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
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此為經典開頭的「證信序」之一。
阿難尊者以此表述,強調此經內容親自從佛陀處聽聞,以證明此經之真實性與傳承可靠。
- 聞如是:經典開頭之證信序,梵語為Evam maya śrutam,意指此經內容為結集者親自聽聞,非憑空臆造。
聞如是:
此句為經典發起序,說明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與正在進行的教化活動。
「遊」在此處意指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遊歷各地,並非漫無目的的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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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行儀。
僧人清晨入城乞食(分衛),為維持修行生活之正當途徑,亦是與眾生結緣、廣開福田之方便,體現僧團生活之規律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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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法前行之日常作息。
在密教儀軌或相關敘事中,修法者於進食後前往水源處進行淨身,作為修習儀軌前的清潔準備,象徵內外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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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密教經典中關於咒術運作的背景敘事,呈現當時對於咒術力量的認知,並作為後續修法或護持咒語敘述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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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難尊者因乞食或行道途中遇見女子(摩登伽女),基於行乞之儀軌或身心需求向其求水。
此情境為相關經典中著名的序分故事,意在引出後續關於持咒與修行守護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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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密教經典中對於二十八宿之相位與修法對應的觀念。
經文藉由特定的宿位(水相,即與水有關的星宿)作為修法或佈施的加持依據,展現密教對於星宿相位在法術與儀軌上的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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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揭示特定種姓或族羣所傳承之術法屬性。
於密教部典籍中,涉及咒術類別時,常有正法與邪法或世間法之區分,此句說明對方之家學背景屬於咒術中具殺傷力或厭魅性質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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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摩登伽女經系的敘事背景。
阿難尊者託缽乞水時,面對本經中涉及印度婆羅門占星、星宿吉凶等世俗迷信語境,展現出佛教出家眾依循正命、內心平等,不受世俗星相占卜、吉凶預兆所縛的解脫態度。
修行者唯行慈悲與正道,不參與外道之相命佔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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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即《摩登伽經》同本異譯)中,阿難尊者向旃陀羅種姓女子(摩登伽女)乞水時的敘事脈絡,描述女子隨即佈施淨水之動作。
於密教部所收此類經典中,此敘事為引出後續咒術、星曆與法義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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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向旃陀羅女乞水並飲用完畢後的行為。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早期經典語境中,此敘事為後續展現咒術與星宿因緣的開端,文字純屬敘事,不宜作過度的法界圓融或象徵義延伸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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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摩登伽女(本經譯為女)對阿難尊者產生愛染之心後的心理活動。
在密教部所收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即摩登伽經異譯本)語境中,此段生動描繪了情慾引發的「憶念」與「執取相狀」過程。
女因惑於阿難之端正,於其手足、顏貌、音聲、進止等外相生起貪著,此為十二因緣中「愛」、「取」的具體展現。
此處的「思察」偏指世俗情愛的憶念與思維,而非佛法中的正思惟或如實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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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本經(虎耳尊者因緣)中摩登伽女對阿難尊者生起愛染之心後的心理活動。
她寄望於其母(摩登伽女性之母)所掌握的世俗神咒(旃陀羅咒術)來成辦私慾。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此處反映了佛教對外道咒術與愛欲執著的敘事背景,以此引出後續佛陀以佛頂神咒淨除障礙、度化迷情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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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摩登伽女(本經作本性女)見到阿難尊者後,乞水回家向母親述說之語。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此敘事引出後續的咒術持誦與因緣。
句中「沙門曇曇」指釋迦牟尼佛,阿難作為其常隨侍者,其身分在此經中作為啟動情節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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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本經敘事主線「本生因緣」中,摩登伽女(本生為本摩女)見到阿難比丘(本生為阿難太子)後心生愛染,因而向其母(本 slave 婆羅門之妻,具咒術者)提出央求之對話。
在密教部此類「持明咒術」背景的經典中,此句推動了後續其母為其持咒作法、誘動阿難的因緣,展現世俗情愛執著對修行者的考驗,亦為佛陀開示星宿運行、業報因緣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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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摩登伽女之母對其女欲以咒術惑亂阿難尊者時的警誡之詞。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早期星曆與因緣語境中,強調修持梵行、證得聖果(如阿難之清淨戒德)者,其心清淨,世俗咒術與欲樂難以動搖。
除非是生命止息者,或已證聖果、永離色慾之人,方能不受凡夫愛欲與咒術之拘繫。
母以此勸誡其女,聖者之清淨非外道凡夫所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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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經中故事背景之國王對佛法的虔誠態度。
在密教部早期星曆信仰的敘事脈絡中,國王對出家沙門與佛法大道的日夜敬重與依教奉行,是國家獲得護持、星曜順行與災禍消弭的根本政治與宗教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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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本經敘事脈絡中的對話。
此時主講者(或劇中人物)正處於高度戒備、密傳知識或關乎家族尊卑祕密的語境中,表達此星曆天文、種姓密意或特定咒術事理不可輕易外洩,若被外人或統治者得知,將引來殺身之禍。
此非屬形上法義,而為經典敘事中之情節轉折與戒慎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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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外道或大眾對佛陀(瞿曇)修行德行的轉述與認知。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隸屬早期密教部,融合天文星相與阿含背景)的語境中,核心仍在展現佛陀超越世俗情慾的清淨梵行。
「無為」在此處非指無為法,而是指「不造作、不追求、無所作為於」世俗色慾,展現其斷欲去愛的出家沙門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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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在敘述能斷除情色慾望者的功德。
在密教及大乘早期經典中,情色慾念是眾生生死輪迴的根本束縛,也是諸魔障礙修行的破綻所在。
若能真正遠離、斷除情色之慾,則內心無執,外在的一切惡緣、魔眾或眾生,便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誘惑或侵害他的機會,因此說「無如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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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摩登伽女(本經作本捺陀女)對阿難尊者產生極深的情執與貪愛,向其母表達非阿難不嫁、否則不惜尋短的決心。
在密部本生或緣起經典中,此情節為啟建陀羅尼神咒(如大佛頂首楞嚴咒或本經咒術)以度化難關、破除凡夫淫慾貪愛之因緣,展現世俗情愛之執著與佛法超拔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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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母親見女兒因求法或特定心願而過度憂傷、自殘身心時,所發出的慈愛勸慰。
在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大宗多與天文、星宿、婆羅門種姓因緣相關)的敘事脈絡中,展現世俗情感與事件推進的過渡情節,不宜過度解讀為深奧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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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密教星曆與咒術經典中,王或咒師下達召請、致引特定對象(此處指本經中本姓摩登伽之女)前來的命令語句。
在密教部脈絡中,『致來』多對應於勾召法、召請法之行法語境,意指運用威德或咒力使目標對象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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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密教早期事續部經典中的持明成就或悉地作法儀式。
在早期密教中,牛糞被視為清淨、能除穢並結界的聖物,用於修法壇場(曼荼羅)的塗抹準備。
透過特定儀軌、火供及盛水器物、特定分量供物的配合,生起相應的世間或出世間神變悉地,如化造屋舍與令花開放,展現真言咒術的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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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密教儀軌中的事相修法。
行者透過「持華」與「轉呪」的身密與口密相應,將加持過的鮮花投於水中,作為供養或淨化之用,並隨後宣說神呪、唱誦讚偈。
此處展現了早期密教事續部(Kriyā tantra)結合外在物質(水、華)與真言(呪、歎頌)以成就法事的特點。
- 一時:佛教經典共通的開頭,指佛陀說法之機緣成熟的特定時刻。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佛陀常在此說法。
- 祇樹給孤獨園:全稱祇陀太子樹給孤獨長者園,為須達多長者買下祇陀太子的樹林,供養佛陀與僧團作為精舍。
- 賢者:對聖者的尊稱,亦譯作「尊者」。
- 阿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多聞第一。
- 分衛:意譯為乞食,為出家僧人維持生活之乞化制度,旨在去執守節、廣結善緣。
- 飯食既訖:意即用餐完畢。
- 中流泉:指位於水流中央或水源處的泉水,在儀軌中常用作修法前洗濯淨身之處。
- 兇咒女:指擅長或以施展惡咒為業的女性,在密教經典的敘事中常作為咒術力量的對象或背景人物。
- 波機提:本經中出現的人物專名,為音譯詞。
- 唯:應答詞,此處為答應、應諾之意,亦可作請求時之語助詞,表祈請應允。
- 水相:指二十八宿中屬水性的星宿,或與水元素相應的方位、時節相位。
- 惠:意為給予、佈施,此處指藉由該相位提供加持、救度或修持功德。
- 兇呪:指具備損害、厭魅、降伏等性質的咒術。
- 家:在此語境指傳承特定術法或職業的家族、家系。
- 相施:佈施、施捨。此指給予、佈施水。
- 兇與不兇:吉凶、好壞。指印度當時盛行的星相占卜所推算出的命運吉凶。
- 適去:才剛離開、剛剛離去。
- 思察:思念並觀察、憶念想像。此處指女心中不斷回想阿難的形貌。
- 進止行步:舉止與步態。進止指一舉一動、前進停止的威儀。
- 慇懃:此處指急切、懇切,形容思念之深。
- 瑕穢念:指染污的心念,特指男女間的貪愛執著。
- 斯仁者:這位仁者,此處指阿難尊者。
- 大神呪:指世俗的幻術咒語,此處特指摩登伽女之母所持能迷惑他人的旃陀羅咒術。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 的音譯,意譯為勤息、淨志,泛指古代印度出家修道者,在此特指佛教的出家僧侶。
- 曇曇:梵語 Gautama(瞿曇)的早期特殊音譯,即釋迦牟尼佛的佛族姓氏,此處代指釋迦牟尼佛。
- 致:招致、引來。此處指透過某種手段或咒術將特定之人吸引或召喚前來。
- 眾歿者:指所有已經死亡、生命止息的人。
- 離色慾:遠離、斷除對男女美色與情慾的貪執。此處暗指如阿難尊者般清淨修持梵行的出家聖者。
- 大道:此指沙門所修習、弘傳之佛法大教或解脫正道。
- 所演命:指沙門所演說、宣佈的佛法教導或誡命。
- 或儻:副詞,意為或許、倘若、萬一。
- 危我身:使我的身體、生命遭逢危險。
- 瞿曇:佛陀的姓氏(Gautama),此處為外道或世俗對佛陀的稱呼。
- 無為:在此處語境作動詞用,指不追求、不造作、遠離之意。
- 情色:指男女間的愛染情慾與美色色慾。
- 眾生:此處特指能帶來障礙或誘惑的世間有情,包含諸魔、惡人等。
- 自損:指折磨、損害自己的身心健康。
- 致來:招引前來。在密教經典中多與勾召、召請之行法相關。
- 牛屎:即牛糞。在印度傳統及密教儀軌中,牛糞被視為淨化壇場、驅除污穢與結界的重要淨物,修法前常以此塗地。
- 然火:點火。指修習火供(護摩)或特定咒法時的啟火儀式。
- 八瓶水:密教修法中用於結界、供養或灌頂的八個水瓶,盛滿清淨水或含有藥草、香料的水。
- 十六兩:指供物或修法道具的特定重量或分量,在此代表符合儀軌要求的精準計量。
- 轉呪:誦持咒語。轉字此處有運轉、持誦、連續稱誦之意。
- 神呪:指具有威德靈驗的祕密真言、陀羅尼。
- 歎頌:以偈頌的方式讚嘆、歌詠佛菩薩、本尊或法法的功德。
一時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賢者阿難,明旦著衣持鉢入城分衛。飯食既 訖,詣中流泉。有凶呪女,名曰波機提 , 趣流泉汲。阿難見之,便從求飲,言:「唯大姊!以 水相惠。」其女報曰:「我凶呪家。」阿難答曰:「唯 水相施,吾不問凶與不凶。」女即與水。阿難飲 已,便捨退還。適去不久,女思察之,阿難手 足顏貌音聲、進止行步。慇懃思想,興瑕穢 念,心自惟之:「其我母者,持大神呪,令斯仁 者為吾夫婿。」還白母曰:「有一沙門名曰阿難, 沙門曇曇之侍者也。欲以為夫,母能致乎?」母 答女曰:「除眾歿者及離色欲,乃可能耳。有斯 國王,夙夜敬重沙門大道,奉所演命。或儻聞 之,則危我身。沙門瞿曇無為色欲,吾曾聞 之。離情色者,一切眾生無如之何。」時女白 母:「設得阿難為夫乃存,不者自害。」母告女曰: 「汝勿自損。今當致來。」於是女母以牛屎塗舍 中庭,因便然火,化造屋舍,儲八瓶水,示十六 兩,應而生諸華。持華轉呪,以一一華散于 水中,並說神呪而歎頌曰: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即新譯《摩登伽經》之同本異譯),語境屬於密教部早期帶有外道咒術背景的經典。
此段為摩登伽女(本經稱本性旃陀羅女)的母親,為了滿足女兒對阿難的愛戀,而誦持大梵天咒、幻惑召引阿難的咒語及祈請文。
經文前半段為梵音轉譯之神名或咒語音節,後半段則是敕令這些性情暴烈、行動迅疾的鬼神與天眾,立刻以幻術、神力迷亂阿難的心智,將其強行召引至旃陀羅女的居所。
此反映了早期密教經軌中,佛法與古印度民間、外道咒術相互交織與對治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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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因受摩登伽女(本經作本摩女)的咒術所惑,心生染著,失去正念,因而離開僧眾居住的精舍,走向施術者的住所。
此處呈現密教部初期經典中,展現佛陀與弟子受持神咒以破除世俗迷妄咒術的因緣背景。
阿含語境中多強調貪欲對定慧的侵蝕,此處則結合了咒術引發的心理染著(瑕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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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經文,記載母女遠望佛陀弟子(阿難)前來之情景。
語境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此經雖編於密教部,但主體敘事帶有早期部派佛教與摩登伽女故事的背景。
此處「瞿曇弟子」即指佛陀的弟子,此稱呼反映了當時印度沙門思潮中,世俗階層對釋迦族佛陀及其僧團的普遍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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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接待賓客時準備座席的日常威儀。
在密教部初期經典中,雖含有星宿佔算與世間法門,但其基本敘事與律儀仍遵循早期佛教僧伽與居士互動的接待禮節,展現對說法者或來訪者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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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本生故事部分)的敘事經文,記述摩登伽女(本處指前世之女)見到本生主角(阿難前世)時,內心生起歡喜並恭敬接待的行為。
在密教部所收錄的此類早期星曆經懺中,此段屬因緣敘事,不涉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後期大乘法義,應依質樸的本生故事語境理解其恭敬供養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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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阿難因遭逢魔女咒術之難,陷入困境時所生起的極度悔恨與孤立感。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此情境展現了行者未證得究竟定力前,易受外在因緣幹擾而生起障礙。
阿難的「號泣」與「自責」,一方面彰顯其尚未斷盡煩惱的凡夫心態,另一方面也作為引出後續世尊彰顯神咒、施予救濟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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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察覺阿難尊者遭遇摩登伽女的咒術侵害,隨即安住於聖智(覺意慧),以正覺之光與神咒之力破除外道邪咒。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此處展現了佛陀以息災、破邪的智慧悲願救護弟子,為後續宣說破除邪咒之法(明咒或偈頌)的緣起。
- 阿遮梨:咒語音譯,此處指受祈請的某種神靈或具有咒力之神名,早期密教經典常包含此類梵音音譯。
- 提波:梵語 Deva 的音譯,意為「天」或「天神」。
- 揵陀羅:即乾闥婆(Gandharva),佛教八部眾之一,為天界的香神或樂神,此處指其部眾中性情暴烈者。
- 威神:威德與神力。
- 化:在此特殊語境中指「幻化、迷幻、幻惑」,即透過咒術力量迷惑對方的神智,使其行為受制於咒力。
- 瑕穢想:指心中生起不清淨、受染污的貪愛念頭。
- 精舍:僧伽居住修行之處,此處指阿難原本安居的清淨處所。
- 呪家:指行使外道咒術、幻術的人家,此處特指本摩女(摩登伽女)母親的住所。
- 座具:指供人坐臥的敷具、坐墊或席位。在佛門禮儀中,為尊者或來訪者敷設座位是基本的接待禮節。
- 尋:副詞,隨即、不久之意。
- 設坐席:敷設座位,古印度接待尊貴客人的基本禮節。
- 女舍:指本經中旃陀羅女(摩登伽女)的住處、房舍。
- 世尊:佛教術語,梵語 Bhagavān 的意譯,為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崇的佛陀。
- 覺意慧:指正覺、覺悟的智慧,能破除一切無明癡暗與邪術。
「阿遮梨 莫摩犁 維摩犁 句鳩摩 鳩摩 門那非頭 閉頭摩遮彌 蹄和陂沙提 祇 牟多迦伽耶比舍波摩呼羅閉 抄慢頭陀 提波菩若大神 天及揵陀羅 急志神明其 最暴卒唐突無理 各以威神化阿難來令至此間。」於時阿難心 思彼女,興瑕穢想,便出精舍,往到呪家。母遙 見之,即謂女言:「瞿曇弟子已今至矣。便設 座具。」女尋歡喜即設坐席。於是阿難往至女 舍,獨坐號泣,心自思言:「我之罪咎重何甚 矣,不為世尊之所救濟。」彼時世尊尋念阿難, 以覺意慧壞除凶呪,即時頌曰:
本句為密教早期經典《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的梵語真言(Mantra)。
在密教部四之星曆、息災語境中,此段咒語主要用於祈願、結界與守護。
其法義核心在於透過真言的音韻與觀行,引導眾生斷除惡業、遠離星曜障礙,進而證得身心安穩、不退轉於善法,終至契入寂滅與圓滿安樂的境界。
- 絺抵:梵語 sthiti 之音譯,意為安住、堅固或住持。
- 阿周啼羞尼抵:梵語 acyuti-niti 類似音譯,意為不退、不墮、永不失落的引導。
- 舍抵:梵語 śānti 之音譯,意為寂滅、寂靜、平息(息災)。
- 薩波尼那:梵語 sarveṣāṃ 或 sarvāna 相關音譯,意為一切、所有人。
- 薩和修絺抵:梵語 sarva-susthiti 之音譯,意為一切皆得善安住、一切安樂。
「絺抵 阿周啼羞尼抵 舍抵 薩波尼 那 薩和修絺抵」
此句描述在密教修法中,透過儀軌與持誦願力,創造出清淨、穩定且無恐懼的修持環境,使修行者或受加持者身心處於安寧與寂靜的狀態,進而平息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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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持者經由咒力或法門,能平息如火般惱亂身心的熱惱(煌灼),進而證得心性安穩、不受外境動搖的「不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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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密教經軌中透過祭祀或修持儀軌,感得天眾護佑,從而促使世間法成就、災厄消除的功德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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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誠信與真實的語句,達到安撫受教者、令其心境穩定的過程。
在密教語境中,真實語(諦語)具有攝持心意、令法義契入的功能,確保聞法者如實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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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難受佛陀指派,於乞食途中遭遇摩登伽女母以咒術困擾的事件。
在密教部經典中,咒術常被視為幹擾修行或導致染著的因緣,此處呈現阿難在戒律與神通運用上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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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故事進程,非核心法義闡述。
語境中阿難的歸來對應於故事中消除懷疑與解決問題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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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對佛陀(沙門瞿曇)的淨信(不疑)作為破除咒術障礙的因緣。
在密教與咒術類經典中,常強調佛陀的威神力或正信者的正念,能使外道邪咒或宿業障礙失去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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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經典敘事中,世間對於佛陀(沙門瞿曇)神通咒力的一種探問。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強調咒術與宿曜之法對應的威神力,反映當時印度文化中對修行者咒力之普遍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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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話顯示對於特定宿曜或修法之判斷,強調其卓越殊勝的位階,符合密教儀軌中對於次第位階的嚴謹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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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旨在引導聽者尋求適當的譬喻,以說明前文所提及之法義,使其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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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佛陀的至高尊特與不可思議威德。
在早期星曆、占星密教部經典(如《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常面臨諸天、星宿神祇崇拜的背景,故強調佛為「天中天」,其「道德之力」(功德、法力、神威)超越世間一切天神與外道咒術,無法被凡情所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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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本經所涉咒術、天文星曆與宿曜威德之究竟。
在密教部早期大乘經典語境中,核心之大威德(或本尊、大咒力)超越三界一切世間凡夫、外道或天魔之神咒異術。
只要發意之頃,便能消泯一切世間奇術,顯現出佛法威神之不可動搖。
具有識知智慧者,皆能明辨此力量之不可摧毀與不可動搖。
- 無瑕:指心性或行為清淨,沒有垢染。
- 寂然:指身心平靜、安穩,沒有妄想與躁動。
- 煌灼:指熾熱、火燒,亦譬喻貪瞋癡等煩惱如火燃燒,令人身心不安。
- 不動:指心境穩固,不為外境或業力所動,在密教語境中常與三昧定力相關。
- 天:指欲界、色界之諸天眾,在此語境下指具有護法功能的各類天神。
- 吉祥:指遠離災禍、具足福德、所求順遂的狀態。
- 至誠:真實不偽的意念與行為,為感通與修法的基礎。
- 兇呪家:指施作邪術、惡咒的人家,在經文中特指摩登伽女母親受其女之託,為阿難施作咒術之處。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意指勤息,瞿曇為佛陀的姓氏。
- 壞呪:指破除咒術之效力,使其失效。
- 呪力:指修行者誦持真言、密咒所顯現的特殊感應力量。
- 最上:意指位階最高、殊勝無比,常用於密教對法門、本尊或修法之稱讚。
- 以奚喻乎:意指「用什麼作為比喻」,此為引發教導或解釋的問句格式。
- 天中天:佛陀的尊稱。指佛陀的功德威神超越一切欲界、色界、無色界諸天,為諸天神中之至高尊者。
- 道德:此處指佛陀修持戒定慧、具足萬德的功德力與威神力,非指世俗的倫理道德。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一切生死輪迴的世間界域。
- 發意之頃:指動念、起心想的極短暫時間。
- 識者:指具有辨別、認知能力或智慧的人。
「令一切安、使眾歡悅,無瑕寂然、除諸恐懼。又 離煌灼,常獲不動。為天見歎,一切吉祥。於 是至誠,所言不虛,使阿難定。」爾時阿難出凶 呪家,還歸精舍。女見疑去,便語其母:「阿難 已還。」母答女曰:「沙門瞿曇且救不疑,是故壞 呪令不得行。」女問母曰:「沙門瞿曇呪力大耶?」 母曰:「最上。」「以奚喻乎?」其母答曰:「佛天中天,道 德之力不可稱限。假使三界一切世間,所有 神呪奇力異術,發意之頃悉令不見,安有識 者誰能動乎?」
此段描述為經文敘事背景,記載女子為求愛欲或達到特定目的,刻意莊嚴身相至阿難處所等待。
在密教經典的敘事語境中,此類描寫常為後續因緣開展的鋪墊,需注意其為情境描述,非關實修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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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日常行持。
分衛即乞食,為出家眾維持身命及與眾生結緣之行儀。
此處敘述佛陀侍者與大眾同樣依律行持,顯示即便為佛陀侍者,亦不離僧團集體修持之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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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因緣際會產生的心理感應與隨行行為。
在密教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描寫常作為引發後續法事或授法的動機,體現「見相起信」或「隨逐教導」的因緣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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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難尊者行乞時的威儀。
出家僧人進行分衛(乞食)時,須維持正念,不可輕率,於適當處站立待供,展現僧人隨順行止、安住當下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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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難因見他人(如外道或占卜者)的行止而自覺不足或未達佛法深義,故生慚愧心並急於向佛陀請益。
強調修行者對境觀察自心,即便於細微行儀亦應生起警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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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行乞時遭遇女子追隨的日常情境,體現了出家眾在實踐持戒、乞食生活中,需面對世俗幹擾並向導師請示法義的過程。
依《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密教語境,此類互動亦常作為引發後續針對宿命、因緣或禳災法事開示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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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修法祈請之句,表達修持者對於佛陀威神加持的仰賴。
祈請佛陀『安住』意指願佛威德力駐守於修行道場,『見護』則指佛陀以悲智眼觀察並護念修持者,使其遠離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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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世尊安撫阿難,顯示佛陀面對外在不祥徵兆或險境時,以慈悲平定弟子不安的教化,體現佛者心境安穩、不為境動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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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經典儀軌中,與會者向佛行禮後依序就位的標準程序。
「卻住一面」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固定句式,意指退居一側,顯示對佛陀的恭敬與聽法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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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摩登伽女(本經稱本遮底女)的直接詰問。
佛陀藉由詢問其追逐阿難的動機,引導她反思自身貪愛執著的虛妄,是佛陀展開度化、令其體悟愛欲無常的前置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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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摩登伽女(或本經中相應的本生人物)向佛陀陳述其世俗貪愛之願。
本經雖歸於密教部,但此段敘事承襲早期佛典中摩登伽女因執著阿難而求佛成全的故事背景,展現眾生因情愛無明而生起欲染,為後續佛陀對其慈悲度化、令其證果的因緣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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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世尊依循僧團律制,詢問欲求出家者是否已獲得父母的同意。
在佛教戒律中,為了維繫社會倫理與家庭和諧,凡欲剃度出家者,皆須先取得父母的許可,此為成就出家身分的重要程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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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聽法者對佛陀(或法會主尊、大仙人)的恭敬讚歎與應答之詞。
「唯然」表示高度認同與順從;「大聖」在密教部初期星曆經典中,多指具備超凡智慧、通曉天地星象因緣的佛陀或大仙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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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人物陳述其過往所立下的誓願。
在密教部早期天文星曆與世俗本生故事交織的語境中,「宿心之願」強調此願望並非一時興起,而是積漸已久或過去世所累積的志願,具有感應星宿天時或因緣成熟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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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於婚姻或出家等重大決定時所提出的戒規與倫理要求。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行事需獲得父母的直接首肯,體現佛法不背離世間孝道與社會倫理的原則。
在密教部所收錄的此類經典中,雖多涉及星曆、佔嫁娶等世俗法,但佛陀的指導依然建立在清淨、合法的世間律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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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聽聞佛陀教法後,依循當時印度最尊崇的宗教禮儀,向佛陀表達至高無上的敬意與感激。
圍繞三匝與稽首代表身業的恭敬,受教代表意業與語業的臣服,展現出聞法後心生歡喜、依教奉行的威儀。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然此段敘事屬於印度佛教共通的傳統禮法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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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記述女子(即本經主角本遮羅之女,或稱摩登伽女之原型)聽從佛陀教導後,返家帶領父母前來見佛的過程。
「稽首卻坐」是佛典中常見的見佛禮儀,展現對佛陀的恭敬,也為隨後聽聞佛陀開示法要作好身心準備。
本經雖歸於密教部(含有星曆、咒術成分),但在敘事層面仍保持早期佛教歷史敘事的質樸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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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摩登伽女故事之同本異譯)。
經中記述摩登伽女因前生宿緣而迷戀阿難,其母以咒術迷其心。
佛陀為度化此女,不直接拒絕其求愛,而是順應其情執,詢問其父母是否同意婚事。
佛陀此舉實為慈悲設化、隨機引導的方便法門,旨在引導其父母與摩登伽女前來見佛,進而為其說法,令其出家證果,化解世俗癡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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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弟子、下位者或對話者聽受教示後的恭敬回應語。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敘事語境中,表示對話者完全順從並接受對方所說的話。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但本句屬常規對話過渡語,重在表現雙方授受關係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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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開示聽聞此宿曜經法的功德利益。
在密教部世間法與星曆護摩語境中,聽聞、受持此等星宿吉凶抉擇之法,能使眾生規避災禍、消災解厄,故能各還本處,獲得家宅安寧、身心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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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父母聽受佛陀教導後,依循古印度最尊崇的佛教禮儀向佛陀表達敬意並離去的過程。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脈絡中,此處展現了佛法世間教化中對於孝道與歸依的具體實踐。
密教部此類經軌往往融入早期經教的敘事風格,強調依教奉行與敬佛之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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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在摩登伽女之母離去後,直接針對摩登伽女對阿難的貪愛執著進行詰問。
此經典雖歸於密教部,但本段敘事背景與阿含經系之《摩登伽經》同源,展現佛陀善巧因材施教,先順應其貪愛之慾以安撫其心,進而引導其剃度出家、破除愛欲並證得果位的度化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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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應答之詞。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早期星曆與因緣語境中,此處為當機者對佛陀(或法會中具大神通之主說者)的尊稱與恭敬應諾,表示完全贊同並領受上師、佛陀所說的法要或星宿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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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部類之宿曜星曆與因緣故事經典)中,摩登伽女(本經譯為性女)的父親或相關當事人表達欲求娶、獲得本姓階級較高之女子,或指涉特定追求目標之直接陳述。
於密教部因緣經軌之語境中,此類經文多處於敘事背景中,反映出世俗欲樂與階級通婚之現實情境,用以引出後續佛陀以宿緣、星曆或佛法化導之因緣,不宜過度延伸引申為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之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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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本經女主本姓女(摩登伽女)的開示。
女子因愛戀阿難而求佛成全,佛陀藉其愛執,開示若欲與阿難成就眷屬,須先如阿難般剃髮染衣、受持出家戒法。
此為佛陀順應眾生欲求而降伏其心、引導其入道修行的方便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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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對話,記錄摩登伽女對其母(或相關尊長)教導之順從與回應。
經文此處展現西域或古印度社會女子依循長輩或咒術師指導之情境,為敘事進程中的銜接語,不涉及抽象法義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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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世尊允許特定女性出家並為其剃度、授戒的過程。
在佛典語境中,「聽」特指佛陀應允、許可;「除去其髮」為佛教出家之首要儀軌,象徵斷除世俗煩惱與執著;「為比丘尼」則指正式取得女性出家眾的僧伽身分。
此處反映初期佛教僧伽制度中,女性依止佛陀教法受戒出家的客觀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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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召喚女子之經典敘事。
在佛典語境中,此為佛陀接引或直接授戒之常用制式語句。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內容具備早期星曆與因緣故事之特徵,此處之「比丘尼來」即是佛陀直接以神力與慈悲引導其出家或證果之關鍵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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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依特定因緣或法式後,身心轉換而正式具備沙門的身分或成就出家修行的特質。
在密教部初期經典的語境中,此經雖含有星宿抉擇與世俗法,但其核心仍歸向佛法之出家修道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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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或說法者依循「諸佛常法」(天中天法),在審察聽眾根基後,採取「漸次說法」的次第。
先從世俗資糧的佈施、持戒說起(隨厥所樂,歎說佈施、奉戒),隨後指出欲界天及人世間貪愛、瞋恚諍訟的過患與不究竟(上天愛欲之瑕、塵勞諍訟所著之穢),最後引導進入四諦等出世間的圓滿法義(具足說法)。
此處雖編入密教部,但此處說法框架承襲早期佛教經典中佛陀對在家大眾說法的「端正法、正法」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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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觀察受化眾生的根機成熟,其心已遠離五蓋(陰蓋)等煩惱障礙,生起極大清淨歡喜心,故佛陀順應其心志,為其宣說佛法核心的「四聖諦」,使其趨向解脫。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但此段敘事具有早期經典中佛陀隨機說法、導向漏盡解脫的阿含及佛傳語境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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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白色絲帛極易受染為喻,於本經密教宿曜與星曆權借的語境中,多用以比喻眾生根機純淨者,若受善法或真言教化,便能迅速契合、生起功德;亦可引申為心性本淨,隨緣受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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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尼聽法後證果的聖者境界。
「見法得慧」指現量證悟正法而引生無漏智慧;「度諸狐疑」指斷除對四聖諦、三寶的疑惑;「不由他信」指依自身證量產生決定解,不盲從他人的說法;「不歸於天」指斷除視天神為救度者的外道邪見,唯皈依三寶;「永無所畏」與「成道果實」代表已證得沙門果,於正法中得大安穩,此處展現密教部早期佛傳類經中,聽法斷諸結使、證得初果或以上聖果的典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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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經中人物向釋迦牟尼佛至誠頂禮,並為他人代向佛陀求哀懺悔、請求寬恕罪愆。
在密教部早期星曆宿曜經軌的敘事語境中,展現了外道或信眾由最初的傲慢、質疑,轉而對佛陀無上智慧與威德生起全然依投、求免罪咎的皈信過程,體現懺悔得清淨、佛法慈悲包容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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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對應密教部經典中,對於欲求果報者因缺乏智慧方便,而產生不當希求之譬喻,強調修習解脫道需具備相應的智慧與權變,否則易流於世俗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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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懺悔之發心基礎。
懺悔的前提在於行者能夠自省,深刻認識到過往行為所感召的罪業障蔽,從而生起厭離心與改過心,這是密教及各部派懺法中消除障礙、清淨心性的必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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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哉」是佛陀對於請法者或提問者表示讚許、隨喜與認同的慣用語,意指所言契合正法、殊勝且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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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典中對受具足戒之女性修行者的稱呼,用於對話或開示對象的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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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修持者應具備覺察自身過失的能力(自見身短),並以「改往修來」的積極態度實踐懺悔與修行,藉由調整身口意行為,確保自身修行符合戒律標準,以維持戒法的清淨與正向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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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以大悲為本,對於眾生的懺悔,只要誠心發露,佛即予以攝受,顯現佛法慈悲救拔的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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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法者在佛陀說法後,當下證得「漏盡通」與「心解脫」。
在原始佛教及部派教義中,這是修行者達到阿羅漢果位、不再受煩惱(漏)困縛的具體體現。
屬於聽法即證果的典型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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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當時社會大眾對佛陀破除種姓與身分限制,度化各類人士出家的反應。
在印度傳統婆羅門教社會觀中,特定身分或行為者被視為不潔或具有危害性,對於此類人士的接納,反映了佛教「四姓平等」及「度化不分種姓與過往」的慈悲平等觀,與當時社會保守價值觀之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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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有關「四輩」(即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在修學階段的處境與規範。
此經語境涉及星宿與儀軌之教示,強調修行者應當嚴守與四眾相關的學處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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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涉及與宿命、分類與社會地位相關的論述。
此句提問旨在釐清社會階級與種姓(梵志即婆羅門)在宿命或教義分類中的定位,用以建立對不同身分階層的理解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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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波斯匿王聽聞佛陀度化央掘摩羅之母或兇惡咒女出家的傳聞後,因疑惑而親自率眾造訪佛陀的因緣。
此經雖編於密教部,但融合了星宿曆法與阿含風格的敘事背景。
文中展現世俗王權對佛陀度化邊緣或危險人物(兇呪女)時的審慎與懷疑,進而引發後續佛陀為其說法除疑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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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古印度國王見佛時的傳統禮儀。
國王身為一國之君,在遙見具足德行與神力的佛陀時,亦須放下世俗的尊貴身分與車乘,步行上前以示恭敬,並遵循退坐一旁的侍坐之禮。
此處展現外在王權對佛法與出世間聖者的皈依與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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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古印度社會各階層及宗教人士(長者與梵志)晉見佛陀或智者時的種種社交禮儀與態度。
展現出當時不同身分背景的人,依各自的習俗與敬意表達方式(如禮拜、作揖、叉手、報姓名或默然),共同集會的世俗實況,屬於經典中的敘事背景,不宜過度延伸引申為密教密意或特定法界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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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因應波斯匿王及舍衛城大眾的疑惑,準備開示志性比丘尼(即本經主角本奴之女,或譯為性女、摩登伽女)過去生中的業因。
在佛法中,一切現世的遭遇與果報皆非憑空發生,而是過去生中所造業因的呈現。
佛陀具備他心通與宿命通,故能了知眾生心意並開示宿世因緣,引導眾生破除執著、理解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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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聽眾(如經中的大梵天王、諸仙人等)向佛陀請法之語,祈請佛陀應機示現,宣說本尊、星宿、世間與出世間之因緣法要。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通常由大梵天等世間主或利根眾生發起請啟,以啟開後續的密法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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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說法後,大眾比丘聽聞領受,並對佛陀的開示表示應諾與隨順,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對話應答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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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修持密法或祈請感應的關鍵契機。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修法者須掌握因緣合和的特定時節,以成就儀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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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為弟子講述宿世因緣,並叮囑弟子將此法門廣為流傳,使大眾知曉因果變化之理,屬於密教部經文中關於傳持經法之規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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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說法前常用之警策語,意在令受法者止息妄念,專注於法義並進行深入的禪定思惟,以確保理解正確並能如實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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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常見的啟請用語,表現出比丘對佛陀教誨的領納與順從。
「唯然」表示誠懇地應承,表達對佛陀開示的確認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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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聽法者表達恭敬、專注及希求法義的誠懇態度,是啟請佛法開示前常見的祈請用語,顯示聽眾已具備受持教法的資糧與意願。
- 舍衛:古印度拘薩羅國國都,佛陀常駐弘法之處。
- 瓔珞:指用珠玉、寶石串連而成的裝飾品,佩戴於頸、胸等處。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人。
- 喜踊:指內心極度歡喜,形之於外而手舞足蹈或身體雀躍的狀態。
- 隨逐:指跟隨、追隨之意,在佛教經典中常指依隨尊者或法師修習的行動。
- 進止:指進退之威儀或行為舉止。
- 稽首:恭敬禮拜,以頭觸地。
- 天中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佛陀乃諸天與世間之至尊。
- 安住:修行者祈請佛法威德力恆常駐守於特定處所或心念之中。
- 見護:佛陀以無礙智眼觀察並護持眾生,使其不受魔障侵擾。
- 禮佛:向佛陀行禮,表達恭敬與皈依。
- 一面:指佛陀法座旁的一側,此為聽法時依據尊卑身分所排列的固定位置。
- 佛:指釋迦牟尼佛,在此處為法會的主說者與度化者。
- 白:下對上、弟子對佛陀的稟白、陳述。
- 夫主:丈夫、配偶。
- 聽:此處意為允許、許可、同意,指父母對子女出家修道的準許。
- 唯然:表示恭敬應答、完全認同的語詞。
- 大聖:指佛陀,或指證得大神通、通達宇宙真理的聖者。
- 宿心:過去、平素的心願或志向。
- 面自許之:當面親自答應、允許。其中「面」指當面,「許」指聽許、應允。
- 繞佛三匝:一種古印度的尊崇禮拜儀式。繞佛時需右繞(順時針方向),將自己的右側對準尊者,圍繞三圈以表三業虔誠與最高敬意。
- 佛所:佛陀居住或停留的地方。
- 卻坐:退坐一旁,以示不與尊者平起平坐的恭敬儀軌。
- 不:同「否」,用於句末表示疑問。
- 聽者:指聽聞佛陀宣說此經法的人。
- 自安:自然安寧、平安。於密教宿曜經軌中,特指免除星曜作祟、星曆不順所帶來的災禍而獲得世間安穩。
- 受教:聽受、接受佛陀或長者的教導、教誨。
- 繞尊三匝:圍繞世尊順時針旋繞三圈,是古印度表示極度尊崇與敬意的禮節。
- 親:此處特指摩登伽女的母親。在相關經文脈絡中,其母曾以梵天咒術迷幻阿難。
- 疾:急迫、迅速之意。
- 法:效法、模仿,此處指依循、遵循特定的外在儀軌與內在法度。
- 被服:衣服、裝束。在此處特指出家僧眾所著的袈裟染衣,象徵出家修道的身分。
- 如命:古漢語修辭,意為遵從命令、依教奉行。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侶。
- 天中天法:指諸佛說法的常法或常規次第(即漸次說法)。
- 審無所講:審察當時的聽眾根基,並無需要特別開示的特殊大法,故依常規次第而說。
- 奉戒:持守戒律。
- 塵勞:世俗的煩惱、牽絆,因世事如塵埃般能染污清淨心,且令人勞累,故名。
- 陰蓋:即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因能覆蓋心性、障礙聖道,故稱陰蓋。
- 應面合志:順應眾生的面部表情(外在顯現)並契合其內心志向(內在根機)。
- 四諦:即四聖諦。苦(眾生界逼迫之苦)、習(苦之因,即集)、盡(苦之滅盡,即滅)、道(導向滅苦的八正道)。本經在此使用早期譯名「苦、習、盡、道」。
- 帛繒:絲織品的總稱,此指白色的絲綢。
- 著之於染:將其放入染料或染缸之中。
- 見法:親自證悟正法、現量契入真理,通常指初見四聖諦之理。
- 不由他信:不假手他人、不盲目依賴他人的信仰或說法,而是由自身證量所生的自證自知。
- 道果:沙門四果等修行證悟的果位。
- 罪釁:指所犯下的罪錯、過失。
- 權方便:指能隨機應變、善巧達成教化或修行目的的智慧手段。
- 懺悔:梵語 ksama,意譯為忍、寬恕,指承認並悔過所造之罪業,以求清淨身口意三業。
- 善哉:梵語 Sadhu,意譯為好、善、快哉,為佛典中表示讚嘆、印可、隨喜的固定用語。
- 身短:喻指自身的缺點、過失或業障。
- 改往修來:指懺悔過去的錯誤,並於未來積極修行。
- 法律:此處指戒律、法規,即佛陀制定的規範。
- 大哀:即大悲,指佛陀欲拔除眾生苦難的廣大慈悲。
- 漏盡:指斷除欲漏、有漏、無明漏,即斷盡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
- 意解:指心靈獲得解脫,不受煩惱繫縛的自在狀態。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都城,佛陀常在此說法。
- 長者:古印度社會對富有、有德望者的敬稱,亦指長老。
- 梵志:泛指婆羅門教修行者,修持清淨梵行者。
- 兇呪女:指擅長使用兇險、危害性咒術之女子。
- 四輩:指佛教的四眾弟子,包含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學:指學處或戒律規範,修行者所應遵循的行為準則。
- 大姓:指出身名門望族、種姓尊貴的族羣。
- 士大夫:古印度對受過教育、具知識與社會地位的貴族階層之泛稱。
- 王波私匿:即波斯匿王(Prasenajit),中印度憍薩羅國國王,佛陀的大護法。
- 下乘:走下所乘的馬車或座駕,在佛典中是覲見佛陀或尊長時用以表達極高敬意的行為。
- 謁:拜見、參見,此處指上前向佛陀頂禮或致敬。
- 叉手:一種表示恭敬的禮節,通常指兩手手指交叉或合掌。
- 天尊:此處為佛陀的尊稱,即世尊。在早期漢譯密教或天文類經卷中,常借用本土術語「天尊」來對譯 Bhagavān(世尊)。
- 志性女:即本經主要人物,通譯為摩登伽女(Mātaṅgī),此處指其出家前的稱呼;後文出家後稱為「志性比丘尼」。
- 如來:佛陀十號之一。梵語 Tathāgata,意為乘真如之道而來,此指釋迦牟尼佛。
- 正是時:指修法、啟請或契合因緣的關鍵時刻,對應密教儀軌中關於時辰與因緣觀照的規範。
- 本變:指宿世因緣變化的根源與經過。
- 奉持:信受經法並嚴格守持。
- 諦聽:意指專心致志地傾聽,不雜妄念。
- 思念:在佛法語境中,指對法義進行持續、深入的觀察與思惟,非世俗之掛念。
- 願樂欲聞:意指心中生起歡喜、希求,並渴求聽聞教法,是佛典中聽眾表白求法心情的標準用語。
於時彼女明旦沐浴,修好服飾、著寶瓔珞光 曜其身,顏色煒燁,詣于舍衛住處門邊,須 待阿難來,必由此路而往反耳。時眾比丘 明旦著衣持鉢入城分衛,阿難亦然。女遙見 心懷喜踊,即隨逐行。阿難適住効之便立,適 進逐行,所詣分衛立守其門。時阿難見進止 逐後,即懷慚愧,速出城還祇樹給孤獨園。便 至佛所,稽首却坐,白世尊言:「我行分衛,此女 進退追逐隨人,入分衛家住守其門。唯天中 尊安住見護。」世尊告曰:「阿難莫恐,勿以為 懼。」女到禮佛,却住一面。佛告女曰:「汝常追 逐阿難,何求?」女白佛言:「欲為夫主。」世尊又問: 「父母聽未?」「唯然大聖!宿心之願。」佛言:「當令父 母面自許之。」女即受教,繞佛三匝,稽首而退。 歸呼父母,俱至佛所,稽首却坐,女啟:「已至。」佛 問父母:「聽汝女為阿難婦不?」白曰:「唯然。」佛言: 「聽者還家自安。」父母受教,稽首佛足,繞尊三 匝,則歸其家。親去未久,世尊告女:「疾欲得 阿難比丘耶?」「唯然大聖!實欲得之。」佛告女曰: 「若欲得者,法其被服。」女曰:「如命。」時世尊聽,除 去其髮,為比丘尼。佛即呼曰:「比丘尼來。」便成 沙門。於是諸佛天中天法,審無所講,隨厥所 樂,歎說布施、奉戒,上天愛欲之瑕、塵勞諍訟 所著之穢,具足說法。佛知其意歡然踊躍、心 無陰蓋,應面合志,為分別說四諦之事,苦、 習、盡、道。譬如帛繒皎潔無瑕,著之于染則 受好色。時比丘尼見法得慧,度諸狐疑,不由 他信、不歸於天,永無所畏,成道果實。稽首佛 足:「唯願世尊,原其罪釁。弊如小兒,無權方 便,求賢阿難以為夫主。自見罪重,是故懺 悔。」佛言:「善哉!比丘尼!自見身短,改往修來, 計於法律有益無損。佛大哀故,即受汝悔。」佛 說是時,志性比丘尼漏盡意解。舍衛城內長 者梵志,聞佛世尊以凶呪女為比丘尼,即歎 驚怪:「云何凶呪女為比丘尼?云何處在四輩 學中?如何當類梵志大姓、尊者豪貴士大夫 家?」王波私匿聞佛世尊化凶呪女以為沙 門,心亦懷疑,便勅嚴駕,與無央數國中長者 及諸梵志俱詣精舍,欲見世尊,問訊設禮。 王遙見佛,下乘步行,前謁却坐。長者梵志禮 拜退坐,中有揖者、有叉手者、說姓字者、遙見 默然坐者。於時天尊緣王波私匿所懷疑結, 知舍衛城長者梵志心之所欲,宣志性女本 過世緣,便告諸比丘:「汝寧欲聞志性比丘尼 前世所因?如來當講。」比丘皆言:「唯然世尊!今 正是時。唯為說元前世本變,比丘聞之,奉持 宣行、普令分布。」佛言:「諦聽,善思念之。」比丘白 言:「唯然世尊!願樂欲聞。」
此段為經文開端之緣起敘事,透過設立一特定名號之世界,以鋪陳後續與星宿、佔算相關之密教法義內容。
此處世界之描述符合一般世間緣起之敘述,無須強解為特殊法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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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密教經文中的敘事背景,摩登王及其眾多弟子為該經中相關法術或儀軌修持的參與主體。
在此語境下,國王與弟子常代表受持或聽聞此類宿曜密法的世間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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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敘述摩登王具備宿命智,能知過去因緣,並通達四部經典之教理與判攝,顯示其非一般世間君王,而具有修習密法與占星術的資質與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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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持需契合教法本有的法性(理則),奉行時應當精確嚴謹,貫徹經論所教導的義理,不可稍有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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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此經核心人物舍頭諫太子的世間圓滿德行。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本生故事帶有濃厚的印度社會背景與天文星曆知識。
經文讚嘆太子不僅外貌端嚴、品德高尚,更具備博通印度傳統「四典」(即四吠陀)的世俗智慧,為後續與婆羅門階級展開關於種姓制度的辯論奠定智者形象。
此語境展現佛法在破除階級執著時,亦能善巧運用世間學問與外道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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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國王心中讚歎太子所具備的超凡依正二報。
在佛典語境中,太子的端正容貌與威光,皆是過去生修習善業、積累福德所感得的殊勝果報,其威德非一般凡夫眾生所能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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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部中含有星曆、世俗吉凶佔算與世間法教導的經典。
此處依世間因緣與國家治亂之理,提示應當為當事人尋求婚配、娶妻生子,藉由繁衍後代來延續國家的命脈與安定。
此教法體現了佛教在密教部世間法層面上,對於維繫世俗社會秩序、家庭倫理與國家穩定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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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經中涉及太子選妃及占星因緣。
此處依世俗諦詢問擇偶與迎娶的適宜處所。
雖屬密教部所收之大藏經文本,然其敘事融合古印度星曆佔算與世俗倫理,故「奉戒清淨」在此語境中,特指女子具備符合當時宗教與世俗律儀的貞潔與德行,以此作為選配皇家眷屬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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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古印度外道梵志的苦行與祭祀樣貌。
在密教部早期星曆經典《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弗袈裟梵志所修持的法門屬於古印度傳統的吠陀事火、事水及崇拜大梵天王之世間事部祭祀。
其「服食藥草」與穿著草衣(身有七合)皆為當時苦行仙人或事火居僧的典型生活型態。
此類外道雖具備世間定力或星曆知識,但在佛教視角中仍屬未了達究竟解脫的世間權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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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弗袈裟之女「志性」具備外在容貌與內在德行,且因「遵修經道」而具足世間與出世間之善根,在因緣與德行上皆與太子相稱。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早期譯本具備印度星曆、種姓階級論辯與因緣業報之敘事背景,此處依因緣法度展示福德智慧相應之理。
- 土界:指國土、世界或地理空間區域。
- 虛荒:此經文中設定的特殊世界名稱,無特別對應之佛學術語。
- 摩登:此處為經文指涉之國王名號,為該經密教壇城或儀軌語境中的特定人物。
- 無央數:意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常用以形容眷屬或眾生的數量。
- 摩登王:本經中的君王角色。
- 宿命:指過去世的種種造作與因緣經歷。
- 四部經:此處指當時通行之經典分類或特定教法體系,具體所指需視當時印度學術語境,通常涉及吠陀經典或相關聖典知識。
- 分別經典:具備對經文內容進行條理化、判教與解析的能力。
- 法性:指事物真實之本性,或指經典所揭示之修法法則與理路。
- 不失一義:指對教法與修持內容的領會與實踐,須精準周全,不可有所遺漏或錯解。
- 舍頭諫:太子名,梵語 Śārdūlakūrṇa(意為虎毛)之音譯。在經中雖出身賤民階級,卻具備極高的智慧與德行。
- 端政:同「端正」,指相貌極其端莊嚴正。
- 四典:此處依古印度語境指婆羅門教的四大核心聖典「四吠陀」(Veda),即梨俱吠陀、娑摩吠陀、夜柔吠陀、阿達婆吠陀。經文用以形容太子博學,通達外道最高典籍。
- 功德具足:指過去世修持善法所累積的福德與善業成果圓滿無缺。
- 威曜:威德與光芒。
- 求婦:尋求妻子、娶妻。
- 續:延續,指傳宗接代或繼承國統以使國家命脈不致斷絕。
- 安國:使國家安定,或指安樂之國。
- 奉戒清淨:指嚴格遵守戒律規範,德行純潔無瑕。在本書印度占星與社會階級語境中,指女子具備清淨的品行與守戒的精神。
- 弗袈裟:古印度人名,此處為修行苦行的梵志之名。
- 身有七合:指以草編織、多處縫合以遮蔽身體的粗劣草衣,為苦行者所穿。
- 供事水火:指古印度吠陀傳統中的事水與事火(Agni)祭祀,透過焚燒供品或水祭來祈福。
- 梵天王:即大梵天(Mahābrahmā),色界初禪天之主,古印度婆羅門教尊奉的造物主。
- 志性:本經女主角之名,音譯常作本加底(Prakṛti),此處依其性德意譯為志性。
- 經道:指經法與佛道,此處特指其所遵循修持的宗教戒律與教法。
佛時說言:「乃往過 昔,有一土界,名曰虛荒,周匝圍繞有樹木 花。其土有王,名曰摩登,與無央數弟子。摩 登王其王自識宿命從來,知四部經,分 別經典。如厥論法性奉行,不失一義。彼摩登 王時有太子,名舍頭諫,端政殊好,修 誠性真,成一切德,威神遠達,多所悅豫,色貌 第一,好如蓮華,博通眾經,分別四典。時王心 念:『今吾太子,顏貌端政、功德具足、威曜遠 照,眾所不及。當為求婦,續彼安國。於何迎 娶奉戒清淨宜太子妻?』時有梵志,名弗袈 裟,服食藥草,身有七合,合集草木,供事水 火及梵天王。弗袈裟有女,名曰志性,顏貌第 一,仁德具足,世之希有,遵修經道,適宜太 子。
此為敘事句,描述摩登王在心中的思維與推測。
本經敘述摩登伽女之母以咒術欲攝受阿難,劇中角色以此推尋其行蹤,屬密教部大麥等宿曜經及早期咒法經典之敘事語境。
應依實際世俗敘事理解,不宜擴大解釋為象徵義或高深法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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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宿曜與占星、相術語境中,優生與尊貴之人的出生條件。
從世俗因果與密教相法來看,得生於父母世系清淨、種姓高貴的家庭,且具備口才與端正外相,皆是過去世修行福德之善果。
密教部此經涉及世間宿曜占卜與種姓抉擇,故依據其世間相好與階姓圓滿來作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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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婆羅門占星與身分評鑑的語境。
在古代印度(特別是婆羅門傳統中),判定一個人的出身是否尊貴清淨,必須嚴格考覈其家族上溯七代的血統與德行。
此處指其父母兩系皆源流清淨、毫無瑕疵,且生而能順應、通達婆羅門應習的經典章句與學問,具備世俗的聰明與明辨之慧,用以證明其種姓或尊貴身分的合法性與殊勝性。
密教部此類經典融入了當時印度的天文、曆算與世俗星相學,故應依婆羅門文化的社會背景來理解,而非大乘出世間的出離或解脫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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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舍頭諫太子(或經中婆羅門階級)所具備的世俗與宗教高級知識。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天文星曆語境中,強調其通曉印度的吠陀經典、古史與天文占星術數,展現其在世間法上的博學與權威,為後續鋪陳其命運、星宿因緣及佛法度化作背景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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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古印度外道或仙人(Rishi)的苦行與信仰生活。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背景中,這屬於當時婆羅門或仙人階級的典型外道行持。
他們透過採集天然藥草、果實為食來進行苦行,並將水、火以及梵天等自然現象與最高神格化,視為崇拜事奉的對象,以此求取神通、長壽或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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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中敘事者(婆羅門)尋求婚配的描述。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大宗屬於星曆、相術、宿曜因緣教法)的語境下,「女相具足」涉及當時印度社會對於女性外相、體態與命相的審查,體現世俗因緣的抉擇,後文以此引出打破種姓階級與彰顯佛法平等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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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中的敘事經文,記述彼王率眾出遊之情景。
此經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內容多涉及星佔、宿曜、王家因緣等,在此依語境作實質敘事判讀,不引申大乘象徵或圓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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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由長行(散文體)轉入偈頌(詩歌體)的銜接語。
在密教部經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前文、宣說核心真言或展開法會中的讚歎、祈願,此處作為引導後文偈頌的發起語。
- 異土:他方、別的土地或地方。
- 本末:指家族的世系、源流與根基背景。
- 種姓:指古印度社會的階級體制(婆羅門、剎帝利等),此處特指出身階級優良。
- 便聰:言語流利敏捷且聰慧。
- 瑕穢:指生理上的缺陷、醜陋,或門第血統上的污點、不淨。
- 計至七世:指向上追溯、計算到過去的七代祖先,是古印度考覈血統清淨與否的嚴格標準。
- 始元:指家族血統的源頭或根本。
- 章句:此處指婆羅門所研習的吠陀經典、法規、書本之文字與句義。
- 了慧:指對世俗學問與法規具有明瞭、辨別的智慧。
- 三經:指婆羅門教的三種早期吠陀經典,即《梨俱吠陀》、《沙磨吠陀》、《夜柔吠陀》。
- 挍計算術:指曆法推算、天文數學與占星術數之學。
- 藥草為食:指古印度修苦行者(如仙人、隱士)不喫熟食或五穀,僅採集山林中的草藥、根莖或果實維生。
- 水火諸神:指古印度吠陀傳統中所崇拜的自然神祇,如火神(Agni)與水神(Varuna),在外道祭祀中具有重要地位。
- 梵天:婆羅門教與佛教宇宙觀中的大梵天王(Brahmā),被視為色界初禪天之主,在外道信仰中常被視為造物主或至高神。
- 姝好:美麗美好。
- 女相:女性的相貌、體態或命相。在宿曜經等密教部雜密星曆經典中,常涉及相術與擇吉觀點。
- 具足:圓滿、完備。
- 子婦:兒媳、媳婦。
- 嚴駕:整備車馬或天子出行前的戒備車駕。
- 眷屬:指家屬、親族或跟隨的部屬、隨從。
- 大獸:指大型動物或象馬等馱載、護衛之獸。
- 蘇桓:古印度林園名,此處為音譯,屬於該經典語境中所指的特定地點。
- 頌:指偈頌,佛經中一種字數固定、具備韻律的詩歌體裁,多用於重複宣說經義或表達讚歎。
「摩登王心自念言:『弗袈裟者,處於異土。父母 本末,種姓佳良,言語便聰,生無瑕穢。計至 七世,父母始元具足無短,應順章句,了慧且 明。諷誦三經,分別往古,而知四典,挍計算 術,能知天地災變吉凶,設講經書,字字曉了 無所不博,次第章句無一差違。藥草為食,常 事水火諸神梵天。有一女子,端政姝好,女 相具足,宜我子婦。』爾時彼王明旦嚴駕,與諸 眷屬及眾大獸則發北遊,詣東北園,名曰 蘇桓。於是頌曰:
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星曆、宿曜與因緣故事經典。
此處經文描繪的是自然環境或林野景觀的優美與殊勝。
在密教部此類具有印度本土敘事風格的文本中,此處純粹描繪環境的宜人、繁茂與祥和,不應過度詮釋為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高深法義,應理解為修持環境或世間福德所感召的殊勝外相。
- 悲鳴:此處不作「悲傷哭泣」解,而是指鳥類和鳴、啼唱。在古漢語及早期佛典譯語中,「悲鳴」常用於形容鳥獸發出和雅、婉轉、動聽的啼叫聲。
- 伎樂:古代的音樂、舞蹈與樂器演奏,此處指天界的音樂。
「『若干樹蔭涼,眾花普茂盛, 諸飛鳥悲鳴,如天上伎樂。』
本句為經典中的敘事文本,記述國王在率眾前往拜訪或尋訪婆羅門弗袈裟時,抵達其居所或管轄的邊界後,下令隨行大眾暫時駐留等候的過程。
語境屬於早期星曆、因緣與密教宿曜經軌相結合的敘事風格,應依字面所述之情節與中天竺風俗客觀理解,不作過度延伸的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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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導師在法道傳遞上的完備與絕對性。
在密教部初期星曆與世間法交織的語境中,意指阿闍梨或導師將軌則與天文星算等教法完整地傳授給弟子,令弟子得以依循此特定法道與知識體系進行修持與實踐,不偏離傳承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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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弗袈裟帶領其梵志弟子出行的情景。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星曆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外道導師或仙人遊行教化、統領星宿與世間分野的世俗因緣,反映了早期密教經典中融合古印度天文、占星與梵志(婆羅門)文化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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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文屬於早期密教部的宿曜經類,主要在敘述弗袈裟(此處指弗袈裟仙人或外道婆羅門之身相)出現時的威德與身相光明顯赫,藉由星月、日水、油火等生動的比喻,來彰顯其超凡的威儀與神異的氣質,在敘事中用以懾伏彼王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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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主要講述星宿、佔算與密教法門之初基),此段運用一系列世間與天界的殊勝意象(如妙顏、祠祀、海寶、雪山、毘沙門王、大天王、梵王),來比喻某種法門、咒術、星宿威力或尊長之功德威神,極其巍峨高顯,在同類中獨一無二。
密教早期經典常借用印度傳統信仰中的天神與崇高事物,來彰顯佛法或特定密咒之尊特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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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摩登王親自前去迎接尊者,並依佛教與當時國家的法度與禮節,向尊者行禮致敬。
此經典雖編入密教部,然其主體為西晉竺法護所譯之宿曜曆算古典,在此處語境為王見出家修士之世俗與宗教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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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文本中的對話語境,表達說話者請求聽眾暫且傾聽、專注受教的意願。
在密教部經典及星曆術數等雜密經典的敘事中,此語常出現在向佛陀、智者或特定尊眾請益或陳述要事之前的啟白語,展現禮敬與祈請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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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關於印度種姓制度與社會階級禮儀的對話。
弗袈裟依據當時古印度的婆羅門傳統,指出特定身分專用的敬稱或核心術語的使用限制,非婆羅門階級(梵志)者不得僭越使用。
此處反映密教部外部天文書籍中所夾帶的印度傳統社會階級語境,不應套用大乘如來藏或唯識學派的「唯」字義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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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外道或問者針對經中特定教法、星曆或修法範疇中「限制性」或「唯一性」定義所提出的詰問。
在密教部初期星曆經典的問答語境中,用以引出後續對於天文、宿曜與命運因緣的決定性因果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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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與宿曜曆學之經典。
經中主體為摩登伽女之父(摩登王)與舍頭諫太子間的辯論與法義陳述。
此處的「唯」在經文脈絡中代表著一種決定性、唯一、至高無上的真諦或悉檀(宗義),摩登王宣稱自己掌握並能闡述此等決定性的智慧,故作此言。
此經融匯了當時的印度婆羅門星曆知識與佛教因緣法,需依此早期密教之占星與論辯語境理解其「決定、獨一」之義,而非後期唯識學派之「唯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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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身語意的一致性與守信之重要。
在密教修持與戒律語境中,言行一致是實踐法的基礎,若所言無法付諸實行,不僅損害誠信,亦會導致修行受阻或違犯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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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闡述利己與利他相輔相成的修持。
強調修行者在成就自我資糧的同時,應具備關懷大眾的慈悲,藉由善巧的行為實踐,使個人與羣體共同獲得功德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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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密教行者在進行救濟事業時,應秉持恭敬與求法心態,向具備福德智慧的仁者請益,以確保救度行為具備正確的方法與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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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經典敘事中之宿命因緣與社會禮制,太子虎耳為此經敘事核心人物之一,涉及與宿曜信仰相關之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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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中關於星宿佔法與世俗軌範的內容。
此處論述男女婚姻之道,強調和合與隨順,主張在結縭過程中應捨棄對財貨數量的貪執,以維繫婚姻的和諧與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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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弗袈裟因不合己意而起瞋心,其言辭激進並帶有貶損,體現了煩惱隨境而起的心理反應。
經文藉由具象化的比喻(虎口、兇魅、狗吠)來展現其瞋恚之烈,對比正法的平正語,顯示出「口業」在煩惱控制下如何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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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列舉對不同對象的供養與待人原則。
此處說明對於修行清淨且通曉經典的婆羅門,應依其身分與德行給予適宜的禮敬與對待,體現對修道者的尊重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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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古印度種姓制度下對身分認同與階級尊嚴的維護。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語境中,強調不同類別或種姓之間的嚴格界限,若背離原有種姓則被視為異類,並以此作為責難對方行為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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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即偈頌,為佛教經論中常見的韻文體裁,用以總結或讚嘆前文所述之法義,便於記憶與傳誦。
- 界:指邊界、界限或管轄的範圍、領地。
- 具教:完整、具足地教導。
- 遊:此處作『依循』、『遵行』或『修習』解,指在法道中實踐與涉獵。
- 道:此處指修行的路徑或特定的法門體系。
- 袈裟:此處為人名音譯的一部分,不可誤解為佛教出家眾所穿的法衣(Kāṣāya)。
- 光耀:形容身相或威德所散發出的光明與榮耀。
- 祠祀:指祭祀天神、祖先或星宿的宗教儀式。
- 毘沙門王:即北方多聞天王,於密教及印度傳統中,其統率夜叉、羅剎等諸多鬼神,為護法與財寶之神。
- 大天王:在此經語境中,通常指大自在天(摩醯首羅天)或威德至高之天界主宰。
- 如法:依照如法的禮儀或法度。
- 聽之:聽受、聽許。此處指希望對方慈悲開許並專注聆聽陳述。
- 四事:指經文後續提到的四種特定行為,在此語境下指稱利益自己及大眾的善法實踐。
- 義便:指利益與便利,即能產生積極作用或解脫門徑的方法。
- 仁:對他人的尊稱,此處指具備慈悲與德行之教導者或聽法者。
- 太子虎耳:本經敘事主體,與宿曜信仰及相法相關之人物。
- 求娉:指求婚、聘娶女子。
- 不諍:即不爭執,此處指在婚姻相關的財物或禮聘事務上,不計較多寡。
- 瞋恚:佛教五毒之一,指對違逆不滿的事物產生憎惡、憤怒的心所。
- 兇魅:指惡劣、害人的鬼魅或邪惡之物,此處用以形容粗鄙之言。
- 婆羅門:古印度四種姓之首,在此語境下指稱持戒修行、誦讀經典的知識階層或修行者。
- 適之:指應給予合適的對待或禮遇。
- 種:指種姓(Caste),在古印度社會中,不同種姓間的界限嚴格,拋棄或背離種姓被視為嚴重的社會與道德缺失。
- 類:指族類或同類羣體,在此處指稱具有相同社會地位與族羣歸屬的羣體。
「王到梵志弗袈裟界,告諸眾曰:『且住待之。』具 教弟子必遊此道。時弗袈裟旦起嚴駕,乘白 車馬,與五百眾諸梵志俱,出其本土,欲化 弟子。彼王遙見弗袈裟來,如星中月,猶日照 水、油著火上,益以光耀。如嚴妙顏,若興祠祀, 喻寶在海,如高山雪,四向普顯,猶毘沙門王 在眾鬼神,譬大天王在諸天中,喻梵天王與 諸梵俱,巍巍如斯。時摩登王即往奉迎,如法 設禮而謂之曰:『唯弗袈裟!欲有所說,願且聽 之。』弗袈裟曰:『自非梵志,不得言唯。何故說 唯?』摩登王曰:『我能言唯,是故說唯。設不能 者,亦不發言。』王謂弗袈裟:『人有四事而為 己身,并普及眾亦獲利義。救濟眾生,令有義 便,當向仁說。卿有一女,名曰志性,可教太 子虎耳之妻。欲得求娉,相從而進,不諍多少。』 時弗袈裟聞王說此,瞋恚不悅,顏色則變: 『唯猶虎口出惡言,咄且凶魅狗吠之類,應 說斯耶?婆羅門者,奉修淨戒,諷誦經典,當以 適之。卿棄捐種,非吾之類,反輕我女。』於是頌 曰:
此段源自密教部之咒法或宿曜相關儀軌經文,語境為對非人或特定星宿鬼神之呵責或質詢。
經文意指若施主供養行為出於愚癡無明,則其祈求對象亦應為同等低劣之類,藉此駁斥非正信之祭祀與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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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屬於《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虎耳譬喻經),藉由世間譬喻說明因果法則。
在密教部所收錄的此類本生與占星譬喻經典中,此處以「水裡種植無法生長」來警示眾人,若一味執著於追求命中註定不可得、或違背因緣果報的事物,最終只會像在水中播種一樣,耗費精力卻毫無收穫。
修行應當依循正確因緣,莫徒勞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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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早期密教部、星曆因緣經卷),以「紫磨金不生於糞土」來比喻尊貴的種姓、智慧或清淨的法本不會出自卑賤污穢之處。
後半句指出即便世間現象有時明暗交錯、清濁相混(設明與冥合),但真理與尊卑的法則依然清晰分明、有跡可循,是可以作為依據來抉擇與執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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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反映古印度嚴格的種姓制度與階級觀念。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早期密教部帶有星曆天文成分的經典)語境中,此為婆羅門對旃陀羅(賤民)階級求婚時的嚴厲斥責。
婆羅門自視為「妙生」,將從事工巧、咒術、屠宰等階級視為「兇呪種」之卑賤者,強調尊卑有別、不應通婚。
佛法在此經典的後續開展中,即是為了破除這種根深蒂固的階級執著,彰顯業力與法性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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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於早期密教部經典,帶有強烈的古代印度社會與星曆、咒術背景。
此段經文反映了印度傳統種姓制度(四姓階級)的觀念衝突。
劇中角色因不滿尊者(多指阿難或具有德行者)拒絕貴族的婚約,反而與地位低下的階級(如旃陀羅、賤民)產生關聯或成婚,因而心生怨恨,企圖以世俗豪族的權勢與兇惡咒術進行報復與詰難。
此處體現了佛法打破種姓階級、倡導眾生平等的破立過程中的世俗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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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即大安般守意經等密教部星曆大天文書籍之同本),主要講述旃陀羅(賤民)階級之主為其女向婆羅門(尊者/豪族)求婚之背景。
此處反映印度傳統種姓制度下,對於婚姻應講求身分對等、志同道合(修道)的觀念,並以此鋪陳後續破除種姓階級、彰顯佛法平等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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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敘述具備智慧與嚴格戒律行持的修道者,因其內在種性清淨無垢,故能成就出離,體現了密教行者對心性本淨與戒行護持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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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當時作為婆羅門教育體系中的重要修行項目,即透過對經典的記憶、誦持與分類整理,掌握宗教教法的基礎。
在密教部文獻的語境中,此處涉及對外道(婆羅門)傳統教育的記述,反映了當時智識修行以研讀經本與分類學問為主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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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世俗社會階級觀念與修行者超越世間世俗連結的衝突。
經文中「梵志」代表當時社會崇尚的尊貴階級,而「下賤」則指受排斥的羣體,顯示角色在面對世俗名位與修行解脫抉擇時的價值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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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勸誡修行者應認清世間緣起幻化的本質。
世俗對於婚姻與親族關係的追求,若基於強烈的貪欲與執著,本質上即是緣起不實的幻覺,如同試圖捕捉無形的風,最終必不可得且徒增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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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句敘述眾生因業力感召貧窮與苦難,導致社會邊緣化及心理負擔。
經文強調修持者若僅以一般的方便法,不足以利益這類極端困頓的眾生,暗示須有更為殊勝或對應特定根器的法門,方能攝受此類苦難眾生。
- 愚騃:愚癡、闇鈍、不明事理之意。
- 種立水:在水中播種、種植。比喻因緣不具足,所作皆是徒勞,無法得到預期的果報。
- 紫磨金:紫磨黃金,為黃金中之最精純珍貴者,帶有紫氣光澤。
- 冥合:此處指黑暗與光明相互融合、混雜的狀態。
- 兇呪種:指從事兇惡咒術、幻術或低賤工巧的種族階級,於經中特指旃陀羅(賤民)階級。
- 妙生類:指自認為從事清淨梵行、神聖尊貴的階級,於經中特指婆羅門(祭司)階級。
- 卿:古代對人的尊稱或代稱,此處指責備、質問的對象。
- 主豪姓:指統領大眾的大豪族、大姓,即印度傳統四姓中地位崇高的剎帝利或婆羅門階級。
- 尊者:此處指經中受人尊敬的聖者(如阿難尊者)或其父(如比丘、長者),在婚姻事件中扮演關鍵角色。
- 下賤:指印度種姓制度中地位低下的階級,通常指首陀羅或不在四姓之內的旃陀羅(賤民)。
- 豪族:指具有權勢、財富及高貴血統的家族。
- 因緣:此處特指婚姻、姻親關係。
- 慧具足:具備圓滿的正見與智慧。
- 清淨行:依規範而行的嚴謹修持。
- 種性:修行者的內在根器或特質。
- 彼岸:指從煩惱生死之此岸,度越至解脫自在的境界。
- 演教:宣講解釋宗教教義。
- 三經本:指婆羅門傳統的三種根本聖典(吠陀)。
- 次第分別藏:指對經典內容進行邏輯與順序的分類與編排。
- 不可獲:指因緣條件不具足,或事物本性無常,而無法強求成就之狀態。
- 結親為婚姻:指世俗中建立親緣或姻緣關係的執取行為。
- 諸厄:指各種災難、障礙或不幸的境遇。
- 方便:指引導眾生入道的善巧方法,針對不同根器有不同對應。
- 階:音節,此處指藉由階梯而登,意指接引、契合或成就。
「『有施愚騃種,何不求汝類? 莫慕不可獲,猶令種立水。 厥妙紫磨金,不生于糞土, 設明與冥合,如此有可持。 汝為凶呪種,吾是妙生類, 尊卑各異路,愚云何令合? 卿則興凶呪,吾為主豪姓, 尊者不肯與,下賤俱結婚。 尊者與豪族,修道而結婚, 尊者不義從,卑賤結因緣。 其有慧具足,嚴修清淨行, 種性無瑕穢,梵志度彼岸。 演教執經典,諷誦三經本, 梵志所可習,次第分別藏。 當與此輩俱,梵志結婚姻, 尊者不我從,下賤結因緣。 莫願不可獲,猶如欲縛風, 何謂及與我,結親為婚姻? 貧遭諸厄者,世人所棄損, 卿大之方便,不能階此緣。』
此處記述摩登王與弗袈裟間的問答互動,透過偈頌的形式進行法義或事理的交流,展現經典中透過宣說偈頌以表述觀點的敘事手法。
- 偈:即偈頌,為佛教經典中以固定句式、韻律編排的文字,用於宣說教法或義理。
「摩登王以偈答弗袈裟,面說頌曰:
本經文引述外道對於種姓與賢愚之判斷邏輯,透過泥土與黃金的比喻,類比梵志對於人種貴賤的區分觀念。
此處旨在客觀陳述外道世界觀中關於差別法的見解,即主張人天生存在種姓與素質上的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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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語境涉及對婆羅門外道修行成就之質疑或論證。
文中引用其觀點,指出其認知中是否存在具備神通力(遊生於虛空)的梵志,藉此釐清修證層次與真實見解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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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否定法破斥對特定咒術或種姓之神聖性的執著。
透過觀察生命現象的共同性(胎生),指出所謂的特殊咒法在生命本質上與常人並無差別,以此破除對於異相或神祕力量的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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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為對抗婆羅門階級優越感的辯論。
作者以「諸梵志亦有瑕穢」否定婆羅門身分的絕對清淨,並進一步質疑尊者若亦具煩惱垢穢,則與常人無異,以此破除對外在形式或身分執著的特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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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內容富含早期佛教反對婆羅門階級特權與祭祀迷信的論辯。
此句旨在揭露與批判當時婆羅門(梵志)假借祭祀或神聖名義,實則興辦種種殘害生靈、剝削人民的兇惡之事,彰顯佛教主張眾生平等、反對殺生祭祀的根本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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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雖編於密教部,然其主體源自早期星曆佔算與階級論辯之經典。
此處經文旨在破除當時外道(如某些墮落或流於邪見的婆羅門占卜、祭祀者)的迷信與惡行。
經文指出,某些行為本質上是帶來危害、連正統婆羅門法(梵志所立)都加以呵責的悖逆惡業,但行事者因愚癡邪見,顛倒因果,反而自以為是在作福祈求庇佑。
此句開示了「執惡為善、因果顛倒」的邪見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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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批判了古印度婆羅門教以祭祀為名、行殺生喫肉之實的偽善與邪見。
在佛法因果觀中,殺生祭祀乃是造作惡業,非但不能使受害者昇天,反而令祭祀者與被殺者結下怨結,落入惡道。
經文藉此揭示外道為了滿足口腹之慾,編造「殺生祭神能令犧牲者昇天」的虛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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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早期雜密部類),核心在於破斥當時婆羅門教殺生或耗費大量物資以血食祭祀天神的迷信行為。
經文在此提出反問,強調將珍貴的財物與飲食直接用於奉養父母、照顧兄弟姊妹及妻兒等世間至親,其功德遠勝於虛妄的祭祀。
這體現了佛教將傳統祭祀轉化為「孝道與家庭責任」的實際修行關懷,反對迷信外求,提倡恩田與悲田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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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婆羅門與佛教論辯的背景。
此處以反詰語氣批判當時印度婆羅門教血食祭祀的荒謬性。
若單憑血腥祭祀或殺生獻祭就能讓人及受害者昇天,則因果法則將蕩然無存,其餘宗教儀軌亦成多餘。
此經雖編於密教部,但此段語境重在破除外道邪見,顯發佛教反對殺生、重視業果的根本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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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部類中帶有早期天文、星宿與破除外道邪見色彩的經典。
此處經文旨在批判當時古印度婆羅門教以宰殺牛羊進行血食祭祀(祠祀)來求生天界的邪見。
佛法依因果業報之理,指出殺生乃惡業,非生天之善因,嚴厲破斥外道妄求以殺生祭祀來感得天界福報與天宮(紫殿)的迷信,強調止惡修善方為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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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內容富含對印度傳統階級與婆羅門祭祀文化的批判。
此句揭露當時婆羅門外道(梵志)以宗教祭祀為藉口,實則為了滿足自身口腹之慾而宰殺生靈,並假借宗教權威宣稱被殺的祭品能因此獲得超生或昇天,屬於顛倒因果的邪見,此處重在破除外道殺生祭祀的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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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佔術經典。
佛陀因應舍頭諫太子等眾生的機緣,宣說婆羅門外道所作的星相祭祀、幻化變怪及天地災異相應的規律,以此彰顯佛法對世間外道術數的全面通達與破斥,引導眾生捨邪歸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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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核心敘事源於印度古代社會階級與星曆背景。
此處經文反映古印度婆羅門(梵志)階層所宣稱並奉持的核心道德規範與宗教戒律。
此「四句法」與佛教的五戒(去淫殺盜妄酒之別)在社會倫理上有其互通性,但也帶有鮮明的婆羅門階級與尊師色彩(如特別強調不犯師婦、不害梵志),用以彰顯其自恃的清淨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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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早期摩登伽經系之密教部類,具婆羅門教背景與天文星相語境)。
此處闡述外道梵志戒律中對於「盜」的特殊界定,強調在該修道體系中,偷盜金銀是破壞清淨梵行的核心重罪。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但保留大量古印度社會與婆羅門階級的行法規範,對行為的禁忌有其特定律儀框架,不同於大乘佛法的一般十善戒或比丘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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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主要講述外道婆羅門法與星宿吉凶,屬早期帶有密教色彩的經典)。
此處依婆羅門法的戒律語境,強調「不飲酒」為其核心禁戒與身分認同之關鍵。
若違反此根本戒條而飲酒,即喪失婆羅門的清淨身分與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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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依據本經語境,重新定義了印度傳統階級中的「梵志」與「婆羅門」之實質內涵。
經典指出,真正的修行者不在於其外在的血統與階級,而在於其「不害」的慈悲行持以及在逆境中仍堅守淨行的定力。
若空有其名卻行傷害他人之實,即失去了作為一個修行人與婆羅門的根本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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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核心背景涉及古代印度天文、曆法與婆羅門階級的種姓規範。
此處經文建立在維護婆羅門傳統知識體系的語境下,強調若有婆羅門成員毀謗或否定此處所述的核心教義(四句義),則等同於背叛其自身階級與信仰。
懲罰措施包含褫奪其婆羅門身分,並在宗教儀式與日常社羣生活中全面予以孤立。
此處反映出早期印度社會對宗教傳承純潔性的嚴格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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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密教部星曆星佔類經典,此處正對婆羅門(梵志)所執著的世俗技藝、星相占卜與階級潔淨觀進行破斥或系統性彰顯。
佛陀或說法者指出,婆羅門雖自詡清淨並成就種種世間學問,但其本質仍未斷除有漏煩惱,其所習之業與學術仍屬於世俗的、不究竟的「瑕穢」,藉此破除對婆羅門外道學說的盲目崇拜,導向佛法真正的無漏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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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中,記述外道仙人或特定星宿持明者的苦行與修持儀軌。
經文描述其在十二年的特定修持週期中,透過身穿獸皮、手持特定法器(五品)、使用顱骨或獸頭器皿(鹿頭器)飲食等特殊行儀,來達成特定的冥想、降伏或成就世間法的目的。
此處應依密乘事續、行續之持明苦行語境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般若空性或如來藏之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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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雖編於密教部,然其內容富含早期印度天文、星曆、種姓及外道法的社會文化背景。
此句記述印度傳統婆羅門(梵志)依循特定年限(十二年)修習吠陀與祭祀等法,完成法行後,即具備了外道修道者(道士)所應具備的完整法軌與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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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含有星佔、咒術成分的密教部經軌,在此脈絡下,主要是批判古代印度婆羅門(梵志)等外道所執著的星曆、占卜與修法路徑。
經文指出外道表面上看似在修習清淨、安靖之法,實則落入非正解脫的「異道」與「邪徑」中。
他們所依憑的世俗星佔或外道苦行,本質上是無常、危險且難以真正依恃的,但外道眾生因執著與愚癡,反將此險道視為安穩與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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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雖編於密教部,實為早期宿曜曆算與婆羅門種姓論辯之經典。
此句經文承接前文對各族羣、種姓起源的敘述,描述在社會羣體演變過程中,出現自稱為「秦」的族羣,並產生自我高推、執著自身種姓最為尊貴的慢心。
此處反映出世俗社會對階級與族羣的虛妄分別,與佛法大平等、反對婆羅門至上種姓論的根本立場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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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內容富含早期世俗星曆、階級論辯與治國兵法之教誡。
此偈頌說明世間兵法與修行的相通義理:作戰若輕敵傲慢,必將自毀。
在密教與廣義修持語境中,亦象徵若起瞋心欲除外賊(或外在煩惱惡緣),卻內懷我慢、自是之執著,內心防線必先崩潰,反遭魔賊、煩惱賊所乘,故治國、用兵與修心皆應戒除貢高我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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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部類之破除種姓迷思、論述星曆與因緣之早期經典),此處透過對邊地與中國、迷妄與覺悟的對比,闡述世俗之人往往盲目自大、受限於出身與地域,唯有藉由佛法智慧的啟迪,才能打破外在「人種」(印度傳統四姓階級、種族身分)的虛妄執著,了達眾生平等的因緣實相。
- 人種:指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等階級觀念,或指資質、賢愚之類別。
- 棄捐:拋棄、捨棄。
- 賊害:殘害、損害。
- 殺生於人民:對人民進行殺戮、侵害生命。
- 所興:所發起、所造作。
- 呰:呵責、詆毀、流言責難之意。
- 福祐:福德與庇佑,指藉由祭祀、修善等行為所帶來的安樂果報。
- 妻息:指妻子與兒女。息,子息、兒女。
- 男女:此處特指兒子與女兒。
- 斯祠:此祭祀。指婆羅門傳統中耗費物資或殺生的祭祀儀式。
- 天宮:天界眾生所居住的宮殿,此處泛指欲界、色界等天趣投生之處。
- 究竟:在此指達到最終、圓滿的果位或目的。
- 生天:指投生於天界。在佛教因果觀中,需修持十善業道等清淨善因方能生天。
- 紫殿:形容天界的宮殿。此處借用中國傳統文學中「紫殿」指稱高貴天宮的語境,指代天眾所居之處。
- 殺祠:宰殺動物以祭祀神明。
- 應生:宣稱被殺的動物應當、或者將會藉由祭祀之功德而轉生到更好的善道(如天界)。
- 吾:佛陀的自稱。
- 造變應:指製造、引發幻化變怪或天地災異,以及與之相應的吉凶星相與人間徵兆。
- 梵戒:指婆羅門(梵天後裔)所受持的清淨戒律或行為規範。
- 四句:此處指戒條的四個項目、四個要點。
- 師婦:師長的妻子。在古印度傳統中,冒犯師長之妻被視為極嚴重的罪惡。
- 盜金:指偷竊金銀等貴重財物。在古典印度沙門與婆羅門律儀中,金銀常被視為引發貪著、破壞梵行的主要不淨物。
- 道士:指一般的出家修道之人,在此指廣義的修行者。
- 四句義:此處指婆羅門教法中核心的四種核心義理、句義,為其天文、曆法或宗教哲學的根本依據。
- 祠祀水火:指婆羅門傳統的宗教祭祀儀軌,以及崇拜水(水行、沐浴淨化)與火(火供、事火)的修持法門。
- 習業:平日所修習的行業、行為或祭祀儀軌。
- 術:指婆羅門所掌握的世間技術,包含天文、星曆、占卜、咒術、醫方等學問。
- 十二年:密教或印度外道修行、持咒、行苦行以求成就的常見時間週期。
- 被著驢之皮:身穿驢皮。‘被’同‘披’。為古印度某些苦行者或特定密法修持者的裝束。
- 五品:密教修法中特定的五種法器或供養具,此處指苦行持明者隨身攜帶的五種標幟物。
- 鹿頭器:以鹿頭骨製成,或雕刻成鹿頭形狀的飲水器皿,為印度外道仙人或密宗行者行苦行時所用的特定器物。
- 路靖:清淨、安靖、寂靜的道路,此處指外道表面上所奉行的清淨行法或修持路徑。
- 異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修持派別,即外道。
- 邪徑:偏邪、不正的歧路,比喻無法導向真正解脫的錯誤教法或修行方式。
- 秦:此指古印度西北部的邊境部族或外族(如Cīna),漢譯經典常借用「秦」或「震旦」指稱,於此曆算經典中用以標示特定族羣之起源。
- 多憙:在此處意指多因、多傾向於,或指內部多有缺點、過失(憙通喜、憘,有習性或傾向之意)。
- 貢高:傲慢、自大,內心高舉我慢。
- 自是:自以為是,執著於自己的見解。
- 邊方:指遠離佛法化導、文化落後的邊鄙之地,與「中國」相對。
- 中國:指文明中心、佛法興盛的國度(如古印度的中印度中印度摩揭陀國等核心地帶),此處亦隱喻自詡為正統的狂妄心態。
「『計土與金俱,比之有奇特, 梵志亦如是,具說人種異, 猶冥比於明,實有差別起。 卿所持便說,若斯婆羅門, 未曾見梵志,遊生於虛空。 爾非從地出,不因經典生, 梵志皆生胎,凶呪亦猶胎, 餘生亦如是,於是有何特? 我意諸梵志,亦瑕穢棄捐, 尊者亦無殊,卿見有何特? 諸所凶惡事,賊害可憎惡, 殺生于人民,皆梵志所興。 是諸危害事,呰梵志所立, 造作逆惡緣,自謂興福祐。 梵志心自念,欲得噉于肉, 教人殺祠祀,言牛羊上天。 設是法昇天,何故諸梵志, 不自殺祠祀,及所重親族? 可加於父母,兄弟并姊妹, 妻息及男女,曷不以斯祠? 設興此祠祀,致得上天宮, 及使人害命,言死者上天, 復用餘祠為?轉當自殺祠。 若祠祀究竟,悉當得生天, 不可以祠祀,殺牛羊上天, 斯非獲上天,何因求紫殿? 諸梵志凶詭,緣此行方便, 意中欲食肉,殺祠言應生。 吾今當重說,梵志造變應。 自云所學習,梵戒有四句, 不盜金飲酒、不為犯師婦、 無害諸梵志,是為四句法。 唯不得盜金,其餘皆無限, 若竊取人金,乃為非梵志。 但禁不飲酒,其餘悉應服, 設有飲酒者,則非婆羅門。 不應犯尊婦,餘人皆無違, 若犯師妻者,乃非為梵志。 不害于道士,得危非梵志, 設害于梵志,則非婆羅門。 梵志之所說,斯為四句義, 其毀此一事,乃非為梵志, 不得與共通,弗應會咨講, 離祠祀水火,不得侍供養。 今當分別講,梵志所習業, 所學術成就,梵志愛瑕穢。 彼以十二年,被著驢之皮, 執持于五品,飲以鹿頭器。 十二歲竟已,乃成為梵志, 奉斯法如是,道士法具足。 梵志遊路靖,布是異道行, 所道及邪徑,難依視如安。 然後從此比,有人自謂秦, 稱譽己第一,種姓為最上。 輕易四方人,謂之為夷狄, 穢賤棄捐之,不肯與婚姻。 興兵攻擊賊,多憙還自壞, 用貢高自是,故為賊所危。 處在於邊方,自謂為中國, 然後解佛法,乃了人種等。』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大宗多編入密教部或時曆占星語境),敘述弗袈裟(即婆羅門)聽聞摩登王之言後的羞惱反應。
其自恃婆羅門階級的種姓優越感與對經義的壟斷地位,在面對質疑時產生強烈的瞋恨心與我慢心。
此處的「福縮」形象描繪了傲慢受挫時福德氣彰隱沒的狀態,其惡言相向則展現了尚未斷除瞋恚的凡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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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作為治理國家的君王應具備的素質與必要知識,強調君王需知曉世俗治理與民生運作,以維護國祚安定,屬於君王治世的世間法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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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印度古代社會基於種姓制度對婆羅門婚姻對象的分類。
經文係依社會階層(種姓)來區分婚姻對象之身份,反映當時婆羅門教社會結構中,對婚嫁對象身份地位的嚴謹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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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藉由世俗層次的妻室類別,象徵性地比喻或說明不同層次的修行心態或法器特質,在舍頭諫太子相關語境中,強調對法理解與修持態度的差異,非僅指涉世間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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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星宿與命運相關的宿命論語境,工師與細民在此處為職位或階級類別的術語,並非一般社會家庭關係之引申,主要在於劃分不同類型的宿曜影響與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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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指涉占卜與宿命對應之關聯,藉由「細民」配偶皆為「細民」之定數,隱喻在特定法術或宿曜推算中,各類對象皆有其對應之類別,不得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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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借用印度種姓制度來類比描述,並非指個別具體的人物之子,而是以此四名詞對應印度的四大種姓,表達社會職能的分類。
此語境反映當時印度社會結構對階級觀唸的劃分,在經文中作為譬喻基礎,說明特定法門或儀軌的對象與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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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反映該經時代背景下對社會結構的分類。
此分類旨在界定當時社會權力與職責層級,並非佛法修行層次的劃分,屬該經用以闡述教化對象與社會治理的世間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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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當時社會階層與職業類別的分類,針對特定工匠羣體進行界定,以符合經文對星宿或佔術對象的細分需求,屬於世俗法層面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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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用於說明宿世因緣與身分之定性,描述該對象之卑微出身,為隨後的因緣敘事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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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婆羅門階級(梵志)對自身種姓起源的神話建構。
在古印度婆羅門教思想中,婆羅門自視為從創造神梵天(Brahmā)口中出生,以此象徵其傳承吠陀教法與社會教化權力的神聖性與優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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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宿曜曆算經典。
此段經文背景為婆羅門階級向他人宣揚其四種姓階級制度的優越性,主張世界萬物皆由大梵天所創造,而婆羅門源自梵天之口,是最尊貴的元子;隨後依序為剎帝利(君子)、吠舍(工師)、首陀羅(細民)。
此經透過佛陀與舍頭諫太子的對話,藉由講述星宿與種姓由來,最終目的在於破除婆羅門教階級傲慢的「非因計因」邪見,開顯眾生平等與因果業報的佛教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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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早期密教部,融合星曆占星與打破階級的初期大乘思想)。
脈絡為外道或世俗階級觀念對僧團階級的質疑,或是佛陀對不守戒律、名不副實者的嚴厲呵責。
此處藉由印度傳統四種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的社會階級出發,對比出家修行的「比丘種」或「釋迦種」更為尊貴。
若連世俗四種姓的清淨規範或基本資格都無法列入,更無資格自稱是超越世俗階級、清淨高尚的比丘僧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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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對愚癡凡夫或其感官侷限性進行斥責的警示語。
密教語境常以「穴」或「門」比喻凡夫執著於外境的感官通道(如眼、耳、鼻、舌、身、意等諸根),此處以此警醒修持者莫再耽溺於世俗妄想與愚癡執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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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中破斥外道婆羅門星宿、種姓等世俗妄計之語。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密教部所攝的早期天文曆算與因緣教法,用以對治外道依據宿曜、階級所生起的遍計所執,表明其所計度的宿命與吉凶並無實理,在正理上無法開解與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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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登王針對弗袈裟的詢問或論辯,以偈頌形式進行回應。
在密教部經典中,偈頌常被用作總結教義、祈請或辯難的簡潔形式。
- 窮厄:困頓、窘迫,此指在言論或情勢上陷入毫無退路的窘境。
- 福縮:指福德氣勢退縮、隱沒不彰的樣子。
- 騃物:愚昧、愚蠢的人。騃,音 ái,愚笨之意。
- 婆羅門種:印度四姓中的最高階級,自命為梵天之子,世襲負責祭祀與誦持梵經。
- 輕易:輕視、慢待、不敬。
- 枝黨:同黨、羽翼、同夥。
- 方俗事:指各地方的民間習俗與事務。
- 聚落:指人口聚集的村落或社區單位。
- 國市估法:指國家對於市場交易、商品定價及市集運作的管理法度。
- 道術:指治理國政的謀略、技術或方術。
- 君子:此處指剎帝利種姓,即武士或統治階級。
- 工師:指吠舍或首陀羅中從事工匠與技術勞動之階層。
- 細民:指從事庶務、農耕或較低階勞動的基層平民。
- 梵天真子:婆羅門自稱的尊號,意指繼承梵天神聖血脈與智慧的子嗣。
- 吾等:此處為婆羅門階級自稱。依婆羅門教神話,婆羅門自梵天之口生,故自命為梵天尊子。
- 四種之類:指古印度的四種姓制度(Cāturvarṇya),即婆羅門(祭司)、剎帝利(王族軍事)、吠舍(平民商賈)、首陀羅(奴隸階級)。
- 比丘種:指依佛法出家受具足戒的僧侶階層。在佛教語境中,視出家修道為超越世俗種姓的「釋迦種姓」或「佛子種」,為最尊貴的修行羣體。
- 咄:梵語「utaho」或「re」之譯。斥責、警醒或呼喚的感嘆詞,相當於「喂」、「咄」。
- 愚穴:密教經典中對愚昧感官或凡夫執著之身心的特殊譬喻,暗指尚未開啟智慧、遮蔽真理的愚癡門戶。
- 所計:指心識虛妄分別、計度所生起的執著或論點。
- 不能辯之:指在義理上無法自我成立、無法辯駁而顯其正當性。
- 義偈:指闡釋義理的偈頌,即四句或多句的詩體文句。
「時弗袈裟聞摩登王所說如是,默然窮厄, 福縮低頭,恚瞋不悅,則宣此言:『咄且騃物 凶害之類,汝乃欲持婆羅門種誦經知義,更 反輕易,譬於妖魅凶惡枝黨,咄且愚騃。計 諸國王,乃應志性聰明有殊,知方俗事聚落 之法、國市估法、道術之法。婚姻之事,諸婆羅 門有四種婦:一曰梵志、二曰君子、三曰工 師、四曰細民,是謂為四。其君子家,有三種 妻:一曰君子、二曰工師、三曰細民。工師有 二種婦:一曰工師、二曰細民。細民有一種妻, 唯細民耳。梵志有四子:梵志、君子、工師、細 民。君子有三子:君子、工師、細民。工師有二 子:工師、細民。細民有一子,唯細民耳。厥梵 志,稱梵天真子,從梵天口生;君子胸生,工師 臍生,細民足生。梵天化造一切世間及形類, 斯以吾等梵天尊子,君子第二、工師第三、細 民第四。汝不應入四種之類,況自稱譽比 丘種乎?咄且愚穴。汝之所計,不能辯之。』 時摩登王即以義偈答弗袈裟,而說頌曰:
此段經文屬於觀身不淨的修行觀察。
透過分析構成身體的物理結構,說明人體僅是物質堆疊,並無實體或恆常主宰,藉此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依賴,達到修行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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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指透過星宿與觀測之法,辨析特定現象。
依本經密教部星宿占候之義,係指經由觀測法門,確認並無此四類徵兆或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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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體現平等觀。
主張世間名位、貴賤之分乃相對之假名,非實有自性。
修行者若能體悟眾生平等之理,則不應執著於社會地位之高下,故言「尊卑無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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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透過溝通消除隔閡,並揭示父子本質上的同一性,藉此糾正因觀念偏差而產生的倒錯言辭,說明在密教語境中,強調修持者與本尊或因果之間的契合性。
。
此處強調在面對違緣與衝突時,修行者應體悟「善順」的法義。
善順並非無原則的退讓,而是契合佛法因緣與教導的順應,透過聞法、奉行與依法修行,將外在的衝突轉化為修道的契機。
- 骨肉:指身分四大假合的物理構造,強調非實有。
- 有何恃:指無有真實、恆常之本質可供依靠執取。
- 四種:指本經脈絡中所提及的特定四類法數或類別,應視前後文具體指示而定,不作寬泛解釋。
- 豪羸:指富貴顯赫與貧窮卑微,對舉社會地位之高下。
- 無四種:指不執著於社會階級、種性或世俗劃分的類別,展現解脫者對世俗分別心的超越。
- 父子同體:指父子在法性、血緣或傳承上的同一性與不可分割的關係,並非指物理上的完全相等,在密教語境中常隱喻傳承與相續之深意。
- 本末倒錯:指認不清根本與枝末,導致觀念產生顛倒與偏差。
- 善順:指心境與行為能順應佛法、教義或因緣之理,不生違逆執著。
「『計身手足皆骨肉,脇肋脊運乃成人, 如斯思之有何恃?猶此觀之無四種。 設使豪羸差特異,卿則從意講宣之, 吾謂尊卑無差特,吾故則荷無四種。 於是不應有瑕穢,卿辭本末則倒錯, 聞我所言和等順,父子同體乃應理。 如卿所說違不和,當為汝講善順義, 聞吾之言奉行法,修順經典為尊者。』
此處為經典對話開場,摩登王對婆羅門發語,展現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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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法者於宣說密教儀軌或教法前,啟請聽眾攝心專注的慣用語,用以提示法義重要且需恭敬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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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梵天王與其眷屬、化生之眾生同類之關係。
在密教部或宿曜相關經典語境中,梵天常被視為創生之主或宿曜的主宰,此句強調其化生之眾生與其本體具有同源之屬性,體現出主宰者與被造物在「類」上的同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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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共持同一立場或體性之意,在密教語境下,通常指涉行者與尊神、壇城或修法對象之間的本質相應,體現密教修法中不二之修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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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藉由飛鳥為喻,說明世間眾生依據其出生方式(生類)的不同,皆可歸納為「四生」這四種基本型態,這是佛教用以分類情世間眾生受生方式的經典框架。
本經雖歸於密教部,但此處涉及的「四生」為佛教各部派共同的核心世間論述,旨在客觀列舉眾生的存在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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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中對於世間植物、星象、地理或修法曼荼羅相關環境的客觀列舉描述。
在密教部天文星曆或世間法語境中,此處旨在條陳各種果樹、植物之名稱與生物特徵,強調其物質世界的多樣性與各別相,無須過度引申為形而上的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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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主要講述打破婆羅門種姓制度之四姓平等說)。
經文脈絡藉由分析人類的生老病死、骨肉血脈乃至情慾造業,說明一切人在生理結構與因果業報上皆等同無異。
此處反駁了婆羅門教主張「梵天生四姓而有貴賤階級之別」的迷思,強調四姓平等、人類一體之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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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類經典,此處語境為依據特定星宿、時節誕生之人,進行其相貌、性格或命運之推算。
此句表示在特定條件下,此人所感應的吉凶禍福或特徵,與前述情況相同,並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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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宿曜佔算經典中,對於特定地理環境或星神示現區域內自然物產的具體描述。
經文詳細列舉多種花卉名稱,並說明其色相、形貌、類別與生長習性各異。
在密教語境中,這些世間植物常與壇城供養、息災修法或星宿神祇的對應祭祀相關聯,此處旨在客觀陳述物質世界的多元相狀,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唯心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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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在部類上屬早期星曆、佔算與密教交涉的經典,此處藉由水中生長的各類蓮花(青蓮、芙蓉、莖蓮等)在顏色(青、紅、黃、白)與香氣上的差異,作為分類、辨識世間法與宿宿屬性之比喻或基礎現象陳述。
此段側重世間名物與法相的客觀分類,不應過度導向大乘法界圓融或如來藏之空性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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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文在闡述深奧的天文學、星宿運轉或因緣吉凶等密教理法時,為方便聽眾理解,而承上啟下、轉入譬喻的銜接語。
在此密教早期經典語境中,多以世俗常見的事物為喻,來顯現星曆抉擇或修法行事的內在軌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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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即《虎耳譬喻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早期星曆宿曜譬喻經典。
此處經文以「一母生四子、各取吉利之名」為譬喻,用以說明世俗之名相、星象占卜或吉凶之詞,本質上皆是凡夫依據功德、壽命、安樂等世俗願望而假立的施設。
正如四子雖有「悅樂、無憂、壽考、百年」之美名,但其名號本身並不能改變世間無常與宿業的本質,藉此引導眾生破除對世俗名相與宿命占卜的盲目執著,回歸佛法因果與解脫之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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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世間慈母為子女及一切眾生祈願的世俗善願,求取現世的安樂、無憂與長壽。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含有星曆抉擇、消災祈福成分的密教部經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反映了順應世間悉地、透過慈心迴向或持誦特定教法以滿足現世消災延壽的修法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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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經文以「同父母所生之子,不可說是異家之子」為喻,在密教部星曆語境中,用以闡述萬物或諸星宿、諸法雖表現出各自相異的特徵與出生時節,但其根源與因緣理則一致,不可將其割裂視為互不相干的獨立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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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天文星曆之經典)中的敘事對白,記述國王或尊長為太子虎耳向婆羅門求親的世諦言說。
此經以虎耳太子(實為菩薩化現)與摩登伽女的宿世因緣為開端,引出後續二十八宿、占星曆法與密咒之教法。
此句單純敘述人間婚嫁求娶之條件,不宜過度延伸為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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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又稱《虎耳經》),屬於密教部。
經中藉由弗袈裟(即主事人或外道婆羅門背景者)與摩登王的對話,展開對印度傳統婆羅門階級、星曆佔算、以及四吠陀經典內容的檢視。
此處所提及的「四典」即是古印度的四部吠陀(Veda),通常對應《梨俱吠陀》、《夜柔吠陀》、《沙磨吠陀》、《阿闥婆吠陀》,在本經漢譯中被音義轉譯為力經、名聞、平等、裸形等名目。
本經通過對這些外道典籍與占星術數的討論,最終旨在破除種姓階級執著,彰顯佛法的平等與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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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持二十八宿經法所獲得的世間智與徵驗,主要指透過觀星佔察之術,預知自然環境變化、民生經濟、健康安危及國家政局,並具備特殊通力以理解禽獸言語,屬世間悉地範疇,為修法之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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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占星與宿曜範疇,此句詢問是否具備預測天文地理異象及災禍的智慧,意指欲通達此類世間、出世間之徵兆,需具備相應之「明德」(宿曜佔驗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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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此經中詢問對象是否具備外道典籍知識與辯才的徵詢語。
在密教部經典脈絡中,佛陀或菩薩常以詢問對方對當時社會習俗、外道咒術、世俗知識的掌握程度,作為引入教化或衡量其具備受法根基的基礎,此處旨在確認其對特定外道經典與法術之瞭解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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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典中的對話場景,摩登王以尊重的語氣應答弗袈裟。
在密教部經典中,對於對話對象的稱呼與應答,反映了受法者對持咒者或法師的敬重與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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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持者對所觀之法或咒力已達圓滿通透之境,不僅明瞭其內容,更已具備超越該範疇之修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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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密教持咒者在修法傳承中,對自身修證與傳法職責的認知。
強調演說咒法必須「如法」,即需遵循特定的壇城儀軌與傳承次第,不可隨意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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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描述世界初成時眾生尚未形成社會階級,藉此破除階級優越感。
原文旨在說明在法界緣起之初,社會名位與階級皆非實有,而是因緣造作後之假名,以契合平等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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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印度種姓制度中「剎利」(剎帝利)名稱的傳說起源,屬於社會結構與名相由來的世俗諦描述,非關深層出世間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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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於《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語境下,將剎利(剎帝利)種姓與中國傳統神農氏傳說連結,係密教部經典於傳播過程中,將印度種姓制度本土化、轉譯為中國傳統文化概念之特殊現象,非原始佛教之種姓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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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僧眾清晨入城邑聚落乞食的修持生活。
在早期佛教與早期密教部的宿曜經語境中,此句反映僧團依循戒律、過著日中一食並藉由託缽與世俗社會互動的原始生活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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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見到異類或殊勝現相時,因稀有難得而產生敬畏或希求之心,反映對稀有顯現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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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道者欲求出離與專修的心理與行為模式。
透過厭離世間苦惱,藉由環境的隔離(閒居)來斷絕外緣,進而將身心專注於修行,這是通往解脫與入道的基礎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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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佈施時應具備的心念,即「喜心」與「捨心」。
在密教儀軌或修法語境中,佈施不僅是物資的給予,更重要的是內在對治慳吝的修持,以清淨的歡喜心進行供養或佈施,能增長福德並與法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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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在密教語境下,對於婆羅門的釋名採用了語源詮釋手法,強調其修行心態與追求向外,以此區別於追求內證的佛法修行者,此處呈現了當時印度語源釋名的常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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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說明世間技術與專長之傳承與類別。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將具備特殊技藝的人歸納為「工師種」,係指依循職業或技術專長劃分的社會分類,而非佛教解脫法門中的道次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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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部類,涉及宿曜占卜與祭儀。
此段描述特定修法儀軌中所需的材料或對象,指稱以「細碎民之種」作為法事操作的條件,反映了當時密教儀軌中對於供品或修法媒介的具體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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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星宿或特定對象的分類敘述,指出因先前所提到的原因,世間現象可劃分為四個類別。
在密教部相關經論語境中,此類四分法通常對應特定的儀軌、方位、屬性或調伏、增益等法門分類,需視前後文義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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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關於星宿感應與世間因緣敘事的一部分,用以標誌時間推移與特定人物出現的因緣背景,為密教部中星宿占卜與世俗因緣結合的敘事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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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密教儀軌或相關敘事中,透過外在姓氏的轉變以對應特定星宿或符咒力量的法門。
此處強調的是名號與身分作為儀軌象徵的變易,而非佛法中關於無我或本性不變的義理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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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業力感召,隨外在形相之不同而流轉於各類生命形式,且這些形相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藉此說明眾生在六道中隨形受生、變換無常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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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屬於敘述世間種族與姓氏起源的文義。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對應巴利經文《摩登伽經》)的語境中,主要是藉由敘述古印度諸多姓氏、種族與仙人的起源歷史,來破除婆羅門教傳統的四姓階級神話與種族優越感,展現佛法「四姓平等」與「以德行而非以出身決定貴賤」的根本立場。
此處說明「編髮種」的由來,純屬古代社會氏族起源的歷史與世俗背景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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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舍頭諫太子(又譯為虎耳、Shardulakarna)向婆羅門種姓提出質疑或對話之語境。
在密教部所收錄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本質為宣說星宿、四姓平等與密咒之經典)中,常用此反詰或強調之語氣,打破婆羅門階級自視至高無上的清淨與神聖性,突顯四姓本質平等、皆由業力所成之核心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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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仙人(或佛陀)向外道或弟子宣告將宣說世間萬物、星宿運行及社會階級如何興起、建立的引言。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與天文星曆語境中,「世所興」指涉的不僅是佛教世間成壞的宇宙論,更側重於星宿變遷、世俗吉凶以及人間制度的起源與運作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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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天帝釋(因陀羅)為了試探或成辦因緣,化現為名為「阿梨念俱曇」之身。
在密教部宿曜星曆類經典(如《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即《虎耳譬喻經》異譯本)中,多處記載古印度仙人、星宿與天神之神變因緣,此處依語境指涉天界至尊天帝化身世間仙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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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印度古代外道仙人之間的教化傳承。
經文在此處講述星宿與仙人的淵源,說明阿梨念俱曇這位古仙人曾對白英仙人進行教導與化導,屬於密教部宿曜星算經典中的神話與仙人譜系敘事,而非一般大乘如來藏或阿含解脫道的義理演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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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宿曜經典中關於仙人譜系與外道歷史的敘述。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敘述了諸多古印度仙人(Rishi)的特質與其所傳播的教法,此處旨在點出「白英仙士」在仙人階層中具有傳授嚴明清淨戒行與智慧的崇高地位,屬於密教部引述天文曆法與仙人傳說的背景脈絡,不宜以外格的空性或如來藏義理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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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具備清淨修為與世間智慧的仙人(星象外道或成就智者),具備通達並辨析天文、曆法或外道與佛法典籍的能力。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早期天文占星語境中,強調此類仙人對世出世間知識、星曆與法規的甄別與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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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婆羅門法之語境,記述特定仙人或種姓之起源、文化貢獻(造鳥書)與其法系特質(有欲姓、所乘有受)。
經文從星宿、種姓之因緣,推論其行為、信仰與施捨行持的因果本末,說明一切世間種姓、法制之流變在佛陀的智慧觀察下皆悉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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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印度古代婆羅門種姓分支的起源背景。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其本生為虎耳故事)的語境中,佛陀藉由對婆羅門種姓歷史分衍與變遷的追溯,說明種姓並非天生神聖不變,而是後天家族繁衍與社會演變的結果,以此破除婆羅門教對種姓階級的傲慢執著,符合本經融匯星曆與破除階級的密教部早期經典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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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宿曜曆算經典,記述古印度婆羅門(梵志)種姓與家族譜系的起源。
經文透過對各姓氏分支的詳細羅列,說明印度社會階級與宗族的演變脈絡。
在此脈絡下,應採印度古代氏族社會的背景來理解,無須賦予深奧的出世間法義或象徵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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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敘事文本,記載印度古代種姓階級中,某特定婆羅門家族的名稱與其族氏傳承。
經文以此交代特定人物背景,不涉及深層密教修法或象徵義,應依歷史與社會語境如實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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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星曆與種姓起源文獻。
經文此處正在敘述婆羅門各個古代氏族與姓氏的分衍歷史。
說明古代印度婆羅門(梵志)社會中,諸多發達的氏族支派,皆是由早期特定的單一祖先或核心姓氏逐漸繁衍、演變而來,以此交代婆羅門種姓內部的譜系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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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即《虎耳譬喻經》異譯本),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早期星曆與種姓破斥經典。
經中主旨在於破除婆羅門教社會對「四種姓」的階級執著。
此處闡述佛陀(或智者)以現量智觀察諸婆羅門種姓的真正起源與歷史流變,指出其本質不過是源於人類最初的種種欲求、世俗需求與職能分別,並非天生神聖或梵天所造。
透過揭示「因欲而有分別」的演變史,從根本上消解婆羅門階級的絕對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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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改編自印度經典,講述婆羅門主與國王之對話,內含天文星相與種姓破斥)中的敘事對話。
主旨在表達國王為太子向婆羅門求親的誠意與允諾。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但此處為劇情敘事之世俗層面,說明財物不為障礙,核心法義在後文將破除階級種姓之執著,此句則依文義直譯,不套用大乘深玄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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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針對婆羅門執著於種姓差異或種族階級之偏見進行開導。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類開示常旨在破除眾生執於身分、出身的差別見,以導入平等觀或特定修法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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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教誡之辭,指示修行者應止息對於外境、宿曜或吉凶生起的顛倒執著與錯誤妄想。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觀念與認知需契合真實相,避免產生偏差的心理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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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問句,用以引起下文,透過設問來開啟對於前述義理的深層剖析或緣由說明,屬論理之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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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讚歎修持者應具備的素質,以持戒為根本,智慧為引導,最終達到德行圓滿的狀態。
在密教儀軌或護法經論中,此類對受持者的讚歎,強調修行者須德智雙修,方能相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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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描述透過對世俗祭祀儀軌的「破壞」來達成宗教目的,屬於密教或特定儀軌經中對外道祭祀形式的攝受或否定手段。
這裡的「心」與「欲」指涉修行者針對祭祀進行轉化或制止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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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密教修法或占星儀軌中,對於特定的觀法或徵兆,若不合乎儀軌規範或相應條件,則不應進行該類觀想,以免修法偏差或招致不良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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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常見的設問句,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前述義理或因緣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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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力果報,指出殺生行為障礙生天之善果。
依本經語境,殺害眾生為惡業,與欲求生天之正道相違,故稱「非上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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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密教部經典中,對於天界體系、宿曜運行法則的開示,屬於權巧方便之說,用以引導受教者瞭解天道運行與相應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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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典中的對話場景,弗袈裟針對前文提及的義理或法相進行提問,請求進一步解釋,屬於經論問答體中常見的啟請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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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中敘事結構的過渡句,用以引出國王隨後以偈頌形式表達的回答。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星曆語境中,此類偈頌常作為宣說婆羅門天文、種姓制度或因緣法義的核心載體。
- 卿梵天王:指梵天,宇宙之主,此處作為宿曜或天界體系之主宰。
- 一種:指種類相同、性質歸屬一致。
- 一體:指本質相同、不分彼此,於密教中常指法身與行者之相應不二。
- 若干種:許多的種類。
- 卵生:由卵殼孵化而生的眾生。
- 胎生:在母體子宮內成形後出生的眾生。
- 濕生:依憑濕氣、水分而聚集化生的眾生。
- 化生:不依託父母胎卵,因業力直接化現而生的眾生(如諸天、地獄眾生等)。
- 安波:梵語 Āmra 的音譯,即庵摩羅果、芒果。
- 㮈:古代指類似蘋果、沙果類的果樹。
- 龍目:即龍眼,又稱桂圓。
- 計:思量、考量、評估。
- 無異:沒有本質上的差別。此處特指打破印度傳統四種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的階級偏見,強調人類本質的平等性。
- 甚鮮:花名,此處為音譯或意譯之植物名,指色澤極為鮮明之花。
- 思妃:花名,古德譯自印度植物名之音譯。
- 須門:花名,源自梵語 Sumanā 的音譯,通常指大花茉莉或善意花。
- 昌蒲:即菖蒲,一種多年生草本植物,在古印度與漢地皆常用於辟邪或醫藥。
- 百葉酸斯:花名,指一種具有多層花瓣(百葉)且品類特殊的植物,多為西域或印度之物產音譯。
- 青蓮:即優鉢羅花(Utpala),水生蓮花的一種,花色呈現青色。
- 芙蓉:此處指水生荷花、蓮花(Padma 或 Puṇḍarīka),古德常以芙蓉稱之。
- 莖蓮:水生蓮花之一種,依其莖幹或生長特徵命名之蓮類。
- 假喻:藉助比喻、假託譬喻,是佛教契經中常用的教學權巧。
- 作字:取名、命名。
- 悅樂:喜悅安樂,此處為人名。
- 無憂:沒有憂愁,此處為人名。
- 壽考:長壽,考為老、長壽之意,此處為人名。
- 百年:滿百歲、長壽,此處為人名。
- 慼:憂愁、悲傷。
- 胞胎:指母體孕育胎兒的處所,此處代表母體懷孕的生理過程。
- 適:女子出嫁。
- 娉:同「聘」,指訂婚時男方給女方的聘禮。
- 力經:四吠陀之一的漢譯名,通常對應以讚頌、力量為主的《梨俱吠陀》(Ṛgveda)。
- 名聞諸經:四吠陀之一的漢譯名,通常對應祭祀、名聞相關的《夜柔吠陀》(Yajurveda)。
- 平等章句:四吠陀之一的漢譯名,通常對應讚詠、歌詠平等的《沙磨吠陀》(Sāmaveda)。
- 裸形諸經:四吠陀之一的漢譯名,通常對應包含咒術、醫學、外道方術的《阿闥婆吠陀》(Atharvaveda)。
- 佔別:占卜判別。指透過特定的儀軌或星宿觀察,推算未來的吉凶禍福。
- 水旱潦:指水災、旱災與過多雨水造成的洪澇,泛指農業環境的氣候災變。
- 傾危:指傾覆與危險,形容國家局勢動盪不安或面臨政權更迭的風險。
- 飛鳥語:指鳥類的鳴叫聲所隱含的訊號,在古代占卜術中常被視為預兆或特定訊息的表達。
- 明德:此處指通達天文曆算、佔驗異象之智慧與德能。
- 日月道徑:指日月於天球運行之軌道,古稱黃道。
- 得失:此處指風雨之合乎時令(得)或不合時令(失)。
- 須臾:指極短的時間,或泛指突發的短暫現象。
- 顯隆祠祀:指盛大繁複的祭祀儀式。
- 佔召鬼神:指透過咒術或儀軌進行占卜與驅使、召請鬼神的法術。
- 世理經:泛指世俗理法或外道關於世間知識的經典。
- 難逝人經:指討論死亡、輪迴或與亡者相關的世俗或外道經典。
- 分別義經:指具備嚴密邏輯分析、義理辨析能力的經典。
- 悉達:此處意指通達、明瞭、成就,為密教行法中對於咒力或觀法運用純熟之狀態。
- 踰超:指超越特定的障礙或修證層次,具備出離或昇華之義。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此處指受法者或持咒者。
- 諸呪:指經中所載之二十八宿咒法,為密教行法之一。
- 次第:傳授或修持法門時所應遵循的嚴格順序。
- 粳米:一種稻米,亦稱精米或良米,在此語境中指主要糧食作物。
- 剎利:即剎帝利(Kṣatriya),為古印度四種姓之第二種姓,負責治理國家與防衛社會,此處經文採取詞源學的通俗釋義。
- 五神農:傳說中的上古帝王,此處指代華夏種族源流的象徵。
- 明旦:清晨、天亮時分。
- 是等:指代前面所提到的對象,在此語境下指代特殊的人物或現相。
- 難值:值為「遭遇」或「遇到」之意,指佛法或聖者難以遇見。
- 世俗:指世間一切煩惱、名利、家庭及社會關係等與修道相違之塵累。
- 閒居:指遠離喧囂、環境清幽的獨處之所,有利於攝心修持。
- 一心專精:指修行時不分心、不雜念,心志專一於所修法門而不散亂。
- 施:佈施,為六度與諸多修法之基礎,指將財物、法、無畏等給予眾生,以捨離貪著。
- 工師種:指專門從事技藝、工藝的階層或族羣,在本文語境中,特指具備超凡技術的人。
- 民之種:指民間百姓或特定身份族羣所代表的種性、種類,在儀軌語境下指代特定修法所需的素材。
- 張王季趙董:此處列舉五個漢姓,在該經典語境下,通常作為對應二十八宿或特定神祇力量的象徵性代號或符咒組成部分。
- 隨形作姓:指根據個體所呈現的生命外形特徵,而給予對應的稱呼或區分其種類。
- 數數:頻繁、多次、反覆之意。
- 編髮種:指古代印度以編結頭髮為特徵的某一特定氏族、種姓或仙人後裔之羣體。
- 世所興:世間萬物的興起、生起與運行規律,包含宇宙星曆的建立與人間秩序的演變。
- 天帝:指天帝釋,即忉利天之主因陀羅(Indra)。
- 阿梨念俱曇:古代印度仙人或尊名之音譯(其名常與「瞿曇/俱曇」相關,此指特定之仙人化身)。
- 白英仙士:即白英仙人。「仙士」指成就外道神通的長壽仙人、修行者。
- 嚴淨:威嚴而清淨,此處指其所教導的戒行或修法儀軌極為嚴謹清淨。
- 知仙士:明智、有智慧的仙人,或指能了知、洞察諸法的仙人。
- 分別:辨別、抉擇、詳細剖析其異同與義理。
- 經典:此處廣指天文曆算、婆羅門吠陀典籍或佛陀所說的教法規律。
- 熾盛:此處指特定仙人名或種姓之名,源於吠陀或星曆傳統中具大威德、光明熾盛者。
- 鳥書:古代印度傳說中模仿鳥跡或鳥形所創造的文字。
- 有欲姓:指帶有世俗欲求或特定欲染特質的世系分支。
- 所乘有受:指其所修習或承襲的法門、教法,尚未解脫五蘊中「受蘊」或領受執著的範疇。
- 無施:梵語 Adāna 或類似音譯之意譯,此處為古代婆羅門某家族始祖之名。
- 所有:此處為古代印度婆羅門氏族之專有名稱,不應作一般名詞「擁有一切」或「所有物」解。
- 支黨:宗族的分支、同黨或同族眷屬。
- 於是:此處為古代婆羅門氏族祖先或核心氏族的音譯專有名詞。
- 所欲:指眾生的欲求或世俗生活的需求,是導致社會分工與種姓階級形成的根本內在動因。
- 分別欲:指因不同的欲求、愛好或職能分工而產生的種種差別與名相界定。
- 仁女:指賢德、良善的女子,此處指婆羅門之女。
- 太子:指國王之子,此處指舍頭諫太子。
- 非吾等類:指執著於階級、種姓或立場差異,視他人為異類而非與己平等者。
- 莫作斯觀:佛教常用語,指中止、禁止產生某種錯誤的認知、見解或心念。
- 何以故:佛教經論中承接前文,啟發後文解釋因緣的轉折用語,意為「為何如此」。
- 智慧明達:指對真理與實相有清晰、透徹的瞭解,無有障礙。
- 眾德具足:指攝受並圓滿各種善良、殊勝的品格與功德。
- 有為:指有造作、有生滅的世俗行為。
- 馬祠:古印度婆羅門教盛行的祭祀儀式,以馬為祭品。
- 人祠:古印度外道祭祀中,以人作為祭品之殘酷儀式。
- 平等之祠:指稱求取世間平等果報或特定位階的祭祀。
- 黃金祠:以珍寶黃金佈施或嚴飾之祭祀活動。
- 觀:指修行中的觀想、觀法,或對特定現象的觀察與推演。
- 含血之類:指一切有生命、能感知痛苦之眾生。
- 上天行:指能感召生於天道之修持或行為。
- 上天之法:指涉及天界運行、星宿(二十八宿)體系及其對應的儀軌或修持法則。
- 王:此處指經中的大國王,即故事敘事中的對話主體之一。
「摩登王曰:『婆羅門!且聽我所言。卿梵天王有 一身耳,其從生者則為一種。卿言一體,吾等 亦同。所以者何?汝謂梵天化作世間一切眾 生,今說四種之義,梵志、君子、工師、細民。假 使梵志奇特者,仁當分別有若干形體性、各 異顏色、當別顏貌、當差居止,臥起孔竅、多少 飲食,所出則不同矣。胞胎亦然。譬如飛鳥有 若干種:一曰卵生、二曰胎生、三曰濕生、四曰 化生。是為種類者,現有差別、色像大小,所處 飲食因生不同;計人一等無有若干。是諸樹 木,名曰安波、㮈桃李枳、棗栗杏瓜、櫻桃、胡 桃、龍目、荔枝、梨、葡萄,根莖枝節花實各別; 計一切人而無異。是諸樹木,名曰優曇鉢、鉢 和叉、尼拘類、松柏、五木、梧桐、合歡、諸菜、斛速、 槐樹、大㮈、澤㮈,根莖枝葉華實不同;人而無 異。此地諸華,名曰甚鮮、思妃、須門、昌蒲、百 合、葵花、紫花,百葉酸斯,如是之等若干種花, 其色形類生處不同;一切人民無有若干。又 水中花名,一曰青蓮、芙蓉、莖蓮,華色青紅黃 白,各各有香,是之不同;一切人民無有若 干。假喻說之。譬如有人母生四子,各為作字: 一曰悅樂、二曰無憂、三曰壽考、四曰百年。其 母之願,欲令欣樂常得安樂,其無憂者常無 所慼,其壽考者常獲長生,其百年者使滿 百年。諸子各異,生不一時,父為因緣、母懷 胞胎,同一父母,人不可言異家之子。梵志、君 子、工師、細民,計本如是,方俗言耳。一切一種, 等無有異。唯聽以女適吾太子虎耳為妻,恣 意求娉,則進不違。』時弗袈裟問摩登王:『卿於 四典,力經、名聞諸經、平等章句、裸形諸經,如 是等類斯為四典。又仁者曾安先聖之文、安 如神呪,所有形呪、自在之呪、鳥獸諸呪。能 相相不?占別吉凶水旱潦、穀米貴賤、疾 病安隱、國土傾危、知飛鳥語。又何明德能別 知之,日月道徑、風雨得失、彗星出時別應其 方,山崩地動、雷電色變及諸須臾眾怪之患, 悉了是未?又仁頗學顯隆祠祀、占召鬼神及 世理經、難逝人經,分別義經通才辯未?』摩登 王曰:『唯弗袈裟!吾悉達了,又踰超斯。仁者 自謂,我於諸呪具足度,我當如法次第演之。 昔者天地始元初時,未有異號,無有梵志、君 子、工師、細民之名也,一切同等而不可別。爾 時人民各悉相類,各治田種嚴治粳米,因號 其人名曰剎利。剎利者,五神農種也,一曰君 子。時復有人厭憂惱病,便入空閑,造作草 屋,於下坐禪。明旦入城,聚落分衛。時人見 之,各心念言:「是等難值。避于世俗,患厭憂 惱,閑居思道,一心專精。」喜施與之。志在於 外,是故名曰婆羅門也。時復有人,各習技巧 超異之術,多所成就,是故名曰為工師種。時 復有人,以細碎民之種。是故世間便有四種。 然後久久,北方有人,名曰為秦。各各變姓,張 王季趙董。以牛馬蟻蟲鷄狗之屬,隨形作姓, 數數喜變。如是計之,不可稱數;察於本起,無 有若干,但方俗語。乃往古世,有一婦人行在 異路,曠野屏處破壞車轂、眾人吉凶,是故世 間得凶呪種。復有人名髮編結髮,子孫相承, 是故世間有編髮種。有人棄家除去鬚髮,是故 世間有異道沙門鉢波祇鉢。唯婆羅 門!我當為卿說世所興。梵天則尊,開化天帝, 以學道術。天帝者,化阿梨念俱曇。阿梨念俱 曇者,教化白英仙士。白英仙士者,教導嚴淨 知仙士。嚴淨知仙士,分別經典。復有梵志。姓 曰熾盛,為造鳥書,出有欲姓、所乘有受,計彼 行信,惠施本末,今現分明。有婆羅門,名曰 無施,其彼梵志子孫眷屬皆姓無施,以一種 姓分為百一。有梵志名所有,其彼一切子孫 眷屬號曰所有,以一姓分為二十五,今現分 明。有婆羅門,名曰所欲,計其子孫眷屬支 黨皆姓號所欲。其鳥種者,以一種姓分為一 千。有婆羅門名曰於是,皆梵志種,以一種姓 變為千一百三十六。今我觀見種姓所興若 干種變,諸婆羅門本所由姓今現分明,皆 可知之,名曰所欲,又分別欲。觀此章句,有何 奇特?以故我說,所謂梵志、君子、工師、細民,方 俗語耳。計悉一種,等無有異。聽以仁女與吾 太子得為夫婦,恣意求娉,不諍多少。』弗袈裟 默然無言。王見如是,復為重說:『婆羅門意設 有是念,非吾等類。莫作斯觀。所以者何?我子 奉戒,智慧明達,於世為上,眾德具足。假使心 壞諸有祠祀,馬祠、人祠、平等之祠及黃金 祠,欲令生天。不宜斯觀。所以者何?彼多殺害 含血之類,非上天行。吾當為汝說上天之法。』 弗袈裟問曰:『何謂?』王答偈曰:
本偈頌出自密教部早期帶有星宿佔算與業報教導的經典,其法義核心仍與早期佛法中「持戒、修福、生天」的次第教法相通。
經文強調持戒為一切功德之根本,修行者若能謹慎守持戒律,於現世及後世皆能獲得世出世間的安樂與福報,遠離惡趣。
- 慎戒:謹慎守持戒律而不毀犯。
- 三安:指持戒所帶來的諸多安穩、安樂,在諸多經典中通常指現世安樂、後世安樂、以及究竟涅槃安樂;或指身、口、意三業得到安穩。
- 利養: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生活與修行資具的供養。
「『賢者守慎戒,行之有三安, 名聞致利養,然後得生天。』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主要講述婆羅門占星術數與佛法正見之辨析)。
此處國王聽聞正法後覺悟,指出婆羅門傳統中以殺生(人馬犧牲)進行血食祭祀(祠祀、祭醊)以及迷信世俗星相占卜(學術),以此祈求來世福報的做法,在佛法因果正見來看是完全錯誤的。
這種邪命與殺業不僅無法獲得福報,反而會因造作惡業而損耗現世福德,導致未來世遭受破敗與災禍的惡報。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但此處法義核心在於破除外道邪祠與迷信,建立不殺生與正業之因果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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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舊譯《摩登伽經》之同本異譯)中,天人或具大神通者(如本經脈絡中的主智者)向人間長者求婚或表明心意之敘事。
密教部此類經典融入古印度天文、星宿、婆羅門教相術與神話背景,此句體現了天人界與人間通過婚姻建立關聯的敘事框架,屬於早期密教部經典中夾帶的印度社會風俗與神話誌異。
法義上並非開示出世間無漏法,而是隨順世間法的因緣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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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與徵詢語。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密教部星曆因緣經系)的語境中,此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對於星宿、曆法、災異或因緣果報等祕密規律的深入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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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持密教儀軌或咒術者,因具足正法的護持,能不受污穢障難的侵害,令清淨之境界不被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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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本經中關於宿曜與世間生源的敘事脈絡,指出世間眾生之形相或根源與特定天神、星宿之化身或眷屬(八母)相關。
在密教星曜占卜語境下,將此八位母神視為與生俱來的力量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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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世間行持中,應以「戒、聞、見、慧」四法作為衡量言行與修持的標準。
在密教與占星相關經典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正知見與戒律來作為身心活動的節制與規範,以防範邪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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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的八位神母。
在密教典籍語境中,此類「母」多指護法神、天神或特定異類眾生的母神,與二十八宿及占星、護摩等儀軌相關,代表特定力量的源頭或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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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世俗眾生對於欲界境界的執取,藉由歸納七種世人所樂之法,以作為後續論述因緣果報或避兇趨吉的基礎。
密教部此經強調透過對應二十八宿與世間現象的觀察,來回應眾生慾望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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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文發起問端,引領下文列舉關於七數的相關法數或名相,作為密教儀軌或數理分類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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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七個名稱,依《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內容,此處係指涉與宿曜、曆法或星佔相關的具體指稱,用於標示特定星宿之名或相關神格化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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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星宿與姓氏分類的體系結構,說明分類的嚴謹性與層次,係屬於密教天文曆算或占星相關儀軌中,對應世間法分類的說明,非關於出世間破執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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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破除對名相身分的執著,指出種姓或階級的稱呼皆為假名施設,並無實體自性,顯示諸法隨緣假立、本質空寂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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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占星或曆算體系中,不同名目或計法在根本理趣上是一致的,意指法門或修法的根本理體平等,不應起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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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經典中的敘事對話,記載主中主(或相關身分者)為太子向他人求婚的過程。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天文星曆與婆羅門教背景語境下,展現世俗法中求婚時的懇切與財財不計,為後續引入星宿因緣與佛法教化作鋪墊。
此句為純粹的敘事句,不應過度解讀為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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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經典主要人物弗袈裟在聽聞對方的論述或勸誡後,以「默然」作為回應。
在佛典語境中,「默然」通常表示默許、思惟、或是無言以對、無可反駁的狀態。
此處依脈絡展現其聽聞教法或言論後的內心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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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摩登王在贈予袈裟或面對與袈裟相關的情境時,見對方未作言語酬答,因而以偈頌來表達心意或探問。
此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早期星曆與因緣經軌,敘述阿難與摩登伽女的宿世因緣,此處的「弗」為代名詞「彼」,指代事件中的另一方。
- 祭醊:醊音zhuì,祭祀時將酒灑在地上以奠神。指各種建造祭壇、奉獻酒肉的祭祀儀式。
- 學術:在此指婆羅門所傳授、研習的星相、占卜、吉凶預測等世俗術數、占星學。
- 仁家:對他人家族的尊稱、敬稱,相當於「您家」。
- 上天:指回到天界或上升天庭,在此經語境中指天神或具星宿神格之存在返回其本位。
- 穢:指不淨之障礙、災厄或負面能量。
- 八母:密教及相關占星術語中,指稱與八方神位或星宿相應的八位女神。
- 平等大姊:此處指代一類神祇稱號,在占星或神話語境中象徵特定的能量體。
- 戒:指戒律,為修行之基礎。
- 聞:指聞法,親近善知識或聽受佛法教導。
- 見:指正見,對因果與事理的正確認知。
- 慧:指智慧,能抉擇善惡、辨明正邪的思維能力。
- 節度:指準則、尺度、節制或依憑。
- 阿須神:即阿修羅,古印度神話中的特殊神祇族類,此處指稱阿修羅之母。
- 伊羅:疑為特定神名或部族之譯音。
- 龍母:指龍族之母。
- 金鳥:指金翅鳥,即迦樓羅,此處指稱金翅鳥之母。
- 大迦葉母:特指大迦葉尊者之母親,在特定儀軌中被視為受敬奉的對象。
- 世人:指陷於六道輪迴、受世俗慾望驅使的普通眾生。
- 七:指下文所列之七種世俗樂事,為本經特定語境下的歸納。
- 俱曇:音譯名,常見於古印度星佔及曆法體系中對特定星宿之稱謂。
- 迦葉:此處指涉為二十八宿相關星名之一,不可與佛弟子大迦葉混淆。
- 宿止:指星宿運轉停止或方位停留之處,於星佔學語境中具特殊術語意義。
- 七姓:本經語境中與星宿配對之分類系統,指七類不同之姓氏羣體。
- 七七:指七個七,即四十九數,為此星宿分類體系中的細分層級。
- 等:謂平等、均等,顯示諸法在理趣上無有高下分別。
- 不諍多少:指不計較、不爭論聘金或財物的數量多寡。
- 默然:沉默不語。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表示默許、深思、或在辯論、聽法後無言反駁或內心信服的狀態。
- 弗:此處為古漢語代名詞,意指「彼」或「之」,指代對方的他。
- 無辭加報:沒有言辭用來增益回報、酬答。
「王曰:『前世所可祠祀,人馬、祠祀,諸造祭醊,有 所受獲學術,求欲後當來世諸可祠祀,加以 人馬,皆為無利,損耗衰耳,則遇大患破敗之 禍。我言至誠,當與仁家共結婚姻,然後上天。 所以者何?奉持法者不見穢增。計世間人本 有八母,平等大姊梵志之女。世有若茲,戒聞 見慧以為節度。且聽八母:一曰為天、二曰布 施阿須神、三曰所樂、四曰伊羅、五曰離吼鳥 獸母、六曰善味為親龍母、七曰善樂為金鳥 母、八曰大迦葉母。世人心所樂,吾計有七。何 謂為七?一曰俱曇、二曰言辭、三曰好叉、四 曰俱夷、五曰迦葉、六曰宿止、七曰揩緩。是為 七姓,一一各別,分為七七。是以知之,所謂梵 志、君子、工師、細民,方俗言耳。計皆一種,等無 有異。唯以仁女,為吾太子,所欲求娉,不諍多 少。』弗袈裟聞之默然。其摩登王見弗袈裟無 辭加報,則說頌曰:
本經雖編於密教部,實則包含早期印度天文、占星、宿曜與種姓制度的論述,並以佛教的業報因果觀加以融攝。
此偈頌核心在於闡明「善惡因果,如種獲果」的宇宙鐵律。
文中「七種」於本經語境中,多指涉與宿曜、時節或眾生業力相應的七種類別(如七曜或七種業報因緣)。
佛陀以此誡勉大眾,因果感應是不會隨時間而錯失的,不應因短時間內不見差別而對善惡業報產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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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核心敘事在於破除印度四姓階級制度。
此處佛陀闡明「婆羅門」(梵志)的本質並非建立在種姓血統的優越上,眾生自性平等、無有差別。
真正的尊貴與高尚,絕非來自自吹自擂的虛名,而是源於內在清淨戒行與智慧的具足圓滿。
此法義與《阿含經》中「不以生處為婆羅門,以業行、戒德為婆羅門」的思想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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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屬於佛陀破斥婆羅門教階級制度的論述。
當時印度社會將人分為四個種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並主張婆羅門天生高貴。
佛陀從生理學與因緣法的角度切入,指出所有人從受孕(精氣)到胎居(胞胎)的過程完全相同,本質上並無貴賤之分。
在密教部所收錄的宿曜曆算經典中,此段亦體現了佛法打破世俗階級執著、彰顯眾生平等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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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攝的宿曜曆算與因緣經典。
經中主要講述摩登伽女之母以咒術誘惑阿難,佛陀進而開示其過去生中的因緣。
此處為外道或特定種姓階級間的對話,指責對方宣揚違背世間倫理與正法的邪見(如血親通婚等惡俗),強調此種主張與修行的正法(義)完全不相應、不符合道德與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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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雖編入密教部,但其內容多承襲早期佛典中佛教徒與婆羅門的論辯。
此句為反詰婆羅門教「梵天創世說」的邏輯謬誤。
若主張世間萬物與人類皆由梵天神格化的獨一創造而生,則梵天本身若無配偶便無法進行生育繁衍;若梵天有妻,則「梵天為唯一宇宙本源」的教義便無法自圓其說。
藉此破除外道神創論之執著,導向緣起無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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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天文星曆與世俗婚嫁佔問之語境),為摩登伽女之母詢問前來求親的阿難陀(或指涉求婚者)之語。
在此非指儒家修養之君子,而是對來訪尊貴男子的世俗尊稱。
此處「取」通「娶」,詢問其是否為自己締結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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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宿曜星曆與種姓制度相關經典。
此處經文脈絡為首陀羅種姓的旃陀羅(工師、賤民階級)欲向婆羅門種姓之女求婚,遭婆羅門以種姓階級森嚴、不相通婚的世俗觀念進行質疑與拒絕。
此句反映了古印度社會對下層階級(工師)的階級歧視,為後文佛陀破除種姓階級、倡導眾生平等之法義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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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密教部中具備天文婆羅門背景的經典,屬於大天文書及占星本生語境。
此處為上層階級或佔問者針對社會階層中「細民」(基層平民、賤民或下層勞動階級)的心理狀態、命運走向或意向所作的提問。
在密乘涉俗的星曆、占候或神話敘事中,此問旨在判讀不同階級人民的意趣與吉凶預兆,須依據當時世俗階級與星象因緣來解析,而非探討大乘出世間的法界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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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屬於破斥婆羅門教「梵天創世說」與階級論的論辯。
經文依據天文、星宿與世間因緣來破除外道迷執。
此處以反問語氣指出:婆羅門教宣稱人類或特定階級為梵天所生,但梵天在佛教宇宙觀中屬於色界,已離淫慾、無有男女相,若眾生真是梵天所生,本質應同於梵天,根本不可能有男女交媾、結為夫婦的情形。
以此論證梵天非創世主,人類階級亦非神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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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當時印度婆羅門教以梵天為萬物造物主的思想。
經典指出人類的誕生與繁衍並非源於神明創造,而是由於眾生自身的業力因緣與愛欲所招感,體現了佛教因緣生滅的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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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密教部星曆因緣經中關於人生命運的根本因果律。
經典雖論及星宿、生時對人壽命與命運的影響,但核心仍歸結於業力決定論。
人的社會地位與貧富貴賤,非由外在神祇或純粹偶然決定,而是依循各自過去所造作的善惡業行(隨行)而感召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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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星曆、因緣與密咒類經典)。
經文脈絡在於破除當時印度社會對特定階級語言(如婆羅門視梵語為天神之語)的神聖化執著,指出上至君子梵志、下至工師細民,世人皆未能明瞭所有人世間的語言,本質上都只是地方世俗的方言與名相演變,不應視其為絕對、神聖不變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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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核心為佛陀為消除階級、種姓制度執著,對婆羅門外道所宣說。
此處偈頌旨在破斥外道世俗典籍之無益。
婆羅門教傳統中執著各類世俗韋陀、星相、祭祀或自稱由梵天所生之經典(如偈頌中提及的各類經名、典章句),佛陀指出這些經典與教法對於證得涅槃、斷除煩惱並無真正助益,唯有佛法之無漏清淨教法方能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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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密教部早期經典中,以誦持咒術、真言來護持身心、防護染污的特色。
經文敘述透過諷誦、讚詠與受持特定神咒,能產生迴轉、防護的力量,從而遮蔽、降伏或不受女色等世俗欲染的幹擾,用以維護梵行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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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早期密教部經典,含有大量印度天文、星曆與婆羅門方術成分)。
此處說明世間一切鬼神所持的異術、大自在天等天神所持的自在咒,其顯現的種種威德與光明靈驗,本質上都屬於世間道術方伎的範疇與教化。
此經語境在於釐清世間星曆、神咒之來源與效力,屬於早期密咒與世間技術相結合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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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密教部早期星曆、咒術相關的經典。
此處經文脈絡為外道或仙人展示其通過修行(有學)所獲得的「神足通」等五通能力,並對以咒法互相較量、逼迫的行為提出質疑。
在密教早期經典中,佛教常攝受並重塑古印度的天文、星宿與仙人傳說,此處反映了修持神足、道法飛行與世俗咒術(熇,指以火咒或炙熱之咒逼迫)之間的抗衡與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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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帶有密教色彩的經典。
此處經文脈絡在於破除當時印度社會以血統、階級(生為梵志之子)作為評判婆羅門身分的傳統觀念。
經文藉由「師子順跡」與「香山神」這兩位依後天修習梵志道或由咒術化生的例子,說明其本質並非傳統婆羅門血統所生,以此詰問、破除外道對於種姓階級的執著,進而導向以行為、智慧與戒行來定義真正婆羅門的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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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密教部早期星曆經典,語境涉及佛陀與四姓(特別是婆羅門)階級制度及咒術起源的辯論。
此處透過質疑名為「取異道士」的仙人,其出身並非純正梵志血統卻能精通咒術,藉此破除婆羅門教階級以血統高貴自居、自誇獨佔吠陀咒術的傲慢,暗示真正的修行與內在成就無關乎外在血統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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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早期星曆與階級論辯經典,此處藉由舍頭諫(Shardulakarna)太子的故事,探討並破除印度傳統種姓制度中「以血統決定階級」的迷思。
經文舉出古印度傳說中起源低賤或非人所生的諸多「仙人」(仙子)為例,說明他們雖然精通世間法(世典),甚至具有大威神力,但依血統來看並非「梵志子」(婆羅門之子),藉此質問並反思何謂真正的婆羅門,打破階級的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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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雖編入密教部,但其核心情節源自破除印度四姓階級不平等制度的敘事。
此處為詰問之詞,質疑當時社會僅憑血統、出身(生垂)來評斷一個人是否為「婆羅門」的荒謬性,指出若一個人具備高尚品德(君子)與通達經法的智慧,即便其血統非純粹的婆羅門後代(非梵志子),何以不能稱為真正的婆羅門?反之,若無實才實德,單憑出身亦無意義。
此處旨在導向以業行、智慧與戒德來界定真正婆羅門的佛法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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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背景為破除印度傳統以血統階級界定婆羅門的迷思。
經文透過詰問,指出真正的「婆羅門」不在於是否為「梵志之子」的血統身分,而在於其是否依密教軌則修行大明真言、具足威德業用、成就黠慧、能為世間仙人所宗仰。
此為密教部結合星曆、明咒與打破婆羅門階級的特殊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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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雖編入密教部,但主體承襲《虎耳經》破斥印度種姓制度的宣示。
此處旨在論證印度四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的階級劃分並非天生神聖,而只是世俗社會因應職業、身分而約定俗成的稱呼與方言俗語,本質上皆是平等的假名,不可引申為靈魂或階級的貴賤。
- 猶如所種,獲果亦若斯:佛教基本的業果比喻,指播種何種種子便收穫何種果實,等同於善因善果、惡因惡果。
- 七種:此處依經文宿曜與因緣脈絡,指與眾生業報或星曆時節相應的七種因果類別。
- 吾仁:此處字面指「我的仁德」或對「仁者」之稱呼,但在本經星曆因果的對話語境中,亦隱含「我所說之因(仁因音近)」或佛陀自尊的悲愍展現。
- 無殊、無差特:意指平等無別。指各階級在佛法因果與解脫機會上完全平等。
- 尊豪:尊貴與豪門。此處轉喻為精神上的高尚與功德的殊勝,而非世俗的財富或地位。
- 精氣:指父母交會之精血,為構成有情肉身之物質基礎。
- 四種一:指四大種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本質上是平等、沒有階級優劣之差別的。
- 講揚:宣講與讚揚。
- 邪法:違背因果正理、倫理道德的錯誤教法或習俗。
- 不相應:不相符合、不相契合。在佛學中指兩者性質相違,無法相容。
- 取:通「娶」,指男子成婚、迎娶妻子。
- 那得婦:那得,怎能、如何能夠。婦,此處作動詞用,指娶妻。
- 趣:趣向、傾向或歸宿,此指心思的落處或命運的走向。
- 愛欲:眾生對貪愛執著的慾望,在十二因緣中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核心驅動力之一。
- 貴賤:指人世間社會地位、身分或經濟條件的高貴與卑賤、富有與貧窮。
- 隨行:跟隨、依照個人的行為業作。此處指過去世或今生所造作的善惡業因。
- 工師細民:工師指各類工匠、技藝者;細民指底層的普通平民。泛指世俗社會中的中下階層。
- 方俗語:地方世俗的語言、方言(Prakrit或各地土俗語),相對於被神聖化的梵語(Sanskrit)而言。
- 名聞經:指外道記載有關求取世間名譽、聲望之祭祀與修法典籍。
- 平等典章句:此處非指大乘平等法門,而是指外道(如婆羅門或數論、勝論等)宣稱其教義規律平等的世俗論書與章句。
- 佛形經:指外道宣稱記載神靈、梵天、或其外道導師(此處假託佛形或外道所尊之尊形)生起、形象與祭祀之典籍。
- 諷誦:音調抑揚頓挫地背誦、誦讀經咒。
- 歎詠:讚歎、歌詠,此指以梵唄或特定音調讚詠咒語功德。
- 女色:此處特指女性容色、欲染,在早期佛教及密教修持語境中常視為障礙修道、引生貪執的對象。
- 異呪:指外道、鬼神所持有的特殊咒術、方術。
- 自在呪:指大自在天(Maheśvara)或諸天神祇所屬的、能隨心所欲展現威力的咒法。
- 有學:在此指已有修行、研習道法。在早期密教與外道語境中,指對仙道、神通過程的修習者。
- 神足:即神足通,又稱神境智證通,佛教六通或外道五通之一,指能自由變現、飛行自在、來去無礙的能力。
- 明珠光:此處指涉的仙人名號(Mani-prabha 或類似含義的仙人名),為古印度傳說中具大神通之成就者。
- 熇:音「賀」,意為火熱、燒灼。在此指以持咒之法產生熾熱、逼迫的力量來加諸於他人。
- 師子順跡:經典中的外道人物名,以修習梵志之道著稱。
- 香山神:此處指誕生於香山(Gandhamādana,阿那婆達多池附近的香醉山)的仙人或神祇,在經文中作為由仙咒化生、非父母血統所生的範例。
- 仙呪:指仙人所持誦、修練的祕密咒術、真言。
- 仙:指印度古代具備神通或長壽的仙人(Rishi),在密教語境中常與星曆、咒術的創始人相關聯。
- 迦惟:人名、族名或地名之音譯,此處指該仙人的生身父母或家族源流。
- 度諸呪無極:指通達、證得各種世間咒術與吠陀經典,達到極高的造詣。
- 仙子:即仙人(Rishi),指古印度具有神通、隱居修道的聖者,非指中土女性神仙。
- 魚息:古印度傳說中的一位仙人名,相傳其出生與魚蟲有關。
- 世典:世間的經典、書籍、法規或吠陀世俗學問。
- 生垂:指純粹的出身、純正的血統,此處特指生而為傳統階級認定的婆羅門。
- 梵志子:梵志為婆羅門的異譯,此指婆羅門的後代、子嗣。
- 大明:指大明咒、真言(Vidyā)。密教中具有破除無明、顯發智慧與威德能力的咒語。
- 仙人:指印度古代具神通、長壽或隱居修道的聖者(Ṛṣi)。
「『人猶如所種,獲果亦若斯, 且觀如七種,吾仁而無時, 不用無異故,所作生別疑。 梵志則無殊,適等無差特, 不以自稱譽,具足成尊豪。 因從精氣生,計胞胎一等, 吾說四種一。仁講揚邪法, 以姊欲為婦,是義不相應。 設使是世間,梵志之所生, 梵志安得妻?君子自取耶? 工師那得婦?細民意何趣? 假使梵天生,安得為夫婦? 梵天不生人,因緣愛欲生; 若得貴賤者,隨行之所致。 世人不能明,其君子梵志, 及工師細民,悉是方俗語。 力經名聞經,平等典章句, 如是佛形經,所興為無益。 吾等所諷誦,神呪歎詠持, 名聞旋還返,覆蓋于女色。 鬼神諸異呪,及餘自在呪, 一切有威光,道術所教化。 吾等亦有學,獲成大神足, 仙名明珠光,宿止大神通, 以得道飛行,何為以呪熇? 又學梵志道,號師子順迹, 有名香山神,仙呪之所生, 度諸呪無極,亦非梵志子, 何謂婆羅門?曾有梵志仙, 號取異道士,迦惟之所生, 度諸呪無極,亦非梵志子, 何謂婆羅門?開門之仙子, 有名曰魚息,從魚蟲所生, 勇猛曉世典,亦非梵志子, 何謂婆羅門?君子有所致, 生垂婆羅門,黠慧無不了, 解一切經法,亦非梵志子, 何謂婆羅門?如是行大明, 豪威修大業,黠慧多偈道, 為世仙人師,亦非梵志子, 何謂婆羅門?君子有梵志, 世人所名耳,工師及細民, 亦是方俗語。』
此段經文透過摩登王之口,表達階級與身分並非與生俱來或絕對不變的真實,而是隨地域與文化背景而異的約定俗成。
在密教部四《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此處旨在破除對世間名位、種姓的固執與迷信,引導修行者超越形式上的身分差異,回歸對真理與修證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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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諸宿或法相在體性上的一致性與平等性,說明雖有不同名稱或位置的顯現,但在修法語境下,其本質是不二的,不存在質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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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經軌,記載眷屬因緣。
文中「仁女」為特定指稱之女性,此處敘述婚配請求,意在說明世間法中眷屬緣起的約定與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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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特定世俗婚嫁習俗或星佔術語境中,強調婚配行為的自由度與對物質條件(聘禮)的淡泊。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此類占卜婚嫁與星宿吉凶的內容中,此語句多用於論述特定星宿或時辰下,婚約訂定應以順應緣分為主,而非以財貨多寡為爭執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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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弗袈裟聽受對方的陳述後,隨即探問其社會階級與世系背景。
此經雖編於密教部,然其主體融合早期佛教關於反對婆羅門種姓制度、倡導眾生平等之說,並夾帶古印度天文占星與相術之傳統。
此處弗袈裟之問,為後續鋪陳不同種姓在佛法中一律平等的教理提供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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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是」為應答之詞,表示認同對方所言或確認現狀,在對話語境中用以確立共識,為後續儀軌或教示內容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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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敘事中的設問句。
在密教部天文星曆或事相因緣的對話中,用以引出下文對於特定現象、星象變異或果報成因的詳細論述,展現密教依諸法因緣觀照世間事相的問答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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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早期星曆、占星、種姓起源相關經典)中的問答對話。
此處根據上下文,是在探討某種自然現象、星象屬性、祭祀要素或世俗起源,以極為簡短的對答指出其根源或依憑在於「水」。
密教部此類經典多涉及古印度吠陀占星與世間法的對應關係,此處應依字面所述之自然元素「水」作客觀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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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密教部星曆占卜經軌中,詢問特定出生背景或星宿對應者之過往宿業與世俗職業的問句。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主要用於推算眾生因果、星相與世俗行業、階級(婆羅門、剎帝利等)之關聯,此處的「行」特指世俗的生計、行業或所造作的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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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問答體裁中的答意。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對應巴利聖典《Shardulakarna Avadana》)的密教星曆與婆羅門吠陀學術語境中,此處探討的是古代印度社會的知識體系、學問分類或梵語文法中的特定文體(如讚頌、偈頌、詩賦)。
此回答直接界定了前文所問內容的文體性質或學術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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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句式,主要用於徵詢事物、名相或法義的分類與數量。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此句多用於提問星宿、星象、時節或占星術語的類別數,用以引出後續詳細的分類列舉與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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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中針對詢問所做的分類答覆,在密教儀軌或宿曜占卜語境中,意指將特定法門、類別或修法項目歸納為三種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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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文中針對星宿或相應法數的分類提問,屬於密教部經文編排中用於引導教法分類的常見問句,意在開啟對特定數量法數(即「三」)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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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詢問星宿運行或定位之問題。
「宿」指二十八宿,「止」指星宿運行的方位或駐留位置,於密教占星語境中,涉及星宿對應地理或行事之吉凶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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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婆羅門對他人詢問其所信仰、祭祀的星宿宿值。
本經屬於早期密教部的星曆佔曆經典,核心圍繞二十八宿、九曜與宿命、祭祀之關係,此處的「養育」特指星宿對人的護持、滋養與主宰作用,故其探問之本意在於詢問對方隸屬於哪一個星神座下、依何星宿修持祭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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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淨行」之定義。
在密教語境中,淨行通常指涉透過特殊修行儀軌,或身、語、意清淨法門,以達成消除障礙、身心純淨之果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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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密教占星術語或相關儀軌中,對於宿曜相生或順序位次的專有名詞定義,指涉順序排列中後續存在的狀態或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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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舍頭諫太子(摩登伽經語境中的大仙人子)與他人(或外道)問答諸法名相與數量的段落。
此處依密教部星曆與世間法數的語境,提問關於「有為」(指一切依因緣和合而生滅、有造作的世間現象)的分類與法數,用以釐清法相與世間生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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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問答體裁中的答示。
在此密教部星曆佔佔卜與宿曜法則語境中,用以具體回答前文關於特定星宿、時節、或物象分類之數量提問。
密教此類經典常以數目字總括事物的特徵或屬性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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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提問發起,承接上文提及的特定數量法相,引導出下文對該「六」種具體名相(如六種星象、六種外道或六種修法等密教特定事相)的逐一列舉與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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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又稱《虎耳經》),屬於早期密教部的天文星曆與相術、占卜文本。
此處經文正在依據特定的六種相狀或特徵(好平頭、所乘、臥寐、善動、赤色、八兵),來評判或占卜牛馬等畜類、奴婢或特定身分者的優劣吉凶。
早期密教經典常融合印度傳統的星相、形相之學(如相馬經、相牛經之古代相術),作為世俗諦上的方便施設,不可套用大乘中觀或法界圓融等純粹顯教義理來作過度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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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之詞,承接前文所述的六種親族人倫關係。
在本經(星曆、占候、大姓階級起源等印度社會文化語境)中,用以界定或總結與主體具備血緣或法理親緣關係的六種主要親屬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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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婆羅門向太子請問天文星曆之處。
在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與《摩登伽經》同本異譯)的語境中,涉及古印度天文曆法、二十八宿運行度數與四季交替的對應關係。
此處探討如何以太陽或月亮運行的天區度數,來定義並劃分出「秋季」的曆法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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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密教部星曆經典中的問答。
外道或婆羅門探問對方是否通曉占星術與星象吉凶變化。
密教經典中常融攝古印度天文曆算,此處的「宿變」是指二十八宿等星辰的軌道變異與天象徵兆,用以推算人間的吉凶禍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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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文中問答對話之應答。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或雜密部類,涉及星曆、占候與世間技能)的語境下,此處代表對某種知識、技能或法門的肯定與許可,表明該項內容是應當修習與掌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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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發問者提出疑問的過渡詰問句,用以引出下文對於特定名相、星宿、占卜法義或法要的具體定義與詳細範疇。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星曆語境中,多用於引導出對天文星象、吉凶時日或種姓階級的具體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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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婆羅門主向太子依序開示印度天文書籍中所載的二十八星宿名稱。
此經屬於密教部早期的外道事相與宿曜曆算文獻,融合古印度吠陀占星術(Nakshatra),藉由對世間星象、曆法及命運吉凶的解析,作為引導眾生入佛正見的方便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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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語,承接前文對各個星宿名稱、天文書算及神格特徵的詳細敘述,總括說明以上所列即是二十八宿。
在密教部天文書算與占星經軌中,二十八宿與北斗七星、九執等共同構成龐大的星曜修法體系,用以推算世間吉凶、修持息災增益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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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宿曜曆算經典。
此經內容多以問答形式展開,由主神或智者開示天文、曆法、星象與命相之理。
此處提問聚焦於印度傳統天文學中二十八宿的結構,探討每一個特定星宿(Nakṣatra)所涵蓋的星體數量,屬於密教占星與世間法曆算結合的具體展現。
。
本句為舍頭諫太子(摩登伽女之父)向外道或智者詢問星宿神祇、天眾或特定相狀之提問。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天文星曆類經典)的語境中,此句用以探詢諸天星宿或神靈顯現於世間的具體圖象、形態與相貌特徵,藉此辨識星象之吉凶與神格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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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中關於時分、曆法或天文數量問答的常規問句。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等具有密教星曆、婆羅門天文志背景的經典中,常透過問答方式建立古代印度的時間度量衡體系,用以推算時節與星宿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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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西晉竺法護譯)中,關於古印度天文婆羅門僧團或特定種姓生活軌則、星象占卜相應行持的問話。
經文此處探問特定對象的飲食習性與日常服餌,屬於早期密教部經典中結合吠陀占星、神靈祭祀與外道生活相的記載,用以抉擇其戒行與宿曜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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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又稱《虎耳經》)中,主事者或外道詢問其出身背景的問話。
在密教部此類帶有婆羅門與天文星相背景的經典中,詢問「姓氏」(種姓或家族姓氏)是判定其社會階級、宿世因緣及修法相應資格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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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中提問的末句,延續前文探討星宿與天神之對應關係,詢問特定的星宿或法界區位是由哪一位天神(天人)所主管。
此經屬於早期密教部涉星曆、占星的典籍,此處語境旨在釐清星宿與諸天神明的隸屬支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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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體系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敘述摩登王向大仙人闡述特定星宿(依前後文與天文對應為昴宿)的名稱、星數、形貌、運行週期、祭祀供品以及所屬的星神主宰與姓氏。
這反映了早期密教經軌中將印度吠陀占星術、星神崇拜與佛教因緣教化相結合的語境,以星宿的特徵與主宰神格來彰顯天文星象的法義與世間因緣。
。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吉凶、天文星象佔度之教法。
經文描述「長養宿」(即二十八宿之一的「[糸*昂]宿」或相關星宿,依《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語境指代特定星羣)的星體數、形貌、運行週期以及其對應的祭祀飲食、主掌神祇與姓氏。
密教占星教法將星宿人格化、神格化,藉由星體運行與祭祀屬性來推算世間吉凶與修法依據,反映了佛教傳入印度過程中吸收古印度吠陀占星與婆羅門教祭祀文化的密教部早期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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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體系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記述二十八宿中「鹿首宿」(即觜宿)的星象特徵、運行法度、神道祭祀、主掌天界及世俗姓氏。
經文展現了密教融合印度神話、天文曆算法與真言密咒的獨特語境,將星宿視為具體的神格化存在,並說明其所屬的曼荼羅法界關聯。
。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曜經典,闡述在「生眚宿」(對應二十八宿之一)時節出生者的本命星辰特徵、運行規律、供養祭品、所主天界及星神姓氏。
展現了早期密教經軌中,將印度天文曆法佔星術與佛法護世因緣相結合的語境,用以說明宿世業緣與星曜運行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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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調經典,描述二十八宿中「增財宿」(對應西方星象的特定星宿)的星體特徵、運行法度、祭祀供物、所主天界及異名。
此類經典融合印度吠陀占星術與密教天體崇拜,透過對星宿形貌、運行時間(須臾)及主掌神格的闡述,作為建立壇城、觀星擇日或息災增益修法的依據,屬於密教外金剛部的天文曆法教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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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星曆、占星與天神信仰的印度密教早期成分。
經文記述二十八宿中「熾盛宿」(對應星官或星宿)的星體數量、外觀形貌、運行週期(侍從規律)、供養祭品(蜜餳)以及其守護神(主舍天神)的姓氏(音譯為烏和若),展現密教部經軌融合印度傳統天文占星與神格崇拜的特殊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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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與占星經軌的記載,描述「不覲宿」(即二十八宿之一的「阿僧伽」)的星體外形、運行軌跡、隨行星曜、供養祭品、主掌天界以及其種姓。
此為早期印度天文曆法融入密教護摩與宿曜佔度體系的具體呈現,藉由星宿的形貌與特質來進行息災或祈福的修法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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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天文星曆的範疇。
經文在此總結前面所涉的七個星宿(角、亢、氐、房、心、尾、箕),明確其在天象空間劃分中屬於東方青龍星區,為密法修持、擇日擇時及星祭供養提供天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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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部星宿佔法,內容述及二十八宿各自的形相、運行週期、飲食與主宰天位。
此段描述「土地宿」的特徵,屬於星宿信仰與民俗占卜之範疇,非關解脫道之核心義理。
。
本經屬密教部之宿曜占星經典,此處描述「前德宿」的天文特性與其神格化的特徵。
密教宿曜法將二十八宿視為具有神格與特定職能的天神,此段文字為該宿的具體特徵描述,包含運行規律、飲食習慣及守護領域。
。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星宿占卜類典籍。
經文描述星宿的運行規律、職能與習性,反映古印度占星術對二十八宿的人格化描述,與大乘法義中的空性或圓融無直接關聯,應視為術數文本中的星宿儀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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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星宿佔法,此處敘述象宿(二十八宿之一的擬人化或神格化表徵)之形象、特徵、作法供養(韭子)及其職司(主臥寐),屬於星宿曼荼羅或護摩修法中的神格儀軌範疇,不涉大乘般若空性或圓融義理,應從密教星宿儀軌脈絡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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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關於星宿圖像繪製與其所屬職能、神格坐騎的觀法,屬於密教部星宿法的一環,說明星宿運行的時序與對應的天界職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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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密教占星相關經典,描述特定星宿(善元宿)的形貌、運行週期、食性、主掌天域及其乘用者。
在密教語境中,星宿與天部及特定眾生的感應關係,常被用於修法觀想或吉凶判斷,此處為該星宿的具體特徵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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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部星宿占候類文獻,此段描述「善宿」(二十八宿之一)的星象特徵、運行週期及相關的祭祀供養與主掌天神,屬於特定星宿法之儀軌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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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部,敘述占星與宿曜術法。
此處指明特定七星宿的方位歸屬,為密教中修持星宿法門的基礎定位知識,用以建立壇城或修法時的方位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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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占星術語境。
文中描述特定星宿(尊長宿)的形態、運行週期、供養物及對應天主,用於占候與修法對應,須依密教星佔體系理解其功能,非一般大乘法義。
。
本經屬於密教部星宿占卜類典籍,記述二十八宿的形相、運行規律及對應之天界主宰。
此處描述「根元宿」的形體特徵(似蠍)、運行時序(三十須臾)及所主管之天界(泥梨提天),屬於古代星象信仰與佛教地理觀結合的表述,體現密教對宇宙萬物對應關係的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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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體系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記述二十八宿中「前魚宿」(即二十八宿之一)的星相特徵、神格屬性與世俗佔應。
經文從星體數量(四要星)、星形排列(南廣北狹)、祭祀與崇拜者階層(尼拘類樹皮師)、運行時間(十五須臾)、主宰星神(木天)以及所屬的婆羅門姓氏族羣(姓財)進行系統性規範,屬於早期密教天文書籍中將天文觀測與印度吠陀占星、種姓祭祀相結合的典型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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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大乘密教部初期的天文星曆與佔演教法。
經文描述北魚宿(即二十八宿中的壁宿或雙魚座相關星象)的星體數量、外觀形貌(南廣北狹)、運行週期(行四十五須臾)以及相應的密教供養(以蜜餳為食)與神職功能(主種殖天),展現了印度占星學與佛教密教相互結合的宇宙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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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星曆天文與密教占星的星宿特徵描述。
文中記載「無容宿」(即二十八宿中的「胃宿」)的星體數量、外形特徵、運行規則、主宰天神(梵天)以及其神格化的生活習性(以風為食、姓梵所乘),展現了密教經典中將印度傳統天文占星與佛法護法體系融合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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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體系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古代印度占星學(宿曜術)融入佛教密部經軌的語境。
此處記述二十八宿之一的「沙栴宿」(即鎄沙陀、沙至,對應二十八宿中的「氐宿」)之星象特徵。
經文從異名、星體數量與外形、運行規律、供養祭品以及所屬的主宰天神等五個維度,系統性地規範了該星宿在密教修法佔盤中的神格與天文屬性,用以推算時節吉凶與修法依據,不可混同於大乘顯教的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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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二十八宿的空間方位歸屬。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星曆體系中,將二十八宿依東西南北四方各配屬七個星宿,此處總結前面所述的七個星宿皆屬於西方白虎七宿的範疇。
。
此段描述密教星宿信仰中,關於「貪財宿」的形象、運行時間、飲食喜好及所主管的天界。
此類經文多用於星宿占卜與供養修法,屬密教部中關於天文曆算與星宿崇拜的儀軌類內容。
。
此段描述《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特定星宿的形貌、運行時間、飲食習慣與職能,屬密教部天文占星類敘述,說明星宿對世間影響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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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星宿運行週期與相關祭祀儀軌。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占星語境中,特定的星宿運行至特定位置(三十須臾)象徵儀軌運作的時節,餅肉作為供養天人的祭品,展現了密教部中透過對應星宿與天神信仰進行祈福或避災的修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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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天文占星類文本。
文中所述非關修行教法,而是關於星宿運行之軌跡、習性與其所主宰之天界區域的占星紀錄,反映了古代密教經典中結合外道天文曆法以作徵兆推演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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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星宿佔法。
經文描述特定星宿的運行軌跡、對應食性、主宰天神及其名號,旨在說明二十八宿與天界主宰及星相影響力的對應關係,屬於傳統天文占星與密教儀軌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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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密教星宿法中,關於馬師宿(即東方七宿之一的室宿或相關星位)的形貌、運行週期、相應供品以及其在天部系統中的職掌。
此乃依據星宿佔法與密教修法語境,闡述星體的神格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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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密教占星術中「長息宿」的星象特徵、運行規律、飲食習性及所管轄天界與姓氏,為古代宿曜占星法中的具體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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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二十八宿中屬於北方方位之星宿歸類,在密教儀軌或相關天文經典中,星宿與方位的對應關係為修法壇城設置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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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摩登王對弗袈裟指認天體星宿名稱,在密教經典脈絡中,二十八宿常與占星、護摩或息災增益等修法儀軌相關,涉及星曜對應之神格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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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部,此段描述特定星宿運行時間及其與主尊或壇城之相應關係。
須臾為古印度計時單位。
文中列舉之星宿名稱對應二十八宿系統中的特定星體,具備占星與修法儀軌中的象徵與功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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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關於天文曆法與星宿運行的記載。
經文描述特定五宿在天體運行中的時數(十五須臾)與其名號。
此類經典將印度古星象學融入佛法,說明星宿運行與世間因緣的對應關係,屬於密教部處理世間法與宿曜吉凶的早期經典語境,不應以大乘高深空性或法界圓融義理作過度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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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星曆之教法,記述二十八宿中某特定星宿的運行規律與其特殊名稱之由來。
經文藉由星體運行的時間長度(六須臾)與其軌道相應的隨從狀態,來定義該星宿的法界職能與名稱建立,此處屬於星曆神格化與天文推步的密教語境,非關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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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密教部星曆法中,其餘諸星宿運行軌道與時間的對應法則。
在古印度天算與密教占星語境中,一日一夜劃分為三十須臾,此處顯示其餘星宿各以特定的時段與規律巡行並侍衛主神,展現天體運行與法界秩序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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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印度占星與天文曆法之語境。
文中記述東方特定星宿的排列順序,以「名稱宿」為前,「前魚宿」為後。
此為古代印度二十八宿與星象方位之對應,於密教修法中用以擇日、息災或推算吉凶,屬外金剛部之世間星曆法義,不宜作大乘玄理之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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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護摩法類經典,記述二十八宿與諸天神祇的對應方位與守護關係。
說明南方星宿所屬的守護神祇與前後排列方位,用以指導密壇修法與星祭的觀想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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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印度占星與天文曆法經典,描述西方方位所屬星宿的排列前後順序,屬於古代印度二十八宿天文方位體系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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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算經典,依據佔宿法預示北方星宿所屬眾生的性格與命運特質。
此處描述該星宿下出生者的行為模式,具有先貪求現前財物,後追求長期利貸收益的功利傾向,屬於密教部描述世間宿曜業報與性格特徵的語境,而非闡述解脫道的空性或因緣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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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列舉的二十八座星宿名稱。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等密教部天文書籍中,二十八宿與宿曜曆法、占星吉凶密切相關,是觀測天象與推算時節的重要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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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早期的天文占星與宿曜經軌。
經文在此處是以四種特定名號或星象屬性進行分類歸納。
此經脈絡主要講述二十八宿、五星及諸天神靈對世間吉凶之影響,此處「四」為特定術語或星宿分類之總結,不應套用後期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義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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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部中關於印度天文星曆與占星吉凶的教法。
經文此處指明在二十八宿運行或特定的星象週期中,有三個特定的星宿(或星象時段)性質屬於「弊惡」(兇險、不祥),並依序開列其專有名稱,用以指導眾生在世俗活動中避開凶日、趨吉避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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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天文星曆與密教占星結合的教法。
文中記述北方四宿的名稱與其次第。
此經以印度二十八宿佔曆為核心,將星宿運行、吉凶占候與佛法因緣結合,此處主要進行星宿名相的羅列與分類,不應導向後期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大乘抽象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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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占星曆法經典中對於二十八宿性質的分類。
經文將特定的星宿依其佔 work 性質歸類為「柔軟」(或稱和軟、甘美),並列舉出屬於該類別的五個星宿名稱。
此類分類用於推算世間吉凶、行事宜忌以及出生者的性格命運,屬於早期印度天文曆法融入密教體系的表現,解析時應依宿曜曆法語境,不應引入大乘空性或如來藏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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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體系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天文星象與世間吉凶、行業因緣相應的教法。
文中列舉二十八宿中特定的四個星宿(依密教宿曜體系所對應之星宿),並說明其各自所主治、對應的世間事業與行業類別,展現密教部將星曜運行與眾生世間業報相結合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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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體系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說明二十八宿中特定四宿的職掌與名稱。
此四宿性質屬於「急疾」,在密教占星與修法語境中,專用於祈請、應對或避開突發、快速發生的緊急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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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之天文星曆教法。
此處解析星體運行與月宮、星宿之間的相對位置關係,說明二十八宿中特定星宿具有引導、開路之「導御」職能,反映出印度古天文學中星宿運行軌道與月亮週期的依軌關係,在密教體系中常作為擇吉、修法依據的星象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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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發問提起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續對於三種特定法義、現象或宿曜事相的具體條列與說明。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天文星曆與因緣語境中,多用於轉換論述主題或逐條解析法相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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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早期的天文星曆與占星教法。
此處為列舉印度二十八星宿名稱。
此經系將天文星象納入佛法語境,用以說明時節因緣與世間法之對應關係,非關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深密法義,應依古印度天文占星體系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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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法經典,描述圍繞主神或天體的星象神祇體系。
此處「十二宿」實指黃道十二宮(即現代所稱的十二星座),經文將其人格化為侍從,說明宇宙星體運行與世間因緣及密教修法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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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度數經典,記述古印度天文曆法中與月球運行(白月、黑月或特定週期)密切相關的星宿名稱及其職能。
此處列舉的星宿名號屬於古譯,反映了早期密教經典將天文星象納入宿曜信仰、用以推算吉凶抉擇的教理語境,強調諸天星宿皆有其對應的主掌與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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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經軌,說明星象變異與人間吉凶的對應關係。
此處的「七宿」在密教星法語境中,特指主掌人間禍福、進退、壽夭的北斗七星(或指東、西、南、北四方星宿之特定分野)。
當星主顯現不祥之異象時,世間便會產生相應的幹擾、困擾與災變。
此類經軌旨在讓眾生了解天道運行與宿業果報的關聯,進而依修法來消災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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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提問發起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特定七種事相或星曜等密教法相的具體說明,承上啟下以利開闡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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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密教部外道法與星曆分野語境),主要記述印度古代天文星象學中,二十八宿與世間萬物、元素(水、火、藥)以及非人神靈(阿修羅)之間的配屬與主宰因緣。
密教部此類經典依循星曆運行與萬物對應來推算吉凶,其法義框架在於顯示宇宙星宿力量對世間眾生、自然界具有相對應的支配與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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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星曆經典《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問答。
弗袈裟向外道或智者請教世間天體運行的規律,探討二十八宿等星體如何在太空中運轉,從而決定並調和世間的晝夜長短與時節變化。
此處語境為古代印度的天文曆法知識,並非純粹的大乘佛理義解,應依星曆法義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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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婆羅門詰問或占星、相術等世俗法與宿曜因緣的辯論脈絡。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涉及大量關於宿曜、命相、生時等因緣對人壽、身形、吉凶之長短判定。
此處探討事物或壽量長短的因緣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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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之內容。
記述摩登王對時節曆法的宣說,反映古印度以「須臾」(muhūrta)為計時單位的晝夜長短變化規律。
古印度將一晝夜分為三十須臾,此處說明冬至前後夜長晝短的特定天文曆法現象,藉由說明世間星曆時節,作為密教修法、擇日與建立壇城等儀軌之世諦基礎,而非闡述後期大乘的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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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敘述古印度時間計量法中,隨季節變遷而導致晝夜長度變化之現象。
在密教占星與時輪相關經論中,透過精確的時辰劃分(須臾)以對應天文曆法,屬於修持壇城法門或擇日觀察時需具備的基礎宇宙觀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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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古印度天文曆法與時間計量方式,用以說明時節變遷對日夜長度的影響。
須臾為古印度時間單位,此處指出特定時間點(夏日之第八日)日夜時間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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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婆羅門與太子問答中有關天文曆法與時令的提問。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星曆語境中,此處探討的是世間星宿運行、一年四季與節氣時令的劃分法,屬於早期密教部中將印度天文曆算結合佛法教化、破除外道迷執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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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關於星宿運行或儀軌施行中,劃定區域、時節或狀態變化的界限所在,以界定修行或佔察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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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時間單位「須臾」的定義,在印度傳統計時體系中,須臾為極短的時間單位,此經脈絡涉及占星與曆法,故對精確時間單位的定義有其實際應用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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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摩登王以譬喻說明「節」的概念,意指依據事物的特性或需求,劃定適當的限度與標準,體現了在修持或世間事務中,應掌握「適中」與「規矩」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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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曆法計算或方位計量單位,「限」在此處定義為六十節的總和,為本經中用於計算宿度或特定時空的度量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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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在天文曆算與時制觀點上,定義時間單位的構成。
此處說明「須臾」這一時間單位是由十二個較小的單位(限)所組成,反映了古印度天文曆法中細分時間長度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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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時間度量方式。
須臾為古印度時間單位,在佛教經典語境中,一日一夜通常分為三十須臾,此句描述時間流逝之累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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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關於時間單位的名號。
在印度古代天文與曆法體系中,「須臾」為一時間度量單位,密教經典常以此作為修法與占星術語,用於界定吉凶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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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又稱《虎耳經》),屬於早期密教部中帶有占星、曆法與日影測量(曜路制度)的知識系統。
經文透過問答形式,記載一日之中不同時段(如日初出、日升等)人影長度的變化,用以推算時間、吉凶或天文度數,此處說明太陽剛升起時的人影測量數值,屬於古代印度吠陀占星與時曆測量的具體應用,不宜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的延伸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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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曆算經典中關於時間度量的定義。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白月品與黑月品中,論述了白晝與黑夜的時間推移與刻度。
印度傳統天文學中,一日一夜分為三十個「須臾」(Muhūrta),而一個須臾又可細分為更小的單位。
此處經文旨在確立時間單位的遞降與折算關係,屬於古代佛教密部經典中融匯印度天文曆法、用以推算持誦、修法、星象吉凶的世間法基礎知識,而非闡述大乘空性或如來藏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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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占星、歷算、時日吉凶的印度傳統科學語境。
經文透過觀測人影長度(日晷測影原理)來界定一日之中的特定時段(須臾、漏刻)。
此處指出當影長達六尺時的這段特定『須臾』時間,其名稱或時分性質名為『勝』(Jayā),用以作為天文歷算、星曆占卜或行事吉凶的判斷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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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天文、曆法與占候占星的星曆測量。
經文中透過觀測日光下人影的長度(一丈二尺)來推算當下的時節與吉凶。
「富樂」為該特定影長與時辰對應的占候名稱,用以表徵此時段的星相特質或世間吉凶,不宜套用大乘出世間法義來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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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古印度天文、曆法與測影計時(星曆紀時)的範疇。
密教部四《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含有大量婆羅門占星術與日影計時法,此處的「六尺」與「須臾影」是用以測定特定時段或方位、時辰的基準,並給予其特定名稱「臥首」,屬於世俗諦中的曆算與時分觀測,而非大乘空性或如來藏之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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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密教典籍中對於時間單位的界定,將「須臾」與日影長度連結,並引用異名「富安」,作為修持或曆算時的時間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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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占星術語體系。
經文並非演述解脫義理的「離樂」,而是指二十八宿星位運行或觀測時的一種狀態或間隔,在此語境下,「離樂」為特定時節或星佔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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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密教部經典中對於星宿儀軌的描述,透過觀測星宿運行(如影子長度)與特定星名之對應,作為修持或佔察之依據。
等善面為二十八宿之一,在此語境下為術語,非指一般意義的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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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為星宿占星相關之密教部經典,此處指涉的是將每日時段配對星宿或特定稱名,用於占候或修法,「金剛」在此為該時段之代稱,並非指稱佛果或實體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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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論述二十八宿與時間序列之關聯。
此處指一日劃分中,屬於「中後」時段的特定名稱。
「犁呵」為該時段在密教時分體系中的專有名稱,用於天文曆法與修法時辰之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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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密教曆法或占星中關於時間單位的定義。
「四尺影」指影長為四尺的時間段,在該語境下作為計算時間長短的基準,稱為「強力」。
這屬於儀軌與修法中對於天文曆算的具體規定,用以掌握修持或感應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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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宿曜占星類文獻,此句描述觀測影長以判定時辰或吉凶相位的術語。
所謂「得勝」為占星或修法語境中的特定吉時相位,指影長變化至特定尺度與短暫時段之交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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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早期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的時分測量。
古印度以人體日影的長度來推算、劃分一天的時間。
此處說明當晷影或人影長度為六尺時,該特定的「須臾」(時間單位)在曆法術語中被稱作「皆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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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此段落透過觀測日影長度(一丈二尺)來定義特定時段(須臾)的名稱,用以推算白晝時間的增減與星曆吉凶,此時段之名稱即為「治業」,具有指導世間百業修治及密教隨時修法的曆法意義,故不可擴大解釋為一般的佛性、如來藏或單純的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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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中對於時間制度的劃分。
經文將一晝夜區分為若干個「須臾」(時間單位),並以漏刻、日影長度(如本句之「六丈」)來界定各個須臾的時間節點,且賦予每個須臾特定的神名或星宿主管之名。
此處「六丈須臾」指日影長六丈時的時段,其名為「善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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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於密教部之天文曆算經典。
此處經文依據古印度占星學(星曆與日影測量法),以太陽剛升起時(初日入,入通『出』或指太陽剛進入特定時段)的日影長度(九丈六尺)來定義一天的特定「須臾」(時分),並依此時分推算該時間出生者的宿命與性格特相(懷恐懼)。
此非後期圓融教理,應依天文占星之術語語境解讀。
。
本句屬於早期星曆、時分佔測的密教部經典語境。
此處「向夜」指接近夜晚、日暮時分或夜間的推移;「須臾」為古印度計時單位。
經文此段旨在依據二十八宿與星象運行,宣說一日之中不同時段(須臾)的吉凶與法要。
。
本句出自密教部印度占星與曆法經典,闡述日落後各個特定時間分段(須臾)的專有名稱。
此類經典將一日一夜劃分為若干特定時段,並賦予不同的神格或吉凶名稱,用以作為擇日、占卜、修法或判定時辰吉凶的依據,屬於密教部中天文書算與世間外道共法的星曆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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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天文、曆法與時分佔星的印度傳統觀念。
經文將一日一夜切分為特定的「須臾」(時分段落),並賦予各個須臾特定的神格化名稱。
此處正依序描述從半夜至後半夜、黎明前的八個須臾名稱,用以作為推算時辰吉凶與星象運行的基礎,屬於密教部中外道天文書籍融入佛典的特殊星曆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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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屬於古代印度曆法與天文時間計量的敘述,說明一個完整的晝夜(一日一夜)被劃分為三十個時間單位(須臾)。
這反映了密教部經典中攝受天文曆算、宿曜吉凶等世間世俗諦知識,作為輔助修法與理解時節因緣的基礎。
- 方俗:指各地不同的習俗、規範或觀念,非永恆不變的真理。
- 若干:指多種、差別。
- 逆問:迎面發問、隨即反問,或指不合常理地唐突提問。
- 所因:指事物產生的原因或依據的因緣。
- 本造:指原本、過往所造作或經營的根基。
- 行:在此指行業、生計或行為造作。於本經星曆佔測語境中,多指涉其人所從事的世俗職業或階級行為。
- 賦頌:此指印度文藝或吠陀學術中的一種文體或表達方式,相當於以詩歌、偈頌(Shloka/Stotra)形式進行的讚詠或鋪陳述說。
- 宿:指天球赤道帶的二十八個星宿,即二十八宿。
- 曷所:何處、哪一個,此處指哪一位星宿神祇。
- 養育:指星宿神祇對人的庇護、滋養與主宰。在密教星曆與婆羅門法中,人依出生時的宿直而受特定星宿的護佑與制約。
- 淨行:修持清淨法門,以斷除煩惱障、成就淨業之行持。
- 次有:密教占星或宿曜體系中,描述星宿或位次排列順序的術語,指依序而生的存在或順位。
- 好平頭:指頭部形狀平正、端正,在古代相法中多視為良相。
- 八兵:指八種古代的兵器,此處或指其體相能抵禦、匹配八兵,或與特定的軍事防衛相狀相關。
- 六親:指六種至親。在不同的古代經典與印度社會語境中其具體指涉(如父、母、兄、弟、妻、子等組合)略有差異,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六種親屬關係。
- 度:指天體運行在黃道或赤道上的度數、位置,此處特指星宿的度數區間。
- 秋:指四季中的秋季。古印度曆法將一年分為四時或六時,此處依二十八宿的宿度運行來定季節的始末。
- 諸宿:指二十八宿等天體星辰。
- 宿變:星宿運行的異常變化或天象的異變,在古印度占星學中用以預測災祥。
- 二十八宿:古印度天象觀測將黃道帶劃分為二十八個星宿,與中國傳統二十八宿對應,但名稱譯法依時代與經典而異。
- 名稱:即昴宿。
- 長育:即畢宿。
- 鹿首:即觜宿。
- 生眚:即參宿。
- 增財:即井宿。
- 不覲:即柳宿。
- 土地:即星宿。
- 前德:即張宿。
- 北德:即翼宿(此處北德常對應後世譯本之翼宿,因其梵名有吉德、北德之義)。
- 象:即軫宿。
- 彩畫:即角宿。
- 善元:即亢宿。
- 善挌:即氐宿。
- 悅可:即房宿。
- 尊長:即心宿。
- 根元:即尾宿。
- 前魚:即箕宿(印度占星中此處星羣與水或魚形象相關)。
- 北魚:即鬥宿。
- 無容:即牛宿。
- 耳聰:即女宿。
- 貪財:即虛宿。
- 百毒:即危宿。
- 前賢跡:即室宿。
- 北賢跡:即壁宿。
- 流灌:即奎宿。
- 馬師:即婁宿。
- 長息:即胃宿。
- 形貌:指身形與面貌,於本經語境中特指星宿天神顯現的具體神相或圖象特徵。
- 服食:指服用藥物或特定食物以維持生命或修持。在古印度背景下,常指婆羅門或仙人日常的飲食限制或服餌修練。
- 姓:此處指印度傳統社會的家族姓氏或種姓階級,在古代印度背景中,姓氏直接關乎個人的階級身分與宗教祭祀權利。
- 主:主管、主掌,指神祇對特定星宿、時段或區域的支配職能。
- 要星:主要、關鍵的星曜。
- 加:形狀描述詞,此處指星宿排列的幾何形狀如「加」字或叉狀結構。
- 火天:即火神阿耆尼(Agni),婆羅門教及密教護法十二天之一,此星宿由火天所主宰。
- 長養宿:二十八宿之一,在密教星曆經籍中對應特定的星宿名稱(多指[糸*昂]宿,於此經譯為長養)。
- 鹿首宿:即二十八宿中的觜宿,位於西方七宿。
- 善志天:指該星宿所主掌、對應的梵天或天界神祇。
- 眚宿:梵文 Hastā 的音譯或義譯,二十八宿之一,常譯為翼宿或軫宿,此處依經文音義特指眚宿。
- 生酪:未經精煉的原始乳酪或凝乳,於此作為星神祭祀的供品。
- 音響天:指該星宿神祇所主掌或對應的特定天界或天眾名稱。
- 增財宿:二十八宿之一,印度梵名為 Dhanisthā,通常指女宿或虛宿一帶,此處依經文音譯或義譯其星神特質。
- 醍醐:酥油反覆精煉後的最高級乳製品,在密教護摩或星祭中用作高級供物。
- 過去天:指該星宿所主掌、對應的古印度天神或天界時空維度。
- 熾盛宿:二十八宿之一,此處依經文語境特指該特定星宿。
- 蜜餳:蜜糖、麥芽糖或甜食,此處指用於祭祀該星宿天神的供品。
- 主舍天神:主掌、守護陽宅舍宇的天界神祇。
- 烏和若:主掌該宿天神的姓氏音譯。
- 不覲宿:二十八宿之一,梵名 Āśleṣā,於此經中譯為不覲宿,即玄武七宿中的柳宿。
- 五要星:指隨侍於該星宿旁的五顆主要行曜或伴星。
- 醍醐天:指由該星宿所主掌的特定天界或天眾名稱。
- 慈氏:此處指該星宿所屬的世族姓氏,非指彌勒菩薩。
- 七宿:指二十八宿中屬於東方的七個星宿,即角、亢、氐、房、心、尾、箕。
- 東方:此指天文方位中的東方星區,在中國傳統天文學中對應青龍,本經結合印度星曆與漢地天文語境進行宣說。
- 土地宿:指二十八宿中的特定星宿,依本經佔法體系定名。
- 父天:指主管該星宿的神祇或天位,即「主於父天」。
- 油粳米:供養或祭祀該星宿神祇所用之飲食。
- 前德宿:二十八宿之一,對應天文上的軫宿。
- 善天:該星宿所主管的領域或對應之天界。
- 北德宿:二十八宿之一,對應印度占星體系中的星官。
- 種殖天:指主管農業、種植之神職或天界職能。
- 象宿:二十八宿之一,在此經語境中被賦予神格化特徵。
- 韭子:在密教特定修法或供養儀軌中,作為供養星宿的特定物資。
- 細滑天:二十八宿所對應的天界或職司名稱。
- 善元宿:密教二十八宿之一的音譯或稱呼。
- 風天:護世八方天之一,掌管風力的神祇。
- 善宿:二十八宿之一,即善宿星。
- 伊羅天:本經中負責主掌該星宿的天神。
- 油花:密教星宿法中,供養特定星神所使用的特殊供品。
- 七星:指本經脈絡中與南方方位相應的七個星宿。
- 南方:在密教星宿壇城觀想中,與火大或特定方位神祇相應的方位。
- 尊長宿:二十八宿之一的占星稱謂。
- 帝天:即帝釋天(Indra),三十三天之主。
- 姓長:此經星佔體系中的特定指稱,指該星宿所屬之尊神或乘用者。
- 根元宿:即二十八宿之一,在此經語境下為占星術中的具體方位與星羣名稱。
- 泥梨提天:佛教宇宙觀中,位於欲界或色界天之中的特定天界名稱,此處指該宿所掌管的領域。
- 前魚宿:二十八宿之一,常對應於印度占星學中的前賢疾宿(Pūrva-bhādrapadā)。
- 尼拘類樹:即尼拘律樹(Nyagrodha),印度的一種大榕樹,此處指以其樹皮衣食或採集其樹皮的特定外道苦行者(樹皮師)。
- 木天:主宰木星的天神,於印度天文占星體系中常與歲星、布里哈斯帕蒂(Bṛhaspati)相關。
- 姓財:指吠陀傳統或占星譜系中的特定種姓或氏族名稱(Dhanas)。
- 北魚宿:古印度天文學二十八宿之一,在此特指北方玄武或雙魚宮對應之特定星宿(通常對應雙魚座或壁宿)。
- 主種殖天:掌管農業、植物種植、五穀生育的諸天神祇。
- 無容宿:二十八宿之一,即中國傳統天文中的「胃宿」。
- 牛頭步:指星宿排列或運行的形狀如同牛頭行走的姿態。
- 沙栴宿:二十八宿之一,梵名 Viśākhā,音譯又作毘舍佉、鎄沙陀,於中國傳統天文學中對應「氐宿」。
- 西方:星曆與密教壇城方位中的西方,在天象上對應白虎星野。
- 貪財宿:指涉二十八宿系統中與財運相關之星宿名。
- 寐天:經文中指該星宿所主管之天界空間。
- 造眼:此星宿之神格化姓氏稱謂。
- 百毒宿:本經中提及的特定星宿名稱。
- 養育天:主管滋養與培育的天神或職能。
- 前賢跡宿:指特定的星宿組合或神格化星宿,在占星體系中作為吉凶判斷或修法對象。
- 北賢跡宿:即北方的賢跡星宿,為占星學所指之星宿區域。
- 米天:經文中指該星宿所管轄或對應之特定天界或星域範圍。
- 流灌宿:即二十八宿之一的參宿(部分語境對應),在密教星宿體系中具備特定方位與象徵。
- 富沙天:掌管該星宿或時節的天神,為星宿運行的主宰者。
- 妙華:富沙天的姓氏或稱號,體現該天神在星宿體系中的定義。
- 馬師宿:即室宿,為東方青龍七宿之一,在此語境下視為具有神格的星宿。
- 主香神天:指該星宿在天部體系中職掌香神之事務。
- 長息宿:即二十八宿之一,對應印度星佔系統中的星宿。
- 軻:古時車轅前的橫木,此處形容星體排列形狀。
- 炎天:指與炎熱相關的空間方位或天界。
- 麋:鹿類動物,此處指該星宿所對應之犧牲或供養品。
- 北方:在中國古代天文與傳統密教方位學中,對應北方的七宿通常為鬥、牛、女、虛、危、室、壁(北方玄武七宿)。
- 六宿:指二十八宿中參與特定運行週期與職能的六個星宿。
- 五宿:本經此處所指的特定五個星宿,即生眚、前魚、善元、尊長、百毒。
- 一宿:指二十八宿中的某一個特定星宿。
- 厥:代詞,意指「其」或「那」。
- 南方宿:指二十八宿中屬於南方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張、翼、軫)的星宿系統。
- 善格:密教星曆經軌中的特定神祇名,此處指與土地神共同守護南方星宿的另一尊天神。
- 西方宿:指古代印度天文學中,屬於西方方位的星宿羣。
- 北方宿:指二十八宿中位於北方玄武星區的星宿,如鬥、牛、女、虛、危、室、壁等宿。
- 宿姓輕:早期宿曜經中對特定星宿姓氏、族屬或特質的音譯或意譯簡稱。
- 賢跡:星宿名或神格名,指具備賢善徵兆之星象軌跡。
- 三宿:指本段經文脈絡中所特定歸類的、性質屬兇的三個星宿。
- 弊惡:兇惡、不吉利。在星曆佔判中代表不宜行事、多生災禍的時位。
- 四宿:指經中依方位劃分的二十八宿之一組,此處特指北方四個星宿。
- 柔軟:星宿運行與占卜屬性的一種類別,通常指性質溫和、吉祥,利於進行和合、沐浴、修福等柔性事務。
- 治業:掌管、治理或對應的世間行業與事業。
- 急疾事:指危急、快速、突發的事務。
- 導御:指引領、駕馭或在前開路之意。在此特指在前引導月球運行的特定星宿位置。
- 前賢:指二十八宿中的翼宿。與後賢宿(軫宿)相對,為印度天文學中的固定星宿譯名。
- 十二宿:此處特指黃道十二宮,而非二十八宿。經文中的譯名對應如下:善元(白羊)、善挌(金牛)、悅可(雙子)、尊長(巨蟹)、根元(獅子)、前魚(處女,即室女宮古譯)、後魚(天秤,此處譯名有異,後文比對可考)、耳聰(天蠍)、貪財(人馬)、前賢跡(摩羯)、北賢跡(寶瓶)、無容(雙魚)。
- 侍從:星宿神祇作為護法或眷屬,隨侍於主尊或主星周圍。
- 與月侶行:指與月球運行軌道相伴隨的星宿觀測,為古印度曆法計算月座(Nakshatra)的依據。
- 七宿主:指北斗七星之星主。在密教星曆與宿曜道中,北斗七星主掌眾生之命籍與人間之分野。
- 嬈變:擾動與變異。嬈音rǎo,指幹擾、困擾、惱亂;變指反常的天象或災變。
- 清帛:即二十八宿中的『奎宿』,此處為古譯音寫或意譯名稱。
- 舍恣力:即二十八宿中的『婁宿』,為梵語Asvini之音譯。
- 阿須倫:即阿修羅(Asura),六道眾生之一,此處冠以『閑寂』修飾其某類特定族羣或狀態。
- 轉行:運行、流轉運行。
- 安和晝夜:使晝夜和諧、調和,指決定晝夜的長短變化與時序更迭。
- 春四月:指農曆春季四月,對應古印度曆法中季節流轉的時節。
- 節:指時節、節氣或曆法中的時間區段。在印度星曆中,多用以劃分一年中的熱季、雨季、寒季等不同氣候週期。
- 限:指疆界、時限或儀軌中特定的條件界線。
- 六十節:指將特定週期或空間劃分為六十個刻度或單位。
- 十二限:指將時間劃分為十二個區段的度量單位。
- 度形:指測量人形的影子長度。在古代印度天文書中,常以人體或日晷表竿的比例來測量日影以定時間。
- 九丈六尺:古代度量衡單位,此處指特定時段所測量出的日影長度數值。
- 四:此處指四個「羅婆」(梵語:Lava)。依該經曆算法則,一須臾可分為四羅婆。
- 六尺影:指在太陽光下觀測人身或表竿所投影出的長度為六尺,為古印度量度時辰的方法。
- 勝:梵語 Jayā,此處為古印度星曆、時法或漏刻的專門稱號,用以指代特定的時分或吉凶刻度。
- 一丈二尺:古代測量日影長度的單位。
- 富樂:本經中特定日影長度與星象感應所對應的占候名稱,意指此時段具有富足安樂之吉祥兆頭。
- 臥首:此處為特定日影長度或時辰的星曆專有名詞,指日影觀測中的特定相狀。
- 富安:須臾的異名之一,為特定密教曆法或儀軌中所使用的稱呼。
- 四尺影:古代日晷測量影長的計量單位,常用於定義特定時段。
- 離樂:本經占星術語,指特定的星位運行狀態或時間點,並非佛教哲學中的離苦得樂。
- 三尺影須臾:指觀測星宿時,其投射之影長及移動速度的量化描述。
- 等善面:二十八宿之一,在此星宿佔察語境中,特指特定星體之稱呼。
- 日中:指中午,太陽位於中天的時刻。
- 犁呵:密教曆法中劃分一日時段的名稱,對應特定時辰。
- 強力:此經文中特定的時間度量名稱。
- 五尺影:指藉由晷針投射出的影長,為古代測定時辰與方位的工具測量數據。
- 得勝:本經術語,指占星或方位相位中的吉利或關鍵時刻。
- 皆實:此處為特定時段或星宿曆算法則的專門名稱。
- 六丈:此處指日晷或立竿(髀)測日影的長度為六丈,用以作為計算時辰、須臾的依據。
- 善仁:主管該時段的星宿神祇或時分之特定名稱。
- 初日入:此處指一日之始,太陽剛升起進入地平線或進入首個觀測時段。在古代曆算中,『入』亦可指星體運行進入特定度數或時域。
- 九丈六尺影:古代透過圭表測量太陽投射的影子長度,用以精確判定一日之中的具體時分。
- 最猗:此時段的專有特定名稱,為古印度曆算中對該特定須臾或星象位置的音譯或意譯稱呼。
- 向夜:接近夜晚,指日暮或入夜之際。
- 兇弊:日落後第一個須臾的星曆神格化名稱,帶有凶兆特質。
- 妙女:日落後第二個須臾的名稱。
- 家英:日落後第三個須臾的名稱。
- 憂合:日落後第四個須臾的名稱。
- 無底:日落後第五個須臾的名稱。
- 驢鳴:日落後第六個須臾的名稱。
- 惡鬼:日落後第七個須臾的名稱。
- 阿摩:半夜時分的須臾名稱,對應梵文名稱的音譯。
- 梵:過半夜後的須臾名稱,與創造神梵天或相關星神星象的時分定義有關。
- 晝夜:一日一夜,即一整天二十四小時。
「其摩登王謂弗袈裟:『是故我言,所謂君子、梵 志、工師、細民,皆方俗矣。悉為一種,無有若干。 宜以仁女與吾太子,使為夫婦。恣意求娉,不 諍多少。』時弗袈裟聞說如是,則逆問曰:『仁 何種姓?』答曰:『於是。』『其所因乎?』答曰:『從水。』『本造 何行?』答曰:『賦頌。』『於是幾種?』答曰:『三種。』『何謂為 三?』答曰:『宿止。』『曷所養育?曷云淨行?』曰:『謂次 有。』『次有為幾?』答曰:『六。何謂為六?一曰好平 頭、二曰所乘、三曰臥寐、四曰善動、五曰赤 色、六曰八兵。是謂六親。』又問:『何由謂度為 秋?仁者頗學諸宿變乎?』答曰:『學之。』『何謂?』答 曰:『一曰名稱、二曰長育、三曰鹿首、四曰生 眚、五曰增財、六曰熾盛、七曰不覲、八曰土 地、九曰前德、十曰北德、十一曰象、十二曰 彩畫、十三曰善元、十四曰善挌、十五曰悅 可、十六曰尊長、十七曰根元、十八曰前魚、十 九曰北魚、二十曰無容、二十一曰耳聰、二十 二曰貪財、二十三曰百毒、二十四曰前賢迹、 二十五曰北賢迹、二十六曰流灌、二十七曰 馬師、二十八曰長息。是為二十八宿。』又問:『一 一宿為有幾星?形貌何類?有幾須臾?何所服 食?姓為何乎?主何天乎?』摩登王曰:『厥名稱 宿,有六要星,其形像加,晝夜周行,三十須臾 而侍從矣,以酪為食,主乎火天,姓號居火。 其長養宿,有五要星,其形如車,行四十五 須臾而侍從矣,牛肉為食,主有信天,姓號俱 曇。鹿首宿者,有三要星,形類鹿頭,行三十 須臾而侍從矣,鹿肉為食,主善志天,姓號 長育。生眚宿者,有一要星,其形類圓,光色 則黃,行十五須臾而侍從矣,生酪為食,主音 響天,姓號最取。增財宿者,有三要星,其形對 立,行四十五須臾而侍從矣,醍醐為食,主 過去天,名為材出。其熾盛宿者,有三要星, 形像鉤尺,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蜜餳為食, 主舍天神,姓烏和若。不覲宿者,有五要星,形 如曲鉤,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乾魚為食, 主醍醐天,姓曰慈氏。是為七宿,屬于東方。 土地宿者,有五要星,其形之類,猶如曲河,行 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食油粳米,主于父天,姓 號邊垂。前德宿者,有三要星,南北對立,行 三十須臾而侍從矣,李果為食,主於善天,姓 號俱曇。北德宿者,有二要星,南北對立,行三 十五須臾而侍從矣,以豆為食,主種殖天, 姓號十里。其象宿者,有五要星,其形類象,行 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韮子為食,主臥寐天,姓 曰迦葉。彩畫宿者,有一要星,形圓色黃,行三 十須臾而侍從矣,主細滑天,姓伊羅所乘。善 元宿者,有一要星,形圓色黃,行十五須臾而 侍從矣,以果為食,主于風天,姓善所乘。善 挌宿者,有二要星,形像牛角,行四十五須 臾而侍從矣,油花為食,主伊羅天,姓曰已 彼。是為七星,屬于南方。尊長宿者,有三要 星,其形類麥,邊小中大,行十五須臾而侍 從矣,粳米為食,主因帝天,姓長所乘。根元宿 者,有三要星,其形類蝎,低頭舉尾,行三十 須臾而侍從矣,食于根果,主泥梨提天,姓 號所乘。前魚宿者,有四要星,其形類象,南廣 北狹,尼拘類樹皮師為食,行十五須臾而侍 從矣,主於木天,姓財所乘。北魚宿者,有四 要星,其形類象,南廣北狹,行四十五須臾而 侍從矣,以蜜餳為食,主種殖天,姓向所作。 無容宿者,有三要星,其形所類如牛頭步,行 六須臾而侍從矣,以風為食,主于梵天,姓梵 所乘。沙栴宿者,一曰耳聰,有三要星,其形類 麥,邊小中大,行三十須臾而侍從矣,鳥肉 為食,主種殖天。是為七宿,屬于西方。貪財 宿者,有四要星,其形像調脫之珠,行三十須 臾而侍從矣,食卑豆羹,主居寐天,姓曰造 眼。百毒宿者,有一要星,形圓色黃,行十五須 臾而侍從矣,以粥為食,主養育天,姓乘魅。 前賢迹宿者,有二要星,相遠對立,行三十須 臾而侍從矣,餅肉為食,主人是天,姓生耳。 北賢迹宿,有二要星,相遠對立,行三十五 須臾而侍從矣,以牛肉為食,主於米天,姓不。 流灌宿,有一要星,形圓色黃,行三十須臾 而侍從矣,鹿麋為食,主富沙天,姓曰妙華。馬 師宿者,有三要星,形類馬案,行三十須臾 而侍從矣,食魚麥飯,主香神天,姓為馬師。長 息宿者,有五要星,其五要星其形類軻,行 三十須臾而侍從矣,以麋為食,主于炎天,姓 號曰佳。是為七宿,屬于北方。』摩登王白弗袈 裟:『是為二十八宿。六宿行四十五須臾而 侍從矣,謂長育、增財、北德、善挌、北魚、北賢 迹,是為六宿。其五宿者,行十五須臾而侍從 矣,謂生眚、前魚、善元、尊長、百毒,是為五宿。 其一宿者,行六須臾而侍從矣,謂無容宿。其 餘宿者,皆三十須臾而侍從矣。厥東方宿,名 稱在前、前魚在後。南方宿者,土地在前、善 格在後。西方宿者,北魚在前、耳聰在後。北方 宿者,貪財在前、長息在後。是為二十八宿。四 宿姓輕,前魚、賢迹、善元,是為四。三宿弊惡,生 眚、長育、不覲,是為三。四宿行思,北魚、北德、 賢迹、長息,是為四。五宿柔軟,耳聰、貪財、百毒、 尊長、根元,是則為五。四宿治業,象宿、彩畫、流 灌、無容,是則為四。其四宿者,主急疾事,名 稱、鹿首、熾盛、馬師,是則為四。此二十八宿,三 宿在前而御導,行宿在前行月則在後,是 謂導御。何謂為三?流灌、馬師、前賢。又十二宿 而侍從矣,善元、善挌、悅可、尊長、根元、前魚、後 魚、耳聰、貪財、前賢迹、北賢迹、無容,是為十二。 與月侶行有十二宿,名稱、長育、鹿首、生眚、增 財、熾盛、不覲、土地、前得、象宿,是為十二,皆有 所主。七宿主現怪,有所嬈變。何謂為七?清帛 主舍恣力是水水主火火主藥藥閑寂阿 須倫,是別七宿。』弗袈裟又問:『宿在世間,云何 轉行安和晝夜?云何得長、如何短?』摩登王 曰:『冬時十二月八日,夜有十八須臾,晝日適 有十二須臾。春四月八日,晝日有十八須臾 耳,夜有十二須臾。計夏七日,當其八日,晝 十五須臾,夜亦十五須臾也。』又問:『何所是節? 何所是限?何所須臾?』摩登王曰:『譬如有人切 三尺縷,不長不短,是號為節。計六十節,名之 曰限。計十二限,名曰須臾。如斯計之,晝夜流 過又三十須臾。』又問:『是諸須臾,名曰何等?』 答曰:『日初出時,人自度形,九丈六尺。其彼 須臾,名曰為四。六尺影須臾,名曰為勝。一 丈二尺,其影須臾,名曰富樂。六尺須臾影,名 曰臥首。五尺影須臾,名曰富安。四尺影須臾, 名曰離樂。三尺影須臾,名曰等善面。日中須 臾,名曰金剛。中後須臾,名曰犁呵。四尺影須 臾,名曰強力。五尺影須臾,名曰得勝。六尺影 須臾,名曰皆實。一丈二尺須臾,名曰治業。六 丈須臾,名曰善仁。初日入須臾九丈六尺影, 名曰最猗,而懷恐懼。今吾當說向夜須臾。日 沒須臾名曰凶弊,第二須臾名曰妙女,次名 家英,次名憂合,次名無底,次名驢鳴,次名惡 鬼。夜半須臾名曰阿摩,過半須臾名曰梵 矣,次名彩畫,次名無懷,次名棄意,次名安 樂,次名曰火,次名種火。是要晝夜則而計, 有三十須臾。』
本句為摩登王(即摩登伽女之母)對因陀羅(或對話者)的敘事性對話。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星曆與階級論辯語境中,此處為摩登王準備為對方詳細抉擇、分別解說占星天文或種姓階級法義的開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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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屬於古代印度天文曆法與時間計量單位的說明。
密教經典如《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常涉及占星、曆算與世間法度,此處由小至大層層推算時間長度,建立起從瞬間(眴)到年度(年)的計時系統,用以作為修法、觀星或推算星曜運行之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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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曆算經典,記載印度古代天學對時間微細單位的測量。
文中透過對星宿運行的微細時間單位「眴」(眨眼、閃爍瞬間)進行累計,算出一年(以當時特定曆法週期計算)的總明眴數,反映出密教宿曜曆數中對時空觀的精準量化與法界律動的掌握。
。
本句總結前文對於時間、曆法或星象週期推算的說明。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與天文曆法語境中,佛陀藉由對外道闡述時節、星宿等數量與運行規律,展現對世間法的通達,以此引導眾生破除對外道星相學的迷信,最終導向佛法的正知正見。
- 眴:指眨眼。古代印度極短的時間計量單位。
- 卒:時間單位,十五眴為一卒。此處非指士兵,而是特定時間長度的音譯或意譯名相。
- 時:時間單位,二十卒為一時。
- 宿夜明眴:星宿在夜間閃爍或運行的微細時間單位。眴,意為眨眼或閃爍,在此作天文時間的微細計量單位。
- 一億百六十萬五十:古代印度的數詞表達,依文意與曆算結構,指一億零一百六十萬零五十。
- 時節數:時間、季節的數量或曆法推算的節氣度數。
「摩登王曰:『且復聽吾為仁分別。十五眴名 曰為卒,二十卒則為一時,三十時名曰須臾, 三十須臾為晝夜,三十日為一月,計十二月 為一年。合集一年宿夜明眴,一億百六十萬 五十。是為分別時節數。』
本句為摩登王(即首陀羅階級之王)向梵志(婆羅門修行者)說明天文地理空間度量衡的開端。
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內容富含古印度天文、曆法與種姓論辯。
此處摩登王欲透過展現廣博的世俗與天文數量知識,來回應並破除婆羅門傲慢的階級觀念,引導其理解佛法之平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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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此段落屬於古印度傳統的度量衡與宇宙空間物質構成的數論表述,在《俱舍論》等阿毘達磨論書中亦有類似記載。
文中展示了從極小物質單位(微、阿耨)到宏觀地理距離(由旬)的七進位與倍數遞增系統,用以說明器世間物質現象的微細構成與空間尺度,建立行者對時空物理量級的客觀認知。
。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天文、曆法與度量衡單位的說明。
經文以佛教傳統的微細物質單位「微(微塵)」,透過層層倍數的累計,用來定義古印度的長度單位「由旬」。
此處展現了早期密教經典中,融合印度婆羅門占星術與佛教宇宙觀時,對於空間尺度的具體量化與詮釋。
。
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曆算、地理尺度之範疇。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此處為總結前文對於世間地理、空間距離(如裏數、由旬等)的詳細推算與界定,用以彰顯天文地理知識的本末原委,作為世間法與修法時空座標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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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早期密教部,含有大量古印度天文、曆法、度量衡等世俗世間法的記載)中,摩登王向他人解釋當時中印度摩竭陀國(摩竭國)所使用的權衡制度與單位換算。
此語境並非闡述出世間解脫道,而是記錄當時古印度的社會制度與物質計量標準,在法義上屬於世俗諦的世間知識,用以建立經中文本的背景寫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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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度量衡與天文星曆的微觀數量推算。
經典中透過由大化小、由粗至細的次第,解析空間或長度單位的組成。
此處承接上文的度量單位,指出「一段」之長度若細拆至最極微細的本源微塵(鄰虛塵或極微塵),其數額高達八億四百七十萬,用以彰顯物質世界的微觀積聚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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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攝之天文、曆算與度量衡系統。
此處正進行古代印度微細長度單位的層級遞進推算,說明極微小計量單位之間的數量折算關係,為建立後續星曆度量與壇城空間的物質基礎,不宜作象徵性或形而上學的法界圓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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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婆羅門主明志向大中(舍頭諫)宣說世間種種星曆、技藝、物理的內容。
此處是由前文對世間諸法、飲食、醫學等領域的考察,進一步宣說如何辨別與分類世間的各種「味」(六味、藥味或物性),屬於早期密教部經典中夾雜的古印度吠陀醫學(阿育吠陀)與世間世俗知識的範疇。
。
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古代印度天文、曆法與度量衡知識。
此處正進行不同物質在特定地域(摩竭國)的重量與容量單位換算,說明由於物質比重不同(酥與蜜),折算為同一容量單位「升」時所對應的重量「斤」亦有所差異。
此類記載反映了早期密教經典中納入印度傳統世俗科學(婆羅門占星與度量衡)的特點,作為修法或理解世俗法制的基礎,不應導向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融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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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星曆與度量衡教說。
此處展現了古印度佛典中,對於微細物質單位(微、微塵)透過倍數遞增,進而構成日常容量單位(升、大升)的具體數量計算。
這種數量級的推演,常用於說明物質世界的極微建構,或作為觀想宇宙遼闊與細微的基礎,屬於本經天文曆算法與物質量度體系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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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即《虎耳譬喻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早期星曆、相術與婆羅門知識體系。
經文此處正講述如何透過外在徵象來評判考量不同階級(種姓)或事物的內在特質、品相(rasa)。
此類教法在密教語境中,多作為方便引導或世俗悉檀之用,依據星相與相法來斷定世間法的吉凶與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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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占星、星曆與天文世俗知識的經典記述。
經文由虎耳(Shardulakarna)向大梵天或太子陳述,此處正要轉入對世間百穀、物產性質與其占卜應候的詳細分析,反映早期密教經卷中融合印度天文、婆羅門種姓與世俗事相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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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關於度量衡單位的換算紀錄,反映了譯經過程或原文紀錄中對於地域性容量與重量單位的轉換說明,旨在釐清經文中涉及財施或供養物數量的實際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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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度量衡單位之換算,屬於密教經軌中關於壇場儀軌或供養所需之法數計算,旨在釐清供養物或法器尺寸之精確比例,非關心性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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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於占卜或儀軌語境,旨在說明如何藉由觀測或判斷米穀(可能作為占卜標的物)的細微特徵,以進行法術操作或吉凶推演,體現密教部儀軌注重微細差別的操作理則。
- 由旬:古印度長度計量單位(Yojana),原意為一頭牛套上軛後所走的一日路程,在佛典中常隨不同經論語境而有不同的裏數換算。
- 微:即極微,古印度物理學與佛學中物質分裂至不可再分的最小幾何基點。
- 阿耨:梵語 anu 的音譯,指微塵,由七個極微組成的微小物質單位。
- 窓中塵:即隙遊塵,日光穿過牆壁孔隙時所顯現的漂浮微細塵埃。
- 兔上一塵:指兔子毛尖端所能容納的微塵。其後羊上、牛上皆指該動物毛端的微塵空間。
- 蟣:蝨子的卵或幼蟲。
- 肘:梵語 hasta,古代印度長度單位,指從肘關節到中指尖端的長度。
- 聲:梵語 krośa 的意譯,音譯為拘盧舍,古印度長度單位,指大牛鳴叫聲所能傳播的距離,通常為五百弓或一千弓。
- 裏數:古代測量空間距離的單位數量。
- 分別稱:指詳細區分、辨別各種稱量的單位與標準。
- 段:古印度度量衡的重量單位名稱(由梵語 Pala 或相關單位漢譯而來),在此處被定義為摺合三兩半。
- 摩竭國:即摩揭陀國(Magadha),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今印度比哈爾邦南部,為佛陀度化眾生之中心地區,其所採用的度量衡在當時具有代表性。
- 一段:此處指古代印度度量衡或曆法計算中的特定長度、時間或分段單位。
- 本微:指物質最微細的本源,即「極微」或「微塵」,是構成物質的最小幾何與物理單元。
- 披羅:古印度長度單位之音譯,為「微」之上的進位階乘單位。
- 諸味:指各種味道或物性,在古印度醫學與外道知識體系中,通常指苦、酸、甘、辛、鹹、淡等六味,並與四大、持身、治病有關。
- 酥:指從牛乳中精煉出的酥油(Ghee),是古印度重要的食物與供點。
- 升:此處為古代印度容量單位的漢譯名稱,用以對應梵語的特定容量量綱。
- 大升:古印度的容量單位,此處透過極細微單位的累積來定義其具體的標準容量總數。
- 稱計:評判、考量、推算之意,在天文占星與相術中用以評定優劣吉凶。
- 味:梵語 rasa 的意譯。在古印度術語中,除指飲食的滋味、味道外,亦延伸指事物的特質、情調、品味或內在屬性。
- 穀米:世間百穀,泛指各類糧食作物。
- 米穀:在密教占卜或祭祀儀軌中,常作為觀察對象或供品,此處指稱占卜用的穀物資具。
「摩登王曰:『梵志且聽由旬里數。七微為阿耨, 七阿耨為一窓中塵,窓中七塵為一兔上 一塵,兔上七塵為羊上一塵,羊上七塵為 牛上一塵,牛上七塵乃為一蟣,七蟣合乃為 一虱,七虱為一麥,七麥為一指節,十二指節 為一尺,二尺為一肘,四肘為長弓,千弓為一 聲,三十里為一由旬。三十一億千六百億十 四億五十億一萬二千微,合為一由旬。是為 分別里數本末。』摩登王曰:『分別稱,三兩半為 一段,此摩竭國所計稱量。一段本微八億 四百七十萬。七千八十微為一披羅。今復且 聽分別諸味。酥十二斤為計,摩竭國則為一 升,七十斤蜜為一升。其一升微凡二百 三億二百九十七萬四千七百二十微,為一 大升。是稱計味。且聽分別穀米。十斤為摩 竭國一升耳。計升本微,百二十八億二百 二十六萬一千五百三十微,為一升。是為 分別米穀本微。』
在魚宿掌管之日出生的人,擅長騎馬射箭等騎術,並且精通、熟練運用五種常規兵器。。在無容宿(阿舍利沙宿)這天出生的人,從小就擁有高知名度,其勇猛強悍的程度是旁人趕不上的。。在耳聰宿值日這一天出生的人,會受到國王與王室家族的恭敬對待。。出生在這個貪財星宿下的人,個性強硬難以勸導,頑固暴戾且獨斷獨行,沒有羞恥之心。。在百毒宿這一星宿當值之日出生的人,喜歡施行醫藥和符咒等術法,或者是幻術和蠱道。。在前賢跡宿值日這天出生的人,喜歡當強盜頭子,搶劫掠奪無辜的人。。在北賢跡宿當值這天出生的人,喜歡歌舞音樂,並且擅長演奏各種樂音。。在流灌宿值日這一天出生的人,大多會從事船長或航海導師的職業。。在馬師宿(宿直)這一天出生的人,通常會喜歡放牧馬匹。。在長息宿這一天出生的人,往往喜歡從事屠宰業並成為其中的頭目。。這就是用來辨別各個星宿的由來與其所主吉凶的始末。
此處展現了印度古代知識體系中,星宿占星(Jyotisa)作為通識或方術與王權、世俗知識之間的互動。
在密教典籍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引入後續天文儀軌或宿命相關法義的契機,而非本體論上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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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弟子或受法者對於師長所開示之法義、儀軌或咒法,已達領納與心證之境,故能如實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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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有關占星與星宿辨識的知識。
在密教部經典中,星宿常與宿曜占卜、護摩修法或壇城感應相關,屬於方便法門的一環,用以探究時令、方位與吉凶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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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典敘事對話,旨在交代人物身分與其聲望。
本經屬密教部類,涉及星宿與祈福消災之內容,此段為說明宿名及威望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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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密教部經典中關於星宿感應與命運的說法,強調生辰星宿與個人福報之間的關聯,屬世間福德成就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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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對二十八宿影響生者性格之敘述,說明星宿特質對個人行為傾向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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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屬於密教部占星類文獻,本句反映了古代星宿佔算中,特定星宿(宿)與個人命運、生年日期關聯的習俗。
此處論述出生於特定星宿日者的生計狀況,屬星佔術語之範疇,非指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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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吉凶之記載,說明在「增財宿」(即二十八宿之一)當值之日出生者的性格與志趣特徵。
依此宿日之天象感應,其人天生傾向或喜好從事農耕墾殖之業,以此作為安身立命、增益財產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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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吉凶與宿曜占卜的語境。
經文依據二十八宿運行的特定日子,推算在該宿值日之時出生者的性格、命運與修行特質。
「熾盛宿日生」指誕生於該星宿主值之日者,天生具有與該星宿相應的根器,此處表現為樂於「奉護禁戒」,即對佛法戒律具有恭敬心與守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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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的語境,依據眾生出生之日的星宿(二十八宿)來推算其性格、命運與宿世業力。
此處指出在「不覲宿」當值之日出生的人,其命格特質表現為行為放蕩、不加剋制,且世俗慾望較為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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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早期密教與宿曜占星部類之教法。
此經主要敘述二十八宿與諸星曜之吉凶感應,此處說明若人於「土地宿」當值之日誕生,依其星曜感應之業力,命格當得大富大貴。
此類教法旨在攝受重視世間吉凶之眾生,為密教隨順世間、方便導引之體現,不應以此處之宿命論擴大詮釋為大乘究竟空性或如來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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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曜類的經典,屬於佛教傳譯的古印度占星學語境。
經文依據眾生出生之日的星宿(二十八宿)來推算其世間的宿命、福報與壽量。
此處說明在「前德宿」值日之時出生的人,受其宿世業力與星體運行之感應,在世相上會呈現出少福祿、不長壽的果報特徵,用以彰顯因緣業報與時節星曜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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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星宿出生者的宿世習氣與善願。
依據密教星宿觀,各宿對應不同根性。
此句強調透過持戒與護法,作為轉生善趣的因果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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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宿曜占星類文獻,此處係依據出生時所值星宿,推論其人格特質與習氣。
在宿曜術語中,特定星宿對應個體性格差異,此為占星術法的一環,非關修行戒律或法義,係基於當時術數觀點對眾生根性之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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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部,內容涉及星宿信仰與供養儀軌。
此處描述星宿與日神的神格特性,透過莊嚴聖像與伎樂歌舞的供養,以達成感通與修法祈福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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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占星術語中特定宿日出生者的性格與命運特質。
在密教部類經軌中,常結合二十八宿與星曜運行,對應個人福報與性向特徵,屬於世間術數範疇,旨在運用星宿感應原理進行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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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占星術性質的經典,說明出生時的星宿影響個人的職業傾向與社會身分。
屬於密教部中與宿曜占星相關的法義,強調星宿對世俗生命果報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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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密教部經典中,描述出生於特定星宿者之性格特徵與生計傾向。
此類敘述屬於星佔術範疇,用於推斷宿命與世俗行止,與解脫道修行無直接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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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吉凶的占星語境,依據「尊長宿」掌管之日的星象感應,推論在該日出生者命格多屬短壽且缺乏財產資業。
此類經文反映印度星曆占星術納入密教部經典中,用以說明世俗宿命之因緣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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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軌之教法,用以推算特定星宿值日誕生者的宿世因緣與現世命相。
此處宣說若人於該星宿出生,則感得根基穩固、子孫繁衍及名德遠播之果報,展現密教依天文星象與世間法相應的因果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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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佔宿的語境,說明在「前魚宿」(二十八宿之一)掌管之日出生者的性格特質與修行宿緣。
此宿出生者天性喜好清淨,能藉由遠離喧囂、獨自實修來引發定力,呈現出獨行修持的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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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卜經軌,屬於北方七宿與星象吉凶之抉擇。
經文依據眾生出生之日所對應的二十八宿(此指魚宿,即雙魚宮相應宿度),推論其人領受之星相稟性與世間才能。
此處指出該日出生者具備軍事與武藝天賦,長於騎乘且精通各種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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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吉凶占卜的語境,說明在特定星宿(無容宿)值日之時出生者的宿世業感與性格特質。
此經融合古代印度占星學,依據嬰兒出生時的二十八宿位置來推論其一生的名譽、能力與命運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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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占卜與宿曜吉凶的範疇。
經文依據誕生之日所對應的二十八宿(此處為耳聰宿),來推算該人一生的命運與社會地位。
此處指出在該星宿值日降生者,具備尊貴的因緣,能獲得王室的器重與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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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占星」語境,說明在特定「宿日」(星宿值日)出生者所具備的先天性格與業力特質。
此處描述該宿日出生之人因過往因緣與星宿影響,具有貪婪、剛強、頑固及缺乏慚愧心的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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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早期密教部中「星曆占候」的語境。
經文依據誕生時當值的二十八宿(此處為百毒宿,即柳宿)來推算人的性格、誌趣與命運傾向。
此處說明在該星宿當值日出生者,天生傾向於喜好醫術、巫咒、幻術或蠱毒等偏向世間方術與神祕學的技能,反映了印度古代占星術與佛教密部早期的交融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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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密教部星曆占卜經軌之教法,依據出生之時所對應的二十八宿星象,推論其人的性格特質與宿世業緣傾向。
此處說明在「前賢跡宿」(即二十八宿之一)值日出生者,受其星曜語境影響,性好劫掠,易流為盜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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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佔曜的語境,說明在特定星宿(北賢跡宿)當值之日出生者的性格特徵與才藝天賦。
密教星曜經典常將天體星宿運行與世間眾生的命運、稟性相結合,此處依據出生當日的星宿來推論其人具有音樂與藝術方面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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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吉凶占卜的語境,說明二十八宿中「流灌宿」值日對出生者命運與職業的影響。
依此經體系,星宿運轉與眾生業報相應,在此宿值日出生之人,天生具有引導航海、掌管舟船的特質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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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部星曆、占星語境之經典,說明二十八宿中「馬師宿」(Aśvinī,即婁宿)宿日出生者的性格或業力傾向。
此經融合印度天文占星與佛教因緣觀,非闡述出世間解脫法,而是說明世間宿曜與眾生秉性、職業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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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吉凶占卜與宿曜信仰的語境。
經文依據二十八宿運行的規律,推算人在特定星宿當值之日出生所賦予的性格特質與職業傾向。
此處指出在「長息宿」出生的人,其習性喜好殺生,多從事屠宰、宰殺動物等行業且成為其中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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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說明前文對於二十八宿起源、特質及所主世間吉凶的詳細剖析。
在密教部星曆體系中,理解諸宿的「本末」有助於掌握天體運行與人間因緣的相應關係,為擇吉、避兇及修持密法的依據。
- 仁君:古代對尊貴者的稱呼,此處指受問者(舍頭諫太子)。
- 星宿:指二十八宿及其相關的天文、占星技術,在當時被視為一種具備預測功能的神聖方術。
- 了之:意指對於所聞法義心生領悟,具備知解與領受之意。
- 日生:二十八宿中某星宿之專有名稱,亦可指稱該星宿所具備的象徵意義。
- 長育宿:指與個人出生時對應的星宿,即本命宿。
- 宿日:指二十八宿中,每一日輪值對應的星宿日。
- 宿日生:指出生在該星宿值日之時的人。
- 眚:音同「省」,指災禍、病患、過失。在星佔語境中,指帶有負面或不吉象徵意義的星宿(病宿)。
- 佃作:農墾耕作。
- 犁種:耕田與播種,泛指農事生產。
- 禁戒:指佛教中禁止惡行、防非止惡的各種戒律條文與規範。
- 放逸:放縱散漫,不追求善法、不自我剋制的心理狀態。
- 多欲:世俗的貪欲、執著深重。
- 豪貴:指世間的豪富與尊貴,此處特指因星宿吉日出生而感得的世間福報。
- 薄祿:指世間的福報、資財與祿位微薄。
- 短命:指宿世殺生等業力所感,導致今生壽量短促。
- 齋戒:指遠離世俗欲染,遵守不非時食等規戒。
- 正法:指佛陀所開示的如實教法。
- 善處:指善趣,即天趣與人趣,相對於三惡道而言。
- 宿曜:印度占星術的一種,根據日月星辰的位置推算眾生吉凶與性格。
- 計挍書:指精於算術、籌算、簿籍核對與文書處理。
- 善格宿:指特定的吉利星宿組合,影響出生者的命運。
- 縣官:指古代的政府機關或執政當局,亦指掌權的官吏。
- 吏卒:指協助行政事務的下級官員或基層差役。
- 悅可宿:即二十八宿之一,對應印度占星學中之星宿名。
- 財業:指世間的財富與賴以謀生的產業。
- 名德:名望與德行。
- 閑居:遠離喧鬧、清淨安閒的居住處所,利於禪修。
- 獲定:獲得禪定、心神凝聚不散亂的境界。
- 魚宿:即雙魚座或二十八宿中與之相應的星宿度數,此經融合印度占星術,以星宿主管之日決定人的命運稟性。
- 五兵:古代五種常規兵器,通常指矛、戟、弓箭、劍、盾(或鈹、殳等,依時代與傳譯略有不同),此處泛指各種兵器武藝。
- 耳聰宿:二十八宿之一,即聽聰宿(另譯為「耳宿」或「羅 çravaṇā」),主管特定日期的吉凶與命運。
- 𢤱戾:頑固、暴戾、不順從。「𢤱」音同瓏,此處指頑劣不化。
- 符呪之術:指書寫符令與誦持咒語以驅邪治病或召神差鬼的方術。
- 幻蠱道:幻指幻術(變幻形相的障眼法);蠱指蠱毒之術(利用毒蟲操縱或傷害他人的巫術)。道此處指術法或流派。
- 憙:同「喜」,喜好、好作。
- 賊魁:盜賊的首領。
- 五音:指中國傳統音樂或古代印度音樂中的五種基本音階(如宮、商、角、徵、羽),此處泛指各種樂音與旋律。
- 船師:掌管船隻航行、引導航路的船長或領航員。
- 屠魁:屠宰業的首領、頭目。
「弗袈裟又問:『仁君頗學了星宿乎?』答曰:『了之 耳。』又問:『何謂分別星宿乎?』時王答曰:『名稱宿 日生,名聞遠達。長育宿日生,則富難極。鹿首 宿日生,憙鬪諍訟。生眚宿日生,多有飲食。 增財宿日生,憙佃作犁種。熾盛宿日生,奉 護禁戒。不覲宿日生,放逸多欲。土地宿日生, 得大豪貴。前德宿日生,薄祿短命。北德宿日 生,性遵修齋戒,護於正法,願生善處。象宿日 生,性憙盜竊。彩畫宿日生,憙自莊嚴,伎樂 歌舞。善元宿日生,亦復薄命,又工計挍書。 善挌宿日生,身屬縣官、若作吏卒。悅可宿 日生,憙行估作,販賣求利。尊長宿日生,亦復 短命,少于財業。根元宿日生,又多子生,名德 遠聞。前魚宿日生,樂在閑居,獨行獲定。北 魚宿日生,工便乘騎,通利五兵。無容宿日生, 幼有名稱,勇猛難及。耳聰宿日生,為國王 家所見恭敬。貪財宿日生,剛強難化,𢤱戾自 用,不知羞慚。百毒宿日生,憙行醫藥符呪之 術、若幻蠱道。前賢迹宿日生,憙作賊魁,劫掠 無辜。北賢迹宿日生,憙于伎樂,工鼓五音。流 灌宿日生,多作船師。馬師宿日生,常樂牧馬。 長息宿日生,憙作屠魁。斯為分別諸宿本末。』
本句出自密教部印度占星經典。
弗袈裟(婆羅門仙人)向摩登王提出詢問,考覈其是否掌握古代印度天文地理、星曆吉凶與土地分野的相應知識。
此類經卷融合印度傳統婆羅門的星宿占卜學與佛教語境,展現密教部早期關於世間法(天文地理)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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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或對話中的回應。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天文星曆與婆羅門法背景下,此處答話者表示自己對於對方所詢問的星相、占卜或特定世間技藝、法術,具備一定程度的修習與瞭解,並非完全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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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文中外道與太子(或智者)進行問答對話的過渡銜接句。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早期天文星曆與因緣問答語境中,此句用於引導下文對特定星宿、相術、或災異因緣的進一步細緻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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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承前啟後語,預示接下來將以韻文(偈頌)的形式,重述或總結前文所述的法義與教誡。
在本經(密教部星曆因緣語境)中,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星宿、世相或修法效應的偈文。
- 安處土地星宿應:指勘定測量土地,並推算天體星宿與地面分野、吉凶災異的相互對應關係。為古印度占星術與堪輿學的核心概念。
- 頗學:略微、稍微學習。頗,在此作副詞,表程度,意為略微或相當。
「弗袈裟又問摩登王:『仁君能知安處土地星 宿應乎?』答曰:『頗學。』又問:『何謂?』則頌偈曰:
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早期的天文婆羅門術語與星宿吉凶占卜語境。
此處經文藉由星宿(名稱日,即昂宿相關之神格或時間表徵)所對應的世間城池建立、繁榮至毀滅的過程,開示世間有為法(如城市、珍寶)皆具「成、住、壞、空」之無常本質。
即便初始宏偉、珍寶充盈,最終亦難逃火災等劫難之壞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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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在特定星宿影響下所生之人的命相與福報特徵。
在密教部星曆語境中,宿世的因緣與星宿宿業,會決定今生世間財富之積聚、智商高低,以及對於佈施、持戒等佛法善行的好惡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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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密教部星曆佔宿經典,依據二十八宿中的「鹿首宿」(即嘴宿)所對應的世間吉凶作預言。
法義上展現了世間一切繁華、財寶、美色與物質享受皆屬因緣和合,雖一時間看似熾盛繁榮,但本質仍是無常、不可保信,必定走向衰敗與消散,符合佛法無常觀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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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曜相關經典。
此處承接上文,依據眾生出生時所對應的二十八宿(此處指「眚宿」,即柳宿)之星象果報,推算其所生之處的依報環境與依宿而生的眾生特質。
經文顯示星曜之力雖能感召物質層面的富足(多飲食財寶),但因特定星宿的宿業障蔽,該地域之眾生在精神與道德層面呈現惡劣與愚癡的狀態(弊惡無智慧),體現了密教星曆經軌中,星宿運行與眾生共業、別業相應的命數與果報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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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卜經典,說明「增財宿」(Dhaniṣṭhā,即虛宿)所主宰的時空與事相特質。
此宿雖具備帶來財富、糧食與城市興盛的福德力量,但其氣數亦帶有「成極致而後速壞」的無常變異特徵。
在法義上,這體現了世間有為法(物質財富、外在城池)皆具生、住、異、滅之本質,縱使因星宿吉兆而獲得短暫的豐饒,若無內在福德與空性智慧支撐,亦難逃盛極而衰的因緣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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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天之經典,描述由特定星宿(熾盛宿,即北斗七星或特指某一主宿)所感應、建立之城邑的地理、風俗與物產特徵。
經文結合印度占星術與佛教宿曜觀念,說明星宿運轉對人間城池興衰、人民習性(如喜好祭祀)乃至食物品質(如飲食無味)的依報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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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體系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的星佔與天文曆法語境。
此處說明星宿運行與世間吉凶、人類命運有密切的感應關係。
若人不遵循、不順應星宿的職掌與軌則,就會招致窮困、爭鬥、痛苦及遭人遺棄的惡報,用以彰顯星曆法度對世俗生活與治國治民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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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星宿神祇或土地神在密教體系中的位階特質,屬於依神祇階級、福報與眷屬供養之敘述,說明其具備接收祭祀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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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宿世因緣(前德宿)如何影響現世的審美傾向與喜好,透過對香與花的供養或裝飾行為(資具淨化),體現了內在意趣的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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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關於星宿感應與世間吉凶的判斷。
文中闡述星宿對應地理與人事之影響,指明特定星宿值守時,世間物質豐饒,但人際關係中呈現陰陽消長,即男性受制於女性的社會或情境特徵。
此為密教部星宿佔法之體現,強調星位與世間現象的因緣相應。
。
此偈為密教星宿佔相法,依據出生時值宿之星相,判斷個人性格與世間行為特徵。
此處描述因宿命感應,使得該地人眾普遍具有慳貪之習性,乃是透過星宿對應人性的觀察,屬世間佔法而非出世間解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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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為密教星宿占星經法,此段描述「彩畫宿」(即壁宿)下所進行的營造或行事之預兆。
文中指出該宿位初期福報顯著,特別是財富與女色娛情方面,但結尾亦明確點出其破敗之因緣為「火災」。
此類經文反映密教占星中關於宿位吉凶轉變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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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屬於密教占星術語境,論述宿曜對個人財富與性格的影響。
文中指出物質上的成就(財業熾盛)與道德、智慧上的素質(弊惡騃穴)並無直接關聯,即使宿命造就豐厚財業,若無修持,心性仍可能陷入愚癡與頑固的獸性狀態。
。
本偈語透過城市的興毀,說明世間事相皆依於因緣與時節(宿命)而生,即使具備善行與祭祀,若未能超越無常法則,終將難逃破壞與敗亡的命運。
此處展現了世間法中因緣遷流、無法永恆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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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部之宿曜佔法,此四句論述在家眾應循守的行止。
強調人應順應星宿所主之運勢(宿所立),透過剋制感官(伏根)與持守戒律(奉法禁)來穩定身心,並履行作為丈夫的責任,同時遵循祭祀儀軌以維持福德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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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句敘述修持者應繼承前代賢聖之立教,結合福德資糧(財寶)與智慧資糧(學問),並以持續研習經典為增上緣,從而令對佛法的淨信日日堅固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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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二十八宿相關的地理與災變象徵,屬密教部經軌中關於星宿感應與災異示現的敘事,描寫了因勢力強盛而招致外力災厄的無常現象,並非指稱一般修行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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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於密教部的星曆占星經典。
此句經文記述「前魚宿」(即二十八宿之一)所主管、感應的地域與人民特質。
雖因星宿感應而使得該處物質生活富裕、財穀不分,但若缺乏正法教化,其眾生易耽溺於財富,感召慳貪與兇暴的煩惱惡業,最終仍無法解脫,依舊耽著於愚癡無知之中。
這說明瞭世間福報若無智慧引導,仍難免流轉於惑業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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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宿經典,記述北魚宿(即二十八宿之一)所主掌者的命格特質與果報。
依密教部宿曜語境,星宿運行與世間眾生的依報(財業豐歉)與正報(才智、性格)具相應關係。
此宿之人雖具足財富、精通醫藥技術,但受業力星象影響,性格上仍帶有易與人起衝突的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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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於密教部之宿曜曆算經典,此處正對二十八宿中之特定星宿(耳聰宿,即聆聽宿,Shravana)所主之吉凶與命格進行講述。
經文顯示即便依星宿福德能得財穀充裕、少病安隱之善報,但於世間有為法中,終究無法解脫無常與老病死苦的逼迫,具備密教星曜因緣與顯教無常觀之雙重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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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的天文星曆與宿曜教法。
經文描述二十八宿中「貪財宿」(為印度星宿之音譯或義譯名,對應西天竺星佔體系)所屬的星象表徵與神格特質。
「土人」指土星之精(土星神),在該星宿的語境中呈現女子的外貌(女狀),並具備華麗服飾與引導遠離世俗恩愛、修持清淨業行的特質。
此非大乘空性或如來藏理,而是密部依星宿運行、神格特質來論斷吉凶與修行宿緣的特有教法。
。
本偈屬於密教部星曆與世間吉凶佔測之語境,描述特定星宿(無容宿)所對應、建立或守護之城邑、國土的特質。
此處經文非闡述出世間之如來藏或空性,而是說明在該星宿分野或影響下,其城池具有極高的防禦力(難勝),且其人民稟性勇猛、威德顯赫,屬於密法中占星曆法與世間護佑之具體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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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語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敘述星宿運行的影響力與眾生業力感召的關聯。
因眾生耽溺淫酒、心識昏暗,感得惡星宿之力量加持,最終導致災難性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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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闡述宿業與行為對人生境遇的影響。
依據《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占卜與因果語境,說明處世規範對應的福報與過患。
強調身口意之業行若違背賢善法則,特別是涉及邪淫與慢心無明,將造成負面的人生軌跡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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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為密教占星術語境,論述與「北賢宿」(北方的特定星宿)相關的行持感應與功德。
說明若依據特定宿位行事或修法,能獲得世間福報(財穀豐盛)與修行資糧(佈施、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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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二十八宿中「流灌宿」(一般對應於虛宿或危宿相關之占星語境)所轄區域的地理環境與人文特徵,屬於密教占星法中關於宿曜影響力的範疇,用以判斷該地住民之財富與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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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描述二十八宿星位對應之國土民情。
此處以占星術語描述星宿對應之地理與人文氣象,屬於密教部類中關於星宿感應與國土民生之範疇,反映當時印度對於星宿影響力之信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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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乃舍頭諫太子經中關於星宿感應之說,描述特定星宿(長息宿)所感之土其眾生業力與習性。
重點在於業報與環境之關聯,因煩惱招感鬥爭,復因環境困厄而難持禁戒,形成負面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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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占星術在世俗建設中的應用。
在密教部與雜密經典語境中,強調地理風水、時節配合及星宿運行與世間福德成就的關聯,屬世間法之方便。
- 名稱日:音譯自梵語 Krttikā(昂宿)之相關別名或星宿主管神。在早期密教星曆與宿曜佔術語境中,指特定星宿所對應的主管神或所立之吉日。
- 巍巍:形容城牆或建築物高大宏偉的樣子。
- 火所燒:指世間物質在成住壞空規律中遭遇的火災毀滅,亦指劫末的三災(火、水、風)之一的火災。
- 佈施奉戒:大乘與密教共通之基礎修行,此指世間福報具足者往往樂於施捨財物並嚴持戒律。
- 牛財:在古印度以牛隻數量作為衡量財富的標準,此指牲畜財產。
- 愚蔽:愚昧而被無明、執著所矇蔽。
- 適豐:剛達到豐裕、富足的頂峯狀態。
- 憙祠:喜好祭祀、崇尚齋醮儀軌。
- 覲:朝見、參拜、恭敬觀照,此處指尊奉或參照星宿的運行與法度。
- 鬪變:爭鬥與變亂。
- 高明:指地位崇高、德行顯著或神威顯赫。
- 香薰:佛教供養儀軌之一,藉由香氣清淨身心及物體,象徵福德之薰習。
- 男冥:指男性心智不明、受矇蔽,引申為處於弱勢或非主導地位。
- 為女伏:意指受女性制約、控制或屈從於女性。
- 弊了:指吝嗇、慳貪之習氣。
- 彼土人:指生於該星宿影響範圍內的地域之人。
- 彩畫宿:即二十八宿中的「壁宿」。在古代星佔術語中,常以裝飾意象命名。
- 火所災:指星佔推算下,該時段所立之事終局將面臨火災破壞。
- 騃:指愚癡、癡呆、反應遲鈍。
- 穴:在此指洞穴、侷限之處,引申為見解偏狹、智慧閉塞。
- 兵所壞:指世間戰爭或暴力破壞,象徵世間法的無常與不可恃。
- 伏根:調伏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使其不受外境引誘。
- 法禁:指持守戒律與禁忌。
- 祠:祭祀,於宿曜語境中指對星宿或神祇進行祈禱、供養的儀式。
- 珍琦:指珍貴稀有的寶物,在密教語境中亦可象徵福德資糧的圓滿。
- 醫道術:醫學、治病之方術,或泛指古代與醫藥、養生、巫術相關的技術。
- 宿所立:指由該星宿運行、主宰或出生於該宿時段內所建立、決定的命格命運與世間福報。
- 安隱:即安穩。身心平安、局勢穩定,少有災禍。
- 為病所壞:指世間福報雖大,仍不免受無常支配,身體最終仍會被疾病所侵害或衰壞。
- 土人:指土星之精,即土星神。
- 女狀:女子的形貌、形象。
- 花綵服:華麗而色彩繽紛的衣服。
- 恩愛業:世俗男女、家人之間的貪愛執著所產生的業力。
- 難勝:難以戰勝或難以攻克,形容城池之堅固與防守能力。
- 蔽冥:指心性昏昧、不明佛法正理、被無明所遮蔽。
- 水所災:指遭受洪水或與水相關的災難,此處亦可視為惡業感召之果報。
- 騃弊:愚癡而鄙劣、卑劣之意。
- 北賢宿:指二十八宿中位於北方的宿位,在星佔術語中被認為與特定福德與運勢有關。
- 佈施:六度之一,指給予他人財物、法義或無畏,以對治慳貪。
- 持戒:防非止惡的規範,是修行的根本基礎。
- 馲駝:即駱駝。
- 莊嚴:在此語境指服飾、器具或居處的修飾與裝扮。
- 毀失戒:指因環境困厄、煩惱熾盛而致使持戒毀壞,無法受持清淨軌則。
- 時節:指適宜興建的日期、季節或運行週期。
「『名稱日所立,其城則巍巍, 多有眾珍寶,然後火所燒。 長育宿所興,多積諸財物, 有聰明之慧,好布施奉戒。 鹿首所立城,多女人牛財, 花服眾飲食,適盛不久散。 生眚宿所立,多飲食財寶, 其國人弊惡,愚蔽無智慧。 增財宿所立,城盛光巍巍, 財米穀興盛,適豐便壞滅。 熾盛宿所立,其城而德高, 財穀豐憙祠,飲食多無味。 不覲宿所立,多窮憙鬪變, 居苦見棄捐,人民處如是。 土地宿所立,高明有大財, 己將養其妻,有所歸祠祀。 前德宿所立,女人憙花飾, 香熏諸財寶,厥成意如斯。 北德宿所立,多有珍寶穀, 男冥為女伏,城所倚謂然。 象宿所立城,弊了有大財, 憙貪他人物,彼土人若此。 彩畫宿所立,女最勝寶豐, 常女樂第一,然後火所災。 善元宿所立,財業普熾盛, 人弊惡騃穴,性多似驢馬。 善格宿所立,厥城德巍巍, 人多憙祠祀,然後兵所壞。 悅可宿所立,伏根奉法禁, 自將護其妻,隨時祠無失。 尊長宿所立,珍琦多財寶, 博學問經典,日日增進信。 根元宿所立,土多珍寶物, 人熾盛難當,為雨土所壞。 前魚宿所立,豐富饒財穀, 人慳貪凶暴,還歸于愚騃。 北魚宿所立,財業五穀盛, 人明醫道術,志性常鬪諍。 耳聰宿所立,財穀普具足, 人安隱少病,然為病所壞。 貪財宿所立,土人為女狀, 多有花綵服,棄除恩愛業。 無容宿所立,其城常難勝, 人勇猛熾盛,威耀常巍巍。 百毒宿所立,土人多蔽冥, 憙婬女酒色,後為水所災。 前賢迹所立,人財業諧偶, 騃弊犯他妻,憙闇冥貢高。 北賢迹所立,日日常有益, 財米穀豐盛,布施憙奉戒。 流灌宿所立,土人好莊嚴, 饒馲駝驢騾,多財米穀豐。 馬師宿所立,土地甚熾盛, 人興安無患,端政姝顏色。 長息宿所立,土窮匱憙鬪, 其厄毀失戒,處土為若斯。 欲立國城及屋宅,當察星宿及時節, 護是吉祥乃興立,吾前世時學如斯。』
本句屬於早期密教星曆與占星語境。
摩登王(即首陀羅階級之王)向弗袈裟(即大智者梵志)總結說明二十八宿的占星法要與命運因緣,說明各星宿在天文曆法與因果吉凶上的根本與枝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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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梵志(婆羅門)詢問對方是否通曉特定星象或占星術。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星曆與外道佔術語境中,此處涉及印度傳統的星象天文、天文曆法或天文占卜知識,非關後期大乘解脫道,應依古印度外道或密教天文佔度背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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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舍頭諫太子(摩登伽經語境中的外道智者)或相關對話者在聽聞、思維世間星宿、曆法、災異等知識或佛法開示後,表示自己已經徹底理解與通達的對答。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天文曆算語境中,此處多指對於世間宿曜運行規律、吉凶預測等外道知識或其與佛法融攝理路的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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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中人物請法之語。
此經典屬於密教部宿曜星曆與占候之教法,全經多涉天文、星宿、降雨占卜及世間災變。
此處「雨之得失」是指經由星象佔測降雨的多寡、合時與否,進而對世間農作、民生所帶來的利益(得)與損害(失),屬於密教部中涉世間法佔候的特定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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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為《大摩尼寶陀羅尼經》等密教部星曆佔宿經典之同本異譯),語境屬於密教部的天文星曆占卜。
經文借摩登王與大仙人的對話,闡述二十八宿(此處指「名稱宿」,即奎宿)當值時所感應的世間雨量、氣候與物候吉凶,屬於早期密教天文書籍中關於星宿與農事降雨的佔驗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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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占候與世間法運的記述。
經文依據二十八宿的運轉與時節變化,推演世間氣候與農業收成。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星象與時序下,六月與七月雨水充沛、氣候適宜,故能令世間植物、農作物皆繁茂滋長,五穀順利豐收,屬於密教經軌中關乎國計民生、時令物候的世間因緣果報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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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關於世間天文、曆法與星相氣候的客觀自然現象描述。
在密教部的星曆、占候經典語境中,此處藉由秋冬季節乾旱少雨、天乾物燥的時令特徵,說明外在物質世界在特定因緣(少水與火種)具足下,必然產生相應的自然轉變,用以作為推算星相占卜、世間災祥或時令行事的依據,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
- 諸宿本末:指二十八宿等星宿的運行規律、神格特質以及對應人間吉凶的根本與枝末。
- 雨宿:此處指古印度星象學、天文曆法中的特定星宿或與降雨、氣候相關的星象佔度之法。
- 達:指通達、明瞭。在宿曜經系語境中,特指對天文、曆算、星象等世間學問或法理的澈底領悟。
- 名稱宿:梵文 Revatī 的意譯,即二十八宿中的「奎宿」。
- 斛:古代容量單位,此處用作測量雨量或降水豐歉的基準。
- 六月七月:指古印度曆法(或依星宿所對應)的時節,在此特指雨季、作物生長與成熟的關鍵月份。
- 五穀:指稻、麥、豆、麻、稷等主要農作物,泛指世間養育命根的各種穀物。
- 當時:指正值該時令、那個時候。
- 火種:微小的火星或引火的媒介。
「摩登王謂弗袈裟曰:『是為分別諸宿本末。』梵 志又問:『仁頗復學雨宿不乎?』答曰:『達矣。』『唯,且 解說雨之得失。』摩登王曰:『名稱宿日,五月始 雨,九斛之時,至于十日。六月七月,亦復如 是,多所茂盛,五穀豐熟。秋冬少水,當時火 種,自然燒之。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占候的經典語境,透過特定星宿(長育宿)所值之日的氣象變化(如五月的初雨量),來預測該年不同地勢農田的豐歉與社會經濟狀況。
此處非論述空性或阿含因緣,而是體現密教部宿曜占星、世間吉凶預測的教法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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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佔經軌的災異星佔語境。
記述在特定星象或時節顯現時,世間將相應產生的身心疾病與社會動盪。
眼疾與腹痛為當時常見的具體病症,盜賊興盛則反映國土治安的惡化,以此示現天人相應、時節因緣對有情世間與器世間的支配與影響。
- 初雨:指進入該月份或特定節氣後的第一場降雨。
- 不登:指五穀不熟、歉收。
- 二疾:指經文隨後列舉的兩種具體疾病,即眼病與腹痛。
- 盜賊興盛:指世間盜匪、賊寇活動頻繁,社會秩序混亂。
「『長育宿日,五月初雨,墮三斛一升半,高田 為旱,下田得收,米穀不登。時有二疾:一曰眼 疾、二曰腹痛,盜賊興盛。
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星曆與占候之教法,記錄特定星宿值日與氣象降雨量對世間農作產量的預測感應。
經中結合印度二十八宿信仰與占星術,說明宿曜運行的天時變化會直接影響人間的災祥與五穀收成,屬於世間法的星曆占候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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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之早期星曆與占候經典,此處屬於預測星象或行法感應的世間吉凶果報。
在佛教經典語境中,強調免除刀兵劫的治國福德,指出君王若能收斂鋒芒、息滅戰爭動機(藏伏兵刃),就能感得諸國和平、免除兵災窮厄的現世安樂。
- 九斛六升:古代的容量計量單位,在此用作量測降雨量深淺或多寡的占候標準。
- 藏伏:收攏、隱藏,此指將軍隊或武器隱匿不發。
- 兵刃:兵器、武器,代表戰爭與武力衝突。
- 不設:不陳列、不設置,意指不作軍事恫嚇或戰爭準備。
「『鹿首宿日,五月初 雨,墮九斛六升,五穀豐熟。國若藏伏,兵刃 不設,諸國安隱,無窮厄者。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候性質的經典,屬於星佔、宿曜術的範疇。
經文依據特定星宿(眚宿)值日之時的降雨量,來預測世間農業收成之好壞與澇旱災異,並提出相應的防災儲糧建議,體現了密教雜密部經典中結合印度占星術與世間法治理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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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發問語、設問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下文對於原因、理據或因緣的詳細解說。
在本經密教星曆與因緣教法語境中,多用於引出某種天文星象、命運吉凶或法爾如是之理的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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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中,用以推算特定星宿、時節或天文徵兆出現時,世間相應發生的災難或社會現象。
此處指出在特定的星相或時空因緣下,世間將會盜賊四起,屬於外在依報環境的動盪與災禍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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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舍頭諫太子(摩登伽女經同本)星曆因緣故事中,各國國王因種姓、婚娶或世俗利益等矛盾,導致世俗權力衝突而引發戰爭的場景。
在密教部星曆與世間因緣的語境中,此處忠實呈現世間無常與眾生貪瞋癡引發的爭戰,作為佛陀開演天文星宿、世間因緣與解脫法要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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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宿類經典,屬於外道法與密教世俗諦交織的星曆災異語境。
文中描述特定星宿運行或時節轉變所對應的世間疾疫,說明因四大不調與宿曜感應,在身體上引發的四種具體病相,且指出此類病症特別容易侵害體質脆弱的小兒。
- 盜賊:強盜與竊賊。在宿曜經的世俗吉凶佔測中,常作為社會治安混亂、政局不穩或災荒時期的徵兆。
- 興師:發動軍隊、調動兵馬。
- 起兵:興兵、發動戰爭。
- 四疾:指本段列舉的四種世間疾病。
- 欬病:咳嗽病。欬,古同「咳」。
- 上氣:中醫與佛醫術語,指氣逆上衝、呼吸急促或喘息的症狀。
- 風癢:因風邪引起的皮膚瘙癢、隱疹或風疹。
- 熱病:指身體發熱、高燒不退的急性熱性病症。
「『生眚宿日,五月 初雨,墮二斛七升,高田不收,下田茂盛,當 急備儲。所以者何?多諸盜賊。時諸國王,興師 起兵。則有四疾:一曰欬病、二曰上氣、三曰風 痒、四曰熱病,多害小兒。
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星曆與占候經修法語境,記載特定星宿值日與降雨量之對應關係。
古印度依二十八宿星象變化預測世間氣候與豐歉,增財宿(又譯為室宿、前賢疾宿)值日時的降雨量,為推算該年農作收成之占候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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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古印度特定時節的慈悲戒殺傳統。
在印度雨季(約為五月至八月,相當於僧眾安居期)期間,諸王息兵停戰,旨在順應時令、休養生息,並體現不殺生、不侵害眾生之慈悲法義,契合密教天文書籍中關於時節、星象與世間政令相應的星曆規範。
- 兵仗:指兵器、武器。
「『增財宿日,五月初 雨,墮十三斛又加五升。從五月至八月止, 諸國王皆藏兵仗,悉有慈心,不加賊害。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候經典,屬於古代印度宿曜占星術與物候預測的結合。
依據特定星宿(熾盛宿)當值之日的降雨量,來預測當季高低不同地形的農作物收成與生長狀況,反映了密教部經典中攝受世間天文、曆算與世俗生活需求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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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出自密教部的宿曜曆算經典,描述特定時空、星象或宿度顯現時,世間所產生的兇險與不祥徵兆。
在此宿曜影響下,外道修行者之間易生爭端、衝突,且大自然中的惡獸如象、虎等亦會肆虐,暴戾之氣大盛。
此處應依星曆占候之災祥語境判讀,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
- 五月初雨:古印度曆法或特定曆算系統中,五月份所降下的第一場雨。
- 斛、升:古代容量單位,此處用以量化計算降雨量之多寡。
- 異道人:指佛教以外的其餘出家修道者,即外道或婆羅門等修士。
- 暴害:殘暴地傷害、侵擾。
「『熾盛宿日,五月初雨,墮四斛八升,高田不 滋,下田茂盛。諸異道人憙共鬪諍,象虎暴 害。
本句屬於密教部占星與天文曆法經典中,關於二十八宿運行與世間天候、降雨量預測的記載。
依據不覲宿(參宿)所值之日,預測五月初始之降雨鬥斛數量,用以佔測農業收成與世間吉凶,展現密教部星曆佔宿的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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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部中帶有星曆、占卜、世俗工巧與宿曜吉凶抉擇性質的經典。
經文以農耕抉擇為喻,說明具有智慧、通達時因與世間法規律的「知者」,在行事時應當審時度勢、避高就低,選擇順應自然因緣與利導環境的「下田」來耕作,以此隱喻世間善巧方便與修行依持因緣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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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災異相應經典。
在密教星相與世間治亂相應的語境中,外在的天時變異(風雨不時)與內在的君王失德(國王懷毒)具有因果感應關係。
君王若生不善心、不行正法,會導致天時失序、國家政治動盪、羣眾衝突不和,呈現災祥交感與世間宿業的現實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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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候相關經典,描述特定星象或時節感應下的世間徵兆。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天候星時下,物質層面的農業生產雖未受久雨破壞而獲得豐收,但眾生心理與人際關係卻受時節因緣影響,呈現不和諧、易生諍鬥的狀態,展現依報(環境、氣候)與正報(眾生身心、人事)之間的對應關係。
- 知者:此處指通達世間星曆、因緣或具備善巧智慧的人。
- 高田:指地勢高亢、不易蓄水灌溉的田地,常用以比喻難以成就或因緣不具足的處所。
- 下田:指地勢低窪、水源充足易於灌溉的田地,比喻易於收成、因緣和合的基礎環境。
- 不時:不依時節,指風雨失調、氣候反常。
- 懷毒:內心懷藏毒惡不善之念,特指君王失德、不依正法治理。
- 和穆:和諧穆鄰。指人與人、朝廷與民間的和平安定。
- 淋雨:指連綿不斷的久雨或霖雨。
- 不穆:不和睦、不和諧。
- 數喜:頻繁、常常。數,音「數」(shù),頻繁之意。
「『不覲宿日,五月初雨,墮三斛一斗五升。 若有知者,不犁高田,當耕下田。風雨不時, 國王懷毒,都不和穆。時雖淋雨,五穀豐登, 夫妻不穆,數喜鬪諍。
本句屬於《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關於天文曆算與降雨占卜的記載。
在密教部天文曆算語境中,透過特定星宿(土宿)與節氣配合,推算降雨量以占卜農事豐歉,此類內容反映當時占星術與民間農業信仰融入經典的實務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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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自然節氣與農業豐收之因緣。
在密教部經典中,星宿與氣候運行常與眾生福報、國土豐歉相關聯,強調時節因緣對物質生成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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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星宿災異對有情眾生造成的損害,於密教部占星經中,通常作為修持息災法門的緣起,顯示星曜運轉對世間眾生生命力的影響。
- 傷胎:指因非自然因素或災變導致的流產或胎兒死亡。
- 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本經屬於密教占星類經典,主要論述星宿對世間事務與眾生壽命的影響與對治。
「『土地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升。當歲淋 雨,五穀熟成。時女人飛鳥羊畜漸有傷胎,人 多死亡。
此經屬密教星宿占卜類典籍。
本句記載特定星宿值日與時節對應的降雨量佔驗,反映密教經典中結合天文星宿與世間農業占候的儀軌內容,藉由觀察自然徵兆以預示農事豐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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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變動不居,即便物質豐饒(五穀茂盛),亦難免外在威脅(賊來逼迫),顯示世俗福報無常且脆弱,無法給予生命終極的安穩,以此襯託宿曜法門中祈求安定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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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密教部經文,敘述持誦神咒或依特定儀軌修行後所得之利益。
指在護法與咒力加持下,不僅日常資具充足,連帶眾生繁衍之過程(胞胎)亦能獲得保護,免於障礙。
- 厥土:其土地、其國境之意。
- 飲食自恣:指飲食隨心所欲,資養生命之物充足無匱。
「『前德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升。五穀茂 盛,其歲雖收,遠方賊來,逼迫厥土,令不得 安。飲食自恣,人畜胞胎永無患難。
此處內容涉及密教部經典中關於星宿占候與降雨預測的術語,反映了當時透過觀測星宿運行以推算氣候與農耕豐歉的占卜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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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家在吉祥瑞象感應下的昇平景象,反映出在密教儀軌或福德感應中,國土安寧與物質豐饒的果報。
其中「刀刃不設」象徵止息爭鬥與戰爭,是國家安穩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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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修習者之習氣,在密教經典中,常作為對治、攝伏或區分正邪見解的背景描述,反映出當時外道修行者執著於論議與見解之爭。
- 斛、鬥、升:古量詞,此處用於精確計量降雨量。
- 下兵:意指卸除武裝、停止軍事行動。
「『北德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二斛九斗一升。五 穀熾盛,諸國下兵,刀刃不設,人民安隱,無窮 匱者。諸梵志憙共鬪諍。
此段文字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之占候預測類內容,記述透過星宿運行以預測氣候與降雨量之法,為當時天文占星體系在民間應用之體現,非關於解脫道之修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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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星曆災異、占候吉凶的語境。
經文透過星象變異來預測世間的物理災難與社會變動。
此處描述當特定星象失調時,將導致人間氣候不順、農業歉收,進而引發社會經濟的動盪與人民的飢餓困苦,體現了密教經典中天人感應與星曆占卜的世俗關懷面。
- 鬥:古代容積單位,十升為一斗。
- 飢饉:因災荒而導致糧食缺乏的困境。穀物不熟稱為飢,菜蔬不熟稱為饉。
「『象宿日,五月初雨, 墮七斛三斗五升,然後便止。其歲不登,五穀 不豐,人民飢饉。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占候、星曜吉凶的教法。
經文藉由二十八宿中的「彩畫宿」(即角宿)所主之日,結合特定月份(五月)的初雨,來推算並預測世間的降雨量。
此類教法在密教部中多用於指導農事、息災、祈雨或預測年成,展現外道天文曆法被吸納入佛法後,用以隨順世間、方便度眾的特殊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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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宿曜類經典,描述因星象調順、神咒護持或法會功德,世間感得風調雨順、兵燹消弭的祥瑞景象。
五穀成熟代表免於饑饉,下兵去仗、刀刃不設則象徵世間共業轉化,各國止息戰爭、消解怨結,呈現國泰民安、無有外患內亂的太平治世,體現密教關懷現世安樂與國界和平的經典語境。
- 下兵去仗:放下兵器,免除軍事行動。兵指兵卒或武器,仗指執持的器械。
- 無他:沒有其他意外、災禍或變故。
「『彩畫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斗。五穀盛熟, 時諸國下兵去仗,刀刃不設,安隱無他。
本句屬於天文星曆與占候預測的記載。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星曆體系中,以特定星宿(此處為善元宿)值日之時的降雨量,來作為推算後續氣候、歲收或吉凶的依據。
此不屬於顯教論述因緣空性的法義,而是早期印度婆羅門星曆占候學融入密教部經典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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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占星與星曆災祥的教法語境。
經文透過觀察特定星象或時節的變化,來預測世間自然氣候(多諸風)與社會治安(盜賊興)的變異,屬於宿曜經中天人感應與星象預兆的世諦法義。
- 諸風:各種暴風、狂風或異常的氣候風災。
- 盜賊興:強盜與小偷等犯罪活動盛行,社會治安敗壞。
「『善元宿日,五月初雨,墮三斛一斗五升。多有 諸風,時盜賊興。
本經屬密教部,涉及星宿占候與降雨預測,此句記載透過星宿選擇與時節觀測以推算雨量的占卜法。
此處之「斛」為古代容量單位,非佛法修證之義,乃經文中關於世間方術與天文曆法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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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占星與農業之關聯。
在密教占星經典語境中,特定的星宿運轉或祭祀儀軌被認為會影響氣候變遷,進而決定農業收成,體現了世間法中因緣和合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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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占星預測法,將國運的盛衰與自然災害、生物死亡等現象連結,呈現密教部早期典籍中結合世俗預測術與災異說的特點,並非探討解脫道義理。
- 善挌宿日:指透過觀測星宿運行,選擇合乎占卜或修法條件的吉祥日子。挌,通「格」,指推算、選擇之意。
- 十二斛:斛為古代度量衡單位。此處指降雨量之多寡,作為占卜該年收成或氣候之指標。
- 滋茂:形容植物生長繁茂、充滿生命力。
- 諸國:指各個國家。
- 火災:此處依據星象占卜語境,指代某種預兆性的災禍或特定的天災。
「『善挌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二斛。當歲淋雨, 五穀滋茂。諸國強盛,則有火災,眾象死亡。
本經屬密教星宿佔驗類,此句依曆法星宿與節氣降雨的關係,用於預測當年豐歉或吉凶。
二十八宿在密教術法中常與世間休咎相關聯,此處為占星曆算術語,不涉及大乘解脫或圓融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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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星宿運行對世間運勢的影響,屬於密教部經中關於息災增益法的世間福報描述,顯示星象與世俗農業收成及眷屬安康之關聯。
「『悅可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矣。時諸五穀皆 當熟成,親友強健。
此段記載屬於密教部星宿占候之法,透過特定星宿對應之日進行氣象占卜與農事預測,係當時社會結合星佔與農業的實用技術,非關出世間解脫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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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占星與修行之禁忌指示,勸誡在特定時節或因應相應星宿感應,應止息世間勞作,專注於法事或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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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問答起首,旨在引導受法者追究事物的內在因緣或理趣,進而宣說後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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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特定星宿影響下所產生的負面現象與災障。
在密教占星語境中,此類敘述多用於說明修法或避忌之必要性,即因應星宿運作對世間作物、人口與財產造成的損害。
- 二斛四鬥:古代容量單位,在此處作為降雨量的計量指標。
- 田:指耕種田地之農業生產活動,在密教儀軌語境中,常與世俗執著與勞役相關,於特定忌日或星宿運行時需禁止。
- 外賊:指從外部侵擾的盜賊或惡勢力。
- 小兒:指孩童,在此語境下常被視為易受鬼神或星宿負面能量幹擾的弱勢族羣。
「『尊長宿日,五月初雨,墮二斛四斗。不當復 田。所以者何?所種不生,多害小兒,外賊暴 來,有所損耗。
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星算、占卜吉凶與物候預測的範疇。
經文藉由觀察特定星宿運行的日子與五月始雨的降雨量,用以佔測當年的豐歉、災異或社會世相。
此體系將天體星象與人間的氣候、農業結合,展現密教隨順世間、善巧度眾的占星術數傳統,而非闡述大乘空性或如來藏等純粹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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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中關於星象天時災異的預言佔測。
經文依據特定天象或時間節點,推演世間的吉凶流年。
此處呈現了矛盾的社會現象:一方面物質資源極度充裕、五穀豐收,但另一方面社會治安卻極度動盪、盜賊羣起。
這在曆算占卜中屬於「豐年有災」的特定徵兆,用以提醒統治者與民眾即便物質富足仍須警惕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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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軌之敘事,記述在特定星宿、時節或天文天象運行的週期下,世間眾生容易感召或發生的三種生理病症。
此非闡述解脫道之因緣或空性,而是密教宿曜經中關於時令天象與人體四大不調、疾病發生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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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中,關於天象、星宿運行或時節所對應的世間物候佔驗。
此處以花果的生長繁茂,來預示特定星宿或時節感應下的世間植物生長狀態與吉凶物產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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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佛法或特殊星象現瑞、星曆教化影響,使世間各國君王息滅兵戈、愛樂和平的景象。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星曆與世間因緣語境中,展現出外在星曆天時與內在人心感應後,達到的天下太平、國無戰爭的祥和狀態。
- 根元宿日:指推算天文星象、星宿運行的根本法度與特定吉凶日子。
- 豐登:形容農作物熟透、收成極佳、獲得大豐收。
- 強盛:此處形容盜賊的勢力龐大、行徑猖獗、難以平定。
- 脅痛:胸部兩邊肋骨部位的疼痛。
- 眼疾:眼睛的疾病、眼病。
「『根元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斗。五穀豐 登,盜賊強盛。時有三病:一曰咽痛、二曰脅 痛、三曰眼疾。花實滋茂。時諸國王,下諸兵 仗,永無所設。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候相關經典,屬於早期傳入中國的摩登伽經同本異譯,融合古印度占星學與天文曆法。
經文藉由二十八宿(此處為前魚宿,即二十八宿之一)所對應的日期與降雨量,來推測世間氣候變化、雨水多寡以及對農業收成(五穀滋茂)的影響,屬於佛教世俗法中關於天文地理與宿曜占候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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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中與星曆、占候、宿曜相關的經典。
此處經文透過天文氣象與時令的變化,預測特定月份(陰曆六、七月)因氣候異變(大水)對人體健康產生的直接影響。
這反映了印度早期宿曜占星與醫學、天時相結合的觀念,說明自然界的外在大種(水大)異動會引發眾生四大不調的具體病相,屬於世間世俗諦的因果律與占候法要,而非闡述出世間解脫的如來藏或空性義理。
- 六七月:指印度曆法或中國傳統陰曆的六月與七月,正值雨季或夏秋交替之時。
- 大水:指嚴重的洪澇、暴雨或水災。
- 復痛:即「腹痛」,古代文獻中「復」常與「腹」通假,指腹部疼痛、腸胃不適。
「『前魚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斗,五穀滋 茂。六七月中當有大水,則興二病:一曰眼 痛、二曰復痛。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占候之法,出自西晉竺法護譯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此經為大麥子仙人為其子舍頭諫講說二十八宿、九曜、星曆與世間吉凶占卜之學。
此處經文為透過特定星宿(北魚宿)出現之日的降雨量(五月初雨墮十五斛),來佔測該年度的物價、收成與世間吉凶。
此類經典反映了早期密教結合印度天文曆法與世間占候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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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卜與世俗吉凶依憑之經典。
依據彼時天文星宿運行對地理環境、農耕作息的感應,指示當前時段在低窪潮濕的「下田」耕作會遭致不利或歉收,而應選擇地勢較高的「高田」進行農事,屬於密教部中觀星象以指導世俗生產生活的涉俗教化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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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星曆與世間吉凶占卜之語境,經文藉由天地氣象與星象變化來預測人間的旱澇吉凶,此處描述天降大雨導致水災,使低窪田地受損而高處田地獨好之世間災變與物候現象,非論述出世間解脫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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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經文內容涉及古印度星象學、時令與人體疾病之關聯。
此處描述特定時令或因緣下人體易生之三種身體疾患(咽疾、臍痛、風癢),反映了密教部經典中融合古印度醫學(吠陀醫學/阿育吠陀)與占星學,用以觀察因緣、調和四大、息災除病的特點。
- 漏溢:指河水滿溢、氾濫出岸。
- 咽疾:指咽喉部位的疾病。
- 臍痛:指腹部肚臍周圍的疼痛症狀。
「『北魚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五斛。不宜下田,當 修高田。天大淋雨,諸河漏溢,則有水災,漂 壞下田,高田獨茂。時有三病:一曰咽疾、二曰 臍痛、三曰風痒。
本句屬於密教部占星、曆法與天文占卜的語境。
經文透過二十八宿(此處為耳聰宿,即東方二十八宿或西方星宿對應之阿沙茶宿)當值之日與特定月份(五月)的降雨量進行關聯,用以占卜預測當年的雨水多寡與農作豐歉,屬於印度吠陀占星術(Jyotiṣa)傳入佛教後本土化的星曆佔測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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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部含有天文、曆法與世間星象占候特質的經典。
此處描述天道運行與世間果報的相應,說明若星曆時節調和、天時順暢,則降雨能依時而來、依時而止,使人間的農作物得以順利生長並成熟,展現密教經軌中天人相應、護國息災與重視世間福祉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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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大乘密教部星曆因緣經卷。
經文描述因星象異變、時節失調或特定業緣成熟時,世間眾生所共同面臨的共業災難。
此處強調災禍不僅影響人類,更波及水居龍族、隱形鬼神以及世間禽獸等有情眾生,導致惡劣的疫氣(傳染病)大肆盛行,展現了密教經典中關於宇宙天體運行的外在變異與眾生內在共業、地水火風四大不調之間相互影響的災祥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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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經典中的敘事背景或星宿占卜應驗的徵兆。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星曆與世相佔度語境中,此句用以描述因特定星象變化或因緣具足時,世間各國引發戰爭、動員軍隊的混亂景象,以此警示眾生世事無常與共業之感報。
- 往反:此處指天雨依時而來、依時而退,形容降雨適時且調勻。
- 諸龍:指居住於水中、具有神通力的龍族,在密教體系中常與降雨、氣候及水利密切相關。
- 鬼神:泛指有威德或無威德的隱形眾生,包含天龍八部中的夜叉、羅剎、鬼王等。
- 疫氣:指引發傳染病的惡劣邪氣、疫癘之氣。
- 隆行:大為盛行、廣泛傳播之意。
「『耳聰宿日,五月初雨,墮九 斛六斗。天雨往反,五穀熟成。水居諸龍、鬼神 禽獸普遭災害,疫氣隆行。時諸國興師起兵。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候經典。
經文以二十八宿配當特定日期,用以佔測天時、雨量、農作物收成及人間吉凶。
此處說明在特定星宿(貪財宿)當令之日,五月首場降雨的具體預測雨量,屬於早期印度占星學與密教星佔體系結合的世俗諦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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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經文主要講述星宿、天象、諸天神祇對人間氣候、農作收成與吉凶的影響。
此處描述特定天神(彼天)司掌降雨時的情形,其雨量適中,但因地勢高低不同,導致低田(下田)獲得充足水分而有收成,高田(高田)因留不住水而收穫微薄。
這反映了印度早期天文星宿信仰與佛教密部經典融合中,對於自然現象與世間因果的客觀描述,不宜過度引申為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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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佔曜經典中,關於時值、星宿所主生時或行事吉凶的果報描述。
依經文脈絡,此處旨在說明在特定星宿或時限內,人體相應產生的生理病變與惡疾果報,用以指導避兇趨吉,具備古印度天文醫學與密教星佔教法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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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部帶有星曆、占卜、世間災祥預測性質的經典。
此句為世間變局或星象徵兆下的相應人事表現,說明當時各國君王正積極整備軍需、修治武器以防備戰爭或動亂,屬於經中占星或時令預測的具體物候與社會現象描述。
- 彼天:指前文所對應、司掌氣候或特定星宿的天子、天神。
- 瘡痍病:指皮膚或身體表面潰爛、生瘡的疾病。在古印度醫方明與星佔語境中,常作為特定星宿或惡業所感召的具體病症。
- 修治:修造、整治或修理整備。
「『貪財宿日,五月初雨,墮七斛六斗五升。彼天 雨時不多不少,下田得收,高田薄入。則有一 疾,謂瘡痍病。當諸國王修治兵仗。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占候與世間災異的語境。
透過觀測百毒宿(星宿)運行的時日,以及特定月份(五月)初雨的降雨量(三斛四鬥),用以推算與占卜世間的豐歉、吉凶與災祥,反映了早期密教經典中融合印度天文曆算與占候之世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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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中關於農耕、時令與星宿吉凶的世俗事相教導。
以世間農耕為喻(亦通於修持因果),說明順應時節因緣,不論是低窪之田或高亢之田,皆須依時修治耕作,若廢弛不耕,則無所收成,強調積極修持與依時因緣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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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特定星象變異、災異或異象發生時,世間凡夫眾生內心缺乏定力,隨外境生起強烈的恐懼與不安,呈現出世俗驚擾、執著骨肉親情的驚惶狀態。
於密教部宿曜星曆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於彰顯星曆災變對現實世間造成的實質動盪與災禍影響。
- 斛、鬥:古代的容量單位,十鬥為一斛,用以量化雨量或作物的產出。
- 怖懅:恐懼、驚慌。懅,驚恐之意。
「『百毒宿日,五月初雨,墮三斛四斗。下田當 修,高田不耕,米穀不登。彼時人民怖懅不 安,抱子驚走。
此段描述星宿運行與節氣氣候之關聯,屬於天文佔驗術數範疇。
經文將星宿運行狀態作為判斷降雨量之依據,旨在說明世間法中天文曆算與物候現象的對應關係,反映早期占星術對自然現象的記錄與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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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為密教占候類經典,此句論述因時令氣候異常(旱澇交替)所引發的農作物減損,反映占候術中將自然氣候變異與世間災難連結的觀察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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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候類經典,屬於觀測天象、氣候異變以預言人間吉凶的教法。
此處承接上文特定的星象與降雨型態,說明當該種不祥之雨降臨世間時,國家將面臨外患(怨賊興盛)、內憂(羣臣不和)、疾疫(心痛與熱病流行)以及軍事與經濟資源損失(象畜死亡)等災禍。
此體現密教部宿曜經中,將天體運行、自然氣候與人間國土安危緊密相連的「依正不二」與占星明曜觀。
- 占候:依據日月星辰、氣候風雨等自然現象,推測世間吉凶禍福的術數方法。
- 怨賊:指敵國的軍隊、仇敵或強盜土匪。
- 心痛:於古醫學中指胸口心窩處的疼痛,此處指因氣候與運勢引發的急性疾病。
- 象畜:大象與其他牲畜。在古印度,大象是國家軍事與財富的重要象徵。
「『前賢迹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六斗。先五 月一日旱,後有大水,災害五穀及諸花實。當 淋雨時,怨賊興盛,則有二病:一曰心痛、二 曰熱病,群臣不和,象畜死亡。
此段屬於密教部星宿占候相關內容,旨在記載特定星宿與自然氣候變化的對應關係,屬於外道占星術轉入密教文獻中用於預測災祥或豐歉的占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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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星宿運行對應之世間災異現象,屬於密教部經軌中關於占星與宿曜感應的世間法敘述,旨在說明星象變動對農作與環境的影響,並非內修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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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經中提及的四種障礙性疾病,在密教部經典語境中,常作為修法對治的對象,用以消除眾生(特別是幼兒)與資生畜類所受的災患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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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在環境的繁榮景象,在密教經典中常藉由自然界豐饒的表徵,隱喻修持相應於特定本尊或星宿法力後所感召的吉祥成就。
- 欬:指咳嗽之疾。
- 皰面色萎黃熟:指臉部瘡皰化膿潰爛,使面色呈現枯萎黃濁狀。
- 華實:指花與果實,常用以象徵因果相生或資糧豐足。
「『北賢迹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五斛。下田不收, 高田滋茂,大水流行,漂破城郭及危聚落。時 有四病:一曰欬、二曰熱病、三曰疱面色萎 黃熟、四曰眼病,多害小兒,象畜死亡。華實皆 茂盛。
此段經文屬占候與曆算內容,描述特定星宿對應的降雨占卜象徵,反映古印度星象學融入密教部經典之現象,非關於解脫或覺悟之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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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修持相關星宿法後,所得之福報具足的現象。
透過降雨(滋潤)、豐收(資生)、和穆(和諧)、相娛(善友交流)四者,顯示修行者在世俗層面所感得的善果與人際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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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國君修習德行、止息爭戰,感得天文變異平息,星宿回歸正常軌道。
體現密教語境中「外象與內境相應」的觀念,即國家的政治秩序與自然界的天體運轉具有感應連結。
- 親知識:即親近之善知識或親友。於經文中指關係密切、志同道合或有助於修行的人。
「『流灌宿日,五月初雨,墮九斛五斗。此雖淋 雨,五穀豐登,家室和穆,及親知識飲食相 娛。諸國下兵,布恩施德,星宿順行。
本句出自密教部星佔曆算經典,屬於外道與佛法交涉中關於二十八宿與氣象、農業豐歉之占卜法門。
此處以「馬師宿」當值之日作為星曆基準,預測五月首場降雨之雨量,用以推算當年度之水文與農作收成,展現密教星宿運行與世間因緣果報相應之特殊宇宙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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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舊譯《摩登伽經》同本異譯),屬於密教部之天文星曆、宿曜占候教法。
經中藉由二十八宿運行、天象變化與月相盈虧,來預測世間的豐歉、旱澇與災異。
此句說明特定星象或週期下所感召的氣候異變,前半月與後半月皆連續遭逢大旱,使得唯有水分較不易流失的低窪田地得以維持收成,而高處田地則因缺乏灌溉而歉收,體現了密教部重視宇宙天體與人間器世間依正二報相應的因緣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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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災異、世間占候之經典,屬於宣說星宿運行對世間氣候、農作物收成影響的星曆預言。
經文依據特定天象的出現,預測不同作物的榮枯,此處指出大麥、小麥及多數穀類能順利成熟,但需要充沛水澤的稻作與特定麥類則呈現歉收、不繁衍的狀態,以此反映天地運行對世間依報環境的直接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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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早期的天文星曆與世間吉凶占卜語境。
此處並非闡述出世間的空性或解脫法門,而是描述因天象變化或特定時節星宿運轉,在世間所對應引發的政治、軍事變局。
經文客觀記述各國厲兵秣馬、邊境怨賊強盛的動盪局勢,作為世間星佔吉凶的徵兆判讀。
- 月增:指月亮由缺到圓的時期(白月),或指天文曆法週期中前半期的增長階段。
- 禾粟:禾泛指穀類作物;粟指小米、稷子。
- 穬:音kuàng,此處指穬麥,即一種帶芒且皮殼不易分離的麥類,或指品質較粗惡的麥。
- 不滋:不滋生、不繁衍、無法生長茂盛。
- 修兵:整頓、修治兵器與軍隊。
- 自嚴:自我防備、武裝戒備。嚴,整備、防禦之意。
「『馬師宿日,五月初雨,墮七斛二斗。先月增 旱,後復值旱,下田多收,高田不成。大麥小 麥禾粟皆熟,稻穬不滋。諸國勇猛,修兵自 嚴,怨賊強盛。
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婆羅門占候之法,依據二十八宿星象與特定日期的氣象變化(如初雨量),來預測世間的豐歉與災異,反映了早期密教經軌中融合印度占星術與天文曆法的世間法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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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星宿運行對農業與社會生存的影響。
在密教占星典籍中,視天文現象為國運、災異的徵兆,此處強調因氣候或天時異常導致作物失收,進而引發飢荒與死亡的連鎖因果。
。
此句描述戰爭動盪對社會造成的苦難,在宿曜占卜與密教儀軌的語境中,常作為災難預兆或祈禱息災的背景,強調鬥爭導致的不安果報。
- 鬪諍:指軍事衝突或暴力爭鬥,在佛經語境中常視為惡業與災禍之源。
「『長息宿日,五月初雨,墮十五斛。下田不茂,高 田不成,米穀貴,人民死亡。諸國興兵,轉共 鬪諍,子孫恐懼。』
此段反映古代占星與氣象觀察的結合,將氣候現象(雨)歸因於星宿(二十八宿)的運行變異,屬密教部經論中關於宿曜占卜與自然感應的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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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於密教部,此句承接前文,預告將闡述二十八宿與世間諸事之對應關係,顯示密教中將星宿運行與世間吉凶、法術效驗連結之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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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密教占星體系中,特定星宿(名稱宿)所對應或守護的地理疆域,反映了密教將天體運行與地上國家疆界建立對應關係的曼荼羅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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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星宿對世間的影響,在密教星宿信仰語境中,特定的宿位被認為具有攝持、生長萬物並遍照世間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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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密教星宿信仰框架,將特定的二十八宿配對人間地理區域,展現星象對應地理與眾生運勢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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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星宿信仰與地理、種姓之對應關係,屬於密教部類中關於宿曜占星與護摩法事的義理範疇,旨在說明星宿對特定國家與階級之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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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部占星類經典,文中涉及二十八宿各自掌管的世俗領域或護持對象,此處指該宿星對財富積聚與金寶庫藏具有守護或影響之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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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部占星術類經典,此句論述特定星宿(熾盛宿)對應的地理管轄範圍,係基於星宿信仰與地緣對應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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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天文星曆與神靈相應的教法。
經典將二十八宿、天體運行與各類神祇(如龍王、天神)的職掌相互對應。
此處指出「不覲宿」(即二十八宿之一)與主掌雨雪的龍王具有相應的支配與主屬關係,展現密教經軌中將自然天象與護法神祇結合的宇宙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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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占星與宿曜曆法之記載,說明二十八宿中「土地宿」所主掌的世俗職能與運勢特徵,反映了早期密教經軌中將星宿神格化並與人間百業相應的生主信仰與宿曜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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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於密教部之天文星算經典。
宿曜隨行具有各自職掌與顯現之世間徵象。
前德宿(即二十八宿中之張宿)在星佔特質上,與盜賊、劫掠等世間闇昧、非法之活動相應,故稱其「主諸盜賊」,用以推算該星宿運行或值日之時的世間吉凶與應防範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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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早期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之敘述,展現星宿運行與世間地理區域、國土吉凶之對應關係。
經文指出「北德宿」(即二十八宿之一)與古印度「阿槃提國」具備特殊的星野主掌關係,為密教宿曜道中進行占星、息災或擇日法會時的重要地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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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大類經軌,闡述二十八宿與世間及非人諸國的星佔對應關係。
依經文密意,象宿(即二十八宿之一,對應西方星象演變)的變異、運行與阿修羅國的國運興衰、福禍吉凶直接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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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占星與宿曜曆法之語境。
經文在此闡述二十八宿中「彩畫宿」(即二十八宿中的軫宿)所主宰、對應的世間眾生與物象。
在密教星曆體系中,各星宿皆有其特定的職掌與具體對應的占候對象,此處指明彩畫宿與野外生活之人及飛禽具有特殊的感應或主導關係,用於推算吉凶與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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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密教星曆中「善元宿」的職能與特質。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將天文星宿與世間神祇、修行法門相結合,指出該星宿主導仙道的教化,並以「專精攝意」這一禪定、攝心的修行功夫為其核心法義特徵,體現了密教部將世間星宿與出世間修持結合的早期星宿信仰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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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星宿吉凶、世間占候與外道法的記載。
經文描述二十八宿中「善挌宿」所主掌的世間職能與星象感應,其所對應的領域為幻術、巫蠱與咒術等法,屬於密教早期雜密中關於天文星曆與外道法俗諦的星宿特質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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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卜經典,記述二十八宿中「悅可宿」(即北方七宿之一的虛宿)所主掌的世間職能與命格吉凶。
在密教星宿法中,星宿與人間的行事、職業、運勢息息相關,此處說明該星宿主宰交通工具與隨行修飾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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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早期密教與印度天文占星相結合的經典。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將二十八宿分別對應不同的世間職能或吉凶主掌。
此處明示「尊長宿」在占星與星神信仰中所主宰的世間職務為守衛門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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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曜相關經典,說明二十八宿中「根元宿」所主掌的世間職能。
在佛曆、占星語境中,特定的星宿與世間各類人羣的命運、活動(如旅行、步行)具有相應的宿緣與支配關係,此處明確其對「步行者」的守護或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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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曆算語境,闡述二十八宿或十二星座與地上諸國的分野對應關係。
此處將「前魚宿」與古代西域的「月支國」相配,屬於宿曜占星學中『星野』或『國土分佈』的星象分野法,用以推算該國的吉凶禍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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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佔曜與世間地理相應的教法。
經典將二十八宿(此處為「無容宿」,即星宿)與古印度的地理區域及國家相配對,認為特定星宿主宰並影響該地區的氣候、國運與眾生福禍,展現密教天人相應與宿曜占星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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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占卜經軌,闡述二十八宿中的「貪財宿」(即虛宿)與地上國土之對應依存關係。
在密教星宿信仰中,天體運行的星宿各自有其主掌的地域與眾生,此為星宿分野之觀念,用以推算該國之吉凶禍福與災異星變,非屬阿含教法之因緣,亦非般若空義,而是密教部特有的星祭與世間占候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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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星曆占星與密教曼荼羅神格化體系。
百毒宿(即二十八宿中的柳宿)在經中被賦予特定的職能神力,主宰地上的植物藥草以及偏離佛法正道的外道異端,用以作為占卜吉凶與密法修持時的對應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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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宿曜占星與星曆之學,將天空中的二十八宿與人間的地理區域(分野)相配對。
此處指出「前賢跡宿」主管世間的「大秦國」,體現了密教經典中星宿運行與世間國土吉凶休咎緊密相連的星宿信仰與灌頂部星曆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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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天文書籍,記述二十八宿中北方「賢跡宿」的主掌神祇。
在密教占星與北斗曼荼羅體系中,星宿與特定神祇(天人)相對應,經文在此明確其隸屬與主宰關係,用以作為修法、推算吉凶或曜宿供養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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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體系的《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天文星象與世間吉凶、職官、人身胎育相應的占星語境。
此處宣說二十八宿中的「流灌宿」在密教占星法中所主掌的世間職能,即主管將領、統帥之輩的孕育、出生或護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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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占星與宿曜曆法之記載。
馬師宿為二十八宿之一(即 Aśvinī,通常譯為婁宿或馬師宿)。
在經典語境中,此星宿與馬匹具有對應的象徵與實際支配關係,職掌放牧、養育及管理馬匹等世間事務,展現密教經軌中星宿神格對世間百業與動物的職掌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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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早期的天文星曆與佔吉凶教法。
經文闡述二十八宿各自管轄的世間範疇。
「長息宿」(即二十八宿中的觜宿)在此經的星宿體系中,被賦予主宰、影響世間諸多「粟散國」國運的職能,反映了佛教密部經典融合古印度占星學、將天體運行與人間政治地理相對應的宇宙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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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星曆吉凶教法的語境。
佛陀或說法者在此表示,將針對二十八星宿各自運行的規律、所主掌的世間吉凶,以及當星象遭遇刑沖、逆行或惡星侵犯時(即嬈亂之變),對地球、國家及眾生所產生的災異與心理幹擾進行宣說。
在密教占星教法中,星宿不僅是天文現象,亦是具足職能的神格存在,其變異直接對應世間的禍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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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佔曜相關經典,呈現了早期佛經中天體運行、星宿吉凶與人間國土運勢相應的觀念。
此處說明特定星宿(宿)若產生變異或遭逢厄運,將直接對應並影響到人間特定地域(加陵摩竭國)的安危與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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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天文星曆之敘事,承接前文對特定星宿(如昴宿等)之神祇、屬性、供養法或占卜吉凶的詳細描述,以此句總括、指代其餘各星宿亦具備相似的宿曜法則與對應關係,展現密教經軌中星宿運行與世間因緣相互關聯的宇宙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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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早期密教部中星曆、占星與世間天王信仰的語境。
經文指出天界星宿與人間國土具有對應關係(即「主國」),星宿的異動(如逆行、留、犯或失度)是人間災祥的先兆。
此處反映了佛教傳入中國早期,與本土「天人感應」與星象占卜觀念相結合的特色,用以說明世間因緣之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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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之詞。
在密教部經典中,星曆、天文與宿曜吉凶為重要的外道世諦與方便法門。
此處承接上文,總結對於二十八宿等諸星宿各自所主管、主宰之人間事務與時節吉凶的詳細分辨與說明。
- 加隣國:古印度地名,為二十八宿所對應的守護區域之一。
- 卑提國:古代印度地名,亦稱提婆提國或婆提國,為當時的國家名稱。
- 生眚宿:即二十八宿之一,在此語境下為占星術中的特定星宿。
- 弗吒國:古印度地名,為該星宿所主之地域。
- 金寶家:指代金銀珠寶庫藏或掌管財寶的家族與場所。
- 秦地:指古代中國之秦地,在占星分野中通常對應特定的星宿管轄區域。
- 龍王:梵語 Nāgarāja,於密教部及印度傳統中具有降雨、管轄水域與氣象的神格能力。
- 織作:紡織與縫紉等手藝工作。
- 阿槃提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Avanti),位於中印度西面,是佛教傳播的重要區域。
- 修羅國:阿修羅所居住的國度。阿修羅為天龍八部、六道眾生之一,具神通而好鬥,此處指其統領的領域。
- 野人:此處指居住於山野、未受世俗禮教朝廷體制規範的人,或指山野遊民、獵戶等類羣。
- 飛鳥:指空中飛行的鳥類。
- 仙道:此處指古印度婆羅門或外道仙人、苦行者的修持途徑與法門,非指後世道教的仙道。
- 攝意:收攝心神,使心念不散亂,屬於定學、禪定的修持範疇。
- 善挌宿:二十八宿之一,即亢宿(意譯或音寫變體)。
- 行道人:在路上行走或出行的人。
- 車乘:車輛與馬匹等交通乘具。
- 莊物:莊嚴、裝飾之物品。
- 守門:看守門戶、防衛門禁的守衛或事務。
- 月支國:即大月氏。古代西域遊牧民族所建立的國家,在佛經譯本中常寫作「月支」或「月氏」,此處作為地理分野的對應對象。
- 安加摩竭國:指古印度的鴦伽國(Aṅga)與摩揭陀國(Magadha),此處將兩國合稱,皆為佛陀時代憂婆提舍等十六大國之一。
- 拘留國:古印度北方大國,即拘留(Kuru)國,為十六大國之一。
- 股闍國:古印度地名或部族名,依密教星曆語境為該星宿所分野、主宰之地域。
- 外異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流派或修行羣體,即外道。
- 大秦國:古代中國對羅馬帝國(或廣義的西域、地中海東岸區域)的稱呼,在此作為星宿所對應主管的世間地理分野。
- 賢跡宿:二十八宿之一,即北方七宿中的「女宿」。
- 健沓惒:主掌賢跡宿的神祇譯名,為密教星曆語境中對應該宿的守護神或主宰天人。
- 將胎:將領、統帥的胎孕或後代。
- 牧馬:放牧、飼養並管理馬匹。
- 粟散國:佛教對小國、諸侯國的喻稱。比喻國家國土狹小,數量繁多,如同散落的粟米一般,常與大國對舉。
- 嬈亂:幹擾、惱亂、惑亂。在此指星象運行失序,或惡星侵入其軌道所引發的災變與不祥感應。
- 加陵摩竭國:古印度地名或國名,為此星宿所對應、主宰的人間區域。
- 主國:指特定星宿所主管、對應分野的人間國家。
- 厥宿:指該星宿、其專屬的星宿。
- 適動:剛好產生異動、不正常的運行或星象變化。
- 遭患:遭受災難、禍患。
- 所主:指各星宿所主掌、主管的職能、命運吉凶或世間事務。
「摩登王答弗袈裟曰:『是為諸宿雨之變。今當 復說二十八宿各有所主。名稱宿者,主加隣 國及摩竭國。長育宿者,普照天下。鹿首宿 者,主卑提國。生眚宿者,主弗吒國及諸梵 志。增財宿者,主金寶家。熾盛宿者,普主秦 地。不覲宿者,主雨雪龍王。土地宿者,主諸 織作。前德宿者,主諸盜賊。北德宿者,主阿 槃提國。其象宿者,主修羅國。彩畫宿者,主 野人飛鳥。善元宿者,主化仙道,專精攝意。 善挌宿者,主幻蠱道。悅可宿者,主行道人 車乘莊物。尊長宿者,主諸守門。根元宿者,主 步行人。前魚宿者,主月支國。無容宿者,主一 切南國,及多波洹小國、脂羅那小國、安加摩 竭國。貪財宿者,主拘留國及股闍國。百毒 宿者,主諸藥草及外異道。前賢迹宿者,主大 秦國。北賢迹宿者,主健沓惒。流灌宿者,主將 胎。馬師宿者,主諸牧馬。長息宿者,主諸粟散 國。當為二十八宿說嬈亂之變。其名稱宿若 遭厄者,加陵摩竭國,國則不安。諸宿皆然。所 可主國,厥宿適動,彼國遭患。是為分別諸宿 所主。』
此處詢問「除罪律」,反映密教語境中對於透過咒術、儀軌或戒律以消除罪障的重視。
仁者為對尊者的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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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已達」指修行者於咒術、法術或特定儀軌已獲成就,或已通達相關之法門與義理,為對詢問法術成就狀態之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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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有關咒法(明咒)的結構與形式,顯示密教修行中對於咒語構成(字、節、句)的嚴格規範與次第。
在密教語境中,字、節、句的配置往往與本尊相應的成就法門有關,並非隨意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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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部類,此處透過國王對咒語結構的說明,強調密咒在音聲與節奏上的嚴謹構成。
在咒術傳統中,文字數量、斷句與聲律節奏是儀軌效能的關鍵組成部分,此為密教持咒法中關於咒語結構的具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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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中對話的銜接用語,用以引發後續對於特定法門、名相或宿曜義理的開示。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問答旨在引導聞法者聚焦於所詢事項的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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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應機說法之語。
密教部經典中,「律元」指涉法門之核心法則或祕要,在此語境下為化解災厄、消除罪障的根本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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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位具有神通力的仙人。
五神通為佛教共通的基礎神變,包含神足、天眼、天耳、他心、宿命,此類神通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修持初步成就的徵兆或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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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部,藉二十八宿之時空特性對應修行者之心境。
此處警示修行者在特定星宿影響的時空背景下,若無法攝持心念、生起欲染,將導致修行功德(神通與禪定)的喪失。
此為修行守護根門、正念防護的具體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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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部之宿曜占星類文獻。
此處描述因果報應之怖畏,行者察覺惡業與其後果之必然關聯,心生厭離,認知到逆悖正道之行為必然招致負面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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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罪業的消除在於內心的覺察與承擔,而非外在的祈求。
具備「慚」與「羞恥(愧)」是轉化的關鍵,若執著於怨恨與執念,則會形成自我綑綁的業力糾葛,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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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密教部早期的宿曜星曆與因緣敘事語境中,核心在於表達對特定法或執著的捨棄。
文中的「神足」指的是神足通或特殊的神通變化能力。
在修行過程中,若生起執著心、持有不當之見解或法,便會喪失原有的神德。
唯有實行「斷截」──徹底斷除煩惱與執著,方能導向最終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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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說明前文所述梵志(婆羅門)羣體所應奉行、用以消除罪障與行持清淨的律法或儀軌。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與星曆語境中,此處涉及婆羅門的外道行法與傳統修持規範,佛陀藉由對其傳統「除罪律」的敘述與抉擇,進而彰顯佛法真正的清淨與解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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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聽法者的承諾,表示將針對前文所述的法義、星宿或因緣,進一步作條理分明的詳細闡釋,以令大眾斷疑生信。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與天文星宿語境中,多用於導出後續關於宿曜、業報或吉凶的具體條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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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問答體裁的承接語。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部星曆語境中,多由太子或智者層層設問,用以啟請對方深入闡述特定星宿、骨相或世俗吉凶的具體內涵與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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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婆羅門仙人或隱遁修行者描述其遠離俗世、依止自然的生活狀態。
在密教部所收錄的宿曜曆算經典中,常涉及與印度傳統仙人、外道星宿法相關的對話。
此處展現隱者「深入一樂」的境界,指遠離塵囂、獨居一處的寂靜之樂(即獨一之樂),反映了早期印度沙門與仙人思潮中,以林野為家、少欲知足的修行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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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作為世間善行,透過尊敬天神與履行佈施(德施),以獲取福德資糧,符合本經關於禮敬星宿與諸天以求護佑的儀軌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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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密教修法或攝受眾生的語境中,行者運用方便權巧,依據不同眾生的根機、願求與喜好,給予對應的引導或加持,以此令眾生歡喜而得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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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透過特定的儀軌或戒法(律),能夠達到淨化身心、消除宿世罪業的作用,這是通往解脫與修行的正當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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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密教部經典中,針對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後的懺悔、除障法門。
此類除罪律法多包含儀軌、咒語或特定修行規律,旨在令修行者重獲清淨,以繼續修持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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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文對話中,承接上文對於宿曜名相或法數的詢問,請求釋義的過渡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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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古代繪畫技術與物質組成的討論。
經文借「大家之女」喻指四大種(地水火風)為產生萬物與色彩的根本母體。
工巧人雖能運用四大以創作,然其技法亦能改變或毀壞物質原本的色相,顯示出造作與破壞皆依於物質本體之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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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部,此處所謂「律」指涉的是經中敘述針對特定技術工匠所設的除罪法門或儀軌,非指戒律部之律藏。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針對工師之除罪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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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世間眾生受慾望(五欲)驅使,視其為生命活動的核心與動力。
在密教經文語境下,此語常作為解析眾生輪迴繫縛之根源,說明慾望對於支配世間行為的主導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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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部,此句強調修行應當防非止惡。
在修習相關法門或佔察宿曜時,若內心存有貪欲染污,無法保持清淨,則感招不如意的果報與過失。
這是修行基礎的戒慎心,提醒學人若貪著慾望,修行便無法與清淨法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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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斷除煩惱執著,以證得「甘露」(不死之境、解脫之果),並以此功德因緣感得生於「梵天」的果報。
此經語境涉及對二十八宿與世間法運作的應對,修行者若能離執,即可超越世間的束縛與危難。
- 除罪律:指消除罪業的相關律法或咒術修持規範。
- 已達:指成就、通達、領悟,於密教語境中常用以表徵對咒力或法門的掌握。
- 除罪:指透過修持特定明咒或儀軌,消除業障、滅除罪垢。
- 字、節、句:密教咒語的三種結構單位。字(akṣara)指音節,節(pāda)指咒語中的分段或語法結構,句(vākya)指咒語的完整語句。
- 除罪句:指具備滅罪功能之咒語或真言。
- 字:密教語境下,咒語之每一個音節皆被視為具有特定的法力與象徵意義。
- 除罪律元:消除罪業之律法的根本或法則。
- 五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為禪定所生之自在力。
- 極大變化:指具備隨意現身、變易物質或空間之神變能力。
- 多連:二十八宿之一,對應古印度占星系統中的星名。
- 禪定:攝心一處,止息妄念的修行狀態。
- 惡行:身、口、意所造作不合正法、導致苦果的行為。
- 反逆:指行惡後遭致的報應反噬,即因果律中果報與行為性質相違的顯現。
- 羞恥:指內心的自省與愧疚感,即佛教定義之「愧」。
- 慚:指對自身行為的反省與畏懼過失,為心所法之一,能生善心、止惡業。
- 除罪之律:指特定經文中關於懺悔、淨化罪障的方法與原則。
- 斷截:指徹底斷除、截斷煩惱或惡業的修行過程。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達到寂靜無為的自在境界。
- 律:指行為的規範、禁戒或儀軌法則。
- 分別說:將法義條分縷析地詳細解說。
- 果蓏:木本植物的果實稱為果,草本植物的果實稱為蓏,泛指各種水果、瓜類及蔬菜。
- 一樂:指獨處、獨一之樂。在遠離人羣的隱修語境中,特指遠離喧囂、身心寂靜的獨修快樂。
- 德施:指具備功德的佈施行為,或依善法而行的施予。
- 欲樂:指眾生內心所嚮往的目標與愛好的事物。
- 大種:即四大種,指地、水、火、風,為構成物質現象的基本要素。
- 大家之女:經中隱喻,指四大為萬物之母,能生出世間一切形色。
- 工巧人:指從事造像、繪畫等具備精細技術的人員。
- 世間:指眾生存在與流轉的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或指人類所處的迷惘境域。
- 欲:指眾生對色、聲、香、味、觸等外境的貪求與執著,為障礙修行的根本煩惱之一。
- 殃罪:指因行持非法或內心不淨而招致的災難、禍患及業力罪過。
- 斷斷著:即斷除對於世間事物與自我的執著。
- 甘露:梵語amṛta,意譯不死,喻指解脫、涅槃或長生不死之境界。
「弗袈裟又問摩登王曰:『仁者學除罪律耶?』答 曰:『已達。』又問:『除罪為有幾字幾節句?』王答曰: 『除罪句者有二十四字,計節有三,其句有四。』 又問:『何謂?』答曰:『當為卿說除罪律元。昔有仙 人,名曰宿止,得五神通,極大變化。名多連女 曰黃色,宿止仙人興瑕穢心,則失神足,離于 禪定。便自患厭,惡行反逆。爾時說是除罪 之律:「羞恥慚,荷所為,以怨結,還自縛。我有是, 失神足,是斷截,為解脫。」是為梵志除罪之律。 當復為仁分別說義。』又問:『何謂?』答曰:『在林樹 止,噉諸果蓏,深入一樂。彼尊敬天,常行德 施,供給飲食。隨一切人之所欲樂。是為君子 除罪之律。復為仁說除罪之律。』問曰:『何謂?』時 王答曰:『大種彩色,大家之女,因是之元,生工 巧人,壞諸彩色。是為工師除罪之律。人在世 間,以欲第一。設不斷欲,則有殃罪。是故仁 者當斷斷著,便入甘露,得生梵天。』
本句敘述摩登王向弗袈裟說明悔過與除罪的軌則。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含有星曆、咒術與宿世因緣的密教部大乘經典)的語境中,此處展現了透過特定儀軌或法式進行懺悔以淨化罪業的宿緣背景與戒律、法則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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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述及密教部早期天文星曆與神咒的來源背景。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語境中,將世間諸天(如梵天)所宣說的言詞、真言咒句或星曆法則,視為具有特定威德與法效的軌儀,表明此等外道世俗學問或治病驅邪之法,在經中是由大梵天等天神所分別彰顯、解說而流傳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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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密教與大乘初基之菩薩道精神。
安住於無分別的平等正覺中,以同體大悲之心,普遍勸勉並資助一切眾生修習善法、走向解脫,體現了自利利他的修持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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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部經典,常涉及星曆、咒術與外道論辯。
此處多為敘事主體(如外道仙人或神祇)陳述自身修行境界與成就。
在密教與世間法語境中,「自在」指心靈或法力不受束縛的自主狀態,「得解神通」則強調對神通力的證得與通達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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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述說自身過去生因緣的「本生」敘事。
在佛典語境中,佛陀常藉由回憶過去世的修行經歷,說明今世成就的因果關係,此處指明過去生中那位具足五神通的修行仙人即是佛陀的前身。
本經雖歸於密教部,此處仍承襲早期佛典中佛陀敘述前生因緣的質樸風格,不作後世法身不滅或法界圓融等延伸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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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主要講述占星、曆法與種姓宿緣的密教部早期經典)中,主講者敘述其家族與姻親關係的敘事句。
此句屬於世俗背景的交代,並未涉及深奧的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大乘法義,解讀應保持客觀的敘事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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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慾念對神通的破壞作用。
在宿曜密教與印度早期觀念中,神通源於內在的清淨與禪定修行(梵行);一旦生起世俗的婬欲之念,身心清淨狀態即遭破壞,導致原本具足的世間神通隨之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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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佛陀在過去生(或特定時空)見眾生造作惡業而生起厭離與憐憫心,隨即因應因緣宣說淨化、消除罪業的律儀法門。
在密教部早期星曆經懺的語境中,此律法通常與修持懺悔、星祭、持誦神咒以消除災祥罪咎的軌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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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中主說者(如佛陀或大仙)對聽法大眾或特定請法者的開示宣告。
在密教部星曆因緣經中,常由具德者為有緣眾生演說星宿、業報與世間吉凶之法,此處表示將對前述疑問或未盡之義,進行條理分明的詳細抉擇與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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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主要講述占星、種姓與破除階級迷思)。
經文此處藉由階級稱號的本質,指出「君子、梵志、工師、細民」等印度傳統四大種姓或社會階層的劃分,本質上只是不同地域的世俗慣用語,並非神聖不可改變的階級本質。
這呼應了佛教的核心思想,即眾生平等,種姓階級僅是世俗的名相與社會分工,而非決定生命解脫與高低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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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主要講述摩登伽女與阿難之因緣,並涉及星宿曆法與種姓平等的教誡)。
此處為經典中敘事對話的脈絡,屬於主事者為太子向對方家族求婚的表白。
在密教部所收錄的此類經典中,此敘事反映了世俗禮俗與階級互動,文字雖屬世俗敘事,但其後續引導出破除種姓階級、彰顯佛法平等的法義。
此處應依字面如實理解其敘事背景,不宜過度延伸出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等大乘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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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本經敘事過渡,承接上文的對話,記述弗袈裟在聽聞特定言語後,以偈頌形式對摩登王進行稱揚讚歎。
在密教部此類具有神話與天文星宿背景的經典中,偈頌常作為傳遞法義或表述重要情節的文體。
- 悔過除罪之律:指懺悔過失、消除業障的戒律、法度或軌則。
- 句:指字句、言詞或咒句(Pada),在此特指具有神聖能力或特定法規的語句。
- 平等覺:指無有高下、生佛一如的普遍覺悟,亦指菩薩或佛陀遠離執著分別的智慧境界。
- 勸助:勸導與贊助,指在修行與善法上給予他人引導和協助。
- 自在:指自由自在、不受障礙束縛,或指因修行而獲得的自主支配力量。
- 得解:此處指證得並通達理解。
- 神通:指超乎常人的神祕能力或法力。
- 五通達者:指具足、通達五種神通(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的人。
- 外父:指岳父,即妻子的父親。
- 赤色:人名。在此經典脈絡中指特定女性的名字,音譯可能對應梵語的 Rohiṇī 或 Lohitā,於本經占星語境中亦與星宿或特定身分相關。
- 欲意:指婬欲或世俗貪欲之念。
- 彼世:指過去生或特定的前世時空。
「摩登王謂弗袈裟:『是為悔過除罪之律。梵等 句,天所分別說。住平等覺,悉勸助之。吾有自 在,得解神通。憶念過去無數世,乃昔爾時宿 止仙人五通達者,則我身是。吾外父女,名曰 赤色。身興欲意,則失神通。吾於彼世,憎厭惡 行,尋便說除罪之律。今故為仁分別說之。君 子、梵志、工師、細民,方俗語耳。唯以女子與吾 太子,恣意求娉,不爭多少。』時弗袈裟聞說是 語,時以偈讚摩登王曰:
本偈頌出自密教部之早期星曆星佔經典,為對智者(或佛、大梵、婆羅門首領)之極高讚歎。
全句結合印度傳統大梵天信仰與佛教對覺者之尊崇,表達其於天人之中智慧、德行皆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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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核心敘事帶有早期部派佛教與天文星曆成分。
本句為敘事文本中尊者或長者表達順應世間法、成辦世俗婚嫁之詞。
在法義上,這體現了佛教雖導向解脫,但於世間示現時,仍隨順世俗禮體與因緣(即隨順世諦、世習俗法)的處事態度。
- 等倫:同輩、同類,引申為可以互相對比、比擬者。
- 博聞:具備廣博的知識與聽聞,此處特指通達世出世間一切曆法、咒術與學問。
- 世習俗法:指世間的傳統習俗、禮法或社會規範。
「『仁為長仁尊,仁者無等倫, 計天上人間,仁為梵博聞。 今以志性女,與太子為妻, 隨共結婚姻,隨世習俗法。』
本句敘述梵志弗袈裟的弟子們見到師父欲行某事(如欲受外道法、出家或作某種決策)時,羣起反對、高聲懇求的情境。
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雖屬密部,但含有豐富的早期印度社會、天文星相與佛陀度化外道的故事背景。
「弗袈裟」為外道梵志之名,其弟子稱其為「和上」,反映了當時印度沙門思潮中,對親教師、導師的通用尊稱,而非佛教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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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含有星曆與密咒成分的經典。
此處經文情境為世俗階級與世間法的詰問,表達了婆羅門(梵志)階級對於自身清淨傳承與通達智慧(三達)的自負,因而質問為何與被視為行惡、下賤的兇害咒術之家通婚。
在密教部早期經典中,此反映了外道或世俗觀念與佛教對於身分、智證的對比與破斥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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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密教部所收錄的早期星曆占星與婆羅門法術體系。
經文此處正由主講者闡述天文星象、曆算吉凶的精確準則。
若推算錯誤、背離星軌法則,即失去了術數的準確性,將會遭到同業或大眾的質疑與譏笑。
此處反映出本經具有強烈的印度世俗婆羅門學問(如吠陀占星術)背景,修行或行事依據曆算若有差池,便是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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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弗袈裟向眾弟子(學志)證實摩登王所言非虛。
在密教部宿曜星曆類經典的敘事語境中,此處展現出對於世間事理與天文外道之見,若符合正理,亦應予以肯定與尊重,體現密教融攝與抉擇世間法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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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中敘事對話的一部分。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本生故事與天文星相密教部語境)中,記述了長老或國王等人物依世俗禮法進行聯姻的對話。
於密教部四的世俗事相或本生因緣中,此句屬於純粹的敘事與情節推進,無涉深奧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大乘哲理,應依原始敘事語境解讀。
- 和上:即和尚,梵語 Upādhyāya 的音譯,意譯為親教師、近誦,指親自教授戒律與學問的師長。
- 三達:又作三明。指證得能知過去、未來、盡漏之三種神通智慧。於本經梵志語境中,指婆羅門所宣稱精通之世間智慧或成就。
- 兇害呪家:指以施行兇惡、詛咒、危害他人之符咒術法為業的家族或下賤階級。
- 眾學:此處指共同學習星象曆算、婆羅門學問的同業者,或泛指當時具備知識的學者羣體。
- 學志:指跟隨修學的弟子或志求學道之人。
- 無有一異:意指完全相同、真實不虛,沒有前後不一或虛妄不實的成分。
「彼時梵志弗袈裟諸弟子眾,舉聲呼怨,白師 曰:『和上勿得。現有三達清淨梵志,何緣乃 與凶害呪家共結婚姻。即以誤矣,眾學笑人。』 時弗袈裟告諸學志:『以義呵諫,摩登王所言 至誠,無有一異。今以女與太子為妻。』
本句為密教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主要涉及婆羅門占星與階級論辯語境)中的對話。
弗袈裟向摩登王(大能王)請教關於物質世間或人體由「四大」(地、水、火、風)構成的原理。
此處的「梵等句王」為對摩登王的尊稱或特定身分稱呼,需依經典脈絡理解其關於星宿、種姓與世間生滅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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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的勸聽之詞。
在密教部宿曜曆算經典《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語境中,多為外道、仙人或智者彼此間闡述星曆、占候、婆羅門法等教誡時的呼籲與引言,用以提醒對方專注領受接下來所說的法義或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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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中對話者之間的承諾之詞。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敘事語境中,此對答展現了聽法者或請法者開放、接納的態度,允許對方闡述關於星宿、因緣或相關法義的教說。
密教部此類經軌多含有主客問答,此句為承接下文軌則或預言的關鍵對話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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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中敘事轉折的固定句式,承接上文情境,引出主要人物弗袈裟接下來所要宣說的核心偈頌內容。
在《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的密教與天文星相語境中,此處通常是用於導引出關於星曆、因緣或教誡的讚頌。
- 梵等句王:對摩登王之尊稱,意指其言說、地位與梵天或梵法相等。
- 四大身:由地、水、火、風四種物質基礎元素所構成的色身或世間形體。
- 講頌:演說、宣說偈頌。頌為佛經中採定字句數的韻文體裁。
「爾時弗袈裟謂摩登王曰:『梵等句王,說四大 身。仁且聽之。』答曰:『便說。』時弗袈裟則講頌曰:
本段出自《舍頭諫太子二十八宿經》,屬於早期密教部帶有天文、占星與神話色彩的經典。
此處描述具有濃厚古印度宇宙巨人(Purusha)神話的身體化生世界觀,將巨人的身體各部位與宇宙自然萬物(日月、山河、大地、虛空等)一一對應,用以彰顯某種巨大神格或本尊之身相,此非一般顯教大乘的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義,應依密教部早期涉入世間星曆宇宙觀的脈絡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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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密教部星曆、人相與天文相關的經典,屬於早期密教吸收印度婆羅門教天文、身相與外道思想的語境。
此處「天尊」指大自在天(摩醯首羅天),經文將人體生理結構(百脈)與自然宇宙(萬川)進行對應,體現了大宇宙(天界、自然)與小宇宙(人體)相應的密教基礎觀念,說明人體脈絡的分佈與運行規律如同大地的河流。
- 方千金:此處形容頭部的廣大或珍貴,‘方’有方廣、等同之意。
- 太山:即泰山,此處用作古德中譯時借用本土高山來比擬天竺原典中的大山(如須彌山或持雙山)。
- 身廁:指身體的排泄物、糞便,呼應後文‘溺’(小便)與江河的對應。
- 等梵王:等同於大梵天王。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高階天神的尊稱或形容其地位之崇高。
- 百脈:指人體全身的經脈、氣脈與血管。密教氣脈學說將人體生理網絡視為修行與宇宙相應的基礎。
「『其頭方千金,厥腹喻虛空, 兩脚比太山,足方譬于地, 兩目為日月,體毛如樹木, 身廁如巨海,溺下則江河, 涕淚譬天雨。是為等梵王, 天尊之所說,百脈譬萬川。』
此處記述經中人物透過「偈頌」這種文學體裁進行對話。
在密教經典中,偈頌常被用於簡明扼要地闡述教理、祈請或宣說法義。
此段為敘事脈絡,標示角色間的互動。
- 偈頌:一種韻文體裁,常見於佛經,便於誦持與記憶義理。
「彼時摩登王報弗袈裟以偈頌曰:
此段描述眾生輪迴受生的過程。
強調投胎不僅是父母交合的生理現象,更基於眾生往昔所造的「罪福」業力。
即使有父精母血的結合(二緣),若無相應的業力,亦無法結胎,體現了因緣法中「業感緣起」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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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破斥當時社會對階級與起源的執著。
強調生命起源於因緣,並非由特定元素(如風)或神力所造。
名號身分僅是世俗假名,並無實體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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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往昔業力招感,導致外貌殘缺或身患各種惡疾之果報。
在密教占星及除障修法語境中,此類病徵往往被視為與星曜運勢或宿世惡業相關,強調世間現象因緣果報之殊異與多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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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此處透過觀察人類生理構造的共通性,旨在破除四種姓制度(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的種族階級偏見,強調眾生在生理本質上是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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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於密教部,涉及星宿與相應教法之傳授儀軌。
此段描述教法傳承過程,強調梵志依循摩登王所宣說之次第修持,體現了密教法門對授受次第與師承關係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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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密教部,文中提及之「梵天帝」與「白英微淨智上人」為此特定法會之說法主。
此處記述傳法之過程,顯示經法傳授之神聖性與傳法者之身份尊貴,針對特定對象演說四部經,屬於密教儀軌或傳法語境中的授法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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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稱讚修行者功德的讚頌語。
稱其智慧高超、博學經典、修行圓滿,並以「尊中之尊」形容其修行果位或德行在世間的崇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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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間眷屬因緣的安排與圓滿。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往往作為儀軌或功德說明的背景,強調宿世福報感應與世間善法的成就,顯示善緣眷屬對於修法與生活安定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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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古印度授婚儀式。
透過持瓶授水(洗手授水)作為締結婚約的儀式,象徵以清淨水盟定誓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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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敘述摩登王(摩登伽女之父)聽受世尊開示因緣後,心生歡喜並成就兒女婚事,隨後如具有威德的龍神般返回本國,依正法治理國家。
此經雖編入密教部,然其主體敘事帶有早期佛典(如阿含、因緣部)轉換外道、宣說世俗因緣與正法治國的色彩,強調因緣果報之理與佛法攝化各階級的力量。
- 罪福:指眾生過去世所造作的善業與惡業,為受生之本。
- 二緣:指父精與母血(亦可指父、母之業力),為結胎的必要條件。
- 僂:指駝背,背脊彎曲之病。
- 一盲:指單眼失明。
- 顛倒愚癡:指內心對法義與實相的錯誤認知,是導致受苦的根本原因。
- 瘡痍疾:泛指各種皮膚潰爛、創傷性的疾病。
- 萎黃:皮膚枯槁發黃,常形容病態或營養不良之色。
- 白癩:指癩病(麻風病)的一種,皮膚呈現白色斑塊。
- 根:指眼、耳、鼻、舌、身等感覺器官。
- 大名聞:指在此經語境中,關於二十八宿等具有大威德力、廣為世間所知之名號與教法。
- 梵天帝:指色界初禪天的天主,在印度神話與佛教宇宙觀中具尊貴地位。
- 白英微淨智上人:本經中出現之說法者尊稱,具備清淨智慧之長者或聖者。
- 宿止大仙:本經語境中的尊者名號,指傳授教法的大仙人。
- 微妙行:指精深、不可思議的修行功德與法門。
- 戒禁:指持守戒律與禁忌,表現出嚴謹的行為規範。
- 虎耳賢者:經文中指特定人物,並非指擁有虎耳之異形,為古印度式稱呼。
- 澡水:即淨水,用於祈福或象徵契約清淨之水。
- 虎耳賢太子:本經敘述的特定人物,為釋迦牟尼佛前世或相關故事中之角色。
「『本因父母由罪福,貪修愛欲相娛樂, 二緣合會成胞胎,人未曾有自然生。 因緣合會成胞胎,初未見人從風出, 況于梵志師細民,此人民者方俗語。 一切現有僂一盲,顛倒愚癡瘡痍疾, 黑色萎黃及白癩,一切各各異不同。 體皆骨肉及皮爪,俱有苦樂成屎溺, 其根顏貌無有異,是故我說無四種。』 大名聞通次分別,其摩登王為解說, 彼弗袈裟梵志言:『從摩登王受奉行。 仁者則梵為天帝,白英微淨智上人, 則為講說四部經。仁是宿止大仙聞, 仁之慧最以有勝,仁了一切諸經典, 尊微妙行無所乏,於世人間尊復尊。 今與人安太子妻,戒禁端政德具足, 虎耳賢者志性女,兩共相樂吾悅耳。』 於是梵志踊躍喜,則取金瓶盛澡水, 自捉女手授與之,為虎耳賢太子妻。 則摩登王心踊躍,尋則成立為婚姻, 便還本土如龍神,即在國土治正法。」
本句為佛陀開示本生故事(Jātaka)的銜接語,藉由揭示過去世的人物身分,引導聽眾理解因緣業報的延續性。
此經典雖編入密教部,但本段敘事具備早期本生經典的架構,透過「爾時彼王今某是」的結構來點明前世今生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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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密教部早期星曆與身心相應的語境。
在此段落中,本尊(或說法者)將特定的星宿、天體或法界尊神之屬性與其自身的肉身或法身直接對應,展現出「外在星曆天神」與「內在自體」無二無別的密教相應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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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本生故事的結會,說明過去生中的人物在今生的對應身分。
佛陀開示過去生中的虎耳太子,即是現今隨侍佛陀的阿難尊者,藉由前後世的身分連結,彰顯因緣果報的延續性與密教部所收本生經之宿命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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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本生故事的結尾交代(結會),說明故事中過去生的人物「弗袈裟女」,其轉世即為現今佛陀弟子中的「志性比丘尼」,用以顯示因緣業報的延續,並非密教修法之象徵義,純為敘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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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宿習」對當下行為的影響。
描述眾生因往昔留下的情執習氣(宿命時之情慾恩愛)未斷,導致在現世遇到特定對象(此處為阿難)時,因緣業力引發對境攀緣的行為,說明心意識受制於過去習氣的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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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乞食行儀之節制。
在乞食制度中,比丘或修行者為避免幹擾施主生活或引起不必要的紛擾,至施主門前應保持安靜與定力,不可隨意窺視屋內或強行進入,展現修行者對居士的尊重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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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長行」轉入「偈頌」的過渡語,標示佛陀在敘述相關因緣後,以精煉的詩體形式總結教法或顯示義理。
- 我身:指說法本尊之自身,在密教語境中常象徵宇宙萬象與修持者身心相應的統合體。
- 虎耳太子:本經主角,旃陀羅(賤民)階級的青年,實為智者「舍頭諫」之子,因其宿世福德與智慧,促成了破除種姓階級制度的因緣。
- 弗袈裟女:本生故事中的女子名,為梵語音譯,於此經脈絡中為特定人物尊稱。
- 志性比丘尼:出家修道的女性僧侶,名為志性。比丘尼為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
- 乞:指受食,即託缽乞食,是出家修行者賴以維生並修持謙卑、破除我慢的修行方式。
- 所詣家:即前往之處,指行乞的對象家庭。
- 因斯緣故:指前文所敘述之特定事件或情境,作為引發說法的條件。
佛告諸比丘:「欲知爾時在彼摩登王不?則我 身是。虎耳太子,阿難是。弗袈裟女,則志性 比丘尼是。彼本宿命時,情慾恩愛,于今未 斷,故見阿難進止逐之;所詣家乞,輙守其 門。」於是世尊因斯緣故,便歎頌曰:
本偈說明凡夫身心與情感之形成,皆由過去生之業力(宿命習)所驅使。
以蓮花依水為喻,闡述情愛生起之緣起性與依附性,說明眾生因宿業感報而投生現世,並因緣分而生情感連結。
- 習:即習氣,由反覆造作而留下的心識慣性。
- 緣:條件、原因,指緣起法中感召果報的關鍵因素。
「由本宿命習,今現在身斯, 緣此生恩好,如蓮花依水。」
本句強調四聖諦為修行之根本,透過反覆思惟以深化對苦、集、滅、道之體悟。
藉由親近經典與發願,穩固修行心念,進而達到遠離雜染、寂靜專注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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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頭上火燃」譬喻災厄或煩惱迫切,警示人應當機立斷尋求救護與止息,而非耽溺於自損的狀態。
此語境強調世間災變之急迫,應即刻修法或皈依以作對治,不可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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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比喻,用「頭燃之急」喻行者修行應當精進刻不容緩,不能放逸或推遲。
在密教儀軌或相關譬喻中,常以此強調面對業力障礙或生死無常時,必須具備迫切的對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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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四聖諦(苦、集、滅、道)教法的掌握與實踐,並強調應把握當下,以精進心迅速如法修行,防止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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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列舉之名目,透過疑問句引出對於後續四項具體內容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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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即佛教核心教理「四聖諦」,為導向解脫之四種聖者真理。
原文本作「習」、「盡」,於義理對應上即佛教之「集諦(苦之因)」與「滅諦(苦之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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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勸勉修行之語。
說明行者於佛法應具備正確的心態與行持方法:先以「願樂」為動力,次以「莫厭」展現持之以恆的精進,再以「分別義趣」展現對法義的智慧思惟,最終依此因緣達到解脫度化的果證。
此處雖歸於密教部(星曆、占星、宿曜相關經典),但此偈頌核心仍屬共通的修行要軌,強調解脫不離對法義的明辨與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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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說法圓滿時的證果效驗。
「遠塵離垢,得法眼生」是早期經教中描述現觀四聖諦、證得初果(須陀洹)的標準術語。
雖然本經編入密教部,但其核心敘事與阿含經、律部中的《摩登伽經》同本異譯,保留了早期佛教的證果語境,意指聽眾在此時斷除見惑,生起清淨的智慧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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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法會中諸多比丘僧眾聞法後的證果境界。
本經雖編於密教部,但此處經文語境保有早期阿含與生經類型的解脫道術語。
「無起餘」指煩惱完全斷除、不再生起,亦即無餘涅槃的境界;「漏盡意解」指斷盡一切有漏煩惱,使心意獲得究竟解脫,即證得阿羅漢果。
- 思惟:指對教法進行深度的觀察與理性的推求。
- 失意:在此語境中指失去正念、心神散亂。
- 滅髮然:指撲滅頭髮上的火燃。此比喻源自佛教經典中常見的「頭燃喻」,用以形容生死事大,應如救頭燃般精進修行。
- 四聖諦:佛教根本教法,指苦、集、滅、道四種聖者之真理。
- 怱怱:指行持應當迅速、把握時間,此處亦可與修法之精勤度相連結。
- 精進:佛教修行之善心所,指勇猛修善斷惡,心無雜念。
- 苦諦:指世間一切逼迫性與無常之現象。
- 習諦:即集諦,指導致苦惱之煩惱與業因。
- 盡諦:即滅諦,指煩惱與苦斷盡之寂靜狀態。
- 道諦:指引向苦滅之修行方法,如八正道。
- 願樂:願求與欣樂,指對佛法生起強烈的希求心與歡喜心。
- 義趣:義理與旨趣,指經文、法規所蘊含的真實意趣與歸宿。
- 得度:得到度化,指脫離生死苦海或免除障難、獲得解脫。
- 遠塵離垢:指遠離世間客塵煩惱與見惑垢染。
- 得法眼生:指證得清淨法眼,能如實照見諸法緣起、苦集滅道之理,為初果聖者之現觀境界。
- 無起餘:指煩惱斷盡,不再生起後續的執著與生死業因,為阿含經中形容究竟解脫、證入無餘涅槃的古譯詞。
佛告諸比丘:「是故當學四諦之法,數數思惟, 樂經願法,令不失意,靜修寂然。譬如有人頭 上火然,而還自燒。其人甚急,欲滅髮然。學四 聖諦,怱怱亦然,奉行精進,無得懈怠。何謂為 四?苦諦、習諦、盡諦、道諦。常當願樂,修行莫 厭,分別義趣,因是得度。」佛說是經時,舍衛 城中無數梵志及諸長者遠塵離垢,諸得 法眼生。不可計數諸比丘眾,得無起餘,漏盡 意解。
本句為本經的流通分結語,記述聽法大眾聞法後的歡喜奉行。
此處雖歸於密教部(宿曜曆算、神咒等語境),但在結尾敘事上仍承襲早期經典之阿含、大乘過渡風格,呈現王臣、婆羅門、社會賢達及僧團共同聞法、同霑法益的莊嚴場面。
- 作禮:致敬之禮,通常指頭面接足禮或合掌頂禮。
佛說如是,王波私匿心懷喜踊,梵志、 長者及諸比丘為佛作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