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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經傳記

T51n2073_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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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經傳記卷第三

2

京兆崇福寺僧沙門法藏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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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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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慧覺。姓范氏。齊國人。通曉度量與鑑別。很少與同輩親近。儀表高峻出眾。身高七尺多。眉目如山峰般分明。衣著鮮明潔淨。舉止溫和寬厚。氣度鏗鏘不凡。凡是路過的士子。無不迎視目送他離去。雖然博學群經。多以華嚴為首要經典。曾被邀請到高陽。長期擔任講法導師。聽眾有千人以上。講堂座無虛席。前來聽法的人絡繹不絕。於是暫停原有講堂。這時有施主出現。便為他建造千人講堂。建設很快,不到一個月就完成。登上法座,聚眾聽法,座無虛席。當時都驚嘆法會之盛大。著有《華嚴》、《十地》、《維摩》等經疏。到了武德三年。慧覺稍感心痛。告訴弟子們說:我該離去了。便拿出自己的資財。為僧眾準備飲食。與大眾辭別。於是整夜不眠。正念分明顯現。剛一動身便安然往生。享年九十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為傳記人物標題)釋慧覺。。俗姓範。。是齊國人。。他見識宏達,通曉並明察事物。。很少有人能夠跟他相提並論。。而且他的儀態與外貌清秀出眾、挺拔不凡。。身高超過七尺。。眉毛與眼睛如山峯般俊秀清明、相映成輝。。衣著鮮明清淨。。容貌與舉止溫雅而宏大。。行止威儀整肅、和美而有節度。。凡是在路上行走的人士、學子。。沒有誰不引頸注視、目送他離開。。雖然廣泛地學習了各種經典。。學問雖廣泛涉獵羣經,但研習與弘揚多以《華嚴經》為最重要、最優先。。受到邀請前往高陽講法。。長期擔任主講經論的法師。。聽講的大眾有一千多人。。講堂與房舍都擠滿了聽眾。。前來的人絡繹不絕。。於是暫停了講經說法的活動。。這時有護法信施。。於是就有信施為他建造了一座能容納千人的講堂。。建造工程非常快速,不到一個月就完工了。。登上法座講經說法,吸引大眾前來,使得聽眾把講堂都填滿了。。當時的人們都對法會的盛大感到驚訝。。撰寫了《華嚴經》、《十地經》和《維摩詰經》等經典的註解與疏釋。。到了武德三年。。感覺身體稍微有點心痛。。告訴弟子們說:。我要離開這個世間了。。於是拿出自己積存的資財。。拿出資財來為僧眾設齋供養。。與大眾辭別。。就這樣度過整個夜晚。。保持正念,直至天明見相。。身體剛一挪動,就忽然安詳圓寂了。。享壽九十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之僧人傳主姓名,標明本傳所載之人物。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生平之史傳記述,交代人物之俗家姓氏。

    此處為高僧傳記之人物籍貫記述,屬史傳體例,無特定深奧法義涉入。

    此處記述高僧釋慧覺的個人特質與心智能力,展現其見識深遠、通達事理之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慧覺之行持與氣度超羣,才識廣達、鮮少有同輩可與之相比擬。

    此處記述釋慧覺之威儀外貌,展現出家眾清高拔俗、超然獨立的僧寶形相,屬於傳記文學中對高僧行儀與風骨的具體描寫。

    此處為高僧傳記中對人物形貌與威儀的具體記述,反映其身形魁梧、相貌端嚴之威儀。

    此句見於《華嚴經傳記》中對釋慧覺高僧威儀容貌的描寫,屬於史傳文學中對具備法器相好或殊勝德行者的外相讚嘆。

    此處記述釋慧覺之威儀外相,展現出家僧人行止端莊、威儀整肅之相貌,為高僧傳記中常見的容止描述。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的威儀氣度,展現修行者外在容止的溫潤與度量之宏遠,為高僧傳記中描述行者風範的傳統文筆。

    此處記述高僧之行儀風範。
    史傳部文獻著重於展現修行者之威儀端嚴、舉止合度,以此體現內在德行之具足與外在行持之清淨。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超俗、引人瞻仰之威儀外相,屬於傳記文學中的人物形象描寫,不涉及深層法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威儀端嚴、行止超羣,引發世人由衷的景仰與注目,體現戒行威儀攝受世俗的感化力。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通達博涉世出世間典籍之學養,為後文專精《華嚴經》作鋪墊。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對高僧學行造詣的記述,說明其雖博通諸經,但特別推崇並深究《大方廣佛華嚴經》,以此為根本宗趣。

    記述高僧大德受請前往高陽弘法、開壇講學的行誼事跡,展現華嚴學匠應供弘化的弘法歷程。

    本句為史傳記述高僧弘法之事的敘事句,描述其長久擔任講經說法的弘化職責。

    此處記述高僧講經時法會盛況、聽聞大乘經法的羣眾繁多。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時聽眾聚集、道場盛況空前的景象,反映華嚴法會受人崇信與大眾踴躍聞法的實況。

    此處記述高僧講經說法感得大眾雲集、盛況不絕的事跡,屬歷史傳記中的客觀敘事,表現弘法之盛。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傳記中的事跡,因聽眾眾多、舊有講席空間不敷使用,故暫停原有法席以待另建新堂,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客觀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演釋。

    此處為史傳敘事,記述法會因緣與護法檀越的出現,展現外護因緣的成就。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時聽眾聚集、感得信施護法而修建大型講堂的史事,反映當時講經弘法的盛況與檀越護持佛教的實踐。

    此處記述高僧講堂興建之迅速,屬史傳部之歷史敘事,不涉專門教理或修行實踐。

    此處記述高僧升座說法、廣聚聽眾之情景,展現弘法利生、道場興盛之相,屬於史傳文學中對行者弘化事蹟的客觀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時法會盛況空前、大眾驚歎的情形,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事,展現佛教傳播與信眾歸向之盛。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高僧講學興盛之餘,致力於撰寫大乘要典註疏、弘揚經義的事業。
    其中《華嚴》、《十地》、《維摩》皆為大乘要典,顯其學術與弘法兼備。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標示時間轉折的敘述,記錄傳主著作疏鈔後至唐高祖武德三年的時間節點,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文字,記載法師身體出現微小病痛徵兆,為後續預知時至、準備圓寂的起因,不含抽象高深教理。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法師在覺知身體不適後,向隨侍弟子交代臨終或圓寂前的囑咐。

    此為高僧預知時至、即將示寂圓寂前的告誡與宣告,表達對世間無常的體悟以及身心自在、坦然面對生死去來的態度。

    記述高僧臨終前將所有財物捐出、佈施大眾的行儀,體現捨離世間貪執、圓滿佈施波羅蜜的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前佈施設齋的行儀,體現佛教中臨終培福、結緣清眾的傳統實踐。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前與大眾辭決之行儀,屬史傳中高僧示寂前之常規行持,無繁複之抽象教理。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記錄高僧臨終前夕之時間承接語,描述其於告別眾人後徹夜未眠、正念相續的行持狀態,不涉及深細教理造論。

    記述高僧臨終前通夜保持正念、觀照相狀之修行行持。

    記述修行人臨終時正念分明、隨緣示寂之情景。
    句中「從化」指順化無常或往生,體現高僧生死自在的修行境界。

    記錄高僧圓寂時的世壽,屬於史傳文獻中標準的生卒年紀實記載,不涉及抽象教理演繹。

名相註解
  • 釋:釋迦族的簡稱,漢地出家僧人於姓氏前冠以「釋」字,表示以佛為姓。
  • 齊人:指古代齊國地區(今山東省一帶)的人士。
  • 達量:見識廣大、心量通達。
  • 通鑒:通達明察、洞悉事理。
  • 儀形:指人的威儀、舉止與外表形貌。
  • 秀峙:清秀出眾而獨立挺拔。
  • 七尺:古代度量單位,古時多以七尺形容男子身材修長或偉岸。
  • 眉目:指眉毛與眼睛,此處形容面部五官的形相。
  • 峯映:形容眉目輪廓如山峯般峭拔鮮明、互相輝映。
  • 容止:容貌與舉止、威儀。
  • 溫弘:溫潤寬弘,形容氣度與品格。
  • 行路:行旅、在路上行走。
  • 士子:讀書人、士人或青年學子。
  • 羣經:指佛教諸部經論或泛指多種典籍。
  • 華嚴:《大方廣佛華嚴經》之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重重無盡、法界緣起之教理為核心。
  • 為首:以之為最先、最重要或核心。
  • 高陽:古地名,此處指高陽郡或高陽地區,為當時僧人受請講經的弘法之所。
  • 講匠:指善於講說經論、為人師範的高僧或法師。
  • 堂宇:殿堂與房舍,此處指講經說法的道場空間。
  • 法肆:指講經說法的場所或講堂。
  • 施主:指佈施財物給僧團或法會的檀越、護法信徒。
  • 講堂:寺院中供僧俗集會、聽經聞法或研教的殿堂。
  • 締搆:營建、建造構造。
  • 斯須:片刻、極短的時間。
  • 訖:完畢、終了、竣工。
  • 法座:講經說法者所坐的高座。
  • 引眾:引導、攝受大眾。
  • 法會:講經說法或共修集會的佛教法事活動。
  • 十地:指《十地經》,或《華嚴經·十地品》之別行本,專論菩薩修行十個階位。
  • 維摩:指《維摩詰所說經》,講述維摩詰居士以彈偏歎圓、深談實相之大乘經典。
  • 疏:解釋經文義理的註釋著作。
  • 武德:唐高祖李淵之年號(西元 618 年—626 年)。武德三年即西元 620 年。
  • 覺:此處指身體上的感知、察覺。
  • 少有:稍微有、有一點。
  • 門人:指門下弟子、徒眾。
  • 去:此處指離世、圓寂或示寂。
  • 身資:指身邊所有的資財、物品。
  • 僧:僧伽的簡稱,指佛教的出家修行團體。
  • 設食:指預備飲食供養大眾,即設齋供佛齋僧。
  • 取訣:告別、訣別。
  • 通夜:整夜、整個夜晚,此處指臨終前夕徹夜未眠。
  • 正念:心專一境,不忘失所緣之清淨覺照。
  • 明相:天明時分之曙光或相狀。
  • 奄然:忽然、迅疾貌,此處形容神情或氣息忽爾轉變。
  • 從化:順從化理,佛教中常用以指僧人捨壽圓寂、往生歸化。
  • 春秋:指人的年齡、壽歲。

釋慧覺。姓范氏。齊人也。達量通鑒。罕附其 倫。而儀形秀峙。長七尺餘。眉目峯映。衣服 鮮潔。容止溫弘。鏘鏘然也。凡行路士子。莫不 迎睇目送焉。雖博學群經。多以華嚴為首。被 請高陽。久當講匠。聽眾千餘。堂宇充溢。而來 者不絕。遂停法肆。爰有施主。即為造千人講 堂。締搆斯須不月便訖。登法座引眾充滿。時 訝其法會之盛也。著華嚴十地維摩等疏。至 武德三年。覺少有心痛。告門人曰。吾其去矣。 乃出身資。為僧設食。與眾取訣。於是通夜。正 念明相。纔動奄然從化。春秋九十。

5
白話直譯
釋法敏。姓孫。丹陽人。八歲出家修行。侍奉英禪師。作為弟子進入茅山。聽明法師講三論。又聽高麗實講解大乘經論。親自擔任南座。三次結束學業。貞觀元年。返回丹陽。講解華嚴與涅槃經。二年任越州田都督。被召回一音寺。延續法輪不斷。當時四方義學沙門有八百多人。本地僧人有一千二百人。尼眾三百人。士人與俗眾齊聚一堂。人數已無法記載。這正是法慶的盛大集會。到了十九年,會稽的士人與百姓聚集。請他住在靜林寺。講說《華嚴經》。到六月底時正值講經。有一條蛇懸掛著半個身體。在敏的頭頂上,長約七尺。呈現黃金色。吐出五色光芒。直到講經結束才隱去。夏季結束後回到一音寺。夜裡有兩位身穿紅衣的人。向敏行禮說道:法師講說四部大經。功德難以衡量。應當前往他方教化眾生。因此我們從東方前來迎接法師。有數十位弟子一同見證。到了八月十七日圓寂。在此之前三天三夜,無緣由地一片黑暗。正要圓寂時,忽然放出大光明。夜裡明亮如白晝。異香不散。無不感到驚奇讚歎。僧俗大眾皆莊嚴肅穆。送往隆安的山中安葬。撰寫《華嚴疏》七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本傳的主角為)釋法敏。。俗家姓孫。。是丹陽人。。他在八歲的時候就出家修行了。。拜英禪師為師並侍奉他。。他以弟子的身分前往茅山。。聽明法師講解三論。。又去聽高麗的實法師講解大乘經論。。親自擔任南面法座。。車馬停留往復三週。。貞觀元年。。離開並回到丹陽。。講解《華嚴經》和《涅槃經》。。貞觀二年時,越州田都督(將其追還)。。(越州田都督)召回至一音寺。。持續弘揚佛法。。當時,從四方前來研習經論的沙門有八百多人。。當地境內的僧眾有一千二百人。。有尼眾三百人。。士人與俗眾的聚集。。無法完整記錄。。這實在是弘法慶典的美好聚會啊。。到了十九年時,會稽當地的士人與俗眾。。請他到靜林寺居住(弘法)。。宣講《華嚴經》。。到了六月底時,便正式開始講經。。有一條蛇懸掛著前半身。。這條蛇盤據在敏法師的頭頂上,長度大約有七尺左右。。(蛇的身體)呈現出黃金色。。口中吐出五種顏色的光芒。。等到講經圓滿結束後,(蛇)才隱去不見。。等到夏安居結束後,就返回一音寺。。到了夜晚,有兩個穿著紅衣的人出現。。赤衣人向法敏行禮說:。法師講授了四部大經。。所造就的功德很難去計算衡量。。必須前往其他地方去教化眾生。。所以從東方來迎接法師。。數十位弟子都同時目睹了這個景象。。到了八月十七日過世。。在這之前的三天三夜。。沒有原因地天色變得一片昏暗。。正好到了快要圓寂的時候。。突然綻放出巨大的光芒。。夜間明亮如白日。。奇異的香氣持續不散。。大家看了都感到驚奇與讚歎。。僧俗大眾隆重地莊嚴辦理後事。。將遺體送至隆安山安葬。。撰寫了七卷本的《華嚴經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傳主標題,用以記述唐代華嚴學者法敏之生平事蹟,屬於高僧傳記之記事體裁,無深奧抽象之法理隱含。

    此處記錄高僧之俗姓,屬於高僧傳記中記載人物世系與生平背景的慣例敘事。

    此處為高僧傳記中的籍貫記載,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生平敘事,不涉專門法理。

    此句為史傳記載,記錄釋法敏幼年出家修行之年齡,並未包含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記錄法敏法師早年出家後,依止並侍奉英禪師學習的修道經歷,體現佛教中尊師重道與依止善知識的傳統。

    記錄釋法敏出家後,以弟子身分前往茅山尋師訪道、隨侍學習的履歷,屬於佛教史傳的敘事,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記錄法敏法師修行歷程中,隨侍明法師聽聞並研習三論宗核心教理的經歷。

    本句記述釋法敏的修學經歷,說明他在隨明法師研習三論之後,復隨高麗僧人實法師聽講大乘經論,展現其廣博參學、深入大乘教法的過程。

    此處記述釋法敏法師親身登座講法或承擔法席的傳記史實,屬於高僧生平事跡的客觀敘事,不涉及深細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遊方講學、車駕停留巡歷或聽講達三週之久的事跡,屬於傳記文學中的行誼記載。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生平事跡的時間紀年,標示傳主弘法歷程中的具體年份。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錄高僧行誼之紀事句,記述人物離開某地後返回丹陽,無額外深奧教理隱含。

    此句記載高僧大德弘法利生之行誼,以宣講大乘經典《華嚴經》與《涅槃經》為主,體現佛教史傳中弘揚大乘法義的傳承。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載唐代高僧生平事跡之年分、地點與相關官員,屬歷史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載高僧受地方官員(越州田都督)召請返回一音寺主持佛教事務、延續佛法的史實,屬於人物行誼與佛教歷史的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高僧於一音寺住持期間,持續開講經法以續佛慧命、令正法久住不絕。

    記述高僧弘法期間四方僧眾雲集、研學沙門聚集的盛況,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叢林感應與弘法事蹟記錄。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弘法時當地的僧伽規模與法會盛況,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客觀記載,呈現當時佛教教團在地方上的信徒與僧眾人數。

    此處記述當時聞法或集會的佛教尼眾人數,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人數記載。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時四眾及護法士俗雲集的盛況,屬於傳記文學中的人事記載,不涉及複雜教理。

    此處描述法會集會人數眾多、繁盛,多得無法一一細記,屬於傳記文學中的客觀記述。

    此句為史傳文中對當時僧俗雲集、法事盛況之感嘆與記述,表現出華嚴經法相續、大眾聚會聞法之勝緣。

    記述時間推移至十九年,會稽地區的士大夫與在家俗眾前來迎請高僧弘法的事蹟,屬於佛教史傳中的紀年與事蹟敘述。

    此句記述會稽的士庶信眾迎請高僧入住靜林寺弘法之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中的事跡敘事,無複雜深奧之教理。
    依上下文「會稽士俗」為主體,「請」為迎請動作,「住」為居留、住錫,「靜林寺」為寺院名。

    此處記述高僧應請於寺院中開講《華嚴經》之弘法事跡,屬於史傳中對講經法會的客觀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高僧於靜林寺講經的日程與法會進度,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敘事,不涉及深細教理的推演。

    此處記述講經感應之瑞相,蛇懸半身於法座上方聆法,屬於史傳部文獻中常見的護法或感異記載,不作過度抽象教理引申。

    記述講經感應之瑞相,蛇懸頭頂且放大光芒,依《華嚴經傳記》之史傳語境,此乃講經感得龍蛇護法前來聽法護持的感應事蹟。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高僧講經感應的歷史事蹟記載,描繪聽法瑞相中蛇身放異彩的現象。

    此處記述史傳中高僧(智敏法師)講經時之瑞相,以蛇吐五色光展現感應與靈異現象,屬於《華嚴經傳記》中記載法會感通之史實敘事。

    此處記述智敏法師講《華嚴經》時異獸感化之瑞相,蛇於法席圓滿之際隨之隱去,表現出聽經聞法得益後之感應事蹟,屬於高僧傳記中的靈異感通記錄。

    本句為傳記史料中的行事記事,記述僧人於夏安居結束後返回原寺的行程,無特殊深奧之法義推演。

    此處記述感應事跡,夜間出現紅衣二人前來禮拜與對話,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感應與瑞相的敘事。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記述夜間現身的赤衣人向法敏行禮並向其宣說來意的對話場景。

    此處記述高僧講經之行儀與感應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之敘事,不涉複雜深奧之教理發揮。

    此處為史傳中讚嘆法師講經說法之殊勝果報與利益,說明其弘法之功德深廣微妙,非世俗心量所能限量。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將往他方世界或異域弘法之情景,符合史傳文獻中高僧行誼之記載,無涉複雜深奧之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高僧感得異人來迎之瑞相,屬史傳文學中對行者臨終或往生瑞應的記錄,體現行者弘法功德殊勝之感應。

    記錄高僧異蹟非一人之孤證,而是由眾多弟子共同目睹,用以證實天人感應或聖賢往生瑞相的真實不虛,增長後學對佛法感應與功德不虛的信心。

    此句為僧傳中的歷史敘述,記錄法師圓寂的日期,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本句為傳記文獻中記錄高僧圓寂前異相的時間承接語,說明後續異相發生的時間範圍,無特定抽象法義。

    此處為史傳中記錄高僧圓寂前的異象,屬於敘事記載。
    天地出現無故闇冥的異相,用以襯託高僧即將示寂之不尋常,並與後續將逝時放光的瑞相形成對比。

    本句為史傳記載高僧臨終前的時間節點描述。
    「逝」指高僧離世圓寂。
    結合上下文,此句承接前文三日三夜的天色昏暗,作為即將放光異相發生的時間臨界點。

    記述高僧臨終瑞相,此處為史傳敘事,明示感應與靈異現象。

    記述高僧臨終瑞相,夜色光亮如同白晝,反映行者修行功德感應之相。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時的瑞相,表現修行成就與感通之相。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瑞相時,周遭大眾所產生的驚異與讚歎反應,屬於歷史傳記中的感應敘事,無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出家與在家四眾弟子共同以恭敬、莊嚴的儀軌送行,反映傳統佛教史傳中對行者身後事之禮敬。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的荼毗或安葬事宜,屬於歷史傳記中的事跡敘述,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記述高僧撰述《大方廣佛華嚴經》註疏之著作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中記錄學人弘法與著述傳統的史料。

名相註解
  • 釋法敏:唐代僧人法敏,生平事蹟見於《華嚴經傳記》。
  • 丹陽:古郡名,約位於今中國安徽與江蘇一帶。
  • 出家:剃除須髮,離開家庭,加入僧團過清淨修行的生活。
  • 事:侍奉、依止學習。
  • 英禪師:指隋唐時期某位名為「英」的禪修僧人,為法敏法師出家後的依止師長。
  • 茅山: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江蘇省,為當時道教與佛教僧侶修行、講學之名山。
  • 明法師:指隋唐時期精通三論教義的著名法師(如吉藏之師法朗之門人或當時的三論名德)。
  • 三論:指中觀學派與三論宗的核心論典,即《中論》、《十二門論》與《百論》。
  • 高麗實:指來自高麗(朝鮮半島古國)的實法師,為當時講授大乘經論的高僧。
  • 大乘經論:指大乘佛教的經典(經)與論釋(論),如《華嚴》、《般若》、《法華》等經及中觀、瑜伽等論著。
  • 南座:古時講學或法會時,主講者或尊貴者的座位方向,此處指登法座說法。
  • 結軫:車子交結或停留,此處指車馬停留、車駕聚集或行旅止息。
  • 三週:指滿三圈、三匝或三次循環的時間與過程。
  • 貞觀:唐太宗李世民之年號(627—649年)。
  • 涅槃: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大般涅槃經》之簡稱。
  • 越州:唐代行政區劃,治所在會稽縣(今浙江省紹興市)。
  • 都督:唐代地方軍政長官,掌管諸州軍事及防守。
  • 一音寺:古寺名,位於越州一帶。
  • 追還:召回、請回。
  • 法輪:佛法的譬喻,以輪王寶輪摧破惡業、轉妙法輪降伏煩惱之意。
  • 相續:前後接續而不中斷。
  • 義學沙門:指專門研求、學習佛教經論教義的出家僧人。
  • 沙門:梵語śramaṇa,意譯為勤息、息心,為出家修道者的通稱。
  • 當境:指當時所在的特定州郡或地方行政區域。
  • 尼眾:佛教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即比丘尼。
  • 士俗:指士大夫階層與一般世俗民眾。
  • 法慶:此處指佛法喜慶、盛事或法會慶典。
  • 嘉會:美好的聚會、盛會。
  • 會稽:古地名,約今浙江紹興一帶。
  • 靜林寺:古寺名,見於《華嚴經傳記》所載之歷史事蹟中。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全稱《大方廣佛華嚴經》,以重重無盡的法界緣起為主旨。
  • 敏:指智敏法師,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之高僧。
  • 尺:中國古代度量衡單位,此處指大約長度。
  • 五色光:佛教文獻中常出現的祥瑞放光現象,指青、黃、赤、白、黑等五種色彩的光芒。
  • 夏訖:夏安居結束。「夏」即夏安居,「訖」指完結、終了。
  • 禮敏:指對法敏法師行禮。敏即法敏,為本傳之主角。
  • 曰:文言文中的引語標示,表示後文為其所說之話。
  • 法師:通達佛法、能為人師表之出家修行者。
  • 四部大經:此處指佛教中規模宏大重要之四部經典,依史傳語境通常指如《華嚴經》、《法華經》等大乘經論。
  • 功德:依佛教教義,指身口意造作善業所感得的殊勝果報與利益。
  • 他方:指本地或本世界以外的其他方域或世界。
  • 教化:以佛法教導感化眾生,使其趣向善道或解脫。
  • 卒:死亡。於出家僧眾語境中指圓寂或示寂。
  • 爾前:在此之前。爾,指代前句所提到的圓寂時間(八月十七日)。
  • 闇冥:昏暗、黑暗。此處指天色無故轉為暗黑的異常現象。
  • 恰:剛好、正好。
  • 逝:離世、圓寂,此處指高僧壽終。
  • 大光:指瑞相所現之強盛光明。
  • 異香:修行成就或聖者示現時所感得的奇特香氣,為佛教感應瑞相之一。
  • 道俗:指佛教的出家僧眾(道)與在家信眾(俗)。
  • 莊嚴:此處指整飾儀容、備妥儀式與供養以示崇敬。
  • 隆安之山:古地名,指隆安山,為該高僧安葬或歸葬之山名。
  • 華嚴疏:即《大方廣佛華嚴經》之註疏,此處指針對《華嚴經》所作的闡釋性著作。

釋法敏。姓孫氏。丹陽人。八歲出家。事英禪 師。為弟子入茅山。聽明法師三論。又聽高麗 實講大乘經論。躬為南座。結軫三周。貞觀 元年。出還丹陽。講華嚴涅槃。二年越州田都 督。追還一音寺。相續法輪。于時四方義學沙 門八百餘人。當境僧千二百人。尼眾三百。士 俗之集。不可復記。時為法慶之嘉會也。至十 九年會稽士俗。請住靜林寺。講華嚴經。至六 月末正講。有蛇懸半身。在敏頂上長七尺許。 作黃金色。吐五色光。終講方隱。至夏訖還一 音寺。夜有赤衣二人。禮敏曰。法師講四部大 經。功德難量。須往他方教化。故從東方來迎 法師。弟子數十人同見。至八月十七日卒。爾 前三日三夜。無故闇冥。恰至將逝。忽放大光。 夜明如日。異香不滅。莫不怪歎。道俗莊嚴。送 於隆安之山焉。造華嚴疏七卷。

6
白話直譯
釋慧眺。姓莊。年少時出家,以小乘教法為修行。名聲傳遍江漢地區。承襲象王哲公,在龍泉講解三論。心中生起不忍,說道:三論闡明空性。講者執著於空。話說完後,舌頭伸出三尺長。鼻子、眼睛和兩隻耳朵都流出鮮血。七天沒有說話。有位伏法師。聽聞此事後說:你實在是大癡人。一句話毀謗經典。罪過等同五逆重罪。只有信受大乘才能免除這個罪過。於是讓他懺悔。舌頭才恢復原狀收回口中。便帶他前往哲公處。只聽受大乘教法。哲公說:亡者為他建立七處八會方廣齊會。百日圓滿之後。便前往香山神足寺。腳步未曾跨出寺門。常常修習大乘法門。四季都講解華嚴經。用以陳述懺悔與感謝。貞觀十一年四月。在松林中坐禪。看見有三人,形貌衣著都很雅致。請受菩薩戒。受完後稟白說。禪師是大利根者。若不改變心意信受大乘者。即使千佛出世。仍舊在地獄中。這是極重的罪業。淚與血交流。大哭返回寺院。在講者房前。哀傷嗚咽,無法開口說話。用水灑醒。又再次大哭。繞佛懺悔。以此作為常行。又勤勉教化士人與俗人。造華嚴大品等各一百部。直到十三年三月。在佛前禮拜懺悔。安然坐化。因此而圓寂。享年八十餘歲。圓寂後七日。林中樹木呈現白色。過了這裡又回來了。這也顯示知錯能改。確實值得讚歎。寺院距離城五十里。從受歸戒者有七千餘人。人潮填滿山河。為舉行大齋法會。在墓地請三十位法師。各自開講一部經典。用以度化亡靈而設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慧眺。。俗姓為莊。。年輕時就出家,專修小乘法門。。他的名聲聲譽在長江與漢水一帶廣為流傳。。聽說象王哲公在龍泉寺講授三論。。心中生起了無法忍受的念頭,說道:。三論宗所依憑的三部論典,主要是在闡明空性的道理。。講解的人執著於空性。。話剛說完,舌頭便伸長了三尺。。鼻子、眼睛和兩隻耳朵,全都流出血來。。七天都沒有說話。。當時有一位名為伏的法師。。聽到這件事後,說:。你真是太愚癡了。。僅僅憑一句話就毀謗了經典。。這個罪業比五逆重。。必須要相信大乘法門,才能免除這個罪過。。於是叫他進行懺悔。。舌頭恢復了原本的狀況。。接著便舉出先賢古哲的說法來引導。。唯獨聽受大乘經典。。哲說。。為亡者建立七處八會的方廣齋供。。一百天的期限已經到了。。隨後前往香山神足寺。。腳步不跨出門檻。。日常恆常修習大乘教法。。一年四季經常講說《華嚴經》。。用來表達懺悔和感謝之意。。貞觀十一年四月。。在松樹林裡坐禪修行。。看見有三個人,外表與服飾都十分優雅得體。。請接受菩薩戒。。受戒圓滿後,開口稟告說。。禪師具有極為敏銳的根機。。如果不轉變心意來信仰大乘法門。。即使千佛出世。。仍然落在地獄之中。。法房禪師聽了這些話,深切地警惕並責勵自己。。眼淚和血水交織著不斷流下來。。大哭著回到了寺院。。就在講者的房間前面。。身體翻來覆去,悲傷地抽噎哭泣,難過得說不出話來。。用水把他灑醒。。於是又放聲大哭起來。。繞著佛像行走,並進行懺悔。。把這作為日常慣例。。同時又勤懇地教化士人與世俗百姓。。籌募或出資造辦《華嚴經》、《大品般若經》等經典各一百部。。到了十三年三月。。在佛像前禮拜、懺悔罪業。。安詳地盤坐而往生。。因此而離世。。年紀已經八十多歲了。。去世之後的七天裡。。樹林裡的樹木都變成了白色。。過了這段時間之後才恢復原來的樣子。。這也是知道過錯而能夠改正。。確實值得讚許。。寺院距離城池有五十里。。跟隨他受持三歸五戒的有七千多人。。(人潮眾多)填滿了山河。。為此舉辦大型齋會。。在墓地安排了三十位法師。。各自開講一部經法。。以此來資助靈寶的建造。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歷代華嚴 Sēng 徒事蹟的人名標題,依史傳體例記載高僧之法號與生平。

    記錄釋慧眺之俗家姓氏,為《華嚴經傳記》中高僧傳記體例之人物生平記述。

    記述釋慧眺早年出家及最初的修學宗趣,以小乘教法為其造業修學的基業,為後文轉學三論及大乘經論作鋪墊。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的敘事語,說明慧眺法師早期研習小乘時期,其名聲聲譽已在長江與漢水流域一帶廣為傳播。
    此處僅為記錄人物聲望的傳記敘述,未直接闡述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記錄慧眺聽聞哲公講授大乘三論之傳記敘事。
    本句為人物經歷之客觀記載,不直接闡發具體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語句,記錄慧眺法師因偏執小乘教法,聞說大乘三論講法時心中生起嫉妒或無法認同之不忍心態,為後續發表毀謗大乘言論之心理動機,本句未明示具體抽象教義。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慧眺毀榜之語。
    三論係指《中論》、《十二門論》、《百論》,為中觀學派的主要論典,以顯明諸法實相、自性空寂為核心教理。

    本句為慧眺對講說《三論》者的批評,認為對方在講授空性法門時,產生了對「空」的偏執與誤解(即「著空」或惡取空),未能體解中道實相。

    此處記述釋慧眺因輕謗三論宗空義而現此異相,為佛教史傳中記載謗法招致現世果報的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僧人因謗法造罪而感得諸根出血的史傳感應事相,明示毀謗大乘經法所招致的現世嚴重果報。

    此處記述高僧因謗法或言論過失導致身相示現異變後,禁語七天的史實狀態。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之登場,敘述有「伏法師」聞訊而前往處理,展現大乘懺悔法門對治謗法之功效。

    此處記述有伏法師聽聞前述講者因著相滯空而感致種種現報後所發出的評語與回應,為傳記文學中展現宗見衝突與懺悔機緣的敘事結構。

    此處記述伏法師針對前文因執著空見而致現世重罪的現象,直接點出其根本病根在於愚癡無明,顯示對法義若起偏執即成障礙。

    此處記述對大乘經典起謗言所招致的嚴重過患,說明誹謗正法之罪極重,強調護持經典與恭敬法寶的重要性。

    此句指毀謗經法之罪極其深重,其嚴重程度甚至超過佛教傳統中極重的五逆罪。

    說明毀謗大乘經法之罪極重,唯有轉而信解受持大乘教法,透過懺悔方能滅罪。

    此處記述因毀謗經典招致重病及舌部病變後,經由法師指引轉而信受大乘並依教奉行,進而透過懺悔罪業以求消除業障的過程。

    此處記述因謗法致使舌部受異相果報、經懺悔信受大乘後復原之瑞相事跡。

    此處記述高僧或大德在弘法或教導時,引用古代先哲之言教或行事作為依據或例證。

    此處記述古德懺罪與修學轉向,強調受持大乘教法以滅除謗經重罪。

    此處記述傳記中人物之言論,用以承接前後懺悔與轉向修學大乘之情事。

    此處記述依《華嚴經》七處八會之勝會設齋懺罪,用以追福消業。

    此處記述懺悔期滿的時間節點,為後續前往香山神足寺及修學大乘的轉折。

    記述高僧行儀及道場遷止之傳記敘事,百日懺期圓滿後轉往香山神足寺續修大乘。

    此處記述高僧往香山神足寺後之行持,閉門居處、杜絕外緣,專精修習大乘。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恆常修習大乘佛法,與上下文所載聽聞大乘及講說華嚴經之行儀相符。

    此句記述高僧行儀,常年弘揚與講說《華嚴經》,體現其對大乘法藏的實踐與弘傳。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述行者四時講經之餘,藉由儀軌或行持以表達懺悔與感恩的日常修行紀錄。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紀年紀時語句,標明人物行事之具體時間。

    此處記述高僧於林間實踐禪定之日常行事,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述,不需附會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禪定中感得三位形服優雅之人物現前(隨後請求受菩薩戒並給予教誡),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感應敘事,無須擴大解說抽象法相。

    記述感應或傳法事跡中,來者請求受授大乘菩薩戒之情節。

    此處記述高僧受菩薩戒圓滿後的具體行儀與對話承接,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事跡敘述,無須強加深奧教理詮釋。

    此處記述感得異人授戒後對禪師根機的讚嘆,顯示其修學大乘的宿世善根與敏銳智慧。

    說明若不能轉變心態信奉大乘,將招致嚴重的果報。
    此處結合華嚴經傳記之史傳語境,強調對大乘教理與行門信解的重要性。

    此處承接前句「若不改心信大乘者」,說明若不信解大乘,縱然逢千佛出世度化,亦無法免除惡趣苦果,強調謗法或不信大乘之果報極重。

    說明若不信解大乘法義,縱使千佛出世,其神識與業報依舊處於地獄境界,警惕修行者若失正法正信則難逃惡趣。

    此句記載法房禪師在接受警策後,對自身過去未信大乘的警醒與深刻自省。
    展現出修行者聞過能改、自責勵行的態度。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敘述僧人(房禪師)因聞警告而產生極度警惕、痛切悔悟的身體反應。
    展現出對於違背大乘教法、墮落惡道之果報所產生的強烈慚愧與悲怖心,為隨後痛哭、繞佛懺悔的前導敘事。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描述人物聽聞警策警醒後發起極度痛悔之情,痛哭返回寺院。
    此處呈現出發心悔過、轉迷成悟前強烈的身心震撼與懺悔前兆,並無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之施設。

    記錄人物悲泣回還後所處之空間位置,接續前文大哭還寺之敘事,為後文倒地嗚咽之情境提供地點背景。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的敘事描寫,記載僧人因深切體悟過失或感念法義,於講者房前極度悲傷悔悟之情態,呈現至誠懺悔的姿態,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人物因悲痛過度而昏絕、旁人以水施救使其蘇醒之情節,純屬事相敘述,無深奧抽象之法義或修行階位涵義。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於水醒後因宿業深重或感得苦果而情緒崩潰、悲慟號哭之情狀,為懺悔修行前的真實心靈震撼與至誠發露的表徵。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行持之儀軌,透過右繞佛像與發露懺悔來清淨身心罪障。

    記錄傳記人物日常行儀之常態,表現其恆常精進懺悔、修持佛法的行持態度。

    記述高僧行儀中積極弘法利生的實踐,勤力引導在家信衆與士大夫歸向佛法。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造經流通的行誼,體現佛教中書寫、流佈經卷以弘揚法義、累積福德的實踐。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時間紀年敘事,標明人物行止與往生之年份與月份。

    記述高僧行者於佛前恭敬禮拜並發露懺悔之修行行儀,為淨化身心、消業障的佛教傳統實踐。

    描述修行者臨終時身心安詳、無諸痛苦,端坐而往生之瑞相,體現平素修行成就與定力。

    此處記述高僧安然坐化、捨壽命終之事跡。

    本句為史傳記載人物圓寂時的世壽記錄,說明其享壽八十多歲,屬客觀事實陳述,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史傳部記載人物圓寂後異相的時間敘述,記錄高僧或修道者逝世後七天內所發生的感應事蹟,無直接抽象法義教理。

    記述高僧圓寂後出現的草木變白等異象,藉此襯託其修德圓滿與感應之跡。
    史傳部記載此類瑞相,用以表達山川草木同感哀悼或功德所感。

    此句承接前文記載高僧圓寂後「林樹變白」的異象,說明此類瑞應或異象在經過七日之後才逐漸恢復常態。
    此處為史傳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此句為傳記作者對傳主生平事蹟之評讚,屬於史傳評語,明示知錯能改、懺悔修德之讚許,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此句為對前文知過能改之行的評語與讚嘆,屬史傳敘事中的議論,肯定修行者的改過遷善之德。

    此處記述高僧行事之地理空間距離,為傳記文學中記錄寺院地理方位的敘事語,無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大眾感懷其德化,隨其受受歸戒者多達七千餘人,體現佛教化導世俗、廣度有情之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信眾悲悼雲集、哀悼之眾多盈滿山河的盛況,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事跡敘事。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的供養與法會事跡,信眾聚集並設大齋以作追福或供養。

    此處記述高僧事蹟中為亡者建齋供養、延請法師誦經超薦之叢林儀式與歷史行儀。

    此處記述高僧行事或法會儀式中,多位法師同時開講不同經藏以度化眾生、追薦亡靈的史實。

    此處記述為亡者或靈位作功德以資福的佛教追善儀式,反映了漢傳佛教結合孝道與齋供超薦的歷史傳記實錄。

名相註解
  • 釋慧眺:人名,唐代或晉唐之際研習《華嚴經》及三論之僧人。
  • 姓莊氏:指其出家前的俗姓為莊。
  • 小乘:大乘佛教對聲聞、緣覺二乘教法的統稱,此處指早期部派佛教或聲聞乘的教理與行法。
  • 馳譽:名聲遠播。
  • 江漢:指長江與漢水流域一帶。
  • 象王哲公:指吉藏大師之弟子哲法師,因曾居象王寺,故尊稱為「象王哲公」。
  • 龍泉:寺院名,指龍泉寺。
  • 不忍:心中無法忍受、不願容忍,此處指因執著既有觀念而對異己主張產生反感或排斥的心態。
  • 明空:闡明諸法本空、無自性的真理。
  • 著空:執著於空。指誤解大乘空性,將空執為一種實有的狀態或見解,屬於偏離中道的偏執。
  • 伏法師:人名或法號,此處指傳記中登場之佛教法師。
  • 大癡:佛教用語,指嚴重且根本的無明與愚癡,為三毒之一,對諸法實相缺乏正知正見。
  • 毀經:毀謗、輕蔑或破壞佛教經典,此處特指對大乘經義起邪見謗毀。
  • 五逆:佛教中五種極重惡業,即害父、害母、害阿羅漢、破和合僧、出身血佛。
  • 大乘:大乘佛教之教法與法門,相對於聲聞、緣覺二乘。
  • 免:免除罪業或災禍。
  • 懺悔:佛教用語,指向三寶或大眾發露過錯、洗心革面,以清淨身口意業。
  • 往哲:指古代先賢、有智慧的祖師或先哲。
  • 七處八會:指《華嚴經》宣說時的七處與八會。
  • 方廣齊:即「方廣齋」,指依大乘方廣經典所設之齋會。
  • 香山神足寺:古寺名,為華嚴經傳記中相關行者之駐錫修行處所。
  • 閫:門檻,或指門內、內室。
  • 四時:指一年四季,即春夏秋冬。
  • 陳:陳述、表達。
  • 懺謝:懺悔與謝過、感謝。
  • 坐禪:佛教修行方法之一,於安靜處端身正坐,收攝身心以修習禪定。
  • 形服:外表形貌與穿著服飾。
  • 都雅:皆雅緻、優雅而大方。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菩薩所受持的戒律,以發菩提心、行利他行核心。
  • 受訖:接受完畢、儀式圓滿結束。
  • 白:稟告、陳述。
  • 禪師:修習禪定或通達禪法的出家高僧尊稱。
  • 利根:指善根深厚、智慧敏銳,能迅速理解並契入佛法之根機。
  • 千佛出世:指賢劫等劫中千尊佛相繼降世度化眾生的殊勝因緣。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之最下惡趣,為承受極重苦報之處。
  • 房:指法房禪師,為史傳人物。
  • 重厲:極力自責警勵;重表示深切、嚴肅,厲表示警惕、責勵。
  • 涕血:哭泣至極致,眼中流出眼淚與血水,形容極度悲傷、懺悔或警懼。
  • 交流:交替流淌、同時流下。
  • 講者:指宣講經法的大德或法師。
  • 宛轉:翻來覆去、身體委頓地扭動,形容極度悲傷或痛苦之態。
  • 嗚咽:悲傷抽噎而哭泣發聲。
  • 繞佛:佛教禮敬儀式之一,順時針方向繞行佛像或佛塔,以示恭敬。
  • 懃化:勤勉教化、努力引導。
  • 大品:指《大品般若經》,為明辨諸法空相之重要大乘經論。
  • 禮懺:禮拜諸佛並發露懺悔過愆,為佛教消業修善的重要儀軌。
  • 坐化:佛教用語,指修行者結跏趺坐(盤坐)安詳而逝的往生狀態。
  • 終:指壽終、圓寂或逝世。
  • 白色:指樹林草木呈現白色的感應異象,類比於佛陀涅槃時鶴林變白之傳說。
  • 歸戒:指皈依三寶與受持五戒、八關齋戒或菩薩戒等佛教根本戒律。
  • 七千餘人:此處指隨其受戒之信衆人數之多。
  • 大齋:佛教中規模盛大、供養眾僧的齋會。
  • 墓所:埋葬死者的處所或墳墓所在地。
  • 開一經:開講或演說一部佛教經典。
  • 津靈:指資助或超薦神靈、亡靈,或指資福靈寶。在此語境中與墓所設齋、開經追福相關。

釋慧眺。姓莊氏。少出家以小乘為業。馳譽江 漢。承象王哲公在龍泉講三論。心生不忍曰。 三論明空。講者著空。言訖舌出三尺。鼻眼兩 耳竝皆流血。七日不語。有伏法師。聞之曰。汝 大癡也。一言毀經。罪過五逆。可信大乘方得 免耳。乃令懺悔。舌還故入。便舉往哲所。唯 聽大乘。哲之云。亡為建七處八會方廣齊。百 日既滿。即往香山神足寺。足不踰閫。常習大 乘。四時每講華嚴經。用陳懺謝。貞觀十一年 四月。在松林坐禪。見有三人形服都雅。請受 菩薩戒。受訖白曰。禪師大利根。若不改心信 大乘者。千佛出世。猶在地獄。房此重厲。涕血 交流。大哭還寺。在講者房前。宛轉嗚咽不得 能言。以水灑醒。乃更大哭。繞佛懺悔。用此為 常。又懃化士俗。造華嚴大品等各一百部。 至十三年三月。佛前禮懺。安然坐化。因此而 終。春秋八十餘矣。終後七日。林樹白色。過 此方復焉。斯亦知過能改。誠可嘉也。寺去城 五十里。從受歸戒七千餘人。填赴山河。為建 大齋。於墓所三十法師。各開一經。用津靈 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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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道英。姓陳氏。是蒲州猗氏人。十八歲。父母十分器重他。便為他娶妻。五年同床共處。發誓互不接觸。後來巡遊,至并州,在炬法師座下聽聞華嚴等經。開皇十年。才開始穿上僧衣。隨後進入大行山柏梯寺。修習止觀法門。忽然大徹大悟。後來在京城住於勝光寺。跟隨曇遷禪師聽攝論。曇遷特別讚賞他。聽講之餘,常常供養僧眾並做雜務。因事呈現道理。已能調伏自心。他常說:我閉目坐禪,好像有所領悟。等到睜開眼後,又回復平常的認知。因此在各種事務中。隨意遊覽,役使其心。讓空與有之間,毫無障礙。但他常常靜坐。睜眼如細線般微開。一動就是超過兩夜。最初,眼睫從未眨動。後來進入禪定。漸漸展現出不同的跡象。曾經與人爭奪土地。忽然現出僵屍的樣子。氣息斷絕,臉色改變。很快就要腫脹起來。那人心生悔意而歸向懺悔。於是又如常言笑,並再次入池六夜。曾臥於雪地三夜。只說是被火烤、被土塵覆蓋。實在難以測度。有一天講解《起信論》。講到真如之門。忽然沉默不語。大家覺得奇怪前去察看。發現他氣息斷絕,身體冰冷。眾人知道他已滅除妄想。便順其自然任其發展。經過數夜。才從禪定中出定。又曾遇到大旱。於是講說《華嚴經》。以祈求甘霖降下。有兩位老翁。略有異於常人。各有兩位童子侍奉,常來聽法。英總覺得他們與眾不同。後來因此詢問來由。回答說:弟子是海神。因為愛這部經,所以前來聽聞。英說:如今既然為檀越講經,請降下一場細雨。神便命令兩位童子。兩位童子隨即從窗戶出去。不久便大雨滂沛。遠近的人都因此受益。兩位老翁叩拜感謝。轉瞬之間便離去。等到將要圓寂時索要水。剃髮沐浴後回到座位。披上大衣。告訴弟子說:無常已至。只是不可自欺。隨即讓人誦講此經的賢首偈。一直到氣息微弱。讓侍者稱念佛號。安然神識離世。是貞觀十年九月。享年八十。最初將圓寂時,感得成群鳥類數萬。房舍中傳來悲鳴。兩位身穿青衣的童子。手持花卉走進來。紫色氣息如光芒閃現。從英身中散發出來。火焰騰起數丈高。還有明亮的霧氣凝結。範圍達二十里。人與物都失去了光彩。經過三天才平息。蒲晉山川的修行同伴。聽聞後悲傷趕來。如同喪失至親一般。又感僧牛哀鳴,淚流不止。斷絕水草長達七天。準備安葬遺體時。剛舉起鐵鍬挖地。大地忽然劇烈震動。波及十五里範圍。眾人都極為驚懼。又見兩道白虹遠遠圍繞靈龕。兩隻白鳥飛翔鳴叫。一路隨送直到靈龕所在。英道開啟眾生智慧領悟。慧解深入神妙之境。因此感得靈異祥瑞氛圍。生者與亡者都聚集一處。不辜負此生此世。確實是這樣的人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處為傳主的法名與俗姓記載)釋道英。。俗姓陳。。他是蒲州猗氏縣人。。年齡十八歲。。父母親非常器重他。。於是就為他娶了妻子。。結婚後同牀共枕了五年。。立誓彼此不相觸碰。。後來他接著遊歷到幷州,在炬法師的門下聽講《華嚴經》等經論。。開皇十年。。才正式出家成為僧眾。。隨後前往大行山的柏梯寺修行。。修習止觀法門。。突然間獲得重大徹悟。。後來他到京城的勝光寺居住修行。。跟隨曇遷禪師聽講《攝大乘論》。。曇遷特別賞識他的特異之處。。在聽經聞法之餘的時間。。經常擔任寺院中大眾的勞務工作。。藉由處理具體事務來展現和體證佛法理趣。。已經用來調伏自心。。經常說。。我閉上眼睛靜坐修禪。。似乎達到了某種高深的境界。。等到睜開眼睛之後。。就又恢復成平常的意識狀態。。因此在處理日常事務時,。以遊觀外境來勞動心神。。讓空與有兩邊都不產生滯礙罷了。。不過他平時總是常坐著。。張開眼睛時細得像一條線。。身體的動作或起居往往超過兩天。。起初完全沒有急遽眨眼的動作。。隨後進入禪定。。漸漸展現出奇異的行跡與神異現象。。曾經跟人爭地盤。。忽然現出如僵屍般的狀態。。氣息完全斷絕,臉色也隨之改變。。很快地身軀就要開始腫脹起來。。對方誠心歸附並表達懺悔。。就恢復平常的神態談笑自若,接著又進到池水中停留了六個夜晚。。躺在雪地裡過了三個晚上。。只說是用火烤、拿土埋。。實在是很難去測度與理解。。有一天,正在講授《大乘起信論》。 。講到《起信論》中的真如門。。突然安靜下來不再出聲。。感到奇怪,便前往查看。。呼吸停止,身體也變冷了。。大眾知道他已進入滅盡想的定境中。。隨順其狀態而任其自然。。經過了好幾天。。才剛從禪定中出定。。另外,曾經遇過嚴重乾旱。。於是宣講《華嚴經》。。藉此來祈求降下雨水、解除旱災。。有兩位老先生。。外表跟一般普通人不太一樣。。每位老翁各自帶著兩個童子,經常隨侍前來聽經。。法英每次看到都覺得很奇異。。後來藉著這個機會,向他們詢問來歷和緣由。。回答說。。弟子是海神。。因為喜愛這部經的緣故,所以來聽經。。周英說:。既然現在已經為施主講經。。請幫忙下點小雨吧。。海神於是下達指令給兩個童子。。這兩個童子隨即從窗戶離開。。不一會兒,大雨便傾盆而下。。遠近的民眾和萬物都因此得到雨水的利益與滋潤。。兩位老者向其禮拜致謝。。轉瞬間便退去了。。到了即將圓寂的時候,向人要了水。。剃髮洗浴之後,他又回到原處坐下。。披搭上正式的大衣。。告訴弟子們說:。無常已經降臨了。。只是千萬不可自我欺騙。。隨即指示講解這部經的賢首偈。。直到臨終氣絕的時候。。吩咐身邊的侍者稱唸佛號。。安詳地捨壽圓寂。。發生在貞觀十年九月。。享年八十歲。。在大師即將圓寂時,感應來了數萬隻鳥聚集。。在房舍四周悲鳴。。兩位穿著青色衣服的童子。。手裡拿著花走進來。。紫色的雲氣像光芒一樣。。從英法師的身上冒了出來。。火焰向上升騰了幾丈高。。直到天亮時,霧氣聚集結塊。。周圍達到二十里。。人物失去光彩。。過了三天才停息。。蒲州與晉州山川之間的修行同修們。。聽到悲哀的訃聞。。悲痛得就像失去至親一樣。。另外也感應到寺院裏的牛隻不斷哀鳴、流淚不止。。寺院或同行僧眾所養的牛犢因哀悼而斷絕水草,長達七日之久。。準備要將遺體安葬收殮。。於是動手挖了第一鍬土。。地面忽然劇烈震動。。周圍長度達十五里。。眾人見此異象都感到非常驚慌與害怕。。又感應到兩道白虹遠遠地連接著並迴旋環繞著龕塔。。有兩隻白色的鳥在空中飛翔並鳴叫。。大眾隨後將其護送到靈龕安放之處。。詳察其卓越的道行,能啟發萬物並通達深悟。。智慧與理解力極為通達,達到神妙莫測的境界。。所以感應到種種靈異瑞相蒸蔚盛集。。不管是生是死都在此匯聚。。沒有辜負這一生與遭遇。。這正是這樣的人物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生平事蹟與傳記主體的起首名號,屬於史傳體例中的人物列傳標題或主句,不涉及深層教義演釋。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生平背景之傳記敘事,交代釋道英法師之俗姓,屬於史傳文獻的客觀記載,不涉及深層法理或修行義涵。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的人物籍貫記述,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生平記載,無涉深義法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釋道英生平事蹟的紀傳敘事,記述其年齡,屬史傳部之人物傳記記述。

    此處記述釋道英年少時受雙親重視之行誼,屬於傳記文學中的生平事蹟敘述,不涉及深奧法義。

    此處記述釋道英俗世生活的經歷,為其後出家修行前的背景事跡,無涉深奧法義。

    此處記述釋道英俗世婚姻生活中的行持節操,雖處於世俗欲境之中,卻能保持清淨自持,為後續發心出家、修持止觀鋪陳行基。

    記述釋道英出家前的在家行持,雖奉父母之命娶妻,但共牀五年期間持守清淨、立誓互不觸碰,展現其宿具出離心與清淨梵行之志。

    記述釋道英尋師訪道之行止,於幷州親近炬法師聽聞《華嚴經》,為其後續出家修行與契悟之重要資糧。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紀年記載,標明人物出家受戒的具體時間。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中的出家契機與時節因緣,屬於史傳文獻之敘事記載。

    此處記述高僧行腳參訪、入住寺院以精進修行的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中的行儀記錄。

    此處記述高僧入寺後的實際修行行持,「止」為定(samatha),「觀」為慧(vipassana),為佛教禪定與觀照的核心實踐。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修習止觀過程中,心境契合、豁然開朗,於法義獲得深刻而透徹的理解與覺悟。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行誼敘事,記述傳主悟道後之駐錫處所,無深奧抽象教理。

    此句記載傳記人物親近善知識、聽受大乘論典之修學事跡,屬史傳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傳記中的師徒互動與學人造詣獲師長肯認之記載,展現禪宗與經論學者間相契之修行見地。

    記述僧人在聽受經論講說的空閒之餘,不忘勞務與修行,體現解行相應的叢林作風。

    記述高僧於聽講之暇躬行寺務、實踐福慧雙修與降伏慢心的作風,以勞役大眾作為調伏身心之行持。

    說明修行者在日常寺院勞務或事務中,不離禪觀契會,將事相與勝義融通,藉由事作來印證或展現真理。

    說明藉由事務勞役來調伏、鍛鍊自心,使心意調柔不散亂。

    此處為史傳敘事承接語,引出人物隨後之言論,說明其修行體悟與行持方式。

    此句為傳記中高僧自述其修行體驗之語,點出以閉目端坐的方式收攝心神,藉此修習禪定,並為下文描述其定中境界與日常觀照作鋪墊。

    描述禪修者在閉目靜坐時,自覺心境契入某種深妙的禪定或悟境。
    結合上下文,此句旨在對比閉目禪定時的境界與開眼出定後的尋常意識,從而帶出其後續於日常動態事務中歷境調心的修行方式。

    此句承接前文,指由閉目禪觀轉為睜開眼睛的狀態,作為後續回復日常知覺的轉折。

    描述修行者出定(開眼)後,心識從禪定境界退回日常的普通認知狀態。
    此處點出定中境界與出定後日常心境的落差,為後文傳主將修行融入日常事務、追求「空有無滯」的行持作鋪陳。

    本句為承接上文的片語,說明傳主有感於出定後心識易回歸凡常,因此刻意在日常的事務中歷境鍊心,以銜接後文的「使空有無滯」。

    此句指將禪定中所契入之境界延伸至外在事務的遊歷觀察中,藉此勞心歷練,使心不滯於定中或事相。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日常事務與遊觀役心之中,運用禪定調心之效,使心境於「空」(理性本寂或勝義諦)與「有」(事相差別或世俗諦)之間無所執著滯礙,融通二邊。

    記述修行者平素威儀中常保坐姿之行持,為後文禪定修習與現異跡之契機。

    此處記述高僧禪定修行中的外相特徵,描述其坐中微開雙目的狀態。

    此處記述高僧禪修或日常威儀中的身體狀態,描述其行止持續的時間長度,屬於傳記文學中對修行者外在行儀與禪定相狀的客觀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禪修時的生理行持相狀,表現其定力深厚、心念寂靜,連微細的眨眼動作亦不急躁。

    此處記述高僧行者於日常修持或相應狀態後,進一步攝心入定之修行行儀與事蹟。

    記述修行者入禪定後,身心轉化而逐漸流露超凡的神異感應或奇異事跡。

    記述修行者在入禪定顯現異跡前的世俗事相或因緣,無深奧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修行中顯現的特異外相(如不淨觀或禪定中的身形變化),展現其超出常情之行持。

    此句記述僧人呈現如死亡般的神異跡象,為史傳中展現隱逸修行者不可測度之神通變化與定力現象。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記載異人或高僧顯現異相的神變敘事,描繪其化現如死屍般膨脹的景象,旨在呈現其身心自在、遊戲神通以化導眾生之跡,並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的闡發。

    記錄對方受異跡感化,因而生起至誠歸敬與真心悔過之心,體現佛法感化眾生之效。

    本句記載高僧大德顯現的神異事蹟,展現其心境不受生死死相與環境冷熱影響,能隨緣示現種種自在異跡。

    本句記錄高僧神異感應之敘事,描述其於嚴寒雪地中臥宿三夜而不受寒凍影響,展現超然之禪定功德與神異體質。
    此處為傳記之實錄敘事,無直接抽象教理說明。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超越常情之苦行或神異行持,面對極端境界時言辭簡要,顯示其心境不為外境所動。

    此處評論高僧示現種種不可思議境界(如臥雪、入池、氣絕復甦等超常現象),其行止深奧、境界超凡,非凡夫心識所能推測。

    此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高僧日常弘法行儀與講經事跡,其中涉及《大乘起信論》之講授。

    此處記述高僧講授《大乘起信論》至「真如門」之際的傳記情境,明示其契入甚深法性之相。

    記述講述《起信論》至真如門時,因契入定境而突然停止言語之禪行表現。

    此處記述高僧入定或示現異相時,大眾因不解其狀態而前去察看的史傳情節。

    描述修行者入甚深禪定時,外在生命徵象如呼吸暫停、體溫降低的現象。

    此處記述高僧入定現氣絕身冷之相、滅除粗細心想的禪定境界,大眾知其入定而予以護持。

    記述修行者入於甚深定境、呼吸與心跳暫停(滅想)時,大眾知其境界而採取不加幹擾、順其自然的隨順態度。

    記述修行者入定之久,經多日而不出定。

    記述修行者經歷多日深定後出定的情境,顯示其定力深厚。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之感應事蹟,指逢乾旱時以宣講經典祈雨之情事。

    此處記述高僧於遭遇乾旱時宣講《華嚴經》以應機祈雨之事跡,展現華嚴法會感通世俗災厄的弘法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為解除乾旱而講經祈雨之事跡,屬於史傳中感應交關之敘事,不涉深奧之教理發揮。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因講誦《華嚴經》祈雨而感得異人前來聽法的瑞相,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感應事蹟,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講經感得異人前來聽法的瑞相,顯示華嚴經法之殊勝,感召天龍八部或神鬼護法前來護持聽聞。

    此段記載感得海神化現老翁與童子前來聽聞《華嚴經》之感應事跡,彰顯大乘經法不可思議之威神力與攝受力。

    此處記述高僧講經感得異人來聽之瑞相,屬史傳敘事,不涉複雜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感得海神聽經的史傳事跡,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感應情節,反映出講經弘法通於人天幽顯的感應現象。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海神化現之老翁受問後的回答,無涉深奧教理。

    此句為文中老翁向法師表明身分的對話,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感應事蹟,明示海神因樂聽《華嚴經》而現身聽法之情境。

    此句為海神自述前來聽經的緣由,顯示對大乘經典的深刻敬信與愛樂,乃護法善神隨喜聞法之史傳記載。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錄周英與海神化身老翁之互動,屬於華嚴經感應靈異事蹟之記載。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敘事,僧人(英法師)對自稱海神的聽經者提出請求,反映高僧說法感得護法海神護持的傳記文學情境。

    此處為史傳中人物之間的對話敘事,記載高僧與海神感通降雨之瑞相,不涉及深奧之法理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海神因應請求而對左右童子發布命令,推動降雨情節的發展,展現護法神威及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海神受命遣隨從施雨的敘事情節,展現感應事跡,無須延伸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海神感應降雨之事的相應事相,顯示護法龍天擁戴正法、護持講經之靈異感應。

    此句敘述降雨普潤,遠近皆沾其利。
    在《華嚴經傳記》的感通事跡中,體現佛法感得龍神護法、利樂有情之瑞相。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感應靈異之敘事,兩位長者因感得靈異降雨、遠近霑恩而向神明或高僧禮拜致謝,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感應情節。

    此句為史傳中的敘事,描述神異人物(前文的二翁)在拜謝法師後迅速隱去的情狀,用以彰顯講說《華嚴經》的殊勝感應。

    本句敘述高僧臨入滅時的舉止。
    依後文「剃洗還坐」可知,其索求清水是為了在圓寂前進行剃髮與沐浴,展現臨終時保持清淨威儀的修行風範。

    此句記述高僧臨終前的舉止,顯示其在即將圓寂時,依然注重威儀,保持身心清淨與從容定靜的修行風範。

    描述僧人臨終前展現的莊嚴威儀。
    披搭大衣(僧伽黎)代表以最正式、清淨的僧伽儀範迎接圓寂。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高僧於臨終前對門下弟子囑咐遺言。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之際,示現四大分散、生命遷流的無常現實,勉勵門人正視生死大事。

    此為行者臨終之垂誡,強調修行應當真誠切實、不虛偽造作,面對生死大事與自身修證切忌自我欺瞞。

    記述高僧臨終之際,吩咐大眾講解《華嚴經》中之賢首偈,體現其生死之際念念不捨法義、以法為依的行持。

    此句記述高僧臨終時的客觀狀態與行儀,屬於傳記文學中的臨終史實敘事,無須附加深奧教理詮釋。

    本句記載高僧臨終之際的行持,於生命最後階段依佛教傳統策唸佛號,正念分明而安詳捨報。

    記述修行者臨終時心不散亂、安詳捨報之相,神識離去而往生淨土或安隱之處。

    記錄高僧示寂之確切年代,屬傳記文學中的歷史紀時。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時的世壽,屬於史傳文學中的生卒紀年與實錄記載,無須強作高深教理詮釋。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時的瑞相,鳥類集聚悲鳴乃德行感化所致之感應事蹟,屬於史傳文獻中常見的高僧行誼瑞應紀錄。

    記述高僧臨終時感得羣鳥悲鳴環繞房宇的瑞相感應,屬於史傳文學中記錄修行者捨壽時異相之敘事。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記錄臨終瑞相的敘事,記載高僧示寂時,有穿著青衣的童子現前。
    此類瑞相在史傳語境中多用以表彰高僧生前修持《華嚴經》之功德感應,不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本句記載高僧臨終前出現的瑞相感應,描述兩位青衣童子手持鮮花前來接引或供養的異象,用以彰顯高僧生前修持《華嚴經》的功德感應。

    記錄高僧圓寂時出現的祥瑞異相。
    史傳中常以紫氣、異光等超自然現象,象徵修行者的功德圓滿與感應。

    記錄高僧臨終時出現的瑞相,以紫氣祥光自遺體冒出,體現其一生修持華嚴等法門所感召的殊勝功德與圓寂異相。

    本句屬於佛教史傳記載高僧圓寂時出現的異相敘述。
    記載靈瑞之光焰騰起數丈,用以表彰高僧生前修持華嚴法界嚴飾之功德與感應。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時發生的特殊瑞相與自然異象,屬於史傳文獻中記錄感應與示現的客觀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圓寂時伴隨的奇異瑞相與範圍,屬於史傳文學中對聖者化世感應之客觀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擴大詮釋。

    此處記述感應瑞相或異象發生時周邊環境之變化,客觀描繪當時景象,不涉及抽象名相或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感應瑞相或異象持續的時間,屬史傳文學中的客觀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語,記述高僧示現圓寂或異相後,周邊地域山川之間的修行同道聞訊而至、悼念哀慕的感應與情景。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山川修行之侶聞訊而生的哀慼之情,屬於史傳中感應與追思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句描述修行大德圓寂或示寂時,大眾悲慟哀慕之至情,體現佛教中弟子對依止師長或同行善友的深厚敬重與依依不捨之情。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時感得異類畜生悲泣的瑞相,表現出至誠感通、生靈同悲的感應事跡。

    此句記述高僧示寂後,感得同行之僧牛悲鳴流淚、絕食七日的感應事蹟,屬於《華嚴經傳記》中記載大德行誼感通萬物的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的葬儀事相,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跡敘述,無特殊深奧之法義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入滅後埋葬入龕時的感應事跡,透過下鍬時引發的地動異象,表現高僧行誼感通天地、道力深厚。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入棺安葬時感得的異相,反映史傳文獻中對德行感通的客觀敘事,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感得地震異相所及之範圍,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敘事與瑞相感應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往生後埋葬時感得地震的瑞相,大眾因突發的地動異變而生起驚怖之心。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入棺時所現的瑞相,反映唐宋傳記文學中對得道高僧感得天人共敬、自然界現出異彩瑞兆的傳統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入龕安葬時伴隨的瑞相,反映德行感通自然、感召異鳥悲鳴的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的安葬與送別事跡,反映古德行誼感得瑞相、大眾恭敬追慕的叢林史實。

    此處記述高僧生前行誼與修行感應所展現的通達智慧,說明其道行深厚、能啟發物命並契合真理。

    此處記述高僧行者的內在智慧深邃,對於佛法或事理的契悟已達神妙之境,感通靈異現象。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感通靈瑞的現象,說明修行德行契合法界而自然感得殊勝瑞相。

    此處記述高僧感得靈異瑞相,生死眾緣皆會聚於此,展現感通之境。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對高僧行誼與感應事跡的評語,讚嘆其生平修行與契道之德,未辜負此世爲人與出家修道的使命。

    此句為史傳文末的感嘆結語,讚嘆高僧行誼感通靈異、契合道果,不負一生修行。

名相註解
  • 釋道英:人名,唐代或晉唐間習華嚴經之僧人,道英為其法名,漢傳佛教出家僧眾冠以「釋」姓以示歸佛。
  • 蒲州:古地名,治所在今山西省永濟市境內。
  • 猗氏:古縣名,治所在今山西省臨猗縣境內。
  • 二親:指父母雙親。
  • 取婦:指迎娶妻子,即成家。
  • 幷州:古地名,約今中國山西省太原市一帶。
  • 炬法師:指當時弘傳《華嚴經》之高僧慧炬(或相關法師)。
  • 華嚴等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及相關大乘經論。
  • 開皇:隋文帝楊堅之年號(西元581年至600年)。
  • 緇服:古代僧尼所穿的黑色或深色袈裟、法服,此處代指出家為僧。
  • 大行山:即太行山,古稱大行山,為中國華北地區的重要山脈。
  • 柏梯寺:古寺名,位於大行山區,為佛教僧人駐錫修行之所。
  • 止觀:佛教修行的基本方法,「止」指止息妄念以定心,「觀」指起正智慧以照察諸法。
  • 大解:指對佛法義理或修行境界產生重大且澈底的通達與覺悟。
  • 京:此處指隋代首都大興城(長安)。
  • 勝光寺:隋唐時期的著名佛寺,位於京城中。
  • 曇遷:隋代高僧,精通地論與攝論學派法義。
  • 攝論:即《攝大乘論》,為無著菩薩造之大乘唯識學派根本論典。
  • 遷:指曇遷禪師,為隋代著名攝論師與高僧。
  • 賞異:賞識其特異之才或殊勝見地。
  • 聽講:聽受法師講說經論。
  • 之暇:空閒之時、閒暇之餘。
  • 僧役:寺院中供養僧眾的勞務雜役。
  • 事理:佛教用語,「事」指具體的事相、現象或事務,「理」指真理、實相或理性。事與理相即不二。
  • 調心:調柔、攝伏散亂的心意,使其安定契合道法。
  • 冥目:閉上眼睛,此處指收攝視覺攀緣,以利攝心入定。
  • 常識:此處指平常的心識或日常的認知狀態,有別於閉目禪定時的殊勝心境,亦非現代漢語中「基本知識」之義。
  • 遊觀:漫遊觀察,此處指於事務中經歷與觀照。
  • 役心:使心神勞動、運作。
  • 空:諸法性空或勝義諦之理。
  • 有:諸法緣起幻有或世俗事相。
  • 滯:執著停滯、障礙不通。
  • 常坐:佛教修行四威儀中坐姿的持久修持,或指常坐不臥之苦行法。
  • 信宿:指住宿兩夜,即經過兩天一夜或兩日。
  • 頓睫:急速眨眼或突然眨動睫毛。
  • 禪定:梵語 dhyāna 與 samādhi 的合稱,指心念專注於一境而安住不動的修行狀態。
  • 異跡:指修行者因禪定功夫所顯現的超常現象、神異事跡或不凡行相。
  • 僵屍:此處指身體僵硬如屍體般的禪定外相或修行異跡。
  • 氣絕:停止呼吸,指氣息斷絕的現象。
  • 色變:指人的面色或膚色發生改變。
  • 俄:指時間短暫,頃刻、不久之間。
  • 膖脹:即膨脹,指屍體死亡後氣體積聚導致的腫脹現象,在此指傳主所顯現的異相。
  • 歸心:心向歸依、至誠投靠。
  • 啟悔:陳白懺悔、啟告悔過。
  • 宿:此處指夜晚或住宿一宵。「六宿」即六個夜晚。
  • 夕:夜間,此處指夜晚或天數之夜。
  • 土坌:以泥土堆積、掩埋。
  • 起信論:即《大乘起信論》,為大乘佛教重要論書,相傳為馬鳴菩薩所造。
  • 真如門:《大乘起信論》立一心二門之一,指諸法之體性真實如常,離言說相,絕心念處,即法界真實平等的本體。
  • 滅想:心想滅盡之定境,即止息一切心念與想蘊之禪定狀態。
  • 累宿:經歷多個夜晚、多日。
  • 從定起:指禪定狀態結束,心念從定中返回平常狀態。
  • 亢旱:極度乾旱無雨。
  • 甘澤:甘霖與澤雨,指滋潤萬物之雨水。
  • 英:指本傳之主角僧人(如文中的法英或相關律師、法師)。
  • 異之:感到驚異、奇特。
  • 海神:掌管海洋的部類神祇,在此經傳記情境中化現為老翁聽經。
  • 此經:指《華嚴經》,依上下文史傳脈絡所涉之經卷。
  • 檀越:梵語dana(佈施)與巴利語pati(越度)的結合,即施主,指佈施設齋、護持佛法的檀那與施主。
  • 微雨:細小的雨,此處指海神應請降下的雨水。
  • 神:此處指前文自稱為海神者。
  • 勅:上對下發布命令、敕令。
  • 二童:隨侍神明或鬼神的兩位童子。
  • 須臾:指極短的時間、片刻。
  • 滂沛:形容雨勢盛大、雨水豐沛的樣子。
  • 遠近:指距離遠與近的地區或人羣。
  • 賴:依賴、仗恃、受其恩澤或利益。
  • 二翁:指兩位老者,即前文感得神異降雨事件中的相關長者。
  • 被:通「披」,披搭、穿戴。
  • 大衣:即僧伽黎(梵語 saṃghāṭī),比丘三衣之一,是僧人最正式的外衣,多於說法、入眾、乞食或法會等莊嚴場合時穿著。
  • 無常:佛教基本法印之一,指一切世間法生滅遷流、剎那不住,此處特指死期將至。
  • 賢首偈:指《華嚴經》中讚嘆如來功德之著名偈頌,因賢首菩薩(即普賢菩薩之異名或依賢首國師所弘而名)而廣受重視。
  • 屬纊:古人將新綿置於臨終者鼻孔前,以觀察其是否尚有呼吸,藉此判斷氣息是否已斷。
  • 侍人:隨側服侍的弟子或侍者。
  • 稱佛:稱唸佛陀名號。
  • 神逝:指神識離去,即氣絕身亡、捨壽往生。
  • 房宇:房舍、屋宇。
  • 青衣:穿著青色(藍綠色或深色)衣服。
  • 童子:古代指未成年的少年,在佛教史傳與感應文中常作為天人、侍者或神異化身之形象。
  • 執華:手持鮮花。「華」為「花」的古字。
  • 紫氣:紫色的雲氣,古人常視為祥瑞之氣。
  • 騰焰:火焰向上升騰起。此處形容高僧圓寂時產生的祥瑞光焰。
  • 蒲晉:指古地名蒲州與晉州,約位於今山西、陝西交界一帶。
  • 修行之侶:指一同共修、參學的道友或同參。
  • 哀屯:即哀慟,悲傷哀痛。
  • 赴:訃聞,指傳告死訊的文告或消息。
  • 僧牛:寺院所畜養或供養的牛隻。
  • 藏殮:指掩埋遺體與收殮入棺安葬的喪葬儀節。
  • 钁:音ㄐㄩㄝˊ,一種耕作或掘土用的農具、鍬鎬。
  • 白虹:白色虹霓,古代常被視為非凡異瑞或祥瑞天象。
  • 龕旋:指環繞著靈龕迴旋。
  • 龕所:安放靈龕或塔龕之處。
  • 開物:啟發萬物或開通事物之理。
  • 道悟:通達道理而有所覺悟。
  • 慧解:智慧與理解、解脫能力的結合。
  • 入神:形容造詣或理解達到神妙、出神入化的境界。
  • 靈相:指修行感得之靈異瑞相。
  • 氛氳:氣象盛集貌,此處形容靈異瑞相盛大蒸蔚的樣子。
  • 身世:指個人的形軀與一生境遇、生平。

釋道英。姓陳氏。蒲州猗氏人也。年十八。二親 重之。便為取婦。五年同床。誓不相觸。後遂巡 至并洲炬法師下聽華嚴等經。開皇十年。方 預緇服。遂入大行山柏梯寺。修行止觀。忽然 大解。後在京住勝光寺。從曇遷禪師聽攝論。 遷特賞異之。聽講之暇。常供僧役。因事呈理。 既以調心。常云。余冥目坐禪。如有所詣。及開 目後。還復常識。故於事務。遊觀役心。使空有 無滯耳。然其常坐。開目如線。動逾信宿。初 無頓睫。後入禪定。稍呈異迹。甞與人爭地。忽 現僵尸。氣絕色變。俄欲膖脹。彼歸心啟悔。乃 言笑如常又入池六宿。臥雪三夕。唯云火 炙土坌。誠難測也。一日講起信論。至真如門。 奄然不語。怪往觀之。氣絕身冷。眾知滅想。即 而任之。經于累宿。方從定起。又曾亢旱。遂講 華嚴。以祈甘澤。有二老翁。稍異常人。各二童 侍恒來在聽。英每異之。後因訊問由緒。答曰。 弟子是海神。愛此經故來聽。英曰。今既為檀 越講經。請下微雨。神勅二童。二童便從窓出。 須臾滂沛。遠近咸賴焉。二翁拜謝。倏忽而退。 及將終索水。剃洗還坐。被以大衣。告門人曰。 無常至也。但不可自欺。即令講此經賢首 偈。至于屬纊。令侍人稱佛。奄然神逝。貞觀 十年九月也。春秋八十。初將終感群鳥數萬。 悲鳴房宇。青衣二童。執華而入。紫氣如光。從 英身出。騰焰數丈。及明霧結。周二十里。人 物失光。三日方歇。蒲晉山川修行之侶。聞 哀屯赴。如喪重親。又感僧牛吼鳴流淚不 息。斷絕水草經七日。將欲藏殮。則下一钁。 地忽大震。周十五里。皆大驚怖。又感白虹 兩道遠屬龕旋。白鳥二頭翔鳴。隨送至于龕 所。詳英道開物悟。慧解入神。故得靈相氛氳。 存亡總萃。不負身世。誠斯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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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道昂。姓氏不詳。是魏郡人。氣質清明透徹。品行高尚,世人楷模。智慧領悟自幼就已具足。幾乎不是後天開悟所得。最初依止靈裕法師。因此出家修行。隨後沐浴於清淨教化之中。以愛敬之心親近承事。歲月流轉寒暑交替。行誼與高僧齊名。常在寒陵山寺。融會貫通初學教法。如同陽光照耀高山一般。欣然參與講解華嚴地論。確實超越前賢。又曾在夜間登座講法。平時沒有燈燭。昂舉起手掌高高示現。手中立刻發出光暈。明亮地照耀整個殿堂。大眾見到這祥瑞。都感到驚奇不已。昂說:這光本來就常在我手中。有什麼好奇怪的呢?他的福德業力深厚誠摯,實在難以衡量。教化眾生餘韻猶存。心志繫念於西方極樂。常願往生安養淨土。後來自己知道壽命將盡。事先告知有緣之人。當時大家還未明白他的話。約定的日期已經臨近。內心毫無疑慮與不安。詢問齋戒的時辰是否已到。天色漸漸接近黃昏。便登上高座。身上顯現殊勝相貌。香爐散發出異常的香氣。於是召集四眾弟子。授予菩薩戒。言辭義理都極為切要。聽者心中感到震撼。當時七眾弟子圍繞在側。領受佛法的法味。昂首舉目,目光高遠。這時看見天人眾多,樂器齊鳴,盛大集會。其中傳來音聲。告訴大眾說。兜率陀天的樂音降下來迎接。昂說。天道其實是生死的根本。一向並非我的願望。我常祈願往生淨土。為何這份心願竟未能實現?話說完便見天樂升起,片刻又消失。又見西方香花、音樂飛湧而來,盤旋於頭頂上方。舉眾皆能親見。昂說。大眾請安住。如今靈相前來迎接。事情需要一同前往。話說完後,只見香爐從手中墜落。圓寂於高座之上。享年八十九歲。正是貞觀七年八月。道俗大眾共同目睹。悲痛如山崩一般。等到準備殯殮時,足下出現了普光堂等字樣。若非道會靈章、行符鄰聖之人,怎能顯現這樣的吉祥感應呢?送往寒陵山。鑿窟作為安置之處。經過整個春天遺體不腐壞。端坐莊嚴如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道昂。。他的俗家姓氏已不可考。。(他)是魏郡人。。神情氣度清明通徹。。志向高尚、超乎世俗表象。。智慧與理解力早年即已成就。。這恐怕不只是普通的開悟而已。。最初拜入靈裕法師門下。。就這樣出家了。。隨後,他便深切地接受清淨的教導與感化。。帶著敬愛之心,親自侍奉並領受教誨。。經過了多年的時間。。德行與行持追隨並齊於前輩高僧。。經常待在寒陵山寺。。培育並融會初期的教法。。如同日照高山一般,就在這個地方。。歡喜逢值開講《華嚴經》的十地法門或《十地經論》。。確實超越了古代的先賢哲人。。另外,在他曾登上法座講經的那個夜晚,。本來沒有點燈或蠟燭。。釋法昂舉起手掌高高展示。。隨即散發出暈光。。光明照亮了整個殿堂屋宇。。大眾看到這種祥瑞的景象。。大家對這道光芒究竟從哪裡來感到十分好奇與驚怪。。法昂說:。這個光在我手掌裡本來就常常有,沒什麼特別的。。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呢?。他的福報與修行業力深厚盛大,實在是難以測度啊。。這是感化眾生所顯現的剩餘光相。。心志歸結、趣向於西方淨土。。平時總是發願往生安樂養育之國。。後來他自己知道壽命已經到了盡頭。。預先向有緣的信眾或大眾宣告(自己將要離世的訊息)。。當時大家還猜不透他這番話的意思。。預定的期限已經到了。。完全沒有生病或身體不適的狀況。。詢問用齋的時間到了沒有。。當時的光景,宛如昆吾山一般。。隨後便升上高座。。身體顯現出奇特的相好。。香爐中散發出奇特的香味。。於是引導四眾弟子。。接受菩薩戒。。說話的言辭與義理都非常切中要領。。聽聞的人感到畏懼驚心。。那時,出家與在家等七眾弟子圍繞在四周。。領受佛法的滋味。。釋昂抬起頭來向高處觀看。。就看見天眾繽紛簇擁,各種樂器奏出繁盛的音樂會合。。那裡面傳出了聲音。。告訴大眾說。。兜率陀天的音樂響起,迎接著向下而來。。釋法昂說。。天道是生死輪迴的根本。。這向來不是我的願望。。平素一向心向淨土。。為什麼我嚮往淨土的願望竟然沒有達成呢?。話剛說完,就看到天上的音樂向上升起,轉眼間就消失了。。又看見西方有香花和音樂隨之飛湧而來,在頭頂上方盤旋環繞。。舉目一看,在場大眾全都看見了。。釋智昂說。。大眾請各自安住保重。。現在有靈相前來迎接了。。這件事必須一起隨行。。話一講完,就見到手中的香爐掉落下來。。在高座上圓寂。。享年八十九歲。。時間是在貞觀七年八月。。出家與在家大眾共同瞻仰觀看。。悲傷慟哭如同大山崩塌一般。。等到準備要出殯和入殮時。。腳底自然顯現出「普光堂」等文字。。若不是道業契合微妙經篇,修行相符而接近聖人境界的人。。又怎麼能夠顯現這樣美好的祥瑞感應呢?。將靈柩送往寒陵山。。開鑿山窟來作為安放遺體的地方。。經過了一個春天,肉身依然沒有腐朽。。端正地坐著,威儀莊嚴。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僧人道昂傳記的篇首標題與人物起首,屬於史傳文獻的人名標示,記述唐代或之前高僧之生平事跡。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對高僧釋道昂生平傳記的記載,敘述其家世背景史料不詳。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對釋道昂生平籍貫的記事記述,屬於史傳文脈,不涉及具體抽象教理。

    記述釋道昂的高僧行誼與個人特質,形容其神采與氣度清朗澄徹,具備超俗之相。

    描述釋道昂行止超俗、品格高遠,不流於世俗浮華。

    此處記述釋道昂生平特質,說明其慧解根基於早年即已成就,展現出早慧與深厚的佛法理解力。

    此處記述釋道昂宿慧天成之特質,讚嘆其早慧深厚,非一般因修學而致的開悟可比。

    記述釋道昂最初尋求佛法時,選擇依止靈裕法師為師。

    本句為人物史傳記述,承接前文,說明釋道昂投身靈裕法師門下後,進而剃度為僧的事蹟。

    本句為史傳敘事,描述傳主依止師長後,親受清淨佛法的燻習與教導。

    此句描述弟子親近依止師長的行持,表達其出家後以恭敬仰慕之心,親自侍奉師長並領受其教化。

    此句為敘事過渡用語,單純形容時間的流逝與更迭,說明傳記主角跟隨師長親近參學歷經了多年的時間,並無涉及特定的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記述高僧生平事蹟中,其行持與德行能夠追隨並齊於前輩先德之軌轍,展現師承相繼與修證相契之史傳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駐錫弘法之所,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行誼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高僧於寒陵山寺培育與弘揚初期的佛教教法,展現其傳承與弘法之始的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與弘法之盛況,以日照高山喻其德行高潔、智慧光明遍照。

    本句為史傳記事,記述高僧值遇講授華嚴十地法門的法會因緣,體現對大乘經論弘傳的欣樂與隨喜。

    此處讚嘆高僧之行解與學識真實超越古代先賢,屬於史傳中對人物德業之評述,不涉及深細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華嚴經》弘傳高僧行誼中的感應事蹟,點出說法登壇的時間背景。

    此處記述高僧講經夜間的實際環境,為後文展現手放異光之瑞相作鋪墊,純屬史傳事蹟敘事,不另作抽象法義發揮。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及感應事蹟,法昂於講經之夜無燈燭時,舉掌示現瑞光,展現德行與感通。

    記述高僧行事感得瑞相的史傳事蹟,此處指舉掌示眾時放光照耀。

    本句記錄法師講經時手發光瑞相的現象,描述光明照耀殿堂的景況,用以體現高僧德行感召之福業殊勝與感應。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事蹟敘述,記載僧昂法師於講經夜發光照堂,眾人目睹異相之情景。
    此處記載瑞相旨在表彰高僧修行德行與福業深厚,並非直接闡述抽象教義。

    本句為史傳記錄中大眾見瑞相後產生的疑問,呈現高僧異蹟所引發的驚怪與感應,非關深奧法義,主要為傳記敘事。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記錄法昂法師對大眾驚異掌中放光所作的回答。
    此處僅為敘事導語,未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魏郡昂法師(法昂)回應眾人對其掌中發光之瑞相感到奇怪的言詞。
    說明其聖德高邈、福業隆深,自能感得常人難測之異相,同時展現其對神異瑞相淡然處之、不以為奇的從容態度。

    此句承接前文對手中常放異光之瑞相的疑問,說明因修行福業所感得之異相乃其常態,故不需驚怪。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讚嘆高僧大德行持感得之福德與業力深廣難測,非凡情所能衡量。

    此句承接前文對祥瑞異光的讚嘆,指出此種光明與異相乃是大德慈悲教化、攝受眾生行持福業所流露的感應餘緒。

    記述高僧行者心向西方淨土之修行志向,依華嚴經傳記語境,顯示行者行化世間之餘,其根本歸宿在於求生西方極樂世界。

    此處記述高僧日常志向,願生西方極樂淨土(安養),體現淨土法門中求生安樂國土的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行者修行得力、心定神明,對於自身壽限與往生時至能有所自知。

    此處記述高僧修行有成、自身預知時至後,預先向有緣眾生發布將要往生或離世的訊息,體現行者生死自在、慈悲度世的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前預告有緣之際,旁人因未契其深意而未能預知其機契之處,屬於史傳文學中常見的預知時至情節。

    此處記述高僧預知時至、限期將至的臨終行儀情景,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傳敘事,表現往生行者預知命盡之瑞相。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前的身心狀態,毫無信疾(或譯作信患,指因病痛而心神失信、擾亂)之患,顯示其預知時至、正念分明、身心安穩的修行成就。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前詢問齋時的日常行儀,表現其臨終之際正念分明、順應寺院作息。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圓寂或說法時的瑞相與儀軌,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情境描寫,不涉及深奧教理闡述。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或行法時登座說法之情景,為史傳文學中對大德弘法儀軌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圓寂或說法時的瑞相,表現修行成就與感應。
    依華嚴傳記史傳文體,客觀記錄事跡,不作過度解構。

    此處記述高僧講經說法時感得祥瑞現前之瑞相,屬史傳文學中常見之感應敘事。

    記述高僧升座後引導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修學或受戒之情形。

    此處記述大師於法會中引導大眾受持大乘菩薩戒的行儀,展現華嚴宗傳記中普利羣生、紹隆佛種的實踐相貌。

    此處記述高僧登座說法時,其言辭與所闡發之理法直契要旨,為弘法時攝受眾生的具體展現。

    此句描述大德法師講授戒法時辭理切要、直指人心,使聞法大眾生起深刻的敬畏與警惕心。

    此處記述法會現場大眾環繞聆聽、聞法受教的莊嚴共修情境。

    此處記述大眾圍繞聆聽說法,領受佛法甚深義理的受法狀態。

    此處記述高僧行事中的感應事相與境界現前,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感得天眾音樂來迎前的眼觀天界瑞相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感得天人勝境現前的瑞相,屬史傳部中對修行感應與天界樂音交會的具體描寫。

    此處記述高僧感應或瑞相之敘事事蹟,指在繽紛天眾與絃管繁會之中,伴隨有特殊的音樂或音聲傳出。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傳敘事句,記述高僧(釋法昂)對大眾開示或宣說所見之境界。

    此處記述高僧感得欲界天眾音樂下降迎接的瑞相,反映行者臨終時的境界現前。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對話承接語,記錄法昂針對天樂來迎之異象所作的回應,表現出求生淨土、不貪天福的道心。

    此處記述沙門智昂(簡稱為昂)面對兜率陀天樂音下迎時的抉擇與見解。
    認為生天之趣仍屬三界生死輪迴之根本,故非其所願。

    此處記述高僧面對兜率天音樂來迎時,表明生天並非其本懷,其志向在於求生淨土,體現淨土行者對輪迴天界之超越與對清淨佛國之堅定歸趣。

    此處展現史傳人物之志向,明示其修行依歸在於清淨佛土,不求天上生死欲樂。

    此處記述智昂法師臨終見兜率天音樂下迎,因其素志求生西方淨土而對欲界天之現相生起疑問,感嘆自身清淨之願未能依本意落實。

    此處記述高僧往生前夕之感應異相。
    天樂暫顯隨即消失,顯示欲界天之樂境無常生滅、非修行究竟歸宿,進而轉出西方淨土瑞相之感得。

    此處記述高僧往生前的感應瑞相。
    行者捨兜率天之慾界天道祈願淨土,隨即見西方淨土之香華伎樂來迎,標示西方淨土感應現前。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前感得瑞相顯現,大眾同見之客觀事蹟,反映淨土感應傳記中瑞相現前之史實紀錄。

    此處為傳記文學中人物對話之承接語,記錄智昂法師臨終見瑞相後的言說。

    此為往生者臨終前對大眾的告別與安慰之語,勸勉大眾於佛法道業上安住其心。

    此句記載高僧臨終見瑞相現前的臨終情境,屬史傳部之記述,無深奧教相發揮。

    此為史傳中高僧臨終見瑞相現前、感得靈相來迎時對大眾所發出的隨行呼召。

    記述高僧行者於說法或示寂之際瑞相顯現、捨身相應的感應事跡,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臨終瑞應記實。

    記述高僧智昂於法座之上示寂之瑞相,屬於史傳文獻中記錄高僧行誼與命終情形的實錄。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時的世壽,屬於史傳文獻中記錄生卒年壽的慣用語,不另涉深義。

    此句為歷史傳記中記錄高僧圓寂示寂之確切年月,屬史料記述,不涉高深教相。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僧俗大眾共同前往瞻仰其瑞相,反映當時佛教高僧在社會與信仰層面的廣泛影響與感召。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大眾與道俗悲慟莫名的哀悼情景,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記錄,不涉及特定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的喪葬儀節與瑞相顯現前的時間承接,屬於傳記文學之記事語,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位階。

    記錄高僧圓寂入殮時腳底顯現「普光堂」等文字的瑞相。
    普光堂(普光明殿)為華嚴經講述之重要道場,此處以此奇特感應象徵高僧一生修持華嚴經教之功德與靈驗。

    此句為讚歎高僧感應瑞相之詞。
    讚述其悟境與《華嚴經》之靈妙法門相契合,行持功德符順聖智,故能於圓寂後顯現腳下生字等殊勝瑞應。

    此句為讚嘆高僧大德行持契合《華嚴經》之靈妙篇章、修行幾近聖者,因而於圓寂之際顯現足下生出文字等殊勝瑞相。
    說明真誠修行與妙法相應,能招感感應道交之祥瑞。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錄高僧圓寂殯殮後遺體安葬移送之地點,無直接明示之抽象教理或實踐法義。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的事蹟敘述,記錄僧人圓寂後將其遺體安放於山陵石窟之過程,屬於史實記錄,未明示特定教理或抽象法義。

    此句記述高僧入滅後肉身經春不壞的瑞相,在佛教史傳文獻中常作為修行成就或證果之徵驗,直接反映高僧行持感得殊勝果報之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經春不朽且身相端嚴之瑞相,展現行者修行成就、定力深厚所感得的外在威儀。

名相註解
  • 釋道昂:人名,唐代或之前之高僧,姓釋(沙門通姓),名道昂。
  • 魏郡:古代郡名,治所在今河北臨漳縣西南、河南安陽市北一帶。
  • 風神:指人的風采、神態與精神氣度。
  • 清徹:清朗澄徹,明淨無染。
  • 夙成:早年即已成就或具備。
  • 開悟:佛教術語,指契證真理、覺悟本性。
  • 靈裕法師:隋代高僧,精通《華嚴》等經論,為當時北方佛教重要學匠。
  • 飲沐:比喻承受恩澤或領受教化,如同飲用甘泉、沐浴清流般深切受用。
  • 清化:清淨的教化,此處指師長的清淨教導與佛法燻修。
  • 親承:親自侍奉並承受教誨。此處指弟子親近依止師長,稟受教法。
  • 上位:此處指前輩大德或地位崇高的高僧。
  • 齊蹤:德行或行持與前人相齊、追隨其足跡。
  • 寒陵山寺:古寺名,為歷史高僧駐錫與弘傳佛法的佛教道場。
  • 陶融:比喻如陶器之塑造、金屬之熔煉,引申為培育、陶鑄與融會教義。
  • 初教:初期或最先接觸、學習的佛教教法。
  • 高山:此處指寒陵山寺,兼具地形實指與法相高勝之喻義。
  • 華嚴地論:指《華嚴經》之《十地品》,或天親菩薩所造之《十地經論》。
  • 欣屬:欣逢、樂於值遇。
  • 先哲:古代的先賢與哲人。
  • 登講:登上法座開講經法。
  • 釋法昂:華嚴經傳記中所載之高僧。
  • 舉掌:抬起手掌。
  • 暈光:光芒四周的暈氣或圓光,此處指手掌放光所現之瑞相。
  • 朗照:明亮地照耀。
  • 大眾:此處指現場聽講或在場的僧俗大眾。
  • 瑞:祥瑞、異相,指法師手發光照亮堂宇的超自然感應現象。
  • 怪:感到驚奇、奇怪。
  • 昂:指法昂法師,隋代高僧,專研《華嚴》等經,傳記記載其曾有掌中放光照亮堂宇之異相。
  • 耳:語助詞,同「爾」,表示「而已」、「罷了」之意。
  • 福業:福德與善業,指修持善法所招感殊勝果報的根基。
  • 度:計量、測度。
  • 化物:化導、教化眾生。
  • 餘景:剩餘的光景或光相,此處指瑞相的流露。
  • 西方:佛教中通常指西方極樂世界,即阿彌陀佛的清淨淨土。
  • 安養:即極樂世界,阿彌陀佛的清淨淨土,亦稱安養國、安樂國。
  • 命極:壽命究竟、生命期限的盡頭。
  • 有緣:指過去世與自己有宿世善緣、得受度化的眾生。
  • 期月:指一整個月或預約、預定的期限。此處指預告的期限已滿或已到臨。
  • 信患:此處指身體疾病或痛苦導致的惱患。在史傳文獻中常指臨終前無病痛擾亂、心神清明之相。
  • 齋時:佛教寺院中用午齋的時間,即正午時分。
  • 昆吾:古山名,或指昆吾劍、昆吾陶器,此處借指光景或寶器之名。
  • 高座:法師講經說法時所登的高位法座。
  • 奇相:指稀有、殊勝的容貌或瑞相,多見於高僧傳記中對殊勝感應的描述。
  • 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即出家二眾與在家二眾。
  • 七眾:佛教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等出家與在家四眾及三沙彌(或依部派略有差異,此處泛指佛教四眾與相關出家眾羣體)。
  • 道味:指佛法或真理的法味,猶如美味滋養身心。
  • 天眾:欲界或色界天人等眾生。
  • 絃管:泛指樂器、絲竹管絃之樂。
  • 兜率陀天:欲界六天中的第四天,又稱兜率天,彌勒菩薩現居此天。
  • 樂音:音樂之聲。
  • 天道:指天趣,即六道中的天界,佛教認為生天雖享勝樂,仍未出離生死輪迴。
  • 由來:素來、向來。
  • 願:心志所向、誓願或志趣。
  • 淨土:諸佛清淨莊嚴之國土,此處指西方極樂世界等清淨修持歸宿。
  • 心淨土:清淨之國土,此處指西方淨土。
  • 不遂:願望未獲成就或未能如願。
  • 天樂:天界之音樂,常於殊勝感應或天人來迎時現前。
  • 香華:香氣與花朵,佛教供養與讚頌的莊嚴具。
  • 伎樂:奏樂與歌舞等音樂表演,此處指天樂或供養樂。
  • 好住:佛教叢林中常見的告別與勉勵語,意為善自安住於正念或道法中。
  • 香爐:佛事中盛放香料之法器,此處指行者手中持奉之物。
  • 終於:指人死亡、圓寂。
  • 道:指佛教出家僧眾。
  • 俗: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
  • 殯殮:停柩於堂曰殯,入棺納體曰殮,指古代喪葬儀式。
  • 足下:腳底。
  • 普光堂:即普光明殿,古譯普光堂。為《華嚴經》中佛陀宣說《華嚴經》的重要道場之一。
  • 文字生:指體表自然顯現或生成字跡的感應瑞相。
  • 道會:道業或體悟與法理相契合。
  • 靈章:指靈妙的經篇,此處特指《華嚴經》。
  • 行符:行持功德與聖者之法相符順。
  • 隣聖:鄰近或達於聖人的境界。
  • 嘉應:美好的瑞相或感應。
  • 寒陵山:山名,位於古五臺山(清涼山)區域,為高僧安葬或鑿窟安置遺身之處。
  • 鑿窟:開鑿山石成窟穴。

釋道昂。未詳其氏。魏郡人。風神清徹。高尚世 表。慧解夙成。殆非開悟。初投于靈裕法師。而 出家焉。既而飲沐清化。愛敬親承。歲積炎涼。 齊蹤上位。常於寒陵山寺。陶融初教。日照 高山此焉。欣屬講華嚴地論。諒超先哲。又 曾登講之夜。素無燈燭。昂舉掌高示。便發 暈光。朗照堂宇。大眾觀瑞。怪所從來。昂曰。 此光手中恒有耳。何可怪耶。其福業隆深誠 不可度也。化物餘景。志結西方。常願生安養。 後自知命極。預告有緣。時未測其言也。期月 既臨。一無信患。問齋時至未。景次昆吾。即 昇高座。身含奇相。爐發異香。爰引四眾。受菩 薩戒。詞理切要。聽者寒心。時七眾圍繞。飡承 道味。昂舉目高視。乃見天眾繽紛絃管繁會。 中有聲。告眾曰。兜率陀天樂音下迎。昂曰。天 道乃生死根本。由來非願。常祈心淨土。如何 此誠不遂耶。言訖便覩天樂上騰須臾還滅。 更見西方香華伎樂飛涌而來旋環頂上。舉 眾皆見。昂曰。大眾好住。今靈相來迎。事須同 往。言訖但見香爐墜手。終于高座焉。春秋八 十有九。則貞觀七年八月也。道俗共觀。崩慟 如山。及將殯殮。足下有普光堂等文字生焉。 自非道會靈章行符隣聖者。何能現斯嘉應 哉。送寒陵山。鑿窟為處。經春不朽。端坐儼 然。

9
白話直譯
釋靈辨。姓李氏。是瀧西犾道人。祖父為龍驤。高齊時代。曾任相州司馬。父親名楞伽。隨朝時任洛州錄事參軍。於是便居住在洛陽。靈辨自幼聰慧明亮。性格沉靜寡言,外表似愚。八歲才開始說話。言語總是聰慧敏捷。家族親族都感到與眾不同。因此取名為廣辨。後來因與煬帝同名。改用現在這個稱呼。十歲時父親去世。哀傷過度超過禮制。伯父幹法師憐憫他。親自撫養照顧。教導他正確的道理。十三歲時得以出家。住在勝光寺。幹法師平日與曇遷禪師交好。情誼如芝蘭般和諧融洽。因此讓他親近侍奉。向師長請教並聽聞各種見解。夜以繼日勤於研習。很快進入堂奧精深之處。十八歲時講解唯識、起信等論典。勝鬘、維摩等經典。受具足戒之後。德行日益增進。又講解仁王經、十地、地持、攝大乘等論典。但認為一乘妙義無有超越華嚴的。於是停止宣講其他經論。前往終南山至相寺,拜智正法師為師。深入研讀這些典籍。完成師徒間的學習功業。全面承擔傳燈弘法的事業。並廣泛採集各種經典。旁求不同的義理。撰寫疏文十二卷,抄本十卷,章三卷。都在當時流通。屬於慈恩寺創建規劃。精心挑選傑出人才。以高尚聲譽聞名於世。於是承擔此任。他的品格堅貞高尚,內外都敬仰。常在崇聖宮、鶴林寺、德業寺、百福殿等地。舉行受戒儀式。京城及各州的僧尼。都前來受戒歸依。共有一千餘人。共講解《華嚴經》。四十八遍。後來又在菩提寺講經。便覺得心念淡薄。隨即返回慈恩寺。不久又前往永化寺。享年七十八歲。即龍朔三年九月五日。但辨孝姓淳厚至誠。出自天性純真。每當講到父母恩重的經文。從未不哽咽良久。有時因此停止講經。對於音樂和市井娛樂從不關心。自幼至老皆如此。襯衣和鞋襪。都親自縫製清洗。不使門人做雜務。弟子有時四人以上,早晚前來問候。若需要教誡,就命令他們坐下。若是沒有事情,便全都起身離開。若需問答,應自報姓名。這也是恭敬謹慎、教導尊敬的良好規範。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靈辨。。姓李。。是隴西狄道人。。祖父的名字叫龍驤。。為高齊時代。。擔任相州司馬一職。。父親的名字叫楞伽。。隨著父親赴任洛州錄事參軍。。於是跟隨父親一同定居在洛陽。。天生聰明敏捷卻懂得內斂不露鋒芒。。性情沈默,外表看起來有些愚鈍笨拙。。到了八歲才開始說話。。一開口說話,就展現出聰慧敏捷的特質。。宗族裡的人對此感到驚異。。因此取名叫作「廣辨」。。後來因為和隋煬帝的名字相同。。因此改用現在的稱呼。。十歲的時候父親就過世了。。因為喪父過度悲傷而嚴重損害了身體,超越了孝喪的常禮規範。。他的伯父幹法師十分憐惜他。。親自將他扶養長大。。以做人正道與禮法來教導他。。十三歲時出家為僧。。居住在勝光寺。。幹法師一向與曇遷禪師。。兩人情誼如芝蘭般高潔,彼此十分契合融洽。。因此安排他隨側親近侍奉。。向其請教並領受少見的見聞與教法。。從早到晚辨析研討,深入鑽研精微義理。。很快就深入學問的深奧核心。。十八歲時,開始講授《唯識論》、《起信論》等佛教論典。。講授《勝鬘經》、《維摩經》等經典。。受具足戒之後。。每天使自己的德行更新進步。。同時也講授了《仁王經》、《十地經論》、《地持論》與《攝大乘論》等重要經論。。不過他認為最圓融究竟的一乘妙旨,沒有超越《華嚴經》的。。於是停下了其他經論的講說與弘揚。。前往終南山至相寺的智正法師那裡。。深入研究並體味這部經典的旨趣。。完成從師學習與傳承的修業過程之後。。全面開展並承擔起傳承佛法心燈的弘化事業。。同時廣泛採集各大經典的內容。。廣泛參考並尋求其他經論的不同解釋與含義。。撰寫了十二卷的《疏》、十卷的《抄》以及三卷的《章》。。同時流行於當世。。當時正逢慈恩寺開基營建。。精心地挑選出眾的英才俊傑。。慧辨法師因具備如鶴林寺般的清高名譽而聞名於朝廷京師。。因此當此重任。。然而他內心志向高潔、操守貞正,國內外的人都對他仰望並作為表率。。他經常在崇聖宮、鶴林寺、德業寺、百福殿等場所。。並在那裡執行授戒與受戒的儀式。。京城以及各州的僧人與尼姑。。跟隨他受持皈依與戒法的人。。大約有一千多人。。總共講授《華嚴經》。。總共講了四十八遍《華嚴經》。。後來在菩提寺講經時。。隨即自覺無法再繼續誦念。。不久就回到了慈恩寺。。不久之後便圓寂了。。享壽七十八歲。。也就是龍朔三年的九月五日。。唯獨展現出純厚至誠的孝心。。出自內心的天真純然與真摯天性。。每次講經遇到講述父母恩德深重的經文時。。每次講到這裡,總是忍不住哽咽悲傷許久。。有時甚至因此停講。。對於音樂和市井歌舞這類娛樂,他一向都不放在心上。。從小到老。。裡衣和鞋襪。。全都自己動手縫補衣服和清洗。。不使喚門下弟子幫忙雜務。。弟子們大約四人以上,早晚前來探望問安。。如果有需要指導與教導時,就吩咐對方坐下。。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大家都站起來並退出去。。如果需要回答問話。。自己稱說自己的名字。。這也是保持恭敬、受教與重法的好規矩。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靈辨法師之傳記篇章的標目與人名引介。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高僧釋靈辨生平事跡的史傳記述,交代其家族姓氏。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對釋靈辨生平籍貫的記事交代,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傳記敘事,不涉抽象法相教理。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釋靈辨法師的世系家譜記載,屬於高僧傳記中的人物祖源敘事,明示其家族背景。

    此處為釋靈辨家世與時代之記事,屬史傳部之歷史背景記述。

    此處記述釋靈辨先代之仕宦經歷,屬於《華嚴經傳記》中對高僧生平世系與背景的史實記載。

    此處為釋靈辨之父系家世記載,屬於史傳文獻的人名與世系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譯主或高僧生平世系及家世背景的敘事文,記述其父隨官職調動而赴任之經歷,無涉深義法理。

    此句為史傳記述人物生平遷徙與落腳之承接語,純屬事相記述,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詮釋。

    此處記述高僧幼年宿慧內藏、不事炫耀的特質,為史傳文學中描述德行深厚者的慣用語法。

    此處記述高僧幼年時期的行儀特質,展現藏器於身、不露鋒芒的修養,為後文大器晚成、慧解超羣作鋪墊。

    此處記述高僧幼年之行事特異,為後文展現超凡智慧與宿根深厚之鋪墊。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對高僧大德幼年行誼之記事,描述其雖大器晚成、幼時沉默,但一經開口便展露過人天資,屬於高僧傳記文學中彰顯宿慧與器量之敘事筆法。

    此處記述高僧幼時展現異常之聰慧,令親族另眼相看,為後續法器之徵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人物事蹟的記事,記述因其言辭聰敏而得名之由來,屬傳記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事跡敘述,記載人物因避諱帝王名號而更改名字的史實,不涉及抽象佛法義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生平記事,記述因避諱而更改名字或稱號的歷史事實,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

    此處記述高僧早年經歷之生平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之記事語句,不涉及深奧法相教理。

    本句敘述人物幼年喪父後的哀悼行儀,展現儒孝精神與僧傳人物宿植德本之行持,無複雜抽象之佛教教理。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早年喪父、哀傷過度時獲得長輩慈悲撫恤之情事,屬人物傳記之記事敘述,無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之含意。

    此處記述高僧早年失恃後受長輩撫育之傳記史實,屬人物生平敘事,無涉及深奧佛教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幼年喪父後,長輩給予合乎禮法與正道的教養,為其日後出家修學奠定良好的品德基礎。

    此處記述傳主的生平事跡與出家年齡,屬於高僧傳記之記事內容,不涉及深細抽象之教理闡釋。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中的駐錫寺院,為史傳文學中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層法義教理。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交代人物生平交遊與師承關係,敘述幹法師素來與曇遷禪師的往來。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中的師友交往因緣,說明幹法師與曇遷禪師交情深厚、志同道合,為後文安排侍奉學習的敘事作鋪墊。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中的師徒承傳與學法因緣,透過親隨侍奉以親炙大德風範、參受法教。

    此處記述高僧親近尊長、請益深法以廣增見聞的修學過程。

    此處記述高僧求法時日夜精勤、深入鑽研經論的修學態度與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學習佛法進展迅速,不久便深入掌握學問與經論的深奧精髓。

    此處記述高僧早年弘法講經之行誼,提及講授唯識與起信等重要大乘論典,顯示其早歲即通達法相與大乘起信之學。

    記述僧人講經弘法的弘法事蹟與涉獵的經論範圍,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平實敘事,明示其對大乘重要經論的傳習。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傳記中受受具足戒的次第與時序,為佛教出家眾圓滿具足戒律的身分確認。

    此處記述高僧受具足戒後的修行進步,指在道業與德行上精進不息、日有所新。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傳教的具體事蹟,列舉其所講授的大乘經論,展現其兼通般若、瑜伽唯識等諸部教理的學養。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如華嚴宗初祖杜順或智儼等大德之行誼傳記)於廣學諸經論後,認定《華嚴經》為諸經之頂峯、圓融究竟之極致,因而歸心華嚴。

    此處記述高僧因契入《華嚴經》為一乘至極妙旨,因而放下其他經論的講習,專心轉向華嚴之學,體現對殊勝法門的專精與抉擇。

    此處記述高僧前往終南山至相寺參訪智正法師、親近善知識以研習經論的事跡,屬史傳敘事。

    記述高僧於至相寺智正法師處,專心深入研求與體會《華嚴經》等法典之深意。

    記錄傳主在至相寺智正法師座下研習《華嚴經》畢業,完成師徒間教法傳授與承習的歷程,為後續弘揚法脈奠定基礎。

    此處記述高僧在結束跟隨師長學習的階段後,全面承擔並弘揚傳承佛法心燈的教化事業。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僧人履歷的敘事,說明其承先啟後、接續法脈的弘法實踐。

    本句記錄撰述者在研習與註釋華嚴經時,兼採其他諸經教義互相參證的治學方法。

    記錄高僧在研習與撰述《華嚴經》相關註疏時,不僅深入本經,更廣泛參照其他經典與論著中不同的教義說明,以達到融會貫通、嚴謹考證的學術與修學態度。

    本句記載華嚴宗高僧(如智儼等傳記人物)於研習華嚴大旨並廣採眾經異義後,撰述註解與論著的具體成果。
    疏、抄、章皆為中國佛教傳統的註釋著作體裁。

    此處記述高僧所撰之經疏等著作同時流通於世,廣受弘揚,屬於歷史傳記中的事跡敘述,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涵意。

    記述唐代大慈恩寺之創建事蹟,屬於《華嚴經傳記》中關於華嚴宗德人行誼與寺院創建的歷史敘事。

    此處記述寺院或譯場建立後,精選拔擢具備才德的僧才以參與弘法或住持佛事之史實,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跡敘述。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生平事跡的傳記敘事,描述唐代大德因德行高潔而聲名遠播、受朝廷知遇的歷史情境。

    記述高僧因德望超羣而承擔宏法舉措,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之操守與聲望為時人所共仰,屬史傳文學中對行者德行之讚歎,非直接闡述深奧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利生、履跡諸寺的行儀事蹟,屬於華嚴宗高僧傳記中的史實敘事,無涉抽象法相深義。

    此句記載高僧於各大寺院中主持或進行授戒儀式之行誼,展現戒法傳承與僧團規範的實踐。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授戒時,京師與地方各州僧尼前往歸依受戒之史實,屬於史傳文獻之客觀敘事。

    此句敘述京城及諸州僧尼依止高僧受受三皈與具足戒或菩薩戒等行儀,體現傳戒受戒之佛門行法。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傳戒時,得受三皈五戒或具足戒之僧俗信眾數量,反映當時宏規遠播、道化隆盛之史實。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之行誼,記載其生平講說《大方廣佛華嚴經》之次數與事業,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紀錄。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傳講《華嚴經》的次數,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記載,無須賦予深奧的抽象法義。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弘法行誼的敘事句,記述其於菩提寺進行講經弘法之事的因緣起點。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傳記中的身心狀況轉折,表現出因體力或病緣而導致經文無法持續記憶或誦持的現象。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之行跡轉折,因講經遇障而返回本寺,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記事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推演。

    記述高僧行誼中的捨報歸真,顯示世壽無常與修行事跡的告段落。

    此處記述高僧生卒傳記中的世壽年歲,為史傳文學之體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錄高僧圓寂或示寂之具體年月日,屬於史傳文學中的紀年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德行,明示其孝道純至,發自天性,為佛門行者兼弘孝道之實踐。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中孝順天性之流露,顯示其至性非由造作勉強而來。

    本句記述高僧行持中對孝道之至誠與真摯感發,體現佛教中報答親恩、知恩圖報的倫理實踐與悲心流露。

    此處記述高僧講經時流露至性孝思與悲感之情,體現佛教行者以報父母恩重為本之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講經時因感念父母恩重、哀慟哽塞而暫停法事的行誼,體現佛教中至性至孝與真切悲心之流露。

    記述高僧行儀,說明其不為世俗聲色娛樂所動,保持嚴謹淡泊的道心與出家戒行。

    記述高僧大德一生持守清素、自立自律之行儀,體現修道者不隨世俗欲樂流轉的身心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日常生活中刻苦自持、生活起居親力親為的行持細節,體現出戒行清淨與少欲知足的叢林風範。

    記述高僧刻苦自持、生活簡樸、躬行實踐的叢林威儀與行持。

    記述高僧行儀中躬親力行、不勞動弟子服勞役的律己苦行與自立精神,展現叢林中莊嚴道風與身教之範。

    此處記述高僧日常修行與律己的叢林行儀,展現尊師重道、恭敬承事的叢林風範。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日常叢林叢制中嚴謹的師徒相待規範,體現律儀與敬法之行持。

    記述叢林或師徒相處中禮法嚴謹、進退有序之行儀常態。

    此處記述高僧日常行持中嚴格的寺院叢林威儀與師徒倫理,弟子在無事時依禮退下,展現恭敬謹慎的行事規範。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與叢林中弟子侍奉師長、進退應對的恭謹規範,屬於史傳中對行事威儀的具體記錄。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中弟子對答的叢林威儀與行事規範,展現叢林中長幼有序、恭謹嚴謹的律己與敬師態度。

    此句總結前文寺院師徒應對進退的威儀行持,說明日常叢林中弟子對尊長保持恭敬、承教與禮敬,為修行中不可或缺的規範。

名相註解
  • 釋靈辨:北齊時代的高僧,以撰述《華嚴經論》等著稱,對華嚴學在中國的發展有重要貢獻。
  • 瀧西:即「隴西」,古郡名,位於今甘肅省東南部。
  • 犾道:即「狄道」,古縣名,屬隴西郡(今甘肅省臨洮縣)。
  • 龍驤:此處為人名,指釋靈辨之祖父。
  • 高齊:即北齊,中國南北朝時期的朝代之一。
  • 相州:古代州名,治所在今河南安陽市境內。
  • 司馬:中國古代官職名,此處指相州之州佐官職。
  • 楞伽:此處為人名,用於釋靈辨之父。
  • 洛州:古代州名,治所在今河南洛陽一帶。
  • 錄事參軍:中國古代官職名稱,多為州府佐官,掌管文書及行政事務。
  • 洛:指洛陽,為古代中國政治、文化與佛教譯經重鎮之一。
  • 埋照:指韜光養晦,將聰明智慧藏於內在而不外露。
  • 沈默若愚:形容言語不多、外表看似愚笨而實則內藏大智慧的處世態度,源自傳統典籍與佛教史傳對高僧大德幼時內斂特質的描述。
  • 宗族:同宗共族的親屬羣體。
  • 廣辨:此處為人物之法名或名字,指其言辭聰敏、辨析廣博。
  • 煬帝:指隋朝煬帝楊廣。
  • 諱:古代對君主或尊長的名字有所忌諱,避免直接稱呼或書寫。
  • 哀毀:因哀痛過度而導致形體毀損或健康受損。
  • 過禮:超越一般禮節或傳統喪禮的常度。
  • 幹法師:指傳記主體之伯父、法名為「幹」的出家法師。
  • 義方:指合於正義、禮法或道德規範的教育與方法,語出《左傳·隱公三年》「教以義方」。
  • 曇遷禪師:北朝至隋唐之際的高僧,精研論藏與華嚴等經疏。
  • 芝蘭:比喻品德高潔或友情深厚,源自《孔子家語》芝蘭生於深林之意。
  • 親侍:隨側親近並服侍師長,為古代佛教叢林中學人親近善知識、承事師長的重要修學環節。
  • 異聞:指一般罕見或特殊的見聞、學問與教法。
  • 夙夜:早晚、日夜。
  • 研精:深入研求精微之理。
  • 堂奧:原指廳堂與內室,引申為學問或技術深奧的精微之處。
  • 唯識:大乘佛教思想體系之一,主張諸法唯心所現、萬法唯識。
  • 起信:指《大乘起信論》,為闡述大乘佛教根本義理的重要論典。
  • 論:佛教聖典三藏之一(經、律、論),為後代祖師對佛法義理的組織與闡釋。
  • 勝鬘:即《勝鬘師子吼吼經》,宣揚如來藏思想及一乘真實義的大乘經典。
  • 進具:即受具足戒,指沙彌或沙彌尼進受比丘或比丘尼的具足大戒。
  • 日新其德:語出《大學》,此處用以形容修行者於戒定慧及德行上日新又新、不斷提升。
  • 仁王經:全稱《仁王般若波羅蜜經》,講述護國與般若空性之理。
  • 十地經論:世親菩薩所造,釋《華嚴經·十地品》之論典。
  • 地持論:即《菩薩地持經》,彌勒說、曇無讖譯,為瑜伽行派的重要論典。
  • 攝大乘論:無著菩薩造,為大乘佛教瑜伽唯識宗的核心論典。
  • 一乘:指最上究竟、令一切眾生皆成佛道之圓滿教法,不同於三乘方便權教。
  • 妙旨:殊勝微妙的宗趣與心要。
  • 敷揚:敷布宣揚,指講說與弘傳佛法。
  • 終南山:中國佛教宗派發祥地之一,位於陝西省西安市南部。
  • 至相寺:終南山古剎,唐代華嚴宗初祖杜順等大德曾在此弘揚華嚴教法。
  • 智正法師:唐代高僧,承繼並弘揚華嚴學說的重要法師。
  • 茲:此、這個。
  • 典:典籍、經典,此處指《華嚴經》等佛教大乘經論。
  • 師資:師父與弟子,此指師徒間教學相長、傳承教法的功課與歷程。
  • 備舉:備悉舉揚,即全面開展、完整施行。
  • 傳燈:以燈火相傳比喻佛法心脈與教法的代代相承、永不熄滅。
  • 竝採:兼採、廣泛採集。
  • 眾經:指大乘諸部經典。
  • 傍:此處通「旁」,意為廣泛、側面或輔助性地。
  • 異義:不同的教理解釋、主張或義理。
  • 抄:節錄或進一步發揮註疏要旨的隨筆註釋體裁。
  • 章:分章別宗、闡明特定法門或主題的專題論著。
  • 於代:於當世、在當時的時代。
  • 慈恩:指唐代長安的大慈恩寺,由朝廷敕建、窺基法師等弘法之所。
  • 創搆:創建、營造、構建寺院建築。
  • 英髦:才智出眾的俊傑與人才。
  • 辨:指《華嚴經傳記》中記載的法師(慧辨)。
  • 鶴譽:指清高卓越的美譽,此處與下文鶴林寺之地名或清標氣節相關。
  • 懷望:懷抱與聲望、志向與名望。
  • 貞峻:操守貞正而品格高峻。
  • 中外:指國內與國外,或京城內外與遠近。
  • 式瞻:以之為法而加瞻仰。
  • 崇聖宮:唐代宮廷或寺廟名,此處指高僧弘法之處所。
  • 鶴林寺:唐代佛教寺院名。
  • 德業寺:唐代佛教寺院名。
  • 百福殿:唐代宮殿或佛殿名。
  • 受戒法:佛教中出家眾或在家眾納受戒體的儀軌與儀式。
  • 京城:指當時的都城長安。
  • 僧尼:佛教受具足戒之出家男性(比丘)與女性(比丘尼)之統稱。
  • 受戒:佛子納受戒體、誓遵戒相之儀式。
  • 菩提寺:唐代寺院名,此處為高僧弘法之所。
  • 永化:佛教史傳中常見的圓寂、示寂之代稱,指生命遷化、捨壽。
  • 龍朔:唐高宗年號(西元661年—663年)。
  • 孝姓:指孝順之天性或本性。
  • 淳至:純厚至誠。
  • 天真:此處指天然本性、非由人工造作之真誠天性。
  • 父母恩重:指父母生育、養育子女的深重恩德,佛教多部經論中皆有專門闡述此恩德之文獻。
  • 音樂市𮤗:指世俗的音樂歌舞與熱鬧市井的娛樂。
  • 襯衣:穿在裡層的內衣。
  • 足靺:古代包覆足部的鞋襪或護足之物。
  • 晨昏參候:早晚請安、探望師長。
  • 教誡:佛教叢林中師長對弟子或後學的開導與告誡。
  • 良軌:良好的規範與軌則。
  • 教敬:受教與恭敬,指叢林中尊長教導、弟子恭順的行儀。

釋靈辨。姓李氏。瀧西犾道人也。祖龍驤。高齊 代。任相州司馬。父楞伽。隨任洛州錄事參軍。 遂從居洛。辨生而埋照。沈默若愚。八歲始 言。言輒聰敏。宗族異之。因名廣辨。後以煬帝 同諱。改從今稱焉。年十喪父。哀毀過禮。伯父 幹法師愍之。親自撫育。教以義方。年十三得 出家。住勝光寺。幹素與曇遷禪師。芝蘭允洽。 因令親侍。諮受異聞。辨宿夜研精。俄昇堂奧。 十八講唯識起信等論。勝鬘維摩等經。進具 之後。日新其德。又講仁王經十地地持攝大 乘等論。然以為一乘妙旨無越華嚴。遂廢敷 揚。於終南山至相寺智正法師所。研味茲典。 既卒師資之功。備舉傳燈之業。竝採眾經。傍 求異義。撰疏十二卷抄十卷章三卷。竝行 於代。屬慈恩創搆。妙選英髦。辨以鶴譽聞天。 遂當斯舉。然其懷望貞峻中外式瞻。每於崇 聖宮鶴林寺德業寺百福殿等。而行受戒法。 京城及諸州僧尼。從受歸戒者。一千餘人。凡 講華嚴。四十八遍。後因菩提寺講。便覺不念。 尋返慈恩。俄從永化。春秋七十八。即龍朔三 年九月五日也。但辨孝姓淳至。出自天真。每 講遇父母恩重之文。未甞不哽塞良久。或因 之廢講。其音樂市𮤗由來不顧。從小至老。襯 衣足靺。竝自縫洗。不役門人。弟子或四人已 上晨昏參候。若須教誡則命令坐。若其無事。 皆起立遂出。須有對問。自稱己名。斯亦恭謹 教敬之良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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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智儼。姓趙氏。是天水人。高祖弘高,志向高尚。父親景,曾任申州錄事參軍。母親最初曾夢見,有梵僧持錫杖對她說:應當趕快齋戒,清淨你的身心。於是驚醒過來。又聞到異香,便懷孕了。等到智儼出生數歲,就已經超越一般孩童。有時堆積土塊作塔,有時編織花朵成華蓋,有時帶領同伴作聽眾,自己則扮作法師。生來智慧與宿世善根,皆是如此。十二歲時,有神僧杜順。不久便進入他家。撫摸智儼頭頂,對景說:這是我的孩子,可以還給我了。父母知道他有修行之道。欣然歡喜,毫不吝惜。便順從地將他交付給上足達法師。讓他順從教誨。日夜誦讀持守。從未再多問一句。後來有兩位梵僧來到相州遊歷。見到儼神采非凡。於是傳授他梵文。不久便熟練掌握。梵僧對眾僧說:這童子將成為弘揚佛法的大師。年僅十四歲。便已預備穿上僧衣,當時隋朝國運將盡。百姓飢餓困乏。儼雖年幼,志向卻更加堅定。後來依止常法師聽講大乘論。不到幾年。詞義解釋精細深微。常法師因為龍象雲集。讓他闡明義理。當時有辨法師。精通玄門規範。想觀察他的法器。親自發問引導。來回徵詢探討。辭理更加高明。大家都讚歎他的智慧與領悟。天生的哲人。受具足戒之後。聽聞四分律、迦延毘曇、成實、十地、地持、涅槃等經。後來在琳法師處學習。廣泛學習並探究內心。深入尋求隱義,探究微妙之處。當時被稱為領悟義理。莊重地認為法門繁多而遼闊。智慧如大海深廣無邊。猶如掌握方向的司南。尚未明白應安置於何處。一直到來到經藏之前。恭敬禮拜並自立誓願。隨手取出其中一部經典。得到《華嚴經》為第一。隨即在本寺智正法師座下。聽受這部經典。雖然閱讀過去所聽聞的內容。常懷有新的體會。時序寒暑迅速更替。心中疑惑尚未消除。於是遍覽藏經。探討尋求各家註釋。閱讀傳光統律師的文疏。漸漸開啟不同的思路。認為別教一乘是無盡緣起。心中欣然領會其義。大致明白其中要點。後來遇到異地僧人前來。他說道:你若想理解一乘義理,就要明白十地中六相的義理。務必不可輕忽。大約一兩個月之間。收攝身心靜坐,思考後自然會明白。話說完後忽然消失不見。莊重驚愕警惕了很久。於是專心研習。不到幾個月。於是大有啟發。於是創立教義分立宗派。撰寫了這部經疏。當時年僅二十七歲。又連續七夜行道修持。祈求判別是非。於是夢見神童。深受印可認可。卻仍寄居於荒野草澤。未能勝過同時代的人。等到年老之時。才開始大力弘揚宣說。皇太子曾被封為沛王。親自擔任講主。多次命令府中主管。妥善安排供養事務。因此讓法輪得以不斷轉動。這正是所依賴的原因。然而他精於處理各種事務。文思優美且多才多藝。繪製了一幅蓮華藏世界圖。大約位於𦵇河左岸。自古至今從未聽聞過。到了總章元年時夢見此事。當時寺中的般若臺傾倒了。門人慧曉也做了一個夢。夢見高高的幢頂直上雲漢。幢頂有寶珠。光明如同清晨的太陽。光芒漸漸移動過來。進入京城後便傾倒了。儼自覺將要遷神的徵兆。告訴門人說:我這幻化之身,隨緣無自性。如今將暫時前往淨方。之後遊歷蓮華藏世界。你們隨我同行。也要有同樣的志向。不久到了十月二十九日夜。神色如常。右脇而臥。圓寂於清淨寺。享年六十七歲。當時有修淨方業者。那天夜裡聽見空中傳來香氣與音樂。從西方而來。不久又返回了。認為這是大福德之人。這是往生的徵驗。第二天清晨詢問。果然得知確有其事。儼所撰寫的義疏。解釋諸經與論。共二十多部。全都章句簡明扼要。內容新穎獨特。因此能掌握其要義者極少。門人懷齊賢首。接近永隆年間。雍州長安縣人。廓神亮持梵行清淨。因突然生病而去世。諸天引領他到兜率天宮。禮敬彌勒菩薩。有一位菩薩。對亮說道。為何不受持華嚴經?亮回答說。因為沒有人講解。菩薩說。有人會聽你講。為什麼說沒有人?亮後來又甦醒過來。詳細向薄塵法師說明。並敘述這件事。因此而詳明。賢首弘揚轉動法輪。成就僅次於前人。懷濟外表優秀但不實在。早已離世。大周聖神皇帝。在塵劫中種下道種。應當樂於推廣於億兆眾生。大雲授予記別。轉動金輪並加以駕馭。河圖自然顯現並記錄。擊玉鼓以臨視眾生。既聖且神。運用六種神通無有窮盡。圓滿善美。廣弘十善教化於無邊世界。解開羅網,為罪人悲泣。超越夏朝,碾壓殷商。於是環繞塊襄城於汾水之畔。智慧如日,細微分明。因此從頭頂到腳跟皆蒙加持。發揮十力精要。抓髮吐食以示謙恭。委身依止四種依靠。鑄造銑鐵,雕刻檀木。霞光如鏡,照耀千門之內。乘杯渡水,振動錫杖。雲霧聚集於九重宮殿之中。雖漢魏各有感應,梁齊深信不疑。這又有何足掛齒?你應開啟龍宮的寶藏。迎接象門的雄傑俊才。則日月相繼不息。歲月時序綿延不斷。讚頌佛陀功德。歌詠佛法語句。樂聲流溢四方。翰墨文章繁多積聚。在永昌元年正月初七夜。奉勅召集僧眾。於玄武北門。設立華嚴高座八會道場。闡揚方廣妙法典籍。八日,僧尼大眾數千人。共同舉行齋會。當時有司收藏冰塊。獲得一塊祥瑞的冰。其中有雙浮圖顯現。現於冰塊之中。高一尺多。層層結構自然成形。色澤如白銀。形相完備。晶瑩透徹,分明可見。奉勅展示給諸位僧眾。大眾驚歎讚嘆。悲喜交集,頂禮致敬。都稱讚是聖德所感。實在是極為稀有的祥瑞。皇上因此作華嚴詩並序。其詩詞如下。暫時因公務空閒。聆聽華嚴講說。觀察分辨智慧的廣大無邊。見到龍象之輩的踐履修行。已得熏習資助。頓時解除深層疑惑。因此抒發內心感懷。特別題寫短文。其內容如下。法座開展廣大無邊。僧眾充滿勝會,聖眾如雲聚集。天花映照日光分外鮮明。座位分布如千葉蓮華。香氣引出六銖輕煙。鐘聲傳至有頂天。梵音和雅,韻律無邊。一音宣說微妙義理。七處重重弘揚宣說。唯心照明八會。洗滌身心,體證三禪。已經領悟無生無滅。常常欣喜佛現於前。於是進入蓮華世界。注視海印般的波瀾。微塵剎土無數。進入因陀羅網之中。聖上在萬機之暇。憐憫眾生。以七覺分明悟迷津。發揚四種辯才,驚動世間凡俗。玄門修行達到極致。跨越諸域而獨自卓越。精深義理入於神妙。超越世表,獨自屹立。一音演說微妙法義。確實是前所未聞。七處廣大弘揚宣說。確實是見到未曾見過的境界。怎能與馬皇讚、易㔁、后通詩相比。豈能相提並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為釋智儼大師。。俗姓趙。。祖籍為天水郡人。。(他的)高祖名為弘,志向崇高。。父親名為景,曾任申州的錄事參軍。。母親一開始夢到。。有位印度僧人拿著錫杖說。。趕快好好齋戒,清淨你的身心。。於是就驚醒過來了。。醒來後又聞到特殊的香氣,隨後便懷了孕。。等到智儼出生幾歲的時候。。表現得卓越不凡,明顯不同於普通的孩童。。有時會把土塊堆疊起來當作佛塔。。或者編織鮮花做成寶蓋。。有時率領同齡的孩童作為聽眾,。自己扮演起法師。。像這樣生而知之、宿世培植善根的事例,全都是這一類的情況。。到了十二歲時,有一位被尊稱為神僧的杜順法師出現。。沒過多久,便直接走進了智儼的屋子。。(杜順和尚)撫摸著智儼的頭頂,對他的父母說。。這是我的孩子。。可以將我送回給我(或交還給我)了。。父母知道他具有道行。。歡喜地答應而沒有吝惜。。杜順隨即把智儼交給了達法師(上足達法師)。。讓他隨順師父的教導與指引。。日夜不斷地誦念持守。。從來沒有再多問什麼。。後來正好遇到兩位天竺來的僧人遊歷到相州。。看到智儼的神情氣度非常不尋常。。於是便將梵文經典或文字傳授給他。。沒過幾天就已經學熟了。。梵僧對大眾法師說。。這位童子日後必定能成為弘揚佛法的棟樑之才。。年紀剛滿十四歲。。隨即加入出家僧眾之列。當時正逢隋朝國運即將結束。。人民遭受飢荒與飢餓。。智儼雖然年紀還小,但他的志向卻更加堅定。。後來依止常法師聽講《攝大乘論》。。短短幾年之內。。言辭與義理的理解與解釋都極為精深微妙。。常常藉著高僧大德盛會聚集的機會,。讓他登壇立宗,辯析義理。。當時有一位名叫辨的法師。。玄妙法門的標準與依據。。想要觀察他的才具與器度。。(辨法師)親自出面發難、闡發議論。。雙方來回反覆地詰問、研討。。辯論中的言辭與義理更加深厚、宏大。。大家都讚歎他的智慧與悟性。。這是天生具有高度智慧與才華的人。。受具足戒之後。。聽講《四分律》、迦延毘曇、《成實論》、《十地經》、《地持經》、《涅槃經》等經論。。後來在琳法師那裡。。廣泛地學習,並深入探究心性與義理的奧祕。。尋索深奧隱含的道理,探究極其幽微精妙的義理。。當時的人都稱讚他真正領悟了經論的精髓奧旨。。智儼大師認為佛法法門繁多而廣博。。智慧如大海般深廣幽深。。如同兩車並行、依靠指向南方的指南車引導方向一樣。。不知該如何是好、不知所從。。於是前往經藏前。。行禮之後,自己立下誓願。。隨意伸手抽取。。抽中或取得《華嚴經》第一卷。。就在該寺的智正法師門下。。聆聽並接受這部經的教導。。雖然已經閱讀過舊有的記載或見聞。。心中經常懷有新的體悟與心得。。寒暑交替,時間過得極快。。心中的疑惑仍未消除。。於是把整個藏經都普遍瀏覽了一遍。。深入探討並尋找各種相關的註疏與解釋。。進一步翻閱光統律師的文疏。。稍微開啟了不同的思路與旨趣。。也就是華嚴宗所說的別教一乘與無盡緣起。。心生歡喜,領悟契合。。稍微懂了一點頭緒。。後來遇到一位奇異的僧人前來。。對他說道。。你若想通達一乘的義理,。第十,是十地經論中六相圓融的義理。。千萬不要輕忽。。大約在一兩個月之內。。收攝心念保持安靜,好好思惟,自然會有所領悟。。話剛說完,便忽然消失不見了。。智儼大師感到震驚與警惕,許久無法平復。。於是便深入研討、用心琢磨。。不到幾個月的時間。。於是在此契機下心開意解,大徹大悟。。於是確立教理、劃分宗派。。撰寫了這部經的註疏。。當時的年齡是二十七歲。。又連續七個夜晚精進修持行道。。誠心祈請來判定對錯與正邪。。於是夢見了神童。。深深獲得了印可肯定。。卻在荒野草澤中四處奔波、流落居無定所。。不與當時世俗名利相爭。。等到年事已高的時候。。直到晚年,才受屈委屈志向來弘揚宣講佛法。。皇太子過去被封為沛王。。親自擔任主講的法師。。多次交代王府的相關官署。。給予優厚的物資和生活供養。。所以使得佛法講宣與傳播不曾中斷。。這就是所依恃的憑藉。。不過他對各項政務與雜務都十分熟練精通。。文采思緒敏捷,且具備多方面的才能。。製作了一幅蓮華藏世界的圖畫。。大約位於渭河的左岸(或南側)。。這是自古至今從未聽聞過的。。到了總章元年時,夢見了這樣的異相。。寺裡的般若臺倒塌了。。弟子慧曉又夢見了情景。。登上高大的幢竿,直入雲霄。。高幢頂端的寶珠。。光芒明亮得就像清晨的太陽一樣。。漸漸移動靠近。。進入京城就倒下了。。智儼大師自己察覺到即將往生(神識遷化)的時刻到了。。告訴門人說。。我這個如幻化般的身體是順應各種因緣聚合而成的,本來就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我現在應當暫時前往清淨的佛國淨土。。隨後將遊歷蓮華藏世界。。你們跟隨我。。也應當抱持相同的志願。。不久到了十月二十九日的夜晚。。精神與面色和平常一樣。。身體向右側臥著。。最後在清淨寺圓寂。。享年六十七歲。。當時有一個名叫業淨方的人。。當天晚上聽聞並嗅得空中傳來的香氣與樂音。。從西方方向而來。。過了一會兒就回去了。。認為他是具足大福德的人。。這就是往生淨土的徵驗。。到了第二天早晨,便去打聽詢問。。果然知道了那次瑞相的感應。。這是智儼法師所撰寫的經論疏釋。。通曉並理解各種經藏與論典。。總共有二十多部。。全都簡略提鍊文句與段落。。剖析並顯發出新穎奇特的見解與義理。。所以能夠真正進入他門下學習的人非常少。。門徒弟子中有懷齊與賢首等人。。靠近永隆年間的時候。。(此人)是雍州長安縣人。。雍州長安縣人廓神亮,品格高潔、持守清淨梵行。。因為突然得了暴病而過世。。諸天神引導他前往兜率天宮。。禮拜恭敬彌勒菩薩。。有一位菩薩。對神亮說。。為什麼不信受奉持《華嚴經》呢?。回答說。。因為沒有人講解。。菩薩說:。有人正在講經啊。。為什麼說沒有呢?。法亮過了一會兒又甦醒過來。。把經過詳細地向薄塵法師說明。。詳細談論並記述了這件事。。以此事來詳細推究。。他率先倡導並弘揚佛法、轉動法輪。。他的行持與事蹟深邃而幽微。。懷濟雖然才華外露卻缺乏真實的內涵。。早就已經從冥界陰間歸去了。。大周聖神皇帝。。在無數塵沙般的劫數中,種下了菩提道種。。理應受到億兆百姓的歡喜推戴。。藉由《大雲經》的預言授記。。轉動金輪來統治天下。。河圖的祥瑞應合了登基受命的符錄。。敲擊玉鼓來臨政統御天下。。既超凡入聖,又神通廣大。。運用六種神通自在而沒有窮盡。。達到了最完善、最美好的極致地步。。廣泛開展十善之教,教化無邊眾生。。解開網子釋放被捕的鳥獸,為罪辜而哀泣慈悲。。功業與德治超越了夏朝與殷商。。於是環繞土塊、在汾水旁修築城池。。將智慧之日與微小的錙銖相比。。因此從頭頂到腳踵皆不辭勞苦、全力以赴。。傾注全部心神去追求與體證佛陀的十種智慧威力。。洗頭時握著頭髮、喫飯時吐出食物,形容急於接引並殷勤對待賢能的人。。傾盡身心投效歸命,奉事並依止能夠弘法度眾的四依大士。。熔鑄金屬與雕刻檀木來塑造佛菩薩聖像。。彩霞如明鏡般照映在千門萬戶的深宮大殿裡面。。乘著法杯渡水,搖動錫杖遊化四方。。如雲霧般聚集在皇宮禁苑之內。。雖然漢朝與魏晉時期的感應各有不同,但到了梁代與齊代則是深切地信奉。。這又怎麼算得上是足夠呢。。進而開啓了龍宮中的寶藏。。迎接象扉那般的雄偉傑出。。於是日月交替、相承不息。。四時節慶與常歲供養從未斷絕。。讚美並歌頌佛陀的深厚功德。。以歌聲來讚頌佛法的教言。。音樂與樂器演奏之聲便處處洋溢。。文章與筆墨繁多積聚。。到了永昌元年正月初七的夜晚,。下詔命令僧眾等人。。在玄武門的北邊。。設立華嚴高座和八會道場。。宣揚方廣大乘妙典。。初八這一天,僧尼大眾等共有數千餘人。。大眾共同籌設齋會。。當時掌管相關事務的官署或官員藏冰。。獲得了一塊具有瑞相的冰。。冰塊裡面顯現出兩座佛塔。。浮現於冰塊裡。。高度超過一尺。。塔的層級自然生成。。顏色像白銀一樣。。形貌與相好皆完備具足。。光芒透徹,清清楚楚。。下令把這個展示給眾僧看。。大眾感到十分驚奇與讚嘆。。大眾內心充滿悲傷與歡喜,恭敬地頂禮。。大家都說是聖德所感應帶來的瑞相。。這實在是非常罕見難得的吉祥徵兆。。皇帝為聽聞華嚴經而御製之

詩作與序文。。其詩辭是這樣的。。利用處理政務之餘的空隙。。聽經法師講解《華嚴經》。。觀察並辨別智慧的深廣無垠。。看到大象般的大德高僧奔騰履踐、大作佛事。。既然藉由佛法的燻習,。瞬間就解開了內心深處的疑惑。。所以寫下心中的感受與體悟。。於是寫下了這首簡短的詩作。。他的詩詞內容如下:。宣講大乘經典的法會講席開演了。。僧眾坐滿了殊勝的法會盛宴,聖眾也跟著像雲朵般紛紛聚集前來。。天上的華雨在日光照耀下顯得格外鮮豔。。法座上排列著千葉蓮華。。香氣引動著如六銖衣般輕妙的縷縷青煙。。清脆悠遠的鐘聲傳到了有頂天。。清淨的梵音法響,其聲韻廣大無邊際。。佛陀以一個圓音,周普宣說微妙的法義。。在七處再次廣泛宣揚。。以唯心之理闡明華嚴八會。。洗滌塵勞,體證三禪。。既然體悟了諸法本無生滅的實相。。恆常欣慕佛陀顯現於眼前。。此時契入蓮華藏世界。。流注出海印三昧的波瀾。。如微塵般無量無邊的國土。。融入因陀羅網之中。。皇帝在處理繁多政務的空閒之餘。。憐恤並關懷天下百姓。。闡明七覺分以引領迷途眾生覺悟。。展現四種無礙辯才,震驚了世俗大眾與四眾龍象。。玄妙法門達到極致。。超越塵世間而格外傑出秀異。。義理深奧精微,達到了神妙莫測的境界。。超越世俗的束縛,卓然獨立。。以圓音宣演微妙法義。。確實是過去所不曾聽聞的。。在七處地方弘揚宣說。。這實在是看見了過去從未見過的高妙勝景。。這怎麼能拿來和馬融註解《易經》、鄭玄通曉《詩經》相比呢?。怎麼能夠相提並論呢?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唐代高僧傳記中的人物列傳標題與起首,記述華嚴宗二祖智儼大師之生平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標名。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華嚴宗二祖智儼大師生平背景的記事文,記載其俗家姓氏。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華嚴宗初祖智儼大師生平之籍貫敘述,屬高僧傳記之史實記載,無特殊抽象教理演繹。

    此處為唐代華嚴宗初祖智儼大師之傳記敘事,記述其先世家風與高祖之志向,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世系背景,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為唐代華嚴宗高僧智儼大師的傳記世系記載,敘述其父之名諱與官職,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家世背景交待。

    記述智儼大師之母懷胎前的祥瑞夢兆,符合高僧傳記中常見的聖胎感應敘事,不涉深奧宗派義理。

    此處記述唐代華嚴宗二祖智儼大師降生前的瑞相感應,梵僧持錫現身為其母託夢垂示,為高僧降誕之吉祥徵兆。

    此句為史傳中梵僧對智儼法師之母的夢中警策之言,明示感得聖胎前應先以齋戒清淨身心。

    此處記述唐代華嚴宗初祖智儼大師之母懷胎前的靈異感夢情景,為高僧感生瑞兆之傳記敘事,無複雜教理含意。

    本句為傳記中記載高僧(華嚴宗二祖智儼大師)誕生前其母出現的感應異相,屬於佛典傳記常見的神異記載,用以表現高僧宿世功德與非凡來歷,無直接理論法義宣說。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記錄華嚴宗二祖智儼大師生平事蹟的過渡敘事句,記載其幼年成長過程,並無明示或直接支持的抽象法義教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記載華嚴宗二祖智儼大師童年時期的敘事。
    說明大德聖傑幼時即顯露出卓越不凡的稟賦與異相,為後續幼年即顯發宿世善根(如聚沙成塔、自作法師)的徵兆。

    本句為華嚴宗二祖智儼大師童年事蹟之敘述。
    文中記載其幼時即展現出積土為塔等遊戲供養之神異舉止,體現出宿世善根與深厚佛緣,為後世記載高僧傳記中常見之宿植德本表現。

    本句為華嚴宗二祖智儼大師童年異相之敘事。
    記載其幼時即以編花為蓋等遊戲展現對佛法聖物之敬奉,體現宿世善根與出世慧根。

    此句記述高僧幼年宿世善根流露、宿習具足的特異行誼,示現其自幼即具弘法之相。

    記述幼童智儼宿世善根深厚,遊戲時自然流露弘法行相,為後文遇杜順和尚印證預伏基石。

    此句總結前文智者幼年時期的特殊表現,指出其天生具備智慧與宿世善根植培,皆屬於此類宿世因緣所致。

    此處記述唐代華嚴宗初祖杜順法師少年時期的事蹟,彰顯其宿世善根與神異特質,為後文契入佛法奠定因緣。

    此處記述高僧杜順與幼年智儼相遇的史傳情節,表現其宿世因緣與感應事跡,屬史傳敘事。

    此處記述杜順和尚與幼年智儼之相遇情節,為史傳敘事,展現祖師宿世因緣與相契之感應。

    此句為杜順禪師初見智儼時的契證之言,顯示師徒宿世法乳因緣相契。

    此處記述杜順禪師向智儼幼童(時年十二歲)索回本有法嗣或宿世道緣之語,體現宗門傳承與宿世因緣之契合。

    記述智儼幼年時展現出非常人能及之特異根器與道行,受到神僧杜順之認可,其父母亦因見證其宿世善根與修行氣度而心生契解,故能歡喜捨之出家。

    記述父母知曉神僧杜順有道,故對於將孩子交出隨學一事歡喜隨順、毫不吝惜,體現對三寶與求道的護持。

    此處記述唐代初祖杜順將智儼交託給達法師栽培之傳記史實,屬於華嚴宗初祖傳承史料,不涉及抽象法理宣說。

    記述初入沙門或師徒相攝時,弟子應當秉持尊師重道之旨,隨順師長之教化而修學。

    記述修行者精進不息,日夜專注於經典的讀誦與受持。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智儼幼年依師學法時專注受教、依教奉行的精進態度,未涉深奧教理闡釋。

    此處記述華嚴學者早年求法之史傳事蹟,屬漢傳佛教史料與華嚴宗傳承背景之敘事,無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處記述智儼年少時為梵僧所見之情景,表現其根性清明、器宇特異,為後續傳授梵文及弘法之事的因緣鋪陳。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智儼法師)幼年遇梵僧而傳授梵文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行誼記事,不涉及抽象教義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智儼法師幼時)學習梵文的敏悟與速成,屬於史傳文學中對行者宿慧與精進特質的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此處記述梵僧與寺院僧眾的對話,屬於史傳敘事,記錄智儼法師幼年受梵僧器重的外在因緣,無涉深奧教理闡釋。

    此句為梵僧對智儼幼年時展現非凡根器的讚歎與授記,指出其未來在佛教傳承與弘法事業上的重要地位與傑出成就。

    此處記述智儼法師幼年出家前的年齡,屬於傳記史實之敘事,說明其年少即具備出家與學習佛法的根機。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記載智儼法師於幼年即預先出家入道,並交代其時代背景為隋代將亡之際,屬歷史生平事跡,未涉及深奧教理闡釋。

    此處記述隋朝末年戰亂與動盪之際百姓遭逢飢荒的歷史背景,作為襯託沙門智儼(此傳記主角)幼年時期雖處荒亂而道心彌堅的外在環境。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智儼幼年出家後,雖逢亂世與困厄,求法志向益發堅定的求道精神。

    此句為史傳記述,記載智儼法師(文中「儼」)早期依止常法師學習《攝大乘論》的學法經歷,屬於大乘唯識學系的研習傳承過程。

    此處記述高僧學習經論進展神速,歷時極短即通達義理,為史傳文學中常見的敘事表述,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沙門智儼年少聽習《攝大乘論》後,對經論的言辭表達與深細義理皆能透徹理解,展現其卓越的宗趣造詣與聞法根器。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中的弘法辯論與聚會場景,藉由「龍象」盛集來襯託法會之盛與人才之眾。

    此處記述高僧幼年參與佛教講論法會時,於大眾前立宗宣說並接受詰難之情景,屬於叢林論議與講經科判之史實。

    此處記述史傳中僧人辯論與立義的場景,敘述當時有辨法師參與對答。

    此處記述辯法師對智儼大師立義的評語或其所持義理合於玄門準則,顯示其少小即通達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傳記中對其才具器宇的考察與試煉,屬歷史敘事語境,不涉及抽象深奧之法理修行。

    記述高僧大德在法席辯論或講論中,親自發起議題、闡述精要並推敲義理的過程,展現佛教史傳中學人互相砥礪、辨析法義之宗風。

    此句描述高僧大德在法席上相互參問、辨析義理的學術與修行交流過程,展現對經論深義的嚴謹研討。

    此處記述高僧在法義詰難與交鋒中,其論說的辭藻與義理表現得益發宏富深遠,展現出對經教義理的透徹契入。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對僧人辯論與學識表現的客觀敘事,讚其於教理研討中展現出高超的智慧與理解力。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對高僧宿慧與非凡器識的讚嘆,形容其智慧乃天賦超羣。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中受持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的行儀階段,為後續深入研學諸部經論的修學起點。

    此處記述高僧受具足戒後廣泛聽習諸部律藏、論藏與大乘經論的修行與學習歷程。

    此處記述高僧求法經歷之史實,於琳法師處參學,不作抽象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高僧在善知識座下廣泛涉獵經論,並深入研求心要與法義,展現學理與心性並重的求法態度。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語句,描述僧人研習經教時深入挖掘深奧隱密之教理,探究細微精妙法義的學研精神與過程。

    此句記載高僧(華嚴二祖智儼)在廣泛研習與探索深奧法門後,其對經論旨趣的通達與領悟獲得了當時學界的讚譽與肯定。

    此句為史傳敘事,記錄華嚴二祖智儼大師在廣習諸經論後,感歎佛法法門之繁多廣博。
    表達了學法者面對浩瀚教法時的體悟。

    此處形容佛法智慧廣大無邊、深不可測。
    語境中接續前文「法門繁曠」,用以讚歎佛法義理廣博幽深,非一般心量所能輕易窮盡。

    本句為史傳敘事之比喻,描述僧儼法師在面對繁浩深廣的佛法教理時,探尋能夠引導正確方向與依據的指針。
    比喻在廣大教海中尋求確立指引方向的依準。

    此處記述高僧求法途中面對繁廣經教時的抉擇心境與行止,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記錄,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求法之行儀,藉由在經藏前禮拜發願、以抽取經典決定修學歸依,體現求法者之虔誠及對三寶加持之依止。

    此處記述高僧求法前的虔誠儀軌與行持,於經藏前頂禮並發布誓願,體現求法之誠與弘法之志。

    此處記述高僧於經藏前立誓後,隨意抽取經典以定其修學或抉擇之緣起事跡。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智儼法師)於經藏前禮拜發誓、盲取經卷以佔吉凶或決定學習次第之史事,得《華嚴經》第一卷,隨即依此經啟教受學。
    本句為歷史傳記之客觀敘事,不另作深奧義理或修行階位之發揮。

    此處記述高僧依止特定法師學習華嚴經法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中的事蹟敘述,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演述。

    此處記述高僧依隨師長親聞、領納並學習《大方廣佛華嚴經》之傳承事跡。

    此處敘述學人雖對既有的文獻與見聞有所涉獵,但面對深奧經義仍抱持探索與求疑之心,為後文尋求眾釋與廣覽藏經的契機。

    此處記述高僧聞法研經時,雖對舊有文句已有閱歷,但於義理參究中不斷有新的領解與啟發。

    此處為史傳敘事,描述行者歷經歲月推移、寒暑更替而不懈探索經義的過程,展現求法之艱辛與時光之流轉。

    此句描述學人面對經義時,雖經長時間研閱仍存有未解之惑,從而促成後續遍覽藏經、尋求眾釋的求法契機。

    此處記述傳記主角因研習《華嚴經》遇有未決之疑,故進而廣泛涉獵大藏經以求貫通之史實敘事。

    記述高僧為求法義究竟、解決心中疑滯,遍查大藏經並廣泛參閱諸家註疏的求法行履。

    此處記述尋求經義疑滯時,透過廣泛涉獵藏經與各家疏解,進而查閱光統律師文疏的文獻考究過程,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記載。

    此處記述高僧研索華嚴教典、覽閱諸家疏記後,心境豁然、對深奧義理漸生契入之狀態。

    此處指作者研讀律師文疏後,心開意解,體悟到《華嚴經》特有的別教一乘圓融無盡緣起法門。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於研讀律師文疏後,對華嚴別教一乘無盡緣起之理心生歡喜、契會於心。

    此句描述主角在研閱藏經與律師文疏並契會別教一乘義理之後,對於深奧教理有了初步、概括的理解。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在研考教理的過程中感得僧人前來指授的因緣,為後文開示華嚴教義的轉折敘事。

    此處為史傳敘事中的對話承接語,異僧向主角智儼發言,開啟後續關於華嚴一乘十地六相義的開示。

    此句為異僧對唐代僧人法儼之言,點出欲求索華嚴宗別教一乘圓融教義之旨趣。

    此處指《華嚴經》十地品及相關論疏中所闡述的「六相」義理(總相、別相、同相、異相、成相、壞相),為華嚴宗別教一乘圓融法門的重要義理。

    此處為異僧對潛心研習華嚴經教法者的叮囑,強調對《華嚴經》十地品中「六相」等深奧教理應抱持嚴謹、敬重且深入思維的態度,不可輕慢放逸。

    此處為異僧指導智儼法師修學華嚴六相義的期限指示,指引其攝心靜思以求契悟的時間尺度。

    此處記述異僧指示修持與解義的方法,強調透過收攝心神、止靜思惟,實踐內觀以契入深法。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感通或異僧示現的史傳敘事,描述異僧說法指導完畢後隨即隱去的相狀,屬於感應事跡的實錄,不另作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處記述唐代華嚴宗初祖智儼大師遇異僧點化後內心受到的震撼與省思,為其後深入研討華嚴十地六相義、開創宗派的關鍵轉折。

    記述智者大師或相關傳記人物於神人示現開導後,隨即收攝身心、深入體究教理之修學歷程,體現聞思修並重的求法態度。

    描述法藏大師(或相關傳記人物)於聽聞教導後專心研索,在極短時間內即有所契悟。

    此句描述潛心鑽研、思維冥契後豁然開朗的修行境界。
    在華嚴經傳記的語境中,指對經義或六相圓融之旨得到根本性的通達與證解。

    此處記述唐代華嚴宗高僧於深入陶研教理、契悟玄旨後,進一步樹立教相、建立宗派之史實,展現華嚴學說的傳承與判教建構。

    記述智儼大師依據對《華嚴經》之體悟與教分宗立,進而撰述經疏以闡揚華嚴法義。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之生平年紀,屬事跡紀實之敘事文體,無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唐代智儼法師造疏期間精進修行之行誼,連續七夜行道禮拜、祈請,以求感得聖境印可。

    記述高僧行道祈請,藉由宗教儀軌與至誠感通來決斷義理之正誤與是非。

    此處記述高僧感得靈瑞、夢見神童之傳記情節,反映古德修持祈請相應之瑞相。

    此句敘述感得神童現夢後,其所造之經疏深獲肯定與印可。
    在佛教傳記文獻中,「印可」指師長或聖者對修行者的契證、見解或著作給予認可與印證。

    此處記述高僧早年隱居山林、行跡草澤的史實,反映其不求名利、棲神林野的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隱居草澤、淡泊名利、不與世俗競逐之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之年歲轉折,指其早年隱棲草澤、不與世競,直至晚年方得弘宣佛法之機緣。

    此處記述高僧至晚年方始應請出山弘法之史實,說明其一生棲遑草澤、不求名利,至暮齒之年始展其弘宣事業。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紀錄,說明當時皇儲(即後來的太子)在過往被封為沛王時的身份背景,為後文其護持弘揚《華嚴經》之舉提供歷史背景,本句不直接涉及抽象佛法教義。

    記錄高僧獲皇室尊崇,親自為其主持宣講經論之職位。
    此處主要呈現佛教歷史與僧官尊榮,非關深奧法義。

    此句為史傳部記載尊者弘法受朝廷或王室護持的客觀敘事,說明沛王(皇儲)重視法事,多次下達指令給所屬王府官員進行協調安排。
    本句不涉及抽象教理或實踐法義。

    此句為傳記敘事,說明當時王室對高僧或法師給予十分豐厚資具護持,使講經弘法等弘法利生事業得無後顧之憂。

    此句記述因皇室支持與充分護持供給,使得佛法弘揚與聖教講宣得以持續不斷。
    「法輪」指佛陀所說之法,「輟」為中斷,形容弘法利生事業順暢延續。

    此句為史傳記事之承接語,說明高僧弘法利生事業賴王室護持與供給,方得無輟,不涉深奧教理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除弘法外亦兼具行政與世務之才,屬史傳文學中對人物行誼與能力之客觀敘述,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此句為史傳記述高僧行儀與才華之文,讚嘆其在文思與事相處理上的卓越能力,屬於人物特質之客觀敘述。

    此處記述高僧或大德造作華嚴經所宗之蓮華藏世界圖之史實,展現對華嚴法界重重無盡義理的實踐與表法。

    此處為史傳文中關於地理位置的敘事記述,標示人物造圖或相關事跡發生的具體方位,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讚嘆之辭,指所造蓮華藏世界圖精妙絕倫、前所未見,非一般舊例可比。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或大德感應異兆之史傳事蹟,於史傳文中為時間承接與感通記載,不涉及複雜法相教理。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感應或寺院異兆的夢境事相,顯示無常示現與寺院建築毀壞之徵兆。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感應與夢兆之事的承接敘事,屬華嚴經傳記中的僧傳行事記錄,無深奧教相發揮。

    此句為夢境記載中的影像描述,以高幢上侵雲漢象徵高遠與超勝之相。

    此處記述夢境中高幢之相,幢首寶珠光明顯現,依華嚴史傳脈絡,多具有預兆或表法之意象。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之瑞相(夢兆中幢首寶珠光明照耀),明如曉日比喻光明熾盛、照耀清澈,於史傳文中象徵智慧或瑞相顯赫。

    此處記述高僧感應靈瑞之夢境情節,以寶珠移動之相表徵吉祥瑞相與相應之感通,為史傳文學中常見之感應敘事,不涉深奧教相。

    此處記述感應夢兆之應驗,明示幻相無常、緣起遷變之相。

    此句記載華嚴宗初祖智儼大師預知時至、察覺自身色身即將遷神謝世的徵兆,屬於高僧傳記中的往生事蹟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前的言教與交代,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臨終行持記錄,反映出禪門或高僧臨終告別大眾的傳統。

    本句闡發「緣起性空」之理。
    說明色身乃眾緣和合而生的幻化之物,並無獨立不變的實體或自性(無性),表現出祖師臨終前對肉身虛妄與法性空寂的深刻體悟。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示寂、隨緣往生淨土的語境,明示修持華嚴行法者對淨土歸處的志向。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往生或神識遊移之境界,依華嚴系語境,蓮華藏世界為毘盧遮那如來所現之廣大清淨莊嚴剎海。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垂示門人,期勉同行隨往清淨方與蓮華藏世界,體現行者臨終之願與師徒道契。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前期勉門人弟子,應當與其相同,發願求生淨土並趣入華嚴境界,體現修行者的同修弘願。

    此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智儼大師示寂之具體日期與時間進程。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前的外在表現,展現修行者心無罣礙、生死自在的定境。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時的威儀,右脇而臥為佛教傳統中吉祥臥的姿態。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於清淨寺安詳捨壽、示現圓寂之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世壽,為史傳文學中記錄行者示寂圓寂之實錄,不涉深奧教相或抽象義理。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之感應事蹟,透過旁人聞樂之見證,顯示行者修行清淨、往生之瑞相。

    本句記載高僧圓寂時出現的天香與天樂瑞相,記錄於史傳部中,作為修行者圓寂或往生淨土的感應驗證。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時空中出現香氣與音樂自西方而來的瑞相,為往生淨土之表徵。

    此處記述感得天樂自西方來迎、旋即返回的瑞相,作為高僧往生淨土之實證。

    此處記述高僧往生時感得空中香樂旋返的瑞相,旁人據此判定其為大福德之人,為佛教傳記文學中常見的往生感應與德行印證。

    此處記述高僧往生淨土的感應與靈驗事跡,作為修持華嚴教法得生善處之實際驗證。

    此處記述高僧往生瑞相顯現後,旁人於次日清晨進行查證探詢,以印證前夕空中異香音樂等往生之驗。

    此處記述高僧往生瑞相的事蹟,明示修行相應與感應道交之實證。

    此處記述唐代華嚴宗初祖智儼撰述經論義疏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中的文獻記載,不涉及複雜的教理實踐。

    此句記載高僧大德通達並解釋諸部佛教經論的學養與行誼。

    此處記述華嚴宗相關撰述或疏解之典籍數量,為史傳部中對僧人著述廣泛與否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層教理或修行實踐。

    此句記載華嚴宗二祖智儼大師撰寫義疏的風格。
    其解說諸經論之著作,皆採取簡端提要、節略冗文的方式,不作過多瑣碎的文字鋪陳,以顯發核心要義。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智儼大師撰述義疏之風格與特色。
    大師解釋諸經論時,能剖析展現出新穎獨特且發人深省的義理見解。

    此句承接前文敘述智儼大師所著章句簡略、剖析精妙新穎,說明其解說之義理極為深奧微妙,以致能真正領會並入門傳承其學說的人相當罕見。

    本句屬於唐代《華嚴經傳記》中記載賢首宗祖師智儼大師弟子門人的歷史敘事,記錄其重要弟子包含懷齊與賢首(法藏大師)。

    本句為史傳記錄的時間標示,敘述事件或人物活動發生的年代背景,不含抽象佛法義理。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對高僧或相關人物籍貫的記事敘述,屬史傳文學中的生平背景交代,不直接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高僧或居士之生平事蹟與操守,梵行清淨指其身心清白、遠離染著之修行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廓神亮因暴病而突然捨壽之傳記史實,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長安縣人廓神亮暴卒後,由諸天引導往生或遊歷兜率天宮的感應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感應敘事,與彌勒淨土信仰相關。

    此處記述唐代僧人廓神亮暴終後至兜率天宮,依儀軌禮拜當來下生彌勒尊佛的感應事蹟,體現華嚴傳記中往生兜率親近彌勒之信仰實踐。

    此處記述唐代雍州長安縣人廓神亮暴終生天後,在兜率天宮所見之情境,菩薩現身與其對話。

    記述兜率天宮中菩薩與神亮之對話情境,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感通往生與護法敘事。

    此處展現史傳文獻中對《華嚴經》修持與受持的重視,菩薩勸勉行者應當受持此經。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答話承接語,記載張廓於兜率天宮與菩薩的對答情境。

    此處為唐代僧人廓神亮生前遇暴疾而暫逝、神識往兜率天宮面見菩薩時的答問對話。
    廓神亮回答菩薩為何不誦持華嚴經時,直言是因為沒有人為其講解,故未能受持。

    此處記述兜率天宮中之菩薩與智亮法師之對話,顯示天宮中菩薩對弘揚《華嚴經》之勸導與關注。

    此句為上下文中的對話敘事,菩薩以此回應前文「為無人講」之問,指兜率天中實有人宣講《華嚴經》,破除見聞障礙。

    此處為菩薩對智亮法師反問之辭,指出講經說法之境實存,破除其因無人講誦而執認為無的見解。

    此處記述高僧法亮經歷奇異感應或生死交關後復甦的傳記情節,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此處記述唐代僧人慧亮死而復生後,將其在定中或夢中所經歷之華嚴感應事跡,具體向薄塵法師稟報。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述人物感應或經歷的敘事語,純屬事跡記載,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結語,指根據前述情節細節以作探究與明辨,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首創弘法、演說佛法的行誼,屬於史傳中對其弘法事業的讚嘆與紀事。

    此處記述高僧行跡深契玄旨、幽微難測,讚歎其行事契合華嚴法界深隱之境。

    此處評論人物之行止,指出其外在才華雖如花朵般秀美,內在實質卻有所欠缺,體現史傳中對修行者或僧俗人物德行與才華是否相符的品評。

    此句承接上文對人物早夭或過世之敘述,指其早已步入幽冥死境。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讚述武則天(大周聖神皇帝)護持佛教、弘傳經典之歷史事蹟的敘述語句,非直接宣說深法義理。

    本句敘述武則天(大周聖神皇帝)宿世深植佛道善根、久遠劫來培植菩提道種之意,屬於史傳文學中對帝王宿世善根的讚頌語境。

    此處頌揚帝王順應天命、獲得廣大百姓擁戴的崇高地位,配合華嚴經傳記之史傳文體與大周皇帝之帝王讚頌脈絡。

    此處記述武則天登基稱帝的歷史事跡,藉助《大雲經》中關於女性作轉輪王或國王的預言(大雲授記)作為其統治神聖性與合法性的依據。

    此處記述帝王受命御世、轉金輪以統理天下之事,結合佛教轉輪王之典故與唐代武周政權的護法神話語境,藉以頌揚帝王威德。

    此處記述武周受命之瑞兆,以傳統祥瑞符圖應合帝王登基之史實,展現帝王受命登臨之盛德。

    此處記述武則天登臨帝位、施展政教之景,運用典故描繪其受命統治天下之威儀。

    此句為對武則天(大周聖神皇帝)的歌功頌德讚辭。
    在唐代護國佛教文獻脈絡中,將帝王譽為通曉世出世間法、具足大智慧與神通應化能力的聖王。

    此句讚嘆聖者或帝王神力無方、妙用無窮,運轉六神通而契合無極之境。

    此句出現在讚歎聖王或帝王教化與德業的文境中,形容其德政與功德圓滿至極,無可挑剔。
    雖套用世俗典故,但在《華嚴經傳記》序讚語境中,係指治理與化導達到最完備美好的境界。

    此處記述聖王或大士以十善法軌範天下、饒益有情,使清淨善法周流普及而無有邊際。

    此句借用古代帝王(如商湯解網、大禹泣辜)仁德慈悲、心懷眾生的典故,於史傳文中用以讚詠菩薩化身或護法帝王行慈悲救護、拔苦放生的仁政與悲心。

    此句在華嚴經傳記的史傳文體中,用以讚歎聖王或高僧之盛德事業超越古代夏商二代,體現其歷史地位之崇高。
    不涉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

    此處記述歷史地理或帝王事蹟的辭賦敘述,讚歎護持佛法或教化之功,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借用「錙銖」之極微小來對比「智日」之廣大光明,讚嘆所顯現之智慧如日輪般無量,超越微細分量。

    此處借用儒家典故形容為法忘軀、自利利他的精進實踐,表現出行者追求佛法時身心投入、不避艱辛的行儀。

    此句接續前句「摩頂至踵」,描繪修行者或護法賢聖全心全意(馳精)奉獻並追求佛陀極致圓滿的智慧能力(十力)。
    「馳精」表達勇猛精進、傾注心智之態;「十力」為佛陀獨有之十種智力,象徵最高無上的覺悟與度化能力。

    此句引用周公「一沐三握髮,一飯三吐哺」的典故,於史傳部之序文或讚詠脈絡中,比喻極其殷勤渴望、刻不善忘地求賢或禮敬大德,乃至於發心為法忘軀、勤求佛法與弘法利生。

    「委質」本為古代委託禮物以示獻身臣服之意,此處比喻傾心歸命、依止恭敬。
    「四依」在佛教中指可供眾生依止的四類聖賢(四依大士),或指四種修行與持法的依據(四依法)。
    本句承接前文帝王賢達護持佛法之語境,表述其對弘法高僧與聖賢極為恭敬依止。

    本句描述建立功德、莊嚴道場的造像事蹟。
    藉由金屬熔鑄與檀木雕刻等工藝塑造佛菩薩聖像,以表達對三寶的崇敬,並使眾生見像生信、積集福德。

    此處屬《華嚴經傳記》序文之駢儷讚詞,以華麗宮殿景緻(霞鏡千門)形容佛法造像或聖僧教化影響深遠,弘傳於朝廷與廣大寺院宮觀之間。
    本句主要為文學性修辭鋪陳,未直接闡述具體抽象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行腳遊方、弘法利生的出世行儀與神異自在之相。

    此處形容僧眾或求法之高僧大德雲集於禁中宮廷,描繪佛教在宮廷內流傳與興盛之景況。

    此處記述中國歷史上漢、魏、梁、齊各朝代對佛法與《華嚴經》信向感應的不同歷史狀況,表現佛教在不同政權下的傳弘與崇信歷程。

    此處為史傳文體中的感嘆與謙辭,承接前文敘述漢魏梁齊各朝對佛法的虔信崇奉,意指相較於更深廣的佛法弘傳或功德,此前的感應與信奉實難以盡述或相提並論。

    此處借指探求、開啟深藏於龍宮中珍貴的佛教法寶或經藏,形容對華嚴等深奧法藏的宏通與探究。

    此處記述開展佛法藏寶與迎接高德龍象的盛況,表現對弘法大德的尊崇。

    此處形容佛寺法事或供養相續不斷,如日月更迭般綿延不絕。

    此處記述供養、法事或佛事相續不斷,展現護法崇敬之情。

    此處記述對佛陀功德的讚頌,為華嚴勝會中行持與表法的記載,體現對佛法的崇敬與弘揚。

    此處描述供養與讚歎佛法之行儀,以音樂聲律來宣揚佛陀教法之深義。

    此處記述宮廷或法會中讚頌佛法時音樂盛行的景象,屬歷史傳記中的文學性描寫。

    此處記述弘揚《華嚴經》相關的讚頌與文墨著作繁多、累積深厚,屬歷史傳記中的文學敘事,不另作深奧教理闡釋。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歷史事件的具體發生時間,為下文頒敕建立道場與弘揚佛法的記事提供時點。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朝廷頒下敕令予佛教僧眾,體現唐代官吏護持、推廣華嚴法會的歷史背景,不具深層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意涵。

    此句為史傳記述事之方位交代,記載設立華嚴道場的地點,無深奧之法義寓意。

    此處記述歷史上設置華嚴高座並建立宣講《華嚴經》八會意旨的道場事跡,屬於史傳部記載之佛教弘法歷史活動。

    此處記述武周時期建立道場以弘宣華嚴經等方廣大乘經典之事。

    記錄武周永昌元年正月八日於玄武門建立華嚴道場、講經法會時,僧尼大眾聚集參與的史實事跡。

    此處記述僧尼眾等依敕令聚集並共同舉辦佛教齋會的史事,屬史傳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記述,記載華嚴道場建立期間發生的瑞相事跡,不涉深奧抽象之修行法義。

    此處記述《華嚴經》道場法會期間出現的瑞相感應,屬於史傳文學中對佛教感通事蹟的實錄。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的瑞相事蹟,記載採冰時於冰塊中發現雙塔之異象,展現感應交徹之瑞兆。

    此處記述《華嚴經》弘傳感通之瑞相事跡,冰中自然顯現浮圖,反映佛教史傳中常見之靈瑞感應現象。

    此處記述瑞冰之中顯現之浮圖的具體形制尺寸,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靈異感應記事,無須硬加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瑞氷中顯現之雙浮圖的形貌特徵,氷中浮圖自然形成層級,為史傳中瑞相的具體描繪。

    此處記述瑞冰之中浮現浮圖(佛塔)之相狀,描述其色澤如白銀般清淨光潔,屬史傳中對瑞相的客觀描繪。

    此處描述冰中所現浮圖的形貌與結構完備,屬於史傳中對祥瑞感應之具體事相記錄,無須穿鑿抽象教理。

    此處描述冰中浮圖晶瑩剔透、形相清晰之瑞相,反映出感應事蹟中瑞氷清淨明徹的具體特徵。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記述,記載帝王下詔將感得之瑞相向僧眾展示,純屬事相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大眾見到殊勝瑞相後的自然反應,展現佛教史傳中因瑞相而生敬信的現場情境。

    此處記述大眾見到殊勝瑞相後的真實感發與虔敬禮拜,體現信眾見聞靈瑞時深切的宗教情感。

    此句記述大眾見到靈瑞物象後,歸美於皇帝或高僧之聖德所感招,屬於佛教史傳中常見之瑞應記載。

    記錄大眾對於舍利或佛法感應等殊勝事蹟顯現時的讚歎,表明此等祥瑞景象乃由至誠德行或佛法加持所感召,十分罕見且值得恭敬尊崇。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帝王因聽聞《華嚴經》而御製詩序之篇章標題,屬於史傳文獻之標目與序言引介,不涉及深層教理闡述。

    此句為史傳文體中的引文承接語,用以引出皇帝所作之《華嚴詩並序》的詩辭正文。

    此處記述帝王或官員於百忙之中抽空參與佛事之情境,屬於史傳文獻中的記事敘述,未明示特定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唐代帝王或文人利用公務空隙親臨聽受《大方廣佛華嚴經》之講說,屬史傳部中對帝王崇信佛教與研教之實錄。

    此處記述聽講《華嚴經》時,體察並思維華嚴法界中智慧境界的深遠與廣大。

    此處借「龍象蹴踏」之喻,形容大乘法席中諸大菩薩或高僧大德威儀猛利、行履深廣、震動大千的盛況。

    此處指聽聞華嚴經義後,心識受到佛法清淨教法的滋養與燻習,為後續破除疑惑、開解深義奠定基礎。

    此處記述聆聽《華嚴經》講法後的修行體悟與理解轉折,藉由聽聞大乘教法燻習,迅速破除對甚深佛法的迷惑與執著。

    此句為帝王(或作者)聽聞《華嚴經》講席後,說明自己撰寫詩序與詩篇的動機。
    因聽經受法義燻習、破除心中疑惑,進而記錄並表達內心的感悟。

    此句為作者在聽聞華嚴經講席後,抒發自身頓解深疑、受法薰習之感悟,從而創作詩偈的過渡引語。
    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敘述與寫作緣起說明,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本句為文獻中的承上啟下過渡句,用於引出後續撰寫的讚頌詩詞內容,不直接涉及具體法義或教理。

    此句為讚頌講經法會之盛況起首,說明弘演大乘方廣經典(如《華嚴經》)的法席隆重開啟。

    此句為偈頌敘事讚歎之辭,描繪《華嚴經》講宣法會開展時的盛況。
    僧眾與諸天、菩薩等聖眾齊聚法會,展現大眾同聆華嚴妙法的感應與勝緣。

    描述法會盛況時天降曼陀羅等天華之瑞相,映照日光而鮮明,為讚頌華嚴法會莊嚴勝境之詩句。

    此句描述講經法會現場莊嚴殊勝的景象,千葉華象徵清淨圓滿的佛法勝境與華藏世界的莊嚴相。

    此處為讚頌法會盛況之偈頌,描繪法會中香煙繚繞、輕妙莊嚴的景象,映現清淨殊勝的道場氛圍。

    此句讚詠法會中莊嚴的鐘聲響徹三界最高處,象徵佛法音聲廣被、震動諸天。

    此處讚詠說法道場中梵音清淨、聲響無有邊際,與前句鐘聲遠聞相呼應,彰顯佛法音聲遠播、普攝大眾的無盡意境。

    此句依華嚴經理趣,明佛陀不可思議之音聲法門,能以一音同時演說無量深妙法義,令一切眾生隨類各解。

    指《華嚴經》於菩提場等七處九會重宣妙法之盛事。

    此句依華嚴學眼目,指出《華嚴經》之八會大定與說法儀軌,悉皆不離一心法界之顯現。

    此句承接前文《華嚴經》之修行境界,描述透過清淨塵勞、融攝定境,體悟並契入三禪定樂與寂靜之境。

    此處明示修證契入諸法實相,通達無生無滅之理。
    結合上下文的華嚴教相背景,指行者心契法界圓融之境。

    此處指修行者既已悟解無生滅之理,進而自然生起恆常欣慕、樂見諸佛現前的心境,體現華嚴境界中情與無情、因果相契的修證相貌。

    此句承接前文悟入實相後之境界轉折,「於是」表時間或因緣的承接,「蓮華世界」指《華嚴經》中所述殊勝清淨的蓮華藏莊嚴世界,體現華嚴法界重重無盡、清淨莊嚴的境相。

    此句承接前文蓮華藏世界之境,描述如海印三昧中顯現無盡法界相狀之波瀾開展,具體展現華嚴圓融、重重無盡的法界境界。

    依華嚴經法界圓融與重重無盡之語境,形容諸佛國土數量極其繁多,如微塵般無量無邊,與前後句共同映現華嚴境界之廣大深遠。

    此句依華嚴經法界緣起之旨,形容微塵剎土彼此相即相入、重重無盡之境相。

    此處記述帝王於政務餘暇之際留心佛法與玄理,為史傳文學中常見的護法背景敘事。

    此處記述帝王雖處於萬機之暇,仍心懷悲憫、體恤百姓。
    雖出於史傳讚頌文體,然契合大乘菩薩慈悲拔苦之精神。

    此處記述帝王於萬機之暇體恤羣生,以七覺支之法理啟迪迷妄,令眾生出離生死迷津。

    此句讚頌高僧說法辯才無礙,以清淨圓融的佛法教理開導大眾,令世俗凡情與大眾驚嘆佩服。

    讚歎華嚴玄旨深奧,造詣已達究竟極致。

    此句承接前文讚頌華嚴玄門之造極,形容其教法或行者超然於世俗領域之外,於一切中獨具秀異之德。

    此處讚嘆《華嚴經》之義理精微深奧、玄妙莫測,契合華嚴法界圓融、不可思議之境界。

    此句讚詠高僧或法義境界超然絕俗,超越一切世間繫縛而卓爾不羣,與前文「跨域中而獨秀」意脈相承,彰顯華嚴境地超勝世俗的特質。

    此處讚嘆佛陀或聖教以圓滿具足的一音,普遍宣演深妙無盡的佛法真實義,契合華嚴圓教攝化羣機之境。

    此處讚嘆法義深妙超絕、稀有難得,非世學所及。

    此處指《華嚴經》於七處九會中弘傳宣說的勝妙境界,讚歎其教法之殊特廣大。

    本句承接上文對高僧弘揚《華嚴經》「七處九會」妙法的讚歎,表達其所展現的教法與瑞相深廣稀有,非凡情尋常所能見聞,實乃殊勝罕見的法景。

    本句為史傳部贊嘆華嚴經法師博通內外學問之修持與造詣遠超世俗儒學大儒之對比讚嘆,凸顯佛法玄奧與弘法者之殊勝。

    此句承接前文,將弘通《華嚴經》之勝功與世俗經學讚詠相比較,凸顯法門超越世俗學術之殊勝,不具深奧教理修行義涵。

名相註解
  • 智儼:唐代高僧,華嚴宗二祖,世稱雲華尊者或至相尊者。
  • 天水:古郡名,位於今中國甘肅省天水市一帶。
  • 高祖:此處指曾祖之父,即遠祖。亦可能為特定世系稱謂。
  • 弘:人名,指智儼大師之高祖。
  • 景:智儼大師之父的名諱。
  • 申州:古代州名,治所在今中國河南信陽一帶。
  • 梵僧:來自天竺(印度)的僧人。
  • 錫杖:比丘隨身攜帶的法器,亦稱智杖、德杖。
  • 齋戒:清淨身心之修行,通常指遠離染著、守持淨戒及飲食清心。
  • 身心:指身體與意念,佛教修行中強調身心俱淨。
  • 有娠:懷孕。
  • 儼:指華嚴宗二祖智儼大師(602年-668年)。
  • 卓異:卓越特出,不同凡響。
  • 凡童:一般的兒童、平凡的小孩。
  • 累塊:堆疊土塊。
  • 塔:即窣堵波,源自印度,為安置佛舍利、經卷或作為供養象徵之建築。
  • 華:即花,古字通「花」。
  • 蓋:即華蓋、寶蓋,供養佛菩薩或聖者之傘蓋狀法器與飾物。
  • 生智:指生而知之,不學而能的先天智慧。
  • 宿殖:指宿世所培植的善根與福德。
  • 神僧:對具大神通、證悟境界極高之高僧的尊稱。
  • 杜順:唐代高僧,俗姓杜,京兆萬年人,為華嚴宗實際初祖,被尊為文殊菩薩化身。
  • 撫:用手撫摩。
  • 頂:頭頂。
  • 悋:同「吝」,慳吝、捨不得。
  • 上足:高足、優秀弟子,此處指達法師為杜順的高足。
  • 順誨:隨順教誨、依教奉行。
  • 誦持:朗誦經文並心生受持,為佛教修學中常見的聞思修實踐方式。
  • 至相:古地名,指相州(今中國河北臨漳、安陽一帶),此處亦為華嚴宗相關高僧法藏之尊稱或弘法地域背景。
  • 精爽:精神、神氣、氣度。
  • 非常:非同尋常、特異。
  • 梵文:古印度之語言文字,此處指佛教經典所用之梵語文獻。
  • 諸僧:寺院中的眾多出家僧眾。
  • 弘法之匠:指能夠擔負宏大佛法傳播與建立法幢之人才,此處「匠」比喻能成器、造就大業者。
  • 甫:方纔、剛滿。
  • 緇衣:指黑色衣服,佛教中借指僧侶。
  • 隋運:指隋朝的國運。
  • 童稚:指年幼、幼童。
  • 抗志:高舉志向、立定高遠之志。
  • 彌堅:愈加堅定。
  • 常法師:隋唐之際的高僧,傳授《攝大乘論》之師。
  • 詞解:指對文辭與義理的解釋及理解。
  • 常:經常、往往,指此類聚會屢次發生。
  • 龍象:比喻佛教中修行成就極高、威儀宏大、堪任重任的高僧大德。
  • 豎義:佛教講論法會中,由論主立宗並建立義理,供大眾問難辯論之儀式。
  • 辨法師:人名,指當時名為「辨」的法師。
  • 玄門:深奧微妙之法門,此處指佛教深玄之教理。
  • 準的:標準、準則與依據。
  • 神器:此處指人的才能、器量與特異資質。
  • 擊揚:指擊鼓揚聲或發揮、激揚法義,佛教史傳中常指發難辯論或闡發玄旨。
  • 徵研:徵詰研討。指對佛教經論義理進行提問、辨析與深入研究。
  • 辭理:言辭與教理、義理。
  • 彌王:彌,愈益、更加;王,通「宏」或指盛大、勝出,此處形容辭辯與義理益見宏富超羣。
  • 慧悟:智慧與對法義的領悟契合。
  • 天縱:指天生所賦予、非由勉強造作而成。
  • 哲人:指明智、才智卓越之通達人物。
  • 四分:指《四分律》,部派佛教法藏部(Dharmaguptaka)所傳之律藏。
  • 迦延毘曇:指《阿毘達磨發智論》或相關迦多衍尼子所造之毘曇論書。
  • 成實:指《成實論》,訶梨跋摩所造,屬經部義的小乘論書。
  • 地持:指《菩薩地持經》,北涼曇無讖譯,為瑜伽行派重要論典。
  • 琳法師:史傳中記載的高僧人物,此處指其所處之處或師事之處。
  • 徵心:推究、探索心性或義理的本源與真實意趣。
  • 索隱:搜尋解開隱奧深邃的道理。
  • 探微:探尋精微幽深之處。
  • 得意:指領會經教的精髓與核心旨趣(非指世俗的得意洋洋)。
  • 法門:入道之門戶,指佛陀所說的各種教法。
  • 繁曠:繁多廣博。
  • 智海:比喻廣大深濃如大海般的智慧,常指佛菩薩的無上智慧或佛法義理。
  • 沖深:幽深、深邃。「沖」有虛靜、深遠之意。
  • 方駕:兩車並駕齊驅,此處引申為並行或比擬之意。
  • 司南:即指南車,比喻指引方向的準則、依據或導師。
  • 經藏:三藏之一,指收錄佛陀所說一切教法的經典總集。
  • 第一:此處指《華嚴經》之第一卷或首部經卷。
  • 舊聞:舊有的見聞、傳說或以往的文獻記載。
  • 炎涼:指夏天之熱與冬天之冷,代指歲月流逝與寒暑更替。
  • 亟改:迅速改變、頻繁更迭。
  • 藏經:佛教三藏聖典的總集,包含經、律、論三藏及後代諸家著述。
  • 眾釋:指諸家對經論的眾多註疏與解釋。
  • 光統律師:指北齊時期的慧光律師,為地論宗南道派開祖及中國律學四分律宗的重要奠基者之一。
  • 文疏:指對佛教經論進行疏解、詮釋的章疏文獻。
  • 殊軫:即「殊轍」,指不同或特異的車轍、途徑,此處比喻特殊的旨趣或思路。
  • 別教:天台與華嚴宗用以區別三乘通教,專指大乘不共教法。
  • 無盡緣起:華嚴宗核心教理,指諸法相即相入、重重無盡之緣起法理。
  • 賞會:欣賞並會意,指內心領悟並契合旨趣。
  • 毛目:指事物的綱目、大要或端倪。
  • 異僧:指行跡或風骨非常、非尋常普通的僧人。
  • 六相:華嚴宗哲學術語,指總相、別相、同相、異相、成相、壞相,用以說明法界緣起中諸法圓融無礙、一多相即的關係。
  • 地中:指十地品或《十地經論》中所詮釋的菩薩修行地位與法相。
  • 攝靜:收攝心念使之安定寂靜。
  • 思之:指對法義進行觀照與思惟。
  • 驚惕:驚愕而心生警惕。
  • 陶研:陶冶熔鑄、深入研鑽,比喻用心琢磨並深入體解法義。
  • 累朔:指多月、數月。朔為農曆每月初一,引申為月。
  • 於焉:於是、在此時此境。
  • 大啟:大規模地開通、大悟或心意豁然開朗。
  • 教:指佛陀所說的言教及教相體系。
  • 宗:指佛教各宗派所依趣之深義或門庭。
  • 經疏:對佛教經典及其註解所作的進一步疏釋與闡發之著作。
  • 行道:佛教修行儀式之一,指繞行佛塔、聖像或在道場中經行誦經、修持。
  • 神童:此處指夢中所見具靈異或神異特質的童子,常於佛教感應事蹟中象徵勝妙智慧或聖者化現。
  • 印可:佛教中指印證許可,常用於師長對弟子修行境界、見解或著作的肯定與印證。
  • 棲遑:奔波流落、心神不安或四處奔走之意。
  • 草澤:荒野、草莽澤地,多指偏遠隱居之所。
  • 暮齒:晚年,年老。
  • 弘宣:弘法宣講。
  • 皇儲:皇位的繼承人,即皇太子。
  • 往:過往、昔日。
  • 沛王:古代王爵封號,此處指曾封沛王的皇室成員(唐代如章懷太子李賢曾封沛王)。
  • 講主:指主持講經說法的主講法師。
  • 頻:屢次、多次。
  • 府司:王府或官府所屬的職能司署、官吏機構。此處指沛王府轄下的官署。
  • 優事:優厚、優特地。
  • 供給:指提供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生活與弘法所需資具。
  • 輟:中斷、停止。
  • 精練:熟習且精通。
  • 庶事:諸事、各種政務或日常雜務。
  • 藻思:文藻構思、文采與思考能力。
  • 多能:具備多方面的才能與技能。
  • 蓮華藏世界:華嚴宗所宗之毘盧遮那佛淨土,即華藏世界,具足無盡莊嚴。
  • 𦵇河:即渭河之異體字或古寫,流經中國陝西省境內的河流。
  • 之左:古代地理定向常以坐北朝南為準,或依河流流向而定,此處指河川之左側方位。
  • 總章元年:唐高宗年號(西元668年)。
  • 般若臺:寺院內以「般若」為名的樓臺或建築。
  • 總章:唐高宗年號(西元668年-670年),此處指總章元年。
  • 慧曉:人名,此處指《華嚴經傳記》中記載的僧人門徒。
  • 高幢:高大的幢竿,佛教中常以寶幢表彰法相或高顯佛法。
  • 雲漢:指銀河,此處泛指高空雲霄。
  • 幢:梵語Ketu,佛教寺院或法會中安置的旗幡、寶幢,象徵法音宣流、破魔顯正。
  • 寶珠:指安置於幢頂的摩尼寶珠,能放光明,象徵佛法智慧與福德。
  • 嚴:指唐代華嚴宗初祖智儼大師。
  • 遷神:佛教用語,指神識遷流捨身、往生他方或淨土。
  • 幻軀:如幻化般虛妄不實的肉身。
  • 從緣:順應、依憑各種因緣條件而生起。
  • 無性:無有獨立不變的固定自性,即性空之意。
  • 淨方:指清淨的佛國淨土,此處契合華嚴經系行者所歸趣的清淨世界。
  • 志:志願、心願,此處指求生淨土與趣入蓮華藏世界的修行志向。
  • 右脇而臥:佛教中稱作吉祥臥,為出家眾及修行者常規的睡眠與臨終安詳逝世威儀。
  • 清淨寺:此處指佛教寺院名。
  • 業淨方:人名,史傳中記載之見證者或相關人物。
  • 香樂:指天香與天樂,為佛菩薩或諸天聖眾臨降、高僧往生時常見的異香與音樂瑞相。
  • 還返:回返、折返。
  • 大福德人:佛教語,指具備廣大福報與功德之修行者。
  • 往生:指神識往生淨土。
  • 驗:徵驗、靈驗或感應之效現。
  • 應:指修行相應所感得的瑞相或靈驗。
  • 義疏:佛教對經論本文作義理闡釋與章句疏解的著作體裁。
  • 經論:佛教經典(經)與闡釋佛法的論書(論)之統稱。
  • 章句:原指剖析文章的段落與句義,此處指著述中對經論文本的文句段落解釋。
  • 剖曜:剖析並顯發、耀顯義理。剖,剖析;曜,顯耀、照亮。
  • 得其門:出自《論語》,指找到入門的方法或進入深奧的門庭知識。
  • 寮:通「尠」或「少」,意為稀少、少有。
  • 懷齊:唐代僧人,智儼大師之弟子。
  • 賢首:即法藏大師(643年-712年),字賢首,華嚴宗第三祖。
  • 永隆:唐高宗李治的年號(西元 680 年—681 年)。
  • 雍州:古行政區名,此處指隋唐時期的雍州治所一帶。
  • 長安:古都城名,位於今陝西省西安市。
  • 梵行:清淨無染之行,指佛教徒遵行之清淨生活與修行,尤指不婬欲及修持清淨道法。
  • 廓神亮:人名,唐代雍州長安縣人。
  • 暴終:指突發急病而死亡。
  • 諸天:欲界、色界及無色界之諸天神祇。
  • 兜率天宮:欲界六天中的第四天,又稱睹史多天,為彌勒菩薩現今說法及未來下生世間成佛之處。
  • 彌勒:意譯慈氏,為未來娑婆世界成佛的補處菩薩,現居兜率天內院。
  • 菩薩:覺有情,求覺悟且廣度眾生者。
  • 亮:指前文提及之「廓神亮」,唐代長安人,梵行清淨,暴卒後至兜率天宮。
  • 受持:接受並讀誦、奉行經典的教義。
  • 法亮:指晉代或南北朝時期弘揚《華嚴經》的高僧僧亮(此處簡稱亮)。
  • 薄塵法師:人名,史傳中記載與華嚴學相關之法師。
  • 弘轉法輪:弘揚並轉動法輪,指宣說佛法、教化眾生。
  • 亞跡:次跡、行跡或隨跡,此處指高僧所留下的行事足跡。
  • 參微:參合幽微,指深契奧妙、難以測度。
  • 懷濟:人名,唐代華嚴宗相關傳記中的人物。
  • 秀而不實:比喻才華外露而無實際德行或內涵,語出《論語·子罕》。
  • 冥穸:指冥界、墓穴或幽冥死境。
  • 大周:指武則天於西元六九〇年建立之武周政權。
  • 聖神皇帝:武則天之尊號,全稱為「則天大聖皇帝」或「聖神皇帝」。
  • 道種:菩提道之種子,指修持佛道、覺悟成佛的善根。
  • 塵劫:如塵沙般無量無邊的長遠劫數,形容時間極其久遠。
  • 億兆:泛指極多的百姓或羣眾。
  • 大雲授記:指武周時期利用《大雲經》中載有女主登機、化身轉輪聖王的經文預言,作為武則天稱帝受命於天的依據。
  • 金輪:轉輪聖王所具四輪寶之首,金輪寶轉則威伏天下,此處亦指金輪王或轉法輪。
  • 御:駕馭、統御、治理。
  • 河圖:古代傳說中伏羲時黃河出龍馬所負之圖,後世用為君主受命登極的符瑞象徵。
  • 應錄:符瑞相應而登載於圖籍,指應天命而得帝王之位。
  • 桴:擊鼓的槌,此處用作動詞,意指敲擊。
  • 玉鼓:以玉飾或珍貴材質製作的鼓,古代帝王之樂器或朝會所用之物。
  • 乃聖乃神:讚美帝王或至德之人既具備至高無上的聖德,又擁有神妙莫測的智慧與能力。
  • 六神通:佛教用語,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
  • 盡善盡美:典出《論語·八佾》,本形容音樂之完美,後用以形容事物的完美無缺、極致圓滿。
  • 十善: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十種善業。
  • 解網:源自商湯網開三面、解去四面之網的典故,比喻施仁政、免除網羅捕殺。
  • 泣辜:源自大禹見罪人而哀泣的典故,比喻心懷慈悲、哀憫眾生過咎與苦難。
  • 夏:中國古代朝代名,此處指夏代。
  • 殷:中國古代朝代名,即商代。
  • 汾水:水名,即今山西省汾河。
  • 襄城:修建、構築城池。
  • 智日:比喻如太陽般光明普照的智慧。
  • 錙銖:古代極小的重量單位,此處用以比喻微少。
  • 摩頂至踵:源自古籍成語,此處指全身心投入、徹底奉獻的精進修行態度。
  • 馳精:馳騁精神,指專心致志、傾注心智精華。
  • 十力:指佛陀所獨有的十種智力(如知處非處智力、知業報智力等),代表佛陀不可摧伏、無所不知的極致智慧與神通威力。
  • 捉髮吐哺:引用《史記·魯周公世家》周公禮賢下士的典故(一沐三握髮,一飯三吐哺),在此借喻求賢或為法殷勤、急迫接引眾生的態度。
  • 委質:質,同「摯」,禮物。古代下己投效、獻納禮物以示臣服或拜師。此處指奉獻身心、依止恭敬。
  • 四依:指四種可供依止的人或法。此處指「四依大士」(能理解、弘揚佛法並作為眾生依止的四類聖賢高僧)。
  • 鑄銑:指熔鑄金屬(銑為精鐵或金屬)以造佛像。
  • 彫檀:指雕刻檀木(如白檀、赤檀)以塑造佛像。
  • 霞鏡:如彩霞般光彩照映,此處形容宮殿或寺院建築飾光閃耀、明亮如鏡。
  • 千門:指門戶極多,形容宮殿或寺宇建築規模宏大。
  • 乘杯:指高僧以神通或法力乘浮於水面的杯具渡水。
  • 振錫:沙門行腳時,搖動錫杖以警覺蟲蟻、乞食或表法之舉。
  • 九重:指深邃的皇宮或禁中,因宮禁重重而得名。
  • 霧集:比喻如雲霧般密集聚攏的盛況。
  • 漢魏:指漢代與魏晉時期。
  • 梁齊:指南朝的梁代與齊代。
  • 龍宮:此處在華嚴宗史傳文學語境中,多借指龍樹菩薩入龍宮取《華嚴經》等深藏法寶之典故。
  • 象扉:寺院或殿堂的大門,亦常以雕飾象形或比喻宏大。
  • 雄俊:此處指氣宇軒昂、才德出眾的高僧大德。
  • 日月相繼:比喻時間流轉不息、綿延持續,此處形容佛事或供養相續不絕。
  • 佛德:佛陀圓滿的慈悲、智慧與無量功德。
  • 法言:佛陀的教言或正法之言。
  • 翰墨:指文辭、書翰或文章著作。
  • 永昌元年:唐代年號,為武則天稱帝前之年號(西元六八九年)。
  • 玄武:此處指宮城北門(玄武門),為唐代長安宮城北面之禁門。
  • 華嚴高座:指宣講《華嚴經》所設置的高位法座。
  • 八會道場:依據《華嚴經》說法時處之「三七處八會」架構而建立的弘法道場。
  • 方廣:大乘佛教經典的通稱之一,意指廣說諸法實相。
  • 妙典:指深妙殊勝的佛教經典。
  • 數千餘人:指參與法會的僧俗大眾或出家眾數量。
  • 齋會:佛教供養僧眾或舉行法事的集會。
  • 有司:古代掌管特定官職或事務的官署與官員。
  • 藏冰:古時冬季採集冰塊置於冰窖中,以供夏日冷藏或祭祀、醫療等用途。
  • 瑞氷:指帶有吉祥瑞相或奇異現象的冰塊。
  • 浮圖:又作佛圖、浮屠,為梵語 Buddha 的音譯略稱,此處指佛塔。
  • 形相:形貌與相狀。
  • 具足:圓滿完備、一應俱全。
  • 頂禮:佛教最恭敬的禮節,以頭面接足致敬。
  • 聖德:指聖人之美德,此處多指皇帝或具崇高德行者的感召力。
  • 所感:因德行而感應招致的瑞相或現象。
  • 希有:同「稀有」,指非常罕見、難得尊貴的事物或現象。
  • 御因:指皇帝因特定緣由或因緣所發起。
  • 詩並序:中國文學體裁,指附有序言的詩作。
  • 縱廣:指空間的縱深與廣博,此處用以形容智慧境界的深廣無礙。
  • 蹴踏:踐踏、踩踏,此處指龍象奔馳踐踏,形容大德行持雄猛。
  • 燻習:佛教用語,指煩惱或清淨法氣分在心識中留下氣習,如香氣薰衣,能漸次改變心性。
  • 頓解:頓悟並解開,指不經漫長漸修而在某一契機下迅速通達。
  • 深疑:對於甚深佛理或究竟實相的深重疑惑。
  • 所懷:心中所懷藏的思緒、感受或體悟。
  • 爰:發語詞,意為「於是」、「乃」。
  • 短製:簡短的文章或詩篇,此處指後文所題寫的讚頌詩偈。
  • 法席:講宣佛法的座席或法會場所。
  • 緇徒:指僧眾、出家人。因古代僧人多穿著黑色的緇衣,故稱。
  • 勝筵:殊勝的盛宴,此處指宣說大乘法義的殊勝法會。
  • 聖眾:指證得聖果者或護法天神、菩薩等尊眾。
  • 天華:即天花,指佛教經典中常見天人散落的香華瑞相。
  • 千葉華:即千瓣蓮花,常以「千葉」形容蓮華瓣數繁多,象徵佛法廣大圓滿或清淨無染之相。
  • 六銖:古代計算重量的單位,六銖為一兩;此處常形容衣物或煙氣極其輕妙細微,如傳說中的六銖衣。
  • 有頂:指色界或無色界的最頂端,即非想非非想處天,為三界之最高處。
  • 梵響:清淨的音聲、佛法的法音或讚頌之聲。
  • 無邊:廣大而沒有邊際,形容法音流佈的無窮無盡。
  • 一音:佛陀說法之音聲圓融無礙,能以一音同時宣說種種法門,使聞者各得其解。
  • 七處:指《華嚴經》說法的七處,即菩提場、普光明殿、忉利天宮、夜摩天宮、兜率天宮、他化自在天宮、逝多林等。
  • 八會:《華嚴經》講經說法的八個處所與集會,通常指菩提場、普光法堂、忉利天宮、夜摩天宮、兜率天宮、他化自在天宮、重閣講堂及逝多林等處。
  • 唯心:萬法皆由心造或心識顯現,華嚴經義中尤指一心法界之體用無礙。
  • 滌盧:即滌除塵勞,洗去煩惱垢染。
  • 三禪:第三禪天或三禪定,此處指離喜妙樂之定境。
  • 無生滅:諸法實相之理,謂一切法本無生起與消滅之實體。
  • 佛現前:指佛陀法身或應化身顯現於行者面前,或指行者心開意解、見法即見佛的境界。
  • 蓮華世界:即蓮華藏世界,《大方廣佛華嚴經》中諸佛菩薩所居之清淨莊嚴剎海。
  • 海印:即海印三昧,華嚴宗重要定名,如大海能現世間所有色相,如來之智亦能現一切法。
  • 微塵剎土:形容國土數量極多,如微塵般無量無邊。
  • 剎土:梵語「剎」之簡稱,意指佛土、國土或世界。
  • 因陀羅網:帝釋天宮所張之珠網,網上寶珠互相影現、重重無盡,用以比喻諸法相即相入的華嚴法界境界。
  • 聖上:尊稱當朝皇帝。
  • 萬機:指繁多的政務或國家機要。
  • 兆庶:指百姓、萬民,代指天下羣生。
  • 七覺:即七覺支、七菩提分,為修持菩提道的七種覺悟法門,包含念覺支、擇法覺支、精進覺支、喜覺支、輕安覺支、定覺支、捨覺支。
  • 迷津:比喻眾生流轉生死的迷妄之處。
  • 四辨:即四無礙辨,指菩薩或說法者於法義通達無礙的四種殊勝辯才:法無礙、義無礙、辭無礙、樂說無礙。
  • 龍俗:龍象與凡俗,常合指法門龍象及一般世俗大眾。
  • 造極:達到最高頂點或極致境地。
  • 域中:指天地之間或世俗領域。
  • 精義:精深微妙的義理。
  • 繫表:超出束縛、枷鎖或世俗網羅之外。
  • 孤峙:獨立特峙、高出羣倫。
  • 演妙:宣演微妙法義。
  • 七處弘宣:指《華嚴經》說法之七處(菩提場、普光明殿、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他化自在天、逝多林),為華嚴經學中著名的經會地理架構。
  • 見所不見:指親眼看見了過去未曾見過、或尋常所見不到的殊勝境界與法事。
  • 馬皇:指東漢經學家馬融,曾傳易學。
  • 㔁後:即「鄭後」,指東漢經學家鄭玄,字康成,曾注《詩經》等儒家經典。

釋智儼。姓趙氏。天水人也。高祖弘高尚其志。 父景申州錄事參軍。母初夢。梵僧執錫而謂 曰。速宜齊戒淨爾身心。遂驚覺。又聞異香有 娠焉。及儼生數歲。卓異凡童。或累塊為塔。或 緝華成蓋。或率同輩為聽眾。而自作法師。生 智宿殖皆此類也。年十二有神僧杜順。無何 而輒入其舍。撫儼頂謂景曰。此我兒。可還我 來。父母知其有道。欣然不悋。順即以儼付上 足達法師。令其順誨。曉夜誦持。曾無再問。 後屬二梵僧來遊至相。見儼精爽非常。遂授 以梵文。不日便熟。梵僧謂諸僧曰。此童子當 為弘法之匠也。年甫十四。即預緇衣于時隋 運將終。人民飢餧。儼雖童稚抗志彌堅。後依 常法師聽攝大乘論。未盈數歲。詞解精微。常 因龍象盛集。令其豎義。時有辨法師。玄門準 的。欲觀其神器。躬自擊揚。往復徵研。辭理彌 王。咸歎其慧悟。天縱哲人。進具之後。聽四分 迦延毘曇成實十地地持涅槃等經。後於琳 法師所。廣學徵心。索隱探微。時稱得意。儼以 法門繁曠。智海沖深。方駕司南。未知何厝。乃 至於經藏前。禮而自立誓。信手取之。得華嚴 第一。即於當寺智正法師下。聽受此經。雖閱 舊聞。常懷新致。炎涼亟改。未革所疑。遂遍覽 藏經。討尋眾釋。傳光統律師文疏。稍開殊軫。 謂別教一乘無盡緣起。欣然賞會。粗知毛目。 後遇異僧來。謂曰。汝欲得解一乘義者。其十 地中六相之義。慎勿輕也。可一兩月間。攝靜 思之當自知耳。言訖忽然不現。儼驚惕良久。 因則陶研。不盈累朔。於焉大啟。遂立教分宗。 製此經疏。時年二十七。又七宵行道。祈請是 非。爰夢神童。深蒙印可。而棲遑草澤。不競 當代。及乎暮齒。方屈弘宣。皇儲往封沛王。親 為講主。頻命府司。優事供給。故使法輪無輟。 是所賴焉。然其精練庶事。藻思多能。造蓮華 藏世界圖一鋪。蓋𦵇河之左。古今未聞者也。 至總章元年夢。當寺般若臺傾倒。門人慧曉 又夢。上高幢上侵雲漢。幢首寶珠。明如曉日。 漸漸移來。入京便倒。儼自覺遷神之候。告門 人曰。吾此幻軀從緣無性。今當暫往淨方。後 遊蓮華藏世界。汝等隨我。亦同此志。俄至十 月二十九日夜。神色如常。右脇而臥。終於 清淨寺焉。春秋六十七矣。時有業淨方者。其 夜聞空中香樂。從西方而來。須臾還返。以 為大福德人也。往生之驗。明晨詢問。果知 其應也。儼所撰義疏。解諸經論。凡二十餘部。 皆簡略章句。剖曜新奇。故得其門寮其寡矣。 門人懷齊賢首。近永隆年中。雍洲長安縣人。 廓神亮梵行清淨。因忽患暴終。諸天引至兜 率天宮。禮敬彌勒。有一菩薩。語亮云。何不受 持華嚴。對曰。為無人講。菩薩曰。有人見講。 何以言無。亮後再蘇。具向薄塵法師。論敘其 事。以此而詳。首之弘轉法輪。亞迹參微矣。懷 濟秀而不實。早從冥穸。大周聖神皇帝。植道 種於塵劫。當樂推於億兆。大雲授記。轉金輪 而御之。河圖應錄。桴玉鼓而臨之。乃聖乃神。 運六神通而不極。盡善盡美。暢十善化於無 邊。解網泣辜。超夏轢殷。於是環塊襄城於汾 水。方智日於錙銖。是以摩頂至踵。馳精十力。 捉髮吐哺。委質四依。鑄銑彫檀。霞鏡千門之 裏。乘杯振錫。霧集九重之內。雖漢魏殊感梁 齊深信。亦何足以言乎。爾其闢龍宮之寶藏。 迓象扉之雄俊。則日月相繼。歲時不絕。贊頌 佛德。歌詠法言。則絃管流溢。翰墨繁積矣。以 永昌元年正月七日夜。勅僧等。於玄武北門。 建立華嚴高座八會道場。闡揚方廣妙典。八 日僧尼眾等數千餘人。共設齊會。當時有司 藏氷。獲瑞氷一段。中有雙浮圖。現於氷內。高 一尺餘。層級自成。如白銀色。形相具足。映徹 分明。勅以示諸僧等。大眾驚嗟。悲忻頂禮。咸 稱聖德所感。實為希有瑞矣。御因製聽華嚴 詩并序。其詞曰。暫因務隙。聽講華嚴。觀辨智 之縱廣。覩龍象之蹴踏。既資熏習。頓解深疑。 故述所懷。爰題短製。其詞曰。法席開方廣。緇 徒滿勝筵聖眾隨雲集。天華照日鮮。座分千 葉華。香引六銖煙。鐘聲聞有頂。梵響韻無邊。 一音宣妙義。七處重弘宣。唯心明八會。滌 盧體三禪。既悟無生滅。常欣佛現前。於是 蓮華世界。注海印之波瀾。微塵剎土。入因陀 羅之網。聖上萬機之暇。哀矜兆庶。朗七覺以 悟迷津。揚四辨而驚龍俗。玄門造極。跨域 中而獨秀。精義入神。轢繫表而孤峙。一音演 妙。實是聞所未聞。七處弘宣。誠為見所不見。 豈與夫馬皇讚易㔁后通詩。可同日而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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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以上諸位德行兼備,廣泛通曉各種學藝。同時弘揚這部典籍。有的雖自謙業藏為偽,仍加以採用。有的志向未能實現。既非專業人士。也沒有吉祥徵兆。因此直接記錄並附於此處。希望讓懷抱此道的人知曉。蘭花的芬芳不會斷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上面提到的各位高僧大德,都廣泛通達世間各種技藝與學問。。同時也弘揚這部經典。。有的人則是表面上假裝謙虛,實際上把自己的功業與才華隱藏起來。。或有雖具心志卻未能依此行事。。既然不是專精於此學業或專業。。同時也沒有出現種種吉祥瑞兆。。因此直接把這些事跡記錄下來,附在這邊。。希望大家能知道這些懷抱此道的人。。使芳香美德綿延不絕。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列傳人物兼通世學羣藝以助弘法之行誼,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義理。

    此處明示列傳諸德不僅通曉世學羣藝,亦兼能弘揚《華嚴經》等聖典,體現悲智雙運與護法弘經的行持。

    此處記述歷代弘揚《華嚴經》的高僧大德行誼風格各異,其中有人選擇不露鋒芒、隱藏其成就與用處。

    此處記述弘揚華嚴經傳記之諸德中,或有雖具備志向但未能全然實踐或從事其事者,屬於史傳中對人物行誼與弘法因緣之客觀記述。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作者對於部分傳記人物之學養背景作出的客觀敘述,指其並非專門研習或弘傳該經的專家,故列於附錄。

    此處記述列傳人物生平或感應事蹟時,因缺乏相應的靈異祥瑞記載,故作為判定其列入附錄而非正傳的依據之一。

    此句為編纂者交代文獻編排之例,說明因前述諸德雖兼弘斯典但非專精且無祥瑞,故不另立傳而直接附錄於此。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結語,旨在表明編撰此附錄之目的,使後人得知諸德雖未列入正傳,亦皆懷持華嚴大道。

    此處讚嘆修行懷道者之芳烈德行流傳後世、綿延不絕,屬史傳結語之文獻贊美敘事。

名相註解
  • 諸德:指傳記中所列舉的諸位高僧大德。
  • 羣藝:指世間的各種學術、技藝與百工之學。
  • 斯典:指此處所尊崇的《華嚴經》相關聖典。
  • 業藏:隱藏其事業或功業。
  • 專業:此處指專精於某一學問、經籍或特定領域的專門業者或學者。
  • 祥瑞:指吉兆、感應異相,常作為佛教史傳中衡量行者修證感應與否的指標之一。
  • 蘭芬:比喻芳香的美德或美譽。
  • 靡絕:綿延不絕、未曾斷絕。

右諸德竝博綜群藝。兼弘斯典。或偽謙業藏 用。或有志未從。既非專業。又無祥瑞。故直 錄附之於此。庶知懷茲道者。蘭芬靡絕焉。

華嚴經傳記卷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