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第三十七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富樓那出家品第四十
有一個兒子,名叫富樓那彌多羅尼子,非常端正,容貌俊美,讓人喜愛,少有能與之相比,是大家都喜歡看見的人。巧妙的智慧,聰明靈敏,心思細膩,能夠通曉並背誦所有的韋陀經論,自己理解之後,還能教導他人。具備理解三種韋陀的舊解,以及尼乾陀的論述,
𭈢輈婆的論述,還有解破字的論述,並且能夠宣說過去的各種事情與五明的論述,
無論是一句半句,還是一偈半偈,都能夠分別解釋,也通曉受記的論述,
在世間辯論中,完全掌握六十種事,具備大人的特徵。
此段描述佛陀出生背景中,王室周邊重臣的富貴莊嚴。
透過與毘沙門天王宮殿的類比,強調國師家族的福德與地位,也側面反映了迦毘羅衛國國力的強盛與文化水準,為後續敘事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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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弟子中「說法第一」的富樓那尊者出家前的殊勝相好。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外貌的圓滿暗示其宿世功德與未來弘法的威德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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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在世俗學問上的卓越成就。
展現其利根深厚,不僅具備高度的認知與理解力,更能在通達婆羅門經典後教導他人,為其日後成為「說法第一」的聲聞弟子奠定世典學問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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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主角)具備極高的世間智慧與博學才能。
透過列舉吠陀、尼乾、五明及世辯六十種事,強調其不僅在宗教祭祀、哲學辯論上出類拔萃,更對語言、歷史與世俗百工技藝無不精通,以此烘托其「大人相」的圓滿,為日後成就佛道之無上正等正覺作鋪陳。
- 憍薩羅:Kosala,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
- 迦毘羅婆蘇都:Kapilavastu,即迦毘羅衛城,釋迦族的都城。
- 大婆羅門:指具有高深學識與崇高社會地位的婆羅門祭司階級。
- 毘沙門天:Vaiśravaṇa,又名多聞天王,護世四天王之一,主掌財富,其居所極其莊嚴華麗。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之一,主要從事祭祀與修道,代表當時知識階級。
- 富樓那彌多羅尼子:梵文 Pūrṇa-maitrāyaṇī-putra。富樓那(滿願)是其名,彌多羅尼(慈)是其母名,意譯為滿慈子。
- 端正:指五官端嚴、身相具足,佛典中常用於描述具足善業福報之相。
- 韋陀論:指婆羅門教的根本經典,漢譯又作「韋陀」或「圍陀」,意為知識或明論。
- 既自解已,復能教他:指修學者對所學內容已達自悟並具備傳授他人的能力。
- 三種韋陀:即三吠陀,通常指《梨俱吠陀》、《薩摩吠陀》、《夜柔吠陀》。
- 尼乾陀論:指尼乾子(離繫外道,即耆那教)的論典學說。
- 五明:古代印度的五種學科:聲明(語言學)、工巧明(技術學)、醫方明(醫學)、因明(邏輯學)、內明(佛學或哲學)。
- 受記之論:指預言、記別未來事情的典籍或教說。
- 六十種事:指世間各種工藝、技能與學術才藝的總稱。
「爾時憍薩羅聚落,去迦毘羅婆蘇都城邑其 間不遠,有一村陌,彼村有一大婆羅門,為淨 飯王作於國師,其家巨富,多饒財寶,乃至屋 宅,猶如北方毘沙門天宮殿無異。彼婆羅門, 有於一子,名富樓那彌多羅尼子,極 大端正,可喜少雙,為諸眾人之所樂覩。巧智 聰慧,細意細心,能誦一切韋陀論徹,既自解 已,復能教他。具解三種韋陀舊解尼乾陀論, 𭈢輈婆論,解破字論,又能宣說往昔諸事五 明之論,一句半句,一偈半偈,皆能分別,亦 復通解受記之論,於世辯中,悉皆具解六十 種事,有大人相。
此段描述佛陀誕生時的祥瑞與感應,強調太子出生時,王舍城中大臣或貴族子弟(如彌多羅尼子,即後來的憍梵波提)亦隨之感應降生,作為日後眷屬隨從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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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備出世利根者的特質。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厭離心」與「出離志」,透過對煩惱害處的深刻認知(驚怖)來守護心念,進而達成禪定與解脫的修學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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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或具緣眾生具備深厚的「宿世勝因」。
透過親近諸佛(值佛)、修行善法(種善根)與積累資糧(作福業),使清淨的法義種子在心中產生薰習作用(薰習其心),轉變其心性趨向解脫(志涅槃門),最終產生對煩惱的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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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解脫狀態。
「一切有」指三界。
「已作於行」意同「所作已辦」。
「諸纏壞爛」指束縛眾生的煩惱(纏)已徹底根除。
最終強調因修行力圓滿而證入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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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富樓那尊者出家前對世俗權力與政務辛勞的觀察。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他對世俗「經營」與「王法」牽絆的深刻認知,進而萌生厭離世間、尋求出離修行之心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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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佛本行集經》中占相者對太子瑞相的預言。
強調太子具備繼承王者的德行與相好,若不出家,必能如其父王般成就人間最高統治者的地位(即轉輪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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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阿私陀仙人對悉達多太子聖格的預言。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太子若不出家必成轉輪聖王,而具足智慧與仙術者則誓願追隨輔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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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悉達多太子(佛陀)對世俗權位與世間事務勞形傷神的深刻洞察。
太子藉由觀察父親職務的繁忙,體認到世間福報(如轉輪王、國師)雖高,卻仍受縛於事務,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與寂靜(閑),以此強化其出家修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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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富樓那思惟自身前途之語。
因預見悉達多太子將成轉輪聖王(或佛陀),有感於世俗國師職務繁忙且不得清閒,故自問應如何預作打算。
此非關佛涅槃,而是描述其出家前的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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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經中人物在面臨關鍵抉擇或困境時,內心產生的思維與籌謀,體現了世間法中應對事物的權宜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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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觀察世間生老病死後,生起強烈的出離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捨家』不僅是物理空間的離開,更是對世俗欲染與親情羈絆的斷除,是成就佛道的必要前提。
- 淨飯大王:迦毘羅衛國國王,佛陀之父。
- 悉達太子:佛陀出家前的姓名,意為「成就一切義」者。
- 彌多羅尼子:指彌多羅尼(Maitrāyanī)之子,此處語境特指與太子同日出生的貴族,後隨佛出家。
- 厭離:厭惡並遠離世間生死的苦惱與束縛。
- 驚怖:此指對煩惱與輪迴苦果的警覺與畏懼,是發出離心的動力。
- 寂定:心境寂靜而安定,指禪定或心不隨境轉的狀態。
- 善根:堅固不可拔之善本,如不貪、不嗔、不痴等引發善法的根源。
- 薰習:指業力或習氣如香氣薰衣,在阿賴耶識中留下影響力,影響後續的心念與行持。
- 涅槃門:通往寂滅解脫、遠離生死的法門或境界。
- 福業:能感召世間或出世間安樂果報的善行。
- 富樓那:即富樓那彌多羅尼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說法第一」著稱。
- 輸頭檀王:即淨飯王(Suddhodana),悉達多太子的父親。
- 國師:古代輔助國王、掌管宗教與政教諮詢的高級官員。
- 王法:指國家的律法與政治體制。
- 轉輪聖王:佛教世界觀中威德最高的君主,不需動用武力而以正法治世。
- 悉達:悉達多太子(Siddhārtha),意為一切義成。
- 無是處:沒有這種道理,意指絕對不可能。
- 預前:預先、事先。
- 當作何事:應當做什麼樣的事務或打算。
- 計:指計策、謀略或應對的方法。
- 捨家:放棄世俗的家庭、財產與身份。
- 出家:離開家庭生活,進入僧團或獨自修行,旨在追求正覺與解脫。
「淨飯大王悉達太子當生之日,其彌多羅尼 子亦共同時而生。彼人本性,厭離世間,志求 解脫,於煩惱中,恒有驚怖,心常寂定。往昔已 曾見諸佛來,彼諸佛邊,種諸善根,作多福業, 薰習其心,志涅槃門,不樂煩惱。於一切有諸 生死內,皆悉遠離,已作於行,諸纏壞爛,取因 為力,至成熟地,到聖法故。時富樓那,獨坐 思惟:『我父既為輸頭檀王而作國師,須多經 營,備多種技,處王法中,代王斷事。又復其 兒悉達太子,決定與彼輸頭檀王一種無異, 應當必作轉輪聖王。我父若無,我身決定與 彼悉達轉輪聖王而作國師。我父既為小王 國師,今以如是無暫閑時,況復欲作轉輪聖 王大國之師,普於國內,辨事有閑,終無是 處。我今預前,當作何事?當作何計?我今唯有 捨家出家。』
半夜靜默無聲,未向父母請示,與他的朋友,共三十人,
離家而去,直接前往波梨婆遮迦法中,
請求出家,居住於雪山,苦行修道。那些人,勇敢精進,不曾休息,這三十人,同時成就,得到四禪和五種神通。
此段描述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受菩薩出家感召,與同伴隨之捨俗。
文中的「波梨婆遮迦」指當時印度的一種遊方僧團,反映了佛陀成道前,跟隨者在尚未建立佛教僧團時,先於傳統沙門體系中摸索修行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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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隨佛修行者因不懈的精進心(Virya),在短時間內即證得色界四定(四禪)與凡聖共有的五種超自然能力(五通),展現《佛本行集經》中強調修行實證的效率與果位。
- 波梨婆遮迦:梵語 Parivrājaka 之音譯,意為「遍行者」或「遊方僧」,指捨棄家業、四處遊學的修道者。
- 雪山:指喜馬拉雅山脈,古代印度修行者常在此嚴寒艱苦之地進行苦行。
- 勇猛精進:指勤奮不懈,對善法專注修行而不退轉。
- 四禪:色界之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為定學之基礎。
- 五通:即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
「時富樓那如是念已,當菩薩夜出家之時, 夜半默然,不諮父母,共其朋友,足三十人, 從家而出,逕往至於波梨婆遮迦法之中, 請乞出家,居在雪山,苦行求道。彼等諸人,勇 猛精進,不暫休息,其三十人,一時成就,獲得 四禪并及五通。
此段描述佛傳中重要仙人對悉達多太子成道前身分的預視。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下,仙人依其五通觀察太子應受世俗「聖王(轉輪王)」或出世間「法王」地位之時機。
此時仙人的思惟反映了佛陀降生人間後,世人與外道對其未來世俗成就的關注與驗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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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富樓那透過神通得知佛陀成道並開始初轉法輪的時空情境。
展現了佛陀成正覺後,隨即於鹿野苑對天、人二眾展開教化,確立了佛法僧三寶正式於人間具足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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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並轉法輪後,親近者奔相告語的情景。
強調了從「出家」、「證菩提」到「轉法輪」的覺悟歷程,展現佛法成就對世間的震撼與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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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勸導眾生追隨佛陀修行的教示。
強調佛陀在鹿野苑初轉法輪後的化導,呼籲具緣者應把握佛陀住世的時機,實踐以解脫為目標的清淨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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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其同伴)在共議行動時,眾人對良善建議的積極響應。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體現了太子具備攝受大眾的德行,使隨行者皆能生大歡喜並合力行事。
- 苦行仙人:指具備五神通、於山林修習禪定與苦行的外道修道者。
- 聖王:即轉輪聖王(Cakravartin),指統治四天下的理想君主,具備三十二相,與佛之相好相同。
- 時節:指因緣成熟的特定時刻或時機。
- 天眼:五眼之一,指修行者所得能透視障礙、遠見事物的神通能力。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音譯,意指佛陀所證得最高、最圓滿的覺悟,即無上正等正覺。
- 法輪:以輪轉動之象徵,比喻佛陀宣說教法能摧破眾生煩惱、流轉不息。
- 分別說法:指針對眾生不同的根器與需求,有條理、詳盡地解析並演說深奧的法義。
- 波羅㮈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的首都,佛陀初轉法輪之地。
- 鹿野苑:位於波羅㮈城的著名林苑,為佛陀成道後首度為五比丘說法處。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特別是為了斷除煩惱、追求涅槃而實行的戒律生活。
- 開示:開發眾生智慧,使之示悟真理的教化行為。
- 仁:對他人的尊稱,相當於仁者。報:答覆、回應。順從:指隨順教導而不違逆。
「時富樓那苦行仙人,自思惟言:『我今應可 內自觀察悉達太子受聖王位時節至未?』而 富樓那以天眼觀,覩見世尊在波羅㮈鹿 野苑中,證得無上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已 轉無上微妙法輪,為諸天人分別說法。見已 即至諸朋友邊而告之言:『汝等今可生歡喜 心作大踊躍,今彼悉達大聖太子出家,已證 無上菩提,證菩提已,已轉無上清淨法輪。 世尊今日,現在於彼波羅㮈城鹿野苑內,為 諸天人說法開示,汝等今可共我相隨至於 彼邊行於梵行。』是時,彼等諸朋友輩,歡喜報 言:『仁語善也,我等順從。』
此段描述富樓那仙人感應佛陀成就,率眾展現神足通,從隱居的雪山前往佛陀初轉法輪之處求法,展現其求法的至誠與神通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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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印度佛教最尊榮的『接足禮』。
透過觸摸、頂戴與親吻雙足,表達對佛陀最崇高的敬意。
胡跪為西域式跪姿,顯示祈請與讚歎的至誠。
- 仙人:古代印度指長年在山林修習禪定、苦行,並具足神通的修道者。
- 鴈王:大雁之首,經典常用以比喻佛菩薩或大神通者飛行時的優雅與威儀。
- 波羅㮈:古代中印度國名,意譯為江繞城,是佛陀初轉法輪的聖地。
「時,富樓那苦行仙人,舉身即共三十朋友,從 雪山下,飛昇而行猶如鴈王騰於虛空,至波 羅㮈鹿野苑下,往詣佛邊。到佛所已,頂禮 佛足,以兩手執世尊之足摩挲頂戴,舉頭以 口嗚如來足,起在佛前胡跪,以偈讚歎佛 言:
那位法母感受到無量的快樂和歡喜,不貪戀五種欲望,只以佛法為樂。只做善事捨棄一切惡行,觀想尊貴者在胎中如同鑄造黃金,心中歡喜激動沒有厭倦,看了還覺得不夠,還想再看。尊者在母胎中常說法,諸天與人因此生起慈悲心,皆歡喜地吸取法乳。世尊剛出生時發出妙語,
我將解救眾生脫離生死之苦,從右脅出生後行走七步,
無所畏懼如同獅子之王,我是如來,最終消滅一切痛苦。世尊剛出生時,浴池裡的水不冷也不熱,水面平齊池岸,
沐浴後塗上香料莊嚴其身,空中自然出現華蓋和拂塵,
世間很少有人見過這種事,所以我們頂禮世尊。
此偈頌描述釋迦菩薩從兜率天降誕人間的過程。
強調「正念」投胎,說明菩薩於入胎之際始終保持明覺、不失正念,並以「白象」象徵威德與清淨,體現大乘經典中佛傳文學的神聖化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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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蓮花不著水」譬喻菩薩入胎的清淨自性,強調其雖處於凡夫母胎(濁世環境),卻能不染塵垢。
同時描述其母摩耶夫人因受菩薩威德影響,轉化了感官欲望(五欲),進入法喜充滿的境界,展現了佛誕生傳說中的神聖性與清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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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菩薩處胎時的神聖相貌,展現其清淨業果。
由於菩薩累劫修善斷惡,感得處胎時色身如真金般光明鮮赫。
眾生見此瑞相生起極大恭敬與喜悅,體現了佛法中「瞻禮聖像」能引發內心清淨與法喜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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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菩薩於胎中住胎不昧、常轉法輪的殊勝神變。
強調菩薩即便在母胎,其願力與智慧仍能感化天部眾生,使其身心獲益,展現大乘菩薩不可思議的遊戲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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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出生時的感應與「大我」宣言。
根據《佛本行集經》,悉達多太子出生即行七步、宣說法語,展現其累劫修行的功德力與此生必將成佛度生的誓願。
獅子王比喻佛陀說法無畏,能震懾外道魔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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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降生後的瑞相與神異功德。
透過水溫適中、池水充盈及天降寶具等超自然現象,彰顯佛陀作為人天導師,在出生之際即具備福德具足、清淨無染的尊貴地位。
- 兜率陀天:欲界第四天,意譯為知足天,為一生補處菩薩最後下生人間前之居所。
- 正念:此指菩薩入胎時心不散亂、明了覺知,無一般凡夫入胎時之顛倒妄想。
- 白象形:菩薩感應降生之相,象徵力量與柔和,白色代表清淨無垢。
- 釋種:指北印度釋迦族(Śākya),為佛陀出身之種姓。
- 妙蓮花:優美清淨的蓮花,佛經中常以此比喻出淤泥而不染的聖性。
- 五慾:指眼、耳、鼻、舌、身所對應的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
- 樂法:以聞法、修法、證法為樂,指精神上的法喜,區別於世俗的感官之樂。
- 行善行:修持善業、善法。
- 如鑄金:形容菩薩處胎時的色身如黃金鑄造般光明、清淨且莊嚴。
- 歡喜踊躍:形容內心極度喜悅,甚至身體隨之躍動,是見佛或聽法時的常態。
- 不知厭:指觀看聖相時,心中產生無盡的法樂,沒有疲累或厭煩的感覺。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共同尊重、福德殊勝的人物。
- 塗香:將香料塗抹於身上以供養或莊嚴身體,為佛教常見供養方式之一。
- 蓋拂:指寶蓋與拂塵,皆為印度古代王侯或尊者的威儀器具,象徵尊貴與清淨。
- 頂禮:佛教最高敬禮,以頭頂觸地,表示極度的恭敬。
「『昔在兜率陀天上,正念化作白象形, 託身欲入摩耶胎,來至釋種家作子。 如妙蓮花不著水,在於母胎不污身, 彼母受樂無量歡,不貪五慾唯樂法。 唯行善行捨諸惡,觀尊在胎如鑄金, 歡喜踊躍不知厭,看不知足更復覩。 尊在胎內常說法,諸天人起慈悲心, 皆悉歡喜飲法膏。世尊初生發妙語, 我脫眾生生死苦,右脇出已七步行, 無畏猶如師子王,我是如來終滅苦。 世尊初生浴池水,水不冷煖彌岸平, 浴訖塗香莊嚴身,空中自然蓋拂現, 世間希有見此事,是故我等頂禮尊。』
此段描述富樓那及其弟子聽聞佛陀說法受感召後,集體表達捨離外道修行、皈依佛法僧三寶的強烈意願。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佛陀以神變與說法伏化外道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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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傳經典中常見的祈請語,展現眾生向覺者求索救拔的至誠心。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下,多出現於天人、弟子或凡夫面對佛陀大威德力時,表達渴求佛陀慈悲攝受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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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弟子或求道者向佛陀表達誠心,祈求准許出家(Pravrajyā)。
『慈悲怜故』強調佛陀救渡眾生是基於同體大悲,而『度脫』則指透過佛法的引導,使眾生從生死的彼岸到達解脫的彼岸。
- 乞求出家:正式請求加入佛陀僧團,捨棄在家或原有的外道身份。
- 白言:對地位尊高者(佛陀)恭敬地稟告、陳述。
- 哀愍:慈悲憐憫。在佛典中特指佛菩薩觀察眾生受苦而興起的拔苦與樂之心。
- 我等:我們。此處指代當時在場祈請的群眾或個體自稱。
「說是偈已,富樓那等若干仙人,舉聲從佛, 乞求出家,如是白言:『唯願世尊!哀愍我等!我 等心願,欲得出家,慈悲怜故,度脫我等。』
應該隨你的意思,我和你們,會依你們的心願。這時富樓那,得到如來允許他出家,請求受具足戒,還有他的朋友共二十九人。那些長老們,在出家並受具足戒後不久,各自專心修行,獨自臥、獨自行、獨自坐、獨自立,勇猛精進,在空曠寂靜的阿蘭若處行住坐臥,各自謹慎用心,從未放逸,始終安住於寂靜之中,時間並不長。如果有善男子,因為追求大利益,心正信正,捨棄家庭出家,是為了追求無上的清淨修行,已經斷盡欲望的邊界,明白一切法的本相,想要修習各種神通,就能證得那些法,已經斷除一切生死,得到清淨修行的果報,該做的都已完成,不再受後有。彼等所有的長老們,已經證悟並了解後,全都成為羅漢,內心圓滿獲得一切解脫,皆成為大德,無一例外地能成就偉大的事業,利益眾生。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佛陀正式對弟子發起教誡的開場,用以標示說法時機與特定對象,在此經典脈絡下正要對富樓那宣說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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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隨順眾生、滿足其希求的大悲願力。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描述佛陀或菩薩在因地或成道過程中,對求法者或侍從給予肯定與許諾,體現「先以欲鉤牽,後令入佛道」的慈悲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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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富樓那(滿慈子)正式加入僧團的過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反映了早期僧團接納成員的程序:先獲准「出家」,再進一步「受具足(戒)」,正式取得比丘身分。
富樓那與其同伴集體投佛出家,體現了感召同儕共修的早期佛教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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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早期弟子(如迦葉兄弟等)出家後的修持狀態。
強調「獨」字體現遠離喧鬧的「身離」,「勇猛精進」與「不曾放逸」體現「心離」。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證得阿羅漢果位前的必要加行,說明透過律儀(受具戒)與禪定(住阿蘭若)的結合,能迅速成就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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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從「初發心出家」到「證得阿羅漢果」的完整歷程。
核心在於以『正信』為前提,通過『梵行』斷除『慾邊』,最終達到『不受後有』的解脫境界,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的次第修行與果位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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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座下諸長老證果之圓滿。
‘證知’指現量證悟四諦。
‘心善得一切解脫’意指漏盡心解脫,不再受煩惱繫縛。
‘大事’於此語境特指成辦覺悟之道並化導他人的佛法事業。
- 爾時:彼時、那個時候。指法會進行到某一特定階段的時機。
- 隨汝意:隨順對方的意願,不予違逆。
- 從心所願:使其心靈深處所祈求的願望得到實現。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具足:指具足戒,即比丘、比丘尼應守的圓滿大戒,受此戒後方正式成為僧伽成員。
- 受具戒:指受持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身分。
- 阿蘭若:梵語 Aranya,意譯為空閑處、寂靜處,指遠離村落、適合修行的地方。
- 放逸:縱逐欲境,不修善法,為修行之大障礙。
- 長老:此指德行與戒臘俱高者,於本經脈絡中多指佛陀早期度化的高齡弟子。
- 羅漢:即阿羅漢,指斷盡煩惱、應受供養、永不入輪迴的覺者。
- 心善得一切解脫:指心已遠離貪瞋癡等繫縛,獲得徹底的自在。
- 大德:對高僧的尊稱,指其具備廣大功德。
「爾時,佛告富樓那言:『汝富樓那!今可速起, 當隨汝意,我與汝等,從心所願。』時富樓那 得如來聽其出家已,乞受具足,及其朋友二 十九人。彼長老輩,既得出家受具戒竟,未久 之間,各各用心,獨臥獨行,獨坐獨立,勇猛精 進,行坐空閑阿蘭若處,各各別行用心謹慎, 不曾放逸,恒住空閑,時節不久。若善男子,求 大利故,正心正信,捨家出家,為欲求於無上 梵行,已盡慾邊,見諸法相,欲修諸通,即證 彼法,已斷諸生,得梵行報,所作已訖,不受後 有。彼等一切,諸長老輩,既證知已,悉成羅 漢,以心善得一切解脫,皆成大德,一切皆悉 能作大事,利益眾生。
此為經典開示的發起序,世尊欲宣說重要法義前,先以此語策勵大眾專注受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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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富樓那彌多羅尼子之印證。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強調其具備殊勝的辯才與教化能力,能隨機應變宣說妙法,故被尊為說法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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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過渡句型,用於銜接長行(散文)與偈頌(詩歌),重申前文要義或以詩歌讚嘆。
- 說法人:指能演說佛法、開導眾生的人。
- 最第一:指在特定領域(如說法)中無人能及,居於首位。
- 偈:即偈陀(Gāthā),佛經中的詩歌體裁,通常由固定的字數與行數組成。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作如是言:『汝等當知!說 法人中最第一者,即此富樓那彌多羅尼子 是也。』而有偈說:
這是真正圓滿的比丘,是說法的人中最優秀的。」
此段經文描述佛陀在波羅㮈向大眾讚歎特定比丘的德行與說法才華,強調其內在證量與外在宣化皆達到頂尖水準。
- 滿足:指功德圓滿、戒定慧具足,或指證得阿羅漢果位。
- 真比丘:指不只是外表出家,而是真正斷除煩惱、具足實德的修行者。
「『世尊在於波羅㮈,微妙語告諸眾言, 此是滿足真比丘,說法人中最第一。』
本段記述佛陀早期成道後,僧團規模迅速擴張的里程碑。
繼五比丘、耶輸陀後,其在波羅㮈國的四位豪貴友人心生嚮往而隨佛出家,並迅速證得阿羅漢果,使當時世間具足法、報、化三身及聲聞僧眾的阿羅漢人數達到九十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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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耶輸陀(耶舍)在出家前的社會背景,強調其商賈身分與廣闊的人際關係。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五十位朋友隨後皆受其感召而隨佛出家,體現了同儕團體共同歸依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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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繼五比丘之後,富樓那彌多羅尼子感佩佛陀德行,率領同伴前來投皈。
這顯示了佛陀成道後,法音傳播由近及遠,吸引了當時具備智慧與德行的長老加入僧團。
- 阿羅漢:指斷盡煩惱、應受供養、不再受輪迴的覺者。
- 波羅㮈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初轉法輪之處。
- 善男子:指歸依佛法、具有善根與信心的男子。
- 耶輸陀:即耶舍(Yaśas),此經譯為耶輸陀,為佛陀成道後初期歸依的重要弟子之一。
- 在家估客:居住於城市的商人。「估客」指從事貿易的商人。
- 行賈:指往來各地販賣貨物的商業行為。
- 知舊:指老朋友、舊相識。
「爾時,世間一切合成九十一阿羅漢,謂佛世 尊,并五比丘,長老耶輸陀,及耶輸陀波羅 㮈國同時所生有四朋友最勝長者,勝中復 勝諸善男子,謂毘摩羅、善臂、滿足并及牛主; 又耶輸陀,在家估客,行賈商人,五十朋友;次 善男子長老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并及知舊 二十九人。
佛本行集經那羅陀出家品第四十一上
在那個國土裡有個村落,叫做獼猴食。在那個聚落裡,有一位極為富有的婆羅門,姓大迦旃延,他的家中擁有大量的財物和珍寶,奴婢、牲畜、穀物、麥子、豆類、芝麻,還有房屋、庭院和園林,各種資源都非常豐富,甚至與毘沙門天的宮殿相比,也沒有什麼差別。彼婆羅門,聰明智慧,讀誦受持三韋陀論,博通諸物,一事十名𭈢輈婆等,文句字論,往昔過去,一切諸事,五明之論,知句半句,分別世間諸受記論,及六十種大丈夫相,皆悉具足讀誦通知,與嚴熾王作國大師。當時那個國家的國師,大婆羅門,他的長子離開家到外國遊學,學問上永不滿足,到處尋找老師,通曉各種論典,技藝學成後,回到自己家中。已經奉命
見到父親,就恭敬地說:「太好了,阿爺!我現在學習並通曉各種學問,請為我召集所有的大眾,我想誦讀韋陀論等經典以及各種技藝。父親聽聞後非常高興,於是召集大眾。孩子看到有人聚集,就在大家面前,把他所背誦的一切吠陀經論和各種技藝,全部毫無保留地誦出來。而那群大眾,當下就一起尊敬那位國師子,推舉他為上座,他的父親也帶來各種珍寶來供養他。
此段建立經文敘事背景。
阿槃提(Avanti)為佛陀時代十六大國之一。
聚落名為「獼猴食」,通常與該地曾有獼猴供養佛陀或僧團的典故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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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時代優樓頻螺聚落中大婆羅門的世俗盛況。
以「毘沙門宮」為喻,旨在強調其福報之大,已達人間極致,接近天界資財水準,以此背景鋪陳後續與佛陀法力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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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傳故事中婆羅門階級的卓越才學。
透過「三韋陀」、「五明」、「六十種大丈夫相」等描述,展現其在當時印度社會中,無論是宗教祭祀、語言學、歷史、科學或相學等領域皆達到了頂尖水平,並因此獲得王室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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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前世(或相關人物)修習外道學問的過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悉達多太子或其眷屬、先行者在世俗與婆羅門學問上的卓越成就,作為後續體悟解脫道的對比與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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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見到淨飯王時的禮節與親暱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太子即便覺悟志向堅定,仍不廢世間事親之禮,並以『善哉』讚嘆或啟發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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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人物)在示現成道前的學習成就。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強調其不僅具備出世間的慧根,在世間法的「種種學問」(五明、韋陀等)亦達巔峰,旨在透過「誦出」與「技能」的展示,令大眾折服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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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聽聞菩薩(太子)的請求或展現的神異後,表現出欣躍之情,並動員王室或臣民聚集,為後續的法義開演或事件作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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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成道前展現其超凡的世間聰慧與宿世修行的資質。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天資卓越,對於婆羅門教最高經典及世俗技藝皆能無礙掌握,以此伏眾並彰顯其不凡聖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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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師子」(佛陀往昔生之形象)因其德行與威儀獲得大眾認可,被推舉為僧團或集會中的領導者(上座),展現出菩薩成就利他事業時所獲得的福德與尊崇。
- 閻浮:即閻浮提(Jambudvīpa),指人類居住的世間。
- 阿槃提: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現今印度西部的馬爾瓦地區。
- 聚落:村莊、小規模的人群聚居處。
- 大迦旃延:此處指該富豪之姓氏,為古代婆羅門豪族姓氏之一。
- 六畜:指馬、牛、羊、豬、狗、雞等家畜。
- 毘沙門宮:指北方多聞天王的宮殿,在經典中常被用來形容世間財富、威德極其繁盛的最高指標。
- 三韋陀:即三吠陀,通常指《梨俱吠陀》、《耶柔吠陀》、《薩摩吠陀》。
- 六十種大丈夫相:古印度相法中描述偉大人物應具備的體貌特徵,常與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並論。
- 受記論:指預言或對未來事物的推論與判定。
- 諸論:泛指當時婆羅門所研習的各類吠陀經、哲學與學術著作。
- 不知厭足:指求法或求學意志堅定,沒有疲倦與滿足之感。
- 奉見:恭敬地會面、拜見。
- 諮白:向尊長或上級稟報、請益。
- 阿爺:中古時期對父親的親暱稱呼,常見於本經描述王室父子情誼。
- 學問:指世間的各種知識與理論體系。
- 技能:指工巧明、武藝、算術等實際的操作能力或才藝。
- 歡喜:內心喜悅。在佛典中常指聽聞妙法或見到殊勝景象時發自內心的正向情感。
- 集眾:召集大眾。此指由王權發起的大規模聚會。
- 誦出:背誦、朗讀。在古印度教育中,經典傳承多仰賴口誦心惟。
- 師子:即師子比丘或特定人物名,此處指經中主角,具威儀如獅子者。
- 上座:僧團中地位較高、戒臘較長或德行受人尊崇者之席位。
- 供養:以財物、恭敬心向佛、法、僧或有德者獻上資具。
「爾時,閻浮南天竺地有一國土,名阿槃提, 彼國土中有一聚落,名獼猴食。其聚落內,有 一巨富婆羅門,姓大迦旃延,其家多有資財 珍寶,奴婢六畜,穀麥豆麻,屋宅園林,種種豐 足,乃至如彼毘沙門宮,無有殊異。彼婆羅門, 聰明智慧,讀誦受持三韋陀論,博通諸物,一 事十名𭈢輈婆等,文句字論,往昔過去,一切 諸事,五明之論,知句半句,分別世間諸受記 論,及六十種大丈夫相,皆悉具足讀誦通知, 與嚴熾王作國大師。時彼國師大婆羅門,第 一長子,辭家遊歷他國學問,不知厭足,處處 尋師,具解諸論,技成就已,還歸本家。既奉 見父,即諮白言:『善哉阿爺!我今學問種種 通達,為我聚集一切大眾,我欲誦出韋陀論 等及諸技能。』父聞歡喜,即為集眾。兒見人 集,即在眾前,所誦一切韋陀論等及諸技 能,皆不隱藏,悉並誦出。而彼大眾,即便共 尊彼國師子,推為上座,其父即將種種珍 寶,而供養之。
每個人心中都生起歡喜,稱讚那番話:『太好了太好了!大智童子!迅速能誦讀並學習各種韋陀經論。他的導師又拿各種財寶,來作供養。
此段描述國師大婆羅門與其子那羅陀的對話背景。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節常用於引出後續有關出家、修道或見佛的因緣。
婆羅門種姓在當時具有極高的社會與宗教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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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婆羅門傳統的養成教育,強調透過「捨家」專心求學與「誦習」經典,以達到承襲家學與社會地位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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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那羅陀(即後來的迦旃延尊者)具備超凡的「聞持」能力與利根天賦。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類情節常用於鋪陳聖弟子在出家前已精通外道典籍,以此反襯其後歸投佛法時的智慧轉化與對世間學問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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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那羅陀(Narada)在聽受教導或訊息後的隨喜反應。
此經文脈絡多呈現菩薩示現與眷屬間的互動,展現出世俗倫理與出世教化結合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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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那羅陀(而非太子)向其父大婆羅門展現其世間學問已成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藉由那羅陀與其兄長的卓越天賦,鋪陳其與佛法相遇的因緣,強調其在世間法如韋陀與諸般技能上已達通達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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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或指經中相應父輩角色)聽聞菩薩(悉達多)超凡言論後的心理震驚與讚嘆。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希有」不僅是心理驚訝,更隱含對菩薩宿世德行與此生覺悟徵兆的初步體認,呼應佛傳文學中處處展現的「希有未曾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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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相關尊者在重大事件前的前置作業。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集體共修或聆聽教法的莊嚴性,透過「安置」一詞體現僧團或會場的有條不紊,為後續的說法或行動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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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出家前,侍奉阿私陀仙人的弟子那羅陀展現其博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當時婆羅門階層最高的知識成就,用以襯托後續佛法超越世間學問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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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中,聽眾聽法後產生淨信與隨喜的功德。
大眾藉由聞法斷疑,轉化為內心的法喜,並以「善哉」表達至高認可與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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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大智童子」(Mahāmati)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童子通常指具備清淨本性、尚未染污或具備高度求法志向者,此處結合「大智」表彰其利根與智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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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賢才)天資聰穎,對於當時印度最高的世俗與宗教知識「韋陀」具有極強的領悟與記憶能力,展現其具足世間一切智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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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的父親(淨飯王)在特定因緣下,再次備辦豐盛的世間財物來布施與供奉,展現其護持之情與恭敬心。
- 韋陀:指婆羅門教的核心經典《吠陀》,在此背景下象徵當時最高的知識體系與世俗學問。
- 那羅陀:Narada,人名,此處指未出家前的迦旃延,出身婆羅門世家。
- 受持:接受並領悟、記憶而不忘失。
- 善哉:Sadhu,表示讚歎、認可或欣喜之辭。
- 呪術:指具備特殊力量的咒語與法術。
- 希有:梵語 adbhuta,指極為罕見、令人驚嘆、未曾有之事。在佛傳中常用於形容佛陀或菩薩展現的神聖特質。
- 如是語:指前文所提到的特定言論或教法。
- 集大眾:召集僧團、信眾或諸天等聽眾聚集於一處。
- 安置:指對人員位置、法座或事務程序進行有序的編排與設定。
- 一切論:指當時世間流傳的各種哲學、因明、天文、地理等學術著作。
- 快:敏捷、迅速,指領悟力與反應極快。
- 誦習:口中背誦與反覆練習。
- 財寶:指世間珍玩、金銀等財富。
「時彼國師大婆羅門,復更別有 第二之子,名那羅陀,其父告彼第二子 言:『汝那羅陀!今可捨家出至他國,受學誦習 韋陀諸論,令如汝兄。』而那羅陀童子之兄,當 誦一切韋陀論時,其那羅陀一聞即便一切 受持。時那羅陀聞此語已,即白父言:『善哉阿 爺!我已通解一切韋陀及呪術等,阿爺今 可為我,聚集一切大眾,我於眾前,誦諸韋陀 及以技能。』其父聞子如是語已,心生希有! 即集大眾,集大眾已,諸種安置。時那羅陀在 大眾前,誦諸韋陀一切論等。爾時大眾,聞已 各各心生歡喜,讚歎彼言:『善哉善哉!大智 童子!快能誦習諸韋陀論。』其父復將種種財 寶,以用供養。
此段描述長兄因見弟弟展現出超凡的智慧與學習成就,產生了嫉妒與挫折感(苦惱)。
這反映了凡夫心識中常見的「慢」與「嫉」結,並對比出兩人天資與修業成果的差異。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情節常用來鋪陳後續因緣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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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那羅陀(Naradatta)敏銳的根基與夙世因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描述其聽聞佛陀或大智者的開示後,能迅速契入真理,達到「淨遍」的境界,意指法義領受得極其純淨且周遍。
這也反映了佛法傳遞中,受教者「速疾證得」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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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對菩薩(悉達多太子)幼年非凡表現的驚嘆與預言。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類描述常用以襯托太子具備超凡的天資與德行,預示其未來不僅能統合世俗智慧,更將成為引導眾生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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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於修行過程中遇到波旬或惡緣之阻礙,或指外道、惡友之自白。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反映了眾生因貪執權位、名聞或受魔擾,而生起損害他人的執念,將佛身的滅失誤認為己之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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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淨飯王(或相關王族)對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恐其威德震動世間,若不繼承王位則可能導致政權更迭或國土動盪的世俗憂慮,體現了經典中凡夫境界對聖者示現的權力解讀。
- 淨遍:清淨且周遍圓滿,指對法義的掌握無有瑕疵與遺漏。
- 少年:指未成年的年歲,此處特指悉達多太子幼年時期。
- 因緣:指促使事物發生的原因與條件。
- 方便:此指達成特定目的所使用的手段、權宜之計。
- 其體:指對方的身體、軀體。
- 大利:巨大的利益或好處。
- 位:指王位、統治權力。
- 奪:強行佔取、更替。
「爾時,長兄聞弟誦通一切諸論,心生苦惱,作 如是念:『我無量年遊歷諸國,學習種種所誦 呪論,心慮煩勞,方始誦持諸呪術得。其那羅 陀,云何聞已,皆少時間,受持淨遍?而其少 年,尚得如是,若後成長,必定應當作王國 師。以是因緣,我須方便除滅其體,如是則我 得成大利;若不然者,終奪我位。』
此段描述佛陀過去生(那羅陀)與其兄長的宿世因緣。
父親察覺長子的嫉妒與殺意,展現了對幼子的護念。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往往遭遇親屬間的業力考驗與色身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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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人物)在進行某種行動前的內心決策。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方便」多指為了達成特定目標(如出離、觀察世間)而採取的靈活手段或權宜做法,並非空性論中的勝義方便。
- 惡念:此處特指害命之意,源於嫉妒或爭鬥心。
- 可憐:古漢語意,指可愛、值得憐愛,非現代悲憫之意。
「爾時,其父知自長子內心,如是於那羅陀私 生惡念,既覺知已,作是思惟:『我此小兒,聰慧 可憐,勿令為兄之所奪命。』作是念已,『應須方 便莫令其知。』
本段描述佛陀誕生後,具備神通與長壽的仙人阿私陀察覺異象,預示其即將前往觀察悉達多太子的相好。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阿私陀是重要的外部見證者,用以證成太子具備轉輪王或佛陀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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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仙人的修持造詣。
其智識面涵蓋了當時婆羅門教最高權威的『韋陀』與各類世俗論議;在修證面則達到色界『四禪』,並依此禪定力引發『五神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宿命),展現出未聞佛法前世間修行者的最高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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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集經》中,那羅陀(Nārada)隨其舅父阿私陀(Asita)修行。
此處明確雙方的血緣關係,旨在說明法脈傳承中的親緣背景與其後來的出家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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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國師夫婦感於仙人之德才,將子送往山中修道,展現當時印度社會對聖賢教育的重視及家族傳承的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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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私陀仙人教導其外甥那羅陀修行證果的過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阿私陀預見悉達多太子將成佛,故叮囑那羅陀隨之修行。
此處展現了其法門能令弟子迅速證得世間最高禪定(四禪)與凡夫能修得之神力(五神通)。
- 優禪耶尼:梵語 Ujjayinī,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阿槃提國的國都。
- 頻陀山:梵語 Vindhya,指頻闍耶山脈。
- 阿私陀:梵語 Asita,意譯為「黑」,著名的占相先知,曾為悉達多太子占相並悲嘆自己無法親聞佛陀說法。
- 五神通:修禪定所得之五種超自然能力: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
- 童子:指未婚且已具備修行資質的青少年,此處指那羅陀。
- 外舅:指母舅,即母親的兄弟。
- 阿私陀仙:一位具備五神通、能預言太子成佛的深山隱居修行者。
- 付囑:叮嚀並託付,指將教育或守護的責任交給受託者。
「爾時南方有一城,名優禪耶尼,去城不遠,有 頻陀山,其山中有一老仙人,名阿私陀,在中 居住。彼仙洞解一切韋陀并及諸論,以得四 禪,具五神通。是那羅陀童子外舅。是時國師 大婆羅門并及其婦,即將其子那羅陀身往 彼山中,對共付囑阿私陀仙,以為弟子。其阿 私陀既受領得那羅陀已,教詔顯示,不久 成就,獲得四禪、具五神通。
此段敘述阿私陀仙人預見悉達多太子將成正覺,為使弟子能及時親近未來佛,故移居至波羅㮈城外待機。
反映了早期佛傳文學中,外道仙人對佛陀出世的期盼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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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護法神祇依循印度傳統的時制,不分晝夜持續精進地宣說法教,並對如法修行者給予高度的印可與讚歎。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佛法傳播的恆常性與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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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私陀仙人臨終前對其侄那羅陀的囑託。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代表了「佛難值遇」的時機已到,勸誡後輩應當追隨覺者求法。
。
此句為勸誡修行之核心,強調『自利利他』的菩薩道精神。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修行梵行是解脫痛苦的根本,而『長夜』象徵生死輪迴的漫漫長路,唯有出家修道能轉化為長久的安樂。
- 梵志:指婆羅門(Brāhmaṇa),在此經語境下多指修持外道清淨行者。
- 晝夜六時:古印度將一日分為晝三時(晨朝、日中、日沒)與夜三時(初夜、中夜、後夜),合稱六時,表示整日不間斷。
- 出世:指佛陀出現於世間,特指釋迦牟尼佛的示現成就。
- 剃落:指剃除鬚髮,為佛教出家之相。
- 長夜:喻生死輪迴之漫長黑暗,亦指未來長遠的時間。
- 自利利他:成就自己的德行與解脫(自利),並引導他人獲得同樣的利益(利他)。
「爾時,梵志阿私陀仙,將其弟子那羅陀身,即 出山向波羅㮈城,即於城外,造立草庵,在 中居住。晝夜六時,作如是教,大聲唱言:『善哉 善哉!汝那羅陀,佛今出世。汝應彼邊,剃 落出家,修行梵行,必當長夜大得利益,大得 快樂,自利身已復應利他。』
之後,那時候,梵志私陀仙人在世間得到的供養和名聲,全都由弟子那羅陀繼承。當時那羅陀因世間的財利供養和名聲繁多,心生貪戀執著,沒有正念,也不再思考追求更高的境界,不相信有佛、有法、有僧。
此段記述阿私陀仙人在預言悉達多太子將成佛後,交代弟子隨後應依止佛陀修行,隨即示現無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阿私陀的辭世象徵舊時代仙人信仰的傳承轉向未來正覺佛陀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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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出生時為其看相的阿私陀仙人(Asita)示寂後,其身後的世俗名利與門庭傳承由其近事弟子那羅陀(Naraḍa)繼受。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交代了阿私陀仙人預言後的傳承動向,也為後來那羅陀皈依佛陀的伏筆做鋪墊。
。
此段描述那羅陀受世俗名利誘惑而墮落的心理轉折。
因貪著『利養』與『名聞』,導致『正念』滅失,進而遮蔽了追求『勝上』(解脫境界)的志向,最終產生不信三寶的邪見。
- 取命終:指捨棄壽命,結束當下肉體生命之過程。
「爾時,彼老阿私陀仙作如是語,教其弟子那 羅陀已,不經多時而取命終。阿私陀仙命終 之後,時彼梵志私陀仙人所有世間利養名 聞,悉是弟子那羅陀得。時那羅陀以世利養 名聞多故,貪戀著心,無有正念,更不作想求 覓勝上,不信有佛有法有僧。
此段描述伊羅鉢龍王雖處龍身,但因宿世善根,對畜生道的穢濁生起「厭離心」,這是轉向解脫道的關鍵動機。
文中提到迦葉佛的授記,旨在連結佛佛道同的因緣,說明眾生解脫皆有時節因緣與過去佛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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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授記之語,預言在極其遙遠的時間跨度後,釋迦牟尼佛將在此世界成道。
文中的時間遞增描述展現了佛法中「劫」的漫長與成佛之難得。
末後三號(多陀阿伽度等)為佛陀十號之簡稱,代表其究竟成就的功德。
。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對過去久遠時間跨度的描述,並以疑問句「叵有……以不」探詢特定如來是否已應時現身世間,體現了本生經中對佛陀出世之希有與時間觀。
- 伊羅鉢:龍王名,原為迦葉佛時之比丘,因損毀伊羅樹葉之輕罪而感得龍身。
- 多陀阿伽度、阿羅呵、三藐三佛陀:佛十號之音譯。分別指如來(Tathāgata)、應供(Arhat)、正遍知(Samyak-saṃbuddha)。
- 授記:佛對修行者預先記別其未來成佛或轉生之時位。
- 釋迦牟尼:釋迦族出身的聖者,此經中預言未來成佛的聖號。
- 多陀阿伽度:梵語Tathāgata音譯,意譯為「如來」。
- 阿羅呵:梵語Arhat音譯,意譯為「應供」。
- 三藐三佛陀:梵語Samyaksaṃbuddha音譯,意譯為「正遍知」。
- 叵有:不可、不知。此處作為疑問副詞,表示「是否」或「難道有」。
- 以不:否定疑問助詞。用法同現代漢語的「否」或「了嗎」。
「爾時,海內伊羅鉢龍王,既受龍身, 心生厭離,欲求解脫,不樂於彼穢濁惡想,而 作是念:『往昔世尊迦葉如來、多陀阿伽度、阿 羅呵、三藐三佛陀,親授我記:「汝大龍王!從今 已去,過若干年,若干百年,若干千年,若干百 千年,若干百千萬億年,當有一佛出現於 世,號釋迦牟尼多陀阿伽度、阿羅呵、三藐三 佛陀。」而今已過如是無量無邊億數百千萬 年,叵有彼佛釋迦如來出世以不?』
此段描述佛陀聖跡相關的龍王部眾。
商佉龍王為守護佛法或與佛陀宿緣深厚之眾。
在《佛本行集經》中,龍王宮廷的繁盛與聚會,象徵佛陀成道或說法時,天龍八部等非人眾生受感化而集結恭敬。
。
此處描繪佛陀說法或神力感召下,神龍大眾雲集的盛況。
伊羅鉢龍王(Erakapatra)是佛教經典中著名的龍王,常於佛陀傳記中出現,表現其對佛法之渴求與守護。
。
本句描述法會或集會中的旁聽大眾。
夜叉王金齊作為伊羅鉢龍王之友,參與其聚會,顯示佛典中不同種姓(夜叉、龍)之眾生亦有交遊往來,並共同參與法義相關之集會。
- 爾時(當時);商佉(龍王名,義譯為『螺』);無量龍眾(無數的龍族成員)。
- 會處:眾生集會、聞法的場所。
- 龍王:具有強大神力、守護佛法的龍族首領。
- 雲集:形容人數極多,如雲朵般密集匯聚。
- 伊羅鉢龍:梵名 Erakapatra,古印度傳說中四大藏龍之一,此經中描述其參與聖會之情景。
- 夜叉:梵語 Yakṣa,八部眾之一,此指具大威德與法力之鬼神。
- 金齊:夜叉王名。
- 伊羅鉢龍王:梵語 Elāpatra,四大龍王之一,與佛陀教化事蹟密切相關。
「爾時,復更有一龍王,名曰商佉,彼龍王 宮,常有無量龍眾聚會。而彼會處,多諸龍王 百千雲集,伊羅鉢龍亦在彼宮。是時,有一夜 叉之王,名曰金齊,與伊羅鉢龍王善友,亦在 彼龍眾會中坐。
「如果沒有佛出現在世間,終究沒有人能誦讀這首偈頌;假設還有誦讀的人,也無法理解這首偈頌的含義。如果有佛出現在世間,便能讀誦並理解,然而無人能解釋其義理,唯有如來、多陀阿伽度、阿羅呵、三藐三佛陀,能夠闡明此義,或者有人從佛陀那裡聽聞而得以理解。
此句描寫伊羅鉢龍王在集會大眾中主動發言,向其好友夜叉王金齊致意並準備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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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知曉佛陀成就圓滿正覺並已示現於世,文中連列佛陀多個尊號以彰顯其神聖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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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藥叉(於本經語境中多指守護與傳遞訊息之夜叉神)對龍王所言表示贊同或讚嘆,為對話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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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眾生在佛陀示現成道初期,對於佛陀是否已正式在娑婆世界示現、開啟救渡化業的疑慮與渴求。
釋迦如來為本經敘事核心,此問句展現了法界對正法明師出現的企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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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通常用於佛陀或尊者在認可對方說法的同時,進一步引導出更高層次的教法或必須遵守的因緣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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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特定聖蹟的背景,強調佛法難聞與佛陀出世的稀有性。
阿羅迦槃陀城中的偈語被設定為一種感應與驗證,唯有具備正覺智慧的佛陀或其教化影響下,才能揭示其中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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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法甚深,非僅憑文字讀誦即可通達。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指眾生因根機或福德不足,即便接觸到聖教(偈頌),若無適當因緣或開示,仍難以體悟其真實導向解脫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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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甚深法義唯佛能證、唯佛能說。
如來十號(此處列舉多陀阿伽度等)代表佛陀具備究竟圓滿的智慧(一切種智),能將不可思議的法義轉化為語言。
眾生若欲理解此等經義,必須仰賴佛陀出世教化或親聞佛說。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在經中常用於平輩間的友善稱呼。
- 報:回答、告知。
- 大善:極好的、非常正確的,表讚嘆之詞。
- 雖然:此處作連詞,表示轉折,意指即便前面的情況成立。
- 阿羅迦槃陀:城名,原為夜叉宮殿所在。
- 偈文:佛經中的唱頌詩體,通常承載核心教義或預言。
- 設復:假設、縱使。
- 偈意:偈頌(Gāthā)的義理宗旨。偈頌通常以精煉的韻文形式總結教法。
「爾時,伊羅鉢龍王即於眾中,告夜叉王作如 是言:『仁者!汝今頗知世間釋迦如來、多陀阿 伽度、阿羅呵、三藐三佛陀出現世未?』是時夜 叉報龍王言:『大善龍王!我實不知釋迦如來 出現已未?雖然,龍王!但我今知,彼曠野中 有於一城,其城本是夜叉宮殿,名阿羅迦槃 陀,彼城先來有二偈文,而彼偈云: 「若無有佛出現世間,終無人能讀此偈者;設 復有讀,亦不能解此之偈意。若當有佛出現 世時,即得讀知,無人解義,唯有如來、多陀阿 伽度、阿羅呵、三藐三佛陀,能說此義,或有從 佛聞而得解。』」
讀誦那首偈語,我已經受持那首偈語,將來如果有人能理解這首偈語的意思,並且能夠宣講出來,就應該知道這人就是真正的佛。
此段描述伊羅鉢龍王與夜叉王(即半支迦)之間的對話開端。
伊羅鉢龍王因過去生曾毀壞草木(伊羅鉢樹)而受龍身之報,現正尋求佛陀出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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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本行集經》中,王或長者對侍者(或求法者)的囑咐。
在佛本行故事中,反映了「求法」的過程,強調透過親自前往、聽聞、受持(讀取)來獲得佛法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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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協助金齊夜叉王作為信使,代龍王前往北方天王宮殿求取關鍵偈頌的過程,展現其神足迅捷與執行任務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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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持齋者或相關角色見到龍王后,以禮貌且莊重的稱呼開啟對話,反映佛傳文學中與龍族互動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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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多指因見佛、聞法或見證殊勝事跡而生起的淨信心與法喜,強調當下因緣成熟應當把握並發起清淨的喜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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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徵詢語,用以承上啟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或說法者於陳述某一事實或現象後,藉由此問句引導出後文對原因、理據或背景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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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佛陀成就正覺後,具足如來十號(此處列舉多陀阿伽度、阿羅呵、三藐三佛陀三號)正式顯現於世間化導眾生。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強調佛陀從兜率天降生、修行乃至成道的歷史神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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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後文對於特定相狀、因緣或授記的詳細論證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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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對法(偈頌)的尊重與傳承。
能解悟並宣說如來正法者,其法身功德與佛無異,故稱『即是真佛』,凸顯了『法』在修行與覺悟中的核心地位。
- 夜叉王:此指半支迦夜叉,常在經典中擔任守護或傳遞訊息的角色。
- 讀取:指誦讀並領納受持。
- 協助金齊:夜叉名,本經中作為伊羅鉢龍王與外界聯繫的傳令者。
- 白:對上位者或尊貴者的陳述、禀告。
- 所以者何:古譯經論中常見的發問詞,相當於「為什麼」、「是什麼原因」。
- 何以:疑問詞,相當於「為什麼」或「憑什麼」。
- 得知:獲取資訊或理解理據,在此經語境下多指對因果或相狀的判斷依據。
- 宣說:將所悟之法義向他人演說教化。
- 真佛:此指圓滿顯現法身、契合實相覺性者。
「爾時,伊羅鉢龍告彼夜叉王如是言:『仁者!汝 今可往至彼讀取彼偈得來以不?』是時金齊 夜叉之王,從伊羅鉢龍王邊受如是言已,即 便往至彼阿羅迦槃陀宮殿,受讀彼偈,得已 速疾還向伊羅鉢龍王邊。到已即白伊羅鉢 言:『大善龍王!今日應當心生歡喜。所以者何? 釋迦牟尼多陀阿伽度、阿羅呵、三藐三佛陀大 聖如來,今已出世。何以得知?遂能令我得 讀彼偈,我已受持彼偈將來,若有人能解此 偈意復能宣說,即應當知此是真佛。』
此段描述眾生聞法後產生的「法喜」特徵。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伊羅鉢龍王因尋得正法之兆,故表現出肉體與心靈同時震動的強烈喜悅。
這種喜悅是通往證悟的前導動機,促使其隨即「受持」佛法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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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傳故事中龍王之女的殊勝相好。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以色欲或世間美好事物作為情節鋪陳,用以對比後續出離心或佛陀威德之廣大。
- 踊躍遍身:形容內心歡喜到了極點,反應在身體上的震動或輕安感。
- 金齊夜叉王:傳遞佛陀偈語的守護神祇,作為龍王與佛法之間的轉介者。
- 受取:不僅是聽聞,更包含信受、領納並銘記於心。
- 商佉:梵語 Śaṅkha,意譯為「螺」或「貝」,此處指商佉龍王。
- 花色:指容貌、膚色如花般嬌美,借代為美貌。
「爾時,伊羅鉢龍王心大歡喜,踊躍遍身,不能 自勝,即從金齊夜叉王邊受取彼偈。爾時,商 佉龍王有女,名曰常分,端正可喜,最上花色, 眾人所愛,世無有雙。
此段描述龍王們計畫在特定的「六齋日」期間,將龍女伴隨象徵財富與供養的金銀器物送至人間恆河岸邊,藉由儀式性的展現與偈頌的宣說,作為與人間溝通或表法的一種方式,體現了龍族對佛法因緣的重視與特定時節的宗教實踐。
- 月八日...三十日:指佛教傳統中的「六齋日」,即農曆每月之八、十四、十五、二十三、二十九、三十日,是天人巡察人間善惡、信眾持齋修福的特定時日。
- 瓔珞:由珠玉寶石編織而成的裝飾品,用以莊嚴身體,象徵福德與尊貴。
- 露地:無遮蔽的空曠地面。
「爾時,彼會諸龍王等作如是念:『我今應當至 月八日、十四、十五,或二十三及二十九并三十 日,將好金器滿盛銀粟,於銀器內滿盛金粟, 將此龍女,莊飾其體,以妙種種瓔珞嚴身, 從此龍宮出,置於彼恒河岸上,著於露地,說 此二偈,以示眾人。
那麼怎樣才算清淨?什麼叫做癡?愚癡之人為何迷惑?什麼樣的人被稱為智者?什麼時候分別離散後,稱為結束因緣。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常見的問答體裁,探討眾生流轉與解脫的核心。
在於詢問『自在』的處所、構成『染污』的因緣,以及達成『清淨』的路徑,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五蘊、貪欲與智慧的法義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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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針對眾生無明、不辨真理的心理狀態進行定義性問詢,探討「癡」這一煩惱名相的由來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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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佛本行集經》中對眾生無明的觀察。
在佛陀成道前後的敘事語境中,探討眾生因受制於「無明」(癡)而無法見實相,導致在生死中流轉迷失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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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設問,旨在定義佛法中『智者』的標準。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智人並非指世俗聰明,而是指能覺知報應、斷除煩惱並趨向覺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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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世俗無常的觀察,探討解脫的關鍵。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這反映了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對有為法「聚散無常」的深刻反思,進而追尋不再受制於業力與輪迴、徹底斷除生滅因緣的涅槃境界。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願變現的解脫狀態。
- 染著:指心識對世間法產生貪愛執取,導致垢穢不淨。
- 清淨:遠離煩惱垢染,回歸本性寂靜的狀態。
- 癡:梵語 moha,指心性暗昧、迷失理地,無法正確理解四聖諦與因果實相的無明狀態。
- 癡人: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與諦理的眾生。
- 迷:指心性暗昧,對真理、道路或實相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取。
- 云何:疑問代詞,相當於「如何」、「為什麼」或「什麼是」。
- 智人:指具備正見、能分別善惡法,並依隨正理而行的人,在此經脈絡中多指隨佛修行、具備出世間慧的修行者。
- 別離:指有情聚會後的散失,為八苦之一。
- 盡因緣:指斷絕導致生死流轉的業力與煩惱因緣,即證得解脫。
「『在於何自在,染著名為染, 彼云何清淨?云何得癡名? 癡人何故迷?云何名智人? 何會別離已,名曰盡因緣。』
此段描述龍王求法之心極為切要。
以「金銀盛滿粟」與「龍女」作為供養,象徵捨棄世間最珍貴的財產與眷屬。
將能解偈者「作於佛想」,體現了佛法中「法即是佛」的觀念,強調對法與說法者的至高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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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菩薩「求法無厭」的精神。
即便說法者非親自體證,而是轉述他人的法義,只要能傳遞正法,聽法者皆應生起尊重心與供養心,展現對法(Dharma)本身的極高敬重,而非僅看重說法者的名聲或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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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轉輪聖王與大龍王對佛陀極度的渴仰之情,並透過布施珍寶(金銀粟)與莊嚴供養的方式,展現其求法至誠。
文中提到的日期為印度傳統齋日,是積累功德、迎請佛陀的重要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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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龍王透過偈頌探詢解脫與因緣的法義。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反映了眾生對於生死流轉中如何斷除因緣、獲得法性自在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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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龍王為求法義而設下的重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眾生對佛法智慧(偈義)的渴求,甚至願意捨棄世間珍寶與眷屬(龍女)作為對價,凸顯法施與聽法之珍貴。
此行為符合本經敘述菩薩成道前,種種難行能行、捨財求法的本生事蹟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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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龍王尋求法義或解難的消息傳播過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龍王常以人間財寶與龍女為獎賞,尋求能解其偈語的人。
這反映了佛陀成就前,世間對真理(法)的渴求,以及龍族與人間、婆羅門階級之間的互動關係。
- 世間:指凡夫所居之處,此處特指能聽聞此告示的眾生界。
- 金銀盛滿粟:形容財寶數量極多,如粟米般充盈。
- 龍女:龍宮之女,此處作為財物與眷屬之外的殊勝布施對象。
- 佛想:將對方視為佛陀,產生與佛無二無別的恭敬心。
- 傳從他聞:指間接聽聞,即轉述自他人的教法。
- 布施:梵語 Dāna,此處特指對說法者的供養,回報法恩。
- 商佉王:即螺王(Sankha),經典預言中彌勒菩薩下生時的轉輪聖王。
- 白月黑月:指印度曆法中的月圓前(白半月)與月圓後(黑半月)。
- 八日、十四、十五:印度與佛教傳統中的齋日,通常是天神巡視人間或修法的重要日子。
- 嚴身:以珠寶、衣服等莊嚴裝飾身體。
- 偈義:偈頌(Gāthā)所蘊含的佛法義理。
- 端正可憙:形容相貌端嚴、令人見了生起歡喜心。
- 聲聞:此處指名聲傳聞、聽聞,非指小乘聲聞乘。
- 六日:指六齋日,即農曆每月初八、十四、十五、廿三、廿九、三十日。
- 瓔珞嚴身:以珠玉編織的飾品裝飾身體。
「時,彼龍王說此偈已,遍告一切諸世間言:『若 有能解誦此偈者,我等即當以此金銀盛滿 粟等,并及龍女,持用布施,即取彼人,作於佛 想。若當有人傳從他聞來為我說,亦然布施。』 時商佉王及伊羅鉢諸龍王等,欲見世尊,渴 仰世尊,思遲世尊,恒以白月黑月八日、十四、 十五,將好金器滿盛銀粟,於銀器內復盛金 粟,及彼龍女種種嚴身,將至恒河岸上,安置 住於陸地。彼二龍王相與而說此二偈言:『在 於何自在,乃至盡因緣。』復作是言:『若有人 能解此偈義,我等將此二器金銀,并及端正 可憙龍女,以用布施。』而彼龍王說於此事,聲 聞八方,所有山林,或復在水,或在陸地,或婆 羅門,或復長者,各相謂言:『白月黑月,恒以六 日,彼二龍王從水而出,將於二器,盛金銀 粟,及一龍女,瓔珞嚴身,從恒河出,在岸某方 陸地住立,說此二偈:
能讀解此偈,我等將此二器及女而布施。」那時,婆羅門和長者們,聽到兩位龍王這麼說,立刻從八方趕來聚集到龍王那裡,各自高聲說:「我能讀懂並解釋這兩首偈頌。」等到到了龍邊,誦偈也誦不出來,也不懂意思。或者有人讀了這首偈頌後,反過來問那兩位龍王說:『這首偈頌是什麼意思?』再問這首偈的意思是什麼?
此句為悉達多太子(佛陀)在思惟解脫之道時的自問或核心探討。
探究眾生如何從因緣束縛中獲得主宰(自在),並追溯因緣生滅的終點,即涅槃寂靜的境界。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代表了佛陀對生死源頭與解脫可能性的深刻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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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長者以財物與女色作為賞賜,徵求能通達深奧偈頌義理的人才。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類情節常用於引出菩薩或其弟子展現超越常人的智慧與辯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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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本行集經》中,龍王為尋求能解佛法偈頌者而發出啟事,引發世間具有智慧聲望的婆羅門與長者前來嘗試。
這反映了佛陀出世前,大眾對解脫教法(偈頌)的渴求與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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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人物)於修行過程中所遇之境界。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通常象徵著凡夫或未具足正智者,面對甚深法義或神異境界時,因障礙而產生的無知與無法溝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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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聽聞佛法偈頌後產生疑情或欲求深義,進而向具德或知情者發問請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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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當事人聽聞偈頌後,為了進一步探求其中深層教法或真實義理而發起的啟請,體現了從「聞」轉向「思」的過程。
- 盡:指斷盡、滅盡,即止息因緣的相續,入於無生境界。
- 婆羅門(梵語 Brāhmaṇa,祭祀與知識階層)、長者(指有德行與財富的居士)、偈(梵語 Gāthā,佛經中的歌詠讚頌體裁)。
- 龍邊:指龍王之處或龍王身邊。
- 不解義:不明白其中的真實法義或道理。
- 義:指義理、旨趣,即文字背後所蘊含的真實教導。
「『「在於何自在,乃至盡因緣。」作如是語:「若有人 能讀解此偈,我等將此二器及女而布施。』」彼 時,婆羅門及長者等,從二龍王聞如是語,悉 從八方競來集會彼龍王處,各自唱言:『我 能讀解此之二偈。』及至龍邊,讀偈不得,又不 解義。或復有人讀此偈已,反還問彼二龍王 言:『此偈何也?』復問此偈其義云何?
此段描述那羅陀仙人(Narada)在摩伽陀國受人愛戴的情形。
其受尊重的主因在於其具備「自利利他」的導師特質,能將自身證得的智慧與見地分享給大眾。
這符合佛傳文學中,對於具德修行者在佛陀出世前便已累積聲望的典型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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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群眾因無法解讀龍王所出的神祕偈頌,轉而尋求具備「自知教他」智慧的那羅陀尋求解答。
這體現了在佛本行語境中,仙人/聖童子作為世間智慧代表與佛法先導者的角色,預示著智慧與法義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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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摩伽陀國眾人因無法破解龍王提出的難題,轉而尋求具備智慧與神通的那羅陀仙人協助。
龍王以財色(金銀、粟、女)為懸賞,實則考驗世間是否已有正覺者(佛陀)出現,因其偈語涉及解脫因緣的深奧法義,唯有佛法能給予圓滿答覆。
- 那羅陀童子仙人:Narada Mānavaka-ṛṣi。那羅陀為名,童子(Mānavaka)指年輕的婆羅門或修行者。
- 摩伽陀國:Magadha。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為中印度文化與佛教興盛的重要地區。
- 摩那婆:Mānavaka。音譯名詞,原指婆羅門青年、少年修行者,此處指代那羅陀。
- 供承:供養與承事(服務、奉獻)。
- 摩伽陀:Magadha,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為佛陀成道及主要弘法地。
- 那羅陀仙聖童子:Nārada,此處指具備仙人特質且智慧超群的少年修行者。
- 知見:指對事理的覺察與見地,此處側重於解讀深奧法義的能力。
- 二龍王:指經典前文出現的兩位龍王,通常作為守護法寶或提出奧義考驗的角色。
- 長者:指具備財富、道德與地位之社會賢達。
- 那羅陀仙童子:佛本行集經中記載的一位具大智慧與威德的修道仙人。
- 商佉、伊羅鉢:守護恒河的兩大龍王,在佛本行中常作為佛陀成道初期的啟請者或考驗者。
- 白月黑月六日:指印度曆法中半月中的六個齋日(如初八、十四、十五等),此時龍王常現身人間。
「時,那羅陀童子仙人,居止在於摩伽陀國,為 諸人民而作導師,彼國男女,尊重供承讚歎 歌詠那羅陀仙,各相謂言:『此摩那婆,自既知 已,復教他知,自既見已,復教他見。』是時,彼國 摩伽陀內所有人民,作如是念:『此那羅陀仙 聖童子,既自知見,教他知見,我等於彼二龍 王邊,聞斯二偈,無人能誦,無人能答,我等今 可至那羅陀童子仙邊,到已應說如此之事。』 作是念已,摩伽陀國諸婆羅門及長者等,即 便往至那羅陀仙童子之所,到已詳共白那 羅陀童子仙言:『仁若知時,恒河岸上有二 龍王,一名商佉,二名伊羅鉢,常以白月黑月 六日,從恒河水出於陸地,將金銀器,盛粟及 女,乃至誰能解此偈義,即施與彼說此二偈, 偈云:「在於何自在,乃至盡因緣。』」
此段描述那羅陀仙人童子反思其名聲與地位。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反映了修行者對自身證量與他人評價之間的覺察,是其往後尋求真理、歸依佛陀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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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凡夫因執著於「利養」與「名聞」,產生我執與憍慢,為守護虛名而不敢示弱或坦承無知的心理狀態,體現了五蓋中的「慢」與對世間名利的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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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那羅陀仙人童子為了維護名聞利養,在心中權衡利弊後做出決定,隨即向引領他前來的群眾發出號召,展現其欲解決龍王偈語難題的行動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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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求法者(菩薩往昔因地)為求佛法,不計遠近前往龍宮向龍王請益,體現了求法若渴、隨聞入義的精進態度。
二龍王通常指德叉迦與阿那婆達多,或是特定護法龍神。
- 思惟:指心中深入考慮、觀察。
- 尊師:受大眾尊敬、指導修行的導師。
- 承事:指弟子對尊長的隨侍、服務與供養。
- 利養: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物質上的供養。
- 名聞:名譽、聲望,被眾人稱讚的美名。
- 往詣:前往拜訪,多指下對上或求法者的恭敬造訪。
- 尋取其義:隨即尋思、推求並掌握偈頌中的深層法義。
「爾時,那羅陀仙人童子作是思惟:『我今既為 此摩伽陀國內人民作於尊師,此之人民皆 供養我,尊重承事欽仰於我,又復謂我自知 見已,轉能教他。我今若於是人民前,言我不 解此二偈義,此之人民,即毀辱我,一切利養 名聞闕少,我皆失之。』作是念已,即便告彼摩 伽陀國諸婆羅門大長者等,作如是言:『我共 汝等!一時往詣二龍王邊,請說二偈,尋取其 義。』
本段描述那羅陀(Naradatta)在摩伽陀國信眾與耆老的陪同下,展現其修行者的德望,被眾人尊為「上首」(領袖或首席)去處理與龍王相關的事務。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反映了當時社會對具備威德之修行者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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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那羅陀仙人童子率領群眾抵達恒河邊後,直接向商佉、伊羅鉢兩位龍王發起對話的敘事環節。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體現了世間智慧代表與守護法義的龍族間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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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對聞、思、修過程的重視。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聽聞教法後需經過「思惟」才能真正「取義」(掌握法義實質),體現了法隨法行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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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龍王向修行仙人示現佛法要義。
偈文核心在於探討「自在」的解脫境界,指出真正的自在並非依憑外在力量,而是需透徹體悟因緣法,進而斷除生死的連鎖(盡因緣),方能證得無礙境界。
- 二大龍王:指在此經情境中守護恒河、持有特定偈頌試煉的商佉與伊羅鉢兩位龍王。
- 二偈:指特定內容的兩首偈頌。
- 取義:攝取、領會經文的真實義理。
- 商佉(Shankha,意譯為螺)、自在(指解脫束縛、無礙之境)、因緣(指事物生起的條件與連鎖)。
「爾時童子那羅陀仙,共摩伽陀長者人民婆 羅門等,左右圍遶,推那羅陀童子仙人最為 上首,向二龍邊。到已告言:『二大龍王!願為我 等說於二偈,我得聞已,思惟取義。』爾時,商佉 二龍王等,即為彼仙,說二偈云:『在於何自在, 乃至盡因緣。』
此段描述那羅陀仙人面對龍王提出的難題(偈頌),並非當下即能開解,而是約定七日期限思惟研究後再行回覆。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體現了仙人求道與解疑的謹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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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龍眾對具德仙人的敬重與隨順。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龍族常作為守護者或受教者出現,其「依教奉行」反映了佛傳文學中異類眾生皈依正道的過程。
- 童子那羅陀仙:即那羅陀(Nārada),此處指尚未成道或具清淨行之修行者,具仙人身分。
- 二龍:指經文中特定的兩位龍王。
- 童子仙:指年輕的修行者,雖未成年但已具足仙人威德。
「爾時,童子那羅陀仙告彼二龍,作如是言:『我 今於汝二龍王邊,受此二偈,從今已去,過七 日外,當來汝邊答報偈意。』時彼二龍白那羅 陀童子仙言:『如仁者教,作如是事。』
此句描述那羅陀(Naradatta)在與龍王互動並獲得智慧教法(偈頌)後的身業威儀,展現佛傳文學中求法者獲法後「還歸本處」的敘事結構,標示該段對話與求法過程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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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那羅陀仙人獲得龍王密授偈頌後,消息在各國間傳開,預告了即將發生的法義宣說,展現佛傳文學中教法出現前的希有與隆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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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法會盛況時,世間眾生心生歡喜、不分貴賤隨行集會的景象。
以此襯托佛陀化導力之廣大,吸引不同階層(以不同交通工具象徵)的人民前來瞻仰。
- 鳩留國:佛經中常提到的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德里一帶。
- 般遮羅國:位於恆河中游的古印度大國。
- 雜乘:指各式各樣的坐騎或車輛。
「時,那羅陀從二龍王受得偈已,還向本處。時 摩伽陀一切人民,憍薩羅國一切人民,及鳩 留國、般遮羅國諸人民等,傳聞童子那羅陀 仙,從商佉龍并伊羅鉢二龍王邊,受持二偈, 謂言從今去出七日,還來到此說二偈義。而 彼人民,駕諸雜乘,所謂象車馬車牛車,及步 人等,相與雲集。
此段描述法會盛況,展現佛典中常見的「大眾雲集」語境。
八萬四千為大數之表徵,象徵受教群眾之多。
那羅陀仙與龍王的對話,體現了不同界類眾生對法義的渴求與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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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時代波羅㮈城的宗教背景。
六師外道是指當時與佛教對立的六大主要思想流派,他們各立門派並自命為得道的『尊者』,反映出當時思想界競爭激烈、邪正並存的景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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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陀時代著名的「六師外道」,他們各自擁有廣大的隨信眾,在當時的社會具有高度影響力,但其教義在佛教視角中被歸類為邪見或不究竟之法。
- 眾類:各類眾生,包含人與非人等不同生命形式。
- 閦然:眾多而紛雜聚集的樣貌。
- 六師:指佛陀時代中印度最具影響力的六位外道導師,分別代表不同的哲學觀點。
- 尊者:梵語 Āryaman 或 Bhadanta,原意指智德俱備、受人尊敬的人。此處為外道師之自稱。
- 富蘭迦葉:六師之一,主張無業報論。摩薩迦梨瞿奢梨迦:即末伽梨拘舍梨,主張宿命論。阿耆多祁奢迦摩羅:主張唯物論與斷滅見。波羅浮多迦遮耶那:主張七元素說。刪闍夷毘羅師誰富多羅:主張懷疑論或不可知論。尼乾他若祁富多羅:即耆那教創始人,主張極端苦行與定業論。
「爾時,恒河此彼兩岸,有於八萬四千眾類,閦 然集聚,皆共欲聽那羅陀仙及二龍王解說 偈時。時波羅㮈居住在城,有諸六師,各自 稱言:『我是尊者。』所謂富蘭迦葉、摩薩迦梨瞿 奢梨迦、阿耆多祁奢迦摩羅、波羅浮多迦遮耶 那、刪闍夷毘羅師誰富多羅、尼乾他若祁富 多羅等。
此段描述那羅陀(Narada)為尋求正法,向當時印度著名的「六師外道」請益,體現其求法之切與對偈語深義的追尋。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中,這反映了悉達多太子成道前,印度思想界百家爭鳴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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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六師外道因智慧不足、無法領悟佛法真義,在辯才受挫後轉為惱羞成怒。
其「增上瞋恚」展現了凡夫執著於自見,當正法現前而不能解時,易生慢心與憤恨之情。
- 偈義意:偈頌所蘊含的義理與旨趣。
- 增上:更加、轉劇,指情緒或狀態的進一步強化。
- 瞋恚:仇恨、憤怒,為三毒之一。
「時,那羅陀童子仙人,即便向彼諸六師邊,欲 問偈義,到已即問此二偈意。而彼六師,既不 能解此偈義意,更復增上,於仙人邊起瞋恚 心,還反問於那羅陀仙,作如是言:『此之二偈, 有何意也。』
此段記述佛陀成道後「初轉法輪」的地點背景。
波羅㮈城之鹿野苑(Mṛgadāva)是佛陀對五比丘宣說四諦法、正式建立僧團的聖地,強調「初證正覺」後的法務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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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那羅陀仙人(Narada)在聽聞神祕偈頌後,生起求法之心。
他透過神通或傳聞得知佛陀(此處指沙門果,即悉達多太子成道後)的所在地——波羅㮈城的仙人墮處(鹿野苑),並決定前往請益,展現了早期佛典中外道仙人轉向佛法尋求真理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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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那羅陀仙人在尋訪佛陀前的心態轉折。
他原本認為連當時著名的「六師外道」等資深修行者都無法解答的深奧義理,這位年輕的沙門應該更難懂,反映出當時社會以「年資」衡量證悟程度的普遍觀念。
注意此處主語為那羅陀而非舍利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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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經典中人物對於他人理解佛法深義能力的質疑。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以此類反問強調佛法真理並非凡夫或外道所能輕易測度,必須具備相應的智慧資糧方能領悟其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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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佛陀對「四小不可輕」的教誡精神,強調修行成就與智慧不應以年齡長幼作為評判基準,提醒行者應常懷謙卑,遠離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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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前述現象或道理的詳細原因解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多用於解釋佛陀或菩薩展現神通、殊勝行徑背後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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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求法者在比較對象後的決定。
雖然世間年輕修行者或婆羅門中不乏聰明才智之士,但若要解開甚深偈義,仍須向具足大智慧的「大沙門」(佛陀)親自請益,體現了對佛陀圓滿覺智的崇敬與依止。
- 正覺:即無上正等正覺(Sambodhi),指佛陀圓滿徹照真理的智慧。
- 鹿苑舊仙所居林:即鹿野苑(Mṛgadāva),相傳古代常有仙人在此修行墮落或居住,故名仙人墮處。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泛指一切出家修行者。
- 尼乾陀若祁富多羅:六師外道之一,即耆那教始祖大雄。
- 詎:反問修辭用字,意為「豈」、「難道」,表示對對方能力的否定或強烈懷疑。
- 快智慧:指反應敏捷、通達無礙的智慧。
- 大沙門:對佛陀的尊稱,指修行覺悟境地最高的聖者。
「爾時,世尊初證正覺,居住在彼波羅㮈城 鹿野苑內舊仙人林。時那羅陀童子仙人,自 心如是思惟念言:『此沙門在波羅㮈城鹿苑 舊仙所居林內,我今可向彼邊借問此二偈 意。』復重思惟:『自餘沙門,及婆羅門耆年大 德,堪為一切國王作師,久來出家,所謂富蘭 迦葉,乃至尼乾陀若祁富多羅等,我至彼 邊,問此二偈,猶不能解,況復如此年少沙門, 生來未久,出家始爾。我問於此二偈之意,彼 詎能答?』更復思惟:『年少沙門,或婆羅門,不可 輙輕。所以者何?或彼年少沙門之人,或婆羅 門,亦有聰明快智慧者,我今但可往詣於彼 大沙門邊,問此偈義。』
摩那婆言:『汝摩那婆!』隨著所有的提問,我將為你解答。這時,
那羅陀摩那婆仙人得到佛的允許後,就說偈頌,向佛請問:
此段描述佛典中常見的「見佛禮儀」。
那羅陀仙人(Narada)在請法前,先進行社交性的「慰喻面款」(問訊與寒暄),展現修行者間的敬意與和諧氣氛。
其「却一面坐」象徵恭敬聽法的預備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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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那羅陀(Narada)依循禮法在佛陀身旁坐定後,啟請佛陀開示。
展現了早期佛教經典中弟子或求道者請法時的嚴謹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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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當時印度外道、婆羅門或一般人對佛陀的稱呼。
「沙門」意為勤息者,泛指出家修行人;「瞿曇」則是佛陀所屬的家族姓氏(釋迦族的種姓)。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稱呼多出於未皈依者之口,隱含平交或尚未認可其自覺覺他之地位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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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請法、問難的標準禮儀。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展現了求法者對具德者(尊者)的尊重,於正式提問前先徵求對方的許可,以示謙卑與法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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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佛陀與婆羅門青年對話的開場語。
佛陀以慈悲與平等心,直接稱呼對方的身分或姓名,準備開示真理或進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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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的大慈悲與無礙辯才。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佛陀成道後或與眾生對話時,常以此語勉勵聞法者踴躍發問,表達其願意隨機應教、破除眾生惑障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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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祈請法義的儀軌。
那羅陀摩那婆(Nārada Māṇava)展現了求法者應有的恭敬,先獲佛陀許可(佛許)再正式發問,以「偈頌」形式提問則便於記憶與流通,展現出《佛本行集經》中常見的傳記敘事風格。
- 那羅陀(Narada):仙人名;摩那婆(Māṇava):意為年少、青年、儒童;白:下對上稟告;大德尊者:對佛陀的尊稱。
- 瞿曇:梵語 Gautama,佛陀的姓氏,意為「純潔」、「地最勝」,此處指稱釋迦牟尼。
- 諮問:諮請詢問。在經典中特指下位者向地位高或具智慧者請教法義。
- 一義:一個義理、道理或問題。
- 未審:不清楚、不知道。常用於客氣地詢問對方的意願或狀況。
- 佛
- 隨所有問:隨順提問者所提出的任何問題。
- 解:解釋、解說,指開示演說法要以令聽者領悟。
- 仙:指古代印度具有禪定或神通的修行者,此指那羅陀以婆羅門仙人身分示現。
「爾時,童子那羅陀仙即詣佛邊,到佛所已,共 佛相瞻,慰喻面款,種種善言,巧語談話訖 已,即便却一面坐。其那羅陀摩那婆仙一面 坐已,即白佛言:『大德尊者!沙門瞿曇!我欲諮 問尊者一義,未審尊者,許我以不?』是時佛告 摩那婆言:『汝摩那婆!隨所有問,我當為解。』時, 那羅陀摩那婆仙得佛許已,即便說偈,而問 佛言:
那麼怎樣才算清淨?」怎樣才被稱為癡?愚癡之人為何迷惑?什麼叫做智者?什麼時候分別離散了,就叫做因緣已盡。
此為那羅陀摩那婆向佛請問法義。
文中「自在王」通常指具足大自在力的天主或神格(如那羅延天),探討在此境界中「染」的定義與轉化清淨的途徑,符合本緣部中外道與佛對話論義的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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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自問自答之開端,旨在定義「癡」(Moha/Avidya)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的具體內涵,通常指對諸法實相的無知或顛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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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佛本行集經》,多用於佛陀或智者對凡夫無明行為的詰問。
在部派佛教文學背景下,強調「癡」(Moha)是根本煩惱,使眾生無法如實觀察因緣,故而在生死或情境中產生執著與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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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發起問答的轉折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係指具備能洞察諸法實相、通達因果道理並能導向解脫覺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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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生滅法」中「聚散有時」的實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世間萬物皆由因緣湊合,當支撐聚合的條件(因緣)消散時,必然面臨別離,這體現了無常觀的基本法則。
- 自在王:指具足大自在、主宰力的天王或神格,此處與那羅延天背景相關。
- 染:指煩惱、執著所造成的心理污濁。
- 智者:指具備世出世間智慧,能正確判斷是非、善惡,並能自利利他、邁向覺悟之人。
「『在何自在王,染著名為染, 彼云何清淨?云何得癡名? 癡人何故迷?云何名智者? 何會別離已,名曰盡因緣。』
此句銜接佛陀與那羅陀(Narada)之間的問答對話。
在那羅陀提出疑問或讚嘆後,世尊以偈頌形式(固定字數的詩體)進行正式的法義教誡與回應,此為佛經中常見的散偈結合體裁。
- 那羅陀摩那婆:那羅陀為人名;摩那婆(Māṇava)意為青年、少年或婆羅門門徒。
「爾時世尊聞彼說已,即還以偈答那羅陀摩 那婆言:
無染卻又有染,因此被稱為癡。因為像沉入大水一樣,所以叫做盡方便,
一切方便都已圓滿,所以稱為智者。
此處語境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魔王或天界欲樂對心性的蒙蔽。
『第六自在』指欲界最高層的他化自在天,象徵極致的感官享樂。
此句解釋『染』與『癡』的連鎖關係:執著於外境為染,而原本自性無染卻因無明生起執著,即是癡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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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沒大水」寓意超越生死苦海。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修行者透過種種「方便」修習,最終達到無功用行的地步,當一切有為的世俗方便法用盡,轉為無漏智慧,即是真正的智者(阿羅漢或佛)。
- 第六自在:指欲界第六天,即「他化自在天」,為欲界之頂,此處象徵強大的欲望牽引力。
- 大水:喻生死流或貪、瞋、癡、慢等煩惱暴流。
- 盡方便:指修行過程中的權宜法門、有為功用法已達極致或轉化。
「『第六自在故,王染名曰染, 無染而有染,是故名為癡。 以沒大水故,故名盡方便, 一切方便盡,故名為智者。』
此處描述那羅陀聽聞佛法後的「證法之樂」。
心意開解指斷除疑惑,生大歡喜與踊躍遍身則是內心與色身感應道交的具體表現,體現了佛法感化力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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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使者在聽聞訊息後的急迫行動。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商佉(Śaṅkha)與伊羅鉢(Elāpattra)為守護大寶的四大龍王之二,此處情節涉及龍王與未來佛(或轉輪聖王)出現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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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敘述他人在其面前以「偈頌」(Gāthā)這種具備韻律與格律的文體,將心中的疑惑或教法請求表達出來。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種形式常見於天人或弟子向佛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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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龍王向具備神通的那羅陀仙人尋求真正解脫者的蹤跡。
二龍王所問的「自在王」與「盡因緣」是指具備最上智慧、能超脫因果業力束縛的覺者(佛陀)。
- 心意開解:指心垢消除,對法義產生深刻的領悟與認同。
- 踊躍:形容內心極度歡喜,肢體不由自主地躍動。
- 那羅陀童子仙:那羅陀(Nārada),阿私陀仙人之姪,具五神通,為尋求佛陀出世而修行的仙人。
「爾時,童子那羅陀仙從佛得聞如是偈已,心 意開解,生大歡喜,踊躍遍身,不能自喻。聞已 即便奔走往詣彼商佉所,及伊羅鉢二龍王 邊,到彼二大龍王邊已,即便告彼二龍王言: 『汝等龍王!說偈問我。』時二龍王,依以二偈, 問那羅陀童子仙言:『在何自在王,乃至盡因 緣。』
此段描述那羅陀仙人針對龍王之問,以偈頌闡述佛陀成道前所顯現的殊勝功德。
『第六自在』特指欲界最高之『他化自在天』,象徵感官與心靈的最上自在;『名為智』則指此種德行非僅是神通,而是與實相相應的智慧表現。
- 那羅陀仙:經典中的重要仙人名,常出現於佛陀誕生後的瑞相預言語境中。
「爾時,童子那羅陀仙,還以二偈答龍王言:『第 六自在故,乃至名為智。』
此段描述伊羅鉢龍王聽聞佛偈後產生的強大信心與法喜。
龍王意識到佛陀出現於世極為難得,且將佛陀的出世視為與自己度化契機直接相關的殊勝因緣,展現了佛法中「希有想」與「隨喜心」的修持。
文中重複「世尊」與「修伽陀」,強調佛陀福慧具足、已達彼岸的果位特質。
- 修伽陀:Sugata,音譯,意譯為「善逝」,指佛陀能以正智慧入於涅槃,不復退還生死。
「爾時,伊羅鉢龍王聞此偈已,心作如是思惟 念言:『我今已得無上世尊,我今已得勝修伽 陀,我今已知世尊出現,知修伽陀,大聖世尊, 今為我生,為我出世,為我覺悟。』
此段描述龍王在內心思慮後,正式對那羅陀(化身為婆羅門學子的形象)展開對話。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反映了龍王對佛法真理的渴求與對能傳法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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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自力思維」與「隨順他教」之辨。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通常用以檢驗說法者是否具備自證智慧(自性辯才),或是僅止於聞所成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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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尊者對摩那婆(梵語 māṇavaka,意為少年或學子)的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多用於稱呼具備善根或前來請益的婆羅門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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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所說法義之殊勝與獨特。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特定的微妙法門(如本處的二偈)非世間凡夫、外道或一般天人能以世俗智慧自力通達,唯有佛陀或隨佛覺悟者方能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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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甚深法義非外道或凡夫所能自知,必須依止佛陀或具足正見的沙門教導,透過「從他聞法」的過程才能產生正確的智慧與辯才。
- 仙意:此指仙人(Rishi)之意。在佛本行經中常以此稱呼具備德行或智慧的修行者。
- 辯才力:指運用智慧語言進行論辯與解釋的能力,為四無礙辯之一種展現。
- 從他聞:即聞慧之始,指透過聽取他人說法而獲得的知識。
- 沙門婆羅門:泛指當時印度各類出家修行者與傳統祭司階級。
- 辯才:指言辭通達、善於應對解說的能力。
- 無有是處:佛教經論常見用語,意指「絕無此理」或「是不可能的」。
- 方辯:始能辨析、明瞭或演說道理。
「時伊羅鉢二大龍王,如是念已,白那羅陀摩 那婆言:『仁摩那婆!實為我說,此是仙意自辯 才力,為從他聞而解此義?仙摩那婆!我實不 見,今世間中及以天上,若有沙門婆羅門等, 或天或人,能自辯才達是二偈,能自說者,無 有是處。唯除如來無上世尊,或佛沙門,從彼 等邊,聞而方辯。』
描述那羅陀仙人見到龍王後,準備以偈頌形式宣說法要或回應。
在《佛本行集經》中,那羅陀是具足神通與智慧的修行者,此處扮演引導與對話的角色。
「爾時,童子那羅陀仙,即便以偈告伊羅鉢二 龍王言:
具足一切相好莊嚴其身,他才能如此以辯才說法。』
此段反映《佛本行集經》中對佛陀超卓地位的尊崇。
文中強調「辯才」並非自力,而是感應佛陀「出興」於世的威德。
佛陀身具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諸相具足),其辯才無礙源於圓滿的覺悟境界,非一般眾生或龍神所能企及。
- 辯:指四無礙辯才,即法、義、詞、樂說無礙。
- 大聖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指其為世間所尊崇的大覺悟者。
- 出興:指佛陀出現、降生於世間。
- 諸相具足:指佛陀成就了圓滿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形好。
「『如龍王說非我辯,大聖世尊已出興, 諸相具足莊嚴身,彼能如是辯才說。』
此段描述龍王聽聞教誡後的回應。
伊羅鉢龍王為佛典中著名的守護龍王,此處以偈頌形式與那羅陀(在此經脈絡中為具大智慧之仙童)進行對話,體現了律部本緣經中透過韻文傳遞深層法義的敘事特色。
- 仙童子:指修持梵行、具有神通智慧的青少年仙人。
「爾時,伊羅鉢龍王即還以偈白仙童子那羅 陀言:
此偈頌展現了聽法者對法源清淨性的重視。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修行者須確認教法是否源自佛陀親口宣說(現前承接),而非虛幻夢境,以建立對法的決定信心。
- 大仙:指佛陀或具德的修行者,此處為對說法者的尊稱。
- 佛語:佛陀親口所說的教法。
- 對面承:當面親自承受、聽聞。
「『大仙言是佛語者,為當睡臥夢裏聞, 若是分明對面承,唯願仁今重讚說。』
此句銜接上文龍王之問,描述那羅陀仙人(阿私陀仙人之姪)運用其禪定神通所觀察到的瑞相,以偈頌形式進行開示,體現了本經中仙人預言佛陀成道的敘事框架。
「爾時,童子那羅陀仙依所覩見,即更以偈答 龍王言:
已經轉動了無上的法輪,就如同師子在勝林中吼叫一般。』
此偈頌讚嘆佛陀成道後於鹿野苑初轉法輪。
佛陀被尊稱為「大丈夫」,象徵勇猛無畏、調伏眾生。
轉法輪意指宣說佛法,化導眾生心靈轉向解脫。
獅子吼比喻佛陀說法能破除外道邪見,威震四方。
- 天人自在大丈夫:佛陀的尊稱。指佛在天界與人間皆得自在,且具足調伏眾生的勇氣與能力。
- 波羅鹿苑:即波羅奈國(Vārāṇasī)的鹿野苑(Mṛgadāva),是佛陀初轉法輪之地。
- 師子吼:獅子之吼。比喻佛陀說法,能令大眾驚怖息除,使外道攝伏。
「『天人自在大丈夫,今居波羅鹿苑內, 既轉無上法輪已,猶如師子吼勝林。』
此句銜接前文,描述伊羅鉢龍王在聽受法義後,以偈頌形式繼續向那羅陀(佛陀成道前之化身或相關仙人)請益或表達敬意。
在《佛本行集經》中,龍王常以此種恭敬儀軌求法。
「爾時,伊羅鉢龍王復更以偈白那羅陀童子 仙言:
如果有眾生能聽到,便能從佛那裡進入解脫之門。
此段描述優波提舍(舍利弗)聽聞目揵連轉述佛陀名號後的渴仰之心。
反映出佛陀出世之稀有難得,以及具備正見者聞名即起精進尋法之意向。
。
此偈頌表達了眾生久遠劫來難得遇佛的歡喜與讚歎。
經中強調「佛世難值」,透過「優曇婆羅花」的隱喻,說明覺者示現世間並非易事,須具足廣大因緣方能得見並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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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讚歎佛陀出世之稀有與聖德。
前二句以「一興」形容佛陀歷經多劫方現世間,且身心清淨如空月。
後二句描述佛陀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圓滿身相,並證得無上正等正覺(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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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音(梵音)的稀有與功德。
描述佛陀說法之音聲能穿透長久以來的無明寂靜,具備清淨、深遠等特質。
眾生透過聽聞佛法音聲,能生起清淨心,進而依循教法修行,最終契入無漏解脫的境界。
- 佛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為世間所尊重者。
- 詣:前往、拜訪。多指前往尊長或聖者之處。
- 希現:稀有出現。指佛陀出世極其難得,如優曇華之難現。
- 正覺如來:指成就圓滿覺悟、如實而來的佛陀。
- 相好:佛陀色身具備的三十二種顯著特徵(相)與八十種細微莊嚴(好)。
- 優曇花:優曇婆羅花的簡稱,佛教經典中常用來比喻極其難得、希有之事或佛陀出世。
- 一興:一度興起於世,形容佛陀出世極難遭遇。
- 諸相:佛陀具足的三十二種殊勝外貌特徵。
- 莊嚴體:以功德成就、圓滿莊嚴的佛身。
- 勝菩提:最殊勝的覺悟境界。
「『仁今所言佛世尊,我不聞久今聞說, 既聞與仁相共詣,觀彼希現難思議。 昔覩今復得重觀,正覺如來諸相好, 今日始更出現世,難值猶若優曇花。 經歷多時乃一興,清淨猶彼空中月, 諸相具足莊嚴體,正覺最上勝菩提。 久遠曠絕不聞聲,清亮猶如梵音響, 若諸眾生得聞者,從佛得入解脫門。』
此句描述龍王於讚佛後轉向那羅陀仙人開啟後續對話。
展現了佛典中常見的轉折敘事,即在禮讚佛德後,進一步尋求法義的印證或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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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感歎或確認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仁」為對他人的尊稱,此處表達說話者對於佛陀成道或其威德的高度認同與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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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那羅陀(阿私陀仙人之姪)向龍王明確指認其所稱頌的聖者即是佛陀,體現佛陀出世的殊勝性。
「爾時,伊羅鉢龍王說偈讚歎佛世尊已,復更 重白那羅陀仙作如是言:『那羅陀仙!仁言佛 也!』時,那羅陀摩那婆仙答龍王言:『我言佛也 。』
所說的就是那位佛、佛世尊。那羅陀仙!那位阿羅漢、三藐三佛陀,現在在什麼地方?
此處為龍王對前來參訪或對話的那羅陀仙人(Narada)發起續言,展現經典中眾生與大仙人之間的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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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降生或說法時震懾群萌的「獅子吼」,強調佛陀示現於世具足稀有性與神聖性,唯有具備無上正等正覺者方能名為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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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私陀仙人(Asita)對其弟子那羅陀(Narada)的呼喚。
在《佛本行集經》中,阿私陀仙人觀察到悉達多太子具足相好,預見其必將成佛,故以此教誡弟子應當往投佛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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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求法者或信眾對佛陀去向的詢問。
其中「阿羅呵」與「三藐三佛陀」為佛陀十號之二,強調佛之德行與圓滿覺悟。
- 鳴吼:指獅子吼,比喻佛陀說法威嚴震動,能降伏外道魔門。
「龍王復言:『那羅陀仙!如此鳴吼,出世甚難, 所謂彼佛佛世尊也。那羅陀仙!彼阿羅呵、三 藐三佛陀,今在何方?』
此段描述那羅陀摩那婆(Narada Manava)在面對龍王前,先向佛陀所在之處致敬,展現其歸依與恭敬心。
偏袒右肩與合掌為佛教基本的恭敬禮儀。
此處語境在於其欲度化、警示龍王,先祈求佛力加被或示現正法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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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那羅陀仙人向龍王指引佛陀所在。
經文並列多種佛號,旨在強調佛陀成就之尊貴與功德圓滿,引導眾生生起朝覲之心。
- 那羅陀摩那婆仙:Narada Manava,指名為那羅陀的婆羅門青年(摩那婆),在此經語境中為修仙道者。
- 偏袒右肩:佛教禮法,露出右肩以示恭敬,便於為師長作務。
「時,那羅陀摩那婆仙即整衣服,偏袒右肩,合 十指掌,向佛在方,示龍王言:『汝等龍王!若欲 知者彼佛、如來、多陀阿伽度、阿羅呵、三藐三佛 陀,今在某方。』
此段描述龍王聞法前極其恭敬的禮儀,包含身業的「偏袒右肩、右膝著地」與語業的「三稱佛號」。
此處使用的佛號音譯(如多陀阿伽度)為《佛本行集經》常見的早期漢譯風格,體現對佛陀功德的尊崇。
「時,伊羅鉢龍王知佛處已,即整衣服,偏袒右 肩,右膝著地,向佛所在,合十指掌,三稱此 言:『南無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羅呵、三藐三佛 陀。』
「太好了,龍王!我們一起去吧。
此段描述伊羅鉢龍王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向具有婆羅門身份的那羅陀(Narada)請益或交談。
這反映了佛傳文學中龍族與仙人、聖者互動的常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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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眾跟隨引導前往佛陀座前。
此處連續列出佛陀的四種德號(十號之縮略),展現修行者對佛陀至高無上的尊崇與歸依,並透過禮拜與供養的行動,表達內心的恭敬與種植福田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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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那羅陀對龍王發言的認可。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對話常作為引出後續教法或事蹟的轉折,體現了求法者與說法者間的尊重與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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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敘事中,眾人達成共識、發起集體行動的直接對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隨行者或大眾追隨佛陀、共同趨向某一目標的合心與動向。
- 所:指處所、面前。
- 共去:共同出發、一同前往某處。
「時伊羅鉢龍王白那羅陀童子仙言:『摩那婆 仙!相隨共向彼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羅呵、三 藐三佛陀所,禮拜供養。』時那羅陀報龍王言: 『善哉龍王!我等共去。』
本段敘述法會之發起緣由,描述不同種姓與界域的眾生(龍族與仙人)受佛德感召,群集欲往佛所聽法。
這體現了佛本行經中佛陀教化不分種族、含攝廣大眾生的特色。
- 佛所:佛陀駐錫之處。
「時伊羅鉢并及商佉二大龍王,自餘無量諸 龍眷屬,那羅陀仙摩那婆等,八萬四千諸眾 生輩,欲向佛所。
此段描述龍王欲見佛時的恭敬心。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報身」指受報之本體(真身),與隨機變現的「變化身」相對。
龍王認為見佛應顯現真實身相以示誠摯,不應以幻化身敷衍。
- 變化之身:指神力變幻而成的非真實身相。
- 報身:此處指業報所得之本體,即其原本的真實形貌。
「爾時,伊羅鉢龍王作是思惟:『我今若以變化 之身見於佛者,此我不善,我今宜以自許報 身,往見世尊。』
此段描述龍王欲親近佛陀,雖有神變之力,仍顯現報身本相以示至誠與尊重,並具體記載佛陀在世時地理空間的跨度與龍王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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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展現龍族神力與身形之廣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具象化的誇張描述,來凸顯佛陀降伏神異眾生或神異眾生皈依時的神聖性與莊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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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一系列宏大的譬喻,極力描繪神龍(那伽)威猛莊嚴的相貌與威勢,體現佛經中對於護法神眾或靈異生物神變能力的具體敘述。
此類描寫旨在增強讀者對經中所述神異境界的信服感與敬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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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伊羅鉢龍王前往佛所時的盛大威勢。
在《佛本行集經》中,龍王展現其神通力與眷屬眾,表現出對佛陀的極大崇敬與求法之心的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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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伊羅鉢龍王)見佛威德後,「由相生信」的過程。
佛陀的『光相非常』與『莊嚴顯赫』象徵其圓滿修行所感得的外在報相,能令見者心生清淨與正信。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佛陀人格魅力對異類眾生的感化力。
- 報形:指依過去業力所感得的果報真身,此處指龍王的本相。
- 特叉尸羅:古印度地名,意譯為「石室」或「削石」,是當時著名的學術中心。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約為當時王軍一日行軍的距離。
- 本宮:指龍王原本居住的宮殿。
- 獨樹造般:指以單一巨木刳刻而成的船隻,即獨木舟。形容龍頭碩大且長的形態。
- 憍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以工藝及富庶聞名,此處以其產製的銅器形容龍眼耳的規整與色澤。
- 伽荼伽荼:擬聲詞,描繪巨大且沉重的撞擊聲或雷鳴聲,展現龍息的威力。
- 八萬四千:佛教中常用於表示極大且圓滿的數量,此指隨行的龐大眷屬眾。
- 光相:佛陀身發出的光明色相,象徵智慧與威德。
- 正信:對真理(佛法僧)生起正確、堅定且無偽的信心。
「爾時,伊羅鉢龍王至其龍宮,以自報形而欲 見佛,從北天竺特叉尸羅城,向波羅㮈國, 強有三百六十由旬。時彼龍王出欲見佛,其 頭已至佛世尊所,而尾猶尚在自本宮。而彼 龍頭,其狀猶如獨樹造般,其項猶如象鼻放 水,耳目猶如憍薩羅國銅鉢之器,口出光炎, 猶如重雲出於閃電,氣息作聲,如雲雷鳴, 作伽荼伽荼聲。而彼八萬四千眾類,一切悉 隨伊羅鉢行。而伊羅鉢遙見如來,極大端正 光相非常,心生歡喜,乃至猶如虛空中星莊 嚴顯赫,既覩見已,向於佛邊,生清淨心正信 之心,踊躍歡喜,進向佛所。
此處記述佛陀以天眼遙見龍王前來求法,展現佛陀無礙的觀察力。
『善來』(Svāgata)是佛陀對來訪者示予慈悲、攝受的歡迎語,在《佛本行集經》中常作為接引龍王等非人眾生入法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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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呼喚名號。
伊羅鉢龍王為守護佛法之大龍王,於此經中前來覲見佛陀或參與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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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伊羅鉢龍王的正式問候。
展現佛陀雖具無上威德,仍循世俗禮儀體恤眾生,並以「安隱」一詞關照其身心調和、無病無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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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標準的問訊禮節。
佛陀或弟子間見面時,常以『少病少惱』詢問對方調適四大(生理)與五蘊(心理)的狀況,並兼及身邊眷屬,體現大乘經典中慈悲關懷與隨順世間的禮儀規範。
- 善來:古印度之歡迎禮辭,亦為佛陀接引弟子、感化外道或非人時常用的慈悲語。
- 安隱:即「安穩」,指身心康泰、無有災患憂慮。
- 少病少惱:指身體四大調和(少病)且內心離於憂苦(少惱),為佛教問候語。
- 親眷:指家屬、親友等身邊的眷屬。
- 疾:病苦,此處特指身體的不適或災患。
「爾時,世尊既遙覩見伊羅鉢龍漸漸而來,見 已告言:『善來善來!伊羅鉢龍王!經歷多時不 曾相見,王今身體安隱以不?少病少惱,及諸 親眷,並無疾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