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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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七十論

T54n2137_002
1

金七十論卷中

2

陳天竺三藏真諦譯

3
白話直譯
外說:大義已經說完。什麼是慢相?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外道說道:。關於大論的說明已經結束了。。所謂的「慢」其特徵是什麼?。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對答形式,標記接下來的提問者為非佛教的論辯者(外道)。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前一段關於「大」的論述結束,隨後進入對「慢相」的討論。

    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旨在探討「慢」(傲慢/我慢)在該論著體系中的具體定義與特徵(相)。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慢相」之詢問,將由散文形式轉為偈頌形式進行回答。

名相註解
  • 外:指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哲學體系。
  • 大:此處依脈絡指前文所論述的「大」之名相或法義。
  • 慢相:指傲慢或我慢的特徵、相狀。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體,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通常具有節奏感且易於記憶。

外曰。說大已竟。慢相云何。以偈答曰。

4
白話直譯
我慢與我所執,從此生起二種,\n一是由十一根生,二是唯有五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於「我」的傲慢以及對「我的東西」的執著,由此產生兩種情況:一種是與十一根相關的產生,另一種則是僅由五大元素構成的產生。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我慢」與「我所執」的產生機制及其分類。
    根據文脈,此處將執著的對象分為兩種:一種涉及感官與意識的根器(十一根),另一種則涉及物質構成的基礎(五大)。

名相註解
  • 我慢:對自我的傲慢與執著,認為有一個恆常的『我』存在。
  • 我所執:將事物視為『我的』而產生的執著心。
  • 十一根:此處指構成感知與意識的根器,通常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及其他五種根(如生命根、心根等,依外教或特定論典定義而定)。
  • 五大:指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通常為地、水、火、風、空。
我慢我所執從此生二種
一十一根生二五唯五大
5
白話直譯
所謂我慢與我所執。我慢有什麼特徵?就是對於我聲、我觸、我色、我味、我香、我福德、可愛等執著。如此執著於我所,稱為我慢。所謂從此生起二種。從這種我慢產生兩種變異。哪兩種?一是由十一根生。二是唯有五大。十一根與五唯。上面已經說過它們的名稱。我慢的特徵已經說明。我慢有三種。隨著哪一法而生?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我慢」以及「對我所擁有之物的執著」。。所謂的「我慢」具體表現是什麼樣子?。也就是把自己的聲音、觸覺、外貌、味道、氣味以及福德,都視為『我的』且覺得這些東西很美好。。像這樣執著於『這是我的』,就叫做我慢。。從這裡(我慢我所執)產生出兩種情況。。從這種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中,會衍生出兩種不同的變化。。這兩種是指什麼?。產生了十一種根源(或感官能力)。。第二種是指由五種唯物組成的大元素。。指的是十一根和五唯。。前面已經說過這些名稱了。。關於我慢的特徵已經說明完了。。我慢分為三種。。隨一生而產生的法是什麼?。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對前文偈頌中「我慢我所執」之名相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分析對「自我」的傲慢以及對「屬於我的東西」的執著心。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我慢」在意識中的具體顯現形式,為後文說明將感官體驗(聲、觸、色等)與「我」掛鉤的執著心理做鋪陳。

    本句描述「我慢」的具體相狀,即將感官對象(聲、觸、色、味、香)以及福德等特質,透過「我」的執著而賦予所有權,並產生對這些「我所有」之對象的貪著與認同。

    本句定義「我慢」的形成機制:當個體將感官經驗(如聲、觸、色等)或福德視為「我的」而產生執著時,即構成我慢。
    此處強調我慢源於對「我所」的錯誤認同。

    本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所述的「我慢」與「我所執」之基礎上,進而衍生出兩種不同的變異或分類(即後文提到的十一根與五大)。

    本句接續前文對「我慢」與「我所執」的定義,說明這種執著心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會進一步分化或演變出兩種不同的認知形式(即後文提到的十一根與五大)。

    此句為承接上文「我慢有二種變異生」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我慢兩種變異形式(十一根與五唯)的具體說明。

    此處描述由「我慢」之執著所導致的兩種變異結果之一,即產生十一根的錯覺或執著狀態。
    在該論書的特定體系中,探討我慢如何導致對身體與感官(根)的錯誤認知。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我慢」之變異生的脈絡中,接續前句「十一根生」,說明我慢產生的第二種形式,涉及該論體系中對物質構成(五大)的分類。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我慢」兩種變異生的總結,將前述的「十一根生」與「五唯五大生」簡稱為「十一根」與「五唯」。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已列舉完相關的名稱(指前述之十一根與五唯),準備進入對其相狀或類別的進一步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已完成對「我慢」之定義及其表現特徵(相)的論述,準備進入下一階段(如我慢之種類)的討論。

    此處在論述我慢的分類,作為後續詳細說明不同種類我慢及其產生條件的總起句。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與「隨一生」相關的法義,接續前文關於我慢三種分類的討論,準備以偈頌回答其具體內容。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以詩歌形式(偈頌)來回答前文提出的問題。

名相註解
  • 福德:指由善業所累積的功德與福報。
  • 我所:指將事物視為『我的』之執著,與『我執』相對,側重於對所有權或歸屬感的錯覺。
  • 根:指感官或能力的根源,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此處指在該論述體系中定義的十一種根。
  • 五唯:此處指五大(地水火風空)之唯有或其特質。
  • 隨一生:此處指隨順生命狀態或種子而生起的心理狀態或法相。

我慢我所執者。我慢有何相。謂我聲我觸我 色我味我香我福德可愛。如是我所執名為 我慢。從此生二種者。從此我慢有二種變異 生。何者二種。一十一根生。二五唯五大。十一 根五唯。上已說其名。我慢相已說。我慢有 三種。隨一生何法。以偈答曰。

6
白話直譯
由十一薩埵種變異而生我慢,\n大初生闇與唯炎熾,生起這兩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十一種眾生的種子變異會產生我慢;而大初生、闇唯以及炎熾生這幾類,則屬於另外兩種(我慢)。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金七十論》,屬於論述外道(非佛教)觀點的文獻。
    此處在討論「我慢」的產生機制,將其分為由「種子變異」而生的十一種,以及由特定狀態(如大初生、闇唯、炎熾)而生的另外兩種類別。

名相註解
  • 薩埵:眾生。
  • 種變異:指先天種子或心識狀態的轉變、異化。
十一薩埵種變異我慢生
大初生闇唯炎熾生二種
7
白話直譯
所謂由十一薩埵種變異而生我慢。若在覺知中喜悅增長,就會生起我慢。能夠降伏普遍的憂愁與愚癡。這種我慢是由喜種生起。聖者說這叫轉變。這就是轉變的我慢。能生起十一根。如何得知?這是因為充滿快樂與喜悅。由於輕盈明淨,所以能執著於自身塵染。所說這十一種,名為薩埵種。所謂大初生闇唯。若大中闇增長,就會生起我慢。能夠制服普遍的喜與憂。這種我慢,是癡種所生。聖者稱之為大初。這種我慢能生五唯。五唯以及五大,全都是闇癡的種類。炎熾能生二種。若大中苦增長,就會生起我慢。能夠制服普遍的喜與闇。這種我慢,是憂種所生。聖者立名為炎熾。這種我慢能生兩種。能生起十一根。也能生五唯等。這是薩埵種的變異。我慢能生諸根。以炎熾我慢為伴侶。為什麼如此?因為炎熾有事故而轉變。薩埵種則無事故而轉變。若我慢生起十一根,必定會以炎熾我慢為伴侶。這就是大初我慢。若生起五唯、五大等。必然會執取熾盛的我慢作為伴侶。為什麼會如此?愚昧的我慢並無實際作用。熾盛的我慢則有其作用。像這樣的熾盛我慢,能生起十一根。也能生起五唯等。所以說熾盛能生起兩種。外道說:已經說過薩埵種能生十一根。哪十一根?用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十一種眾生因為種子變異而產生我慢的情況。。如果在覺知之中,喜悅感增加了。。於是就會產生我慢。。能夠壓制普遍的憂慮與愚癡。。這種我慢屬於由喜悅所引起的種子。。聖者將這種狀態稱為「轉變」。。這就是所謂的「轉變我慢」。。能夠產生十一種根源(或特質)。。要如何知道呢?。這是因為樂與喜的情緒較多。。因為光線輕盈且清淨,所以會執著於自身的微小塵埃。。將這十一種名稱稱為有情的種子。。所謂的大初生闇唯是指。。如果大中闇(這種癡種)增長。。就會產生我慢心。。能夠遮蔽對喜悅與憂愁的通達覺知。。這種我慢,是由於癡種所引起的。。聖者將其稱為「大初」。。這種我慢是由於五唯而產生的。。指的是五唯與五大。。這些全部都屬於闇癡的種類。。關於炎熾生出兩種(我慢)的情況。。如果處於大中程度的痛苦而增長。。於是就會產生我慢。。能夠壓制住那種通喜的愚癡闇昧。。這種我慢心,就是產生憂惱的根源。。聖者將這種狀態命名為「炎熾」。。這種我慢會產生兩種(結果)。。能夠產生十一種根。。同時也會產生五種「唯」等心態。。這是眾生種子所產生的變異。。我慢這種心理狀態能夠產生各種根源(或感官、能力)。。將這種像火焰般熾熱的我慢心,作為其伴隨的狀態。。為什麼會這樣呢?。這種被稱為「炎熾」的我慢,是因為有特定的原因或條件而產生轉變的。。眾生的種子在沒有特定原因的情況下是不會發生轉變的。。如果我慢產生了十一種根源。。必然會與炎熾我慢結合在一起。。這就是所謂的大初我慢。。如果產生了五唯或五大等成分。。必然會將這種熾熱的我慢視為伴侶。。為什麼會這樣呢?。闇癡的我慢沒有導致轉變的因素。。炎熾我慢具有能導致結果的因素。。像這樣具有強烈執著的炎熾我慢。。能夠產生十一種根源。。同時也會產生五唯等(物質元素)。。所以說炎熾我慢能產生這兩種結果。。外道提出疑問說。。已經說明瞭眾生的種子如何產生十一種根源。。什麼叫做十一根?。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討論特定類別的眾生(薩埵)因內在種子(種)的轉變或變異,進而產生「我慢」(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的機制。

    本句描述一種心理狀態的轉變,指出當個體在覺知中產生並增長喜悅感時,會成為後續產生「我慢」的條件。
    此處屬於對心靈運作機制之分析。

    本句描述在特定心理狀態(覺中喜增長)下,會導致「我慢」的產生。
    此處之我慢是指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在該論著的脈絡中,它是由喜種轉變而來的心理現象。

    此句描述特定類型的我慢(喜種我慢)在產生時,其強烈的自我認同感或喜悅能暫時掩蓋或壓制住一般的憂愁與愚癡狀態。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論述我慢種類的脈絡中,說明特定類型的我慢是由於「喜」的增長而生起,並將其定義為「喜種」,用以解釋後續轉變為十一種薩埵種的因果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我慢」由「喜種」而生的論述,說明在該論著的體系中,聖者將此種心理狀態的演變定義為「轉變」。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由「喜種」所產生的我慢,在聖典中被稱為「轉變我慢」,這種特定的心理狀態隨後能導致十一種根器的產生。

    此句接續前文之「轉變我慢」,說明此種由喜種轉變而來的我慢,在該論著的體系中具有產生十一種根(根源或特質)的功能。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轉變我慢能生十一根」之論述,以自問自答的形式,引出後文對其成因與特性的詳細解釋。

    本句在討論特定心理狀態(我慢)的產生原因,指出其根源在於「樂」與「喜」等正向情緒的增長與累積。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種子與我慢的脈絡中,描述一種特定的心理或物質狀態(輕光清淨)如何導致對微小自我(自塵)的執著,進而解釋我慢產生的機制。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十一種心理狀態或我慢類別的總結,將其定義為構成有情眾生特質或習氣的「種子」。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接續前文所述之「薩埵種」,在此處列舉其中一種名為「大初生闇唯」的種子或狀態,用以分析我慢與癡種的生起過程。

    本句描述特定種子(大中闇)在心識中增長的狀態,作為後續產生我慢之因。
    此處屬於外教論典對心靈狀態或種子分類的分析。

    本句描述在特定條件(前句之闇增長)下,會導致「我慢」的產生。
    此處之我慢是指對自我存在之執著與傲慢,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心理機制。

    本句接續前句之「我慢」,說明當我慢增長時,會遮蔽(伏)個體對喜與憂等情感狀態的正確通達與覺知,使其陷入癡種的狀態。

    本句說明特定類型的「我慢」其根源在於「癡種」,揭示了傲慢心與無明(癡)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名相定義,指在該論著的體系中,聖者將前述之狀態或種類命名為「大初」。

    本句說明特定類型的「我慢」其產生原因在於「五唯」。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不同種姓或種子的心理特質及其導致的傲慢心之根源。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我慢產生的物質或心理組成因素。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將構成個體的元素(五大)與特定的心理狀態或特質(五唯)視為癡種我慢的生起基礎。

    本句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將前述的「五唯」與「五大」歸類為由「闇癡」所產生的心態或種子,說明我慢之生起與無明癡暗的關聯。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炎熾」類我慢的產生條件及其分種的論述。
    在《金七十論》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不同種類我慢的生起機制。

    本句描述特定程度的苦受(大中苦)在增長時,將導致後續我慢的產生,屬於對心識狀態與情感反應之因果分析。

    本句描述在特定條件(前句所述之苦增長)下,導致「我慢」這一心理狀態的產生。
    在《金七十論》的外教論辯語境中,此處在分析心靈狀態與情感(如苦、憂、喜)之間的因果生起關係。

    本句描述特定類型的我慢在生起時,會暫時壓制或遮蔽與之相反的「通喜」之闇昧狀態。
    此處屬於對心態變異與種子生起的分析。

    本句說明「我慢」與「憂」(憂惱/苦)之間的因果關係,指出我慢是導致憂惱狀態的種子(原因)。

    此句說明在該論著的體系中,由聖者(或權威者)對前文所述由我慢與苦增長而產生的特定心理狀態給予正式的定義與命名,稱之為「炎熾」。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炎熾我慢」的討論,說明此種特定的我慢狀態會進一步導致兩種後續的產出(後文提及的十一根與五唯等)。

    此處描述我慢(特別是炎熾我慢)作為一種心理種子或因緣,能導致十一種根(心理特質或功能)的產生,說明心靈狀態與根器轉變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心靈轉變與我慢之影響的脈絡中,說明特定我慢狀態不僅能產生十一根,還能導致五種「唯」等心理狀態的生起。

    本句在討論我慢與根、唯等之生起關係,指出上述現象屬於眾生種子(薩埵種)的轉變或變異過程。

    此處討論我慢作為一種心理種子或動力,如何導致特定根源(根)的產生,屬於對心靈運作機制與結果的分析。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種子變異,指出在產生某些根(能力)或唯等(特質)時,必須伴隨一種被稱為「炎熾」的我慢。
    此處的「伴侶」並非指人際關係,而是指兩種心理因素或法相的共生與結合。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於「我慢」為何必須取「炎熾我慢」為伴侶的邏輯論證與原因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類型的我慢(炎熾我慢),強調其轉變(種變)是基於特定的因緣(事)而發生,用以區分後文提到的「無事故轉變」。

    此句在討論我慢與根、唯等之生起關係,強調「薩埵種」(眾生種子/本質)的轉變需要特定的「事故」(條件或因緣),若無事故則不會產生轉變。

    此句討論「我慢」作為因,如何導致特定心靈特質(十一根)的產生,屬於對心靈構造與因果轉變的分析。

    此處論述我慢的不同種類及其對根(感官或功能)的產生作用。
    文中指出若要產生十一根,必須與具有「炎熾」特性的我慢相結合,強調特定類型的我慢與特定生理/心理功能的對應關係。

    本句在論述我慢的不同種類及其對根(感官或功能)的產生影響,此處將前述條件下的我慢定義為「大初我慢」。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我慢與根、大等物質組成之關係的脈絡中,探討特定類型的我慢如何導致五唯(物質基本元素)或五大(地水火風空)等構成要素的產生。

    此處論述我慢的不同種類及其對應的特質。
    文中將「炎熾我慢」與特定的根或大(五大)相聯繫,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心識必然與具有熾熱、變動特質的我慢結合。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炎熾我慢」與「闇癡我慢」在產生根源(十一根與五唯)上的差異分析。

    此處討論不同類型的我慢對生命狀態(根)的影響。
    文中將「闇癡我慢」與「炎熾我慢」對比,指出前者缺乏能引起狀態轉變或產生特定結果的「事」(因素/功能)。

    此處對比「闇癡我慢」與「炎熾我慢」。
    闇癡我慢無事(無能動之因),而炎熾我慢具有「事故」(即能產生後續結果的因緣),能進而生出十一根或五唯等狀態。

    本句承接前文對「闇癡我慢」與「炎熾我慢」的對比,指出炎熾我慢具有能產生後續結果(有事故)的特質,是用以說明其能生起十一根與五唯之因果關係的承接句。

    此處描述「炎熾我慢」作為一種因,能導致十一種根(感官或生理功能)的產生。
    此論屬於外教部(外道論典),其對「根」的定義與佛教傳統的六根不同,後文明確列舉了知根、作根等十一項。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炎熾我慢」除了能產生十一根之外,還能產生所謂的「五唯」等物質組成成分。
    此處屬於外道(如耆羅針舍或相關部類)對心靈與物質產生關係的論述,而非佛教正統的五蘊或五大理論。

    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述「炎熾我慢」能產生「十一根」與「五唯」兩種不同的組成或功能。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記對話主體切換至非佛教的論辯者(外道),準備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提出質詢。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已論述關於眾生(薩埵)之種子(種)如何導致十一種根(根)的產生,隨後將進入對這十一根具體內容的定義與分類。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該體系中構成感官與行動功能的十一種「根」。
    根據後文,此處將根分為「知根」(感官)與「作根」(行動器官)。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關於「十一根」的詢問,說話者將採取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來進行解答。

名相註解
  • 種:種子,指潛在的習氣或因果根源。
  • 覺:指覺知、意識或感知狀態。
  • 喜:指喜悅、歡愉的心理感受。
  • 伏:指制伏、壓制或遮掩。
  • 通憂:指普遍存在的憂慮、苦惱或憂愁。
  • 癡:指愚癡,對真理的無知或迷妄。
  • 喜種:此處指由喜悅(喜)作為根源或種子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聖說:指聖者或論著作者的論述、定義。
  • 轉變:此處指心理狀態或種子性質的轉換,特指由喜種轉化為我慢的過程。
  • 樂喜:指心理上的愉悅與歡喜之情。
  • 自塵:此處指個體微小的組成部分或極其細微的自我意識碎片。
  • 大初生闇唯:此處為《金七十論》中特定之名相,指一種與闇癡相關的初始種子狀態。
  • 大中闇:此處指一種特定的癡種或心靈狀態,依上下文與《金七十論》體系,指導致我慢生起的闇癡種子。
  • 通:通達、覺知,指對事物性質的清晰認識。
  • 癡種:指導致愚癡、無明的根本種子或根源。
  • 聖:指具足智慧、能正確辨識法相的聖者或論主。
  • 大初:此處為該論中特定種類或階段的專有名稱。
  • 闇癡:指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愚癡狀態,此處指導致我慢生起的根本心理因素。
  • 炎熾:此處為特定類別的我慢名稱,依後文指由苦增長而生、能伏通喜闇且屬於憂種的我慢。
  • 大中苦:指痛苦感受在強度上的分級,此處指程度較深或中等的苦受。
  • 通喜: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情感傾向,與後文的憂種相對。
  • 闇:指闇昧、愚癡,指不能明辨真理的矇蔽狀態。
  • 憂種:憂惱的種子,指產生憂愁、苦惱的潛在原因或根源。
  • 薩埵種:指眾生(薩埵)內在的種子或潛在的習氣、特質。
  • 諸根:指各種根源,在佛教術語中通常指感官(根)或天賦能力(根),此處指由我慢所誘導產生的特定心智或生理特質。
  • 炎熾我慢:此處指一種強烈、如火般熾熱且能導致憂苦的傲慢心。
  • 伴侶:指法相上的共生、結合或伴隨狀態。
  • 事:指原因、條件或特定的緣分。
  • 事故:指導致事物發生改變的特定原因、條件或因緣。
  • 大初我慢:該論著中對特定階段或類別我慢的專有名稱。
  • 闇癡我慢:指由愚癡、昏暗而產生的我慢,在此脈絡中指一種缺乏能動力的傲慢狀態。

十一薩埵種變異我慢生者。若覺中喜增長。 則生我慢。能伏通憂癡。此我慢是喜種。聖說 名轉變。是轉變我慢。能生十一根。云何得 知。此以樂喜多故。輕光清淨故能執於自塵 故。說此十一名為薩埵種。大初生闇唯者。若 大中闇增長。則生我慢。能伏通喜憂。此我慢 是癡種故。聖說名大初。此我慢生五唯故。五 唯及五大。悉闇癡種類。炎熾生二種者。若大 中苦增長。則生我慢。能伏通喜闇。此我慢 是憂種故。聖立名名炎熾。此我慢生兩種。能 生十一根。亦生五唯等。是薩埵種變異。我慢 能生諸根。取炎熾我慢為伴侶。云何如此。炎 熾有事故轉變。薩埵種無事故轉變。我慢若 生十一根者。必取炎熾我慢以為伴侶。是大 初我慢。若生五唯五大等。必取炎熾我慢以 為伴侶。云何如此。闇癡我慢無有事。炎熾有 事故。如是炎熾我慢。能生十一根。亦生五唯 等。故說炎熾生二種。外曰。已說薩埵種生十 一根。何者名十一根。以偈答曰。

8
白話直譯
耳、皮、眼、舌、鼻,這五種稱為知根;舌、手、足、人根、大遺,這五種稱為作根。
白話口語化新譯
耳朵、皮膚、眼睛、舌頭、鼻子這五種稱為「知根」;而舌頭、手、腳、人根以及大遺這五種則稱為「作根」。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金七十論》,屬於對外道或特定論義的辨析。
    將根(感官或器官)分為兩類:一類是負責感知外界資訊的「知根」(感官),另一類是負責執行動作或生理功能的「作根」(動作器官)。

名相註解
  • 知根:指具有認知、感知能力的感官,能接收外界刺激。
  • 作根:指具有執行、動作能力的器官,能產生實際行為。
  • 人根:此處依脈絡指人體中特定的生理根源或器官。
  • 大遺:此處指排洩器官(肛門),與「作根」之功能相符。
耳皮眼舌鼻此五名知根
舌手足人根大遺五作根
9
白話直譯
耳、皮、眼、舌、鼻,這五種稱為知根。為什麼稱為根?這五種能夠取聲、色等,所以稱為知根。舌、手、足、人根、大遺,這五種稱為作根。為什麼稱為作根?因為能從事語言等各種事務。這五種能夠執行各種行為。因此古聖人立名為五作根。外道說:這十根各自有什麼作用?耳根只從聲唯生起。與空大性質相同。所以只取聲音。皮根只從觸唯生起。與風大性質相同。所以只取觸覺。眼根只因色塵而生起。與火大性質相同。因此只執取色塵。舌根只因味塵而生起。與水大性質相同。因此只執取味塵。鼻根只因香塵而生起。與地大性質相同。因此只執取香塵。五作根各有五種作用。舌根與知根相應。能分辨語言、句子和味道。手根與知根相應。能從事工巧、執持等動作。足根與知根相應。能行走於平地或高低之路。人根與知根相應。能從事娛樂及生育子女。大遺根與知根相應。能排泄糞穢。因此義理稱為十根。外道說:心根是什麼?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耳朵、皮膚、眼睛、舌頭和鼻子,這五種感官被稱為「知根」。。為什麼要把這些稱為「根」呢?。這五種器官能夠感知聲音、顏色等對象,所以被稱為「知根」。。舌頭、手、腳、人根以及大遺,這五種被稱為「作根」。。什麼叫做「作根」?。像是說話等各種事情。。因為這五種根能採取行動或產生作用,所以稱之為作根。。所以以前的聖人設定名稱,將它們稱為五種能採取行動的根源。。外道的人說:。這十種根的功能與定義是什麼?。耳朵的感知能力(耳根)僅僅是由於聲音而產生的。。與空大屬於同一類性質。。所以耳根只接收聲音。。皮膚這個感官根源,僅僅是透過觸覺而產生的。。與風大屬於同一類性質。。所以(皮根)只接收觸感。。眼睛的感官根源僅僅是由於『色』而產生的。。與火大屬於同一類性質。。所以這裡只採取「色」的性質。。舌根只有在接觸到味道時才會產生。。屬於與水大相同的類別。。因此,僅取味覺(作為其特徵)。。鼻根只有在接觸到香味時才會產生(或起作用)。。與地大屬於同一類性質。。所以,(鼻根)只能接收到氣味。。五種負責動作的根源具有五種不同的作用。。這是指舌根與知根相互配合運作。。能夠說出名稱、句子以及分辨味道。。手的感官功能與認知能力相互配合。。能夠進行精細的操作以及抓握等動作。。腳的感官根源與認知功能相互配合。。能夠在平地或高低不平的路上行走。。生殖器官(人根)與認知功能(知根)相互配合運作。。能夠進行遊戲娛樂以及生育兒子。。排洩器官(大遺根)與其對應的感知功能(知根)相互配合運作。。能夠排出糞便等穢物。。因為這些原因,所以稱之為十根。。外道提出疑問說。。所謂的心根是指什麼?。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知根」的組成,指能夠感知外界對象的五種感官器官。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知根」的列舉,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根」之定義的解釋,探討感官器官(根)與對象(境)之關係。

    本句解釋「知根」的定義,指具有感知能力的感官(耳、皮、眼、舌、鼻),其特徵在於能與對應的外部對象(聲、色等)產生聯繫並獲知訊息。

    本句定義「作根」的組成成分。
    在該論著的體系中,將根分為「知根」(感知器官)與「作根」(執行動作的器官),此處明確列舉出負責語言與行動的五種作根。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五作根」(舌、手、足、人根、大遺)的提及,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作根」定義的解釋,即指能執行語言等實際動作的器官或功能。

    此句承接前文對「作根」的詢問,列舉作根(如舌、手、足等)所能產生的功能或行為,在此特指語言等表達與動作之事。

    本句解釋「作根」的定義。
    對比前文的「知根」(感官,用於認知聲色等),此處的「作根」(如舌、手、足等)是指能主動執行動作或產生生理功能的器官。

    本句說明「五作根」之名稱來源,係由前文所述之語言等諸事能由舌、手、足、人根、大遺五者能作,故聖人將其定義為「作根」。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記接下來的內容為外道(非佛教)的質詢或觀點,以便隨後進行破斥或說明。

    本句為承接上文對「五知根」與「五作根」之分類,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十根各自性質(如耳根取聲、皮根取觸等)的詳細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外道關於根與境之關係的觀點,主張耳根的產生僅依賴於聲之條件,強調一種單一的因果生成關係。

    此處討論根(感官)的性質。
    根據上下文,耳根被認為與「空大」具有相同的屬性,因此能專門接收聲音(聲),這是一種將感官功能與物質大種性質相對應的分析方法。

    本句說明耳根的功能特性,強調其專一性,即耳根僅能對應並接收聲音這一種對象。

    本句描述皮根(觸覺器官)的產生條件,強調其僅依賴於「觸」這一特定條件而生起,屬於對感官根源與對象對應關係的分析。

    此處討論根與大(元素)的對應關係,指出皮根(觸覺根)在性質上與風大(風元素)相類比。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皮根」與「風大」同類的論述,說明皮膚作為感官根源,其功能僅在於接收觸覺對象。

    此處屬於外道論典對感官根源的物質分析,主張眼根的產生僅依賴於特定的物質元素(色),而非佛教傳統中根、境、識三者互依的認知模型。

    此處討論根與大(元素)的對應關係,指出眼根的性質與火大相類,用以解釋其感知色的機制。

    本句處於對根源與大種對應關係的論述中。
    前文提到眼根由色而生且與火大同類,故在此推論出對眼根的分析應僅取其對應的「色」之性質。

    此處論述感官根源與對象的對應關係,主張舌根的生起僅依賴於味覺對象,體現了該論著對根境相應之特定因果論的分析。

    此處討論感官根源與四大元素的對應關係,指出舌根的性質與水大(水元素)相類。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舌根與水大同類的論述,在該論著的分析框架下,推論舌根的特質或其對應的對象僅需取「味」來界定。

    此處論述感官根源與對象的對應關係,主張鼻根的生起或功能僅依賴於「香」這一對象,體現了外道或特定論著中關於根境相應的單一因果觀。

    此處根據上下文,論述鼻根之產生與物質元素(大)的對應關係,指出鼻根的性質與地大相類。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鼻根與地大同類的論述,說明感官根源與其對應對象(香/味/色)之間的專一對應關係,強調特定根源僅能感知其對應的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外道(如耆羅針舍等)關於身體感官與功能之論述。
    所謂「作根」是指負責執行動作或生理功能的器官,此句旨在引出後文對舌、手、足、人根等具體功能的分類說明。

    本句描述生理器官(舌根)與認知功能(知根)的結合,說明感官的物質基礎必須與意識的認知能力相結合,才能產生後續的生理或語言功能。

    此處描述舌根在與知根(意識/知覺)相應時的功能,包含語言表達(說名句)與感官知覺(味)兩方面。

    此處論述身體各部位(根)如何與認知功能(知根)結合以產生具體的生理動作或感知。
    本句說明手部的生理功能需與認知意識相應,方能執行後文所述的「工巧執捉」等複雜動作。

    此處描述手根(觸覺器官)與知根(意識/認知功能)相應後,所能產生的生理功能與實踐能力。

    本句描述身體器官(足根)與其對應的認知功能(知根)結合運作,使其能產生相應的生理功能(如行走)。
    此處屬於對身體根源組成之分析。

    此句在論述身體根器(足根)與知根相應後,說明其生理功能,即足根的作用在於使人能行走於各種地形的道路上。

    此處討論的是身體器官(根)與其對應的認知能力(知根)如何結合以產生特定生理功能。
    在本句中,是指生殖器官在認知功能的驅動下,能實現後文提到的戲樂與繁衍後代之功能。

    此句在《金七十論》討論根有(感官/身體機能)的脈絡中,說明「人根」(指生殖器官或與繁衍相關的身體機能)與知根相應後,所能產生的生理功能,包括情慾戲樂與繁衍後代。

    此處描述身體器官(根)與其認知功能(知根)的結合,說明生理構造與感知能力的協同關係,以定義構成「十根」的組成部分。

    此處在論述身體各根(感官與器官)的功能,說明大遺根(排洩器官)與知根相應後,能執行排除體內廢物的功能。

    本句為總結句,承接前文對各類根(如手根、足根、人根、大遺根等)與知根相應及其功能的描述,說明其定義的依據。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由「外道」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以佛法或正理予以回答。

    此句為對話形式的提問,旨在探討「心根」的定義與性質。
    在本文脈絡中,心根被討論為一種能與「知根」或「作根」相應的基礎功能。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關於「心根」的詢問,說話者將採取偈頌的形式進行回答。

名相註解
  • 聲色等:指感官所能感知的對象,如聲音、顏色、氣味、味道及觸感。
  • 是五:指前文提到的舌、手、足、人根、大遺五種作根。
  • 能作:指能夠採取行動、執行功能或產生作用。
  • 五作根:指能採取行動或產生功能的五種根源(此處指舌、手、足、人根、大遺)。
  • 十根:此處指五知根(眼耳鼻舌身)與五作根(口手足等能作之根)的合稱。
  • 耳根:指聽覺器官或聽覺感知能力。
  • 唯生:指僅僅由該條件而產生,排除其他因素。
  • 空大:指四大(地水火風)之外或其中一種屬性,在此語境中指具有空間性、空靈性質的物質元素,與聽覺的傳播特性相對應。
  • 取:指感官根源對外部對象的接收或捕捉。
  • 聲:耳根所對應的外部對象(聲色香味觸中的聲)。
  • 皮根:指皮膚作為觸覺感官的根源。
  • 觸:此處指觸覺的對象或觸碰的行為。
  • 風大:古印度物質分析中的四大元素之一,主其特性為動、行、觸。
  • 同類:指性質相近或屬於同一範疇。
  • 眼根:視覺的感官根源。
  • 色:此處指構成物質的元素或對象。
  • 火大:四大元素之一,代表溫熱、能量或光明的性質。
  • 舌根:指感知味道的感官器官或其功能性根源。
  • 味:舌根所對應的外部對象(境)。
  • 水大:佛教及印度古哲學中的四大元素之一,主其特性為潤、冷、黏,此處指構成舌根的物質元素性質。
  • 鼻根:嗅覺的感官基礎。
  • 香:指嗅覺的對象(香氣)。
  • 地大: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之一,主表堅硬、承載的性質。
  • 五事:指五種具體的功能或作用。
  • 相應:指兩種或多種心法、物質在同一時間共同運作或相互配合。
  • 名句:指語言的名稱與句子,此處指舌頭作為發聲器官的功能。
  • 手根:指手部的生理功能或感官根源。
  • 工巧:指精細、熟練的操作或手工藝。
  • 執捉:指抓握、拿取物品的動作。
  • 足根:指腳部的感官或生理根源。
  • 大遺根:指排洩大便的器官(肛門)。
  • 糞穢:指身體排出的糞便與汙穢之物。
  • 心根:指心識的根源或基礎功能,在此論著的體系中,是用以分析認知與動作相應關係的基礎。

耳皮眼舌鼻此五名知根者。云何說名根。此 五能取聲色等故說名知根。舌手足人根大 遺五作根者。云何名作根。語言等諸事。是五 能作故。故昔聖立名名為五作根。外曰。此十 根者云何為其事。耳根從聲唯生。與空大同 類。是故唯取聲。皮根從觸唯生。與風大同 類。是故唯取觸。眼根從色唯生。與火大同類。 是故唯取色。舌根從味唯生。與水大同類。是 故唯取味。鼻根從香唯生。與地大同類。是故 唯取香。五作根有五事。是舌根與知根相應。 能說名句味。手根與知根相應。能作工巧執 捉等。足根與知根相應。能行平等高下路。人 根與知根相應。能作戲樂及生兒子。大遺根 與知根相應。能棄於糞穢。以是義故名為十 根。外曰。心根云何。以偈答曰。

10
白話直譯
能分別者為心根,說有兩種,因三德變化不同,外在差別,各自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具有分別能力的是心根,這裡說心根分為兩種;因為三種特質的轉化不同,加上外在條件的差異,所以兩者各不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討論「心根」的定義及其分類。
    心根被定義為具有「分別」能力的功能,並指出其分為兩種形式。
    其差異的原因在於內在的「三德」轉化過程不同,以及外在條件的區別。

名相註解
  • 三德:指三種特質或功德,在此脈絡下是指構成心根運作的內在屬性。
  • 外別:指外部條件或環境的差異。
能分別為心根說有兩種
三德轉異故外別故各異
11
白話直譯
所謂能分別者為心根,說有兩種。心根有二種分別,這就是它的本體。為什麼如此?這心根若與知根相應,就稱為知根。若與作根相應。就稱為作根。為什麼呢?這心根能分別認知根的事。也能分別作根的事。譬如一個人。有時稱為工巧。有時稱為能說。心根也是如此。這心為什麼說是根?因為與十根相似。十根都是從轉變我慢而生。心根也是如此。與十根做同樣的事。十根所做的事,心根也同樣去做。因此得名為根。外道問:諸根的事各自不同,心根有區別嗎?回答說:能分別的就是它的事。譬如有人,聽說某處有財物和食物,就心裡想:我要去那裡,應該能得到美食和供養。這樣的分別就是心根的特殊作用。因為同時生起、同做事但分別不同,所以稱為根。因此諸根只有十一種。外道問:這十一根是誰在運作?若問:為何會有這樣的疑問?因為對聖者的執著各不相同。有人說,是由人我所造作。也有人說,是由自在所造作。還有人說,是由有之所造作。像這樣的執著,各自不同。因此我才會生起疑惑。在根與塵中,這十一種決定都是從有智而生。怎麼知道是這樣的呢?這十一根能夠取十一種境界。若自性是大我慢,沒有智慧,就不應該有這種能力。正如路歌夜多論中所說。這就是所謂的世入。
白話口語化新譯
能夠進行分別的功能被稱為心根,而心根被分為兩種。。心根分為兩種不同的功能,這兩種功能共同構成了心根的本體。。為什麼會這樣呢?。這個心根如果與知根相結合。。這就稱為知根。。如果與負責執行動作的根源相結合。。這就稱為「作根」。。為什麼會這樣呢?。這個心根能夠分辨出屬於『知根』的功能與事務。。並且能分辨關於『作根』的功能與事務。。就像一個人。。或者被稱為擅長技藝的人。。或者被稱為擅長說話的人。。心根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為什麼說這個心可以被稱為『根』呢?。因為它與十個根的特性相似。。十種根源是由於對『我』的執著與傲慢而轉變產生的。。心根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與十根具有相同的作用。。十個根源(感官與心)所執行的功能。。心根也同樣在起作用。。所以被稱為根。。外道提出疑問說:。各種感官的功能都各不相同,那麼心根的功能是否也有所區別?。回答說:。能夠進行分別辨析,這就是心根的功能。。就好比有一個人。。聽到某個地方有財富和食物。。立刻在心裡想著。。我想著:我應該去那個地方,這樣就能得到美食和財富。。像這樣進行思考與判斷,就是心根所運作的特殊功能。。因為它們雖然一起產生、處理同樣的事務,但能做出不同的分辨,所以被稱為「根」。。所以,所有的根源只有十一種。。外道提出疑問說。。這十一種根源是由誰創造出來的呢?。如果有人問: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疑問呢?。是因為聖者們的執著見解不同。。有人這麼說。。是由於所謂的「人我」所創造的。。也有人主張。。是由於一位自在的主宰者所創造的。。也有人這麼說。。是由於「有」而產生的。。像這樣,各方的見解與執著都互不相同。。因為上述這些情況,讓我產生了疑問。。這根塵之中的十一種,一定是從一種稱為「有智」的認知能力中產生的。。怎麼知道是這樣的呢?。這十一種根源能夠感知對應的十一種對象。。自性大我慢本身並不具備認知的功能,因此不應該擁有這種能力。。就像《路歌夜多論》這部論書中所論述的一樣。。這是在說明「世入」的觀點。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心根」為具備「分別」功能的根源,並指出其在該論著體系中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

    本句在論述心根的組成結構,指出心根並非單一功能,而是由兩種不同的分別(功能面)所構成其整體本體。
    根據後文,這兩種分別是指與「知根」相應時的功能與與「作根」相應時的功能。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心根有二種分別」之具體內容與理據的詳細解釋。

    本句討論心根的兩種功能分化。
    在該論著的邏輯中,心根作為基礎體,當其運作方向趨向於「認知」時,即與知根相應,進而表現為知根的功能。

    此處討論心根的兩種功能分化。
    當心根與認知、分別的功能相應時,其狀態被定義為「知根」。

    此處討論心根的兩種功能分化。
    當心根與負責「作」(執行、造作)的功能相結合時,即表現為作根。
    這說明心根具有根據相應功能的不同而呈現不同名稱與作用的特性。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心根在與「作」的功能相應時,其名稱被定義為「作根」。
    此處討論的是心根在不同功能狀態下的名稱區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心根分為知根與作根」之論點的理由說明。

    本句在論述心根的兩種功能分化。
    此處說明心根具備辨識能力,能將其功能區分為「知」(認知/覺知)與「作」(造作/行動)兩種不同的面向。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心根(心之根源/功能)具有兩種分辨能力:一是分辨『知根』(認知功能),二是分辨『作根』(造作/行動功能)。
    此處在論述心根如何透過與不同功能相應而產生不同的名稱與作用。

    此句為比喻的起始,旨在透過人的多重身份(如工巧、能說)來類比「心根」在不同相應狀態下(知根、作根)的功能差異。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用以說明一個人根據其所展現的功能或特質,會被賦予不同的名稱(如工巧或能說),藉此類比「心根」根據與其相應的根(知根或作根)而具有不同的功能特質。

    此句為比喻的一部分,用以說明同一主體(如心根)可因其不同的功能表現而有不同的稱呼,對應前句的「工巧」,旨在說明心根能分別知根與作根的多樣功能。

    此句承接前文的比喻,說明心根如同具有特定技能的人(如工巧或能說者)一樣,具有分別知根事與作根事的功能,因此被稱為「根」。

    本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心」之所以能被定義為「根」(感官或功能的基礎)的理據,後文隨即透過與十根的相似性及功能一致性來作答。

    此處在論述「心根」為何被稱為「根」。
    作者透過比對,指出心根在性質或功能上與其他十根(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及其他感官根源)具有相似之處,以此作為其得名之理據。

    本句討論心根與十根的相似性,指出十根的產生與『我慢』(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的轉變有關,用以論證心根亦具有類似的性質。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心根在產生機制上與十根相同,皆是由於轉變我慢而生。

    此處論述心根之所以被稱為「根」,是因為它在功能作用上與其他十根(感官與肢體)相一致,共同執行其特定的功能。

    此句在論述「心根」的定義,透過將心根與傳統的十根(眼、耳、鼻、舌、身、意及六根之對應功能)在功能上的相似性進行類比,以證明心根亦可稱為「根」。

    此處論述心根與其他十根在功能上的相似性,說明心根在執行其作用時,與其他感官根基的運作方式相同,因此得以稱為「根」。

    本句為結論,說明心根因其產生來源(轉變我慢)與功能(所作之事)與其他十根相同,因此在名相上被歸類為「根」。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誌著對手(外道)針對前文關於「心根」的論述提出質詢,隨後將進入問答辯論環節。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探討心根(心識作為感官根源)在功能上是否與其他外根(如眼耳鼻舌身)一樣具有獨特的區別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疑問(關於心根與諸根事是否有所區別)的解答。

    本句是在回答心根與其他根是否有所區別。
    在此脈絡下,心根的「事」(作用/功能)就在於其能進行「分別」(辨析、判斷),以此定義心根的特有功能。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具體的人為情境,來解釋前文提到的「心根」如何進行「分別」的抽象法義。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心根(心識)如何透過接收資訊而產生分別與意圖,用以論證心根具有獨立於其他感官的特定功能(別事)。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心根(心識)在接收外部資訊(聞財食)後,立即產生主觀的分別意識與意向,用以說明心根之運作特徵。

    此句為比喻之內在對話,用以說明「心根」如何產生分別心與意向。
    透過對財食的渴求與計畫,展示心根在處理不同對象時的分別功能。

    本句旨在定義「心根」的功能。
    透過前文舉例(聽到財食而產生前往獲取的念頭),說明心根的「事」(功能/作用)在於能進行分別與思考,而這種特定的分別能力即構成了心根與其他根(如眼耳等)的區別之處。

    本句在論述「根」的定義。
    強調根的特質在於:在相同的產生條件(同生)與對象(同事)中,能產生出差異化的辨識能力(別分別),以此功能定義為「根」。

    本句為論證後的結論,根據前文對「根」作為分別事之基礎的定義,得出根的總數為十一種。
    此處之「根」非指佛教傳統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而是依據該論之特定體系所定義的能分別之根源。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引入對立觀點或質詢,以進行後續的破斥或論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環節,針對前文提到的「十一根」之來源提出疑問,旨在探討根源的造作主體(如人、自在天或自然存在),以引出後續對不同觀點的辯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不同觀點(聖執)導致認知差異的論證。

    本句在論述關於「根」的創造者(誰之能作)時,指出不同宗派或聖者在見解(執)上存在分歧,導致對同一問題產生不同的論述。

    此處為論書中列舉不同觀點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根之造作者的各種不同見解。

    此處處於《金七十論》論述根塵生起的爭議脈絡中,列舉外道或不同見解者對「十一根」來源的看法。
    本句提出一種觀點,認為根源於一個實體性的「人我」而造作。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列舉不同學派或觀點對前文「十一根之造作」問題的不同看法。

    此句出於《金七十論》,該論旨在辨析外道之見。
    此處列舉外道對於「根」(感官/功能)來源的不同主張,其中一種觀點認為根是由於一個具備絕對主宰權能的「自在者」(類似創造神的概念)所創造的。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列舉不同學派或觀點對於「十一根」造作者的不同看法。

    此句處於討論十一根之來源的論辯脈絡中,列舉不同觀點對根之創造者的看法。
    此處指一種主張認為這些根是由於「有」(存在/物質實體)而造作產生的觀點。

    本句總結前文提到的不同觀點(如人我所作、自在所作等),指出在對特定法義的認知上,不同的人或學派存在著截然不同的執著與見解,這正是導致後續產生疑問的原因。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話者在分析完前文關於不同執著(如人我所作、自在所作等)的差異後,以此作為邏輯起點,引出後續對根塵與智生關係的質詢。

    本句在論述根(感官/能力)與塵(對象)的關係,提出一個論點:這十一種根塵的運作或存在,必然依賴於某種認知能力(有智)而生起,為後文探討「我」與「知」的關係做鋪陳。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針對前句提出的「根塵中十一種決從有智生」之論點,要求對方提供證明或論據。

    本句在論述根(感知器官/能力)與境(感知對象)的對應關係,旨在探討感知能力(能取)與其對象(所取)的產生機制,為後文討論「智」與「我」的能動性做鋪陳。

    本句屬於對外道(如耆羅羅波或相關論著)關於「我」之能動性的邏輯駁斥。
    論者主張「大我慢」作為一種自性存在,其本質並不包含「知」(認知/覺知)的功能,因此在邏輯上不能成立其能取境或產生認知作用的能能力。

    此句為引用論據,旨在支持前文關於根塵與智生之爭議的論點,指出其觀點與《路歌夜多論》一致。

    本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論點或引用之說法屬於「世入」之見解。
    由於本經屬於外教部論議,此處是在對不同學派的觀點進行分類或標記。

名相註解
  • 體:指本體、實體或核心性質。
  • 分別:指辨別、區分或分析的能力。
  • 知根事:指與「知根」(認知功能)相關的事務或作用。
  • 能說:指具有說法、表達或言說能力的人。
  • 同事:指具有相同的功能、作用或任務。
  • 財食:指財富與食物,在此作為心識產生分別與慾望的對象。
  • 心言:指內心的思考、意念或自言自語,非口頭言語。
  • 利養:指物質上的利益與供養,通常指財富與名聲。
  • 別事:指特殊的功用、不同的作用或特有的屬性。
  • 別分別:指差異化的辨識或區分能力。
  • 聖執:此處指聖者或宗派領袖所持有的見解、主張或執著的論點。
  • 人我:此處指外道或某些見解中認為存在的實體自我(Atman)或人格主體。
  • 自在:指具有絕對主宰權能的存在,在此語境下指外道所信奉的創造主或主宰神。
  • 有:此處指存在、實體或物質性的存在,作為造作之主體或原因。
  • 執:指對特定見解的堅持或執著,在此語境下指不同學派對法義的認定。
  • 根塵:根指感知能力(如眼耳鼻舌身意),塵指被感知的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十一種:此處指該論著體系中設定的十一種根或境。
  • 有智:指具備認知、知覺的能力或意識狀態。
  • 境:指被根所感知的對象(塵)。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
  • 大我慢:此處指外道所主張的、具有主宰地位的自我傲慢或自我意識之本體。
  • 知:認知、覺知或辨識能力。
  • 能:能力,指能取境或產生作用的機能。
  • 路歌夜多論:此處指一部被引用的論書名稱,屬外教或特定學派之論著。
  • 世入:此處指特定的外道學派或某種世界觀的進入/詮釋方式,依據論書脈絡,為對前述論點的歸類標記。

能分別為心根說有兩種者。心根有二種分 別是其體。云何如此。此心根若與知根相應。 即名知根。若與作根相應。即名作根。何以故。 是心根能分別知根事。及分別作根事故。譬 如一人。或名工巧。或為能說。心根亦如是。此 心云何說為根。與十根相似。十根從轉變我 慢生。心根亦如是。與十根同事。十根所作事。 心根亦同作。是故得根名。外曰。諸根事各異 心根有別不。答曰。能分別者即是其事。譬 如有人。聞某處有財食。即作心言。我當往彼 應得美食及以利養。如此分別是心根別事。 以其同生同事別分別故名之為根。是故諸 根唯十一種。外曰。是十一根誰之能作。若言 云何有此疑者。聖執不同故。有說。人我所作。 有說。自在所作。有說。有之所作。如是等執各 不同。以是事故故我生疑。是根塵中十一種 決從有智生。云何知如此。是十一根能取十 一境。自性大我慢無有知故不應有此能。如 路歌夜多論說。此云世入。

12
白話直譯
能生出鵝的白色,鸚鵡生出綠色,孔雀生出雜色,我也是從這裡出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能生出白色的鵝、綠色的鸚鵡、雜色的孔雀一樣,我也是從這裡產生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金七十論》(外教部),屬於論辯過程中的類比論證。
    說話者以生物天生具有特定顏色(如鵝白、鸚鵡綠、孔雀雜色)為例,用以類比自身或某種法相的產生方式,旨在討論「生」的因果或特質。
    此處並非佛教正統教義,而是外道論辯中關於存在產生的邏輯推演。

能生鵝白色鸚鵡生綠色
孔雀生雜色我亦從此生
13
白話直譯
因此我現在懷疑,這十一根究竟從何而生。回答說:在這部論中,我並非造作者。自在也不是造作者。沒有其他法名為有。因此你所說的,不能生起這十一根。外道問:如果如此,是什麼法能生?回答說:因為三德變化不同,外在差別,所以各自不同。三德存在於我慢之中。隨著我意的緣故,轉變為十一根。所謂我意是什麼?這十一種外在塵境各自不同。若只生起一根,便無法遍取諸塵。因此才轉而生起十一根。各自取對應的塵境。所以十一根的差別各有不同。再者,你說無知不能生起多種根。這個說法不正確。無知,正因見有多種能力而生。這在本論中將會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我現在感到疑惑,這十一種根源到底是怎麼產生的。。回答說:。在這部論著裡,我不是創造者。。自在天(或主宰者)同樣不是創造者。。並沒有另外一種法被稱為「有」。。所以,你所說的那十一種根源(或感官)並不是這樣產生的。。外道提出疑問說。。如果真是這樣,那是由什麼法能產生呢?。回答說。。因為三種德性的轉化方式不同,且外部對象各不相同,所以產生的結果各不相同。。這三種特質存在於我的我慢之中。。依照我的意願,轉化產生出十一種根基。。我的心意是如何運作的呢?。這十一種外部的客塵(對象)彼此都是不同的。。如果只產生一個根,就無法全面地接收所有對象。。所以才轉化生出十一種根器。。讓每一個根都能夠分別地攝取對應的外部對象。。所以這十一種根基的特質各不相同。。另外,你主張沒有意識(無知)就無法產生多個根器。。這個道理是不對的。。即使沒有意識,也能夠產生多種感知能力。。這部分將在後面的論述中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針對前文提到的「十一種根塵」之產生機制提出疑問,旨在探討認知能力(根)與其對象(境)的來源及其與智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疑問(關於十一根從何而生)的解答。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否定陳述,旨在釐清「我」與「作者(創造者)」之間的關係,以反駁關於十一根生起之因果論點。

    本句處於外教論議語境,旨在討論「我」或「根」的產生原因。
    透過否定「我」與「自在」作為作者(創造者)的身分,來反駁由某個主宰實體創造萬物的觀點。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旨在否定存在一個獨立於前述討論之外、被定義為「有」的特定法,用以反駁對方的生起論或實體論。

    本句處於論辯語境中,針對前文關於「十一根」如何產生的疑問進行否定。
    說話者透過否定對方的論點,旨在推翻其關於十一根生起之因果的解釋。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記對手(外道)提出質詢,以引出後續的答辯與論證。

    此句為對方的質詢。
    在討論十一根(感官/根源)的產生機制時,對方針對前文否定了特定作者或別法的存在,進而追問既然如此,究竟是什麼力量或法則導致了這些根的產生。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的解答開始。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對外道觀點的辯論語境中,討論十一根(感官)的生起。
    此處解釋十一根之所以產生差異,是因為內在的「三德」轉化作用不同,且對應的外部塵境(外別)不同,導致最終呈現出各異的根器。

    此句出於《金七十論》,屬於論辯外道觀點之語境。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我」如何主導感官(十一根)的產生,將「三德」(三種特質或功能)置於「我慢」(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之中,用以說明主體意識對生理/心理功能的掌控邏輯。

    此處描述一種關於「我」之主宰力的論辯,主張感官(根)的產生是隨個體意願而轉化而來的,用以解釋感官差異的成因。

    此句出於《金七十論》,屬於外教(非佛教)論辯語境。
    此處的「我意」是指主體(我)的意志或意向,用以解釋如何透過意志驅動三德轉化而生出十一根,以對應不同的外塵。

    本句說明感官(根)與對象(塵)之間的一一對應關係。
    因為外部對象(外塵)具有差異性,所以需要對應的不同感官(十一根)來進行接收與認知。

    此處討論感官根源與外部對象(塵)的對應關係。
    論述認為由於外部塵垢各異,若僅憑單一感官根,無法對應並接收所有不同類型的外部對象,因此必須分化出多個根(十一根)以分別對應。

    本句說明由於單一根器無法遍取多樣的外塵,因此必須轉化生出十一種不同的根器,以對應並接收各異的外在對象。

    本句說明十一根(感官)生起的目的,旨在使不同的根能分別對應並攝取外部世界中各異的對象(塵),解釋了感官分化與外部環境對應的必然性。

    本句為結論,說明由於外部塵境的不同,必須轉生出十一種不同的根基,以便分別對應並攝取各異的塵境。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引論,敘述對手(外道)的觀點,即認為缺乏認知能力(無知)的狀態無法創造出多樣化的根器或功能,隨後作者將對此觀點予以反駁。

    此句為論辯中的否定語,針對前句(第186句)對方提出的「無知者不能產生多樣事物」之觀點予以否認,旨在為後續論證「無知亦能生多」做鋪墊。

    本句旨在反駁「無知則不能生多(根)」的觀點。
    作者以類比方式說明,缺乏主觀意識(無知)並不妨礙生理或功能上的多樣化產出(如十一根的生成),強調功能性的生成不必然依賴於意識的主導。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在後續的論證中詳細解釋前文提到的關於「無知」如何能產生多種根源的邏輯。

名相註解
  • 十一: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十一種根塵」,即能取境的十一種感知根源。
  • 作者:指創造、製造或使某物生起的能動者(Creator/Maker)。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對象。
  • 生:指產生、生起或演化。
  • 轉:指轉化、變現或運作。
  • 轉作:指狀態的轉換或功能的變現。
  • 我意:指主體的意志、意向或心念。
  • 外塵:指外部世界的對象,與內根相對。在此語境中指與十一根相對應的十一種外部客體。
  • 遍取:全面地、完整地接收或感知所有對象。
  • 塵:指外部世界的物質對象,如色、聲、香、味、觸等感官對象。
  • 無知:此處指缺乏意識、認知或主觀知覺的狀態。
  • 生多者:指產生多個根器(如前文提到的十一根)或多種功能。
  • 義:指道理、義理或論點。
  • 見:此處指產生、顯現或具備某種能力。
  • 論:指本篇論著《金七十論》,此處指涉其整體的論證體系。

是故我今疑十一從何生。答曰。此論中我非 作者。自在亦非作者。無有別法名為有。是故 汝所說不生十一根。外曰。若爾何法能生。答 曰。三德轉異故外別故各異。三德在我慢中。 隨我意故轉作十一根。我意云何。是十一外 塵各各不同。若生一根不能遍取。是故轉生 十一根。各各取諸塵。是故十一根差別各異。 復次汝言無知不能生多者。是義不然。無知 見有多能故。此論中當說。

14
白話直譯
如同為了哺育小牛,無知的母牛能生乳;為了解脫人我,無知也能生起諸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沒有意識的母牛為了哺育小牛而能分泌乳汁一樣,我的「無知」也是為了讓眾生獲得解脫而生出感官根源。
法義解析
  • 本句使用類比論證,說明「無知」(此處指一種原始的、非意識性的自然狀態或本能)並非缺失,而是一種功能性的存在。
    如同母牛不需要意識思考就能生乳養犢,此處的「無知」狀態是為了生出「根」(感官或認知基礎),以作為解脫的條件。

為長養犢子無知牛生乳
為解脫人我無知生根爾
15
白話直譯
因此三德與無知能生起十一根。外道說:我現在已經知道,十一根是從我慢生起的。這十一根安置的位置各不相同。這是誰所安排的?眼根居於最上,能看見遠處的色相。兩耳分居左右,能聽聞遠處的聲音。鼻根居於一處,能嗅到接近的香氣。舌根在口中,能嘗到送入口中的味道。皮根遍於內外,對觸覺都能感知。舌根在口中,能說出名詞、句子和味道。雙手分居左右,能夠執持捉物。雙足在下方,能行走於臍下之處。二根安置於隱密之處。是為了遠離他人常見。能生起除戲樂之外的作用。意根沒有固定的位置。能夠進行分別判斷。這些諸根的安置,是誰所作?是我作,是自在作。因為有不同的因緣而產生。回答:在這部論中說道:我也不是因。自在也不是因。自性才是正因。自性生起三德以及我慢。我慢隨著自我意志而轉動。由於這三德安置諸根。因此說三德因轉變而有差異,外在也各自不同。根的遠近有兩種意義。一是為了避離。二是為了護持身體。所謂避離者,是因為遠見遠聞而能逆向捨離。所謂護身者,是八塵到達根時才能知曉。是為了調理自身使其增益。外道問:這十一根是做什麼用的?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這三種特質中的『無知』狀態,能夠產生十一種感官根源。。外道說道:。我現在明白了,這十一種根源是由於我慢而產生的。。這十一種根基在身體上的位置各不相同。。這是誰造成的?。眼睛位於身體的最上方,能夠看到遠處的顏色與形相。。耳朵分別位於兩側,能夠聽到遠處的聲音。。鼻子位於臉部中央的一個位置,能夠捕捉傳到這裡的香味。。舌頭位於口腔之中,能夠感知並獲取味道。。皮膚這個感官根源分佈在身體內外,只要有接觸就能感知。。舌頭位於口中,能夠說出名稱、句子,也能分辨味道。。雙手分佈在身體左右兩側,能夠抓握物品。。腳位於身體下方,能夠行走,在肚臍以下。。有兩個感官位於隱蔽的地方。。為了避免被他人經常看到。。能夠產生一種擺脫戲論、遠離雜亂的快樂。。意根不像其他感官有固定的位置。。能夠進行分辨與思考的事情。。將這些感官根基安置在適當的位置,是由誰來完成的?。是由於「我」能自主地創造而成的。。是由於其他的原因而造成的。。回答說:。這部論書中是這麼說的。。我本身也不是原因。。自在(的主宰能力)也不是原因。。自性纔是真正的原因。。自性產生了三種德能以及我慢。。我慢心隨著我的意願而運作。。透過這三種特質,使各種感官根基得以安置。。所以說這三種特質的運作方式不同,且外在表現有區別,因此彼此各不相同。。關於感官根源與對象之間距離近遠的設定,有兩種不同的解釋。。第一種意思是為了避開與分離。。第二種目的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身體。。關於為了避開與遠離而設定的情況。。因為能從遠處看到或聽到,所以可以反向避開並遠離。。至於為了保護身體的情況。。當八種外在的塵境接觸到感官根源時,纔能夠感知到。。是為了能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使其更加健康強壯。。外道提出疑問說:。這十一種根基的功能是什麼?。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反駁「無知不能生多」的觀點。
    作者以「無知牛能生乳」為類比,論證在特定條件(三德)下,無知狀態反而能成為產生十一根(感官與心根)的因緣。

    此處為論辯體裁之轉折,標誌著對手(外道)提出質詢或反駁的開始。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對手(外道)之觀點,主張感官與心智的根源(十一根)是由於「我慢」(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而生起,而非由前文所述之三德或無知所生。

    本句在論述身體感官與功能的分佈。
    文中提到的「十一根」是指能感知或作用於外界的生理與心理功能基礎,此處強調其在空間位置與功能配置上的差異性。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針對前文提到的「十一根安置各異」之現象,詢問其背後的主體或原因。

    此句描述感官根源(根)在身體中的分佈位置及其對應的功能,說明眼根位於高處以利於觀察遠方的色法。

    此處在論述十一根的安置位置及其功能,說明耳根分佈於頭兩側的生理構造與其對應的聽覺功能。

    此句在論述十一根(感官與肢體)的分佈及其功能,說明鼻根之位置與其對嗅覺對象(香)的接收能力。

    此句在論述十一根的安置及其功能,說明舌根位於口中,其生理功能在於感知味覺。

    此句描述身體感官(根)的生理分佈與功能,說明皮膚作為觸覺根源,其感知範圍涵蓋內外,能對所有接觸對象產生認知。

    此處在論述十一根的安置與功能。
    舌根除了具備感知味道的生理功能外,亦是發聲、表達名句(語言)的器官。

    此句描述身體根器(手)的生理位置及其對應的功能,旨在透過分析身體構造的精巧與分工,進而引導對創造者或主宰者的思考。

    此處為對身體構造與功能的描述,旨在透過分析感官與肢體(根)的安置及其功能,進而探討其創造者或設計者之問題。

    此處屬於對身體構造的描述,指出特定的兩個感官根源位於不顯眼或隱蔽的位置。

    此句處於對身體感官(根)分佈位置的論述中,接續前句「二根居隱處」,說明某些生殖器官位於隱蔽之處,其目的在於避免被他人經常窺見。

    此處接續前文對身體根器功能的描述,論述特定根器或狀態能帶來超越世俗戲論(戲論指虛妄、雜亂的妄想)的安樂感。

    此處在討論根器(感官)的分佈。
    前文提到舌、皮、手、足等皆有明確的生理位置,而意根(心識)則不具有特定的物質空間定位,能遍及或作用於各處。

    此處接續前句「意根無定所」,說明意根(心)的功能在於對對象進行辨識、分析與區分(分別),而非像皮、舌、手、足等根有固定的物理位置或單一功能。

    本句提出一個關於身體構造與感官(根)安置之因果來源的疑問,旨在探討是「我」的意志、某種自在力,還是自性(自然法則)決定了感官的分佈。

    此句出於《金七十論》,屬於外教(印度論理學或某些非佛教系統)關於「我」與「造作」的辯論。
    此處提出一種假設性觀點,認為身體根器的安置是由於「我」具有主宰能力(自在)而自行創造的。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諸根(感官)安置的成因。
    在此提出一種可能性,即根的安置並非由「我」或「自在」直接主導,而是由另一個獨立的因(別因)所決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關於諸根安置之因)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本論對前文所提問題(關於根之安置由誰所作)的正式回答與論證。

    此處處於論辯語境,旨在分析安置諸根的成因。
    文中否定「我」作為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以進一步推導出真正的正因(自性)。

    此句處於對「安置諸根」之原因的辯論中。
    針對前文提出的「我作自在作」(由我的主宰能力而作)之觀點,此處予以否定,指出「自在」並非導致根基安置的真正原因,旨在將論點導向後文的「自性」為正因。

    此處處於論辯語境,在否定了「我」與「自在」作為原因後,提出「自性」纔是導致後續結果(如三德與我慢)的根本原因。

    本句處於外道論議語境,討論根器安置之因。
    此處主張「自性」作為正因,能進而產生三種特質(三德)與自我傲慢(我慢),用以解釋個體差異與根器分佈的來源。

    本句描述在該論著的論理框架下,由自性產生的「我慢」受個體意識(我意)的主導與驅使而運作。

    本句說明在該論著的邏輯框架下,由自性所生出的三種德能(三德)作為條件,決定或安置感官根基(諸根)的狀態或位置。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對外道觀點的論述中,說明由「自性」產生的三種德能(三德)在運作(轉)與外在顯現上存在差異,進而導致其安置諸根的結果各異。

    本句在討論感官(根)與其感知對象(事)在空間距離上的配置邏輯,旨在分析為何某些感知需要距離(遠),而某些需要接近(近)。

    此句在討論根(感官)與對象之間「近遠」關係的兩種意涵,其中第一種意涵是為了能提前察覺並避開不利之物。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根近遠事」的兩種意涵,說明感官根源在空間分佈上的第二種功能,即透過感知外部環境來維護自身安全與利益。

    此句為承接上文「根近遠事有二意」之第一項「一為避離」的詳細說明,旨在解釋感官根(根)在感知對象(事)時,設定為「遠」的目的是為了能提前察覺並避開不利因素。

    本句在討論根(感官)與對象距離的關係。
    針對「避離」之目的,說明感官若能感知遠處的對象(遠見遠聞),則能提前採取反向行動以避開該對象。

    此句為承接上文「根近遠事有二意」之第二項「為護身」的詳細說明開端,旨在解釋感官根源與對象距離之關係中,採取「近」之意圖是為了保護自身。

    本句說明感官認知的機制:必須有外在的客體(塵)與內在的感官(根)相接觸,意識才能產生對該對象的認知。

    本句接續前文「為護身者」,說明在討論根與塵的關係時,採取某些方式(如讓塵到根)是為了對自身進行調理與維護,以達到增益健康的結果。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由「外道」(非佛教的修行者或對手)提出質詢,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

    此句為外道與論者之間的問答環節,旨在探討感官與身體機能(根)的具體作用與對象。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關於「十一根」作用的提問,說話者將改以偈頌的形式進行回答。

名相註解
  • 眼:指眼根,視覺的感官基礎。
  • 耳:此處指耳根,即聽覺器官。
  • 鼻:此處指鼻根,即嗅覺的感官器官。
  • 舌:此處指舌根,即感知味覺的感官器官。
  • 足:指腳,在此指行走之肢體根源。
  • 下分:指身體的下半部分。
  • 二根:此處依上下文指生殖器官。
  • 恆見:經常被看見。
  • 戲:指戲論,佛教術語中指對事物錯誤的認知或虛妄的妄想,此處指雜亂不安的心理狀態。
  • 樂:指心靈的安適或快樂。
  • 意根:指心識,作為認知對象的根源,與眼耳鼻舌身五根相對。
  • 分別事:指心智對對象進行區分、判斷、分析的認知活動。
  • 我:此處指外道論述中的主體或自我(Atman)。
  • 別因:指與目前討論的主體(如我或自在)之外的其他原因。
  • 因: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正因:指正確的、真正的原因或條件。
  • 安置:指使之處於適當的位置或狀態。
  • 意:此處指含義、意圖或解釋方向。
  • 避離:指透過感官的遠距感知,在危險或不適之物接近前先行避開或分離。
  • 護身:指保護身體免受傷害或使其增益,此處指感官根源在感知外界時的防禦與維護功能。
  • 逆捨離:指在感知到對象後,採取與對象方向相反的行動以進行避開或遠離。
  • 八塵:指外在的客觀對象(境)。在一般佛教術語中通常指六塵,此處依本論體係指八種對象。
  • 料理:在此指對身體的照顧、調理與維護。
  • 增益:指身體機能的增加、改善或健康程度的提升。

是故三德無知能生十一根。外曰。我今已知 十一根從我慢生。此十一根安置各異。誰之 所為。眼最居上能看遠色。耳各一邊能聞遠 聲。鼻在一處能取至到香。舌在口中能取來 到味。皮根在內外至觸皆知。舌在口中能說 名句味。手居左右而能執捉。足在下分能行 臍下。二根居隱處。為離他恒見。能生除戲 樂。意根無定所。能作分別事。安置此諸根 為是誰所作。我作自在作。為有別因作。答 曰。此論中說。我亦非因。自在亦非因。自性為 正因。自性生三德及我慢。我慢隨我意轉。由 是三德安置諸根。故說三德轉異故外別故 各異。根近遠事有二意。一為避離。二為護 身。為避離者。遠見遠聞逆捨離故。為護身 者。八塵到根方乃得知。為欲料理自身使增 益故。外曰。此十一根為作何事。以偈答曰。

16
白話直譯
唯有見色等塵是五知根的作用,言語、執持、行走、遊戲則是五作根的作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僅僅看見顏色等對象,是五種知覺根的功能;
而說話、抓握、行走、遊戲與排除,則是五種動作根的功能。
法義解析
  • 本句區分了「知根」與「作根」的功能差異。
    知根(感官)負責對外境(塵)的單純感知(照境);作根(肢體)則負責執行具體的動作與意圖(執用)。

名相註解
  • 色等塵:指眼、耳、鼻、舌、身五根所對應的外部對象(色、聲、香、味、觸)。
  • 五知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負責感知外界的感官。
唯見色等塵是五知根事
言執步戲除是五作根事
17
白話直譯
所謂唯見色等塵是五知根的作用,眼根只見色。色塵是眼根的對境。唯有見,不能分別或執取。其他諸根也是如此。各自在自己的境界中,只是照見,這就是它們的作用。知根能照見境界,作根能執行作用。知根的作用已經說明。接著說明作為根的事。言語是舌根的境界。持物是手的境界。行走是足的境界。娛樂與生育子女。是人的根本境界。捨棄是重大遺棄的境界。作為根的事已經說明。接下來應當說明大我慢心的境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僅僅看到顏色等對象,就是五種知覺根所對應的對象。。眼睛只能看到顏色(色境)。。所謂的「塵」,就是眼睛所接觸的對象。。眼睛只能看到影像,而不能對其進行分辨或抓取掌控。。其他的根也是同樣的情況。。各個感官在面對各自對應的對象時,僅僅是將其照顯出來,這就是它們的功能。。知根的功能是照見對象,而作根的功能則是抓取或運用對象。。關於知根的內容已經說明完畢了。。接下來要說明關於「作根」所對應的對象。。說話這件事,就是舌根所對應的對象。。持握動作是手的作用對象。。行走動作是足根所感知的對象。。玩樂以及生育孩子。。作為人根的對象。。將事物除掉或捨棄,是大遺(大我)的作用對象。。關於『作根』的相關內容已經說明完畢了。。接下來要說明關於「大我慢」這種心態所對應的對象與事理。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五知根(眼耳鼻舌身)的功能僅在於對應其各自的外部對象(塵),強調知根的作用僅止於「照見」或「感知」對象本身,而不能進行後續的捉執或分別。

    本句說明知根(感官)與其對應之境(對象)的單一對應關係,強調眼根的功能僅限於接收色境,不能跨越其功能範疇去感知其他類型的對象。

    本句說明感官(根)與其對應對象(境/事)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眼根所對應的對象(事)即為色塵。

    此處區分「知根」與「作根」的功能。
    眼根作為知根,其功能僅在於「見」這一感知過程,而將感知對象進行概念上的分辨(分別)或實際上的操作掌控(捉執),則屬於其他根(作根)的功能。

    此句承接前文對眼根的分析,指出其餘的知根(耳、鼻、舌、身)在面對各自對象時,同樣僅能起到「照」的作用,而不能進行分別或捉執。

    本句說明「知根」(五種感覺器官)的功能特質。
    知根的作用僅在於「照」(照顯/感知)其對應的對象(境),而不能進行後續的分別、捉執或操作,強調感知與認知、操作之間的區分。

    本句區分了兩種根的功能:知根(感官)僅負責對境的覺知(照),而作根(肢體或動作器官)則負責對境的實際操作與執持(執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知根」(感官認知功能)及其對應之「事」(境)的討論結束,準備進入下一項「作根」的論述。

    本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知根」(感知根源)轉移到「作根」(動作根源)及其對應之境(事)的分析。

    此處討論「作根」(功能性根源)及其對應的「境」(對象)。
    文中將「言說」定義為舌根在執行功能時所作用的對象(境),用以說明根與境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作根」(動作根)及其對應的「境」。
    文中將「持」(持握)定義為手這個感官/器官在執行功能時所對應的對象或作用範圍。

    此處討論「作根」(動作之根)及其對應的「境」(感知對象)。
    文中將行走定義為足部在動作功能中所對應的感知對象。

    此句在《金七十論》中討論「作根」(動作根)及其對應的「境」(對象)。
    此處將「戲樂」與「生子」列為人根(與他人互動的根)所對應的活動對象或行為境。

    此處討論的是「作根」(活動之根)與其對應之「境」(對象)的關係。
    延續前文對舌、手、足等根之境的論述,此句指出「為人」或與人相關的活動是屬於「人根」的感知或作用對象。

    此句處於論述「作根」(能動之根)及其對應「境」(作用對象)的脈絡中。
    在此外教論著語境下,討論的是關於「大遺」(大我/大靈魂)如何透過除棄等行為與外界或對象產生互動的認知對象。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前一段關於「作根」(即根之作用或功能)的討論結束,準備進入下一議題。

    本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旨在由前述的「根事」轉入討論「大我慢」的心境分析。
    在該論著的邏輯框架中,探討心法(慢)及其所對應的境(事),以分析意識如何產生對「大我」的執著與傲慢。

名相註解
  • 眼事:眼根所對應的對象或功能範圍,即視覺對象。
  • 捉執:指實際的抓取、掌控或對對象產生執著的操作行為。
  • 自境:指與特定根(感官)相對應的對象,如眼對色、耳對聲。
  • 照:指感官對對象的直接感知或照顯,不含主觀的分別與判斷。
  • 照境:指感官對對象的覺知或映照,不涉及物理上的抓取或改變。
  • 執用:指對對象的抓取、持有或實際運用。
  • 手境:指手在執行動作時所接觸或作用的對象(境)。
  • 足境:指足根(足部作為感知或動作器官)所對應的外部對象或感知狀態。
  • 生子:此處指生育子女的行為,作為人根(對人互動之根)的對象境。
  • 心境事:指心法(心意識)所對應的對象(境)及其具體內容(事)。

唯見色等塵是五知根事者。眼唯見色。塵是 眼事。唯見不能分別捉執。餘根亦如是。各各 自境中唯照是其事。知根能照境作根能執 用。知根事已說。次說作根事。言說是舌根境。 持是手境。行步為足境。戲樂及生子。為人根 境。除棄是大遺境。作根事已說。次當說大我 慢心境事。

18
白話直譯
三種自相為事,十三種不共境,諸根共同的事,以及波那等五種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三種自相作為對象,共有十三種不共的境界;而所有根的共同對象,則是波那等五種風。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外道論典對心物關係的分析。
    文中討論「事」(對象/境)與「根」(感知器官)的對應關係,區分了特定根纔有的「不共境」以及所有根共同感知的「共同事」(此處指五風)。

名相註解
  • 自相:事物自身的特徵或本質屬性。
  • 不共境:僅由特定根或心相所能感知的專屬對象。
  • 波那:此處指一種特定的風(氣)或物質元素,屬於該論典對物質構成的分類。
  • 五風:該體系中將風(氣)分為五類,作為共同的感知對象。
三自相為事十三不共境
諸根共同事波那等五風
19
白話直譯
將重大事計為我,是慢心的表現。這種表現就是慢心的事。分別是心的表現。這種表現就是心的事。所謂十三種不共境。是十根各自的境界,以及大慢心的各自作用。因此說是不同的事。諸根共同的事,指波那等五種風。若說有不共事的意義,則應知也有共事。所謂不共事。如每個人各有一位妻子。所謂共事。如多人共用一位婢女。什麼是共事?就是五種風。第一是波那。第二是阿波那。第三是優陀那。四者婆那。五者婆摩那。這五種風。是一切根共同的事。波那,指的是風。口鼻是風的通道。吸取外在塵埃是它的作用。所謂我停下、我行走。這就是它的功能。外面說道。這波那風由哪個根能產生?回答說。是十三根共同完成一件事。就像籠中的鳥。鳥動所以籠也跟著動。諸根也是如此。因為波那風在運動。十三根都會隨之而動。因此,十三根同時參與同一件事。阿波那風,遇到可怕的事就會收縮、避開。這種風如果過多,會讓人感到膽怯虛弱。優陀那風,我想要登上高山。我勝過他人,他不如我。我能做到這些。這種風如果過多,會讓人自視甚高。所謂我勝過、我富有等。這就是優陀那的作用。婆那風者。遍佈全身。也能完全離開身體。這種風如果過多,讓人無法離開他人,也得不到安樂。這股風若稍微離開。每一分都像死亡一樣,離盡就會斷絕。婆摩那風者。安住於心處。能夠攝持這些事。這股風如果增多。讓人生起慳吝,追求財物與伴侶。這是五風的作用。並且是十三根的所作。這十三根的不共及其作用已經說明。現在將說明一時同時生起與次第生起的情形。以偈頌說明如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將重大之事視為「我」而產生執著,這就是慢心的相狀。。這個相狀就是所謂的『慢』之對象(或內容)。。這種分別心就是心的相狀。。這個特徵就是心的運作過程。。所謂的十三種不共境是指:。這是因為十種根器各自有其對應的對象,而大慢心的特徵也各自有其不同的作用。。所以說這些是互不相同的對象。。所有根覺共同作用的對象,是指波那等五種風。。如果要討論什麼是不共的事物,就應該知道必然存在著共事。。所謂的「不共事」是指:。就像每個人各自擁有一個妻子一樣。。所謂的共事是指。。就像許多人共同使用一名婢女一樣。。什麼叫做共事?。例如五種風。。第一種是波那風。。第二種是阿波那風。。第三種是優陀那風。。四者婆那。。五者婆摩那。。這就是上述的五種風。。所有的根源其實都是同一件事。。所謂的波那風是指。。口和鼻子就是它運行的路徑。。攝取外部的物質(塵)就是這種風的作用。。也就是說「我是我」,或者「停止我的行為」。。這就是它運作的方式。。外道的人問道:。這種波那風是由哪個根源(器官或功能)所產生的呢?。回答說:。這十三種根源共同完成同一件事。。就像籠子裡的鳥一樣。。因為籠子裡的鳥在動,所以籠子也跟著動。。各種根源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是因為波那風在運作而引起變動。。這十三個根基(器官或功能)全部都會跟著一起振動。。所以,這十三種根基在這種情況下表現出相同的反應。。所謂的阿波那風是指:。看到可怕的事物,身體會立刻縮起來避開。。如果這種風過多。。會讓人感到恐懼且意志消沉。。接下來說明所謂的優陀那風。。我想爬山。。我覺得自己比別人強。。我覺得自己能做到這件事。。如果這種風過多。。讓人變得自我感覺良好,產生傲慢心。。也就是覺得自己比別人強、自己比較有錢之類的想法。。這就是關於優陀那風的情況。。接下來說明所謂的「婆那風」。。充滿在整個身體之中。。同時也完全脫離了身體。。如果這種風過多。。會讓人與他人疏遠,無法獲得快樂。。這種風如果稍微減少或離開。。每一部分逐漸像死亡般脫離,全部離散就死亡了。。婆摩那風者。。存在於心的位置。。能夠掌控或維持這種功能。。這種風如果過多。。讓人變得吝嗇,並四處尋找財富與伴侶。。這就是五種風的運作情況。。以及這十三種根的功能與作用。。關於這十三種根的各自特點以及它們的功能,已經說明完畢了。。現在要說明各種心法與根源是同時一起產生,還是按照順序依次產生的情況。。用偈頌這樣來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論述「慢心」的構成。
    在該論著的邏輯中,將某些重大特徵或事物誤認為恆常的「我」而產生傲慢或執著,此種認知模式被定義為「慢相」。

    本句處於對「大我慢心」的分析中。
    在前句定義「計我」為慢之相後,此句進一步指出這種相狀即構成「慢」的實質內容(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慢」的心理機制。
    在該論著的邏輯中,將「計我」視為慢的相狀,而產生這種計較、區分的心理活動(分別)則被定義為心的相狀(心相)。

    本句在討論「慢」的構成。
    前句提到「分別」是心的相狀,本句進一步說明這種分別的相狀,在本論的邏輯體系中,即被定義為心的實際運作(事)。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不共境」的數量與範疇。
    在本文脈絡中,是指十根各自對應的境,以及大慢心相所對應的境,合計十三種互不相同的對象。

    本句解釋「十三不共境」的構成原因:十個根(感官/功能)各自對應不同的境界,加上大慢心的相狀作用,共計十三項互不相同的對象或功能。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由於十根以及大慢心相各自對應的對象(境)不同,因此將其定義為「不共事」(不共境)。

    此處討論的是根(感官/功能)與其對象(事)的關係。
    文中區分了「不共事」(專屬對象)與「共事」(共同對象),指出五種風(以波那為首)是所有根共同作用的對象。

    本句為邏輯推論,指出「不共」(個別、獨有)的概念是相對於「共」(共同、共有)而成立的。
    在論述不共事義之前,必須先確立共事之存在,以此作為對比的基礎。

    此句為定義項的開端,旨在區分「不共事」(個別對應)與「共事」(共同對應)的邏輯差異。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感官根源與其對應對象之間的一對一關係。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不共事」的概念。
    在論述心相與根境的關係時,以「每人各有一妻」比喻一種一對一、不與他人共用的專屬關係,對比後文的「共事」之比喻。

    此處為論述邏輯的承接語,旨在定義「共事」的概念,與前文的「不共事」相對,用以說明多個主體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的情況。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共事」的概念。
    在論著的邏輯中,將「不共事」比作每人各有一妻(專屬),而將「共事」比作眾人共用一名婢女(共有),旨在區分不同根源或功能之間是否存在共同的對象或作用。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不共事」與「共事」之比喻,正式進入對「共事」具體內容的定義與說明。

    此句為承接前文「何者共事」的回答,旨在舉例說明在該理論體系中,哪些要素屬於「共事」(共同作用於多個根處)的範疇,隨後詳細列舉五種風的名稱。

    此處為列舉五種風(氣)之首,波那風在該體系中指代特定方向或功能的氣。

    此處在列舉身體中的五種風(氣),阿波那風為其中之一,屬於生理機能的組成部分。

    此處為列舉人體內五種風(氣)的組成,優陀那風為其中之一。

    四者婆那。

    五者婆摩那。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列舉的波那、阿波那、優陀那、婆那、婆摩那五種氣(風)總結為「五風」,用以說明身體機能中不同方向與功能的氣息運作。

    此處處於對五種風(波那、阿波那等)的討論脈絡中,旨在說明儘管風的種類或作用路徑不同,但其本質或運作的基礎(根)是統一的。

    此處為對五種風之一「波那風」的定義起始句,旨在說明其路徑、功能與作用。

    此處描述波那風(Prana)在生理運作上的路徑,指出氣息透過口鼻出入,將身體器官視為氣之運行的通道。

    此處討論的是「波那風」的功能。
    在該論著的生理/氣息分析框架中,波那風經由口鼻路徑,其具體功能(事)在於攝取外部的物質或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波那風」在意識或生理機能上的作用,描述一種對自我存在(謂我)與行為控制(止我行)的認知或運作狀態。

    本句接續前文對「波那風」之定義,說明其在生理或能量運作上的具體功能與表現。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記錄外道(非佛教徒)針對前文所述之「波那風」提出質詢,以引出後續的解答。

    此句為外道論辯中的質詢,探討生理或能量機能(波那風)與身體根源(根)之間的因果關係,旨在分析生命運作的主體與機制。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波那風」由何根作用的提問。

    此處討論波那風(Prana)的運作,說明特定的生理或能量根源(根)在執行特定功能時,並非單一根源獨立作用,而是多個根源協同運作以達成單一目的。

    此處使用比喻法,旨在說明多個組成部分(如十三根)如何共同運作於單一事件中。
    透過「鳥」與「籠」的關係,說明主導力量(波那風/鳥)的活動會導致整體結構(十三根/籠)同步反應的共時性。

    此句為譬喻,用以說明多個根(感官或生理機能)在面對同一刺激時,會共同產生反應的連動關係。

    此句承接前文「籠中鳥」的比喻,說明身體的各種根(在此指十三根)與其運作機制如同籠子隨鳥而動,彼此相互關聯,並非獨立運作。

    此處透過波那風的運作來解釋身體各根(感官或生理功能)之間如何產生連動關係,說明單一能量風的變動能引起整體生理系統的反應。

    此處描述波那風(Apāna-vayu)運作時對身體各根(器官/功能)產生的連動影響,以籠中鳥動則籠動為喻,說明氣與根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波那風」引起身體反應的比喻,說明當特定的風(能量/動力)運作時,身體的十三根會共同產生一致的反應或現象。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阿波那風」在本文脈絡中的具體作用與特徵。

    此處描述阿波那風(下行風)在生理與心理反應中的作用,說明當人產生恐懼感時,該風促使身體產生縮小、退避的生理動作。

    此處討論的是人體內特定氣(風)的失衡狀態。
    根據上下文,此風指「阿波那風」,當其能量過盛時,會導致心理與生理上的怯弱反應。

    此處描述阿波那風(下行風)過多時對心理與生理產生的負面影響,導致個體產生恐懼與怯弱的狀態。

    此句為名相定義的起始語,在《金七十論》的生理與心理分析框架中,將特定的心理傾向或生理機能歸類為一種「風」的運作。

    此處為描述「優陀那風」過多時,會使人產生自高、傲慢之心理狀態的具體表現示例,並非在討論修行法義。

    此處描述優陀那風(Udāna-vayu)過多時,會使人產生自傲、自大之心理傾向,導致產生「我比他人優秀」的傲慢心。

    此句描述在「優陀那風」過多時,人會產生的心理狀態,表現為過度的自信與傲慢,認為自己能力卓越,能完成他人不能完成的事。

    此處討論的是身體內特定氣(風)的失衡對心理狀態的影響。
    根據上下文,此句指「優陀那風」過多會導致人產生傲慢、自大的心理傾向。

    此處描述一種特定的「風」(心理能量或氣息)過多時,會導致個體產生傲慢、自大之心理狀態,與後句「謂我勝我富」之心理表現相呼應。

    此處描述在特定風(優陀那風)影響下,人容易產生自傲、自大以及對物質財富的執著與攀比心。

    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述關於「優陀那風」導致人產生傲慢、自大(如認為自己勝於他人、富有等)的特徵與影響。

    此處為名相定義的開端,在《金七十論》的語境中,將心理狀態或生理氣息類比為不同的「風」以說明其對人的影響。

    此處描述特定種類之「風」(婆那風)在身體中的分佈狀態,屬於對生理或能量運作的描述。

    此處描述特定種類之「風」的特性,說明其狀態不僅遍滿於身,且能與肉身產生極端的分離或超越之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外道關於身體氣息(風)與心理狀態之關係。
    本句描述特定種類的「風」在體內過量時,會對人的心理或行為產生負面影響。

    此處描述特定類型的「風」(生理或心理能量)過多時對個體造成的負面影響,導致社交隔閡與心理不安。

    此處討論的是外道(如耆羅婆羅門等)關於人體內「風」的生理功能論述。
    文中描述特定種類的風(婆那風)對身體狀態的影響,此句指當這種風不足或脫離時會導致的後果。

    此處描述特定「風」元素對身體功能的影響,說明當此種氣息逐漸脫離身體各部位時,會導致生命機能衰竭直至死亡。

    婆摩那風者。

    此處描述特定種類的「風」(婆摩那風)在身體或意識系統中的運作位置,屬於對生理與心理能量分佈的分析。

    此句接續前文對「婆摩那風」的描述,說明該種風住在心處並能攝持(維持、掌控)其相關的生理或心理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外道關於身體生理機能(風)與心理狀態之關係。
    根據上下文,此句指前述住在心處、能攝持事物的「婆摩那風」若過量,會導致特定的心理傾向(如慳惜)。

    此處描述特定「風」(生理或心理能量)過多時對心智產生的負面影響,導致產生貪婪、吝嗇以及對物質與情感依附的渴求。

    本句為總結句,指前文所述關於五種風(如婆摩那風等)在體內所起的作用與影響。

    本句承接前文對「五風」的討論,將其與「十三根」的功能聯繫起來,說明生理或心理機能(根)與氣(風)共同作用於個體的運作機制。

    本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前文對「十三根」個別特徵(不共)及其運作機制(事)的分析結束,準備進入下一階段討論根與心的同時起作用(一時俱起)或次第起作用的關係。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心靈作用(如覺、慢、心)與感官根源在面對對象時,其產生的時間關係,分為「同時發生」與「先後順序」兩種模式。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提到的「一時俱起事及次第起」之法義。

名相註解
  • 相:指事物的特徵、形態或定義性的標誌。
  • 慢:此處指對自我的傲慢或執著於自我的心理狀態。
  • 心相:心的相狀或特徵,指心在運作時所呈現的特定狀態。
  • 大慢心相:指強烈的我慢心之特徵或相狀。
  • 所作:指其產生的作用、功能或影響。
  • 不同事:此處指「不共事」,即不共境。指特定心法或根器所對應的唯一對象,而非與其他根器共用的對象。
  • 不共事:指個別、獨有、不與他人或他物共用的對象或性質。
  • 共事:指共同、共有、被多個主體共用的對象或性質。
  • 風:此處指外道或特定論典中關於生命能量或氣息的分類,非指自然界的風。
  • 阿波那:音譯自梵語 Apāna,指向下行風,主要負責排洩與生殖系統的運作。
  • 優陀那:梵語 Udāna 的音譯,指向上行之風,在印度醫學與佛教生理學中,通常指向上移動的氣息,與呼吸、發聲或能量上升相關。
  • 四者婆那。
  • 五者婆摩那。
  • 波那風:梵語 Prāṇa 的音譯。在印度傳統生理與瑜伽體系中,指維持生命、負責呼吸與攝取外部物質的氣(風)。
  • 路:指氣息在體內運行的通道或路徑。
  • 謂我:指對自我的認定或稱之為我。
  • 止我行:指停止自我的行為或動作。
  • 作事:此處指功能之運作或作用過程。
  • 共一事:指多個組成部分共同參與並完成同一個生理或能量活動。
  • 十三根:此處依外教(如瑜伽或醫學)脈絡,指身體內組成功能的十三種根基或器官,非指佛教傳統的六根或十二根。
  • 同其事:指共同表現出同一種狀態或現象。
  • 阿波那風:音譯自 Apāna,指向下行風。在此經文脈絡中,被描述為與恐懼、縮避等心理生理反應相關的氣能。
  • 縮避:指身體因恐懼而收縮、退縮的動作。
  • 怯弱:指因生理風能失調而導致的心理恐懼與精神萎縮狀態。
  • 優陀那風:此處指一種向上運行的氣或心理能量,在本文脈絡中與自傲、自信及追求卓越的心理狀態相關聯。
  • 自高:指自我感覺高於他人,即傲慢、自大之意。
  • 婆那風: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氣息或心理能量狀態,後文接續說明其遍滿於身且令人不安的特性。
  • 身:指人的肉體或生理組成。
  • 離身:指脫離或遠離物質身體的狀態。
  • 是風:指前文提到的「婆那風」,在此外教論著的語境中,是指維持身體某種特定狀態的氣能。
  • 卒:死亡,指生命終結。
  • 婆摩那風者。
  • 心處:指心之所在的位置或心之功能運作的處所。
  • 攝持:在此處指維持、掌控或支配某種功能或狀態。
  • 慳惜:吝嗇,不願捨棄或分享,屬貪婪之類。
  • 不共:指特有的、不與其他項目共有的性質或特徵。
  • 一時俱起:指多個心理因素或根源在同一瞬間共同產生。
  • 次第起:指心理因素或根源按照一定的先後順序依次產生。

大事計我為慢相。此相即慢事。分別為心相。 是相即心事。十三不共境者。十根各各境及 大慢心相各各所作故。故說不同事。諸根共 同事波那等五風者。若說不共事義至知應 有共事。不共事者。如人人各一婦。共事者。如 眾人共一婢。何者共事。若五種風。一者波 那。二者阿波那。三者優陀那。四者婆那。 五者婆摩那。是五風。一切根同一事。波那 風者。口鼻是其路。取外塵是其事。謂我止我 行。是其作事。外曰。是波那何根能作。答曰。 是十三根共一事。譬如籠中鳥。鳥動故籠動。 諸根亦爾。以波那風動故。十三根皆動。是故 十三根同其事。阿波那風者。見可畏事即縮 避之。是風若多。令人怯弱。優陀那風者。我欲 上山。我勝他不如。我能作此。是風若多。令人 自高。謂我勝我富等。是優陀那事。婆那風者。 遍滿於身。亦極離身。是風若多。令人離他不 得安樂。是風若稍稍離。分分如死離盡便卒。 婆摩那風者。住在心處。能攝持是其事。是 風若多。令人慳惜覓財覓伴。是五風事。並十 三根所作。是十三根不共及事已說。今當說 一時俱起事及次第起。以偈說曰。

20
白話直譯
覺、慢、心與根,或同時或次第生起,已見與未見的境界,三種生起皆先依根。
白話口語化新譯
覺知、慢心、心識以及感官根源,有時會同時產生,有時則按順序產生;而對於已經看過或尚未看過的對象,這三種產生方式首先都要依賴感官根源。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心識與感官根源在面對對象(境)時的運作機制。
    區分了「同時起(俱起)」與「順序起(次第起)」兩種模式,並強調無論對象是已知(已見)或未知(未見),其認知過程必須先由感官根源(根)觸發。

名相註解
  • 俱:指同時發生。
  • 次第:指依序發生。
覺慢心及根或俱次第起
已見未見境三起先依根
21
白話直譯
覺、慢、心與根,或同時或次第生起。若見色時,大慢心與眼根同時生起,執取同一境界。如同眼根,其他諸根也是如此。同時四者一起生起。共同執取同一境界。所謂次第生起。如同人行走在路上。忽然見到高大的物體,便生起疑心。懷疑是人還是樹樁。若見鳥群聚集。或見藤蔓纏繞。或見鹿靠近。便覺得那是樹樁。若見衣服晃動。或見伸展屈曲。便覺得那是人。如此,覺、慢、心與根便次第生起。如同眼所見。耳等諸根,也應依次第如是理解。已見與未見的境界,三種皆最初依根而生起。已見法的三種,依根次第生起已經說明。現在將說明未見法的三種,也同樣依根次第生起。如偈頌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覺知、慢心以及感官根源,有時會同時產生,有時則會依序產生。。如果看到顏色或形相,大慢心與眼根會同時產生,並共同捕捉同一個對象。。其他的感官根源也是像眼根這樣運作的。。這四種因素在同一時間共同產生。。共同地對準同一個對象。。至於依序產生(心念)的情況:。就像一個人走在路上一樣。。突然看到一個高大的東西,立刻產生懷疑。。(懷疑)是個人,還是個木樁。。如果看到一羣鳥聚集在上面。。或者看到有藤蔓纏繞在上面。。或者看到有鹿靠近。。立刻意識到那是個木樁。。如果看到衣服在搖動。。或者看到肢體伸展或彎曲。。於是就意識到那是個人。。就像這樣,覺知、慢心以及感官根源是按照順序依次產生的。。就像眼睛看到事物一樣。。應該知道,耳朵等其他感官的運作順序也是一樣的。。關於已經看見和還沒看見的對象,這三種認知產生的過程,首先是依賴感官根源而起的。。關於已經看見的法,這三種依據根源次第產生的過程,已經說明完了。。現在要說明三種尚未被看見的法,它們同樣是依照根器的順序而產生的。。就像接下來的偈頌中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心靈活動(覺、慢)與生理感官(根)在面對對象時的運作機制,區分了「同時發生」與「先後發生」兩種心理生理過程。

    本句描述心靈在感知對象時的同步運作機制。
    在特定心理狀態(大慢)下,感官(眼根)與心理作用(慢心)同時啟動,共同作用於單一的感知對象(一境)。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見色」時眼根、大慢心與覺心同時起作的描述,說明其他感官(如耳、鼻、舌、身等根)在面對各自對象時,其運作機制與眼根相同。

    此處描述認知過程中的同步性,指覺、慢、心以及根這四個要素在感知同一對象時,是同時產生而非前後相繼的。

    此處描述心法與根等要素在同一時間同時運作,共同作用於單一的感知對象(境),說明認知過程中的同步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區分心法運作的兩種模式:一種是「一時俱起」(同時產生),另一種則是本句所述的「次第起」(依序產生)。
    在此語境下,是指覺、慢、心及根在認知對象時,並非同時發生,而是有先後順序的心理過程。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說明心法、根與境在「次第起」時的運作過程,即意識在感知對象時並非瞬間完成,而是有先後承接的順序。

    此句為論述認知過程的譬喻,說明在感知對象(境)時,根、心與慢(在此指意識活動)之次第起用。
    當視覺捕捉到模糊的高物時,意識尚未能立即確定其屬性,故先產生「疑」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比喻,說明認知過程中的「次第起」。
    當人遠見高物時,心識並非立即確定對象,而是先產生疑心,在「人」與「木樁」兩種可能性之間猶豫,直到後續觀察到具體特徵(如鳥集或搖衣)後才確定對象。
    此處用以說明慢心與根在認知境相時的次第運作過程。

    此句為論述認知過程的類比,描述在面對不確定對象(如遠方的高物)時,心識如何透過觀察後續出現的特徵(如鳥羣聚集)來逐步修正對對象的判斷。

    此句為論著中用以說明認知過程的譬喻。
    描述人在面對不明物體時,透過觀察後續出現的特徵(如藤蔓纏繞)來逐步修正對該物體(此處指樹樁)的判斷,用以比喻心根或感官認知由疑到覺的次第過程。

    此句為論述認知過程的類比,描述主體在面對不確定對象(如前文之「高物」)時,透過觀察周圍環境的徵兆(如鹿的靠近)來逐步消除疑慮並確定對象性質的心理過程。

    此處以比喻說明認知過程。
    當觀察到鳥集、藤繞或鹿近等特徵時,心識隨之判定該對象為無生命的木樁,用以論證認知(覺)是依據對境的特徵次第而起的。

    此句為比喻認知過程的階段。
    在辨識對象時,透過觀察到「衣服搖動」這一動態特徵,使觀察者從對靜止物(如木樁)的懷疑,轉向對生命體(人)的認知。

    此處描述認知過程中的辨識階段。
    透過觀察對象的動態特徵(如伸屈),使觀察者能將原本模糊的「高物」進一步判定為「人」,說明認知是由疑心到確定之次第過程。

    此處描述認知過程的次第:從初步見到物體產生疑心,到透過觀察特定特徵(如搖衣、伸屈)而最終確定對象身分的心理辨識過程。

    本句描述認知過程的發生順序。
    在特定的對象(如前文所述的人或物)被觀察後,心靈產生覺知,隨後引發慢心(傲慢或自我意識),並與感官根源(根)相結合,形成一個連續的心理發生過程。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透過視覺特徵(如鳥集、藤繞、人體動作)來辨識對象的過程,說明認知(覺)的產生是依循感官根源(根)與對象(境)接觸而次第起現的邏輯。

    本句承接前文對眼根(視覺)辨識對象之過程的描述,指出其他感官(如耳根等)在感知與辨識對象時,其心理與生理的發生順序與眼根相同。

    本句討論認知對象(境)產生的次第。
    將對象分為「已見」(已知)與「未見」(未知),並指出無論哪種認知,其產生的前提是必須先依託於感官根源(根)。

    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關於「已見法」如何依據感官根源(根)按順序(次第)產生的論述,並準備過渡到「未見法」的討論。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在討論完「已見法」後,接下來將論述「未見法」的三種類別及其依循根器(感官)次第產生的機制。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偈頌形式表達的論義,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理將在偈頌中得到具體闡述。

名相註解
  • 慢心:指傲慢心或自我意識的提升。
  • 一時:指同時發生,無先後之分。
  • 大慢心:一種強烈的傲慢心或自我執著的心理狀態。
  • 取一境:指意識捕捉並聚焦於單一的感知對象。
  • 四:依前文指「覺」、「慢」、「心」與「根」這四項要素。
  • 俱起:共同產生、同時運作。
  • 疑心:在此指對感知對象屬性尚未確定而產生的猶豫或不確定狀態。
  • 杌:木樁,指未經精細加工的短木塊。
  • 搖衣:指衣服隨身體動作而搖動,此處用以區分無生命之物與有生命之人。
  • 伸屈:指身體肢體的伸展與彎曲動作。
  • 耳等諸根:指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
  • 三起:指三種產生的次第或方式。
  • 已見法:指已經被感官覺知、感知到的對象或現象。
  • 未見法:指尚未被感官直接覺知或觀察到的法。

覺慢心及根或俱次第起者。若見色者一時 大慢心眼根俱起取一境。如眼餘根亦如是。 一時四俱起。同共取一境。次第起者。如人行 路。忽見高物即起疑心。為人為杌。若見鳥集。 或見藤繞。或見鹿近。即覺是杌。若見搖衣。或 見伸屈。便覺是人。如是覺慢心根次第而起。 如眼所見。耳等諸根應知次第亦如是。已見 未見境三起先依根者。已見法三種依根次 第起已說。今當說未見法三種亦依根次第 起。如偈所說。

22
白話直譯
最後由伽時,將會有這樣的人,依邪見與邪行誹謗佛法僧,先以邪見影響父母、朋友及眷屬,開啟四惡道之門,帶領他人進入其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最後的瑜伽時代,會出現這樣的人:他們持有錯誤的見解與行為,誹謗佛、法、僧三寶;首先用錯誤的觀念去影響父母、朋友和親屬,開啟四條惡道的門路,將他人誤導進入其中。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在特定時代(由伽時)中,持有邪見之人如何透過行為與言論破壞三寶,並利用親近關係將他人誤導至惡道。
    此處強調邪見的傳播力及其導致的惡果。

名相註解
  • 由伽時:此處指瑜伽修行或特定時代的語境,依本論脈絡指末法或特定時期的修行狀態。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不符合正法、導致輪迴痛苦的認知。
  • 佛法僧:佛教的三寶,即覺悟的佛、佛陀所傳的真理(法)以及傳承正法的僧團。
  • 四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及阿修羅四種痛苦的輪迴去處。
最後由伽時當有如是人
依邪見邪行誹謗佛法僧
先邪化父母朋友及眷屬
開四惡道路將他入此中
23
白話直譯
如同未來與過去也是如此。依耳根次第生起三法。這三法最初都是依外根而生起。外道說:這十三種作具,都是無知之物。若不依靠他人或自在而存在。為何各自執取自身境界?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未來和過去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依據耳根的運作順序,會生起三種法。。這三種法,首先是因為依賴外部的感官根源而產生的。。外道說道:。這十三種(要素)是作為工具的,而這是缺乏認知(無知)的。。如果不需要依賴他人或自在天(主宰者)而存在。。那他們又是如何各自獲取屬於自己的境界(或對象)的呢?。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根法次第起之論述,說明此種因果或運作機制在時間維度上(過去、現在、未來)具有一致性,不隨時間改變而異。

    本句描述感知過程中,耳根作為感官基礎,依循特定的先後順序觸發三種相關的心理或感知現象(法)。

    本句說明認知過程的發生順序,強調三種法(指前文所述之認知現象)的產生必須先以「外根」作為依託條件。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誌著對手(外道)提出質疑或反駁,隨後將由論主進行解答。

    本句處於論辯過程中,討論感知與認識的構成要素。
    文中提及的「十三」是指該論體系中定義的十三種認識組成成分(作具),探討其在感知過程中是否依賴他者或能自作。
    此處提出質詢,認為這些要素僅是工具且處於無知的狀態。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前提,探討意識或感知對象(境)的產生是否需要依賴外部的人為造作或主宰者的支配。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探討在不依賴他人或自在相的情況下,個體如何能獨立地感知或獲取其自身的認知對象(自境)。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中由散文論述轉入偈頌形式的回答,用以總結或強調前文對「自境」與「作者」關係的辯論。

名相註解
  • 三法:此處指依據感官生起的三種心理或感知狀態。
  • 外根:指位於身體外部或與外部世界接軌的感官根源(如眼、耳等根之對外功能)。
  • 十三:指本論中所設定的十三種認識或感知的構成要素(作具)。
  • 作具:指達成某種功能或產生認識過程所需的工具、條件或組成成分。

如未來過去亦如是。依耳根次第起三法。如 是三法先依外根故而起。外曰。是十三作具 是無知。若不與人及自在相依者。云何各各 取自境。以偈答曰。

24
白話直譯
十三種作具不依他人,能自作自用,我認為這是因緣,沒有其他教法能使其成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十三種要素並非由他人操縱,而是自行運作;我認為這是依因緣而生,並沒有另外的教導或造作。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要素(十三作具)如何運作。
    作者主張這些認知功能是依因緣自發運作的,而非由外部力量或特定的「教導者」所操縱或創造,旨在否定外在主宰者的幹預。

名相註解
  • 自用事:指事物依其自身的性質與功能而運作,不依賴外部主宰。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此處強調自然運作的邏輯而非人為造作。
十三不由他能作自用事
我意是因緣無有別教作
25
白話直譯
十三種作具不依他人,能自作自用。本論中所說的自在等,我並非作者,前文已說明。因此,十三種作具如自身境界,自能作,不依他人。如同一位修梵行的婆羅門。有人問:某處有皮陀師能教導弟子隨心學習。我現在決定要前往那裡學習。這就是產生了強烈的作意與覺知。這是因我慢而生的大意,已經作此思量。一切婆羅門所有的校具,我全都帶去。為了前往那裡,使心不散亂。這種心已生起我慢之意。作出這樣的分別。我應該先學哪一種皮陀。應當學習娑摩皮陀。應當學習夜𱁆皮陀和力皮陀耶。對於外在根門已能分別心識。眼能看路。耳能聽聞他人語言。手能拿著澡灌。腳能行走於路上。各自執行自己的事。譬如賊首發號施令說。出入進止都必須聽從我。這些賊眾全都依從命令。諸根也是如此。覺就像賊首。其他諸根就像賊眾。因為已知覺意。各自執行自己的事。外道說。這是十三種作用。各自執取前境。是為自己而作嗎?還是為他人而作?回答說。我的意思是這是因緣所生。沒有另外的指導來使其作為。這個道理前面已經說過。所謂我之事,是因應該去做。三德生起諸根,為我明顯執取諸塵。如果你說這些諸根沒有知覺,怎麼能成為作者?回答說。這些諸根沒有其他自主,都是依此而來,於此之中以教導它們如何運作。唯有我與自性相合。生起行為就是這個意思。你應該顯現,讓我獨自存在。這是因為我的意志。因此,三種功德能生起諸根。每一根都依我的意志各自運作。若離開我的意志,就沒有其他教導。外道說:二十四法中有多少名稱和義理?哪些能成為作具?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十三種要素不需要依賴他人,就能夠自行運作並處理事情。。這部論書裡面提到的「自在」以及。我並不是創造者,這點在前面已經說過了。。所以這十三種運作工具就像它們自身的境界一樣,能夠自行運作,不需要依賴他人。。就像一名修行梵行的婆羅門。。詢問說:在某個地方有一位名叫皮陀的老師,能夠教導弟子們按照心願學習。。我現在決定要去那裡學習。。這就是意識到自己正要採取這個重大行動的覺知。。這是因為我慢心生起強烈的念頭,才產生這樣的打算。。所有婆羅門所擁有的學習用品。。我會把這些東西全部帶走。。為了前往那個地方,讓心保持專注而不分散。。這個心在產生了我慢的念頭之後。。產生這樣的分別心。。我應該先學習哪一種皮陀?。決定要學習娑摩皮陀。。是要學習夜𱁆皮陀和力皮陀這兩種知識嗎?。外在的感官在意識的主導下,開始分別執行各自的功能。。眼睛能夠看見道路。。耳朵聽到別人的話。。手裡拿著洗澡用的水壺或水。。腳可以用來走路。。各自地執行自己的工作。。就像盜賊的首領發出指令說。。無論是出入還是行動,全部都要聽我的指令。。這些盜賊羣體全部都聽從了首領的命令。。各種感官根源的情況也是這樣。。覺知就像是盜賊的首領。。其他的感官就像是跟隨在後面的盜賊羣。。因為已經知道了覺意的指令。。各自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外道提出疑問說:。這十三種東西是產生作用的工具。。各自捕捉眼前的對象。。這是在為自己做事。。或者是為了他人而行動。。回答說。。我的意識就是促成這些行為的因緣。。並沒有另外的指令來驅動它。。這個意思前面已經說過了。。因為關於我的事情,應該由我來主導完成。。三種德性產生了各種感官,這些感官為了我而顯現,並去捕捉執著於外界的種種對象。。如果你說這些感官根基是不存在的,那麼請問這些根是如何被創造出來的?。回答說。。這些感官根基沒有獨立運作的能力,必須依附於此(我/主體),在指令的驅動下才起作用。。只有我與我自身的本質是相結合的。。產生這樣的念頭。。你應該顯現出來,讓我獨立存在。。這一切的原因,就在於我的心意。。所以,這三種德性能夠產生各種感官根源。。它們各自運作,都是隨從我的意志。。那些不隨我的意志而行的人或事物。。與其他的教法沒有區別。。外道的人問道:。在二十四種(法/要素)之中,有多少種名義?。可以被視為是用來執行功能的工具。。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認知或感官運作的獨立性,強調特定的組成要素(十三作具)在執行其功能時,具有自足的運作能力,而非由外部力量或他人驅動。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自在」概念進行進一步的說明或引用,與後句「我非作者」相接,討論關於主體能動性與作者身分的論點。

    此句出於《金七十論》,屬於外教論辯語境。
    說話者在此否認自己是某種行為或現象的「作者」(創造者/造作主),旨在論證其主體與所論對象之間的關係,並提醒對方此論點在文中已有前述。

    本句處於外教論議語境,討論關於「作具」(運作工具/功能)的自立性。
    強調這十三種功能在對應其自身的境界時,具有自足的運作能力,而非由外部力量或他人驅動。

    此句為舉例說明,用以論證前文所述之「自能作不由他」的心理運作過程,描述一個個體在產生決定與意圖時的自主性。

    此句為論著中舉之譬喻,描述一名婆羅門在追求知識時的心理狀態,用以說明「我慢」或「自作」的意識如何驅使個體採取行動,而非在討論佛教的解脫道。

    此句為論中舉之譬喻,描述一名婆羅門在得知有優秀教師後,生起強烈的學習意願。
    此處旨在說明「大作」或「覺知」之心理狀態,即主體在意識到目標後所產生的決定性意向。

    本句處於論述「自能作」與「我慢」的脈絡中,描述一個婆羅門在決定前往學習時,心中產生的主觀意識與意圖。
    此處的「大作」指前文所述的決定與行動,而「覺知」是指對該意圖的認知,隨後接續說明此種覺知是由於「我慢」而產生的計較。

    本句描述一個婆羅門在決定前往求學時,其內心被「我慢」所驅使而產生的主觀計較與決定。
    此處旨在分析行為背後的心理動機,指出其決定並非基於純粹的智慧,而是源於我慢的強大意向。

    此句為敘事部分,描述一名婆羅門在決定前往學習時,對其學習所需物品的認知,用以說明後續其心念之運作。

    此句處於論述「我慢」與「大作」的心理分析脈絡中,描述一個受我慢驅使的人,在決定前往學習時,產生將所有相關器具全部隨身攜帶的執著念頭,用以說明意識如何受我慢主導而產生特定的分別與行動計畫。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決定前往尋師學習時,為了達成目標而維持心念專一、不被雜念幹擾的心理狀態。

    描述心在受我慢(傲慢、自我執著)驅使後,進而產生後續的分別與計畫。

    此處描述心在受我慢驅使後,對後續行動(選擇學習對象)進行的思維區分與判斷過程。

    此句描述說話者在決定前往學習後,對學習順序與對象的思考。
    由於本經屬於外教部,此處反映的是當時印度婆羅門教的學習體系。

    此句描述人物在心生我慢後,對學習特定知識或技能(皮陀)的選擇與計畫,屬於敘事過程,無深層佛法教理。

    本句處於外教論述語境,描述人物在心生我慢後,對學習特定婆羅門知識(皮陀)的抉擇與分別,屬於敘事過程,無特定佛教教理。

    本句描述心(意識/主宰)在決定目標後,指揮外在感官(根)去執行對應動作的過程。
    後文以眼看路、耳聞語等具體說明外根如何依心之分別而運作。

    此處以眼、耳、手、足等感官的分工,比喻外根在心之主導下各司其職,說明心與根的協作關係。

    此句描述外根(耳根)在心之主導下執行其特定功能,用以說明根器如何受心之分別而各司其職,如同賊眾聽從賊主之號令。

    此句處於描述感官(根)各司其職的譬喻脈絡中,旨在說明身體各部位(如眼、耳、手、足)在意識(覺)的主導下,各自執行具體的物質操作。

    此句與前文共同描述感官與肢體(根)各自執行其特定功能,旨在後文以此類比「覺」作為主導者,而其他根則如從屬者般聽命行事。

    此處描述感官根器(眼、耳、手、足)在覺意的主導下,各自發揮其特定的生理與認知功能。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賊主」與「賊眾」的關係,類比心靈中「覺(覺知)」與「諸根(感官)」的主從關係,說明覺知如何統御各根之運作。

    此句為比喻之用。
    文中以「賊主」比喻「覺」(覺知/意識),以「賊眾」比喻「諸根」(感官)。
    此處描述賊主對賊眾的絕對掌控,旨在說明意識如何主導各感官的運作與協調。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賊主與賊眾的比喻,說明「覺」(覺知/主導意識)如何統御並協調各個感官(根)的運作,使諸根在主導意識的指引下各司其職。

    此句承接前文賊主與賊眾的譬喻,說明感官根源(諸根)在運作時,亦如同賊眾聽從賊主號令一般,受主導意識的支配而各司其職。

    此處以賊首比喻「覺」(覺知/意識),說明在根法運作中,覺知具有主導與統籌其他感官根器的功能,使各根能依其指令而各司其職。

    此處以賊主與賊眾的比喻,說明在認知過程中,「覺」(覺知/意識)起主導作用,而其餘感官(根)則在覺意的指揮下各司其職,協同運作。

    此處承接前文之比喻,將「覺」比作賊首,將「餘根」比作賊眾。
    本句說明各根(感官)之所以能各司其職,是因為已經領會了主導意識(覺意)的指令。

    此處承接前文之比喻,將「覺」比作賊首,其餘「根」比作賊眾。
    意指在覺意的主導下,各感官根源(根)依照其功能各自運作,執行其特定的認知任務。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記錄對手(外道)針對前文關於覺根與餘根之比喻提出質詢,隨後由論主進行回答。

    此處處於論辯語境,討論感官(根)與意識的運作關係。
    文中將感官等比喻為賊眾,而將其功能描述為產生作用的工具(作具),用以分析認知過程中的主客體關係。

    此處以賊眾比喻諸根,說明感官(根)在意識的主導下,各自對應並捕捉其對應的外部對象(前境)。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討論諸根(感官)在捕捉外境時,其行為性質是屬於「自為」(為了自身目的)還是「為他」(受他人驅使)。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接續前句「為是自為」(為了自己而作),提出一種對立的可能性,即行動的動機是否是為了他人。
    此處旨在探討根與意的運作關係,以及意識在主導感官時,其行為的歸屬與目的性。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質詢進行回應。

    此處處於外道論辯語境,說話者主張「我」的意識(意)是驅動身體根器與感官運作的根本原因(因緣),用以反駁對方關於行為是由外部指令或其他機制主導的觀點。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我意)與根塵接觸時的運作機制。
    說話者主張其運作是基於因緣,而非由另一個獨立的指令或外部力量來驅使(教作)。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當前討論的論點或義理在先前的篇章中已有詳細論述,無需重複。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主體(我)與根塵接觸時的能動性。
    論者主張「我」作為主體,其相關的行為(事)應由其自身的意願或能動力來驅動,而非由外部或無知的根器單獨完成。

    本句討論意識(我)與感官(根)及外界對象(塵)之間的關係。
    主張三德(特質)促成感官的產生,而感官的作用是為了讓主體(我)能夠感知並執著於外部世界。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探討感官根基(根)的存在與其產生原因(作者/造作)之間的邏輯關係,旨在透過對立論點來推導出關於「我」或「造作者」的結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對答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的正式回應。

    本句在論辯「我」與「根」的關係。
    主張感官根(諸根)本身並不具備獨立的自主意識或能動性(無別自在),必須依附於一個主導者(此中),由該主導者的指令(教)來驅動其運作。

    此處處於《金七十論》論述「我」與根塵關係的脈絡中,旨在強調「我」作為主體,其運作與意志僅與自身的本質(自性)相契合,而非依賴於外部根器的獨立自在。

    此句描述主體(我)在與自性相合後,生起特定的意識意向,作為後續行動或顯現的驅動力。

    此處處於論辯語境,討論「我」與「根」(感官)的關係。
    句中描述一種意願或指令,主張透過某種顯現,使「我」脫離依附或雜質而達到獨立存在的狀態,用以論證主體(我)對感官運作的主導權。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我」與「根」(感官)之關係的論辯。
    文中主張感官的運作並非自發,而是依循「我」的意願(意)而起作用,強調主體意識對生理機能的主導性。

    本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說明在該論著的體系中,「三德」是產生「諸根」(感官或功能根源)的因緣,用以解釋主體如何透過根源來接觸與認知外在塵境。

    本句在論述「我」與「根」(感官/功能)的關係,強調根的運作是由於「我意」的主導與驅使,以此論證主體對生理或功能機制的控制權。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論述自我的脈絡中,旨在區分「隨我意」與「離我意」兩種狀態,用以論證自我(我)對諸根或作具的主導權與控制力。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論述自性與根器運作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離我意)下,其狀態與其他教法(或他方教導)並無差異。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標誌著對立觀點(外道)提出疑問,以便隨後進行論破或解答。

    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特定體系(二十四法)中名義的數量與分類,為後文對「作具」等具體名義的解析做鋪墊。

    此句在論述中作為問題的承接,探討在特定的名義或條件下,哪些要素能被定義為「作具」(執行功能的工具或根源)。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中由問答形式轉入以偈頌(詩節)形式來總結或闡述法義。

名相註解
  • 十三作具:此處指論中定義的十三種運作功能或工具。
  • 自境界:指該功能所對應的特定對象或作用範圍。
  • 梵行:指婆羅門教中追求純潔、禁慾的修行生活方式。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從事祭祀與研習吠陀經。
  • 皮陀師:此處指一名特定的老師名號,依外教部文獻脈絡,為譬喻中設定的導師。
  • 受學:指學習、承接教法或習得某種技能。
  • 彼:指前句提到的能教弟子如意受學的皮陀師。
  • 覺知:指對心中意圖或狀態的意識到、認知。
  • 計:計較、打算或構思。指心中產生的分別念頭。
  • 校具:學習、校對或研習經籍時所需的器具與用品。
  • 心不散:指心念專注於目標,不被外境或雜念所牽引,即心不散亂。
  • 皮陀:此處為音譯詞,指婆羅門教中特定的經文、儀軌或學問類別(可能對應梵文 Veda 或相關分支)。
  • 娑摩皮陀: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學習內容或知識體系,依據《金七十論》外教部語境,應為當時印度某些特定學派或傳統中的術語。
  • 夜𱁆皮陀:此處指婆羅門教中的某種特定經文、知識或儀軌名稱。
  • 力皮陀:此處指婆羅門教中的某種特定經文、知識或儀軌名稱。
  • 知心:指能覺知、主導意識的心。
  • 澡灌:指洗浴之水或用於洗浴的器具。
  • 賊主:此處為比喻用語,指盜賊集團的首領,在後文對應於「覺(覺知)」。
  • 出入進止:指所有的行動與舉止。
  • 從令:遵從命令、聽從號令。
  • 餘根:指除主導的覺知以外的其他感官(如眼、耳、鼻、舌、身等)。
  • 譬:比喻。
  • 覺意:指覺知之意向或指令。
  • 自事:指各自的功能或職責。在此語境中指各感官根(根)對應其前境的運作功能。
  • 捉:指感官對對象的捕捉、接觸或執著。
  • 前境:指感官前方所接觸的對象,即外境或塵。
  • 自為:指主體為了自身的利益或目的而採取行動,在此指諸根獨立運作的狀態。
  • 教作:指指令、驅使或教導使其產生動作。在此語境中指由外部或另一個主體下令而產生的行為。
  • 我事:指與主體(我)相關的活動、功能或應盡的行為。
  • 作:指能動的行為、造作或驅動。
  • 教:此處指指令、驅動或主導的作用。
  • 獨存:指主體獨立存在,不依附於其他條件或雜質而存在。
  • 他教:指與本論或本宗不同的其他教法、學說或外道教導。
  • 名義:指名稱與其對應的實義或定義。

十三不由他能作自用事者。此論中自在及。 我非作者前已說。是故十三作具如自境界 自能作不由他。如一梵行婆羅門。問言某處 有皮陀師能教弟子如意受學。我今決定當 往彼學。此即是大作此覺知。是我慢得大意 已作如是計。一切婆羅門所有校具。我悉將 去。為欲往彼使心不散。是心得我慢意已。作 是分別。我當先學何皮陀。為學娑摩皮陀。為 學夜𱁆皮陀及力皮陀耶。外根知心分別已。 眼能看路。耳聞他語。手持澡灌。足能蹈路。 各各作事。譬如賊主作號令言。出入進止皆 須聽我。是賊羣眾悉已從令。如是諸根亦復 如是。覺譬賊主。餘根譬賊眾。已知覺意故。 各各作自事。外曰。此十三作具。各各捉前境。 為是自為。為是為他。答曰。我意是因緣。無有 別教作。是義前已說。我事者應作故。三德生 諸根為我顯了捉執諸塵。若汝說是諸根無 知云何得作者。答曰。是諸根無別自在來依 此中以教其作。唯有我與自性和合。起作如 是意。汝應顯現令我獨存。因是我意。是故三 德能生諸根。各各作事隨我意故。離我意者。 無別他教。外曰。二十四中有幾名義。得為作 具。以偈答曰。

26
白話直譯
作具有十三,能作、牽、執、照,所涉之事有十種,應當引持、照見、了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作為工具的名義共有十三種,能夠起到牽引、執著與照明的作用;而這些工具所作用的事物有十種,應當引導、持守並明瞭地觀察。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偈頌形式的回答,說明在該論著的體系中,執行特定功能的「作具」(工具/手段)共有十三種,而這些工具所對應處理或觀察的對象(事)則有十種。
    強調透過這些工具來達成對特定事物的認知與掌控。

名相註解
  • 牽執照:指牽引、執持與照見(觀察)的功能。
  • 引持照了:指引導、持守並澈底明瞭地觀察對象。
作具數十三能作牽執照
其事有十種應引持照了
27
白話直譯
所謂作具有十三種。本論中處處都說到作具。確定只有十三種。即五知根、五作根,以及覺、慢、心等。這十三種作具有什麼作用?能夠生起、牽引、執取、照見。其所涉之事有十種。即聲等五塵,以及語言等五事。這十種就是所涉之事。這些事有三種分類。一是應牽,二是應照,三是應執。其中三種都屬於牽引。五知具負責照見。五作具負責執取與維持。因此這三種作用而立十三根。所以說應當引持、照見、了知。外問:幾種根能取三世的塵境?幾種根只取現在的塵境?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所謂的「作具」數量為十三種的說明。。在這部論著中,隨處都在討論關於「作具」的內容。。確定總共只有這十三種。。包括五種感知根源、五種動作根源,以及覺知、傲慢、心識等。。這十三種工具(作具)是用來做什麼的?。能夠起到牽引、執持與照覺的作用。。這些事情共有十種。。包括聲音等五種外在塵境,以及語言等五種事物。。這十項就是前面所說的那些對象。。這件事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是應該牽引的,第二種是應該照見的,第三種是應該執持的。。在這三種情況之中,有三項涉及牽引的作用。。由五種認知工具所觀察照見。。五種作具負責執持。。正因為這三種事情的關係,所以才設定了十三種根源。。所以說,應該包含牽引、執持與照見這三種功能。。外道提出疑問:請問有多少個根能感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物質對象?。有幾個根能感知現在的塵境?。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並量化在該論體系中用於執行認知或作用的工具(作具)總數為十三。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作具」這一概念在全論中具有普遍性且被多次提及,用以引出後文對十三種作具的具體界定。

    此句承接前文對「作具」數量的討論,明確界定在該論述體系中,能作為牽執與照見之工具(作具)的總數為十三。

    此句列舉組成「作具」(工具/媒介)的十三種要素。
    在該論的論述框架中,將感知(知根)與行動(作根)以及心理狀態(覺慢心)視為能對外牽執、照應事物的功能性工具。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前文提到的十三種「作具」(包括五知根、五作根及覺、慢、心)在認知或作用過程中的具體功能。

    本句說明前文提到的十三種「作具」(包括五知根、五作根及覺、慢、心)的功能,即是用於對對象進行牽引、執持與照覺的工具或機制。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作具」(根)所作用的對象(事)共有十種,為後文列舉五塵與五言做鋪陳。

    本句列舉「作具」所作用的對象(事)。
    將感知對象分為五塵(感官對象)與五事(語言等表達對象),共十種,作為後續分析牽、照、執之基礎。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句提到的「五塵」與「語言等五事」總結為十項,並定義為能被根(作具)所牽執、照視的對象(事)。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十事」(五塵與五事),說明這些對象在與根(知根、作根等)相互作用時,其功能或性質可分為三類:應牽、應照、應執。

    本句將前文提到的「事」分為三類功能:牽引、照見與執持,用以對應後文所述的十三根(五知根、五作根及覺慢心)的不同作用。

    本句接續前文提到的三種事(應牽、應照、應執),說明在這些功能分類中,有三項根源或對象與「牽引」的功能相關聯,用以解釋十三根如何對外境產生作用。

    此句描述認知過程中的「照」之功能,指五種知覺器官(知具)對外部對象進行觀察與識別的狀態。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根與塵之關係的脈絡中,接續前句「五知具所照」,說明在認知過程中,除了知覺功能外,另有五種「作具」(動作或功能工具)負責對對象的執持(把握或維持)。

    本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導,說明前文提到的三種事(應牽、應照、應執)是建立「十三根」這一理論體系的基礎原因。

    本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三種事」(牽、照、執)與「十三根」之論述,總結說明根器在作用時,必須具備牽引、執持與照見的功能,方能對應五塵與五事。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由「外道」提出疑問,探討感知器官(根)與感知對象(塵)在時間維度(三世)上的對應關係,旨在透過對比來界定不同類別根的功能。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感知器官(根)與外部對象(塵)在時間維度上的對應關係,特別是指能感知當下現前對象的根之數量。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關於「幾根取三世塵」與「幾根取現在塵」的提問,接下來將以偈頌的形式給予正式回答。

名相註解
  • 決定:在此指明確界定、斷定其數量。
  • 心:指主體的心識。
  • 牽:指對對象的牽引或導向。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客塵,是感官感知的對象。
  • 五知具:指五種認知器官,即眼、耳、鼻、舌、身。
  • 五作具:指五種負責執行動作或維持狀態的功能工具。
  • 執持:指對對象的把握、維持或掌控。
  • 引:指牽引,對應前文之「牽」,指根器對對象的吸引或接引作用。
  • 持:指執持,對應前文之「執」,指根器對對象的把握或維持作用。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現在塵:指當下現前、正在被感知的外部對象(塵境)。

作具數十三者。此論中處處說作具。決定唯 十三。五知根五作根及覺慢心等。此十三作 何事。能作牽執照。其事有十種。聲等五塵語 言等五事。此十是其事。是事有三種。一應 牽二應照三應執。是中三有所牽。五知具所 照。五作具執持。因此三事故立十三根。故說 應引持照了。外曰幾根取三世塵。幾根取現 在塵。以偈答曰。

28
白話直譯
內作具有三種,外具三塵;外具取現在塵,內取三世塵。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內在的作具共有三十種,外在的具能取三種塵;外在的具能採取現在的塵,內在的具則能採取三世的塵。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偈頌形式的回答,討論根(具)與塵(對象)的對應關係。
    區分「內作具」與「外具」兩種功能,說明其對應的數量以及在時間維度上(現在與三世)對對象(塵)的攝取能力。

名相註解
  • 內作具:指內在的、具有造作功能的根或心法。
  • 外具:指外在的、能與對象相應的根或功能。
  • 三世塵: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對象。
內作具有三十外具三塵
外具取現塵內取三世塵
29
白話直譯
內作具有三種。覺、慢、心三根。這稱為內作具。因為不取外塵。所以稱為內。能成就我意的方便。因此稱為具。十外具三塵者,十外具指的是:五知根、五作根。能取外塵。所以稱為外具。三塵是指:覺、慢、心根。十具為它們的塵境。就像主使喚下人一樣。同樣,三根能使十具。也是如此。外具取現在塵,就是十種根以現在的塵為境。怎麼知道是取?耳根只取現世的聲音。因為過去未來聽不到。如耳根,乃至鼻根也一樣。舌根能說現在的名、句、味、語。未來和過去則不能說。如同舌根,其餘四根也是如此。內在執取三世的塵境。覺、慢、心三種。能夠執取三世的塵境。覺者能執取現世的瓶、瓫等物。也能執取過去。如同執取過去的頂生王等。也能執取未來。如說將來會破除眾人的慢心,也是如此。以三世的塵境計為我所有。心根也是如此。分別三世的塵境。因為追求未來、憶念過去。說是內在執取三世的塵境。外問:有幾根能執取差別塵?有幾根能執取無差別塵?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內作具」共有三種。。分為覺知、慢心以及心識這三種。。這些就被稱為「內作具」。。因為不需要接觸外部的物質對象。。所以才將其命名為「內」。。因為這樣能讓我心中的想法得以實現。。所以稱之為「具」。。這裡所說的「十外具」和「三塵」是指:。所謂的十種外在工具(感官與作用根)。。五種負責認知的根源(感官)與五種負責動作的根源(肢體)。。因為能夠感知外部的對象。。所以稱之為「外具」。。這裡所說的三種塵(對象)是指:。這指的是覺知、傲慢與心這三種根源。。這十種具備的根器,就成了它們的對象(塵)。。就像主人指揮使喚下屬一樣。。就像這樣,這三種根源能夠指揮和驅動那十種外在的工具。。情況也是一樣的。。所謂外具能捕捉現在的塵境。。這十種根是以現在的物質對象作為感知對象。。怎麼知道它是這樣捕捉(感知)的呢?。耳朵的感官功能只能接收到現在這個時間點的聲音。。因為無法聽到過去與未來這兩個時間的聲音。。就像耳根到鼻根這些感官一樣,情況也是如此。。舌頭這個感官根源,能夠表達出現在的名稱、句子、味道以及言語。。對於未來和過去的事物,則無法表達或感知。。就像舌根一樣,其餘四個根也是如此。。至於內在能夠感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對象的意識。。分為覺、慢、心這三種。。能夠感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物質現象。。覺知心能夠感知現世中的瓶子、盤子等物質對象。。也能感知過去的事物。。例如能感知過去的頂生王等人。。也能感知未來。。就像前面說的,要破除人們的傲慢心也是同樣的道理。。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物質現象,誤認為是我的所有物。。心根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分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物質現象。。是因為要探求未來的事以及回憶過去的事。。內部的論述說明心根能夠感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現象。。外道提出疑問說。。有幾個根能感知到具有差別的物質對象?。有多少個根能感知到沒有差別的物質對象?。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前文偈頌中「內作具有」之名相的詳細解釋,旨在定義在內在心識中起作用的三種功能或狀態。

    此句在論述「內作具」的組成成分,將內在的認知功能分為覺、慢、心三類,用以說明不取外塵而能成就我意方便的內在根源。

    此句承接前文,將「覺、慢、心」三種心法定義為「內作具」。
    在本文脈絡中,「內」是指不取外塵,而「作具」是指能成就意念的方便工具。

    此處在解釋「內作具」的定義。
    相對於能感知外部世界的「外具」,「內作具」(如覺、慢、心)其運作對象在於內心,而非依賴外部感官對外境的攝取,故稱之為「內」。

    此處在討論認知根源的分類。
    因前文提到覺、慢、心三種心法不取外在塵垢,僅作用於內部,故將其定義為「內作具」。

    此句在論述「內作具」的定義,說明將覺、慢、心三者設定為內在具備之條件,是為了在心意層面建立起達成特定認知或分析的方便手段。

    此句為對前文「內作具」之定義總結。
    在本文脈絡中,「具」是指構成特定心法或認知狀態的組成要素(如覺、慢、心),說明為何將這些內在因素定義為「具」。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十外具」與「三塵」這兩個名相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主體與外部對象的關係。
    所謂「外具」是指能與外部塵境相接之工具,後文明確將其分為五種知根(感官)與五種作根(動作器官),共計十項。

    此處描述構成「外具」的十種根源,分為負責感知的五知根(眼耳鼻舌身)與負責行動的五作根(口及四肢),用以說明個體如何與外部塵境產生接觸與作用。

    本句說明「外具」(指五知根與五作根)之所以被定義為「外」的理由,在於其功能在於攝取或感知外部的物質或現象(塵)。

    本句為對前文「能取外塵」之因果總結,說明因其功能在於攝取外部對象(外塵),故將這十種根(五知五作根)定義為「外具」。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三塵」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本文脈絡中,三塵是指能驅使「十具」(五知根與五作根)的覺、慢、心三根。

    此處在論述「三塵」的組成,將覺、慢、心視為驅使外具(感官)運作的內在根源(根),說明意識活動如何主導感官對外塵的取捨。

    此處討論的是心根與感官根器之間的主從與對象關係。
    前文提到「覺、慢、心」三根,本句指出這三根將「十具」(五知根與五作根)視為其運作的對象(塵),說明心靈功能如何支配感官根器。

    此句為比喻句,用以說明前文提到的「三根」(覺、慢、心根)如何主導、驅使「十具」(十種根)去運作。
    將主導根比作主人,被驅使的根比作下人,揭示心靈功能之間的支配關係。

    本句說明主導根(覺、慢、心根)與執行工具(十外具)之間的支配關係,以主僕關係為喻,強調意識主導層面對感知工具的驅使作用。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延續前文關於根與具(感官與工具)之關係的論述,表示後續討論的邏輯與前述一致。

    此句討論感官(外具)與其對應對象(塵)的關係,強調感官只能捕捉當下現前的對象,而不能跨越時間捕捉過去或未來的對象。

    本句說明感官根源(根)與其對象(塵)在時間維度上的對應關係,強調外具(外根)只能感知當下現前的對象,無法感知過去或未來。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外具取現塵」的論述,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感官(根)僅能感知當下現前對象(塵)的論證。

    本句旨在說明感官(根)與其對象(塵)在時間維度上的限制,強調耳根僅能對當下的聲音產生反應,無法跨越時間獲取過去或未來的聲塵。

    此處論述感官(耳根)的侷限性,說明耳根僅能感知當下的現世聲塵,而無法感知過去與未來的聲音,以此證明外根取境僅限於現世。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耳根僅能感知現世聲塵、不能聞過去未來二世之論述,將此邏輯類推至其他感官根源,說明外根感知的侷限性。

    本句討論感官根(根)與其對象(塵)的關係,強調舌根在當下時刻的功能,僅能對現在的對象(如味覺或言語表達)產生作用,無法跨越時間取過去或未來的對象。

    此處討論感官(根)對外境(塵)的取像能力。
    指出舌根等感官僅能對現在的境(如味道、名句)產生反應,無法直接感知或表達未來與過去的境。

    本句承接前文對舌根僅能感知現在(名句味語)的論述,將此邏輯類推至其餘四個感官根源,說明外在感官根僅能取現世之塵,不能取過去與未來。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區分前文提到的「根」(感官)僅能取現世之境,而接下來要討論的「內在意識」(如覺、慢、心)則能跨越時間感知三世之塵。

    此處在討論能取三世塵(過去、現在、未來)的內根,將其分為覺、慢、心三類來分析其認知能力。

    此處討論心根(意識)與五根(眼耳鼻舌身)的差異。
    五根僅能感知現世之境,而心根則能跨越時間,感知過去、現在與未來三世的對象(塵),並以此建立對「我」的執著。

    此處討論心識(覺者)對三世塵(對象)的感知能力,說明心識能捕捉並認知當下現實世界中的物質形態。

    此處討論心識(覺、慢心)與感官根源的差異。
    感官根(如舌根)僅能感知現在,而心識則能跨越時間,對過去的對象(塵)進行認知與把握。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覺」能取三世塵的論述,以「頂生王」作為能感知過去世(往昔)對象的具體實例,說明心識對過去影像或記憶的捕捉能力。

    此處討論心識或根器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對象(塵)的能取能力,說明其認知範圍涵蓋未來。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根塵(感官與對象)在三世中運作的分析,指出透過分析心識如何取對象,可以用來破除眾生將三世塵計為「我所」而產生的慢心。

    本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計),即將心識所能感知的三世物質對象(塵)執著為「我」或「我的」,揭示了慢心與我執的運作方式。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覺慢心」能取三世塵(過去、現在、未來)之論述,指出心根在認知三世對象的機制上,與前述邏輯相同。

    此處討論心根(意識)的功能,說明心能跨越時間維度,對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現象(塵)進行辨識與區分。

    本句說明心根(意識)之所以能分別三世塵(過去、現在、未來之現象),是因為心具有向未來探求與向過去憶唸的功能。

    此句在討論心根(意識)的感知範圍,指出心根不僅能感知當下的對象,還能透過記憶(憶過去)與推測(求未來)來感知跨越時間的三世現象(塵)。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由「外道」提出問題,隨後由論主或佛教立場予以解答,用以透過辯論釐清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感官根源(根)與其對應的對象(塵)之間的關係,特別是哪些根能區分對象的差異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知根(感官)在感知對象(塵)時,對於「有差別」與「無差別」兩種性質對象的取捨能力,後文由偈頌予以解答。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根與塵(差別與無差別塵)的疑問,說話者將以偈頌的形式給予正式回答。

名相註解
  • 內:此處指「內作具」,指不取外塵而僅在內心運作的認知功能(如覺、慢、心)。
  • 方便:指為了達成目的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 具:指具足、組成要素。在此處指構成內在認知或心態的組成部分。
  • 十外具:此處指能取外境的十種根源(五知根與五作根)。
  • 三塵:此處指覺、慢、心三種根源所對應的對象(塵)。
  • 五知:指五種認知感官,即眼、耳、鼻、舌、身。
  • 十具:指五知根(眼耳鼻舌身)與五作根(口意等動作根)的總稱。
  • 使役:指指揮、驅使或派遣他人執行任務。
  • 三根:指前文提到的覺根、慢根、心根。
  • 現塵:指現在時刻顯現的對象(境),與過去、未來的對象相對。
  • 現世:指現在這個時間點,與過去、未來相對。
  • 二世:指過去世與未來世。
  • 名句味語:指名稱、句子、味道以及言語,此處將味覺與語言表達併列為舌根的功能對象。
  • 說:此處指感官對外境的感知、反應或表達能力。
  • 餘四:指除舌根以外的其餘四種感官根(通常指耳、鼻、身、意根)。
  • 覺者:此處指覺知心、意識或能覺知之主體。
  • 瓶瓫:瓶子與盤子,在此泛指具體的物質對象(塵)。
  • 過去:指已逝的時間或過去的對象(塵)。
  • 頂生王:此處指具有長壽或特殊記憶能力、能回憶往昔世事的古代王者,用作能取過去塵之例證。
  • 未來:指尚未發生之時空對象。
  • 破:指透過論理分析或修行,消除、摧毀錯誤的見解。
  • 求未來:指心意識對尚未發生之未來事物的預見或追求。
  • 憶過去:指心意識對已發生之過去事物的記憶或回想。
  • 差別塵:具有差異特徵的物質對象(塵),指能被區分出不同性質或形態的對象。
  • 無差別塵:指不具備特定區分特徵(如顏色、形狀、氣味等三德)的物質對象。

內作具有三者。覺慢心三種。是名內作具。不 取外塵故。是故立名內。能成就我意方便故。 是故說名具。十外具三塵者。十外具者。五知 五作根。能取外塵故。故名為外具。三塵者。 是覺慢心根。十具為其塵。譬如其主使役下 人。如是三根能使十具。亦復如是。外具取現 塵者。是十種根現在塵為境。云何知取。耳 根但取現世聲。二世不聞故。如耳乃至鼻根 亦如是。舌根者能說現在名句味語。未來過 去則不能說。如舌根餘四亦如是。內取三世 塵者。覺慢心三種。能取三世塵。覺者能取現 世瓶瓫等。亦能取過去。如取往昔頂生王等。 亦能取未來。如說當有破諸人慢亦如是。以 三世塵計為我所。心根亦如是。分別三世塵。 求未來憶過去故。說內取三世塵。外曰。幾根 取差別塵。幾根取無差別塵。以偈答曰。

30
白話直譯
十三中知根,能取有差別與無差別塵;舌根唯以聲為塵,其餘四根皆取五塵。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三具之中,知覺根能感知有差別的塵與沒有差別的塵。其中,舌根只將聲音視為對象(塵),而其他四個根則都能感知五種塵。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感官(根)與其對象(塵)的對應關係。
    指出在特定的分析框架(十三具)中,知根能區分對象的特性(異與無異);而在感官對象的範圍上,舌根僅對應聲塵,而其他根則能涵蓋五塵的範疇。

名相註解
  • 十三中:指十三具,此處為該論書特定的分析分類體系。
  • 異塵:指具有差別特徵的對象(塵)。
  • 無異塵:指不具差別特徵的對象(塵)。
十三中知根取異無異塵
舌唯聲為塵餘四悉五塵
31
白話直譯
十三中知根能取有差別與無差別塵。在這十三具中有五知根。能夠執取有差別與無差別的塵境。所謂差別,具備三種德。無差別者,只有一種德。如同天界有五塵,即聲、觸、色、味、香。這五塵無差別,皆以同樂為本體。天界的五塵沒有憂愁與愚癡。在人道中,五塵各有差別。因為具備樂、苦與癡相應所生的塵。諸天能以知根取無差別的塵。人則以知根能取有差別的塵。所謂樂、苦、癡等塵。因此可知,知根能取異與不異等塵。舌根僅以聲為塵。天的舌根與人的舌根皆然。都只以聲為塵。能說出名、句、味。其餘四根皆具五塵。手根的本體具足五塵。能接觸五塵境界。如同手能拿取瓶子。其餘諸根也同此理。如此四根與五塵的安立,皆能取五塵。再者,根有其各自的特性。以偈頌說明如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三種具備條件的類別中,關於知根能感知到有差別的對象,而沒有感知到無差別對象的情況。。在這十三種組成要素之中,有五種感知根源。。這些根能感知到有區別的以及沒有區別的客塵。。這裡所說的「有差別」是指:。具有三種特徵。。所謂沒有差別的情況是指。。只具有一種特質。。就像在天界中存在的五種塵項。。也就是指聲音、觸感、顏色、味道和香氣。。這五種塵垢(感官對象)沒有區別,其本質全部都是快樂的。。天界中的這五種外境,沒有憂愁與愚癡。。在人類世界中,五種感官對象是有差異的。。是因為具有快樂、痛苦以及愚癡的相應狀態才形成的。。天人的感知器官,所接觸到的是沒有苦樂差異、純粹快樂的物質對象。。而人類則是透過感知根源,能夠捕捉到具有差異性的物質對象。。也就是指具有快樂、痛苦、愚癡等特性的外境。。所以可以知道,感官根基能夠感知到有差異的物質對象,而無法感知到沒有差異、完全相同的物質對象。。關於說到舌頭只把聲音當作其對象(塵)的情況。。天人的舌頭以及人類的舌頭。。只有聲音被視為其對象(塵)。。能夠說出名稱、句子,並表達出滋味。。至於剩下的四個根,全部都對應五種塵境。。這就像手這個感官器官,其本體能夠接觸到五種塵境。。能夠接觸並抓取五種塵境。。就像手去抓取瓶子一樣。。其他的根與手根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像這樣設定四種根源與五種塵境,都是為了能獲取這五種塵境。。接下來,說明根具有不同的特徵。。用偈頌這樣來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對前文偈頌的詳細解釋。
    討論在特定的感知條件(十三具)下,知根(意識、心等)在感知對象(塵)時,其取像的性質(有差別或無差別)之區分。

    本句在論述感知根源與塵(對象)的關係,指出在特定的十三種組成要素(十三具)中,包含五種負責認知的知根。

    本句討論知根(感官)對外境(塵)的感知能力,區分外境在性質上是否存在差異(差別)或單一(無差別)。

    此句為承接上文「能取有差別無差別塵」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差別塵」的特質進行詳細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差別塵」的定義,指感官所接觸的對象(塵)具有三種不同的特質(通常指樂、苦、癡),使其能被區分開來,而非單一性質。

    此處在討論知根(感官)所感知的對象(塵)之性質。
    與前文提到的「差別者」相對,此句旨在定義何謂「無差別塵」,即感知對象不具備苦、樂、癡等差異特徵的狀態。

    此處討論知根(感官)對塵(對象)的取相。
    相對於人道五塵具有樂、苦、癡三種差別特質(三德),天道之塵因其體性單一,僅具備「樂」這一種特質(一德),故稱為無差別塵。

    此句旨在舉例說明「無差別塵」的情況。
    在天界中,五種感官對象(五塵)其性質趨向一致,皆以「樂」為體,缺乏如人間般劇烈的苦樂差異。

    此處列舉五種外境(五塵),用以說明天道中知根所感知的對象。

    本句在討論天道中感官對象(五塵)的特性。
    與人道五塵具有樂、苦、癡之差別不同,天界的五塵被定義為「無差別」,意指其性質單一,皆以「樂」為其本質(體)。

    本句說明天界之五塵(色聲香味觸)與人道不同,其特質為無差別的同樂,因此不伴隨憂愁與愚癡的負面體驗。

    本句對比天道與人道對感官對象(五塵)的體驗。
    天道之塵被描述為無差別的同樂,而人道的五塵則具有差別,即包含樂、苦、癡等不同的性質與感受。

    本句說明人道中五塵(色聲香味觸)具有差別的原因,在於其感知過程與樂、苦、癡等心理狀態相結合,導致對對象的感受與認知產生差異,與天道五塵的無差別狀態相對比。

    本句說明天界眾生的感知特性。
    在該論著的脈絡中,天人的五根(知根)所感知的五塵(色聲香味觸)具有「無差別」的特性,即僅有樂感而無苦與癡的雜染,與人道中五塵具有樂苦差異的狀態相對比。

    本句對比天人與凡人的感知差異。
    天人的五塵(色聲香味觸)是無差別的同樂,而凡人(人道)的感知根源所捕捉到的對象則具有差別,包含樂、苦、癡等不同的性質。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人道五塵有差別的論述,說明人道感官所接觸的物質對象(塵)不同於天道,會伴隨樂、苦、癡等不同的心理感受與性質。

    本句討論感官(根)與對象(塵)的認知關係。
    根據上下文,論述重點在於感官必須依據對象之間存在「差別」(如樂、苦、癡等特質)纔能夠產生認知與區分;若對象完全相同(無異),則根無法將其作為不同的對象而取之。

    此句在討論根與塵的對應關係。
    在該論著的特定論述脈絡中,探討舌根所能感知的對象(塵)是否僅限於聲音,與後文對天人與凡人舌根功能的分析相接。

    此句在討論知根(感官)與其對應之塵(對象)的關係,將天人與人類的舌根並列,以說明兩者在感知聲塵(此處指味覺或語言之聲)時的共性。

    此處討論根與塵的對應關係。
    在該論著的特定邏輯中,討論舌根(或相關感官)所能感知的對象,指出其僅能將「聲」作為其對應的外部對象(塵)。

    此處討論根塵關係,說明舌根以聲為塵,而透過聲能傳達名稱、句法以及對滋味的描述。

    此句承接前文對舌根(僅取聲塵)的討論,轉而說明其餘四種根(依上下文指手等觸根)能與五種塵境(色聲香味觸)產生聯繫或能取五塵。

    本句在討論根(感官)與塵(對象)的關係。
    此處以「手」作為根的類比,說明某些根的性質能夠全面地接觸或攝取色、聲、香、味、觸這五種對象,而非僅限於單一對象。

    此處討論根與塵的關係,以「手根」為例,說明其具備物理性的接觸能力,能直接作用於色、聲、香、味、觸這五種外部對象(五塵)。

    此句以日常動作為喻,說明「手根」作為感知器官,如何直接作用於外部物質對象(塵境)並產生接觸與取獲的過程。

    此處在討論根與塵的關係。
    前文以「手根」能捉取五塵(如捉瓶)為例,本句將此邏輯類推至其他具有類似功能的根,說明其同樣能與五塵境相應。

    本句在討論根(感官器官)與塵(客體對象)的對應關係。
    根據上下文,此處指除了聽覺根(耳根)僅對聲塵外,其餘四根(眼、鼻、舌、身,或依此論之特定分類)在設定上皆能與五塵產生聯繫或獲取五塵之境。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討論根與塵的關係,轉而分析根本身的個別特質或分類相狀。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進一步闡述前文關於「根有別相」的論述。

名相註解
  • 十三具:此處指該論著體系中定義的十三種組成要素或條件。
  • 能取:指主體感官或意識,能對外境進行捕捉與認知。
  • 差別:指外境具有不同的特徵、性質或等級之區分。
  • 無差別:指外境性質單一,沒有明顯的區分。
  • 德:在此處非指道德或功德,而是指事物的性質、特徵或屬性(梵文 guṇa)。
  • 聲觸色味香:指五塵,即耳、身、眼、舌、鼻五根所對應的外部感官對象。
  • 憂癡:指憂愁與愚癡,此處指天界五塵所引起的心理狀態不含此二者。
  • 人道:六道輪迴中的人類世界。
  • 所成:指由前述原因而形成或成就的結果。
  • 樂苦癡:指外境所引起的快樂、痛苦以及因無明而產生的愚癡狀態。
  • 天舌:天道眾生的舌根。
  • 人舌:人類的舌根。
  • 名句味:指語言表達的三個層次:單個名稱(名)、組合的句子(句)以及對深層意涵或感官滋味的描述(味)。
  • 五塵境: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部客體,在此處強調其作為被根(如手)捕捉或接觸的對象。
  • 瓶:此處代表外部的物質對象,即「塵境」的具體實例。
  • 四根:此處指除耳根以外的四種感官根源。
  • 安立:指在論述或理論體系中設定、確立定義。
  • 別相:指不同的特徵、相狀或個別的屬性。

十三中知根取異無異塵者。是十三具中有 五知根。能取有差別無差別塵。差別者。具三 德。無差別者。唯一德。如天上有五塵。謂聲觸 色味香。是五塵無差別同樂為體故。是天五 塵無有憂癡。人道中五塵有差別。具有樂苦 癡相應所成故。諸天知根取無差別塵。人即 知根能取有差別塵。謂樂苦癡等塵。是故知 根能取異無異等塵。舌唯聲為塵者。天舌及 人舌。唯以聲為塵。能說名句味。餘四悉五塵 者。是手根體具五塵。能捉五塵境。如手捉 瓶。如手餘根亦如是。如是四根五塵安立悉 取五塵。復次根有別相。以偈說曰。

32
白話直譯
覺與內具共同能取一切塵,因此三有之門,諸根皆是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覺知與內在的具備能力共同能感知所有外在的塵境,因此具備三有之門,所有的根器都屬於這種門。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感知主體(覺與內具)如何透過根器(門)來獲取外在對象(塵)。
    強調覺知與內在能力相應,使根器成為連接內在意識與外在三世塵境的通道。

名相註解
  • 內具:指內在具備的能力或心法,依後文指我慢及心根等相應之法。
  • 三有門:指能通往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或感知三世塵境的通道。
覺與內具共能取一切塵
故具三有門諸根悉是門
33
白話直譯
覺與內具共同能取一切塵。因為覺與我慢及心根常相應。所以說覺與內具共同存在。能取三世間的塵及三世的塵。因此說能取一切塵。所以三具有門。即是覺等三具。能作為諸門的主體。若覺等三具相應於眼根。則眼根能顯現色塵,其餘諸根則不能。這三者隨集於一根時,能取三世間的塵及三世。因此說這三種,作為十種根的具足。其餘的根全都是門。所謂五知根、五作根,開閉隨三種情況而定。若三種在眼,眼門就開,能取前境。其餘門則閉,無法知覺塵境。因為隨他而轉,所以只是門,並非真正的具足。如此,十根與三具相應。能取一切三世間的塵境。再舉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覺與內具共同能感知一切外在對象的意思是:。因為覺知、我慢以及心根這三者經常結合在一起。。所以說覺與內具具有共同的特性。。因為能夠感知三世間的物質現象以及三世的物質現象。。所以說它們能夠感知所有的外境。。所以,關於這三種具足之物作為門的說法。。這就是指覺知以及另外兩種具足的功能。。能夠主導各個感官門戶。。如果覺等三種功能相應地存在於眼根之中。。只有眼根能夠顯現並照見顏色(色境),其他的根不能做到。。這三種能力聚集在同一個根基上,就能夠感知三世間的物質現象以及三世的時間。。所以說這三種要素,是讓十個根能發揮作用的具備條件。。其餘的根都只是作為門戶(通道)。。也就是說,五種感知根源和五種動作根源的開啟或關閉,都是隨著這三種具備的功能而決定。。如果這三種能力處於眼睛中,眼睛的門戶就會開啟,能夠捕捉到眼前的對象。。其餘的感官門戶則處於關閉狀態,無法感知外界的對象。。因為是隨從其他因素而運作,所以僅僅是作為通道的門,而不是真正具備功能的主體。。就這樣,十種根基與三種具備的功能相互配合。。能夠獲取三世間中所有的一切外境。。接下來用偈頌來表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前文偈頌的解釋開端,討論意識(覺)與內在根具(內具)如何共同作用以獲取對外在物質或精神對象(塵)的認知。

    本句解釋前文「覺與內具共能取一切塵」的原因。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框架中,認為覺(知覺)、我慢(自我意識)與心根(心的感官功能)三者恆常相應,共同構成能感知外界塵境的主體功能。

    此句為對前文「覺與內具共能取一切塵」的論證承接。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說明「覺」(意識/覺知)與「內具」(指內在的心法或根具)因恆常相應,故在能取塵境的功能上具有共同性。

    此句解釋前文「能取一切塵」的具體涵義。
    在該論著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特定的根(如覺、我慢、心根)具有跨越時間與空間的感知能力,能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不同層次世間的對象(塵)。

    本句為對前文「覺、我慢、心」三者能感知三世間及三世之塵的總結,說明這三種心法(內具)具有遍取一切外境(塵)的能力。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解釋前文偈頌中「故具三有門」的義理,說明覺、我慢、心這三者如何作為感知塵世的門戶(主導者)。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能作為感官門主體、用以取對一切塵境的三種心理功能(覺、我慢、心)。

    此處討論的是覺、我慢、心(三具)與根(門)的關係。
    三具相應於某個根時,該根才能開啟並感知對象,因此三具被視為主導各門開啟與運作的主體。

    本句描述特定心靈功能(覺等三具)與感官根源(眼根)結合的狀態,旨在說明當這些功能集中於眼根時,能使眼門開啟並顯照色境,而其他感官門則相對閉合。

    本句討論感官根源與對象的對應關係,強調眼根在感知「色」這一特定對象時的唯一功能性,其他根(如耳、鼻、舌、身)無法執行顯照色境的功能。

    本句論述特定能力(三具)與根基(根)相應時,所能達到的認知範圍,強調當三種功能集結於單一根基時,可跨越空間(三世間)與時間(三世)而取境。

    本句說明前文提到的「三具」(覺等三具)是十根(眼耳鼻舌身意及其他根)能夠感知三世間塵埃、發揮認知功能的必要條件或組成要素。

    此處討論根與「具」(功能主體)的區別。
    文中將根分為能主導功能的「具」與僅作為通道的「門」,說明除了特定具足功能的根之外,其餘根僅起傳遞作用,需依賴主導功能(三具)的相應而開閉。

    本句說明根(感官與動作器官)的運作機制。
    在該論著的邏輯中,根本身並非主導,而是依賴於前文提到的「三具」(覺等三具)的相應而開啟或閉合,從而決定能否感知或作用於外界塵境。

    本句描述感知機制的運作:當特定的功能要素(三具)與感官(眼根)相應時,感官之門開啟,使意識能與外部對象(前境)產生聯繫並獲取資訊。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認知機制中,當意識(三具)相應於某個根(如眼根)時,該門開啟以獲取對象,而其他根門則處於不作用的閉合狀態,無法同時感知各自的塵境。

    本句討論根(感官)的性質。
    指出某些根僅作為「門」(通道),其開啟或運作需依賴於其他因素(如前文提到的「三具」),因此它們本身並不具備獨立的、實質的功能(非實具)。

    本句描述在該論著的體系中,十根(五知根、五作根)與三具(能取三世間塵的功能)之間相互依止、共同運作的關係,用以說明感知與作用的機制。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十根」與「三具」相應的論述,說明當根器與具足之能相應時,能感知或獲取橫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物質或精神外境(塵)。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從散文論述轉向以偈頌(詩節)形式來總結或深化前文關於「十根」與「三具」的討論。

名相註解
  • 三世間:指不同層次或類別的世間(如欲界、色界、無色界,或依該論之特定分類)。
  • 三具:指前文提到的覺、我慢、心三種心法。
  • 門:指感知外界塵境的通道或媒介,此處指三具作為諸根之主,主導感知過程。
  • 覺等三具:指覺、我慢、心這三種心理功能(具),在本文脈絡中被視為能主導感官門以獲取對象的必要條件。
  • 主:指主導、控制或驅動者。在此指覺等三具相應於根時,決定該門的開啟與功能。
  • 顯照:顯現並照見,指感官對對象的覺知與呈現。
  • 三隨:指前文提到的覺等三種具備的功能(三具)。
  • 三世間塵:指三個世界的物質現象或對象。
  • 此三:指前文提到的「覺等三具」,即能主導感官門戶、使其能取三世間塵的三種要素。
  • 十:指十根,包含傳統的六根及其他四種根(如五知五作根之相關分類)。
  • 三:指前文提到的「覺等三具」,即主導根門開啟與顯照的核心功能。
  • 眼門:眼睛作為感知外部世界的通道。
  • 實具:指真正具備功能、能獨立或主導運作的主體。

覺與內具共能取一切塵者。覺與我慢及心 根恒相應故。說覺與內具共。能取三世間塵 及三世塵故。說能取一切塵。故三具有門者。 是覺等三具。能為諸門主。若覺等三具相應 在眼根。是眼根能顯照色餘根不能。是三隨 集一根能取三世間塵及以三世。故說此三 為十作具。餘根悉是門者。謂五知五作根開 閉隨三故。若三在眼眼門則開能取前境。餘 門則閉不能知塵。以隨他故但門非實具。如 是十根與三具相應。能取一切三世間塵。復 次偈曰。

34
白話直譯
諸具如同燈,隨德而各異,照亮三世間塵,為我還付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各種根具就像燈一樣,根據其特質而有所不同;它們能照亮三世間的一切現象,使我恢復覺悟。
法義解析
  • 本句以燈喻「具」(根具),說明感知與作用的根源雖性質各異,但共同功能在於對三世間現象(塵)的覺知,最終導向恢復本有的覺悟狀態。

名相註解
  • 諸具:指根具,根據後文指五知根、五作根、我慢及心根。
  • 還付覺:指恢復或重新獲得覺悟、覺知之狀態。
諸具猶如燈隨德更互異
照三世間塵為我還付覺
35
白話直譯
所謂諸具如同燈。指五知根、五作根、我慢及心根。如同燈在一處。平等照耀萬物。同樣,諸具能照三世間塵。所以說如同燈。隨德而各異。彼此之間並不相同。耳根取聲不取色。眼根取色不取聲。一直到鼻根只取香不取味。五知根皆如此。根必定對應不同的塵境。所以說彼此各異。作根也是如此。舌根只負責言語。不能做其他事。一直到覺根只負責決斷知覺。我慢只會執著。心根只會分別。因此說彼此互有差異。這種差異的義理是什麼?隨著三種功德,便生起三種功德。由於我慢生起的不同,因此我慢生起五唯及諸根也都各不相同。能照見三世間塵為我,最終都交付給覺者。這就是十二根照見世間塵。一切最終都交付給覺者。就像國土中所有官吏百姓取得國家財物,最後都交給國主。諸塵也是如此。因為十二根將諸塵交付給覺,所以覺能讓我見。因此說是為我而交付給覺。外道問:為什麼諸根不能自己照見塵,使我得以見到?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各種具足(功能)就像燈一樣』是指:。指的是五種認知能力、五種造作能力、我慢以及心根。。就像燈放在一個地方。。平等地照亮所有事物。。所以這些具備的條件能照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間的所有物質現象。。所以說這就像燈一樣。。根據各自的功能特質,彼此之間有所不同。。彼此之間完全不一樣。。耳朵的功能是接收聲音,而不能接收顏色。。眼睛只能接收視覺影像,不能接收聲音。。同樣地,鼻子只負責接收香味,而不能接收味道。。這就是五種感知外界的根源。。因為感官根源所對應的對象是固定且彼此不同的。。所以說它們彼此不同。。負責執行功能的根源也是同樣的道理。。舌頭的功能僅僅是說話。。不能做其他的事情。。同樣地,覺的功能僅在於做出決定性的認知。。慢心只會產生執著。。心僅僅是起分別作用。。所以說這些功能彼此不同。。這種差異的含義是什麼?。因為隨順三種特質,所以產生了三種特質。。產生我慢的原因各不相同,因此我慢所產生的五種唯以及各種根器也全部不同。。透過觀察三世間的物質現象,將其回饋給覺悟者。。這就是指十二根在觀察世間的物質現象。。全部都回報給覺者。。就像一個國家的所有官員和百姓,將取得的國家財產全部上繳給國王一樣。。就像這樣,所有的物質現象。。透過十二根將感知到的內容回傳給覺,因此覺才讓我能看見。。所以說,這是為了讓我將(感知到的結果)回報給覺者。。外道提出疑問說:。為什麼感官不能直接照見外界的對象,而讓我產生視覺(或感知)呢?。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對前文偈頌的解釋開端,將「具」(指能感知或作用的根源功能)比喻為「燈」,旨在說明這些功能能像燈光一樣照亮並認知三世間的塵境。

    本句在解釋前文「諸具」的具體組成。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將感知與意識的運作機制拆解為認知(知)、造作(作)、自我意識(我慢)與心靈根源(心根),用以說明個體如何感知三世間的塵境。

    此處以燈喻「具」(知、作、我慢、心根),說明雖然這些功能(具)在性質上有所不同,但其作用如同燈光發出於一點即可照亮周圍,比喻心根等功能能統一地感知三世間的塵境。

    此處以燈喻心根或知覺功能,說明其在感知對象時,其照耀(覺知)的本質是平等的,不因對象的不同而有所偏差。

    本句解釋為何將「諸具」比喻為「燈」。
    如同燈光能平等照亮周圍事物,這些心身功能(諸具)能對三世間的塵境產生認知與照覺。

    此句為對前文「諸具」能照三世間塵之功能的總結,以燈的照亮比喻心根與知作能覺知並顯現外界對象的特性。

    此句解釋前文「諸具猶如燈」中「隨德更互異」的義理。
    指雖然各種根具(如五知根)在能照顯三世間塵的總體功能上像燈一樣,但各自具備的特定功能(德)不同,因此在作用對象上彼此區分。

    此句解釋前文「隨德更互異」之義,說明五知(感官)等具備的功能與特質各異,並不相同。

    說明感官(根)與其對應對象(塵)之間具有專一的對應關係,不同的根僅能感知特定的塵,不可混淆。

    本句說明感官(根)與其對應對象(塵)之間具有特定的對應關係,每種感官僅能對其特定的對象產生認知,而不能跨越其功能範圍。

    本句說明感官(根)與其對應對象(塵)之間具有專一的對應關係,不同的感官僅能感知其特定的對象,不能混淆。

    本句承接前文對眼、耳、鼻等感官功能的描述,總結出五種負責感知塵境的根源(知根),用以說明感官與其對應對象的專一性。

    本句說明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對象(塵)之間具有特定的對應關係,例如眼根對色塵、耳根對聲塵,這種對應關係是固定且互不相容的,因此導致各根的功能與性質相異。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五根(眼、耳、鼻、舌、身)各自對應不同塵境(色、聲、香、味、觸)的論述,旨在說明感官根源在功能與對象上的區別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五知根(眼耳鼻舌身)因對應塵物不同而互異的論述,將論證範圍擴展至「作根」(執行功能的根源),指出其在功能分工上同樣具有互不相容、各司其職的特性。

    此處在討論根與塵的對應關係及功能的差異性,強調舌作為一種「作根」(作用之根),其特定功能僅限於發出言語,以此證明各根之作用互不相同。

    此處接續前句關於「舌」的功能描述,強調感官根源(根)與其對應之功能具有專一性,舌之功能僅在於言語,不能執行其他根的功能。

    本句處於對根(感官與心靈功能)之專一功能的分析中,強調「覺」這一心靈功能僅負責對對象進行決定性的識別或認知,而不能執行其他根的功能。

    本句在論述根與功能的對應關係,指出「慢」這一心法的功能僅在於對自我的執著與認同,與其他根的功能相區別。

    此處討論根與塵的對應關係,指出「心」的功能僅在於對對象進行辨別與區分(分別),與前文提到的舌作言語、覺作決知、慢作執著相對應,強調各根的功能各異且專一。

    本句承接前文對舌、覺、慢、心等根之功能的個別定義,說明由於各根所執掌的作用(如言語、決知、執著、分別)截然不同,因此在論述時將其區分為互不相同的性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根、心、慢等功能互異的論述,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異義」之具體原因(如三德之影響)的解釋。

    本句在討論根、心、慢等功能的差異性。
    在此語境下,指因其原有的性質(德)不同,導致所產生的功能或結果(德)也隨之不同,用以解釋前文提到的「更互異」之義。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論述心法與根器之區分的脈絡中,強調「我慢」(執著自我的傲慢心)的產生機制及其對後續心識(五唯)與感官/功能(諸根)之影響具有差異性,說明心法運作的個別差異。

    本句描述感官(根)與外界(塵)接觸後,將所得的認知資訊回傳給覺知主體(覺者)的過程。
    後文以吏民將財物交還國主為喻,說明諸根僅是媒介,最終的覺知歸於覺者。

    本句說明感知過程,指出個體透過十二根(六根與六塵)的作用來照覺世間的現象,並將此過程與後文「還付覺者」的論述相接。

    此處描述感官(十二根)在照見世間塵垢後,將所得的認知結果回傳給主宰的「覺者」。
    後文以國土吏民將財物上繳國主為喻,說明根與覺之間的隸屬與回報關係。

    此句為比喻句,用以說明前文「十二根照世間塵,悉還付覺者」的義理。
    將「十二根」比作「吏民」,將「世間塵(感知對象)」比作「國財物」,將「覺者(覺性/覺知)」比作「國主」。
    意指感官所獲取的外部資訊,最終都回饋給內在的覺知主體。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國土吏民將財物還付國主的比喻,說明世間種種物質現象(塵)的運作邏輯,是指這些現象最終都回歸於「覺者」的主導或覺知之中。

    本句描述感知過程:十二根作為感官媒介,將對外境的照覺結果回傳給主體(覺),由該主體賦予「我」的視覺或認知能力。
    此處強調根與覺的協作關係,而非根能獨立產生見覺。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十二根照世間塵的論述,說明感官(根)所獲取的塵境資訊,最終是回饋給主體(覺者)以產生認知。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感知過程的歸屬關係,即感官作為工具,將結果還付給覺知主體。

    此句為論書中的對答結構,標誌著論述進入「質詢」階段,由非佛教的對手(外道)針對前文關於根塵與覺者的論述提出質疑。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部分(外曰),探討感官(根)與對象(塵)之間關係的機制。
    質詢者提出疑問:若根具有感知能力,為何不能獨立完成「照顯」對象的過程,而必須依賴某種機制(如前文提到的「覺」)才能使主體(我)產生認知。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說話者將採取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來進行解答。

名相註解
  • 五作:指五種造作或行動能力。
  • 燈:此處為比喻,指代前文提到的「諸具」(五知、五作、我慢及心根),用以說明其照覺塵境的功能。
  • 平等:指無差別、不偏頗的狀態。
  • 間塵:指三世空間中所有可被感知的物質現象或對象(塵境)。
  • 更互異:彼此之間相互不同。
  • 互異:指彼此之間存在差異,不相同。
  • 言語:指由舌根作用而產生的聲音表達。
  • 餘事:指除本根專屬功能以外的其他作用。
  • 決知:決定性的認知,指明確分辨並確定對象之狀態的知覺。
  • 執著:指對特定對象(此處指自我)的強烈認同與不捨。
  • 異義: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功能或定義上的差異與其背後的深層含義。
  • 還付:指將所得之物或資訊交還、回饋。
  • 十二根:此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合稱,構成感官與對象的完整感知系統。
  • 世間塵:指世間所有可被感知的物質或心理現象(塵垢、對象)。
  • 吏民:指政府官員與一般百姓,此處比喻執行感知功能的根器。
  • 國主:指國家的最高統治者,此處比喻主導覺知的「覺者」。

諸具猶如燈者。謂五知五作我慢及心根。如 燈在一處。平等照諸物。如是諸具能照三世 間塵故。說猶如燈。隨德更互異者。更互不相 似。耳者取聲不取色。眼則取色不取聲。乃至 鼻但取香不取味。如是五知根。根定對塵異 故。說更互異。作根亦如是。舌但說言語。不能 作餘事。乃至覺但作決知。慢唯作執著。心 唯作分別。故說更互異。此異義云何。隨三德 故生三德。生我慢不同故我慢生五唯及 諸根悉不同。照三世間塵為我還付覺者。是 十二根照世間塵。悉還付覺者。譬如國 土一切吏民取國財物悉付國主。如是諸塵。 由十二根將還付覺故覺令我見。故說為我 還付覺。外曰。何故諸根不自照塵令我得見。 以偈答曰。

36
白話直譯
我一切的作用都由覺來成就,\n又能使未來見到自性中我細微的差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所有的功能運作都是依靠「覺」才能完成,並讓我在之後能觀察到自性之我的微細差異。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論述感知與認識的機制。
    指出個體的所有功能(用事)皆依賴於一個核心的覺知(覺)來達成,且這種覺知能使主體在後續的認知過程中,分辨出自身本質(自性我)中微細且不同的特質。

名相註解
  • 用事:指功能的運作、事物的使用或感官的作用。
  • 自性我:指個體本質上的自我。
  • 細異:指微細的差異或精細的不同。
我一切用事以覺能成就
復令後時見自性我細異
37
白話直譯
所謂我一切作用都由覺來成就。我的作用在一切處所都不相同。或在人道、天道、獸道之中。十種塵的作用,乃至八種自在的作用。知根能成為根。十種外在器官照見這些塵,\n都交付給覺。覺收攝後再交給人。使人能夠受用。因此依次第而有覺。能讓我如意地受用。因此能獲得自在的快樂。一直到智慧尚未生起時。又能使未來見到自性中我細微差異,所謂未來,就是指智慧生起的時候。那時我與自性便有差別。這就是所謂的差別。因為未修聖道的人無法見到。所以說這是細微的。在這差別之中,稱為門者。在十三中,唯有覺能讓我見到。所見是什麼特徵?就是見到我與自性不同、三德不同、覺不同、我慢不同、十一根不同、五唯不同、五大不同、身不同。像這樣的差別覺能讓我明白。因此我得以解脫。如前所說。若能知曉二十五法隨處隨道安住。無論編髮髻或剃頭,皆能平等得解脫。因此,唯一是覺。這是真正成就我的具足。外道說:前面偈頌已說諸根能取有差別與無差別的塵。什麼是差別與無差別?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所有的活動與功能,都是依靠『覺』才能完成的。。我在各種不同環境下的作用與表現,都是不一樣的。。有的在人類世界,有的在天界,有的在動物世界中。。從對十種外在對象的感知作用,一直到八種自在的運用能力。。認知功能的根源充當了感官根源。。十種外部感官對外境的照覺,都交付給了「覺」這個功能來處理。。由覺收起來,然後交付給人們。。讓人在其中獲得受用。。因此依序產生覺知。。能讓我隨心所欲地感受與享受。。透過這種運用,獲得了自在快樂。。直到那個智慧還沒有生起的時候。。之後又會讓人發現,自性與我之間存在著微細的差異。這裡所說的「後時」是指,。也就是說,在智慧產生的時候。。我與我的本質(自性)之間是有區別的。。這裡所說的這種區別。。因為沒有修行聖道的人無法看見。。所以才說這種區別是非常微細的。。這裡所說的「別異之中門」是指:。在上述的十三項組成中,只有「覺」能讓我看清自我的真實狀態。。這裡所說的「見」是指什麼樣的情況?。也就是看到「我」與自性、三德、覺、我慢、十一根、五唯、五大以及身體之間,全部都是彼此獨立且不同的。。因為透過這些對差異的覺知,讓我明白了真相。。所以,我才得以獲得解脫。。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如果能領悟二十五種隨處與隨道的安住狀態。。不管是盤髮、結髮髻還是剃光頭,都能平等地獲得解脫。。所以只有覺知纔是唯一的。。這纔是讓我真正達成解脫的關鍵工具。。外道說道:。之前的偈頌已經提到,感官根基所能捕捉的對象(塵),分為有差別的與沒有差別的。。什麼是差別,什麼又是無差別?。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主體(我)之功能運作與「覺」的關係,指出一切感官與心智的活動(用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一種覺知能力(覺)方能達成其目的或功能。

    本句討論「我」在不同處所或狀態下的作用(事用)具有差異性,用以說明主體在不同生命形式或環境中,其運作方式與表現並不相同。

    此句描述個體(我)在不同生命形態(道)中所處的環境與狀態,用以說明前句提到的「事用一切處不同」之具體情境。

    本句描述意識或主體在不同層次上的作用範圍,從最基礎的對外境(十塵)的感知,延伸至更高層次的自在運用,用以說明「我」或「覺」在不同生命形態與境界中的功能差異。

    此處討論感官運作機制,指出負責認知(知)的根源在功能上扮演了感官根源的角色,用以解釋意識如何透過根源與塵(對象)產生聯繫。

    本句討論感官(根)與外境(塵)的關係。
    指出感官對外境的感知能力並非根自有的,而是由「覺」這一功能主導並交付運作,說明感知過程中的主導機制。

    此處描述一種運作機制,指由「覺」負責接收(收)並分配(付)給個體,使其能產生相應的受用。

    此句描述在該論著的論述脈絡中,透過「覺」的運作與交付,使個體能夠對外在塵境或內在功能產生實際的受用與體驗。

    本句描述一種運作機制,指透過前述的付囑與受用過程,使「覺」能依循一定的順序或階段而顯現或運作。

    此句描述在特定意識或覺知運作下,主體(我)能夠依照意願獲得對客體或經驗的受用。
    在《金七十論》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我」與受用、覺知之間的關係,說明在智慧未生之前,意識如何主導感官的受用過程。

    此句描述在特定意識狀態或能力運用下,主體能如意地掌控受用,從而產生一種無礙、自在的快樂感受。

    本句描述在特定認知階段,由於智慧尚未生起,導致對自性與我的關係尚無法正確辨識,為後文說明「智慧生時」能見別異做對比鋪陳。

    本句討論的是在智慧生起之前與之後,對「我」與「自性」關係認知的轉變。
    指出在特定階段(後時),能觀察到自性與我之間並非完全同一,而是存在微細的區別。

    此句承接前文對「後時」的定義,說明在智慧生起之後,修行者能觀察到自性我與其他成分的細微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我」與其本質屬性(自性)之間是否存在獨立差異的論點。
    在該論著的邏輯脈絡中,旨在分析智慧生起後,如何觀察到主體(我)與其內在特質(自性)之間的細微區別。

    本句承接前文「我與自性有別異」,旨在對「我」與「自性」之間存在的差異性(別異)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與分析,說明這種區別在未修聖行之人眼中是不可見的。

    本句說明「我」與「自性」之間的別異極其細微,非一般凡夫能察覺,必須經過聖道修行、生起智慧後才能洞見此種差異。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由於未修行聖行的人無法察覺「我」與「自性」之間的別異,因此這種區別在認知上被定義為「細微」。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解釋前文提到的「別異」在特定論述體系(中門)中的具體含義,準備引出後續關於「覺」與「我」之區分的詳細分析。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自性與我之別異的脈絡中。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組成要素(十三中)裡,唯有「覺」(意識/覺知)的功能能使主體意識到「我」與「自性」之間的差異,進而達成對自我的正確認知。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覺知狀態下,對「我」與「自性」及其它組成要素之別異的認知特徵(相狀)。

    本句描述一種透過智慧而產生的辨析能力,將「我」與構成生命或存在的各項要素(如自性、心靈功能、物質元素等)區分開來,體認到彼此的異相,這是該論著中達成解脫的認知過程。

    本句說明透過「覺」(覺知/意識)分辨出「我」與自性、五大等各項構成要素之間的「異」(別異/差異),進而破除對統一實體的執著,這是達成解脫的認知基礎。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覺」而能見到「我」與自性、三德、我慢等諸法之別異,在這種對主客體與法相的清晰辨析(知)之後,最終達成解脫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透過覺知我與自性、三德等異相而獲得解脫的論述邏輯。

    本句出自《金七十論》,該論涉及外道(如耆羅針舍或相關教派)與佛教的論辯。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認知體系,透過對「二十五隨處」與「隨道」的分析與安住,旨在達成某種解脫或認知狀態。
    其邏輯在於透過對細微法(如前文提到的異覺、根、大等)的辨析,最終達到心靈的安定(住)。

    本句強調解脫並不取決於外在的相貌、裝束或特定的宗教形式(如剃頭),而是在於內在的覺悟與實踐,說明解脫的本質超越了外在形式的差異。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我與自性、覺等異相的脈絡中,強調在分析各種組成要素後,唯有「覺」是核心或唯一的關鍵。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唯一覺」的論述,強調透過對自我的覺知與辨析(如區分我與自性、根、五唯等異相),將此種覺悟視為達成解脫的實質手段或工具。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記對手(非佛教的論者)提出質詢或反駁的開端。

    本句為論議之承接,指出感官(根)在認知對象(塵)時,其對象可分為「有差別」與「無差別」兩種性質,為後文詳細分析五唯與五大塵的區分做鋪陳。

    此句為論辯中的提問,旨在釐清感官(根)所能捕捉的對象(塵)中,哪些具有差異性(差別),哪些則不具差異性(無差別),為後文區分五唯與五大塵做鋪陳。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差別與無差別」之疑問的回答將以偈頌形式呈現。

名相註解
  • 事用:指主體在實際運作中的功能、作用或表現方式。
  • 天道:天人生存的生命形態或世界。
  • 獸道:動物生存的生命形態或世界。
  • 十塵: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在此處可能包含更廣義的外部對象或特定體系下的十種對象。
  • 自在用:指不受限制、隨意運用的能力或功能。
  • 十外:指十種外部感官或感知面向。
  • 付囑:交付、委託。
  • 受用:指對物質或精神對象的感受、使用與享受。
  • 如意:隨心所願,不受阻礙。
  • 受:指受領、感受或受用,在此指對外部塵境或內部經驗的接收與享受。
  • 智慧:此處指能辨識自性與我之別異的覺知能力或認知狀態。
  • 別異:指事物之間不相同、有區分之狀態。在此處特指「我」與「自性」之間並非同一,而是存在差異。
  • 聖行人:指修行聖道、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細微:指事物極其精細、不易被察覺的狀態,此處指非聖者無法觀察到的法義區別。
  • 中門:論書中一種分析問題的切入角度或論證路徑,用以區分不同的觀察視角或義理層次。
  • 異:指別異、差異,在此指分辨出主體與客體、或各法之間互不相同的狀態。
  • 解脫:指從束縛或痛苦中解脫,在此語境下是指透過對法相別異的認知而達到的精神自由或解脫狀態。
  • 二十五隨處:此處指該教派體系中定義的二十五種觀察或安住的對象/處所。
  • 隨道:指隨順上述處所而建立的修行路徑或認知方法。
  • 住:指心意識在特定法義上的安定、安住或領悟狀態。
  • 編髮髻:指將頭髮編織或盤成髮髻,通常代表在家者或特定階級的裝束。
  • 剃頭:指剃除頭髮,通常代表出家僧侶的相貌。

我一切用事以覺能成就者。我事用一切處 不同。或人道或天道或獸道中。十塵用乃至 八種自在用。知根作根。十外具照此塵付 囑於覺。覺收以付人。令人得受用。因此次第 覺。能令我如意受。用得自在樂。乃至智慧未 生時。復令後時見自性我細異者後時者。謂 智慧生時。我與自性有別異。此別異者。未 修聖行人不能見故。故說為細微。此別異中 門者。於十三中唯覺令我見。見者何相。謂見 我與自性異三德異覺異我慢異十一根異五 唯異五大異身異。如是等異覺令我知故。故 我得解脫。如前說。若知二十五隨處隨道 住。編髮髻剃頭平等得解脫。是故唯一覺。 是我真作具。外曰。已說前偈諸根能取有差 別無差別塵。何者差別無差別。以偈答曰。

38
白話直譯
五唯無差別,從此生起五大,大塵有差別,稱為寂靜、畏、癡。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五種唯識狀態沒有差別,由此產生了五大元素;而大元素的塵垢則有差別,指的是寂靜、恐懼與愚癡。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心識(唯)與物質(大塵)的生成關係及其性質。
    指出無差別的意識狀態是五大物質的根源,而物質層面的差別則體現為寂靜、畏懼與愚癡等心理或狀態的顯現。

名相註解
  • 大塵:指與五大元素相關的微細物質或其屬性(塵)。
  • 寂靜、畏、癡:此處指物質差別所對應的心理狀態或特徵。
五唯無差別從此生五大
大塵有差別謂寂靜畏癡
39
白話直譯
五唯無差別是指這個。你問什麼是差別與無差別。現在將回答。從我慢生起五唯,細微寂靜。以喜樂為特徵。這就是諸天的塵。沒有差別。因為天界沒有憂愁與愚癡。從此生起五大,大塵則有差別。從聲唯生起空。一直到從香唯生起地。這五大各有差別。這些差別有什麼特徵?第一是寂靜。第二會引起恐懼。第三是昏暗愚癡。這五大就是人的塵。空大的三種特性,就像富人進入密室享受五欲之樂。或有人登上高樓遠望空大。因為從空中得到快樂,所以空是寂靜的。或在高樓空中被冷風吹拂,空就會帶來痛苦。又有人在曠野道路上行走。只看到空,卻看不到聚落。沒有地方停留,就會生起愚癡。其他四大也是如此。諸天以五唯作為塵。因為完全寂靜,所以沒有差別。人們把大當作塵,大有三種德,所以有差別。外道說:這些差別已經另有說明。但這些事本身還有差別嗎?回答說:還有其他差別。如偈頌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所謂的「五唯無差別」這件事。。請你說明,所謂的「有差別」與「無差別」是指什麼?。現在我來回答。。由我慢心所產生的五種唯有,其特質是細微且寂靜的。。其特徵是喜悅快樂。。這就是諸天世界的微塵。。沒有區別。。因為天人們沒有憂慮和愚癡。。從這裡開始,產生了具有差異性的五大物質元素(塵)。。由聲音而唯獨產生空大。。直到從香味中僅產生地大。。這五種大元素之間存在著差異。。這種差別具體表現出什麼樣的特徵?。第一種相狀是寂靜。。第二種情況則是讓人感到恐懼。。第三種相狀是昏暗且愚昧的。。這五種大元素是人類感官所能接觸到的物質對象。。空大元素的三種相狀,為什麼就像大富翁進入私密房間享受五欲之樂一樣?。或者登上高樓,遠眺空大(空間元素)的景象。。因為在空間的狀態中感受到快樂,所以空大呈現出寂靜的相狀。。或者在的高樓空中被冷風吹到,對空間的感受便會產生痛苦。。或者有人走在空曠的荒路上。。只看到一片空曠,看不到任何村落。。沒有可以停留休息的地方,就會產生迷茫與愚癡。。其餘的幾種大也同樣如此。。就像這樣,諸天將五種唯有的元素視為微塵。。因為始終處於寂靜狀態,所以沒有區別。。人類將大元素當作物質(塵)來感知,而大元素具備三種特性,因此會產生差異。。外道的人問道:。關於這個差異,已經在前面單獨說明過了。。僅就這件事來說,是否還存在其他的區別?。回答說。。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種不同的區別。。就像接下來的偈頌中所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提問,旨在對「五唯無差別」這一特定狀態或類別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本文脈絡中,是指由我慢生起、具有細微寂靜與喜樂相且無差別的諸天塵。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詰問,旨在請對方定義「差別」與「無差別」在該理論體系(關於五唯與五大塵)中的具體內涵。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說話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差別與無差別的定義)準備進行正式解答。

    本句處於外教論議語境,討論感知與物質(塵)的產生機制。
    此處說明「我慢」作為一種心理狀態,能導致產生一種特質為「細微寂靜」的五種基本元素(五唯),用以解釋天界等無差別塵的構成。

    此句描述由我慢所生的「五唯」之特質,在該論著的分析框架中,此類細微狀態表現為喜樂的相狀,用以區分後文提到的具有憂癡差別的五大大塵。

    本句在論述物質構成的微細層次,指出由我慢所生的細微寂靜、以喜樂為相的物質,即是構成天界世界的微塵(天塵)。

    此處在討論「五唯」與「五大」的生成差異。
    文中指出由我慢產生的諸天塵(五唯)具有細微寂靜、喜樂之相,且彼此之間沒有差別,這與後文提到的五大大塵具有寂靜、怖畏等不同相狀形成對比。

    此處論述天界眾生之特質,說明其因缺乏憂慮與愚癡,故其所生之「唯」或「塵」呈現無差別之寂靜狀態,與後文提及的有差別(令怖、闇癡)相對比。

    本句在論述物質構成的差異。
    前文提到天界的「塵」因無憂癡而無差別,此處則轉而說明在不同條件下,五大元素(地水火風空)會產生性質上的差異,進而構成如人類等具有差別特徵的物質世界。

    此處屬於外教(耆羅迦說)關於物質構成的論述,討論五大(地水火風空)之塵的產生過程,說明特定的感官對象(如聲)與對應的物質元素(如空大)之間的衍生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對五大(地水火風空)產生之因緣的論述。
    在該論著的物質分析框架中,探討不同感官對象(如聲、香)如何對應產生特定的物質元素(如空、地)。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物質構成的脈絡中,指出由不同根源(如聲、香等)所產生的五大元素(地水火風空)在性質或相狀上具有區別,與前文提到的「諸天塵」無差別之狀態相對照。

    本句為承接上文「五大有差別」的疑問句,旨在探討物質元素(五大)在不同狀態或對象(如人塵)中產生的特質差異及其具體表現形式。

    此句接續前文對「五大差別相」的詢問,在此處指五大元素在人塵(感官認知)中所呈現的第一種特徵為寂靜。

    此處在討論五大(地水火風空)之差別相,描述特定條件下物質元素(塵)對意識產生的不同心理反應,此句指其中一種反應為恐怖。

    此處描述五大(物質元素)在特定條件下呈現的第三種相狀。
    根據上下文,當人在曠野中唯見空無而找不到棲身之處時,會產生一種迷茫、昏暗且愚癡的心理狀態或感知相狀。

    本句處於外教論議語境,討論物質構成(五大)與感官經驗的關係。
    此處將五大定義為「人塵」,意指這些物質元素是作為人類感官(根)所對應的外部對象(塵)而存在。

    此處討論「空大」(空間元素)在不同情境下產生的三種心理相狀(寂靜、怖、闇癡)。
    本句以大富人享受五欲為喻,用以說明空大在特定條件下能帶來「寂靜」或愉悅之感受的類比。

    此處在討論「五大」作為物質(塵)的差別相。
    文中以登上高樓遠眺空間的經驗,來論證空大能產生「寂靜」之感受的實例。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五大」作為「塵」的差別相之脈絡中。
    此處說明「空大」在特定條件下(如進入密室受樂或遠觀)會產生「寂靜」的特徵,是用以論證五大之相有差別的實例。

    此處論述「空大」在特定條件下(如冷風觸碰)會使人產生痛苦的感受,用以說明空大之相並非恆常寂靜,而是具有差別相。

    此處為論述「空大」之三相(寂靜、怖、闇癡)中的「闇癡」相之比喻,說明在空曠無依的環境中,心生迷茫與不安的心理狀態。

    此處描述人在曠野中因視覺上僅見空無、缺乏依託(聚落)而產生的心理狀態,用以論證「空大」在特定情境下會導致「闇癡」或不安的心理感受,屬於對物質元素(五大)與心理反應關係的分析。

    此處描述人在面對空大(空間)時,若處於曠野而無處安身停留,會因孤立無援而產生心理上的迷茫與愚癡感,用以說明物質元素(五大)如何引起人的主觀感受。

    此句承接前文對「空大」之特性的分析,指出其餘四種大(地、水、火、風)在作為人塵(感知對象)時,同樣具有能產生樂、苦、癡等不同感受的特性。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微細層次。
    在該論著的語境中,探討諸天與凡夫在感知物質(塵)時的差異,指出諸天將「五唯」(五種基本元素/特質)視為構成物質的微塵基礎。

    此處討論五大(地水火風空)作為物質基礎(塵)時的性質。
    當這些元素處於單純、恆常的寂靜狀態時,彼此之間沒有特徵上的差異。

    本句討論物質元素(大)在不同感知主體下的呈現。
    對於人類而言,大元素被感知為具體的物質(塵),且因其具備三種不同的特質(三德),導致感知到的現象產生差別,與前文天人感知之寂靜無差別相對照。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以「外」指稱非佛教的對手或外道,透過問答方式展開法義論證。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特定對象(此處指人與天在對待『塵』之認知上的差異)所做的詳細區分與論述。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針對前文所述的「差別」之議題,進一步詢問在該特定條件或事物中,是否還存在更深層或另一種形式的區別。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承接語,標誌著由對方的質詢轉入論者的解答。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確認在已討論的差別之外,仍存在另一種不同的區分標準或特徵,為後文詳細說明微細身與大身的差別做鋪陳。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證明或總結論點的偈頌。

名相註解
  • 五唯無差別:此處指五種僅具有無差別特性的狀態,依後文指由我慢生起、無憂癡、具有喜樂相的諸天塵。
  • 諸天塵:指構成天界物質世界的極微小粒子(塵)。
  • 天:指天界眾生。
  • 憂:指憂慮、苦惱之心理狀態。
  • 空:指空大(Akasha),外教物質論中的一種基本元素,與空間或聲音傳播相關。
  • 地:指地大(Earth element),佛教物質分析中代表堅硬、承載特性的基本元素。
  • 寂靜:此處指一種平靜、無擾動的狀態,作為五大元素差別相之一。
  • 令怖:使人產生恐懼、不安的心理狀態。
  • 三相:指前文提到的空大所產生的三種相狀:寂靜、令怖、闇癡。
  • 五欲樂: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所帶來的快感。
  • 曠路:空曠、荒涼且無遮蔽的道路。
  • 聚落:指村落、居民聚集之地,在此代表可供休息或依託的文明場所。
  • 止泊:停留、休息或安身之處。
  • 一向:始終如一,恆常地。

五唯無差別者。汝說何者差別無差別者。今 當答。從我慢生五唯細微寂靜。以喜樂為相。 此即諸天塵。無有差別。天無憂癡故。從此 生五大大塵有差別者。從聲唯生空。乃至從 香唯生地。是五大有差別。是差別有何相。一 者寂靜。二者令怖。三者闇癡。此五大是人 塵。空大三相何必如大富人入內密室受五 欲樂。或上高樓遠觀空大。由空受樂故空寂 靜。或在高樓空中冷風所觸空則生苦。或復 有人行在曠路。唯見有空不見聚落。無所止 泊則生闇癡。餘大亦如是。如是諸天以五唯 為塵。一向寂靜故無差別。人取大為塵大有 三德是故有差別。外曰。是差別已如別說。但 有是事復有差別耶。答曰。復有別差別。如偈 所說。

40
白話直譯
微細父母生,大異三差別;三中細常住,其他有退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微細身、由父母所生的身體、以及大身,這三種狀態之間存在著差異。在這三者之中,只有微細身是恆常存在的,而另外兩種則會經歷退化與重新出生。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生命形態的層次與存續狀態。
    將生命分為「微細身」、「父母生(胎生/肉身)」與「大身」三類,並指出微細身具有常住性,而肉身等則處於輪迴的退轉與再生循環之中。

名相註解
  • 微細:指生命最原始、極其細小的身形,在某些外道或早期宇宙觀中被視為生命的本原。
  • 父母生:指透過父母交合而產生的肉身(胎生)。
  • 退生:指生命狀態的退轉以及隨後的再次出生(輪迴)。
微細父母生大異三差別
三中細常住餘別有退生
41
白話直譯
所謂微細父母生,大異三種差別。一切三界世間。最初生起微細的身體。只有五唯存在。這微細身體生起後進入母胎。赤白二種和合,增長微細之身。這法母以六種飲食味滋潤,資養並增益粗身。這法母與子在飲食路上二處相應,因此能得到資益。就像樹根因有水路而能滋潤增長。同樣,飲食的味道隨著行路滋潤增益粗身,也是一樣的道理。細身的形量也是如此。粗身也同樣如此。細身稱為內。粗身稱為外。在這細身中,手足、頭面、腹背等形量人相都具足。在四皮陀中,有諸仙人這樣說。粗身有六種依靠。血、肉、筋這三種從母親而生。白、毛、骨這三種從父親而生。這六種是身體的依靠。以外在粗身來增益內在細身。這內細身是由粗身所資益。將要出生時以及已經出生時。以外在五大作為其住處。就像王子由他人建造各種宮殿堂舍。這些地方應該居住、應該飲食、應該睡眠。自性也是如此。為細身與粗身作為依止處,能生起五大。第一生起空大。作為無礙之處。第二生起地大。作為堅實之處。第三生起水大。作為清淨之處。第四生起火大。作為消化飲食之處。五種生起的風大。能使萬物運動與分散。有這三種差別。一是微細。二是父母所生。三是共和合而成。指寂靜、可畏、闇癡等。這三者名稱各有差別。外人問:這三種差別中,哪些是常,哪些是無常?回答說:三者之中,微細是常住的。其餘的差別則有退失與生起。這三者中,五種僅是所現之相。微細差別能生起最初的身體,是常住的。若粗身退沒時,微細身若與非法相應,就會受四種生。一是四足。二是有翅。三是胸行。四是傍形。若與法相應,則受四種生。一是梵,二是天,三是世主,四是人道。如此微細身則為決定常住。一直到智慧厭離未生輪迴的八處。當智慧厭離生起,便能離開此身,因此說微細差別是常住的。其餘粗重差別會退失生起,不稱為常。臨終時,微細身捨棄粗身。這粗重的身體是由父母所生。有的被鳥啄食,有的腐爛毀壞,有的被火焚燒。愚癡者的細身,輪轉於生死之中。外人說:你說父母所生的身體消亡了。之後是什麼身體能夠輪轉於生死?以偈頌回答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微細的父母如何生出粗大的身體,這其中有三種不同的差異。。所有三種世間。。首先,會先產生一個極其微小的身體。。只有五種唯。。這種微小的身體在出生後進入母胎之中。。紅色與白色的物質結合,使微細身增長。。母親攝取的六種飲食滋味浸潤其中,
以此資養並使麁身增長。。因為母親與胎兒的營養傳遞路徑相互連接,所以胎兒能獲得營養而成長。。就像樹根有可以吸收水分的通道,所以才能得到滋潤而生長。。就像這樣,飲食的營養隨著輸送路徑,浸潤並增加粗大的身體,情況也是如此。。就像微細之身的形狀與大小一樣。。粗大的肉身也是這樣。。這種微小的身體被稱為「內」。。粗大的身體被稱為「外」。。在這個細小的身體之中,手腳、頭臉、腹部和背部的形狀尺寸以及人的特徵都已經完整具備了。。在四皮陀這個地方,有許多仙人這樣說。。粗大的肉身是由六種組成要素所依持的。。血液、肌肉和筋腱這三種物質是由母親所賦予而產生的。。白色的物質、毛髮與骨骼這三種成分是由父親所提供而產生的。。這就是由這六種組成成分所構成的身體。。利用外部的粗糙身體來滋養內部的微細身體。。這個內在的細身,是由外在的粗糙身體來供養與維持的。。從準備出生的時候直到出生之後。。以外部的五大元素作為它居住的地方。。就像王子為了居住而建造各種不同的宮殿一樣。。應該在這樣的地方居住、飲食和睡眠。。自性也是同樣的情況。。作為細身與粗身的依託之處,並能產生五大元素。。第一,產生空間大(空大)。。作為一個沒有阻礙的地方。。第二種是產生地大(堅固的物質元素)。。作為身體依附與承載的地方。。第三種是產生水大。。作為清淨之處。。第四個產生的是火大。。是用來消化食物的地方。。第五種是產生風大。。能夠讓事物產生移動與分散。。就像這樣,分為這三種不同的情況。。第一種是微細的。。第二種是父母所生。。第三種是三者共同結合。。也就是指寂靜、令人恐懼以及昏暗愚癡等狀態。。這三種情況被稱為「別差別」。。外道的人問道:。這三種不同的狀態中,哪些是永恆不變的,哪些是會改變消失的?。回答說:。第三種,也就是中細的差別,是恆常存在的。。其餘的部分則會因為退轉而重新投生。。在這三種情況之中,五種僅僅是顯現出來的現象。。這種微細的差異能夠產生最初的身軀,而這個狀態是恆常不變的。。如果粗重的身體消亡的時候。。如果微細身與非正法相結合。。就會經歷四種不同的出生方式。。第一種是四足動物。。第二種是長有翅膀的形態。。第三種是胸行動物。。第四種是側面形狀的生物。。如果與正法相結合。。就會經歷四種不同的出生方式。。第一是梵天,第二是天界,第三是世主,第四是人類世界。。像這樣微細的身軀,就被稱為定常。。直到產生智慧而厭離輪迴,不再於八種處所中輪轉。。如果產生了智慧的厭離心,就能離開這個身體;為了說明如何解脫,才說這種微細的差別常。。至於其他粗大的身體,會隨著死亡而消失並再次投生,因此不能稱為常恆。。在死亡之時,微細的身軀會脫離粗重的肉身。。這個粗重的肉身是由父母所生的。。(這具肉身)有的被鳥類啄食,有的腐爛壞掉,有的則被火燒掉。。被愚癡矇蔽的人,依靠微細身在生死輪迴中轉轉。。外道說道:。你說由父母所生的這個身體已經消亡了。。之後是用什麼身體在生死中輪迴呢?。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討論生命從微細狀態(如胎生前的微細身)演變至粗大身體(麁身)的過程及其三種區別。
    此處屬於外道論著中關於生命起源與物質構成的分析,而非佛教正統的十二因緣或五蘊論述。

    此句在論述生命誕生之差別,指涉所有三種類別的世間(通常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作為後續說明微細身與麁身生起之範圍。

    此處描述生命在入胎初期的形成過程,強調在物質身體(麁身)增長之前,先存在一個微細的生命形態。

    此句處於討論眾生初生微細身之過程,說明在該特定狀態下僅存在五種特定的限定條件或特徵(五唯)。

    本句描述生命在進入母胎初期的狀態,強調在物質身體(麁身)形成之前,先以一種極其微小的形態(微細身)存在並進入胎中,這是該論書對生命起始過程的特定觀察。

    此處描述胎兒發育的物質基礎,認為由赤白兩種物質(對應古印度醫學或外道生理觀的精血)結合,促使最初的微細身開始增長。

    本句描述胎兒在母體中發育的物質過程,說明胎兒的「麁身」(物質身體)是透過母親攝取的飲食營養(六味)浸潤而得以生長與增益。

    本句描述胎兒在子宮內成長的生理機制,說明母體攝取的營養透過特定的傳導路徑(飲食路)與胎兒相接,使胎兒得以增長。

    此句為比喻句,用以說明胎兒(麁身)如何透過與母親相應的飲食路(通道)獲取營養而成長,強調生理構造上的相應性是資養的前提。

    本句描述胎兒在母體中透過特定的生理路徑(飲食路)獲取營養,使物質身體(麁身)生長增長的過程,是用類比樹根吸水的方式來解釋胎兒發育的物質基礎。

    此處描述胎兒發育過程中,後續成長的麁身在形狀與比例上,是承襲自最初形成的微細之身。

    此處討論胎兒發育過程中,粗大的肉身(麁身)在形量上與微細身(細身)相一致,說明肉身之形貌是由微細身所決定並隨之增長的。

    此處描述胎兒發育的構造,將最初形成的微細身定義為「內」,與隨後增長的麁身(外)相對應,用以說明生命在胎中由內而外的生長過程。

    此處在論述胎兒發育的生理構造,將較為粗大的身體部分定義為「外」,與前句提到的「細身」之「內」相對應,用以區分身體的不同層次或結構。

    本句描述胎兒在發育初期(細身階段)即已具備人類基本的身體構造與形態特徵,強調生命形體由微至巨的發展過程。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身體組成(六依)的論述。
    由於本經屬於外教部,此處記錄的是當時印度非佛教修行者(仙人)對生理構造的觀點。

    此處論述肉身(粗身)的組成構造,指出其由六種物質要素(血、肉、筋、毛、骨、皮/白毛)構成,並區分其來源於父母雙方。

    此句描述身體組成成分的來源,將麁身(物質身體)的六種依託分為母方與父方供給,此處說明血、肉、筋三者源於母體。

    此處描述外教關於身體構成的觀點,將人體麁身的六種組成要素(六依)分為母方與父方提供,本句明確指出白質、毛髮與骨骼由父方遺傳。

    本句承接前文,將血、肉、筋(母生)與白毛、骨、髓(父生)這六種物質成分總結為構成「麁身」的六種依託基礎。

    本句描述一種身體構造觀,認為外部的物質身體(麁身)是為了支持與滋養內部更微細的生命形態(細身)而存在。

    本句描述內在微細身與外在粗重身體之間的依存關係,指出粗身(麁身)扮演著支持與供養內細身的角色。

    此句描述生命在胎內準備出生至出生後的轉折過程,用以說明內細身與外麁身在不同階段的依止關係。

    此處描述身心(細身與麁身)與外部物質世界的關係,認為個體存在於由五大元素構成的外部環境之中。

    此句為比喻句,用王子建造殿堂來類比「外五大」為「內細身」與「麁身」提供住處與依止的關係,說明物質環境(五大)如何支持生命形式的存在。

    此句為比喻語,承接前文「王子在殿堂中」的譬喻,用以說明內細身與外麁身如何依止於五大(空間、地、水、火、風)而存在,如同人依止於房屋而生活。

    此處承接前文王子居住於殿堂的譬喻,說明「自性」如同殿堂之於王子,為內細身與外麁身提供依止與支持的基礎。

    本句描述身體構成的依止關係,指出某種基礎(依止處)能支持細微之身與粗重之身,並能由此生起構成物質世界的五大元素。

    此處描述自性(或依止處)生起五大元素的次第,首先產生的是空大,作為後續物質元素存在的空間基礎。

    此處接續前句「一生空大」,說明空大(空間)的功能在於提供一個沒有阻礙的空間,使其他物質或身心能在此之中運作與存在。

    此處討論自性如何為身心作依止而生起五大。
    本句指在五大構成的過程中,第二個產生的元素是地大,用以提供實體與承載的基礎。

    此處描述地大(土元素)在構成身體時的功能,指其提供堅實的基礎,使身體能有依附與承載的空間。

    此處描述自性(或依止處)生起五大元素的過程,水大在此脈絡中被列為第三個產生的元素,用以構成身體的組成部分。

    此處接續前句「三生水大」,說明水大(水元素)在構成身體或物質時,其功能或特性是提供清淨的作用。

    此處描述物質構成的次第,指出在五大元素的生成過程中,第四個出現的是火大(熱能)。

    此處描述火大(火元素)在身體中的功能,即負責將攝入的食物進行分解與消化。

    此處屬於外道論典對物質構成的分析,將物質分解為不同的「大」(元素),此句指五種構成要素中的風大(氣元素)。

    此處描述「風大」的物理特性。
    在四大(地、水、火、風)的分析中,風大的特質即為「動」,負責推動、流動與分散物質。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關於四大(地、水、火、風)在特定情境下所產生的功能或性質區分。

    此句為列舉三種差別之首項,依上下文脈絡,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或物質構成的細微差異。

    此處處於《金七十論》討論物質或生命組成之差別脈絡中,將「父母生」列為三種差別之二,指由父母交合而產生的生命形式。

    此處處於對某種分類的列舉中,接續前文的「一微細」、「二父母生」,說明第三種狀態為三者的共同結合。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三種差別(微細、父母生、共和合)的討論,在此處將其具體對應到不同的特質或狀態,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性質差異。

    此句為名相定義,將前文提到的三種狀態(寂靜、可畏、闇癡)歸類為「別差別」這一特定類別,以便後續討論其常住或無常的性質。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記對立觀點或質詢者的發言開始。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前文提到的三種差別(微細、父母生、共和合)在時間屬性上的定性,區分其具有「常住」或「無常(退沒)」的特質。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外」之疑問(關於三種差別之常無常)開始進行解答。

    此句為對前文「三差別幾常幾無常」之回答。
    在該論述體系中,將差別分為三類,其中「中細」之差別被定義為常住(恆常),而其餘則有退沒與再生之變易。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身相(細身與麁身)的常住與無常。
    文中指出部分細微差別能常住,而其餘部分則非常住,會發生退轉並再次經歷出生。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對外道觀點的辯論脈絡中,討論關於身相(如寂靜、可畏、闇癡)的常無常與顯現性質。
    此處旨在區分實體與顯現(所現)的差異,指出在討論的三種類別中,有五種僅屬於表象的顯現,而非恆常的實體。

    本句討論在特定差別狀態下產生「初身」的機制,並指出該狀態具有「常住」的特性,與後文提到的「麁身退沒」形成對比,說明不同層次身軀的恆常性差異。

    此句描述在特定生命形態或身分轉換中,物質層次較粗重的身體(麁身)消失或退去的狀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細身相應與受生的討論。

    本句討論在麁身退沒後,微細身的狀態如何決定後續的投生方向。
    若微細身與「非法」(非正法、不善法或非解脫之法)相應,則會導致墮入畜生道(四生)。

    此處描述在特定條件下(細身與非法相應),生命將墮入四種低級的出生形態。
    此論屬於外教部,其對「四生」的定義與佛教傳統的胎、卵、濕、化四生不同,後文明確列出為四足、有翅、胸行、傍形。

    此處接續前文「受四生」,描述細身與非法相應後,所投生之畜生道形態的第一種分類。

    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條件下(與非法相應)所受的四種生類形態之一,屬於對生命形態分類的敘述。

    此處在論述細身與非法相應後所受的四種生相,其中「胸行」指以胸部或腹部貼地爬行的生物。

    此處在論述細身與非法相應而受生之四種形態,屬於對生物形態的分類描述,而非佛法教理之實踐。

    此處討論微細身在不同條件下的去向。
    與前句「與非法相應」相對,指微細身若與正法(或正道)相應,將會投生於較高層次的四生(如梵天、天界等)。

    此處描述在「與法相應」的條件下,細身所能投生或轉生的四種特定境界(梵、天、世主、人道),與前文「非法相應」時投生畜生道的四種形態相對照。

    此處描述與「法」相應而受生的四種四生形式,屬於外道對生命輪轉與身細別的觀點,列舉了四種不同的出生或存在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微細身(細身)的性質。
    在該論著的語境中,將這種微細的生命形態定義為一種相對穩定或恆常(定常)的存在,用以區分於粗重的肉身。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對輪迴產生厭離心,從而停止在特定的八種存在狀態(八處)中循環往復,是達成解脫的前置條件。

    本句討論在特定身分(細身)狀態下,透過產生「智厭」(對輪迴的智慧厭離)來達成解脫。
    文中將「微細差別常」與「麁差別」對比,說明唯有在微細身之狀態下,才具備一種相對的、可導向解脫的恆常性(常),而非粗重的肉身。

    本句在論述「身」的性質,將其分為「微細身」與「粗身」。
    微細身在特定條件下被視為定常,而粗身(肉身)則處於不斷的生滅、退沒與輪迴之中,因此不具備「常」的特質。

    本句描述生命在死亡瞬間,內在的微細身(細身)脫離物質性的肉體(麁身)的過程。
    在《金七十論》的語境中,此處在討論身分的差別與輪迴的機制,區分了恆常的微細身與不恆常的粗重肉身。

    本句區分「細身」與「粗身」。
    粗身指物質性的肉體,屬於胎生(人道),具有不恆常、易毀壞的特性,與前文提到的定常細身相對立。

    此句接續前文之「麁身」(父母所生之肉身),描述肉身在死亡後遭受物質世界自然毀壞的過程,用以對比「細身」的定常,強調物質肉身的無常與不淨。

    本句描述在該論著的體系中,個體在捨棄父母所生的麁身後,仍由一個微細的身軀(細身)承接業力,導致在生死中持續輪迴。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誌著對手(外道)針對前文關於「細身」與「麁身」的論述提出質詢或反駁。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針對前文提到的「麁身(父母所生之身)」在死亡後被毀壞或棄捨的觀點,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關於「細身」如何輪迴的討論。

    此句為對話中的提問,針對前文提到父母所生的「麁身」退沒後,詢問究竟是何種形式的「身」在主導後續的輪迴轉世。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話形式由散文轉為偈頌,用以總結或強調前文關於生死輪轉的論辯。

名相註解
  • 微細父母:指在生命最初形成階段,處於極其微小狀態的父母原質或因緣。
  • 生大:指從微細狀態成長、演變為粗大的物質身體(麁身)。
  • 三差別:指在上述演變過程中,存在的三種不同類別或差異狀態。
  • 微細身:指生命在胚胎發育極早期、尚未形成明顯肉身前的微小形態。
  • 赤白:指構成身體的兩種基本物質,通常指代血與精(或紅白兩色之精氣)。
  • 和合:結合、融合。
  • 細身:指胎兒在發育初期極其微小的身體狀態。
  • 六種飲食味:指古印度醫學或外道論著中對飲食滋味的分類,此處指構成營養的六種基本味質。
  • 麁身:指粗大的物質身體,與前文提到的「微細身」相對,指胎兒發育後形成的實體肉身。
  • 飲食路:指營養物質從母體傳遞至胎兒的生理通道。
  • 資益:指提供營養以資成長。
  • 容水路:指能夠容納並輸送水分的通道,此處比喻母子之間傳遞營養的生理路徑。
  • 飲食味:指食物中所含的營養精華。
  • 行路:指營養物質在體內傳輸的通道或路徑。
  • 浸益:浸潤並使之增長。
  • 形量:指形狀(形)與大小、容量(量)的總稱。
  • 人相:指人類特有的外貌特徵或形態。
  • 四皮陀:古印度地名,此處指仙人居住或修行之處。
  • 仙人:指古印度修行苦行、追求解脫的聖者(Rishi),在本經語境中為觀點的提出者。
  • 六依:指構成身體的六種依據或組成要素,後文明確為血、肉、筋、白毛、骨及另一項(依上下文指涉之組成物)。
  • 從母生:指在身體組成中,由母親一方遺傳或供給而形成。
  • 白:此處指體內白色物質,依上下文與外教生理觀,通常指精液或相關白色組織。
  • 益:指資養、支持或使之獲益。
  • 內細身:指內在微細的身體,在某些外道或瑜伽體系中認為是真實的自我或精神實體。
  • 出胎:指胎兒離開母體出生。
  • 起舍:建造房屋或住所。
  • 是處:此處指前文所述的「種種殿堂」,在比喻義中對應於五大所構成的依止環境。
  • 依止處:指事物賴以生存、依附或產生的基礎。
  • 無礙處:指沒有障礙、不被遮蔽的空間狀態。
  • 著處:依附之處,指物質身體得以依託、承載的基礎。
  • 銷食:指消化食物。
  • 處:在此指功能所在的部位或作用之處。
  • 動散:指風大(vayu)所具有的移動、推動與使物質分散的特質。
  • 共和合:指多種因素或成分共同結合在一起的狀態。
  • 可畏:指令人恐懼或具有威懾力的特質。
  • 別差別:此處指特殊的差異或區分,在論書脈絡中用於對特定性質進行分類標記。
  • 常:指恆常不變,不隨時間而毀壞或消失。
  • 無常:指變易、不恆久,會經歷生滅或退沒。
  • 中細:此處指三種差別中的中等微細狀態。
  • 常住:恆常存在,不隨時間或條件而消失或改變。
  • 所現:指顯現出來的現象或表象,相對於真實的本體或常住之身。
  • 微細差別:指極其細微的特質或狀態之區別。
  • 初身:指最初產生的身軀或基礎形態。
  • 非法:指不符合正法、非解脫之法,或指不善的心法。
  • 四生:此處指四種低級生物的出生形態,依後文指四足動物、有翅動物、胸行動物(如蛇類)及傍形動物(如魚類)。
  • 四足:指具有四條腿的動物,在此語境中指畜生道的一種形態。
  • 有翅:指具有翅膀的生物形態,在此脈絡中是指細身與非法相應後所受的生類之一。
  • 胸行:指爬行類動物,依其行走方式(胸腹貼地)而得名。
  • 傍形:指身體形態偏向側面或不規則形狀的生物,在此處與四足、有翅、胸行並列,用以描述受生之不同形態。
  • 梵:指梵天或梵天層級的生命狀態。
  • 世主:指主宰世界的存在,在不同外道體系中指稱不同,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受生狀態。
  • 定常:指安定且恆常的狀態,在此指微細身在特定條件下具有的穩定性質。
  • 智厭:指透過智慧洞察輪迴之苦而產生的厭離心。
  • 輪轉:指在生死六道或特定處所中不斷循環往復的狀態。
  • 八處:此處依據文本脈絡,指該論著中所定義的八種存在或輪迴的處所。
  • 微細差別常:此處指一種微細的、與粗重肉身相對的恆常狀態,在該論著的語境中,是用於區分解脫可能性與輪迴身之差異的術語。
  • 麁差別:指粗大的物質身體,與前文的「細身」相對。
  • 癡者:指被無明遮蔽、未能覺悟真理的人。
  • 輪轉生死:指在生與死之間不斷循環往復的過程。
  • 父母身:指由父母交合而生的肉體,即物質層面的粗身(麁身)。
  • 退沒:指消亡、毀壞或消失。在此語境中指肉身在死亡後不再存在。

微細父母生大異三差別者。一切三世間。初 生微細身。但有五唯。此微細身生入胎中。 赤白和合增益細身。是母六種飲食味浸潤 資養增益麁身。是母子飲食路二處相應故 得資益。猶如樹根有容水路故浸潤增長。如 是飲食味隨其行路浸益麁身亦復如是。如 細身形量。麁身亦如是。細身名為內。麁身名 為外。此細身中手足頭面腹背形量人相具 足。四皮陀中有諸仙人說如是言。麁身有六 依。血肉筋三種從母生。白毛骨三種從父生。 是六依身。以外麁身益內細身。是內細身麁 身所資益。將出胎時及至已出。以外五大為 其住處。譬如王子他為起舍種種殿堂。是處 應住是處應食是處應眠。自性亦如是。為細 身及麁身作依止處能生五大。一生空大。為 無礙處。二生地大。為時著處。三生水大。為 清淨處。四生火大。為銷食處。五生風大。 能令動散。如是三種差別。一微細。二父母 生。三共和合。謂寂靜可畏闇癡等。是三名別 差別。外曰。是三差別幾常幾無常耶。答曰。三 中細常住。餘別有退生。此三中五唯所現。微 細差別能生初身是常住。若麁身退沒時。細 身若與非法相應。則受四生。一四足。二有翅。 三胸行。四傍形。若與法相應。則受四生。一梵 二天三世主四人道。如是細身則為定常。乃 至智厭未生輪轉八處。智厭若起便離此身 者解脫故說微細差別常。餘麁差別退生不 名常。臨死細身棄捨麁身。此麁身父母所生。 或鳥噉食或復爛壞或火所燒。癡者細身輪 轉生死。外曰。汝說父母身退沒。後何身能輪 轉生死。以偈答曰。

42
白話直譯
前生的身體沒有執著大慢與五唯,輪轉時不執取塵境,卻有薰習的細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之前的生命形態並不執著於強烈的傲慢心與五種唯心之見;在輪迴轉世中,也不執著於物質世界所薰習的微細相狀。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的是一種微細身(細身)在輪迴中的狀態。
    強調在特定的輪轉過程中,若不被「大慢」與「五唯」等心理構造所束縛,且不執著於物質(塵)所產生的習氣(薰習)之微細相狀,則能說明生命本質在輪轉時的非物質特性。

名相註解
  • 大慢:極其強烈的我慢或傲慢心,此處指一種深層的心理執著。
  • 塵有:物質世界的存在,或指由物質構成的色身。
  • 薰習:指習慣、習氣的累積,如同香味滲透衣物般,指過去經驗對心識的影響。
  • 細相:微細的相狀,指非粗重的物質身而是一種極其微細的生命形態(細身)。
前生身無著大慢及五唯
輪轉無執塵有薰習細相
43
白話直譯
前生身無著,是過去的自性,轉變而生於世間。細身最初生起。從自性生起覺知。從覺知生起我慢。從我慢生起五唯。這七種稱為細身。細身的形相是怎樣?如同梵天的形貌,能夠承受諸塵。後來這個身體因得解脫而消失。無著就如聖典所傳。這細身若在畜生、人、天三道中,山石牆壁等都無法障礙。因為極為微細,所以也不會變異。一直到智慧尚未生起時,細身始終不會分離。這就稱為常。大慢與五唯是什麼?這個身體是依靠幾種物質而成?依靠七種細微物質。一直到十六種粗重物質。這個身體能做什麼?輪轉時無能執取塵境。這細身與十一根相應。或存在於四種出生方式中。輪轉於三種世間。無能執取塵境者。若與十一根不相應。若離開父母所生的粗身,便無能執取塵境的力量。有受薰習的細微相者。這細身有三種。有其所受薰習。這三種有,後面將說明。三種有者。一是善成有。二是性得有。三是變異有。這三種有薰習細身。細微相非聖者無法見到。這細身能輪轉於生死。外道說:這十三根已足以輪轉生死,何須細微身?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前一世中,對身體不產生執著的人。。過去時期的自性。。在世間中不斷地輪迴轉生。。最初誕生的是一種細微之身。。從自性的狀態中產生了覺知。。從意識的覺知中,產生了對『我』的執著與傲慢。。從我慢之中,產生了五種唯。。這七種組成要素被稱為「細身」。。這種「細身」的特徵是什麼樣的?。就像梵天的樣子,能夠承受各種物質微塵。。因為這個身體在之後會獲得解脫。。正如聖典所傳述的那樣,這是無著(或指無執著之狀態)。。這種微細的身軀,如果存在於動物、人類或天人的世界之中。。像山嶽、岩石、牆壁之類的東西,都無法阻擋它。。因為非常微小,所以不再發生改變。。直到智慧尚未產生之前,始終不分離。。這就被稱為是恆常的。。所謂的大慢以及五種唯論。。這個身體是由多少種物質構成的?。是由七種微小的物質所組成的。。直到十六種粗大的物質。。這個身體是用來做什麼的?。在三世間輪迴轉轉,且不會被物質塵垢所牽絆。。這種細微的身軀與十一種根基相結合。。或者存在於四種出生方式的生物之中。。在三種世間中輪迴轉轉。。指那些不會被物質塵垢所牽絆或影響的人(或狀態)。。如果與十一種根不相應。。如果脫離了由父母所生的肉體粗身,就沒有能力去接觸或執著物質塵垢。。有那些被薰習而具有細微相狀的人(或狀態)。。這種細微的身軀分為三種類型。。是由於「有」而產生的薰習。。這三種存在形式,稍後會詳細說明。。這三種「有」是指:。第一種是由於行善而形成的生命狀態。。第二種是性得有。。第三種是變異有。。這三種『有』會薰習並形成細微之身。。所謂的細微相狀,如果不是聖人就無法看見。。這個微細的身軀能使生命在生死輪迴中不斷轉轉。。外道提出疑問說:。既然這十三種根基就足以讓生命在生死中輪迴,為什麼還需要一個細微的身軀來承載?。用偈頌來回答,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在輪迴過程中,個體對前世身體的執著狀態,用以對比後文關於「細身」與「我慢」的產生過程。

    此句在《金七十論》的脈絡中,討論的是生命輪轉與「細身」的生成過程。
    此處的「自性」是指在輪迴轉生過程中,作為生命基礎的本質狀態,是後續產生覺、我慢及五唯的起始點。

    此句描述自性(在此外教論脈絡下指主體意識或原質)在世間中循環往復、不斷投生輪迴的狀態。

    此處描述生命輪迴之初的狀態,指出在經歷自性迴轉進入世間後,首先形成的是一種「細身」,作為後續產生覺、我慢及五唯的基礎。

    本句描述在特定生命形態(細身)的生成過程中,意識演化的先後順序:首先由自性(本質狀態)生起覺知,隨後覺知才進一步演化出我慢與五唯。
    此處呈現的是一種從純粹本質到意識分化、再到執著產生的遞進過程。

    本句描述在該論著的生命演化觀中,意識(覺)的生起導致了自我意識的形成,進而產生我慢,這是構成「細身」輪轉生死之因果鏈條的一環。

    本句描述在該論著的特定體系中,意識演化的遞進過程:由「覺」生「我慢」,再由「我慢」進而衍生出「五唯」,用以說明細身(微細身)構成的心理機制。

    本句為定義句。
    根據上下文,此處的「七」是指前文提到的:自性、生覺、我慢、五唯(五種執著/唯心之相)等構成的心理或能量結構,在該論著的體系中被定義為「細身」。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前文所述由自性、覺、我慢、五唯所構成之「細身」在形態與性質上的具體特徵。

    此句描述「細身」的特徵,以梵天之形貌比喻其微細且能與物質(塵)產生感應或承載的狀態。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細身」在時間序列上的最終狀態,即在後時能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在論述「細身」的特性,指出其不被物質阻礙或不執著的特質,並強調此觀點符合聖典的傳承。

    本句描述一種名為「細身」的特殊存在狀態,說明其在三道(獸、人、天)中的處境,為後文說明其能穿透山石、不受物質阻礙的特性做鋪陳。

    此處描述「細身」之特性。
    在該論述脈絡中,細身因其微細且非物質性的特質,能穿透實體障礙,不受物理空間的限制。

    此句描述「細身」的特性。
    在該論述脈絡中,此身因其極其微細的性質,使其能穿透山石壁等物質,且在特定狀態下保持不變的特質。

    此處描述「細身」的特性,強調其在智慧覺醒或產生之前的狀態下,與其對應的根基或狀態保持恆常的結合與不分離。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微細之身(細身),因其不變易且與智慧未起前恆不相離的特性,故在該論著的論述框架中將其定義為「常」。

    此句出於《金七十論》,該論旨在論破外道觀點。
    此處列舉外道(如耆羅針舍或相關教派)關於靈魂(細身)之特質的論點,其中「大慢」指對自我的極度傲慢或對靈魂永恆性的執著,「五唯」指五種極端或唯一的認定觀點。

    本句為問句,旨在探討構成個體身體(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細身)的物質組成要素,屬於對生命構成成分的分析。

    此句為對前文「此身因幾物得成」之回答,說明該特定身軀(細身)的組成要素為七種微細物質。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構成某種身體(細身)的物質組成,將組成元素分為「細物」與「粗物」兩類,此處指其組成上限至十六種粗大物質。

    此句為問句,在《金七十論》討論身心組成與功能的脈絡中,旨在探詢該種「細身」的功能與作用。

    此處描述一種「細身」的特性,指其在輪迴過程中具有一種不被物質塵垢(麁物)所執著或影響的能力,強調其微細且超越物質束縛的性質。

    本句描述一種非物質或極其細微的身軀(細身)與特定的感官或功能根基(十一根)之間存在著相互作用或結合的關係,是用於說明特定生命狀態或存在形式的構成特徵。

    此句在討論細身(微細之身)與根基相應的狀態,指出其可能存在於四種不同的出生形式中。

    此處描述生命(或細身)在三種不同的存在層次或世間中循環往復,說明其生存範圍與輪迴狀態。

    此處處於討論身組成與根相應的脈絡中,指一種不與物質塵垢(塵)產生執著或相應的狀態,用以區分細身與麁身在感知與作用上的差異。

    此句討論細身(微細之身)與感官根基(根)之間是否產生連結或作用的條件,是用於分析意識或細身在不同狀態下如何感知或不感知的論述。

    本句討論身心的組成與功能,指出物質性的「粗身」(肉身)是產生對物質塵垢(執塵)之感官接觸與執著的必要條件;若無此粗身,則不具備與物質世界產生物理性接觸的能力。

    此句在討論細身(微細身)的形成條件。
    指出在脫離父母所生的粗重肉身後,若要能執著塵境,需具備由特定因素「薰習」而成的細微相狀。

    本句為論述細身(微細之身)分類的承接語,旨在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成因或性質,為後文詳細說明「善成有」、「性得有」與「變異有」做鋪陳。

    此句說明細身(微細之身)的形成是由於「有」(指後文提到的三種有:善成有、性得有、變異有)的薰習而來。
    在論書語境中,薰習是指一種潛在的影響力或種子力的種植,決定了生命形態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提到的「細身三種」及其薰習之「有」將在後文展開詳細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三有」進行具體分類說明。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能薰習細身、導致輪轉生死的三種存在狀態(有)。

    此處討論的是能薰習細身、導致輪轉生死的三種「有」(存在狀態)。
    「善成有」指因行善業而導致的再生或存在形式,強調即便善業亦能使生命在輪迴中持續存在。

    此句列舉能薰習細身的第二種存在狀態。
    在《金七十論》的論辯脈絡中,此處在討論輪轉生死的細微身及其成因,將「性得有」作為三種「有」之一進行分類。

    此句列舉能薰習細身的第三種存在形式,指因條件改變而產生變化的存在狀態。

    本句說明前述的三種『有』(善成有、性得有、變異有)是構成或影響『細身』的薰習因素。
    在該論著的脈絡中,探討的是輪迴生死之依據,指出細微之身是由這三種特質薰習而來,而非僅靠粗重的肉身。

    本句說明「細身」或「細相」的隱密性,強調其超越普通凡夫的感知能力,唯有達到聖者境界的人才能觀察到這種微細的存在。

    本句說明在該論著的體系中,一種微細的身體(細身)是承載業力、導致眾生在生死中不斷輪迴的關鍵主體。

    此句為論書中的對問形式,標誌著論述進入「破論」階段,由外道(非佛教徒)針對前文所述的「細身輪轉生死」提出質疑,隨後由論主予以解答。

    此句為論著中的「外曰」,即提出對手(外道)的質疑。
    對手認為若十三根(指構成生命功能的基礎要素)已能驅動生死輪迴,則不需要額外假設一個「細微身」作為依託,旨在挑戰前文關於細微身能輪轉生死的論點。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中由散文論述轉入偈頌形式的回答,用以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進行總結或精煉的論證。

名相註解
  • 前生身:指前一世所具有的肉身或生命形態。
  • 無著:指不執著、不染著,在此語境中指對前世身體不產生認同或執著。
  • 迴轉:指輪迴往復,不斷循環地投生。
  • 世間:指眾生生存、受苦且受業力支配的物質與精神環境。
  • 梵天:印度教及佛教宇宙觀中的創造神或高階天神,此處用其形貌作為微細身的比喻。
  • 諸塵:指極其微小的物質粒子或外界現象。
  • 聖傳:指聖賢的傳承或聖典的記載。
  • 獸人天道:指畜生道、人間道與天道,此處概括為三種不同的生命存在層次。
  • 礙:阻礙、妨礙,此處指物理上的阻隔。
  • 變易:指狀態的改變或遷轉。
  • 恆不相離:指一種持續的、不間斷的相隨或結合狀態。
  • 此身:指前文所述之微細身,非指一般的肉身。
  • 物:指構成身體的物質元素或組成成分。
  • 細物:指構成微細身體(細身)的微小物質或元素。
  • 麁物:粗大的物質。在論書中通常與「細物」相對,用以區分物質的微細程度或密度。
  • 是身: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由細物構成的細身。
  • 執塵:指對物質微塵或粗重物質的執著、牽絆或受其影響。
  • 善成有:指由善業(Kusala)所成就的生命存在狀態。
  • 性得有:此處指依據本性而獲得的生存狀態或存在形式。
  • 變異有:此處指一種因條件變遷而產生異變的生存狀態或存在形式。
  • 三有:指前文提到的善成有、性得有、變異有。
  • 細微身:指一種極其微小、非聖者不可見的身體,被認為是承載業力或主導輪迴的實體。

前生身無著者。昔時自性者。迴轉生世間。細 身最初生。從自性生覺。從覺生我慢。從我慢 生五唯。此七名細身。細身相何如。如梵天形 容能受諸塵。後時是身得解脫故。無著者如 聖傳。此細身若在獸人天道中。山石壁等 所不能礙。以微細故又不變易。乃至智慧未 起恒不相離。是名為常。大慢及五唯者。此身 因幾物得成。因七種細物。乃至十六種麁物。 是身何所作。輪轉無執塵。此細身與十一根 相應。或在於四生。輪轉三世間。無執塵者。若 與十一根不相應。若離父母所生麁身無能 執塵力。有薰習細相者。是細身有三種。有之 所薰習。是三有後當說。三種有者。一善成有。 二性得有。三變異有。此三有薰習細身。細相 者非聖不見故。此細身能輪轉生死。外曰。 是十三根足輪轉生死何假細微身。以偈答 曰。

44
白話直譯
如同畫像不離牆壁,離開木杌等則無影子,若離五唯身,十三根便無所依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壁畫不能離開牆壁,影子不能離開凳子一樣;如果離開了五唯身,十三根就沒有依附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本句以「依」與「所依」的關係為論據,說明細微身(五唯身)與十三根之間的必然聯繫。
    旨在反駁外道對輪轉生死無需細微身的觀點,主張十三根必須依託於細微身才能存在與運作。

名相註解
  • 壁:牆壁,此處指作為畫作依託的物質基礎。
  • 五唯身:指一種極其細微的身體組成,在該論著語境中是輪轉生死的關鍵依託。
如畫不離壁離杌等無影
若離五唯身十三無依住
45
白話直譯
如畫像不離牆壁,離開木杌等則無影子。在世間中,能依與所依這兩法相應,已見到彼此不相分離。如畫色依附於牆壁。離開牆壁則無其他依處。因此,離開細身,十三根便無法安住。再者,離開木杌則影子無所依附。離開火則無光。離開水則無寒冷。遠離風,便無觸覺。遠離空的威儀處所就無法成就。同樣地,遠離細身。這些粗重的形相沒有依止就無法存在。因此說,若離五唯身與十三,便無依止可住。外道說:這細身與十三輪轉生死有何作用?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畫作必須依附在牆壁上才能存在,而影子如果離開了凳子就無法顯現。。這是在世間中,能夠依附的東西(能依)與被依附的東西(所依)兩者相互結合,可以觀察到它們是不分離的。。就像牆上的繪畫顏色必須依附在牆壁上一樣。。如果離開了牆壁,畫色就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存在。。因此,如果脫離了細微身,那十三根就無法獨立存在。。再舉個例子,如果沒有凳子,影子就沒有可以依附的地方。。離開了火,就沒有光。。離開了水,就沒有寒冷。。如果離開了風,就不會有觸感。。如果沒有空間,各種姿態與位置就無法形成。。就像這樣,如果脫離了細身。。這種粗大的相狀因為沒有依附的地方,所以無法存在。。所以說,如果脫離了五唯身和十三種組成部分,就沒有可以依附停留的地方。。外道提出疑問說:。這種細微的身軀與十三個輪轉的生死循環,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透過「畫與壁」、「影與杌」的類比,說明「依」與「所依」的相應關係。
    旨在論證細微身與十三根之間不可分離的依住關係,若失去所依之法,則依法無法獨立存在。

    本句討論的是「依止」的邏輯關係。
    透過「能依」(支持者)與「所依」(被支持者)的相應,說明事物存在時必須有依託,不能獨立存在。
    此處旨在論證細身與十三根之間的依附關係,如同畫作依附於牆壁一般。

    此句以「畫色」與「壁」的關係,說明「依」與「所依」的相應關係。
    旨在論證細微身(依)與十三根(所依)不可分離,若無所依,則依法無法獨立存在。

    本句以「畫色依壁」為喻,說明「依」與「所依」兩法相應且不相離的關係,旨在論證細微身與十三根之間互為依止、不可分離的邏輯關係。

    本句透過「畫依壁」的類比,論證「十三根」必須依託於「細微身」才能存在,說明依止關係(依依止),強調主體與其依據不可分離的邏輯。

    本句透過「影」與「凳」的關係,說明「所依」與「能依」的不可分離性。
    旨在論證若缺乏細微身(所依),則十三根(能依)無法獨立存在。

    此句透過火與光的關係,論證「依」與「所依」不可分離的邏輯。
    光必須依附於火才能存在,以此類比說明某些法(如細身與十三輪)必須依於特定條件才能成立,不能獨立存在。

    此句透過自然現象類比,說明「相應」與「依止」的關係。
    意指冷感必須依止於水(物質基礎)才能存在,以此論證後文關於細身與十三輪等法相必須依止特定條件才能成立的論點。

    本句透過風與觸的關係,論證「依」與「所依」的相應性,說明觸覺的產生必須依賴於風(氣)的存在,不可獨立存在。

    本句延續前文關於「依」與「所依」的論述,說明空間(空)是所有物質形態、姿態(威儀)得以存在的必要前提(所依),若缺乏空間,則任何具體的形態或位置都無法成立。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色、影、光、冷、觸等依止關係的類比,旨在論證「麁相」(粗大的物質相)必須依託於「細身」才能存在,若脫離了細微的基礎,粗大的現象便無法成立。

    本句在論述物質或相狀的依止關係。
    指出粗大的相狀(麁相)若失去了必要的依止條件,則無法成立或維持其存在狀態。

    本句屬於外教論典對生命組成結構的分析。
    論者透過前文對火、水、風、空等元素的分析,推論出個體(或其細身)必須依賴特定的組成要素(五唯身與十三)才能存在,若缺乏這些依止,則無法成立或停留。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結構,標誌著對手(外道)針對前文論點提出質詢,隨後將由論主進行解答。

    本句為外道之問,探討個體微細身(細身)與生命循環(十三輪)在生死流轉中的目的或因由,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我意」作為因緣驅動生命變異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說話者將採取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來進行解答。

名相註解
  • 能依:能夠提供依託、支持其他法存在的條件或主體。
  • 所依:依託於其他法而存在的主體。
  • 畫色:指繪畫的顏色或圖案。
  • 依:指依附、依止,在此指需要依託對象才能存在的法。
  • 影:由實體遮擋光線而產生的現象,此處比喻依附於實體而存在的法(能依)。
  • 離:脫離、分離,指失去依止的狀態。
  • 火:此處指產生光明的物質條件(所依)。
  • 光:此處指依附於火而生的現象(依)。
  • 冷:此處指水的屬性或由水產生的寒冷感受,作為「所依」與「能依」關係的實例。
  • 威儀處:指身體的姿態、形態及其所處的位置。
  • 麁相:粗大的相狀,指物質層面較為顯著、不細微的形態。
  • 依止:指事物存在時所依賴的條件或基礎。
  • 依住:指依止、依附而存在或停留。
  • 十三輪:指該體系中關於生命循環或能量運作的特定階段或環節。
  • 轉生死:指在生與死之間不斷循環流轉的過程。

如畫不離壁離杌等無影者。是世間中能依 所依二法相應已見不相離。如畫色依壁。離 壁無別住。是故離細身十三不得住。復次離 杌影無依處。離火則無光。離水則無冷。離風 則無觸。離空威儀處不得成。如是離細身。是 麁相無依止不得住。故說若離五唯身十三 無依住。外曰。是細身與十三輪轉生死何所 為。以偈答曰。

46
白話直譯
我意的作用作為因,依因、由因,隨自性遍能,像伎藝般變現各種形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是以我的心意作用作為原因與依據,所以能根據自性的能力,像戲法一樣隨意轉化出各種不同的相狀。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心意(意用)是產生現象的根本原因與依託。
    透過心意的作用,能依據其自性能力,將意識轉化為各種不同的形態或相狀,其靈活程度如同演戲或變幻戲法一般。

名相註解
  • 意用:指心意的作用或意識的運作能力。
  • 因由因依因:指作為原因的條件以及作為依託的基礎。
  • 如伎:像戲法、表演一樣,比喻轉化自在、靈活變幻。
我意用為因由因依因故
隨自性遍能如伎轉異相
47
白話直譯
我意的作用作為因。我意的作用因應造作而自性變異。意的作用有兩種。一是受用聲等塵為最初。二是見三德人在其中為最後。梵天等處的人我與聲等塵相應。令相應之後,最終能得解脫。自性變異而成細身。這細身因何而輪轉?由因、依因而成。所謂因,是指清等八種,後面會說明。接著以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我的意用作為原因』這一點。。因為我的意識作用需要對應不同的對象,所以其本質會產生變化。。意識的功能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以感受和使用聲音等外部對象作為開始。。第二種意用,是以見到具備三德的人及其中間狀態作為最後。。像梵天處的人以及我,與聲音等對象產生感應相應。。使之產生相應,以便在之後能獲得解脫。。使自身的本質發生變化,化現出微細的身軀。。這個微細的身軀是靠什麼原因在運作輪轉的?。是因為原因依附於原因而如此。。這裡所說的「因」,是指清淨等八種因素,之後會詳細說明。。於是便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前文偈頌的解釋開端,旨在說明「意用」(意識的功能或作用)如何作為因緣,導致後續自性的變異與細身的形成。

    本句討論意識作用(意用)如何根據對象(應作)而改變其自身的性質(自性變異),以解釋意識如何能隨緣轉化並產生不同的相狀。

    此處討論意識(意)之作用(用)的分類,為後文說明受用聲塵與見三德人等不同功能的鋪陳。

    此句描述「意用」的第一種運作方式,即意識與外部感官對象(聲等塵)產生相應並加以受用的過程。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意用」二種功能的討論。
    第一種是受用聲等塵,第二種則是關於「見」的功能,其範圍涵蓋了具備三德之人及其中間層次,作為意用功能的終結或最後階段。

    本句描述意識(意用)在受用過程中的運作,說明主體(如梵天處眾或說話者)與客體(聲等塵)之間產生相應(應)的過程,這是導致後續自性變異與輪轉的因緣環節。

    本句討論意用與外境相應的過程,指出先建立相應關係,是為了在後續階段達成解脫的目的。

    本句描述一種透過意識(意用)驅動,使自體性質發生改變而能化現為微細形態的能力,用以說明在特定因緣下,主體如何改變相貌以達成與不同對象相應或解脫的目的。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探討由「意用」變異而成的微細身(細身)其運作與輪轉的動力來源,為後文說明「因依因」及「清等八種」之因做鋪墊。

    本句回答前句關於「細身如何輪轉」的疑問,指出其運作機制在於一種因果的依附關係,即某種原因必須依託於另一個原因才能產生作用。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提到的「因」具體包含八種類別(以「清淨」等為代表),並預告後文將詳細展開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論述完前文的因果邏輯後,以偈頌的形式對其要義進行總結或深化。

名相註解
  • 應作:指對應、相應於特定對象而產生的作用。
  • 自性變異:事物原本的性質發生改變或轉化。
  • 聲等塵:指聲音等外部的感官對象(塵),在此指意識所能接觸的外部物質或現象。
  • 三德人:此處指具備三種特定德相或特質的人,依據外教論述之語境,指涉特定的修行階位或生命狀態。
  • 梵天處:指色界第一禪定之處,此處指居住於此地的眾生。
  • 應:相應,指心與對象結合、感應而生起認知狀態。
  • 依因:指作為依託、支持或基礎的原因。
  • 偈言: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

我意用為因者。我意用應作故自性變異。意 用有二種。一者受用聲等塵為初。二者見 三德人中間為最後。梵天處等人我與聲等 塵應。令相應後時應令解脫故。自性變異作 細身。此細身何因得輪轉。由因依因故。因 者謂清等八種後當說。即說偈言。

48
白話直譯
因善法而向上,因非法而向下,因智慧厭離而解脫,顛倒則成繫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修行善法而能升至高處,因為造作非法而墮落向下;因為具備智慧而厭離輪迴追求解脫,若不如此則會被繫縛在輪迴之中。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輪迴轉生與解脫的因果機制:善法是上升(往高處投生)之因,非法(惡法)是下降(往低處投生)之因;而唯有透過智慧對輪迴產生厭離心,才能獲得解脫,否則將持續處於繫縛狀態。

名相註解
  • 善法:指能帶來正向結果、導向高處投生的正向行為或心法。
  • 繫縛:指被煩惱與業力束縛,使其在六道中不斷輪迴。
因善法向上因非法向下
因智厭解脫翻此則繫縛
49
白話直譯
這因與依因又因何而成?因自性遍能之故。就像國王在自己國土中隨意行事。自性也是如此。能造作天、人、畜生等眾生。說如伎藝般變現各種形相。就像伎藝者有時現天相,有時現王相,有時現龍、鬼等相。種種不同。細微的身體也是如此。與十三相應。或進入象、馬等胎中。轉變為象、馬等身體。或進入人、天等胎中。轉變為人、天的身體。因此說,能隨自性遍於一切,如伎藝般變化不同形相。外道說:這三有所薰習。十三根輪轉生死前文已說明。什麼是三有?以偈頌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個原因依賴於另一個原因,那麼它又是靠什麼原因而形成的呢?。是因為它本身的性質具有普遍的能動能力。。就像國王在自己的國家裡,可以隨心所欲地採取行動或下令。。自性的運作也是這樣。。能夠讓天人或動物等生命誕生。。這就像是魔術師能隨意變換出各種不同的樣子。。就像雜耍藝人一樣,時而顯現天人的樣子,時而顯現國王的樣子,或者顯現龍與鬼等種種相貌。。各種各樣,截然不同。。微細的身軀也是同樣的道理。。與十三種根基相結合。。或者進入像大象、馬之類的動物胎盤中。。轉化成大象或馬等動物的身體。。或者進入人類或天人的胎殖中。。轉變為人類或天人的身體。。所以說,(細身)能根據自身的本性,像戲法師一樣普遍地轉化出各種不同的相貌。。外道問道。。這三種存在狀態受到了種子的燻習。。關於十三種根在生死中輪迴轉變的情況,前面已經說明過了。。所謂的「三有」是指什麼?。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辯式提問,探討因果遞迴的邏輯。
    在《金七十論》的語境中,討論細身輪轉之因,進而追問該「因」本身的成立條件,旨在分析現象產生的深層依據。

    此句回答前文關於「因依因」如何形成的疑問。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某種主體(如細身)其本質具備隨意造作、轉化為不同形態的能力,故能依因而生起各種相應之相。

    此句為比喻,用國王在領土內擁有絕對權限與掌控力,來類比前文提到的「自性遍能」,說明其能隨意變現、轉化為不同形態(如天、人、獸)的自在能力。

    此句承接前文國王在自國中能隨意作為的譬喻,說明「自性」具有遍能的特性,能主導或決定後續的轉化與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自性(或因)具有的創造能力,說明其能根據條件使不同類型的生命(天、人、畜生)產生,用以類比前文國王在國中的隨意支配權。

    此句以「伎轉」為喻,說明自性(或細身)具有遍能的特性,能根據因緣隨意轉化為天、人、畜等不同生命形態的相狀。

    此句以伎兒(雜耍藝人)變相為喻,說明「自性遍能」之特質,意指能隨意轉化、呈現出各種不同形態與相貌,用以類比細身(微細身)在輪迴中能隨因緣轉化為不同生物之身的能力。

    此句承接前文伎兒(幻術師)變現天、王、龍、鬼等相的譬喻,說明自性(在此指能轉變的本質)能隨意呈現出各種截然不同的形態,用以比喻眾生因業力與自性能轉而投生於不同生命形式的現象。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伎兒」能隨意變現種種相狀的比喻,說明微細之身(細身)同樣具有隨自性遍能而轉化為不同形態的特性。

    此處描述「細身」在輪迴轉生時,與特定的根基(十三根)相結合,進而決定投生為象、馬、人、天等不同生命形式的機制。

    此處描述「細身」隨自性能轉化異相的能力,說明其能依據因緣進入畜生道的胎殖而投生。

    此處描述意識或細身在進入畜生胎後,隨之轉化為對應動物形態的過程,說明身心的變換與投生之果。

    本句描述細身(意識或微細身)根據業力與自性,選擇進入不同生命形式的胎殖以進行投生,說明生命形態轉變的過程。

    此處描述細身(微細身)依據其自性與業力,在進入人天胎後,能像戲法般轉化為對應的生命形態。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細身」入胎轉化為象、馬、人、天等不同身形的敘述,說明這種轉化能力是基於其自身的本性(自性),且如同伎兒(戲法師)變幻無常般能隨意呈現各種形態。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誌著由論述者轉向引用外道(非佛教)的質詢或觀點,以便隨後進行破斥或對答。

    本句指出「三有」(三種存在狀態)是經過「薰」(燻習)而產生的。
    在該論著語境中,討論的是眾生如何根據自性與業力轉化為不同身相(如人、天、象、馬等),而這種轉化依據於先前的燻習作用。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關於「十三根」如何導致或參與生死輪迴的機制,在文本的前段已有詳細論述,在此不再重複。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三有」之定義的解釋。
    在《金七十論》的脈絡中,此處的「三有」並非指佛教傳統的欲界、色界、無色界,而是指後文所定義的:因善成就、由自性成就、從變異而得的三種存在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何等為三有),接下來將以偈頌的形式給予正式回答。

名相註解
  • 遍能:指普遍具有能動性、能造作或能轉化的能力。
  • 天人獸等生:指天道、人道以及畜生道等不同類型的生命形式。
  • 伎轉:指幻術、魔術的變幻轉化,此處比喻能隨意改變形態的能力。
  • 異相:不同的相狀或形態。
  • 伎兒:指擅長變幻、雜耍的藝人,在此作為比喻,象徵能隨意改變形態的力量。
  • 胎:指胎殖,佛教中指在母胎中成長的受生方式。
  • 象馬等身:指畜生道中象、馬等動物的肉身形態。
  • 人天身:指人類與天人的身體形態。
  • 伎:指伎兒,即戲法師、魔術師,比喻能隨意變幻相貌的能力。
  • 轉異相:轉化、呈現出不同的相貌或形態。
  • 薰:即燻習,指一種潛在的影響力或種子在心識或自性中留下痕跡,導致後續產生相應的果報或形態。

此因依因復何因成。自性遍能故。譬如國王 於自國中隨意能作。自性亦如是。能作天人 獸等生故。說如伎轉異相。譬如伎兒或現 天相或現王相或現龍鬼等相。種種不同。細 身亦如是。與十三相應。或入象馬等胎。轉為 象馬等身。或入人天等胎。轉為人天身。故說 隨自性遍能如伎轉異相。外曰。是三有所 薰。十三根輪轉生死前已說。何等為三有。以 偈答曰。

50
白話直譯
因善自性而成變異,獲得三有,\n已見依內在具足,依細微迦羅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善業、自性以及變異這三種原因而產生三種存在形式;已經見過依內具、依細以及迦羅等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偈頌,旨在回答前文關於「三有」的定義。
    根據後文解釋,此處的「三有」並非佛教傳統的欲界、色界、無色界,而是指事物成就的三種方式:因善成就、由自性成就、從變異而得。
    第二句則列舉相關的具體案例或類別(如依內具、依細、迦羅等)以作佐證。

名相註解
  • 迦羅:此處指特定的人物或類別名稱,用於說明成就之方式。
  • 依內具、依細:指事物構成或成就時所依據的內在條件或精細程度。
因善自性成變異得三有
已見依內具依細迦羅等
51
白話直譯
所謂因善自性成變異,獲得三有者。眾多事物名為諸物,有三種。一、因善成就。二、由自性成就。三、從變異而得。所謂因善成就者,如迦毘羅仙人初生時,具足四種德行而生。一是法,二是智慧,三是離欲,四是自在。這四種德行,因善而得成就。所以這四種德行依善而成就存在。什麼是自性成就?所謂自性成就者,如皮陀所傳說。過去梵王誕生時,有四個兒子。一名娑那歌。第二名叫娑難陀那。三名娑
那多那。第四名叫娑難鳩摩羅。這四個兒子都已具足一切事物之身。十六歲時,四有自然成就。所謂法智離欲,獲得自在。就像看見隱藏之物,自然獲得一樣。這四種法不是因緣所生而得。因此稱為自性成就。由變異而得的有。師身名為變異。因為有師身,弟子恭敬親近,聽聞而獲得智慧。因智慧而能離欲。因離欲而得善法。因善法而得八種自在。弟子的四種德行由師身而得,所以稱為變異所得。這四種德行薰習於大等內在,能推動生死輪轉。這四種德行能與煩惱對治。共有八種。這八法依於何處而住?回答說:已見依於內在具足。依細歌羅等。所謂內在具足。就是大等。此大等有八種法。依大等四處而住。已如前面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透過善業、自性以及變異這三種原因,而獲得三種存在狀態。。世間各種事物的存在方式,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是因為行善而獲得成就。。第二種是憑藉自身的本性而成就的。。第三種是透過變異而獲得的。。是指因為行善而獲得成就的情況。。就像迦毘羅仙人在出生之初,就同時具備了四種德能。。第一是法,第二是智慧,第三是遠離慾望,第四是自在。。這四種德能獲得成就,是因為累積了善因。。所以這四種德能成就,是因為依循善業而得。。什麼叫做自性成就?。是指那些天生就具備、不需要外在條件而自然成就的人。。就像皮陀所傳說的那樣。。很久以前,梵王生了四個兒子。。其中一個名叫娑那歌。。第二個的名字叫作娑難陀那。。三名娑
那多那。。第四個的名字叫作娑難鳩摩羅。。這四個兒子已經具備了具足各種條件的身體。。在十六歲的時候,四種能力自然而然地成就了。。也就是指法智、離欲以及自在這三種狀態。。就像發現了寶藏一樣,不需要經過努力就能自然地獲得。。這四種特質並不是透過因果條件而獲得的。。所以稱之為由自性自然成就。。至於透過變異而獲得的情況。。將老師的身分稱為「變異」。。因為有老師的指導與身教,弟子透過恭敬親近並聆聽教誨,進而獲得智慧。。因為獲得了智慧,所以能夠遠離慾望。。因為遠離了慾望,所以能獲得善法。。因為修行了善法,所以能獲得八種自在的能力。。弟子的這四種德能是透過親近老師而獲得的,所以稱之為「變異得」。。這四種德能薰習大等內具,進而導致在生死中輪迴。。這四種德行以及與之相對的對治方法。。總共有八種。。這八種法是依據在什麼地方存在的?。回答說。。已經看到是依賴於內在的具備條件。。依賴於細歌羅等(物質成分)。。所謂的「內具」是指:。指的是所謂的「大等」之類。。這裡所說的「大」,包含八種物質。。依止於四種大元素。。已經在前面說明過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解釋眾生獲取「三有」(三種生存狀態)的成因,將其歸納為善業、自性與變異三種機制。

    此句為論述事物如何「有」(存在/成就)的總起句,後文將詳細說明其分為「因善成就」、「由自性成就」與「從變異得」三種路徑。

    此處討論眾生獲取不同狀態或能力的來源。
    本句指出第一種方式是透過累積善業(善)來達成特定的果報或德能。

    此句在論述眾物獲得三種狀態(三有)的途徑,其中第二種是指不依賴外在善因或變異,而是由事物內在的本質屬性直接決定而成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眾物獲得特質的三種方式(三有),接續前文的「因善成就」與「自性成就」,提出第三種獲取方式為「變異」。

    此句為對前文「三有」中第一種「因善成就」的詳細解釋開端,說明某些特質或果位是透過累積善業而獲得的。

    本句旨在說明「因善成就」的實例,指某些個體因先前的善業或特質,在出生之時即直接獲得特定的能力或德行,而非後天習得。

    此句列舉因善業成就而獲得的四種德能,說明在該論著的框架下,善因可導致個體在出生時即具備法、智、離欲與自在的特質。

    本句說明「因善成就」的具體實例,指出特定的德能(如法、智、離欲、自在)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善業的因果律而獲得的結果。

    本句總結前文關於「因善成就」的論述,說明特定的四種德能(法、智、離欲、自在)並非天生或隨機,而是基於善業的累積而獲得的結果。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因善成就」的討論,轉而對第二種成就方式「自性成就」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的定義與實例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成就某種德能的三種方式(自性、善因、變異)。
    本句作為對前句「何者自性成就」的回答,指涉的是一種先天具備、不依賴後天修行或外在因緣而自然獲得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用皮陀的傳說來舉例說明前文提到的「自性成就」之情況。

    此處為引用皮陀傳說之敘事,旨在透過梵王四子的例子,說明「自性成就」之特質,即無需後天修習而自然具足法、智、離欲、自在四德。

    此句為敘事部分,介紹梵王四子之名,用以佐證「自性成就」之傳說。

    此句為敘事部分,列舉梵王四子之名,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自性成就」的譬喻。

    三名娑
    那多那。

    此句為敘事部分,列舉梵王四子之名,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自性成就」的譬喻。

    此句描述梵王四子在獲得「自性成就」之前的身體狀態,強調其生理或物質條件已完備,為後續自然獲得法智、離欲與自在提供基礎。

    此句描述梵王四子在特定年齡達到一種無需外在因緣(如師教)而自發獲得的覺悟狀態,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變異得」(依賴師長教導而獲得)。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四子十六歲時「自然成」的內容,說明其自然獲得的四種成就(或特質)之具體內容,包括對真理的智慧、遠離慾望以及主宰自心的自在狀態。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前文提到的「法智、離欲、自在」等四種成就,並非透過後天刻意修行或因果積累而得,而是如同發現現成寶藏般自然顯現的「自性成」。

    此處討論的是「自然成」的獲取方式,指法智、離欲、自在等四種德相無需經過外在因緣的累積或修習而自然成就,與後文提到的「變異得」(依賴師身等因緣而得)形成對比。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不依賴外部因緣而自然獲得的狀態(如前文所述之法智、離欲、自在),因其非由外在因果推演而得,故稱為「自性成」。

    此句在論述獲得德能的不同方式。
    前文提到「自性成」是指自然獲得,而此處引出「變異得」,是指透過外部條件(如師身)的轉化與影響而間接獲得智慧與德行。

    此處討論的是獲取德行的兩種方式:一種是「自性成」(自然成就),另一種是「變異得」(透過外在因緣轉化而得)。
    本句明確指出,弟子透過親近老師而獲得智慧與德行,這種依賴外在導師而產生的轉變,在該論著的術語系統中被定義為「變異」。

    本句說明「變異得」的過程,強調弟子獲得智慧並非自生,而是依賴於外部條件(師身)的感應與學習而獲得的轉化。

    本句描述一種遞進的因果關係:弟子透過親近師長獲得智慧,進而以智慧作為條件來達成離欲的狀態。

    本句描述一種遞進的因果關係:智慧導致離欲,而離欲進一步成為獲得善法的條件。
    在該論述脈絡中,離欲是淨化心靈、使善法得以生起並成就的必要前提。

    本句描述一種遞進的因果關係:由離欲產生善法,進而由善法導向「八自在」的成就。
    此處處於論述「變異得」的脈絡中,說明弟子透過師長的引導,由外在條件轉化為內在功德的過程。

    本句解釋「變異得」的義理:指弟子所獲得的四種德能(智慧、離欲、善法、八自在)並非自生,而是依止於老師的身體(指親近老師)作為條件而轉化獲得的,強調師徒傳承中的因果依止關係。

    本句說明前述四種德(智慧、離欲、善法、八自在)透過薰習作用影響個體的內在特質(內具),使其在生死輪迴中持續運轉。

    本句承接前文提到的弟子四德(智慧、離欲、善法、八自在),指出這些德行及其對應的對治手段,用以處理輪迴生死的內在因素。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四德」及其「對治」,指出這兩組四項合計共為八種法門或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前文提到的八種法(四德及其對治)在物質或精神層面的依止處(住處),為後文解釋「內具」與「大等」等依止對象做鋪陳。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承接前句關於「八法依何處住」的提問,引出後續的解答。

    本句為對前文「八法依何處住」之回答,指出這些法(德)是依止於內在的具備條件(內具)而存在的。

    本句處於對「八法」依處的問答中,接續前句「依內具」,說明這些法除了依止內在具備的條件外,亦依止於如「細歌羅」等微細的物質或元素組成。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內具」進行定義與詳細說明。
    在本文脈絡中,內具是指構成個體內在特質或生理/心理基礎的組成要素(如後文提到的「大等」)。

    此句為對前文「內具者」的定義說明。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討論構成生死輪轉或對治的內在因素,將「內具」定義為「大等」及其相關類別。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依止與內具的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大」進行數量上的界定,說明其組成包含八種元素或物質。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依止關係,指出特定的法(物)是依止於四種大元素(地水火風)而存在。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相關法義或定義進行過詳細論述,無需重複。

名相註解
  • 善:指善業或善根,在此為獲得較高生存狀態的因。
  • 變異:指狀態的轉化或改變。
  • 物有:此處指事物的存在狀態或成就方式。
  • 成就:指達成、獲得或圓滿某種能力或果位。
  • 迦毘羅仙人:印度神話或外道典籍中的仙人名。
  • 四德:此處指後文提到的法、智、離欲、自在四種能力。
  • 智:指辨別是非、洞察實相的智慧。
  • 離欲:指不被感官慾望所牽引的狀態。
  • 自性成就:指不依賴外部因緣或後天修行,而由其本質、天賦或先天特質直接具足的成就。
  • 梵王:此處依外教部經典語境,指印度教神話中的創造神大梵天(Brahma)。
  • 娑那歌:人名,此處指梵王之子。
  • 娑難陀那:人名,此處指梵王之次子。
  • 三名娑 那多那。
  • 娑難鳩摩羅:人名,此處指梵王之四子之一。
  • 具事有身:指具足必要條件或物質基礎的身體。在此脈絡中,指四子在十六歲前已擁有完整的生命形式,以便隨後自然成就智慧與解脫。
  • 四有:指後文所述的法智、離欲、自在等四種成就狀態。
  • 自然成:指不依賴外部因緣或師長指導,由自性直接成就。
  • 法智:對事物本質或真理的智慧。
  • 物藏:指財寶之儲藏處,此處比喻現成的、無需勞作即可獲得的資產或成就。
  • 四物:指前文提到的法智、離欲、自在等四種成就。
  • 不由因:指非由外在條件或因果鏈條驅動而產生,強調其自然而然的特質。
  • 自性成:指不依賴外部因緣,由自身本質自然而成就或獲得。
  • 變異得:指非由自性自然成就,而是依賴外部因緣(如師徒關係、薰習)而產生轉變並獲得之狀態。
  • 師身:指導師、老師的身體或身分,在此指作為弟子修行依據的外在導師。
  • 八自在:此處指八種能隨意掌控、不受束縛的能力或境界,具體內容依該論書體系而定。
  • 大等內具:此處指個體內在的某種基礎特質或生理/心理構造(內具),「大等」為其特定名稱。
  • 對治:指用相反的法門或手段來消除、對抗負面狀態或煩惱的方法。
  • 八法:指前文所述的四種德行及其相對應的四種對治法,共計八項。
  • 細歌羅:此處為音譯名相,依《金七十論》之外教(外道)論述語境,指涉構成物質世界的微細元素或特定組成成分。
  • 大等:此處指一種特定的量級或性質分類,後文提及「此大有八物」,顯示其為一種包含八種元素的總稱。
  • 大四:指四大元素,即地、水、火、風,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性質。

因善自性成變異得三有者。眾物名諸物有 三種。一因善成就。二由自性成就。三從變異 得。因善成就者。如迦毘羅仙人初生共四德 生。一法二智三離欲四自在。是四種德因善 得成就。故此四德依善成就有。何者自性成 就。自性成就者。如皮陀傳說。昔時梵王生 有四子。一名娑那歌。二名娑難陀那。三名娑 那多那。四名娑難鳩摩羅。此四子已具足具 事有身。十六歲時四有自然成。謂法智離欲 自在。譬如見物藏自然而得。此四物不由因 得故。故說自性成。變異得有者。師身名變異。 因師身故弟子恭敬親近聽聞得智慧。因智 慧得離欲。因離欲得善法。因善法得八自在。 是弟子四德從師身得故說變異得。此四德 薰習大等內具能輪轉生死。是四德與對治。 凡八種。是八法依何處住。答曰。已見依內 具。依細歌羅等。內具者。謂大等。此大有八 物。依大四住。已如前說。

52
白話直譯
決定智慧名為大法智慧,離欲自在,薩埵相翻,這就是多摩。
白話口語化新譯
能夠做出決斷的智慧被稱為「大法」,這種智慧遠離了慾望,具有自在有情(薩埵)的相貌,這在語言中翻譯為「多摩」。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依內具」的脈絡中,將「決智」(決斷力/智慧)定義為一種離欲且自在的狀態,並對應到特定的名相「多摩」進行定義或翻譯說明。

名相註解
  • 決智:指具有決斷力的智慧。
  • 自在薩埵:指在心靈或境界上達到自由、不受束縛的有情眾生。
  • 多摩:此處為特定術語的音譯或對應名稱,指代前述的決斷智慧狀態。
決智名為大法智慧離欲
自在薩埵相翻此是多摩
53
白話直譯
這八種法依內在具足而成就。這八法因天眼聖者所見而得。因此稱為已見。所謂依細歌羅等。就是八種法。一名歌羅囉。二名阿浮陀。三名閉尸。四名伽那。五名嬰孩。六名童子。七名少壯。八名衰老。這八種都是因四種食味而得以增長。第一,依靠母親的六種味道,增長四種身體。第二,因乳味而增長嬰孩之身。第三,因乳哺而成長為童子之身。第四,因飲食之味而增長後面兩種身體。這是八種身體。都是依細身而成。這十六種法薰習於內在,並隨著微細身輪轉於生死之中。外說:前面已說,因為依因的緣故,如同技藝變化各種形相。什麼叫作由因?什麼叫作依因?回答:因為善法而向上提升。因為非法而向下墮落。因為智慧而厭離並追求解脫。若顛倒此理則成為繫縛。在世間中,若有人能修習夜摩、尼夜摩等法。依此法,臨受生時,微細身能向上生於八處。一、梵天。二、世主。三、天界。四、乾闥婆。五、夜叉。六、羅剎。七、閻摩羅。八、鬼神。這八處是因為法的緣故而得以出生。若是違背這十法而行非法之事者,臨命終時會墮入下方五處而生。一、四足。二、飛行。三、胸行。四、傍形。五、不行。這五處是非法所生,因智慧而生厭離解脫者,因為細身而生起智慧的因緣。由智慧而生起厭離。因為厭離而捨棄細身。唯有真我獨存,所以稱為解脫。若違背此理則成為繫縛者。違背智慧的人稱為無智。就像有人執著地說:「我值得憐憫,我值得愛。」「我值得被愛。」因為傲慢而執著於我。這就叫做無知。這種無知使自身被繫縛,流轉於人、天、畜生等各類中。繫縛有三種:一是自性繫縛。二是變異繫縛。三是布施繫縛。這三種後面將會說明。因此說明由因與依因。善法稱為因。趨向上進為依因。非法稱為因。趨向下墮為依因。有智慧的厭離稱為因。解脫為依因。無智慧的厭離為因。繫縛為依因。四因與四依因已經說明。又有四因與四依因。現在將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八種事物是依賴內在的條件(內具)而形成的。。因為這八種法門是可以被擁有天眼能力的聖人所看見的。。所以才稱作「已經看見」。。也就是所謂的依細歌羅等類。。指的是這八種東西。。第一種叫做歌羅囉。。第二種叫做阿浮陀。。第三種叫做閉屍。。第四種叫做伽那。。第五種叫做嬰孩。。第六種稱為童子。。第七種稱為少壯時期。。第八種是衰老狀態。。這八種身體狀態,是因為四種食物的味道而成長的。。第一種情況,是胎兒在母體中透過六種味道的營養,使四種身體階段增長。。第二種情況,是因為乳汁的味道而使嬰孩的身體成長。。第三種情況,是因為喝母乳而成長為童子的身體。。第四種情況,是因為攝取飲食的滋味,而使後兩種身體階段增長。。這就是上述的八種身體狀態。。這些身體是依據微細身而構成的。。這十六種物質薰習內在的器官以及微細的身軀,使得眾生在生死中輪迴。。外道的人問道:。前面已經說明瞭,是因為有「因」和「依因」的存在,所以就像戲法變幻一樣,能轉化出不同的相狀。。什麼叫做「由因」?。什麼叫做「依因」?。回答說:。因為修行善法,所以能往更高的境界誕生。。因為不是善法,所以導致向下墮落。。因為有了智慧,反而對解脫產生了厭離心。。相反的情況就是被束縛住。。在世間之中,如果有人能夠修習並成就像夜摩尼寶一樣的法門。。因為修習了這種法,在準備投胎受生時,微細身會向上升到八個地方。。第一是梵天。。第二個是世主。。第三是天道。。第四種是乾闥婆。。第五種是夜叉。。第六種是羅剎。。第七種是閻摩羅。。第八種是鬼神。。這八種處所是由於『法』的原因而產生的。。如果將這十種法顛倒,而變成了不符合法理的情況。。在準備投生的時候,會向下投生到五種處所。。第一種是四足動物。。第二種是飛行類。。第三種是胸行(指用胸部貼地前行的生物)。。第四種是側向移動的形體。。第五種是不能移動的形態。。這五種形態是由非法的因素所產生的,必須透過智慧產生厭離心才能獲得解脫。。因為擁有細身,進而獲得產生智慧的條件。。透過智慧而產生厭離心。。因為產生了厭離心,所以捨棄了細微之身。。當真實的自我獨立存在,不再受束縛時,就稱為解脫。。相反地,這就是所謂的繫縛。。相反地,那些自以為聰明的人,實際上卻是沒有智慧的。。就像有些人執著於言語表象。。認為自己是可憐的,或認為自己是可愛的。。(就像有人會說)「我是個可愛的人」。。因為傲慢心,所以產生了對『我』的執著與計較。。這就叫做無知。。這種無知會束縛自己,使人陷入人類、天人或畜生等不同的生命形態中。。繫縛分為三種。。第一種繫縛是來自於自性的束縛。。第二種繫縛叫做變異縛。。第三種是佈施的繫縛。。這三種繫縛之後會再詳細說明。。所以現在來說明什麼是「因」以及什麼是「依因」。。所謂的善法,被稱為「因」。。往上發展的(善法)被稱為依因。。不善的法被稱為因。。向下方向的則稱為依因。。以智慧而對世間產生厭離心,這被稱為一種因。。解脫狀態被視為一種依因。。缺乏智慧的厭離心被視為一種原因。。被束縛的狀態被視為依因。。關於這四種因以及四種依因的說明已經結束了。。另外還有四種因以及四種依因。。現在我要開始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特定之八種事物(承接前文之大物)其成立之條件在於「內具」的具足。

    本句說明前述之八種法(依內具)具有可被覺察的特質,且這種覺察需要具備「天眼」能力的聖者才能達成,以此作為後文稱之為「已見」的理據。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因上述八種法能被具備天眼能力的聖人所見,因此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已見」。

    此句為名相的引入,接續前文提到的八種依內,開始詳細列舉其中關於「細」的類別,如歌羅囉等八種物。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依細歌羅等」進行具體分類說明,隨後列舉出八種特定的物質或存在形式。

    此句為列舉八種依細物之首,屬於對特定名相的分類敘述。

    此句為列舉八種物(依內具)之第二項,屬於對特定名相的名稱定義。

    此句為列舉八種物(或類別)中的第三項,屬於對特定名相的稱號定義。

    此句為列舉八種由內具得成之物中的第四項,屬於對特定類別名相的條列敘述。

    此句為列舉八種由不同食味增長之身相中的第五項,屬於對生命成長階段或類別的描述。

    此句為列舉八種由不同食味增長而成的身體狀態之一,處於嬰孩之後、少壯之前。

    此處為列舉由不同食味增長而成的八種身體狀態之第七項,描述生命成長過程中的青年壯年階段。

    此句在列舉由四食味增長而成的八種身相,將生命週期或存在形態的最後一個階段定為衰老。

    本句說明身體在不同成長階段(從歌羅囉到衰老)的物質基礎,指出生理形態的演變是由於攝取不同階段的食味所驅動。

    此處描述生命在胎內發育的物質基礎,認為胎兒的初步成長依賴於母親攝取的六味營養,並以此演進出後續的身體形態。

    本句描述生命在不同階段成長的物質條件,指出嬰孩期的身體增長是由於乳汁的營養(味)所驅動,屬於對生命生理成長過程的分析。

    本句描述生命成長階段與營養來源的因果關係,屬於該論對身體組成與成長過程的物質分析。

    本句描述生命在不同成長階段對營養來源的依賴。
    根據上下文,此處將人生分為八種身(嬰孩、童子、少壯、衰老等),本句指在童子階段之後,透過一般飲食的滋味來維持並增長後續的身體階段(即少壯與衰老之身)。

    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述由不同食味增長而成的八種生命階段(從胎兒、嬰孩、童子到衰老等身體狀態)。

    本句說明前述八種身體(從胎兒到衰老)的構成基礎,指出其最終依止於一種更微細的身體結構(細身),此為該論書對生命組成之物質基礎的分析。

    本句描述物質因素(十六物)透過薰習作用影響內在生理構造與微細身,構成生命在生死輪迴中的物質基礎與運作機制。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標記對手(外道)提出疑問,隨後將進入問答式的法義剖析。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事物相狀的差異(異相)並非偶然,而是由「因」與「依因」兩種條件共同作用而產生的動態轉化過程,將其比喻為如戲法般靈活變幻。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由因」的具體內涵,與隨後的「依因」相對,用以分析生命身形演變或生死輪轉的因果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區分「由因」(直接原因)與「依因」(依託之原因/條件),探討事物產生或轉變時所需的不同因緣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之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關於「由因」與「依因」定義之解答。

    本句在討論受生之因緣,說明善法作為一種正向的因,能導向較高層次的生命狀態(向上生)。

    此處討論受生之因緣。
    對比前句「因善法向上」,本句說明非善法(即不善法或惡法)是導致生命向低處(下三道或低階天界)受生的原因。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因果與生死轉輪的脈絡中。
    在此特定語境下,描述一種反向的因果關係:當智慧被誤用或處於特定狀態時,反而導致對解脫的厭離,進而導致後文提到的「繫縛」與在世間受生。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因果導向的討論。
    前句提到「因智厭解脫」是指透過智慧對輪迴產生厭離心而趨向解脫;此處「翻此」指反轉上述狀態,即不具備厭離心或依循非解脫之因,則會導致被業力或煩惱繫縛於輪迴之中。

    本句描述透過修習特定的「法」(此處指具有特殊效能的修法或功德),可作為因緣導致後續的受生結果。
    在本文脈絡中,此類法門被視為能使修行者在死後往生至高處(如八處)的條件。

    本句描述在特定法(如前文提到的夜摩尼等法)的作用下,意識或微細身在受生之際能向上升遷至較高層次的八種天界或神域。

    此處列舉由特定善法(如夜摩尼等法)感召而能向上生之八種微細身處所,首位為梵天。

    此處為列舉因修習特定法門而能向上生之八種處所,其中第二項為世主之位。

    此處為列舉因善法而向上受生的八種微細身處所之一。

    此處為列舉因特定法而能向上受生的八種微細身處所之一。

    此句為列舉因修習特定法門而能向上受生的八種微細身處所之一。

    此句為列舉因修習特定法門而能向上受生的八種微細身處所之一。

    此句列舉修行特定法門後,微細身可向上受生的八種處所之一。

    此處為列舉微細身向上受生的八種處所之最後一項。

    本句說明前述八種存在狀態(梵、世主、天、乾闥婆、夜叉、羅剎、閻摩羅、鬼神)的產生條件,指出其生起是基於特定的『法』(在此語境中指正法或正向的因緣)。

    本句討論因果與受生的對應關係。
    在該論著的語境中,「翻」指顛倒、錯亂;「非法」指不符合正法或導致墮落的狀態。
    意指若將前述的法理(十法)顛倒,將導致受生於低劣之處。

    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前文提及之非法)作用下,意識在投生時會向下墮入五種不同的生命形態(即後文所述之四足、飛行等五種身形)。

    此處列舉非法者受生之五種低劣形態,第一種為四足動物,指因不修法而墮入畜生道中四足行走的生物。

    此處列舉非法者受生於向下五處之第二種形態,指具有飛行能力的生物形態。

    此處列舉非法者受生於畜生道中的五種形態之一,描述生物移動方式的分類。

    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業力(非法)驅使下,受生於畜生道或低級生命形式中的不同形態。
    本句指涉一種以側面移動或具有側向形態的生物特徵。

    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因緣(非法)下受生於下五處的身體形態。
    在本論的分類中,「不行」是指缺乏移動能力的身體狀態,與前述的四足、飛行、胸行、傍形相對。

    本句討論在特定非正法狀態下產生的五種生命形態(四足、飛行、胸行、傍形、不行),指出其成因在於「非法」,而解脫的途徑則在於透過「智」產生對此狀態的「厭離」。

    本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或存在狀態下,透過「細身」這一條件,作為獲取智慧之因緣的過程。
    在《金七十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從物質或粗重的狀態轉向更精微的狀態,以利於智慧的生起。

    本句描述透過智慧的覺察,對現有的生存狀態(如前文所述之細身)產生厭離感,這是達成解脫的必要心理轉折。

    本句描述一種解脫路徑:透過智慧產生對物質形態(即使是細微之身)的厭離感,進而捨棄該身,以達到真我獨存的解脫狀態。

    本句出自《金七十論》(外教部),其法義框架並非佛教的「無我」或「空性」,而是基於一種主張存在「真實自我」的觀點。
    文中描述透過智慧厭離並捨棄物質層面的「細身」後,使真實的自我脫離繫縛而獨立存在,此狀態即被定義為解脫。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解脫」的定義(捨棄細身使真我獨存),在此以反向論證的方式,引出與解脫相對的「繫縛」狀態,為後文說明無知導致的繫縛做鋪墊。

    本句透過對比,指出對自身狀態的錯誤認知(慢心或執著)會導致真正的無知。
    在該論著脈絡中,將「自以為智」視為一種繫縛的根源,與前文解脫的智慧相對立。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無智」的討論,指出因執著於名相或言語而產生錯誤認知,進而導致對「我」的錯誤計量與繫縛。

    此句描述凡夫對「我」的執著與妄想。
    在《金七十論》的脈絡中,這屬於對自我的錯誤認知,後文明確指出這種「計我」是由於「慢」而產生的無知,是導致繫縛的原因。

    此句接續前文,舉例說明凡夫因執著於「我」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將自身視為可愛,是基於「慢」而產生的我執,導致對真實自性的無知,進而造成輪迴的繫縛。

    本句說明主體產生「我執」的心理機制。
    在該論著語境中,傲慢(慢)被視為導致個體錯誤地將自身視為獨立、恆常實體的直接原因,進而形成對「我」的計度與執著。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因慢心而計著「我」的執著心,在本論的邏輯中被定義為「無知」,而這種無知是導致眾生被繫縛於六道輪迴的根本原因。

    本句說明「無知」(無明)是導致生命被繫縛於輪迴(人、天、畜生等道)的根本原因。
    因對自我的錯誤認知(如前文所述的慢心計我)而產生無知,進而導致自身被束縛在三道或六道之中。

    此句為分類敘述,旨在將導致眾生受困於輪迴、無法解脫的「繫縛」因素分為三類,為後文詳細說明自性縛、變異縛與佈施縛做鋪陳。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無知」導致繫縛的論述,將繫縛分為三類,此處指第一類由個體自身本質或固有習性所造成的束縛。

    此句列舉導致眾生在六道中輪迴的第二種繫縛形式,屬於《金七十論》對無知(無明)所產生之繫縛類別的分析。

    此處討論無知(無明)導致的繫縛,將「佈施」視為一種繫縛,是指在未離相、仍有執著的情況下行佈施,雖為善法但仍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之中。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三種繫縛(自性縛、變異縛、佈施縛)將在後續篇章中詳細論述,目前先暫略以進入對因與依因的討論。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以及作為依託或條件的因素(依因)的詳細定義與分類。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將「善法」定義為產生後續結果的直接原因(因)。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該論述脈絡中,將「善法」作為一種因,而其導向更高層次或向上發展的條件被定義為「依因」。

    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將「非法」(不善法)定義為導致特定結果的因。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該論述體系中,將因分為「因」與「依因」,並以方向(向上、向下)來區分其對應的法相或運作邏輯。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指透過智慧洞察實相而產生的厭離心,作為導向解脫的條件(因)。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該論著的邏輯框架中,將「解脫」定義為一種「依因」(依據而成立的因),用以對比前句的「智厭」之因。

    本句處於對「因」與「依因」的分類討論中。
    在此脈絡下,將「無智厭」(缺乏智慧而產生的厭離)定義為導致特定結果(對應後文之繫縛)的因。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對因與依因的分類討論中。
    在此脈絡下,將「繫縛」(指被煩惱或業力束縛而不能解脫的狀態)定義為一種「依因」,用以對比前句的「無智厭」之因,說明導致特定結果的依託條件。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對四組「因」與「依因」的定義與對應關係之論述,並準備進入下一組因果分析。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先前討論的四因四依因之外,仍有另一組四因與四依因需要說明。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完成前述「四因四依因」的論述後,準備進入下一組「四因四依因」的詳細說明。

名相註解
  • 得成:成就、形成或成立。
  • 天眼:一種超凡的視覺能力,能見到常人不可見的微細物質或遠方事物。
  • 聖人: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具備特殊能力或智慧的覺悟者。
  • 已見:指對特定法相或對象已達成視覺上的認知或觀照。
  • 歌羅囉:此處指一種特定的物質或存在類別,後文將詳細列舉其八種。
  • 阿浮陀:此處為音譯名相,指文中列舉之八種物之一。
  • 閉屍:此處為音譯名相,依據《金七十論》外教部語境,指涉特定類別的生物或存在狀態。
  • 伽那:音譯名,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存在或類別,依據本經外教部語境,為列舉之八種物之一。
  • 嬰孩:指生命成長初期之階段或身相。
  • 童子:此處指生命成長階段中的兒童時期。
  • 少壯:指人生長過程中的青年或壯年時期。
  • 衰老:指生命週期中身體機能衰退、走向老年的階段。
  • 四食味:指在不同生命階段所攝取的四種主要營養來源或味道,後文詳述為母體六味、乳味、乳哺及一般飲食。
  • 六味:指古印度醫學或外道理論中認為構成營養的六種基本味道。
  • 四身:指生命在成長過程中經歷的四個身體階段(依上下文指從胎兒到衰老的不同形態)。
  • 乳味:指乳汁中所含的營養成分或滋味。
  • 嬰孩身:指生命在成長階段中,處於嬰兒時期的身體狀態。
  • 童子身:指嬰孩之後、少壯之前的兒童成長階段之身體。
  • 後二身:指前文所述八種身中的最後兩種,即「少壯」與「衰老」之身。
  • 如伎轉:比喻像戲法、魔術般靈活地變換與轉化。
  • 由因:此處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或動力因素。
  • 向上:指往更高層次的生命境界或天界誕生。
  • 向下:指受生於較低層次的境界,如地獄、餓鬼、畜生或低階天道。
  • 厭:厭離、不嚮往。
  • 夜摩尼:梵語 Yaumanī,指一種能滿足願望、具有極高價值的寶石(如寶珠),在此處比喻具有殊勝效能、能帶來福德或成就的修法。
  • 臨受生:指意識在死亡後、投胎進入新身體之前的過渡狀態。
  • 乾闥婆:一種天族,擅長音樂,在此指受生於此處的微細身。
  • 夜叉:印度神話與佛教中的一種非人類存在,具有強大的力量,可依業力而生於不同層次,此處指受生之處所。
  • 羅剎:印度神話及佛教中的一種鬼神,此處指受生於此處的微細身。
  • 閻摩羅:音譯名,指閻摩(Yama),在此語境中指受生之處或該類神靈之境。
  • 鬼神:此處指具有微細身、能向上受生的非人神靈類。
  • 翻:此處指顛倒、錯亂或反轉。
  • 受生:指意識依因緣投胎、獲取新身體的過程。
  • 五處:此處指後文列舉的五種動物身形(四足、飛行、胸行、傍形、不行)。
  • 飛行:指生物在空間中移動的一種形態,在此脈絡中屬於非法者受生之五種形態之一。
  • 不行:指不能行走或缺乏移動能力的身體形態。
  • 智慧因:指能夠導致智慧產生的條件或因緣。
  • 厭離:對輪迴或現有生存狀態產生厭倦並欲遠離的心態。
  • 真我:此處指該論著所主張的、超越物質身體且恆常不變的真實自我。
  • 無智:指缺乏對真我或實相的正確認知,處於被繫縛的狀態。
  • 執言:指對言語、名相或概念產生執著,不能見其本質而被表象所惑。
  • 計我:指對「我」的計度、執著或認定,將虛幻的自我視為真實存在。
  • 人天獸:指輪迴中的不同生命層次,此處代表三道或六道中的典型範疇。
  • 自性縛:指由自身本質、固有習性或內在特質所導致的繫縛狀態。
  • 變異縛:此處指因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變更或異見而導致的心理繫縛,使眾生受困於輪迴。
  • 佈施縛:指因執著於佈施的功德或對象,而產生的精神繫縛,使其仍處於輪迴之中。
  • 無智厭:指缺乏正確智慧而產生的厭離心,與前句的「智厭」相對,此處指非由覺悟而生的厭離。

是八種依內具得成。是八法得天眼聖人所 見故。故說名已見。依細歌羅等者。謂八種 物。一名歌羅囉。二名阿浮陀。三名閉 尸。四名伽那。五名嬰孩。六名童子。七名 少壯。八名衰老。是八種由四食味故得增 長。一者因母六味增長四身。二者因乳味故 增嬰孩身。三者因乳哺故長童子身。四者 因飲食味增後二身。是八種身。依細身成。 是十六物薰習內具及微細身輪轉生死。外 曰。前已說由因依因故如伎轉異相。何者為 由因。何者名依因。答曰。因善法向上。因非 法向下。因智厭解脫。翻此則繫縛。世間中 若人能作夜摩尼夜摩等法。因此法臨受生 微細身向上生八處。一梵。二世主。三天。 四乾闥婆。五夜叉。六羅剎。七閻摩羅。八 鬼神。是八處由法故得生。若翻此十法而作 非法者。臨受生時向下五處生。一四足。二飛 行。三胸行。四傍形。五不行。是五處非法所生 因智厭解脫者。因細身得智慧因。智慧得厭 離。因厭離捨棄細身。真我獨存故名解脫。翻 此則繫縛者。翻智者名無智。如人執言。我可 怜我可愛。我可愛者。由慢故計我。是名無 知。此無知繫縛自身令在人天獸等中。繫縛 有三種。一者自性縛。二者變異縛。三者 布施縛。此三後當說。故說由因及依因。善 法名為因。向上為依因。非法名為因。向下為 依因。智厭名為因。解脫為依因。無智厭為因。 繫縛為依因。四因四依因已說。復有四因四 依因。今當說。

54
白話直譯
因為遠離欲望而沒入本性,因為憂愁欲望而流轉生死;由於自在無礙而超脫,因為執著障礙而受束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遠離慾望,所以能消除本性的憂苦;因為有慾望,所以才會陷入生死輪迴。原本是自在無礙的,但因為反轉(執著),所以才產生了障礙。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慾念與生死、憂苦的因果關係,以及自在與障礙的對立。
    指出離欲是消除憂苦的條件,而慾念則是生死輪迴的根源;強調本質本是自在無礙,但因心念翻轉(轉向執著)而導致受限有礙。

名相註解
  • 沒性憂:指消除本質中的憂苦或煩惱。
  • 生死:指在輪迴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
  • 自在無礙:指不受任何物質或精神束縛的自由狀態。
離欲故沒性憂欲故生死
由自在無礙翻此故有礙
55
白話直譯
所謂因為遠離欲望而沒入本性。有一位婆羅門出家修道。能夠調御十一根。遠離十一種塵境。護持夜摩尼。夜摩等十種法。因此生起厭離。因為有厭離所以遠離欲望。沒有二十五種真實智慧。因此無法得到解脫。這個人臨終時只沒入八性。所謂八性。就是自性、覺、我慢以及五唯。在八性中尚未得到解脫,卻誤以為已經解脫。之後輪迴時,在三界中再次受生粗重之身。因此說因厭離而沒入自性中。這稱為自性繫縛。因為憂愁與欲望,才有生死。憂愁與欲望就像有人這樣思量。我現在行大布施,舉行盛大的祭祀天神之事。如今飲用須摩的美味。將來在後世我應當獲得快樂的果報。這種憂愁與欲望導致在生死中輪迴受生。所謂梵天等處,乃至畜生道,這稱為布施繫縛。由於自在而沒有障礙。所謂自在,是指喜樂的種類,有八分極為微細輕盈的光明等。因為有這種自在。所以在梵王等處,具足八種無障礙。這八種自在,因與覺相相應。因此稱為變異繫縛。失去這種自在就會有障礙。失去自在,就是不自在。因為不自在,所以一切處所都會有障礙。這種障礙也是變異繫縛。因為這是愚癡黑暗之法。這首偈頌說明了四種因與依因。離欲是因。沒性是依因。憂欲名為因。生死是依因。自在名為因。無障礙是依因。非自在是因。障礙是依因。如此有八種因、八種依因。這十六種生已經說完。外問道。這十六種因,都是依因而生。什麼是它們的本體?用偈頌來回答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因為遠離慾望而使本性消失」是指:。有一位婆羅門選擇出家,開始修行尋求真理。。能夠控制十一種根源。。遠離十一種塵垢(煩惱)。。守護夜摩尼寶。。夜摩等這十種法門。。於是產生了厭離心。。因為產生了厭離心,所以能夠遠離慾望。。沒有獲得那二十五種真實的智慧。。所以這樣做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這個人在死亡時,僅僅是陷入了八種本性的束縛之中。。所謂的「八性」是指:。指的是自性覺、我慢以及五種唯心之執著。。還處在八種本性(執著)之中沒有真正解脫,卻誤以為自己已經解脫了。。在之後的輪迴中,會在三種世間再次承受粗重的肉身。。所以說,因為產生了厭離心,而陷入在自性的束縛之中。。這就叫做被自性所束縛。。所謂因為憂慮與慾望而導致輪迴生死。。所謂的『憂欲』,是指像有些人這樣在心中盤算。。我現在進行大規模的佈施,並舉行盛大的祭天典禮。。現在品嚐須摩酒的味道。。在未來的世間,我應該會得到享受快樂的因緣。。這種渴望受生於後世的憂欲,就是生死的根源。。指的是從梵天所在的淨處一直到畜生道,這種因佈施而產生的執著稱為「佈施縛」。。是由於擁有自在且沒有障礙的狀態。。處於自在狀態的人擁有喜樂的特質,包含八種微細且輕盈的光芒等特徵。。因為擁有這種自在的能力。。因此在梵王等所在的境界中,具有八種沒有障礙的狀態。。因為這八種自在的能力與覺知相結合。。所以這被稱為「變異繫縛」。。相反地,因為這樣所以產生了妨礙。。將自在的情況反轉過來,就是不自在。。因為缺乏自在的能力,所以在任何地方都會遇到阻礙。。這種障礙同樣屬於一種變異的束縛。。這是因為處於黑暗與愚癡的狀態。。這首偈頌說明瞭四種「因」以及四種「依因」。。遠離慾望的人(或狀態)被視為原因。。失去本性的狀態,被視為一種依託的因緣。。憂愁與慾望被稱為一種原因。。生死被視為一種依託的因緣。。自在被稱為一種原因。。無礙狀態被視為一種依因。。不自在(缺乏主宰能力)作為原因。。障礙被視為一種依因。。以上就是八種因,以及八種依因。。關於這十六種生(的因緣)已經全部說明完畢了。。外道提出疑問說:。這十六種因與依,是產生萬物的原因。。什麼纔是它的本質?。用偈頌來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解釋前文提到的「離欲故沒性」之義理。
    在《金七十論》的外教論辯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透過離欲而導致某種特定性質(性)消失或滅盡的邏輯關係。

    本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名婆羅門放棄世俗生活進入修行階段,旨在透過後續的修行過程(如制根、遠塵)來論證解脫與慾念之關係。

    此處描述一名婆羅門修行者的實踐過程,透過對「根」的制約(控制)來達到離欲的目標。
    在該論書語境中,制根是指對感官與心智功能的調伏,以防止外境擾亂。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制約感官(十一根)並遠離對應的外部誘惑或內在染汙(十一塵),以達到厭離慾唸的狀態。

    此處描述一名婆羅門修行者在出家學道過程中的實踐,將「夜摩尼」作為一種需要守護的珍貴法寶或心靈狀態,與前文的制根、遠離塵垢相接,構成其修行次第的一部分。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出家學道過程中,除了制根、遠塵、護持夜摩尼外,還需實踐以「夜摩」為首的十種法門,以達到厭離與離欲的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制根、遠塵及護持特定法門後,對世俗慾望產生厭倦並欲脫離的心理狀態。
    在本文脈絡中,此種「厭離」雖是離欲的起點,但後文指出若缺乏實智,僅有厭離仍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制根、遠塵等修法後,先產生對世俗慾望的厭離感(厭),進而達成脫離慾望(離欲)的狀態。
    但在本經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僅有厭離與離欲,若缺乏實智,仍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此處描述一名修行者雖能制根、遠塵且離欲,但因缺乏核心的「二十五實智」,導致其解脫並不徹底,僅能滅除部分性質(沒八性)而不能完全解脫,說明僅靠形式上的禁慾與厭離不足以達成最終覺悟。

    本句在《金七十論》的論證脈絡中,指出僅有厭離心與禁慾修行,而缺乏「二十五實智」的洞察力,即便能制根遠塵,仍無法從根本上斷除煩惱,故不能達成真正的解脫。

    本句描述在缺乏實智且未得真正解脫的情況下,修行者雖有厭離心,但死後仍被特定的本能或執著(八性)所牽引,未能脫離輪迴。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沒八性」進行定義說明。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未能獲得實智而陷入自性縛的狀態。

    本句在《金七十論》的外教論辯語境中,定義所謂的「八性」組成成分,指出其包含對自性的覺知、我慢以及五種特定的執著(五唯),用以說明未得真正解脫者的精神狀態。

    本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狀態(計),即修行者雖然尚未根除內在的八種執著(八性),但在主觀意識上卻產生了已獲解脫的錯覺。
    這是一種典型的「錯認」或「迷妄」,導致其在死後仍需輪迴受苦。

    本句描述因未得真實解脫,導致意識在死後繼續在三世間(欲界、色界、無色界)輪迴,並再次獲得物質性的粗重身體。

    本句處於對外道觀點的論述中,說明若僅有厭離心而未得實智,其意識仍會沒入由我慢等構成的「自性」之中,無法真正解脫,反而形成一種自性的束縛。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對外道見解的分析脈絡中。
    指修行者雖以為解脫,但實際上仍處於自性(我執或對自我的錯誤認知)的束縛之中,導致無法真正斷除輪迴,仍需在三世間受苦。

    本句說明輪迴生死的動力來源。
    在本文脈絡中,指個體因對未來樂受的渴求(欲)與對現狀的憂慮或執著(憂),而形成受生的業力,導致在三世間持續輪轉。

    此句在論述導致生死輪迴的心理機制。
    這裡的「憂欲」並非單純的憂愁與慾望,而是指一種對未來世樂受的渴求與執著(計),透過對福德的計較而產生對生存的貪著,進而導致受生。

    此句描述一種基於「憂欲」(對世間樂欲的渴求)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此人認為透過大施與祭祀天神能獲取後世樂果,這種執著於福報的心理被本論定義為「佈施縛」,是導致生死輪迴的原因之一。

    此句處於對「憂欲」與「佈施縛」的論述中,描述一種執著於世俗享樂與福報的心理狀態。
    此處以飲用名貴酒類為例,說明凡夫在行施或祭祀時,心中仍存有對感官快樂的渴求與對未來受樂的期待,這種基於慾望的行為反而成為輪迴的束縛(佈施縛)。

    此句描述一種對未來世樂享的執著與計較。
    在《金七十論》的脈絡中,這屬於「憂欲」的範疇,即透過佈施、祭祀等行為,企圖在未來獲得福報,這種對樂果的追求反而成為一種「縛」(繫縛),導致輪迴生死。

    本句說明由於對後世樂果的渴求(憂欲),導致意識傾向於再次投胎受生,從而陷入輪迴生死的繫縛之中。

    本句說明因帶著對後世福報的期待(憂欲)而進行佈施,會導致受生於從梵天處到畜生道等各種生命形態中,這種由佈施之業所引起的輪迴束縛稱為「佈施縛」。

    本句在討論一種因擁有「自在」與「無礙」之特質而產生的狀態,後文進一步說明此自在與覺相應而導致的「變異繫縛」。

    此處描述一種特定境界(自在者)所具備的特質與相徵,強調其喜樂的性質以及伴隨的微細光芒,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不自在」與「障礙」。

    本句承接前文對「自在」之種類(如喜樂等八分)的描述,說明因具備此種自在能力,進而導致後文所述在梵王等處能擁有八種無礙的狀態。

    本句描述在特定天界(如梵天)中,由於具備前文所述的「自在」特質,而產生的八種無礙狀態。
    此處屬於對外道或特定境界之描述,說明其樂受與自在的特徵。

    本句說明一種特定的心理或能量狀態(八種自在)與覺知(覺)共同作用,構成後文所述之「變異繫縛」的因緣。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意識狀態如何導致不同的繫縛形式。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八種自在(能力)與覺相(意識狀態)相應時,雖然看似自在,但仍處於輪迴的變異狀態中,因此被定義為一種形式的繫縛。

    此句在論述「自在」與「不自在」的對比。
    前文提到自在者無閡(無礙),此處以「翻」字轉折,說明若不具備自在之相,則會產生「閡」(妨礙),進而導致變異繫縛。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對立或反轉的邏輯關係。
    在該論著的語境中,將原本具備「自在」(無礙、隨意)的狀態進行反轉(翻),則導向「不自在」(受限、有礙)的狀態,進而說明繫縛的成因。

    本句說明「不自在」與「障礙」的因果關係。
    在本文脈絡中,自在是指一種能使心靈或狀態不受限制、能隨意運用的能力;缺乏此能力(不自在)則導致在各種環境或狀態中產生受限與阻隔的現象。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不自在」導致處處有障礙的論述,指出這種因不自在而產生的障礙,在本論的邏輯框架中,被定義為一種「變異繫縛」,即一種導致生命狀態受限且產生變化的束縛力量。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的「不自在」與「障礙」之根源在於闇癡。
    在論著邏輯中,將障礙與繫縛歸因於缺乏覺知(闇癡),以此對比前述的「自在」與「覺相應」。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偈頌旨在分析四組對應的因果關係,每組包含一個直接的「因」與一個作為基礎的「依因」。

    本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中,將「離欲」列為導致某種結果的「因」。
    此處屬於對特定法相之因果推論,而非單純的修行指導。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變異繫縛與因果關係的脈絡中,將「沒性」(失去原有的性質或本質)列為一種「依因」(依託而生的原因),用以分析導致不自在或障礙的條件。

    此句處於論述各種「因」與「依因」的條列中,將「憂欲」定義為導致特定結果的直接原因(因)。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對「因」與「依因」的分類論述中,將「生死」列為一種依因,用以說明特定狀態或結果所依憑的條件。

    此處處於《金七十論》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框架中,將「自在」作為一種導致特定結果的「因」來定義,與後文的「無礙」等依因相對應。

    此句處於論述「十六因依因」的條列清單中,將「無礙」定義為一種依因(依據之因),用以分析特定法之生起條件。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討論因果關係的論述中,將「非自在」(即無法主宰自身或受限狀態)列為導致特定結果的因。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對「因」與「依因」的分類論述中,將「障礙」列為八種依因之一,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的產生是以障礙作為依託的條件。

    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列舉的四組對應關係(離欲與沒性、憂欲與生死、自在與無礙、非自在與障礙)分別歸類為八種「因」與八種「依因」。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前文關於八因與八依因(共十六種)導致之「生」的論述已告一段落。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由「外道」提出問題,隨後由論主或佛法立場予以解答,用以透過辯論釐清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八因與八依,總結為十六種因依,並指出這些因依是導致事物產生的條件。
    此處處於論辯結構中,由「外(對方)」提出疑問,探討這十六因依的實體本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形式,針對前文提到的「十六因依因生」之現象,詢問其內在的實體或本質(體)為何,以引出後文關於「覺」為體的解答。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關於「十六因依」之體性的詢問,說話者將以偈頌的形式進行回答。

名相註解
  • 沒性:指性質的滅除、消失或不再顯現。
  • 出家:脫離家庭與世俗社會,專心修行以求解脫。
  • 制:指調伏、控制或約束,使之不隨慾念而動。
  • 十一塵:此處指與十一根相對的外部對象或染汙之物,在該論著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需遠離的十一種感官對象或煩惱塵垢。
  • 夜摩:此處依《金七十論》外教部脈絡,指該體系中特定的一組修行法門或名相,非指佛教之夜摩天。
  • 二十五實智:此處指該論著體系中所定義的二十五種真實智慧,是判定是否真正解脫的關鍵標準。
  • 八性:此處指該論中所定義的八種本性,包含自性、覺、我慢及五唯,是導致輪迴束縛的因素。
  • 自性覺:此處指對所謂恆常不變之自我的覺知或認知。
  • 沒:陷入、沉沒,此處指意識被侷限或禁錮於某種狀態中。
  • 憂欲:指對世間樂受的渴求與對生存狀態的憂慮執著,此處為導致輪迴的心理動機。
  • 大施:大規模的佈施,在此語境中指為了獲取福報而進行的捐贈。
  • 祠天事:祭祀天神的儀式,古印度吠陀文化中常見的祭祀行為,旨在祈求天神賜予福樂。
  • 須摩:一種古印度名貴的發酵酒類,常用於祭祀或宴請,此處象徵世俗的感官享受。
  • 後世間:指未來投生後的世間。
  • 樂因:指能導致未來獲得快樂、福報的因緣(如佈施、祭祀等善業)。
  • 梵處:指梵天所在的定處或淨土,屬色界最高層次。
  • 獸生:指畜生道,輪迴中較低層次的生命形態。
  • 無閡:即「無礙」,指沒有障礙、通暢無阻。
  • 自在者:指處於無礙、自由狀態的個體或境界。
  • 八分:指分為八種類別或八個部分。
  • 微細輕光:描述一種極其精細、輕盈的光芒,通常指代高層次精神狀態或天界境界的特徵。
  • 無礙:指沒有障礙、自在通行或不受限制的狀態。
  • 變異繫縛:指在輪迴中雖有特殊能力或自在,但因其性質會隨因緣改變且仍處於生死繫縛之中,故稱變異繫縛。
  • 閡:妨礙、阻隔,指不能自由自在地運作或進入某種狀態。
  • 不自在:指缺乏主宰、隨意運用的能力,或處於被動、受限的狀態。
  • 障礙:指阻隔、不通暢或限制,此處指因不自在而產生的種種限制。
  • 闇癡法:指被無明遮蔽、缺乏智慧而陷入愚癡的狀態或心法。
  • 非自在:指缺乏主宰能力、不能隨意掌控或處於受限、被動的狀態。
  • 十六生:指前文所述之八因與八依因所產生的十六種狀態或結果。
  • 因依:指導致事物產生的「因」(直接原因)與「依」(間接條件或依託之處)。
  • 十六因依:指前文所述之八因與八依的總稱。

離欲故沒性者。有一婆羅門出家學道。能制 十一根。遠離十一塵。護持夜摩尼。夜摩等 十法。即得厭離。有厭故離欲。無有二十五 實智。是故無解脫。是人死時但沒八性。八性 者。謂自性覺我慢及五唯。在八性中未得解 脫計為解脫。後輪轉時於三世間更受麁身。 故說厭離故沒自性中。是名自性縛。憂欲故 生死者。憂欲者如有人計。我今行大施作大 祠天事。今飲須摩味。於後世間我應受樂 因。此憂欲受生生死。謂梵處等乃至獸生 是名布施縛。由自在無閡者。自在者喜樂種 類有八分微細輕光等。由此自在故。故在梵 王等處所有八種無礙。此八種自在與覺相 應故。故名變異繫縛。翻此故有閡者。翻自 在者即不自在。由不自在故一切處所皆有 障礙。此障礙亦變異繫縛。是闇癡法故故。此 偈說四種因依因。離欲者為因。沒性為依因。 憂欲名為因。生死為依因。自在名為因。無礙 為依因。非自在為因。障礙為依因。如是八因 八依因。是十六生已說竟。外曰。是十六因依 因生。何者為其體。以偈答曰。

56
白話直譯
生因以覺為本體,懷疑、無能、歡喜、成就,思量德行不平等,覺生分為五十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產生原因的本質是覺知,由消除疑惑而成就喜悅;
在思量功德不平等時,覺知會產生五十分量。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偈頌,回答前文關於「十六因依因」之體性的問題。
    指出「生因」的本質(體)在於「覺」(覺知/覺通),並描述了從消除疑惑到產生喜悅,以及在思量功德差異時,覺知量能達到五十分的心理/精神狀態過程。

名相註解
  • 生因:指導致某種狀態或果位產生的原因,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十六因依因。
  • 五十分:指覺知量或精神狀態的某種特定等級或比例分量。
生因覺為體疑無能喜成
思量德不平覺生五十分
57
白話直譯
生因以覺為本體。生,有時是十六種,有時是八種,都是依因而生。若是十六種,則有八因、八依因。以覺通作為本體。若是八種。八依因稱為生。八因是它的本體。所以說有十六種生的名稱。因覺作為本體。已如前面的偈頌所說。決定明瞭稱為大法。智慧、離欲、自在、薩埵的特相。翻譯這個名稱為多摩。所謂懷疑、無能、歡喜、成就。這十六種生分為四類。一是懷疑。二是無能。三是歡喜。四是成就。就像一位婆羅門帶著四位弟子,從大國王那裡返回本處。在路上行走時,天還未亮。其中一位弟子就向師父稟告說:大師,我在路上看到一樣東西,不知道是樹樁還是惡人。這位弟子對於杌產生了疑惑。師父對第二位弟子說話。你去仔細看看。是人還是杌?這人因為師父的話,自己就遠遠地\n觀察。不敢靠近那裡。便稟告師父說。大師,我無法靠近那裡。這第二個人沒有能力。接著對第三位弟子說。你去\n好好看看。一定要看清楚是什麼東西。看完後稟告師父。大師,為什麼要看這個?今日天已亮,有許多同伴可以一起離開。這第三個人雖然\n還沒分辨出是人還是杌,卻已生起歡喜心。接著對第四位弟子說。你應該去\n看看。這人因為眼根清淨,看見藤蔓纏繞,上面有鳥聚集。走到\n那裡用腳觸碰。回來稟告師父說。大師,這東西是杌。這第四個人因此獲得成就。所以十六生分為四分。心中思量功德不\n平等的人。德有三種。即喜樂、憂苦、闇癡。這三者彼此互相違背。若喜樂增長。就能壓伏憂苦與癡愚。如同日光能壓伏星火等微光。憂苦與癡愚增長時也是如此。若思惟三種德不平等,便會生起五十分覺。所謂五十分,現在要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生因是以覺知作為其本質這件事。。所謂的「生」,有時是指十六種依因,有時是指八種依因。。如果是指十六種情況,就是由八種因和八種依因所組成。。是以覺悟的神通作為其本質。。或者是指八種的情況。。這八種依據的因緣被稱為「生」。。這八種原因就是它的本體。。所以才提出了十六種關於「生」的名稱。。其本質是以因覺(覺知之因)為核心。。已經在之前的偈頌中說明過了。。確定將其名稱稱為大法。。所謂智慧,是指一種遠離慾望、達到自在境界的眾生相貌。。這個名稱翻譯過來叫做「多摩」。。分為懷疑、無能、歡喜、成就這四類人。。這十六種生起的情況可以分為四類。。第一階段是懷疑。。第二種狀態是不能(無法達成)。。第三是歡喜。。第四是成就。。就像有一位婆羅門帶著四個弟子,從大國王那裡回原來的住處。。在旅途中,太陽還沒升起的時候。。其中一名弟子立刻對老師說道。。老師。。我看到路中間有一個東西。。我不確定那是個木樁,還是個兇惡的人。。這位弟子對那個像圓凳的東西產生了疑問。。老師對第二個弟子說道。。你去仔細看看。。看看那是個人,還是一個木凳。。這個人因為老師這麼說。。於是立刻從遠處觀察。。不敢靠近那個東西。。於是立刻向老師報告說。。大師。。我沒辦法靠近那個人。。這個第二個弟子沒有能力(靠近)。。接著對第三個弟子說。。你可以去看一下。。那東西究竟是什麼?。看完之後,向老師報告。。老師。。為什麼要看這個?。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宗師可以跟隨他一起走。。這個第三個人雖然還沒分辨出那是個杌(小凳子),但心中已經產生了歡喜之情。。接著對第四位弟子說。。你去看看吧。。因為這個人的視覺能力清淨無礙。。看到藤蔓纏繞的地方,上面聚集著許多鳥。。走上前去,他的腳觸碰到了。。回去向老師報告。。大師。。這個東西是一個木凳子。。這第四個人纔能夠達成目標。。所以將十六種出生情況分為四類。。思考關於德行不平衡的情況。。所謂的「德」分為三種。。也就是指喜樂、憂苦以及昏暗愚癡這三種狀態。。這三種狀態彼此相互抵觸。。如果喜樂的心情增加。。就能壓制憂苦和愚癡。。就像太陽的光芒出現時,會讓星星或火光的亮度變得不再明顯一樣。。如果憂苦與愚癡增長,情況也是同樣的道理。。如果思考這三種特質並不平等,意識中會產生五十分的區分。。現在我要來解釋這五十分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對前文偈頌的解釋開端,討論「生因」之本質(體)是否為「覺」。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產生某種狀態或果位的因緣,其核心本質在於一種覺知或認知能力。

    本句在討論「生」的構成條件,區分了兩種不同的計數方式(十六種或八種),用以說明產生某種狀態或法相時所依據的因緣數量。

    此句在討論「生」的組成體系,將其分為十六種情況,由八種「因」與八種「依因」構成,用以分析法相的生起條件。

    此句在論述「生」之因依的組成,說明在十六種因依的框架下,其核心本質(體)是由覺悟的神通能力所構成。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生」之因依數量的分類討論,將討論範圍從十六種轉向八種的特定情況。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的定義與組成。
    在該論著的邏輯框架下,將「生」分為不同的依因類別,此句明確指出當採取八種分類法時,這八種依因即構成所謂的「生」。

    此句在討論「生」的構成,說明當採取八種分類法時,這八種因緣直接構成了該法相的實體(體)。

    本句為承接語,說明在前文討論了「生」的因緣、體性以及八因八依因的組合後,因此總結出十六種不同的「生」之名稱。

    此句在論述「生」之定義,說明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該項名相的實體或本質是由於「因覺」而構成。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關於「十六生」或「八因八依」的義理已在先前的偈頌中詳細闡述,無需重複。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對特定法相或名稱的定義過程中,旨在對前述的覺通、因緣等體系進行最終的名稱判定與定名。

    本句定義「智慧」在該論述脈絡中的具體相狀,將智慧視為一種超越慾望、獲得精神自主(自在)的生命狀態或特徵。

    此句為譯名說明,將前文提及的特定法相或術語對應至音譯名「多摩」。

    此句為對前文「多摩」之名義的進一步拆解與分類,將其分為四個階段或類別(疑、無能、喜、成),用以說明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不同狀態。

    本句為分類敘述,將前文提到的「十六生」進行結構化劃分,為後續詳細說明「疑、無能、歡喜、成就」四類特徵做鋪陳。

    此處為論述十六生分之四分分類,將其首項列為「疑」,指在覺悟或認識過程中的初步懷疑狀態。

    此句處於對某種過程或狀態的四分法分析中(疑、無能、歡喜、成就),「無能」在此脈絡下指在面對目標或對象時,處於一種缺乏能力、無法實現或不能達成之狀態。

    此句為論述十六生分之四分劃分中的第三項,屬於對特定心理狀態或階段的條列說明。

    此句為對前文「十六生分」之四分劃分的最後一項列舉,指在認知或過程中的最終完成狀態。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一個敘事場景來類比前文提到的心態或認知過程(如疑、無能、歡喜、成就的分階段狀態),屬於論書中常見的譬喻說明法。

    此句為比喻故事的背景敘述,用以鋪陳後文關於「疑」、「無能」、「歡喜」、「成就」之心理狀態演進的場景。

    此句為比喻故事的敘事承接,描述弟子在特定情境下向導師提出疑問的開端,用以對應前文提到的「疑」之分項。

    此處為比喻故事中的稱呼語,弟子對其導師的尊稱,用以開啟對話。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描述弟子在路途中對未知事物的初步觀察,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疑」與「認知的不確定性」之討論。

    此句為比喻故事之開端,描述弟子在視線模糊(日未出)時對外相產生的猶疑與不確定感,用以說明認知偏差或對現象的錯誤判斷。

    此句為比喻故事之敘事,描述個體在面對未知事物時,因視覺資訊不足而產生的認知不確定性(疑),用以鋪陳後續關於觀察與證實的邏輯推演。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比喻故事中,老師針對第一位弟子的疑惑,指示第二位弟子去觀察。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師徒之間針對路中不明物體(杌)進行辨識的過程,旨在透過觀察來消除疑慮。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師父要求弟子辨別路中物體之身分,旨在探討認知與錯覺之辨析。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第二位弟子在接收到老師的指令後,產生後續行動的因果關聯。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弟子在師尊指示後,因心存顧慮而選擇在遠處觀察目標物的行為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弟子在面對未知或可疑之物時的恐懼心理,用以鋪陳後續對該物性質的探究。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在執行老師指令後,回報觀察結果的動作。

    此處為弟子對老師的稱呼,屬於敘事中的稱謂語,無特定教理涵義。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弟子在面對特定對象時因恐懼或受限而無法靠近的狀態,屬於情節鋪陳,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第二名弟子在面對特定對象時因恐懼或能力不足而無法靠近的情況,用以對比不同弟子的心態或能力差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師徒之間對話的順序,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弟子之間相互建議觀察某物的過程,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過程中的疑問句,弟子在被要求觀察某物時,對該對象之性質提出詢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弟子在執行老師指示的觀察動作後,回報結果的過程。

    此處為弟子對導師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或表達請益。

    此句為弟子在觀察某物後向老師提出的疑問,屬於敘事過程中的對話,旨在引出後續關於觀察結果與認知的討論。

    本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弟子在觀察後向師長報告所見之情況,提及太陽升起之時機以及出現可供追隨的導師。

    本句描述人物在面對特定對象時,雖缺乏對物質形態的精確辨識(未辯),但其心意識已先產生正向的反應(喜心),呈現出感知與認知之間的時間差或層次差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師)在對第三弟子說完後,轉而對第四弟子進行指示。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師徒間的指令互動,旨在透過實際觀察來驗證對象,而非討論抽象教理。

    本句說明該弟子能正確觀察到對象,是因為其視覺感官(眼根)處於清淨、無障礙的狀態,使其能如實見相。

    此句描述弟子因眼根清淨而能觀察到細微的自然景象,在文本脈絡中是用以證明其感知能力與後續辨識物體的基礎。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弟子在師尊指示下前去觀察,並透過身體觸覺確認對象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弟子在執行老師指令後,返回回報觀察結果的過程。

    此處為弟子向導師回報觀察結果時的稱呼語,屬敘事承接,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弟子在經過觀察與觸碰後,向老師確認該物體的屬性,用以說明認知成就的過程。

    本句接續前文對第四位弟子的描述,說明該弟子因具備特定的條件(如眼根淨且能透過觸覺辨識實相),因此能夠獲得成就。
    此處之「成就」指在該論述體系中所設定的認知或修行目標之達成。

    此句屬於外教論典中關於生命出生或類別的邏輯劃分,根據前文對不同個體成就情況的敘述,將其總結為十六種生分,並進一步將其歸納為四個大類。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狀態(德)的失衡。
    根據後文,此處的「德」並非指道德操守,而是指喜樂、憂苦、闇癡三種心理特質(心德)的分佈比例,探討其不平等(不平衡)時對心識產生的影響。

    此處之「德」並非指佛教慣常的功德(Puṇya),而是指心靈的特質或心理狀態(Guṇa)。
    根據後文,此三種狀態為喜樂、憂苦與闇癡,是用於分析心靈不平等狀態的心理分類。

    本句接續前文「德有三種」,將其具體分為喜樂、憂苦、闇癡三類,用以分析心靈狀態的不平等與相互影響。

    本句指出前文提到的三種德性(喜樂、憂苦、闇癡)在性質上是互不相容的,其中一種增長時,會對其他兩種產生抑制作用。

    本句描述心理狀態的消長關係。
    在該論著的脈絡中,將心理特質分為喜樂、憂苦、闇癡三種,說明當正向的「喜樂」特質增強時,能對抗並壓制負向的憂苦與闇癡。

    本句描述三種心理狀態(喜樂、憂苦、闇癡)之間的相互制約關係。
    當正向的「喜樂」增長時,會對立地抑制負向的「憂苦」與「闇癡」。

    此句為比喻句,用以說明強大的心理狀態(如前文所述之「喜樂」)能壓制或掩蓋較弱的心理狀態(如「憂癡」),類比日光之強大足以使星光與火光在視覺上消失。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德」之三種(喜樂、憂苦、闇癡)互相違背的邏輯。
    前文以日光伏星火比喻喜樂能伏憂癡,此處則指出憂癡若增長,同樣會對喜樂產生壓制或排斥的作用,說明心態特質之間互不相容的對立關係。

    本句討論在分析三種心理特質(喜樂、憂苦、闇癡)之不平衡狀態時,心識所產生的五種細分覺知或判別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五十分」具體內容的詳細分析。
    根據上下文,此處的五十分是指在思量三德(喜樂、憂苦、闇癡)不平等時所產生的五種心態或分析分項。

名相註解
  • 八因:指導致事物生起的八種直接原因。
  • 八依因:指事物生起時所依憑的八種條件或依據。
  • 覺通:指覺悟而獲得的神通能力。
  • 大法:此處指論著中定義的特定法相或核心教理名稱。
  • 疑:指對法義產生懷疑或不確定的狀態。
  • 無能:指缺乏能力或尚未獲得實踐法義之能力的狀態。
  • 成:指成就、圓滿或達到目標的狀態。
  • 歡喜:此處指在特定認知或修行階段中產生的喜悅狀態。
  • 弟子:隨師學習的學生。
  • 大師:此處指故事中帶領弟子的導師,非特指佛教中的特定階位或尊稱。
  • 道:此處指行走的路途。
  • 兇人:指心術不正、面相兇惡或具有威脅性的人。
  • 師:此處指比喻故事中的指導者(婆羅門)。
  • 諦看:仔細觀察、審視。
  • 定:此處為副詞,表示肯定、確定之意,意指「究竟」、「必定」。
  • 大宗侶:指德高望重的宗師、導師或領袖。
  • 辯:辨識、分辨。
  • 眼根淨:指視覺感官清淨,無障礙,能清晰地觀察到事物的真實狀態。
  • 生分:此處指生命出生或存在狀態的組成部分或類別。
  • 不平:指三種心理特質之間缺乏平衡,比例不均。
  • 喜樂:指愉悅、快樂的心理狀態。
  • 憂苦:指憂愁、痛苦的心理狀態。
  • 違:指性質相反、互不相容或相互抵觸。

生因覺為體者。生者或十六或八種依因。若 十六種八因八依因。以覺通為體。或八種者。 八依因名為生。八因為其體。故說十六生名。 因覺為體。已如前偈說。決知名為大法。智慧 離欲自在薩埵相。翻此名多摩。疑無能喜 成者。此十六生分為四分。一疑。二無能。三歡 喜。四成就。如一婆羅門與四弟子從大國王 還其本處。在於行路日未出時。其一弟子即 白師言。大師。我見道中有一種物。不知是杌 為是凶人。是弟子於杌生疑。師語第二弟子。 汝往諦看。為人為杌。是人因師言。己即便遙 看。不敢近彼。即白師言。大師。我不能近彼。 是第二人有無能。次語第三弟子言。汝可 好看。定是何物。看已白師。大師。何用看此。 是日已出有大宗侶可相隨去。是第三人雖 未辯人杌已生喜心。次語第四弟子。汝當往 看。是人眼根淨故。見藤纏遶上有鳥集。往 彼脚觸。還白師言。大師。此物是杌。此第四 人乃得成就。故十六生分為四分。思量德不 平者。德有三種。謂喜樂憂苦闇癡。此三互相 違。若喜樂增長。則能伏憂癡。譬如日光能伏 星火等。憂癡增長亦復如是。若思量三德不 平等覺生五十分。五十分者今當說。

58
白話直譯
疑倒有五分,無能有二十八,因為具足與否,喜樂有九,成就八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疑與倒分為五種,無能分為二十八種;而因為具備或不具備這些條件,喜樂分為九種,其中包含八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總綱,將前文提到的「五十分」進行分類統計。
    將心理狀態或特質分為:疑倒(5分)、無能(28分)、以及基於具備與否而產生的喜樂(9分,其中含8分),總計五十分。
    此處屬於外道論著對心靈狀態的細分分析。

名相註解
  • 疑倒:此處指一種疑惑或顛倒的心理狀態,後文詳述其五分。
疑倒有五分無能二十八
由具不具故喜九成八分
59
白話直譯
疑倒有五分。疑倒前面已經說過。現在要說明五分。一、闇。二、癡。三、大癡。四、重闇。五、盲闇。現在還沒說無能。先解釋五種疑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疑倒』這項狀態,可以分為五個部分。。關於『疑』與『倒』的定義,前面已經說明過了。。現在要說明這五個部分。。第一種是闇。。第二種是癡。。第三種是深重的愚癡。。第四種是重闇。。第五種是盲闇。。現在還沒有討論到「無能」的部分。。首先來詳細說明五種疑惑的分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疑倒」進行詳細的分類說明,將其拆解為五種不同的層次或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疑」與「倒」這兩個名相的定義在先前的篇章中已完成論述,現在將重點轉向討論其「五分」的具體內容。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前文提到的「疑倒」之五種分類(闇、癡、大癡、重闇、盲闇)。

    此處為列舉「五分」之疑倒狀態中的第一項,指心智被遮蔽、不能明辨真理的狀態。

    此句為列舉「疑倒五分」中的第二項,指因愚癡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迷妄狀態。

    此句為列舉「五分」之中的第三項,描述一種程度較深、更為嚴重且根深蒂固的愚癡狀態。

    此句為「疑倒五分」之列舉,將「重闇」列為第四種導致認知錯誤或疑惑的狀態。

    此句為「疑倒」五分之最後一項,將「盲闇」列為導致認知錯誤或疑惑的第五種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在列舉完「疑倒」的五分(闇、癡、大癡、重闇、盲闇)後,告知讀者目前僅列出名稱,尚未對其具體的「無能」(即缺乏能力或不能夠達成某種狀態)進行詳細說明。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五種精神狀態(闇、癡、大癡、重闇、盲闇)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解析。

名相註解
  • 倒:指顛倒見,即將錯認為對、將假認為真的認知錯誤。
  • 五分:指將某種狀態或法相分為五類,此處特指「疑倒」的五種分項。
  • 大癡:指程度極深、難以消除的愚癡或無明狀態。
  • 重闇:此處指深重的無明或認知遮蔽,導致對真理產生嚴重誤解或顛倒見。
  • 盲闇:指因無明而導致的認知遮蔽或精神昏暗,使人無法正確識別真理。
  • 五疑分:指本論中將疑惑或無明狀態分為的五個層次或類別,即闇、癡、大癡、重闇、盲闇。

疑倒有五分者。疑倒前已說。今當說五分。一 闇。二癡。三大癡。四重闇。五盲闇。今未說無 能。先明五疑分。

60
白話直譯
所謂闇有八分,癡有八分,大癡有十分,重闇有十八分,盲闇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明「闇」分為八種,「癡」分為八種,「大癡」分為十種,「重闇」分為十八種,「盲闇」的情況也同樣如此。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對前文提到的「五疑分」(闇、癡、大癡、重闇、盲闇)進行具體的數量分類。
    此處將無明(闇)及其衍生出的癡愚狀態量化,用以分析眾生在解脫道上因認知缺失而產生的不同層次的迷妄狀態。

說闇有八分癡八大癡十
重闇有十八盲闇亦如是
61
白話直譯
所謂闇有八分。若有人不依靠智慧而離欲,沉沒於八種本性中。即自性、覺、慢,以及五唯。這人尚未得解脫,卻以為自己已得解脫的狀態。因為未見到這八種繫縛。所以說不見這八種,稱為闇。闇就是無明的別名。所謂癡有八種。自在有八種。前面已經說過。在這裡,諸天等眾生因執著而被束縛,無法解脫。因為執著於自在,輪轉於生死,所以說有八分的愚癡。前面八種稱為自性縛。後面八種稱為變異縛。大癡有十種。有五種以唯有喜樂為特徵。這些是諸天的塵。這五種塵與五大相應。以三德為特徵。在這十種塵中,包括梵天、人、畜生等。都因執著而被束縛。也就是說,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更殊勝的塵。因此執著於不平等智和解脫法。全都執著於塵,不求解脫。所以稱為大癡。重闇有十八種。包括八種自在和十種塵。已經退失生時。這時貧窮的人這樣思量說:我現在貧窮。自在和諸塵全都失去了。分別這件事。生起十八種痛苦。這些痛苦稱為重闇。盲闇也有十八種。如前所說。自在有八種。塵有十種。有人具備這十八種。臨終將死時心中這樣思量。我現在捨棄八種自在以及十種塵。獄卒捆綁我帶到閻王那裡。因此這種思慮生起痛苦。無法聽聞僧佉的義理。所以稱為盲闇。像這樣的闇者,分為五分,共有六十二種。現在說明無能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所說的「闇」分為八種的情況。。如果一個人沒有因為懂得遠離慾望,而陷入這八種性質的束縛之中。。指的是自性覺慢以及五種唯。。這個人實際上還沒有獲得解脫,卻表現出已經解脫的樣子。。是因為沒有看見這八種束縛。。所以,不能看清這八種繫縛的人,被稱為處於「闇」的狀態。。所謂的「闇」,就是「無明」的另一種稱呼。。所謂的「癡之八分」是指:。所謂的自在分為八種。。前面已經說過了。。在這些狀態中的諸天等眾生,因為產生執著而受到束縛,無法獲得解脫。。因為執著於所謂的自在狀態而陷入生死的輪迴,所以將其稱為「癡的八種分法」。。前面提到的八種繫縛,被稱為「自性縛」。。後面的八種情況被稱為「變異縛」。。接下來說明所謂的十種大癡。。其中有五種特徵僅僅是喜樂。。這就是指諸天世界的物質現象。。這五種塵垢與五大元素相互結合。。以三種特質作為其特徵。。在這十種塵染(執著對象)之中,包含了梵天、人類以及動物等眾生。。產生了執著,進而受到束縛。。意思是說,除了這些之外,沒有其他更殊勝的物質對象了。。因為這樣執著於外在事物,所以無法獲得平等智慧與解脫的方法。。大家都執著於物質世界的種種現象,而不去追求真正的解脫。。所以被稱為極其愚癡。。所謂的「重闇」共有十八種情況。。指八種自在的條件以及十種物質塵垢。。在失去(自在與塵)之後出生的時候。。這時候,那個貧窮的人這樣想著說:。我現在很貧窮。。我擁有的自在能力與各種財富物質都全部失去了。。對這件事產生分別心。。從而產生了十八種痛苦。。這種痛苦被稱為「重闇」。。所謂的「盲闇」同樣分為十八種情況。。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自在的情況分為八種。。塵垢(或物質財產)分為十種。。有些人具備這十八種條件。。在快要死去的時候,心中這樣想著。。我現在捨棄了八種自在與十種塵垢。。獄卒把我捆綁起來,押送到閻王面前。。因為有這樣的想法和計較,所以產生了痛苦。。沒能機會聽到僧佉的教義。。所以被稱為盲闇。。像這樣處於盲闇狀態的人,在五分(的分類)中共有六十二種。。現在來說說那些沒有能力進行分別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闇」(無明)的八種具體組成或分類。
    根據後文,此處的「闇」是指因未能認清八種繫縛而導致的無明狀態。

    本句討論「闇」(無明)的成因。
    指修行者若未能透過覺知並遠離慾望,將會被後文提到的八種性質(自性覺慢及五唯)所遮蔽,導致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而處於一種自以為得解脫實則被繫縛的狀態。

    本句在論述「闇」(無明)的八種分項,指出導致人未能真正解脫卻誤以為已得解脫的心理繫縛,包含對自性覺悟的傲慢以及五種偏執的見解(五唯)。

    本句描述一種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覺或偽裝狀態。
    在《金七十論》討論「闇」(無明)的脈絡中,指個體因未能認清內在的繫縛(如自性、覺慢等),而誤以為自己已經達到解脫的境界,這種「自以為已得」的虛假相狀正是無明闇蔽的體現。

    本句說明個體之所以未能獲得真實解脫,卻誤以為已得解脫(作已得相),其根本原因在於對心中八種繫縛(如自性、覺、慢及五唯)缺乏覺察與洞見。

    本句定義了「闇」的具體內涵:指對前文所述之八種繫縛(自性、覺、慢及五唯)缺乏洞察力,因不能見其本質而陷入無明狀態。

    本句定義文中「闇」的義涵,明確將其等同於「無明」,指對真理的遮蔽或不覺知狀態,在此脈絡下是用於說明導致不解脫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癡八」進行具體定義與分類說明。
    在本文脈絡中,是指因執著於自在(自性)的八種形式而產生的愚癡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無明(闇)的狀態下,眾生對「自在」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在《金七十論》的脈絡中,此處的自在並非指解脫的自在,而是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執著的、以為是自在的八種狀態,導致其被縛而不得解脫。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相關名相或論點進行過詳細說明,在此不再重複。

    本句說明諸天等眾生因對特定狀態(前文提及之自在種類)產生執著,導致心靈被繫縛於輪迴之中,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狀態。

    本句說明「癡八分」的成因:眾生因誤將某些自在狀態(如天界的樂受或權能)視為真實且永恆而產生執著,這種執著導致其無法解脫,在生死中輪轉,因此將此種狀態定義為癡的八種表現。

    此處在分析「癡」的分類,將繫縛分為自性縛與變異縛。
    自性縛是指由事物本質或原生執著所導致的束縛,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得解脫。

    此句在論述癡之分項,將縛結分為「自性縛」與「變異縛」兩類,用以說明眾生因執著而受縛的不同性質與層次。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對「大癡」的十種分類進行定義與說明,屬於對無明或執著狀態的細分分析。

    此句處於對「大癡十」之塵垢或執著對象的分析中,說明在特定的十種塵垢中,有五種其顯現的特徵(相)僅為喜樂,用以分析眾生因執著於此類喜樂之相而產生縛縛,不得解脫。

    此句在論述「大癡」的對象,將諸天世界的物質(塵)視為執著的對象,說明即便在天界,眾生仍因執著於物質現象而處於癡迷狀態。

    本句描述物質構成的狀態,指出特定的「塵」(在此語境指導致執著的物質對象)是由「五大」元素組成並相互作用而成的。

    此句接續前文對「大癡十」中塵垢類別的描述,說明特定類別的特徵是由三種德性(特質)所構成。

    本句在論述「大癡」的成因,指出眾生將梵天、人類、畜生等不同層次的生命形式視為執著的對象(塵),進而產生執著與縛縛。

    本句描述眾生對塵境(如梵天、人類、動物等)產生執著,進而形成一種精神上的束縛,使其無法獲得解脫。

    本句在論述「大癡」之執著對象。
    指眾生因執著於前文所述的十種塵(物質對象),而誤以為除此之外再無更殊勝的對象,進而陷入執著而不能求解脫。

    本句描述「大癡」者的狀態:因執著於世間種種塵垢(外在對象),導致心智被遮蔽,無法生起能破除分別的平等智慧,進而無法實踐解脫之法。

    本句描述眾生因對物質現象(塵)產生執著,導致心智被束縛,進而放棄或忽略尋求超越輪迴的解脫之道。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眾生因執著於塵垢(物質現象)而放棄追求不平等智與解脫法,這種顛倒的認知被定義為「大癡」。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名為「重闇」的狀態,根據後文,它是指因失去八種自在與十種塵而產生的十八種痛苦,屬於該論書對特定精神或生存狀態的分類描述。

    此處描述導致「重闇」苦的十八種因素,由八種自在與十種塵組成。
    在《金七十論》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因執著於外在條件(自在)與物質對象(塵)而產生的煩惱與痛苦。

    此處描述一種因果狀態,指個體在失去先前所擁有的自在能力或物質塵染後,再次投生於世的時機,用以引出後文因貧窮而產生的痛苦與執著。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特定狀態(已退生時)下,個體因缺乏資財或法財而產生的心理計較與認知反應,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重闇」苦的產生過程。

    此句描述處於「重闇」狀態中的眾生,因失去自在與塵等條件而產生的主觀認知與痛苦感受,用以說明執著於外在條件而產生的苦受。

    此句描述處於「重闇」狀態中的貧人,因對失去「自在」與「塵」而產生強烈的匱乏感與分別心,進而導致痛苦的生起。
    此處之「自在」與「塵」並非指解脫義,而是指世俗意義上的能力與財富。

    此處描述貧人因意識到失去自在與塵物而產生對立的認知與執著,這種「分別」是導致後續「十八苦」與「重闇」的心理起點。

    此處描述因對失去「八種自在」與「十種塵」的分別計較,而導致心理上產生相應的十八種痛苦,用以說明執著與無明所帶來的苦果。

    本句定義前文所述因喪失自在與塵而產生的十八種痛苦為「重闇」。
    在《金七十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個體因失去物質或能力而產生的心理痛苦與精神困境。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因對失去「自在」與「塵」的執著而產生的心理痛苦狀態,將其定義為「盲闇」,且其構成數量與前述的重闇相同,共十八種。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十八」之分類或定義的詳細說明,在此處用以說明「盲闇」之十八種情況與前述邏輯一致。

    此處描述個體在世間所擁有的八種自在能力或條件,與後文提到的「十塵」共同構成該人物在臨終前感到喪失的十八種依憑,進而引發苦惱。

    此處處於《金七十論》論述關於死時執著與苦受的脈絡中,「塵」在此並非指佛教般若系中的「微塵」或「心塵」,而是指世俗之人所執著的物質財產或外在所有物。
    文中將其與「自在」並列,說明人對這十種物質財產的執著會導致臨終時的痛苦與盲闇。

    此句接續前文提到的「八自在」與「十種塵」,總計十八種。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執著於世間條件的人,在面對死亡時因不捨這些條件而產生痛苦與盲闇的心理狀態。

    本句描述個體在生命終結之際,因對現有依止(自在與塵)的執著而產生的心理投射與計較,此種「計」是導致後續痛苦與「盲闇」狀態的心理根源。

    此句描述人在臨死之時,對失去世間權能(自在)與物質依附(塵)而產生的執著與計較,此種計較導致心生痛苦,進而形成「盲闇」之苦。

    此句描述死後因執著於世間自在與塵垢而產生的恐懼幻象或業報情境,用以說明「盲闇」之苦是由於臨終時的錯誤計較(妄想)而導致的心理或業力投射。

    本句描述個體在臨終時,因對失去世俗自在與物質塵垢的執著,以及對死後被拘縛、審判的恐懼而產生的心理計較,這種執著與恐懼直接導致了精神上的痛苦。

    本句描述個體因處於特定的苦境或心態(如前文所述之盲闇),導致無法接觸或領悟僧佉(Saṅkha)的法義,進而陷入無知狀態。

    此處指因未能聽聞正法(僧佉義)而陷入精神或認知上的黑暗狀態,故以「盲闇」來定義此類狀態。

    此句處於《金七十論》對外道或特定心態分類的論述中。
    根據上下文,此處的「闇者」是指因執著於塵垢與自在而產生苦惱、未能領悟真義的人。
    文中將此類人依據「五分」的標準進行細分,總計有六十二種不同的狀態或類別。

    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對象從前文的「闇者(能分別五分有六十二)」轉移至「無能分者」,旨在分析因生理或心智缺陷而無法進行法義辨析的人羣。

名相註解
  • 自性覺慢:指對自身覺悟狀態產生傲慢心,誤以為已證得實相而生執著。
  • 無明:梵文 Avidyā,指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無知,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癡八:指愚癡的八種分法,此處依上下文指對自在(自性)之八種執著而導致的無明狀態。
  • 諸天等生:指天道及其他層次的眾生。
  • 執著縛:指因執著而產生的心理繫縛,使其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 癡八分:指由執著自在而產生的八種愚癡狀態或分類。
  • 諸天:指天道中的各種天神或天界。
  • 人獸:指人類與畜生(動物)。
  • 縛:束縛,指因無明與執著而受限,無法超越輪迴或達到解脫的狀態。
  • 勝塵:指殊勝、優越的物質對象或外部環境。
  • 平等智:能將一切法視為平等、不生分別的智慧,是破除執著、達成解脫的關鍵。
  • 解脫法:指能使眾生脫離輪迴束縛、獲得自由的修行方法或真理。
  • 退:指失去、退失或衰減,在此脈絡中指失去前述的自在與塵。
  • 貧窮:此處指缺乏物質或精神上的自在條件,導致心靈匱乏與痛苦的狀態。
  • 十八苦:此處指由前文提到的八種自在與十種塵(共十八項)之喪失或執著所引起的十八種相應痛苦。
  • 十八:指前文所述之八自在與十種塵的總和。
  • 退死:指生命衰退、走向死亡的過程。
  • 獄卒:指在地獄或陰間負責執行懲罰與押送的鬼神。
  • 閻王:陰間主宰,負責審判亡者業報的最高裁判者。
  • 僧佉:此處指外道或特定體系中的名相,依《金七十論》語境,指涉其教義中的某種組成或概念。
  • 闇者:指心智昏暗、不能領悟正法或真理的人,此處特指前文所述因計著而生苦者。
  • 無能分者:指缺乏辨別能力的人。在此語境中,特指因根器損壞(如聾、盲等)而無法聽聞法義、不能進行邏輯分析或心智區分的人。

說闇有八分者。若人不因知離欲沒八性中。 謂自性覺慢及五唯。此人未得解脫作已得 相。由不見此八種繫縛故。故說不見八種名 之為闇。闇者無明別名。癡八者。自在有八種。 前已說。此中諸天等生執著縛不得解脫。由 著自在輪轉生死故說癡八分。前八名自性 縛。後八名變異縛。大癡十者。有五唯喜樂為 相。是諸天塵。是五塵與五大相應。三德為相。 此十塵中梵及人獸等。生執著縛。謂離此外 無別勝塵。因此執著不平等智及解脫法。皆 執著塵不求解脫。故名大癡。重闇有十八者。 八種自在及十種塵。已退生時。是時貧人作 是計言。我今貧窮。自在諸塵並皆失盡。分別 此事。起十八苦。此苦名重闇。盲闇亦十八者。 如前說。自在有八。塵有十種。有人具此十八。 臨退死時作如是計。我今捨八自在及以十 塵。獄卒縛我就閻王所。因此計生苦。不及得 聽僧佉義。故名盲闇。如是闇者分別五分有 六十二。今說無能分者。

62
白話直譯
十一根損壞會障礙智慧,稱為無能。智慧障礙有十七種,因為翻轉喜悅而成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十一種感官或身體機能損壞而導致智慧受損,這被稱為「無能」;這種智慧上的損害共有十七種情況,是因為(對某些狀態)產生喜悅而成就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金七十論》,屬於對外道或特定心法體系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無能」之定義,指出身體機能(十一根)的損壞會對認知能力(智)造成妨礙(害),進而導致無法獲取解脫智慧的狀態。
    文中提到的「十七翻」與「喜成就」是指該體系中對損害類別的量化分類及其產生的心理狀態。

名相註解
  • 智害:指因身體或心理缺陷而導致的智慧損害,使其無法正確領悟法義。
  • 十七翻:指智害分為十七種不同的類別或程度。
  • 喜成就:指在該特定論述體系中,某些損害狀態與特定的心理喜悅或成就感相關聯而形成。
十一根損壞智害名無能
智害有十七翻喜成就故
63
白話直譯
十一根損壞者。所謂聾、盲、甕爽、癩、癲狂、瘂、戾、跛、石女、黃門、祕上。這十一種根損壞,怎麼說是無能?因為無法聽聞。乃至無法獲得解脫。譬如聾人還能再加一種病。對善知識說:我很困苦,該怎麼辦?善知識回答:應當接受僧佉的智慧。等到痛苦消盡、到達苦的盡頭時就能解脫。回答說:我現在無法受持僧佉的智慧。聽不到師長的教誨。既然聽不到講說,智慧從何而生?像聾、盲等人也是如此。因為根本損壞,沒有學習智慧的能力。也無法獲得解脫。智慧障礙稱為無能。智慧障礙有十七種,後面會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身體十一種感官或功能損壞的人。。也就是指聾子、瞎子、口啞者、眼疾者、麻風病人、癲狂者、瘂病者、肢體殘疾者、跛子、石女、太監以及生殖器官有缺陷的人。。這十一種根器損壞的人,為什麼被稱為「無能」?。是因為無法聽見(或聽聞)的緣故。。甚至導致無法獲得解脫。。就像一個聾子,又增加了一種疾病。。對好朋友說:我很痛苦,應該怎麼做纔好?。好朋友對他說:你應該去學習僧佉的智慧。。直到痛苦結束、達到苦的邊際,就能獲得解脫。。回答說。。我現在無法接受並持守僧佉的智慧。。聽不到老師的教導。。既然沒有聽到相關的教導。。智慧要從哪裡產生呢?。就像聾子和盲人一樣,情況也是如此。。因為感官或心智功能受損,所以沒有能力學習智慧。。而且無法獲得解脫。。對智慧產生妨礙的因素,就稱為「無能」。。關於妨礙智慧的十七種因素,之後會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因生理機能損壞(根損)而導致無法接收教法、無法產生智慧,進而無法獲得解脫的狀態,屬於對「無能」狀態的具體分類說明。

    本句列舉各種生理缺陷與感官損壞的情況,用以說明「十一根損壞」的具體表現。
    在本文脈絡中,這些生理缺陷被視為阻礙聽聞正法、獲取智慧(僧佉義)的物理障礙,進而導致無法獲得解脫的「無能」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問句,旨在探討生理或心智根器損壞(如聾、盲、癲狂等)如何導致個體在認知與實踐上失去獲取智慧或解脫的能力,進而定義為「無能」。

    本句在論述「十一根損壞」之人為何被稱為「無能」。
    此處指因生理感官(如耳根)損壞,導致無法接收外界的教導或智慧,進而無法達成解脫的因果關係。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十一根損壞」之討論,說明因感官功能損毀(如聾、盲等)導致無法聽聞正法,進而無法透過聞法修行而達成解脫的因果關係。

    此處以聾人為喻,說明在根器損壞(如聽覺喪失)的情況下,若再增加其他病苦或障礙,將使其更難獲得教導與解脫。
    此句為後文描述聾人無法聽聞善友建議、因而無法生慧的鋪陳。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感官損壞(如聾人)者,即便有心求法,亦因缺乏聽聞條件而難以獲知解脫之道,進而論證「無能」之狀態。

    此句為比喻之過程,描述在正常情況下,面對困苦之人應透過聆聽導師(如僧佉)的教導來獲取智慧以求解脫。
    後文隨即以此反襯聾人因無法聽聞而不能生慧的困境。

    本句描述透過獲取智慧(僧佉智慧)來導向苦的止息。
    在該論著的邏輯中,強調若因根器損壞(如聾啞)而無法受教,則無法得知如何使苦盡並達到解脫的邊際。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指比喻中受苦之人對善友建議的回應。

    本句為比喻中聾人的回答。
    在《金七十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若感官(根)損壞,即便有善友指引正確的解脫路徑(如僧佉智慧),亦因無法聽聞而無法產生智慧,進而無法獲得解脫,以此論證「無能」之智害。

    此句處於比喻聾人不能得解脫的脈絡中,說明因感官(根)損壞而無法接收正確的指導,導致無法產生智慧,進而無法解脫。

    此句處於比喻聾人無法獲得解脫的脈絡中,強調因感官(耳根)損壞而無法接收正確的教導(聞說),進而導致智慧無法產生,說明「聞」是產生智慧與獲得解脫的必要前提。

    本句在比喻中說明感官根器(如聽覺)損壞時,無法接收導師的教導,進而導致無法生起能導向解脫的智慧。

    本句以聾盲之人的生理缺陷類比,說明若缺乏接收教導的條件(如不聞師語),則無法產生智慧,進而無法獲得解脫。

    本句說明生理或心理功能的缺陷(根壞)會成為獲取智慧的障礙,導致無法透過學習而產生對真理的認知能力。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因根器損壞(如聾、盲)而缺乏學習智慧的能力,進而導致無法透過智慧而達成解脫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無法獲得智慧的障礙因素。
    根據上下文,如聾、盲等根器損壞,使得學習智慧的能力缺失,這種對智慧的損害被定義為「無能」。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妨礙獲取智慧(智害)共有十七種類別,並預告將在後文詳細論述其具體內容。

名相註解
  • 甕:指口啞或不能言語者。
  • 爽:指視覺受損或眼疾者。
  • 癩:麻風病。
  • 瘂:指皮膚潰爛或肢體損壞的疾病。
  • 戾:指肢體畸形或殘疾。
  • 石女:指女性生殖系統發育不全或閉塞者。
  • 黃門:指被閹割的太監。
  • 祕上:指生殖器官損壞或有缺陷者。
  • 聽聞:指透過聽覺接收訊息或教法,在此語境中特指因根損壞而失去接收智慧的能力。
  • 聾人:指聽覺根損壞之人,在此脈絡中象徵因根器不足而無法接收正法教導的狀態。
  • 善友:指良師益友,在佛教語境中指能引導他人走向正道、獲取智慧的友人。
  • 苦盡:指痛苦的止息,對應四聖諦中的滅諦。
  • 苦邊:指痛苦的盡頭或邊際,即不再產生苦的狀態。
  • 受持:接受並持守,指對教法或智慧的領悟與實踐。
  • 師語:指導師或老師的教導、言語。
  • 聞說:指聽聞佛法或導師的教導說明。
  • 慧:此處指能辨別真理、導向解脫的智慧(學慧)。
  • 聾盲:指聽覺與視覺受損之人,在此作為比喻,指代因根器損壞而無法獲知正法的人。
  • 根壞:指感官功能損壞或心智缺陷,如前文提到的聾、盲等狀態。
  • 學慧能:指學習並獲得智慧的能力。

十一根損壞者。謂聾盲甕爽癩癲狂瘂戾 跛石女黃門祕上。是十一根損壞云何說無 能。不能聽聞故。乃至不能得解脫。譬如聾人 能加一病。語善友言我困苦當何所作。善友 語言當受僧佉智慧。至苦盡苦邊即得解 脫。答言。我今不能受持僧佉智慧。不聞師 語。既不聞說。慧何從生。如聾盲等亦如是。 為根壞故無學慧能。及不能得解脫。智害名 無能。智害有十七者後當說。

金七十論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