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益梵天所問經
思益梵天所問經卷第三
姚秦龜茲國三藏 鳩摩羅什譯
談論品第七
思益梵天請示佛陀,開場白稱呼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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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文殊師利菩薩已契入「不可說」的甚深般若境界,能於諸法平等中,顯現無說法而無所不說的寂滅相。
- 思益梵天:娑婆世界梵天主,思益梵所問經之當機眾。白佛言:梵語表向上對佛陳述,表示恭敬請示。世尊:佛陀尊號,意為具足眾德,為世間所尊重。
- 法王子:在此指文殊師利菩薩,因其智慧如佛長子,能承繼佛法傳承。不可說:諸法本性寂滅,言語道斷,無有法可宣說。
爾時思益梵天白佛言:「世尊!是文殊師利法 王子在此大會而無所說。」
「你在這個法會中所說的法,可以稍微簡略一些。」
佛陀意諭文殊師利,在此法會的情境下,法無多言,宜精要而說,以彰顯無言無說之般若實相。
- 文殊師利:具智慧第一之大菩薩。所說法:指文殊菩薩於會上宣說之教法。
佛即告文殊師利: 「汝於此會所說法中可少說之。」
文殊師利菩薩稟白佛陀,引出下文請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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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顯示佛法非凡夫識心所能測度,強調法性離言絕慮、超越識境。
- 識:指能認識、分別的思維心,即六識或八識。
文殊師利白 佛言:「世尊!佛所得法寧可識不?」
此處指諸法實相超越了虛妄分別的意識心,無法以凡夫的識心去認知。
- 不可識:指超越了識(vijñāna)的認知範圍,非凡夫心識所能測度。
佛言:「不可 識也。」
對佛陀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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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般若實相法門能否透過語言文字來進行表達、演示與辨析,意在探討法性與言說的關係。
- 世尊:佛陀的尊號,意為世間最受尊崇者。
- 是法:指上述思益梵天所問之不可盡法。可說、可演、可論:即能表達、展演、辨論之言語形式。
「世尊!是法可說、可演、可論不?」
此句強調勝義諦超離名言相,真理無法通過世俗語言來表達、演說或思辨。
- 不可說:指真如實相離言說相。
佛言:「不 可說、不可演、不可論。」
尊稱佛陀,具足十號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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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勝義諦法性超越言語思維,非言說法相所能示現。
- 示:顯示、開示。
「世尊!若是法不可說、 不可演、不可論者,則不可示。」
思益梵天請示文殊師利菩薩演說法要,引發後續對法性、眾生與說法之討論,顯現不可思議解脫境界。
爾時思益梵 天謂文殊師利:「汝不為眾生演說法乎?」
文殊師利菩薩回應梵天之問話,為對話之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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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在平等無二的法性(真如、實相)中,是否還存在對立的二相差別。
- 法性:諸法實相,平等無二之本性。二相:對立或差別之相。
文殊 師利言:「梵天!法性中有二相耶?」
此處梵天針對所問內容,答以「無」,意指所問之法或相本質為空、不可得。
- 梵天:指色界之主,此處為思益梵天。無:指空、不可得,非虛無主義。
梵天言:「無 也。」
文殊師利以反問句式,探討一切法(現象)與法性(本質)的關係,引出「法性不來不去」的空性義理。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事物。法性:指諸法的真實本質,即空性。不入:指不生、不滅、不來、不去、不增、不減。
文殊師利言:「一切法不入法性耶?」
梵天對前述所言表示認同、確認。
梵天言 :「然!」
此問在於法性平等無二,若一切法皆入其中,則無差別相,故質疑「說法」的對象與作用,探討法性與現象之關係。
文殊師利言:「若法性是不二相,一切法入 法性中,云何當為眾生說法?」
梵天詢問有無超越二元對立、即法而無二的教說,旨在探究不二法門。
梵天言:「頗有 說法亦無二耶?」
此句強調「能說」、「所說」、「能聽」皆無決定實體。
若執著有實體之說聽者,方構成名言上的說法,然此說法相仍是不二(空)的。
- 說者:說法者。聽者:聽法者。說法:宣說法義。二:說法與不說法的對立二相。
文殊師利言:「若決定得說 者、聽者,可有說法亦無有二。」
釋迦牟尼佛呼喚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引起注意並啟發下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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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反問句,意在引發對「如來真實義」的體悟,即如來無所說而說,非法、非非法。
- 如來:思益梵天所問經中指本體無二、不生不滅的真實法身。
「文殊師利!如 來不說法耶?」
強調佛陀說法旨在指引證悟不二真理,離兩邊執著,而非落入有無、好壞等二元對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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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或現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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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之本性即諸法實相,平等不二。
所說法亦依此不二體性,故言語雖異而實相無二。
- 二相:指二元對立的相,如有無、高下、善惡等分別執著。
- 何以故:表示追問原因的用語。
- 如來性:指如來之本體,即諸法實相無二之性。
文殊師利言:「佛雖說法,不以 二相。何以故?如來性無二故,雖有所說而 無二也。」
此句藉梵天之問,顯現一切法平等無二相。
在實相層面,並無客觀的二法可分,二相之分僅是眾生虛妄執著所致。
梵天言:「若一切法無二,其誰為二?」
此句強調二執(分別)根源於我執(貪著我),因有我相而生對立(二),乃妄心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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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法性(諸法實相)超越二元分別,不因外緣而分成兩邊,顯明「不二」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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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不二法門」。
指凡夫依種種分別心計執有二,而在真實理體(實際)上,本無二相對立。
- 貪著我:對「自我」生起愛染執著。分別二:對立執著,如善惡、高下、有我無我等二分法。
- 實際:指真實的理體、實相。二相:對立的二元相貌。
文殊師利言:「凡起貪著我故,分別二耳;不 二者,法性終不為二。雖種種分別為二,然 其實際無有二相。」
梵天請示有關超越相對二元對立、契入不二實相的智慧。
梵天言:「云何識無二法?」
意指無二法門不可立相,若認取無二為法,便落入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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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起前文因緣之辭,意指詢問為何會產生前述的狀態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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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二相即超越對立,非意識分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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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梵天,為本經對話對象,代表色界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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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益梵天所問經中,闡述凡夫依識業而起執著,然而識業本身無法識別諸法實相,強調應遠離名相識心,體悟法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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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益梵天所問經旨,糾正對法相的誤解,非如言詮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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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果報之理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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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益梵天所問經主張真如實相離言絕慮,超越文字名相的侷限。
- 無二:超越相對二邊的絕對不二之實相。
- 所以者何:佛典常用句式,用以發問原因。
- 無二相:超越二元對立、不二相。不可識:非識心所能認知。
- 二:指前文所執著之相待二法。識業:由意識主導造作之業。不可識法:指意識有侷限性,無法遍知真空無相之理。
文 殊師利言:「若無二可識,則非無二。所以者 何?無二相者,不可識也。梵天!二即是識業, 不可識法,佛所說也。是法不爾如所說。何 以故?是法無文字故。」
呼喚文殊師利菩薩,為下文告誡之語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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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探究佛法教化的終極歸宿或實相境地。
- 佛所說法:佛陀開示的教法。所至:歸趣、究竟處。
「文殊師利!佛所說法, 終何所至?」
此句闡述空性與不可得義。
佛法之極致即是超越一切二邊執著,進入無相、無所得、無來無去的境界。
- 至無所至:指佛法終極境界為無所依止、無所得,即空性與真如之體。
文殊師利言:「佛所說法,至無所 至。」
此句為梵天對佛所說法的修證目標提出疑問,欲探究教法與證果之關係。
梵天言:「佛所說法,不至涅槃耶?」
此問旨在探究涅槃是否為一處可前往的處所,破除對涅槃的實體化執著。
- 涅槃:煩惱滅盡、不生不滅的境界。
文殊師 利言:「涅槃中可得至耶?」
此句闡述涅槃法性非物質或實體,不具備空間位移或生滅的動態特徵,強調其本體寂滅、無生無滅的實相。
- 無來處:指法性本自無生,非由他處而生起。
- 無至處:指法性本自周遍,非有實體可遷流往赴之處。
梵天言:「涅槃無 來處、無至處。」
此處文殊師利尊者印可先前所說的義理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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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旨在指引證入無相、無境界的真理(空性),超越了有方向、有目標的世間認知。
文殊師利言:「如是!佛所說法, 至無所至。」
此問旨在破除聽法者之執著,顯現法本無依、不可得的空性。
梵天言:「是法,誰聽?」
此句為對前文內容的認可與印證,表示對所言法義的完全契合與承擔。
- 如所說:意指對前述佛法義理的印可、如實體認。
答言:「如所 說。」
梵天請示有關前面提到之義理的具體意涵。
梵天言:「云何如所說?」
此處形容對於世間法或特定境界,達到完全不染著、不攀緣的般若境界,猶如從未接觸過的無分別心。
- 不識不聞:指心不攀緣世間法,無分別執著。
答言:「如不識不 聞。」
梵天提問,以此顯現如來法義微妙難解,非一般凡夫或小乘根器所能聽受。
梵天言:「誰能聽如來如是法?」
此處回應對於不漏失六塵的定義,指出不被色聲香味觸法六境所染污漏失。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為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之境。
答言:「不漏 六塵者。」
此句顯示唯有契證殊勝智慧者方能知曉思益梵天所問之法。
梵天言:「誰能知是法?」
此處描述無諍之相,即不與世間識知、分別、諍論相應。
- 無識:無攀緣識知。無分別:無主客體分別。無諍訟:無爭論與煩惱。
答言:「無識、無 分別、無諍訟者。」
此處梵天詢問關於比丘因諍論而生是非的定義,旨在引發佛陀說明什麼行為會招致諍訟。
梵天言:「云何比丘名多諍 訟?」
此句強調對善惡進行二元對立的執著即是諍訟之根源,思益梵天所問經主張遠離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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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益梵天所問經主張,當起分別心執著有理無理、對錯是非時,便落入戲論諍訟,非究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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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垢淨二邊,生起對立見解,即是煩惱諍訟之根源,非入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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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於善與不善的二元對立分別,即是諍訟的根源,非入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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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持戒律之相,而生起持、毀二邊分別,即成諍訟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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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於世間善惡、應作不應作的分別見,產生對立,即是諍訟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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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於有所得的法而視為道果,實則陷入有為對立的執見,故稱諍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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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梵天,為受教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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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法本平等,若於平等法中生起分別取捨之「高下心」與「貪著」,即落入二見,產生戲論爭訟,無法入無諍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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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顯真實義,無有對立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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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梵天,對話開始,梵天為色界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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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戲論與諍訟障礙修行。
戲論導致諍訟,而諍訟心不符合沙門清淨寂靜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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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於修行出家法者,若能契合道法,自然能止息妄念,遠離貪染,此顯現修行者內心不生妄想執著的境界。
- 諍訟:指因執著二邊分別而產生的爭論與紛諍。
- 法:指平等法。高下心:二見分別心。諍訟:戲論爭鬥。
- 戲論:虛妄無義之言論。諍訟:爭論是非。沙門法:勤息惡法、行正道之法。
- 沙門:指剃髮出家、修持正道者;妄想:虛妄分別顛倒之想;貪著:貪愛執著。
答言:「是好、是惡,此名諍訟;是理、是非理, 此名諍訟;是垢、是淨,此名諍訟;是善、是不善, 此名諍訟;是持戒、是毀戒,此名諍訟;是應 作、是不應作,此名諍訟;以是法得道、以是法 得果,此名諍訟。梵天!若於法中有高下心,貪 著取受,皆是諍訟;佛所說法無有諍訟。梵 天!樂戲論者,無不諍訟,樂諍訟者,無沙門法; 樂沙門法者,無有妄想貪著。」
梵天請示隨順佛陀教化之準則,探究修行者如何真正契合佛陀法教。
梵天言:「云何 比丘隨佛語、隨佛教?」
強調修行者在面對世間讚毀毀辱時,能保持內心平等無動搖,此即是真實修行隨順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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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法義理在於實證而非執著言詮,應體會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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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當遠離對世間相的執著,此乃依循佛陀智慧所教導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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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應依循經典的真實義理(空義),而非僅是執著於文字表面,如此方為真正契合佛陀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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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以守護佛法正道為隨順佛陀教化之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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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實踐佛陀教導的身體力行,隨順佛語即是不違越聖教量。
- 隨佛教:隨順佛陀的教法,指內心如實的修行與相應。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人;隨:執著、拘泥。
- 滅一切諸相:指遠離對世間有為法相的執著。隨佛教:意謂依循、順應佛陀所教導的法相與解脫道。
- 隨佛語:指依止真實義而行,非指盲目隨從文字。
- 不違:不違背、遵循。隨佛語:隨順佛陀的言教。
答言:「若比丘稱讚、毀辱 其心不動,是名隨佛教;若比丘不隨文字語 言,是名隨佛語。又比丘滅一切諸相,是名 隨佛教;不違於義,是名隨佛語。若比丘守 護於法,是名隨佛教;不違佛語,是名隨佛 語。」
梵天請問守護正法之方法。
守護法即是堅持正見,守持戒律,不讓正法滅失。
梵天言:「云何比丘能守護法?」
本句界定何謂真正的『守護法』。
在《思益梵天所問經》的語境中,守護法並非外在的行為,而是內在對『平等』與『法性』的契入與不違,即不二之理。
- 不逆平等:不違背諸法在勝義諦中無有差別、無有高下的本質。
- 不壞法性:不因分別執著而破壞萬物本自空寂、不可變易的真如本性。
- 守護法:指依循實相而住,令正法義理不失,此處特指證悟實相即是最高層次的守護。
答言:「若比 丘不逆平等、不壞法性,是名能守護法。」
此問在於釐清親近佛陀的正確法門,不在於物質的侍奉,而在於如法修持以契合佛智。
梵 天言:「云何比丘親近於佛?」
此處強調離相,破除近遠法執,不見法有實體處所,契入諸法實相,即是真實親近佛陀。
- 諸法:指一切現象、事物;近、遠:空間與觀唸的對立相;親近於佛:指與佛的法身相應。
答言:「若比丘於 諸法中,不見有法若近、若遠,是名親近於佛。」
此句為梵天請問奉事佛陀的正確方法,重點在於行持而非僅是外在侍候。
梵天言:「云何比丘給侍於佛?」
此處強調侍佛不在於外在的侍奉,而在於心念與行為的清淨,做到三業不造作惡業、不生妄執,即是真正體悟佛法而供養佛。
- 身、口、意:指身業、口業、意業,即眾生行為的整體。無所作:指三業清淨,不造作虛妄煩惱。給侍於佛:指以如法修行侍奉佛陀。
答言:「若比丘 身、口、意無所作,是名給侍於佛。」
此句為梵天提出關於供養佛陀的疑問,意在引出《思益梵天所問經》中關於無相供養的教法。
梵天言:「誰能 供養佛?」
此句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不造作欲界、色界之福業,亦無無色界之無動業,即不感相應果報。
- 福業:能感欲界、色界樂果之善業。無動業:能感無色界定果之業。業:身、口、意之造作。
答言:「若不起福業,不起無動業 者。」
此句為開場問話,引出下文對於「見佛」真正義理的探討,即見佛非在色身,而在於契入法性。
梵天言:「誰能見佛?」
不執著於天眼、不執著於慧眼,這才叫做能見到佛。」
此處強調見佛不在於外在肉眼、天眼或尋求智慧的慧眼,而在於不執著一切能見的知見,方能契入見佛之真義。
- 肉眼:凡夫肉身之眼;天眼:天人依報之眼;慧眼:聲聞緣覺破惑之眼;三眼皆屬觀照範疇,執著則非實見。
答言:「若不著肉眼、 不著天眼、不著慧眼,是名能見佛。」
「誰能見到法?」
詢問修行上何者能見到法性、真實法。
梵天言: 「誰能見法?」
此處強調對因緣法的順應與無諍,即透徹明瞭萬法皆依因緣而生滅,而不生起執著或對立的心理造作。
- 因緣法:指一切事物皆依憑因與緣的配合而生起、存在或消滅的法則。
- 不逆:指不違背、不對抗,於法性理則中得自在,無所衝突。
答言:「不逆諸因緣法者。」
「誰能順應觀察各種因緣法?」
此句藉梵天之問,探究如何正確觀察體悟十二因緣或諸法因緣生滅之理。
順見意指順應緣起法性而見,非顛倒見。
- 順見:順應緣起法則而如實觀照。因緣法:諸法由因緣而生之法則。
梵天言: 「誰能順見諸因緣法?」
此句強調超越「平等」與「不平等」的分別執著。
若於平等相起平等執,即是見相,非真平等。
真平等法中,無見、無所見、無生相。
- 不起:不生起。平等:無差別之相,此處指超越差別與無差別的執著。平等所生相:由執著平等而產生的境界或意識。
答言:「不起平等,不見 平等所生相者。」
梵天以「誰」發問,欲破除對得智主體(我執)的執著,尋求無所得的真智。
梵天言:「誰得真智?」
此處揭示實相之漏,漏本無生無滅,非指煩惱之生滅現象,顯示煩惱即菩提之義。
- 不生不滅:法性本空,無來無去。諸漏:煩惱之異名,此處指當體即空之諸漏。
答言:「不 生不滅諸漏者。」
此句藉梵天之問,引出對如來修學行持的探討,強調隨順如來法教的重要性。
梵天言:「誰能隨學如來?」
此句說明實相般若的境界,於諸法(一切事物與現象)超越執著與對立,非空非有,亦不執著於空有,體現不二法門。
答 言:「不起、不受、不取、不捨諸法者。」
梵天請示修持佛法中真正正確的行持。
梵天言:「誰 名正行?」
在此語境下,指超越欲、色、無色三界輪迴的聖者境界,不墮即是不受束縛、無所繫縛。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輪迴之處。
答言:「不墮三界者。」
梵天尋問善人的標準,旨在引出思益梵天所問經中對「善」的究竟定義。
梵天言:「誰為善 人?」
此處闡述阿羅漢已斷煩惱,不再受生輪迴,名為「不受後身」。
- 不受後身:指不再受取後世之身,即斷盡輪迴之意。
答言:「不受後身者。」
梵天以此問探尋世間或出世間究竟安樂的定義,引發後續對樂與苦、染與淨的法義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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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空性之本質,即體悟人我與法我皆無實體,並不執著世間諸法為己有。
- 無我:謂五陰身中無主宰實體;無我所:謂不執著世間法為己有。
梵天言:「誰為樂人?」答 言:「無我、無我所者。」
此問意在探究解脫的主體,提示應觀察「無我」之理,非有固定之「誰」在解脫。
梵天言:「誰為得脫?」
在此語境下,意指對於縛(煩惱、執著)不採取壞滅的態度,而是如實知見其自性空,不二而縛。
- 不壞縛:不破壞、不滅除束縛,明瞭縛的體性即空。
答 言:「不壞縛者。」
梵天藉此提問,引導眾生思惟「能度」與「所度」的實相,欲破除對自我(我執)的度化執著。
梵天言:「誰為得度?」
此句說明大乘菩薩智慧,因通達性空而不住著生死(有為),也不執著涅槃(無為),即《思益梵天所問經》中二邊不著、不二法門的智慧。
- 不住:指心不執著、不住相。生死: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即迷妄界。涅槃:滅度,非生死之寂滅境界。
答言:「不住 生死、不住涅槃者。」
梵天問漏盡比丘(阿羅漢)所斷盡的內容是指什麼,意在探究漏盡的實質意涵。
- 漏盡比丘:斷除煩惱(漏)的修行者(阿羅漢);梵天:色界天主。
梵天言:「漏盡比丘盡何事 耶?」
並如實了解,這才叫做漏盡。」
以此反詰顯現真無漏的法性,漏盡並非如同物質般消滅的過程,而是原本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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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深入觀察煩惱本質為空,不生煩惱執著,此種如實知見即是滅盡煩惱的境界。
- 漏盡:指煩惱斷盡、無煩惱之境界。
- 諸漏:指欲漏、有漏、無明漏等煩惱;空相:無實體之體性;漏盡:煩惱斷盡。
答言:「若有所盡,不名漏盡。知諸漏空相, 隨如是知,名為漏盡。」
梵天在此處對於究竟真實的言說提出疑問,意在引出超越二元對立的言語法性,即如思益梵天所問經所宗的「言無所說」之理。
梵天言:「誰為實語?」
此處闡述勝義諦非語言文字所能詮表,超越言說戲論。
- 離諸言論道:指超越語言文字與思想戲論的實相。
答 言:「離諸言論道者。」
梵天請示修習佛法的入道體性或資格。
梵天言:「誰為入道?」
「凡是進入聖道修行的人,明白一切有為法沒有真正的來處,也沒有真正的去處,這樣就算是進入了修行之道。」
在此經語境下,強調凡夫若能如實觀察有為法之空性,實無來去(即不生不滅),即名入聖道行。
- 有為法:因緣造作之法;入道:契入聖道(悟入空性)。
答言: 「凡夫有入聖道行者,知一切有為法無所從 來,無所從去,則為入道。」
此處梵天詢問關於「見聖諦」的主體,引出對諦理實相體悟者的探討。
梵天言:「誰能見聖 諦?」
此處強調聖諦的體悟非處於能見與所見的對立關係中,亦即無真實的見者與所見之聖諦,契合《思益梵天所問經》空性不二的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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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欲說明產生該狀態的原因與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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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所得」的智慧。
修行者若對境起見,即落虛妄;唯有遠離主客對立的執著,契入空性,纔是見道(見諦)。
- 聖諦:指苦、集、滅、道四聖諦,非一般世俗所見。
- 見:指心識的執著與見解。虛妄:不真實的相。見諦:見到四聖諦或諸法實相。
答言:「無有見聖諦者。所以者何?隨所 有見皆為虛妄,無所見者乃名見諦。」
此處展現思益梵天所問經的般若空義。
真正的見諦,是離一切執著(無見),不以意識去主觀見法,故云不見法即見諦。
梵天 言:「不見何法名為見諦?」
此處見諦意指不墮入諸見相,亦即「不見法」,空諸妄見即是真實見。
- 諸見:指世間種種謬執、法執;見諦:見到聖諦真理、無所見。
答言:「不見一切諸 見,名為見諦。」
此句發起探討諦(實相)之處。
思益梵天所問經重在顯現諦本無所從來,亦無所至,非外求可得。
梵天言:「是諦當於何求?」
「應該從四種顛倒中去尋找。」
此處指示需在四顛倒處尋求法,意指破除對無常、苦、無我、不淨的虛妄執著,於彼處覺悟。
依思益梵天所問經宗旨,非離顛倒執而有法可求。
- 四顛倒:指於無常執常、苦執樂、無我執我、不淨執淨的四種虛妄執著。
答言: 「當於四顛倒中求。」
梵天對前文之觀點提出疑問,引發後續對法義的探討。
梵天言:「何故作如是說?」
此句指出執著四顛倒(妄執無常為常、苦為樂、無我為我、不淨為淨)實際上無法獲得真正的常樂我淨,強調顛倒妄見與真實解脫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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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心境或法相的真實清淨為標準,若未契入,則屬不淨,強調當下的證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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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益梵天所問經教導,依般若智慧觀一切法無性,若未證得此不生不滅的「常」性,則所見皆為遷流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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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說明快樂非實,若心執著於樂而未得,此追求樂之狀態即是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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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若不能現量證得堅固的「我」體,則當下即是無我(非我)的境界,旨在破除執著有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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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梵天,為下文論述其虛妄性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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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聖諦之體。
一切法無自性(空)且非我,徹底通達此實相,即是聖者所知見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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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若執著於如實求諦的「求」相,便落入有為法,無法契入空性四諦,因此見不到四聖諦的真實相。
- 淨:指絕對的清淨、實相清淨。
- 常:指般若所觀的無生滅、真實性。無常:現象界的遷流不居。
- 樂:此處指世間樂或定樂;苦:身心不自在之狀態。
- 我:指常、一、主、宰的實體自我;無我:無常、一、主、宰之實體。
- 諦:真實不虛的道理。苦集滅道:四聖諦。
答言:「求四顛倒,不得淨、不得常、不得樂、不 得我;若不得淨是即不淨;若不得常是即 無常;若不得樂是即為苦;若不得我是即 無我。梵天!一切法空、無我,是為聖諦。若能 如是求諦,是人不見苦、不斷集、不證滅、不 修道。」
梵天請示修道的定義,旨在探究思益經中對於修持正道的義理。
梵天言:「云何名修道?」
此處強調修道不在於二元分別,而是要超越法與非法這兩種相對的執著,契入平等的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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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道」即是無所得的實相。
若能體悟到追求一切法皆不可得,這種不取不捨、無所得的體悟,即契合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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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益梵天所問經所詮大乘法門,觀生死與涅槃本性平等,無二無別,非是捨離生死之苦方求涅槃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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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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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聖道不二,法性不生不滅,無來無去,超越有離有至的二元執著。
- 是法、是非法:指善法與惡法、真理與非真理等對立的概念。二相:二元對立的相貌(特別指法與非法的對立)。修道:指證悟法性之行。
- 以是道:以無所得之法門。求一切法不得:體悟諸法性空,無可追求。名為道:名之為真理實相。
- 是道:指思益梵天所問經所云之法門;生死:迷失實相之流轉;涅槃:真理法性之寂靜。
- 不離不至:指證悟法性無來無去、無所離亦無所至之無二法門;聖道:無相無染之八聖道。
答言:「若不分 別是法、是非法,離於二相,名為修道;以是 道求一切法不得,是名為道。是道不令人離 生死至涅槃。所以者何?不離不至乃名聖道。」
此為等行梵天子發起問難,針對優婆塞三歸依的深層法義進行探詢,為後續文殊師利闡述大乘深義之開端。
- 摩訶羅:意譯為大,指大梵天。
- 等行:梵天子名,錶行於平等法之義。
- 優婆塞:意譯為清信士、近事男,指受持五戒的男居士。
- 歸依:趨向並依賴,指身心投向三寶。
爾時有摩訶羅梵天子,名曰等行,問文殊師 利:「何謂優婆塞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
「優婆塞不會生起兩種見解——不會生起我見,也不會生起對方的見解,
不會生起我見,也不會生起對佛的見解,不會生起我見,也不會生起對法的見解,不會生起我見,也不會生起對僧的見解——這就叫做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還有,優婆塞不是用色身來見佛,也不是用受、想、行、識來見佛,這就叫做歸依佛。優婆塞對於法沒有分別執著,也不會去做不正當的事,這就叫做歸依法。如果優婆塞不脫離有為法來看無為法,也不脫離無為法來看有為法,這就叫做歸依僧。還有,優婆塞不執取佛、不執取法、不執取僧,這就叫做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
思益梵天所問經主張真實歸依在於「不二」,即不起我見與對境見的對立,破除執著對立的二見,纔是不假外求的真正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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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法身而非色身。
離五蘊相見佛,即是離相見法身,方為真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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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歸依法在於內心不分別執著,行為上持守正法,不做非法之事,以此顯明法之本質即在超越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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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顯真歸依僧之理,非外在身相。
謂能透徹有為、無為不二之理,即是歸依實性僧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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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歸依的真實義在於「心無所執」,不執著於實體的佛法僧相,方能體悟法身理體,此即《思益梵天所問經》空性之慧。
答言: 「優婆塞不起二見——不起我見、不起彼見,不 起我見、不起佛見,不起我見、不起法見,不 起我見、不起僧見——是名歸依佛、歸依法、歸依 僧。又優婆塞不以色見佛,不以受、想、行、識 見佛,是名歸依佛。優婆塞於法無所分 別,亦不行非法,是名歸依法。若優婆塞不 離有為法見無為法,不離無為法見有為 法,是名歸依僧。又優婆塞不得佛、不得法、 不得僧,是名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
此句發起問端,探索發心菩薩的最終歸趣(即成佛之所或境地),顯示菩薩道修行之目標。
- 等行菩薩:此經中與會菩薩;菩提心:上求佛道下化眾生之心;文殊師利:文殊菩薩,代表智慧。
爾時等行菩薩問文殊師利言:「是諸菩薩發 菩提心者,為趣何所?」
此處「虛空」比喻無相、無所得的空性境界,非指物理空間,意指菩薩行處不執著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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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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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覺悟的智慧與法性,如同虛空般廣大無礙、無有差別。
- 趣:趨向、修行。虛空:喻無相空性。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譯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的極致智慧;虛空:喻法性如虛空,無相無礙。
答曰:「趣於虛空。所 以者何?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同虛空故。」
此處詢問發菩提心的定義與內涵,為思益梵天所問經中對於菩薩修行心態的探討。
等 行言:「云何菩薩名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心?」
此處闡明無上菩提心之體相,在於體達發心、法、眾生皆無自性(非相),由空而生平等心,不執著於發心之名相,纔是真實發心。
- 發:指發菩提心。法:指一切世間出世間法。非發/非法/非眾生:指此等皆無自性,即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
答言:「若菩薩知一切發非發,一切法非 法,一切眾生非眾生,是名菩薩發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心。」
描述等行菩薩在特定時空下向佛陀請法的場景,為經文問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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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思益梵天所問經中的提問,意在探究「菩薩」的真實義理與定義。
- 菩薩:指覺有情,即上求佛道、下化眾生者。
爾時等行菩薩白佛言:「世 尊!所言菩薩,菩薩者為何謂耶?」
此為佛陀對法會大眾中具足善根者的稱呼,作為說法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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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慈悲平等,不因眾生定性(邪定、正定)而有分別,以大悲心普化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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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啟下之問,引發對前文因果或法義的詳細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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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發心的特殊動機,重點在於悲憫邪定眾生(難化眾生)而發起大乘心,展現菩薩道「越難處越行」的慈悲特性,強調大悲為菩薩的核心。
- 善男子:對聞法眾生的美稱,指具有善根、能受持佛法之人。
- 邪定:指執邪見、必墮惡道者。正定:指決定成佛或入聖道者。菩薩:指發大悲心、平等觀之證悟者。
- 正定眾生:必入涅槃者;不定眾生:隨緣而定者;邪定眾生:邪定聚,指必定無法生起正見者;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無上正等正覺心。
佛言:「善 男子!若菩薩於邪定眾生發大悲心,於正定 眾生不見殊異,故言菩薩。所以者何?菩薩 不為正定眾生、不為不定眾生故發心,但 為度邪定眾生故而起大悲,發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心,故言菩薩。」
「世尊!我們也樂於說明成為菩薩的原因。」
菩提菩薩在法會中啟問佛陀,引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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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與會者希求聽聞、闡述成就菩薩道的原因與行持,旨在探究菩薩的本質與因緣。
- 菩提菩薩:思益梵天所問經中的菩薩名;世尊:佛的尊號。
爾時菩提菩薩白佛言: 「世尊!我等亦樂說所以為菩薩。」
佛陀指示請法者隨意陳述己見,以此顯發法義。
- 佛:覺者,此指釋迦牟尼佛。
佛言:「便 說!」
以受持一日戒持守清淨之譬喻,強調持戒功德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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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從初發心至成佛,恆常修持無染污、與智慧相應的淨行(如波羅蜜),方成真實菩薩之名。
- 一日戒:指八關齋戒,一日一夜受持八種戒律。
- 淨行:指不染著世間與二乘法,修持智慧與波羅蜜的清淨行持。
菩提菩薩言:「譬如男子、女人受一日戒, 無毀無缺;若菩薩如是從初發心乃至成 佛,於其中間常修淨行,是名菩薩。」
此處強調菩薩行持的根本在於建立深厚、不動搖的慈悲心。
- 深固慈心:指深切堅固、不可動搖的慈愛心境。
堅 意菩薩言:「若菩薩成就深固慈心,是名菩 薩。」
比喻菩薩度化眾生應具備如橋船般不倦的利他心,以及平等無分別的智慧,無有親疏好惡。
- 度眾生菩薩:此處指稱度化眾生之菩薩角色;分別:指於眾生中起親疏、好惡之執著心;菩薩:即求無上菩提並自利利他者。
度眾生菩薩言:「譬如橋船,渡人不倦, 無有分別,若心如是,是名菩薩。」
菩薩說:「如果菩薩在諸佛國度中投足之處,當下
一切惡道都會滅盡,這就稱為菩薩。」
此處闡述菩薩功德,因其行持與心境契合佛法,所至之處淨化眾生業力,使惡道境界不復存在,彰顯菩薩淨佛國土之能。
- 投足之處:意指菩薩所至、停留之處;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
斷惡道 菩薩言:「若菩薩於諸佛國投足之處,即時 一切惡道皆滅,是名菩薩。」
「如果菩薩或眾生見到祂,便能立即確定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再稱念祂的名號,便能脫離一切痛苦,這就是菩薩。」
強調見到大乘殊勝境界或觀音尊像,即能決定成就佛道,顯示觀音行願之力與見聞獲益之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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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稱念名號之功德,能令眾生解脫苦難,展現菩薩慈悲濟度之行。
觀世音菩薩言: 「若菩薩眾生見者,即時畢定於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又稱其名者,得免眾苦,是名菩 薩。」
此處標示具足大威德力與般若智慧的菩薩行相,投足即能震動魔宮,象徵菩薩智慧光明所到之處,魔網崩解、煩惱魔軍無法立足。
- 得大勢菩薩:即大勢至菩薩。投足:指起心動念或修行落實處。三千大千世界:佛陀教化的娑婆世界。魔宮殿:魔王魔眾所居之處,象徵欲染與執著。
得大勢菩薩言:「若菩薩所投足處,震動 三千大千世界及魔宮殿,是名菩薩。」
菩薩說:「如果以恆河沙數那麼多劫當作一天一夜,這樣三十天算一個月,十二個月算一年;用這樣的年數來算,若經過百千萬億劫才能遇到一尊佛;就這樣在恆河沙數那麼多佛前,實踐各種清淨梵行、累積功德,然後才得到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授記,內心始終不會停歇、沒有一絲疲倦,這就叫做菩薩。」
此句以極長的時間(恆河沙劫)化為極短的單位(一日夜),用以比喻菩薩行道所經歷的時間極長,或描述特定時間尺度,強調佛法中時間的相對性與無量劫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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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世難遇,需經極長久的時間才能值遇佛陀,藉此顯現無上正等正覺之珍貴與得聞正法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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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無量佛所修行梵行、積聚功德,並獲得成佛授記後,依然精進不懈,此為菩薩的精進與功德特色。
- 恆河沙:比喻數量極多。劫:極長的時間單位。
- 劫:梵語劫波(Kalpa),意為極漫長的時間。
無疲倦 菩薩言:「若恒河沙等劫為一日一夜,以是三 十日為一月,十二月為歲;以是歲數,若過 百千萬億劫得值一佛;如是於恒河沙等佛 所,行諸梵行修集功德,然後受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記,心不休息無有疲倦,是名菩薩。」
菩薩慈悲行願,拔苦與樂,救度邪道眾生入正道,且以無所住、無相施的精神不求回報,彰顯菩薩道精神。
- 導師菩薩:思益梵天所問經中之菩薩名。墮邪道:墮入顛倒虛妄之見。正道:佛法正見與修道。恩報:他人對施恩者的回報。
導師菩薩言:「若菩薩於墮邪道眾生生大悲 心,令入正道不求恩報,是名菩薩。」
菩薩說:「若菩薩對於一切法無有分別,就像須彌山對於各種顏色一樣平等,這才稱為菩薩。」
以此喻詮釋菩薩心境平等,不於法中起分別取相,雖對眾色而無分別之心,契合思益梵天所問經之平等法門。
- 須彌山:意譯為妙高山,表平等、高大不變;眾色:指一切色法、萬物;分別:指妄想執著。
須彌山 菩薩言:「若菩薩於一切法無所分別,如須彌 山一於眾色,是名菩薩。」
意指真菩薩具備定慧力,能安住於煩惱之中而不被其破壞菩提心與戒行。
- 那羅延菩薩:意譯堅固力菩薩,表堅固不壞之義;煩惱:指貪、瞋、癡等擾亂心境之法;壞:謂敗壞、破壞。
那羅延菩薩言:「若 菩薩不為一切煩惱所壞,是名菩薩。」
這就叫做菩薩。」
此處闡述菩薩修行應於一切法中,如實觀察無有錯謬,即是具足正思惟的菩薩。
- 心力菩薩:經中發問的菩薩名號。思惟:如實觀察思量。諸法:一切事物與現象。錯謬:顛倒虛妄之見。
心力菩 薩言:「若菩薩以心思惟一切諸法無有錯謬, 是名菩薩。」
此句強調菩薩於深入諸論時,心無所畏,實證深妙法忍(深入體證空性),依此定慧力能降伏外道邪見,顯示菩薩的智慧與自在。
- 師子遊步自在菩薩:本經與會菩薩;諸論:世間論典;深法忍:體認深妙真理的智慧力,即無生法忍;外道:心外求法者;菩薩:思益梵天所問經中之發心大士。
師子遊步自在菩薩言:「若菩薩於 諸論中,不怖不畏得深法忍,能使一切外道 怖畏,是名菩薩。」
此處強調心性體相超越凡夫意識範疇(不可思議),真正的菩薩修行在於不住相,當心無分別執著時,即契合菩薩道。
法義核心在於「心相無性」與「無分別智」。
- 不可思議:指超越凡夫思議分別執著的範疇;心相:心的體相、本質;思惟分別:意識的計度執著;菩薩:此處指契合本體之修行者。
不可思議菩薩言:「若菩薩知 心相不可思議,無所思惟分別,是名菩薩。」
強調菩薩處於淨境(天宮)而不生染著,且達致「無所住」的空性智慧,不執著於無染的法相,展現真實般若。
- 善寂天子:思益梵天所問經中與會之菩薩。天宮:天人所居之宮殿,指尊貴、殊勝之處。無所染:指心不執著於世間與出世間法。無染之法:不染著的境界或智慧。菩薩:自利利他、發菩提心的修行者。
善 寂天子言:「若菩薩能於一切天宮中生而無 所染,亦不得是無染之法,是名菩薩。」
菩薩說:「若菩薩有所發言,常以真實,乃至於夢中也不說妄語,這才稱為菩薩。」
強調菩薩修行實語波羅蜜,身口意三業誠實,夢中不妄語顯示其定慧力純熟,真實語已成習慣。
實語 菩薩言:「若菩薩有所發言常以真實,乃至夢 中亦無妄語,是名菩薩。」
強調修行者應超越色相差別,悟入諸色平等平等即是佛法身的空性智慧。
- 喜見菩薩:思益梵天所問經中的菩薩;色:色法、物質現象;佛色:指佛的法身所現之色,即法性平等色。
喜見菩薩言:「若菩薩 能見一切色皆是佛色,是名菩薩。」
在此經語境中,菩薩的定義在於發起不捨眾生、欲度眾生的心,且對世間慾望不再貪著,體現自利利他的大乘精神。
- 常慘菩薩:思益梵天所問經中之菩薩名;生死:即輪迴,眾生在此中流轉;度:即度脫、化解,令眾生出離痛苦與生死。
常慘菩薩 言:「若菩薩見墮生死眾生,其心不樂世間諸 樂,欲自度己身亦度眾生,是名菩薩。」
此處定義菩薩行,強調在煩惱魔境中,能修持不瞋、無礙的平等心,不為魔境所動轉。
- 心無礙菩薩:思益梵天所問經中主要對話者。煩惱眾魔:指內心之貪瞋癡等煩惱與外在阻礙修道者。瞋礙:因瞋恨而產生執礙。
心無 礙菩薩言:「若菩薩於一切煩惱眾魔而不瞋 礙,是名菩薩。」
強調菩薩修行以善根為基礎,自利利他,福慧圓滿,成就究竟願望。
- 常喜根菩薩:思益梵天所問經中的菩薩;善根:身、口、意三業的無貪、無瞋、無癡等善法;所作皆辦:喻願行皆具,功德圓滿。
常喜根菩薩言:「若菩薩常以 善根自滿其願亦滿他願,所作皆辦,是名 菩薩。」
菩薩若能徹悟諸法實相,便無疑悔,是名菩薩。
- 散疑女菩薩:此經中請法者,表破除猶豫之智。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諸法。疑悔:對於正法生起不信或後悔之心。菩薩:自覺覺他、追求佛果之修行者。
散疑女菩薩言:「若菩薩於一切法中 不生疑悔,是名菩薩。」
此句強調菩薩應具備空性智慧,不執著於性別相(無男法、無女法),但能隨緣示現,其目的全在於利益度化眾生(成就眾生)。
- 師子童女菩薩:本經與會菩薩;男法、女法:指男女性別之實體法執;成就眾生:以善巧方便度化眾生。
師子童女菩薩言:「若 菩薩無男法、無女法而現種種色身,為成就 眾生故,是名菩薩。」
說明菩薩應當斷除對世間財寶的貪愛,將心專注於皈依與修持佛、法、僧三寶,即是菩薩的本分與定義。
- 三寶:指佛寶、法寶、僧寶。
寶女菩薩言:「若菩薩於 諸寶中不生愛樂,但樂三寶,是名菩薩。」
此處強調菩薩行依於「無所得」的般若智慧,離開執著(有所得)方為真正的菩提(覺悟)與菩薩(道心眾生)狀態。
- 毘舍佉達多優婆夷:思益梵天所問經中之女性在家信眾。有所得:執著法相與實體。菩提:覺悟。一切法:所有現象。無所得:通達法性空寂,無執著。
毘 舍佉達多優婆夷言:「若菩薩有所得者則無 菩提,若不得一切法、不生一切法、不滅一 切法,是名菩薩。」
強調聞名與畢定於無上正等正覺的因果關係,展現不退轉的法義。
- 跋陀婆羅居士:此經法會中之菩薩眾代表;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譯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果。
跋陀婆羅居士言:「若菩薩 眾生聞其名者,畢定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是名菩薩。」
此句強調菩薩持戒清淨,由心至身遠離五欲染著,以清淨梵心修持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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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上文所述的修行境界或行持,稱之為菩薩。
- 寶月童子:此經中與會菩薩;童子梵行:清淨無染之行;五欲:色、聲、香、味、觸。
寶月童子言:「若菩薩常修童子 梵行,乃至不以心念五欲,何況身受!是名 菩薩。」
強調修行持戒的重要性,心靈為戒法所薰染,能發出善法香,遠離染污。
- 忉利天:欲界第二天,帝釋天主所居;曼陀羅花:白蓮花,喻柔軟微妙;持戒燻心:以持戒之德薰陶心地。
忉利天子曼陀羅花香菩薩言:「若菩 薩持戒熏心,常流諸善法香,不流餘香,是名 菩薩。」
此句定義菩薩應具備的喜樂與志業。
透過供佛積累福慧,說法與教化眾生利他,以此三事為樂,纔是真正的菩薩行。
此處強調修行應以度眾為喜樂。
- 作喜菩薩:此經中與會菩薩;三法:供養佛、演說法、教化眾生這三種修行;供養佛:對佛陀奉事供養;教化眾生:以佛法開導教化眾生。
作喜菩薩言:「若菩薩喜樂三法,謂供 養佛、演說法、教化眾生,是名菩薩。」
強調菩薩見法無二相,能於一切法中通達佛法,不墮二邊分別。
思益梵 天言:「若菩薩所見之法皆是佛法,是名菩 薩。」
強調見道或證悟特定境界時,當下成就慈心三昧,體現慈悲與定慧等持的菩薩行。
- 慈心三昧:以慈愛心為體之禪定;菩薩: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修行者。
彌勒菩薩言:「若菩薩眾生見者,即得慈 心三昧,是名菩薩。」
此處闡述菩薩說法時應處於空性無執的狀態,法相與非法相皆不執著,即為真菩薩行。
- 文殊師利法王子:智慧第一之菩薩;法相:對法所產生的執著;非法相:對空無之相產生的執著。
文殊師利法王子言:「若 菩薩雖說諸法而不起法相、不起非法相, 是名菩薩。」
定義真菩薩之德相,在於其智慧光明(菩薩光明)具體能滅除眾生煩惱,強調慈悲與智慧的實踐作用。
- 網明菩薩:思益梵天所問經中的菩薩名號;菩薩光明:喻菩薩之智慧能照破煩惱闇;煩惱:能障礙聖道、擾亂身心的貪瞋癡等一切妄執。
網明菩薩言:「若菩薩光明能滅一 切眾生煩惱,是名菩薩。」
以此喻形容菩薩智慧明達,能見十方佛土,處處皆有如來,展現出空間與佛境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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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會菩薩依據自身體證與眾生樂欲,分別論說佛法後的情境。
- 普花菩薩:本經與會菩薩;如來:佛;十方世界:東、西、南、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上、下;菩薩:思益梵天所問經義下之菩薩義。
- 諸菩薩:指此法會中之大菩薩眾;所樂:即隨其意樂、愛樂處而說。
普花菩薩言:「若菩 薩見諸如來滿十方世界,如林花敷,是名菩 薩。」如是諸菩薩各各隨所樂說已。
此處定義真實菩薩行,強調「自輕他重」的菩提心,以代受苦與捨福事為核心修行,體現大乘無我利他的精神。
爾時佛告等行菩薩:「若菩薩能代一切眾生 受諸苦惱,亦復能捨一切福事與諸眾生,是 名菩薩。」
論寂品第八
是以什麼修行作為你的修行呢?」
思益梵天王向等行菩薩發問,標註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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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句旨在考察修行者所依據的行為準則或修行法門。
- 行為:指修行者造作之身、口、意業。
爾時思益梵天問等行菩薩言:「善男子!汝今 以何行為行?」
此句顯示隨緣應化,隨順眾生有為的業行而展現度化行為,非執著於有為法。
答言:「我以隨一切有為法眾 生行為行。」
詢問眾生在有為法的世間相中,依循何種法而運行或修行。
又問:「隨一切有為法眾生以何 為行?」
此句顯現佛陀以無礙智,順應眾生之有為行而顯現度化之行,體現諸佛入世化度之方便。
- 諸佛所行:諸佛的身口意運作;有為法:有造作、生滅的法;眾生行:眾生的行持與習性。
答言:「諸佛所行,是隨一切有為法眾 生行也。」
此問旨在探究諸佛所依循、實踐的根本修行內容,以顯明佛行不離無為法與空性智慧。
- 諸佛:指證悟成佛者。行:修行、行為、實踐。
又問:「諸佛以何為行?」
說明諸佛的修行並非執著於世俗的有為法,而是安住在最深奧、無所依待的空性實相之中。
- 第一義空:指超越世俗語言與生滅現象,最究竟、最真實的空性實相。
- 行:指修行的實踐或心靈的造作、運行。
答言:「諸佛 以第一義空為行。」
此問旨在探討佛與凡夫在「事相」行為相同時,其內在認知與執著程度的差異,強調佛陀雖示現世間行,但無取無著。
- 凡夫:未證聖果之眾生;諸佛:證悟最高佛果者;行:身語意之作為。
又問:「凡夫所行,諸佛亦以 是行,有何差別?」
此句探討諸法空性之理。
空性本無差別,若執著於空中有差別,即是落入二邊見。
此處藉由提問,引導體悟法性平等、無分別的智慧。
等行言:「汝欲令空中有差別 耶?」
在此語境下,否定了前文提及的某種觀點或實體存在。
- 不也:否定詞,表示不、不是。
答言:「不也!」
此句藉由等行菩薩之問,引出對「一切法空」的確認,是思益梵天所問經中探討空義的經典語境。
等行言:「如來不說一切法空耶?」
此為對所問法義的肯定應答。
- 然:表同意、如是。
答言:「然!」
承接上文因緣,對梵天尊者特別呼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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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思益梵天所問經》之實相觀,強調萬法自性空寂,在第一義諦中無有高下異相。
既然法性無別,則法所顯現的各種遷流造作之相(行相),在本質上同樣也是無差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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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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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實相平等,本無差別,不可取法相而生執著。
- 行相:指心法或色法遷流變異的相狀,亦指心識領納境界時所顯現的形態。
「是故,梵天!一切法無有差別,是諸 行相亦復如是。所以者何?如來不說諸法有 差別也。」
此為思益梵天請示文殊師利關於「行行」的深層意涵,意在探究超脫有為行、契入無為般若的佛行。
爾時思益梵天問文殊師利言:「所言行行,為 何謂耶?」
在此經語境下,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等清淨行,為菩薩安住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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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若不依止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四梵行),則非真正的行於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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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心境修習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安住在清淨的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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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梵天,思益梵天所問經之啟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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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成就慈、悲、喜、捨四梵行者,心境安住於禪定與慈悲,即使身處外境空曠野外,仍處於修行正道中,不離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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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持四無量心(四梵行)是行處修行的本質。
行處指修行的真實處境,非指外在物質享受。
離開四梵行而行,非真修行,亦無法體悟內在的智慧相。
- 四梵行:指慈、悲、喜、捨四無量心;行處行:安住於梵行之處。
答言:「於諸行中有四梵行,是名 行處行。若人離四梵行,不名行處行;能行 四梵行,是名行處行。梵天!若人成就四梵行, 雖於空閑曠野中行,是名行處行;若不成 就四梵行,雖於樓殿堂閣、金銀床榻、妙好被 褥於此中行,不名行處行,亦復不能善知行 處相。」
此句詢問修行清淨知見的法門。
知見清淨意指以般若智慧如實了知諸法實相,不被煩惱執著所染。
又問:「菩薩以何行知見清淨?」
此句指出在諸行(有為法)中淨化我見的方法,即於世間一切法中照見無我,從而斷除我執。
- 諸行:指一切依因緣而生滅的有為法。我見:執著有實我之見解。
答言: 「於諸行中能淨我見。」
此問在探討證悟「我之實性」(人無我/法無我)與「實知見」(如實知見諸法實相)之間的因果關係。
- 我實性:指人或法之真實本性,在思益經中通指空性。實知見:如實知見諸法實相的智慧。
又問:「若得我實性,即 得實知見耶?」
表示同意或確認前面所說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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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破除人我、法我執,體認「我」本無實體,此無我性(空性)即是真知見,非離我性別有實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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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智慧能了知五陰等有為法之盡與未盡,如管庫人知金藏之出與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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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證悟無我之實性,故能破除虛妄分別,而得契合真如實相之見地。
- 典金藏人:掌管國王金庫之人,比喻智慧。
答言:「然!若見我實性,即是實 知見。譬如國王典金藏人,因已出用,知餘在 者。如是,因知我實性,故得實知見。」
此處詢問如何契入法性真如,非關虛妄執著之我相。
又問:「云 何得我實性?」
此處指辯才與智慧的生起,建立在對『無我』實相的通達基礎上。
在《思益梵天所問經》中,強調諸法實相不可得,若能契入無我,方能真正隨順法性起答。
。
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義的理由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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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思益梵天所問經》義,闡述「我」的本質為空。
畢竟無根本意指我無實體生處,無決定指非恆定不變。
因無實體與恆定,故顯真假相。
。
承前文,指悟入諸法空性,非有非無,契合不二實相,即是得我之真實性,非謂有堅固實體之我。
- 無我法:指一切存在皆無實體主宰之自性,即法無我。
- 根本:事物的實體根源;決定:定性、恆定不變。
答言:「若得無我法。所以者何? 我畢竟無根本、無決定故。若能如是知者,是 名得我實性。」
此處強調見我即見佛,非指執著凡夫之妄我,而是見本具之真我(法身、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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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上述道理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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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明示眾生當下之心性與佛無二無別,直顯本具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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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引起注意並帶出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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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引發大眾思考何為真見佛。
佛身非肉眼所能窮盡,非見色見聲,而是需依智慧見法身。
若執著於相,則不見佛。
- 我性:指眾生本有的心性。佛性:佛的本體與本質。
- 見佛:指見法身佛,非僅見佛之色身。依思益梵天所問經宗旨,即是見諸法實相。
又問:「如我解文殊師利所說義, 以見我故即是見佛。所以者何?我性即是佛 性。文殊師利!誰能見佛?」
此句引出對「不壞我見」者的定義,暗示我見非實體,不需特意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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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義的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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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若能如實觀察「我」性本空,此見即與諸法空性之法見相合。
依此體證空性之法見,方能見到佛之法身。
- 我見:即身見、我執,認為五蘊中有恆常不變的主體。
答言:「不壞我見者。 所以者何?我見即是法見,以法見能見佛。」
此問旨在探討超越世間有為法(有所行)的空性智慧(無所行),如何能與正確的佛法修行(正行)相應。
- 無所行:指不住著於色、聲、香、味、觸、法,不執著心行。正行:指不偏邪的修行,依於空、無相、無願相應之修行。
又 問:「頗有無所行名為正行耶?」
此為《思益梵天所問經》中,針對所問法有無之直接答覆,確認實有其法。
。
此處強調正行在於不執著、不造作一切生滅的有為法,契入無為法性。
答言:「有!若不 行一切有為法,是名正行。」
問詢關於符合佛法義理的正確修行行為標準。
- 正行:依思益梵天所問經義,指與空相應、無所著的修行。
又問:「云何行名為 正行?」
此處強調正行是不帶有執著、目的性的無所得行。
若為貪求見解、斷證修而行,皆屬有為執著。
真持戒修行,應離此四種貪著,故稱為正行。
答言:「若不為見故行,不為斷、不為證、 不為修故行,是名正行。」
此句問及慧眼的作用對象,即智慧照見法性的範疇。
- 慧眼:智慧之眼,能照見真實法相的觀慧。
又問:「慧眼為見何 法?」
慧眼依無所得的智慧而立,若心有所執見,即落於二邊,非真實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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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眼照見諸法實相,遠離見取相,故不見有為之生滅、無為之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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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旨在引發下文對道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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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破除對有為法(生滅法)的虛妄執著,以離分別心作為慧眼(智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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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為法超越形相,非眼根(包括肉眼與慧眼)所能觀察對象。
慧眼雖能見實相,但無為法非是意識可緣之境,故名不見。
- 無為法:指非因緣造作,無生滅、相貌之法。眼道:眼識所緣之界限。慧眼:智所觀察之眼。
答言:「若有所見,不名慧眼。慧眼不見有 為法、不見無為法。所以者何?有為法皆虛妄 分別,無虛妄分別是名慧眼;無為法空無 所有,過諸眼道,是故慧眼亦不見無為法。」
此句藉由提問探討「正行」與「得道果」之間是否存在因緣障礙,用以引出《思益梵天所問經》中關於空性與無所得的智慧。
又 問:「頗有因緣,正行比丘不得道果耶?」
此處回應前文對於特定法或境是否存在之問,確認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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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義。
在究竟的正行(般若相應)中,體悟諸法實相,不執著能修所修、能證所證之差別對立,道、果、行、得皆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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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梵天,思益梵天所問經中以此喚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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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空義,執著有法可得即成障礙。
無所得乃是遠離二邊對立的真實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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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心有所得即是不解無所得法,生起執著而自以為證,故名增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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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破除增上慢的修行狀態。
無增上慢者,不住於行、亦不住於得,證入無諍法門,契合空性,故說無行無得。
- 無所得:指心不執著有實體可得,契合諸法空性。得:指證得法性、得法眼淨,非實有所得。
- 增上慢:未得謂得,於所得法生增上執著。
答言 :「有!正行中,無道、無果、無行、無得、無有得果差 別。梵天!無所得故乃名為得。若有所得,當 知是為增上慢人;正行者無增上慢,無增上 慢則無行、無得。」
此為發起對『得道』本質的詰問,探討道果之相與所得之法。
在《思益梵天所問經》的語境下,通常指向諸法實相無所得之理。
- 得道:指證悟佛道、成就覺悟之果。
又問:「得何法故名為得道?」
說明諸法無自性生(非自生、他生、共生),本性空寂,不生不滅。
體認實相無生之理,即是得道。
文殊師利言:「若法不自生、不他生、亦不眾 緣生,從本已來常無有生,得是法故說名得 道。」
此句探討無生法性中,所得與能得的真實性,意指若法無生,則無所得。
又問:「若法不生,為何所得?」
此句強調以智知法本無生,即是得道。
透過體認有為法「不生」之相,從煩惱位入於聖者無生之「正位」。
答言:「若知法 不生即名為得,是故佛說:『若見諸有為法不 生相,即入正位。』」
詢問關於證悟聖道、不退轉的真實位次之定義。
- 正位:指聖者所證之位,即無退轉之位。
又問:「何等名為正位?」
此處明示我性與涅槃平等不二,為《思益梵天所問經》之不二法門思想,顯真實平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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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持平等法(無二法門)之緣故,而得名為正位(定性、真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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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能契入平等法性,超越有情執著的苦惱,此種超越苦惱的狀態或處境即名為真實的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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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契入實相(義)即是正確的修行位階,非指虛妄的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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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正位在於滅除妄想憶念。
依思益梵天所問經義,正位即是真如實際,唯有去除虛妄憶念,方能契入此不倒顛倒之位。
- 平等:指無二相,平等無差別。正位:真實的位階,即定性位。
- 義:指真實理、法性、實相;正位:指契入真理、無倒之位。
- 憶念:虛妄憶想執著。正位:無所依處、無相之理境。
答 言:「我及涅槃等不作二,是名正位。又行平 等故,名為正位。以平等出諸苦惱故,名為 正位。入了義中故,名為正位。除一切憶 念故,名為正位。」
「善哉,善哉!快說這句話,確實如你所說。」
世尊對於文殊師利所顯現的智慧或義理表示肯定與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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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所言契合實相,印證所說之理為真。
- 快說:讚歎其言善巧。
爾時世尊讚文殊師利言: 「善哉,善哉!快說此言,誠如所說。」
此句描述聽法得果之境。
不受諸法指對世間與出世間法無執著(離貪愛),故能漏盡(煩惱盡),契入解脫境界。
。
描述聽聞教法後,眾生斷除煩惱障礙,獲得觀察諸法真理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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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聞法後的修行成就,從離欲定、發大菩提心至證得無生法忍,展現了不同根機的聞法獲益。
- 不受諸法:指於諸法無所取著,離貪愛執。漏盡:煩惱盡。心得解脫:證得阿羅漢果。
- 遠塵離垢:指遠離世間煩惱障礙,心境回復清淨。
- 法眼淨:指對佛法道理生起真確無誤的認識,通常指證得初果。
- 離欲得定:遠離慾念而得禪定。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佛陀的智慧。無生法忍:於無生無滅之法理,安住不退之忍力。
說是法時, 七千比丘不受諸法,漏盡,心得解脫。三萬二 千諸天遠塵離垢,得法眼淨。十千人離欲得 定,二百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五百 菩薩得無生法忍。
思益梵天於法會中請示佛陀,展開法談。
。
讚嘆文殊師利菩薩(法王子)以智慧通達佛法,能行持佛之教化,成熟眾生。
爾時思益梵天白佛言:「世尊!是文殊師利法 王子能作佛事大饒益眾生。」
此處顯佛陀出世本懷非關有為法之增減,旨在開示諸法實相,遠離執著。
佛法法爾如是,不增不減。
- 益法:增益、增加的佛法。損法:損減、減少的佛法。出於世:佛陀降生於世間。
文殊師利言:「佛 出於世,不為益法故出,不為損法故出。」
此句為梵天對佛陀度生功德的確認或引發討論的提問,探究佛陀化度無量眾生之法義。
。
此句藉由反問,指出修行者應如實利益眾生,乃思益梵天所問經中關於菩薩行利他行之體現。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無量眾生:無數的生命體。
梵天 言:「佛豈不滅度無量眾生?仁者亦不利益無 量眾生耶?」
此句藉由反問,指出眾生法性本空(無眾生),破除執著有實體眾生可得的凡夫見解。
- 無眾生:指眾生本性空寂,無實體可得。
文殊師利言:「汝欲於無眾生中得 眾生耶?」
對所問之事表示否定。
答言:「不也!」
呼喚梵天,為思益梵天所問經之情境,此處梵天指色界初禪天之主,表清淨與主動發問者。
。
詢問是否執著眾生有定相(實體),以此引導觀察諸法空相。
- 決定相:指認為眾生有確切、不變的本體實相(此處為破斥之執)
「梵天!汝欲得眾生決定 相耶?」
對所問之事給予否定答覆,表示不符合。
- 不:否定詞,表示不符合。
答言:「不也!」
呼喚梵天,為本經對話之對象。
。
此句問及是否希求佛陀色身示現於世。
思益梵天所問經強調法身本寂,色身示現為化用,此處探問對佛陀應化身之執著。
「梵天!汝欲得諸佛有出生 相於世間耶?」
對所問之事給予否定的回答。
答言:「不也!」
呼喚梵天,思益梵天所問經之當機眾。
。
詢問思益梵天所問經中,滅度之眾生相。
- 滅度:指涅槃、化度究竟。
「梵天!何等是眾生 為佛所滅度者?」
此句強調諸法空寂,生滅、寂滅皆是假名。
因緣所生法,本性皆空,故不可得生死,亦無涅槃可得。
梵天言:「如仁所說義,無生 死、無涅槃。」
此句為文殊師利對前文觀點的認可與印證,顯示智慧對實相的體認。
。
在此經語境下,諸佛證悟實相,生死與涅槃本性皆空,故無「得」與「不得」的二執分別。
。
解脫者體悟生死與涅槃本性空寂,無二無別,故不生「我所得」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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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情境的因緣或道理。
。
此句強調涅槃與生死的體性本空,唯是依假名安立的語言概念,非實有自性可得。
。
本經依大乘空義,明法性本無生滅。
生死與涅槃皆非實有自性之法,不可謂有生死之可離與涅槃之可得,此乃破除二見之說。
- 諸佛世尊:指覺悟者;生死:指迷界流轉;涅槃:指寂滅境地。
- 解脫:遠離煩惱縛結。生死:迷妄之因果相。涅槃:滅度煩惱之境。
- 假名字:依假借之名字而有,無實體。
- 生死往來:指眾生隨業力在六道中受生與死亡的循環過程。
- 滅盡:指斷盡煩惱、止息生滅的狀態。
文殊師利言:「如是!諸佛、世尊不 得生死、不得涅槃;佛諸弟子得解脫者,亦不 得生死、不得涅槃。所以者何?是涅槃是生 死,但假名字有言說耳!實無生死往來、滅 盡得涅槃。」
此句承接前文深奧法義,提問何種根機者能信受如此甚深之法。
又問:「誰能信是法耶?」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中,斷除貪染執著,契入無著法性。
答言:「於諸 法中無貪著者。」
此句藉由提問引導思考貪著的對象,意在破除對客觀對境的執著,指向煩惱本空。
- 貪著:指心生染著,於境執取而不捨。
又問:「若貪著者,於何貪著?」
此句指出痛苦或輪迴的根源在於心對不真實的法(虛妄)生起貪愛與執著,未能明瞭虛妄即空。
。
呼喚梵天,思益梵天所問經之當機眾。
。
此句強調若體認到諸法空無自性而無貪著,則不會產生自以為是的增上慢心。
。
說明修行者因洞徹事物本質為虛妄,故能破除貪著貪愛。
。
此句說明因貪著而生流轉(煩惱生死)。
若能破除貪愛執著,便能止息生死之流。
。
此句強調生死輪迴的根源在於「流」(煩惱、漏),若能滅除流,即能證得無往來生死。
。
此句強調滅度即是超越生死來去,本體自性清淨,無來無去。
- 增上慢人:未得謂得,未證謂證,而生自負尊大之心的人。
- 虛妄:思益梵天所問經中指世間法無常、無實、空無所有之相。
- 流:指煩惱、漏、習氣,為生死之源。往來生死:指在六道中輪迴。
- 往來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生滅輪迴;滅度:指煩惱滅盡,度脫生死(涅槃)。
答 言:「貪著虛妄。梵天!若貪著是實者,終無增 上慢人;以貪著虛妄故,行者知之而不貪 著;若不貪著則無有流;若無有流則無往來 生死;若無往來生死是則滅度。」
滅度?」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旨在追究滅度(涅槃)之所以被建立的內涵或原因,引出對滅度真實義的解釋。
又問:「何故說 言滅度?」
滅度即涅槃,指緣起法中眾緣離散,無有生滅實體,故稱不和合。
。
說明十二因緣中,諸行依無明而生。
若無明不與諸行和合為因緣,則諸行不生,顯示緣起法則。
。
此偈說明滅的層次。
不造作世間業行稱為滅;更進一步,離一切相,不落二邊分別,纔是究竟的滅盡。
。
此句強調證悟無生之理(道諦/滅諦)為四聖諦的實質內涵,因悟無生,故無生處。
思益梵天所問經著重法性空寂,無所生故,非生滅法。
- 無明:不明白真實空義。諸行:遷流造作的有為法。因緣:生起事物的條件。
- 得是道:證得無生道法。無生處:悟入法無生處(無生忍)。四聖諦:苦、集、滅、道四種聖者真實之理。
答言:「滅度者,名為眾緣不和合。 若無明不和合諸行因緣,則不起諸行;若不 起諸行是名為滅,不起相是畢竟滅。得是 道故,則無生處,如是名為四聖諦。」
此句描繪法會情境,等行菩薩針對文殊師利所說之法義進行確認,引出後文對真實義的探討。
爾時等行菩薩謂文殊師利 言:「如汝所說皆為真實?」
在此經語境下,因諸法空相,故言說與實相不二,皆顯真實。
- 一切言說:指世間及出世間的所有語言、概念。
答言:「一切言說皆 為真實。」
此句問及語言相(虛妄)與實相(真實)的關係。
在思益經語境下,旨在破除對言說的執著,顯示虛妄言說本性即空,無非真實。
若執有虛妄或執有真實,皆非究竟。
- 虛妄言說:指不符實相、顛倒執著的語言。真實:指諸法實相,即平等空性。
又問:「虛妄言說亦真實耶?」
沒有超出如來本意。一切言說所談的內容,都是因為沒有真實可說,
所以才能有所言說。因此,一切言說都是平等的,文字也都一樣、文字本身沒有分別念、文字本質上是空的。
對佛陀所說表示認同、印可。
。
詢問前文因果道理的緣由。
。
說明語言名相本質空寂,不可於世俗假名中執著真實的方所。
。
此句闡述「虛妄即真實」的甚深般若。
因諸法無自性(無處無方),故法法皆空;既法法皆空,則言說與實相不二,故說一切言說皆真實。
。
對受持佛法者之尊稱,強調具有正信的修行人。
。
此處體現諸法平等、法性一如的觀點。
在究竟實相中,言語的本性皆空,故說提婆達多與佛陀之言無有差別。
。
詢問前文因緣之辭。
。
指所有語言、名句文身,皆是假名安立,非真實相。
。
強調佛陀言教皆不離真如法性,應當體悟言說背後的如實法。
。
此段闡述「言說與實相」的關係。
因萬法實性無所說(不可言說),才得以假立文字來有所說。
因文字相不可得,故一切言說本性平等。
- 如是:表示認同佛陀所說的真實義。
- 若法:萬法、一切現象。虛妄:無自性、空。無處無方:沒有實體空間定位。真實:非虛妄、實相、法性。
- 提婆達:提婆達多的簡稱,此處用以表徵與佛相對的角色,藉以顯發法性平等。
- 無異無別:指兩者在自性或法性上完全相同,沒有本質上的差異。
- 如:真如,即法性、實際。如來言說:佛陀所說的教法。
答言:「如 是!所以者何?是諸言說皆為虛妄,無處無 方。若法皆虛妄無處無方,是故一切言說 皆是真實。善男子!提婆達語、如來語無異 無別。所以者何?一切言說。皆是如來言說, 不出如故。一切言說有所說事,皆以無所說 故得有所說,是故一切言說皆等,文字 同故、文字無念故、文字空故。」
此句藉等行菩薩之問,引出對世俗名言與聖智語言差別的探討,意在破除對語言文字的執著。
等行言:「如來 不說凡夫語言、賢聖語言耶?」
文殊師利菩薩應允、認同佛陀或他人的所言。
。
此句顯示文字法性平等,不論世間戲論或出世聖言,皆以文字為媒介而顯現。
意在離文字相而文字不二。
。
認可前文所說的法義,並對聽法者(善男子)的稱呼與勸誡。
。
詢問文字表象是否屬於凡夫執著的分別心言說,或是聖者超越分別的言說。
- 文字:能詮表法義之文句語言。凡夫語言:世俗執著之言說。賢聖語言:無執著、契合真理之言說。
- 分別:意識的計度執著;凡夫:未入聖流者;賢聖:修行有得之聖者。
文殊師利言:「然! 以文字說凡夫語言,亦以文字說賢聖語言。 如是,善男子!諸文字有分別,是凡夫言說、是 賢聖言說耶?」
記錄等行菩薩對詢問的否定回答,顯示對法義的確認。
等行答言:「不也!」
此句闡述「文字」與「賢聖」皆不離「無分別」之真如實相。
因體證真如法性,離言說相,故云無分別、無言說,以此顯現不二法門。
。
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徵詢與啟發句式,用以承接前文觀點,並引導出後續關於諸法實相或空性義理的詳細解釋。
。
此處強調聖者離相說法,不執著於語言文字、眾生對象或世間諸法相,即是顯現般若實相的空義。
。
以此喻說明世間萬法因緣生滅,法無主體與分別心,顯現無我、性空的道理。
。
此句強調「聖者因通達空性緣起(眾因緣),故能自在運用言語而無所執著(無貪無礙)。
非言說本身無礙,而是知其空性故無礙。
- 文字相:語言文字的概念化執著。眾生相:對眾生主體的虛妄執著。法相:對諸法差別之相的執著。
- 眾緣和合:指多種條件的聚集;無分別:指沒有主觀的識別與取捨。
- 賢聖:指證悟聖位的聖者。眾因緣:指諸法緣起之理。言說:指世間一切言語假名。無貪:不執著。無礙:心無障礙。
文殊師利 言:「如諸文字無分別,一切賢聖亦無分別,是 故賢聖無有言說。所以者何?賢聖不以文字 相、不以眾生相、不以法相有所說也。譬如 鍾鼓眾緣和合而有音聲,是諸鍾鼓亦無分 別;如是諸賢聖善知眾因緣故,於諸言說 無貪無礙。」
此句強調僧團集會時的準則,即「論道」或「寂靜」,體現了佛法中關於語默的修行態度,聖默然指息止言論,專精思惟法義。
。
此句發問說法的定義,思益梵天所問經強調說法為不二法門,遠離名相言說之執著。
。
指離言語文字相,息諸分別心的究竟寂靜。
- 聖默然:指離語言戲論,寂靜止息。等行:菩薩名。集會:眾人聚集。
- 說法:在此經境中指演說不二真理,而非世俗名言。
等行言:「如佛所說:『汝等集會當 行二事,若說法、若聖默然。』何謂說法?何謂 聖默然?」
善男子!如果不妄想執著於我,不妄想執著於他人,也不妄想執著於法有所說,這就叫做說法;如果能到達不可言說的境界,徹底遠離一切語言和聲音,獲得不動搖的境地,進入離相的心,這就叫做聖者的默然。還有,善男子!如果能了解一切眾生根器的利鈍來教導他們,這就叫做說法;能夠時常安住於專注不散亂的定心,這就叫做聖者的默然。
此處明確說法之標準為契合三寶精神,不與佛法僧之義理相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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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明三寶之一體與聖者默然之境。
依法性平等,法、佛、僧不二。
超越相執,契入無為,為聖者之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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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為佛陀喚起聽法者的注意,意指接下來有另一點要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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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說法者契合四念處的智慧與內容,而非空言,才名為真正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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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無所憶念意指心不攀緣、不分別執著,非同於木石無知,而是於緣起法中通達無礙,不生執著之聖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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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說法必須契合四正勤(精進修持斷惡修善)的內涵,非徒託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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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聖者對諸法實相的認知,超越二元對立。
法本平等,若起心作平等或不平等之分別,皆非無分別智。
真正安住於空性法性中,無言無說,故稱聖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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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教之根基。
在《思益梵天所問經》中,真理之說必須與修定入道(四如意足:欲、精進、一心、智慧)相應,此為「依依」,若非依此所說,則不名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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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生」義。
聖者契入空性,身心寂滅,不起作意,即是真正的聖默然,非關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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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說法應基於親證的五根(信、進、念、定、慧)與五力,而非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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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聖者之無分別智。
不依賴外緣(不隨他語),於諸法空性中不生取捨之執(不取不捨),一心安住於空性(一心安住)。
於無念中能念(無念念中),即無功用行,定慧等持斷除戲論,此即名為「聖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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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說法內容與助道法七菩提分相應,契合覺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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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聖默然即是心平等、無分別、不增減的捨心狀態,非僅指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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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符合八聖道(正見、正思惟等)的教導纔是真正的說法,重在契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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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理解佛法旨在渡河,對法與非法皆無取著,契入離言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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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大菩薩對在場具足善根之男眾聽眾的稱呼,亦是勸發菩提心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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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對三十七道品(助道法)的深入理解與宣說,方為真正的說法,非僅止於文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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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身法不二之境。
離身不見法,離法不見身,強調主客體(身法)體同,契入空性。
於觀行中不落二元(有/無)也不落二邊(一/二),超越知見執著,即是離言語相的聖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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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進一步開示的發語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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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說法者應離四句、絕百非,若無「我、彼、法、說」之妄執,方契無說而說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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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離言入道的境界。
於超離言詮的體性中,遠離聲相,心無動搖,契入無相心,即是真聖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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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為連詞,用以引入後續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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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說法」並非單向的教義陳述,而是必須建立在對眾生根機(利鈍)的如實觀察上,以此進行契理契機的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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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中,聖默然指息止語言造作,安住於無散亂的定境中,而非單純無言。
- 四念處:身、受、心、法四種觀慧,為修持解脫之基礎。
- 四正勤:指精進修習四種正確的努力,即斷惡、修善的精進修行。說法:此處特指契合四正勤修持的教導。
- 四如意足:指欲、精進、一心(定)、智慧(思惟)四種入定的修行基礎,亦名四定神足。
- 五根:指信根、進根、念根、定根、慧根,為修行入門之五種根本。五力:指信力、進力、念力、定力、慧力,由五根生起,能破除煩惱之力量。
- 七菩提分:即七覺分,指覺知佛法之七種法,為修行三十七道品之一。
- 捨心:平等遠離分別之心;聖默然:心離分別執著的靜定狀態。
- 八聖道分:指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栰喻:佛法如渡河之筏,過河後應捨棄,喻不可執著法相。法:執著有為法或所證理。非法:執著空相或世間諸法。聖默然:遠離言說戲論,寂靜無為的智慧境界。
- 三十七助道法:指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菩提分、八聖道分,為輔助修行以證涅槃的法門。
- 身證:指親身體證、證悟。法:此處指空性或實相。二相:對立的二元相。不二相:一體無二的執著相。聖默然:離言法性,非凡夫之無言。
- 妄想:虛妄分別,即識心執著。法:指被宣說的教理或客觀對象。說法:此處指契入空性之無相說法。
- 不可說相:無法用言語描述之真實法性。聖默然:遠離言說分別的寂滅境界。
- 諸根:指眾生內在的本質與信、進、念、定、慧等能力的總和。
- 利鈍:指眾生接受佛法、體悟真理的能力強弱。敏捷者為利,遲緩者為鈍。
答言:「若說法,不違佛、不違法、不違 僧,是名說法。若知法即是佛,離相即是法, 無為即是僧,是名聖默然。又,善男子!因四 念處有所說,名為說法;於一切法無所憶念, 名聖默然。因四正勤有所說,名為說法;以諸 法等,不作等、不作不等,名聖默然。因四如意 足有所說,名為說法;若不起身、心,名聖默然。 因五根、五力有所說,名為說法;若不隨他語 有所信,為不取不捨故分別諸法,一心安住, 無念念中解一切法,常定性斷一切戲論慧, 名聖默然。因七菩提分有所說,名為說法; 若常行捨心,無所分別,無增無減,名聖默 然。因八聖道分有所說,名為說法;若知說 法相如栰喻,不依法、不依非法,名聖默 然。善男子!於是三十七助道法若能開解、演 說,名為說法;若身證是法,亦不離身見法, 亦不離法見身,於是觀中不見二相、不見不 二相,如是現前知見而亦不見,名聖默然。又, 善男子!若不妄想著我,不妄想著彼,不妄 想著法有所說,名為說法;若至不可說相,能 離一切言說音聲,得不動處,入離相心,名聖 默然。又,善男子!若知一切眾生諸根利鈍而 教誨之,名為說法;常入於定心不散亂,名 聖默然。」
此句強調超越聲聞、辟支佛的二乘執著。
法空之境下,不可得說法相,亦無執著於不說的聖默然相,顯示文殊所說之平等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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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情境的因緣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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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若未得智與定力,則無法遍知眾生根性,亦無法恆常持定,為修行未圓滿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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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文殊師利菩薩,用以引起注意並帶出下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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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起提問,意在釐清世間說法者的定義,強調須以真實心、如實義來辨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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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超越世間語言執著、契入實相的寂靜狀態(聖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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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於此處應當宣說諸佛的真實境界,直顯佛法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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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法義的因緣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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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具備如實知見眾生根機的能力(分別眾生根),且因智慧不動而恆處定境(常在定),此即悲智雙運之體現。
- 諸根利鈍:指眾生善根與感悟能力的敏銳或遲鈍。定:禪定,專注一境的狀態。
- 世間說法者:指依循世間智慧、語言宣說佛法,尚未徹底契入無生法忍的說法者。
- 世間:欲、色、無色三界。聖默然:離語言文字執著之寂靜定慧。
等行言:「如我解文殊師利所說義,一 切聲聞、辟支佛無有說法,亦無聖默然。所 以者何?不能了知一切眾生諸根利鈍,亦 復不能常在於定。文殊師利!若有真實問:『何 等是世間說法者?何等是世間聖默然者?』則 當為說諸佛是也。所以者何?諸佛善能分別 一切眾生諸根利鈍,亦常在定。」
佛陀印可文殊師利之觀點,表示讚同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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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二法僅屬佛果位,指證真如與運用自在等殊勝法。
- 二法:指前文所說深法,具體內容依上下文為無性、無作等法。
佛告文殊師 利:「如是,如是!如等行所說,唯諸佛、如來有 此二法。」
記錄須菩提尊者在聽聞教法後,向佛陀提出請示的啟語,顯示尊者與佛陀的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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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人聚會時,不應閒談雜話,應以說法或禪定默然(聖默然)來修持,以法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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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佛陀,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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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質疑聲聞行法與菩薩行法之差別。
若二事為菩薩法,聲聞若不能行,何以佛陀令比丘行之,意在顯揚大乘行法。
- 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解空第一;世尊:佛陀的尊號。
- 聲聞:小乘四果聖者;如來:佛;比丘:受具足戒之出家男子;二事:指此處(思益梵天所問經)語境中菩薩所行之事。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我親從佛聞:『汝等 集會當行二事,若說法、若聖默然。』世尊!若 聲聞不能行者,云何如來勅諸比丘行此二 事?」
佛陀循循善誘,引導大眾思惟法義的常見對話起手式,用以檢視須菩提對空性義的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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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聲聞乘與大乘菩薩法性的差異。
聲聞以「聽聞」為得道基礎,若無外在聲教引導,質疑其是否具備自在說法與契入寂靜(聖默然)的能力。
佛告須菩提:「於汝意云何?若聲聞不從他 聞,能說法、能聖默然不?」
此處須菩提依實相法門,否定了錯誤的執著或假設。
須菩提言:「不也。」
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示即將開示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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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空義,說明二乘人若執著於言說或默然的相狀,即非究竟。
在第一義諦中,諸法實相不可言說亦不可取相,故說二乘無有說法與聖默然。
- 辟支佛:指生於無佛之世,觀察因緣法而自覺悟道的聖者,又稱緣覺。
「須菩 提!是故當知一切聲聞、辟支佛無有說法、無 聖默然。」
文殊師利菩薩主動發起對話,稱呼須菩提長老,開啟關於大乘深義的問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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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具備智慧,能徹知眾生煩惱之多、種類之雜(八萬四千),從而能相應地給予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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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能隨對方相應根機說法之般若智慧。
指能不執著於相而能善巧應機說法。
- 爾時:指佛陀入定、梵天請法等特定時機。文殊師利:大乘智慧的代表菩薩。須菩提:解空第一尊者。長老:對德高望重者的尊稱。
- 八萬四千行:指眾生極多之行為、習氣或煩惱,非具體確數。
- 隨其所應:隨順眾生相應的根機與緣分。
爾時文殊師利謂須菩提言:「長老須 菩提!如來了知眾生八萬四千行。汝於此中 有智慧,能隨其所應為說法不?」
對提問作否定回答,顯示非如前述所問之情形。
答言:「不也!」
此句詢問須菩提是否證得能遍觀一切眾生心念的特殊三昧,並能在此狀態下徹底通達眾生心與心所法,且達至自他無礙的智慧境地。
- 觀一切眾生心三昧:能觀察眾生心念的三昧;心所行:心之作用、心所法;無所妨礙:自他心念互通無滯。
「今 須菩提能入觀一切眾生心三昧、住是三昧, 通達一切眾生心、心所行,自心、他心無所妨 礙不?」
在此語境下,表示否定對方的見解或假設。
答言:「不也!」
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隨後開示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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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能觀機逗教,針對眾生不同的煩惱(八萬四千行),施予不同的法門(法藥)以對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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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定慧等持的狀態,因不動搖而能遍知眾生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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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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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思益梵天所問經中之甚深法門,非二乘聖者所能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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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尊者須菩提之名,準備開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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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顯示教化眾生應觀機逗教。
通常以不淨觀對治婬欲,但對特定根機者,亦能以特殊法門「觀淨」反顯而得解脫,唯佛能通達此種特殊觀照與解脫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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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法門的特殊性,某些具瞋恚習氣的眾生,能運用智慧觀察過失(過患)而證解脫,非通用慈心觀。
此法門因果奧祕,僅佛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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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度化眾生因根器不同而有方便差異。
愚癡者根器殊特,非語言文字所能開導,需以特殊之「不共語」(如甚深般若、無言說法)方能解脫,此非凡夫所知,唯佛智究竟。
。
此段闡述佛陀的應機說法,對於習慣特別修持法門(觀淨、不淨等)皆無法契入的等分行眾生,佛陀運用「諸法平等」觀(即於煩惱、清淨皆平等)來引導解脫。
此乃顯現佛智之無礙,能度特殊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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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如來於智慧說法與禪定修持均達究竟極致,超越一切凡聖。
- 常住定:恆常安住於定境中。平等相:無高下分別的境相。心心所行:眾生的心識與相應心理活動。
- 觀淨:思益梵天所問經中特殊的觀照法門,非指單純貪著淨相,而是從空性見中觀淨,與常見的不淨觀相對。;不淨:指不淨觀,為對治婬欲常用之禪修方法。
- 多瞋恚:瞋心強盛之眾生。觀過:觀察煩惱過患。唯佛能知:此法門之特殊性
- 不共語:指超越言語詮表,不與凡夫言論共的甚深智慧或特殊顯現;愚癡:此處指障礙深重、難以透過常規教學開悟者。
- 等分行者:謂貪瞋癡三毒分量大致均等之修行人。諸法平等:謂煩惱與菩提不二,體性平等,本無動搖。
「須菩提!如來於眾生八萬 四千行,隨其所應為說法藥。又常住定平等 相中心不動搖,而通達一切眾生心心所行。 須菩提!是故當知,一切聲聞、辟支佛不及此 事。須菩提!或有眾生多婬欲者,以觀淨得 解脫,不以不淨——唯佛能知。或有眾生多瞋恚 者,以觀過得解脫,不以慈心——唯佛能知。或 有眾生多愚癡者,以不共語得解脫,不以說 法——唯佛能知。或有眾生等分行者,不以觀淨、 不以不淨、不以觀過、不以慈心、不以不共語、 不以說法得解脫者,隨其根性以諸法平等 而為說法使得解脫——唯佛能知。是故如來於 諸說法人中為最第一,禪定人中亦最第一。」
此句藉須菩提之問,對比聲聞、緣覺與菩薩的修行境界。
指出唯有成就殊勝功德的菩薩,方能展現不落言詮、離四句的「聖默然」與相應的法門說法,非二乘人所能及。
爾時須菩提問文殊師利:「若聲聞、辟支佛不 能如是說法,不能如是聖默然者,諸菩薩有 成就如是功德,能說法、能聖默然不?」
此句表達對佛陀智慧的絕對信心,認為唯有佛陀能徹知微妙法義。
- 唯佛當知:意指佛陀乃無上正遍知,唯佛之智慧能完全通達。若依思益梵天所問經脈絡,此處強調實相法義殊勝,非凡夫小乘能盡知。
答言:「唯 佛當知!」
佛陀介紹「入一切語言心不散亂三昧」,強調菩薩若能成就此定,便能於一切言說中不動搖心性,達到功德圓滿。
- 三昧:即定,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入一切語言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切言說而不被其相所動,心不散亂之定境。
於是佛告須菩提:「有三昧名入一切 語言心不散亂,若菩薩成就此三昧皆得是 功德。」
記錄法會情境,文殊師利菩薩即將對等行菩薩開示法要。
。
佛陀因應眾生無量煩惱(八萬四千行),宣說對應的教法(法藏),顯示法門乃為度眾而設,非離心外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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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聖者安住於滅盡定中,遠離一切世間言說與行相,故稱聖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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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修持正法之男子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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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義深廣超越語言文字,縱使長時演說,皆屬假名說法或離言說之聖默然,無法徹底描述諸法實相。
- 滅受想定:滅盡受、想、行三種心行之禪定;聖默然:聖者超越言語寂靜之狀態。
- 一劫:指一大劫,形容極長的時間。說法相:假借語言文字來演說法義。聖默然相:離語言文字而入深法之相。
爾時文殊師利謂等行菩薩:「善男子!為 眾生八萬四千行故,說八萬四千法藏,名為 說法;常在一切滅受、想、行定中,名聖默然。 善男子!我若一劫、若減一劫能說是義,是 名說法相、是聖默然相,猶不能盡。」
佛陀以此語引導大眾專注,並對特定菩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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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本生故事的時間與處所。
以「極長遠時間」與「佛、劫、國號」確立經教敘事的莊嚴與真實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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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殊勝淨土的環境莊嚴,反映依報隨著正報(天人熾盛)而清淨,皆由佛果功德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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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修學大乘佛法之男性的尊稱,意指具足善根、信解佛法者。
。
描述憙見國土的廣大範圍,由四百億個由四大洲組成的世界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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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殊勝淨土中的城郭莊嚴,表法諸法平等、性相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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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國淨土或莊嚴境界中的地理盛況,以廣大的附屬村邑來彰顯主城的尊勝與廣闊。
。
描述國土人眾繁多之狀,顯示因緣和合,環境與眾生依正具足。
。
描述殊勝國土中,眾生因修行唸佛三昧,心境清淨,見境皆喜,體現境由心轉、淨土與心合一的意境。
。
此句對比他方世界來菩薩與餘國狀態,顯示因緣不同而有境遇差異,寓意法身菩薩處處自由快樂,非世間生滅法。
。
對受持、讀誦、解說此經等信眾的通稱,亦指具足善根的學佛者。
。
此處強調菩薩行者應依據眾生根機,運用說法或保持超越世間言論的「聖默然」來應機教化,顯現三乘法的一致性。
- 阿僧祇劫:無量數劫,極言時間之長。普光:佛名。名聞:劫名。憙見:國名。
- 嚴淨:莊嚴清淨。熾盛:興盛。眾寶:多種寶物。妙香:殊勝的香氣。
- 憙見國土:此經中特定的佛國名;四天下:指四大部洲,即一須彌山世界;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
- 一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約四十里;眾寶:指金、銀、琉璃等七寶。
- 聚落:指人羣集居之處,規模通常較城邑為小。
- 村邑:泛指鄉村與城鎮。
- 色像:眼根所對的境色;唸佛三昧:憶唸佛陀功德之定境;憙見:見境生喜,國土之名。
- 他方世界:指此娑婆世界以外的諸佛國土。諸來菩薩:指從他方佛土來到此會的菩薩。餘國:指他方世界之外的其餘佛國。
- 普光佛:此處指思益梵天所問經所載之佛號;三乘法: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教法;聖默然:遠離世間戲論,不言不語而安住於甚深禪定或空性中。
於是佛告 等行菩薩:「善男子!乃往過去無量無邊不可 思議阿僧祇劫,時世有佛號曰普光,劫曰名 聞,國名憙見。彼國嚴淨豐樂安隱、天人熾 盛,其地皆以眾寶莊嚴,柔軟細滑,生寶蓮花, 一切香樹充滿其中,常出妙香。善男子!憙見 國土有四百億四天下,一一天下縱廣八萬 四千由旬。其中諸城縱廣一由旬,皆以眾寶 校飾。一一城者,有一萬五千聚落村邑而 圍遶之。一一聚落、村邑無量百千人眾充滿 其中。彼時人民所見色像心皆喜悅,無可 憎惡,亦悉皆得念佛三昧,是以國土名曰憙 見。若他方世界諸來菩薩皆得快樂,餘國不 爾。善男子!其普光佛以三乘法為弟子說,亦 多樂說如是法音:『汝等比丘當行二事:若 說法、若聖默然。』
在一切法中獲得不可思議的法光明。
佛陀對修學大乘者之通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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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上方世界的菩薩前來向普光佛致敬,顯示他方佛土與此方佛土的教法交流,無盡意與益意代表菩薩修行的願力與利益眾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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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描述禮佛之規矩,表示至極恭敬,並有序地立於一旁侍立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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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淨明三昧之名由來,強調入此三昧能遠離相與煩惱的執著,並通達佛法之淨光明。
。
此句闡明「三世畢竟淨」,指出時間性的過去、現在、未來法在本質上皆是清淨無雜,此乃依循「性常淨」的本體論角度,說明諸法不因外力而變質,故稱一切諸法性常清淨。
。
詢問諸法空寂、本來清淨的體性,即思益梵天所問經中對於諸法實相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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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釋諸法空性之理,在於遠離主客體對立的執著(有所得),此為思益梵天所問經中對於「空」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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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諸法實相即是無相,因為沒有妄想分別,所以契合無相的本質。
。
此句說明諸法本性清淨。
因諸法無造作相,故無取捨求願之執著。
因其體性本空,遠離自性,即是真常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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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生死與涅槃本質不二,皆為法性所顯。
因生死性空即涅槃,故凡夫心性之本體亦是清淨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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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受持、修習此經者之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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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心性本淨,不為煩惱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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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心性本淨,不被煩惱垢染,此為《思益梵天所問經》空性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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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明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虛空)雖暫時被煩惱(煙塵雲霧)所遮蔽,但心性本體並未受損染污。
。
以此喻說明心性本淨。
若煩惱真能染污心體,則無法淨化。
因心之本性如虛空,不被煩惱真實染污,煩惱滅時,本性清淨即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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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的心雖然被煩惱覆蓋,但心之本體(心相)具備不垢不淨的特性,強調煩惱不染真心。
。
此句強調心性本淨。
垢污非心的本質,而是客塵煩惱。
若心性本質為染,則無法轉染成淨。
唯因本性清淨,修行方能顯現本明。
。
由於前述道理(通達法性、無所依著),心脫離煩惱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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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受持、讀誦、書寫、供養經典之男性的尊稱,亦指具善根者。
。
此句結示前文所說的義理,即是進入淨明三昧的法門。
淨明三昧意指清淨明朗、離諸執著的禪定境界,為《思益梵天所問經》之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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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聞「思益三昧」(能思惟增益法性之定),從而契入諸法實相,獲得超越意識層面的智慧光明顯現。
- 醫王佛:上方世界的佛名;無盡意:菩薩名,意指願力與智慧無窮盡;益意:菩薩名,意指利益眾生之心;普光佛:在此處接待他方菩薩的佛名。
- 右遶三匝:順時針方向繞佛三圈,表示尊重與隨順;卻住一面:退至一旁站立,表示恭敬侍候。
- 淨明三昧:清淨光明之定境。諸相:一切外相、概念。煩惱著:對煩惱的執著。佛法:佛所說的教法、真理。
- 前際:過去際。後際:未來際。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畢竟淨:指法性真實清淨,不待斷除。
- 一切法空相:諸法本體空寂;有所得:執著於有實法可得。
- 常淨相:恆常清淨的法相;生死性:生死之本性;涅槃性:涅槃之本性;法性:一切諸法的體性。
- 虛空:喻指心性本淨、無依、無礙的本質。垢污:喻煩惱、執著。
- 心性:心之本體與性質;垢污:煩惱、染污;無有是處:沒有這種道理、不可能。
- 染污:煩惱覆蓋而失去純淨狀態。虛空:比喻心性空寂、無染的體性。清淨:遠離煩惱垢染的本性。
- 凡夫心:指未證聖果之眾生心;邪憶念:不如理的虛妄分別;心相:心的本質或體性;垢污:污染、染著。
- 垢污:指煩惱染污;性常明淨:指心體本具的清淨本性。
- 心:指能思維之心識;解脫:脫離煩惱與繫縛。
「善男子!爾時上方醫王佛 土有二菩薩:一名無盡意,二名益意,來詣 普光佛所。頭面禮足,右遶三匝,恭敬合掌, 却住一面。時普光佛為二菩薩廣說淨明三 昧:『所以名曰淨明三昧者,若菩薩入是三昧, 即得解脫一切諸相及煩惱著,亦於一切佛 法得淨光明,是故名為淨明三昧。又前際一 切法淨、後際一切法淨、現在一切法淨,是三 世畢竟淨,無能令不淨,性常淨故,是以說 一切諸法性常清淨。何謂諸法性淨?謂一切 法空相,離有所得故;一切法無相相,離憶想 分別故;一切法無作相,不取不捨、無求無 願,畢竟離自性故,是名性常清淨。以是常 淨相,知生死性即是涅槃,涅槃性即是一切 法性,是故說心性常清淨。善男子!譬如虛 空,若受垢污無有是處;心性亦如是,若有 垢污無有是處。又如虛空,雖為烟塵、雲霧覆 翳,不明不淨,而不能染污虛空之性;設染 污者,不可復淨,以虛空實不染污故,還見清 淨。凡夫心亦如是,雖邪憶念起諸煩惱,然其 心相不可垢污;設垢污者,不可復淨,以心相 實不垢污,性常明淨。是故心得解脫。善男 子!是名入淨明三昧門。』彼二菩薩聞是三昧, 於諸法中得不可思議法光明。
描述法會啟請的時機,有無盡意菩薩向普光如來發起問對,這是法席間啟發教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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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述大眾已聽聞《思益梵天所問經》中關於「淨明三昧」的修持法門,此三昧乃思益梵天所問之核心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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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詢實踐思益梵天所問經法門的具體行持方法。
重在於法門對應的具體修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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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對無盡意菩薩開示的發端語,以此呼喚引發聽眾注意後續關於法義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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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修行者對於佛法應有的態度,即開口演說妙法,或安住於不言的深寂定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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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聞法後依教修行,展現對佛的恭敬以及運用神通力營造修持道場的示現。
- 無盡意菩薩:此經中法會大眾之一,以此名號表徵大悲誓願無有窮盡。
- 白:下對上的稟告,在經典中常用於菩薩向佛請法。
- 法門:指本經所明示的甚深佛法門徑。
- 無盡意:菩薩名,因觀一切諸法之義無盡而得名。善男子:佛對在家或出家修學佛法之男性的尊稱。
- 頂禮佛足:最高敬禮;右繞三匝:以右繞的方式繞行佛陀三圈,表恭敬;寶樓:以神通力所化的莊嚴樓閣。
「爾時無盡意 菩薩白普光佛言:『世尊!我等已聞入淨明 三昧門。當以何行,行此法門?』佛告無盡意: 『善男子!汝等當行二行:若說法、若聖默然。』 時二菩薩從佛受教,頭面禮佛足,遶三匝而 出,趣一園林,自以神力化作寶樓於中修行。
梵天尊者妙光率眾向菩薩求法,展現出世間尊貴天眾對佛法教化者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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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人聚會時的規範,應以正法交流或寂靜修持(聖默然)為主,不應閒雜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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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具信修行者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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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說法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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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超越世間語言的清淨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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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甚深佛法非凡夫所能全知,唯佛陀能究竟通達,提示聽者需專注諦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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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運用特定的教法(二句義)向梵天眾宣說佛法,廣作分別解說,以利大眾契入佛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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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梵天大眾與妙光梵天聞法後所得之聖果與三昧境地。
- 普光如來:本經所載之佛名。比丘:受具足戒之出家男子。說法:闡揚佛陀教法。聖默然:遠離世間雜話,契入寂靜之定境。
- 無生法忍:觀一切法不生不滅而安住之忍;普光明三昧:普照光明之定境。
「時有梵天,名曰妙光,與七萬二千梵俱,來至 其所,頭面禮足,問二菩薩:『善男子!普光如 來說言:「汝等比丘集會當行二事:若說法、若 聖默然。」善男子!何謂說法?何謂聖默然?』二菩 薩言:『汝今善聽,我當少說,唯有如來乃通 達耳!』於是二菩薩以二句義為諸梵眾廣分 別說。時七萬二千梵皆得無生法忍,妙光梵 天得普光明三昧。
此處描述菩薩成就深廣辯才與精進力,能針對極簡之法義(二句)進行長時且無窮盡的演繹與辯證,彰顯法性之深廣與菩薩利他之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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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普光佛現身虛空,教導善男子,表示佛法依智慧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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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相。
佛法義理超越語言文字,若執著於言教而生諍論,便違背了求證實相的本意。
這是不隨言教生執著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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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詮釋言說之空性,如響應聲,問答皆不可得,破除對語言文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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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讚嘆二人所得辯才與總持之深廣,因契入二句法義深妙,故無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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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受持、讀誦、解說經典者之通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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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勝義諦的無相本質,寂滅相即實相,非語言文字能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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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執著於名言文字,若不契入真理,皆屬戲論,無法產生實質的解脫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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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修行者應依佛法實義修持,勿執著於經教文句表象,此為修學般若之依義不依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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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遵奉佛陀所示現的言亡慮絕、不二法門,故聞教後默然契入。
- 無礙辯力:指菩薩對法、義、詞、樂說四種辯才無有障礙的力量。
- 二句: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兩句法義要點。
- 文字言說:指語言文字的教法;諍訟:因意見不同而起的爭論。
- 空:指諸法性空,無實體。響:喻聲音之無實、隨緣而起。如所問答亦如是:形容問答如幻,無來無去。
- 無礙辯才:於一切法理通達無滯的辯論能力。無盡陀羅尼:能持無量法門而不忘失的記憶總持能力。一劫:佛教時間單位,極長之時間。二句:指思益梵天所問經中之深奧法句。
- 寂滅相:真實不生滅的法性;第一之義:最高之真理即勝義諦。
- 義利:真實的修行利益或法義。
- 隨此義:依循義理。隨文字:執著文字。
- 默然而止:指契入法性寂滅,無言語造作。
「是二菩薩於七萬六千 歲以無礙辯力答其所問,不懈不息分別 二句,互相問答而不窮盡。於是普光佛在 虛空中作如是言:『善男子!勿於文字言說而 起諍訟!凡諸言說,皆空、如響,如所問,答亦如 是。汝等二人皆得無礙辯才及無盡陀羅尼, 若於一劫、若百劫,說此二句辯不可盡。善男 子!佛法是寂滅相第一之義,此中無有文字, 不可得說;諸所言說皆無義利。是故汝等 當隨此義,勿隨文字。』是二菩薩聞佛教已,默 然而止。」
說明菩薩證悟無生法忍後,所顯發的無盡辯才,其說法智慧與功德歷時久遠亦不可窮盡,顯現法性的無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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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益梵天所問經中,佛陀藉由對話引導大眾體悟諸法平等、非異非不異的深義,顯示菩薩示現與佛無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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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益梵天所問經教導不執著空有二邊之觀法,此處警示莫執著於所謂的「觀」之相,亦即不以執著心來造作觀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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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說明過去世之名號與現世人物的對應關係,顯示菩薩示現無定,依不同因緣顯現不同名號,旨在明示諸法如幻,本無固定的相貌。
- 斯觀:指前文所描述之執著性或二元對立的觀想。
佛告等行:「以是當知,菩薩若以辯 才說法,於百千萬劫若過百千萬劫不可窮 盡。」又告等行:「於意云何,彼二菩薩豈異人 乎?勿造斯觀!無盡意者今文殊師利是,益 意菩薩者今汝身是,妙光梵天者今思益 梵天是。」
仂行品第九
記錄等行菩薩對佛陀所說法理表示讚嘆與驚奇的開場白,顯示該法門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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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中最受尊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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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佛所證悟的菩提智慧,是利益眾生的根本與最大依歸,故稱大饒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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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能依循思益梵天所問經中之教導,真實奉行且精進努力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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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敬意並作為啟請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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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必須如法實踐(如說行),若懈怠不實修,即便有佛在世也無法相救。
強調菩提果位唯有透過精進修行方能證得,非外力可賜。
- 精進:止惡行善,於斷惡修善中勇猛堅強。
- 如說行:依照佛陀所說的教法如實修行。菩提:佛道、覺悟的果實。
爾時等行菩薩白佛言:「未曾有也。世尊!諸佛 菩提為大饒益。如所說行精進眾生。世尊!其 懈怠不能如說行者,雖值百千萬佛無能為 也,當知從勤精進得出菩提。」
記錄文殊師利菩薩在特定時空下對等行菩薩的教導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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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關於菩薩行中,精進修持的定義與具體行相。
- 勤精進:指為求菩提,精勤修行善法,無有間斷。
爾時文殊師 利謂等行菩薩:「善男子!汝知菩薩云何行,名 勤精進?」
在此經語境下,精進不單指努力造作,而是以證得無為聖道為標準,即無所得的智慧纔是真正的勤精進。
- 聖道:指無漏智慧所證之出世間道。勤精進:此處意指契入無所得之聖道。
答言:「若菩薩能得聖道,名勤精進。」
問:「如何修行才能獲得聖道?」
此問在思益梵天所問經的語境下,尋求的是趣入解脫真理的正確修行路徑。
又 問:「云何行能得聖道?」
在此經語境下,真修行乃指遠離名相分別的無分別智,此為得聖道的關鍵。
答曰:「若於諸法無所 分別,如是行者能得聖道。」
此句請示思益梵天所問經中關於證得無漏聖道(見道以上)的定義與標準。
又問:「云何名得 聖道已?」
此處強調智慧證悟,即體認諸法空相的平等實性,不執著差別相,即是聖者所行之聖道。
答曰:「若行者於平等中見諸法平 等,是名得聖道已。」
此處探討般若實相的觀照,意在詰問「平等」作為超越對待的空性,是否仍存在一個可被觀察的客體或見者的主體。
- 得見:指以智慧或感官覺察、證知。
又問:「平等可得見耶?」
對所問之事給予否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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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義的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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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勝義諦的平等離一切相。
若起見(能見與所見)即落入二元對立,而非絕對的平等法性。
答言:「不也。所以者何?若平等可見則非平 等。」
此處強調在平等法性中(離分別執),不見能取所取之諸法相,即是顯現聖道之境。
非謂斷滅,而是般若觀照。
思益梵天謂文殊師利:「若行者於平等中 不見諸法,是名得聖道已。」
此問旨在引發對「見與不見」之空性義理的討論,非實指眼目之不見。
詢問未能現觀實相的原因。
文殊師利言:「何 故不見?」
闡述不二法門。
超越主客體、有無等對立相(離二相),即是契入諸法實相的空性見,故「不見」為真見。
思益言:「離二相故不見,不見即是 正見。」
此句發問關於具備正智慧以觀察世間(五陰、十二入、十八界等)主體,意在引導認識諸法虛妄。
- 正見:如實知見諸法因緣生滅、空無自性。世間:指五蘊等所成之世間。
又問:「誰能正見世間?」
此句強調法性不依壞世間法而存在,世間相即是空相,故不須破壞世間相以求法性。
- 世間相:指世俗因緣假合的相貌。
答言:「不壞世間 相者。」
此問旨在探討世間法本性空寂,雖顯現生滅卻不破壞法性(空相)的深義。
- 不壞世間相:指世間法生滅的現象(相)與法性(空)不相妨礙,即俗諦與真諦一如,不壞相即是無生相。
又問:「云何為不壞世間相?」
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與真如實性(如)體性平等,本無二致,即五蘊即空、即真如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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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五陰平等如相意指五陰自性空、不二,無差別相,體認此即是不顛倒的正見。
- 色:物質現象,五蘊之一。如:真如實性,不變之理。受想行識:感受、思想、行為、認識,五蘊之其餘四蘊。
- 五陰:指色、受、想、行、識,為世間法主體。平等如相:指諸法如實,無高下、空無自性。正見:如實知見,無倒見。
答言:「色、如 無別無異,受想行識、如無別無異。若行者見 五陰平等如相,是名正見世間。」
此處詢問世間的本質與相貌,意在探究世間是否具有實體。
又問:「何等 是世間相?」
在此經脈絡下,世間一切法皆具滅盡性,無常即是世間相。
答言:「滅盡是世間相。」
此處探討關於「滅盡」(如滅盡定或涅槃狀態)本身是否還有可被消滅的相貌,旨在探討極致的無相。
依據思益梵天所問經宗旨,不可於此處再生計度。
- 滅盡相:滅盡的體相或相貌。
又問:「滅盡 相復可盡耶?」
此處強調「滅盡相」(空、無相)其本性空寂,非法之生滅,故不可盡。
這是指真實的法性非由造作而生,亦不因造作而滅。
答言:「滅盡相者不可盡也。」
此問探究世間(五陰諸法)因緣生滅、無常無體的特質,旨在破除對世間的實有執著。
又 問:「何故說言:『世間是滅盡相』?」
思益梵天所問經認為,世間萬法雖有成住壞空之相,但此空相(如實相)亦本不可盡,故說畢竟空即不可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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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果報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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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思益梵天所問經》法性空寂之旨,說明諸法本性自滅,既已滅盡則無實體可再次行滅。
若法已滅,即無自性可言,故不可說有重複滅盡的動作。
- 盡:指滅盡或消滅,此處與無生、空義相應,指法之自性不可得。
答言:「世間畢 竟盡相,是相不可盡。所以者何?已盡者,不 復盡也。」
此句引用佛陀教理,確認「有為法」(因緣造作之法)皆具「盡相」(消滅、無常的本質)。
又問:「佛不說一切有為法是盡相 耶?」
說明世間法雖皆具遷流滅盡的特性(盡相),但在實相觀照下,其本性空寂,無有實法可被滅盡,故言不可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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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有為法(有造作之法)受無常法則支配,終歸於盡,顯示諸行無常理。
- 盡相:指事物壞滅、窮盡的顯相。
答言:「世間是盡相,終不可盡。是故,佛說 一切有為法是盡相。」
此處詢問有為法被立名的原因,意在探究現象界生滅法的本質。
又問:「何故數名有為 法?」
此句說明有為法的定義。
盡相意指遷流、滅盡。
萬物凡是有生、住、異、滅之遷流相者,皆屬有為法,非永恆不變。
答言:「以盡相故,名有為法。」
此處詢問有為法(諸緣起法)的安住處,意在探究有為法是否有實體處所,以顯示其無常與空性。
又問:「有為法 者為住何所?」
此句顯示修行者安住於遠離生滅造作的空寂本性,即契入無為法性。
- 無為性:非因緣造作、離生滅的法性。
答言:「無為性中住。」
此句為思益梵天所問經中,提問有為法(生滅法)與無為法(不生滅法)的本質區別。
又問:「有為 法、無為法有何差別?」
此句強調有為與無為法在文字表述上雖異,但法性本體不二,破除對言說差別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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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義的因緣或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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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文字言說描述了有為與無為的法相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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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現象界(有為)與本體界(無為)的二元對立。
實相即是一切法真實平等之相,不因現象之有為或無為而有區分。
- 有為:具生住異滅之現象;無為:非因緣造作之本性。
答言:「有為法、無為法,文 字言說有差別耳!所以者何?以文字言說,言 是有為、是無為。若求有為、無為實相,則無差 別,以實相無差別故。」
詢問關於一切法本然實相的定義與內涵,即空、無相、無作的真實理體。
- 諸法實相:一切法本然的真實面貌,即真實體性。
又問:「何等是諸法實 相義?」
強調一切法本性平等,無差別相,以此為諸法實相,即般若空慧義。
答言:「一切法平等無有差別,是諸法 實相義。」
此句為梵天延續前問,請示關於真實義理(真實法性)的具體內涵。
又問:「何等為義?」
此處闡述「義」的定義,強調義理需藉由文字語言作為媒介與顯現之工具,讓人得以理解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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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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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相離言絕慮,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故不應執著文字相以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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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語言文字僅是教導手段,法性實相不因言說而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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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與會大眾稱呼文殊師利菩薩,用以發起後續法義之開示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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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超越言語範疇。
因一切言說當體即空,無有實體,故稱非言說。
諸佛法身平等,離言相,不能以有限之言語相貌來定義或形容,故說不可說。
- 實相:真實之相,即諸法之真實本體。文字:此指語言文字、名句文身。
答言:「以文字說, 令人得解,故名為義。所以者何?實相義者, 不如文字所說。諸佛雖以文字有所言說,而 於實相無所增減。文殊師利!一切言說皆 非言說,是故佛語名不可說,諸佛不可以言 相說故。」
詢問說示佛法相狀之方式,意在探究如何不落名相而契入真實佛相。
- 佛相:指佛的法身實相,非單指外在相好。
又問:「云何得說佛相?」
此段顯示諸佛、如來的本體是超越色相與功德法相的,否定執著於實體相狀的認知方式,直顯不可思議的法身理體。
- 諸佛如來:指佛的法身理體;色身:指肉體相貌;三十二相:佛陀顯著的報身相好;功德法:指種種修行所具的法相。
答言:「諸佛、如 來不可以色身說相,不可以三十二相說相, 不可以諸功德法說相。」
此問在勘驗是否能從相待的有為功德相中,證悟離相之無為實相,探討諸佛體用之關係。
- 色身:指佛之肉體與由業報所生之相;三十二相:佛陀應化身之殊勝相好;功德法:由修持而具足之種種善法。
又問:「諸佛可離色身、 三十二相、諸功德法而說相耶?」
此處表達否定,意指不認同或不符合前述情形,在思益梵天所問經的語境下,通常用於否定二邊見、執著或常見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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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上述法義之緣由,意在引出後文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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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的色身、相好與諸功德法,本質上皆是真實平等的「如」(真如實相),無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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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佛與真如(如)的關係,非一非異。
佛相即是如,故不離如;若即是如則無差別,故不即如。
體用不二,不失真如之體。
答言:「不也!所 以者何?色身如、三十二相如、諸功德法如; 諸佛不即是如,亦不離如,如是可說佛相, 不失如故。」
此句為請問佛陀得名為「佛」的因緣與實質內容。
又問:「諸佛、世尊得何等故,號名 為佛?」
此句強調佛陀能如實知見諸法性相,「如」代表真如、法性,因此稱為如來(乘真如道而來)與正遍知(正確全面知曉)。
- 諸法性相:諸法(一切事物)的真性與相貌。如:真如、實相。如來:佛陀十大號之一。正遍知:佛陀十大號之一,指正確而全面地覺知一切。
答言:「諸佛、世尊通達諸法性相如故,說 名如來、正遍知者。」
志大乘品第十
描述等行菩薩在聽聞教法後,主動向佛陀發問的場景,顯示其求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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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釐清大乘菩薩道的發心與修行內容,即對應後文所說之不退轉法與無所得義。
於是等行菩薩白佛言:「世尊!何謂菩薩發行 大乘?」
世尊以偈答言,顯現善巧方便,應機說法。
爾時世尊以偈答言:
明白色身就是菩提,這就叫做實踐菩提。就像色身與菩提一樣,平等進入如實的本相,
不破壞一切法的本性,這就叫做實踐菩提。不破壞一切法的本性,就是菩提的意義,
在這菩提的意義中,其實也沒有菩提,
真正實踐第一義,這就叫做實踐菩提。對於五蘊、界、入愚昧無知,卻想追求菩提,
五蘊、界、入本身就是菩提,離開這些就沒有菩提,
如果有菩薩,對於上、中、下諸法,
既不執取也不捨棄,這就叫做實踐菩提。如果對法與非法,不分別為兩種,
也不執著於不二,這就叫做實踐菩提。如果有二就是有為法,沒有二就是無為法,
能遠離這兩邊,這就叫做實踐菩提。這個人超越凡夫,也還沒進入法位,
還沒證得果位卻已是聖者,是世間的福田,
在世間法中修行,就像蓮花在淤泥中,
依循修持最殊勝的道路,這就叫做實踐菩提。世間人所走的地方,他都能在其中行持,
世間人所貪著的,他在其中能得到解脫。菩薩沒有任何畏懼,不會沉沒在生死深淵,
沒有憂愁也不會疲倦,卻能持續實踐菩提道。這個人能夠善於了解法性的真實本相,
因此不會分別這是法、那是非法。在修行佛道的時候,沒有什麼法是需要捨棄的,
也沒有什麼法是必須要接受的,這就叫做菩提的本相。一切法都沒有固定的形相,就像虛空一樣,
絕不會生起這種想法:這是相、這是可以執取的相。善於了解世間的行為,通曉各種方便之力,能夠滿足一切眾生的願望。常住於平等之中,護持佛陀的正法,對一切無所執念,這就是如來的法。無論有佛還是無佛,這個法都常住於世,能夠通達這個道理的,稱為護持正法的人。諸法的真實相,能夠徹底了解並明白其義理,安住於其中,為他人演說。行於甚深的法中,魔王無法測度,這個人對於諸法沒有任何貪著。雖然願求諸佛的智慧,但也不執著於願求,這種智慧遍及十方,卻無法以尋求而得。諸佛的智慧沒有障礙,不執著於法或非法,
如果能做到這樣,最終就能成就佛道。那些樂於行善的人,布施越來越高貴,
即使捨棄一切所有,內心也不會動搖。一切法都不能隨意捨棄,也不能執取,
所有世間的法,根本無法真正獲得。能夠明白一切法,既不是布施也不是捨棄的形相,
這就叫做大施主,對於法沒有任何執著。這些菩薩們,不計較自我和所擁有的,
所以在行布施時,心中不會生起貪戀和吝惜。所有的布施,都回向於佛道,
布施和菩提,兩者都不執著於這兩種形相。不造作、不生起的戒律,常住於此之中,
也不會生起這樣的念頭:我持守著這些戒律。智者了解戒律的本質,不生起也不造作,
因此戒律清淨,就像虛空一樣。觀察自身如同鏡中的影像,言語如同回聲,
心則如幻化一般,不因持戒而自高自大。其心常保持柔軟,安住於寂滅的本性,
完全去除一切惡行,通達於善法之中。對於持戒與破戒,不執著於這兩種分別,
如此見到法性,便能持守無漏的戒律。已經渡過忍辱的彼岸,能忍受一切惡行,
對於所有眾生,其心常保持平等。一切法每一念都在滅盡,本性從不常住,
其中沒有辱罵,也沒有恭敬。如果一節一節地分析身體,內心始終不會動搖,
明白心不在身內,也不在身外。身體的怨恨和刀杖的傷害,都是由四大所生,
對於地、水、火、風本身,從未有過損傷。通達這個道理,常常修行忍辱,
菩薩就是這樣修行,眾生無法動搖他。勇猛精進,堅定安住於大乘,
這種人在身心上,沒有任何依靠。雖然知道生死的根本,但其界限不可得,
為了眾生,莊嚴自己的大誓願。法本無固定的生起,哪裡會有滅盡的形相,
本來的實相無法得知,因為顛倒妄想而說。法性無法議論,永恆存在於世間,
若能了解如此,便不生也不滅。菩薩憶念眾生,因其不了解這些法相,
為此而勤奮精進,使其遠離顛倒。諸佛始終無法得知眾生的固定相,
然而他們弘揚本願,應觀察精進的力量。思考一切法,知道皆如幻化,
無法得其堅固形相,觀察它如同虛空。由於虛妄分別,貪著而生起苦惱,
因此開示法門,使其得以進入涅槃。為了實踐精進,而不違背正法,因為遠離法與非法,所以能夠持續行真實的精進。這些人實踐遠離,通達無諍的禪定,獨自安住於無喧擾之處,時時畏懼生死輪迴。喜愛安住於清靜之地,如同犀牛獨角,遊戲於各種禪定,通達明瞭諸多神通。內心時常保持平等,居住於空曠寂靜的村落,威儀舉止不改變,長久喜愛禪定。信受並理解常定之法,以及寂滅無漏的境界,內心得以解脫,因此被稱為常定者。自身安住於平等法,並以此引導眾生,不違背平等的行持,因此被稱為常定者。心志時時堅定,不會忘記菩提心,
也能教化眾生,所以稱為常定的人。經常憶念諸佛,體會真實的法性身,
遠離對色身的執著,所以稱為常定的人。經常修習對法的憶念,如同諸法的真實本相,
內心也沒有執著憶念,所以稱為常定的人。經常修習對僧的憶念,僧就是無為,
超越數量與非數量,時時進入這種境界,
能夠清楚見到十方諸佛,和一切眾生種類,
但在眼見色相時,內心絕不生起對立分別。諸佛所說的法,全部都能聽受,
但在耳聞聲音時,也不會生起對立分別。能在一念心中,了知一切眾生的心,
自己的心和他人的心,這兩者不分別。回憶過去的世代,如同恆河沙般無數的劫,無論是先是後,也都不加分別。能到達無量的國土,展現各種神通力量,而在身心之中,沒有任何疲倦的念頭。分別了解諸法,樂於無盡地辯說,於無量無數的劫中,開示法性的本質。以智慧到達彼岸,善於理解陰、界、入,常為眾生講說,無執取、無戲論。善於了解因緣法,遠離兩種極端的分別,知道這是煩惱的原因,也知道這是清淨的原因。信解因緣法,便沒有各種邪見,諸法皆屬於因緣,沒有固定的根本。我執的見解和佛的見解,對空的見解和對生死的見解,
還有對涅槃的見解等,這些都不是正確的見解。無量的智慧之光,能夠明瞭一切法的真實本相,
沒有黑暗也沒有障礙,這就是修行菩提之道。這種乘法稱為大乘,是不可思議的乘,
能夠完全包容一切眾生,甚至還無法窮盡其容量。在所有的乘法之中,這個乘是最殊勝的,
像這樣的大乘,能夠生起其他的乘法。其他的乘法有其限制,無法包容一切,
只有這無上的乘,才能完全接納所有眾生。如果修行這無量、如虛空般的大乘,
對於一切眾生,心中就不會有吝嗇和自私。虛空沒有邊量,也沒有形狀和顏色,大乘也是如此,無量無礙。如果一切眾生都乘坐這大乘,應該觀察這乘的特徵,寬廣能包容許多。無量無數劫來,說大乘的功德,以及乘此大乘的人,都無法窮盡。如果有人聽聞這部經,乃至只持誦一偈,永遠脫離各種困難,得到安穩之處。恭敬念誦這部經的人,捨棄此身之後,絕不墮入惡道,常常生於天人之中。在未來惡世之時,如果能聽聞這部經,我都會給予授記,最終成就佛道。如果有人安住於此經,佛法存在於這個人,這個人也存在於佛法中,並且能夠轉動法輪。如果有人持誦此經,能夠經歷無量劫,於生死的往來中,得以接近佛道。如果能持誦此經,精進並具大智慧,這就稱為極其勇猛,能夠摧破魔軍眾。我在燃燈佛時代,安住於忍辱中而得受授記,如果有人喜愛此經,我也會為其授記。如果有人在佛滅度後,能夠解說此經,雖然佛不在世,仍然能夠成就佛事。
強調即色即空、煩惱即菩提的法身智慧。
菩薩不需破壞色(物質色相)來證悟,因色相本性為空,即是菩提,以此正見而行,即是行菩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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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菩提與色法不二,透過平等無分別的智慧契入諸法實相(如相),在體證空性時不破壞緣起法性,即是真行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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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闡述無所得的菩提觀。
菩提並非在諸法之外另造一個實體,而是不壞諸法「空性」,於空無所得中體悟第一義。
真修行不在於追求境界,而在於「正行第一義」,即不住相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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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闡述「煩惱即菩提」的般若空義。
強調菩提非離五陰、界、入(身心現象)之外可得,菩提即於當下身心現象中體悟。
菩薩對於一切法(上中下法)不作取捨(不住有無),即是真實的菩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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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中道的無分別智。
修行者應遠離對「法」與「非法」的二元取著,且不應滯留於「不二」的相狀中,方能契合離相、無住的菩提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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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菩提的體性非在二邊。
有為指生滅造作,無為指離生滅,然執著無為亦成對立。
離二邊非謂斷滅,而是徹知二邊性空,於一切法不著,故名行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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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乘菩薩雖具聖德,但不墮小乘定性,身處世間度眾卻不為世間法所染,行最上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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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闡述在煩惱即菩提的法界中,若能體證法性空寂,則世間一切境界無非真實運行之處,亦即於貪著處得解脫之境,強調不離世間法而得佛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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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菩薩行者的心態與特質。
因悟得法性空寂,故能無所畏懼、不被生死輪迴所溺;並以大悲心與智慧支撐,於長時修法中保持不憂不懈,進趨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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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慧行之相,因體悟「法性真實相」(離文字、名相之真實本體),法法平等,故能超越對「法」(正法)與「非法」(邪法或世間法)的分別執著,契入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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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揭示菩提真相是不二、非取非捨的實相。
修行者若真行佛道,應體悟諸法空性,無捨無取,不執著於修證,即是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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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一切法本無相」的空性觀,法本身離言說相,如虛空般無二無別,凡夫因虛妄分別而生「相」與「可相」的執著,若證悟實相,即不作二法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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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智慧圓滿,不僅通達世間法,更善用方便權巧之力,隨眾生根器滿其所願,展現悲智雙運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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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真實法義。
心體平等,無有分別,因不著相,故能守護佛法。
內無所念(無妄想分別)纔是體現如來真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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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法爾如是的真理(常住法)不因佛陀出現與否而改變。
護持法不只是外在的維護,而是內在對實相(如來藏、真如)的通達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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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示修持者應先自體悟諸法空性實相,心不退轉,後能真誠地為大眾宣講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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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無貪執於諸法,故能契入甚深智慧空性,魔不能測知其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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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真實佛慧(般若)體性本空,雖在修持上發願追求,但依般若空性智慧,實則不執著於有可得之智慧,如此才契合十方世界無有真實相可得的佛慧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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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諸佛智慧空寂,不墮有無二邊。
法指有見,非法指無見。
破除法執與非法執,離四句絕百非,即是究竟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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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佈施波羅蜜時,應達到「三輪體空」的境界。
即使能捨盡外財與內財,內心仍能保持安住、不隨貪執或吝嗇而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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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明「諸法不生、本來空寂」之理。
因諸法無自性(不可得),故無可捨與可取,破除二邊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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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施主應徹悟諸法體性空寂,無施者、受者、施物之實相,即達三輪體空,故無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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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因體悟法性空,無「我」、「我所」執,故能真行佈施,於施物無有貪戀,達三輪體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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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無相佈施的修行,透過空慧,雖行佈施並求菩提,但心不執著佈施之相與菩提之相,方為真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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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無相戒的最高境界,真正持戒者體悟戒體空寂,無所造作、無所生起,因此不執著於持戒之相,契合思益梵天所問經之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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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明「無相戒」之義。
戒相本空,無生無作,故能清淨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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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三喻(鏡像、響聲、幻化)破除對身、語、心的執著。
正觀身口心本性空寂,方能證得平等,不執持戒相而生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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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心境柔和,契入不生不滅的法性,斷惡修善,證得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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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持、犯的二元對立執著,契入法性本空,即是實持無漏清淨戒,不落有相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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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菩薩修行忍辱波羅蜜的成就,不論遭遇何種惡境皆能安忍不動,並因證悟法性空而生起無緣大慈的平等心,不對眾生起嗔恨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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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諸法無常與空性。
諸法念滅表遷流無住,無常故無堅固性。
因法無自性,故世間罵辱與恭敬皆非實有,應觀一切法平等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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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破除身見與心執的修行境界。
即使面對極大的身體苦痛(節節解),因明瞭心不可得,故能不動搖。
此心非實體,故超越內在與外在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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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身與外境(刀杖)皆是四大假合,如幻不實。
空性中無能傷與所傷,故四大的本性未曾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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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若能通達諸法實相(此事),並恆行忍辱,心不為境界所動,即得堅固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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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修學大乘,因精進堅住大乘空義,故能於身心無依無著,契入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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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顯示菩薩證悟生死空性(際不可得),卻不墮入斷滅空,而是基於慈悲心,建立大誓願來度化眾生,體現悲智雙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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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明諸法緣起性空。
若無實體生起,則無實體滅盡(生滅皆假),本源實體本不可得。
所言生滅皆因眾生顛倒執著,為開導而作權宜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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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闡明法性平等、不可言說,且普遍存在於世間相中。
若能親證此實相,即超越生滅的虛妄執著,契入不生不滅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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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悲憫眾生對諸法空相不理解,產生虛妄執著,故修習精進波羅蜜,致力於教導眾生破除顛倒妄想,契入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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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對比諸佛悟入諸法空寂(不可得)與眾生執著實有(決定相),強調菩薩在此空義中宏揚本願,須依仗精進力來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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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闡述空性智慧,體認萬法非實有、無常、無自性,故如幻、如虛空,不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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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揭示苦因與滅苦之法。
眾生因不實的分別執著而起貪愛,導致苦惱;佛陀為對治此顛倒執著,開演相應教法,使眾生遠離貪著,證入寂滅無為的涅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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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進在於不壞法性(空性/真如),即不作造作。
不執著「有法」(實有)亦不執著「非法」(執無),於此無取無捨即是真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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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遠離世間貪欲、入無諍三昧、處清淨地、生怖畏生死心,為趨向涅槃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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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形容修行者遠離喧囂,獨處專精,在禪定與神通中得自在,顯現獨行無礙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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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內心契入空性平等,外在行止如一,於動靜中常安住於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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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信解法性常定、寂滅無漏者,因心離煩惱束縛,得解脫自在,故名常定。
強調定不限於形式,乃由實相智慧所得之常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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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真正的「常定」非外在形式的靜坐,而是心安住於諸法平等的真實義中,在利他導眾的行持中不離平等之行,即體即用,故名常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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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真正的「常定」不只是禪定形式,而是基於不退轉的菩提心與利他行,使心體在面對眾生境界時仍能保持堅固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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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法身為真實佛,離色相之生滅。
若能常念離相之法身,則無時不在定中,超越有相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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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憶念」即是真正的「常定」。
修習念法若落入有念,便非實相。
唯有契入諸法實相,遠離憶念執著,纔是真常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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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念僧應契入僧寶的「無為」本性。
真僧與無為法不二,離數量執(數及非數),入此境則能平等觀見十方佛與眾生,即體達空性與假名,因此眼對色境不生執著對立的二相(能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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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般若智者於聽聞佛法時,能通達一切教法,同時在耳根與音聲的互動中,體悟空性,不落有無、好醜等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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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無分別智。
於自心能照見眾生心,體悟自他之心無二無別,超越主客體對立,即是心性平等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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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顯示證悟無生智者,能憶念極多世宿命,但因契入空性與無生法忍,不執著過去世的先後際分別,體達時間相即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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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形容菩薩修持甚深般若,得無生忍,故能遊化十方不可思議國土,度化眾生,雖行種種神通而不生疲勞心,顯現體用不二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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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讚嘆菩薩證悟諸法實相,具足善巧智慧與無盡辯才,能長劫為眾生宣說不可思議的法性與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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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菩薩的智慧與教化。
智慧能斷煩惱而度彼岸;「陰界入」即五陰、十八界、十二入,為三科法門,善解此三科即通達無我。
依此真理說法,使眾生不生執著、遠離虛妄言論(戲論),即是依般若智慧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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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思益梵天所問經義,修行者應體達諸法因緣生,不執著二邊(常見、斷見等),明確辨知煩惱與清淨的因緣,從而契入無諍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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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明緣起性空之理。
因緣法即緣起法,知萬法因緣而生,故無自性(無定根本),由此破除常見與斷見等諸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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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示若執著任何觀點(包括空與涅槃),皆屬戲論。
應離一切見相,方契無所得意,顯現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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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智慧光明之功德。
智慧能如實了知諸法實相,遠離愚癡(無闇)與煩惱障礙,此即為真行菩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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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大乘法門廣大無邊,其空性智慧與慈悲能包容所有眾生,本質上超越有限的數量與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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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大乘菩薩道(一切智智)為究竟,能出生聲聞、緣覺等餘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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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大乘法門(無上乘)的廣大性與圓滿性,相較於聲聞、緣覺等二乘的侷限,佛法究竟處能普攝羣萌,不捨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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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大乘菩薩道如虛空般廣大、不落有相的佈施心境,以此平等心對待眾生,遠離慳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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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空無邊、無相譬喻大乘法體空寂而無量、無障礙之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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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大乘相,指菩薩乘廣大無邊,平等容納一切眾生與法,非狹隘小乘可比,勸應如實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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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佛法及其成就不即不離的廣大性。
在《思益梵天所問經》的語境下,大乘功德與行者皆歸於法性之無量,非言語與時間所能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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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受持大乘經典的功德,即使僅一偈亦能破除生死怖畏,入於涅槃安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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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受持《思益梵天所問經》之殊勝果報。
因敬念經典,具足正念與般若相應,故能離惡道之因,感召善道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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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經法力殊勝,於惡世中聽聞便能獲得成佛的預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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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安住於般若空義經典中,此人即具備佛法實質,能弘傳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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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意謂受持《思益梵天所問經》,能破除無明執著,從而超越無量劫的生死流轉,速疾趨向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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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受持《思益梵天所問經》並修持無上智慧,即能產生勇猛心,破除煩惱魔、蘊魔、死魔、天子魔等種種魔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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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若能安住於無生忍,即可獲得授記。
此處強調「法忍」與「信樂受持此經」是得授記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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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法身常在與經典的傳持重要性,弘揚本經即等同佛陀在世教化。
- 不壞色:不執著亦不滅除色相;菩提心:覺悟之心;色:色法、色相;行菩提:實踐菩提大道。
- 如相:諸法如實的本相,即空性;不壞諸法性:在緣起法中見空性,不落斷滅見;行菩提:指能親證並實踐菩提智慧的修行。
- 諸法性:指諸法實相,即空性;菩提:覺悟、無上正等正覺;第一義:不二法門、真實的空性義理;行菩提:修持覺道。
- 陰界入:五陰、十八界、十二入,指身心現象。菩提:佛陀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智慧。上中下法:指一切善、惡、無記諸法。行菩提:依般若智慧而行,不即不離。
- 非法:指與法相對、空無或非實性的狀態。
- 不二:指超越對立的平等一相。
- 行菩提:指契合覺悟本性的修行實踐。
- 無所畏:指菩薩於化導眾生時,心中安穩,無有怯弱恐懼。
- 生死淵:將輪迴生死比喻為深水,意指凡夫沉淪其中難以出離。
- 疲惓:修行道長,心生厭怠。此處強調菩薩具足精進,無有厭足。
- 菩提道:即通往覺悟、成佛的道路。
- 法性真實相:法性即本體,真實相謂離言絕慮之體。分別:依情見作二分、高下之執著。
- 菩提相:覺悟的真實體相,即無執無礙的空性境。
- 方便力:指權巧度化眾生的智慧與能力;眾生之所願:指眾生心中所求的願望。
- 常住世:指真理的恆常性,不因時空而異。相:指諸法實相。護持法:指悟入法性,而非僅是護持外在經典或形式。
- 甚深法:指空性或般若境界;魔:指擾亂修道之業力與煩惱。
- 諸佛慧:佛陀的般若智慧;執著:生起實有法可得的貪著念頭。
- 佈施:以自所有惠與他人。心不傾動:心不隨貪吝而動搖,即不著相。
- 我我所:執著有主體(我)及客體(我所屬之物)之虛妄分別。行施:實踐佈施。貪惜心:對財物或施與產生執著吝嗇。
- 無作無起戒:謂戒體本空,無所造作與生起,即無相戒。常住:此處指心安住於不生不滅的境界。不作是念:不生起執著相。
- 戒相:戒的相狀、本質。不生不作:體認諸法無生,遠離造作執著。
- 鏡像:喻色身無實;響聲:喻言說無根;幻化:喻心識非實;戒:修行人所持規矩。
- 寂滅性:一切法不生不滅的真實本性。善法:順於涅槃、契合法性的法。
- 忍辱岸:指忍辱波羅蜜修行圓滿的境界。平等:心無高下、親疏、愛憎之差別相。
- 節節解:指極致的身體支解之苦。不動:指心離執著與恐怖。心不在內外:指心無定所,超越主客體執著。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的基本元素。
- 通達:智慧了知諸法實相。忍辱法:忍受順逆境界,不生嗔恚之行。菩薩:發菩提心之求道者。
- 大乘:指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菩薩乘;依止:指妄心對身心相的執著依賴。
- 生死本:指無明與愛取,為生死輪迴之根本。際不可得:指生死本質空無自性,無始無終。莊嚴:以此誓願修飾成就菩薩道。
- 虛妄分別:指執著五蘊等為實有的顛倒認知;貪著:對境界起貪愛執持;涅槃:寂滅、遠離煩惱繫縛的境界。
- 為彼:指為證彼岸之法性或佛果。不壞於法:不損害、不違背空性法理。非法:指非實有的執著。真精進:契合無我法性之精進。
- 遠離:遠離塵欲煩惱。無諍定:離人我見,不與世間諍論之三昧。憒閙:煩雜擾亂。生死:輪迴轉世。
- 犀一角:喻獨行不羣、專精修行;遊戲諸禪定:指於定境中自在無礙;明達諸神通:指通曉並精通種種超凡神通。
- 常定法:恆常安住於法性本定之法。寂滅:諸法本性離欲、滅除戲論。無漏:遠離煩惱雜染。常定者:契悟常定法而心解脫者。
- 平等法:指諸法實相,無自性、無差別之空性。常定:心不隨境轉,恆住平等之真定。
- 菩提心:即覺悟之心,在此經語境中強調心向法性、無所攀緣的求道之心。
- 常定:指恆常不失的定力,不僅限於坐禪,而是於行住坐臥、化度眾生中皆不離實相的定境。
- 法性身:指顯現真實法性的身體,即理法身;色身相:指物質形相的肉身;常定:喻心常在法性中,不隨相動。
- 常修念:時時刻刻修行念法;諸法實相:諸法本自的真實相狀,即空相;憶念:識心分別執著;常定:本然不動的真定。
- 念:念念契入體真止;僧:清淨聖眾,體性即無為;無為:不生不滅之法;數及非數:數量執著與數量不可得的執著;二相:取相、分別相。
- 一心:指平等不二之真心或法界一心。不分別:即無二、無相,不執著對立之分別心。
- 恆河沙劫:喻極多之時間、劫數。分別:虛妄分別執著。先後:時間序列的執著。
- 無量土:指不可計數的佛國淨土。神通力:菩薩依禪定智慧所發的變化功能。疲倦想:身心感到勞累的念頭。
- 分別知:明確辨識辨別;辯無盡:辯才無窮;無央數劫:極長的時間;法性相:諸法之本體與相狀。
- 智慧:指能斷煩惱、度生死之般若。彼岸:喻生死大海之涅槃彼岸。陰界入:五陰、十八界、十二入,即三科,涵蓋世間一切法。戲論:執著虛妄相而產生的言語概念。
- 無量智慧光:形容佛智無邊,能照亮世間;諸法實相:諸法本來的真實面貌,即空性;菩提道:通往覺悟的道路。
- 諸乘:所有修行法門;大乘:求一切智智之菩薩乘;餘乘:指聲聞乘、緣覺乘。
- 餘乘:指聲聞、緣覺等相對於佛乘的其餘法門。
- 無上乘:指最究竟、不可超越的佛乘,即大乘法門。
- 受:在此指攝受、容納之意。
- 無量:指心量廣大如虛空。大乘:指此處所行之無相法門。慳悋心:指吝嗇貪求之心。
- 功德:指修行法式所獲致之殊勝利潤與法性功能。
- 乘此乘者:指發菩提心、依大乘教法修行的菩薩或眾生。
- 一偈:一首偈頌;諸難:種種災難與怖畏;安隱處:寂滅涅槃之境。
- 敬念:恭敬持念;惡道: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天人:天道與人道。
- 後惡世:指佛滅後五濁惡世;授記:佛陀為菩薩預言當來成佛;佛道:成佛的道路與果位。
- 住此經:依此經所說空義而住修行。轉法輪:弘揚佛法教化眾生。
- 持是經:受持思益梵天所問經。轉:扭轉、轉化。無量劫:極長遠的時間。生死諸往來:輪迴。佛道:佛果。
- 燃燈佛:釋迦牟尼佛過去世授記之師;忍:指無生法忍;受記:預言未來成佛;樂:喜愛、信受。
- 作佛事:指宣揚佛法、度化眾生的教化工作。
「菩薩不壞色,發行菩提心, 知色即菩提,是名行菩提。 如色菩提然,等入於如相, 不壞諸法性,是名行菩提。 不壞諸法性,則為菩提義, 是菩提義中,亦無有菩提, 正行第一義,是名行菩提。 愚於陰界入,而欲求菩提, 陰界入即是,離是無菩提, 若有諸菩薩,於上中下法, 不取亦不捨,是名行菩提。 若法及非法,不分別為二, 亦不得不二,是名行菩提。 若二則有為,非二則無為, 離是二邊者,是名行菩提。 是人過凡夫,亦不入法位, 未得果而聖,是世間福田, 行於世間法,處中如蓮華, 遵修最上道,是名行菩提。 世間所行處,悉於是中行, 世間所貪著,於中得解脫。 菩薩無所畏,不沒生死淵, 無憂無疲惓,而行菩提道。 斯人能善知,法性真實相, 是故不分別,是法是非法。 行於佛道時,無法可捨離, 亦無法可受,是名菩提相。 一切法無相,猶若如虛空, 終不作是念,是相是可相。 善知世所行,遍知方便力, 能充滿一切,眾生之所願。 常住於平等,護持佛正法, 一切無所念,是則如來法。 若有佛無佛,是法常住世, 能通達此相,是名護持法。 諸法之實相,了達知其義, 安住於此中,而為人演說。 行於甚深法,魔所不能測, 是人於諸法,無所貪著故。 願求諸佛慧,亦不著願求, 是慧於十方,求之不可得。 諸佛慧無礙,不著法非法, 若能不著此,究竟得佛道。 其諸樂善人,布施轉高尊, 捨一切所有,而心不傾動。 諸法不可捨,亦復不可取, 一切世間法,根本不可得。 能知一切法,非施非捨相, 是名大施主,於法無所見。 是等諸菩薩,不計我我所, 是故行施時,不生貪惜心。 諸所有布施,皆迴向佛道, 布施及菩提,不住是二相。 無作無起戒,常住於此中, 亦不作是念,我住是持戒。 智者知戒相,不生亦不作, 是故戒清淨,猶若如虛空。 觀身如鏡像,言說如響聲, 心則如幻化,不以戒自高。 其心常柔軟,安處寂滅性, 悉除一切惡,通達於善法。 持戒及毀戒,不得此二相, 如是見法性,則持無漏戒。 已度忍辱岸,能忍一切惡, 於諸眾生類,其心常平等。 諸法念念滅,其性常不住, 於中無罵辱,亦無有恭敬。 若節節解身,其心終不動, 知心不在內,亦復不在外。 身怨及刀杖,皆從四大起, 於地水火風,未曾有傷損。 通達於此事,常行忍辱法, 菩薩行如是,眾生不能動。 勇猛勤精進,堅住於大乘, 是人於身心,而無所依止。 雖知生死本,其際不可得, 為諸眾生故,莊嚴大誓願。 法無決定生,何許有滅相, 本際不可得,為顛倒故說。 法性不可議,常住於世間, 若能知如是,不生亦不滅。 菩薩念眾生,不解是法相, 為之勤精進,令得離顛倒。 諸佛常不得,眾生決定相, 而彼弘本願,當觀精進力。 思惟一切法,知皆如幻化, 不得堅牢相,觀之如虛空。 從虛妄分別,貪著生苦惱, 為斯開法門,令得入涅槃。 為彼行精進,而不壞於法, 離法非法故,常行真精進。 是等行遠離,了達無諍定, 獨處無憒閙,常畏於生死。 樂住於閑居,猶如犀一角, 遊戲諸禪定,明達諸神通。 心常住平等,處空閑聚落, 威儀無變異,恒樂於禪定。 信解常定法,及寂滅無漏, 其心得解脫,故說常定者。 自住平等法,以此導眾生, 不違平等行,故說常定者。 志念常堅固,不忘菩提心, 亦能化眾生,故說常定者。 常念於諸佛,真實法性身, 遠離色身相,故說常定者。 常修念於法,如諸法實相, 亦無有憶念,故說常定者。 常修念於僧,僧即是無為, 離數及非數,常入如是者, 悉見十方佛,一切眾生類, 而於眼色中,終不生二相。 諸佛所說法,一切能聽受, 而於耳聲中,亦不生二相。 能於一心中,知諸眾生心, 自心及彼心,此二不分別。 憶念過去世,如恒河沙劫, 是先及是後,亦復不分別。 能至無量土,現諸神通力, 而於身心中,無有疲倦想。 分別知諸法,樂說辯無盡, 於無央數劫,開示法性相。 智慧度彼岸,善解陰界入, 常為眾生說,無取無戲論。 善知因緣法,遠離二邊相, 知是煩惱因,亦知是淨因。 信解因緣法,則無諸邪見, 法皆屬因緣,無有定根本。 我見與佛見,空見生死見, 涅槃之見等,皆無是諸見。 無量智慧光,知諸法實相, 無闇無障礙,是行菩提道。 是乘名大乘,不可思議乘, 悉容受眾生,猶不盡其量。 一切諸乘中,是乘為第一, 如是大乘者,能出生餘乘。 餘乘有限量,不能受一切, 唯此無上乘,能悉受眾生。 若行此無量,虛空之大乘, 於一切眾生,無有慳悋心。 虛空無有量,亦無有形色, 大乘亦如是,無量無障礙。 若一切眾生,乘於此大乘, 當觀是乘相,寬博多所容。 無量無數劫,說大乘功德, 及乘此乘者,不可得窮盡。 若人聞是經,乃至持一偈, 永脫於諸難,得到安隱處。 敬念此經者,捨是身已後, 終不墮惡道,常生天人中。 於後惡世時,若得聞是經, 我皆與授記,究竟成佛道。 若住此經者,佛法在是人, 是人在佛法,亦能轉法輪。 若人持是經,能轉無量劫, 生死諸往來,得近於佛道。 若能持是經,精進大智慧, 是名極勇猛,能破魔軍眾。 我於燃燈佛,住忍得受記, 若有樂是經,我授記亦然。 若人於佛後,能解說是經, 佛雖不在世,為能作佛事。」
描述佛陀說法教化,聽眾當下發起無上菩提心之殊勝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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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於思益梵天所問經之情境下,深入法性,安住於諸法不生不滅之實相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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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不執著世間法,從而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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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眾聽法後證得初果(或相似之聖位)的瑞相。
塵垢喻煩惱,法眼淨喻見道、對真理的無礙知見。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心,即成就佛果之願心。
- 十千:一萬。不受諸法:指於諸法不起執著。漏盡:煩惱斷盡。心得解脫:心不再被煩惱束縛。
佛說是偈時,五千天子皆發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心;二千菩薩得無生法忍;十千比 丘不受諸法,漏盡,心得解脫;三萬二千人遠 塵離垢,於諸法中得法眼淨。
行道品第十一
文殊師利法王子於法會中啟請,顯示智慧法門之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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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不可執著於有「菩提」可取或「願」可發的相,若執著於願相即墮入偏邪,而非超越取捨的真實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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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用以引發對前文因緣或道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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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空性,凡有心識取相、執著為實有者,皆背離空性真理,故名為「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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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益梵天所問經中,菩提法性空,若存「有得」之執念發願,即違背無所得之空義,故稱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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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相或因果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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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覺性)超越三界(欲、色、無色)的空間限制,無相無住,因此不能以有相的發願來繫縛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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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稱釋迦牟尼佛,具足世間尊貴與出世間尊貴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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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空喻不可得之法,顯示無所有、不可取相的空性義。
- 菩提願:追求覺悟的願望。邪願:偏離實相執著相的願。
- 有所得:執著有實法可得。邪:不正,指執著有為法、不契空性。
- 菩提:覺悟、無上正等正覺;計:執著、妄計;邪:不如實知、非正法。
爾時文殊師利法王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 佛所說義,若有人發菩提願,是為邪願。所 以者何?諸有所得悉皆是邪。若計得菩提而 發願者,是人諸所作行皆為是邪。所以者何? 菩提不在欲界,不在色界,不在無色界,菩 提無有住處,不應發願。世尊!譬如有人願 得虛空,寧得虛空不?」
佛陀否定此處提問者所陳述的觀點或假設。
佛言:「不也!」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佛陀具足萬德、為世所尊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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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無所得之大乘菩提願。
菩提超越時間(三世)與受想之相,真正之發願應如虛空般無相無得,若執著於有所得之「願」,則非真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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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未達「不二法門」之見地。
將生死、邪見、涅槃視為與菩提(覺悟)對立、區分,即是執著於「二相」,未證入空性平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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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種法執的心態行持,違背自覺覺他的菩提心與智慧。
「世尊!菩 薩亦復如是,發同虛空相菩提之願,即是發 虛空願,菩提出過三世非是受相,不可願也。 若菩薩起二相發菩提心,作是念:『生死與菩 提異,邪見與菩提異,涅槃與菩提異。』是則不 行菩提道也。」
此句為思益梵天向文殊師利請示菩提行(覺悟之行)的定義,意在探究如何修行方符合菩薩道之究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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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處於無執相的智慧,於一切現象修持而內心無所住,符合思益梵天所問經之般若實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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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果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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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菩提行不落於二邊,超越心意識所行境界。
非於六塵境界中有所造作,乃是體悟無所行之行。
- 行一切法:修行世間與出世間法。無所行:無執著、無造作、無相。菩提行:趨向覺悟的修行。
- 所行:心意識所緣之境界或一切有為造作。菩提:覺悟、無上正等正覺。
爾時思益梵天謂文殊師利:「菩薩云何行名 菩提行?」答言:「若菩薩行一切法,而於法無所 行,是名行菩提行。所以者何?出過一切所 行是行菩提。」
此句問及超越有為相的無相菩提,即超越六道輪迴及凡聖所行境界之行。
又問:「云何出過一切所行是 行菩提?」
此句說明勝義諦乃超越六根認識範圍的空性,離諸緣相即是出過一切所行處。
- 諸緣相:指六根所對之六塵境界;出過:超越、脫離;所行:六根認識之對象與活動範圍。
答言:「離眼、耳、鼻、舌、身、意諸緣相,是 名出過一切所行。」
此句探討超越世間一切過失與縛著的深層意涵。
在《思益梵天所問經》語境中,強調出過即是不染著世間法,證悟清淨境界。
- 出過:指超越世間過失、煩惱縛著之意。
又問:「出過有何義?」
意指一切法皆歸於平等法性,不二相,無所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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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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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平等之理。
超越二執分別,契悟凡聖、善惡、真妄本性平等,此平等心即是清淨覺悟之體。
答言:「不 出過平等。所以者何?一切法平等即是菩提。」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提問,探求發菩提心願的真實義理。
- 發菩提願:即發起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無上心願。
又問:「云何是發菩提願?」
意指應如實了知菩提之相(無所住、無染著、不可得),故應如是觀察法性。
答言:「當如菩提。」
思益梵天請示何為覺悟本質。
又 問:「云何為菩提?」
菩提本體空寂,超越時間三世相。
行者發心不應執著於時間相,而以離垢清淨心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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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梵天,思益梵天所問經中為佛陀對梵天尊者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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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三世諸法本體空寂(不生),超越言說,真正的發願是體認空性而無執著(無所發願),故能包羅萬象(發一切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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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緣由,引出後文解釋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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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依循思益梵天所問經所開示的特定智慧行道,能成就佛陀的無上智慧。
- 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法:諸法本體。不生:無生空性。發願:依般若而發的無相願。
- 薩婆若:梵語 sarvajña,意為一切智、佛之智慧。
答言:「菩提非過去、非未來、 非現在,是故菩薩應以三世清淨心發菩提 願。梵天!如過去、未來、現在法,從本以來常 不生,不生故不可說,如是發願,無所發願,是 發一切願。所以者何?以是行道能得薩婆若。」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問句,旨在詢問將佛的一切智稱為「薩婆若」的原因,意在探究薩婆若的定義與內涵。
又問:「何故說言薩婆若?」
解釋薩婆若(一切智)之意,即是通達真如實相的智慧。
答言:「悉知一切真 智慧故,名薩婆若。」
此句為持山尊者向佛陀詢問關於「真智慧」(無相智慧、般若)的定義,旨在釐清非虛妄的分別、超越二相的空性見。
- 真智慧:指契合思益梵天所問經旨趣的無相智慧、真實慧。
又問:「何等是真智慧?」
此句強調諸法實相不生不滅,本無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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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相與智慧相皆不生不滅,本性平等空寂,無變異相即是不二法門之體現。
- 無變異相:即法性空寂,無生滅轉變之相。
- 眾生無變異相:眾生本性如如不變,空無自性。真智慧:無分別、契合實相的根本智。變異相:生滅、虛妄的相狀。
答 言:「無變異相。如眾生無變異相,真智慧亦 無變異相。」
此句延續對「相」(特性、定義)的提問,旨在探究眾生本質上的特徵。
- 眾生相:依思益梵天所問經脈絡,指執著有實體性之眾生個體的特徵。
又問:「云何是眾生相?」
說明眾生之相本質上是假名安立且究竟遠離實有的,此空寂之相無有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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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眾生與菩提平等不二之理。
菩提相即是空相、實相,眾生之本性亦同此實相,故無變異。
變異係基於眾生與菩提有異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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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菩提非外求所得,而是體悟我與眾生之平等、無我。
平等性非差別性,乃無二相,證此平等真如即可得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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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體性本空,不生不滅,故無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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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追問前文因緣之辭,引出後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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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諸法性空,猶如虛空,本無生滅變異,顯現法性平等。
- 眾生:指受業力因緣所繫、未覺悟的生命體。菩提:指覺悟、實相、空性。變異:指本質上的差異或變化。菩提相:菩提的本質即實相。
- 變異相:變化的特性、生滅現象。
答言:「假名 字、畢竟離,是眾生相,如是相則無變異。若 眾生與菩提異是為變異,如菩提相,眾生亦 爾,是故無變異。菩提不可以餘道得,但以 我平等故菩提平等,眾生性平等無我故, 如是可得菩提。是故菩提無有變異。所以者 何?如虛空無變異相,一切諸法亦無變異 相。」
思益梵天讚歎如來所言皆是真實真理,非虛妄語,能說超越世間見解的法門。
爾時思益梵天謂文殊師利:「如來是實語者, 能說如是法。」
意指佛陀所說法皆為幻化方便,本質上並無實法可得,亦無所說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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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法義的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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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般若無所得之理。
如來體證法性空寂,無有法可得,故亦無說法之執。
文殊師利言:「如來於法無所說。 何以故?如來尚不得諸法,何況說法!」
思益菩薩引述如來教法中對諸法(世間/出世間、有為/無為)的分類,意在引出後續關於諸法實相的提問,法無二相。
- 思益:思益梵天,本經啟請者。諸法:指一切現象與本體。世間:受因果輪迴支配的範疇。出世間:超越生死輪迴的聖境。有為:有造作生滅的現象。無為:無生滅變化的真實法。
思 益言:「如來豈不說諸法——是世間、是出世間,是 有為、是無為耶?」
文殊師利菩薩問話,引導聽者反觀內心對於實相的認知與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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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虛空不可說、不可分別的特性,比喻法性或實相超越語言文字與意識思惟。
虛空無形無相,不落二邊,故無法以言論定其相狀,亦無法以分別心加以區隔。
文殊師利言:「於汝意云何? 是虛空可說、可分別不?」
此處表達對先前觀點的否定,不依從世間虛妄分別,展現對空性的體認。
思益言:「不也!」
此處運用「名相與法體分離」的邏輯,探究名言概念(虛空名字)是否會影響本質(虛空實體)的生滅。
文殊 師利言:「今說虛空名字,以所說故有生有 滅耶?」
思益菩薩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假設表示否定,顯示般若智慧不墮入有無兩邊的立場。
思益言:「不也!」
此處展現《思益梵天所問經》般若中道義,法性本自不生不滅,說法僅是應機引導(權巧),不可執著說法的言相為實有生滅。
若說有生滅則落於執著,故說法即無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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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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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平等,不論是在言說或不言說的情境下,其本質無二無別,破除對言說法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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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萬法體性平等、平等不二,一切法本性空寂(如),因此能顯現萬法;而此「如」體本身亦無所執著,非實有之法,體現空性無住之理。
文殊師利言:「如來說法 亦復如是,不以說故諸法有生有滅,如此說 法是不可說相,亦以此法有所教誨,是無所 教誨。所以者何?如說法性、不說法性亦如是。 是故說一切法住於如中,是如亦無所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