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第二十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車匿等還品下
我與愛子一起,共同修行苦行,如今因與所愛的孩子分離,
我的生命已經只剩片刻,不會長久存活。於是說偈語:
此處描述淨飯王為守護悉達多太子,祈求欲界第一層天的四大天王(護世神王)施予加護。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世俗王權與諸天神力對未來佛成就利益的崇敬與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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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降生時,欲界之首帝釋天率領部眾隨侍護衛。
反映《佛本行集經》中強調悉達多太子出生時,諸天降臨禮敬並承諾守護其修行成道的殊勝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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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或成道過程中,世間守護神與自然界神祇受感召而前來護持。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佛陀威德能使天龍八部與世間神祇歸順並守護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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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或宮內眷屬對悉達多太子欲出家修行所發出的感嘆與質疑。
在《佛本行集經》中,強調太子具備轉輪聖王的圓滿德行,其身份足以統治四洲,故以此詢問其捨棄世間顯赫權力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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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悉達多太子)父王或相關長者對其出家求道的期許。
展現了從世俗親情向護持法道的心理轉變,強調「無上極妙聖果」即是佛果。
文中表達了對修行者速成佛道的祝願與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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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淨飯王因太子出家而極度悲慟,將情感投射於送太子離去的座騎乾陟。
淨飯王回憶往昔乾陟帶來的「愛樂」,對比當下的失子之痛,體現世間愛別離苦與恩愛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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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在《佛本行集經》情境下,當事人對突如其來的違逆境遇感到困惑與不解。
在佛典語境中,「不饒益」與「損害」常對應,指稱違背慈悲心、損人利己的行為,特別是針對釋迦族(釋種)的傷害,在經中往往涉及業力因緣或世俗衝突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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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或宮廷勢力對阻礙太子修行者的斥責。
在《佛本行集經》的情境中,體現了世俗情感與尋求解脫之間的衝突。
雖然太子慈愛眾生,但對於障礙佛道者,經典中常以強烈語氣表達捨離或降伏障礙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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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或宮中親眷)因悉達多太子出家修道,生起極度不捨與憂惱,表達出世俗親情執著之重。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太子出家所引發的王宮震動,以及凡夫對於「恩愛別離」的真實痛苦,對比後續太子成就佛道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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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轉入韻文(偈頌)的固定過渡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佛陀或相關人物常在散文敘述後,以偈頌重申前義或表達讚嘆。
- 護世神王:指四大天王,即東方持國天王、南方增長天王、西方廣目天王、北方多聞天王,負責守護四天下。
- 利益:指能成就佛道、令眾生獲得解脫的勝益,此處特指護持太子成道的助緣。
- 帝釋:釋提桓因,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
- 千眼天主:帝釋天之異名,意指其具千種智慧觀察世間,或因昔日福德所感之相。
- 舍脂:帝釋天之妃,阿修羅王之女。
- 「四方四維」指東、南、西、北四正方,以及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四隅方,合稱八方,泛指各個空間方位;「佐助」指輔佐與護持。
- 最勝者:指佛陀或具足圓滿德行的聖者,於一切眾生中最為卓越。
- 無上丈夫:指能自利利他、勇猛精進的偉大人物,為佛陀十號之一「調御丈夫」之意涵延伸。
- 四大天下:古代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四周的四大洲:東勝神洲、南瞻部洲、西牛賀洲、北俱盧洲,代表轉輪聖王統治的世俗領地。
- 淨飯王:釋迦牟尼佛之父,迦毘羅衛國國王。
- 乾陟:Kanthaka,悉達多太子出家時所騎乘的白馬,亦譯為犍陟。
- 不善馬:此處為淨飯王因悲憤而產生的怨懟語,指責其將太子載往山林修行。
- 何緣:什麼原因或緣由。
- 不饒益:不給予利益、不加惠,引申為折磨或惡意對待。
- 釋種家:釋迦族的家族或後代。
- 太子:指悉達多,即尚未成佛前的菩薩。
- 覆滅:此處意指消滅、剷除,多指消除障礙或對抗不法的情狀。
- 苦行:為了追求解脫而折伏身體、忍受艱難辛勞的修行方式。
- 須臾:形容極短的時間,意指生命危在旦夕。
- 偈:即「偈頌」(Gāthā),佛經中具備節奏與韻律的詩歌體裁,便於記憶與傳誦。
「時淨飯王復作是言:『我今心願所有四方護 世神王,護諸眾生,今為我子,成利益故,恒相 佐助。天上帝釋,千眼天主,舍脂之夫,大力天 王,及諸天眾,左右圍遶,願為我子,所有心 求,願作佐助。又世諸神,風神水神、火神地 神,四方四維,彼等諸神,皆作佐助。汝最勝 者,無上丈夫,何故棄捨四大天下?彼之我子, 今捐家出,志慕無上極妙聖果,其所欲求,願 速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道,使早證明。』 其淨飯王,臥於地上,以種種語,呵責乾陟, 作如是言:『汝不善馬,從來多種,為我所作,愛 樂之事;今日何緣,忽不饒益,如是損害於釋 種家?我之太子,恒常愛汝,與我心合,常作歡 喜,汝今如是,汝須覆滅。汝可將我向太子處, 我共愛子,共行苦行,我今離別所愛子故,命 在須臾,不久存活。』而說偈言:
我沒有兒子所以命很難保,就像重病的人得不到醫治一樣。
此處描述淨飯王(或王宮使者)對馬王乾陟的哀求。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悉達多逾城出家,王室陷入極度悲慟,將馬擬人化地訴說失子之痛,並以「重病無醫」喻指失去佛種(太子)後的絕望與焦慮。
- 無子:此指太子悉達多捨棄王位出家,對於王室而言如同失去了繼承者。
「『乾陟汝馬速疾行,將我詣彼還迴返, 我無子故命難活,如重病人不得醫。』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作為世俗父親表現出的深重「愛別離苦」。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透過描寫父王極度的悲傷(乍撲乍起、言音哽咽),反襯出佛陀捨離世俗恩愛、追求永恆解脫的堅定意志。
- 苦切:形容極度痛苦、悲傷徹骨。
- 受苦惱事:指領受身心憂悲苦惱的情狀。
「時淨飯王說是語已,因愛子故,苦切所逼,臥 在於地,作如是等受苦惱事,舉聲大哭,乍撲 乍起,言音哽咽。
要有堅強的想法,不該這樣沮喪自責,像一般人那樣哭泣流淚。為什麼呢?大王!應當知道!就像過去,曾有許多國王,拋下王位,就像枯萎的花環一樣,轉身進入山林。還有,大王,太子悉達是因過去的因緣,才會承受這樣的果報。大王!現在應當回想過去阿私陀仙人曾預言,向大王說:「這位童子,不能以人天的果報,或轉輪聖王的地位來限制他,而應期待他,讓他不被貪愛所束縛,短暫停留於世間。」大王!現在如果真的決定要叫太子回來,只要命令我們兩個人去,我們一定會聽從國王的命令,絕不敢違抗。
此段描述淨飯王因悉達多太子出家而產生的極度色身與心理苦受。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親情執著帶來的「愛別離苦」。
國王身心的「熱惱」反映了凡夫在面對無常變故時,五蘊熾盛、身心不得自在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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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侍臣或眷屬觀察王心憂惱,故採取「示相開導」的策略。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人臣透過威儀與言辭的調整,試圖轉化國王執著或悲傷的情緒,體現了世間法中善巧的勸諫與輔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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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勸慰之辭,強調修行者或具大根器者在面對別離或苦難時,應以智慧伏除情執。
透過『定於自心』與『作健想』,對治凡夫式的感性執著(悶絕自撲),展現超越世俗情感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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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承接上文的陳述,並引出下文對原因、理由或教義的詳細解釋,在《佛本行集經》中多用於展開佛陀本生事蹟的因緣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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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淨飯王(或當時在場國王)的尊稱,用於引起聽眾注意,承接後續關於出家修行或法義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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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警示語,用於引起聽眾注意,預示接下來將宣說重要的法義或關鍵的因緣事蹟。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於佛陀向大眾揭示因果聯繫或教導核心教義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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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萎華鬘」譬喻王位的虛幻與無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出家並非孤例,而是追隨昔日諸覺悟者的足跡,展現出對世俗權力與欲樂的徹底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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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業力不滅」與「因果對應」的觀點。
即便是示現成佛的太子,在人間的遭遇仍須遵循過去生所造作的業緣軌跡,作為對眾生的示現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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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對國王(如淨飯王等)的尊稱,用於佛陀或使者向王室陳述法要或事蹟前的呼喚,旨在提請對方專注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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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私陀仙人對淨飯王的提醒,強調悉達多太子的出世聖格超越世間最高的王權(轉輪聖王)與天界福報。
佛本行集經以此強調菩薩志在解脫,非世間欲樂所能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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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淨飯王(或當時國王)的尊稱,用於引起對方注意,準備宣說後續法要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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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臣屬對淨飯王的高度忠誠與服從,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宮廷禮儀與世俗倫理的交織,同時也預示著後續勸請太子悉達多回宮的關鍵情節。
- 宛轉:形容在地上翻滾,此指極度哀傷無法自持的樣子。
- 愁毒:憂愁如毒藥般侵害身心。
- 熱惱:指身心焦躁不安,內火熾盛,是煩惱的表現。
- 開解:開導、化解。指消除心中的鬱結或執著。
- 顏色:面部神色、表情。此處指為了寬慰國王而顯現的安適神態。
- 白:下對上的陳述,指稟告、對話。
- 定於自心:使內心安定不亂,不隨外在境緣(憂愁)而動搖。
- 健想:剛健、堅強的心態,指振作精神以對治懦弱悲苦。
- 悶絕自撲:因極度悲哀而氣絕暈倒,甚至身體撞擊地面。多形容凡情深重。
- 凡人:指未聞法、未修心的普通世俗人。
- 所以者何:為什麼、何以故。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在《佛本行集經》中,多指悉達多太子的父親淨飯王。
- 當知:應當知道、應當覺察。是佛陀教誡弟子時,要求其專注聽講並領悟隨後內容的常用發語詞。
- 萎華鬘:枯萎的花環。佛典中常用於比喻美麗卻短暫、最終會敗壞且不再具吸引力的世俗事物或欲樂。
- 入山:指隱遁山林修行,是早期佛傳文學中出家求道的典型行為模式。
- 宿緣:過去生所結下的因緣。
- 業報:由過去行為(業)所引發的結果(報)。
- 阿私陀仙:古印度著名占相仙人,於太子出生時預言其若不出家必為轉輪聖王,若出家必成正覺。
- 授其記:預先判定或預言其未來的成就。
- 人天果報:指投生於人間或天界的福德果報,仍屬輪迴範疇。
- 轉輪聖王:世間最高位階的君主,擁有七寶、具足四德,統治四天下。
- 決定:此指意志堅定、主意已定,非指教理中的「決定勝」或「決定種姓」。
- 大子:即太子,此處指悉達多。在《佛本行集經》中常以「大子」或「太子」稱之。
- 勅:上對下的命令,特指王命、詔令。
「爾時,有一智慧大臣并及國師婆羅門等,見 淨飯王,宛轉于地,左倒右扶,心大愁毒,悲 苦纏迫,意不暫歡,身心一時生大熱惱。其等 欲開解王意故,故現顏色,自無憂愁,共白王 言:『大王!今者宜可捨諸憂愁苦惱,定於自心, 須作健想,不應如是悶絕自撲,猶如凡人涕 泣流淚。所以者何?大王!當知!如昔過去,多 有諸王,棄捨王位,如萎華鬘,背而入山。又 復大王,太子悉達宿緣當受如是業報。大 王!今者應憶往昔阿私陀仙預授其記,白 大王言:「彼童子者,不可拘以人天果報,并及 轉輪聖王之位,而期待之,使令貪愛暫住於 世。」大王!今者若決定欲喚大子還,但勅我 等二人令去,當隨王命終不敢違。』
此段描述淨飯王在太子展現出離志向後的焦慮。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淨飯王代表了世間父愛與對王權繼承的執著,其「苦惱」源於對無常(太子離家)的抗拒。
此處的「知時」暗示了在適當時機進行勸誡或守護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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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淨飯王派人勸說太子回宮的過程。
大臣與國師代表世俗政權與宗教權威的雙重介入,試圖以倫理與職責動搖太子的出離之心,這是佛傳文學中常見的「世俗與解脫」的對抗情節。
- 知時:觀察並掌握正確的時機、因緣。
- 吉祥:指身心安隱、無災禍的狀態。
- 纏逼:煩惱如繩索束縛身心,令人感到壓迫不安。
- 國師婆羅門:指輔弼國王、掌管宗教事務與王室祭祀的婆羅門首領。
- 詣:前往(多用於下位者對上位者,或對尊貴者的拜訪)。
- 偈言:以韻文形式表達的言辭,此處指即將展開的勸說唱頌。
「時淨飯王即報之言:『汝等二人,若知時者,可 速疾往至太子邊,若不爾者,我今身命無有 吉祥,為諸苦惱之所纏逼。』是時大臣并及國 師婆羅門等,聞淨飯王如是勅已,即共發行, 詣太子所,而說偈言:
此處語境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淨飯王因太子出家而憂慮時,旁人或諸天提醒其憶念阿私陀仙人的相面預言。
預言指出太子若不出家即為轉輪聖王,但其本質不貪著世間權位。
此句反映了佛傳文學中「定業」與「預記」的法義框架,強調太子捨棄轉輪王位、追求解脫是宿世因緣所定。
- 業:此指定業或因緣果報。
- 私陀:即阿私陀仙人(Asita),佛陀出生後為其相面並預言必將成佛的智者。
- 轉輪:轉輪聖王,世間威德第一之王。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
「『太子應受如是業,王當念昔私陀言, 記彼不貪天轉輪,寧樂人間五欲樂。』
本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所派的大臣與國師在尋訪過程中,對隨行王子的馬匹「乾陟」進行責難。
馬匹因感應到眾人的悲苦與對其護送太子離去的責備,展現出具備情感與覺性的憂惱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以有情眾生的感應來襯托太子出家對世間產生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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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受煩惱火(熱惱)逼迫的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強調欲火與煩惱對心性的毒害,使人即使在追求感官快樂時,本質上仍處於不安息的痛苦煎熬中,故稱「無暫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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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有情眾生隨境轉心,因極度憂惱、喪失生存意志(心不歡)而導致生理機能崩解。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了心識受苦對肉身存在的直接影響,體現五蘊憂悲苦惱之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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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隨其清淨善業功德,在人間命終後,無有間隔地轉生至欲界第二層天受勝妙樂。
此處強調「應時」,顯示感應果報之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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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特定眾生(依經文脈絡為如來往昔因緣者)於天界命終後,因感應如來成道之緣,特意投生於中天竺具足清淨戒行的婆羅門家,展現了「隨業受生」與「親近佛法」的示現,強調法緣之成熟與追隨如來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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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展現佛陀具備『宿命通』與『漏盡通』,能觀察眾生過去生因緣並應機施教。
透過揭示過去世(馬身)與現世(天界)的因果關聯,引導眾生在聞法後斷除煩惱(漏盡),達成究竟的解脫。
- 國師:此處指淨飯王門下輔弼國政並教導太子的智者。
- 暫時:極短的時間,指片刻、須臾。
- 不歡:指內心憂悲、苦悶,缺乏喜樂之情。
- 命盡:指壽命告終、死亡。
- 應時:立刻、隨即,指因果相應,無有時差。
- 三十三天:音譯為忉利天,欲界六天之第二層,位於須彌山頂,中央為帝釋天所居,四方各有八天,合稱三十三天。
- 如來得成道:指釋迦牟尼佛於菩提樹下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 中天竺:古印度五印度之中心區域,為佛法興盛與佛陀主要活動之地。
- 婆羅門種:印度四大種姓之首,主管祭祀與經典學習,社會地位崇高。
- 六法:婆羅門應行的六種義務:學習吠陀、教授吠陀、為己祭祀、為他祭祀、布施、受施。
- 往昔:指過去世、前生。
- 因緣:事物產生的內在根據與外在條件,此指過去造作的業力與得救的契機。
- 漏盡:「漏」指煩惱。漏盡即斷除一切往外流泄、使心散亂的煩惱,特指證得阿羅漢果。
- 般涅槃:意譯為圓寂、滅度。指遠離生死輪迴,證入絕對寂靜的解脫境界。
「時彼大臣及國師等,說是語已,相與俱行,其 馬乾陟,處處聞於如上苦切呵責言已,意 甚憂愁,生大熱惱。以熱惱故,無暫時歡;心既 不歡,即便命盡。命盡之後,應時上生三十三 天。既生彼天,後知如來得成道已,即從彼天, 捨來下生中天竺國於那波城,其城有一婆 羅門種,具行六法,即為彼家,而作子息,乃至 漸大,至如來邊。如來知彼往昔之時作於馬 身,命終生天,時佛即說彼馬因緣,既聞法已, 漏盡解脫,入般涅槃。
佛本行集經觀諸異道品第二十四
對於那些生起的法,乃至必須承受痛苦、與眾生分離等,都能從這些束縛中完全解脫。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的關鍵時刻。
透過「剃除鬚髮」與「著袈裟」的法儀,象徵捨棄王位尊榮與世俗煩惱。
天人的狂喜反應,象徵此舉不僅是個人的解脫,更是震動諸天、開啟世間覺悟契機的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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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悉達多太子(佛陀)或其隨從、眷屬,在完成悉達(出家)的決定後,已正式進入無家、修道的身份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斷除王宮榮華、追求解脫的實踐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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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成道前身分(悉達多)的稱呼,在《佛本行集經》中,此稱號常用於天人或長者與太子的直接對話,展現其人間王族身分之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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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文語境中,指悉達多太子或相關追隨者已完成捨棄王宮世俗身分,正式進入修行解脫道的階段。
「出家」於《佛本行集經》中強調的是身心與世俗權力、恩愛的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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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成佛之授記與度生悲願。
強調佛陀證悟「無上正等正覺」後,其功德力能普利一切處於「生法」(生滅變遷)中的眾生,使其斷除煩惱繫縛,遠離輪迴之苦。
- 頭髻:古印度王室貴族盤於頭頂的髮結,象徵尊貴身分。
- 袈裟:佛教僧團的法服,此處指太子捨棄華服,換上象徵出離與清淨的壞色衣。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界的眾生。
- 不能自勝:情感極其強烈,無法自我控制、壓抑。
- 出家:梵語 Pravrajyā。指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進入佛教僧團修行。在佛傳文學中,象徵從有漏的世間轉向無漏的解脫道。
- 悉達:梵語 Siddhārtha 之音譯簡稱,意譯為「一切義成」或「成就」,指太子出生時所帶來的吉祥與成就。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ṃbodhi,譯作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覺悟之智慧。
- 生法:指具備生滅性質之法,此處特指墮於生死流轉、受變遷支配的眾生狀態。
- 繫縛:指煩惱與業力將眾生束縛於三界輪迴,使其不得自由。
「爾時,太子自手執刀,割於頭髻,剃除鬚髮,身 著袈裟,即時無量百千諸天,生大歡喜,遍 滿其體,不能自勝,以喜歡心,齊出聲叫,大歌 大嘯,弄諸衣裳,口大唱言:『悉達太子!今已出 家。悉達太子!今已出家。其定當得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得已一切生法眾生,當得解脫 於彼生法,乃至應受苦惱別離諸眾生等,悉 得解脫於此繫縛。』
此處記載悉達多太子出家時,親自動手割除象徵王族身份的髮髻,以此展現斷除世俗煩惱、志求出離的決心,後世於此聖蹟建塔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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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本行中,悉達多太子捨棄華服、換上出家袈裟的聖蹟。
為了感念此轉折點,後人在該遺址建立佛塔作為供養與修行的精神地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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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侍從車匿(Chandaka)與坐騎乾陟(Kanthaka)奉命返回迦毗羅衛城。
這是太子斷絕世俗繫縛的重要轉折點,後世在兩人辭行返國的遺址建塔紀念,為佛傳聖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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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威儀與禁語修行。
行走時保持「諦視」(專注於足下或前方)與「徐行」(不匆忙),展現內心的安定與正知正見。
面對他人詢問而「默然不答」,反映其正處於深層的攝心狀態或特定戒行,避免因言談散亂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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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出家修行後,其威儀與相貌讓圍觀的人民認出其顯赫的身分背景。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太子雖捨棄王位,其種姓的高貴氣質依然顯於外,引起眾人對其身分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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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悉達多太子因其種姓德行與成道覺悟,被世人與天眾共同尊奉為釋迦族的聖者。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這標誌著佛陀名號在世間的正覺確立。
- 菩薩:指尚未成佛前的悉達多太子。
- 割髻:指剃除頭上的髮髻,象徵斷除憍慢與世俗之累,是出家受戒的重要表徵。
- 起塔:建立安置佛陀遺物或紀念聖蹟的建築物(窣堵波)。
- 塔:即窣堵坡,用以供養舍利或紀念佛陀一生重要聖蹟的建築。
- 車匿:梵文 Chandaka,悉達多太子的侍從,隨侍太子出宮。
- 諦視:仔細、專注地注視,表現出高度的正念。
- 徐行:緩慢且具威儀地行走。
- 默然:沈默不語,佛典中常用於形容聖者入定或不作無謂言說的狀態。
- 仙人:指古代印度深居山林、修習禪定與神通的修行者(Rishi)。此處指剛出家修行的菩薩。
- 釋種子:指釋迦族(Śākya)的後裔或子孫。
- 釋迦牟尼(Śākyamuni):意為「釋迦族的聖者」或「釋迦族的仁者」。
「爾時,菩薩割髻之處,其後起塔名割髻塔; 菩薩身著袈裟之處,後起塔稱受袈裟塔;車 匿乾陟,辭別迴還向宮之處,後起塔名車 匿乾陟迴還之塔。菩薩行路,諦視徐行,有 人借問,默然不答。彼等人民,各相語言:『此仙 人者,必釋種子。』因此得名釋迦牟尼。
此處展現菩薩出家決心的堅定。
菩薩自省既已斷除世俗繫縛(王位、眷屬、國土),便應一心向道。
所謂「滅相法」,在此經典語境下,強調捨離世俗有為法的生滅執著,轉向涅槃寂滅的修行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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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正確的正思惟(如是念)來激發內心的精進力。
此處的『勇猛』特指在面對成佛道路上的困難時,心不退轉且更加果敢的狀態,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菩薩發心與實踐的堅毅特質。
- 如是念:指前述的特定思惟或憶念。
- 勇猛:精進不懈,心無怯弱,於法積極進取之貌。
「爾時,菩薩自心發起如是思惟:『我今既已,捨 於王位,捐自眷屬境界國城,不可生悔,此事 成已,是滅相法。』如是念已,心轉勇猛。
此段描述菩薩(佛陀成道前)在苦行階段的遊歷經過,展現其尋師訪道、體察不同外道修行法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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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指成道前的悉達多)捨棄王室華服與裝飾,展現出「身光」與「威德」。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象徵菩薩即便外表轉為苦行者裝束,其內在積累的福慧功德仍自然流露,其「身威」足以攝受世間長壽仙人,突顯佛德超越外在形質與一般修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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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轉入偈頌體的過渡語,用以重申前文義理或進行讚歎。
- 爾時:當時,指法會或敘事發生的特定時刻。
- 阿尼彌迦:村落名,音譯自梵語。
- 毘耶離:古代印度大城名,即吠舍離。
- 跋伽婆:仙人之名,菩薩出家初期曾造訪的苦行林導師。
- 瓔珞:指貴族佩戴的珠寶飾品,象徵世俗權力與莊嚴。
- 迦尸迦衣:產自迦尸國(Kāśī,今瓦拉那西附近)的極細棉布或絲綢,屬古代印度最高級的衣料。
- 身威:指身體展現出的威儀與德相,與佛身所放之常光相應。
「爾時,菩薩從彼阿尼彌迦聚落,漸漸欲向於 毘耶離中,路有一仙人居處,彼舊仙人名跋 伽婆。菩薩入彼仙人處時,光明顯爀,照 彼山林,菩薩既除諸瓔珞具,并捨一切迦尸 迦衣,直是身威猶尚出光,耀彼山林諸仙人 眼。而有偈說:
此偈頌描繪悉達多太子(菩薩)捨棄王室榮華、出家修道的轉折。
雖然褪去世俗權貴的象徵(妙衣瓔珞),換上修行者的標幟(袈裟),但其內在成就所顯現出的神聖威儀,在經典語境中被認為是超越一般婆羅門或森林修行者(仙人)的。
- 象王師子行:形容菩薩行路時如大象般沉穩、如獅子般勇猛威嚴,具備大丈夫之相。
- 諸仙:指當時印度在山林中修行、具備某種神通或成就的非佛教外道修行者(Rishi)。
「『菩薩象王師子行,除捨妙衣及瓔珞, 直著袈裟麁法服,身猶威耀彼諸仙。』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初入苦行林時,見到林中婆羅門修行者的生活狀態。
展現了當時印度外道苦行者嚴格遵守四威儀(行住坐臥)與特定法器持用的修持樣貌,為後續太子觀察並否定盲目苦行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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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展現殊勝德相時,大眾產生的威德感召。
眾生因根器不同,有的直接產生清淨信心(愛樂尊重),有的則因未曾見此異象而產生好奇與不解(生疑),但皆被菩薩的氣場所吸引而專注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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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即成道前的悉達多太子)修持或發聲時,其音聲威德感召了林中隱修的婆羅門。
這反映出菩薩的神力或威儀,即使在隱逸修行者的群體中也引起了強烈震撼,預示其修持境界已超越世俗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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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或天人感應到菩薩慈悲威德時,當下萬緣放下、止息世俗勞務的至誠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對菩薩極度的渴仰與恭敬,使其能瞬間捨棄生存資具(藥草根果)與日常作業。
- 婆羅門仙:指修持苦行、追求梵天境界的婆羅門修行者(Rishi)。
- 威儀:修行者在日常行住坐臥中所應具備的莊重儀態與戒律規範。
- 愛樂:內心深處喜好並樂於親近。
- 瞻仰:懷著敬意地注視、仰望。
- 耆舊:指年高德劭、經驗豐富的長者。
- 應所作者:指日常應當處理的俗事或工作。
- 捨:放下、拋棄,指對物質與執著的止息。
「時其林內,所有持行婆羅門仙,行住坐臥,或 手執持,隨威儀住。彼等一切,向菩薩面,起恭 敬心,愛樂尊重,或復生疑瞻仰菩薩。然彼林 內,有諸耆舊婆羅門仙,或取華果藥木草 根,其餘他行,未集聚者,彼等未見不生疑 心,但遠遙聞菩薩之聲,既聞聲已,心驚速疾 來還林中本所住處。應所作者更不復作,應 所取者更亦不取,其餘華果及藥草根,設已 取者亦悉捨之,但心速欲來菩薩前。
此段描述菩薩入林時,萬物感應之瑞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禽鳥的「和雅音」與「微妙聲」象徵菩薩功德感召環境,使自然界產生清淨、和諧的共鳴,預示隨後修行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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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修持或展現威德時,感得萬物馴服的異象。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表現了菩薩清淨慈悲的能量能超越物種本能,令眾生因渴仰法化而暫忘飲食之欲。
- 命命:即命命鳥(Jivajivaka),兩首一身之鳥,其聲清婉。
- 迦陵伽:即迦陵頻伽(Kalavinka),妙音鳥,其鳴聲極其和雅。
- 俱翅羅:即多翅羅鳥或好聲鳥,聲音清脆動聽。
- 悉捨:全然捨棄、放下。
- 歡喜:指內心因見佛或見菩薩而產生的清淨喜悅(法喜)。
「時彼林內,所有諸鳥,所謂鴻鶴鵝鴨鸚鵡、鸜 鵒鴛鴦、命命孔雀,及迦陵伽、俱翅羅等一切諸 鳥,彼諸鳥等,見於菩薩入林中已,各各自出 和雅之音,作微妙聲。又彼林中,所有虫獸,其 等一切,悉捨水草,不食不飲,歡喜來向於菩 薩前。
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前,苦行林中婆羅門進行傳統吠陀祭祀的準備情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類祭祀行為常作為佛陀體悟真正解脫道之前的對照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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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修行或示現神變時,感應天地萬物而出現的瑞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種超自然現象旨在彰顯佛陀資糧圓滿、福德殊勝,連畜生道眾生都受其德風感召而出現違背常理的豐饒吉祥之兆。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一,負責祭祀與傳誦吠陀經的祭司階級。
- 祭祀:指事奉天神、求福免災的儀軌,是婆羅門教的核心宗教活動。
- 𤛓:同「擠」,指擠取乳汁的動作。
- 牸牛:母牛。
- 捋訖:擠乳完畢。捋,音同『羅』,指用手握住條狀物向一端滑動,此指擠奶的動作。
- 自然:非經人力或器械作用,由感應或神力使然,自動自發地呈現。
「是時彼林諸婆羅門,為祭祀故,𤛓諸牸牛, 取於乳汁。彼等牸牛,雖復捋訖,而其乳汁, 猶更如初,自然流下。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的神異容貌,令在場的婆羅門產生敬畏與推測。
婆羅門教經典中有關天界的傳說,常被用來比擬太子非凡的生命層次。
此處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以婆羅門神話體系來理解覺者聖蹟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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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太子(悉達多)降生時,世人對其殊勝相貌的種種猜測。
當時人們依據婆羅門教的天文學與占星見解,將太子誤認為是星宿天神化現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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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於承上啟下,預備解釋前文所提及現象或因緣的具體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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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佛陀成道前)示現神異之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佛陀的出生或降臨常伴隨大光明,象徵覺悟之光即將破除世間癡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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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從長行(散文)轉入偈頌(韻文),通常是為了重申前文義理或進行讚歎。
- 八婆娑婆天:梵語 Aṣṭa-vasavaḥ,又譯作八 Vasu 天,指欲界天中護持八方、具足財富或光輝的八位天神。
- 婁宿:二十八宿之一,西方白虎七宿之首。在古代印度天文學中,星宿常被擬人化為具備威德的天人。
- 天:指天界眾生(Deva),此處特指星宿神。
- 何以故:疑問詞。詢問原因或理由,相當於現代漢語的「為什麼」。
- 其:指代正要進入林中的菩薩(釋迦牟尼的前身)。
- 放光:放射光明,是佛菩薩示現威德、神變的常見特徵。
- 世間:指凡夫所居住的現象世界,此處對比佛光與日光之殊勝。
「時,彼一切諸婆羅門,各相謂言:『曾聞有八婆 娑婆天,此人莫非是於其一?』或復有言:『諸婁 宿天,此是其一。何以故?自從其來,入此林 中,此林放光,皆悉明耀,如日初出照於世間。』 而說偈言:
如果不是這片森林,為何會有光明,
就像世間太陽初升時一樣。』
此偈頌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悉達多太子誕生時,因其神威德力使林間光明普照,令旁觀者產生宗教性的聯想與驚歎。
文中提到的「婆娑」與「婁宿」皆為印度古星相學與婆羅門教信仰中的天神神格,用以襯托佛陀出世之不凡。
「『或八婆娑此是一,或二婁宿中一天, 若不此林何故光,譬如世間日初照。』
此段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初行出家、尋訪修行之所時,森林中修習外道仙法的婆羅門對其顯赫威德與莊嚴法相之敬重。
婆羅門展現了古印度最高的敬禮儀式「頂禮足」,並以「善來」(Svāgata)稱讚菩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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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仙人對悉達多太子的崇敬與供養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仙人認可太子的德行,故主動提供山林間自然的資生之物(如華果、泉水),邀請其共同修行。
這反映了早期佛教文學中,佛陀與婆羅門仙人(Rishis)互動時,對方表達恭敬與護持的典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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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尋覓修行之所。
‘古仙’指往昔之大修行者。
‘空閑’強調外在環境遠離喧囂,‘安心’與‘寂靜’則指內在心境與修持環境的契合,為成就解脫的基礎條件。
- 仙法:指古代印度外道修行者所修習的長生、神通或升天之法。
- 供養之具:指香、花、果實等祭祀或接待貴賓用的器物資糧。
- 頂禮足:最尊崇的禮節,以頭額觸及被禮拜者的足部。
- 善來:佛教聖典中常用的歡迎語,相當於「歡迎光臨」或「善於來到此處」。
- 聖者:此處指悉達多太子。仙人見其相好莊嚴、德行卓越,故以尊稱稱之。
- 納受充用:接納並採取這些物資,以充實並供應生存所需。
- 古仙:指過去的修行者或大隱士。
- 解脫:擺脫煩惱束縛,獲得自在。
- 空閑:指寂靜處、阿蘭若,適合修行的地方。
- 經行:在一定地帶內往返緩步行走,用以調攝身心、防止昏沈的修行方式。
「爾時,彼等諸婆羅門,修習仙法居彼林者,隨 林所出供養之具,將如是等諸供養具,請於 菩薩,各各一心,齊頂禮足,同共白言:『善來 聖者!我等諸仙,欲請聖者住於此處,此處所 有華果樹林藥草根葉流泉冷水,隨時堪可 納受充用。此是古仙之所居處,欲求解脫,易 得安心,此處空閑,經行寂靜。』
應該撫養他們,等孩子長大,就能替我,經營家業,做生意賺錢,維持生活。我在當時,追求智慧與真理,就如同欠了別人的債務,全部償還清楚。如此思考,由於眾多恩情與愛意,撫養眾子。這種情況不是這樣,為了別人尋求正道,不顧自己生死,不求自己的利益。
此處描繪菩薩具備「梵音相」之德。
菩薩說法不僅辭藻華美,且音聲具足威德(如雷鼓),能震撼人心。
更重要的是具備「隨機應變」的慈悲,能觀察眾生的理解能力(隨所堪受)來進行合宜的社交應對與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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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展現的出家威儀與殊勝色身,令林中修苦行的仙人讚歎,並引起其同伴間的對話,預示菩薩超越凡夫與外道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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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人具備「他心通」的特質,能針對眾生不同的根器與心理狀態,運用智慧採取最適當的教化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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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語,用於承接上文所描述的事相或法理,並引導出後續對因緣、道理的詳細解釋。
在《佛本行集經》此類佛傳文學中,常以此語轉折,具備徵詢或徵引因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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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父母對於生育子女的普遍動機與期待,強調凡夫基於「我、我所」的執著,將子女視為延續家產與提供經濟保障的工具。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類世俗觀念常與佛陀出家追求解脫的崇高志向形成對比,用以襯托世間恩愛與生計之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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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於修行歷程中,對於世俗與業力責任的清償。
意指修行者欲成就佛道,須淨化過往業緣,不使宿債成為入道之障礙,體現「隨緣消舊業」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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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劇中人物)觀察世間父子親情的連結,源於「恩」與「愛」的束縛與動力。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類思惟往往是為了對比世俗的情感連結與出世間解脫的決心,說明眾生因愛欲與責任而在輪迴中互相提攜、養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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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的核心在於「利他」。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描述太子(釋尊前生)修行的動機完全出於大悲心,展現了超越自我執著、捨身求法的精神,與聲聞乘僅求自解脫的動機形成對比。
- 微妙語:指音聲清淨且法理深奧的言詞。
- 隱隱深:形容聲音深厚、悠遠且具有威嚴。
- 雷鼓:比喻佛菩薩說法聲能震醒眾生迷夢,威德遠播。
- 堪受:指眾生的根器與領悟能力所能接受的程度。
- 問訊相詶:指日常的問候與禮節性的應對答話。
- 天童子:指化現為童子形貌的天人。
- 洞識:澈底察覺、明瞭,此處指具備超凡的洞察力。
- 方便:指為了接引、教化眾生而靈活運用的權宜手段或巧妙方法。
- 求智求道:指追求佛陀的智慧(般若)與涅槃解脫的覺道。
- 債:於此語境中,泛指宿世業力所繫之債務或應負之責任。
- 悉償令了:全部償還並使其完結,不再受因果牽纏。
- 思惟:指內心的思考、考慮與觀察。
- 恩愛:世俗間深厚的情感與愛執,特指父母子女間的情分。
- 養育:供給衣食、教導護念使之成長。
- 求道:指追求無上正等正覺(佛果)的修行過程。
- 自利:指僅為個人獲得解脫或福報的利益,在此用以反襯菩薩的利他精神。
「爾時菩薩以微妙語,辭釆音句,美麗可觀,聲 隱隱深,猶如雷鼓,隨所堪受,問訊相詶。是 時諸仙眾中有一婆羅門仙,善巧居林苦行 之法,彼見菩薩好容儀已,別更告一婆羅門 言:『仁者知不?此天童子,洞識人心,善解方 便。何以故?凡世間人,各相謂言:「我生諸子, 應當養育,諸子長成,則能為我,興立家計,販 賣求財,造作生活。我於當時,求智求道,若負 他債,悉償令了。」如是思惟,諸恩愛故,養育 諸子。此則不然,為他求道,不計自死,不求自 利。』
此段描述在佛傳故事的敘事中,眾多婆羅門針對悉達多太子的相貌或未來進行討論時的轉折。
透過不同婆羅門之間的對話,引出後續對太子瑞相的進一步觀察或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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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表示贊同與認可的慣用語。
在此敘事語境中,是後一位婆羅門對前一位婆羅門所發議論的肯定,用以承接話題並引出後續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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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眾生因貪著世間瑣事而產生「懈怠」與「推延」的通病。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強調眾生受困於無明,將精力耗費在無止盡的世俗事務(如是辨)中,而忽略了真正解脫的「行法」,體現了輪迴中不知足與自我欺誑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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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迷惑」(無明)對解脫與世間福報的障礙。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迷惑使眾生失去分辨利害的能力,導致現世與後世皆無法獲得善果。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在佛典中常用於同輩或平輩間的親切稱呼。
- 如是:如此、這樣。在此作贊同之辭。
- 辨了:辨別、明瞭。此處指對生命無常與實相的覺察力。
- 不知足:貪欲的特徵,指心識對世間法永無止境的追求。
- 行法:修行佛法,實踐通往解脫的法門。
- 迷惑:指無明愚癡,心識昏亂而不明事理。
- 成就諸利:完成、實現種種對生命有益的果報或功德。
「時彼眾中,復更別有一婆羅門,告彼已前婆 羅門言:『仁者仁者!如是如是,如汝所言。世間 之人不自覺知,不自辨了,常不知足,但言 我今須如是辨,明日復須作如是辨,我行 法時,猶尚未至。如是一切諸世間人,以迷惑 故,既不辨於此世自利,然未來世亦復不得 成就諸利。』
描述悉達多菩薩完成兜率天一生的教化後,依因緣示現降生人間,開啟成佛的最後一生。
此處強調「釋種胎」以彰顯其王族出身的尊貴。
與《佛本行集經》中強調菩薩示現殊勝相應之脈絡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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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在跋伽婆仙人林修行時,隨其功德感召而出現的瑞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類異象常用於彰顯菩薩即便在凡夫苦行林中,亦能顯發殊勝的福德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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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逾城出家時發生的瑞相。
兩樹「忽然沒地」象徵世間榮華與執著的止息,亦反映出佛傳文學中,天地萬物感應菩薩捨俗出家的超自然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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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跋伽婆仙人(Bhārgava)觀察外境變化(二樹枯沒)而生起內心的憂受與分別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仙人尚未證得佛法之無常智,故將自然變異視為個人禍福的「相貌」(預兆),展現了凡夫對於世間生滅現象的執著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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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觀察到跋伽仙人因畏懼苦行無果或命終墮落而產生的憂惱,展現菩薩對世間外道苦行無法究竟解脫的慈悲觀察與主動參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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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悉達多太子)對跋伽仙人的詢問。
菩薩觀察到仙人因見金樹沒地而生起憂惱、低頭思惟,故以此語啟問,體現菩薩對他方修行者心境變化的敏銳觀察。
- 爾時(那時)、菩薩(指成佛前的悉達多)、兜率天(欲界第四天,補處菩薩所居)、釋種(釋迦族)
- 仙人林:指苦行者(仙人)聚集修行之處,通常位於遠離城鎮的森林。
- 自然涌出:指非經人為種植,由福德力或神變力感應而自地顯現。
- 一時:同時間、瞬間。
- 跋伽仙人:經典中記載的一位苦行仙人,名為跋伽(Bhargava)。
- 悵怏:失意、心裡不痛快的樣子。
- 憂愁:內心的焦慮與哀愁。
「爾時菩薩從兜率天下來之時,入釋種胎,欲 受生日。彼時先於其跋伽婆仙人林中所居 之處,自然涌出二金色樹。時彼二樹,高峻長 大,而彼二樹,當於菩薩出家之夜,忽然沒地, 一時不現。其跋伽婆仙人,見彼二樹同夜沒 不現已,心大憂惱,悵怏低頭,思惟念言:『必 我衰時,相貌所至,或復更有惡相來耶?』菩薩 見彼跋伽仙人如是憂愁低頭悵怏,心不歡 樂,漸至彼邊,而白仙言:『尊者!何故顏色憂 愁,低頭而坐?』
此處記述跋伽仙人回覆菩薩的詢問。
仙人以「天善童子」稱呼菩薩,反映出菩薩此時雖為求道者身分,但在外道仙人眼中仍具備如天人般殊勝的氣質與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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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過去生作為善生童子時,其居所出現異象。
金樹涌現象徵行者的福德感召與大菩薩成道前的瑞相,在《佛本行集經》中用以鋪陳佛陀過去世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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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劇中角色)觀察到世間無常、事物遷變後的心理反應。
原本存在的樹木忽然消失,象徵世間一切相皆是幻化無常,引發其對生滅現象的深度憂思與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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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以謙遜求法的態度向山林中的長老修行者(仙人)請教。
反映了佛陀在成道前,遍訪名師、參研外道法門的經典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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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針對跋伽仙人居處所感應出現的兩棵金樹進行詢問。
菩薩透過詢問異象發生的時間,進一步了解該處修行環境的特徵與仙人執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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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仙人向悉達多太子(或相關詢問者)陳述其修行或歷經的時間歲月。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時間點標記太子出家前的生平轉折或仙人長時修持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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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悉達多太子)對無常現象的深究。
透過詢問具體的時間跨度,引導出對事物生滅週期與空義的觀察,是佛本行經中描述太子出城遊觀、覺悟世間遷變的重要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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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菩薩詢問雙樹滅沒的時間。
仙人說明感應菩薩福力而生的雙樹,隨菩薩出家意願堅定,於昨夜半時分正式枯萎消失,以此對比世間福報與出家志向的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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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展現其福德威神力。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過去生所修之善業,能感得自然界異象(如雙樹生長)。
此外,此處提及轉輪聖王的選項,反映了太子尚未出家前,世間福報與出世間功德並存的階段性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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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感應之境。
說明修行者內心生起堅固的出離心後,世俗的依止或原有的外在瑞相隨之轉變或消逝,以此彰顯出家志向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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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本行集經中,弟子或對話者向尊長陳述理由後的結語或起首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常用於強調特定事件或因果關係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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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現在佛陀或尊者勸導信眾、親屬捨棄世俗情感執著的語境。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佛陀成道後與親族會面,教導其觀察無常,放下因愛別離而產生的憂愁,轉向尋求出世間的解脫安樂。
- 天善童子:仙人對太子的尊稱,意指其相貌圓滿如天子。
- 金樹:以黃金為質或色澤如金的奇異寶樹,表徵富貴與福報。
- 嚴麗:莊嚴美觀。
- 不現:隱沒、消失。此處指原本存在的對象突然不可見,體現無常之相。
- 尊者:對德高望重或修行有成者的尊稱。
- 二樹:指跋伽仙人林中自然涌出的兩棵金色樹。
- 出來:出現、長出。
- 幾時:多久時間。
- 二十九年:特定時間長度,於佛傳文學中,常與太子出家、成道或特定仙人修業之年限相關。
- 滅沒:指事物的消亡、壞滅。在此指樹木的枯萎與不見。
- 爾來:從那時以來。
- 報言:回答、回覆。
- 始沒:才剛隱沒、消失。
- 福力果報:修行善業所產生的功德力量與相應而生的報應。
- 捨離出家:指捨棄世俗的情愛、財富與地位,離開家庭去追求解脫的修行生活。
- 以是義故:因為這個緣故,或基於上述的道理。
「時彼仙人報菩薩言:『天善童子!此我居處,往 昔以來,有二金樹,從地涌出,彼樹高峻,嚴麗 可觀。我見彼樹,今忽不現,以其沒故,我今憂 愁,心意不樂,如是低頭,思惟坐耳。』菩薩即問 彼仙人言:『尊者!彼等二樹出來幾時?』仙人 答言:『到今已來,二十九年。』菩薩又問:『彼樹滅 沒爾來幾時?』仙人報言:『昨夜半時,始沒不現。』 菩薩即語彼仙人言:『彼二樹者,是我福力果 報故生,若我當作轉輪聖王,我於此處,作一 善地園林之所;我今既其捨離出家,以是義 故,彼樹昨夜,沒而不現。以是因緣,尊者!勿 復自生憂愁。』
此段描述釋尊成道前(菩薩階段)參訪仙人苦行林的情境。
菩薩展現出從容自在的聖者氣質(隨意遊行),並實地考察當時印度社會盛行的各種宗教修持方式。
這為後續菩薩體悟苦行非正覺之因,轉而修持中道提供了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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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即成道前的悉達多太子)在林中修行時,周邊亦有傳統的婆羅門仙人或外道修行者。
此處的『仙人』指具備禪定或神通的修行者,他們因觀察到菩薩的異相與精進,故產生跟隨之心。
- 隨逐:跟從、追隨,表現出對菩薩威德或修行境界的渴仰。
「爾時,菩薩為於彼等一切諸仙,左右圍遶,於 前行至彼所居處,隨意遊行,觀看種種坐起 安禪苦行精進求道之處。時彼林內,有一仙 人,恒修苦行,在菩薩後,隨逐而行。
有的吃蔬菜,有的吃嫩芽,有的吃尼拘陀樹的枝條,
有的吃頭拘羅樹的枝條,有的吃迦尼迦羅樹的枝條,
也有只吃一種樹枝的人。有的吃牛糞,有的吃麻渣、雜果和蓮藕根,有的吃各種樹的嫩枝,有的只喝水維持生命。或像屎壳郎依靠糞便維持生命,或又像麞鹿吃草來維持生命。有的人站著就能稱心如意,有的人坐著就能感到舒適,有的人只吃四口飯就能維持生命。還有用麻做衣服的,或用黑羊毛做衣服的,或用草做衣服,或用野蠶絲做衣服,或用龍鬚草做衣服,或用莎草做衣服,或用鹿皮做衣服,或用舊破皮做衣服的,或用亂髮做,或用動物毛髮做,或用死人旗幡做衣服的,或用糞掃衣。或者裸身躺在荊棘上,或者躺在木板上,或者躺在樹樁上,或者躺在杵上。或者又住在屍陀林中,或者住在像蛇穴一樣的蟻垤裡,或者住在露天之地,或者又進入水中。有的人侍奉火,有的人追隨太陽運行。有時舉起雙手,安穩地站著,有時蹲在地上坐著,有時不洗臉不梳頭,身上沾滿灰塵。有的又剪去頭髮,有的拔頭髮,有的拔鬍鬚。然而我們這些人,依照這樣的修行,自我安住,接著觀察時機,思考後再行動。或者又希望能夠往生天界,或者希望能夠投生人間,因為修行苦行的緣故,之後才使自身獲得安樂。為什麼呢?求法非常困難,必須修習苦行,作為根本。於是說偈語: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初離宮廷,進入苦行林尋師訪道的過程。
展現其謙虛求學的態度,以及透過實地觀察(觀看行住坐臥苦行處)來評量各種修道法門的嚴謹。
此處的『仙人』指當時印度各類修苦行的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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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求法者對聞法的誠摯渴望,請求說法者不偏不倚地依照法性與法度進行宣說。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這通常是菩薩或聲聞弟子向佛陀或善知識請法時的標準儀軌用語,強調所求之法必須符合佛陀教化的實相。
。
此處為悉達多太子(菩薩)尋訪仙人修苦行時,對其修行法門的觀察與回應。
語境強調菩薩對世間外道苦行法門的初次接觸與不曾見聞,體現其遍求覺悟之路的過程。
。
此句表達求法者對善知識或聖眾的渴仰。
強調『聞、思、修』的轉化過程:先由聖者『示現宣說』,行者『得聞』後,最終落實於『如法奉行』,體現了隨順教法、不違本願的修學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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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初出家時,向苦行林中的沙門表達其求道之決心。
太子認為若要證得解脫之實利,必須親身實踐當下的修持法門,以此展現其求法的平等心與精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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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尋訪林中苦行者時,仙人們對其虛心求法的正面回應。
反映了當時印度沙門思潮中,不同修行流派間的法義交流與傳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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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苦行林中所見種種外道苦行者的極端飲食節制。
他們試圖透過攝取極少量或特定低價值的植物纖維,來達到折伏肉體欲望、追求解脫的目的,屬於《佛本行集經》中記載的盲目苦行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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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尋師訪道過程中,見證當時印度外道種種極端刻苦的飲食修行(苦行)。
這些修行者試圖透過折伏肉體慾望、忍受極度飢渴來尋求解脫,反映了當時「苦行能淨化業障」的普遍宗教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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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苦行林中見到的各種外道苦行。
他們模仿動物的生存方式,企圖透過極端的生理節制或改變本能行為來達到解脫或昇天的目的。
本處強調外道修行的盲目性與卑微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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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於苦行林中所見之種種外道苦行行徑。
描述修行者透過極端的姿勢(立、坐)與極低限度的節食(四口食)來折磨肉體,試圖以此尋求開悟或解脫,呈現當時印度社會普遍的苦行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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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林中所見苦行者的種種服飾,展現當時外道透過極端的物質匱乏與粗劣穿著來折伏身心的修行方式,旨在與後續佛教倡導的中道法門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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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苦行林中所見的外道苦行。
這些修行者誤以為透過折磨肉體、忍受極端痛苦(如臥刺、臥杵等「自餓、自捶、自炙」之類)可以磨滅罪業、解脫輪迴,屬於佛陀後來所否定、不中道的極端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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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的種種外道苦行。
修行者透過極端的居住環境與自我折磨(如棄屍林之穢、蟻穴之狹、露地之寒暑、入水之冷),試圖藉由肉體痛苦來尋求涅槃解脫,屬於佛陀成道前所否定之無益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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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後,見到外道種種奇特且極端的苦行方式。
這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追求解脫的不同流派,如事火教徒與模仿太陽運行的苦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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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後,在苦行林中所見到各種外道修持的異相。
這些苦行者透過折磨肢體(如長時舉手、蹲坐)或捨棄基本潔淨(不洗梳、臥塵土)來尋求感官的壓抑與靈魂的解脫,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盛行的極端苦行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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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觀察外道苦行時,見到修行者透過自殘身體、忍受肉體痛苦的方式,試圖達成解脫或升天的錯誤行徑。
這些極端行為展現了當時印度社會中「無益苦行」的普遍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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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處於因地時)的一種律儀與威儀表現。
強調先透過內在的「自住持」(自我守護與安定),再對外進行「觀」與「思惟」,確保言行皆符合教法,不流於輕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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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苦行林中修行者的動機。
這些修行者認為現世的自我折磨(苦行)是支付未來福報的代價,其目標仍侷限於天界或人間的世俗安樂,而非追求解脫生死的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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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設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引發讀者或聽者注意後文即將說明的因緣或道理。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於解釋佛陀或相關人物展現神變、特殊行為背後的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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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之珍貴與得之不易。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修行者需透過堅毅的苦行來磨鍊心志、消除業障,方能成就求法的願心。
苦行被視為趣向菩提的必要過程與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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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轉換文體至「偈頌」(Gatha)的固定銜接語,預示後文將以韻文形式重申或昇華前文所述之教法。
- 最勝處:指最殊勝的修行法要或解脫境界。
- 如法:符合佛陀所教導的正理、法則或實相,不違背法性。
- 唯願:唯一的希冀與願望,表極度至誠的祈請。
- 法行:指修行的法門、規律或具體的行為實踐。
- 未知:在此經典脈絡下,指不曾見過、聽聞或經驗過。
- 示現:指佛菩薩或聖者為教化眾生,運用神通力顯現身相或神變。
- 如法奉行:完全依照佛陀所教導的正法去實踐與遵循。
- 求利:此指追求解脫之究竟利益或道果。
- 真實行者:真誠修持道法的人。
- 仙:指古代印度在山林中修習禪定、苦行,或具有某種神通的修行者(Rishi)。
- 仁:對他人的尊稱,相當於「仁者」或「您」。
- 荑:植物初生的嫩芽。
- 尼拘陀樹:即梵語 Nyagrodha,指多氣根的榕樹類植物。
- 迦尼迦羅:即梵語 Karṇikāra,一種常見於古印度經典中的開花喬木。
- 麻滓:壓榨過油脂後的芝麻殘渣,極為粗糙,在經典中常作為苦行者粗食的代表。
- 活命:維持基本的生命存續,在此語境下特指以極少量的物質攝取來勉強支撐肉體。
- 蜣蜋:即糞金龜,此指模仿卑微昆蟲習性的苦行。
- 麞鹿:即鹿類,指模仿草食動物、不食熟食的「鹿戒」外道。
- 稱心:符合心意、感到適意。
- 消適:消散煩憂而感安適。
- 四口食:極度節食的苦行,每日僅攝取極少量的食物。
- 野蠶綿:指野生蠶繭所抽出的絲棉,質地較家蠶絲粗糙。
- 毛𣯊:𣯊音義同「褐」,指粗劣的毛織品。
- 死人幡:指葬禮中安置在死者處或墓地的旗幡。
- 糞掃衣:梵語 pāṃśukūla。指從垃圾堆、墳場等處撿拾來的棄布,洗淨縫製而成的衣服,為頭陀行之一。
- 裸形:指當時的裸形外道(如尼乾子等),主張以此示現無著與捨棄塵俗。
- 蕀刺:荊棘、酸棗類帶刺的植物,為外道折磨肉體的常見工具。
- 株:指斷木、樹幹或暴露在外的樹根。
- 杵:春米或擣物的木棒,因受力面積小且堅硬,以此為床寓意極端的肉體自殘。
- 尸陀林:梵語 Śitavana,指棄置屍體的森林,外道常用於修持厭離心或苦行之處。
- 蟻垤:螞蟻築成的土堆、蟻穴。
- 露地:無屋簷、樹木遮蔽的空曠地面。
- 事火:指事火外道,崇拜火神(阿耆尼)並進行祭祀,認為藉此可得淨化或升天。
- 逐日轉:一種外道苦行,身體隨著太陽方位移動、旋轉,或是直視太陽,以此折伏身心。
- 安然立住:指苦行者採取的特定站姿,長時間維持不動以磨練意志。
- 不洗梳:外道苦行的一種,透過拒絕基本的清潔來表示對肉體的蔑視。
- 身坌塵土:「坌」為撒或沾染。指刻意讓灰塵覆蓋身體,藉此修行忍辱或否定肉身價值。
- 𮤄髻:揪扯或拉住髮髻,為外道折伏肉身的一種苦行方式。
- 髭髯:嘴上曰髭,頰旁曰髯,泛指鬍鬚。
「爾時菩薩入彼林中,至於仙人居坐處已,東 西南北,觀看彼中,行住坐臥,苦行居所,欲求 彼等最勝處故,問於彼等諸仙人言:『我今始 入,求道未久,是故我欲借問諸仙!唯願如法 為我解說。汝此法行,我曾未知。汝等示現,為 我宣說,我得聞已,如法奉行。此處求利真實 行者,如於汝等所有苦行,我亦依行。』彼等諸 仙答菩薩言:『仁問我等一切苦行及求道法, 我等為仁次第解釋。凡行苦行,此之眾內, 或有食菜,或有食荑,或食尼拘陀樹枝者,或 食頭拘羅樹枝者,或食迦尼迦羅枝者,或復 止食一樹之枝。或食牛糞,或食麻滓雜果藕 根,或食雜種諸樹軟枝,或復飲水而用活 命。或如蜣蜋而自活命,或復有如麞鹿食草 而以活命。或有立地而用稱心,或有坐地而 稱消適,或食四口食而活命。或復有持麻作 衣者,或黑羊毛而作衣者,或草作衣,或以野 蠶綿作於衣,或龍鬚草以用作衣,或以莎草 持作於衣,或鹿皮作,或以故破皮作衣者,或 亂髮作,或毛𣯊作,或以死人幡作於衣,或 糞掃衣。或復裸形臥蕀刺上,或臥板上,或 臥株上,或臥杵上。或復住於尸陀林中,或住 蟻垤猶如蛇居,或住露地,或復入水。或復事 火,或逐日轉。或舉兩手,安然立住,或地蹲 坐,或不洗梳,身坌塵土。或復𮤄髻,或拔頭 髮,或拔髭髯。然我等輩,以如是行,自住持 己,次或觀時,思惟而行。或復願欲求生天上, 或復有欲求生人間,以苦行故,然後其身,始 得安樂。所以者何?求法甚難,要修苦行,以為 根本。』而說偈言:
苦行精進之後獲得快樂,因此苦是所有快樂的根本原因。』
此段反映當時印度外道對於「苦行」的見解,認為現世的肉體磨難(苦)是通往未來天界安樂(樂)的必然因果路徑。
這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悉達多太子出家初期所接觸的極端苦行觀念,即以苦易樂的業報思想。
- 報:指業力感召的果報,此處特指善業(苦行)所帶來的轉生結果。
「『如是修習苦行時,自有三十三天報, 苦行精進後得樂,是故苦為諸樂因。』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早期參學過程。
菩薩以智慧洞察到,外道仙人所執著的「苦行」僅能換取有漏的天界果報,而非斷除煩惱、永出輪迴的真善法(涅槃),體現了佛法對「生天修行」與「究竟解脫」的判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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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破除外道對「天報」與「苦行」的執著。
佛法認為天界果報雖勝於人間,但仍未脫離無常(壞苦);若以極端苦行來求取這種有限且不究竟的安樂,本質上是以苦求苦,如同從一個小牢獄進入另一個更大且更難解脫的五欲牢獄(諸天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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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轉接語,表示由散文(長行)轉入韻文(偈頌)體裁,用以重宣教法或進行讚嘆。
- 法極處:指該修行方法的最高境界或究竟果位。
- 真善:指真正能導致解脫、遠離煩惱的究竟善法。
- 果報:修行或造業後所招感的最終結果,此處指苦行所換得的報應。
- 生天:投生於天界。在佛教語境中,天界仍屬輪迴,非究竟解脫。
- 無常法:指依因緣和合而生,終將滅失、不恆常存在的法。
- 捐捨:拋棄、捨棄。
- 大牢獄:此處比喻諸天宮殿與欲界福報,雖看似殊勝,實則困縛自性、不得解脫。
「爾時,菩薩雖聞諸仙如是苦行,而眼未見其 法極處,心不喜歡,而知此言未是真善,還緩 聲報彼仙人言:『我今觀看,汝法雖有,然苦須 滅,而後果報,更無所去,唯當生天。又其一切 諸天宮殿,所有果報,是無常法,以行如上少 果報故,如是苦行,既須捐捨所愛親族,復去 世間一切諸樂,行於苦行遠離諸樂,以求樂 故,乃更入於大牢獄中。』而說偈言:
此偈頌旨在破斥外道非正因的「苦行」與「生天」目標。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中,強調若不解脫生死輪迴,單憑盲目苦行求生天界,福報享盡後仍會依業力墮落,並非真正的究竟解脫。
- 出昇:向上超越、昇進,此指外道自認修行層次的提升。
「『汝捨愛親及世樂,行於苦行欲生天, 雖復謂言此出昇,不覺未來還入獄。』
有各種恐怖,卻仍然執著於那裡的地方,因為在這世間的痛苦
逼迫之下,想要求生天界以享受快樂,渴望並仰慕,祈求能夠
生到那裡,但所做的事情尚未完成,卻又重新墮入無益之處,
而且也不尋求厭離痛苦的修行,也不尋求脫離痛苦身體的方法,
只想追求超越天界快樂的更高境界。如果有智慧的人,能遠離這五種欲望,就要一步步尋找更高的境界,就像腳步向前一樣,為了證得更高的境界,還要再追求超越那裡的最殊勝境界。如果有人因為這個痛苦的身體而得到法,這個痛苦的身體和法就不是真正的法。如果因為受苦的身體而在天上獲得快樂,這是因為行持正法卻得到了不正當的結果。但是這身體的行動,是由於內心的驅使,因此應當先調整內心,不要折磨自己的身體。於是說偈語:
此段強調「生天」並非究竟解脫。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菩薩指出凡夫因畏苦而求天樂,但天界仍處於五欲輪迴,若無厭離心,福報盡後仍受煩惱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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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呼格,指代具足神通或外道苦行的修行者。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常指佛陀成道前所接觸或欲化導的婆羅門長老及山林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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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指出外道苦行之謬誤。
修行者誤以為折磨肉體可解脫,實則種下苦因(求大苦)。
臨終因對死亡的畏懼而生起「後有」之愛(求後好生),這種執著於生存的欲望(求生)正是輪迴的根本,使其永遠受制於無常,無法證得涅槃。
。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語,用於承接上文所述的果,進而引發下文對於原因、緣由或理據的詳細闡述,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解釋悉達多太子或佛陀展現神異與教化之舉的深層動機。
。
此段描述凡夫因畏避現世苦難而盲目求生天界,卻不知天福享盡仍會墮落,強調若不修持斷除苦根的解脫正法,即便求得勝於天上的快樂,仍屬無利益的輪迴。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中,這體現了對外道盲目求天、不求斷惑證真之行徑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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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足步前」喻修行之進趣。
佛陀強調修行不可得少為足,在遠離世俗五欲(眼耳鼻舌身之欲)後,應當循序漸進,從初級的禪定或果位向更高、最究竟的涅槃境界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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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極端苦行」的否定。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悉達多太子覺悟到過去六年的種種苦行並不能趨向解脫與實相,故稱此類「苦身」之手段為「非法」(即非真正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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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批判外道苦行的邏輯謬誤。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修行正法(法)應感召相應的解脫或善果,若主張「苦行(自殘身心)」能得「天樂」,在因果性質上是相違背的,這被視為因果雜亂的「非法」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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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佛本行集經》中強調心為行之主導的觀點,說明修行不應流於外在的苦行(苦其身),而應以內心覺照與調伏為根本,避免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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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轉接語,用於從散文體(長行)過渡到韻文體(偈頌)的銜接,用以重宣教法或表達讚嘆。
- 勝處:指優越、殊勝的轉生之處,此處特指天界。
- 厭離:厭惡生死流轉的苦,生起遠離與出離的心。
- 患害:指煩惱帶來的過患與對自性的損害。
- 苦身:指極端的肉體折磨或外道苦行。
- 非法:指不符合正確教理、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行徑。
- 法:指正確的因或修行法則。
- 調:調伏、調適,指收攝散亂或剛強的心性。
- 莫苦其身:不要徒勞地使肉體受苦,特指捨棄無益於解脫的盲目苦行。
「爾時菩薩說此偈已,復作是言:『若當有人為 苦逼身,悕求勝處欲生天上,以天中受五欲 樂故,不知厭離,於未來世,不免煩惱之所患 害。彼等仙人!以苦行故,還求大苦,是諸眾 生,命終之時,見大怖故,求後好生,以求生 故,還復不離於彼無常。所以者何?何處世間, 有諸恐怖,還復染著彼之處所,以於此世苦 切逼故,求欲生天受於樂故,悕望渴仰,願求 生彼,所作未辦,還復墮於無利益處,而亦不 求厭離苦行,亦不求離苦身之法,欲覓勝處 過天上樂。若有智人,離此五欲,漸漸須覓勝 上之處,如足步前,以證勝處,更須求過彼最 勝處。若其苦身以得法者,此苦身法是名非 法。若苦身故天上得樂,是因行法得於非 法。但此身動,由心故行,是故應當先調於心, 莫苦其身。』而說偈言:
身體像木頭石頭一樣本來沒有知覺,為什麼要跟著心而讓身體受累呢?」
此偈頌體現《佛本行集經》中對「離繫苦行」的反思。
修行核心在於「心」的主導地位,身體僅是心的載體,若不從根本的心念下手(調心),僅在軀體上施加苦行(苦身)並無助於解脫。
此處強調心為動力的來源,色身本質是無知的物質(木石),以此對治盲目的外道苦行。
- 心轉:指身體的威儀與造作皆是由心念所發動、轉向。
- 調心:調伏、修治內心,使其遠離攀緣與妄想。
- 無所知:指色身自身並無獨立的覺知或造業主體,純屬地水火風四大假合。
- 困體:使身體陷於疲困或無意義的苦行折磨之中。
「『此身動時由心轉,應先調心莫苦身, 身如木石無所知,何故隨心而困體?』
菩薩以反詰法指出,修行之核心在於內心的覺悟與智慧,而非單純肉體的折磨。
若僅以不進食為功德,則自然界中常陷飢餓的動物亦應具足功德,以此破斥當時印度外道盛行的盲目苦行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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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因果自負」為核心,強調資產匱乏源於過去世未植福德(先業果報微淺)。
經文以「神水洗浴」為喻,批判外求神祇庇佑或儀式性洗滌無法改變業果,說明若無內在福德因緣,外在祈求亦屬徒勞。
- 斷食:絕食、不進食,為當時印度極端苦行(Tapas)的方法之一。
- 福:功德、福報,指因修行而產生的良善果報。
「爾時菩薩復作是言:『若前所說,因於斷食當 得福者,其野獸等應得大福。又復貧人,以其 先業果報微淺,不深植故資財乏少,猶如世 間無功德人,常求地上一切神祇功德之水, 以澡浴身,望應得於如心所願,其事不然。』
此處描述菩薩在苦行林修行時,當地的苦行者對其展現出的智慧感到欽佩,並以尊稱發起對話,體現菩薩在成道前已具備攝受他眾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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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常見之問句語法。
文中「仁」為對他人的尊稱(仁者)。
此處語境多指出家人或智者對世俗生命苦難、生老病死等現象的敏銳觀察與覺知,詢問其所觀察到的具體不安或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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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指出外道苦行僅是世間法,雖然能感得天界或禪定果報,但因執著於「我」與「有」,業報盡後仍須回歸輪迴(入此有處),無法斷除生死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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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尋道過程中,與當時外道苦行者的互動。
苦行者向菩薩展示其傳承的修行方式,體現出佛陀成道前曾遍歷並考察當時印度各類修法(如外道苦行)的經典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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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菩薩)對當時外道苦行的質疑。
菩薩認為單純折磨肉體的苦行,若不能斷除內心的貪瞋癡,最終仍無法脫離「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生死流轉,本質上仍是導向「有處」而非解脫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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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釋尊成道前)對五比丘或當時外道苦行者的觀察與評斷。
指明世間的禪定或極端苦行仍屬有漏法,無法徹底斷除煩惱(非究竟),故仍受業力與生死威脅,未達涅槃寂靜的無畏境界。
- 明智仁者:對具有高度智慧與慈悲德行者的尊稱。
- 患:過患、禍害。指會帶來痛苦、束縛或妨礙解脫的事物或狀態。
- 苦行師:指帶領修習各種極端折磨肉體之法的首領或導師。
- 後日:指未來,或指此生報終後的來生。
- 有處:指「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之處,即尚未解脫、仍有生滅業力的輪迴境界。
- 究竟入:指徹底、最終的證悟或契入實相。
- 無畏處:指遠離生死怖畏的涅槃境界。
「爾時,彼諸苦行師等白菩薩言:『明智仁者!仁 於此處,見何等患?』菩薩答彼苦行師言:『汝今 行此苦行之事,後日還來入此有處。』其苦行 師,復更詳共問菩薩言:『我此處有如是法行。』 菩薩報言:『云何得知如此苦行還入有處? 汝等此行,非究竟入、非無畏處。』
此句描述苦行仙人(阿羅邏迦藍或鬱頭藍弗之流)在與菩薩(釋尊出家修行階段)交流時,因感佩其威儀或智慧,再次以極其尊崇的態度發言。
反映出即便在尚未成佛前,菩薩的氣質已令資深修道者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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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勸誡之語。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多為菩薩或尊者對他人不當見解、憂慮或世俗論調的慈悲止息。
意在引導對方捨棄偏見或不合義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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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苦行師向菩薩宣揚其所修法門之語。
他認為依其苦行道路修持,可以憑藉功德力轉化業報,將現世粗惡的形體轉變為未來世殊勝的果報色身。
此處反映當時外道以苦行為生天或得妙身之因的見解。
- 大德仁者:古印度對修行者或尊貴者的敬稱,「大德」表其功德,「仁者」表其慈悲與人格。
- 道路:指修行的方法或路徑。
- 惡形:指醜陋、低劣的身相。
- 勝妙身:指殊勝且微妙的色身果報。
「時苦行師復更重白於菩薩言:『大德仁者!唯 願仁者莫作如是說。我今此居,所行道路,是 無畏處,有大功德,若人依此道路行者,捨此 惡形,得勝妙身。』
本句強調「有漏皆苦」。
即便透過修福獲得天人或莊嚴的「妙身」,若未斷除煩惱(有),仍處於生死輪迴中,並非究竟涅槃之法。
這體現了佛教對於「生天」與「解脫」的嚴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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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外道苦行之謬誤。
即便以此生肉體的痛苦作為代價來換取來世的果報,只要未能斷除根本煩惱,所得之身仍屬輪迴範疇,本質依然是苦,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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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用的徵詢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原因、理由或教義的詳細解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於轉換敘事節奏,準備對特定現象進行法義上的論證。
。
此處反映佛陀觀察當時外道修行者的困境:若修行方向錯誤(非正法),僅在肉體上施加痛苦,非但不能消滅煩惱、獲得真解脫,反而陷入「以苦生苦」的惡性循環,與真正的離苦得樂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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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苦行者的解脫觀。
他們主張「苦行換樂」,認為透過現世折磨肉體,可以抵銷業障或累積功德,從而在未來世換取生天或享受福報,反映了當時印度流行的極端苦行主義(Asketizism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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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悉達多太子)對侍者或旁人勸說其留連世俗、貪戀王位之言論進行的駁斥。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菩薩強調世間欲樂無常,凡夫所執著的安穩與權力,在覺悟者眼中皆屬不明真理、缺乏解脫智慧的「無智」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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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發問語,用以承上啟下,預備解釋前文所描述之佛傳事蹟或神變現象的內在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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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凡夫眾生往往被世間利益的假象所蒙蔽,因貪著眼前的微小利益,而忽略了行為背後可能導致的業果與功德喪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用以警示修道者應洞察表相,避免因小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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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欲」或「邪行」過患的分析。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或智者應具備明辨損益的能力,若明知某種行為會導致功德喪失(失)卻仍執著追求感官利益(利),即是不明因果的愚癡表現。
- 妙身:殊勝、莊嚴、清淨的身相,通常指修行善業或生天所獲之果報身。
- 離有:脫離「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即斷除生死輪迴。
- 後身:指未來世轉生受報之身。
- 未離苦:意指仍處於生死輪迴的流轉中,未能證得涅槃寂靜之樂。
- 望:希冀、期望。
- 後世:指未來世、來生。
- 無智:指不明因緣法、貪著世間無常之樂的愚癡狀態,缺乏出世間的解脫智慧。
- 何以故(為何、是什麼原因)
- 利:指世間的名聞、利養或感官欲望的滿足。
- 大失:指長遠的法益損失、善根敗壞或落入惡道的果報。
- 失:指過失、損害或功德的流失。
- 智人:指能如實了知因果、具備正見與擇法覺支的人。
「菩薩報言:『雖捨惡形後得妙身,而實未是離 有之法。因今苦身,得於後身,然彼後身,亦未 離苦。所以者何?雖復行於多種苦行,望欲求 樂而不離苦。』其苦行師,復更執理,白菩薩 言:『仁者不然,不以苦行後還得苦,但以我等 苦此身故,後世決定得於快樂。』菩薩復答:『如 此之言亦是無智。何以故?譬如有人,欲求於 利,不知其內而有大失。以知失故,欲求利者, 此非智人。』
此處描繪佛陀示現神變或宣說妙法時,旁觀者(婆羅門)因見證超越常理之景象而發出的至誠讚歎。
「希有」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表達對佛陀功德或神力異於世間常態的極度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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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王子(悉達多)並非凡夫之軀,而是清淨、無誤之「真實智」的具體顯現。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旨在讚歎佛陀生而具足了達諸法實相的根本智,與世間虛妄分別之智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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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出自《佛本行集經》,用以誡勉修行者應警覺世俗五欲之樂。
表面上雖如「美飲食」般誘人,實則內含煩惱與苦果之「毒」,以此引導眾生生起捨離之心,不應貪著暫時的感官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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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世間五欲或禪定之樂皆屬「有為法」,本質仍受限於成住壞空的生滅律,無法真正解決生老病死的輪迴根本。
若所修之行仍指向世間樂果,則未達解脫出離。
- 希有:梵語 Adbhuta,指從未有過、極為罕見且令人驚歎之事。
- 真實智:指如實了達事物真理而不誤謬的智慧,於本經中常指佛陀證悟的無上正智。
- 王子:指悉達多太子(Siddhārtha),此處用以指代其殊勝的法身本質。
- 美飲食:精美可口的食物,此處比喻世間的五欲享受。
- 雜毒:摻雜毒素,比喻在欲樂中隱藏的煩惱、過患與生死苦果。
- 樂欲:歡喜與希求,指內心的貪愛與追求欲望。
- 有為:指依因緣和合而造作、有生滅變遷的一切事物。
- 生老病死:有情眾生在輪迴中必經的四種基本痛苦與轉變。
- 後生:指未來的受生,即下一世的輪迴果報。
「爾時,彼有一婆羅門,在於眾中高聲唱言:『希 有希有!此之王子,是真實智。譬如有人,得 美飲食,而和雜毒,誰樂欲噉?如是此事,後 雖得樂,而未離於有為生老病死之法,此豈 非是還求後生?』
此處菩薩揭示輪迴的矛盾與荒謬。
世間本質為「苦」,眾生雖恐懼死亡(死命鬼),卻因無明與貪愛不斷造業求生,形成生死的惡性循環。
本經語境強調對生老病死的深切厭離與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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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苦行林中的導師對悉達多王子表示讚歎。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王子捨棄王位、追求解脫的決心得到了當時修行界的認可與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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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勸說修行者應尊重並認可苦行的傳統價值。
經中描述特定的苦行方式(此行)具有深遠的傳承背景,由歷代王室與修行仙人所共奉,其核心動機在於透過現世的自律與苦修,換取未來世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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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菩薩針對魔王(或外道)對世俗長壽的耽著進行破斥。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世間無常,即便壽命長達千萬歲,若不修解脫道,仍屬輪迴中的大癡,並非真實的解脫或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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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感嘆詞,用以斥責或哀憐眾生耽溺於不實之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指對違背事實、虛誑不真之言論的強烈指陳,強調妄語對修行與真實之道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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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批判「非道」的苦行。
修行者若心存「求後世樂」的功利動機,本質上仍是貪欲與分別心的展現,無法斷除「生死有」的根源。
真正的解脫在於斷除煩惱(作所作),而非在世間境界中尋求變異之樂,否則只會陷入「求樂得苦」的因果悖論。
- 苦苦:世間苦難之重疊,亦指苦受之本質。死命鬼:死神之隱喻,指奪取壽命的力量。後生:死後再次投生、轉世。癡騃:愚鈍無知,指不明因果與輪迴真相。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極了、讚歎之辭。
- 深諦觀:深入且仔細地觀察、審核或評估。
- 大德:指具足道德與智慧,受人尊敬的修行長者。
- 大癡:極度的無明或愚昧,指對苦、空、無常法性缺乏正確覺知。
- 嗚呼:感嘆詞,表示悲傷、驚訝或慨嘆。
- 妄語:不實之言。即心口相違,欺誑他人。
「爾時菩薩復作是言:『苦苦世間,憎死命鬼, 復求後生,此大癡騃。』苦行師言:『善哉王子!仁 慎莫深諦觀此行,此行過去無量大德,共行 此行,此之居處,往昔無量諸王仙等,百千萬 億,行此苦行,而共求於後世之樂。』菩薩又言: 『如汝今言千萬歲者,希有大癡!嗚呼妄語!此 處大德,以苦行故,分別境界,求後世樂,於未 來世,受生死有,不曾知足,於煩惱中,不作所 作,展轉其中,以其世間求於樂故,反多得苦。』
在寐洟羅城,其國王想舉辦無遮大會,祭祀諸天,殺害眾生,數量不少,祈求來世享樂。菩薩又說:『凡是以殺害方式獲得的法,可以稱為修行嗎?』其苦行師,又再次稟告說:『我承襲而來,祭祀諸天的法則就是如此。』菩薩回答說:「怎麼會有讓別人受苦的東西被稱為法呢?」有塵土沾在身上,還用塵土來擦,能乾淨嗎?用血塗抹身體,再用血來清洗,怎能得到清淨?有行為不合於法,卻能得到法,這是不可能的。苦行修行者說:「確實有這回事。」菩薩又問:「是什麼原因?」苦行者說:
『依據《韋陀論》,前往仙人所說之地。』菩薩又說:『這是什麼意思?』苦行者說:『如果有人祭祀諸天,這就稱為法。』
此段描述苦行仙人(師)對悉達多太子(王子)的稱呼與對話開端。
在《佛本行集經》中,悉達多太子捨棄王位入山修行,與苦行林中的仙人進行法義上的交流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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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寐洟羅王(彌提羅王)誤將「無遮大會」與「血食祭祀」混淆,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存在以殺生祭天來祈求來世福報的邪見,這與佛教強調慈悲、反對殺生的真正「無遮」義理(法施、財施平等)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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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的大悲心與正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菩薩對外道或世俗祭祀中以殺生求福、求法的行為提出質疑,強調「法」不應建立在眾生的痛苦之上,殺生與清淨的聖行(行)是互相違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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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修行時期,印度外道對於祭祀傳統與傳承規範(法用)的堅守。
太子以此質問祭祀殺生的合理性,而苦行師則以「代代相傳」作為其行為的正當性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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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菩薩針對外道或錯誤見解進行駁斥,強調「法」(Dharma)的核心應與慈悲、利他相應。
若行為的本質是造成眾生痛苦(苦他),則與佛法的真義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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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塵」比喻煩惱或不正確的修行方式(如苦行)。
佛陀藉此反問,若想以此執著或錯誤的手段來去除內心的垢染,就如同以塵拭塵,非但不能解脫,反而增加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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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血洗血」喻指外道企圖透過殺生祭祀或不正當的苦行來解脫罪業,佛陀指出這種因果錯亂的行法不僅無法消除原有污垢(罪業),反而會增加更多垢穢,終究無法達到涅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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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不虛」的原則。
『非法』指違背戒律或正道的惡行;『得法』指證悟或獲得清淨果報。
惡因不能感召善果,本經語境下在於警示修行者必須依教奉行,不可心存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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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本行集經》中,悉達多太子(菩薩)在參訪苦行林時與苦行者之間的對話。
展現了當時印度沙門思潮中,對於特定修法或觀點的認可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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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隨順世間進退,透過問答引出後續教化或事件發生的關鍵契機。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類問話常用於銜接敘事,探詢事物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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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苦行者向菩薩(悉達多)說明其修行理論的來源,強調其法門源自古印度的傳統吠陀經典與古代聖賢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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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修行或與他者對話過程中,針對特定法義或現象進一步發起追問,體現其求法過程中審慎觀察、思惟義理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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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成道前,印度外道苦行者對「法」的定義,主張透過祭祀天神來獲得解脫或福報,反映當時婆羅門教傳統的信仰觀點。
- 境界主:指一國之君或地方的首領、統治者。
- 寐洟羅城:即彌提羅城(Mithilā),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毘提訶(Videha)的首都。
- 無遮之會:梵語 Pañcavārṣika,原指不分僧俗、貴賤、賢愚,平等行施的大集會,但在本語境中指國王準備進行的大型祭祀。
- 受樂:指於後世獲取感官或天界的享樂果報。
- 殺害:指斷絕眾生性命,在此特指祭祀或邪命行為中的殺生。
- 行:梵語 carita 或 caryā,指修行、行持,特指符合正道的行為。
- 相承:師徒之間代代相傳,指涉教派的傳統與脈絡。
- 法用:儀軌規範或具體的操作方法。
- 苦他:使他人受苦,損害他人的行為。
- 塵坌:塵埃、污垢。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常用以比喻世俗的煩惱或束縛心性的垢染。
- 拭:擦拭。此處象徵修行者試圖消除煩惱的手段。
- 得淨:指獲得身心的清淨、解脫或除滅罪垢。
- 無有是處:絕無此理、絕對不可能,常用於否定不合因果邏輯的假設。
- 實有是處:確實有這種情況,或確有此理。表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肯定。
- 韋陀論:指婆羅門教的核心經典《吠陀》(Veda),被視為啟示的真理。
- 往仙:指古代的長壽仙人或大聖者,在印度傳統中是智慧與祭祀儀軌的傳承者。
- 義:指義理、含義或道理。
「時,苦行師復作是言:『仁者王子!此境界主, 寐洟羅城,其王欲作無遮之會,祭 祀諸天,殺害眾生,其數不少,求後受樂。』菩薩 復言:『凡以殺害而得法者,可名行乎?』其苦行 師,又復白言:『我相承來,祭祀諸天法用如是。』 菩薩報言:『何有苦他名為法也?有塵坌身,還 將塵拭,能得淨乎?有血塗身,還以血洗,豈能 得淨?有行非法,當得於法,無有是處。』苦行師 言:『實有是處。』菩薩又言:『有何因緣?』苦行師言: 『依韋陀論,往仙所說。』菩薩又言:『此是何義?』 苦行師言:『若有諸人,祭祀諸天,是名為法。』
此處菩薩採取「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辯證法,質疑婆羅門祭祀邏輯的荒謬與不平等。
若殺生祭天能得福報或稱為「法」,則犧牲最珍貴的人命應更具效力;以此反諷揭露殺生祭祀本質上的殘酷與非理,破斥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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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佛陀對當時婆羅門教血食祭祀的否定。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太子(悉達多)觀察世間苦難與無明,指出殺生祭祀不僅違背慈悲,且因造作殺業而無法獲得如婆羅門所稱的解脫或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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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雜法」指非正道的異學或夾雜煩惱的修行。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多指悉達多太子在成道前觀察外道修行時,指出其動機與手段皆具染著性,未能指向真正的解脫。
- 世間近法:世間顯而易見、淺近易懂的道理或邏輯。
- 祭祀天:古代印度吠陀傳統中,透過焚燒犧牲(如羊、牛)供養天神的儀式。
- 功德:指能帶來善果的清淨業因。此處強調殺生屬惡業,與清淨功德相悖。
- 雜法:指雜染、不純粹的法,多指外道修行或伴隨煩惱的法。
- 意欲:內心的欲望或志向,此處指修行背後的動機。
「菩薩又言:『我且問汝世間近法,若人殺羊,祭 祀天已,得如法者,何故不殺所愛親族而祭 祀天?是故我知殺羊祭祀,無有功德。汝行雜 法,意欲如是。』
還會莊嚴地布置座位,依照儀軌安葬,死後才感到慚愧。有的時候有人去世,親人圍繞著,陪同送到屍陀林,把遺體安放在地上後,大家就回家了。那位苦行者,又再次說道:『仁慈的王子!然而,那些在彼處屍陀林的人,四眾共同,沒有區分選擇,平等地捨身,這是福德之地,被稱為曠野。在這地方,施捨自己身體的人,不必受苦,很快就能生到天上,想要世間的殊勝地位,也能很快得到快樂。有些仁慈的人,投身斷崖,或自焚或布施,因而生到天界。
此段描述菩薩在尋求覺悟的過程中,觀察周遭環境並與當地的苦行者進行對話。
菩薩透過詢問特定地點的修行方式,展現其對當時印度各種修行法門的勘驗與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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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城後見到的世間苦相。
透過「死屍」與「鳥食」的視覺呈現,具體化了佛法中『不淨觀』與『無常』的教示,旨在說明肉身最終壞滅、為他物所食的虛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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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時,見到生命終結後形骸枯槁的景象。
經文透過「現見」強調無常並非抽象理論,而是感官能直接觀察到的真實苦諦,藉此引發太子的厭離心與出離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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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出遊見老、病、死苦之過程。
經文透過對死亡色身最終歸向(焚燒成骨)的具體描述,引導修習「無常」與「不淨」觀,強調肉身非永恆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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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時所見的世間苦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見到種種死亡與衰敗的景象,藉此體悟無常,激發出家修行、尋求永恆解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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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世間法之虛妄與眾生心行之矛盾。
反映親屬間因貪嗔造下殺業,卻又執著於外在的葬儀補償,以此對比佛法真實慈悲與世俗虛偽禮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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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見到「死」之相。
透過觀察送葬過程,展現生命終結後親屬分離、身軀棄置的無常實相,是引發太子出家修行的重要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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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太子在尋法過程中與苦行仙人的對話。
仙人稱太子為「仁者」,展現了即便在宗教修持的階次中,對太子德行與身分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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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尸陀林作為修行的「福德之地」,體現了佛教的平等觀。
無論身分貴賤,最終皆歸於塚間,透過觀察捨身,破除對肉體的執著,轉化為增長福慧的資糧。
本經脈絡中,「曠野」不僅是地理名稱,也隱含寂靜與不分彼此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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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此聖地功德之殊勝。
在特定因緣或聖地捨身布施(指大布施),其果報極為迅猛,能使行者避開漫長的苦修路徑,直接感召天界或世間尊貴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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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印度外道流行的苦行偏見。
他們認為透過毀傷肉體(如投巖、赴火)或極端施捨,即可脫離苦報或升天,與佛法倡導的中道智慧有所不同。
- 死屍:指失去生命的肉體,在不淨觀中為觀察對象,用以斷除對色身的貪愛。
- 諸鳥所食:指屍體暴露於野外遭受飛禽啄食,為傳統「九想觀」中『噉想』的場景,展現身體敗壞之相。
- 白骨而聚:血肉腐爛後,僅存的枯骨堆疊,為不淨觀中白骨觀的觀察對象。
- 現見:當下親眼目睹,證實無常之理。
- 一聚骨:指火化後殘餘的骸骨堆,用以示現四大分解與色蘊空無。
- 懸著:懸掛、附著。反映古代印度棄屍或處刑後的社會景象。
- 眷屬:指親屬、家人。
- 莊嚴:裝飾、佈置使之端嚴。
- 慚愧:於自造惡業感到羞恥並自我省察的心所。
- 布施身:指捨棄自身血肉或性命的施捨,為菩薩道精進布施的最高表現。
- 苦力:指艱難的勞力或極端的苦行磨練。
- 世勝處:指世間最為殊勝、尊貴的身分或環境,如王侯家或富樂之地。
- 絕崖:極深峻、與世隔絕的山崖。
- 生天上:指依憑苦行或施捨之業報,轉生於欲界或色界天。
「爾時,菩薩遙見去此坐處不遠,有一叢樹,如 尸陀林,菩薩見已,告彼苦行諸師等言:『尊者 但看彼地處所,名何苦行?而彼林下,或有死 屍,諸鳥所食;或有死屍,白骨而聚,今者現 見。或有死屍,以火焚燒,成一聚骨;或有死 屍,懸著樹上;或有死屍,被其眷屬之所殺害, 莊嚴其座,依法而葬,後生慚愧。或有死屍, 眷屬圍遶,相送來向尸陀林中,安置於地訖 還歸舍。』其苦行師,又復更言:『仁者王子!然其 彼處尸陀林者,四輩共同,無有簡選,平等 施身,福德之地,名為曠野。此處地方,布施身 者,不用苦力,速生天上,求世勝處,速得受樂。 或有仁者,投身絕崖,或燒或施,而生天上。』
強調修行的目標應是解脫與證悟,若將神聖的修行資糧轉為追求無常的世間樂受,在佛法語境中被視為捨本逐末的嚴重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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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無常」特指佛本行經中強調的諸行遷流、生滅不息之理。
於悉達多太子見老病死等相之語境下,感嘆世間有情與色法皆不能恆久,最終必歸於壞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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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佛本行集經》中對「有漏福報」的警示。
文中指出世人雖修善卻心存執著,追求來世果報(後世)與世俗名利(富貴),這種有求之心不僅無法解脫,反而因貪執而與眾生結下恩怨糾葛,陷入輪迴的苦海,故稱「大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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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愚痴,在追求五欲樂受或修持無益苦行時,其行為本質上是背離解脫,反而陷於輪迴之大苦中。
於《佛本行集經》脈絡中,多指對世俗執著不捨,終將招致憂悲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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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大火」與「蛇口」比喻感官欲望(欲樂)的極端危險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對耽溺於五欲眾生的嚴厲警示,強調無明眾生不識禍患,自投羅網,終將遭受毀滅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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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展現無礙辯才,為森林中的苦行仙人開示超越生死輪迴的真實法義。
其語音微妙、法理深奧,令聽眾攝心,甚至未覺察時間流逝,直至日暮。
- 修行行者:指依照佛法教導實踐法門的修道之人。
- 無常:梵語 anitya。指一切有為法皆處於因緣和合中,生滅遷變,無有常住自性。
- 怨讎:仇敵、冤家。此指因貪求名利而與他人產生的違緣與糾紛。
- 大苦:指輪迴流轉、不得解脫的深重苦受。
- 還:反、卻。表示行為與期望或真理相反。
- 辯才之舌:指菩薩具備廣長舌相與無礙辯才,能流暢且正確地宣揚法義。
- 解脫言:指關於斷除煩惱、跳脫生死輪迴的教法。
「菩薩復言:『若當如是修行行者,後求富貴,嗚 呼大癡!嗚呼無常!而求後世,多有怨讎,求後 富貴,嗚呼大苦!還求大苦!彼等癡愚,無智之 人,入大火聚,入大蛇口。』菩薩如是辯才之舌, 向諸仙人,說解脫言,作微妙語,如是說時,日 將向沒。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修行初期的遊歷過程。
菩薩雖與仙人(外道修行者)交流或短暫停留,但並不耽溺於當時已有的禪定成就,展現其尋求究竟解脫、不偏安於世間定境的堅決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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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出家修行初期,其威儀感召了當地的修行者(仙人),使眾人恭敬地跟隨其後,展現菩薩殊勝的德行化導力。
- 停宿:暫時停留住宿。
- 次第:指有順序、不亂雜的樣子。
「是時菩薩,還彼仙人所居之處,一夜停宿,後 日天曉,更餘處行。彼等諸仙,隨菩薩後,次第 而行。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離開仙人苦行林後的場景。
反映了菩薩具備殊勝的威德與氣質,即便他選擇離開,尋求更高真理的苦行者們仍不自覺地受其吸引並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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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展現威德,吸引原本在林中修行的苦行者自發性地聚集、恭敬圍繞的場景。
「爾時,菩薩少時行已,見彼諸仙隨後而行。菩 薩見已,即便依一樹下而坐,彼等諸仙,圍遶 菩薩,或坐或立。
此段描述菩薩在苦行林中展現出的威德,令久修的長老仙人亦深感震撼與敬佩。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菩薩出家修行的決心與神采超越了世間一般的苦行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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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常見的「感應緣起」與「德被大地的神異性」。
描述具有大功德者(如菩薩或悉達多太子)所到之處,環境會因其福德力與慈悲能量而產生超自然的淨化與美好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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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仁者」為對修行者或尊貴者的敬稱。
經文中描述因聖者或重要人物的離去,使得原本繁榮或具足法益之處變得荒廢空虛(曠野),以此表達誠摯的懇求與對其存在的依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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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老仙人對菩薩的請求。
因感念菩薩到來使該處莊嚴,故懇求菩薩留在其修行的居所,莫要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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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徵問語,用以承接上文所描述的佛陀行跡或殊勝果報,進而引發下文對因緣、本願或法性理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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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特定聖地(福地)對修行果報的加持力。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特定的神聖空間能令修行者積累功德更加迅速,縮短成就天界果報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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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接上文因緣的轉折語,用於呼喚聽眾並引導至後續的教誡或結論。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佛陀或大弟子對他人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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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指太子(悉達多)尋找修行之處,強調特定聖地具有過去諸佛加持與清淨傳承,是成就佛道的理想場所,勸誡不應隨意他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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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結構中,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接語,表示佛陀或相關人物在長行(散文)敘述後,以重頌或孤起頌的方式再次強調或總結核心義理。
- 眾仙:指在林中修習各種禪定與苦行的外道修行者。
- 希有心:見到罕見、卓越之事物或德行時,所生起的極度驚嘆與恭敬心。
- 我所住處:指說話者當下安居、停留的處所。
- 莫捨:不要捨棄、不要離開。
- 所坐之處:指仙人平日居住、修行的處所。
- 疾:快速、迅速。
- 福地:指具有殊勝功德、適合修行且能增長福報的特定處所。
- 不久即生:指於現世壽終後,隨即感應果報投生。
- 是故:因為這個緣故;所以。
- 先聖:指過去已成就的諸佛或大仙人。
- 清淨之所:指遠離世俗塵囂、適合修習禪定與解脫道的寂靜勝地。
「是時彼諸眾仙之中,最老仙人,向於菩薩, 生希有心,而白之言:『仁者王子!自汝來至我 所住處,時彼地方而自莊嚴。仁者出已,彼處 如今即成曠野,以是義故,唯願仁者!莫捨 於我所坐之處。何以故?凡人欲得疾生天上, 在此福地而修行者,不久即生,向於天上。是 故仁者!不應捨此如是微妙先聖所行清淨 之所而行餘處。』而說偈言:
因此不應該彼此棄背,就像人珍愛生命,不會捨棄自己的身體一樣。』
此偈頌以「身命不離」為喻,表達弟子或眷屬對佛陀(或具德者)的高度依止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聖者的存在能轉化環境的質地(威德嚴),其離去則令眾生感到失去依怙的空虛感。
- 威德嚴:指具足威勢與德行,使周圍環境顯得莊嚴肅穆。
- 曠野:此處比喻聖者離去後,法味枯竭、眾生失去依止的荒涼心境。
「『仁來我林威德嚴,今去忽然成曠野, 是故不應相棄背,如人愛命莫捨身。』
此段描述眾仙人在以偈頌讚嘆或勸誡後,繼續向悉達多太子進行勸說或對話的場景。
體現了太子在出家修行初期與當時外道仙人之間的互動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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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菩薩)對世俗虛偽與負恩行為的厭離。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表現了太子出離心萌發的過程,渴望遠離世間煩惱與惡友,追求清淨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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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出遊或觀察世間時,見到不同層次的修行者與凡夫。
雜行指修行不純粹或雜亂,不淨行則指违背戒律、染污不純的行為。
經典透過此觀察,對比出菩薩清淨修行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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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詰語氣。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多為菩薩或尊者與他人的問答對話,表達若對方的行為或認知與事實不符,則難以解釋其目前的違和表現(如不願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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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了五比丘(昔日苦行仙人)對悉達多太子的極高尊崇。
他們表達了願作「善知識」與隨從的決心,並以歲星為喻,強調佛德感化力之大,說明親近大德者必能獲益,以此證成其隨行求道的正當性與渴望。
- 無有恩義:指不感念他人恩德,缺乏仁義道德的行為。
- 鄙惡人:指心性卑劣、行為不端的人。
- 雜行:指修行的動機或方法不純粹,混雜了世俗欲求或其他不符合正法的行法。
- 不淨行:指與清淨梵行相反的行為,通常指違犯戒律或心存染著的行徑。
- 居停:居住停留。指當下的處所或暫時歇息之地。
- 善友:即善知識(Kalyāṇamitra),指正直而有德行,能教導正法、助人修行的人。
- 勝妙處:指最殊勝、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或修行果位。
- 歲星:指木星。古印度占星與佛教典籍中,常以天體運行比喻祥瑞或特定的感應。
「爾時,諸仙說是偈已,即更白言:『仁者王子!今 在此處,得不見於無有恩義鄙惡人乎?或見 墮於雜行之人,或復見於不淨行人?若不如 是,仁者何故不樂於我所居停處?我等諸仙, 欲隨仁者作於善友,隨順不逆,奉教隨行,欲 共仁者求勝妙處,假使歲星共仁者居,猶得 勝處,何況我等苦行諸仙。』
看到你們所居住的地方,心中毫無喜悅,既想回去,又想離開,這兩者相距甚遠。然而我也並非不喜歡這個地方,也不再憎恨他人,也不是因為看到他人的過失,而選擇離開這裡背棄修行。但你們這些人都安住在佛法中,依照過去仙人聖者所說的去做,你們所有人,其實都已經得到大仙的法門。這時那些仙人,看見菩薩所追求的解脫更加殊勝,對菩薩又生起更加深厚的敬愛和尊重之心。
此段描述釋迦菩薩在因地修行的過程中,與仙人群體的互動。
菩薩先以「同事攝」感應對方求法之心,再透過稱讚對方的精進(苦行)來建立互信,進而引出自身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初衷。
這體現了佛法中「隨順眾生」與「不忘初心」的教化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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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因內外功德成就(辯才與律儀),心境純淨,故能跨越生疏的隔閡,對一切眾生平等生起至誠的敬意,展現慈悲與謙遜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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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對五欲或世間執著之深。
將『捨離欲染』比擬為與『親眷愛人』分離,展現出凡夫因貪愛與執著,在面對斷除煩惱或捨棄愛樂之境時,內心產生的劇烈情緒與難捨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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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與世間修行者在目標上的根本差異。
外道或一般修行者多以修習禪定或苦行來換取投生天界的福報(生天果),但太子認為天界仍未脫離輪迴,故不以此為終極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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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悉達多太子捨棄王位與世俗欲樂的根本動機。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解脫』指脫離生老病死苦,而『有』(bhava)特指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生存狀態(三有),太子以此明志,表達其出家是為了徹底斷除輪迴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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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菩薩(悉達多太子)表達其出家修行、追求正覺的堅定決心。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反映了菩薩不可傾動的「大願」與「精進」心,顯示其成佛之志非外力所能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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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出離心的生起。
透過智慧觀察世俗境界的過患(如是相),對感官慾樂生起厭離,強調聖凡境界的本質差異,呈現修行者捨離俗世、追求寂靜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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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向父王或眷屬解釋其出離的動機。
強調出家修行並非源於對世間環境的瞋恨、對他人的厭惡或對社會過失的憤懣,而是出於更高的求道自覺,排除因「負面情緒」而逃避的嫌疑,展現佛教出離心的正向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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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對苦行林中諸修行者的回覆。
太子認可他們各依古代仙聖的教法修行,並已獲得相應的世間成就。
此語境中的「法」與「大仙之法」是指當時外道仙人所傳之世間法,而非指佛法,與太子追求的究竟解脫法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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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仙人們觀察到菩薩(悉達多太子)所志求的解脫道遠超世間禪定或凡夫境界,因而產生由衷的恭敬。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體現了菩薩即便在修行初期,其出世間的志向已令世間修行者感佩。
- 無礙之辯:指四無礙辯(法、義、詞、樂說),意為對佛法義理與表達通達無阻。
- 慇重:深切至誠、恭敬莊重的態度。
- 邊:此處作為方位詞,指「在……之處」或「對向……」。
- 親愛:指最親近愛護的人。此處用作譬喻,形容執著程度之深。
- 大愁:極度的憂傷與愁苦。
- 生天果:修行所得轉生於天界的果報,屬世間福德,非究竟解脫。
- 有:指「三有」,即欲有、色有、無色有,代表眾生在三界中輪迴受生的生命存在。
- 意願:指內心的志向與誓願,在菩薩傳記中特指成道的發心。
- 不樂:不欣喜、不喜好。此指對當下環境的厭惡感。
- 憎疾:憎恨疾視。內心產生的排斥與憤怒情緒。
- 過咎:過失與罪咎。此處指他人的缺點或錯誤。
- 捨背:捨棄並背離。指離開世俗生活或原有的居處。
- 住於法:指安住於各自修習的法規或道法中。
- 仙聖:指古代具有神通或高度智慧的長壽修行者。
- 大仙:對古代高深修行者或教主的尊稱。
- 勝上:殊勝卓越,無與倫比。
「爾時菩薩,得彼諸仙上首請欲同求解脫,見 其意已,即說自心本所誓願,兼復讚歎彼等 苦行一切諸仙,而語之言:『仁者諸仙!今者已 得無礙之辯,而身久來習行如法,內心淨故, 能於未曾所識人邊, 生大慇重敬念之心。今若欲捨,猶如親愛,乃 生大愁。其事雖然,但仁者輩所求之法,為生 天果,我不然也。我今乃欲志求解脫,不欲取 有。我之意願,決定如是。我心既觀如是相已, 見於汝等所居之處,心不願樂,一欲求還,一 欲求去,此二甚遠。然我亦非不樂此處,又亦 不復憎疾他人,亦非見於他人過咎,而不住 此捨背行也。然汝等輩皆住於法,隨昔仙聖 有所言說,汝等一切,皆悉已得大仙之法。』是 時彼等諸仙人,見菩薩所求解脫勝上,於菩 薩所更生慇重愛敬心想。
此段描述佛陀時代異學修行者(梵志仙人)極端苦行的外貌與生活方式。
透過「臥灰」、「衣糞掃服」等行為,展現當時外道欲藉由折磨肉體來尋求清淨或解脫的典型特徵。
此背景旨在對比後續佛陀所證之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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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聞法者對菩薩發心的深切認同與讚嘆。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因地修行時所發的願力,其本質是「極大」且「微妙」的,體現了佛本生故事中對於大悲心與菩提願的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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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於年少未染欲時修行的殊勝。
修行者不僅要看破人間五欲的過患,更要觀察到「天界」雖有福報,但仍屬無常、非究竟,亦有墮落之患。
唯有不生渴仰天界之心,以此正見修持,方能迅速成辦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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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居天人化作老人,以此語激勵悉達多太子堅定出離之心。
強調「決定」與「速疾」的重要性,展現太子在追求解脫過程中的勇猛精進心與果斷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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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尋師初期,聽聞阿羅邏(阿蘭迦蘭)仙人的名聲。
此仙人以證得「無所有處定」著稱,文中以『決定正智』與『清淨之眼』形容其在世間定學中已達到極高造詣,具備辨別法性的世俗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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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佛本行集經》中,通常為仙人或善知識指引修行者(如悉達多太子)尋訪正法之語。
「至真」指阿羅漢或無上正覺的真實境界,「方便行路」強調修行不僅有目標,更需要具備契機且正確的方法論(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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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佛本行集經》,為修行導師對菩薩資質的讚歎。
強調「方便」(修行路徑)與「真」(終極實相)的因果關係,並預言修行者將青出於藍,超越前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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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占相者觀察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之相好後所作的授記。
強調太子之成就將超越世間一切外道與仙人,直趨無上正等正覺的「諸智彼岸」。
- 梵志:梵修之志,通常指婆羅門(Brahmin)修行者。
- 糞掃衣服:指從垃圾堆中拾取棄布,洗淨縫製而成的僧服,為頭陀苦行之一。
- 軍持:梵語 kuṇḍikā 的音譯,即淨瓶,修行者用以盛水供飲用或洗手之器物。
- 誓願:修行者立下的堅定志願,在此指菩薩為求成就佛果、救度眾生所立的宏願。
- 過患:事物的過失與禍害,此指五欲與天界樂之負面本質。
- 真:指真實、真如或實相之境界。
- 諸智彼岸:指一切種智的圓滿境界,即涅槃或成佛。
「爾時,彼眾其中有一梵志仙人,恒臥灰中,或 編椽上,身著死屍,糞掃衣服,耳目青黃,鼻長 身白,手執軍持。聞菩薩說如是語已,向菩薩 面,歡喜以報歎菩薩言:『仁者所語,極大微妙, 最上誓願。汝今乃能年少之時,未受五欲,見 諸過患,若不渴仰欲生天者,豈能得知天上 後患,如是觀已而求解脫,彼人不久,便得 解脫。若當仁者,有如是意,決定欲求彼解脫 者,汝今宜應速疾而行。去此不遠,有一仙人 住止之所,名日穿藏,彼有一仙,名阿羅邏, 彼仙已得決定正智清淨之眼。仁者可至彼 邊諮問,應聞至真方便行路。仁者若聞此之 方便,必至彼真,如我意觀仁者所見,必過於 彼。如今仁者,心想及身,一切相貌,決定當度 諸智彼岸,勝於往昔諸仙人等未曾證者,今 悉得之。』
此處展現菩薩隨順眾生、慈悲應允的態度。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菩薩常以平等心與各種修行者(如梵志、仙人)對話,並在法義契合的前提下認可對方的請求或見解。
「爾時,菩薩報彼梵志仙人等言:『願如仁者所 述可也。』
此段描述菩薩在修行初期,雖受外道修行者的高度推崇與誠摯挽留,但菩薩深知其教法非究竟解脫,故堅定其志,不為情執或名聞所動,繼續尋求更高深的寂滅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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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從散文體(長行)轉入韻文體(偈頌)的過渡,旨在重申前義或進行讚頌。
- 阿羅邏:即阿羅邏迦藍(Ārāḍa Kālāma),菩薩初出家時跟隨學習禪定的兩位導師之一。
「是時菩薩捨彼仙人慇懃勸請,背之而行, 意欲向於阿羅邏所。而有偈說:
決心要前往羅邏那邊,其他仙人都各自留在原地。」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聖王子)在出家求道途中,展現出高度的溝通智慧與堅定的求法決心。
他不僅能以「善巧美語」調伏眾生情緒,更明確表達不為世俗或二乘小道所留,一心向目標邁進的覺悟志向。
- 摩訶:梵語 Mahā,意為大、偉大。
- 釋種:指釋迦族(Śākya)。
- 羅邏:地名或國名,指太子求道途中所經之邊境區域。
「『摩訶釋種聖王子,善巧美語慰諸仙, 決欲前向羅邏邊,所有諸仙還自住。』
佛本行集經王使往還品第二十五上
此段描述淨飯王在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派遣國師與大臣追趕太子的情節。
展現了世俗親情對太子捨離王宮的悲痛,以及王室試圖尋回太子的努力,是佛傳文學中情感張力較強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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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跋伽婆展現出佛教修行者的慈悲與誠摯。
即便身為受敬重的修行者,見到遠方來使仍主動起身迎接(起前迎),並以「善來」(Svāgata)——一種表示至誠歡迎與接納的傳統佛門問候語——來接引對方,體現了平等與親和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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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淨飯王或相關尊者見到悉達多太子(或聖眾)時的迎請與驚訝之辭。
「屈」字體現了佛傳文學中對於高德者降跡世間的尊崇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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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於修行途中接受供養的場景。
展現了世間眾生對修行者的護持,透過提供草座與飲食,為修行者創造基本的色身資具,使其能安穩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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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時代外交與訪道之標準禮儀。
先行最敬禮(頂禮足),再依尊卑次序退坐一旁(卻坐一面),隨後由尊者主動發起慈悲慰問,展現佛化社會中調和的人際互動與修道者的風範。
- 婆羅門(梵 Brāhmaṇa,祭祀階級)、淨飯王(太子之父)、迦毘羅(迦毘羅衛城,釋迦族母城)、菩薩(指尚未成佛的悉達多太子)、跋伽婆(仙人名,太子出家後首位拜訪的修行者)。
- 云何:疑問詞,意為「為什麼」或「如何」。
- 屈:屈就、屈尊。多用於尊稱對方的來訪,表示對方降格以就卑微之處。
- 此間:這裡,指當下的處所。
- 消息:此指休息、調養氣息。
- 具辦:備辦、準備齊全。
- 隨意飲食:指供養者提供的食物豐足,能讓受供者依其意願或需要自在地取用。
- 頂禮:以頭頂觸地,禮拜對方之足,為佛教最尊崇之禮節。
- 却退坐於一面:行禮後退至適當距離的側面坐下,表示恭敬且不阻擋尊者視線的威儀。
- 慰勞:尊長對晚輩或遠道而來者的慈悲問候。
「爾時,國師大婆羅門及一大臣,二人齊共受 淨飯王悲哀瀝淚啼號勅已,即便整備賢 善好車駕馭而立,奉承大王威德勢力,從所 住城迦毘羅出,出已尋逐菩薩脚跡,速疾而 行,漸漸至於彼跋伽婆仙人住處。其跋伽婆, 遙見使來漸將向近,即起前迎,而口唱言: 『善來仁者!云何忽屈來到此間?願且消息,少 時停止,此草鋪上解歇暫坐,我當具辦甘果 冷水,隨意飲食。』時二使人,即便頂禮彼跋伽 婆仙人之足,禮已却退坐於一面,坐安隱 已,其跋伽婆,種種慰勞王二使人。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隨從大臣試圖挽留或詢問苦行仙人跋伽婆的情境。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體現了世俗權力與出世間修行者之間的互動,以及太子出家初期對各種苦行法門的考察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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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飯王派遣大臣與國師追尋出家太子的情境。
文中強調釋迦王室的「甘蔗種」血統,體現印度傳統中對族姓正統性的重視,同時展現國王急於尋回太子的世俗情感與王室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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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傳記中,相關人物向他人介紹王室重臣或宗教導師的場景。
國師與大婆羅門在當時社會具備崇高的政治與宗教地位,反映了佛傳文學中對於世俗與宗教權威的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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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釋迦族先祖甘蔗王(Ikṣvāku,又譯日種王)傳承王位的脈絡,悉達多為其後裔中重要的一支,旨在交代佛陀降生前顯赫的王室種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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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悉達多太子)出家的核心動機,即感悟四相(生老病死)之無常與逼迫,進而發心捨離世俗榮華,尋求永恆的寂靜與解脫。
此乃佛傳中『出城四觀』後之必然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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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跋伽婆仙向淨飯王使者證實悉達多太子曾訪此處。
太子觀察到仙人所修的苦行或禪定境界,雖能感得長壽天報,但因未斷除煩惱根本,報盡仍需輪迴,故評之為非究竟。
這體現了佛家對「有漏善業」與「無漏解脫」的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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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初期的尋師歷程。
太子體認到世間無常與生死的苦迫,故「嫌」世俗之縛而「捨」之,其目標明確指向「解脫生死」。
阿羅邏(Ārāḍa Kālāma)是太子尋師修道的第一位重要導師,代表其追求最高真理的初期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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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轉入韻文(偈頌)的固定銜接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佛陀或相關人物常於長行(散文)敘述後,以偈頌重宣教法或抒發情感,以便弟子受持與讚詠。
- 逆止:迎面攔阻或勸止。
- 尊師:對導師、師長的敬稱。
- 甘蔗種:指釋迦族的起源,傳說其祖先誕生於甘蔗林中,故以此為種姓名稱。
- 大淨飯王:佛陀的生父,迦毗羅衛城的國王。
- 勅命:國王的命令、詔令。
- 甘蔗王:梵語 Ikṣvāku,音譯為懿師摩、意師摩,釋迦族之始祖,相傳由甘蔗中化生,故名。
- 悉達多:梵語 Siddhārtha,意譯為「一切義成」或「成就一切」。此處指甘蔗王族裔中名為悉達多的太子。
- 捨宮入山:指悉達多太子捨棄淨飯王的宮廷權位與世俗享樂,進入森林修習苦行或禪定。
- 跋伽婆仙:Bhārgava,佛傳中太子出家後初期遇到的苦行仙人。
- 脩臂:指太子(悉達多),在此作為尊稱,形容其相好具足。
- 功德具足勝上丈夫:指具備圓滿福德與智慧的卓越男子,特指具備大士相的太子。
- 生死中:指六道輪迴,尚未跳脫生滅無常的狀態。
- 究竟解脫:指徹底斷除煩惱、永出輪迴的涅槃境界。
- 嫌:厭惡、嫌棄。於佛典中多指對有漏世間、欲望或生死輪迴生起厭離心。
- 解脫生死:徹底脫離生、老、病、死不斷循環的痛苦狀態,是佛法修行的核心目標。
- 阿羅邏仙人:梵語 Ārāḍa Kālāma,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參訪的第一位老師,教導無所有處定。
「爾時,大臣即便逆止跋伽婆,語而問之言:『大 仙尊師!我等今被彼甘蔗種大淨飯王勅命 而來,我身即是彼王大臣。』指國師示:『此是彼 王國之尊師大婆羅門。彼甘蔗王,有一太子, 字悉達多。以畏生老病死之故,欲求解脫,捨 宮入山,傳聞道其已至此處,我等求彼故來 至此。』作是語已,跋伽婆仙即便報彼二使人 言:『實有此事,然其脩臂功德具足勝上丈夫, 曾至此處,至此處已,而問於我所修行法,我 依實說,彼既知已即云:「此雖勝於人間,其 後還來入生死中,非是究竟解脫之處。」嫌故 捨去,欲求出離解脫生死,今者進向於阿羅 邏仙人居所。』而說偈言:
此偈頌反映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在修行初期尋師訪道的過程。
當時的仙人察覺到太子具備殊勝的功德與宏大的志向,認可其追求「大涅槃」的決心,並描述其轉向跟隨阿藍(阿羅羅)學習的動向。
這體現了太子不滿足於世間禪定、勇於捨棄非究竟法而求真理的精神。
「『脩臂丈夫功德具,至此聞我法非真, 欲求至極大涅槃,背我今向阿藍所。』
此段描述淨飯王派遣的使者與重臣,展現出對國王的絕對忠誠(至孝心)與求法求人的堅定意志。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反映了太子出家後,宮廷勢力極力勸回的迫切感,同時也透過跋伽婆仙人的指引,銜接菩薩(悉達多)修行的歷程。
修行者的精進心在此轉化為使者的忠貞,體現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在情感動機上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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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捨棄王家榮華、修行初期的威德相狀。
菩薩雖除去世俗的「寶瓔珞」(外在物質裝飾),卻顯現出「身體放光」與「巍巍顯爀」的內在德行成就,體現佛法中『法身莊嚴』勝於『世俗莊嚴』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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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用以描述佛陀示現、破除無明、智慧放光的威德,象徵在煩惱重雲遮蔽的世間,佛法真理的出現能廣大照耀,無所不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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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人見到菩薩時的敬重威儀。
從車而下與安庠徒步展現了對聖者的至誠恭敬,頂禮足則是佛教中最尊崇的禮節(五體投地)。
「聖子」為經中對悉達多太子的尊稱,體現其具足聖德、未來將成佛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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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多指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在成道前的殊勝相貌、智慧或威力,預示其未來必能降伏魔眾、超越世間一切煩惱,成就無上正覺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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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侍從或求法者對菩薩表達恭敬與親近的威儀,在佛典中常以此行為表示隨侍聽法或準備祈請。
- 重雲:厚重的雲霧,經中常用以比喻覆蓋眾生本性、阻礙智慧顯現的深重煩惱或無明。
- 日出:太陽升起,此處象徵如來出世或佛陀成道,以大智慧光明破除黑暗。
- 安庠:即安詳,形容舉止從容、莊重不輕躁。
- 聖子:指菩薩,即指尚未成佛的悉達多太子。
- 常勝:指恆久、不退轉的勝出,於佛典中常形容佛陀大雄大力,無能勝者。
「爾時二使,大臣、國師婆羅門等,聞跋伽婆仙 人語已,以至孝心於淨飯王慇重敬故,不覺 疲乏,無有懈勌,不食甘果,不飲水漿,依跋 伽婆仙人之語,即共相尋向菩薩所。彼等漸 至到菩薩邊,遙見菩薩在於林中,於一樹下, 鋪草而坐,除其一切諸寶瓔珞,身體放光,巍 巍顯爀,而自莊嚴。譬重雲中,忽然日出,照耀 天下,滿林樹間。見已相與從車而下,安庠 徒步,向菩薩邊,至已頂禮於菩薩足,口同唱 言:『唯願聖子!一切常勝。』更自前立,近菩薩 邊。
此處展現菩薩隨類演化與慈悲攝受的特質。
菩薩在成道前的化導行為,強調「隨順眾生根機」(隨於彼等所能堪受)而給予心理上的支持與法義的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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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即悉達多太子)展現平等與攝受的慈悲特質,不因使者身分而生分別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大智」不僅是稱讚太子的聰明才智,更隱含其具備超凡覺悟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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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淨飯王作為俗世父親,對具備「聖者」特質之子的深厚情執。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描述父王之苦是為了對比世俗恩愛之縛與悉達多追求解脫之志,也反映出佛陀出家對家族產生的情感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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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啟請句式。
承接上文所述的果報或現象,藉由提問引導出後文對因緣、道理的詳細解釋,在《佛本行集經》中多用於解釋菩薩示現種種神變或因緣之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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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聞悉太子出家後極度悲慟的身心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出家對家族產生的巨大衝擊,透過國王的「迷悶而絕」對比聖子捨離恩愛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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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描述淨飯大王在聞悉太子出家昏厥後,甦醒過來的悲慟情狀。
透過王者的極度哀傷,對比菩薩捨離世俗恩愛的堅定願力,為本緣部佛傳文學中強調世間無常與情執束縛的典型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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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淨飯王派遣使者前往悉達多太子(聖子)處,表達王室的祈請與召喚。
在《佛本行集經》中,「聖子」是對尚未成佛前之菩薩尊貴身份的敬稱,體現了宮廷禮儀與佛傳文學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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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覺察悉達多太子出家求道的決心已不可逆。
國王從原本的阻撓轉為理解,認可了太子追求「無上道」的崇高動機,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太子示現捨離世間榮華、志求佛果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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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佛傳文學中對於修行時機(時節因緣)的強調。
即便出離心的理據充分,仍需觀察世俗責任與成道緣分是否成熟,非僅憑主觀意願即可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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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的父王或親眷見其出家修行後的極度悲慟。
以『猛火焚林』喻內心焦慮之情。
此情境反映了世間親情執著與出世間解脫志向之間的強烈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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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飯王(或宮人)對悉達多太子所言,試圖以世間情感與王權富貴挽留太子。
文中的「割意」指切斷出家修行之志,「愛法之心」對比世俗「愛重」,展現了世俗欲樂與出世解脫間的矛盾拉扯。
。
此處「法行」指依循佛法真理的具體實踐與修持。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弟子對佛陀教誡的如實奉行,而非僅止於名相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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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宮中親眷(如耶輸陀羅或淨飯王)因強烈的愛別離苦而產生的悲切哀告。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凡夫情執未斷時,面對至親捨離所感受到的世俗苦受,與佛法追求的解脫之樂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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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河突遭崩塌而斷流,比喻生命無常與業緣的猝然轉折。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此類譬喻來顯示世間事相之危脆與不可預期,強調一切法皆是遷流造作,雖看似相續不斷,實則易受外緣影響而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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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連續的比喻(博喻),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力量)具有摧伏魔軍、斷除煩惱的強大威力。
四個比喻分別對應著力量的迅速、徹底、枯竭對象與摧毀生機,象徵佛法智慧能破除一切障礙與愛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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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眾的慈悲稱呼,通常指具備善根、追求佛道的男眾。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用於引發聽者注意並宣說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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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或親眷)對悉達多太子表白其內心的極度痛苦。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以「沸惱」、「煎燒」具象化凡夫因愛別離苦所產生的劇烈情緒,與太子追求的寂靜解脫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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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或親族)對悉達多太子的勸誡,體現了世間倫理與出世間修行之間的拉鋸。
語境強調「先王政後修行」的權宜安排,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太子出家前所面臨的家族壓力與社會責任。
- 大智:指殊勝的智慧,於本經中多指菩薩超群的根器與覺悟潛能。
- 淨飯大王:迦毗羅衛城的國王,釋迦牟尼佛在世俗中的生父。
- 苦惱:此處特指因愛別離或憂心愛子而產生的精神折磨與憂愁。
- 迷悶而絕:因過度悲傷導致氣息阻絕、神智昏迷的生理狀態。
- 穌:同「甦」,指從昏迷或死寂狀態中復甦。
- 復本心:指從昏厥、迷悶的狀態中恢復清醒意識。
- 遣:派遣、差遣,指淨飯王命使者傳達旨意。
- 其理:指前文所論述的出離、無常或解脫之理。
- 非時:指不適當的時機。此處指太子尚年輕,未達世俗認可的晚年修行之時。
- 苦毒:極度的痛苦與憂傷。
- 被然:同「被燃」,指被火焚燒。
- 割意:割捨、斷除原本的出家心意。
- 愛法:渴求、愛樂正法。此處指太子追求解脫之道的決心。
- 愛重:世俗的寵愛與恩重。
- 目下:眼前、身邊。
- 受苦:此指憂悲惱苦之感受。
- 流注:水流持續灌注,此處亦含攝有情生命或心識相續不斷之意。
- 一時頃:極短的時間,強調變化的迅速。
- 崩頹:崩塌敗壞,喻指破壞性的外緣或壽盡之相。
- 雲陣:形容濃密聚集的雲層,此處喻指遮蔽智慧的煩惱或魔軍。
- 旱月:指氣候乾燥炎熱的月份,象徵能令渴愛之水枯竭的智慧力。
- 苗稼:田間的禾苗莊稼,在此語境中喻指煩惱或尚未成熟的世俗執著。
- 善子:即『善男子』,對男性在家信眾或聞法者的美稱。
- 憶念:持續思念、掛念。
- 沸惱:形容內心煩躁不安,如同沸騰的水一般不可抑止。
- 煎燒:比喻煩惱如火,使身心遭受熬煮般的痛苦。
- 治化:治理並教化,指君主統治國家的職責。
- 任汝心:聽任、隨順你的心意或志向。
- 求法:尋求解脫之道或無上正法。
「爾時菩薩慰勞彼等,隨於彼等所能堪受,勞 謝語言而慰問已。菩薩命令相近而坐,二使 坐已,白菩薩言:『大智太子!聖子之父,淨飯大 王,以心愛敬於聖子故,大受苦惱。所以者何? 當於聖子出宮之日,大王聞已,立地自撲,迷 悶而絕,全不覺醒,以水灑噴,良久乃穌。既 復本心,流淚滿面,憶念聖子,其狀如是。今 遣我等,來聖子邊,唯願聖子!正心專聽王 如是勅:「我以知汝正意樂法,我以知汝不住 我宮,必應出家求無上道。其理雖然,但今非 是汝入山時。我既見汝非時入山,是故我今 憂愁苦毒,全身被然,猶如猛火焚燒大林。 汝今且可割意,還來入於我宮,暫捨於汝愛 法之心,受我愛重。若如此者,是汝法行。若 汝不還至我目下,今我受苦如是增長。譬 如大河,長遠流注,於一時頃,兩岸崩頹,其水 被填,忽然斷絕。又如猛風吹大雲陣,譬如熱 天火燒乾草,譬如旱月煎涸諸泉,譬如雹摧 盛春苗稼。善子!我今心亦如是,以為憶念恩 愛汝故,心大沸惱,煎燒破碎。是故汝且迴還 向宮,享受王位,治化天下,於後若見有善惡 事,當任汝心,入山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