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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經傳記

T51n2073_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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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經傳記卷第四

2

京兆崇福寺僧沙門法藏集

3

諷誦第七

4
白話直譯
釋普圓。其家族不詳。聲名由他人記述。似乎居住在河海一帶。周武王初年。來到三輔遊歷。容貌高大魁梧。舉止寬宏不拘。具有大夫的風采。經常遊歷名山大川。常以頭陀修行為志向。樂於行慈悲救濟。以利益眾生為首要。有人來投靠他。便隨即引導度化。教導修行法門。使人遵守苦行節操。常誦《華嚴經》一部。依此修習禪定。用心愈加專注。不覺晨昏流逝。有時外出乞食。偶爾前往村落。多在林間或墓地停留。收攝身心靜思。夜裡忽有鬼來。形貌極為可怕。有四隻眼六顆牙。手持彎曲木棒。身上毛髮垂落。徑直走到他面前。圓睜開雙眼仔細觀看。完全沒有露出畏懼的神色。不久便退下了。這種情形不只一次。有人向圓乞求頭顱。他就要斬下給對方。對方制止而未取。又轉而請求眼睛。正要剜出施與。又再次被制止。便向他索要手臂。於是將手腕繫在樹上。齊著手肘斬下給對方。心中悶絕倒地。因此最終卒於郊南的樊川。僧俗都哀悼懷念他。如同喪失父母一般悲痛。分取他的闍維遺骨。在數處各自建塔供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普圓法師,。不知道他的姓氏與家族背景。。根據當時的聲譽與議論所記載。。似乎居住在河流或大海附近。。在北周武帝統治的初期。。來到三輔地區遊歷。。外表身形高大魁梧。。神態灑脫不拘,氣度寬宏而舒緩。。流露出士大夫般的高雅風範。。走訪過許多名山大川。。平時總是立志實行頭陀苦行。。歡喜實踐慈悲救護的行持。。把利益他人放在第一位。。凡是有前來歸投依止的人。。總是立刻給予引導與度化。。開示言語與實際行持的修行法門。。使對方遵循艱苦清苦的節操。。平時經常持誦整部《華嚴經》。。依照所受持的經法來修習禪定。。用心更加周到、深入。。不知不覺中,早晚時光就這樣過去了。。有時候會出去託缽乞食。。暫時前往村落聚落。。大多依止在樹林與墳墓一帶修行。。收攝心念保持寂靜,專注思惟修行。。夜裡忽然有鬼來了。。外形非常恐怖駭人。。長着四隻眼睛、六根牙齒。。手裡拿著彎曲的手杖。。身體的毛髮向下垂掛著。。直接走到他的面前。。釋圓睜開眼睛,仔細察看。。臉上完全沒有害怕的神情。。不久就退走了。。像這樣的例子不只一個。。有人向圓索求他的頭顱。。就準備砍下頭來佈施給對方。。行乞者阻止了砍頭、沒有拿走。。接著又轉而向他乞求眼睛。。正準備動手把眼睛挖出來佈施。。又再次阻止了他。。就向他索取手臂。。他就把自己的手腕綁在樹上。。從手肘處砍下整條手臂送給他。。心中暈眩絕望,癱倒在地上。。因此而在南郊的樊川圓寂過世。。出家與在家大眾都感到非常悲痛與懷念。。悲痛得就像失去父母親一般。。將他火化後的舍利骨分開。。在好幾個地方分別建造了塔來供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生平傳記的標題或發端語,用於引出普圓之略傳,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此處為史傳文中對高僧生平背景的紀事敘述,說明釋普圓的姓氏與家族源流不詳。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對僧人普圓生平事跡的傳記敘述,記述其聲名與世俗議論所傳聞的情況,屬於歷史傳記文獻的記述體例。

    此句為史傳中對釋普圓行蹤與居處的描述,屬於人物生平傳記敘事,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歷史紀年敘事,點出釋普圓事跡發生的時代背景,對應北周武帝宇文邕即位之初(約建德元年左右,即西元五七二年),為史傳文中常見的年代標示。

    此處記述釋普圓之行跡,說明其於周武之初前往三輔一帶遊化。

    此處記述高僧釋普圓的外貌特徵,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形象描寫,不涉深層法理或修行次第。

    此處記述釋普圓之行儀風骨,展現出世修行者超然物外、從容不迫之氣度與威儀。

    此處記述釋普圓之行儀與威儀,描繪其雖行頭陀苦行,但外在形貌與氣度具備士大夫的風采,屬於史傳文學中對高僧風骨的具體客觀描寫,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此處記述高僧行腳參訪的實踐足跡,廣歷勝地以行道化世。

    記述高僧生平修行特質,以修持頭陀行(抖擻煩惱的苦行)為其志向。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以慈悲心拔苦與樂、救護眾生。

    此句說明行者菩薩道精神中之行持原則,以利他救度為首要。

    此處記述高僧隨緣攝受眾生、接引他人歸依或出家修行的行誼。

    記述高僧隨緣接引眾生、令其趣入佛道的行儀,體現慈悲拔苦與利他之行。

    此處記述高僧垂範世人言行相副的修持軌範,以言語宣說與實際行持相互印證。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教導或引導他人奉行苦行與清淨節操,展現嚴持戒律、淡泊世俗的修行風範。

    此句記述僧人行者的日常修行行持,以受持讀誦大乘經典《華嚴經》為常課,作為契入法義與修持定善之基礎。

    此處記述高僧依循《華嚴經》之教法與行門實踐禪定止觀,體現教理與行證相合之修行軌範。

    此處記述修行者依華嚴經法門修定時,心念專一且契合行持的精勤狀態。

    此處記述修行者專心於禪定與經法、心無旁騖而忘卻時間流逝的狀態,表現出修持中的專注與境界。

    此句記述修行者日常行持中的生活威儀,以乞食資身,體現少欲知足、依法行持的出世苦行生活。

    此處記述修行者日常行持中的行腳出入,往返於聚落與林野之間以行乞食與修持。

    此處記述高僧修持苦節、居處無定的行跡,多依林野與墓地而居,以利攝心靜思、遠離世俗擾動。

    描述修行者依華嚴行法攝心定意、止觀思惟的實踐狀態。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敘事句,記述修行者在林墓間攝靜思惟、修持華嚴定時遭遇鬼魅幹擾的境界,反映修行過程中常有外境考驗。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林墓攝心靜思時遭遇鬼神現相干擾的境界,展現修行者面對恐怖境界時的心志考驗。

    描述修行者夜間在林墓靜思時所遇鬼神形相的異常與可畏,為感通或障礙現前之敘事。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修行者夜間遭遇鬼神現形之描寫,屬於敘事記述,展現修行者於林墓間修持時所經歷的境界,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對修行者遭遇鬼神擾動時,所見鬼神形相的客觀敘事,描述其外貌特徵。

    記述修行者於林墓間禪思時遭遇可畏鬼魅現前幹擾的歷程,直接呈現行者面對境界時的客觀事相。

    此處記述釋圓在林墓間修持定善時遇鬼現身相逼,其能正念安住、不為外境所怖之修行行持。

    此處記述修行者於定中或靜處遭遇可畏境界時,心意安住、不生怖畏的禪定功夫與定力顯現。

    此處記述修行者心定無畏而致鬼物自退之感應事相,表現定力與無畏心對境界之轉化。

    此處記述高僧感得神異境界或遭遇考驗之事有多端,說明此類瑞應或考驗並非僅此一例。

    本句為史傳記述,表現大心菩薩行者(此處指僧遠)難行能行、佈施身命的菩薩道難捨能捨之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行菩薩道時捨身供養的難行能行之行持,體現大乘菩薩佈施波羅蜜中捨己利他的無我精神。

    此處記述高僧本生或感應事蹟中佈施頭首的難行能行之行持,乞者見其誠而止,體現菩薩道捨身佈施之至誠與感化。

    此處記述高僧行菩薩道時遭遇索求眼目的難行能行事蹟,體現《華嚴經》中佈施波羅蜜與忘軀利生的精神。

    記述菩薩行者難行能行、頭目腦髓悉皆佈施的菩薩道難舍能捨行持,展現忘軀利他的布薩苦行事跡。

    本句為高僧史傳中的敘事動態,記錄乞求者見法師欲剜眼佈施時,再次出言或出力阻攔。
    展現菩薩道行者捨身佈施時,考驗者或乞求者的相應反應。

    本句記載高僧圓公(華嚴宗祖師相關傳記人物)效法菩薩佈施頭目手足之難行能行。
    敘述討要者在前次止息乞頭、乞眼後,進而向其索求手部。

    本句記載高僧(圓公)實踐佈施波羅蜜時,應他人索求而將手腕繫於樹上以備割捨之敘事。
    展現出不惜身命、能施一切身體肢節的菩薩行持精神。

    本句記錄高僧仿效菩薩捨身佈施、割肉飼鷹等極致難行能行之行持。
    呈現出修行者為滿足眾生索求,不惜捨棄肢體器官的堅固誓願與無我奉獻精神。

    此句記述僧人捨身割肢後,因劇烈痛苦與體力不支而暈厥倒地的狀況。
    屬於傳記文獻中的事實描寫,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捨身行持後的遷化圓寂之處,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事跡記載,反映行者難行能行之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僧俗四眾弟子與社會大眾感念其行持而生悲悼思慕之情,展現佛教史傳中行者感化世人的事跡。

    此句描述大眾對修行者捨身護法或圓寂後的極度哀思與悲慕,表現出佛教史傳中道俗對於德行高遠者的敬悼之情。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火化分骨之史實,展現佛教追慕先德、起塔供養之傳統。

    此處記述高僧荼毗後骨舍利分藏多處並建塔供養的事跡,體現佛教史傳中追慕聖賢、起塔供養的傳統,為敘事性史傳記述,不具抽象深奧之法理投射。

名相註解
  • 釋:佛教沙門之通稱,此處指釋氏沙門、出家僧人。
  • 氏族:古代貴族或宗族的姓氏與血統家族背景。
  • 周武:指北周武帝宇文邕(五四三年-五七八年),南北朝時期北周皇帝,在位期間曾發動滅佛運動(史稱周武滅法)。
  • 三輔:漢代稱京兆尹、左馮翊、右扶風為三輔,後泛指長安及鄰近地區。
  • 大夫:古代官職名,此處泛指士大夫階層,用以形容其氣度高雅、儀態不凡。
  • 名山大川:佛教史傳中常指高僧行腳參訪、尋師訪道或隱修的地理山水勝境。
  • 頭陀:意譯為抖擻,指振作精神、抖擻煩惱塵垢的修行方式,即嚴守戒律的苦行。
  • 慈救:慈愛與救護,指給予眾生安樂並拔除其苦難。
  • 利益:此處指給予眾生安樂與佛法饒益,為菩薩慈悲行願之實踐。
  • 投:歸投、依止,此處指投奔或依附高僧以求出家或受學。
  • 引度:佛教用語,指引導並度脫眾生脫離苦海、趣入佛法。
  • 語行:指言語與行為,或以言語宣說、教導與實際修行之行持。
  • 行門:佛教修行實踐的門徑與方法,相對於僅解理趣的「教門」。
  • 苦節:艱苦卓絕的節操,佛教修行中指嚴守清苦、刻苦自勵的行持。
  • 華嚴:即《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此處指受持此經的行持。
  • 誦:持誦、讀誦經文,為佛教傳統修行方法之一。
  • 修定:修習禪定,攝心安住於一境。
  • 用心:指心思專注、投入行持。
  • 彌:更加、益發。
  • 乞食:出家眾為資養色身,持缽挨家挨戶託缽乞討飲食,為佛教傳統的修行行法之一。
  • 村聚:指村落、聚落,為出家眾乞食或往來的聚居之所。
  • 林墓:指林間樹下與墳墓荒塚,為古代修行者常依止的寂靜處所(阿蘭若處),便於修持頭陀行。
  • 攝靜:收攝身心令其寂靜安住。
  • 思惟:專精思索與觀照法義。
  • 鬼:佛教六道中之餓鬼道眾生,或泛指非人、鬼神類。
  • 曲棒:即彎曲的手杖或棍棒,此處為鬼神手中所持之形相物。
  • 圓:指本傳主角釋圓,唐代僧人。
  • 詳覩:詳細審視、仔細觀察。
  • 乞頭:指乞討頭顱,為菩薩道中佈施頭目腦髓的頭陀難行或佈施波羅蜜行持。
  • 乞眼:菩薩行佈施時捨身外物、進而佈施眼目之難行實踐。
  • 剜:挖開、挖出。
  • 施:指財佈施或身命佈施,此處為身分佈施中的舍眼。
  • 止:阻止、阻攔。
  • 從:向、對。
  • 索:索取、討要。
  • 繫:綁縛、繫繫。
  • 腕:手腕。
  • 著:附著、繫於其上。
  • 齊肘:整齊地從手肘部位截斷。
  • 與之:給予索求之人。
  • 心悶:心中悶絕、暈眩昏厥。
  • 委地:癱倒或置於地上。
  • 樊川:古地名,位於唐代長安城南,為遊覽與勝跡之處。
  • 卒:此處指僧人圓寂、捨壽。
  • 道俗:指佛教的出家眾(道)與在家信眾(俗)。
  • 哀慕:悲傷並懷念、仰慕。
  • 考妣:原指已故的父母,此處借指失去至親般的極大悲痛。
  • 闍維:意譯為荼毘,即火化。
  • 塔:梵語 स्तूप (Stūpa) 之音譯略稱,又譯為窣堵波、浮圖,為安置佛陀、高僧舍利或經卷的建築。

釋普圓者。不知其氏族也。聲議所述。似居河 海。周武之初。來遊三輔。容貌魁梧。無顧弘 緩。有大夫之神采焉。多歷名山大川。常以頭 陀為志。樂行慈救。利益為先。人有投者。輒便 引度。示語行門。令遵苦節。常誦華嚴一部。依 之修定。用心彌到。不覺經過晨夕。有時乞食。 暫往村聚。多依林墓。攝靜思惟。夜忽有鬼來。 形極可畏。四眼六牙。手持曲棒。身毛垂下。徑 至其前。圓開目詳覩。都無懼色。不久便退。其 例非一。有人從圓乞頭。將斬與之。止而不取。 轉復乞眼。方欲剜施。又復止之。便從之索手。 遂繫腕著樹。齊肘斬而與之。心悶委地。因斯 卒于郊南之樊川也。道俗哀慕。如喪考妣。分 其闍維之骨。數處各修塔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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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普濟。是雍州北山人。最初出家依止圓禪師。修行精勤刻苦。獨自居住在林野中。不在有人代的地方過夜。跏趺而坐修習禪定。一直到終老。長期棲居於荒涼險地。不畏懼豺狼虎豹。雖然遊歷於世間萬物之外。手中從不放下經卷。經常誦讀一部《華嚴經》。依此修習並結下善業。兩天誦讀一遍。以此作為日常習慣。他的聲音雄渾響亮。遠在哩外都能聽聞。曾經用心極為辛苦。甚至曾經嘔血數斗。因此停止誦經並絕食。持續了三天。同行的人都為他感到哀傷。準備湯藥為他治療。濟說:經中說世間醫師所治療的病,雖然痊癒還會再發作。如來所治的病,究竟不會再復發。那又何必。在這上面費心呢?於是沐浴潔淨身體。莊嚴準備香花供養。禮拜十方諸佛。高聲誦經。很快就恢復如常。自從佛法衰微以來,便投身太白諸山。行走時不攜帶糧食。隨時以草充飢。咀嚼吞嚥飲食。全都不成為障礙。願如教法所說,發起捨身供養。修習普賢行,生於賢首國。在開皇初年。大力弘揚法門。心願已經圓滿。於是捨棄世事。引領大眾聚集在灰谷西側的山崖。廣大發起弘願。自己投身而亡。遠近的人都立刻前來。人群充滿山谷。為他在高峰上建造白塔。通師。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普濟。。他是雍州北山人。。剛出家時,依止圓禪師修行。。修行操守精進且刻苦嚴謹。。獨自住在山林野外。。不到人間的村落或人羣聚集處住宿。。盤腿打坐,修持禪定。。直到老死(終其一生)。。隱居在荒涼險峻的地方。。不避開豺狼與老虎等猛獸。。雖然心神超然於世俗萬物之外,。手中經卷不曾放下。。經常持誦整部《華嚴經》。。依照這部經典的意旨來落實每日的修行功課。。每兩天就能完整誦讀一遍。。將這件事當作日常的常規。。他誦經的聲音宏亮而有力。。聲音傳到一里以外。。曾經用心過度而受苦。。甚至因此吐血了好幾鬥。。停止誦經,並且不再進食。。經過了三天。。同行道友們都感到悲傷與憐惜。。準備煎煮湯藥。。(他)說:。經典中記載:「世間的醫生所治療的疾病,。雖然病好了一陣子,但還是會再度復發。。至於如來所治癒的病苦或業障,。徹底根治而不再復發。。有什麼用呢。就在此時處理。。於是洗澡淨化身心。。備辦香與花。。向十方諸佛頂禮。。放聲高聲誦讀。。病體隨即痊癒,恢復成原本健康的樣子。。自從佛法衰微廢棄之後。。就前往太白山的山林裡隱居。。出行時不攜帶任何乾糧。。到了用餐時間就採食野草。。細細咀嚼並吞嚥飲食。。完全沒有生病或感到身體不適。。祈願佛法教相一旦興盛,就要捨棄身命來做供養。。修持普賢菩薩的行願,發願往生華嚴經中所說的賢首國土。。在隋代開皇元年開始之際。。大力弘揚佛法教理。。心願已經圓滿達成。。隨即在事相上作出捨身佈施。。帶領大眾聚集在灰谷的西邊山崖。。廣泛發起弘大的誓願。。自己跳崖而捨身殞命。。遠處和近處的人同時趕到。。擠滿了山巖與山谷。。大眾為他在山峯上建造了白塔。。通師。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歷代高僧生平的事跡標題,標明本傳的主角為普濟法師。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人物的籍貫記載,屬於史傳敘事,標明傳主的出生或籍貫所在地。

    記述釋普濟初受具出家後,依止尊長禪師修學之行儀,展現禪宗傳承中依師學道、尋求軌範之傳統。

    記述釋普濟出家後的行持特點,指其修行精嚴刻苦,不放逸身心。

    此處記述釋普濟行持精嚴、遠離世俗擾攘,於空閑處修持禪定的行儀。

    記述釋普濟修行行儀,遠離世俗人羣與聚落,長期獨處林野以精進修持禪定。

    此處記述釋普濟行者的日常修行實踐,以身分安穩的結跏趺坐形式來攝心修禪。

    此處記述釋普濟禪師終其一生精進修行、不捨禪定之行儀,屬高僧傳記之敘事文,無繁複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釋普濟禪師刻苦修行、遠離世俗人羣,安住於荒蕪險阻的林野環境中修持禪定。

    此處記述修行者獨處荒野、安住禪定、身心無畏的行持,展現忘軀修道、不畏世間險難的精進相貌。

    記述修行者心境超越世俗境界,不受世間外境所繫縛的超然行持。

    描述修行者精勤不怠、隨時讀誦經卷的行持,表現其對佛法的至誠與精進。

    記述修行者常年精進持誦《華嚴經》之行持,展現對大乘經典的深入受持與信奉。

    此處記述高僧日常精進實踐華嚴經法門之行持,依經教軌範而定立恆常修持之作業。

    此處記述高僧行者精進持誦《華嚴經》的實踐頻率與行持相狀,展現對經藏的專注與篤信。

    此句記述高僧行者將日誦《華嚴經》兩遍定為恆常不變的修行定規,體現行持之精進與長時相續。

    記述修行者長年持誦《華嚴經》時,音聲展現出的特質,為史傳文學中對行者修行相狀的客觀記述。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對高僧行者專志誦經、聲調雄亮之敘事描述,表現其精進修行之相,無繁複抽象教理。

    記述修行者精進持誦經典、用心過勞而致形神受損的傳記情事。

    此處記述高僧為誦持《華嚴經》而身心過勞、精進至極的苦行事蹟,展現求法之誠懇與身心投入。

    此處記述修行者因極度苦行或因嘔血重病而中止日常定課與飲食之情境,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實錄,不宜強加深奧教理詮釋。

    此處記述高僧修持精進至極、因嘔血絕食而經歷的時間長度,屬於傳記文學中的客觀事蹟敘事,無須附加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修行者因精進過度而吐血絕食時,同修道友心生悲憫與關切之情,表現出僧團中同參道友互相護唸的情誼與修行行持的艱辛。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因用功過度嘔血絕食、身體病弱時,同行道人為其準備藥石療治的客觀情節,屬叢林日常事相與修行史實之記述。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人物的對話引語,記載僧人濟公(或名濟之高僧)面臨病苦時的表態,帶出後文對世俗醫藥與如來法藥的抉擇。

    此處引用經典之言,將世俗醫藥所療治的世間病苦,與如來法藥所對治的根本煩惱作對比,說明世醫療治雖能使身體暫時痊癒,但未能根除生死根本。

    此處透過世間醫藥所治之病雖癒仍會復發,對比如來法藥能徹底斷除生死根本、究竟不復發的殊勝,體現修學佛法與世俗療治的層次差異。

    此處對比世俗醫療與佛法治本之別。
    世醫所治僅能除標,如來所治則為根本解脫、究竟清淨,能令煩惱與生死病苦永斷不復起。

    此處借用世醫療病與如來法藥的譬喻,對比世間醫藥治標而煩惱或病苦仍會死灰復燃,如來之法藥則能究竟斷除根本,使苦與惑徹底不復生起。

    此處回應前文「如來所治者,畢竟不復發」,表示世俗湯藥對於究竟解脫與佛法治療無益,故拒絕世俗醫藥。

    此句承接前文對比世醫與如來治病的究竟療效,表達對佛法治療的依止與實踐。

    此處記述高僧面對疾病與生死時的修行儀軌與清淨行持,沐浴潔淨為身心清淨、修持佛法或禮佛前的傳統準備。

    此處記述高僧修持行儀,沐浴潔淨並備妥香華以供養禮敬諸佛。

    此處記述修行者於病苦或身心危急之際,透過沐浴、嚴具香華並禮敬十方諸佛以懺除業障、祈求感應之行持。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禮佛後進一步以高聲誦經的方式進行修行或懺除障礙,表現出懇切虔誠的宗教實踐態度。

    此處記述感通或修持相應所產生的身心平復現象,屬於史傳中的事蹟敘述,不另作深奧教理之推演。

    本句為史傳中的敘事承接語,描述因政治動盪或廢佛事件導致佛法遭受毀壞、僧眾弘化中斷的歷史背景,並非闡述抽象的法義或教理。

    此句為史傳敘述,記錄法難期間僧人入山隱遁以避禍求道之行為,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記錄高僧於佛法遭逢法難衰廢時,隱遁深山修行的苦行操履。
    不攜糧食反映其放下對衣食物質的執著,全心依止佛法、順應自然的修行態度。

    此處記錄僧人於法難之際隱居山林,在缺乏糧食的情況下,順應時節採食野生草木以維持生命。
    呈現出頭陀苦行與安貧樂道之修行態度。

    本句為僧人入山苦行、隨時採食草木以維持生命之敘事,說明其隨緣充飢、調伏身心的極簡生活。

    此處記述修行者依時食草、咀嚼咽飲之苦行生活,身心安穩而無病患障礙,體現志求佛法、外捨世樂之堅固道心。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為護持佛法、令正法久住而發起忘軀殉道的猛利誓願,展現大乘菩薩道難行能行、難舍能捨的實踐精神。

    此處記述高僧行者實踐華嚴宗行願,以普賢菩薩之廣大行海為依歸,期願捨身供養後往生殊勝之賢首國土,體現華嚴經系中悲智雙運與求生淨土之行持。

    此處記述歷史年號與事蹟發生的時間背景,標示隋代開皇初年的時代節點。

    此處記述高僧於隋代開皇初年大興佛法、廣泛弘宣華嚴教理之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行者修行弘法之志願已得圓滿成就,故隨之而有後續的捨身行誼。

    記述行者於心願圓滿後,付諸實際的捨身行持,契合華嚴事相圓融、難行能行的菩薩道實踐。

    此處記述華嚴傳記中高僧捨身供養的事跡,引眾集於灰谷西崖為後續發誓自投懸崖之行儀作準備。

    此處記述高僧捨身供養前的行持,發起利他與求道的大誓願,為菩薩道中「誓願」之實踐。

    記述高僧依其弘誓進行捨身供養的行持,於灰谷西崖自投而圓寂。

    記述高僧捨身行道感得大眾遠近雲集、共赴現場之情景。

    此處記述高僧捨身後,遠近信眾雲集、塞滿巖谷的事跡,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人物行誼與感應記載。

    此處記述對捨身行者的後事處理,於高峯修建白塔以表尊崇與紀念,體現佛教中對實踐難行之行者的追思與供養傳統。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人物傳記的標題或起首,標示本節所傳述的主角為通法師。

名相註解
  • 釋普濟:人名,唐代僧人,此處為其傳記之標目。
  • 雍州:古行政區名,為漢代十三刺史部及唐代十道之一,轄區約今陝西、甘肅及寧夏一帶。
  • 北山:地名,此處指雍州境內的北山地區。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生活,剃髮染衣加入僧團,修受戒法與清淨梵行。
  • 依止:依附尊長僧侶修學,以求指導與保護。
  • 圓禪師:此處指釋普濟初出家時所依止之圓禪師。
  • 業行:指身口意之造作,此處特指修行實踐與操守行持。
  • 林野:指山林與荒野,為修行者遠離聚落、修心靜處的清淨處所。
  • 人代:指人羣聚落或人間世俗代邑。
  • 跏坐:即結跏趺坐,佛教標準的坐禪姿勢,雙腿交疊而坐。
  • 修禪:修習禪定,調伏心念以達到專注與定境。
  • 沒齒:終身、至老死之意。
  • 棲遲:停留、遊息,常指隱居或安住於某處。
  • 荒險:荒涼而險阻的環境,指林野山澤等少人跡處。
  • 豺虎:豺與虎,泛指山林中的猛獸危險。
  • 物表:事物之外,指超越世俗形器與外境的境界。
  • 華嚴一部:指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大方廣佛華嚴經》全經一部。
  • 結業:佛教中指依據法門或誓願而確定、落實日常的修持作業或功課。
  • 裏:古代計算距離的單位,此處指「裏外」即一里以外。
  • 同道:志同道合、同行修道的道友或同參。
  • 湯藥:中醫藥劑,此處指用於治療病痛的煎劑。
  • 世醫:世俗的醫生,此處用以對比世間醫療與佛法治心的不同。
  • 經言:經典中所說,引述佛經之辭。
  • 差:病癒、痊癒。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此處指佛陀或佛法之究竟治療與救濟。
  • 所治:指所治療、對治或化解的病苦與煩惱。
  • 嚴具:嚴飾整備、備辦。
  • 香華:香與花,佛教供養之常見供品。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十個方位,代指無量無邊的空間與諸佛世界的全體。
  • 淪廢:衰敗、毀棄。此處指佛法遭受毀禁或衰微不振的景況。
  • 太白諸山:指太白山(今陝西境內秦嶺主峯地區)一帶的山嶺。
  • 裹糧:攜帶乾糧或旅途所需的糧食。
  • 依時:依照相應的時間、時節。
  • 噉草:喫草、採食野草。
  • 咀嚼:細細咬碎食物。
  • 咽飲:吞嚥飲用。
  • 像教:指正法過後、佛法流佈的像法時期之教法,亦泛指佛教。
  • 捨身供養:佛教修行中出於至誠信仰與求法護法之心,將自身形軀佈施供養諸佛菩薩或三寶的極致行持。
  • 普賢行:佛教大乘菩薩道中,普賢菩薩所代表的廣大圓滿之十大願王與實踐行持。
  • 賢首國:華嚴經系中所指的清淨佛土或殊勝國土,此處指行者發願往生之處。
  • 開皇:隋文帝楊堅之年號(581年—600年)。
  • 法門:佛陀的教法、修行法門,或通往解脫的門徑。
  • 大闡:廣泛而大力地闡發、弘揚。
  • 事損捨:指於具體事相上損減身命而作佈施捨棄。
  • 灰谷:地名,此處為高僧示現捨身之處。
  • 弘誓:廣大深遠的誓願,通常指菩薩度化眾生或求無上道的宏大願力。
  • 自投:自行跳下或投身。
  • 殞:死亡、殞命,此處指捨身圓寂。
  • 遠邇:遠處與近處。
  • 頓赴:同時趕赴。
  • 巖谷:山巖與山谷,此處指灰谷一帶的山林地形。
  • 白塔:佛教中用以供養舍利或紀念高僧大德的白色塔建築。
  • 通師:指通法師,華嚴經傳記中記載的僧人。

釋普濟。雍州北山人也。初出家依止圓禪師。 業行精苦。獨處林野。不宿人代。跏坐修禪。至 于沒齒。栖遲荒險。不避豺虎。雖遊浪物表。手 不釋卷。恒誦華嚴一部。依而結業。兩日一遍。 以此為常。其聲調雄亮。聞於哩外。曾用心 苦。至乃嘔血數斗。廢誦絕食。經于三日。同道 者哀之。將備湯藥。濟曰。經言世醫所療治。雖 差還復生。如來所治者。畢竟不復發。何用 。於此乎。乃沐浴潔淨。嚴具香華。禮十方 佛。抗聲高誦。遂平復如故。自佛法淪廢。便投 太白諸山。行不裹糧。依時噉草。咀嚼咽飲。 都不為患。願像教一興捨身供養。修普賢行 生賢首國。開皇之始。大闡法門。思願既滿。即 事損捨。引眾集於灰谷之西崖。廣發弘誓。 自投而殞。遠邇頓赴。充於巖谷。為建白塔 于高峯焉。通師。

6
白話直譯
釋辨才。不詳其姓氏。年幼時出家。師從裕法師修學。請益並承接教義。以華嚴經為最尊貴,眾人稱為玄極。專心研習領會。沒有人能窮盡其深奧。感嘆障礙纏繞不斷。準備啟發懺悔。於是特別護持清淨。製作香盒盛放經典,頂戴供養。繞行禮拜歷經三年。於是夢見。普賢菩薩。指點傳授幽深法義。因偶然誦讀而得其文句。始終如明鏡般清晰。才情既現,感念這份聖者加持。自我勉勵,持守本分。於是義理與教法皆能通達。時常開導,利益眾生。後來不知其下落。又有一位僧人。失去其姓氏與名諱。見到才華,讚歎吉祥瑞相。於是表達內心深意。因此習慣頂禮敬仰。承蒙文殊師利庇佑,景仰清涼。內心祈求聖者加持力量。時常前往禮拜問候。來往周旋不斷。經典從未捨離。每每仰慕,便用三張椅杖。將經典安置於上方。焚香頂禮拜敬。跏趺坐於經下。思考抉擇微妙法義。視為日常恆常之事。總共持續了十七年。所感應與前述相同。經函至今仍在。當時汾州抱腹巖。有一位沙彌名叫慧求。他也在塔中修行。頂禮奉持此經。三年之後。當文義都明瞭時,就稱此塔。是華嚴經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辨才。。他的俗姓與家族背景不詳。。他從小就出家了。。拜裕法師為師。。向師長請益、承受教導與法義。。他認為《華嚴經》是至高無上的經典,大眾都稱讚它玄妙至極。。精神專一地深入探究、反覆品味經教奧義。。無法探知其邊際。。感嘆自己深陷業障與煩惱的糾纏之中。。準備要開始舉行懺悔儀式。。於是特別注重身心與行儀的清淨。。製作香函來盛裝經卷,並將經卷頂戴在頭上。。繞行經像或經函歷時三年。。於是就夢見了。。夢見了普賢菩薩。。指示並傳授深奧微細的義理。。因此突然就能把經文誦念出來。。前後融會貫通,猶如明鏡般清晰明瞭。。才既感得這聖者的護持與協助。。自我要求依然嚴格,和平常一樣。。因此經文的深義與文理皆融會貫通。。當時隨時開導並利樂大眾。。後來他不知道去哪裡了,結局如何也不得而知。。另外有一位僧人。。失考其姓氏與名諱。。見到才所顯現的吉祥瑞兆。。於是內心生起深切的誠意與志願。。因而開始研習並恭敬頂戴奉持。。仰賴文殊師利菩薩的聖光庇護,來到清涼山(五臺山)。。心裡祈求著聖者的力量加持。。時常前往各地參訪、禮拜朝聖。。來回往返巡遊。。從頭到尾都不捨棄對經卷的持奉。。每當心生敬慕時,總是將三張椅子疊靠支撐。。把經典安放於其上方。。點香並恭敬地頂禮膜拜。。在它下方結跏趺坐。。深入思索並體會其中幽微玄妙的義理。。將這件事當作日常恆常的修行事務。。總共歷時十七年。。所得到的感應和前面一樣。。裝經書的函匣現在還保留著。。當時在汾州的抱腹巖。。有一位名叫慧求的沙彌。。也在佛塔之中。。恭敬持受此部經卷。。三年過後。。當對經文的文字與義理都能完全通曉時,就把這個塔命名。。稱呼這座塔為華嚴塔。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華嚴宗僧人傳記之標題或人名記述,明示辨才法師之名號。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對釋辨才生平傳記的記事表述,記錄其俗家姓氏失考,屬於史傳文獻的慣常人物記述。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說明其少時即發心捨俗出家,為修學佛法奠定基礎。

    記述釋辨才幼而出家後,依止裕法師學習並承繼佛法傳承的事跡,反映傳統佛教僧傳中注重師承與法脈的記事體例。

    此處記述釋辨才幼年出家後,依師參學並請受教義之修行事跡。

    此處記述釋辨才法師對《華嚴經》之尊崇與體認,視其為諸經中至極深奧的圓滿教典。

    此處記述釋辨才法師對《華嚴經》至極妙理的用心研習與契入,表現出精進不懈、深思玩味的修學態度。

    此處記述釋辨才法師深入研習《華嚴經》,深奧無盡,無法探求其邊際。

    此處記述釋辨才法師深入鑽研《華嚴經》深奧義理而莫得涯際時,深感自身為宿世障累與煩惱所纏縛,因而發起慚愧懺悔之心。

    此處記述高僧感於自身業障纏繞,因而發心修持懺法以清淨罪業的修行行儀。

    此處記述高僧在行懺悔法事前,先致力於護持清淨的修行儀軌與身心狀態,作為感通聖境、求索經義的前方便。

    此處記述古德修行者對《華嚴經》等法寶極為恭敬之儀軌,以香函盛經並頂戴,表達對經法至高無上的尊崇與虔誠清淨的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為求通達《華嚴經》而造香函盛裝經本、頂戴並虔誠旋繞修持歷時三載的事跡,體現佛教行者以恭敬心與精進懺悔感通聖境的修持歷程。

    此處記述高僧虔誠奉持華嚴經三年後感得相應夢境之感應事蹟。

    此處記述感得聖境顯現之瑞相,夢中見普賢菩薩,為下文指授幽深經義之緣起。

    此處記述感得聖者示現、開導甚深法義的修行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感得普賢菩薩指授幽深後,自然通誦經文之靈異事蹟,表現誠心懺祈與行持相應所得之感通。

    描述修行者因聖境感通而對經文義理達到了圓融明澈、徹見無礙的境界。

    此處記述感得聖者(普賢菩薩)顯現與助力的相應事跡,說明依誠敬修行而感通聖境的歷程。

    此處記述感得普賢菩薩聖助後,修行者自身的戒行與自律並未因感異瑞而有所鬆懈或矯飾,仍舊維持日常嚴謹的修持。

    此處記述感得普賢菩薩聖助後,對於《華嚴經》等經論之深奧義理皆能全面通達。

    此處記述高僧蒙聖助而義理兼通後,進而隨時開導大眾、利益眾生的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行持圓滿後行藏莫測、不知所終之史傳記述,展現修行者隨緣隱顯、不留世跡之行儀。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事蹟敘事,記述另一位僧人的感通或修行經歷。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之生平史實,敘述該僧侶的姓氏與名諱已散失不考,為歷史傳記中常見之缺載情形,不涉及深層之法理教義。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見到感通之嘉瑞,屬於華嚴經傳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記錄。

    此處記述僧人見到前人嘉瑞感應後,進而發起內心深處的修學與求法之志。

    記錄僧人因見瑞相發起深心後,開始研習經典並將其恭敬奉持於頭頂,體現對大乘經典的極致恭敬與信受。

    記錄行者依止文殊師利菩薩的威神護佑,前往文殊道場五臺山(清涼山)修行,展現對大智文殊菩薩的虔誠信仰與依怙之心。

    記述行者於修行過程中,至誠發心祈請菩薩等聖者的神力護佑加持,以助其修行與參訪順利。

    記錄僧人為了祈求聖力庇佑與感應,時常出遊朝拜聖蹟或善知識,展現其虔誠追求佛法與聖者加持的修持態度。

    此句為傳記敘事,說明僧人在清涼山(五臺山)一帶往來遊歷、巡禮聖蹟的行動,並無抽象或深奧之法義,僅呈顯其虔誠尋訪聖蹟的心志。

    此處記述高僧奉持經典的行儀與虔敬心念,經始終不肯捨離,表現出對正法至誠護持的行持態度。

    本句記述史傳中高僧恭敬奉持經卷之儀軌行持,以三椅架設高處以安置經典,體現對法寶至誠頂戴、恭敬修學之行相。

    記述行者恭敬奉持經典之行儀,將經卷安置於高處或特設之几案上,以示對法寶之至誠頂戴與敬重。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日常敬奉經卷、修持禮敬的行儀,體現對三寶與經法的虔誠恭敬。

    記述修行者於經卷或聖物下方安住禪坐、攝心思擇之行止,體現對法之恭敬與精進實踐。

    此處記述行者於經本前跏趺而坐後,進一步凝神思維、深入探究經典中微細深奧之理,作為長年不輟的日常行持。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前述之頂戴、禮拜、思擇經義等行持落實於日常,作為恆久不捨的定課與行務。

    此處記述高僧長年精進持經、思擇妙理的修行時日,顯示其行持之恆常與專篤。

    記述修行《華嚴經》所獲得的感應事跡與先前相同,表現出虔敬受持相應的靈異感通。

    此處記錄感應事蹟中實物留存的狀況,說明所感得的經典或經函現今依然世存可見。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交代句,點出事跡發生之所在,不涉及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事蹟,點出當時汾州抱腹巖有一位名為慧求的沙彌參與其中。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述沙彌慧求於塔中修行、禮敬經典之事,體現對法寶的恭敬與依止。

    記述沙彌慧求於塔中恭敬受持、頂戴奉行《華嚴經》,體現對大乘經典的至誠敬重與修學行持。

    此處為史傳敘事中關於時間經過的承接語,記述沙彌慧求於塔中頂戴此經滿三年之期限。

    此處記述沙彌慧求於塔中頂戴持經經年,乃至對《華嚴經》文句與義理俱皆通曉的感應事跡,彰顯因虔敬持經而開顯智慧的修行效驗。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因沙彌頂戴受持經本而使塔名隨之轉稱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及感應傳中表彰受持《華嚴經》功德的敘事記載。

名相註解
  • 辨才:此處為唐代華嚴宗僧人之法名或字號。
  • 師事:以某人為師而事奉、學習。
  • 法師:通達佛法、能以佛法軌範指導大眾的出家眾尊稱。
  • 教義:佛教之教法與義理。
  • 至典:至高無上的經典。
  • 玄極:幽深玄妙的極致。
  • 挹翫:汲取引納、玩味深思,形容對法義的深入體會與揣摩。
  • 障累:指障礙與累贅,佛教中多指業障與煩惱,成為修行的牽絆。
  • 縈纏:糾纏、纏縛,形容煩惱與業力環繞糾結而難以解脫。
  • 啟懺:啟建或開始舉行懺悔法會。
  • 護淨:佛教史傳中指守護、保持身口意或行儀的清淨,尤多見於修持懺法或祈請前的清淨軌則。
  • 香函:裝放經卷、以香氣薰染或塗香的容器箱匣。
  • 頂戴:將佛經或聖物置於頭頂,表示至誠恭敬。
  • 旋繞:佛教儀軌中,右繞佛、塔或法寶以示恭敬尊崇的修行方式。
  • 三載:三年。
  • 普賢菩薩:華嚴三聖之一,大乘佛教三大菩薩之一,象徵大行、理德。
  • 指授:指點並傳授。
  • 幽深:深奧微細、不易測度之境界或義理。
  • 鏡:佛教常用以比喻心體清淨、明記不昧或智慧照察諸法實相。
  • 聖助:蒙受聖者的神力加持與協助。
  • 才:指本傳記中的主角僧人(依上下文指「才」其人)。
  • 義理:佛法經典中的教理、義趣與真理。
  • 兼通:指對多方面的教義皆能融會貫通、無所障礙。
  • 開導:啟發教導,使人悟解佛法。
  • 僧:出家佛教徒,受具足戒之男性出家眾。
  • 氏諱:指姓氏與名諱。在古代佛教史傳中,常因年代久遠或資料不全而有僧俗人物姓氏名諱失考之記載。
  • 嘉瑞:吉祥的瑞兆。
  • 深衷:內心深處的真誠志意或心願。
  • 文殊師利:大智文殊師利菩薩,為大乘佛教代表智慧的菩薩,清涼山(五臺山)為其應化道場。
  • 庇景:「庇」為庇護,「景」指日光或大光明,意為仰蒙菩薩聖光庇蔭。
  • 清涼:指清涼山,即中國山西五臺山,為文殊師利菩薩之應化道場。
  • 聖力:聖者(此處指文殊師利菩薩)所擁有的威德加持力或神力。
  • 禮謁:禮拜晉見。指前往聖地或瞻仰尊宿、菩薩時的禮敬行動。
  • 周旋:此處指往還、來回運轉巡遊。
  • 經:指佛教經典,此處指受持奉讀的《華嚴經》等聖典。
  • 椅杖:指以椅子等器具架設、支撐以供安置之物。
  • 華嚴經傳記:收錄歷代弘揚、研習《華嚴經》之高僧行誼事蹟的史傳文獻。
  • 頂拜:佛教中極為恭敬的禮拜方式,以頭頂著地禮拜尊者或三寶。
  • 思擇:思考與簡擇,指以慧力觀察分析法義。
  • 希微:幽深微細,形容境界或義理深奧難測。
  • 恆務:常行不廢的事務、恆常的職責或行持。
  • 所感:修行時感得的感應、瑞相或靈驗。
  • 函:盛裝經卷的匣子或套盒。
  • 汾州:古地名,位於今中國山西省汾陽一帶。
  • 抱腹巖:地名,指位於山西省石樓縣或清源等地的佛教勝跡或石窟巖洞。
  • 沙彌:佛教的出家男性受十戒者,為年齡未滿二十歲或初入僧團者的稱謂。
  • 慧求:人名,此處指《華嚴經》感應事蹟中的沙彌。
  • 此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
  • 文義:經文的文字與所詮的義理。

釋辨才。未詳其氏。幼而出家。師事裕法師。諮 承教義。以華嚴至典眾稱玄極。馳精挹翫。莫 得其涯。慨障累縈纏。將加啟懺。乃別護淨。造 香函盛經頂戴。旋遶歷于三載。遂夢。普賢菩 薩。指授幽深。因忽誦得其文。始終如鏡。才既 感茲聖助。厲自其常。於是義理兼通。時開導 利。後不知所終。又有僧。失其氏諱。見才嘉 瑞。爰發深衷。因習頂戴。承文殊師利庇景清 涼。心祈聖力。時遊禮謁。來往周旋。經初不 捨。每慕輒以三椅杖。置經于上。燒香頂拜。 跏坐其下。思擇希微。以為恒務。凡一十七年。 所感同前。函今見在。其時汾州抱腹巖。有沙 彌名慧求。亦於塔中。頂戴此經。三載之後。文 義俱曉時則號此塔。為華嚴也。

7
白話直譯
隋代禪定道場的釋慧悟。與一位志同道合的僧人同行修學。隱居於終南山。一人受持華嚴經。一人持誦涅槃經。以木果為食,棲身於山巖。經歷多年歲月。各自專注於所修法門。從早到晚從不間斷。忽然有一人到來。不久便來到。拜見問候後說道。請一位法師到家中設供養。兩位德行高僧互相推讓。那人說。希望邀請華嚴法師前往。那位僧人便整頓衣鉢。與那人一同前行。走在前面沒多遠。僧人問道。施主您的家在何處?回答說。就在這正南方。僧人說。南邊只有山澗,哪裡有村落?回答說:弟子是這座山的山神。住在山谷岩洞之中。請師父不要見怪。僧人雖然感到驚訝警惕,內心非常詫異。但仍然踩著石頭艱難前行。低頭前進。山神說:師父受持華嚴經,還沒得到神通嗎?回答:還沒得到。山神便托起僧人,飛升到空中,很快抵達住處。忽然看見華美的樓閣殿堂,非常壯麗。庭院中陳列著珍貴的飲食。足以供養千位僧人。快到用齋的時候。山神便邀請僧人,讓他坐在高座上。僧人問:還有其他僧人嗎?山神說:有很多。一會兒就會到。僧人說:貧道夏臘淺薄,不該坐這高座。山神說:師父受持華嚴經。理當最為尊貴。忽然見到異僧手持錫杖與缽,從空中飛下落地。人數超過五百。不知他們從何而來。那僧人驚訝起身,正要行禮。眾人都不接受,說道:請不要起身動作。法師既然受持華嚴經。就是我們等所敬仰的對象。是我們所尊敬之處。大家各自默默吃完。然後飛空離去。無法推測他們去了哪裡。只剩下這位僧人。完全不知道要去哪裡。僧人對神說道:希望施主能夠,指示來時的道路。那神的庭院中有十多個小孩。看起來約三歲。裸身遊戲。神對童子說:你們其中一人,去侍奉法師。眾童互相推讓。猶豫不前。神提高聲音呼喚他們。有一童子立刻依言對僧人說:請法師張口。僧人看了口中,便說:師父生病了。童子便取下手指甲上的污垢。丟進僧人的口中。過了一會兒又說。師父再次張口。看見後說道。師父的病大致痊癒了。童子立刻躍起身體。飛入僧人口中。果然是藥精。僧人於是得道成仙。神說。辛勞師父,特來降下厚重恩德。沒有豐厚的供養。僅以這些微薄回報。希望不要見怪責備。僧人說。慚愧檀越。言語無法盡述。承受並持有這份功德。一同用來增長修行。於是互相道別。飛升到雲端之中。回到原來的地方。在空中結跏趺坐。遠遠地對同伴說。我依靠華嚴經的力量。蒙受賜予仙藥。人與仙的地位有別。不能同住一處。長時間一起生活。樂於布施,心生歡喜。未來的世代。在佛前相見。於是凌空遠去,杳然不見蹤影。他所誦持的經本也一同隨去。沒有人知道下落。有五眾禪師修習道樹。禪門中品行高尚。為義學所推崇。詳細敘述其事,說道:親近之人詳盡陳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代時,住在禪定道場的釋慧悟法師。。與一位志同道合的僧人結伴到各地遊歷。。隱居到終南山修行。。一人專門受持《華嚴經》。。另一人則專精持誦《涅槃經》。。喫樹果、住在山洞裡。。過了許多年。。各自專心修持他們所學的法門。。從早到晚不曾間斷。。突然有一個人。。毫無預兆地到來。。行完禮、問過安後說道。。請一位法師到家裡去接受齋供。。兩位有德行的修行者互相推讓不受。。那個人說。。希望能邀請修持華嚴的法師。。這位法師隨即整理好衣服與鉢具。。跟著對方一同前往。。往前走不遠。。僧人問道。。護法施主的家在什麼地方?。回答說。。就在正南方。。僧人說。。南方只有山谷與溪澗。。哪裡會有村莊部落呢?。回答說:。我是這座山的山神。。住宅就居住在山崖溝壑之中。。請法師不要怪罪。。出家僧人雖然感到驚恐與戒備。。心中感到非常奇怪與驚異。。不過僧人還是踩著崎嶇的石路向前行進。。勉勉強強、抬頭向上繼續前進。。山神說:。師父您受持並修習《華嚴經》。。你還沒有得到神通嗎?。回答說:「還沒有得到。」。神明立刻把僧人託捧起來。。藉著騰空飛行,一下子就到了他所住的地方。。突然看到雕刻精緻、裝飾華麗的建築,非常壯觀美麗。。庭院裡擺滿了精美豐盛的齋食。。準備了供養一千位僧人的齋飯。。就快到用齋的時間了。。於是神祇便請法師入座或迎請僧人。。請僧人坐上高座。。僧人說。。還有其他僧人嗎?。神明回答說。。非常多。。很快就會到。。僧人說。。貧道出家受戒的年資尚淺。。我不應該坐這個高座。。神明說。。法師您受持讀誦《華嚴經》。。道理上本來就應該尊貴殊勝。。不久就看到一位奇特的僧人,手拿錫杖和缽盂,從空中飛降而下。。人數超過五百位。。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來的。。那位僧人受到驚動而站起身來,正準備向前禮拜。。全都拒絕接受,並說道:。請不要起身動念。。法師既然受持並修習《華嚴經》。。這就是我們。。是我們所應當尊敬的地方(或對象)。。各自安靜地用完齋飯。。騰空飛走了。。不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只有這一位僧人。。不知道該往哪裡去纔好。。那位僧人對神祇說:。希望施主您。。希望您能指示我回程的路。。那位神的庭院裡有十幾個小孩子。。外貌看起來大約三歲左右。。赤身露體地嬉戲玩耍。。神明對童子說:。你們當中一個人去。。去侍奉這位法師。。這羣孩童互相推辭。。猶豫著不敢上前。。土地神或護法神拉高音調大聲呼喚他們。。有一個小孩便聽從指示,對僧人說:。請法師把嘴巴張開。。看過法師的口中後,便說道。。法師病得不輕。。於是童子就取了手指甲上的垢汙。。將其投入僧人的口中。。過了一會兒,又開口說道。。法師再次張開口。。看過之後說道。。師父的病差不多都好了。。童子隨即縱身一躍。。飛進了僧人的口中。。這果然就是藥精。。出家僧人因此得到了仙人成就。。神明說。。勞動法師您大駕光臨了。。沒有更豐厚的供養了。。拿這個薄禮來答謝。。希望不要怪罪或嫌棄。。僧人說。。真是慚愧,多謝施主。。言語無法完全表達。。受持經典的功德。。這些全部用來資助燻修道業。。於是彼此握手告別。。(修行者)騰空飛入雲端之間。。回到了原本的地方。。在空中盤腿端坐。。遠遠地對同伴說道。。這是我憑藉《華嚴經》的力量做到的。。承蒙恩澤而得到了仙藥。。凡人與仙人的果位已經不同。。不能再住在一起了。。大家在一起共同生活相處了很久的時間。。希望大家能以歡喜心相送,各自歡喜祝福。。在未來的世代。。未來大家在佛前互相見面。。於是飛上天空,漸漸消失在遠方。。他平常所誦讀的經本也跟著一起消失了。。不知道去哪裡了。。另有一位稱為道樹的五眾禪師。。其禪定法門的行持清高超羣。。是研究教理之學的宗主與依據。。詳細說明瞭這件事的經過。。詳述所經歷事情的始末原委。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人物列傳敘事,記錄隋代僧人慧悟於禪定道場修行及後續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不涉及深奧法理推論。

    記述隋代禪定道場釋慧悟與同行僧人志同道合、共涉行腳之行跡,為後文隱遁終南修行之張本。

    此處記述隋代僧人釋慧悟與同道出家眾前往終南山隱居修行之行止,體現佛教行者捨離世俗塵勞、依止山林以專精修學的傳統行儀。

    記述修行者各自分工專持特定經典,此句明示其中一人專門受持《華嚴經》之行持。

    此處記述隋代僧人隱遁終南山時各自修學專宗之行儀,另一僧人專持《大般涅槃經》。

    記述隋代高僧隱修終南山期間之苦行生活,表現出離世俗、安貧樂道、專志修持的叢林修行風骨。

    此處記述隋代僧人慧悟與同道隱遁終南山修行、各受持經典的修行歷程與歲月積累,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記時敘事。

    此處記述隋代慧悟等二僧隱遁終南山期間,一人受持華嚴經、一人持大般涅槃經,彼此各守其職、專志於各自所修的經教法門。

    此句描述修行者精進不懈的行持狀態,日夜相續、不捨晝夜地專注於各自的修學課業。

    記述二僧於終南山隱修時的突發情境,為後續供養事緣與檢驗修行相應的敘事張本。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述修行者隱居終南山時有外人忽造訪的境況,屬於史傳文學的客觀紀事,無特殊深奧之佛理意涵。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日常行儀與訪客對話情節,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居士迎請僧人至俗家接受供養的行儀,展現佛教史傳中信眾護持三寶、修福積資的實際事跡。

    記述兩位高德修行者面對信施迎請時彼此謙讓、不爭名利或供養的行誼。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載迎請法師赴供的過程,純屬事相記述,無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記事敘述,記載信眾迎請法師赴供的對話,明示古時依特定經典修學或弘揚之法師常受檀越尊信與迎請。

    此句記述出家人應信施之請而準備赴供之行儀,體現僧人威儀整肅、隨順應供的叢林日常規範。

    此處記述華嚴法師應請赴供而隨信眾同行的情景,屬史傳敘事,無涉深義法理。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史傳文獻中的行儀敘事,描述僧人隨信眾前往供養之處的路程,純屬事相記錄,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記事敘述句,記錄僧人與迎請者的對話開端,無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涵義。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記事敘述,僧人隨請法者前行途中詢問目的地,為後續顯現山神感應事蹟的承接語。

    此處為史傳敘事中問答對話的承接語,單純記錄人物之間的交談應答,無其他深奧教理隱含。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敘事對話,記載僧人問路時對方的回答,屬於感應傳記之情節,不涉及抽象深奧教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僧人與山神對話之敘事文本,記錄雙方問答之情境,無特殊的深奧教理隱含。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僧人與山神對話的敘事過程,僧人針對山神所言「家在正南」提出疑問,指出南方地理環境唯有山谷溪流。
    此處屬於史傳敘事,未包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僧人回應山神(當時尚未表明身分)的話語,質疑南方僅有山谷溪澗,不可能有凡俗村落。
    屬史傳敘事對白,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本句為敘事語脈中標示發言者回答的承接用語。
    結合上下文,係山神回應僧人對於南方是否真有村落與住所的質問。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說明對話者表明自身為護法神祇的真實身份。
    此處「弟子」為山神對僧人的自稱尊稱,體現護法神對佛法受持者的敬重,並不直接涉及深奧教理或抽象法義。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敘事對話,為山神向僧人交代自身居所之語,說明其居住於山谷壑穴之中。
    本句僅為交代住處的敘事描寫,不涉及深奧抽象的法義或實踐次第。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山神現身對行者致意之語。
    依上下文脈絡,山神表明身分並致歉,屬於敘事應對之辭,不涉及深奧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

    記述僧人面對山神現形所產生的心理反應,為史傳文學中感應情境的敘事鋪陳。

    此處記述高僧遭遇山神現身對話時的心理反應,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情節敘事,表現出修行者面對非常理顯現時的驚疑狀態。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記事敘述,記述僧人遇山神後,雖心懷驚惕,仍舊在山石崎嶇的艱難環境中前行,不具深奧抽象的法理意涵。

    描述僧人雖心存驚惕,但在山路崎嶇中仍勉力向前行進之情狀,為史傳敘事本文,不涉及抽象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山神與行者之對話,為華嚴感應靈異傳記之情節,顯示護法神對受持大乘經典者的護持與試探。

    此處為山神對出家僧人的問話,指出對方平素修持大乘《華嚴經》的行持事實,作為後續探問其是否證得神通的依據。

    此句為山神對行者的問話,藉由探問修行者受持《華嚴經》是否已證得神通,帶出下文神力相助與境界顯現的情節。

    此處記述僧人對山神質問之回應,誠實表明自身尚未證得神通,為《華嚴經傳記》中感應靈異敘事之情節,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之抽象詮釋。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神靈護持受持華嚴經者的情節,展現護法神之神力與靈異感應。

    本句記述感得神人護持、以神通力騰空而行的事蹟,屬華嚴感應傳記中的情節,不涉及高深教理的分判。

    此處記述僧人受神人扶持騰空後所見之境界,屬於《華嚴經傳記》中感應靈異之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記述感通或感應事相中的供養境界,屬《華嚴經傳記》中記載修行者感神人供養之敘事內容。

    記述感應靈異或護法神設齋供僧之事相,體現對僧寶之敬重與廣修供養的福田行持。

    此處記述僧人受神人供養之感應事蹟中的時間進展,為叢林日常過齋生活之敘事脈絡。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神祇迎請僧人的情節,屬於史傳文學的敘事紀錄,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供僧儀軌與座次安排,神人請出家僧眾上高座坐定,以備齋供。

    此處為史傳文本中的對話承接句,記錄僧人與神明的互動與問答。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事蹟敘事,僧人見到供養千僧的齋會現場,因自身戒臘尚淺或出於謙讓,故詢問是否還有其他僧人同行或與會。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敘事對話,神明回應僧人的詢問,記載齋供時迎請僧眾的感應與情節,無涉深奧教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敘事,土地神(或護法神)回答僧人關於是否還有其他僧眾要來齋供的提問,表示人數極多。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感應事蹟之敘事對話,神人回答僧眾關於尚有其他僧人將至的問話,說明應供之眾隨後即至。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敘事對話,僧人謙讓自身戒臘位階,未涉入深奧法理。

    此處為僧人謙讓之辭。
    佛教叢林中以受具足戒後經歷的夏安居次數(夏臘)來計算戒齡與資望,此句表現出謙遜守禮、尊崇長宿的出家行儀。

    此處展現僧人依律制與僧中長幼倫理(夏臘)保持謙讓之行,認為自身的戒臘尚低,不合適坐於高座之上。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敘事,神明回應僧人關於自身夏臘卑微、不應坐此高座的謙讓之詞。

    此處神明以出家眾受持大乘經典《華嚴經》為由,說明其道行與德本崇高,故理應居於尊勝之位。

    此處神明對僧人說明,因其受持《華嚴經》,故其地位與功德理應尊勝,彰顯受持大乘經典者的殊勝稀有。

    此段記事記述受持華嚴經者感得異僧降臨之瑞相,體現華嚴行者護法擁戴的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異僧飛空降臨之數量,表現受持華嚴經者感得聖眾現前之瑞相。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情節敘事,描述異僧憑空降臨後的行跡莫測,屬於感應傳記之文學與史傳記述,不另作高深教理推演。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傳敘事,描述持經僧人見到異僧神異降臨後所生起的恭敬反應,展現對修行大乘經典者的護法與禮敬感應。

    記述異僧對當地僧人的禮拜皆不受納,體現持經者因修奉《華嚴經》而受天人聖衆之至極尊敬,諸聖不受凡禮反而讚歎行者。

    此句為空中降臨之異僧對本僧欲行禮致敬時的制止之辭,顯示受持《華嚴經》者德行感召聖賢,聖賢反致敬意而使之安住本位。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說明感得異僧降臨恭敬的原因在於法師平素專精受持《華嚴經》,體現華嚴法門感通龍天聖賢的行持感應。

    此句承接上文持誦《華嚴經》之功德,說明受持此經者即是諸聖眾所敬仰對象,體現華嚴經法門與護法聖賢感應道交之關係。

    此處承接前文,指受持讀誦《華嚴經》之行者即是聖眾所應敬重的對象,彰顯護持與修行華嚴法門者的殊勝尊貴。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神人現身供養並與僧人同用齋飯後的記述,純屬事跡敘述,無須強加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感得神異現身供養、受持華嚴者後凌空而去之情事,體現華嚴靈異傳記中護法神異的敘事特徵。

    記述神人飛空而去後去向不明、無從得知其行蹤的敘事結語。

    此處記述神明及大眾於供養受持《華嚴經》之師後凌空飛去、莫測所之,僅留下此僧獨自留存的敘事場景。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敘事,描繪法師面對神異現象(諸神飛空離去)後,獨自一人茫然不知所措、不知該去向何處的情境。
    句中純為文言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敘事承接句,記錄僧人與護法神祇之間的對話開端。
    文中僧人因持誦《華嚴經》而受神祇敬重,此處表達僧人向神祇請求指引之情節,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本句為僧人向神祇請求指引時的敬啟用語。
    檀越即施主,在此指護法神祇;「幸願」表達極為希望與祈請之意。

    此處為僧人向神祇請求指引去路的敘事過程,屬日常對話,未涉及具體佛法義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感應事蹟之敘事語,描述僧人與護法神互動之場景,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法義。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情節敘述,描繪神明庭院內小孩的外在形貌特徵,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具體事相描寫,不涉及深層教理闡述。

    此處為史傳敘事中對神明庭內童子外在相狀與情態的描寫,屬於情境鋪陳,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敘事描寫,記述神明對隨側童子的指示,展現感應傳記中神人交涉與護法的故事情節。

    此處為史傳敘事句,神明指示庭中童子其中一人前往供侍法師,不涉及抽象法理與深奧教義。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敘事,描繪神祇吩咐隨從童子前往侍者僧人,體現對弘法法師的恭敬與護持。

    記述神庭內眾童受命供侍法師時,互相推讓而不肯當先之情狀。

    此處記述諸童子因神明指示而互相推讓、猶豫不前的現場情境,為敘事性情節,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事蹟,神祇以嚴正之聲催促童子依教奉行,體現護法神促成法事、護持法師的行止,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敘事記述,描繪童子遵從神意或教令向僧人傳話的過程,屬於傳記史傳文學的敘事承接。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記事敘述,記錄童子依神語指示對僧人(法師)提出的要求,為後文觀察病況與後續感應情節的承接句,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神異感應或高僧行誼的敘事細節,童子依神指示察看僧人口中狀況,屬於情節承接,無須強加深奧教理。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與奇異傳記敘事,記述觀看僧人口中病況的過程,屬於史傳部文獻,無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之含義。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僧人示現病相與童子應機施治的傳記情節,展現異行化世的行誼,不涉及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事蹟與異人之行,童子依神人之命以手垢投僧口內,屬於高僧傳記中示現神異境界的敘事,不另作深奧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華嚴傳記中神異感通之情節,表現靈異童子對出家僧人進行奇特治療的次序與過程,屬史傳敘事,不涉繁複教理框架。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的神異感應情節,童子檢視僧人病況後再度請其張口,以進行後續治療。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關於求法的感通事蹟或靈異情節,描繪修行或感得藥精顯現之敘事過程。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感應與奇異情節,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表現出修行者或感應靈異之事的行止,不另作高深教理之推演。

    記述童子化身為藥精融入僧人口中的情節,展現華嚴傳記中感應神異的事跡。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靈異事蹟,童子跳躍騰空而入僧人口中,展現神異幻化現象,表徵靈異藥精與修行感通之相。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童子化為藥精入僧口以治病之情節,直接表現行者感應與異事之記載,不作抽象之教理解釋。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述僧人因服用化現為藥精的童子所獻之物,病癒並獲得仙道的奇異事跡。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敘事,記錄神祇與僧人的對話情境。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客套應答語,神明對前來或降臨的僧人致意並表達謝意,屬於人物對話的敘事用語,無深奧法義。

    此句為史傳文學中的客套辭,神明對來訪高僧表達招待簡薄、無有豐厚供養之意,屬於敘事語境中的日常應對,不涉深奧法義。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神明以薄禮表達對僧人降臨的感謝與酬謝,屬於敘事語境,無特殊深奧教理或修行意涵。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神明致謝與致贈薄禮時的謙辭,表達希望對方莫怪之意,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日常對話與客套語,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學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錄僧人與神明的應答,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為僧人對神明或施主供養的謙稱與答謝之詞,體現佛教叢林中行者謙卑自處與隨喜讚歎的行儀。

    此處為僧人回應檀越(施主)致意時的客套與感嘆之辭,表達內心感恩與讚嘆難以用言語全然道盡。

    此處說明受持經典所產生的殊勝功德,為僧人對檀越供養的迴向與讚嘆之辭,體現依教奉行與護法交感之意。

    說明受持經典所得之功德與供養,皆用作道業上的資糧與修行燻習。

    記述僧人與檀越(施主)彼此道別的相應事相,為後文飛行雲際、返回舊處之情節的承接句。

    記述具足行持或得力於華嚴經功用之修行者展現神通、昇空行事的感應事蹟。

    此處記述僧人飛騰雲際後返回原處的行事敘事,無特別深奧之抽象教理。

    記述修行者返回舊處後,於空中結跏趺坐的神異行止,展現因持經修法而得之禪定與自在。

    此處記述修行者得道後向同伴告別的敘事場景,展現華嚴感應傳記中的事跡。

    此句說明修行或不可思議感應成就乃是由於受持、信奉《華嚴經》之力所致,於史傳中彰顯經典之殊勝威神感應。

    此處記述修行者因誦持《華嚴經》之力而感得仙藥的傳記情節,展現經力不可思議的感應事跡。

    此處敘述修持成就仙道者與一般凡夫的境界階位已有所區隔,故不能再同處共住。

    此處敘述證得仙位者與凡人境界有別,因果果報不同,故而不能與同侶繼續共同居住。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敘事傳記之對話,為修行者向同伴道別時敘述過去相聚因緣的承接語,不涉及抽象法義或特定修行階位。

    此處為僧人因誦持《華嚴經》感得仙藥、即將昇仙離去時,向昔日同修同侶所說的道別離別語。
    表達希望大家能歡喜離別、不起愛憎不捨之情,體現修行人在因緣變遷時的灑脫與順應。

    此句為時間條件的承接語,表明在未來世中。
    在佛教脈絡中,指此生過後的未來世,常與下文的修行成辦或道友相見等願景相呼應。

    本句為道俗離別之際的期許之辭,表達因持誦《華嚴經》功德,結下善緣,期望於當來之世共同生於佛前、重逢相見。

    本句為高僧史傳中的感應敘事,記錄修持《華嚴經》感得仙人或神異人物道別後凌空飛去的跡象。
    文中展現大乘經典感應事蹟,強調受持經法之功德顯赫,不涉及深奧法義演說。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瑞相,說明修行者持經誦念與其所持經典契合相隨,隨其隱去而同往,展現行者與所持法本的感應相合。

    此處記述高僧或其所持經典隨之遠逝、行蹤不明的史實情境,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敘事記錄,不另作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推演。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人物傳述,記載道樹禪師的事跡,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道樹禪師的修持風格與德行,屬於史傳文獻中對行者修行成就與典範的讚詠。

    此句記述道樹禪師在義學領域中的崇高地位與影響,為眾人所推尊宗仰。

    此處記述高僧事蹟的傳記文獻內容,敘述道樹禪師詳述相關感應或奇異事蹟,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義詮釋。

    此處記述高僧感應事蹟的傳記細節,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敘事紀錄,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名相註解
  • 禪定道場:隋代京城長安的著名寺院之一。
  • 同志:志趣相同、志向一致。
  • 遊涉:遊歷、涉足,指僧人行腳參訪或遊方。
  • 隱遁:隱居遁世,避開世俗塵擾。
  • 終南:即終南山,位於中國陝西省西安市南面,為歷代高僧隱修之名山。
  • 涅槃: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持:指受持、誦讀並依教奉行。
  • 木食:以樹木果實或草木之實為食,為古代隱者與苦行僧的簡樸飲食方式。
  • 巖棲:棲息、居住於山巖洞穴之中,指修行者隱遁山林的生活形態。
  • 專其業:指各自專心修持、奉行所受持的特定經教或修行事業。
  • 晨昏:指早晨與黃昏,泛指日夜、從早到晚。
  • 無輟:沒有停止、不間斷。
  • 無何:表示不久、無幾時或出乎意料、無預兆之意。
  • 拜訊:拜見與問訊,指佛教徒或古人相見時的禮敬與安問。
  • 一師:指一位出家法師。
  • 就家:前往俗家或信眾住處。
  • 起供:設齋供養僧眾。
  • 二德:指具有道行與美德的兩位高僧或修行者。
  • 相推:互相推讓、謙讓不受。
  • 華嚴法師:此處指通達或專修《華嚴經》之出家僧人。
  • 衣鉢:比丘隨身攜帶的三衣與食器(乞食之鉢),泛指僧人的修行資具。
  • 整嚴:整理端嚴,此處指收理、裝束衣鉢以備出行。
  • 檀越:梵語dana-pati的意譯,即施主、護法,指佈施結緣的在家信眾。
  • 唯:僅有、只有。
  • 山澗:山中的溝渠或溪流。
  • 詎:疑問副詞,相當於「豈」、「哪裡」。
  • 村落:人類聚居的村莊。
  • 弟子:此處為山神對僧人的自稱謙詞。
  • 山神:守護山嶽的神祇,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護持佛法或修行者的鬼神護法。
  • 巖壑:山崖與山溝、溪谷,指深山幽谷之地。
  • 驚惕:驚恐而心生戒備。
  • 躡石:踩踏岩石而行。
  • 崎嶇:形容山路高低不平、艱險難行。
  • 僶仰:勉力、勉強,或形容俯仰屈曲、艱難行進之狀。
  • 神:此處指山林之神,佛教史傳中常視為護持佛法與修行者的世間鬼神。
  • 受持:接受並讀誦、記憶且奉行不替。
  • 神通:由修持禪定所獲得的超常能力,如天眼、天耳、神足等。
  • 捧:托起、捧持。
  • 騰空:指憑藉神力或法術懸身於空中飛行。
  • 綺宇:雕飾華麗的屋宇。
  • 珍饌:珍貴豐美之飲食。
  • 供擬:供養預備、籌擬。「擬」在此處為預備、籌劃之意。
  • 千僧:一千位出家眾。佛教中供養千僧常視為廣結勝緣、修大福報的殊勝法會。
  • 齋時:佛教寺院中僧眾用午齋的時間,通常指日中時分。
  • 延:迎請、延請。
  • 高座:法會或齋供中為說法者或上座高僧所設的高高坐位。
  • 須臾:片刻、極短的時間。
  • 貧道:出家比丘的謙稱。
  • 夏臘:又稱夏座、臘壽,指僧人受具足戒後經歷夏安居的次數,用以計算出家的戒臘與資歷。
  • 座:指法座,此處指講經說法或陞座的高位法座。
  • 錫杖:比丘隨身攜帶的法器,又稱智杖、德杖。
  • 缽盂:出家僧人盛裝託缽乞食的食器。
  • 致禮:佛教中表達恭敬、頂禮或合掌問訊的威儀行為。
  • 竝:皆、統統。
  • 受:接受、受禮。
  • 食訖:用齋完畢。
  • 罔知:不知、無從得知。
  • 攸適:所往之處。攸,所;適,往、前往。
  • 垂示:敬辭,指尊長或神祇賜予指示或教誨。
  • 來途:來時的路或歸途,此處指指引前行的道路。
  • 庭:庭院、院子。
  • 露形:赤身露體、袒裼未衣。
  • 遊戲:嬉戲、玩耍。
  • 童:指神庭內隨侍、遊戲的童子。
  • 供侍:供養並侍候、服勞。
  • 踟躕:心形遲疑、徘徊不前的樣子。
  • 童子:此處指幼齡的孩童。
  • 師:此處指受童子侍奉或與之相對應的出家僧人、法師。
  • 手爪上垢:手指甲上的汙垢,在此處的傳記情節中被用作治病的特殊藥引。
  • 踊身:躍起身體、騰空跳躍。
  • 飛入:神異騰空而入的動態描述。
  • 藥精:此處指具有藥效之精華或神異化身。
  • 得仙:此處於史傳文獻語境中,指證得世俗仙道或形神契道的境界。
  • 勞師:勞動師長或修行者,此處為敬辭。
  • 降重:降臨、到來,指尊貴者蒞臨。
  • 怪嘖:責怪、嫌怨或挑剔、嘖有煩言。
  • 功德:因修善法或護持三寶而獲得的殊勝果報與利益。
  • 資薰:以資財或功德資助、燻修道業。
  • 執別:執手相別,指握手道別。
  • 雲際:雲層之間,此處形容高空之處。
  • 跏座:即結跏趺坐,佛教標準的禪定坐姿,分全跏趺與半跏趺。
  • 空中:虛空中,此處指顯現神足通而身處高空。
  • 同侶:同行伴侶或共修同伴。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全稱《大方廣佛華嚴經》,宣說重重無盡、法界緣起之理。
  • 仙藥:傳說中能使人延年益壽或成仙的藥物,此處在傳記文學語境中指因修行感得的特殊靈藥。
  • 人:指一般凡夫俗子。
  • 仙:此處指修持得道、具備神通飛騰能力的仙人果位。
  • 幸:希望、企盼之意。
  • 歡喜:指內心高興喜悅。在離別語境中,意指希望彼此歡喜道別、不生懊惱。
  • 當來之世:指未來的時代或未來的生命世次。
  • 相見:互相見面。
  • 佛前:諸佛所在之處或未來成佛、見佛的淨土勝處。
  • 凌空:憑空上升、升入高空。
  • 杳然:深遠無影無蹤的樣子。
  • 誦本:修行者日常受持、讀誦的佛教經典文本。
  • 五眾:指佛教受具足戒之僧尼或出家眾之通稱,此處用以指稱道樹禪師的出家身分。
  • 禪師:對精通禪法、修證卓越之高僧的尊稱。
  • 道樹:人名,唐代華嚴宗相關之高僧。
  • 禪門:修習禪定法門之宗派或門流。
  • 高行:高尚的操守與行持。
  • 義學:指專門研究佛教經論義理的學問。
  • 所宗:所尊崇、取法或歸依的宗主與準則。
  • 委曲:事情的底蘊、細節或始末原委。

隋禪定道場釋慧悟。共一僧同志遊涉。隱遁 終南。一受華嚴。一持涅槃。木食巖栖。經于多 載。各專其業。無輟晨昏。忽有一人。無何而 至。拜訊既訖云。請一師就家起供。二德相推。 彼人曰。望請華嚴法師。其僧乃整嚴衣鉢。與 彼相隨。前行不遠。僧問。檀越家在何處。答 曰。在此正南。僧曰。南唯山澗。詎有村落。答 云。弟子是此山神。宅居巖壑。請師勿怪。僧雖 驚惕。心怪非常。然猶躡石崎嶇。僶仰而進。 神曰。師受持華嚴。未得神通耶。答未得。神即 捧僧。以騰空俄至所居。忽見綺宇華堂非常 壯麗。庭羅珍饌。供擬千僧。將至齋時。神乃延 僧。處之高座。僧曰。更有僧不。神曰。大有。須 臾當至。僧曰。貧道夏臘既卑。不應此座。神曰。 師受持華嚴。理宜尊勝。俄見異僧執錫持盂 飛空降趾。數過五百。不知何從。其僧驚起將 欲致禮。竝皆不受云。請莫起動。師既受持華 嚴。即是我等。所尊敬處。各自默然食訖。飛空 而去。莫測所之。唯獨此僧。罔知攸適。僧告神 曰。幸願檀越。垂示來途。其神庭內有十餘小 兒。狀可三歲。露形遊戲。神語童曰。汝等一 人。供侍法師。諸童相推。踟蹰未進。神勵聲呼 之。一童子便即依命謂僧曰。請師開口。既視 口中乃云。師大有病。童遂取手爪上垢。投僧 口內。須臾復云。師更開口。見已言曰。師病略 盡。童即踊身。飛入僧口。果是藥精。僧遂得 仙。神曰。勞師降重。更無厚供。以此輕酬。幸 不怪嘖。僧曰。慚愧檀越。言不能盡。受持功 德。竝用資薰。於是執別。飛騰雲際。還至舊 處。跏座空中。遙語同侶曰。余華嚴經力。蒙致 仙藥。人仙位別。不可同居。共住多時。幸施 歡喜。當來之世。相見佛前。於是凌空杳然 遠逝。其所誦本亦隨同往。莫知所在。有五眾 禪師道樹者。禪門高行。義學所宗。具說其事 云。所親委曲。

8
白話直譯
隋代僧人曇義。是并州人。自幼出家修行。住在十力寺。堅持持守戒律,推行歷代事務。苦行堅忍,修頭陀行。常年居住在五臺山。發願依止文殊大師,策勵修習殊勝善業。每日誦讀法華經兩遍。閱讀華嚴經一卷。以此作為日常修持。如此因緣而修行。累積多年。後來與弟子曇訓同行。遊歷各臺。禮拜並供養。因而來到南臺。見到一位比丘尼。沒有人知道她的名號。穿著布衣,質樸簡素。儀容舉止清雅。來到她所居之處。四周空曠,沒有房舍。只見坐處所在。四周豎立木樁。用草堆成坐墊。坐墊正對首座位置。在其中結跏趺坐。義便敘談,問候寒暖。於是詢問她從事何種行業。尼回答。只誦《華嚴經》。義便請求聽聞。尼說。現在與大德同在。僧尼有別。天色已將近黃昏。不宜久留於此。請前往谷南。在石室中停留。義於是猶豫,未曾離去。尼將要自行起身避開他。義說。心中渴望聽聞《華嚴經》。因此遲疑不捨,心生仰慕。尼說。只要到那裡住宿。應當也能聽聞。義遂依言而行。到達那座石室。中間隔著山谷。大約有五六里遠。焚香遙遠供養。便聽見比丘尼誦讀《華嚴經》。聲音韻律分明。就像近在咫尺。最初誦讀第一卷。遠遠看見比丘尼口中兩唇放光。將要誦到第二卷時,光明更加盛大。到第三卷以後,光芒照遍山谷如同白晝。遠遠看見比丘尼的身形,就像面對面一樣清楚。一直到五更時分,兩帙才誦讀完畢。之後又誦讀到第六帙。光芒漸漸收斂。經文誦畢之時,光也完全消失。義等一直等到天亮。帶著香花前往,以表達供養之意。廣大發起弘願。行禮辭別後返回。後來與眾人,再次尋找,卻沒有人知道她的下落。曇義,弟子曇訓。後來到京師太原寺。向賢首法師親自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代有位釋曇義法師。。他是幷州人。。年紀很小的時候就出家了。。住在十力寺。。嚴格持守戒律,並將世俗繁雜事務一概推辭不受。。他生活刻苦、操守堅貞,並實行頭陀行。。長期住在五臺山。。發願依止文殊大師,策勵自己修持殊勝的佛法事業。。每天念《妙法蓮華經》兩遍。。閱讀《華嚴經》一部。。把這當作恆常的定課。。照這樣的方式修行。。時間一年一年累積過去。。後來與弟子曇訓一同。。遊覽遍訪五臺山的各個臺頂。。進行禮拜與供養。。因此來到了南臺。。看見一位比丘尼。。不知道她的名字和稱號是什麼。。穿着粗布衣裳,質樸素淨。。儀容端正,氣質清高而優雅。。到了她所居住的地方。。四周空曠,沒有房屋。。只看見坐的地方。。周圍豎立著木樁。。把草聚攏起來當作坐席。。把草蓆當作是尊貴的上座來使用。。在其中盤膝端坐。。(李)義於是上前致意,問候寒溫。。於是問對方平時修行的是什麼法門或工作。。比丘尼回答說。。只有專心誦讀《華嚴經》。。法義於是請求聽她誦讀。。比丘尼回答說:。如今我跟您這位大德相處在一起。。出家僧眾與尼眾有所區別。。太陽已經快要西沉昏暗了。。不適合留在這裡。。請前往山谷的南方。。請到山谷南邊的石室去過夜歇息。。智義法師於是猶豫了一下,沒有馬上離開。。尼僧於是自己起身避開。。智義說。。心裡希望能聽聞《華嚴經》。。因此心中猶豫不決,懷著依戀景仰之心。。尼師說。。祇管前往那裡住宿。。應當也能夠聽聞得到。。法義隨即依照尼師的話去做。。到了那間石室。。彼此之間隔著一道山谷。。大約有五六里遠。。焚香作遠距離的供養。。隨即聽見尼師正在誦讀《華嚴經》。。聲音和音韻聽得清清楚楚。。就像在近處一樣。。(尼僧)開始誦讀第一卷。。遠遠看見尼師的嘴角兩側放出光芒。。誦念即將到第二軸時。。那光芒變得更盛大。。到了誦到第三卷及以後時。。光芒照亮了整個山谷,亮得就像白天一樣。。遠遠地就能看見比丘尼的身影。。就像是面對面看著一樣清楚。。後來到了接近天亮的五更時分。。兩部經帙剛好誦讀完畢。。後來依次誦讀到第六帙。。那個光芒逐漸收斂。。當把經卷誦完的時候。。光芒也完全收盡了。。曇義等人直到天亮。。手裡拿著香和花。。藉此表達恭敬供養之意。。廣大發起弘深誓願。。向對方行禮道別,然後返回。。後來與其他人。。再次去尋找。。再也找不到其所在處。。曇義與他的弟子曇訓二人。。後來到了京城的太原寺。。向賢首法師親口講述這件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隋代曇義法師生平傳記的標題與人物起首敘述,記錄其朝代與法名。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對隋代釋曇義生平籍貫的記事敘述,明示其出身地。

    此處記述隋代高僧曇義幼年即捨俗出家的生平事蹟。

    此處記述隋代僧人曇義之生平事跡,說明其出家後駐錫之寺院。

    此句記述隋代曇義法師行持之德,明示出家僧人以嚴持禁戒為本,並藉由推辭世俗事務以專精道業。

    本句描述高僧嚴持苦行與清淨節操的修行特質。
    頭陀為抖擻煩惱之義,指捨離貪著、艱苦卓絕的修持方式。

    此處記述釋曇義行者常住五臺山之行誼,依史傳部文獻脈絡,反映僧人依止清涼聖地修行之生活實況。

    此處記述隋代僧人曇義常居五臺山,發願依止文殊菩薩之教導與加持,精進修持清淨且殊勝的佛門行法,體現求法向道之志。
    本句屬於史傳敘事,明示其行願方向。

    記錄隋代僧人曇義日常行持之定課,每日諷誦《法華經》以資修行、積聚功德。

    此處記述高僧日常精進修持,每日誦讀《華嚴經》部帙,展現大乘經卷的受持行儀。

    此處記述高僧日常修持不輟,以誦經讀典作為恆常的修學功課,展現行者精進不息的行持。

    承接前文所述持戒、頭陀、誦經等行持,說明其依此因行而精進修習。

    此處記述修行者長年累月恆常精進、持之以恆的行持歷程。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中之行跡移轉與師徒相隨,屬於史傳文學中交代人物行事的敘事句,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高僧與弟子巡訪五臺山各臺聖跡的行事,為求法與禮敬文殊菩薩道場之實踐。

    此處記述高僧遊歷諸臺時的行儀,以禮拜、供養三寶或聖地表達恭敬與修行。

    此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行者遊歷禮拜之行跡,無深奧之抽象法義。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記事敘述句,記述行者遊歷禮拜時所見的人事境緣。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人物記述,描繪高僧遊歷禮拜時巧遇修行者的情境,表現出隱士不求聞達、本跡難測的特質。

    此句描述所見比丘尼的外在行持與生活相狀,身着粗布舊衣,展現出遠離世俗貪着、少欲知足的出家清淨梵行。

    此處記述高僧遊歷時所遇比丘尼的外表風範,呈現出修行人離塵絕俗、清淨淡泊的威儀。

    此處記述高僧行腳參訪中之見聞與事跡,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此處記述史傳中對比丘尼居處簡陋、無有房舍建築的客觀描述,展現修行者安貧守道、質樸無華的行儀。

    此處記述尋訪比丘尼所見之修行居處簡陋至極,僅見坐臥之處,無覆庇之屋宇,凸顯修行者安貧守道、不著形相之行儀。

    此處記述華嚴行者簡陋刻苦的住居環境,展示其不著世間物質享受、頭陀行般的苦修形相。

    此處描述修行者生活簡陋、隨遇而安的苦行清修之相,體現淡泊名利、不著物質享受的出離行持。

    此處記述高德修行人安於簡陋、不著形相的行持,以草為座,彰顯其離欲清高之風範。

    描述修行者於簡陋克己之處安住禪定的威儀行止,展現專注於法義與修行之相。

    此處記述唐代僧人李義探訪修行尼師時的迎賓禮節與日常問候,屬史傳文學中的人物行誼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參訪者向修行尼僧請益其日常修持內容,展現史傳中求法問道的行儀。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銜接敘事句,記錄比丘尼對來訪者詢問其修持行業時的回答開端,無深奧抽象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意涵。

    記錄比丘尼回應其日常修行,專一誦持《華嚴經》。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法義法師聽聞比丘尼專誦《華嚴經》後,隨即請求聽聞誦經內容,體現其對佛法與《華嚴經》的渴仰求法之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比丘尼對靈義法師請求聽誦《華嚴經》的回應,並無特定深奧法義。

    此句為僧尼交談時的日常敘事,記錄比丘尼對智義法師說明兩人身分與場合的對話,並無明示或直接支持的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行事之敘事,指比丘與比丘尼在律制與行止上各有應守之規範與嫌疑避諱。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客觀時間敘事,描述天色將晚的實際情境,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尼師因天色將晚、男女有別(僧尼有異)而促請行者(義公)離開之日常對話,屬《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傳敘事,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傳敘事紀錄,尼師因僧尼有別且天色將晚,故請造訪者移步他處住宿,無深奧之抽象法義。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事跡敘述,記述尼師指引法義求請者前往石室夜宿,屬於史傳文獻之情節鋪排,不涉及深層教理定義。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智義)聽聞尼師勸止後內心猶疑不決的情節,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人物心境描寫,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行儀之敘事,比丘尼為避免嫌疑與保持威儀而主動避嫌起身的叢林行持細節。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語句承接,標示智義法師的回答或發言。

    此處記述求法者對於《華嚴經》的殷重嚮往與希求心,為傳記文學中常見之求法因緣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求法之誠摯心態,因心慕《華嚴經》法義而遲留不忍離去。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人物對話之承接語,記錄尼師的回應。

    此句為史傳記述語,尼師指示求法者前往某處住宿,體現行者為聞法而依教奉行的求道過程。

    此處為史傳中尼師對智義所作的指示,指出前往指定處所宿息,便能聽聞華嚴經法音,體現求法因緣之相應。

    此處為史傳敘事,記述求法者依循指示前往宿處聽聞《華嚴經》的行誼過程,體現對法音的恭敬與依教奉行。

    記述行者依言前往特定修行處所之行跡,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事跡敘事。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人物行跡之地理空間實況,表現出兩地相隔、遠眺禮敬的敘事脈絡。

    此處記述距離與空間位置,屬史傳敘事背景,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記述修行者於隔谷相望之處,透過焚香向遠處修持者進行敬獻供養的行儀與事跡。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載修行者至石室外遙供時,即聞尼師誦經之音,展現行者虔誠感通之境。

    此處記述尼師誦經之音聲雖隔遠谷而傳遞清晰,為傳記文學中記錄感應瑞相或修持定力相應的事蹟。

    此處描述行者在遠處聽聞比丘尼誦經時,因音聲清晰而產生的主觀聽覺感受,表現出修行感應中的超距清晰現象。

    此處記述尼僧遠距離誦經的次第,正值誦讀第一卷之時,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事跡敘述。

    此處記述比丘尼持誦《華嚴經》時所感應的瑞相,光自口出,表法音宣流、淨信相應與功德殊勝。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事蹟敘事,描述尼師誦經時放光的瑞相隨經卷進度而轉變,此處指誦至第二軸經卷之時。

    此處記述尼師誦經時口中放光的感應瑞相,隨著經卷進度推進,光明轉趨強盛,顯示受持讀誦大乘經卷所感得的清淨功德。

    此處記述尼師誦經時放光的感應現象,隨經卷進展而光明轉盛,屬於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述。

    此處記述尼師誦經時放光的感應瑞相,光芒遍照山谷、明如白晝,展現經法殊勝與功德感通。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誦經感應的敘事。
    描述比丘尼因誦經功德發光,使遠處的人也能清晰看見其身形,展現經法受持所引發的感應現象。

    此句為傳記敘事,形容比丘尼誦經時感得口放光明,明亮如晝,使遠處的人也能將她的身形看得極為清晰,宛如近在眼前。
    此類異象在史傳中旨在彰顯持誦《華嚴經》的殊勝感應與功德。

    此句為時間敘述,標示持誦經典的過程持續至即將天亮之際,客觀呈現修行者徹夜精勤誦讀《華嚴經》的經過。

    此處記述僧人讀誦或書寫《華嚴經》至兩帙圓滿的修行事蹟與時間進度,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行者夜間精進持誦《華嚴經》之次第情形,為史傳文學中關於修持感應的客觀敘事,不涉繁複教理框架。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感應瑞相的變化過程,隨著誦經階段的推移,原本遍照山谷的光芒開始逐漸收斂。

    此處記述誦經完畢的時間節點與相應的外相轉變,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事蹟敘事,無須附加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感應神異現象隨經行功課圓滿而收歇之情景,屬於華嚴感應傳記中客觀事相的敘述。

    此處記述曇義等人在經卷讀誦與神光收盡後,持續至天明時分的時序承接,無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僧人於天明後持香華前往供養的行儀,展現對三寶或靈異瑞相的虔誠敬意,屬於史傳中感應事蹟的客觀敘事。

    此處記述義等法師於天明時持香華至靈異感應處作供養之行持,體現對三寶與經法的敬信。

    記述義等法師於供養經卷後廣發深廣誓願,契合華嚴法門中菩薩行願的實踐精神。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行持禮敬之儀軌與行止,為史傳文學中的具體事蹟記錄。

    此處為傳記文學中的情節敘事,記述人物禮別歸去後與眾人互動的後續行止,無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文獻之敘事過程,記載曇義等人於事後再次探尋聖蹟或異象之處,無直接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事蹟敘述,記錄眾人尋找先前出現之異象或聖者蹤跡而不可得的情形。
    文中並未明示抽象教理,僅為傳記事實記載。

    本句為史傳記錄中登場人物名稱與師徒關係的陳述,紀錄了僧人曇義與其弟子曇訓二人,為後文記載其事蹟之人物鋪墊,不涉及具體抽象教義或法義闡發。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的歷史事件敘事,記錄人物後來的行程與動態,未明示或直接涵蓋抽象的佛教教理或實踐法義。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曇訓將前文所見的感應事蹟,親自向華嚴宗祖師賢首法師(法藏)稟告。
    本句未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名相註解
  • 隋:朝代名,此處指隋代。
  • 幷州:古地名,治所在今山西省太原市一帶。
  • 人也:表判斷之語,指其籍貫歸屬。
  • 十力寺:古剎名,此處指隋代釋曇義駐錫之寺院。
  • 禁戒:佛教防非止惡的規範,即指戒律。
  • 代務:世俗的事務、世務。
  • 五臺山:位於中國山西省,為文殊師利菩薩之化現道場,佛教四大名山之一。
  • 文殊大師:即文殊師利菩薩,佛教中代表大智慧的著名菩薩,常居五臺山。
  • 策修:策勵修習,指振奮精神、精進不懈地修行。
  • 勝業:殊勝的清淨事業,此處指修行佛法、誦經與種種梵行。
  • 法華:即《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一帙:計算經卷、書籍的單位,指一部或一函完整的經卷。
  • 恆:恆常、長久,此處指作為日常相續不斷的定課。
  • 年稔:年歲、年成,引申為經歷多年。
  • 曇訓:華嚴經傳記中所載之弟子名。
  • 臺:指五臺山的東臺、西臺、南臺、北臺、中臺等五個臺頂。
  • 禮拜:向佛、法、僧或聖像五體投地等敬禮,表示恭敬與謙卑。
  • 供養:以香華、飲食、珍寶等資具,或身口意行奉獻於佛法僧三寶。
  • 南臺:此處指天台山或相關佛教聖地的南臺,為地理名稱。
  • 比丘尼:受具足戒而出家修行的女性佛教出家眾。
  • 布衣:平民所穿的棉麻粗布衣服,此處指衣着樸素。
  • 疎素:粗疏與質樸,形容淡泊、不加文飾。
  • 材橛:木樁或木楔。
  • 筵:竹蓆或坐席,此處指坐臥之處。
  • 首座:寺院或法會中居於最尊貴位置的上座。
  • 義:指本傳主角李義,唐代僧人。
  • 敘致暄涼:古代書信或見面時寒暄問候寒暖氣候。
  • 行業:此處指修持的法門、行持與日常修行事業。
  • 尼:指比丘尼,即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
  • 請聞:請求聽聞,指懇求聽對方誦讀經文。
  • 大德:對年高德劭者或比丘的尊稱,此處指智義法師。
  • 日:太陽。
  • 將曛:即將昏暗、傍晚、日落時分。
  • 谷南:山谷以南的地名或方位指示。
  • 石室:指山中以石建造或天然形成的石窟、石屋,供修行者居住或歇息之所。
  • 躊躇:心神不定的樣子,此處指猶豫不決。
  • 避:指遠離嫌疑或保持出家男女有別之清淨威儀。
  • 戀仰:愛敬依戀、景仰歸慕之意。
  • 燒香:佛教供養儀式之一,以香氣供佛或供養修行者。
  • 遙供:從遠處進行的虔誠供養。
  • 聲韻:聲音與字音音韻。
  • 咫尺:形容距離極近。
  • 初誦:開始誦讀。
  • 第一:指部帙或卷數的第一卷。
  • 兩吻:指嘴角的兩側。
  • 二軸:指經卷的第二卷軸。古時經卷多以軸卷形式裝潢,此處計數經卷卷數。
  • 形:身形、身影。
  • 五更:古代夜間計時法,將一夜分為五段,稱為五更。五更為最後一更,約指凌晨三點至五點,即將天明之際。
  • 兩帙:指兩部或兩套以帙包裝的經卷。
  • 方畢:剛剛完成、才剛結束。
  • 帙:古時包裝或收藏卷軸的布套,亦用作書籍冊數的計量單位。
  • 經徹:指經卷誦讀完畢、貫徹究竟。
  • 旦日:指次日清晨、天明之時。
  • 齎持:手持、攜帶。
  • 弘願:深廣廣大的誓願,為菩薩道修行之核心動力。
  • 禮別:行禮告別。
  • 尋求:探尋、找尋。
  • 曇義:僧名,隋唐時期傳記載錄之僧人。
  • 京師:指國都、京城。唐代多指長安。
  • 太原寺:唐代京城長安的著名佛寺,後曾更名為大興善寺等。
  • 賢首法師:即唐代法藏大師(643年-712年),華嚴宗第三祖,武則天賜號「賢首」。

隋釋曇義。并州人也。幼而出家。住十力寺。堅 持禁戒推諸代務。苦節頭陀。常居五臺山。願 依文殊大師策修勝業。每日誦法華兩遍。讀 華嚴一帙。以此為恒。如是因修。積有年稔。後 與弟子曇訓。遊歷諸臺。禮拜供養。因至南臺。 見一比丘尼。莫知名號。布衣疎素。儀貌清雅。 至其所居。廓無屋宇。唯見坐處。四周豎材橛。 擁草為筵。筵以當首座。於中跏坐。義遂敘 致暄涼。因問作何行業。尼答。唯誦華嚴。義便 請聞之。尼云。今與大德。僧尼有異。日既將 曛。不宜在此。請往谷南。止於石室。義乃躊躇 未去。尼將自起避之。義曰。意望聞聽華嚴。是 以遲疑戀仰。尼曰。但至彼宿。應亦得聞。義遂 依言。至彼石室。相去隔谷。可五六里。燒香遙 供。便聞尼誦華嚴。聲韻分明。猶如咫尺。初誦 第一。遙見尼口兩吻出光。將至二軸。其明轉 盛。至第三已去。光遍山谷如晝日。遙見尼形。 有同對面。後至五更。兩帙方畢。後遍誦至第 六帙。其光漸收。經徹之際。光亦收盡。義等暨 于旦日。齎持香華。以申供養。廣發弘願。禮別 而歸。後與諸人。再更尋求。莫知所在。曇義 弟子曇訓。後至京師太原寺。向賢首法師親 說。

9
白話直譯
京師延興寺的苑律師。德行高潔,修行刻苦。堅守禁戒。在貞觀年間。途中經過灞橋。在旅舍住宿。天色將晚。因此暫住下來。忽有一位衣著粗陋的異僧也來到。主人安排他們分房休息。於是備上美酒佳肴,盡情飲食。律師行為清淨如冰霜。頓時感到羞愧不堪。那位僧人用餐完畢。便用灰豆漱口。關門獨居房中。誦讀《大方廣佛華嚴經》。不久之後,一卷經很快誦完。苑律師於是收斂身心。因愧疚而靜聽玄妙誦聲。還沒到五更天,便誦完六卷經。苑律師深自懊悔。內心悲傷交織而流淚。進入房中禮佛懺悔。因此而分別道別。不告知姓名。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京城延興寺的苑律師。。操守品德精進而刻苦。。嚴格遵守戒律。。在貞觀年間。。途中經過灞橋。。住在旅社中。。太陽快要下山了。。就此留宿。。不久,有一位外表儀容和服飾都非常粗陋破舊的出家人也跟著來到這裡。。店主人另外安排了一間房讓那位僧人住下。。於是吩咐準備美酒和好肉,痛快地喫喝起來。。這位律師的操守清白得就像冰霜一樣。。心生憤然,深覺污穢不堪。。那個僧人喫過飯後。。隨後用灰豆來漱口。。關上門留在室內。。持誦《大方廣佛華嚴經》。。轉眼之間。。一下子就把一卷經文看完了。。李通苑於是端正身心。。心懷慚愧地聆聽著深奧的梵音。。還沒到五更天。。就這樣完成了六帙的誦讀。。李苑深感自我悔恨與責備。。心懷悲傷,眼淚與哭泣交織在心中。。走進房內,禮佛懺悔。。於是便告辭離去。。沒有留下名字。。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記事起首,點出人物之駐錫寺院與戒律學養背景,屬於記事敘述,不涉深奧教理。

    記述高僧修行實踐與律行操守,表現其嚴持戒律、刻苦修持的求道精神。

    此處記述高僧的行持特質,指其日常修行中堅固護持佛教戒律,不容毀犯。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事跡的時間起首語,交代相關感應或史實發生的歷史年代。

    此句為史傳記述語,交代人物行跡與地理位置,無特殊深奧之佛教義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傳敘事文句,記述京師延興寺苑律師行經灞橋時的行旅暫歇,作為後續感應情節的背景鋪陳,不涉及抽象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客觀敘事,交代人物行旅的具體時段與情境,無特殊深奧之佛教教理意涵。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敘事記述,交代延興寺苑律師因天色已晚而在旅店停留住宿之情節,無涉深義理或修行法相。

    此處記述高僧行者旅途中遇見神異僧人的情節,為後續顯現不可思議境界與考驗戒行之敘事張本。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傳敘事文,記述高僧行旅途中逆旅宿處的見聞情節,屬客觀人物行止與遭遇之記載,無涉深奧教理之闡釋。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事相,表現持戒修行者在旅途中面對異僧飲食行止時的境界對比與考驗。

    此句描述持律比丘嚴守戒律、操行高潔,冰清玉潔不染世俗穢濁。

    此處記述律師因持戒精嚴而對旁人飲酒食肉的行為產生強烈的嫌惡與羞恥感,反映出持戒者對清淨戒律的堅守。

    此處記述異僧用齋完畢後的行止情節,屬於史傳敘事,無涉深義理開展。

    記述異僧用食後以灰豆漱口淨口之行持細節,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異僧用齋漱口後,隨即關門留於房內誦經的事跡,為史傳敘事,無複雜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異僧閉戶持誦《大方廣佛華嚴經》的修行事跡,表現華嚴經法門之殊勝與行者專注持誦之行儀。

    此處為史傳敘事語,描述誦經速度極快,於極短時間內完成一段誦經過程,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僧人誦經翻閱速度極快之情事,展現行者專注於經典修持之精勤狀態,並為下文世俗居士感愧生信作鋪墊。

    此處記述李通苑見僧人誦經速疾且行持清淨,因而收斂身形、自我警策之情境。

    記述修行者面對經法生起慚愧心後,恭敬靜心聆聽玄奧法音的狀態。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時間標記,記述僧人夜間誦經的具體時段,顯示其精進行持的速度與時間進程。

    此處記述高僧或修行者依經本精進誦經、於特定時限內完成一定卷軸部數(六帙,即六部或六十卷)之傳記敘事。

    此處記述人物在讀誦《華嚴經》見異相或有所感發後,內心生起深刻的懺悔與自責,為史傳文學中常見的修行者見道或感應後的省思情態。

    此處記述高僧感於自身修持或經懺未契玄旨而生起深切的悔恨與悲慼,展現修行者嚴持戒律、愧悔交加的行持心境。

    此句敘述當事者因心生慚愧,退入房內透過禮拜來進行懺悔。
    在佛教行持中,禮佛與懺悔常相輔相成,是藉由至誠恭敬來悔除過失、清淨身心的重要方式。

    此句為傳記敘事,描述異僧在讀誦完經典後,便告別離去。

    此為史傳敘事句,描述該行者分別離去時,並未告知自己的姓名,展現其隱逸、不求名聞的行徑。

    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前文所述之異僧離去後行蹤成謎,未留下具體去向,為佛教史傳中常見描述異人神異事蹟的表達方式。

名相註解
  • 延興寺:古長安城內的著名佛寺。
  • 律師:精通佛教戒律、專門弘揚與持守律藏的僧人。
  • 德行:品德與行為表現。
  • 精苦:精進勤勉且刻苦自勵。
  • 貞觀:唐太宗李世民之年號(627年—649年)。
  • 灞橋:古地名,位於長安(今西安市)東郊灞水之上,為古代送別與交通要道。
  • 逆旅:旅舍、客棧。古人稱旅宿之所為逆旅。
  • 寓宿:寄居留宿。
  • 異僧:指行止或身分不凡、非尋常的出家僧人。
  • 儀服:威儀與服飾,即外在的行止與衣著外貌。
  • 主人:此處指旅店的主人或店主。
  • 別房:另備房間、分開房間。
  • 淳醪:味醇的美酒。
  • 飲噉:飲酒與喫肉。
  • 行:行持、操守、行為。
  • 勃然:突然興起的樣子,此處形容情緒驟發。
  • 恥穢:以之為恥辱與污穢。
  • 其僧:指前文同宿之異僧。
  • 食已:用餐完畢。
  • 灰豆:古印度或古代佛教徒用以淨口去穢的豆類灰燼物。
  • 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簡稱《華嚴經》,宣說重重無盡、法界緣起之大教。
  • 俄頃:指極短的時間、片刻。
  • 一軸:古時卷軸裝之經捲一捲。
  • 束身:收攝身心、端正形儀,指自我約束與收斂。
  • 玄音:指深奧微妙的佛經讀誦聲或法音。
  • 六帙:古代計算書籍的單位,一帙通常包十卷,六帙即六十卷。
  • 苑:指本傳之主角李苑,為史傳人物。
  • 悔責:內心懺悔並自我苛責。
  • 禮懺:禮拜與懺悔。佛教中透過禮敬三寶來表露並悔除自身過咎的行持。
  • 分訣:分別、訣別,此處指告別辭行。

京師延興寺苑律師。德行精苦。堅持禁戒。以 貞觀年中。途經灞橋。舍於逆旅。日既將夕。因 而寓宿。俄有異僧儀服麁弊同至。主人別房 而止。遂命淳醪良肉快意飲噉。律師行潔氷 霜。勃然恥穢。其僧食已。乃漱以灰豆。閉戶居 室。誦大方廣佛華嚴經。俄頃之間。一軸尋畢。 苑乃束身。抱愧則佇玄音。未至五更。便終 六帙。苑深自悔嘖。抱悲泣交懷。入房禮懺。因 而分訣。不告名字。莫知所之。

10
白話直譯
日照三藏又說:我曾經遊歷南天竺國。停留在一座伽藍。名叫堀憂遮。這個名字的意思是雁。看到那座寺院的諸位德行高僧,都受持華嚴經。因此詢問:這座伽藍為什麼以鳥來命名?那位僧人回答說:過去有一位比丘飲食,與在家人一起經常誦持華嚴經,並以此作為自己的修行。命終之後,因為破戒的緣故,投生南海成為一隻雁。身體巨大,約有三丈。仍然能說人語,誦經不曾間斷。當時有一位清信士,渡海採集寶物。忽然遇到惡風,船隻被吹翻沉沒。只抓住一塊木板,漂流到一座小洲停下來。衣服和糧食都已耗盡。心懷憂愁地停留著。忽然聽到樹上有誦經的聲音,便立刻等候聆聽。這時他看見一隻大雁正在誦念《華嚴經》。感到驚奇讚歎了許久。於是開口稱讚說道。誦得真好,誦得真好。大雁聽見了讚美的聲音。便從樹上下來對他說。你能為我,建造僧伽藍嗎?他回答說。我自身性命難保,怎麼能建寺呢?大雁說。你若能建造,我會帶著珍寶送你回故鄉。那人說。如你所說,非常好。於是大雁就背著他,飛到寶山。這個人認得寶物,便大量採集各種珍寶。同樣乘著大雁的背,飛越天空和大海,送他回到天竺。到達岸邊後降落下來。大雁說。希望你能為我,建造僧伽藍。並用我的名字,作為寺院的名稱。這位信士因愧於深厚的恩德,懷著悲傷離別。奉上他的珍貴物品。以此事稟告國王。國王於是賜予五百戶封邑。命其建造寺院。因此以雁為寺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日照三藏法師另外又說道。。曾經遊歷南印度。。停留在一所寺院裡。。名字叫作堀憂遮。。這名字的意思就是雁。。看見那座寺院裡的諸位高德大僧。。全都讀誦並奉持《華嚴經》。。因此便開口詢問。。這座寺院為什麼會用鳥來命名呢?。那名僧人回答說。。過去曾有一位出家比丘在飲食。。他與世俗之人一同經常誦念《華嚴經》。。把這件事當作自己每天專修的本業課業。。生命結束之後。。因為他毀犯了戒律的緣故。。轉生到南海,變成了一隻大雁。。身體的大小大概有三丈那麼大。。還能說人話。。持續不斷地誦念經典。。當時有一位在家居士。。乘船渡海去採寶。。突然碰上猛烈的惡風,把船吹得翻覆沉沒。。手中僅僅抓著一塊殘破的木板。。剛好漂流停留在一個島嶼上。。衣服和糧食都用盡了。。心中懷著憂愁而停留在那裡。。忽然聽見樹上有誦經的聲音。。隨即前往傾聽。。一看之下,竟然是一隻大雁在誦念《華嚴經》。。感到非常驚異與讚嘆,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於是便出言讚嘆。。念得真好,念得真好。。大雁聽到稱讚的聲音。。大雁隨即從樹上下來,對人說:。你能夠替我……。你可以幫我建造一座寺院嗎?。回答說。。我自身難保、生命危在旦夕。。怎麼有辦法建造寺院呢?。大雁說:。你如果能夠做到。。我們會夾帶珍寶,送你回到家鄉。。那個人回答說:。就照你說的辦,非常好。。大雁於是把這個人揹在背上。。飛到了寶山。。這個人認得寶物。。於是採集了許多珍寶。。(人與所採珍寶)一同附著在大雁的背上。。在空中飛翔,越過大海。。送到天竺(印度)。。抵達岸邊後便降落下來。。大雁開口說道:。希望你能為我做一件事。。請幫忙建造一座寺院。。還是用我的名字。。把牠的名字拿來作為寺院的名稱。。信士對於這份深厚恩情感到內心慚愧。。懷著悲傷的心情彼此道別。。獻上大雁給予的珍貴財物。。把這整件事向國王稟報說明。。國王於是賞賜了五百戶的封邑。。下令為他建造寺廟。。所以就用「雁」來命名這座寺院。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敘事中的銜接語,標示接下來的內容是由日照三藏法師所講述的另一則見聞。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行紀敘事,記述日照三藏行腳遊歷之跡,明示其弘法與求法歷程。

    記述高僧行腳參訪時的駐錫處所,屬史傳敘事。

    此處記述日照三藏遊歷南天竺國時所止住之伽藍名稱,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實際地理與寺院名稱記載。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對印度寺院梵名語義的漢譯說明,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名物釋義,不涉及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日照三藏遊歷南天竺國雁寺時的見聞,屬於史傳文獻之實錄敘事,明示該寺僧眾的修行行持風貌。

    此句記載南天竺寺院諸高僧皆讀誦奉持《華嚴經》之史事,展現當時大乘《華嚴》信仰與經卷受持在印度的流行情況。

    此句為史傳敘事中的承接語,記述日照三藏見南天竺寺僧修持《華嚴經》而起念發問的經過,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句為日照三藏針對寺院名稱由來的提問,屬於史傳部記載中的敘事承接語,推動下文關於寺名因緣與前世因果的說明。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歷史敘事的對話承接,記載寺中僧人針對寺名由來之回答,無深奧抽象教理。

    記述寺名由來的因緣故事起首,點出過去有一位比丘之行事,為後文因果業報的敘事作鋪陳。

    此處記述寺中往昔比丘因與俗人交雜或同俗誦經而破戒因緣之史事,說明雖修習大乘經典若行持有所虧失仍招果報。

    記錄過去僧人將誦持《華嚴經》作為個人常課與修行本業。
    在此處敘述脈絡中,屬傳記故事的因緣說明,未涉及抽象高深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述誦經比丘壽終身死的時間節點,導出後續因果業報的敘述。

    說明前述比丘雖誦持《華嚴經》,但因未能守持戒律、毀犯戒法,故招感命終後墮入旁生道的業報。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昔日比丘因破戒之業感,命終後墮入畜生道投生為雁。
    說明業報不失,雖有誦經功德,仍不免因破戒之惡業受感召投生異類。

    此句為史傳記載的敘事,說明轉生為大雁的比丘身形異常巨大。
    古傳記載異類誦經往往伴隨異常異相,用以顯發經力不可思議與因果業報之不虛。

    本句為史傳部感果異類受生的情節敘事,記述比丘因破戒生為旁生(鳥類)但仍宿習不忘、保持人語與誦經能力,藉此彰顯持誦大乘經典之功德與因果業報不亡之理。

    說明此生所修習持誦經典的功德與習慣,即使捨報轉生異類身中仍相續不斷。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承接語,記述感通情節之人物登場,無額外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清信士因求財利而渡海涉險之情事,為後文遇難及聽聞雁鳥誦經之情節鋪陳,具體呈現世間眾生為求生計寶貨而涉入海險的因緣。

    此處記述海行商人遇險的世間事相,在傳記文學中常作為業報感得或命運無常的敘事背景。

    此處為敘事記載,描述海難發生時清信士僅存片板可資依附的危急處境,不含深奧教義。

    此句記述清信士遇險後漂流登岸之情境,屬於史傳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延伸。

    此處記述海難倖存者漂流至荒島後的困頓處境,為下文聞經起信、感通異類之情節作鋪墊。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事蹟敘事,描述清信士因海難漂流至荒洲,衣食斷絕,因而心生憂慮、停留等待轉機的處境。

    此處記述遭遇海難而流落孤島、衣食絕境中的清信士,因緣際會聽聞樹上傳出誦經聲,推動後續得見異類誦經及讚歎的感應事蹟,體現《華嚴經》功德不可思議、感通幽冥與異類的敘事特質。

    此處記述流落荒島的信士聽聞誦經聲後,立即前往探察靜聽的經過,屬於感應事蹟之敘事,不涉繁複深奧之教理。

    本句記載《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事蹟,體現華嚴法界圓融無礙、異類中也能受持佛法的不可思議境界。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奇異感應事蹟,表現遇奇特瑞相時的驚嘆與不可思議之情。

    此處記述遇見異鳥誦經後的讚嘆反應,為後文感得異鳥對話及佛法因緣之敘事承接,無涉深奧教理之演釋。

    此處為見聞雁鳥誦經後發出的讚歎語,表達對其能持誦大乘經典的隨喜與讚美,體現《華嚴經》法音廣布、一切眾生皆有佛性與聞經得益之意涵。

    記述感通異相中,大雁聽聞讚歎誦經之聲後的即時反應,推動情節發展。

    此處為史傳中記載瑞相的敘事語句,記述誦經之雁與人言語溝通的情節,表現因聞法而感得異類通言的感應事跡。

    此句為雁對人所說之話的前半句,與下一句「造僧伽藍不」連讀,構成祈使問句,詢問對方能否為其造寺結緣。

    此處為史傳部記載之感應事蹟,雁鳥向人提出建造寺院(僧伽藍)之請求,體現護持三寶、營造道場之因緣。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人物之間的應答。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表現人物面臨自身困窘、生死交關之際的處境,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為人對於雁的詢問所作的回答,表達自身生活困頓、連自身命都難保,因而無法承擔建造寺院的工程。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或本生故事敘事,記述大雁與人的對話,展現善行因果與護持三寶的世俗表相,不涉及深細抽象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情節,記錄雁鳥與人的交涉條件,無複雜之抽象法義。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通異事敘事,載明雁鳥與人的契諾,體現護法異類與人共造伽藍的因緣故事,無深奧抽象教理。

    本句為敘事過渡語,標示落難之人回應大雁提議的發言。

    此為該落難人對大雁提議的允諾,表示同意大雁開出「發心建寺即送其還鄉」的條件。
    本句為史傳敘事,交代其建寺因緣的確立。

    此為敘事句,描述大雁依約將該人揹起,準備載其前往寶山採寶,以助其完成造寺之願。

    本句為傳記故事中的敘事過渡句,接續前文描述大雁載著該人抵達蘊藏珍寶的山中,以履行提供財寶資助其建寺的承諾,無涉及特定修證法義。

    本句為敘事過渡,描述該人被大雁載至寶山後,具有辨別珍寶的能力,為後續採集珍寶以建造佛寺作鋪墊。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或因緣故事敘事,描繪人至寶山後採集寶物的過程,屬情節發展之承接語,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本生或感應故事中的情節,描繪人與所得珍寶一同乘於雁背的情形,屬於敘事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義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單純的敘事描述,講述大雁背負此人與珍寶飛行度過海洋的過程,屬於史傳故事中的情節轉折,無特殊法義。

    此為敘事句,描述大雁載著採寶者飛越海洋,將其平安送達天竺的情節。

    此為史傳敘事句,描述大雁載人與珍寶飛抵天竺海岸並降落的情景,為後文大雁託付信士建立寺院的發展作鋪墊,無涉深層抽象教理。

    本句為單純敘事承接語,引出下文大雁請求該人建立寺院的對話,無涉及深層法義。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大雁對同行信士的囑託語,純屬本經史傳敘事文脈,表達感恩與造寺之請,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雁鳥請求信士為其建造僧伽藍(寺院),以供養僧眾並作福德之因緣。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通異事敘事,記述雁鳥請求優婆塞造寺並以其名命名之情節,表現護法感應與佛教寺院建立的傳奇緣起。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關於感通靈異與寺院命名緣起的史傳敘事,記載雁鳥護法、修建伽藍並以雁名題額的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感得雁鳥護持與指引的居士,因感激而生起慚愧與感恩之心,體現行者面對異類護法深恩時的謙卑與至誠。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故事敘事,記述信士對雁鳥之救護深恩感戴且不捨,懷著悲傷不捨的心情與其告別。
    此處屬於傳記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感應傳記中的敘事環節,記載信士接受雁鳥所贈珍物後,將其奉上呈獻。
    說明人天乃至異類護持佛法、成就造寺因緣的世間事蹟,不含抽象高深教理。

    記錄信士遵照大雁囑託,將事情原委向國王陳述呈報,為後續建寺因緣提供脈絡,屬史傳敘述,無特定深奧法義。

    本句為史傳記載,記錄國王聽聞信士陳述後,撥給封邑以提供建寺及營運資財之經過,本身未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記錄國王聽聞事蹟後敕令興建寺院之歷史記載,展現王權護持佛法、建寺安僧之護法事蹟。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寺院命名緣起之記事,說明因感得雁鳥相關瑞相或事蹟而以雁名其寺,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寺志淵源敘述。

名相註解
  • 日照:即地婆訶羅(梵語 Divākara),唐代著名譯經僧,中印度人,曾於長安、洛陽等地譯出多部佛典。
  • 三藏:指精通經、律、論三藏的法師,此處為對日照法師的尊稱。
  • 南天竺國:古印度南部地區,即南印度。
  • 甞:曾經、嘗。
  • 伽藍:梵語「僧伽藍摩」的簡稱,意指僧眾共住的園林、房舍,即寺院。
  • 堀憂遮:音譯詞,意指雁,為南天竺當地寺院之名稱。
  • 諸德:對有德行、修行成就的出家僧眾之尊稱。
  • 寺:佛教僧伽居住修行之處所,此處指前文所提及的堀憂遮寺。
  • 鳥:此處指前文「堀憂遮」所譯之雁鳥。
  • 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佛教僧眾。
  • 飮噉:飲食、進食。
  • 同俗:與世俗之人、在家信眾相雜或同行。
  • 己業:指自己專持、修習的日常課業或本業。
  • 命終:生命的結束,即死亡。
  • 破戒:毀犯所受持的佛法戒律。
  • 南海:古代文獻中泛指中國南方海域或印度洋周邊海域。
  • 雁:鳥名,屬鳥綱雁形目,此處指比丘死後受報所投生的畜生道身形。
  • 可:大約、大概,表示約略估計之詞。
  • 三丈:長度單位。古時一丈約合現代七尺以上,三丈極言其體型極其龐大。
  • 誦經:披讀並持誦佛經。
  • 不輟:不停止、持續進行。
  • 清信士:即優婆塞,指親信清淨佛法的在家男居士。
  • 泛海:乘船橫渡海洋。
  • 採寶:採集珍寶或寶物。
  • 洲:指海中的陸地或島嶼。
  • 僧伽藍:簡稱伽藍,指僧眾所住的園林房舍,即寺院。
  • 造寺:建造佛寺、僧伽藍,為佛教傳統中累積福德的護法行為。
  • 貴寶:珍貴的寶物。
  • 還鄉:返回家鄉。
  • 寶山:蘊藏珍寶之山。此處為傳記敘事中提供財富以資助建寺的場景。
  • 諸珍:種種珍寶、寶物。
  • 天竺:古印度的舊稱。
  • 寺號:寺院的名稱或題額。
  • 題:書寫、題寫。
  • 信士:在家奉佛的優婆塞,即男居士。
  • 媿:慚愧、內心感到不安與感恩。
  • 銜悲:含著悲傷的心情。
  • 珍物:珍貴的財寶物品。
  • 啟:向尊長或上級陳述、稟告。
  • 封邑:古代君主賜予臣民作為采邑、徵收賦稅的領地與戶數。

日照三藏又說。甞遊南天竺國。止一伽藍。名 堀忧遮。此名雁也。見彼寺諸德。竝受持華嚴。 因問。此伽藍何因取名於鳥。彼僧對曰。昔有 一比丘飲噉。同俗每誦華嚴。以為己業。命終 之後。由破戒故。生南海作一雁。身大可三丈。 猶作人語。誦經不輟。時有一清信士。泛海採 寶。忽值惡風飄船覆沒。唯執片版。遇止一洲。 衣糧俱絕。懷憂而住。忽聞樹上有誦經聲。即 便候聽。乃見一雁誦華嚴經。怪歎良久。遂讚 言。善誦善誦。雁聞讚聲。即下樹語人云。汝能 為我。造僧伽藍不。答云。我身命不濟。何能 造寺。雁曰。汝若能作。當附貴寶送爾還鄉。人 曰。如言甚善。雁遂負人於背。飛至寶山。此人 識寶。乃多採諸珍。同附雁背。飛空越海。送於 天竺。至岸而下。雁云。願君為我。造僧伽藍。 還用我名。以題寺號。信士既媿深恩。銜悲而 別。奉其珍物。以事啟王。王乃封邑五百戶。令 為造寺。由是以雁為名也。

11
白話直譯
樊玄智。是涇州人。自幼與眾不同。立志修行佛道。十六歲時離家,前往京師城南。投靠神僧杜順禪師。修習各種殊勝行門。杜順便令他以誦讀華嚴經為修行。勸他依此經修習普賢行。又虔誠親近至相寺整法師。進入終南山。溫習這部經典。終於將全經誦讀圓滿。後來每次誦經時,口中屢屢出現舍利。前後累積共得數百顆。隨身供養。分贈給眾人。名山勝境,無論多遠必定前往。後來因遊歷停留在坊州赤沙鄉。村北的山谷中有一座山。距離村莊三里。其中有石窟。學道者所居之地。智止於此處。二十多年。白天誦讀《華嚴經》。夜晚修習禪觀。安然自得地度過歲月。以此作為日常。誦經之時。常有各類鳥獸聚集。全都匯集於林中。寂靜無聲。靜聽誦經音聲的功德。豺狼、老虎等猛獸。有時也變得馴服。曾經遭惡人劫掠聚集。被推落山崖下。雖然懸崖高達百仞。卻絲毫無損。到了永淳元年。有人見到龕內有光。感到奇怪前去觀看。才見居士早已遷化。大家一起將其移出。光隨即消失。焚化遺體建塔供養。當時年逾七十。
白話口語化新譯
樊玄智。。他是涇州人。。他從小就跟一般世俗小孩不一樣。。心中立志修行佛道。。十六歲時,在京城南面出家。。投奔被尊稱為神僧的杜順禪師。。學習各種殊勝的修行行持。。杜順禪師隨即指示他以讀誦《華嚴經》作為日常修持的常業。。勸導他依照這部經典來修持普賢菩薩的行願。。同時又拜依至相寺的整法師為師,誠心奉行其教導。。進入終南山。。溫習這部經典。。因此將整部經典完整地誦讀圓滿了。。此後每次誦經時,。嘴裡不時會得到舍利。。前後相繼不斷,總共獲得了數百顆之多。。將舍利隨身攜帶,隨時進行供養。。分發佈施給大眾。。名山勝地。。無論多遠的距離,必定前往。。後來因為遊歷而停留並住在坊州赤沙鄉。。村子北邊的山谷裡有一座山。。距離村子有三里遠。。山裡面有一座石窟。。是修學佛道之人居住的地方。。法智法師就住在這個石窟裏面。。過了二十多年。。白天誦讀《華嚴經》。。夜晚則修習禪定與觀想。。悠然自得地度過與世隔絕的歲月。。一直把這樣的修行生活當作常態。。在誦經的時候。。經常有各式各樣的鳥類和獸類。。全都聚集在樹林之中。。一片寂靜,沒有聲音。。來聆聽誦經的梵音功德。。像豺狼、老虎這類的兇猛野獸。。有時候也會變得溫順臣服。。他曾經被壞人搶劫挾持。。將他推落山崖之下。。雖然懸崖有上百仞那麼高。。身體完好,完全沒有受傷。。到了永淳元年。。人們看見龕室裡面有光芒放射出來。。感到奇怪而前往查看。。才發現居士已經過世很久了。。眾人一起把遺體移出來。。光芒隨即跟著熄滅了。。將遺體火化後,為其起造塔廟來供奉。。當時年紀在七十歲以上。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人物傳傳主之姓名標示,屬史傳敘事起首之名號記錄。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對傳記主角樊玄智籍貫的記事敘述,屬史傳體例之人物生平交代,無隱含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樊玄智自幼即展現出超乎世俗的特質與志向,為其後續發心出家、修習佛法鋪陳根基。

    記述樊玄智自幼即具求道之志,發心出離並修持佛法,為其後投師學道之起因。

    記述樊玄智於十六歲時離俗出家之行止,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人物傳記敘事。

    本句敘述樊玄智出家後依止杜順禪師修學之傳記情事。
    杜順禪師為華嚴宗初祖,此處表現出承事善知識、依止宗門尊宿修學法門的歷史事跡。

    記述樊玄智投師杜順禪師後,進一步修習各種殊勝的菩薩行法。

    記述樊玄智依止杜順禪師修學時,被指派以受持讀誦《華嚴經》為行持核心,體現華嚴宗傳承中重視經典讀誦與行解並重的修學傳統。

    此處記述杜順禪師指導樊玄智以《華嚴經》為修學核心,進而實踐普賢菩薩廣大無盡的行願,體現華嚴宗教行並重的修學傳統。

    本句記述傳記主人事師求法之行誼,展現唐代華嚴宗傳承中依止善知識、親近明師以深究法義的修學軌範。

    此處記述高僧為深入修持、習經而前往山林隱修的行誼。

    記述修行者入山後勤加溫習《華嚴經》之行持,為深入法義、積聚修行功德之基礎。

    此處記述修行者依師教導溫習《華嚴經》,終使全經一部得以圓滿讀誦完畢,展現專精部籍之行持。

    記述行者日常行持華嚴經誦讀之情形,為感得舍利瑞相之前行事相。

    此處記述高僧受持讀誦《華嚴經》所感得的殊勝瑞相與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高僧誦經感得舍利之瑞相,前後相續、累計達數百顆,顯示其專持大乘經典所感發的特殊感應與修行瑞徵。

    此處記述高僧將誦經所感得的舍利隨身攜帶並加以供養的修行事跡,體現對三寶與聖物之恭敬與護持。

    此處記述高僧將感得之舍利隨身供養後,進一步分送佈施給大眾結緣的行誼,展現利他分享之修行心態。

    此處記述高僧行腳遊歷,足跡遍及各大名山勝地,屬於傳記文學中的行跡敘事,不另作深奧法義解析。

    此處記述高僧行腳參訪、尋訪名山勝地的實際事跡,表現出求法訪道的堅定願力與實踐。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高僧行誼之敘事記錄,記載其行腳遊方、隨處止住之行跡,屬於傳記文學中的地理與行止敘事,無涉抽象玄理。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地理環境與修行處所之敘述,交代人物行止與石窟修行之地理背景,本身屬敘事記述,無抽象法義。

    此句為地理位置的敘述,說明石窟與村莊之間的距離,屬於歷史傳記中交代修行者住處環境的客觀紀事。

    本句為單純的敘事語,指明該山中有一座石洞,交代了傳主(僧人法智)後來落腳修行、讀誦經典的物理環境。

    本句為史傳敘事,接續前文說明該處石窟是供修行人安住修道的場所。
    從上下文可知,傳記主角隨後即在此長住,精勤於誦經與禪觀。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法智於坊州赤沙鄉石窟中棲止修行之事跡,明示其行腳尋山、依山洞隱居修道之行儀。

    記述修行者於石窟中安住修持的時間長度,展現其長期精進不懈的行持。

    此為史傳記述,說明該修行者日間以讀誦《華嚴經》作為其恆常的修行日課。

    本句敘述傳記主角精進的修行生活,與前句「晝誦華嚴」相對應。
    白天讀誦大乘經典以燻修教理,夜間專注於禪定與觀想,展現了漢傳佛教解行並重、教觀雙修的傳統。

    描述修行者遠離塵世紛擾,長年隱居修行,心境安閑自得的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總結傳主在長達二十多年的歲月中,始終堅持白天誦讀《華嚴經》、夜晚修習禪觀的修行方式,展現其精進不懈、持之以恆的道心。

    記述修行者日常持誦經典的情境,為下文感得鳥獸馴伏、寂聽法音之瑞相作鋪墊。

    此處記述修行者持誦經典所感得的瑞相,鳥獸聞經而來,表現出佛教史傳中常見的德行感化禽獸之境象。

    此句敘述高僧誦經感化鳥獸之瑞相,鳥獸聞經聲而集聚林中,體現華嚴經力德感化之境界。

    描述林中鳥獸因聽經而安靜止息、寂然無聲的感應景象。

    此處記述修行者日夜誦持華嚴經,其清淨音聲感得林中禽獸寂然聚會、專心聆聽。
    展現華嚴法音的清淨攝受力與感化力。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事蹟敘述,銜接上文誦經引得鳥獸聚集,描述連兇殘暴戾的猛獸亦包含其中,展現修行者持誦《華嚴經》之德行感化力與慈悲勝德。

    記錄修行者因長期誦經修持,其慈悲德行感動兇猛野獸,使猛獸亦能變得溫順不作惡,展現慈心調伏兇暴的功德。

    記錄誦經修持者遭遇惡人行劫的苦難境遇,為下文展現其感應護佑、逢凶化吉的行跡做鋪墊。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語句,記錄誦經修行者遭惡人劫持並推落山崖之事件。
    文中呈現感應事蹟,顯示持經修行者雖遇險厄仍能化險為夷。

    此處為僧傳史料的敘事記載,記錄高僧或居士遭惡人推落高崖時,因修行德行或護法加持而免於傷害的感應事跡。
    此句純屬事實性情節敘述,無直接深奧法義演說。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述修行者遭惡人推墜懸崖卻安然無恙的事蹟,表現德行感化與庇佑之瑞相,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錄高僧事跡的時間承接句,標示事件發生的年份,無深奧之抽象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龕中現光的瑞相,展現修行者感應道交的行誼,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實錄筆法。

    記述行者瑞相感得異人之事,屬史傳中對修行者異化與靈異現象的客觀敘事,不須附會高深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或修行居士捨壽遷化之情事,體現佛教中對生死無常與往生淨土或寂滅歸宿的記載,屬於史傳文獻之實錄敘事。

    此處記述對往生居士遺體的身後處理,表現出大眾對修行者的恭敬與安妥。

    記述居士遺體遷化後龕內瑞光隨移出而消失的感應事相。

    此處記述佛教傳統中對修行者或居士圓寂後的遺體處理與紀念方式,即荼毘(火化)並建塔供奉,以表追思與敬仰。

    記錄人物圓寂或往生時的世壽,屬於傳記文學中的史實記述,無深奧法義隱含。

名相註解
  • 樊玄智:人名,唐代華嚴宗初祖杜順禪師之弟子,此處為其傳記之開篇標名。
  • 涇州:古代行政區名,約位於今中國甘肅省及陝西省交界一帶。
  • 修道:修習佛法以趣向覺悟解脫之道。
  • 捨家:指出家,即捨棄世俗家庭與世間生活。
  • 城南:指京師城郭之南方。
  • 杜順禪師:隋唐之際高僧,俗姓杜,京兆雍州人,世稱杜順和尚、神僧,被尊為華嚴宗初祖。
  • 勝行:殊勝超絕的修行行持,多指菩薩所修之清淨行願。
  • 杜順:唐代高僧,京兆萬年人,世稱華嚴初祖。
  • 服膺:心悅誠服地信受奉行。
  • 至相寺:唐代京城長安南郊之佛寺,為華嚴宗重要傳承道場,初祖杜順、二祖智儼等皆曾在此弘揚華嚴,後亦稱華嚴寺。
  • 整法師:唐代至相寺中弘傳華嚴學之高僧。
  • 終南山:位於中國陝西省西安市南面,為歷史上佛教高僧隱修與修行之重要名山。
  • 斯典:此處指《華嚴經》。
  • 一部:指全數卷帙之完整經本。
  • 周畢:圓滿完備、終了。
  • 舍利:梵語 śarīra,意譯為靈骨、身骨,此處指修行成就或感得之珍貴結晶物。
  • 名山勝地:指佛教中具有特殊勝蹟、適合修行或風景優美的山川名勝。
  • 無遠必造:指不辭路途遙遠,必定前往抵達。
  • 坊州:唐代州名,治所在今中國陝西省黃陵縣舊城。
  • 赤沙鄉:唐代坊州境內的鄉名,為史傳中高僧駐錫修行之所。
  • 石窟:即石洞,佛教中常作為僧人或修行者避世靜修、坐禪及居住之處。
  • 學道者:指修學佛道、實踐佛法的修行人。
  • 智:指《華嚴經傳記》中記載的主角法智法師。
  • 禪觀:禪定與觀想。禪指息心靜慮、攝心不散(止),觀指以智慧如實觀察法義(觀),兩者為佛教修持止觀雙修的核心實踐。
  • 優遊:悠然自得、從容不迫的樣子。
  • 乖歲:遠離世俗的歲月,或指與世相隔而任憑時光流逝。乖,有遠離、背離之意。
  • 聽音德:因聽聞法音而生起之功德或感應。
  • 馴伏:溫順臣服,指兇惡野獸被慈悲德行所感化而不再殘暴。
  • 劫集:指遭受強盜劫掠與羣聚脅迫。
  • 巖下:山崖之下。
  • 仞:古度量衡單位,一仞約為七、八尺,用以形容極高或極深。
  • 永淳:唐高宗李治的年號(西元682年-683年)。
  • 龕:供奉佛像或放置高僧舍利、遺體的石室或壁凹。
  • 居士:在家學佛修行之信士。
  • 遷化:佛教用語,指僧尼或修行者死亡、往生。
  • 焚屍:即荼毘,指火化遺體。

樊玄智。涇州人也。童小異俗。願言修道。年十 六捨家於京師城南。投神僧杜順禪師。習諸 勝行。順即令讀誦華嚴為業。勸依此經修普 賢行。又服膺至相寺整法師。入終南山。溫 習斯典。遂得一部周畢。後每誦經。口中頻 頻獲舍利。前後相仍凡數百餘粒。隨身供 養。分施諸人。名山勝地。無遠必造。後因遊止 坊州赤沙鄉。村北谷有山焉。去村三里。於中 有石窟。學道者所居。智止其中。二十餘載。晝 誦華嚴。夜修禪觀。優遊乖歲。以此為恒。誦 經之際。每有雜類鳥獸。咸萃林中。寂然無聲。 以聽音德。豺虎猛獸。時亦馴伏。甞為惡人劫 集。推墜巖下。雖懸岸百仞。宛然無損。至永淳 元年。人見龕內有光。怪往觀之。乃見居士久 從遷化。眾共出之。光乃隨滅。焚屍起塔。時年 七十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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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于闐國有一位沙彌。名叫般若彌伽薄。持戒精嚴,常誦《華嚴經》。以此作為恆常修行。已經過了多年。多次感受到靈異祥瑞。有時忽然出現兩人。來到他所在之處。行禮問候。合掌側身站立。沙彌覺得他們形貌奇特。詢問他們從哪裡來。於是用手指向天空回答說。弟子只在那裡。便帶沙彌到安靜的地方。私下對他說。諸天派遣弟子前來恭請法師。沙彌感到驚懼。內心惶恐不已。天人說。願您生起慈悲心。不要產生恐懼。請法師閉上雙眼。沙彌低頭順從。於是依從他的話。便被這位天人帶到天界。看見樓閣殿堂宏偉壯麗,光彩奪目非常。天主跪下請求說。諸天如今與修羅交戰。屢次遭受挫敗。現在特請法師。誦持華嚴經。引領天兵眾。仰望法力加持。讓我率領天眾戰勝那些修羅。沙彌如同他所請求的那樣行事。便乘坐天界寶車。手持天界幢幡。心中憶念華嚴微妙經典。隨即率領諸天眾對抗那強敵。修羅見狀自然潰散。等到修羅退去之後。諸天都感到欣悅。大家都說。隨法師所願。我當滿足你的心願。沙彌說。我不求其他。只願成就無上菩提。諸天感謝地說。如同法師的大願。這確實不是我等的力量。還未明白。法師還有什麼想求的事嗎?回答說。其他都不是我所願。過了不久。便送他回到故鄉。所有衣服。都染上天界的香氣。香氣濃郁瀰漫。終身不會消散。之後過了數年。右脇而臥。無病而安然終世。自稱如此。得以往生清淨佛國土。永昌元年二月四日。于闐國三藏法師。因陀羅波若若。在神都魏國東寺。親自向沙門賢首說明此事。此事至今已經三十五年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於闐國有一位沙彌。。名字叫作般若彌伽薄。。他操守清淨、嚴持戒律,並且每天都誦念《華嚴經》。。將其作為長久修持的常課。。經過了許多年歲。。多次感應到靈異吉祥的瑞相。。當時忽然出現了兩個人。。來到沙彌所在的地方。。上前頂禮並互致問候。。雙手合掌,恭敬地站在一旁。。沙彌感到對方的形貌十分奇特。。詢問他們從哪裡來。。於是就用手指著天回答說。。弟子就在那裡。。於是帶著沙彌到安靜的地方。。私下對他說。。天人們派遣我來,恭敬地迎請法師。。沙彌感到十分驚訝與害怕。。驚慌失措而無法平靜。。天人說道:。希望您能生起慈悲心。。不要感到害怕。。請法師閉上眼睛。。沙彌雖感為難,還是勉強答應了。。於是沙彌便順從了天人的指示。。於是就被這位天神帶到了天上。。於是看見樓閣與宮殿極為宏偉華麗,光彩耀眼非凡。。天主跪著稟告說。。天界的眾神現在正與阿修羅交戰。。常常被打敗、受到挫折。。現在邀請法師委屈前來。。唸誦《華嚴經》。。率領天界的軍隊大眾。。希望能憑藉佛法的威神力量。。希望憑藉您的法力,能讓我們天界的大眾戰勝那些阿修羅。。沙彌答應了天主的請求。。於是他就乘坐天人的寶貴車駕。。手裡拿著天界的幢幡。。心中默唸著《華嚴經》這部微妙深奧的經典。。隨即帶領天眾與強敵正面交鋒。。阿修羅看到這個景象,就自然潰敗散開了。。敵軍退散之後。。諸天眾歡喜愉悅。。大家紛紛說道:。任憑法師自行決定想要什麼願望。。我們應當滿足法師的心願。。沙彌說。。我沒有其他的求索。。我只求無上菩提。。諸天向法師致謝說:。如同法師您的廣大願望。。這確實不是我們(諸天)的力量所能辦到的。。不知是否……。法師還想求什麼呢?。回答說。。除了追求無上菩提之外,其餘都不是我所期望的。。過了不久。。隨後便將其送回原本的故鄉。。所有的衣服。。全都沾染了天界的香氣。。香氣濃鬱,煙霧瀰漫。。一輩子都沒有散去。。在那之後又過了幾年。。吉祥臥,向右側身躺臥。。沒有生病就安詳離世。。自己說道。。能夠往生清淨的佛國淨土。。永昌元年二月四日。。來自於闐國的三藏法師。。此為於闐國三藏法師因陀羅波若(即地婆訶羅之梵名或譯音相關人名)。。位於神都的魏國東寺內。。親自對沙門賢首講述這件事說:。這件事情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十五年了。
法義解析
  • 記述華嚴經感應事蹟之人物背景,點出主角身分與地域。

    此處敘述於闐國沙彌之法名,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人物事蹟記載。

    記述行者日常修持之相,以持戒為本、誦經為恆業,為感得靈祥瑞應的行持基礎。

    此處記述於闐國沙彌日常精進修行之行持,以常誦《華嚴經》作為相續不斷的日常定業。

    此處記述沙彌長年累月精進持誦《華嚴經》的修行歷程,為後文感得靈祥之瑞兆作鋪墊。

    此處記述沙彌因長期精進誦持《華嚴經》而獲得的感應事跡,屬於史傳文學中記載修行瑞相的敘事。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承接語,記述沙彌誦經感得靈祥後的感應情境,無涉及繁複之深顯教理。

    此處記述感得異人來訪的敘事情節,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持誦《華嚴經》感應瑞相的過程,無特殊抽象法義。

    此處記述二人前來沙彌處所時的佛教傳統迎賓禮節,表現出對具戒誦經者的恭敬態度。

    描述來訪者展現符合叢林軌範的威儀,以合掌與側立之姿表達對修行者的敬意與恭敬承順。

    記述沙彌見到異人現前而生起怪異之感,為後文感應事跡的承接敘事。

    此處記述沙彌因見二人形相異於常人而起疑,進而開口詢問其來歷,為前後感應事蹟之情節敘事。

    此處記述感得靈異祥瑞之史傳情節,來者以指天之舉回應沙彌所問之處所,顯示其來自天界,具神異特質。

    此處記述感得異人來訪並回答所從來之事的史傳情節,呈現沙彌與天人感應交流的敘事場景,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為敘事記載,記述前述之二天人引領沙彌前往寂靜處所,以便後續的對話與請法,無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之敘事文本,描繪感應事跡中的對話情境,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純屬情節之承接。

    此句為天界使者向沙彌說明來意,表示自己是受諸天的命令,特地前來恭迎法師。

    此句純屬敘事,描述沙彌聽聞對方表明天人身分並欲請其昇天說法後,心中所產生的驚嚇與畏懼之情。

    此為敘事句,描述沙彌面對天人降臨並傳達請託時,內心極度驚恐不安且無法平息的情狀,無涉特定深層教理。

    此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發言者為天人,用以安撫驚懼的沙彌。

    此句為天神向沙彌祈請之語。
    在史傳語境中,天人慾延請沙彌前往天上,故懇求沙彌發起慈心應允其請,同時藉此安撫其驚怖之情。

    此處為文中天人對因受請法而驚懼的沙彌所作的安慰語,勸其放下恐懼,安住慈心。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述天人迎請沙彌時的對話情境,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沙彌因諸天奉請而心生驚懼,在天人勸請閉目後,勉從其請的敘事情節,無涉深奧法理。

    此為傳記敘事句,承接前文,說明沙彌在天人的安撫與請求下,雖然心中勉強,最終仍依言閉上雙眼,配合天人的安排。

    本句為神異事蹟的敘述,記載沙彌被天人以神通力帶往天界。
    在《華嚴經傳記》的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彰顯持誦《華嚴經》者的殊勝功德,以致天人亦須迎請其上天協助。

    本句為單純的敘事句,描述沙彌被天神帶至天界後,目睹天道宮殿建築的莊嚴與華美,屬於天界果報與景象的客觀描繪。

    此處記述天主對法師恭敬禮請之情節,展現以法為尊、祈請護佑之史傳敘事。

    此處記述天主向法師請求法力加持的史傳情節,說明欲界天與阿修羅之間的護世戰爭。

    此處記述天人與阿修羅交戰的戰況,言諸天軍隊屢次遭受挫敗,為後文請法師誦經助威之因緣。

    此處記述天主因天阿修羅戰事告急,迎請法師(沙彌)前往誦經仗法力加持,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感應情節,反映華嚴經力在世俗傳記中的威神感應敘事。

    此處記述天主請法師持誦《華嚴經》,以佛法威神之力加持天眾,體現佛教史傳中常以受持大乘經典作為消災祈福與助陣平亂的信仰實踐。

    此處屬於史傳靈驗故事之敘事,記載天主請沙彌誦經並引領天兵抗擊阿修羅。
    語境呈現《華嚴經》之不可思議法力能加持天眾降伏魔怨,屬於感應事蹟,不涉及抽象法義或階位詮釋。

    記錄天主請法師誦經時,寄望於《華嚴經》之功德威神力(法力)來獲得護佑與感應。
    此處體現了感應傳記中將經典誦持視為具備威神加持力的信仰表現。

    本句為天主祈請誦經以祈求勝果之語。
    於《華嚴經傳記》感應敘事中,表達對《華嚴經》威德與佛法加持力的崇信,期許經法之力能消弭邪惡、克敵制勝。

    記錄沙彌應天主之請,準備以誦持《華嚴經》之法力協助天眾應對阿修羅,體現經典感應與護法之意涵。

    記錄沙彌應諸天邀請後,乘坐天人寶車前往戰場助陣之敘事過程。

    此處記述沙彌受天眾所請、乘天寶輅助戰時的莊嚴儀容與持物行儀,屬於《華嚴經傳記》中感應神異故事的具體情節敘事。

    此處記述沙彌於天寶輅上、執持幢幡之際,專心憶念《華嚴經》微妙經典,藉由般若法力與正念加持以應對修羅勍敵。

    此處記述沙彌誦持華嚴經感得天眾相隨、迎敵交戰的感應事跡,彰顯經力不可思議。

    此處記述依持《華嚴經》微妙法力感得天眾對敵,修羅見之自然降伏潰散,體現佛法威神力與般若護佑的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阿修羅軍退散後的承接情節,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敘事語,無須附會複雜法義。

    此處記述天眾於修羅潰散後的歡喜情境,反映護持法寶、免於戰禍之相應感受。

    此處記述諸天眾在修羅潰散後生起歡喜心,共同發言讚歎並準備致謝或供養,為下文沙彌表白志願的契機。

    此處記述諸天對法師心念華嚴微妙經典、護持正法乃至退敵生起歡喜,故而隨順法師之意願作供養或滿其所願。
    明示護法善神隨喜讚嘆、護持行者的感應事蹟。

    此處記述諸天護法因見法師心念華嚴微妙經典而遣敵得勝,心生欣悅,故發願隨法師所求而施與之,體現護法護持正法與行者的感應。

    此處為史傳中人物對話之敘事句,記述隨行沙彌的應答。

    此處記述沙彌(法師)面對諸天欲隨其所願給予回饋時,表明心無旁騖,唯志於大道,不求世間福報或其餘欲樂。

    沙彌回應諸天欲滿其所願之際,表明其志向專一,不求世間福報或人天果報,唯以求取究竟圓滿的佛果菩提為唯一志趣。

    記述諸天聽聞沙彌發願唯求無上菩提後,隨喜讚嘆並向其表達敬意與回應。

    此處為諸天隨喜並讚嘆沙彌(法師)立下求取無上菩提之大願,順應其志願而作的回應。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感應事蹟之敘事,諸天回應沙彌求願時,謙稱所成就之瑞相或護持之力非自身微薄能力所及,突顯佛法感應與大菩提願力的不可思議。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語助問詢之辭,表諸天對法師進一步的探問,不涉及特定深奧法義。

    此處為諸天對法師(沙彌)求取無上菩提後的進一步探問,展現求道者志向堅定、不求世間福報的求法情境。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答話承接語,用以引出法師對諸天提問的回應。

    此處記述高僧面對諸天探問時的志向表白,顯示其志求佛道、超然物外的堅定道心。

    此處記述法師感得諸天送歸本鄉前的經歷,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時間承接敘事,無特別深奧之法義。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高僧感得諸天護持、事畢送歸本土的傳奇事蹟,屬於史傳敘事文獻,無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隱含。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述感應靈異事蹟,無涉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感得天香異瑞之相,為史傳中描寫修行者感應殊勝與清淨莊嚴之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感得天香薰染、氣氛芬芳之瑞相,屬於史傳文學中的靈異實錄敘事,不須另作深奧之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的瑞相事蹟,指異香經久不散。

    此處為傳記敘事之時間承接語,記錄人物生平事跡之發展與逝世前的時間跨度,不涉及抽象深奧之法理。

    描述修行者臨終或日常歇息時採取右脇著牀的威儀。
    此為佛教傳統的吉祥臥姿,能令身心安穩、睡眠中正念不昧。

    記述修行人身無病苦、正念分明而安詳捨壽的瑞相,常見於高僧傳記中,展現行者行持相應的生死自在。

    記述當事人自行敘述或遺言表白之辭。

    此處記述高僧往生後的殊勝歸宿,指因修行功德圓滿而感得往生清淨佛土之果報。

    此句為歷史記事的時間標記,記述相關感應事蹟發生或記載的確切日期。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之身分與國籍,標明其為精通經律論三藏之於闐國法師。

    此句為史傳文中人名的記錄,指出永昌元年二月四日於闐國三藏法師因陀羅波若的事跡。

    此句交代事件發生的地點,指出於闐國三藏法師講述事蹟的場所,屬史傳敘事,無涉特殊教理。

    本句為史傳敘事,交代前文事蹟是由三藏法師因陀羅波若若親自講述給華嚴宗祖師賢首(法藏)聽聞,藉此確立史料傳聞的來源與真實性。

    本句為史傳敘事中的時間標記。
    講述者表明前述事件距離當時已經過去了三十五年,旨在交代事蹟的時間脈絡,不涉及具體教理法義。

名相註解
  • 於闐國:古西域國名,位於今中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和田地區一帶,為佛教興盛之古國。
  • 般若彌伽薄:梵語音譯,此處為人名,指該沙彌之法名。
  • 戒行:依戒律而行的清淨操守與行為。
  • 恆業:長久持續的事業或功課,此處指日常恆常修持的修行作業。
  • 靈祥:感應發生的神異吉祥瑞相。
  • 問訊:佛教徒見面時互致問候、起居關懷的禮儀。
  • 合掌:將雙手掌心合於胸前,為佛教表達恭敬、禮讚的傳統禮儀。
  • 側住:立於尊長或受禮者之側旁,以示敬意與不居上位。
  • 靜處:寂靜無擾、適合修行或密談的處所。
  • 諸天:指天界的眾生或天神。
  • 迴惶:徘徊驚恐、惶恐不安之意。「迴」同「徊」。
  • 無已:沒有休止、不能停止。
  • 天:指天神或天人。在此傳記語境中,指奉諸天之命下凡迎請法師昇天講法的使者。
  • 慈心:願給與眾生安樂之心。此處指天人懇請沙彌發心相助。
  • 僶俛:勉勉強強、力自勉勉之意。
  • 天上:指天界,即天人所居住的空間處所。
  • 天主:此處指欲界天之主或天界之王。
  • 修羅:即阿修羅,欲界神祇之一,常與帝釋天(諸天)因福報相近而爭戰。
  • 摧衂:挫敗、受挫。衂,音ㄋㄩˋ,敗退或受挫。
  • 屈:委屈、邀請尊貴者降臨。
  • 天兵:天界的兵將。
  • 眾:指軍旅大眾、眾多兵眾。
  • 希仰:希求仰賴、期盼仰望。
  • 法力:佛法的威神力量,此處指誦念《華嚴經》所產生的功德加持與護佑之力。
  • 天眾:天界的眾生或天兵天將,此指帝釋天所統領的天界大眾。
  • 剋:戰勝、克服、戰勝對手。
  • 如其所請:順從或答應對方的請求。
  • 天寶輅:天界以眾寶裝飾的車駕。輅,大車。
  • 幢幡:佛教法會或天界儀仗中常用的莊嚴旗幡,象徵威德與降伏諸魔。
  • 微妙:精妙深奧,不可思議。
  • 尋:隨即、不久。在此處為副詞,表示時間之緊接。
  • 勍敵:強敵,此處指阿修羅軍。
  • 所願:心中所期盼、發起的誓願或希求。
  • 無上菩提:指最尊最上、究竟圓滿的佛陀覺悟與智慧。
  • 謝:在此處為致意、答謝、向對方表達敬意或讚嘆之意。
  • 大願:指修行者所發的廣大利他與求道誓願。
  • 菩提:覺悟、智慧,此處承前文指無上佛道。
  • 天香:天界之香,非世間凡木所有,常於感得殊勝瑞相或清淨梵行時顯現。
  • 郁烈:香氣濃烈貌。
  • 氛氳:氣體或香氣盛集、瀰漫貌。
  • 右脇而臥:佛教稱為吉祥臥,即向右側身而臥,右手支頭,左手安於身側或腿上。相傳為釋迦牟尼佛涅槃時的臥姿,也是出家眾及修行人常用的威儀姿勢。
  • 無疾而終:佛教史傳中用以形容修行人無有病苦折磨、安詳圓寂的瑞相。
  • 淨佛國土:諸佛清淨之教化國土,常指清淨莊嚴、無有染濁之佛國淨土。
  • 永昌元年:唐代年號(武則天執政時期的年號,即西元689年)。
  • 三藏法師:通曉佛教經、律、論三藏的法師,為對精通佛教教理者的尊稱。
  • 因陀羅波若:人名,此處指於闐國三藏法師(通常指唐代譯經三藏地婆訶羅,意譯為日照,此處為其梵名音譯或相關傳記記載之譯名)。
  • 神都:唐代武周時期對東都洛陽的稱呼。
  • 魏國東寺:唐代洛陽的佛寺名稱。武周時期在洛陽建有大魏國寺(分東、西二寺)。
  • 沙門:音譯自梵語 Śramaṇa,意為勤息,指勤修梵行、止息煩惱的出家修行者。
  • 賢首:即唐代華嚴宗三祖法藏大師。武則天曾賜號「賢首」,故後世常以此尊稱之。

于闐國有一沙彌。名般若彌伽薄。有戒行每 誦華嚴。以為恒業。既歷年歲。屢感靈祥。時忽 有二人。來至其所。禮拜問訊。合掌側住。沙彌 怪其形異。問所從來。遂以手指天答云。弟子 只在彼處。因引沙彌至靜處。竊謂曰。諸天令 遣弟子奉請法師。沙彌驚懼。迴惶無已。天曰。 願起慈心。勿生恐怖。請師閉目。沙彌僶俛。因 從之。遂被此天持至天上。乃見樓殿宏麗煥 爛非常。天主跪而請曰。諸天今與修羅鬪 戰。屢被摧衂。今屈法師。誦華嚴經。引天兵 眾。希仰法力。令我天眾剋彼修羅。沙彌如其 所請。乃乘天寶輅。執天幢幡。心念華嚴微妙 經典。尋諸天眾對彼勍敵。修羅見之自然潰 散。既退之後。諸天欣悅。咸云。任法師所願。 我當與之。沙彌云。我不求餘。願唯無上菩提。 諸天謝曰。如師大願。誠非我力。未審。法師更 求何事。答云。餘非所願也。凡經少時。遂則送 歸本鄉。所有衣服。皆染天香。郁烈氛氳。終身 不滅。其後數載。右脇而臥。無疾而終。自云。 得生淨佛國土。永昌元年二月四日。于闐國 三藏法師。因陀羅波若若。在神都魏國東 寺。親向沙門賢首說之云。此事經今三十五 年矣。

13
白話直譯
文明元年京師人。姓王。名字已失傳。並無持戒修行。從未修習善行。因病去世。被兩人引領。來到地獄門前。見到有一位僧人說道。是地藏菩薩。便教導王氏。誦念一行偈語。偈文如下。若人欲求知三世一切佛。應當如此觀察。一切如來皆由心造。菩薩既然傳授經文。對他說道。誦持此偈。能夠排除地獄之苦。王氏全部誦完。於是進入見閻羅王。國王詢問此人。問有何功德。回答說:只要受持一首四句偈。內容如上所述。國王於是赦免了他。當誦念此偈時,聲音所及之處,一切受苦之人皆能解脫。王氏三日後才甦醒。回憶並持誦此偈。向諸位沙門講述此事。共同驗證偈文。這才知道是《華嚴經》第十二卷夜摩天宮無量諸菩薩雲集說法品。王氏親自向空觀寺僧定法師說明。確實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文明元年時的京城人。。姓王。。遺失了他的名字(也就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平時既沒有持守戒律、行持善法。。從來沒有做過好事。。因為患病而導致死亡。。被兩個人帶領著走。。來到地獄的大門口。。看見有一位僧人對他說:。這位出家人就是地藏菩薩。。於是地藏菩薩教導姓王的亡者。。誦唸了一首偈頌。。其偈文是這樣的:。若有人想要了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一切諸佛,。應當像這樣去觀想。。一切諸佛如來都是由心所變現造作的。。菩薩已經把經文傳授完畢。。對他說道。。只要把這個偈子持誦下來。。能夠排除、免除地獄苦難。。姓王的男子將偈頌全部誦讀完畢。。於是進去見到了閻羅王。。閻羅王詢問這個人。。有什麼功德?。回答說。。只不過是受持了一首四句偈。。詳細情形就如同上面所說的一樣。。閻羅王於是將他釋放、免除罪責。。正當誦念這個偈頌的時候。。聲音傳到的地方。。受苦的人們都能夠得到解脫。。姓王的女子過了三天人形才清醒過來。。記住並受持這首偈頌。。向眾位出家沙門講述這首偈語。。考證並核對這首偈頌的內容。。這才發現這段偈文出自《華嚴經》第十二卷的〈夜摩天宮無量諸菩薩雲集說法品〉。。王氏親自向空觀寺的定法師訴說這段經歷。。正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人物事蹟敘事,交代傳記主角的年代與籍貫背景,無涉深奧教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某位京師人的生平事蹟或感應傳記之人物傳記記述,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背景交代,無涉深奧法義。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記載敘事,交代當事人姓名失考,屬於歷史傳記常見的闕文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敘述京師王姓男子生前未曾受持佛戒、奉行軌範,為其後因病死亡而感得冥界受報的背景因緣。

    記述當事人平生缺乏善根福德、未行善業之狀態,為後文感得死後墮入地獄境界之業因鋪陳。

    此句為傳記敘事,說明文中所載之王氏生病離世的世俗因緣與經歷,為後續講述其死後至地獄門前遇地藏菩薩教導誦偈之感應事蹟作背景鋪陳,並無直接提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傳記中敘述王氏命終後,被冥界使者(二人)引導前往地獄門前的過程。
    屬於感應故事中的敘事語句,用以銜接後續地藏菩薩教導誦偈免難的因緣。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描述王氏因生前未修善業,死後被冥差引領至地獄門前的情節,為後續遇見地藏菩薩授偈拯救的緣起敘事。

    本句為唐代《華嚴經傳記》中王氏感應事蹟的敘事過渡句,記錄主角在幽冥地獄門前遇到化身僧人的經歷。
    此僧人即地藏菩薩,隨後教導其誦念《華嚴經》之偈頌以蒙解脫。

    本句承接上文,指明王氏在地獄門前所遇見的出家人即是地藏菩薩。
    地藏菩薩以大悲誓願,常於地獄等苦難處救度眾生。

    此處記述地藏菩薩於地獄門前慈悲教導造罪受報的王氏亡者,藉由傳授偈頌使其得以藉法力與願力解脫地獄苦難,體現大乘佛教中佛菩薩尋聲救苦、以法濟度眾生的利他行誼。

    此處記述地藏菩薩教導王氏誦持偈頌以作救拔,體現佛教中持誦偈文的修行感應與法力攝持。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引文承接語,用以引出地藏菩薩所授之《華嚴經》偈頌內容。

    此句出自《華嚴經》著名的「心造諸如來」偈頌(即破地獄偈),明示三世諸佛皆由心性顯現,修行者若欲契會法身佛,當從自心觀照契入。

    此句承接前句「若人慾求知三世一切佛」,指明觀察與體認三世諸佛的方法在於如是觀照,為《華嚴經》中著名的「破地獄偈」之一部分。

    此句承接前句〈華嚴經〉〈夜摩宮中偈讚品〉之著名偈頌(「若人慾求知,三世一切佛,應當如是觀,心造諸如來」),闡明唯心所現、法界緣起之理,說明諸佛之證悟與清淨法身皆不離自心之顯現。

    記述地藏菩薩化現授與王氏經文(即華嚴四句偈)的敘事情節。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敘事承接之語,記述地藏菩薩向王氏開示教言的情境,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敘述,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推演。

    此處記述持誦《華嚴經》四句偈的感應與修持功德,依華嚴傳記脈絡,明示受持經偈能滅除苦難、排遣地獄厄難。

    此處依華嚴經傳記之史傳敘事脈絡,說明受持讀誦《華嚴經》中之偈頌(即著名的「若人慾求知,三世一切佛……」法界唯心偈)具備不可思議功德,能消解業障、免除地獄果報。

    此處記述經中感應事蹟,指受持讀誦華嚴偈頌能消業免難之行相。

    此處記述史傳中人物因持誦偈文而趣入幽冥、見閻羅王的感應情節,反映民間信仰與佛教感應傳記中業果報應及冥界審判的敘事架構。

    此處記述經傳中亡者入冥見王之情節,表現持誦佛經功德招感冥王垂問之因緣。

    此處為冥王(閻羅王)針對亡者生前所修福業或誦經行持所發出的質詢,體現佛教中因果報應與功德行持的相應關係。

    此處為史傳敘事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受問者對閻羅王詢問其功德時的回答。

    此處記述感得冥王放免的功德,在史傳文學脈絡中強調行者依佛法中一句四句偈受持讀誦、信受奉行的殊勝利益,不另作高深教理框架的繁複推演。

    此處為史傳敘事中的承接語,表示情節細節已見於前文,不另做贅述。

    此處敘述因受持《華嚴經》偈頌而感得冥官放免的感應事跡,體現經典流通與持誦的護法功德。

    此句為事蹟敘述,說明持誦《華嚴經》偈頌所感得的實際行相與不可思議的感應效驗。

    此處記述受持華嚴經偈頌所感得的功德效驗,音聲所到之處能使受苦眾生蒙恩解脫。

    此處記述誦持華嚴經偈頌所感得的利他瑞相與功德,聲聞所及之處,眾生皆因法音而離苦得樂。

    此處記述感得華嚴經四句偈功德後人事感應之情狀,顯示受持流通大乘經典具不可思議之現世瑞應。

    此處記述王氏經歷死而復生後,憶持並受持其所聽聞之偈頌,為後續向沙門說出並勘驗經典出處的承接敘事。

    此處記述人物憶持並傳播經偈的事跡,反映出經偈流通與弘揚的過程,不具複雜教理演述。

    此處記述對所得偈頌進行比對、查證與核實的過程,屬於史傳文獻中確認經文出處與真實性的敘事環節。

    此句為文獻考證之敘事,記載透過比對偈文而確認其所出之《大方廣佛華嚴經》部卷與品名,展現古德對經藏流通與受持靈驗的查證過程。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王氏親自向僧定法師講述其見聞與感應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中對感應緣起與流傳憑證的具體記載。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應答語,用以承接前文,確認所見所聞真實不虛,無涉深奧教理推演。

名相註解
  • 文明元年:唐代年號,即西元684年。
  • 修善:修持善法與善行,包含身、口、意三業之清淨與利他行為。
  • 患:指生病、患病。
  • 二人:在此處靈驗記語境中,指冥府前來牽引亡者靈魂的使者或鬼卒。
  • 地獄:梵語 Naraka,指造惡業者死後依業力所感召、受極大苦報的惡趣。
  • 地藏菩薩:大乘佛教四大菩薩之一,以「地獄不空,誓不成佛」之大悲願力著稱,常化現沙門相救度地獄及六道眾生。
  • 王氏:指前文因病致死、被引至地獄門前的王姓亡者。
  • 偈:佛教的韻文形式,通常四句為一偈,用以讚頌或宣說法義。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一切佛:指十方三世無量諸佛。
  • 如是:如此、這般,指依前述或此偈所指之理。
  • 觀:觀察、觀照,指心意專注於法義或實相的思維與觀想。
  • 心造:依華嚴法界圓融之旨,指一切法皆由心識變現。
  • 菩薩:此處指感得現身授法的地藏菩薩。
  • 經文:指前文所載之《華嚴經》偈頌。
  • 閻羅王:佛教及民間信仰中掌管地獄、審判亡者罪福的冥界之王。
  • 王:此處指冥界之主閻羅王。
  • 四句偈:佛教經論中以四句為單位的詩偈,常被視為含攝法義精要並便於持誦的單元。
  • 受苦人:指處於苦難中的眾生。
  • 解脫:此處指脫離苦難、危厄或繫縛。
  • 憶持:記憶不忘並信受奉行。
  • 偈文:佛教詩歌體裁(偈頌)的文字。
  • 夜摩天宮:欲界六天中的第三天,夜摩天之宮殿。
  • 無量諸菩薩雲集說法品:《華嚴經》之品名,敘述無量菩薩雲集於夜摩天宮說法之事。
  • 空觀寺:古寺名,此處指相關傳記中提及的寺院。
  • 定法師:人名或法名,指空觀寺中修學佛法的僧人。

文明元年京師人。姓王。失其名。既無戒行。曾 不修善。因患致死。被二人引。至地獄門前。見 有一僧云。是地藏菩薩。乃教王氏。誦一行偈。 其文曰。若人欲求知三世一切佛。應當如是 觀。心造諸如來。菩薩既授經文。謂之曰。誦得 此偈。能排地獄。王氏盡誦。遂入見閻羅王。王 問此人。有何功德。答云。唯受持一四句偈。具 如上說。王遂放免。當誦此偈時。聲所及處。受 苦人皆得解脫。王氏三日始蘇。憶持此偈。向 諸沙門說之。參驗偈文。方知是華嚴經第十 二卷夜摩天宮無量諸菩薩雲集說法品。王 氏自向空觀寺僧定法師說云。然也。

14
白話直譯
比丘尼無量。俗姓閔氏。是京兆長安人。家中世代行善。全家茹素。都誦讀經典。早晚從不間斷。母親趙氏最初夢見,一位梵僧手持兩顆金果,交給她並說:給你優良的種子,應當好好護持。因此懷孕。於是誕下無量。性戒天,圓滿具足。內心欣然嚮往出離世俗。年僅十一歲。其姊教導誦讀般若、觀音等經典。幾乎沒有領悟開解。無量深感自慚自愧。後來改學華嚴經。手持經卷,反覆閱讀經文。彷彿有過去的習氣。每日誦讀五張經紙。以此自我勉勵。不到三個月。兩帙經文便已通曉。後來因為勤奮過度損傷心力。又罹患其他疾病。停止誦經多年。內心深感悔恨。於是到佛前。焚香發願。發誓持誦華嚴,實踐菩薩道。因此病即痊癒。所祈求的都得以實現。誦經不覺疲倦。年僅十八歲。一部經全部誦畢。長期反覆溫習。更加精進不懈。至永淳二年,有詔度人出家。其家中男女五人皆出離世俗。無量住於道德寺。弟子慧嵩十四歲。又誦持《涅槃經》一部。住在慈悲寺。二果之夢。難道不是這件事嗎。除此之外,三人各自誦讀諸經。誦讀數百餘紙。僧俗都感到十分驚奇。認為非常稀有。無量既已進入佛道。之後志向節操更加堅定。每次誦持《華嚴經》。三天誦完一遍。視為日常修行。完全受持具足戒。苦行更加精進。不穿絲織棉絮衣物。只穿布疊衣。不接受僧團利益。不食僧廚所供之食。六時禮佛懺悔。身口意三業從不懈怠。性格溫和。心懷慈愛。每見貧困或病苦之人。無不深感悲憫。有道之人都讚歎說:雖然是女人,但這是男子都難以做到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無量比丘尼。。出家前的俗家姓閔。。她是京兆長安人。。家族門風一向修持善法。。全家人都喫素。。全家人也一同讀誦佛教經典。。早晚都不曾中斷。。她的母親趙氏一開始作了一個夢:。有一個梵行僧人手持兩枚金色的果子。。把金果遞給她,並對她說:。把好的種子交給你。。應當好好守護並保持下去。。因此就懷孕了。。於是生下了無量法師。。天生就具備戒行與純真自然的本性。。心靈意趣欣喜嚮往出家修行、超脫世俗生活。。那年十一歲。。他的姐姐教他背誦《般若經》、《觀音經》等經典。。完全沒有開悟理解。。無量內心深感慚愧與羞恥。。後來改教導他《華嚴經》。。手持經卷,展開經文。。就像是過去生中已經熟習過一樣。。每天固定誦讀五頁的經文。。以此來自我激勵。。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兩部(或兩卷帙)就這樣讀完了。。後來因為太過勤奮精進,反而耗損了心神。。又罹患了其他疾病。。中斷誦經工作很多年。。內心深感懊悔與遺憾。。於是來到佛像前。。焚燒香品,在佛前發下誓願。。發誓要受持《華嚴經》,並實踐菩薩道。。因此病就痊癒了。。所祈求的願望都得到了實現。。諷誦經典而忘卻了疲憊。。當時年紀剛滿十八歲。。整部經全部誦讀完畢。。反覆溫習,累積多年。。更加勤奮努力。。到了永淳二年時,朝廷下詔允許度人出家。。他家中有男女五人一同出家。。無量住在道德寺。。他的弟弟慧嵩當時十四歲。。另外又背誦了一部《涅槃經》。。住在慈悲寺。。關於證得二果的夢境。。難道說就是這件事嗎?。除了上述之外,其餘三個人也都各自持誦不同的經卷。。篇幅多達數百多頁。。出家人和一般大眾都對這件事感到非常神奇。。認為這是非常罕見難得的事。。無量出家修道之後。。此後他的志向與節操更加堅定。。常常誦持《華嚴經》。。每三天就能把經本完整誦念一遍。。把這個當作日常固定的修行功課。。圓滿受取了具足戒。。他所修持的苦行更加勤奮虔敬。。不穿著絲織品和細綿衣服。。僅穿著粗布衣物,不著絲帛。。不接受僧團的利養與佈施物。。不喫寺院大眾的廚房飲食。。一天分六個時段進行禮拜與懺悔。。身、口、意三種行為保持恆常精進,沒有間斷或廢弛。。再加上個性溫和,待人謙和。。心志懷抱著慈愛。。每次看到貧窮與生病的人。。沒有不深深思索、生起悲憫之心的。。有修有德的修行者們,都紛紛讚歎說:。雖然身為女性。。這是連男子也很難做到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對人物法號或其德行的記述,明示其名號為無量比丘尼。

    此句為傳記文學中對傳主的生平記述,交代出家比丘尼俗家本姓,屬於歷史人物的生平背景敘事。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對無量比丘尼生平事跡與籍貫的歷史記述,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傳記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之家庭背景與傳統門風,表現其自幼即薰習於善法之中。

    此句為傳記敘事,描述比丘尼無量原生家庭的信仰生活,說明其全家奉行素食,展現出虔誠修善的清淨家風。

    說明比丘尼無量的家族篤信佛教,全家共同持誦佛經,展現其深厚的信仰背景。

    此句為史傳敘事,承接上文說明比丘尼無量之家族誦讀經典極為精勤,早晚未曾停止,藉此彰顯其深厚的修行家風與善根。

    本句為傳記的敘事過場,記載比丘尼無量誕生前其母所感得的瑞相夢境。
    此為佛教史傳中常見的手法,用以彰顯傳主宿世的善根與非凡來歷。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比丘尼無量之母趙氏的感應夢境敘事,記述聖僧持果授夢之瑞相,預示後續誕生善根深厚之宿世因緣。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高僧降生感應之記事,描述梵僧授果之瑞相,不涉及深層教理闡述。

    梵僧授金果並語「與爾良種」,為傳統高僧感生瑞兆之記述,象徵宿世善根深厚、具備修持佛法的優良種性。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的瑞相感應情節,梵僧授與良種並囑咐善加護持,象徵宿世善根與清淨法種的萌生與承續。

    此處記述高僧感應懷孕之瑞兆傳記情節,屬史傳敘事,無涉複雜深奧教理。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的誕生敘事,記載母親懷孕後順利分娩生下僧人「無量」。
    此處僅呈現人物出生的歷史事實,不涉及深奧的教理或抽象法義。

    此處為僧傳敘事,描述《華嚴經》修持者「無量」出生後稟賦優異,無需後天刻意強求即具備守持戒律與純真質樸的天性。

    此句為傳記敘事,說明文獻主角(無量)天然稟賦高潔,心性傾向於擺脫世俗名利與家業枷鎖,懷抱追求出家解脫的志向。

    本句為史傳人物傳記中記述傳主年齡的敘事句,記錄其修學過程的年齡時節,不直接包含特定佛法名義或修行階位。

    記錄高僧傳記中早期誦經學習的過程,敘述主人公十一歲時在親眷引導下誦習常見的大乘經典。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初學經教時未能領解契入之狀態,反映出根器契合與否對修學次第的影響。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因誦習經典不開悟而生起慚愧心,為後續轉習《華嚴經》並契合宿習的轉折契機。

    記錄釋無量因前此誦習般若觀音等經未開悟,故改習《華嚴經》之傳記史實。

    此處記述高僧行者受持《華嚴經》的修行日常與讀誦儀軌,透過展卷披讀以契入經藏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宿世曾修習相應法門,故今生接觸時能速疾契入、自然通利。

    記述高僧行者精進功課之定額,反映其依《華嚴經》修學時的精勤持誦實踐。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日常精進、持誦經卷之行持狀態,表現出修行者於道業上自我鞭策、不懈怠的求法態度。

    此處記述僧人修持《華嚴經》精進敏捷、契悟宿習的感應事跡,表現華嚴經法深妙、行者宿世善根成熟之速。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研讀《華嚴經》的行持事蹟,展現其宿世善根與精進辦道之相,無涉深奧法相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修學史傳中的事蹟,說明精進修行若失於調適,過勞過急亦可能導致心神受損、身體違和,反映出修行過程中身心調柔與中道之重要。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弘法行持過程中遭遇身體病障的史實,說明四大不調的世間相,為後文發願祈請的轉折緣起。

    此處記述傳記主角因病損心而被迫中斷經本諷誦的經歷,屬於史傳敘事,反映行者於修持中遇身心障礙之情境。

    此處記述傳記主角因病停誦經典而生的內心狀態,表現出對修持中斷的深切自責與遺憾,為後續在佛前立願精進的轉折。

    此處記述人物因停誦經典而生悔恨,故於佛前至誠發願之情境,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事蹟敘述。

    此處記述修行者因病停誦經典而生悔恨,乃於佛前焚香並發起誓願,體現佛教中以誠敬心與清淨願力感通三寶、轉化違緣之行持。

    記述行者於佛前發願受持《華嚴經》並實踐菩薩道以懺悔除障,體現大乘佛教中依經行願、精進求法之行持。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說明發願受持《華嚴經》並行菩薩道而使病苦消除之因果感通。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因誠心立願而滿願的結果,體現佛教史傳中行者修持與感通的瑞相。

    記述行者因信願持經而得身心輕安、專注於法義修持的精進狀態。

    此處為史傳敘事,記述傳主精進諷誦《華嚴經》時的年齡,無深奧法相教理。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完成一部經(華嚴經)讀誦的事蹟,屬於史傳敘事紀錄,標明修行課業的圓滿完成。

    此處記述高僧長年累月持續溫習經論、熟稔不忘的修行與修學行持,表現出對佛法的精勤不懈。

    此處記述行者在溫習經卷多年後,心志益發專注深切,表現於修行上的勇猛與不懈。

    此處記述唐代朝廷下詔度人出家的歷史史實,為高僧生平傳記中交代其出家因緣與時代背景的敘事語句,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或在家信眾家族成員因受佛法感化或逢朝廷度僧之期而出家修行的事蹟,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記載。

    此處記述高僧無量出家後居於道德寺之史實,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行誼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與家族出家修行之史實,無深奧法相教理。

    記述高僧生平事蹟中持誦大乘經典的修行行持與功德。

    記錄高僧大德之行跡與駐錫寺院,屬史傳敘事。

    此處為史傳中記述修行者所得的夢兆,指涉證得聲聞乘第二果(斯陀含果,一來果)之相。

    此處為傳記文學中對前文「二果之夢」感應事蹟的推論與感嘆,屬記述高僧行誼及感應瑞相的敘事語境。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人物出家後的行持事跡,說明其餘三人在寺中各自精勤持誦佛經。

    本句為數量句,承接前文敘述其餘三人各自背誦其他諸多經典,說明他們所記誦的經文篇幅極大,多達數百紙,展現其精進的修持與過人的記誦能力。

    本句屬史傳敘事。
    描述出家僧眾與在家俗眾,對於傳記主角等人能夠記誦大量經典的卓越稟賦皆共同感到驚訝與讚歎。
    此處僅為事蹟紀錄,無特殊教理涵義。

    此為敘事句,承接前文,說明出家僧眾與在家俗眾對於前述人物能精勤誦持大部經典的事蹟感到驚歎,視為極其罕見難得之舉。

    敘述無量步入佛門修道。
    在佛教史傳文獻中,「入道」常指捨俗出家,開始專職的修行生活,此句並承接後文說明其出家後修行志節更加堅定。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入道後修行意志的堅貞轉折,展現求法之心的不退轉與精進。

    此處記錄人物日常修持之行儀,以誦經為常課,體現求法之精進。

    此處記述出家僧人無量日常精進修持《華嚴經》的行儀,三日讀通一部大經顯示其對經典的熟習與專注。

    記述僧人將日常誦經定為恆常不懈的修行業處,體現精進不怠的修持態度。

    此處記述高僧無量法師出家後進一步圓滿受受具足戒,標誌其正式具備比丘身份,為修持梵行奠定戒律基礎。

    記錄僧人無量在受具足戒後,修持苦行更加克己精進的行持表現。

    描述修行者堅持嚴謹的苦行生活,為了戒殺護生與去奢求簡,不使用由蠶絲或精細絲綿所製成的昂貴衣料。

    此句記述僧人修行苦行、淡泊物慾的生活行持,展現持戒清淨與少欲知足的實踐。

    記述修行者清苦自持、不貪求僧中財物或供養的苦行操守。

    記述修行者嚴守清規、自食其力,不消耗僧團常住物資的苦行生活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日常修持的精進儀軌,於晝夜六時勤行禮佛懺悔,以淨化身口意三業、消除業障。

    此處記述修行者於日常行持中,身、口、意三業清淨且持續不懈怠,展現精進不放逸的修持相貌。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行持之餘的自然德行與人格特質,展現修行者悲智雙運、柔和順適的行儀風範。

    描述高僧大德行持中內心常懷慈悲之德,此為菩薩道行者的基本心態,以慈愛拔苦予樂。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行持中展現的慈悲心行,見貧病而生憐憫,體現菩薩道中拔苦予樂的慈悲本懷。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中的慈悲實踐,見貧病者而發起深切的悲憫心,展現菩薩道中自利利他的慈悲特質。

    此處記述諸修道者對於具足戒行、慈悲濟世之行者的崇敬與讚歎,彰顯修行德行之感人。

    此處為史傳文中對修行者行持德行的讚歎之辭,承接上文慈悲利他與六時禮懺等行誼,指出不因女性身分而有所障礙。

    此句為時人對修行者的讚嘆,指其精進修行與慈悲行持超越常人,非一般男子所能及。

名相註解
  • 俗姓:出家僧眾在世俗家中的原本姓氏。
  • 京兆長安:古地名,治所在今陝西省西安市西北一帶。
  • 梵僧:指修持梵行之印度僧人或西域僧人。
  • 金果:夢境中表徵殊勝善根、修行證果或祥瑞瑞相之金色果實。
  • 良種:比喻宿世深厚的善根與修行佛法的根器。
  • 無量:人名,指本篇傳記所記載的高僧(無量法師)。
  • 性戒:指天然不犯、不作惡業的戒性,亦可指天生秉持的戒行品德。
  • 天然:本於自然,未經人工造作。
  • 出俗:離開世俗生活,特指志在出家修道或超脫世間塵累。
  • 般若:指般若類經典,如《般若波羅蜜多心經》、《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等。
  • 觀音:指觀音相關經典,如《觀世音菩薩普門品》或《觀世音經》。
  • 開悟:此處指對經教義理通達領解、契入真實法義。
  • 持卷:手持經卷,指受持、讀誦經法。
  • 披文:披閱、展開經文以閱讀或研習。
  • 宿習:宿世所燻習之習慣或行持經驗。
  • 紙:古時計算書卷、寫本頁數或篇幅的單位。
  • 二帙:指兩部或兩卷帙的經卷。帙,包裹經卷的布套,後引申為書籍的套或冊、部。
  • 勤勵:勤勉努力、精進不懈。
  • 損心:指因過勞或心力交瘁而導致精神或心神耗損。
  • 嬰:遭受、罹患。
  • 他疾:其他的疾病。
  • 焚香:燃燒香品供養佛菩薩,為佛教常見之敬意表法。
  • 立願:在佛前發立誓願,表明修行志向與求法決心。
  • 菩薩道:菩薩所行的自利利他、通往成佛的修行道路。
  • 諷誦:佛教修行中背誦、持念經文的儀軌與實踐方式。
  • 甫:方纔、剛滿。
  • 溫習:反覆讀誦、複習所學經典。
  • 積稔:累積多年,稔指豐收或年歲、經年累月。
  • 精進:佛教修行六度之一,指於善法勇猛向前、斷惡修善而不懈怠的心態與行持。
  • 永淳二年:唐高宗李治年號(公元683年)。
  • 度人:指國家頒布詔令允許百姓出家為僧尼。
  • 道德寺:唐代寺院名。
  • 慧嵩:人名,唐代高僧無量之弟,隨其家族一同出家。
  • 慈悲寺:古代佛教寺院名。
  • 二果:聲聞四果中的第二果,即斯陀含果或一來果,斷盡欲界前六品煩悩,需再來欲界受生一次即可證入涅槃。
  • 諸經:指各種佛說經典。
  • 希有:罕見、極難得。在佛教文獻中,常作為對殊勝罕見之人、事、物或甚深教法的讚歎語。此處指大眾對精進誦經事蹟的讚美。
  • 入道:進入佛門修學佛法,在佛教史傳語境中通常指捨俗出家。
  • 志節:志向與節操,此處指修行求道的堅定心志。
  • 一遍:佛教誦經計數單位,指將整部經典完整念誦一次。
  • 受具足戒:比丘、比丘尼受納全部比丘、比丘尼應守之戒律,為正式成為具戒僧尼的儀式。
  • 苦行:指為了克服貪欲、磨練意志而採取的嚴格克己的修持方式。
  • 殷:深厚、勤奮、懇切之意。
  • 服:穿著、使用衣物。
  • 繒纊:繒指絲織品,纊指細綿或新絲綿。此處泛指精美昂貴的絲棉衣料。
  • 布疊:即布衲、粗布衣,此處指質地粗劣的衣服。
  • 僧利:僧團所受之利養或物資收益。
  • 僧廚:寺院中為大眾僧烹調飲食的廚房,亦指僧團大眾共用的飲食。
  • 六時:指晝三時(晨朝、日中、日沒)與夜三時(初夜、中夜、後夜),合為晝夜六時。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即身體的動作、語言的表達與心念的活動。
  • 無替:無所替換、沒有間斷或廢弛,指恆常不替。
  • 慈愛:佛教修行中拔苦予樂之慈與愛念,為菩薩道之基本德行。
  • 貧病:貧窮與疾病,此指世間受苦之眾生。
  • 悲慜:悲憫,慈悲憐愛眾生之苦。
  • 有道之徒:指有修持、具道行的修行者。
  • 鹹歎:皆感歎、讚歎。
  • 丈夫:此處指大丈夫,常藉此讚嘆修行者志節高超、堪能行難行苦行。

比丘尼無量。俗姓閔氏。京兆長安人也。家 風修善。闔門蔬食。竝誦經典。無輟晨昏。母趙 氏初夢。一梵僧持二金果。授而謂之曰。與爾 良種。宜善護持。因有娠焉。遂誕無量。性戒天 全。情欣出俗。年十一。其姊教誦般若觀音等 經。略無開悟。無量深自慚恥。後改授華嚴。持 卷披文。有如宿習。日誦五紙。以自勉勗。未盈 三月。二帙便了。後因勤勵損心。更嬰他疾。停 誦累年。情深悔恨。遂於佛前。焚香立願。誓持 華嚴行菩薩道。因即瘳愈。所祈獲遂。諷誦忘 疲。年甫十八。一部都畢。溫習積稔。尤更精 進。至永淳二年有詔度人。其家男女五人出 俗。無量住道德寺。弟慧嵩年十四。又誦涅槃 一部。住慈悲寺。二果之夢。將非其事乎。自外 三人各誦諸經。數百餘紙。道俗咸共奇之。以 為希有。無量既入道。已後志節彌堅。每誦華 嚴。三日一遍。以為恒業。盡受具戒。苦行愈 殷。不服繒纊。唯衣布疊。不受僧利。不食僧 厨。六時禮懺。三業無替。加以立性溫和。志懷 慈愛。每見諸貧病。莫不深思悲慜。有道之徒 咸歎曰。雖是女人。斯則丈夫所難及也。

轉讀第八

16
白話直譯
釋法念。姓王氏。是大原地區的顯赫家族。三十歲時出家。性格簡率傲慢,喜愛遊歷。行為放縱,多隨習氣而動。大眾都不願與他親近。曾經做夢。夢中進入幽冥之司,遭受種種刑罰折磨。醒來後便轉念悔改。但還不知道修行的方向。當時遇到沙門智炬等人。多次感應冥冥之事。於是專心誦讀經典,早晚不輟。每次手持經典。總是淚流滿面。如此持續了三年。後來忽然眉毛脫落。全身生滿瘡病。心中思念過去與友人歡聚的情誼。欣慰於現世即受果報。舉辦盛大的布施法會。以此回報神明的加持。更加勤奮誦讀經典。又經過三年。身上的瘡病漸漸痊癒了。從此廣泛勸導士人與百姓。依此方法懺悔洗滌罪業。修繕破敗的家庭。十戶人家中有九戶受益。享年六十八歲。最終安住於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關於釋法念的傳記。。俗姓為王。。出身自大原的顯貴望族。。三十歲時出家。。個性比較高傲、不受拘束,喜歡四處遊玩。。個性放縱,頗具過往習氣。。大眾都不屑與他並列或同道相待。。曾經夢到。。進入幽冥官司之處,遭受種種嚴酷痛苦。。等到夢醒之後,他心念一轉,決定改過自新。。不過還不知道該往哪裡去尋求正確的方向或指引。。這時候,他遇到了智炬沙門等人。。多次獲得冥冥之中的感應。。於是打起精神、帶著至誠的心不斷地誦讀經典,從早到晚都沒有停歇。。每次一拿起經典閱讀時。。眼淚與鼻涕縱橫流下。。像這樣的情況,到現在已經三年了。。後來,眉毛忽然掉落。。渾身上下長滿了惡瘡與疾病。。心中百感交集,悲念、嘲弄與慶幸的情緒交織在衣襟前。。歡喜地承受這現世現報。。舉辦大型的施會。。以此來回報神明靈驗的功德。。又過了三年。。他身上的瘡病便逐漸痊癒了。。念自此以後,更加積極地勸導文人與一般俗眾。。依照這種方式來懺悔洗滌罪垢。。修繕佛塔寺廟的家戶。。十戶人家裡有九戶都是如此。。享壽六十八歲。。在居所中捨壽圓寂。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人物傳記的標題或起首,記載唐代法念法師之事蹟,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對釋法念生平背景之記事,記載其出家前的俗姓,屬於高僧傳記之基本人物記述。

    此處記述高僧釋法念之世俗家世背景,屬歷史傳記文學之人物生平敘事,不涉深奧之佛教教理。

    記錄釋法念之生平事跡,敘述其於三十歲時捨俗出家之年歲。

    此處記述釋法念出家前或出家初期的性格特質,個性簡傲且喜好遊蕩,為後文遭遇夢境警示而轉念悛革作鋪墊。

    此處記述釋法念出家前或出家初期的性格與習氣,性情簡傲且放縱舊習,為後文感夢受苦而轉念悛革之張本。

    此處記述釋法念出家初期性格簡傲、放縱習氣時,不為僧俗大眾所認可接納之情形,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人物事蹟敘事。

    此處記述釋法念出家前習俗放蕩、眾人所輕,後因夢境示現而生起悔改之心。
    屬史傳文學中的感應敘事,說明行者宿世善根由夢兆而發,轉化心志。

    本句為釋法念之傳記敘事,記述其夢中墮入幽冥受苦之境相,作為後續發心悛革、轉讀經論之因緣起點,屬史傳文學之感應實錄。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因夢受楚毒而生驚怖,因而覺悟並生起改過遷善之心,展現轉惡向善的修行轉折與自省契機。

    記述其雖心生悔改、決意向善,但尚未找到具體修行的門徑與明師引導。

    記述主角在經歷夢中受苦、心生悔悟而轉念後,進而遭遇善知識(沙門智炬)引導的轉折契機。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因內心改過並親近沙門後,獲得佛法冥符感應之瑞兆,為轉誦經典與修持之感應事蹟。

    此處記述傳記主角在經歷感應與遇見善知識後,生起堅定的行持,專注於轉讀經藏而精進不息的修行狀態。

    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傳記人物改過自新後,每次捧讀經典時的至誠狀態。
    承接前文晨昏不息的讀誦,引出後文的感動涕泣,展現對佛法的極度恭敬與深切懺悔之心。

    此句敘述傳主在讀誦經典時至誠悲切的面貌,呈現出其因深切的慚愧懺悔,以及對大乘佛法生起極大恭敬與感動之情。

    此為敘事句,說明傳記中人物至誠誦讀《華嚴經》且痛切懺悔泣涕的行持,持續達三年之久,展現其深切的悔悟與堅定的修行毅力。

    本句為傳記中人物精勤讀誦經典三年後,身體突發病徵的記述。
    結合上下文,此病相(眉毛脫落與隨後的全身生瘡)被傳主視為懺悔誦經後的「重報輕受」或「現世受報」現象,即藉由現世的肉身病苦,來清償過去所造的罪業。

    本句敘述傳記人物在精勤持誦《華嚴經》期間所生起的嚴重身體病苦。
    依上下文,此病苦被當事者視為過去業障於現世顯發消除(現受)的歷程。

    記述修行者因久讀經典而身生重病(瘡疾遍身)時的複雜心境與感觸,隨後欣然接受此境界為消業之相。

    此處記述修行者身患瘡疾等現世果報時,不僅不生懊惱,反而心生歡喜、欣然承受,體現佛教中隨緣銷舊業、甘受現世花報以消解宿世罪業的懺悔與修行心態。

    此處記述感得現身業清淨之報後,發心廣設齋會供養以報答勝因。

    此處記述感應事跡中的報答之舉,指行者因獲得靈異感應而發心設會供養,藉此回報神功。

    記錄時間的延續,說明在勤加轉讀華嚴經後,歷經三年持誦的修行過程。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經由虔持經法而感得身疾轉好的事蹟,顯示誠心懺除宿業、轉讀淨典在事相上的感應,不涉及深細教理。

    記述高僧因身疾得癒後,自身受法益而轉趨弘化,向世俗大眾廣行勸導,體現菩薩道自利利他、展現信解行證之行誼。

    記述當事人自身身瘡痊癒後,廣泛勸導士庶依循佛教法門進行懺悔與淨化身心。

    此處記述感得神功治病後,廣勸士俗依教懺洗,使修繕佛塔寺廟之家普及於民間,反映佛教信仰在當地的實踐與影響。

    此處記述史傳中因勸化世俗修持、行懺悔淨化而使得廣大民眾信奉歸依的普及情形,為史傳敘事之記述,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解說。

    記述傳主圓寂或生卒之紀年,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人物生平實錄,無繁複經教義理。

    記述修行者於其住所安詳示寂之傳記史實。

名相註解
  • 釋法念:人名,唐代沙門,見載於《華嚴經傳記》。
  • 大原:古地名,此處指傳記人物之籍貫所在地。
  • 茂族:顯貴之望族、大姓。
  • 莫齒:不齒,意指不與並列或不予同列看待。
  • 幽司:指幽冥之所或陰間官司。
  • 楚毒:比喻極為嚴厲的刑罰與痛苦。
  • 悛革:改過自新、悔改更新。
  • 津向:渡口與方向,此處比喻求法或修行的門徑與歸宿。
  • 智炬:人名,此處指傳記中所載之沙門。
  • 冥感:指神明或佛法無形中給予的感應與加被。
  • 轉讀:佛教修行方式之一,指誦讀或轉持經卷。
  • 現受:佛教業報三時中「現法受」的簡稱,指造作善惡業後,於今生現世即感招果報。
  • 施設會:指佈施設齋之法會。
  • 士俗:指士大夫與世俗民眾,泛指社會各階層之一般大眾。
  • 懺洗:懺悔業障並淨化身心之意。
  • 繕𨵃:修繕佛塔、經像或寺廟。𨵃,音同「突」,古字多同「埻」或「𨵃」,此處指浮圖、佛塔。

釋法念。姓王氏。大原之茂族也。年三十出家。 性簡傲憙遊。放頗從習。眾莫齒之。嘗夢。入幽 司具受楚毒。及覺轉念悛革。而未知津向。時 遇沙門智炬等。頻冥感。遂專誠轉讀不息 晨昏。每一執經。涕泣橫墜。若此者三載于茲 矣。後忽眉毛墮落。瘡疾遍身。念弄慶交襟。欣 斯現受。大設施會。以答神功。懃加轉讀。復經 三載。乃身瘡漸愈焉。念自爾廣勸士俗。依之 懺洗。繕𨵃之家。十室而九。年六十有八。終於 所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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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普安。姓廓氏。京兆涇陽人。年幼時依止圓禪師出家。以刻苦自律減少世俗事務。天性溫和忍耐。不喜怨恨與苛刻。有時代人承擔勞役。甘願承受各種辛苦。內心甘之如薺。唯恐事情做得不夠。晚年投靠藹法師。通曉三藏。常以華嚴為日常修學。讀誦並禪思。依止其下,立志修行。周氏滅法時期。隱居於終南山的楩梓谷西岐。深居林中自得庇護。遠離世俗,獨自居住。操守清潔如泉石。行跡與巢甫相連。又引領靜淵法師。一同居於林野。轉而選擇更幽深之處。承受並領會玄妙義理。更加遵循苦行修持。捨身為眾生。有時露體於草莽之中。施捨給蚊蟲。鮮血沾滿全身。最初毫無畏懼猶豫。有時甚至親身躺臥屍體之上。用以布施豺狼猛虎。只盼能以生命布施。以此祈求實現本志。然而虎豹雖然前來。都只是嗅聞並未吞食。心中常懷遺憾。遺憾未能如願成就其心願。當時天地閉塞。佛法因此蒙蔽。國家法令嚴苛。不允許逃避災難。京城有三十多位德高望重的僧人。為避亂而前往終南山。投身隱居尚未完全安定。安然後才將眾人召集齊聚。以洲渚為安身之地。選擇幽靜隱密的地方安住。自在地顯現與隱藏。自行外出乞食求取所需。不畏懼嚴厲的誅罰。因此衣食充足,修行不曾中斷。亂世中方能識別真正的賢士。安然可謂如此嗎?當時又有重賞徵募。有人舉報並抓獲一位僧人。賞賜財物十段。有人應募前來想要捉拿安。安便安慰並勸說他。看你生活困苦煎熬。應當願意幫助你。為他準備了飲食。一同進入京城。皇帝對此人說。我國法律嚴格,不允許道人在民間活動。你又協助執法。也不許在山中。如果這樣就讓他去別處。哪裡能夠生存?朕觀察這位道人。神采與志氣非凡。不是隨便為了活命的人。應該准許他進入山中。不必再檢查盤問。之後你多次遭到捉拿查訪。都像之前一樣得以免除。當時藹法師。為避難藏身於義谷杜映世家。挖窯藏身其中。安被釋放回來。因此前去拜見問候。藹說。安公的神志超群絕倫。不畏懼強權壓制。確實難以企及。安說。如今蒙受脫離災難。只是依靠持誦華嚴經的力量。一切所祈求的誠心願望。無不都仰賴於此。因此請藹法師返回山中。親自經營處理。四方遠地都受到感召。投奔而來的不只一人。藹法師便與安法師一起。又開闢了他所居住的地方。詳情如別傳所載。隋文帝創立曆法。佛教大為興盛。廣泛招募失散的僧人。依照舊例安置。當時楩梓一谷有三十餘人。奉詔出家。都住在官辦寺院。只有安法師欣然重返此地。不為名聲奔走。依舊住在本山。堅守樸素於林壑之中。當時有位虔誠的信士。在子午、豹林兩谷匯流的溪澗旁。搭建茅屋並鑿石為窟。延請法師居住其中。最初有一塊大石。正好位於屋頂上方。擔心掉落會損壞屋舍。打算將它移開。安法師心中思量說:願將其移至他處。不要損壞龕舍。石頭便裂開退避到別處。大眾感到驚奇讚歎。安說道。這是華嚴的威力。龕在東側石壁澗左。有一位素頭陀。是鄉里的大禍害。作惡多端不只一件。心中嫉妒安的德行。想要將他誅滅。與三位同伴一起。手持弓箭挾帶利刃。捲起袖子拉開弓弦。正要射箭。箭始終無法離開弓弦。弓也無法離手。怒目而舌頭僵住。就這樣站著過了一夜。只發出喊叫聲而已。路過的人聽見了。遠近的人都聚集過來。鄉人都前來頂禮。誠心歸依並感謝他。安說道。我實在一無所知。這是華嚴的威力。若想消除災難。只要懺悔就可以了。如同教法所說。才得以解脫。又有西魏村的張暉。以偷盜為生。夜裡前往安所。私自取走佛前的油瓮,裝了五斗。背著油瓮離開。到了院門時,迷亂昏沉,失去心智。好像被什麼束縛住。無法移動身體。家人和村裡人一起來請求原諒。安說:我不知道是否是華嚴的力量所致。勸他懺悔。扶著他把油瓮拿回去。如教法所說,得以脫困。又有南張卿。來偷安所的錢。藏在袖中帶走。回到家裡。手僵硬無法拿出來。嘴巴閉緊,說不出話。村裡人和家人。帶他回去懺悔,依照經典,於是免於災禍。有程廓村的程暉和。心中頗有信仰傾向。常常來到安所。聽受法要。因病去世。已經過了兩夜。屍體僵硬,快要入棺。安當時先前往𨝽縣。返回途中。一路走到西南方的德行寺。向東離暉村五里。遠遠呼喚程暉和,為何沒來迎接?連續呼喚不止。田裡的人告訴他說。和已經去世很久了。怎麼還能來迎接?安說。這只是妄語。我不相信。隨即走到那個村子。大聲呼喊。和於是動了起來。旁邊的親人看見了。就割斷繩子讓它斷開。安走進他的院子。又大聲呼喚他。和便屈身起來。匍匐靠近安。讓人移開棺材和器具。覆蓋上一根竹筌。用來當作佛座。讓和繞著走。很快恢復如常。又多活了二十多年。後來又遇到重病。前來投靠請求救助。安說。放你自由去吧。你四處遊蕩,已非我所能知。隨即便去世了。當時安風微動,聲音搖曳飄逸。前去拜訪時,肩膀隨行。發起舉辦福德法會。常常感應靈通。昆明池北白村有位年老的母親。因病臥床不起。先前啞口百日。用手指揮著兒女。心中想見安風的身影。兒子體會母親的心意。請安風到家中探望。病中的母親見到後,竟未能下床迎接。開口問候起居狀況。一切如同平日一般。病痛竟然消失無蹤。當時聲名更加顯赫。村裡的人都聚集起來。各自帶來音樂。挨家巡行傳達消息。想要舉辦盛大的齋會。村中還有白姓遺孤。家境貧困如同壁立。家中有四個女兒。妻子只穿著破舊的布裙,僅及膝蓋。四個女兒赤身露體,毫無遮蔽。長女名叫華嚴。年紀已經二十歲。只有粗布二尺。打算拿去布施。安撫村裡大眾。接著前往她所居之處。憐憫這貧苦。於是經過卻未進入,大女心中思念。因為我貧困煎熬。無法參加福德集會。如今又不修善。未來將更加困苦。到處尋找物品。四處寂靜,無人回應。仰面悲傷號哭。忽然見到一把雜穀,用來塞住明孔。拉取並抖落。得到十幾顆穀粒。收集起來成為米。並將先前的布一起帶上。打算用來隨喜布施。身上已無衣物。等到夜色降臨。匍匐前行。前往齋供之處。用先前準備的施物。遠遠拋擲到大眾中。十幾粒米。另外奉上煮好的飯。因此發願說。女人貧窮的業報。也是過去種下才得來的。竭盡貧困仍行布施。以稀少之物作為回報。僅以十餘粒黃米。投入飯甑之中。必須至誠懇切。貧困業障消盡者。應當發願所煮之飯,能變為黃色。若無所感應,命運如此又能如何。立下此誓後,掩面流淚而回。於是甑中,五石米飯,全都變成黃色。大眾驚訝讚歎。不知其因由。四處探詢緣由。於是有人說:這是白遺生女願力所致。齋會的糧食分配標準。獲得十斛粟米。隨即用以分配。安等之後將此事稟報。於是得以受度華嚴。出家並住於寺中。終身受持華嚴經。安居之處雖然隱蔽,常以慈心救濟。每年恆有二次齋會。以血祭祀的人很多。四處奔走救贖生命。勸人修習德行與義理。於是使得不殺生的村落,十個有九個如此。曾經在龕旁的村中。綁了三頭豬。準備宰殺烹煮。安聽聞後前去贖救。村人擔心無法殺豬。索要價錢一萬錢。安說道:貧道手上只有三千錢。可以拿來交換。大家意見不一。彼此爭執不下。忽然有個小孩用羊皮裹著肚子。來到村社集會。幫助安一起贖豬。見到大家爭執不休。於是向眾人討酒。一邊分飯一邊跳舞。動作閃耀旋轉。全村老少的眼睛都失明了。不久小孩自行消失。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安便用刀割下自己的肉並說:這同樣都是肉罷了。豬吃糞便污穢之物。你們還要吃牠。何況人是吃米的。道理難道不值得推崇嗎。社中人們都聽聞見證。當時大家同時放生。豬已經獲得解脫。繞著安然地走了三圈。用鼻子和嘴觸碰。像是表達感謝的禮儀。因此使得郊外西南五十里內,雞豬都斷絕了祭祀。一直延續到現在。這感動引發慈悲與善行。全都是這一類的事例。天性非常誠信。樂於誦讀《華嚴經》。僅持一鉢三衣。經歷多年更加精進。開皇八年。多次奉召入京。擔任皇儲的門師。長公主建造靜法寺。後來住在延興寺。雖然名義上是帝王的寺院。常常居住在山巖幽處。大業五年十一月五日。圓寂於靜法禪院。享年八十。遺體安葬於終南山。於至相寺旁建塔供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普安。。俗姓廓。。是京兆涇陽人。。年輕時依止圓禪師出家。。他持守艱苦的節操,盡量減少世俗的雜務。。天性溫和而能忍耐。。性情不喜歡怨恨與苛刻殘酷的行事風格。。有時會代替別人承擔勞務與苦役。。承受種種辛勤勞苦。。內心甘願承受,覺得就像喫甘美的薺菜一樣歡喜。。只擔心勞役的事一下子就做完了。。晚年時依止了藹法師。。精通經、律、論三藏。。恆常修持、奉行《華嚴經》的教法。。日常進行經文的讀誦與禪定思惟。。依照這個標準來規範與模擬實踐。。周朝發生了毀滅佛法的事件。。隱居在終南山楩梓谷的西邊一帶。。隱居深山林野以自我庇護。。心境超脫,隱居在世俗塵網之外。。保持清白高潔的節操,隱居於山林泉石之間。。行事風格追隨古代隱士巢父的蹤跡。。另外也引用了靜淵法師的事蹟或言論。。一同在山林野外共住。。他們進一步挑選更加幽密深遠的地方隱居。。承受並學習深奧的佛法義理。。此外,更進一步嚴格修持苦行。。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來利益廣大眾生。。有時在荒野草叢中裸露身體。。把身體佈施給蚊蟲、牛虻等昆蟲叮咬。。鮮血流淌披覆在身上。。自始至終都沒有感到害怕或畏難。。或者拋棄身體,躺在死屍當中。。把身體佈施給豺狼和老虎。。希望能讓其他生命存活下來,因而捨棄了自己的身體。。以此來求得實現最初立下的願望。。然而虎豹雖然來了,。都只是聞一聞卻不食用。。心中常存耿耿不安、未能如願的遺憾。。遺憾未能遂其心願。。正當那時,世局與政教形勢緊閉阻絕。。佛教因而受到庇護。。當時國家的法令非常嚴格。。不允許避難逃亡。。京城內具有名望與德行的僧侶有三十多位。。到終南山避難。。寄身避難,生死未卜。。安(釋法安)於是將眾人總體召集,如同飛鳥般聚集而來。。以水中的洲渚作為棲心之所。。隱蔽祕密而安穩的處所。。行止自在,不加隱藏。。自己親自去行乞求食。。不害怕嚴厲的死刑或懲罰。。所以能夠衣食都很豐足,修行事業沒有荒廢。。這正是亂世之中識得賢士的寫照吧。。這難道就是在講安公嗎?。當時又增加了懸賞金額。。告發並捉獲了一位僧人。。賞賜了十段物資。。有人響應懸賞募集前來,想要逮捕法安。。慧安法師就安慰並開導他說。。我看你生活貧困、深受煎熬。。我願意把賞賜送給你。。準備好飲食招待對方後。。兩人一塊兒進了京城。。皇帝對這個人說:。我們國家的法律嚴格,不允許出家人在民間居住活動。。你卻又跟著逼迫得這麼緊。。連在山林中也不準許他們棲身。。如果像這樣把他趕走。。要在哪裡才能活得下去呢?。我看這位出家修行人。。其神情風采與心志氣度。。他不是那種只為了苟且偷生的人。。應該放他到山裡去。。不需要去盤查約束他。。那之後他又多次遭到官府搜捕與盤查。。後來也都像之前那樣順利獲得免罪處置。。當時,藹法師。當時前往義谷的杜映世家中避難。。挖地窯將他藏起來。。安被釋放並返回原處。。因此前往通問、拜見。。藹法師說:。安公的心神意志超羣絕倫。。不畏懼強權與暴行。。這實在是很難讓人比得上的。。釋道安回答說。。如今承蒙恩澤而脫離災難。。這全是由於受持《華嚴經》的力量罷了。。只要有所祈求與至誠歸仰。。全都依賴於此。。於是邀請法藹回到山中。。親自經辦處理。。四面八方的遠近之人都受到風化德澤的影響。。慕名從遠方來歸附的人不只一處、不止一人。。智藹於是與慧安一同相處共事。。進一步擴建他所居住的寺院或道場。。詳細的情形,就像其他專門傳記裡所記載的一樣。。隋文帝建立隋朝、開創新曆代。。佛教興盛繁榮。。廣泛招募流散各地的僧眾。。依照原本的狀況進行妥善安置。。當時,楩梓一谷有三十多位僧人。。順應朝廷的詔令剃度出家。。全都住在官方所設立的寺院中。。只有釋安欣然接受這種情境或安排的重現。。不追求名利而奔馳。。他依然依照原來的樣子,繼續隱居在山林之中。。在山野林壑之間,保持素樸恬淡的生活。。當時有一位在家男居士。。在子午谷與豹林谷這兩條溪流交會的旁邊。。搭建了茅草屋,並開鑿出石窟。。邀請他前來並妥善安置居住。。起初有一塊大石頭。。剛好就在它的正上方。。擔心巨石會壓壞下方建好的屋舍。。正準備把大石移開。。法安法師心中默唸說:。希望你能移動到其他地方。。請不要損害到龕舍。。巨石於是裂開,移往別的地方避開。。大眾感到驚異並發出讚嘆。。智安說:。這是《華嚴經》的神威力量啊!。位於龕的東面石壁、山澗的左側。。有一個名為素頭陀的人。。是當地鄉裏川澤一帶橫行霸道、危害百姓的大惡人。。橫行霸道的事情不只發生過一次。。暗地裡嫉妒安公的德行。。心裡盤算著要把他殺掉消滅。。偕同三位同伴。。手裡拿著弓,身上帶著刀刃。。捋起袖子、拉開弓弦。。準備要射出箭矢。。搭在弓上的箭卻發射不出去。。手中的弓箭依然緊緊握著,無法放開。。瞪大眼睛,舌頭僵住說不出話。。保持站立的姿勢,一直過了一整夜。。只能出聲呼喊罷了。。路人聽到了這件事。。遠處和近處的人們如雲般聚集而來。。鄉親們叩頭頂禮。。歸順信服並向其致謝。。慧安說。。我完全不知道。。這全都是《華嚴經》的力量啊。。如果想要消除免除。。只要讓他們好好懺悔即可。。按照所說的方法去教導他們。。於是才獲得解脫。。另外還有一個例子,是住在龕西魏村的張暉。。以偷竊為生。。深夜前往安法師的住處。。私自偷走裝佛前燈油的甕,大約有五斗的容量。。把油甕背在背上逃出去。。到了寺院門口時,便神智迷糊、失去正常心性。。好像有東西束縛著一樣。。身體僵住而無法動彈。。家屬和村裡的人一起來向道安法師道謝。。(釋)安法師說:。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華嚴經的神通感應力量吧?。告訴他們,讓偷盜者進行懺悔。。扶持著去把油甕取回來。。按照所說的去做,就獲得了化解與恢復。。另外有一位住在龕南、名叫張卿的人。。前來偷竊安公的錢財。。藏在衣袖裡偷拿走了。。到了家裡面之後。。想要摹寫或帶走,卻發現腳步受阻而走不出門。。嘴巴緊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鄉裏的人來到他的家屋裡。。將他帶去歸依懺悔、依奉經法,於是免除了災難;有位程廓村名叫程暉和的人。。頗具信心與歸向之心。。經常來訪安法師的住所。。聆聽並接受佛法的核心要旨。。因為生病而過世。。已經過了兩天兩夜。。將遺體用布纏好,準備放進棺木裡收殮。。釋安時先前已經前往𨝽縣。。正在回程的路上。。行經並抵達西南方的德行寺。。往東走,距離暉村還有五里路。。遠遠地呼喊著程暉和,怎麼不見他出來迎接呢?。不停地一直喊叫。。田間的人告訴他說。。「和」已經過世很久了。。他又怎麼可能出來迎接你呢?。釋法安說。。這是在胡說八道。。我纔不信這話。。接著尋找並來到那個村子。。大聲地呼喊。。法和隨即活動身體。。旁側的親屬看到這個情況。。於是把綁著的繩索割斷了。。安進入他的庭院。。再次大聲呼喚他。。那位和尚隨即屈身站了起來。。手足並用爬向安。。吩咐把棺木撤走,把各種喪葬器具移開。。用一個竹器覆蓋在上面。。用來充當供奉佛像的座位。。讓和圍繞著旋轉繞行。。隨後衣服穿戴得和以前一樣。。又再延長了二十歲左右的壽命。。後來罹患了嚴重的疾病。。前來歸投並請求救命。。安公說。。隨你去吧。。到處遊蕩不是我所關心的。。隨後便去世了。。當時,釋安公的聲望與風度高遠流播、遠近飄逸。。眾人紛紛前往拜見、隨從左右。。興辦並建立培福的法會。。常常有許多的感應事蹟。。有位住在昆明池北邊白村的老婦人。。生病臥牀不起。。在此之前,已經一百天說不出話來了。。以手勢指揮身邊的男女。。心裡希望能見到釋安法師的面容或形相。。兒子體念母親的心意。。請慧安法師來到家中。。臥病的母親見到安形到來,不由自主地起身迎上前去。。互相交談、探問日常生活狀況。。忽然就像平常的日子一樣。。病症就這樣不知消失到哪裡去了。。這時,名聲更加響亮遠播。。村子裡的人聚集在一起。。大家各自帶領著音樂隊伍。。大家挨家挨戶巡迴通知。。想要施設盛大的齋會與集會。。村子裡有一個名叫白遺生的人。。家中一貧如洗,四壁空空。。家裡卻生了四個女兒。。他的妻子身上穿著破舊的布衣,長度僅僅到膝蓋而已。。四女兒赤身露體,身上完全沒有半條遮蔽的衣線。。大女兒的名字叫做華嚴。。年紀已經二十歲了。。家裡只有兩尺粗布。。準備把它摺合轉作佈施使用。。法安法師帶領著村裡的鄉親民眾。。接著來到他所住的地方。。哀憐這樣貧困痛苦的狀況。。於是就這樣走過去了,沒有進入大女兒的心思意念之中。。因為我身處貧困而備受煎熬。。趕不上參加修福的法會。。現在又不修持培福。。未來的果報將會比現在加倍。。四處尋求物資。。四周寂靜無人回應,向人求借也不從。。抬起頭來痛哭號啕。。隨即便看到一把亂七八糟的破布舊絮,被用來塞住窗戶孔洞。。動手把塞著的東西拉出來、抖落乾淨。。獲得十多顆穀粒。。將其舂製成米。。並且將前面得到的米拿去佈施。。打算拿來作隨喜功德。。因為自己身上沒有衣服可以穿。。等到天黑。。爬行前進。。前往舉行齋供的地方。。憑藉著先前準備要佈施的物品。。遠遠地把東西拋擲在大眾之中。。十多粒米。。另外又奉獻供養於炊煮的飯食中。。於是藉此機會發下誓願說:。婦女遭受貧困的業報。。這也是由於過去所種下的業因而得到的。。盡其所有微薄的資財來行持佈施。。希望藉著這樣的佈施,來求得未來的福報。。拿了十幾粒黃米。。放進蒸飯的甑裡。。如果能夠發揮至誠之心,。如果過去貧窮的宿業已經消盡了的話。。祈求所煮的飯。。變成黃色。。如果沒有得到任何感應或靈驗。。這也是宿命,又能怎麼辦呢。。發下這個誓願之後。。擦乾眼淚返回。。這時候,蒸籠裡面。。煮出了五石的米飯。。全都變成了黃色。。眾人對此異象都感到非常驚奇讚歎。。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引起的。。大家到處去尋找、打聽這件事情發生的原因與經過。。於是說道。。這是白遺生下女兒時的願力所造成的。。齋會所籌措的資材物料。。得到了十斛粟米。。隨即用這些齋糧來均分供應。。安等人後來把這件事情奏報給朝廷。。因此得以順利出家,並以《華嚴經》為修學依歸。。剃度出家,並常住於寺院之中。。一生都受持讀誦與奉行《華嚴經》。。居住的地方雖然偏僻隱蔽。。平時總是實行慈悲與救護。。每年照常舉行春秋二社的祭祀。。以血祭祀神明的活動非常普遍。。到各地奔走,出資救贖遭殺害的生命。。勸導大眾修習道德與善義。。於是使得奉行不殺生的村莊,在十次祭祀集會中就有九次不再殺生。。曾經在石龕旁邊的村子裡。。把三隻豬給捆綁起來。。準備要將牠們烹殺宰割。。釋安聞聽說這件事,便前往將豬贖回。。參與祭社的村民擔心無法將豬殺來祭祀。。索取一萬錢的價金。。慧安說。。我看到這裡有三千。。可以用這個價錢把豬交給我。。眾人的意見各不相同。。眾人彼此氣憤地爭論、競爭。。忽然有個小孩,用羊皮裹著肚子出現。。來到集會的場所。。幫忙安公把豬贖出來。。看到大家在爭吵競逐。。於是藉此向人討酒喝。。一面傳行飲食,一面起舞。。耀眼地急速旋轉。。集會裡的老老少少,眼睛全都失明瞭。。過了一會兒,他就自己隱形不見了。。不知道去哪裡了。。聖安隨即拿起刀子割下自己的肉,對眾人說。。這塊肉和那塊肉本質上都是肉罷了。。豬會喫排泄物與汙穢之物。。連這個你都還喫它。。更何況人是喫稻米(清淨之物)的。 。這個道理難道不尊貴嗎?。社中眾人聽到並見到此情景。。大家同時把豬放生了。。豬已經順利脫困。。繞著安公轉了三圈。。用豬鼻子去觸蹭。。好像有歡喜謝恩的儀表和舉動。。所以使得郊外西南方五十里以內,雞和豬都不再被當作祭品殺來祭祀。。直到今天。。那種感化並激發人們慈悲與善良的心念。。全都是這類情況。。個性大多誠懇篤實、深信不疑。。性情喜好讀誦與研習《華嚴經》。。僅持一鉢與三衣。。經過漫長的歲月,修持與志節更加勉力精進。。多次接到皇帝的聖旨命令前往京城。。擔任皇太子的老師。。長公主出資興建了靜法寺。。後來居住在延興寺。。寺名雖然像帝王的宮殿般宏偉,。平時總是睡在山巖與山水曲折處。。在大業五年十一月五日當天。。在靜法禪院圓寂。。享壽八十歲而圓寂。。遺骸安葬在終南山。。(遺體火化或葬後)在至相寺旁建塔供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高僧傳記之人物傳主標題,列出普安法師之法號。

    此處記述高僧俗家姓氏,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人物生平背景與事蹟之史傳記述。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生平之籍貫敘事,明示傳主的出生地域。

    記述釋普安少時依止圓禪師出家之傳記生平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之日常敘事。

    此句記述釋普安出家後行持刻苦、淡泊世俗事務的行儀,展現修行者遠離世染、守持戒節的行持。

    此處記述釋普安行者的品格特質,明示修行者立身處世以柔和忍辱為本,契合菩薩六度中忍辱行的基礎實踐。

    此句描述釋普安之行持人格,展現佛教慈悲忍辱、遠離怨恨與刻薄的行者特質。

    記述釋普安行持刻苦、代人勞作的苦行事蹟,體現出修道者柔和忍辱、自甘卑下以磨鍊心志的實踐。

    此處記述釋普安行者代人執勞役時,甘願承受種種辛勤勞苦的苦行德行。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中忍受勞役與諸般勤苦時的內心境況,體現出安忍精進、視苦若飴的修行德行。

    此處記述高僧苦行持戒、樂受諸苦的行持,甘之如飴而唯恐行道與代人勞役的機會結束,表現出精進不倦、不以苦為苦的修行心態。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中的依止求法歷程,屬於史傳文獻之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之解析。

    說明人物通曉佛教經、律、論三藏教法,具備深厚的佛學學識基礎。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以常行修習《華嚴經》為日常定業,體現對大乘經藏的專精奉持。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以讀誦經典與禪思修行為常業,展現解行並重的修學實踐。

    此處記述高僧依循所學之經論與禪思行法,作為自身修行之模範與依歸,展現理論與實踐相契合之行持。

    此處記述歷史上週朝政權滅法的法難背景,屬於傳記中的客觀史實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此句記述高僧於周氏滅法之亂後,隱遁於終南山林野以保全道業之修行行誼,屬於傳記文學中記錄避難遁世與棲心道業之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為避開世俗災難與周氏滅法之亂,隱遁於終南山深林之中以保全修行。

    此處記述高僧隱居終南山、遠離塵世的修行行儀,展現超然物外、志節高遠的出世操守。

    此句記述高僧隱居山林、保持清高節操的行誼,體現出世修行、遠離世俗塵勞的志趣。

    此處記述高僧隱居林泉、超然物外的行誼,借用古代高士之典故以形容其操守。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記事承接語,記錄高僧行誼與傳承文獻的引述。

    記述修行者共住於山林野外,依止寂靜處所修持頭陀行或深入經藏。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在北周武帝滅佛的時代背景下,高僧為了保全道業與鑽研佛法,進而選擇更深遠隱密的幽谷作為棲身與修道之所,展現出堅定求法的決心。

    指承受並學習深妙幽玄的佛理。
    在本文脈絡中,意謂於隱居山林之時,專心稟受並探究大乘佛法(或華嚴教法)的深微教義。

    說明傳主在山林隱居探究佛理之外,更透過嚴苛的肉體修行來鍛鍊心志。
    結合下文可知,此苦行涵蓋了捨身佈施給蚊虻豺虎等極度破除色身執著的菩薩行徑。

    此句描述僧人修持菩薩道的自捨精神,願意犧牲個人性命軀體,以成就利益一切有情眾生的慈悲願行。

    描述修行者為實踐大乘菩薩道而修持苦行,將身體赤露於荒野草叢,藉此將血肉佈施給眾生(如後文所述施予蚊蟲),展現捨身忘我的佈施精神。

    此處記述修行者修持苦行與難行佈施,以自身血肉佈施蚊虻等微小昆蟲,體現大悲心與忘軀修行的求道精神。

    此處記述靜淵法師修持苦行、佈施身命的事跡,展現行者難行能行、忘軀利他的求法精神。

    描述修行者在行持苦行、遭受蚊虻叮咬等身心試煉時,內心堅定而無退怯之意,展現求道之志的堅毅。

    此句描述修行者為修持苦行、實踐難行能行之佈施而捨身伺獸,表現出徹底捨棄身命的求道意志。

    記述修行者為求無上菩提或修持難行苦行,捨身佈施以滿足佈施波羅蜜之行持。

    本句描述行者為了延續其他眾生的生命而甘願捨棄自身性命,展現大乘菩薩道難行能行、難捨能捨的佈施精神與大悲心。

    承前文捨身施眾生的難行苦行,說明修行者以此極端佈施行動,祈求實現其最初發下的菩提誓願(如求法、利他或成就佛道)。

    本句承接上文修行者以身施獸之苦行事跡,描述猛獸雖至之情境,凸顯修行者捨身佈施之誠心感召猛獸。

    此處記述修行者捨身佈施虎豹之際,猛獸雖前來卻嗅聞而不食的感應事跡,彰顯至誠慈悲感召猛獸之相。

    此處記述高僧佈施身命求法時,因猛獸嗅而不食而未能如願捨身,致使內心常懷遺憾之情,表現求道心切的志節。

    此處記述高僧求法或捨身行道時,因虎豹不食而未能如願殉身,心懷遺憾,表現其誓願求道之切與精進不退之志。

    此處記述歷史上佛教傳記中的外在時代環境變故,指社會局勢緊縮、禁令嚴苛的時代背景。

    此處記述佛教(象教)在世局艱困、天地閉塞之時,得以蒙受庇蔭而得以存續的歷史情境。

    此處記述佛教史傳中的時代法難或政治背景,說明佛教弘傳過程中所面臨的世俗皇權法禁與護教因緣。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佛教僧俗面臨法難或動亂時遭遇的嚴苛政令限制,屬於史傳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推演。

    此處記述歷史事跡,說明當時京城內德高望重的三十餘位僧侶因面臨禁令而前往終南山避難的背景,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記述京城名德僧眾因當時政令嚴峻、不許逃難的環境下,為保全修行命脈而遷居終南山避難的歷史事跡。

    此處記述高僧避難終南山時的身世與行蹤不明,屬於史傳記事敘述,不涉深奧教理。

    本句記述亂世中僧眾避難投止、依止高德聚居之情景,屬於華嚴宗相關歷史人物的傳記敘事,明示法安法師於艱難環境中攝聚大眾共修之行誼。

    此處記述避難僧眾以終南山的江河洲渚處所作為安居之所,隨處棲止、心無依著的隱修情境。

    此處描述避難僧眾於亂世中尋得隱密安全之處以修持佛法,屬史傳中對行者居處環境的記事。

    描述僧侶在避難亂世之中,於幽密處安處後,進而行動自如、不避顯現於世的狀態。

    記述避難僧人依循佛教行乞傳統自力更生,維持日常修行所需。

    此處記述高僧在亂世中避難、自行乞索時,面對嚴峻刑罰威脅毫無畏懼,展現出堅定的道心與持守戒律的氣節。

    此處記述高僧在亂世或艱難環境中行持,因得護持或感得資具充足,故能衣食無缺而專心辦道、修行不輟。

    此句為史傳記述語與感嘆之辭,讚嘆修行者於動盪亂世中堅守道業、超然自得,堪稱洞察時勢的真正智士。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感嘆語,結合上下文對道安法師亂世行誼之記述,用以感慨或印證所言是否即指安公。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關於求法或護法高僧遭遇亂世迫害與捕索的史實事跡,屬於傳記敘事,明示當時官府或當權者重金搜捕僧人的情境。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僧人遭遇亂世搜捕之史實情境,純屬敘事紀錄,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教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敘事紀錄之句,記述當時懸賞緝捕或獲僧的賞賜內容,屬於歷史傳記之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記事敘述,記述亂世中針對僧人的搜捕事件,展現高僧遭遇危難時的歷史情境,不涉及抽象教理。

    本句為史傳記述,展現高僧面對欲加害自己者時,非但無懼且慈悲慰諭的行儀,體現大乘佛教慈悲無畏之精神。

    此處為僧人對應募逮捕者所展現的慈悲與同理心。
    面對前來逮捕自己以求賞賜之人,不見怨恨,反而觀察到對方是因為貧困所逼才起此念,體現了出家人無我、體恤眾生苦難的胸懷。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傳敘事內容,記述高僧(道安法師)面對前來捉拿以換取賞金的應募者時,非但沒有恐懼或怨恨,反而體恤對方的貧困而甘願將自己交出並把賞賜讓給對方,體現佛教慈悲濟世與捨己的精神。

    此處記述高僧應對前來捉拿者以慈悲相待、備食款待之情節,展現佛教行者冤親平等、慈心拔苦之行持。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人物行跡的史傳敘事,描繪應募者受道安法師慰喻並設食後,雙方一同前往京城的歷史情節,不涉及深奧的法相或修行教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傳敘事紀錄,記述帝王與前來捕捉或接觸道安法師之應募人之間的對話,屬於歷史事件之記載,無涉深奧教理闡釋。

    此句為帝王對捕捉僧眾領賞者的訓話,說明當時朝廷法規嚴格,限制出家僧眾在世俗民間活動。
    此處主要反映當時國家對佛教僧侶活動空間的管制政策,為史傳敘事。

    此為史傳敘事。
    帝王責備捉拿僧人者行事過於苛刻,指出國法已嚴禁僧人居於民間,若再將其驅逐出山林,將使其無處容身。
    本句旨在呈現當時的政教環境以及帝王最終對僧人氣節的賞識,無涉抽象法義。

    本句為史傳敘事。
    承接前文,帝王斥責捕獲者行事過苛,指出既然國法已不允許僧人居留於民間,若連退隱山林都不被允許,將使僧人無路可活。
    此處純屬敘事,無特殊佛理法義。

    此為帝王責問之語。
    結合上下文,帝王指出若官員如此嚴苛地驅趕僧人(既不許在民間,又不許在山中),將使其無處安身,藉此展現出對修行者的寬容與庇護。

    本句為帝王之責問。
    承接前文,指出若國法嚴苛不許僧侶留於民間,而官吏又進一步逼迫不許其隱居山林,將使出家人無處安身。
    呈現了當時僧人所面臨的生存困境。

    此句為帝王對出家人的觀察與評語,屬於史傳敘事,記錄帝王對僧人的印象與處置決斷,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帝王對出家人的觀察描述,指其外在神貌與內在志節不同於常人,屬於史傳文學中對人物特質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此處記述帝王觀察出山林修行者超俗的神采與志氣,並非僅為維持世俗身命而苟且偷生,故而下令準許其入山修行。

    此處記述帝王或當權者對修行僧人的處置裁決,反映當時僧人避難與官方政策的歷史事跡,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層義理或宗派教法。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載當權者對於修行者的放行與護持之詞,明示給予山林修行者免受官府清查干擾的寬容,非指實相法義。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僧人於法難時期遭官府追捕之敘事,說明沙門為護持信仰、隱遁山林所歷經之艱難遭遇,未明示具體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僧人在面對法難與搜捕時,因神采志氣與君王或官吏的寬恕而屢次獲免。
    此處主要呈現護法經歷與感應史實,無直接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論述。

    此處為史傳敘事語,記述藹法師當時的行止與避難事蹟,無特指深奧教理。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曇藹法師避難之行跡,屬於《華嚴經傳記》中高僧生平事跡的歷史敘述,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歷史上僧人避難之史事,為《華嚴經傳記》中的記事敘述,不涉及深奧教理闡釋。

    記述史傳人物遭搜捕避難後獲釋返回的經歷,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獲釋後的行止,因受恩或得脫難而前往拜見致敬,屬於歷史傳記中的事跡敘述,無抽象教理含意。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傳敘事對話,明示智藹法師發言之端,無涉深奧法理推演。

    此處為史傳敘事,記載道安法師於危難之際展現的過人膽識與定力,非直接闡述深奧法相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道安面對強權威勢不屈不撓之氣節,展現佛教大乘行者護法守道、威武不屈之行持。

    此句為藹法師對智安法師之德行與氣節的讚嘆,認為其神志超羣且不避強權的行止實屬難得,為史傳文學中對高僧行誼的評語。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引言,記錄釋道安法師對讚譽之詞的響應。

    此處記述高僧遭逢劫難後獲釋的史傳情境,明示因受持經典而感得轉危為安的現實感應,屬史傳敘事而非抽象勝義諦法理。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蒙難脫險後之感言,明示其脫困乃因受持《華嚴經》之不思議功德力所致,展現華嚴經力之殊勝護佑。

    此處記述高僧持誦華嚴經感得靈驗之事,說明依華嚴神力受持,凡有祈願至誠皆能感通相應。

    此句承接前文受持華嚴之力,說明凡有所求祈誠,皆蒙其庇護而得成就,彰顯華嚴法門與持誦祈願之靈驗感應。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與道場建設之事的史實承接,展現修行者歸還山林、安住道場以利弘法之情境。

    此處記述高僧或大德親身籌畫、營辦寺院或道場事務的行持事跡,屬史傳記載,不涉及複雜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感化遠方大眾的傳記敘事,明示德風遠播、四眾歸仰的感通事跡。

    此處記述感化遠方、歸附者眾之史實,展現護持華嚴法門所感得之影響力。

    此處記述高僧智藹與慧安共聚共事的歷史事蹟,顯示同行善友相聚、護持道場之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道場之擴建與修治,屬《華嚴經傳記》中歷史事跡的客觀敘事,展現護法居士或大德對修行處所的拓展與護持。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文末結語與引文交代,用於指引讀者若欲知悉該人物或事件之完整事跡,可參閱其他專傳,無涉及深奧法義。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記事句,記述隋文帝創建朝代與推行曆法之歷史背景,作為佛教興盛與高僧弘法之時代大環境的敘述。

    此處記述隋代建立後,佛教迎來興盛發展的歷史事相。

    此處記述隋代佛教興盛之際,朝廷或相關管理者廣收散落各處的僧侶以安頓僧團的事蹟。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記述,描述隋代佛教興盛、廣募遺僧時的具體處置措施,屬於歷史事跡的客觀敘事,無深奧之佛法義理與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記述,交代隋代佛教大興、廣募遺僧時,楩梓谷中僧眾的數量與歷史事蹟,不涉及深細義理與修行階位。

    本句記錄隋文帝興復佛教之際,眾人響應國家詔令剃度入道、恢復僧籍的歷史事實,屬於史傳客觀敘事,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隋代建立統一政權後,官方對於佛教僧團的安置政策,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客觀記事,無深奧之法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本句記述僧人面對外在環境或體制安排的重復時所抱持的心態,體現其隨順因緣而不生煩惱的修行態度。

    此處記述高僧淡泊名利、不隨世俗名聞利養而心生馳逐的超然行持。

    本句敘述傳主在佛教復興、眾僧紛紛入居官方寺院之際,不為世俗名利所動,選擇繼續留在原本的山林中隱修,展現出高僧淡泊名利、守素安定的清修風範。

    本句描述傳記中之僧人不慕世俗名利,選擇安住於自然山林之中,持守清淨簡樸的本真與修行生活。

    記錄高僧隱居期間,有在家虔誠信徒前來護持、搭建住處。
    展現佛教僧俗二眾相互依存、護持正法的傳統。

    本句為地理方位的敘述,交代居士為法師建造茅蓬與石窟的地點。
    此處位於兩山谷水流交會的僻靜處,反映了當時修行者依山傍水、遠離塵囂的清修環境。

    本句描述護法居士為法師修築簡陋的居所。
    在佛教傳統中,結草為庵或穴居石窟,皆屬阿蘭若(山林空閑處)苦修者常見的簡樸生活型態,有助於遠離塵囂、專心辦道。

    本句敘述信眾迎請修行人至山谷處所居住的行止,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記述,無複雜之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之感應事蹟,屬於史傳部記載之客觀環境描述,無須引入複雜之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描述修行處所上方有大石壓頂的地理環境,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行事之傳記情節,展現修行者居山林時對周遭環境與安全之顧慮,為後文感通奇跡作鋪墊。

    此處記述高僧居處因大石當頂恐損屋宇而欲移石的史實情境,為後文感得石遂迸避的敘事鋪陳。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僧人法安(依上下文)在面對巨石威脅房屋時,心生祈願發念之言。
    展現修持者在遇到危難時,專心發願、誠心感應的情境。

    本句為高僧大德於結茅鑿窟時對巨石所發之誓願或祈請。
    在佛教史傳部類中,此類感應故事意在彰顯修持者之誠心與經法(如《華嚴經》)之不可思議功德力,致使無情山石亦能感應順從。

    此處記述高僧安念祈願巨石移位時對巨石的囑告,體現對修行修行處所與佛像龕舍的護持與尊重。

    此處記述高僧感得頑石自移的靈異事蹟,展現修行者至誠感通的境界,依《華嚴經傳記》史傳脈絡,彰顯依持佛法與願力所產生的不可思議感應。

    此處記述大眾見巨石移位異蹟而生起驚怪與讚嘆,屬於《華嚴經傳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描寫。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感應事蹟的對話承接句,記述高僧智安針對眾人驚歎所作的回應,彰顯修持華嚴經所得之不可思議感應力。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的感應語,指行者依託《大方廣佛華嚴經》之不可思議功德與威神力,感得巨石避開之奇蹟。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感應事蹟的地理位置實記,描述石龕及相關事蹟發生的具體方位,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關於高僧感化地方惡人的事蹟,交代人物登場及其背景。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惡人對修行者起嫉害之事的背景,說明修行弘法常伴隨世間惡緣障礙。

    記述素頭陀為鄉川巨害且屢次作惡的事實,展現當時佛教高僧弘法時常面臨的險惡環境與外在考驗。

    此處記述地方惡人素頭陀因心生嫉恨而欲加害修行人的情節,表現出修行弘法之際常伴隨世俗惡緣與障難。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遭遇惡人起心加害之情事,展現修行弘法過程中所面臨的世間障難與惡緣。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記述惡人夥同伴侶欲加害智安法師的過程,無特殊深奧之法義。

    此處記述惡人攜帶武器前來行害的史事場景,展現華嚴感應事跡中惡行遇法而受阻的敘事脈絡。

    此處記述史傳故事中惡人慾對安德尊者加害之情境,屬於敘事文,不涉及深層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遭遇與情境,屬事跡敘事,無涉抽象法相教理。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定格異相,說明惡人慾加害時因感通之力而動彈不得、神機受制之境況,不作深層抽象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奇異感應事蹟,指因受神力攝持而使加害者身形僵固、動作定格的狀態。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刺客因神力或感應而身體僵持、動彈不得的具體相狀,屬史傳敘事,無須附加深奧教理。

    記述刺客受華嚴法力攝伏而身形僵持、佇立整夜的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感應事蹟,描繪人物因受神力或法力所制,身體僵固而僅能發聲呼喊的狀態,屬敘事描寫,不涉深奧教理。

    記述行經該處的路人聽聞異相後的反應,為情節敘事之承接。

    此處記述感得大眾自遠近聚會之情景,表現出因神異感化而使人眾集會的史傳敘事。

    此處記述地方鄉民因見證神異事相而生起敬信、俯首禮拜的史傳情節,展現佛法感化世人或不可思議境界所產生的契機。

    此處記述鄉人因見靈異感應而生敬信,歸順誠服並表達謝意,屬於史傳文學中記錄感應事蹟與世俗教化影響之情節。

    此處為史傳敘事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釋慧安之言,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句為僧人「安」回應鄉民的敘述語,說明自身並不知情,表明神異感應非出於個人神通或作意,為後續將感應歸功於《華嚴經》力作承接。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傳敘事,高僧(安公)謙虛或實指神異感應之由乃受持《華嚴經》之不可思議功德力所致,體現華嚴法門感通之效。

    此處為史傳敘事語境,記載高僧指引大眾透過懺悔來消除災難與業障。

    此處記述高僧指示大眾藉由懺悔以消除罪業、轉化災厄之行儀,體現佛教中透過發露懺悔而清淨罪障的實踐。

    此處記述高僧順應華嚴感應之力,教導前來歸誠懺悔的鄉人依教奉行、如法懺悔以得解脫。

    此處記述依華嚴經力懺悔而罪障消除、獲得解脫之事的承接敘事。

    本句為史傳靈驗記中引出新人物與事蹟的承接敘事句,記錄感應事蹟的發生人物與地點,不直接包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敘述張暉之生計與造作惡業,為本傳記中感得不可思議瑞相或感應之因緣背景,顯示因果業報之實錄。

    此處記述張暉夜間潛入安法師處所行竊之情節,屬於《華嚴經傳記》中感應事蹟的敘事脈絡,展示華嚴法力不可思議、令作惡者感得現報的故實。

    本句為史傳記述事,說明盜賊張暉夜間潛入佛寺盜取供燈用油的事實,為後文感應與懺悔情節的鋪陳。

    此處記述盜賊張暉私自竊取佛寺油甕的實際行動,為後文感應與懺悔情節的鋪陳。

    此處記述偷竊佛油者行至寺院門口時突然心神喪失、失去本心的果報情境,凸顯佛教感應事蹟中護法或寺院莊嚴之力的攝持。

    記述行者私取寺院佛油後心神迷亂、動彈不得的現象,於華嚴感應事跡中體現法界威神之力對偷盜惡行的攝伏與感應。

    此處敘述張暉因偷盜佛寺淨油而感得神異感應束縛,身體僵滯失能,無法移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之感應事蹟。

    此處記述盜油者張暉因受神力感召而動彈不得,事後其親屬與鄉人一同前來向寺院致謝的史實敘事,反映《華嚴經》感應事蹟中的因果感化情境。

    此句為史傳記載中引出說話者及其言論的承接語,本身無直接法義闡述。

    此句為安法師對盜賊遭縛事件的感歎,表達受持或誦讀《華嚴經》所產生的威德感應與護持力量。

    此句記載安公指示偷盜者誠心懺悔。
    在佛教中,懺悔能發露過失、折伏罪業,說明誠心悔過可消除惡業障礙。

    此處記述感應事跡中的具體處置細節,展現高僧教導懺悔消業、隨順行事的實際情境。

    記述依教奉行或依指示懺悔而得解脫困厄的感應事蹟,體現佛教中信受奉行與誠心懺悔的實踐效驗。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錄持經感應與因果業報的實例,不涉及深奧法相教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張卿前來偷盜安公錢財的事件,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情節紀錄,不涉及複雜的深層教理。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感應事蹟中,盜者心懷不軌竊取財物之情節,表現出因果業報與華嚴法力感應前的世俗情態。

    此處記述張卿偷錢後回到自己家中的情節,屬於華嚴經感應事蹟中的敘事背景,用以彰顯護法神威或華嚴法力不可思議之靈驗事相。

    此處記述《華嚴經》感應事蹟中的異相,竊賊行竊後欲離去卻滯留難出,藉此彰顯經法不可侵犯之靈異感通力。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果報情景,因行不善事而致使生理機能受障、口閉失語。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情節接續,鄉人來到因盜竊受懲而僵住之張卿的所在地,為後續的歸懺情節鋪陳。

    記述造罪者因依經懺悔而免除果報之感應事跡,體現史傳部文獻中以誦經懺悔消災解厄之行持。

    記述程暉和對佛法與修行者抱持信心與歸向之意,為其後續聽受法要的契機。

    此句為史傳敘事,描述居士慕道親近善知識、前往居士「安」之處所聽聞佛法的日常行持。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信士日常聞法行持的敘事,說明其親近道場、依教奉行的實踐。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事相敘述,記述人物因病去世之因緣,屬世俗生老病死之無常現象。

    此處記述人物因病命終後的客觀時間經過,屬於史傳文學中的紀事敘述,無須強加深奧教理。

    此句為傳記文學中的客觀敘事,描述人物死亡後的喪葬處理過程,無特殊深奧之法義推演。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釋安時的行跡,為後續情節發展的敘事背景,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義項。

    此處記述人物行程與事跡,屬史傳敘事,記錄其折返途中的行蹤,無涉專門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行腳遊歷之地理行跡與寺院名稱,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事,無直接深奧教理闡釋。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地理方位與行程記敘,純屬事跡紀實,無深奧之佛法義理與修行意涵。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或傳奇事蹟,表現出行者與特定僧人之間的互動與情境,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人物行止之客觀敘事,描繪人物因情感或狀況而急切呼喚的情境,未涉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情節敘事句,記錄人物行旅途中的見聞與對話,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史傳敘事語,記錄行者或高僧往生或過世的事實,屬於傳記中的情節記錄,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乃農夫承接前句告知程暉和早已身亡後所發出的反問,說明死者不可能前來迎接。
    本句僅為史傳情節,不涉及抽象佛學教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錄高僧行誼與感應事跡,屬史傳文學語境,無直接抽象教理隱含。

    此句為敘事傳記中的人物對話,道安法師聞田人告知程暉和已久死後不予相信之言,直指其說法為虛妄不實。

    此處為史傳敘事語句,記錄人物對於田人所言「程暉和久死矣」之語抱持懷疑與不信的態度,純屬情節承接,無深奧之法義意涵。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情節敘事,描述人物行跡與尋訪過程,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尋訪至村落後高聲呼喚之情景,屬於高僧傳記之敘事記錄,不涉及特定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感應與事蹟,描繪信力與呼喚促成身體反應的敘事細節,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行誼紀錄,不另作抽象教理延伸。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感應與救護情節,屬於事相敘述,無複雜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事蹟中的情節細節,純屬事相敘述,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唐代華嚴學者或高僧傳記中的事跡,敘述人物「安」進入對方庭院的情景,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感通或救治過程中的具體情節,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事跡情節,表現人物受呼喚而起身的即時反應,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記述高僧傳記中感應事蹟的具體情節,此處單純敘事,無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靈異或起死回生事跡,展現行者超越生死世俗儀軌之情境。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事跡細節,講述安公(釋道安)運用善巧方便救治僧人和順之命的儀軌過程,屬於歷史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事跡敘事,記錄以倒扣的竹器充當佛座以進行祈願或儀式,不涉及深奧的抽象教理。

    本句記載僧人指示病患圍繞象徵佛座之物繞行。
    遶旋即繞佛禮儀,為佛教徒表達恭敬與祈福之舉,此處呈現透過敬佛舉措以獲得感應救治的過程。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具體情節,表現行者或當事人經歷奇異復甦後的狀態,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延壽情節,屬於史傳文學對高僧行誼與感應靈異的記錄,不涉及深奧的教理體系。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生平中遭遇疾病的史實,屬於情節敘事,依本句語境不另作深層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推演。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人物遭逢重病時前來求救的敘事情節,表現世俗苦難中的歸投與求救。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語句,記錄人物對答,無直接深奧法義。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高僧或異人應對求救者的語錄,表現出順其自然、不再幹預的態度。

    此處為史傳部人物的言遣之辭,表現出修行者心不攀緣、不隨妄境散亂的定力與超然態度。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記述,記載人物壽盡而終於世間之情事,無涉及深奧之教義框架。

    此處記述高僧道安之風範與聲名在世間流佈遠播,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人物事蹟敘事,不涉專門法相教理。

    此處記述信眾對於高僧示寂後的追思與禮敬,表現出隨順教化、依止行持的敬信態度。

    此處記述大德逝世後,大眾為其興辦福德法會以資追薦與修持善業。

    此處記述高僧生前行化及身後感通的事跡,表現出修行得道者感通道交的瑞相與感應。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人物事跡敘事,記述感通感應事蹟中的相關人物背景,不涉及深奧法義或抽象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傳記中人物因病臥牀的客觀事相,屬於史傳文學的敘事記述,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關於感應事蹟的傳奇敘事,說明老母病臥在牀且先前已失語百日的事實,作為後文得見聖僧而病況轉好、恢復言語的感應背景,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感應事蹟中的異相,臥病失音的老母透過手勢示意、指揮子孫,為後文迎請安公現跡作鋪墊。

    此句為史傳部記載中的事相敘述,描繪久病瘖啞的村老母心念渴仰,欲見釋安法師之感應事蹟,不涉及深微法理的演繹。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孝行與感通因緣,表現人子對母親的思念與關切,為感得感應之機緣。

    此處記述感應事跡中的具體情節,顯示因孝思與感通而迎請高僧至病家,反映佛教傳記中常見的感應交感與崇敬行儀。

    此處記述《華嚴經》感應事蹟中的感通情景。
    臥病百日且失語的老母,因思見感通之境而使兒子迎請安形至宅,見面時情不自禁起身迎接,隨即病癒,彰顯至誠感通與佛法感應的不可思議。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對感應事蹟的日常敘事,記錄生病老母見到安形法師後病情好轉、互致問候的情景,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次第。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病況變化,指病患在特定情境下病情突然轉好、如同平日般無異。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病情不治而癒、霍然而愈的現象,屬於史傳文獻中對靈異與感應的敘事。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流佈後所產生的社會影響,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事,無涉抽象勝義教理或修行位次。

    此處記述因感通靈異而致聲名遠播、村人聚會響應的事跡,屬於史傳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闡釋。

    此處記述村人因感應事跡而集會慶賀的史實情境,屬敘事描寫,不涉及深層教理修行。

    本句為史傳敘事,描述村人見感應奇蹟後,挨家挨戶走訪通知眾人,準備籌辦大齋會。
    展現民間信眾見聞感應後生起歡喜心,進而共同響應修福護持之舉。

    此處記述地方村聚因感佩靈異瑞相而發起供養齋會的史事,屬《華嚴經傳記》中的事跡敘述,不另作深奧義理發揮。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感應事跡的敘事文,交代人物背景,無涉及深奧教理。

    此處描述人物生活極端貧困、家境清寒的狀況,為史傳中展現修行者安貧樂道或遭遇貧困困境的實錄敘事。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敘事語,描述人物家境貧寒、家徒四壁之下的家庭人口狀況,凸顯其後續貧而能施的難得行誼。

    此處記述貧窮者生活的困頓與家境極度貧寒之狀,顯示其物質條件的匱乏。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貧女極度貧困、衣不蔽體的窘迫事相,反映其家徒四壁、一無所有的行者發心背景。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人物記述,敘述貧窮家境中長女之名相,無涉複雜教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敘述貧女家境與個人年齡之情境,屬於史傳記事語境,無需引申為抽象法義。

    記述貧困之境,反映修行者或信施發心佈施時物力維艱的具體事相。

    記錄貧困女子華嚴在極度匱乏之中,仍懷有捨財佈施、種植福田的心願。
    體現了《華嚴經》感應故事中,貧女傾盡僅有之物以行佈施的虔敬心態。

    記錄高僧法安帶領村人行乞或行化,展現僧團進入民間導引大眾積集福德的行事過程。

    此處記述感化或行化之行止事相,敘述至貧困者之住所探訪,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對貧困者的悲憫與憐惜,展現佛教慈悲利他之精神與行持。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的行化事蹟,描繪行者慈悲愍念貧苦卻又未落入世俗情感糾葛的行持狀態。

    此處記述感嘆自身因貧困而受苦,致使無法參與福會,反映出對失之交臂的培福之事的遺憾與無奈。

    此處記述人物自嘆因貧窮困頓而錯失積集福德之因緣,反映出佛教重視廣修供養、植福培德的行持觀念。

    此處記述人物因貧困而未能及時參與福會,感嘆當前又未能修持善法,凸顯因貧乏而錯失積聚福德之機會的懊喪。

    此處記述因果感報之理,謂造作諸業或感得苦果若於現前不加懺悔修福,未來所受苦報將更甚於今。

    此處記述感得貧苦困窘中因欲修福而四處奔走求物之情境,展現行者雖極貧困而仍心求福會的行誼。

    此處記述感得貧困艱辛、四處求借而無人應從的遭遇,為史傳部記載行者或信施感應前之艱苦事跡,不涉及深奧教理修行。

    此處記述人物因窮困不得資財、求物不遂而極度悲慟的世俗情境,表現出深陷貧苦之中的焦灼與絕望,屬傳記文本中的情節敘事。

    此處記述感通或窮困之際的遭遇,屬華嚴感應傳記中的事跡敘事,表現至誠求福之行者於窮窘中見微知著之情境,不具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中的情節敘事,描述窮困者在困境中搜尋物資的細節動作,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感得微少資具以備供養的史實情節,體現行者雖身處極窮困之境仍竭力求取供養物的至誠心念。

    此處記述感得微少資具而艱辛籌辦供養的具體事相,反映修行者於艱困中發心供養的苦行與至誠。

    此處記述感得微少資具隨喜供養的行儀,體現於極度貧困困厄之中仍能堅持佈施的至誠供養心。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在極端困窘中,仍心存善根,將所得微少資具發心用作隨喜功德,體現大乘佛教中隨喜功德的修持與佈施意向。

    此處記述感得穀米準備隨喜供養時,因自身赤貧無衣可穿,故而必須等到夜色昏暗才得以行動的困窘情境。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求法或供養事蹟之敘事史傳情節,描述主角因身無衣物而選擇夜間行事,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對人物行止的敘事描寫,記述主角因身無衣物而選擇於夜間掩蔽身形、爬行前往齋供處的過程。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於貧困窘迫中夜行前往齋供處所佈施的行事過程,展現難捨能捨之行持。

    本句為敘事記載,描述貧女前往齋供處所後,運用先前備好的微少物品進行供養的行持過程,體現貧而能施的難得佈施心行。

    此處記述貧人因身無衣物、畏懼見人,乃待夜暗匍匐前往齋供所,將先前準備的佈施物遠遠投擲於僧眾或大眾之中,表現出至誠恭敬、不求名聞的佈施苦行。

    此處記述貧女以極少數量的米參與供養之情事,體現貧而能施的難得佈施心行。

    此處記述貧女至齋供所竭誠佈施之情事,展現於大眾齋供中盡其所有、隨力供養之行持。

    此句記載行者於貧困中竭盡所有佈施後隨之發願,展現大乘行持中以微少施物迴向菩提、廣發誓願的行誼。

    說明女性因宿世惡業而感得貧窮之果報,為下文自述竭貧行施、祈願消業的起因。

    此句依《華嚴經傳記》記事脈絡,闡述因果業報之理,說明現前遭遇之貧窮下賤等果報,皆是由於過去世所作之善惡業因而感得。

    此處展現難捨能捨之行,雖身處貧困仍竭盡所有進行佈施,體現菩薩道中至誠懇切的供養發心。

    此句記述貧女竭盡所有進行佈施,並以此微薄供養發願希求未來果報的行持。

    此處記述史傳中人物以極少數物資進行極貧佈施之情節,表現出至誠發願與求果報之行儀。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貧女發心佈施的敘事行儀,記錄其將僅有的十餘粒米投入炊具中以修福行施的過程。

    此處記述發願佈施時的懇切發心,強調感通契機端賴心念之至誠。

    此句為發願祈請之假設條件,依華嚴經傳記之感應事跡脈絡,藉由至誠佈施與懺悔以期轉變因果業報。

    此句為貧女至誠發願祈求感應之辭,體現以極少佈施修持懇切祈請以轉化貧業之情境。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發願內容,以炊飯變色為消除貧業、獲得感應的表徵。

    此處記述佈施立誓祈願之情境,表達若至誠發願而未獲相應徵兆的假設情況。

    此句為傳記敘事中人物於發誓求感應時的感嘆語,表達若未能獲得感應,則歸結為自身過去貧苦惡業所致的宿命,無可奈何。

    此處記述感通事跡中的發願情境,表達至誠懇切之修行心念與決心。

    本句為人物行為之敘事,記載當事人在立下誓願後拭淚離去的情形,並未直接明示或蘊含抽象教理與修行法義。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感應情節的承接句,描述至誠發願後的相應變化,本身屬於敘事文句,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感得異相之瑞事,表現發願迴向與業力轉變之感應情境。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的感應事蹟,記錄誓願感應帶來的異相顯發,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高深法義或教理階位。

    記錄齋會眾人親眼目睹異象(蒸飯皆變黃色)後,內心所產生的震撼與驚嘆感嘆。
    此句為傳記敘事,用以表現瑞相感應事件帶給當時羣眾的視覺與心靈衝擊。

    此句為史傳敘事,接續前文大眾對蒸甑中五石米飯皆變黃色之異象感到驚嘆讚賞後,一時之間尚不知曉其中感應之原委。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眾人因見甑中米飯變為黃色等異象而感到驚訝,因而四處探尋背後的原因與因緣。
    文中體現了世間事物的顯現皆有其因緣感應的道理。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承接語,用以引出隨後之解釋與因緣事相,無特殊深奧之法義涵義。

    說明感得異相乃是由於特定人物過去發願的願力所感招,表現出佛教史傳中因果業緣與宿世願力的感通。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關於感應事跡的齋會籌辦與物資所得之敘事,屬於史傳文學之記錄,無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感應事蹟與齋會收獲之數量,屬於史傳敘事,無複雜教理含意。

    此句記載史傳人物以所得粟米充作齋糧供應大眾的事蹟,屬於佛教感應傳記中的事跡敘述,無抽象法理。

    此處記述歷史事蹟,敘述僧俗相關事件經由人員向朝廷聞奏之過程,屬於《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實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記述當事人因緣成熟,得以出家並進入華嚴經法脈修學的史實經過。

    記述高僧剃度出家並安住寺院之修行生活,為史傳文學中記錄行者身分轉變與道場依止的敘事。

    記述傳記主角出家後畢生奉持《華嚴經》之行持,體現華嚴行者專精法藏、解行並重之行誼。

    說明修行者雖居於隱蔽之處,仍不忘利他行道。

    此處記述高僧隱居之時不忘利他,以慈悲心救護眾生物命,體現大乘佛教自利利他、慈悲救世的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行化救世之際,當地民間常有春秋二社等祭神殺生的習俗,映襯出其後周流救贖、勸修德義的教化事蹟。

    此處記述民間以殺生血祭的習俗,對應後文的慈救與勸贖行儀,彰顯行者於世俗社會中推廣不殺護生的實踐背景。

    此處記述高僧行者實踐菩薩道之慈悲救世事跡,隨緣度化、拔濟眾生苦難,體現大乘佛教護生與慈救之精神。

    記錄傳主以慈悲心化導世俗,勸勉大眾修持善行道德與正當事義,從而改變地方殺生祭祀等不善風俗。

    本句記述修行者普及慈悲教化之感應成果。
    透過勸修德義與救贖生靈,改變民間殺生血祀之風俗,令大眾轉而奉行戒殺護生之善法。

    記述高僧行化救生之記事,展現慈悲救贖之行儀,無深奧教理隱含。

    記述高僧行化救贖物命之本事中的事相,反映當時村社血祀宰殺動物之情境。

    記述當時村人縛豬準備進行宰殺烹煮,反襯出佛教慈悲救贖、護生戒殺的行誼。

    記述釋安見到生靈將遭宰殺,即刻前往救贖,體現佛教戒殺護生、慈悲拔苦的實踐精神。

    此處記述釋慧安救贖牲口時,當地村民因正逢祭社、擔憂無法順利進行殺生祭祀而索求高價的史實情節,展現佛教慈悲護生行儀與民間血祀習俗之間的衝突。

    此處記述高僧安公(釋道安)慈悲贖取待宰牲畜的事跡,體現佛教戒殺護生、拔苦救厄的行誼,屬於傳記文學中的實際事相記載。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引言句,記述慧安法師與村民交涉贖豬過程中的回應。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釋安公慈悲贖生之歷史事蹟敘事,載明出家僧人應對殺生祭祀時以物力救贖護生的實踐,不涉及抽象教理演釋。

    此處為史傳部記載釋安公(釋道安)贖豬之際的應對之辭,表現出修行者隨緣方便、慈悲救護衆生的行儀,不涉及深奧法相。

    此處記述人羣因價格或交易條件產生分歧、眾人意見紛歧的場景,屬於事蹟敘述,無特殊深層法義。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敘事史傳的記述語,描述大眾因意見或利益分歧而起煩惱爭執的現象,反映世俗人羣中因貪瞋心所引發的紛擾情境。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事蹟,敘述法安法師贖豬時出現奇異小兒,為史傳文學中常見之聖凡難測與感通情節,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義。

    此處記述感化與救贖豬隻事蹟中的情節,敘述神異小兒抵達集會現場,並未直接涉及抽象深奧的教理。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感應事跡的敘事句,記述神異人物協助僧人安公贖豬放生的情節,體現佛教慈悲護生與救贖護唸的精神。

    此處記述感得異人現身或相關情節中的事相,表現世俗人羣之爭擾,無繁複之深奧法相。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感應神異事蹟的史傳敘事,描述神異小兒介入世俗集會時的行動,屬於情節鋪陳,無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異人或神異小兒在俗世集會中乞酒後的相應行止,屬於《華嚴經傳記》中感應神異故事的敘事環節。

    本句描述異人(羊皮裹腹小兒)於集會中展現之異象,為感化眾人、破除迷執之神變過程。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因殺生祭祀集會發生的奇異感應或神異懲戒事件,表現出因果業報與神異示現之情境,不宜過度發揮為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感應事跡中的神異現象,展現行者或示現者隨緣顯現、尋聲救苦或警世後旋即隱去的特質,不作過度抽象的教理附會。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異人或聖者顯現神異後隨即隱去的行止,表現其行蹤莫測、不受世俗繫縛的傳記特徵。

    此處記述高僧聖安示現苦行或以身佈施、示教利喜之行儀,藉由割肉顯現肉身不淨及打破眾生對身相執著的教化情境。

    此句見於《華嚴經傳記》中關於感應或異事的記述,藉由割肉相對之言,破除世俗對淨穢、好惡的分別執著。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高僧異行的敘事語境,透過豬食糞穢的粗鄙習性,對比後文人類食米之理,藉此顯示世俗執著與不淨之相。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史傳敘事語段,記述聖僧示現神異、破除世俗執著之情景。
    句中透過對比豬隻食穢與人類食米之差別,顯示對眾生飲食與肉身本質的觀察,並無深奧的經論專門教理。

    此處藉由豬喫糞穢而人食米之粗妙對比,說明護生與去惡之理,藉此顯發眾生皆當戒殺放生。

    此處指喫米養人與喫穢物之豬的價值差異,理應有所區別、貴賤分明,藉此勸導護生與止息殺生。

    此處記述感化眾生之事蹟,社人因見異人割肉勸善之行而生起覺知。

    記述社人見聞感化後採取護生、放生的具體行為,展現慈悲心行對周遭殺業的止息作用。

    此處記述感化社人放生護生之具體事相,彰顯慈悲行儀所感得的善應與護生果報。

    此處記述獲救之豬繞行安公三匝以表達感恩之情,體現動物亦能感通德行、知恩謝德的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動物獲救後感得恩德而表現出的感恩與馴服之態,彰顯感發慈善、物類皆有靈知之意。

    此處記述感化豬隻而使其展現如人類般感恩致謝之瑞相,藉此彰顯華嚴感應與慈悲化獸之靈異事蹟。

    此處記述感化眾生放生護生、止息殺業所帶動的地區性風俗轉變,體現因慈悲心而感得殺生祭祀斷絕的感應事跡。

    說明感應事蹟流傳久遠、至今未息,彰顯善行感發之深遠影響。

    此處說明動物感恩之舉能夠觸動人心、啟發世人的慈悲與善良本性。

    此處總結前文感發慈善之瑞應與事蹟,說明諸如此類的感應事跡並非單一,皆與此相類。

    此處記述高僧行者的性格特質,天性誠篤有信,為修學佛法與感得感應之基礎人格特質。

    此處記述高僧行者之日常修學行持,以歸趣並受持《華嚴經》為其志趣所在,體現對大乘經藏的依止與修學。

    此處記述高僧行者的簡樸修行生活,持守比丘基本所有物:一鉢(托鉢乞食之器)與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展現少欲知足、頭陀行持的清淨風範。

    此處記述高僧長年累月持守道風、精進不懈的行持。

    此處記述隋代高僧受朝廷徵召入京弘法或任職之史實,展現出世修行者與世間王臣護法的因緣互動。

    此處記述高僧受朝廷敕命擔任皇太子之師的史實,屬於佛教高僧傳記中的事跡敘事,不涉玄理演繹。

    此處記述歷史上皇室成員護持佛教、營造佛寺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中的事跡記載,展現信施護法的行誼。

    記錄高僧生平事跡中的駐錫寺院流變,屬於史傳文獻之客觀記事,不另作深層法義發揮。

    此處記述高僧雖身處宏偉如帝王宮殿的寺院,但心不著相、仍舊刻苦修行,體現出世與修行者淡泊名利之志節。

    本句描述高僧雖身處帝王所建之名剎,生活行持仍保持山林苦行、安貧樂道的風格,體現僧人淡泊名利與刻苦修持的志節。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高僧生卒年月的史實紀事,屬於敘事記載,無繁複抽象之法義與修行階位意涵。

    記錄高僧世壽圓滿、示寂歸宿之史傳記述,無深奧抽象教理,純為生平事跡之紀年與終點。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時的世壽,屬於史傳文學中記錄生卒年紀的慣用語。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的荼毗遺骸安置處所,屬於史傳文學中記錄行者身後歸宿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的荼毗建塔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中的高僧生平紀實,標明其舍利塔安置的地點。

名相註解
  • 京兆:唐代行政區劃名,治所在京兆府(今陝西省西安市附近)。
  • 涇陽:古縣名,即今中國陝西省涇陽縣。
  • 損削:減損、削減,此處指淡泊並減少世俗雜務的牽纏。
  • 和忍:柔和與忍耐,為佛教修行中重要的德行與忍辱波羅蜜的基礎。
  • 懃苦:勤勞困苦,指身心所承受的勞累與艱辛。
  • 薺:一種可食用的野菜,古詩經中常用以喻初苦後甘或甘美之意。
  • 藹法師:指傳記中記載之唐代或前代高僧智藹或相關法師,依文獻上下文而定。
  • 讀誦:披讀與持誦佛經。
  • 禪思:收攝心念,思惟法義或修習禪定。
  • 標擬:標示規範並加模擬、依循實踐。
  • 周氏:指歷史上推行滅法政策的周朝政權(如北周武帝滅佛)。
  • 滅法:指因政治或外在力量導致佛教經典、寺塔與僧尼遭到破壞與禁斷的法難。
  • 楩梓谷:終南山中的山谷名,因多產楩木與梓木而得名。
  • 世表:世俗之外、塵世表層之外,指超越世俗的境界或隱逸之處。
  • 泉石:指山水、林泉之所,為隱者居處之意。
  • 巢甫:即古代傳說中的隱士巢父,常與許由並稱,象徵高潔隱逸之士。
  • 靜淵法師:唐代高僧或華嚴宗相關傳記中的人物。
  • 幽奧:幽深隱蔽之處,亦可指幽深奧妙之理。此處依「同止林野」之脈絡,主要指深山中更為隱密幽深的住所。
  • 資承:稟受、承受,指從師受學或傳承教導。
  • 玄理:深奧幽微的義理,此處指大乘佛法深妙之法理。
  • 亡身:忘卻或捨棄自身性命安危。
  • 為物:為了利益眾生(「物」指廣大有情眾生)。
  • 草莾:同「草莽」,指叢生的雜草,泛指荒野之處。
  • 佈施:佛教六度之一,此處指捨棄自身血肉供養眾生。
  • 蚊虻:蚊子與牛虻等吸血昆蟲。
  • 懷憚:心懷畏懼或感到難以負荷而退縮。
  • 委身:捨棄自身形骸或將生命交託於外。
  • 存生:使生存、活命,此指讓飢餓的眾生獲得食物得以存活。
  • 捨:捨離、捨棄,此處指佈施捨棄自己的軀體性命。
  • 本志:最初的志願或本發之誓願,相當於佛法中所說的「本願」。
  • 虎豹:此處指山林中的猛獸,對應上文之施豺虎。
  • 耿芥:即耿介,心懷不安、孤高不平或有所介懷、遺憾之意。
  • 象教:佛教的代稱。佛入滅後,遺形像以教化後世,故稱象教。
  • 國令:國家的法令、政令。
  • 嚴重:嚴峻、重罰,此處指刑罰或禁令極其嚴格。
  • 京邑:指首都京城,此處指隋唐時期的長安或當時京師。
  • 名德:指名望與品德兼優的高僧。
  • 避地:因戰亂、災荒或政治迫害而離開原居地避難。
  • 投骸:指寄託身軀或捨身,此處指避難寄居。
  • 未委:未知、不詳之意。
  • 翔集:比喻眾人如羣鳥飛翔般聚攏聚集。
  • 總召:總體召集、統理大眾。
  • 洲渚:水中可居的陸地或小沙洲,此處指僧眾避難時駐留的江畔山間處所。
  • 乞索:即乞食,出家僧眾以托鉢乞討飲食為資身之法。
  • 嚴誅:嚴厲的刑殺或死刑處分。
  • 修業:修習佛法或道業。
  • 衣食:佛教出家眾維持色身所需的衣服與飲食等基本資具。
  • 亂世:指社會動盪、干戈擾攘的時代。
  • 知士:知人善任、識見高卓或明理通達的賢士。
  • 安:指東晉高僧釋道安。
  • 重募:指增加懸賞金額以招募捉拿或搜捕之人。
  • 段:古代計量或計算布帛等物資的單位。
  • 執安:指拘捕法安,此處「安」為文中主角法安法師的簡稱。
  • 慰喻:安慰並開導勸勉。
  • 卿:古時對人的尊稱或平輩間的愛稱,此處為道安(或相關僧人)對應募者的稱呼。
  • 貧煎:因貧窮而受折磨、煎熬。
  • 京城:指當時的首都或京師。
  • 帝:指當時的君主或皇帝。
  • 道人:此處指佛教出家僧人。在早期及部分佛教史傳文獻中,常以「道人」泛稱佛教沙門。
  • 朕:古代帝王的自稱。
  • 撿挍:查檢、管束或清查盤問。
  • 爾後:在此之後;其後。
  • 擒訪:捕捉與查訪,指官府或兵卒搜捕盤查。
  • 獲免:獲得免罪或免於懲罰、拘捕。
  • 義谷:地名,為當時避難之處所。
  • 杜映世家:指姓杜名映的世家望族或家族。
  • 放還:釋放並遣返回歸。
  • 禮覲:通問拜見、行禮謁見。
  • 藹:指唐代僧人智藹,曾避難並與安公相接。
  • 安公:對東晉高僧釋道安的尊稱。
  • 神志:心神、意志與精神狀態。
  • 絕倫:超乎同輩、超越一般常人。
  • 強禦:指強暴威猛、仗勢凌人之權勢或惡勢力。
  • 脫難:指擺脫危難或厄運,此處指道安法師化險為夷、重獲自由。
  • 祈誠:祈求與至誠,指修持者發心虔敬的祝禱與感通。
  • 莫不:無不、皆是。
  • 斯賴:此之依賴、憑藉於此。
  • 還山:指修行者離開世俗或俗務返回山林道場安住修行。
  • 經理:經營管理、籌畫辦理事務。
  • 四遠:指四面八方、極其遙遠的地方。
  • 承風:指承受、仰慕並遵從德化或風教。
  • 投遠:歸投遠方或遠方來歸。
  • 別傳:指正史或一般傳記之外,另外記述某人事跡的專門傳記著作。
  • 隋文:指隋朝開國皇帝隋文帝楊堅。
  • 創曆:開創帝業或制定、推行曆法。
  • 遺僧:散落各地、因戰亂或法難而失所的僧侶。
  • 楩梓:指楩梓谷,此處為地名,用以指代該處聚居的僧眾。
  • 應詔:順應、響應朝廷的詔令。
  • 官寺:由朝廷或地方官方出資營建、管理的寺院。
  • 重復:指重疊、繁複或再次出現之意。
  • 名馳:為名利而奔馳追求。
  • 守素:保持素樸、本色,指不被世俗名利或外在環境所改變。
  • 林壑:山林與溝壑,泛指遠離世俗的山野隱居之處。
  • 子午:即子午谷,位於終南山一帶,為長安南通漢中的古道之一,亦是古來僧侶隱修之地。
  • 豹林:即豹林谷,終南山一帶的山谷名稱,與子午谷相鄰。
  • 合澗:指兩條山間溪流交會的地方。
  • 結茅:用茅草搭建簡陋的居所,佛教史傳中常指修行者遁世獨修所居的茅蓬或茅庵。
  • 鑿窟:開鑿山崖巖壁成為洞窟,作為僧人禪修居住或供奉佛像之所。
  • 唸曰:心中起念祈願或默禱說。
  • 龕舍:供奉佛像或供僧人修行居住的石室或小閣。
  • 怪歎:因見奇異稀有之事而驚異讚嘆。
  • 華嚴力:此處指憑藉《大方廣佛華嚴經》的不可思議威神之力與感應。
  • 澗:山間的清流或水道。
  • 素頭陀:此處指名號或稱為素頭陀的特定人物。
  • 鄉川:指鄉裏與川澤地區。
  • 巨害:極大的危害或指作惡多端、危害地方的惡人。
  • 縱橫:此處指放肆作惡、橫行霸道。
  • 德:指其道風、德行或感得的感應之力。
  • 誅殄:誅殺與滅絕,指用暴力消滅對方生命。
  • 持弓挾刃:手持弓箭、攜帶刀刃,形容武裝兇狠的狀態。
  • 攘臂:捋起袖子,露出手臂,形容準備動手的姿態。
  • 挽絃:拉開弓弦,準備發射箭矢。
  • 舌噤:舌頭僵結、閉塞,無法言語。
  • 經宿:經歷一整夜。
  • 雲會:形容人眾聚集如雲彩之會合。
  • 鄉人:同鄉或當地的百姓。
  • 稽首:古代的至敬禮節,叩頭至地至誠禮拜。
  • 餘:第一人稱代詞,意為「我」,在此為僧人「安」的自稱。
  • 了不知:完全不知道。其中「了」為副詞,表示完全、徹底。
  • 懺悔:佛教用語,指對過去所造的罪業生起慚愧心並發誓不再造作,以達到清淨身心的修行法門。
  • 龕西魏村:古地名或村落名,指龕山(或石龕)之西的魏村。
  • 張暉:人名,此處指《華嚴經傳記》靈驗故事中的主角。
  • 五斗:容量單位,此處指油甕的容積大小。
  • 佛油:供養佛前燈明所用的油。
  • 眷屬:家屬、親族。
  • 鄉村:鄉里居民、村民。
  • 蓋:副詞,表推測,相當於「大概」、「恐怕是」。
  • 油甕:盛裝油類的陶製容器。
  • 得脫:指從束縛、病苦或障礙中獲得解脫與恢復正常。
  • 龕南:地名或方位詞,指某石龕或村落之南。
  • 張卿:人名。
  • 造:至、到。
  • 口噤:上下齒咬緊、嘴巴閉合無法張開的病徵或生理失語狀態。
  • 歸懺:歸依並發露懺悔。
  • 程廓村:地名,此處指程暉和所居之村落。
  • 程暉和:人名,程廓村之村民。
  • 信向:心存淨信而趨向歸依。
  • 安所:安法師的居所或所在之處。
  • 法要:佛教經論中的核心教義與修行要領。
  • 宿:計算夜數的單位,兩宿即兩晚、兩天兩夜。
  • 棺殮:將遺體放入棺木並進行收殮的喪葬儀節。
  • 安時:人名,指本傳所記之高僧釋安時。
  • 𨝽縣:古縣名,地處古代行政區劃中。
  • 德行寺:古印度或相關傳記中記載之寺院名稱。
  • 暉村:地名,見於《華嚴經傳記》之感應事跡記載。
  • 田人:田野間的農夫或當地居民。
  • 和:此處指傳記中所載之人物(如智嚴或法安等相關事跡中的法師或特定人物之簡稱)。
  • 傍親:旁系親屬或在旁的親友。
  • 匍匐:手足並行地爬行。
  • 屏棺:撤去棺木。
  • 除器:清除喪葬器具。
  • 筈:箭尾的凹處,此處借指竹木器具或相關物資。
  • 筌:捕魚的竹器,此處指竹編器物。
  • 當:充當、替代。
  • 佛坐:供奉佛像或佛陀施設的坐處,即佛座。
  • 遶旋:圍繞旋轉繞行。在佛教中指圍繞佛像或聖物繞行,為表達敬意與祈福之禮儀。
  • 壽:生命之長短。
  • 許:大約、左右之意。
  • 風聲:指風範與名聲。
  • 搖逸:形容聲名或風度飄逸遠聞、流播四方。
  • 請謁:拜見、求見尊長。
  • 肩隨:比肩相隨,形容緊隨其後而不相離。
  • 福會:指修福的法會、齋會或集會。
  • 通感:感應相通,指神異感應或靈驗之事。
  • 昆明池:古代水池名,位於今陝西省西安市西南。
  • 老母:對年長女性或老婦的尊稱或通稱。
  • 瘖:失語、不能發聲說話。
  • 指麾:指揮、調度。
  • 安形:指釋安法師的身形、形像或面容。
  • 宅:住處、宅邸。
  • 下迎:從牀榻或高處起身迎接到訪者,表現出恭敬或因感應而失覺自主的舉動。
  • 言問起居:謂言語相問、探視起居,為傳統禮節與日常慰問之詞。
  • 音樂:此處指迎神賽會或慶典中的樂隊與演奏。
  • 告令:宣告並通知眾人。
  • 大齋大會:佛教中供養僧眾、舉行法事的盛大集會與齋食。
  • 白遺生:人名,此處指華嚴經傳記中記載的貧困居士。
  • 家徒壁立:形容家中貧窮,除了四面牆壁外別無長物,亦作「家途壁立」。
  • 弊布:破舊的布衣。
  • 齊膝:長度達到膝蓋。
  • 條綫:指衣服或遮蔽身體的絲線布帛,此處形容一無所有。
  • 麁布:粗劣的布料,此處指貧寒人家僅有的蔽體或供養之物。
  • 擬:打算、準備。
  • 宛:摺合、委曲轉作、移作他用。
  • 村眾:鄉村裡的民眾、鄉親。
  • 愍:哀憐、憐憫。
  • 貧苦:貧窮與困苦的境況。
  • 大女:指前文提及四女中年紀最長、名為華嚴的女子。
  • 當來:未來世、將來。
  • 閴:寂靜、空寂無人的樣子。
  • 耳不從:指所求不遂、旁人不予答理或相從。
  • 明孔:明窗、窗孔,即透光的窗戶或孔洞。
  • 亂𥞪:指雜亂的破麻絮、舊絲麻或破布。
  • 穀:指稻穀、糧穀等農作物顆粒。
  • 採:在此處或作搗穀、舂米之意,因上下文為得穀十餘顆,經加工以成米。
  • 布:此處指佈施、施與。
  • 隨喜:佛教修行法門之一,見他人作善或自身以有限資具參與,心生歡喜並隨之發心造作功德。
  • 齋供:指供養僧眾齋食的法會或場所。
  • 施物:佈施所用的物品、財物。
  • 發願:佛教修行用語,指發起誓願、立志趣求菩提或成就特定善法。
  • 窮業:因過去惡業所感得的貧窮果報。
  • 來報:指未來世的果報。
  • 黃米:泛指黃色的米粒,此處為史傳敘事中的佈施供養物資。
  • 飯甑:古代蒸飯用的瓦器或陶器,即蒸籠。
  • 至誠:極度真誠、毫無虛偽的懇切心念。
  • 貧業:過去世所造導致今生貧困的惡業。
  • 盡:指業果報盡或業障消盡。
  • 感應:誠心祈求而獲得神佛或業果的回應與徵兆。
  • 甑:古代用以蒸飯的炊具,即蒸籠。
  • 石:中國古代計量單位,此處指容量或重量單位。
  • 大眾:指參與現場齋會或集會的廣大羣眾、僧俗二眾。
  • 驚嗟:驚奇歎息、讚歎。
  • 所以:此處指事情發生的原因或緣由。
  • 周尋:遍尋、到處尋找。
  • 緣搆:事件發生的因緣、起因或構想經過。
  • 願力:修行者或發心者由誓願所產生的強大推動力量與業果感通力。
  • 齋會:佛教寺院或信眾集體供養僧眾的法會與聚餐。
  • 齊率:指因應齋會所需而齊集、籌備的物資或比率資財。
  • 斛:中國古代容量單位,十鬥為一斛。
  • 齊:通「齋」,指齋會或齋食。
  • 度:指剃度出家,脫俗入道。
  • 住寺:居住或常住於寺院中修持。
  • 安居:僧眾在一定期間內聚居一處精進修行,此處亦可泛指居住之處。
  • 二社:指古代民間春秋兩季祭祀土地神或社神的聚會與祭賽。
  • 血祀:配合下文「血祀者多」,指以牲畜血祭神靈的民間習俗。
  • 周流:處處遊行、遍訪四方。
  • 救贖:以財物或力量救護並免除生命之厄難。
  • 德義:符合道德與正義的善行、品德。
  • 不殺之邑:指不再以殺生血祀、奉行不殺生戒德的村落邑鎮。
  • 十會而九:形容極高的比例,指十次社祭集會中已有九次改為不殺生。
  • 龕側:石龕、佛龕旁側。
  • 贖:指以財物代價買下將被宰殺的動物以釋放之,即護生贖命。
  • 社人:參與社日祭祀或村社活動的村民。
  • 不得殺:未能如願進行殺生祭祀。
  • 十千:古代計數單位,此處指一萬(錢或貫)。
  • 社會:此處指村社的集會或聚會場所,非現代社會之意。
  • 贖豬:指出資將被宰殺的豬隻買下並予以放生救護。
  • 煌焜:明亮熾盛貌。
  • 合社:指參與社會祭祀或集會的人羣。
  • 刀自割肉:佛教傳記中常見之捨身佈施或以身作則破除執著的苦行表法。
  • 放生:基於慈悲心解除生命危難、令其免於殺戮的佛教實踐行為。
  • 繞匝:佛教及印度傳統中以右繞三匝表示恭敬、感恩或禮敬。
  • 喜謝:歡喜與道謝。
  • 之儀:儀容、舉止或禮儀之表現。
  • 絕祀:斷絕祭祀,此處指因放生與慈悲感化而不再用雞豬進行殺生祭祀。
  • 慈善:慈悲與善良之德行。
  • 一鉢:比丘用以乞食的食器。
  • 三衣:比丘所持的三種規定法衣,即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安陀會(五衣/內衣)。
  • 累紀:指經歷多個紀年或多年。
  • 彌勵:更加勉勵、益加精進。
  • 敕:帝王的詔令或聖旨。
  • 入京:進入當時的京城(隋代大興城/長安)。
  • 皇儲:皇位繼承人,即皇太子。
  • 門師:門下之師或主教之師,此處指擔任皇儲的導師。
  • 長公主:皇帝之姊或女的封號。
  • 靜法寺:寺院名,見於相關高僧傳記史料。
  • 帝宇:指帝王的宮殿,此處借指宏偉華麗的寺院建築。
  • 巖阿:巖謂山巖,阿謂山曲或山凹處;此處泛指山林幽靜之處。
  • 大業:隋煬帝年號(西元605年至618年)。
  • 靜法禪院:隋唐時期之佛教寺院,長公主為其營建之靜法寺之院落。
  • 終:佛教史傳中稱高僧逝世為「終」或「圓寂、示寂」。
  • 春秋:指人的年齡、歲數。
  • 遺:此處指捨壽、逝世。
  • 骸:指肉身死後的遺骸、骨骸。

釋普安。姓廓氏。京兆涇陽人。小年依圓禪師 出家。苦節損削世務。而性在和忍。不喜怨酷。 或代執勞役。受諸懃苦。情甘如薺。恐其事盡。 晚投藹法師。通明三藏。常業華嚴。讀誦禪思。 依之標擬。周氏滅法。栖隱兮終南山之楩梓 谷西岐。深林自庇。廓居世表。潔操泉石。連蹤 巢甫。又引靜淵法師。同止林野。轉擇幽奧。 資承玄理。加以遵修苦行。亡身為物。或露形 草莾。施諸蚊虻。流血被身。初無懷憚。或委身 臥屍。用施豺虎。望存生捨。以祈本志。而虎豹 雖來。皆嗅而不食。常懷耿芥。恨不副其情 願也。于時天地既閉。象教斯蒙。國令嚴重。不 許逃難。京邑名德三十餘僧。避地終南。投骸 未委。安乃總召翔集。洲渚為心。幽密安處。 自在顯露。自行乞索。不懼嚴誅。故得衣食俱 豐修業無廢。亂世知士。安其謂歟。時有重募。 投獲一僧。賞物十段。有人應募來欲執安。 安則慰喻曰。觀卿貧煎。當願相給。為設食已。 俱共入京。帝語此人曰。我國法急不許道人 民間。爾復助急。不許山中。若爾遣他。何處得 活。朕觀此道人。神采志氣。非苟求活者。宜放 入山。不須撿挍。爾後屢遭擒訪。獲免如前。時 藹法師。避難在義谷杜映世家。堀窯藏之。 安被放還。因通禮覲。藹曰。安公神志絕倫。不 避強禦。蓋難及也。安曰。今蒙脫難。乃惟受持 華嚴力耳。凡所祈誠。莫不斯賴。因請藹還山。 親自經理。四遠承風。投遠非一。藹乃與安。 更開其所住。具如別傳。隋文創曆。佛教大興。 廣募遺僧。依舊安置。時楩梓一谷三十餘人。 應詔出家。竝居官寺。唯安欣茲重復。不為名 馳。依本山居。守素林壑。時有清信士。於子午 豹林兩谷合澗之側。結茅鑿窟。延而處之。初 有大石。正當其上。恐下損屋。將欲轉之。安念 曰。願移餘處。莫損龕舍。石遂迸避餘所。眾 怪歎。安曰。華嚴力也。龕東石壁澗左。有素頭 陀者。鄉川巨害。縱橫非一。陰嫉安德。思將誅 殄。與伴三人。持弓挾刃。攘臂挽絃。將欲放 箭。箭不離絃。弓不離手。怒眼舌噤。立住經 宿。唯得出聲喚叫而已。行路聞之。遠近雲會。 鄉人稽首。歸誠謝焉。安曰。余了不知。蓋華 嚴力也。若欲除免。但令懺悔。如語教之。方蒙 解脫。又龕西魏村張暉者。以盜為業。夜往安 所。私取佛油瓮受五斗。背負而出。既至院 門迷昏失性。若有所縛。不能動轉。眷屬鄉村 同來為謝。安曰。余不知蓋華嚴力乎。語令懺 悔。扶取油瓮。如語得脫。又龕南張卿者。來 盜安錢。袖中持去。既造家內。寫而不出。口噤 無言。鄉人家室。將其歸懺依經遂免有程廓 村程暉和者。頗懷信向。恒來安所。聽受法要。 因患致死。已經兩宿。纏屍於絕向欲棺殮。 安時先往𨝽縣。返還在道。行達西南之德行 寺。東去暉村五里。遙喚程暉和何為不見迎 耶。連喚不已。田人告曰。和久死矣。何由迎 也。安曰。斯乃浪語。吾不信之。尋至其村。厲 聲大喚。和遂動身。傍親見之。乃割繩令斷。安 入其庭。又大喚之。和即屈起。匍匐就安。令屏 棺除器。覆一筈筌。以當佛坐。令和遶旋。尋 服如故。更壽二十許載。後遇重病。來投乞救。 安曰。放爾。遊蕩非吾知也。便遂命終。時安風 聲搖逸。請謁肩隨。興建福會。每多通感。有昆 明池北白村老母者。病臥床枕。先瘖百日。指 撝男女。思見安形。子念母意。請安至宅。病母 既見不覺下迎。言問起居。奄同常日。遂失病 所在。于時聲名更振。村聚齊集。各率音樂。巡 家告令。欲設大齊大會。村中白遺生者。家途 壁立。而有四女。妻著弊布齊膝而已。四女赤 露逈無條綫。大女名華嚴。年已二十。唯有麁 布二尺。擬宛布施。安引村眾。次至其所居。愍 斯貧苦。遂度而不入大女思念。由我貧煎。 不及福會。今又不修。當來倍此。周遍求物。閴 耳不從。仰面悲號。遂見一把亂𥞪用塞明 孔。挽取抖擻。得穀十餘顆。採以成米。并將前 布。擬用隨喜。身既無衣。待至夜暗。匍匐而 行。趣齋供所。以前施物。遙擲眾中。十餘粒 米。別奉炊飯。因發願曰。女人窮業。亦自昔種 得。竭貧行施。用希來報。以十餘粒黃米。投 飯甑中。必若至誠。貧業盡者。當願所炊之飯。 變成黃色。如無所感。命也奈何。作是誓已。掩 淚而返。於是甑中。五石米飯。竝成黃色。大眾 驚嗟。未知所以。周尋緣搆。乃云。白遺生女之 願力也。齋會之齊率。獲粟十斛。尋用齊之。 安等後以事聞奏。遂得度華嚴。出家住寺。終 身受持華嚴經也。安居處雖隱。每行慈救。年 常二社。血祀者多。周流救贖。勸修德義。遂使 不殺之邑十會而九焉。甞於龕側村中。縛猪 三頭。將如烹宰。安聞往贖。社人恐不得殺。求 價十千。安曰。貧道見有三千。可以相與。眾各 不同。更相忿競。忽有小兒羊皮裹腹。來至社 會。助安贖猪。既見爭競。因從乞酒。行飯行 舞。煌焜旋轉。合社老小眼竝失明。須臾自隱。 不知所在。安即刀自割肉告曰。此彼俱肉 耳。猪喫糞穢。爾尚噉之。況人食米。理豈不貴 也。社人聞見。一時同放。猪既得脫。繞安三 匝。以鼻喙觸。若有喜謝之儀。故使郊之西南 五十里之內鷄猪絕祀。乃至于今。其感發慈 善。皆此類也。性多誠信。樂讀華嚴。一鉢三 衣。累紀彌勵。開皇八年。頻勅入京。為皇儲門 師。長公主營建靜法寺。後住延興寺。名雖 帝宇。常寢巖阿。以大業五年十一月五日。終 于靜法禪院。春秋八十遺。骸於終南。起塔在 至相寺之側矣。

18
白話直譯
釋法安。姓彭。安定鶉孤人。年少時出家。住在大白山九隴精舍。以禪修為志業。飲食粗淡,衣著簡陋。終老於此。在開皇年間。前往江都拜見晉王。王一見如故友。安置於慧日道場。王依法巡遊各地。必定邀請他隨行。駕臨太山。當時遇到缺水。安用刀刺石。忽然湧出泉水。王驚歎並詢問。是何力量?回答:是王的力量。最初與王一同進入山谷。見一僧人穿著破舊衣服。騎著白驢而來。王問是誰。答曰:是斯朗公。到達神通寺。見一神祇形貌莊嚴偉岸。在講堂之上。倚靠鵄吻俯視大眾。王又問道:大白山神。是隨從於王的人。當時人們稱他為三百歲。他睡覺時從不使用枕頭。頭從不彎曲,也不將頭伸到床前。嘴裡常常流口水。有時多達一斗左右。不知其原因。之後還有許多奇事。未能一一詳細記錄。大業初年。皇帝更加重視他。威勢壓倒王公大臣。見到他的人都屈膝行禮。路上的僧俗之人,都像敬神一樣尊敬他。又前往五臺等著名山嶽。參觀禮拜聖地遺跡。並邀請隱士高人。以助推動皇帝教化。慧日道場,有二千多人。四事供養資具齊備。得以安穩建立。皇帝又在東都,建立寶道場。特別延請安,也在其中弘揚佛法。安常常誦讀《華嚴經》。如此持續多年寒暑。有人說,普賢菩薩的境界,常常顯現在我面前。又進入九隴山。大約有百餘里。在石室之中。鐫刻書寫華嚴經。因此便稱為華嚴堂。到了大業十一年。無疾而終。享年九十八歲。皇帝下令將靈柩送往大白。如今墳墓仍在。士人和百姓都懷念他。立像祈求福報。他鐫經的地方,山峰崖壁幽深險峻。淺見之人因固守成見而不到那裡。能到之人因道路斷絕無人知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的主角為法安法師。。俗姓為彭。。他是安定郡鶉孤縣人。。他年少時就出家剃度。。住在德行高僧大白山上的九隴精舍修行。。以修習禪定作為一生的志業。。喫得簡單、穿得破舊。。直到年老壽終。。在開皇年間。。前往江都拜見晉王。。晉王一見到他就覺得像老朋友一樣。。將他安頓在慧日道場。。每當晉王出巡遊行時。。必定邀請其一同隨行。。皇帝的車駕蒞臨太山。。剛好遇到沒有水的情況。。釋法安拿刀刺向石頭。。水忽然就奔騰湧出。。國王看了讚嘆,開口問道。。這是憑藉什麼樣的力量?。回答說:「這是國王的威德力量所致。」。當初與國王一起進入山谷。。看到了一位出家僧人,身上穿著破舊的衣服。。騎著一頭白驢前來。。國王詢問那是何人。。回答說這是朗公。。來到神通寺。。看到一位神明,外表長得非常魁梧雄偉。。位在講堂上面。。靠在屋脊的鵄吻上,向下審視人羣。。國王又開口問道。。大白山神。。這是跟隨王者的神祇。。當時的人稱他為「三百歲」。。他睡覺時竟然不用枕頭。。頭部沒有枕著枕頭而彎曲,而是直直地伸在牀前。。嘴角總是流出口水。。流出來的口水有時甚至達到一斗左右的份量。。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此後還有許多奇異的事蹟。。沒有時間一一廣泛記載。。隋朝大業年間剛開始的時候。。皇帝因此更加敬重他。。威勢與德望超越了王公貴族。。看到他的人都屈膝下跪。。行經路上的出家與在家之人。。像尊敬神明一般地敬重他。。隨後又前往五臺山等知名山嶽。。參觀並禮拜佛教聖跡。。同時也徵召、邀請隱居的高人。。藉此來輔助國君的教化。。慧日道場。。有二千多個人。。僧眾所需的四種日常生活物資。。慧幸與吉安兩位僧人因而得以立足安置。。皇帝又在東都洛陽。。建立寶道場。。特別邀請慧安法師前來,他也在該道場中建立修行功業。。法安法師每次都會研讀誦讀《華嚴經》。。於是這樣經過了許多年的時間。。有人說:。普賢菩薩的修證境界。。經常顯現在我的面前。。接著進入九隴山。。大約有一百多里。。在石室裡面。。雕刻抄寫《華嚴經》。。因此,就把這個地方命名叫做「華嚴堂」。。到了大業十一年。。沒有生病就去世了。。享年九十八歲。。皇帝下令把靈柩運送到大白安葬。。如今墓地依然保存著。。士大夫與一般百姓都懷念著他。。建立佛像來祈求福祐。。刻經的地方。。山峯與懸崖一帶十分幽深險峻。。智慧稍欠的高明之士依守著表相偏見,卻未能真正通達其深義。。前往那裡的人,因為山路絕斷,所以無法知曉究竟。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高僧傳記的人物起首標題,記載唐代或隋唐之際依《華嚴經》修行或弘傳者的生平事蹟。

    此處為高僧傳記中記載人物世俗家姓的簡要記事,無深奧教理涵義。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對釋法安大師籍貫的歷史客觀紀錄,記載其出生地或祖籍所在,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記錄釋法安於年少時期即捨俗入道,為傳記文獻中記述僧人修行履歷的常見記載。

    此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釋法安生平修行之居所,屬於高僧傳記體例中的行誼記載。

    此處記述釋法安生平修行行持之特點,以修持禪定為其根本事業,體現佛教中重實踐、依禪定攝心之行風。

    記述釋法安修行生活清苦、少欲知足,不貪求物質享受。

    記述釋法安禪師一生安住於修行,直至年老而終的生卒事跡。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時間標記,用以交代釋法安生平事跡發生的年代,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往赴江都晉王府之史實,屬於《華嚴經傳記》中人物行誼的客觀敘事,無涉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往見晉王時,因宿世道風或德行感召而令君王倍感親切契合的史實,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感應與相契敘事。

    此處記述晉王對僧人的禮遇與安置,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記事,反映當時帝王崇信佛教並為高僧提供修行弘法處所的歷史事跡。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記述高僧受晉王禮遇隨侍左右之行儀,屬事跡敘述,無抽象教理含意。

    此處記述高僧受帝王禮遇並隨從出行之事,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行誼記事,不涉及深奧法義教理。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之行跡與帝王出行事相,屬史傳敘事,無涉深義法理。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行跡事相,屬於《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感應與行誼的敘事內容,不涉及深奧的抽象法義。

    此處記述史傳中高僧行跡與感通事蹟,屬高僧傳記之敘事內容,不涉及深層教義或修行階位之推演。

    此處記述高僧感得清泉湧出的事蹟,展現悲願感通之力,無須穿鑿附會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君王因見異跡而生讚嘆與垂問,屬記事敘事文句,無涉及抽象法相或深奧教理。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中,帝王見到僧人以刀刺石而泉水奔湧的奇異神變後,發出的驚歎與追問,用以探詢此種不可思議感應的力量來源。

    此處記述高僧應答國王關於奇蹟緣由之問。
    在史傳文學脈絡中,常以謙讓或彰顯王者福德之方式回應異蹟,表現出隨緣應化、不矜居其功之態度。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高僧與世俗君王同行的史事傳記情節,展現感應事蹟之記事脈絡,不涉及抽象教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歷史敘事記錄,描述入谷時見到衣著破舊的僧人,屬情節記述,不具抽象教義發揮。

    此處記述高僧或異人顯跡之史傳情節,屬《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敘事,說明大德行止往往超乎尋常。

    此處為史傳敘事語段,記述國王見到乘白驢僧人而發出的疑問,不涉深奧教理。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答記述,敘述同行者回答君王先前關於騎驢僧人身份的詢問,點出此人即是朗公。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歷史敘事句,記述行跡或行程的抵達處所,屬於史傳文學的敘事脈絡,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此處為史傳敘事,記述進入神通寺時所見之神異感應與感得之境界,屬於《華嚴經傳記》中感應事蹟的客觀記載,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句,記錄神祇顯現的具體空間位置。
    承接上文「見一神狀甚鬱偉」,指該位形貌魁梧奇特的神祇顯現於寺院講堂之上,並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記錄神異感應事件的敘事語句,描寫大白山神現身於講堂屋頂、憑依鵄吻俯瞰眾人之情態,並無直接顯發之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此處為史傳敘事中的對話承接句,記載國王見到異相後進一步發問的情節,無特定深奧法理。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感應事蹟的敘事記載,指稱地方神祇或山神之名號,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為史傳敘事中對神通寺所見神祇身份之辨識與說明,屬於地方感應與護法神跡的記述。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錄當時人們對該神異人物的稱呼與事跡,屬人物傳記之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或異人的苦行特徵或身體異相,作為史傳中描述其非凡行持與外在神異的敘事細節。

    此處記述高僧異人日常起居或睡眠的奇特相狀,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人物行誼紀事,並無深奧之佛理涵義。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對特定異人或高僧日常異常體徵與睡眠狀態之客觀敘述,記錄其異於常人之神異或離奇表現,本身不直接包含抽象的佛教教義或修證階位。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對特定奇人異事之敘事記錄,描繪人物異相與生理特徵,無涉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語,記載高僧或異人行事神異奇特而世人莫測其由之情境,屬歷史傳記文本,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感應或異行的史傳敘事承接語,屬於史料記述,不涉及深層教相義理。

    此處為傳記文學中常見的結語或承上啟下之辭,表達因篇幅或時間有限,故未能將其餘事蹟完整收錄,不涉深奧之佛理教義。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時間記敘,指隋煬帝大業年間開端,用以承接後文帝王及大眾對該高僧之崇重。
    本句無直接宣說之佛學法義。

    此處記述隋唐之際帝王對高僧大德的崇敬與護持,屬於史傳文學中記錄佛教弘化因緣與王臣敬信之實事。

    記錄高僧因德行修養與皇帝尊崇,在世俗社會中展現之高尚威望,令王侯公卿皆生起敬畏臣服之心。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因受帝王尊崇而威勢隆盛,致使王公貴族見之皆恭敬下跪,屬歷史傳記中對人物威儀感化或權勢所致世俗恭敬之客觀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受世人崇敬之情景,道俗指道人(出家眾)與俗人(在家眾),涵括社會各階層羣體。

    此處記述世俗大眾對高僧大德的極度崇敬與禮遇,反映當時佛教高僧在社會上受尊崇的地位。

    此處記述高僧行腳參訪佛教名山的史實,展現對聖蹟的巡禮與對道場的行歷。

    記述高僧行儀中對於佛教聖跡的參訪與禮敬,表現對佛法流佈處與聖地的虔敬追思。

    此處記述歷史上帝王崇敬佛教、禮請山林隱逸大德以助教化之行儀,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對國家政治與王化教化的實質助益,屬於佛教史傳中記載出家大德與皇室王政交會的敘事,不涉深奧義理。

    此處為史傳文中記錄寺院名稱與道場建置的事實敘述,指涉特定之佛教道場。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人數記載,接續前句「慧日道場」,說明道場內聚集或供養的僧眾人數達二千餘人,記錄當時佛教寺院的規模與盛況,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指出家僧伽日常生活與修道所需的四項基本物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
    在史傳語境中,表示道場提供充足的物質供養,使僧眾得以安居辦道。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隋代護持佛教之背景,描述僧人慧幸與吉安在慧日道場獲得四事供養後得以安定立身、修行辦道。
    此處並未明示或直接涉及抽象的修行階位或教理法義。

    本句為史傳客觀敘事,記載皇帝於東都洛陽進行相關興建或迎請高僧等護持佛法之舉措,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帝王於東都建立寶道場之歷史事蹟,屬於史傳部文獻之客觀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高僧慧安受朝廷禮遇,於新立之寶道場中弘法建業之史實,展現佛教史傳中護法與高僧相應的行誼事跡。

    本句記載高僧法安對《華嚴經》的日常修持實踐。
    讀誦為大乘佛教六種法師行之一,藉由持續讀誦經文以入經意、思惟法理,表現出對華嚴法門的堅固信仰與精勤修持。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僧人長期專精讀誦《華嚴經》,日積月累、堅持不懈的修行歷程。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用於引述他人傳聞或當事人之言語,以引出後文關於讀誦《華嚴經》的感應敘述,未直接涉及特定佛學法義或實修理論。

    在《華嚴經》語境中,「普賢境界」指普賢菩薩所體證的廣大行願與圓融法界。
    在此史傳脈絡中,指修持者專精讀誦《華嚴經》所感應顯現的清淨境界。

    本句接續前文「普賢境界」,描述長期誦讀《華嚴經》後所感得的修證景象,指普賢廣大融通的法界境界持續顯現於修者面前,體現感應道交與經法相應。

    本句為史傳記載,記述僧人普安(文中簡稱「安」)在東都弘法感應後,進一步前往九隴山石室隱修並準備鐫寫《華嚴經》的史實行事。
    此處屬單純的事跡敘述,未包含抽象教理或具體修行法門的闡述。

    本句為史傳文獻對地理距離的客觀敘事,說明進入九隴山之行程或山脈範圍大約有一百多里,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教理。

    此句記述僧人特延安於山中石室內進行抄經造業之行止,為華嚴經傳記中的事跡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於石室內鐫寫《華嚴經》之史實事跡,表現其護持與弘揚大乘經典之行持。

    此句為史傳記述事,說明修行者於山中石室鐫寫《華嚴經》後,其處因該事蹟而得名。
    屬華嚴宗及史傳部脈絡中的事跡記載。

    本句為史傳紀錄之時間標記,用以說明人物事蹟發生的年份,不直接包含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記錄僧人世壽將盡時,身無病苦、安詳捨壽的情形,展現修行者臨終安穩自在的狀態。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時的世壽,屬於史傳文獻中的生卒實錄,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擴大詮釋。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帝王對高僧圓寂後的哀榮處置與護持,屬於史傳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之埋葬處所留存至今,屬史傳部之歷史敘事,無深奧抽象之佛理實踐義。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士庶百姓心懷追思與景仰,體現出德行感化世俗之意涵。

    此處記述信眾感念高僧行誼而造像祈福的佛教民俗與行儀表現,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事蹟記載。

    此處記述僧俗信徒鐫刻佛教經典之處所的地理與環境狀況,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實錄,不涉及抽象教理詮釋。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對刻經處所地理環境的敘事描寫,說明石經鐫刻之處地勢險要、人跡罕至,凸顯護經與刻經之艱辛。

    本句描述世俗凡智或淺近之見面對深法與勝境時,因執著於既有見解(守見)而無法通達實相。
    結合上下文「峯崖幽險」與「路絕莫曉」之地理險絕與義理難測,顯示勝境幽隱非尋常小智所能測度。

    此處記述刻經之處地勢險絕、人跡罕至,致使前往探究者因路途斷絕而無從得知其詳,屬於史傳中的實地地理與事跡記述。

名相註解
  • 安定:古郡名,治所在今甘肅省涇川縣一帶。
  • 鶉孤:古縣名,屬安定郡,轄境約在今甘肅省靈臺縣一帶。
  • 少:指年少、幼年時。
  • 大白山:古山名,史傳中常為高僧隱修之處。
  • 九隴精舍:佛教寺院或修行精舍之名稱。
  • 禪:梵語 dhyāna 之音譯「禪那」的簡稱,意譯為思維修或靜慮,指攝心專注於一境的修行方法。
  • 麁食:粗劣簡單的飲食。
  • 弊衣:破舊的衣服。
  • 江都:古地名,即今中國江蘇省揚州市。
  • 晉王:隋代封爵,此處指隋朝晉王楊廣。
  • 如舊:如同老朋友、故交一般,形容初見即倍感親切。
  • 慧日道場:古時寺院或道場之名,此處指晉王為安置高僧而設立或指定的修行場所。
  • 法遊履:指帝王出巡、遊歷或行幸之行跡。
  • 太山:即泰山,位於今中國山東省泰安市,為古代帝王封禪與巡幸之名山。
  • 刀刺石:史傳中常見之感通異跡敘事,表現修行者之定力或願力相應。
  • 朗公:指東晉時期的著名僧人僧朗,於華嚴經傳記及相關佛教史料中多有記載。
  • 神通寺:古寺名,位於中國古代相關記載中之佛教寺院。
  • 講堂:寺院中用以講經說法、聽聞佛法的建築場所。
  • 鵄吻:即「鴟吻」(亦稱鴟尾),指古代建築大殿主脊兩端呈獸形或尾狀之建築裝飾構件。
  • 大白山神:此處指傳記中顯現或被提及的神祇名號,依文獻上下文為神通寺相關的神明。
  • 從王:指隨從或屬於王者之列的護法神或神祇。
  • 輒:動輒、總是。
  • 涎流:流出口水或唾液。
  • 鬥:中國古代容量單位,此處用以形容流涎之多。
  • 威轢:威勢超越、凌駕。
  • 王公:王爵與公爵,泛指高官顯貴、王侯貴族。
  • 行路:行經路途或路上。
  • 五臺:位於中國山西省,為文殊菩薩的應化道場,是佛教四大名山之一。
  • 名山:佛教中指具備特殊修行傳統或聖跡的知名山嶽。
  • 聖跡:佛教中與佛陀或諸大菩薩、高僧行化、示現相關的遺址、道場或靈跡。
  • 隱逸:指隱居山林、不仕朝廷而品德高尚的賢士或高僧。
  • 皇化:帝王的教化與政令治理。
  • 道場:原指菩提座,後泛指修習佛法、供僧或進行法事的處所。
  • 四事:指供養僧眾日常生活所需的四種資具,即衣服、飲食、臥具、醫藥。
  • 資須:資助生活的必需品或物資。
  • 幸安:指隋代僧人慧幸與吉安(或指吉安一人,結合上下文指道場中安居立身之僧人)。
  • 東都:古地名,通常指唐隋時期的洛陽。
  • 寶道場:此處指寺院或道場之名稱。
  • 特延:特別延請、禮請。
  • 樹業:建立道業或事業功績。
  • 寒暑:指一年四季的輪替,引申為歲月或時間。
  • 普賢:指普賢菩薩(梵文:Samantabhadra),在華嚴教法中象徵大行與理德。
  • 境界:指修行者心識所歷、所證得或所感知的作用與領域。
  • 現:顯現、呈現,指境界或聖相呈現於眼前或心前。
  • 吾:第一人稱代詞,意為「我」,在此為修持者的自稱。
  • 九隴山:山名,位於今四川省彭州市境內,為古代僧人隱居修道與寫經之地。
  • 鐫寫:以雕刻與書寫方式將經文記錄於石壁或器物之上。
  • 華嚴堂:因鐫寫《華嚴經》而得名的殿堂或石室名稱。
  • 無病而終:沒有遭受疾病折磨而自然離世。
  • 送柩:將靈柩(裝有遺體的棺木)護送至指定地點安葬或供奉。
  • 大白:此處指地名或特定山名、寺院名(如大白山等史傳地名)。
  • 墳域:墓地及周圍的範圍界址。
  • 懷之:懷念、追思其人與遺德。
  • 立像:塑立或雕刻佛菩薩等聖像。
  • 祈福:祈求降福免難。
  • 鐫經:指將佛教經文雕刻於石壁或岩石上。
  • 近智:指淺近之智、不圓滿或未究竟的世俗智慧。
  • 守見:固守己見或拘泥於片面狹隘的見解。

釋法安。姓彭。安定鶉孤人。少出家。居大白山 九隴精舍。慕禪為業。麁食弊衣。卒於終老。 開皇年中。往江都造晉王。王一見如舊。處之 於慧日道場。王法遊履。必請以隨之。駕幸 太山。時遇無水。安以刀刺石。忽焉奔注。王嗟 歎問云。何力。答王力也。初與王入谷。見一僧 著弊衣。乘白驢而來。王問何人。答斯朗公也。 及至神通寺。見一神狀甚郁偉。在講堂上。憑 鵄吻下觀人眾。王又問之曰。大白山神。從王 者也。時人號為三百歲。其眠竟不施枕。頭無 委曲延首床前。口輒涎流。或至斗許。未知其 故也。爾後諸奇。未遑廣錄。大業之始。帝彌重 之。威轢王公。見皆屈膝。行路道俗。敬之若 神。又往五臺等名山。觀禮聖迹。并召請隱逸。 以裨皇化。慧日道場。二千餘人。四事資須。 幸安而立。帝又於東都。立寶道場。特延安 亦於中樹業。安每讀誦華嚴。遂積寒暑。或 云。普賢境界。常現吾前。又入九隴山。可百餘 里。於石室內。鐫寫華嚴。因即號為華嚴堂也。 至大業十一年。無病而終。春秋九十八矣。帝 令送柩于大白。今墳域存焉。士俗懷之。立 像祈福。其鐫經之處。峯崖幽險。近智以守見 不之。之者以路絕莫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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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解脫。俗姓邢。是代郡五臺縣人。七歲出家修行。志向與事業宏遠。最初依止介山右側抱腹巖的慧超禪師。專心追求禪定與捨離。慧超特別善於識人。看出他必成大器。對大眾說:解脫的禪修純淨明徹。不是你們這些弟子所能及。不要讓他和一般人一樣去做僧眾雜務。解脫不久便領悟,心境深遠,幾乎窮盡禪理。十八歲時便廣泛探訪各宗派。多方請教德行高深者。學習新說與舊注。都能深入堂奧。受具足戒後,又專精研習毘尼。不久返回故鄉。在五臺山西南麓的佛光山,建立佛光精舍。依此專心修學。平日常誦法華經。又經常閱讀華嚴經。晝夜不曾間斷。後來依據華嚴經,修習佛光觀。多次前往中臺東南、華園北的古大孚寺,尋求文殊師利。再三得以親見。最初禮拜後便失去蹤影,後來則親自承受教誨。文殊師利告訴脫說:你如今何必親自禮拜我?應當自我懺悔省察。必能領悟通達。脫恭敬接受聖者教誨。因此自我探求,終於領悟無生之理。並且生起法喜。於是感慨只顧自利,心懷廣大濟世之志。誠心祈願大覺。請證明這顆心。於是感得諸佛現前。見到說偈語,內容如下。諸佛皆已寂滅。這極深的法,經歷無數劫修行。如今才得成就。若能開啟明瞭這法眼。一切諸佛都會隨喜。又問關於空中的道理。寂滅的法。這法能說出來教導他人嗎?諸佛便隱沒,只留下聲音說道。以方便智慧作為明燈。照見內心的境界。究竟真實的法。一切皆無所見。又曾經擔任本洲都督。請求傳授香戒。法化已經圓滿。準備辦完事務返回東方。都督與僧眾。一直送到東城門前。太陽將近黃昏。遺憾未能焚香供養。內心憂愁羞愧。忽然聽見城上有聲音說。合掌就是花供養。以自身作為供養之具。善心是真實的香。稱讚香煙遍布。諸佛聽聞此香。循著聲音前來度化。大眾都勤奮精進。終究不會互相懷疑或誤解。當時脫獨自聽聞此聲。更加勇猛精進。從此以後。證悟進入更深境界。如高山般景仰行止。因此心生歡喜歸依。於是遠近的人都聚集而來。請求開示如流水般不斷。接受教誨的日子,多達三百天。之後在大樹下再次集會。需要等待才能完成辛勞。於是召集這四眾弟子。都讓大家同時用一餐。房舍狹小擁擠。露天坐禪的人很多。於是瓶鉢繩床遍佈山谷。脫恂恂善於隨事引導指示。致力於改正大家的滯礙。大致上沒有固定標準。因此與遊方僧人為伍。沒有人踐踏寺院的僻靜之處。然而始終足不出寺。將近五十年。學成禪定修行的人,將近八百人。向外追求美景。水波的洶湧已經超過數倍。我常常閱讀傳記。多次見到古人事跡。即使是衡岳慧思的十信行者,也顯示出他們的崇高地位。台山智者的五品修行,也彰顯他們的卓越功德。至於勉勵教導門人,使他們成為自己的助力,從未有像這樣眾多的人。若不是行持超越凡人,外表卻與常人無異,必定是妙德加持,幫助他弘揚教化罷了。又在恒山的西邊,清涼山的東南方,俗稱大黑山,有一位清信女,本來就是盲女,常常獨自在山中打坐禪修。恒洲的僧俗信眾,每逢六齋日,常常帶著香花珍饈,前來供養文殊師利。在正餐時,忽然聽到空中傳來聲音:五臺佛光山內,文殊師利菩薩,正在那裡教化眾生。你可以前往那裡。必定能夠悟道。也都一同聽聞。無不歡喜誦念。於是依空宣告。奔赴佛光之處。途中險阻有二百多里。盲女舉手領先登上。起初沒有人引導指示。脫一見便驚起,當下領受深奧宗旨。據此來說。或許只是大聖的權宜示現罷了。等到將要命終時。知曉後諸位德行者徹夜前來辭別。夜裡有猛獸出現。來到脫平時常飲的泉水邊。悲鳴哀號良久。直到翌日中午時分。如常剃除鬚髮。禮拜僧眾。之後返回原本的禪房。端坐安然圓寂。當時年八十一歲。是貞觀十六年。僧俗大眾皆哀痛悲傷。如同失去所依靠的天。就在寺內。鑿龕安置。龕門朝西。開設一對咫尺的雙扉。至今觀察此事。依然如生前一般。解脫尚未終結。曾經對親族說道。我去世之後,必有大德顯揚我的名號。清涼的名號由此再度興起。到了今上麟德元年九月。奉勅會昌寺沙門會頤、果毅、甄萬福。送來僧衣袈裟。奉獻他的遺體遺跡。並前往諸臺。供養聖地遺跡。自遠近歸心之人。無不長久懷念這片土地。遠見解脫之語確實可信。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釋解脫法師。。未出家前的俗家姓氏為邢。。他是代郡五臺縣人。。七歲時就出家。。志向高遠,胸懷宏大。。起初他依止介山右側抱腹巖的慧超禪師參學。。請教並探求禪定與捨棄的修持方法。。慧超特別具有識別人才的眼光。。看出他具備修行的大器根機。。告訴大眾說。。他的解脫境界與禪定修習,既深融又明徹。。不是你們這些人所能及的。。不要把他當成一般人來對待,去派給他寺院裡的勞役雜事。。沒過多久,他就心開意解,心志凝定深邃,幾乎窮盡了學問與定境的邊際。。十八歲時,便開始廣泛參訪各大宗派。。廣泛尋訪並向有德行的大德請益。。對於新見聞與舊學解皆能融會貫通。。新知舊解,兩者皆深入學問的深奧精微處。。受了具足戒之後,。受戒之後,他又進一步深入研習、精通戒律。。不久之後,他回到了原本居住的地方。。在五臺山西南山腳下的佛光山。。建立佛光精舍。。依靠這個地方來全面研習與修持。。如果有空閒時,也會經常誦讀《妙法蓮華經》。。同時也經常讀誦《華嚴經》。。白天到黑夜都不曾中斷。。後來依據《華嚴經》修學。。依據《華嚴經》修習佛光觀的禪觀法門。。多次前往中臺東南方、華園北邊的古大孚寺。。尋求並祈求文殊師利菩薩的顯現與感通。。多次親自見到文殊菩薩。。剛開始的時候,頂禮完畢後,聖者隨即就消失不見了。。後來便親自承受到菩薩的言教與指導。。(文殊菩薩)告誡法脫說:。你現在何必親自禮拜我呢?。你應該自己好好檢討、自我責備。。一定要從中得到徹底的徹悟與理解纔行。。智脫恭敬承奉聖人的旨意。。因為自己積極探求,才真正契悟無生法忍。。同時也需要具備法喜。。於是感嘆於這種只求自己好的獨善行止。。心裡想著要廣行救度。。以至誠之心祈求佛陀。。祈請佛陀為此心作印證。。因而感應了諸佛。。見到諸佛宣說偈頌。。諸佛體證寂滅。。極為深奧的佛法,需要經歷無數的大劫來修行。。現在終於得到了。。如果能夠開解並通達這樣的法眼。。一切諸佛都會隨喜讚嘆。。如果進一步追問虛空之中。。寂滅之法。。像這樣寂滅的法,要怎麼說得出口去教導別人呢?。諸佛隨即隱形不見,只聽到虛空中傳出聲音告訴他說。。以方便智慧作為明燈,去明察並觀照心的境界。。徹底契合真實的佛法。。一切法皆空寂,無可見相。。另外,曾經有本州的都督。。請求傳授香戒。。弘法教化的事情完成之後。。準備啟程返回東方。。地方長官都督以及隨行的僧眾徒眾。。送到東城門前。。太陽快要落山,夜幕即將降臨。。心裡只遺憾沒能點香來作供養。。侷促不安而心生慚愧。。突然聽到城上有聲音說:。將雙手合十作為供養的鮮花。。把自己的身體當作供養的法器。。以清淨的善心作為真實的心香。。讚嘆的香煙隨之四處飄散。。諸佛聞到了這股心香。。循著聲音便隨之而來進行救度。。大家應當精進努力。。絕對不會彼此懷疑或相互耽誤。。那時候,只有釋脫大師一個人聽到了這個聲音。。彌加更加勇猛精進。。從那時起。。體證與融入佛法的境界一天比一天更深。。仰慕高山般的德行,效法崇高的行誼。。對此感到欣喜並為之契合。。於是,四面八方的人潮從遠近紛紛聚集而來。。請教者絡繹不絕,如流水般源源不絕。。請益並承接教導的日子。。人數達到三百位。。沒過多久,大批人潮便聚集而來。。有賴於大眾共同付出勞力來成就。。於是藉此勉勵四眾弟子。。全都讓大眾一同持用日中一食。。他們的房舍非常狹小擁擠。。露天而坐的人很多。。因而使得水瓶、缽盂以及繩牀塞滿了整個山谷。。或者性情溫和恭謹、善於循循善誘,並能隨著事情的需要隨時指點調度。。致力於破除並改掉修行或見解上的滯礙不通之處。。大致上沒有固定常規可循。。所以歸屬於遊門之列。。沒有人敢隨便走到他院子的深處。。然而他的足跡始終沒有離開過寺院。。將近五十年。。學習並修成禪定行業者。。大約將近或超過八百人。。從遠處仰慕高風景行。。而來此仰慕風範、汲取法流的人,又比前者超過了好幾倍。。我每次翻閱或研讀古代的傳記記載。。經常見到古代的前輩高僧。。雖然衡山的慧思禪師自謙或被認為處於十信位,。顯示出他崇高的修行果位。。天台智者大師修行達到五品弟子位。。表揚彰顯他盛大的功德與事蹟。。至於提攜、教導門下弟子,。培養他們成為得力助手與護法。。沒有見過像這樣多的羣眾與門徒。。如果不是修行境界與果位超越尋常、達到絕頂之境,。(菩薩或高僧)降低自己的聖跡,表現得和一般凡夫一樣。。這必定是文殊師利菩薩的加持與護佑。。只是為了協助他弘法利生、接引眾生罷了。。另外,在恆山的西邊。。清涼山的東南方。。民間俗稱為大黑山。。有一位在家女居士。。她的眼睛從以前就失明瞭。。她經常獨自在山中坐禪修行。。恆洲當地的出家與在家信眾。。每個月的六齋日。。經常帶著香花與美味的飲食。。前來供養文殊師利。。正在喫午齋的時候。。忽然聽見空中傳來聲音說:。在五臺山的佛光山內。。文殊師利菩薩。。在那裡進行教化。。你可以前往那裡。。必定能開悟證道。。大家也都一同聽聞了。。大家無不感到歡喜而讚歎誦詠。。於是依照空中的指示。。趕往佛光山。。那段路程險峻阻隔,有兩百多里遠。。盲眼女子舉起手來,走在最前面。。起初並沒有任何人的引領與指示。。忽然看見了,驚訝得站起來,隨即領受了深奧的宗旨。。根據這個情況來說。。這或許是大聖應化世間的權巧神跡吧。。等到即將臨終時。。知道自己將要命終,各位大德便通宵達旦、懇切地聚首話別。。夜晚時出現了猛獸。。來到智脫平時飲用泉水的泉邊。。悲傷地哀號了很久。。到了隔天的中午時分。。照著平日的習慣剃除鬚髮。。禮拜僧眾。。禮拜結束之後,他就回到了自己原本住的禪房。。端正安坐而安詳離世。。當時他圓寂時的年紀是八十一歲。。時間是貞觀十六年。。出家與在家信眾皆悲傷哀痛。。悲痛得如同失去了仰賴的天穹。。就在寺廟裡面。。在寺內鑿開龕室來安厝遺體。。龕的正面朝向西方。。打開了一扇小小的雙扉門。。直到今天看見它。。容貌莊嚴宛如活著的人一樣。。在他還沒過世的時候。。他曾經對親戚鄰居說:。我去世之後,會有偉大的人來弘揚、彰顯我的名字。。清涼的名號從這個時候開始重新興盛起來。。到了當今皇上麟德元年(西元六六四年)九月。。下詔敕令會昌寺的沙門會頤、果毅以及甄萬福。。奉送衲衣袈裟。。承奉並受持其留下的遺澤與庇蔭。。並且前往各個樓臺。。供養聖跡。。從遠處和近處前來歸順信服的人。。沒有誰不長久懷念這個地方。。從遠處來驗證,可知脫禪師的預言真實不虛。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生平之傳記標題或人名起首,標明本段記述釋解脫法師之生平事跡。

    此處記述高僧出家前的俗家姓氏,為傳記文學中記述人物生平背景的慣例,無深奧之法義延伸。

    此處記錄釋解脫禪師之籍貫生處,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生平記載,不涉及複雜法相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說明釋解脫於幼齡七歲即離俗出家,為其日後修行與弘法奠定基石。

    此處記述釋解脫禪師少時出家後的個人行誼與心志特質,表現其求道之志深廣博大,為後續親近善知識與承擔弘法行事奠定基礎。

    記述釋解脫初依師學法之始,屬於禪宗史傳中參訪求法與傳承的事跡記載。

    此處記述釋解脫初依慧超禪師修學時,探求定慧修持中關於止觀、定捨的法要,為禪修實踐的基礎。

    此處記述唐代釋解脫的師父慧超禪師具有卓越的擇人與識器能力,為下文慧超預見解脫法師之根器並囑咐大眾之情節作鋪陳。

    記述慧超禪師透過觀察,認定釋解脫為能承擔佛法重任之法器。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記錄,記述禪師對大眾宣示,屬於歷史傳記脈絡,不涉及複雜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慧超禪師對其弟子修行特質的印可與讚嘆,指出其在解脫與禪定修習上已達深奧明徹之境。

    此處為禪師對大眾讚許並肯定弟子資質超羣、行解契理,非一般大眾所能企及,故囑咐大眾勿以常規僧役看待。

    此句為禪師對大眾之叮囑,見出其對法器人才的特殊珍視與護持,免使其受世俗常規或勞務所累而障礙道業的深遠考量。

    此處記述解脫禪師參學之初,在極短時間內契悟深法、定慧俱增之修行境況。

    記述高僧求法經歷,於弱冠之年即廣事參學,遍訪佛教各宗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求法行儀,十八歲時博訪各宗,向碩德請益,體現求法若渴之精神。

    記述高僧參訪羣宗、諮詢碩德時,對於新接觸的見聞與以往所學的解悟皆能深入通達,展現廣學博聞、融通新舊的學養。

    此處記述高僧求法歷程中,對於新舊經論與各家學說皆能融會貫通、深入其精微奧義。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傳記中受戒的修行歷程,具足戒為出家眾正式圓滿的戒律基礎。

    此處記述高僧受具戒後,進一步深入研習戒律(毘尼),顯示其行解並重、於律藏內涵有扎實的修學與體證。

    此句為僧傳敘事,記錄高僧在受具足戒並精研戒律後,返回原居地建立精舍修行之履歷過程。
    本身無直接宣說之抽象法義。

    本句為史傳部之敘事句,記錄高僧修行與興建精舍之地點。
    五臺山為文殊菩薩道場,佛光山(及佛光寺)為其中重要之修行據點。

    本句為史傳記載,記錄僧人於五臺山佛光山建立修行道場「佛光精舍」之事,作為後續修習《華嚴經》等經典與進行觀想的依止處。

    記錄僧人建立佛光精舍後,以此處作為安居、全面研習與修持佛法之場所,展現嚴謹修行、總攬經教的修學態度。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的修行實踐記載,記錄僧人於精舍修行期間,在修習毘尼與本業之外,若有餘暇時間,亦常持誦《法華經》以為日課。

    此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主角行者日常修行中常事奉持《華嚴經》之行誼,展現其對華嚴法門的投入。

    此句接續前文讀誦《華嚴經》等修行,說明修行者精進勇猛、勤奮不懈的精神品質,日夜持續修習而不廢輟。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於日常誦經修行之後,進一步轉依《華嚴經》之義理與行法進行修持,展現其行儀之轉折與依據。

    此處記述修行者依據《華嚴經》旨趣而進行的特定觀法實踐,旨在契入佛智與光明顯現之境界。

    本句為史傳記述句,記錄修行者行跡與求法處所,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本句記述修行者為求契悟法理而虔誠祈求文殊師利菩薩,體現華嚴行者求大智感應的實踐行持。

    記錄修行者(解脫和尚)因虔誠求見與修觀,多次感得文殊師利菩薩顯現聖容之感應事蹟。

    本句描述傳主(解脫法師)起初尋求並見到文殊師利菩薩時,菩薩在接受禮拜後便隨即隱沒不現的感應過程,表現出聖者應化無常、難可得見的感應現象。

    此處記述修行者精進修持、感得聖者現身後,進一步親自蒙受聖者口授言教的感應事跡,體現求法至誠而獲真實指授的修學歷程。

    此處記述文殊師利對求法者法脫之開示,為感得聖境現前並承受教誨的敘事承接語。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感應事蹟之對話,文殊菩薩對求見者(法脫)之告誡,意在引導行者不拘泥於外相上的禮拜,而應向內自求悔責以契悟實相。

    此處記述感得文殊聖跡現前垂訓之情節。
    聖者教導修行者不拘泥於外相上的禮拜,而須轉向內在的反省與懺悔、訶責自我業障,藉此啟發真實的覺悟與解脫。

    此句承接前文文殊菩薩對求道者的慈悲教誨,強調修行核心在於親自體證與悟解,非止於形式上的禮拜。

    此處記述唐代僧人智脫(脫)對於文殊菩薩聖言教誨的恭順信受與承奉,為後續依教奉行而悟道之契機。

    此處記述高僧行者依聖者教導,轉向內在懇切自求,最終親證「無生」之理。
    無生指諸法本無生滅之空寂實相。

    此處指修行悟道之後,尚須契入佛法所生的清淨喜悅,不以斷證為滿足,進而發起廣度眾生之行願。

    此句敘述修行者在獲得法喜與體悟後,進一步反省、感慨僅求自身解脫的「獨善」心態,因而轉生廣度眾生的悲願。

    此處記述修行者既得悟解、心生法喜,並進一步發起廣度眾生之悲願,體現自利利他之菩薩道精神。

    此處記述修行者心懷廣濟之念後,進一步向諸佛至誠祈請,以求印證心境與契入法相。

    此句承接前文祈求大覺後之行者心境,表達修行者於自證覺悟之後,進一步祈求諸佛印可其心契於真實法義。

    此處記述修行者以真誠清淨之心祈求證信,因而與諸佛感通應現之境相。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承接句,記述感得諸佛現前並宣說偈頌之情景,不涉及深細教相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偈頌之一部分,依《華嚴經》及史傳部語境,指諸佛契合真如實相、煩惱永寂之境界。

    此句說明實踐華嚴甚深法要並非一蹴而就,必須歷經漫長的「廣劫」精勤修行方能成就。

    此句接續前文諸佛所說之甚深法要與廣劫修行,表達經過長久求索與感應,如今終於契證或獲得此微妙法義。

    此句承上啟發,說明若能通達、明瞭甚深佛法之眼目,便能契合諸佛境界。

    此句指若能通達開曉甚深法眼,契合佛法真義,必能契合諸佛本懷,因而獲得一切諸佛的隨喜讚嘆。

    此處承接前文諸佛隨喜與寂滅之法,進一步提出關於空性的疑問,探討勝義諦中法義的究竟相貌。

    指究竟離垢、諸相寂滅之清淨真理,為諸佛所證之甚深法性。

    本句指出諸佛寂滅、甚深不可思議的真理超越言語文字相,面對究竟空寂之法,心行處滅、言語道斷,故生起如何宣說教導的疑慮。

    此處記述諸佛現身開示後隨即隱逝,僅留音聲宣說法要,展現感應道交與聖境示現之相。

    此句承接前句「方便智為燈」,說明以方便智慧為明燈,進而能夠清晰照見與了達內心之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以方便智照見心境界之修行,指出透過智慧觀照所證入並契合的是究竟不虛的真實法相。

    此句承接前文「究竟真實法」,指契入究竟真實之法時,離諸相雜染,於勝義諦中一切諸法皆無所得、無相可見。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事蹟中與地方軍政長官(都督)互動之歷史敘事,屬史傳文學語境,無深奧之實踐法義。

    此處記述本洲都督向高僧請求傳授香戒的事跡,體現地方官員對佛法的敬信與求戒行持。

    記錄高僧教化化緣圓滿、完成階段性弘法任務的歷程。

    本句為傳記敘事語句,記錄弘法事畢後準備啟程返回東方的行程動態,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傳記文獻中的人物敘述,記錄參與歡送、求法或聽聞法要的主體人物(包含地方行政官員都督與出家僧眾徒眾),文句本身僅為人物稱名與列舉,並無直接明示之抽象高深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動態,記錄都督與僧眾親自送行至城門口的場景,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此句為傳記文獻中的敘事背景描寫,說明時間已接近傍晚,作為後續事蹟發生的時節背景,本句不直接包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東歸離別之際,信眾因未能備辦香燭作最後供養而生起內心之憾,反映出對三寶與具德僧人的恭敬感恩之情。

    此處記述送別時因未能及時備辦香供而產生的愧疚與恭敬情態,表現出對佛法與僧眾的至誠恭敬心。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述僧俗大眾在城門送別、因天色已晚而遺憾未能備妥香火供養時,忽聞空中或城上有聲示現,引導大眾轉化心念作真實法供養。

    此處展現以恭敬虔誠之心作內在供養,不拘泥於外在物質形式,合掌即是莊嚴的供養之花。

    此處展現華嚴宗史傳中契入法界、心身融於供養的實踐精神,強調不拘泥於外在物質,以清淨身心作為至誠供養。

    說明外在物質香供養雖缺,但若具備清淨的善心,即是真實最上之香,能感通諸佛。

    此處記述城上所聞偈頌中對至誠供養的讚嘆與相應景象,香煙佈散象徵真實心意所感得的清淨香氣周遍。

    此句承接前文以合掌、身分與善心為供養的偈頌,說明以真實善心所發起的內心清淨供養,諸佛皆能感知與受納。

    此處記述諸佛感應之理,謂眾生發起真實清淨之供養與讚嘆,其音聲上達,諸佛即循此音聲感應道交而來加以救度。

    勸勉大眾於修行道業上切實用功、勤求不息,不放逸懈怠。

    此句為偈頌結語,勸勉大眾精進修行時應建立堅固無疑的淨信。
    信仰與修行若心存疑慮,即容易耽誤解脫契機;唯有大眾同心精進、互不猜疑,始能感得諸佛救度。

    本句記載釋脫禪師(解脫禪師)在修持感應中獨自聽到虛空或諸佛讚讚偈頌的敘事經歷。
    說明其精誠所至,感應道交,唯有其個人特別的修行心量與契機得以親自領受此等妙音。

    此處記述人物在聞法與經歷契機後,道心與行持更形增上、勇猛不退的修行狀態。

    此處為傳記文學中的承接語,記述主角在經歷前述境界與轉折之後,修行與心境產生的後續延續與轉變。

    此處記述修行者於行持中精進不懈,對於佛法實相的親證與契入隨時間而更加深邃。

    此句借用《詩經》成語,用以讚嘆修行者德行崇高、堪為世人景仰與效法的典範,凸顯其修行成就與人格風範。
    本句屬史傳敘事,讚頌高僧德行,不直接涉及深奧相狀之法理。

    此處記述高僧修行證入深境、德行崇高後,大眾對其心生欣慕並歸向追隨的景況。

    此處記述高僧修行有成、德行感化大眾,致使遠近四眾歸向雲集之情景,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事蹟記述,無須另作抽象教理詮釋。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道風遠播後,四方大眾前來參訪請益的人潮盛況,形容求法若渴、源源不絕。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弘法度眾、受學之士雲集請益之日常情景,展現求法者承事師長、領受法教的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時聚眾參學之規模,指隨從或受教之眾數達三百之多。

    此處記述高僧道風遠播、大眾慕德歸集之盛況,屬於傳記文學中描繪僧團興盛與法緣聚會的敘事描寫。

    此處記述大眾雲集後,寺院事務繁多,有賴勞務付出來成就,表現叢林修行中事相的營辦與護持。

    記述高僧大德於道場中策勵四眾弟子精進修行或共事法務之情景。

    此處記述叢林寺院中大眾共修、同守清規(日中一食)的生活行持,屬於史傳中對道場日常威儀與修行規矩的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駐錫之處四方大眾雲集、求法者眾多,導致僧舍空間不足的史實狀況,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大眾雲集、房舍不敷使用的寺院叢林情景,說明修行人數眾多、克己克難的史實,不涉及深奧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道場大眾雲集、修行資具繁多的史實景況,反映叢林修行生活的日常面貌。

    本句描述高僧行誼中的威儀與教化風格,表現出順應機宜、隨事指授的攝化善巧,屬於傳記文學中對修行者宏法特質的具體記述。

    此處記述高僧隨事指導、隨機教化之行儀,旨在破除學人於修行或見解上所產生的執著與滯礙。

    此處記述高僧隨機應化、因材施教,不拘泥於刻板規則的行持風格。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與其教化接眾的風格,隨機應化,不拘泥於單一常規,故被歸入遊門之伍。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嚴謹、道風尊嚴,令來訪大眾心生敬畏、不敢輕易造次,充分展現禪林門下清規森嚴與師範尊崇之風。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表現其居止專一、安住道場、專心弘法與修持的精進威儀。

    此處記述高僧駐錫修行或道場弘化的時間長度,表現其精進安住、行誼恆常之行事風範。

    此處記述高僧長年處於寺中,其教導成就禪定修行者的數量與規模,反映禪法傳承與實修的成果。

    此處記述高僧門下成就禪業之徒眾數量,屬歷史傳記中的客觀人數記載,無特定深奧法義。

    此處記述叢林學者對高德僧人的仰慕與追隨,屬於傳記文學中形容風化所及、後學響往的敘事語境。

    此處記述高僧道風遐播、吸引大批後學慕名而來求法受益的盛況,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記錄,不涉及特定深奧教理之推演。

    本句為作者自述研讀史傳記載的經歷,以此引出下文對古代高僧弘法與研習盛況的觀察與感歎。

    此句為傳記作者的敘事承接語,銜接上句「餘每尋傳記」,指在查閱歷代史傳記載時,普遍觀察到過去的高僧大德。

    此句載於史傳中,指南嶽慧思大師雖自謙僅證得天台別教的十信位(或圓教相似即佛位),藉此說明古德雖具高深階位,仍謙遜示現,或用以比照其修行位次。

    此處記述古德高僧的修行證果或位階,文中藉由標示高位以彰顯其行解超羣與證量深遠。

    此處記述天台宗智者大師的修行位階,指其達天台圓教六即位中的「五品弟子位」,即隨喜、讀誦、講說、兼行六度、正行六度。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對於先德行誼與功績的記錄方式,彰顯其宏大行烈。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培育後學、傳授教法的事跡,展現行者弘法利生與承先啟後的行儀。

    此處記述古德提攜、造就門下弟子,使其具備弘法能力與輔佐之功,猶如鳥之羽翼般相輔相成。

    此處為作者讚嘆某一高僧培育門人、成就法嗣之盛況,謂前此未見如此眾多之羽翼之眾。

    說明高僧大德之成就與教化眾多門人,若非自身修行果位達到超絕之境,即有其甚深之示現因緣。

    此處指聖者為教化眾生而隱其本分、示現與凡夫無異的行跡。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超卓、感化眾多門人,推論其非凡成就必蒙文殊師利菩薩(妙德)的加持與冥契助化。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行化世間時,有文殊菩薩(妙德)之加持力量以輔助其弘法利生事業,屬史傳中對感應與菩薩冥贊之記述。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地理位置敘述,引出隨後發生的感應事蹟,未直接闡述深奧法義。

    此句為地理位置的敘事說明,記載事件發生的方位,無直接涉及深奧教理或抽象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地理位置之敘事描寫,記錄位於恆山以西、清涼山(五臺山)東南方向之一座山峯的世俗名稱,不含抽象法義或階位教理。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載大黑山有一位受持三皈五戒的在家女居士(清信女)在山中獨處坐禪。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感應事蹟之背景敘述,說明該位清信女(女居士)身體罹患眼疾失明的情形,為後續其在山中精進坐禪並蒙受感應的因緣作鋪陳,不具直接法義或理論建構意義。

    記述修行者常在山林寂靜處獨處坐禪,依止禪定修持以契合佛法。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指恆州地區的出家僧人和在家俗眾前往供養文殊師利的事跡,屬於歷史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說明恆州道俗於特定齋日前往供養的行儀,展現民間佛教信徒依據齋期修持與供養的傳統。

    此處記述信眾以香花、美味供養三寶的修行實踐與護法事蹟。

    此處記述清信女於六齋日持香華珍味前來供養文殊師利之史傳事蹟,體現佛教中至五臺山虔誠修持、供養聖賢的信仰實踐。

    記錄信眾供養文殊師利菩薩及隨後感應發生之時間點,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敘事記述。

    記述感應事蹟中常見之虛空聲告(空聲),此處指清信女於供養文殊師利時,忽聞空中有聲指引其前往五臺山文殊菩薩處教化修行。

    此句為空中聲音對大眾的指示,指明文殊菩薩教化之所在。

    此處為空中聲音所指陳之菩薩聖號,明示文殊師利菩薩常在五臺山一帶教化眾生。

    說明文殊師利菩薩於五臺佛光山一帶現身說法、度化眾生之行跡,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感應與事蹟記述。

    此處為虛空中的聲音對求道者的指引,指示其前往五臺山文殊師利菩薩教化之處以求悟道。

    此處記述依虛空中的聲音指示前往五臺山文殊菩薩處,即可獲得相應的修行成就與悟道契機。

    此處記述大眾同時聽聞空中告示的敘事事跡,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記錄,無額外抽象教理含意。

    此處記述大眾聞空中音聲開示後之共鳴與隨喜反應,展現對求法之嚮往與欣悅。

    此處記述感得空中聲音告語後,即依其指示而行之情事。

    此處記述感得空中音告後,即刻依教奉行、前往五臺山佛光寺求法之行持。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客觀行程與地理描述,記錄求法路途之艱險與距離,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感通事蹟中盲女在險阻之中率先前往求法的行止,展現求道心切與願力超越生理障礙的史傳感應事相。

    本句為史傳記事之文,描述盲女於險阻途中行進之情狀,顯示其並無嚮導指引卻能前行之特殊事蹟。

    此處記述感得異境或相遇時,因驚覺而契入深奧經旨的感應事相,屬於《華嚴經傳記》中記載的感通靈異與信解事跡。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依前文盲女無指引而能率先登遠、聞法即受深宗等不可思議事蹟,作總結評述,不涉及深奧教理推演。

    此處推測盲女盲目而能無引導直抵聖地、盲女驚起即受深宗等異蹟,或許是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示現的權巧神蹟。

    此處記述人物臨終之際的史傳事跡,反映華嚴經傳記中高僧大德行誼的生卒紀錄。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前與同道大德相聚惜別之情景,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述,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傳記中的夜間遭遇,純屬事相敘事,無涉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智脫生前行事與圓寂前的相關事蹟,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記錄高僧臨終前大蟲(老虎)前來感應致哀的情景。
    此句屬史傳敘事,記錄靈感感應,不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的時間敘事,記載僧人臨終前特定時間節點,不涉及抽象教理或實踐法義。

    記錄僧人臨終前恪守戒律儀軌,依循出家人平日製度剃除鬚髮,展現安詳隨緣、嚴謹持戒且身心鎮定之修行作風。

    記錄僧人臨終前遵循儀軌禮拜大眾僧,展現謙遜尊法與清淨圓滿的修行態度。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的敘事句,記載傳主在示寂前完成禮拜僧眾的禮儀程序後,返歸個人平素修持之禪房,展現臨終前從容有序、遵規安詳的行持。

    記述高僧行者臨終時身態安詳、正念分明而安然圓寂的事跡。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圓寂時的世壽,屬於史傳文學中的生卒年紀實記載,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此處為歷史傳記中記錄高僧圓寂年代的記事文句,標明具體年份,不涉及深奧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僧俗大眾因失去尊崇之依止而生起之悲傷哀慟反應,屬於傳記文學之客觀史實記述,不另作深奧之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僧俗大眾哀慟至極的情景,借用古語表達失去精神依怙與景仰對象的哀思,不涉及深奧的佛教教理或修行法義。

    此句記述高僧圓寂後的後事處理安排,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具體事蹟敘述,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記述高僧圓寂後的荼毗或肉身安厝方式,屬於史傳文學中對高僧身後事及起塔造龕之客觀記述,不另作深奧義理發揮。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建龕安厝之形制與朝向,屬於史傳部中對高僧身後事蹟的客觀記載,不涉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造龕安厝的實況,展現對高僧肉身的崇敬與追念,屬於史傳敘事,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入龕後,後人至今仍可觀瞻其遺容或龕室之史實,屬於史傳文獻之實錄敘事。

    記錄高僧圓寂後容貌端嚴、栩栩如生的異相,為史傳文學中展現其修持功德與不壞肉身之描述。

    此句為傳記敘事,說明高僧於圓寂前曾對親友留下預言。
    本句為時間與情境之承接,不含抽象教理。

    此句為傳記文獻中的敘事過渡句,記錄傳主生前對親戚鄰裏所作的預言或囑託,本身無直接抽象教理,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其逝世後顯名與法脈復興的說法。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臨終前對親近者的預言,表達其預見未來將有具德顯貴或高僧大德弘傳其法脈名聲,屬傳記歷史敘事,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高僧或聖蹟事蹟的史傳敘事,說明「清涼」(通常指清涼山/五臺山,或相關之尊號)的名號與勝業在此時節因緣下得以重新興盛振興。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紀年記事,標明朝廷下達敕令或相關佛教歷史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屬於事蹟傳記的時序記錄。

    本句為史傳記述性文字,記載朝廷降旨敕令特定寺院沙門的歷史事蹟,屬於《華嚴經傳記》中記錄護法因緣與清涼國師澄觀相關歷史脈絡的一環。

    記述朝廷或相關使者奉敕向高僧遺跡或寺院送上衲袈裟以示供養與敬意,屬於歷史傳記中的事跡記述。

    此處記述高僧生前風範對後世及至朝廷所產生的餘蔭與感化,屬於史傳文獻中對祖師遺澤的承繼與尊崇。

    此處記述唐代朝廷使者奉敕送衲袈裟與奉其遺陰後,進一步前往各臺巡禮供養聖跡的史實事跡。

    此處記述朝廷使者奉遺命前往諸臺供養佛教聖跡之行事,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述。

    描述四方遠近之士對清涼聖跡與高僧遺化生起歸敬之心,展現佛法感召與信衆嚮往。

    此處記述遠近歸心之士對清涼聖跡所在之地的景仰與追思,體現佛教史傳中大眾對法源聖地的崇敬。

    此處記述對脫禪師生前言論之遠期驗證,顯示高僧言行真實不虛、事後皆獲證實之歷史敘事。

名相註解
  • 釋解脫:人名,唐代承傳或弘通《華嚴經》之僧人,法名解脫,從「釋」姓以示沙門以釋迦為氏。
  • 代郡:中國古代郡名,治所在今山西省蔚縣境內。
  • 五臺縣:古縣名,位於今山西省五臺山地區。
  • 志業:志向與事業、修行行願。
  • 弘遠:宏大深遠。
  • 介山:山名,位於今中國山西省介休市境內。
  • 慧超禪師:唐代禪僧,住持介山抱腹巖。
  • 定:禪定,心住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 超:指上文提到的介山抱腹巖慧超禪師。
  • 知人之鑒:識別人物品格、資質與根器的眼光與鑑別力。
  • 成器:指成就法器,能承擔弘法或修行重任的根機。
  • 禪習:指禪定的修習與實踐。
  • 沖明:沖融深遠而明徹。
  • 爾徒:你們這一類人、你們大眾。
  • 所及:所能趕上或達到。
  • 常輩:一般的大眾或平常之人。
  • 僧役:寺院中指派給僧眾的勞務、雜役。
  • 啟悟:心開意解,於佛法義理有所契入。
  • 凝深:心志凝定深沉,指禪定境界深厚。
  • 涯極:邊際與極則,指所造詣之境地達到極致。
  • 羣宗:指佛教各大宗派或各家學說。
  • 博訪:廣泛請益與參訪。
  • 疇諮:謀議、諮詢、訪求請益。
  • 碩德:品德高尚、學問深厚的前輩大德。
  • 新聞:新接觸的見聞或學說。
  • 舊解:以往已理解的舊學或舊義。
  • 昇堂奧:比喻學問或佛法造詣由淺入深,達到精深奧妙的境界。
  • 具足戒:比丘、比丘尼所受之大戒,因戒品具足而得名。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意譯為「律」、「調伏」,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及相關規範。
  • 俄:傾刻、不久的時間。
  • 反故居:返回原先居住的場所。
  • 佛光山:指五臺山西南麓之山名或寺址,後建有著名之佛光寺。
  • 精舍:原指僧眾精修行道之所,後泛指寺院、道場或修行的住所。
  • 綜習:總攬、綜合研習與修持。
  • 脫:此處作連詞用,意為「若」、「倘若」,或指簡脫、有暇之際。
  • 曉夜:白天與黑夜,指晝夜。
  • 佛光觀:佛教止觀修行法門之一,此處指依華嚴經理趣而作之光明觀想。
  • 中臺:指五臺山的中臺,為五臺山五大峯之一。
  • 大孚寺:五臺山之古寺名,與文殊信仰及求見感應相關。
  • 再三:多次、屢次。
  • 禮已:禮拜完畢。
  • 尋失:尋即消失不見。尋,頃刻、隨即。
  • 言誨:言語教導與訓誨。
  • 法脫:唐代僧人,史傳中求見文殊師利並蒙其教導之人物。
  • 悔嘖:懺悔與自我呵責、檢討過失。
  • 悟解:契理開悟與理法瞭解,指深入體證佛法真實義。
  • 聖旨:此處指聖者、聖尊(文殊菩薩)的教言與旨意。
  • 無生:諸法本無生滅之實相,亦指親證此理所獲之無生法忍。
  • 法喜:因聞法、修行或體解佛法真理而生起的清淨喜悅。
  • 獨善:指僅求自身解脫、安樂,不積極度化眾生的修行態度,與大乘佛教強調的普渡眾生相對。
  • 廣濟:廣泛救度眾生。
  • 大覺:對佛陀的尊稱,指徹底覺悟宇宙真理者。
  • 證:佛教語,指印證、印可或親自證得真實法義。
  • 諸佛:十方三世一切諸佛的通稱。
  • 寂滅:涅槃的異名,指遠離煩惱熱惱與生死生滅的清淨寂靜境界。
  • 甚深法:指深奧難知、契合實相的佛法。
  • 廣劫:指漫長無數的劫波,即極長的時間單位。
  • 法眼:佛教五眼之一,指能照見一切法門、度脫眾生的清淨智慧眼目。
  • 若為:猶言如何、怎麼樣。
  • 聲告:以聲音宣告、開示。
  • 方便智:權巧施設、隨順眾生機宜而起之智慧。
  • 心境界:心識所緣之境界,或指心地法門所顯現之境界。
  • 究竟:至極、透徹、達到最圓滿的境界。
  • 真實法:不虛妄、不變異的諸法真實體性,即勝義諦或法性。
  • 本洲:指當時僧人行化所在之本州行政區域。
  • 都督:唐代掌管軍政之地方軍政長官。
  • 香戒:佛教中依特定儀軌或懺法而受持的清淨戒行,或指以燒香供養、發願受持為特色的戒法。
  • 法化:指以佛法教化眾生。
  • 將事:準備從事某事,此指準備動身。
  • 東歸:返回東方或向東歸去。
  • 僧徒:出家僧眾、徒眾。
  • 東城門首:東邊城門的前方或入口處。「首」於此處作位置、前端解。
  • 曛夕:指日落黃昏、天色昏暗之時。
  • 燒香供養:佛教以香、花、燈、塗、果等物供養三寶,象徵崇敬與清淨修行。
  • 蹙齷:形容侷促不安、戒慎恐懼的樣子。
  • 慚愧:內心因造作不善或未能盡責而產生的自責與羞恥心,為佛教善法之一。
  • 華:同「花」,在此處指用作供養的華鬘或鮮花。
  • 供養具:供養三寶時所使用的各種器具或資具,此處引申為以自身作為供養的具體承載。
  • 善心:清淨且順應善法的心念。
  • 真實香:不依賴物質相狀、由內心功德所發出的真實之香。
  • 香煙:指燃香所生之煙氣。
  • 香:此處指由合掌、身分與善心所化成的無相心香。
  • 相度:佛教用語,指諸佛菩薩隨緣觀察並救度眾生。
  • 疑誤:懷疑與延誤。指因缺乏信心而生起疑惑,進而耽誤修行解脫的時機。
  • 時:當時。
  • 聞:聽聞。
  • 彌加:人名或此處專指傳記中之主角。
  • 勇猛:指精進不懈、心志堅固的修行態度。
  • 證入:親自證悟並契入佛法真實理境。
  • 高山景行:出自《詩經·小雅·車舝》,原意指仰望高山、行止於大道,後世用以比喻崇高的德行與偉大的典範。
  • 欣屬:欣幸相契或心向歸屬。
  • 輻湊:比喻人或物像車輻集中於車軸一樣,形容四面八方的人羣聚集歸向。
  • 請益:向師長或有德者請教疑義。
  • 如流:形容其多如流水般綿延不絕。
  • 諮承:諮詢與承受。
  • 教誨:指導與訓導。
  • 大樹:比喻德高望重、能庇蔭眾人的賢哲或大眾,此處指歸集之大眾。
  • 爰集:於是聚集、雲集。
  • 成勞:因勞事而有所成就,或指勞力付出的成果。
  • 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即出家二眾與在家二眾。
  • 一食:即日中一食,為佛教沙門傳統的清淨齋法,規定過午不食。
  • 房宇:房舍與房屋。
  • 褊隘:狹小、狹窄擁擠。
  • 露坐:露天端坐或棲息,不受屋宇遮蔽,為古代苦行或克己修持的方式之一。
  • 瓶:比丘隨身攜帶用以盛水的澡瓶或濾水器。
  • 鉢:比丘乞食與盛裝飲食的食器。
  • 繩牀:古印度以繩索編織坐面的牀座或坐凳,為出家眾坐臥之具。
  • 指撝:指揮、調度或指點安排。
  • 滯:指心態、見解或行持上停滯不前、執著不通之障礙。
  • 遊門:華嚴經傳記中用以歸納或形容高僧行化無方、隨緣遊化之門風或流別。
  • 庭隩:庭院深處或角落,此處指高僧居處之內室或清修幽深之所。
  • 𨶳:踏入、至、到。
  • 禪業:修習禪定與相關佛教實踐的事業或學問。
  • 將餘:將近與有餘,表示大約或略多於某數。
  • 風景:此處指風範與景行,即高僧的德行與行持風範。
  • 波瀾:此處比喻佛法教理之法流、法水或宗風氣象。
  • 傳記:記錄歷史人物事蹟與史實的文獻著作。
  • 古人:指古代的高僧大德、前輩先賢。
  • 衡嶽慧思:即南嶽慧思(515—577),南北朝高僧,天台宗二祖(或三祖),曾居衡山(衡嶽)。
  • 十信:菩薩修行階位之一,指信心成熟的十種位次(信、念、精進、慧、定、不退、迴向、護法、戒、願)。在天台教判中,別教十信位相當於圓教相似即佛。慧思大師曾自述己之證悟境界為「鐵輪十信位」。
  • 高位:此處指修行階位或證果的崇高地位。
  • 台山:指天台山,位於中國浙江省,為天台宗發源地。
  • 智者:指隋代智者大師(智顗),天台宗實際開創者。
  • 五品:天台圓教修行位階之一,即觀行即位所攝的五品弟子位。
  • 盛烈:盛大顯赫的功業與事蹟。
  • 門人:門下弟子或受教之學生、徒眾。
  • 羽翼:比喻輔佐之臣或得力的助手、弟子。
  • 行位:修行之行持與階位。
  • 超絕:超越尋常、絕倫出眾。
  • 俯跡:指聖者收斂高超的行位,降低姿態或蹤跡融入世俗。
  • 同凡:與凡夫相同,即示現為凡夫之相。
  • 妙德:文殊師利菩薩的異譯之一,象徵大智。
  • 加持:佛菩薩以悲智力護念眾生,使其身心安穩、道業增上。
  • 弘誘:弘法利生、誘引教化眾生。
  • 恆嶽:即恆山,中國五嶽中的北嶽。
  • 大黑山:山名,位於古恆州(今山西五臺山附近)一帶的世俗稱呼。
  • 清信女:音譯為優婆夷,指受持三皈五戒、對佛法具清淨信心之在家女眾。
  • 先來:向來、素來、原本。
  • 盲目:雙目失明。
  • 坐禪:佛教修持方法之一,端身正坐,收攝身心,觀照法義或修習止觀。
  • 恆洲:古代州名,指恆州地區。
  • 六齋日:佛教中指每月受持八戒齋之六個特定日期,即初八、十四、十五、二十三、二十九、三十日(若逢小月則為二十八、二十九日)。
  • 珍味:精美可口的飲食。
  • 正食:指僧眾日中時分的前後用齋時間,即午齋之時。
  • 空:指虛空或空中,此處佛教感應敘事中常指空中傳來的無形聲響或神明、護法、虛空諸天之告白。
  • 文殊師利菩薩:佛教四大菩薩之一,象徵大智,常現身於五臺山等地度化有情。
  • 悟道:契悟真理而親證道果。
  • 欣詠:歡喜讚歎並稱誦。
  • 佛光:指五臺山佛光山或佛光寺,為文殊師利菩薩教化之聖地。
  • 抗手:舉手、高抬手部,此處指行進時的動態姿態。
  • 深宗:深奧的宗教宗旨或經藏要義。
  • 大聖:對佛陀或具大神通證量之聖者的尊稱。
  • 權跡:亦作權跡,指諸佛菩薩為利益眾生,以方便權巧示現的行跡或應化身分。
  • 經宵:度過整個夜晚,即通宵。
  • 欵別:誠懇地話別、相聚惜別。「欵」通「款」,誠懇、真誠。
  • 大蟲:古漢語對猛獸、老虎的稱呼。
  • 智脫:華嚴經傳記中所載之高僧(文中省稱「脫」)。
  • 良久:很久、相當長的時間。
  • 日中時:指正午時分(約莫上午十一時至下午一時)。
  • 剔落:指剃除鬚髮,即出家人定期整理儀容、恪守僧伽規制的行為。
  • 僧眾:和合出家的僧侶大眾。
  • 訖:完畢、結束。
  • 禪房:僧人修行、坐禪或住宿的房室。
  • 端然:形容威儀整肅、身相端正安穩。
  • 坐化:佛教用語,指修行人結跏趺坐或端坐而安詳捨報圓寂。
  • 哀慟:極度悲傷哀痛。
  • 所天:指所仰仗、依賴的天,古時常用以比喻君主、父母或至高無上的尊親、師長。
  • 儼:形容容貌莊嚴、端正。
  • 未終:尚未離世、尚未圓寂。
  • 親裏:親戚與鄰裏。
  • 沒後:死亡或去世之後。
  • 大人:指德高望重、有影響力的人或偉人。
  • 上:此處指當時在位的皇帝唐高宗。
  • 麟德元年:唐高宗年號(西元六六四年)。
  • 會昌寺:古寺名,此處指與相關高僧或歷史事蹟相關之寺院。
  • 果毅:唐代武散官官名,此處為人名之一部分。
  • 衲袈裟:僧侶所穿之糞掃衣或以碎布縫製之袈裟,此處指傳記中特地送往供養的法衣。
  • 遺陰:指前人或高僧逝世後留下的恩德、餘蔭與庇佑。
  • 遐邇:遠與近。
  • 歸心:心嚮往之,歸順信服。
  • 脫言:指脫禪師所說之言教或預言。

釋解脫。俗姓邢。代郡五臺縣人也。七歲出家。 志業弘遠。初從介山之右抱腹巖慧超禪師。 詢求定捨。超特有知人之鑒。識其成器。告眾 曰。解脫禪習沖明。非爾徒所及。勿同常輩令 其執僧役也。脫未幾而啟悟凝深略盡涯極。 年十八乃博訪群宗。疇諮碩德。新聞舊解。竝 昇堂奧。具戒之後。復精練毘尼。俄反故居。於 五臺西南之足佛光山。立佛光精舍。依之綜 習。脫常誦法華。又每讀華嚴。曉夜無輟。後 依華嚴。作佛光觀。屢往中臺東南華園北古 大孚寺。求文殊師利。再三得見。初則禮已尋 失。後則親承言誨。告脫云。汝今何須親禮於 我。可自悔嘖。必悟解耳。脫敬承聖旨。因自求 乃悟無生。兼須法喜。遂慨茲獨善。思懷廣 濟。祈誠大覺。請證此心。乃感諸佛。見說偈 曰。諸佛寂滅。甚深法廣劫修行。今乃得。若能 開曉此法眼。一切諸佛皆隨喜。脫更問空 中。寂滅之法。若為可說得教人耶。諸佛即隱 但有聲告曰。方便智為燈。照見心境界。究竟 真實法。一切無所見。又甞本洲都督。請傳香 戒。法化既畢。將事東歸。都督及僧徒。送至 東城門首。日將曛夕。脫恨不得燒香供養。蹙 踖慚愧。忽聞城上有聲曰。合掌以為華。身為 供養具。善心真實香。讚嘆香烟布。諸佛聞此 香。尋聲來相度。眾等懃精進。終不相疑誤。時 脫獨聞此聲。彌加勇猛。自爾之後。證入逾深。 高山景行。是焉欣屬。於是遠近輻湊。請益如 流。諮承教誨日。盈三百。既而大樹爰集。有待 成勞。乃策茲四眾。俱令一食。其房宇褊隘。露 坐者多。遂使瓶鉢繩床映滿山谷。脫恂恂善 誘隨事指撝。務改其所滯。略無常准。故遊門 之伍。莫或𨶳其庭隩也。然足不出寺。垂五十 年。學成禪業者。將餘八百。自外希風景。漱波 瀾復過乎數倍矣。余每尋傳記。多見古人。雖 衡岳慧思十信。顯其高位。台山智者五品。標 其盛烈。至於獎訓門人。使成其羽翼者。未有 如斯之眾也。若非行位超絕。俯迹同凡。必是 妙德加持。助其弘誘耳。又恒岳之西。清涼東 南。俗名之大黑山。有清信女。先來盲目。常 獨在山中坐禪。恒洲道俗。每六齋日。常齎香 華珍味。來就供養文殊師利。於正食時。忽聞 空曰。五臺佛光山內。文殊師利菩薩。在彼教 化。汝可往彼。必得悟道。亦竝同聞。莫不欣詠。 則依空告。馳往佛光。其間險阻二百餘里。盲 女抗手先登。初無引示。脫見之驚起即受深 宗。據斯以言。脫或大聖之權迹耳。及將終命。 知已諸德經宵欵別。夜有大虫。至脫恒所飲 泉。悲號良久。到明日中時。如常剔落。禮拜僧 眾。訖還本禪房。端然坐化。時年八十一。貞觀 十六年也。道俗哀慟。若喪所天。即於寺內。鑿 龕而處。龕面西向。開咫尺雙扉。至今觀之。儼 如生也。脫未終。甞謂親里曰。我沒後當有大 人顯我名也。清涼之號於茲復興。及今上麟 德元年九月。勅會昌寺沙門會頤果毅甄萬 福。送衲袈裟。奉其遺陰。并向諸臺。供養聖 迹。自遐邇歸心之士。莫不永懷斯地。遠驗脫 言信矣。

20
白話直譯
釋明曜。姓氏不詳。年少時出家,與解脫禪師為伴。多有同行共處。以師友之禮事奉他。謙遜柔和順從。從未見他有喜怒之色。常常誦讀法華經。又閱讀華嚴經。手中經卷從不離身。年老更加篤實。身高七尺。言語抑揚有致。又依止解脫禪師。修習佛光觀。曾經斷絕飲食,隨之消瘦。前往大孚寺。祈請文殊師利菩薩。到達華園北面。遇見一位大德,儀容服飾異常。從王子焚身的山谷中出來。緩緩直行前進。到達大孚寺東邊佛堂南側。正要向東前往。曜欣喜雀躍又感到戰慄。當時邁步向前觀望。親自承接其足。盡其誠心恭敬。尚未靠近數尺。忽然失去其蹤影。悲傷感慨良久。更加勤懇精進。西京會昌寺的沙門會頤。奉皇命前往五臺之日。親自頂禮承接。當時年一百零六歲。但神采依然不減。不知他最終歸宿何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為釋明曜傳記。。沒有詳細記載其俗姓與家族姓氏。。他年少時就出家了,曾與解脫禪師。。頗有共同遊歷與生活之處。。並且把對方當作師長與益友來侍奉。。他性格謙虛退讓,溫和柔順。。從沒看過他流露出高興或憤怒的神情。。經常持誦《法華經》。。同時也展卷閱讀《華嚴經》。。手中書本從未放下。。年紀越來越大,但修行和志向卻更加堅定。。身高有七尺。。說話時語調抑揚頓挫、合乎分寸。。又依止脫禪師修學。。修習佛光觀法。。曾經斷食並隨順解脫之道。。前往大孚寺。。祈求文殊師利菩薩。。來到華園的北面。。遇到了一位高僧大德,他的長相和穿著打扮都跟一般人很不一樣。。從王子燒身谷出來。。緩緩地向前直走。。來到大孚寺東邊佛堂的南面。。準備要往東邊走去。。(解脫)曜心中既欣喜踴躍,又感到戰慄畏懼。。邁開步伐向前瞻望。。親自上前迎奉,並行接足禮。。竭盡自己所有的誠意與敬意。。距離還有幾尺遠的時候。。卻突然不見了。。感到非常悲傷與感慨,久久不能平復。。更加精進與努力修行。。西京會昌寺的沙門會頤。。奉皇帝敕命前往五臺山的時候。。親自承受教導並向其頂禮。。當時年紀是一百零六歲。。然而他的精神與氣色完全沒有衰退下降。。沒有人知道他最後去向何方或於何時圓寂。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歷代華嚴行者或相關高僧之傳記標題,明曜為傳主之法號。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對釋明曜傳記人物之身世背景記述,屬於史傳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闡述。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對釋明曜生平事跡的記事,記述其少時出家及與解脫禪師的交往或同行因緣,屬於史傳文獻的平實敘述。

    此處記述釋明曜少出家後與解脫禪師相聚遊處之行誼,屬於傳記文學之記事,不涉及深細義理開展。

    此處記述釋明曜沙門雖與解脫禪師同遊共處,仍能謙下以師友之禮尊事之,體現求法修行中的尊師重道與謙卑德行。

    此句描述釋明曜之行儀德行,展現出修道者內心調柔、不矜高自大之威儀。

    記述釋明曜禪師日常修行中內心安定、調伏情緒、不隨境轉的行持表現。

    此處記述釋明曜行者的日常行持,以持經為常課,體現高僧大德專精經藏的修學行持。

    本句記述明曜禪師日常行持,常以披閱大乘經典為務,展現其篤行經教之行誼。

    此處記述僧人精勤修學、恆常披閱經卷之行持,展現其篤行求法之精進態度。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展現其長年累月精進不懈、道心堅固的修行風範,不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對高僧大德形貌特徵的客觀記載,記述其身體長相的尺寸,屬於史傳文獻中人物容止的描寫。

    此句描述高僧大德日常威儀與言談舉止的威儀相,展現修行者行住坐臥皆具適度的威儀與調柔之態。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依止師長修學之行誼,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事蹟記錄。

    此處記述高僧依止禪師修習特定觀法,明示其行持修證之實踐。

    此處記述高僧修行事蹟,提及「絕粒」(斷食修行)與「隨脫」(隨順解脫或隨脫禪師之教法實踐),展現苦行與禪觀之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之史傳事跡,為前往特定佛教寺院參訪或行道之行程記錄。

    記述傳記主角至寺院虔誠祈求文殊師利菩薩,展現求法之誠與對文殊智慧的歸仰。

    此處記述傳記主角行跡與求法過程中的地理移動與隨行見聞,屬於史傳敘事內容。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傳記中的感得異相與感應事跡,遇見容服異常之大德往往為求法過程中的關鍵瑞相或契機,反映出史傳文學中對修行感應的實錄風格。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記錄高僧行跡或感應事蹟的地點方位敘事,記述人物行經的路線。

    本句為史傳記述,描述大德從王子燒身谷出來後的行步姿態與動態過程,呈現其莊嚴沉穩之儀表。

    本句為史傳敘事語句,記錄人物行程與地理位置,未直接說明抽象法義。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高僧(或大德)於行腳或見聖過程中準備往東方前進的動態,並未明示抽象教理。

    記錄解脫曜法師在祈請文殊菩薩過程中,突然遇見儀表異常的尊宿大德時,內心產生的強烈感受。
    這種「欣躍」與「戰懼」交織的情感,體現了凡夫或修業者在親歷聖蹟或遭遇高僧感應時,既興奮歡喜又肅然起敬、惶恐戒慎的心態。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僧人(法曜)於五臺山感得文殊師利菩薩化身顯現時的敘事過程,描繪其見聖相後懷著敬畏之心向前凝視、企盼親近的舉止。

    記述史傳人物親見聖僧或異人時,依佛教最高敬禮禮敬尊者,體現求法之誠敬。

    此處記述唐代僧人或信徒(如上下文中的韋曜)面對感得之聖像或異相時,發起至誠恭敬的行儀,體現佛教中對三寶與聖容應有的禮敬態度。

    此處記述感得聖境顯現之史傳事蹟中的尋訪情節,表現出聖容隱現無常、行者心生感發之歷程。

    此處記述感得聖境或聖像卻又隨即隱失的感應事跡,表現出因緣幻化、境界無常之相,並引發後文之悲慨與精進。

    記述高僧大德尋訪聖蹟或感得瑞相卻旋即失之交臂時的內心哀慕與真切道情,體現對求法之道的至誠深情。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面對求法感通之際遇(如尋訪聖跡而忽失之),非但未起退心,反而生起更深切的精進與警策,體現求法之誠與道心之堅。

    記錄《華嚴經傳記》中相關高僧行誼與感應事跡之傳記人物。

    此句為史傳記述,記錄西京會昌寺沙門會頤奉皇帝之命前往五臺山朝聖或巡禮之事,屬於高僧事蹟的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法義解析。

    記述沙門會頤奉勅前往五臺山時,親身承事供養並頂禮聖跡之行儀,體現對聖者與佛法的至誠恭敬。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之年壽,屬史傳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推演。

    本句為高僧史傳中的人物形象描繪,記載僧人雖高齡百有餘歲,仍保持充沛的精神與容採,展現出精進修行者超越常人生理衰老徵象的氣象。

    本句屬於史傳記載中的傳記敘事,說明高僧於晚年之後不知所終。
    古德隱逸身形、不示寂滅,為史傳記載常見之現象,此處僅據實記錄其終局不可考,未直接闡述特定教義。

名相註解
  • 解脫禪師:此處指史傳中記載的特定佛教禪匠人名。
  • 遊處:遊歷與共處、生活在一起。
  • 師友:既為依止受學之師,亦為切磋琢磨之友。
  • 謙撝:謙虛退讓,不自滿。
  • 喜慍:喜悅與憤怒,指內心情緒的起伏與表露。
  • 常讀:指恆常持誦、讀閱經典,為佛教修行中常見的福慧修持方式。
  • 尺:古代長度單位,此處指傳統尺寸度量。
  • 脫禪師:唐代僧人,為華嚴經傳記中所載之禪師。
  • 絕粒:斷絕穀食,即闢穀或斷食修行,為古代修行者常見之苦行或清修方式。
  • 隨脫:依上下文,可能指隨順解脫之境,亦可能指隨從脫禪師修學。
  • 華園:此處指史傳中所載之特定地點或寺院園林。
  • 容服:容貌與服飾。
  • 王子燒身谷:地名,見於《華嚴經傳記》等相關記載之地理方位或歷史地名。
  • 徐徐:緩慢、從容不迫貌。
  • 直進:徑直向前推進或行走。
  • 趣:意為走向、前往。
  • 曜:指唐代五臺山華嚴宗高僧解脫法師(解脫曜)。
  • 欣躍:歡喜踴躍。
  • 戰懼:戰慄恐懼,形容因極度恭敬或震撼而身體發抖、內心戒慎。
  • 接足:佛教中最恭敬的禮節,即頂禮時以頭面接尊者的雙足。
  • 誠敬:內心至誠,外顯恭敬,為佛教行者禮佛拜師的基本態度。
  • 悲慨:悲傷與感慨。此處指因親近聖蹟未果而產生的哀慕與惆悵。
  • 懃厲:即勤厲,指精進努力、惕勵修行。
  • 西京:指唐代西都長安。
  • 會頤:人名,唐代會昌寺之沙門。
  • 奉勅:承奉皇帝的詔命或敕令。
  • 頂禮:佛教最敬禮,以頭頂著受禮者的足部。
  • 親承:親自承受、承事。
  • 神彩:指精神氣色與神采容貌。
  • 所終:指最終的去處、歸宿或圓寂過世之時地。

釋明曜。未詳姓氏。少出家與解脫禪師。頗同 遊處。而師友事之。謙撝柔順。未甞見喜慍 之色。常讀法華。又披閱華嚴。手不釋卷。老而 彌篤。形長七尺。言令抑揚。又依脫禪師。習佛 光觀。甞絕粒隨脫。往大孚寺。祈請文殊師利。 到華園北。遇一大德容服異常。從王子燒身 谷出。徐徐直進。至大孚寺東佛堂南。將欲東 趣。曜欣躍戰懼。時步而前望。親承接足。盡 其誠敬。未至數尺。而忽失之。悲慨良久。彌 增懃厲。西京會昌寺沙門會頤。奉勅往五臺 之日。親承頂禮。時年一百六歲。而神彩無墜 焉。不知其所終也。

21
白話直譯
師子國的長季沙門。釋迦彌多羅。是第三果聖者。此地稱為能友。麟德初年。來到震旦。高宗天皇。極為尊貴。請在蓬萊宮中。與長年真人懷化大將軍共處。一同居於禁中。供養超過一年。多羅請求尋訪聖跡。遍歷各大名山。於是前往代州清涼山。禮敬文殊師利。曾到京師西太原寺。當時正值諸僧聚集。準備誦讀華嚴妙典。於是命譯語詢問說:這是什麼經典?回答是華嚴經。多羅肅然改變神色說:沒想到這裡也有這部經典嗎?合掌歡喜。讚歎良久後說:這部大方廣經功德難以思議。西國一直流傳:有人用水洗手掌,準備誦讀此經。水所灑及之處,甚至蟲蟻,因此捨命後都能生天,何況受持、讀誦此經。這確實是不可思議的福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來自獅子國(今斯里蘭卡)的長老沙門。。名叫釋迦彌多羅的這位僧人。。他是證得聲聞第三果(阿那含果)的人。。這句話翻成漢語是「能友」。。在麟德初年時。。來到中國。。唐高宗。。受到極大的尊重與禮遇。。請他住在蓬萊宮中。。與長年真人及懷化大將軍。。一同住在禁宮之中。。受到一年多的供養。。多羅請求去尋找聖跡。。走訪各大名山。。於是請求前往代州清涼山參訪。。頂禮、恭敬文殊師利菩薩。。他曾經到過京城的西太原寺。。當時正逢僧眾。。正準備要誦讀《華嚴經》這部微妙大典。。於是便叫翻譯人員開口詢問。。這是什麼經典?。回答說:「這是《華嚴經》。」。多羅聽聞後立刻神情莊重、改變了容顏,說道。。沒想到這裡也有這部經啊!。合掌表示歡喜。。讚美了很久,才接著說道。。這部大方廣經的功德,真是不可思議啊!。印度當地一直流傳著這樣的說法。。有人用水洗手。。準備要來讀誦這部經。。被這洗手的水所沾濕灑到。。以及那些昆蟲螞蟻等小蟲。。這些蟲蟻因此在命終之後,就能轉生到天界。。更何況是親自領受、奉持、閱讀和誦讀這部經典呢?。這就是不可思議的福報啊!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人物身分背景之敘述,說明該位僧人來自獅子國且為戒德深厚之長老沙門。
    純屬敘事標記,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介紹特定人物的起首語,承接前句「師子國長季沙門」,標示出該位來自師子國的高僧法名。

    本句為傳記中對僧人釋迦彌多羅修行證量的判定,說明其已斷盡欲界思惑,證得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阿那含果)。

    本句為梵名音譯的漢語意譯說明,指出獅子國沙門釋迦彌多羅之名在震旦(此土)的含義,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名相釋義。

    點出釋迦彌多羅沙門抵達震旦(中國)的歷史年代,屬於傳記文學中的紀年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記述高僧自師子國(今斯里蘭卡)前來中國弘法傳教的歷史事蹟。

    此處記述唐高宗對西域及海外高僧的護持與禮遇,屬於史傳文獻中記錄佛教歷史流傳與王臣護法因緣的客觀記事。

    此處記述唐代高宗天皇對自獅子國來華之釋迦彌多羅沙門極為敬重,體現外來高僧在當時受到皇室的高度護持與禮遇。

    此句記事,記敘唐高宗禮遇外域高僧釋迦彌多羅,迎請其居於禁苑蓬萊宮中接受供養,反映唐代帝王對佛教高德的崇敬與護持。

    記述釋迦彌多羅尊者受唐高宗禮遇,於蓬萊宮中與朝廷官員同處禁中的事蹟。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之行誼與宮廷供養因緣,為歷史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記述高僧在宮中受到皇室長期的禮遇與日常供養,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跡記述。

    本句為史傳紀事,記述高僧多羅尋訪佛教聖跡的行誼,體現求法與恭敬禮拜的修行實踐。

    此處記述高僧多羅遊歷尋訪聖蹟的行誼,屬於傳記文學中的行跡記載,不涉抽象教理。

    記述求法者或高僧巡禮聖跡的歷史事蹟,前往文殊菩薩道場清涼山(即五臺山)禮敬。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行腳至清涼山進行禮敬文殊師利的宗教實踐,體現華嚴信仰中對文殊菩薩根本智德的崇敬。

    記述高僧行跡與佛寺參訪之史實,屬於傳記文學中記錄行旅足跡的敘事句,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此句為史傳記述語,交代當時在西太原寺巧遇僧眾聚集的時節因緣,無涉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僧眾於寺院中進行《華嚴經》的轉讀法會,反映出華嚴經典在歷史弘傳中的受持與讀誦傳統。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記事敘述,記述外國僧人多羅至京師西太原寺遇諸僧轉讀《華嚴經》時,透過通譯發問的情節,屬於史傳文學的客觀紀實,不另作深層教理闡釋。

    此句為史傳記載中的對話問句,多羅法師因見僧眾將轉讀經典而透過譯語發問,直接推進後續對《華嚴經》的讚嘆與信仰因緣。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直接答問敘事,記載當時僧眾回答所轉讀的典籍名稱,彰顯《華嚴經》在漢地的傳誦與流通狀況。

    此處記述外國僧人多羅聞經生敬之情態。
    聞法生重敬,於佛法中表恭敬法寶之相。

    此句為西域僧人多羅聞及支那京師亦流傳《華嚴經》時的讚嘆與驚異之辭,展現其對大乘妙典的尊重與法喜。

    此處記述高僧聞經歡喜之恭敬行儀,合掌為佛教常見之禮敬動作,表現出對正法之無上敬意與內心喜悅。

    此處記述高僧或大德聞經生信、歡喜讚歎之情狀,體現對《華嚴經》尊崇恭敬之態度。

    此句為多羅尊者聞經讚歎之辭,明示《華嚴經》(大方廣佛華嚴經)之功德深廣殊勝,非凡情所能思量推測。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天竺(印度)地區相代流傳之說,藉此引出《華嚴經》功德不可思議之例證。

    此處記述西域流傳關於恭敬受持《華嚴經》之殊勝感應事蹟,說明洗手之水沾灑蟲蟻亦能得福生天,藉此彰顯大經功德不可思議。

    此處記述印度相傳讀誦《華嚴經》前以淨水盥掌之恭敬行儀,藉此彰顯大乘經典功德殊勝難思,能令微細水滴所霑之蟲蟻捨報生天。

    說明《華嚴經》功德不可思議,洗手之水流淌沾灑亦能利益眾生。

    本句承接上文「水之所霑灑」,說明盥掌洗手之水所沾濕波及的對象包含蟲蟻等微細眾生。
    此處記載感應事蹟,強調《華嚴經》功德殊勝不可思議,縱使是微小的旁生類眾生,僅因接觸到讀誦此經者洗手的水滴,亦能蒙受法力加持而種下善根。

    此句承接前文,講述大乘經典(《華嚴經》)極為殊勝的感應功德。
    藉由洗手準備誦經之水沾灑至微細眾生(蟲蟻)身上,使其結下法緣,命終之後得以免除惡道、轉生天界,以此顯揚《大方廣佛華嚴經》功德之不可思議。

    本句承接上文「洗手水沾濕昆蟲使其生天」的感應事跡,以「況反法」強調受持、讀誦大乘經典(此處指《華嚴經》)所獲功德勝過間接沾光者百千萬倍,凸顯經法不可思議的功德力。

    此句承接前文水沾蟲蟻尚得生天、乃至受持讀誦《華嚴經》之殊勝感應,總結說明大方廣佛華嚴經功德超越思維言語所及,實乃不可思議之福報。

名相註解
  • 師子國:即獅子國,古印度對斯里蘭卡(錫蘭)之稱呼。
  • 長季:此處指戒臘高或具德之長老僧人。
  • 釋迦彌多羅:古印度或西域僧人名,梵文 Śākyamitra 的音譯,此土翻為「能友」。
  • 第三果人:指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阿那含」(不還果)聖者,已斷盡欲界九品思惑,不再轉生欲界。
  • 此土:指震旦或中國本土。
  • 能友:梵名「釋迦彌多羅」之意譯,釋迦意為能,彌多羅意為友。
  • 麟德:唐高宗年號(公元664年至665年)。
  • 來儀:迎向威儀,此處指到來、抵達。
  • 震旦:古代印度對中國的稱呼,意指日出之方。
  • 高宗天皇:指唐代皇帝唐高宗李治,唐代皇帝尊號曾一度稱天皇。
  • 蓬萊宮:唐代長安大明宮內的宮殿名,唐高宗曾常居於此。
  • 長年:唐代對宮廷內供奉之年長道士或方士的稱呼。
  • 真人:道教對修真得道之人的尊稱,唐代亦常用作道士的封號或尊稱。
  • 懷化大將軍:唐代武官散官名,為大將軍級別的武職官階。
  • 禁中:指皇宮禁苑之中。
  • 多羅:此處指《華嚴經傳記》中記載的求法僧人或譯師尊名。
  • 代州:中國古代州名,轄區約今山西省代縣一帶。
  • 清涼山:即山西五臺山,佛教四大名山之一,為文殊師利菩薩化現與駐錫之道場。
  • 西太原寺:隋唐時期位於京師長安的著名佛寺,常為譯經與高僧弘法之所。
  • 諸僧:眾多出家僧眾。
  • 華嚴妙典:指《大方廣佛華嚴經》,此處尊稱為妙典。
  • 譯語:通譯人員,即翻譯語言以溝通的隨行譯者。
  • 肅然:恭敬、嚴肅的樣子。
  • 改容:改變容貌神情,通常指由平常轉為敬重、嚴肅。
  • 大方廣:指《大方廣佛華嚴經》,此處為對該經的尊稱。
  • 不可思議:言其功德超越心意識思維測度的境界。
  • 西國:指古代中國對天竺或印度之稱呼。
  • 盥掌:洗手。古印度及佛教儀軌中,禮敬經卷或供養前通常須先淨手以表恭敬。
  • 蟲蟻:指昆蟲與螞蟻等微小動物,於佛典中常用以代表旁生道(畜生道)中體型微小的眾生。
  • 捨命:命終、死亡。
  • 生天:轉生於天界。在佛教因果與輪迴觀中,生於天道屬於善趣。
  • 受持讀誦:接受、奉持、閱讀與誦讀經典,為大乘佛教修行與弘揚經法的重要實踐方式。
  • 不思:即「不可思議」,言其殊勝功德超乎心意識思維與言議所能及之範疇。

師子國長季沙門。釋迦彌多羅者。第三果人 也。此土云能友。麟德之初。來儀震旦。高宗天 皇。甚所尊重。請在蓬萊宮。與長年真人懷化 大將軍。同處禁中。歲餘供養。多羅請尋聖迹。 遍歷名山。乃求往代州清涼山。禮敬文殊師 利。甞至京師西太原寺。時屬諸僧。將轉讀華 嚴妙典。乃命譯語問云。此是何經。答是華嚴。 多羅肅然改容曰。不知此處亦有是經耶。合 掌歡喜。讚歎久之而言曰。此大方廣功德難 思。西國相傳。有人以水盥掌。將讀此經。水之 所霑灑。及虫蟻。因此捨命後得生天。何況受 持讀誦。蓋不思之福也。

22
白話直譯
高義成,是晉洲臨汾縣人。家中世代信奉佛法。鄰里都推崇敬仰。在咸亨四年二月。於洪洞縣賢劫寺。請得華嚴經。在家中塔內。誦讀時正午忽然出現奇異光芒。如同陽光照映在鏡中。光華映照在牆壁上。經過許久才消散。接著又有第二次光芒出現。照亮佛堂四周牆壁。因此遠近的人都一起目睹。無不讚歎這感應徵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為人物姓名)高義成。。他是晉州臨汾縣人。。家族一向有篤信佛法的風氣。。同村鄉親與鄰居都非常推崇讚許他。。在咸亨四年二月時。。在洪洞縣的賢劫寺。。延請法師開講或請人轉讀《華嚴經》。。在家裡的佛塔中。。誦讀經文時,正逢中午時分,突然出現了奇特的光芒。。就像太陽光照射在鏡子上反射出來一樣。。這道奇光閃耀照映在牆壁上面。。過了很久之後才停止。。接著,第二次出現了光明。。光明照亮了整座佛堂,周圍四面的牆壁都蒙受光照。。因此,不管是遠處還是近處的人都一同來觀看。。大家看了都讚嘆這是不可思議的感應靈瑞。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之感應事蹟人物姓名,屬於歷史傳記敘事,明示此人為該篇傳記之主角。

    此句為傳記文學中對主角人物籍貫之記述,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此句記述傳記人物高義成的家庭傳統,說明其生長於信奉佛法的環境中,為後文請經、轉讀感得瑞相鋪陳背景,屬於歷史傳記的世俗事跡敘事。

    本句為傳記中對高義成品行與家風獲鄉裏肯定之敘事描述,說明其人德行備受鄰裏敬重,非直接闡述抽象佛學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錄人物事跡的時間起點,屬記事語,無涉深奧法理。

    記述人物高義成於特定地點進行佛教活動的史實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跡記載。

    本句為高義成於賢劫寺延請《華嚴經》之記事,屬於唐代漢地佛教史傳中因講經、轉讀經藏而感得瑞相的敘事背景。

    此處記述高義成迎請《華嚴經》後,於家中佛塔內安置並進行讀誦之行事,體現居家供奉與研經之信仰實踐。

    此處記述高義成虔誠轉讀《華嚴經》時感得瑞相,體現受持經典致誠感通的感應事跡。

    本句為瑞相之比喻描寫,敘述誦讀《華嚴經》感得異光顯現時,其光芒明亮輝映的景象,形容奇光閃耀如同日光照亮鏡面。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誦經感應的敘事句,描述轉讀《華嚴經》時,室內顯現奇異光華照映於壁上的瑞相,用以彰顯持誦大乘經典之感應道交與功德殊勝。

    記錄讀誦《華嚴經》時顯現的感應異象,該奇光在牆壁上閃耀,持續了很久時間才消退。
    此處為單純的感應事蹟敘事,並未包含抽象的法義闡釋。

    本句記載誦讀《華嚴經》時引發的光明感應事蹟,記錄第二次異光出現的過程,屬感應事蹟之敘述。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誦讀《華嚴經》時所感得的感應異象。
    敘述誦經光明第二次顯現,光芒普照佛堂內部四周牆壁,體現華嚴經法之威德感應。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對瑞相感通現象的客觀敘事,記述奇光顯現後吸引四方民眾前來瞻仰見證的事實,不具深層教相義理。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感得奇光異瑞之史傳事跡,反映佛教感通信仰中藉由虔信與誦經引發靈異顯現的記載。

名相註解
  • 高義成:人名,唐代受持《華嚴經》之感應事蹟主角。
  • 晉州:古地名,治所在今山西臨汾一帶。
  • 臨汾縣:古縣名,今山西省臨汾市。
  • 家風:家族世代相傳的風氣、門風或傳統。
  • 推挹:推崇、推戴、擁戴尊重的意思。
  • 咸亨:唐高宗李治的年號(西元670年至674年)。
  • 賢劫寺:寺院名,位於洪洞縣,依華嚴經傳記語境為歷史地名與寺名。
  • 請:此處指迎請、延請(法師或經本進行轉讀供養)。
  • 奇光:修行中因誠心或經法感應而顯現的異常光明,屬於感徵瑞相。
  • 次:接著、隨後。
  • 第二遍:第二次、第二度。
  • 佛堂:供奉佛像、誦經修法的堂室。
  • 周:環繞、遍及。
  • 感徵:修行精誠所感應發生的奇瑞徵兆。

高義成。晉洲臨汾縣人也。家風信奉。鄉隣推 挹。以咸亨四年二月。於洪洞縣賢劫寺。請華 嚴經。於家內塔中。轉讀日正中時忽有奇 光。如日照鏡中。華於壁上。久之方歇。次第二 遍光。照佛堂周於四壁。由是遠近同觀。莫不 歎其感徵也。

23
白話直譯
文明元年。天竺梵僧三藏法師日照。在京師西太原寺翻譯經典。接著說道。到達南天竺國。靠近占波城。有一座僧伽藍。名為毘瑟奴,裡面有許多頭陀僧等。都修學小乘法。後來忽然有一位大乘法師。帶著一部華嚴經。來到這裡。小乘諸師。彼此並不相互尊敬。那位大乘法師。便留下經卷離去。不知該往何處。諸小乘修學者。內心完全不信。於是拿著這部經卷。丟入井中。後來多次看見井中。光芒閃耀奪目。向上衝出井外。如同烈火一般。用東西鉤取撈出。果然得到華嚴經。雖然長久在水中。卻完全沒有沾濕。小乘修學等人。這才相信此經確是佛所說。仍認為不及小乘經典。於是又放在小乘經律之下。等到天亮時。又發現經卷在上方。於是責問眾人。誰又擅自移動?大家回答說根本沒有人動過。又再放回下方。隔天又如最初一樣。又在上方。如此多次發生。小乘諸位德行高者。全都大為驚歎。這才明白此經超越自身所學。便五體投地。悲切哀號流淚。懺悔感謝並回心向善。專心共同受持。華嚴一經。在此國極為興盛。諸小乘行者全體歸依恭敬。同樣深信不疑。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明元年。。來自天竺的梵僧、三藏法師日照。。在京城的西太原寺翻譯這部經典。。接著說道。。到達了南天竺國。。靠近佔波城。。有一座寺院。。寺名為毘瑟奴,寺內住有修持頭陀行的僧眾等。。全都學習小乘教法。。後來突然來了一位弘揚大乘佛法的法師。。手持一套《華嚴經》。 。來到那個地方。。眾位修學小乘的師僧們。。雙方彼此不相敬重。。那位弘揚大乘的法師。於是留下經卷便離去了。。不知道去了哪裡。。各位學習小乘佛法的學者。。心中成見極深,根本不肯相信。。於是帶著這部經卷。。把他丟進井裡。。後來多次在井中看見。。光芒輝煌而顯赫。。向上朝井外放射。。看起來就像熊熊烈火一般。。用工具把它們鉤撈上來。。果然把《華嚴經》撈了上來。。雖然在水中浸泡了很久,。一點都沒有被水浸濕。。研習小乘教法的那些學者們。。就相信這部經確實是佛陀所說的。。卻還是認為這部經恐怕比不上小乘經典。。於是就把《華嚴經》放置在小乘經律的下面。。到了第二天早晨。。就會看到它在最上面。。於是責備底下的眾位侍從弟子。。是誰又擅自挪動了它?。眾人回答說:根本沒有人去挪動過它。。於是又把經本放回下方。。到了第二天,情況依舊和剛開始一樣。。又回到原本的最上方。。像這樣的情形,發生了好多次。。修學小乘法門的各位大德。。大家都感到非常驚奇與歎服。。這才明白這部經典的意理超越了自己過去所學習的範疇。。把全身投倒在地上。。在地上翻滾,痛哭失聲。。懺悔謝罪,轉變原本的心念。。大家專心一致地共同接受並持誦。。受持整部《華嚴經》。之。在國內興盛起來。。眾多修習小乘教法的行者,全體宗派皆生起歸依與敬信之心。。大眾皆對此深信不疑。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記事年代,標示事跡發生之具體年份,無特殊深奧之法義。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唐代長安翻經的高僧日照之身分與事跡背景,屬於華嚴經傳記之史實記載。

    此句記事,記述譯經僧日照三藏於京師西太原寺從事漢譯佛經的事蹟,體現史傳文獻對佛典傳譯處所與歷史脈絡的如實記錄。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引文的承接語,用以引出下一段所引錄的記載或事蹟。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地理記載與遊方行跡敘事,記錄譯經或求法僧人的行旅足跡,無直接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地理記載,記述日照三藏法師譯場記錄中關於南天竺國的地理方位與史傳行跡。

    此處記述地理遊方與佛教寺院之分佈,為史傳敘事文體,屬歷史地理與感通傳記脈絡。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關於南天竺僧伽藍的史實敘事,明示該處有修持頭陀苦行的僧眾居住,屬於歷史傳記文獻的地理與人物記載。

    記述南天竺毘瑟奴寺中僧眾之修學宗趣,此處為史傳敘事,指該寺僧侶皆修習聲聞乘教法。

    此處記述《華嚴經傳記》中歷史傳聞或感應事蹟的敘事內容,點出大乘法師與先前寺中修學小乘之眾僧的遇合情境。

    本句為史傳敘事,描述大乘法師攜帶《華嚴經》部帙至僧伽藍弘傳之情節,展現大乘經典的流傳與弘通。

    此處記述持經法師行旅至南天竺佔波城毘瑟奴僧伽藍的敘事脈絡,無其他複雜教理意涵。

    此處記述印度寺院中修學聲聞乘法門的僧眾,因部派見解不同而對大乘經典產生隔閡的歷史情境。

    此句描寫住於寺院之小乘頭陀僧等對於前來之大乘法師心存隔閡與排拒,彼此未能互生敬意,為後文丟棄經本之事件起因。

    此處記述史傳中大乘法師與小乘寺眾接觸時的行儀情境,屬於《華嚴經傳記》中弘傳事蹟的敘事脈絡,未涉深奧教相。

    此處記述大乘法師面對不敬時的處事行止,留下經帙離去以待法緣,反映弘法過程中的抉擇與境遇。

    此處記述大乘法師留下經卷後離去,其行蹤茫然不知所往,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事跡敘述,不涉及抽象法義教理。

    此處記述史傳中修學聲聞、緣覺小乘教法的行者,因部派門庭之見,對大乘經典未能生起信敬。

    此處記述小乘學者因部派門戶之見或既有情執而對大乘經典產生排拒、不信之態,屬於史傳中對法寶護持與障礙之實錄。

    此句敘述經卷遭受不信者處置之情節,為後文顯現瑞相之伏筆,屬史傳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史傳中因小乘學者不信大乘經典而將經本丟棄的歷史情事,展現法寶雖遭俗情毀棄而靈異顯赫之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經卷被投入井中後呈現異相的事跡,表現出《華嚴經》作為法寶的不可思議威神之力與靈異感應。

    此處記述《華嚴經》經卷雖被投於井中,卻現出耀眼的光芒,於華嚴傳記文學中象徵佛法的靈異瑞相與真實不虛的尊貴功德。

    此處記述《華嚴經》經卷投井後放光之瑞相,光輝由井中向上向外衝射,展現出經典不可思議的威神之力。

    此處記述《華嚴經》經卷投井後放光現瑞之相,光芒熾盛赫奕,狀如烈火,顯示大乘妙典威神不可思議,非凡情所測。

    此處記述史傳中因見井中放光而嘗試以器物撈取經卷的具體事相,屬於事蹟敘述,不涉深奧抽象之法理。

    此處記述《華嚴經》經卷雖被投於井中卻放光現瑞,以物鉤漉後果然獲取經卷的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經卷投井後久浸不壞的瑞相,表現法寶殊勝不為世間水火所壞的功德。

    本句承接上文,記載《華嚴經》經典雖長期沉於井水之中,撈出後卻絲毫未被浸濕的感應事蹟,以此彰顯大乘經典之殊勝與不可思議感應。

    此處屬於史傳敘事,記載修學小乘教法者在目睹《華嚴經》從井中漉出且毫無霑濕之神異感應後,轉而產生信心。
    本句僅為人物語境的承接,並未展開抽象教理或階位解析。

    記錄小乘學者因目睹《華嚴經》從水中撈出卻不被霑濕的瑞相,進而生起信心,承認此大乘經典為佛陀所親說。

    記錄記載者或相關人士對《華嚴經》的態度與認知偏差。
    雖然前面歷經水中撈出卻不沾濕等感應聖蹟,但由於對大乘深法的理解有限,仍舊懷疑大乘妙典的價值,以為其地位或勝妙程度還比不上小乘經律。

    本句為《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敘事描寫,記錄小乘學者雖承認《華嚴經》為佛所說,卻仍心生輕慢,將其放置於小乘典籍之下。
    此段落呈現了大乘經典傳譯過程中的顯聖感應事蹟,強調華嚴大教之尊特超勝。

    此句為時間轉折語,承接前文小乘學者將《華嚴經》置於小乘經律之下的情節,為後文發現經典位置發生神異變化的敘事作鋪墊。

    此為《華嚴經傳記》中所載的神異事蹟,藉由《華嚴經》自然移至小乘經律之上的現象,彰顯大乘《華嚴經》地位之崇高與殊勝。

    本句為典籍傳記之敘事語句,記載小乘學者發現《華嚴經》位置變動後,誤以為是門下侍從或年幼弟子擅自挪動而開口呵責。
    此處著重於記錄靈驗事蹟的前因後果,並未直接闡述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靈驗感應敘事對話,記錄小乘學者發現原本被壓在下方的《華嚴經》自動升至上方後,呵責眾人並詢問是誰擅自挪動經卷。
    此句屬於典籍故事的情節對話,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的感應敘事,記載小乘學者質疑何人擅自移高經卷時,屬下的回答。
    經文藉由「本無人動」說明經卷位置的變化非人為所致,用以展現《華嚴經》之殊勝與神異感應。

    此處記述《華嚴經》感異之靈異事蹟,因大乘經本屢次自發升於小乘經律之上,大眾雖驚異而再次將其移放回下方,展現出當時部派佛教對大小乘教典階秩的認知與隨後發生的顯異感通。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經典自動復位的奇異現象,明示大乘經典靈異不可思議,非凡情所測。

    此處記述《華嚴經》靈異事蹟,藉由經本屢次自動移位的現象,顯示大乘經典超勝於小乘經律之靈驗,促使大眾轉心歸信。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之頻繁,為史傳文學中描述不可思議瑞相或異蹟之敘事語,不另作深奧之教理義解。

    此處指修學小乘教法的諸位大德。
    在《華嚴經傳記》的記載中,用以對比並襯託大乘華嚴法門的殊勝與不可思議。

    本句描述小乘諸德在目睹《華嚴經》屢次出現靈異感應後所產生的強烈震撼與歎服,為後文捨狹劣心、轉向大乘法門的心態轉變作鋪墊。

    記錄小乘諸德在見證神異瑞相後,省察到《華嚴經》所詮表的大乘法界義理遠勝自身原本所修學的小乘教法。

    記錄小乘諸德在感應華嚴大乘經典殊勝後,以五體投地、全身伏地的方式表達極度尊敬與悔過之意。

    本句為敘事語脈,描繪小乘諸大德在感應到大乘《華嚴經》之殊勝神異與深妙法義後,因痛悔過往輕慢大乘、執著己學而產生的極度悲悔之態。
    此處非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之論述,而是展現懺悔心之至誠與心意翻轉之劇烈。

    此句敘述小乘學者在見證感應事蹟後,為自己先前懷疑或輕視大乘經法的心態表達懺悔,並轉而對大乘大方廣佛華嚴經產生生信與敬奉的心態。

    記述大眾懺悔迴心之後,專心受持《華嚴經》的修行實踐與護法弘傳態勢。

    此處記述小乘諸德因見大乘教法的殊勝而懺悔迴心,轉而專門受持《大方廣佛華嚴經》,顯示華嚴經法在此地的流傳與盛行。

    記述《華嚴經》在此國廣泛弘傳與興盛的歷史事實,展現大乘教法流佈的影響。

    本句描述《華嚴經》弘傳過程中,修學聲聞小乘教法的部派大眾亦因教法殊勝而折伏、迴心,全宗歸仰敬信,反映出大乘圓教攝受各乘、令異宗歸敬的史傳記載。

    此處記述諸小乘學者見大乘華嚴經興盛後轉而歸敬並生起深信心,體現華嚴圓教攝化並容之瑞相。

名相註解
  • 翻經:將梵文或西域文字佛典譯為漢文。
  • 佔波城:古印度或南海地區之城邑名稱,此處指南天竺國境內的城名。
  • 毘瑟奴:古印度天神名,此處用作寺院名稱。
  • 頭陀僧:修持頭陀行(抖擻煩惱、衣食住行力求簡樸之苦行)的出家比丘。
  • 小乘:對大乘而言之稱,指聲聞、緣覺二乘之教法與行果。
  • 大乘:佛教二大主流派別之一,以求取無上菩提、廣度一切眾生為核心宗旨。
  • 情盡:此處指內心的執著、情感或成見達到極點。
  • 經帙:包理經卷的布套或經卷本身。
  • 鉤漉:以鉤子等工具在水或其他液體中撈取物品。
  • 都不:完全沒有、一點也沒有。
  • 佛所說:指由佛陀親口宣說的真諦教法,為判斷是否為正法經典的關鍵依據。
  • 經律:即經藏與律藏,指佛教聖典中記載佛陀宣說法義與制定戒律的文本類別。
  • 訶:呵責、責備。
  • 羣小:此處指寺內職位較低、年幼的侍從弟子或僕侍。
  • 對雲:對答說、回答說。
  • 元:本來、原本。
  • 鹹:皆、全部。
  • 投地:全身撲倒在地,為古代印度及佛教中極尊崇、恭敬或悔過之禮拜動作。
  • 宛轉:輾轉、翻滾於地。形容心中悲悔極至而無法自持之姿態。
  • 號泣:大聲哭泣。表示極度悲傷、懺悔或感慟。
  • 懺謝:懺悔先前的過錯並表達謝罪。
  • 迴心:轉變心意,指從原本偏執或不正的見解(如排斥大乘),轉向信受大乘法門。
  • 歸敬:皈依、歸仰並生起恭敬心。

文明元年。天竺梵僧三藏法師日照。在京師 西太原寺翻經之。次云。至南天竺國。近占波 城。有一僧伽藍。名毘瑟奴於中有諸頭 陀僧等。竝小乘學。後忽有一大乘法師。持華 嚴經一帙。來至其處。小乘諸師。既不相敬。 彼大乘師。乃留帙而去。不知所適。諸小乘學 者。情盡不信。遂持此經帙。投之井內。後數見 井中。光輝煥赫。上衝於外。有同烈火。以物鉤 漉。果得華嚴。雖久在水中。都不霑濕。小乘 學等。便信此經是佛所說。猶將不及小乘。遂 置在小乘經律之下。及至明旦。輒見在上。乃 訶諸群小。誰復輒移。對云元無人動。乃還 置下。明又如初。復在其上。若此者數焉。小乘 諸德。咸大驚嗟。方知此經過於己學。以身投 於地。宛轉號泣。懺謝迴心。專共授持。華嚴一 經。盛于此國。諸小乘輩舉宗歸敬。同深信 焉。

24
白話直譯
釋弘寶。不知其家族出身。住在淄州鄒平縣蔡丘的南方。十八歲出家。住在弘真寺,初患小癭。後來病情加重。治療無法痊癒。最終腫大如斗。因此頭無法低下。只能仰望天空之外。遇到暴雨狂風。雨水流入鼻口。飲食也會滲入流出。生活極為艱辛。不僅親友鄰居輕視厭棄,自己也感到悲傷痛苦。三十五歲。忽然遇到一位僧人。教他誦讀華嚴經。消除他的宿世障礙。弘寶於是專心懇切發願。日夜閱讀研習。六時懺悔洗滌。誠心祈禱百遍。至四十多遍時。夜裡夢見。有人手持利刀割除癭瘤。醒後數日,癭瘤處生出瘡口。瘡口化膿。膿頭如棗般大。用手輕輕按壓。流出數合膿液。每日皆如此。持續將近三個月。自此瘡癭漸漸消退。最終完全痊癒。正是咸亨二年初。寶及門人弘軌、法律等。欣喜浮生得以重生。感念聖力冥冥相助。悲喜交集。罄捨衣鉢。恭敬抄寫此經一部。誦讀並受持。每日忙於修持。數年之間。方才完成本願。於是遠近皆發願心。共同弘揚此典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沙門弘寶。。不知道他的姓氏與家族背景。。住在淄州鄒平縣蔡丘的南邊。。十八歲時出家成為沙門。。住在弘真寺期間,得了輕微的癭病(頸部腫塊)。。後來病情變得更加嚴重。。尋求醫療救治卻始終沒有痊癒。。結果腫塊變得跟斗一樣大。。因為這樣,頭部再也無法低下來。。眼睛只能一直看著天空外頭。。暴風急雨交加。。雨水直接灌進鼻子和口中。。喫東西和漱口都會滲漏。。不如意且艱難辛苦。。怎麼會只是身邊的親戚鄰居看不起他。。同時自己也懷著悲傷與怨毒。。時年三十五歲。。忽然遇到了一位僧人。。教導讀誦《華嚴經》。。去除了他過去世所造下的業障。。朱寶於是專注用心、懇切立志。。日夜不停地翻閱尋找、探究經藏。。把握日夜六個時段,誠懇懺悔、滌淨身心。。於是虔誠祈誦滿一百遍。。讀誦達到四十多遍。。夜裡做了個夢。。有人手裡拿著鋒利的刀子,把他身上的肉瘤割下來帶走。。醒來幾天後,原本腫瘤的地方長出了瘡口。。傷口結出了膿頭。。尺寸大概像一顆紅棗那麼大。。用手輕輕地按壓。。流出了好幾合的膿水。。每天都是這樣。。這種每日流膿的情況大約持續了將近三個月。。從那之後,身上的瘡癤和癭瘤就漸漸消退了。。最後終於痊癒平復了。。這正是咸亨二年的開始。。智寶與他的門徒們,大力弘揚佛門軌範與律藏等教理。。歡喜慶幸這短暫生命如同獲得重生。。感受到聖者的威神之力在冥冥之中與之相通。。悲傷與慶幸的感受同時交織在胸懷之中。。把個人所有的三衣與鉢盂等全部資財施捨出來。。恭敬地抄寫了一部《華嚴經》。。每天誦讀這部經典,並且依教奉行、銘記於心。。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完全沒有剩餘的時間休止。。經過短短幾年。。才終於完成原本的心願。。於是遠近大眾紛紛生起發願的心念。。大家一起來弘揚這部經典。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的高僧傳記標題與人名記載,敘述弘寶法師之生平事跡,不涉及抽象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高僧生平背景的記載,敘述釋弘寶大師的身世不詳。

    此處為《華嚴經傳記》中關於釋弘寶生平事跡的歷史地理記述,記錄其居住地緣背景,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釋弘寶生平事跡,明其於十八歲之年出家剃度,趣入佛門修道。

    此處記述釋弘寶生平事跡中的身體病痛,屬於史傳文學的敘事紀錄,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唐代僧人弘寶生病之事的發展過程,說明其頸部癭疾隨時間逐漸惡化,屬於傳記中的客觀記事。

    此處記述釋弘寶法師患病之史實,說明四大不調與色身病苦之客觀現象,無特定抽象法義。

    此處記述釋弘寶法師頸部癭疾惡化的客觀病狀,屬史傳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此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錄釋弘寶法師因患癭疾而導致身體病苦之敘事,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真人實事記載,純屬客觀病情描述,無涉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傳記中因頸部生瘤、頭部無法俯下的身體障礙與苦厄現象,屬於史傳中苦行或業報事相的客觀敘述。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蹟中遭遇之身心障難與外境惡緣,表現病苦交加之境相。

    此處記述人物因頸部癭疾導致頭部仰起而承受的身體苦難與生活障礙,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實錄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因病苦而引發的身體障礙與日常生活之困境,屬於敘事史傳背景,不具特殊抽象教理或修行意涵。

    此處記述病苦折磨導致生活起居極端不便與艱辛,為後文遇善知識轉重障鋪陳史傳事相。

    此處記述感得重病後面臨的世俗冷暖與人際困境,為後文遇善知識教讀《華嚴》並消除宿障的轉折鋪陳。

    此處記述感得身形異相後所遭受的內心苦痛,不僅承受外界輕鄙,更自懷悲毒,反映出業障現前時身心交煎的困境。

    此處記述傳記主角遭遇身體重病或苦厄時的具體年齡,為後文遇僧教讀《華嚴經》轉折之記事時點,不作額外深奧法義推演。

    此處記述傳記主角在經歷困厄之後因緣轉折、巧遇僧人的情節,為後續轉而讀誦《華嚴經》並清除宿障的轉機。
    屬事蹟敘述,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傳記主角遇僧教導而開始學習與讀誦《華嚴經》,成為其轉變宿障、深入佛法的轉折點。

    本句敘述依教讀《華嚴經》而得以淨除往昔業障的感應事跡。
    在史傳部感應敘事中,讀誦大乘經卷常被視為消解宿世惡業的修行實踐。

    此處記述朱寶在蒙僧教讀《華嚴經》、除其宿障之後,發起至誠懇切的精進道心,為後續精勤披尋與懺悔修行之基礎。

    記述求法者精勤不懈、日夜披閱研尋經典的修行行相。

    記述修行者精進懺悔、藉由清除宿障以求感應的修行行儀。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依華嚴法門精進懺悔、發願祈請之修行行誼,表現透過至誠持誦與懺洗以消業除障的過程。

    此處記述傳記主角至人精進讀誦《華嚴經》的次數累積,展現透過專注經典與懺悔業障而感通相應的修學歷程。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修行感應的敘事承接語,敘述修行者在精勤誦經、懺悔之後,於夜間睡眠中獲得夢兆感應。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記載因精進誦經、禮懺而感得的感應夢境。
    夢中割除癭瘤,象徵藉由持誦大乘經典與虔誠懺悔之力,消解內在宿業與障礙。

    本句為史傳部敘事,記錄精進禮懺、除滅宿業後於身體上呈現的感應徵兆。
    記載醒後癭腫化瘡,象徵宿障經由誠心懺悔後發露轉化、業障消釋之過程。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專心誦經、禮懺祈願後,身體病患(癭瘤)發生轉化、膿疾發散的世俗感應事蹟過程描述,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中敘述感應事蹟的客觀狀物描繪,說明瘡口或膿頭的大小。
    此處為單純的事實陳述與體徵描述,不含抽象教理或階位法義。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所載虔誦感應事蹟的過程,記述主角夢醒患處生瘡後處置瘡口的動作。
    屬純粹的事蹟敘事,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載祈禱感應後患處排出膿液的治癒過程,無直接提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經典感應事蹟的過程敘述,記載主角於夢中獲治腫瘤後,每日按壓患處排出膿液的情況。
    內容純屬病況排膿過程的客觀記錄,不包含抽象教理或實踐法義。

    本句為史傳感應事蹟的時間紀錄,記述感應療疾病況排膿過程所歷經的長短,無直接抽象教理或階位之闡述。

    本句為《華嚴經傳記》感應事蹟之敘事,記錄病者在夢感治療並排膿三個月後,軀體上的瘡癤與癭瘤隨之漸次消除的痊癒過程,呈現持誦或信仰華嚴法門所帶來的感應效驗。

    此處記述感得聖力冥通而使癭疾消散、逐漸痊癒的事跡,表現出修行持經感應的史實敘事。

    此句為傳記文獻中記錄感應事蹟圓滿或病癒的時間節點,屬於歷史敘事記述,不另作抽象法義發揮。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智寶病癒後,與門人精進弘揚佛法與戒律的史事,展現行者感恩三寶、轉向法教弘化的實踐。

    此處記述高僧或信徒因感得聖力加被而使沉痾痊癒,從肉體之苦中解脫,心生歡喜而倍加珍惜重獲的生命,進而發心造經供養。

    此句記述修行者或信士在經歷病苦癒合等感應時,體會到佛菩薩等聖者的慈悲與神力在暗中加被、感交道交,屬於佛教史傳中常見的感應事跡。

    記錄僧眾在經歷重病獲得《華嚴經》感應痊癒後,心中產生的情感體驗。
    既有對過往病苦與世事無常的悲感,亦有感得聖力冥加、獲獲新生與聽聞妙法的慶幸。

    此句記錄僧人因蒙受佛菩薩聖力加持而病癒後,出於誠心感恩與敬信,盡數佈施個人隨身資具(衣鉢),以此積聚功德資金,轉而用於抄寫《華嚴經》。
    展現了佛教徒捨離身外之物、虔誠供養法寶的實踐精神。

    本句記錄相關人員因感念佛菩薩聖力加持與神蹟庇佑,因而發心恭敬抄寫《華嚴經》一部以作供養與感恩。
    屬於佛教史傳中記載造經功德與發心寫經之敘事。

    記錄人物在感念佛菩薩聖力冥加、抄寫經典之後,進一步對經典進行讀誦與依教奉行的修行實踐。

    此句為史傳部敘事語,描述信眾與僧人發心抄寫、誦持《華嚴經》時,每日極為勤奮、心無旁鶩地精進修持,連一天中的空閒時間都不夠用。

    此處記述信眾發心書寫受持經典所經歷的時間長度,屬於傳記文學中的紀時敘事,無需附會深奧教理。

    記述歷時數載、歷經艱辛而終於完成既定修行與造經誓願的過程。

    此處記述因恭敬書寫與受持《華嚴經》之感應與行持,令遠近大眾皆受感召而生起求法修持的願心。

    此處記述大眾發起願心、共同流佈與守護《華嚴經》的行誼,體現佛教中護法弘經、令正法久住的實踐精神。

名相註解
  • 淄州:唐代行政區劃,治所在今山東省淄博市淄川區一帶。
  • 鄒平縣:古縣名,治所在今山東省鄒平市。
  • 蔡丘:古地名,位於今山東省鄒平縣境內。
  • 弘真寺:古寺名,為釋弘寶駐錫修行之處。
  • 癭:即癭瘤,多指頸部甲狀腺腫大等病症。
  • 俛:同「俯」,低頭、向下看。
  • 宿障:宿世所造之業障,即過去世的惡業所形成的修行障礙。
  • 寶:指本傳之主角朱寶。
  • 精心:收攝身心,專一不亂。
  • 懇志:懇切真摯的志向與發心。
  • 披尋:披閱檢尋,此處指勤加翻閱研索經卷。
  • 祈:虔誠祈禱、求願。
  • 遍:佛教計算經論讀誦次數的單位。
  • 利刀:鋒利的刀子。
  • 覺:此處指從夢中醒來。
  • 膿頭:傷口或瘡瘍潰爛發炎時所形成的膿包頂端。
  • 合:古代容量單位,十合為一升。
  • 自爾:自此、從那時起。
  • 瘡癭:瘡癤與癭瘤。指皮膚發炎潰爛之瘡口與體表贅生之肉腫。
  • 咸亨二年:唐高宗咸亨二年(公元671年)。
  • 軌法律:指佛教的威儀軌範與戒律學藏。
  • 浮生:指短暫虛幻的人世或生命。
  • 再造:指重獲新生或重建生命。
  • 冥通:在冥冥之中感應相通、暗合道妙。
  • 悲慶:悲傷與慶幸,指心中悲喜交加的情感狀態。
  • 交襟:交織於胸懷,形容感受充盈於心。襟指胸懷。
  • 罄捨:盡數施捨、完全捐出。
  • 敬寫:恭敬地抄寫經卷。
  • 日不暇給:指時間緊迫或事物繁多,每天的時間都不夠用。此處形容誦讀受持經文的精進態度。
  • 本願:修行者最初發起的誓願或弘願。
  • 願心:佛教用語,指志求佛道、利益眾生的誓願之心。
  • 弘:弘法,指廣泛流佈、宣講與護持佛法。
  • 茲典:此經,此處指《華嚴經》。

釋弘寶。不知其氏族。居淄州鄒平縣蔡丘之 南。十八出家。住弘真寺小小患癭。後時轉 劇。救療莫瘉。遂大如斗。於是首不能俛。視唯 天外。驟雨飄風。流入鼻口。飲食滲漱。非意艱 辛。豈直親隣輕鄙。亦乃自懷悲毒。年三十五。 忽遇一僧。教讀華嚴。除其宿障。寶乃精心懇 志。曉夜披尋。懺洗六時。方祈百遍。至四十餘 遍。夜夢。有人手執利刀割癭將去。覺後數日 癭上生瘡。瘡作膿頭。大如棗許。以手微按。出 膿數合。日日如之。向經三月。自爾瘡癭漸消。 卒就平服。則咸亨二年之首也。寶及門人弘 軌法律等。悅浮生之再造。感聖力之冥通。悲 慶交襟。罄捨衣鉢。敬寫此經一部。轉讀受持。 日不暇給。數歲之間。方終本願。於是遠近願 心。共弘茲典也。

華嚴經傳記卷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