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第二十五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精進苦行品下
此段描述佛陀入胎或出世前的吉祥瑞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自然界的欣欣向榮象徵著大威德者降世所帶來的德風與福報,園林的「清淨莊嚴」不僅是景色美觀,更暗示了王室福德與即將發生的神聖事件相互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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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淨居或勝境中池水的莊嚴景象。
以多種珍禽充溢池中,象徵環境的豐饒、祥和與生機蓬勃,表現佛傳文學中對於美好境界的具象化修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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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所見園林景觀,透過諸多靈禽鳴叫與娛樂的情狀,營造出世間極致清淨、和諧且殊勝的意境,象徵太子福德所感召的圓滿世間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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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淨飯王身為人父,對太子離家修道長達六年的深切思念與不捨。
在《佛本行集經》中,透過世俗父子之情的流露,對比後續佛陀成道後的大悲普渡,襯托出太子捨棄王位與親情的堅定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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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淨飯王(或宮廷眷屬)面對悉達多太子捨離王位、遁入山林出家後的極度憂惱與感傷。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世俗親情對「離欲出離」的抗拒與不解,也是佛傳文學中強調太子斷愛捨親之艱難的對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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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見子出家後的強烈對比心境。
經文透過王宮中「上妙五欲」的享樂,與山林中「無人眾內」、「野獸圍繞」的險惡環境對照,表現出世俗親情對出家修行所面臨艱辛的恐懼與不捨。
這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的悉達多太子捨棄王位榮華、走向大寂靜處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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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悉達多太子出家流轉或隱遁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世俗親眷對於覺者捨離世間、遁入深山後,凡夫肉眼無法與之聯繫、難以感知其存在狀態的焦慮與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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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後,淨飯王派人追尋卻音訊全無的憂慮與絕望感。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悉達多捨棄王位後,世俗的親情連繫已然中斷,展現出「出離」的決絕與世間無常的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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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在太子出家後,因強烈的父子情執產生的「愛別離苦」。
其「心地」在此經語境中指受情感波動的內心狀態,因不斷「憶念」過去的恩情與期待,導致現前的憂愁與苦惱,展現了世俗親情在佛法解脫道前的沉重束縛。
- 爾時:那時。盛春:仲春,春季最繁盛之時。開敷:花朵綻放。莊嚴:在此指園林景觀美妙整齊,具足殊勝相狀。
- 鴻鵠:指體型高大的白色天鵝或大鳥,在佛經中常與鵝鴈並列以形容水池之莊嚴。
- 充溢:指充滿、溢出,在此形容禽鳥數量極多,遍布於所有水池之中。
- 鸜鵒:即八哥,常見的鳴禽。
- 拘翅羅:梵語 Kokila,音譯,指大杜鵑或好聲鳥,以鳴聲優美著稱。
- 迦羅頻伽:梵語 Kalaviṅka,又作迦陵頻伽,意譯為好聲鳥,其聲極其和雅,為淨土或殊勝園林常有之鳥。
- 命命鳥:梵語 Jīvañjīvaka,即共命鳥,為一身兩首之鳥,象徵報命相同。
- 淨飯王:釋迦牟尼佛在世俗間的父親,迦毘羅衛國的國王。
- 悉達太子:即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前的尊稱。
- 捫淚:擦拭眼淚。
- 奄:忽然、快速地,形容時間過得很快。
- 出家:指捨離世俗家眷、資財,修習無欲之道的行為。此處特指太子踰城出家。
- 咄哉:感嘆詞,表示驚訝、悲傷或慨嘆。
- 獨用此活:指失去精神寄託後,自覺生命孤獨且空虛地活著。
- 彼處:指遠離王宮、世俗生活的隱遁之所,在此語境下多指深山修道處。
- 得知:知曉、察覺。指對行蹤或現狀的掌握。
- 寂:此處指寂靜、無聲息,形容消息完全斷絕的狀態。
- 消息:音訊、資訊,指世間往來的傳遞。
- 心地:指內心、心境。在《佛本行集經》中多指情緒與心念起伏之處。
- 憶念:回憶、思念。此指對太子的持續掛念。
- 愁憂:因憂慮而生的愁苦,屬心所法的負面情緒。
- 苦惱:身心受逼迫而不自在的狀態。
「爾時,淨飯大王盛春時至,遊戲觀看,見諸園 林新出枝葉,種種雜卉眾花開敷,清淨莊 嚴,遍滿其內。水中鵝鴈鴻鵠鴛鴦,充溢諸 池。樹上復有鸜鵒鸚鵡,及拘翅羅,或諸孔雀, 迦羅頻伽命命鳥等,自相娛樂,或復命喚作 微妙聲。時,淨飯王聞是聲已,長歔歎息,捫淚 而言:『嗚呼我兒悉達太子,忽然捨我,奄經六 年。既其出家,令我不見,咄哉我今獨用此活, 知復何為?我今不見子悉達故,在於此處,諸 婇女中,左右圍繞,雖復晝夜作諸音聲,箜篌 琵琶琴瑟鼓吹種種音樂,我今受此上妙五欲, 我子云何獨自在彼山林曠野無人眾內,為 於種種野獸圍繞,虎狼師子及白象等一切 諸獸,或復諸獸各以爪牙,自相殘害,齩噉而 食。汝在彼處,誰復得知?或死或生,寂無消 息。』其淨飯王心地如是,憶念愁憂,苦惱不樂。
那裡的地居諸天,看到這件事後說道:『菩薩的生命即將結束。』心裡感到憂愁,彼此傳話說:『悉達太子,現在突然去世了。』當時在那地居天的眾多天人中,有一位天子,迅速前往淨飯王那裡,到了之後,對淨飯王說:「大王!應當知道,大王的太子悉達仁者,捨棄四天下以及七寶,出家入山修行苦行,如今已經去世。在天眾之中,還有另一類地居天,迅速前往國王所在,向國王稟告說:『大王!要知道,王子悉達雖然還沒去世,但剩下的壽命不超過七天。
此段描述釋迦菩薩在成道前,於尼連禪河邊優婁頻螺村苦修六年,因每日僅食一麻一麥,導致體力耗盡、色身衰竭的極致情狀,旨在說明過度苦行並非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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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進行極端苦行時,身體虛弱到讓守護該地的天人們誤以為其壽命將盡。
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菩薩成道前經歷極致難行、苦行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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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宮內眾人聽聞悉達多太子修行受苦、體力不支傳聞後的極度悲痛。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世俗親情對太子捨身求道過程的誤解與憂慮,展現了成佛前必經的世間情難捨與生死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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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示現降生後,天界眾生主動向人間聖王傳遞訊息。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歷程中,天人與人間緊密的互動與隨喜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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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居天子(或使者)向淨飯王通報太子死訊的偽報(旨在試探或推動劇情),描述悉達多太子放棄世間最高權位(四天下與七寶)追求解脫,卻在苦行過程中遭遇色身極限。
此語境展現了轉輪聖王位與出家修行之間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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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護法天眾與人間王權的互動。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佛陀降生前夕,諸天(包含空居天與地居天)皆生歡喜並守護相關眷屬,此地居天負責傳遞關鍵訊息或祥瑞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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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淨居天子化作相師對淨飯王所說的預言。
在經文語境中,這是為了促使王子出家修行而設的示現,強調世間無常,即使是王族貴胄也難逃命終之苦。
- 優婁頻螺:聚落名,意譯為木瓜林,位於當時摩揭陀國尼連禪河邊。
- 菩薩:指尚未成佛前的悉達多太子,此時正處於求道修行階段。
- 苦行:透過折伏身體、節制飲食等極端手段來磨練意志、尋求解脫的修行方式。
- 地居諸天:居住於地面、山川、森林等處的天眾,如四大王天等,與空居天相對。
- 身命:肉體的生命。
- 心內憂愁:形容極度的心理焦慮與苦惱。
- 傳相告語:消息在眾人間迅速傳播、互相轉告。
- 命終:指生命結束,此處為眾人對太子苦行現狀的悲觀誤判。
- 天眾:諸天之群體。
- 地居天:指居住在須彌山及其以下(如四大王眾天、忉利天)的天人,與空居天相對。
- 王所:國王所在的場所。
- 餘命:殘餘的壽命。
「爾時,菩薩在彼優婁頻螺聚落,行苦行時,羸 瘦困弊,欲起行動,力不勝身,立便倒地。爾時, 彼處地居諸天,見此事已謂言:『菩薩身命將 終。』心內憂愁,傳相告語:『悉達太子,今忽命 終。』時彼地居諸天眾中,有一天子,速疾往詣 淨飯王所,既到彼已,白淨飯王,作如是言: 『大王!當知,大王太子悉達仁者,捨四天下并 及七寶,出家入山,苦行之時,今已命終。』其 天眾中,復更別有一地居天,速往王所,而白 王言:『大王!當知,王子悉達雖未命終,但其餘 命不過七日。』
此處描繪淨飯王身為人父,在得知悉達多太子出家意向或相關神啟後的強烈情感反應。
經典透過『憂愁苦惱』表現世間父子恩愛之情難以割捨,與太子追求解脫的清淨志向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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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見到修行者或眾生孤獨捨壽時的發問,反映了對生命結局與處所的關切。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常以此類感嘆引出對無常或宿世因緣的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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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處於中間狀態的困境:既捨棄了世間煩惱慾樂,卻又尚未契入出世間的解脫智慧,形容修行者若方法不當,可能兩頭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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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面臨極度悲慟或情感衝擊時,五蘊中的受與想發生劇烈波動,導致身心失去平衡,呈現出世俗諦中極度憂傷的情態,為《佛本行集經》中刻畫人物情感的重要文學表現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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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族人在聽聞太子離家(或相關異動)的聲息後,立即展現宗族凝聚力,集體前往慰問失去繼承人的淨飯王。
在《佛本行集經》的情節發展中,這反映了悉達多太子出家對釋迦族王權與家庭情感所產生的巨大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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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臣下或關心者對大王的勸諫,語境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太子出家後父王憂慮過度。
此處強調「身心相依」,提醒莫因憂悲苦惱而導致色身毀損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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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飯王向優陀夷(Udāyin)詢問王族親眷的人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安排佛陀還鄉後的供養與接待規模,展現了當時釋迦族強盛的宗族體系。
- 諸天:此指於空中示現或傳遞訊息的欲界、色界天人。
- 逼切:形容內心遭受極大壓力,急迫而焦慮。
- 唱言:高聲宣說或呼喊。
- 何故:疑問詞,詢問原因。
- 空林:無人居住、寂靜荒僻的林野,多指修行者禪思之處,亦指荒涼之所。
- 悶絕:指因極度痛苦或窒息而導致神志昏迷、氣絕不省。
- 躃地:跌倒、仆倒於地。
- 釋種族:即釋迦族(Śākya),淨飯王所屬的王種部落。
- 往詣:前往、趨向,多用於前往尊長或重要處所。
- 安慰:在此語境下指親族間的勸慰與心理疏導。
- 羸瘦:形容身體虛弱、消瘦不堪。
- 迦毘羅城:即迦毘羅衛城(Kapilavastu),釋迦族的都城。
- 親族眷屬:指同宗血緣的族人及依附於王室的家臣、僕役。
- 品類:指不同類別、階級的人群。
「爾時,淨飯大王既聞諸天如此語已,為念子 故,憂愁苦惱,逼切於心,而大唱言:『嗚呼我 子!何故獨於空林而死?雖得人身不受五 欲,復不證於無上法味。』作是語已,身心迷 亂悶絕躃地。時淨飯王諸釋種族,悉聞此 聲,聞已悉各奔集往詣淨飯王宮,到已安慰 淨飯王心,作如是言:『大王莫作如是苦惱。又 復大王現今身體極甚羸瘦,莫因此事而取 命終。』淨飯王言:『今日此處迦毘羅城,是我親 族眷屬品類,凡有幾數,居住此城?』
描述釋迦族人在特定時機共同向淨飯王進言的情境。
此處體現了釋迦族作為王政體系下的集體意志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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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佛陀成道後回國,經中描述釋迦族姓的興旺與人口規模,用以彰顯佛陀出身之尊貴與家族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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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飯王在特定的佛傳情境下,再次對身邊的釋迦族親眷進行訓示或叮嚀。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類對話常用來推動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或成道後與家族互動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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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經典中特定人物因急迫需求(如求法或覲見)而發出的強烈懇求。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通常表現了眾生對佛陀(或處於太子階段的菩薩)極度的渴仰與依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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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族人對淨飯王(或指當時之王)的集體回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了族群的集體性與對王權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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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極度的誇張譬喻(hyperbole),強調即便在世俗理則中極端不可能發生的物理神力(如單手擲須彌),與佛陀所成就的希有功德或法性真理相比,仍被視為「可能之理」,以此反襯後文將提及之佛法威德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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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悉達多太子出家求道的堅定意志與必然性。
在佛本行傳記的語境中,表達了悉達多已邁向覺悟之路,世間任何力量(天、人、權勢)都無法逆轉其解脫的進程,亦即法爾如是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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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陀夷作為淨飯王派遣的使者,準備勸請悉達多太子返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優陀夷(Udayin)是太子昔日的同伴,其身份具有溝通橋樑的關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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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王使或親屬試圖阻止悉達多太子出家修行,展現了世俗親情與出離修道之間的拉鋸。
太子展現的堅定出離心是此經描述成佛之路的重要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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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淨飯王聽取優陀夷關於悉達多太子近況的匯報後,表示讚許並給予回應。
優陀夷受王命前往勸請太子,此語境展現了父王對導引太子回宮的深切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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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淨飯王對優陀夷的囑託。
反映了淨飯王仍以世俗親情與同儕情誼為羈絆,企圖勸請已出家的悉達多太子放棄修行、重返世俗王宮,展現了成佛道路上所面臨的世俗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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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對使者優陀夷下的嚴厲敕令。
展現了淨飯王對太子歸國的極度渴望,以及若希望落空時,對引發期盼者(優陀夷)遷怒的世俗焦慮與悲切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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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徵問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後文對前述內容的原因解釋或進一步的法義申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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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的深切眷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親情中的「愛別離苦」與「求不得苦」,說明期盼(承望)若落空,會轉化為更深重的優悲苦惱。
- 釋種:釋迦族的後裔或族人。
- 白: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當知(應當知道)、今釋(現今釋迦族人)、凡有(總計共有)
- 眷屬:指同一家族的親屬或隨從、部屬。在佛典語境中常指圍繞在尊者或國王身邊的大眾。
- 居停處:止息、居住的地方。
- 咸:皆、全部之意。
- 報: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悉達(Siddhartha,太子名)、煩惱未盡(尚未斷除惑業)、無有是處(不可能有這種情況)
- 優陀夷(Udayin):人名,此經中譯為出現或調御,為淨飯王信任的重臣之子。白:下位者對上位者的陳述、稟告。
- 慰喻:安慰並以言語勸導。在佛典中常用於長輩對晚輩或佛對弟子的慈悲引導。
- 迴向:此處指「折返、回轉」,非指大乘佛教中的功德迴向。
- 國師子:指國師的兒子。在本經語境中,指優陀夷(Udayin),他與太子同年同月同日生,是太子的童年玩伴。
- 優陀夷:人名。淨飯王派遣他去勸說成道後的佛陀(太子)回鄉省親。
- 詣:前往、拜訪。
- 太子:指悉達多太子。
- 取於汝語:聽從、採納你的話語。
- 永一形:終其一生,一輩子。
- 所以者何:相當於現代漢語的「為什麼」,在經文中用於提起下文的解釋。
- 承望:指心中的期待、盼望。在此指國王對太子歸來的渴望。
- 解我意:體諒或明白我的心意。
「爾時,彼等一切釋種即白王言:『大王!當知,今 釋總數,一切凡有九萬九千。』時,淨飯王復作 是言:『汝等眷屬!若欲令我命全活者,速疾示 我悉達太子所居停處。』是時一切諸釋種等, 咸共報言:『大王!當知,大王乃可捉此大地及 諸山林鐵圍山等、大海須彌,以一手擎,擲於 他方,斯有是理。欲令悉達煩惱未盡,若當一 切天上世間人物聚集,欲將太子來向家者, 終無是處。』爾時,釋氏國師之子,名優陀夷,白 淨飯王,作如是言:『大王!當知,我今能往悉 達太子出家之處,慰喻其意,將迴向宮。』其淨 飯王聞是語已,即便報彼國師子言:『善優陀 夷!汝能詣向太子邊者,或復太子取於汝語, 歸來向家,汝共一處,速疾還來。若其太子不 肯來時,汝永一形,莫見我面。所以者何?汝發 此言,雖解我意,若子不來,我見汝面,以承望 故,更倍增長我之憂愁。』
『悉達太子如今已經進入森林,修行苦行。』當時,優陀夷又再次詢問說:『他的親近侍者名字是誰?』這時候,憍陳如就回應說:『你啊,優陀夷!如果想知道的人,那個人名字叫做阿奢踰。
此句敘述淨飯王派遣優陀夷前往勸請悉達多太子返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優陀夷作為太子的兒時同伴,承擔了溝通世俗王權與出世間修行者的橋樑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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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陀夷受淨飯王之命,前往尋訪悉達多太子時,先與昔日隨侍太子的五位侍者(憍陳如等五比丘前身)相遇的過程。
語境體現了早期佛教傳記中人物會面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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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中人物探詢悉達多太子下落之問句。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多涉及太子出家前後,親族或使者尋找其蹤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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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憍陳如向優陀夷告知悉達多太子(釋尊成道前)的行蹤。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反映了太子捨棄王宮生活,進入山林追求解脫初期的修行狀態,即透過極端的色身磨練(苦行)來尋求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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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優陀夷代表淨飯王向悉達多太子身邊的親隨進行詳細詢問,旨在了解太子出家後的種種生活細節與隨從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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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憍陳如回答淨飯王使者優陀夷的詢問。
在《佛本行集經》此章節中,憍陳如作為隨侍太子出家的五隨侍之一,正向來訪的王使說明太子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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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憍陳如向優陀夷引薦太子的近身侍者名號。
在佛傳敘事中,用於交代修行環境中的相關隨從人員。
- 嚴駕:整備威儀莊嚴的馬車或車乘。
- 尼連河:Nirañjanā,即尼連禪河,位於菩提伽耶,是太子捨棄苦行、沐浴受乳糜之處。
- 憍陳如:Kaundinya,五比丘之首,太子出家初期隨侍修行的五位近侍之一。
- 仁:對他人之尊稱,相當於「仁者」。
- 悉達:即悉達多(Siddhartha),意為「一切義成」或「成就者」,為佛陀出家前的名號。
- 修行苦行:指當時印度流行的透過自覺的肉體痛苦來消減業障、求得解脫的修法。
- 親侍者:指近身隨侍、服侍的人。
- 阿奢踰時:人名,為梵語 Ajaya 之音譯,指太子修行時的侍者。
「爾時,國師子優陀夷嚴駕,即從迦毘羅出,徑 往向彼優婁頻螺聚落之所尼連河邊。既到 彼已,其優陀夷,初先遙見憍陳如等五人 在彼,見已即問憍陳如言:『仁憍陳如!悉達太 子今在何處?』時憍陳如即便報彼優陀夷言: 『悉達太子今已入林,修行苦行。』時,優陀夷復 重問言:『其親侍者名字是誰?』時憍陳如即報 之言:『汝優陀夷!若欲知者,其人名為阿奢踰 時。』
當面討論父王交代的話。
此段描述淨飯王派出的使者優陀夷抵達太子(悉達多)處後,透過侍者阿奢踰時請求接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淨飯王試圖勸請太子回宮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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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修行期間的隨從(即前文提到的阿奢踰時,身分亦為調馬者)對優陀夷的回覆。
因畏懼太子的威德與堅定的苦行意志,侍者不敢輕易代為傳達回宮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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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預備解釋前文所述現象或因緣的具體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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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太子出離心的堅定與徹底。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為了斷除世俗情感與王位束縛,修行期間刻意背對故鄉,展現其「不還」之志與對解脫道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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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於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特定現象或教法的因緣解釋。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解釋悉達多太子或佛陀行事之甚深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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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生」指有情在輪迴中不斷受生的狀態,「患」指生死帶來的種種過患與苦難。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句通常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因體悟生死的無常與痛苦,進而發起求出離、求覺悟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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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直接呼喚其弟子優陀夷(Udayin)的名號,用於提振聽者注意,準備宣說重要法義或指示。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優陀夷常作為啟請者或佛陀教化對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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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背景為淨飯王派遣大臣或使者前往苦行林勸說悉達多太子還宮。
語境展現了世間倫常中父王與太子間的溝通,在《佛本行集經》中,此類對話多帶有勸誡與試探太子的意味。
- 調馬:指負責管理馬匹的侍從,此處指侍奉太子的阿奢踰時。
- 通達:傳達、稟報。
- 生地:指太子的出生地,即迦毘羅衛城。
- 迦毘羅城邑:釋迦族的都城,太子的故鄉。
- 何以故:疑問詞,意為「為什麼」、「是什麼緣故」。
- 厭:厭離、背捨,對輪迴痛苦產生遠離之心。
- 生:指生死輪迴中的受生。
- 患:過患、災禍,指輪迴之苦。
- 汝:第二人稱代詞,此處為佛陀對弟子的稱呼。
- 父王:指迦毗羅衛城的國王淨飯王(Śuddhodana)。
- 所使言語:指國王授權使者傳達的特定敕令或勸諫內容。
「時,優陀夷即便進語阿奢踰時,作如是言:『阿 奢踰時,汝今往詣於太子所,如我所語,為我 通道:「仁父有使來到於此,欲得相見。』」時調馬 報優陀夷言:『我實不敢向太子邊通達此語。 所以者何?太子苦行已過六年,自出家來,不 曾將面向於生地,對迦毘羅城邑而坐。何以 故?厭生患故。汝優陀夷!自可入林面見太子, 對論父王所使言語。』
此段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於尼連禪河側苦行林中,經歷六年極端苦行後的生理狀態。
此種身相反映了當時印度沙門思潮中「以苦為道」的極端修行方式,旨在說明菩薩在覺悟前曾窮盡世間一切苦行,證明極端禁欲亦非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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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苦行時,因極度節食導致生理枯槁的極端狀態。
以「井底星」比喻眼球深陷後僅餘的一點微光,表現出肉體消磨殆盡、骨節支撐力失能的景象,旨在說明盲目苦行對色身的摧殘,非證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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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苦行林中極度削瘦,昔日好友優陀夷見後震驚悲慟。
反映了菩薩為求正覺,經歷了常人難以想像的身心苦行,令見者心生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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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釋種弟子)在修習苦行或遭遇困頓時,對色身無常與苦行意義的省思。
經文對比了過往的「端正妙色」與現今「與土無異」的衰敗,強調若苦行無法趨向解脫,則僅是對肉體的無謂損耗。
- 塵坌:指塵土、污垢。描述因長期禪坐不動而任由風塵覆蓋身軀。
- 威光:威德與色光。指具足福德者顯現於外的莊嚴氣象。
- 井底星:形容眼球因極度消瘦而深陷眼窩,僅剩少許光亮。
- 屈折:身體因虛弱無法挺直而彎曲。
- 離解:指關節鬆脫、支撐力解體,形容極度羸瘦之狀。
- 釋種子:指釋迦族的後代,此處多指悉達多太子本人或釋種出家者。
- 厄難:指艱難困苦的處境,於本經語境中常指極端的苦行或受挫。
- 妙色:優美的膚色與相貌,為福德所感之相。
- 解脫安樂:遠離煩惱繫縛後的寂靜快樂,為修行之終極目標。
「時優陀夷自入林中,見於菩薩臥於地上,從 頭至足皆被塵坌,無有威光與地同色,身體 瘦削,無復肌膚,唯有骨皮裹身而已。眼深 却陷,如井底星,遍體屈折,節節離解。其優陀 夷見於菩薩如是身形,即舉兩手,而大唱叫, 稱喚號哭:『嗚呼嗚呼!我釋種子,今日忽至如 是厄難,本時如是端正可憙如是妙色,今成 此身,與土無異,既復不得解脫安樂,徒勞損 害如是妙身。』
4)
- 懊惱:指心中悔恨、煩悶、焦慮交織的心理狀態,是隨煩惱的一種。
- 如火所燒:佛教經典中常用以比喻煩惱(火)對身心的煎熬與催逼。
- 大聖:對佛或大菩薩的尊稱,此處為優陀夷對太子的敬稱。
- 國師:指輔弼國君、教導王室成員典章禮儀與學問的重臣。
- 即我身是:在此語境下指稱目前的身份或現前的色身。
- 煩惱使:指驅使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本煩惱(隨眠),亦對應父王遣來勸說回宮的使者所帶來的世俗干擾。
- 涅槃:指滅除煩惱、脫離輪迴、究竟寂靜的覺悟狀態。
- 生死使:指讓人陷於輪迴流轉的力量或差遣;在此特指父王試圖以世俗王權留住太子,使其不得出離生死的作為。
「爾時,菩薩聞優陀夷號叫聲已,即便問言:『此 為是誰?內心乃爾憂愁懊惱,如火所燒啼哭 而語。』時優婆夷報菩薩言:『大聖太子!我是 太子本國國師之子,名為優陀夷者,即我身 是。太子之父淨飯大王,使我來此參迎太子。』 菩薩報言:『汝優陀夷!我今不用此煩惱使,我 唯欲得涅槃之使,不欲父王此生死使。』
此處記載優陀夷(受淨飯王之命)試圖勸說悉達多太子回歸世俗生活。
優陀夷稱呼太子為「大聖」,展現其對太子威德之崇敬,即使在進行勸諫時亦保持極高的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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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優陀夷見到菩薩(悉達多太子)修行意志極為堅定時的詢問。
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菩薩在修行初期展現出超越常人的堅韌意志與不退轉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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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菩薩修行大乘佛道的堅固誓願。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菩薩展現了「大精進」的特質,即便色身毀損至如微塵般細碎,若未完成自利利人的成佛大業,絕不退轉心志。
這反映了成道前克服魔擾與肉體極限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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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薩(悉達多太子)在因地修行或特定情境下,對其所發弘願的堅定印證。
身心誓願代表非僅止於口頭言語,而是統合色身行持與意業決心,展現對佛道追求的絕對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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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優陀夷(悉達多太子的好友兼侍從)在特定情境下向尚未成道的悉達多太子(菩薩)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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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優陀夷受淨飯王之託,帶著必須帶回太子的沉重使命與諾言。
描述了隨從者在面對王命與太子出家決心之間的責任與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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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陀夷感佩於太子「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壯志,認為若太子未成道而身亡,自己也無顏回城交代。
展現了佛傳敘事中,旁觀者對菩薩精進願力的敬畏與忠誠。
- 誓願:為了追求覺悟而立下的心願與承諾。
- 牢固:指意志堅定,不被外界環境所動搖。
- 烏麻:黑芝麻,比喻極小之物。
- 自利利人:上求佛道以自利,下化眾生以利人,是菩薩道的核心目標。
- 精進:六度之一,指勇猛修善、斷惡,不因任何困難而止息。
- 如是:指代前文所述的具體誓言內容或修行境界。
- 誓言:臣下對君主所作的鄭重承諾或領受的特定使命。
- 殷重:深厚而誠重,形容誓願極其堅定。
「時,優陀夷復更諮請於菩薩言:『大聖太子!仁 今建立何等誓願乃爾牢固?』菩薩即報優陀 夷言:『唯願我身在於此地破碎,猶如烏麻白 粉及以微塵,若我不得自利利人,其精進心 終不放捨而生懈怠。我今身心誓願如是。』 時優陀夷白菩薩言:『大聖太子!我從太子 父王之前,受是誓言,令我決定共於太子相 隨入城。今日太子,若有如是殷重誓願,儻 或未得自利利人,而取命盡,我當云何敢捨 太子,違本誓願,將面空入迦毘羅城?』
此句銜接前文,展現菩薩(悉達多太子)欲令優陀夷領悟世間無常之理,故再次發起教誡。
優陀夷受父王之託勸太子回宮,太子則以此為契機進行法義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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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修行時的大精進心與無常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向優陀夷表達即便面臨死亡威脅,若未達正覺(自利成就)絕不退轉的決心。
「中道」在此非指八正道的中道,而是指修行目標達成前的「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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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是經典中相關人物)示現捨壽或遭遇變故後,以此遺言交代後事處理方式,強調回歸本國之意,反映早期佛傳文學中對於報恩與回歸鄉土的情感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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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苦行林中修極致苦行後的狀態。
透過使者的傳達,強調菩薩為了追求真理,展現了極大的精進力與堅定不移的誓願,即便形體消瘦如骸骨,其正念與求道之心依然穩固。
這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對於菩薩成道前「難行能行」的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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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優陀夷(Udāyin)的名號,用以提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宣說後續的教誡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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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囑咐使者回覆淨飯王的問候,展現世尊即便出家修行,在世俗禮節上仍盡孝道,並透過正式的稟告方式傳達其堅定的修行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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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菩薩行者「言行合一」的法印。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王子的捨身是精進波羅蜜的極致表現,以此證明其成就佛道的誓言真實不虛,以此身命布施來圓滿實語戒與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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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優陀夷(Udāyin)之名,用以提起對方注意,準備宣說教法或進行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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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林中修行時所見的瑞相。
諸天現身預言其即將成道,「最大利益」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特指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成佛),反映出太子成道前的精進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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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優陀夷(Udāyin)的直接稱呼,旨在引發聽眾注意,準備宣說後續法要或誡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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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或相關聖眾)對夢境預示的堅定信心。
在《佛本行集經》中,殊勝的夢境往往是成佛或大成就的先兆,表達了因緣果報即將成熟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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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優陀夷(Udāyin)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即將宣說重要法義、誡勉或詢問之時,用以喚起聽者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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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菩薩)於出家修行途中,勸遣隨從或不契合道業之伴侶返回王宮之語。
展現其捨離世俗情愛、堅定追求解脫的決心,亦體現出家修道需遠離障礙、獨自精進的性格。
- 自利:在此指達成斷除煩惱、圓滿自覺的修行果位。
- 中道:指修行的過程之中、半途。
- 屍靈:指遺體或屍首。在佛傳文學中,常用以指稱聖者或貴族捨壽後的形骸。
- 扶舁:眾人合力扶持、扛抬。指抬轎或抬運靈柩。
- 無異語者:指說話與事實相符,或指所言必行,守信不二。
- 正意正心:心志正直,不被外境或苦樂所動搖,專注於求法大願。
- 骸骨之體:形容因長期極端苦行、斷食,導致身體消瘦,骨節顯露的狀態。
- 問訊:傳達慰問與安好的訊息。
- 諮:向上位者稟報或陈述。
- 無量諸天:指無數居住於天界的眾生,常於菩薩成道前護持、讚嘆。
- 頂禮我足:佛教最尊崇的禮節,即「五體投地」,以己之尊頂(頭部)接佛、菩薩之足。
- 尅成:約定期限而成就,表示必然會如期達成。
- 最大利益:此經中指超越世間生死的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
- 不空:指夢境的預示必然會實現,不會落空或徒勞。
- 還家:返回王宮或世俗的家宅。
- 作友:作伴、跟隨或結為同伴。在此語境指世俗的親隨關係。
「爾時菩薩復更重語優陀夷言:『汝優陀夷! 我今在此苦行之處,儻我未得成就自利,於 其中道而命終者,汝優陀夷!取我屍靈,從本 出門,扶舁將入迦毘羅城。汝復為我,語彼 一切迦毘羅城內外人民,作如是言:「此即是 彼精進之人,無異語者,立於誓願,正意正心, 骸骨之體。」汝優陀夷!更復為我答我父王所 問訊語,汝諮我父,作如是言:「大王!當知,王子 已發勤精進故,今已捨命,非因懈怠,如實 語者,今既捨命,非是虛誑。」汝優陀夷!我今雖 然,但我在此林中,夜夢如是無量諸天,隱身 來於我邊,頂禮我足,而白我言:「悉達太子 汝今應當生大歡喜,從今已去,至七日內,汝 必尅成最大利益。」汝優陀夷!我得此夢,終不 空也。汝優陀夷!今可還家,我不用汝與我 作友。』
此段描述優陀夷作為淨飯王派遣的勸說者,在感受到菩薩求道意志的不可動搖後,最終放棄政治說服。
此處的「誓」體現了菩薩不退轉的菩提心,「無復望心」則象徵世俗親情與王權期待在出世間智慧面前的徹底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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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使者或隨從完成任務後,回到釋迦族的首府向淨飯王覆命的過程,展現了當時社會的禮儀與王室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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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憍陳如等五人向淨飯王派遣的使者回報王子現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捨棄王宮生活後,於苦行林中展現出超凡的精進心與堅強意志,雖歷經艱辛但性命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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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淨飯王作為世俗父親對悉達多太子的深切執愛。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淨飯王最關心的是太子的世俗身命安全與王位繼承,此憂慮與太子隨後追求的「永離生老病死」之出世間大願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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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聽聞優陀夷報告悉達多太子平安無恙後的心理反應。
展現世俗親情中,親人轉危為安時的寬慰與喜悅,與教法授記之法喜不同。
- 誓:誓願。此指菩薩不達正覺不回宮廷的堅定承諾。
- 望心:期待、盼望之心。此處特指優陀夷希望勸導太子還俗的世俗指望。
- 勇猛:指修行精進,心志堅毅而不退轉。
- 當知:應當知道。經典中常用於提醒聽眾注意重要訊息的宣告詞。
- 安隱:安適穩固,指身心平安無患。
- 歡喜:指內心極度喜悅快樂。
「爾時,優陀夷既聞菩薩如是誓已,於菩薩所, 無復望心,即從菩薩坐處林中,獨自而出。出 已還至迦毘羅城,見淨飯王,到已即白淨飯 王言:『大王!當知,王子悉達,平安勇猛,存活不 死。』淨飯王言:『若我太子,安隱不死,我更何 愁?』聞此語已,心大歡喜。
此段描述菩薩成道前遭遇的外魔考驗。
魔王波旬代表障礙修行的貪欲與煩惱勢力,其「伺求其便」象徵凡夫內心躁動容易受外境誘發。
菩薩於六年苦行中展現了極高的自律與清淨心,使外魔無隙可乘,體現了定慧圓滿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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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長行(散文)之後,引出重宣教義或抒發情感的韻文部分。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句標示敘事由散文轉入歌詠讚頌的格式轉折。
- 波旬: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主,常於佛陀修道時前來障礙。
- 伺求其便:暗中窺視,尋找可以下手干擾或破壞的機會。
- 偈:梵語 Gāthā 之音譯「偈陀」簡稱,意譯為「頌」。通常由固定字數的四句組成,用以總結經文義理或進行讚嘆。
「爾時,欲界魔王波旬,欲為菩薩生擾亂故,於 彼六年苦行之內,恒常密近菩薩左右,伺 求其便,微毫過失而不能得。即說偈言:
優婁頻螺村落在東邊,尼連禪河就在旁邊,
在那裡選好地方後,立下堅定的誓願結跏趺坐,
發起強大的精進和勇猛之心,現在我一定能得到解脫。魔王波旬來到那裡,用花言巧語說:
「只願你長壽,壽命長才能修行佛法,
壽命長才能成就自己的利益,自己得利之後就不會後悔。您現在身體非常虛弱,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確實您現在有千分之九百九十九的機率死亡,福德或許僅存千分之一,僅僅多行布施供養天神,並對各種火神進行祭祀,如此或許能獲得大功德,學習禪定又有什麼用呢?追求殊勝的出家之道非常困難,調伏自己的內心也並非易事。魔王這樣對菩薩,用各種話語來讚美,
菩薩當時用微妙的語言,聲音巧妙隱密地回應他:
「波旬,你不善良又放縱,只為了自己的利益在世間行動,
你對這裡的福德,內心連一點點都不想追求。」如果想要追求福德,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我觀察死亡的痛苦就如同生命一般,內心確實沒有一絲一念害怕終結,
如果所有眾生都滅亡消失,我的心也絕不會有片刻退縮,
如今在慾望的大海上架起一座大橋,精進努力勇猛地修行梵行。因此風災興起於天下,尚且能夠使一切河流乾涸,
何況是這身體內的津液與血液之間,其汁液怎能不枯竭?
脂肪與骨髓的潤澤首先耗盡,然後皮膚與肌肉才會乾枯,
肌肉消瘦皮膚緊貼,氣力衰微,心意才能夠達到寂靜安定,
增長一切精進的方法,唯有進入三昧之門。我現在想要實踐這個行門,希望能到達那殊勝的覺悟境界,
所以我不會吝惜自己的生命,你要明白我內心清淨的志向。我現在內心充滿真誠,智慧莊嚴又堅定,世間還沒有人能夠阻斷我的精進。我寧願為了死亡而奪取生命的休止,也不願長年活在家中,
大丈夫寧可在戰鬥中犧牲,也絕不苟且偷生向他人屈服。勇健之人既能降伏他人,降伏之後還有什麼可畏懼的呢?唯有勇健之人能夠擊敗一切怨敵,我不久便會降伏你這魔障。你的軍隊第一是貪欲,第二叫做不歡喜,
第三是飢渴和冷熱等,執著愛戀是第四軍,
第五就是打瞌睡和睡眠,驚嚇恐懼是第六,
第七是懷疑狐疑,第八軍是憤怒忿恨,
爭奪利益和名聲是第九,愚蠢無知是第十,
自誇驕傲是第十一,第十二是經常毀謗他人。波旬,你這些眷屬確實如此,你的軍隊全都在黑暗中行動,
凡是墮入這種惡行的,就是那些沙門和婆羅門,
你的軍隊一直在世間活動,迷惑所有天人。我現在看到你的軍隊,以精妙的智慧裝備勝利之兵,
能夠完全降伏使其無遺,徹底擊潰你的大軍,
就像水擊破瓶器一樣,你的軍隊也會如此消散。我心正念安穩如山,智慧與方便皆已成就,
以無放逸之心而精進修行,你怎能找到我的缺點。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尋得成道聖地的過程。
文中強調「阿蘭若」(寂靜處)與「誓願牢固」的重要性,展現佛陀在尼連禪河畔菩提樹下成正覺前的堅定決心,即著名的「不證菩提,不起此座」之精進精神。
。
此段描述魔王在菩薩修行關鍵時刻,以「愛惜生命」為藉子進行誘惑,企圖動搖菩薩捨身求法的決心。
魔王將「長壽」與「自利、行法」掛鉤,本質是為了阻礙菩薩成就涅槃證悟。
。
此段為魔王波旬(或其化身)對正於苦行林中精勤修道的菩薩所說的誘惑之言。
魔王試圖以「保全生命」為藉口,勸導菩薩放棄能斷除煩惱的禪定修行,轉向世俗宗教的祭祀與求福行為,藉此阻礙菩薩成就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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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內外皆具挑戰。
外在需捨離世俗欲樂尋求「勝出家道」,內在則需面對心識的動盪進行「調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太子悉達多在面對出家抉擇時,對修道艱巨性的深刻洞察。
。
此段描述魔王波旬試圖以世間名利勸阻菩薩修行,菩薩則直指魔王本質上的不善與自私。
菩薩強調魔王完全不具備追求解脫福德的善根,以此展現道心堅固,不受魔擾。
。
此句多出於辯論或勸誡語境,強調修行者的言行應與求福的初衷相符。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指責言行乖謬、不合正理者,提醒言語言說亦是累積福德或損減功德的關鍵。
。
此段體現菩薩大無畏之勇猛心,將生死等同視之,消弭對死苦的恐懼。
即便世間無常劇變,菩薩度生之願力亦不動搖。
以「架大橋」譬喻建立救渡眾生的法門,脫離欲海。
此處強調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下的「精進波羅蜜」與「清淨梵行」的結合。
。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苦行時的心理狀態與生理變化。
經文以「風災」隱喻極端的苦行力量對肉體的摧殘,認為透過極度消減肉體欲望(油脂、血肉的枯竭),能使躁動的心意趨向寂定。
這是佛陀成道前採取「難行苦行」的階段性思維,強調以極端的精進進入定慧之門。
。
此偈頌體現了菩薩為求無上菩提而展現的「身命無吝」之大精進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悉達多太子(或修道者)對魔王或勸阻者的堅定表態,強調唯有內心的「清淨信」與對「勝覺」(涅槃或佛果)的渴求,方能超越肉身生死的執著。
。
此偈頌展現菩薩成道前的「金剛志」,強調至誠心與智慧互為表裡,構成不可動搖的定力。
即便面對魔擾或世間誘惑,其精進力亦不退轉。
。
此偈頌展現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家修道的堅定意志,面對魔王或世俗牽絆,以勇士戰鬥殉國的精神自勉。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這象徵著斷除煩惱、戰勝魔軍(魔考)的無畏決心,強調修行是一場不退轉的生死決鬥。
。
此處記述菩薩於成道前與魔王波旬的對峙。
菩薩以「健兒」自喻,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無畏的勇猛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代表菩薩已具備戰勝內外恐懼的定力與智慧,預告即將破除魔軍、成就佛果。
。
此段經文詳列魔王波旬用以擾亂修行者的十二種魔軍(心垢)。
這些魔軍象徵內在的心理障礙與外在的感官誘惑,修行者若能識破並克服這些煩惱,方能成就道果。
本經所列之順序與名稱,反映了早期佛傳文學中對於克服成道障礙的具體分類。
。
此處佛陀指斥魔王波旬及其追隨者(包括不正信的修行者)皆處於無明黑暗中。
魔軍象徵煩惱與邪見,不僅障礙覺悟,更在世間迷惑眾生,使其流轉生死。
經文強調了邪見沙門婆羅門與魔軍的同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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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面對魔王波旬大軍的威脅,展現「智慧」高於「武力」的法義。
經文強調以『妙智慧』為兵刃,說明佛法非以世俗暴力征服,而是以斷除煩惱的根本智來破除魔軍(象徵貪嗔癡等內外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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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為菩薩對抗魔擾時的自白。
強調透過「正念」與「無放逸」建立心理防禦,當智慧與方便成就時,心靈便無隙可乘,魔外之徒自然無法動搖菩薩的修行意志。
- 魔王波旬:欲界第六天之主,常障礙修道者證悟。
- 尫羸:形容身體瘦弱、衰敗無力的樣子。
- 承事天:奉事、供養諸天神,屬於世俗求福的行為。
- 火神:即阿耆尼(Agni),婆羅門教中極受重視的祭祀對象,透過焚燒供品來傳達給天神。
- 功德:此處指世俗祭祀所獲得的福報利養,非指解脫之功德。
- 勝出家道:指殊勝的解脫之道,特指出家修行的最高目標。
- 調伏:梵語 vinaya,指透過修行手段制伏心中的煩惱、習氣,使心歸於平靜與戒律。
- 魔王:指欲界天主波旬,常於修行者成就道業時前來障礙。
- 放逸:指縱容感官欲望,不勤修善法,心性散亂不收攝。
- 福德心:此處指趨向菩提、廣修福慧以求成佛的清淨決心。
- 微塵:佛教中極小的物質單位,形容數量極少或程度極微。
- 福德:指利他的善行及由此帶來的清淨果報。
- 發吐:發言、宣說。此處帶有斥責其言論不當的意味。
- 盡:指命終、滅盡,此處特指色身的終結。
- 迴:退轉、轉向,指違背初衷或退失菩提心。
- 慾海:譬喻世間貪欲深廣如海,令眾生沉淪難以出離。
- 梵行:清淨的行為,尤指斷絕淫欲、符合佛法的神聖修行。
- 至誠:極端真誠、無偽之心,為入道之根本。
- 智慧莊嚴:以智慧修飾、成就自心,使其具足功德德相。
- 死奪:指被死王(死魔)奪取壽命。
- 丈夫:此處指具有大志向與大勇氣的修行者,即「大丈夫」。
- 為他降:向他者(在此脈絡指魔王或愛欲五欲)投降服輸。
- 健兒:指勇猛健強之人,經中常用以比喻精進不退、無所畏懼的修行者或菩薩。
- 降伏:以威德或智慧使對方折服。此處特指降伏魔怨,使其不再干擾修行。
- 怨敵:指阻礙成道的內外障礙,包括貪嗔癡等煩惱魔及波旬所領的魔軍。
- 欲貪: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求執著。
- 不歡喜:指對於修持梵行產生厭倦、不樂之心。
- 睡及眠:昏沈與睡眠,使心性闇昧,障礙禪修。
- 狐疑惑:對於真理或解脫道抱持猶疑不決的態度。
- 自譽矜高:自我吹噓讚嘆,心生憍慢。
- 妙智慧:指如實了知諸法實相的般若智慧,在此經典語境中特指成道前斷除魔障的決定智。
- 壞瓶器:佛經常用喻,指土製瓶器極易破碎,以此比喻魔軍在智慧力量面前脆弱不堪。
- 正念:指心中始終憶持正確的法義,不使散失,是心靈穩固的基礎。
- 方便:指為了度化眾生而靈活運用的權巧方法,與智慧相輔相成。
- 無放逸:指時刻警覺、不放縱感官與念頭,是佛法中成就一切善法的重要前提。
- 瑕疵:在此指修行上的缺漏、過失或可供魔王利用的心理弱點。
「『阿蘭若處既精好,樹木叢林甚可觀, 優婁頻螺聚落東,尼連禪河岸隣側, 彼處選擇得地已,誓願牢固結加趺, 發大精進勇猛心,我今決定得解脫。 魔王波旬來詣彼,詐以美語而白言: 「唯願仁者壽命長,命長乃能得行法, 命長方得於自利,自利已後無悔心。 仁今身體甚尫羸,定取命盡當不久, 真實仁今千分死,福德悕或一分存, 但多布施承事天,於諸火神修祭祀, 如此或得大功德,用學禪定作何為? 求勝出家道甚難,調伏自心亦不易。」 魔王如是向菩薩,種種諸語而稱揚, 菩薩時以微妙言,音聲巧密報於彼: 「波旬不善汝放逸,求自利故行世間, 汝之於此福德心,終無微塵等求覓。 若欲求於福德者,豈可發吐如是言? 我觀死苦猶若生,實無一念怖於盡, 若諸眾生皆滅沒,我心終不暫時迴, 今架慾海建大橋,精勤勇猛修梵行。 所以風災起天下,尚能乾竭一切流, 況此身內津血間,其汁寧得不枯涸, 脂髓潤澤於先竭,然後皮肉方乃乾, 肉消皮立氣力微,心意乃可得寂定, 增長一切精進者,唯有入於三昧門。 我今欲行是行時,望得至彼勝覺處, 所以不惜此身命,汝須知我內淨心。 我心今有此至誠,智慧莊嚴甚牢固, 世間未見有人輩,堪能斷我此精進。 我寧為死奪命休,不用長年在家活, 丈夫寧當鬪戰死,終不命在為他降。 健兒既能降伏他,降已更復何所畏, 唯健能破諸怨敵,我當不久降汝魔。 汝軍第一是慾貪,第二名為不歡喜, 第三飢渴寒熱等,愛著是名第四軍, 第五即彼睡及眠,驚怖恐畏是第六, 第七是於狐疑惑,瞋恚忿怒第八軍, 競利及爭名第九,愚癡無知是第十, 自譽矜高第十一,十二恒常毀他人。 波旬汝等眷屬然,軍馬悉皆行黑暗, 其有墮此惡行者,是彼沙門婆羅門, 汝軍恒常行世間,迷惑一切天人類。 我今見汝彼軍馬,以妙智慧嚴勝兵, 悉能降伏使無餘,盡破於汝大軍眾, 猶如水破坏瓶器,消散汝軍亦復然。 我心正念安如山,智慧方便皆成就, 無放逸心而行行,汝何能得我瑕疵。』」
此段描述菩薩在苦行林中展現極致精進的自省。
菩薩對比過去世修道者所受之苦,體證自己當下所受的苦行已達極限,無人能出其右。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凸顯菩薩難行能行、超越凡俗的道心,並為後續捨棄無益苦行、體悟中道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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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苦行林中展現極致精進的決心。
透過與未來修行者的對比,強調其所修苦行已達世間忍受之極限,以此展現求道的堅定與法門的難行。
。
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在修行苦行後的自省。
太子體察到單純的肉體折磨(身心受苦)並不能直接導向解脫,因其尚未產生實質的斷惑證真(知見、增益),故對當時的苦行法門產生懷疑,尋求真正的覺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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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尊出家前著名的「閻浮樹下靜慮」。
菩薩因見耕作中眾生相殘而生起厭離,藉由遠離欲樂與不善法,於樹下自然進入具備「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特質的初禪。
這是菩薩修道歷程中重要的定力轉折,確立了離欲方能成道的法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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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經歷苦行無果後,憶起童年於閻浮樹下自發進入的「離欲、離惡不善法」的禪定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體悟到極端的苦行非正道,唯有透過正確的禪定引導,方能成就正覺。
。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具體禪修次第。
首先透過『思惟』引發正念,接著以『如法正觀』進行止觀雙修,最終進入『寂定』(三昧)狀態,展現了由思、修、證趨向無上正等正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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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轉入韻文(偈頌)的固定過渡語,用以重宣前文教法或表達特定情感、神變過程。
- 沙門及婆羅門:泛指當時印度各種出家修道者與宗教祭祀階級。
- 不過此苦:不超過(或比不上)當下所受的苦,強調菩薩苦行的極致性。
- 自利益:指追求自身的解脫、證果或覺悟之利。
- 沙門:泛指出家修行者,此指勤修眾善、止息惡行之人。
- 婆羅門:印度傳統四姓之首,此處泛指當時追求解脫的宗教實踐者。
- 身心一切苦:涵蓋生理上的極端飢餓、寒暑,以及心理上的憂愁、恐懼與意志的磨練。
- 上人之法:指超越凡夫、屬於聖者所證的殊勝法門。
- 知見:指正確體悟佛法真理的智慧與眼界。
- 增益:指修行位次上的進步或功德的增長。
- 菩提:意譯為覺、智、道,指斷絕煩惱、成就涅槃的智慧。
- 閻浮樹:Jambu,即南瞻部洲特有的喬木,此處指菩薩初次習禪的場所。
- 不善之法:指五欲、五蓋等障礙禪定的染汙法。
- 分別心:此處對應初禪的「尋」(Vitarka)與「伺」(Vicara),即對所緣境的粗細思維。
- 初禪:色界四禪之首,特徵為「離生喜樂」,即離開欲界煩惱後所生起的喜悅與快樂。
- 還念:重新憶起、回想。此指太子憶起昔日閻浮樹下之靜慮。
- 禪定:梵語 dhyāna,心神寂靜、不散亂的狀態。此處特指太子童年時自發契入的初禪境地。
- 菩提之道:通往覺悟(Bodhi)的路徑,即成就佛果的真正方法。
- 如法正觀:依照佛法真實的義理進行正確的觀察與思惟。
- 寂定:指遠離煩惱干擾、心神寂靜的禪定狀態。
「爾時,菩薩復作如是思惟念言:『若有沙門及 婆羅門,過去世時,求自利故,受於大苦,或 心不喜,或復身心悉皆不喜,如是所受,彼諸 沙門及婆羅門,不過此苦。如我今求自利益 故,今受於此身意及心不喜等苦,若復來世 有諸沙門及婆羅門,為自利故,所受身心一 切苦時,不過於此。如我今求自利益故身心 受苦,唯未證得上人之法,未得知見,未證 增益,更復何道而取菩提?』菩薩更復如是思 惟:『我念昔在父王宮內,觀作田時,值一涼冷 閻浮樹蔭,我見彼已,坐彼蔭下,捨離一切 諸欲染心,厭薄一切不善之法,起分別心, 樂於寂定而生喜樂,證得初禪。我今可還念 彼禪定,此路應向菩提之道。』菩薩如是思惟 念已,如法正觀,一心而入彼之寂定,望因此 道至於菩提。即說偈言:
也不是解脫的殊勝因緣,只是身心痛苦的根源。如果我現在想要修行學習,應該像以前觀察耕田一樣,坐在閻浮樹下的樹蔭裡,遠離染著而證得四種禪定。
此段反映悉達多太子在修行苦行後,自覺極端苦行並非成佛正道。
經中強調修行應捨離無益的自苦,因其無法導致真正的煩惱斷盡(離慾)或智慧圓滿(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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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憶起童年隨父王出巡,見農人耕作、蟲鳥相食而生慈悲,遂於閻浮樹下入定之往事。
這是佛陀示現成道前,體認到「苦行」非解脫正途,轉而修持「初禪」等正定的關鍵轉折。
「『此法既非是離慾,亦復非正趣菩提, 又非解脫之勝因,但是身心之苦本。 若我於今欲修學,應當如昔觀作田, 坐彼閻浮樹下蔭,離染獲證四禪定。』
此段描述菩薩在修習苦行後,體悟到極端苦行並非成道之途,轉而憶起童年於閻浮樹下自發證得的離欲之樂(初禪)。
菩薩意識到這種樂是通往成佛「一切知見」的正法路徑,並非世俗五欲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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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苦行六年後,領悟到過度的自虐苦行並非成道之因。
菩薩意識到若要達到證悟(知見樂),必須具備健康的體魄作為修行的基礎,而非執著於虛弱的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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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領悟苦行無益,體認到若要成就佛果,必須先維持色身的基本體力,方能進行後續的禪思與覺悟,體現了遠離極端苦行的「中道」思想。
- 遠諸慾及不善法:指離欲、離惡不善法,為進入初禪的必要條件。
- 彼樂:指離生喜樂,特指初禪及隨後禪定中的清淨喜悅。
- 一切知見:指佛陀無所不知的圓滿智慧,即一切種智。
- 知見樂:指證悟真理、獲得解脫智慧後的禪悅與法樂。
- 生樂:指身心輕安、足以支持修行的喜樂狀態。
- 麤食:指能維持生命氣力、具質礙性的粗質食物,此處對應太子放棄極端節食後的飲食。
- 酥:指從乳中提煉出的精華,具營養與滋潤身體的功效。
- 身求力:為了讓色身具備足夠的氣力與能量,以支持長期的坐禪與修行。
「爾時,菩薩復作如是思惟念言:『彼之樂者,唯 遠諸慾及不善法,我今豈可不知彼樂,我今 乃可證彼樂故,為欲成就一切知見。』菩薩更 復如是思惟:『我欲成就知見樂者,應得生 樂,但我羸瘦無有氣力,豈可以身瘦無力故, 能得彼樂?我今可為身求力故,而食麤食,或 復煑豆,或餅或,或油或酥而塗此身,然 後求於暖水澡浴。』
而且我家貧窮,無法承擔這些物品的準備,此外即使我現在給您,
也無法完全滿足,您只需立下誓願,我會為您設法尋求。』菩薩問道:「你現在要我立下什麼誓願?」這時提婆對菩薩說:「如果你修苦行結束,心願圓滿,
你到那時候,分得法分,也再回到我家,來接受我供養的食物。」菩薩回答說:『如你所願。』
此處記述菩薩(悉達多太子)與隨侍婆羅門之間的對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菩薩待人謙和且具威儀的特質,即便對待侍從亦稱之為「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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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菩薩(悉達多太子)在修行歷程中,體悟到世俗粗重飲食不足以資助追求無上正覺的長遠目標,進而轉向尋求能長養法身慧命或更勝妙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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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廷中享受的極致世俗供養與物質侍奉。
透過飲食、美肌塗油與溫水澡,展現其出家前過著最優渥的貴族生活,與後來修習苦行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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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經中尊者)對他人的詢問,體現了佛本行經中敘事性的對話風格,用以引導後續的佛事或因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通常涉及佛陀成道前後的種種化導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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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提婆)在因位時與菩薩(釋迦牟尼佛前身)之間的互動。
提婆因資財匱乏且無法即時供應菩薩所需,故要求菩薩先立下誓約(通常指未來世的某種承諾或因緣聯結),作為其提供協助的條件,體現了兩人累劫因緣中的糾葛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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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與對方對話的過程,展現菩薩在成就佛道或進行特定宗教實踐前,虛心詢問應當確立的志向與約束,是佛傳文學中強調「發願」重要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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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提婆(天人或長者)對修行者(菩薩)的敬重與護持心。
其中「仁分法分」體現了受供者與供養者之間基於世間身份與佛法因緣的對等與和諧,強調菩薩成就後不捨舊緣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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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在因位修行時,面對眾生(此指調達)的請求,以慈悲心給予承諾,體現菩薩隨順眾生、滿足其願的布施與慈悲精神。
- 提婆:梵文 Deva 的音譯,意為「天」,此處應為該侍者的名號或稱呼。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意為具足仁德之人,經典中常用於平輩或上對下的親切稱呼。
- 飲食活命:指依賴世間食物以維持肉體生命(四食中的段食)。
- 勝於此食:指超越目前層次的食物,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常指能助益成就佛道的殊勝供養或禪悅法食。
- 酥油脂:指古代印度用於滋潤皮膚、消除疲勞或作為藥用的牛羊油脂或煉酥。
- 塗此身:塗香或塗油,古印度貴族保養身體、驅除暑熱及異味的日常習俗。
- 辦此事:處理、完成這件特定的事務或佛事。
- 不:助詞,置於句末表示疑問,相當於「嗎」。
- 堪辦:能夠承擔、辦理。
- 如汝所願:指完全依照對方的請求與期待來達成。
「爾時菩薩語彼侍者婆羅門言:『提婆仁者!我 從今更不用如前飲食活命,我意欲求勝於 此食,食以活命。或飲食餅煮豆等,或酥 油脂欲塗此身,及暖水浴。汝能為我辦此事 不?』是時提婆白菩薩言:『我今無有如是諸事, 又我家貧,不能堪辦此等諸物,兼復我今若 即與仁,亦未卒得,仁但立誓,我當為仁方便 求覓。』菩薩問言:『汝今令我作於何誓?』是時提 婆白菩薩言:『若仁苦行訖了之時,得心願滿, 仁於彼時,仁分法分,復至我家,當受我食。』菩 薩報言:『如汝所願。』
此段記述提婆婆羅門受菩薩(釋尊成道前)啟發後,轉向斯那耶那婆羅門勸募供養。
這反映了菩薩在成道前放棄極端苦行,準備接受供養以恢復體力,進而成就正覺的關鍵轉折。
文中提到的供養品(酥、蜜、油等)皆為當時印度修道者恢復元氣的常用物資。
- 印可:認可、證明。指菩薩對提婆婆羅門所言或其心境的肯定。
- 法行:如法之修行,或指符合教法的善行功德。
- 大苦行:指極端刻苦的修行,此處背景為菩薩在尼連禪河邊的六年苦行。
「爾時提婆婆羅門,聞菩薩如是印可其已,即 便奉辭菩薩而去,還詣向彼斯那耶那婆羅 門家,到已語彼婆羅門言:『仁者庶幾復樂法 行,今此聚落相去不遠,有一沙門行大苦行, 彼不食來年月淹久,今欲求食,或飯餅 酥脂蜜等,或復煑豆及塗身油,并須澡浴, 仁者今可與彼辦之。』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於尼連禪河邊修苦行後,受牧女供養前之背景。
斯那耶那為當地聚落首領或將領,其女供養乳糜是佛傳中關鍵的轉折點,象徵捨棄極端苦行,轉向中道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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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隨從或特定因緣中出現的女性形象。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常透過描繪世間極致的色欲與美貌,來對比出家修行的清淨以及太子不為女色所動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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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後的殊勝相貌,即佛傳文學中常見的「三十二相」雛形。
透過二女之口,帶出悉達多太子出身高貴且具備大聖人的外觀特徵,為後續求法或禮敬之劇情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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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具備圓滿的轉輪聖王或佛陀相好。
以「金象」喻其身色與威儀;「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為大乘及早期佛教經典中,描述偉人或覺者德行顯現於外相的標準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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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本生故事中常見的『二選一』預言框架:若不出家則為世間至尊(轉輪聖王),若出家則為出世間至尊(佛陀)。
強調轉輪聖王治世的合法性來自於『正法』而非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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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私陀仙人為悉達多太子占相之語,說明太子若不出家則為轉輪聖王,若出家必成正覺。
多陀阿伽度等三號為佛陀十號之簡稱,代表覺悟之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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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釋種子)在成年選妃過程中,其超凡的色身相好(端正無雙)引起了諸國王女的愛慕與傾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太子具備殊勝的世間福報與威德,為後續正式選妃與納妃的情節鋪陳。
- 軍將:梵語 Senā-pati,音譯為斯那耶那,本意即為軍隊之主或統領。
- 難陀、婆羅:兩位牧牛女之名,於《佛本行集經》中記載其為將軍之女,供養太子乳糜令其恢復體力。
- 端正:指形體、相貌莊嚴正直,在佛典中常指具備福報的相貌。
- 少雙:缺少匹敵、難有成雙。形容其殊勝程度在世間極其罕見。
- 釋種聚落:指釋迦族(Śākya)所居住的聚落或國家。
- 迦毘羅婆蘇都:Kapilavastu,即迦毘羅衛城,釋迦族的都城。
- 身黃金色:形容膚色如真金般清淨光澤,為大夫丈相之一。
- 臂長至膝:又稱正立手摩膝相,形容雙臂修長,象徵福德深厚。
- 正等:指身體各部位比例勻稱、端正圓滿。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與肢體機能。
- 金象:形容色澤如金、威儀沈穩且具大力的莊嚴貌。
- 三十二大人相:佛陀或轉輪聖王所具備的三十二種顯著儀相。
- 八十種好:又稱八十隨形好,指伴隨三十二相而生的八十種細微美德外相。
- 相師婆羅門(善於占卜相狀的祭司階級)、轉輪聖王(具足德行與七寶,不戰而勝統治四洲的君主)、四天下(指四大部洲)、七寶(金輪、白象、紺馬、神珠、玉女、居士、主兵臣寶)。
- 多陀阿伽度:梵語 Tathāgata,意譯為「如來」。
- 阿羅呵:梵語 Arhat,意譯為「應供」,指應受人天供養者。
- 三藐三佛陀:梵語 Samyak-saṃbuddha,意譯為「正遍知」或「等正覺」。
- 夫主:丈夫,古代婦女對配偶的稱呼。
「爾時,軍將斯那耶那婆羅門家,有於二女,一 名難陀,二名婆羅。然彼二女,極大 端正,可喜無比,世間少雙。彼之二女,往昔 曾聞,去此北方雪山之下,有一釋種聚落處 所,名曰迦毘羅婆蘇都,彼城之內,有一釋王, 名為淨飯,彼王第一最大夫人,名為摩耶,而 彼夫人,生一太子,極甚端正,可憙絕殊,容 貌非常,身黃金色,頭頂上圓,猶如傘蓋,鼻 如鸚鵡,臂長至膝,一切身體,悉皆正等。諸根 充備,猶如金象,具足三十二大人相,莊嚴 其身,周匝而滿八十種好。時彼太子,既誕生 已,將向相師婆羅門所占看,其記云:『此太子 若在家者,必當得作轉輪聖王,治四天下作 大地主,是時具得七寶,正法治化世間;若捨 出家,必成多陀阿伽度、阿羅呵、三藐三佛陀, 名稱遠聞。』彼二女聞如此語已,早曾諮父,作 如是言:『今者既聞,如是釋種,其子端正,可 憙無雙,彼太子可作我夫主。』
此段描述菩薩(悉達多)在修習苦行後,因接受牧牛女供養而恢復體力,進而準備前往菩提樹下成就佛果的前奏。
軍將斯那耶那得知菩薩放棄極端苦行、接受供養的消息,預感其女(難陀、難陀波羅)以此供養因緣,其祈求菩薩成道的願望將得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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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式連接詞,用於引出下文對前述現象或因緣的詳細解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通常承接前文描述的佛陀殊勝行跡或神變,進而揭示其背後的因緣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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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佛本行集經》,背景為淨飯王派遣使者尋訪出家修行後的太子。
文中「最大沙門」特指太子悉達多,其修行德行遠超一般修行者,故以「最大」尊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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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與徵起語,用於引出下文對特定事相、因緣或教理的詳細解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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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對出家沙門的標準供養儀軌。
除了基本的飲食(食)外,亦包含四事供養中的醫藥與生活資具(油、酥、澡浴),展現對修行者色身調養的周全照顧,屬佛傳文學中常見的尊賢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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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對隨行者或供養者的授記或寬慰。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過去世所種下的清淨因緣(如供養、發心),必然會在未來時空成熟,轉化為果報,使修行者的最初願心獲得圓滿成就。
- 軍將斯那耶那:Senāyana。經典中記載的一位將領,為供養菩薩乳糜的牧牛女之父。
- 心願:指二女希望供養菩薩、助其成道的清淨誓願。
- 布施:以慈悲心與恭敬心,將財物、體力或法益施與他人。
- 因緣:指成就事物的內在原因與外在輔助條件。
「爾時,軍將斯那耶那,從彼提婆婆羅門邊,傳 聞菩薩此消息已,語二女言:『汝姊妹等,心願 應成。所以者何?汝等今速往詣於彼最大沙 門苦行之處。何以故?汝至彼已,請彼沙門布 施及食,尊重供養,奉油并酥以用塗身,然後 別供暖水澡浴。如是因緣,後應得成汝等心 願。』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於尼連禪河邊修持六年苦行即將結束前,接受供養的因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了軍將之女受父命供養的過程,此供養為菩薩恢復體力、進而於菩提樹下成道的重要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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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商人獻供的威儀與禮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眾生對即將成道之菩薩的極高敬意,透過頂禮與奉食建立供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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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者或信眾向佛陀(或淨修者)祈請受供的誠摯願言。
在《佛本行集經》中,體現了供養功德的發起,不僅是物質的施與,更包含恭敬祈請的禮儀,以此建立施受雙方的法緣。
- 油酥:指酥油(Ghee),古印度珍貴的營養補給品,常用於滋補修行者身體。
- 頂禮於菩薩足:接足禮,佛教最尊崇的禮拜方式,以自身至高之頭頂觸受禮者至卑之足。
- 齎:持、帶。指攜帶而來的物資。
- 大善尊者:對菩薩的尊稱,讚嘆其具足大善德,為應受供養的長者、智者。
- 願食:祈請、希望對方受用飲食。
- 奉食:以恭敬心所獻上的供養物。
「爾時,軍將二女聞父如是勅已,將於家常所 有之食及油酥等,至於菩薩苦行之處。到 已頂禮於菩薩足,將所齎食,奉上菩薩,作如 是言:『大善尊者!願食於我此所奉食。』
此處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結束六年苦行後,體悟到極端苦行無益於解脫,轉而採取「中道」的修行方式。
接受牧女乳糜供養並調治身體(塗油、沐浴),是為了恢復體力以進行最後的菩提樹下禪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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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苦行後接受供養,透過油酥按摩調養色身。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代表菩薩捨棄無益苦行,開始恢復體力以成就正覺的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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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土堆或疏沙吸納油脂的物理現象,比喻菩薩色身因長年苦行而極度虛弱枯槁,故能迅速且完全地吸收牧女供養的油酥滋養,使其潤澤滲透。
此描述強調菩薩色身納受供養後的轉化,而非抽象的煩惱或感官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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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菩薩(悉達多太子)色身之殊勝。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描述菩薩在苦行後接受牧牛女供養,恢復體力並沐浴塗油,其色身具備超凡的吸收力與清淨相,象徵色身已轉化為能承載正覺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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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描述菩薩在修行或示現過程中,尚未從特定狀態(如苦行或變現)回復到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圓滿本相。
- 爾時(那時)、菩薩(指成道前的悉達多太子)、二女(指難陀、難陀波羅兩位牧女)、酥(牛乳加工後的油脂)、澡浴(洗滌身體,此處象徵捨棄苦行垢穢)
- 是時:指菩薩接受油酥供養之時。
- 塗摩:塗抹與按摩,為古印度保養色身、祛除疲勞的常見方式。
- 土聚:堆聚的泥土。
- 踈沙:稀疏、不緊實的細沙。
- 如是如是:表示印證、確認之詞,意為「確實如此」。
- 酥油:由牛乳提煉的精華油脂,古印度常用於滋潤色身或醫療。
- 入盡:完全滲透、吸收。形容色身細膩,能將滋養之物全數納受。
- 本形身相:指本具的莊嚴色身與相好。
「爾時菩薩從彼二女受於食已,隨意而食,取 酥及油,塗摩其身,然後暖水以用澡浴。是 時菩薩,以彼油酥,用塗摩身,各隨毛孔,悉 入其體。譬如土聚,或復踈沙瀉酥及油,悉 皆浸入,並不復現。如是如是,菩薩身體,所 塗酥油,皆悉入盡,並不復現。菩薩是時猶 未得復本形身相。
從現在開始,我願意不再追求五欲的享樂,未來,
我想要成就無上正等正覺,願意轉動無上法輪。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接受牧牛女供養乳糜後,準備對其宣說法要或表示謝意的前奏,展現菩薩受供後的威儀與對眾生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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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因果法則的應用。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凡夫或修行者透過布施、持戒等善行累積「功德」(Puṇya),此功德力可轉化為實現特定誓願的動力。
這反映了早期佛教中「隨願成就」的報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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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尼連禪河邊的牧牛女向悉達多菩薩表達敬意,準備奉獻乳糜供養。
這在佛傳中是菩薩捨棄苦行、恢復體力以證正覺的重要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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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宮中婇女或釋種女對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殊勝相貌的愛慕與嚮往,展現太子具備感召眾生的圓滿色身(威儀與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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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菩薩對牧牛女姊妹(難陀與難陀波羅)的對話。
菩薩在接受供養與照護時,以平常心與之溝通,展現其成道前的人格特質與攝受眾生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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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釋迦太子)確立出家修行的堅定志向。
其核心包含三層意義:第一是斷除對世俗官能享受(五欲)的耽溺;第二是確立最終目標為成就佛果(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第三是自覺覺他,誓願傳法(轉法輪)。
- 已訖:已經結束、完畢。
- 願:指行者心中所希求的目標,功德是達成願望的資糧。
- 大善:讚嘆語,形容極其殊勝、美好。
- 尊者:對長德、修行者或受尊敬者的稱呼。
- 姊妹等:指當時在場的牧牛女姊妹二人。
- 釋種太子:指釋迦族的王位繼承人,即悉達多太子。
- 五慾: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ā-samyak-saṃbodhi,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的覺悟。
- 轉於無上法輪:喻指宣說佛法。法輪能摧毀眾生煩惱,且流轉不息。
「爾時菩薩飯食已訖,告彼二女,作如是言:『汝 姊妹等!藉此功德,欲求何願?』時彼二女白菩 薩言:『大善尊者!我等昔聞有一釋種,生一太 子,可憙端正,世所無雙,我願彼人作於我 夫。』菩薩報言:『汝姊妹等!我即是彼釋種太子, 我從今去,願不更受五慾之樂,我於當來, 欲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願欲轉於無 上法輪。』
此處描繪牧牛女姊妹(難陀與難陀波羅)在聽受菩薩教化後的恭敬反應,「大聖仁者」為對覺悟者的極高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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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求法者對菩薩必將成佛的堅定信心,並預先發願在佛陀成道後歸依其座下,成為聽聞佛法教化而悟道的聲聞弟子,體現了早期佛傳文學中「見佛聞法」的強烈願力。
- 聲聞弟子:指聽聞佛陀聲教而覺悟的弟子。
「是時彼女姊妹二人聞此語已,白菩薩言:『大 聖仁者!此事若然,仁者必定得成於彼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成已當至我等之家,願見 我等,我等當為尊者作於聲聞弟子。』
此處展現菩薩對眾生至誠發願的印可。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菩薩受供後,以「如是」印證供養者的清淨願力,預示其未來所得之果報與願力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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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菩薩(悉達多太子)結束六年苦行、接受牧女供養後的調養過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體悟苦行非道後,透過適度的飲食與色身護理(塗油、沐浴),使生理機能恢復,以具備隨後於菩提樹下成正覺所需的體力與端正色相。
- 所願:指眾生由衷發出的誓願,在此指二女供養時所希求的善果。
- 身飾相:指身體原本端嚴的相好與光澤。
「菩薩復報彼二女言:『如是如是,如汝姊妹二 人所願。』從此已去,彼之二女日別送食以與 菩薩,并將酥油,先以塗摩菩薩之身,然後 別將暖水洗浴菩薩身體,乃至漸漸,令菩薩 復本身飾相。
此處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即將接受牧牛女供養前的對話。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展現了菩薩在成道前與世間眾生互動時的威儀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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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釋尊)在苦行林中,向牧牛女或侍者表達欲捨棄極端苦行,轉向資養色身以求成道的關鍵轉折。
展現了早期佛傳中「中道」思想的萌芽,即修行不應過度摧殘色身,須適度受食以維持體力以利禪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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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徵問詞,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佛陀或說法者前述所做判斷或敘述的理由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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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在覺悟過程中,表達斷除世俗欲愛與感官執著的堅定誓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太子捨棄王宮欲樂、追求解脫的清淨決心,「無有是處」展現其必能成就梵行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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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觀察世間生老病死等苦相後,內心對世俗欲樂產生強烈的出離感與厭患心,表現出對王宮安逸生活的不認同。
- 莫作別意:不要產生其它的想法或顧慮。
- 將息:調養、休息、護理。
- 身法:指色身(肉體)的存續與調攝之法。
- 身根:指身體的觸覺器官,此處特指感官接觸。
- 無有是處:絕對沒有這樣的道理,意指絕對不可能發生。
- 不樂:內心不產生喜好、欣求,多指對世俗欲染的厭離。
- 不然:不以為然,意指內心不認可、不贊同現狀。
「爾時菩薩告彼二女,作如是言:『汝姊妹等!從 今已去,莫作別意,將息身法,但送我食。何以 故?我從今後,我若當共女人身根兩相觸者, 無有是處。我意不樂,我意不然。』
此段描述釋迦菩薩在尼連禪河邊修習極端苦行時,其堅毅的意志感動了世俗凡夫。
此處體現了菩薩即便在成道前的苦行階段,其「大精勤」的威德力已足以令見者生起清淨的信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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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佛傳故事的禮儀描述。
信眾在請求供養前,會先表達其恭敬承事的心願,並以「未審」一詞謙卑地徵詢修行者(尊者)的意願,反映了早期佛教中供養者與受供者之間的互動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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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接受牧羊少年供養時的應答。
菩薩觀察因緣,許可並叮囑對方及時成辦供養之願,體現了隨順世間因緣而納受供養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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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於苦行林中體認苦行無益後,接受牧羊人供養以恢復體力的情節,象徵捨棄極端苦行,轉向中道修行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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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牧羊少年在供養乳糜之外,進一步為菩薩折枝作蔭,以減輕修行環境的酷熱,體現了信心信眾對修道者的細心護持與隨力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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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展現不共凡夫的神通變現。
尼拘陀樹枝雖已折斷,但在菩薩威神加持下,不僅即時復生且迅速完熟,象徵菩薩功德能化腐朽為神奇,為成佛前的瑞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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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牧羊少年插枝供養菩薩,感得樹木神異生長,後世便以此感應事蹟來命名該樹。
這反映了本緣部經典中,聖蹟由來常與昔日供養因緣相結合的敘事特徵。
- 大精勤:指極度的勇猛精進,不惜身命的修行態度。
- 長跪:古代的一種禮拜姿勢,雙膝著地,挺直腰身,以示極度尊敬。
- 大聖尊者:對具有崇高德行與智慧者的尊稱。
- 承事:侍奉、服勞。指在尊長身邊執役、隨侍。
- 納受:接納領受。
- 知時:明瞭時機、因緣是否成熟。
- 早辦:儘速處理、辦理完畢。
- 羊子:指牧羊少年或牧羊人之子。
- 尼拘陀:梵語 Nyagrodha,即縱廣樹,常見於印度作為遮蔭之用。
- 蔭涼:指遮蔽陽光後所產生的清涼處。
- 菩薩威神力:指悉達多太子在修行過程中所積累、展現的不可思議神通與德行力量。
- 具足:指樹木生長的各個部分與階段(花、果、枝、葉)皆圓滿齊備,無有殘缺。
- 尼拘陀樹:梵語 Nyagrodha,此處特指因供養感應而生長的聖樹。
「是時有一牧羊之子見於菩薩,以苦行故,身 大瘦損,彼羊子見菩薩如是大精勤苦,向 於菩薩心生歡喜,即便長跪白菩薩言:『大聖 尊者!我今意欲承事尊者供養尊重,未審尊 者納受已不?』菩薩報言:『若知時者,汝欲所 作,如是早辦。』時彼羊子,即為菩薩,塗摩身 體,將羊乳汁,奉上菩薩,以用為食。又為菩 薩折尼拘陀大樹之枝,插於地上,作於蔭 涼。時,彼所折尼拘陀枝,因以菩薩威神力故, 即從地生,更著枝柯葉花子等,皆悉具足。時 人見之,喚彼樹為羊子所種尼拘陀樹。
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領悟極端苦行非解脫道,轉向受食以恢復體力。
五仙人(憍陳如等)因固守苦行見地,將「受食」視為墮落、失禪與破戒。
此語境展現了佛教「中道」思想與傳統極端禁欲主義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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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若失去精進心,落入「懈怠」障礙,將直接導致無法進入「寂定」的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定力的散失源於心念的「憒亂」,即內心不安穩、被五蓋等煩惱干擾,這與精進修行的教誡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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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隨從者以凡夫心量揣度菩薩的修行,因無法理解菩薩深廣的境界,轉而生起退轉心(疲倦)與惡見(誹謗),體現了凡聖器量的差異以及求道過程中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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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在尋道過程中的地理移動與修行實踐。
波羅㮈國的鹿野園是當時著名的修行勝地,在此修禪定象徵著為證悟進行高度的精神集中與寂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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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從散文體(長行)轉入詩歌體(偈頌),通常是為了重申前文義理或進行讚嘆。
- 五仙人:指隨侍太子苦行的五位侍者,即後來的五比丘。
- 失禪:指失去因極端苦行所維持的定力狀態。
- 復其本性:指回復到原本王子的世俗生活狀態(五仙人之主觀評價)。
- 懈怠:身心散漫,對於斷惡修善之事不努力。
- 憒亂:形容心意煩亂、昏擾不安的狀態。
- 平量:衡量、評估或揣度。
- 疲倦心:指對求法或隨侍菩薩產生厭倦、懈怠而想放棄的心。
- 別他行:分道揚鑣,往其他的路走。
- 波羅㮈國:Vārāṇasī,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現今瓦拉納西。
- 鹿野園:Mṛgadāva,即鹿野苑,佛陀成就正覺後初轉法輪之處。
「爾時菩薩食麤食時,彼五仙人共相謂言:『悉 達太子,今已失禪,復其本性,何況不失於持 戒也?此今成是懈怠之人,不得寂定,心生憒 亂。』彼等如是平量訖已,於菩薩邊生疲倦心、 誹謗之心,捨離菩薩而別他行。漸至向於波 羅㮈國,入鹿野園,而修禪定。而有偈說:
此處描述憍陳如等五人因見菩薩放棄極端苦行、接受牧牛女供養,產生誤解,認為菩薩已退失道心。
反映了當時印度沙門思潮中,將「極端斷食」等同於「禪定功德」的偏見。
- 五大身:由地、水、火、風、空五種物質元素構成的肉身。
「『彼等苦行五仙人,見於菩薩噉麤食, 謂言無有禪定行,放逸自養五大身。』
佛本行集經向菩提樹品第三十上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體認到極端苦行(斷食)並非成道之途,故決定攝取基本的粗食(如乳糜、麥飯)以維持必要的生理機能,以便有足夠的體力進行隨後的禪思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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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善生村主之女(蘇嘉塔)對菩薩的長期護持。
其布施行為具有持續性(從初始見...已來)與恭敬心(兼備熟食與器皿),體現了在家眾對修行者色身資養的護持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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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牧牛女等眾生對修行中的菩薩(釋種大子)生起清淨信心,透過對其他行者的布施修福,並將功德迴向給菩薩,祈願其早證佛果。
這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菩薩在成道前,周遭因緣對其成道的護持與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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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在苦行林中修行期間,接受牧牛女等人的供養。
這段經文強調了供養行為的持續性與虔誠,以及太子在成道前所經歷的六年苦行階段。
- 菩薩(Bodhisattva)、麤食(粗糙的食物,與禪悅食或細軟食相對)、氣力(生理能量或體力)。
- 善生村主之女:即蘇嘉塔(Sujātā),善生村領袖的女兒,佛傳中在菩薩成道前供養乳糜的重要人物。
- 熟食:指經過烹飪加工的食物,適合即時食用,區別於生糧。
- 釋種大子:指釋迦族的大太子,即尚未成佛前的悉達多菩薩。
- 諸通:指六神通等超自然覺知能力。
- 菩提妙果:指無上正等正覺的覺悟成果。
- 行食:指日常的飲食供養。
- 器:盛裝食物的器皿,如缽或碗。
「爾時,菩薩欲求於彼麤食之時,止欲令身少 得氣力。當於是時,而彼善生村主之女, 從初始見菩薩已來,起於彼日,為菩薩作布 施熟食并及器皿,若布施他。或復於前,未至 日中,若見沙門若婆羅門乞食來者,所乞熟 食并及食器,而悉布施,復心口念如是之願: 『藉此施食所有功德,迴施於彼釋種大子 所苦行者,願令成就早得諸通,願速成就菩 提妙果,願令苦行如心所願,悉具足滿。』如是 布施行食并器經過六年。
此處描述菩薩體悟極端苦行非覺悟之道,決定捨棄苦行。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中,這標示著從「苦行」轉向「中道」的重要轉折,強調證悟需具備適當的身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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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色身資養與乞食對象的思維。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描述了菩薩體認到過去供養者的因緣改變,或在特定修持階段對受食對象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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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菩薩在苦行後體悟到,極度飢餓的肉身無法承載高度覺醒的智慧,因此思索需有適當的飲食資養體力,方能於金剛座上成正覺。
這也預示了牧女獻乳糜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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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苦行後轉向修持中道的心理轉折,並藉由天人的感應與介入,引導牧牛女前來供養,為菩薩恢復體力、成就正覺預作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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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描述菩薩(悉達多)在證道前夕,體悟到極端苦行非覺悟之道,故受牧女供養糜乳以恢復體力。
文中的「知時」意指時機成熟,應行供養;「食美食已」強調色身資養為成佛之助緣,體現了佛法不離中道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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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放棄苦行後,因體力虛弱,牧牛女受淨居天啟示,特意製備精華且極具營養的乳糜供養太子。
在《佛本行集經》中,「十六分」常用來形容品質或份量的圓滿極致。
- 六年既滿:指菩薩在尼連禪河邊度過六年的極端苦行階段。
- 如是食:指菩薩苦行期間每日僅食一麻一麥等極少量的粗劣飲食。
- 阿誰:疑問代名詞,即「誰」。
- 邊:處所格助詞,指「那裡」或「之處」。
- 美好之食:指上妙、精緻的供養食物。
- 天子:欲界或色界之天人。
- 善生村主:經典中記載供養菩薩乳糜的牧牛女之父。
- 最上美食:指優質的乳糜供養,能資益色身以利禪定。
「爾時,菩薩六年既滿,至春二月十六日時,內 心自作如是思惟:『我今不應將如是食食已, 而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我今更從阿誰 邊求美好之食?誰能與我如彼美食,令我食 已,即便證取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菩薩 心作於如是思惟之時,有一天子知菩薩心 如是思惟,速往詣於善生村主二女之邊,至 彼處已,即告之言:『汝善生女!汝若知時,菩薩 今欲求好美食,菩薩今須最上美食,食美食 已,然後欲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汝等今 可為彼備辦足十六分妙好乳糜。』
此段描述善生村主之女(即供養乳糜者)在聽聞天人指引佛陀悉達多修行訊息後的至誠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展現了信眾對佛陀成道前夕的勝妙信心與清淨歡喜,是圓滿最後供養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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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乳糜」製作過程中的「轉飲法」,即透過不斷將牛奶餵食給更少數量的牛隻,層層過濾與濃縮,使其營養與精華達到極致。
這反映了成道前夕,悉達多太子所受供養之殊勝,預示其即將獲得足以支持修補六年苦行虛耗、圓滿正覺的色身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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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成道前接受供養的情節。
乳糜顯現瑞相,預示受供者即將圓滿正覺,體現了佛本行經中強調的「法爾如是」與感應神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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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牧女為菩薩熬煮乳糜時,鍋中所顯現的種種奇特瑞相。
這些吉祥徵兆預示受供者即將圓滿成佛,展現了感應神異的敘事特質,而非描述菩薩本人的隨類應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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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修行期間,其食用的乳糜(或周邊異象)顯現出超自然的瑞相,象徵其功德即將圓滿,與世俗之物的物理特性不同,展現佛傳文學中特有的神通感應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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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受牧女供養乳糜後,展現神力以示成道之祥瑞或淨除汙穢之相。
乳糜上升象徵功德力與即將超越世間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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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受供乳糜時顯現的瑞相。
乳糜在沸騰或湧動中化現出如成年男子(丈夫)的高度,隨後又收攝回容器內且無一滴濺灑。
此神變旨在展現即將成道者的福德與不可思議威德,並非後期宗派的義理判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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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受供乳糜的祥瑞預兆。
占相師的出現代表世間智慧對佛陀成道瑞相的見證與肯定,預示隨後的成道大事。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類感官徵兆常被用來鋪陳菩薩即將證果的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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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牧牛女難陀婆羅(或其使女)在奉獻乳糜後,觀察或詢問究竟是哪位修行者受供。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中,此乳糜供養是菩薩捨棄六年苦行、恢復體力以成就正覺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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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食」喻指領受教法或勝妙供養後的資益,而「甘露妙藥」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用來比喻「涅槃」或「無生法」,象徵能除滅生死熱惱、獲得永恆解脫的真諦。
- 歡喜踊躍:形容極度喜悅,身心震撼。
- 不能自勝:情緒激動到無法自我克制、平復。
- 牸牛:母牛。
- 𤛓乳:擠牛奶。「𤛓」同「湩」或「擠」。
- 粳米:一種黏性較小的稻米,此指用於烹飪佛粥的高級淨米。
- 乳糜:以牛奶與米燉煮成的粥,又稱乳粥,是菩薩成道前最後受用的殊勝供養。
- 種種相:指煮粥時出現的異象,如旋轉向上、不溢不焦等吉祥徵兆。
- 滿花瓶:古印度象徵吉祥福德圓滿的供具。
- 萬字:即「卍」字,代表吉祥萬德所集之相。
- 千輻輪:佛三十二相之一,此處作為乳糜中顯現的瑞相。
- 斛領牛:指頸下垂肉發達、威儀出眾的壯牛。
- 大丈夫相:指具足威嚴、莊嚴神聖的形象。
- 多羅樹:梵語 tāla,其樹高大挺拔,經典常以此樹之高度作為長度計量基準。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片刻、瞬間。
- 渧:同「滴」。
- 食:受食、啖食,此處指受供者領受並食用供養物。
- 甘露:梵語 Amṛta,意譯為不死藥。比喻佛法能讓人脫離生死輪迴,證得永恆的涅槃境界。
- 證:指契悟、體證,透過實修親自證驗真理。
「是時善生村主二女,聞於彼天如是告已,歡 喜踊躍,遍滿其體不能自勝。速疾集聚一千 牸牛,而𤛓乳取,轉更將飲五百牸牛,更別 日𤛓此五百牛,轉持乳將飲於二百五十牸 牛,後日𤛓此二百五十牸牛之乳,還更飲百 二十五牛,後日𤛓此一百二十五牸牛乳,飲 六十牛,後日𤛓此六十牛乳,飲三十牛,後 日𤛓此三十牛乳,飲十五牛,後日𤛓此十 五牛乳,著於一分淨好粳米,為於菩薩煮上 乳糜。其彼二女煮乳糜時,現種種相。或復 出於滿花瓶相,或現功德河水淵相,或時現 於萬字之相,或現功德千輻輪相,或復現於 斛領牛相,或現象王龍王之相,或現魚相,或 時復現大丈夫相,或復現於帝釋形相,或時 有現梵王形相。或復現出乳糜向上涌沸,上 至半多羅樹,須臾還下;或現乳糜向上,高至 一多羅樹,訖已還下;或現出高一丈夫狀,還 入彼器,無有一渧離於彼器而落餘處。煮 乳糜時,別有一善解海算數占相師,來至彼 之處,見其乳糜出現如是諸種相貌,善占 觀已,作如是語:『希有希有!是誰得此乳糜而 食?彼人食已,不久而證甘露妙藥。』
描述菩薩(釋尊出家後)在苦行林修行期間,於特定時日入村落乞食以維繫色身,展現佛傳中悉達多太子修行生活的律儀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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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修行者行乞食(托缽)的威儀。
根據本經脈絡,修行者進入聚落後,不應喧嘩叫號,而是透過『默然而立』的威儀示現,讓施主自發性地行使布施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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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於苦行後接受供養的關鍵轉折。
善生村主之女(蘇耶多)提供的「乳糜」為菩薩恢復體力、進而於菩提樹下成道的重要助緣。
此處體現了原始佛教中「中道」的思想,即捨棄無益的極端苦行,接受必要的資身供養以成就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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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牧女難陀婆羅供養悉達多太子(釋尊成道前)的關鍵情節。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中,太子體悟苦行非道,接受此乳糜供養以恢復體力,方能前往菩提樹下成就正覺。
此處體現了「受供」與「慈悲」的互動,受供者給予眾生種福田的機會。
- 齊整著衣:按照戒律威儀整肅穿著僧伽黎等三衣。
- 乞食:梵語 piṇḍapāta,指修行者為資養色身,持缽向大眾乞求食物的佛制生活方式。
- 優婁頻蠡:地名,即苦行林所在地,因該處多木瓜樹或譯為木瓜林。
- 村主:即村長或聚落的首領,在《佛本行集經》中常作為佛陀行化或接受供養的重要對象。
- 默然而立:佛教托缽行乞的標準威儀,指不以言語索求,僅以端正的姿態靜候。
- 欲求食故:指為了成就資助色身的段食,同時也是給予眾生種植福田的機會。
- 和蜜乳糜:指加入蜂蜜調製的乳粥,是印度古代具高度營養的補給品。
- 憐愍:慈悲哀憫。在供養語境中,常請求聖者基於慈悲而接受供養,使施主能獲得福德。
「爾時菩薩至於二月二十三日,於晨朝時,齊 整著衣,欲向優婁頻蠡聚落而行乞食,漸漸 至於難提迦村。至彼村已,在村主家大門之 外默然而立,欲求食故。是時善生村主之女, 見於菩薩在其門邊默然求食,見已即便取 一金鉢,盛貯安置和蜜乳糜,滿其鉢中,自手 執持,向菩薩前,到已即住白菩薩言:『唯願 尊者!受我此鉢和蜜乳糜,憐愍我故。』
我現在發下這誓願的表徵,我已準備好這個心意,如我今日所調和的蜜與功德乳糜,依照時節奉持團食之食,依法
進食後,我應該渡過死亡與鬼界,降伏那些死亡與鬼界的軍隊眾多,並渡到彼岸。
此段描述菩薩在接受牧女供養乳糜後,將此資生食物視為療癒長期苦行衰弱色身的良藥(封瘡之藥),並以此體力為基礎,轉而發心追求最終的解脫涅槃(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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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接受牧女供養乳糜時所發的堅定誓願。
強調受食並非為了貪圖滋味,而是為了資益色身以成就道果。
文中的「死命鬼界」與「鬼軍」象徵輪迴中的死亡恐懼與魔軍障礙,展現太子欲斷除生死流轉、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決心。
- 封瘡之藥:喻指滋補色身的食物。佛典中常將身色受苦喻為瘡傷,資生食物如塗抹傷口之藥。
- 法體:指法的本體或自性,在此語境下指解脫的法性。
- 功德乳糜:指牧女難陀婆羅所供養的奶粥,因其供養心及助成佛道之緣起,故稱功德。
- 摶食:梵語 kavariṅkārāhāra,又作段食。指分段咀嚼受用的物質食物,為四食之一。
- 死命鬼界:指受死神(摩羅)支配的生死輪迴境界。
- 彼岸:指涅槃解脫的境界,相對於生死流轉的此岸。
「爾時菩薩見彼乳糜調和於蜜,內心如是思 惟念言:『我今得好封瘡之藥,是故我今應須 強發精進之行,欲證甘露及正法故。又我久 來失此法體及是法行,今日應須生道路故, 我今發是誓願之相,我辦是意,如我今日此 所和蜜功德乳糜,依時奉持摶食之食,依法 食已,我應須度死命鬼界,伏彼死命鬼軍之 眾,度於彼岸。』
此段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在接受牧女供養前的心理觀照與互動。
菩薩覺知苦行非道後,決定受食以恢復體力成就正覺。
此處稱「姊」為當時對女性尊崇、親暱的通稱,非指親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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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於尼連禪河畔接受牧女供養後的心念。
此問反映太子捨棄苦行、受食復力後,對隨身法具處置的莊嚴考量,預示隨後將缽置於河中隨流而上的神變與證果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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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善生女(Sujātā)在悉達多太子修行期間,布施乳糜供養的過程。
「付與」展現其至誠布施的心念;「仁者」為佛典中對修行者或具德者的尊稱,反映出供養者對受供者的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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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悉達多太子(菩薩)於成道前,藉由「器」的譬喻來表達對世俗五欲之身或過往苦行色身的捨離。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體悟世間有為法的虛妄,自謙或指明色身若不求正覺,則如無用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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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善生女(蘇嘉塔)供養菩薩時的至誠心與圓滿布施。
其布施不只是給予食物,而是連同盛器一併供養,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優婆夷護持成道前菩薩的恭敬與慷慨。
- 善生村主女:指難陀波羅(Nandabalā)或根據不同版本指蘇嘉塔(Sujātā),此經稱為善生村主之女兒。
- 并器布施:指不僅施予內容物(食物),連同盛裝的器具也一併施捨,表供養之徹底與至誠。
「菩薩如是思惟念已,受彼乳糜,而問善生村 主女言:『姊善仁者!我若食此乳糜訖後,將 此鉢器,付囑與誰?』善生女言:『付與仁者!』菩薩 復言:『我如是器,無有用處。』善生女言:『仁者 隨意思念所作,又我從來布施他食,恒常備 辦并器布施。』
此段描述菩薩在接受牧女供養(乳糜)後,準備前往菩提道場前的威儀。
展現菩薩即便在受食後,依然保持高度的覺知(正念)與定力(安庠),而非散亂或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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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接受牧女供養乳糜後,前往尼連禪河洗浴的情節。
這是菩薩捨棄六年苦行、決定恢復體力以追求正覺的轉折點,「除身熱氣」不僅是生理上的清潔,也象徵捨離苦行帶來的焦灼,準備進入中道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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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於尼連禪河沐浴時的神異景象,展現太子成道前感得天人供養之殊勝功德。
- 安庠:同「安詳」,形容舉止從容、莊重而安穩。
- 虛空諸天:指居於虛空中的諸位天神。
- 香末:指研磨成細粉的香料。
- 微妙:精微奧妙,非凡間所能比擬。
「爾時,菩薩受彼食已,從於優婁頻蠡聚落正 念而出,安庠漸至尼連河岸。到已即便持 所得食,安置一邊清淨之地,脫衣入彼河中 澡浴,除身熱氣。菩薩澡浴身體之時,虛空諸 天,以天種種微妙香末和彼水雨,種種雜下 雨於水上。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夕,天地顯現殊勝祥瑞,尼連禪河受諸天或神力供養,呈現出芬芳莊嚴的景象,象徵覺悟時刻的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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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尊捨棄苦行前夕的生理狀態。
菩薩雖具大志願,但六年極端苦行導致色身極度虛弱(尫羸),象徵「無益苦行」無法令身心調適,亦難以達成成就。
此語境旨在引出隨後接受牧女乳糜供養、恢復體力,進而證得中道的轉折點。
- 精勤苦行:指菩薩在尼連禪河邊長達六年的極端自我折磨,如日食一麻一麥。
- 不得濟:無法渡過、無法到達彼岸。
「爾時彼處尼連禪河,以諸末香種種眾花彌 滿水上,合雜而流。是時菩薩,於彼水中既澡 浴已,取其袈裟,於水中濯出捩曬乾,著於 體上,欲渡彼水,波流湍疾,身體尫羸,不能 得越,兼復六年精勤苦行,身力劣弱,不能 得濟彼河之岸。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前或行化過程中的環境背景。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描寫自然界的神祇(如樹神、河神)歸依或護持佛陀。
此處展現了印度傳統信仰中「萬物有靈」且神靈依附草木而居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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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菩薩於苦行後欲渡尼連禪河,河畔樹神現身護持。
樹神以瓔珞莊嚴其臂,象徵神靈對即將成道菩薩的敬奉,展現菩薩威德感召護法神相助的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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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苦行後身體極度虛弱,於尼連禪河沐浴後,藉由樹神的助力才得以登岸,展現佛傳中感應護法神相助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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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於尼連禪河沐浴後,其水因與聖體接觸而具足福德力。
諸天分取此水反映出菩薩成道前夕,天地神祇對其人格與功德的尊崇,視其洗浴之餘澤為增益吉祥的聖物。
- 頞誰那:梵語 Arjuna 之音譯,指阿周那樹,亦稱「阿江樹」,是印度常見的高大落葉喬木。
- 柯俱婆:梵語 Kakubha 之音譯,亦為阿周那樹的別名,此處作為守護該樹之神的名字。
- 住依:指依止、棲息。在佛經中,樹神、地神等被認為是以其所守護的自然物為住處。
- 樹神:指依止於頞誰那樹(阿周那樹)的神靈。
- 瓔珞:由珠玉編織而成的裝飾品。
- 執:握持、攀抓。
- 功德吉祥水:指因承載菩薩福德力而具備加持力與吉祥意義的水。
「爾時,彼河有一大樹名頞誰那,彼樹之 神,名柯俱婆,住依彼樹。時彼樹神,以諸 瓔珞莊嚴之臂,引向菩薩。是時菩薩,執樹神 手,得渡彼河。菩薩所浴河內香水,一切諸 天各各分取,將還宮殿,以此功德吉祥水故, 將灑自宮。
此段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於尼連禪河畔修行時,感召河中神靈護持。
龍女的出現象徵大自然與八部眾對成道前菩薩的供養與認可,為即將到來的成正覺增添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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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接受尼連禪河龍女尼連茶耶所獻的莊嚴器具(筌提),並以此為座準備受食乳糜。
此處體現了水界神靈對菩薩的供養,為受食恢復體力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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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成道前放棄苦行,接受善生村主女(蘇耶妲)的乳糜供養。
這象徵佛法不偏於極端苦行,而是採取「中道」以恢復體力,進而邁向菩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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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接受牧女供養乳糜後,色身迅速由羸弱恢復壯盛。
此變化非僅體力補充,更強調「業力」的作用,說明如來相好莊嚴乃由宿世「檀那」(布施)等萬行所感召,展現福德與果報的必然聯繫。
- 尼連禪:河名,菩薩成道前沐浴與修行的重要地點。龍女:天龍八部之一,水界的神靈。筌提:指盛裝供品的器具或籃筐。菩薩:指尚未成佛前的悉達多太子。
- 受:此指接受龍女的供養。
- 如意飽食:隨順其意願與生理需求而獲得充足的飲食補給。
- 檀:梵語 dāna (檀那) 之略譯,意為布施。
- 業力熏:指過去修行的行為(業)留下的習氣或力量,在特定因緣下發現作用。
- 相好:指色身具備的莊嚴特徵,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爾時,彼河尼連禪主有一龍女,名尼連茶 耶,從地踴出,手執莊嚴天妙筌提,奉獻 菩薩。菩薩受已,即坐其上。坐其上已,取彼善 生村主之女所獻乳糜,如意飽食,悉皆淨盡。 菩薩既食彼乳糜已,緣過去世行檀福報業 力熏故,身體相好,平復如舊,端正可喜,圓 滿具足,無有缺減。
此舉象徵菩薩捨棄世俗珍寶與對資具的執著,並以此預示即將證得圓滿正覺的瑞相。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行徑常隨後伴隨金缽逆流而上的神變,用以驗證成道之期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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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龍王見到菩薩(悉達多)成道前之神異現象後的心理與行動。
反映了佛本行經中強調佛陀現世的『難遭難遇性』,以及諸天龍神對菩薩功德的護持與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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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受供後,龍王與天主爭相供養金鉢的威德神變。
釋提桓因化身金翅鳥(龍之天敵)是為了威懾並從龍族手中奪回金鉢,展現天主護持佛法的勇猛與對聖物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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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棄捨王位出家,擲金鉢於水中後,由娑竭羅龍王迎請供養,隨後帝釋天化作金翅鳥形取走金鉢,帶回三十三天建塔供養並設立節慶。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象徵菩薩捨離世俗欲樂、正式轉向聖道,感得諸天共同守護與崇敬。
- 糜:乳糜,牧女難陀婆羅所供養的濃縮乳粥。
- 金鉢器:盛裝乳糜的金質容器。
- 希有奇特:形容見到不尋常的神聖境界或功德而生出的驚歎與恭敬心。
- 難現世:指如佛、菩薩這般的聖者極難在世間出現一次,比喻機緣珍貴。
- 金器:此處指悉達多菩薩接受牧牛女供養乳糜後,投入尼連禪河中的金缽。
- 供養:以至誠心將財物、器具、名香等奉獻於佛法僧或聖者,以積累福德。
- 釋提桓因:即忉利天之主,常簡稱為帝釋天。
- 金翅鳥:迦樓羅,傳說以龍為食的神鳥,在此作為威嚇龍族的化現。
- 金剛寶𭉨:指如金剛石般堅硬無比的寶嘴(喙)。
- 忉利宮:欲界第二天,即三十三天,位於須彌山頂。
-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位於須彌山頂,為欲界第二層天,由天主帝釋(釋提桓因)統理。
- 立節:設立慶典或紀念節日,此處指天界為誌念菩薩殊勝功德而建立的供養儀式。
「爾時菩薩食彼糜訖,以金鉢器,棄擲河中。時 海龍王,生大希有奇特之心,復為菩薩難現 世故,執彼金器,擬欲供養,將向自宮。是時天 主釋提桓因,即化其身作金翅鳥,金剛寶 𭉨,從海龍邊奪取金鉢,向忉利宮三十三 天,恒自供養。於今彼處三十三天立節,名為 供養菩薩金鉢器節,從彼已來,至今不斷。
此段描述菩薩於接受牧女供糜、色身氣力恢復後,準備前往菩提樹下成就佛道的轉折。
龍女收回食器供養,展現了「佛行」中眾生生起恭敬心與種植福田的因緣。
此處體現菩薩修行受供與即將成道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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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轉入偈頌體的銜接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偈頌通常用以重宣前文教義或對特定情境進行讚頌與總結。
- 食糜:指難陀波羅牧牛女所供養的乳糜,助菩薩恢復體力。
- 筌提:原意為捕魚或夾物之具,此處指盛裝乳糜的器皿。
「爾時菩薩食糜已訖,從坐而起,安庠漸漸 向菩提樹,彼之筌提其龍王女,還自收攝,將 歸自宮,為供養故。而有偈說:
食用完畢後心生歡喜,前往菩提樹,決意證得菩提。』
此段描述菩薩在苦行後接受營養供養以恢復體力,體現了佛教棄絕極端苦行、主張中道修行的轉折點,並展現其趣向成道的堅定信心。
- 善生女:指供養菩薩乳糜的牧牛女,其供養使菩薩恢復體力足以成道。
- 道樹:指菩提樹,即佛陀證悟之處的覺樹。
「『菩薩如法食乳糜,是彼善生女所獻, 食訖歡喜向道樹,決定欲證取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