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
出曜經卷第二十五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惡行品第二十九
這就是諸佛的教導。
此為著名的「七佛通戒偈」。
《出曜經》強調修行者應從行為的止惡(諸惡莫作)與行善(諸善奉行)出發,最終回歸到心念的自我淨化(自淨其意),這是不分時空、所有覺者教法的核心總綱。
- 自淨其意:指修行者透過戒定慧,消除內心的貪恚癡等染汙,使心回歸清淨本質。
- 是諸佛教:意指這四句偈語涵蓋了過去、現在、未來一切諸佛傳授法藏的根本宗旨。
諸惡莫作,諸善奉行,自淨其意, 是諸佛教。
不是靠做壞事能達到正道,都是修習善行自然走上正道,所以說,不要做惡事。要實踐各種善行,那些修行人
廣泛修習各種善事,自己像瓔珞一樣具備各種德行,看到惡事就會避開,
一直修善,所謂善,就是止觀這種妙藥能燒盡混亂的妄想。所以說,要實踐各種善行。要讓自己的心清淨,因為心是行為的根本,會招來罪的根源,百八重的煩惱結纏繞著心,貪、瞋、癡、傲慢、吝嗇、嫉妒等各種塵垢,心有這些毛病就不清淨,修行人要堅持鍛鍊自己的心意不讓它亂想,這樣不間斷,
就能成為成道的根本,所以說,要讓自己的心清淨。這就是諸佛的教導,如來所說的教法和戒律各有不同,戒律是用來約束身體,義理是用來收攝內心,
佛出現在世間非常難得,就像優曇鉢花,億千萬劫才偶爾出現一次;所以如來留下的教誡和教化,聖者一代代傳承到今天,戒律一定要修持,布施一定要實行,
我能成為三千世界的佛王,都是因為持戒和布施所成就的。所以說,這就是諸佛的教導。
本句闡明修行之因果必然性,強調惡業與聖道不相容。
修行者必須透過斷惡修善,方能符合法性,從而證得三乘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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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中「善」的深層義理。
在《出曜經》語境下,真正的善行不僅是外在德行的累積(如瓔珞莊嚴),核心在於內心的淨化。
透過「止觀」攝心,方能從根本上斷除亂想,達成定慧等持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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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彙編佛陀教說之核心要旨,強調修行不應止於知解,更在於透過具體善行的實踐來淨化身心,為趨向解脫的基礎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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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法句經》核心教義,強調「心」是善惡業的驅動力。
修行重點在於透過自覺的「自練」過程,消除百八煩惱與五蓋等心垢,從根本上轉化業力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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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法與心法的並行關係,並以優曇鉢花之喻說明佛陀出世的希有難得,勸誡大眾應珍惜聽聞正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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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持戒(禁誡)與布施(惠施)是成就佛道的基石。
如來示現成佛的果位,並非憑空而來,而是透過實踐六度波羅蜜中的戒、施等基礎萬行,並經由法脈傳承而護持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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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語,強調前文所述的修行法要(如七佛通戒偈)並非特定一佛之說,而是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諸佛共通的聖教核心。
- 三乘道:指聲聞乘、緣覺乘與大乘菩薩道三種解脫路徑。
- 至道:指修行所能達到的最高涅槃境界或覺悟真理。
- 道跡:指證悟聖果的行跡或初果以上的聖者境界。
- 瓔珞:原為貴族身上的裝飾品,此處比喻修行者以功德與戒德莊嚴其身。
- 止觀:梵語奢摩他與毗婆舍那。止能定心,觀能發慧,是消除煩惱、對治亂想的核心法門。
- 亂想:指心識紛亂不安、雜念叢生的狀態,是修行者應當以止觀之藥滅除的對象。
- 諸善:泛指一切與戒定慧三學相應、能感得清淨樂果的身語意業。
- 奉行:指恭敬地受教並落實於日常行為之中,體現聞思修並重的精神。
- 百八重根:指一百零八種煩惱結使,是困縛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本。
- 結:煩惱的別名,指心靈被煩惱繫縛,如同繩結般難以解開。
- 塵垢:比喻煩惱染污清淨本心,使其失去原有的光明。
- 道根:成就涅槃解脫的根本力量或基礎。
- 演教:指如來隨機演說教化。
- 優曇鉢花:意譯為靈瑞花,傳說三千年一現,喻指佛陀出世極其罕見。
- 檢形:以戒律檢察、規範外在的身體行為。
- 攝心:攝受散亂的心念,使其趨於安定。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形容佛陀出世的時間間隔極久。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成正覺之聖者。
- 遺誡:佛陀臨涅槃前或平時留下的教誡與戒律。
- 聖聖相承:指歷代證果的聖者師徒間法脈的不斷傳承。
- 禁誡:指禁止惡行、防非止惡的各種戒律規範。
- 惠施:以慈悲心將財物或法施予他人,即布施。
- 三千者:指三千大千世界,是一尊佛所化度的時空範圍。
- 諸佛教:指十方三世一切諸佛所共同宣說、不變的真理與教誡。
諸惡莫作者,諸佛世尊教誡後人三乘道者, 不以脩惡而得至道,皆習於善自致道跡,是 故說曰,諸惡莫作也。諸善奉行者,彼修行人 普脩眾善,唯自瓔珞具足眾德,見惡則避恒 脩其善,所謂善者,止觀妙藥燒滅亂想。是 故說曰,諸善奉行。自淨其意者,心為行本招 致罪根,百八重根難解之結纏裹其心,欲怒 癡盛憍慢慳嫉種諸塵垢,有此病者則心不 淨,行人執志自練心意使不亂想,如是不息 便成道根,是故說曰,自淨其意也。是諸佛教 者,如來演教禁戒不同,戒以檢形義以攝心, 佛出世間甚不可遇,猶如優曇鉢花億千萬 劫時時乃有;是故如來遺誡教化,聖聖相 承以至今日,禁誡不可不脩,惠施不可不 行,吾所成佛王三千者,皆由禁誡惠施所 致也。是故說曰,是諸佛教。
用善行消除惡行,貪、瞋、癡都斷盡。
本偈強調布施不僅是外在財物的給予,更是內心斷除煩惱的修持。
透過布施轉化慳貪,並以慈悲善念化解怨恨,進而達到三毒永盡的解脫境界。
- 恚怒:指內心的憤恨與不平,是障礙修行的惡法。
- 欲怒癡:即貪、瞋、癡三毒,是眾生輪迴流轉的根本煩惱。
- 無餘:指完全斷除,不留殘餘,達到究竟清淨的狀態。
惠施獲福報,不藏恚怒懷, 以善滅其惡,欲怒癡無餘。
此段描述大目犍連之弟在世俗財富上的極致盛況,作為後續教化或因緣故事的背景,對比世間財之無常與佛法法財之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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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目犍連尊者以神通或親身教化家人,針對其弟吝嗇與嫉妒的習氣進行誡勉,引導其建立布施資糧的正確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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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施」與「報」的因果關係,旨在激勵大眾捨除貪吝,修持布施法門以累積解脫資糧或世間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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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布施行為的功德果報。
在《出曜經》中,以此勉勵修行者透過財布施或法布施,累積資糧以趣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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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對布施的誤解,並非真心捨棄貪愛,而是帶著功利之心,為了獲取更多私利而執著於表相上的積累,背離了《出曜經》中強調無貪與解脫的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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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布施者因急於求報而產生的退轉心。
布施雖是善因,但感果需要時節因緣(報),若因現前財力枯竭而未見現報,容易對因果產生疑惑與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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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反映世俗財產的枯竭與對因果報應、他人言論的疑惑。
在《出曜經》中常以世俗之財比喻福德功德,若不繼續修行積累,則舊福已盡、新福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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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目犍連尊者見及眾生因貪欲或惡行將造業時,以慈悲心及神通力及時制止,勸誡其莫再深陷迷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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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尊者針對錯誤見解、不當言論進行的即時止息與誡勉,意在守護正念、防止口業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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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守護口業與教法尊嚴,避免因言行不當使外道產生誤解或誹謗,進而障礙他人對佛法的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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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福德本質無相且廣大無邊,凡夫執著於形色,故佛菩薩以方便力化現微小果報,引導眾生體悟功德之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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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目犍連尊者展現神通(神足通),引導其親屬由低階層境界超升至天界的威德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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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欲界天(或特定福報化境)的殊勝依報與正報,強調因往昔福業所感召的圓滿物質環境與隨從,同時描述其社會結構不同於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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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目連尊者度化其弟之情境。
目連尊者以神通力引導其弟見天宮之盛,藉此引發其弟對功德果報的嚮往,進而轉化其慳貪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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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處境或幻象中的感官所見,強調感官對象的單一性,在《出曜經》語境中常與警示貪欲或描述特定果報情境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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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目連尊者引導親族趨向佛法,強調修行應當親自求證與啟發。
在《出曜經》中,這體現了透過正確的途徑(問佛)來除疑生信的教學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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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上文,描述尊者(或主角)見天女後立即向前追問,以此展開後續關於無常或法義的對話。
在《出曜經》語境中,常透過與天人的對話來顯發厭離世俗、趨向涅槃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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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典中弟子請法時的慇懃態度。
弟子在發問前先徵得佛陀或長德的許可,展現了對法的尊重及求法的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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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天女感應眾生心念後主動發問,體現出法義傳授前的誠請與雙向互動,目的在於引導眾生釋疑解惑,進而理解出世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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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天界宮殿隨福德力自然感應而生的殊勝景象,強調其材質尊貴與超自然的安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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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見於《出曜經》中對持戒、布施或供養具德者的讚嘆。
意指唯有相應的清淨功德,方能在正法或福田中獲得殊勝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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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者表達求法之誠心,期盼藉由佛或尊者的開示,徹底斷除對苦、集、滅、道等法義的懷疑,建立不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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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天女針對前文質疑所作的反詰,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對無常或宿命因緣的觀察,符合《出曜經》藉由譬喻與對答來顯發法義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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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眾因宿世善業所感的自然福果,並強調「施」為得此福德之主因。
在《出曜經》中,此段反映出布施心(施在心懷)是成就天人果報的核心德行,用以導出後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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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體現「布施得福」的因果觀。
透過天女之口,說明世間的富貴、天界的果報(如七寶宮殿、天身、天妻),皆由往昔在人間廣修布施、周濟貧乏所積累的功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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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聽法或感化後的轉變,善根因教化而萌發,並以質直的心態向親長坦白,體現了改過遷善與誠實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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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目連尊者對大眾的發問,以此引導後續教法的宣說。
在《出曜經》語境中,尊者常以此開示因緣與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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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因果法則的追問,探討布施作為「因」,其對應的「果」是否必然存在,體現了出曜經中強調布施與業報聯繫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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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針對眾生對因果業報的疑惑或撥無因果的邪見提出詰問。
在《出曜經》中,強調業果不失,此處旨在引導思維行為背後必然存在的感果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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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犯錯者生起慚愧心後,透過頂禮懺悔來淨化惡業,並以大布施的實際行動來彌補過失,體現了出曜經中重視改過與精進布施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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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布施與福報的因果關係。
在《出曜經》中,藉由偈頌與喻例,勸勉眾生應捨棄慳貪,透過施予來累積資糧,因為因果業力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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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出曜經》,強調修行者應遠離「隱恚」之惡友。
這類人外表平靜但內心積怨,隨時等待機會破壞他人的清淨與善法,親近他們會阻礙自身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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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以「灰覆火」比喻戒律的嚴肅性與毀戒的隱伏報應。
犯戒者往往因無知或輕慢,在犯錯當下不覺其害,但其惡果必然在法身中顯現。
此處強調維持警覺性與防護根門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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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心」為一切行為之主導。
突發的憤怒多屬不自覺的煩惱現行,若能覺察尚可轉化;但「先懷嫌」則屬於蓄意積累的怨結(恨結),這種懷恨深沉且具持久性,會嚴重障礙清淨自性與人際間的善緣,在法義上更難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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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徵問句,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前述法義或因果關係的具體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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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出曜經》,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結交惡友的危害。
說明心術不正與親近愚癡惡人,終將導致現世名利、家產的喪失及眾人的唾棄,體現了惡業招感苦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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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隨時觀察並止息內心的瞋恚,不可使其在心中積聚。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與調伏心念、斷除煩惱的根本修持一致,若心中懷怨,則難以獲得解脫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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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以「賢聖道品」(三十七道品)作為轉迷開悟的根本路徑。
修行者應如同斷流之水般勇猛,從根源拔除貪、瞋、癡三毒,並將身、口、意三業轉化為修行資糧,最終趨向四沙門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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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修持「善」以對治「惡」,核心目標在於斷除三毒(欲、怒、癡),達成究竟的清淨。
- 大目揵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同產弟:指同胞親弟弟。
- 七珍:指金、銀、琉璃(此處對應文中車璩等)、珊瑚、瑪瑙、珍珠、玫瑰等七種人間珍貴寶物。
- 車璩:即硨磲,一種大型貝殼類有機寶石。
- 目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慳嫉:指吝嗇財產而不肯施捨,且對於他人獲得利益感到不悅、心懷嫉妒。
- 演說:佛陀根據眾生根器,廣開法要,宣演經教。
- 報:由業因所感召的果報,在此特指布施帶來的善果。
- 施者:指行布施的人,包含能施的心與所施的物。
- 福無量:指功德廣大深遠,非世俗算數所能窮盡。
- 旬日:指十天,形容時間極短。
- 故藏:指原有的財富積累或倉庫。
- 無報:指布施的福德果報尚未顯現、成熟。
- 告勅:長輩或尊者的教誡與訓示。
- 周遍:形容施予的對象廣泛,沒有遺漏。
- 疑誤:指產生懷疑並因此導致錯誤的認知或判斷。
- 止止:重疊詞,意為急切地制止,強調應當立即斷除當下的行為或念頭。
- 族姓子:對出身良家或有德行者的尊稱,此處用於稱呼當事人,語帶誡勉。
- 莫:禁止之辭,在此指不可、不要。
- 異學:指佛教以外的其他教派與學說,即外道。
- 邪見:指違背因果正理、不符聖教實相的錯誤見解。
- 麤言:指粗魯、不雅或違背律儀的言語。
- 福德:指行善所積累的功德利益,本質非物質實體。
- 虛空境界:指廣大無礙、無邊際的空間。
- 微報:指在無量巨大的福德中,暫且呈現出的極小部分顯現。
- 爾時:在此經文敘事發生的那個時刻。
- 神足力:指神足通,即能隨意往來、變現形體的超自然力量。
- 六天:指欲界的六層天(四天王天至他化自在天)。
- 七寶:指金、銀、琉璃等多種珍寶,表徵福德感召的嚴飾。
- 玉女:指天界或勝境中妙貌端正的女性隨從。
- 夫主:指世俗家庭結構中的丈夫或男主人,此處指該處眾生皆具獨立福報,不受繫屬。
- 巍巍:形容宮殿或功德的高大顯赫、莊嚴宏偉。
- 乃爾:竟然如此。在此表示對天宮景象超出想像的驚嘆。
- 不見:指肉眼或心識未能觀測到特定對象。純是:表示完全、純粹,沒有雜質或其他類別混雜其中。
- 自當知之:指透過親身的詢問與佛陀的開示,自然能夠獲得實相的認知,強調證悟的自覺性。
- 天女:指欲界天中具有福報的女性眾生。
- 當知:應當明瞭或應當觀察,經文中常用於提醒對方注意接下來的核心法義。
- 發遣:在《出曜經》語境中,指允准其發問並給予啟發、遣除疑惑之意。
- 狐疑:形容猶豫不決、內心有所疑慮,如同狐狸過冰聽水聲般多疑,於此指對佛法道理尚有不明之處。
- 虛空:指無障礙的空間,此處指宮殿依福力騰空而住,不依地緣。
- 德:指修行者成就的戒定慧功德或善行。
- 受福:指感召並領受善業所帶來的安樂果報。
- 疑:對真理猶豫不決,為五蓋與六隨眠之一,能障礙修行與見道。
- 猶豫:心存觀望而不果決,在此特指對於佛法教義、修持果位的心思不定。
- 汝:對他人的稱呼,於此指天女說話的對象。
- 食福:指依據過去生所積累的善業功德,自然感得的受用與福報。
- 施在心懷:指布施的意願與慈悲心常存在於念頭中,是實踐布施波羅蜜的基礎。
- 閻浮利:即閻浮提,指我們所居住的南方世界。
- 迦比國:即迦毘羅衛國,釋迦牟尼佛成道前所居之國。
- 釋迦文佛:即釋迦牟尼佛,「文」為「牟尼」之音譯略稱。
- 聞憙:指聽聞法要或善言後,內心湧現法喜與信受。
- 具白:完整、詳細地稟告或說明,不隱瞞任何細節。
- 頭面懺悔:指五體投地,以額頭觸地頂禮尊者足下,表達最深切的悔意。
- 廣施:指廣泛、大量地進行布施,包含財施或法施。
- 不惓:即不疲厭,指修行或行善時持之以恆,沒有懈怠之心。
- 福報:因行善而感召的世間或出世間的利益果報。
- 懷毒:指內心積藏貪瞋癡等毒害,特指害人之心。
- 伺人之惡:暗中窺視、等待他人的過失或弱點。
- 禁戒:指佛陀所制定的行為規範,用以防非止惡。
- 唐突:指冒失、輕慢或隨意觸犯。
- 傷損:在此指毀犯戒律對心性、功德及修行進度所造成的負面損害。
- 卒興怒:指突然爆發的憤怒,多為外境觸動而起。
- 先懷嫌:指內心預先積壓怨恨,形容恨意深藏且未曾消解。
- 可恕:意指其過失尚有轉圜餘地,易於透過懺悔或對治而化解。
- 陰謀:指暗中策劃損人利己的計謀,與佛法清淨正道相背。
- 群愚: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相互聚集追求非法利益的惡人。
- 惡朋友:即惡知識,指誘導他人造作不善業、遠離解脫道的損友。
- 入官:指財產被政府沒收歸公,在此指因造惡業而導致世間資財的散滅。
- 不藏:指不積存、不隱沒於心,強調及時覺察並化解負面情緒。
- 賢聖道品:指三十七道品,為通往涅槃解脫的具體修行項目。
- 四瀆:指長江、黃河、淮河、濟水,此處譬喻修行法力宏大,能截斷生死洪流。
- 三根:指貪、瞋、癡三種產生惡法的根本。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造作,此處強調轉惡業為淨業。
- 四道:指沙門四果,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昔日大目揵連同產弟,饒財多寶七珍具足, 金銀珍寶、車璩馬瑙、真珠虎珀,庫藏盈溢僕 從奴婢不可稱計。是時,目連往到弟家而告 弟曰:「聞卿慳嫉不好惠施。佛常演說,夫人 惠施獲報無數。卿今施者得福無量。」弟聞兄 教開藏惠施,更新立庫藏欲受其報。未經旬 日財寶竭盡,故藏悉空新藏無報,甚至懊 惱向兄說曰:「前見告勅施獲大報,不敢違教 竭藏惠施,當來過去諸貧窮者靡不周遍;然 財寶貨盡舊藏空竭新藏無報,將無為兄所 疑誤乎?」目連告曰:「止止族姓子!莫陳此語。 無使異學邪見之士聞此麤言。若使福德當 有形者,虛空境界所不容受,吾今權且示汝 微報,若欲見者隨從我來。」爾時目連以神 足力,手接其弟至於六天。彼有宮殿七寶合 成,前後浴池香風遠布,庫藏盈溢不可稱計, 玉女營從數千萬眾,純女無男亦無夫主。弟 白目連:「是何宮殿巍巍乃爾?不見有男,純是 女人。」目連告弟:「汝今往問,自當知之。」即往 問之:「天女當知!我有所問願見發遣。」天女 問曰:「有何狐疑而欲見問?」其人報曰:「是何 宮殿七寶合成,巍巍堂堂懸處虛空?誰有斯 德於中受福?願解我疑永無猶豫。」天女報曰: 「汝不知乎?我等在此積有年歲,食福自然無 復是過,欲知我夫主者,施在心懷今當與說。 閻浮利內迦比國界釋迦文佛神力弟子, 名曰目連,彼有賢者弟大富長者,好憙惠 施周窮濟乏,彼命終之後當來生此,與我等 作夫主,七寶宮殿及我等身惠施之報。」其人 聞憙善心生焉,還至兄所具白其情。目連告 曰:「云何族姓子?夫人惠施當有報耶?為無報 耶?」弟懷慚愧頭面懺悔,還至世間廣施不惓。 是故說曰,惠施獲福報。不藏恚怒懷者,夫人 懷毒藏匿在內,伺人之惡惱人之善,如斯 之類不可與親;如灰覆火,目雖不覩,蹈則 燒脚,身無防備唐突禁戒,當時意勇不覺 傷損。人之傷害自古有之,或先懷嫌,或卒 興怒,卒興怒者猶尚可恕,先懷嫌者斯意難 親。所以然者?夫人陰謀必有傷剋,群愚相 逐遂致惡災,外揚不密內共情通,共相稱 譽成惡朋友,事與願違遂致喪沒,家屬財產 斯皆入官,人所憎嫉惡聞其聲。是故說曰,不 藏恚怒懷也。以善滅其惡,欲怒癡無餘者,所 謂善者賢聖道品是也,乘此道品,猶四瀆水 斷流而無所畏難,滅渡諸惡部使不復生, 有災吐毒欲怒癡生,拔三根栽種其三業, 仰脩道觀進趣四道有何難受?是故說曰,以 善滅其惡,欲怒癡無餘也。
智者會消除自己的惡行,就像鶴選擇乳汁來喝一樣。
本偈強調親近善知識的重要性。
智者具備擇法覺支,能如同水鶴辨乳般,在善惡交雜的世間中辨別真偽,捨棄惡法而攝取清淨善法。
- 隻行:指不與惡友為伍,寧可孤身修行。
- 逐:跟隨、親近或追隨之意。
- 鶴擇乳:源自古印度傳說,水鶴(Saras)具有特殊天賦,能將混合在一起的水與乳分開,僅飲用乳汁。以此比喻智者具備高度的辨別力與取捨智慧。
隻行勿逐愚,欲群當逐智, 智者滅其惡,如鶴擇乳飲。
本段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獨立的精神與擇師的重要性。
修行初段需藉由遠離喧囂來安定心神,若無法找到志同道合的智者共修,寧可獨處自守,也絕不可受愚惡之人的影響而障礙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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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修行者在選擇共處同修時,應以智慧、戒行、精進與說法能力為標準。
透過親近具備「辯才深邃」與「不懷疲勞」特質的善知識,能有效獲得法益教化,避免盲目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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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釋《出曜經》中智者透過「思惟道術」與「承教修行」來轉化惡因。
強調智者並非天生無惡,而是能藉由後天的勤奮修習與善業功德,主動轉化並消除過往與當下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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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勸誡修行者應具備「擇法眼」。
世間法與煩惱往往與清淨法(乳)混雜(如水),修行者應效法白鶴去水食乳的本能,在雜染的環境中辨別並攝取正法,捨棄無用的煩惱與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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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藉由過去因緣警示當代修道者的反詰句,意在勉勵比丘應效法先賢,不可放逸懈怠,應如實履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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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鳥類辨別食物或棲所的本能為喻,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智慧的擇法眼,在雜染與清淨之間做出正確的抉擇,積極斷惡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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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著名的「鵝王擇乳」譬喻(雖經文作鶴,其義相同),比喻有智慧的修行者在雜染的世間或善惡交雜的法中,能精準攝取清淨的佛法實義,捨棄無用的糟粕。
- 善本:指善法的根源或覺悟的基礎。
- 繫念:將心念固定於特定對象而不移動,此指專注於法義。
- 善知識:指正直且具備正確見解,能引導他人趨向正法的良師益友。
- 惡知識:指具備邪見或行為不端,會引人墮入歧途的惡友。
- 上賢:指具備高尚德行與卓越智慧的修行者。
- 精進:指在修道途上勇猛前進,不懈怠、不退轉的心理狀態。
- 辯才:指解釋經義時流暢無礙、深奧精妙的語言表達能力。
- 道教:此處指佛陀所教導的解脫聖道與法教,非後世之道教宗教。
- 道術:指通往涅槃解脫的方法與道跡。
- 明智:指具備清淨智慧的導師或覺者。
- 所濟:指對眾生或自心煩惱具有救拔、益處的作用。
- 善功德:指依循正法修持所成就的清淨業力,足以對治惡業。
- 孚乳:指鳥類孵化幼雛與哺乳繁衍。
- 頑鹵:形容生物心智愚鈍、不靈活,此處指禽鳥雖非靈長,卻具備分辨清淨與雜染的本能。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意譯為乞士,外除貪愛、內破煩惱。
- 蠲除:掃除、除去,在此指斷除煩惱與惡業。
- 鳥鶴:此經中常以鳥、鶴之靈敏比喻具慧的修行者,能識別好壞而不受誤導。
- 如鶴擇乳:譬喻具足智慧的辨別力,能於水乳交融處唯飲其乳,比喻修行者應抉擇正法、捨棄煩惱。
隻行勿逐愚者,所謂隻行者,在閑靜之處 意不分散,思惟善本繫念在前,設欲同處當 與善知識從事,莫與惡知識從事,是故說曰, 隻行勿逐愚也。欲群當逐智者,世多有人慕 及上賢,追逐有智持戒精進辯才深邃,堪說 道教不懷疲勞,是故說曰,欲群當逐智也。智 者滅其惡者,智慧之人明古達今,出言所 說必有所濟,晝夜孜孜思惟道術,承受明智 所吐言教,以善功德消滅眾惡,是故說曰, 智者滅其惡也。如鶴擇乳飲者,如昔有人多 捕群鶴孚乳滋長,展轉相生其數無限,養鶴 之法,以水和乳乃得食之,鶴之常法當食之 時,鼻孔出氣吹水兩闢純食其乳,鳥之頑 鹵由能分別去水食乳。今之比丘能不爾 乎?當選其善蠲除其惡,如彼鳥鶴深知好惡 也。是故說曰,如鶴擇乳飲也。
賢聖不貪戀世間,愚人不願親近賢者。
本偈強調透過「觀無常」來體悟「生滅」之理。
聖者因見到世間生滅無常的本質,故能離欲不樂;愚者則因無明遮蔽,無法體認聖道之妙,反倒遠離聖賢。
- 若干變:指世間種種無常、遷流不息的變化現象。
- 法起滅跡:指萬法依因緣而生、依因緣而滅的演變軌跡與法則。
- 賢聖:指修行有成、證悟真諦的聖者。
- 不處賢:指愚癡之人不願與聖賢同處,或不願修習聖賢所行的解脫之道。
觀世若干變,知法起滅跡, 賢聖不樂世,愚者不處賢。
本段闡述《出曜經》對「世」的分類,強調世間並非單一概念,而是由環境、生命組成要素以及生命體本身共同構成的變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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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牢室」比喻三世輪迴受生之苦,強調眾生處於生死流轉中,身心皆受逼迫。
內受四大不調之病苦,外受自然與生物之災難,以此警示輪迴之險惡與苦難之深重,非世間醫藥所能救拔,唯有修持佛法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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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的實踐,透過觀察世間現象的無常與變幻,體認事物並非恆常不變,以此破除對世俗幻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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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透過觀照諸法生滅,進一步區分「結」與「陰」兩種層次的生滅相狀。
前者關乎煩惱的相續(結跡),後者關乎生命存在的本質架構(陰跡),藉此徹底斷除輪迴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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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知法」的目的在於「滅事」。
修行者透過觀察諸法生滅的相狀,進而證得不生不滅的無為境界,完成對苦集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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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鶴不樂丘塚」與「猩猩不處廁溷」為喻,強調賢聖者已斷除煩惱(永滅諸惡),其心境與凡夫貪著世俗(群俗)的本性截然不同。
旨在說明修行者應當遠離喧鬧與垢染,保持心靈的純粹,不應與世俗價值觀混合(不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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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性決定趨向。
愚者因缺乏智慧且耽溺五欲、惡行,心與清淨德行相違,故直觀上會避開能指引正道的賢聖眾,反映出惡友相隨、遠離善知識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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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聖者與愚者志向截然不同。
聖人體悟世間無常,故不生樂著;愚者受惑業所縛,無法契入賢聖的解脫道。
- 器世:指眾生所依止的國土、山河大地等物質環境,因其如器皿般盛載眾生,故名器世。
- 陰世:指五陰(五蘊)所構成的世間,即色、受、想、行、識五類生滅變遷的要素。
- 眾生世:指在器世間中受五陰之報的各類情識生命,因其歷經多生多死,故名眾生。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在此象徵不斷受生的輪迴過程。
- 四百四病:佛教醫學認為人體由地水火風四大組成,每一大若不調各生一百零一病,合稱四百四病。
- 噬螫:指野獸咬食與毒蟲叮刺。
- 怨讎:指過去生中結下的仇怨,在現世化為種種障礙與傷害。
- 觀世:觀察世間生滅變遷的實相。
- 結跡:指煩惱(結)在心中運作、繫縛所形成的習氣或生滅軌道。
- 陰跡:指五陰(色、受、想、行、識)積聚與遷流所顯現的生滅痕跡。
- 無為:指超越生滅、變異、造作的寂滅境界,此處指涅槃。
- 知法:指以智慧通達諸法實相,明白法起則生、法滅則盡的理則。
- 跡:指諸法生滅變異的行跡或因緣留下的軌跡。
- 丘塚:墳墓或荒涼之處,比喻世俗敗壞、無生命力的感官享受。
- 廁溷:廁所,比喻世俗煩惱垢染與五欲混雜的環境。
- 同光:此處指與世俗光景混合,意同「同流合污」,指心境受外境同化。
- 愚者:指缺乏無漏智慧、不明因果,且受貪瞋癡束縛的凡夫。
- 賢眾:指具備戒定慧德行、修持正道的清淨僧團或善友群體。
- 不樂世:指對世俗的生死輪迴、五欲塵勞不再生起愛染與樂著。
觀世若干變者,所謂世者世有三品:一者器 世,二者陰世,三者眾生世。此三世者貯病 之牢室,內外堅固非醫所療治,內者四百 四病同時俱作,外者含毒之類,蚖蛇百足蝮 蠍虎狼所見噬螫,眾變若干其事不同,水 火盜賊怨讎之類竊來傷害。是故說曰,觀世 若干變也。知法起滅跡,知跡起滅其事有 二:一者結跡,二者陰跡。能滅其事乃應無 為,是故名曰,知法起滅跡。賢聖不樂世,愚者 不處賢者,賢聖永滅諸惡不處群俗,鶴飛 則高不樂丘塚,猩猩好淨不處廁溷,賢聖 之人亦復如是,不處群俗與共同光;愚者好 惡不處賢眾。是故說曰,賢聖不樂世,愚者不 處賢也。
沒有煩惱沒有飢餓的想法,應該享受法的滋味。
本偈強調透過「思惟」與「正念」來達到心靈的止息。
修行者若能體悟佛法的真實滋味(法味),就能消除內心的貪欲之火(熱)與匱乏感(飢),進而獲得內在的平靜與解脫。
- 念待味:指依止於正念所產生的法喜或禪悅滋味。
- 休息義:指滅除煩惱、讓心止息於寂靜狀態的義理。
- 無熱:指心無煩惱火的煎熬,達到清涼境地。
- 法味:佛法真理所帶來的殊勝喜悅與滋養。
解知念待味,思惟休息義, 無熱無飢想,當服於法味。
本句對比「法味」與「世味」的差異。
正念所生之味能斷除輪迴渴愛,而世間五欲之味(如甘蔗葡萄)僅能帶來暫時的感官愉悅,且因貪欲無窮,令人永不滿足。
修行者應體認到正念定慧的殊勝,勝過世間一切物質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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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世間感官之美與出世法味(解脫)的對比。
世間味(欲樂)是輪迴的根源,無法導向「無為」;唯有親證法味(甘露),方能止息內心的貪婪渴求。
若不轉向,則難逃三塗流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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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修行者應以智慧觀照心念,辨識出因攝心正念而產生的喜樂(味),但不應生起貪著,而是要如實了知其生滅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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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休息」並非停止修行,而是指止息散亂與妄想。
當心念專注於一處(一境性),心法不再紛擾交雜,達到寂靜穩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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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三毒(貪、瞋、癡)與愛欲皆會引發內心的煎熬(熱)與永不滿足的渴求(飢)。
《出曜經》強調修行者應覺察煩惱對自性的灼傷,並指出轉化這些深重習氣的艱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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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世間的愛欲如渴,外在的物質享受與欲樂(如海水)不僅不能止渴,反而愈飲愈渴,唯有斷除愛欲根源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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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渴」(愛欲)是輪迴苦迫的根源。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對治渴愛不能僅靠世間法,必須透過「八解脫」(八背捨)的禪定修行,由淺入深棄捨對色質與無色界的攀緣,方能澄淨心智,徹底拔除渴愛的習氣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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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斷除欲念後的清涼境界。
在《出曜經》語境中,『熱』象徵煩惱帶來的煎熬,『渴』象徵對世間欲樂的無止盡追求,無此二者即是心境的解脫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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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法味」超越世俗物質享受,是解脫飢渴(欲愛)的關鍵。
透過法施與聞法,修習者能轉化對世俗欲樂的依賴,最終證得甘露無為。
文中「法身不離苦本」意指在世間苦境中,依憑法身之智而不為苦所動,進而斷除輪迴渴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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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必須依靠個人的自發精進(慇懃)。
佛法重視實踐,若無實際的止觀修行與戒律持守,單憑空想無法契入聖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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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法味」非感官之樂,而是透過修行佛法(服)後,心靈所獲得的清淨與解脫之樂。
在《出曜經》脈絡中,這通常是勸誡修道者捨棄世俗愛欲,轉而追求不生不滅的法性真理。
- 解知:指透過智慧深刻地領悟與覺察。
- 念待:指持守正念,使心神安定而不散亂,此處強調正念帶來的寂靜法喜。
- 厭足:指因滿足而不再渴求。經中常以此對比世俗欲望的無止盡與法味的究竟解脫。
- 三塗:即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道。
- 飢渴:比喻內心對欲樂的無窮貪求與渴愛。
- 味:指禪定或法義中所產生的喜悅、滋味,亦警示修行者不可對此產生愛著。
- 思惟:指對法義的觀察與思考,是成就禪定的前導。
- 休息:在此指止息散亂、止息煩惱,使心歸於寂靜。
- 不識其緒:形容心念極其專一,完全沒有雜念亂想萌芽的徵兆。
- 熱:指煩惱對身心的逼惱,如同火焰灼燒般不安。
- 四大海:比喻極其廣大、取之不盡的世間欲樂與感官對象。
- 渴:指愛欲(Taṇhā),內心因不滿足而產生的強烈追求與執著。
- 八解:即八解脫,指透過八種禪定觀想來棄捨對五欲的貪著,使心靈得到自在與清淨。
- 澄淨之味:指修行深層禪定或解脫法門後,心境遠離煩惱垢染、明澈清涼的體悟。
- 渴想:指對五欲塵境產生的強烈執著與渴求,如同口渴思水般的貪欲心。
- 法施:以佛法教化眾生,其功德超越一切物質財施。
- 苦本:指生死的根源或煩惱的根本。
- 甘露:比喻佛法如不死之藥,能消除煩惱熱惱,證得解脫。
- 慇懃:指內心誠懇且身體力行的精進,不懈怠地趨向佛道。
- 服:意指修行、攝取或信受奉行,如同病者服用良藥以除病苦。
解知念待味者,經歷無數生死已來,未曾得 此念待之味,世多甘美殊勝之味,苷蔗葡 萄如此之比不可稱數,晝夜享之無有厭足; 然不從此得至無為,念待味者未曾經口,設 當一遇永無飢渴,其餘味者展轉生死墜 墮三塗,欲求出期實為難矣。是故說曰,解知 念待味也。思惟休息義者,彼脩行人專精一 已思惟禪定,心所念法終不錯亂,從初至竟 不識其緒,是故說曰,思惟休息義也。無熱無 飢想者,貪欲是熱、瞋恚是熱、愚癡是熱、飢渴 是熱,能斷此飢渴熱者,其事甚難;正使飲 此四大海水欲消其渴者,未始見也。欲除其 渴永使不生,唯有八解澄淨之味,乃得消 此眾渴之本。是故說曰,無熱無渴想。當服 於法味者,所謂法味,眾施法施勝,眾味法味 勝,得此味者法身不離苦本,斷諸世俗飢渴 之患,人欲修學求其解脫,不得甘露至要之 味者,安坐無為?不自慇懃欲求得道跡者甚 為難矣。是故說曰,當服於法味也。
用善行徹底消除惡行,不擔心墮入惡道。
此偈強調守護心意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語境下,意為透過勤修善法、防護自心不使染污,從根本上斷除惡業的相續,進而解脫於生死輪迴的惡道恐懼。
- 損其心:指因貪嗔癡等煩惱侵害原本清淨或趨向善法的自心。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因造作惡業而感召的痛苦果報處。
人不損其心,亦不毀其意, 以善永滅惡,不憂墮惡道。
本段強調「信心」與「意志」在修習善法初期的關鍵性。
修行之始,心性尚未穩定,容易產生「乍信乍不信」的狐疑。
若不能保持勇猛精進的意志,則無法通達實相。
缺乏堅定信解的人,將因法不入心而失去出離生死的契機,強調了「信為道源功德母」及守護志向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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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致力於調伏(損)內心的煩惱執著,同時必須堅守(不毀)純淨的發心與定力,只要心志不退,證果並非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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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專意」對於修行成就的重要性。
以「匹夫求法」為喻,說明外在環境的艱難(中路多難)並非不可克服,關鍵在於內心是否能保持始終如一的定力與志向。
只要意念堅定,身體自然能隨意志突破重圍,達成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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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徵問句式,用以啟發後續對法義或因果關係的詳細論述,在《出曜經》中常作為闡述譬喻或業力邏輯的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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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為身之主導,修行者若能持守心意不使毀損,則能如得通者般自在掌控身心,不被外境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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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從「世俗善法」轉向「出世間無漏法」的重要性。
即便修習善業,若僅停留在世俗的有漏層次,仍難免輪迴。
唯有在行善時不生「想著」(執著),並以此為基礎追求更高層次的道業(上及),方能真正斷除墮入惡趣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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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止惡行善」的因果轉換。
透過積極修善來淨化、止息往昔惡業,從根本上消除導致墮落的業力資糧,進而獲得解脫憂慮的無畏心。
- 不損其心:指守護修行的初衷與純淨的信心,不使其因外境或煩惱而退失。
- 習善法:指初步接觸並練習佛陀所教導的十善或戒定慧等法門。
- 意狐疑者:指內心對正法存有不信、疑惑,這是阻礙進入實相法性的重大障礙。
- 不蒙得度:指雖然身處有佛之世,但因內心疑慮未除,無法領受教化而斷除煩惱、超越生死。
- 不毀其意:指守護內心的正念與道心,不使其毀壞受損。
- 脩學:指遵循佛法教導進行實踐修習與知見學習。
- 專意:指心念集中而不散亂,是成就定慧的基礎。
- 匹夫:在此指代一般的修行者或求法之人。
- 形意以達:指身體隨著堅定的意志力而最終抵達目標,體現了心為行導的法義。
- 何以故:為何、因為什麼緣故,是佛經中引出解釋的發問詞。
- 得通之人:指成就神足通、天眼通等六種神通的聖者。
- 道業:指通往解脫與覺悟的修行事業。
- 世俗有漏之行:指雖然是善行,但仍帶有煩惱與執著,會招感生死輪迴果報的行為。
- 想著:指心生執著、對境起念而生愛染。
- 上及:指更高的境界,於此語境中特指出世間的無漏智慧或涅槃目標。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種痛苦的轉生處。
- 永滅:徹底斷除惡業的相續,使其不再生起果報。
人不損其心,亦不毀其意者,人初立行先習 善法,初意猶豫乍信乍不信,其意勇者聞輒 信解,意狐疑者不達於法,此人必當經歷生 死,億佛超過不蒙得度。設損其心不毀其 意,欲得至道取之甚易。人欲脩學專意乃獲, 如匹夫聞彼有法,中路多難無由經過,一意 念彼形意以達。何以故知?如彼得通之人,心 念形以隨,是故說曰,人不損其心,亦不毀其 意也。以善永滅惡,不憂墮惡道者,夫人習行 敦崇道業,世俗見根而現在前,雖有善根,斯 是世俗有漏之行,不興想著求於上及,斯人 終不憂墮惡趣。是故說曰,以善永滅惡,不憂 墮惡道也。
本經強調修行如雕琢璞玉,需經不斷的「修琢」方能顯發神采。
智者因具備法義資糧,易於透過佛法德行的「彫飾」成為世間英雄(世之雄)。
親近善知識(智者)是止息憂惱、趨向安穩的關鍵路徑。
- 練其神:指鍛鍊、純化內心的精神與意識,使之趨於定慧。
- 修琢:比喻修行如精雕細琢,需反覆磨練去其瑕穢。
- 世之雄:指在法義與德行上超越凡常,能降伏煩惱的勇健者。
- 安隱:指內心平靜安適,無有遷變動盪,同「安穩」。
人欲練其神,要當數修琢, 智者易彫飾,乃名世之雄, 能親近彼者,安隱無憂惱。
本段說明《出曜經》中關於「神」與「定」的淬鍊觀。
修行者不應受限於外相(形器),不論是隱遁或入世,其核心皆在於「精神定意」的純化。
文中以「百練室」喻指極度嚴謹的修行場域,強調透過「方便」引導眾生達到最終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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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室」比喻歸宿與安穩處,指修行者最終應依止於無生滅、無煩惱掛礙的涅槃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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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是持之以恆的過程。
如同琢磨玉石,修行者必須反覆對治煩惱,方能使心神明淨。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體現了漸修與勤勉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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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利根智者的特質及其成就他人的目標。
智者不僅自身具備敏捷的智慧,更能透過「四辯才」來廣度眾生。
此處將四辯分為內、外兩組:義與法側重於對佛法真理(內法)的深層通達;辭與應則側重於對語言工具與教化技巧(外法)的靈活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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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智慧之人的受教性。
智者能順應佛法教化,自覺地修正習氣、精進修行,如同良材易於雕琢成器,最終成就解脫之德,成為人中之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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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成就戒德者之德風。
因其內心寂靜且戒行圓滿,故能令親近者安穩;其日常「四威儀」皆符合教法規範,動靜得宜,展現出如花開散香般的感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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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喻合法人,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戒、聞、施、德等資糧,並透過『定意』使心不散亂,方能契合佛法真義而不偏失,最終達成解脫煩惱的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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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親近「賢明善友」的殊勝果報。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修行者透過與具德者相處,能受其薰陶而遠離惡行,使心境趨於寂靜安詳,從源頭斷除憂惱的因緣。
- 形器:指外在的形體、表相或物質性的軀殼。
- 定意:指心念專一、安住於定境而不散亂。
- 權現:指為度化眾生,依權宜方便而示現的種種化身或行徑。
- 百練室:比喻經過極度淬鍊、純淨無瑕的修行或解脫境界。
- 泥洹:即涅槃,指煩惱滅盡、解脫自在的境界。
- 虛寂:指體性空靈、寂靜無聲,形容涅槃遠離喧囂執著的狀態。
- 數:音「碩」,意指頻繁、多次,強調修行的連續性。
- 四辯才:又稱四無礙解或四無礙辯,指菩薩化導眾生時所具備的四種自在言語能力。
- 義辯:對佛法所表達的義理能無礙通達。
- 法辯:對佛法的名相、教法能分別無礙。
- 辭辯:對各類語言、方言能隨意運用,令眾生理解。
- 應辯:又作樂說辯,指隨順眾生根機,樂於說法且應對無礙。
- 內法:指涉向內契悟真理、通達法性義理的範疇。
- 外法:指涉向外施教、運用語言與機鋒應對的範疇。
- 智者:指具備分辨善惡、領悟真理能力的人。
- 彫飾:比喻修行中的磨練、教化與修飾習氣。
- 威儀:指修行者在行、住、坐、臥中應當遵循的儀則與莊重體態。
- 進止:前進與停止,泛指日常的一切行動。
- 不失其節:不違背戒律的法度與行事的節制。
- 周旋往返:指在社交或日常空間中的周折往來與應對進退。
- 總持門:指能總攝一切善法而不散失的法門,在此經語境中強調心念的攝持。
- 無漏:指斷除一切煩惱、不流落於生死輪迴的清淨境界。
- 聖行:指聖者所修之行,在此特指能趣向解脫的正道行持。
- 憂惱:指因貪瞋癡等煩惱引起的內心焦慮與痛苦。
人欲練其神,要當數修琢者,舊學之人外虛 內實,或有潛隱山藪,或有佯狂遊世,行雖 不同所濟等一,此不取形器,此純練精神定 意不錯,行人權現千轉百化,要設方便導引 眾生至百練室;所謂室者,泥洹虛寂無為城 是。是故說曰,人欲練其神,要當數修琢也。 智者易彫飾,乃名世之雄者,捷疾利根之人 出言成律,必欲所度得四辯才,義辯法辯辭 辯應辯,義辯法辯者此二攝內法,辭辯應辯 者此二攝外法。是故說曰,智者易彫飾,乃名 世之雄也。能親近彼者,安隱無憂惱者,人執 威儀進止去來周旋往返,皆執威儀不失其 節,猶如眾花競敷香氣遠布;履行之人亦 復如是,戒聞施德諸總持門定意不散者, 能親近此無所違失,便能成就無漏聖行。是 故說曰,能親近彼者,安隱無憂惱。
吹散一切惡法,就像風吹落樹葉。
本偈旨在說明聖者(阿羅漢)的內外功德。
內心因斷除煩惱而遠離過失,外在展現出柔和清淨的行儀,對於惡法具備強大的捨離能力,使惡法不再依附於身心。
- 永息:指煩惱永恆止息,達到無為清淨的狀態。
- 卒暴:指行為粗魯、情緒衝動或言辭急躁。
- 惡法:指違背正道、能招致苦果的不善心法與行為。
永息無過者,柔和不卒暴, 吹棄諸惡法,如風落其葉。
本段描述證果聖者或具德修行的特質,強調內在的「寂靜」與外在的「柔和」互為表裡。
透過諸根攝持(不流溢)與言語、威儀的嚴謹,體現出解脫者無與倫比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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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精進」與「慧觀」的修行功夫。
以「風去其葉」喻法除惡之速與徹底,強調修道者須具備「鏗然不動」的定力與「執信堅固」的信力。
透過如同磨鐵去垢的日常修持(挍飾),說明煩惱重垢唯有透過智慧(慧乃照)方能斷除,展現出《出曜經》強調克己修身、除垢顯明的實踐風格。
- 不卒暴:指性格不急促、不粗魯,言行舉止展現出安詳與定力。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功能。
- 流溢:指心念隨外境轉動而漏失功德,或煩惱向外滋長。
- 儔匹:指可以相互匹配、類比的對手或同類。
- 行人:指實踐佛法、在道途中修持的人。
- 挍飾:指比校、修飾,引申為時時自省並莊嚴心淨。
- 瑩治:磨治使之潔淨光明。
- 重垢:指長期累積、難以消除的深重煩惱與無明。
永息無過者,柔和不卒暴者,諸根具足無所 流溢,所說專正言不卒暴,威儀禮節無所漏 失,如斯之人,無有儔匹亦無過者,是故說曰, 永息無過者,柔和不卒暴也。吹棄諸惡法,如 風去其葉者,行人執意鏗然不動,執信堅 固毫釐不犯,去諸惡法日進其善,晝夜挍 飾不令有塵,如鐵生垢瑩治乃明,人心重垢 須慧乃照,是故說曰:吹棄諸惡法,如風去其 葉也。
追尋惡行以獲取力量,如煙雲被風吹散。
此偈出自《出曜經》,強調因果報應的速疾與必然。
毀謗清淨修行者屬於嚴重的惡業,雖然造業者意圖遮蔽真理(如煙雲),但因果之風必會吹散假象,使造業者承受業力的反噬。
- 清淨者:指斷除煩惱、持戒精進且德行無瑕的修行人。
- 尋惡:指跟隨惡行而來的業報,或指因惡念而引發的現世惡果。
- 獲其力:指業力成熟時所產生的強制性影響力,在此特指惡報的後果。
無故畏彼人,謗毀清淨者, 尋惡獲其力,煙雲風所吹。
本段強調修行核心在於「內除垢染」與「心無慳嫉」。
修行者不應受外界毀謗或恐懼干擾,而應專注於自心的清淨與功德累積。
當內心遠離貪吝與嫉妒等煩惱,自然能契入道根,通達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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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聖者內心已無煩惱(結使),而凡夫因無知產生邪見並加以毀謗,此行為造下極重惡業。
在《出曜經》語境中,這展現了因果報應的嚴峻,警示眾生不可隨意論斷修行者的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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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業力之必然。
在《出曜經》語境下,說明現前的殊勝果報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生中持戒、佈施等善行不斷累積,功德圓滿後的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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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業力的自作自受,戒除無謂的恐懼與造作口業。
若毀謗德行清淨的人,其罪業極其沉重,終將反受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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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惡業隨身」之理。
眾生若心向惡法,其業力如影隨形且具擴張性(如風吹煙雲),初時不覺,實則災殃已漸積聚,最終導向三途苦報。
- 除穢:指除去內心的煩惱與垢染,是修學的首要任務。
- 豁然自寤:指心意開通,自然覺悟法理。
- 深要:指佛法中深奧且關鍵的義理。
- 結使:指煩惱。結如繩縛,使如隨逐,能繫縛眾生於生死苦海中。
- 無擇罪:即無間地獄之罪。指受苦無有間斷、不容選擇,是極其沉重的果報。
- 積行:長期累積的修行實踐或善業功德。
- 謗毀:以不實言論破壞他人名譽,在《出曜經》語境中屬於嚴重的口業業因。
- 泰山:指泰山地獄,在此經語境中泛指受苦的地獄處所。
- 雜畜生:指種類繁多、形類各異的畜生道眾生。
- 煙雲風所吹:比喻業力勢頭一旦發動,便如煙隨風,勢不可擋且廣大覆蓋。
無故畏彼人,謗毀清淨者,人之脩學除穢為 上,行人除垢唯修清淨,功德充滿何懼不達, 心無慳嫉者,崇其道根豁然自寤,斯由通達 了深要故。清淨之人無有結使,愚者謗毀謂 為不淨,謗毀聖者受無擇罪。斯由福報積行 所致。是故說曰,無故畏彼人,謗毀清淨者也。尋 惡獲其力,煙雲風所吹者,世人執迷以惡為 妙,由是殃禍漸入泰山,造地獄餓鬼雜畜生 之罪,是故說曰,尋惡獲其力,煙雲風所吹也。
強調業果的自覺性與真實性。
眾生造作善惡業時,其心識自能感應覺知,且業性不亂,善惡必有其對應的果報性質。
- 行:指有情眾生的造作與行為,亦即身口意三業。
- 自知:指心識對自身造作業力時的自覺與明了。
人之為行,各各自知,善之為善, 惡之為惡。
做壞事的人自己知道壞,做好事的人自己知道好,雖然有些人做了好壞卻不自知,這樣的人會承受一倍的果報,行善的人得到無盡的福報,作惡的人承受一倍的罪報,清淨的人得到清淨的行為,不清淨的人則承受不清淨的行為;臨終時,善惡分明,若有善神來迎接,會見到宮殿樓閣、園林池水,神識清楚不混亂,衣服自然穿在身上,天女圍繞一起娛樂,還能看到自己被光明照耀,毫無障礙。積惡的人臨死那天,神識混亂顛倒,只見大火、刀劍,還有鷲鷹、野狐、羅剎、妖怪、老虎、狼等惡獸,又見刀山劍樹、荊棘深坑,還有惡鬼圍繞。所以說,善就是善,惡就是惡。
本段強調「心識自覺」與「業力因果」的關係。
指出眾生修行志趣各異,但因果報應核心在於自知自覺。
明覺行善能趨向無窮福德,而心念的淨穢直接決定了行為與果報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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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善者臨命終時,隨其清淨業力感召天界勝境現前。
心神不亂代表定慧功德,自然衣著與自身光明則是生天之相,說明善業成就者在轉生過程中心不顛倒,感得殊勝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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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造惡者臨終時,因業力感召而產生的惡相現前。
神識受過去惡業影響,將四大分解的生理現象或心識影像轉化為地獄、惡道之恐怖境界,預示其即將墮入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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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業力之必然性,說明眾生造作何種性質的業,便會自然感召相應的果報,善惡界限分明而不紊亂。
- 志趣若干:指眾生的志向、興趣與修行取向有多種差別。
- 受報一倍:在此指相對於自覺者,不自知者仍須承擔應有的業報,或指罪業的基本果報單位。
- 淨行:指與清淨心相應的行為及其感召的清淨果報。
- 神:指天界之神或接引的化身。
- 不錯亂:指臨終之時正念現前,意識不隨妄境驚怖或迷失。
- 自然著體:形容天界果報殊勝,衣食隨念而至,不假造作。
- 光所照:指色界或欲天眾生自帶的身光,是清淨福業的表徵。
- 神識:指有情眾生的心識主體,在臨終轉世過程中受業力牽引。
- 倒錯:指心識因業障遮蔽而產生幻覺,將虛妄的恐怖景象視為真實。
- 蹲鵄:原指鴟鴞一類的鳥,在此語境中形容不祥的惡鳥或惡相。
- 羅剎:意為速疾鬼或可畏,指一種食人血肉的凶惡鬼神。
- 善:指符合佛法教誡、能感召安樂果報的清淨身口意業。
- 惡:指違背戒律、會導致苦果的染汙身口意業。
人之為行,各各自知者,人之修行志趣若干, 惡者自知惡、善者自知善,雖為善惡不自知 者受報一倍,善者受福無窮,惡者受罪一倍, 淨者受淨行,不淨者受不淨行;臨終之時善 惡然別,若神來迎,見宮殿屋舍園觀浴池神 不錯亂,衣被服飾自然著體,天女圍遶共相 娛樂,還自見光所照無礙。積惡之人臨死之 日神識倒錯,但見大火劍戟,見蹲鵄野狐羅 剎妖魅虎狼惡獸,復見刀山劍樹荊棘坑坎 惡鬼圍遶。是故說曰,善之為善,惡之為惡也。
此偈強調業力自作自受的原則。
前段說明惡業定有苦果,後段勉勵修行者應即時斷惡,透過止息惡行來斷除憂苦的根源,體現出《出曜經》中策勵精進、畏懼因果的教化核心。
- 受報:指造作惡業後,因緣成熟時身體與精神所感受的苦難果報。
- 無所憂:指內心坦蕩,因無新造惡因,故對未來的因果律不再感到恐懼或不安。
人之為惡,後自受報,已不為惡, 後無所憂。
此句強調「自作自受」的業果法則。
依《出曜經》法義,業力具備個體性,善惡報應唯有造業者本人承擔,親屬血緣在業果規律面前無法替代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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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出曜經》中「自作自受」的業果法則。
眾生所造之業,其報應必須由造業主體親自承擔,非親屬所能代受或轉移。
以此勉勵修行者應當自淨其意,建立獨立的解脫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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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自作自受的必然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旨在勸誡眾生斷惡修善,說明憂慮與苦難源於惡業,唯有停止惡因,才能獲得真正的安穩與解脫。
- 宗族:指同姓或同源的親族成員。
- 代受:指代替他人承擔罪過或業報,此處指業果不可替代的特性。
- 遇聖:指值遇佛陀或羅漢等覺悟者,藉此聽法修福。
- 清潔:於本經語境指心念無垢,不被貪嗔癡所染。
- 不累於人:指業力獨立,不將過錯或修行責任牽連至他人身上。
人之為惡,後自受報者,夫人為惡自招禍患, 非有父母兄弟宗族代受其罪;自不為惡後 不受報,如此之人,生則遇聖當受其福,非 父母兄弟代獲其慶,意自清潔不累於人,自 行清淨自受其報。是故說曰,人之為惡,後自 受報,已不為惡,後無所憂也。
此句強調修行應回歸自省。
眾生解脫繫於自身的業果與心念,應先了知自心的染淨狀態,而非徒勞地審察或擔憂他人的修持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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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鑽鋼為喻,說明愚人因不修身、不調伏自心,其行為不僅無法獲益,反而會因觸犯法度或因執著煩惱而自招損害,強調自我修持與意志磨鍊的重要性。
- 達:指通達、了知,此處意指透過智慧觀察而覺知。
- 淨不淨:指內心的清淨(無漏、善)與不清淨(有漏、煩惱、惡)。
- 何慮:意指何須掛礙、計較或審察他人。
- 自練:指自我修治、磨鍊心志與行為。
- 鐵鑽:比喻卑劣、脆弱的行為或未經修治的心。
- 純鋼:比喻堅固的法度、真理,或指修行境界的堅實不可摧折。
達己淨不淨,何慮他人淨? 愚者不自練,如鐵鑽純鋼。
本句強調修行應以「自度」為先,闡述身教重於言教的法義。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清淨源於自省而非外求,唯有自身斷除煩惱、行為平等端正(均),方具備化導他人的實質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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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自省」為修行核心。
在《出曜經》語境中,解脫關鍵在於自身煩惱的斷除(自淨其意),而非觀察他人的過失。
若能通達自心的染淨因緣,自然不會被外在的人事清濁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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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鐵鑽純鋼」譬喻愚者修行方向錯誤或頑固不化。
若不從心地上修煉,只在生滅惡法中空轉,不僅無法獲得解脫功德(不可獲),更會因造作惡業而深陷輪迴。
強調自我修持與正確見地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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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示修行者若不具足智慧、不勤加修持內心,欲證得解脫果位,就如同以軟鐵對抗硬鋼,非但無益,更會因煩惱的剛強而自招困辱。
- 均:指平正、如法。若行為不均,即代表心有偏邪,無法作為他人表率。
- 清淨行:指符合戒律與智慧的行為,是解脫煩惱的基礎。
- 不蒙濟度:指因為自身業障深重且無受教之志,導致即便聖者現前也無法接引化度。
- 永劫:極其長遠的時間,此指因惡業而受苦的時間極長。
達己淨不淨,何慮他人淨者,己自清淨亦能 使彼行清淨,己行不均焉能使彼得清淨行? 是故說曰,達己淨不淨,何慮他人淨也。愚者 不自練,如鐵鑽純鋼者,愚人所習終日不窮, 一日所造墜墮永劫,雖遇賢聖不蒙濟度,猶 鐵鑽純鋼功至不可獲。是故說曰,愚者不自 練,如鐵鑽純鋼也。
本偈強調攝律儀與正見的重要性。
若能善調五根(以眼根為代表)使其不隨外境轉向邪途,修行者便能掌握解脫的方便法門,即便處於多苦多難的世間,也能持守淨戒,不隨流俗作惡。
- 眼見非邪:指眼根對境時,心不起貪愛、瞋恚或偏見,保持正念正知。
- 黠人:指聰敏、有智慧的人。
- 方便:指修行中通往覺悟的技巧或善巧法門。
- 壽世:指在世間生存、度過生命。
若眼見非邪,黠人求方便, 智者善壽世,亦不為眾惡。
本段闡述修行者如何透過攝心守意,使感官接觸外境時不產生愛憎分別。
強調「平等心」是轉化凡夫染污識為清淨見的關鍵,透過不起染著與憂戚,達成感官律儀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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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以「無常」與「空」的觀照作為修行的方便。
透過觀察眼根與色塵的遷流不住,破除對色相的真實感,進而遠離愚癡的貪戀,達到智者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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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智者透過「權化」引導眾生,核心在於「預防」與「自然」。
智者教化不採取強硬手段,而是讓人遠離惡念、自然生福,使修行與世間生活調和而不相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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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修行者在無常的世間中應保持謙卑與正念。
無論壽命長短,皆不應生起慢心或放逸,而應在有限的生命裡嚴持戒律,杜絕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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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慧與止惡的關係。
在《出曜經》語境中,「善壽世」並非單指長壽,而是指智者能依循正法而活,藉由遠離眾惡來遠離生死怖畏,成就清淨的身心生活。
- 非邪:指不落入邪見或偏激的感官執著,保持正知正見。
- 眼識:眼根接觸色塵後所產生的認知與分別作用。
- 染著:內心對喜愛的境物產生貪戀與黏著。
- 懷慼:內心感到憂慮、憤怒或不悅的情緒。
- 磨滅法:指事物具有生滅、損耗、終歸敗壞的本質。
- 遷轉不住:形容世間萬法時刻都在變遷更迭,沒有一瞬的停留。
- 翫習:指習以為常地沉溺、玩味於感官慾望或虛假現象之中。
- 權化:指智慧者隨順眾生根機,所運用的靈活教化手段或權宜法門。
- 形質:指眾生的色身、形體或本質,此處意指教法慈悲,不傷及身心。
- 周旋:指在世間社交往來、應對進退。
- 有恥:指對生命無常、修行未成懷有慚愧心,不因壽命短促而自暴自棄。
- 不自稱:指不自我誇耀,不因壽命長久、資歷深厚而產生優越感或慢心。
- 善壽世:指能夠依正法安穩地度過世間生活,不被煩惱與惡業困擾。
若眼見非邪者,夫人習行專精為惡,若眼 見色不起眼識,若好若醜意悉平等,設見好 色不興染著,設見惡色亦不懷慼,是故說曰, 若眼見非邪。黠人求方便者,見彼眼色知為 非真,為磨滅法遷轉不住,生者有盡常者亦 滅,愚者翫習智者所嗤,是故說曰,黠人求方 便也。智者善壽世,亦不為眾惡者,智人所施 教權化非一,防惡於無形,養福於自然,執 行不累於世,言教不損於形質;在世周旋, 未幾彼壽,見短如有恥,見長不自稱,在世訖 其壽,終不為惡行。是故說曰,智者善壽世,不 為眾惡也。
此偈以商旅入險路隱喻凡夫修行之難。
財貨象徵善根或修行的功德,嶮難處象徵五欲六塵與煩惱,折軸則比喻中途退失道心,說明修行者應防範內外之危,避免功敗垂成。
- 嶮難處:指世間生死流轉中充滿煩惱與惑業的危險處境。
- 折軸:原指車軸斷裂,在此比喻修行因定慧不足或外境干擾,導致道業中斷。
商人在路懼,伴少而貨多, 經過嶮難處,然有折軸憂。
此段以世俗商賈過曠野為喻,說明修行者若身懷「法財」卻無「智慧資糧」與「守護戒具」防備煩惱賊,內心必生恐懼。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應修持正念與戒法,方能平安通過生死曠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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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在面對生死困境或惡劣因緣時,能保持定力並運用智慧(方便智)來救拔自他。
在《出曜經》中,這類比喻常用來強調明智者能引導愚昧者避開輪迴或墮落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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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心念正向與解脫痛苦的因果關係。
在《出曜經》語境下,意正即是遠離邪見、保持正念,如此則能免於輪迴中各種苦難(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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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商人自危比喻修行者。
珍寶比喻善根功德,道路比喻生死輪迴或修行險徑,伴少比喻缺乏善知識或定慧力不足。
若功德深厚卻無足夠智慧法力守護,便容易受到煩惱魔賊的威脅而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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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折軸」喻修行中道心損壞。
意指修行若離正見(大道)而趨邪徑,且缺乏善知識引領,一旦遇到障礙(車壞)便會孤立無援,最終喪失法益,以此誡人應親近善友、安住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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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譬喻之目的,強調佛陀透過具象化的比喻,消除學習者的理解隔閡(礙),確保教法能有效傳遞並產生實質的轉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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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嶮難處」比喻世間生死流轉的險惡環境,以「折軸」比喻修行者若稍有不慎,便會喪失戒德法身,毀壞修行根基。
強調在生死險道中應時時警覺,避免墮落。
- 嶮難:指險惡艱難的地形,比喻生死輪迴中的種種困境。
- 資糧:本指路上的糧食,佛學中特指修行所需的功德與智慧準備。
- 器仗:防身的兵器,比喻能抵禦煩惱魔軍的戒律與定力。
- 神識熾然:指內心焦慮、恐懼不安的狀態,如同火燒一般劇烈。
- 黠者:指具備智慧、反應靈敏的人。在經文中常對比「愚者」,象徵能明辨是非、避難就餐的正見者。
- 設計:指籌謀劃策、運用方便智慧。此處非世俗貶義,而是指尋求度脫困難的方法。
- 意正:指心念正直,不被貪瞋癡等邪見所偏轉。
- 無他:在此指沒有災患、損害或他種煩惱的威脅,處於安穩無礙的狀態。
- 商人:比喻追求解脫功德的修行位人。
- 路:指生死險道或通往涅槃的修行過程。
- 貨:指修行所累積的法財、功德或善根。
- 良伴:指善知識。修行路上的導師或互助的同修。
- 大道:指正法或八正道,通往解脫的正確路徑。
- 世尊:佛陀的尊稱,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重者。
- 後生:指佛滅度後的後世眾生。
- 罪福:指惡業所感之罪苦與善業所感之福樂,即因果報應。
- 不捐其功:指不白費、不捨棄演教的功德與成效。
商人在路懼,伴少而貨多者,昔有眾賈商人 冒涉途路,經過曠野嶮難之中,路多盜賊 無由自免,所齎財寶無有資糧,同伴行人 無有器仗用自防備,行人既少財寶極多,心 懷恐懼神識熾然。有一黠者告其同伴:「勿生 恐懼,吾當設計得免此難。」眾人意正便得無 他。是故說曰,商人在路懼,伴少而貨多也。經 過嶮難處,然有折軸憂者,道路嶮難不遇良 伴,捨其大道隨其細徑,不達所至中遇車 壞,前伴不顧後伴共相捐棄。是以世尊借此 為喻,欲使後生深識罪福,受化者無毫釐之 礙,演教者不捐其功。是故說曰,經過嶮難處, 然有折軸憂。
毒對沒有傷口的人無可奈何,不作惡就沒有惡果。
此偈以「身無瘡則毒不入」喻「心無惡則苦不生」。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業力的招感須具備「惡因」之瘡,若修行者內心無惡、不造諸業,則外界的煩惱與苦果之毒便無法侵害。
- 瘡痏:比喻內心的瑕疵或惡行,是招致痛苦報應的媒介。
- 毒:比喻煩惱或惡報,能毀壞眾生的法身慧命。
- 無所造:指不造作惡業,斷除受苦的因緣。
有身無瘡痏,不為毒所害, 毒無奈瘡何,無惡無所造。
此段以提婆達多因惡行敗露而被驅逐為喻,說明惡業難掩,最終將導致自食其果、眾叛親離。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惡行之名聲傳播極快,令造業者無處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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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出曜經》,探討眾生業力的因緣。
此處藉由提婆達多(調達)悖逆佛陀的惡行,引出因果報應與習氣積累的教法,強調心念造作對後世果報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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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因嫉妒菩薩的成就,心生熱惱並受宿世怨業影響,產生僭越與冒犯之行。
展現出煩惱(恚結)如何蒙蔽自性,使其做出違背禮法與道義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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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瞿夷(耶輸陀羅)與調達(提婆達多)之間的互動。
在《出曜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往往是為了展現調達的憍慢或世俗愛染,與如來的清淨功德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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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展現暴戾之氣與惡力的行為。
在《出曜經》中,這類情節多用於對比佛陀的慈悲或展示惡行的果報。
此處強調其力大且殘忍,導致對方陷入迷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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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瞿夷(耶輸陀羅)展現其威德與神力,告誡提婆達多莫要妄自尊大。
在《出曜經》的情境中,這反映了悉達多及其眷屬具備超凡的福德與色身力量,並非凡夫所能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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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提婆達多(調達)因心生傲慢、僭越身分,試圖篡奪菩薩地位,最終招致現世報應與身體傷殘的果報,用以警示眾人我慢與邪見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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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提婆達多做出叛逆行徑後,同族的釋迦成員對其行徑表示嫌惡,並基於同族情誼與對佛陀的尊敬,集體勸導其應捨棄惡心,回歸正法求取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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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達多(調達)因嫉妒而生起害佛之心,呈現出「口善心惡」的偽善狀態。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瞋恚與邪見如何蒙蔽本性,使其落入殺生惡業的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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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身體無瘡則毒藥不能入侵為喻,說明內心若無貪、嗔、癡等煩惱傷口(惡念),則外在的惡緣與業力便無法對其產生危害。
強調內心清淨是免於禍患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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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惡人企圖以偽善之姿接近聖者,利用暗藏的劇毒進行加害。
在《出曜經》中常以此類譬喻或故事,警示世人惡心的險詐與因果的怖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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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展現對佛陀的極致敬意。
即便身處尊貴或病弱而乘輿,在接近聖者時仍須親自下地步行,以表至誠、謙下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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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神通力動作成辦後的還原狀態,或指特定因緣下的位移呈現,符合《出曜經》中對色身行止與威儀之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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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造下極重惡業後,地獄業火隨即現前,說明果報感應之迅速與慘烈,色身為業力火焚所困,靈識隨即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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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無瘡不染毒」為喻,說明內心若無貪愛、嗔恚等煩惱漏縫(瘡痏),外界的惡緣與罪苦之毒便無法侵入危害,強調守護根門與內心清淨的重要性。
- 調達:即提婆達多,佛陀之堂弟,在此經中常作為逆行與惡業的負面典範。
- 羅閱城:即王舍城,摩揭陀國的首都。
- 阿闍世:摩揭陀國國王,曾受提婆達多唆使弒父奪位,後歸依佛陀。
- 十六大國:指古印度佛陀時代分布於恆河流域及鄰近地區的十六個主要國家。
- 造作:指身口意三業的運作與產生,特別是指累積惡業的過程。
- 恚結:指瞋恨的煩惱。結,指煩惱束縛身心,使人不得解脫。
- 瞿夷:即耶輸陀羅,菩薩(悉達多太子)成道前的妻子。
- 把:此處意指握持或牽手。
- 迷悶:因劇痛或衝擊導致神智昏迷、氣息不通的狀態。
- 穌:同「甦」,意指從昏迷或假死狀態中醒轉。
- 悉達力:指悉達多太子所具備的超自然體力或威德力。
- 相把持:指雙方互相拉扯、較量體力或對峙。
- 菩薩床:專指為悉達多太子(菩薩時期)所設之尊貴法座。
- 輦輿:古代供人乘坐的轎子或擔架,此指因傷重無法自力行走而藉助載具。
- 諸釋:指與佛陀同族的釋迦族眾人。
- 懺悔:指對自己過去的過錯表示慚愧,並請求原諒,發願永不再犯。
- 瞋恚:內心憤恨不安的心理狀態,為三毒之一,是破壞功德法財的主因。
- 瞿曇沙門:指釋迦牟尼佛,瞿曇為其姓氏。
- 佯如:假裝、偽裝,指外表與內心動機不符。
- 毒氣流溢:指毒素散布全身,比喻惡念或惡因產生的毀滅性影響。
- 三七仞:二十一仞,古代長度單位,此處形容接近佛陀的特定距離。
- 尋:意指「隨即」或「不久」,表示動作接續發生。
- 尋時:指極短的時間,意即「隨即」或「立刻」。
- 勇火:指勢頭猛烈、熾盛的地獄之火。
- 地獄:梵語奈落,指出曜經中因惡行感召受苦的最劣處所。
猶如調達在羅閱城,興謀害心,後事彰露舉 國聞知,時王阿闍世語調達曰:「汝宜出國, 不須住此,十六大國莫不聞知。云何此有 調達造作眾惡,起傷害心向於如來?」調達聞 已內懷憂慼,心不自寧便還本國,宿怨不 盡為恚結所纏,唐突菩薩宮內,語瞿夷曰: 「我今取汝拜為第一夫人,不審聖女為可爾 不?」瞿夷聞之語調達曰:「前汝右手吾欲把之。」 調達尋舒手使把,扼腕骨碎五指血出,當時 迷悶良久乃穌。瞿夷語曰:「除悉達力,更無 有人出我上者,設當與汝相把持者,身體 碎爛劇於塵霧,猶如力人指壞千樹,隨意碎 之有何難乎?」是時調達,轉進入宮殿坐菩薩 床,宮人見之悉共嫌恨,即前競捉擲于床下, 即傷左臗不堪行來,家人輦輿還歸本舍。諸 釋皆嫌皆來告語:「汝今調達宜可改更向佛 懺悔。」調達聞之私設巧詐,密作鐵爪害毒 塗之,外形柔和內懷瞋恚。爾時調達憶佛所 說:「瞿曇沙門恒陳此言:『有身無瘡痏,不為 毒所害,毒無奈瘡何,無惡無所造。』我今當往 佯如懺悔,以爪摑壞其脚,毒氣流溢自當 取死。」諸人輦輿往詣世尊,去世尊三七仞, 語左右人:「下我在地,吾欲步往。」尋下在地。尋 時地中勇火沸出,纏裹其身將入地獄。是 故說曰,有身無瘡痏,不為毒所害,毒無奈瘡 何也。
行善施恩積德,這件事真的很難。
本偈強調業力的自作自受與行善之難。
眾生因習氣易隨順惡法,導致身心被惡業纏縛(累);而「施善」需要克服慳貪與自私,故在修行實踐中被視為高度的挑戰。
- 眾惡:指違背佛教戒律與善法的種種惡劣行為。
- 身作累:指惡業產生的果報會成為自身的束縛與痛苦負擔。
- 施善:指以清淨心行布施,並將善意擴及一切眾生。
多有行眾惡,必為身作累, 施善布恩德,此事甚為難。
本段闡述「惡業自累」的因果法則。
經文詳列種種殺生、暴力與不法行業(如屠、獵、盜),指出這些行為違背了「聖諦」(四聖諦中關於苦與集之正見)。
造惡者雖以為在獲利,實則是在「自侵」(自我傷害),因業力最終必由自身承擔,導致地獄之苦。
這體現了《出曜經》強調行為果報與警示世人的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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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捨心」之難,特別是在深信因果報應的基礎上,實踐超越自我的「難捨能捨」。
這不僅是物質的散發,更是對業果規律的深刻體證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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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布施與恩德的實踐難度,在《出曜經》中常配合因果與心念的轉變,說明凡夫要克服貪執而行施,需具備極大的精進與勇氣。
- 聖諦:聖者所見之真實真理,特指符合解脫煩惱、不造惡業的正道。
- 懸弶:架設捕捉野獸的機關或陷阱。
- 真陀羅:梵語 Candala 之音譯,指從事屠宰、捕獵等基層殺生職業的人,在當時社會地位低下。
- 絃索飛綸:泛指用來捕抓飛禽走獸或魚類的繩索與網具。
- 報應:指造作善惡業因後,所感召的相應果報。
- 周窮:普遍救濟貧窮困苦的人。
- 侵肌之貨:指維持生命、切身所需的生存物資或珍貴財產。
- 布恩德:廣泛地散播恩惠與德澤。
多有行眾惡,必為身作累者,世多有人布惡 自侵不合聖諦,屠割魚獵養猪畜雞,張施 懸弶以捕群鹿,為賊殺賊縛就獄卒,真陀 羅種絃索飛綸,如是惡行眾生不可稱說, 如斯之類必為身作患,死入地獄受痛難量, 是故說曰,多有行眾惡,必為身作累也。施善 布恩德,此事甚為難者,人能自察前世後世 善惡報應,廣施周窮,侵肌之貨,以施於人,此 事甚難。是故說曰,施善布恩德,此事甚為難 也。
討厭惡事自己很容易,讓壞人行善卻很難。
此偈強調業力的慣性。
長期修善或修惡會形成不同的性格趨勢,惡人因受過去惡業習氣束縛,要扭轉行為模式、啟動善心,需要極大的覺醒與毅力。
- 善哉:梵語 Sadhu,表示讚嘆、認可、稱好的語氣詞。
- 修善者:指依循正法、實踐十善業道的人。
- 甚惡:指極其嚴重的罪惡或深重的惡習。
善哉修善者,善哉為甚惡, 惡惡自為易,惡人為善難。
本段強調「修善」的法益與感應。
依《出曜經》法義,修行者透過不斷累積善業,能與清淨法界相應(自然),並獲得外在(佛天守護)與內在(善知識引導)的助緣,遠離惡緣侵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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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蔓草喻惡業的頑強與自增長性。
眾生習氣深重,惡念無孔不入,若不從根斷除,即便暫時壓制,惡法仍會隨緣復發。
經文強調修行的艱難在於「善少惡多」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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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習氣的影響。
惡人長期薰染惡法,心智與不善法相應,視惡為常、視善為難,如同真陀羅長期從事不淨職業,卻對汙穢之業生起錯誤的愛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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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指愚人耽溺於世俗枷鎖而不自知,身處於痛苦與罪惡的環境中,卻因無明而生起憍慢心,無法覺察自身的卑劣與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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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死囚赴市」為喻,強調生命之無常與苦迫。
聖人能洞察遷流變化的遷流性即是苦,故能生起厭離心,不再對欲、色、無色這三種生存領域抱持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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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習氣與心性對行為的影響。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眾生因長久積累的垢染與惡習,使得順應煩惱造業變得輕而易舉,而欲逆生死流、改弦易轍修善,則需極大的毅力與對治力。
- 自然:指法性之理或業果感應的必然規律,非外道所言之無因論。
- 滋:滋長、蔓延。
- 不息:永無止盡,指惡習與業力的相續性。
- 塚間:指棄置屍體的場所或墳場。
- 典獄之人:指在獄中掌管刑罰、看守囚犯的獄卒。
- 杻械:古代的刑具,手銬稱為「杻」,腳鐐稱為「械」,此處象徵束縛眾生的煩惱與罪業。
- 自謂為尊:指眾生因愚癡產生的虛妄憍慢,在卑賤惡劣的處境中仍自以為高貴。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輪迴流轉的三種範疇。
- 酸楚:形容世間苦難深重,使人感官與心靈感到極度辛酸痛苦。
- 眾變:指世間萬物遷流不息、變幻無常的本質。
- 惡人:指心懷垢染、習於造作不善業的人。
- 為善難:指受限於過去的惡習與執著,要生起清淨的善心並付諸實踐具有高度阻礙。
善哉脩善者,善人脩善行應自然,為惡之徒 不可親近,為善之人諸佛衛護,諸天世人所 可愛敬,所至之方終不離善知識,是故說曰, 善哉脩善者。善哉為甚惡者,人之為惡日 增無損,猶如蔓草不種自滋,正使鏟其地 淨,故處猶生不息,是故說曰,善哉為甚惡也。 惡惡自為易,惡人為善難者,猶如真陀羅種, 恒擔死人捐棄塚間,心恒喜歡無所畏忌,心 倍歡喜以自娛樂;猶若典獄之人守護杻械, 晝夜行惡自謂為尊。賢聖之人觀此眾變以 為大患,應死之人將詣都市,舉足下足以近 死地,三界酸楚何可貪慕?是故說曰,惡惡自 為易,惡人為善難也。
等到惡果成熟,痛苦也隨之而來。
此偈強調業果感報的時節因緣。
愚者因無明而缺乏因果正見,在惡業未感果前,往往對其危害毫無覺察甚至自以為是;一旦業力積聚達成熟位,必然遭受相應苦報,無法逃避。
- 成熟:指業力從造作到積累、轉變,最終產生果報的發展過程。
- 諸苦:指由惡業所感召的各種痛苦境界與負面果報。
愚者自謂正,猶惡未成熟, 惡以成熟滿,諸苦亦復熟。
本經文強調愚癡者因缺乏智慧,產生強烈的我執與法執,無法辨別善惡是非。
在惡業果報尚未成熟前,愚者往往以此錯誤知見為傲,甚至排斥行善者。
直到業力成熟受苦時,方能自覺其非,旨在誡人應遠離癡心,莫以惡小而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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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出曜經》強調的業果自負原則。
眾生所受苦樂皆由自身業力驅動,非由尊親、鬼神或外在主宰者所造,亦非修道者可代為消滅。
明瞭業果真實不虛,方能止息怨天尤人之心,體現佛法中唯識所變與因果自造的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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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果感報的時間性。
愚人因缺乏智慧,見惡行尚未招致苦果,便誤以為其行為正確。
本經意在警示大眾,果報不爽,切莫因惡果未現而心生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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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業果成熟不可逃避的法則。
強調地獄受報的極端痛苦與時長,是由於罪業積累過重,必須經歷如火焰燒身、求死不得的長久折磨,直到業力能量完全消盡後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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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畜生道的內外二苦:內受「愚癡」遮蔽心智,無力修道;外受人類奴役與體罰,身心備受煎熬,強調輪迴惡道的難脫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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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餓鬼道眾生因慳貪罪業所感的極端苦果。
透過「腹大咽小」與「體內隔絕」的具體形象,表徵其求食不得、受報深重的生理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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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造作惡業後,即便受完地獄等重報而轉生為人,仍須承受餘殃果報,表現為極度的物質匱乏與社會地位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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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業力的必然性。
當個體造作的惡業達到足夠的質與量(成熟滿),相應的苦受報應必然會隨之發生,無法逃避。
- 專正:極端地認為只有自己才是正確的。
- 非法:違背佛法教理與道德規範的行為。
- 罪根:產生罪業的根源,此指與癡心相應的惡念。
- 純熟:業力累積到足以感召果報的圓滿狀態。
- 沙門:指勤修息滅貪瞋癡的佛教出家修道者。
- 梵志:泛指具備淨行、追求解脫的外道修道者,多指婆羅門。
- 宗親:指同姓或同宗的親族成員。
- 成熟滿:指業力因緣具足,果報必然顯現的狀態。
- 十三種焰:指地獄中從各個方位及特定業感所生的多種劇烈火焰。
- 死而復穌:形容地獄眾生受苦至極而昏死,隨即因業力牽引再度甦醒,循環受苦。
- 故罪:指過去世或生前所造作的陳舊惡業。
- 畜生:指墮入非人類、非天眾的動物界,特徵為愚昧且互有害心或受人驅使。
- 愚癡:指無明、不辨是非真理的精神狀態,是畜生道的主要業因。
- 真道:指能通往涅槃解脫的正法道路。
- 羈頭:用繩索或器具束縛頭部,指對牲畜的控制手段。
- 餓鬼:六道之一,因前世慳貪不捨,感得常受飢渴之報的眾生。
- 一寸千隔:形容餓鬼體內結構因業力化現,寸寸皆有阻礙,使飲食即便入咽也無法運化。
- 四十里:形容餓鬼色身之巨大,與其極細之咽喉形成強烈對比,加劇其飢渴之苦。
- 人中:指六道輪迴中的人道。
- 困悴:形容生活艱難困苦,身體瘦弱憔悴。
愚者自謂正,猶惡未成熟者,愚人自念所行 專正,餘者所作皆為非法,見行善者共憎嫉 之,罪根以具癡心純熟,然後乃知我所作 非。今我造惡非父母為,亦非兄弟宗親所造, 分受其罪悔無所及,非天非鬼非沙門梵志 之所造,我今自知罪之根本,上不怨天下不 尤地,甘心受罪知復奈何。是故說曰,愚者自 謂正,猶惡未成熟也。惡以成熟滿,諸苦亦復 受者,積罪之人入獄受報,十三種焰纏裹 其身,死而復穌求死不得,要償故罪以盡無 餘,然後乃出;若在畜生,愚癡所蔽不識真道, 領腫脊壞穿鼻羈頭枷鎖手脚;若生餓鬼,晝 夜飢渴腹若泰山咽細若鍼,身長四十里, 一寸千隔;若在人中,貧賤困悴衣不蓋形 食不充口。是故說曰,惡以成熟滿,諸苦亦復 熟也。
就像惡事沒能影響他,惡人只看到自己的惡。
此偈強調業力成熟的時間差。
賢者因明了因果,能止惡修善而不受惡報束縛;愚者則因惡業未即時顯現(未熟)而心存僥倖,持續觀惡為無害,最終將自食其果。
- 賢者:指具備智慧、能明辨是非因果的修行者。
- 不為惡所熟:指不被已經成熟的惡業果報所束縛或左右。
- 不熟:指業力種子尚未遇到足夠的因緣而顯現出果報。
賢者見於惡,不為惡所熟, 如惡以不熟,惡者觀其惡。
本句強調「及時諫誡」的重要性。
賢者具備慈悲與智慧,在他人惡業尚未招感果報(未熟)之前,透過呵責與勸諫使其止惡轉善,從而切斷通往三惡道的業力鏈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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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惡業感果前,「慚愧」與「省察」的重要性。
透過內心的自責(悔)與對大眾道德價值的認同(人之所嫉),產生轉變習氣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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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改往修來」的決心,透過觀察惡業的垢穢本質,生起厭離心以斷除後續造業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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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惡業果報的滯後性。
造業後至果報顯現前有一段「不熟」的時期,凡夫因未見苦果,容易產生錯覺,甚至以此為樂,直至報應現前才感痛苦。
- 訶諫:以嚴厲的語氣指責並勸導,旨在令對方改過自新。
- 妙行:指符合佛法正道的清淨行為。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因造作惡業而墮入的受苦境地。
- 咄:表示驚嘆、自責或警醒的語氣詞。
- 宜:指符合法度或正當的行為準則。
- 習之:指反覆實踐或養成行為習慣。
- 執意:指主觀的偏見或頑固的錯誤見解。
- 改悔:改過自新並對往昔過錯生起悔悟之心。
- 穢污:指惡業或煩惱對清淨自性的染污,如同不潔之物。
- 觀其惡:指造惡者在此階段尚未生起悔意,反而以貪執心觀察、回味自己的惡行。
賢者見於惡,不為惡所熟者,彼執行人見其 行惡隨時訶諫,此非妙行輪轉生死求出甚 難,於三惡道造罪根本,是故說曰,賢者見於 惡,不為惡所熟也。如惡以不熟,惡者觀其惡 者,如人作惡後尋懷悔:「咄我所作,將非其 宜,人之所嫉,我今習之,將非是我執意誤乎? 自今改悔,觀惡穢污。」是故說曰,如惡以不熟, 惡者觀其惡也。
如果用成熟的賢者來看,賢者會自己彼此觀察。
此偈出自《出曜經》,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自省與自覺的能力。
初學者需警覺微細惡念以防漏,待功德圓滿(賢熟)後,心性與真理契合,能自然地在賢德狀態中任運觀照,不離善法。
- 賢不熟:指修行者的善根或定慧功夫尚未達到圓滿、穩固的階段。
- 賢熟:指德行成就、心性調伏,已達到純熟而不退轉的境地。
賢者觀其惡,乃至賢不熟, 設以賢熟者,賢賢自相觀。
本段強調賢者修身的嚴謹態度。
透過持戒、多聞與實踐四無量心,建立清淨的人格。
尤其是「見小過隙便懷恐懼」的心態,說明修行者對業果的警覺,以此杜絕造作任何重大惡業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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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成熟的時間差。
賢者能洞察善惡業果的轉換過程,在善業未結成善果前,仍需謹慎觀察惡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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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宿緣」與「現果」的必然聯繫。
賢者透過內觀自省,體悟到當下的利養與福分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往昔積德修學的果報,用以警惕修行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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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慎終如始」的重要性,警示修行者若在當下放逸、不積累福德,一旦墮入生死流轉,要再次獲得解脫的機會極其困難且漫長。
這反映了《出曜經》中對於「無常」與「精進」的核心教誡:善業是生存與解脫的依憑,失去福德將導致在無盡的時空中與佛法失之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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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同聲相應,同氣相求」的法義。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說明具備清淨德行、智慧成熟的賢者,具備辨識同類修行的能力,能彼此印證、互相觀照。
- 四等心:指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因其平等利益一切眾生,故稱四等。
- 無擇之罪:指無間罪,即死後直接墮入無間地獄(阿鼻地獄)、不經中間審判受苦且無有間斷的極重罪業。
- 多聞:指廣泛聽聞並學習佛法,是增長智慧的基礎。
- 四德:此處指賢者所具備的戒、聞、辯、慧等綜合德行。
- 性行:指眾生內在的習性與外在的行為表現。
- 宿:指宿世、過去生,強調因果時間上的延續性。
- 布恩施德:廣行布施並施予眾生恩惠,是累積福德的具體行為。
- 受形:指投胎受生,獲得五蘊色身之軀。
- 方便積行:指修行者為了達成解脫目標而修習的種種法門與資糧。
- 恒沙:即恒河沙,佛經中常用以比喻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不覩不聞:指在漫長的輪迴中,因為業障深重,即便有佛出世也無法見到佛、聽聞佛法。
- 賢賢:指賢者與賢者之間,即同等層次、具備高尚品德的修行人。
- 相觀:指彼此觀察、印證與審查對方的威儀與內在修為。
賢者觀其惡,乃至賢不熟者,賢人守戒眾德 具足,多聞辯慧言無缺漏,出言柔和常行真 誠,行四等心慈愍一切,見小過隙便懷恐懼, 況當造無擇之罪?是故說曰,賢者觀其惡,乃 至賢不熟也。設以賢熟者,賢賢自相觀者, 賢者自察自觀性行:「我今所致供養者,皆由 前身積學所致,宿不種福布恩施德,今日何 緣得此福報?今不謹慎重行其德者,後更受 形無福可憑,復當流浪經歷生死,方便積行 久乃成就,其間艱難非度所知非算所籌,過 佛恒沙不覩不聞,由行自墜至今不度。」是故 說曰,設以賢熟者,賢賢自相觀也。
對那件事心裡不喜歡,知道作惡會帶來痛苦。
本偈強調止惡與覺察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能對已作之惡生起厭離心,不再相續造作,便能避免惡業累積,體現了「知苦」是轉化行為的動力。
- 數數:指頻繁、反覆地造作。
- 不樂:指心不染著或不以此為樂,具備厭離之意。
- 苦:指惡業感召的逼惱與不幸果報。
人雖為惡行,亦不數數作, 於彼意不樂,知惡之為苦。
本句強調「止惡修善」與「及時懺悔」的重要性。
依《出曜經》法義,罪業若不斷累積(數數作)將導致深陷輪迴險境,強調業果報應的嚴峻與人身難得、佛法難遇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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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預防」與「懺悔」的重要性。
智者透過戒法規範行為(防以未然),能轉重報為輕受。
文中地獄「湯冷水微」的意象,象徵清淨的懺悔心能消解罪業的熱惱,使原本沉重的果報轉化為較輕微的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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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畜生道中較具福報的果報相,雖失人身,但因往昔曾行微小善業或持戒不嚴,故在異類中仍能感得相對安穩、免於飢渴與酷刑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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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出曜經》解釋業力之多樣性。
雖因慳貪墮入鬼趣,但若生前曾行布施或具福德,仍可成為「豪尊鬼」,享有如天人般的自然福報,顯示業果報應中「善惡雜夾」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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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持戒或布施等善業所感得的世間福報。
在《出曜經》的因果體系中,福業能令眾生在輪迴中獲得尊貴的身分與充足的資生樂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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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出曜經》,旨在說明天界果報亦有優劣之分。
福薄之天人因過去生布施不足,其飲食色香味皆不如福厚者,故生自卑與羞恥之心,以此警惕修行者應廣植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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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止惡的重要性。
即便凡夫難免有過失,但應生起慚愧心,避免讓惡念與惡行形成慣性(數數作),以免累積深重罪業,難以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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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防微杜漸」與「攝心」的重要性。
透過類比(微火焚山、微罪重報)說明業力不可思議,警示修學者應從念頭起處斷除惡根,方能免於眾苦。
這符合《出曜經》中強調律儀與定慧修持的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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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知苦」而後「離惡」。
在《出曜經》語境下,修行者應覺察惡行所帶來的短暫假象背後實為長久痛苦,從而生起厭離心。
- 八難:指見佛聞法有障礙的八種處境,如地獄、盲聾瘖啞、世智辯聰等。
- 禁法:指佛陀制定的戒律與規範,用以禁絕惡行。
- 罪根本:指引發罪業的根本煩惱(如貪嗔痴)或造業的最初動機。
- 悔過:即懺悔,指對過去所造惡業生起追悔之心,並誓願不再造作。
- 隨時:指能依時節獲得供養或飲食,不致受飢餓之苦。
- 豪尊:指在鬼道中具有大威德、受他鬼敬奉且資具豐足者。
- 豪富大族:指家勢顯赫且財富極其豐厚的家族。
- 渴乏:比喻極度貧困或缺乏資生物資,如同口渴思水般迫切。
- 微福之報:指過去生雖行善但心不廣大,導致在天界獲得較為下劣、微薄的果報。
- 覆口:指天人因羞愧於自己所食之物低劣,而以手或衣遮蔽口部,不欲他人看見。
- 惡行:違背正法、傷害自他的身口意造作。
- 學人:指正在修行、尚未證得無學果位的佛弟子。
- 自攝其意:指修行者自覺地收斂、控制自己的心念,不隨外境遷流。
- 罪:指違背戒律或引發苦果的不善業。
- 惡根源:指產生一切痛苦的根本原因,特指貪、嗔、癡等不善心所。
- 意不樂:指內心對惡法生起厭離,不產生貪執或愛樂。
- 知惡之為苦:明瞭惡業的本質與終極果報皆是逼迫不安的苦受。
人雖為惡行,亦不數數作者,人為惡行當自 改更,備受三塗八難之苦,於中求出亦甚難 得。是故智者,制以禁法防以未然,設受其報 猶輕,若在地獄湯冷水微受苦無幾,斯由悔 過知罪根本;若作畜生負擔不重,食以隨時 不加苦痛;若為餓鬼,鬼有四種,生作豪尊 餓鬼,衣食自然;若處人間,豪富大族無所渴 乏;若生於天,微福之報,食以覆口自恥福少。 是故說曰,人雖為惡行,亦不數數作也。於彼 意不樂,知惡之為苦者,學人見惡意不願樂, 自攝其意不使分散,罪雖微細報如泰山,猛 火雖小焚燒山野,是以智者常當防慮,知惡 根源眾苦之首。是故說曰,於彼意不樂,知惡 之為苦也。
對那福報心生歡喜,善於接受自己的福報。
此偈強調福業的持續性與心理動機。
修福不應偶一為之,而需「數數造」以累積業力;且在行善時應具備「意願樂」的淨心,方能感召圓滿的善果。
- 意願樂:指行善時內心充滿法喜與主動的意欲。
人能作其福,亦當數數造, 於彼意願樂,善受其福報。
本句強調因果業力與布施的重要性。
貧窮的根本原因在於內心的「慳結」,若不透過「數數造福」來破除貪吝的慣性,便難以解脫匱乏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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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布施不限於財物,更重在「心」與「行」。
修行者應隨分隨力積累福業,透過外在勞務或內在善念來消除宿業,確保善行持續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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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善的持續性。
福德並非一蹴而就,必須透過反覆的實踐與累積(數數造),才能成就深厚的善業根基,避免因間斷而使善念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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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隨喜功德與布施之利。
強調修行者不僅自身修福,更需具備隨喜他人善行之心,並以實際財力助成,此種心態能轉化果報,使福德潤及自他,最終達成常隨佛學、遠離八難的清淨境界。
- 慳結:吝嗇、貪惜而不肯施捨的煩惱結縛。
- 前身:指過去生、前世。
- 施惠:佈施利益於他人。
- 曩愆:過去所犯的過錯或罪業。
- 神祠:指佛寺或供奉聖者的殿堂。
- 福業:能感召善果的清淨行為與功德。
- 彈指:極短暫的時間,比喻念頭生起的飛快。
- 福:指世間與出世間的善業功德,能感得安樂之果。
- 願樂:指內心深處的嚮往與喜愛善法。
- 隨喜:見他人行善而心生歡喜,如同己作。
- 八無閑處:指八難,即八種失去修習佛法機會的障礙情境。
- 脩福:修行能增長福德的種種善業。
人能作其福,亦當數數造者,人生一世所以 致貧窮者,皆由前身慳結所誤。是以聖人觸 類所說,先以施惠為首,雖復貧窮,要當少多 減損以補曩愆,雖無財貨當自役己出力作 使,脩補神祠佐助眾事,不使日夜闕其福業, 彈指之頃念善亦是,況復躬自行功德乎?是 故說曰,人能作其福,亦當數數造也。於彼意 願樂,善受其福報者,人之脩福多所潤及,見 行善者代其歡喜,輒自出財勸助為福,見身 獲祐善名流布,見者心歡靡不致敬,生輒遇 聖不墮八無閑處,是故說曰,於彼意願樂,善 受其福報。
這樣才能積聚福德,否則心會傾向於惡。
此偈強調「心」是善惡業的主導者。
修行者若不先調伏自心並截斷惡因,則難以累積真正的清淨功德,因為眾生的習氣往往容易隨順惡法而轉。
- 制善心:指不僅要止惡,還要進一步管理善念,使其不隨意流散或生起傲慢。
- 惡根本:指貪、瞋、癡等引發一切惡行的核心煩惱。
先當制善心,攝持惡根本, 由是興福業,心由樂於惡。
本段強調「防微杜漸」的禪觀功夫。
修行者若因現起善念而掉以輕心,善心便易散亂而讓煩惱(惡根本)乘虛而入。
透過「四法印」的觀察(無常、苦、空、非身)來清淨自心,才能真正穩固善根並截斷惡念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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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資糧」與「悔改」的重要性。
眾生心性不定,極易隨順舊習造惡,若不積極修善積德(興福業),死後將無善果支撐,墮入熱惱憂苦。
此處的「燒身」兼指地獄之火與臨終時因恐懼、業力現前所生的精神煎熬。
- 攝持:指收攝、守護並使心念不失散。
- 擎油鉢:佛典中著名的譬喻,比喻修行者應保持極高度的專注與警覺,不被外境干擾。
- 劫燒:指世界壞滅時的末火,此處比喻煩惱熾盛或墮落的危機感。
- 非身:即「無我」,指觀察色身或自我並非實存的主宰。
- 燒身:形容命終時受惡業果報或內心焦慮煎熬,如火焚身般痛苦。
先當制善心,攝持惡根本者,善心具足勿令 分散,執意在前如擎油鉢,戰戰兢兢如避劫 燒,當以無常苦空非身,除心穢垢沐浴使淨, 是故說曰,先當制善心,攝持惡根本也。由是 興福業,心由樂於惡者,人不行善作後世資 糧者,命終燒身之患,日夜為惡不能自改,是 故說曰,由是興福業,心由樂於惡也。
此偈強調業力隨時間增長的特性。
惡行雖小,其後果卻因業果成熟而變得巨大且難以迴避,藉此警惕眾生莫輕小惡。
- 後世:指此生結束後的未來生,強調業力跨越時空的報應。
- 無邊報:指由於惡因感召,所受痛苦的程度與時間廣大無有窮盡。
- 毒在心腹:比喻惡業藏於識田之中,一旦發作便不可救藥。
為惡雖復少,後世受苦深, 當獲無邊報,如毒在心腹。
本段闡述「業力微而報重」的原理。
強調心志不堅與「無記」(無意識造業)並不能免除罪報。
若造業後缺乏「慚」、「愧」的正法防護,且不修習「度世道」來轉化業力,則微小的惡因終將在因緣成熟時演變為巨大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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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心念與行為的微細處即是禍端之源。
心意一旦被塵垢(煩惱)染污,如毒入身,必將引發連鎖反應。
無論是直接傷害他人,或是間接導致他人造業、破壞他人家庭和睦,最終都會依據因果律,回饋到造業者身上,形成無邊的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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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不善業的誡勉,強調業力感果的必然性與隱蔽性。
以「毒在心腹」比喻惡業即便尚未顯發,其危險性仍時刻跟隨,最終必導致廣大苦果。
- 無記:指非善非惡、心不自覺的心理狀態,在此強調無心之失亦有果報。
- 無慚無愧:慚指內省自省,愧指對外的羞恥心;缺乏此二法者易使惡業增長。
- 度世道:指能超越世間輪迴、通往涅槃解脫的修行路徑。
- 受報不免其對:指因果業力必然相對應,造作何因必感何果,無法倖免。
- 觸嬈:指觸惱、侵擾或干擾他人的安寧。
- 眷屬:指家親朋友等親近的人。
為惡雖復少,後世受苦深者,人意不固所行 無記,少多為罪或覺不覺,要當受報不免其 對,無慚無愧不求出要求度世道,是故說曰, 為惡雖復少,後世受苦深也。當獲無邊報,如 毒在心腹者,少多有隙塵垢染意,便當受於 無邊之罪,或觸嬈人使興惡行,由是自致墮 無邊罪,或離別眷屬鬪亂家室,如此之苦眾 惱無數。是故說曰,當獲無邊報,如毒在心腹 也。
本句強調「因小果大」的業力法則。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意指眾生隨其所種之善因,即便當下微不足道,只要因緣成熟,其產生的報應力極為強大,如種子生長為壯碩之樹果。
- 實:譬喻業果成熟,如植物種子最終結成實體,不可轉移。
為福雖少,後受大福,當獲大報, 如種獲實。
此段闡述《出曜經》強調「心為福本」的立場,修行福業的品質取決於布施者的發心(意業)而非物資(色法)。
若心無所吝,小施亦成大果;若心懷執著慳吝,即使廣施亦無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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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布施的功德不在於物質的多少,而在於「心量」的大小。
若能發菩提心或等引心,將有限的物資迴向於法界眾生,其福德便隨心量而轉為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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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小果大」的業力法則,說明福報的增長隨心與緣,不應因善小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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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布施與修德能感得殊勝果報,涵蓋世間的富足、和諧,以及出世間的解脫成就。
經文強調修行的最終目標是「盡有漏成無漏」,即斷除導致輪迴的煩惱,達成解脫的智慧與功德,並以農夫收成比喻功不唐捐的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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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農耕種植為喻,闡明「業果不虛」的法規,強調眾生所造之因,必將感召相應的廣大果報。
- 為福:指修集能招感未來安樂果報的善業,此處特指布施行為。
- 悋惜:內心對財物或法義懷有執著而不肯施捨的心理狀態。
- 施設:指陳列、供養布施之物於福田。
- 普等:指平等普偏的心念,不分親疏怨親,無差別地布施。
- 不自為己:指無私、無我的精神,布施時不存求取個人名利或後世自利的功德心。
- 不可稱限:形容功德極其廣大,超越了世俗數字所能計算的範疇。
- 大福:指因微小的善因,在因緣成熟時所結成廣大豐盛的果報。
- 中國:指佛法興盛、文化發達的中心地區,相對於偏遠荒僻的「邊境」。
- 三法衣:指僧侶穿著的三種規定法衣,分別為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
- 有漏:指帶有煩惱、會導致生死輪迴的世間行為或狀態。
- 功不唐舉:指所修的功德與努力絕對不會虛耗或白費,「唐」意為虛徒。
- 大報:指造作善惡業後,未來世所感召的身心果報。
為福雖少,後受大福者,人之為福唯存在心, 不在財物有多有少,設施物多內心悋惜,後 獲其福亦不足言;施物雖少心意普等,廣 及一切不自為己,後獲其福不可稱限。是故 說曰,為福雖少,後受大福也。當獲大報,如種 獲實者,後受天人自然之福,顏色從容,恒 處中國不在邊境,言從語用不傷人意,饒財 多寶不懷憎嫉,在家脩德宗族和穆,設當出 家捐棄恩愛,剃除鬚髮著三法衣,苦形學道 除榮冀心,越次取證盡其有漏成無漏行,眾 德普備功福具滿,猶如田夫多種獲報,倉庫 盈滿意志歡喜,內自慶賀功不唐舉。是故說 曰,當獲大報,如種獲實也。
應該在十種品位之中,便會趨向於那裡。
本偈出自《出曜經‧瞋恚品》,強調惡業感果的必然性。
若毀謗或傷害清淨無垢的修行人,現世或後世必將感召十種憂患災難之報。
- 十品處:指毀傷清淨無過者所感召的十種災難果報(如慘痛、失財、身體毀碎、重病、失心、國王加罪、毀謗、親族離散、財產焚燒、命終墮獄)。
- 強輕:強行輕慢、蔑視。
- 強侵:無理地侵犯、損害。
無過而強輕,無恚而強侵, 當於十品處,便當趣於彼。
本段強調報應與慈悲的對比。
無端傷害無辜者或覺者,其惡果終將反彈至自身;而佛陀展現的是超越對立的「同體大悲」,以平等心救渡處於無明中的受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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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嚴峻,誡勉修行者不可仗勢欺凌清淨無垢之人,若造下此等惡業,必將自食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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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列惡人隨業受報的十種趨向,前八項為地獄的不同名號,後二項為畜生與餓鬼,以此誡惕世人莫造惡業,否則必感此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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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為業主」,說明熾盛的惡念是導致死後受生於惡處的根本動機,因果報應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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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對「精進」的討論,強調行者應在特定的十個範疇(十品處)中建立正確的趣向,以達成修行目標。
- 愚騃:指愚昧無知,缺乏分辨善惡是非的能力。
- 慈愍:慈悲憐憫,特指佛菩薩對眾生苦難的同情與救濟心。
- 生類:指一切有生命的眾生。
- 拔濟:拔除痛苦並接濟救助。
- 無恚:指內心清淨,沒有生起瞋恨或報復之心的人。
- 十品:指十種惡趣受生之處,包含八大地獄與畜生、餓鬼二道。
- 無救:地獄名,指受苦極重且無人能救拔。
- 等命:即等活地獄,罪人受苦而死後,經冷風吹襲或業力感召立即復生,反覆受苦。
- 黑繩:地獄名,以黑鐵繩秤量罪人肢體後予以砍鋸。
- 熾盛:形容惡業或煩惱如火焰般猛烈,難以遏制。
- 壽終:指現世生命力量的耗盡或結束。
- 十處:指經文上下文中所對應的十種因惡業所感的受生處所或果報境界。
- 趣:指心志的導向或行為的趨向。
無過而強輕,無恚而強侵者,如彼有人無有 恚嫉憍慢之心,然愚騃之人,興意向彼起謀 害心,諸佛世尊慈愍一切,見有哀苦拔濟其 難,興念生類如母愛子。是故說曰,無過而強 輕,無恚而強侵也。當於十品處,便當趣於彼 者,所謂十品者,一名無救,二名焰,三名大 焰,四名黑繩,五名啼哭,六名大啼哭,七名等 害,八名等命,九者畜生,十者餓鬼。其有眾生 惡心熾盛,壽終之後不離此十處。是故說曰, 當於十品處,便當趣於彼也。
本偈頌出自《出曜經》,旨在誡勉世人觀身無常。
身為苦本,無論是受苦受樂(痛痒)時展現的粗惡行徑,還是色身必然的衰壞,都揭示了世間財色名利的虛幻。
若在命終身壞時缺乏智慧觀照,將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 痛痒:指感受(受陰),包括痛苦與快樂的覺受。
- 麤獷:指言語或行為粗魯、不柔軟、不調伏。
- 身壞:指命終之時,四大色身分解散壞。
痛痒語麤獷,此形必壞敗, 眾病所酷切,心亂而不定, 宗族別離散,財貨費耗盡, 王者所劫略,所願不從意, 或復無數變,為火所焚燒, 身壞無智慧,亦趣於十品。
此段經文交代了偈頌的背景,描述提婆達多(調達)試圖害佛的惡行。
這體現了如來即便面對暴力威脅,仍能以神力與慈悲化解危難,並隨機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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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觀察時機成熟,針對特定對象(此處為象)以偈頌形式進行教化,展現佛陀隨機應變、廣度眾生的悲智。
- 如來神口:指佛陀親口宣說,具備不可思議的神力與真實性。
- 暴象:指兇猛不受控制的大象,經中常用於形容未受調伏的凡夫心或世間劇苦。
- 斯偈:這首偈頌。偈頌是佛經中一種定字句的歌詠體裁。
此上諸偈,盡是如來神口所說,調達愚教阿 闍世酒飲暴象醉向如來。是時,世尊尋向彼 象而說斯偈。
暗地裡做壞事說無罪,這些都有證據驗證。
此偈強調業果不失的真實性。
凡夫往往因果報尚未現前、或因長久造作而麻木,甚至在隱祕處行惡,便產生「無罪、無報」的邪見。
經典以此誡導大眾,惡業必然留下痕跡,終將依因緣顯現果報。
- 屏猥:指在隱密、無人之處行卑劣或不端之事。
- 證驗:指因果報應的真實證照與驗證,說明業力真實不虛。
作惡勿言無,久作言無罪, 屏猥言無罪,斯皆有證驗。
本句強調「覆藏」惡業對修行的危害。
修行者若造惡後心生執著且隱瞞不懺,將失去出離煩惱的契機。
《出曜經》此處旨在警示眾子,惡事的輕重並非關鍵,關鍵在於是否有悔改與尋求出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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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嚴密性與不可逃避性。
世尊以此勸誡大眾,業力的感召不分時間(新舊)與空間(屏猥),即便在幽微無人之處行事,果報依舊會隨影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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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報應的真實性,警示眾生不可因惡報尚未現前(久作而無事)便產生「無因果」的邪見,教誡應對惡業保持警惕與畏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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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業力不虛。
隱蔽處的造惡行為或許能瞞過世人耳目(萌類謗),但心念所造之業力(罪根)必然會在未來世引發相應的報應(報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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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身為修行者應嚴持口業,遠離無義的戲論或鄙俗之言,如此方能清淨自心。
經文指出修持語業的功德與果報,並非虛言,而是可以透過實際修行來驗證的真理。
- 意盛:指貪、瞋、癡等染污心念強烈且持續,使人沉溺於惡行而不覺知。
- 出要:指通往涅槃、出離生死煩惱的關鍵路徑或重要方法。
- 藏隱自匿:指造業後因為羞恥或傲慢,將罪過隱藏在心中而不表露於外,即佛學中的「覆」罪。
- 冥報:指果報在冥冥之中自然感應,不顯露於外但確實存在。
- 無:此處指無果報、無罪福的斷滅見。
- 久作:指長期持續地造作惡業,此處特指因惡果暫時未熟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 萌類:指眾生或凡夫大眾。
- 報對:指業因成熟後所受的果報酬答。
- 屏:屏除、遠離。
- 猥言:指鄙俗、淫穢或不正當的語言,屬口業中應戒除的部分。
夫人作惡事有輕重,意盛不捨不能去離不 求出要,藏隱自匿,亦復不能向人陳說;是 以世尊教誨後人,新作舊造下至屏猥之處, 善惡冥報不可藏匿。是故說曰,作惡勿言無, 久作言無罪也。屏猥言無罪,斯皆有證驗者, 人欲設意在屏猥處造諸罪根,當時雖可免 萌類謗,然復不免後世報對。是故說曰,屏 猥言無罪,斯皆有證驗也。
偷偷做壞事也會擔憂,將來受報時也會擔憂。
本偈強調業果的追隨性。
無論是顯露的惡行還是隱密的私慾(屏猥),其本質皆是苦因,不僅在造作當下與累積過程中心理不安,最終感召果報時更會陷入極大的憂苦,說明罪業無所遁逃。
- 彼報:指上述惡業所感召的未來苦果。
作惡言有憂,久作亦言憂, 屏猥亦言憂,彼報亦有憂。
此句強調凡夫在煩惱發動初期,因無明與衝動而失去觀照力,誤將執著與瞋恚的勇悍視為正確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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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日落影隨」比喻業力不可逃避的特性。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強調「行」與「報」的必然連結,惡業如陰影般在生命終結(日沒)時顯現,將眾生導向惡趣(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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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惡業對眾生心識的持續性負面影響。
從造業當下的不安,到習氣累積的重擔,乃至於隱祕處的愧疚與最終定業的果報,皆令眾生陷入憂惱,無法逃脫因果的追訴。
- 造惡:指身口意三業產生違背法理、損害自他的負面行為。
- 赫熾:形容煩惱如火焰般熾盛猛烈,使人失去理智。
- 心勇:指在無明驅使下,對於作惡產生的錯誤膽量與果敢心態。
- 不善之本:指惡業的根源,通常指貪、瞋、癡所引發的身口意行為。
- 冥室:指死後的幽暗處,即三惡道或地獄受報之處。
- 憂:指內心的憂愁、焦慮與不安,是惡業擾動心神的直接反應。
人之造惡初意赫熾不自覺知,當時心勇謂 為應爾。爾時世尊便引其喻,如日初沒之際, 山川樹影皆各垂陰遂至於冥,今此群惑之 徒執迷亦爾,造身口行不善之本,臨終之 日諸惡重陰,各各自隨漸漸將至冥室受報。 是故說曰,作惡言有憂,久作亦言憂,屏猥亦 言憂,彼報亦有憂也。
他憂愁,他承受果報,看到行為才會真正明白。
此偈強調惡業對心靈與果報的連鎖影響。
惡行者不僅在現世受良心譴責或恐懼果報而憂,命終後隨業受苦更憂。
當罪報現前,其內心自省(審)惡行之根源,方知因果報應毫釐不爽。
- 知審:指明瞭或覺知果報的審定與裁決,體認到造業必有報的真諦。
此憂彼亦憂,惡行二俱憂, 彼憂彼受報,見行乃知審。
本經文解釋惡行者因造作不善業,於現法(今世)感到悔恨憂戚,命終後隨業受報於惡趣,故於後世亦感憂戚。
強調業果的連續性,憂苦貫穿生死兩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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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惡業對心識的雙重煎熬,即「現世憂」與「報時憂」。
《出曜經》旨在透過因果實例勸誡修行者,說明惡行不僅在當下造成精神上的焦慮,更會在未來感召痛苦的果報,唯有如實觀察行為的性質,才能真正覺悟業力的不虛。
- 此憂:指現世、當下生命尚未終止前,因惡業或煩惱所生的憂慮。
- 彼憂:指後世、命終捨報後,在未來的生命形態中所受的憂慮與苦報。
- 命終:指五蘊之身的壽命結束,生命能量在當下果報中終止。
- 二俱憂:指現世與後世、或是造業當下與受果報時,兩者皆處於憂惱之中。
所謂此憂者今現世憂,所謂彼憂者後世之 憂,所謂此憂,不死不命終,所謂彼憂者已 死已命終,是故說曰,此憂彼亦憂也。惡行二 俱憂者,彼憂彼受報,見行乃知審。
本偈強調善業與清淨心帶來的雙重果報。
修福之人不僅在當下因清淨行而心生喜悅,命終之後亦能感得善趣果報,這種快樂源於對自身善行(見行)的自覺與清淨無悔。
- 福行:指造作能感得樂受果報的善業,如布施、持戒等行為。
- 見行:指修行者反觀自省,親自見證、觀察自己所行的善法。
- 清淨:在《出曜經》語境下,指遠離垢染、斷除煩惱後的純淨狀態。
此喜彼亦喜,福行二俱喜, 彼喜彼受報,見行自清淨。
此段記述佛陀故鄉迦毘羅衛國遭滅族的慘劇。
經文強調即便具足道眼的聖者,在往昔共業果報成熟時,仍須受此殘酷色身的苦難,以此警示業力之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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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旨在針對廣大的法義進行核心摘要,以便聽眾掌握修行重點,符合《出曜經》彙編譬喻與法義精要的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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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及時性,指出違背正法、造作極惡重罪者,必將在短時間內感召相應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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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預言拘薩羅國因造下惡業(如琉璃王滅釋迦族),導致王室滅亡且無後嗣,並描述其報應為現身陷入最嚴酷的地獄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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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琉璃王在滅釋迦族後,雖感果報將至而採取世俗防禦與逃避手段,然佛法強調業力隨身,非世間武力或地理位移所能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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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造作極重惡業者,其果報現前時威力巨大,即便有眾多隨從護衛也無法抵擋業力牽引。
強調地獄業報的不可逃避性與眾生共業的慘烈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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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琉璃王滅釋迦族前,見城內釋種於災難臨頭時仍耽溺五欲享樂,展現出凡夫無常覺知之遲鈍與業報將至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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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波斯匿王因聽聞妙音而生染著心,臣屬隨順王意說明音聲來源。
在《出曜經》中,此段背景旨在引出佛陀對於世俗五欲(尤其是聲塵)易使人迷失、墮落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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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聞法或覺察後產生的緊迫感與行動力,體現出當機立斷、追求真理而不拖延的求法態度,符合《出曜經》強調無常與精進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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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王者的猜忌心與五欲對人心的迷惑。
國王處於爭戰的憂慮中,見他人享受五欲(祇頭),便以權力鬥爭的思維揣度,認為對方的享樂與安逸背後隱藏著奪權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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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祇頭太子對王命的即時響應與恭敬態度。
在《出曜經》的敘事脈絡中,展現了世俗倫理與王室禮儀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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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父王憂國與太子貪樂對比,隱喻修行者應有憂患意識,不應耽溺於世俗五欲,應覺知外敵(魔軍或煩惱)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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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利劍比喻能斷除煩惱的智慧。
在《出曜經》的修行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當果斷運用智慧,斬斷如怨親、欲愛等障礙,不生留戀,方能趣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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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祇頭因生前功德(或特定因緣)命終生天的勝妙果報。
強調天界眾生受樂無極,甚至會因極度快樂而忘卻人間往事,展現天界五欲娛樂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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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智慧觀察眾生果報的因緣。
祇頭王子因過去施捨與持戒的功德,在此土與彼土(天界)同時感得福德之果。
- 琉璃王:又譯流離王,為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之子,因受釋迦族羞辱而誓言滅族。
- 迦維羅竭國:即迦毘羅衛國,釋迦牟尼佛的祖國。
- 見道跡者:指已證得須陀洹果(初果)的聖人,因其已見真諦、入聖者之流,故稱見道跡。
- 略說:簡明扼要地敘述,相對於廣演。
- 義:指經文所蘊含的法理與真實意涵。
- 無反復:指忘恩負義、反覆無常,此處特指拘薩羅王對佛法或聖者的背棄。
- 却後:指從今以後、經過一段時間之後。
- 拘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在世時由波斯匿王及其子琉璃王統治。
- 王種:指王室的血脈傳承或家族後裔。
- 無擇地獄:即阿鼻地獄或無間地獄。指受苦無有間歇,且罪人隨入隨滿、無有選擇餘地的最底層地獄。
- 四種之兵:指古印度軍隊的四種編制,即象兵、馬兵、車兵與步兵。
- 婇女:指宮廷中侍奉的宮女或嬪妃。
- 恒水:即恆河,印度著名聖河,經中常作為地理場景。
- 阿鼻地獄:又譯為無間地獄,是八大地獄中最痛苦、受苦無有間斷的最底層地獄。
- 翼從:指身邊的隨從、侍衛或眷屬。
- 悉:全部、完全的意思。
- 五樂:指金、石、絲、竹、匏等五種樂器所發出的音樂,泛指極其奢華的感官娛樂。
- 倡伎:指從事歌舞表演的藝人。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也是佛陀常住弘法的重要據點。
- 祇頭太子:即逝多太子(Jeta),波斯匿王之子,曾與給孤獨長者共同成就祇樹給孤獨園。
- 白:下級對上級的稟告、陳述。
- 遣信:指派遣傳達訊息的人員或發出指令。
- 速喚:體現佛教中對時機的掌握,強調在無常變幻中應迅速採取正確行動。
- 祇頭:人名,此經脈絡中與國王相對,代表處於安逸享受狀態者。
- 尊位:指王權的最高地位,此處隱喻世間名利權力的爭奪。
- 奉迎:恭敬地出來迎接,體現臣子或晚輩對長輩的禮節。
- 萬國:泛指天下或國境內的所有疆域與黎民百姓。
- 利劍:比喻能斷滅一切煩惱、結縛的銳利智慧。
- 捨去:指斷除對世間虛妄之法的執著,心無罣礙地捨離。
- 內宮:指天界的宮殿內部。
- 天眼:五眼之一,能透視六道眾生苦樂生死的超感官能力。
- 祇頭王子:即祇陀王子,與給孤獨長者共同施捨精舍給佛陀的重要護法。
- 二處受福:指在此生人間與未來天界(或指現世名聲與後世報應)同時獲得福德利益。
昔琉璃王興兵,攻伐迦維羅竭國,摧破人 民擒獲七千,聖人見道跡者悉埋其足,使暴 象蹋蹈殺之。略說其義。佛告比丘:「拘薩羅 王現無反復,違聖叛真,興無擇罪,斯等 之類却後七日自當受報。拘薩羅國,王種當 絕,無復繼嗣,無擇地獄火焰當出,纏裹王 身及諸侍從,悉入無擇地獄之中。」琉璃聞之 即日嚴駕四種之兵,宮人婇女出城避災,尋 詣恒水張帆乘船謂為免難。時,阿鼻地獄火 焰來接及諸群眾,翼從多少悉入地獄無得 脫者。琉璃王先未避災之時,來至舍衛城內, 遙聞作倡伎樂歌舞戲笑五樂自娛,王問 左右:「斯是誰家戲笑之聲乃徹於此?」諸臣白 曰:「此是祇頭太子家中音樂之聲。」王尋遣信 速喚使來。「我今征伐與賊戰鬪憂慮國事,祇 頭今日方更歡樂,以五樂自娛,設我戰鬪不 如賊者,此人必望得王尊位。」祇頭太子聞王 召喚,尋出奉迎。王告太子:「吾與賊戰心憂 萬國,汝今方更五樂自娛。」即拔利劍斬而捨 去。祇頭捨身即生天上,內宮妓女五樂自娛 不覺失主,天上婇女前後圍遶,亦復作倡伎 樂共相娛樂。爾時世尊以天眼,觀見祇頭王 子二處受福,在大眾中而說斯偈:
那裡歡喜那裡得果報,看到善行自己也清淨。
本偈強調業果與心境的關聯。
修行者因造作有漏或無漏之善業(福行),不僅在現世能心安理得,命終後亦能感召善趣果報。
這種「喜」源於對自業清淨的確認,是建立在因果律上的法樂。
「此喜彼亦喜,福行二俱喜, 彼喜彼受報,見行自清淨。」
此句為經文的敘事起手式,說明佛陀因應當下的時節因緣,針對琉璃王所作的教化指引。
- 偈:即偈頌,佛經中一種定字句的韻文體裁,用以總結或重申法義。
爾時世尊,復與琉璃王而說斯偈:
那個被煮那個自己受罪,看到行為自然有證明。
此偈強調業果不失的道理。
惡行不僅在現世引發憂悔與不安(內心的煎熬),更會招感來世的惡趣苦果。
透過現世與後世的對比,警示行者惡業必有報應,應當警覺自律。
- 煮:在此指因惡業引發的憂惱、煎熬或地獄之苦,象徵身心受極大痛苦。
- 罪行:指違背佛法戒律、損害自他的惡性行為。
- 有驗:指因果感應確實具備效驗,不曾虛妄。
「此煮彼亦煮,罪行二俱煮, 彼煮彼受罪,見行自有驗。」
此句描述佛陀悲憫眾生,因見琉璃王滅釋迦族後感召地獄惡報,故藉此因緣宣說因果報應之理,以警示大眾。
- 拷掠榜笞:泛指地獄中各種對身體的刑具與酷刑折磨。
- 五毒:於此語境中指地獄中五種極端的痛苦折磨,或指五種致死般的刑罰滋味。
爾時世尊,以天眼觀見琉璃王處在地獄,拷 掠榜笞五毒酸楚,是故世尊而說斯偈:
終究不畏懼死亡之路,如同船隻破流而渡。
本偈強調「宿行法」(過去所習善法)的引導力量。
修行者若能持戒修福,累積正向業力,在生命終結之際,便能憑藉法力與福德,如利船渡水般克服對死亡與輪迴的恐懼。
- 宿行法:指往昔所修習、積累的清淨法行與業果法則。
- 死徑:指死亡的道路,於此經脈絡中引申為生死輪迴的險難過程。
- 截流渡:比喻以佛法智慧與福德力,橫斷生死流,迅速到達涅槃彼岸。
「作福不作惡,皆由宿行法, 終不畏死徑,如船截流渡。」
此段敘述佛陀過去生行菩薩道時,展現極致的布施與捨身精神。
即便面對受難境地,菩薩仍以大悲心攝受眾生,實踐「頭目髓腦悉以施人」的布施波羅蜜,此處特指因受婆羅門所託或因其緣故,甘願犧牲肉身自由以成就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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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敵對勢力以威權恐嚇他人,反映出凡夫執著於勢力與勝負,試圖透過引發他人的恐懼來確立自身的優越感,這在《出曜經》中常作為反襯佛法無所畏懼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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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渡,承接上文情境,引出「一切施」(薩埵波羅、布施者)所宣說的教示或感懷。
- 等正覺:梵語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佛陀無上圓滿且普遍平等的覺悟。
- 一切施:菩薩名號,意指能施捨一切身外之物乃至頭目腦髓,不生吝惜。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一,此處指行菩薩道時所遇到的求索者或修行者。
- 詣闕:前往王宮或朝廷。
- 敵國王:指處於對立狀態、尚未受佛法教化的世俗統治者。
- 畏:指內心的恐懼與不安,在經文中常與「無畏」相對,用以對比覺悟者與凡夫的心境差異。
昔佛先世未成等正覺時,為菩薩身,號曰一 切施,為婆羅門故,自縛詣闕。敵國王曰:「汝 今畏吾?」爾時一切施而說斯偈:
本偈強調「宿行」(過去的修持與業力)對當下行為與面對死亡心境的決定性影響。
透過止惡行善的法力,修行者能斷除對死亡的畏懼,達成解脫。
「作福不作惡,皆由宿行法, 終不畏死徑,如船截流渡。」
此段描述羅剎鬼王殘暴食人,而受難的國王們轉而引薦修持菩薩道的善宿王,以此帶出菩薩捨身或慈悲度眾的經文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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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善宿王因宿世福德受報,享受欲界安樂,而羅剎鬼王則代表欲界中帶有瞋恨報應的勢力,試圖尋找眾生心念的空隙(便)來進行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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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出曜經》中婆羅門階級的求學禮法與契約義務。
這反映了當時古印度社會中,修行者在追求解脫或世間學問時,仍須承擔世俗的法律與債務責任,體現了因果債務與人格誠信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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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透過世俗親眷聚散的無常,對比修行者在求法過程中的境遇。
以「空屋」與「不見人眾」隱喻世間法之無常與不可依靠,作為後文引出佛法教誡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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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家眷因誤解或執著,將出家修行視為一種負債或世俗責任的延續。
在《出曜經》背景中,此段反映了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與世俗法律、家庭期許之間的衝突,以及業報在現實生活中的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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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出曜經》中子欲救親的情境。
以世間法而言,盲目的孝行(直接入獄)無助於解決困境,唯有透過務實的行動(償債)才能真正從體制(王法)的束縛中解脫。
此寓言常對比修行者須以方便權巧與實質資糧(功德)來救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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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故事主人翁在困境中生起對具德者的信心,體現了布施者(善宿王)的德行感召力,以及誠實面對問題(至誠告情)的解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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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乞者或求法者緊隨國王行蹤,不失時機地提出請求,體現出追求目標時的積極與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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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聽聞正法或見到殊勝情境後,心生隨喜與讚歎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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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布施者的誠信與莊嚴,強調在行施過程中應安撫受施者的焦慮,並以實際行動實踐言行一致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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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慈力王(或指經中施捨之王)因實踐菩薩道而遭逢逆境時的情狀。
鬼王之問旨在對比王平日的「仁和博愛」與當下的「悲慼」,藉此引出菩薩面對苦難時的心境與慈悲本懷,體現《出曜經》中關於無常與忍辱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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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展現布施波羅蜜的堅定心志。
國王的憂愁並非出自對自身安危的恐懼,而是擔心未能及時履行布施承諾,體現了初期佛教經典中強調的「布施誠信」與「施後無悔」的功德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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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出世間道德中『誠信』的重要性。
即便在生死關頭,修行者對戒律與承諾的堅持,能感化異類眾生並成就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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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展現了菩薩行的「誠信」與「布施」。
在面對生死考驗時,國王仍先履行對國民的布施責任,隨後不違誓言回歸危險境地,體現了出曜經中強調的持戒與誠實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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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鬼王欲以威勢震懾對方,測試其內心的定力與有無恐懼,展現出凡夫與聖者在面對威脅時的心境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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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現在佛陀或尊者對眾生無常、貪著生命卻步向毀滅的警示,強調凡夫受業力牽引,生必有死,卻鮮少省悟。
在《出曜經》中常對應無常品或命難相關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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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典型的敘事轉折,描述善宿大王在特定的因緣下,以偈頌形式向鬼王開示或對話,承接上文情境並開啟後續法義。
- 噉人鬼:指羅剎或食人精怪,此處指化現為人王的鬼魅。
- 厨宰:指掌管烹飪供給的事務,此指作為膳食來源。
- 菩薩德:指菩薩所修的布施、慈悲等六度萬行之德。
- 不逆人意:指滿眾生願,是布施波羅蜜中極高的修行境界。
- 善宿大王:本經中受福報之國王名,其名寓意安穩止住於正法或善果之中。
- 伺其便:指窺伺對方的疏忽或心念散亂之際,尋找可乘之機。
- 外學:指離開自家具體居所,到外地隨師或隨伴修習世俗或出世間的知識法門。
- 舉貸:指借貸財物,在此語境下特指因求學生活困難而向王室或官方申請的債務。
- 學問:指世俗的學業與技藝學習。
- 成就:指學成圓滿或獲得世俗認可的功名。
- 隣比:指居住在附近的鄰居。
- 所在:指所處的地點或去向。
- 舉:此處指借貸或挪用。
- 財賄:泛指錢財物資。
- 宜知是時:意指應當把握時機,或暗示這是觀察無常、苦迫的契機。
- 親覲:親自前往謁見、探望。
- 拘執:被捕捉、逮捕並拘留。
- 改形易服:改變外貌與服裝,指隱匿真實身份。
- 求索:尋找、籌措財物或資源。
- 出身:此指從牢獄或卑微受困的處境中脫離,獲得自由。
- 善宿:國王名,其名寓意安穩安住,於此經脈絡中代表具足慈悲與施捨美德的典範。
- 脩行道德:指精進修持五戒十善等世間與出世間的德行。
- 施心不絕:指布施的意願與行為持續不斷,心無吝嗇。
- 見違:被拒絕或被違背願望。
- 乞索:指乞求、索取。在《出曜經》語境下,常指為了生存或求法而向他人請求資助或教誨。
- 大佳:極其稱讚之辭,表示甚為希有、美好。
- 言信:說話誠實守信,指言行相符的信用。
- 周濟:指普遍且全面地救濟貧窮或危難中的眾生。
- 悲慼:心靈極度憂傷痛苦的狀態,此處亦反映菩薩處於五趣色身時的情感表現。
- 仁和:指仁慈、溫和的德行,是菩薩化導眾生的基本態度。
- 憂慼:因掛念善法未完成而產生的憂慮不安。
- 施訖:布施的行願已經圓滿完成。
- 開藏:指開啟國家的倉庫,將財寶取出來救濟或布施。
- 就信:指趨向信用,亦即實踐、履行當初所許下的諾言。
- 鬼王:指具有強大威力、統領眾鬼的神靈,在《出曜經》中常以威猛形象出現以試探修行者。
- 受死:指有情眾生因煩惱與業力的牽引,最終必然感得壽終命盡的果報。
昔有噉人鬼,在人中作王,恒食人肉以為厨 宰,隣國征伐得九十九王,二十一人以為常 則,九十九王白羅剎王曰:「隣國有王名曰善 宿,好行施惠脩菩薩德,有所求索不逆人意, 大王設能擒獲彼者,我等甘心受死萬無一 恨。」爾時羅剎人王即起鬼兵往伺其便,正值 善宿大王在外園觀浴池遊戲。有一梵志,辭 家外學,夫梵志之法,臨辭去時白父母言: 「我今離家追伴學問,計還之日且未有期,設 財貨窮乏從王舉貸我還當償。」其人學問以 得成就,來至家中,但見空屋不見人眾,即問 隣比:「我今父母兄弟姊妹竟為所在?」隣比報 曰:「汝學之後舉王財賄無以當償,為王所繫 今在牢獄,欲往看者宜知是時。」其人自念:「家 窮事狹無有財寶,設我詣獄親覲父母,復 當拘執同受其苦不免王法,宜令在外改形 易服竊行求索,畢償官物乃得出身耳。」其人 復念:「隣國有王號善宿,脩行道德施心不絕, 當往至彼至誠告情,必不見違,足償王物。」尋 往至彼隨王乞索。王言:「大佳!當相供給,須 吾沐浴訖當惠施,小停勿憂不負言信。」王詣 浴池為鬼兵所擒,王尋還顧悲慼涕零,鬼王 問曰:「我等聞王仁和博愛靡不周濟,雖遭厄 困何為悲慼?」王報鬼曰:「我生惠施未曾有悔, 向有梵志在外乞索,許而未與,是以憂慼耳。」 鬼王白王:「王守誠信由來不改,如今放王施 訖時還。」乃知王心不失誠信,王得還宮開 藏惠施恣彼人意,尋還就信詣鬼王所。鬼王 告曰:「汝不畏吾乎?何為受死而來?」爾時善 宿大王向彼鬼王,而說斯偈:
本偈強調「宿行」(過去的修行)與當下「作福」的因果關係。
修行者若能依循正法積累福德,便能建立強大的定力與慧力,在面對無常與死亡時,能如利船渡流般自在,不受生死怖畏所束縛。
「作福不作惡,皆由宿行法, 終不畏死徑,如船截流渡。」
此段描述鬼王受法教化後產生「慚愧」之心,這在《出曜經》中是轉惡為善的轉捩點。
透過聽聞正法(聞所說),鬼王得以反省並實踐「改心易行」,體現了佛法感化剛強眾生、促使其生起善本(善業根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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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不貪戀世俗權位,強調「以法治化」的轉輪聖王式治國理念,並說明鬼神與人間王權各安其位、互不相擾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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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法會或教化因緣結束後,與會大眾依循世間禮節散去,回歸各自的修持位履或處所。
在《出曜經》中,此類敘述常作為譬喻或事蹟演說的結尾,體現因緣聚散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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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善宿菩薩感化眾生轉惡向善的功德,以及修行圓滿最終成道的過程。
強調集體實修十善與精進不息是成佛的基石。
- 慚愧:內心自省自責為慚,對他人感到羞恥為愧,是入道的初步。
- 人中難有:形容佛法或稀有的法義在世間極其難得,如同優曇婆羅花開。
- 以法治化:指依循正法(Dharma)來治理國家與教化百姓。
- 數覲:頻繁地朝見或拜訪。
- 十善: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嗔、不痴等十種清淨行為。
- 樹王:指佛陀成道處的菩提樹,因其莊嚴高大且具殊勝功德而尊稱為樹中之王。
- 惡業:指由貪瞋癡引發,足以招致苦報的錯誤行為。
鬼王聞之內懷慚愧,改心易行思脩善本,即 告善宿王曰:「今聞所說人中難有,今放九 十九王。我捨此位,願王統領以法治化,我 領鬼眾還歸本居住,若俱健者自當數覲。」即 共離別各還所在。萬民稱慶國界清泰,共行 十善不脩惡業,善宿積行不息,後得成佛於 樹王下,復說斯偈:
終究不畏懼死亡之路,如同船隻破浪渡河。
本偈強調宿世修行的慣性(宿行法)對現世行為與臨終心態的影響。
依循正法行善者,能累積功德力,在面對生死流轉時,心不恐懼,如同具備良舟能橫截生死瀑流。
- 截流:比喻斷除生死流轉的力量,不再隨波逐流。
「作福不作惡,皆由宿行法, 終不畏死徑,如船截流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