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第十六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耶輸陀羅夢品下
來了以後,國王對他說:「你啊優陀夷!聰明有智慧的人,現在可以去侍奉悉達太子,運用善巧的方法,教導太子,讓他心裡安穩,喜愛宮中生活,不要讓他生起厭離之心而想要捨棄欲望出家。當時,淨飯王再次召集所有釋迦族的親屬,對他們說:『你們這些宗族!我心中充滿疑惑,悉達一定不會留在家中生活。你們現在幫助我,要用什麼方法讓他不離開?這時,釋迦族的人對大王說:「我們已經仔細一起守護太子,他怎麼可能有什麼力量能夠強行出家?」
此段描述優陀夷(Udāyin)的出身與特質。
在《佛本行集經》中,優陀夷作為淨飯王國師之子,被賦予協助勸導悉達多太子的任務。
其「聰明智慧、眾論辯巧」的描述,不僅確立其人物性格,也為其後續與太子探討出家與樂欲之辯論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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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為了勸請悉達多太子(佛陀)回宮或成事,派遣太子的昔日同伴、聰明善辯的優陀夷前往。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優陀夷扮演了銜接王室意志與佛陀出世教化之間的重要使者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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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試圖透過世俗的聰明才智與權宜手段(方便力),將太子留於五欲樂中。
這反映了世間父愛與出世間解脫志向之間的拉扯,也是太子示現出家前的重要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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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在悉達多太子展現神變或重要轉折後,為了凝聚家族共識或宣布重要決定,再次發揮世俗領導者的功能,召集釋種。
這反映了佛傳文學中,佛陀成道前後與家族互動的世俗與出世間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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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淨飯王或宮廷中人對太子觀察世間苦難後,產生出家志向的恐懼與預感。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不住家居』象徵捨棄轉輪王位,邁向出家解脫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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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淨飯王因恐懼太子出家修行,故詢問大臣或親族輔佐之策,試圖以世間「方便」(手段)留住太子。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間親情與追求解脫之間的拉扯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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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淨飯王因太子(悉達多)流露出家意向而產生的憂慮,以及釋迦族人過度依賴人為防範、忽視太子宿世願力與覺悟必然性的心理狀態。
- 爾時:當時,指該事件發生的當下。
- 優陀夷:人名,此處指迦留陀夷(Kaludayin),淨飯王國師之子。
- 眾論:指當時世間流傳的各種典籍、學問或學說。
- 辯巧:辯才無礙且靈活巧妙。
- 淨飯王(Suddhodana);優陀夷(Udayin,又譯烏陀夷,意為「出現」或「顯曉」,是太子的幼時同伴與家臣)。
- 黠慧:指世俗的聰穎與智慧。
- 方便力:靈活應變的手段或權宜的方法。
- 安隱:指內心安定平穩,此處特指留戀宮廷生活而不動搖。
- 厭離:對世俗生死流轉感到厭惡並希望能遠離、解脫。
- 淨飯王:Śuddhodana,悉達多太子的父親,迦毗羅衛城的國王。
- 釋種:Śākya,即釋迦族,太子所屬的種姓族群。
- 眷屬:指家屬、親戚或隨從。
- 疑慮:憂慮、擔心,指內心不安的狀態。
- 悉達:悉達多太子(Siddhārtha),釋迦牟尼佛出家前的名號。
- 不住家居:不留於俗家生活,即指生起出家修行的決心。
- 佐助:輔佐協助。
- 方便:指達成目的所採用的權宜方法或手段,此處特指留住太子的世間計策。
- 大王:指太子的父親,淨飯王(Śuddhodana)。
- 太子:指尚未成道的悉達多(Siddhārtha)。
- 出家:離家修道,此處特指太子欲捨棄王位追求解脫的行動。
「爾時,國師有於一子,名優陀夷,聰明智 慧,眾論辯巧。時淨飯王即遣喚彼優陀夷來, 來已王語作如是言:『汝優陀夷!黠慧多智,今 可往侍悉達太子,以方便力,教我太子,令心 安隱,愛樂宮中,勿使厭離捨欲出家。』時淨 飯王更復召喚一切釋種眷屬聚集,而語之 言:『汝等宗族!我意疑慮,悉達決定不住家居。汝 等今者佐助於我,作何方便令其不離?』時諸 釋種報大王言:『我等詳共守護太子,其有何 力能強出家?』
此段描述淨飯王為展現王族威勢及守護城邑,選拔族中菁英童子展示武藝與力量,體現佛陀出生背景之轉輪聖王種姓尊貴與勇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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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出遊或隨行者的盛大場面。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種高度誇飾的數量(五百)用以彰顯王室的威勢與悉達多太子福德所感的殊勝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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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淨飯王所安排的嚴密警衛與威儀。
在《佛本行集經》中,透過極其莊嚴且具備武力的護衛隊伍,不僅展現王室的權威,也隱喻世間最極致的守護。
五百之數在經中常表圓滿或極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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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迦毗羅衛城宮廷周邊的嚴密守護,以「如是次第」展現佛傳文學中結構整齊的敘事風格,強調太子出家前,淨飯王為防止其離去而設下的重重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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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防止太子出家,動員釋迦族長輩與重臣,於城中交通要道佈防監控,反映了太子出家前所受到的世俗親情與權力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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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即將出家前,淨飯王因擔心太子踰城,故加強王宮防衛。
此舉反映了世俗父愛與轉輪王對繼承人的守護,同時也預示了太子出離世俗權勢與色身執著的決心。
- 迦毘羅城:即迦毘羅衛城,佛陀出生的釋迦族都城。
- 少雙:指舉世罕見、極少有能與之匹敵者。
- 童子:指貴族家未冠的子弟,此處指跟隨太子的侍從或同儕。
- 五百車:佛經中常用「五百」表示圓滿或極多之數,形容規模宏大。
- 勁捷(精悍敏捷)、壯夫(壯碩勇敢之士)。
- 次第:順序、次序。指依據一定的邏輯或空間位置進行敘述。
- 防:守護、防衛。指派駐兵力或侍衛進行看守。
- 最勝壯健:形容釋迦族中體魄最為強悍、戰鬥力最強的人選。
- 諸釋侍官:出身釋迦種姓的親隨侍衛官員。
- 通夜持更:整夜巡視防守,隨時警戒。
「爾時,淨飯王及諸釋種,於迦毘羅城東門外, 安置五百勇健童子,善能用兵,巧解神射,多 有方便,悉皆大力,猶如壯士,力敵少雙;一 一童子,有五百車而自圍遶;一一車邊,復有 五百勁捷壯夫,各各圍遶。如是次第,南西 北門,亦復如是,乃至各有五百人防,如上所 說。復有宿老諸釋大臣,悉皆各住十字街巷 四衢道頭,遞共守護悉達太子。時,淨飯王別 置五百最勝壯健諸釋侍官,其身悉皆帶持 鎧甲,乘象乘馬,四面圍遶淨飯王宮,各各在 於閤門內外,通夜持更。
不應該在不適當的時候隨意打開。身體莊嚴,皆佩戴瓔珞,各自牽手,如同鉤鎖相扣般緊緊相連,圍繞著太子,不讓隨意行動。如果拿著弓刀,或拿著叉棒,或拄著戟槊,像這樣站著或坐著,不論是拿著還是面對著,各種武器,日夜專心,不要讓人沒察覺到太子的行動。他如果出家,我的宮殿就會變得空蕩蕩,沒有什麼可以讓我快樂的。
此段描述佛陀生母去世後,由姨母摩訶波闍波提(大愛道)撫育悉達多太子,並在宮中管理內眷之語境。
這標誌著宮廷內部對於佛陀成道或相關變故的訊息傳遞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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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明寶置高幢」比喻修行者應提起精進心,以智慧之光照破無明與煩惱之闇。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譬喻勸誡弟子勤修不懈,守護心性明亮,避免被五蓋中的「惛沈睡眠」所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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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受供養的情景,展現宮廷生活的富足與莊嚴。
火的「恆教覆火」象徵著光明的不斷絕,在佛傳文學中亦暗示悉達多出生後,家國充滿祥瑞與護持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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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王宮門禁的嚴密,譬喻修行者應守護根門。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描述淨飯王為防範悉達多太子出家,下令嚴加防範宮門,嚴禁非時開闔,展現其欲留住太子於世俗權位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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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為了防止悉達多太子出家,命令宮中婇女以色欲與人牆嚴密防範。
透過美色莊嚴與物理上的圍繞,象徵世俗情愛與感官享樂對修行者的束縛。
此處的「鎖」不僅是身體的連結,更隱喻世間名利與恩愛對心靈的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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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因擔心太子出家,增派衛兵嚴密監控太子的日常動向。
經文細緻描繪兵器的種類與守衛姿態,展現世間王權試圖以武力與警覺,束縛聖者追求解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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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的深厚執著與世俗愛欲。
王室的「娛樂」象徵五欲之樂,淨飯王恐懼太子出家後,王權繼承與感官享受的斷絕,反映了凡夫以變異之法為樂的顛倒見。
- 摩訶波闍波提:梵文Mahāprajāpatī,意譯大愛道。佛陀的姨母,後成為首位比丘尼。
- 憍曇彌:梵文Gautamī,族姓氏,指其出身瞿曇(喬答摩)家族。
- 婇女:宮中隨侍的婢女或女官。
- 從今已去:從今以後。
- 明寶:能發光照明的寶珠,喻指智慧或正念。
- 高幢:高大的旗幢。在佛教儀軌與譬喻中,常作為顯耀、標幟之用。
- 蘇油:即酥油,古印度常用於燃燈或供養的精煉乳脂。
- 覆火:指看護、守護火種或燈火,確保其持續燃燒而不散失熄滅。
- 管鑰:指門鎖與鑰匙,引申為控管門戶的關鍵設施。
- 非時:指不適當的時間,或非規定的時限。
- 橫開:任意、隨便或違規地開啟。
- 娛樂:世俗官能的享受與歡愉,在佛典語境中常指五欲之樂。
「爾時,國大夫人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在於 宮內,集聚婇女而語之言:『汝等當知!從今 已去晝夜莫睡,將諸明寶,置高幢上,勿 令夜暗。又復處處別然蘇油香燈蠟燭, 恒教覆火,勿使滅無。諸門管鑰,好牢關閉, 非時不得令人橫開。身體莊嚴,皆著瓔珞,各 各連手,猶如鈎鎖相捉而住,圍遶太子,莫聽 浪行。若執弓刀,或持叉棒,或拄戟槊,如是坐 立,或執或對,種種器仗,晝夜用心,勿令不覺 太子行動。彼若出家,我宮空虛,無可娛樂。』
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於出家前夕,處於深沉的禪思與對世間苦難的觀照中,外在呈現出寂靜之相。
優陀夷在此扮演勸誘太子享受欲樂的角色,此場景為對比太子之出離心與世俗欲樂的緊張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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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描述悉達多太子(或是宮廷中的勸導者)對宮中彩女的觀察與對話。
彩女們平時以歌舞、言談、美色娛樂太子,此句反映了世俗欲樂的巧妙與無常,並透過對「默然」的質問,引出後續覺醒或心境轉變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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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與弟子或對話者之間的詰問,強調對於過去因緣或佛法要義應刻骨銘心,不應隨意散亂遺忘,具有警覺自心、守護正念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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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北欝單越(北俱盧洲)作為福報成就的典範。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描述王室或佛陀誕生地的殊勝時,常引用四大洲中福報最圓滿、環境最整潔莊嚴的北洲為基準,象徵福德感召的自然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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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讚嘆悉達多太子眷屬之殊勝。
藉由與天界地位崇高的「北方毘沙門天王」相比,強調其德行與美貌足以匹配天界,故在人間宮廷生活絕對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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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淨飯王或相關人物對宮中婇女的質疑或期許,反映了當時王室試圖以五欲樂事(色聲香味觸)來留住太子,防止其出家。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離慾」象徵修行者的解脫志向,而婇女則象徵世俗慾望的誘惑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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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魔王波旬或其眷屬的自負之詞,意在強調其魅惑力之大。
透過「類比」邏輯,主張既然連已入聖教的修行者都能被動搖,則尚未成道的釋迦太子理應更容易受誘惑而放棄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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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菩薩)對身邊侍奉采女之稱呼。
在此經脈絡中,多出現於太子觀察宮廷奢華無常、決意出家前對眾女的呼喚或呵責,反映其對欲樂生活的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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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背景為魔女欲誘惑菩薩,描述世俗欲愛的迷幻力量。
文中強調「方便」與「幻惑」在此處是指女性誘惑他人的手段與姿態,說明欲塵對凡夫感官具有極強的牽引力,旨在對比出菩薩不為所動的禪定境界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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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凡夫面對極度美色(天女或美色誘惑)時,因內心貪愛習氣未斷,必然會生起愛欲之心,說明感官誘惑對未修證者具有決定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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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轉換敘述模式的過渡語,預告由散文(長行)轉入重宣或補充義理的詩韻體(偈頌)。
- 儲宮:太子所居住的宮殿。
- 思惟:指禪思或對法理的思考,此處特指太子對生老病死的觀照。
- 巧解談論:指擅長言辭辯才,能以言語動人心弦。
- 善承人意:善於察言觀色,順從並迎合他人的心意。
- 𠆸能:即「技能」,指才藝、本領。
- 可怜:古意為「可愛、令人憐愛」,非指同情。
- 忘失:指失去正念,將所受之法或重要因緣散失遺忘。
- 如是:指稱代詞,於此表示確認事實或印可對方所言之詞。
- 北欝單越:即北俱盧洲(Uttarakuru),四大洲之一,特徵是福壽極長、土地平正、自然莊嚴。莊嚴:在此指環境的嚴飾、淨化與成就。
- 毘沙門天:即多聞天王,為佛教四大天王之一,守護北方。
- 護世大王:指護持世間的四大天王。
- 堪:勝任、足以擔任。
- 離慾:指遠離、斷除世俗對感官欲望的執著,是出家修行的核心目標。
- 真正聖人教:指佛陀或解脫者所傳授、引領眾生趨向聖果的清淨教法。
- 五慾:指眼、耳、鼻、舌、身對於色、聲、香、味、觸五種境界的執著與貪欲。
- 染著:心識沉溺於世俗境界,產生執著與汙垢,無法自拔。
- 幻惑之術:指如幻術般令人迷惑、產生錯覺的媚態或外相。
- 著:執著、繫縛。指心識因貪愛而黏滯於對象。
- 世間人: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凡夫俗子。
- 行慾:指生起貪愛欲望或產生情慾的行為與念頭。
- 無是處:在佛經邏輯中表示「絕對不可能發生的道理」或「不符合因果邏輯」。
- 偈言:即偈頌、伽陀,佛經中具有韻律的詩句,通常用於讚歎、總結或重述前文內容。
「時,優陀夷國師之子,侍衛太子,入儲宮內,見 於太子住在殿中思惟而坐,宮內婇女皆 悉默然。見如是已,語彼諸女,作如是言:『汝 等一切巧解談論,語言戲謔,善承人意,變慼 為歡,端正可怜,世間無比,各各自有如是 𠆸能,今日云何默然而住?可忘失耶如是 功能?應當如彼北欝單越國土所作莊嚴之 事。又復汝等堪為北方毘沙門天護世大王 而作妃后,況復人間宮內不堪?汝等婇女 豈可令此太子離慾?若如汝等猶能令於真 正聖人教行五慾,況復今日不能令此釋迦 太子染著世間?汝等婇女!能作美言,迴怒令 喜,巧取他心,婦人之身,所有方便,幻惑之 術,假使女人亦能行慾,況復男兒不著汝 等?若世間人,得共汝等同於一處,能不行 慾,終無是處。』而說偈言:
此處語境為悉達多太子對企圖誘惑他的宮女所言。
太子以覺悟者的眼光,揭示世俗美色與誘惑本質上是虛幻不實的「幻惑」,並非真實,藉此表達其不為五欲境界所動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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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本行集經》,背景為讚嘆女色或色蘊對修行者的極大誘惑力。
語境強調即便具備一定定力或已自認離欲的「仙人」(外道修行者),在面對極致的美色誘惑時,若未證得無漏智慧,仍難免毀壞梵行,以此反襯女色的擾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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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宮廷之人或淨飯王試圖以世俗娛樂挽留太子。
五欲(色、聲、香、味、觸)是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根源,眾生見此美色聲樂必然起執。
此句強調在世俗眼光中,凡夫難以抗拒感官誘惑的必然性。
- 幻惑:如幻術般的迷惑,指美色誘惑具有虛假、不實的本質。
- 境界:指感官所接觸、領略的對象或情境,此指宮女所營造的五欲氛圍。
- 離慾人:指暫時伏除或斷除世俗欲愛的人,此處多指具備禪定功德的修道者。
- 仙:指長壽且具神通、修習禪定的外道修行者(Rishi)。
- 慾心:染著於五欲(尤其是色欲)的貪愛之心。
- 是處:此處指道理、可能性。無有是處即「沒有這個道理」或「不可能」。
「『汝等婇女輩,大有方便力, 巧能幻惑他,善示汝境界。 假使離慾人,真正諸仙等, 得見於汝者,必應生慾心。 況復此太子,觀汝等娛樂, 不能行五慾,終無有是處。』
被孫陀梨這位婬女所迷惑。而那位仙人如同天人無異,諸天尚且不能奈何?因為被孫陀梨這個妓女迷惑,所以跟著她走,進入城裡。還有,過去有一位仙人,名叫獨角仙人的兒子,從小出生以來,從未涉足情欲之事。當時,有一名為商多的婬女,迷惑了那位仙人,導致他失去了禪定和五種神通。又從前有一位仙人,名叫毘商蜜多,長期修行苦行,經歷了十年,未曾進食。當時,有一名為彌迦那的婬女,容貌極為端正,那位仙人也被她所迷惑。像這些大神仙人,很多都被那些放蕩的女人迷惑,受她們引誘去做世間的情慾之事,何況今天的悉達太子,正值青春年少,身體柔弱。大王的兒子很懂事理,你們要真心侍奉供養他,讓他對你們產生親近依戀,不要讓他斷絕王的血脈。
此處為淨飯王(或魔王,依上下文而定)對宮女或魔女的責難。
語境中強調『方便』是指為了達到引誘目的而展現的世間技巧(與出世間波羅蜜不同),『染著』則指引發凡夫的貪欲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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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背景為淨飯王恐太子出家,遂令宮中婇女以種種美色與手段誘惑太子,試圖將其留困於世俗情欲之中。
文中的「方便」在經典語境下是指世俗的權宜誘惑,而非大乘佛法的勝義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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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或是經典中特定對話者)對身旁宮女的詰問,用以引起聽者注意,並即將引述普世真理或過去傳聞,強調無常或出離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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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因外境色欲誘惑而退失道心的經典情節。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類故事常用以警示弟子,即使是有神通或禪定的仙人,若不慎護心念,仍會被世俗煩惱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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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仙人(Rishi)修行成就極高,具備與天人等同甚至超越凡情的威德力,連天界眾生也無法干預或降伏。
反映佛本行集經中強調修行者透過禪定與苦行所獲得的超自然世間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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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引用「提波耶那」仙人的往昔因緣作為事例。
敘述修行成就極高的仙人,一旦生起欲心,便會失去定力與威儀,甚至卑微地跟隨女子入城,以此警示太子不可輕忽美色的誘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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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獨角仙人之子(Ekashringa)的清淨出身與修持背景。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仙人因生於深山、與世隔絕,故保有極致的清純,但也因缺乏世俗經驗,為後續受誘惑墜落的佛傳情節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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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因世俗貪欲與外境誘惑而毀壞定功。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具備強大神通的修行者,若未能斷除欲念,仍會因違緣而退失果位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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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毘商蜜多仙人所修之極端苦行。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這類描述常用於對比悉達多太子後來所修苦行的嚴峻,或作為往昔因緣的鋪陳。
仙人在此指具備神通或長壽的世間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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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遭遇外境美色誘惑而失禁戒的過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即便是有神通或禪定的仙人,若內心貪著未斷,仍難免被世俗欲樂所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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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佛本行集經》中,父王淨飯王或大臣憂慮太子出家,故以「仙人難敵欲惑」為喻,試圖以世間欲樂絆住太子。
文中強調即使具備定力的修行仙人仍會退轉,以此對比太子青春盛壯,更容易受外界五欲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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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因擔心悉達多太子出家,故囑咐宮女以世俗情欲與周全供養來繫縛太子的心,反映了世間父愛與王權繼承對解脫之道的障礙。
- 【境界】指各自的職責、能力範圍或所處的環境;【方便】指善巧的手段、技巧;【染著】指心生貪愛而黏著不捨。
- 加意:更加留心、用意。
- 巧方便:巧妙的方法、靈活的手段。此指宮中婇女誘惑太子的技巧。
- 可不聞乎:反詰語氣,意為「難道沒聽說過嗎?」
- 迦尸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以首都波羅奈城聞名。
- 仙人:指長年於山林修行,具備一定禪定力或神通的修道者(外道仙人)。
- 提波耶那:人名,音譯,此處指受誘惑的修行者。
- 誑惑:欺騙、迷惑,指使人心智混亂而失去正念。
- 諸天:指天界的眾生或神祇。
- 不能奈何:指威德、神通廣大,使其無法被制約或對抗。
- 孫陀梨:女子名,意譯為「艷麗」,此指佛傳故事中誘惑仙人的女子。
- 惑:迷惑,指心識受外境美色牽動而失去正念。
- 步行:徒步走路,此處隱含仙人失去神足通或威德而淪為凡庸的狀態。
- 獨角仙人:梵名 Ekashringa,因頭上長有一角而得名,本經中亦指其父。
- 欲事:指男女間的性愛或感官欲望之行為。
- 婬女:指以美色誘惑他人的女子,在此經脈絡中常作為修行者的障礙考驗。
- 失禪:指失去心境專一、寂靜的禪定境界,因動念生欲而導致定力瓦解。
- 五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此為外道與凡夫依禪定力可修得的神祕力量,若定力退失,神通亦隨之消失。
- 毘商蜜多:音譯名,即 Vishvamitra,印度古代著名的仙人。
- 苦行:指刻意忍受痛苦(如禁食、曝曬)以尋求求解脫或神力的修行方式。
- 端正:指容貌姣好、五官勻稱,佛經中常以此形容色蘊之美。
- 神仙人:指具有神通、長壽且居住山林的修行者。
- 世慾:世俗間的五欲(色、聲、香、味、觸)。
- 悉達太子:即佛陀出家前的姓名(Siddhārtha),意為「一切義成」。
- 善解諸事:指通曉世間種種學問、技藝或人情世故。
- 承事供奉:恭敬地侍候、照顧與供給所需。
- 染著心:指生起貪愛、執著於五欲塵境的世俗情欲。
- 體胤:指家族或王室的血脈、子嗣傳承。
「如是汝等自境界中巧解方便,我見汝等 具足皆有如是方便,而遂不能令王太子於 汝等邊慾心染著,我甚不悅。汝等更可人人 加意,出巧方便,而令悉達太子見已,於汝等 邊別生慾心,勿令厭離。汝等婇女可不聞 乎?昔迦尸國有一仙人,名提波耶那, 被孫陀梨婬女誑惑。而彼仙人如天無異,諸 天猶尚不能奈何?被孫陀梨婬女惑故,隨彼 步行,來入城中。又復,往昔有一仙人,名為 獨角仙人之子,生小已來,未經欲事。當於彼 時,有一婬女,名曰商多,誑惑彼仙,遂令 失禪及五神通。又復昔有仙人,名曰毘商蜜 多,多時苦行,經於十年,無所噉食。當 於彼時,有一婬女,名彌迦那,極大端正, 彼仙亦復被其誑惑。諸如是等大神仙人,多 有被於諸婬婦女之所誑惑,牽取教行世慾 之事,況復今日悉達太子,盛壯少年,身體柔 軟。大王之子善解諸事,汝等至心承事供奉,令於汝等生染著心,勿使其斷王之體胤。
聽到這些各種享樂的聲音,心中思考:『世間之中,
被苦惱逼迫,所謂生、老、病、死等,既然如此痛苦,
卻不知厭離並捨棄這些苦,尋求真正的歸依之處。我現在該如何巧妙地運用方便法門,才能捨棄這些世間的種種痛苦——生、老、病、死?又有那些宮女們,各種表現歌舞音樂,有時還有各種美妙的欲樂場面,但悉達太子看到後,心中沒有生起稀奇或貪戀的念頭。當時宮女中,有一位婇女,親手拿著一串末利花鬘,走到前面掛在太子的脖子上。太子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女人,隨即解下末利花鬘,解下後手持著,從窗戶中拋棄到外面。
此段描述優陀夷奉淨飯王之命,試圖以世俗情欲牽絆太子的出離心。
婇女們受其煽動,利用色塵欲境(巧媚幻惑)作為手段,目的是轉化太子的清淨心為「勝妙欲心」,即對極致感官享受的渴求,反映了佛陀出家前所面臨的五欲磨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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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時,淨飯王為留住太子,令宮中婇女以色、聲、味、觸等五欲樂事百般誘惑,試圖動搖其出離之心的情景。
這也反映了世俗欲望對修行者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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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廷中,淨飯王為了防止太子出家,安排各種感官娛樂(色、聲、香、味、觸五欲)來誘惑、繫縛其心志,展現當時宮廷生活的奢華與侍從的百般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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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宮中婇女試圖以世俗情欲之言與戲謔舉動來誘惑、親近太子。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代表了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所面對的五欲誘惑,展現其處於王宮繁華生活中,宮女們試圖以凡情俗態動搖其求道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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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優渥的物質與娛樂環境中,生起對生命本質的深刻反思(出離心)。
其法義核心在於「觀苦」,即認清世間欲樂的暫時性與生老病死的必然性,進而萌生尋求永恆解脫(歸依處)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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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菩薩)出城見四相後,感悟無常而生起的出離心。
太子思考如何透過『善巧方便』——即有效的修行路徑與解脫方法,來斷除輪迴中最根本的生老病死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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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雖處於極致的世俗欲樂環境中,但因其宿世善根與對世間無常的覺察,已達到「對境不染」的境界。
這與本經強調太子具備超凡智慧、視宮廷欲樂如火坑的語境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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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在宮廷生活中接受供養與莊嚴的情境。
末利華鬘在印度文化中是尊貴與歡慶的象徵,婇女的行為體現了世間對太子優越地位的恭敬與愛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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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觀察宮女或特定情境時的反應,展現其對世俗欲樂與裝飾的無欲與棄捨心。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舉往往象徵太子覺知感官之樂的虛幻,進而產生出離心,為日後出家修行之鋪陳。
- 國師子優陀夷:國師之子優陀夷。在《佛本行集經》中,他是受國王委託勸誘太子耽溺欲樂的關鍵人物。
- 巧媚幻惑:靈巧的嫵媚姿態與迷惑人心的手段。
- 增上勝妙欲心:不斷增長、極其強烈的感官貪欲之心。
- 微妙聲:極其精細、悅耳,能動人心弦的聲音。
- 示現:在此指故意顯露、表現出某種情態。
- 世俗:指凡夫所處的流轉世界與習氣。
- 慾情:男女間的愛欲之情。
- 謿調:戲弄、嘲笑或開玩笑,此指輕浮的言談。
- 王大子:即王太子,指成道前的悉達多。
- 慾戲:指五欲之樂與宮廷娛樂。
- 苦逼:被苦受所逼迫、困擾。
- 歸依處:指能遮止痛苦、獲得究竟安穩的救護處。
- 巧作方便:指善巧方便(Upaya-kausalya),即達成解脫目標的精妙方法或手段。
- 世間諸苦:指有情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無常與變遷所受的種種逼惱,以此處指生、老、病、死四苦為核心。
- 妙慾事:指世間最殊勝、誘人的五欲(色、聲、香、味、觸)享樂。
- 希有:指覺得世間少有、珍貴難得,引申為心理上的耽溺與看重。
- 末利華鬘:末利(Mallikā)即茉莉花;華鬘是用絲線將花朵穿綴而成的環狀飾物,常經常用於莊嚴身體或供佛。
- 不瞬:不眨眼。在此形容太子專注觀察,心不散亂。
- 窓牖:窗戶。
「彼等婇女,於國師子優陀夷邊聞是語已,向 於太子,示現種種巧媚幻惑,令生增上勝妙 欲心。或有婇女示現舞形,或有婇女出微妙 聲唱頌歌讚,或作音樂,或出可笑奇異面形, 或造百種語言辭句。或復有於太子之前示 現逶迤巧妙行步,或復有將雜異種種妙好 鮮華以奉太子,或作種種百和之香塗太子 身,或於口中吹指造作種種鳥聲,或復諮白 作如是言:『聖種王子!願聽我等所作種種世 俗慾情語言謿調。』而王大子,在於宮內, 聞如是等諸種慾戲,作是思惟:『世間之中, 被於苦逼,所謂生老及病死等,惱患既然, 不知厭離捨彼等苦,求歸依處。我今云何巧 作方便,能捨此等世間諸苦生老病死?』又復 彼等諸婇女輩,多種示現歌舞音聲,或復種 種諸妙慾事,而彼悉達太子見已,不生希有 戀著之心。時宮女中,有一婇女,自手將一末 利華鬘,前出繫於太子頸下。而太子眼熟視 不瞬,觀彼女人,即還自解末利華鬘,解已 手持從窓牖中擲棄於外。
此段描述優陀夷觀察悉達多太子深度的禪定狀態。
太子表現出對「有為境界」(世間遷流變化之法)與「欲界五塵」(色聲香等)的捨離,展現出遠離感官享受的解脫前兆。
優陀夷作為國王指派的同伴,試圖以世間智慧與論辯技巧說服太子回歸世俗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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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飯王派遣親信或友人試圖以世間欲樂(友娛)挽留太子的出離之心。
然而,太子已深見無常,對世俗的五欲供養展現出極高的禪定力與出離志向,即所謂「心意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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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轉接語。
在散文(長行)描述之後,為了重宣教義或總結前文,而改以韻文(偈頌)形式重複演說。
- 有為境界:指世間因緣和合、具有生滅變遷特質的事物與環境。
- 正念思維:心不散亂,繫念於正法或特定境界的禪觀狀態。
- 殊方善論:各個地方或不同流派的精妙理論、言說。
- 友娛:以朋友的身分陪伴並提供娛樂,意在以世俗樂趣軟化太子的出家念頭。
- 諮白:敬語,指向上位者稟告或說明。
- 心意不動:指太子意志堅定,不為世間色、聲、香、味、觸等五欲所誘惑動搖。
「時國師子優陀夷 見太子端坐正念思惟,不著世間有為境界, 又不染愛妙色聲香,如是見已,其優陀夷,聰 明智慧,巧解種種殊方善論,諫太子言:『大聖 太子!我被大王勅來至此友娛太子,我今諮 白,願太子聽,我以太子於世事中心意不動。』 而說偈言:
此偈頌定義了《佛本行集經》中「真善友」的核心標準。
強調友誼不僅是情感交流,更在於道義上的守護與增進,即「止惡揚善」與「患難與共」的利他行。
- 1. 友相:友人的特質或表現。 2. 惡諫:見到惡行時予以諫阻。 3. 善勸:勸導並勉勵實踐善法。 4. 真善友:真正的善知識或益友。
「『我略說友相,惡諫善勸行, 厄難相救濟,是名真善友。』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侍者優陀夷(Udayī)奉淨飯王之命,勸請太子返國或體驗世俗樂趣時的對話銜接。
在大乘本生經體系中,太子雖未成佛,但已具備高度覺性,故尊稱為「大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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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聖子」指悉達多太子(菩薩)。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其友伴應盡忠告之義務,對於世間事理需透過平等的觀察與商議(平量),以輔助其德行或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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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論述友誼之至誠。
真正的善友應於患難中相扶,若因見到利益衝突或形勢轉變(見異)即心生退轉、欲求自保而捨離對方,則違背了「攝受眾生」與「不捨善友」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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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佛本行集經中,隨行者或親友試圖以世間情感與忠誠勸導太子的語境。
強調「友心」即世俗所謂的良朋益友之情,以此為出發點進行諮白,體現了太子在捨家修道前,所面臨來自人世情理的勸阻與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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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呼喚語,指悉達多太子。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稱謂反映了佛陀成道前身為王室繼承人的身份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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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淨飯王或宮中長輩以世俗眼光觀察悉達多太子。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描繪了世俗欲望(五欲樂)與出離心之間的衝突。
世人認為壯年應享受女色樂事(善事),無法理解太子視婇女如幻、生起厭離心的解脫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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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男女情感之縛結機制。
心之所以被束縛,源於對感官與情感的『隨順』而不自制。
經典指出『欲態』(欲求的展現)是愛著的根本,並說明當時語境下女性尋求認同與快樂的來源,藉此揭示輪轉生死的愛欲本質,作為策勵修行、遠離繫縛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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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背景為淨飯王擔憂太子出家,故命人以世間欲樂留難。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五慾(色、聲、香、味、觸)被視為繫縛眾生於世間的工具,而「美言善語」在此並非指說法,而是指世俗的懷柔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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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長行(散文體)敘述之後,佛陀或說法者通常會以「偈頌」(韻文體)再次總結、重申前文要義,或表達讚嘆與授記。
- 偈:即偈頌(Gāthā),佛經中定字句的韻文體裁。
- 大聖:此處指太子具有卓越的智慧與聖德,為對太子的極高尊稱。
- 聖子:指悉達多太子,因其具有超凡入聖之相與德,故稱聖子。
- 平量:平等量度、商議評估。指不偏頗地審查事理的輕重好壞。
- 見異:指看見情況發生變化,或見到不同的利益、境界而產生變心。
- 不名為友:指不具備佛法所認可的「善知識」或「真友」的資格。
- 友心:朋友的情誼與赤誠之心。在此經語境中,指友人基於愛護之情所發出的勸諫。
- 領納:接受、採納。指希望對方能聽進並認可自己的建議。
- 盛壯年少:指血氣方剛、正值青春體健的時期。
- 善事:在此語境下指世俗所認可的好事、樂事,尤指宮廷中的感官享受與情欲生活。
- 嫌恨其邊:對其(婇女)產生嫌惡與怨恨的心態。「邊」為語氣助詞或指其身側、對象。
- 繫縛:指心被煩惱、愛欲所牽制,如同被繩索綑綁,不得自在。
- 隨順:指順從五欲或世俗情感,不加覺察與抵拒。
- 欲態:指貪欲的表現形式或欲望的心理狀態。
「時,優陀夷說此偈已,復作是言:『大聖太子!我 今既是聖子之友,諸事好惡,須共平量;見異 默然,而欲捨我,不名為友。是故我今欲向 太子有所諮白,依如友心,唯願領納。太 子!當今盛壯年少,我今觀看太子之心,不 作善事,而欲捨離諸婇女等,嫌恨其邊,有 何可惡?凡繫縛心,隨順是也,愛著之情,慾 態為本,婦女之體,唯以丈夫敬重為歡。若 太子心,必不愛著五慾之事,世間富貴榮華 是難,但當以口美言善語,慰喻宮人,令其意 悅。』而說偈言:
此偈頌強調內在德行(恭敬)勝於外在色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恭敬心不僅是世俗禮節,更是調伏我慢、增長福德的表現,是真正的快樂泉源。
- 敬:恭敬心。指對尊長、法義或道德準則的謙遜與尊重。
- 色:此處特指女子的容貌、外表美色。
- 樂最上:指最高等的喜悅或安樂,強調心靈層次的滿足勝於感官享受。
「『婦人敬是樂,敬為樂最上, 無敬唯有色,如樹無有花。』
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具備梵音相之德。
其音聲「善巧」、「哀愍」體現了慈悲與智慧的圓融;以「雲陰雷震」比喻法音之深厚遠播,「柔軟和合」展現其威儀與親和。
太子雖受勸諫,仍以正念與慈悲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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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對勸阻其出家者的回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體現了太子即便志在出離,仍具備世間聖者的感恩與慈悲。
他肯定世俗友誼中「諫曉」的正向價值,但隨後將以此引出世間恩愛與出世解脫之間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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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對家族情感的體恤。
雖然太子最終選擇出家,但在語境中,此句表達了佛陀在因位時對於眾生(此處指親眷)至誠之心的感應與慈悲印可,體現了隨順眾生、不輕易斷絕世間情義的方便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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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悉達多太子對世俗欲樂的透視。
佛陀並非因缺乏感官享受而修行,而是因覺察「世諦」(世間真理)本質為「無常敗壞」,故生起出離心。
此處強調修行建立在對世間本質的深刻觀察,而非無知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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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轉換文體之常見銜接語,由散文(長行)轉入韻文(偈頌),用以重宣法義或抒發情感。
- 國師子:國師之子。此指淨飯王國師之子優陀夷。
- 善巧語言:指能隨順時機、利樂聽者的語言藝術。
- 雲陰隱隱雷震:形容音聲深厚、威嚴且能潤澤萬物,常見於佛經對如來梵音的讚嘆。
- 良朋:指能以正道相資、助益德行成長的真實友人。
- 善友:即善知識(Kalyāṇamitra),指能引導他人趨向正法、遠離惡法的親友。
- 開發:啟發、開導。指撥開蒙昧,使內心的善念或智慧顯露。
- 諫曉:勸諫並使其明曉。指透過言詞勸誡來改變對方的想法。
- 世諦:指世俗層面的真理或世間實況。
- 無常敗壞:世間萬物皆隨時間遷流而變異、毀損,無法永恆依恃。
「爾時,太子從國師子優陀夷邊聞是語已,即 作種種善巧語言哀愍之聲,猶如雲陰隱隱 雷震微妙之聲,猶如善美和合音聲柔軟,報 答優陀夷言:『汝優陀夷!我亦知汝,為我良 朋,為我善友,好心開發,諫曉我意。我今亦 知汝意向我親密厚重,我今亦不違逆汝心。 汝今見我有如是過,我今順汝,但我非是不 知世間五慾之樂,我觀世諦一切諸事,了 達分明,我以世間無常敗壞,以是義故,此處 可畏,心意不樂。』而說偈言:
如果沒有這四種,我心裡誰會不快樂?」
此偈頌體現了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對世間「無常」與「苦」的深刻洞察。
即使外在享受達到頂峰,本質上仍受限於生命循環的四種根本苦。
這正是促使太子捨俗修行、尋求永恆解脫(涅槃)的核心動力。
- 世榮:指世間的榮耀、富貴與感官享受。
- 生老病死:佛教四苦,指有情眾生在輪迴中必然經歷的四種根本痛苦。
「『世榮雖快樂,有生老病死, 此四種若無,我心誰不樂?』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表達完出離之志的偈頌後,進一步對其隨從優陀夷(Udayin)進行勸誡或說明,展現其成道前堅定的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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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早期出家前對「無常」與「不淨」的觀察。
透過視覺上的衰殘(老奪盛壯色),破除對色相的執著。
經文強調連當事人(婇女)彼此都感到厭棄,以此反襯出對色塵生起愛染心是一種顛倒的「愚痴」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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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轉接語,表示由長行(散文體)轉入偈頌(詩歌體),用以重述前義或對受法者進行讚嘆與教誡。
- 盛壯色:指年輕、氣力充沛且容貌端正美好的樣貌。
- 老奪:衰老如強盜般奪走原本美好的事物,隱喻無常的不可抗力。
- 癡人:指不明因緣無常之理、執著假相而生起顛倒見的人。
「是時,太子說是偈已,復更重語優陀夷言:『汝 優陀夷!當觀於此諸婇女等,既被老奪盛壯 色已,各各相覩,意不喜樂,況有癡人,欲於 是處生愛樂心?』而說偈言:
如果只貪戀生命的快樂,和禽獸沒什麼不同。」
此偈頌強調世間無常與苦的真相。
悉達多太子藉此感嘆凡夫若無視生老病死的必然性,依舊沈溺於五欲之樂而不求出離,其覺察力與無知的動物無異。
這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太子見四門後對生命的深沈省思。
- 生老病死法:指有情眾生必然經歷的四種基本痛苦與生命演變律則。
- 生樂心:對於無常且苦的世間生活產生執著,誤以為是真實快樂的心態。
「『生老病死法,住此生老病, 若住生樂心,共鳥獸無異。』
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與同伴優陀夷在田間或林中遊觀後的情景。
優陀夷受淨飯王之命陪伴太子,意在以世俗之樂誘引太子,防止其出家。
此處「言論」暗示了世俗情感與解脫思想的拉鋸,而「日沒」則在敘事中具有時間推進與心境轉折的象徵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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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在出家前,仍處於王宮感官享受(五欲)的環境中。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下,這呈現了太子世俗生活的頂峰,同時也為後續見到無常、生老病死後決意出家的強烈對比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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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描述悉達多太子決定出家之夜,亦是其子羅睺羅入胎之時。
此處強調感應與時機之神聖性,符合《佛本行集經》中對菩薩示現人間與王室傳承的敘事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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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夢為太子即將出家成道的吉祥預兆。
白牛王具足威力與尊貴,象徵太子超凡的聖者特質;「揚聲吼喚」與「無能障礙」預示太子出家修道、弘法利生的成就將無可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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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夢為佛陀降生前之吉祥預兆。
帝釋幢象徵佛法威德高勝,能摧伏一切煩惱魔軍;從地踊出至虛空,寓意佛陀之成就超越世間且高遠殊勝。
此處以須彌山為喻,彰顯此幢之穩固與神聖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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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誕生時感應的瑞相之一。
以天界表徵王權與神聖的「帝釋幢」為中心,透過「光明」象徵智慧破除黑暗,「大雲與大雨」象徵法雨普潤、清淨垢穢。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類異象旨在彰顯菩薩降生時具足超越世間天神的威德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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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降生或顯現神變時的天感異象。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空中雨華象徵諸天護法對如來出世的殊勝供養與慶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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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的希有瑞相。
帝釋幢作為天界殊勝的莊嚴具,其『不作自鳴』象徵佛陀功德感召下的自然法音,展現出超越世間造作的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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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時出現的瑞相。
傘蓋在佛教語境中象徵護佑與尊貴,帝釋幢則是天界威德的象徵,種種寶物裝飾的傘蓋自動覆蓋,預示太子將成為世間最尊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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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降生前的瑞相或嚴飾儀制。
四大天王作為護世神祇,親自率領眷屬參與守護與儀軌,顯示佛陀出世之尊貴,連忉利天主(帝釋)的標幟都要由護法龍天恭敬迎請。
- 言論:此指交談、對話,於本經脈絡中多涉及世間欲樂與出離心之辯論。
- 耶輸陀羅:太子悉達多之妃,羅睺羅之母。
- 有娠:懷孕。於本經語境中,指羅睺羅菩薩託胎。
- 白牛王:指牛群中之首領,色澤純白,常用以比喻聖者尊貴之德。
- 安庠:即安詳,形容舉止莊重、從容不迫。
- 帝釋幢:象徵天主帝釋威權或佛法勝義的長形旗幟(Dhvaja),常用於表示勝利與尊貴。
- 瓔珞:由珠玉寶石編織而成的頸飾或裝飾物,在經典中常象徵嚴飾法身的功德。
- 須彌山王:古印度宇宙觀中的中心之山,意譯為「妙高山」,因其在眾山之中最為高大殊勝,故稱為王。
- 從地踊出:形容神聖事物突破地表而顯現,多表示超自然的感應或聖蹟降臨。
- 周匝:周圍、環繞,指光明照耀無有遺漏。
- 降注:雨水由上往下灌注。
- 雨:動詞,指如雨般落下。
- 無量無邊:形容數量極多,無法計算且沒有邊際。
- 妙華:奇妙殊勝的花,通常指天界所產生的曼陀羅華等莊嚴花卉。
- 微妙音聲:形容聲音極其清淨、柔和、悅耳,非世間凡俗之音。
- 不作自鳴:指不需外力撥動或人為操作,因殊勝果報或神力感應而自然發聲。
- 鮮白傘蓋:潔白清淨的傘具,象徵遮蔽煩熱、守護佛法之意。
- 子:指傘蓋內部的骨架或支撐部位。
- 四大天王(護持四方之天神:持國、增長、廣目、多聞)、眷屬(隨從部眾)、帝釋幢(象徵忉利天主威德的旗幟或標幟)。
「爾時,太子共國師子優陀夷等,往復來去言 論之時,日遂至沒。太子既見日光沒已,便入 宮中,共諸婇女,行於五慾快樂歡喜,相共 聚集,圍遶而住。其太子妃耶輸陀羅,即於 是夜便覺有娠。又當其夜,太子姨母,憍曇姓 氏摩訶波闍波提,眠中夢見一白牛王,在於 城中,揚聲吼喚,安庠而行,無有一人能當 彼前而作障礙。又復其夜,淨飯大王,亦夢城 內處中,竪立一帝釋幢,以多雜種眾寶莊 嚴,復持種種瓔珞,挍飾壯麗,猶如須彌山 王,從地踊出,在於虛空。彼帝釋幢,其中 又復出大光明,四方皆悉周匝照耀,又復四 方興起大雲,俱來至於帝釋幢上,降注大 雨,霶霈灌洗彼帝釋幢。又於空中,雨於 種種無量無邊妙華之雨。其帝釋幢,周匝復 有無量種種微妙音聲,不作自鳴。更復有 一鮮白傘蓋,眾寶為竿,黃金為子,端正可 喜,自然覆於帝釋幢上。四方復有四大天 王及諸眷屬,來向城中,開門將彼帝釋幢 出。
在夢中見到二十種可怕的事情,心中驚恐,身體顫抖,
充滿恐懼與不安,疑惑驚慌,忽然驚醒。這時太子問耶輸陀說:「你啊,耶輸陀!」為什麼會這麼驚慌害怕,氣喘心跳加快,突然就站起來。為什麼會這樣?你啊,耶輸陀!如今又不在屍陀林,也沒有被諸多屍體包圍,也不在山中,不居於曠野。現在這城內,無量無邊的兵器守護著,位於王宮之中,此處深牢,不必害怕野獸,也不需擔心盜賊來侵擾,這裡安穩快樂,是無所畏懼之處。我現在見到你,耶輸陀羅,內心非常驚恐,非常憂愁,心裡產生疑惑和害怕,突然驚醒過來。這是什麼原因?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即將出家前,其妻耶輸陀羅所感應之夢兆。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些夢境並非偶然,而是太子成道因緣轉動的預兆,預示著世俗生活的終結與佛法覺悟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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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覺醒後,針對感官欲樂之空幻,對妃子耶輸陀所發出的直接問話,揭開其離俗求道的序幕。
。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夢中驚醒的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類情節常用於展現太子對世間無常的深刻警覺,或是受到諸天警示,標誌著其出離心的萌發。
。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引發後續對於因緣、事蹟或佛陀威德表現的具體說明。
。
此為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對其妻耶輸陀羅的直呼。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出現在太子展現出離心或進行法義對答的關鍵時刻,用以提點對方或開啟後續教誡。
。
此段為悉達多太子見耶輸陀羅夢中驚醒,故以此語寬慰。
太子對比「尸陀林」的恐怖與「王宮」的安全,強調宮中受兵仗守護且無野獸盜賊,試圖平復其驚恐情緒。
此處反映了世俗環境中對「無畏」與「安樂」的定義。
。
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描述其觀察到耶輸陀羅在夢中的驚怖狀態。
太子眼見妃子於睡眠中顯現巨大的憂愁與恐懼並猛然覺醒,故發出此問。
這展現了佛傳敘事中,周遭人物對太子即將出家之預兆所產生的不安感。
。
此句為悉達多太子(或是經典中相關人物)對眼前所見異象或變化的發問,旨在探求現象背後的業緣或事理導因。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問句常用於引發後續對於因緣生滅的開示。
- 二十種可畏之事:指耶輸陀羅感應太子即將捨離世俗、入山修道而產生的二十種凶夢預兆。
- 寤:從睡夢中醒來。
- 耶輸陀:即耶輸陀羅,悉達多太子之妻,羅睺羅之母。
- 驚怖戰悸:內心極度恐懼而導致身體不自覺地顫抖。
- 心忪:指心臟快速跳動、惶惶不安的樣子。
- 忽爾:形容速度極快、突然之間。
- 何故:疑問詞,詢問原因、緣由。
- 尸陀林:林葬之處,即棄置屍體的荒野。
- 兵仗:兵器與武裝衛兵。
- 無畏處:指沒有恐怖、安全的地方。
- 驚怖:內心極度驚慌恐懼。
- 覺寤:從睡眠中醒來。
- 何因:詢問事物發生的理由或原始根據,對應於因緣論中的「因」(Hetu)。
「爾時,其夜耶輸陀羅,疲極睡眠,無所知曉, 臥夢覩見,有二十種可畏之事,心戰身動, 恐怖不安,疑怪驚惶,忽然而寤。時太子問耶 輸陀言:『汝耶輸陀!何故如是驚怖戰悸,氣 喘心忪,忽爾而起。何故如是?汝耶輸陀!今 者又不在尸陀林,又復不為諸屍所繞,亦不 在山,不居曠野,今此城內,無量無邊,兵仗守 護,在於王宮,此處深牢,不懼野獸,亦復不 慮盜賊來驚,此中安樂,是無畏處。我今見汝 耶輸陀羅,心大驚怖,心大憂愁,心生疑畏, 忽然覺寤。此事何因?』
此段描述太子即將捨家出家前,妃子耶輸陀羅察覺跡象後的強烈情感反應,展現世間情愛與出離解脫之間的拉扯與哀戚。
。
此處為耶輸陀羅向悉達多太子述說其夜間所見之夢兆。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些夢境預示著太子即將出家、成道及宮廷生活的變遷,是佛傳文學中重要的神聖預兆。
耶輸陀羅以此請太子審慎聽受其不安之由。
- 二十種變:指二十種奇特的夢境異象。
- 諦聽:專注、仔細地聆聽。
「爾時,太子妃耶輸陀淚下如雨,恐怖悲咽,報 太子言:『大聖太子!我於今夜,夢見如是二十 種變,唯願諦聽,我當說之。
此處為佛傳文學中對悉達多太子的尊稱,體現其出身高貴且具備成就聖道的潛質。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下,多為天人、仙人或耆老對太子的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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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示現降生前,王后或相關人等感應到的瑞相夢兆。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大地六種震動象徵佛陀威力或大事成就的預兆,此處強調「周匝」意指震動影響範圍極廣且無所不遍。
- 向:剛才、剛。指時間剛過去不久。
- 震動:指大地動搖。於佛傳經典中,此多指感應佛陀降生、成道或說法時的瑞相。
「『聖子!我向夢見,一切大地,周匝震動。
此為說法者對悉達多太子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以彰顯太子出生高貴且具備成就佛道之殊勝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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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所夢見的凶兆之一。
在《佛本行集經》中,帝釋幢象徵威德與守護。
幢的崩倒預示著釋迦族所依怙的王權威信即將發生巨變,或指悉達多太子即將捨棄王位出家,使世俗的權力象徵倒塌。
- 崩倒:崩塌毀壞並倒下,此處指夢境中威權象徵的毀滅。
「『聖子!次復,夢見有帝釋幢崩倒於地。
此為對話中的稱謂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多指對具有高貴血統或殊勝根器的王室後裔(如悉達多太子)的尊稱,體現其身份之尊顯與未來成就之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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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淨飯王或摩耶夫人(依經文上下文)所見的系列憂慮之夢之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日、月、星辰墮落象徵著世間威權或既有秩序的動搖,預示著太子即將捨棄王位、追求解脫,這對世俗王權而言是巨大的損害與變異之兆。
- 虛空:指天空,在悉達多太子傳記中常作為神異徵兆發生的空間背景。
- 星宿:指星辰。在古印度占星與佛教文學中,星辰的變異常預示人世間重大人物的生平轉折。
- 墮落:此指從高處墜落。於此夢境中具有不祥與變故的象徵意義。
「『聖子!次復,夢見虛空日月,及諸星宿,悉皆墮 落。
此為淨居天子對悉達多太子(菩薩)的稱呼,反映其身分尊貴及未來將成就聖果的德行。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稱號常用於天人或仙人向菩薩進言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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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淨飯王所作的憂慮之夢。
傘蓋象徵王權、庇護與國土安寧。
車匿奪傘預示了未來太子將由車匿隨從,捨棄王位與家族的庇蔭,毅然出家修行,這令淨飯王感到失去依怙的恐懼。
「『聖子!次復,夢見有一最大鮮潔傘蓋,是我 從來依蔭之處,守護我者、憐愍我者,而彼 婢生車匿之子,忽以壯力,奪我將行。
此為對悉達多太子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聖子多用於天人、長者或淨飯王對太子的美稱,強調其具備殊勝德行與未來成佛之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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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捨家出家前之夢兆。
髮髻與寶飾象徵世俗尊貴身分與王權,其「被截去」隱喻即將斷除世俗煩惱、捨棄王位,並在隨後的悉達多太子傳記中,對應其自剃鬚髮、投冠於地的出家行徑。
- 髮髻:古代貴族將頭髮盤結於頭頂的樣式,代表成年與威儀。
- 莊嚴:以珍寶、花飾等修飾、裝點,使之美觀尊貴。
- 刀截:以刀割斷。於此脈絡象徵斷除世欲、志求出離的決心。
「『聖子!次復,夢見我頭髮髻,為彼諸寶所莊嚴 者,刀截而去。
此為對太子(菩薩)的尊稱,呼應其高貴身分及修行特質,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天人或長者對太子的啟請或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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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菩薩)捨家出家前所感之夢兆。
瓔珞代表世俗的尊榮、權位與束縛,被水漂去象徵即將捨棄世間榮華富貴,走向解脫之路,也預示著過去執持的世俗法將隨之消逝。
- 所漂:被水沖走,在此語境下象徵捨棄或舊事物的消逝。
「『聖子!次復,夢見我身體上所有瓔珞,為水 所漂。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對具足善根、出身高貴者的尊稱,在此語境下多指代即將示現成佛的菩薩,強調其種姓清淨與功德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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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悉達多太子)示現即將出家前所感得的五種夢兆之一。
身形由端正轉醜陋,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象徵捨棄世俗尊貴的王族色身與虛幻的欲樂,轉而追求出離,亦預示世間無常之相。
- 微妙:形容極其精細、殊勝,非語言能完全描述的莊嚴貌。
「『聖子!次復,夢見我之身形微妙端正,忽成醜 陋。
此處為淨飯王或宮廷長者對悉達多太子的敬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聖子」多指具備三十二相、預示將成佛或轉輪聖王的悉達多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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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於成道前所見之五大夢兆之一。
手足墮落在此經典語境中,象徵菩薩即將斷除四種顛倒或捨離一切世俗繫縛,預示即將證得解脫果位。
- 手足:指身體的四肢,在夢相中常寓意支撐生命或行為的根本。
「『聖子!次復,夢見我身體上所有手足,自然墮 落。
此為對菩薩(在此指悉達多太子)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用於淨居天子或諸神對太子說法、勸請時的呼喚語,體現其出生尊貴且具備聖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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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於成道前所見五大夢境之一。
夢見「身形赤露」象徵即將斷除煩惱衣、捨棄世俗裝飾,顯露法身清淨本質,亦預示即將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無垢境界。
- 赤露:指身體裸露,不著衣服。於此經典語境中具有象徵意義,暗示脫離凡夫之束縛與偽裝。
- 身形:指肉體的形相。
「『聖子!次復,夢見我此身形忽然赤露。
此為對菩薩(在此指悉達多太子)的尊稱,體現其出身高貴且具足聖德。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淨飯王或宮廷長者對太子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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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聖子)之母或眷屬所作的預兆之夢。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床座傾倒象徵世俗權位與凡夫居所的變動,暗示太子即將捨棄王宮尊貴的生活,走向出家修道之路,原有世俗的依止(坐床)將不再存在。
- 坐床:指坐具或寶座,象徵王室的地位與安穩的生活環境。
- 承事:侍奉、供養。此處指對太子的照料與尊崇。
- 蹈於地:傾倒或陷落於地。在夢兆解析中,這通常象徵舊事物的破滅或重大的生命轉折。
「『聖子!次復,夢見我之從來常所坐床,我坐之 時,承事聖子,彼床忽然自蹈於地。
此處為佛傳文學中,仙人或天眾對悉達多太子的尊稱,亦暗示其具備出世間解脫的聖者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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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耶輸陀羅夢見的凶兆之一,實則預示太子即將捨棄王宮生活。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床腳摧折象徵世俗樂趣的終結與家庭生活的瓦解,暗示悉達多太子即將出家。
- 摧折:毀壞、斷裂。於夢兆中代表世俗依靠的崩塌。
「『聖子!次復,夢見我常所共聖子眠臥受樂之 床,彼床四脚並皆摧折。
此為對菩薩(悉達多太子)的尊稱,呼應其具備出世間清淨德行與王室貴胄的雙重身分,展現說法者對其根基之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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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前,父王淨飯王所做的惡夢之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夢預示著悉達多太子(如眾寶大山般尊貴)即將捨棄王位出家,打破世俗權威的穩固感,也象徵世間無常,即便是再高大莊嚴的事物,終將受生老病死(火)的逼害而毀滅。
- 眾寶所成:由金、銀、琉璃等諸多寶物構成,象徵太子的尊貴與王位的榮耀。
- 四楞:指山有四個稜面,形容山勢方正且峻峭。
- 崩頹:崩塌毀壞,此處比喻世俗權勢的瓦解或太子捨離王宮的決心。
「『聖子!次復,夢見有一眾寶所成大山,纖利 四楞無量高峻,被火所燒,崩頹墮地。
此為長者或尊長對悉達多太子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用於天人、父王或婆羅門對菩薩(入胎後或出生後)的敬稱,強調其種姓高貴及具有成就佛道的殊勝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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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出家前所感之奇夢之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夢象徵世俗王權與守護力量的動搖,預示太子即將捨棄王位出家,亦暗示淨飯王所依恃的家族繼承將發生根本性的轉變。
- 淨飯大王:即迦毘羅衛國國王,釋迦牟尼佛在俗世之父。
「『聖子!次復,夢見淨飯大王宮內,有一微妙之 樹,被風吹倒。
此為佛傳文學中對悉達多太子的尊稱,體現其具備殊勝德行與高貴出身的雙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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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降誕前,摩耶夫人所感夢兆之一。
朗月圓滿象徵清淨與智慧之德,眾星圍遶象徵眷屬與聖眾隨行;「忽然而沒」隱喻聖者捨天降世,投生人間。
- 朗月圓團:明亮且圓滿的月亮,於此經脈絡中多指吉祥與殊勝之相。
- 沒:隱沒、消失。此處指夢境中月亮與星辰隱去,預示神識入胎的轉化過程。
「『聖子!次復,夢見朗月圓團眾星圍遶,在此 宮中,忽然而沒。
此為對菩薩(悉達多太子)的尊稱,呼應其具備出世間清淨德行與高貴出身的雙重身分,在《佛本行集經》中多由淨居天子或具德長者以此稱呼尚未成道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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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成道前,淨飯王或宮中眷屬所見的異象夢境之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日輪通常象徵佛陀的智慧與種姓(日種),「忽然而沒」隱喻太子即將捨棄王宮生活、出家入山,雖然光照宮廷,但其形跡終將離開世俗權力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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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夢境,描述日、月隱沒後的慘狀。
在佛傳文學中,日、月隱沒象徵失去引導或世俗依恃的消失,導致世間陷入無明幽暗,以此預示悉達多太子離宮後,宮廷或世俗世界的失落感。
- 淨日:清淨的太陽,常用以比喻佛陀或菩薩的清淨智慧。
- 千光:形容光明極其盛大,圓滿周遍。
- 隱沒:隱藏、消失。此處指夢境中日、月等天體的消失。
- 世間:指眾生居住的世界。
- 光明:指光亮、明相,於此喻指智慧或引導之光。
「『聖子!次復,夢見淨日照明,千光圍遶,在此 宮內,忽然而沒。彼隱沒後,世間黑暗,無有光 明。
此為對菩薩(在此指悉達多太子)的尊稱,彰顯其出身高貴且具足神聖德行,為修行成就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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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感得的瑞夢之一。
火炬象徵智慧之光或出離之相,由內向外的移動預示著太子即將捨棄宮廷生活,出城修行,並將正法傳播世間。
- 宮城:指悉達多太子居住的王宮所在城池。
- 火炬:在此境中比喻智慧或引導之光,預示覺悟的契機。
「『聖子!次復,夢見此宮城內,有一火炬,出向城 外。
此為對菩薩(悉達多太子)的尊稱,呼應其出身王族且具足聖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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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出家前所見的奇特夢境之一。
守護神現身且相貌莊嚴,暗示太子即將轉變生命階段,即便世俗的守護力量亦顯現祥瑞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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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夢境中的城神。
城神因預見太子即將捨棄王宮出家修行,迦毗羅衛城將失去守護依恃而感到憂悲,故於門外放聲大哭。
此夢兆象徵世俗榮華即將結束,也預示太子出離之志不可阻擋。
- 所護之神:指守護城池或國土的城神(伽藍神之類),在此指迦毗羅衛城的守護神。
- 悲啼:悲切啼哭,形容內心極度哀傷的表現。
- 舉聲:發出聲音,此指放聲大哭,不加壓抑地宣洩情感。
「『聖子!次復,夢見此城從來所護之神,遍體種 種瓔珞莊嚴,可喜端正。彼忽悲啼,舉聲大 哭,住在門外。
此為阿私陀仙人對悉達多太子的尊稱,體現其具備殊勝德行與未來成道的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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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所見的夢兆之一。
迦毘羅城象徵世俗的權力與榮華,變為曠野則預示世間無常,富貴轉瞬即逝;「可畏如夜」暗示五欲生活的本質是黑暗無明且充滿怖畏的,反映出太子對世俗生活的厭離與對解脫的希求。
- 曠野:荒涼無人的原野,在此象徵空虛、無常或失去依怙的狀態。
- 可畏:令人恐懼,形容夢境中陰森不安的氛圍。
「『聖子!次復,夢見迦毘羅城,忽為曠野,可畏 如夜,心無處樂。
此為對佛傳故事中具有尊貴出身或成就聖德之人的尊稱,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諸天或尊者對菩薩(佛陀前身)的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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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淨飯王所感之異夢。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城池水濁與華果墮落象徵著釋迦族榮華富貴的壞滅,以及太子即將捨棄王宮世俗生活、邁向出家修行的前兆。
這類夢兆在佛傳文學中常用於表現世俗樂受的無常轉變。
- 觀瞻:觀看與瞻仰,指景觀具備莊嚴、美觀而令人想觀賞的價值。
「『聖子!次復,夢見迦毘羅城所有諸池,水悉 皆濁,所有樹林,華果枝葉並皆墮落,遍散 於地,無可觀瞻。
此處為淨飯王派遣的使者或隨行人員對悉達多太子的尊稱。
「聖子」在《佛本行集經》中多指具有高貴身分且具足福德智慧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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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即將出家前,淨飯王所作的憂慮之夢之一。
夢中武士驚擾、交橫馳走的景象,象徵著世間無常的動盪,以及王室權力對太子去留的守護與不安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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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尊者對悉達多太子(或具有殊勝根器的修道者)的尊稱,強調其具備超越世俗、趨向覺悟的尊貴本性,符合《佛本行集經》中描述悉達多太子投生人間、展現出勝於常人特質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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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淨飯王(或太子)在夢見瑞相後產生的凡夫心理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夢境往往是佛陀成就前夕的法界感應,但當事人因未達覺悟,故將示現大法的變換徵候視為可怖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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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出生時,淨飯王見種種異相而產生的疑慮。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王室面對超自然神變時,試圖透過婆羅門占相來確認世俗國運與太子命運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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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相關人物針對當前所見之勝妙或苦難境界,追溯其過往業力因緣的詰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因業受報」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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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夢見種種異相後,因心生大恐怖而產生的憂慮與自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凡夫王權者面對超越世俗理解的徵兆時,直覺性地擔憂自身福報告罄或死期將至的驚疑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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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聖子)出城求道後,淨飯王或宮廷眷屬面對「愛別離苦」的極度悲慟。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悉達多作為「聖子」的尊貴地位,與世俗親情執著間的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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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飯王聽聞悉達多太子即將出家之相後的極度驚恐。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種驚怖表現出凡夫對世俗愛別離與家族傳承斷絕的深重執著。
- 壯士:指體格雄健、具有戰鬥能力的勇士。
- 甲鉾:指鎧甲與長矛,泛指武裝與兵器。
- 二十種夢:指本經中所描述菩薩即將成道或示現重大變故前,相關人物所感應到的二十類夢兆。
- 徵祥:事情發生前的預兆或跡象,此處指夢境所預示的未來吉凶。
- 凶:指災禍、不祥之兆;吉:指吉祥、善瑞之相。
- 果報:由過去所造之善惡業因,於現在或未來所感得之苦樂酬報。
- 為復:連詞,表示選擇或轉折,相當於「或是」、「還是」。
- 壽命:指有情眾生色身維持生存的期限。
- 恩愛別離:八苦之一。指所愛的人、事、物被迫分離時產生的痛苦。此處特指父子或親族間的深刻情感撕裂。
- 撞㨶:形容內心劇烈跳動、不安,如同被杵臼擣動。
- 自持:自我控制或保持情緒鎮定。
「『聖子!次復,夢見所有壯士,手執刀杖,身著 甲鉾,周匝四方,交橫馳走。聖子!我見如是 二十種夢,心大恐怖,驚疑不安,此何徵祥? 為凶為吉?是何果報?為復我身壽命欲盡?為 共聖子恩愛別離?是故我今心如撞㨶,戰 動忙怕,不能自持,於睡眠中,忽然驚起。』
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覺察到耶輸陀羅的惡夢乃是感應到他即將捨離世俗入山修道的預兆。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太子的出家是定數,而親屬的憂慮與夢境則是對此重大轉折的側面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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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決定出家前或特定對話情境中,對其妻耶輸陀羅的直接稱呼與回應,展現經典敘事中的人物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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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帝釋幢」崩倒為喻,說明外在事相的成壞與眾生清淨本性或真諦並無實質損害。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此類壯觀的譬喻來遣除執著或憂惱,強調外境變幻不應動搖內心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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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或侍者對菩薩(大子)的勸慰之辭,意指即便發生天地變異、日月墮落等極端不可能且恐怖的自然異象,亦不應生起憂愁恐懼。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類描述常用來對比菩薩心境的堅定,或作為勸解大子莫為世間無常現象所動搖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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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於淨飯王因悉達多太子夢境而憂慮的背景。
經中以「夢境虛幻」勸慰,強調夢中所示之象(如千傘、車匿隨行)並非現實發生的變故,不應執著於夢兆而產生無謂的恐懼與自亂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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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或相關尊者)對淨飯王之后(如摩訶波闍波提)的寬慰之辭,意在勸導家屬放下對世俗情愛的執著與分離的痛苦,轉向清淨安穩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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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聖者對眾生所作的安慰語(施無畏)。
在佛傳文學中,當殊勝異象發生或佛陀顯現神力時,常以此語勸勉身旁弟子或眾生攝心守意,莫因未知或壯麗的景象而心生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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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文語境下,指勸誡修行者或當事人應捨棄主觀的妄想與二元對立的取捨心,保持心境的平等與安定,避免因虛妄的認知而阻礙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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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誕生後,阿私陀仙人為其父王淨飯王所作的安慰。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夢境僅是世間法中虛妄不實的顯現,不應以此干擾心境。
透過解釋世俗相的幻化,消解對瑞相或異象產生的恐懼與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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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對摩訶波闍波提(大愛道)夫人的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卷十六中,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與大妃等宮人憂愁思念,此處為國王對王妃的感嘆或慰勉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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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淨飯王(或親眷)對菩薩悉達多欲出家修行的不捨與擔憂,強調太子尊貴之軀與修行艱辛之間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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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耶輸陀羅尚未覺悟世間苦難的本質。
即便聽聞太子體悟生老病死的「如是語」,她仍因過去優渥的身心習氣,暫時無法契入出離心的深刻層次,反映出凡夫沉溺於五欲樂受而忽視無常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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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在出家前夕,為了消解耶輸陀羅的憂慮及維護世間法的圓滿,展現出對家眷的慈悲與護念。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雖處於五欲之中,其心實則清淨,此舉乃為順應世間情禮的權宜示現。
- 捨世:捨棄世俗的生活、爵位與五欲。
- 帝釋幢(Indra-dhvaja):指天主帝釋天的勝戰寶幢,象徵極其尊貴與堅固之物。
- 一千日月:形容數量極多,或指小千世界之規模。
- 星辰:泛指天空中的星體。
- 何苦:為何憂愁痛苦;此處為反詰語氣。
- 不假:不必、不需要。
- 大妃:對王后的尊稱,此處指悉達多太子的撫育母摩訶波闍波提或相關眷屬。
- 驚:心神突受衝擊而躁動;怖:因預期危險而產生的恐懼感。
- 分別(vikalpa):指心識對境所產生的虛妄思惟、計較或對立的認知。行為上表現為對事物產生好惡、親疏的偏差判斷。
- 世間法:指世俗凡夫境界中生滅變化的現象與規律。
- 虛妄:虛假而不真實,此指夢境無有實體。
- 嫩少:指年紀輕,尚處於青春時期。
- 疲勞:在此經典語境下,特指修行過程中所經歷的體力枯竭與身心磨難。
- 安恤慰喻:安撫憂慮,並以溫和的言語寬慰、開導。
- 五欲樂: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所產生的世俗快樂。
「爾時太子聞此語已,自心思惟:『我今不久,捨 世出家,是故今此耶輸陀羅,見於如是大恐 怖夢。』是時太子即報其妃耶輸陀言:『妃耶輸 陀!汝雖見彼一千帝釋幢崩倒臥地,於汝 何傷?設復見於一千日月及諸星辰,墮落於 地,汝亦何苦?雖見千傘,婢生車匿力揭將 行,既是夢奪非關白日,汝心何亂?不假憂 愁,汝善大妃!莫驚莫怖!莫作分別。世間法 中,自有如是虛妄之夢,不須懷愁,但當安隱 依常眠睡。汝善大妃!年時嫩少,身體柔軟,為 爾憂懼,恐畏疲勞。』耶輸陀羅以受樂身未 曾經苦,既聞太子如是語已,還臥而眠。太子 為欲安恤慰喻耶輸陀故,以五欲樂,共相娛 樂,更同睡眠。
大海,安置雙足。
此為悉達多太子成道前夕所見的「五大夢」之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夢象徵太子即將證得正覺,威德廣大,能統御世間並超越生死,是成佛之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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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偉大聖者)示現神變或巨大身相時的姿態,以此展現威德力。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種身相的描述通常用以象徵覺悟者福德智慧廣大,能涵蓋世間山河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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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入胎或展現神變之瑞相,以壯闊的身相隱喻聖者廣大無邊的威德力,震撼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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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神異聖者)示現巨大身相之神變,其身量廣大至能跨越方位,雙足踏於南方大海之中,展現威神力與超然的宇宙空間感。
- 五大夢:指佛陀成道前所見的五種具象徵意義的夢兆。
- 須彌山:一小世界的中心,此處象徵極高廣、出世間的智慧或果位。
- 榻:床舖、坐具,此處隱喻太子安住於佛法大地。
- 東方大海:經典地理觀中位於世界東側的廣大水域。
- 安:安置、放置或垂放。
- 西方大海:指世界地理觀念中位於西方的廣大水域。
- 南方大海:經典宇宙觀中位於南方的廣大水域。
- 安置兩足:指腳掌踏地或立於某處,於此指神變身相巨大之足跡。
「爾時,太子其夜自復見五大夢:第一夢見,席 此大地持用作榻,以須彌山安為頭枕;東 方大海,安左手臂;西方大海,安右手臂;南方 大海,安置兩足。
此為悉達多太子成道前所做的五種瑞夢之二,象徵太子將證得大智慧,其法門將廣大傳播,乃至出離三界、遍及天界之意。
- 建立:草名,梵語或譯為「吉利草」,在此象徵善法穩固與道果之建立。
- 阿迦膩吒:意譯為「究竟天」或「有頂天」,是色界第四禪天之最高處。
- 臍:中醫與修道概念中之生命能量核心,此處象徵生命覺醒的發源點。
「第二夢見,有一草莖,名曰建立,從臍而出, 其頭上至阿迦膩吒。
此夢預示悉達多太子未來成佛後,來自剎帝利、婆羅門、吠舍、首陀羅等四個不同種姓(階級)的人,跟隨佛陀出家修行後,都能獲得清淨的解脫,證得無上的法益,不再有種姓階級的差別。
- 四方:象徵世間各個處所,在此經語境中隱喻社會的四大階級(四種姓)。
- 純一白色:象徵清淨、無垢與解脫,代表修習佛法後達到身心純淨的境界。
「第三夢見,有四飛鳥,作種種色,從四方來,在 於太子兩足之下,自然變成,純一白色。
此為悉達多太子成道前所做的五種大夢之一。
四白獸黑頭象徵四種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的清淨信眾,他們歸依佛陀、恭敬奉事,預示佛陀成道後將廣度四姓弟子。
- 四白獸:象徵四種姓中信受佛法的清淨弟子。
「第四夢見,有四白獸,頭皆黑色,從足已上, 乃至膝頭,舐太子脚。
此夢象徵太子雖處於充滿煩惱與垢穢的五濁惡世(或生死輪迴),卻能以智慧與清淨心遊化其中,證得解脫而不受世間法所染著。
- 糞山:隱喻五欲、煩惱或充滿垢穢的世間生死。
- 經行:在一定區域內來回行走,此指在夢境中的行走動態。
- 不為所污染:指太子雖入世間,但其清淨自性或覺性不受煩惱垢穢侵擾。
「第五夢見,有一糞山,高大峻廣,太子自身,在 彼山上,周匝經行,不為彼糞之所污染。
佛本行集經捨宮出家品第二十一上
此時色界與淨居天的諸天人降臨至迦毘羅城。當時城內,所有的人民,全都陷入迷茫困頓,沉重地睡著了,淨飯王本人,以及所有隨從,還有太子馬廄的馬夫和官員,宮中的侍女和婇女,全都迷惑不清,疲憊不堪,沉沉入睡。
此段描述太子出家前在宮中的最後一夜,守衛巡更的景象。
大臣教導守衛呼喚藥叉大將或護法神名,表面上是例行巡警,實則營造出天人與護法神守護、警示的氣氛,預示太子即將逾城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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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尊者詢問隨行弟子或信眾是否皆已集結到齊的問話。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問句常用於展開教化或開啟下一段行進旅程前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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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尋求悉達多(悉達)成道過程中的隨從或侍衛對其呼喚的即時回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展現了佛陀出家修道初期,身邊隨行人員的隨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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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前夕,淨飯王命令大臣加強戒備。
大臣的反覆叮囑(重言),展現了王室對太子可能出家的高度警覺與防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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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前夕,世間一切眾生皆進入昏沈睡眠的景象,與太子清醒出離的覺性形成強烈對比。
在此經典語境中,睡眠被視為一種障礙覺知的「染著」狀態,象徵眾生沉淪於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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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佛本行集經》,描述悉達多太子即將出家前,淨飯王為了防止太子離去,下令嚴加防範。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世俗王權試圖以武力與戒備攔阻悉達多追求解脫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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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即將踰城出家前,父王淨飯王為防範太子離開,嚴密佈署警衛與侍從,要求所有值更者保持高度警覺,反映出世俗王權試圖以此阻礙太子追求解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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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本行集經中臣下對王權的敬畏。
在敘事背景中,強調大王(淨飯王)的威嚴與其命令的絕對性,體現了世俗王法在佛陀成道前事蹟中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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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之徵問詞,用以銜接上文所描述之佛陀神變或殊勝行境,引發後續對於因緣、果報或法性理體之詳細解說。
在本經脈絡中,多用於引領讀者深入瞭解菩薩行蹟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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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父王淨飯王的世俗期許,對比了「出家修行成就佛果」與「在家承襲王位成就轉輪聖王」兩條不同的道路。
經典語境強調轉輪聖王是世間最高的統治者,擁有七寶並以正法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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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授記」指大仙人(阿私陀仙)運用其通力觀察太子相貌後,預言其未來必當成佛的印證。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體現了悉達多太子出生時具備聖者特徵,必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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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宮中宴樂後,即將決定出家前的時節流轉。
漏刻之人的大唱,不僅是報時,更在經典語境中烘托出太子超凡脫俗的威德與即將發生的大事(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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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老苦後,隨行眷屬或大眾祈求福德與現世安穩的祝禱語,反映世俗對色身常住與避除災禍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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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夕的時間點與神異感應。
根據《佛本行集經》語境,佛陀成道或出家前的重要時刻,常有色界高層天的淨居天人前來護持、啟請或見證,顯示此事件具有超越世間的宗教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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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出家前夕,諸天神力令城中眾生沈睡,以確保太子能順利踰城,不被親族與守衛驚覺阻攔,展現佛傳文學中「神聖干預」的敘事框架。
- 宿衛:指在宮中值勤、負責保衛工作的守衛官兵。
- 持更人:負責巡夜並敲擊更點的人員。
- 金毘羅:梵語 Kumbhīra,此處指守護佛法或王宮的神將名。
- 目帝羅:梵語 Mudira,藥叉神名,為護衛宮廷的神眾之一。
- 鴦伽那:梵語 Aṅgana,守護神名,常用於夜間巡更時呼喊以振奮精神並驅除邪祟。
- 汝等:你們。佛典中常見的對大眾的稱呼。
- 人輩:人們、這群人。這裡指隨行的弟子或聽眾。
- 不:助詞,相當於「否」,用於句末表示詢問。
- 彼等:指代前文提到的侍從或同伴。
- 報言:回報、回答。在經典中常用於對答往復之時。
- 大臣:指王室重臣,此處指受王命監控太子動向的官員。
- 持更:指夜間巡邏或防守。在佛傳文學中,常指守護王宮以防太子踰城。
- 用心:專注、謹慎,此處強調守衛不可鬆懈。
- 器仗:兵器、武器。
- 門閤:門戶、門廊。
- 製持:節制、把守、約束。此處指加強守備力量或自我節制不懈怠。
- 當鋪持更:指應當負責巡邏、值班或守衛特定時段(更次)的人員。
- 莫令:禁止、不要使得。
- 嚴重:形容威嚴肅穆,令人敬畏。
- 勅:帝王的命令或詔書。
- 何以故:疑問代名詞,意為「是什麼原因」、「為什麼」。在漢譯佛典中常作為轉折語,用以解釋前文所述事理之原因。
- 剃髮出家:佛教出家之相,除去鬚髮以示捨棄世俗煩惱與虛榮。
- 轉輪聖王:傳說中統一四方天下的大君主,具足三十二相,不仗武力而以法治世。
- 四天下:指古代印度地理觀中的四大洲:東勝神洲、南贍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
- 大仙:指具足通力與智慧的高級修行者,此處指阿私陀仙(Asita)。
- 授記:梵語 Vyākaraṇa,原指預言。在此指聖者對未來成就佛果所作的印證與預告。
- 初夜:印度將黑夜分為三時(初、中、後)之第一段,約當今之下午六時至十時。
- 漏刻:古代滴水計時的儀器,此指負責觀測計時並報更的宮廷侍從。
- 聖大家:宮廷用語,對君主或太子的尊稱,此指悉達多太子。
- 大家:指眾人、大眾,此處指與會或同行的群體。
- 長命:長壽,指色身壽命延長,免於非時橫死。
- 吉安:吉祥平安,指免除災難、獲得世間福報的狀態。
- 初分:指三時中之初夜(晚上 6 點至 10 點)。
- 中夜:指晚上 10 點至凌晨 2 點。
- 淨居諸天:指色界第四禪天中,唯有證得三果以上的聖者所居住的五淨居天。
- 迷悶:神志昏沈、心靈閉塞的狀態。
「爾時,太子在於宮內,夜睡眠時,有一宿衛守 宮之臣,告諸一切持更人言:『汝諸人輩行更 之時,宜各如是喚金毘羅,或喚目帝 羅,或喚鴦伽那。汝等人輩在 此已不?』彼等報言:『我等在此。』是時大臣復更 語彼諸人輩言:『汝等並宜用心持更,汝等並 宜用心持更。今夜已深,所有諸類,或住水 中,或居陸地,或在樹上,或處窟間,或山谷 傍,或屋舍裏,皆悉疲乏,染著睡眠。汝等諸 人今夜持更,悉執器仗,共守門閤,應須警 慎,好加製持;自餘當鋪持更之人,莫令睡 眠。大王嚴重,有如是勅。何以故?恐畏太子捨 此城邑剃髮出家,若保宮內,此聖太子,必當 得作轉輪聖王,統四天下。大仙國師,如是 授記。』作是語時,初夜已過,至於半夜,漏刻 之人,大唱而言:『我聖大家恒常尊勝!願我大 家長命吉安!』初分已過,次入中夜,漏刻未半, 爾時色界、淨居諸天下來至於迦毘羅城。是 時城內,所有人民,皆悉迷悶,沈重睡眠,淨飯 王身,并諸左右,及太子厩當馬諸臣,宮人婇 女,皆悉迷惑,疲乏重眠。
有的人扔下衣服睜著眼睡覺,就像死屍一樣沒有分別,旁邊的人看著,不會覺得他還活著。有的人仰躺著,手腳伸直,張著嘴巴睡覺;或者有人隨意揮動手腳,側身交叉橫臥而睡;或者有人蜷縮手臂、彎曲大腿而睡;有的人站著靠著牆睡,身體搖晃,就像喝醉的人。有人蓋著頭打鼾睡覺;有些人蹲著坐下,縮著脖子睡覺;有的人面色青白,失去血色,極為醜陋地睡著。有些婇女用細腰鼓,掛在脖子上,繫在腋下入睡;有的婇女把箜篌掛在脖子上睡覺,有的婇女咬牙咯咯作響呼喚著入睡;有人低著頭說著奉承話,然後睡著;有的人伏臉而眠,就像墳墓間的死屍一樣;或者有人因大小便後未清潔乾淨而入睡。
此處描述天子透過神通顯現不淨與混亂之相,旨在引發悉達多太子對世俗欲樂的厭離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悉達多太子出家前,諸天神為了促成其覺醒而施加的感應與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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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夕,見宮中婇女睡態狼藉之景。
經典以此色身之不淨與失控,對比宮廷生活的虛幻,為太子生起厭離心、決定逾城出家的重要轉折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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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夕,宮中婇女疲極而眠的各種失態醜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些情景旨在展現「不淨」與「變異」,藉以觸發太子對世俗欲樂的厭離心,是成就出家出離心的重要轉折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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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深夜觀察到宮廷樂女們在疲憊中陷入昏睡的醜態,旨在展現世間感官享樂的虛幻與無常,並以此引發太子的厭離心,是佛傳文學中「厭患宮女」情節的重要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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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夜半見宮中嬪妃睡姿混亂且醜陋,以此襯托世間愛欲之虛妄與不淨,促使太子心生厭離,堅定出家修行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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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宮中婇女睡眠時種種不淨與醜態之一。
透過描繪原本美貌的女子在熟睡時呈現出如死人般睜眼(目睫不交)的怪異相狀,藉此引發「厭離心」,體認色身虛妄不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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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前,宮中婇女不自覺陷入昏睡的醜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透過描繪原本端莊的婇女變得散亂、不整,展現世間欲樂的虛幻與無常,以此襯托太子生起厭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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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深夜觀察宮女熟睡時的情態。
透過描述宮女平日端莊與睡時醜態的強烈對比,展現佛門中「觀身不淨」與「無常」的教理。
旨在說明肉身之相虛妄不實,即便平日優雅,在失去意志主宰(深睡)時,亦會顯露汙穢與失態的本質,藉此啟發太子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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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深夜觀察宮女睡態,原本歌舞曼妙的宮女在熟睡後顯現出雜亂、醜穢且毫無生氣的真實樣貌。
此語境旨在引發「厭離心」,透過觀察色身的無常與不淨,破除對世俗美色的執著,為太子決定逾城出家提供關鍵的轉折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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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宮中女官、伎女於睡眠時失去威儀、姿態醜穢的景象。
在《佛本行集經》中,透過描寫這些本來優雅的女性在熟睡時呈現的種種陋態,突顯色身的不淨與無常,以此作為太子對世間生起厭離心並決定出家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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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城前夕,見到宮中女樂失去儀態的睡姿。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類描寫旨在表現「不淨觀」與世俗樂趣的虛幻,對比宮廷歌舞時的莊嚴與入睡後的醜態,激發太子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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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城前,見宮中婇女睡眠時失去端莊、姿態醜穢的景象。
經典以此展現眾生肉身之不淨與無常,作為太子生起出離心、體悟世間苦幻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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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宮女於疲極中入睡後的種種失態相貌。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透過描繪這些原本妖豔的宮女在熟睡時呈現出的醜陋、散亂與不由自主的姿態(如倚牆而眠、身形搖晃),藉此顯現世俗美色的虛幻與不淨,進而強化太子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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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前,見宮中綵女睡態凌亂、醜好不一的實況。
經典以此種種不淨、失威儀的相狀,突顯欲界享樂之虛幻與宮廷生活的矯飾,進而強化太子生起厭離心、決意出家修道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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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見到宮女們於睡夢中失去儀態的各種醜態之一。
透過這些肉體感官上的不淨與失控,引發太子對世俗欲望的厭離心,是其出家修行法義中的重要轉折點(厭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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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夕,見到宮女們睡眠時失去裝飾後的種種醜態。
經文透過對色相敗壞的具體描繪,引發對「不淨觀」的思惟,以此展現世俗欲樂的虛幻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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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宮廷女樂極盡奢華後的疲態與亂象,以此襯托世俗欲樂的無常與不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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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夕,目睹宮中婇女睡態狼藉的情景。
透過描繪原本端莊的宮女在熟睡時呈現出雜亂、不淨且失控的醜態,以此對比世俗欲樂的虛假與無常,深化太子對厭離心與出離心的體悟,是佛傳文學中重要的「厭觀」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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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宮女睡態之醜陋與虛偽,旨在呈現世俗欲樂背後的真實相(不淨與虛妄),以強化出離心。
此處的「讇語」反映了宮廷環境中長期形成的逢迎習氣,即便在熟睡中仍無意識地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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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悉達多太子見宮中嬪妃睡態之汙穢與不淨,旨在呈現世間色相的虛幻與無常,作為太子生起出離心、體悟「不淨觀」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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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見到宮女們入睡後的醜態之一。
透過對排泄失控、身體不淨等生理實相的真實觀察,以此破除對色身(肉體)外表美貌的執著與貪愛,屬於「不淨觀」的法義範疇。
- 天子:指色界或欲界天中的男眾神祇。
- 法行:此處為特定天子的名稱,意指其行法護持。
- 神通力:指超自然的力量,此處特指天人變現幻相的能力。
- 柱:支撐、托著。
- 頤頷:腮頰與下巴部位。
- 箜篌:古代一種撥弦樂器,常用於宮廷樂舞。
- 內著:置入、伸入。
- 窓中:窗戶的空隙或窗櫺中。
- 露出:顯露於外,指睡姿不整,身體未被妥善覆蓋。
- 睆睆:形容眼睛大而明亮,或睜大眼貌。
- 目睫不交:眼皮不合攏,即睜著眼睛睡覺。
- 垂嚲:肢體下垂鬆散的樣子,形容熟睡時失去儀態的模樣。
- 俯仰:指日常生活的舉止動作,如低頭仰頭間的行儀。
- 功能:指才藝、技能或素養。
- 重睡:沉睡、昏睡,在佛學中亦屬五蓋之一的「睡眠蓋」。
- 因緣:此指導致某種狀態(深睡)的條件與因素。
- 華鬘:將鮮花穿成串的裝飾品,可掛於頸部或裝飾髮間。
- 不作活想:不再認為是鮮活美麗的生命,而是視同僵硬醜陋的屍體,屬不淨觀的心理範疇。
- 仰臥:面朝上而臥。在此經脈絡中,對比於修行者應有的「獅子臥」(右脇而臥),仰臥被視為散亂且缺乏威儀的相狀。
- 長展手脚:四肢過度伸展,形容睡眠時失去自制與儀態。
- 亂擲:隨意揮動、不安穩的擺放。
- 交橫:交錯橫臥,形容睡姿紊亂,失去儀節。
- 胯髀:指大腿與股骨部位。
- 繚綟:纏繞、扭曲交錯的樣子。
- 掉動:指身體搖擺、晃動不安的樣子。
- 猶如醉人:形容睡態昏沉且失去自我控制,如同醉酒者神志不清、身形歪斜。
- 縮項:收縮頸部,形容睡眠時因疲憊或失去意識而蜷縮、儀態歪斜的樣子。
- 青白:形容面色慘淡、無血色。失色:失去原有的紅潤光澤。
- 細腰鼓:一種中間纖細、兩頭稍寬的打擊樂器,又稱腰鼓。
- 讇語:即諂語。指奉承、討好、不誠實的言語。在佛典中常與「虛偽」併稱。
- 垂頭:低頭。描述因昏沉睡去而無法支撐頭部的樣子。
- 伏面:臉部向下俯臥。
- 塚間:棄置屍體的處所,即墓地。
- 大小便利:指大便與小便。
- 不淨:指汙穢、不潔淨之物,在佛典中常指代排泄物或身體內外的汙穢實相。
「是時眾中有一天 子,名曰法行,來至宮內,以神通力,令諸婇女 身體服飾縱橫不正,或復褰袒,不能收斂其 中。或有諸婇女輩,或以手柱頤頷而眠;或 有婇女,擲却箜篌,置於一邊,而身倚臥;或 有婇女,以其兩臂,抱鼓而眠;或以兩手,內 著窓中,而其半身,露出而睡,其中或有,各以 兩臂相抱而眠;或有婇女,目睫不交,睛瞳 睆睆,熟視而睡;或有婇女,倚諸瓔珞,垂嚲 而眠。或有宮人,形容端正,從來俯仰,具知 羞慙,一切功能,皆悉備足,今以重睡因緣所 纏,放氣出聲,大小麤細,臭處蓬勃,都不覺 知。或有脫身諸瓔珞具,或有擲却諸雜華鬘, 或棄衣裳張目而眠,猶如死屍一種無異,傍 人觀看,不作活想。或有仰臥,長展手脚,張口 而眠;或有亂擲手脚,一邊交橫而眠;或有 拳縮手臂胯髀繚綟而眠;或有立地倚壁 而眠,身體掉動,猶如醉人。或有覆頭鼾睡 而眠;或有蹲坐縮項而眠;或有面孔青白失 色極醜而眠。或有婇女以細腰鼓,懸於項上, 絡腋而眠;或有婇女以於箜篌搭項而眠,或 有婇女齩齒𪗾𪗾鳴喚而眠;或有垂頭讇語 而眠;或有伏面猶如塚間死屍而眠;或有失 於大小便利不淨而眠。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夕的關鍵轉折點。
透過極其明亮的燈光與宮女入睡後醜態的強烈對比,太子直觀感受到肉身的虛幻與不淨(不淨觀)。
這在《佛本行集經》中是推動太子下定決心捨離王宮、追求解脫的重要視覺契機,強調了對「欲界」假象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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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承接《佛本行集經》中對色欲過患的描述,強調眾生因「無明(癡)」而無法識破外在修飾的虛假性(假莊嚴),導致心識被色塵所轉。
經文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揭示慾念是由於「不知」真相而產生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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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承接《佛本行集經》中對色欲的對治教法,強調「如實觀察」。
透過正念觀照身體的「空性」與「無我」(無主),破除對外色(婦人身)的實有執著。
經文指出貪欲的根源在於「邪念」與「無明」,若能視之如夢幻,則貪心無從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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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從散文體(長行)轉入韻文體(偈頌)的過渡,通常用以重申前義或進行讚頌。
- 顯爀:光明燦爛、輝煌的樣子。
- 涎流:流口水。
- 不淨惡露:指人體內的種種污穢物。在佛法中用於對治貪欲,觀察肉身本質為膿血、涕唾等不潔之物。
- 假莊嚴:虛假的修飾或美化,指並非內在清淨,而是依仗外物堆砌的假相。
- 色境界:眼根所對之物質、色彩與形貌等對象。
- 正念:指正確的繫念與觀察,此處特指對色身不淨、空幻的如實觀照。
- 體性:事物的本質屬性。
- 無有主:即「無我」,指身體並非由一個恆常、獨立的主宰者所控制。
- 無明:對真理的蒙昧無知,是煩惱與輪迴的根本。
「爾時,太子忽然而寤,覩其宮內,蠟燭及燈,或 如拳麤,或如臂大,顯爀朗耀,極甚光明,見 諸宮人如是睡臥,或執銅鈸笙瑟笳簫、琴筑 琵琶竽笛螺貝,口出白沫,鼻涕涎流,見如 是等種種相貌,見已太子作是思惟:『婦人形 容,止如是耳,不淨惡露,有何可貪?外飾粉 脂,瓔珞衣服,華鬘釵釧,假莊嚴身,癡人不 知,橫被誑惑,於色境界,妄生慾心。若有智 人,正念觀察婦人身體,體性如是空無有主, 猶如夢幻,是中應無有人可得放逸生貪,以 邪念故,無明所縛。』而說偈言:
因為衣服和珠寶裝飾自己,愚癡的人因此產生貪欲。有人能這樣觀察,像幻像夢一樣不真實,
快點捨棄無明不要放縱,一定能得到解脫和功德之身。
此偈頌旨在揭示「不淨觀」的修行法要。
佛法認為色身本質由三十六種不淨物組成,眾生因「淨倒」錯覺而生執著。
經文強調外在的裝飾(衣服、瓔珞)掩蓋了本質的不淨,誘導無明眾生生起貪染心,藉此警示修行者應透視表象,斷除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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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透過『如幻觀』破除對世俗實法之執著。
於《佛本行集經》脈絡下,此為修持解脫道的關鍵步驟,即以智慧觀照空性,配合精進(不放逸)來斷除根本煩惱(無明),最終證得佛果之功德法身。
- 如是觀:指前述觀照諸法皆空、虛妄不實的禪觀方法。
- 不放逸:精進修善,防範心念流散於惡法。
- 解脫功德身:指斷除束縛、證得涅槃後,具足萬德莊嚴的清淨法身。
「『世間不淨眾惑迷,無過婦人之體性, 衣服瓔珞莊嚴故,愚癡是邊生慾貪。 有人能作如是觀,如幻如夢非真實, 速捨無明勿放逸,必得解脫功德身。』
此句描述太子在觀察生老病死等無常現象後,深感世間眾生受困於輪迴之苦,進而生起強烈的出離心與慈悲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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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指悉達多太子見到生老病死等世間實相後,深刻體悟到色身與輪迴存在的本質即是苦痛與災禍,並非安穩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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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詞,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多用於表達見到生死無常、宮中女樂姿態變異或世間諸苦時的驚怖與警醒,體現對欲界不淨與遷流無常的深刻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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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色身不淨之觀察,旨在破除對世俗假合之相的執著。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以觀身如幻、無常、充滿瑕穢來勸誡行者遠離愛欲,明示世間並無具實體且值得渴求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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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菩薩(或聖者)見眾生沉淪生死、受諸苦惱,油然生起同體大悲,其哀慟之情反映了佛門修行中「悲眾生苦」的至誠感發,非凡夫執著之情,而是由「慈哀心」所驅使的自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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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屠夫殺生喻指眾生因貪執與愚癡而自陷於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繫縛中,無法自拔,終將導致慧命與善根的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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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難陀開示身見與欲染之過。
以「畫瓶盛糞」喻色身外相之假好與內在之不淨,旨在破除對色身及欲界的虛妄執著,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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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佛本行集經》中對世間欲樂或感官境界的批判,強調眾生因缺乏智慧(愚癡)而將虛妄不實的境界當作真實,導致身心沈淪,如象溺泥般難以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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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豬在廁溷」為喻,點出凡夫因「愚癡」而產生顛倒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指對世俗欲樂或色身的錯誤執著,將不淨視為淨,無法覺察輪迴環境的汙穢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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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狗嚙枯骨』比喻世間欲樂的虛妄。
枯骨並無肉味,狗咬骨頭只是沾染自己的唾液,卻誤以為有滋味;同理,世間感官享受本質是空的、欺誑的,凡夫卻在其中橫生染著,求樂反受辛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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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飛蛾撲火」喻眾生因無明愚癡,無法覺察世間感官欲望(五欲)背後的危險與禍患,因渴求眼前的假相而自投苦海,終致身心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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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佛本行集經》中對世間五欲的警示。
以『餌鈎』喻世間名利與五欲,雖表面甘甜(餌),實則內藏繫縛與痛苦(鈎)。
愚癡者因無明而產生的『貪著愛好』,正是輪迴受苦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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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濕生華離水日曝」比喻色身的衰敗與愛欲的危險。
修行者應觀色身無常,若執著於枯槁不淨之處,便如同失去滋潤又受烈日摧殘的花朵,終將枯亡,藉此警示眾生不可耽溺於世間欲樂與虛幻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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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深泥」比喻世間欲樂或生死輪迴的艱難處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凡夫因缺乏覺悟的智慧(愚癡),在無常(危脆)的五欲世間中往返追求,最終只會像老牛一樣力竭而深陷其中,無法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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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懸嶮」與「盲者」為喻,描述眾生因缺乏智慧(無明)而於生死輪迴或五欲煩惱中墮落,無法自拔。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用以誡勉修行者應避開貪欲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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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瓦師旋輪」譬喻十二因緣的流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因「無明」與「渴愛」而無法出離六道,如同陶輪旋轉不停,描述生死輪迴的動力與無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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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犬著枷』比喻眾生處於世俗欲染(纏綿)中,因缺乏智慧(愚癡)而被煩惱牢獄所困,無法解脫。
此處強調欲愛對心靈的強大束縛力,使人如受刑之畜生,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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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無潤』比喻缺乏佛法慈悲與智慧的滋潤,以『盛熱旱草』形容眾生在貪嗔癡煩惱火中受苦,心靈乾枯荒蕪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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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無明眾生因貪執五欲而導致福報與慧命的衰損。
以「月虧」喻福德日減,強調業力熏染下人格與善根的漸次消亡,最終將墮入惡趣或輪迴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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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博戲」為喻,警示修行者若耽溺於無益之處或邪見中,將迅速耗損往昔所修之善業資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應遠離無益的世俗耽樂或外道見解,以免障礙佛道。
- 思維:指法義上的禪觀與理性思索。
- 咄哉:表示驚嘆、憂慮或感傷的發聲詞,此處指對世間無常的深刻感嘆。
- 大患:指嚴重的災禍或憂患,在《佛本行集經》中常指生老病死等逼迫身心的苦難。
- 貪:指貪欲、貪著,對五欲塵境產生染著不捨的心態。
- 慈哀心:慈愛與哀憫併發的心念,指不忍眾生受苦的慈悲心。
- 愍:憐恤、哀憐。
- 眾生:梵語 Sattva,指一切擁有情識、在六道輪迴中流轉的生命。
- 屠兒:屠夫。佛經中常用以比喻殘害善法或陷入惡業之人。
- 愚癡:指缺乏智慧,對世間真相(苦、空、無常、不淨)無所認知的狀態。
- 愛樂:對感官欲樂或色身外相的貪戀與喜好。
- 虛假:指世間事物無有實體,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可依恃。
- 沈滯:沈溺且滯留。比喻眾生受困於煩惱與感官境界,無法趣向解脫。
- 弱泥:稀薄軟爛的泥沼,在此比喻難以脫離的五欲或輪迴境地。
- 廁溷:廁所或糞坑,經典中常用來比喻欲界不淨或生死輪迴的惡劣環境。
- 空誑:虛假而不真實,具有欺騙性。
- 橫生:妄自、無理地產生。
- 損害:指足以毀壞善根或導致色身、精神受苦的負面果報。
- 爭競:競爭、奔競,形容眾生追求欲望時急迫且不顧後果的樣子。
- 貪著:對境產生染著與強烈的占有欲。
- 餌鈎: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比喻,指感官欲望如魚餌般誘人,卻會導致被痛苦所鉤牽。
- 萎黃:枯萎發黃,象徵衰敗、無常與失去生機。
- 濕生華:指依濕氣、水源而生的花卉。
- 危脆:形容世間事物不穩固、容易損壞或充滿危難,對應無常之特質。
- 履涉:行走、經歷。此處指在世俗煩惱或生死流轉中的造作與往返。
- 懸嶮:指險惡的高山或深谷,比喻世間煩惱、生死輪迴或錯誤的見解。
- 沒陷:沉溺、陷入其中而無法逃脫。
- 循環:指十二因緣的前後相依、首尾相接,構成無始無終的輪迴狀態。
- 流轉:梵語 saṃsāra,指隨業力在生死苦海中漂溺轉動。
- 瓦匠旋器之輪:經典常用譬喻,指陶工製作瓦器時使用的轉輪,象徵因果相續與業力驅動的慣性。
- 纏綿:指世俗情欲或煩惱的交織牽掛,使其心神不得脫離。
- 不得自在:失去了支配自己心靈與行為的權力,形容受業力或煩惱擺布的狀態。
- 無潤:缺乏水份滋潤。法義上比喻缺乏正法或定慧之水的灌溉。
- 被炙:被火烘烤。比喻被煩惱、業力或惡劣環境所逼迫。
- 衰耗:指福德、壽命或善根的損減。
- 愚癡之人:指缺乏般若智慧、為煩惱所覆的凡夫。
- 月虧:佛典常用比喻,形容善法或福報由盛轉衰的過程。
- 利:指佛法上的真實利益或功德。
- 善根:過去世或現世所種植趨向解脫的清淨因緣。
- 博戲:賭博遊戲。經典常用以比喻世俗無常與虛妄的損耗。
「爾時太子更復專念,如是思惟:『咄哉世間! 有是大患。咄哉可畏!有何可貪?』以慈哀心,愍 眾生故,舉聲大哭。『此處繫縛,愚癡之人,猶 如屠兒割斷諸命;此處不淨,愚癡之人妄生 愛樂,如畫瓶中盛滿糞屎;此處虛假,愚癡 之人埋沒沈滯,猶如弱泥溺於諸象;此處 臭穢,愚癡之人以為香美,猶如猪在廁溷之 中;此處空誑,愚癡之人橫生染著,猶如狗 抱無肉骨頭;此處損害,愚癡之人爭競投 入,猶如飛蛾奔赴燈燭;此處有毒,愚癡之人 貪著愛好,猶如魚鼈吞食餌鈎;此處萎黃,愚 癡之人樂著親近,如濕生華離水日曝;此處 危脆,愚癡之人行來履涉,猶如老牛入在深 泥;此處懸嶮,愚癡之人墜墮沒陷,猶如盲者 落大峻崖;此處循環,愚癡之人流轉生死, 猶如瓦匠旋器之輪;此處纏綿,愚癡之人被 其繫縛,如犬著枷不得自在;此處無潤,愚癡 之人被炙乾枯,猶如夏天盛熱旱草;此處衰 耗,愚癡之人日就消滅,猶如月虧漸將至 末;此處無利,愚癡之人善根用盡,猶如博戲 輸他錢財。』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見到宮女睡態之醜陋與無常後(厭欲),並未停留在消極的厭惡,而是轉化為大慈悲心的昇華。
太子體認到眾生皆受苦縛,故發起菩提心與弘誓願,確立了從個人解脫轉向普渡眾生的成道目標,體現了「厭離世間、救拔眾生」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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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在修行成道前的自覺與預示。
語境中強調「辦事」即是解脫之業已圓滿,「得果」指即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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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前,目睹宮女睡態凌亂的景象。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展現世俗欲樂的虛幻與不淨,促使太子生起強烈的出離心。
睡態的「捨羞慙」象徵威儀的喪失,進而轉化為太子對世間相的厭離。
- 辦事:指應當成辦的修行事務,於此經中特指斷除煩惱、圓滿覺悟之業。
- 得果:指證得修行所期之果位,此處意指成就佛果。
- 斯志:此志向。指成佛、度化眾生的誓願。
- 羞慙:指原本應有的廉恥與端莊威儀。
- 著重眠睡:指陷入深重、無意識的睡眠狀態。
「爾時太子如是觀察諸婇女身,復更思惟:『我 今分明見如是相,應當歡喜,勇猛勤劬,發 精進心,增長福德,起弘誓願,濟拔世間,無救 眾生為作救護,無養育者為作歸依,無舍眾 生為作室宅。今所辦事已現我前,不久決當 得果斯志,何以故?此諸婇女,皆捨羞慙,著重 眠睡。』
曾發這樣的心願:「希望我捨棄這個身體,能生到兜率天。」太子!那個願望的時節已經過去;又回想過去,在兜率天時,發願投生人間,進入母胎,這個願望得以圓滿實現;在母胎裡的時候,希望能早點出生,那個願望也已經完成;出生後逐漸長大,在宮殿裡,孩童享受快樂,隨心所欲地玩耍,那些願望又一一過去;二十歲時,想要勤奮努力,學習各種技藝,這個願望已經實現;壯年時放縱內心,渴望享受世間的快樂,那些願望便會在現世實現。不應該久留,今天所有天人都希望太子能捨棄世俗出家,修習聖道。
此段描述作瓶天子(Ghaṭīkāra)在太子出家前夕,感應太子心志已定、時機成熟,故現身引導。
體現了本生經中天界眾生對菩薩成就道業的護持與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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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於過去生中(往昔),並非僅具備名義上的善行,而是透過實際的菩薩道修行,使每一項德行與誓願都達到「成就」且「具足」的圓滿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指涉菩薩為求正覺所積累的實質波羅蜜與真實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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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太子)在成佛前的往世修行中,透過自覺的願力(發心)來決定受生去處。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這體現了菩薩為了成就佛果,有計畫地於兜率天待緣下生,而非隨業力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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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隨從或宮人對悉達多太子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稱謂反映了佛陀出家前在世俗社會中的崇高身份,也是後續展開其觀察世間苦難、萌發出離心之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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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過去生中所發之誓願或約定,其預定的因緣時機已經結束或逾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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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從一生補處菩薩的身分,依往昔誓願從兜率天降生人間的過程。
強調佛陀的出世並非偶然,而是依循因緣與宿願的成就,展現出「願力受生」而非「業力牽引」的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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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示現降生之過程。
根據《佛本行集經》語境,菩薩具足正念入胎,住胎圓滿後,感應時節因緣成熟,隨順世間示現出生之願力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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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入雪山修行前,於宮廷中受享人間極致五欲的生活情境。
此處的「遊戲自在」並非指神通,而是描述其世俗生活無憂無慮、隨心所欲。
淨飯王以此優渥環境試圖繫縛太子,使其不生出家之念,這符合《佛本行集經》中強調太子早年世俗圓滿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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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世俗生活中的成就。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展現太子具備卓越的世間資質與夙願成就的特質,為其後續捨俗出家、成辦出世間法願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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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以此類比世人)在世俗生命階段中,對五欲樂的追求與圓滿,作為後續對比出離心或無常觀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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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勸誡太子切莫沉溺於五欲樂中,強調出家修學聖道是諸天與世人共同的期盼,體現了悉達多太子出家是順應法爾規律與眾生解脫的願望。
- 往昔:指過去世,強調修行時間之久遠。
- 成就:功德圓滿,達成預定之目標。
- 真實之事:指不虛假、與實相相符的誓願或行持。
- 發如是心:生起如是之願力與志向。
- 捨身:放棄現有的肉身,指報盡命終。
- 兜率天:欲界第四天,為一生補處菩薩(即候補佛位者)最後住錫之處。
- 願:指誓願或心願。
- 時節:指預定的時間、時機或期限。
- 母胎:指菩薩降生人間、示現入胎的過程。
- 願成滿:指過去所發之願心得到圓滿實現。
- 在胎:指菩薩處於摩耶夫人腹中住胎的階段。
- 願亦畢:指原本期許時至出胎的心願或業緣已經完成、圓滿。
- 增長:指肉身發育成長。
- 遊戲自在:於宮中娛樂、行動皆通達無礙,無所拘束。
- 彼願:指父王淨飯王希望太子繼承王位、不願其出家的心願。
- 弱冠:指男子二十歲成年之時。
- 精勤:精進勤苦,不懈怠地追求目標。
- 技藝:指當時悉達多太子所學的文武百藝,如射術、算術、書寫等世間學問。
- 耽:耽溺、沉迷,指對世俗五欲樂的執著。
- 聖道:指能令人證悟真理、超出輪迴的解脫之道。
「爾時,作瓶天子於夜半時,既見太子睡眠已 覺,安庠而至,向太子所,白太子言:『太子!往 昔成就具足真實之事。又復太子昔在人間, 發如是心:「願我捨身,生兜率天。」太子!彼願時 節已過;又復昔時,在兜率天,願生人間,受 於母胎,彼願成滿;在胎之時,願早生出,彼 願亦畢;生已增長,在於宮中,童子受樂,遊戲 自在,彼願又過;弱冠之時,欲得精勤,學諸 技藝,彼願已成;壯年縱心,欲受世樂,彼願 現驗。不宜久耽,今日一切諸天諸人,願令太 子捨離出家,修學聖道。』
此處展現太子「決定出離」的堅定意志。
透過對極其珍貴之「革屣」與「寶床」的決然捨棄,象徵斷除世間最高層次的物欲與權力(五欲)。
太子發出的「大語言」即是出家前的解脫誓言,標誌著從王權統治向追求無上正覺的生命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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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證得無生、斷除輪迴的宣言。
強調五欲是生死輪迴的根源,一旦斷除對欲望的攀緣,便能終結『受』的十二因緣連鎖,達成不入母胎、不再受生的解脫境界。
- 作瓶天子:淨居天中的一位天子,過去生曾為迦葉佛時之陶師,常於太子成道前現身啟請或指引。
- 革屣:皮革製成的鞋子。在此經中常描述其珍貴,以襯托太子捨棄之莊嚴。
- 五欲: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或指財、色、名、食、睡。
- 當更不受:即「不受後有」的前導誓言,表示此生為最後身,不再入輪迴受生死欲樂。
- 最後受:指最後一次的身心受報,即最後一世,此後進入無餘涅槃,不再投生。
- 不受:指不受後有,斷絕了生死流轉的因果接續。
「爾時太子聞彼作瓶天子如是語已,即自著 其八千億斤金價眾寶所作革屣,串於脚已, 欲起迴顧,觀其所坐,合榻寶床,而發如是 大語言云:『此是我身,最後受於五欲之處, 從今已後,當更不受。此是我身,最後受於五 慾之處,從今已後,當更不受。』
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前夕或重要轉折點的儀軌性動作。
其「安庠徐步」展現菩薩特有的威儀與定力;「東面而立」具備象徵東方光明與成道的法義;「合掌念佛」則表徵其內心與覺者法界相應,為後續求道之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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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在思維出離或特定法義後的威儀與觀察,展現其心境與外在威儀的相應,並藉由觀察星宿來對應時節與成道之因緣。
- 褰:揭起、撩開。
- 合十指掌:即合掌,印度傳統禮法,亦表一心不亂、恭敬至極。
- 念已:思維、憶念完畢。
「爾時,太子舉右手褰眾寶所成羅網幃帳,從 宮中出,安庠徐步,始行少地,在於殿內東 面而立,合十指掌,至心念於一切諸佛。念已 舉頭,仰瞻虛空及諸星宿。
本句描述太子即將逾城出家前,欲界高層天眾(四大天王與忉利天主)感應到覺者成道的轉折點,主動護持佛事。
體現了北傳佛傳文學中,天人感應與隨喜護法的敘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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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四大天王之一的東方持國天王率眾前來瞻仰太子的莊嚴威儀。
透過『三匝圍遶』展現至高敬意,並以『作諸音樂』與『曲躬面向』表達天界對未來佛誕生的歡喜與臣服。
此情節旨在強調太子(悉達多)雖在人間,實則為世間與天界共同尊崇的覺者。
- 護世四大天王:指居於須彌山腰、守護四方的天王:持國天、增長天、廣目天、多聞天。
- 天帝釋:即釋提桓因,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
- 辦具:籌辦、備妥隨行的威儀、供物或法具。
- 提頭賴吒:梵語 Dhṛtarāṣṭra,意譯為持國天王,四大天王之一,守護東方。
- 乾闥婆:梵語 Gandharva,天界的音樂神,隸屬於持國天王管轄。
- 三匝:環繞三圈,是印度及佛教中表達最深敬意的禮節。
- 却住其方:退後站立在原本所屬的方位(東方),以示恭敬且守禮。
「爾時護世四大天王及天帝釋,知於太子出 家時至,各隨其力,辦具欲來。爾時,提頭賴 吒天王,主領所部乾闥婆等一切眷屬,百千 萬眾前後導從,作諸音樂,從東方來,三匝 圍遶迦毗羅城,下於地上,却住其方,合十指 掌,低頭曲躬,面向太子。
此段描述四大天王之一的南方天王參與太子出世或成道相關的聖蹟。
其隨從鳩槃茶為南方的守護鬼神。
環繞三匝表示最上敬意,香湯供養則象徵清淨與成佛之吉祥兆頭。
- 毗留勒叉(Virūḍhaka,南方增長天王)、鳩槃茶(Kumbhāṇḍa,守護南方的鬼神,形如甕甓)、三匝(繞佛或聖城三圈,表身口意三業恭敬)、香湯(香水,供養用)。
「爾時,毗留勒叉天王,主領所部鳩槃茶等 一切眷屬,百千萬眾前後導從,手執寶瓶,盛 滿種種微妙香湯,從南方來,三匝圍遶迦毗 羅城,下於地上,却住其方,合十指掌,低頭曲 躬,面向太子。
此段描述四大天王之一的西方廣目天王,帶領部眾(龍族)前來瞻禮太子的威儀與供養盛況。
透過香、花、寶雲等神變與三匝圍繞的禮儀,突顯太子(悉達多)作為未來佛陀的尊貴,獲天龍八部共同護持與恭敬。
- 毘留博叉:梵語 Virūpākṣa。意譯為廣目天王,四大天王之一,守護西方,主領龍族與富單那。
- 三匝圍遶:繞行三圈。古代印度表達最高敬意的禮儀,通常以右繞方式進行。
- 曲躬:彎身致敬,表示極度恭敬的體態。
「爾時,毘留博叉天王,主領所部諸龍王等一 切眷屬,百千萬眾前後導從,手執種種妙真 珠貫,復持種種諸雜珍寶,兼起種種香雲 華雲及以寶雲,復起微妙柔軟香風,從西方 來,三匝圍遶迦毘羅城,下於地上,却住其方, 合十指掌,低頭曲躬,面向太子。
此段描述佛陀出家之際,護法神北方的毘沙門天王率領夜叉部眾前來護衛,展現天龍八部對悉達多太子的恭敬與守護,並象徵佛陀成道之事感應諸天。
- 毘沙門天王:即四大天王中的北方多聞天王,護持北俱盧洲,統領夜叉與羅剎部眾。
- 夜叉:意譯為勇健、能噉,為天龍八部之一,毘沙門天王之所部。
「爾時,毘沙門天王,主領所部諸夜叉等一切 眷屬,百千萬眾前後導從,手執火珠,或執 燈燭,或執火炬,熾盛猛炎,身著鎧甲,或執弓 刀箭槊器仗及鉾戟等,從北方來,三匝圍遶 迦毘羅城,下於地上,却住其方,合十指掌, 低頭曲躬,面向太子。
雙手合十,低頭彎身,面向太子。
此段描述釋提桓因(帝釋天)率領天眾降臨人間,供養並禮敬即將成道的太子,展現出天界對悉達多太子的極高尊崇,也預示太子地位超越天神。
- 釋提桓因:即帝釋天,忉利天之主。
-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位於須彌山頂。
「爾時天主釋提桓因,與其眷屬一切諸天,百 千萬眾前後導從,將天華鬘末香塗香,或復 執持幡幢寶蓋,或執種種諸妙瓔珞,從彼三 十三天而來,三匝圍遶迦毘羅城,却住上方, 合十指掌,低頭曲躬,面向太子。
『大聖太子!鬼宿已經合相,現在時機已到,想要追求最勝的法,不要停留在這裡。人中王師子,時機已至迅速,捨棄世俗出家。諸天也是如此,還幫助輔佐,讚頌說道:『快點出去,不要停留。』
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逾城出家前夕,感應天地星象,並見護法諸天現身護持。
四大天王及其部屬的出現,象徵佛陀成道之路有世間守護神之擁護,亦顯示太子出離世俗權力、邁向法王之路的超然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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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或重大法會之際,欲界之主釋提桓因(帝釋天)率領龐大的天界大眾前來護持或瞻仰,展現法會威德感召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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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出家時的天象感應。
鬼星(鬼宿)與月合是悉達多太子依占星時節覺悟與行動的關鍵時刻,諸天讚歎顯示太子此舉具足神聖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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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夕,天人或淨居天子觀察星象時節,提醒太子捨離王宮。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出家修行的時節因緣已具足,必須即時斷除世俗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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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師子」(獅子)比喻悉達多太子身為人中之尊的威德與勇猛。
文中強調「時至速疾」,反映佛本行中太子體悟無常後,覺醒與出離心的果斷與緊迫性,體現了悉達多太子完成世間王業轉向尋求法業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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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時,淨居天等諸天神祇為了成就其出世功德,不僅以神力屏除障礙,更以言語催促其捨離世俗榮華,體現了諸天對佛陀成道的期盼與守護。
- 鳩槃茶:一種似鬼之神,隸屬於南方增長天王。
- 安庠徐步:形容行走時從容自若、緩慢莊重的儀態。
- 閡塞:充滿、擁擠,形容數量極多以至於空間密佈。
- 鬼星:二十八宿之一,即鬼宿,古印度占星中視為吉祥或成就大事的時機。
- 鬼宿:二十八星宿之一。於此經語境中,鬼宿與月合常被視為出家修行的吉祥時令。
- 勝法:指無上正等正覺或解脫涅槃之法。
- 讚唱:稱讚並大聲宣告。
- 速出莫住:催促盡快出離世俗之家與宮殿,不再留戀世間五欲。
「爾時,太子觀見諸方,仰瞻虛空及諸星宿,并 覩護世四大天王,以諸上妙種種瓔珞莊嚴 身體,頭戴天冠,次第而行,安庠徐步,共乾 闥婆及鳩槃茶,一切諸龍并夜叉等,百千 眷屬左右圍遶,各從其方東南西北,而來至 此,依方面住。復見天主釋提桓因,將領百 千諸天眷屬,前後閡塞,在於虛空,周匝集 聚。復見鬼星已與月合,時諸天等唱大聲言: 『大聖太子!鬼宿已合,今時至矣,欲求勝法, 莫住於此。人王師子,時至速疾,棄捨出家。』 諸天如是,更復佐助,讚唱此言:『速出莫住。』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觀察天象(星宿觀感)與法界感應,確認捨俗出家的時節因緣已具足。
在《佛本行集經》中,出家並非孤立的個人決定,而是法界諸天共鳴、護持下的神聖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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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在悉達多出家前的決策過程。
在深思世間苦難與解脫之道後,決定採取行動。
此處強調車匿與太子『同日生』的特殊緣分,體現佛傳文學中眷屬隨侍的因緣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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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決意出家逾城之際,密令近侍車匿備妥馬王乾陟(Kanthaka)。
太子為了避免驚動王宮眷屬與釋迦族人阻攔其求道志願,故特別叮囑需保持靜默。
這體現了佛傳文學中太子斷然捨離世俗恩愛、追求解脫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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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太子踰城出家前夕,僕人車匿對時間的觀察。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中夜是太子啟程的重要時機,展現了出家行動的緊迫性與特定時節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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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凡夫(或隨從)面對佛陀(太子時期)展現不凡神變或威德時,因缺乏正見而產生的自然生理與心理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佛陀出世之相對於世間常態的震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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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欲踰城出家前,命侍者車匿備馬時,車匿心中的驚疑。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乾陟(Kanthaka)是太子的座騎,此舉象徵太子捨棄王位生活、走向修行道路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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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菩薩)對眾生或弟子之反詰,旨在令其覺察自心,體悟法性本空或威德護佑,進而消除內心的畏懼不安。
在《佛本行集經》中,多出現於佛陀顯現神變、降伏魔眾或對治弟子驚疑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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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侍者車匿聽聞太子欲於中夜備馬出城,心生驚疑而對太子的發問。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車匿不解太子為何在深夜急欲出發,故詢問是否有外在威脅或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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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文學中,人物對話間的質詢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下,常用於表達對突發狀況或異常行止的關切與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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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悉達多太子在觀察世間現象(如生老病死)時,對環境處所與生命本質關係的思辯。
太子質疑空間的內外遷徙是否真能避開苦難,或僅是表象的差異,反映出其對「世間皆苦」不因處所改變而遷轉的初步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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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決意出家逾城時,與隨從車匿(Chandaka)的對話開端。
太子以此呼喚顯示其堅定的意志,並準備對車匿下達隨行的囑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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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處於生死流轉或險難境地時的緊迫感。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以此類極端苦難的自白,顯發眾生對救度者的渴求,或表達業力催逼下身心交煎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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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悉達多太子決定出家之際,命令侍者車匿準備坐騎的關鍵語句。
太子強調犍陟與其「同日生」的特殊因緣,象徵此馬具備成就佛道助緣的殊勝特質,並展現其出離王宮的決心。
- 車匿:梵名 Chandaka,悉達多太子的隨從馬夫,隨太子出城逾越苦行林。
- 同日所生:指與太子同一天出生,在佛本行集經中被視為具備特殊宿世因緣的隨侍。
- 乾陟:即馬王 Kanthaka,悉達多太子出家時所騎乘之名馬,與太子同日出生。
- 釋種子:指釋迦族的後裔、子孫,此處泛指釋迦族的人。
- 被帶:指為馬穿上鞍具、裝飾,準備騎乘。
- 身毛皆竪:形容極度恐懼或因見殊勝景象而產生的生理反應,常見於經典中描述眾生初見佛光或神力時的狀態。
- 馬王:對名貴、殊勝馬匹的尊稱。
- 恐怖:內心因驚慌而產生的不安與畏縮。在經文中常指面對生死、惡緣或神變時產生的心理反應。
- 怨敵:指有怨仇的敵人。
- 急疾:指事態緊急、快速或迫切。
- 好惡:此指優劣、美醜或好壞的差別待遇。
- 謂汝:對你說、告訴你。在佛經中常用作發言的開端語。
「爾時太子仰瞻虛空,如是思惟:『今中夜靜,鬼 宿已合,諸天大眾,地及虛空,並皆佐助,決定 我今時至不虛,宜出家也。』太子如是心思惟 已,即喚同日所生奴子車匿告言:『車匿!汝速 疾來,莫違於我,急被帶我同日所生馬王乾 陟,將前著來,勿令我家所有眷屬一釋種子 聞彼馬聲。』是時車匿聞於太子如是言已,仰 瞻虛空,如是思惟:『今始中夜。』心即生疑,遍 體戰慄,身毛皆竪,悚懼不安,白太子言:『大 聖太子!云何中夜遣我被帶乾陟馬王?有 何恐怖?有何怨敵?有何急疾?或復城外,或今 城內,有好惡耶?』是時太子語車匿言:『謂汝車 匿!我今急疾,恐怖怨敵,被諸苦逼,汝那得 知?但速被帶我同日生馬王乾陟,時疾將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