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等大集經
大方等大集經卷第十九
北涼天竺三藏曇無讖譯
寶幢分第九魔苦品第一
本段描述佛陀在特定法界空間(欲色二界中間)為眾說法,並回溯其成道初期的居所。
此處強調佛陀之身不僅限於物質世界,且能於不同界域化現說法,同時提及王舍城竹林這一重要歷史場域,以增加法義的真實性與傳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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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背景中具備智慧的關鍵人物。
在佛經語境中,「智人」通常指具備深厚知識或對真理有追求的人,為後續聽法與悟道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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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單列舉,記載於經中提及的特定人物或菩薩之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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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證悟後所具備的超凡能力(神通)以及其影響力,五百弟子隨逐象徵其法義被廣泛認可且具有領導教化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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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兩位修行者之間建立的共勉與互助誓願。
在佛教語境中,「甘露」常比喻解脫的法樂或涅槃之果,此處強調修行路上同伴間的慈悲心與法親情誼。
- 欲色二界中間:指欲界與色界之間的空間,在佛教宇宙觀中,此處常為高階聖者或佛菩薩化現說法之處。
- 大寶坊:指一個莊嚴的寶殿或居所,此處為佛陀說法的特定場所。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所證得的最高覺悟。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當時的政治中心,也是佛陀經常停留說法之地。
- 迦蘭陀長者竹林:由迦蘭陀長者捐贈給佛陀的竹林園,是早期佛教重要的僧團聚集地(竹林精舍)。
- 智人:指具有智慧、能領悟法義的人。
- 優波提舍:人名,音譯自梵語 Upatiṣṭha。
- 拘律陀:人名,音譯自梵文,為經中提及之人物。
- 十八種術:指十八種神通,包含六神通、四無量心等超自然能力或特殊的修行法術。
- 甘露味:比喻佛法、正定或涅槃的解脫之樂,因其能消除煩惱之苦,如甘露能除渴熱。
爾時,世尊故在欲色二界中間大寶坊中,與 諸眷屬圍繞說法,告大眾言:「我昔初得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時,住王舍城迦蘭陀長者 竹林。爾時城中有二智人:一名、優波提舍; 二名、拘律陀;具足成就十八種術,五百弟子 常相隨逐。是時,二人各相謂言:『若有先得甘 露味者,要當相惠。』
本句描述比丘馬星的日常修行生活,體現了僧團將定慮(禪定)與生活實踐(乞食)相結合的次第。
次第乞食是指不挑選施主,依序經過各家乞食,以培養謙卑心並給予眾生布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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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之「威儀」對他人的感化力。
在佛教中,外在的端莊舉止(庠序)不僅是戒律的體現,更是內在定慧與心境平和的顯現,能令觀者心生敬意,是正法傳播的初步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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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在尋找導師時的意向,體現了佛教中「親師」的重要性,強調在修行前需確認導師的法脈與教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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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法脈傳承或指導師之出處。
在佛教傳統中,受法(受教)強調師承的正確性,以確保法義不被誤解或竄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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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轉折,描述兩位修行者之間的對話開端,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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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確認對方的法脈傳承或指導老師,在佛教語境中,師徒傳承對於法義的正確領悟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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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法脈傳承或教導來源。
在佛教傳統中,受法是指弟子從導師(師長)處領受正法,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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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馬星作為對話者,以「善男子」稱呼對方,這是佛教經典中對具備正信、修行之男信徒或菩薩的通用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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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佛」的特質:首先是超越世間所有修行者的最高境界(無上之尊);其次是自身已徹底斷除生死輪迴(自度);最後是具備救度一切眾生的能力(度他)。
這體現了佛陀「覺悟」與「慈悲」的雙重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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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導師(師)的認可標準,強調導師必須具備覺悟眾生、實踐行願、度脫苦難以及圓滿法義的實踐能力,而非僅有理論知識。
這體現了佛教中「師」必須是具備實證經驗且能導引他人解脫的覺者。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排除雜唸的定境。
- 次第乞食:指僧侶在乞食時不分貧富貴賤,依街道順序依次經過每家每戶,不挑選施主。
- 憂波提舍:人名,本經中之人物。
- 馬星比丘:人名,指一位具足威儀的比丘。
- 沙門:原指捨棄家室、出離世俗而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亦指精通吠陀經的祭司或學者。
- 威儀庠序:指舉止端莊、有條不紊,符合修行者的禮節與儀態。
- 所事:指事奉、侍奉或跟隨學習的對象。
- 師:指導師、上師或傳法之師。
- 受法:接受佛法教導,指弟子從導師處領受正法、修行指導或法傳承。
- 馬星:本經中出現的人物名。
- 善男子:佛教中對修行者或信眾的稱呼,指具有善根、正信之男性。
- 釋迦牟尼如來:本教區的覺者,如來意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到世間覺悟之人。
- 大士:指具有大志向、大願力的菩薩或覺者。
- 度生死:指斷除煩惱,脫離六道輪迴的生死狀態。
- 解脫:指從束縛與痛苦中完全釋放,達到涅槃境界。
- 乾苦河:指度脫生死苦海,使眾生脫離輪迴之苦。
「時有比丘名曰馬星,於其 晨朝從禪定起,入王舍城次第乞食。憂波 提舍中路遙見馬星比丘,即作是念:『我久 住是王舍城中,初未曾見若人沙門、婆羅門 等威儀庠序如此人者。我當往問所事何師? 從誰受法?』時憂波提舍即往趣彼馬星比 丘,作如是言:『比丘!汝師是誰?從誰受法?』馬星 答言:『善男子!有釋迦牟尼如來大士,勝諸 出家、無上之尊、已度生死獲得解脫、能度一 切無量眾生,名之為佛。能悟眾生,善作諸行 能乾苦河,具足成就如是等法,即是我師,我 從受法。』
此句為對話開端,描述憂波提舍(Upāli)在探詢對方導師的教法核心,旨在瞭解其法義之特質,是經典中常見的法義對詢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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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通常為菩薩或比丘)的親切稱呼,旨在喚起對方的注意力,準備傳授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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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大菩薩在傳授深奧法義前的提醒,要求聽法者排除雜念,集中注意力,以達到正念正定,方能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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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承接對方的請法,表示將針對特定的問題或法義,進行條理清晰、詳細的分析與闡釋,以化解對方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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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緣起與滅盡的邏輯:法(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條件(緣)而生。
修行者若能徹悟此因果機制,並使導致痛苦與執著的因緣消除,即可進入不再受擾動的寂靜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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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簡明地概括了四聖諦的邏輯:確認世間的苦相(苦諦)、指出苦的根源在於集(集諦)、並提供透過修行八正道來達到滅苦的實踐路徑(道諦),旨在導向苦的熄滅(滅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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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涅槃的定義,即透過消除「苦」及其產生的原因(集),達到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此處將涅槃定義為苦集之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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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或菩薩的稱呼,旨在激勵其內在的善根與菩提心,並引導其進入接下來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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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教義的純粹性與唯一性,表明所傳承的法義與佛陀所說完全一致,不雜外道或錯誤見解。
- 法義:佛法之義理、教義。
- 諦聽:專注、仔細地聆聽,不分心。
- 分別:在此指詳細地分析、區分與說明,而非指世俗的執著分別心。
- 法:指一切有為的現象或存在。
- 緣:指促使事物產生的條件或輔助因素。
- 寂靜:指心靈不再受煩惱擾亂,達到涅槃的寧靜狀態。
- 集:指渴愛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八正:指八正道,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念、正精進、正定,是擺脫痛苦的正確修行路徑。
- 苦:指生命中不可避免的痛苦與不滿足感,為四聖諦之首。
- 涅槃:原意為熄滅,指煩惱熄滅、不再受生於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我師:指說法者所依止的導師,在此語境中指釋迦牟尼佛。
- 如是等法:指如前所述的正確教法、真理。
「憂波提舍言:『汝師常說何等法義?』 『善男子!汝今諦聽。我當為汝分別解說。法 從緣生,通達是因,因緣滅故,即是寂靜。世 間即苦,苦因名集,若修八正,世間集滅。若 無苦集,我師說言,名為涅槃。善男子!我師 唯說如是等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產生頓悟,獲得「法眼淨」即證得初果,標誌著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進入了聖者之列。
- 法眼淨:指能洞察真理、破除執著而獲得的清淨智慧之眼。
- 須陀洹:梵文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進入解脫之流。
「憂波提舍聞是語已,得法 眼淨,名須陀洹,即說偈言:
本句描述聽聞四聖諦後產生的轉機。
四諦(苦集滅道)是佛教核心教義,能指引修行者破除執著、斷除煩惱,從而跳脫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輪迴,獲得解脫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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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對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超越,以及對錯誤見解(非道)的徹悟。
基於對佛陀能開示解脫之法的信心,而生起強烈的歸依心。
- 四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陀教導的四個聖諦。
- 三惡道:指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是輪迴中痛苦最深的三種境界。
- 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惡道輪迴。
- 非道:指錯誤的修行路徑或偏差的見解,不能導向解脫。
- 歸依:指將身心完全交付於佛、法、僧三寶,尋求最終的依止與救護。
「『我聞比丘說四諦,即得過於三惡道, 昔來未聞今得聞,昔所未得今已得。 我今已過三惡趣,真實了知道非道, 我今誠心歸依佛,以能宣說是法故。』
此句為經中敘事轉折,描述對話者在完成偈頌讚頌後,轉而詢問佛陀的現在所在,體現對佛陀身處之地的關切與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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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佛陀及其眷屬(比丘與菩薩)的所在地點與人數,呈現佛陀在世時與大眾共同修行、傳法之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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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導師對對方的指示,指引其前往特定地點以獲取法益或執行任務,屬於敘事性的指引語。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表達教義或讚嘆。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值得世間尊崇的人」。
- 王舍大城:古印度名城,亦稱羅闍伽爾(Rājgir),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的城市。
- 菩薩:指發心追求覺悟、在菩提道上精進修行的人。
「說是偈已,復語比丘:『如是世尊,今住何處?』馬 星答言:『世尊今在王舍大城迦蘭陀長者竹 林之中,與迦葉等千比丘俱,菩薩十千。汝可 往彼。』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憂波提舍(Upatissa)在此處作為說法者,向在場的比丘羣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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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法者在採取行動前的程序,顯示其對同儕(同學)與追隨者(徒眾)的尊重,以及在傳法或決策前確認共識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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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儀軌中的禮拜與繞行(右繞)行為,體現對聖者或法師的恭敬心。
右繞三匝是佛教傳統中表達最高敬意的禮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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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外道梵志與佛弟子之間的對話開端,旨在透過對話引出後續的法義辯論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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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接近解脫時,身心呈現的正面特徵。
外在的「顏色光澤」是內在心靈清淨、法喜充盈的顯現;「甘露味」在此比喻能除煩惱、令人生起法樂的正法或涅槃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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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菩薩或弟子之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正信與善根,並準備接續開示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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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或對話者在特定法義、果位或領悟上已達成目標,確認已獲取該種證悟或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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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菩薩在宣說重要法義前的提醒,旨在要求聽法者排除雜念,全神貫注,以確保能正確領悟隨後揭示的深奧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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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菩薩在對話中承接前文,表示將針對對方的疑問或請求,正式開啟法義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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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教核心的「緣起」與「滅」之關係。
說明一切法皆非自生,而是依條件(緣)而起;修行者若能徹悟此因果機制,並透過斷除煩惱之因緣,即可從生滅的苦輪中解脫,進入寂靜涅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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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四聖諦(苦、集、滅、道)簡練地概括於世間運作中。
指出世間本質為苦,而苦的根源在於「集」(渴愛與執著);透過實踐「八正道」這一修行路徑,可以根除苦因,達成滅苦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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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涅槃的定義,即透過消除「苦」(果)與「集」(導致苦的因,即渴愛與執著),徹底斷除輪迴的根源,從而達到寂靜解脫的狀態。
- 同學:指共同修行、學習佛法的人。
- 徒眾:指追隨學習的弟子或門徒。
- 右遶:佛教禮儀,指身體右側面向對著受禮對象,沿鐘錶方向繞行,表示崇敬。
- 三匝:三圈,象徵佛、法、僧三寶。
- 梵志:古印度修行者,通常指精研吠陀經、追求解脫的婆羅門。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
- 緣生:指事物依賴條件(緣)而產生,而非獨立存在。
- 八正道:佛教基本的修行路徑,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
「憂波提舍言:『比丘!我今先當還問同 學及我徒眾。』時憂波提舍,敬意禮拜馬星 比丘,右遶三匝還所住處。拘律陀梵志遙 見憂波提舍,即便問言:『憂波提舍!汝今 諸根清淨悅豫顏色光澤,將非獲得甘露味 耶?』『善男子!我已得矣。諦聽,諦聽!當為汝說。 法從緣生,通達是因,因緣滅故,即是寂靜。 世間即苦,苦因名集,若修八正,世間集滅。 若無苦集,我師說言,名為涅槃。』
此處為對話的開端,拘律陀(Kulyata)作為對話者,以「善男子」稱呼對方,這是佛教經典中對修行者或具足德行之人的常用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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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如是之言)的實踐效能。
透過對「有為法皆空」的體悟,能從根源上切斷導致邪見的因緣,進而達到止息痛苦的境界。
此處的「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旨在透過智慧的洞察來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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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聽法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修行之男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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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眾生或弟子對佛菩薩的請求,表達對法義的渴求,希望佛陀能重複或進一步詳細闡述先前提及的教法,以利於領悟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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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正法並依循教導實踐後,迅速契入聖境,證得初果(須陀洹),標誌著正式進入聖道,不再退轉。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在佛教中特指遠離煩惱、追求解脫的清淨生活。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違背正法、不符合因果或空性真理的認知。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中的現象(有為法)。
- 空:指事物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依因緣而生。
- 須陀洹果:初果,又稱預流果。指進入聖流,確定能於七次轉世內解脫成佛的境界。
「拘律陀言: 『善男子!如是之言能盡諸苦,即是梵行,能 斷邪見一切因緣,亦說一切有為皆空。善男 子!唯願更說。』憂波提舍復如本說,說已即 得須陀洹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體悟到佛法能將人從輪迴的流轉(四流)與生死的苦海中救拔,透過對五陰(五蘊)的通達而斷除煩惱,達到解脫的境界。
將此法比喻為「甘露」,象徵能消除痛苦、帶來永恆安樂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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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求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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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尋找具備特定特質的靈性導師(師),以獲取正確的教導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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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紀錄,描述憂波提舍提及佛陀或僧團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之居所,旨在交代法會或對話的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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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兩位導師(憂波提舍與拘律陀)在領受釋迦如來教法後,詢問隨行弟子之去向,體現了法脈傳承中導師對弟子的指引與詢問,以及對如來正法之重視。
- 四流:指四種流轉,通常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在其中輪迴的狀態,或指四種導致輪迴的漏流。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個體的色、受、想、行、識。
- 迦蘭陀竹林:由化陀長者捐贈給佛陀的竹林園,是佛陀在王舍城的主要居所及僧團聚集地。
- 釋迦如來:指釋迦牟尼佛,如來意指得法而來,或來去自由。
- 諮受:請問並領受(教法)。
「拘律陀言:『如是之言,能過四 流度於生死,通達五陰永滅煩惱,是甘露味 我今已得,不宜住此。善男子!如是師者住 在何處?』憂波提舍言:『我聞住在王舍大城 迦蘭陀竹林。』爾時,憂波提舍及拘律陀告 諸弟子:『此間今有釋迦如來,我已諮受其所 說法,汝等今者欲何所趣?』」
因此沒有業報。如果沒有業報,那麼誰來造作,誰來承受?既然沒有種子,怎麼會有果報?」釋迦如來只是這樣說。』
本段描述魔王對天眾提及兩位具備極高智慧的修行者,此處之「大人」指在精神與智慧上達到卓越境界的人,而非指身體高大。
此情節通常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對抗修行者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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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人物(拘律陀)對佛法產生嚮往,表達其出家或歸依瞿曇佛的願望,體現了眾生在因緣成熟時對覺悟者的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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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對手企圖阻止他人皈依佛陀,反映出當時正法興起時,舊有權威或外道對信眾流失的恐懼。
文中「我境則空」指其影響力、勢力範圍或教化對象將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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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魔王以幻化手段嘗試幹擾修行者。
魔王化身為特定相狀(馬星像)旨在透過偽裝來誤導或試探憂波提舍拘律陀,展現了修行過程中外魔種種種種障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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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佛教教學中「機權」的運用。
說法者先以反面或設問的方式(試汝智)來激發對方的思考或揭露其見解之不足,隨後再予以否定並正本清源,以確保法義的純正,避免後學誤解如來的真實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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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般若或方等經之空性義理,旨在破除對「善惡業果」的二元執著。
並非鼓勵追求世俗慾望,而是指在不執著、不對立的境界中,將五欲之樂轉化為覺悟的契機,從而體悟超越生死、不枯竭的法性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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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端或錯誤的見解(斷滅見),主張否定時間的連續性(今世與後世),進而否定因果業報的運作。
在《大集經》的辯論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或破除外道之見,以確立正見。
若無後世,則業力無處承接,導致因果論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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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業力與主體之間的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若否定「業」或「造業者」的存在,則無法解釋行為(作)與果報(受)的邏輯聯繫。
此處透過反問,強調業力運行的必然性及其與個體承擔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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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種子與果實的因果關係為喻,旨在探討修行或覺悟的基礎。
在佛法邏輯中,若缺乏最初的因(種子),則不可能產生對應的果報(果實),用以反詰或論證某種法義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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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用以強調前文所述內容之真實性與權威性,確認該法義確實出自釋迦牟尼佛之口,不容增益或竄改。
- 魔王:指波旬,在佛教中代表阻礙修行、誘發貪嗔癡的魔主。
- 鴦伽摩伽陀國:古印度地名,由鴦伽國與摩伽陀國合併或指該區域。
- 大人:指具足大智慧、大慈悲或大定力的修行者,非指體型。
- 瞿曇:指釋迦牟尼佛,取其族名瞿曇(Gotama)。
- 瞿曇沙門:指釋迦牟尼佛,瞿曇為姓,沙門指出家修行者。
- 我境:指自己的勢力範圍、影響力或所掌控的環境。
- 轉:在此指轉化、改變或消除(對方的念頭)。
- 馬星像:指幻化出的馬星形相,此處為魔王用來偽裝的特定相狀。
- 憂波提舍拘律陀:本經中出現的修行者名。
- 試汝智:指透過設問或反向論述來考驗對方的智慧與領悟力。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意指從來無來,去來自由,在此指佛陀。
- 善業果、惡業果:指依循因果律所產生的善報與惡報。
- 五欲樂: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帶來的快感。
- 甘露法味:甘露指不死之藥,比喻能消除煩惱、解脫生死的正法真理。
- 今世:指目前的生命週期。
- 後世:指死後投生之來世。
- 業:指造作之因,主導生命輪迴與果報的行為力量。
- 作:指造業,即進行身口意的行為運作。
- 受:指受報,即承受由先前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 種子:指因緣的起始,在佛教中常比喻為潛在的業力或心識中的種子。
- 果:指因緣成熟後產生的結果,在此指修行後獲得的覺悟或果位。
「爾時,魔王告諸天 眾:『鴦伽摩伽陀國有二大人智慧最勝:一名、 憂波提舍;二名、拘律陀,今欲為彼瞿曇弟 子。若此二人從彼瞿曇沙門受法,我境則空, 我今欲往轉彼二人出家之心。』爾時,魔王即 化其身作馬星像,至憂波提舍拘律陀所,而 作是言:『善男子!我先所說試汝智耳,汝既 無答,釋迦如來真實不作如是之言。如來 常說:「無善業果、無惡業果,若能親近五欲樂 者,是人即得甘露法味。」又言:「無有今世後世, 是故無業。若無業者誰作誰受?既無種子云 何得果?」釋迦如來唯作是說。』
此處描述兩位弟子對特定教法產生質疑,將其判定為「魔說」而非「佛說」。
在佛教經典中,區分佛說與魔說是為了防止修行者被外道或魔軍以似是而非的教理誤導,強調正法與邪見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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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對法義來源的釐清,旨在排除特定個體的說法,以確立正法之出處,確保教法的純正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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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在面對佛法威力或菩薩定力時,因無法抗衡而敗退的景象,體現正法對邪道的制伏。
- 魔說:指由魔眾或外道所宣說的、違背正法、旨在誘惑或誤導眾生的言論。
- 魔:指障礙修行、引起煩惱的魔羅或外道之首。
「爾時憂波提 舍與拘律陀,各相謂言:『如是語者,即是魔說, 非如來語;又非馬星比丘所說。』魔知是已,即 便滅去。
此句旨在透過對「生老病死」不可避免之苦的審視,對比修行者已達到的「永滅諸苦」之果,以此激發弟子對解脫道的渴求與志向。
- 諦觀:深刻、審慎地觀察與省視。
- 永滅:指徹底消除煩惱與苦因,達到不再輪迴的寂滅狀態。
「爾時,二人復告弟子摩納:『汝常諦觀 生老病死世無免者,我今已能永滅諸苦,汝 等今日欲何志求?』
本段描述魔王以各種幻化身相來考驗或誘惑,試圖以世間最根本的苦難(生老病死)作為議題,挑戰修行者或佛法能否真正解決生死問題。
這體現了修行過程中必須面對的內在與外在之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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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毀壞虛空」為喻,說明某些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妄想在邏輯與實相上是不成立的。
虛空本無實體,不可被毀壞,以此比喻某些執著或錯誤的見解同樣無法在真理中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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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討論某種法門或力量的效能。
在大乘經義中,強調透過正法能打破輪迴的苦海,將生、老、病、死這四種必然的苦患予以根除,而非僅是暫時緩解。
- 生老病死:佛教定義的四苦,是眾生在輪迴中不可避免的根本苦難。
- 虛空:指空間的廣大空靈,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無礙、無實體或法性空。
「爾時,魔王復更化作馬星 形像,而作是言:『誰能破壞生老病死?譬如 有人說言,我能壞彼虛空,無有是處。若言 能壞生老病死,亦復如是。』
本段描述拘律陀對世間出家修行者未能徹底斷除煩惱苦的觀察,進而產生對如來之清淨法(解脫道)的渴求。
體現了修行者在面對煩惱苦時,尋求最高覺悟者(如來)指引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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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野狐鳴」與「師子吼」對比,諷刺魔王雖試圖恐嚇或誘惑,但其言論缺乏真理的威權與正法之威神,與佛陀宣說真理時如獅子吼般令羣魔驚怖、眾生覺悟的威德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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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外相」與「實質」的對比,隱喻修行或法義的辨析。
強調不能僅憑表象的相似而誤認其本質,警示修行者需深入觀察實相,避免被似是而非的假象所矇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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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菩薩對魔王(波旬)的直接稱呼,在經文中通常出現在對話的開端,用以警示或教導魔王,揭示其執著與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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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修行者的內在法義與外在形相之差異。
僅具備出家人的外在儀容(形像)而缺乏正確的正見與言行,不能稱為真正的比丘。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警示或破除對形式主義的執著,強調正法實踐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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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比丘的實質特徵在於「破煩惱」。
強調修行者的言語應與其內在的清淨心相應,若言論無法區分善惡(缺乏正見或正語),則不符合比丘的修行身分。
- 清淨之法:指能除染、令心清淨且能導向解脫的佛法。
- 師子吼:比喻佛陀宣說正法時,具有威嚴、無所畏懼且能令一切邪說消滅的震撼力。
- 色:指物質形態、外在顯現的形相。
- 師子:獅子。在佛教經典中常象徵威猛、真實或佛之法音,此處作為比喻對象,用以區分真偽。
- 形像:指外在的儀容、裝束或形態。
- 煩惱:指心中擾亂清淨、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時,拘律陀語魔王 言:『我欲通達清淨之法遠離諸苦,一切出家 皆悉無有解脫如是煩惱苦者,是故我今欲 詣如來。魔王如野狐鳴,而云師子吼?色雖 相似,實非師子。魔王!汝今雖作比丘形像,汝 之所說非比丘說。夫比丘者破諸煩惱,破煩 惱語即是清淨,言無善惡非比丘語。』」
此句描述法會中天眾對佛法教義或菩薩誓願的共鳴與讚嘆,是大乘經典中常見的「天花雨」或「天讚」場景,用以證明法義的殊勝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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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喚起聽法者的注意力,並肯定其具備修行之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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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道的至高無上性,明確將「佛道」等同於「涅槃」,即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最終境界。
同時警示修行者要正知正見,避免被魔者的誘惑或妄語所誤導,以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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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大菩薩對對方的發言、見解或修行成果表示高度讚嘆與肯定,是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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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在面對佛法威力或正法顯現時,因無法承受而產生的恐懼與挫敗,象徵煩惱與魔障在正覺光芒前無法久存,最終被迫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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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追隨導師尋求真理的過程,體現了佛教中「啟受」法教的傳統,強調對導師的信任以及對無上正法(解脫道)的渴求。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眾多天神。
- 善哉:梵文 Sādhu 的譯詞,意為「好」、「正確」、「極佳」,用於表達對法義的認同與讚嘆。
- 佛道:覺悟成佛的修行道路。
- 無上正法:指能令眾生斷除一切煩惱、證得究竟解脫的最高真理。
- 啟受:恭敬地請求傳授並接受法教。
「時虛空 中一切諸天,各各讚言:『善哉,善哉!善男子! 一切出家佛道最勝,夫佛道者即是涅槃,汝 今不受魔之所說。善哉,善哉!』爾時,魔王受大 苦惱即便隱滅。時諸弟子白二師言:『如師今 受瞿曇沙門無上正法,我等亦爾當往啟受。』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法會或對話發生的地點與參與人員,呈現僧團行走的莊嚴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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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趨向覺悟(詣佛)的過程中,會遭遇魔王(象徵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所設的種種幻象與困境。
大坑象徵深重的障礙或恐懼,旨在試煉修行者的意志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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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運用神通力化解外在障礙,使眾生能順利前行。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這類神通表現旨在為化導眾生創造適宜的條件,消除修行或前行路上的物理與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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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企圖以物質障礙(大山)阻礙如來的行進,象徵修行過程中種種強大的外在與內在魔障。
如來以神力令其不見,顯示覺悟者的智慧與定力能輕易破除一切虛幻的遮蔽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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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遭遇的魔難。
魔王派遣「師子」象徵強大的恐懼、威脅或強烈的心理障礙,旨在透過恐嚇手段使修行者心生畏懼而退轉,體現了修行突破臨界點時常面臨的內外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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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具德之僧團時,內心生起恭敬與善意,並以謙卑、不張揚的態度(默然潛伏)處之,體現了修行中對法師與同道的敬畏心及內斂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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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乘經典中典型的禮佛儀軌。
透過「頭面禮敬」表達對覺者最高層次的恭敬心,而「住一面」則體現了在佛前請法時的謙卑與禮節,是進入法義對話前的準備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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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出家的強烈願望與決心。
在佛法語境中,「出家」不僅是形式上的離開家庭,更是心靈上脫離世俗煩惱的束縛;「梵行」指清淨無染的修行生活,旨在透過戒定慧的修習,達到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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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修行者的接納與讚嘆。
「善來」不僅是禮貌性的歡迎,在佛典語境中更隱含對對方修行正向、能來到法會聞法之機緣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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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足正法導引後,能自在地實踐清淨的梵行,不再受制於煩惱或外在牽絆,達到心境與行為的高度純淨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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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出家者在請求受戒並表達決心後,正式獲得比丘身分的過程。
在佛教僧團制度中,受戒需經過正式的請求與認可,此句標誌著身分轉換的完成。
- 二大師:指經文中特定的兩位高僧或導師。
- 圍遶:指隨從在周圍行走,是佛教經典中描述尊者出行時的慣用語。
- 迦蘭陀長者:指一位名為迦蘭陀的在家信徒(長者),通常為佛法供養者或護法。
- 由旬:古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為八公里至十六公里不等。
- 詣佛:前往佛陀所在之處,在法義上亦指趨向覺悟或親近正法。
- 神通:指佛菩薩或阿羅漢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頭面禮敬:指將頭部與面部觸地,是最至高且虔誠的禮拜方式。
- 比丘戒:出家男性僧侶所受持的具足戒,是僧團成員的正式身分標誌。
「時二大師與五百弟子前後圍遶,往迦蘭陀 長者竹林。爾時,魔王復於其路化作大坑深 百由旬,欲令諸人不得詣佛。如來知已即 以神通,令彼二人所見平坦無有坑嶮。魔復 於前化作大山高廣千里,如來神力令其不 見。時魔復遣百千師子遮其道路;時諸師 子見憂波提舍及拘律陀五百弟子,善心即 生默然潛伏。諸人即得前至佛所,到已頭 面禮敬佛足,却住一面而白佛言:『世尊!唯 願如來聽我出家,我欲修佛清淨梵行。』佛言: 『善來,諸善男子!恣意修集清淨梵行。』作是言 已具比丘戒。
便化作自在天的形象,來到佛前說偈語:
本段描述魔王在面對修行者出家後,採取幻化手段試圖幹擾或對抗的場景。
魔王化身為「自在天」象徵其對權力與慾望的掌控,試圖以高位者的姿態介入,反映出修行在面對外在誘惑與魔障時的對抗過程。
- 自在天:指梵天之上的大梵天(Maheśvara),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具有強大神通但仍處於輪迴中的天神。
- 偈言: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格,用於傳達教理或表達情感。
「爾時,魔王見是二人得出家已, 即便化作自在天像,向於佛所而說偈言:
本句描述佛陀對具備智慧與世間能力之人的接引。
即便精通世間方術(世俗技能或神通),若能生起恭敬心禮敬佛陀,即可由佛導向超越世俗、趨向解脫的「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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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對瞿曇若的接引,強調「歸依」是度脫生死的起點。
同時明確指出佛法之一致性,即無論是當前佛或過去佛,其所揭示的解脫真理(清淨道)在本質上是相同的,體現了法性的恆常與統一。
- 世方術:指世間的各種技巧、方術或實用知識。
- 淨道:指清淨的解脫之道,指脫離煩惱、趨向涅槃的修行路徑。
- 清淨道:指遠離煩惱、不染垢染的修行路徑,旨在導向涅槃。
「『世間若有智慧人,具足成就世方術, 悉來禮敬供養我,我亦為彼說淨道。 瞿曇若欲度生死,今當誠心見歸依, 我今所說清淨道,如先佛說無有異。』
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前或修行過程中,面對魔王(波旬)的誘惑或阻礙時,以詩偈的形式進行對答,展現其定力與智慧之不退轉。
「我時以偈答魔王言:
你們卻無法真正明白,不要以狐狸之身發出師子的吼聲。』
本句透過對比強調修行實證的重要性。
八正道是解脫苦諦的實踐路徑,唯有真正實踐者方能破苦。
文中以「狐身師子吼」比喻那些缺乏實修、不具備正見,卻妄圖模仿聖者宣說法義的人,揭示了名相與實質能力的落差。
「『我真實知八正道,能永遠離破諸苦, 汝等真實不能知,無以狐身師子吼。』
本句描述魔王以神通變幻相貌,旨在透過偽裝成高位階的聖者(梵天)來誤導或試探,體現魔道之狡詐與幻化特質。
- 梵像:梵天之相貌。梵天在佛教語境中常代表欲界之主,但在某些經文中亦被魔王利用其形象進行偽裝。
「爾時,魔王隱自在天像,復現梵像而說偈言:
不要為眾生承受各種痛苦,應當默然享受禪定的喜樂。世間乃至沒有一個人,能夠承受甘露的滋味,
我現在因為憐憫才告訴你,應當迅速進入涅槃。』
此句描述一種追求個人解脫、遠離世間牽絆的修行狀態。
強調透過禪定遠離煩惱,超越物質世界的限制,進入一種不受眾生苦擾、唯有內在禪悅的寂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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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之深奧與眾生根機之淺薄,對比出佛陀慈悲心的珍貴。
甘露在此象徵能消除煩惱、永不枯竭的解脫法味,而「速入涅槃」則是對修行者最緊迫的指引,要求斷除執著,離苦得樂。
- 三千大千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其廣大的世界系統,指由小到大層層遞增的空間範圍。
- 禪樂:指在禪定過程中,心念專一、煩惱暫息而產生的內在法樂。
- 憐愍:指佛菩薩對眾生受苦而產生的深切同情與慈悲心。
「『真實遠離諸煩惱,能過三千大千界, 莫為眾生受諸苦,應當默然受禪樂。 世間乃至無一人,堪任盛受甘露味, 我今憐愍故告汝,應當速入於涅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在面對魔軍障礙、誘惑或質詢時,以智慧的偈頌(詩格形式的教法)進行回應,展現以正定與智慧化解魔障的過程。
「我時以偈復答魔言:
像這樣的上品、中品、下品各類眾生,先渡過之後我才滅盡。』
此句展現菩薩之大悲願心。
菩薩雖已具備解脫條件,但發願不先行入滅,而是在所有眾生(不論根機之上下品)皆度脫生死之苦後,才選擇最終的寂滅,體現了「眾生不度,我不入滅」的菩薩道精神。
- 生死大嶮河:將輪迴生死的艱難比喻為險峻的大河,意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且難以脫離。
- 上中下品類:指眾生根據根機、業力與修行程度的不同,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
- 滅:指涅槃,即熄滅煩惱與輪迴,進入永恆的寂靜狀態。
「『我見世間多眾生,能度生死大嶮河, 如是上中下品類,先得度已我乃滅。』
此句描述魔王在面對佛法威德或正法興盛時,因無法撼動而產生的心理挫敗與痛苦,其「苦宅」象徵魔眾身處的輪迴苦境或其精神上的困頓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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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眷屬對國王受苦的疑惑,在經文中通常作為鋪陳,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業力、修行或佛法救贖的教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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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義之深奧或眾生根機之淺薄,即便佛菩薩已明確宣說,但若缺乏對應的智慧或因緣,仍無法真正領悟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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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波旬以感官享樂(伎樂、美色)作為誘惑或娛樂的手段。
在佛經語境中,這類場景通常象徵世間慾望的牽引,用以對比修行者對定力與覺悟的追求,揭示魔道以物質與感官快感為核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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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旬(魔王)試圖幹擾修行者,透過遮止天女的誘惑或行動,展現魔自在天對世間慾望與障礙的掌控,以及在修行過程中種種外在考驗的次第性。
- 苦宅:指魔王居住之處,亦隱喻其心靈處於痛苦與執著的狀態。
- 眷屬:指親屬、隨從或家屬。
- 我王:指該國的國王,在此為對話中的稱號。
- 魔婇女:魔界中的少女。
- 瓔珞:一種用珠寶串成的飾品,常用於形容佛菩薩或天魔的莊嚴裝飾。
- 魔波旬:天魔之王,以誘惑修行者、阻礙覺悟著稱。
- 波旬:天主,亦稱魔王,在佛教中象徵對修行者的誘惑與障礙。
- 婇女:指年輕美麗的女子,此處指隨侍於魔王身邊的誘惑天女。
- 遮止:阻止、攔截。
「爾時,魔王受大憂惱,入於苦宅還其所止。 其諸眷屬各作是言:『我王何故受是大苦?』雖 作是語無能知者。時魔婇女其數五百,身佩 瓔珞莊嚴飾好,為魔波旬作諸伎樂,歌舞嬉 戲以相娛樂。波旬以手而遮止之,婇女於是 默然而住,從二至七,魔亦如是遮止至七。
本句描述波旬(天魔)陷入極大憂慮的狀態,透過電光女子的詢問,揭示波旬對其權力地位(天位)之執著以及對毀滅(火災)的恐懼,反映出即便在天界高位者仍不脫離生死輪迴與憂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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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透過佛法修行或菩薩願力,能將一切對立的怨恨之情轉化或消除,體現大乘佛教中以慈悲與智慧化解仇恨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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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波旬(天魔)對佛陀及其後裔的敵視。
波旬將佛法的覺悟與度化視為一種「幻術」或威脅,認為佛法會吸引眾生脫離輪迴,導致其統治的欲界天域失去追隨者而變得空虛,揭示了魔道與覺悟之道的根本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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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女(婇女)對釋迦族後裔(指佛陀或其化身)外相與威儀的好奇詢問。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旨在引出對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或其內在功德莊嚴的描述,以展現正覺者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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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修行者在實踐佛法過程中,所獲得的能令其趨向解脫、破除煩惱的精神力量或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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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以比喻方式提出的詰問,旨在探討力量的對比或法力的影響。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常透過世俗王權的對比來顯現佛法之威神力或真理的絕對性,此處詢問誰能使王界空虛,是用以對比佛法能令眾生脫離世俗執著、空掉煩惱之王國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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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內在德行(戒、施、忍)與對真理的洞察(無常、苦、空)來對抗魔軍的誘惑與侵害。
前者是積極的功德累積,後者則是透過破除執著來建立不可摧毀的心理防禦,使魔王無法透過慾望或恐懼來撼動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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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願力與神通,旨在透過大慈大悲與神通力,將處於「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眾生悉數度化,使其脫離輪迴受生,最終達到該世界(界)中再無受苦眾生的「空虛」狀態,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宏願。
- 天位:指在天界中所處的地位或果位。
- 火災: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災之一,指世界在劫末時被大火燒毀的現象。
- 怨:指對他人產生的憎恨、仇視之情,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理根源。
- 壞:在此語境中指破除、消除或化解,而非物質上的毀壞。
- 釋種子:指釋迦牟尼佛及其家族後裔。
- 我界:指波旬統治的魔國或欲界天域。
- 莊嚴:指以功德、相好或法寶使自身顯得殊勝、莊重。
- 道力:指修行佛法而獲得的內在力量,能支持修行者在道途上精進,克服障礙以達成覺悟。
- 伴黨:指共同行動的團體或追隨者。
- 王界:指國王的統治領土,在此亦可隱喻世俗的權力範圍或執著的境界。
- 戒施忍:指持戒、佈施、忍辱,為佛教基本修行之功德。
- 無常苦空:指世間萬物變遷不居(無常)、求不得之苦(苦)、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空),此為對現實真相的深刻認知。
- 器甲:原指盔甲,此處比喻修行者以法義作為防禦心靈侵害的屏障。
- 受生:指眾生依隨業力在六道中投生、獲取身體的過程。
- 三有:指三種生存狀態,即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輪迴的生命形式。
- 神通力:指超出常人感官與認知範圍的特殊能力,在此指度化眾生之方便力。
「時 有一女名曰電光,語波旬言:『大王何故如是 愁惱如失天位,火災起耶?將無有怨不能 壞乎?』波旬答言:『我有大怨謂釋種子,是大 惡人成就幻術,若不治者我界則空。』諸婇女 言:『彼釋種子,以何莊嚴?有何道力?誰為伴 黨,能空王界?』魔王答言:『彼人以戒施忍莊 嚴,無常苦空以為器甲。若壞眾生諸有受生, 我莫能知其所住處,具足無上大神通力,大 慈大悲而為伴黨,能度一切三有眾生,是故 能令我界空虛。』
描述信眾因聞法而生起恭敬心,透過物質(香華)與藝術(伎樂)的供養,表達對佛陀功德的崇敬,體現了「聞、思、修」中由聞法而起信的初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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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具備超越常人的智慧與神通(佛眼),能洞察眾生無法覺察的法相或實相,體現佛與凡夫在覺悟程度上的根本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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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眾在聽聞佛法後,因對法義產生疑問而向佛陀請教的場景,是經典中常見的「發問-解答」結構,旨在透過大眾的疑惑來引出更深層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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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某些殊勝的供養法門,其功德或規模可能超越了即便如舍利弗(智慧第一)與目犍連(神通第一)等大弟子所能成就的範圍,用以對比更高層次的菩薩行或佛力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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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疑問或假設的否定回答,旨在破除誤解,為接下來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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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企圖以感官誘惑(五百婇女及其供養具)來幹擾修行者或影響法會的場景,揭示魔道以欲樂為手段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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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聽法者在聞法後產生的心理轉變。
從「歡喜」的感應,進而轉化為「不失菩提心」的定力,顯示出佛法教導能迅速令眾生生起堅固的覺悟志向,使其心念不再動搖或退轉。
- 功德:指佛陀所成就的圓滿智慧與慈悲事業。
- 伎樂:指歌舞與音樂等藝術表演。
- 覩:同「見」,指看見、觀察。
- 大眾:指在場聽法的所有弟子、菩薩及天龍八部等。
- 香華:指香料與花卉,佛教中常用的供養品。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目揵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著稱。
- 供養之具:指用於供養的器物或用品。
- 菩提心:發心追求覺悟、成佛的志向。
- 定:指心念專一、堅固不動的狀態,此處指對菩提心的堅定不移。
「時諸婇女聞佛功德,齎持香 華及諸伎樂,來至佛所盡心供養。是大眾中 唯佛見之,其餘眾生悉無覩者。爾時,大眾 咸有疑心,即白佛言:『世尊!如是香華伎樂 供養,將非舍利弗、目揵連等力所作耶?』佛 言:『不也。此是波旬五百婇女供養之具,魔王 不久當來至此。』時諸婇女聞佛語已,心生歡 喜,即得不失菩提心定。
並說偈語:
此句描述化身或供養者的恭敬姿態。
長跪合掌是佛教傳統中表達極高敬意與謙卑的禮儀,為接下來宣說偈頌做鋪陳。
「爾時,婇女長跪合掌, 而說偈言:
如同擁有法寶的偉大商人,願您摧毀魔力來調伏我們。
本偈頌闡述如來之功德:首先是自覺的「永斷煩惱」,其次是覺他之「施法眼」,使眾生獲得正見以脫離輪迴(生死河),最終導向信眾的虔誠頂禮。
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如來作為導師,以智慧開導眾生解脫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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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佛陀智慧與功德的禮敬,並表達對擺脫色身限制(此處特指女身)的渴求。
在當時的佛教語境中,女身被視為修行成佛的障礙或較不方便的條件,因此請求佛陀開示方便法(Upāya),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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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透過「大空三昧」進入絕對的空性狀態,從而證悟最高真理(第一諦)。
將佛陀比喻為「大商主」,意指佛陀擁有能救度眾生的法寶(正法),能破除魔障(煩惱與外魔),將眾生調伏至覺悟之境。
- 淨法眼:指清淨的智慧眼,能洞察真理、破除執著的見地。
- 生死河:比喻眾生在生與死之間不斷輪迴、受苦的狀態。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涵蓋六道中較高層級的眾生。
- 開方便:指佛陀依眾生根機,採取靈活、權宜的教化手段(方便法)以導向正覺。
- 解於女身:指脫離女性身體的限制,在佛教早期及部分大乘經典中,指透過修行轉化身分或達到不落身相的解脫狀態。
- 大空三昧:指進入極其深廣的空性定境,排除一切分別與執著的禪定狀態。
- 第一諦:指最高真理,通常指究極的真如或第一義諦。
- 大商主:比喻佛陀。商主指掌握財富與貿易之人,此處指佛陀掌握能令眾生解脫的法寶。
- 調:調伏。指透過教化與威神力,使眾生去除剛強執著,趨向正道。
「『如來永斷諸煩惱,能施眾生淨法眼, 令眾生度生死河,是故至心讚歎禮。 一切人天讚供養,具足無量無邊智, 願佛為我開方便,令我得解於女身。 世尊修大空三昧,了了通達第一諦, 具足法寶大商主,願壞魔力調我等。』
本句描述婇女在完成對佛法或菩薩的讚頌後,返回魔王處繼續以偈頌傳法或對答,展現其在魔域中以智慧轉化環境的過程。
- 魔所:指魔王及其隨從所在的處所,象徵煩惱與障礙的境界。
「爾時,婇女說偈讚已,即還魔所而說偈言:
本句旨在破除對世俗權力與身分的執著。
即便身為國王,擁有世間最高的「自在」(掌控力),但其本質仍是五蘊構成的假我,無法超越輪迴的生老病死。
若不覺悟,仍會被煩惱牽引,在無明(癡闇)中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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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透過對如來(佛)的信心與親近,能獲得能消除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甘露法」。
「生老死河」象徵輪迴之苦,「甘露」指代能滅除煩惱的法藥,「諸味」指對世間感官慾望的執著。
- 自在:指在世間擁有掌控權、不受限制的狀態,此處指國王的權勢。
- 非常我:指並非恆常不變的真實自我(真我),強調世俗身分的虛幻性。
- 癡闇:指因無明而產生的愚癡與黑暗狀態,無法見到真理。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指受苦的輪迴狀態。
- 生老死河: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經歷出生、衰老與死亡的苦難過程。
- 甘露:原指天界不老不死之露,在佛法中比喻能消除煩惱、解脫生死之法。
- 諸味:指世間各種感官的享受與慾望,亦即對五欲六塵的執著。
「『王之自在非常我,亦未離生老病死, 眾苦煩惱繞王身,常行癡闇處惡道。 若欲度生老死河,當生信心詣如來, 我今欲還至佛所,諮受甘露斷諸味。』
本句描述魔王波旬企圖透過世俗的束縛(五繫)來誘惑或掌控眾生,象徵煩惱與執著如何將修行者或清淨之物牽絆,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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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神力化解束縛,展現其超越世間法之自在,同時描述隨從(婇女)回歸佛側的敘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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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波旬(天魔)試圖透過幻術與自然災害(風災)來阻礙眾生親近佛陀,但其魔力在佛陀的定力與威德(佛力)面前完全失效,體現了正法對邪法的絕對勝出。
- 五繫:指五種束縛,通常指將眾生繫結在輪迴中的五種煩惱或執著。
- 神力:指佛菩薩運用自在的超自然能力,用以化導眾生或破除障礙。
- 毘嵐風:一種極強大的毀滅性狂風,此處指波旬 conjured 的魔風。
- 佛力:佛陀所具備的無上威德與定力,能化解一切魔障。
「爾時,波旬生大惡心,欲以五繫繫諸婇女;佛 神力故而不能繫,時諸婇女即還佛所。波旬 眼見不能遮止,復於空中作毘嵐風,欲令諸 女處處散滅不見於佛,以佛力故不能令壞。
本段描述魔王在面對正法興起時的恐懼與挫敗。
魔王將佛法比喻為「毒樹」,是因為佛法破除執著、導向解脫,對執著於權力與慾望的魔眾而言,這如同毀滅其生存基礎的毒藥。
所謂「斷滅」是指魔王誤將「破除我執」視為「斷滅主義」;「大幻有巧方便」則是指佛法以對治眾生習氣的巧妙手段,揭示世間幻象,使魔王無法再以幻術控制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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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眾對魔王憂愁狀態的不解。
從魔眾視角看,魔王在欲界擁有絕對權勢,且目前並無外在威脅(火災)或內在衰敗(退相),對比出魔王所憂慮的並非世俗權力之喪失,而是對佛法正覺力量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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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魔王對其隨從或對象的稱呼,在經文中通常表現為魔王試圖以親近或權威的口吻進行對話,以展開後續的誘惑或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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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釋迦牟尼佛成道之喻,說明修行者透過覺悟之智,能迅速且徹底地破除內在的四種煩惱(四兵眾),強調正法威力之強大與斷除煩惱之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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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出那些執著於世俗智慧、不願捨棄我執而陷入輪迴或錯誤見解的人,在正法(如來智)的視角下,其執著心即是修行與覺悟的最大障礙(怨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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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對話,描述修行者或人物在面對世俗誘惑(以五百婇女為代表)與精神歸依之間的抉擇,旨在對比物質慾望與法義歸依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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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敵對勢力對佛陀(釋子)的威脅與敵意,將佛法的興起視為對其既有秩序的挑戰,故企圖除掉佛陀以維持其掌控,並以世界毀滅為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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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手(魔眾或外道)的陰謀與決心。
在經文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對比正法與邪見的衝突,凸顯佛陀及其弟子在面對外在威脅時的定力,以及邪見者對真理的排斥與敵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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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魔子對大王之言論表示贊同或回應。
在《大集經》的對話結構中,此類對話旨在透過不同身分者的互動,鋪陳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因果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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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願力,旨在運用不可思議的威神力,使佛土或法界呈現極其殊勝、清淨的莊嚴狀態,以利於眾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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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或菩薩在面對煩惱、障礙或眾生苦難時,生起強烈的除除障願心。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大乘菩薩的願力與實踐,消除一切妨礙覺悟的因素,以達成究竟的解脫與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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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實踐法義時,若發現自身能力不足或未能達成特定境界,應回歸到基本的歸依心,透過對三寶或佛法的依止來重新建立修行基礎。
- 斷滅:在此指魔王對「空性」或「涅槃」的誤解,將其視為徹底的毀滅或虛無。
- 幻有:指由無明與妄想所構成的虛假存在,如夢幻泡影。
- 巧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靈活、巧妙的教學手段。
- 魔諸眷屬:指隨從於魔王、以執著與煩惱為伴的魔眾。
- 退相:指地位、權力或修行境界下降、衰退的相狀。
- 欲界:三界之首,眾生仍受貪欲驅使而生存的空間。
- 菩提樹:覺悟之樹,指佛陀在樹下禪定而證悟正覺之處。
- 四兵眾:比喻四種根深蒂固的煩惱或魔軍,在佛法語境中常指貪、嗔、癡、慢等對修行造成障礙的內在敵對力量。
- 怨敵:在此非指世俗仇恨,而是指阻礙解脫、導致輪迴的對立面,如煩惱、執著或錯誤的見解。
- 釋子:指釋迦族之子,此處指代釋迦牟尼佛。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一個巨大的世界系統單位。
- 魔子:指魔王的兒子,在佛教經典中常代表執著、煩惱或對正法產生障礙的化身。
「爾時,魔王啼哭懊惱,以大音聲告其妻子:『我 今喪失大神通力,有一毒樹今出於世,為諸 眾生說於斷滅,成就大幻有巧方便。』魔諸眷 屬聞是語已,悉來聚集至魔王所:『大王何故 生大愁苦,既無退相又無火災,欲界之中亦 無怨敵?』魔王言:『子!汝今不見,世有一人坐菩 提樹,壞四兵眾,猶如猛火焚燒乾草。世間所 有一切智人,今已歸屬如此,即是我之怨敵。 汝今不見五百婇女,捨我而去歸依彼耶?汝 等若不治彼釋子,如此三千大千世界不久 當空。汝等各當牢自莊嚴,咸共盡力除彼釋 子。』魔子言曰:『善哉,大王!我當莊嚴盡其神 力。若我能除,善哉,快矣!如其不能,復當歸依。』
此處描述魔王與對方的對峙,魔王以「惡人」稱呼對方,顯示其嗔心與對立狀態,是典型的魔道障礙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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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旨在引導對方反思其言論的根源或動機,在經文中常用於轉折,由質詢引出更深層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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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在場世俗統治者的稱呼,顯示佛法教化不分階級,亦能度化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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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覺悟之初與後獲大眾擁護的對比,強調佛法真理的堅固不可摧毀,以及正法在眷屬(弟子)眾多時更具傳播力與生命力,以此對比出對抗者的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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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魔王對其子之稱呼,展現魔眾內部之情感連結,亦為後續對話之開端,在經文中通常作為對立於正法之誘惑或阻礙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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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對手對佛陀的敵意與嗔心。
在經文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對比外道的執著與佛陀的定力,或展現佛法在面對毀謗與威脅時的不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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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界或境界中,若修行者或覺悟者無法達到更高層次的圓融或度化能力,則僅能維持在自身的境界範圍內,未能廣度眾生或遍及法界。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在經文中常用於佛陀或菩薩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
- 沮壞:摧毀、擊垮或使之崩潰。
- 土境:指佛菩薩或修行者所處的國土、境界或心靈領域。
「魔王復曰:『惡人!汝今云何發如是言?』『大王! 瞿曇沙門往獨一己坐菩提樹猶難沮壞,況 今眷屬無量殷多而可除滅!』魔王言:『愛子!若 能殺彼瞿曇沙門,甚善,甚善!如其不能,自守 土境。』
想要覆蓋王舍大城和迦蘭陀林。諸位善男子!我在那時,立即進入破魔力勢三昧。魔子那時降下刀、矟、箭、石、火、毒,因為我的力量,全部都變成了憂鉢羅華、鉢頭摩華、拘勿頭華、分陀利華,落在王舍城,又降下各種微妙的香氣;將這些惡聲轉變為如來之聲、法之聲、僧之聲、神通之聲、波羅蜜之聲、不退轉之聲、菩薩之聲、破四魔之聲、涅槃之音,摧毀惡風,令其無遺餘;那片土地上的一切草木,全都變成了微妙的七寶。此時我的身體高達初禪天,具備三十二相、八十種隨好,放出廣大的光明,照耀整個三千大千世界。其中所有的一切天人、諸龍、夜叉、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人類與非人類等,地獄、畜生、餓鬼等眾生,都能見到我的身形。無量的諸天廣設供養,使用花朵、香氣、幡蓋、音樂等供品,三惡道的眾生也稱念南無佛。立即獲得解脫,轉生為人天之身。
此段描述末法或特定劫末時期的劇烈變動,以巨大的軍隊與自然災害(惡風、大雨)以及撼動世界中心(須彌山)的景象,象徵舊世界的毀滅與劇烈的業力顯現,旨在警示眾生修行之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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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威懾性的現象,透過強大的聲響與自然震動,展現出不可思議的威力,使各類眾生產生強烈的恐懼感,通常用於描述大神通的顯現或警示眾生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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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眾企圖透過物質上的毀滅(以巨石壓城)來幹擾佛法傳播或威脅正法,展現外道魔軍對佛法之敵視與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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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喚起聽眾的注意力,並肯定其具備修行之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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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魔軍幹擾或障礙時,透過進入一種具有強大威力的定境(三昧),以定力化解並摧毀魔道的侵害與影響,展現出正法定力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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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或佛力之強大,能將魔軍的毀滅性武器(刀、矛、箭、石、火、毒)轉化為清淨的佛花與香氣。
此乃「轉化」之功德,象徵以慈悲與智慧化解嗔心與惡業,將對立的傷害轉化為法樂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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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以正法之聲轉化惡聲的過程。
透過將負面的、混亂的「惡聲」轉化為代表覺悟、解脫與聖者的各種聖聲,達到淨化環境、摧毀魔障(惡風)的目的,體現了大乘佛教以正法化解煩惱與障礙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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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土的殊勝莊嚴。
在淨土或佛力加持的境界中,物質形態由粗重轉為清淨、微妙,象徵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感知到的世界不再是充滿雜染的物質,而是由功德所化現的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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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法門或境界中展現的威德相。
身相之高大與光明的遍照,象徵佛陀之智慧與慈悲力能跨越空間限制,普攝一切眾生,體現佛身之殊勝與法力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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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之身具備廣大的神通與光芒,能跨越不同生命層級(六道)而被感知,顯示其法身或化身之普遍性與接引力,旨在說明其教化範圍涵蓋所有有情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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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法感應之廣大,不僅天界之尊者以物質與藝術形式供養,連處於極大痛苦中的三惡道眾生也能透過稱唸佛號獲得感應,體現佛力普度一切眾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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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迅速脫離煩惱束縛,並根據其業力與願力,獲生於人道或天道,以便在較佳的環境中繼續修行或受用果報。
- 四兵:指四方而來的軍隊,在此語境中象徵毀滅性的力量。
- 閻浮登:即閻浮登洲,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南贍部洲。
- 由延:古代印度度量單位,約等於現代的四公里。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山。
- 四天下:指須彌山周圍的四個大洲(東、西、南、北)。
- 夜叉:古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靈體,在佛教中常被收服為護法神。
- 龍王:掌管水分與雨水的神靈,具備強大的神通力。
- 天:指天道眾生,處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的更高層次生命。
- 魔眾:指以波旬為首的魔類,代表對修行與正法產生障礙的煩惱或外在勢力。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山。
- 迦蘭陀林:王舍城中的一座山林,佛陀曾在此建立精舍並講法。
- 破魔力勢三昧:一種專門用於破除魔力、摧毀魔障的深沉定境。
- 優缽羅華:藍色蓮花(Utpala),佛教藝術中常見的四種聖花之一。
- 缽頭摩華:紅色蓮花(Padma),象徵慈悲與純淨。
- 拘勿頭華:白色蓮花(Kumuda),象徵清淨與光明。
- 分陀利華:白色大蓮花(Pundarika),象徵至高無上的覺悟。
- 如來聲:佛陀覺悟之正法之聲。
- 波羅蜜聲:指修行達到彼岸、圓滿成就的境界之聲。
- 不退轉聲:指修行達到不再後退、定能成佛之境界的聲音。
- 破四魔聲:指摧毀煩惱魔、死魔、天魔、疑問魔四種障礙的聲音。
- 涅槃音聲:指進入完全寂靜、解脫生死輪迴境界的聲音。
- 惡風:比喻導致混亂、痛苦或障礙的負面能量或魔障。
- 七寶:佛教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瑪瑙、珊瑚七種珍貴寶物,常用於形容佛土的莊嚴與殊勝。
- 初禪:指初禪天,此處用以形容佛身之巨大高度。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具備的三十二種殊勝相貌,是圓滿覺者的標誌。
- 八十種好:在三十二相之外,佛陀身體具備的八十種細膩優美之特徵。
- 迦樓羅:大鵬金翅鳥,天界的一種神鳥。
- 緊那羅:以音樂著稱的天才,常譯為乾吉拿羅。
- 摩睺羅伽:大蟒蛇之類的神靈。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各種眾生,尤其是指天龍八部中的非人類神靈。
- 六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此處將其類別詳列以示完整。
- 三惡: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南無佛:南無為梵語 Namas 的音譯,意為歸依、頂禮。稱南無佛即表示歸依佛陀。
- 人天身:指投生為人類或天人的身體。
「爾時,四兵其數無量,滿閻浮提高八十 由延,放大惡風降注大雨,手拍須彌動四 天下。出大惡聲如大龍王、夜叉、諸鬼,振動 一切河池泉源,一切龍、鬼、人、天之等,咸皆怖 畏心驚毛竪。時彼魔眾於須彌山取一大石, 欲令覆蓋王舍大城迦蘭陀林。『諸善男子! 我於爾時,即入破魔力勢三昧。魔子爾時所 雨刀矟箭石火毒,以我力故,皆悉變為憂 鉢羅華、鉢頭摩華、拘勿頭華、分陀利華,墮 王舍城,復雨種種微妙好香;變是惡聲作如 來聲、法聲、僧聲、神通之聲、波羅蜜聲、不退轉 聲、菩薩之聲、破四魔聲、涅槃音聲,壞其惡 風令無遺餘;其土所有一切草木,悉皆變為 微妙七寶。我身爾時高至初禪,三十二相、八 十種好,放大光明悉照三千大千世界。其中 所有一切天人、諸龍、夜叉、阿修羅、迦樓羅、緊 那羅、摩睺羅伽、人、非人等,地獄、畜生、餓鬼等 類,皆見我身。』無量諸天大設供養,華香幡 蓋伎樂之屬,三惡眾生稱南無佛。即得解脫 受人天身。
本句描述魔眾在目睹佛陀不可思議的神力後,由最初的對抗或不信轉為歸信。
在佛教經典中,這象徵著佛法的威德能感化一切眾生,即使是執著心強烈的魔眾,在正法神力的震撼下亦能生起正信。
「爾時,魔眾見佛示現如是神力皆 生信心,生信心已即說偈言:
親近善知識並善於思考,真心聽聞並依教奉行。
此段為信眾對如來(或化身為大商主的佛菩薩)的讚頌與歸依。
強調如來透過「無上智」破除魔界迷妄,以「八正道」導引眾生脫離黑暗。
同時描述如來的「大悲心」(等視如子)與「平等心」(如虛空),展現出覺悟者兼具智慧、力量與慈悲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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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為讚頌佛菩薩之功德。
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慈悲時已離煩惱(不汙),且能透過示現因果之理導引眾生,最終達成令眾生脫離苦海的真解脫,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悲願的至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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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透過「水月」與「幻師」的比喻,揭示大乘佛教的核心空性義理。
將佛陀比作「大幻師」,是指佛陀所說的教法(權法)如同幻術,旨在引導眾生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體悟萬法皆空,而非指教法本身是虛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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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將煩惱比作疾病,將佛陀比作能醫治心靈病苦的「大醫王」。
同時指出處於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眾生不僅處境艱難,且缺乏修行所需的福德財富(七財),因此強調唯有歸依能令心靈解脫、遠離煩惱(漏)的覺悟之道,才能獲得根本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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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懺悔偈,表達修行者對佛陀的至誠懇求。
首先透過「哀愍」請求佛陀接納懺悔,針對對佛不敬或心中產生的惡念進行淨化;隨後透過將佛陀視為「慈父母」的依止感,激發內在的覺醒與決心,正式宣告斷除魔業,回歸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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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願力與求法之心。
首先體現菩薩的利他行(請召眾生、發起菩提心),隨後體現對究竟解脫的追求(請說無上道),並詢問證悟菩提的具體條件,展現了從利他到自覺的圓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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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的四種功德:一是透過供養(香華)表達恭敬;二是發菩提心,將供養的功德迴向眾生;三是強調環境與思考的重要性(親近善友、善思惟);四是強調對正法的專注與實踐(至心聽受、如法住)。
- 身口意:佛教指三業,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
- 魔界:指被煩惱、執著與妄想所主導的混亂境界。
- 稽首:頂禮,將頭觸地以表示極高的尊敬。
- 慈悲:指慈心(給予樂)與悲心(拔除苦),是菩薩行的核心。
- 因果:指業因與果報的律則,在此指透過示現因果之理來開導眾生。
- 稽首禮:指將頭頂地而禮,佛教中最莊嚴的頂禮方式。
- 天中天:指超越所有天界、至高無上的境界,此處形容佛陀的尊貴。
- 水月:比喻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空虛,常用於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
- 大幻師:將佛陀比喻為能運用幻術(方便法門)令眾生覺悟的導師,強調法門的權宜性與空性。
- 大醫王:指佛陀,能以法藥醫治眾生煩惱病、令其解脫。
- 七財:指修行所需之七種福德財富,如信、勤、慧等。
- 漏:指煩惱、生死之漏,指心靈中不斷流出、導致輪迴的染汙之源。
- 懺:懺悔,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悟並誓願不再犯。
- 慈父母:比喻佛菩薩對眾生具有如同父母般無條件的慈悲心與救度願力。
- 魔業:指違背正法、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惡業,或指受魔境牽引而造的業力。
- 無上道:指超越一切世間法與權乘之最高覺悟之道,即佛道。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證得圓滿智慧的狀態。
- 妙香華:指精美的香花,在佛典中常象徵清淨心與恭敬心。
- 善友:指能導向正知正見、鼓勵修行、共同精進的良師益友。
- 如法住:指生活與行為完全符合佛法教義,處於正法之中。
「『我今歸依於如來,淨身口意無上智, 能示魔界八正道,施闇眾生大光明, 具足大力無能勝,等視一切如子想, 其心平等如虛空,故我稽首大商主。 煩惱不污修慈悲,獲得吉祥示因果, 能施眾生真解脫,是故我今稽首禮。 大慈大悲天中天,最勝無上之世尊, 說一切法如水月,我今敬禮大幻師。 眾生遇重煩惱病,是故歸依大醫王, 三惡眾生貧七財,今當歸依離諸漏。 唯願哀愍聽我懺,於佛所生諸惡心, 佛是眾生慈父母,我今棄捨諸魔業。 我能請召諸眾生,為其發起菩提心, 願為我說無上道,具足何等得菩提? 我今獻奉妙香華,為眾生故供養佛, 親近善友善思惟,至心聽受如法住。』
此句描述天魔眷屬轉向對佛的恭敬供養,象徵佛法威神力能感化魔眾,將其由對抗轉為依止,體現佛法普度一切眾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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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菩薩透過願力或神通,使供養物突破空間與時間的限制,達成「遍及」與「同時」的殊勝功德,體現大乘佛教中「以一即多」的廣大願力與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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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魔眾在特定境界中觀察諸佛的視覺經驗。
強調諸佛在基本形色相貌上的統一性(等無有異),而差異僅存在於外在的環境與法座(師子座、世界樹林、舍宅)之中,體現了佛身相貌的殊勝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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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眾在特定機緣下對佛法產生嚮往與恭敬心,顯示佛法之感化力不分種類,即便魔眾亦能透過至心聽法而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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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魔眾在嘗試幹擾佛陀時,發現佛陀定力深厚,即便運用最強大的神力也無法對其產生任何影響,以此對比佛法定力與魔力之差異,凸顯佛陀之不可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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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出對佛陀(瞿曇沙門)的歸依心,顯示出修行者在決定追隨覺者後,身心已不再受世俗權力(大王)的束縛,而轉向追求解脫的法義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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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波旬(魔王)因無法撼動佛陀的定力或法力而產生的嗔心。
在佛教敘事中,波旬代表對修行者產生障礙的內外魔障,其「瞋」與「怨」體現了執著與對立的煩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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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波旬(天魔)在面對佛法威力或正法興起時,因無法撼動而產生的心理挫敗感,其「入於苦宅」象徵魔眾在面對真理時的退縮與其本質的痛苦處境。
- 魔眷屬:魔王及其隨從、部下。
- 幡蓋:佛教供養用品,幡為長條旗,蓋為遮陽之傘,象徵尊貴與權威。
- 供養具:指用於供養佛菩薩的物品,如花、香、燈、果等。
- 恆河沙:以恆河中的沙粒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佛教常用於形容世界的數量或眾生的多寡。
- 形色:指身體的形態與顏色。
- 師子座:佛陀講法時所坐的寶座,象徵威儀與勇猛。
- 世界樹林:指佛國淨土中莊嚴的樹林,常作為佛陀安住或講法之處。
- 至心:指極其專注、誠心且不散亂的心態。
「爾時,五百婇女及魔眷屬,以妙香華幡蓋伎 樂供養於我。此供養具,遍至無量恒河沙 等諸佛世界,一時供養無量諸佛。一切魔眾 悉皆覩見一切諸佛形色修短方圓之相,等 無有異,唯師子座、世界樹林、所居舍宅差別 不同。魔眾見已,各心歡喜,坐於佛邊至心聽 法。聽受法己還波旬所,啟白魔言:『我等往 至彼瞿曇所,盡其神力乃至不能令一毛動。 大王當知,我今已屬瞿曇沙門。』爾時,波旬心 惡生瞋,即作是念:『我當云何殺彼釋子除滅 此怨?』爾時波旬及其眷屬,心生憂惱,入於 苦宅。
大方等大集經寶幢分中往古品第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過程中,魔眾(障礙之化身)再次出現試圖幹擾或對話的場景,體現了修行中面對內外魔障的對峙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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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大乘菩薩道的強烈願望,強調不僅在認知上(念)契合大乘義理,更在實踐能力(神通)與菩薩行(大慈大悲)上達到圓滿,體現了願力與實踐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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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是經典中對話的常用啟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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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具足特定的正法(如正見、正精進等)來建立對惡友的辨識力與遠離心,從而消除障礙,加速達成佛果。
強調環境(善知識)與內在法義具足對修行進展的決定性影響。
- 大乘:指以度一切眾生為目的的菩薩道,相對於小乘之別。
- 大慈大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是大乘菩薩的核心行願。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指具有大乘心、行大行之菩薩。
- 惡友:指會誘導修行者偏離正道、生起貪嗔癡或執著於世俗名利的友人。
「爾時,魔眾復還我所,而白我言:『世尊!我欲 大乘念於大乘,欲具神通大慈大悲。世尊! 菩薩摩訶薩具足幾法,不近惡友,速得成就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佛陀對在場修行者(菩薩或弟子)的親切稱呼,旨在激發其內在的善根與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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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環境(不近惡友)與內在資質(具足四法)的共同作用,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實踐與環境的相輔相成,以加速覺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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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四種法義、修行階段或類別的詳細闡述,用以釐清教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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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在實踐六度(如佈施、般若)時,必須達到「無相」與「無我」的境界。
強調在行菩薩道時,不僅要對外不貪著,更要內在根除「我相」與「我所相」(將事物視為我的所有),如此才能真正契合大乘空性,使功德不落於個體執著,而達到真正的無住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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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高度心境:首先是打破對眾生「凡夫」身分的定見(不見壽命士夫),以佛眼視之;其次是雖處於輪迴的眾生界卻不生厭離心(不捨眾生界);最後在行動中保持無執(不貪不取)且徹底破除我執與我所執(無我我所想),達到悲智雙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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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達到的一種中道狀態:既不對感官對象(六塵)產生貪著(取),也不產生厭離或排斥(捨)。
這種「不捨不取」的境界,能徹底根除「我執」(對自我的認定)與「我所執」(對擁有物的認定),是進入空性、破除妄想的核心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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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中透過深觀法性,達到與佛之正智契合的狀態。
所謂「不生覺觀」,是指在體悟真理時,心不再起分別、對立或主觀的妄想,從而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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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深層原因解釋,以啟發聽法者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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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智的境界。
所謂「斷一切行」是指超越所有有為的造作與執著;「斷一切智」是指超越世俗的、二元對立的分別智(即破除對「智」本身的執著)。
當修行者不再被有為法與分別心所束縛,進入無漏的覺悟狀態,此種超越性的智慧才稱為「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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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採取「徹底否定」的修辭方式,旨在破除一切對法性的執著與對象化認知。
透過否定名相、感官、意識、業力及空間界限,將修行者導向一個完全空寂、不落於任何對立或定義的狀態。
最後一句「念念滅即是佛智」揭示了核心:佛智並非一種獲得的知識,而是在所有妄念與分別心徹底熄滅後,自然顯現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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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虛空」比喻心之本性或法界之空相。
強調在超越對立與執著的狀態下,心不再有主客體的分別(無覺知),亦無任何煩惱的黏著(無染著),此種絕對的空寂狀態超越了語言的定義與邏輯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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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男眾的稱呼,旨在勉勵其具備善根且正向於求法,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啟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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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成就的兩個關鍵條件:一是內在需具足正法(如前文所述之法),二是外在需遠離惡知識(惡友)。
在大乘修行中,環境與導師的影響至關重要,避免惡友的誤導能使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不至偏差,從而加速成就佛果。
- 諸法:指世間一切現象、所有存在的事物。
- 我所想:指將事物視為「我的」而產生的執著念頭。
- 佈施:六度之首,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旨在破除慳貪。
- 般若:指超越世俗的最高智慧,能洞察萬法空性。
- 壽命士夫:指受限於壽命、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凡夫。
- 眾生界: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或輪迴的範疇。
- 我我所想:佛教心理學術語。「我」指對自我的執著;「我所」指對屬於自己的事物(如財產、名聲、身體)的執著。此處指對此兩者的妄想與認知。
- 色聲香味觸法:指六塵,即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以及意識所對應的外部對象。
- 不捨不取:指不產生厭離(捨)與貪著(取)兩種極端心態,維持中道。
- 正智:指佛陀正確、真實且無誤的智慧,即正覺。
- 覺觀:指意識中的分別、計較或主觀的妄想觀念。
- 行:指有為法,即一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與造作。
- 智:此處指分別智或世俗之知,需被超越以達至無分別智。
- 佛智: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超越了對象與主體的對立。
- 乘:指載運眾生到達彼岸的法門或手段。
- 無明:指對真理的迷失,是所有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 染著:指心被煩惱、情慾或執著所汙染而黏著不捨。
- 覺知:指意識對對象的感知或認識。此處指在絕對空寂狀態中,不再有主體對客體的能覺之分。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 具足四法不近惡友,速得成就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何等為四?一者、若有菩薩不貪諸 法不捨諸法,不受諸法不覺諸法,亦無有我 及以我所想,行於布施不求果報,不生貪著 不捨不取,亦無覺知我我所想,乃至般若 亦復如是;二者、若有菩薩不見眾生壽命士 夫,亦復不捨於眾生界,不貪不取,亦無覺 知我我所想;三者、若有菩薩不見色聲香味 觸法,不捨色聲香味觸法,不捨不取,亦無 覺知我我所想;四者、若有菩薩能深觀察如 是等法,於佛正智不生覺觀。何以故?斷一 切行斷一切智,名為佛智。無有無乘,無聲 無想無字,無有無量,無生無出無滅,無想 無礙無障,無見寂靜,無我無命無名,無明 無闇無處無界,無根無翅無有思惟,無食無 貪無淨無垢,無塵無節無邊無數,無行無 受無業無宅,無取無作無可顯示,無念念 滅即是佛智。猶如虛空,如空無覺不可宣說, 無有染著無有覺知。善男子!菩薩具足如是 等法,不親惡友,速得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
一種是生死,一種是涅槃。。另外還有兩種法:一是「生」,二是「有」。。另外還有兩種法:第一種是恆常,第二種是斷滅。。另外還有兩種法:一是眾生,二是壽命。。另外還有兩種法:一種是「這個」,另一種是「那個」。。另外還有兩種法:一種是內在的,另一種是外在的。。各位善男子!。如果有人想要獲得這樣的佛之智慧,卻脫離這兩種法而去觀察其他法,應該知道這個人是無法獲得的。。善男子!。就像有人想要火卻拿了水,想要水卻拿了火,想要食物卻拿了石頭,想要花卻拿了鐵塊,想要香氣卻拿了屍體,想要衣服卻拿了木頭,想要塗香卻得到了虛空。如果追求佛之智慧的人離開了這兩種法門,而去觀察其他法門,情況也是一樣地錯誤。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菩提心與善根,是進入法義討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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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獲取特定的般若智慧,即可具備觀察「二法」的能力。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此處的「二法」通常指涉對立或相補的法義(如色法與名法,或世間法與出世間法),透過智慧的觀照來破除執著,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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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的對應關係,說明感官與對象的結合是構成認知與執著的基礎,旨在分析現象界的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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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法門分為對立的兩端:生死代表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中輪迴的狀態;涅槃則代表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解脫境界。
在經文中用以對比迷途與覺悟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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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生」與「有」。
在佛教因果鏈條中,「有」指準備投生的業力狀態(有分),而「生」則是實際投生於某個世界的結果。
兩者共同構成了生命輪迴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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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存在狀態的兩種極端錯誤見解(邊見):一種認為生命或靈魂是永恆不變的(常見),另一種認為死後即完全消失(斷見)。
在佛法中,這兩種見解皆為偏見,應以中道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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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構成世間或現象的基礎要素。
將「眾生」與「壽命」列為獨立之法,旨在分析生命個體及其時間維度的特質,以揭示其無常與依緣而生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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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象的區分與對立。
在分析法義時,透過「此」與「彼」的對比,用以界定法相的差異或區分主客、自他之別,是破除執著前先建立名相區分的邏輯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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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的分類,將其區分為「內」與「外」兩種範疇。
在佛教分析中,「內」通常指個體自身的心身狀態或內在覺知,「外」則指外部環境、客觀對象或外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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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聽法眾的稱呼,旨在喚起聽法者的注意力,並肯定其具備修行之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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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獲智必須依循正確的法門(此二法),不可偏離核心義理而追求外在或錯誤的觀法。
若脫離了正確的基礎而觀照其他法,將無法契入佛智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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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或菩薩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正信與善根,並以此開啟後續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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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一系列「求 A 卻取 B」的極端反差比喻,強調修行目標與手段必須一致。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指明若脫離了前面提到的兩種核心修行路徑(通常指正法或特定的觀法),而追求其他不相應的法門,將無法獲得佛智,如同求火而取水般南轅北轍,完全背離目標。
- 二法:指兩種對立或區分的法義,具體涵義需依據前後文對治的對象而定,通常指涉現象與實相,或名色之分。
- 眼色:指眼根與色境,即視覺器官及其對象。
- 意法:指意根與法境,即意識器官及其對象(如記憶、概念、心法等)。
- 生死:指眾生在煩惱與業力的牽引下,不斷在六道中輪迴生滅的狀態。
- 生:十二因緣之十,指受精後在母胎中成長並出生於某個世界的過程。
- 有:十二因緣之九,指業力導致的生存狀態,是投生前的準備階段,分為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
- 常:指常見,認為生命、靈魂或某種實體永恆存在,不隨因緣改變。
- 斷:指斷見,認為生命在死亡後即完全滅盡,不存在任何延續或果報。
- 眾生:指一切有情類,受業力驅使而在六道中輪迴的生命體。
- 壽命:指生物從出生到死亡的生存時間長短,在佛法中屬無常之屬性。
- 內:指個體內在的心法或身心狀態。
- 外:指個體之外的物質環境或客觀對象。
- 異法:指與正法、正觀不相應的其他法門或錯誤的觀法。
- 塗香:指用來塗抹身體的香料或香膏。
「『善男子!若有能求如是智慧,當知是 人能觀二法;所謂眼色,乃至意法。復有二法: 生死、涅槃。復有二法:一生、二有。復有二法:一 常、二斷。復有二法:眾生、壽命。復有二法:一 此、二彼。復有二法:一內、二外。諸善男子!若 有欲求如是佛智,離是二法觀異法者,當 知是人則不能得。善男子!譬如有人求火取 水,求水取火,求食取石,求華取鐵,求 香取屍,求衣取木,求於塗香而取虛空,求 佛智者若離是二更觀異法,亦復如是。』」
此句為經文的敘事轉接,描述地意菩薩在聽聞佛法後起心發問,開啟接下來的對話。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此類場景旨在透過菩薩的請法來引出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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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真理的「不可說性」與「可覺知性」之關係。
在般若與大乘義理中,最高真理(第一義)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不可說),但修行者透過直覺、體悟仍能直接領悟其本質(可覺知),強調實踐體證優於文字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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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覺」與「智」的必然聯繫。
在大乘佛教的認識論中,若對法性或實相不能夠覺知(不可覺),則不可能達到遍知一切的「一切智」境界。
此處強調覺悟是獲得圓滿智慧的前提。
- 寶坊:指莊嚴的寶殿或寶房,常用於描述佛菩薩集會的殊勝場所。
- 地意:菩薩名,意譯為對地之理有深刻領悟或心如大地之意。
- 不可說義:指超越語言文字能描述的深奧真理或實相。
- 一切智:指佛之全知,能遍知一切法相與因緣,亦稱一切種智。
是 時,寶坊大會之中,有一菩薩名曰地意,聞是 語已,白佛言:「世尊!不可說義可覺知不?若 不可覺,云何得名一切智耶?」
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或菩薩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菩提心與正法之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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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一般智慧(智)」與「佛之全知(一切智)」。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的圓滿智慧(Sarvajñā)並非單純智慧的累加,而是超越一般認知、涵蓋一切法性的全知,不可將兩者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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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或菩薩的稱呼,旨在喚起對方的注意力,並肯定其具備修行善法之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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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大菩薩在對話中給予對方的尊重與自由,旨在讓受問者在心領神會且心態自在的情況下,依據自身悟境或實況作答,體現了佛教對機根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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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常用的設問句,旨在引導對話者思考,激發其內在智慧,以便隨後揭示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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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得」與「無得」的辯證。
在大乘般若與大集經的語境中,真正的覺悟(一切智)是超越對象化的執著。
若認為「獲得」了智慧,則仍處於有相的執著中;真正的如來智應是離相、無所得的,以破除對智慧本身的法執。
- 於意云何: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意指「你的想法如何」或「你認為是什麼」。
- 如來一切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與實相。
「善男子!不可 說智即一切智。善男子!我今問汝,隨汝意 答。於意云何?我得如來一切智時,有所得 不?」
而說中道。思考這些之後,對佛說:「世尊!這個道理,
是既有又無。世尊!如果不超越生滅、無數無量、非明非暗,這就是佛智。」
此句描述菩薩在思考存在與非存在的辯證。
在佛教中,「常見」是指認為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與「斷見」相對。
菩薩在此警覺若肯定實有的存在,將陷入常見的誤區,違背無常與空性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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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空」或「無」的誤解。
在佛教中,正確的觀點應是「中道」,既不執著於有(常見),也不執著於無(斷見)。
若將佛法中的「空」誤解為絕對的虛無或不存在,便落入「斷見」,即認為死後或修行後一切皆消失,否認因果與解脫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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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與認知的核心在於「中道」,即不落入極端(如常見的有無、斷常、能所等二元對立),透過超越二邊的視角來體悟真理,是般若與大乘教法的基礎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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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在聽聞佛法後,經過內在的審視與思考(思惟),隨後以恭敬之態向佛陀請法或作答的過程,體現了佛教修行中「聞、思、修」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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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般若的中道觀,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極端執著。
透過「亦有亦無」的否定與肯定,揭示法性超越對立的實相,避免落入常見或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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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是經典中對話的常用啟承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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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智的超越性。
佛智不落入單純的寂滅(滅盡定或斷滅空),亦不被數量與對立的二元概念(明與闇)所限,展現出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覺悟境界。
- 地意菩薩:經中登場的菩薩名。
- 常見:指認為眾生或法具有恆常不變之實體的錯誤見解,亦稱「常見」或「有見」。
- 斷見:指認為死後一切皆滅,不存在來世或果報的極端錯誤見解,與「常見」相對。
- 二邊:指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如執著於「有」或「無」,或在修行上落入「快激」與「懈怠」等對立狀態。
- 中道:佛法核心教義,指超越對立兩極、不偏不倚的正確路徑與智慧觀照。
- 思惟:指對所聞之法進行深入的思考與邏輯分析,以將聞得的知識轉化為自己的理解。
- 如是義:指前文所述的道理或法義。
- 亦有亦無:指不落於單一的肯定(有)或否定(無),表現法性的不可得與空性。
- 出滅:指進入或處於寂滅狀態。此處指佛智不侷限於單純的寂滅境。
地意菩薩即便思惟:「我若說有,即是常見; 如其說無,即是斷見。我等當遠離如是二邊, 說於中道。」思惟是已,白佛言:「世尊!如是義 者,亦有亦無。世尊!若不出滅、無數無量、非 明非闇,即是佛智。」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電意菩薩向佛陀請法,展現弟子對導師的恭敬與請益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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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超越對立與二元對立的觀念。
在佛智的境界中,不再有空間上的往來或時間上的遷轉,打破了「去」與「來」的執著,體現了不二的真如智慧。
- 電意菩薩:本經中之重要大菩薩,其名意指心念迅疾如電。
- 去來:指空間上的移動或心念的遷轉,在此代表二元對立的現象界執著。
電意菩薩言:「世尊!若無 去來即是佛智。」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由善見菩薩向佛陀發問或陳述,顯示出弟子對導師的恭敬與請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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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佛教的空性智慧與不二法門。
強調佛智並非透過對立的「得」與「失」、「修」與「證」來達成,而是超越了主客對立與對立狀態的覺悟,體現了即心即佛、無修之修的圓融境界。
- 善見菩薩:本經中之重要人物,代表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善見菩薩言:「世尊!無得無 離、無證無修,即是佛智。」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無盡意菩薩向佛陀發問或陳述前的禮敬稱呼。
。
本句定義「佛智」的特質:其對象(法)必須超越時間(三世)與空間(三界)的限制,且超越所有對立的分類與組成要素(如三結、三乘、五蘊等)。
這種法不隨條件而增減,體現了佛智之絕對性與不變性,旨在區分凡夫之分別智與佛之無礙智。
- 無盡意菩薩:本經中重要的請法菩薩,象徵深廣的志願與智慧。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生存的所有空間。
- 三結:指繫縛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三種根本結使。
- 三智:通常指漏盡智、宿命智、神通智,或指不同層次的智慧。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
- 陰入界:指五陰(蘊)、十二入、十八界,是分析生命與世界的組成要素。
無盡意菩薩言:「世 尊!若法不為三世所攝,不墮三界,非是三 結、三智三乘、陰入界等,無有增減即是佛智。」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金剛意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回應,顯示出弟子與導師之間恭敬的請益關係。
。
本句強調佛智的特質在於「無分別」。
在究竟覺悟的境界中,不再將法分為凡聖、學無學或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佛)之差異,打破一切對立的二元分別,體現法界一如的圓融智慧。
- 金剛意菩薩:經中登場的菩薩名,象徵具有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之覺悟心志。
- 凡法:凡夫所行或所處的境界與法。
- 聖法:聖者所證或所行的法。
- 學法:指尚未達到最高境界,仍需修行學習的階段(如學果)。
- 無學法:指已證阿羅漢果或佛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境界。
- 聲聞:聽聞佛法而悟道者。
- 緣覺:依因緣自悟而證果者。
金剛意菩薩言:「世尊!若不分別凡法聖法、學 無學法,聲聞緣覺及以佛法,即是佛智。」
此句為經文對話的開端,記錄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答的起首,體現弟子對導師的恭敬。
。
此句強調佛智的本質在於「不動」。
在大乘法義中,轉動通常指隨緣而起的變易或妄想。
當心法不再隨外境或內念而轉動,回歸到寂靜、不變的真如狀態時,此種不轉的覺性即是佛之智慧。
- 堅意菩薩:本經中之大菩薩名,代表具有堅定心願、不退轉之志向的修行者。
堅意菩薩言:「世尊!如法無轉即是佛智。」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寶手菩薩向佛陀請法或發問的起首語。
。
本句強調透過觀察現象的「生」與「壞」(無常),進而體悟到萬法本空,不存在實有的「得」與「失」。
這種從觀察無常到體悟空性的轉化,即是覺悟者的佛智。
- 寶手菩薩:大乘經典中常見的菩薩名號,象徵具足珍寶般的法力與功德。
- 生壞:指現象的生起與毀壞,即無常的過程。
- 通達:指徹底地明白、透徹地領悟。
- 得失:指對事物獲取或失去的執著心。
寶 手菩薩言:「世尊!若觀諸法生壞之相,觀已 通達知無得失,即是佛智。」
「世尊!三界的眾生,從心意去觀察心意卻不明白心意,這就是佛智。」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由善覺意菩薩向佛陀發問或陳述,顯示出弟子對導師的恭敬與請法之姿。
。
本句揭示凡夫與佛智的根本差異。
眾生雖有意識,但其觀察僅止於意識的運作(妄想),未能覺察意識本身的虛幻與空性(不覺意);而佛智則是能徹徹覺知意識之本質,將「觀意」轉化為「覺意」,從而破除三界執著。
- 善覺意菩薩:本經中之重要菩薩,其名義指具有覺悟之心的修行者。
- 意:指意識、心識,在此指主導認知與造業的心靈功能。
善覺意菩薩言: 「世尊!三界眾生,從意觀意亦不覺意,即是 佛智。」
此句為經中菩薩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開端,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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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中道心境。
佛智並非單純的消除煩惱,而是在面對煩惱時,心不隨之起伏(不樂不厭),對世間情與欲不再產生執著(不愛不瞋、不捨不求),達到一種完全不被對待之相所轉的平等覺知狀態。
- 分別怨親菩薩:菩薩名,意指能分辨敵友、親疏之情,在經中代表具備特定智慧或功能的修行者。
分別怨親菩薩言:「世尊!若有人能不 樂煩惱、不厭煩惱,不愛不瞋、不捨不求、 不施不念,即是佛智。」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蓮華子菩薩向佛陀請法或表達疑問,展現弟子對導師的恭敬與請益之態。
。
本句描述修行者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首先脫離對「罪」與「福」的對立執著(不樂罪福),方能進入深層的法忍(對真理的恆常忍受與契入);進而破除我執(我)與我所執(我所),達到無我、無對象的空性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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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破除「我執」與「我所執」是證得佛智的關鍵。
在般若與大乘空性觀中,覺知到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我)以及對外在對象的佔有欲(我所),能使心靈脫離妄想,回歸如來之智慧。
- 蓮華子菩薩:經中重要的大乘菩薩,象徵清淨與覺悟之種子。
- 罪福:佛教中指因業力而產生的惡果(罪)與善果(福),在此指對此二者的執著或得失心。
- 法忍:法忍耐,指對佛法真理的深刻領悟與接納,能忍受真理之艱澀並堅定不移,是證悟的關鍵階段。
- 我及我所:『我』指對主體的執著(我執);『我所』指對屬於我的事物或現象的執著(我所執)。
- 我:指對個體自我恆常不變的錯誤認知,即我執。
- 我所:指將外在事物視為屬於自己的執著,即對所有物的佔有欲。
蓮華子菩薩言:「世尊! 不樂罪福得深法忍,不覺不知我及我所。若 不覺知我我所者,即是佛智。」
此句為經文之對話開端,由月光童子菩薩向佛陀發問或陳述,展現弟子與導師之間之請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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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以「空性」觀照萬法。
以「水月」比喻諸法雖有顯現但無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當修行者體悟到法性本空,不再被現象的生滅、增減所迷惑時,便契入了佛的智慧境界。
- 月光童子菩薩:大乘經典中之菩薩名,象徵清淨與智慧之光。
月光童子菩薩 言:「世尊!若能觀察一切諸法猶如水月, 亦不見法有增有減,即是佛智。」
此處為經中對話的開端,由無邊意童子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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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智的體證狀態。
透過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明與暗)以及對時間維度中變遷的執著(生與滅),進入不二的覺悟境界,體現出佛之智慧的本質。
- 無邊意童子:菩薩之名。
- 明闇:指對立的二元對立狀態,在此指對現象的分別心。
- 生滅:指事物產生與消失的過程,是輪迴與無常的特徵。
無邊意童子 菩薩言:「世尊!若於諸法不見明闇,於一切 心不見生滅,即是佛智。」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彌勒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答,展現弟子對導師的恭敬。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彌勒菩薩常扮演重要請法者或承接未來正法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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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超越對立的觀察力。
在佛智的視角下,不再執著於善(梵行)與惡(不善行)的二元對立,而是體悟到所有現象在實相上皆平等無二,此即是大乘般若智慧的體現。
- 彌勒菩薩:佛教中之未來佛,現於兜率天中為眾說法。
- 不善行: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行或不正確的行為。
- 平等無二:指超越對立、區分,體悟到萬法本質相同且不二的狀態。
彌勒菩薩言:「世尊! 若能觀察四種梵行及不善行平等無二,即 是佛智。」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無盡意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回應,展現弟子對導師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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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觀照,體悟六波羅蜜在時間(三世)與相狀(如權實、能所或名實之二相)上的不二與圓融。
當能破除對相的執著,見到其本質無差時,即契入佛之智慧境界。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種圓滿修行。
- 二相:指兩種對立或區分的相狀,在此語境中指修行過程中的對立相(如能修與所修、權宜與真實)之不二。
無盡意菩薩言:「世尊!若觀三世六 波羅蜜二相無差,即是佛智。」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文殊菩薩以童子身相出現,象徵其智慧之純真與不染,準備向佛陀請法。
。
本句描述佛智的特質:首先是情志上的「無貪瞋」;其次是在認知上超越二元對立。
所謂「不了知非不了知」是指超越了世俗認知中「知」與「不知」的對立;「不觀增減」是指體悟法性本然,無有得失增減;「不觀智慧及以無明」則是打破能知與所知、明與暗的對立。
這種不落兩邊、不著相的觀照,即是圓滿的佛智。
- 文殊師利:大智菩薩,代表佛之智慧。
- 童子:指菩薩之相貌或身分,在大乘經典中常以童子相象徵智慧之清淨與無礙。
- 不了知非不了知:指超越了對象的認知界限,不落入「知道」或「不知道」的二元對立執著。
文殊師利童子 菩薩言:「世尊!若於諸法心無貪瞋,亦觀諸 法甚深境界,亦不了知非不了知,亦不觀法 有增有減,不觀智慧及以無明,即是佛智。」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描述樂欲菩薩向文殊師利請法或對話的場景。
在菩薩道修行中,菩薩之間相互請益、共同研討法義是常態。
。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詢問說法之機緣。
在佛教中,佛陀說法並非隨意,而是依據眾生的根機與時機(因緣)而定,此處體現了「隨緣說法」的教理。
- 樂欲:菩薩名,意為對法樂於追求、欲求正法。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 甚深之義:指深奧、難以透過常識或淺層思考而領悟的佛法真理。
爾時眾中有一菩薩名曰樂欲,語文殊師利 言:「善男子!如來世尊以何因緣,說如是等 甚深之義?」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文殊師利菩薩作為智慧的象徵,在此對修行者(善男子)進行教導,開啟後續的法義闡述。
。
本段描述菩薩度化眾生的具體行持與內在心境。
核心在於「正見」的建立,以此為基礎,進而斷除染著、慳悋等煩惱。
文中強調「不著」二字,體現大乘菩薩在救度眾生時,既要具備大悲心(憐愍、救護),又要保持空性(不著三寶、不著三界、不求果報),避免在行菩薩道時產生法執或我執,達到真正的無相行。
。
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提醒對方已具備基本的善根與正信,準備進入深層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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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一切智」( omniscient wisdom)後,能超越對語言文字(聲字句)的依賴與執著。
在般若與大乘教義中,文字僅是指月之指,得智後即能直接契入實相,不再被文字的表象所牽著走,達到心境的寂靜與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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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大乘菩薩在體悟甚深義理時,能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無論是正與邪、佛與非佛、世智與佛智,在實相中皆不應生起執著或對立的分別,此即是進入不二法門、體現空性智慧的表現。
- 正見:正確的見解,指能如實觀察事物實相的智慧。
- 慳悋:吝嗇,不願佈施的心態。
- 正命:正命,指以正當、不違背道德與法規的方式謀生。
- 三寶:佛、法、僧。
- 聲字句:指語言、文字、名相等表達形式。
- 陰界:指五陰(五蘊)所構成的生命界限或生存狀態。
- 諸入:指十二入,即感官與對象的十二種接觸路徑。
- 十波羅蜜:菩薩修行達到彼岸的十種圓滿法(如佈施、持戒、忍辱等)。
- 三解脫門:指空、無相、無願三種解脫路徑。
文殊師利言:「善男子!為令眾生 遠離邪見得正見故,得正見已不生染著無 有慳悋,不近惡友正命自活,不著三結憐愍 眾生,不著三寶不誑一切,於諸眾生不捨不 著,不著財物不著三界,眾生怖畏能為救 護,能壞惡道開示正路,不著忍辱離一切想, 滅一切垢除一切闇,不求果報。善男子!以 是因緣求一切智,得是智已,於聲字句不 生覺觀。佛語邪語、佛行餘行、佛法餘法、陰界 諸入、功德莊嚴、智慧莊嚴、十波羅蜜、三解脫 門、業之與果、世智佛智,於如是法不生分別, 是故如來說如是等甚深之義。」
「很好,很好!文殊師利!確實如你所說,這極深的義理就是佛智。為什麼呢?因為沒有任何覺察。如果沒有任何覺察,所以無法言說,無法言說的就是佛智。若有人能夠知道這是不可說的,應當知道這個人已經獲得佛智。
「太好了,太好了!。文殊師利菩薩!。確實就像所說的,所謂的深奧義理,其實就是佛的智慧。。為什麼會這樣?。因為沒有覺悟。。因為沒有對象可以覺知,所以無法用語言描述;而這種無法描述的狀態,正是佛智。。如果有人能明白這件事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就可以知道這個人已經獲得了佛的智慧。
此處為菩薩對佛法教義或他人之正見表達高度讚嘆與認同,是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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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的呼喚,旨在引導其進入接下來的法義對談或對其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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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義」與「智」的同一性。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佛法深奧的義理並非外在的知識,而是與佛陀的覺悟智慧(佛智)不可分割,體悟深義即是契入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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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對法理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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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缺乏覺悟或未能體悟真理,導致處於迷茫或受縛狀態,強調「覺」與「迷」的對立,是造成前述困境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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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智的超越性。
佛智並非對某種具體對象的認知(覺),而是超越了主客對立、無對象可覺的境界。
由於語言僅能描述有相的對象,因此真正的佛智是不可言說的,這種「不可說」正是佛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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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的「不可說性」。
在最高層次的覺悟中,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界定,能體悟到語言無法描述之處,即是契入佛智的標誌。
- 樂欲菩薩:經中登場之菩薩名,代表對正法有強烈願望與喜悅的修行者。
- 甚深義:指佛法中深奧、難以用言語完全表述的真理。
- 覺:指覺悟、覺知,在佛教中指對真理的體認或從無明中醒來。
- 不可說:指究竟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非邏輯概念所能涵蓋。
樂欲菩薩言: 「善哉,善哉!文殊師利!實如所言,甚深義者 即是佛智。何以故?無所覺故。若無所覺故 不可說,不可說者即是佛智。若有能知是不 可說,當知是人即得佛智。」
此為佛陀對對話者(通常為菩薩或弟子)的讚嘆,肯定其對法義的領悟或其發心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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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用以激勵其心念正向,並開啟接下來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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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具備高度的辨析能力,能依對象的根機與法義的深淺,將佛陀之圓滿智慧精確地演說出來,體現了「隨類化身」與「對機宣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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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對法理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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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中道觀。
即便體悟到「不生不滅」的空性真理,若對此狀態產生執著(即所謂的「著空」),仍未脫離一種對立的見解。
真正的佛智在於超越一切對立的名相,包括對「不生不滅」本身的執著,達到完全的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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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善根與菩提心,並以此開啟後續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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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闡述「無邊」的法義,強調當修行者不執著於諸法時,便能體悟到法界本質的無限與空性。
文中將「無明」與「涅槃」並列,說明在究竟實相中,對立的兩極皆無邊界之分。
透過對「陰」(五蘊/陰)的否定,揭示物質與精神現象的虛幻性,最終導向「一切諸法不可說邊」的大乘空性觀,破除對空間、時間與實體的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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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達到「等邊」的境界,即在心態與實踐上不偏不倚、平等視之,以此中道或平等的心量作為基礎,方能契入圓滿的佛之智慧。
- 不著:不執著,指不對特定的法相或見解產生心理依附。
- 不生不滅:指法性空,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消滅。
- 邊:邊界、限度。在此指對空間、性質或狀態的限定。
- 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聚集。
- 三行:指三法行,即苦、空、無常。
- 法陰、業陰、果陰、聚陰:對現象組成(法)、行為造作(業)、感應結果(果)及物質聚集(聚)之陰蘊的分類說明。
- 等邊:指平等、不偏頗的狀態,在佛法中常指心量寬廣且無差別的平等心。
佛言:「善哉,善哉! 善男子!善能分別宣說佛智。何以故?不著 諸法不生不滅,即是佛智。善男子!不著諸 法,即不出邊不破壞邊,無明涅槃真無出邊, 虛空涅槃、一切諸法一切眾生不可說邊, 是虛空邊、無罣礙邊、無有物邊、無有陰邊、三 行空邊,法陰業陰、果非果陰,聚陰無物,無 物邊虛空邊,一切諸法不可說邊。菩薩摩 訶薩若能具足如是等邊,即得佛智。」
本句描述佛智之深廣能令魔眾轉化。
當揭示佛智超越言語時,魔眾因契入空性而證得「無生法忍」,從而脫離物質層面的粗重身軀,轉化為隨緣化現的法身/化身,顯示出佛法普度一切,甚至能令魔眾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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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義上的成就。
無生忍是指體悟到諸法本性空寂,並非由因緣而生,從而對「生滅」不再產生執著,達到心靈不動搖的定境。
這是在大乘修行中極高層次的智慧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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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眾菩薩在佛法加持或修行中,獲得能記憶、持誦且具威德力的陀羅尼,象徵智慧與定力的圓滿,以利於度化眾生。
- 無生法忍:指證悟萬法本性無生、不生不滅的真理而達到不可動搖的定慧境界。
- 麁身:指物質層面粗重、有缺陷的肉身。
- 細身:指超越物質粗重、更為精微的能量身或精神身。
- 法化之身:指依據佛法而化現的身軀,能隨意變現以利眾生。
- 無生忍:指對萬法本不生、不滅的真理而產生的忍辱定力,即不再對生滅現象起心動念,是證悟空性的重要標誌。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意為「總持」,指能攝持正法、防止失念且具神通威力的咒語或記憶法。
說是佛 智不可說時,一切魔眾得無生法忍,捨於麁 身獲得細身,隨心意身法化之身。復有二萬 八千眾生,於諸法中得無生忍。九萬二千菩 薩得無量陀羅尼。
此處描述魔眾對如來的恭敬與供養,顯示如來之威德能令魔眾亦心生恭敬,化除對立,轉向禮敬。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佛法威神能感化一切眾生,包括魔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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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在佛教中,善知識是指能指引眾生脫離苦海、導向正覺的導師。
由於佛陀是最高等級的善知識,能直接開啟眾生的智慧,使修行者能迅速獲得解脫與正法之益。
- 善知識:指能指導修行者走向正道、消除煩惱的良師,是修行成佛不可或缺的導引者。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業障的正確修行方法與正法。
- 大利益:指獲得智慧、解脫苦厄或證得菩提等超越世俗的最高果報。
一切眾魔以妙香、華、伎樂 供養,讚誦如來,作如是言:「世尊!善知識 者,即是一切善法根本,我今遇佛善知識故, 得大利益。」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以高度專注(至心)來觀察自身及眾生的行為造作(業),透過覺察業力的運作,以達成轉化與解脫,是修行中觀照內在與外在因果的核心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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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針對當時集會的眾人,揭示其過去生中的業力因果,旨在透過說明業報之理,令眾生明瞭現況之成因並生起對法之信受。
- 眾會:指聚集在一起聽法的僧團與信眾。
- 過去業:指前世或過去時間中所造的善惡業力,是導致現前果報的原因。
佛告善男子:「汝當至心觀於諸 業。」爾時世尊,即為眾會說過去業。
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菩提心與正信,是進入深奧法義討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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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法演教或佛陀出世前的遙遠時間背景。
在佛教時間觀中,「阿僧祇」代表極其巨大的數量,「劫」則是衡量宇宙生滅的極長時間單位。
此處明確指出該特定時期的劫名為「電持」,用以標記特定時空的法義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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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時間週期內眾生的壽量與世界的名稱。
在佛教宇宙觀中,眾生的壽命隨業力與時代而增減,世界名稱之變遷亦反映其環境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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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佛世界的佛號及其十種標準稱號(佛十號)。
這不僅是名號的列舉,更代表佛陀在智慧、德行、教化能力及對世間真理掌握上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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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世界在特定時期的degenerate狀態。
在佛教宇宙觀中,「五滓」是指世界進入衰退期時,眾生在身心與環境上出現的五種汙染或缺陷,影響修行與法義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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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轉輪聖王以世間最高權力與財富,轉化為對佛法僧三寶的虔誠供養。
透過「右遶三匝」的儀軌,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體現了世俗權力對出世間智慧的歸依。
- 阿僧祇劫: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指不可數的數量。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單位,指世界從形成到毀滅的一個完整週期。
- 妙香光明:此處指該特定時代世界的名稱,象徵其環境具有殊勝的香氣與光明特質。
- 香功德如來:本經中特定佛世界的佛號。
- 佛十號: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是佛陀圓滿覺悟者的十種特質稱號。
- 五滓:指五種汙穢或缺陷,通常指身、口、意、法、業等方面的衰退與汙染,使眾生難以聞法並證果。
- 轉輪王:指統治四洲的理想君主,擁有世間最高權力,但在佛法面前仍需修行與供養。
- 右遶三匝:佛教禮拜儀軌,由右向左繞行三圈,象徵對佛、法、僧三寶的至高敬意。
「善男子! 過去無量阿僧祇劫,劫名電持。時世眾生壽 命滿足六萬八千,世界名曰妙香光明。是中 有佛,號香功德如來、應、正遍知、明行足、善逝、 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爾 時彼世具足五滓。有轉輪王名曰華目,王四 天下,與諸眷屬大臣人民至於佛所,以妙香 華幡蓋伎樂,供養於佛及比丘僧,敬意禮拜 右遶三匝,以偈讚佛: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之偈頌,首先禮讚佛陀的功德:包括外在的稱譽(人天讚歎)、內在的清淨(遠離諸惡、樂寂靜)以及福德的圓滿(具足七財)。
最後提出核心問題,詢問獲取深層智慧(深智)的方法,體現了從禮讚功德到追求解脫智慧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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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達成個人解脫(離生老病死)與利他救度(度三惡道)後,如何進一步協助眾生根除深層的魔業障礙。
三解脫門是佛教修行中至關重要的三個方向,旨在透過對空、無相、無願的體悟,徹底斷除煩惱與業力。
- 深智:指深奧的般若智慧,能洞察事物實相,斷除煩惱。
- 三種解脫門:指空門、無相門、無願門,是通往解脫的三種修行路徑。
「『佛為人天所讚歎,遠離諸惡樂寂靜, 具足七財破貧窮,云何令眾得深智? 修集三種解脫門,已得離生老病死, 能度三惡道眾生,云何令眾過魔業?』
此句為佛陀對在場國王(大王)開始說法前的稱呼,建立對話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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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在特定的三種法義或修行條件(三法)上達到圓滿具足,方能契入深層的覺悟智慧。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指涉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是獲取般若智慧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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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問答形式,由弟子或對話者提出疑問,旨在請佛陀或法師詳細闡釋前文提及的「三」之具體內容,以導出後續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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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初步心法,強調「至心」的專注與「緣念」的對象。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這是一種大悲心的實踐,將心意識完全投注於一切眾生的利益,是成就菩提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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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將「大悲」視為一種可修集、累積的功德與能力。
透過大悲心的實踐,將其轉化為破除眾生苦難的實際力量,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悲智雙運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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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破除對「我」與「他人」的執著。
透過觀察一切法(現象)的本質,體悟到眾生、壽命、社會階級(士夫)等概念皆是假名,並非實有,從而消除對立的分別心,契合大乘般若的空性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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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魔道幹擾或業力牽引時,應透過修持特定的心法來超越。
首要之法即是「不生惡心」,以慈心對治嗔心,從根源上切斷魔業的滋生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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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佈施的心境應達到平等心,不應因對方的身分、德行(福田之有無)而有所選擇或分別心。
在大乘菩薩行中,無差別的平等佈施能破除執著,獲取更深廣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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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般若觀照之理,強調「法平等」與「無二」的體性。
將一切法比作虛空,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相貌)與對時間、因果的實有見(生滅、行),最終導向不可言說的真空妙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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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圓滿前述之法門(如戒定慧或特定菩薩行),將能生起深層的覺悟智能,從而破除魔業的束縛與障礙,達成解脫。
- 三法:指本經前文所述之三種修行法門或義理。
- 甚深智:指深奧的智慧,通常指能洞察實相、破除無明之般若智慧。
- 緣念:以某對象作為心念的依據而思惟,此處指將心意識與眾生連結,產生慈悲的觀照。
- 修集:指透過修行而累積、聚集功德或心量。
- 大悲:指菩薩對一切眾生深沉且廣大的慈悲心,旨在拔除眾生之苦。
- 一切法:佛教術語,指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總稱。
- 士夫:指社會地位較高的人或特定的階級身分,此處指世俗的身分標籤。
- 福田:指能使佈施者獲得福德的對象,通常指具備高德行的聖者或修行人,如同肥沃的田地能產出豐收。
- 無二:指超越對立、二元分別的狀態。
- 無行:指沒有造作、沒有業力驅動的遷變。
- 智能:指覺悟的智慧,能洞察實相並斷除煩惱。
「佛言:『大王!具足三法得甚深智。何等為三? 一者、至心緣念一切眾生;二者、修集大悲破 眾生苦;三者、見一切法無有眾生壽命士夫, 不生分別。又有三法能過魔業:一者、於諸眾 生不生惡心;二者、修行施時不觀福田及非 福田;三者、觀一切法平等無二猶如虛空,不 生不滅無行無物,無有相貌不可宣說。菩薩 具足如是等法,得甚深智能過魔業。』
本句描述聖王夫人善見率領眾多隨從供養佛陀的場景,體現了在家信眾對佛法的虔誠與恭敬,亦顯示佛法感化之廣,能令王室眷屬共同參與修行與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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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供養儀式完成後,進入以偈頌形式表達法義或讚嘆的階段。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要義或表達至誠之心。
- 聖王:指具有崇高德行、以正法治國的理想君主(轉輪聖王)。
「爾時,聖 王有一夫人,名曰善見,與八萬四千諸婇女 俱共供養佛。既供養已,即說偈言: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解脫的渴求。
透過「修子想」(菩薩志向)與「遠離塵垢」(清淨身心),表達出對超越凡夫相、尤其是脫離女性身分限制以追求更高法位或解脫的願望,反映出當時佛教對身分與修行果位之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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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生老病死之苦後,生起強烈的法信與求法心。
在當時的佛教語境中,認為男子身更利於出家修行與證悟,故請求演說道法並祈願具足男子身以利於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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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首先讚嘆佛陀已超越三界(離諸有)並證得最高覺悟,且具備佛陀特有的神通與威德(十力、四無畏),隨後提出希望擺脫女性身分、追求解脫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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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追求圓滿覺悟的目標,包括克服內外魔障(四魔)、修習清淨梵行(四梵)、具備菩薩的實語與方便法門,以及成就佛身相好。
其核心在於請求指導如何轉化身分,擺脫當時社會或觀念中被視為修行障礙的「女身」,以成就佛果。
- 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的量化描述,指由一座須彌山及其周圍的九山八海組成的世界體系。
- 子想:指菩薩之志向或菩薩心。
- 塵垢:指世俗的煩惱、貪欲與汙染心。
- 演說道:指開示解脫的修行方法或正道。
- 男子身:在早期佛教觀念中,被認為是出家修行、獲取正果較為便利的身分。
- 十力:佛陀特有的十種力量,能洞察世間一切真理。
- 四無畏:佛陀在任何場合都能無所畏懼地宣說正法,指四種無所畏懼的威德。
- 四魔:指煩惱魔、死魔、天魔、集魔,是修行者必須克服的四種障礙。
- 四梵:指四種清淨的梵行,通常指離欲、精進、忍辱、捨等清淨修行。
- 三十二相八十好:指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象徵其深積功德而成就的殊勝相貌。
- 女身:指女性身體。在部分早期經典語境中,被視為成就佛果需經過轉化或在未來世改變的狀態。
「『大千世界無勝者,常樂寂靜修子想, 善行遠離諸塵垢,云何令我離女身? 已得遠離一切怨,真實見生老病死, 唯願為我演說道,令我具足男子身? 離諸有得無上有,能施歡喜增善法, 具足十力四無畏,云何令我離女身? 摧滅四魔修四梵,實語具足巧方便, 三十二相八十好,云何令我離女身?』
此句為佛陀對女性修行者或對話者的稱呼,展現佛法不分性別,皆能透過修行獲益的平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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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寶幢陀羅尼)來轉化身業。
在當時的觀念中,女性身被視為修行上的障礙(女業),此處強調透過「巧方便」能打破業力限制,直接導向成佛,除非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自願誓願化現為女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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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特定陀羅尼的功德。
在當時的觀念中,「離女身」指透過修行轉化業力,脫離被視為修行較不利的女性身分;「淨身口意」則是指三業(身、口、意)的清淨化;「三障」通常指煩惱障、業障與苦空障,旨在強調修行能消除阻礙覺悟的根本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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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此陀羅尼的殊勝功德,涵蓋了生理轉化(依古印度觀點,男身更便於出家修行)、心智開悟、業力淨化三個層面。
強調透過聞名即可產生轉化力量,最終達到消除最沉重的五逆罪,以獲取解脫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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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因果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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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此陀羅尼(真言)的來源與功德。
其來源為過去諸佛的共同教法,具有破除習氣惡業與積累善根的實踐功能,強調咒法在修行中對業力轉化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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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此法門並非單一佛陀所說,而是十方諸佛共同宣說的普遍真理。
其核心目的在於透過聞法與實踐,消除過去累積的惡業障礙,並積累正面的善法功德,以利於修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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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此法門的普適性與永恆性,不僅限於當下,未來諸佛亦會宣說。
其核心目的在於透過聞法修行,破除過去累積的惡業,並積累正面的善法,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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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宣說特定陀羅尼(定咒)的時機及其殊勝地位。
透過「十方無量諸佛悉共讚歎」來證明此法門的真實性與強大威力,強調此陀羅尼具有跨越空間與時間的普遍適用性與聖者認可。
- 善女人:佛經中對女性信徒或菩薩的稱呼,指具備善根、正信的女性。
- 女業:指導致投生為女性的業力,在部分早期大乘經典中被視為修行較為艱難的狀態。
- 寶幢陀羅尼門:一種特定的陀羅尼(定心咒)法門,在此被視為能轉化身業的工具。
- 三障: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遇到的三種主要障礙,一般指煩惱障、業障與習氣障(或苦空障)。
- 多聞:指廣博地聽聞佛法,具備深厚的經論知識。
- 五逆: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團五種最嚴重的罪行。
- 無間重罪:指罪業極重,死後立即墮入地獄,中途沒有任何間隔的時間。
- 寶幢陀羅尼:此經中特定的咒名,寶幢象徵珍貴且能標誌方向、振奮心靈的法幢;陀羅尼指能攝持心神、防止漏失的定咒。
- 惡業:指由身口意三業造作的不善之因,會導致痛苦果報。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中間及上下,涵蓋整個宇宙空間。
「佛言:『善女人!有巧方便,得離女身、能壞女 業,乃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終不復受 女人之身,除其誓願巧方便者,所謂寶幢陀 羅尼門。若有能修是陀羅尼,得離女身,淨 身口意,遠離三障。若有聞是陀羅尼名,即 離女身受男子身,得具足身微妙智慧,淨身 口意,樂於善行,具足多聞,遠離惡業及受 苦報,能滅五逆無間重罪。何以故?如是寶 幢陀羅尼者,即是過去無量諸佛之所演說, 為破惡業增長善法故;十方現在無量諸佛 亦共說之,為破惡業增善法故;未來之世十 方諸佛亦共說之,為破惡業增善法故。我今 現在亦復宣說,如是寶幢陀羅尼門,十方現 在無量諸佛,悉共讚歎是陀羅尼。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女性修行者的稱呼,肯定其具備善根與修行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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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陀羅尼的感應力。
當國土內有信眾修行此法門時,其功德能迴向於統治者,使國王獲得佛菩薩與天神的護佑,體現了佛法對世間權力者的正向影響與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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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轉輪聖王或正法治世下,因統治者具足功德,感得天龍八部等非人眾的護持,使物質環境(氣候、農產)與社會環境(治安、健康)達到極致的和諧。
這體現了佛教中「內在功德」與「外在環境」相感應的因果關係,即正法治世能令眾生(含畜生、鬼神)共同得益,化戾氣為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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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經典的加持力與功德。
在佛教信仰中,正法經典具有淨化環境與心靈的力量,能消除外在的災厄(惡星、不祥)與內在的煩惱及病苦(惡想、惡病),使國土恢復清淨,有利於眾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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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誦習本經之威德力,可用於化解戰爭與降伏敵對。
其核心在於透過正法之能量轉化對立的嗔心,使戰爭轉為和平,體現大乘法門在世間事上的加持與調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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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書寫與安置聖教文字(經咒)來消除外在環境的災疫。
在佛教信仰中,這屬於「依止」與「感應」的範疇,強調佛法之威神力能淨化環境、除除病苦,旨在給予受災者心理慰藉與信仰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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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法師透過「戒律、清淨、供養、誦咒」四種具體實踐,能產生對外(護國、除惡相)與對內(教化眾生、自得菩提)的功德。
強調儀軌實踐與心行精進相結合,方能達成究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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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女性修行者的稱呼,肯定其具備善根與修行潛能,常用於開啟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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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讀誦本經的功德。
在當時的佛教社會語境中,女性身被視為修行較為不利的條件,因此提到「不再受女人身」象徵著修行進階至更高層次。
而「不退菩提心」則是指修行者已達到不可退轉的境界,決定在覺悟之路上勇往直前,不再後退。
- 剎利王:指種姓中的剎帝利(Kshatriya),即王族或統治階級。
- 受持:指接納並持守法義,不使其遺失。
- 阿迦尼吒:梵語 Akanistha,意為「頂端」或「無上」,指色界最高層的頂極天。
- 護念:指佛菩薩或天神以慈悲心守護並眷顧。
- 天龍夜叉:指天神、龍族與夜叉,屬天龍八部,在此指護法非人眾。
- 兵革:指戰爭,古以皮革包裹兵器,故以兵革代指戰爭。
- 惡星:指占星學中被認為會帶來災禍的兇星。
- 不祥:指不吉利的徵兆或凶兆。
- 惡想:指心中產生的負面念頭、邪見或煩惱之思維。
- 惡病:指難以治癒的重病或由業力引起的疾病。
- 伏:降伏,使對方屈服或消除其敵意。
- 疫病:指大規模流行的傳染病。
- 幢頭:指旗幢的頂端。在佛教傳統中,將經文或符咒置於高處(如幢頭)有廣播法力、警示世人及淨化空間之意。
- 法師:能宣說佛法、指導眾生的修行者。
- 不退菩提之心:指發起求菩提心後,不再退轉、不至墮落的堅定心境。
「『善女人! 若剎利王所領國土,若有如是陀羅尼名,讚 歎受持讀誦書寫,其王則為十方現在諸佛 世尊護念讚歎,乃至阿迦尼吒諸天,亦復護 念而讚歎之。是王行住坐臥之處,亦有無量 天龍夜叉悉共護念,令其國土和安無諍,無 有疫病,兵革不起,無惡風雨,不寒不熱,穀 米豐熟,諸惡鬼神及惡禽獸,悉懷喜心不 生惡想。隨是經典所住國土,其土若有惡星 不祥惡想惡病,皆悉除滅。若剎利王興兵 攻伐,專念是經能伏強敵,令已得勝二王俱 念,則二兵和同不相侵害。若有國土城邑村 落,人若畜生有疫病者,當寫是持安著幢 頭,其土不祥疾疫悉皆除滅。若有法師持 戒精進,月十五日淨自洗浴,以妙香華供養 三寶,昇師子座讚陀羅尼,是人能護所住國 土,所有惡相尋即消滅,亦能調伏教化眾生, 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善女人!若有人能 讀誦此經乃至一偈,如是之人終不復更受 女人身,亦得不退菩提之心。』
本句描述佛陀說法後以「足指按地」觸發大地震動,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神異」現象,象徵佛法真理的威神力震撼世間,亦是用以證明法義之真實與殊勝。
。
本句描述佛陀的功德力能感化不同層次的眾生(天、龍、夜叉),使其在法音中獲得法喜,並能透過視覺與聽覺感官接觸陀羅尼(定咒),體現佛法普適且能令諸天魔眾心轉的威神力。
。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處,標誌著佛陀開始揭示具有特定功德的陀羅尼(咒語),旨在透過此法門為眾生提供加持與救護。
- 香功德佛:本經中出現的佛名。
- 六種震動:指大地發生六種不同形式的震動,通常用於描述佛陀或菩薩現身、說法時的殊勝異象。
- 龍:指龍族,佛教中常指具有神通的八大龍王及其族類。
「爾時,香功德佛說是陀羅尼已,足指按地, 即時大地六種震動,乃至十方亦復如是。其 中所有天、龍、夜叉,以佛如來功德力故心生 歡喜,亦見亦聞說陀羅尼。爾時,如來說寶 幢陀羅尼曰:
闍羅跋賴帝 闍醯隷波羅 富婁沙 三摩
奢阿摩彌沈 摩彌摩訶彌闍摩彌 婆羅彌
婆婆毘 婆婆毘 婆婆毘 婆闍毘 婆羅
訶 婆隷蓰 闍訶彌 婆羅訶 婆隷蓰
阿羅闍醯 闍鬪目呿 婆沛羅 婆沛羅
私陀 跋賴坻 檀帝隷 檀帝羅 檀帝隷
修隷毘訶伽 旃陀毘 訶伽旃陀毘訶伽
斫啾 樹提沙毘呵伽 薩婆叉裔帝多凡
修羅毘訶迦 闍羅闍羅迦奢彌隸呵 奢
彌隷呵 奢彌隷呵 奢彌隷呵 奢彌
隷呵 奢彌隷呵 毘婆車陀羯摩 豆寧
豆寧 豆寧 溫摩 渥毘婆車提 闍那
吃栗多 阿訥婆陀隷 奴鴦崛隷 多崛
隷 毘婆崛隷 究羅呵 因陀婆隷 婆訶
那毘婆車陀羯婆 遮婆坻 遮婆坻 遮婆
坻 呵暮阿陀舍尼 婆隷跋坻 婆師久摩
羯 摩樹坻 羯闍醯闍醯樹坻膩迦毘羅娑
毘羅娑毘羅娑毘羅娑 毘賴闍 毘賴闍
劫婆摩訶劫婆醯 利嘻隷嘻隷阿 那婆坻
那婆坻曇摩檀那闍那阿婆羅彌隷絁阿羅
軍陀羅 波食毘婆坻那 帝隷婆凡羯摩
叉裔婆羅咄頗婆 富婁沙多凡阿三摩 三
摩三摩 毘坻 若多陀 阿竭陀莎訶』
闍羅跋賴帝 闍醯隷波羅 富婁沙 三摩
奢阿摩彌沈 摩彌摩訶彌闍摩彌 婆羅彌
婆婆毘 婆婆毘 婆婆毘 婆闍毘 婆羅
訶 婆隷蓰 闍訶彌 婆羅訶 婆隷蓰
阿羅闍醯 闍鬪目呿 婆沛羅 婆沛羅
私陀 跋賴坻 檀帝隷 檀帝羅 檀帝隷
修隷毘訶伽 旃陀毘 訶伽旃陀毘訶伽
斫啾 樹提沙毘呵伽 薩婆叉裔帝多凡
修羅毘訶迦 闍羅闍羅迦奢彌隸呵 奢
彌隷呵 奢彌隷呵 奢彌隷呵 奢彌
隷呵 奢彌隷呵 毘婆車陀羯摩 豆寧
豆寧 豆寧 溫摩 渥毘婆車提 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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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毘婆車陀羯婆 遮婆坻 遮婆坻 遮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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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陀羅 波食毘婆坻那 帝隷婆凡羯摩
叉裔婆羅咄頗婆 富婁沙多凡阿三摩 三
摩三摩 毘坻 若多陀 阿竭陀莎訶』
「『闍落翅 闍落翅目翅闍隷 闍羅闍憐泥
闍羅跋賴帝 闍醯隷波羅 富婁沙 三摩
奢阿摩彌沈 摩彌摩訶彌闍摩彌 婆羅彌
婆婆毘 婆婆毘 婆婆毘 婆闍毘 婆羅
訶 婆隷蓰 闍訶彌 婆羅訶 婆隷蓰
阿羅闍醯 闍鬪目呿 婆沛羅 婆沛羅
私陀 跋賴坻 檀帝隷 檀帝羅 檀帝隷
修隷毘訶伽 旃陀毘 訶伽旃陀毘訶伽
斫啾 樹提沙毘呵伽 薩婆叉裔帝多凡
修羅毘訶迦 闍羅闍羅迦奢彌隸呵 奢
彌隷呵 奢彌隷呵 奢彌隷呵 奢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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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寧 豆寧 溫摩 渥毘婆車提 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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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陀羅 波食毘婆坻那 帝隷婆凡羯摩
叉裔婆羅咄頗婆 富婁沙多凡阿三摩 三
摩三摩 毘坻 若多陀 阿竭陀莎訶』
- 「『闍落翅 闍落翅目翅闍隷 闍羅闍憐泥 闍羅跋賴帝 闍醯隷波羅 富婁沙 三摩 奢阿摩彌沈 摩彌摩訶彌闍摩彌 婆羅彌 婆婆毘 婆婆毘 婆婆毘 婆闍毘 婆羅 訶 婆隷蓰 闍訶彌 婆羅訶 婆隷蓰 阿羅闍醯 闍鬪目呿 婆沛羅 婆沛羅 私陀 跋賴坻 檀帝隷 檀帝羅 檀帝隷 修隷毘訶伽 旃陀毘 訶伽旃陀毘訶伽 斫啾 樹提沙毘呵伽 薩婆叉裔帝多凡 修羅毘訶迦 闍羅闍羅迦奢彌隸呵 奢 彌隷呵 奢彌隷呵 奢彌隷呵 奢彌 隷呵 奢彌隷呵 毘婆車陀羯摩 豆寧 豆寧 豆寧 溫摩 渥毘婆車提 闍那 吃栗多 阿訥婆陀隷 奴鴦崛隷 多崛 隷 毘婆崛隷 究羅呵 因陀婆隷 婆訶 那毘婆車陀羯婆 遮婆坻 遮婆坻 遮婆 坻 呵暮阿陀舍尼 婆隷跋坻 婆師久摩 羯 摩樹坻 羯闍醯闍醯樹坻膩迦毘羅娑 毘羅娑毘羅娑毘羅娑 毘賴闍 毘賴闍 劫婆摩訶劫婆醯 利嘻隷嘻隷阿 那婆坻 那婆坻曇摩檀那闍那阿婆羅彌隷絁阿羅 軍陀羅 波食毘婆坻那 帝隷婆凡羯摩 叉裔婆羅咄頗婆 富婁沙多凡阿三摩 三 摩三摩 毘坻 若多陀 阿竭陀莎訶』
「『闍落翅 闍落翅目翅闍隷 闍羅闍憐泥 闍羅跋賴帝 闍醯隷波羅 富婁沙 三摩 奢阿摩彌沈 摩彌摩訶彌闍摩彌 婆羅彌 婆婆毘 婆婆毘 婆婆毘 婆闍毘 婆羅 訶 婆隷蓰 闍訶彌 婆羅訶 婆隷蓰 阿羅闍醯 闍鬪目呿 婆沛羅 婆沛羅 私陀 跋賴坻 檀帝隷 檀帝羅 檀帝隷 修隷毘訶伽 旃陀毘 訶伽旃陀毘訶伽 斫啾 樹提沙毘呵伽 薩婆叉裔帝多凡 修羅毘訶迦 闍羅闍羅迦奢彌隸呵 奢 彌隷呵 奢彌隷呵 奢彌隷呵 奢彌 隷呵 奢彌隷呵 毘婆車陀羯摩 豆寧 豆寧 豆寧 溫摩 渥毘婆車提 闍那 吃栗多 阿訥婆陀隷 奴鴦崛隷 多崛 隷 毘婆崛隷 究羅呵 因陀婆隷 婆訶 那毘婆車陀羯婆 遮婆坻 遮婆坻 遮婆 坻 呵暮阿陀舍尼 婆隷跋坻 婆師久摩 羯 摩樹坻 羯闍醯闍醯樹坻膩迦毘羅娑 毘羅娑毘羅娑毘羅娑 毘賴闍 毘賴闍 劫婆摩訶劫婆醯 利嘻隷嘻隷阿 那婆坻 那婆坻曇摩檀那闍那阿婆羅彌隷絁阿羅 軍陀羅 波食毘婆坻那 帝隷婆凡羯摩 叉裔婆羅咄頗婆 富婁沙多凡阿三摩 三 摩三摩 毘坻 若多陀 阿竭陀莎訶』
本句描述透過佛力與陀羅尼(定印)的加持,使眾生在法力作用下改變色身。
在佛教大乘經典中,這類敘事旨在顯示佛法能破除種種障礙與限制,即便生理形態亦能隨願轉化,以利於修行與法義的領悟。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積累功德與願力,改變身形以利於法義的修習,並在心靈層面達到不退轉的境界,從而徹底消除導致女性身(在當時佛教語境中被視為修行較不利之身)的定業。
- 決定女業:指因過去業力強烈,導致在輪迴中必然受生為女性的定業。
「爾時,世尊即為大眾說陀羅尼,五百婇女聞 已即得男子之身。復有無量人天諸女,亦受 男子身,及得不退菩提之心,永斷一切決定 女業。
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正信與菩提心,並準備進入深層的法義教導。
。
此句描述透過持誦佛法之功德,能改變色身形態。
在佛教大乘經典中,身體的轉化常象徵修行力的強大以及對法門的虔誠,顯示出法力能超越生理限制,以利於當時社會語境下的修行或傳法。
。
此句描述修行或願力導致的身體轉化,在佛教大乘經典中,常以此說明眾生身形可隨願力與業力而改變,強調色身之不恆常與轉化之可能性。
。
此句描述聖王在圓滿世俗治理後,將權力移交後代,並引導眾多民眾脫離世俗、追求解脫的過程,體現了從世間法向出世間法轉移的修行導向。
- 持:指持誦,即誦讀、持守經文。
- 轉女身得男子身:指透過修行或願力改變生理性別,在古印度佛教文獻中,男子身常被視為更利於出家修行與傳法的身分。
- 轉女身:指透過願力或業力,將女性的生理形態轉化為另一種形態。
- 出家:捨棄居家生活,進入僧團或採取修行生活以求解脫。
「善男子!爾時夫人聞是持已,所將八 萬四千女人亦轉女身得男子身。復有無量 人天婦女,亦轉女身得男子身。爾時,聖王 以四天下委付千子,與無量人出家修道。
本句描述天眾對轉輪聖王放棄世俗最高權力而追求出世間解脫的驚訝與好奇,凸顯了聖道出離心與世俗名利之對比。
。
本句描述如來透過演說妙法及運用法力,使眾生在性別上產生轉化。
在《大集經》等大乘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旨在打破對性別的執著,強調佛法力能超越世俗形相的限制,以利於修行或法義的傳承。
。
本句描述出家修行者透過佈施與說法,不僅能導引在家眾獲知人天善果,更能透過強大的定慧力破除三惡道之苦與有漏之法。
文中提到「摧魔」與「魔不樂聽法」,揭示了正法與魔業的對立:正法能破除魔障,但深陷魔業之者在受苦時往往心有排斥,難以生起正信聽法之心。
。
本句為名相的對應說明。
在經文中,以「幻師」比喻能以方便法門化導眾生、破除執著的覺悟者,此處明確指出該比喻所指的具體對象為香功德沙門。
。
此句描述當時社會或外道對修行人的誤解與毀謗。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這類論述通常是用來對比正法與邪見,揭示世人對出離心(沙門)的誤解,將追求解脫的行為視為一種顛倒的魔事。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果之原因的詳細解釋,起承接與導引作用。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願力或法力,改變生理形態。
在大乘經典中,這類描述通常旨在強調佛法能超越世俗形相的限制,或說明在特定修行條件下,身心狀態可隨願轉化。
- 轉輪聖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擁有統治全世界的權力。
- 妙法:深奧精妙的真理或教法。
- 法力:佛菩薩透過修行與願力所獲得的超自然能力,能隨緣度化眾生。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
- 人天樂:指透過行善積德在人間或天界所獲的快樂。
- 三惡苦: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痛苦。
- 一切有:指一切有漏之法,即受業力牽引而生滅的現象。
- 香功德沙門:經中出現的特定人物名號,沙門指出家修行者。
「爾 時,復有無量諸天,各作是念:『轉輪聖王以何 因緣捨國出家?』復相謂言:『此界如來演說妙 法,以法力故女轉為男。有人出家能施袈 裟,為諸白衣說人天樂,壞三惡苦滅一切有, 摧諸魔業令魔受苦,魔既受苦不樂聽法。 大幻師者,謂香功德沙門是也。』復有說言: 『當知沙門即是魔也。何以故?能轉女身得男 子身。』
本段描述一種超自然或化現的現象,強調對佛法(沙門)的強烈歸依心,甚至不惜捨棄原有的性別身形以利於出家修行。
在當時的印度社會與佛教傳統中,出家通常要求男性身分,此處透過「捨本形受男子身」表現出對解脫的極大渴求,以及佛法感召力的強大。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正法信眾為了避開惡劣環境與惡知識的影響,而選擇遠離該地的決心。
在佛教修行中,選擇適當的環境(善緣)與遠離惡友(惡緣)是修行進步的重要條件。
。
此句描述聽法者在領悟佛法或聞得正法後,生起歡喜心並表達讚嘆的反應,是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顯示法義的感化力。
。
此句描述修行者為了避免受惡劣僧團或邪師(惡沙門)的影響,而選擇隱居深山以求清淨心境的決心。
在大乘經典中,這常作為對比,強調真正的正法修行不應僅依賴地理上的遠離,而應在心靈上斷除對邪見的依止。
- 袈裟:出家僧侶所穿的法衣,象徵捨棄世俗華服,進入聖道。
- 國土:指特定的地理區域或世界,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居住的環境或佛土。
- 大惡人:指造深重罪業、不信正法且對他人造成傷害的人。
- 惡沙門:指品行不端、持有邪見或不依正法而自稱為出家人的修行者。
「時有大臣名曰善行,作如是言:『我諸 婦女悉為男子,汝等無量妻妾諸女,亦捨本 形受男子身,剃除鬚髮被著袈裟,咸皆歸向 屬彼沙門,唯我一己獨住不往。我等當捨是 國土去,永不見聞是大惡人。』爾時,諸人聞是 語已,唱言:『善哉!我今若欲不見不聞,遠離 惡沙門者,當入深山。』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過程中,陷入一種否定一切果報與解脫可能性的虛無觀或對既有法門的質疑。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正確的解脫道與錯誤的見解(如斷見),強調若無正法導引,即便捨家修行亦易走入歧途。
。
本句描述當時社會出現持有「斷見」的修行者。
斷見(斷滅見)是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死後再無輪迴,意識與業力隨死亡而徹底消失,這與佛教的中道義理(不落常見亦不落斷見)相悖。
。
本句揭示魔道的本質即是「欺誑」。
魔業利用幻術與妄想使眾生產生錯覺,使其深陷輪迴而不能自拔,故將其比喻為「大幻師」,旨在警示修行者識別幻象,破除魔業的誘惑與遮蔽。
。
本段描述一種盲目追隨或被誤導的修行狀態。
文中提到的「心即狂亂無所曉知」揭示了此類行為並非基於正覺或智慧,而是一種情緒性的衝動或迷信。
其後接的剃髮、著衣、捨家、乞食、住塚、一食等行為,雖看似極端苦行,但在缺乏正見(曉知)的情況下,僅是形式上的模仿,而非真正的解脫道。
。
本段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世俗欲樂與斷滅見。
文中將「宣說斷見」與「行魔業」視為對眾生最大的傷害(大怨讎),強調正確的見地對於解脫至關重要,而誤導眾生陷入斷見(認為死後什麼都沒有的虛無見)將導致無法解脫,故強調遠離此類不善法方能獲益。
- 婆羅門法: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高階層婆羅門所傳承的祭祀、修行與哲學體系。
- 善惡果:指因果律中,由善業或惡業所導致的對應果報。
- 欺誑:指用虛假的現象或言語來欺騙、誤導他人。
- 乞食制:依賴他人佈施而生存的修行方式,旨在破除執著與傲慢。
- 一食法:一種極端的苦行法門,規定每日僅進食一次。
- 厭離:對輪迴生死與世俗欲樂產生厭倦並欲脫離的心態。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
- 大怨讎:指極大的敵人,在此指誤導眾生、使其失道的惡劣行為或之人。
「爾時,諸人既入山已, 捨家修集婆羅門法,作如是言:『無有解脫、 無善惡果。此世今有一沙門出,宣說斷見。 說於魔業欺誑眾生,是大幻師。若人往見聽 其所說,親近禮拜供養恭敬,心即狂亂無所 曉知,剔除鬚髮被著袈裟,捨家所有受乞 食制,住於塚間受一食法。於生死中生厭離 想,不樂受於五欲之樂,及諸香華瓔珞伎樂, 不樂宣說世間之事,具足如是諸不善法,說 斯斷見行於魔業,是諸眾生之大怨讎,教 化無量無邊眾生,令生斷見,若不見聞得大 利益。』
本句展現菩薩行中「調伏眾生」與「求菩提」的必然聯繫。
在《大集經》的大乘語境中,成佛不僅是個人解脫,更在於能化導具有強烈執著(大邪見)的眾生,將度化眾生視為成就佛果的必要實踐。
。
本句描述華目比丘發心請佛出於寂靜處,與僧團共同在世間各處弘法,體現了菩薩行中「請法」與「利他」的實踐,旨在將佛法普及至社會各階層(城邑聚落)。
。
本句列舉了多種不同層次的修行法門與戒律,涵蓋了從基礎的世俗善行(十善、三歸)、出家與在家戒律(比丘、優婆塞),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解脫道,以及特定的陀羅尼法門。
這顯示了佛法教化依眾生根機而設,採取權實不二的多元導引方式。
。
本句描述佛法教化之功德:首先透過破除「疑網」(對真理的懷疑與執著)來掃除心障,隨後由善心導向最高目標——菩提心,最終使眾生在心靈與實踐上趨向佛陀,達成正覺的導引。
。
本段描述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必然會遭遇的外在魔障。
此處的「惡魔」象徵修行者在最後突破階段所面臨的強大執著與考驗,而「菩提樹」則是覺悟的關鍵場域,說明成道前必經的磨難與對抗。
。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就佛果後,具備摧破外道或執著之法(汝法)的智慧與能力,旨在揭示正法與邪見的對立,以及佛之智慧能破除一切虛妄法見的特質。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導師(或佛菩薩)產生深切信心後,請求對方給予「受記」。
受記是指佛或大菩薩預言某人未來定能成佛,這不僅是對修行者的鼓勵,更是其修行正軌、具足菩提心的印證。
- 華目比丘:本經中出現的比丘名。
- 大邪見:指根深蒂固、嚴重違背正法的錯誤見解。
- 調伏:指以慈悲與智慧使眾生心折,使其放棄錯誤見解而歸向正法。
- 比丘僧:出家受具足戒的僧團。
- 說法:傳播佛法,開導眾生脫離苦海。
- 緣覺乘:指透過觀察十二因緣而覺悟的修行路徑。
- 聲聞乘:指透過聽聞佛法教導而修行解脫的路徑。
- 沙門果:指出家修行者所達到的聖果。
- 優婆塞戒:在家男信徒應遵守的戒律。
- 三歸:指皈依佛、法、僧三寶。
- 轉女身法:指透過修行或願力改變女性身分以利於弘法或修行的法門。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口、意三業的十項善行。
- 疑網:比喻眾生心中重重疊疊、難以脫離的疑惑與迷思。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指發心追求「無上正等正覺」,是菩薩道的核心願力。
- 善行大臣:文中特定人物名,此處指一名大臣。
- 華目:本經中菩薩的前身名。
- 惡魔:梵語 Māra 的譯名,指阻礙修行者成佛的魔王或魔軍。
- 成佛:指菩薩圓滿所有波羅蜜,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成就佛果。
- 汝法:指對方所持的見解、教法或執著之法,在經文中通常指外道之法或錯誤的見解。
- 信心:對佛法及導師覺悟能力的深信不疑,是修行的起點。
- 受記:指佛或大菩薩預言某人將來會成佛,稱為『授記』,受記者則為『受記』。
「時,華目比丘聞無量人生大邪見,即 作是念:『我若不能調伏如是邪見眾生,云何 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華目比丘,即 便往請香功德佛,與無量比丘僧,周遍國土 城邑聚落處處說法。所謂遠離惡法,修進善 法,或說大乘,或緣覺乘及聲聞乘,或沙門 果,或比丘戒,或優婆塞戒,或說三歸,或復演 說轉女身法,或說寶幢陀羅尼門,或說十善。 說是法時破除無量眾生疑網生於善心,發 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令無量眾生來 至佛所。唯除一人善行大臣,向彼華目發 惡誓願:『汝若未來成無上道,我當於汝成佛 國土而作惡魔,詣菩提樹作大恐怖。若成 佛已,當壞汝法。若我於汝生信心者,汝便當 與我受記莂。』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聽法眾的稱呼,旨在喚起聽法者的注意力,並肯定其具備修行之善根。
。
此句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通常涉及佛陀對其化身、接引或法身與色身關係的闡述,強調特定對象(比丘)與佛身在法義上的同一性或承接關係。
。
本句旨在揭示人物的身分對照,說明「善見」與「彌勒」為同一位菩薩的不同稱號。
在佛教經典中,彌勒菩薩常以不同名號或化身出現,此處明確其身分,以利讀者辨識。
。
此句揭示對方的真實身分。
在大乘經典的對話語境中,魔王波旬常化身為世俗權貴或大臣以誘惑、阻礙修行者,此處為揭穿其化身,指明其本質為魔波旬。
。
此處為佛陀或菩薩對波旬的直接稱呼,在經文中通常出現在對抗魔軍或教化魔王之語境中,旨在正視其身分並予以破除其執著。
。
本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所發的宏願。
在佛教中,「受記」是指佛或高位菩薩預言某人未來定能成佛,這不僅是對修行者的鼓勵,更是其信心與功德達到一定程度的印證。
。
此句描述佛陀對菩薩之本願予以肯定,並給予「授記」。
授記是佛陀以其智慧預言菩薩在未來定能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是菩薩修行路上的重要里程碑,賦予其信心與正向導向。
。
此處為佛陀或菩薩對波旬的直接稱呼。
波旬在經中代表對修行者的誘惑與障礙,此處為對話之開端。
。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過去世對特定功德(香功德)的虔誠供養,積累了深厚的善根,因此在現世獲得佛陀的授記,確認其未來必將證得菩提。
這體現了佛教中「因果不爽」與「善根成熟」的義理。
。
本句描述佛法教化之神力,不僅能令眾生心念轉化(如女性轉為男身以利於當時修行環境),更能依據眾生根機的不同,運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法將其調伏,使其脫離煩惱。
- 我身:指佛陀的色身或化身。
- 善見:彌勒菩薩的別名,意指具有善於觀察、洞察世間法之眼。
- 彌勒:未來佛,現於兜率天,將於娑婆世界成佛。
- 本願:菩薩基於慈悲與智慧,為利益眾生而發出的堅定誓願。
- 記:指「授記」,即佛陀預言某人未來必將成佛的正式確認。
- 善根:指能生長善法、導向解脫的根本因。
- 菩提記:佛陀對具足資格的菩薩,預言其未來必將成佛的正式證明。
- 三乘法: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依眾生根機而設的三種修行路徑。
「諸善男子!爾時比丘,即我身 是;夫人善見,即彌勒是;善行大臣,魔波旬是。 波旬!汝於爾時發是誓願:『若於我所生信心 者,當與受記。』是故我今稱汝本願,與受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波旬!汝於往昔香 功德所禮拜供養,以是善根,我今與汝授 菩提記。」說是法時,五百婇女得男子身,無 量眾生,以三乘法,而得調伏。
大方等大集經寶幢分中魔調伏品第三
本句描述魔眾在波旬的號召下集結,展現魔王對世間的影響力及其對正法修行者的集體對抗,屬於經典中敘事性的場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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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波旬(天魔之首)在與其部下魔王對話。
值得注意的是,波旬在此使用「善男子」這一通常由佛菩薩對修行者使用的稱呼,在經文中可能帶有諷刺意味,或顯示其在魔眾中的領導地位與對其下屬的稱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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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菩薩在開示法義前,用以詢問聽法者是否具備相關認知或引起注意的設問句,旨在引導聽眾進入接下來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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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成道前的過程。
其中「大幻術」在《大集經》等大乘語境中,常指佛陀以方便法門(幻化)來化導眾生,或指其打破世間虛妄的智慧;「六年苦行」指其在菩提樹下覺悟前,嘗試極端禁慾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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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嘗試,以「不能動金剛座」象徵即便擁有巨大的威神力與眾多隨從,若未達至究竟覺悟或缺乏特定法門,仍無法突破最終的境界障礙。
金剛座在此代表不可撼動的真理或最高覺悟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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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成道之時,運用神變(幻術)引起宇宙規模的震動,象徵舊有世界觀與執著的崩塌。
眷屬「顛倒墮落如樹拔根」隱喻對世俗情愛與名相的依止被徹底摧毀,以利於進入正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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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運用「無相幻術」之神力,使十方智者聚集。
此處之「幻術」非指世俗欺瞞,而是指佛陀以不可思議之神通化現,打破常識之限制,使眾生在尋求度化之機時,體悟到心相之不可捉摸與無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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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至心歸依後所獲得的堅固定力與心靈保障。
透過對佛法絕對的信賴與依止,修行者能建立不可撼動的內在定力(不能動其一毛),並在面對外在誘惑(誑惑)或恐懼(怖畏)時保持心境的安定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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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眾在面對佛法感召時,產生強烈的歸依心。
即便身邊之人試圖阻止,但由於法力感應或內在覺醒,這種歸依的趨勢(動轉)是不可阻擋的,體現了正法對眾生心念的強大轉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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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眾企圖透過集結福德與幻力,在有心助佐的情況下,企圖破壞佛法、殺害佛陀及其追隨者,以擴張魔業。
反映了正法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可能遭遇的外部魔障與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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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達成特定修行階段或進入特定淨土後,所獲取的超越世俗、永恆且至高的法樂(無上樂),體現了大乘佛教對解脫果位之樂的描述。
- 大幻術:指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運用之方便手段,或指能破除世間幻象的智慧。
- 金剛座:佛教中象徵堅固不可摧毀、不可撼動的覺悟之位,常與成佛的定力與智慧相關。
- 無相幻術:指不著相、非物質之神通化現,用以調伏眾生或顯現法義。
- 心相:心之狀態或心之顯現。
- 至心歸依:以全心全意的誠心,將身心完全投向佛、法、僧三寶的依止。
- 不能動其一毛:比喻定力極其堅固,外界任何力量都無法使其產生微小動搖。
- 歸向:指對佛、法、僧三寶產生信仰並決定依止。
- 動轉:指心念的轉變或身體的行動趨勢。
- 幻力:指魔眾利用福德所產生的幻術或神通,用以迷惑眾生或製造障礙。
- 沙門法:指出家修行者所遵循的解脫道教法。
- 無上樂:指超越世間感官快感,由覺悟與解脫而得的最高精神快樂,通常指涅槃之樂或佛果之樂。
爾時,世界百億魔王悉來集聚,至波旬所。 波旬語諸魔王言:「諸善男子!汝等知不? 有釋種子出現於世作大幻術,六年苦行趣 菩提樹。我於爾時,將領三萬六千億眾,至 於彼所,然我盡力,乃至不能動金剛座。爾時 瞿曇,於菩提樹成就幻術,以幻力故,令此 三千大千世界六種震動,使我眷屬顛倒墮 落如樹拔根。當爾之時,釋子成就無相幻術, 以幻力故,十方智人悉皆歸屬,推求瞿曇所 度眾生,心相所在莫知其處。若有人能至心 歸依,盡力不能動其一毛,不可誑惑不可怖 畏。我今婇女五百之眾,及諸眷屬悉復歸向, 而我不能遮止動轉。汝等今者福德弘大,多 有幻力,若能有心見助佐者,然後我能壞 彼釋子斷絕其命,亦能摧破諸歸依者,滅沙 門法增長魔業。爾時,我當受無上樂。」
有一位名叫親近的魔,便說道:「那位釋迦族子,已經成就無量功德,以功德莊嚴、智慧莊嚴,不執著於諸有,能夠調伏一切眾生,能夠消除種種痛苦煩惱,身心清淨,你們無法生起惡念加以傷害。」
本段描述魔眾在面對佛陀時的認可與畏懼。
魔名「親近」在此並非指親密,而是指其身分或名號。
文中強調佛陀透過功德與智慧的莊嚴,以及對「有」(存在/有漏之法)的不執著,達到了調伏眾生與斷除煩惱的境界,使其處於身心清淨之狀態,令魔眾意識到任何惡意侵害皆無效。
- 不住諸有:指不執著於五有(化有、化生有、欲有、色有、無色有),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爾時, 有魔名曰親近,即作是言:「彼釋子者,悉已 成就無量功德,功德莊嚴智慧莊嚴,不住諸 有悉能調伏一切眾生,能壞種種眾苦煩惱 身淨心淨,汝等不能起惡加害。」
此句描述波旬(天魔)對其隨從被佛法吸引感到恐慌,試圖鼓動他人採取手段阻止佛法傳播。
反映了魔道對正法傳播的阻礙與對權力喪失的恐懼。
- 方便:在此語境中指採取對策、手段或計謀,非指佛法中救度眾生的「方便法門」。
波旬言:「我 諸眷屬為彼釋子之所誑惑,汝等若不作方 便者,如是世界不久當空。」
此句描述魔對如來境界的認知或質詢。
重點在於「不住一切諸有」,指如來已超越了所有生存狀態(有)的執著與束縛,達到身心絕對純淨且遠離煩惱的解脫狀態,不再受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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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境界的特質。
有為法是指依賴因緣而生、處於遷變中的現象;當修行者達到超越所有有為法、不再受其牽引與束縛的狀態時,即進入了絕對的、不可超越的寂靜(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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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進入禪定或證悟空性後,心靈達到絕對的寂靜狀態。
由於此狀態已脫離物質與情志的波動,不再受外在環境或內在煩惱的幹擾,因此具有不可毀壞的恆常特質。
- 諸有:指佛教中的「十二處有」或各種生存狀態,指代輪迴中的存在方式。
- 繫縛:指被煩惱、業力或有為法所牽引而不能自由。
- 無上寂靜: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動盪,達到最高層次的寂滅狀態,通常指涅槃。
復有魔言:「如來 不住一切諸有心淨身淨,遠離一切諸惡煩 惱,於三界中而得解脫。一切有為不能繫縛, 是故名為無上寂靜。如是寂靜誰能毀害?」
你們怎麼能調伏欲界呢?」
本句描述波旬對修行者的觀察。
在欲界中,眾生雖仍受五欲牽引,但若能生起對佛(釋子)的信心並歸依,這種正向的信仰力量能成為對抗並破除四魔(煩惱魔、死魔、天魔、奏k魔)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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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應優先面對最難調伏的惡人。
若能以慈悲與智慧調伏極惡之人,則對一般欲界眾生的度化將更加容易。
此處「治」字在佛教語境中指「調伏」或「教化」,而非世俗的醫治或處罰。
- 治:指調伏、教化,使眾生離惡行善,達到心靈的安定與覺悟。
波 旬言:「若欲界中所有眾生,貪著五欲歸釋子 者,是人則能破壞四魔。是等惡人若不治者, 汝等云何能治欲界?」
此處描述魔眾對佛陀境界的認知。
魔意識到佛陀已證得空性與自在,其法身超越空間限制(無有處所)且不受物質或精神束縛(無諸障礙),如同幻化與陽炎般不可捉摸,因此意識到世俗的手段無法對其造成傷害。
- 如幻如炎:比喻現象的虛幻不實,在此指佛陀之身已離相,不執著於實有。
- 無有處所:指法身遍及,不侷限於特定的空間或方位。
復有魔言:「彼釋子者如 幻如炎,不可宣說無有處所、無諸障礙,如 是之人云何可害?」
本句描述波旬(天魔)對佛法傳播的敵視。
波旬將佛陀及其弟子在人間受供養、教化眾生的行為,誤解為欺騙眾生,以此作為其幹擾、妨礙修行者的藉口,體現了魔道對正法之障礙。
波旬言:「釋子於此欲界之 中,受食供養誑惑眾生,我當云何而不治耶?」
此段描述魔眾在面對佛力時的自覺與畏懼。
透過對比神通力量的懸殊(十六分之一),凸顯佛陀作為正覺者的威德與神通遠超魔界之能,旨在表現佛法對外道的絕對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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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菩薩或覺悟者對其慈悲心與無害性的自省或對答中,強調修行者已離除嗔心,不再具有傷害眾生的意圖與能力。
復有魔言:「我今所有神通之力,及我眷屬 神通之力,不及釋子神通之力十六分中一。 我當云何而能加害?」
此段描述波旬(天魔)企圖透過物質匱乏(飢餓)與精神刺激(辱罵、攻擊)來動搖佛陀的定力,試圖誘發其瞋心。
這體現了修行者在面對外在逆境時,需保持心境不動搖的定力考驗。
- 乞食:佛教僧侶在城中化緣,旨在修行捨離執著與依止信眾。
波旬言:「若彼瞿曇入城 乞食,我當方便令其終日不得一粒,當放大 石罵辱使瞋,我唯一己猶望能辦,況於汝 等多諸眷屬!」
此段描述魔眾試圖透過外在幹擾來動搖覺者的心境。
釋迦子(佛陀)已證悟圓滿,心境處於不增不減的寂靜狀態,故無論魔以何種手段(加害或誘惑)挑釁,皆無法使其生起瞋心(對立)或喜心(貪著),展現了佛陀不動如山的定力與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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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境的平穩與不染。
瞋心與喜心(此處指躁動的喜悅)皆為能擾亂心神、使人陷入對立或執著的心理狀態。
若能離於這兩種極端的情緒,心便能處於中道且安定之狀態,外界的對立或傷害便無法在心中產生實質的影響。
- 瞋喜心:指瞋恨與喜悅兩種對立的情緒,在佛法中皆屬於能擾亂心境的煩惱心。
- 瞋:佛教五煩惱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厭惡之心。
- 喜:在此語境中指躁動的喜悅或貪著之喜,與瞋相對,皆為擾亂心寧的對待心。
復有魔言:「設使造作如是等事 加彼釋子,不能令彼生瞋喜心。若不瞋喜云 何可害?」
本句描述波旬對佛陀心境的觀察。
佛陀透過大智慧與大慈悲,已完全超越了世俗的情緒波動(瞋與喜),達到心境的絕對中道與平等心,使其不再受外界對立(如波旬的挑釁或誘惑)所影響。
- 瞋處:指容易激發憤怒、瞋恨的環境或情境。
- 喜處:指容易激發貪著、歡喜的環境或情境。
波旬言:「彼釋子者有大智慧,以智 力故瞋處不瞋喜處不喜,修集大慈大悲之 心,於諸眾生平等無二,是故於我不生瞋喜。」
此句描述魔眾的特性,即利用眾生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執著與繫縛作為切入點來進行幹擾與傷害。
若修行者能脫離三界之繫縛,魔則無法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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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者(釋迦牟尼佛)已超越了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輪迴束縛,達到解脫之境,因此任何世間的威脅或傷害都無法對其產生影響,體現了佛法中「解脫」的絕對性。
復有魔言:「若為三界所繫縛者,我則能害。 彼釋子者,不為三界之所繫縛,我何能害?」
此段描述波旬(天魔)企圖透過毀謗與造謠來破壞佛法傳播的手段。
波旬教唆其隨從偽裝成佛教四眾弟子,利用身分掩護在社會權貴中散佈假消息,企圖從名聲與社會信用上摧毀釋迦牟尼佛的威信,展現了外道對正法之障礙與魔軍的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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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露「偽飾清淨」的現象。
強調修行者若僅在形式上維持戒律的儀軌(相),而內心缺乏真實的禁斷與清淨,則其本質仍是破戒者,在心靈境界上與未出家的凡夫無異。
這是在警惕修行者不可落入「相」的陷阱而忽略了「實」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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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強調「信」是修行與獲益的前提。
在大乘經論中,「信」不僅是認同,更是對佛法真理的深切信任與確信,是進入法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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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嘆語,用於佛菩薩對對方的正確見解、殊勝修行或正覺之證悟表示肯定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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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正法不信而招致的果報。
在經文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於警示眾生對法之重要性,強調不信正法將導致劇烈的苦果,旨在激發聽法者的正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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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通顯現之過程,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此類神異現象通常用於印證法義的真實性或展現菩薩、佛之威神力,以令聽法者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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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條件或錯誤的方便法下,會導致佛法傳承的社羣(眷屬)迅速衰落或毀滅。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正法維持與方便法運用的重要性,警示若不依正法而行,將導致僧團或信眾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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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對佛法或特定法義的認可。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即便是以對抗佛法著稱的魔王,在面對至高無上的真理或佛陀的威神力時,亦能生起讚嘆之心,顯示佛法化導之廣大,能令一切眾生(含魔類)共鳴。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優婆塞:在家男性信徒。
- 優婆夷:在家女性信徒。
- 持戒相:指外在表現出的持戒儀態或形式,如衣著、言行等外在標誌。
- 破戒:違反了所受的戒律,失去清淨心。
- 凡夫:指尚未覺悟、被煩惱與妄想所主導的普通眾生。
- 信:指對佛、法、僧三寶的信心,或對特定教法真理的確信,是修行之始。
波旬復言:「汝等若能隨我計者,害彼不難,汝 等悉作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像,至諸 國土城邑聚落,向諸國王大臣長者,作如是 言:『我等已屬沙門瞿曇,沙門瞿曇實非沙門 空言沙門,非婆羅門虛自稱言是婆羅門。 實非持戒現持戒相,真實破戒不異凡夫。汝 等若信。善哉,善哉!如其不信,七日之後當 雨大石、猛火、利刀。』作是言已,便當於空而降 雨之。若作如是種種方便,瞿曇眷屬將壞不 久。」時諸魔王咸言:「善哉!」
本句描述魔眾在對抗或幹擾佛法傳播前,先以威儀或法力自我裝飾,展現其勢力,隨後集結前往特定地點。
此處之「莊嚴」非指佛菩薩之清淨莊嚴,而是指魔眾之威儀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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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波旬及其眷屬企圖幹擾佛陀或修行者的情境。
波旬代表煩惱與魔障,其「莊嚴」之舉通常為掩飾其弊惡本質,以偽裝的威儀企圖達到誘惑或威脅之目的。
- 雪山:指喜馬拉雅山,佛陀在成道前曾在此修行,亦是許多經典中重要地理標誌。
爾時,諸魔各自莊嚴, 莊嚴畢已,趣向鴦伽摩伽陀國。爾時,波旬所 有一切弊惡眷屬,悉莊嚴已趣向雪山。
本句敘述故事背景,介紹一名具備神通能力的仙人及其追隨者,旨在透過仙人的視角或經歷來引出後續對佛法真理的探求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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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波旬對佛陀的質詢。
波旬提及佛陀破除外道異見,並引用佛陀關於「無沙門婆羅門」的教言。
此處之「無」並非指人數上的不存在,而是指在空性或法性上,並無恆常不變的「沙門」或「婆羅門」之實體身分,旨在破除對名相與階級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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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中對具德行、德高望重之僧侶或修行者的尊稱,用於對話開端以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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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對手對佛陀(沙門瞿曇)的競爭心與傲慢,反映出當時印度社會中,各派沙門、婆羅門之間透過辯論或神通來爭奪影響力的競爭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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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對手在面對覺悟者(大德)時,無論是在理路論辯(論議)或神通能力(神力)上均無法匹敵,旨在凸顯佛法或大德之威德與智慧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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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對抗或論辯情境中,當對立的觀點(以沙門瞿曇若為代表)被破除後,眾生將轉而認可並供養真正的正法或覺者。
此處強調正法勝出後所獲得的普遍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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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波旬在與佛或菩薩對話後,回到其勢力範圍內向屬下傳達訊息。
此處之「上事」指波旬先前所討論或計畫的重大事項,反映出魔眾在波旬領導下的組織結構與互動。
- 仙人:指在印度傳統中透過瑜伽或苦行追求長壽或神通的修行者。
- 五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或指除漏盡通外的五種神通)。
- 異見外道:持有與佛法不符之錯誤見解的非佛教修行者。
- 大德:指德行高尚的修行者或高僧。
- 摩伽陀國:古印度強大的國家,佛陀在世時的主要活動區域之一。
- 瞿曇殊:人名,此處指一名與大德對峙的修行者。
- 捔試:競爭、較量或試驗。
- 瞿曇若:釋迦牟尼佛的姓氏(Gotama)之音譯,此處指代特定的對象或其代表的見解。
時雪 山中有一仙人,名曰光味,眷屬五百悉具五 通。波旬到已頭面禮敬,作如是言:「沙門瞿 曇悉壞一切異見外道,處在大眾宣說是言: 『一切眾生中實無沙門及婆羅門。』大德!若 能與我俱至摩伽陀國,我則能壞沙門瞿曇。 沙門瞿曇殊不能與大德論議捔試神力。沙 門瞿曇若摧滅已,一切眾生悉當恭敬供養 於汝。」爾時,波旬作是語已,還來向於無量魔 眾廣說上事。
本段描述外魔企圖透過製造恐懼(怖畏心)來幹擾修行者或聖者的定力與心境。
在佛教修行中,「怖畏」是心靈的障礙,能使人失去正念與定力,進而無法正常地運用智慧(論議)或展現自在的法力(神通)。
此處揭示了魔眾以幻象誘發心理恐懼的對治邏輯。
- 羅剎:印度神話中的一種惡鬼,以兇猛殘暴著稱。
時有一魔復作是言:「瞿曇沙門 入王舍城乞食之時,我當於其中路而作師 子虎狼羅剎惡鬼等像,令彼見已生怖畏心, 既生怖畏不能論議現神通力。」
此句描述魔眾在佛陀成道或講法過程中,企圖以物質威脅(降雨大石)來幹擾、摧毀覺者的情境,體現了外在魔障對修行者的考驗,而佛陀以定力與智慧化解此類障礙。
復有魔言:「我 當於彼虛空之中,降雨大石壞破瞿曇。」
此段描述魔道企圖透過偽裝與欺瞞來破壞正法,揭示修行者與正法在面對外在幹擾時,可能遭遇的隱蔽危險與魔軍的陰險手段。
復 有魔言:「我當詐作瞿曇弟子,既為弟子當得 親近,得親近已當斷其命。」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精進過程中,外在魔障如何透過偽裝成可信賴的形象(長者)來誘使修行者陷入危險,揭示了魔道誘惑的欺騙性與危險性。
- 長者:指社會地位高、受人尊敬且富有的人,在此指魔偽裝的身份。
復有魔言:「我當 現作長者之像設食請之,彼若受請我當害 之。」
此段描述魔眾企圖透過毀謗佛陀清譽、製造色情醜聞來動搖世人對佛法的信心,屬於典型的「魔軍」對抗正法之手段,旨在以世俗名譽之損害來阻礙修行者與聽法者。
- 交通:指男女私通、發生性關係。
復有魔言:「我當現作婬女之像,至諸王 所云彼瞿曇與我交通。」
本段描述魔眾企圖透過偽造自殺現場(自毀身體)來陷害佛陀,利用世俗對「殺戮」的認知,在名聲上毀損佛陀的清淨形象,屬於魔道對正法修行者的外在障礙與毀謗手段。
復有魔言:「我當至彼 瞿曇沙門,現壞其身而為七分,汝等當言: 『如此屍者瞿曇所殺。』」
此段描述魔眾企圖透過毀謗佛陀的名聲來幹擾其教化,展現了修行者在成道或弘法過程中必然面臨的內外障礙(魔事),旨在強調佛陀之定力與正法不可被外在毀謗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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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供養對象之重要性。
在佛教因果律中,若供養破戒、邪見或作惡之人,不僅無法獲福,反而因支持惡行而種下惡因,導致死後墮入最深重的地獄。
- 供養:以恭敬心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支持。
- 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之時。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最痛苦的一層,亦稱無間地獄,受苦時間極長且無間斷。
復有魔言:「我當於彼虛 空之中,大聲唱言沙門瞿曇是大惡人。若有 男女供養之者,命終當生阿鼻地獄。」
本段描述佛陀以神通力化解魔王的侵害。
魔王企圖以石、火、刀雨等恐怖景象威脅眾生,佛陀則將世界變為金剛(象徵不可摧毀的堅固與智慧),不僅保護眾生免受傷害,更在心理上遮蔽魔業的恐懼,使眾生不被外在魔境所擾,維持心境安定。
- 金剛:梵文Vajra,指極其堅硬、不可毀壞之物質,在佛法中常象徵能摧破一切煩惱的智慧。
爾時世 尊知魔心已,變此三千大千世界悉為金剛, 以遮石雨、火雨、刀雨,悉令眾生眼不覩見如 是魔業。
描述佛陀四大弟子在王舍城內進行乞食的日常修行,體現僧團遵循律儀、不分高低地在城中次第化緣的修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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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舍利弗在修行或度化過程中遭遇魔軍(魔子)的威脅與誘惑。
魔子以暴力(刀杖)與娛樂(歌舞)作為手段,試圖幹擾聖者的定力或使其陷入世俗情趣,體現了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面對的內外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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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部分,描述特定情境下的威脅或誓言,用以驅使對方執行某項行動,屬於敘事性的對話,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義。
- 四大弟子:指佛陀最出色的四位弟子,通常指舍利弗、目犍連、大迦什葉、阿那律(或依語境指當時隨行的重要弟子)。
爾時世尊四大弟子,入王舍城次第 乞食。時舍利弗從東門入,中路值遇五百 魔子執持刀杖,語舍利弗:「汝若歌舞,善哉,善 哉!如其不者當斷汝命。」
此處為對話開端,舍利弗以「善哉」表達對佛法教導的讚嘆與認同,是經典中常見的肯定性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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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大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在《大方等大集經》等大乘經典中,常以「童子」稱呼具有清淨心、尚未被世俗染汙或具備特定修行位格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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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或菩薩在法會中以歌舞表達對佛法、佛德的極大歡喜與讚嘆。
在大乘經典中,歌舞常作為一種法歡喜的表現,象徵修行者在證悟或聞法後內心產生的法悅。
舍利弗言:「善哉!童 子!我今當歌,汝等當舞。」
此處描述魔眾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
在大乘經典中,魔子常作為對立面或在佛法感化下產生反應的角色,此處的「善哉」為感嘆詞,依語境可能表示認同或諷刺,需結合前後文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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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修行德行高深之僧侶或菩薩的尊稱,在經文中用於稱呼對話對象,表示對其證悟程度與戒行之尊重。
諸魔子言:「善哉!大 德!」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句,標誌著舍利弗尊者將以偈頌(詩 verse)的形式來總結或闡述前文所述的法義。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方便記憶或在法會中對深奧義理進行精煉的概括。
時舍利弗,即說偈言:
如果有人追求這樣的法,他終究無法得到解脫。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對「陰界」(指陰沉、幽暗或低層次的境界)的追求。
在佛教修行中,某些神通或低階境界可能被誤認為是解脫,但實際上是誑惑心靈的障礙,會使修行者陷入執著,反而延緩或阻礙最終的解脫。
- 誑惑:指被虛假的現象所欺騙,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
「我今不求陰界入,無量世中誑惑故, 若有求於如是法,是人終不得解脫。」
本句描述舍利弗在完成偈頌的義理闡述後,進而使用陀羅尼(咒語)來加持或總結,顯示了大乘經典中義理與定力(咒力)相輔相成的特徵。
時舍利弗說是偈已,復說陀羅尼句:
摩利至嘙羅呵 薩陀婆囉呵 阿摩𭒂
呵囉 莎呵」
摩利至嘙羅呵 薩陀婆囉呵 阿摩𭒂
呵囉 莎呵」
「婆呵羅 婆呵羅 婆羅婆呵囉
摩利至嘙羅呵 薩陀婆囉呵 阿摩𭒂
呵囉 莎呵」
- 「婆呵羅 婆呵羅 婆羅婆呵囉 摩利至嘙羅呵 薩陀婆囉呵 阿摩𭒂 呵囉 莎呵」
「婆呵羅 婆呵羅 婆羅婆呵囉 摩利至嘙羅呵 薩陀婆囉呵 阿摩𭒂 呵囉 莎呵」
本句描述以陀羅尼(定心咒)的威神力調伏魔眾的過程。
在佛教語境中,「調伏」是指將狂暴、執著的心念轉化為恭敬與正信,使魔子從對立轉為皈依,體現了法力與慈悲的結合。
。
此句為修行者的發心誓願。
首先透過發菩提心確立最高覺悟目標,隨後以歸依三寶作為精神依止,最後透過斷除魔業(指種種障礙覺悟的煩惱與惡習)來清除修行路上的障礙,體現了「發心、依止、除障」的修行次第。
- 魔之惡業:指由魔(指障礙修行之內外魔)所驅使或導致的惡行與習氣。
時舍利弗說是陀羅尼已,五百魔子心得調 伏,得調伏已禮拜懺悔,即作是言:「大德!我 今當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歸依三寶, 捨離一切魔之惡業。」
本段描述大目犍連在修行或度化過程中遭遇魔軍的幹擾與誘惑。
魔子以威脅(刀杖)與誘引(要求歌舞)的方式試圖動搖其定力,展現修行者在面對外在障礙時的考驗。
。
此句為經中敘事部分,描述世俗權力或威脅之情境,用以對比法義的威嚴或修行者的堅定,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義,而是透過衝突情節鋪陳敘事。
- 大目犍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爾時,大德大目犍連從 南門入,中路亦值五百魔子手執刀杖,語目 連言:「汝若歌舞,善哉,善哉!如其不者當斷汝 命。」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目犍連以「善哉」表達對法義的認同與讚嘆,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肯定性回應。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對話對象的稱呼。
在《大集經》等大乘經典中,「童子」常指具有清淨心、未染世俗之修行者,或指特定的菩薩化身。
。
此句描述天人或菩薩在佛前以藝術形式(歌舞)表達法喜與頂禮。
在《大集經》等大乘經典中,歌舞常作為讚嘆佛德、慶祝悟道或法會圓滿的表現方式,象徵內心的法悅與對真理的歡欣。
- 目連:即目犍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目連答言:「善哉!童子!我今當歌,汝等當 舞。」
此處描述魔子對某種情境或言論的反應。
在佛經語境中,「善哉」雖為讚嘆詞,但由魔子之口說出,往往帶有諷刺、隨和或對其自身利益之認同的意味,需結合前後文判讀其真實心態。
。
此為對修行有德之僧眾的尊稱,用於對話中的稱呼,以示尊重。
諸魔子言:「善哉!大德!」
此句為經文之承接語,標誌著目連菩薩將以偈頌(詩格形式)來闡述法義。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大乘語境中,目連在此處通常以菩薩身分出現,透過偈頌將深奧的理法精煉地表達出來。
爾時,目連即說偈 言:
如果有人追求這樣的法門,這個人終究無法得到解脫。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導致輪迴與迷惑的低階境界(陰界),警示追求錯誤的法門或執著於陰界之幻象,將成為解脫的障礙,應以大乘正法為導向。
「我今不求陰界入,無量世中誑惑故, 若有求於如是法,是人終不得解脫。」
本句為敘事轉折,記載目犍連尊者在完成偈頌的教導後,進一步提供陀羅尼(咒語)以強化法義的實踐或加持力,體現了大乘經典中常將「義理(偈頌)」與「實踐工具(陀羅尼)」相結合的特點。
- 目犍連: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神通第一。
時目犍連說是偈已,復說此陀羅尼句:
奢 摩咃 奢摩咃 奢摩咃 伽伽那𭒂
摩 莎呵
本段為《大方等大集經》中出現的陀羅尼(咒語)。
在佛教經典中,咒語被視為一種特殊的語言,旨在透過聲音的振動與心念的專注來感應佛菩薩的加持,或達到特定的修行目的。
根據經文語境,此類咒語通常用於消除障礙、祈請加持或化導眾生,不建議將其字面拆解翻譯,而應視為整體的功能性誦詞。
「阿𭒂摩 阿𭒂摩 摩囉拏 囉闍 闍呵 奢 摩咃 奢摩咃 奢摩咃 伽伽那𭒂 摩 莎呵」
本段描述目犍連尊者以陀羅尼(定咒)之威力調伏魔眾。
在佛教語境中,「調伏」非單純的暴力壓制,而是透過法力使對象心折,轉化其嗔心與傲慢,使其生起懺悔心,從而轉向正法。
。
此句為發心與歸依的誓願。
修行者首先確立最高覺悟的目標(菩提心),透過歸依三寶建立正信的依託,進而斷除一切由魔業(指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所驅使的錯誤行為,是從正信走向實踐的關鍵轉折。
- 惡魔事業:指由魔眾驅使或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導致的妄行與障礙。
時目犍連說是陀羅尼已,五百魔子心得 調伏,得調伏已禮拜懺悔,即作是言:「大德! 我今當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歸依三 寶,捨離一切惡魔事業。」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弘法或行道過程中遭遇魔眾的幹擾與誘惑。
魔子以威脅(刀杖)與誘引(要求歌舞)相結合,試圖擾亂富樓那的定力與法義傳播,體現了修行過程中外在障礙的種種相狀。
。
此句為經中敘事部分,描述世俗權力或特定情境下的威脅與強制,用以對比法理與世法之差異,或作為劇情推進之衝突點,非在闡述核心佛法義理。
- 彌多羅尼子:人名,指經中提及的特定人物。
- 富樓那:佛弟子名,以擅長傳法著稱。
爾時,彌多羅尼子從 西門入,中路亦值五百魔子執持刀杖,語富 樓那:「汝若歌舞,善哉,善哉!如其不者當斷 汝命。」
此處為對話的開端,富樓那菩薩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表示贊嘆與認同。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對話對象的稱呼。
在《大集經》等大乘經典中,「童子」常指具有清淨心、未染世俗垢染的修行者,或指特定的菩薩化身。
。
此句描述天人或菩薩在法會中以歌舞表達對佛法、正法之歡喜與讚嘆,展現法喜充滿之境界。
富樓那言:「善哉!童子!我今當歌,汝等 當舞。」
此處描述魔眾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
在佛經中,「善哉」雖為讚嘆詞,但在魔子口中說出,通常帶有諷刺、隨和或對其自身目的達成之認同,而非對正法之虔誠讚嘆。
。
此為對修行德高望重之人的尊稱,在經文中常用於佛菩薩或長老對彼此的稱呼,以示尊重。
諸魔子言:「善哉!大德!」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句,標誌著富樓那尊者將以偈頌(詩 verse)的形式來闡述法義。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前文或以精煉的語言強調核心教理,便於記憶與傳播。
時,富樓那即 說偈言:
如果有人追求這樣的法,他終究無法得到解脫。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大乘法門中,過於執著於分析五蘊(陰)、十二處(入)、十八界(界)等小乘分析法,反而可能成為一種法執,導致修行者陷入概念的誑惑中而無法真正解脫。
這體現了從「分析法」轉向「實相法」的教理轉折。
「我今不求陰入界,無量世中誑惑故, 若有求於如是法,是人終不得解脫。」
本句為敘事轉折,記載富樓那尊者在完成偈頌的教導後,進一步提供陀羅尼(總持)以利於修行者記憶與持誦,體現了佛法傳承中由義理(偈頌)到實踐工具(陀羅尼)的次第。
時富樓那說是偈已,復說此陀羅尼句:
本段為咒語(陀羅尼),屬音譯文字,旨在透過特定的聲波振動與精神專注來感應佛菩薩之加持,不宜以字面義理拆解,應完整保留其音譯形式。
- 莎呵:梵文 Svāhā 的音譯,通常置於咒語末尾,意為「成就」、「吉祥」或「圓滿」。
「呿竭𭒂 呿竭𭒂 呿竭𭒂 茂遮濘 茂遮 濘 阿跋多尼 比跋多尼 莎呵」
本段描述富樓那尊者以陀羅尼(定心咒)之法力,將五百名魔子由剛強轉為恭順,展現佛法調伏外道與魔眾的威神力,以及魔子由迷轉悟、生起懺悔心的轉折。
。
此句為修行者的發心誓願,包含三個核心步驟:首先是發菩提心(追求最高覺悟),其次是以三寶作為精神依止,最後是斷除一切魔障(惡魔事業),從而清除修行路上的內外障礙。
時富樓那說是陀羅尼已,五百魔子心得調 伏,得調伏已禮拜懺悔,即作是言:「大德!我 今當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歸依三寶, 捨離一切惡魔事業。」
此段描述須菩提在修行或前往某處途中遭遇魔軍之障礙。
在佛教敘事中,「魔子」常象徵修行過程中遇到的內在煩惱或外在考驗,旨在測試修行者的定力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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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菩薩對對方的鼓勵,在大乘經典的敘事語境中,歌舞常作為一種讚歎、供養或表達法喜的方式,而非世俗的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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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劇中或敘事情境中的威脅之詞,展現世間法中的強迫與嗔心,用以對比後續佛法介入後的轉化或對因果、業力的體現。
- 須菩提:佛弟子,以解空之智慧著稱。
時須菩提從北門入,中 路亦值五百魔子執持刀杖,語須菩提:「大德! 汝若歌舞,善哉,善哉!如其不者當斷汝命。」
此處為對話轉折,須菩提在聽聞佛法後,以「善哉」表達對法義的認同與讚嘆,是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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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對話對象的稱呼,在《大方等大集經》等大乘經典中,常以「童子」稱呼具有修行潛能或特定身分的聽法者,用以示親近或指其心境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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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於法會或天人供養之情境中,以歌舞表現對佛法之歡喜與讚嘆,體現修行與法樂之圓滿。
須 菩提言:「善哉!童子!我今當歌,汝等當舞。」
此處描述魔子對某種情境或言論的反應。
在大乘經典中,魔子常作為對立面或被調伏的對象出現,其「善哉」之語可能包含讚嘆、諷刺或在法力影響下產生的認同感,需依前後文判讀其心境。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表達對對方的尊重。
在佛教語境中,「大德」是指具備高尚德行、修行深厚的僧侶或修行者。
諸 魔子言:「善哉!大德!」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句,標誌著須菩提菩薩將以偈頌(詩 verse)的形式,將深奧的法義以簡練、易記的方式表達出來,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教學轉折。
時,須菩提即說偈言:
如果有人還執著追求這些法,他終究無法得到解脫。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追求某些看似神通或特殊的入定境界(陰入界),因為這類法門在漫長的輪迴中常被誤解或被外道利用來誑惑眾生,導致修行者執著於相而偏離正道,最終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我今不求陰入界,無量世中誑惑故, 若有求於如是法,是人終不得解脫。」
本句為敘事轉折,記載須菩提在完成偈頌的教導後,進一步提供陀羅尼(定心咒)以資修行,顯示出大乘經典中常將「義理(偈頌)」與「實踐工具(陀羅尼)」相結合的特點。
時須菩提說是偈已,復說此陀羅尼句:
思隷 思隸 婆思隸 婆思隸 啊𭒂思
隷 復多拘置思隷 莎呵
此段文字為大乘經典中常見的陀羅尼(咒語)部分。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咒語被視為一種特殊的法力工具,用以加持、守護或開啟智慧,其核心在於透過誦習特定的音節來感應佛菩薩的願力,而非透過文字的邏輯意義來理解。
「娑茂提 比茂睼 茂利蛇闍醯 思隷 思隷 思隸 婆思隸 婆思隸 啊𭒂思 隷 復多拘置思隷 莎呵」
本句描述以陀羅尼(定心咒)之威神力調伏魔眾的過程。
魔子代表執著與煩惱的化身,其被調伏並禮拜懺悔,象徵正法能化解對立與魔障,將妄心轉化為恭敬心。
。
此句為修行者的誓願,包含三個核心步驟:首先是發菩提心(設定最高覺悟目標),其次是歸依三寶(建立信仰依止),最後是捨離魔業(清除修行障礙),體現了從願力到實踐的完整過程。
時須菩提說是陀羅尼已,五百魔子心得調 伏,得調伏已禮拜懺悔,即作是言:「大德!我 今當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歸依三寶, 捨離一切惡魔事業。」
本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擴展眾生的視覺感知,使其能超越常人視距,目睹廣大區域。
此在經文中通常作為展現佛力或為後續法義演示鋪陳的敘事,旨在顯示佛陀對物質世界的自在掌控與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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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國淨土的殊勝莊嚴。
以「大弟子」守門象徵法門之嚴謹與導引;以「大蓮花」象徵清淨心性與覺悟之果。
琉璃、黃金、金剛等寶物構成,代表法身之堅固、純淨與珍貴,其光明遠照則寓意佛法普照,令眾生皆能感知覺悟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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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身或聖像在不同天界層級中所顯現的相貌,強調其在各天域中均保持一致的威儀與高度,體現佛法在不同境界中的普遍性與恆常性。
- 琉璃:佛教中代表純淨、透明的寶物,常用於描述淨土的地面或建築。
- 丈:古代長度單位,此處用以描述淨土建築與法物的宏大規模。
- 四天王處:欲界四種天王所在的層級,為欲界之最低層。
- 阿迦膩吒天:欲界最高層的天,意為「淨除天」或「無垢天」。
- 三丈:古代度量衡單位,此處指顯現的高度。
爾時,世尊神通力故,令 王舍城所有眾生一切皆見百由旬地。城四 門中各各皆有一大弟子,其城中出一大蓮 花,縱廣滿足二十五丈,琉璃為莖黃金為 葉,金剛為鬚有無量葉,光明遠照,眾生皆見 高出三丈。四天王處乃至阿迦膩吒天處,亦 如是見高出三丈。
此句描述佛法或聖者之教言透過神通或殊勝法門(如蓮華化現)廣播,顯示法音的普遍性與穿透力,使不同層次的眾生(天人與凡夫)能同時受教。
時蓮華中說如是偈,諸天 世人隨處皆聞:
本句描述佛陀出世的功德與使命:首先是以威德摧毀魔障(煩惱與外魔),其次是以正法教化眾生,最終達成調伏眾生、令其解脫的目的。
體現了佛陀作為導師在世間的救度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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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佛陀派遣或指引具有特定能力的弟子(二足中尊)去度化特定的眾生(憂婆提舍與拘律陀),旨在破除其深根的煩惱,體現佛陀對不同根機眾生的調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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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佛陀降世的條件與願力。
首先需具備對三世時間的完全覺知(如掌中果,指極其熟稔且掌控);其次需在戒律上達到清淨;再次需斷除三垢(貪、嗔、癡或三界垢染)並生起大悲心。
在滿足這些條件後,佛陀才選擇來到此世,以適當的手段調伏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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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為對佛陀的讚嘆。
描述佛陀具備圓滿的神通與勇猛心,能化導世間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指引眾生證得四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並恆常宣說超越文字、直指本質的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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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在度化眾生前所具備的圓滿資質與悲願。
強調從內在的五力五根、無礙智,到外在的救拔三惡道眾生,以及對眾生六根、六入的調伏與導引,展現佛陀作為導師在調伏眾生時的全方位能力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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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眾生因煩惱與無明而陷入輪迴的困境。
重點在於「貪著」與「顛倒」導致智慧喪失,使眾生無法分辨真偽(此彼)與生死的本質,且因追求感官慾望(五欲)而無法進入定境(禪),最終導致無法解脫,亦無法將過去的善業轉化為當下的覺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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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因對生命中必然的生、老、死之苦缺乏覺知(無明),導致其不願或不知如何透過修行「三解脫」來脫離輪迴之苦。
此處強調了「覺知苦難」是啟動修行解脫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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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福德(施、戒)與智慧(慧)是脫離輪迴、免墮惡道的必要條件。
若缺乏這三種資糧,眾生將因業力牽引而持續在三惡道中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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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解脫的三個次第:首先是「離欲」(斷除對感官快樂的執著),其次是「聞法」(親近正知正見的導師),最後是「受持」(將法義內化於心並實踐)。
說明即便僅能深刻領悟一偈的真義,只要能真正實踐,亦能成就與前諸佛相同的解脫果位。
- 摧伏:指以佛法之威德降伏、消滅魔障。
- 轉無上妙法輪:轉法輪是指宣說佛法,無上妙法輪指最殊勝、能令眾生解脫的真理教法。
- 二足中尊:指兩位具有卓越能力、能令眾生安住於正法的尊者。
- 憂婆提舍、拘律陀:佛弟子名,指特定的受教眾生。
- 煩惱根:指煩惱在心識中深植的根源,若不根除則易再次生起。
- 調眾生:指佛陀或聖者依眾生根機,以適當方法使其心轉,達到解脫之境。
- 三戒:通常指三乘之戒或三種基本的清淨戒律,依語境指能導向解脫的清淨戒行。
- 三垢:指染汙心靈的三種煩惱,一般指貪、嗔、癡。
- 如意:指如意自在之神通,能隨願成就。
- 四眾:指佛教社羣中的四類人,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信徒)、優婆夷(女信徒)。
- 四果:指聖道四果,即須陀洹、須陀洹果(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 真實義:指法義的終極真理,非權宜的假名或比喻。
- 師子王:佛陀的稱號,象徵其法音如獅子吼,威猛且能震懾魔障,令眾生覺醒。
- 五力:指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
- 五根:指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
- 功德無礙智:指因修行功德而獲得的、能隨緣自在且無障礙的智慧。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
- 六入:指六根與外界對接的六種處所(眼根對色法等),在此指對外在感官對象的執著與束縛。
- 六念:指對佛、法、僧、窣波(塔)、大乘、菩薩的六種念誦或憶念。
- 六通: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神足通。
- 煩惱縛:指被貪、嗔、癡等心理煩惱束縛,使其無法自由地覺悟。
- 魔路:指違背正道的錯誤修行路徑或被魔業牽引的迷途。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恆常,將苦視為樂。
- 禪:指心意識的統一與安定,是消除雜念、獲得智慧的基礎。
- 報昔善:指透過修行將過去世所積累的善根、福德轉化為解脫的果報。
- 生老死:指生命過程中的出生、衰老與死亡,是眾生輪迴中不可避免的苦難。
- 三解脫:通常指空解脫、無相解脫、無願解脫,旨在透過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而達到心靈的絕對自由。
- 施戒慧:指佈施、持戒與智慧,是佛教修行中積累福德與解脫的基礎。
- 正法:正確的教法,能導向解脫且符合真理的法。
「此世界中一佛出,悉能摧伏一切魔, 能轉無上妙法輪,調伏此間諸眾生。 二足中尊能成就,憂婆提舍、拘律陀, 能破二種煩惱根,佛欲來此調眾生。 了知三世如掌果,具足三戒所說淨, 遠離三垢愍一切,佛欲來此調眾生。 具足如意無所畏,調伏四眾說四果, 常樂說法真實義,聖師子王為我來。 具足五力及五根,成就功德無礙智, 無上世尊為眾生,修悲拔出三惡眾, 調伏六根得上信,遠離六入修六念, 具足六通真實語,世尊欲來調眾生。 一切眾生煩惱縛,處闇不知解脫道, 常行魔路不知實,貪著顛倒失智慧, 不知此彼及生死,貪五欲故遠離禪, 是故不能得解脫,不能修道報昔善。 眾生不知生老死,是故不修三解脫; 遠離一切施戒慧,是故不出三惡道。 眾生若離五欲樂,親近如來聽正法, 至心受持一偈義,是人解脫如先佛。」
此句描述佛法或聖者之偈頌具有廣大的傳播力,能遍及色界的不同層次,顯示法音的普遍性與色界眾生的受教情況。
- 偈音:指以偈頌形式表達的佛法教理之聲音。
- 色界:三界之二,具有物質形態但無粗雜慾唸的定境層次。
- 十六住處:色界中十六種不同的定境或居住層次,指色界十六層天。
又復,偈音聞於色界十六住處:
本偈描述修行解脫的具體次第:首先需建立清淨的法基,其次透過遠離外在爭端(諍訟)以穩定心神,進入禪定狀態,進而專注於解脫法門,最終以不散亂的定力根除內在煩惱。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具體進程:首先透過忍辱法穩定心性,接著斷除外在惡緣(惡觸)與內在妄想(亂心)的幹擾,進而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最後以四無量心(慈、悲、喜、捨)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達到心靈的絕對清淨與安定。
。
本偈描述修行者透過破除兩極的見解(常見與斷見),脫離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在正定中體悟無常與無我的實相,最終達到與諸佛一致的隨法忍(對佛法真理的恆常認可與耐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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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者如何透過「觀空」來離欲。
首先是以極端厭離心(如唾涕)捨棄感官之樂;其次透過觀照一切現象的空性,打破對象間的差異與執著;最終達到心境與法界、菩提契合,使心靈不再受物質或觀唸的束縛,達到如虛空般廣大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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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具體特質:首先需具備破除內外魔障與煩惱的能力;其次需掌握正道的方便法門;再者需具備堅定的正見以對抗邪見(如師子吼);最後強調親近覺者(如來)是獲取正法與證悟的關鍵條件。
- 清淨法:指能使心靈純淨、遠離染汙的佛法修行。
- 諍訟:指對於法義的爭論或世俗的口舌之爭,在禪修中被視為幹擾定心的障礙。
- 十三忍辱法:佛教中修行者為對治煩惱、成就菩提而需修習的十三種忍辱修行。
- 惡觸:指感官與不良對象接觸而引起的負面心理反應。
- 四無量: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
- 正定:正確的禪定狀態,能使心不散亂且能觀照實相。
- 隨法忍:指對佛法真理能隨順而生忍耐與領悟,不生疑惑,是菩薩道的重要成就。
- 涕唾:比喻對世俗慾望的極度厭離,視之如汙穢之痰涕而捨棄。
- 空行:指萬法皆空之實相,或在空性中運作的法性。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如的絕對境界。
「若有修集清淨法,遠離諍訟修禪定, 至心專念諸解脫,無有散亂壞煩惱。 獲得十三忍辱法,遠離惡觸及亂心, 出過一切生老死,修四無量諸禪定。 永斷常見及斷見,過三惡道得正定, 深觀無常無我樂,獲隨法忍如先佛。 若欲捨樂如涕唾,觀一切空行無異, 淨於法界及菩提,於法無礙如虛空。 能壞四魔滅煩惱,修集正道諸方便, 不畏邪見如師子,當親如來則獲之。」
此句描述在特定聖偈的感應力下,眾生受到吸引而趨向蓮華化生的聖淨之處,體現了佛法音聲與淨土化生的感應關係。
。
本句描述波旬目睹佛法威力所感召的奇異景象。
蓮華在此象徵清淨與覺悟,眾生坐於其下表示受法益。
此景象不僅限於人間王舍城,而是遍及至色界最高天,顯示佛法教化之廣大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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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魔軍障礙時的真實處境。
即便身處大苦,仍能以威儀與定力正向對峙,向魔眾宣說正法,展現出不退轉的菩薩心與勇猛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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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在宣說重要法義前,提醒聽法者集中精神、正心正意地聆聽,以確保能正確領悟法義,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警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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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或佛法力量以「幻術」(指化現或神通)破除魔眾的障礙。
魔眾因無法以魔業對抗,最終失去領地並遭受因果報應的毀滅性打擊,體現正法對邪法的制伏。
- 趣:趨向、前往。
- 阿迦膩吒:色界十八天之最高天,亦稱色頂天。
- 諸魔:指妨礙修行、誘發妄想的各種魔軍或心魔。
- 幻術:指佛菩薩運用神通化現,以非世俗常理之法度來教化或制伏。
出如是等偈音聲時,無量眾生趣蓮華所。爾 時波旬耳聞是偈,又見王舍城中蓮華,無量 眾生悉坐其下,次第乃至阿迦膩吒,亦復如 是。受大苦惱,告諸魔言:「諦聽!諦聽!瞿曇沙 門作大幻術,汝等不能造作魔業,不久當失 所居之處,汝等當雨刀、石、猛火。」
本句描述魔眾對釋迦牟尼佛(瞿曇沙門)之成就的認可。
在佛教語境中,「莊嚴」指使心靈或環境變得清淨、圓滿的特質。
此處強調佛陀以「功德」與「智慧」雙管齊下,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
。
此句描述魔眾在面對佛法或菩薩之強大神力(正法力)時,其妄心被破除而產生的恐慌與無力感。
魔之「事業」指其誘惑、障礙修行之行徑,在正法威德面前無法運作。
- 魔之事業:指天魔或魔眾為了阻礙眾生覺悟而進行的誘惑、恐嚇或幹擾行為。
時有一魔,語 波旬言:「瞿曇沙門悉已成就無量功德具二 莊嚴,所謂功德、智慧。彼神力故,令我狂亂 不能造作魔之事業,我今於彼實懷恐懼。」
此段描述魔眾內部對波旬(天魔之王)的嘲諷。
波旬企圖阻礙佛法,但魔眾指出其手段愚癡,且強調佛陀(瞿曇)的威德極大,即便意識淡薄或缺乏正念的人(無心之人)也能被感化,而具有意識覺知的人則更容易生起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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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起步在於「至心」的歸依。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歸依不僅是形式上的投靠,更是透過內心的至誠與恭敬,建立與佛法正道的連結,以此作為獲取究竟利益(解脫與智慧)的基礎。
- 邪道:違背正法、不導向解脫的錯誤修行或行為路徑。
- 信敬:對佛法產生信心並生起恭敬心。
- 宗敬:指以恭敬心作為根本,對聖者或正法進行頂禮與尊崇。
復 有一魔語波旬言:「汝今愚癡行於邪道,無心 之人若見瞿曇尚生信敬,況有心者。汝今 若欲得大利益,應當至心歸依宗敬。」
此處描述魔王波旬之出現及其對話開端。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魔之出現通常是用於對比正法與妄執,或展現佛法能調伏一切魔障的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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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迷途眾生的詰問,旨在揭示其對惡行的執著(樂於造作)與對因果不覺的狀態,以此激發其對罪業的警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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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告誡修行者應斷除受魔道影響而產生的不善行為,避免陷入魔業的牽引,以確保修行不至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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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對方是否知曉佛陀前往王舍城的行蹤及其目的。
其中「甘露味」並非指物質上的甜味,而是比喻佛法能令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獲得永恆安樂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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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邀請對方共同尋求佛陀的庇護與指導,表達了共同修行、同向覺悟的願望。
「歸依」在佛教中是指將身心全然交付於三寶,以求脫離輪迴之苦。
- 惡魔之業:指受魔道影響而造作的惡業,或指導致墮入魔道的行為。
復有一 魔語波旬言:「波旬!汝今云何常樂惡行造作 惡業?汝當遠離惡魔之業。汝今不見如來、世 尊趣王舍城,欲施眾生甘露味耶?汝來當共 歸依瞿曇。」
本段描述魔眾為了擾亂正法或試探修行者,利用神通化現成世間權力(國王、轉輪聖王)、天界神格(自在天、四大天王、帝釋、梵天)以及各種宗教修行者(沙門、梵志、尼乾)的形象。
這體現了魔道的變幻莫測與對感官、權威的誘惑與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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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或菩薩以不同形式表達對佛法、聖者的敬意與讚歎。
透過坐、立、禮拜等身業,以及繞城、示現等殊勝行願,展現出信仰的虔誠與法力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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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菩薩或聖眾在莊嚴法會中,以各種色彩繽紛的衣飾、幡蓋來裝飾,展現出極其華麗且莊嚴的景象。
這種色彩的交錯與七寶的運用,象徵著佛法圓滿、功德深厚,以及淨土世界的殊勝莊嚴,旨在透過視覺的震撼來啟發信眾對佛法殊勝境界的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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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以各種外在形式的供養與讚嘆來表達對佛的恭敬心。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呈現佛法盛行時,信眾法喜充滿、踴躍供養的莊嚴景象。
- 尼乾:指尼乾子(Jainism),古印度的一種修行教派,強調極端苦行。
- 帝釋:天界三十三天的之主,佛教中護法神之首。
- 梵:指梵天,創造之神,在佛教中被視為雖有大福但仍處於輪迴中的天人。
- 禮拜:佛教中表達至高敬意的身業行為,通常指跪拜。
- 示現:菩薩或佛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而現出的種種形態或神通現象。
- 幡:長條形的旗幟,佛教中常用於標誌道場或表示法會之莊嚴。
- 蓋:傘蓋,古印度貴族或聖者的象徵,代表尊貴與遮蔽災難。
- 頗梨色:指水晶或玻璃的色澤,透明且清淨。
- 散華:佛教儀式中將花瓣撒在佛像或聖者身上,象徵恭敬與淨化。
爾時,無量魔眾乘空而下至王舍 城,或作王像,或轉輪王像成就七寶,或復示 作自在天像,或作沙門,梵志,尼乾,或作四 天王像、日月等像、帝釋梵像。或有坐立及以 禮拜而讚歎者,或有周遍繞王舍城,或有 示現上其城上。或有青色,白衣,白瓔珞,白幡, 白蓋,或有黃色、赤衣、赤瓔、赤幡、赤蓋,或有 白色、種種色衣、種種瓔珞、黃幡、黃蓋,或有赤 色、青衣、青瓔、青幡、青蓋,或七寶色、七寶衣服、 七寶瓔珞、七寶幡蓋,或琉璃色,或頗梨色, 種種色衣、種種瓔珞、種種幡蓋。或有向佛散 種種華燒香禮拜,或有歌頌讚歎起舞。
此段描述魔王波旬在面對佛法威力或佛陀成就時,意識到自身權能與福德的喪失,以及魔眾轉向歸依佛陀的過程,體現了正法破除魔障的必然性。
- 福報:指因過去善業而獲得的物質或地位上的享受。
波旬 見已舉聲啼哭,即作是念:「我今喪失所有福 報,一切魔眾悉皆歸屬瞿曇沙門。」
此段描述波旬(魔王)在面對佛陀覺悟時的最後掙扎與傲慢。
波旬試圖透過摧毀象徵覺悟的「蓮華」來阻礙佛陀,反映出魔道對正法之執著與對抗,最終旨在強調佛陀定力之不可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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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波旬(天魔)企圖幹擾或奪取佛之清淨境界(以蓮花象徵),但因佛法之威德與清淨,魔雖能視之卻無法觸及或掌控,象徵正法之不可侵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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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用以說明某些妄想或不可能實現的執著。
電光迅疾且無實體,不可捕捉,比喻對虛幻之法或不可得之物的強烈執著,終將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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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電」為喻,說明覺悟者(蓮華)的法身或境界如同閃電般迅疾且空靈,雖在感官中顯現,但其本質不落於物質形態,因此魔之執著與捕捉手段無法對其起作用,揭示了智慧與定力能化解外在魔障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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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旬(魔王)企圖幹擾修行者,但因對方已具備如蓮華般清淨、堅固的定力與智慧,使其無法撼動。
蓮華在此象徵修行者在煩惱塵世中出離而不染的境界,波旬的懊惱反映出魔業在正法定力面前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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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魔眾企圖透過恐嚇手段,破壞信眾對佛陀(瞿曇)的信心,使其在恐懼中離散。
展現了正法在傳播過程中常遭遇的外部幹擾與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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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波旬(魔王)的神通或其心念之發動,其發出的聲音並非物質層面的聲波,而是屬於魔眾或特定意識層面的感應,因此在場的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無法聽聞,強調了魔王與聖眾之間心境與維度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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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深奧法義或威猛境界時,因尚未完全契入或對自身業力、法界之宏大感到震撼而產生的心理反應,反映出凡夫心在面對真理初期的畏怖感。
- 梵天:印度神話及佛教中的大梵天王,處於色界頂端。
- 蓮華:在此語境中象徵佛陀的覺悟、清淨心或正法之成就。
- 怖畏心:佛教中指因恐懼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常與對生死、業報或不可思議之法力的敬畏或恐懼相關。
爾時,波旬 語梵天言:「我雖失福無有伴黨,猶故能壞瞿 曇沙門,我今當示最後勢力,我今能拔如是 蓮華。」爾時,波旬即趣蓮華,雖復目覩捉不能 得。如世人言:「我能捉電。」電雖可見而不能捉, 蓮華亦爾,魔雖得見而不能捉。是時,波旬心 生懊惱:「如是蓮華捉之尚難,云何可拔?」復作 是念:「我今當出無量惡聲,令諸四眾聞已怖 畏,當捨瞿曇迸散而去。」波旬爾時即出大聲, 一切四眾都無聞者,唯魔自聞。聞已,復生大 怖畏心。
本句描述魔王波旬在佛法威神或正法力量面前,失去掌控力且陷入極大恐懼的狀態。
「拍地不能著」象徵其權能的崩潰與對現實掌控力的喪失,表現出正法對魔道的絕對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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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或魔障在面對正法力量時,因業力或定力不足而產生的恐懼與挫敗感。
其「不能見」與「戰慄」象徵心魔在正法光芒前失去掌控力,最終意識到自身功德喪失,不得不退回原處,揭示了妄心無法抗衡正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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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處於極端困境中的恐懼與迷茫,在經文中通常作為比喻或敘事鋪陳,用以對比後續佛法指引的救贖力量,強調在無明或危難中尋求正道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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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人物在極端困境下的心理掙扎,體現了對他人(佛與弟子)安危的憂慮以及對自身行為影響眾生的顧慮,反映出其在絕望中仍保有慈悲心與對世間觀感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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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魔王波旬在佛法威力下失去逃遁能力,被「五繫」束縛。
此處揭示魔雖有神通,但在正法面前仍受業力與煩惱之繫縛,無法擺脫苦惱。
爾時,波旬怖畏戰慄,兩手拍地而不 能著,猶如拍空。復欲取杖以打四眾,亦不 能見,倍生怖畏舉身戰慄,猶如猛風吹動樹 葉,復作是念:「我今永失一切功德、一切神力, 不如速還本所住處。若不還者必死不疑,於 是欲去莫知道徑。」復作是念:「我今住此,瞿曇 沙門多將眷屬今至不久,如其到者必見屠 戮,我今正欲沈身此地,復恐此界眾生見之。」 是時,波旬不能上下四方遁走,即見己身被 五繫縛,見已涕泣愁憂苦惱。
本句描述魔眾以偽裝手段(化作轉輪王)來影響或對抗波旬,揭示魔道之狡詐與幻化之能,旨在透過對話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時有一魔,名 曰聖道,作轉輪王像,向彼波旬而說偈言:
此句為佛或菩薩對受苦眾生的問詢,旨在透過詢問苦因,引導對方正視內心的痛苦與其背後的因緣,是慈悲心與對機說法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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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之功德與救度力。
蓮華在此象徵清淨、覺悟或極樂境界,指引眾生脫離輪迴之苦,達到清淨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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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欲脫離苦海、獲得究竟安樂,首要條件是建立對覺悟者(無上尊)的堅定信心與依止,這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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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勸導修行者脫離對世間法、情慾或執著的束縛(五繫縛),回歸佛陀(世尊)的教導以求解脫。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聽從正法導師的指引,斷除煩惱繫縛,回歸覺悟之境。
- 依:依止。指將信仰與修行寄託於具德之師或佛菩薩。
- 無上尊:指至高無上的覺者,通常指佛陀。
- 五繫縛:指將眾生繫結在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五種煩惱或執著。
「汝以何緣出惡聲,啼哭愁憂受苦惱? 如來今將趣蓮華,能壞眾生種種苦。 汝等若欲受安樂,當至心依無上尊; 汝若不樂五繫縛,應受我語歸世尊。」
本句描述波旬(天魔)在面對佛法威德或偈頌警示時,雖感壓力但仍不肯真正懺悔,僅將「歸依」視為脫離困境的手段,揭示了魔相的狡詐與對真理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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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對如來表達至高敬意的禮法儀軌。
合掌是佛教中表示恭敬與心意統一的標準姿態,而說偈則是將法義以詩歌形式表達,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 合掌:兩手掌心相對合攏,代表恭敬、誠心與身心合一。
爾時,波旬聞是偈已,即作是念:「為我得脫當 詐歸依,非實心也。」即向如來所住方面,合掌 說偈:
也懺悔一切惡行,對佛的眷屬再也不會造作惡業。
此偈頌表達了修行者在佛前的三種核心心法:一是「歸依」,建立對覺悟者的絕對信任;二是「懺悔」,透過承認過錯來淨化心靈;三是「發願」,立志不再造作惡業,特別是針對佛法社羣(佛眷屬)的傷害,以建立清淨的修行環境。
- 世中尊:指世尊,即佛陀,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佛眷屬:指追隨佛法、修行佛法的人,包括出家僧眾與在家信徒。
「我今歸依世中尊,能壞眾生諸苦惱, 亦復懺悔一切惡,於佛眷屬更不造。」
本句描述魔波旬在說法過程中,對自身處於五種繫縛(通常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煩惱或執著)的狀態產生覺察,並在尋求中獲得解脫。
此處體現了大乘經典中即便魔眾亦有轉向解脫之可能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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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修行過程中雖暫時獲得解脫,但因未斷除根本執著或因習,在欲回歸原處或面對特定境界時,再次陷入煩惱與業力的束縛中,揭示瞭解脫與還施於世(或回歸)之間可能存在的障礙與輪迴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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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序數列舉,用於界定特定法門、階段或類別的範圍,在經文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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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魔王波旬在佛法威神或特定因緣下,無法逃避或離開法場,最終轉而專心聽法,體現了佛法對魔道的調伏作用。
- 己界:指眾生原先所處的世界、境界或生命層級。
- 縛:指被煩惱、業力或執著所牽引,無法自由自在。
時魔波旬說是偈時,於五繫縛尋時解脫。 得解脫已,欲趣己界,復還被縛;第二、第三乃 至第七。爾時,波旬既不得去,至心聽法。
大方等大集經卷第十九
尼 闍羅𭒂賴坻 闍唏隷 𭒂囉富樓
沙勒叉拏 娑摩留呵蛇 阿摩咩 𭒂摩
咩 𭒂𭒂咩 摩呵咩 闍摩屣 闍呵咩
呿𭒂囉咩 𭒂囉鞞 𭒂𭒂鞞 𭒂呵脾 登
伽脾 𭒂闍脾 𭒂呵囉𭒂離屣 闍呵咩
呿𭒂囉脾 阿羅闍唏梨 禪𧰃梨 禪𧰃
羅茂𭇔 𭒂呵囉 𭒂呵囉 𭒂呵囉 婆
呵囉思陀婆囉極 彈帝羅 彈帝羅 脩
利蛇比呵呿 旃陀羅比呵呿 斫啾樹帝
沙比呵呿 薩𭒂叉蛇唎埵 脩囉比呵呿
闍呿伽 闍呿伽 闍呿伽 脩呿伽
比呵摩 阿勿呵 阿勿呵 阿勿呵
呵 阿勿呵 阿勿呿 阿勿呿
阿勿呿 阿勿呿 阿勿呿 勿呿
勿呿勿呿 鞞𭒂車陀羯摩 𧰃濘
𧰃濘 𧰃濘 𧰃濘 郁皺陀鞞𭒂車
陀 蘘那吃多 阿㝹皺陀 鴦究隷
朋究隷 比遮究隷 究羅呵
因陀羅波利𭒂呵𭒂 鞞𭒂車陀竭婆
遮𭒂賴坻 遮婆賴坻 遮𭒂賴坻 遮
婆賴坻 阿暮呵陀舍奴波利跋多 𭒂
沙呿摩 羯摩樹喻極 呿伽闍唏
闍呵樹極 膩呿 毘囉娑 毘囉娑
毘囉娑 毘囉娑 毘囉娑 毘
囉娑 𭒂闍摩皺伽囉摩吃波 摩訶
吃波 唏隷 唏利隷 阿拏𭒂賴坻
娑摩蛇膩𭇔 陀摩 陀那 阿波
囉勿𥿞 呵羅軍荼羅婆呿 比跋多
蛇 唎婆畔羯摩叉蛇 波囉𧰃婆𭒂
富留沙埵 阿娑摩娑摩蛇 比提蘘
多咃伽多 莎呵
本段文字為《大方等大集經》中記載的陀羅尼(咒語)。
在佛教經典中,陀羅尼通常被視為一種神聖的音聲,透過誦讀其音節來獲得加持、消除障礙或達成特定的修行目的。
此類文本不採取一般語言的語法結構,而是以音譯方式保留梵文原音,旨在維持咒語的能量與法力,故不對其進行意譯。
「闍路翅 闍路迦慕翅 闍梨 闍羅闍梨 尼 闍羅𭒂賴坻 闍唏隷 𭒂囉富樓 沙勒叉拏 娑摩留呵蛇 阿摩咩 𭒂摩 咩 𭒂𭒂咩 摩呵咩 闍摩屣 闍呵咩 呿𭒂囉咩 𭒂囉鞞 𭒂𭒂鞞 𭒂呵脾 登 伽脾 𭒂闍脾 𭒂呵囉𭒂離屣 闍呵咩 呿𭒂囉脾 阿羅闍唏梨 禪𧰃梨 禪𧰃 羅茂𭇔 𭒂呵囉 𭒂呵囉 𭒂呵囉 婆 呵囉思陀婆囉極 彈帝羅 彈帝羅 脩 利蛇比呵呿 旃陀羅比呵呿 斫啾樹帝 沙比呵呿 薩𭒂叉蛇唎埵 脩囉比呵呿 闍呿伽 闍呿伽 闍呿伽 脩呿伽 比呵摩 阿勿呵 阿勿呵 阿勿呵 呵 阿勿呵 阿勿呿 阿勿呿 阿勿呿 阿勿呿 阿勿呿 勿呿 勿呿勿呿 鞞𭒂車陀羯摩 𧰃濘 𧰃濘 𧰃濘 𧰃濘 郁皺陀鞞𭒂車 陀 蘘那吃多 阿㝹皺陀 鴦究隷 朋究隷 比遮究隷 究羅呵 因陀羅波利𭒂呵𭒂 鞞𭒂車陀竭婆 遮𭒂賴坻 遮婆賴坻 遮𭒂賴坻 遮 婆賴坻 阿暮呵陀舍奴波利跋多 𭒂 沙呿摩 羯摩樹喻極 呿伽闍唏 闍呵樹極 膩呿 毘囉娑 毘囉娑 毘囉娑 毘囉娑 毘囉娑 毘 囉娑 𭒂闍摩皺伽囉摩吃波 摩訶 吃波 唏隷 唏利隷 阿拏𭒂賴坻 娑摩蛇膩𭇔 陀摩 陀那 阿波 囉勿𥿞 呵羅軍荼羅婆呿 比跋多 蛇 唎婆畔羯摩叉蛇 波囉𧰃婆𭒂 富留沙埵 阿娑摩娑摩蛇 比提蘘 多咃伽多 莎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