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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剛場陀羅尼經

T21n1345_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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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剛場陀羅尼經

2

隋三藏法師闍那崛多譯

3
白話直譯
我親自聽聞佛陀是這樣說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我親耳聽到的:
法義解析
  • 「如是我聞」為佛教經典的通例(六成就之一),由結集者阿難尊者所說,標示該經為其親自從佛陀處聽聞,代表經典內容的真實性與傳承可靠性。
    在密教部語境下,此語意指結集者對本經教法法流的親證與傳承紀錄。

名相註解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發端的固定辭句,意指結集經典時,結集者聲明此經內容確為佛陀親口宣說,非己所造。

如是我聞:

4
白話直譯
有一次,佛陀住在雪山的妙色聚落金莊嚴窟,與一千位大比丘僧團同住。當時,世尊穿好衣服拿著缽,進入妙色聚落普遍乞食,回到原處後用餐完畢,結跏趺坐,正念安住不動,這時世尊進入名為一切法平等相三昧。進入三昧後,諸比丘頂禮佛足,忽然看不見如來,各自詢問:「現在佛陀修伽陀到哪裡去了?」這時首陀會及三十三天子,承佛神力來到佛前,釋天王與梵天王心想:「佛陀現在在哪裡?修伽陀現在在哪裡?」心中這麼想時,看見佛身安住金窟中入於三昧,諸釋天來到佛前默然而坐,首陀會諸天眾也同樣默然而坐。這時世尊在三昧中展現神通,因佛神通力,三千大千世界中修學菩薩乘者、初發菩提心者、久已發心者、阿毘跋致者、一生補處者,皆因得如來神通教化,來到妙色聚落佛前,並因佛神力,離地一刃結跏趺坐而住。這時文殊師利童子進入一切眾生歡喜三昧,入三昧後,令大眾心生歡喜、悅樂、安穩、感到希有。這時彌勒菩薩摩訶薩進入一切法寂定三昧,入三昧後,令大眾諸根寂定。這時體相菩薩摩訶薩與六萬二千菩薩,前往妙色聚落金莊嚴窟,來到佛前,見到自己與諸菩薩住於虛空,在虛空中結跏趺坐。當時觀自在菩薩與九萬二千菩薩,從虛空前往妙色聚落金莊嚴窟,來到佛前無法落地,與諸菩薩在虛空中結跏趺坐,並進入破散一切眾生煩惱三昧,入三昧後,大眾即滅除貪、欲、癡等一切煩惱。這時寶相菩薩摩訶薩即入大莊嚴三昧,入三昧後,於虛空普降優鉢羅華、波頭摩華、俱物陀華、分陀利華,遮蔽日光。這時世尊正坐三昧,飛升虛空欣然微笑,並放出青、黃、赤、白、金色、頗梨等光明,也是如此。這時文殊師利童子住在虛空,合掌長跪整衣,向佛說:「世尊!為何因緣欣然微笑?」佛告文殊師利:「我憶念過去,在這虛空中有一萬諸佛,同在此處為諸菩薩宣說金剛場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又白佛言:「世尊!唯願如來為諸菩薩再詳細宣說金剛場陀羅尼法。」這時佛止住文殊師利說:「不必再說。此金剛場陀羅尼中沒有煩惱,也沒有涅槃,他們卻想進入涅槃;金剛場陀羅尼中沒有菩薩法及諸佛法,他們卻想成佛;金剛場陀羅尼中沒有善法與不善法,他們卻想捨棄不善;金剛場陀羅尼中沒有彼岸與此岸,他們卻想到達彼岸;金剛場陀羅尼中沒有成就諸佛剎者,他們卻想成就諸佛剎;金剛場陀羅尼中沒有魔及魔名字,他們卻想降伏眾魔;金剛場陀羅尼中沒有聲聞及聲聞名字,他們卻想超越聲聞法;金剛場陀羅尼中沒有辟支佛及辟支佛法,他們卻想超越辟支佛位;金剛場陀羅尼中沒有眾生及眾生名字,他們卻想教化眾生;金剛場陀羅尼中沒有利益與非利益,他們卻想追求利益;金剛場陀羅尼中沒有欲及欲名字,他們卻想遠離欲望;金剛場陀羅尼中沒有惱與惱的名字,眾生想要遠離惱;金剛場陀羅尼中沒有癡與癡的名字,眾生想要捨離癡;金剛場陀羅尼中沒有智與無智,眾生想要證得智慧;金剛場陀羅尼中沒有煩惱與無煩惱,沒有清淨與不淨,也沒有教與無教,沒有慈、悲、喜、捨,沒有布施與慳吝,沒有持戒與違犯,沒有諍論與忍辱,沒有精進與懈怠,沒有禪定與亂心,沒有智慧與無智,沒有墮落,沒有聲聞、沒有辟支佛、沒有諸佛、沒有如來,沒有法與非法,沒有深與淺,沒有識與非識,沒有名字與證處,沒有煩惱與涅槃,沒有諸力,沒有菩提分,沒有諸根,沒有正念處,沒有正定處,沒有四如意足。文殊師利;金剛場陀羅尼若有人修得,不捨凡夫法,不取不執也不遠離,也不建立,不須超越,不證不捨,不思惟捨,不勝不出,沒有懈怠,不畏懼不防護,不悔恨不觸犯,在凡夫法中不起煩惱。一切布施也不執取形相,不執取與的形相,也不捨離諸佛法,也不觸犯凡夫法。諸佛法不離凡夫法,凡夫法不離諸佛法。也不建立聲聞、辟支佛法,也不在諸佛法中。不捨凡夫法,不得護持諸凡夫法,不得安住於無動的諸佛剎,不得捨棄諸大願。文殊師利!此金剛場陀羅尼中沒有分別。為什麼呢?欲、瞋、癡法一切平等,男女相同故。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一切法平等,差別相同故。佛、法、僧,聲聞、辟支佛,一切法平等無異故。地獄、餓鬼、畜生,平等無異故。水大、風大、火大、地大、虛空大,一切法平等無異故。眼、耳、鼻、舌、身、意,乃至一切法,平等無異故。文殊師利!金剛場陀羅尼,就像東方所有虛空,南西北方所有虛空,以及上下方所有虛空,皆完全平等無異,所謂虛空一體平等。文殊師利,也是如此!這金剛場陀羅尼法,一切眾生平等無異。」說完這些話後,文殊師利又白佛言:「世尊!什麼是欲的陀羅尼句?佛告文殊師利:「欲,不是從東方來惱害眾生,也不是從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來惱害眾生,也不是從內出現,也不是從外來惱害眾生。文殊師利?如果欲從內生起而惱害眾生,眾生就永遠無法清淨,也不能證得諸法實相。文殊師利!一切諸法不去不來,非內非外,沒有住處,因此欲名為陀羅尼句。文殊師利!惱是陀羅尼句。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為何說惱是陀羅尼句?」佛告文殊:「惱是從爭執產生的。那爭執,既非過去、也非未來、也非現在。文殊師利!過去諸法若已生起且不可壞,應當是常法。文殊師利!未來諸緣無惱可生,現有諸緣因無所住、會滅壞故。文殊師利!一切諸法本來不生,也沒有未來或現在的生起,這就是三世清淨陀羅尼句。文殊師利!癡是陀羅尼句。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為何說癡是陀羅尼句?」佛告文殊:「癡是從無明生起,不依地界、不依水界、不依火界、不依風界及虛空界,乃至識界,一切法都無所依著,無法得惱,也無法得淨。為什麼?無著的本體,既不得惱,也不得淨。如果無著的本體諸法能得惱、得淨,那虛空也應該能得惱、得淨。為什麼?虛空並不是諸法所依。文殊師利!所有無明,無所依著、無所遷移、無所壞滅、無現起處,無障礙、不可見、無縛無解,無邊無自性。同樣地,虛空可以說有惱或有淨嗎?」文殊師利說:「不能。世尊!」佛告文殊師利:「無明,如來所說,本來就不存在,所以名為無明。這無明句,過去際不可得、未來際不可得、現在際也不可得。文殊師利!所有諸法,沒有實有者、不可得者、不可見者、無有知者,這些法能夠被解脫或被束縛嗎?也能成為障礙嗎?文殊師利說:「不能。」婆伽婆!不能。修伽陀!如果是這樣的道理,為什麼,世尊!無明會生起煩惱嗎?佛說:「文殊師利!就像兩根木頭和人的力量互相摩擦,火才能生起。那火的熱焰不是從兩根木頭生起,也不是因為人的力量而生,但卻能生起。正是如此,正是如此。文殊師利!因為沒有正定,所以生起欲望煩惱、愚癡煩惱。那些煩惱不在內、不在外、也不在中間。就是這樣,文殊師利!所說的煩惱,怎麼會生起?什麼叫做愚癡?一切法本來解脫,因為能生煩惱,所以稱為愚癡。一切法本來解脫,沒有束縛之處,因此稱愚癡為陀羅尼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世尊住在雪山的妙色聚落,在金莊嚴窟中,與一千位大比丘僧眾共住。。世尊穿上僧衣、拿著食缽,走進妙色村落挨家挨戶乞食。乞食完畢後回到原處,喫完了飯,便雙腿交疊盤坐,保持正念專注、身心不動。隨後,世尊進入了名為「一切法平等相」的禪定狀態。。佛陀進入三摩地之後,比丘們頂禮佛陀的雙足,卻突然看不到如來在哪裡,於是大家互相詢問:「現在世尊、逝去者往哪裡去了呢?」。那時,淨居天與三十三天的天子們,憑藉著佛陀的威神力量來到佛陀所在的地方。這時,忉利天的主天王釋提桓因與大梵天王心裡升起這樣的念頭:「世尊現在在什麼地方呢?」。「佛陀現在在哪裡呢?」。心中生起對佛身的憶念之後,觀見佛陀正安住在金窟中進入禪定。這時,諸位帝釋天來到佛陀安住的地方,安靜地坐在一旁,還有淨居天的諸位天眾們,也都安靜地坐著。。這時,世尊在禪定中顯現各種神通。因為佛陀的神通力量,所有三千大千世界中修學菩薩道的人、剛開始發菩提心的人、或是已經久發菩提心的人、或是達到不退轉位階的菩薩、以及最後一生補處的位的大菩薩,因為得到如來神通的召喚與教示,都來到妙色聚落的佛陀處所。又因為佛陀的神力加持,他們在離地面一刃高的空中,結跏趺坐而安住。。這時,文殊師利童子進入了「一切眾生歡喜三昧」。進入三昧之後,他使在場的廣大羣眾心中產生歡喜、心中得到喜悅快樂、心中獲得安穩、心中生起前所未有的殊勝感。。這時,彌勒大菩薩進入了「一切法寂定」的正受境界。進入禪定之後,他引發並使在場的所有大眾,其眼耳鼻舌身意等諸根也都進入寂靜安定的狀態。。這時體相大菩薩和六萬二千位菩薩,一同前往妙色聚落的金莊嚴窟,來到佛陀所在的地方,隨即看見自己以及各位菩薩都安住在虛空中,並在虛空中結跏趺坐。。觀自在菩薩和九萬二千位菩薩一起,從天空中朝著妙色聚落的金莊嚴窟來到佛陀面前,因佛陀與道場的威德神力而沒有降落到地面,而是與全體菩薩在天空中盤腿而坐。觀自在菩薩隨即進入了能破除散滅一切眾生煩惱的禪定。進入禪定之後,在場的大眾立刻熄滅了貪心、淫慾、愚癡等所有煩惱。。這時,寶相大菩薩立刻進入大莊嚴三摩地。進入三摩地之後,隨即在虛空中普遍降下青蓮花、紅蓮花、黃蓮花、白蓮花,光芒遮蔽了太陽的光輝。。那時世尊正安坐在禪定之中,騰空飛升到虛空裡,心生歡喜而微笑,甚至放出青、黃、赤、白、金、水晶等色的光芒,也是像這樣的情形。。文殊師利童子駐留在虛空中,雙手合十,雙膝跪地,整理好衣服,對佛陀說:「世尊!。是什麼原因讓您面帶喜悅地微笑呢?」。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說:「我回想起過去,在這片虛空中,曾經有一萬尊佛,都在同一個地方為諸位菩薩宣講金剛場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再次對佛陀說:「世尊!。「唯願世尊為大眾菩薩們,重新詳細開示金剛場陀羅尼的修持法門。」。這時候佛陀制止了文殊師利,對他說:「不必再說下去了。」。在這部金剛場陀羅尼的法性境界中,本來就沒有煩惱,也沒有相對應的涅槃,但是那些修行者卻還生起想要證入涅槃的心念;。在金剛場陀羅尼的境界中,本來就沒有所謂的菩薩法與諸佛法的二元分別,如果那些修行者想要成就佛果;。在金剛場陀羅尼的總持法界中,本來就沒有所謂的善法與惡法,但那些修行者卻仍生起想要斷除惡法的心念;。在金剛場陀羅尼的境界中,其實沒有所謂的彼岸與此岸的分別,但那些迷茫的眾生仍然希望能夠到達解脫的彼岸;。在這些眾生當中,還沒有建立清淨佛土的人,都希望能夠圓滿成就諸佛的清淨國土;。在金剛場陀羅尼當中,根本沒有魔類以及魔的名字存在,而持誦者是想要藉此降伏一切魔眾;。在金剛場陀羅尼的修持裡,沒有聲聞乘的修行概念及名稱,因為修此法者,志在超越聲聞乘的法門。。在金剛場陀羅尼的修法境界中,沒有辟支佛及其所修之法,此法旨在超越辟支佛的果位。。在金剛場陀羅尼的實相中,並沒有眾生,也沒有眾生的名稱;然而,眾生卻想要度化諸眾生。。在「金剛場陀羅尼」的修法中,原本就沒有什麼是利益、也沒有什麼是非利益,但眾生卻執著於追求利益。。在「金剛場陀羅尼」之中,沒有慾望,也沒有關於慾望的名稱;修行者應當以此法門斷除慾望。。在金剛場陀羅尼的總持法門與境界中,沒有任何惱害,甚至連惱害的名詞也不存在,所有眾生都希望能夠遠離這些痛苦惱害;。在金剛場陀羅尼的總持法門與境界中,根本沒有愚癡以及愚癡的名相,而那些修行者正是想要斷除愚癡;。在金剛場陀羅尼的真言法界中,本來就沒有所謂的智慧與愚癡的對立,但那些修行者仍希望證得這個殊勝的智慧;。在金剛場總持的境界中,超越了煩惱與沒有煩惱的對立,沒有清淨與染污的分別,也沒有言教與無教的差異;這裡沒有慈、悲、喜、捨四無量心,沒有佈施與慳貪、持戒與犯戒、諍執與忍辱、精進與懈怠、禪定與散亂、智慧與無知等六度及反面;沒有墮落,亦沒有聲聞、緣覺、諸佛與如來等聖者階位;沒有正法與非法,沒有深奧與淺顯,沒有意識與非意識,沒有名相與所證的境界,沒有煩惱與涅槃的對立;乃至於沒有十力、三十七菩提分、諸根、四念處、正定、四神足等一切修證法門。。文殊師利菩薩;。修行金剛場陀羅尼有所成就的人,不必捨棄凡夫的生活法則,心不攀取、不執著、也不刻意遠離。心不造作、不需追求超脫、不去刻意證明或捨棄什麼,也不去特別思考要捨棄,沒有勝負心,也不求出離。修行時沒有絲毫懈怠,不恐懼、不維護自我、不後悔、不觸動妄念,在世俗的凡夫法中,內心不會生起任何煩惱。。做任何佈施時,都不執著於「正在佈施」或「給予對方」的念頭,既不捨離佛法的修行,也不去觸犯或染著凡夫的世俗習氣。。佛的法門與修行境界並不脫離凡夫的法與境界,凡夫的法與境界也同樣不脫離佛的法與境界。。既不建立聲聞乘與辟支佛乘的教法,也不侷限在諸佛的法中。。既然不捨棄凡夫修行的法門,就不能只是一味地維護這些凡夫法;同時,若未能於諸佛國土安住不動,就不能捨棄自己所發的種種大願。。文殊師利菩薩!。在這部金剛場陀羅尼之中,沒有任何的分別心或對立執著。。為什麼呢?。貪欲、瞋恚、愚癡這三種煩惱,本質上都是平等的;不論是男性還是女性,情況都是一樣的。。天眾、龍眾、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這些類別的本質都是平等的,因為所謂的「差別」與「相同」其實沒有不同。。佛、法、僧三寶,加上聲聞乘與辟支佛乘的修行者,因為他們所證悟的諸法本性皆平等無二,所以在本質上是相同的。。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這些眾生在本質上是平等、沒有差別的。。水大、風大、火大、地大和虛空大,所有的一切法都是平等、沒有差別的緣故。。眼、耳、鼻、舌、身、意,以及宇宙間所有一切萬法,其本質都是平等無別的。。文殊師利菩薩!。金剛場陀羅尼的法性,就如同東方、南西北方以及上下方等一切十方所有虛空,全都是平等沒有差別的,這就是所謂的虛空一體平等。。就是這樣的,文殊師利!。這個金剛場陀羅尼法門,是因為所有眾生在本性上都是平等且相同的緣故。」。說完這些話後,文殊師利菩薩再次向佛陀稟告說:「世尊!。「什麼是關於『欲』的陀羅尼章句呢?」。佛陀告訴文殊師利菩薩:「貪欲並不是從東方來惱亂眾生的,也不是從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方或下方來惱亂眾生。它既不是從內心生起,也不是從外面而來惱亂眾生的。」。文殊師利菩薩呀!。如果內心生起貪欲而惱亂眾生,眾生就永遠無法得到清淨,也無法證悟一切法的真實相貌。。文殊師利!。一切世間法都沒有來去、不在內部也不在外部、更沒有一個固定的安住處所,因為體證了這種諸法實相,所以稱作總持的字句。。文殊師利菩薩!。「惱(此字所象徵的煩惱或特定真言梵字)」即是總持咒語的章句。。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什麼叫做惱亂這個陀羅尼神咒的章句呢?」。佛陀對文殊菩薩說:「內心的煩惱痛苦,都是因爲與人爭執、計較競爭而引起的。。那些互相爭執的現象,既不屬於過去,也不屬於未來,更不屬於現在。。文殊師利菩薩啊!。過去的種種法如果生起之後是不會滅壞的,那它就應該是恆常不變的法。。文殊師利菩薩!。未來的各種因緣中,並沒有煩惱可以生起;而現在正在發生的各種因緣,也是無法停留且隨時在滅除損壞的。。文殊師利菩薩!。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法,本性上從來不曾生起,也沒有未來和現在的生起,這就是通達三世清淨的總持法門語句。。文殊師利!。愚癡本身就是總持的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為什麼說「癡」也是陀羅尼的經句呢?。佛告訴文殊說:「愚癡是從無明生起的。它不依賴地、水、火、風、虛空或是意識等六界而存在。一切法本來就沒有任何可依附的對象,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你感到煩惱,也沒有什麼東西是可以拿來清淨的。」。為什麼呢?。那無著的本體,既沒有煩惱,也沒有所謂的清淨。。如果說沒有實體自性的萬法,可以被染污或變得清淨,那麼虛空也應該可以被染污或變得清淨。。這是什麼原因呢?。虛空並不是一切萬法所依賴憑藉的基礎。。文殊師利菩薩!。所有被稱為無明的現象,都沒有可以執著的立足點、沒有可以搬移的處所、沒有可以毀壞的實體、沒有可以顯現的相狀,它不造成障礙,也無法被肉眼看見,既沒有被束縛也沒有得到解脫,因為無明本身就是沒有邊際、沒有獨立不變的自性。。「像這樣的虛空,難道可以說它是有染污或是清淨的嗎?」。文殊師利回答說:「並不是這樣。」。世尊!。佛陀對文殊師利說:「所說的無明,在如來的開示中,它本來就是不存在的,因此才叫做無明。。這個無明之本體,無論是過去、未來,還是現在,都無法尋得。。文殊師利菩薩!。所有一切現象,都沒有真實體性,也無法掌握、無法被看見、更沒有能感知的主體。既然如此,這些法怎麼可能會有被解脫或被束縛的狀態呢?。也能夠製造障礙嗎?。文殊師利菩薩回答說:「並不是這樣的。。世尊!。不是這樣。。善逝啊!。如果道理是這樣的話,世尊,這又是什麼原因呢?。是因為無明產生了錯誤的見解,才引發煩惱嗎?。佛陀說:「文殊師利啊!。就像兩塊木頭加上人的力道互相摩擦,火就會生出來一樣。。那燃燒的火與熱烈火焰,並不是從兩塊木頭裡面生出來的,也不是單憑人力的鑽研勞作就能憑空產生的。。確實是這樣,確實是這樣。。文殊師利菩薩啊!。因為缺乏正確的禪定能力,所以會生起貪欲所帶來的煩惱以及愚癡的煩惱。。那些種種的逼惱與痛苦,並不存在於身體內部,不存在於外在環境,也不存在於內外兩者之間。。就是這樣,文殊師利菩薩!。這裡所說的「惱」,究竟是怎麼產生的呢?。什麼叫做「癡」呢?。一切事物和現象本來就是解脫的狀態,只因為眾生會對其生起煩惱,所以才被稱為愚癡。。一切諸法本來就是解脫的,沒有任何被束縛的地方,所以這般愚癡的顯現,本身就是這個總持法門。」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經典的「通序」部分,旨在說明說法主(世尊)、說法處(雪山金莊嚴窟)以及聽法眾(一千位大比丘),確立說法的時空背景與聖眾會集的情況。
    在密教語境中,特定的地理位置常具備象徵壇城或攝受之意義。

    本句敘述世尊展現密教現證與日常行儀的結合。
    佛陀依循外在的常規戒律,著衣持缽、托鉢乞食,顯示隨順世間的修持;乞食飯食完畢後,即進入甚深禪定。
    此處世尊所入的「一切法平等相三昧」,在密教語境中,是現證萬法本性平等、無自性、不生不滅的定境,也是開啟後續傳授陀羅尼密法的根本依據,唯有基於一切法平等的法界實相,方能顯現諸佛菩薩的無差別加持與祕密神咒。

    本句描述佛陀在密教法會中,示現進入深定(三昧)並隱沒身形的特殊境界。
    在密教經典的語境中,如來入定隱形往往是即將宣說密咒、展現壇城或示現神變的前兆。
    比丘們的驚疑與互問,承前啟後地引出後續如來在定中放光、或於特定法界顯現神通的密教教法。

    本句敘述密法結集或法會發起之因緣。
    諸天子因感應佛陀神力而齊聚法會,而釋梵天王因未知佛陀正於何種深定或密化壇城中,故生起此念,為後續請法與密教陀羅尼的宣說作鋪墊。

    此句為經中請法者向與會聖眾或大眾的發問,用以推尋佛陀所在,為後續祈請佛陀宣說《金剛場陀羅尼經》的祕密法要或顯現壇城作因緣發起。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問亦引導大眾由有相的肉身報土,迴向入於密嚴法界或如來法身之祕密處。

    本句描述密教修持中的觀想成就與天眾集會。
    修行者透過「身念」(對佛身或本尊身相的專注憶念)趣入觀想,觀見佛陀於金窟內入定的深妙境界。
    此時釋提桓因(帝釋天)與色界最高處的淨居天眾前來覲見,皆肅穆息慮、默然而坐,彰顯佛陀三昧化導的威德,以及密教法會初啟時聖眾雲集的莊嚴序幕。

    本句描述密教經典開演前,世尊入定顯現神通召集十方不同階位的菩薩與修行者雲集的盛況。
    從「初發心」到「一生補處」等五種不同層次的菩薩階位,皆受佛陀神力加持而跨越空間限制,來到妙色聚落,並以離地結跏趺坐的方式示現對佛陀的恭敬,此為密教部經典常見的宏大序分場景,彰顯如來不可思議的法界加持力。

    本句彰顯文殊師利童子以三昧力加持大眾之威德。
    在密教語境中,入三昧(正定)是發起事用與陀羅尼功德的關鍵契機。
    文殊菩薩藉由入此特定三昧,與眾生法界相應,直接轉化在場大眾的心境,使其具足四種清淨且殊勝的心意狀態(歡喜、悅樂、安穩、希有),為後續領受金剛場陀羅尼法門奠定清淨的器量。

    本句彰顯密教部經典中,大菩薩以自身證入的三昧威德力,加持並非顯現「自體相應」之神通,而是直接令與會大眾的感官與心識(諸根)同歸寂靜,為承接後續陀羅尼法門或神變作準備。
    此「一切法寂定三昧」體現了密教依定發起事相加持的特質,而非單純的自利修證。

    本句敘述體相菩薩及其眷屬大眾前往佛所,並在聖眾與佛陀神力加持下,顯現肉身離地、安住虛空並結跏趺坐的密教神通境界。
    在密教部語境中,虛空不僅是物理空間,亦象徵遠離戲論、無礙的法界本性,於虛空中結跏趺坐,展現了身密(定印)與意密(住空性)的相應。

    本句彰顯密教部經典中菩薩以本尊定力與陀羅尼三昧加持眾生的威德。
    觀自在菩薩與眷屬因佛所之威神力或壇城界限,示現「不能下地」而住於虛空,此表遠離塵土、不染世間之意。
    菩薩所入之「破散一切眾生煩惱三昧」,為密教特殊之定門,能於定中發揮即身加持之功能,使在場具緣大眾超越漸修階位,立時伏斷貪瞋癡等粗重煩惱,體現密教「即身、速疾」的加持法界力。

    本句敘述寶相菩薩示現神通之相。
    在密教部語境中,菩薩入「大莊嚴三昧」是由內證之本尊功德發起功德莊嚴,隨後於虛空「普雨」四色蓮花,屬於真言密法中供養與事業成就的顯現。
    四色蓮花遮蔽日光,象徵出世間之清淨法光與功德莊嚴,超越世間有相的最高光明(日光)。

    本句描述世尊入定後展現神通與放光之相,為密教經典常見的啟請或說法前奏。
    世尊藉由「正坐三昧」與「飛騰虛空」展現理事無礙的定慧力,並以「欣然微笑」與「放六種光明」預示將宣說甚深陀羅尼法門。
    密教部經典中,佛陀放光通常象徵由自性清淨心流出大悲曼荼羅之德,光明色彩則對應不同的法界智慧與攝受功德。

    此句記述文殊師利菩薩於虛空中向佛陀請法的威儀。
    在密教部經典中,諸大菩薩常顯現於虛空中,象徵不墮生死與涅槃兩邊的空性法界,其「合掌長跪整衣服」之舉動,則展現對佛陀及法界密印教法的極致恭敬,為後續求請大陀羅尼法門的發起序幕。

    本句為經典中發問者請示佛陀(或法會主尊)示現微笑原因的請法語。
    在密教部語境中,諸佛菩薩或金剛明王「欣然微笑」通常並非世俗情感的流露,而是即將宣說重要祕密陀羅尼、展現壇城威德或印可大眾時的放光現瑞前兆,以此引發與會大眾的警覺與希求心。

    此句展示密教部經典之核心語境,說明佛陀以宿命通憶念過去諸佛於同處宣說同法,彰顯「金剛場陀羅尼法門」具有時空傳承的恆常性與神聖性,此處之「此處」在密教語境中常指壇場或超越肉眼所見之法界密境。

    本句為經典中請法者與導師對話的起首語。
    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乘智慧,在此密教部經典中,再次向佛陀發問請法,以啟開後續的金剛場陀羅尼法門與甚深義理。

    此句為密教經典中,菩薩代表大眾向佛陀請法的常規儀軌。
    經中菩薩請求如來再次詳述『金剛場陀羅尼法』,旨在祈請佛陀宣說此密呪的生起、字輪、修持及曼荼羅等法要,以利益初發心及具緣之菩薩眾,依此總持法門趣入決定不退之金剛智地。

    本句描述佛陀適時制止文殊師利菩薩的言說。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類「止言」多屬於契機施教的示現,意在顯發後續更深祕的陀羅尼法行,或因當前法會大眾的根基已足、或將轉入核心密咒的宣說,故令其停止顯說,準備彰顯密意。

    本句彰顯密教部實相陀羅尼之究竟語境。
    於「金剛場」之絕對空性與金剛不壞法界中,煩惱與涅槃皆屬相對之二邊妄執,其自性皆空,故言「無煩惱亦無涅槃」。
    反觀「彼等」未達此究竟圓滿境界之二乘或凡夫修行者,仍落於「斷煩惱、證涅槃」之二元對立,故生起欲入涅槃之法執心。
    此處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微細執著,契入不二法門。

    本句屬於密教部「事理不二」與「果位直入」的語境。
    意指在「金剛場陀羅尼」所顯現的絕對真空、自性清淨境界中,超越了一切菩薩階段與諸佛名相的法執。
    修行者若欲契入究竟成佛之境,必須打破階位、因果的對立,直接相應於此大總持的法界本體。

    本句依密教部「金剛場」之究竟悉地與平等法界語境,開顯超越對立的空性本特。
    在陀羅尼的絕對不二境界中,善與不善等二元相對的法性皆不可得(本來清淨)。
    然而,尚未證入此境界的眾生(彼等),仍耽著於「捨惡取善」的相對修持中。
    此處指出凡夫或權教修行者落入取捨的法執,旨在引導其契入無分別的金剛總持境界。

    本句闡述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之根本法界觀。
    在金剛場的本尊自證三摩地中,一切法皆是真如、生佛不二,本無「此岸(生死迷界)」與「彼岸(涅槃悟界)」的對立。
    然而,在隨順世諦與悲願度生的層面,對於尚未證悟的「彼等」眾生,仍需依此陀羅尼之威德神力,導引他們渡越生死流、趣向究竟解脫之彼岸。
    此體現了密教體用不二、真空妙有的中道義理。

    本句彰顯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中,諸佛菩薩以神咒力大作佛事、利樂羣生的功德。
    於此法會大眾或受化眾生之中,若有尚未發願、修持以莊嚴清淨佛土者,皆能因陀羅尼之威德加持,發起大菩提心,趣向圓滿成就自化、他化之諸佛剎土。

    本句彰顯密教金剛場陀羅尼的本質與威力。
    在清淨的金剛法界(金剛場)與總持(陀羅尼)的體性中,本無任何魔障與魔的假名存在;然而在事相修法上,彼等修持者能以此陀羅尼威德,欲求降伏現前的一切魔眾。
    此即依無住之理而顯現降魔之用。

    此段強調「金剛場陀羅尼」屬大乘或密乘修法,其行持目標與層次與聲聞乘不同。
    聲聞法以解脫生死、證入涅槃為目標,而此陀羅尼旨在入金剛地,故強調行者心志超脫於聲聞乘的權教範疇。

    本句強調此陀羅尼修法所處之層次與範疇,已非二乘(聲聞、緣覺)法教所能涵蓋,顯示此陀羅尼具有直趨佛果、超越二乘證量的特性。

    此處展現密教不二法門的觀點。
    在陀羅尼的真實境界中,人、我、眾生等執著皆不可得,但凡夫於戲論中起心動念,欲行度化之事,此為修行過程中應體悟的能所空性,即「於無生中度生」。

    此句強調密教修法中超越世俗對立概念的本質。
    陀羅尼體性平等,本無利與非利之分別,眾生因無明故生出對「利」的攀緣執著。
    修持此陀羅尼之目的,在於破除對二元對立的執取,而非為了世間功利。

    本句闡述密教陀羅尼之修法心要,意指在金剛場陀羅尼的實修境界中,主體已遠離染污慾望,甚至連慾望的思維概念都不存在。
    此處之「欲」指染著六塵之煩惱,透過陀羅尼之加持與觀修,使修行者能徹底淨除慾望執著。

    本句彰顯密教部陀羅尼功德之清淨與救度。
    金剛場陀羅尼乃依金剛般若智所證之大總持功德,其自體清淨,故無一切世出世間之惱害與逼迫,甚至不聞惱害之名。
    此法門順應一切眾生欲求遠離痛苦、免除逼迫之根性,能令持誦修持者斷除熱惱,得大安穩。

    本句闡述密教金剛場陀羅尼法門的清淨本質。
    在金剛場的密印與咒字總持境界中,自性本自光明,不具足任何無明愚癡,甚至連「癡」的概念與名字亦不復存在。
    修行者依持此陀羅尼,正是為了轉化並斷除世間的根本無明與愚癡煩惱。

    本句屬於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之語境,展現密教融匯大乘般若空性與事相修持的特點。
    在「金剛場」所代表的究竟真言境界(壇城義)中,超越了「有智」與「無智」的相對二元執著(即空性本質);然而在修持的因位因緣上,眾生(彼等)依此陀羅尼之威力,仍發心欲親證此超越對立的法界金剛智慧。

    本句展現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的本尊壇城與陀羅尼三昧境界。
    在此大總持(陀羅尼)的絕對本然中,超越了一切相對待的二元分別。
    從根本的染淨、教法,到大乘的六度波羅蜜、四無量心、三乘聖者果位(聲聞、緣覺、佛),乃至於阿含與大乘共修的基底法門(四念處、四如意足、五根、三十七道品等),在金剛般若的究竟空性與密教本初清淨中,皆是「無」不可得。
    此處的「無」非是斷滅,而是開顯諸法實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的真空妙有,引導修持者破除對法相、修證階位的執著,直接契入陀羅尼的金剛自性。

    本句為佛陀呼喚大智文殊師利菩薩之名。
    在密教部經典中,文殊師利常作為請法者或對話主體,代表諸佛之智慧,為啟請本尊陀羅尼與觀修法門的重要發起眾。

    此處強調「不二」的修行境界,修持陀羅尼者雖處於凡夫位,卻因契合金剛場之本體,於日常行持中不作淨穢二元對立之見。
    藉由陀羅尼之加持力,令心離執,在世間法中保持無礙與不動,達到「煩惱即菩提」的轉化,而非採取避世或強制斷滅的手段。

    此處闡述菩薩行佈施時的空性智慧(無相佈施),即離於主體(施者)、客體(受者)與行為(佈施)的三輪體空。
    同時強調在世間行法中保持正念,不落入凡夫執著取捨的境界,亦不偏廢佛法教義,體現密教修行中世出世間法圓融的觀點。

    此句強調法界圓融之義,指出聖凡因果雖殊,然其體性本質無二。
    在密教語境中,凡夫當下所處之身心狀態,即是如來藏性之顯現,故不需離此凡夫法而別求佛法。

    此段顯示密教經中超越二乘及顯教階位的特殊語境,意指此陀羅尼法門體證超越一般次第修證的絕對境界,不立偏執,亦不為特定法門所拘泥,呈現法界圓融與無礙之義。

    此段經文闡述密教修持中「入世與出世不二」的辯證關係。
    修行者在接引凡夫(方便)的過程中,必須保有佛剎(果位)的定力與廣大的弘願(因行),不能僅停留在凡夫法層次的維護,必須以不動住佛剎的證量,作為持守誓願與度化眾生的基礎。

    此處為經文中的呼喚詞,針對文殊師利菩薩進行提問或宣說教法,作為引入陀羅尼法門的對象。

    此處闡述陀羅尼的實相境界,強調其超越二元對立的「無分別」智。
    密教語境中,意指持誦與觀想此陀羅尼時,能契入法界一味、能所不二的體性,非指意識層面的無知,而是證悟實相後的平等境界。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詰問句,用於引導後續說明前文所提法義的理由或原因。

    此處運用密教中「煩惱即菩提」的觀點,指出貪、瞋、癡三毒本質上皆屬空性,故無自性差別,於法性中平等不二。
    且此平等性不因性別差異而有不同,以此彰顯法界體性的一致性。

    此段體現密教部中「萬法平等」的實相觀。
    諸天與八部鬼神雖形態、神力有別,但在法性層面上,一切差別相皆不離平等法界。
    密教強調透過壇城語境或陀羅尼之智,觀照世俗差別相與勝義平等的無二無別,此處「差別相同」指差別之相即是平等之相,非否定差別而強言平等。

    此句強調從密教法界體性觀點,一切聖眾與三寶皆依平等法性而立,離差別相,顯示自性平等,亦呼應密教中「一切法平等」之無二智境界。

    此處闡述法界性平等之理,顯示三惡道眾生與諸佛菩薩之體性無二無別,皆具足如來清淨法性,不因惑業造作而有本質上的差異。

    本句從密教本覺具足與大日如來體性之語境,闡述「五大」(水、風、火、地、空)為構成法界一切法的根本要素。
    不論是物質現象或精神現象,本質上皆由五大所成,其自性本自平等、無有高下分別,藉此體現法界體性形相之無差別,引導行者契入平等大智。

    此句展現密教平等義,強調根(六根)與境(一切法)在清淨本性上無有差別。
    透過觀照萬法平等,體悟體性不二,此為契入陀羅尼門之深義。

    本句為佛陀對與會大眾中核心對話者文殊師利菩薩的呼喚,用以發起、引導後續密教陀羅尼法門的開示,在密教語境中象徵著般若智慧與大悲方便的啟動。

    本句屬於密教部語境,以「虛空」之無分別、無邊際與普遍性,來比喻「金剛場陀羅尼」所彰顯的法界本性。
    金剛場代表不可摧毀的證悟境界與根本法壇(曼荼羅),陀羅尼則是總持此密意之核心。
    十方虛空在本質上毫無差別、彼此相融,以此表顯此陀羅尼之真如法性與法界智慧,皆是自性清淨、一體平等的。

    此句為佛陀印可、讚許文殊師利菩薩所說法義之詞。
    在密教部語境中,展現出諸佛與大菩薩於金剛法界、祕密成就的法性上,體證完全契合、無二無別。

    此句彰顯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法的普攝性與核心依據。
    此法門非少數人專屬,而是建立在「一切眾生悉皆平等、本具佛性相同」的真如法界基礎上,故能普遍利益、救度所有眾生,契合密乘法界體性相同的義理。

    本句為經文中承上啟下的敘事語句,記述文殊師利菩薩在開示或啟請一段法要後,再度向釋迦牟尼佛進行請法,為後續密法、陀羅尼的宣說建立因緣。

    本句為經中的問啟,探討特定總持(陀羅尼)字門或章句的內涵。
    在密教部語境中,「欲」(Kāma 或 Chanda)之陀羅尼句,通常是指透過特定的真言梵字、章句,來淨化、轉化世間的貪欲或樂欲,使其契入清淨的佛法總持法門,開顯真言行者的本具功德。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語境中,以了達諸法自性本空之智,直顯貪欲之自性不可得。
    佛陀開示文殊師利菩薩,眾生的貪欲煩惱並無實體,沒有方位等空間來處(十方不可得),亦非根塵對立之內外出處。
    此與密教觀心實相、不離煩惱即菩提之理相通,令修行者徹照慾念本空,不為所惱,當下即是清淨壇城之智。

    此處為佛陀在法會中,直接呼喚與會對機眾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引起其注意,並即將宣說密教金剛場陀羅尼之重要法要。
    密教語境中,文殊師利常作為請法者或彰顯大智慧之本尊,佛陀以此呼喚開啟後續甚深密法之開示。

    本句闡明貪欲對修行的根本障礙。
    在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內心生起的慾念不僅污染自性,更會由此產生惱亂眾生的惡業。
    眾生若為欲惱所縛,則無法斷除垢染、回復自性清淨,更無從現證諸法究竟的真實相(實相)。

    本句為佛陀開示或與會大眾對話時,呼喚文殊師利菩薩聖號之稱呼句。
    在《金剛場陀羅尼經》等密教部經典中,文殊師利菩薩常作為請法者、當機眾或密法的重要護持與傳播者,此稱呼用以提示聽眾專注引出後續的核心陀羅尼或法要。

    本句從密教密咒之字輪本不生、空性義理出發,闡述「陀羅尼句」的根本法性。
    陀羅尼(總持)之字句、咒音並非世俗生滅之法,其本質即是諸法實相。
    一切諸法離於去來、內外等二邊對立,無所依住,契入此無生空性之密意,方能真正彰顯陀羅尼總持一切佛法的功德。

    本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與會大眾上首「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並準備宣說後續的陀羅尼重要法門。

    本句屬於密教部真言法門之語境。
    在密教「字門」或諸法平等的圓融見地中,世間的「惱」(煩惱、逼惱)其本質不離法界實相,藉由陀羅尼(總持)的修持,能轉字成真言功德,或明諸法本不生,故說「惱」即是陀羅尼句,不可偏執世俗好惡。
    此處亦可能指特定真言梵字(如代指遮遣逼惱之字輪)所對應的修持句義。

    此句為經文中發起人向佛陀請法的開頭語。
    在密教部經典中,文殊師利菩薩常作為對話主體,代表大智慧,以此發起金剛場陀羅尼的甚深法行。

    本句為經中的發問。
    在密教部經典中,陀羅尼(總持神咒)多由佛陀或大菩薩宣說,具有守護正法、引導修行與避除諸障的威力。
    此處提問旨在探討何種行為、心態或外在因緣會干擾、障礙或惱亂此金剛場陀羅尼的受持與顯效,藉由宣說障礙來誡勉修持者應當遠離,以維護真言法門的清淨與威神力。

    本句揭示了煩惱的生起因緣。
    在密教部脈絡中,行者欲證入悉地、成就陀羅尼,必須遠離戲論與諍論。
    心有諍競則動盪不寧,落入二執,因而生起諸多煩惱障礙,障蔽自性清淨金剛場。
    故佛陀開示文殊菩薩,破除諍競心即是斷除惱障之要道。

    本句從密教清淨法界、諸法實相的觀點,剖析「諍競」(一切執著、對立、爭論的妄惑)的本質。
    諍競看似存在,但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去尋求其體性,皆不可得。
    諸法本自無生、遠離三世流轉,若能了達諍競之法了不可得,即能契入平等不二的陀羅尼金剛法界。

    此處為佛陀宣說密教陀羅尼法門時,呼喚與會大眾上首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發起後續經文。
    在密教部語境中,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如來的大智,為密法之大正法矩,以此引導眾生進入金剛場的清淨智慧與壇城修持。

    本句藉由反詰與遮遣之邏輯,說明諸法無常、法不孤起之理。
    密教曼荼羅與陀羅尼之修行,雖彰顯諸佛如來之果德與本誓不壞,然於本體論上仍基於「有生必有滅」之緣起法則。
    過去已生之法,若具備不可滅壞之自性,則將流於外道所執之「常法」,此非佛法正理。
    故藉此辯證,顯發諸法遷流、無有自性,方能導向密教即身成佛、轉染成淨之本尊現證。

    此句為佛陀對與會大眾中核心對話者文殊師利菩薩的稱呼,藉此發起或銜接密教事理的開示。
    本經屬於密教部,文殊菩薩在密教語境中常代表諸佛之頂上智慧與金剛大智,為法會的啟請者或當機眾。

    本句從時間三世的觀點剖析因緣的虛妄本質,為密教部藉由了達諸法空相以斷除煩惱的般若核心思想。
    未來之法尚未生起,故無從產生熱惱;現在之法雖好似存在,但其本質無所依住且念念遷流、剎那滅壞。
    以此觀察三世因緣皆不可得,便能斷除執著,證入清淨金剛場。

    此句為佛陀開示《金剛場陀羅尼經》時,呼喚法會上與會大眾上首「文殊師利菩薩」之名。
    在密教部語境中,文殊師利象徵諸佛之大智慧,為承接此甚深陀羅尼法門之核心請法者或對機眾。

    本句闡述密教部「法本不生」之深密法義。
    一切諸法(現象)其自性本來不生,既無過去之生,亦不於未來與現在生起,離三世相。
    此一真理即是超越時間限制、能淨化三世染污與執著的「三世淨陀羅尼」之核心義理。
    密教以此真諦為修持總持法門的根本觀照。

    此處為佛陀在法會上呼喚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提起大眾注意,準備宣說核心法要、陀羅尼或修持因緣,屬於密教部經典常見的警覺與啟請對話語境。

    本句屬於密教部「入字門」或「真言不二」的特殊語境。
    在密教的金剛乘視角中,一切染淨諸法皆是法界實相的展現,故煩惱即菩提,眾生的『癡』相其本性即是遠離戲論的陀羅尼(總持)真言。
    透過字門的遮撥與觀照,體證癡性本空,即能顯現陀羅尼的功德,不可將其當作世俗的愚癡來理解。

    此句為經典中發起眾或對話者的請法開頭。
    文殊師利菩薩在密教部語境中,常作為般若智慧的象徵與大持明法會的發起者,向佛陀(世尊)至誠請法,以此啟建金剛場陀羅尼的祕密法要。

    此處涉及密教事相與心性之轉化。
    在陀羅尼門中,不應以世俗染污之「癡」執為障礙,而應視其為法性之一面;透過特定修法,將無明轉為法性之本體(如智),故言「癡」即是陀羅尼之句。

    本句闡述「無明」與「諸法」的無自性空義,在密教修法語境中,強調愚癡本體空寂,不離六界而即六界,實則皆無實法可得,以此破除對煩惱與清淨的二元執著。

    此為設問句,用以引起下文,透過反詰促使聽聞者思考因緣法義或法理之根據。

    此處闡述法性空寂之理,強調「無著」本體超越對立。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自性本自清淨,無所謂染與淨的對待執著。
    若有「惱」或「淨」的觀念,即屬心識的分別,非真實法性。

    此段運用比類推論(共許比量),指出諸法本無自性(無著體),若執著於現象界法有真實的染淨,則在邏輯上亦需承認虛空可受污染或清淨,藉此破除對於法相的實有執見,導向性空義理。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承上啟下。
    在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用於引出佛陀或菩薩接下來對於密咒功德、壇城儀軌或特定真言法效的深層因緣與理體解釋,起到提示聽眾注意、進而開示密意的使用。

    本句闡明密教大印與般若空性相應之理。
    虛空無形無相、無有自性,本身並非一種實體存在,因此它不具備作為萬法生起或託載的依憑功能。
    此處以虛空之無所依,比喻諸法本空、了無自性,不可將虛空誤視為具有能生或能依的實體,藉此破除對「虛空」或「法性」的實有執著。

    本句為佛陀開示或對話中直接呼喚法會大眾中上首菩薩名號的呼格語句。
    在密教部語境中,文殊師利菩薩代表諸佛之大智慧,為陀羅尼法門的請法者或重要當機眾,承接上文並啟引下文的教法核心。

    本句經文雖屬密部,但其教理體現了真言密教以阿字本不生、諸法畢竟空為基礎的深層義理。
    經文從「無自性」的角度剖析「無明」的本質:無明並非一個實體存在的染污物,因此它沒有立足點(無著處)、不會遷移(無移處)、不可被破壞(無壞處)、無實相可顯現(無現處)。
    正因為無明體性本空,本無實法,所以它在本質上不構成真實的障礙(無礙),非肉眼可見(不可見)。
    既然從未有過真正的束縛,也就談不上從中獲得解脫(無縛無解)。
    此段徹底打破對無明的實有執著,是趨入密教清淨法界觀的關鍵法義。

    本句以「虛空」本質無遮、無形相且不受染淨影響的特性,來比喻眾生自性或法界本源。
    在密教部如實觀照的語境中,藉由詰問虛空是否具有「染惱」與「清淨」的相對客觀屬性,引導行者契入遠離二邊分別、自性本空且本自清淨的圓滿法界觀。

    此處為經典問答對話之轉折點,文殊師利以否定詞「不也」來破除提問者對特定名相或現象的執著,體現密教中導正見解、直顯法性的辯證語法。

    「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福德智慧,為世間所共尊仰者。
    於密教經典中,此稱呼通常為儀軌啟請或聞法問答的開端,用以標示說法主或祈請對象的佛陀身份。

    本句彰顯密教部實相無明之法義。
    無明在究竟實相中並非實有自性,而是幻化無體。
    如來開示無明的本質是「本來無有」,徹證此本來無有之空性,即是照破無明之關鍵,亦是轉無明為法界體性智的修法根基。

    本句運用三際求不可得的破執邏輯,指出「無明」並非實有之法。
    於密教語境中,強調觀照無明之本體空寂,是證入陀羅尼門、體證本不生之義的關鍵步驟。

    此處為佛陀對與會菩薩之呼喚,在密教經軌中,文殊師利菩薩常作為智慧本尊,承接如來法教並啟發聞法者契入陀羅尼義理。

    本句闡述諸法實相空性,強調「法」本無自性(無有有者),既無實體,則沒有能認知的主體(無有知者),也沒有客觀存在的狀態。
    既然諸法本來如是,故稱無繫縛亦無解脫,此乃密教語境中破除二元對立、體證真如法界的觀修基礎。

    此句詢問對境或魔事是否具有幹擾修行之能力。
    在密教語境中,涉及對於障礙源頭之辨識與防禦,藉由詢問以確認修法對象或魔擾之性質。

    此處文殊師利菩薩針對提問予以否定,體現密教語境中於名相與執著的超越,透過否定對話語的預設,引導聞法者轉向直觀實相。

    此為密教經典中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福德、智慧等圓滿功德,為眾生所共敬仰者。

    此處為經文中對前文所提之義進行否定之語句,表示所問或所言之情況與實相不符,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破除執著或修正概念之簡明回應。

    此處是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佛陀已圓滿斷除煩惱,進入無餘涅槃,不再退轉,是佛陀十大德號之一。

    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對問答進路的一種轉折與詰問。
    當論及特定陀羅尼、法印或壇城之深義時,行者順應前文所立之義理,進一步向世尊請示其內在的核心因緣或更深層的密意。

    此處探詢煩惱(惱)的根源,指出無明與邪見是導致眾生受苦的根本動力。
    在密教語境下,透過對治無明以轉識成智,是成就三摩地或陀羅尼門的基礎。

    此句為密教經典中典型的啟請或開示起始用語,佛陀以聖名呼喚文殊師利菩薩,意在以此殊勝名號攝受會眾,並引入陀羅尼法門的教示。

    此段以世間鑽木取火為譬喻,說明佛法修證中「因」、「緣」和「具備條件」的關係。
    火性的存在是「因」,木之摩擦與人之功用是「緣」,因緣和合,果法方能顯現。
    在密教修持語境下,此喻常被用以啟示若不依循正確的因緣與修法功用,則覺性(火)無法由身心(木)中顯發。

    此處以「鑽木取火」為喻,闡述密教及大乘核心的「緣起性空」與「無生」法義。
    火的產生雖依憑兩木摩擦與人力(緣),但火的自性並不存在於木頭或人力之中(因緣無自性)。
    密教部此處藉由觀待火的非自生、非他生,引導行者體證諸法本不生、本自清淨的「金剛場」究竟實相。

    此為佛陀對與會行者(或密教金剛部聖眾)所陳述之法義、證境或誓願,給予極度肯定與印可之詞。
    在密教語境中,此印可不僅是理性的贊同,更代表本尊與行者之間三密相應、心心相印的現量證知,確認其所言、所證與諸佛如實之法性完全契合。

    此為佛陀呼喚與會大眾上首聽眾之詞。
    在密教部經典中,文殊師利菩薩常作為法會的發起眾、請法者或對話者,代表大乘佛法的至高智慧。
    佛陀以此呼喚來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核心的陀羅尼法門或法要。

    本句闡明「定」與「惑」的因果關係。
    在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的修持語境中,正定是降伏心中粗細煩惱、顯現本尊功德的根本。
    若修行者缺乏正定攝持,心水動蕩,便無法抵禦內在的三毒習氣,進而現行「欲惱」與「癡」等根本煩惱,阻礙清淨菩提心的發起。
    故欲證陀羅尼三昧,必先依正定對治煩惱。

    本句展現密教部經典融合中觀、瑜伽行派之「法空」思想。
    經文以「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之破執邏輯,抉擇「諸惱」(此處特指熱惱、障礙、惑業或病苦)無有實體自性。
    透過此種推求,令修行者了達一切逼惱、障礙皆依緣而生,本性空寂,無有實漏,從而於陀羅尼修持中,引發「本來清淨」之定慧,徹底斷除怖畏與障礙。

    本句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所說法義的印可與讚許之辭。
    在密教部脈絡中,文殊師利常作為發起或請法之主,引導行者進入陀羅尼的深密法界,此處「如是」即是如來對其述說密意或證德的直接首肯。

    本句為密教部經典中,探討障礙修行或引發眾生身心逼惱的因緣發問。
    在密教語境中,「惱」常指由內在煩惱、外在魔障或不祥力量所引發的身心逼迫與擾亂。
    此處透過問答方式,欲闡明其生起之因緣與相狀,以便後續開顯持誦陀羅尼及修持壇城等對治與除障之法。

    本句為經中文答結構的發問。
    在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處藉由對「癡」等煩惱根本性質的詰問,用以開顯諸法本尊發心與密印陀羅尼之清淨本質。
    癡即是無明,為障礙般若菩提、迷暗於諸法實相的根本心所,在密教事相與理趣中,亦常作為觀照、轉化為如來法界體性智的對象。

    本句體現密教部之即身成佛與煩惱即菩提之智境。
    諸法之自性本自清淨、本來解脫,並無繫縛。
    然而,眾生因迷執諸法實有而生起熱惱,此種能生起煩惱的自心妄執狀態,即名為「癡」。
    若能了達諸法本自解脫,則癡妄自除,顯現本具之金剛智。

    本句彰顯密教部實相無二、煩惱即菩提的甚深法界觀。
    在金剛場陀羅尼的語境中,一切諸法的本質(本來面目)皆是不生不滅、自性清淨的解脫狀態,從未真正被煩惱纏縛。
    因此,眾生視為障礙的「癡」(愚癡),若達其本性空寂,則其體即是陀羅尼總持法門。
    此非遣除癡相後另覓法門,而是了達癡性本空,當體即是總持之不可思議境界。

名相註解
  • 婆伽婆:即「世尊」或「薄伽梵」,佛陀尊稱之一,意指具足福德、智慧、名聞等六種尊貴特質。
  • 雪山:即喜馬拉雅山,印度佛教經典中常作為高遠、清淨或聖者居住的象徵。
  • 摩訶比丘僧:大比丘僧眾,指修行圓滿且具德之出家僧團。
  • 聚落:指村莊、部落,此處指妙色村落。
  • 普遍乞食:指不分貧富、依次沿門托鉢乞食,即「次第乞」之意。
  • 結加趺坐:即結跏趺坐。兩足交疊而坐的坐姿,是佛教禪修的標準坐法。
  • 三昧: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意譯為定、正定、心一境性。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一切法平等相三昧:一種現證一切存在(萬法)其本質皆平等、無自性差別的甚深禪定。
  • 修伽陀:梵語 sugata 音譯。佛陀十號之一,意譯為善逝、好去。
  • 首陀會:梵語 Śuddhāvāsa,譯作淨居天,為色界第四禪天中五淨居天,乃證阿那含果之聖者所生之處。
  • 三十三天:梵語 Trāyastriṃśa,音譯為忉利天,欲界六天之第二層天,位於須彌山頂。
  • 釋天王:指釋提桓因(Śakra Devānam Indra),即三十三天(忉利天)之主,常護持正法。
  • 梵天王:指色界初禪天之主,大梵天王。
  • 身念:此指密教修持中對佛身、本尊身相或自身修法時的專注憶念與觀想。
  • 金窟:原指印度阿闍世王為五百羅漢結集佛經所建的窟所(如七葉窟),在此密教語境中常作為佛陀入定、隱密修持或顯現佛身威德的金色莊嚴居所。
  • 釋天:即釋提桓因(Indra),欲界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常於佛陀說法時率領天眾前來護持。
  • 菩薩乘:以修持菩提心、六度萬行以求成佛為目標的修行者。
  • 阿毘跋致:梵語 avaivartika,意譯為不退轉,指修行佛道已達到不復退墮於二乘或三界生死之階位。
  • 一生補處:指最後一生之菩薩,此生盡後即補佛位,如彌勒菩薩。
  • 一刃:古代長度單位,通常指七尺或八尺,此處形容離地不高的虛空。
  • 加趺:即結跏趺坐,佛教修法、入定的標準坐姿。
  • 文殊師利童子:即文殊菩薩。在密教與諸大乘經典中,常以「童子」稱之,象徵其雖具足斷證功德,卻不染世俗、永不衰老,且表彰其示現清淨無垢的法王子身。
  • 一切眾生歡喜三昧:一種特定的禪定狀態(三昧),其功德力能普令一切發心或見聞的眾生皆生起清淨的法喜。
  • 安隱:同「安穩」,指身心遠離怖畏、煩惱,處於平安適落的狀態。
  • 希有:意為極其罕見、前所未有,此處指大眾因蒙受聖者定力加持,心中生起稀奇殊勝的法喜體驗。
  • 彌勒菩薩摩訶薩:意譯為慈氏大菩薩,於密教中亦居於密嚴曼荼羅或胎藏界曼荼羅之八葉院等要位。
  • 一切法寂定三昧:指一種能現證諸法悉皆寂靜、息滅一切戲論與散亂的禪定狀態。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在此特指大眾的感官與心識活動受到菩薩定力加持而止息粗漏、歸於澄淨。
  • 爾時:這時、那個時候。佛經中敘事的承接語。
  • 體相菩薩摩訶薩:此經中發起請問的大菩薩。摩訶薩意為大菩薩。
  • 妙色聚落:古印度地名或村落名,為此經中佛陀說法的背景處所。
  • 金莊嚴窟:妙色聚落中的一處山窟,為佛陀駐錫說法之處。
  • 觀自在菩薩:即觀世音菩薩,密教蓮華部之本尊,表大悲門。
  • 寶相菩薩摩訶薩:大菩薩名。摩訶薩意為大有情、大眾生,指證得不退轉位的高階菩薩。
  • 優鉢羅華:梵語 utpala 之音譯,指青蓮花。
  • 波頭摩華:梵語 padma 之音譯,指紅蓮花(或赤蓮花)。
  • 俱物陀華:梵語 kumuda 之音譯,指黃蓮花(亦有譯為白蓮花或夜開蓮花,此處依密教常見之四色蓮花系統對應)。
  • 分陀利華:梵語 puṇḍarīka 之音譯,指大白蓮花,象徵極度清淨無染。
  • 虛空:密教語境中除指物理空間外,亦象徵無礙、無相的法界空性。
  • 頗梨:梵語 sphaṭika,又作頗黎,指水晶或琉璃。此處指如水晶般清澈透明的光明。
  • 長跪:佛教禮法,雙膝著地,挺直身軀。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因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共同尊重敬仰,故稱世尊。
  • 因緣:指產生結果的主要原因(因)與輔助條件(緣)。
  • 欣然微笑:喜悅地微笑。在佛典中,佛陀微笑常伴隨身放光明,為宣說妙法或授記之先兆。
  • 文殊師利:大乘佛教與密教中的核心菩薩,象徵諸佛之大智慧,於密教中常為開啟深奧密法之當機眾。
  • 十千:數量詞,指一萬。
  • 金剛場:梵語Vajramaṇḍala,指成就金剛不壞之處、壇城或證悟之場域,此處為本經所依之核心功德法界。
  • 陀羅尼法門:陀羅尼意譯為總持、咒、真言,指能總攝一切佛法而不忘失、遮除一切惡法而不生的祕密語或智慧法門。
  • 白:下對上、弟子對佛陀的稟白、陳述。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此處指稱釋迦牟尼佛。
  • 菩薩:菩提薩埵之簡稱,指發菩提心、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大乘修行者。
  • 分別說:詳細、條理分明地開示宣說。
  • 陀羅尼法:指以密呪總持為核心的修持法門。陀羅尼意譯為總持、能持能遮,即總集無量佛法而不忘失,能遮止一切惡法而不生的祕密語或修行法要。
  • 陀羅尼:意譯為總持、能持、能遮。指能總攝無量佛法、持善不失並遮惡不起之祕密神咒或法門。
  • 涅槃:意譯為圓寂、滅度。此處特指相對二乘修行者所執著、相對於煩惱而證得的寂靜涅槃狀態。
  • 菩薩法:指趣向佛道之修行者(菩薩)所修的因位法門,如六度萬行等。
  • 諸佛法:指諸佛如來於果位所證得的究竟法、如來功德法。
  • 善法及不善法:指世俗或權教中相對立的白業(善、順於理者)與黑業(惡、違於理者)。
  • 彼岸此岸:佛教傳統比喻,「此岸」指生死的凡夫世界,「彼岸」指解脫的涅槃境界。
  • 成就:修修行功德圓滿,具足顯現。此處指依願力修因證果,莊嚴清淨國土。
  • 諸佛剎:梵語Buddha-kṣetra,即諸佛之國土、佛剎。指諸佛成道並教化眾生的依報世界。
  • 魔:梵語 mūra 的音譯。指能奪取眾生法身慧命、障礙清淨善法的惡性力量或存在。
  • 聲聞:聞佛聲教而悟道,以四聖諦為修行目標者,為小乘修學主體。
  • 金剛場陀羅尼:指本經所闡述之密教修法核心,象徵堅固不壞、破除一切魔障之法界體性。
  • 辟支佛:即緣覺,觀因緣而覺悟者,為二乘果位之一。
  • 辟支佛法:指緣覺乘所修之四聖諦、十二因緣等斷惑證真之法門。
  • 眾生:指受諸業報流轉六道之有情。在密教語境中,強調其本性如幻。
  • 利:指世間之利益、好處或修行上的功德執著。
  • 離欲:指斷除對色、聲、香、味、觸等五欲境界的貪著。
  • 惱:惱害、逼迫、熱惱。指身心受到煩惱、魔障或外在災患的侵害而不得安穩。
  • 癡:三毒之一,指無明、愚昧,對諸法事理顛倒迷執的根本煩惱。
  • 智及無智:指智慧與愚癡(或無明),在此代表二元對立的學見。
  • 教及無教:指言教啟發與無言之教,或指色法中的表業(教)與無表業(無教)。
  • 慈悲喜捨:即四無量心,慈給予快樂,悲拔除痛苦,喜為隨喜功德,捨為怨親平等、心無染著。
  • 施、慳、戒、犯、諍、忍、進、迨、禪定、亂心、智、無智:此段對舉大乘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與其相對治的染污相(慳貪、毀犯、諍論、懈怠、散亂、愚癡)。
  • 非識:相對於「識」(心識、了別)的狀態,或指超越一般心識作用的微細精神狀態。
  • 證處:指修行所證得的果位、境界或寂靜處。
  • 諸力:指佛的十力(十種如實智力),或指修行的五力等。
  • 菩提分:指三十七菩提分(三十七道品),為成就佛教正覺的三十七種修行方法。
  • 正念處:即四念處(身、受、心、法),此處譯為正念處,指安住於正念以觀察身心實相。
  • 正定處:指安住於正定、正受的禪定境界。
  • 四如意足:又作四神足(欲、勤、心、觀),為得到神通、定力的四種意志與修持要素。
  • 凡夫法:指世俗生活中的一切行為軌則與相應境界,未超脫輪迴之法。
  • 佈施:以財物或法義惠施他人以積累資糧的修行。
  • 不作相:離於對事相的執取,指不住於佈施的表相。
  • 佛剎:諸佛之國土,此處強調修行者心境應契合佛之境界,而非僅限於娑婆世界。
  • 大願:菩薩為普度眾生而發的誓願,是支持修行者在入世度眾過程中不退轉的核心動力。
  • 分別:指心識對境所產生的二元對立、愛憎取捨等執著意識。
  • 何以故:佛教經論中用於引發下文解釋原因的習語,意即「為什麼緣故」。
  • 欲:指貪欲,即對外境產生貪愛執著的心理狀態,為三毒之一。
  • 瞋:瞋恚,指對不順意之境產生憤怒、仇恨的心理狀態,為三毒之一。
  • 三毒:又稱三垢,即貪、瞋、癡,為妨礙修行、生起一切煩惱的根本。
  • 天:指居於天界之神眾,為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眾生。
  • 龍:指護持佛法、具降雨神力的龍族眾生。
  • 夜叉:意譯為輕捷、勇健,能護法亦能擾人,為八部眾之一。
  • 乾闥婆:天界樂神,以香為食。
  • 阿修羅:意譯為非天,多瞋少福,常與帝釋天作戰之部類。
  • 迦樓羅:金翅鳥,以龍為食。
  • 緊那羅:天界歌神,形貌似人而有角。
  • 佛:覺者,指圓滿證悟無上菩提者。
  • 法:指佛所宣說之真理,或指諸法實相。
  • 僧:指和合之修行團體,或指修行聖者。
  • 一切法平等:指諸法於真如體性上,無高下、無差別、無生滅之空性理體。
  • 地獄:三惡道之一,受劇苦之處。
  • 餓鬼:三惡道之一,常受飢渴之苦。
  • 畜生:三惡道之一,指鳥獸蟲魚等異類眾生。
  • 五大:指地大、水大、火大、風大、空大。密教以此五大為能成之六大(加識大)之前五者,認為法界一切色法皆由此五大所構成。
  • 一切法:泛指宇宙間所有的事物、現象、觀念與存在。
  • 平等同:指諸法在法性或本質上沒有高低、自他的差別,本體悉皆等同。
  •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為眾生認識外境的六種感官功能。
  • 虛空一體平等:比喻諸法空性、本自清淨,如虛空般無有邊際、無有高下、生滅與分別,在密教中亦表法界體性智的廣大平等。
  • 文殊:即文殊師利菩薩,代表諸佛之大智慧。於本經密教語境中,為啟請並承接金剛場陀羅尼法門的核心大士。
  • 陀羅尼句:指構成陀羅尼(總持、真言)的字詞、章句,具有總攝無量佛法與遮惡持善的效能。
  • 四維:指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四個角落之方位。
  • 上下:與四方、四維合稱為「十方」,代表一切空間、所有方位。
  • 淨:此指遠離煩惱垢染的清淨狀態。
  • 諸法實相:一切事物與現象的真實本質、終極真理。
  • 諸法:指一切因緣生滅的事物、現象或存在。
  • 無有住處:指諸法無自性,沒有一個可以真實依靠、執著或安住的實體。
  • 諍競:諍論、計較與競爭。執著於自我與法相所產生的對立、鬥爭心態。
  • 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即「三世不可得」之意。說明一切現象在時間的流變中都沒有實有的自性,其本體是空寂、超越時間相狀的。
  • 不可壞:指不隨因緣變異而滅失、敗壞或更改其自性。
  • 常法:恆常不變、無始無終且不依因緣而存在的法,於佛法中通常用以反襯緣起無常之理。
  • 諸緣:指各種依託而生起現象的條件與因素。
  • 無所住:指沒有固定的停留之處,本質處於變動與空性之中。
  • 滅壞:指剎那生滅、消散破壞,說明諸行無常的本質。
  • 本來不生:一切法的自性從根本上即不曾生起,為諸法實相。
  • 三世淨: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悉清淨,離時間與相狀之執著。
  • 無明:十二緣起之首,對諸法實相的無知與顛倒執著。
  • 六界:指地、水、火、風、空、識,為構成世界與生命的基本要素。
  • 無著:指證悟者不攀緣、不執著於境,亦指法性空寂無所染著之狀態。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本體,於此語境指法界本體。
  • 無著體:即無自性,指諸法本無獨立、不變的真實體性。
  • 自性:梵語 svabhāva,指獨立存在、恆常不變、自體成就的本質。諸法皆由因緣和合,故無自性。
  • 彼惱彼淨:指染污與清淨的相對分別。惱指煩惱、染垢;淨指清淨、離垢。
  • 前際、後際、現在際:指過去、未來、現在三個時間範疇。
  • 不可得:指諸法實性空寂,無有固定不變之實體可被執取。
  • 無有有者:指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有真實存在的實體。
  • 解、縛:解指解脫,縛指繫縛。在空性見中,既然法無實體,則繫縛與解脫皆不可得。
  • 作障:指幹擾、阻礙修行成就或法會順利進行之魔事或障難。
  • 不也:佛教論典與經典中常用的否定辭,意指「不是」、「並非如此」。
  • 二木:指鑽木取火所需的下板與上鑽,喻指修行所需之因與緣。
  • 相揩:相互摩擦。密教修法中常以摩擦起火之勢,譬喻持咒或觀想引發加持力之過程。
  • 人功:指人為鑽磨的勞作與努力,比喻促成現象發展的助緣或外在條件。
  • 如是:密教及大乘經典中佛陀用以印可、讚嘆大眾開示或證境之詞,意為「完全符合如實之法性與真理」。
  • 正定:正確的禪定。八正道之一,指心專注於清淨法界、遠離散亂的寂靜狀態。
  • 欲惱煩惱:指因貪欲而引發、惱亂身心的煩惱。
  • 癡煩惱:愚癡煩惱,即無明,對諸法實相迷昧不解的根本煩惱。
  • 諸惱:指種種逼惱身心的熱惱、惑障或災患。
  • 內外中間:內指內情世間(身心),外指外器世間(境界),中間指內外交涉之處。於此三處推求皆不可得,以此證諸法無自性。
  • 解脫:擺脫繫縛、障礙而得自在的狀態,在此特指諸法本自清淨的法性。

一時婆伽婆住在雪山妙色聚落 金莊嚴窟,與摩訶比丘僧其數滿足一千人 俱。爾時世尊著衣持鉢,入妙色聚落普遍乞 食,還至本處飯食訖,結加趺坐正念不動, 爾時世尊入名一切法平等相三昧。入三昧 已,諸比丘等頂禮佛足,忽然不見如來所在, 各自相問:「今婆伽婆修伽陀何處去耶?」爾時 首陀會及三十三天子,承佛神力來至佛所, 時釋天王及梵天王作如是念:「婆伽婆今在 何處?修伽陀今在何處?」作身念已,觀見佛身 住在金窟入於三昧,時諸釋天來至佛所默 然而坐,及首陀會諸天眾等亦默然坐。爾時 世尊於三昧中現諸神通,佛神通力故,所有 三千大千世界學菩薩乘者、初發菩提心者、 或復久發菩提心者、或阿毘跋致者、或一生 補處者,以得如來神通教故,來至妙色聚落 到於佛所,佛神力故,去地一刃加趺而住。 爾時文殊師利童子入一切眾生歡喜三昧, 入三昧已,令諸大眾得心歡喜、得心悅樂、得 心安隱、得心希有。爾時彌勒菩薩摩訶薩入 一切法寂定三昧,入三昧已,令諸大眾諸根 寂定。爾時體相菩薩摩訶薩,共六萬二千菩 薩,向妙色聚落金莊嚴窟,到於佛所,即見自 身及諸菩薩住在虛空,於虛空中結加趺坐。 時觀自在菩薩,共九萬二千菩薩,從虛空中 向妙色聚落金莊嚴窟,來到佛所不能下地, 共諸菩薩於虛空中加趺而住,即入破散一 切眾生煩惱三昧,入三昧已,彼諸大眾即滅 貪欲癡等一切煩惱。爾時寶相菩薩摩訶薩 即入大莊嚴三昧,入三昧已,即於虛空普雨 優鉢羅華、波頭摩華、俱物陀華、分陀利華,映 蔽日光。爾時世尊正坐三昧,飛騰虛空欣然 微笑,乃至放於青、黃、赤、白、金色、頗梨等光明 亦復如是。爾時文殊師利童子住在虛空,合 掌長跪整衣服、而白佛言:「世尊!以何因緣欣 然微笑?」佛告文殊師利:「我念往昔,此虛空中 十千諸佛,同於此處為諸菩薩說金剛場陀 羅尼法門。」文殊師利復白佛言:「世尊!惟願 如來為諸菩薩重分別說金剛場陀羅尼法。」 爾時佛止文殊師利言:「不須復說。此金剛場 陀羅尼中無有煩惱亦無涅槃,彼等欲入涅 槃;金剛場陀羅尼中無菩薩法及諸佛法,彼 等欲得成佛;金剛場陀羅尼中無有善法及 不善法,彼等欲捨不善;金剛場陀羅尼中 無彼岸此岸,彼等欲達彼岸;金剛場陀羅尼 中無有成就諸佛剎者,彼等欲成就諸佛剎; 金剛場陀羅尼中無有魔及魔名字,彼等欲 降眾魔;金剛場陀羅尼中無有聲聞及聲聞 名字,彼等欲超過聲聞法;金剛場陀羅尼中 無辟支佛及辟支佛法,彼等欲超過辟支佛 位;金剛場陀羅尼中無眾生及眾生名字,彼 等欲化諸眾生;金剛場陀羅尼中無有利無 非利,彼等欲求利;金剛場陀羅尼中無有欲 及欲名字,彼等欲離欲;金剛場陀羅尼中無 惱及惱名字,彼等欲離惱;金剛場陀羅尼中 無有癡及癡名字,彼等欲捨癡;金剛場陀羅 尼中無有智及無智,彼等欲證智;金剛場 陀羅尼中無有煩惱及無煩惱、無有淨及不 淨,亦無有教及無教,無慈無悲無喜無捨,無 施無慳、無戒無犯、無諍無忍、無進無迨、無 禪定無亂心、無智無無智,無墮、無聲聞、無辟 支佛、無諸佛、無如來,無法無非法、無深無淺、 無識無非識、無名字無證處、無煩惱無涅槃、 無諸力、無菩提分、無諸根、無正念處、無正定 處、無四如意足。文殊師利;金剛場陀羅尼若 修得者,不捨凡夫法,不取不執亦不遠離,亦 不建立、不須超過、不證不捨、不思惟捨、不勝 不出,無有懈怠,不憚不護、不悔不觸,凡夫法 中不起煩惱。所有布施亦不作相、不作與相, 亦不捨離諸佛法亦不觸凡夫法。諸佛法不 離凡夫法,凡夫法不離諸佛法。亦不建立聲 聞辟支佛法,亦不在諸佛法。不捨凡夫法,不 得護諸凡夫法、不得無動住諸佛剎、不得捨 諸大願。文殊師利!此金剛場陀羅尼中無有 分別。所以者何?欲瞋癡法一切平等,男女相 同故。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 羅,一切法平等,差別相同故。佛法僧、聲聞辟 支佛,一切法平等同故。地獄、餓鬼、畜生,平等 同故。水大、風大、火大、地大、虛空大,一切法平 等同故。眼、耳、鼻、舌、身、意,乃至一切法,平等同 故。文殊師利!金剛場陀羅尼,譬如東方所有 虛空,南西北方所有虛空,及上下方所有虛 空,皆悉平等同故,所謂虛空一體平等。如是 文殊!是金剛場陀羅尼法,一切眾生平等同 故。」作是語已,文殊師利復白佛言:「世尊!云何 欲是陀羅尼句?」佛告文殊師利:「欲者非從東 方來惱諸眾生,亦不從南西北方四維上下 來惱諸眾生,亦非內出亦非外來惱諸眾生。 文殊師利?欲若內起惱眾生者,眾生永無有 淨,亦不得證諸法實相。文殊師利!所有諸法 不去不來、非內非外、無有住處,是故欲名陀 羅尼句。文殊師利!惱是陀羅尼句。」文殊師利 白佛言:「世尊!云何惱是陀羅尼句?」佛告文殊: 「惱者從諍競起。彼諍競者,非過去非未來非 現在。文殊師利!過去諸法若生、不可壞者,應 是常法。文殊師利!未來諸緣無惱可生,現有 諸緣無所住故、滅壞故。文殊師利!所有諸法 本來不生,亦無未來及現在生,是三世淨陀 羅尼句。文殊師利!癡是陀羅尼句。」文殊師利 白佛言:「世尊!云何癡是陀羅尼句?」佛告文殊: 「癡者從無明起,不依地界、不依水界、不依火 界、不依風界及虛空界乃至識界,諸法無所 依著,不可得惱、不可得淨。何以故?無著體不 得惱亦不得淨。若無著體諸法得惱得淨者, 虛空亦應得惱得淨。所以者何?虛空不為諸 法所依。文殊師利!所有無明,無著處、無移 處、無壞處、無現處、無礙、不可見、無縛無解,無 邊無自性故。如是虛空,可得說言彼惱彼淨 耶?」文殊師利言:「不也。世尊!」佛告文殊師利: 「無明者,如來所說,本來無有,故名無明。此無 明句,前際不可得、後際不可得、現在際亦不 可得。文殊師利!所有諸法,無有有者、不可得 者、不可見者、無有知者,彼等頗得能解能縛 不?亦能作障不?」文殊師利言:「不也。婆伽婆!不 也。修伽陀!若如是義,云何,世尊!無明見生惱 耶?」佛言:「文殊師利!譬如二木及人功等相揩, 火得出生。彼火熱焰不從二木生,亦非人功 生而能得生。如是如是。文殊師利!無正定 故而生欲惱煩惱、癡煩惱。彼諸惱等不在 內、不在外、不在兩中間。如是文殊師利!所言 惱者,云何得生?云何名癡?諸法本來解脫,以 能生惱故名為癡。諸法本來解脫,無有縛處, 是故名癡是陀羅尼法門。」

5
白話直譯
這時文殊師利白佛說:「世尊!是否有一種法,菩薩修行後能進入一切陀羅尼法門?佛告訴文殊師利:「有一字法明門,菩薩得到後能說千萬字法門,而這一字法門也無法窮盡,隨處隨時說諸法相,沒有邊際。得到這些法明時,自然獲得無障礙辯才,說一切法無法窮盡;說完諸法後,又能收攝回一字法門。因為得到無礙辯才,所以能進一步多說一句法門;不斷增益說法後,又能收攝回一法門中。文殊白佛說:「世尊!什麼是一字法門?」佛告訴文殊師利:「沒有一切諸法,這就是一字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白佛說:「世尊!什麼叫做陀羅尼句法門?佛說:「文殊師利!一切諸法安住於調伏之地,因此稱為進入調伏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天法門中,一切諸法皆名為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白佛說:「世尊!為什麼稱天是陀羅尼法門?」佛說:「文殊師利!一切諸法安住於修行之地,因此名為天相入陀羅尼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有沒有哪一種法門,是菩薩修行了之後,就能夠進入所有總持的法門之中?」。佛告訴文殊師利:「有一種名為一字法明的法門,菩薩得到它之後,就能宣說千千萬萬的字句與法門,而且這一個字法門所蘊含的義理永遠不會窮盡,能在任何地方宣說各種法的體相,沒有邊際。」。證悟了這些法明的時候,自然會獲得沒有阻礙的辯才,演說一切佛法都沒有窮盡;。宣說完種種法門之後,再次將它們全部收攝,歸入到一個字的法門之中。。因為得到了沒有阻礙的辯才,所以能夠進一步宣說出許多包含無量義理的單一句子法門;。重複詳細地宣說了各種增益的法門之後,又重新收攝歸納到同一個核心法門之中。」。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什麼是『一字法門』呢?」。佛陀告訴文殊師利菩薩說:「體悟到一切萬法都是了不可得、毫無自性的,這就叫做一字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什麼叫做總持章句的修行法門?。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說:「文殊師利!。一切法都安住在調和控禦的境界,所以這被稱為進入調伏總持的修行法門。。文殊師利菩薩!。這就是天法門,所有的一切法,都稱為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對佛說:「世尊!。「為什麼這個總持法門會被稱為『天』呢?」。佛陀說:「文殊師利啊!。因為所有的法都能安住在修行者的心地上,所以這被稱為「天相入陀羅尼」法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中請法之發起序。
    文殊師利菩薩代表智慧,於法會中觀察時機成熟,代表大眾向佛陀請益,準備發起後續有關密教金剛場陀羅尼法門的開示。

    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常見的「發問啟請」,探討是否存在一核心法門(一法),能作為通達、總攝一切密咒陀羅尼及諸法門的關鍵。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萬德圓滿、一即一切的法界體性,此問旨在引出能頓入密藏、具備總持威德的核心教法。

    本句彰顯密教部陀羅尼之「總持」核心義理。
    一字法明門乃是陀羅尼之本尊根本核心(如一字金輪、種子字),能以一字總攝一切法、衍生一切法。
    菩薩證得此總持法門後,能由一字衍生出無量無邊的教法與名言字句,且其本體之法力與義理不可窮盡,能於一切時處開顯諸法實相,無有障礙與極限。

    本句闡述密教修持金剛場陀羅尼所引發的現證功德。
    在密教語境中,『法明』指諸法實相之光明,亦指陀羅尼真言之智慧。
    修持者若能契入並證得此諸法明,其心性之真如智慧現前,便能自然湧現『無礙辯才』(即四無礙辯),在演說諸法實相與陀羅尼法門時,法音宣流,圓融無礙,永無窮盡。

    本句彰顯密教部「從一散萬,萬法歸一」的陀羅尼核心義理。
    金剛場陀羅尼經屬於密乘經典,其法義強調一切繁複的教法、咒語、壇城或諸佛功德,皆可濃縮、攝入於一個核心的梵字(如阿字等種子字)之中。
    此一字即是法界之總持,開顯時可演說無量法門,收攝時則直契法性之本源。

    本句彰顯密教陀羅尼總持之德用。
    菩薩因證得四無礙辯才,能於極簡短的「一句」經咒、名號或字門中,演說無量無邊的密意與法界實相,體現以少攝多、總持無礙的持明法修持特質。

    本句屬於密教部語境,記述教法由「由一散多」再「由多歸一」的曼荼羅式流演過程。
    「增益」於密法中代表輾轉廣大、功德生長或修持增益法;「說已,還復攝入一法門中」展現密教從本尊廣演無量無邊之字輪、陀羅尼與壇城行相(廣),最終仍須總攝歸於不二法界、法本清淨之一字或一法門(略),體現廣略相即、萬德輪圓後復歸本源的修持特質。

    此句為經典中請法或發言的啟始語。
    文殊師利菩薩作為大乘經典中智慧的象徵,於密教部語境中亦常擔任發起眾或請法主,此處其向佛陀合掌恭敬啟白,準備請示有關金剛場陀羅尼的深妙法義。

    本句為經中的發問。
    在密教語境中,「一字法門」是指將無量法義、佛菩薩的功德或宇宙本源,濃縮匯聚於一個核心梵字(如「阿」字或佛頂一字金輪等咒字)的修行法門。
    此法門強調透過觀想與持誦這單一字,即可入於圓滿法界,彰顯密乘「一即一切」的殊勝方便。

    本句屬於密教部密咒與般若空性相應之教法。
    一字陀羅尼之「一字」,在法義上表徵「阿(a)」字本不生義,亦即萬法皆空、了不可得。
    佛陀闡明並非離一切法外另有一字法門,而是當徹證「一切諸法皆無所有」的空性當下,總持一切佛法,此即一字陀羅尼的究竟義理。

    本句為發起眾經對話的啟請語,由代表大乘佛法深廣智慧的文殊師利菩薩,向大覺世尊展開請法。
    在密教部語境中,文殊師利不僅是智慧的化身,亦常作為密法的重要結集者與傳持者,此處的啟請預示著後續深奧陀羅尼法門的開顯。

    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的發問,探討「陀羅尼句法門」的本質。
    在密教語境中,陀羅尼法門不僅是持誦咒語,更是透過特定的密咒章句,總持一切佛法、遮除一切惡法,作為進入證悟的具體路徑與修持方法。

    本句為佛陀開示的發起語。
    佛陀在密教大集會的「金剛場」壇城語境中,直接呼喚上首對話者文殊師利菩薩之名,準備宣說核心的陀羅尼法門與大乘密印,此為密教部經典常見的請法與傳法對話開端。

    本句彰顯密教部陀羅尼之威德與法界本然之功德。
    言「一切諸法住調伏地」,指諸法之本性本自寂靜調柔,亦指修持此陀羅尼能令一切世間、出世間法皆悉歸順調伏。
    以此法門具足攝持、生起此等功德之軌則,故稱「入調伏陀羅尼法門」。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對與會密教部主尊文殊師利菩薩的直接稱呼,用以提醒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核心法要或陀羅尼神咒。

    本句揭示一切法本質即為陀羅尼,在密教語境中,強調萬法皆為真言密咒之體,透過陀羅尼法門的修持,能總持一切法義,不失不忘,契入法界實相。

    此處為菩薩對佛的敬語啟請句,標示對話開始,文殊師利菩薩在密教經典中常作為啟請法要的對機者,展現對佛陀教法的恭敬與承接。

    此句為經中的請啟發問,探討陀羅尼法門冠以「天」字之深意。
    在密教部語境中,「天」(Deva)不僅指欲界、色界等天眾,亦表徵清淨、光明、最勝與諸天護持之功德。
    此處著重於闡明該陀羅尼法門的名題由來與其法界威德。

    此句為密教經軌中常見的對話開端,佛陀喚請大菩薩以揭示教法。
    於密教語境中,文殊師利象徵妙吉祥智慧,為眾多密續修法之重要啟請對象。

    此句強調「修行地」作為一切諸法安立處的核心地位。
    在密教語境中,意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陀羅尼修持,能將萬法攝入自心清淨的修行境界,達到境智不二的證量,體現了密法中萬法唯心、即事而真的密意。

名相註解
  • 頗:疑問詞,相當於「是否有」、「難道有」。
  • 一法:指單一的核心法門或總攝一切的根本教法。
  • 法門:指佛陀所說的教法,因其為眾生契入真理、證得解脫的門徑,故稱法門。
  • 一字法明門:指密教中以單一核心文字(通常為種子字或根本陀羅尼)總攝一切法顯現、通達無礙的法門。法明指能破除愚癡、顯現智慧的教法。
  • 法相:指一切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體相、本質與顯現表相。
  • 法明:指諸法實相之光明,在密教中亦特指陀羅尼真言所具足之清淨智慧。
  • 無障礙辯:又作無礙辯,指通達諸法實相後,於宣說法義時毫無滯礙之辯才能力。
  • 一字法門:密教術語,指以單一梵字(種子字)總持一切佛法功德的修持法門,象徵萬法不離根本源頭。
  • 無礙辯:指四無礙辯(法、義、詞、樂說),即菩薩演說佛法時自由自在、毫無阻礙的辯才。
  • 一句法門:密教指極簡短的字門、單句陀羅尼或真言,能總攝一切佛法義理,即「一字持」或「一句持」的總持法門。
  • 增益:密教四種或五種成就法(護摩法)之一,此處指令功德、智慧、法益輾轉增長廣大。
  • 一法門:指總攝一切流演教法的核心法門,亦即諸法平等、不二之根本法界。
  • 調伏地:指修證過程中,斷除惑業、調和控禦身心,乃至令一切顯現皆悉順伏寂靜的境界位階。
  • 天法門:此處指稱契合天界相應之法門或特定修法位階,依本經密教脈絡,指總持諸法的殊勝門徑。
  • 佛言:指覺悟者所開示的言教。
  • 一切諸法:指宇宙間所有現象與法則。
  • 修行地:指修行者證悟的位階或安住於正念的心地。
  • 天相入陀羅尼:密教特定修法名稱,指透過咒力與心性的相應,使修行者與諸佛本尊或法界實相契合。

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頗有一法,菩薩 行已能入一切陀羅尼諸法門不?」佛告文殊 師利:「有一字法明門,菩薩得已能說千萬字 法門,而此一字法門亦不可盡,在在處處說 諸法相無有邊際。得此諸法明時,自然得無 障礙辯,說一切法不可窮盡;說諸法已,還復 攝入一字法門。得無礙辯故,轉能多說一句 法門;增益增益說已,還復攝入一法門中。」文 殊白佛言:「世尊!何者一字法門?」佛告文殊師 利:「無有一切諸法,是名一字陀羅尼法門。」文 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云何名為陀羅尼句法 門?」佛言:「文殊師利!一切諸法住調伏地,是故 名為入調伏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天法門 一切諸法,名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白佛言: 「世尊!何故名天是陀羅尼法門?」佛言:「文殊師 利!一切諸法住修行地故,名天相入陀羅尼 法門。

6
白話直譯
「文殊師利!龍法門中,一切諸法皆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說:「世尊!為什麼稱龍是陀羅尼法門?」佛告訴文殊師利說:「沒有名字,一切諸法斷絕名字之道,沒有文字、只是暫時假說文字,因此稱為龍入陀羅尼字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殊師利菩薩!。龍王所宣說的法門中,所有的一切法,本質上都是能總持一切功德的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為什麼這個陀羅尼法門會被命名為「龍」呢?。佛陀告訴文殊師利說:「(這法門)本來沒有名字,因為一切諸法的本性都斷絕了文字相與言語執著;雖然本無文字,但為了引導眾生而假借文字來表達,所以稱作龍入陀羅尼字法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開示金剛場陀羅尼法門之發端,正式呼喚與會大眾上首文殊師利菩薩之名,以此發起後續有關密教壇城、持誦與悉地成就之法要。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之語境,強調「龍法門」(由龍王所護持、彰顯或針對龍眾所說之深奧法門)中隨舉一法,皆具足密教「陀羅尼」(總持)的特質。
    在密乘義理中,一切顯現之諸法皆不離本尊之三密與根本咒印,故說一切諸法皆是總持一切法義、能遮惡持善的陀羅尼法門,體現事理圓融與密咒總攝一切法的功德。

    此句為經中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發言開端。
    在密教部經典中,文殊師利菩薩常作為大悲與大智的發起者,代表行者向佛陀啟請核心密法與陀羅尼,以開啟法會序幕或轉折。

    本句為經中的發問。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處探討特定總持法門(陀羅尼)冠以「龍」字之深意,涉及密教經典中諸龍王之權德、降雨消除熱惱、或象徵威德與法界不可思議之變現力。

    本句彰顯密教部實相陀羅尼之字輪觀法。
    諸法實相本自寂滅,超越言語名相(斷名字道),然為度化眾生,依體起用,於無字實相中假立字門。
    此處「龍入」代表般若智慧深入法界實相之妙用,說明陀羅尼字門即是「文字即解脫」之密意,不可執著文字,亦不離文字。

名相註解
  • 龍法門:指龍王、龍眾所行持,或佛陀為龍眾所宣說的特殊法門,在密教中常與求雨、消災、護國及開啟伏藏有關。
  • 斷名字道:指諸法的究竟實相超越了語言、文字與概念的範疇,非世俗名相所能詮表。
  • 字法門:密教將梵文字母(如阿字等)視為契入諸法實相的法門,每一字皆蘊含無邊法界之義理。

「文殊師利!龍法門一切諸法是陀羅尼法門。」 文殊師利言:「世尊!何故名龍是陀羅尼法門?」 佛告文殊師利言:「無有名字,一切諸法斷名 字道,無字假說字故,名龍入陀羅尼字法門。

7
白話直譯
「文殊師利!夜叉法門中,一切諸法皆是陀羅尼法門。」「為什麼稱夜叉是陀羅尼法門?」佛告訴文殊師利說:「因為徹底無相,一切諸法本來不生,所以稱夜叉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乾闥婆法門中,一切諸法皆是陀羅尼法門。」「為什麼稱乾闥婆是陀羅尼法門?」「因為計數過失之故。一切諸法沒有邊際,只能取虛空的邊界,因此稱乾闥婆相是進入陀羅尼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殊師利菩薩!。所謂夜叉法門,其實也就是一切諸法所攝的陀羅尼法門。。為什麼這門陀羅尼法門被稱作「夜叉」呢?。佛告訴文殊師利說:「因為現象皆已窮盡,且一切事物本來就不曾生起,所以這個陀羅尼法門稱為『夜叉』。」。文殊師利菩薩!。所謂乾闥婆法門,實際上包含了所有一切事物的陀羅尼法門。。為什麼這個陀羅尼法門被稱為乾闥婆呢?。因為次數超過了限制的緣故。。世間一切法本質上都沒有邊際,僅僅是因為取了虛空作為邊際來譬喻,這就叫做「乾闥婆相」,這就是進入陀羅尼法門的方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佛陀對與會菩薩之呼喚。
    在密教經典語境中,文殊師利象徵智慧,為密法傳承中智慧本尊之代表,此呼喚旨在引起與會大眾對接下來宣說陀羅尼法門之專注與啟發智慧之準備。

    本句揭示「夜叉法門」與「一切諸法」及「陀羅尼法門」的體性一致性,強調密教修行中,特定護法修法即是總持一切法義的方便,顯示法門不二之義。

    此處詢問該陀羅尼法門以「夜叉」為名的緣由。
    在密教語境中,陀羅尼名稱常對應其守護力量、本尊誓願或咒力屬性,此處即在探究其教法命名與「夜叉」部類力量的關聯。

    此處運用密教「即相即法」的語境,解釋名詞之建立。
    藉由否定現象的真實性(盡相)與本體的不生不滅(本來不生),彰顯陀羅尼法門超越二元對立的本質。
    在此密法脈絡下,「夜叉」不再是指世俗認知中的鬼神,而轉化為一種不可思議、具威神力的法門義理象徵。

    此處為經文中呼喚對象之語,文殊師利為密教與大乘經中常現之重要菩薩,於陀羅尼經語境中,常擔負護持與宣說密法之使命。

    本句揭示乾闥婆法門作為總持(陀羅尼)的特質,強調此法門非單一修法,而是通達一切諸法實相的總持門徑,展現密教中「一法攝一切法」的圓融觀點。

    此處詢問陀羅尼法門立名的理據。
    在密教語境中,法門之命名常與本尊、護法或修法之特性相應,乾闥婆作為天龍八部之一,其名號在此處代表該法門特定的功德相或守護力量。

    此處指持誦陀羅尼或修法儀軌時,對於念誦次數或修持數量的嚴格規範。
    若持誦次數超出或未達定數,即視為越過修法之軌則與界限。

    此句說明在密教修法語境中,運用「虛空」之無邊無際來譬喻一切法的實相,並透過如「乾闥婆」(樂神,幻化多變)般如幻的現象特質,來體悟法界不二、幻有真空的理趣,從而契入陀羅尼的總持法門。

名相註解
  • 盡相:指現象界的虛幻本質,即諸法之相窮盡、無所住。
  • 數過:指修法中規定的持誦次數、數目已超過限制,或指修持數量不合儀軌要求。

「文殊師利!夜叉法門一切諸法是陀羅尼法 門。」「何故名夜叉是陀羅尼法門?」佛告文殊師 利言:「盡相故、一切諸法本來不生故,名夜 叉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乾闥婆法門一 切諸法是陀羅尼法門。」「何故名乾闥婆是陀 羅尼法門?」「以數過故。一切諸法無有邊際,但 取虛空邊故,名乾闥婆相是入陀羅尼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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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文殊師利!阿修羅法門中,一切諸法皆是陀羅尼法門。」「為什麼稱阿修羅是陀羅尼法門?」佛說:「文殊師利!一切諸法無有固定安住,不能用名字來說明,不是色但也不離色相可行,不是聲但也不離聲相可行,不是香但也不離香相可行,不是味但也不離味相可行,不是觸但也不離觸相可行,不是意但也不離意相可行,不是佛但也不離佛相可行,不是法但也不離法相可行,不是僧但也不離僧相可行,不是聲聞但也不離聲聞相可行,不是辟支佛但也不離辟支佛相可行,不是凡夫但也不離凡夫相可行。文殊師利!一切諸法無有行相、無可行相可行,沒有生起之故,這就叫做阿修羅入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迦樓羅法門中,一切諸法皆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白佛說:「世尊!為何迦樓羅是陀羅尼法門?」佛告文殊師利:「一切諸法本無來去。無來但非不來,無去但非不去,不生不滅,不漏不著,不縛不解,不染不妄,無染著之處,安住於無建立,本來就無建立。文殊師利!一切諸法如虛空,無所依憑,因此名為迦樓羅入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緊那羅法門中,一切諸法皆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白佛說:「世尊!為何名為緊那羅是陀羅尼法門?」佛說:「因為遠離造作之道。文殊師利!不可造作,造作者本無所有,因此名為緊那羅相,是入陀羅尼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殊師利菩薩!。在阿修羅的法門裡,所有的法門都具備陀羅尼的特質。。為什麼這個陀羅尼法門要被稱為「阿修羅」呢?。佛陀開示說:「文殊師利啊!。一切法都沒有固定的實體,無法用語言名稱來定義。想要悟入諸法,必須體認「非色而又不離色相」的道理;同樣地,聲、香、味、觸、意,以及佛、法、僧、聲聞、辟支佛、凡夫等諸法,皆須體認其「非實有卻又不離其相」的實相,纔算得上是真正修行與契入。。文殊師利菩薩!。一切萬法本來就沒有流動遷流的造作相狀,也沒有任何可以讓心念去造作的相貌可行,因為一切法都是沒有生起發動的。這就叫做阿修羅悟入陀羅尼的修行法門。。文殊師利菩薩!。迦樓羅法門中的所有修法和咒語,本質上都是能總持一切功德的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什麼是迦樓羅陀羅尼法門呢?」。佛陀告訴文殊師利菩薩:「這是因為一切諸法在本質上都沒有來處,也沒有去處。」。沒有來也沒有不來,沒有去也沒有不去,不生不滅,不流漏也不執著,不被束縛也不得解脫,沒有污染也沒有虛妄,沒有任何可以染污執著的地方,安住在一法不立的境界,因為本性由來就是一法不立的。。文殊師利!。一切世間萬法就如同虛空一樣,沒有任何的依託和執著,這就叫做迦樓羅入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菩薩!。緊那羅,所有的一切法,本質上都是總持一切佛法的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為什麼這個陀羅尼法門會被叫做緊那羅呢?」。佛陀說:「這是因為遠離了一切造作的有為法,本自無為的緣故。。文殊師利菩薩!。因為造作的行為與造作者都是不存在、不可得的,這就叫做緊那羅相,這也就是契入陀羅尼的總持法門。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之呼喚,引導聽法者進入密教陀羅尼法門的教示脈絡。

    此句強調在密教修持語境中,特定的法門形式(如阿修羅法門)與陀羅尼(總持法義、不散失)的體性無二無別,體現萬法歸於總持之義,展現法界圓融與密咒功用之不二。

    此句為經中問答之起首,探究特定陀羅尼門立名的緣由,意在揭示名稱與法門功德或修持特質之關聯。
    在密教語境中,命名通常不僅止於文字,更隱含護法攝受或摧破惡業之殊勝功用。

    此處為經典的領受對象發起,佛陀呼喚文殊師利菩薩,以開啟隨後宣說陀羅尼法門的契機。
    在密教語境中,文殊師利常被視為智慧本尊,是承受並弘傳深奧法門的主要對象。

    此段闡述諸法實相,強調法無定性,且不可執著於名相。
    文中運用「非某法,又不異於某法相」的句式,旨在破除二元對立之執見。
    密教語境中,此即是令行者體悟諸法平等、不二之真實義,透過顯現的「相」而契入其本質的「非實」,達到理事無礙的觀照。

    此為經典中佛陀對當機眾之一的文殊師利菩薩直接呼告,旨在令其攝心專注,以便啟請隨後演說的陀羅尼法門。
    於密教語境中,文殊師利代表智慧本尊,為一切壇城與修法之智體。

    本句屬於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的法性抉擇。
    從真如實相而言,一切諸法本自清淨、不生不滅,故「無起發」。
    由於無生,故無流動遷流之「行相」,亦無外在能被心識所造作之「可行相」。
    「阿修羅入陀羅尼法門」即是藉由觀照諸法無行、無發的密意,破除阿修羅道常見的瞋恚、鬥諍與好動造作之業力,進而契入總持(陀羅尼)的平等不生法界。

    此為佛陀於法會中直接呼喚與會法主或當機眾之名,用以提起大眾注意,準備宣說核心的密咒、壇城法要或深妙法門。
    在密教語境中,文殊師利常作為發起或承受此陀羅尼法門的關鍵智慧本尊代表。

    本句彰顯密教部部類語境中法門相通與總持之義。
    迦樓羅(金翅鳥)法門在密法中多用於降伏諸惡、消災除毒,此處指出其所含攝的一切具體修法、印契與真言,在本質上皆具備陀羅尼(總持)的特質,能攝持無量佛法、生長功德並限制惡業,而非侷限於世俗的驅諸除毒之術。

    此句為經典中法會發起序分或正宗分之啟請語。
    文殊師利菩薩作為大乘法會中的當機眾或啟請者,向佛陀尊稱並準備申述疑問或讚嘆,於密教部語境中,多擔任啟發如來宣說核心陀羅尼與金剛祕密法會的關鍵角色。

    本句為經中的發問。
    在密教部經典中,特定尊格(如迦樓羅)常與特定的陀羅尼法門相應。
    此處是詢問關於迦樓羅這位尊格所相應、修持的密咒真言與行法法門之義理與修持內涵。

    本句闡述諸法實相。
    在密教部語境中,「無來無去」契合本初不生(阿字本不生)之理,說明一切萬法皆依緣起而無獨立自性,本體如如不動,故遠離生滅、來去之相對二邊,此乃證入金剛場陀羅尼智慧之根本理體。

    本句展現密教部經典對於法性本源的非二元對待描述。
    透過連續的否定(如不來不去、不生不滅、不縛不解),打破行者對一切現象與修證境界的相對執著,直顯諸法實相。
    最終導向「住無建立」,即心無所依、一法不立的本然金剛場境界,此乃一切密咒陀羅尼之根本依據。

    此處為佛陀呼喚與會大眾上首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核心法要或陀羅尼神咒。

    本句屬於密教部語境,以大乘空性為密續修持的根本體證。
    虛空代表無自性、無所依著,此處將「迦樓羅」(金翅鳥)迅疾無礙、凌空騰飛的特性,與諸法無依的空性相結合,開顯出能破除一切障礙、直入法界核心的密教陀羅尼總持法門。

    本句為佛陀對與會大眾中的文殊師利菩薩的呼喚,用以發起或承接續後的密法開示,為密教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啟請語境。

    本句屬於密教部核心語境,彰顯「法界諸法皆密咒總持」之理。
    此處非指天龍八部之緊那羅眾,而是以此名相或對話對象,點出萬法(一切諸法)之本源與顯現,皆不離陀羅尼(總持、真言)之體用。
    在密教語境中,萬法皆由真言字輪、印契、本尊所攝持,法法皆是密咒之全體大用,直顯事事無礙與密嚴國土之即身成佛理體,不可作單純的事相聲樂天眾解。

    此句為經文中發起人啟請佛陀說法的常規敘事句。
    文殊師利菩薩作為大乘與密教經典中的智慧化身,在此法會中擔任請法者,向佛陀發問以引出後續的陀羅尼法門與密意。

    本句為經中的發問,探討陀羅尼法門以「緊那羅」命名的密意與緣由。
    在密教語境中,諸天、八部眾等名號常具有深層的象徵義與密碼般的總持功德(陀羅尼),此處旨在帶出對該法門功德特性的進一步開示。

    本句屬於密教部真言法門之本性清淨義。
    佛陀開示「離作道」之理,意指密教所顯之法界本初清淨,非由造作、修行所新生或生起。
    一切有為造作之法皆非究竟,唯有證知遠離造作之本然無為,方為究竟解脫之道。

    此句為佛陀開示《金剛場陀羅尼經》時,呼喚與會大眾上首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核心法要或陀羅尼神咒。

    本句屬於密教部真言事相的理觀基礎。
    在修持陀羅尼時,雖現緊那羅等諸天威德相,但其本質建基於「能所雙亡」的空性。
    因為「所作之法」(不可作)與「能作之主」(作者)皆無自性、了不可得,以此了達諸相非相,方能真正契入總持一切佛法的陀羅尼法門。

名相註解
  • 色:指物質現象,六塵之一。
  • 聲、香、味、觸、意:指聲塵、香塵、味塵、觸塵與意識,合稱六塵中之其餘五項,意則為意根所對之法。
  • 凡夫:未證聖果、仍在六道輪迴之眾生。
  • 行相:心識遷流造作、表現於外或映現於內心的相狀。
  • 起發:諸法因緣生起、發動、造作。
  • 迦樓羅法門:指以迦樓羅(金翅鳥,密教中視為佛菩薩之化現)為本尊的修持法要,主用於降伏惡龍、消災、除毒及治病。
  • 無來無去:指諸法真實相狀遠離時空位移與生滅之執著,顯現法性本自空寂、如如不動的狀態。
  • 不漏:指不流失、不漏落於三界煩惱之中,此處指法性本自清淨無漏。
  • 住無建立:安住於一法不立、無有任何造作施設的絕對本性中。
  • 本來無建立:指諸法實相從根本以來即是超越名言、無有法度建立的本然狀態。
  • 作:指有為造作,即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生滅法。
  • 道:此處指法門、途徑或果位之理趣。
  • 不可作:指所作之法不可得,無實體可起造作。
  • 作者:指能主導造作的主體或補特伽羅。
  • 緊那羅相:密教歌舞天神之形相,在此指修法中所顯現的特定本尊尊相或法相。

「文殊師利!阿修羅法門一切諸法是陀羅尼 法門。」「何故名阿修羅是陀羅尼法門?」佛言:「文 殊師利!無定住一切諸法,不可以名字說,非 色不異色相可行,非聲不異聲相可行,非香 不異香相可行,非味不異味相可行,非觸不 異觸相可行,非意不異意相可行,非佛不異 佛相可行,非法不異法相可行,非僧不異僧 相可行,非聲聞不異聲聞相可行,非辟支佛 不異辟支佛相可行,非凡夫不異凡夫相可 行。文殊師利!一切諸法無行相無可行相可 行,無起發故,是名阿修羅入陀羅尼法門。文 殊師利!迦樓羅法門一切諸法是陀羅尼法 門。」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云何迦樓羅是陀 羅尼法門?」佛告文殊師利:「一切諸法無來無 去故。無來非不來、無去非不去,不生不滅、不 漏不著、不縛不解、不染不妄、無染著處,住無 建立,本來無建立故。文殊師利!一切諸法如 虛空無有依故,名迦樓羅入陀羅尼法門。文 殊師利!緊那羅一切諸法是陀羅尼法門。」文 殊師利白佛言:「世尊!何故名緊那羅是陀羅 尼法門?」佛言:「離作道故。文殊師利!不可作作 者無所有故,是名緊那羅相是入陀羅尼法 門。

9
白話直譯
文殊師利!摩睺羅伽法門中,一切諸法皆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說:「世尊!何為陀羅尼法門?」佛告文殊師利:「一切諸法遠離垢染,本來清明純淨。一切眾生既不能染污,也不能使其清淨,這就是清淨陀羅尼法門。為什麼呢?文殊師利!一切諸法本來寂滅,本來不生。文殊師利!這就名為進入摩睺羅伽陀羅尼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殊師利!。大蟒神摩睺羅伽的修行法門,就是總持一切諸法的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什麼是總持法門呢?」。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說:「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本質上都是遠離染污、本來就清澈純淨的。。所有眾生都沒辦法染污它,也沒辦法讓它變得更乾淨,這就是本具清淨的總持法門。。為什麼呢?。文殊師利菩薩!。因為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萬法,其自性本來就是寂滅的,本來就是不生不滅的。。文殊師利菩薩!。這就叫做入摩睺羅伽陀羅尼法門。
法義解析
  • 此為佛陀呼喚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發起後續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法門的授受。
    密教部中,文殊菩薩常作為請法者或主要對話者,表彰至高之般若大智,此處為法會中佛陀啟說密法之發端。

    本句彰顯密教部「一即一切」的陀羅尼總持精神。
    摩睺羅伽法門表面上雖為八部眾之一的修法,但在密教圓融的陀羅尼語境中,任何單一法門皆能總攝、持守一切佛法,互入互即,不可視之為局部的低級法門。

    本句為大乘密教經典中,對話發起或承接的對白啟始。
    文殊師利菩薩作為發問者或對話者,向佛陀(世尊)致敬並準備陳述、請問法要。
    在密教語境中,文殊師利常表彰根本般若與大智,為啟請密法、顯現壇城本尊功德的重要當機眾。

    此處為經中的設問,旨在啟請釋尊宣說「陀羅尼法門」的體性、內涵與修持功德。
    在密教語境中,陀羅尼法門是諸佛菩薩密印、真言、實相之總集,能總攝一切佛法而不忘失,並能遮止一切惡法不使生起,是真言密教的核心修持路徑。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之核心法義,闡述「法本清淨」的自性。
    在密教語境中,一切諸法非待修行斷障之後才清淨,而是其本質、自性(本初)即遠離一切客塵染垢。
    文殊師利菩薩在此表徵大智慧,由自性清淨心(菩提心)發起金剛場之觀行,體證諸法本來明淨,為證入陀羅尼壇城與大曼荼羅之根本理體。

    本句屬於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之語境,闡述陀羅尼法門之根本法性。
    此「清淨陀羅尼法門」代表證悟之本尊自性或法界本初清淨(本淨),超越了世俗相待的染淨二邊。
    眾生之煩惱惡業不能沾染、損減它(不能濁),其本自具足之功德亦不需仰賴外在修持來增益、潔淨(不能淨)。
    於密乘修持中,此法門意在引導行者直證遠離能所、超越客塵染淨的自性清淨心。

    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下文對於密教持誦金剛場陀羅尼之殊勝因緣、功德或法界理體之進一步闡釋。

    此處為佛陀呼喚大智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發起經文後續關於陀羅尼法門與密教修持核心義理的開示。
    在密教部語境中,文殊師利菩薩常作為請法眾或對話主體,表彰般若智慧與祕密法門的融通。

    本句闡述密教大乘的核心法印。
    此處經文雖屬密教部,但其法義根基於大乘中觀與般若之「本不生」義。
    意指宇宙萬有(一切諸法)從根本上看,其本體遠離一切生滅、言詮與相狀,當體即是實相。
    因為「本來不生」,所以「本來寂滅」,非滅度之後才歸於寂滅。
    密教修行以此為真言陀羅尼之發趣源頭,體證諸法本初清淨、自性涅槃的徹悟境界。

    此處為佛陀對與會菩薩大眾中具代表性之文殊師利菩薩直接呼告,以引導其專注於後續宣說之陀羅尼法門。

    此句為結語,標示前述內容為「入摩睺羅伽陀羅尼」之法門。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法門多涉及對特定天龍八部眾之攝受、護持或相應,旨在建立修行者與該法門所屬威神力之間的連結。

名相註解
  • 摩睺羅伽:佛教八部眾之一,意譯為大蟒神、地龍,屬樂神之類,此處指其所對應的密教修持法門。
  • 離垢:遠離客塵煩惱與妄想執著的染污。
  • 本來明淨:諸法之自性清淨心、本初理體,不為煩惱所染,本自光明澄澈、不垢不淨。
  • 寂滅:遠離一切生滅、痛苦與執著,指諸法實相的涅槃寂靜狀態。

「文殊師利!摩睺羅伽法門一切諸法是陀羅 尼法門。」文殊師利言:「世尊!云何陀羅尼法門?」 佛告文殊師利:「一切諸法離垢,本來明淨。一 切眾生所不能濁亦不能淨,此清淨陀羅尼 法門。所以者何?文殊師利!一切諸法本來寂 滅故、本來不生故。文殊師利!是名入摩睺羅 伽陀羅尼法門。

10
白話直譯
文殊師利!婦女法門中,一切諸法皆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說:「何為陀羅尼法門?」佛說:「因為虛妄。文殊師利!一切諸法,女根男根皆無定,因為本非實體,這就是所謂婦女相入陀羅尼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殊師利菩薩!。婦女法門,其實就包含了一切法的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問:「什麼是陀羅尼法門呢?」。佛陀說:「這是因為一切都是虛妄不實的緣故。」。文殊師利菩薩!。世間的一切萬法,不論是女性特徵還是男性特徵,都沒有固定不變的特質,也就是說它們都不是真實存在的實體,這就叫做婦女相入陀羅尼法門。
法義解析
  • 此為密教經典中對文殊師利菩薩的呼喚,通常用於經文開端或轉折處,確立對話對象,以開展後續陀羅尼修法與教義說明。

    在密教語境中,特定的「法門」往往具備攝持功德與相應本尊咒力的特質。
    此處強調「婦女法門」不僅是針對特定羣體的修行,其體性即涵蓋了諸法實相,具備陀羅尼總持一切法的功德。

    此處文殊師利菩薩代表智慧,向佛請示陀羅尼(總持)法門的體性。
    在密教語境中,陀羅尼不僅是音聲咒語,更是一切法義的總持與契入真言壇城的核心修法,具備攝持善法、遮止惡法的作用。

    本句為佛陀闡述諸法本質之言。
    在密教部語境中,強調遠離世俗分別、照見諸法皆空。
    此處開示眾生之所以未能證入真如、或現象界之生滅流轉,皆因心生執著、認虛妄為真實,若能了知諸法虛妄,即可破除執障,契入陀羅尼清淨本尊法界。

    此句為佛陀開示《金剛場陀羅尼經》時,呼喚法會主要對告眾文殊師利菩薩之名。
    在密教部語境中,文殊師利象徵諸佛之大智,為承接與啟請本尊、金剛部密法的重要法尊,此呼喚具有警覺大眾、表彰智慧之意。

    本句出自密教部經典,從大乘空性與密教不二法門的語境出發,破除世俗對男女二相的執著。
    經文指出「女根男根無定、非實物」,意在說明性別特徵乃至一切法皆由因緣所生,毫無實體自性,不可得、不可執著。
    藉由了悟男女相的本空,方能證入真如法界,此即是該陀羅尼法門所含攝的法性義理。

名相註解
  • 婦女法門:指本經中針對婦女所宣說的修持法要,密教經典常依對象差異而施設不同之方便門。
  • 虛妄:不真實、顛倒幻化之意。指遠離真如實相的一切世俗生滅法。
  • 女根男根:指女性與男性的生殖器官或性別生理特徵,此處借指世俗認知上的男女二相與差別執著。
  • 無定:沒有固定、一成不變的自性,即空性、無自性的表現。

「文殊師利!婦女法門一切諸法是陀羅尼法 門。」文殊師利言:「云何是陀羅尼法門?」佛言:「虛 妄故。文殊師利!一切諸法,女根男根無定故, 所謂非實物故,名婦女相入陀羅尼法門。

11
白話直譯
「文殊師利!男兒法門中,一切諸法皆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問:「什麼是陀羅尼法門?」佛說:「文殊師利!一切處相皆不可得。從本際以來不可得,乃至於後際也不可得,現在也不可得。文殊師利!三際之處皆無所得,所以此處無男無女,只是隨假名說。所謂名,只是寬廣的假名。色身是由四大組合而成,這些法本無生處,從本來就是寂滅的。文殊師利!一切諸法,這就叫做男相入陀羅尼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殊師利!。所謂的男兒法門,就是一切萬法皆是總持陀羅尼的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問道:「什麼是陀羅尼法門呢?」。佛陀說:「文殊師利!。因為世間萬物、各種境界的表相,本質上都是空無自性的。。無論是過去的源頭,還是未來的終點,甚至是當下,都無法尋得實體。。文殊師利菩薩!。所謂色法,是由地水火風四大種和合而成的。這些法本身沒有生起的來源,所以本性本來就是寂滅的。。文殊師利菩薩!。這一切法,就稱作「男相入陀羅尼法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開示或與會大眾發言時,稱呼主要對機眾「文殊師利菩薩」之稱名。
    在密教部語境中,文殊師利代表大般若之智慧,為密法之重要發起者與傳持者。

    本句闡述密教部的法界觀與陀羅尼總持不二之理。
    在密教部語境中,「男兒」或「丈夫」象徵勇猛、果斷、能破除一切障礙的自性清淨與菩提心本質;「男兒法門」意指依此勇猛清淨的智慧,證知現前的一切諸法,其本質皆是不可思議、總攝一切功德的陀羅尼大總持法門,體現萬法皆密、法法皆是本尊與真言功德的密教見地。

    本句為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眾發問,請佛陀開示「陀羅尼法門」的根本內涵。
    在密教部語境中,陀羅尼法門是總持一切佛法、能遮諸惡能持眾善的殊勝修行路徑,此問啟發了後續總持法門與密咒修持的教法。

    此句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的直接稱呼,準備發起後續關於金剛場陀羅尼法門的密教核心教法。
    在密教語境中,佛陀與文殊師利菩薩的對話,往往代表著至高智慧(般若)與密印、陀羅尼功德的交融與開顯。

    此句強調諸法實相,指稱一切顯現出來的境界相貌(處相)皆無實體,乃緣起性空之義。
    在密教語境中,此即是透過觀修此理,破除對境的執著,以契入不二之平等真如。

    此段闡述三時皆空。
    透過否定三世中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契入諸法本性離執的空義,為密教行者破除對時空連續性的執著,以顯現諸法實相。

    此處為經中召喚或提示對象之呼告語,文殊師利菩薩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智慧本尊,此處係佛陀對其之稱呼,以啟示後續之密教法門。

    本句闡述色法的因緣生滅性與實相。
    色法非獨立實體,乃地水火風四大假合;既由緣生而無自性,無實生處,故從本體而言即是寂滅。
    此處體現密教與般若相通之空義,強調觀照諸法本性寂滅以契入法界實相。

    為呼喚對象之名,在此經語境下為密教修法中受持本尊,或作為法會啟請之關鍵角色。

    本句揭示此陀羅尼法門的名稱。
    「男相」在密教語境中常與勇健、調伏、攝持等智慧方便義相關,此處將「一切諸法」與「男相入陀羅尼」統合,指明透過此法門可契入諸法實相,具足威攝之功用。

名相註解
  • 男兒法門:密教中比喻勇猛清淨、具大勢力且能斷除諸障的自性菩提心法門。
  • 一切處相:指凡夫感官所緣的各種境地與現象之表相。
  • 無有:指無實體、無自性,即空義。
  • 本際:指過去的極源,亦指萬法的本源或開端。
  • 後際:指未來的極點,即終際。
  • 四大:指地、水、火、風,為構成物質現象的四種基本要素。
  • 和合:指多種因緣聚集而生起事物的狀態,無有單一實體。
  • 男相:密教術語,通常指具足調伏、威權、勇健等特殊功能與象徵意義的法門相狀。

「文殊師利!男兒法門一切諸法是陀羅尼法 門。」文殊師利言:「云何是陀羅尼法門?」佛言:「文 殊師利!一切處相無有故。本際已來不可得, 乃至後際亦不可得,現在亦不可得。文殊師 利!三際處無得故,是處無男無女,唯假名 說。所言名者,寬廣得名。彼色者四大合成,此 諸法無有生處故、本來寂滅故。文殊師利!一 切諸法是名男相入陀羅尼法門。

12
白話直譯
「文殊師利!地獄法門中,一切諸法皆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問:「世尊!為什麼地獄稱為陀羅尼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殊師利菩薩!。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
法義解析
  • 此為佛陀呼喚與會大菩薩名號,藉由呼喚聖名,啟發與會大眾專注於後續所宣說之祕密法門與陀羅尼義理。

    本句為經文中發起眾啟請的敘事開端。
    文殊師利菩薩在密教部經典中常擔任法會的上首發起人或對話者,代表大乘深妙智慧,以此與佛陀一問一答,引出密呪、陀羅尼的功德與修持法要。

「文殊師利!地獄法門一切諸法是陀羅尼法 門。」文殊師利言:「世尊!何故地獄名陀羅尼法 門?」

13
白話直譯
佛告訴文殊師利:「地獄入於何種相?」文殊師利說:「世尊!地獄是入於虛空相。」佛說:「文殊師利!你怎麼看?地獄是由自心分別生起,還是自然生起?」文殊師利說:「世尊!是凡夫等因分別執著,才見有地獄、畜生、餓鬼,實際上並無真實之事,但凡夫卻受苦惱。世尊!依我所見,沒有地獄的見解,也沒有苦的見解。世尊!如同人在睡夢中墮入地獄,見自己身在大沸鍋中,還有無量眾生受各種痛苦,熱惱逼身生起極大恐懼,於是大聲驚叫,忽然自喊:『大苦大苦!』悲傷哭泣,失聲痛哭。那人的父母和眾親屬問道:「你有什麼痛苦?」那人回答說:「我墮入地獄,使我極為痛苦。怎會有人這樣問:『你有什麼痛苦?』」。這時那人的父母和眷屬對他說:「你不要害怕。你只是睡夢中見到這些事罷了。你剛才睡覺時並未離開家,為什麼忽然說受地獄之苦?」那人於是恢復清醒的心念:「我所見的事原來只是夢境罷了。」自己內心生起這樣的見解,全都不是真實的,於是又恢復歡喜。世尊!就像那夢中之人,實際上並未真的見到墮入地獄。正是如此,世尊!一切凡夫本來沒有欲望,卻生起對女性的分別想法,彼此娛樂而自生愛著,於是心中念道:「我是男子,彼是女子。」一旦生起欲心,就追求五欲。為了五欲,彼此爭鬥結怨,失去財物甚至互相殺害。因為起了顛倒,生起怨恨之心,死後墮入地獄,經歷無數劫難。世尊!就像那夢中之人,他的父母和眷屬對他說:「你剛才睡覺時根本沒離開過,怎會見到受地獄之苦?」正是如此。世尊!諸佛如來為四種顛倒的眾生宣說正法:「此處無男無女,也無眾生,沒有受者、沒有養育者,沒有富伽羅,也沒有我。這些法本來顛倒,原本就無有生起,這些法因和合而生,因分別而生,這些法沒有生起之處,沒有實體,彼此不相執著,如夢如幻,如水中月,這些法沒有執著之處,無有染著、無有煩惱、無有遺忘,你們不要妄加分別。」這些眾生聽聞如來的法後,便厭離欲望,見到諸法本性,遠離煩惱與愚癡,見一切法本來解脫,見一切法無有障礙,見一切法寂滅。世尊!這些人已得虛空想定,捨身之後於無餘涅槃中證得涅槃。世尊!我所見地獄的苦相就是如此。」這時世尊讚歎文殊師利說:「善哉,善哉!文殊師利!如你所見,地獄應當如此觀察,也應如此分別。如你所說,知見如此地獄後,便得無生法忍,如文殊師利所證得的一樣。」說完這番話後,一萬二千菩薩證得無生法忍,同聲讚歎:「難得諸佛所行之處,能於地獄法中顯現諸佛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告訴文殊師利菩薩:「地獄的形相或特徵是什麼?」。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所說的地獄,其實就是契入如虛空般無自性的相狀。」。佛陀說:「文殊師利菩薩!。你心裡怎麼想?。「地獄這種境界,是由於眾生自己的虛妄分別心所生起的,還是自然而然產生的呢?」。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世尊!。世尊!。就好像有人在睡夢中夢見自己掉進地獄,看到自己身處在巨大的沸騰大鍋中,還有無數的人在遭受各種痛苦,熾熱和煩惱逼迫著身體,因而產生極大的恐懼,隨即驚嚇地大喊大叫,忽然自己喊著:『太痛苦了!太痛苦了!』。悲傷地痛哭,甚至哭到發不出聲音來。。世尊!。因為貪求五種慾望,人們彼此爭鬥、結下仇恨,導致財產損失,甚至互相殘殺。。因為生起了顛倒妄想,對人產生怨恨憎惡的念頭,死後因此墮入地獄,經歷漫長的多千劫。。世尊!。就像人在做夢一樣,夢裡的父母親友對他說:「你自從睡著之後根本沒離開過原地,為什麼現在卻看見自己在地獄受苦呢?」。確實如此,確實如此。。諸佛如來為了執著於四種錯誤顛倒見解的眾生宣說正法:「在實相法性中,沒有男性、沒有女性,也沒有眾生,沒有領受果報的人、沒有養育者,也沒有意生身以及自我。」。這一切諸法都是因為顛倒執著、本來不存在而顯現生起,因為因緣和合而生起,因為執著分別而生起。其實這一切諸法都沒有真實的生起處,也沒有真實的實體物,它們彼此互不相涉。這一切諸法就像夢境,像幻術,像水中的月影,都沒有可以執著的立足點,也沒有能夠污染、擾惱或遺忘它們的主體,你們不要再虛妄地起分別心了。。世尊!。這些人已經成就了虛空定,在捨棄肉身之後,便入於無餘涅槃中,究竟證得涅槃。。世尊!。我親眼看見的地獄受苦景象,就是這個樣子。。當時世尊稱讚文殊師利說:「太好了,太好了。。文殊師利菩薩!。如同你現在所見的,對於地獄也應當這樣去看待,並且也應當這樣去進行思維分別。。就如同你所說的,見證了這樣的地獄境界後,就能夠證得無生法忍,就跟文殊師利菩薩所證得的果位一樣。。這段話說完後,有一萬二千位菩薩證得了無生法忍。他們異口同聲地讚嘆:「諸佛的境界真是稀有難得,竟然能在地獄道的法中,顯露諸佛的真實法性。」
法義解析
  • 此處詢問地獄之「入相」,即欲知曉感得地獄果報或墮入地獄之因緣與具體形相,為進入探討地獄實相與救度法門的序言。

    本句為經文中發起眾啟請佛陀宣說法要的開頭。
    文殊師利菩薩在此經中作為對話者與請法者,代表大乘大智慧,為密教部修持金剛場陀羅尼法門的關鍵當機眾。

    本句屬於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之語境,展現密教以般若空性為根本的「即妄即真」與「煩惱即菩提」思想。
    經文指出地獄的本質並非實有,而是如同虛空一般無自性、無所依、了不可得。
    當行者徹證地獄之法性本空,地獄之相即轉化為等同虛空的清淨法界,此即密教壇城修持中,將染污境界現地清淨的究竟法義。

    此句為佛陀開示的發起語,直接稱呼對話首領文殊師利菩薩,準備揭示金剛場陀羅尼的核心法門。
    密教經典中,佛陀與大菩薩的對答代表著果位功德與本尊智慧的交會,以此啟請發起後續的真言法要。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向聽法者(如金剛場菩薩等密教大眾)提問的經典發問語,用以引導聽眾反觀內心,並切入後續核心法義或密咒功德的開示。

    本句為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中探討萬法唯心所現的關鍵提問。
    此處由地獄的生起因緣切入,探討其究竟是源於眾生內心的虛妄分別與業力顯現(自分別生),還是不依因緣、自體本有的客觀存在(自然生),以此引出後續關於諸法實相與唯心清淨的密意教法。

    此句為密教經典中,大智慧代表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世尊)請法或發言的起首語。
    在密教語境中,文殊師利常作為發起法會、請示根本陀羅尼與修持法要的重要當機眾,以此表彰般若智慧為密法之導引。

    此處為大眾或法會啟請者對佛陀的尊稱。
    在密教部經典中,大眾以此尊稱向佛陀表達至高敬意,並以此發起後續的請法或讚歎,為修持陀羅尼法門前的重要對白。

    此處為大眾或與會菩薩對佛陀的尊稱,用以發起請法或表達崇敬。
    在密教部經典中,世尊作為法會的主持者與陀羅尼法門的傳授者,是灌頂、持誦及壇城修法核心功德的根源。

    此處以「夢中受苦」為喻,闡明世間諸苦及生死流轉皆是由無明妄想所生,本質如幻。
    密教部經典常以夢幻、泡影作喻,說明眾生因執著虛妄境象而生起大恐怖與熱惱,雖在夢中真實感受劇烈痛苦,但一經覺醒,諸苦當下消散,以此引導修行者徹悟諸法如幻、本自解脫的密意。

    本句描述法會大眾或特定請法者在聽聞佛法、目睹聖境,或因自身業障、感念佛德而產生極度震動的宗教情感。
    在密教事相或陀羅尼經中,此類強烈的身心表露常為引發至誠護法心、懺悔心或與本尊相應的契機,體現了行者聞法時身心全一的專注與至誠。

    此處為大眾對佛陀的尊稱,在密教部經典中,通常是金剛部眾、菩薩或天諸大眾在請法、讚歎或承諾護持陀羅尼法門時的發言開頭。

    此段揭示世間煩惱之根源。
    因對色、聲、香、味、觸等五欲的貪執,眾生造作殺、盜、瞋等惡業,導致自他毀傷與受報。
    在密教修持語境中,此類敘述常用於警示行者應當斷除世俗貪欲,方能入於清淨壇城之修法,以免因染污而障道。

    此處強調心念的力量。
    因不合真理的顛倒執著,生起怨憎等惡念,此業力為感招地獄異熟果之因。
    密教部經典於因果業報之說,同樣重視由心造業之緣起。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福智圓滿、為世間所尊敬的導師。

    此處運用夢喻,揭示諸法虛妄不實的性質。
    夢中之境與受苦感受雖歷歷在目,但實無真實出入與真實身受,以此說明眾生在輪迴中造業受苦,實則並無實體法性可得,旨在引導行者體悟諸法如幻,破除對境的實執。

    此處為經典中對於先說之法義表示極度認同與印證的用語。
    在密教語境中,重複二字不僅是加強語氣,更表徵對所宣說之曼荼羅或陀羅尼功德法門的契合與確證。

    本句彰顯密教部依大乘空性、無我所顯之法界實相。
    四顛倒指眾生於生死流轉中,將無常計為常、苦計為樂、不淨計為淨、無我計為我。
    如來宣說實相正法,指出於勝義諦中,皆離男女、眾生、受者等相,畢竟空寂,藉此破除眾生對人我、法我的執著,為趣入壇城與本尊相應的根本見地。

    本句出自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核心義理在於闡述諸法本空、唯心所現的實相。
    從外相而言,諸法看似因顛倒、和合、分別而生,但從本質(密教觀照之法性)而言,實則無生、無物、不相著。
    經文運用夢、幻、水中月等經典喻依,直顯諸法無自性、無執著處,進而開示「無染、無惱、無忘失」的自性清淨。
    這在密教語境中,是引導修持者破除妄想分別,安住於本尊壇城或自性金剛場的般若智慧。

    此處為經中文本弟子或大眾向佛陀啟請、稱呼的敬語。
    在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眾多菩薩、金剛部眾與天神等與會大眾,以此尊稱向佛陀(薄伽梵)表達至高敬意,準備聆聽或請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成就「虛空定」後,於臨終捨報時,感應證入無餘涅槃。
    此處反映密教經軌對於定力與解脫境界之對應,主張透過特定定境修持,得超脫生死。

    此處為祈請語,依密教經典語境,對佛陀之尊稱,以表法師或修持者對本師釋迦牟尼佛之恭敬與祈請,作為後續教法傳授或儀軌開展之契機。

    此處記述修行者或證果者透過神通力或禪定,真實觀照地獄道眾生受苦的現象。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觀見通常與懺悔、淨障或觀修法門相關,旨在令行者生起出離心與菩提心。

    此句為密教經典中常見之讚歎語。
    佛陀對與會菩薩之開示表示高度認可,藉由重複「善哉」以示對聞法者契合聖教義理的嘉許與隨喜,乃開啟後續深法宣說之契機。

    此處為經中呼喚當機眾或對談者,文殊師利菩薩在密教經典中常示現為智慧本尊,為壇城修法與陀羅尼傳持的重要聖者。

    此處強調在密教觀修中,應將所現之境(如地獄)與修行者當下的認知視為一體,不可對淨穢產生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透過如實觀照轉化對境界的執取。

    本句強調透過對地獄實相的通達與親證,能破除對諸法生滅的執著,從而契入無生法忍的境界。
    在密教語境下,此處的地獄非單純刑罰處所,而是法界現象的一部分,徹見其體性本空,即能契入諸法不生不滅之理。

    此段體現密教「煩惱即菩提、染淨不二」之義。
    透過地獄界所攝之「法」(惑、業、苦),反能顯現諸佛如來清淨寂滅之法,體悟究竟平等之理。

名相註解
  • 虛空相:如同虛空般無實體、無障礙、了不可得的自性空相。
  • 自分別:指眾生內心因無明而生起的虛妄思惟、執著與心識分別。
  • 自然生:此處指不依待外在因緣、非由心造而本自具有、客觀存在的生起方式。
  • 沸鑊:指地獄中盛滿沸水或沸油的巨型大鍋,為罪人受烹煮之刑具。
  • 熱惱:身受熾熱、心生煩惱。在密教語境中,指眾生受惑業牽引所產生的身心煎熬狀態。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等五種貪欲之對象,亦稱五妙欲。為導致世間煩惱與鬥爭的主要根源。
  • 怨讎:指仇恨與敵對之關係。
  • 顛倒:指不合事物真相的虛妄認識,如將無常執為常,將苦執為樂等。
  • 怨憎想:指對他人產生怨恨、憎惡的心理狀態,為損害心所攝。
  • 多千劫:指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非指固定千數,形容受苦之久。
  • 夢:佛教常以夢境譬喻世間法如幻不實,雖有相狀顯現,但本質虛無。
  • 眷屬:指親屬、親眷,在此語境下指夢中顯現的親友影像。
  • 四顛倒:指眾生在無常、苦、不淨、無我之中,妄執常、樂、淨、我的四種錯誤見解。
  • 受者:指領受苦樂果報的主體。
  • 養育者:指生養、令生命相續者,為古代印度十六神我之一。
  • 富伽羅:即補特伽羅(pudgala),音譯之變體,意譯為人、眾生、數取趣,指輪迴轉世的主體。
  • 我:指執著有獨立、恆常、主宰性的自我實體(ātman)。
  • 水中月:佛教常用十喻之一,比喻諸法雖有影像顯現,卻無真實實體,了不可得。
  • 虛空定:密教禪定之一,指心境如虛空般無所染著、廣大無邊的定境。
  • 捨身:指捨棄肉身,即死亡。
  • 無餘涅槃:指斷盡煩惱、捨棄依惑所感之果報身(五蘊),證入寂滅的境界。
  • 般涅槃:即圓寂,意指證入涅槃境界。
  • 苦相:惡道眾生遭受刑罰、飢渴、怖畏等各種身心痛苦的顯現。
  • 無生法忍:於諸法不生不滅之理,深信並安住不動的智慧境界。
  • 諸佛行處:指諸佛所行、所證之解脫境界與教化方便。
  • 地獄法:指地獄道眾生所受之果報,以及感招地獄果報之業行。

佛告文殊師利:「地獄入何相?」文殊師利言:「世 尊!地獄者入虛空相。」佛言:「文殊師利!於汝意 云何?地獄者,為從自分別生、為自然生?」文殊 師利言:「世尊!是凡夫等起分別故,見有地獄、 畜生、餓鬼,無真實事,而諸凡夫受於苦惱。世 尊!如我所見,無地獄見、無有苦見。世尊!如 人眠睡夢墮地獄,而見自身在大沸鑊,及無 量人受諸苦痛,熱惱逼身生大恐怖,即大驚 喚,忽自唱言:『大苦大苦!』悲哭失聲。彼人父母 及諸眷屬問言:『汝有何苦?』彼人答言:『我墮地 獄,令我痛苦。云何方問:「汝有何苦?』」時彼父母 及諸眷屬語彼人言:『汝莫怖畏。汝於睡眠見 此事耳。汝向睡眠不出家外,何故忽言受地 獄苦?』彼人即還得醒悟心:『我所見事乃是夢 耳。』所自內心作如是見,悉皆非實,還得歡喜。 世尊!如彼夢人無有實事見墮地獄。如是如 是,世尊!一切凡夫本無有欲,生女想分別,共 相娛樂自生樂著,彼即念言:『我是男也,彼是 女也。』已生欲心,即求五欲。為五欲故,共相鬪 諍結諸怨讎,散失財物更相殺害。以起顛倒 生怨憎想,死入地獄經多千劫。世尊!如彼人 夢,所有父母及諸眷屬語彼人言:『汝向睡眠 本未曾出,云何而見受地獄苦?』如是如是。世 尊!諸佛如來為四顛倒諸眾生等說於正法: 『是處無男無女亦無眾生,無有受者、無養育 者,及無富伽羅亦無我。是諸法皆顛倒本無 有故生、是諸法和合故生、是諸法分別故生, 是諸法無有生處、是諸法無有物、是諸法 不相著、是諸法如夢、是諸法如幻、是諸法如 水中月、是諸法無有著處、是諸法無有染者 無惱者無忘失者,汝等莫妄分別。』是諸眾生 聞如來法已,即厭於欲,見諸法性,遠離諸煩 惱、遠離諸癡,見一切諸法本來解脫、見一切 諸法無有障礙、見一切諸法寂滅。世尊!彼 諸人等已得虛空想定,捨身已後於無餘涅 槃中而般涅槃。世尊!我見地獄苦相如是。」 爾時世尊讚文殊師利言:「善哉善哉!文殊師 利!如汝所見,地獄應如是見,亦應如是分別。 如汝所說,知見如是地獄已,得無生法忍,如 文殊師利所得。」說此語已,一萬二千菩薩得 無生忍法,同聲唱言:「希有諸佛行處,所謂 於地獄法中得顯諸佛法。」

14
白話直譯
這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尊!願為我宣說進入無二法門的方法。得入無二法門後,使諸菩薩摩訶薩能於一切煩惱中宣說一切諸佛法,也不生起二相之念,並能無礙辯說一切無二相法。世尊!什麼是進入無二法門?佛說:「文殊師利!你要細心聽受,善加思惟,我現在為你說這平等名為無二的法門。得到此法門後,諸菩薩能在一切煩惱中、所有佛法中皆行平等,並且這也是一切煩惱分別名陀羅尼法門。我現在要說明。」文殊師利說:「世尊,說得很好!願為我開示,讓我歡喜聽聞。」「文殊師利!無明就是菩提,這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說:「世尊!為什麼無明是陀羅尼法門?」佛告訴文殊師利:「因為沒有明,所以稱為無明。由於無明,因此不生起,因為不生起所以沒有煩惱。文殊師利!沒有煩惱就名為菩提,本性清淨,沒有執著之處,也沒有生起之處。因此,文殊你應當知道!如來常在各種經典中廣泛說明無明與菩提無二法門。文殊師利!我從過去以來未曾得到無明,因此我說無明。文殊師利!這就叫做無明陀羅尼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希望您能為我開示,該如何證入無二的法門。。進入不二法門之後,便能令諸位菩薩摩訶薩在面對種種煩惱時,依然能演說諸佛的妙法,而且心中不產生對立二相的執念;此外,更獲得無礙辯才,能宣說一切超越二相的法門。。世尊!。什麼是進入超越對立、契入絕對平等的無二法門呢?」。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說:。你要專心聽、用心接受,並好好深思牢記。我現在為你講述這平等名字無二法門。。證得這個法門之後,各位菩薩在一切世間煩惱與一切諸佛出世間法之中,都能夠體證平等無二,而這也就是名為「一切煩惱分別」的總持法門。。我現在就來宣說。。文殊師利菩薩說:「太殊勝了,世尊!。希望您能為我宣說,讓我能滿心歡喜地聆聽。。「文殊師利!。無明本身就是覺悟,這就是總持一切佛法的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佛陀告訴文殊師利菩薩說:「因為不具備清淨的智慧光明,所以叫做無明。」。因為了達無明的本質,所以不再生起妄想執著;因為證得無生的境界,所以不再產生任何煩惱。。文殊師利菩薩啊!。沒有煩惱執著就稱為菩提,覺悟的本性本就清淨,沒有任何可以執著的地方,也沒有任何生起妄想的處所。。因為這個道理,文殊菩薩,你應當明白其中的深意!。如來經常在各種經典裡,廣泛宣說無明與覺悟本質沒有差別的修行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啊!。我從過去以來就明白無明是了不可得的,因為這個道理,所以我宣說無明。。文殊師利啊!。這就是名為無明陀羅尼的總持法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啟請格式,透過菩薩啟白,引導後續密法儀軌或教法的宣說。

    此處請求開示「無二法門」,在密教語境中,指超越相對二元對立的分別心,證入真實平等、不二之覺性,此為修持陀羅尼法要與相應的基礎。

    此處闡述菩薩證入不二法門後的境界,即在煩惱與菩提不二的修持中,體證煩惱即是菩提,故能在煩惱境界中轉而說法,而不被二元對立的妄想所縛。
    這是密教中體證法界平等的具體體現,非離煩惱而別求佛法。

    「世尊」為對佛陀之尊稱,意指為世間所尊重者,具備具足無上智慧與福德,能引導眾生超越生死輪迴。
    於密教經典中,此稱呼通常為儀軌祈請或請法之發語詞。

    本句為經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如何契入「無二」的境界。
    在密教部語境中,「入無二法門」雖承襲般若、中觀之不二思想,但更強調在真言密法中,藉由三密相應,現證心佛眾生、理智不二、自他無別的圓融狀態。
    此問為後續開顯陀羅尼之密意與觀行法門作鋪墊。

    此處為經典開啟教法前的呼告,明確標示說法主與聞法對象,亦彰顯文殊師利菩薩在密教部經典中作為智慧導師與聽眾代表的角色。

    此句為密教經軌中常見之說法開場。
    透過「諦聽、諦受、善思念之」的三重囑咐,強調聞法者應具備專注、信受與深刻思維的態度。
    所要說的「平等名字無二法門」,在密教語境下,通常指涉諸法本質平等、無二相、無分別的實相義,藉由持誦名號或觀想達到與佛法界相應的修行門徑。

    本句彰顯密教部「煩惱即菩提」的平等不二法界觀。
    菩薩依陀羅尼之威德,證知染污的「一切煩惱」與清淨的「一切諸佛法」其本性平等。
    此法門雖名為「一切煩惱分別」,實乃透過了達煩惱之分別,體證諸法實相,轉煩惱為總持之妙用。

    本句為說法者(通常為佛陀或具德菩薩)應大眾或特定請法者之請求,承諾當下宣說真言法要、陀羅尼或祕密教法的宣告語。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語通常作為開啟特定壇城、印契或陀羅尼神咒的關鍵序言。

    此句為密教經典中,文殊師利菩薩聽受佛陀宣說法要後的讚歎與響應。
    在密教語境中,文殊師利象徵諸佛的大智慧,其發言往往代表能啟發、承接金剛部或如來部神變密法的上首智慧,此讚歎亦是為後續請法或持誦陀羅尼作鋪墊。

    此句為密教經典中,請法者(如金剛場菩薩或與會大眾)向佛陀或主尊虔誠祈請傳授至高法要的祈請語。
    在密續語境中,「樂聞」代表至誠的清淨發心與對密法功德的希求,是納受陀羅尼法曼荼羅教化、契入真言行持的前置法器準備。

    此句為佛陀開示密法時,呼喚與會法會上首——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核心法要。
    在密教語境中,文殊師利代表大日如來的無上智慧,為傳持密咒法門的關鍵本尊與發起者。

    本句屬於密教部「煩惱即菩提」的即身成佛語境。
    密教核心義理認為,眾生本具的無明染污,其體性本空,於證悟者而言,無明當體即是清淨的菩提智慧。
    此種「不二」的觀行與實相,即是總持一切功德、生起無量法門的陀羅尼根本智慧。

    本句為經文中發起眾代表啟請或回應佛陀的敘事開頭。
    文殊師利菩薩在密教部經典中常擔任法會的上首對話者,代表大乘深妙智慧,以此啟請佛陀宣說金剛場陀羅尼的殊勝法門。

    本句於密教部語境中,直接從字面與法性本質定義「無明」。
    明指法界自性清淨之智慧光明(摩訶般若),無明並非別有一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對此本具明體、自性清淨光的缺乏與遮蔽。
    此定義在金剛乘中常作為轉化煩惱為菩提的根本依據,點出無明本空、依明而顯的特質。

    本句依據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的本尊法界與真言實相語境,闡述「阿字本不生」與法空之理。
    此處非阿含經之十二因緣順生流轉,而是從勝義諦破除無明實有性。
    了知無明自性本空(即「無生」),則一切依無明而起的妄想煩惱失去立足點,當體即解脫,呈現本自清淨的密嚴金剛法界。

    此處為佛陀直接呼喚法會大眾的上首代表——文殊師利菩薩之名。
    在密教部經典中,文殊師利(曼殊室利)常作為請法者或大智慧的象徵,以此發起核心陀羅尼法門的宣說。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闡述「即煩惱成菩提」的根本理趣。
    從實相而言,煩惱與菩提並非對立的兩法,當照見諸法本性清淨、不生不滅,煩惱當體即是菩提。
    無著處指不滯於任何名相、對境;無生處指一切法本不生,此為密教轉染成淨、即身成佛的理論基石。

    此句為佛陀開示的核心結語,在密教部語境中,用以叮嚀、勸誡當機眾文殊師利菩薩,使其深刻印證並體解前文所述關於金剛場陀羅尼的殊勝功德與祕密法理,起到提綱挈領、策勵行者的作用。

    本句彰顯密教部實相不二之理。
    於密乘語境中,煩惱與菩提非為對立,兩者皆為法界本初清淨之展現。
    若達本性空寂,無明即是菩提,故稱無二法門。
    此理旨在破除學人二元執著,直證法界體性。

    此處為佛陀或法會尊長對文殊師利菩薩的直接稱呼,藉由呼喚其名,以此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核心的陀羅尼法門或深妙法義。

    本句屬於密教部語境,從實相、本初清淨的立場闡述「無明」的本質。
    此處的「不得無明」是指在如來藏或勝義諦的境界中,觀照無明自性空寂、了不可得;正因為了知無明本空、無有實體,而非有一真實的無明可斷,佛陀才為眾生宣說無明的名相與體性,藉此顯發本具的清淨自性。

    此處為佛陀或法會尊長直接呼喚與會大眾上首聽法者的稱呼句。
    在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語境中,文殊師利菩薩作為主要的對話與啟請者,承接佛陀即將宣說的陀羅尼法門與甚深密意。

    本句結顯經中此段所授持的神咒法門名稱。
    在密教部語境中,以「無明」為陀羅尼之名,非指煩惱障蔽之無明,而是以此總持神咒能破除、對治根本無明執著,或以此彰顯法界體性本空、轉無明為智慧的祕密修持法要。

名相註解
  • 無二法門:超越能取與所取、生與滅、淨與垢等二元對立,契入平等一味之境界,為密教修行核心。
  • 菩薩摩訶薩:意為大菩薩,指發大心、具大福德智慧的修行者。
  • 二相念:指執著於煩惱與菩提、生與滅、垢與淨等相對差別的妄念。
  • 無二:指超越生滅、有無、自他等相對待的兩端,契入平等一如的絕對本性。
  • 諦聽諦受:指以至誠專注的態度聽聞與領納佛法。
  • 平等:於一切法相中無高下、無差別之執著,是為真實平等。
  • 樂聞:欣樂聽聞正法。於密教中特指對真言、陀羅尼及密法軌則產生極大清淨信心與歡喜受持之心。
  • 菩提:梵語 Bodhi,意譯為覺、智、道路,指斷絕煩惱而成就的涅槃智慧。
  • 明:梵語 vidyā,指清淨的光明、智慧,於密教中亦指能破除黑暗的陀羅尼、真言力量。
  • 無生:梵語 anutpāda,指一切諸法本自不生,亦無滅盡,是諸法實相的究竟狀態。
  • 煩惱:梵語 kleśa,使有情身心染污、擾動不寧的精神作用。此處指徹證無生後,煩惱自然平息。
  • 本性清淨:指諸法或眾生心性原本遠離垢染,具足自性清淨涅槃。
  • 著處:心念攀緣、執著的處所或對境。
  • 以是義故:因為上述所說的道理或緣故。
  • 當知:應當知曉、應當明瞭,是佛經中佛陀開示時常用的警策之詞。
  • 不得:了不可得,指證悟諸法實相時,觀照其無自性、無實體可得。

時文殊師利白佛 言:「世尊!願為我說入無二法門。得入無二法 門已,令諸菩薩摩訶薩於一切煩惱中說一 切諸佛法,亦不作二相念,復得無礙辯說一 切無二相法。世尊!云何是入無二法門?」佛 言:「文殊師利!汝諦聽諦受,善思念之,吾為汝 說是平等名字無二法門。得法門已,諸菩薩 於一切煩惱中、一切諸佛法中能作平等,復 是一切煩惱分別名陀羅尼法門。我今說之。」 文殊師利言:「善哉世尊!願為我說,令我樂 聞。」「文殊師利!無明是菩提,是陀羅尼法門。」文 殊師利言:「世尊!云何無明是陀羅尼法門?」佛 告文殊師利:「以無有明故,名為無明。以無明 故是故不生,以無生故無煩惱。文殊師利!無 煩惱者是名菩提,本性清淨,無有著處、無有 生處。以是義故,文殊當知!如來常於處處經 中廣說無明菩提無二法門。文殊師利!我昔 已來不得無明,以是義故,我說無明。文殊師 利!是名無明陀羅尼法門。

15
白話直譯
菩薩得到這智慧法門後,能得迅速辯才、犀利辯才、無邊辯才,以及不執著的辯才。文殊師利!一切行就是菩提,這是陀羅尼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菩薩證得這個智慧法門之後,就能成就快速敏捷的辯才、銳利通達的辯才、無邊無際的辯才,以及無所滯礙的辯才。。文殊師利菩薩!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密教部菩薩依金剛場陀羅尼智法門修持成就後,由內證智慧所引發的四種殊勝辯才(四無礙辯之具體展現)。
    此處強調陀羅尼能總持無量佛法、開啟本具大智,使菩薩在弘法利生時,具備迅捷、鋒利、廣大且無所執著掛礙的言語教化能力,體現密教即身或速疾成就之法益。

    本句為佛陀開示時,稱呼法會當機眾文殊師利菩薩之名。
    在密教部語境中,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如來之大智,常作為聞法或請法之發起者,以此引出後續金剛場陀羅尼之殊勝法門。

名相註解
  • 智法門:指本經所傳之金剛場陀羅尼等能引發決定智、如實知見諸法實相的密修法門。
  • 捷急辯:反應迅速、毫無延遲的敏捷辯才。
  • 利辯:如利劍般能斷除眾生一切疑惑、剖析微細法理的銳利辯才。
  • 無邊辯:宣說法理廣大無邊、窮盡法界虛空界的無盡辯才。
  • 不住辯:辯才流暢宣說而心無執著,不滯留於任何名相、不為世間論難所縛的自在辯才。

「菩薩得是智法門已,得捷急辯、得利辯、得 無邊辯、得不住辯。文殊師利!諸行是菩提,是 陀羅尼法門。」

16
白話直譯
文殊師利說:「世尊!為什麼一切行就是菩提?」佛告訴文殊師利說:「一切行超越數量,無法計算。因此思惟不善之處沒有邊際,所以才有生起,也不是從這裡去,也不是從彼岸來,因為無來無去。所以文殊師利!這就叫做菩提入名行明陀羅尼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為什麼說一切因緣造作的諸行,其本質就是覺悟的菩提呢?。所以,文殊師利菩薩!。這就是「菩提入名行明」陀羅尼的法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中文殊師利菩薩向釋迦牟尼佛請法或發言的發起語。
    在密教部經典中,文殊師利菩薩常作為大智慧的發起者與對話者,以此顯發陀羅尼的深妙功德與金剛道場的清淨法界。

    本句屬於密教部「事理不二」之核心義理問難。
    在密教語境中,諸行(一切遷流造作的世間現象)與菩提(清淨之證悟)並非對立。
    此問旨在啟發「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之深意,說明有為諸行之當體即是如來祕密莊嚴之顯現,不可離諸行而另覓菩提。

    此為經文轉折之詞,承接前文所闡述之義理,並引導與會大菩薩文殊師利繼續領受後續密教教法。

    此句為密教經文中常見的結句,用以總結前文所宣說的咒語或修法,並賦予其專有名稱,標示此法門之修持與菩提智慧及行持明咒相關。

名相註解
  • 諸行:指一切因緣和合而生、遷流變異的有為法。

文殊師利言:「世尊!云何諸行是菩提?」佛告文 殊師利言:「諸行者過於數,算數不可得。是故 思惟不善處無有邊際,是故得有生,亦非此 處去、亦非他邊來,無來無去故。是故文殊師 利!是名菩提入名行明陀羅尼法門。

17
白話直譯
文殊師利!要知道,識就是菩提,也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說:「世尊!為什麼識是菩提?」佛說:「文殊師利!如來常說識如幻化,因顛倒而生起。文殊師利說:「幻化,是從分別生起、從和合生起,因為依無實的分別,所以凡夫才會生起這些幻化的形相。」菩提也是從分別生、從和合生,顯現諸佛法,執著諸法相,我們未來世會成佛,我們會教化眾生,我們會得到世間最殊勝。但菩提的本相如同虛空,生起分別後就會毀謗他人。文殊師利!我最初在菩提樹下成道後,所證得的法,有時稱為佛,有時稱為辟支佛,有時稱為聲聞,有時稱為凡夫。文殊師利!因此說識就是陀羅尼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殊師利!。眾生的識心本性即是菩提覺悟,這就是陀羅尼法門的修持核心。。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要如何去認知與覺悟「我們的妄識」本質就是覺悟的菩提呢?」。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說:「文殊師利!。如來常常宣說,眾生的心識就如同幻術變化一般,是因虛妄顛倒而生起的。」。文殊師利菩薩說:「所謂的幻化,是從人們的妄想分別生起的,也是從各種條件和合生起的。因為依仗著沒有真實體性的妄想分別,所以才產生了凡夫眼前的種種幻化現象。」。覺悟是從分別心而生、從因緣和合而生,這顯示了諸佛之法,卻也讓人執著於諸法之相,認為我們在未來世應當成佛、我們應當教化一切眾生、我們應當獲得世間最殊勝的果位。。但是覺悟的自性本來就像虛空一樣廣大無礙,如果生起了法見與自他分別,就會流於指責、毀謗他人。。文殊師利!。我並沒有在菩提樹下入坐,我所證得的法,被稱為佛、辟支佛、聲聞,或是凡夫。。文殊師利菩薩!。所以,這個法門被稱為「識陀羅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呼喚與會大眾上首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發起後續有關金剛場陀羅尼法門的密教修持與功德宣說。
    在密教語境中,文殊菩薩表徵大日如來之無上智慧,為法會的當機眾與請法者。

    此句採取密教不二法門的觀點,直指當下妄識即是佛性菩提。
    強調透過對識的體認與轉化,即可契入總持一切法的陀羅尼境界,非離心外求法。

    此處為經典中發起序的分段。
    文殊師利菩薩作為智慧之代表,在此處正式啟問,體現密教經典中菩薩以恭敬心對佛請法的儀軌。

    本句屬於密教部「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的果位現觀語境。
    在密教轉識成智的法門中,並非在妄識之外另覓菩提,而是了達妄識的當體本空、本自清淨,即是菩提。
    此問旨在啟請說明如何於染污的「識」中直證清淨的「菩提」之理。

    此句為佛陀對發起眾或對話者文殊師利菩薩的稱呼,準備宣說核心法要。
    在密教部經典中,文殊師利菩薩常作為請法者或大法對話者,表徵根本般若智慧,為彰顯金剛場陀羅尼等密法的尊特與深廣智德。

    本句闡明密教部經典對「識」之虛妄性的體解。
    如來開示一切心識作用皆無自性,猶如幻術所化之不實。
    眾生因不明心性本真,由無明妄想產生顛倒,進而化現出虛妄的心識與隨之而來的根塵執著。
    於密教語境中,體證識如幻化是破除法執、趣入本尊三摩地與法界清淨智之重要觀行基礎。

    本句文殊師利菩薩闡釋「幻化」之成因與本質。
    於密教部大乘語境中,一切有為法皆如幻如化。
    此處指出凡夫所見的顯現(幻化相)並非真實存在,其生起根源有二:於內為「分別」(能緣的虛妄妄想),於外為「和合」(所緣的因緣聚集)。
    因凡夫內心依止於毫無實體的虛妄分別,遂於清淨法界中,虛妄現起種種變異的凡夫幻化境界。

    本句從密教密意語境破除對「菩提」與「成佛」的文字相執。
    若執著於菩提有生、有和合,並生起「我當成佛、我當度眾生」等分別見,雖是顯示佛法名相,實則仍落入法相之執著。
    密教金剛乘強調現證法界本初清淨,遠離能度、所度之二元分別,此處正是在提示應遠離對功德法相的微細執著。

    本句於密教語境中彰顯「菩提心」之本質與修持誡律。
    三摩地所證之菩提本相離一切戲論、無有對待,如虛空般不執一法。
    修行者若未契入此空性本質,於自他、持犯、法相上生起雜染分別,便會落入執著,進而生出嫉妒、輕慢心來毀呰、貶損他人。
    此亦為密乘強調應斷除「分別」以維護清淨見地之核心教誡。

    此處為經中召喚或提示語,直接呼喚菩薩名號,以引起聽聞者的注意,並藉此契入本經之修法語境。

    此句強調法性平等,不離於諸法實相。
    說明證悟之法雖因眾生根器與緣分而有不同稱號,但在陀羅尼經之圓融語境中,諸法體性本無差別,不因坐於菩提樹與否而有異,呈現諸法平等、性相一如的教義。

    此處為經中召請或對話之起首,以稱名喚起當機者之注意,於密教儀軌或講經語境中,意在開啟法義之宣說。

    此處強調特定名號與該陀羅尼法門之關聯,指出此法門以「識」為名,係密教部中對於修行總持(陀羅尼)法門之建立與命名邏輯,旨在顯現該陀羅尼修法與識心轉化之關聯。

名相註解
  • 識:指能分別之本體,此處指與菩提不二的自性心。
  • 幻化:幻術所變現的虛妄事相,比喻無自性、不真實。
  • 幻化相:如幻化般不實的種種相狀、現象。
  • 世間最勝:指佛陀的無上正等正覺,為世間一切眾生中最為尊勝者。
  • 菩提相:覺悟的自相或本質。此處指心性本體清淨、離一切名相分別的狀態。
  • 毀呰:毀謗、詈罵或貶低。此處特指因執著自身所學或修法,進而輕蔑、排斥其他修行者的過失。
  • 菩提樹:指釋迦牟尼佛成道處之樹,象徵證悟之場所。

「文殊師利!識是菩提,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 利言:「世尊!云何識是菩提?」佛言:「文殊師利! 如來常說識如幻化,顛倒故生。」文殊師利言: 「幻化者,從分別起、從和合起,依無實分別 故,起是諸凡夫幻化相。」「菩提從分別生、從 和合生,顯示諸佛法、執著諸法相,我等未 來世當作佛、我等當教化諸眾生、我等當 得世間最勝。而菩提相猶如虛空,生分別 已毀呰於他。文殊師利!我初不曾菩提樹 坐已,所得法或名佛、或名辟支佛、或名 聲聞、或名凡夫。文殊師利!是故名識是陀 羅尼法門。

18
白話直譯
文殊師利!名色就是菩提,也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說:「世尊!為什麼名色是菩提?」佛說:「文殊師利!名,只是暫時的聲音名稱,並不真實存在。文殊師利!色,沒有造作者,也沒有能造之人。在這其中不能說有我,沒有我所,這就是菩提。文殊師利!這就是名色相進入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六入就是菩提,也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像這樣一切諸入,在各自的行中都不可得。眼不會這樣想:「我見到色。」耳不會這樣想:「我聽到聲音。」鼻不生起這樣的念頭:「我在嗅香。」舌不生起這樣的念頭:「我在嘗味。」身不生起這樣的念頭:「我在覺觸。」意不生起這樣的念頭:「我在知法。」眼不知色的運作,色也不知眼的運作;耳不知聲的運作,聲也不知耳的運作;鼻不知香的運作,香也不知鼻的運作;舌不知味的運作,味也不知舌的運作;身不知觸的運作,觸也不知身的運作;意不知法的運作,法也不知意的運作。文殊師利!六入各自互相違背。一切諸入都沒有識,各自沒有覺知,各自本體皆空。文殊師利!真實的法相就是實相空。文殊師利!這就叫做六入相,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觸就是菩提,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說:「世尊!為什麼觸是菩提?」佛告訴文殊師利:「所說的觸,是指色觸、聲觸、香觸、味觸、觸觸、法觸。文殊師利!所有的色觸,都是有緣而生。若有緣,因分別而生起,因攀緣而存在。」文殊師利說:「攀緣就像幻化一樣,那就是顛倒。」「若是顛倒就不存在,若不存在就不生起,不生起就沒有滅,既無滅也無生,這就是菩提。文殊師利!這就叫做觸入陀羅尼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殊師利菩薩!。名色這兩種身心元素,其本質就是菩提,這就是陀羅尼的修行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為什麼說「色」本身就是「菩提」呢?。佛陀說:「文殊師利啊!。稱呼或名號,不過是暫時建立的語言聲稱,本身並沒有真實存在的本質。。文殊師利菩薩!。文殊師利菩薩啊!。這就叫做色相入總持法門。。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入處本質就是覺悟,就是總持一切善法、遮除一切惡法的法門。。像這一切諸入,在它們各自的運作與變化中去尋求,都是不可得的。。耳朵不生起這樣的念頭:『我聽到了聲音。』。舌頭不會產生「我在品嚐味道」的執著想法。。身體不會產生「我正在感覺到觸覺」的起心動念。。眼睛不能知道外在顯現的顏色和形狀是如何運作的,外在的顏色和形狀也不知道眼睛是如何運作的;耳朵不知道聲音的運作,聲音也不知道耳朵的運作;鼻子不知道氣味的運作,氣味也不知道鼻子的運作;舌頭不知道味道的運作,味道也不知道舌頭的運作;身體不知道觸覺的運作,觸覺也不知道身體的運作;心意不知道思維對象的運作,思維對象也不知道心意的運作。。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官與外界接觸時,各自的運作與所執取的境界是相互衝突、不相契合的。。文殊師利菩薩!。諸法真實的本相,其本質是完全空寂的。。文殊師利菩薩啊!。為什麼說所接觸的境界或觸覺本身就是覺悟(菩提)呢?」。文殊師利菩薩啊!。如果有了緣,因為心識的分別作用而產生,因為心識的攀緣執取而停留。。文殊師利菩薩說:「心念向外攀緣追求,就像幻術變現出來的一樣,那是顛倒錯亂的。」。如果有顛倒執著,本質就是空的;既然是空的,就不會有生;既然沒有生,也就沒有滅。這種不生不滅的境界,就是菩提。。文殊師利菩薩!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佛陀對法會中主要受法者與與會大眾之呼稱,開啟後續陀羅尼法門之開示。
    在密教語境中,文殊師利常被視為智慧本尊,代表法門開啟之關鍵。

    在密教體系中,此句強調名色(心理與物質現象)非離開菩提另有實體,即現象即本體,體現密法中事相與真理圓融無二的修證觀。

    此句為密教經典中菩薩啟白本師之慣用語,顯示對佛陀的極致尊崇,並作為後續請法或開示的序言。

    此處探討密教中「即事而真」的理趣,主張外在形色現象與覺悟本體並非二法,透過特定觀想或修法,能於現象中現證覺性。

    此處為經典開示之起始,佛陀呼喚大菩薩文殊師利,以啟發後續陀羅尼法門之宣說。
    在密教語境中,文殊師利象徵妙吉祥與智慧本尊,常為密續法門之啟問者或受法者。

    本句闡釋名相的虛妄性。
    名詞與概念僅是為了指涉事相而安立的假名,屬語言建構的範疇。
    在密教與般若義理中,透過體認名相的虛幻假有,能破除對名言的執著,契入無相的實相。

    此處為經中召喚或提示對象之呼語,以文殊師利菩薩為宣說法義的對境,符合密教經典中尊者與菩薩互動、啟請宣說陀羅尼之儀軌開端。

    此處為佛陀宣說陀羅尼妙法時,呼喚與會大眾上首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並作為後續揭示密教核心法義、壇城修持與陀羅尼功德的發起序臨。

    本句總結說明前文所彰顯的修持法要。
    在密教部語境中,「色相入」多指觀想諸佛菩薩之色身相好、或特定曼荼羅之本尊形相,契入其本誓功德;而「陀羅尼法門」則是藉由總持咒印與三密相應,作為涉入諸佛總持境界的方便門徑。

    本句體現密教部事理不二、煩惱即菩提的即身成佛語境。
    ‘六入’(六內處)在顯教阿含或毘曇語境中,多視為生死流轉的生起處、應斷除的惑業之源;然而在密教《金剛場陀羅尼經》的終極語境下,染淨不二,當體即空即假即中,故直指眾生現前的六入展現即是清淨的菩提覺性,亦是通往總持(陀羅尼)萬德的至高法門,不須於六入之外別求菩提。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融匯般若空性與唯識觀照的法義。
    諸入指十二處(六根與六塵),是構成眾生認識經驗的基礎。
    在真諦觀照下,分析此等諸入在各自生滅運作(各各行)中,其自性皆空,皆無實體可得,藉此破除對能緣、所緣法之執著,引導修持者證入清淨金剛法界。

    本句闡述密教修行中「根塵脫落」的實相觀察。
    當耳根接觸聲塵時,不生起能聞之「我」與所聞之「聲」的二元對立執著,以此破除我執與法執,契入諸法本自清淨、無所住著的陀羅尼三昧境界。

    此句於密教部語境中,核心在於顯發六根、六塵、六識的本自清淨與無我性。
    舌根在接觸味塵、生起舌識時,其自性本空,不生起主觀的「我執」與「能所」分別,即入於遠離妄想分別之如實法界。

    本句闡述密教部觀修中「身密」之無我、無相境界。
    於金剛場三昧或本尊相應觀行中,雖有身識與觸塵之領納,但心遠離主客對立之執著,不生起能覺之「我」與所覺之「觸」的虛妄分別,安住於清淨本然之法性中。

    本句展現密教部經典在觀照根塵相對時的本尊或法界實相視角。
    透過宣說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彼此之間互不相知、互不干涉的「行」(運作、造作),破除眾生對根塵和合產生真實主客體對立的妄執。
    在密教語境中,此種根塵互不相知的寂滅狀態,是契入法界本初清淨、諸法本不相到之金剛場境界的關鍵密意。

    本句於密教部語境中,闡述眾生生起妄想與生死流轉的根源。
    六入(眼耳鼻舌身意)各自對向不同的妄惑境界,彼此界限不同、功能各異且互相抵觸,導致身心生起乖違、不得定靜。
    修行當由此了知六情根境的虛妄與衝突,方能導入陀羅尼之平等金剛三昧。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乘密教陀羅尼法門時,對對話發起者或聽法主眾「文殊師利菩薩」的稱呼,藉由呼其名號以引起大眾注意,承接後續核心法義的宣說。

    本句闡述密教大乘的空性法理。
    於密教語境中,一切本尊、壇城與諸法之「真法相」,其本體非實有,而是究竟不可得的實空(自性空)。
    行者須了知一切顯現皆由真如法界所生,雖有其相,但本質空寂,方能不生執著,契入真言陀羅尼的實相不二法門。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慈悲呼喚與會大眾上首「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發起、提策隨後的密教祕密法門與陀羅尼殊勝功德,令與會聽眾集中正念,領受法要。

    本句屬於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之問答,旨在闡述「煩惱即菩提」、「諸法本初清淨」的圓融法義。
    在密教語境中,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或六入(眼、耳、鼻、舌、身、意)非是應遠離的染污,其本質皆是如來藏、金剛界之妙用。
    若能了達「觸」的當體即空、本自清淨,則觸處當下即是證悟之菩提,不需於觸之外另覓覺悟。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主在法會中,直接呼喚與會大眾上首「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提起大眾注意,準備宣說後續的重要密法或陀羅尼功德。
    在密教語境中,文殊師利常作為智慧與傳法的重要當機眾。

    此句說明心識運作的機制。
    密教中對於妄心顯現的詮釋,在於當「緣」具足時,識心透過「分別」(對境辨識)而起現行,透過「攀緣」(執取對象)而安住。
    這是在說明輪迴與執著的心理結構,亦是破除虛妄分別、證入本質的修行觀照基礎。

    此處闡述修行者若心隨境轉、起心攀緣,即是背離實相。
    攀緣之心無有自性,如同幻化之物,誤將虛妄當作真實,即為顛倒。

    此段闡述「不二」法門,透過對顛倒執著的否定,揭示諸法實相。
    說明透過離於生滅的妄見,當下即是覺悟的本體。
    在密教語境下,強調直接體證空性以顯現果德。

    為本經中呼喚當機者之稱名。
    在密教典籍中,文殊師利象徵妙吉祥與大智慧,為諸佛之師,常見於陀羅尼法門中作為承接法義之對象。

名相註解
  • 名色:佛教術語,指構成眾生身心的心理作用(名)與物質現象(色)。
  • 名:指語言概念或指稱特定事物的名詞,在佛法中常被視為非實有之施設。
  • 假:意指暫時性、依緣而起、非實有,與「實」相對。
  • 色相入:指觀想、契入本尊或諸法之色身顯相、形相。
  • 六入:又作六內處,指眼入、耳入、鼻入、舌入、身入、意入,是眾生引生認識作用與煩惱的六種感官管道。
  • 諸入:指十二入,亦名十二處。即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色、聲、香、味、觸、法六塵,為生起六識的處所。
  • 行:此指諸法的遷流、造作、生滅運作。在密教與大乘語境中,亦指法爾如是的展現與運行。
  • 作念:起心動念,生起思惟或分別執著。
  • 舌:此處指舌根,為六根之一,具有生起味覺與辨別滋味的功能。
  • 覺觸:身識對觸塵(如冷熱、軟硬、滑澀等)的覺知與領納。
  • 色行:色塵的遷流、變異或運作。此處的「行」指諸法造作、遷流的動態過程。
  • 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等六種對應於六根的外在境界。
  • 實空:究竟、本質上的空寂,指諸法無獨立自性。
  • 觸:六塵或六處之一,指身根與觸境相對所產生的觸覺、接觸或所觸之境。
  • 緣:指緣起,即生起事物或現象的條件與依據。
  • 攀緣:指心識主動向外尋求對象並加以執取,使心念流轉不停。
  • 無生無滅:諸法實相的體性,不因因緣聚合而生,亦不因因緣離散而滅。

「文殊師利!名色是菩提,是陀羅尼法門。」文殊 師利言:「世尊!云何名色是菩提?」佛言:「文殊師 利!名者,但假聲言,無有真實。文殊師利!色 者,無有作者、無造者。是中不可說言有我,無 有我所即是菩提。文殊師利!是名色相入陀羅 尼法門。文殊師利!六入是菩提,是陀羅尼法 門。文殊師利!如是等一切諸入,各各行中 求不可得。眼不作是念:『我見色。』耳不作念:『我 聞聲。』鼻不作念:『我嗅香。』舌不作念:『我甞味。』 身不作念:『我覺觸。』意不作念:『我知法。』眼不知 色行、色不知眼行,耳不知聲行、聲不知耳行, 鼻不知香行、香不知鼻行,舌不知味行、味不 知舌行,身不知觸行、觸不知身行,意不知法 行、法不知意行。文殊師利!六入各各相違背。 一切諸入無有識,各各無覺,各各自體空。文 殊師利!真法相者實空。文殊師利!是名六入 相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觸是菩提,是陀 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言:「世尊!云何觸是菩提?」 佛告文殊師利:「所言觸者,是色觸、聲觸、香觸、 味觸、觸觸、法觸。文殊師利!所有色觸,彼則有 緣。若有緣,分別故生、攀緣故住。」文殊師利言: 「攀緣者猶如幻化,彼即顛倒。」「若顛倒即無有, 若無有即不生,若不生即無滅,無滅無生故 即是菩提。文殊師利!是名觸入陀羅尼法門。

19
白話直譯
「文殊師利!受就是菩提,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說:「世尊!為什麼受是菩提?」佛告訴文殊師利:「受有三種: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文殊師利說:「受既非內也非外,也不是中間。」文殊師利!所有既非內在、也非外在、也非中間的樂受,就是不存在。文殊師利!如何知道眾生而能獲得快樂?文殊師利說:「世尊!因為想法顛倒,凡夫妄自執取各種因緣,不論是樂是苦,識分別知非樂非苦也是如此。世尊!我見一切受的本性如幻化,從本來就不生起。」佛告訴文殊師利:「因此義理,能知受相的人就能進入陀羅尼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殊師利菩薩!。領受這種覺悟,這就是陀羅尼總持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佛陀告訴文殊師利:「感受分為三種:快樂的感受、痛苦的感受,以及既不快樂也不痛苦的感受。」。文殊師利菩薩說:「那個去承受境界的受者,本質上既不在內、也不在外,更不在中間。」。文殊師利菩薩!。所謂的樂,不是存在於內部、外部,也不是存在於中間狀態,本質上就是空無所有。。文殊師利菩薩!。要怎麼知道眾生能夠得到安樂呢?。文殊師利菩薩對佛說:「世尊啊!。因為觀念產生了錯亂,凡夫錯誤地執取外緣以為是快樂或痛苦,其實識心所分別出來的非樂非苦,同樣也是錯亂的。。世尊啊!。我觀察各種感受的本質,就像幻術變現出來的一樣,並不是真的有生起過。。佛陀對文殊師利說:「根據這個道理,可以知道,如果有人能夠契入受持相法,就能夠契入陀羅尼的修持法門。」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佛陀開示或與會大眾發言時,呼喚文殊師利菩薩尊名的稱呼句。
    在密教部語境中,文殊師利常作為與會的上首本尊或啟請者,象徵大智慧,為後續陀羅尼法門與曼荼羅威德的開顯者。

    本句闡明密教部中「受」與「菩提」、「陀羅尼」的修證關係。
    於金剛場壇城語境中,「受」非單純的十二因緣之受,而是指親證、契受、納受法界印契與真言之相應狀態;此「受」之當下即與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覺悟)無二無別,亦即密教中真言總持(陀羅尼)的核心法要,體現了密法即身相應、當體即道的實踐特質。

    本句為經文中發起眾啟請佛陀宣說法要的承接語。
    文殊師利菩薩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智慧的化身與法會的對話者,此處由其尊稱佛陀並代表大眾發問,以引出後續關於金剛場陀羅尼的密法核心義理。

    此處解析心識對境所起的領納作用,將「受心所」分為苦、樂、捨(不苦不樂)三類,為眾生起惑造業的重要心理機制,乃對治執著與生起厭離心的基礎。

    此句闡述「受者」(感受的主體)之空性。
    透過否定內、外、中間三處,遣除對受者有實體方所的執著,契入緣起性空的無生法門,為密教行者修持身口意相應時,觀察主體本性之修法要義。

    此處為佛陀對與會菩薩之呼喚,作為宣說法要前之導入,引起聽法者注意,並確立說法對象。

    此句運用「三時求法」之邏輯(非內、非外、非中間),破除對「樂」實有自性的執著。
    在密教修法中,透過觀修內外不住的空性,以達到證悟法性之無生,而非追求世俗感官之樂。

    此處為佛陀對與會菩薩之呼喚,引導聽眾將心念集中於受教主體,為密教儀軌或說法中常見的導引詞。

    此處詢問如何判別或認知眾生感得安樂之因果或狀態,屬於陀羅尼經修行中對於眾生根機與果報的觀察與認知。

    此處為經典開頭的啟請文句,文殊師利菩薩作為智慧的象徵,於法會中依儀軌啟請世尊開示金剛場陀羅尼,展現密教中菩薩啟教、世尊演法的法流順序。

    此處闡述凡夫因心識顛倒,於外緣上起執,不僅執取樂、苦對境,連同識心分別出的「非樂非苦」(捨受)亦同樣落入主觀顛倒,皆非真實境,是為遮止凡夫對能取之識與所取之境的妄執。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德行者,為密教行者祈請、啟白本尊或對話時的起始敬語。

    此處展現密教修行中「觀察五蘊性空」的觀法。
    將五受蘊(苦、樂、憂、喜、捨)視為如幻之法,體悟其無自性、無實生的本質,藉以破除對身心感受的執著,契入顯密共尊的空性見。

    本句闡述「受相」與「入陀羅尼」的因果關聯。
    在密教語境中,受相並非單純的執著外相,而是指受持法門中的壇城印契、咒語儀軌等修行體系,能如實攝持相關相應之相,則能由此進入陀羅尼的證量與加持門徑。

名相註解
  • 受:此處指修持密法時的納受、契合或親證相應。
  • 樂受:對順境產生的愉悅感受。
  • 苦受:對逆境產生的痛苦感受。
  • 不苦不樂受:亦稱捨受,對中性境產生的平靜、無記感受。
  • 非內非外非中間:常見於大乘經論之破執邏輯,指諸法於空間定位中不可得,以顯其自性空。
  • 受樂:指領受身心的安樂,在陀羅尼修法語境中,常與消除業障、獲得福德相應。
  • 想顛倒:四顛倒之一,指心識對事物起錯誤的認知與執著。
  • 非樂非苦:即「不苦不樂受」,亦稱「捨受」,指心理狀態處於平靜或中性,但在密教觀點中,此種分別仍屬識心之顛倒造作。
  • 諸受:指受蘊,即對於境緣所產生的感受。在密教語境下,觀受性空是轉識成智的基礎。
  • 受相:指受持陀羅尼法門中對應的印契、符號、形像或三摩地境界之相。

「文殊師利!受是菩提,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 利言:「世尊!云何受是菩提?」佛告文殊師利:「受 者有三種: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文殊師利 言:「受者非內非外亦非中間。」「文殊師利!所有 樂非內非外非中間者,即是無有。文殊師利! 云何知諸眾生而得受樂?」文殊師利言:「世尊! 想顛倒故,諸凡夫妄取諸緣若樂若苦,識分 別知非樂非苦亦如是。世尊!我見諸受性 如幻化,本來不生。」佛告文殊師利:「以是義 故,知受相者入陀羅尼法門。

20
白話直譯
文殊師利!愛就是菩提,就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說:「世尊!愛不是一切煩惱的根本嗎?」佛說:「你怎麼看?如同一個人還沒有孩子時,愛子之心是在內、在外,還是在他方?」文殊師利說:「世尊!那人尚未有子,怎會有愛子之心呢?」佛說:「文殊師利!這人以後因與婦女和合生子,之後才生起愛子之心。你怎麼看?這愛子之心,是從東方、南方、西方、北方、四維、上下來的嗎?還是從內、從外來的呢?」文殊師利說:「世尊!這愛子之心,不是從十方或內外而來。」佛說:「文殊!那麼這愛,是誰造作的?造作者是誰?」文殊師利說:「世尊!這愛,沒有人造作,也沒有造作者。只是凡夫因顛倒因緣,強行分別才有這愛。」佛說:「文殊!若沒有真實的存在,還能稱為有嗎?文殊師利說:「不能,世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殊師利菩薩!。貪愛本性即是覺悟,這便是總持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愛」這個心念,難道不是導致一切煩惱的根本原因嗎?。佛陀說:「你心裡的想法是怎麼樣的呢?。就像一個還沒有生孩子的人,他那份疼愛孩子的心,究竟是在身體內部、在身體外部,還是在其他遙遠的地方呢?。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那個人連兒子都還沒有,怎麼可能會生起疼愛兒子的心呢?」。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說:「文殊師利!。這個人以後如果因為和婦女結合而生下孩子,隨後他就會對這個孩子生起疼愛的心。。你心裡的想法是怎麼樣的呢?。像這樣疼愛兒子的心,是從東方來的呢?還是從南方、西方、北方,或是東南、西南、東北、西北等四維以及上下等十方而來的呢?。是在裡面,還是在外面呢?」。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那種疼愛兒子的心,並不是從十方世界或者身體的內部、外部而來的。。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說:「文殊!。像這樣的貪愛,究竟是誰製造出來的呢?。這個創造者究竟是誰呢?」。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這種貪愛,並不是任何人所創造出來的,也沒有創造它的造物主。。可是那些一般凡夫因為執著顛倒的因緣,一味生起虛妄的分別心,所以才會產生這種貪愛。」。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說:「文殊!。如果不是真實存在的,難道還能稱它為「有」嗎?」。文殊師利菩薩回答說:「不是這樣的。。「世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佛陀或法會尊長慈悲發言,直接呼喚與會大眾之發起上首文殊師利菩薩,為下文宣說金剛場陀羅尼密法之法義與修持儀軌作開導啟請。

    此句揭示密教「煩惱即菩提」的甚深理趣。
    凡夫的「愛」本性空寂清淨,若能透徹其本源,貪愛當下即是無上菩提,這便是密教總攝教義的陀羅尼法門要旨。

    此處為經典常見的對話啟首,文殊師利菩薩作為啟請者,藉由稱呼「世尊」以示恭敬,進而引發後續法義的開示。
    在密教經典中,文殊師利常現智慧本尊之相,引導眾生入於陀羅尼門。

    此句指出「愛」(執著、渴愛)在心理層面上是眾生流轉生死、產生諸多煩惱的關鍵動力與根源。
    在修持過程中,認清愛欲如何演變為束縛身心的煩惱,是轉化煩惱的基礎。

    此句為佛陀向對話者(如金剛場菩薩或與會大眾)提出詰問、啟發思維的常見經文發問式。
    在密教部語境中,佛陀以此引導眾生反觀自心,為後續彰顯陀羅尼之密意與法界本具之功德作鋪墊。

    本句以「未生子時的愛子之心」為喻,探討心念與執著的本質。
    在密教部大乘經典的語境中,此比喻用以彰顯諸法本空、因緣顯現的道理。
    愛子之心在未有子時並無實體可得,不可說其在內、在外或在他方,然而一旦因緣具足(子生),此心便隨之生起。
    藉此引導修行者破除對法界諸相的實有執著,理解「心本無生,因境而有」的體用關係,為契入陀羅尼密行之「無相、無住」作心法鋪墊。

    本句為經文中發起眾啟請的敘事開頭。
    文殊師利菩薩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智慧的化身與法會的對話者,此處代表與會大眾向佛陀(世尊)提出請法,為後續彰顯金剛場陀羅尼的殊勝法義與修持因緣作鋪墊。

    此處以「未曾生子何來愛子之心」為喻,在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的問答語境中,用以比喻若未曾聽聞、修習特定法門或證得對應的法性,則其相應的功德、慈悲心或法益便無從生起。
    此喻常用於破除不切實際的執著或點出因果、修行的先後次第。

    本句為佛陀開示的發起語。
    佛陀於密教法會中呼喚大智文殊師利菩薩之名,準備為其及大眾宣說《金剛場陀羅尼經》之甚深密意與核心法門。

    本句為密教經典中宣說種種世間因緣、災患或持咒功德時的前置敘事脈絡,說明凡夫依於男女和合、血緣親情而生起世俗的愛染心與執著心。
    在密教胎藏與世間法的語境中,此處如實描繪世間情愛因緣的相續與開端。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向聽法者發問的經典常規句式,用以啟發聽眾思維、引導進入更深層的法義觀察。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問多用於破除對法相的實執,引導發心者由相入體,契入本尊與法界不二的真如密意。

    本句以父母愛子之心的來源為喻,引導審察心的起處與去處。
    在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心性本導向破除對有相、實有主體的執著,藉由推求愛心於十方之中了不可得,進而體證諸法本不生、自性清淨的般若空慧與本尊無相心要。

    此處屬於密教部經典中,對心、法、或障礙等法性存在處所的詰問與抉擇。
    透過探討其究竟在內(主觀身心)或在外(客觀環境),引導審視諸法無自性、不可得的實相,為密教行者修持觀想與對治心要時的義理辨析。

    此句為經典中發起對話的對白起首。
    在密教部大乘經典語境中,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由祂向佛陀(世尊)請法,用以啟請彰顯密教深妙的陀羅尼法門與金剛場修持義理。

    本句以世俗父母愛子之心的生起為喻,說明諸法緣生無自性、無所從來的密意。
    在密教與大乘核心法義中,心念與法性本空,其生起乃因緣和合,若推究其來源,則非從外在的空間(十方)、亦非從內在的身心或內外中間而來。
    此處雖屬密教部經典,但此段法義基礎建立在「諸法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不無因生」的緣起空性上,藉由對愛心實體來源的否定,引導眾生破除對心相與外境的實有執著,契入清淨如實的法界本質。

    本句為經典中佛陀對發起或啟請大眾的領導者呼名宣示之詞。
    在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佛陀藉由稱呼大智慧的文殊師利菩薩,準備開顯深奧的陀羅尼法門與金剛場修持核心,彰顯此密法具足法界至高智慧,非淺識者能解。

    本句以推究尋覓的問句形式,引導行者觀察「愛」的根源。
    在密教與大乘語境中,此類問句旨在促使修行者直下觀察貪愛妄惑的體性本空,了知諸法無自性、無作者,由妄想分別而生,從而破除對能作、所作的實有執著,契入清淨金剛法界。

    本句為密教部經典中,詰問諸法因緣與本尊化現之核心源頭。
    在密教語境中,此問多用以引出萬法非外道所言之大自在天等神我所造,而是由清淨法界、本尊陀羅尼功德力或心性真如所變現之理,藉此破除邪執,開顯真言密行之發起根源。

    此句為經文中發起眾啟請的銜接語。
    文殊師利菩薩代表與會大眾,向佛陀(世尊)頂禮並準備發問,在密教語境中,文殊菩薩常表徵大智,為啟請顯現密咒法界威德的發起者。

    此處闡述諸法因緣生、無自性的密教本淨與中觀義理。
    所謂的「愛」(貪愛或染著)並非由某個具體的「人」或「主宰者」(造者)所獨立創造。
    在密教語境中,萬法本來空寂,一切染淨諸法皆是依緣而起,本無實體,亦無第一因的創世神或獨立不變的主體去製造它,藉此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與對神格化造物主的邪見。

    本句闡明密教部清淨法界本無染著,貪愛本非實有。
    凡夫因無明而產生遠離實相的顛倒見解,並以此因緣在原本平等的法性中,妄自生起主客對立的分別心,因而衍生出對特定對象的執著與貪愛。
    若能了知分別由因緣虛妄而生,則愛欲當體即空。

    此句為經典中佛陀發言的起首語。
    佛陀在金剛場陀羅尼法會上,正式對發問的文殊師利菩薩展開宣說。
    密教經典常以文殊菩薩作為當機眾,藉由其大智慧來啟請、承接及顯發金剛部之深奧陀羅尼密法。

    此句經文採反問語氣,在密教部的法性辯證中,探討「實」與「有」的依存關係。
    若法無實體自性,即不可執著其為客觀實有,藉此破除對諸法假名的實有法執,引導體證勝義皆空、唯隨緣假名而顯現的道理。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在經中對問話者的否定回答。
    在密教大乘經典的對話語境中,文殊師利菩薩常作為大智慧的象徵,透過破除詰問來引導聽眾深入不可思議的陀羅尼法界或空性義理。

    此句為對話中對佛陀的尊稱結尾。
    在密教部經典中,對話多為請法、結盟或奉行教敕之語,此稱謂展現了對能授持陀羅尼之至尊佛陀的恭敬與信受。

名相註解
  • 愛:此指凡夫之貪愛、染著,於密教理趣中視其本性清淨,可轉化為菩提道用。
  • 於汝意云何:佛教經典中極常見的問話句式,意為「在你的心意中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或「你的看法如何」。
  • 他方:指自身與當下環境之外的其他處所、虛空或處所。
  • 後時:往後、此後、以後的時間。
  • 十方: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泛指一切外在空間。
  • 內外:此處指眾生身心的內部與外部。佛教常以此觀察心念或法性的來源與處所,以證知其了不可得。
  • 造者:指創造者、主宰者,多指外道所執著的大自在天、梵天等創世神格或獨立不變的常住主體。
  • 實:指真實不虛、具獨立不變自性的本體。
  • 有:指存在。於此多指凡夫所執著的客觀實有(法有)。

「文殊師利!愛是菩提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 利言:「世尊!愛者非是一切煩惱根耶?」佛言:「於 汝意云何?如人未有子時,愛子之心為在內、 為在外、為在他方?」文殊師利言:「世尊!彼人尚 未有子,云何得有愛子心耶?」佛言:「文殊師利! 是人後時若因婦女和合生子,然後彼人生 愛子心。於汝意云何?如是愛子之心,為從東 方來、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來?為在內、為在外?」 文殊師利言:「世尊!彼愛子心,不從十方及內 外來。」佛言:「文殊!如是愛者,誰之所作?造者是 誰?」文殊師利言:「世尊!如是愛者,無有人作亦 無造者。但諸凡夫顛倒因緣,強生分別故有 是愛。」佛言:「文殊!若無實者,可名有耶?」文殊師 利言:「不也。世尊!」

21
白話直譯
佛說:「文殊!若法不存在,還能說有垢有淨嗎?」文殊師利說:「不能,世尊!」佛說:「文殊師利!若法不從十方內外而來,這法就不是垢也不是淨。文殊師利!這就叫做愛相入陀羅尼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說:「文殊菩薩!。如果一切法本來就沒有,怎麼還能說它是染污的或是清淨的呢?」。文殊師利菩薩回答說:「不是這樣的。。世尊!」。佛陀對文殊師利說:「文殊師利啊!。如果說,某個現象不是從十方空間或內、外處產生的,那麼這個現象本身,既沒有所謂的染垢,也沒有所謂的清淨。。文殊師利菩薩!。這就是被稱為「愛相入」的陀羅尼修行法門。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佛陀開示的發端,呼喚大智文殊師利菩薩之名。
    在密教部語境中,佛陀與文殊菩薩的問答往往用以啟發核心陀羅尼的殊勝法義與修持功德。

    本句屬於金剛場陀羅尼經(密教部部類)在闡述真如法性本空、無相的見地。
    從空性與本初清淨的立場來看,當體察到一切萬法(諸法)本無實體、了不可得時,則依附於現象界所建立的「染垢」與「清淨」這兩種對立的二元觀念,也就失去了依託的基礎。
    這與密教部中「法本不生」、「染淨不二」的清淨密意相契合,旨在破除修持者對垢淨現象的執著。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在對話中的否定答詢。
    在密教部經典中,文殊師利菩薩常作為請法或對話的主角,代表引導眾生契入清淨法界的大智慧。
    此處的否定答詢,旨在打破對手或問者的執著,為隨後展開的甚深陀羅尼法門或實相義理作鋪墊。

    本句為對話中的尊稱結語。
    在密教部經典中,對佛陀的稱呼「世尊」,常作為啟請法要、承接如來灌頂或表示依教奉行時的對話結尾。

    此處為經典常見的啟請或對話發起句,佛陀呼喚大乘法會中具代表性的文殊菩薩,旨在引導與會大眾專注於後續宣說的陀羅尼法要。

    本句揭示法體本性空寂的理趣。
    若法無來處,則無實體可得,既無實體,便無垢淨之對待。
    依密教陀羅尼經語境,此乃引導修學者觀照諸法本源,超越執取與分別之定見。

    此處為經文對話開端,佛陀呼喚文殊師利菩薩,意在以此殊勝尊者為法會對象,開啟深奧陀羅尼義理之宣說,展現密教中尊者作為法門傳承或啟請者的重要地位。

    此句結示該修法之名。
    「愛相入」於密教修持語境中,意指透過觀想或相應法門,將貪愛之相轉化為進入陀羅尼定境的契機,體現密教不離煩惱、當下即是清淨法身的方便道。

名相註解
  • 垢:指煩惱、染污、雜染,使眾生流轉生死的障礙。
  • 垢淨:染污與清淨,為世俗相對之二元分別概念。
  • 愛相入:密教陀羅尼修行中,以轉化煩惱愛執為契入點的特殊修法。

佛言:「文殊!若法無有,可得說言有垢有淨耶?」 文殊師利言:「不也。世尊!」佛言:「文殊師利!若法 不從十方內外來者,是法非垢非淨。文殊師 利!是名愛相入陀羅尼法門。

22
白話直譯
「文殊師利!執取這菩提就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說:「世尊!怎麼執取這菩提?如來經中從未說過要執取這菩提。」佛說:「文殊!凡夫有執取嗎?」文殊師利說:「世尊!有執取。執取色、執取聲、執取香、執取味、執取觸、執取法,如此執取五欲。」佛說:「你怎麼看?能以色執取聲嗎?能以聲執取色嗎?」文殊師利說:「不能,世尊!」佛說:「文殊!有一法能進入一切法中嗎?」文殊師利說:「不能,世尊!」佛說:「文殊!一切法因為不生,所以無障礙,因此諸法各自無法執取,也無法染著,亦無法言說,且諸法本來遲鈍。文殊師利!因此義理,你應當明白要執取這菩提。文殊師利!這就叫做執取形相進入陀羅尼法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殊師利菩薩!。證得這個無上菩提,也就是通達了這個總持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要怎麼樣才能證得、契入這個菩提智慧呢?。如來在經典裡從來沒有說過,落入執著的「有所取」就是覺悟。。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說:「文殊!。一般凡夫會有執取的心嗎?。文殊師利菩薩對佛說:「世尊啊!。心念中還存在著執取。。執取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境,像這樣去追求並執著種種的五欲。」。佛陀問說:「你心裡怎麼想的呢?。可以用物質形態的色法,來涵蓋或執取聲音現象嗎?。聲音會去執取形色嗎?。文殊師利說:「並不是這樣的。」。世尊!。佛陀呼喚道:「文殊啊!。有沒有一種法,是可以含攝、通達一切法的呢?。文殊師利說:「不是。」。世尊!」。佛陀對文殊菩薩說:「文殊!。因為一切現象本質上都不生起,所以也沒有所謂的障礙。那些法各自無法執取,各自無法染污,也無法用語言描述;因為這些法原本就是遲鈍而不自覺的。。文殊師利!。因為這個道理,你應當明白如何去證取這個覺悟境地。。文殊師利菩薩啊!。這就叫做藉由執取事相修觀而進入總持的修行法門。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文對話開端,佛陀呼喚文殊師利菩薩,意在引發與會大眾對接下來法義的關注,並確認說法對象。

    本句彰顯密教「法曼荼羅」中果德與法門的本質相即。
    在密宗修持中,無上菩提(覺悟果位)與陀羅尼(總持法門)並非能證與所證的二元對立,而是事理圓融的同一體性。
    行者若能真正證取、成就此無上菩提,其當下所顯現的正是此總持陀羅尼的無盡功德法門。

    此句為經典中發起眾或與會大眾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啟始語。
    文殊師利菩薩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智慧的化身,代表能宣說、契入諸佛甚深祕密陀羅尼功德的清淨智慧,以此向佛陀世尊發問。

    此句為密教部經文中的反詰發問。
    在密教四部經典的脈絡中,『菩提』非單純理體上的覺悟,而是與『金剛場』之三昧地、本尊自性相應之究竟果德。
    此處探討如何『取』(證得、契入)此離一切戲論、不可得之菩提法界。

    本句闡述密教部大乘究竟義理。
    菩提(覺悟)之本質為遠離一切能取、所取之戲論執著。
    若於心法中生起絲毫執取,即非真覺。
    因此如來於諸經中,皆不曾開許「有所執取」為菩提道,呼應般若密教無所得、無所住之核心。

    本句為佛陀開示的發端,呼喚與會大眾中的上首菩薩文殊師利。
    在密教部語境中,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日如來之妙吉祥智慧,佛陀以此呼喚,準備宣說甚深密法與陀羅尼法門,啟發與會者的清淨慧命。

    此處詢問凡夫是否對事物存有取著心。
    在密教語境中,凡夫因無明而對現象生起取捨與執著,此乃流轉生死之根源,亦是行者修習陀羅尼門需審視與對治的關鍵。

    此處為經典中菩薩啟白世尊之儀軌用語,體現大乘經典中弟子請法之開場,於密教部經文語境中,強調弟子對本師之恭敬與請法之誠。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心識尚未全然離戲,仍對境產生執著與攀緣,此執取為障礙成就壇城功德與相應法義的繫縛。

    本句經文闡述凡夫生起煩惱與縛結的機制。
    在密教清淨染污、轉識成智的修持框架中,凡夫依根對境(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境)生起能取之妄執,進而落入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
    修行需了知諸法如幻,斷除對六境與五欲的能取與所取,方能契入金剛場之清淨法界。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啟始語,佛陀透過反問聽法者(通常為弟子或菩薩),引導其檢視內心對法義的理解或對境的認知,屬於教學上的引導法門,旨在破除當下的執著。

    此處涉及密教語境中對五蘊、六塵等緣起現象的辨析。
    提問者在引導修習者反思現象界各類別(色、聲等)是否具有絕對的涵攝與佔有關係,藉以破除對於現象實有性的執著,體證法界諸相非實的平等體性。

    本經屬密教部,此處設問藉由「聲」與「色」之關係,破除感官對境的執著。
    提問旨在引導修持者觀察聲塵與色塵的虛妄本質,強調不應於境上起執取,以此契入不二之見。

    此處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情境,文殊師利菩薩以「不也」否定對方先前的假設或見解,旨在破除執著,引導聞法者趨向正知見。

    此處為祈請或對話中的尊稱,依密教部語境,世尊指具備圓滿福德與智慧、能引導眾生超越世間與出世間的覺者。

    此處為經典開示前的喚名語,顯示佛陀將對當機者宣說教法,旨在攝受聽聞者專注法義,並藉由稱名確立此法門與文殊菩薩之特殊緣起。

    此句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探討陀羅尼門或總持義理之契機,旨在尋求一種能統攝萬法、具備共通性的核心法門或義理。

    此處文殊師利菩薩回答對方所提的疑惑或問題。
    在密教經論中,此類否定詞通常用於破除執見,否定對現象界或法義的錯誤認知,引導聽法者進入陀羅尼的真實境地。

    此為請法者或與會大眾對佛陀的尊稱,表達無上敬意。
    於密教經典中,祈請或啟白佛陀、本尊開示真言密法時之常見敬語。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起始,世尊呼喚並準備向弟子開示法要,在密教語境中常代表進入儀軌傳授或義理宣示的前奏。

    此處闡述諸法實相,強調現象界皆無自性,故無所謂生起與障礙。
    因法無自性,故無法互為染淨或被言語名相所攝持,以此顯示法性本來寂靜、不可得之義。
    密教語境中,強調此類名相之「鈍」(無自性、無分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呼喚法會大眾中主要對話者文殊師利菩薩之名。
    在密教部經典中,文殊師利菩薩常作為請法者或對話者,代表諸佛之智慧,以啟請或承接深奧的陀羅尼與密法。

    本句承接上文的因緣道理,開示修持者應當如實了知並契入諸法實相,進而證得如來因陀羅尼法門所成就的無上菩提。
    在密教語境中,「取菩提」強調依據特定法軌、手印或真言,自心如實發起並頓證本具的佛果,而非向外馳求。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呼喚大智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並準備宣說核心的密法陀羅尼或深妙法義。
    在密教部語境中,文殊師利菩薩常作為請法者、當機眾或密法智慧的象徵。

    本句闡述密教修行中透過特定相狀、壇城或印契等「取相」作觀,以此觀想力趣入總持(陀羅尼)實相的方便法門。
    在密教語境中,取相並非單純的凡夫執著,而是依事密、瑜伽密等行法,藉由有相的觀修作為引導,最終證入無相法界的具體路徑。

名相註解
  • 取:此處指證取、契入,非世俗攀緣執取之義。
  • 諸凡夫:指未證悟真理、受煩惱覆蓋的普通眾生。
  • 色聲香味觸法:即六境(六塵),為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所對向的六種客觀對象。
  • 聲:指聲處,即由耳根所對之聲塵,為六塵之一。
  • 不生:指諸法實相無自性,非真實有生起。
  • 染:污染、執著於塵勞。
  • 鈍:在此語境指諸法無分別、無知覺、無自性,猶如無情之義。
  • 義:此指義理、道理或法義。
  • 取相:密教修持中,執取特定的尊相、印契、曼荼羅等事相或文字相進行觀想。

「文殊師利!取是菩提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 利言:「世尊!云何取是菩提?如來經中未曾說 言取是菩提。」佛言:「文殊!諸凡夫有取不?」文殊 師利言:「世尊!有取。取色、取聲、取香、取味、取觸、 取法,如是取諸五欲。」佛言:「於汝意云何?可得 色取聲不?聲取色不?」文殊師利言:「不也。世尊!」 佛言:「文殊!頗有一法入諸法不?」文殊師利言: 「不也。世尊!」佛言:「文殊!一切法不生故、無障礙 故,彼諸法各各不能取、彼諸法各各不能染, 亦不能說,亦諸法本來鈍故。文殊師利!以 是義故,汝應當知取是菩提。文殊師利!是名 取相入陀羅尼法門。

23
白話直譯
文殊師利!有這菩提就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說:「世尊!如來為聲聞們說法以滅除一切有,如來為何現在說有這菩提?」佛說:「文殊師利!有所謂的有,但我曾說要遠離一切有,所以才稱為有。文殊師利!如果有人見到諸法無有,不見生滅,他所見的諸有本體如同虛空。這樣見解的人,不執著於諸佛法,也不捨離凡夫法。文殊師利!因此義理,你應當明白有這菩提。文殊師利!這就叫做有相進入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生這菩提就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說:「世尊!如來在經中為眾生說要遠離生法,為什麼又說生是菩提?」佛說:「文殊師利!菩薩想要追求生處,必須觀察無生無滅之處。不見生滅等相,因此義理,文殊師利!你應當明白生是菩提。若能進入這種相,就能得到迅速辯才、犀利辯才、深奧辯才、無等辯才、無等等辯才、無住辯才、無盡辯才。」這時文殊師利白佛說:「世尊!哪一地的菩薩能夠修行這樣甚深的法?」佛說:「文殊師利!若菩薩不住於菩提,不發菩提心,不攀緣諸佛法,不成就諸佛剎,不遠離貪欲、瞋恚、愚癡,不超越煩惱,不教化眾生,對於諸法也不分別二相,文殊師利!這些菩薩就安住在這樣的境地。」文殊師利說:「世尊!若有人能受持這金剛場陀羅尼,讀誦、解說,這人在現世能得到多少種功德?」佛告訴文殊師利:「若有人能受持這金剛場陀羅尼,讀誦、解說,心中常常思惟不讓遺忘,這人生生世世在正法中都不會誹謗,能得到無所畏懼。在現世中,諸天、龍、夜叉、乾闥婆等常常來守護這個人。常於一切諸佛法中沒有疑惑之心,在一切諸法中能獲得分別智慧。文殊師利!簡略來說,這陀羅尼有無量無邊的功德。我若要詳細說,經過千萬劫也說不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殊師利!。有這個名為菩提的總持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如來為大眾聲聞弟子說法,是為了斷除並滅盡一切三界生死存在,為什麼如來現在卻說有這個菩提覺悟呢?。佛陀說:「文殊師利!。這裡說的「有有」,指的是我以前曾說過要遠離一切世間的生存狀態(諸有),所以才稱它為「有」。。文殊師利菩薩!。如果又有人能看見一切萬法都無實體,見不到生起與滅失,那個人就能見到一切存在本體就如同虛空一般。。具有這種正見的人,既不盲目攀求追逐諸佛的法,也不刻意厭惡捨棄凡夫法。。文殊師利菩薩啊!。因為這個道理,你應當明白有這一種覺悟的境界。。文殊師利菩薩啊!。這就叫做「有相入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啊!。誕生這個覺悟的總持法門。」。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如來在經典中明明為眾生宣說要遠離流轉生滅的法,為什麼現在卻說生起、生滅本身就是覺悟菩提呢?。佛陀說:「文殊師利菩薩!。菩薩想要尋求受生投胎的地方,必須先觀察證悟那不生不滅的法性真理。。見不到生起、滅失等種種現象,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文殊師利!。你應當明白,眾生當下的本性(或一切生滅現象)本來就是覺悟的菩提。。如果能夠契入這個實相,就能獲得快速敏捷的辯才、銳利通達的辯才、深奧難測的辯才、無可比擬的辯才、等同於最上佛乘的辯才、無所滯礙的辯才以及無窮無盡的辯才。」。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究竟是哪一個階位的菩薩,纔能夠修行這樣極為深奧的法門呢?」。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說:「文殊師利!。文殊師利!如果菩薩不住著於菩提、不發起菩提心、不攀緣諸佛的教法、不成就諸佛的淨土、不遠離貪瞋癡三毒、不超越各種煩惱、不教化度脫眾生,並且對一切法都不生起執著對立的二相,。這些菩薩都安住在這樣的修行階位之中。」。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如果有人能受持這部金剛場陀羅尼,並且讀誦、講解給人聽,這個人在現世能得到哪幾種功德?。佛陀對文殊師利說:「如果有人能受持這部《金剛場陀羅尼》,並能讀誦、解析說明,心中時刻不忘地思惟,這個人未來生生世世,對於正法都不會產生誹謗,且能獲得無所畏懼的功德。。在今生現世,諸天神、龍族、夜叉、乾闥婆等眾生,會經常前來守護這個人。。經常對所有佛法都不生起疑惑之心,並且在一切萬法當中獲得能夠善巧思惟與抉擇的智慧。。文殊師利!。概略說明這部陀羅尼擁有無窮無盡的功德。。如果我想詳細說明,就算花上千萬劫的時間也講不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開示或與會大眾發言時,稱呼主要對話者文殊師利菩薩的稱名。
    在本經密教語境中,文殊師利菩薩作為啟請者或法會核心大眾,象徵般若智慧,為承接與弘揚金剛場陀羅尼法門的重要樞紐。

    本句指出存在著一種名為「菩提」的陀羅尼(總持)法門。
    在密教部語境中,陀羅尼為真言密咒之核心總持,此法門直接導向覺悟(菩提)之果德,代表透過受持相應的總持咒語,能趣向或證得如來之佛果智慧。

    本句為經文中發起眾啟請的敘事開頭。
    文殊師利菩薩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智慧的化身與法會的對話者,此處其向釋迦牟尼佛(世尊)致敬並準備發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陀羅尼法門與金剛場壇城等深妙法義。

    本句反映了大乘或密教經典中,聲聞眾對於「菩提」教法產生的疑惑。
    在小乘阿含語境中,佛陀為聲聞弟子所說的法,核心在於斷除因緣流轉、滅盡「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以證得涅槃寂靜。
    然而,在密教部大乘語境中,此處進一步開顯「菩提」的實相或妙有,令習慣於「滅有歸空」的聲聞弟子產生知見上的衝突,故有此問,用以引出後續權實、空有圓融的密意教法。

    本句為佛陀開示的發起語,直接稱呼文殊師利菩薩之名,準備宣說後續法要。
    在密教語境中,文殊師利菩薩常作為當機眾或請法者,象徵諸佛之根本大智,為傳授陀羅尼密法的重要啟請者。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文對法相的特殊詮釋,透過「有有」的字面重疊,說明「有」的本質。
    佛陀闡述雖言「有」(存在、生存狀態),但其核心法義建立在「遠離諸有」(超越三界生死之執著)的基礎上。
    在密教轉依的語境中,看似立「有」,實則是以「遠離諸有」的清淨智來重新定義與建立「有」,表顯不離俗諦而顯真諦的遮表並用。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與會大眾上首「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後續密教陀羅尼法門的宣說。

    本句闡述密教部中「法空」與「性空」的現觀境界。
    透過陀羅尼瑜伽的深層禪觀,破除對現象界(諸法)與存在界(諸有)的實有執著,了知萬法本自不生、今亦不滅,其自性清淨、了無實體,猶如虛空般無礙廣大。
    此非斷滅空,而是證知諸法本體即是空性。

    本句彰顯密教大乘不二之不共正見。
    如實了知法界本性者,照見佛法與凡夫法本自平等、無二無別,故能超越取捨之二元對立,達到不求佛法、不厭凡夫的圓融境界。

    此處為佛陀或法會尊長直接呼喚文殊師利菩薩之名,用以提起大眾注意,承接後續密教陀羅尼法門與甚深法義的宣說。
    文殊菩薩在密教中象徵大日如來的智慧,為傳持密法的重要本尊或請法者。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之法義。
    經文承接前文對金剛場神咒、印契及修持功德的闡述,在此總結指出:基於上述的事相與理趣,修持者應當深信並認知到,確實存在著如是證得本尊功德、圓滿自性之無上覺悟(菩提)。
    此處強調「有是菩提」旨在令修持者生起決定信心,趣向密教所導向的現證成佛果位。

    此句為佛陀開示《金剛場陀羅尼經》時,呼喚與會大眾上首文殊師利菩薩之名,藉以引起大眾注意,準備宣說核心密法或陀羅尼之重要法義。

    本句為密教部經文的結語。
    此處總結前面所宣說的具體修持方法。
    在密教語境中,「有相」是指依循具體的事相、符號、壇城、本尊形相或誦咒等有形跡可循的法門來契入總持(陀羅尼)境界,是相對於直證本尊空性、無相法身的初步或便利修持路徑。

    此處為佛陀在密教部經典中,對對話發起者或法會主要聞法者「文殊師利菩薩」的直接稱呼。
    文殊師利代表根本大智,在陀羅尼法會中作為當機眾,用以承接諸佛宣說的祕密神咒與甚深法印。

    本句屬於密教部語境,強調依持特定真言密咒或定慧能產生證悟之力量。
    陀羅尼法門具足攝持一切善法、遮除一切惡法之功德,由此法門能出生究竟的菩提覺悟。

    此句為經典中法會發起序或請法時的啟請語。
    文殊師利菩薩作為大乘法會中的大智慧本尊,於密教部大陀羅尼法會中,代表與會大眾向佛陀(世尊)致敬並準備請示修持法要。

    本句為質問之語,呈現了顯教依生滅與涅槃對立的「遠離生滅」教法,與密教大乘「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之究竟法界觀之間的表面矛盾。
    在密教語境中,諸法本初不生,生滅之當體即是清淨菩提,此處藉由問難來引出後文更深層的本尊法性與陀羅尼深義。

    此句為佛陀開示的發端,開呼法會上當機眾之名,啟建真言密法的灌頂與教化。
    在密教部語境中,佛陀與文殊師利菩薩之對答,多用以彰顯如來大智與陀羅尼功德之甚深聯繫。

    本句依密教部「生即無生」的即身成佛語境,闡明菩薩於生死中隨願受生、救度眾生的本願。
    菩薩之所以能於各處自在受生,並非隨業流轉,而是因為其心住於證悟諸法本初不生、究竟不滅的自性清淨。
    唯有觀照並契入無生無滅的本體,才能在隨緣受生時不染生死,實現大悲與大智的圓融。

    本句經文在密教如來藏與事相交融的語境下,提示文殊師利菩薩,諸法本性清淨,證入金剛壇場之般若實相時,超越了世俗生滅、增減等二元對立的相狀。
    此處的「不見」並非盲目不見,而是徹修三密相應後,現證諸法無生之理,故說因實相不變不壞,而不見生滅等相。

    本句依密教部「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之即身成佛、本初清淨語境,開顯「生」與「菩提」不二之理。
    此處之「生」可解為「眾生」或「生死不遷之生滅現象」,於密教金剛乘法界體性中,一切有情及諸法生滅其體本寂,當體即是諸佛清淨覺悟之菩提,不需斷除生死後另覓菩提。

    本句彰顯密教部陀羅尼法門之現前功德。
    經典語境源自密教真言陀羅尼之身口意三密相應,「此相」指金剛場陀羅尼所印證之諸法實相。
    修行者若能由字輪、印契、觀想契入此真言實相,即能發起內在妙觀察智與成所作智之用,於口密顯現七種殊勝辯才(七辯),具足開顯法要、破除執著、隨機攝化眾生之無礙能說力量。

    本句為經典中發起眾或請法者向佛陀稟白陳述的啟請語。
    在密教部語境中,文殊師利菩薩常作為大悲發起眾,代表與會大眾向佛陀請示核心陀羅尼法門或祕密義理,此句為其發言的開頭。

    本句為經中的發問,探討能修持此密教陀羅尼甚深法門的菩薩階位。
    在密教部語境中,特定的陀羅尼與三摩地法門通常與菩薩的修行果位(如十地)相對應,此問旨在引出後續對菩薩地相與相應法行的抉擇。

    此句為經文中佛陀慈悲發言的啟請開端。
    佛陀呼喚與會大眾的上首文殊師利菩薩,準備宣說本經的核心密法與陀羅尼。
    在密教部語境中,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日如來之無上智慧,由其發起聽聞,象徵此密法唯有最勝智慧者方能信受與圓滿彰顯。

    本句屬於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的本尊與真言成就語境。
    此處透過連續的否定句(「不...」),展現遠離一切名相執著、入於「不二法門」的本體境界。
    菩薩並非真正不發心、不度眾,而是契入大乘真如法界時,超越了發心與不發心、淨土與穢土、煩惱與菩提的相對二相(對立面)。
    在密教壇城與真言觀行中,若能「不作二相」,即是直接安住於諸法實相,亦是成就金剛場陀羅尼的核心心要。

    此句結示前文所述諸大菩薩所證入的修行階位或三昧境界。
    在密教部《金剛場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地」除了指大乘普通常見的十地階位外,更特指由陀羅尼密咒功德所成就的密嚴法界金剛地或特定三昧住處,表顯諸大菩薩依持密咒金剛場功德而安住於不退轉、具足威德的決定境界。

    此處為經典中的對話起始,由文殊師利菩薩啟問,標示出接下來將進入關於金剛場陀羅尼法門的教示或啟請內容。

    本句為經中問答之端緒,針對「金剛場陀羅尼」之受持、讀誦與解說行為,探究其於現世所能感得之果報與功德力用。
    在密教語境中,受持陀羅尼不僅是音聲之持誦,亦包含解義與傳播,以此建立與本尊或法門之相應。

    此處強調陀羅尼的修持與功德。
    陀羅尼不僅是咒語,亦涵攝受持、讀誦、解說、思惟等行持。
    受持者藉由陀羅尼的力量,能於未來世持續保持對正法的正信,不因邪見或障礙而產生誹謗,進而成就修行者應具備的無所畏功德。

    此句說明修持密法感通護法神眾。
    依密教部陀羅尼經語境,持誦真言能感得八部鬼神等護法,於現世即獲得守護,為密教常見之感應表徵。

    本句彰顯修行者在密教灌頂與陀羅尼修持成熟時所發起的決定信心與智慧。
    前半句指對如來所宣說之教法(一切諸佛法)具足淨信,斷除疑惑,為入道之根本;後半句指於差別之萬事萬物(一切諸法)中,能如實了知其性相、不相雜亂,通達善惡、因果等差別相,此為救度眾生必備之善巧慧。
    在密教語境中,此分別智亦與成所作智、妙觀察智之現起相關,能無礙引導眾生。

    此為對象稱呼句,在密教經典中,文殊師利菩薩常示現為智慧之代表,為法會中啟請或對話之主要對象,意在喚醒聽眾對智慧法門的關注。

    本句概括性陳述陀羅尼的殊勝價值。
    陀羅尼不僅是音咒,在密教語境中被視為佛陀智慧與願力的結晶,具有總持善法、破除煩惱、成就修持的無量作用。

    此處表達陀羅尼法門功德之深廣,非語言文字所能窮盡。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法門不可思議的加持力與證量,遠超世俗認知之時空限度。

名相註解
  • 諸有: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生死流轉的種種生存狀態,又稱三有。
  • 有有:此處為經文特定語境中對「有」之名相的展現,前「有」字可視為動詞或詮釋詞,後「有」字為名詞;亦可解為對三界諸「有」的重疊強調。
  • 生滅:現象的生起與滅失。
  • 有相:密教將修持分為有相與無相。有相指依持咒、觀想本尊形色、結印等有形相、有作為的事相來修行。
  • 生法:指有為生滅之法,亦即生死流轉的現象。
  • 生處:指轉世投生、受生度眾之處。
  • 生滅等相:指世間諸法生起、滅失、增長、減損等流轉變異的相狀。
  • 捷疾辯:指思維極為迅捷、應答毫無滯遲的無礙辯才。
  • 深辯:指能闡述密教深祕實相、非凡夫二乘所能測度之義理的辯才。
  • 無等辯:指世間一切外道、凡夫皆無法比擬的殊勝辯才。
  • 無等等辯:指等同於諸佛最上正等正覺、無可再超越的極致辯才。無等等,意指讓無可比擬的諸佛與諸佛相等。
  • 無住辯:指心無所住、隨緣應化,不著於文字名相的自在辯才。
  • 無盡辯:指依於如來藏、法界無盡功德,所說法義無窮無盡的辯才。
  • 何地:指菩薩修行的階位,通常指十地(初地至十地)。
  • 甚深等法:指本經所宣說的密教金剛場陀羅尼等深奧法門。
  • 菩提心:即願成佛道、度眾生的大願心,為菩薩修行的根本發起點。
  • 二相:指相對立、二元分別的觀念,如生滅、垢淨、增減、善惡等,此處特指對菩提、煩惱、眾生等名相產生的法執。
  • 地:梵語 bhūmi,指修行者所證得的階位、層次或境界,因能生成、持載功德,故喻之為地。
  • 受持:接受並堅持奉行,指身語意三業相應於經典或咒語之修持。
  • 現世:指此身所處之當下時代,相對應於來世之果報。
  • 正法:指佛陀所說的真實教法。
  • 無所畏:指修行者由於成就法義或證量,於大眾中無有畏懼與怯弱,特別是指『四無所畏』的相關功德表現。
  • 諸天: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天眾。
  • 佛法:諸佛所覺悟之法,亦指諸佛所宣說之教法。
  • 分別智:又作後得智、世俗智。指善能分辨、抉擇一切事物差別相(現象界)的智慧,相對於不可分別的根本智(無分別智)。
  • 功德:指修行善法所累積的利益與力量,不僅是世間福報,更包含出世間的解脫能力。
  • 千萬劫:非指實際數字,用以形容極漫長之時空單位。
  • 不可盡:指功德、義理或誓願無窮無盡,非言語所能完全表達。

「文殊師利!有是菩提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 利言:「世尊!如來為諸聲聞說法除滅諸有,如 來云何今說有是菩提?」佛言:「文殊師利!有有 者,然我曾說遠離諸有,故名有也。文殊師利! 若復有人見諸法無有,不見生滅,彼見諸有 體如虛空。如是見者,不攀緣諸佛法,亦不捨 凡夫法。文殊師利!以是義故,汝應當知有是 菩提。文殊師利!是名有相入陀羅尼法門。文 殊師利!生是菩提是陀羅尼法門。」文殊師利 言:「世尊!如來經中為諸眾生說遠離生法,云 何而言生是菩提?」佛言:「文殊師利!菩薩欲求 生處,須觀無生無滅處。不見生滅等相,以是 義故,文殊師利!汝應當知生是菩提。若能入 此相者,得捷疾辯、利辯、深辯、無等辯、無等等 辯、無住辯、無盡辯。」時文殊師利白佛言:「世 尊!何地菩薩能行如是甚深等法?」佛言:「文殊 師利!若菩薩不住菩提、不發菩提心、不攀緣 諸佛法、不成就諸佛剎、不遠離貪欲瞋恚愚 癡、不超越煩惱、不教化眾生,亦於諸法不作 二相,文殊師利!是諸菩薩住如是地。」文殊師 利言:「世尊!若人能受持是金剛場陀羅尼,讀 誦解說,是人現在得幾種功德?」佛告文殊師 利:「若有人能受持是金剛場陀羅尼,讀誦解 說,心常思惟不令忘失,彼人生生世世於正 法中心無誹謗,得無所畏。於現世中,諸天、龍、 夜叉、乾闥婆等常來守護是人。常於一切諸 佛法中無有疑心,一切諸法中得分別智。文 殊師利!略說是陀羅尼無量無邊功德。我欲 廣說,於千萬劫說不可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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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說這陀羅尼法本時,一萬菩薩得到金剛場陀羅尼,還有三萬初發心菩薩得到順諸法忍。佛說這陀羅尼法時,文殊師利童子與諸大菩薩眾、聲聞眾,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人與非人等,聽聞佛所說,都頂禮佛足,歡喜奉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宣說這部陀羅尼法本的時候,有一萬位菩薩證得了這個金剛場陀羅尼,另外還有三萬名初發心的菩薩證得了順諸法忍。。佛陀講完這部陀羅尼法門之後,文殊師利童子、各位大菩薩、聲聞弟子,以及天龍八部等眾生,聽聞佛陀的說法後,恭敬地向佛陀頂禮,並歡喜地信受奉行。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佛陀宣說此密教陀羅尼核心法本後的現前證果功德。
    隨聽聞修持之根基不同,已有成就的「一萬菩薩」與本尊法相應,證得能總持密法、摧破一切障礙的「金剛場陀羅尼」;而「三萬初發心菩薩」則於法性得不驚不怖,證得隨順法性的智慧(順諸法忍)。
    展現出密教壇城法會中,大眾隨隨法音各得相應果位的功德。

    此段為經典結尾的「流通分」慣例,記載聽法大眾聞法後產生信心與歡喜,並發願依教奉行。
    此處列舉之天龍八部等眾生,皆為參與法會、護持正法之護法神祇。

名相註解
  • 陀羅尼法本:指密教中記載咒語、總持密法及其修持儀軌的核心文本。
  • 初發心菩薩:初次發起菩提心,希求成就佛果而修持菩薩道的修行者。
  • 順諸法忍:又稱隨順法忍、順忍,指菩薩修行位階中,心能隨順安忍於諸法空性、不生不滅的道理而不驚疑,為成就無生法忍之前導。
  • 聲聞眾:指依聞佛音聲教法而修習四諦,證得阿羅漢果之出家弟子。
  • 天龍八部:指佛教護法神,包含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等八類非人眾生。
  • 人非人:泛指人類以外的眾生,或具有特殊能力而形貌非人類之眾生。
  • 歡喜奉行:指聞法後心生法喜,並將教法落實於日常修行中。

說是陀羅尼法本 時,一萬菩薩得是金剛場陀羅尼,復有初發 心菩薩三萬人得順諸法忍。佛說是陀羅尼 法時,文殊師利童子,及諸大菩薩眾,及諸聲 聞眾,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 羅、摩睺羅伽、人非人等,聞佛所說,頂禮佛足, 歡喜奉行。

金剛場陀羅尼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