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第四十三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優波斯那品下
這座塔是迦葉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羅漢、三藐三佛陀舍利的塔,
塔已經損壞,基座和階梯坍塌,各處殘破不堪。這樣看見以後,那位年紀最大的商主對其他兩位商主和所有商人說:「你們各位!如果你知道我們不惜生命,是為了求財才進入那片大海,現在在那裡獲得利益後回來,來到這裡,我們現在也可以一起做有利來世的善業因緣。如同過去智慧之人所說的偈頌:
此段描述菩薩(商主)帶領大眾求寶歸來的過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商主入海採寶常喻指菩薩歷經艱難廣修福智資糧,並將此功德利益帶回給世間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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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於因地修行時,遇見過去佛迦葉波(Kāśyapa)的舍利塔。
佛塔代表佛陀的身語意功德,即便塔廟毀壞,其神聖性依然存在。
此處藉由塔的荒廢,引出後續菩薩發心修補、供養的功德,體現大乘佛傳文學中對於「禮塔」與「續佛慧命」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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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艱難旅途中,具備智慧與經驗的導師(最長商主)在洞察實情後,對大眾發出警示或指引,象徵佛菩薩作為大導師對眾生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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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佛本行集經》中商主引導商人將追求世間財富的勇猛心,轉向修行為來世積累福德資糧。
強調不應只滿足於現世物質利益,應把握平安歸來的契機,共同行善以成就解脫或升天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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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引導語,藉由引述過去智者的言論(偈頌),來印證或強化當前敘述的事理。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此方式引入具備教誡意義的韻文。
- 爾時:當時。
- 商主:商隊的領袖,於佛傳文學中常指菩薩前生。
- 賈人:商人。
- 海洲:大海中的洲島,傳說中珍寶產地。
- 寶貨:珍貴的財寶與貨物。
- 迦葉世尊:即迦葉佛,過去七佛中的第六位佛。
- 多陀阿伽度:梵語 Tathāgata 之音譯,義為「如來」。
- 阿羅呵:梵語 Arhat 之音譯,義為「應供」。
- 三藐三佛陀:梵語 Samyak-saṃbuddha 之音譯,義為「正遍知」。
- 舍利:梵語 Śarīra 之音譯,指佛陀或高僧火化後留下的遺骨。
- 基陛:指建築物的地基與階道。
- 最長:指年齡最高或資歷最深,代表具備豐富的智慧與經驗。
- 不惜身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與性命,形容追求目標的決心極大。
- 善業因緣:指能感召未來世樂果的清淨行為與修學條件。
- 來世利益:指透過現世修善,在未來轉生中所能獲得的福報或增上生果位。
- 舊智人:指過去的智者或先賢。偈言:即偈頌,佛經中具有韻律的詩句,通常用於總結義理或讚頌。
「爾時,商主及眾賈人至海洲已,值於種種諸 雜珍寶,彼等收拾,滿其船舶,還至岸邊,收 歛寶貨,欲向本國。中間路上,遇見一塔, 其塔乃是迦葉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羅呵、三藐 三佛陀舍利之塔,其塔破壞,基陛頹落,處 處墮墜。如是見已,而彼最長商主告於餘 二商主及眾商言:『汝諸人輩!若知我等不惜 身命,為求財故,入彼大海,而今彼處得利 迴還,至於此間,我等今者亦可共作來世利 益善業因緣。如舊智人所說偈言:
本偈頌警示修行者「福禍相倚」的道理。
雖依往昔善業得世間福報(利),但若缺乏正知正念,福報反而成為障道的因緣。
因享受安樂而生起放逸(Pramāda),毀壞戒法,最終導致墮落。
這強調了在世間成就中仍須嚴謹持戒、不可失念的重要性。
- 福德:指過去世或現在世所修之善業,能感召世間殊勝果報的力量。
- 放逸:梵語 pramāda。指耽著於五欲,不修善法、不防惡法的心理狀態。
- 持戒心:守護戒律、防止身口意造作惡業的警覺心與意志。
- 因緣:指造成果報的內在主因與外在助緣。
「『「福德之力成多利,人得利故放逸生, 放逸則無持戒心,以是因緣墮地獄。』」
不論多少,來修繕這座迦葉如來舍利塔。這時,那些商主們和所有商人,一起請教大商主說:『偉大的商主!你如果收集資金,應該自己做主,檢查並安排建造事宜,我們會根據自己的意願提供多少錢財給你。
此句銜接偈頌與後續教誡。
商主在《佛本行集經》中常扮演引導者角色,此處強調在完成法義宣說後,進一步針對當前處境或修持要點進行叮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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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過去世中,因見聖塔殘破而生起的集體供養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強調透過「運心」發起信願,並以實際的物資、財力布施(歛財)與具體的修補行動(料理),來維護佛法在世間的象徵,是累積成佛資糧的重要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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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求法或尋寶的艱辛過程中,商團成員對核心領導者(長商主)的集體諮詢與敬語,體現出在生死曠野中依止善導師的譬喻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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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典中關於僧事或塔寺建設的籌款與執事原則。
強調發起者須具備主體責任(自作主)與行政監督(撿挍營造),而施主則依清淨心隨力供養(隨心所出)。
- 偈:偈頌,佛經中具有韻律、固定字數的詩歌體裁。
- 運心:發起、運作誠摯的心念。
- 歛財:此指聚集、籌集財物,屬布施供養性質。
- 料理:修繕、整理、維護之意。
- 迦葉如來:過去七佛中的第六尊佛,釋迦牟尼佛之前的教主。
- 諮白:下對上的稟告、請示。
- 歛錢:募集、搜集錢財。
- 撿挍:檢點、校核,指監督管理具體事務。
- 營造:建設、辦理建築或法會等事務。
- 隨心:隨順施者的心願與能力。
「爾時,商主說是偈已,復更告言:『汝等當知! 以是因緣,我等今者應當運心,共歛錢財, 隨意多少,料理於此迦葉如來舍利之塔。』是 時,彼等諸商主輩及眾商人,同共諮白長商 主言:『大善商主!汝若歛錢,當自作主,撿 挍營造,我等隨心所出多少錢財與之。』
此處描述菩薩在過去生身為商主時,展現出謙遜不居功的德行。
即使眾人推舉其領導地位,仍以「不堪」自謙,反映出菩薩修行中無我、不貪求權位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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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預備解釋前文所述現象或教法的深層原因,在《佛本行集經》中多用於引出因緣故事或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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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在家眾於護持佛法與世俗生計間的權衡與兩難,展現出凡夫因世俗執著而未能及時把握修福資糧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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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此情境中之主角)在經商或隨團過程中,因其威德與能力,受到眾人高度信賴。
眾人「慇懃勸請」體現了對其領導力的仰賴,而「撿校」則指受託付進行整頓、管理與督導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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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商人群體在特定情境下展現的果斷與施予。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行為常與「隨順因緣」及「廣行布施」的菩薩行前導特質相呼應,體現出凡夫受感化後迅速生起的信受與行動力。
- 長商主:指商隊中資深且具領導地位的首領,此處指菩薩的往世身分。
- 不堪:不能勝任、不具備足夠能力,常用於辭讓職位。
- 所以者何:相當於現代漢語的「為什麼」,在漢譯佛典中是對梵文「Tat kasya hetoḥ」的固定譯法。
- 事緣:世俗的事務與因緣。
- 壞塔:毀壞的窣堵波(佛塔),象徵福田之荒廢。
- 妨廢:妨礙並使之荒廢。
- 慇懃:情意懇切、周到,此指商人們請求的態度非常誠摯。
- 撿校:檢察、巡視或管理,指對事務的監督與整肅。
- 是時:那個時候,指事件發生的當下。
- 隨出:隨其所有或隨其意願取出。
- 付與:交付、給予。
「時,長商主如是辭言:『我不堪為撿挍之主。 所以者何?我事緣多,不能修理此之壞塔,我 若料理營此塔者,則我家中妨廢生活。』彼等 商人及二商主,慇懃多時,相共勸請,遣令 撿校。是時彼等諸商人輩,速疾隨出多少錢 財,而付與之。
此段描述三迦葉兄弟皈依佛陀後,共同參與塔廟供養的營建過程。
透過分工建造塔頂覆盆的結構,象徵三兄弟捨棄昔日火祠外道信仰,轉而合力維護正法、奉獻佛事,展現其法緣的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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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前世(或相關因緣)中,信眾集資出力修復過去佛塔廟的功德。
迦葉如來為過去七佛中的第六尊佛,此舉展現了對佛法傳承的尊敬與莊嚴佛土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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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施主在完成供養準備後,隨即發起廣大的宗教誓願。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布施」與「發願」相結合的修行資糧,強調心念的引導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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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隨從者或信眾在佛前發下的弘願。
包含三層核心意涵:一是「值佛聞法」,祈求未來能再遇明師;二是「速疾證知」,強調對佛法教化的實踐與速悟;三是「不墮惡道」,祈願依佛法力與自願力,脫離畜生、餓鬼、地獄等痛苦果報。
- 發願:心中啟動誓願,期許未來達成特定的宗教目標或果位。
- 我等輩:指稱包含自己在內的群體、同伴。
- 值遇:遭遇、碰見。多指難得地遇到佛陀出世或聞法機會。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尊敬的人天導師。
- 證知:透過修行實踐而契悟真理,並對法義有明確的認知。
- 三惡四趣: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四趣」有時加計阿修羅,或指惡行的四種趨向,在此指代不善的輪迴果報。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修營彼塔,即自別造第 一覆盆,安置其上,其次即是那提迦葉第 二覆盆,其次,復是伽耶迦葉第三覆盆。如 是次第,通彼商人及商主等,詳共料理迦葉 如來舍利之塔,破壞崩落,皆使端嚴,還如 初造。料理訖已,發如是願:『願我等輩!未來 世中,還共值遇如是世尊,既值遇已,於彼 世尊所說法教,復願我等速疾證知,願於來 世世世生生,莫墮三惡四趣之中。』」
此為經典中佛陀說法前的警策語,旨在令聽眾攝心專注,預示後文將宣說重要的因緣或教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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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佛本行集經》中的宿緣說明,佛陀揭示了三迦葉(優樓頻螺迦葉、那提迦葉、伽耶迦葉)及其徒眾在過去生中作為商人的因緣,並說明其在今生與佛相遇並出家成道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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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在法會中接續前文、再次呼喚弟子(比丘)以提醒聽眾注意後續教法的發語詞。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見此類承上啟下的呼告式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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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優婁頻螺迦葉在歸順佛陀前,於事火外道時期受商人崇敬與委託的情形,展現其當時在當地的威望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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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本行集經中「因緣成熟」的教化觀。
即便眾生已遇佛陀,仍受限於過去生所造的業力障礙,必須等到業障消損、時節因緣滿足,方能與佛法相應。
這反映了業力決定受化早晚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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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三迦葉中之那提迦葉與伽耶迦葉於往昔生為商主時,帶領眾商人進行佈施或集資之場景。
展現其在因位時期即具備領導力與捨心的性格特徵,亦為後來歸依佛陀、證得阿羅漢果的資糧預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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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緣成熟」的重要性。
佛陀觀察眾生過去世所修的善業種子(業報)已達成熟階段,故能在此時機迅速契合佛的教法而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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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優婁頻螺迦葉之宿世因緣。
他在過去迦葉佛時期曾修持塔廟供養,因布施塔中關鍵部位(第一覆盆)之勝業,感得今生在僧團中領眾且威德尊貴的果報。
此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的因果不虛與宿緣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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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那提迦葉(Nadi-Kāśyapa)與其兄長優樓頻螺迦葉共同以此善因緣,在今生獲得領導眾人修行並率先證果的福報。
反映出經典中『如是因,如是果』的業感緣起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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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伽耶迦葉世俗成就與過去業力之關聯。
依《佛本行集經》語境,其「覆盆」行為雖障礙供僧,但因其與佛門結下之遠因,轉化為今生統領大眾之果報,展現了業力不失與因緣轉化的複雜性。
- 比丘:指已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此處為佛陀說法的聽眾群體。
- 當知:應當明瞭、應當知曉,具備叮嚀與警示的語氣。
- 三迦葉:指優樓頻螺迦葉、那提迦葉、伽耶迦葉三兄弟,原為拜火外道,後受佛感化皈依。
- 三長老:指三迦葉出家後證得阿羅漢果,成為僧團中資深的長老。
- 一千比丘:指跟隨三迦葉皈依佛陀的一千位徒眾。
- 優婁頻螺迦葉:三迦葉之首,意譯為木瓜林,原為事火外道的領袖,後率徒眾皈依佛陀。
- 業:指眾生過去所造的身口意行為,在此特指阻礙及時聞法受化的業障。
- 化:教化、度化。指佛陀根據眾生根機,引導其轉迷開悟的過程。
- 那提迦葉:Nadi-kāśyapa,三迦葉之一,意譯為江河迦葉,原為火龍窟中事火梵志。
- 伽耶迦葉:Gaya-kāśyapa,三迦葉之一,意譯為城迦葉或象頭迦葉。
- 業報:過去行為所積累的業因,在因緣成熟時所呈現的果報。
- 我化:指佛陀的教化、感化。在本經語境中特指佛陀隨機應變的導引。
- 覆盆:佛塔結構之一,位於塔身之上,形如倒置之盆,象徵承載與尊崇。
- 梵志:即婆羅門,指志求清淨的修道者。
- 螺髻:指髮式如螺狀旋轉結於頂上的修行者,通常指梵志(外道)的一種。
- 梵首:梵志(婆羅門修行者)的首領或領袖。
佛告比丘:「汝等當知!彼三迦葉千商人者,今 三長老并及一千比丘是也。又諸比丘!彼時 優婁頻螺迦葉,昔日以諸商人多時慇懃 勸請,始肯撿校。以彼業故,今於我前,多時 方始受於我化。當於爾時,那提迦葉、伽耶迦 葉二商主等,及諸商人,暫發一言:『隨心多 少,速出錢財。』以是業報,今日速疾承受我化。 彼時,優婁頻螺迦葉最長商主,先於迦葉如 來世尊舍利塔上第一覆盆,以用供養,因 彼業報,今日得於五百人中最為其首,最勝 最妙,最為第一。那提迦葉第二覆盆,因彼 業報,今為三百梵志作首,而得第一。伽耶 迦葉第三覆盆,因彼業報,今作二百螺髻梵 首,而得第一。
此段描述眾生在聽聞法教或見證佛德後,生起怖畏輪迴與惡趣之心,進而發起迴向未來的守護誓願。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種發願是成就佛道或轉生善趣的重要初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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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業感」的必然性。
修行者或具德者因其過去積累的清淨善業,能阻斷通往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趨勢,轉而感召清淨的人天福報。
這體現了本經中關於善行能轉變受生去向的早期佛教報恩與福德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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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過去生中作為修行者(或其同伴)修補古佛塔廟並發願的勝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修損塔廟」與「發願見佛聞法」是未來成道與速證佛果的重要資糧。
其法義核心在於建立清淨願力(本願),作為後世值遇如來、聞法即證的直接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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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業力」與「遇佛」的因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眾生能隨佛修行並迅速證果,皆源於過去生所種下的善業與願力,在此生機緣成熟時(值遇佛世)而開花結果。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此處與地獄並舉,偏指除地獄外之惡趣。
- 地獄:梵語 Naraka,指受苦最重之處。
- 人天:六道中的人道與天道,相較於惡道而言,屬於善趣。
- 具足戒:比丘、比丘尼應受持的圓滿戒條。
- 羅漢果: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的最高覺悟位。
「爾時,彼等發如是願:『願我未來生生世世,莫 墮惡道及以地獄。』因彼業報,不入惡道乃至 地獄,恒生人天,受於快樂。又其彼等共見 迦葉佛舍利塔破壞,料理還得如舊,心發是 願:『願於我等未來世中,還得值遇如是世尊, 既值遇已,彼世尊邊,有所說法,我等聞已速 疾證知。』因彼業報,今值遇我,即得出家,受具 足戒,得羅漢果。」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啟請語式。
『希有』讚歎佛陀所展現的德行或神變超越常軌,表達弟子內心的驚嘆與至誠尊重,並以此引發後續的法義問答或因緣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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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與發問句式。
在此語境下,係指請教者(如那羅陀)針對前文所述之異象或道理,向佛陀(或具德者)請求更進一步的解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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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化度三迦葉之首優婁頻螺迦葉的過程。
因其原本習氣深重且執著於外道身分,佛陀不直接說法,而是先以神通降伏其慢心(方便),破除其邪見,最終引導其歸依正法並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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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說法者或對話者在表達完特定的教法或意向後,進入一種寂靜、不動的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表示言教已畢,等待對方的回應或進入禪定的表現。
- 白:下對上、弟子對導師的稟告或陳述。
- 希有:梵語 adbhuta,指從未有過、極為罕見且令人驚歎之事。
- 云何:疑問詞,意為「為何」、「如何」或「是什麼」。
- 方便:指佛菩薩教化眾生時,因應對象根機而採取的靈活、權巧手段。
- 神通:指超越凡夫的精神力量或不可思議的變化力。
- 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之最高果位,意指已斷盡煩惱、永出輪迴。
- 作是語:說了這些話、作如是說。
- 默然而住:保持沉默,身心安穩地處於當下的狀態。
時,諸比丘復白佛言:「希有世尊!云何世尊? 見是優婁頻螺迦葉,墮於邪道,世尊方便, 出五百種神通教化,然後始得阿羅漢果?」作 是語已,默然而住。
各位比丘!不只是今天,我看到優婁頻螺迦葉,墮入邪道,雖然非常精進努力,卻只得到五百種神通變化。他的過去世,也曾陷入邪道,我用心辛勞教化,最終也能得度。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起序或勸聽語,佛陀在宣說重要法義前,以此呼喚聽眾以使其集中注意力,進入聞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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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說明宿世因緣,指出優婁頻螺迦葉雖當時深陷事火外道的邪見,但其求道之心極為勇猛。
佛陀藉此開示,修行者若方向錯誤(邪道),即便具備強大神通與精進力,仍無法了脫生死,需轉向正法方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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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於因地修行時,對剛強難化眾生不離不棄的慈悲與精進。
即使眾生深陷邪道,如來仍以「勤劬」之心廣設方便予以化導,彰顯大悲心與攝受眾生的願力。
- 邪道:指不符合佛法正理的修行路徑,此處特指事火外道的苦行與教義。
- 勇猛精進:指修行時心志堅毅,毫不懈怠。
- 神通化得:透過禪定或修持所獲得的變化能力。
- 勤劬:勤勞辛苦。描述佛陀化度眾生時付出的極大心力。
- 化取:教化並攝受。指透過佛法轉化眾生的根性,並引導其歸向正道。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汝 諸比丘!非但今日,我見優婁頻螺迦葉,墮 於邪道,勇猛精進,出五百種神通化得。其 過去世,亦墮邪道,我心勤劬化取亦得。」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或讚歎開場。
『善哉』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多用於表達對佛陀說法或神力的由衷稱讚與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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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多為弟子、天人或大眾向佛陀請法、陳述時的敬啟稱呼,象徵佛陀具足萬德,為世間與出世間共同崇敬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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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於啟動對某項因緣、神變或教法的詳細說明。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多用於引起下文對佛陀往昔聖蹟或當下情境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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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辭。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多見於弟子、天人或外道向佛陀請示教法時的誠懇請求,展現求法者希求破除疑惑、獲得覺悟導引的心願。
- 諸比丘:指出家修行的僧眾群體。
- 善哉:梵語 Sadhu,意為好極了、殊勝、正確。
- 願:請求、希望。在經文中常作為啟請佛陀開示的禮貌性與誠心性前綴。
- 解說:對深奧法義進行剖析與說明,使聽眾明白受持。
時, 諸比丘即白佛言:「善哉!世尊!此事云何?願 為解說。」
此為佛經常見的發起序,由佛陀主動呼喚弟子,預示即將宣說重要法義或開示本生事蹟。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句銜接上文語境,引導大眾進入核心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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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開示前的警策之詞。
要求聽眾不僅是耳朵聽到,更要發自內心地、不存雜念地觀察與領受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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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開啟宿世因緣(本生故事)的慣用語,展現佛陀具備「宿命通」之無礙證智,能如實憶持過去世之國土與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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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本行集經》中理想世俗君王的圓滿成就。
以「剎利」彰顯其高貴種姓,「灌頂」確認其統治正當性,並以軍事(大力、兵眾)與經濟(錢財、穀米)的強盛,體現該王統治下的福報與國力。
在佛本行故事中,此類富足背景常作為佛陀前世或相關緣起人物的世俗圓滿體現。
- 至心:誠懇至極、一心不亂的心態。
- 諦聽:諦,審也。指審慎、真實、正確地聆聽。
- 念:此指憶念、回憶,對應宿命明之覺照。
- 毘提何:梵語 Videha,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意譯為勝身國。
- 剎利:即剎帝利(Kṣatriya),古印度四姓之一,掌管軍事與行政的王族階級。
- 鴦伽陀:人名(Aṅgada),此處指該國之君王。
- 灌頂:古印度國王登基時,取四大海之水灌於其頂的儀式,象徵正式繼承王位。
- 多饒:形容極其豐富、充足。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汝諸比丘!至心諦聽! 我念往昔,有一國土,名毘提何。彼 國內有一剎利王,名鴦伽陀,灌頂為 王,甚有大力,多饒兵眾,錢財穀米,倉庫盈 溢。
月亮圓滿明亮,光輝普照,國王在初夜召喚所有大臣,
全都來齊聚一堂。其第一位大臣,名叫毘闍耶,第二位大臣,名叫蘇摩那,第三位名為阿羅波多,這三位大臣,是最為尊貴的首領。
此段描述《佛本行集經》中阿闍世王受邪見影響的背景。
十五日布薩之夜本應是修持正法之時,國王卻因心有邪見(指受提婆達多影響)而感內心不安,故召集大臣尋求排遣,為隨後引出禮拜耆域(Jivaka)並見佛陀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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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王室場景)身邊的重要輔弼大臣。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些大臣常代表世俗權威與智慧,輔助王室事務,其命名多具吉祥或殊勝之意,用以襯托佛傳人物的尊貴。
- 邪見:指不正的見解,此處特指未信受佛法正理,或受外道、惡知識影響而生的顛倒見。
- 初夜:古印度將夜晚分為三時(初、中、後夜)的第一段,約為現代晚上六點至十點。
- 十五日:印度曆法中的望日,月圓之時,在佛教制度中通常為布薩(誦戒、淨住)之日。
- 毘闍耶:梵語 Vijaya,意譯為「勝」或「戰勝」。
- 蘇摩那:梵語 Sumana,意譯為「善意」或「悅意」,亦指一種香花。
- 阿羅波多:梵語 Elāpattra(或類似音譯),此處指大臣名。
- 上首:指位居領導地位、最為傑出者。
「爾時國王心有邪見,曾於一時,十五日夜, 月盛圓滿,光明照耀,其王初夜喚諸大臣, 悉來集聚。其第一臣,名毘闍耶,第 二大臣,名蘇摩那,第三名為阿羅波 多,此三大臣,最為上首。
此段描述國王在面對重要決策(通常指太子出家或重大轉折)時,依循世間法程序,透過召集重臣商議,展現佛傳文學中王權與佛權交織的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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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描述太子宮中采女或隨從,在特定情境下為消磨時光、保持警覺而進行的討論。
‘方便’在此指達成目標的具體方法或手段,並非指波羅蜜中的勝義方便。
- 無量:形容數量極多,不可計數。
- 心意:內心的想法或念頭。
- 共相娛樂:眾人一同進行歡愉的活動。
「爾時,彼王復更廣命召集無量諸大臣等,而 告之言:『汝諸臣等!各各自說心意之中,作 何方便,過此一夜,共相娛樂,而令不睡。』
本句描述大臣針對前文情境,向國王發起後續的對話與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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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大臣向國王建言治國禦敵之道。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代表了世間轉輪聖王或世俗王權的資具(四兵),與隨後佛陀以法降伏煩惱、治理心地的「法王」修持形成對比。
- 四種兵眾:指古代印度軍隊的四個兵種: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降伏:使對手屈服。在此指世俗戰爭的平定,後文常引申為佛法對魔軍或煩惱的止息。
- 治化:治理與教化。指平定戰亂後,透過政令或德行安定民心。
「時,前言臣即白王言:『大王!當知,如臣意見, 應須備辦四種兵眾,未降國土,當令降伏, 既降伏已,治化而住。』
此句記述大臣善意向國王進言的起首。
在《佛本行集經》中,善意大臣常作為輔佐國王並引導善行的角色,其發言往往帶動劇情轉折或揭示菩薩往昔因緣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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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臣子勸導悉達多太子(或其父王心態之反映)執著於世俗權力與欲樂的言論。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代表了凡夫對於「安穩」的錯誤認知,認為平定外敵後即應追求「五欲」的享受,與佛陀追求的出世間真解脫形成對比。
- 善意臣:經典中的人物名,即善意大臣。
- 五慾: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在此經脈絡下指代王室奢華的世俗享受。
「時,善意臣復白王言:『大王!當知,如臣意見, 今一切處,所有怨敵皆悉降伏,更無所畏, 今宜恣情受於五慾,而自歡樂。』
此句描述難勝大臣針對當前情勢,再次向淨飯王進言。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對話推動了佛陀傳記的情節發展,展現了宮廷內部對於悉達多太子出家或化導之事的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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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佛本行集經》,強調世間感官欲樂(五欲)具有易得性與平庸性,不具備解脫道的殊勝價值。
佛陀以此勸誡,對比出世間修行的難得與尊貴,否定對世俗欲樂的盲目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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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的轉折語,用於承接前文並引起聽者(淨飯王)注意後續的勸誡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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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尋求「福田」與「善知識」的條件。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佛陀開示應依止具備戒、定、慧與聞思修功德的修行者,這不僅是為了累積資糧,更是為了隨學其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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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或論點的因緣解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揭示佛陀過去生或當下示現種種神變、行為背後的深層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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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說明如來示現種種威儀或說法的目的,在於「開」發眾生本具佛性並使之「悟」入實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入世修行的根本動機是為了化導眾生。
- 難勝臣:大臣名。在《佛本行集經》中,難勝(Ajita)常作為朝中重要官員,為國王出謀劃策。
- 可得事:指世間尋常、容易獲得或普遍存在的事物。
- 大王:此指釋迦牟尼佛之父,迦毗羅衛國的淨飯王。
- 沙門:音譯,意譯為勤息,指勤修善法、息滅惡法的出家修行者。
- 婆羅門:原指古印度四姓中之淨行人士,於此泛指修持淨行的人。
- 多聞:指廣泛聽聞並受持佛法教義。
- 承事:親近、侍奉並依教奉行。
- 何以故:疑問詞,意為「為什麼」、「是什麼原因」。
- 開悟:開示與啟悟。指佛陀以方便力開啟眾生蔽塞的智慧,使其理解體認佛法真理。
- 故:原因、緣故。此處用以說明前述行為的終極目的。
「時,難勝臣復白王言:『大王!當知,五慾恒常是 可得事,此有何奇有何希有?但大王!今若 有沙門若婆羅門,精進持戒具足多聞廣智 慧者,若得是人,彼可供養,彼可承事。何以 故?開悟人故。』
此段反映佛傳文學中,國王在求法或尋求福田時對「良師」的標準。
強調理想的供養對象應具備「持戒」、「多聞」與「智慧」三項德行,這也是修行者獲得社會尊崇的核心條件。
「爾時,國王報彼臣言:『卿此一言,甚為大善, 此言甚美,是故卿今審諦觀察看,何處邊最 好沙門、好婆羅門,精進持戒,多聞智慧,我 當至彼承事供養。』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此處指代之王)在尋求真理過程中,大臣引薦外道導師的經過。
鹿苑在經典中常為仙人與修行者聚集之地。
文中提到的「躶形迦葉」反映了當時印度沙門思潮中具代表性的苦行僧侶形象,體現了悉達多成道前遍訪名師的歷史背景。
- 鹿苑:即鹿野苑(Mrigadava),古代仙人居住與修行之處。
- 躶形:指不穿衣服的苦行者,為當時尼乾子等外道之特色。
- 迦葉氏:Kasyapa,古印度顯赫的婆羅門姓氏,此處指特定的外道修行者。
「時,前言臣即白王言:『大王若須如是人者, 臣今能知如是人處,在於鹿苑,有一精進多 聞之人,名曰躶形姓迦葉氏,能說微妙多種 言語,大王今者可事彼人。』
此段描述國王前往謁見外道迦葉時的盛大儀仗。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種極致的「白色」裝飾象徵著清淨與高貴,同時展現世俗王權的威德,與隨後即將發生的法義對談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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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典中標準的請法禮儀:先示恭敬,次選合適位置(一面)坐下,最後才開口請益。
展現了求法者對正法的至誠心與如法威儀。
- 嚴駕:整飾車馬以備出行。
- 擐:穿戴、佩掛。
- 摩尼:梵語 maṇi,指如意寶珠。
- 躶形迦葉:指當時的一位裸形外道導師,名為迦葉(Kāśyapa),非佛陀弟子大迦葉。
「爾時,彼王嚴駕駟馬賢善妙車,坐於其上, 身著白衣,擐白瓔珞,左右皆悉著白衣裳, 張白傘蓋,脚白革履,手執白拂,以白摩尼, 而莊嚴之,以大王威,大王神力,及彼諸臣 前後導從,往詣躶形迦葉師邊。到已恭敬,坐 於一面,諮受未聞。
這樣不會感到困擾嗎?
此為經典中標準的問候禮儀。
鴦伽陀王對外道導師迦葉表示尊敬,透過詢問「四大」的調和狀況來關心其色身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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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即將示現成就或神變時,外在器世間感應佛德,使得原本可能失調的時序(如寒暑)轉為和諧適中之相,象徵正法興顯的吉祥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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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問訊語,展現對修行者物質需求的關懷。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多指佛陀或長者詢問比丘、弟子之生活所需(如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供養)是否齊備,以利其無憂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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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門中常見的問訊語,體現了修行者之間對生存資具充足與否的關懷,唯有基本資具無虞,方能不生憂惱、專心修道。
- 鴦伽陀王:Angada,經典中記載的一位國王。
- 迦葉躶形導師:指迦葉姓的外道導師,修行躶形(不穿衣服)的苦行。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色身的元素,此處代指身體。
- 安隱:安穩、安適。指身心調和,沒有病痛或煩惱。
- 時節:指季節、氣候或時間的流轉。
- 和順:調和、不違逆。指自然界運行符合規律且宜人。
- 資身之物:指資益身心、維持生命所需的物質條件,通常指四事供養(衣、食、住、藥)。
- 具足:圓滿、充足,沒有短缺。
- 不:句末助詞,相當於「否」,表示疑問。
- 衣食:指支撐色身修行的基本物質資具。
- 不擾亂:指修行者不因缺乏生活必需品而產生心神不安或妨礙禪定的負面狀態。
「爾時,鴦伽陀王慰問迦葉躶形導師,作如是 言:『尊者四大安隱已不?一切時節和順已 不?資身之物得具足不?衣食易得無所乏少, 不擾亂耶?』
此段描述裸形迦葉與國王之間的對話開端。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道人』多指涉修行者,此處特指非佛教的異學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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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人物)在世俗生活中的圓滿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表述通常用以對比後續出家修道的動機,強調即便具備世間最優渥的物質與健康的色身(安隱無患),仍需尋求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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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法者在對話中承接前文並開啟新段落的呼喚語,旨在提醒聽法者(淨飯王)注意接續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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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典型的佛門問訊語,體現了佛陀或修行者之間相互關懷四大調和與色身安康的禮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種問候象徵著對生命現狀的慈悲觀察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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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常見的慰問與檢核用語,用於詢問修行者或信眾在修持善法後的功德、智慧是否有所增益。
此語境強調修行的「實效性」,即檢視身語意業是否朝向積極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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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國王或尊者對世俗治政與民生狀況的關切問詢。
在《佛本行集經》中,透過此類問答展現轉輪聖王或賢明統治者對德化教育與社會福祉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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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本行集經中,父王或使者對王政清明與否的詢問。
在佛傳文學中,王政的「端平直」象徵轉輪聖王般的如法統治(Dharma-raja),是國土安寧與否的關鍵。
- 道人:泛指修道之人,於此指外道出家人。
- 報:告知、稟報。
- 乏少:指物質資具的短缺、貧乏。
- 無患:指沒有災禍、病苦或憂患。
- 起動:指日常生活的舉止動作、起居作息。
- 安和:平安調和,指身體四大(地水火風)不失調,無病無惱。
- 已不:語助詞,相當於「否」、「嗎」,用於詢問句末。
- 善事:指合乎佛法的正當行為或善行。
- 增長:功德、福報或智慧的累積與提升。
- 豐樂:物資豐饒且生活安樂。
- 政治:指國王的治理與政令。在此經典語境下,特指合乎法度(正法)的理政。
- 端平直:形容治理的品質。端為端正,平為公平,直為不諂曲、不偏私。
「爾時,躶形迦葉道人,即報於彼鴦伽陀王,作 如是言:『大王!我今無所乏少,我身亦得安 隱無患。又復大王!身體起動安和已不?善 事利益增長已不?國內人民豐樂已不?王 之政治端平直不?』
但根器遲鈍的人,無法明白。
此段描述鴦伽陀王與裸形迦葉初步交涉的過程。
在經典語境中,鴦伽陀王雖與外道往來,但隨後將透過對話顯現出對正法的追尋。
這反映了當時社會多種修行流派並存,以及王室對不同修行者的尊重與請益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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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出佛陀時代印度思想界「百家爭鳴」的背景。
說話者向尊者(此處指優樓頻螺迦葉)請教,在眾多外道沙門與婆羅門所主張的教法中,何者方為符合宇宙實相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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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請法者對佛法修學層次的要求。
佛陀說法強調『隨機設教』與『循序漸進』,通常由淺入深,從基本戒行、布施講起,進而論及四諦五蘊等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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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對話,描述裸形迦葉(外道修行者)準備對國王開示或回答問題。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對話常作為引出佛陀往昔因緣或法理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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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強調佛陀將揭示最核心、最真實的法義(真義)。
經中常以偈頌總結長行(散文)要旨,但若缺乏慧解(鈍根),則難以透達文字背後的實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此處多指涉及如來境界或深奧因緣之法。
- 尊者:對長老或具德修行者的尊稱。
- 法行:指各宗派所持的教法(Dharma)與具體的實踐修行(Caryā)。
- 至真實:指最究竟、符合實相(Tattva)的真理。
- 次第:指修學或論述的先後順序,符合《佛本行集經》中強調如法修行、不亂節奏的特質。
- 至真實者:指最究竟、不虛妄的實相真理。
- 真義:真實的義理,指稱法之本體或核心教義。
- 鈍根:指根機遲鈍、慧解力薄弱的人,難以速疾領悟深奧法門。
- 了知:明了覺知,指對法義的通達領悟。
「爾時,鴦伽陀王共彼躶形迦葉道人,相慰問 已,心有疑處,即諮問言:『尊者!世間有諸沙 門及婆羅門,各說法行,是中所有至真實者, 尊者!為我次第解說。』作是語已,是時躶形 迦葉道人即報王言:『大王善聽!是中所有 至真實者,此之真義,我今當說,是中有偈, 而鈍根人,不能了知。
愚蠢的人教別人布施,聰明人聽了卻不會跟著做。如果有人用欺騙手段取得別人的財物,那人其實愚蠢卻自以為聰明,該死的人自己會死,做了布施之後也得不到任何果報。此身的一切總是相互連結,若想說能斷絕,則是不可能的,
所有的火、風以及地、水,無論是痛苦、不痛苦或快樂的時候,
第七識便是壽命的根本,這些都無法被殺滅。諸身體與生命之間,器具兵仗在其中自然而行,世間愚癡之人不明白,便說這是因受傷害而死。像這樣害怕名聲叫做不智慧,如果能接受名聲才是有智慧的人。一經過八萬四千次生命,輪迴流轉時才能解脫,
這樣的煩惱才能清淨,八萬四千生之後才圓滿。輪迴流轉從無錯亂的時期,就像海潮波浪依循規律,這樣的法則是依次第而說,大王現在應當知道。
本偈頌強調「智慧」對於辨別法義與言語真偽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凡夫因受無明遮蔽(幽冥),缺乏揀擇覺知的能力,故於各種言說(觸語)中,無法如實了知何者為契合真理的實語,何者為虛妄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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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佛陀成道前夕,魔王或外道意圖以虛妄見地動搖佛陀志向,或用以描述證入空性、斷除執著時,原本依業感召的五趣輪迴皆悉空寂之理。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多指對世間假合之相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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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觀察世間苦、空、無常後,體悟到世間恩愛與宗教權威皆非永恆。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太子出家前對世俗緣起徹底幻滅的觀照,強調一切有情與修行階級在無常面前皆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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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反映佛本行集經中,在缺乏真正覺者(佛陀)教化時,世間導師資質平庸,僅能行有漏之善(如教施),無法引導眾生真正調伏煩惱。
智者能辨別法之深淺,故不隨從無智者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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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破斥「邪命」與「非法施」。
文中強調若因果前提(動機與手段)是不清淨的欺詐行為,即便後續有布施行為,也因缺乏清淨心與正業,如同種子敗壞,無法收穫真正的解脫或福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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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外道或特定部派對於生命本質的看法,強調生命組成的基本元素(四大、受、命根)具有某種程度的連續性與不可毀壞性,藉此論證生命非輕易可斷或殺者不可得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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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生死皆由內在因緣業力(器仗)所推動,破除眾生執著有「外在主宰」或「他者傷害」導致死亡的常見,說明壽命與身根的壞滅實乃業果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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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面對修行路上的各種境界或魔擾時,心生怖畏即是無明不智的表現。
唯有心不為動搖,能忍受、接納並超越這些恐懼,才是大智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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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決定勝」或特定解脫期程的必然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隨業流轉有其定數與時限,必須經歷漫長的八萬四千生,洗淨煩惱垢染後,方能達到生死循環的終點而獲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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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海潮不失其限」比喻因果與生滅規律的決定性。
意指有情眾生的生死流轉、善惡報應皆有其不可紊亂的法性秩序(Dharma-niyāma),並非隨機發生。
- 幽冥:指無明、愚昧,如同處於黑暗中不見光明。
- 妄語:虛假不實的言語。
- 觸語:接觸到他人的言語或聽聞到的言論。
- 辯了知:辨別、分析並徹底明白。
- 雜種:指各種不同類別、性質的業因或業力種子。
- 夜叉:八部眾之一,此處泛指六道中具備神通但仍屬輪迴之身的眾生。
- 上諸天:指色界、無色界等更高層次的天界果報。
- 此世彼世:指現世與來生。
- 善誑:指極為巧妙、具迷惑性的欺詐手段。
- 愚癡:此處指不明因果、背離正見的無明狀態。
- 行施:布施行為,但在本語境中特指欺詐獲財後的功利性施捨。
- 無果收:指因其業因不純淨,故無法感得世間或出世間的善利果實。
- 器仗:此處比喻業力或煩惱如同武器般能傷身斷命。
- 兩間:指身體(色法)與壽命(心不相應行法)相續依存的空間或過程。
- 怖畏:內心的恐懼、畏縮。
- 不智:無明、缺乏般若空性智慧。
- 受:忍受或接受,指心能安住於境而不動。
「『世間幽冥愚癡人,或實或虛或妄語, 以彼無有智慧故,觸語不能辯了知。 諸業一切雜種無,善惡果報亦不有, 夜叉等身亦非實,況復得有上諸天? 又復無有父母親,此世彼世悉皆絕, 沙門及婆羅門等,而彼一切皆悉空。 世間師等亦復無,更有誰能被調伏, 愚癡人輩教他施,智人聞已心不隨。 若有善誑取他財,彼實愚癡自言智, 所應死者其自死,行施已後無果收。 此身一切常相連,欲言斷者無有是, 所有火風及地水,若苦不苦并樂時, 第七即是壽命根,此等無有能殺者。 諸身及命兩間內,器仗從中自運行, 世間愚癡人不知,謂言此被傷害死。 如是怖畏名不智,若受是名智慧人。 一經八萬四千生,流轉之時方得脫, 如是煩惱乃能淨,八萬四千生後周。 流轉無有錯亂期,猶如海潮波依限, 如是之法次第說,大王今者應當知。』
此處記述大臣在聽受偈頌的教化後,對裸形外道迦葉所表達的印可與認同。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當時社會對於各類修行者(道人)的互動禮儀與法義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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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應答語,表示認可或順從對方(尊者)所表達的觀點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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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承接上文所述的現象或教法,並引出下文對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
在《佛本行集經》這類敘事性經典中,常用於轉折進入佛陀或聖者對特定因緣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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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同修對大迦葉(Mahākāśyapa)的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處多指代佛陀初轉法輪後,化度三迦葉(優樓頻螺迦葉、那提迦葉、伽耶迦葉)之情境,或指具備德行受人尊敬的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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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弟子證得「宿命通」後,能清晰觀照過去生之業緣與處所。
經中以此自述過去世的惡業身分,用以對比現世成道之殊勝,並彰顯因果不虛與轉化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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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往昔生中的惡業造作,詳列多種牲畜以顯其殺業之廣大與深重。
在《佛本行集經》的因緣脈絡中,這類敘述常用於對比後來的出家修行,強調業果不亡及轉迷開悟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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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關於業力受報與因果相續的觀點。
儘管造作惡業,但過去生或有其他善因,使其在報應未現前或轉化過程中,暫時投生於富貴之家,展現了眾生生死流轉中「業不失壞」與「隨業受生」的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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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外道尼乾子(或其隨從)陳述其斷滅見或定命論觀點,主張眾生所受皆非由當下善惡業力所感,用以否定佛法中核心的「因果業感」法則。
- 迦葉:此指佛陀成道前或成道初期所遇到的外道導師,非佛弟子大迦葉。
- 如是:如此、這般。在此表示高度認同對方的說法。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於此經語境中,特指透過神通力(宿命通)憶起前塵往事的能力。
- 俱睒彌城:古印度六大城市之一,音譯自 Kauśāmbī,為當時憍賞彌國的首都。
- 屠兒:從事殺生行業的人,即屠夫。在佛教戒律觀點中,此屬不善之職業(邪命)。
- 羖羊:指黑色的公山羊。
- 活命:指維持生命、謀生方式。於此語境中特指「邪命」的一種,即透過殺生等不淨業來維持生活。
- 惡業:身口意所造作違背正法、導致苦果的行為。
- 捨命:指生命的終結,脫離現有的五蘊身。
- 大將:經中指統領軍隊或具有高位權勢者。
- 資財:生活所需之財物、珍寶。
「爾時,前言大臣聞說偈已,即白躶形迦葉師 言:『如是如是,迦葉道人!如尊者說。所以者 何?尊者迦葉!我知宿命,憶念昔在俱睒彌 城,曾作屠兒。彼時我殺無量無邊牛羊水牛 猪羖羊馬,殺賣取錢,以用活命。我作如是惡 業已後,從彼捨命,今來生此大將之家,足 有資財。以是因緣,我知無有善惡業報。』
此段描述難勝大臣對國王教言或處境的感應,表現出其忠誠與慈憫之心,體現世間情誼與對法義感發的真摯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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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鴦伽王見臣下哀慟,遂生起慈憫之心而主動垂詢。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王者的關懷,也作為引發後續法義對話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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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接引語,描述難勝(Jayanta)對國王(父王)的正式稱呼與對話開端。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難勝作為太子,對國王保持恭敬的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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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認可迦葉(優樓頻螺迦葉)轉向佛法後所表達的體悟,確認其教法內容與先前臣下所議論的正理相符,旨在建立聽眾對迦葉歸順後所言教理的信受。
- 難勝:大臣之名,意譯為難以被戰勝或超越,展現其威德。
- 時:指事發當時,為佛經敘事中常用的時間銜接詞。
- 鴦伽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鴦伽國(Aṅga)的國王。
- 悲泣:悲哀哭泣。
- 乃爾:如此、這般;表示程度深重。
- 迦葉道人:指優樓頻螺迦葉(Uruvilvā Kāśyapa),原為火迦葉三兄弟之長,後率眾歸佛,「道人」為當時對沙門或修行者的尊稱。
- 義理:指教法的義趣與道理。
- 違失:違背、差錯或謬誤。
「爾時,鴦伽陀王第一大臣名難勝者,在王 後立,彼大臣聞如是語已,悲泣下淚,嗚咽 不言。時,鴦伽王告彼臣言:『汝今何故悲泣 乃爾?』難勝報言:『大王!當知,迦葉道人所說 之偈,及前言臣,如是義理,無有違失。
裸形迦葉道人和前面那兩位大臣的話,所以
悲傷哭泣難以自持,也明白世間沒有正道。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通常是菩薩(釋迦牟尼佛前身)或相關聖者對淨飯王或其他國王的正式尊稱,用以開啟後續法義或事件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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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屬於佛陀敘述「本生」情節,旨在說明佛陀於過去生中早已修持「布施波羅蜜」。
透過「長者」與「檀主」的身分,體現大乘菩薩行中悉捨財產、利益眾生的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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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本行集經》中修行者於特定布薩日(Uposatha)精進修行的規範。
八關齋戒是佛陀為在家弟子所制定的清淨戒律,透過一日一夜效法阿羅漢的生活,以達到攝心守口、防非止惡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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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因果業報在《佛本行集經》敘事中的複雜性。
文中主角自述雖曾造清淨善業,卻仍感得貧賤果報,旨在引出後續因緣轉折,說明業力受報的先後與差別,並強調輪迴中身分地位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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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國王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多見於太子、沙門或大臣向淨飯王或其他國王啟奏時的發語詞,展現世俗禮節與請法之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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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追尋真理的過程中,聽聞苦行者與大臣的言論後,深感外道修法與世俗知見皆非究竟解脫,進而引發對世間無真正「善道」的憂傷與覺醒。
這反映了佛傳文學中太子對悉達多道(解脫道)之追求的必要性。
- 長者:指財富雄厚且具德行聲望的人,在佛典中常指在家信眾之領袖。
- 檀主:梵語 dānapati,即布施主,指供給資具、財物予僧團或貧苦者的施主。
- 白月黑月:古印度曆法將一月分為兩半,新月至滿月為「白月」(Sukla-pakṣa),滿月至新月為「黑月」(Kṛṣṇa-pakṣa)。
- 八關齋戒:指不殺生、不偷盜、不婬、不妄語、不飲酒、不著香華鬘及不香塗身、不歌舞觀聽、不坐高廣大床,以及不非時食(齋)。
- 身口:指身業與口業,即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表達,是修行防護的重點。
- 清淨業:指遠離煩惱、符合戒律與善法的行為。
- 下賤婢胎:指投生於社會地位低下的奴婢家庭。
- 奴:指失去人身自由、服勞役的人,在此經語境中代表卑微的報應身分。
- 善道:指能導向徹底解脫、寂滅的正確道法。
「『大王!當知,我亦憶念往昔,在於俱睒彌城, 曾作長者,能大捨施,作於檀主,所有資財, 悉皆共他分張而用。白月黑月,八日、十四 及十五日,恒常受持八關齋戒,恒常精進守 護身口。我作如是清淨業已,今墮如是下賤 婢胎,生而作奴。大王!當知,以是因緣,我聞 躶形迦葉道人及前言臣二人等語,是故 悲泣啼哭不勝,亦知世間無有善道。』
描述鴦伽王在聽取外道見解後的行為反應。
此處展現了王對外道導師的禮遇及隨後的離去,為後續劇情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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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淨飯王)在特定事件(如悉達多太子展現神變或面臨抉擇後)的次日清晨,正式召見核心幕僚進行諮議或下達指令,展現佛傳文學中王室決策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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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或文中統治者)欲專心修行或因故移交政權之語境。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體現了世俗王權的交付,以便讓太子或自身能更專注於解脫之道。
文中強調選賢與能,將世俗裁斷(善惡、刑政)交由具足智慧的大臣處理。
- 過彼夜後:指度過那一個夜晚之後,通常代表新的一天開始。
- 卿:古代君主對臣下的稱呼。
- 私竊:此處指私下、非公開或細碎的行政事務。
- 善惡:指世間法律、道德上的是非判斷與裁決。
- 判事:裁斷、處置政務或案件。
「時,鴦伽王,聞於躶形迦葉道人如是語已,從 座而起,還至本宮。過彼夜後,聚集百官一 切大臣,而告之言:『卿等三人!從今日去,若 有私竊善惡等事,慎莫問我,我今遣此難勝 善意并及前言三大臣等,此等三人,聰明智 慧,代我判事。』
在其中坐下,經過七天,享受五欲之樂,放縱自己,
縱情而居,七天過後。
此段描述鴦伽王在重要對話後,陷入世俗五欲的耽染。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此種「放逸」與「自恣」常作為對比,用以凸顯後續因緣轉折或佛法出離心的殊勝。
- 五欲樂: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所生的欲求與快樂。
- 放逸自恣:放縱散亂而不加節制,隨順煩惱而不精進修行。
- 妙色:宮殿之名,意指外相極其精美殊妙。
「時,鴦伽王作是語已,入於一殿,名為妙色, 在其中坐,經於七日,受五欲樂,放逸自恣 縱情而住,過七日後。
此段描述王室女子的莊嚴威儀。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華麗描寫通常用以襯托王室生活的優渥,與後文可能出現的修行或法義情節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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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子(悉達多太子或相關尊者)見到淨飯王時的標準威儀。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反映了世俗孝道與佛門禮儀的結合,展現出對長輩或尊者的恭敬心與沈穩的修行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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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鴦伽王(Aṅga)與其女善意憙(Sunandā,或譯妙意)之互動。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此對話通常作為引發後續因緣或教化情節的開端,展現世俗王室親情與佛緣之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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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淨飯王或相關人物詢問悉達多太子生活經歷之語。
在經典敘事中,此問句常用於引導出太子對世俗歡樂與出離思維的對比,展現其雖處王宮勝境,心卻不染世樂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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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佛陀或聖者引導對方覺察當下環境所生起的感受。
透過描述園林中生意盎然的景象(樹木、華果、鳥鳴),詢問其內心是否產生『意樂』(即感官與意識對優美境界的愛樂與滿足感),以此作為後續引導修持或轉化心念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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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聖者對眾生執著心態的詰問,旨在引導對方反思五欲六塵的虛妄,進而破除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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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或轉輪聖王般的廣大布施心與慈悲。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通常是尊者或王對求法者、求助者的許諾,強調「求必應之」的布施波羅蜜與無畏施,體現法王無慳吝、利益眾生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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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經中主角)展現慈悲與布施心的具體行動。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佛陀在過去生修行時,對眾生需求的高度關注與即時回應,是實踐菩薩道「四攝法」中『愛語』與『利行』的表現。
- 鴦伽王(Anga)、意憙(Manohara,音譯意喜)、瓔珞(用珠玉穿成的裝飾品)、七寶(多指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珍珠、玫瑰等寶物)。
- 頂禮:以頭部觸地,禮拜對方雙足,是佛教最崇高的禮節。
- 却坐一面:退避到一旁坐下,表示不與尊者平起平坐,也不阻礙對方視線或動線的敬禮儀則。
- 善意憙:鴦伽王之女名,依經文脈絡為本生故事中之重要女性角色。
- 遊戲:指在園林中遊賞娛樂,於本經語境中多描述王室貴族的休閒生活。
- 華果:花朵與果實。在佛本行集經中常以此描述勝妙園林之莊嚴。
- 意樂:內心的欣樂或希求。指對境界產生的歡喜心或滿意的心理狀態。
- 貪:指對於順情之境產生染著、不願捨離的心念。
- 向我道之:向我陳述、說明。
- 求願:心中希求的願望或請求的事項。
- 當與:應當給予、必定施予。
- 所須:所需要的物資或幫助,多指布施的對象。
「時,鴦伽王有於一女,名曰意憙,身著種種 雜色之衣,復以種種瓔珞七寶莊嚴身已,向 妙色殿,至父王邊。到已頂禮父王之足,却 坐一面,默然而住。時,鴦伽王告其女言:『善 意憙女!汝曾至彼園樹林內遊戲已不?其 中多有種種樹木,其樹木上有諸華果,復 有種種飛鳥作聲,汝入彼中意樂已不?汝 貪何等?向我道之,求願當與。』作是語已,問女 所須。
此處描繪意憙女見到悉達多太子展現超凡技藝或威德後,向其父王表達由衷的讚嘆與喜悅,體現了佛本行故事中眷屬親近佛陀的早期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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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耶輸陀羅(或經中女性角色)在世俗物質圓滿後,轉而追求精神或法義上的溝通,表達對世間資具受用的超越與對真理(或特定請求)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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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指悉達多太子或相關人物在宮廷生活中,願意接納周遭女性(如耶輸陀羅或宮女)的勸導,展現其處事圓融且具備慈悲傾聽的特質,而非武斷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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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於長行(散文)之後,預示即將以重頌或孤起頌的形式重複或補充前文義理。
- 意憙女:經典中的人物名,通常指釋迦族中的釋種女。
- 阿耶:梵語 Arya 的音譯或變體,於此經語境中常用作對父親或長輩的尊稱。
- 身資:指維持生命與生活所需的一切物資道具。
- 啟白:下對上恭敬地陳述、稟告。
- 諮諫:諮,詢問;諫,直言規勸。此指針對過失或決策提出的建議。
- 偈言:即偈頌(Gāthā),佛經中定字定句的詩歌體裁。
「時,意憙女白父王言:『善哉阿耶!女今身資 無所乏少,唯欲啟白阿耶一言,唯願父王! 聽女諮諫。』而說偈言:
每逢月圓十五日,希望您能給我價值一千金錢的財物。』
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菩薩)於成道前展現的大布施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太子慈悲平等、廣修布施波羅蜜的特質,不分沙門(佛教及其他出家眾)或婆羅門(傳統教權階級)皆予以供養。
- 布施:梵語 Dāna,指施與財物或佛法給予他人,為六度之首。
- 月生十五時:指望日,即農曆每月的十五日,通常是印度宗教活動中重要的齋日或集會之時。
「『父王我今欲布施,一切沙門婆羅門, 恒至月生十五時,願與我千金錢直。』
此處描述鴦伽陀王對女兒意憘女(亦譯作意喜)之勸誡或請求作出回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結構中,常以「偈頌」作為加強語氣或總結法義的表達方式,顯示王對女兒言論的重視與正式回覆。
- 意憘女:鴦伽陀王之女,此經中與王對話的角色。
「爾時,鴦伽陀王聞其女說如是語已,即還以 偈報意憘女作如是言:
即使想要布施各種財物,一切終究都是空無,沒有果報。你現在為什麼生起這種想法,迷惑世間那些愚癡的人,現在和未來都不會有,你又何必白白辛苦?愚癡的女子,你如今難道沒有聽到,迦葉所說的法義完全正確無誤,確實沒有造業者與作業者,一切人與天的善惡果報。夜叉鬼神皆非真實存在,父母親屬亦復不存在,簡略說明八萬四千種生命,如此煩惱方能清淨。如果超過八萬四千之後,輪迴才會沒有混亂的心,
就像海潮有固定的時節,還沒到的時候不能預先到來,
只要順其自然等到時機成熟,何必強行去做世間的紛擾事。你要知道,迦葉所說這件事並不虛假,是真實的,
不論現在還是未來都一樣,你現在不要再自己辛苦了。
此偈頌強調布施的心態與對「空」的理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意在警示若缺乏智慧、心存執著而行施,則無法契入無漏的解脫勝果。
此處的「空」與「無果報」是針對凡夫有相布施、不能了達實相而說的破除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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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魔王或外道波旬用以動搖菩薩修行意志的虛無主義論調(撥無因果)。
魔王試圖透過否定「未來果」與「修行功德」的真實性,誘使菩薩放棄斷除煩惱的廣大行願,將精進修行誣蔑為徒勞無功的「過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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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佛本行集經》中「無我」與「業果空」的法義。
強調在因緣所生法中,並無一個恆常不變的「造業者」(作人)或「受報者」,藉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雖有業果流轉,但其本質為空,不應執著於實有的造作與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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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強調「萬法唯心」與「空性」的觀照,說明外在威脅(鬼神)與內在執著(眷屬)皆非實體。
透過對廣大輪迴歷程(八萬四千生)的透徹覺察,方能對治並斷除同等數量的煩惱塵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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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佛本行集經》中關於「因緣成熟」與「時節因緣」的思想。
描述修行或解脫有其必然的法爾規律(如八萬四千劫之定數),如同海潮不失其時。
強調在因緣未具足前,強求無益,應保持定力,任運自然地等待轉機,而非在世間法中盲目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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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智者)對迦葉的開示,指出其過去所修習的苦行或知見在三世中皆無自性,不具備解脫的真實義,勸誡其放下無謂的執著與無益的精進(疲勞)。
- 善女:指宿植德本、聽聞佛法的女性,為佛經中對女性聽眾的親切稱呼。
- 智人:指具足正見、通達法義的導師或智慧型修行者。
- 果報:因布施等善業所感得的善本功德與未來受報,此處特指能導向解脫的殊勝果實。
- 發此意:指發起求取無上正等正覺的菩提心。
- 誑惑:欺騙迷惑;在此指魔王指責菩薩修行的言論是在誤導大眾。
- 現在未來悉皆無:一種斷見觀點,否定因果報應與過現未三世的相續性。
- 過勞苦:過度的辛勞苦楚,指修行過程中種種精進克己的苦行。
- 造業:身口意三業的造作。
- 作人:指造作業力或承受果報的主體(作者/受者),即所謂的「我」。
- 人天善惡果:指在人道與天道中,因過往善惡業力所感召的苦樂果報。
- 夜叉鬼神:此處泛指外在的干擾或恐怖境象,在法義上象徵內心恐懼的投射。
- 悉非有:完全不是真實的存在,強調自性空。
- 八萬四千生:佛教常以「八萬四千」形容極多,此指應對八萬四千煩惱所對治的生滅法或修行階段。
- 乃能淨:方能清淨。指斷除煩惱,回復自性清淨的狀態。
- 八萬四千:此處指極長的時間劫數,象徵因緣成熟所需的定數。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遷流不息的過程。
- 任運:隨順自然,不假造作,契合本然規律的心態。
- 世紛紜:世間種種繁雜、動盪、不安的造作現象。
- 虛真實:指事物的虛假與真實,此處強調兩者皆無實體可得。
- 現及以未來世:指現在與未來。強調所說之事在時間軸上皆無實義。
- 疲勞:指無益於覺悟的徒勞精進或身心折磨。
「『善女汝今至心聽,我從智人如是聞, 雖復欲施多種財,一切皆空無果報。 汝今何故發此意,誑惑世間諸癡人, 現在未來悉皆無,汝復何須過勞苦? 癡女汝今不聞彼,迦葉說法正不差, 實無造業及作人,一切人天善惡果。 夜叉鬼神悉非有,父母眷屬亦復無, 略說八萬四千生,如是煩惱乃能淨。 若過八萬四千後,流轉方無錯亂心, 猶如海潮依限期,間中未至不可預, 但當任運待時到,何用強作世紛紜。 迦葉所說汝當知,此事無有虛真實, 無現及以未來世,汝今莫自獨疲勞。』
此句描述意憘女在聽聞鴦伽王關於世俗享樂或婚嫁的勸說後,產生了不相應、不隨順的心理反應(心中不樂),進而以佛經中常見的「重頌」形式,再次堅定表達其追求佛道或離欲的心志。
「爾時,意憘女聞父王鴦伽說是語已,心中不 樂,即復以偈更白父言:
父王這人是惡知識,現在只是裝作善知識的樣子,
自己走邪路還誤導他人,卑劣愚蠢有什麼不同,
現在不讓國王安樂,反而教國王造作惡因。我以前聽過這件事,現在我自己親眼見到,
因為愚癡才來到這裡,之後又會再得到愚癡的身體,
從黑暗中出來又進入黑暗,之後又再受黑暗之苦。迦葉既然是愚癡之人,所說之言皆出於愚昧迷惑之心。國王作為一國之主,統領四方,通曉道理並了解世間事,為何像那些小孩子一樣,走入邪惡的小道中行走?隨著自己的想法去親近某人,互相學習就會產生執著,
就像箭被血沾染後,放進箭袋裡彼此又互相沾染。有智慧的人交朋友時會謹慎自我防範,不親近壞朋友和各種損友,
即使自己沒有做壞事,卻經常和作惡的人來往。長期親近並習慣學習自己的特性,之後自然會招致惡果,
因此就像那射箭的靶子,有智慧的人對於罪過也同樣心生畏懼。不要與邪惡的朋友交往,應常親近智慧且善良的導師。如果眾生的身體行為清淨,能經過八萬四千世,
但像屠夫殺生時,還有像獵人、釣魚的人一樣。迦葉就像那些人,那些人也和迦葉一樣,衡量這兩者是一樣的,沒有誰高誰低。如此沒有實體的理迦葉,愚昧無知如盲人般空有出家,
執著這虛妄之事為清淨的因由,八萬四千次生命輪迴結束,
顛倒錯亂地行動失去正道,無智慧愚癡心神迷亂。如果眾生得清淨時,不應有八萬四千種煩惱,偷竊、搶劫、殺害他人,或對他人作惡、結怨成仇,迦葉與他們並無差別,他們與迦葉也沒有不同。眾生若能達到那種清淨境界,為何還有八萬四千種生死輪迴?如此多次地造作善惡業時,無論是上等、下等或中等,皆平等無差,一切既無超越者,也無低劣者,亦無任何分別的生死輪迴。如果有眾生能夠清淨修行,經歷八萬四千個地方,
這人若愚癡沒有智慧,就像那位迦葉徒然出家一樣。就像熊熊烈火燃燒,把所有祭品都燒光,
同樣地,因為沒有智慧愚癡,自己毀掉所有功德的山。大臣上前說道:看到未來,造作眾多罪業卻沒有果報,這是因為他在過去世修行了福德業,所以現在能夠享受快樂的心境。如果有人造作許多罪業,捨棄福德自然會遭受災禍,
就像船在水中無法前行,因為過重而沉沒,無法浮起,
再也沒有人能將它救出,只能永遠沉在水中腐敗。就像有人一再造作各種罪業,因為不斷造作,罪過越來越多,
就會墮入地獄,我就是這樣,
只是我的罪報還沒成熟,等罪報很快成熟時就會明白,
罪報一成熟就會墮入那個泥梨地獄。就像船沉在水裡,
被各種青苔覆蓋,雜草太多自己也抬不起來,
船長久這樣只會越來越重、越難動。人造作許多罪業也是如此,漸漸長久沉淪,身心愈加沉重。就像人造作善業的因緣,迅速地得以生於上界。過去造下各種罪業,今生就像那地裡的種子,等罪業消盡後才會慢慢現前,如果造了善業,等善報成熟時,就會自然生在善果之處。
此偈頌旨在勸誡國王應秉持「正法」治國,遠離「諂曲」之臣與「愚癡」之師。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王權的合法性與國家安定來自於符合因果與真理的正道,而非聽信奸佞或依止邪見。
。
此段為太子(悉達多)對淨飯王進言,警示其勿受事火外道優樓頻螺迦葉等人的誤導。
經典語境強調「惡知識」的特徵:言不契理(非真正)、表裡不一(詐現)、誤導眾生(復誤人)且導致惡果(不善因)。
這反映了佛教早期對外道(邪道)教義的批判,認為其無法帶來究竟涅槃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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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眾生因『無明』(愚癡)而陷入惑、業、苦的惡性循環。
文中以『幽冥』譬喻無明與惡趣,強調若不求覺悟,眾生將在生死長夜中不斷流轉,從苦入苦,從冥入冥,難有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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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觀察優樓頻螺迦葉(Uruvilva Kāśyapa)因執著於外道修法而尚未開悟,心智仍受無明遮蔽。
佛陀採取「隨順眾生」的教化策略,依據對方的認知水平與心理狀態,運用方便法門(Upaya)進行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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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為勸誡之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通常是針對君王未能守持正法、受外道或不正見誤導時,以其尊貴地位應具備的世間智慧與其現狀的幼稚行為做對比,以此激勵或點醒其回歸正道。
。
此偈頌以「血箭污囊」為喻,警示修行者親近「惡知識」的危險。
心性如白罽,易受環境薰習,若與不善之人共處,其惡行惡法會迅速蔓延,使自他之法身慧命皆受損傷。
這強調了《佛本行集經》中對於「近善友、遠惡友」在修道初期的重要性。
。
此偈頌強調「親近善士」與「遠離惡友」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修行者即便內心清淨,若長期與不善者共處,將受其惡習薰染,如同親近臭穢之物必受其氣所染,最終導致失德或招致外在的譏嫌與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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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薰習」與「業感」的因果關係。
如同射箭所用的靶子(射垛)必然成為眾箭所指之處,若人長久薰染惡習,自然會招致惡果與惡評。
智者深知惡業對清淨本性的染污與後續苦果,故遠離惡習如畏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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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環境與同伴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修行者應遠離阻礙道業的『惡知識』,轉而尋求能啟發智慧、增長善法並引領解脫的『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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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在漫長的輪迴中,即便曾有清淨的身業修行,仍可能因業力牽引或環境轉變而墮入殺生之途。
強調業果轉變與輪迴中守護身業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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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描述大迦葉與其弟子(或特定眷屬)在威儀、德行或修行境界上的高度契合。
透過「格量」(比較衡量)來強調彼等之間法義相應、和合一致的狀態,體現了僧團中師徒或同修間如出一轍的清淨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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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訶責外道(無理迦葉)之盲目苦行。
佛陀指出,若不理解實相理體,即便出家修行,也只是在虛妄的邪見中打轉。
外道誤將不正確的苦行視為「淨因」(通往涅槃的原因),其結果是縱經漫長的「八萬四千」劫生生死死,仍無法跳脫輪迴,反而因「顛倒左轉」而離真理愈發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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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佛本行集經》中法性平等的觀點。
強調眾生一旦斷除八萬四千塵勞煩惱,即便往昔造作極重惡業(如偷賊劫殺),其清淨本質與聖者大迦葉無異。
這是一種消除二元對立、強調整體解脫可能性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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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對外道「自然淨」或「宿命論」的破斥。
若解脫是隨時間自然成就而與業力無關,則眾生受報的高低優劣將失去因果依據,無法解釋現實中善惡果報的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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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智慧」為修行解脫的核心。
即便修持了象徵法門眾多的『八萬四千』行法,若不能啟發斷除煩惱的真智,其修行僅屬形式,無法達到出家的真正目的。
此處以『迦葉』為喻,意指若不依正法啟智,縱使外表出家修行亦是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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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大火燒盡祭物為喻,說明「無智愚癡」的破壞力。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內在煩惱(如瞋恚、癡暗)若不調伏,會瞬間摧毀長久修行的善果「功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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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駁斥「無果報」的邪見,釐清三世因果的複雜性。
經文指出,當前受樂並非因現世作惡,而是源於過去生的善因(先世福業)成熟;作惡的惡果尚未現前,並非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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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業果自作自受的必然性。
眾生造罪即是累積負重,當罪業過重(重沈)時,福德保護力消失(捨福),必然墮落受苦。
一旦沈淪於生死苦海或惡趣,若無外力因緣(如善知識、正法)且自力已盡,則難以自拔,終致靈性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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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業力的累積與成熟過程。
即便罪業深重,若果報尚未完全成熟(未熟),現世看似無恙,但一旦業力具足(熟),則必墮地獄,以此警示國王應正視罪業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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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用以說明眾生受「五欲」或「煩惱」束縛之深。
船喻眾生身心,水喻生死流轉,苔衣與草喻隨眠煩惱與習氣。
一旦沉淪日久,煩惱累積增加重量,使其解脫自拔的可能性愈發困難,強調了修行應及時與斷除習氣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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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物質沈降為喻,說明業力的累積效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眾生若不覺悟修行,所造惡業會隨著時間不斷增長,導致難以自拔的沈淪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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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業果感應」為核心,說明修行善業(因)與轉生天界(果)之間的必然規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福德積累的即時性與趨向性,以此激勵修行者精進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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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業力因果的先後受報順序。
罪業如同地中種子,須待時機感果。
當惡業報盡,先前所積累的善因才會發芽。
強調業果不壞,且受報次序受宿世業力輕重與因緣成熟先後影響。
- 愚惑:迷惑不解、心智被蒙蔽的狀態。
- 意所宣:隨順其心意或理解能力而進行的宣教。
- 人主:指人間的統治者,即國王。
- 四方:指國土的各個方位,象徵全境。
- 邪小道:指偏離佛法正道的外道、不正見或狹隘的偏見。
- 小兒輩:比喻無知、缺乏智慧或見識淺薄的人。
- 深自防:指內心保持高度警覺,預防惡緣侵擾。
- 狎:親近、慣暱,指無原則的親熱交往。
- 惡伴:指引導人向惡、毀壞戒定慧功德的不善友(即惡知識)。
- 習近:習慣性的親近與相處。
- 昵:親近、靠近。
- 惡響:不好的名聲或毀謗的聲浪。
- 射垛:箭靶,比喻罪業招致苦果的目標。
- 畏著:恐懼沾染、附著於身心。
- 惡知識:指引導他人造作惡業、增長煩惱或背離正法的人。
- 善知識:正直而有德行,能教導正法並助人修行、脫離苦惱的導師或道友。
- 身業:身體所造作的行為。
- 獦射:獵人,指以弓箭射殺獵物者。
- 儔:類、伴侶,指志趣或身份相同的人。
- 格量:推量、比較、評估。
- 勝不如:即「勝負」或「優劣」,指程度上的差異。
- 無體理:指不具備真實義理,此處特指外道所執著的虛妄見解。
- 淨因:達成清淨解脫或涅槃的正確因緣。
- 八萬四千生分:形容極其漫長的輪迴生死期限。
- 左轉:指走入歧途、邪道,與正道(右旋、順轉)相對。
- 淨:指清淨、解脫,擺脫煩惱染垢的狀態。
- 八萬四千受:指八萬四千種塵勞煩惱的感受與束縛。
- 無有殊/無異:指在法性、清淨本質上平等無差別。
- 於彼淨:指外道主張的「自然清淨」或「劫盡自解脫」,認為修行無用,時間到了自然解脫。
- 數取:即「數取趣」(Pudgala),指不斷在五趣中輪迴受生的眾生個體。
- 上下及中:指眾生因業力感召而產生的上等(天、人)、下等(惡道)及中等果報差別。
- 淨修:清淨的修持,指遠離世俗染污的修行生活。
- 八萬四千處:形容數量極多,此指應對眾生各種煩惱而設立的眾多修行法門或歷程。
- 空出家:徒具出家形式而無實質覺悟功德,未能獲得真正的解脫實益。
- 炎熾:火勢強烈盛大的樣子。
- 祭物:指祭祀時供奉的物品。
- 無智愚癡:指欠缺通達實相的智慧,對法義蒙昧無知,是生起諸煩惱的根本。
- 功德山:比喻積聚如山、極其深厚的善行福德。
- 見未來:此指邪見者自稱能預知未來的錯誤知見。
- 無果報:否認因果感應的斷滅見,認為行為不會帶來相應的苦樂後果。
- 先世:過去生,指此生之前的生命歷程。
- 福業:能感召世間清淨、安樂果報的善行。
- 造作眾罪:指身口意三業行持與煩惱相應之惡行。
- 捨福:指過去所修福德耗盡或因造惡而遠離福報保護。
- 沈沒:比喻墮入惡道或沈淪於生死海中無法自拔。
- 數數:頻繁、屢次。
- 成熟:指業因(罪患)發展到感召果報的階段。
- 泥梨:梵語 Niraya 之音譯,即地獄。
- 眾罪:各種違背正法、傷害眾生的惡業。沈:比喻墮入惡道或受困於生死苦海。體:指罪業之性或受報之身。
- 善業:符合佛教倫理、能感召善果的行為(身語意三業)。
- 上界:指地位或境界高於人道的善處,通常指天界(欲界天、色界天或無色界天)。
- 速疾:形容業力感召果報的迅捷。
- 罪業:違背佛法教誡、感召苦果的惡行為。
- 地種子:比喻業因埋藏在心識中,如同種子埋在地下,遇到因緣即會發芽感果。
- 善果:由善業所感召的福報與良好的生處。
「『阿耶今是國之王,應以正法治天下, 惡臣諂曲既無實,復勸王事愚癡師。 迦葉及彼三大臣,其等所說非真正, 父王此是惡知識,今者詐現知識形, 自行邪道復誤人,下賤愚癡何所別, 其今不與王安樂,反教王作不善因。 我昔曾聞是事來,現在我身親自見, 愚癡故來生於此,後復還得愚癡身, 幽冥出已入幽冥,其後復還受幽冥。 迦葉既是愚癡者,稱其愚惑意所宣。 王為人主統四方,知理達解世間事, 云何如彼小兒輩,入邪小道逕中行? 隨逐意受親近人,相學即便生染著, 如箭被血所污已,入束展轉更相塗。 智者交往深自防,不狎惡伴諸朋友, 雖身不作於諸罪,而常習近作罪人。 久昵習學自相成,其後自然得惡響, 是故猶如彼射垛,智者畏著罪亦然。 莫與諸惡知識交,常親智慧善知識。 若諸眾生身業淨,經於八萬四千生, 屠兒殺害眾命時,又如獦射釣魚者。 迦葉既似彼等輩,彼輩亦如迦葉儔, 格量彼二一種齊,無有差別勝不如。 如是無體理迦葉,愚癡盲冥空出家, 執此虛妄為淨因,八萬四千生分畢, 顛倒左轉行失度,無智愚癡心意迷。 若諸眾生得淨時,不應八萬四千受, 偷賊劫殺於人物,能與他作惡怨讎, 迦葉共彼無有殊,彼與迦葉亦無異。 眾生若得於彼淨,云何八萬四千生, 如是數取善惡時,上下及中平等者, 一切無勝復無劣,亦復無有分別生。 若諸眾生得淨修,經歷八萬四千處, 彼人愚癡無有智,猶彼迦葉空出家。 譬如炎熾大火燃,普燒盡諸所祭物, 如是無智愚癡故,自燒一切功德山。 大臣前言見未來,造作眾罪無果報, 彼於先世修福業,故今得受快樂心。 若人造作眾罪時,捨福自然受殃禍, 如船在水中不出,以重沈沒故不浮, 更無有人能出之,即沒水中常腐敗。 如人數數造諸罪,以造不息罪過多, 如是即沒地獄中,王此前言臣即是, 以其罪患未成熟,其罪不久熟即知, 罪熟即墮彼泥梨。猶如船在水中沒, 被諸苔衣所覆蔽,草重自舉不能勝, 船久如是益重牢。人造眾罪亦復爾, 漸漸久沈體轉重。猶如人造善業因, 速疾得向上界生。往昔造諸一切罪, 今生如彼地種子,罪業盡已後漸生, 若造諸善業報時,即自生於善果處。』
『父王您要知道!我自己思考,也能知曉過去的宿命。為什麼呢?我記得過去,七世生在摩伽陀國王舍城裡,因為被惡友牽引,造下許多罪業,追逐邪欲,侵犯別人的妻妾,享受像天人一樣的快樂。大王!應當知道,我在那時候,所造的惡業,隱藏潛伏著,就像灰掩蓋著火一樣。
此處銜接前文偈頌,意憙女透過重白父王的方式,表達其出家或追求佛道之堅定決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重申往往是用以強調其對世俗恩愛或王位的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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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修行者)透過禪定力引發「宿命通」。
不僅是主觀的思惟,更包含了對過去生所作所受、姓名、壽命及受苦受樂等細節的如實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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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徵問句式,用於承接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果報,進而引發下文對原因、理據或緣起的詳細解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轉入說明佛陀往昔因緣或當下神變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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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惡知識」(惡友)的負面影響而造下「邪淫」重罪。
經文強調因果隱伏的特性:即便造作惡業,在業報成熟前,愚人仍可能因現前的感官刺激而誤以為享受如天樂,卻不知已種下墮落之因。
這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遠離惡友、嚴持戒律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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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世間君主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對淨飯王或與佛陀、菩薩對話之國王的稱呼,體現了佛法在世間傳播時對王權的禮儀與慈悲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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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灰覆火」比喻業力雖因緣未具足而未顯現,但其勢能依然潛伏(覆藏而住),一旦條件成熟必將發起現行。
強調業果不亡的法性。
- 重白:再次稟告、陳述。在佛典對話中,「白」用於下對上的恭敬陳述。
- 思惟:指禪定中微細的心理觀察與省思,非一般散亂的思考。
- 摩伽陀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為佛陀長期說法之地。
- 邪慾:不合乎正法與倫理的性欲望,特指邪淫。
- 王舍城:摩伽陀國的首都,佛陀早期弘法的重要根據地。
- 覆藏:指業力潛伏、隱藏而不外露的狀態。
「時,意憙女說是偈已,復更重白其父王言: 『父王當知!我自思惟,亦識宿命。所以者何? 我憶往昔,七生在於摩伽陀國王舍城內,以 惡知識相牽挽故,造多罪業,行於邪慾,侵他 婦妾,受樂如天。大王!當知,我於彼時,所造 惡業,覆藏而住,如灰覆火。
此為經典中轉換語義或進入下一段敘述的發語詞。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是向父王(淨飯王)或其他王室成員繼續陳述教法或往昔因緣的銜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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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歷程中,於天界或特定處所壽終(捨身)後,依其願力與業緣,接續轉生於人間富庶環境的過程,展現佛本生故事中連續不斷的生命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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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行者在善處受生後,具備外緣(值遇善知識)與內因(自發持戒)。
「八禁齋法」即八關齋戒,是佛陀為在家弟子所設,令其於特定日受持出家戒法,以關閉生死流轉之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強調了宿世福德能感得親近正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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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說法者或使者對國王(通常指淨飯王)的尊稱,用以提起對方注意,準備陳述重要情節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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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說明業力的不壞性。
善業一旦造作,便如深埋地底、受水界保護的伏藏,被牢固保存,即使經歷長時間也不會散失,直至因緣成熟受報。
- 復次:再次、接著。經典中用於銜接前後段落的連接詞。
- 1. 黑月白月:古印度曆法,月圓至月缺為黑月,月缺至月圓為白月。 2. 八日、十四、十五:指布薩日(Uposatha),即僧團與居士集會誦戒、修齋的特定日子。 3. 八禁齋法:指八關齋戒,包含不殺、不盜、不淫、不妄語、不飲酒、不著華鬘香油塗身及觀聽歌舞、不坐高廣大床、不非時食。
- 伏藏:隱藏在地下或祕密處的寶藏。
- 水界:地、水、火、風四大之一。此處指極深的地底,傳統觀點認為大地之下為水界。
「『復次大王!我於彼處,捨身已後,又復生於 金剛聚落富貴家生。彼處生已值善知識, 黑月白月,八日、十四及十五日,清淨守護 八禁齋法,恒常持戒。大王!當知,我於彼處, 既造善業,譬如安置種種伏藏,至於水界, 牢固封治,即便停住。
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向淨飯王或其他王者延續前文、更進一步闡述教法時的開場銜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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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業力的相續性。
即便在某一惡趣壽盡捨身,若往昔所造惡業之力量(餘業)尚未消盡,仍會隨業力牽引轉生至另一地獄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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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墮入惡趣(如地獄或特定苦境)後的受報景況。
強調受苦時間之漫長(經多千年)與痛苦程度之劇烈(極苦厄),展現因果報應的嚴峻。
- 捨身命:指壽命終結,捨棄當下的生命體。
- 有餘未盡:指過去所造業因帶來的果報尚未完全受盡。
- 叫喚地獄:八大地獄之一,受苦者因劇痛而大聲號哭、叫喚,故名。
- 彼處:指前文所述之惡道或受苦之處。
- 苦厄:苦難與災厄。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特指違逆自心的劇烈逼迫。
「『復次大王!我於彼處,亦捨身命,以昔遇緣 造惡業故,有餘未盡,即便墮落叫喚地獄。 在於彼處,經多千年,受極苦厄。
有些王子,有的駕著馬車,有的裝上馬鞍,騎在我身上。
此為佛陀或說法者接續前文,向波斯匿王或其他在座國王繼續開示的發語詞。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切換敘事主題或深化教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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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前世於惡趣中罪報受盡,隨業流轉至他國轉生為畜生身的輪迴過程,強調業因果報之必然與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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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於往昔修行過程中,轉生為畜生道(象王或馬王)時,為眾生所奴役、騎乘的辛勞境遇,展現菩薩為圓滿忍辱波羅蜜所經歷的苦行。
- 罪業畢盡:指過去所造惡業之苦報已經受償完畢。
- 頻那俱吒:古代地名,此處指佛陀前世轉生之國土。
- 羝羊:指公羊,在此指因業力感召而投生之畜生道果報。
- 被:通「披」,指覆蓋或穿戴在身上。
- 鞍韉:指放在馬背上的坐墊及配套具,此處泛指乘騎用的裝備。
- 車乘:指由牲口拉動的車輛載具。
「『復次大王!我於彼處,罪業畢盡,捨身即生 頻那俱吒國土內,受白羝羊身。彼處生已, 有諸王子,或駕車乘,或被鞍韉,而騎我上。
捨棄了牛的身體,離開山林之中,轉生為獼猴。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說法者(如悉達多太子或仙人)對國王(淨飯王)進行勸誡或陳述時,轉換話題或補充說明的發語詞。
。
此段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中隨業受報的輪迴歷程。
即便處於畜生趣,仍是佛本行經中強調積累因緣的過程。
文中的「捨身」指肉身生命的終結,「復生」則體現了生死相續的因果連續性。
。
此段描述眾生在輪迴中依業力流轉,不斷變換生命形態的過程。
經文透過具體的物種轉換(牛、獼猴),展現「生滅變異」與「六道輪迴」的實相,強調業報受身的連續性與無常。
- 捨身:指眾生報盡命終,捨棄現有的肉體。
- 陀毘羅國:古印度國名,指達羅毗荼(Dravida),多指位於南印度的地區。
- 羊身:畜生趣中的一種果報身,此處指主角輪迴後的具體生命形式。
- 獼猴:即猴子,在佛典中常用於形容心性躁動或作為輪迴受報的一種畜生道形象。
「『復次大王!我於彼處,既捨身已,復生於彼 陀毘羅國,亦作羊身。彼處捨身,復受牛身, 捨彼牛身,出山林中,受獼猴身。
此為佛陀或說法者接續前文,向國王(大王)進一步說明道理的啟事語。
。
此段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修行過程中的輪迴轉變。
從畜生道(獼猴)捨報後,依業力轉生於特定國土。
文中「非男非女」指黃門或中性身,在《佛本行集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此類特殊身相來彰顯業報的細微因果,或作為修行忍辱與離欲的特定背景。
。
描述眾生隨業受報的轉折。
在原處(苦趣或人間)業力償清後,依其福德生於欲天,並描述其具體生處與職位,展現佛門中「業盡往生」的因果觀。
- 捨:指捨報、命終。
- 金剛國:經中記載的特定國名。
- 非男非女:指中性身,或稱黃門(Pandaka),不具備典型男女二根的身相。
- 業盡:指過去所造感應特定果報的業力已受報完畢。
- 忉利天:欲界六天之第二層,又稱三十三天,居於須彌山頂。
- 天帝釋:忉利天之主,即釋提桓因,為佛教重要的護法天神。
「『復次大王!我於彼處,捨獼猴身,還生於彼 金剛國內,復受非男非女等身。彼處業盡,捨 身即生忉利天上歡喜園中,與天帝釋以為 侍衛。
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頻婆娑羅王進一步開示的發語詞。
在《佛本行集經》中,透過這種層遞式的敘述,引導聽眾進入更深層的教法或事蹟情節。
。
此段體現《佛本行集經》中「布施持戒為生天人富貴之因」的因果觀。
描述菩薩或聖者因宿世持守六齋戒(月之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二十三日、二十九日、三十日)的功德,感得現世生於豪貴王家、資具圓滿的果報。
。
此句強調「業果不失」的法義。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佛陀引導轉輪聖王(或大王)透過「自觀因緣」來覺知當下的富貴與威力並非憑空而來,而是由過去生所累積的善業(因)成熟後,感得現前的殊勝果報(果)。
- 功德:指行善所獲得的利益與福分,在佛本行中多指色身圓滿、眷屬成就或王位威力。
「『復次大王!我於彼處捨身之後,以昔護持月 六齋戒得清淨故,今日來生大王之家,資財 巨富,無所乏少。而大王今可不自觀此之因 緣,從何而得如是功德,可不以昔造善業故, 今受此報如是以不?』
此段描述天人(天仙)感應下凡的情境。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天眾常於凡夫耽溺五欲或特定因緣成熟時降臨,作為後續教化或轉折的伏筆。
不那羅陀天仙的出現,象徵著從清淨天界對人間愛欲執著的觀察與介入。
。
此段描述王女(耶輸陀羅)見到悉達多太子(此處指天仙般的太子)展現神通或殊勝威儀時的恭敬心。
從座而起、另設高座是佛教經典中對具德者表示極高禮敬的典型儀軌,展現了求法者或供養者的渴仰之心。
。
描述佛傳故事中,阿私陀仙人的姪子那羅陀(憙)在聽受教導前的恭敬禮儀。
此處展現了印度傳統中對師長最崇高的「頂禮足」與「合掌」儀軌,為後續求法做準備。
。
此處為佛陀在成道前或成道初期,針對外道或世俗懷疑論者所提出的詰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重點在於確立「業果不失」的因果律,否定無因論或斷滅見。
。
此為疑問句式,用以探詢特定空間內是否存在隱形的天龍八部或神靈眾。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常出現於描述佛陀或菩薩威德感召,或觀察周圍神眾護持之情境。
。
此為淨飯王派遣使者追尋菩薩時,使者詢問路人或相關人士的口吻,用以確認菩薩的世俗身分與雙親安好,體現出佛傳文學中世間倫常與尋訪的過程。
。
此句為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在觀察世間實相時的自省或質詢,核心在於探討「輪迴主體(此世彼世)」以及「解脫證果者(沙門婆羅門)」的真實性,這是建立正見、斷除疑結的關鍵過程。
。
此處為佛陀在成道前,宮廷使者或侍從對阿私陀仙人(天仙)的至誠祈請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天仙指稱具足超自然神力與長壽的婆羅門仙人,表現出祈求者高度的恭敬與依止心。
。
此處語境為悉達多太子(或相關人物)請求佛陀或智者進一步演說法要或證明神變,目的是為了化解淨飯王因凡夫知見而產生的疑慮,使其生起正信。
- 意憘:心意歡悅、投合。
- 天仙:指居住於天界、具備神通長壽的眾生(天人),非指後世道教意義之仙人。
- 不那羅陀:天人名,音譯,亦見於其他佛典。
- 閻浮提:指我們所居住的人間世界(南瞻部洲)。
- 意憙:內心充滿歡喜、愉悅。
- 更置:另外安置、重新擺設。
- 憙:人名,即那羅陀(Nārada),阿私陀仙人之姪。
- 頗有:疑問詞,相當於「是否確實有」。
- 以不:語末助詞,用於詢問「嗎」或「否」。
- 此彼世:指現世(此世)與來生或前世(彼世),涉及佛教因果輪迴的核心觀念。
- 沙門婆羅門:泛指當時印度各類出家修行者與祭祀階級,此處特指具備德行、能證悟真理的修行代表。
- 唯願:誠懇祈求、期望之意。
- 不信:未能生起清淨的信心,此處特指對佛法神力或出世間理趣的懷疑。
「爾時,鴦伽陀王如是共女意憘對說言論之 時,有一天仙,名不那羅陀,從天上 下觀閻浮提,正當於彼鴦伽陀王宮殿之上, 從虛空中,漸漸而下。爾時,王女意憙見彼天 仙如是自上而下,即從座起,更置高座,請 彼天仙,坐於其上。是時,天仙安坐訖已,意 憙頂禮天仙之足,合十指掌,向於天仙而諮 白言:『尊者天仙!世間頗有善惡果報諸業已 不?頗有夜叉諸天以不?有父母不?有此彼 世,有於沙門婆羅門不?唯願天仙!為我解 說,我此父王,不信是事。』
此處記述大天不那羅陀在法義對談中,以此反問句引導國王思考,為後續鋪陳因緣法或破除邪見的轉折點。
。
此處為佛陀或尊者針對對方心中生起的疑念進行直接詰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問句來引導眾生面對自身的狐疑,進而破除疑結、建立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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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淨飯王在聽聞佛陀開示或見證神變後,生起決定信心,對佛陀所闡述的真理或現狀表示全然的認可與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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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天仙(阿私陀仙人)於觀察悉達多太子相貌後,再次對淨飯王進行勸誡或預言的前奏。
在《佛本行集經》中,天仙的語氣兼具崇敬與悲憫,反映出太子未來成佛之不可逆轉性。
。
此段為因果正見的闡述,旨在破除否定因果、否定輪迴、否定聖賢的斷滅見。
經文強調了因果法則、六道存在(夜叉與諸天)、倫理關係(父母)、時空延續(此世彼世)以及出家修行的聖者(沙門婆羅門)之真實性。
- 大天不那羅陀:經典中的人物名,指不那羅陀(Punna-narada)。
- 意中:內心深處,指意識思維之處。
- 實然:確實如此、符合事實。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多指對佛陀智慧觀察的印證。
「爾時,大天不那羅陀,即便反問鴦伽陀王,作 如是言:『大王云何?汝今意中,實不信於此 事以不?』王即白言:『此事實然。』天仙復言:『大 王!當知,善惡果報一切皆有,亦有夜叉及以 諸天,有父有母,有此彼世,有諸沙門及婆羅 門,大王須信,我從天上下來至此。』
此句描述鴦伽陀王啟問天仙的開場。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處的天仙是指具有長壽或神異能力的婆羅門修行者(仙人),而非指六道中的天人。
。
此處反映了當時外道或懷疑論者對「輪迴轉世」與「因果業報」的戲謔與不信。
說者試圖以世俗債務債權的邏輯,來挑戰佛教關於施捨能得未來福報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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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敘事與說法。
那羅陀天仙(Narada)作為具足神通的長者,在悉達多太子出生後,以此偈頌預言或開示,展現天界對聖者降生的讚歎與護持。
- 彼世:指來世、後世,即此生結束後的下一個生命階段。
- 未來世:佛法三世觀(過去、現在、未來)中的未來生命狀態。
- 那羅陀:Narada,佛典中著名的天仙或大仙人,常具神通並往來天地間。
「爾時,鴦伽陀王語天仙言:『尊者天仙!若有 彼世,今日尊者可與於我五百金錢,我未來 世,當償尊者滿足一千。』時,那羅陀天仙向 王而說偈言:
如果國王心裡沒有善行,為什麼未來要還一千?」此世若有人行事諂媚曲折,來世尋求他又能在哪裡找到?智慧之人不與那些人借貸,這樣的人群借貸需求困難。墮入地獄被烈火焚燒,或被各種鳥類圍繞啄食,
來世怎麼可能還得了我?墮入地獄受苦時,
鋒利的刀割斷身體卻沒完沒了,每一節被割時都流出膿和血,
痛苦煎熬片刻都沒有停歇,怎麼可能還你一千錢?舉手剝皮割肉時,砍削其身如同斬甘蔗,四肢關節沒有一處是完整的,怎能還我一倍的錢?兇惡的黑狗緊貼著身體,四處追逐啃咬吞食,
在地獄中已無身體與肉,未來怎能給予更多錢?那裡有巨大的鐵叉,罪人在地獄裡反覆被丟到鐵叉上,
在地獄裡手朝下,怎麼可能給我一千錢?地獄裡有很多劍樹林,每把劍的劍頭有十六個刃,
穿刺在上面一刻也不停留,有誰能給我一倍的錢?灰河地獄裡熱流沸騰,奔流快速像風像箭,
進去裡面就受苦受難,怎麼會只比我多一倍錢?吞食灼熱的鐵丸於地獄中,或者融化赤紅的銅汁,
身處如此痛苦逼迫之中,怎能給我一倍的錢?地獄中有如雨霖般的手,不斷釋放出炙熱猛烈的火焰,割裂肢體關節毫不停歇,怎能與我討要一倍的錢?那裡是可怕的黑暗無明,連日月的光都照不到,
在那裡沒有智慧的愚癡人,怎麼可能給我一倍的錢?大王應該放棄這些不正當的行為,勸大王去做合乎正法的事,
大王應該這樣去學習,將來就不會墮入地獄。東西南北所有來的沙門和婆羅門,向王乞求資助,國王應當滿足他們的需求,提供飲食、衣服、湯藥、臥具和房舍。那些精進修行梵行的人,沙門和婆羅門的言語,能夠拯救國王於痛苦和災難,就像炎熱中雨傘的遮蔽一樣。國王做這樣的善事時,常有朋友跟隨支持,
能到善道快樂的地方,在神通中最能得神通,
就像牛過河直接橫渡水流,如果有人抓住牛尾也能一起過去。一切世間也是這樣,追求正道就得正道,追求邪道就得邪道,
所有在人間修行佛法的人,哪怕是普通人學習修行,也都能成就殊勝。
此偈頌體現了布施與持戒、因果之間的關係。
施者願意施予五百錢,是基於對受施者(王)德行與戒律的信任;若受者無善業德行,則無法保證未來加倍償還的果報。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強調了王者的禁戒是獲得信任與未來福報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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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報應與無常。
『諂曲』之因造就了墮落或疏離的果報,說明眾生隨業流轉,一旦此生結束,因不善業所致的果報將使往昔的關係斷滅,難以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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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勸誡修道者應遠離不善之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以此隱喻世俗煩惱與負面繫縛如同難償之債。
智者應具備預見性,避免與貪吝或不講理之人產生因果或世俗上的糾葛,以免障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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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傳文學中對於業報與無常的詰問,描述地獄眾生受苦慘烈,其身心受創程度使其無法履行世俗的承諾或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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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中因業力所感的極端身苦。
透過極端痛苦且無間斷的刑具折磨(利刀割截),強調受報者身心完全受縛於苦果中,喪失任何世俗償債的能力,用以警示造作惡業(如欠債不還或損人利己)的最終慘烈代價。
。
此偈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眾生因債務糾紛所遭受的酷刑與極大痛苦。
經文中常以身受重創(如斬蔗)來顯發世間恩怨債務之糾纏與苦迫,強調業報受苦之慘烈。
在此情境中,受刑者辯解其身已支離破碎,以此悲鳴訴說債務償還之不合理或無力感。
。
此偈頌以地獄慘狀誡勉世人莫行非法與重利盤剝。
描述受罪者在獄中遭受「黑狗」撕咬之苦,以此極端痛苦與「無身肉」的絕望境地,反問那些生前貪得無厭、索求倍利之人,一旦墮入惡趣,連基本的生命形體都難保,更遑論償債或享受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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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地獄受苦之慘狀,藉由肉體受鐵叉穿刺、身形倒懸或無力掙扎的痛苦,強調地獄眾生唯受苦報,毫無資財或能力行世俗之酬報。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多以此類恐怖景象警示業果報應之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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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劍樹地獄」之慘狀,乃眾生因過去世造作極重惡業(如殺生、邪淫等)所感召之苦果。
劍頭「十六刃」表極致之慘厲,受刑者身心受創無有間歇。
末句「誰能與我一倍錢」反映受苦眾生在極端恐懼中,生起虛妄求代、欲贖罪業的絕望掙扎,顯現地獄業報之不可替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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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地獄中「灰河地獄」(又名灰河增)的恐怖景象,其水熱如沸灰且流速極快。
語境中帶有對比或譏諷意涵,藉由地獄極大苦難與世俗微薄利益(一倍錢)的落差,警示眾生業報之慘烈與貪執之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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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地獄中極端痛苦的景象(如熱鐵丸、赤銅汁),用以警示眾生罪業報應之慘烈。
在這種純受苦無間斷的環境下,受刑者身心完全被痛苦佔據,絕無可能進行世俗的錢財交易或給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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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受苦眾生在身處地獄慘境時,對生前吝嗇或不平等交易行為的追悔與控訴。
經文以「霔霖」形容地獄苦具(如刀手、火手)之多與密集,強調因果報應之嚴酷,並非世間微薄錢財所能補償或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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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盲人或處於深重無明中的眾生,因缺乏智慧之光(日月不照),無法辨識真實功德或價值,故發出無法獲得加倍回報的感嘆。
語境上反映出無明對於認識真相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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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因果轉變』與『如法修習』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意在警示王權統治者應以正法(Dharma)治國,止惡行善。
透過當下的行為改變(捨非法、行如法),能改變未來的業報歸處,體現了佛教『命運由業力決定,業力由修習改變』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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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四事供養」與國王護持修行者的布施功德。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強調理想的王政應具備廣大的慈悲與平等的布施心,不論對方來源,皆應攝受供養,以資助其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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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親近善知識」與「聽聞正法」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修行者的智慧之語具有實質的庇護作用,能引導世俗權力者遠離災禍,將修行者的法語比喻為「繖蓋」,象徵法義的清涼與遮蔽苦厄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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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偈頌以「領頭牛渡水」比喻大王(或領導者)修持善業的帶動作用。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一人修習正法,能感召眾生隨順,並能以最殊勝的自覺神通引領他人脫離生死流轉,共同獲得安樂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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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因果感應」與「修道普適性」。
前兩句說明因果律的公正,直因感直果,邪因感邪報;後兩句勉勵大眾,佛法不分身分,凡能如法修行者,終能超越凡俗成就勝妙果位。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佛陀對修行感果之必然性的開示。
- 禁戒:指受持的戒律與規律,是佛法中善行的根基。
- 善行:指身口意三業的良善作為,在此特指能感召未來福報的清淨業力。
- 債:原指金錢借貸,此處引申為因果繫縛或世俗糾纏。
- 債求難:索取債務極為困難,隱喻一旦陷入錯誤的關係或煩惱中,難以輕易脫身。
- 償:指償還業債或恩情,在經文中常指代因果報應的履行。
- 割截:指地獄中常見的刑罰,身體被刀刃切割分裂。
- 苦惱:在此經典語境中特指因酷刑導致的身心劇烈逼惱。
- 黑狗:地獄中負責懲戒罪人的猛獸,常用於撕裂受刑者肢體。
- 膩荼:指舔舐或沾染,形容惡狗進食或侵擾受刑者時的狀態。
- 倍錢:指高利貸或加倍償還的債務,此處隱喻業債難償或生前貪婪的報應。
- 大利鐵叉:極其鋒利且巨大的鐵製刑具,地獄中用以刺穿受刑者之身。
- 獄墜:指墮入地獄受苦的眾生。
- 劍樹林:地獄中由利劍組成的林木,罪人攀爬時葉落如刃,割裂身體。
- 十六刃:形容劍刃極其鋒利且繁多,強化痛苦的程度。
- 不暫住:指痛苦持續不斷,沒有絲毫停歇或安穩的時刻。
- 一倍錢:指加倍的財物。此處隱喻罪人試圖以財物換取解脫或尋求代受者,突顯地獄眾生的無助與癡迷。
- 灰河地獄:八大地獄之副地獄(十六小地獄之一),河中充滿熱灰與沸水,罪人入中皮肉隨裂。
- 熱鐵丸:地獄中令罪人吞食以焚燒內臟之刑具。赤銅汁:熔化的銅液,地獄中灌入罪人口中之苦具。苦逼:劇烈痛苦的逼迫。一倍錢:指雙倍的償還或額外的金錢資財。
- 霔霖:形容大雨不停,此處比喻地獄中施暴的手數量極多且密集如雨。
- 嚴熾火:極其猛烈熾熱的火焰。
- 割截支節:砍斷身體的四肢骨節,為地獄常見苦刑。
- 無明:指缺乏智慧,對真理無所知見,亦指此經中描述的幽暗狀態。
- 非法行:指違背佛法戒律、道德倫理或導致惡業的行為。
- 如法事:符合正法、能導向善果與解脫的作為。
- 習:指習慣、修習或反覆的實踐。
- 四事:即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為僧伽生活所需之基本物資。
- 隨順:指眾生受到感化而順從修習,或指法與法之間的契合。
- 得濟:指得到救度,順利渡過難關或生死大海。
- 逐直得直:追隨正直、正確的因緣,則感得正直、解脫的果報。
- 勝:殊勝、卓越,指超脫世俗苦難、成就解脫的境界。
「『我今與王五百錢,須知王身有禁戒, 若王心中無善行,因何未來償一千? 此世有人諂曲行,彼世相求何處得? 智人不與彼等債,如是人輩債求難。 墮於地獄猛火燃,或有諸鳥周匝食, 云何來世能償我?墮於地獄受苦時, 利刀割截身不完,節節割時流膿血, 苦惱暫時無歇息,云何還我一千錢? 舉手把利剝筋時,斫剉其身如斬蔗, 支節無有完全處,云何還我一倍錢? 嚴惡黑狗膩荼身,處處轉動割截食, 在於地獄無身肉,云何未來與倍錢? 彼處有大利鐵叉,獄墜數數鑽其上, 在於地獄手向下,云何與我一千錢? 地獄多有劍樹林,一一劍頭十六刃, 貫穿其上不暫住,誰能與我一倍錢? 灰河地獄熱沸流,速疾如風如箭射, 入於其中受苦痛,云何與我一倍錢? 吞熱鐵丸地獄中,或復融銷赤銅汁, 在於如是苦逼內,云何與我一倍錢? 地獄有手如霔霖,各出熱炎嚴熾火, 割截支節無暫住,云何與我一倍錢? 彼處可畏闇無明,日月光影所不照, 在彼無智愚癡輩,云何與我一倍錢? 大王捨此非法行,勸王行於如法事, 王當作於如是習,後應不墮地獄中。 東西南北所有來,沙門婆羅門乞索, 王當充足與食飲,衣服湯藥臥具房。 彼等精進梵行人,沙門婆羅門取語, 彼能救護王苦厄,猶如熱雨繖蓋遮。 王作如是善業時,多有朋友相隨順, 得至善路快樂處,神通中最得神通, 如牛渡水直截流,若人把尾隨得濟。 一切世間亦如是,逐直得直邪得邪, 諸有人中行法行,凡人學行皆成勝。』
描述鴦伽陀王在聽受天仙那羅陀的教誡後,心生感觸並以偈語作答的對話轉折。
「爾時,鴦伽陀王既聞說已,復還以偈白彼天 仙那羅陀言:
現在我無處可依靠行走,唯有尊者是我歸依的地方。只願大梵天仙保護我,我現在遮住臉就像踩進深坑,地獄裡無數痛苦極多,我現在一一依照尊者的教誨。
此偈頌展現修行者對勝智者的渴求與依止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表達了對大梵天王(此處稱天仙)的崇敬,並將求法之心比喻為幼兒仰賴父母,強調唯有親近「智人」並觀摩「善事」,方能引導眾生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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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眾生在輪迴中深感煩惱逼迫、孤立無援的渴求。
以「煩惱海」譬喻生死輪迴之廣大與深沉,表達出急切尋求佛陀(尊者)救度並以此為終極安穩處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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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求法者在覺知地獄果報之可怖後,生起強烈渴求救拔的歸依心。
將「無明」比喻為「覆面」,將「墮落惡道」比喻為「蹈坑」,強調除梵仙(導師)之教誨外,別無脫離苦海之途。
- 大梵天仙:指色界初禪天之主大梵天王,因其具足清淨德行且長壽,故經中常尊稱為天仙。
- 哀愍:佛菩薩或聖眾以慈悲心憐恤眾生,給予救拔與護念。
- 大梵仙:指大梵天王或具足德行之梵行者,在此語境下為主角祈請救拔的高位導師。
- 覆面:比喻受無明遮蔽,看不見善惡因果。
- 蹈坑:比喻墮入惡趣、陷於地獄深淵。
「『大梵天仙哀愍我,猶如父母愛嬌兒, 唯願數為我現來,若覩智人見善事。 唯願尊者見度脫,我沒煩惱海甚深, 我今無地可住行,唯尊作我歸依處。 唯願大梵仙護我,我今覆面如蹈坑, 地獄無量苦眾多,我今一一依尊語。』
此句銜接前文,描述那羅陀天見國王心生疑慮或未竟全意,故以偈頌體裁再次開示,旨在透過韻文加深對方對佛法教化之印象。
符合本經描述佛陀過去生因緣故事之敘事結構。
- 大仙那羅陀天:本經中指具有神通知見的高級天界眾生或具德仙人,擔任化導國王的導師角色。
「爾時,大仙那羅陀天還更以偈告鴦伽陀王 如是言:
此偈頌為勸誡之辭,強調業力與見地對生命流轉的決定性影響。
文中特別指出「斷見」(否定因果、執著身後空無)與「顛倒」(違背真理的錯誤認知)是墮落的主因。
若國王執迷不悟,其惡業與耶輸陀羅(或說法者)的淨業將導致未來生處截然不同,故言「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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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如法治理』與『個人修持』的重要性。
透過外在供養福田(沙門、婆羅門)與內在修習三學(戒、定、慧之基礎),修行者方能建立清淨業緣,達成法義上的「常相見」,即與解脫道不相離。
- 斷見:偏執世間一切皆為斷滅,不相信因果輪迴的虛妄見解。
- 顛倒:指背離真理的錯誤判斷,如以苦為樂、以無常為常。
「『王今若造罪不息,憎嫉沙門婆羅門, 斷見顛倒既不除,我汝各各不相見。 王若能行正法行,承事沙門婆羅門, 精進持戒布施禪,我汝恒常得相見。』
此句描述那羅陀仙人(本生譚中菩薩的化身)針對國王的邪見進行撥亂反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正見」特指對於因果、善惡、業報的正確認知,用以破除國王受外道影響而產生的斷滅見或錯誤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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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在聽受教化後心意轉變,轉憂為喜,並以最恭敬的儀軌(頂禮、合掌、右遶)向仙人致敬,展現其對聖者的至誠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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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那羅陀仙人完成教化或應供後,依世俗禮儀告別國王並回歸寂靜處,體現出家修行者與王權互動時,「事畢即還」不貪戀宮廷權勢的風範。
- 天仙神:指具有大神通、居住於天界或山林的長壽修道者。
- 正見:Samyag-dṛṣṭi,八正道之首,此處指遠離邪倒見,正確認識業果法則。
「時,那羅陀大天仙神為鴦伽陀大王說法,教 令正見。心既迴已,王意喜歡,頂禮天仙,合 十指掌,右遶三匝。時,那羅陀即從座起,別 鴦伽王,還本來處。」
就是今天的優婁頻螺迦葉本人。
此為佛經中典型的法會啟建語句,顯示佛陀準備宣說重要教法或授記。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通常承接前段敘事後,佛陀主動與弟子建立法義連結的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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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揭示過去生與現在生的因緣對應(本生譚結會)。
釋迦世尊以此說明過去在修菩薩道時,曾身為天仙那羅陀,強調宿命通與因果不虛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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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揭示宿世因緣,說明過去世中的鴦伽陀王與今世佛弟子優婁頻螺迦葉之身分關聯,體現佛本行經中強調的業力延續與本生故事結構。
- 爾時(彼時、那時);諸比丘(眾位出家受具足戒的修行者)。
- 釋迦文:即釋迦牟尼(Śākyamuni)之異譯,意指釋迦族的聖者。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汝 諸比丘!今應當知,爾時天仙那羅陀者,今 見我身釋迦文是;爾時彼王鴦伽陀者,見 即今日優婁頻螺迦葉身是。」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起序,表示佛陀即將針對特定法義或事件進行宣說,以此喚起大眾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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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回憶過往度化優婁頻螺迦葉的因緣。
優婁頻螺迦葉原為事火外道首領,佛陀以慈悲與精進力,破除其執著於外道祭祀的「邪見」與「顛倒」,使其最終皈依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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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觀察眾生因無明產生顛倒見而受苦,故發大精進心,運用方便神通(變化)進行化度。
其終極目標是引領眾生從生死的「此岸」,通過菩提修持,到達無畏、寂靜的涅槃「彼岸」。
- 往昔:過去世或過去的時間。
- 正道:即佛陀所指引的涅槃解脫之道,如八正道。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汝諸比丘!我於往昔, 見彼優婁頻螺迦葉,邪見熾盛,墮顛倒道,發 精進心,教化令入於正道中。今日亦然,見其 顛倒入邪道故,我以是發大精進力,為其出 現五百種變神通教化,令其安住無上菩提, 盡生死際,到無畏處,至涅槃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