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第二十八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魔怖菩薩品中
此處描述魔王波旬派遣魔女企圖動搖菩薩清淨心。
魔女象徵欲界中最強烈的色欲障礙,透過「妖幻」與「誑惑」展現感官誘惑的虛幻性,以此考驗菩薩的威德與定力。
- 爾時:當時,指魔女準備發起誘惑的特定時刻。
- 魔諸女輩:魔王波旬的女兒,代表欲界天中色欲的化身。
- 誑惑法:欺騙、迷惑人心的種種手段或幻術。
- 菩薩:此指尚未成道、正在菩提樹下修行的悉達多太子。
「爾時,彼等魔諸女輩,善解婦女妖幻之事,更 復別為餘誑惑法,媚亂菩薩,而說偈言:
如此美景令人歡喜。仁者容貌豐滿且非常端正,現今正值年輕,情感放縱恣意,正是男子享樂的時候,若想追求菩提之道實在困難,仁者不如回心轉意享受世間的快樂。你們應該觀察我們這些天女,外貌美麗動人,身體柔軟,用各種瓔珞裝飾自己,現在有誰能擁有這樣的身姿?仁慈感應已經得到,為什麼不接受?我身體清香潔淨如蓮花,世間有如此福德之人,為何捨棄而不加以利用?頭髮光亮如紺青色,常以各種香料滋潤熏染,
以奇異的摩尼寶石作為寶冠,製成花飾插在頭上。我們的額頭寬廣,頭型圓滿,眉眼端正,非常秀麗,
潔淨如同青色蓮花,鼻子都像鸚鵡一樣,
嘴唇鮮明亮麗,呈現赤紅色,有的像頻婆羅果,
也像珊瑚或胭脂,牙齒潔白如珂貝,非常乾淨,
舌頭薄得像蓮花的花瓣,說話像唱歌一樣發出美妙的聲音,
就像緊陀羅女的歌聲,雙乳百態都很精緻美好,
又像石榴果一樣,腰肢柔軟纖細如同弓把,
脊背寬厚潤澤而平直,像大象王的頭額,
大腿柔軟潔白又端正,形狀像象鼻一樣健壯,
小腿筆直纖細又圓潤,潔淨如鹿王的腿,
腳底平滿不歪不凹,紅白相間像蓮花的光彩。我們的身體外貌令人喜愛,這樣各種莊嚴相貌都具足,
各種才能都很圓滿,能快速理解並發出各種聲音,
還很擅長歌舞讓大家開心,諸天看到我們都很歡喜,
都羨慕我們、想要像我們一樣,我們並不是不喜歡仁者,
仁者現在看到我們,怎麼會不動心呢?又如有人見到金銀財寶,卻捨棄遠離並逃走,不知道財物是快樂的來源,仁者的心意也是如此,不了解五欲的快樂,寂靜禪定中不執著於自我。或許仁者是大癡,為何不接受世間的快樂情感,涅槃之路實在是非常遙遠。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所見的世間春景。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類景物描寫常用以對比太子隨後見到的生老病死,或是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俗的五欲樂事(如春季遊賞)來留住太子的心,使其不生出家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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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魔王或外境誘惑者對修行者的勸導,試圖以「色身壯碩」、「年少行樂」與「菩提難求」為由,動搖修行者的道心,使其生起對五欲世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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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天女向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展現天界欲樂的場景。
透過強調天女色身的殊妙與裝飾的華麗,試圖以色塵與欲樂動搖修行者的出離心。
在佛傳文學中,這類描述多用於對比世間無常與出世間涅槃之究竟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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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感得」體現了因果相應的法義,指修行者因過去或當下的清淨德行,自然感召而得的果報或供養,勸請者以此作為受供的合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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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本行集經》中描繪悉達多太子(或相關福德尊者)具足殊勝身相與功德,蓮花喻其清淨無染。
語境多指優越的世俗條件與具足果報的身相,質疑為何要放棄此等世間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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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於宮廷生活中的色身莊嚴。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紺青髮色(深青帶紅)是大丈夫相的特徵,而香熏與寶鬘插花則反映了當時王室高貴的威儀與莊嚴,象徵其福報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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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透過豐富的譬喻(如青蓮花、鸚鵡鼻、頻婆果、鹿王𨄔等),詳盡描繪悉達多太子身邊宮女、釋種女或眷屬的美妙相貌。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種極致的人間美色描寫,一方面展現太子生活環境的圓滿,另一方面也為後文太子捨棄世俗榮華、出家修行做對比鋪墊,體現世間最勝妙欲亦是無常且應捨離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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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魔女(或天女)誘惑悉達多菩薩之詞。
透過自述身相美色、才藝技能(音聲歌舞)以及連天人都動心的事實,試圖勾起菩薩的感官欲望(貪)。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菩薩成道前所受到的色欲考驗,用以對比菩薩清淨不動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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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棄寶逃走」為喻,描述悉達多太子(仁者)對世間五欲的態度。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旁人或魔王波旬的角度,認為太子捨棄王位與欲樂是「不識快樂」的行為,實則體現太子對世俗執著的徹底超越,轉向無我的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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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魔王或凡夫對修行者的誘惑與質疑,意圖以「涅槃難成」與「世樂即時」的觀念動搖其道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反映了修行初期常面臨的現實樂趣與遠大理想之間的矛盾衝突。
- 初春:指春季之始,在經文中常作為生命繁茂、欲樂盛行的象徵時刻。
- 歡娛:指世俗的歡樂與愉悅,於本經語境中多指感官對優美環境的受用。
- 菩提:指正覺或成佛的智慧,在此語境中代表修行的最高目標。
- 仁:在此為對他人的尊稱,相當於「您」或「仁者」。
- 逸蕩:形容情感或思緒奔放、不受束縛的狀態。
- 香潔:芬芳潔淨,於本經中常形容具大福德者之身相異於常人。
- 福德人:指往昔修集善業,現世感得殊勝報身與尊貴地位之人。
- 紺青色:深青而微帶紅之色,為如來三十二相之一(紺青相),主指頭髮色澤。
- 香澤:香油,用於潤飾髮膚使之芳香光亮。
- 摩尼:梵語 mani,譯為寶珠、如意珠,代表清淨無垢且能隨心所願。
- 寶鬘:以寶珠編綴而成的首飾或髮帶。
- 頻婆羅果:Bimba,意譯為相思果,其果實成熟時呈鮮紅色,常比喻美人的嘴唇。
- 緊陀羅:Kinnara,天龍八部之一,樂神,其聲極其美妙。
- 弓弝:弓箭手握之處,形容腰肢纖細且具備力量感與曲線美。
- 鹿王𨄔:形容小腿纖長、圓潤、線條優美,乃是印度傳統審美中貴人之相。
- 足下平滿:腳底平整,無凹陷,此為三十二相之一(足下安平相)的類比描述。
- 金寶藏:金銀財寶的礦藏或儲藏,比喻世間殊勝的五欲享樂。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
- 寂定安禪:指心境寂靜、安住於禪定之中,是出世間樂的來源。
- 不取我:不執著於自我的存在或自我的感官享受,即無我觀。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此處指修行中的菩薩或太子。
- 大癡:極度愚昧,指不明因果、執著世俗或(在此語境下)指放棄現世樂的行為。
- 世樂情:世間五欲之樂的情感執著。
- 涅槃道路:通往解脫與寂滅境界的修行路徑。
「『初春佳麗好時節,果木林樹悉開花, 如此美景可歡娛。仁色豐盈甚端正, 現今幼年情逸蕩,正是丈夫行樂時, 欲求菩提道甚難,仁可迴心受世樂。 宜觀我等天女輩,可喜形貌柔軟身, 以諸瓔珞自莊嚴,誰今能得如是體? 仁感得已何不受?我身香潔如蓮花, 世間如此福德人,何故捨之而不用? 頭髮光明紺青色,恒以雜種香澤熏, 奇異摩尼為寶鬘,作花持以插其上。 我等額廣頭圓滿,眉目平正甚脩揚, 清淨等彼青蓮花,其鼻皆如鸚鵡鳥, 口脣明曜赤朱色,或如頻婆羅果形, 亦似珊瑚及胭脂,齒如珂貝甚白淨, 舌薄猶如蓮花葉,語言歌詠出妙音, 猶如緊陀羅女聲,兩乳百媚皆精妙, 又復猶如石榴果,腰軟纖細如弓弝, 脊膂寬博潤而平,猶如象王頭頂額, 雙髀軟白洪端直,其狀猶若象鼻傭, 兩脛正等纖而圓,清淨猶如鹿王𨄔, 足下平滿不斜凹,赤白猶彼蓮花輝。 我等身體可喜容,如是眾相莊嚴具, 技能一切皆備足,快解作諸種音聲, 復巧歌舞悅眾心,諸天見我皆歡喜, 悉各羨我生欲意,我等非是不樂仁, 仁今見我何不貪?又如人覩金寶藏, 捨離棄之遠逃走,不知財物是樂因, 仁之心意亦復然,不識五欲之快樂, 寂定安禪不取我。或可仁者是大癡, 何故不受世樂情,涅槃道路甚懸遠。』
此段描述菩薩在魔女誘惑下的禪定境界。
透過「諦心熟視」展現其不逃避且徹底看穿魔境的定力;「歛攝諸根」指感官不隨外境起舞;「如須彌」象徵其定慧成就已達極致穩固,不為愛欲所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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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在面對魔女誘惑時,展現出由往昔修持所累積的「方便」與「智慧」。
佛陀已斷除煩惱(攝伏煩惱患),其清淨慈悲的音聲(梵響、迦陵頻伽音)是其功德外現。
在此語境下,強調佛陀具足自利(斷惑)與利他(慈悲說法)的圓滿成就。
- 諦心:審慎、真實且專一的心。
- 歛攝諸根:收斂並控制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使其不向外馳散。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以此形容菩薩禪定的穩固不可動搖。
- 正念:清澈覺照當下的狀態,不忘失所修法門。
- 方便:指隨機應化、引導眾生趨向解脫的巧妙手段(Upaya)。
- 攝伏:調伏與掌控。此指徹底制伏內心的煩惱與外界的干擾。
- 梵響:清淨之音。形容佛陀的聲音具有如大梵天王般清淨、宏亮、悅耳的特性。
- 迦羅頻伽:意譯為美音鳥或妙音鳥,其聲和雅,常用來比喻佛菩薩的說法聲。
「爾時,菩薩諦心熟視諸魔女目不暫捨,正念 微笑歛攝諸根定,其身體無愧無慚不急不 緩,端直安住猶如須彌心意不傾。自餘方便 智慧之門,往昔已曾攝伏一切諸煩惱患,哀 愍言音過於梵響,猶如迦羅頻伽鳥聲,以偈 語彼諸魔女言:
應該宣說深奧的教法門道,如果現在還執著這些污穢的欲望,
終究不可能成就這條道路。如果有人增長貪愛的心,這就叫做極大的愚癡,自己都無法得到利益,更別說能利益一切眾生,所以我現在心中不再貪著。世間的五欲焚燒眾生,就像劫火焚毀萬物,
五欲就如同水中的泡沫,也像幻影與火焰,沒有一絲真實,
虛假欺騙凡夫,智者怎會喜愛這種事?就像那些年幼無知的小孩,嬉戲於自己認為是珍寶的糞穢之中,愚昧無知的人,看到各種裝飾品,觀察後便產生了貪欲之心。頭髮的根本從腦袋長出來,
又臭又髒像嚴重的癰瘡,牙齒長大就像喝東西流出來一樣,
嘴唇、嘴巴、耳朵、鼻子和眼睛等,全部都像水上的泡沫,
腰、髖、脊背和屁股,大多是臭穢不淨由血液形成,
肚子裡裝著屎尿的囊袋,裡面全是污穢的東西,
這一切都是因為愛欲而生。就像造輪子是為了磨坊,愚癡的人追求快樂也是這樣。如果有所有有智慧的人,分辨這些都是各種災難禍害,這裡就不會接受這樣的快樂。身體日夜不停地流血,臭穢之處不願用眼睛觀看,
兩股、兩小腿以及雙腳背,筋骨交織纏繞而支撐站立。我觀察你們現在這樣,如幻影、如變化、如夢境一般,
一切皆由因緣而生,五欲並無真實的價值,
五欲能讓人失去諸聖道,引導人墮入惡道之中,
五欲就像一個巨大的火坑,也如同充滿各種毒藥的器皿,
又如憤怒的毒蛇頭,絕不可觸碰。這裡愚癡的人常被迷惑,
勉強生起清淨的想法卻反而生出貪心,五欲就像受雇的人一樣去做事,
還成為眾多女人的奴僕。捨棄清淨戒律和修行的心,
又遠離智慧、寂靜和禪定,住在混亂吵鬧之中,
拋棄殊勝佛法去追求欲樂,這種人必定墮入地獄,毫無疑問。這些都是虛幻的自我觀念而來,因此在內心中不貪戀快樂,渴望追求究竟的自在快樂,也教導他人一起追求,我已經解脫於這世間,如同虛空與風一般不可束縛。你們這些魔女,如果滿足於此,世間一切眾生,我的心絕不會對他們有所分別,哪怕片刻與你們一起追求五欲。我早已斷除瞋恚和怨恨,愚癡和貪欲全都沒有,
諸佛擁有大智慧,是聖者、世尊,心像虛空一樣沒有障礙。
此偈頌說明「五欲」是束縛眾生的根本原因。
在佛傳語境中,修行者若沈溺於五欲,會導致已得的世俗神通(如仙人神通)退失。
煩惱與無明互為因果,使眾生無法出離生死輪迴的「黑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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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佛陀對「五欲」的深刻洞察。
將煩惱比作牢獄(煩牢),強調其束縛性;將欲樂比作火坑與毒藥,強調其危險與毀滅性。
佛陀以此自述其早已超越感官欲樂的覺醒境界,與眾生的迷執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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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太子(悉達多)對世俗五欲與出世間智慧的鮮明對比。
文中強調「自覺覺他」的大乘精神雛形,認為追求清淨的智慧(甘露水)與宣說深奧教法(微密教)才是正途,而世俗的情欲(穢欲事)是障礙成道的根本,兩者不可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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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悉達多太子捨離世俗欲樂的決心。
經文強調「貪愛」與「愚癡」的因果關係:貪愛會蔽塞智慧,使人陷入無明(大愚癡),進而失去解脫的「自利」能力。
在佛教大乘初期的語境下,自利是利他的基礎,若自心仍受貪欲縛束,則「利一切」的菩薩願行便無從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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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以劫火、水泡、幻焰為喻,闡述五欲(色、聲、香、味、觸)對眾生的危害及其虛妄本質。
五欲不僅具毀滅性(燒、災),且在自性上是不真實的(泡沫、幻、無一真),旨在勸誡修行者應看破欲望的誑惑,不應生起執著與樂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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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小兒戲糞」為喻,批判世人因無明(迷惑愚癡)而無法洞察肉身本質的不淨。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旨在教導修行者應透視華麗外表(瓔珞)下的虛幻與汙穢,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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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不淨觀」修持範疇,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經文將身體各部位比喻為膿瘡、水泡與屎尿袋,強調肉身本質為膿血不淨、虛幻無常。
最終歸結至「愛所生」,說明色身業果根源於渴愛與無明,以此引導修行者厭離生死、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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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碾磑(磨盤)」比喻輪迴與業力的運作。
造輪雖看似成就了磨磑的工具,實際上卻是進入不斷旋轉、壓碎事物的磨難過程;以此隱喻眾生追求短暫的「受樂」,本質上是在造作往後痛苦與輪迴的因,如同磨盤轉動般循環不息,不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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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智慧的觀察力。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意指悉達多太子或具慧者應覺察世俗五欲之樂本質是苦(患殃),進而產生出離心,不被眼前的虛幻樂受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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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屬於《佛本行集經》中對身根不淨與虛妄的觀察(身念處)。
透過描述身體內部的血流臭穢,以及外部結構僅為筋骨組合,旨在引導修學者破除對色身的「淨相」與「我相」執著,體認色身本質為膿血聚積且無自性的組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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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佛本行集經》,旨在破除眾生對「五欲」的貪著。
經文透過「如幻夢」的譬喻揭示諸法因緣生的空性本質,並強調五欲不僅無益(無真實德),更是障礙聖道、導致墮落的根源。
最後以火坑、雜毒、毒蛇等劇烈意象,警示修行的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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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破除「淨倒」(於不淨中執著為淨)。
修行者若不能洞察色身與欲望的虛妄本質,便會被假象欺瞞。
經文將追求物欲與色欲比喻為「雇客」與「奴僕」,強調貪愛並非真正的享受,而是一種失去自主權、受制於外境的勞役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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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強調修行者若心志不堅,背離三學(戒、定、慧)而轉向世俗欲樂與紛擾,則必受業力牽引而墮落。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對修行者遠離清淨、趨向散亂的嚴厲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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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體悟世俗之樂皆由「我見」與「虛幻」而來,本質是不究竟的。
佛陀自證解脫後,展現大悲心教化眾生同求「畢竟自在樂」,並以「虛空風」喻證悟者心無罣礙、不受世間業因所縛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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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悉達多)於成道前拒絕魔王波旬之女(欲染)的堅定決心。
透過「不分別」展現平等正念,斷除世間感官欲望(五欲)的誘惑,彰顯其戒行與定力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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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佛陀已永斷「三毒」(貪、瞋、癡)及其隨眠煩惱。
強調佛陀的覺悟境界(大智)使心體徹底清淨,達到「無礙」的正覺狀態,並以「空體」譬喻其心境之開闊與不執著,符合《佛本行集經》中對佛陀功德之讚嘆。
- 眾惱:指各種煩惱及其衍生的身心逼迫。
- 神通:此處多指因禪定所發之超自然能力,若起欲念煩惱則易退失。
- 無明:指對真理的愚昧無知,為生死的根本。
- 不知足:指眾生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永無止盡,隨逐愛染。
- 煩牢:煩惱如牢獄。形容煩惱能禁使人不自在,不得出離生死。
- 猛火坑:經典常用譬喻,形容五欲、愛欲如火坑,能燒毀眾生善根與生命。
- 毒藥函:盛裝毒藥的匣子。喻五欲外表誘人,實則含有劇毒,足以害人法身慧命。
- 甘露:梵語 amṛta,喻指長生不死之藥,在佛典中常用來比喻涅槃或能滌除煩惱、滋潤慧命的教法。
- 覺了:明白、開悟。指對諸法實相的徹底理解。
- 微密:精微、深奧、隱密。形容佛法義理深廣,非一般世俗智慧所能輕易通達。
- 穢欲:指汙濁的世俗欲望,特別是指障礙修行的男女情欲或五欲。
- 貪愛:對世間欲樂或存在的渴求與執著,是生死的根本。
- 大愚癡:指無明,對因果實相不明了,此處特指因貪心過重而喪失理智判斷。
- 自利:修行者透過戒定慧,使自己獲得解脫與善法的利益。
- 耽:沉溺、過度嗜好而不肯捨離。
- 劫火:世界於壞劫時,焚毀物質世界的巨大火災。
- 幻焰:幻指幻術所變,焰指陽焰(海市蜃樓),皆比喻事物空無實體。
- 凡夫:未證聖果、沉溺於生死流轉的普通眾生。
- 童蒙小兒:比喻缺乏佛法智慧、被無明遮蔽的凡夫。
- 糞穢:指汙穢不潔之物,此處暗示色身不淨的本質。
- 瓔珞:古代用珠玉編成的裝飾品,用以比喻掩蓋身體不淨的世俗妝點。
- 欲心想:因心生執著而產生的貪愛與欲望念頭。
- 癰瘡:惡性膿瘡。佛經中常以此比喻身體為眾苦聚集之處。
- 飲出:此指牙齒如同骨骼中多餘的精氣或液體所化生而出(或指骨之餘)。
- 水上泡:佛經常用「八喻」之一,象徵事物虛幻不實、生滅迅速。
- 愛:指渴愛(Taṇhā),即對生存、官能享受的強烈執取,是生死輪迴的根本動力。
- 碾磑:古代利用輪軸轉動以破碎、磨粉的石磨工具。於此經中用以比喻業力旋轉與輪迴之苦。
- 愚癡:指無明、不明白因果與四聖諦的眾生。
- 受樂:感受世俗的欲樂,此處強調其樂為苦因,具有高度的隱患性。
- 智人:指具有分辨世間真相、明瞭因果與苦樂本質之智慧者。
- 分別:此處指以智慧觀察、辨析,而非妄想分別。
- 患殃:指過患、災禍。形容五欲之樂背後伴隨的無常與苦果。
- 不憙:不喜、不悅。指面對不淨之物時,生起厭離而不願觀看之心。
- 髀:大腿骨或大腿部位。
- 脛:小腿骨或小腿部位。
- 脚趺:腳背。
- 筋骨相縛:指身體各部位僅是由筋脈、皮肉與骨骼相互連結而成,強調肉身無實質主宰,僅是眾緣和合的構造。
- 因緣生:指一切事物皆依憑各種條件(因、緣)而生起,無有獨立永恆的自性。
- 聖道:指通往涅槃解脫的正道。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種痛苦的處境。
- 淨想:顛倒見之一,將不淨的色身或欲境誤認為美好、清淨。
- 雇客:受雇勞動的人,比喻為追逐五欲而奔波勞苦,不得自在。
- 淨戒:指清淨不染的戒律。
- 寂定禪:指能使心止息散亂、契入寂靜的禪定修持。
- 憒亂:心意紛亂不安,亦指世俗的嘈雜環境。
- 欲戲:感官慾望的追求與世俗無益的嬉鬧娛樂。
- 瞋恚恨:指對違逆己意之境所生起的憤怒與怨恨心理,為煩惱之根源。
- 大智:指諸佛洞察實相、斷除煩惱的究竟智慧。
- 無有礙:指心不被煩惱或世間法所束縛,通達無阻的自在境界。
- 空體:以虛空為喻,形容佛陀心性廣大周遍、無有形質且不受汙染。
「『彼諸世間五欲等,多苦多過眾惱纏, 由煩惱故失神通,無明陷墜墮黑闇。 眾生受之不知足,我久捨離諸煩牢, 如猛火坑毒藥函,往昔已來早辭避。 既飲甘露智慧水,自心覺了欲覺他, 當說微密教法門,若今受此穢欲事, 終不可能得此道。若人增長貪愛心, 是則名為大愚癡,既自不能得自利, 況復能利於一切,是故我今心不耽。 世間五欲燒眾生,猶如劫火災萬物, 五欲猶如水泡沫,亦如幻焰無一真, 虛假誑惑於凡夫,智者誰應樂此事? 猶如童蒙小兒輩,戲於自許糞穢中, 迷惑愚癡無智人,見著種種諸瓔珞, 觀已便生欲心想。頭髮根本從腦生, 臭穢醜陋劇癰瘡,牙齒增長猶飲出, 脣口耳鼻及眼等,一切皆如水上泡, 腰髂脊背及尻臀,臭處不淨從血有, 腹肚屎尿之囊袋,不淨諸物滿其間, 是業皆從愛所生。譬如造輪為碾磑, 愚癡受樂亦如是。若有一切諸智人, 分別是等眾患殃,此處不受如斯樂。 身體日夜常流血,臭處不憙以眼看, 兩髀兩脛雙脚趺,筋骨相縛而立住。 我觀汝等今如此,如幻如化如夢為, 一切悉從因緣生,五欲無有真實德, 五欲能失諸聖道,牽人將入惡道中, 五欲猶如大火坑,亦如雜毒滿諸器, 如瞋蛇頭不可觸。此處愚癡多被迷, 強作淨想橫生貪,五欲如受雇客作, 與諸婦人作奴僕。捨彼淨戒行道心, 及離智慧寂定禪,住於憒亂喧鬧裏, 捨諸妙法取欲戲,彼人墮地獄不疑。 是等諸幻我見來,以是意中不貪樂, 欲求畢竟自在樂,亦教他人令共同, 我以解脫彼世間,如虛空風不可縛。 汝等魔女若滿此,世間一切諸眾生, 我心終不分別之,暫共汝等行五欲。 我久已除瞋恚恨,愚癡貪欲一切無, 諸佛大智聖世尊,心無有礙如空體。』
此段描述菩薩成道前,魔王派遣魔女以「色欲」與「聲塵」進行干擾。
魔女展現的幻惑之法與美妙音辭,象徵世俗感官對清淨自性的障礙。
菩薩需透過禪定與智慧,洞察其虛幻本質,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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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銜接長行(散文體)與偈頌(詩歌體)的過渡句,預示接下來將以韻文形式重申或昇華前段經文之義理。
- 魔王波旬: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主,常障礙修道者,故名魔王。
- 幻惑之法:指迷亂人心、使人產生錯覺而生起貪愛的種種手段。
- 莊嚴其身:指以服飾、珠寶等裝飾身體,在此具備修飾外貌以行誘惑之意。
- 巧便:指靈活、巧妙的手段或言詞應對。
- 偈:即「偈頌」(Gāthā),佛經中具備節奏與韻律的詩歌體裁,便於誦持與記憶。
「爾時,魔王波旬女等,善解女人幻惑之法,更 加情態,益顯嬌姿,莊嚴其身,亦現美妙音 辭巧便,來媚菩薩。而有偈說:
在所有女子中她們最為尊貴豪華,魔王命令她們精心裝扮,
迅速前往菩薩所在之處,展現各種迷惑人心的嬌媚姿態,
使自己的身體如同柔弱的樹枝,隨風婀娜搖曳。站在菩薩面前,邊跳舞邊唱著說:
「仁慈善良的釋迦族子孫應該當國王,怎麼會坐在那棵大樹下?」這正是春天最美好的時節,男女相聚心生歡喜,
就像各種鳥兒彼此嬉戲,慾望一起就很難壓制,
時機到了本來可以一起享樂,為什麼還要堅守內心不看我?我們現在又一次來到這裡,應該一起行動,符合心意。彼聖者猶如初升的太陽,經歷億劫修行諸行積累功德,
其心堅定不動如須彌山,妙音清澈激昂如雷鳴,
行步安穩從容如師子,言語充滿利益成就眾多,
世間眾生無法理解,常因諸多欲望而引發鬥爭,
一旦鬥爭便進一步爭訟。像這樣沒有智慧的人,
總是被這種痛苦折磨。有智慧的人明白這些不會跟著走,捨棄世俗出家遠離塵囂,住在山林中自得其樂。我現在這個時候已經來臨,想要證得永恆不變的甘露法,必須先降伏那些魔眾,然後才能成為十力尊。那魔王波旬的眾女,接著對菩薩說:
「仁者的容貌如同潔淨的花朵,希望您聽我們說話,
只需接受世間的王位,便能自在無比,成為最尊貴的豪傑,
無論是躺臥、坐著還是行走,都能發出美妙的聲音,從不間斷。
菩提的究竟果位極其難得,更何況是佛的智慧之身,
解脫的正道充滿艱難,仁者可曾見過有人能到達?」這時菩薩又回應他說:「我必定會成為法王,
在天人之中最自在最尊貴,轉動最殊勝的法輪,沒有比這更高的,
圓滿十種智慧力量,毫無畏懼,在三界中獨自高聳,
所有有學和無學的弟子們,數以千億萬計圍繞著我,
大家口中都這樣讚歎:大聖出現,解除世間的疑惑。我將為他們說法時,隨心所願到處遊走,
所以我在這世間裡,對一切五欲的快樂都不感興趣。魔女又對菩薩說:「您現在正值年輕,實在可惜,
還未到衰老年邁之時,容貌體力正是強盛之際,
應該盡情享受,等到瘦弱衰敗無法承受時,
再捨棄這端正的身軀也不遲。」我們這些花容月貌的女子,都是三五成群,正是仁者您喜愛的好朋友,五欲的嬉戲最是美妙動人,為何您卻如此厭棄我們?如果您現在不願接納我們,我們也不會離開,會一直跟隨您,不會有怨言。菩薩又進一步對他說:「今天既然已經得到人身,
要努力遠離各種困難,勤奮追求進入那甘露之門,
如果能捨棄世間的痛苦和困難,
就能脫離人間和天界的一切苦難。如今老病死尚未到來,各種惡事爭鬥也尚未興起,
我們應該迅速行動,早日遠離這些困難之地,
常住於寂靜安然、無所畏懼之處,那才是真正的涅槃城。
此段描述魔王波旬試圖以「欲愛」阻礙菩薩成道。
魔王利用三女(象徵貪欲、憂愁、愛樂)代表感官誘惑的極致,以美色與各種姿態作為幻惑手段,意在動搖菩薩的定力。
這屬於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遭遇「魔軍對戰」中「內外魔擾」的外部色欲考驗。
。
此處描繪佛陀成道前,魔王派遣魔女以色誘與世俗權位(王位)來動搖菩薩的修行意志。
魔女將「作王」與「坐樹下(修行)」對立,試圖引誘菩薩放棄解脫之道的法樂,回歸世俗的五欲之樂。
。
此為魔王波旬之女對菩薩(成道前之悉達多太子)的誘惑之詞。
魔女以春季萬物生機勃發、男女情欲動之自然現象為喻,試圖以世俗情愛與感官享樂動搖菩薩的定力,障礙其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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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魔女誘惑辭的結語。
魔女代表欲界最勝之色欲,勸請菩薩放棄苦行與禪坐,回歸感官享受,強調應隨順當下的欲樂以滿足心志,藉此破壞菩薩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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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佛本行」之語境,對比菩薩果德與眾生煩惱。
前六句讚嘆菩薩經過長時修持(億劫行諸行)所成就的身、口、意三業功德:意業不動如山,口業利眾如雷,身業威儀如獅。
後三句則點出眾生因「不思量」(缺乏智慧觀察)與「欲望」而陷入鬥諍訴訟的輪迴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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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描述處於無明狀態的眾生,因缺乏般若智慧引導,無法斷除煩惱根源,故長久沉溺於生老病死等種種苦迫之中。
此處強調「無智」為受苦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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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厭離心」與「出離行」。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具根器的智者,在體認世間生老病死等苦後,不再隨順世俗貪愛,透過「出家」與「處於山林」的具體行動,實踐身遠離與心遠離,達到內心的法樂自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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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即將成道前的堅定意志。
根據《佛本行集經》語境,強調「降魔」是「成正覺」的必要前導程序,唯有斷除最後的煩惱障與外魔擾亂,方能證得不生不滅的涅槃(甘露法)並獲得如來特有的十種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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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女對菩薩進行「軟賊」式的誘惑與威脅。
首先以色欲與世間權威(王位)動搖其出離心,其次以修行艱難、成佛遙不可及的挫折心理教育,企圖誘使菩薩放棄求取菩提,轉而追求世間享樂。
這反映了修道者在證悟前夕,必須面對世俗五欲與對佛道畏難情緒的雙重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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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菩薩展現大無畏的成佛誓願。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強調佛陀作為「法王」與「自在尊」的權威性,並預言未來成道後轉法輪、具足佛力,以及僧團圍繞讚歎的盛況。
這展現了佛本生故事中,菩薩對自身成佛使命的堅定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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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了佛陀(或說法者)內心的解脫境界。
當心靈安住於法義與利他時,能超越空間的束縛(隨心遊行),並因體悟法樂而自發性地遠離世俗感官(五欲)的束縛,展現出「以法自娛」而非「以欲為歡」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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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之女以「愛欲」與「無常觀的歪曲」來誘惑菩薩。
魔女試圖將修行導向「年老後的補救」,而非「現世的覺悟」,其核心在於利用色身的美好來鞏固感官執著(我見與貪愛),阻止菩薩成就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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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遣宮女色誘悉達多太子(菩薩)的經典情節。
宮女們以自身的美色與感官享樂(五欲)為餌,試圖挽留欲出家修行的太子。
這體現了世俗對欲望的耽溺與修行者堅定離欲意志之間的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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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隨從者對太子(悉達多)的高度忠誠與護持決心,強調不論處境如何,追隨者皆誓言守護、不願棄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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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人身難得」與「精進解脫」的教法。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菩薩藉由獲得人身的殊勝機會,勸戒眾生不應沉溺於世間五欲,而應把握當下追求涅槃(甘露門)。
唯有透過修行捨離對世間苦的執著,才能超越六道輪迴(包含人天善道)中仍具足的微細難處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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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無常」的迫切性,勸誡修道者應在身強力壯、世局平安時及早修行。
文中將世間描述為「諸難處」,對比涅槃的「常住」、「寂然」、「無畏」,展現部派佛教時期對於涅槃作為「避難所」與「真實究竟處」的具體寫實描述。
- 釋子:釋迦族的子弟,指悉達多太子。
- 大樹:指菩提樹(畢缽羅樹),菩薩成道的道場。
- 上春:指春季最盛之時,亦即仲春,象徵萬物萌發、情欲蠢動的時節。
- 合會:聚集、會合,此處指男女交際與親近。
- 守心:攝持心念,指菩薩內心安定,不受外在色欲誘惑的狀態。
- 我等:指魔王波旬的三名女兒。
- 稱心適:符合心意、使之安適快樂。此指滿足世俗情欲之快感。
- 彼聖:指釋迦牟尼菩薩,強調其修行圓滿的聖者身分。
- 億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描述菩薩成佛前經歷的漫長修持歷程。
- 安庠:即安詳,形容行走從容、儀態莊嚴。
- 不思量:指眾生缺乏正見與如理思維,被無明遮蔽。
- 無智:指無明、缺乏出世間的智慧,不能如實了知世間苦、集、滅、道之理。
- 煎:比喻煩惱或痛苦對身心的逼迫,如同在火上煎熬一般。
- 不隨順:指不順從世俗的五欲、煩惱或生死流轉。
- 捐棄:割捨、放下世俗的家業與愛欲。
- 遠離:包含「身遠離」(處山林)與「心遠離」(離煩惱)。
- 自娛:非世俗娛樂,指在禪定與法義中獲得的自受用樂。
- 甘露法:梵語 amṛta,意指不生不死之法,在此特指涅槃與如來正法。
- 降伏:指降伏天魔及煩惱魔,是成佛前必經的八相成道之一。
- 十力尊:指佛陀。佛陀具備十種照了諸法、無能摧伏的智慧力,故稱十力尊。
- 魔波旬:欲界第六天之主,常障礙修道者證果。
- 菩提極果:指無上正等正覺,修行的最高境界。
- 智慧身:指佛的法身,由無量智慧與功德所聚。
- 法王:佛的尊稱,指於法自在,能以此法教化眾生者。
- 十力:佛陀所具足的十種智力,能摧毀一切煩惱魔障。
- 無所畏:指佛陀在說法或斷德上具備的四種無恐懼威德。
- 學無學:有學位與無學位,指小乘四果中,前三果為有學,第四果阿羅漢為無學。
- 大聖:對佛陀的極尊稱號。
- 遊行:指佛陀或弟子為弘法利生,不固定居住一處,而在各地往來巡化。
- 少壯:指年輕力強的時期。
- 衰朽:身體衰老、機能枯竭的狀態。
- 色力:指外貌儀表(色)與體力精力(力)。
- 恣情:任由情欲放縱,不加節制。
- 端正:此指色身相貌莊嚴、健美。
- 華容:如花般的容貌,指青春美貌。
- 三五:指年齡,約十五、十六歲,代表女子最青春美好的時期。
- 㛹妍:形容姿態美好、嬌艷。
- 厭離:心生厭惡並生起遠離修行之意。
- 容受:容納、接受,意指被接納或被允許留在某處。
- 諸難處:指充滿衰老、疾病、死亡及鬥諍等苦難的世間環境。
- 常住:指超越生滅、永恆不變的狀態。
- 涅槃城:以城池為喻,指解脫煩惱、遠離畏懼的終極歸宿。
「『魔王波旬有三女,可愛可喜喜見儔, 在諸女中最尊豪,魔王教令善嚴飾, 速疾往詣菩薩所,現諸幻惑作嬌姿, 使身猶如弱樹枝,婀娜隨風而搖動。 在於菩薩前向立,歌舞口唱如是言: 「仁善釋子當作王,云何坐彼大樹下? 此盛上春妙時節,男女合會生喜歡, 猶如諸鳥自相娛,欲心一發難止息, 時至且可共受樂,何故守心不觀我? 我等今者復以來,宜應同行稱心適。」 彼聖猶如日初出,億劫行諸行積功, 其心不動如須彌,妙音清激猶雷響, 行步安庠若師子,語言利益多所成, 世間眾生不思量,恒為諸欲起鬪諍, 既起鬪諍便言訟。如是無智等諸人, 常為如此苦惱煎。智人知之不隨順, 捐棄出家而遠離,處於山林以自娛。 我今時節已現前,欲證常住甘露法, 先須降伏彼魔眾,然後當成十力尊。 其魔波旬諸女等,更白菩薩如是言: 「仁者面目如淨花,願聽我等諸語說, 但且受於世王位,自在最勝上尊豪, 若臥若坐及起行,作妙音聲無斷絕, 菩提極果甚難得,況復諸佛智慧身, 解脫正路行涉難,仁見有誰往能到?」 是時菩薩復報彼:「我當決定作法王, 於天人中自在尊,轉妙法輪無有上, 具足十力無所畏,在於三界獨巍巍, 諸學無學弟子群,千億萬數圍繞我, 口常作如是讚歎,大聖出興除世疑。 我當為彼說法時,遊行處處隨心意, 是故我於世間內,不樂一切五欲歡。」 魔女復白菩薩言:「仁今少壯甚可惜, 衰朽年老時未至,色力強盛且恣情, 必其羸瘦不能堪,乃可捨此身端正。 我等華容悉三五,正是仁者好良朋, 五欲嬉戲最㛹妍,何故乃然厭離我? 仁今若不見容受,我等隨逐終不辭。」 菩薩復更為說言:「今日既得人身體, 努力遠離於諸難,勤求入彼甘露門, 能捨世間苦難時,則離人天一切難。 及今老病死未至,諸惡鬪諍復不興, 我等速疾應當行,早離於斯諸難處, 常住寂然無畏所,是彼真實涅槃城。』」
此句銜接上文魔女誘惑悉達多太子的情節,展現魔軍以言語(偈頌)作為心理攻勢,企圖動搖菩薩的修行意志。
- 魔女:魔王波旬之女,於本經中代表欲界之誘惑。
- 偈言:以韻文形式表達的言辭。
「爾時,魔女復說偈言:
焰摩天、兜率天和化樂天,他化自在天還有魔宮,
一切娛樂享受都很圓滿,沒有缺失,只是沉溺五欲,無法寂滅。」
此段為魔王或其眷屬誘惑菩薩的言論,試圖以欲界六天的欲樂享受來動搖菩薩的修行意志。
文中列舉欲界諸天(焰摩、兜率、化樂、他化自在)與魔宮的繁華,目的是勸阻菩薩追求斷除煩惱的「寂滅」(涅槃),轉而執著於世間感官欲望。
- 釋天:指釋提桓因(Sakro devānām indrah),欲界忉利天之主。
- 焰摩:夜摩天(Yāma),欲界第三天。
- 寂滅:涅槃之譯名,指除盡煩惱、永離生死流轉的解脫狀態。
「『仁在天中如釋天,左右端正諸天女, 焰摩兜率及化樂,他化自在并魔宮, 具足翫好無所虧,但受五欲莫寂滅。』
此為經典中轉入偈頌體的常見過渡句。
描述菩薩(此指悉達多太子)在特定情境下,以偈頌形式回應對方的請願或詢問。
- 報:答覆、回應。
「爾時,菩薩以偈報言:
你的女色可畏如毒蛇的憤怒,帝釋、夜摩、兜率等天界,
全都屬於魔王所掌控,毫無自在,貪戀欲事只會招致百般怨恨,怎能貪求。』
此段偈頌旨在勸誡捨離欲樂,透過「無常觀」將五欲比喻為易散的霜與雲雨。
同時指出六欲天仍在魔王波旬的勢力範圍內,強調生死輪迴中的不自在。
透過對女色的訶斥與天界層級的描述,破除對世間樂受的幻想。
- 帝釋夜摩兜率:欲界六天中的忉利天(帝釋天)、夜摩天與兜率天。
- 魔王:指欲界最高位之他化自在天王,常障礙修行人解脫。
- 不自在:指仍受業力與魔力束縛,無法自主跳脫輪迴。
「『五欲如霜不久住,亦如秋雲雨暫時, 汝女可畏如蛇瞋,帝釋夜摩兜率等, 悉屬魔王不自在,欲事百怨何可貪。』
此句銜接前文魔女誘惑佛陀未果後的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魔女(波旬之女)試圖以種種美色與言辭動搖即將成道的菩薩(佛陀),此處為其再次發起言語攻勢的轉折。
「爾時,魔女復說偈言:
地上長出青翠柔軟的草,還有各種美妙的樹林,
緊陀天人奏樂的聲音,這樣美好的時光可以享受快樂。」
此段為魔王或宮女勸誘悉達多太子留戀世間五欲的言辭。
透過描繪自然的視聽之美(色、聲)與天界的樂音,試圖動搖太子出家修道的決心,展現了世俗欲樂對修行者的障礙與考驗。
「『仁可不見樹木花,諸蜂諸鳥雜音響, 地生青色柔軟草,復出種種諸妙林, 緊陀諸天作伎聲,如是妙時可受樂。』
此句為敘事銜接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菩薩』(悉達多太子)正與他者(如父王或釋氏親族)進行對話,以偈頌形式表達其出離心或成道之志。
「爾時,菩薩以偈報言:
此偈頌以自然界「有為法」的循環與枯竭(如花果依時、大地乾枯),對比「無為法」佛法甘露的永恆性。
旨在說明世間萬物皆有盡時,唯有諸佛成就的解脫智慧(甘露)超越時空限制,能恆久滋潤眾生。
- 依時:指世間因緣成熟的特定時節。
- 日炙:烈日曝曬,象徵世間苦難或無常的逼惱。
- 不可盡:形容佛法深廣且功德永恆,不隨世間生滅而窮竭。
「『樹木依時著花果,蜂鳥飢渴取氣香, 日炙至時地自乾,昔佛甘露不可盡。』
此句銜接上文魔女對悉達多太子的誘惑或試探,以詩歌(偈頌)的形式進一步表達其意圖。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屬於佛陀成道前波旬及其眷屬前來干擾的敘事脈絡。
- 爾時(彼時)、魔女(魔王波旬之女)、偈言(以偈頌形式表達的話語)
「爾時,魔女復說偈言:
口齒潔白牙齒潔淨,這樣的美妙女子天界都很少見,
更何況在人間你已得到,身心柔和順從沒有違逆。」
此段偈頌為魔女對菩薩(悉達多太子)的誘惑之詞。
魔女以色相自薦,誇耀自身美貌勝過天人,並宣稱自己身心柔順,意圖動搖菩薩修行之志。
此處展現佛傳文學中,修行者成道前必然遭遇的愛欲考驗。
- 初月:新月,形容面色清淨圓潤且具光輝。
- 妙女:容貌極其姝麗的女子,此處指魔女化現之相。
- 不相違:指順從不違逆,表現其誘惑的手段。
「『仁者面色猶初月,觀我顏貌似蓮花, 口齒潔白清淨牙,如此妙女天中少, 況復世間仁已得,身心柔順不相違。』
描述菩薩在特定時節因緣下,為了應對他人的問難或請求,採取「偈頌」(韻文)的形式來進行正式的對答。
這反映了佛典中常見的散文與韻文交替述說的敘事結構。
「爾時,菩薩以偈報言:
不穩固且充滿各種惡事,生老病死始終伴隨著你。我追求世間最為崇高且困難的事,是真正不退轉的智慧之人所行之道。她展現六十四種巧妙技藝,手上搖動著瓔珞和耳環,
被欲望之箭射中,微笑著說:「聖子怎麼會不顛倒呢?」那些能看清煩惱危害的大智者,把美好的五欲看作毒瓶,像利刃上塗了蜜,舔了會割傷舌頭,欲望就像蛇頭、火坑和陷阱。就像獅子一吼,風吹動時,樹木和山壁都會崩塌傾倒,我現在憑著威德在離欲中,拋棄你們就像那樣。那些魔女施展各種技藝,想迷惑菩薩但無法動搖,
菩薩像大象和獅子之王,又如須彌山穩固不動,
她們誘騙不成,心生慚愧都低下頭,
恭敬歡喜地讚歎說:『您的容貌潔淨如蓮花,
也像醍醐和秋月,光輝壯麗如金山,
您心中所願必能實現,自度又度化千萬眾生。』
此偈頌展現佛陀早期修行中「觀身不淨」與「無常」的法義。
透過觀察肉體充滿孔穴、寄生蟲與排泄物的實相,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文中強調色身為諸惡與痛苦的集結點,唯有認識到生老病死的恆常相隨,才能發起出離心。
。
此句展現悉達多太子出家修行的堅定誓願。
在此經語境中,「最上難」指佛果成就之艱辛;「真正不退智」強調追求的是究竟圓滿、不再墮入輪迴的薩婆若智(一切種智)。
。
此段描述魔女試圖以世間色巧與姿態動搖悉達多太子的定力。
在此經典語境中,強調太子雖處於感官誘惑的極致境界,仍能保持正念不亂,對比出魔女內心受欲念驅使(被欲箭射)與太子清淨不動的差異。
。
此偈出自《佛本行集經》,為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在菩提樹下對抗魔女誘惑的宣言。
經中強調以「見幻、見患」的智慧觀察五欲的危險性,展現修行者斷除欲染的堅定意志與如獅子吼般的威德力。
。
此段描述菩薩(釋尊成道前)在菩提樹下遭遇魔軍誘惑的情境。
經文以「象師子王」與「須彌」喻指菩薩定力深厚,不為外境色欲所牽引。
魔女由「誘誑」轉為「讚歎」,象徵威德折服魔眾,並預言菩薩即將圓滿「自利利他」的佛果。
- 不淨流:指身體九孔常流出污穢不淨之物,為觀身不淨的重點。
- 諸虫:經典中常用「八萬四千戶蟲」描述人體內部的寄生微生物,藉此說明肉身的腐朽與危脆。
- 不牢:指色身虛幻不實,如泡沫或芭蕉,並非永恆可靠的依託。
- 生老病死:四苦,是一切眾生在輪迴中無法避免的基本痛苦。
- 最上難:指成就佛道是世間最為希有、困難之事。
- 不退:指位階或智慧已達永不退失、不墮落之境。
- 智人道:指大智慧者(佛、菩薩)所行之覺悟道路。
- 大仁者:此指具備大慈悲與智慧的覺悟者或修行者。
- 人師子:比喻佛或菩薩,如獅子般勇猛無畏,在人群中具有最尊貴的威德。
- 離欲:遠離對五欲的貪著,是佛法修行中解脫的關鍵階段。
- 百伎:指多種誘人的姿態、歌舞或技藝。
- 醍醐:酥酪精製後的最上精華,比喻極其清淨、純粹之物。
- 自度度他:指成就自身的解脫(自利),進而救度其他眾生(利他)。
「『我觀汝體不淨流,諸虫周匝千萬孔, 不牢諸惡遍身滿,生老病死恒相隨。 我求世間最上難,真正不退智人道。』 彼見六十四種巧,手動瓔珞鏁耳璫, 被欲箭射微笑言:『聖子云何不顛倒?』 『諸有見患大仁者,見美五欲猶毒缾, 利刃塗蜜截舌傷,欲如蛇頭火坑穽, 如人師子行風動,樹木山壁悉崩傾, 我今威德離欲中,棄捨汝等猶如彼。』 其諸魔女出百伎,衒惑菩薩不動移, 菩薩如象師子王,猶如須彌住無動, 彼等誘誑既不得,心生慚愧各低頭, 恭敬歡喜讚歎言:『尊面淨如蓮花潔, 亦如醍醐及秋月,巍巍光照若金山, 心所求者願當成,自度度他千萬眾。』
此段描述魔女在色誘失敗後,由原本的輕慢轉為恭敬,展現了菩薩甚深定力對魔擾的伏化。
圍遶三匝是佛教最敬禮。
此處強調「力不能幻惑」,對應經中菩薩已證得不退轉之金剛定,非世間幻術所能動搖。
。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面對他人加害時,應守護心念,不使內心生起相應的瞋恚或報復意向。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菩薩行者廣大的忍辱與慈悲,即便是面對仇怨,亦不以此報彼。
。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徵問句式,用以承接上文所描述的佛陀行跡或殊勝果報,引發下文解釋其過去生之因緣或法爾如是的道理。
。
此處描述魔女意圖誘惑悉達多太子時的景象。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魔軍與魔女雖然具備強大的欲界神通與媚態,但在面對即將成道的菩薩時,其誘惑與威脅皆顯得徒勞,以此對比出菩薩禪定力的堅固不可動搖。
。
此處為魔女誘惑悉達多太子之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五欲(特別是淫欲)對修行者心智的強烈破壞力,能耗盡人的精神與定力,使其本有的善根與意志力在欲望的煎熬中迅速瓦解。
。
此句為魔女回到魔王波旬身邊後,對魔王描述菩薩(悉達多)在面對種種誘惑時展現出異於常人的定力。
魔女們對菩薩能不為所動、不受感官欲望影響的清淨狀態感到驚訝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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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佛陀(或太子)在向其父王淨飯王陳述道理或交代因緣後,以此引出後續的結論或請求。
。
此處為勸誡語,意在指引眾生應止息瞋恚心,避免因世俗紛爭而結下惡緣,進而影響修行的清淨與未來的果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強調菩薩或具德者應以慈悲忍辱對待他人,即便遭遇逆境亦不生報復之心。
。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主角)在特定因緣下,為了表達深層義理或志向,轉向其父王以詩歌形式(偈頌)進行對答或陳述。
- 波旬: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魔王,常障礙修道者。
- 幻惑:以變幻不實的色相或法術來迷惑人心。
- 圍遶三匝:古印度禮法,右繞三圈以表達最深敬意。
- 舉意:發心、動念,指心識的運作與趨向。
- 怨讎:仇恨、報復。在此指對眾生所施加的惡行產生相對應的敵對心態。
- 何以故:疑問詞。詢問原因、理由。在《佛本行集經》這類敘述佛陀生平的傳記體經典中,常用於揭示宿世因緣的前導。
- 欲界:具有食欲、淫欲、睡眠欲等感官欲望的眾生所居住的世界。
- 媚惑:以嬌媚的姿態、言語使人迷惑。
- 欲事:指男女間的淫欲行為或誘惑手段。
- 枯乾:比喻心靈的精氣神被欲望耗盡,喪失清淨的生命力。
- 酥:從牛奶中提煉的油脂(酥油),以此比喻意志在欲火或外境誘惑下極易軟化、消散。
- 丈夫:此處指有志氣、有威德的男子,特指菩薩。
- 何緣:什麼原因、什麼緣故。
- 是故:因為這個緣故。
- 父王:對淨飯王的尊稱。
- 唯願:唯一的希冀或請求。
「爾時波旬諸魔女等,力既不能幻惑菩薩,心 生愧恥,各自羞慙,相與曲躬,禮菩薩足,圍遶 三匝,辭退而行,安庠還向魔波旬邊,到已 即白父如是言:『父王!不應舉意向於彼眾生 所造作怨讎。何以故?我等昔來不曾見有如 是眾生,在欲界中,作是姿態媚惑之事,顯 示於彼,不暫移動。又復我等作欲事時,必 得枯乾一切人意,猶如旱時諸草木等,必令 焦滅,猶如春時酥置日下自然融消。今此丈 夫,何緣獨爾?是故父王!唯願莫共彼作怨讎。』 即向其父,而說偈言:
穩如大山之王,頂禮完畢後來到此處,
我將詳細說明此事。他的眼睛像優鉢羅花一樣,微笑著看著我,心意專注不移,面容清淨,目光穩定不曾眨動,沒有憤怒,也沒有怨恨,心中沒有欲望的念頭。觀察我們如同幻化而成,
即使須彌山傾倒大地崩裂,星辰太陽月亮全都墜落,
大海乾涸水完全消失,他見到欲望的危害,心也不動搖。我的語言柔和細膩讓人歡喜,觀察我充滿慈悲沒有欲望,看到我沒有憤怒的心,思考我的本性不像愚癡,觀察我的心念行為和身體,仔細思考女人的過患,所以內心不追逐五欲。遠離欲望且無欲望,誰能真正了解?不是凡人或天人所能衡量的。我們現在顯現出女性的諂媚,
如果有人心中生起欲念,這欲念會像乾柴一樣被燒盡,
但若觀察我們內心沒有欲望,就像大山王安穩不動,
擁有百種福德莊嚴和智慧,布施、持戒等功德圓滿,
經過千億劫修行清淨梵行,成就清淨眾生的大威德,
我們頂禮那金色身,必定毫無疑惑能降伏我魔,
一定能證得正覺菩提。我們不想結下仇怨,這場戰陣難以攻破,我也難以戰勝,要讓對方屈服也很困難。父王只需觀察虛空中,菩薩們從他方而來,身體以各種瓔珞莊嚴,懷著恭敬與崇重之心禮拜那位尊者。曼陀羅花等如雨雲般降下,作出美妙的偈頌讚歎那裡,十方諸佛皆派遣使者,帶著各種珍貴的甘露食物,有情的眾生全都前來,無情的山岳以及各種樹木,須彌山神與帝釋天,皆頂禮向著功德林。所以父王現在不是時候,我們應該回到原來的地方。
此偈頌為《佛本行集經》中讚嘆佛陀(或大菩薩)成道前之殊勝相好與威德。
瞻蔔色喻其金身光澤,山王喻其禪定與智慧之不動。
此語境多出於使者或天人向大眾陳述見佛之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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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繪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具備的丈夫相與內在德行。
透過「優鉢羅」形容其眼根清淨,並以「心不移」、「無瞬」展現其禪定力與威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太子超越凡夫情感的寂靜與慈悲,即便被觀察亦不生貪愛或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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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已徹悟世間無常與虛妄。
以「幻化」比喻眾生相,並用極端的自然災變(山崩、海枯、天體墜落)來反襯其出離心的堅定。
核心在於「見欲患」,即深刻認知五欲的過患,故能達到「心不迴」的決絕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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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透過慈悲觀(對治瞋恚)、不淨觀或過患觀(對治欲心)以及智慧(對治愚癡)來調伏內心。
特別強調透過對色欲過患的深刻思惟,達到內心不再被五欲(財、色、名、食、睡或五根對境)所牽動的解脫境界,展現三毒(貪、瞋、癡)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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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或覺悟者所證得的「離欲」境界極其深奧,並非凡夫以感官慾望為基礎的認知所能揣測。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指悉達多太子展現出超脫世俗享樂的清淨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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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的功德、智慧或所證之境界極為深奧,超越了世間六道中最高智慧者(人、天)的思維範疇。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用於讚嘆佛陀示現神變或成就正覺時,其境界非凡情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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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之女試圖以色欲動搖悉達多太子,卻發現太子定力深厚、功德圓滿,因而轉為讚歎。
展現了佛陀在成道前克服煩惱魔與天魔的威德,強調其歷劫修行的福慧資糧已達圓滿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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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波旬之眾見到悉達多太子威德後產生的畏懼與退縮。
反映出在佛本行傳記中,魔軍雖試圖干擾修行,但面對大菩薩的定力與功德時,產生的自慚與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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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十方世界的菩薩感應佛陀神力前來集會供養。
展現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的諸佛神通與菩薩眾擁護如來的壯闊場面,旨在感化淨飯王,令其對佛陀的無上成就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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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就功德時,法界所呈現的殊勝感應。
以『天雨曼陀羅花』與『甘露』表徵法喜與資養;『有識』與『無情』並舉,強調佛德感化力遍及有情眾生與器世間山川草木。
此處將佛陀尊稱為『功德林』,意指其功德廣大深密,如森林般繁茂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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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於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遣使勸還的語境。
文中體現了時節因緣的觀念,強調當前因緣尚未成熟,故建議先行撤回。
- 瞻蔔色:瞻蔔(Campaka)即香蘭花,其色金黃,佛典常以此喻佛身之金色光輝。
- 大山王:指須彌山(Sumeru),以此比喻覺者之法身穩固、威儀不動。
- 頂禮:佛教最尊崇的禮拜儀式,即五體投地,以己之尊頂接佛之足。
- 委具:委細、具足。指詳細而無遺漏地陳述。
- 優鉢羅:梵語 utpala,指青蓮花,佛經中常用以形容佛菩薩清淨、深邃且細長的雙目。
- 不瞬:不眨眼。在經典中常指諸天或大成就者因心神專注、定力深厚或色身清淨而有的特徵。
- 欲想:指心中生起貪愛世俗五欲的念頭。
- 幻化:指由幻術或因緣所變現、無有實體的事物。
- 欲患:五欲(財、色、名、食、睡)所帶來的過患與災難。
- 不迴:指心志堅定,不再回轉於世俗欲樂或退失修行的菩提心。
- 無欲:內心不生起追求世間樂趣的念頭,達至寂靜的狀態。
- 人天:指人道與天道,在此泛指世間有情中具備智慧的眾生。
- 度量:推測、估計或衡量。指以凡夫的虛妄分別心去揣摩聖者的境界。
- 虛空:指半空中,佛典中常用於描述聖眾顯現神通或降臨的空間。
- 他方:指娑婆世界以外的其他佛國淨土。
- 彼尊:指佛陀(釋迦牟尼佛),即經文脈絡中受眾菩薩禮拜的對象。
- 曼陀羅花:Māndārava,意譯為圓華、悅意華,乃天界四種天華之一。
- 甘露飡:指如甘露般殊勝的食物,象徵長養身心的妙法或勝妙供養。
- 有識:指具有意識、神識的有情眾生(Sattva)。
- 無情:指不具備精神現象的非生命體,如山石樹木等器世間。
- 功德林:此處指佛陀,比喻佛陀所具足的功德深廣繁茂,如森林一般。
- 非是時:指時機不對或因緣未湊巧。
- 宜應:應當、理當。
- 本處:指原本出發的地方,此處指王宮或原居地。
「『彼形過於瞻蔔色,無邊威德勝名聞, 不動猶如大山王,頂禮已訖今來至, 我當委具說其事。彼眼色如優鉢羅, 微笑觀我心不移,面貌清淨視無瞬, 不瞋不恨無欲想。觀我等如幻化為, 假使須彌倒地崩,星宿日月悉墮落, 大海枯涸水滅盡,彼見欲患心不迴。 語言微妙令人歡,觀我慈悲無欲想, 見我無有瞋恚意,思惟我體不似癡, 察我意行及身體,審諦思惟婦女患, 是故心不行五欲。離欲無欲誰能知? 非是人天所度量。我等現示婦女諂, 彼心若有欲心者,心意消滅如乾柴, 而觀我等心不欲,猶如山王安止住, 百福莊嚴功德智,具滿檀度戒行圓, 千億劫行梵行來,清淨眾生大威德, 我等頂禮彼金色,決定無疑降我魔, 必當證正覺菩提。我等不願為怨結, 此陣難擊我難勝,欲降伏彼亦大難。 父王但觀虛空中,菩薩多眾他方至, 種種瓔珞莊嚴體,恭敬重心禮彼尊。 曼陀羅花等雨雲,作妙偈頌歎於彼, 十方諸佛皆遣使,持雜種妙甘露飡, 有識眾類悉皆來,無情諸山及雜樹, 須彌山神并帝釋,頂禮向於功德林。 是故父王非是時,我等宜應還本處。』
此處記述魔王在阻礙佛陀修行或試圖動搖其定力時,以偈頌形式表達其言論,是佛傳文學中常見的戲劇性轉折。
「爾時,魔王即說偈言:
此偈頌出於《佛本行集經》,以生活化的譬喻(渡河、掘物)強調行為的果決與承擔。
在經典語境中,這反映了悉達多太子在面對世俗情感與出家求道抉擇時,對因果與志向的堅定態度,說明凡事應有始有終,對己之選擇無所追悔。
- 彼岸:原意指河對岸,於此經脈絡中引申為目標達成或解脫之境。
- 怨結:冤仇糾結,指人際間形成的負面因緣。
- 不可悔:指對於既定之行為或決斷,應當勇於承擔而不心生憂悔。
「『凡人渡河到彼岸,欲得掘物必斷根, 若作怨結須竟頭,諸所為事不可悔。』
此段敘述魔王波旬在阻撓菩薩成道前,展現出強烈的主觀意志與傲慢。
即便其子(代表理智或良知)與其女(代表誘惑手段的失敗預警)皆提出勸誡,魔王仍執意以武力或威勢親自干擾,象徵內心深處最後的根本煩惱對覺悟的頑強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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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波旬的使者(或魔眾)來到菩薩修行的林中,以傲慢或挑釁的口吻稱呼即將成道的悉達多太子。
「釋沙門」強調其出身種姓與出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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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成道前,林中守護神或梵天對悉達多太子的詢問。
強調修行者捨棄世俗安樂,進入極端險難環境(毒龍、黑夜、荒野)之大無畏精神,展現求道之堅定與林間獨靜(遠離處)的修持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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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魔王波旬對正在菩提樹下修行的菩薩(悉達多太子)所說的威嚇之詞。
魔王試圖以荒野中的盜賊與冤家等外在威脅,動搖菩薩的定力,使其心生恐懼而退轉。
語境中「汝之比丘」是魔王對菩薩的輕蔑稱呼。
- 商主:魔王波旬之長子名。在《佛本行集經》中,他扮演勸諫父親不要觸怒菩薩的正面角色。
- 白:對尊長或地位高者陳述、稟告。
- 釋沙門:指釋迦族的出家修行者。此處指悉達多太子。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此處為魔王對修行中菩薩的稱呼。
- 怨賊盜:指冤家仇敵與劫財偷盜之人,在此指代威脅修行的世俗險惡。
「時,魔波旬不納長子商主勸言,亦復不受己 之諸女諮諫之語,身即自往菩提樹所,到菩 薩邊。到已即白菩薩是言:『汝釋沙門!今何求 故,來在於此多毒惡龍雲雨野獸、可畏可驚 黑夜處所,獨自入斯林樹下坐?汝之比丘,可 不畏彼一切諸怨賊盜之人?』
此處記述菩薩在修行即將成道之際,面對欲界主魔王波旬的干擾與誘惑,展現出堅定不移的覺悟志向。
菩薩即將成佛前的心理博弈與大威德力,是《佛本行集經》展現佛陀傳記的重要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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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修行的核心動機。
寂滅涅槃是指熄滅貪嗔痴後的和平狀態。
文中強調這是一條『古仙人道』,即追隨過去諸佛的足跡。
所謂『諸有盡處』是指斷除欲有、色有、無色有等生死流轉的根源。
- 寂滅涅槃:指煩惱熄滅、生死永息的極致安寧境界。
- 諸有盡處:『諸有』指三界中的各種生存狀態,『盡處』意指徹底斷絕生死輪迴的地方。
- 阿蘭若:梵語 Aranya,指遠離村落、寂靜適宜修行的地方,常譯為森林或曠野。
「時菩薩報魔波旬言:『魔王波旬!我今欲求寂 滅涅槃,往昔諸佛所行之處,最上無畏諸有 盡處,以求是故,獨自在此阿蘭若中樹下而 坐。』
此句銜接魔王欲阻撓菩薩成道的脈絡。
魔王在此代表貪愛、無明與死亡的化身,意圖以言語(偈)動搖菩薩求取無上正等正覺的決心。
「爾時,魔王即便以偈白菩薩言:
即使是具備一切方便的老修行者,禪定失敗後也都退失,
何況你正值年少壯盛之時,追求這種殊勝微妙的境界,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此處為外道或天魔對悉達多太子的質疑,意圖動搖其修行意志。
經中強調修行境界(勝妙)之難得與易失,即便是具足世間神通方便的長時修行的仙人,若心生雜染失去禪定,仍會退墮凡夫位,以此對比太子年少修行的艱難與不可思議。
「『沙門汝獨在蘭若,苦行所希者甚難, 具足方便老仙人,禪定失已並皆退, 況汝年少時盛壯,求此勝妙何因由?』
此句銜接上文魔王的誘惑與威脅,展現菩薩在成道前夕,面對煩惱障與外魔考驗時,以智慧偈語應對的定力。
在此經典語境中,魔波旬象徵阻礙覺悟的負面力量。
「爾時,菩薩復以偈報魔波旬言:
他們的福報和善業力量也不夠強大,我過去持戒發願非常堅定,
波旬,如果我不能證得正道,絕不離開這片樹林。」
此偈頌展現佛陀成道前大無畏的決心。
透過與往昔苦行仙人的對比,強調「持戒」與「誓願」的重要性。
佛陀指出,僅靠色身的苦行若無深厚的福德與堅固的戒力支撐,難以斷除魔擾;唯有憑藉金剛般的誓願,方能突破最後的成道障礙。
「『往古諸仙苦行者,精進勇猛未甚深, 彼福報善力不強,我昔持戒誓牢固, 波旬我若不證道,終不捨於此樹林。』
此句銜接上文,描述魔王在阻撓悉達多太子修行未果後,再次以偈頌的形式發起言論攻擊或誘惑,展現了覺悟前內外魔障的干擾過程。
「爾時,魔王復說偈言:
此處為魔王波旬對即將成道的菩薩所發出的威嚇與宣示。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魔王自視為「欲界之主」,強調包含天、人、畜、鬼、地獄在內的「五趣」皆在其權力範疇。
魔王試圖以世俗的統治權力與「界域」概念,動搖菩薩出離生死、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決心。
「『我於欲界最為尊,帝釋護世皆由我, 修羅緊那龍王等,阿鼻以來皆我民, 汝亦在於我界中,速起自憶離此樹。』
此句描述菩薩在降魔過程中,針對魔王的干擾與誘惑,以偈頌形式展現智慧與定力的應對。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菩薩成道前不為外境所動的決心。
「爾時,菩薩復以偈報魔波旬言:
成道後一定會破壞你的魔宮,讓你從此失去自由。
此處語境為佛陀或聖者對魔王或外道的呵斥。
指出對方雖在煩惱盛行的「欲界」擁有世俗威權(自由),但面對體證真理、不退轉的「法界」時,其力量便無法施展(無自在)。
同時譏諷其眼界狹隘,僅侷限於三惡道的凡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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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向魔王波旬(Māra)宣告其解脫志向。
『非三有人』強調太子已斷除引發三界輪迴的業與惑,預示其即將成佛。
摧破魔宮象徵戰勝生死煩惱與魔軍的阻礙,使其不再能支配解脫者。
- 法界:此指諸法真實之體性,或指聖者所證之境界。
- 自在:通達無礙、能隨心轉變境界的力量。
- 三有人:指處於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輪迴中的眾生,即受生死束縛者。
- 魔宮:第六天魔王波旬之宮殿,於法義上常象徵阻礙修行、引發貪執的魔障與生死境界。
「『汝於欲界雖自由,決定法界無自在, 唯知地獄餓鬼等。然我今非三有人, 得道必破汝魔宮,當令汝後失自在。』
此處描繪菩薩成道前,魔王波旬企圖以言語動搖其修行意志。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魔王代表礙道的世俗慾望與恐懼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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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悉達多太子修行過程中的護法或神靈勸請,預言其若不出家修行,依世間法將成就轉輪聖王的福報。
這反映了佛教早期經典中關於「兩大成就」(成佛或成轉輪聖王)的抉擇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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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魔王波旬對悉達多太子的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此段語境中,魔王以此稱呼強調太子的王族身分,企圖勸誘其捨棄修行,回歸世俗繼承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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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佛本行集經》,背景多為勸誡或印證太子(悉達多)之異相與成就。
文中「實語諸仙」意指具備天眼、宿命通且不說虛誑語的古代修行者,其預言具有權威性,用以提醒聽者諦聽並信受當前的教化或授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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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具威德者對特定眾生未來果報的預先確認。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指對菩薩或王種未來世將獲得世俗王權或法王果位的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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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見於勸請菩薩(如悉達多太子)示現轉輪聖王位或成佛之語境。
在《佛本行集經》中,強調太子應承擔世間領袖的職責,以大自在力引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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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轉輪聖王(或世間尊主)的功德。
強調其統治並非依靠暴力,而是憑藉「如法」的威德感召,使臣民心悅誠服,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對理想世間王者的法義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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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悉達多太子(或釋迦族後裔)的直接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轉折語氣,引導對方關注接續的教誡或因緣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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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出家初期,淨飯王或隨從(依經文脈絡為王使)對其世俗色身安危的極度關切。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反映了世俗情感(恩愛)與出離解脫之間的拉扯,對比出太子求道意志的堅定與色身的無常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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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法會大眾中釋迦族弟子的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以強調聞法者的家族身分與承接佛法的法嗣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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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勸誘悉達多太子放棄出家、回歸世俗享樂的言論。
強調世間五欲(色、聲、香、味、觸)的稀有與殊妙,試圖以「難得」與「適心」來動搖修行者的出離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類勸說通常來自魔王波旬或其眷屬,用以阻礙佛道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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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勸阻釋迦牟尼修行的言論,強調「無上道」與「菩提」的極高難度,試圖以「徒疲勞耳」的功利觀點瓦解修道意志。
反映了修法初期的魔擾或外界對佛果境界的畏難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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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說法者或對話者在表達完特定見解或請求後,進入寂靜、不再言語的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表現常代表語義的終結或等待對方的回應。
- 轉輪聖王:指具足三十二相、以正法治世的世間最高統治者。
- 四天下:指須彌山四周的四大洲:東勝神洲、南瞻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
- 七寶:轉輪王具足的七種寶物: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主藏臣寶、主兵臣寶。
- 往昔:過去,指久遠以前的時間。
- 實語:真實而不虛假的話語,指言行相應,不說誑語。
- 仙:指長壽且具神通的修行者(Rishi),在佛傳中常指具預言能力的婆羅門或隱遁者。
- 記:授記。佛對眾生預言其未來必定成就某種果位或福報。
- 當王:應當成就王位,指未來必然會作國王。
- 世主:世間之主,於此經語境中指統領四天下的轉輪聖王或具最高法力的導師。
- 微妙:形容精緻、美妙、深奧至極,此處指五欲享樂的極致狀態。
- 本宮:指太子出家前所居住的宮殿。
- 無上之道: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佛陀至高無上的覺悟境界。
- 默然:沈默不語。在經文中常表示心意已決、認可、或進入禪定前的表徵。
- 住:停留、保持。指維持在當下的狀態。
「時,魔波旬復語菩薩作如是言:『釋子!汝速起 離此處,定當必得轉輪聖王,治四天下,作大 地主,具足七寶,乃至統領一切山川。釋子!汝 可不憶往昔實語諸仙如是言耶?記汝當王。 宜速起作自在世主。若起作者,所謂威德最 上無比如法,住於治化之中,得一切國,所有 人民,皆來渴仰,恭敬供養。又汝釋子!身體柔 軟,小來長養於深宮中,今此曠野林內少人, 多有諸獸雄猛可畏,獨自無伴,恐損汝身, 我恒憂愁。釋子!汝今疾離此處,還向本宮,難 得已得,五欲微妙,悅目適心,慎莫不受。汝 今雖欲求彼難得無上之道,釋子未知,然其 菩提甚成難得,徒疲勞耳。』作是語已,默然 而住。
將來必定成佛,徹底解脫生老病死等一切痛苦。波旬!你回到原本來的地方,不要停留在這裡,你說了太多虛妄的話,毫無益處的話,愚癡之人的話。
此處記述菩薩在成道前與魔王對峙的場景。
菩薩以定力與慈悲面對魔王的干擾,展現出不為外境所動的自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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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佛本行集經》卷二十八中,係佛陀(或尊者)對勸說者或提問者之止息語。
在佛傳經典的敘事脈絡中,這類話語通常用於指引對方放下世俗觀點、執著或錯誤的疑慮,轉而專注於出世間法或當下的修行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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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預備解釋前文所描述的勝境或因緣。
在《佛本行集經》此卷中,通常用於引出對佛陀殊勝功德或往昔因緣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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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菩薩)於宮廷生活中,體悟世俗五欲之樂本質為無常與束縛,故生起遠離之心。
這標誌著菩薩厭離世間、導向出離修行的轉折,符合《佛本行集經》描述太子捨俗求道的敘事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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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欲界之主「波旬」的直接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中,波旬象徵阻礙修行者成就解脫的外在與內在魔軍,其出現常伴隨著試圖動搖菩薩道心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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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對世俗欲樂的正確認知。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五欲具有「無厭足」與「無常性」的特點。
太子看透了感官享受背後的隱憂(諸患),明白欲樂並非真正的解脫,而是束縛。
這種覺醒是其決定捨家出離、追求永恆寂靜的關鍵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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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佛本行集經》中對世間本質的觀察。
透過「四法印」的前導,以此經特有的連鎖比喻(草露、蛇舌、骨聚、肉片)來深刻勾勒「身見」與「欲樂」的虛妄與危險,強調五欲世間充滿爭鬥與不淨,導向厭離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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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五蘊之身或有為生命法爾如是,當壽命、業力或時節因緣成熟時,必然面臨謝落與無常,無法依戀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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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六喻中的四種比喻,說明諸法因緣生滅、虛妄不實的本質,勸誡眾生勿執著於感官所見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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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用以警示「微小不可輕忽」的法義。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比煩惱、惡業或微小的過失,雖然外表看似平淡無奇(如羊糞覆蓋),但其本質具備毀滅性的力量,一旦因緣成熟,便會對修行者造成巨大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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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主「波旬」的直接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波旬常在悉達多太子修行成道前夕現身,試圖以武力或女色障礙其證悟。
此處呼告語體現了雙方對峙的緊張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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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無為之處」意指涅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體悟世間生滅皆是「有為」之苦,故生起追求不生不滅、遠離造作與煩惱的解脫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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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魔王波旬的直接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波旬多次試圖干擾佛陀修行與成道,此對話體現了佛陀對魔王威脅或勸誘的直接回應與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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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出家守道的堅定決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向隨行者或勸阻者強調,世俗至高無上的轉輪王位與世間享樂,與追求解脫的法樂相比,皆是應當捨棄的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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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欲界之主魔波旬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揭露魔王伎倆或進行降伏、教誡的語境中,強調其干擾修行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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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修行者對於已斷除、捨棄的世俗欲愛或不善法,絕無再次生起貪著或回頭受用的可能。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用於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對五欲境界的堅決捨離,一旦體悟其不淨與過患,便不再生起愛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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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吐不更食」的比喻,展現悉達多太子出離心之堅定。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視世俗的轉輪聖王果報、五欲樂受為穢物,一旦捨離,絕無留戀與回轉之意,體現了決定勝進、永不退轉的修道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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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對欲界之主波旬的直接稱呼。
波旬不斷派遣魔軍、魔女欲干擾太子修行,太子以此展現其無畏與破魔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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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誓願證果的堅定信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透過修行徹底斷除輪迴的「四苦」本質,達成永恆的寂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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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欲界魔王波旬的直接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中,波旬多次試圖阻礙悉達多太子成道,此對話體現了佛陀對魔王干擾的喝斥與直接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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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者(或佛陀)對干擾者(或提婆達多等邪見者)的訶責。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應遠離無益的「戲論」與「散亂語」,保持心境純淨,不受外道或虛妄言論動搖。
- 不須:不必、不需要。
- 如是語:這樣的話、如此的言論。
- 諸患:種種過失、禍害或令人煩惱憂患的事物。
- 知足:心理上的滿足感。經中常強調五欲如鹹水,愈飲愈渴,故云不可知足。
- 無常苦空無我:佛教核心觀念,指世間萬法皆在遷流變化、本質是苦、不實如幻、且無永恆不變的主體(自我)。
- 不固:不堅實、不穩定,指色身與世間法的脆弱性。
- 疽:癰疽,惡性瘡腫,於此經中常比喻身體內在的汙穢與病態。
- 猶如肉片:經典常見比喻,指欲愛如眾獸爭食之肉,必招致鬥爭與苦難。
- 不久著枝:形容果實成熟後,其與樹枝的連結力變弱,必然墜落,以此比喻命終之時不可逃避。
- 幻:指由幻術所變現的虛假影像,雖有其相卻無實體。
- 焰:即陽焰,指日光照在曠野上產生的動盪水影,比喻虛妄的錯覺。
- 真實:指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實體自性。
- 羊糞中所覆之火:經典中常見的譬喻,指隱藏在暗處、看似熄滅實則潛伏的危險或業力。
- 證:親身體驗並契悟真理。
- 無為:梵語 Asamskrta。指非由因緣和合造作、不具生滅遷變性質的法,此處特指涅槃。
- 處:境界、境地或果位。
- 妙飡:美妙的食物、佳餚。
- 無有是處:絕無此理、不可能有這種情況。
- 果報:此處特指悉達多太子身為王子的世間福報與未來轉輪聖王的權位。
- 吐既不更食:佛教經典中常用比喻,形容修行者對已捨棄的欲染、地位,視同嘔吐物般厭惡,不再重新追求。
- 盡:斷盡、滅除,指完全消滅煩惱與輪迴的因果。
- 患:禍患、憂患,指世間流轉中不可避免的苦難。
- 本所來處:指原本出發的地方或歸處。
- 漫言:虛妄、散亂、不切實際的言論。
- 無利益言:對解脫、修道及增長善根沒有任何幫助的話語。
- 愚癡人:缺乏智慧、不明因果、執著邪見的人。
「時,菩薩報魔波旬言:『魔王波旬!汝今不須 作如是語。何以故?我意不樂五欲之事。魔 王波旬!我久已知五欲諸患,一躭五欲,不 可知足,暫時受樂,不得久停。無常苦空無我 不固,猶草上露,如蛇舌頭可畏難觸,猶如骨 聚疽惡不淨,猶如肉片,諸獸共貪,相爭相 殺。猶如樹上成熟之果,不久著枝。如夢如 泡,如幻如焰,無有真實。如羊糞中所覆之火, 忽然燒人。魔王波旬!我今欲證無為之處。波 旬!汝知我既已捨四天下中豐樂之處及以七 寶。又魔波旬!譬如有人,以食妙飡還復吐 却,後更欲食,無有是處。如是如是,我今已 捨如上果報,此是難事,如彼人吐既不更食, 我豈還宮?魔王波旬!我今不久,定取菩提, 當得作佛,盡於生老病死等患。波旬!汝還本 所來處,不用住此,汝多漫言,無利益言,愚癡 人言。』
此句描述魔王波旬在多次阻撓悉達多太子修行未果後,意識到太子內心清淨、定力深厚,世俗的物質與感官享樂(五欲)已無法動搖其求道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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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方便」指為了達成特定目標(遣其去)而採取的高度靈活手段。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展現了佛陀或相關人物在應對眾生執著時,不採取強硬手段,而是先以「慈悲攝受」(慰喻)來調伏其心,再達成化導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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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於菩提樹下即將成道前,魔王波旬心懷擾亂之意,以其族姓稱呼菩薩,試圖以世俗名利或威逼利誘勸促菩薩放棄禪定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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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勸誡或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王室成員)不曾經歷世間殘酷爭鬥的語境。
在《佛本行集經》中,強調太子生長於優渥環境,未染世俗苦難與暴力,以此對比後續出離心的生起或慈悲心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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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對他人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多用於平輩間或對有德行者的稱呼,展現佛教律儀中的自他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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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魔王波旬偽裝或以此為由勸誡悉達多太子(菩薩)之語。
在《佛本行集經》成道前的語境中,波旬試圖以世俗王權誘惑太子,並以戰爭的恐懼與殘酷來動搖太子的意志,使其放棄修行返回宮廷行使王法。
此段反映了魔王試圖以「愛語」夾雜恐嚇的手段阻礙菩薩成就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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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怨結」對修行的阻礙。
心識若受瞋貪濁化,則會深陷五陰(五蘊)的束縛。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對修行者遠離惡緣、保持心識清淨的具體教誡,說明了情感糾葛如何導致輪迴結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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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勸誡之語,核心在於修行者的內心轉化。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即時覺察並修正導致惡業的心理傾向(不善心)與錯誤的知見架構(不正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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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教僧侶或修行者的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強調修行者乃是隨從釋迦世尊出家、承襲法脈的弟子,具有特定的身份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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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勸誡悉達多太子(菩薩)放棄世俗的爭鬥或苦行磨難,回歸王位,行轉輪聖王之仁政。
在《佛本行集經》中,強調轉輪聖王以『法』化導而非暴力,以此對比太子應當成就的殊勝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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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反映了世間王權與轉輪聖王位格的尊勝。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勸誡悉達多太子捨棄出家念頭,回歸世間履行統治職責。
文中強調太子的「威勢」與「福德」是過去生修行所感的世間果報,並以「四天下」描述其應得的統治範圍,展現出轉輪聖王的理想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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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淨飯王(或其使者)以世俗王權階級的視角,對悉達多太子捨棄王位尊榮、實踐佛制「乞食」生活的衝突與不解。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體現了出家捨欲與世俗榮華之間的價值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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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初期,旁人(如淨飯王派來的使者或路人)對其捨棄王位榮華、選擇極簡僧侶生活的質疑。
反映了世俗眼光中「沙門」外相與「貧窮」的關聯,對比出太子求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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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對釋迦族子弟的稱號。
強調其身分不僅是釋迦族人(釋子),更具備剎帝利王室血統(王種)。
在經典語境中,多用於佛陀或長輩對釋迦族貴族後裔的正式稱呼,用以提醒其高貴的出身背景與相應的責任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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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佛陀(或說法者)修持大悲心的表現。
說法並非為了驅逐或排斥,而是基於不忍眾生因無知造下惡業,隨後必感苦果的因果法則,故以慈悲心進行勸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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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長行(散文)之後,預告即將以「偈頌」(重頌或孤起頌)的形式重申前文義理或進行讚嘆。
- 誑:欺騙、迷惑。
- 慰喻:安慰與開導。透過言詞使對方心情安定並領悟道理。
- 美言辭:柔軟、悅耳且具說服力的言論,符合佛教四攝法中的「愛語」。
- 甘蔗種:指釋迦族的祖先起源傳說,古代印度王族名諱。
- 沙門釋子:指釋迦族中出家修道的人。
- 刀兵:指武器或戰爭。在佛教中,刀兵劫亦指代戰爭引發的災難。
- 怖畏:恐懼、害怕。
- 王法:指治理國家的政令與法則。
- 陣敵:兩軍對陣、與敵交鋒。
- 堪:承當、承受、忍受。
- 長夜:形容生死輪迴漫長黑暗,亦指長時間。
- 濁穢心識:被貪、瞋、癡等煩惱污染的意識狀態。
- 諸陰:即五陰(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眾生身心的五類要素。
- 沙門:音譯自梵語 Śramaṇa,意指息惡行善、勤修道業的修行者。
- 威勢福德之子:指太子天生具備強大的權威勢力與過去世累積的深厚福報。
- 王路:原指國王行走的道路,此處比喻君王治理國家的正道或繼承王位的道途。
- 乞士:即比丘的意譯。指上向諸佛乞法以養慧命,下向俗人乞食以資身命者。此處語帶世俗輕蔑之意,指稱行乞之人。
- 沙門形:出家修行者的外貌與裝束,如剃髮、著袈裟。
- 活命:維持生命、過活。
- 王種:指具有剎帝利(Kṣatriya)王室血統的族類。
- 憐愍:哀憫、慈悲,指見眾生受苦或將受苦而生起欲與其樂、拔其苦之心。
- 作惡:造作惡業。指違反戒律、違背善法之行為,將感召未來世之苦果。
「時,魔波旬復更如是思惟念言:『此人不可以 五欲事誑之可得;我今當更設餘方便,以美 言辭,慰喻彼心,而遣其去。』時,魔波旬如是念 已,白菩薩言:『仁甘蔗種沙門釋子,速起速 起。仁自小來未見戰鬪,戰鬪刀兵,甚可怖 畏。仁者!但行自家王法,此陣敵事,非仁所堪。 又仁莫共他作怨讎,若結怨嫌長夜瞋恚欲 癡貪等濁穢心識,不可解脫色受想行識等 諸陰。仁速疾迴此不善心不正見身。沙門釋 子!仁至家中作無遮會,別以王法,降伏世 間,治化天下,受金輪位,莫戀嫪此為戰鬪 傷。仁還自宮是大威勢福德之子,如此王路, 可喜端正,往昔諸王所共歎美,國土廣大,統 四天下,一切充足,諸事不少。仁既生在大王 深宮,今日剃髮作比丘身,不合如此作於乞 士。仁復何用為沙門形,貧窮活命?王種釋 子!我憐愍仁故作是語,亦不強遣起離於此, 但意不忍使仁作惡。』而說偈言:
以正義的弓箭治理世間,現在享受快樂,來世升天。這條道路之所以得名為『遍一切』,是因為過去的諸王都一起走過,
你如今既然出生在王族,不應該像沙門一樣靠乞討維生。
此段為勸誘菩薩(悉達多太子)放棄出家之語。
對方從世俗「剎帝利」的職責與「人天福報」的角度出發,主張應以世間正法(治理國家)取代出世間的涅槃追求。
這反映了當時古印度社會中,王室傳統與出離修道之間的矛盾與辯論。
。
此處語境為淨飯王(或宮廷使者)對悉達多太子的勸誡,試圖以「轉輪王」或「世俗王權」的世系傳統(遍一切路)來勸阻太子出家,強調種姓階級與王室責任,將沙門乞食視為與王室身分不符的卑下行為。
- 死命:死亡的威脅或無常的命運。
- 剎利種:剎帝利(Kshatriya),古印度四姓之一,掌管軍事與行政的王族階級。
- 解脫:此處指離家修道以尋求斷除輪迴的涅槃法。
- 立義弓箭:指以武力與法規建立世間道義,弓箭是剎利階級權力與職責的象徵。
「『死命可畏剎利種,宜捨解脫還本宮, 立義弓箭治世間,今受樂後生天上。 此路得名遍一切,往昔諸王皆共行, 仁今既生王種中,不合沙門乞活命。』
還有幡旗、麾纛、羽蓋、旌旂,隨行的多是夜叉,皆以人肉為食,
善於射箭,手持堅韌的弓,執握鋒利的箭、槊、矛、鈎、戟、刀、棒,還有金剛鬥輪、斧、鉞等各種武器,
駕駛著千萬億的象、馱馬和戰車,發出巨大的吼聲,聲音充滿整個虛空。此外還有無數的龍,各自駕著巨大的黑雲群,發出閃電和冰雹,濃雲密布紛亂降下。
此段描述菩薩在菩提樹下即將成道前,面對魔王波旬威脅利誘時展現的「不動心」。
菩薩透過「諦視」(如實觀察)洞悉魔王虛妄,身心安住於定中,體現了戒定慧三學中「定」的成就。
。
此句出現在悉達多太子修行過程中,反映出太子對世俗利誘或凡情思維的斷除。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個人私欲的索求,認清他人的動機往往源於自我利益的追求,而非真正的利他或覺悟。
。
此處展現菩薩在面對魔王威脅與誘惑時,內心保持正念思惟(如是念已),隨即以堅定的語氣直接回應魔王,顯示其定慧不移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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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佛陀成道前)於菩提樹下發起決定心。
『金剛牢固』象徵其定力與誓願如金剛般不可摧毀;『甘露法』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特指超越生死、無生無滅的涅槃境界。
。
此為對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主波旬的直接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中,波旬常於悉達多太子修行成道之際現身阻撓,象徵障礙解脫之道、執著於五欲塵勞的負面力量。
。
此處為佛陀在經中對特定對象的授權或誡勉語,展現出隨順眾生根機與因緣的教化風格。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下,強調依循當下的意志與能力去實踐,體現了行法時的自主性與因材施教。
。
此處描繪菩薩即將成道前,魔王波旬見威德感應而心生恐懼與憤怒,試圖以輕慢的口吻干擾菩薩修行。
此「釋比丘」之稱謂帶有輕蔑之意,反映魔王不承認菩薩的覺悟地位。
。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淨居天子或相關人物對悉達多太子(菩薩)示現或詢問之語。
展現菩薩在成道前於寂靜處攝心修行的情境,強調「蘭若」作為遠離喧囂、適合修道環境的重要性。
。
此處描繪佛陀成道前,魔王波旬試圖以威嚇手段動搖佛陀的定力。
魔王透過「虛吼」展示其虛妄的力量,並以詰問語氣展現其不甘示弱與威脅干擾的意圖,旨在破壞修行者的清淨心與道業。
。
此處源於《佛本行集經》中對悉達多太子禪定或神異境界的種種譬喻(外道或凡夫之見)。
「坐於城內」與「四壁圍遶」象徵一種極度的安全感與封閉的定境,用以形容某種心靈受保護、不被外界干擾的穩定狀態,但在此脈絡下多指涉對自我的執著或尚未解脫的定相。
。
此為佛陀說法前的警示呼喚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佛陀常在宣說關鍵法義或因緣前,以此稱號策勵聽眾集中心神,表示後續內容之重要性。
。
此段描述魔王波旬企圖威嚇悉達多菩薩,展現其龐大的魔軍勢力。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代表成道前的內外障礙,以具象的「四兵」與「夜叉」象徵恐懼與威脅。
菩薩需以定力與智慧破除這類色聲香味觸的感官威嚇,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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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魔軍或諸天部眾威勢震動的景況。
在《佛本行集經》中,龍眾常伴隨雲雨雷電出現,展現其神祕且具威懾力的神通力,以此襯托佛陀成道過程中的寂靜與威德。
- 諦視:審慎、如實地觀察,不為表象所惑。
- 確然:堅定不移的樣子。
- 思惟:內心的思考與觀察,此指正念觀照。
- 覓:尋求、追求。
- 如是念:指前文所描述的特定思惟或觀想過程。
- 金剛牢固:形容如金剛石般堅硬、不可破壞,比喻菩薩的禪定與誓願極其堅固。
- 結加趺坐:即跏趺坐,全跏趺坐(雙盤),是禪修最穩固的坐姿。
- 堪辦:勝任、足以擔當並完成事務。
- 隨意:隨順自己的心意或志向。
- 瞋發懊惱:因嫉妒或恐懼而產生的強烈憤怒與內心不安。
- 釋比丘:指釋迦族的出家人,此處為魔王對菩薩的稱呼。
- 蘭若:即「阿蘭若」(Araṇya),意譯為寂靜處、空閑處,指遠離村落、適合修行者棲止的清靜林間。
- 魔:指魔王波旬,欲界第六天之主,專門障礙佛道修行的惡勢力。
- 虛吼:虛張聲勢、無實質威力的威嚇吼叫。
- 汝意云何:經典中常用的詰問語,意為「你是怎麼想的?」或「你的看法如何?」
- 牢防:指堅固的防禦設施,比喻防範嚴密。
- 四壁圍遶:四周牆壁環繞,在經文中常比喻被束縛或處於一種封閉且受保護的狀態。
- 四種兵眾:古印度傳統軍隊的編制,包括象兵、馬兵、車兵與步兵。
- 麾纛:指軍中的大旗。
- 夜叉:此處指魔王座下的勇健鬼神,具有威猛、食肉等特徵。
- 䩕弓:強勁有力的弓。
- 金剛鬪輪:一種圓盤狀的利刃兵器,象徵極具摧毀力的法器或武器。
- 無量: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諸龍:天龍八部之一,具有變化雲雨的神通。
- 雰霏:形容煙霧、風雪或冰雹紛落密集的樣子。
「時魔波旬如是言已,菩薩諦視,確然不從,既 不動身,亦不移坐,心自如是思惟念言:『嗚呼 波旬!汝覓自利,非是為我。』如是念已,語波旬 言:『魔王波旬!我今已坐金剛牢固,結加趺 坐,甚難破壞,為欲證彼甘露法故。魔王波旬! 汝欲所作,隨意即作,所能堪辦,隨意即辦。』時, 魔波旬瞋發懊惱,語菩薩言:『謂釋比丘!汝 今何故獨坐在此蘭若樹下?』魔出如是虛吼 之聲,『汝意云何我安坐也?或言猶如坐於城 內,自言牢防四壁圍遶。今汝比丘!可不見我 所率領來,四種兵眾,象馬車步,諸雜軍等, 幡旗麾纛,羽蓋旌旂,多諸夜叉,悉食人肉, 善解神射,各把䩕弓,執持利箭槊矛鈎戟刀 棒、金剛鬪輪斧鉞種種諸仗,駕千萬億象馱馬車,放大吼聲,虛空充塞。其外復有無量 諸龍,各各皆乘大黑雲隊,放閃電雹,雰霏 亂下。』
此處描繪魔王波旬在菩薩即將成道前,進行最後的武力威脅。
以「釋比丘」稱呼菩薩,帶有輕蔑與不認同其覺者地位的意味,展現魔軍對修道者的擾亂。
。
此句為經典中描述降魔或威懾之語,以「壯士斫竹」比喻力量的絕對優勢與斬斷之易。
在《佛本行集經》的文學語境中,常用生動的比喻來展現對峙時的威力與果決。
。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於從散文體(長行)過渡到韻文體(偈頌),通常是為了重申前述義理或進行讚嘆。
- 截:斬斷、切斷。
- 斫:用刀斧砍削。
- 竹束:捆綁成束的竹子,比喻雖有集合之力但在利刃下仍脆弱易斷。
「時,魔波旬從其腰間,拔一利劒,手執速疾,走 向菩薩,口唱是言:『謂釋比丘!我今此劒,截汝 身體,猶如壯士斫於竹束。』而說偈言:
沙門,如果你不趕快逃跑,
我就要像砍竹子一樣砍你的身體。」
此段描述魔王波旬對悉達多太子威脅恐嚇的言語。
以寶劍為武力威懾,企圖動搖太子的定心,使其放棄覺悟之座。
「如竹束」比喻身軀受利刃橫切、碎裂之狀,展現魔王阻礙佛道的嗔恨與兇殘。
「『我此寶劒甚剛利,今在手中汝好看, 沙門汝若不急奔,當斫汝身如竹束。』
此句描述菩薩即將成道前,面對魔王波旬的威脅與誘惑,以慈悲與定力給予回應,展現大無畏的精神。
「爾時,菩薩報魔王言:
他們連我一根汗毛都動不了,更別說能割斷我的身體。魔王,如果你有大能力,現在我想要證得菩提,
如果你能阻止我,不讓我成功,就趕快行動,隨你心意吧。
此偈展現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即將成道時,面對魔軍威脅展現的「無畏心」與「金剛三昧」定力。
表達覺悟者證悟實相後,色身與外境威脅皆不能動搖其本性,魔軍的幻術與武力在真如法性前毫無威力。
。
此為菩薩於成道前展現的大無畏精神,表達其求道意志堅不可摧,不畏懼任何外魔的干擾與威脅。
- 割截:割切斷裂,指肉體上的傷害與摧毀。
「『一切魔王滿此地,手悉執刃若須彌, 彼等不動我一毛,況能割截我身體。 魔王汝若有大力,今我欲證取菩提, 汝若能障我不聽,速作莫住隨汝意。』
此處記述菩薩於降魔過程中,以偈頌開示法要後,直接點名質詢魔王波旬,展現大無畏之威德與破邪顯正之決心。
。
此句展現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成道前,面對魔王挑釁時所發出的堅定誓願(金剛座誓)。
強調其追求無上覺悟的決心不可動搖,即便面臨外在龐大的魔軍威脅,也絕不退轉。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所覺悟之最高真理與智慧。
- 障礙:指魔事或煩惱等阻礙修行正道的惡緣。
「爾時菩薩說是偈已,復語魔王作如是言:『汝 魔波旬!若諸眾生,有千萬億,悉如汝身,盡 力來此,作我障礙,欲妨菩提,令我不得取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證者,我終不起離於此 處餘樹下坐。』
此處描繪菩薩成道前,魔王波旬試圖以言詞干擾其修行。
魔王稱菩薩為『釋種比丘』,意在將菩薩降格為一般的出家眾,而非即將成覺的尊者,反映出魔王欲阻礙其證悟的立場。
。
此段描述釋尊成道前的苦行經歷。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強調苦行雖展現了極致的精進與捨身精神,但單憑折磨肉體並非成就佛果的正途,以此對比後續捨棄苦行、受乳糜供養後於菩提樹下成道的轉折。
。
本句強調「精進」為修行之本。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精進與禪定互為因果,捨棄精進必然導致禪定的退失。
此處是以反詰語氣提醒修行者,若心生懈怠、遠離定慧,絕無可能成就佛道。
- 釋種比丘:指釋迦種姓的出家修行人,此為魔王對菩薩的稱呼。
- 優婁頻螺:梵語 Uruvilvā,意譯為木瓜林,指佛陀成道前修苦行的地點。
- 尼連河:即尼連禪河(Nirañjanā),位於摩揭陀國,菩提伽耶成道處旁。
- 最上解脫:指斷盡一切煩惱、永出輪迴的究極涅槃狀態。
- 精進意:指勇猛修善、斷惡的堅定意志。
- 禪定:攝心不亂、定慧均等的修持狀態。
- 懈怠:身心放逸,對於善法不努力修行的心理狀態。
- 承望:希求、盼望。
「時,魔波旬語菩薩言:『釋種比丘!汝昔在於優 婁頻螺聚落處所尼連河邊,發精進心,六年 苦行,不惜身命,猶不得證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亦復不得最上解脫。況乃今捨彼精進 意,退失禪定,生懈怠心,而承望得?』
此段描述悉達多菩薩在菩提樹下即將成道前,與前來干擾的魔王波旬進行對話。
菩薩以定力與智慧應對魔王的誘惑與威脅,展現出不退轉的成佛決心。
。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菩薩)回溯其修行歷程,強調「精進」是從最初發心、中途禪坐調伏,到最後成就功德的貫穿力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菩薩成道前不懈的實踐精神。
。
此處對比了佛陀成道前「無益苦行」與成道後「正修行」的身心狀態。
六年苦行因過度折磨色身,易導致心力交瘁(疲惓);而今日依止中道正法,身心調適,故不再生起疲累。
。
此為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即將成道時,對欲界主魔王波旬的直接喝斥。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太子降伏外魔、內心清淨無畏的威德。
。
此句源於太子(悉達多)對勸阻其出家者的回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指出世俗的耽樂與執著並非真正的愛護,唯有追求解脫才是真憐愍。
此處反映出太子對於世俗情感與解脫道之本質差異的深刻洞察。
。
此句出於《佛本行集經》,背景為悉達多太子見世間生老病死苦,生起大悲心欲出家修行,而與其親族或阻撓者對話。
此處質疑對方若真有慈悲愛護之心,就不應以世俗執著之論來阻礙求法之道。
。
此處展現了佛本行中「自利利他」的圓滿願力。
修行者發心不只是為了個人斷除煩惱,而是以自覺為基礎,進而實踐覺他的大乘悲願,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佛陀因地修行的核心動機。
。
此為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對欲界天主波旬的直接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波旬代表阻礙修行者成道的煩惱與外在誘惑之總和,此處表現出太子在菩提樹下金剛座上,面對魔軍威脅與誘惑時,意志堅定且正視挑戰的威儀。
。
此句表達了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在修行過程中所發出的堅定誓願(決斷心)。
強調「菩提」(覺悟)與「解脫」(離縛)是修行成就的兩大核心目標。
- 精進:勤奮勉勵,止惡修善,為六度之一。
- 調伏:指透過修行手段降伏煩惱與不安定的心念。
- 六年苦行:指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在尼連禪河邊雪山林中,每日僅食一麻一麥,極端磨練肉身的修行歷程。
- 疲惓:身心倦怠。在此經語境中,特指因極端苦行導致的體力衰竭與意志消沉。
- 不然:不如此、不像是那樣。表示現在的覺悟狀態與過去的苦行經驗有本質上的差異。
- 諫:規勸、勸告。此處指他人試圖勸阻太子出家修行。
- 發如是之心:指發起求取無上正等正覺的菩提心。
- 微妙解脫:指遠離煩惱繫縛、不可思議且最為殊勝的自在境界。
- 決證:堅定誓願必能契證,表現出修行者不退轉的決心。
「時菩薩報魔波旬言:『魔王波旬!我昔初發精 進之心故,坐彼間阿蘭若處,調伏自心,我今 成就精進勇猛;又昔六年苦行之時,快生疲 惓,今日不然。汝魔波旬!今諫於我如是之 事,非是憐愍;若有憐愍,豈如是言?汝既已發 如是之心,我今定當自得解脫,又令他人當 得解脫。魔王波旬!我決證彼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決當得彼微妙解脫。』
此段描述菩薩即將成道前,魔王波旬由威脅(勤劬之力)轉為利誘(美言慰喻)的心理轉折。
展現修行者在即將斷除煩惱、圓滿佛果時,會遭遇外在魔境由「逆境」轉為「順境」的考驗。
。
此處描述魔王波旬見菩薩誓願堅定、不為美言所動,轉而欲以武力與恐嚇手段強迫菩薩離開金剛座。
展現了成道前夕魔障由利誘轉為威脅的過程。
- 勤劬之力:此處指魔王先前為了阻止菩薩成道,所動員的魔軍威逼、各種辛勞施展的威嚇力量。
- 道樹:指菩提樹,即菩薩成正覺之處。
- 嚴勒:嚴厲地制約或強制。
- 訶責:大聲斥責、責備。
「時,魔波旬既聞菩薩如是語已,心大憂愁,悉 捨一切勤劬之力,復如是念:『我今美言美語 慰喻,不可令起此道樹下。其發誓重,既不可 以好言令動,今宜嚴勒恐怖訶責戰鬪割截, 令其心驚急起而走。』
此處描述魔王波旬企圖干擾菩薩成道的前奏。
魔王以「釋比丘」稱呼菩薩,帶有輕慢且試圖以世俗身分(釋迦族)與出家身分(比丘)將其定格,意在動搖其成正覺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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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特定因緣情境下,說者對聽者發出的嚴厲警告。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了「聽從善知識」與「察覺危機」的重要性。
若違背真實語且執迷不悟(癡),則會因惡業或錯誤決策而感召不善的果報。
- 真正之言:符合事實且道理正當的言語。
- 不取:不採納、不接受。
- 癡:愚昧、無明,此處指不明事理、不辨利害。
- 不善:指惡事、災禍或不吉祥的後果。
「時魔波旬如是念已,語菩薩言:『汝釋比丘!我 既語汝真正之言,汝不取我如是好諫,不速 起走向他方者,汝必癡也,汝之今日必見不 善。』
此處記述菩薩在修行即將成道之際,面對欲界主魔王波旬的干擾,以慈悲與定力直接對話,展現其無畏的覺者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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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本行集經》,展現悉達多太子(佛陀)在面對魔眾威脅時的無畏與威德。
經中描述太子從入胎、住胎到出胎皆具大神通力與光明,諸魔外道皆無法干擾。
此處強調其法身威德自始至終皆超越魔力,今日已接近成佛果位,魔眾更無可能動搖其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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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即將成道之際,對前來干擾、恐嚇或誘惑的第六天魔王之直呼。
在《佛本行集經》中,波旬象徵障礙解脫、沈溺生死欲界的力量,是修行成佛過程中最直接的對立者與考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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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聖者對來訪者(如魔眾、外道或未機成熟者)的遣除示敕。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多展現佛陀慈悲與威德並行,依據對象的根機或當下因緣,指示其各安本位,不應在此干擾或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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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或經中聖者)在面對魔擾或外道挑戰時,憑藉宿世修行的功德力與定力,心無動搖,不為威嚇所懾的「無畏」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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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菩薩在成道前與欲界魔王的對峙場景。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這展現了菩薩即將破魔顯道的決心與威德。
- 猶尚:尚且、還。用於強調即便在過去力量未顯之時,魔眾亦無可奈何。
- 速還:迅速返回。
- 所來處:原本出發、生起之處。
「時菩薩語魔波旬言:『魔王波旬!我昔在於母 胎之時,汝等猶尚不能與我作諸障礙,況復 今日。魔王波旬!汝速還去向所來處。從昔已 來,既不畏汝,今亦無畏。』爾時,菩薩向魔波 旬,而說偈言:
如果我不能渡過生死的大海,這棵菩提樹絕不會移動。』
此偈頌展現了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成道前的堅定誓願。
即便面臨魔眾以兵刃(刀杖)進行極端的身體威脅,亦不退失求取正覺的決心。
「生死海」象徵無始以來輪迴不斷的苦難,而「不移」則代表了大無畏的禪定與誓願力。
- 刀杖:指兵器與棍棒,在此語境中特指魔軍進攻時的種種武器。
- 生死海:比喻眾生在生滅流轉中受苦無窮,深廣如海。
- 菩提樹:在此經中指畢缽羅樹,因佛在其下成道,故名菩提(覺悟)樹。
「『虛空刀杖雨我身,寸寸節節割我體, 我若不渡生死海,此菩提樹終不移。』
到我這裡來,必須親口說這句話:「魔王,你可以讓我歸依你。」你的比丘!還沒覺悟、還不知道我展現神通,所以你坐在那師子座上,發出師子吼。你這位釋迦族的比丘!但你快點起來,何必今天只是在嘴上空喊師子吼?於是說偈語:
此處描述悉達多菩薩在菩提樹下即將成道前,魔王波旬前來干擾挑釁。
魔王稱呼菩薩為「釋比丘」,帶有輕慢且試圖以世俗身份束縛對方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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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魔王波旬或其使者對菩薩的威脅之辭。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魔軍象徵阻礙修行成道的種種內外煩惱與威勢,意在動搖菩薩求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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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語,用於承上啟下,預備解釋前文所述現象或教法的深層原因,在《佛本行集經》中多用於引出因緣故事或行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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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魔王波旬恐嚇悉達多太子之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魔王以威勢軍力試圖動搖太子的定心,展現出魔軍的強大武力,象徵內心深處極大的恐懼與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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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魔王波旬對悉達多太子的稱呼。
在降魔敘事中,魔王刻意以太子的世俗出身(釋迦族)來稱呼他,意在將其降格為一般的出家修道者(比丘),並以此作為後續驅趕其離開菩提樹下的語境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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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波旬試圖阻撓悉達多太子成道,派遣魔女或以威逼利誘手段,要求太子放棄金剛座,轉向魔王尋求庇護,反映了成道前外魔與內障的最後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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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魔王波旬對悉達多太子的直接斥責與呼喚。
在魔軍圍困的因緣中,魔王不承認太子的成就,僅將其視為一名普通的修行僧侶,用以施加威脅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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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魔王波旬對悉達多太子的恐嚇與諷刺。
魔王認為太子之所以敢安坐金剛座(師子座)並宣示無畏,是因為還沒見識到魔軍的神變威力,意在動搖太子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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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波旬再次重申對悉達多太子的稱呼。
這種稱呼強調了太子的世俗族姓,反映魔王企圖以世俗身分來束縛、定義正在追求解脫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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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魔王波旬或外道對悉達多太子的質疑,挑戰其成道的決心與資格。
獅子吼象徵佛陀說法能震懾外道、破除迷妄,但在語境中被質疑為虛妄不實的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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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過渡句型,承接前文的散文敘述(長行),轉入以韻文形式(偈頌)重述或總結法義的編排結構。
- 魔之軍眾:指魔王波旬所率領的軍隊,在佛傳文學中常具象化為各種猙獰可怖的部眾,寓意障礙覺悟的貪嗔痴等諸煩惱。
- 所以者何:古漢語疑問句式,相當於「為什麼」、「是什麼原因」。
- 魔軍:魔王波旬所統帥的軍隊,在佛傳文學中象徵障礙修行的種種煩惱與外在威脅。
- 剛䩕:形容鎧甲極其堅硬強韌。「䩕」同「硬」,指質地剛強。
- 雨:動詞用法,指武器如雨點般密集地落下。
- 歸依:身心信受並以此為依止,此處指魔王要求太子轉向依附魔道,而非佛法僧三寶。
- 我所:我這裡,指魔王所在之處。
- 師子座:比喻佛或菩薩安坐的威嚴座位。
- 師子吼:比喻菩薩或佛無所畏懼的宣示,此處為魔王的冷嘲熱諷。
- 釋:指釋迦族,強調太子的王族出身。
- 虛唱:空口宣說,指沒有實質修證或力量支撐的言論。
「時,魔波旬語菩薩言:『汝釋比丘!今若然者,由 汝未見魔之軍眾。所以者何?我之魔軍,身著 牢固剛䩕鎧甲,手執種種兵戎器仗,雨汝身 上。當於爾時,汝釋比丘!自應速起離此樹下, 來到我所,必當口唱如是言語:「魔王汝可與 我歸依。」汝之比丘!未覺未知我作神通,是 故汝坐彼師子座,作師子吼。汝釋比丘!但早 速起,何須今日口自虛唱作師子吼?』而說偈 言:
身披鎧甲手持武器,現在你若有性命危急可速來求助,
之後想要求我保護就非常困難,我即使想救也無法做到。』
此段為經典中魔王波旬恐嚇悉達多太子的言論,屬於「魔王誘惑與威脅」的語境。
魔王以世俗武力(象兵、馬軍、神將)來示威,企圖動搖太子的成道之心,並警告若不退避,將失去獲得解救的機會。
- 兵馬象等軍:古代印度典型的四種軍隊編制(四兵),此處指象兵、馬兵、車兵與步兵的濃縮語。
- 神將:指魔王麾下的部眾或具威力的鬼神將領。
- 護:在此語境中指免於死亡的庇護或寬恕。
「『我有兵馬象等軍,善解鬪戰諸神將, 身帶鎧甲手執仗,今汝有命可速馳, 於後求我護甚難,我雖欲救不可得。』
此句描述悉達多菩薩在成道前夕,面對魔王挑釁時平靜且威儀具足的回應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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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強烈的對比譬喻。
藉由世間看似最沉重、不可撼動的「四大海」與「大地」之位移,來反襯佛陀願力、業果或真實語的堅定不移。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用此類譬喻強調如來成道的必然性或所言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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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極其罕見、違背常理的自然異變作為譬喻(極端假設),用以反襯後文佛陀誓願或真理的不可動搖與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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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於《佛本行集經》,常以「須彌山尚可動搖或毀壞」作為譬喻,對比佛陀的智慧、誓願或成道的決心之不可撼動。
強調即便在世俗認知中最堅固、恆常的象徵(須彌山)發生了不可能的變化,佛陀所證之法或其威德依然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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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極端罕見的自然異變(將大地須彌舉至天上)作為譬喻,用以反襯佛陀意志之堅定。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強調即便宇宙物理常數發生變異,菩薩成道的決心亦不可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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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同樣屬於極端譬喻,藉由描述世間最穩固之物(大地與須彌山)發生徹底顛倒的可能性,來對比佛陀降魔成道之際「定心」的絕對不可動搖性。
此類修辭法見於本緣部中強調如來真實語或願力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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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常用的「極端譬喻」,以此強調某些法爾如是的因果或志向,是比「截斷恆河」更不可能被動搖或改變的。
在此經語境下,常與「即便虛空可壞,意志不可奪」等譬喻並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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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成道前在金剛座上的堅固誓願。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表達了菩薩降魔時,其「定心」與「精進心」已達極致,不被外境威脅或誘惑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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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以引起下文對前述道理或現象的詳細解釋。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轉折處以進一步闡述佛陀往昔行跡的原因或法義的深層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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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對欲界之主波旬的直接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中,波旬多次率領魔軍試圖阻礙太子成道,此句體現了太子面對魔擾時堅定且直接的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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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向魔王波旬展現其因地修行所積累的威德力。
強調成就佛道並非偶然,而是透過往昔長時期的戒、定、慧及精進修持,方能具足降伏諸魔的種種功德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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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展現其果位之殊勝。
強調佛陀在因地修行(菩提行)時間極其漫長(億百千劫),積累了無量的功德與智慧,故於現世成就不受任何天龍鬼神所能動搖或超越的至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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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菩薩於成道前夕,面對魔王波旬的威逼利誘,以大無畏的慈悲與智慧示現,準備透過偈頌宣說真理以折伏魔軍。
這反映了佛傳文學中「降魔」的重要轉折。
- 四大海水:指環繞須彌山四周的四大鹹海。
- 大地:此處指支撐眾生與萬物的堅固地輪。
- 餘處:其他的地方、他處。
- 星宿:指天空中的各類星辰,在此經語境中代表宇宙間運行不息的天體。
- 須彌大山:即須彌山(Sumeru),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被視為最高、最堅固的山。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之中心,象徵極其宏大沉重之物。
- 上天:指欲界天或更高之天界。
- 顛倒:指位置上下翻轉。
- 恒河(Ganges,意譯為恆水、殑伽河)、壅(阻塞、截斷)、不聽(不允許、阻止)。
- 遮制:阻攔、壓制或禁絕。
- 移轉:指心志動搖或改變原本修行的位次與處所。
- 往昔修行行:指佛陀在過去生或此生示現成道前的種種菩薩行與苦行。
- 身力:指修行者因功德所感的色身勇健之力。
「爾時菩薩語波旬言:『魔王波旬!四大海水,及 此大地,可移餘處;日月星宿,可從空中墮落 於地;須彌大山,可作百段;亦可大地及須彌 山舉將上天;亦可大地及須彌山覆令顛倒; 可以乾土壅恒河水不聽其流。我今此心,不 可遮制,不可移轉離於此處。何以故?魔王波 旬!如我往昔修行行時,如我身力禪定戒行 種種諸力,如是波旬!若天若龍無有過者、無 有勝者,我以往昔行菩提行,億百千劫,成就 滿足。』時菩薩向魔王波旬而說偈言:
我現在降伏你並不困難,就像醉象踩踏枯竹一樣。』
此偈頌展現悉達多太子在成道前降魔的威德與自信。
強調修行者並非依賴暴力,而是以淨居天(代表清淨業力)為助緣,並運用「智力」(內證智慧)與「方便」(外在手段)摧毀魔軍。
以『醉象蹋枯竹』比喻力量懸殊,魔障在佛力面前不堪一擊。
- 淨居諸天:指色界第四禪天中唯有證得不還果之聖者所居住的五淨居天,在此語境中作為太子的護法力量。
- 智力:此指佛陀內證的智慧力量,能破除一切煩惱與外魔。
- 醉象:古印度常用比喻,醉象力量極大且無所畏懼,此處象徵太子降魔時無可匹敵的威勢。
「『淨居諸天是我眾,智力為箭方便弓, 我今降伏汝不難,猶如醉象蹋枯竹。』
或者有蛇的頭和各種雜類昆蟲的身體,象的頭馬的身體,馬的頭象的身體,
駱駝的頭牛的身體,牛的頭駱駝的身體,或者是水牛的頭,驢或騾的身體,或者
是驢的頭水牛的身體,狗的頭豬的身體,豬的頭狗的身體。有的羖羊頭卻是豺狼的身體,有的豺狼頭卻是羖羊的身體,有的師子頭卻是虎豹的身體,有的虎豹頭卻是師子的身體,有的狸貓頭卻是熊羆的身體,有的熊羆頭卻是狸貓的身體,有的犀牛頭卻是水獺的身體,有的水獺頭卻是犀牛的身體,有的犛牛頭卻是獼猴的身體,有的獼猴頭卻是犛牛的身體,有的猨猴頭卻是野干的身體,有的野干頭卻是猨猴的身體,有的貓頭卻是鳥的身體,有的鳥頭卻是貓的身體,有的摩竭頭卻是龜鼈的身體,有的龜鼈頭卻是摩竭的身體,有的魚頭卻是蛇的身體,有的蛇頭卻是魚的身體,有的畜生的頭卻是人的身體,有的人的頭卻是畜生的身體。
此段描述菩薩即將成道前,魔王波旬因其威德受挫而發起瞋心,試圖動員其鬼神大軍來威脅、阻撓菩薩。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展現了佛道成就前,心魔與外魔的最後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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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如來呼喚大眾或弟子即刻前行的語令,展現佛陀引導眾生趨向正法之迫切與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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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成道前,魔王波旬動員魔軍發動武力進攻的情景。
魔軍以此種種世間與超自然兵器試圖威嚇菩薩,但菩薩以慈悲與定力守護,使這些攻擊最終化為烏有。
。
此處描述魔王波旬在試圖干擾佛陀成道前,動員其夜叉部屬與軍隊的過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象徵著成佛前必經的魔難與內外障礙的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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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欲行干擾的恐怖景象。
藉由列舉各種惡鬼神(夜叉、羅剎、毘舍遮、鳩槃茶)及其千奇百怪、違反常理(如顛倒身首)的變現,來襯托佛陀威德不動、不畏外境魔擾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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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於菩提樹下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前來騷擾的景狀。
魔軍化現出各種猙獰、異類的獸首人身或怪異形貌,旨在以威嚇手段動搖太子的定心。
此處列舉多種動物形相,展現魔界幻化之多樣與恐怖,試圖以「驚駭」與「非人」的視覺衝擊干擾成佛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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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軍(魔王波旬之眷屬)顯現的種種恐怖異相,旨在表現欲界魔力變化出的錯亂身形,用以威懾、干擾正在修行的菩薩。
這類雜亂形貌象徵著眾生因煩惱業力所感召的混亂與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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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進行威嚇的異象。
透過描繪各種頭身不一、違背自然生理結構的怪異形貌,具象化魔軍的恐怖與混亂特徵,意在動搖修行者的定力與清淨心。
- 羅剎:意為「暴惡」,是指食人血肉的惡鬼,亦屬魔王軍隊。
- 大善將、亂眾、赤眼:此處指魔王麾下不同部隊或鬼王的名稱,用以展現魔軍勢力之龐大。
- 汝等:你們。此處指佛陀對隨行弟子或在場大眾的稱呼。
- 速:迅速、不拖延。在經典敘事中常用於表達機緣成熟,應即刻受教。
- 金剛杵:原為古印度兵器,此處指魔軍所持之堅硬武器。
- 剎利:即剎帝利(Kṣatriya),古代印度四姓之一,代表王族與戰士階級。
- 器仗:泛指各種用以攻擊的武器與裝備。
- 毘舍遮:梵語 Piśāca。噉精氣鬼,專吸取人類精氣或食殘食。
- 鳩槃茶:梵語 Kumbhāṇḍa。甕形鬼,形如冬瓜,受增長天王統領。
- 變現:神力化現,指魔軍為了威嚇而轉變出的虛幻形相。
- 摩竭:梵語 Makara,指一種極大的海中巨魚,常作為威猛或龐大的象徵。
- 諸雜虫:指各種類型的爬蟲、昆蟲或細小的生物類別。
「時,魔波旬從菩薩聞如是語已,瞋恚增上,瞋 已復瞋遍滿其體,普喚夜叉羅剎等言:『謂大 善將、亂眾、赤眼!汝等速來!將諸山石樹木、弓 箭刀劍、金剛杵棒槌矛戟槊鈇鉞種種器 仗,雨於剎利釋子頭上,悉令墮落如霰而下。』 爾時,夜叉大善將等,聞魔波旬如是言已,即 便莊束四種兵眾,悉著鎧甲,將諸器仗,速 疾而來。無量千萬夜叉羅剎,及毘舍遮、鳩槃 茶等,種種形容、種種狀貌、種種顏色、種種 執持,變現可畏,顛倒身首,異種叫呼,可惡聲 氣。或有象面,或有馬頭,或駱駝首,牛及水 牛,或驢或狗,或羊猪狼,師子虎豹,豺熊羆 兕,犀牛水獺,犛牛獼猴,狐狸野干,猫兔麞 鹿,如是等形,及諸鳥面。復有摩竭龜魚等首, 或有蛇頭諸雜虫身,象頭馬身,馬頭象身, 駝頭牛身,牛頭駝身,或水牛頭,驢騾之身,或 復驢頭水牛之身,狗頭猪身,猪頭狗身。或羖 羊頭豺狼之身,或豺狼頭羖羊之身,或師子 頭虎豹之身,或虎豹頭師子之身,或狸猫頭 熊羆之身,或熊羆頭狸猫之身,或犀牛頭水 獺之身,或水獺頭犀牛之身,或犛牛頭獼猴 之身,或獼猴頭犛牛之身,或有猨頭野干 之身,或野干頭猨猴之身,猫頭鳥身,鳥頭猫 身,或摩竭頭龜鼈之身,或龜鼈頭摩竭之身, 魚頭蛇身,蛇頭魚身,畜頭人身,人頭畜身。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欲行干擾之狀。
透過種種殘缺、畸形、異樣的身形,顯現魔界眾生受業力感召而呈現的恐怖相貌,旨在對比太子金剛座上的禪定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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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試圖威懾干扰。
經文透過描繪魔眾色身異相(如多頭多臂)的恐怖形貌,展現五欲魔軍的幻化與威脅,旨在對比太子禪定不動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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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前來威懾時,魔眾所顯現之種種恐怖、怪異且違反常理的色身變相。
旨在表現魔界眾生因惡業所感,其形貌支離破碎、增減無端,以此映襯佛陀成就正覺前所面臨的外在恐懼考驗。
- 空有身:徒然、僅僅存有軀幹,形容失去首級的狀態。
- 半面/半身:指肢體殘缺不全的魔軍異相。
- 一身:單一的軀體。
- 多頭:多個頭部,形容魔軍異類怪異的幻化形相。
- 面:指臉部五官特徵。
- 或復:或者、又有的。經文中常用於列舉多種差異狀態。
「或復無頭唯空有身,或有半面,或復半身,或 有二頭,唯止一身。或復一身而有三頭,或復 一身而有多頭。或復有頭而無有面,或復有 面而無有頭,或復半頭而無有面,或復半面 而無有頭,或復二頭而無有面,或復無面而 有三頭,或復多頭而全無面。
此處描述眾生受業力牽引,於受生過程中呈現不同的生理殘缺或異於常態之諸根相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用於形容欲界異生或特定鬼神、非人等眾生的色身多樣性與業報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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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與種種變幻之怪形試圖威懾太子。
經文透過羅列器官(如耳、目、頭、身)的殘缺或增冗,展現魔界眾生恐怖、不具威儀且違背常理的生理異相,以襯托太子寂靜不動、威德圓滿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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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於兜率天宮將降生人間前,所現種種奇特身相或法界眾生之異狀,用以彰顯佛力不可思議或世間業報之多樣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奇異相狀通常與降生時的瑞相或六道眾生顯現的異象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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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六道眾生色身形態的差異,以此顯現因業力不同而感得不同的果報形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用於描述悉達多太子見眾生受苦或描述世間生物的多樣性。
- 乃至:結構助詞,表示由少增多、由近及遠的推論,此處指眼根數量從少到多的各種可能性。
- 眼:指眼根。此處側重於肉身受報的生理器官相狀。
- 無脚:指如蛇、魚、蚯蚓等不具備行走肢體的眾生。
- 多脚:指百足、昆蟲等具備多重肢體的眾生。
- 無足:於此處與『無腳』同義,泛指蠕動類或不依足行之眾生。
「或全無眼,或唯一眼二眼三眼,乃至多眼。或 復無耳,或復一耳二耳三耳,乃至多耳。或復 無手,或復無臂,或復一手二手三手,乃至多 手。或復無脚,或唯一脚二脚三脚,乃至多脚, 及無足等。
此段描述地獄中眾生受苦的種種慘狀。
透過對肉體極度痛苦與形態扭曲的具體描繪,展現業報感召下的嚴酷懲罰,旨在令聽法者生起怖畏心與出離心,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對因果報應不爽的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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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進行威脅恐嚇的各種恐怖相貌。
透過對眼根異相的具體描繪,展現魔眾意圖以視覺上的威壓動搖太子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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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降生前,魔王波旬派遣種種形貌怪異、非類形象的魔軍試圖威懾菩薩。
雖然耳部呈現獸類或異物特徵,但仍維持基本的人身輪廓,用以展現魔眾的變幻與恐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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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魔王波旬派遣魔軍與鬼神試圖驚擾威懾,展現種種奇異且恐怖的身相變化。
這些異相是為了表現魔眾的忿怒與威逼,與隨後太子所展現的清淨光明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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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本行集經中業力感召下所呈現的惡相或奇異相。
透過身體器官(牙、舌)的異化與不協調(長大而身短、參差、如刀劍),象徵眾生因過去世惡業,特別是口業,所導致的醜陋與怖畏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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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於菩提樹下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與鬼神前來威嚇的種種醜陋與怪異形相。
經典透過誇張且畸形的肢體描寫,展現魔眾恐怖多變的外貌,藉此對比佛陀不動如山的定力。
- 挈頭:提拉、懸持頭部。
- 青碧:深青色或綠色,於此語境中形容魔眾眼色怪異可怖。
- 赤眼:紅色的眼睛,象徵憤怒、兇惡或非人的特徵。
- 耳嚲:耳垂下垂的樣子。
- 人身:此處指魔眾雖有異類肢體器官,但軀幹大致仍具備人類的外形。
- 䐔䏲:形容鼻子平塌、不挺拔的樣貌。
- 麤醜:形體粗大且醜陋,缺乏莊嚴感。
- 懸口/懸舌:指口部或舌頭因憤怒或怪異而下垂、懸掛於外的恐佈樣貌。
- 參差:形容牙齒排列不整齊,高低不一。
- 刀劒:比喻極度尖銳、銳利,於此經語境中多指惡業所感的凶惡形相。
- 懸腹:形容腹部肥大下垂的樣子。
- 被髮:同「披髮」,頭髮散亂不整。
- 瓨:音「祥」,一種長頸受酒的大腹瓦罐。
- 碓臼:舂米的石臼,形容腳部粗大笨重且無足部曲線。
「或頭顛倒,或復挈頭,或頭向下,脚向於上,手 足顛倒,割截而懸。或眼顛倒,或眼凸出,青碧 可畏,或有赤眼,或眼出光,或轉動眼。或有耳 嚲,或復有耳猶如山羊,或耳如驢,或樹為 耳,或獼猴耳,或有魚耳,或多種耳而是人身。 或鼻䐔䏲而身麤醜,或復懸口,或復懸 舌,或舌麤大,或舌放光。或復牙齒極甚長大, 身體短促,或復牙齒出入參差,或復牙齒猶 如刀劒,或復舌頭如刀劒形。或懸腹肚,或復 無肚,或復被髮,或復無膝,或膝如瓨,或無 有髀,脚如覆鉢,或如碓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