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昇忉利天為母說法經
佛昇忉利天為母說法經卷上
西晉月氏三藏竺法護譯
此句為結集經典時的證信序首句,表示阿難尊者親自聽聞佛陀宣說此法,以昭信後世。
- 聞:親聞佛語。如是:表如實之義,指所聞之法真實不虛。
聞如是:
敘述佛陀上昇忉利天為母說法的緣起,因感念母恩而在此說法以度化之,彰顯佛教孝道與慈悲度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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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於安居期間,率領八千位證得聖果的阿羅漢弟子共住。
這些弟子已斷除煩惱,具足大神通與無上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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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阿羅漢果位的修行成就。
修行者徹底斷除生死輪迴,清淨煩惱,放下五蘊重擔,自覺已完成應作的修行,證得涅槃解脫的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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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的心如何從對立計較轉入平等無分別的境界,藉由智慧得解脫,成為大乘正士(菩薩),在世間廣植福田、護祐安樂眾生。
此處特別點出阿難尊者除外,以彰顯法會的特定語境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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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與會大眾之殊勝。
七萬二千位菩薩皆具備廣大神通與證量,得陀羅尼與無礙辯才,從他方佛國雲集法會現場,彰顯法會之廣大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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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說法前的聚會盛況,顯示佛法教化之廣大攝受力。
- 一時:佛陀說法的特定時空背景。佛:覺悟真理者。忉利天:欲界第二天,意譯三十三天。晝度樹:波利質多樹,忉利天特有之樹。無垢白石:樹下的純白寶石。愍哀:憐憫慈愛。度脫:脫離生死輪迴。
- 結夏安居:夏季三個月僧眾聚居一處修行的制度。阿羅漢:已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的聖者。諸漏:煩惱的異名。神足:神通變化的力量。威曜:威德與光芒。
- 生死:迷界的輪迴現象。塵垢:煩惱的異名。重擔:五蘊。所作已辦:應作的修行均已完成。逮得己利:獲得聖者的自利果德。
- 平等忍:於一切法無分別的安忍境界。正士:即菩薩的異譯,指求大菩提者。阿難:佛陀的侍者,此處為特指的與會賢者。
- 菩薩:覺有情,求大覺之人。神通:神變通達自在之能力。總持:即陀羅尼,能總攝持守無量善法。辯才:演說佛法無礙之智慧與口才。佛世界:諸佛所教化之國土。
- 世尊:佛的尊稱,意指世間最尊貴者。眷屬:圍繞佛陀聽法、修行的隨從大眾。
一時,佛遊於忉利天上,晝度樹下無 垢白石,愍哀其母度脫之故。正夏三月與大 比丘眾俱,比丘八千皆阿羅漢——諸漏已盡,得 大神足,威曜無極;生死悉斷,無復塵垢,棄捐 重擔,所作已辦,逮得己利;心即從計致平等 忍,心已得解度於智慧,普則正士,於世福地 多所祐安——唯除一人賢者阿難。菩薩七萬二 千人,一切大聖神通已達,逮得總持辯才 無礙,各從他方異佛世界皆來集會。爾時,世 尊與無央數百千之眾眷屬圍遶,而為說經。
指出《佛昇忉利天為母說法經》法會現場的與會大眾中,有月氏與月上兩位天子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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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月氏天子為了請法,依循佛教禮儀整理儀容、偏袒右肩、合掌長跪,以示恭敬尊貴,並請求佛陀允許發問。
- 天子:指居住於欲界或色界天之天眾,此處指具有大威德的天人。
- 月氏天子:月氏國之天人統治者。偏袒右肩:印度佛教表達恭敬的傳統禮儀。叉手:恭敬合掌的姿勢。長跪:雙膝著地、挺直上身的跪姿。如來:佛的十號之一,真理的體現者。至真:佛的十號之一,至真至誠。等正覺:佛的十號之一,無上正等正覺。
時,於眾會有二天子,名曰月氏、月上。月氏天 子即從坐起,更整衣服偏袒右肩,叉手長跪 而白佛言:「吾欲諮問如來、至真、等正覺,假使 聽者乃敢自陳。」
佛陀應天子之請,引導其提問以開示深奧佛法。
- 如來:佛的十種稱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佛告天子:「欲問如來何所義 乎?」
記錄月氏天子運用偈頌形式來陳述佛法的開場白,顯示出恭敬且讚歎的語氣。
月氏天子以偈頌曰:
描述行者見眾生苦而發起悲心,求證佛道,並反思自身修行。
以此因緣,向釋迦牟尼佛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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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頌詞讚歎佛陀於過去億劫中,行菩薩道時的難行能行。
涵蓋了精進、佈施、禪定無念、慈悲平等與教化眾生之行,展現了自利利他的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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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見正道而成就三十二相的聖者(佛)為殊勝福田,並強調對其應起如大海般的恭敬供養。
請益者藉此緣起,向大聖尊請法,冀求明瞭其中的核心法義與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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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專注一心求取無上妙慧,超脫二乘(聲聞、緣覺)的境界,藉由請問佛陀以確立堅固不退的求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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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面對順境之得與逆境之失,以及世間的譏毀與讚譽,皆能保持平等無分別的心,不受外境動搖,為修行者安住定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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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虛名無實,無法真正改變修行者內心對苦樂的真實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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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即使置身世俗環境,修行者的心依然能保持不動搖。
藉此境界,發起請益,向具足智慧與斷除恐懼的聖者求教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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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應以平等心視一切眾生如己身,在日常起心動念與言行中(三處),保持慈悲與教化,即便修持過程中仍帶有凡夫的諂曲習氣,只要無厭惡懈怠,就能圓滿問法與護法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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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闡述修行者透過精進、佈施、持戒等實踐,使身口意保持清淨正直,達到寂靜無染的境界。
經文詢問在世俗塵垢中如何保持清淨無染的最勝義理,強調在修行中持戒與自心調伏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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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菩薩成就忍辱與調柔,精進修行並安忍苦患。
菩薩於煩惱擾動的眾生中遊化救度,恆常慈悲而不生瞋心。
透過發問來明辨正法,斷除一切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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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佛陀的超勝功德與菩薩的修行典範。
修行者當恆常精進、恭順正法,懷抱悲憫而不執著於自身利益。
求道之心應如巨海納百川般廣大無盡,依此德行來親近請益最勝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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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偈頌描述修行者依止禪定與智慧,降伏煩惱並得神通自在,進而發起為眾生開示佛法的利他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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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闡述修行者如何藉由智慧修行而成就聖道。
強調透過捨棄世俗妄想與出家斷除煩惱根源,達到心靈的寂靜與自在。
修行者通達法義後,進而向具足圓滿智慧的聖者請益,以求證悟無上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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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開示菩薩隨順神足通之行,能遊化於無邊佛土,但在遊歷中內心安住於空性,不生起世俗對國家、疆域的分別與執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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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行者修持菩薩道時,行廣大供養卻能契入三輪體空之理,不執著於能供之我、所供之佛及供養之物,達到無相佈施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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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由於此法義殊勝,大眾聞法後皆生起清淨歡喜心,體現佛法啟發眾生覺悟與法喜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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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偈頌闡述修行者需破除欲塵魔、陰身魔、死魔與諸天魔等四魔障礙,當一切魔皆被降伏蠲除時,便能圓滿成就佛道。
為求徹底遠離幽暗無明,故發起請問此殊勝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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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證道時展現的廣大威神力,以及菩薩因專注禪定與智慧,進而啟問無上佛法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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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頌讚歎佛陀具足一切遍知,威德光明廣大。
勸勉修學者當安住正法,修持善行,以法教化眾生,並藉由提問請法,祈願能救度三處眾生出離苦海。
- 佛道:成佛的覺悟之道
- 甘露:不死之藥,比喻涅槃解脫
- 釋師子:釋迦牟尼佛的尊稱
- 億劫:極漫長的時間。佈施:以財物或佛法施予眾生。寂然無念:心無妄想執著,契合禪定境界。等心:平等無差別的慈悲心。黎庶:大眾、百姓。
- 正道:正確的修行道路或解脫之道。三十二相:佛的應化身所具足的三十二種莊嚴殊勝的身體特徵。福田:種植福德、能生長果報的對象。大聖:對佛的尊稱,指成就圓滿智慧與德行的聖者。
- 妙慧:殊勝的智慧。聲聞:聞佛音聲悟道之修行者。緣覺:觀因緣而悟道之修行者。
- 等心:平等之心;毀譽:毀謗與讚譽
- 有名:有名望。無名:無名聲。苦樂:苦受與樂受。移:轉變與改變。
- 俗法:世間世俗的法規與生活型態。遠離恐懼者:指已斷除煩惱障礙、證得無畏的聖者或佛。
- 黎庶:民眾或眾生。三處:指身、口、意三業。慈心:慈悲與愛護眾生之心。諂:諂媚,心態不正而曲意迎合。賢:指受問或被託付的賢德之人。土地:指大地或護持佛法的國土。
- 精勤:恆常精進與勤勞不懈。
- 佈施:給予、施捨,為六度之一。
- 戒:戒律或道德規範,能防非止惡。
- 寂然:寂靜、涅槃或心無煩惱的狀態。
- 戒品:戒行的品類與特質。
- 最勝義:最殊勝的真實義理或勝義諦。
- 垢:塵垢,比喻煩惱或污濁的世間。
- 無塵:無塵埃,比喻清淨無染。
- 忍辱:安忍逆境與苦患而不生瞋恚。放逸:心性散漫,不修善法。瞋恚:對逆境生起怨恨之心。狐疑:猶豫不決的疑惑。
- 精進:恆常盡力於修善斷惡的修行態度
- 施:佈施,給予他人利益或財物
- 最勝:指最尊貴殊勝者,此處指佛陀
- 三處: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生存境處。想:心對於外境的取相分別。垢塵:比喻煩惱染污。禪定妙通:指修行所得的甚深定境與神通力。神足:神足通,即神通自在、飛行無礙的能力。
- 彼岸:指涅槃解脫的境界。
- 聖達:聖者所通達的覺悟境界。
- 出家:捨棄世俗生活,出離煩惱之家。
- 根株:煩惱與生死的根本。
- 憺怕:心性寂靜安寧的狀態。
- 法慧:通達佛法的智慧。
- 無極大聖人:指智慧與功德達到無上圓滿的佛陀。
- 神足:即神足通,指能隨意變現、遠近皆達、來去無礙的神通力。
- 億姟:極大的數量詞,形容無量無邊的數目。
- 佛土:指諸佛成化、所依之國土。
- 想:此處指對境所生起的分別、執著與取相。
- 供養:以衣食等物奉事尊長或賢聖;億姟:極大的數量單位,表示無數;佛:覺悟者;佛想:對佛的法相或概念產生分別執著的念頭。
- 是故:因此,表因果之詞。義:義理,即佛法之教理。覩:看見,此處指見聞佛法或神變。欣:欣喜,歡喜。
- 欲塵魔:指引發貪欲的五欲塵勞障礙。陰身魔:指五陰和合而成的身心繫縛。死魔:指奪取生命與修行壽命的障礙。諸天魔:指居於他化自在天的第六天魔王及其眷屬。眾冥:指一切愚癡幽暗的無明煩惱。
- 一切慧:佛所具足的無上遍知。佛教:佛陀所開示的教法。法行:依據佛法所作的修行。眾聖:證悟聖果的行者。三處:指三界或欲界、色界、無色界三處。
「其於眾生類,興發愍哀心, 逮求于佛道,志無垢甘露, 自傷己身行,及慈哀群黎, 余以斯等故,諮問釋師子。 於億劫積行,悉能忍勤苦, 一切而布施,志寂然無念, 等心於群生,療化已平均, 我問此勝義,導利黎庶者。 假使見正道,妙相自莊嚴, 無垢三十二,英特之福田, 逮斯功德者,奉敬乎巨海, 今予問大聖,欲了斯義歸。 假使無異心,則無有別念, 常志求妙慧,人中巍巍尊, 而無聲聞意,不慕緣覺事, 今余問此義,堅固無過者。 有利若無利,等心於毀譽; 有名若無名,苦樂不以移; 雖處於俗法,則不以動轉, 今我問此義,遠離恐懼者。 以愛己身事,等念於黎庶, 未曾有若干,咸化于三處, 而以修慈心,有諂無厭穢, 今余問此義,賢將持土地。 心恒行精勤,布施戒離邪, 其身逮寂然,戒品不永滅, 身口意常正,將御順擁護, 今問最勝義,處垢而無塵。 其忍辱調柔,達已加遵修, 能修任苦患,憒擾放逸眾, 遊救於一切,而不生瞋恚, 因此故問義,欲決諸狐疑。 各常力精進,恭順不違義, 悉愍傷世間,不為己身施, 行道無厭足,如海受眾流, 是故問最勝,其德如大海。 雖存於三處,不退從諸想, 以賢聖之慧,伏除諸垢塵, 承禪定妙通,神足自娛樂, 今故問此義,普往開化眾。 智慧度彼岸,聖達無有際, 棄捐眾思想,出家除根株, 憺怕得自在,曉了斯法慧, 是故今啟問,無極大聖人。 所分別神足,解了隨順行, 遊億姟佛土,無有國土想; 供養億姟佛,無有諸佛想; 是故問此義,覩者普受欣。 其離欲塵魔,忽化陰身魔, 棄捨於死魔,降伏諸天魔, 蠲除一切魔,則逮成佛道, 是故問斯義,永棄於眾冥。 乃震動天地,樹木及山巖, 覺了成佛道,無量最勝慧, 假使已一心,習於寂定明, 是故問此義,諮啟如斯像。 曉了一切慧,威燿甚巍巍, 設住於佛教,善建立法行, 導利于眾聖,靡所不開化, 今故問斯義,濟遊三處者。」
月氏天子向世尊請問法義,尊稱世尊為大聖,表達至高的敬意與求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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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菩薩如何成就殊勝的大神通修行,從生死迷界到達解脫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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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菩薩如何成就超越思維的善巧方便,以及具足勸發與輔助證悟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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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問菩薩如何觀照萬法,透過超越分別的智慧,將一切法會通為不二的真理,體現諸法平等、無二無別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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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菩薩修持深禁戒與無放逸行,以成就無上菩提之因果理路。
- 善權方便:指能隨順眾生根機、善巧引導的方便法門。勸助慧:指勸發並輔助修學與增長智慧。
- 無放逸:修行中常保警覺、精進不懈怠的狀態。無上正真之道:佛陀所證悟的最高真理與覺悟境界。最正覺:即無上正等正覺,佛的究竟覺悟。
月氏天子又問世尊:「唯然,大聖!何謂菩薩得 大聖通殊特之行,度於彼岸?何謂菩薩至不 可思議善權方便,備勸助慧?何謂菩薩一切諸 法以為一議,入於一味所趣同均,入於一慧 平等之說?何謂菩薩奉深禁戒行無放逸,逮 成無上正真之道,為最正覺?」
佛陀對於來機所發起之問法或白言,表示隨順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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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語。
點出聽法之對象為月氏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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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發問者能出於廣大慈悲心,悲憫天人,從而發起向佛請法的殊勝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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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行持佛道時的宏大誓願與度化作為。
菩薩憑藉真實慧,披上大乘誓願之鎧甲,以種種譬喻(大船、大法輪、法雨、法鼓、大法螺等)象徵廣行六度萬行,普度眾生,宣說無上佛法,令大乘正法久住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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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願供養與祭祀之福業,最終皆能圓滿成就,無有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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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觀察佛陀無極之德,生起悲憫眾生之心,因而發問,啟發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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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請聽眾專心聆聽,以期領受佛法甚深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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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指示聽法者專注記持法義,並承諾將為其詳細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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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依循修行,成就神通與深戒,最終證得無上菩提佛果。
- 善哉:表示讚美、同意或隨喜的感嘆語。
- 大祀祠:泛指大型的祭祀或供養儀式。
- 無極:形容至高無上、無邊無際。羣庶:眾生。如來:佛的十種稱號之一,指乘如實道來成正覺者。
- 諦聽:審慎、專注地聆聽。
- 善思念之:善好專注地思惟與記憶。
佛言:「善哉,善哉!月氏天子!多所哀念,多所安 隱,愍傷諸天及十方人,乃能發意啟問如來 如此之義。諸菩薩行佛道正真慧、被大鎧 者,建立大乘,度大欲、御大船、轉大法輪,施無 極法恢弘慧典,欲放大雨、欲演普光,慕擊大 鼓、志大雷震,樂立巨幢、願吹大珂,執大法英、 攬大法典,演無極明欲照世間,務令大乘永 存不斷;願大祀祠究竟足滿。以此比類無極 之德,愍傷群庶故問如來。諦聽,諦聽!善思 念之,吾當為汝分別說之。如諸菩薩大士之 行,致大聖通具足深戒,至於無上正真之道, 為最正覺。」
弟子應答佛陀之語,表示領納與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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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與會大眾對佛陀說法的希求與好樂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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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聽法眾在領受教導後,專注聽聞佛法,展現出恭敬受法的態度。
- 唯然:表同意、領納之詞。
- 願樂:歡喜好樂。欲聞:希望聽聞。
「唯然,世尊!願樂欲聞。」月氏天子與 諸大眾受教而聽。
此句為佛陀對天子開示菩薩道的關鍵法要。
強調透過四種具體的法行,能證得聖者超越凡夫的殊特通力,最終圓滿波羅蜜,超越生死的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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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提問者要求列舉特定的四項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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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在修證過程中的境界與行持。
菩薩透徹瞭解諸法實相,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以平等心觀照一切而契入無盡。
透過聖智親證真理,同時廣泛學習各種教法,達到解行並重的修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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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一切現象皆攝於諸法之中,無有能超脫於外的法,亦無異於諸法的其他法存在,顯示法界圓融之理。
- 四法行:指本經隨後開示的四種菩薩修行法門。
- 大聖通:指聖者所具備的殊勝神通力,能自在無礙地教化眾生。
- 殊特之行:極其特別、超越常規的殊勝行持。
- 諸法:一切現象與事物。
佛告天子:「菩薩有四法行, 得大聖通殊特之行,度於彼岸。何謂為四?菩 薩大士曉了諸法而應真諦,於一切法無所 倚著,等念諸法而無有盡,逮于聖慧而造明 證,遊一切法親近眾典。雖在諸法無有脫者, 不見異法。
詢問一切存在現象(諸法)之中,何者與真實不虛的至理(真諦)相應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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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三世諸法皆具空性之理。
過去既已無自性,未來與現在亦然,皆依緣起而本性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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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告語,指稱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之天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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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欲透過觀照空性與平等,體悟三世一切法本性皆空,進而息滅對時間相與實有相的攀緣與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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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具有智慧者能明辨修行處所,闡明並宣說道品,從而通達正業、領會其深義,達到契合真理的境界。
- 空:指諸法因緣生滅,無有自性之理
- 道品:指修行的 thirty-seven factors of enlightenment(三十七道品)。正業:指正確的修行實踐與行為。真諦:指真實不虛的諦理。
「何謂諸法而應真諦?如過去空,當 來、現在亦自然空。天子!欲以曉了是空平等, 三世空無所想。彼諸有慧分別處所,建立開 化解暢道品,便通正業達其義理,是謂曉了 而應真諦。
提問何謂對一切法無所執著,旨在引導破除對諸法實有自性的妄想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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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菩薩在觀照世間法時,若能覺察萬法雖安住於自我所有,但於此中觀見並無真實不變的自我(非我),即能破除常見與我執,通達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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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能破除對身相的攀緣與執著,便能達到心無所住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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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菩薩修行之境,強調於一切法與身心離相無著。
心無所住,則不落於對立或相異之法,契入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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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諸法空相之理。
修行者體悟一切法本無自性,故能於境界現前時,不生起妄想執著,亦不住於任何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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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應當破除對一切外境的執著,當內心不再攀緣、不生貪著時,便能契入無所依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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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持供養時,體達一切法本性空寂,心不住相,不生任何執著與依賴。
- 法:一切現象與事物。倚著:執著、依賴。
- 一切諸法:泛指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我所:自我所有的範圍或境界。非我:諸法中無實體之我。吾我:實有之自我概念。
- 依倚:依附、攀緣;倚著:依賴、執著。
- 無所倚著:指內心對諸法不生貪著與攀緣。
「何謂於一切法無所倚著?一切諸 法住於我所,現有所住於我非我,則謂菩薩 曉了諸法而無吾我;不依倚身,是則名曰無 所倚著。假使菩薩於斯諸法身無所著,無所 著已,不住異法;其於諸法不生、不住。爾能於 彼無所倚著,已無所倚;供養諸法則於諸法 而無所倚。
闡釋菩薩修行境界,觀照一切萬法如同虛空般無有自性、無有障礙,體悟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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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三界唯心所造的道理。
只要破除對心的執取,就能體會心性本空,一切現象皆如幻化,無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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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無自性,若執著於尋求心之本體或實相法則,終究無法憑藉妄想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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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體本自空寂,若向外或向內執著尋求,皆是妄心攀緣妄境。
離心求心,終不可得,契入心性需遠離攀緣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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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一切諸法本體空寂,無法以虛妄的分別心加以執取或求得。
主客皆空,離於實有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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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諸法實相,強調一切現象本質上無實體、無形相與心想,既非實有亦非全然虛無,遠離有與無的邊見,真實諦理亦非凡夫心識所能對待攀緣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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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諸法空相。
修行者若能體悟空性,不見有實體可得,則於一切法不起執著,通達萬法皆無實性,無所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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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比喻天子的本質與虛空相應,無礙、無著,彰顯其殊勝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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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虛空本無生滅與造作,以此譬喻一切法的本質亦無自性生滅與造作,透過觀照諸法如幻,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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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心性猶如虛空般無形無相、離於一切執著,展現內心寂滅、恬淡無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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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皆為假名施設,本性空寂,無有實體可得。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幻化:如幻術般虛妄不實,無有真實自性。
- 法則:依於諸法之規律或相貌。
- 心:指能緣或所緣之識心,非真心本體。逮:及、到達,此指思量意識無法觸及心之實相。
- 一切法:指一切現象或事物。無所成就:諸法因緣生滅,無真實自性可成。無所生:諸法本空,無實體生起。
- 虛空:比喻無礙、清淨或離相的本體。天子:指忉利天主或具大威德的天神。
「二、何謂菩薩曉了一切猶如虛空? 其三界者心之所為,不計斯心無有色像,亦 不可覩,無有處所、無有教令,猶如幻化。因其 心本而求諸法則不可得。若以於心不求于 心,則無所獲心不可逮;以不得心一切諸法 亦不可得。諸法則無有法、無形類想,亦無有 影而無所有,及與實諦亦無所覩。無所覩者, 於一切法心無所入,知一切法無所成就,亦 無所生。譬如虛空,猶如天子!欲察虛空永無 有生、無所成就,了一切法亦復如是。猶如虛 空名曰虛無,彼則憺怕。一切諸法亦復如 是,但假字耳,彼則寂寞。
提問菩薩如何透過親近、學習各類法義的經典,來增長智慧與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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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運用智慧觀察思惟萬法,證悟一切法皆空無自性,因此內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達到無知無見的般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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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依據《佛昇忉利天為母說法經》之語境,彰顯諸根(眼根與耳根)之間各自孤立、互不相知、互不相見的自性空寂狀態。
各根依各自因緣獨立運作,並無一個能貫串、主宰或互相通達的「我」存在,以此破除眾生對五陰、六入生起單一主宰者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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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根各有其獨立的認識範圍,彼此之間無法互相感知或代替作用,以此闡明諸法無知無覺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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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身與意二者互不相知、互不見取,說明身心諸法各自獨立且無常虛幻的實相,破除眾生對身心主體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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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現象雖有迷妄與粗暴的差別,但真理實相與佛智本質恆常平等,圓滿具足一切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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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六根緣境而生識,產生能照與所照的對立。
若觀察其本質,根塵皆是因緣和合之法,並無真實獨立的自性(無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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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皆為唯心所現,離心無外境。
凡夫執著心外有法,而聖者內觀實相,見一切法皆不離自性,內外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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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諸法空相的實相。
觀見此真理者,了知一切法皆無自性,無生起之相,亦無任何實體之法能有所作為,契入無相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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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菩薩或修行者安住於空性或離相之境,觀照一切諸法本性空寂,無有實體可見。
- 鼻:五根之一,指嗅覺器官。舌:五根之一,指味覺器官。見:指根識對於境界的了別作用。
- 身:指物質構成的色身。意:指感知與思維的心理作用。見:指認知、了別或顯現。
- 六情界: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為生起認識的界域。內法:指內在真實不變的實體或自性。
- 外法:心外實有之法。內法:反觀自心之內證法義。所見:依智所見之諸法實相。
- 住者:安住於特定境界或修行的修行者。無所見:觀照諸法空性,不執著於任何實相或相狀。
「三、何謂菩薩於一切 法而親近典也?菩薩大士觀察思惟一切諸 法,於斯無知亦無所見。眼不知耳亦無所見, 耳不知眼亦無所見;鼻不知舌亦無所見,舌 不知鼻亦無所見;身不知意亦無所見,意不 知身亦無所見。一切諸法雖有癡騃、快眇、凶 暴見於法界,慧常平等所行具足。其六情界 有所照來則有所在,計於本者無有內法;教 於外者彼無外法,教內法者所見如是。覩若 斯者則無有法、無有起者,亦無有法有所作 為;若有住者覩無所見。」
說明法界的實相。
諸法本體空寂,無生無滅,離於一切執著相,故本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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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切法皆無實體,沒有能安住、生起之處,從根本上破除對諸法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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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依真諦智慧觀照,了達諸法與法界本無實體,超越解脫與繫縛的對立,將此觀照與教法結合,成就四種修學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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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成就殊勝的大神通力與清淨行,從生死輪迴的此岸,跨越至解脫的涅槃彼岸。
- 法界:諸法的真實相貌與本體。
- 真諦慧:觀察真實諦理的智慧;法界:一切法所依的真實本性;四法:此處指修行者親近經典所成就的四種法門
- 菩薩大士:覺悟的有情且具足大心量者。神通:超越常人的微妙智力。彼岸:超越煩惱生死,達到解脫的境界。
佛語天子:「是為法界, 法無所起亦無所滅,而亦不住則無所有。假 使有念:諸法不住、不生、不起,無有處所。如是 觀者真諦慧備,無有諸法及與法界,不見解 脫,斯一切法親近諸典,是為四法。菩薩大士 得大聖通殊特之行,度於彼岸。
提問聖者的神通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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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通」的內涵在於依智不依識,不盲從他人的慧解,而是透過諮詢與領受來建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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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能體證一切法無二相。
無二相即無相之法,超越概念名言,非凡夫心識所能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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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天子具備甚深智慧,行菩薩道者即可迅速成就殊勝的神通,圓滿本願與所證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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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藉由深刻體會與通達般若智慧,能夠淨化見證解脫的修行慧眼,從而超越天道眾生及凡夫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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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展現神通,使大眾能跨越空間限制,親眼目睹十方世界廣大無邊的佛土與聖眾,並親自聽聞諸佛開示教法,彰顯佛法普化十方的無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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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的智慧能遍知一切眾生心念,無論善惡好醜皆悉明瞭,而眾生結伴來往之行為狀態亦皆完全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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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證悟者成就宿命智與漏盡智後,不僅能憶知自身過去的輪迴處所,透過甚深智慧證悟生命的本際(空性),更能洞察其他眾生的因緣生滅及所居境界,徹知一切而不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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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諸法皆依循緣起的法則而生滅,並非憑空而有。
- 聖通:聖者無礙的神通境界。
- 通:此處指對法義的通達,強調不盲信他人而應親自諮受。
- 慧:觀照實相的無分別智。二事:相對立的二元分別。無名法:超越語言名相的真實法性。
- 佛天中天:對佛的尊稱,意指超越諸天之上的至高無上者。聖眾:指證悟聖果的菩薩、聲聞等大眾。
- 羣萌:眾生類。伴黨:結伴成羣。悉:完全。
- 本際:生命的本源或實相,此處指親證空性或真如;慧明:能破除無明、照見實相的智慧光明;眾生:一切有情識的生命。
- 緣:指構成諸法生起的一切條件與因果關係。
「四、何謂聖 通?所云通者,於一切法不信他慧而有諮受; 所以言慧,於一切法不造二事,所謂無二,彼 則無名法不可知。設使天子具足斯慧,其菩 薩者速逮聖通,以成就願具足所曉。菩薩曉 了如是慧者,則淨道眼,超天世人。便覩十方 無量無限億百千姟諸佛國土、佛天中天所 有聖眾,悉聞諸佛所說經法;彼佛國土群萌 之類,其心所念善惡、好醜悉識知之,人民伴 黨行來如是。逮及若斯,自知往古所周旋處, 以慧明證解己本際,他人眾生始無所由,所 居止處悉證明之;從緣說是。」
說明菩薩即使尚未圓滿成佛,其所具備的聖智明達已極為廣大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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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為利益眾生而廣行度化之事,旨在引導眾生迅速成就佛果,證得最高覺悟。
- 佛事:諸佛菩薩教化眾生的種種善巧方便與行持。佛法:諸佛所證悟的真理與教法。無上正真之道:無上正等正覺的異譯,指佛陀究竟圓滿的覺悟。最正覺:即正覺、等正覺,指佛的無上智慧。
佛告天子:「菩薩 大士雖未得至一切通慧,聖明之智巍巍如 是。為諸眾生興立佛事,速疾具足一切佛法, 逮得無上正真之道,為最正覺。」
在此段經文中,「世尊」為佛陀的尊稱,即佛教化世間、受世人尊崇的導師。
佛陀在說完散文長行後,接著以偈頌(頌)的形式,將法義精要地總結或重申,以利大眾領會與記憶。
於是世尊即 說頌曰:
行者依於善巧與方便通達法義,即能成就聖者境界。
透過嚴守深妙戒法作為基礎,進而體悟一切法皆歸於同一實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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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通達真實義者,依於般若慧觀察諸法無自性。
不執著於實有,因此能如實宣說萬法皆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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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雖能通達諸法皆為假名安立,亦未見有實體可得的解脫者,但對於一切未見之理皆能全面觀照,此乃聖者神通境界的真實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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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三世諸法皆空的道理。
過去法、未來法、現在法的本質皆為空無自性。
若能如實照見此三世空性之理,即是契入真實諦理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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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三界諸法真空之理。
明理者體證空性,不起心動念,超越能應與所應的分別對立,因契入諸法實相而能展現無畏的聖者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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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若能依無著方便而說法,不執著於所說之法相,息滅心念的分別與執著,便能安住於不動搖的定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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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法界自然之理與無我之觀。
強調諸法生起非由造作者,而是自性空寂、本來清淨。
修行者若能如實了知無我,則能斷除向外求法之攀緣心,達致如如不動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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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諸法本不生滅、無來無去之空性實相。
行者觀察此理,了知一切法無所依附。
在此基礎上雖隨緣講說諸法處所,演述佛法大道,然因體悟空性,故能離相無我,不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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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三界之心本無實體,不可常覩,猶如幻化。
修行者當依此無相之理,深入觀察,探求心的真實本質,以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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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離心意識的實相。
修行者若依教理觀照,將能體悟心與心法皆無實體。
若仍以妄心馳求,則障蔽本覺,無法契入心性本淨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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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證悟空性者的心境。
雖身處凡俗大眾中,卻不被世俗虛妄分別所染。
雖然了知諸法無生無成,卻不礙常遍了知,心量廣大猶如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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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一切諸法皆如虛空般本體空寂、無有實體。
修行者應了達名言概念僅是假立,不執著於能說的言辭與所說的諸法,體悟空性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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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眼、耳、鼻、舌諸根各自獨立,互不幹擾、互不相見,藉此闡述諸法界限分明、各不相屬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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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身與心互不相知、各自分離的狀態。
由於無法真實察知彼此,心對於身或身對於心的運作產生迷惘,從而引生內心的常態性恐懼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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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執著惡法與煩惱,雖現象內外有別、互不知曉,但諸法實相之界恆常平等。
能明瞭此理而通達法義趣向,便能成就無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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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清淨觀見諸佛與聲聞之境界,廣泛聽聞並受持諸佛所演說的清淨妙法,從而進一步修持平等法。
此處強調依止佛法實踐,契入清淨、平等的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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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證得殊勝神通與智慧的境界,心念通達、具備飛行神通,並能回憶無量劫來的過去世,徹知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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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在成就五種聖神通後,能獲得安住實相的智慧。
因佛陀教法的啟發,修行者能依循不放逸的正道,持續精進以成就利他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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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若能聽聞並相應空性法義,心生法喜,魔擾即無從生起,以此定慧之力,便能迅速成就無上菩提。
- 善權慧:善巧方便的智慧。方便道:通往解脫的善巧修行法門。大聖通:佛陀的大神通力。禁戒:佛教的戒律。一義:諸法的實相真理。
- 真諦:真實的理體,即諸法實相。諸法:一切現象與事物。悉空:一切皆空,指諸法無自性。
- 過去法:過去所造作或生滅的現象。當來法:未來將生起的現象。空:無自性。真諦之見:見到真實不虛的諦理。
- 無著:遠離執著之心。法想:存有關於實法之概念。無所念:心無分別造作。
- 自然:指不經人為造作、法爾如是的律則。
- 本淨:指諸法自性本來清淨,不為煩惱所染。
- 無我:指諸法中沒有恆常不變、能自我主宰的主體。
- 無他異法:指不再生起執著於外在或與法性相違背的種種對立見解。
- 心法:指心王所相應之諸心所法;心處所:指心識攀緣停留的地方;本淨:指眾生本具、離染垢的清淨真如心性。
- 眼、耳、鼻、舌:指佛教六根中的四根,為感知境界的生理結構。
- 諂諂:心曲不直,阿諛奉承。癡騃:愚癡無知。法界:諸法之界,即諸法實相。智慧:依於通曉法義所成就之無有限量之覺知。
- 聲聞:指聽聞佛陀教法而覺悟的修行者。清淨:遠離煩惱染污的境界。平等:超越分別執著的真實法性。
- 五聖通:指聖者所證得的五種神通,分別為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親近安住之慧:指親近真理、安住於實相的智慧。無放逸道:指不放逸、精進修持的善法道。利義:指饒益眾生的義理與功德。
- 空法:闡述空性之法義。魔:障礙修道之魔羅。微妙樂:由修法所生之殊勝清淨樂。上道:無上菩提佛道。
「以善權慧方便道明,則具足成於大聖通, 而常遵修深妙禁戒,尋用一義解一切法。 分別真諦一切經典,其明目者無所倚著, 常觀諸法猶若虛無,以有所察宣揚悉空。 習近諸法彼假號法,不見諸法有解脫者, 其不見者靡所不觀,已得聖通所見若斯。 假使過去法已空者,當來諸法亦如是空, 分別現在則亦若茲,是乃謂為真諦之見。 一切諸法三界常空,斯明知者無念不念, 已無有應應不應者,其無所畏為覩真諦。 若慧如是無著方便,講說經法無有法想, 意無所念則無所著,無所著者則不動搖。 一切諸法自然而興,其自然者本淨無我, 曉了諸法而無吾我,爾乃不起無他異法。 其不生者不有不來,察計於彼則無所倚, 而反講說諸法處所,雖演佛道不念有我。 一切三界心之所由,彼心則亦不可常覩, 無色無人猶如幻化,當以斯法務求於心。 彼以此法求於心已,則知無心亦無心法, 假使已心求心處所,則便不覩心之本淨。 已於諸法無所著者,雖在黎庶不隨眾想, 一切諸法無意無成,常分別知猶如虛空。 如觀虛空不生不有,分別諸法亦復如是, 假號虛空諦無有實,說有言辭彼法虛空。 其眼未曾觀見於耳,其耳亦不觀見於眼, 舌不屬鼻鼻不屬舌,斯等展轉而不相見; 其身未曾察見於意,意亦不察身之形類, 各各如是不能相知,以是之故斯常憺怕。 計著眾惡諛諂癡騃,諸法之界常等均平, 其內事者不知於外,若外事者亦不知內, 以是之故曉法所趣,成就智慧常不可限。 觀見十方億姟諸佛,及諸聲聞無有罪釁, 又彼諸佛所說經典,無量聖達清淨之義, 悉得逮聞所演美辭,則能受持普修平等。 便能了知眾生心念,具足飛到億萬佛土, 識念往古無數世事,億百千劫如恒河沙。 逮成於此妙五聖通,則得親近安住之慧, 彼以佛故有所顯發,無放逸道興造利義。 假使聞斯如是空法,生欣踊心樂微妙樂, 魔不能得彼之瑕短,則能疾成覺了上道。」
說明菩薩大士為了教化眾生,具備了四種不可思議的善巧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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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發起列舉四法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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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深刻體會眾生流轉生死的苦痛,猶如切身之患。
以此同理心與了達之智慧,觀察並發起遊化世間、度化眾生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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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行持的利他與自利,發心拔除他人之苦,並藉由精進修行與勸導眾生,使眾生趣向解脫。
同時強調持守正法,常存求道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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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利益眾生與積累功德的普世性與永恆性,行善積德不分時間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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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隨喜讚歎諸佛功德,並將自身修持的善根功德普施眾生。
在行廣大布施與教化時,內心安住於無相,不執著於佈施之行與受化之眾生,契入三輪體空的般若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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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證悟者之心與解脫道體相一如、不相分離之理。
智者之心常與解脫相應,心與修道互為表裡,不見離心之法,故云心道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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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的殊勝身相,與其所證悟的無上正法相應,外在莊嚴的色身正是內在聖道境界的具體顯現。
- 蠲除:消除、除去。精進:勤奮修善。聖路:通往涅槃解脫的聖道。一切法:此指佛陀所說的教法。道心:求道的心念。
- 羣黎:眾生、百姓。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善本:產生善法的根本,即善根。弘施:廣大布施。開化:教化開導。
- 一切智者:具備一切智的覺悟者。解脫:脫離煩惱繫縛的境界。道:通向覺悟的修行途徑與真理。
- 道:指修持的道路、教法或所證悟的真理。
佛告天子:「菩薩大士有四事法,至不可議善 權方便。何謂為四?菩薩曉了往返度流之法, 猶如己身若干種痛苦毒之患,覩所遊起。亦 欲蠲除他人之苦,修行精進,勸諸眾生趣於 聖路,令一切法留存道心;為諸群黎積累德 品,三世亦然。而已勸助一切諸佛,集三世行 勸助德品,所作善本加施眾生,放捨弘施有 所開化亦不生心。其不勸進:一切智者心不離 脫亦不見道,心不離道、道不離心;如道之相, 身相若斯。
菩薩運用無分別的智慧,平等對待自心,並於佛道不生執著。
在此基礎上,順應各種善巧方便來增長功德善本。
雖然精進修行,但體悟到真如法界本性空寂,並無實質上的增益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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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於諸法體性不起心動念分別,行持善法不生疲厭。
強調真心本體超越心意識的思量境界,不應以攀緣計度之心去求證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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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行六度時,達到了「三輪體空」的境界。
行各項波羅蜜時,皆不執著於能施之我、所施之物、受施之人,亦不執著於修持過程與功德,故能超越一切分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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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或佛陀因不忍眾生受苦,發起悲憫之心,進而修持種種功德,成就清淨莊嚴的佛國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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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心智障礙或尚未發心者的狀態,對於聖者的成就沒有起心欣求,聽聞或宣講佛法時也無法領納契入。
「以慧平等於心、於道亦無所倚,順 權方便長益德本,不見法界有所增益。彼於 諸法無所思議,積功累德未曾厭倦,不以心 業求曉了心。彼若布施則無望想,奉修禁戒 亦無所失,遵行忍辱亦無所住,所行精進亦 無憺怕,一心禪定無所依倚,奉行智慧亦無 所習,勸化眾生亦無所著。以愍哀故,嚴淨佛 土。求於聖達無所起慕,講說經法亦無所入。
佛陀或說法者確認並回應對方所言無誤,以此開啟後續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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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行雖初基微少,但憑藉殊勝的善巧方便,能成就無量功德,最終契入佛果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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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明菩薩雖處於初發心或資糧位,所修善法功德數量較少,但由於具備殊勝的善權方便,能將有限的功德轉化、迴向並增長為廣大無邊,最終圓滿佛果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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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以無量觀智,觀察諸法本性無邊,契入無相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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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引出下文對前述義理、因果或現象的詳細解釋與原因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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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告語,指稱忉利天等欲界或色界天之子,在此處用以引起聽法者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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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學者欲證悟諸法實相,應當修習空、無相、無願這三種解脫法門,以此三昧通達一切法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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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諸法本質皆空,離於邊執,故其相亦隨之廣大無邊,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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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通達無量心的說法者,雖僅宣說少分法義,卻能運用無邊無際的善巧方便,引導眾生契入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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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提問,引出下文解釋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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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道廣大無邊,行者當發廣大心修行無際佛法,與諸佛的覺悟境界相契合。
- 德本:指積累功德的根本善根。善權方便:指菩薩教化眾生的善巧方便。大道:指無上菩提或佛果。
- 無量心:指慈、悲、喜、捨等四無量心;善巧方便:指能契合眾生根器、隨機應化以引導修行的靈活方法。
「如是,天子!菩薩所行、所造德本,雖為薄少,善 權方便不可限量,乃至大道。何謂菩薩所造 德本雖為薄少,善權方便得至無量,乃致大 道?菩薩大士於一切法念發無量,觀察諸法 無有計限得邊際者。所以者何?天子!欲知一 切諸法,則空無想亦無有願;其以空者則亦 無量。假使暢達無量心者,講法雖少,善權 方便廣大無際。所以者何?佛道無量,勸心無 限至無際法,則為諸佛世尊之道。
承接上文,進一步呼喚現場與會的天子,以引出下文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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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為度化眾生,運用靈活、契機的善巧方便,勸發眾生趨向解脫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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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見眾生心行而起悲憫,隨順眾生根機與樂欲,勸導啟發其修行;並在眾生行佈施等善法而得救濟時,隨機為其宣說經法以導向解脫。
「復次,天子! 菩薩大士善權方便,勸勉眾生令入正行。憂 群萌類所樂法者而勸立之,若施有所救濟 為說經法。
承接前文,佛陀再次呼喚天子,準備繼續開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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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在行佈施時,不執著於施與受的實體,不起「我」與「我所」的虛妄分別,體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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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五波羅蜜(持戒、忍辱、精進、一心、智慧)與般若空性相應的修行。
修行者雖修持種種善法,但若能體悟諸法無常、無我的本質,便不會對這些功德產生執著,不認為這些修行是自我或自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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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行持佈施與持戒時,應當保持三輪體空,心無所住、無所執著,如實隨順於清淨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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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面對他人所作的善惡行為,皆能安忍不動心,不生嗔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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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循佛法,精勤修持遠離惡法、清淨無染的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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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心不亂,繫念於緣境而作深入觀察,為修行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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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菩薩修行時,需通達各類善巧方便,並以此觀察、思維真理,進而開發智慧。
- 我所:對身心或外在事物產生執著,認為是自我所擁有之物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止惡行善;忍辱:安忍逆境,不生瞋恨;精進:勤奮向善,修習正法;一心:心念專注,即禪定;智慧:明達諸法實相的般若智;我所:執著為我所有的事物。
- 禪思:修持禪定與觀察思惟
- 方便:指引導眾生入於佛法的善巧方法與措施。
「復次,天子!菩薩大士不以布施而 為審諦,言:『是我所。』持戒、忍辱、精進、一心、智慧, 亦復如是,不名我所。又有所施、若持戒者,亦 無所念,常順禁戒;具足忍辱,見人所作,是、非 悉忍;奉行精進,修清白行;一心禪思;曉了方 便,觀察智慧。
佛陀再次呼喚天子之名,以引起其注意,準備開示接下來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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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為化導聲聞,隨順其根機施設種種善巧方便與之共處,然因菩薩具足無上菩提心,故不滯留於聲聞乘的境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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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於修持佛法中,成就堅固的善根功德,並與緣覺乘的修行相應。
然而不貪著於所修證的境界,從而更加堅固追求解脫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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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所說的四種法,菩薩依此修行,便能成就不可思議的善巧方便法門。
- 緣覺:又稱辟支佛,指依十二因緣之理而覺悟之聖者。
- 四法:指前文所開示之四種行法。菩薩大士:指求大菩提的有情,即大菩薩。善權方便:即善巧方便,指隨順機宜而化導眾生的巧妙方法。
「復次,天子!菩薩大士分別曉了: 善權方便與聲聞俱,而開化之,不樂所行;所 修堅固與緣覺俱,不樂所行,堅固其志。是為 四法,菩薩大士致不可議善權方便。」
記錄佛陀將要以偈頌形式宣說教法。
於是世 尊即說頌曰:
菩薩行者應明瞭自他皆有離苦得樂之願,進而發起悲智,既要拔濟自身之苦厄,亦要普濟一切眾生,解除其生死熱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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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大悲心關懷眾生,勸發其修道之心,透過思惟萬法,最終闡明一切法皆歸於同一實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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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導一切眾生歡喜信受佛法,並於三世時空中,全面教化眾生令其趣向諸佛的無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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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徹知佛法真理,發起真實心,將一切功德與法財施予眾生,此種無私廣施的行持,皆依於佛的無上智慧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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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發起菩提心後,應將一切心念皆導向成佛,念念相續不退失道心,最終徹見諸法實相而獲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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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心與道的不二關係。
在觀心修行中,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若有執著相的存在,透過觀照覺悟,便能了達諸法心相本質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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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諸法實相平等、空無自性的道理。
菩薩依此無二之理,運用權巧方便,進而修行增長一切清淨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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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無為法與法界的不可思議境界,並勉勵修行者應當堅持志願,不退菩提之心,恆常精進地追求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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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修行者應當遠離妄想分別、安住於清淨的戒行與道心之中,並在日常修行中彼此勸勉、互相護持,以成就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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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修持六度波羅蜜的實踐心法:行六度時皆應體達三輪體空,不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所施物;遠離人我相的分別,使身口意保持寂靜;修定而不生依賴,依智慧而得解脫,從而圓滿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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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菩薩的修行境界。
菩薩教化眾生令其覺悟,遠離顛倒見;同時致力於莊嚴清淨佛土,並調伏自身心性,去除剛強不馴的煩惱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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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頌說明菩薩常求佛道、精進受持教法且不執著,藉由聞思修成就不可思議的殊勝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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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說法與修行應契合實相,離於文字語言的執著。
超越言說文字的相續造作,即能契入真實,快速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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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超越相對概念的修行心境。
真心不執著於空的相貌,不怠慢任何無念之境,息滅妄想與貪求,展現出超越言詮、不可計量的無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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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行持教化與佈施的方便法門。
菩薩觀察眾生根基而隨緣施教,體現無礙的智慧與大悲,以法施與財施來滿足眾生的需求,引導其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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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修持六度波羅蜜時,雖行種種善法,卻能保持三輪體空,不執著於施者的相貌與果報,不生驕慢,心無罣礙,體現般若無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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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修行的四種德行:樂善好施、持戒清淨、具備謙卑心態以及精進不退。
涵蓋了佈施、持戒與精進波羅蜜,為成就佛道的基礎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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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修習禪定而能不住相,由無相定引生般若智慧,再將此智慧與禪定結合而行佈施,即體現三輪體空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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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雖處於緣覺與聲聞的修學階位或羣體之中,仍能自在教化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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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即使處於中庸之境而造作行業,具足智慧的修行者亦能明辨是非,不會對此等染污或有漏的行止產生貪著與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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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能夠安住並建立如上所述之佛法者,即可稱為菩薩的修行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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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通達度化眾生的善巧方便,深妙難測。
其所行之佈施等善法,亦契合無相境界而功德無限。
- 苦患:身心所受之痛苦與災患。惱熱:煩惱所招致的身心熾然逼迫。
- 眾生:具有情識的生命體。道心:求取覺悟、修持佛道的心念。一切法:宇宙間所有現象與法則。一義:唯一的真實法性或諸法實相。
-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功德:諸佛所成就的殊勝善法與果報。勸化:勸導教化。
- 發心:發起求取佛道之心。道心:求取佛道的志願與初心。諸法:一切現象與事物。脫:解脫輪迴與繫縛。
- 察心:觀察自心本性。道:指解脫之道或覺悟之境。二事:指二元對立的事物。相:相狀、現象。了心:明瞭心的本質。同等:平等無差別。
- 無為:不生不滅、造作的寂滅境界。法界:諸法之真實體性,即真如。佛道:成佛之道路與果位。
- 道心:求取佛道、覺悟的心。清白議:清淨無染的言語或行為。心念心:以心意識妄想攀緣心。
- 開化:開導教化。顛倒:違背真實之理的迷妄認知。嚴淨:莊嚴清淨。志性:志向與心性。剛強:剛強難化,此指煩惱執著。
- 明眼達士:具足智慧、通達道理的智者。
- 善巧方便:為度化眾生而採取的靈活適宜的教化方法與權宜手段。惠施:佈施,以財物或佛法施予眾生。
「曉了於二事,己身及他人, 當除吾苦患,療盡眾惱熱。 愍念於眾生,勸使在道心, 思惟一切法,演令入一義。 一切群生慶,合集於三世, 普於諸佛德,悉當勸化之。 而悉曉了斯,皆以施眾生, 真心而惠施,猶以佛慧故。 一切所發心,悉勸助佛道, 不失於道心,見諸法悉脫。 察心及於道,不見有二事, 其相有所存,了心相同等。 法等故平等,不二無所有, 明知權方便,長益清白法。 其種無為益,法界不可議, 志求於佛道,常以不厭倦。 不以心念心,吾長清白議, 不忘失道心,所作而勸助。 布施不望報,護戒無所念, 常修行忍辱,不立計有人, 恒奉行精進,身口心寂然, 禪定無所倚,智慧度無極。 開化解眾生,不處於顛倒, 嚴淨諸佛土,志性無剛強。 常志于佛道,於法無所捨, 諮受一切典,故慧不可議。 為眾生說法,不著於文字, 造行如是者,速成佛無難。 心不想於空,不慢無所念, 無想無所願,不可稱限量。 知群黎所行,隨之因開化, 自在而布施,說法給所乏。 有施眾生,不言我獲,不高於戒, 不忽忍辱,不慢精進,不著禪定, 而於智慧,無所悋惜。常喜布施, 講論眾戒,遵修謙下,恒行勇猛。 雖奉禪思,永無所著,興發智慧, 而以布施。在於緣覺,聲聞之中, 菩薩大士,遊於此黨;假使處中, 有所造業,明眼達士,不樂彼行。 以能建立,如斯法者,是則名曰, 菩薩之行。曉了善權,不可思議, 所為惠施,至無限量。」
佛陀以此開示天子,菩薩乘修持具備四種特定的行持或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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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現象的本質皆歸於一實相義。
修行者契入佛法一味的真實理趣,從而領會一切法皆平等無二的甚深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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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提出數量,準備列舉四種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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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證悟法界真理本性常住、不壞不滅,且能徹知一切諸法皆悉空寂,進而無礙普遊於一切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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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觀一切法無相而離諍論,證悟自他平等之理,並通達萬法本性寂滅無懼,成就第四種安住法或觀智。
- 佛:覺悟真理者。天子:居於天界之主。菩薩:求道求大覺之人。事法:事物、法則或修行項目。
佛告天子:「菩薩有四事法。一切諸法以為一 議,入於一味所趣同等,入於一慧平等之說。 何謂為四?菩薩大士曉了法界無所破壞,解 諸法空而普遊至。於諸法議無所同像,平等 吾我及於他人,曉了諸法悉為憺怕,是為四。
說明般若智慧通達世俗與出世間一切法,超越相對的二元對立,達到無相與無所得的境界,不住於諸法而體悟真實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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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除對凡聖法與差別觀想的執著。
說明一切法皆無自性,凡夫所執著的世俗法,並非真實清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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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未經考察、修習阿羅漢法,卻能獨自證悟,指佛陀本生或菩薩因地憑藉宿世慧力無師自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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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討論佛法時,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不舉、不下),抱持平等心進行探討。
接著,依止於恬淡虛靜的無相法門(恬怕門),廣為大眾演說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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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詮釋佛陀宣說無量法門時,雖開演諸法差別,然於諸法實相上,並未見到諸法有實體散滅壞失,體現法性寂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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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修持單一無生法忍,能息滅對立的二元見解。
依此不二之理,能普遍通達一切諸法本性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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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諸法實相本自無生。
所謂的契入法性,並非實有某個境界或實體從何處生起,而是體悟一切法本來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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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承接前文所作的結論,確立並讚嘆符合上述條件者才堪稱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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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證悟無上正覺的境界,心無執著,超越了近與遠等相對的分別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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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之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原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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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行者應當遠離偏執,不固守單一的見解或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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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顯示觀照眾生根器、相貌各異,以及凡夫俗人與解脫覺道之間的顯著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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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我本空,能觀之機與所觀之境皆不可得,破除對思惟主體的實有執著,契入無相之理體即是道。
- 世俗法:世間凡夫執著有相、虛妄的境界。度世法:出世間、能度脫生死煩惱的聖者境界。二觀:執取相對二元邊見的觀想。有礙、無礙:事物有障礙與無障礙的狀態。有為、無為:造作生滅之法與不生不滅的超越之法。受:領納、執著、取著。
- 凡夫法:凡夫所執著的一切世俗法。羅漢法:阿羅漢所證得的解脫法。若干觀:種種分別的觀想。
- 羅漢法:指聲聞乘阿羅漢所修證之解脫法門。
- 恬怕門:指恬靜淡泊、無欲無為的解脫境界與法門。
- 修行:實踐佛法以轉化身心。忍:忍辱或無生法忍,安住於實相而不動搖。二:二元對立的分別。一議:不二的真理或勝義諦。諸法:一切現象與事物。
- 入:契入法性;無所從生:諸法本自空寂,無實體生起。
- 一議:偏執或固守於單一觀點、議論。
- 思惟:心念的審察與分別。
「曉了是慧所覩若此,於世俗法及度世法靡 不通達,不造二觀:若罪、若福,有礙、無礙,若聞、 不聞,有為、無為,於此諸法不造、不觀,不見諸 法有所受者。無凡夫法、無羅漢法,無若干觀, 其凡夫法不為清淨也;不察羅漢法獨解明。 不舉、不下分別一議,趣憺怕門演暢講說。散 一切法,而於諸法不見散壞;修行一忍,永無 有二,以入一議普入諸法。所謂入者,無所從 生。是為天子!菩薩大士得近無上正真之道, 成最正覺,亦不念言:『我近若遠。』所以者何?不 處一議。見異群黎,亦觀覩人與道別異。又思 惟之人不可得,爾乃是道。」
此句為經文中發起偈頌的銜接語。
世尊在特定的時節因緣下,為了重宣教法或對治當下眾生的根機,而以偈頌的形式開示法要。
於是世尊即說頌 曰:
法界真實本性無始無終,恆常不變,既無法被外力破壞,也無能令其消散,彰顯真理的絕對圓滿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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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實相平等不二的本質。
眾生與法界的狀態皆無差別相,所謂的種種相貌只是為了詮釋真理而假借的名言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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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證悟空性,體達一切法如幻如化、猶如空谷迴音,從而安住於無生法忍。
於此境界中,不論內外、有為或無為,皆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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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無自性,本質皆空。
修行者透過如實觀察,體悟一切現象皆無實體可得,不論如何思惟分別,皆能證知其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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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無相的真空實相。
行者體悟一切法緣起無自性,故能超越對自他身心的執取,達到無相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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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心不落入自我與他人等對立觀念時,修行便能遠離種種差別的妄想執著,符合大乘般若空觀與無分別智的修行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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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修行者應安住於寂滅無為的狀態,心無染著,並能如實遍觀一切諸法的存在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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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面對一切法相時,應當息滅攀緣與妄想,安住於恬淡無為的境界,遠離能取與所取的執著,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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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覺者超越對世俗與現在事項的執著,因為一切有為造作與生滅皆已斷盡,安住於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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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面對善惡境緣以及是否聽聞佛法,皆能保持心念寂靜,不對法義起分別思惟,亦不執著於聲音相貌,契入無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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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揭示中道實相。
超越有為與無為的二元對立,保持平等無別的觀照智慧,不取相執著,契入空有不二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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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法二空之理。
若能體會諸法空性,不見有實體之法與能受用之主體,則超越凡夫之執著與阿羅漢之涅槃相,契入甚深般若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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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阿羅漢心境的超越。
面對凡夫的癡迷與不淨,不生分別與毀謗之心,安住於平等寂靜,即是阿羅漢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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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超越相對的二元對立。
無論是提舉或放下,或是任何分別議論的言語,本質上皆無自性,故當下即是寂滅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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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實相本自圓滿,體性空寂,無生無滅,故於法界之中皆無所毀壞或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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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對安忍特質的詰問,探討安忍的差別相是否與空性有所不同,藉此引導對空性與忍辱關係的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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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法皆依因緣和合而生,無有自性,故本質皆空。
菩薩修持般若,普遍徹見一切現象皆是緣起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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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不執著於空相,亦不依止任何對象而證得無生法忍。
藉由此種超越對立的智慧,契入一實之理,從而能徹底明瞭一切事物的真實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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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諸法本性空寂、無生無起,本自清淨。
行者若能如實契悟並依此修行,即可迅速圓滿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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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能速獲親近無量諸佛與正覺境界,此時超越對自身(有身)的執著,亦不須刻意思量或執著於求道的念頭(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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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觀一切法及人我皆空,遠離執著,契入諸法實相,證悟無上遍正覺。
- 諸法空:指一切現象皆無自性。響忍:即響忍法,悟解一切法如谷響之無自性而安住之。有為:因緣造作而生滅的現象。無為:非因緣造作、無生滅變化的常住法。
- 斯法:此諸法,指世間一切現象。分別:思惟分別。空:無自性之真實義。
- 現法:一切所現之法,即現象界。諸法無相:一切法皆無真實常住之相。
- 計念:計度思念,指心中生起執著的分別思維。
- 吾我人:我與人,指對自我與他人的主體性執著(我相、人相)。
- 若干想:種種不同的差別妄想與分別心。
- 世事:世俗之事;不興:不生起;造盡滅盡:有為造作與生滅皆已窮盡
- 福:招感樂果之善業。罪:招感苦果之惡業。法:此指所緣念之教法或境界。音聲:耳根所對之聲塵。
- 有為:指因緣和合所生滅的現象界。無為:指非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二事:指對立的二元概念,如常與無常、有與無。
- 凡夫:未證聖果、流轉生死的六道眾生。癡:愚癡,無明。阿羅漢:已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的聖者。
- 忍:指安忍,六度之一;空:指空性,諸法本性。
- 正覺:佛陀所證悟的無上正等正覺。有身:指五蘊和合的妄想身相。道心:求取佛道的心念。
「而於法界,無所破壞,又彼法界, 無能散者。計如法界,諸人若斯, 但假有字,無有若干。了諸法空, 則致響忍,其內若外,有為無為; 觀察斯法,悉無所有,分別一議, 皆知為空。諸所現法,無所同像, 不著己身,及與他人。若不計念, 有吾我人,其行未曾,有若干想。 修於寂然,志在憺怕,普觀一切, 諸法所存。於一切法,靖默無念, 遊于憺怕,而無所著。講說現在, 及度世事,彼則不興,造盡滅盡。 若福若罪,若聞不聞,不念於法, 不取音聲;不在有為,亦不無為, 常等一觀,不喜二事。不覩諸法, 有所受者,不得凡夫,及阿羅漢。 不說凡夫,癡穢不淨,此則名曰, 阿羅漢法。亦無所舉,不有所下, 分別一議,而悉寂然。曉了諸法, 皆無所壞,亦不毀散,一切法界。 不謂忍別,與空異耶?普知諸法, 一切悉空;不著於空,無倚了忍, 以入一議,悉了一切。此無所起, 其本清淨,如是行者,疾成佛道。 速得親近,無量正覺,不計有身, 不念道心。一切諸法,吾我及彼, 悉無所著,得平等覺。」
起心念道:『在那個時刻觀察它,便會發現什麼都沒有。』。如果也沒有持守戒律,那麼修行就無所依循而無法進行;。如果已經沒有任何造作造作,那麼就無法去認知了;。既然境界已經不可思議、無法言知,就不該對它產生執著依賴。造作了這樣的修行之後,便能體證一切法皆無所見、無所得。。在那個時候,沒有見到有戒律;。已經看不到戒律了,勸人持戒的人也看不到了。。這就是天子啊!。菩薩大士嚴格地受持深奧嚴格的戒律。
指出菩薩修行的四種法門,核心在於嚴守戒律並精進不懈,以此作為斷惡修善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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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提問者請求列舉出所欲探討的四項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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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於修行中自我省思,發起對根本戒法的探問,以明晰持戒之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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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所聽聞或提出的言論與法義,隨順其脈絡去觀察與思惟,以如實理解其中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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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真正的戒律不僅是外在的行為規範,更要求身、口、意三業的清淨、真誠與柔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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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禪思過程中,進一步追問並辨析身業清淨的具體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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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誠」的真實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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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調伏粗暴煩惱,使心性調柔、堪能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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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身三善業,即不殺、不盜、不淫,遠離此三種身惡業,即是身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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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十善業中口業的清淨修持。
口業遠離四種過失,即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讒言,並依此實踐誠實之語,便能成就語業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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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心念的運作狀態。
當心不思惟惡法,卻轉而思惟瞋恚、邪見等染污事物時,此心之念雖不緣於原先的非理,卻仍隨順煩惱而起,並非真實調柔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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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與根的關係。
若無身、口、意三業造作之過失,即無色彩之分別;而眼根本身亦無分別識別之作用,凸顯外在現象與眼識分別的相依性與虛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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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眼、耳、鼻、口、心等諸根,在勝義諦或真如境界中,皆不生起虛妄的分別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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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之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特定現象或法義之所以發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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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諸法無自性、遠離生滅起滅之邊見,顯示諸法實相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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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無生即無起的緣起無自性之理。
若一切法本無實體之出生,則自然也沒有相應的生起與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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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若不起妄想分別,便無法行使分別與認知諸法的功能。
此處闡述心識作用與諸法認知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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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進一步審察思惟,了知一切諸法在特定的時空狀態下,本質皆是空無所有,破除對實有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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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戒為一切修行的基礎。
無戒則道業無從建立,無法開展後續的善行與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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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當修行達到諸法空寂、無造作之境地時,便超越了世俗意識的認知範疇,無法以常規心識去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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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證悟諸法實相不可思議,心無所住而不生執著。
造作此清淨行後,契入般若無相境界,不見能證與所證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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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於特定狀態或境界中,無法見到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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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滅時期,戒律與持戒者的相續皆已消失,表正法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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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確界定天子的身分與位階,為佛陀向聽法大眾開示的教理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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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為求無上菩提而行持深妙的禁戒,藉此防非止惡,清淨身心。
- 觀察:審察思惟。思惟:心念籌量。議:言論、議論或道理。
- 禁戒:防非止惡的規範
- 念言:指內心的思惟與自問自答。
- 身善:指身體行為所造作的清淨善業,對應十善業中的不殺、不盜、不淫。
- 誠:真實不虛的德行。
- 心柔:指心性調柔,能去除剛強粗暴之心相。
- 身行善:指身體所造作的善業,此處特指不殺生、不盜竊、不婬妷。
- 妄語:說謊騙人。兩舌:挑撥離間。惡口:口出惡言。讒言:背後譭謗。
- 瞋恚:對境生起怨恨、惱怒的心理狀態。邪見:違背佛教正理、否定因果與善惡的錯誤見解。
- 分別識:指起心動念、對諸法產生相對差別與對立認知的心識作用。
- 所以者何:提問之詞,意指何故、為何。
- 生:指法之生起。起:指現象之發動或生起。者:指能生或能起之主體。
- 分別識法:指心識分別與認知諸法的作用。
- 爾時:那時候;察:觀察審視;無所有:無有自性,畢竟空。
- 所行:造作、行為或造作之法
- 所見:指於無相境中不見一切虛妄相,契入空性。
佛告天子:「菩薩有四事法,奉深禁戒行無放 逸。何謂為四?菩薩大士而自念言:『何謂禁戒?』 則順觀察思惟其議。若身行善、口言至誠、 心念柔順,是為禁戒。又復念言:『何謂身善?何 謂言誠?何謂心柔?』不犯身事,而不殺生、盜竊、 婬妷,是身行善;口不說非,妄語、兩舌、惡口、讒 言,是口言誠;心不念非,念餘瞋恚、邪見之事, 是心念柔。彼諦觀察而自念言:『假使不犯身、 口、心者,不可分別其處所在青、黃、赤、白、紫、紅 之色,計於眼者不分別識;耳、鼻、口、心亦復如 是,不分別識。所以者何?彼亦不生亦無生者, 亦無起者亦無不起。設不有生、無所生者,亦 不有起;無所起者,則不堪任分別識法。』又更 念言:『爾時察之則無所有。亦無有戒則無所 行;已無所行則不可知;已不可知,不當於彼 有所倚著,造此行已則無所見。』當爾之時不 見有戒;已不見戒,勸彼戒者亦無所見。是為 天子!菩薩大士奉深禁戒。
佛陀以此句喚醒天子,準備繼續宣說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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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體悟空性,達到三輪體空。
對身相無貪、無著,行持戒法而不執著於持戒之相,超越了持戒與犯戒的對立,達到無相的境界。
「復次,天子!若有菩 薩曉不貪身,不處見身亦不覩見修於持戒, 亦不犯禁亦無所著。
承接上文,佛陀再次呼喚天子,準備開示接下來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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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是佛教修行的基礎。
菩薩大士深入佛法義理,能嚴守禁戒,將內在的法義落實於外在的威儀與行止中,一切舉止皆安詳如法,這種身心寂靜、防非止惡的行為規範即是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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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持戒不應執著於自身所行與他人過失,遠離能見所見的分別心,方能成就清淨深妙的戒體。
- 深妙之戒:指遠離分別執著、清淨無相的殊勝戒法。
「復次,天子!菩薩大士入 深法藏在所護禁,威儀禮節,行步進止安詳 順教,是曰為戒。不自見己之所興行,不見他 人之過咎,是故名曰深妙之戒。
佛陀以此句呼喚天子,提醒其專注,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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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受持清淨戒,身心行持皆合於戒法,無有違犯、破毀及戲論輕慢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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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違背己意者,行者便以違逆戒法之行相來應對,顯示依境而起之煩惱相應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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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內省與持戒的因果關係。
修行者若失去內心自我省察的能力,心不趣向、不回歸於戒律,其行為便完全與戒脫節,在這種失去戒體覺照的狀態下,也就無所謂犯不犯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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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持戒清淨後,不造作毀犯或戲論之行,心無繫縛,故無所謂度化與否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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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菩薩雖然了達一切法本性空寂、本自解脫,但為了順應世俗教化,依然嚴守戒律,不作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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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證得度脫的聖者超越了實有我與絕對無我的兩極對立,契入中道實相,不落常見與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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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空義,探討若一切法空、無有眾生真實存在,則「度化眾生」的對象便無從立足,以此顯發人空與法空的究竟解脫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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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所列舉的四項內容。
- 反戒:違逆戒律或與戒法相違背。
- 反己:回頭內省自己。
- 犯戒:違犯佛教的戒律。弄戒:戲論或把持、玩弄戒律。度:度化,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 度脫:超越生死輪迴而獲得解脫。我:實體化、恆常不變的主宰。無我:否定實存自我的真實性。
- 度者:指被度化、得度脫的眾生。
「復次,天子! 菩薩不犯於戒,亦不毀戒又不弄戒。其反己 者則以反戒;若不反己則不反戒,以不反戒 則無所犯。已不犯戒則不弄戒,便無所度。所 以不弄、不度戒者,了一切法悉度脫故。以度 脫者則無有我,亦不無我。既無有人,何所度 者?是為四。」
世尊為宣說佛法、開示真理,以偈頌形式來總結或開啟教說。
於是世尊即說頌曰:
說明菩薩行者應於身口意三業上保持清淨,恆常保持覺照與自我防護,謹守戒律規範,此即為真正的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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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若能順教奉行十善業,即可清淨身、口、意三業,不造諸惡,成就明達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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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諸法實相,超越有為法的造作、生滅、形色與處所。
由於本體無相,自性空寂,故無所執著亦無所得,破除一切歸宿與執取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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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真實清淨的戒體超越造作與形相,契合無為之理,非肉眼所能見。
。
此處依大乘空義闡述六根根境皆空。
於諸法實相中,耳根無聽聞之自性,鼻根、舌根、身根亦無可分別之自體,乃至意根與心所念之法塵亦不可得,顯發諸法畢竟空寂、無所得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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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能對六根不起分別妄想,即能透視諸趣輪迴的本質,從而達到心無所住、不依附任何外境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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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持戒的真義在於如實觀察,若僅執著於戒相而未契入戒體,則仍有所安立執著,尚未達到究竟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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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行者雖持守戒條,但已達無相境界,心中不起能持之意與所持之相,亦無我與我所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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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於禁戒中調伏身心,因心無所住而不生持戒之相,進而修習深妙樞要之戒法,令心志解脫而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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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行者透由觀照身見的真實相貌,破除對身體的錯誤執著,從而斷除對各種法執與邊見的疑惑,不墮入常見、斷見等六十二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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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內觀諸法空相而無所見,不執著於實有處所。
即使持守淨戒,亦不起貢高我慢之心,保持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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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若能依教奉行,則能契入甚深微妙之法藏,使身心所行之威儀禮節,皆契於真如實相,不生妄想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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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應保持內心安詳與外在行儀的謹慎,持守淨戒而心無異想,行為符合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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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證悟無我境界後,超越了對自我的執著與對戒條的對立依賴,達到心性自然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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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若能超越對自身之執著,且不拘泥於表相的戒條,心智純粹,方能堪受無上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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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解脫者的心境。
因斷除我執,故不執取戒相、身見及諸法想,契入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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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學佛法者若未破除身見,則無法真正建立出離與持戒的正知見,故無有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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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持戒清淨者自然安住於律儀之中,不會產生毀犯與違背禁戒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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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持戒的最高境界,行者若能於禁戒中不起我執(不計有身),則超越了對戒相的執著,契入無相的清淨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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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深妙之戒的本質為清淨無犯。
強調修行者若能具備勇猛心,如法奉持,則能確保身心清淨,不起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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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清淨戒行的功德與境界。
真正的持戒不侷限於外相,能引導修行者於一切法中達到無相、無著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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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指出凡夫未能體悟無我,雖持戒卻基於對自我的執著與畏懼,而非出於真實的解脫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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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毀犯戒法將導致珍貴清淨的戒體失壞,且無法恢復,從而無法超越並脫離三界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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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破除各種邪見羅網後,行者能明辨是非,因此不會做出違犯禁戒的過失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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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無我觀與持戒,斷除疑惑與邪見,消除對轉生惡趣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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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持戒者若能清楚明辨戒相與持犯界線,如實了知禁戒的標準,便能遠離破戒的行為與過失,自然不見犯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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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不能審察我相、不見三世因果,則無從知曉犯戒毀禁的真實過患。
- 十善: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的十種善業。明達戒:指能破除愚癡、通達明理的清淨戒法。
- 無生:不起無生,指諸法本性空寂,無生滅之相。形色:物質現象與形相。處所:空間位置。像貌:外在的相貌特徵。所住:心所執著停留之處。
- 心所念:指意根所對的法塵,即心中所思惟、憶唸的對象。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為眾生認識外境與造作善惡業的生理基礎。諸趣:指眾生依業力所受生的六道輪迴之處。依倚:指心對外境的攀緣與執著。
- 清淨戒:指內心明淨、無所執著的真實戒體。逮戒:逮得戒體,指契入或證得戒的本質。有所立處:指在修行上有所執取、建立。
- 禁:指禁戒或軌範。戒想:執持戒相之想。深要戒:深妙樞要之戒法。
- 分別:明辨與如實觀照。身者:指身見或受蘊等所構成的身體。六十二疑:因迷執於五蘊而產生的六十二種邪見與疑惑。
- 無所見:觀一切法空無所有。禁戒:防非止惡的佛教戒律。憍恣:驕傲放縱。
- 法藏:指蘊藏一切佛法真理的寶庫。妄想:指虛妄的思慮與分別心。
- 吾我:對自我的執著。戒:外在規範與禁戒。
- 法器:能承載佛法、修持佛法的根器。
- 身見:執著五蘊為實有我及我所的錯誤見解;戒心:守持淨戒之心。
- 愚騃之夫:愚昧之人。我:人我執,對自我的執著。我想:法我執,對自我觀唸的執著。禁戒:佛教徒所受持的戒律。
- 戒寶:指清淨持戒的功德,如寶貝般珍貴。度脫:超越生死輪迴,得到解脫。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諸見網:各種錯誤見解交織如網;禁戒:佛陀所制定的防非止惡之戒律。
- 疑見:對正法懷疑或產生錯誤、偏頗的見解。
- 惡趣:指眾生因惡業而趨向的痛苦境界,如地獄、餓鬼、畜生。
「其身清淨,言無誤失,心念鮮明, 行無瑕穢,而常自護,謹慎於行, 彼菩薩者,乃謂奉戒。將順奉行, 於斯十善,聰明菩薩,若能護此, 則身口意,無所犯負,斯能名曰, 奉明達戒。其無所造,不起無生, 彼無形色,無有處所,已無像貌, 則無所住,便不可得,何所歸趣? 戒不有造,常如無為,則不可以, 眼觀察之;耳無所聞,無鼻無舌, 身不可別,及心所念。設不分別, 於六根者,則達諸趣,無所依倚。 設如是觀,乃清淨戒,未曾逮戒, 有所立處。彼無有戒,無意無正, 護於禁戒,無吾我想。將養於禁, 亦無戒想,修深要戒,志得自在。 以能分別,所見身者,即不墮落, 六十二疑。其無所見,不覩處所, 雖奉禁戒,不自憍恣。則能順入, 深妙法藏,所行禮節,為不妄想。 善修安詳,將順謹慎,其禁戒者, 無有異著。不倚吾我,亦不依戒, 已無吾我,則無禁戒。不念己身, 及與禁戒,如是乃謂,為法器耳。 無吾我者,不依倚戒,不計身者, 不想念法。無身見者,無有戒心; 不犯戒者,無有脫禁。亦不建立, 於禁戒中,不計有身,則無戒想。 深妙之戒,謂無所犯,假使勇猛, 奉戒如是,彼則未曾,有所毀犯。 如是戒者,聖賢所歎,於一切法, 而無所著。愚騃之夫,住吾我想, 將護禁戒,言我畏慎。則失戒寶, 永無有餘,便不度脫,三界之患。 假使有人,除諸見網,則不見彼, 違失禁戒。其人心計,無有吾我, 順奉禁戒,不墮疑見,便不恐懼, 墮於惡趣。若使分別,禁戒如是, 則不覩見,犯禁戒者。不察吾我, 不見三世,況當觀察,犯戒毀禁。」
月氏天子見佛昇忉利天為母說法,讚歎此為稀有難得之殊勝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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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佛陀所證悟與宣說的教法深奧微妙,非凡夫所能輕易測度或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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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行持的最高境界。
雖然修持無上法門,卻能體悟空性而不住於相,亦不執著於修行的功德。
透過滅除一切虛妄分別,真正達到無我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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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經歷無數劫的修行,心智堅固不退,始終不墮入二乘(聲聞、緣覺)的境界。
在修行過程中恆持菩提心,最終能圓滿具足佛法,無所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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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菩薩應如何修習微妙經典,而能契入真實本際卻不急於取證二乘涅槃,以便繼續行菩薩道。
- 天中天:指佛為世間、天上最尊貴者,故稱天中之天。
- 諸佛世尊:覺悟者對佛陀的尊稱;道法:佛陀所開示的修行道路與教法;無上正真:指最高的真實正覺,即佛智;甚深難及:形容佛法深奧,難以測度。
- 無數劫:極長的時間;聲聞:修習四諦法而悟道者;緣覺:觀察十二因緣而悟道者;道意:求取佛果的菩提心;佛法:佛所覺悟的真理與教法。
月氏天子白佛言:「得未曾有,天中天!諸佛世 尊道法微妙,無上正真甚深難及。菩薩所作 第一巍巍,乃能奉修如此之法,而無所住亦 無所修,除去一切諸所妄想,離吾我念。行無 數劫而不墮落聲聞、緣覺,而不中道違失道 意,具足佛法入不缺漏。云何菩薩奉行何法 修微妙典,於真本際而不取證?」
世尊對天子開示,令其專注諦聽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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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持深妙的法門,明瞭真如實相,但為了圓滿度化眾生,悲智雙運,故暫不證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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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具體的四種法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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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修行的核心內涵:以堅固的誓願與實踐為基礎,成就一切智。
菩薩行持精進,且不執著於自我解脫的境界(不住立),為了救度眾生而恆不捨離,以大悲心持續教化,並善用各種權巧方便,引領眾生培植一切善法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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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依止四種深妙行,體解真實本際,但為了普度眾生而不急於取證涅槃,展現悲智雙運的菩薩行。
- 四:指佛陀接下來將列舉的四種法數項目。
- 真本際:諸法實相與真如本性;取證:證得涅槃果位。
世尊告曰:「天 子聽之!菩薩有四事行深妙法,於真本際而 不取證。何謂為四?菩薩大士堅固志願、建立 要行、具一切智,奉修精進而不怯弱,不住立 者不捨眾生,於大哀不斷教,善權方便勸 眾德本。是為四行深妙法,於真本際而不取 證。」
此句為偈頌開始的過渡句,表示世尊即將以偈頌形式宣說法義。
於是世尊即說頌曰:
讚嘆具備明智者之心志堅固,誓願從不退失,此等特質與行持自古即為人所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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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為求佛果一切智,需精進修持。
其志向堅固,不受世間興廢變化影響,不退轉於其他異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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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當勇猛精進、保持正念,對於所修持的教法堅定不移,內心不畏懼退縮,並秉持慈悲菩提心,永不捨棄度化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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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諸佛菩薩對一切眾生的大悲心,不分親疏,常懷拔苦與樂之心,普度世間一切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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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面對困難需具備堅忍的毅力與不動搖的決心,誓願維持正法延續,不使道法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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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譬喻修行者積累無量法寶,以智慧善巧方便,不斷精進修行、勸勉大眾修習無上功德,展現求法與利他之行無有止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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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雖具慈悲愍念,但在修行過程中不提早入於偏真涅槃而滅盡煩惱,應當持續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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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受持此經的菩薩,依其修行得名勇猛,彰顯精進不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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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者與非修行者之差別。
能常修深妙法者契入真實;未曾修習者,則無法依憑於本際。
- 明智:具備明達智慧者。志願:心中所立之誓願。違失:違背或喪失。
- 一切智:指佛所具備的能知一切世間、出世間法的智慧。異乘:指相較於大乘一佛乘之外的其他法門。
- 普等心:普遍平等的慈悲心;羣萌:眾生的初生階段,泛指一切眾生;愍哀:哀憐、憐憫;羣黎:眾人、百姓,此處指一切眾生。
- 道教:此指修道的教法,非指後世之道教。
- 遊趣:遊化修行的行趣。愍哀:憐憫哀念。諸漏:一切煩惱的異名。
- 稟授:領受並奉行。經典:佛陀所說的教法。勇猛:菩薩名號,表精進不退之義。
「其明智者,志願堅強,未曾違失, 往古所曉。為一切智,精修慇懃, 終不處於,興廢異乘。奉行精進, 常無放逸,敢所遵修,心不怯弱, 亦不捐捨,一切眾生。而普等心, 群萌之類,常加愍哀,普世群黎。 能忍勤苦,意不轉移,志不欲令, 道教斷絕。猶如有人,積無數寶, 而善覺了,善權方便,勸一切德, 行無厭足。遊趣最要,懷於愍哀, 不於中間,滅盡諸漏。其有稟授, 於此經典,其菩薩者,名曰勇猛。 而常奉修,深妙之法,彼則未曾, 倚著本際。」
月氏天子進一步請益,提問菩薩應如何實踐深奧核心的教法。
月氏天子復白佛言:「何謂菩薩奉行深要?」
說明菩薩雖行於佛道,但並不毀棄凡夫的世俗常法,而能於中圓滿通達佛法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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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當具備包容與正確知見,不隨意輕毀或謗毀凡夫之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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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不見正法,便無法獲得佛法增長與修行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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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雖行聖道,然於世俗凡夫之法亦不相違或捨離,體現理事無礙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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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於諸法不生貪愛、不生渴求慕想,遠離熾盛的攀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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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佛必須依循相應的修行,若希求佛果卻不實踐相應的行持,便如凡夫之法與佛道背道而馳,無法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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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覺悟者平等看待一切眾生,不起分別心。
面對凡夫之境,心中不生起輕蔑、認為其法污濁低劣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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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中人物發問,探詢佛陀所成就、演說的教法與真理,其特質是否深細玄妙、難思難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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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反詰語氣,藉由探討凡夫修行與佛陀解脫道法的差異,彰顯佛法乃究竟無漏,以引導聽聞者趣入清淨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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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空觀的法平等思維。
在諸法實相的層面上,無論是凡夫的生滅世俗法,還是佛陀的清淨解脫法,其自性皆空,皆歸於寂滅。
一切名言概念皆是因緣和合下的假名安立,不可執著其具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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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念與思想的染污,會直接引發不淨的結果,強調心念對行為及業報的根本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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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執著虛妄法相,其所行之法皆為有漏,終究無法成就出世間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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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法皆無自性,本來空寂,故諸佛之法亦無實體可得,並非有所欠缺而不具足,而是超越了具足與不具足的相對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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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世俗凡夫所見之諸法,皆屬緣起幻有,並無實體自性,亦非無因自然生起,破除凡夫對實有與自然造化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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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切法皆是依緣而起,並無獨立、常存的真實自性,亦非無因而生的自然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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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凡夫境界的真實相貌。
於勝義諦中,凡夫之心體雖無所分別,卻非斷滅無知。
其本性不生,本來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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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推究事物本末,運用三解脫門相應之慧來明見實相,契合佛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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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切佛法皆無實體自性可得,觀察諸法本末,皆悉歸於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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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萬法體性本空,無能觀之智與所觀之境。
眾生本具清淨心性,卻因無明妄動而產生種種迷妄現象。
- 凡夫之法:指凡夫境界所行的世俗善法或世間法。
- 佛法:佛教的教義與修行法則。
- 求慕:貪求與愛慕,指對世間或諸法產生貪著與嚮往之心。
- 道法:指佛陀所證悟並宣說的教法與軌則。
- 微妙:形容法義深奧、微細,難以用一般言語或思維輕易籌量。
- 斯行:此種修行。漏:煩惱漏失,指煩惱雜染。道法:修持之道與法門。穿漏:破漏流失,比喻煩惱漏失或有缺陷。
- 虛無寂寞:指諸法自性皆空、遠離生滅相的寂滅狀態。
- 假號:指因緣生法並無實體,僅是名言上的假名、施設。
- 思想:此處指心念、意識活動。穢:染污、不淨、垢穢。
- 諸佛:成就無上正等正覺者。法:諸法實相,即一切法空性。
- 諸佛之法:諸佛所說之教法與法則。實:真實不變的自性。自然:無因自生、不依眾緣而有的狀態。
- 理:真實理體,即真如實相。凡夫之法:凡夫的境界或心行。不生:諸法本無自性而生。無生:遠離生相之真理。
- 空慧:證悟一切法空之智慧。無相之慧:觀一切法無相之智慧。無願之慧:觀一切法無相而不作求願之智慧。
- 無明:指昧於真實道理、缺乏正覺的狀態。本淨:指自性本來清淨,不染煩惱。
佛 告天子:「於是菩薩未曾破壞凡夫之法,而普 成就於佛道議。亦不謗毀凡夫之法;亦不覩 見佛法長益;亦不遠離於凡夫法;亦不求慕。 欲得佛道不興斯行,凡夫法異,佛道異乎?亦 不念言:『凡夫之法瑕穢、卑賤。佛之道法為微 妙乎?』不作斯行,凡夫之法則為斯漏,佛之道 法無穿漏乎?又復念言:『凡夫之法及與佛法, 二者俱法虛無寂寞,但假號耳!思想致穢。』凡 夫之法亦無成就;諸佛之法亦無具足。凡夫 之法而無有實,亦無自然;諸佛之法悉無有 實,亦無自然。若欲理者,凡夫之法而無所知, 亦不無知,不生、無生。若觀察者推其本末,若 以空慧、無相之慧、無願之慧,智慧明省是為 佛法。不可別知佛法所處,觀此本末彼悉則 空;空不見空,亦無所知亦無所觀,悉為本淨, 無明故起。
此處呼告天子,作為開示法義之前的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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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法皆為緣起而無自性,故說「法者無法」。
諸法本性空寂,遠離戲論,自然安住於其實相,呈現寂滅平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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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實相或寂滅之法其本性不二。
憺怕(淡泊)在此指心境寂滅、遠離諸漏的無為狀態,這種境界在理體上平等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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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諸法實相不二之理。
當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執著時,一切凡聖的階位、修行法門的施設皆不可得。
這體現了《佛昇忉利天為母說法經》中,諸法平等、性空無相的甚深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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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依循正確教法深入辨析萬法,證悟一切現象皆具佛法的真理,體現法法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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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問端,意在引導聽者思維並解釋前文所述事理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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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為了契合眾生,順應世間習俗而施設言教,以方便宣說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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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言語表達皆屬相對概念,執著於言說相則會障礙對絕對真理(實相)的體證,故有所言者即無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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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體證「無所得」之空性智慧,則能不起妄想執著與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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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諸法實相無相之理。
萬法既無實體之興起,自然無有具體的教相可見;一切現象的本質皆是空無形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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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一切現象雖有無限的類別與數量,本質上皆未脫離佛法真理,彰顯佛法涵蓋一切法界的圓滿特質。
- 無有二:即不二,指超越相對、沒有差別對立的絕對平等法性。
- 二者:相對立的分別概念。凡夫:未悟佛理的六道眾生。聲聞:修習四諦法而悟道的出家弟子。緣覺:觀十二因緣而覺悟的聖者。平等佛道:無二無別、真實無相的佛果覺悟。菩薩行:追求無上菩提並廣度眾生的修行。
- 言:言說相。所得:證得真實法性。
- 無所得:於一切法不見有實體可得之空性智慧。
- 無形教:沒有具體的教化形式。諸法:一切現象。無形像:無具體相貌,即本質空無。
「是以,天子!法者無法,諸法自然住 立,諸法憺怕。其憺怕法則無有二;其無二者 則無凡夫,亦無聲聞亦無緣覺,平等佛道,亦 無所教深妙之行為菩薩行。菩薩深修分別 正教,無有一法非佛法也。所以者何?其言法 者,習俗為法,無習俗言;有所言者則無所得; 其無所得則無所興;以無所興則無形教,一 切諸法悉無形像。假使諸法無有限數,不離 佛法。
承接前文,以此緣故呼喚天子,提醒其應當重視接下來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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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諸法皆體現佛法真理,超越世俗生滅的想、行等心識作用,契入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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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識運作的狀態。
當生起念、想、行等心所作用時,隨即會引發對該事物產生進行(興)或停止(廢)的分別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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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以識緣行,識為行生起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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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行者雖知佛法無漏,但對此亦不起希求執著,轉而依循聲聞乘的教法起修,契合聲聞乘行者的修學心態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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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諸法實相超越了染淨與動靜的分別。
真如法界本自清淨,故無塵染可除;亦非造作的寂滅,故無寂然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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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因緣生滅、本無自性。
若心不執著於法,則一切法的實體皆不可得,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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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法本性空寂,並無實體可得,故塵勞與寂然皆不可執著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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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違背因果法則的妄求,終究無法實現。
- 念:心所作用,指憶持對象;想:心所作用,指取像;行:心所作用,指造作;識:認知與了別作用;興:發起、進行;廢:停止、捨棄
- 識:十二因緣之一,指微細的心理活動與認知作用。行:十二因緣之一,指身、口、意的造作或業力。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漏落三界生死的清淨法。聲聞:指聽聞佛陀教法,依四聖諦修行以證悟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塵勞:世俗煩惱的總稱。寂然:清淨寂滅的境界。
- 斯求:此種祈求。
「是故,天子!當作斯觀:一切諸法悉為佛 法,無有想行。其念想行,尋即興、廢二事之識。 是等之類,以識為行;佛法無漏,亦復於彼而 不想求,於彼生起聲聞之行。其解了者,法界 無塵亦無寂然。假使於法而不受法,則無有 法。其塵勞法及寂然法,豈可獲到塵勞、寂然 乎?欲作斯求終不可得。
佛陀以此語肯定對方的提問或所言,並準備進一步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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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若能通達此類教法,即可契合甚深微妙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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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相即不執著於法的實體,透過無相的智慧,能超越對立的見解,契入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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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超越能見與所見之對立,體悟空性本體,不執著於任何具體相狀,契入真實的無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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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持空性觀照與法義觀察的威力。
當菩薩安住於正確的正見觀察時,魔擾無法侵入,亦能超越一切阻礙。
- 魔:指障礙修行、奪取慧命的魔羅或惡勢力。
- 官屬:指魔王的部眾、隨從或眷屬。
- 得便:指獲得趁虛而入的機會或漏洞。
「如是,天子!假使菩薩 曉了如是,則為名曰深妙之行。其於諸法及 與佛法無所見者,以無所見則為離見;其所 見者為無所見。假使菩薩如是觀者,魔及官 屬不能得便、莫能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