此句承接前文四攝法,進而說明菩薩在救度眾生時,是以大慈(給予樂處)與大悲(拔除苦難)為根本動機。

    此句描述具足大慈大悲的修行者(如菩薩),能隨心所欲地展現各種神通力量,並能顯現出各種不同的物質形態(色身),以應對不同眾生的需求並進行度化。

    此處描述菩薩運用神通,進入充滿五欲的世間,旨在以方便法門度化眾生,而非陷入欲樂。

    描述菩薩以大悲心與神通力,能隨意現身於六道六趣之中,以便度化處於不同生命形態的眾生。

    此處描述菩薩運用神通與大悲心,採取「隨機方便」的手段,依循眾生的根機與慾望,以適當的方式引導其解脫。

    本句說明菩薩在以神通力度化眾生、遍行六趣的過程中,內心依然處於禪定狀態,體現了定慧等持、動靜不二的境界,即在活動中不失定力。

    本句將前文所述菩薩運用神通力入五欲、遍行六趣以度眾生,且在行動中仍保持禪定寂然的狀態,定義為「神通波羅蜜」的修行實踐。

    此句描述神通波羅蜜的功用,指修行者能於十方世界中,普遍顯現出如佛陀般的一切事業與教化作為。

    此句描述菩薩在普現神通、度化眾生的同時,內心依然保持絕對的寂靜與定力,體現了「動靜一如」的無諍三昧境界。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運用神通現身度眾時,其內在的核心動力是深厚的慈悲心,強調救度眾生的行為必須基於對眾生苦難的憐憫。

    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諸法無諍三昧並運用神通力後,能隨機化現各種身相以度眾生,此處指化現最高階的佛身。

    此句接續前文「上作十方一切佛身」,描述修行者運用神通波羅蜜,能隨機化現不同階位的身相以度眾生。
    此處指化現為緣覺與聲聞的形態,處於佛身與凡夫身之間。

    描述菩薩在成就三昧與神通波羅蜜後,能隨機化現各種身形以度眾生。
    此處指向下化現為六道輪迴中各種眾生的形態,以契合不同根機而進行救度。

    本句承接前文,描述菩薩在禪定與神通波羅蜜的加持下,能隨機化現為各種身相。
    此處特指化現為一切佛的身相,以方便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菩薩在深大慈悲與神通力的驅使下,能隨機化現為各種眾生的身相,以便在同一時間度化不同層次的眾生。

    本句描述菩薩在「諸法無諍三昧」中,能超越時間限制,於一剎那間同時成就一切佛身與眾生身的化現與事業。

    此句描述在「諸法無諍三昧」的境界中,菩薩一念化現一切身之過程,超越了時間的線性順序與空間的先後遞進,呈現出同時性與非對立的特質。

    此句接續前文「無前無後無中間」,描述菩薩在諸法無諍三昧的境界中,其救度眾生的行願超越時間的線性限制,能於一念之間同時成就說法度生。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菩薩於一念之中能現一切佛身、眾生身以度眾生的境界,說明在這種極致的運作狀態下,其禪定與神通波羅蜜將轉化為佛的「一切種智」與「佛眼」。

    本句說明佛之禪定與神通波羅蜜,在度化眾生的運作中,其功能與名稱轉化為「一切種智」,顯示定慧與神通在佛果位上的圓融統一。

    此處承接前句,說明由禪定與神通波羅蜜轉化而成的「一切種智」,在名相上亦可稱為「佛眼」,指佛陀洞察一切眾生根機與法相的圓滿智慧。

    復次菩薩摩訶薩。

    描述菩薩摩訶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嚴持戒律來淨化身心,為後續進入深妙禪定及斷除習氣奠定基礎。

    本句說明菩薩在持戒清淨後,需透過深奧微妙的禪定來斷除習氣。

    說明菩薩透過持戒與深妙禪定,能斷除潛在的習氣,這是其禪定得以轉化為佛之「十八不共法」的條件之一。

    本句說明菩薩在斷除習氣後,進一步遠離三世中基於愛欲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愛見),此為其禪定轉化為佛之「十八不共法」的必要條件。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在斷除習氣、遠離三世愛見後,其所成就的禪定將轉化為佛的「十八不共法」。

    此處將前文所述之禪定(因斷除習氣、遠離三世愛見而得)命名為「十八不共法」。

    復次菩薩摩訶薩。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的智慧,能洞察眾生的業力、生死流轉與煩惱狀態,從而能依其根機進行適當的度化。

    本句描述菩薩在運用三明智分別眾生後,其禪定狀態轉化為「十力」的過程,說明定力在特定智慧成熟後,可轉化為佛之殊勝能力的法義。

    說明菩薩在運用三明智分別眾生時,其所進入的禪定狀態即對應於佛之「十力」的功德。

    本句說明菩薩能獲得「十力」的原因,在於其能精確洞察眾生的處境(是處),且已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漏盡)。

    復次菩薩摩訶薩。

    此處指菩薩以智慧觀察構成生命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徹見其真實本相(如),不落入虛妄分別,是進入無諍三昧的觀照方式。

    指以禪定之智慧,對一切現象進行觀察與觀照,以明瞭其真實本質。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觀照一切法(如前句所述之五蘊),能洞悉從修行起步到最終成佛過程中,斷除煩惱的完整次第。

    描述菩薩在禪定中獲得的神通能力,能全面遍知十方所有世界的名稱,此為其智慧與定力圓滿的表現。

    此句描述菩薩在禪定中獲得的遍知智慧,能洞悉三世所有佛的名稱,體現其心意識與法界圓融、無所不知的境界。

    描述菩薩具足廣大的智慧或神通,能知曉諸佛弟子的名號。

    描述菩薩在修行三昧後獲得的神通能力,能遍知所有眾生的名號,以利於隨機方便地度化眾生。

    說明在諸法無諍三昧中,菩薩具備辨識眾生所受煩惱之名稱與種類的能力。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修行者在三昧定力中,不僅能洞悉眾生的煩惱,亦能知曉對應的解脫名相與狀態。

    說明在諸法無諍三昧的定力下,對前文所述之十方世界、三世諸佛及眾生名號與煩惱的認知,不再是循序漸進,而是在極短的瞬間即能全面知曉,體現三昧定力的神通與圓滿。

    描述修行者透過此三昧法門,能洞察過去生中生命演化的宿命軌跡,以及事物生起所依的因緣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種種神通知曉(如知十方世界、三世諸佛、眾生煩惱等名號),說明當修行者在禪定中能具足這些知曉能力時,此種禪定狀態被稱為「十號」。

    復次菩薩摩訶薩。

    本句說明菩薩能一念具足萬行且心無所著的基礎,在於體悟到一切法皆無實有的空性(無所有性)。
    這種對空性的洞察,使其能超越對象的執著,從而自在地運作巧方便慧。

    本句接續前文「諸法無所有性」,說明菩薩在體悟萬法皆空、無所執著的狀態下,心境不再受時空與相狀的限制,因此能在單一的念頭與專一的心境中,同時圓滿所有度化眾生所需的種種行願(萬行)。
    這體現了空性與方便(萬行)的不二關係。

    指菩薩能以洞察實相的智慧,運用靈活的方便手段來行持萬行。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之範圍,涵蓋了從最初發起菩提心,直到最終圓滿成就佛果的整個歷程。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從初發心至成佛果,依據巧方便慧,實踐救度眾生、圓滿功德等如佛一般的廣大事業。

    指菩薩在成就大佛事(利他行)的過程中,內心不對行為、對象或結果產生執著,此即「諸法無所有性」的實踐,亦是進入無諍三昧的關鍵狀態。

    指菩薩在實踐無諍三昧時,能領悟一切法共有的總體特徵(如無所有性)的智慧。

    指菩薩在體悟諸法無所有性的基礎上,能辨識並洞察各種法之個別差異與特徵的智慧,與前句之「總相智」相對,體現對法界總相與別相的圓融認知。

    指修行者在證得諸法無諍三昧後,具備隨機化導、能自在演說法義而無任何障礙的能力。

    指修行者圓滿具足了神通的波羅蜜,即具備了通往解脫的特殊神妙能力。

    此句列舉了修行者所行之「大佛事」,透過向遍及十方世界的諸佛進行供養,以廣修供養行並積累功德。

    描述菩薩透過願力與功德,消除國土之染污,使其成為適合眾生修行與證悟的清淨環境。

    此句列舉菩薩在實踐般若波羅蜜過程中的利他行,旨在透過教導與感化,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種種功德與教化,說明在達到上述境界時所進入的禪定狀態,此狀態隨後將轉化為般若波羅蜜。

    此處指行者在具足前述種種智力與功德,並進入禪定狀態後,其修行境界轉化並被稱為「般若波羅蜜」,象徵從事相的功德昇華至究竟的智慧。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修行者為了出世間而需實踐的法門或修行階段。

    說明修行者的目的在於追求超越世俗、脫離生死輪迴的解脫境界。

    此處描述行者為了出世間,必須依次捨棄對三界九地(尤其是各種禪定狀態)的執著,以斷除煩惱,達到無諍三昧的境界。

    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出世間法(如八背捨及進入各層禪定)的過程中,循序漸進地消除心中染污的煩惱。

    本句描述「八背捨」次第斷煩惱的起點,指修行者從欲界開始,經過尚未進入地禪(初禪)的階段及其間的過渡狀態,逐步捨離煩惱。

    此句接續前文,列舉修行者在次第斷除煩惱過程中所經過的禪定層次,此處指第二禪與第四禪。

    此句列舉了禪定境界中的兩種無色定,屬於修行中斷除煩惱的階段。

    此句指在禪定修持的次第中,最後階段要滅除受(感受)與想(認知)的運作。

    本句說明行者在欲界階段,需具備五種方便法門,作為斷除煩惱、進階禪定的基礎。

    此句為欲界中五種方便的第一項。
    強調修行之始需先生起強大的善意與志向,作為後續求佛道與入禪定的基礎。

    本句說明前句「發大善心」的動機,指出追求成佛是修行五方便的起始原動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欲界中,為了追求佛道而生起獲取禪定之志向,此心被定義為「善欲心」,是修行一切佛法與進入三昧的基礎動力。

    此句為前文「發大善心、求佛道、欲得禪定」之總結定義。
    指在欲界中,將對世俗的渴求轉化為對覺悟與禪定的正向追求,作為修行之初步方便。

    本句承接前文,明確指出為了追求佛道並欲獲得禪定而發起的正向心念,即稱為「善欲心」。
    此心是修行一切佛法與進入禪定的基礎動力。

    說明「善欲心」(對佛道與禪定的正向追求)是修行的起點,能作為種子,生起後續所有成就佛果的法門與理路。

    此處說明「善欲心」(追求佛道的正向願力)具有強大的潛能,能作為基礎使修行者進入各種禪定狀態。

    此句說明「善欲心」的功用,即能引導修行者證得各種解脫的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善欲心」的功德,能使修行者在實踐中獲得並運用各種神通。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由「善欲心」所導出的能力,能使修行者清晰辨析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特質與差異。

    此句列舉了佛教中描述生命與物質現象的三種基本範疇:五陰、三毒與四大。

    此句列舉佛教分析現象的基礎框架,指感官與對象的交互作用(十二入)以及所有存在範疇的分類(十八界),說明善欲心能對此類基礎法義進行辨析。

    此處將「十二因緣」列為善欲心能分別、覺知的法相之一,說明修行者能洞察構成生死輪迴的因果鏈條。

    說明一切現象(諸法)皆具備無常與變化的特性,並非恆常不變。
    此為體察法性、證悟法智的重要面向。

    此句承接前文對諸法無常的觀察,進一步揭示諸法具有苦、空、無我的特性,是修行者在證悟法智過程中必須洞察的實相。

    此句描述法智的證悟境界,在體悟諸法無常、苦、空、無我後,進一步契入諸法超越生滅、不增不減的究極真實相。

    此處描述諸法真實相的超越性,指究極真理超越了語言的定義(名)與文字的記錄(字),不可透過概念或文字完全表述。

    說明所證得之法既無煩惱流出,亦屬不依因緣造作的無為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實相」的描述,指出諸法在究竟義上並不具備任何可被定義的特徵(相)或外在的形態(貌),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以契入法智。

    此句說明「法智」的達成狀態,即對前文所述的十二入、十八界及諸法無常、無生滅等真實相之完全覺悟。

    承接前句「覺了諸法」,指因能覺悟並徹悟一切法之本質(如無常、空、無我、無生滅等),故此種智慧被稱為「法智」。

    指修行者在尚未進入初禪的定境時,已透過對諸法實相的覺察而獲得堅固不壞的金剛智慧,此狀態在後文稱為「未到地」。

    此句說明在「未到地」獲得金剛智後,具備斷除煩惱並證得各種解脫之能力。

    根據上下文,此處指修行者在尚未正式進入初禪境界之前,已能獲得金剛智並斷除煩惱,此種處於初禪之前的修行階段或狀態,稱為「未到地」。

    本句明確指出佛道初門的兩個階段:一是處於欲界中的修行地,二是尚未進入初禪的「未到地」。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初欲界地」與「未到地」,將其界定為修行進入佛道初期的兩種階段。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的「初欲界地」與「未到地」這兩種境界,是修行者進入佛道、邁向覺悟的起始階段。

    此句描述追求禪定境界的意向,在佛道初門的脈絡中,這種想要獲得禪定的心念即是所謂的「欲心」。

    此處描述修行佛道的起始階段。
    所謂「欲心」,是指修行者為了獲得禪定而生起的初步志向與意願,是進入佛道初門的心理動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時間分配上的精進,指在夜晚的起始與結束時段均致力於禪修,為後文說明「精進」的具體實踐做鋪陳。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佛道初門階段,透過專注且精進地學習禪定,為進入禪那狀態奠定基礎。

    透過節制飲食來減少身體的感官慾求,進而達到收攝心念、不使其散亂的目的。

    此句說明在追求禪定與精進的修行過程中,需遠離親情的牽絆,以排除情感幹擾,使心能專注於禪修。

    在修習禪定時,斷除使心念散亂、牽引於外境或內在雜唸的攀緣,是達成精進與禪定的必要過程。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專精學禪、節食攝心、捨離眷屬及斷除攀緣等修行實踐,即是精進的具體表現。

    此句描述修行禪定的具體步驟。
    在斷除攀緣、建立精進後,透過專注於初禪的法樂,使心安定於定境,以取代欲界的五欲之樂。

    此句描述在專念初禪之樂時,心意識達到高度專注,排除一切不相關的攀緣與雜念,以此成就「念心」的定境。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專注於初禪之樂,且不再有其他雜念」之禪定狀態的命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修過程中,運用敏銳的智慧(巧慧)對欲界五欲的本質進行分析與衡量,旨在辨識慾望的欺誑與不淨,從而斷除對欲界的執著,轉向追求禪定之樂。

    此句接續前文對「欲界五欲」的籌量(分析),指出五欲的本質是虛假的欺騙與污穢的不淨,以此對治對欲樂的執著,使其意識到五欲是導致三惡道的原因。

    本句指出欲界五欲的欺誑與不淨性質,是導致眾生墮入三惡道的因緣。

    此處將「初禪定樂」與前文提到的欲界「五欲」相對比。
    說明透過專念禪定之樂,能對比出感官欲樂的欺誑與不淨,進而斷除對欲樂的執著。

    指在修習初禪定樂時,斷除欲界五欲所具備的虛妄與不實,進而獲得真實智慧並趨向涅槃。

    在初禪定中斷除一切虛妄欺誑後,所能生起的真實智慧。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初禪定樂、斷除欺誑並獲得真智慧,能形成進入涅槃的因緣(伴)。
    此處與前文提及的「三惡道伴」形成對比,強調心念的導向與修行狀態決定了最終的去向。

    本句將前文分析欲界五欲之不淨以及禪定之真益的過程,定義為「籌量」。
    這種透過智慧進行辨析與衡量的過程,是構成後文「巧慧心」的核心機制。

    此處指透過對欲界五欲的欺誑與禪定智慧的真實進行對比籌量,從而產生能辨別真偽、導向涅槃的靈活智慧心。

    此句描述禪定修習的步驟,要求將心念集中於單一對象,以排除雜念,為後續達到「一心」的寂靜狀態做準備。

    指止息心識對對象的覺知與觀照,使心不再對境界進行主動的感知與觀察,從而達到境界止息與身心寂靜的一心狀態。

    在專心一處並滅除覺觀(尋與伺)後,心不再對內外對象產生反應,使所有境界悉數息滅,以進入身心寂靜的狀態。

    描述在禪定過程中,肉體與心靈的動盪皆已平息,達到安穩寂靜的狀態。

    本句定義了「一心」的狀態,即在前文所述專心一處、滅除覺觀、境界息滅且身心寂靜後的專注狀態,是進入禪定之基礎。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五種修行步驟或方法,旨在透過這些方便法門,使修行者達到一心寂靜,進而斷除煩惱並進入禪定。

    本句說明前述「五方便」之功用,透過專心與寂靜,能消除對五根感官慾望的執著以及誘惑之煩惱,為進入禪定清除障礙。

    指透過修行方法,除去阻礙心靈進入定境與生起智慧的五種障礙,是達成禪定與解脫的必要過程。

    本句描述在除去五蓋之後,進入初禪時所具備的心理狀態。
    此處的「覺」與「觀」對應於禪定初期的「尋」與「伺」,是心專注於對象並持續審視的過程。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條件與狀態:在斷除五欲與五蓋後,遠離煩惱的生起(離生),隨之產生禪定之喜與樂,進而進入初禪之境。

    本句描述禪定層級的遞進過程。
    修行者透過捨離初禪中的粗顯心法(如尋、伺),完成第一次的捨離(初背捨),進而進入第二禪。

    本句描述禪定階位的遞進過程。
    在進入第三禪之前,需經過一個稱為「二背捨」的階段,指捨棄第二禪的特質以進階至第三禪。

    描述禪定修行的進階過程,指修行者在經過初禪與二禪的定境後,進一步進入第三禪。

    此句描述在禪定修習的過程中,從第三禪進入第四禪時,所進行的第三次捨棄特定心法(如喜樂)的過程。

    本句描述禪定由第三禪進階至第四禪的過程。
    在禪定層次中,修行者需超越第三禪的喜與樂,使心境達到極致的清淨與平穩(捨),進而證得第四禪。

    本句為達成四禪定後的名稱。
    在《諸法無諍三昧》的脈絡中,指心在四禪的清淨安定後,具備能遍入一切境界的能慮能力,是進入無色定(如無邊處)之前的過渡狀態。

    此處描述從第四禪向無色界定過渡的過程。
    修行者需先滅除對所有物質形態(色相)的感知與執著,方能進一步進入無邊處定。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色界最高層次的第四禪後,需捨離其定相,以進一步進入無色界(如隨後提到的無邊虛空處)的更高定境。

    此句描述從第四禪進入無色界(無邊虛空處)的轉折過程。
    在禪定中,「有對」是指意識中仍存在主客對立或對象與認知的相對狀態;唯有滅除這種對立的想相,才能超越色法,進入無色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超越四禪的色界定後,捨棄對色相的執著,進入無色界的第一個層次——無邊虛空處定。

    本句接續前句「入無邊虛空處」,說明進入無邊虛空處定後,此種定境被命名為「空一切處」,體現了修行者超越色相、進入無邊空性的禪定狀態。

    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前,必須先捨離目前的定境。
    此處指捨離「虛空處定」以準備進入「識處定」。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捨棄虛空處定後,進而證得「識無邊處定」,是四無色定修行次第中的第二階段。

    本句描述無色定之修習次第。
    修行者捨離前一階段的「空無邊處定」,進入「識處定」,此過程被定義為第五次背捨。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中由淺入深的超越過程。
    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前,必須捨棄目前的定相。
    此處是指捨棄「識處定」,以便進一步進入「無所有處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捨棄「識一切處定」後,進一步進入無色界四定中的第三定——無所有處定。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修行者捨棄「識處定」而進入「無所有處定」的過程,此種捨棄低階定境以進入高階定境的步驟,在此被定義為第六次背捨。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由無色界第三定(無所有處)進階至第四定(非有想非無想處)的過程,屬於本經中「背捨」修行次第的一部分。

    此句描述在進入「非有想非無想處定」後,修行者對該定境生起厭離感,這是為了進一步捨棄此定而進入更高層次(如滅定)的必要心理轉折。

    此句指修行者在進入「非有想非無想處定」並生起厭離心後,捨棄對該定境的執著以求進階,此過程稱為「第七背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有想非無想處定」後,為了進一步進入滅盡定,而將此定境捨離的過程,屬於「八背捨」修行次第中的關鍵步驟。

    描述修行者在捨棄「非有想非無想處定」後,進一步進入滅盡定,達到心意識停止且極其穩定的狀態。

    描述在進入滅定後,心意識完全脫離對任何對象(包括定境本身)的執著,達到極致的空寂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在捨棄「非有想非無想處定」並進入「滅定」且心無所著後,達到了第八個階段的超越(背捨)。

    本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禪定狀態後,其禪波羅蜜的修行階段之轉折,隨後將被重新命名為「八背捨」,顯示修行階位與名相的轉換。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行者在依次捨棄各層次禪定後,其禪波羅蜜的修行狀態轉化為「八背捨」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成深層定境後,不僅實現自覺,更能引導他人覺悟,體現自利利他的圓滿。

    此句接續「自覺覺他」,描述修行者在覺悟後,其智慧能全面通達法性,在認知與實踐上不再有任何障礙,進而能獲得三解脫。

    此處指修行者在自覺覺他、通達無礙後,證得三種解脫,作為破除三界煩惱的基礎。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獲得「三解脫」後,其定慧之力足以根除遍佈於三界的所有精神污染與痛苦根源(煩惱),達成徹底的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破除三界一切煩惱後,其禪波羅蜜的修行狀態進入一個新的轉化階段,隨後將被稱為「十一智」。

    本句描述禪波羅蜜在修行進展至能破三界煩惱後,其名稱或表現形式轉化為「十一智」,顯示定力轉化為智慧的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總持、戒定慧及八聖道等修行法門的論述。

    此處描述行者在修行過程中,運用總持(陀羅尼)的力量來攝持心念,使正法不散失,並以此作為進階修行(如後文的戒定慧)的基礎。

    此句指修行者必須修習的「三學」(戒、定、慧),是破除煩惱、證得解脫的核心基礎。

    此處指修行解脫的八種正道,與前文的「戒定慧」相承接,是通往覺悟的具體實踐路徑。

    說明修行者透過破除對現實的錯誤認知(四顛倒),進而證悟關於苦、集、滅、道四種真實義理(四真諦)的過程。

    本句為承接語,描述在特定的修行狀態下,禪波羅蜜之功德轉化為後文所述的「三十七品」(三十七道品)。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波羅蜜的實踐過程中,其修習之法轉化或被定名為「三十七道品」,這是通往覺悟的完整修行體系。

    本句描述行者在修習三十七道品(後文詳列)後,能顯現出各種超凡的靈妙能力(神通)。

    此句開始列舉「三十七道品」的具體內容,首先提出「四念處」,作為修行覺悟的基礎觀察法。

    此句列舉三十七道品之一的「四正勤」,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善法與惡法所應採取之四種正向努力。

    此句為三十七道品之一,指修行者為了達成目標或神通而建立的四種基礎條件。

    此句為三十七道品之列舉,指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需建立的五種心理根基(五根)及其成熟後能對治障礙、不可動搖的強大力量(五力)。

    此句接續前文,列舉三十七道品中的最後兩項,即七覺分與八聖道分,共同構成修行者達到覺悟與解脫的完整路徑。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三十七道品(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分、八聖道分),指出圓滿這些修行要素的法門即稱為「大乘」。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參閱關於「四念處」的詳細說明,用以對應前文所列的三十七道品(菩提分法)。

    此句描述在進入無諍三昧後,修行者能自在地運作並顯現所有類別的智慧,使其功能得以圓滿發揮。

    本句揭示「一即一切」的義理。
    在諸法無諍三昧的境界中,單一的根本神通即可演現出所有種類的神通,體現了絕對與相對的圓融不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掌握「一」之精要後,能由此演化並顯現出所有多樣的神通能力,體現由一入多、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處描述透過一種根本的解脫(即諸法無諍三昧),即可成就或顯現所有類型的解脫,體現了「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此句接續前句「以一解脫」,說明在無諍三昧的境界中,單一的解脫與一切解脫並不二,能以一即一切,由一門解脫而圓滿所有解脫。

    本句說明在無諍三昧的境界中,能以單一的語言名相為切入點,進而通達一切名相的義理,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此處描述「諸法無諍三昧」的運作,透過對單一名字語句的轉化,進而契入所有法門的名稱與文字,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無礙。

    本句承接前文「轉一名字語句,入一切名字語句」,說明在無諍三昧的境界中,單一的名稱與一切的名稱是平等不二、相互融通的,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理。

    此處描述從「一」入「一切」後,再次由「一切」回歸至「一」的過程,旨在顯現單一名相與一切名相之間互攝互入、平等不異的圓融境界。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一」與「一切」的互入關係,說明在無諍三昧的境界中,單一的法門(如一名一字)與整體的佛法(一切名字語句)在實相上是平等且不相區分的,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各種名相與語句,皆屬於四念處的文字與表達方式,強調法門與其名相之間的對應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名一字」與「四念處」的論述,說明在諸法無諍三昧的修法中,文字(名相)並非障礙,而是作為進入三昧、體悟一切佛法之方便門徑。

    本句承接前文「諸字入門」,說明在諸法無諍三昧的觀照下,即便透過最基本的文字、字句入門,亦能涵蓋並通達一切佛法之義理,體現了圓融無礙、一即一切的法義。

    復次菩薩摩訶
    薩。

    描述菩薩摩訶薩基於慈悲心,欲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的願力與動機。

    說明菩薩教化眾生的目的,旨在透過方便法門,使眾生建立純淨且充滿喜悅的信心,作為進一步修行與領悟的基礎。

    此處描述菩薩為了教化眾生並使其產生信心,而與聖者共同建立修行階位的方便法門。

    菩薩為了教化眾生並使其生起清淨信心,藉由建立聖者修行的階位與次序,引導眾生依循次第進步。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建立聖官階位次第的方便法門,使眾生在修行過程中產生深切的歡喜心,以此作為建立堅定信心的基礎。

    指眾生在菩薩的教化與聖官階位的引導下,對獲得大歡喜(法喜)產生絕對的信心,徹底消除疑慮。

    說明菩薩為了教化眾生,需先透過發願與勤修禪定來積累定力,作為獲取神通與行使方便法門的基礎。

    指菩薩透過勤修禪定,獲得超凡的神通能力,以便在教化眾生時能令其生起清淨歡喜的信心。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神通後,化現為轉輪聖王,以便利用世間最高權力的地位廣行佈施,教化眾生。

    此處指修行者在獲得神通與轉輪聖王之位後,能自由地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化現,以便廣行佈施並利樂眾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獲得六神通後,能自在飛行於十方世界,展現其神通自在之能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神通與地位後,將其能力轉化為利益眾生的具體實踐,透過廣泛的佈施來消除眾生的匱乏。

    此句描述廣行佈施的具體內容,強調不僅提供維持生存的基本衣物(須衣),也提供一般的衣服,以救濟眾生的物質匱乏。

    此句描述菩薩行佈施之實踐,針對眾生之物質匱乏而給予救濟,體現慈悲心與福德之積累。

    此句列舉佈施的財物,說明菩薩透過滿足眾生的物質需求,以建立信任並為後續說法鋪路。

    此句列舉佈施的財物,說明菩薩透過廣行物質佈施以滿足眾生需求,為後續說法令其得道奠定基礎。

    此句列舉菩薩在行佈施時,隨眾生之慾而給予的物質財富,旨在透過滿足物質需求來攝受眾生,為後續說法導向解脫做準備。

    此句為菩薩佈施財物清單的一部分,屬於「財施」,旨在透過滿足眾生的物質居住需求,以此建立善緣,為後續說法令其得道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在行佈施時,提供滿足五欲(財、色、名、食、睡)的所有物質條件,旨在隨眾生之慾而給予,為後續說法導向解脫做準備。

    此處列舉樂器,屬於廣行佈施的一部分,旨在隨順眾生欲樂,以利後續說法導向解脫。

    此句列舉各種樂器,屬於菩薩為滿足眾生欲樂而提供的物質施予,旨在以方便法門吸引眾生,隨後再導向正法。

    此句描述菩薩運用方便法門,透過滿足眾生的物質慾望來獲取其信任並減輕其痛苦,以便隨後能順利說法,導引眾生得道。

    此處描述菩薩運用方便法門,先以財施滿足眾生欲求以建立信任,隨後再以法施導引眾生證悟。

    本句承接前文對物質佈施與說法得道的描述,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無施者、無財物」的空性義理,說明在無諍三昧的境界中,一切施予皆是幻化,無實體執著。

    本句強調佈施行為在實相中的空性。
    即便在現象層面進行種種佈施以利益眾生,但從「無諍三昧」的視角來看,施者、受者、所施之物三者皆無自性,即所謂的「三輪體空」。

    此處接續前句「實無施者」,說明在無諍三昧的境界中,雖然表現出施予的相狀,但實則空寂,並無實有的財物,旨在破除對「施」、「受」及「物」的實有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諸法無諍三昧的境界中,雖然表面上在進行法施與說法,但實則處於空性之中,無說法之主體,亦無示現之客體,體現法相的虛幻與無執。

    此句描述在「諸法無諍三昧」的境界中,雖然表面上呈現出說法與聽法的現象,但實則空寂,並無獨立、真實的聽法主體,體現了現象的幻化本質。

    以幻師變幻為喻,說明諸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無實體自性,用以對應前文所述之「無施者」、「無財物」等空相。

    此句承接前文「幻師」之喻,說明菩薩在世間行化導時,雖顯現種種相狀(如高座、說法),但其本質如幻,不落實相,以此體現「無諍」三昧之空性。

    此句描述宣說三乘教法之情景。
    在本文脈絡中,此行為是由「幻師」所幻化,旨在說明一切法(包括聖法之宣說)在實相中皆如幻化,無自性,契合「無諍三昧」之空性義理。

    此句延續前文「幻師」的譬喻,描述幻師不僅幻化出說法者與法座,更幻化出聽法的人羣。
    旨在說明在諸法無諍的境界中,說法、聽法以及參與者皆為幻化,無實體自性。

    本句承接前文,以幻師變幻出說法場景為喻,說明一切現象雖有顯現,但本質如同幻術般空無實體。

    此句接續前文幻師幻化之比喻,說明幻象雖現,但本質上缺乏真實的物質形態(色)與意識主體(心),旨在揭示諸法空相。

    此句承接前文幻師作幻事的譬喻,說明幻象中的教導與聆聽僅是表象,實則缺乏真實的主體與客體,旨在揭示諸法空相,無有實體。

    此處延續幻師作幻事的比喻,說明幻化之相雖看似在說法與聽法,但實則無實體,故不存在真正的領受與聽聞,旨在揭示一切現象的虛幻本質。

    此句延續幻師幻化的比喻,說明在空性的境界中,既無實體的「獲得」,亦無實體的「菩薩」主體,藉此破除對修行者與修行果位的二元執著。

    本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對「無色無心」空寂狀態的描述,準備說明在這種無諍三昧的境界中,禪波羅蜜如何轉化或等同於檀波羅蜜(佈施)。

    本句承接前文之「禪波羅蜜」,旨在探討在無諍三昧的語境下,為何禪定之行被稱為佈施波羅蜜,隨後將由「三事俱空」的空性義理來解釋佈施與禪定的內在統一。

    此句為後文之前提,說明菩薩在實踐佈施行時,應同時保持對「三輪體空」(施者、受者、施物皆空)的覺知,將禪定(禪波羅蜜)與佈施(檀波羅蜜)圓融無礙。

    本句說明菩薩在實踐佈施時,心中已徹悟諸法空相,明白施者、受者、施物三者皆無實體,但在空寂的體悟中仍勤行佈施,體現了智慧與慈悲並行的修行境界。

    此句描述佈施時達到「三輪體空」的境界。
    在體悟諸法空性的基礎上,不再執著於施者(我)與受者(他人),從而消除我執與人執,使佈施成為無相的功德。

    此句描述佈施時對「施物」的空性體悟。
    在佈施的「三輪體空」義理中,除了施者與受者外,所施的財物亦無實體相,此即為「無財物相」,旨在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此句指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對「施者」、「受者」及「施物」三者皆不執著,體現般若空性,即所謂的「三輪體空」,使佈施由世俗善行昇華為解脫的修行。

    本句描述菩薩在實踐佈施時,心中保有對「空性」的體悟。
    即便深知現象本質空寂、無有實體,仍不因此而陷入虛無或停止行善,而是以空寂智慧為基礎,進而勤行佈施,體現智慧與慈悲的圓融。

    本句強調菩薩在體悟「三事俱空」(無施者、無受者、無財物)的空性後,並不因此陷入虛無或停止善行,而是將空性智慧與慈悲實踐結合,在知空的前提下依然勤奮地行佈施,以圓滿波羅蜜。

    復次菩薩摩
    訶薩。

    本句說明菩薩在體悟萬法皆空、罪相無實體的勝義諦之餘,仍不因此而廢棄世俗的戒律修行,體現空有不二的實踐。

    此句承接前文「雖知諸法空罪相不可得」,說明菩薩在體悟諸法空性的層次上,視「持戒」與「破戒」這兩種對立的現象皆如夢幻般無實體,不執著於戒律的對立相。

    此處接續前句「持戒破戒」,指菩薩雖在世間採取持戒或破戒的行為,但因體悟諸法空性,視這些行為的相狀如夢幻般不實,故不產生執著。

    以「影」與「化」比喻現象的虛幻與空性。
    在此脈絡中,指菩薩雖在世間持戒或破戒,但深知其行為與結果之本質皆無實體,故不執著於相。

    以水中之月比喻諸法之空相。
    月影雖在水中顯現,但並無實體,用以說明現象界(包括前文提到的罪相)雖有顯現,實則無自性且虛幻不實。

    本句指菩薩已體悟到萬法本質空寂、不隨條件而生滅的真理。
    在全經語境中,此為強調菩薩在體悟勝義諦(絕對真理)後,仍能於世間行方便法(如持戒)的空有不二實踐。

    本句強調菩薩雖在般若智慧上體悟到諸法空性、無生滅,但在事相上仍需嚴格持戒。
    這體現了「理空事不空」的圓融:不因知空而廢戒,而將淨戒作為進入三昧的必要基礎。

    說明菩薩雖在實相上體悟諸法空性,但在方便上仍堅持持戒並將戒法傳授他人,以利眾生修行。

    說明心念與行為的因果關係。
    在諸法空相的體悟中,世俗的惡心與不受戒依然會導致相應的惡果。

    描述惡心不受戒者,因業力而墮入畜生道,化為禽獸之身。

    此處描述菩薩運用方便法門,化身為禽獸後向人類行禮。
    透過禽獸展現禮儀的反差,令觀者產生震撼與羞愧感,進而激發其發心受戒的善念。

    此處描述因惡心不受戒而墮入畜生道,且需禮敬人類的果報。
    這種極大的羞辱感成為轉機,促使當事人意識到過錯並發心修行。

    描述眾生在體悟到惡業導致的羞辱與痛苦後,轉而生起追求善法、修行正道的意願。

    描述眾人在見到不守戒之苦果後,生起善心並決定嚴格持守清淨戒律,以作為修行之基礎。

    指修行者在體悟持戒之重要性與不持戒之苦後,生起強烈的願力,決定精進修行以利他度生。

    描述菩薩發願在整個宇宙中,不惜捨棄生命來傳播並佈施戒律,使眾生能持戒修行,體現大悲心與法施的精神。

    描述菩薩運用方便法門,為了教化處於不同境界的眾生,而於六道中化現各種適宜的形相以宣說戒法。

    描述菩薩在六道中化身度眾時,透過廣泛宣說如來清淨的戒律,引導眾生建立道德基礎並發心修行。

    描述菩薩運用宿命智洞察眾生的前世因緣與業力,以便採取最適合的度化手段。

    此處描述菩薩運用宿命智觀察眾生後,以慈悲與清淨戒法感化,使眾生轉化瞋心為歡喜心,消除對立與傷害,體現無諍三昧的調和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菩薩在行戒施時,所教授的內容並不侷限於基礎的戒律條文,而是進一步涵蓋了與定、道相關的深層戒法。

    本句說明菩薩在教授戒法時,不僅教授一般戒律,還教授與「攝根」(控制感官)之禪定相配套的共用戒律,強調戒與定在修行上的相依關係。

    此處指在追求解脫的修行過程中,不論修行階位或乘相,所有行者共同必須持守的基礎戒律。

    此處指依於事物本性寂靜、無自性之理而持守的戒律,是「諸法無諍三昧」中對戒律性質的分類。

    此處與前句「性寂戒」相對。
    性寂指本性寂靜,報寂則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寂靜果報之戒。

    本句承接前文對各種寂戒的論述,與後句相接,說明在該修行境界中,禪定波羅蜜的義理轉化為戒波羅蜜,體現定與戒的不二關係。

    此處描述在諸法無諍三昧的修行脈絡中,禪定波羅蜜的實踐轉化為持戒波羅蜜的義理,體現了各波羅蜜之間不相對立、圓融轉化的特質。

    復次菩薩摩訶薩。

    此句描述菩薩實踐三種佈施的情境。
    結合後文可知,此處旨在說明菩薩在佈施過程中,即便遭遇受施者的瞋恚與傷害,仍能保持心不動的忍辱精神。

    描述菩薩在實踐施法時,面對受施者的惡意反應仍能保持心不動,體現「無諍」與「忍辱」的修行,旨在斷除對施捨回報的期待。

    描述菩薩在行佈施時,面對極端暴力與身體傷害仍能保持心境平穩,體現了「忍波羅蜜」的深層實踐,將忍辱轉化為一種深沉的禪定。

    此句說明菩薩在行佈施與持戒時,面對極端的肉體痛苦,即便最終喪命,其心仍能保持定力,不對所行的善法產生悔恨或退轉。

    本句將菩薩在實踐佈施時,面對極端逆境(如被割截手足、甚至失命)而心不動、不悔的心理狀態,定義為一種「禪定」。
    這說明瞭真正的忍辱並非單純的忍耐,而是一種深沉的定力,隨後文中將此定力明確定義為「羼提波羅蜜」(忍辱波羅蜜)。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在面對極端痛苦與毀損而心不動、不悔時,其所處的禪定狀態即是「忍辱波羅蜜」的實踐。

    此處指菩薩在實踐忍辱波羅蜜時,即便面對極端痛苦或威脅仍能心不動搖的深層禪定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修持甚深禪定之狀態,說明在面對或實踐一切聖者之修行行為時,因具備「法忍」而能心不著相。

    此處指菩薩在實踐聖行時,能以「法忍」來面對種種逆境與磨難,使心不被外境擾亂,進而達到不執著的境界。

    說明因具足法忍,故心不對任何法(現象或事物)生起執著。

    本句指出在面對極端痛苦(如前文所述之割截手足、失命)而心不動、不悔的禪定狀態,其本質即是忍辱波羅蜜的實踐。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教法從前文對「羼提波羅蜜」(忍辱波羅蜜)的論述,轉入後文關於「四念處」修行法門的指導。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修習四念處(身、受、心、法)來建立正念,作為進入四禪及獲取神通的基礎。

    說明菩薩在修習四念處(身、受、心、法)的過程中,能進而達到四種禪定的定境。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菩薩在獲得四禪後,開始對四念處的修行成果(神通)進行自我審視與思惟。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習四念處時的自省思維,指將意識專注於身體的覺知(身念處),作為開發神通的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習身念處並獲得四禪後,自省尚未獲得能隨心所欲成就事物的如意神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四念處(身、受、心、法)的過程中,對自身神通成就狀況的省察。
    此處指在修習「受念處」後,尚未獲得能憶起過去世的宿命神通。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習四念處的過程中,透過修習「心念處」來對治並追求獲得「他心智」神通。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習心念處時,自覺尚未獲得能知曉他人心念的「他心智」神通。

    本句為前句「未獲他心智」的理由說明。
    修行者在修習心念處時,自覺尚未獲得能洞察十方所有眾生(無論是凡夫或聖者)心念的神通能力。

    此句接續前文對身、受、心三念處的修習與對應神通之省察,進入對「法念處」的修習階段,旨在透過觀察法(現象/心法)來證悟漏盡神通。

    此句為修行者在審視自身修行進度時的承接語,表示對前述未獲神通之狀態的持續省察。

    此句為修行者在觀照四念處時,對自身尚未達到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境界的誠實省察。

    此句指修行四念處中的「身念處」。
    在本文脈絡中,修行身念處並觀照一切色法,是為了獲取「清淨天眼」神通的修行路徑。

    此句接續前文「修身念處」,說明在修習身念處時,需對所有物質現象(色法)進行觀察,以體悟其本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身念處、觀察色法時,自覺尚未獲得天眼神通,以此自省來激發精進心,以期最終成就六神通。

    此句指四念處中的「受念處」,即對身心感受的正念觀察。
    在本文脈絡中,修行者在觀察感受時,意識到尚未證得能知因緣業報垢淨的神通,進而激發精進心以求成就六神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受念處」時,自覺尚未獲得能洞察因緣、業報以及垢淨狀態的特殊神通,以此自省來激發精進心以求成就。

    此句指四念處中的「心念處」。
    在本文脈絡中,修行者在修習心念處時,反思自己尚未獲得「眾生語言三昧」等神通,藉此激發精進心以成就六神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審視自身成就時,發現尚未獲得能通曉一切眾生語言的禪定能力(三昧),以此作為精進修行的動力。

    此句為承接語,描述修行者在覺察自身尚未成就之神通後,由「認知不足」轉向「發心精進」的心理轉折點。

    描述菩薩在覺察自身尚未具足神通後,透過勤奮的精進心,持續修行直至獲得成就的過程。

    描述菩薩透過精進修行,最終成就六種超凡的神通能力。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勤精進以成就六神通之過程,指在追求神通成就時所運用的禪定狀態,隨後將此種與精進相結合的禪定定義為「精進波羅蜜」。

    本句指出菩薩在意識到神通不足而勤加修習、直至成就的過程,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精進波羅蜜」。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由前文對精進波羅蜜的論述,轉而引出後續關於修習禪定以成就神通的具體方法。

    說明菩薩修習禪定的目的,旨在透過定力開發神通,以利於利益眾生。

    菩薩為起神通,需先修習禪定以安定心神,作為成就神通的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為了成就神通而修習禪定的路徑,必須從最基礎的初禪開始,循序漸進地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

    描述菩薩在修習禪定以成就神通時,由初禪次第遞進至更高層次的定境。
    此處屬於「九次第定」的修習過程。

    此處指菩薩在修習九次第定時,由四禪之後進入的四種無色界定,是用於起神通的禪定基礎。

    本句接續前文的禪定次第,說明修行者在經過四禪與四空定後,最終達到滅受想定,這是止息一切心識活動的深定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完成滅受想定後,依循一心集中的順序,進而進入無雜念心的狀態,是九次第定修行路徑的一部分。

    此句描述菩薩在依次修習四禪、四空定及滅受想定後,心意識達到高度統一且純淨的狀態,不再受紛雜妄想的幹擾,此心境之成就隨後被稱為「九次第定」。

    本句接續前文對禪定次第的描述,說明當修行者依序進入各級禪定並達到「無雜念心」的狀態時,即成就了禪波羅蜜,並以此為基礎進而轉名為「九次第定」。

    本句說明禪波羅蜜的修習過程,由色界四禪、無色界四空定,乃至滅受想定,依序修習完成後,此種修行體系被稱為「九次第定」。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在論述完九次第定後,引出接下來關於進入初禪等具體修習方法的說明。

    本句標誌著菩薩在修習九次第定之過程中,進入第一禪那(初禪)的起始狀態,為後續描述在此定境中觀照入出息及體悟空寂作鋪陳。

    描述菩薩進入初禪時,以觀察呼吸的進出作為定心之法,藉此安定心神以進入禪定。

    在入初禪並觀入出息後,修行者透過禪定力能觀照自身的形體,此為後續體悟身之空寂與遠離色相的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在入初禪、觀入出息並自見其身後,體悟到身體與現象的本質並非實有,而是處於空靈與寂靜的狀態,以此為基礎進而遠離色相。

    在入初禪並觀照自身空寂後,進一步遠離對物質形態的感知與執著,此為獲得神通的基礎。

    此處指菩薩在修習九次第定、進入初禪並觀照身空、遠離色相後,因定力成就而獲得神通。

    此處承接前文對「初禪」之描述,表示從初禪開始,依序經過第二禪、第三禪,直到第四禪,其修行過程與獲得之果位皆依此類推。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從初禪至四禪的修行過程與獲得神通的狀態,在接下來所述的觀照過程中同樣適用。

    此句標誌著修行者進入禪定之初階,作為後續觀察入出息及獲得天眼神通的基礎前提。

    此處指在進入初禪的狀態下,以觀察呼吸(入出息觀)作為定心之基礎,進而導向後續對三世色相的觀察與天眼神通的獲得。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入禪並觀入出息後,獲得「天眼神通」,使其能跨越時間限制,觀察三世中所有物質形態的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獲得天眼神通後,其觀察力能由粗至細,洞察極其微小的現象,不被物質的大小所限。

    此句描述天眼神通的精微程度,能觀察到極其微小的物質,顯示禪定後觀照力的強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入禪後獲得天眼神通,其觀察能力能遍及極微細之物,且不受空間或物質的阻隔。

    此句描述天眼神通之功用,修行者能洞察眾生因業力牽引而於六道間輪迴出沒,以及隨業而得之果報差異。

    此句描述天眼神通的時空跨度,指修行者在禪定狀態下,能跨越無量劫的時間,無障礙地洞察眾生生滅與果報的運作。

    本句將前文所述之能見三世、微細物及眾生果報的觀照能力定義為「天眼神通」,並說明此種能力的修習與成就可延續至四禪之位階。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續關於「天耳神通」的成就過程,與前文所述「天眼神通」的修習次第(由初禪乃至四禪)相同。

    此句標誌著修行者為了獲取特定神通(依上下文為天耳神通)而進入禪定修習的起始階段。

    此處說明在進入初禪的過程中,透過觀照呼吸的進出來安定心神,作為後續開發天耳神通的基礎修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初禪後,由觀呼吸轉而循序漸進地觀察聲音,以培養天耳神通。

    此句描述「天耳神通」的成就狀態。
    修行者透過禪定次第觀聲,最終能無礙地聽聞十方世界中所有眾生(不論是凡夫或聖者)的聲音。

    本句將前文所述能聞十方凡聖音聲的能力,定義為「天耳神通」,說明透過禪定觀修可獲得超越凡夫感官的聽覺能力。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天耳神通的修習,說明從初禪開始,依序經過二禪、三禪,直至四禪的定境,皆能以此方式成就神通。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關於天耳神通在四禪中次第成就的過程與邏輯,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及的其他神通成就方式。

    本句標誌著修行者進入禪定之初階,作為後續開發神通(此處指他心智)的定力基礎。

    本句描述以入出息觀(安那般那)作為修行對象,透過專注呼吸使心安定,進而達成「止」(舍摩他)的禪定狀態,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在入初禪後,於止(舍摩他)的基礎上,開始觀察物質(色法)的特徵相貌,作為隨後運用觀(毘婆舍那)以分析法義的準備步驟。

    此處指在禪定中運用「毘婆舍那」(觀照)的方法來觀察,與前文的「舍摩他」(止)相對,體現止觀雙運的修行過程。

    此句描述在禪定中運用毘婆舍那(觀照)來觀察他人心念的特徵,是獲得「他心通」神通的修習過程,使其能了知十方凡聖的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他心通」的成就狀態,指修行者能洞察十方一切眾生(無論是凡夫或聖者)的心理活動與心念。

    本句將前文所述之「善知十方凡聖之心」的能力,明確定義為「他心智神通」,屬於神通六法之一。

    此句承接前文對初禪修習與獲得神通的描述,表示上述的修持過程與結果,在第二禪、第三禪直至第四禪中同樣適用。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進入初禪時透過止觀而獲得他心神通的過程,在第二禪至第四禪中亦同樣適用。

    本句標誌著修行者進入特定的禪定階位,作為後續開發神通(如眼通)的基礎定力要求。

    此處指在入初禪後,透過觀照呼吸的進出(安那般那)來定心,作為獲得眼通等神通的基礎。

    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初禪並觀息後,獲得能觀察遠方、微小事物以及眾生生死流轉之天眼神通。

    本句為承接語,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並獲得「眼通」之後的狀態,隨後將以此能力觀察眾生五陰的生滅過程,進而獲得宿命神通。

    此句描述獲得「宿命通」的過程。
    修行者在獲得天眼通後,能回溯至極其古老的歌羅邏時代,觀察五蘊在輪迴中的生起與滅盡,藉此了知過去世的種種形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運用神通,將觀察範圍擴展至無量劫的時空,觀照五蘊的生起與滅盡,這是證得宿命通(知曉前世)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察五陰(五蘊)於無量劫中的生滅後,進而獲得回憶過去世生命經歷的能力,即所謂的宿命通。

    本句對前文所述透過觀察五陰生滅而獲得知曉過去世能力之狀態進行定義,明確其為「宿命神通」。

    此句承接前文對初禪修行及獲證神通的描述,表示上述的觀察與成就,在進入第二禪、第三禪直到第四禪的過程中亦同樣適用。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述透過禪定觀察五陰生滅以獲得神通的過程與原理,在後續獲得其他神通(如道種智慧神通)時亦同樣適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神通力後,具備能洞察所有眾生狀態的能力,是後文提及之「道種智慧神通」的具體表現。

    此處描述「道種智慧神通」的功能,修行者能洞察眾生因善惡業行的不同,而導致其生命狀態與根機的差異。

    此句描述「道種智慧神通」之能力,能洞察眾生萌發菩提心或求道之心的時間先後。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道種智慧神通」的功能,指能洞察眾生在修行進程中,距離進入正道(覺悟之途)的遠近程度。

    此句描述「道種智慧神通」的認知範圍,指修行者能超越空間(十方)與時間(三世)的限制,無障礙地洞察一切眾生的修行狀態與因果。

    本句為前文所述能力的定名。
    指能洞察眾生發心早晚、入道遠近等修行潛能與進展的智慧神通。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道種智慧神通後,其禪定狀態進一步轉化為「師子奮迅三昧」。
    此三昧象徵如獅子般勇猛、無畏且具威力的精神狀態,將定力轉化為積極的行動力,以利於後續供養諸佛與教化眾生。

    說明修行者在進入「師子奮迅三昧」後,運用所獲得的超自然能力來實踐利他行(如供養佛、教化眾生)。

    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師子奮迅三昧」後,運用神通力對十方諸佛進行供養,體現菩薩行的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師子奮迅三昧」並運用神通力後,除了供養佛陀,亦能對眾生進行教導與感化,使其趨向正道。

    此處描述菩薩在「師子奮迅三昧」中,運用神通力使佛國土清淨,以利於眾生修行。

    本句描述在「師子奮迅三昧」的境界中,菩薩所獲得的邊際智慧在十地修行階段中已達到圓滿且完全具備的狀態。

    描述在「師子奮迅三昧」中,菩薩能運用神通力變現佛身,且其身相能遍滿十方世界,以利於供養佛與教化眾生。

    此處描述菩薩在「師子奮迅三昧」中,即便已能變身滿十方、淨佛國土,仍持續學習佛陀的神通,展現其追求圓滿、永不滿足於現狀的菩提心。

    此句說明菩薩雖能運用「師子奮迅三昧」展現神通、供養諸佛並教化眾生,但其成就尚未達到絕對的圓滿。
    隨後文句明確指出,唯有佛陀才能完全具足此三昧,以此區分菩薩與佛在三昧成就上的差異。

    本句將前文所述之神通力、教化眾生及滿十地之智慧境界,定名為「師子奮迅三昧」,強調如獅子般勇猛無畏、自在運用的定力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師子奮迅三昧」,強調該三昧的圓滿境界僅限於諸佛,以此凸顯佛果之殊勝與不可思議。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前述之「師子奮迅三昧」及其隨之而來的神通與功德,唯有佛陀才能完全圓滿地具備。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重點的轉移,由前段關於「師子奮迅三昧」的說明,轉入後續關於「重玄門」與「四十心」的修習教導。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次第,透過進入深層的玄妙法門,系統性地修習四十種心法(禪定狀態),以達成後續的神通與無垢地。

    本句標誌菩薩修行路徑的起點,指凡夫在尚未證得聖果前,初次生起覺悟並救度眾生的菩提心。

    此句指菩薩自凡夫地初發心以來,在修行過程中逐步實踐的禪定功夫。

    指菩薩從凡夫地起,依序重新進入先前所修的禪定,直至達到無垢地,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層層遞進且不斷深化定力的過程。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進程,說明從凡夫地起,次第修習禪定,直至達到最後完全純淨的無垢境界。

    描述菩薩在達到無垢地後,仍需修習各種禪定,以圓滿定力並為後續學習神通化眾生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習諸種禪定後,進一步學習佛陀運用神通作為方便法門,以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而進行度化,是菩薩行中「方便」的具體實踐。

    描述菩薩為了修習神通以化導眾生,而依次進入從初禪到滅受想定的禪定次第。

    此句列舉禪定修行的次第,接續前文之初禪,依次進入第三禪、第四禪及四種無色界空定,說明修行者在修習神通化眾生法時,於定境中往來出入的層次。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在修習三禪、四禪及四空定時,其進入的次第與方式與前述之初禪至滅受想定相同。

    本句指修行者能依照禪定由淺入深的順序,依次進入各層次定境且過程中毫無障礙,顯示其對禪定境界的熟練掌控力。

    此句描述「逆超」的過程。
    修行者在達到最高定境(滅受想定)後,能自在地超越該狀態,回歸到不集中的散心狀態,以便隨後進入較低層次的禪定,展現對定境的絕對掌控與無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足「逆超自在」的能力後,能自在地從高深定境(如前句所述之散心或滅受想定)轉移並進入初禪定。

    此句列舉無色界四定中的兩種定境。
    在本文「逆超」的脈絡下,描述修行者從高階定境反向回溯至較低階定境的自在能力。

    此句列舉逆超過程中所經過的禪定狀態,指從四空定中的識無邊處回溯至空無邊處。

    此句描述「逆超」的過程,指修行者能從高層次的定境反向進入較低層次的禪定(從四禪回溯至二禪),展現對禪定層次的自在掌控。

    此句承接前文對各種禪定狀態(如四禪、四空定)的描述,指在「逆超」的過程中,其運作方式與前述的「順超」相同,皆能自在無礙地在不同定境間轉換。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具備反向轉換的能力,能從高層次的定境(如無色界)自在地回歸至低層次的定境(如四禪),顯示其對禪定狀態的完全掌控與靈活運用。

    此句指在完成前述「逆超自在無礙」的過程後,所進入的禪定狀態,此狀態隨後被定義為「超越三昧」。

    此處指修行者在各級禪定(如四禪、無色界定)之間能自在轉換,不被特定境界所縛,這種靈活運用的禪定狀態被稱為「超越三昧」。

    本句描述在進入「超越三昧」後,進一步修習佛陀所具備的神通能力,是達成佛果的修行過程之一。

    此句描述在修習「超越三昧」與「佛神通」之後,修行者所能達到的覺悟境界,即獲得與佛等同的智慧。

    此處承接前句之「佛智慧」(即般若波羅蜜),指除智慧波羅蜜之外的其餘五種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

    此句承接前文,指前述關於修習佛神通與佛智慧的過程或「逆超自在無礙」的修法,同樣適用於其餘五波羅蜜的修習。

    本句說明在修行波羅蜜時,若其中一項未圓滿,則不能稱為具足五波羅蜜,強調修行圓滿之必要性。

    本句承接前文「少一波羅蜜」,說明因缺失一項而不能稱為完整的五波羅蜜,隨後將論述轉向禪定學習的具體實踐。

    本句指出在學習禪定時,應採取修習四念處的實踐方法,透過對身、受、心、法四者的正念觀察來建立定力與覺知。

    此句界定修行四念處時的觀察範圍。
    在欲界層次中,修行者首先觀察內在與外在的色法,以此作為禪定修習的起點。

    此句描述修習「四念處」中「身念處」的實踐,要求修行者對內觀察自身色身,對外觀察他人色身,以體悟物質形態的本質。

    本句描述在修習四念處、觀照內外色法之後,修行者進入初步的「背捨」狀態,即透過捨棄對色法的執著而獲得心靈的平靜與安定。

    指在禪定修行中,需先具備由聽聞正法而得的基礎智慧(聞慧),以支持後續的觀察與思惟。

    本句說明透過四念處的觀察,體悟內在(自身)與外在(環境)的現象皆為依緣而起的假相,並無恆常實體(不可得),以此破除對自他實有的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對內外假相「不可得」的觀照,進一步否定將其視為「一如」的執著。
    旨在破除對「一」或「同一」的概念化認知,避免落入另一種極端,從而導向後文所述的「一解脫」。

    本句描述在修習諸法無諍三昧的過程中,在觀察內外假相不可得且非一如之後,透過對「如性」的體認而達成的第一階段解脫。

    此處描述修行解脫的次第,在具足「聞慧」之後,進而透過深入思考與分析而獲得「思慧」。

    此句接續於「思慧具足」,說明在思惟智慧圓滿後,修行者將觀察對象擴展至內在(心法)與外在(色法等)的所有現象,以體悟其不可得之本質,進而達成第二種解脫。

    此句承接前文之「觀察內外法」,將觀察對象擴展至所有內在(如五蘊、心法)與外在(如色法、環境)的一切現象,為後文分析其「總相、別相、異相」之不可得做鋪陳。

    此句接續前文對「內外法」的觀察,指出無論是以總體、個別或差異的角度來分析現象,其本質皆不可得,旨在破除對相狀的執著,以契入無諍三昧。

    本句接續前文對內外法「總相、別相、異相」的觀察。
    透過思慧分析,發現一切法在特徵上均不可得,因此連「如如」(真如/本相)也不能作為一個實體來獲取或執著,由此達成第二種解脫。

    此處承接前文的智慧觀察過程:首先由體悟「如性」而得第一種解脫,隨後透過思慧觀察內外一切法的總相、別相、異相皆不可得,進而達成第二種解脫,故總結為「二解脫」。

    此處指在聞、思之後,透過實際的修行來證悟智慧,是達成解脫的關鍵步驟。

    此句描述在「修慧」的實踐過程中,修行者需完成六種特定的觀察法,以此作為進一步證悟色界五陰空及三解脫的基礎。

    此句說明在修慧過程中,觀察並體悟色界中的五陰(五蘊)並無實體,以此破除對色界定境的執著,以達成解脫。

    此處指在修慧過程中,接續色界五陰空之觀察後,所達成的三種解脫。
    依據後文,此三解脫分別對應於空處、識處與無所有處的解脫。

    本句指出修行者需具備兩種智慧:一是透過聽聞教法而產生的理解(聞慧),二是透過實際禪修而產生的體悟(修慧),兩者相輔相成,為後續運用金剛智破除執著、進入解脫處奠定基礎。

    本句說明在修習慧學之過程中,需結合靈活的方便法門與能破除一切執著的金剛智慧,以進一步破除對定境的執著(如後文所述之破四空定),達成真正的解脫。

    指運用金剛智突破四無色定(空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定境。
    雖然此四定已遠離色法,但若執著於此定境,仍不能達到真正的解脫,故需以智慧予以破除,以證悟真正的空性。

    此處接續前句「破四空定」,指修行者運用金剛智體悟五陰不可得,進而消除對定境(四空定)的微細貪著,以達成真正的解脫。

    本句說明前句「無貪著心」的理據:由於五蘊(五陰)本性空寂,並無實體可供執著或獲取,因此能斷除貪著心。

    此句為「八解脫」之列舉。
    在觀照五陰不可得的基礎上,進入無色界第一定(空無邊處定)而獲得的解脫狀態。

    本句描述在無色界四定中的「識處」定境中,透過體悟空性而達成解脫。
    此處屬於「八解脫」的修行次第之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無色界第三定「無所有處」時,能以智慧體悟其空性而獲得解脫。
    此為八解脫之次第,旨在破除對定境的執著。

    此句描述菩薩運用金剛智破除對定境的執著,在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有想非非想處」中獲得解脫。
    此處將禪定境界轉化為解脫之門,屬於「八解脫」的修行過程。

    本句描述八解脫中的一種,指透過觀照感受(受)的滅盡而進入深層的定境,從而獲得解脫。

    此句接續前文對八解脫定之描述,說明因體悟到這些定境及其中的「我」皆無實體、不可得,故能破除對定境的執著,進而達成真正的解脫。

    此句承接前文對各種定境的描述,指修行者透過體悟五陰不可得,進而證得上述的解脫狀態。

    本句為總結語,將前文所述之空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非想處、滅受想定等定境,統稱為「八解脫」,指透過不同層次的禪定狀態來脫離煩惱與執著的八種方法。

    本句說明當以「如性」(真如)觀照八解脫時,便能超越「被束縛」與「獲解脫」的對立二見,契合本經「無諍」之義。

    本句基於「如如性」(真如)的視角,指出在究竟的覺悟狀態中,束縛與解脫的對立雙邊均已超越。
    因本性本就無縛,故不再需要透過「脫」來獲得解脫,體現了無諍三昧的非二元觀。

    此句為承接語,指菩薩在體悟前述「無縛無脫」之如如性狀態下的時機或心境。

    本句將「禪波羅蜜」與「八解脫」相聯繫,說明菩薩透過修習禪定波羅蜜,可證得八種解脫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由前述的「八解脫」轉入說明菩薩修行禪定之具體內容,即後文提到的四念處與三十七道品。

    本句說明菩薩在禪定中修習四念處(身、受、心、法),以此作為成就三十七道品、具足佛法的修行基礎。

    本句指菩薩透過修習四念處,進而圓滿達成導向覺悟的三十七種修行要素(三十七道品),從而具足佛法。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菩薩透過修行「四念處」並獲得「三十七道品」,從而圓滿地具備了佛法的所有特質與智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詢問前文所述菩薩修四念處、得三十七品而能「具足佛法」的原因,以引出後文對身念處與觀色法之詳細解釋。

    本句接續前文「何以故」之問,說明在觀照色法(物質現象)時,即是實踐四念處中的「身念處」。

    本句解釋「身念處」的定義。
    在四念處的修行中,「身」即是指「色法」(物質現象),因此透過觀照身體的組成與特性,即是在實踐觀色法。

    說明在特定的禪定狀態下,修行者能於一念之間同時圓滿四念處的觀照,而非次第修習。

    本句指明修行四念處中的第一項「身念處」,是用以觀照色法(物質身體)的修行法門。

    說明在修習身念處時,需運用「念」(正念)與「覺」(正知)的覺悟要素,以達成對觀照對象的清晰掌控與覺察。

    本句說明運用念覺分來觀察構成個體的五陰(五蘊),以此作為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透過「念覺分」觀察「五陰」(五蘊),能使修行者覺察煩惱的本質,進而將一切煩惱徹底斷除。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實踐四念處中的「身念處」時,具體如何透過觀察「色陰」來斷除煩惱。

    本句接續前文「觀色陰時」,說明當修行者觀照色陰(物質身體)時,其修行內容即是四念處中的「身念處」,旨在透過正念觀察身體以斷除煩惱。

    此處說明在觀色陰(身念處)時,透過不淨觀與九想的修行,可達到舍摩他(止)的定境,進而破除煩惱。

    本句說明在觀身念處並運用九想觀之後,修行者能達到心靈完全安定、止息雜唸的「止」之狀態,以此作為破除煩惱與成就定力的基礎。

    此句說明在具足「舍摩他」(止)的定力後,能有效破除心中一切的煩惱障礙。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對色陰進行不淨觀並具足舍摩他(止)的修行,能破除煩惱,此種心意識專注且穩定的狀態即被定義為「定」。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觀法與定慧修行,在隨後的論書偈頌中有對應的表述。

名相註解
  • 無量:數量極多,多到無法計算。
  • 甚深微妙:形容禪定境界極其深奧且精細,超越一般凡夫意識的認知。
  • 得證:獲得證悟,指透過實踐修行而直接體悟並確認佛法真理。
  • 大誓願:指菩薩為度盡眾生而發起的宏大誓願,通常指四弘誓願(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
  • 四弘:指四弘誓願,即眾生無邊誓度、煩惱無盡誓斷、法門無量誓學、佛道無上誓成。
  • 是處非處:指四無礙智之一,能知某法在某處或不在某處,或知某法存在或不存在的智慧。
  • 十力智:指佛之十力,是佛能圓滿覺知一切法之十種強大能力。
  • 慈悲:指慈(給予樂)與悲(拔除苦)。
  • 愍:憐憫、悲憫,指對眾生苦難的深切同情。
  • 拔苦:指消除眾生的身心痛苦。
  • 與樂:指給予眾生真正的安樂與解脫。
  • 憎:指對不喜歡的人或物產生的厭惡、憎恨之情,是慈心的對立面。
  • 愛:此處指對所愛之人的執著、貪愛,是捨心的對立面。
  • 平等觀察:指在捨心狀態下,不因愛憎而產生偏頗,對所有眾生採取無差別的觀察。
  • 慈悲喜捨:指四無量心,包含慈(給予快樂)、悲(拔除痛苦)、喜(隨他人之樂而喜)、捨(對眾生平等心)。
  • 觀察:此處指運用十力智與四無量心,對眾生的實況進行深切的觀照與認知。
  • 同事:四攝法之一,指與眾生共同從事其所好或所需之活動,以建立信任並使其親近正法。
  • 隨應:指隨機應變,根據對象的根機、能力與環境而調整。
  • 佈施:指給予他人財物或法寶,是四攝法中用以攝受眾生的第一種方法。
  • 愛語:四攝法(四種攝受眾生的方法)之一,指使用令他人歡喜、親切的言語來感化眾生。
  • 利益:四攝法(四攝)之一,指為他人謀福祉,使其獲得好處。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眠五種感官慾望。
  • 神通波羅蜜:菩薩運用自在的神通力救度眾生,並將此能力昇華為圓滿覺悟的波羅蜜修行。
  • 無念:指心不隨境轉,不對對象產生執著或妄想的狀態。
  • 色形:物質的身體形態或相貌。
  • 行:此處指菩薩化現眾身並施行佛事的實際運作或行持。
  • 無前無後無中間:指超越時間的線性順序,在三昧定中,一切顯現是同時且即時的,不存在先後之分。
  • 復次菩薩摩訶薩。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的純淨狀態。
  • 習氣:指由過去煩惱與業力所形成的慣性傾向或潛在心理習性。
  • 愛見:指因愛欲、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見解,將無常、空性的對象視為恆常或可得的執著心。
  • 不共法:指不與一般眾生或凡夫共有的、特殊的法。
  • 是處:指眾生所處的境遇、心態或位階。
  • 漏盡:『漏』指煩惱(asava),漏盡即指煩惱完全消除,達到解脫狀態。
  • 色受想行識: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物質(色)、感受(受)、知覺(想)、意志(行)與意識(識)。
  • 如:指如如或真如,意指事物的真實本相,不被主觀妄想所扭曲。
  • 初學:指修行之初始階段。
  • 成佛:指圓滿覺悟,成就佛果。
  • 名號:指佛菩薩的名稱與稱號。
  • 弟子:指追隨佛陀修行、受戒並學習佛法的修行者。
  • 宿命:指過去生中已發生的生命經歷或命運軌跡。
  • 十號:指在本經語境中,透過諸法無諍三昧而能知曉的十類名號(包括世界、諸佛、弟子、眾生、煩惱、解脫等)。
  • 諸法:指一切現象、物質與精神存在。
  • 無所有性:指一切法皆無恆常、獨立的實體,即空性。
  • 方便:指菩薩為度化眾生,依其根器而採取的各種靈活手段。
  • 著:執著。指心將意識繫縛於某個對象而產生貪著或執取。
  • 別相智:指能洞察事物個別特徵、差異與特定相狀的智慧。
  • 辯說:指演說法義、闡述真理的能力。
  • 無礙:指沒有障礙,能隨緣自在地運用。
  • 供養:以物或以法表達對佛、法、僧的恭敬與崇敬。
  • 佛國土:佛陀以願力與功德所建立的清淨世界,亦指修行者所處的環境。
  • 般若波羅蜜:般若指照見實相的智慧,波羅蜜指到達彼岸的圓滿修行。合稱即為「圓滿的智慧」。
  • 行者:實踐佛法、修行三昧的修行人。
  • 出世間:指超越世俗、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或法。
  • 九地:指欲界及色、無色界中的各種禪定層次。
  • 八背捨:指依次捨棄對九地中八種定境(通常指除欲界外之八種定境)的執著,以達成完全的解脫。
  • 次第:指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階段。
  • 欲界:指受欲樂牽引的物質世界,是三界之首。
  • 地禪:此處指禪定之境,通常指進入色界初禪的狀態。
  • 二禪:指第二禪,在第一禪基礎上捨棄尋思,由心專一而生出的定境。
  • 空處:無色定之一,指心專注於虛空無邊的境界。
  • 非有想:無色定之一,指心進入無分別、無感知(或極微細感知)的狀態。
  • 受: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不苦不樂等感受。
  • 想:指對事物進行辨識、概念化與表象化的認知功能。
  • 善欲心:指對修行、解脫或佛道的正向渴望(chanda),與導致輪迴的貪欲(tanha)不同,是能導向覺悟的善意願力。
  • 證:指透過修行實踐,親證真理或境界。
  • 色界: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的精妙世界。
  • 無色界: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世界。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與現象的要素。
  • 三毒:指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
  • 十二入:又稱十二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的組合,是感官與對象的十二個入口。
  • 十八界:指六根、六境與六識的總和,涵蓋了所有經驗世界的組成要素。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化中,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
  • 變異:指事物隨因緣轉化,呈現不同的狀態。
  • 苦:指有為法因無常而產生的不滿足與痛苦。
  • 空:指諸法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
  • 無我:指不存在一個永恆、獨立的實體作為自我。
  • 無生滅:超越產生與消亡的狀態,指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真實相:事物最本質、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面貌。
  • 無漏:指沒有煩惱流出,不導致輪迴的狀態。
  • 無為:指不依賴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法。
  • 貌:指外在的形態或顯現的樣子。
  • 初禪:四禪中的第一層禪定境界。
  • 金剛智:如金剛般堅固、能破除一切煩惱與虛妄的智慧。
  • 未到地:指尚未進入正式禪定境界,卻已具備深奧智慧的狀態。
  • 欲界地:處於欲界(Kāmadhātu)中的修行階段。
  • 地:指修行達到特定層次的境界或位階。
  • 初門:入門的初步階段或起始門徑。
  • 欲心:此處指對禪定之追求的志向或意願,而非指世俗的貪欲。
  • 初夜:指夜晚的起始時段(初更)。
  • 後夜:指夜晚的結束時段(後更或深夜)。
  • 節食:節制飲食的量,以避免因飽足而生昏沈或貪欲。
  • 攝心:收攝心念,使其集中而不散亂。
  • 眷屬:指親人、家屬或親近的人。
  • 攀緣:指心念對外境或內在對象的執著與牽掛,是阻礙禪定專注的因素。
  • 初禪樂:指進入初禪定後,因遠離感官慾望而產生的禪定之喜樂。
  • 餘念:指除修行對象(此處為初禪樂)之外的雜念或攀緣心。
  • 念心:此處指專注於初禪之樂、無雜唸的禪定狀態。
  • 巧慧:靈活且敏銳的智慧,能正確辨析法相。
  • 籌量:指對法義進行衡量、分析與思惟。
  • 欲界五欲:欲界眾生對色、聲、香、味、觸五種對象的貪欲。
  • 欺誑:指欲樂的虛假本質,使人產生錯覺而陷入執著。
  • 不淨:指欲樂與色身之污穢本質,常用於對治貪欲的修行法門。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 伴:在此指導致某種結果的伴隨因緣或導向因素。
  • 定樂:在禪定狀態中產生的深層精神愉悅,與依賴感官刺激的欲樂截然不同。
  • 真智慧:指不虛妄、不隨境轉的真實覺性或智慧。
  • 巧慧心:指能靈活運用智慧,對法相進行正確籌量與辨析,以破除欺誑、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
  • 專心一處:將心念集中於單一對象或一點,不使其分散,是進入三昧(定)的基礎修法。
  • 覺觀:指心識對對象的覺知與觀照活動。
  • 境界:心意識所對待的內在(五蘊)或外在(六塵)的對象。
  • 息:停止、熄滅或不再起作用。
  • 身心:指肉體與心理(或精神)的總稱。
  • 寂靜:指禪定中身心不再動盪、平靜安穩的狀態。
  • 妖媚:此處指誘人、惑人的色相或情慾之吸引力,使心神不寧。
  • 五蓋:指五種阻礙修行、使心無法進入定境與生起智慧的障礙。
  • 覺:此處指初禪中的「尋」,即將心專注於對象的初步意向(Vitakka)。
  • 喜樂:禪定中產生的精神愉悅(喜)與身體安適(樂)。
  • 背捨:此處指捨離前一禪定的特質,以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
  • 第三禪:四禪之三,指修行者超越了二禪中較為強烈的「喜」感,進入一種更為平穩、清淨且深沉的「樂」感與正念狀態。
  • 入一切處:指心意識在四禪定後,不再受限於特定對象,而能遍及或進入所有境界的狀態。
  • 色相:物質形態的相狀或特徵。
  • 第四禪:色界四禪之最高層次,其特徵為捨與正念。
  • 捨:在此脈絡中指「捨離」或「超越」,即放下前一階段的定境以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
  • 有對想:指具有主客對立、或意識與對象相對的感知狀態。
  • 無邊虛空處:無色界四定之首,修行者捨棄一切物質色相的觀想,專注於無邊無際的虛空空間而得的定境。
  • 空一切處:指進入無邊虛空處定後,心意識不再執著於任何具體處所或色相,而達到全空、無礙的定境。
  • 虛空處定:無色界四定之首,意識專注於無邊虛空,不再受物質色相限制。
  • 一切識處定:即「識無邊處定」,四無色定之二。修行者不再專注於無限的空間,而將心意識專注於覺知(識)本身的無限,從而進入的定境。
  • 識一切處:指無色界四定中的「識處」,即將意識集中於「意識本身」的定境。
  • 識處定:四無色定之第二,指心不再專注於空間或對象,而專注於「識」本身之定境。
  • 無所有處定:無色界四定之一。在捨棄對「識」的執著後,體悟到「無所有」的空寂狀態而進入的定境。
  • 非有想非無想處定:無色界第四定,意識狀態極其微細,既非有想也非無想。
  • 厭離心:指對目前的定境或境界感到厭倦並欲脫離的心態,是修行者由低階定向高階定推進的動力。
  • 滅定:即滅盡定,一種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高深禪定狀態。
  • 想定:指心意識專一、不動搖的穩定狀態。
  • 自覺:指修行者透過修行而達到自身的覺悟。
  • 覺他:指修行者以覺悟之智,引導他人脫離煩惱、獲得覺悟。
  • 通達:指對真理或法性的徹底領悟與通曉。
  • 三解脫:通常指空、無相、無願三種解脫。空指體悟萬法皆空;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無願指不再有對世間法之渴求與執著。
  • 轉名: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其名稱或表現形式的轉變。
  • 十一智:指在此修行體系中,禪波羅蜜進展後所獲得的十一種智慧。
  • 總持/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意為「能持」,指能攝持正法、防止遺忘或散亂的定力或咒語。
  • 戒:指戒律,禁止惡行,使身口意清淨。
  • 八聖道:即八正道,包含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是佛教中消除煩惱、達成解脫的標準路徑。
  • 四顛倒:指將苦視為樂、不淨視為淨、無常視為常、無我視為我的四種認知錯誤。
  • 四真諦:即四聖諦,指苦、集、滅、道四種真實的道理。
  • 四念處:指對身體(身)、感受(受)、心念(心)、心法(法)四種對象的正念觀察。
  • 四正勤:指四種正確的精進,即:防止未生之惡、斷除已生之惡、令未生之善生起、令已生之善增長。
  • 如意足:指成就神通或願望的四種基礎,即欲、精進、心、擇法。
  • 五根:指信、精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基。
  • 五力:指五根成熟後,能對治障礙、不可動搖的五種力量。
  • 七覺分: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又稱七覺支,包括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八聖道分:通往涅槃的八種正道,即八正道,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摩訶衍:梵語 Mahayana 的音譯,意為「大乘」,指能載眾生度苦海的廣大法門。
  • 轉:在此指運作、運用或顯現法能的功能,如同轉法輪般使智慧之能動起。
  • 名字語句:指語言表達的層次,包含名稱、單字、詞語與句子。
  • 語:由字組成之詞彙或短語。
  • 句:完整表達義理的句子。
  • 平等:指在實相中沒有高低、大小、多寡的區別。
  • 不異:指本質相同,沒有差異。
  • 字等語等:指文字、名詞及相關的語言表達。
  • 諸字:指修行中所依止的名稱、文字或符號。
  • 入門:指進入特定三昧或法義境界的修行方法(方便門)。
  • 復次菩薩摩訶 薩。
  • 信心: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任與確信。
  • 聖人:指已證悟聖果、超越凡夫位的人(Arya)。
  • 聖官:此處指聖者的地位或階位。
  • 大歡喜:指因對正法產生信心而獲得的深層精神喜悅。
  • 無疑:消除一切疑惑,達到清淨、不退轉的信心狀態。
  • 誓願: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立下的堅定志願。
  • 轉輪聖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統治四大洲,為世間最高等級的統治者。
  • 五道:指五種輪迴的生命境界,即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人道與天道。
  • 須衣:指生活必需的衣服。
  • 食:指食物或維持生命之資糧。
  • 七寶:佛教中指七種珍貴的寶物,通常包括金、銀、琉璃、玻璃、珊瑚、瑪瑙、珍珠。
  • 車乘:指各種乘坐的車輛或交通工具。
  • 樓櫓:指高層的樓閣建築。
  • 房舍屋宅:指各種形式的居住建築。
  • 眾具:各種器具或物質設備。
  • 簫:古代一種管樂器。
  • 𥴦:古代一種管樂器,類同於笛或篳。
  • 箜篌:古代一種撥弦樂器,形似豎琴。
  • 琴瑟:古代兩種主要的弦樂器。
  • 鼓吹:指鼓類打擊樂器與管類吹奏樂器。
  • 給與:此處指佈施,即將財物或法益給予他人以利他。
  • 法施:指傳授佛法,使眾生獲得智慧與解脫的佈施。
  • 施者:指進行佈施的人。在此處指雖然在現象上表現為佈施,但在實相中並無獨立自在的施予主體。
  • 財物:指物質上的財富或資產。
  • 說:指說法,傳達佛法之教導。
  • 示:指示現,以身相或法相顯現給眾生見。
  • 聽法者:指聆聽佛法教導的人。在此語境中,強調其在實相中並非真實獨立存在。
  • 幻人:由幻術變現的人,比喻世間眾生及一切現象雖有顯現,但並無實體。
  • 四衢道: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比喻人羣聚集的公共場所。
  • 高座:說法者所坐的高臺或座位。
  • 微妙:指法義深奧精微,非凡夫能輕易領悟。
  • 聖法:由聖者所證悟並宣說的真理。
  • 四眾:指佛教中的四種僧團成員,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聽受:聆聽佛法並領受其義理。
  • 幻事:由幻術創造的虛假現象,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
  • 心:指意識、心識或覺知。
  • 聽:此處指聆聽佛法。
  • 聞:指耳根對聲音的聽聞。
  • 無得:指無有實體的獲得,強調法性空寂,無從執著所得。
  • 檀波羅蜜:梵語 Dāna-pāramitā 的音譯,指「佈施波羅蜜」,即透過佈施修行以達圓滿彼岸。
  • 施:指佈施(Dana),即捨棄財物或法寶以利益他人的修行行為。
  • 三事:此處指佈施中的三要素,即施者、受者與施物。
  • 空寂:指現象本質空無自性(空),且遠離一切煩惱與造作的寂靜狀態(寂)。
  • 復次菩薩摩 訶薩。
  • 罪相:罪業的相狀或特徵。
  • 不可得:指沒有實體,無法捕捉或尋獲。
  • 破戒:違反或毀壞所受的戒律。
  • 夢:比喻世間現象虛幻不實,無常且不可得。
  • 幻:比喻事物雖有顯現,但缺乏真實本體,如幻術般虛假。
  • 影:佛教常用比喻,指依緣而生但缺乏自性的現象。
  • 化:指幻化、變現,說明現象如同幻術般虛幻,並非真實存在。
  • 水中月:佛教常用比喻,指現象雖有顯現但並無實體,用以說明空性或幻化的特質。
  • 毀缺:指違反戒律或使戒行不完整。
  • 戒法:佛教中關於禁戒、律儀的規範與法理。
  • 惡心:指心懷貪嗔癡等不善之念。
  • 受戒:指正式接受佛法戒律,承諾遵守以規範行為。
  • 禽獸:指畜生道中的動物。
  • 禮儀:在此指行禮、拜敬的行為。
  • 大羞辱:指因不守戒而墮入畜生道,且處於必須禮敬人類的卑下處境。
  • 戒施:將戒律作為佈施對象傳授給他人,使他人能依戒修行,屬於法施的一種。
  • 六道:指天道、阿修羅道、人間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為眾生輪迴的六種處境。
  • 形:此處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的種種形相(化身)。
  • 清淨戒:指遠離染污、不染著的純淨戒律,旨在使心靈脫離煩惱。
  • 瞋害:指由瞋心(憤怒、仇恨)所引起的傷害行為或心理狀態。
  • 攝根:指控制、攝受感官(眼耳鼻舌身意),使其不隨外境而散亂。
  • 定共戒:指為了進入或維持禪定而必須共同遵守的戒律。
  • 道共戒:指在修行解脫之道的過程中,所有修行者共同遵守的戒律。
  • 性寂戒:指依於事物本性寂靜、無自性之理而持守的戒律。
  • 報寂戒:指修行後所得之寂靜果報的戒律。
  • 屍波羅蜜:即持戒波羅蜜(Śīla-pāramitā)。「屍波」為梵語 Śīla 的音譯,意為戒律、道德;「羅蜜」為波羅蜜(Pāramitā)之略稱,意為圓滿或到達彼岸。
  • 財施:佈施財物,以物質滿足他人需求。
  • 受者:指接受財施、法施或戒施的人。
  • 瞋恚:佛教三大不善心之一,指強烈的憤怒、怨恨或厭惡之情。
  • 心不動:指在極端痛苦或逆境中,心不產生瞋恚或恐懼,保持平靜與覺知。
  • 羼提:梵語kṣānti,意為忍辱,指在逆境、痛苦或誹謗中保持心不動搖。
  • 聖行:聖者(如菩薩、阿羅漢等)所實踐的清淨修行行為。
  • 法忍:指對佛法真理的領悟與接納,以及在面對極端逆境時心不動搖的定力。
  • 無所著:指心不對任何法(現象或事物)生起執著。
  • 羼提波羅蜜:梵語 Kshanti-paramita 的音譯,意為「忍辱波羅蜜」,指在面對極端逆境、痛苦或誹謗時,心能不動搖且不生嗔恨的圓滿修行。
  • 身念處:四念處之首,指對身體及其生理、心理現象保持正念的覺知。
  • 受念處:四念處之一,指對感受(苦、樂、捨)的正念觀察。
  • 宿命神通:一種神通能力,能憶起自己過去世的所有生命經歷。
  • 心念處:四念處之一,指對心念狀態(如貪、嗔、癡或無貪、無嗔、無癡等)的持續觀察與覺知。
  • 凡聖:凡夫(未證果位者)與聖者(已證果位者)的合稱。
  • 法念處:四念處之一,指對心法、現象或佛法教理(如五蘊、十二因緣等)的正念觀察。
  • 漏盡神通:指斷除一切煩惱(漏)而獲得的智慧神通,是證得阿羅漢果、完全解脫的標誌。
  • 清淨天眼:一種神通能力,能看見遠方或他界之事物,且無障礙之清淨視能。
  • 因緣業報:指事物產生的原因(因)、助力(緣)、行為(業)及其結果(報)。
  • 垢淨:指心靈或狀態的染污(垢)與清淨(淨)。
  • 眾生語言三昧:指透過禪定而獲得能通曉、使用各種眾生語言的能力。
  • 成就:此處指獲得前文所述之神通能力。
  • 精進(毘梨耶):梵語 Vīrya,指勇猛不懈地追求覺悟的努力。
  • 三禪:指第三禪定,離喜,住禪,正念覺。
  • 四空定:指無色界四定,包括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滅受想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使所有的感受(受)與意識表象(想)完全停止。
  • 無雜念心:指心意識純淨,不再有紛雜的妄想或幹擾,達到高度統一的定境。
  • 九次第定:指由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接續四空定,最後至滅受想定,共九種次第修行的禪定。
  • 入出息:指呼吸的進出,即安那般那(Ānāpānasati),是佛教禪定修行中基礎且核心的觀法。
  • 寂:指心念止息、遠離躁動的寂靜狀態。
  • 微細:指極其微小、難以察覺的物質或現象。
  • 微塵:佛教中用以比喻極小物質的單位,指極其微小的塵埃。
  • 果報: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分為善報與惡報。
  • 無量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不可數量的劫。
  • 天眼神通:一種超凡的視覺能力,能見到常人不可見的遠方、微細之物以及眾生的生死輪迴與果報。
  • 息出入:指呼吸的吸入與呼出,即安那般那(Ānāpānasati)的觀法。
  • 天耳神通:一種超自然能力,能聽到極遠處或不同層次(如天界、凡界)的所有聲音。
  • 舍摩他:梵文 Śamatha,意為「止」,指使心安定、平息妄想的禪定狀態。
  • 心相:心念所顯現的特徵、狀態或相狀。
  • 他心智神通:指能知道他人心念的超常能力,亦稱他心通。
  • 息入出:指呼吸的進出,即安那般那(Ānāpānasati),是禪修中用以調心定志、進入禪定之基本方法。
  • 眼通:即天眼通,一種神通,能見常人不可見之遠方、微小事物,以及眾生隨業而輪迴的生滅情況。
  • 歌羅邏:大鵬鳥,在此處指代極其古老的時代或物種。
  • 業行:指由意業驅動的身體、言語、心念之行為,能產生果報。
  • 入道:進入佛法修行之道的過程,指從凡夫轉向聖者或開始真正的覺悟修行。
  • 道種:指眾生內在具有的修行潛能或成佛的種子。
  • 智慧神通:指由智慧而生的超常能力,此處特指洞察眾生修行根基與進度的能力。
  • 師子奮迅三昧:一種如獅子般勇猛、無畏且充滿活力的禪定狀態,強調將定力運用於積極的利他活動。
  • 邊際智:指對現象邊界、範圍或修行階段限度的洞察智慧。
  • 十地: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由低至高的十個階段。
  • 具足:完全具備,沒有欠缺。
  • 變身:指運用神通力改變自身形態,隨機化現。
  • 滿足:在此指三昧境界的完全圓滿或成就。
  • 重玄門:指深奧且層次重疊的玄妙法門,強調對真理深層的體悟。
  • 四十心: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依次修習的四十種心法或禪定狀態。
  • 凡夫地: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束縛中的普通眾生狀態。
  • 重入:指再次進入先前修習的禪定狀態,以更高的覺悟層次深化定力。
  • 無垢地:指菩薩修行達到極其純淨、不再有任何煩惱染污的境界或位階。
  • 化眾生:指以適當的手段(方便)感化並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
  • 四空:指四種無色界定,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順超:指按照禪定由低到高的順序依次進入並超越。
  • 非有想非無想處:無色界第四定,意識極其微細,不能說有想,也不能說無想。
  • 無所有處:無色界第三定,意識到所有法皆不存在的空寂狀態。
  • 識處:指識無邊處,四空定之第二,意識擴展至無邊之狀態。
  • 逆超:指從高層次的禪定狀態反向進入低層次的禪定狀態,且能保持定力不散。
  • 超越三昧:指能自在出入、超越各級禪定境界的三昧狀態。
  • 佛神通:指佛陀所具備的超凡能力(如六神通),在此指修習達到佛果所需的神通力。
  • 佛智慧:指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能徹悟一切法相,斷除一切煩惱。
  • 內外:指自身(內)與他人(外)。
  • 聞慧:指透過聽聞佛法、學習教理而產生的智慧,為三慧(聞、思、修)之首。
  • 假相:指事物僅是依條件組合而成的假名,缺乏獨立的實體。
  • 一如:指同一、合一或絕對的統一狀態。在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內外法時,需避免落入將其視為單一實體的執著。
  • 如性:指萬法本然的真如性質,即「如」的本性。
  • 一解脫:在此經的修習次第中,指第一階段的解脫。
  • 思慧:指透過對聞得之法進行深入思考、分析而產生的智慧,與聞慧、修慧相對。
  • 內外法:指內在的心法(如五蘊中的心、心所)與外在的色法(如物質環境、他人)等一切現象。
  • 異相:指事物之間截然不同、互不相容的差異特徵。
  • 如如:指事物的真實本相(Tathatā),在此指不可被執著或獲取的絕對狀態。
  • 修慧:指透過實踐修行而獲得的智慧(修習慧),與聞慧(聽聞而得)和思慧(思考而得)相對。
  • 六觀:指在修習三昧過程中,對法相進行的六種系統性觀察。
  • 巧方便:指隨機應變、適應根機的巧妙手段(Upaya),用以引導修行者脫離苦海。
  • 貪著:貪欲與執著,指對特定對象或心理狀態的渴求與 clung 執。
  • 非有想非非想處:無色界第四禪,指意識極其微細,既非完全有想,亦非完全無想的最高定境。
  • 觀滅受想定:指觀照感受滅盡而進入的定境,是八解脫中最高深的一種定。
  • 脫:指從束縛中解脫、脫離。
  • 色法:指物質現象,在四念處的語境中,「身」即是以色法為觀察對象。
  • 念覺分:指「念」(Sati,正念)與「覺」(Sampajañña,正知/覺知)的要素。在三十七道品中,念負責維持對對象的關注,覺負責對對象的清晰認知。
  • 色陰:五陰(五蘊)之首,指物質組成的部分,包括身體與外部物質世界。
  • 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不美,用以對治對色身貪著的禪修法。
  • 九想:舍摩他(止)修行中,用以安定心神、進入定境的九種觀想對象。
  • 論偈:指論書中以偈頌形式撰寫的內容,通常用於概括要義或方便記憶。

復次禪波羅蜜。有無量名字。為求佛道。修學 甚深微妙禪定。身心得證。斷諸煩惱。得一切 神通。立大誓願。度一切眾生。是乃名為禪波 羅蜜。立大誓願故禪定轉名四弘。欲度眾生 故。入深禪定。以道種智清淨法眼。觀察眾生 是處非處十力智。爾時禪定轉名四無量心。 慈悲愍眾生。拔苦與樂。離憎愛心。平等觀察。 爾時禪定。轉名慈悲喜捨。既觀察已。與其同 事。隨應說法。爾時禪定。轉名四攝法。布施。 愛語。利益。同事。是名四攝法也。復次大慈大 悲。現如意神通一切色身。以神通力入五欲 中。遍行六趣。隨欲度眾生。爾時禪定。轉名神 通波羅蜜。亦普現十方一切佛事。常在禪定 寂然無念。復次深大慈悲憐憫眾生。上作十 方一切佛身。緣覺聲聞一切色形。下作六趣眾 生之身。如是一切佛身。一切眾生身。一念心 中一時行。無前無後無中間。一時說法度眾 生。爾時禪定及神通波羅蜜。轉名一切種智。 亦名佛眼。復次菩薩摩訶薩。持戒清淨。深妙 禪定。斷習氣故。遠離三世諸愛見故。爾時禪 定。轉名十八不共法。復次菩薩摩訶薩。以三 明智分別眾生。爾時禪定。轉名十力。善知是 處及漏盡故。復次菩薩摩訶薩。色如受想行 識如。觀一切法。始從初學終至成佛斷煩惱。 及神通盡知十方世界名號。亦知三世諸佛 名號。及知諸佛弟子名號。亦知一切眾生名 號。及知眾生煩惱名號。解脫名號。一念一時 知。及知宿命因緣之事。爾時禪定轉名十號 也。復次菩薩摩訶薩。以諸法無所有性。一念 一心具足萬行。巧方便慧。從初發心至成佛 果。作大佛事。心無所著。總相智。別相智。辯 說無礙。具足神通波羅蜜。供養十方一切佛。 淨佛國土。教化眾生。爾時禪定。轉名般若波 羅蜜。復次行者。為出世間故。三界九地名為 八背捨。次第斷煩惱。欲界未到地禪及中間。 二禪及四禪。空處及非有想。最後滅受想。於 欲界中具五方便。一者發大善心。求佛道故。 欲得禪定。名善欲心。是善欲心。能生一切佛 法。能入一切禪定。能證一切解脫。起一切神 通。分別欲界色界無色界。五陰三毒四大。十 二入十八界。十二因緣。一切諸法無常變異。 苦空無我。亦知諸法無生滅真實相。無名無 字。無漏無為。無相無貌。覺了諸法。故名法 智。未到初禪得金剛智。能斷煩惱證諸解脫。 是名未到地。初欲界地及未到地。如是二地。 是佛道初門。欲得禪定。是名欲心。復次初夜 後夜。專精學禪。節食攝心。捨離眷屬。斷諸 攀緣。是名精進。復次專念初禪樂。更無餘念。 是名念心。復次巧慧籌量欲界五欲。欺誑不 淨。是三惡道伴。初禪定樂。斷諸欺誑。得真 智慧。是入涅槃伴。是籌量。是名巧慧心。復次 專心一處。滅諸覺觀。境界都息。身心寂靜。是 名一心。如是五方便。能斷五欲妖媚煩惱。滅 除五蓋。有覺有觀。離生得喜樂入初禪。名初 背捨得入二禪。名二背捨。入第三禪。名三背 捨。喜樂心內清淨得四禪。名為入一切處。滅 一切色相。捨第四禪。滅有對想。入無邊虛空 處。名為空一切處。第四背捨虛空處定。得一 切識處定。是名識一切處第五背捨。復次捨 識處定。入無所有處定。是名第六背捨。捨無 所有處定得入非有想非無想處定。生厭離 心。是名第七背捨。捨非有想非無想處定。入 滅定受想定。心無所著。是名第八背捨。爾時 禪波羅蜜。轉名八背捨。復次自覺覺他。通達 無礙。得三解脫。能破三界一切煩惱。爾時禪 波羅蜜。轉名十一智。復次行者。總持旋陀羅 尼。戒定慧三分。八聖道。破四顛倒獲四真諦。 爾時禪波羅蜜。轉名三十七品。起一切神通。 所謂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 覺分八聖道分。名為摩訶衍。如四念處品中 說。轉一切智慧。以一神通。現一切神通。以一 解脫。作一切解脫。轉一名字語句。入一切名 字語句。如是一切名字語句。還入一名一字 一語一句。平等不異。是四念處字等語等。諸 字入門。一切佛法盡在其中。復次菩薩摩訶 薩。欲教化眾生。令生清淨歡喜信心故。與一 切聖人。建立一聖官階位次第。眾生之得大 歡喜。決定無疑。爾時誓願勤修禪定。得六神 通。作轉輪聖王。入五道中。飛行十方。廣行 布施。須衣與衣。須食與食。金銀七寶。象馬車 乘。樓櫓宮殿。房舍屋宅。五欲眾具。簫𥴦箜 篌。琴瑟鼓吹。隨眾生欲盡給與之。後為說法 令其得道。雖作如是種種法施。實無施者。無 財物。無說無示。無聽法者。譬如幻師幻作幻 人。四衢道中化作高座。廣說三乘微妙聖法。 又作四眾集共聽受。如是幻師所作幻事。無 色無心。無示無聽。無受無聞。無得菩薩。爾時 禪波羅蜜。轉名檀波羅蜜何以故。施人物時。 雖知諸法無所有性。無施無受。無財物相。 三事俱空。雖知空寂。勤行布施。復次菩薩摩 訶薩。雖知諸法空罪相不可得。持戒破戒。如 夢如幻。如影如化。如水中月。雖知諸法無生 滅。堅持淨戒無毀缺。亦以戒法為他人說。若 人惡心不受戒。化作禽獸行。禮儀人類。見此 大羞辱。各發善心。堅持淨戒。發大誓願。遍十 方不顧身命行戒施。常現六道種種形。廣說 如來清淨戒。以宿命智觀察之。必令歡喜無 瞋害。非但為說戒法。亦說攝根定共戒。道共 戒。性寂戒。報寂戒。爾時禪波羅蜜。轉名尸波 羅蜜。復次菩薩摩訶薩。行此財施法施戒施 時。受者瞋恚來打罵。割截手足心不動。乃至 失命心不悔。爾時禪定。轉名羼提波羅蜜。菩 薩行是甚深禪定。於一切聖行。以法忍故。心 無所著。禪定即是羼提波羅蜜。復次菩薩。學 四念處時。獲得四禪。復作是念。我於身念處。 未得如意神通。受念處未獲宿命神通。修心 念處。未獲他心智。不知十方凡聖心故。修法 念處時。如是思惟。我今未獲漏盡神通。修身 念處。觀一切色。亦未得清淨天眼。於受念處。 未證因緣業報垢淨神通。於心念處。未得眾 生語言三昧。作是念已。勤精進求乃至成就。 具六神通。爾時禪定。轉名精進毘梨耶波羅 蜜。復次菩薩。為起神通故。修練禪定。從初禪 次第。入二禪三禪四禪。四空定。乃至滅受想 定。一心次第。入無雜念心。是時禪波羅蜜。轉 名九次第定。復次菩薩。入初禪時。觀入出息。 自見其身。皆悉空寂。遠離色相。獲得神通。乃 至四禪。亦復如是。入初禪時。觀入出息。見三 世色。乃至微細。如微塵許。悉見無礙。亦見眾 生出沒果報差別。於無量劫通達無礙。是名 天眼神通乃至四禪。亦復如是。入初禪時。觀 息出入。以次第觀聲。悉同十方凡聖音聲。是 名天耳神通。乃至四禪。亦復如是。入初禪時。 觀入出息住息住舍摩他。觀色相貌。以毘婆 舍那。觀他心相。善知十方凡聖之心。是名他 心智神通。乃至四禪。亦復如是。入初禪時。觀 息入出。獲得眼通。得眼通已。觀於有歌羅邏 時五陰生滅。乃至無量劫中五陰生滅。獲得 宿命。是名宿命神通。乃至四禪。亦復如是。悉 能觀察一切眾生。善惡業行差別不同。亦復 知其發心早晚。入道遠近。十方三世通達無 礙。是名道種智慧神通。爾時禪定轉名師子 奮迅三昧。以神通力。供養十方佛。及教化眾 生。淨佛國土。邊際智滿十地具足。變身如佛 滿十方。學佛神通。未得滿足。是師子奮迅三 昧。唯有諸佛。乃能具足。復次菩薩。入重玄 門修四十心。從凡夫地初發心時。所修禪定。 次第重入。乃至最後無垢地。修諸禪定。學佛 神通化眾生法。從初禪入乃至滅受想定。三 禪四禪四空。亦復如是。是名順超無礙。從滅 受想定超住散心中。超入初禪。非有想非無 想處無所有處。識處空處。四禪乃至二禪。亦 復如是。是名逆超自在無礙。爾時禪定。轉名 超越三昧。修佛神通。得佛智慧。餘五波羅蜜。 亦復如是。是少一波羅蜜。不名五波羅蜜復 次學禪定時。修四念處。於欲界中。觀內外色。 入初背捨。具足聞慧。觀內外假二相不可得 故。亦非是一如。如性故一解脫。復次思慧具 足。觀察內外法。內外一切法。總相別相異相。 不可得如如。故二解脫。復次修慧。六觀具足。 色界五陰空。三解脫。復次聞慧修慧。用巧方 便金剛智。破四空定。無貪著心。空五陰不可 得故。得解脫空處。得解脫識處。得解脫無所 有處。得解脫非有想非非想處。得解脫觀滅 受想定。不可得故。得是解脫。是名八解脫。如 如性故。無縛無脫。菩薩爾時。禪波羅蜜名八 解脫。復次菩薩禪定。修四念處。得三十七品。 具足佛法。何以故。是身念處。觀色法故。一念 具足四念處故。是身念處。用念覺分。觀五陰 時。能斷一切煩惱。故觀色陰時。是身念處。不 淨觀九想。具足舍摩他。能破一切煩惱。是名 為定。如論偈中說。

8
白話直譯
最初觀身念,念能繫縛心令其安定,也繫縛識令定並消除煩惱怨敵。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觀察身體,在每個念頭中將心專注繫縛以使其安定,同時也讓意識安定,進而消除煩惱與怨恨。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修習身念處的初步方法:透過觀身將散亂的心與意識集中(繫縛),使其進入定境,以此對治並消除煩惱。

名相註解
  • 觀身:指身念處,透過觀察身體(如不淨觀)來對治貪欲。
  • 繫縛:此處指將散亂的心意識集中於所觀對象,使之不再漂移,而非指業力的束縛。
  • 煩惱怨:指擾亂心靈的煩惱以及由此產生的怨恨。
初觀身念念繫縛心令定
亦繫縛識定及除煩惱怨
9
白話直譯
九想舍摩他。欲界金剛定。能破五欲,如同捆縛賊人。十想毘婆舍那。欲界未到地金剛智。能觀察五蘊。究竟滅盡之想。不會再生起。得盡智與無生智。斷除一切煩惱。如意利刀。斬斷賊首。觀色如同受、想、行、識一般。深入觀察五蘊皆如實性。於是無煩惱可斷。也無解脫、涅槃可證。為什麼呢。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識。空即是涅槃。涅槃即是空。煩惱即是空。空即是煩惱。智慧即是空。空即是智慧。不能以虛空斷除虛空。不能以虛空證得虛空。正如論偈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透過九種不淨觀來修行止定。。在欲界中所成就的、堅固不可摧毀的金剛定。。能破除五種慾望,就像將小偷綑綁住一樣。。十種觀想的洞察觀法。。在欲界尚未到達更高境界時所獲得的金剛智慧。。能夠觀察五蘊(色、受、想、行、識)。。最終將所有的妄想與分別徹底消除。。不再投胎輪迴。。獲得了能使煩惱盡除的智慧,以及體悟到萬法本來不生的智慧。。斷除所有的煩惱。。如同如意寶珠般靈巧且鋒利的利劍。。徹底斬斷煩惱的根源。。觀察色、受、想、行、識,體悟它們皆是如如本性。。因為深刻地觀察五蘊的如如本性。。也就是說,並沒有煩惱需要斷除。。也沒有需要去證悟的解脫或涅槃。。這是為什麼呢?。物質現象的本質就是空。。空性也就是物質現象。。受、想、行、識這四種心法,本質上都是空的。。空性也就是受、想、行、識這四種心法。。空性就是涅槃。。涅槃的本質就是空性。。煩惱的本質就是空。。空性也就是煩惱。。智慧的本質就是空性。。空性也就是智慧。。不能用「空性」來斷除「空性」。。不能用「空」的概念來證悟「空」的本質。。正如論書中的偈頌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指利用九種不淨觀(九想)來達到心境的安定與止息(舍摩他),旨在破除對色身之執著,以建立定力。

    此處指在欲界層次中所修持的堅固定力,旨在以金剛般不可摧毀的定力,破除欲界的種種牽絆與煩惱(如後句所述之五欲)。

    此句描述前文所述「欲界金剛定」的功用。
    將五欲比作盜賊,說明定力能迅速制伏並限制慾望的運作,使其無法擾亂心神。

    此處指一種運用十種觀想對象進行的毘婆舍那(勝觀)修行,與前述的「九想舍摩他」相對,旨在透過洞察現象的實相來獲得智慧。

    此句接續於「十想毘婆舍那」,指在欲界修行過程中,尚未進入更高階位(地)之前,透過觀照而產生的、能破除煩惱的堅固智慧。

    此句接續前文之「金剛智」,說明該智慧的功能在於能對五陰(五蘊)進行觀照分析,透過毘婆舍那(觀)的修法,洞察五蘊的實相以斷除執著。

    此句描述在觀照五陰(五蘊)之後,透過毘婆舍那(觀)的修習,使對現象的虛妄分別與執著徹底消失,從而導向後文所述的「無生智」。

    此句接續前文之「畢竟盡想」,指修行者透過對五陰(五蘊)的深觀,達到徹底的寂滅狀態,從而斷除輪迴的因緣,不再受生於三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照五陰(五蘊)而達到的智慧境界。
    「盡智」指對煩惱與苦諦之盡滅的體悟;「無生智」則指體悟到現象界本質空寂、不再生起執著的最高智慧。

    此句接續前文之「盡智」與「無生智」,說明透過此類智慧能將所有導致輪迴與痛苦的煩惱徹底消除。

    以「利刀」比喻能斬斷煩惱的智慧。
    結合上下文,指運用金剛智與毘婆舍那,能精準且迅速地根除五欲等煩惱(賊)。

    此處以「賊」比喻煩惱,因煩惱會盜取眾生的智慧與功德;「斬斷賊頭」是指運用前文提到的「如意利刀」(象徵般若智慧)徹底根除煩惱的根源(無明)。

    本句指示修行者以智慧觀察構成生命的五陰(色、受、想、行、識),體認每一項皆具備「如」(如如本性/真如)的特質,以此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進而契入無諍三昧。

    本句說明透過深觀五蘊的如如本性(實相),能直接契入無諍之境,從而導向後文所述的「無煩惱可斷」與「無涅槃可證」的不二境界。

    本句承接前文對五陰「如如性」的深觀。
    當修行者體悟到五蘊的本性即是如如(真如)且空寂時,會發現煩惱本身並無實體,因此在究竟的智慧視角下,並不存在一個實有的煩惱需要被斷除。

    承接前句「無煩惱可斷」,此處揭示非二元對立的境界:若煩惱本空而無須斷除,則相對的解脫與涅槃亦非外在可求或事後可證之果位,強調本來如如的自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色空不二」的義理,解釋為何在深觀五陰如如性後,會達到「無煩惱可斷、無涅槃可證」的境界。

    此句揭示物質現象(色)與空性(空)的同一性。
    在「無諍三昧」的語境下,強調透過觀照五陰的如如性,體悟色法本自空寂,從而消除對現象的執著,達到無諍之境。

    本句闡明「空」與「色」的不二關係。
    空非虛無,而是色之本性;色亦非實有,而是空之顯現。
    在《諸法無諍三昧法門》的語境下,此即破除對立,體現萬法圓融,不落兩邊。

    本句將「空性」的義理從物質的「色法」擴展至心理的四蘊,說明構成生命的五蘊皆無自性,本質皆空。

    本句闡明空性與心法(受想行識)的不二關係,指出空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的虛無,而正是受想行識的本質。

    本句揭示空性與涅槃的同一性。
    在無諍三昧的觀照中,空性並非通往涅槃的手段或工具,而空性本身即是寂滅解脫的涅槃狀態,旨在破除將涅槃視為外在目標的二元對立執著。

    本句揭示涅槃與空性的同一性。
    在無諍三昧的觀照中,解脫的境界(涅槃)並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與萬法空性的本質無二。

    本句將「空」的義理擴展至煩惱,指出煩惱並非實有,其自性即是空性。
    這強調了煩惱與空性在體上不二,是體悟無諍三昧、轉煩惱為菩提的關鍵觀點。

    此句闡明空性與煩惱的非二元關係。
    指出空並非遠離煩惱的獨立狀態,而煩惱的本質即是空。
    在無諍三昧的觀照下,破除空與染的對立,體悟煩惱與空性不二的義理。

    本句揭示智慧與空性的不二關係。
    在無諍三昧的觀照中,智慧並非獨立於空性之外的實體,而是體悟到萬法無自性的空性,故智慧的體相即是空。

    本句揭示「空」與「智慧」的不二關係。
    在無諍三昧的觀照中,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萬法無自性的實相;而能體悟此實相的覺知即是智慧,兩者在本質上是同一的。

    此句強調空性的非二元性。
    既然萬法本空,則不存在一個獨立的「空」可以用來對治或斷除另一個「空」,旨在破除對空性的執著(空見),避免將空性視為一種可操作的工具或實體。

    此句強調空性不可作為對立的工具。
    若將「空」視為一種手段或對象來證悟另一個「空」,則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無法契入無諍三昧的圓融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隨後的論偈(偈頌)中有更詳細或正式的表述。

名相註解
  • 金剛定: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且能破除煩惱的禪定狀態。
  • 十想:指十種特定的觀想對象或觀法。
  • 盡想:指徹底消除對對象的妄想、分別或執著。在此脈絡下,是指觀照五蘊後,將對五蘊的虛妄認知完全斷除。
  • 如意:原指如意寶珠(Cintamani),此處形容能圓滿無礙、隨心所欲地達成目的。
  • 利刀:比喻能斬斷煩惱、破除執著的智慧力量。
  • 賊:比喻煩惱,因其盜取修行者功德與正覺之特性而得名。
  • 如如性:指事物本然的真實狀態,不被分別心所染污,亦即真如或實相。
  • 受想行識:指五蘊中的四個心法,分別為感受(受)、知覺(想)、意志行動(行)與意識(識)。

九想舍摩他。欲界金剛定。能破五欲如縛賊。 十想毘婆舍那。欲界未到地金剛智。能觀五 陰。畢竟盡想。不能更生。得盡智無生智。斷一 切煩惱。如意利刀。斬斷賊頭。觀色如受想行 識如。深觀五陰如如性故。即無煩惱可斷。亦 無解脫涅槃可證。何以故。色即是空。空即是 色。受想行識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識。空即 是涅槃。涅槃即是空。煩惱即是空。空即是煩 惱。智慧即是空。空即是智慧。不可以虛空斷 虛空。不可以虛空證虛空。如論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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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觀身為不淨相,真如本性常住不變,諸受及心法也應如此觀察。
白話口語化新譯
觀察身體是不淨的相狀,使心契入真如本性而恆常安定。對於各種感受以及心靈的運作,也應採取同樣的方式來觀察。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透過觀照身體的不淨相來對治貪著,使心安定於真如本性中;並將此觀法擴展至對「受」與「心法」的觀照,以達到全方位的心靈安定與覺悟。

名相註解
  • 不淨相:觀察身體污穢、不淨的特徵,用以對治對色身之貪著。
  • 真如性:事物的真實本質,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心法:指心識的運作及其產生的各種心理現象。
觀身不淨相真如性常定
諸受及以心法亦如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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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煩惱即是六欲之心,最初是死想。能斷除威儀、語言之欲。膨脹想、壞想、散想。能斷除形容之欲。青瘀、血塗想,膿爛想。能斷除色欲。骨想、燒想。能斷除細滑之欲。散想、滅盡想。能斷除人欲。如論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煩惱就是六種慾望的心念,首先要觀想死亡的景象。。能夠斷除對儀態舉止與言語表達的執著慾望。。觀想身體膨脹、腐爛以及消散的樣子。。能夠消除對外貌美醜的貪著與慾望。。觀想身體青紫瘀腫、血跡塗滿,以及膿液流出、腐爛潰爛的樣子。。能夠斷除對色相的慾望。。觀想身體化為白骨,以及觀想身體被焚燒。。能夠斷除對身體細膩光滑的慾望。。觀想身體散掉,以及觀想身體完全滅盡。。能夠斷除對人身形態的慾望。。正如論典中所說明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將煩惱定義為由六慾構成的心念,並指示對治之法:首先採取「死想」的觀法,以破除對色身與慾望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之「死想」,說明透過觀想死亡與身體腐朽,能消除對外在儀態(威儀)與言語表達(語言)的虛榮心與執著。

    此處描述不淨觀的具體觀想對象。
    透過觀想屍體由膨脹、腐壞到最終消散的過程,用以對治對身體外貌的執著(形容欲)。

    此句說明透過前述的「膨脹想、壞想、散想」等不淨觀,觀察身體的腐敗與崩解,以斷除對外在姿容的貪著。

    此處屬於不淨觀的修行,透過觀想屍身腐敗的青瘀、血塗與膿爛狀態,以對治對色身美貌的執著(色慾)。

    此句接續前文之「膿爛想」,說明透過觀想身體腐爛不淨的相狀,能有效斷除對肉體色相的貪著與慾望。

    此處屬於「不淨觀」的修行,透過觀想身體最終化為白骨或被焚燒成灰,以對治對身體皮膚細膩光滑的執著(細滑欲),進而斷除對色身的貪愛。

    此處指透過前句的「骨想」與「燒想」(觀想身體化為枯骨或被燒毀),破除對身體皮膚細膩光滑的錯覺與執著,從而斷除由此產生的貪欲。

    此處屬於不淨觀的修行,透過觀想身體在死亡後逐漸分解散掉,直至完全消失,以破除對人身形態的執著與貪欲(人慾)。

    本句承接前文對身體不淨相(如骨想、燒想、膿爛想等)的觀想,說明透過這些觀想能徹底斷除對人身形態的執著與貪欲。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觀想方法(如斷除慾唸的各種觀想)與相關論典的教導一致,用以佐證修法之正當性。

名相註解
  • 六慾:指對色、聲、香、味、觸、法六塵的慾望。
  • 死想:觀想身體死亡後的景象,是用以對治貪欲與執著的觀法。
  • 威儀:指人的儀態、舉止與外在風度。
  • 膨脹想:觀想屍體因腐敗而膨脹的狀態。
  • 壞想:觀想屍體腐爛、毀壞的狀態。
  • 散想:觀想屍體分解、消散的狀態。
  • 形容欲:指對身體外貌、姿容美醜的貪著與慾望。
  • 青瘀血塗想:觀想身體呈現青紫色瘀腫且血跡塗滿的狀態。
  • 膿爛想:觀想身體因腐敗而產生膿液並潰爛的狀態。
  • 色慾:對色相(肉體美色)的慾望,為六慾之一。
  • 骨想:觀想身體腐爛後僅剩白骨的修行方法。
  • 燒想:觀想身體被火焚燒成灰燼的修行方法。
  • 細滑欲:指對身體皮膚細膩、光滑之美感的貪著與慾望。
  • 滅盡想:觀想身體完全消失、化為虛無的修行方法。
  • 人慾:此處指對人身形態、美色或人類生存狀態的貪欲與執著。
  • 論:指佛教的論書(Shastra),通常是對經文的詳細解釋或系統性的理論闡述。

煩惱者六欲心也初死想。能斷威儀語言欲。 膨脹想壞想散想。能斷形容欲。青瘀血塗想 膿爛想。能斷色欲。骨想燒想。能斷細滑欲。 散想滅盡想。能斷人欲。如論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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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四蛇共處一箱,六賊同在一村,王旃陀羅分別守護根門。六欲妖媚,引發愛、怨、詐,假裝親近。聲、香、味、觸、法六情生起諸塵,貪欲如烈火,瞋恚如毒蛇,愚癡遮蔽心眼,有智慧者應善於觀察。外在想像如三四塊,身體如器皿,二六為城,中含十二種穢物,九孔充滿惡露。癰疽、蟲血混雜,腫脹惡臭膿爛,骨節分離斷裂,六欲失去形色。九想觀成時,六賊漸漸消除,並能識別愛、怨、詐,明白真假虛實。四大互相依賴,因緣習氣形成假名,修行者細心觀察,只見骨人之形。初觀如小珠,後來漸滿一城,骨人遍佈法界,內心深感憂厭。從生到老死,老死又再生,十二因緣輪轉,生死如同循環。三惡道苦難忍,人天也同樣如此,誰聽聞六道之苦而不生厭離之心?妄識本無自性,依寂靜法而生,妄想生起妄想,十二因緣輪轉。明知二業過患,現世不造三因,老死不再延續,逆流而上,斷盡生之根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條毒蛇住在同一個箱子,六個小偷住在同一個村莊(比喻感官與煩惱)。就像旃陀羅王一樣,要分別守護自己的感官之門。六種慾望妖媚誘人,產生愛恨與欺瞞,將其視為親近之物。透過聲音、氣味、味道、觸感與法塵,六根意識產生種種煩惱。貪欲像猛火,瞋心像毒蛇。愚癡遮蔽了心眼,智慧之人應善於觀察。從外在觀察,身體像三四塊肉或二十六座城池。內部包含十二種穢物,九個孔穴流出惡臭分泌物。癰疽、蟲、血雜亂,膨脹且臭爛膿血。骨架分離,斷除六慾,失去原本的姿容。當九種不淨觀完成時,六個煩惱之賊漸漸被除掉。進而識破愛恨的欺騙,知道虛假與真實的區別。四大元素共同組成,依緣而習成,僅是假名。修行者專注觀察,只看到骨架的人形。起初看到如珂般大小,後來漸漸填滿一座城。骨人遍滿法界,對生死道深感憂慮與厭離。從出生到老死,老死後又有新生。在十二因緣的輪轉中,生死如同循環。三惡道的痛苦難以忍受,人道與天道也是如此。誰在聽到六道之苦後,不會產生厭離心呢?妄想的意識本沒有實體,是依因緣在寂靜法中生起。妄想產生妄想,在十二因緣中輪迴。知道身口二業的過患,現在起不再造三因(不善因)。老死不再延續,反向截斷生死的源頭。
法義解析
  • 本段文字詳細描述了透過「不淨觀」與「九想」來對治貪欲的修行過程。
    首先將感官比作毒蛇與小偷,強調守根門的重要性;接著透過對身體腐爛、骨架分離的極端不淨觀察,破除對色身的執著(斷六慾)。
    隨後將觀想擴展至法界,體悟生死輪迴的普遍性與十二因緣的運作,從而生起強烈的厭離心,最終透過停止造作不善因,截斷生死輪迴的源頭。

名相註解
  • 四蛇/六賊:比喻導致煩惱的感官與內在 defilements。
  • 根門: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界接觸的入口。
  • 六情:指隨六根而起的六種意識(眼識、耳識等)。
  • 十二穢:指身體內部的十二種不淨分泌物或物質。
  • 十二緣:十二因緣,描述生死輪迴的十二個環節。
  • 二業:指身業與口業。
  • 三因:此處指導致輪迴的三種不善根(貪、瞋、癡)。
四蛇同一篋六賊同一村
及王旃陀羅分自守根門
六欲妖媚起愛怨詐為親
聲香味觸法六情起諸塵
貪欲如猛火瞋恚如蛇蚖
愚癡覆心眼智者當善觀
外想三四塊身器二六城
中含十二穢九孔惡露盈
癰疽蟲血雜膨脹臭爛膿
骨鎖分離斷六欲失姿容
九想觀成時六賊漸已除
及識愛怨詐兼知假實虛
四大共相依緣習成假名
行者諦觀察但見骨人形
初觀如珂許後漸滿一城
骨人遍法界深生憂厭道
從生至老死老死復有生
轉輪十二緣生死如循環
三塗苦難忍人天亦復然
誰聞六道苦而不興厭心
妄識本無體依因寂法生
妄想生妄想轉輪十二緣
知過二業患現不造三因
老死更不續反流盡生源

諸法無諍三昧法門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