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度論
大智度論釋初品中尸羅波羅蜜 義第二十一
龍樹菩薩造
後秦龜茲國三藏鳩摩羅什 奉 詔譯
在論書(如《大智度論》)的體例中,「經」字作為結構標記,用以區分被註釋的「經文」與論師的「論說」。
- 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在論書語境中,特指被引用以進行解析的原始經文。
【經】
本句體現般若經系的空性觀。
從實相看待,罪與不罪皆無自性,因此「不可得」。
然而,體悟空性並非為了廢棄戒律,而是在不執著於「罪」或「不罪」之對立二見的基礎上,以智慧圓滿修持持戒波羅蜜,使戒行不再是對恐懼或獎賞的反應,而是出於對空性的體悟而自然具足。
- 屍羅波羅蜜:持戒波羅蜜。指在體悟空性的基礎上,圓滿修持戒律以達彼岸。
- 不可得:佛教術語,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在實相中無法被執著或捕捉。
「罪、不罪不可得故,應具足尸羅波羅蜜。」
此為經典結構標記。
在《大智度論》中,通常先引用《般若經》的經文(標記為【經】),隨後由龍樹菩薩進行詳細的解析與論證,此處的【論】即標誌著從經文引用轉入論述解析的起始。
- 論:指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論書。在此特指《大智度論》對《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註釋部分。
【論】
本句定義「屍羅」(戒)的內涵。
戒律不僅是禁絕惡行,更在於積極追求善法與保持警覺(不放逸),將自律轉化為修行善道的動力。
- 屍羅:梵語 Sīla 的音譯,意為「戒」或「道德操守」。
- 不自放逸:指不懈怠、不放縱,時刻保持正念警覺。
尸羅,好行善道,不自放逸,是名 尸羅。
本句說明「屍羅」(戒)的廣義定義。
戒行不僅指形式上的受戒儀式,其核心在於實踐善行。
只要能止惡行善,無論是否經過正式受戒,在法義上皆屬於戒行的範疇。
或受戒行善,或不受戒行善,皆名尸羅。
本句定義了「屍羅」(戒)的基本內涵,將其分為身業與口業的律儀。
這八項規範涵蓋了對他人的尊重、誠實與自律,是修行者建立道德基礎、止息煩惱、進修定慧的必要前提。
- 律儀:指對身口意行為的規範與剋制。
- 淨命:指以正當、清淨的方式獲取生活所需,不從不正當職業謀生。
- 戒相:戒律的具體表現形式或規範內容。
尸羅者,略說身、口律儀有八種:不惱害、不劫 盜、不邪婬,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飲 酒,及淨命,是名戒相。
本句定義破戒的條件:持戒不僅在於不主動違犯,若對戒律缺乏護持心而任其流失(放捨),在法義上亦屬於破戒。
強調「護持」是維持戒體完整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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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破戒的因果報應。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持戒是修行般若的基礎,破戒會產生沉重的惡業,導致意識在死後受業力牽引,墮入痛苦的下三道輪迴。
- 破戒:違反佛教戒律,或因疏忽、放逸而失去戒體。
- 護:指護持,即用心守護戒律,使其不被損毀。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若不護、放捨,是名破 戒。破此戒者,墮三惡道中。
本句闡述持戒之深淺與禪定之高低如何決定輪迴的投生處。
持戒是基本的善業,決定在欲界(人天)的果報;而進一步修習禪定(四禪、四空定)則能使意識脫離欲界,升至色界或無色界。
這說明瞭業力與定力對生命層級的決定作用。
- 六慾天:欲界中的六種天道,包括四天王天、三十三天、二十天及四大天王等。
- 四禪:四種禪定層次(初禪至第四禪),是進入色界天人的必要條件。
- 四空定:無色界四種定,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色界: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色)的天界。
- 無色界: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最高天界。
若下持戒生人 中,中持戒生六欲天中,上持戒又行四禪、 四空定,生色、無色界清淨天中。
本句說明持戒的清淨程度與所能達到的覺悟果位成正比。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框架中,持戒不僅是行為的禁制,更是心靈清淨的體現。
根據修行者願力的深淺與清淨心的層次,持戒可導向三種不同的果位:聲聞(阿羅漢)、緣覺(辟支佛)以及圓滿覺者(佛)。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聲聞乘修行者。
- 辟支佛:又稱緣覺,指在沒有佛陀教導下,依緣起法自悟而證果的覺者。
- 佛道:指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最高修行路徑。
- 清淨持戒:指不雜染、無執著且完全符合戒律精神的持戒狀態。
上持戒有三 種:下清淨持戒得阿羅漢,中清淨持戒得辟 支佛,上清淨持戒得佛道。
本句闡述「持戒波羅蜜」的最高境界。
真正的清淨持戒不僅在於形式上不違犯(不破不缺),更在於心態上不執著於持戒的功德或相狀(不著不猗)。
當持戒達到無我、無執的狀態時,方能獲得聖者的讚歎,稱為「上清淨持戒」。
- 不著:指不執著於持戒之相,無我相。
- 不猗:指不偏倚、不依戀,持戒心坦蕩無私。
- 不破不缺:指完全遵守戒律,既無重大違犯(破),亦無微小疏忽(缺)。
- 聖:指聖者,即已證悟真理、脫離凡夫位的修行者。
不著、不猗,不破、 不缺,聖所讚愛,如是名為上清淨持戒。
本句說明持戒應結合慈悲心與般若智慧。
修行者因欲救度眾生而持戒,且洞察戒律的空性(實相),如此便能避免對戒律產生僵化的執著,使持戒成為靈活的方便法門,而非成為一種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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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的終極目的在於導向成佛。
真正的「無上佛道戒」並非僅是遵守形式上的禁戒,而是指能令修行者在未來究竟達到佛果的清淨戒行,將戒律與菩提心結合。
- 慈愍:對眾生苦難產生慈悲與憐憫之心。
- 度:指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證悟正法。
- 戒實相:戒律的真實本質,在般若語境中指其空性與非實有之相。
- 猗著:執著、黏著不捨。
- 無上佛道戒:能導向無上正等正覺的最高戒律,超越世間戒與聖凡之分。
若 慈愍眾生故,為度眾生故,亦知戒實相 故,心不猗著;如此持戒,將來令人至佛 道,如是名為得無上佛道戒。
本句強調持戒是獲取最高善利(菩提解脫)的必要條件。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戒律不僅是禁制,更是修行般若智慧的基礎,故將持戒比作珍惜重寶與護衛生命,凸顯其至關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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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論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原因、理由或深層邏輯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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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地為喻,說明萬物之存在皆需依託於某種基礎或條件。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比說明法義的基礎性,或萬法依緣而起的相依關係,強調世間沒有獨立自存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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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戒律能止惡行、除煩惱,為心靈創造純淨的環境,使定、慧等一切善法能在此基礎上穩固地生起與增長,若無戒之安住,善法難以恆久。
- 大善利:指超越世俗利益的最高善果,即圓滿的菩提與解脫。
- 戒:佛教的律儀規範,用以止惡行善,是修行一切法門的基石。
- 大地:在此作為比喻,指涉萬物生存的基礎或依託之處。
- 有形之類:指具有物質形態、可感知的色法。
- 善法: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正向法門或心理狀態。
- 住處:指安住、依止的基礎或依據。
若人求大善 利,當堅持戒,如惜重寶,如護身命。何以 故?譬如大地,一切萬物有形之類,皆依地而 住;戒亦如是,戒為一切善法住處。
本句以譬喻說明,若缺乏必要的條件或手段(如般若智慧),則無法達成目標(如解脫)。
強調修行必須依正法手段,不可憑空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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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與「果」的因果必然性。
在《大智度論》的論理體系中,戒律是所有善法與解脫的基礎,若缺乏戒律的基石,則不可能獲得正面的修行果報或善果。
- 好果:指正面的因果報應,在修行語境中指正果或解脫之果。
復次,譬如 無足欲行,無翅欲飛,無船欲渡,是不可 得;若無戒欲得好果,亦復如是。
本句強調戒律是所有修行的基礎。
若缺乏戒律的約束,僅靠外在的身體苦行(如山居、節食)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與智慧,其心靈狀態與缺乏道德自覺的禽獸無異,說明戒行纔是區分人與畜、通往覺悟的關鍵。
- 苦行:指透過極端壓抑身體慾望或承受肉體痛苦來追求解脫的修行方式,在佛法中若缺乏正見與戒律,單純的苦行被視為無益。
若人棄 捨此戒,雖山居苦行,食果服藥,與禽獸 無異。
此句描述古印度修行者中常見的極端苦行方式。
在佛教中,過度的禁食被視為偏離中道,不能直接導致覺悟。
佛陀在證悟前曾嘗試此類苦行,後發現應採取中道修行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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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隨緣而現的不同外相。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說明外在形式並非修行的核心,旨在強調不執著於相,隨方便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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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外在服飾的多樣性。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佛法修行不在於外在形式或衣著的區別,而在於內心的智慧與覺悟,強調法義超越形式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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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古印度外道修行者採取極端苦行(Tapas)的方式,試圖透過折磨肉體來追求解脫。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以對比,說明真正的般若智慧並非建立在盲目的肉體苦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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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人試圖透過極端行為(如自殺)或外在儀式(如在聖河沐浴)來擺脫痛苦或洗滌罪業,旨在說明物理上的毀滅或清洗無法根除內在的業力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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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外道修行者追求身體淨潔與儀式供養的極端做法。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僅靠外在的形式修行與儀軌,若缺乏對空性的體悟,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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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未遇正法前,世人常見的外道修行方式,包括對神靈的祭祀、對咒術的依託以及對身體的折磨(苦行),旨在說明這些依止外在形式或折磨肉身的方法,無法導向真正的覺悟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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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律是所有修行的基礎(六度之首)。
若缺乏基本的戒行,則無法建立正定與智慧,最終在修行成果上將是一場空,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菩提果位。
- 服水為戒:指以僅飲用水作為修行禁慾的戒律。
- 服氣:指一種特殊的呼吸法或禁食法,試圖透過控制呼吸來維持生命,不攝取實體食物。
- 剃髮:佛教出家者的象徵,代表捨棄世俗執著與傲慢。
- 袈裟:佛教出家眾所著的正式法衣。
- 白衣:指在家修行者或未出家者的服飾。
- 草衣:以草編織而成的衣服,常為苦行者所著。
- 木皮衣:以樹皮製成的衣服,亦為古印度苦行僧之常見服飾。
- 火炙:指以火烤身體的極端苦行方式。
- 恆河:印度聖河,古印度人相信在其中沐浴可洗淨罪業,此處用以對比外在洗滌與內在淨心的差異。
- 供養火:指古印度婆羅門教或外道中,透過向火祭祀來祈求福報或淨化的儀式。
- 祠祀:祭祀神靈或祖先的儀式。
- 咒願:使用咒語祈求願望實現。
- 空無所得:指因缺乏必要條件而無法獲得實質的果位或功德。
或有人但服水為戒,或服乳,或服氣; 或剃髮,或長髮,或頂上留少許髮;或著袈 裟,或著白衣,或著草衣,或木皮衣;或冬入 水,或夏火炙;若自墜高巖,若於恒河中洗; 若日三浴,再供養火;種種祠祀,種種呪願,受 行苦行。以無此戒,空無所得。
本句強調持戒的內在心志不依賴於外在的物質環境。
即便身處富貴奢華之中,只要能堅守戒律,不被物慾牽引,依然能獲得善道轉生與最終的覺悟解脫。
- 好處:指善道,如人道或天道等有利於修行的好處境。
- 道果:指修行路徑(道)所達成的最終成果(果),即覺悟與解脫。
若有人雖 處高堂大殿,好衣美食,而能行此戒者,得 生好處及得道果。
本句強調佛法平等,修行不分社會階級或年齡。
清淨戒律是修習般若智慧的基礎,能持戒者皆能獲得解脫之大利。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是修行菩薩道、證悟般若智慧的基礎。
- 大利:指修行所得的殊勝果報,最終指向解脫與成佛。
若貴若賤、若小若大,能 行此淨戒,皆得大利。
本句強調戒律的絕對性與平等性。
破戒產生的惡業不分社會階級或個人能力,其果報(不得生善處)對所有人均等,說明因果法則超越世俗的貴賤之分。
- 善處:指天道、人道等有利於修行或享受安樂的良好投生處(善道)。
若破此戒,無貴無賤、 無大無小,皆不得隨意生善處。
本句以譬喻說明破戒的危害。
清涼池象徵修行者外在的安詳或原本應有的清淨,而毒蛇則象徵破戒後留下的惡業與障礙。
即便外在環境看似清涼宜人,但因內在潛藏破戒的毒害,導致其無法達到真正的淨化(沐浴),亦使他人不敢親近或無法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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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好華果樹」比喻正法或解脫之果,以「逆刺」比喻修行過程中的艱難、考驗或外在的障礙。
說明欲獲取究竟的果位,必須忍受並克服種種艱辛。
- 澡浴:指洗澡,在此譬喻修行過程中的淨化與除垢。
- 逆刺:指反向生長的刺,在此比喻修行路上的阻礙或痛苦。
復次,破戒 之人,譬如清涼池而有毒蛇,不中澡浴;亦 如好華果樹,而多逆刺。
本句強調外在條件(出身、相貌)與知識(多聞)若缺乏內在的戒律與慈悲心,則無法在修行上有所成就。
說明世俗的優越條件與單純的知識累積,不足以導向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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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
在論書體例中,通常先以散文詳細闡釋法義,隨後以偈頌形式進行總結或強調,以便於修行者誦習與記憶。
- 廣學多聞:指廣泛學習,具有豐富的聞思基礎。
- 持戒:遵守戒律以制止惡行,為修行之基。
- 慈愍心:慈悲憐憫之心,對眾生苦難能產生共情並欲救拔之心。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表達感悟,具有易於記憶與傳播的特點。
若人雖在貴家生, 身體端政,廣學多聞,而不樂持戒,無慈愍 心,亦復如是。如偈說:
本句強調智慧、謙卑與戒律的重要性。
地位與智慧若缺乏正向的導向(如謙卑與正見),反而成為墮落的因。
特別指出毀戒的嚴重性,其果報橫跨今生與來世,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戒律。
- 衰:指福德損耗、地位下降或心靈墮落。
- 憍慢:傲慢,認為自己優於他人而心生輕蔑。
- 毀戒:故意破壞已受持的戒律。
「貴而無智則為衰,智而憍慢亦為衰, 持戒之人而毀戒,今世後世一切衰!」
本句強調戒律在修行中的核心價值,指出道德操守與心靈清淨遠比世俗的財富地位重要。
持戒是積累福德與智慧的基礎,而富貴若伴隨破戒,則對解脫無益且有害。
人雖貧賤而能持戒,勝於富貴而破戒者。
此句旨在對比物質世界的香氣(有形之香)與修行之德行香(無形之香)。
物質之香受空間與物理條件限制,而修行之德香能遍滿十方,用以襯託戒德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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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香喻戒,說明持戒的功德如同芬芳,但不同於物質之香僅隨風而散,持戒的德行之香能超越空間限制,令十方世界皆能感應,強調戒律修行的深遠影響力。
- 華香:花朵的香氣。
- 木香:木材(如檀香等)的香氣。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華香、木香不能遠聞;持戒之香,周遍十方。
本句說明持戒的現世果報。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持戒不僅是為了來世的解脫,其清淨的行持在現世亦能感召正報,獲得內心的安寧與外界的尊重。
- 天人:指天道眾生與人類。
持戒之人,具足安樂,名聲遠聞,天、人敬愛,現 世常得種種快樂。
此句說明透過基本的佈施與持戒等善業,即可獲得世間的福報(如天人之身、富貴長壽)。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旨在對比世間福報之易得與圓滿覺悟(無上正等正覺)之難得,強調唯有修習般若波羅蜜才能超越輪迴,而非僅止於追求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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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之功德。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戒律的清淨是成就願力的基礎,能消除修行障礙,使菩薩的誓願得以圓滿。
- 天上:指天道,即天人所處的福報之境。
- 人中:指人間,在佛教中被視為修行佛法最理想的處所。
- 清淨:指心境與行為無染污,未違犯戒律。
若欲天上、人中、富貴、長壽, 取之不難;持戒清淨,所願皆得。
本句說明持戒之果報。
修行者透過觀察破戒者所受的因果報應,反觀自身持戒之清淨,從而產生正向的歡喜心,進而堅固持戒的信心。
復次,持戒 之人,見破戒人刑獄考掠,種種苦惱,自知 永離此事,以為欣慶。
本句揭示即便在持戒修行者心中,仍可能潛藏對名譽的渴求與微細的我執。
當見他人獲譽而生起「我亦有分」之念時,即是貪愛與慢心之顯現,說明修行若不根除對名相的執著,心境仍未達至真正的清淨。
- 有分:指認為自己也應享有同等的利益、名聲或地位。
若持戒之人,見善人 得譽,名聞快樂,心自念言:如彼得譽,我亦 有分。
本句說明持戒之功德在於臨終時能產生強大的心理定力。
即便面對肉身毀滅的劇痛,因無悔恨且心境清淨,能消除對死亡的恐懼,平穩地面對生死轉化。
- 刀風解身:形容死亡時身體承受的劇烈痛苦或分解過程,如被利刃切割般。
持戒之人,壽終之時,刀風解身,筋脈斷 絕,自知持戒清淨,心不怖畏。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偈頌來總結或證明前文所述的法義。
在《大智度論》等論書中,偈頌常被用來精煉地概括深奧的道理,以便於修行者記憶與領悟。
如偈說:
此句以病喻煩惱,將輪迴之苦與深厚業障視為「大惡病」,而將「戒」比作治療此病的良藥。
持戒能止惡止苦,是修行解脫的基礎,能防止煩惱進一步惡化,為後續的定慧修行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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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持戒(Śīla)之功德。
在面對生死輪迴或極端恐懼的境遇時,因有戒律的約束與清淨心,能使心不隨業力亂轉,從而獲得心靈的安定與保護,免於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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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明燈比喻戒律。
在死亡時因業力牽引而陷入的混亂與無明黑暗中,唯有平日修持的戒律能化為光明,指引意識方向,避免墮入惡道,是往生善道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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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律能止惡行、除罪業,使眾生免於墮入惡道,或在惡道中依持戒之功德而得以脫離,是通往善道與解脫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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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死海」比喻生死輪迴的苦海,眾生在其中隨波逐流,難以自拔。
而「戒」則是修行者的依託,如同大船般能承載眾生,使其免於溺死在煩惱與苦難中,最終渡抵涅槃彼岸。
- 大惡病:比喻眾生深重的煩惱、業障以及輪迴的苦難。
- 大恐怖:指生死輪迴、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等令眾生極其恐懼的境遇。
- 死闇冥:指死亡時因業力牽引而陷入的迷茫、黑暗狀態,亦象徵無明。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充滿痛苦的輪迴境界。
- 死海:比喻充滿苦難與危險的生死輪迴之海。
「大惡病中,戒為良藥;大恐怖中, 戒為守護;死闇冥中,戒為明燈; 於惡道中,戒為橋樑;死海水中, 戒為大船。」
本句闡述持戒的現世與後世果報。
持戒能使修行者在世間獲得尊崇與物質保障,且因心不造惡而無悔恨;死後則依善業生於天界,最終導向圓滿的佛果。
- 生天:指死後因善業而投生於天道。
復次,持戒之人,常得今世人所敬養,心樂不 悔,衣食無乏,死得生天,後得佛道。
持戒能淨化身心,消除修行障礙,使修行者在追求菩提道上能圓滿一切所需之資糧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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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律是修行的基礎。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戒定慧三學相依,破戒會導致定力散亂、智慧不生,進而喪失先前累積的福德與修行成果,使修行者遠離菩提道。
持 戒之人,無事不得;破戒之人,一切皆失。
本句以譬喻說明世間佈施的因果。
供養天神雖能獲世間富貴,但其果報仍屬輪迴之內,用以對比追求解脫的般若波羅蜜之功德。
此處強調的是以至誠心行佈施所能感得的世俗福報。
- 供養天:向天神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以期獲得福報。
- 一心:指心念專一、至誠不二。
譬 如有人常供養天,其人貧窮,一心供養,滿 十二歲,求索富貴。
此句描述天人出於慈悲心,化現身相以接引或詢問眾生,體現了佛教世界觀中不同生命層級間的慈悲互動與救助。
- 天:指天人,佛教世界觀中福報較高、壽命較長的眾生。
天愍此人,自現其身而 問之曰:「汝求何等?」
此句描述凡夫對世俗富貴的執著與貪欲。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這類對話通常是用來對比世俗慾望與菩提心、空性智慧的差異,揭示貪欲是輪迴之因。
- 富貴:指世間的財富與高貴地位,在佛法中被視為無常且易導致執著的對象。
答言:「我求富貴,欲令 心之所願,一切皆得!」
此段敘述天神以神通賜予德瓶,象徵修行者因福德圓滿而獲得天神的護持。
德瓶能隨心產出所需之物,說明在菩薩道修行中,當福德足夠時,物質資糧將不再成為利他與修行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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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特定功德、法門或成就後,所產生的感應結果。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福德圓滿後,能隨願成就世間或出世間之利,但其核心在於以空性觀照,不執著於所得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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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藉由「如意」之力化現物質豐裕,說明圓滿功德或神通能隨緣成就所需條件,以利於供養與接引賓客,體現菩薩在方便行中運用物質條件以利眾生的能力。
- 德瓶:指一種能隨願產出所需物品的神通容器,象徵福德的具現。
- 應意:符合心願,隨心而得。
- 如意:指如意寶(cintāmaṇi),能隨心願滿足一切物質需求的寶物,在經論中亦常比喻圓滿的功德。
- 七寶:佛教指金、銀、琉璃、玻璃、珊瑚、瑪瑙、珍珠七種珍貴寶物。
天與一器,名曰德瓶, 而語之言:「所須之物,從此瓶出。」其人得已, 應意所欲,無所不得。得如意已,具作好 舍,象馬、車乘、七寶具足,供給賓客,事事 無乏。
此句為敘事開端,透過貧富處境的劇烈轉變,旨在引出關於因果報應與福德積累的法義討論,說明善業如何轉化生命處境。
客問之言:「汝先貧窮,今日所由得 如此富?」
本句描述獲得天瓶而產生的物質富足。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對比世間財富(即便是由神通或天物所得)與般若智慧之究竟富足的差異,旨在說明物質滿足無法導向解脫。
- 天瓶:天界之寶物,能隨心變現種種物質財富。
答言:「我得天瓶,瓶能出此種種 眾物,故富如是。」
此句為《大智度論》中敘事或寓言之部分,描述客人在對話中要求對方展示瓶子及其內容物,旨在透過具象的演示,為後續闡述空性或法義做鋪陳。
客言:「出瓶見示,并所出物!」
此處描述神通現前,以瓶中能引出無盡眾物,隱喻般若智慧或佛法功德之無量,能隨機化現以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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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世間之脆弱與傲慢之危害。
瓶子象徵承載眾生的世界,而傲慢之人的舞動象徵破壞性的業力,說明世界在因緣成熟時極易毀滅,以此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慢心,體悟無常。
- 出瓶:指以神通力使瓶子出現或從瓶中取出物品。
- 憍泆:傲慢、自大。
即為出瓶,瓶中引出種種眾物。其人憍泆, 立瓶上舞,瓶即破壞,一切眾物亦一時滅。
本句闡述持戒的果報。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持戒不僅是道德約束,更是積累福德、清淨心心的過程,能為修行智慧創造條件,使修行者在世間與出世間獲得種種正面的果報與妙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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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破瓶」為喻,說明戒律如同容器,能保護修行者的功德與定力。
一旦破戒且心生傲慢、放縱自恣,則如同瓶子破碎,原本積累的善法與功德將迅速流失,難以成就菩提。
- 妙樂:指由善業或禪定所產生的清淨、深沉的快樂。
- 自恣:放縱自己,不遵守規矩。
持戒之人,亦復如是,種種妙樂,無願不得; 若人破戒,憍泆自恣,亦如彼人破瓶失物。
本句強調「戒香」的殊勝。
物質之香僅能隨風傳播,而持戒者的德行名聲則能超越空間與時間的限制,在今世與後世、天界與人間廣為傳播,說明持戒之功德深廣。
- 名稱之香:比喻持戒者的美名與德行如同香氣般遠播,佛典中常以「戒香」形容德行的影響力。
復次,持戒之人,名稱之香,今世、後世周滿天 上及在人中。
本句說明持戒的果報。
持戒者因其身心清淨、人格可信,能感召他人的歡喜佈施。
其法義在於:不執著於世俗利養,反而能因福德圓滿而自然獲得供養,達到生活無缺的狀態。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獲得良好環境(如天界或佛前)的加持與指引下,能更有效地進入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路徑,最終達成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解脫境界。
。
本句強調「正見」是持戒之基石。
在《大智度論》的般若語境中,若持戒缺乏對空性與正法的認知,而僅是依循邪見(如執著我相或外道戒律)而行,則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與覺悟。
- 世利:指世俗的名利或物質利益。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種修行路徑。
- 解脫:指從生死輪迴的束縛中完全解脫,達到涅槃狀態。
- 邪見:違背正法、不符合四聖諦或空性真理的錯誤見解。
復次,持戒之人,人所樂施,不 惜財物,不修世利而無所乏;得生天上、 十方佛前,入三乘道而得解脫。唯種種邪 見持戒,後無所得。
本句說明持戒的功德不限於出家眾。
在家者若能實踐戒法,同樣能積累福德,在死後獲得天道之報,強調戒律在世俗生活中的普適效用。
- 出家:離開家庭,進入僧團修行,捨棄世俗生活。
- 戒法:佛教中規範行為、禁止惡行的道德準則與律儀。
復次,若人雖不出家,但 能修行戒法,亦得生天。
本句強調「戒、定、慧」三學的實踐。
持戒為基礎,禪定為定力,智慧為斷惑。
三者具足,方能超越輪迴中的生老病死之苦,達成解脫的願望。
- 禪:指禪定(Dhyana),透過專注修行使心安定,消除雜念。
- 智慧:指般若(Prajna),能洞察事物實相、斷除煩惱的覺悟力。
- 度脫:超越生死輪迴,從苦海中解脫。
若人持戒清淨,行 禪、智慧,欲求度脫老、病、死苦,此願必得。
闡述持戒的功德。
戒律不僅是行為規範,更能轉化業力,產生一種無形的保護力(戒力),使修行者在面對外在危險或惡緣時,能得平安,不受侵害。
。
指守持戒律所產生的功德與清淨心,屬於內在的靈性財富(福德),不同於物質財產會因盜賊、災難或時間而喪失,此種財富能隨身至來世,是修行者最穩固的資糧。
。
強調持戒與修行者之間建立深厚連結的重要性。
當修行者將戒律視為至親、恆久親近時,戒律的功德將成為超越生死的依怙,使其在死後仍能受其護持而不離散。
。
本句強調內在的戒律修行比外在的物質財富更具價值。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持戒是修行般若的基礎,內在的清淨功德才是真正的莊嚴,能令修行者在聖道上獲得真正的尊貴。
。
本句強調戒律對修行者的至關重要性。
戒律是修行的基礎,若失去戒律則無法成就定慧。
將戒律比作「身命」與「寶物」,說明守戒是保障解脫之道的關鍵。
- 兵仗:武器,在此比喻外在的防禦手段或暴力保護。
- 持戒之財:指守持戒律而獲得的功德與福德,將其比喻為一種永恆且不可被奪取的財富。
- 莊嚴:原指裝飾,在佛法中指以功德、戒行等使身心清淨,超越物質的裝飾。
- 身命:指個體的生命,在此強調其不可或缺的絕對價值。
持 戒之人,雖無兵仗,眾惡不加;持戒之財, 無能奪者;持戒親親,雖死不離;持戒莊嚴, 勝於七寶。以是之故,當護於戒,如護身 命,如愛寶物。
本句強調持戒的重要性。
破戒不僅導致現世的痛苦,更會損害修行根基。
以「貧人破瓶」為喻,說明對於修行者而言,戒律如同貧人之寶瓶,一旦損毀,將失去保護與積累功德的依託,導致生命陷入匱乏與苦難。
破戒之人,受苦萬端,如向貧 人破瓶失物,以是之故應持淨戒。
本句強調以他人的過錯為鑑。
透過觀察破戒者所受的果報,激發內在的警覺心,進而強化守持戒律的決心與專注度。
復次, 持戒之人,觀破戒人罪,應自勉勵,一心持戒。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破除戒律後所產生的業障與罪咎。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罪業之定義是為了進而說明如何透過般若智慧的觀照或懺悔法門來消除罪障,使修行者能重新回到正道。
- 罪:指因不善心而造作的惡業,會導致痛苦或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云何名為破戒人罪?
本句強調持戒的重要性。
破戒不僅損害個人修行,更會導致社會信譽的喪失與人際關係的孤立。
將破戒者的家比作「塚」(墳墓),象徵其生命力的枯竭與精神上的荒涼,警示修行者應嚴守戒律以獲正法加持與世間尊重。
- 塚:墳墓。在此比喻死寂、荒涼且令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狀態。
破戒之人,人所不敬, 其家如塚,人所不到。
戒律是修行的基礎。
破戒會導致修行功德的流失,使修行者失去生命力與正向的感應,如同枯樹不再被賞識,強調持戒對於維持修行果位的重要性。
- 功德:修行所積累的善業與正向果報。
破戒之人,失諸功德, 譬如枯樹,人不愛樂。
此句以「霜打蓮花」比喻破戒者的狀態。
蓮花象徵清淨,受霜摧殘則凋零毀損,比喻修行者因破戒而失去原本的清淨莊嚴,令他人見之而生厭離心,藉此強調持戒對於維持修行者內外清淨的重要性。
- 霜蓮花:指被霜雪摧殘而凋零的蓮花,在此比喻破戒後失去清淨之相。
破戒之人,如霜蓮花, 人不喜見。
戒律是修行智慧的基礎。
破戒不僅是違反規條,更會導致心念墮落,使人產生兇殘的惡心並失去慈悲,如同羅剎般可畏,進而成為修行與解脫的障礙。
- 羅剎:梵語 Rakshasa,指一種兇惡的鬼神,此處比喻心靈兇殘、缺乏慈悲之人。
破戒之人,惡心可畏,譬如羅剎。
本句以枯井喻破戒,說明戒律是修行與導師的基礎。
失去戒律者失去信譽與法益,無法令他人依止,如同枯井無法解渴,強調持戒對於建立正信與利他之必要性。
- 歸向:投身、依止或追隨。
破戒之人,人不歸向,譬如渴人,不向枯井。
本句說明破戒後產生的心理不安與恐懼,類比世俗犯罪者的心態,強調持戒對於心靈安定與修行進展的重要性。
- 疑悔:對自己的修行產生懷疑,並對所犯之過錯感到後悔。
破戒之人,心常疑悔,譬如犯事之人,常畏罪 至。
戒律是修行的基礎。
破戒會損毀自身的福德與清淨心,如同冰雹摧毀作物,使修行者失去能令他人獲益或自身成就的條件,因此不再適合作為依止的對象。
- 依仰:信賴、依止或將其視為精神導師。
破戒之人,如田被雹,不可依仰。
本句以「苦苽」為喻,說明破戒者雖在形式上維持修行者的外相(形似甘種),但因內在失去了戒律的清淨,失去了修行的實質果位,因此無法對他人或自身產生真正的利益(不可食)。
強調戒律是修行的基石,外在的形式不能替代內在的清淨。
- 苦苽:一種外形像甜味種子但味道苦澀且不可食用的植物。
破戒之 人,譬如苦苽,雖形似甘種而不可食。
戒律是修行的基礎。
破戒者失去自律與正念,其心念混亂且易起惡念,如同盜賊聚集之地充滿危險,無法提供正確的指導或精神支持,修行者應遠離以防受其影響而墮落。
- 依止:在修行上尋求指導、依靠或親近。
破 戒之人,如賊聚落,不可依止。
以大病比喻破戒,說明違反戒律不僅損害自身修行,更會失去信眾與同行的尊重與信任,導致在僧團或社會中被孤立,失去傳法與修行的環境。
破戒之人,譬 如大病,人不欲近。
本句強調戒律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破戒會產生惡業,導致心靈不安且墮入苦境,如同陷入惡道後極難脫離,說明持戒是免苦與解脫的基礎。
破戒之人,不得免苦,譬 如惡道難可得過。
強調持戒對修行環境的重要性。
破戒者心念不淨且易受煩惱驅使,若與之共處,易受其負面影響而妨礙修行,故將其比喻為危險的惡賊。
- 共止:共同居住或生活在一起。
破戒之人,不可共止,譬 如惡賊難可親近。
以大坑比喻破戒者的危險與不堪,強調戒律是修行的基礎。
破戒者不僅損害自身功德,且因其行為對他人產生負面影響或危險,導致他人遠離,無法在正法中獲益。
破戒之人,譬如大坑,行 者避之。
本句強調持戒對僧團和諧與修行環境的重要性。
破戒者心不調伏,易生紛爭或對他人造成損害,故以毒蛇喻其危險性與不可親近之處,警示修行者應嚴持戒律以維護清淨。
- 共住:指僧團成員共同生活、共同修行。
破戒之人,難可共住,譬如毒蛇。
破戒者心念不淨,且易將錯誤的見解或惡習傳染給他人,對修行者而言,親近破戒者會對自身的定力與戒行產生負面影響,故以「大火」比喻其危險性。
破 戒之人,不可近觸,譬如大火。
戒律是修行者的基礎與保障,如同渡海的船隻。
破戒則失去了這份保障,導致無法在修行之海中安全到達覺悟的彼岸。
- 乘渡:指依仗法門或修行手段,從苦海(此岸)到達涅槃(彼岸)。
破戒之人,譬 如破船,不可乘渡。
以「吐食」比喻破戒,強調戒律純淨的重要性。
一旦破戒,其清淨心與德行如同吐出的食物般不再純淨,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戒律,以免喪失修行之基。
- 噉:咀嚼、喫。
破戒之人,譬如吐食,不 可更噉。
本句以馬羣為喻,說明破戒者在清淨僧團或善知識之中,其不調伏的習氣與缺失會顯得格外明顯,且無法與周圍的清淨境界相契合,強調持戒對個人修行與僧團和諧的重要性。
- 好眾:指修行精進、持戒清淨的僧團或善知識羣體。
破戒之人,在好眾中,譬如惡馬在 善馬群。
本句以驢牛之比喻,強調破戒者與持戒善人之本質差異。
在《大智度論》的修行體系中,戒律是成就智慧的基礎,破戒者因缺乏清淨心與自律,在善知識的羣體中顯得格格不入且低劣。
- 善人:在此指持戒清淨、行善之人。
破戒之人,與善人異,如驢在牛 群。
本句以病弱比喻破戒,說明戒律是修行的基石與力量來源。
破戒者因失去定力與清淨心,在精神與修行能力上顯得羸弱,無法與精進者並肩前行。
- 精進:指在修行上不懈努力,勇猛前進。
- 儜兒:病弱、體弱多病的人。
破戒之人,在精進眾,譬如儜兒在健人 中。
本句強調戒律是僧侶生命與資格的根本。
比丘的定義不在於外在的形相(如袈裟、剃髮),而在於內在的清淨戒行。
破戒者雖保有比丘之相,但其修行生命已死,與真正休息或入定的僧眾截然不同,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戒律。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破戒之人,雖似比丘,譬如死屍在眠人 中。
以珠之真偽比喻戒律之持守。
在修行羣體中,破戒者雖外相與持戒者相似,但內在缺乏真實戒德,如同偽珠雖貌似真珠卻無其價值,強調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真實性與重要性。
- 偽珠:假珍珠,在此比喻缺乏真實戒德的人。
破戒之人,譬如偽珠在真珠中。
此句以植物比喻,說明破戒者雖身處清淨的僧團或修行環境中,但因缺乏戒德,無法與具足戒律的聖者相契合,如同無香之樹處於香林之中,顯出其不純淨與格格不入。
- 伊蘭:一種植物,在佛典比喻中常指無香或劣香之樹,用以對比栴檀的清香。
- 栴檀:檀香木,其香氣能浸染周圍,在佛典中常象徵高尚的德行或清淨的戒律。
破戒之人, 譬如伊蘭在栴檀林。
強調戒律是修行的基礎。
外在的儀態或偽裝無法掩蓋內在戒心的缺失,真正的善法必須建立在持戒的實踐之上,而非僅是形式上的模仿。
。
本句強調出家之實相不在於外在形式(如剃髮、著衣、儀式),而在於內心的覺悟與對戒律的實踐。
若僅有形式而無實質的修行,則僅是名義上的僧侶。
- 染衣:指將布料染成黃褐色或赭色,為出家僧侶的標準服飾。
- 捉籌:指在出家受戒儀式中,透過抽籤決定受戒順序或確認資格的程序。
破戒之人,雖形似善 人,內無善法;雖復剃頭、染衣、次第捉籌,名 為比丘,實非比丘。
本句強調戒律與法衣的對應關係。
法衣象徵清淨與出家誓願,破戒者披法衣屬於名實不符,將法衣轉化為劇烈的業報之苦,警示修行者不可欺世盜名,應內外一致。
。
此句在分析器物的物質本質。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透過將「鉢盂」這一宗教法器還原為「銅器」這一物質屬性,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事物的實相,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體現般若空性的分析法。
。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受苦之情狀。
在極苦的地獄中,看似是食物的供養,實際上卻是極其劇烈的酷刑,象徵著業力感召下的極端痛苦,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
本句警示若以貪心或不正當方式接受供養,將導致惡業,使其墮入地獄或餓鬼道,受其業力牽引與禁錮。
。
此句旨在破除對修行形式與場所的執著。
在般若空性的觀點中,若將精舍視為真實的依託或執著於僧團形式,則會形成新的障礙,反而陷入深重的痛苦與輪迴之中。
。
本句警示僧眾不可擅用或貪佔集體財產。
在佛教因果論中,盜用或不當使用他人及僧團之物,將導致墮入地獄,受熱鐵牀之苦。
- 法衣:出家僧侶所著的袈裟,象徵出家身分與清淨法行。
- 熱銅鐵鍱:比喻極其劇烈的痛苦與業報。
- 鉢盂:佛教出家僧侶用來乞食的碗。
- 銅器:指器物的材質,在此用於分析物質的組成與本質。
- 噉食:喫食。
- 洋銅:熔化的銅液。
- 供養:對佛法僧三寶或修行者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資助。
- 地獄:三惡道之首,受極大痛苦之處。
- 獄鬼:指地獄與餓鬼兩道。
- 精舍:僧侶居住的處所,亦指寺院。
- 大地獄:佛教中極其痛苦的惡道境界,此處隱喻因執著而產生的深重痛苦。
- 眾僧:指僧團集體或多位出家僧侶。
- 熱鐵牀:地獄中的一種刑具,象徵因貪婪或盜用財物而受的果報。
破戒之人,若著法衣,則 是熱銅鐵鍱以纏其身;若持鉢盂,則是盛 洋銅器;若所噉食,則是吞燒鐵丸,飲熱洋 銅;若受人供養供給,則是地獄獄鬼守之; 若入精舍,則是入大地獄;若坐眾僧床榻, 是為坐熱鐵床上。
本句說明破戒後產生的心理果報。
破戒會導致內心不安與愧疚,使心神不寧,其恐懼程度被比喻為重病者對死亡的畏懼,強調持戒對於心靈安定之重要性。
。
本句描述犯五逆重罪者因深重的罪惡感與對果報的恐懼,導致心理極度不安,產生強烈的逃避心理與孤立感,用以比喻被罪業束縛而無法自在的心境。
。
此句以「畏賊」比喻處於恐懼與不安中的眾生。
說明在輪迴或執著中,心靈始終處於一種缺乏安全感、戰戰兢兢的狀態,體現了苦諦中關於心理不安與恐懼的特質。
- 怖懅:恐懼與不安的心情。
- 五逆罪人:指犯了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這五種極重罪的人。
- 佛賊:指對佛陀或佛法造成嚴重損害的人,在此指犯五逆罪而自覺背叛佛法者。
- 安隱:佛教術語,指身心平安、遠離憂慮與恐懼的安穩狀態。
復次,破戒之人,常懷怖 懅,如重病人,常畏死至。亦如五逆罪人,心 常自念「我為佛賊」,藏覆避隈;如賊畏人,歲 月日過,常不安隱。
戒律是修行的基礎。
破戒者雖在世間獲得名利或供養,但因心染垢且違背正法,其所獲之樂屬於染污之樂,無法導向解脫。
。
此喻指對空寂之法(如無我、空性)仍執著於假名相而予以崇拜或執著,如同對死屍進行裝飾般徒勞且荒謬。
智者能洞察實相,故對此種執著於假相的行為感到厭惡。
- 利樂:利益與快樂,指世間的物質享受或名聲。
- 智者:指具備般若智慧、能徹悟空性之人。
破戒之人,雖得供養利 樂,是樂不淨;譬如愚人,供養莊嚴死屍,智 者聞之,惡不欲見。
本句強調破戒之罪業深重且難以衡量,警示修行者必須至誠持戒。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持戒不僅是道德規範,更是修習般若智慧、斷除煩惱的必要基礎。
- 行者:修行佛法之人。
如是種種無量破戒之 罪,不可稱說,行者應當一心持戒。
大智度論釋初品中戒相義第二十二之一
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採用問答形式(問答體)來展開論述,透過擬設問題以引出對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解答。
問曰:
本句為承上啟下的詢問。
在論述完持戒所能獲得的利益(功德果報)後,進一步探討「戒相」的定義。
戒相是指戒律的具體表現、形式或其內在的特徵,是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時所需觀察與遵循的標準。
- 功德果報:修行善法而獲得的利益與正向的因果結果。
已知如是種種功德果報,云何名為 「戒相」?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的正式回答開始。
答曰:
本句定義「戒相」的核心在於「止」。
戒律不僅是形式上的禁令,更是實踐上停止一切不善法(惡)的過程。
涵蓋了意業(心生)、口業(口言)與身業(從他受),強調透過止息身口意三業的惡行來達成戒行的圓滿。
- 身口惡:指身體與言語所造的不善業(身業與口業)。
惡止不更作,若心生、若口言、若 從他受,息身、口惡,是為戒相。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惡」的內涵。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惡」通常指不善法(akuśala),即導致痛苦、造成輪迴、違背般若智慧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本句詳述殺生罪成立的四個必要條件:對象必須是眾生、主觀認知其為眾生、具有殺意、且有實際的身體行為(身業)導致死亡。
這強調了業力的形成必須兼具「意圖(心業)」與「行為(身業)」。
。
本句論述殺生罪的構成要件。
在戒律判準中,不僅直接致死為殺,凡是採取限制行動(繫閉)或施加痛苦(鞭打)以促成死亡的行為,皆被視為「助殺」,同樣構成殺生之業。
- 惡:指不善法(akuśala),指導致痛苦、造成輪迴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眾生:具有意識、能感受苦樂並在六道輪迴的生命體。
- 身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業。
- 作色:指行為在物質層面的顯現或具體的動作形式。
- 助殺法:指雖非直接致死,但透過限制、傷害等手段,使受害者無法逃脫或身體受損,進而導致死亡的輔助手段。
云何名為 「惡」?若實是眾生,知是眾生,發心欲殺而奪 其命,生身業有作色,是名殺生罪。其餘繫 閉、鞭打等,是助殺法。
此處區分殺他與自殺在業力性質上的差異。
殺他涉及對他人的侵害,而自殺則是對自身生命的毀滅,兩者在造業的對象與心理動機上有所區別。
。
本句說明殺業的輕重取決於「意圖」(Cetanā)。
明知是眾生而殺,具足殺心,故罪業深重;若將人誤認為無情物(樹樁)而殺,因缺乏殺眾生的主觀意圖,其罪較輕。
。
本句強調造業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ā)。
在佛教因果律中,殺生罪的成立必須具備主觀的故意;若無意造成死亡,則不構成完整的殺生罪業。
這說明瞭心念在決定業力輕重中的決定性作用。
。
本句討論殺生業力的輕重與心態(意業)的關係。
在佛教倫理中,行為的惡業程度取決於主觀意圖。
若以「快心」(殘忍、快意)殺生,代表主觀意識強烈且心念惡劣,故獲重罪;而「狂癡」者因喪失理智,缺乏完整的殺心意圖,其業力相對較輕。
。
本句旨在區分「傷害」與「殺害」在律義上的差異。
若行為導致對象死亡(命根斷),則成立殺罪;若僅造成身體受損而未致死,則屬傷害(作瘡)。
這強調了判定罪業時需依據結果的嚴重程度而定。
。
本句在分析殺業的構成,強調殺罪的核心在於身體實際執行的殺戮行為(身業),而非僅僅是口頭上的指使或命令(口業)。
這是在界定業力責任時,區分直接執行與間接教唆的差異。
。
本句論述殺業的構成。
在律義中,殺罪不僅指親手殺害,亦包含教唆或命令他人殺害。
只要具備殺心並透過言語促成,即構成殺業,強調口業與意業在造業中的共同作用。
。
本句為對前文所列各種殺生情境的總結,明確界定上述行為均構成「殺罪」的業因,強調行為與業果的對應關係。
。
戒律的本質在於「止」。
本句說明戒的定義即在於禁止惡行,不造作罪業即是實踐戒律。
- 殺罪:因殺生而產生的惡業果報。
- 自殺身:指故意毀壞自身生命之行為。
- 杌樹:指被砍掉頂端、僅剩底部的樹樁。
- 故:指有意識的意圖或故意。
- 快心:指殺生時心中感到快意、滿足或殘忍的心理狀態。
- 狂癡:指精神失常、瘋狂或極度愚癡而失去理智的狀態。
- 命根:指維持生命運行的核心基礎,在此指生命之根源。
- 作瘡:指造成身體上的傷口或疾病,指傷害行為。
- 教敕:命令、指使。
- 心生:意業的萌發,即心中產生的念頭或意圖。
復次,殺他得殺罪,非 自殺身。心知眾生而殺是名殺罪,不如 夜中見人謂為杌樹而殺者。故殺生得殺 罪,非不故也。快心殺生得殺罪,非狂癡。 命根斷,是殺罪,非作瘡。身業是殺罪,非但口 教勅。口教是殺罪,非但心生。如是等,名殺 罪;不作是罪,名為戒。
本句描述受戒時「心」與「口」的同步作用。
受戒不僅是形式上的口頭承諾,更需心生決心,將禁戒內化為意志,以此建立對生命的尊重與慈悲心。
。
本句探討意業的運作。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強調心念的決定性。
即使沒有身體(身業)與言語(口業)的顯現,僅憑內心的堅定誓願,亦是一種深刻的心靈轉向與業力種子的種植,說明意業在修行與戒律中的核心地位。
。
此句為對「不殺生戒」的定義。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體系中,戒律不僅是外在行為的禁制,更是透過慈悲心的實踐來斷除嗔心,並最終與般若智慧結合,以達到解脫的目的。
- 受戒:接受佛教戒律的儀式,旨在約束行為,防止造業。
- 殺生:剝奪有情眾生的生命,是佛教五戒之首的禁忌。
- 自誓:指自我發願,強調意業的主動性與決定心。
- 不殺生戒:禁止殺害有情眾生的戒律,為五戒之首,旨在培養慈悲心並斷除嗔恨。
若人受戒,心生、口 言:「我從今日不復殺生!」若身不動,口不言, 而獨心生自誓:「我從今日不復殺生!」是名 不殺生戒。
此句在探討戒律的法性分類。
在佛法心法分析中,行為與心念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提出疑問:持不殺生戒的行為,其性質是屬於能導向解脫的「善」,還是不造善亦不造惡的「無記」。
- 善:指能產生正果、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果報的狀態。
有人言:「是不殺生戒,或善或無記。」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出後續對深奧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問曰:
本句在討論戒律的法相屬性。
阿毘曇論通常將戒律視為「善」,因其能止惡導善、產生功德;但在此語境中,質詢為何將其定為「無記」(非善非惡),旨在探討戒律在不同分析視角或修行階段下的屬性差異。
- 阿毘曇:佛教論典,專門分析法相、心法與心理機制。
- 戒律儀:指佛教的戒律與修行儀軌。
如阿毘曇中說「一切戒律儀皆善」,今何 以言無記?
此為對話之轉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開始給予解答。
答曰:
本句討論戒律(以不殺戒為例)在不同阿毘曇論典中的性質判定。
部分論典將其視為絕對的善法,而其他論典則區分其在不同心態或條件下,可能屬於「善」或「無記」(中性,不造業)。
這反映了部派佛教在分析心法與業力時的細微差異。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理由說明或邏輯論證。
。
本句強調不殺生戒之功德極大。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持守基本戒律是修行般若智慧的基礎,不殺生能避免最重的惡業,確保不墮三惡道,為進一步證悟提供必要的善根與環境。
。
本句說明佛陀在面對某些無法透過語言解釋,或對修行解脫無益的形而上問題時,會採取「無記」的策略,不予肯定或否定,以避免聽者產生錯誤的執著或陷入無謂的爭論,此為一種方便的教法。
。
本句說明業力的分類與投生關係。
在佛教中,「無記」是指既非善業也非惡業的中性行為。
由於這類行為不具備導向特定善道或惡道的業力能量(果報),因此無法使眾生往生至天界或人間等善道。
- 迦栴延子阿毘曇:指由迦栴延子(Katyayana)編纂或傳承的阿毘曇論典。
- 不殺戒:禁絕殺生之戒,為五戒之首。
- 得道人:指證悟真理、進入聖道之人。
- 果報: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
如《迦栴延子阿毘曇》中言一 切善,如餘《阿毘曇》中言不殺戒,或善、或無記。 何以故?若不殺戒常善者,持此戒人,應如 得道人,常不墮惡道。以是故,或時應無記; 無記無果報故,不生天上、人中。
此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體)來展開法義討論,透過設定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問曰:
本句闡明業報的感應原理。
在佛教心法中,「無記」是指非善非惡的狀態,本身不具備導致墮落惡道的動力。
墮入地獄必須具備主動的「惡心」(不善業意圖),說明惡道的果報是由於主觀的惡意驅動,而非單純因缺乏善行或處於中性狀態而導致。
- 惡心:指不善的意圖或心念,是導致惡果的根本因。
不 以戒無記故墮地獄,更有惡心生故墮地 獄!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回答開始。
答曰:
本句說明持不殺戒之功德。
善法分為「作」(積極行善)與「無作」(剋制不作惡)兩種,不殺生同時涵蓋此二者,故能使福德在日夜之間持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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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罪業輕重的區別。
少罪(輕罪)的業力較弱,其感應的果報在時間長短與痛苦程度(量)上皆有其限度,相對於重罪,較易透過修行或懺悔而消除。
。
本句探討意識或現象的依附性質。
在《大智度論》的般若語境中,「有量」指受限於因緣、概念或時空的有限狀態(conditioned);「無量」則指超越對立與限制的空性或絕對境界(unconditioned)。
此問旨在揭示眾生因執著於有限的相狀,而無法契入無量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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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的判定並非絕對。
在不殺戒的實踐中,存在著不屬於善業或惡業的「無記」狀態,意指某些殺生行為在特定條件下不構成破戒或不產生惡業,強調對業力判定需考量具體情境與心態。
- 不殺生:佛教五戒之首,禁止殘害生命。
- 作、無作:指善業的兩種形式。「作」指積極行善,「無作」指剋制不作惡。
- 少罪:指較輕微的過錯或業障,相對於重罪(如五逆十惡)。
- 有限、有量:指業力感應的果報在時間長短與痛苦程度上有其限度。
- 有量:指有數量、界限或受條件限制的狀態,對應於世俗的有限認知。
- 無量:指超越數量、界限或條件的狀態,通常指空性或佛之無量智慧。
不殺生,得無量善法,作、無作,福常日 夜生故;若作少罪,有限、有量。何以故隨有 量而不隨無量?以是故,知不殺戒中,或有 無記。
本句討論「從師受戒」與「自心發誓」的區別。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旨在探討缺乏正式授戒儀式而僅憑個人意志禁戒殺生的法義效力與心念狀態,區分正式戒律與個人誓願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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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在不同情境下的業力屬性。
在特定條件下,維持不殺的狀態可能並不構成積極的善業,因此被判定為「無記」,即不屬善也不屬惡的中性狀態。
復次,有人不從師受戒,而但心生自 誓:「我從今日不復殺生!」如是不殺,或時無 記。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寫作形式。
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出後續的詳細解答,是以對話方式釐清複雜教理的教學手段。
問曰:
本句探討「繫」(Samyojana)的概念。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即使是如「不殺生」這類善法,若缺乏空性智慧而有所執著,仍會成為將修行者繫縛在三界輪迴中的因素(即所謂的「善繫」)。
此處在詢問不殺戒所對應的繫縛界域。
- 界: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生存的空間範圍。
- 繫:指繫縛(Samyojana),使眾生不能解脫而留在輪迴中的心理或業力因素。
是不殺戒何界繫?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答體格式,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答曰:
本句引用阿毘曇論,說明僅僅依止戒律(律儀)雖然能調伏身心,但若缺乏般若智慧的空性見,其心意識仍處於欲界的束縛之中,無法達成徹底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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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眾生或修行者在欲界中的繫縛狀態。
「繫」指受煩惱與業力牽引而不得解脫,使其在欲界中輪迴;「不繫」則指已超越欲界之束縛,不再受其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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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心識或境界的繫縛狀態。
欲界繫與色界繫指仍處於輪迴的束縛之中,而無漏則指超越煩惱、不再漏失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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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生業的果報。
在欲界中若破除不殺戒,所造的殺業會使其生命形態與果報依然被束縛在欲界之中,無法脫離欲界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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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禁制不殺」與「自然不殺」。
一般戒律是透過禁令來避免殺生(近遮),而色界眾生因心境清淨,以及聖者因煩惱斷盡(無漏)而自然不殺,這是從根源上消除殺心(遠遮),故稱為「真不殺戒」。
- 欲界繫:指被欲界(Kamadhatu)的貪欲與執著所束縛,未能超越此界。
- 欲界:三界之首,眾生仍受慾望驅使、追求感官享受的境界。
- 色界繫:指被色界(禪定之界)的定境或執著所束縛。
- 無漏:指沒有煩惱的漏失,即達到清淨解脫的狀態。
- 遠遮:指從根源上杜絕煩惱,使惡行根本無法產生,而非僅在行為發生時予以禁止。
如《迦栴延 子阿毘曇》中言:「一切受戒律儀,皆欲界繫。」餘 《阿毘曇》中言:「或欲界繫,或不繫。」以實言之,應 有三種:「或欲界繫,或色界繫,或無漏。」殺生法 雖欲界,不殺戒,應隨殺在欲界;但色界不 殺、無漏不殺,遠遮故,是真不殺戒。
本句分析未受戒者雖有不殺生的善習,但因缺乏正式戒律的約束與誓願,其整體法義狀態在分類上仍被視為「無記」,用以區分受戒者與一般善人的差異。
- 不受戒:指未正式接受佛教的律儀或誓願。
復次,有人 不受戒,而從生已來,不好殺生,或善或無 記,是名無記。
此處採取阿毘達磨的分析方法,探討「不殺生」的法性。
論者透過排除法,指出不殺生並非主體的意識(心),亦非隨心而起的心理因素(心數),更非與心同步運作的相應法,旨在釐清不殺生之法在心法分類中的定位,說明其非屬主動的心理構成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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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所(cetasika)的生起特質。
在論述心法時,將其分為「共心」與「不共心」:前者指所有心意識中必然共同具備的心理組成要素(如觸、受、想、思);後者指僅在特定心狀態下才會產生的心理要素(如貪、嗔或智慧)。
- 心數法:指心所,即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或精神因素。
- 心相應:指與心同時生起、相互依賴且性質相近的法。
- 共心:指所有心意識中共同具備的心所(Universal mental factors)。
- 不共心:指僅在特定心意識中才產生的心所(Particular mental factors)。
是不殺生法,非心,非心數法, 亦非心相應;或共心生,或不共心生。
本句從阿毘曇的分析視角,將「不殺生」這一行為拆解為身口業的組成。
透過「作色」與「無作色」區分其物質屬性,透過「隨心行」與「不隨心行」區分其意志參與程度,最終強調不殺生的行為狀態是當下的業力運作,而非前世既定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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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過程)與證悟(結果)的對應關係。
在《大智度論》的般若語境中,修行是指透過智慧對空性的實踐,而證悟則是對真理的現量體悟,兩者相輔相成,必須對應完成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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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斷除煩惱的次第。
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思惟(contemplation)來消除執著,而欲界的所有煩惱在特定的修行路徑中是最後才被徹底斷除並獲得解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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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斷除邪見的不同形式。
見斷指對錯誤見解的根本斷除,時斷則指在特定時間或修行階段的斷除。
這說明無論是尚未入聖的凡夫,還是已證果位的聖人,在面對見解的轉化與斷除時,皆有對應的獲益與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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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色法的多重屬性,從可見性、對立性、因果屬性(報、果)以及存在狀態(有漏、有為)進行分類,並明確界定其在因果運作中不屬於「相應因」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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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不殺戒」不僅是表面的行為禁制,更在於內心的正確辨析(分別)。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戒律的圓滿需配合智慧的觀察,明白殺生的因果與空性,從而由心生起真正的不殺之志,而非僅是機械地遵守條文。
- 身、口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此處指不殺生涉及的身體與言語行為。
- 無作色:指無為色(asankhāra-rūpa),非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物質現象。
- 隨心行:指伴隨心念的意志(volition)而產生的行為。
- 業報:指由過去的行為(業)所導致的果報。
- 修:指修習、修行(Bhāvanā),透過心靈訓練以消除煩惱、開發智慧的過程。
- 證:指證悟、證得(Phala),指對真理的直接體悟與確認,是修行的結果。
- 思惟:指對佛法義理的深入思考與分析,以產生智慧並斷除煩惱。
- 見斷:指斷除錯誤的見解(邪見)。
- 時斷:指在特定時間或修行階段而斷除。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 聖人: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聖位的修行者。
- 色法:物質現象。
- 有對法:具有對立性質或可被對治的法。
- 無對法:不具對立性質或不可被對治的法。
- 報法:由業力感召而產生的報應現象。
- 果法:因緣成熟後產生的結果。
- 漏法:含有煩惱、缺陷且導致輪迴的法。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法。
- 相應因:與果同時產生且相互影響的因。
- 分別:指對法相的辨析、區分或心理上的認定。
《迦栴 延子阿毘曇》中言:「不殺生是身、口業,或作色、 或無作色,或時隨心行、或不隨心行,非先世業報。二種修應修,二種證 應證。思惟斷,一切欲界最後得;見 斷、時斷,凡夫、聖人所得。是色法,或可見、或不 可見法,或有對法、或無對法,有報法,有果法, 有漏法,有為法,有上法,非相應因。 如是等分別,是名不殺戒。」
此為論書之典型問答體裁,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以辯證方式釐清深奧的般若義理。
問曰:
此句在探討戒律的層次。
八正道中的戒律雖能積累功德,但若僅停留在對待現象的禁戒,仍屬於「有漏」之法,會產生因果報應。
此處質詢為何特別強調不殺生戒具有此特性,旨在進一步區分世間戒與出世間(般若)之空行戒。
- 八直道:即八正道,佛法修行之根本路徑。
- 有報:指行為會產生相應的因果果報。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生滅狀態的法。
八直道中戒, 亦不殺生,何以獨言「不殺生戒有報、有漏」?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答式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答 曰:
此句區分了「有漏」與「無漏」的戒律。
受戒律儀法是指修行者依循律則而持守的世俗戒律(有漏),旨在調伏身心;而無漏戒律儀則是指隨佛法智慧而自然成就、不再有煩惱流出的聖者境界。
此處旨在明確界定目前討論的範圍。
此中但說受戒律儀法,不說無漏戒 律儀。
本句討論「不殺」之法義。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不殺並非一種主動造作的「業」,而是缺乏殺心之狀態。
因此,它不屬於身口兩業的造作,也不像一般心業那樣隨心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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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述業力感應的差異。
業因種下後,因緣成熟程度不同,導致果報顯現的時間與形式各異,有的立即感應,有的則暫不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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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說明法(Dharma)的分類。
在不與心識共同作用的法(非心相應法)之中,亦可區分為帶有煩惱、導致輪迴的「有漏」以及清淨無煩惱、超越輪迴的「無漏」兩種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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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對比表述法。
在分析多組法相或類別時,作者指出其中僅有一項特質有所差異,而其餘的條件或性質與前述內容完全一致,旨在精簡文字並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 心行:心隨之而起的心理活動或心所。
- 身口業:透過身體動作或言語所造的行為業。
- 報:指業報,即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
- 心相應法:指與心識共同作用、依附於心識而生的法。
- 異法:指在對比分析中,與前述內容有所不同的法相、特質或類別。
復次,餘《阿毘曇》中言:「不殺法常不逐心 行,非身口業,不隨心業行;或有報,或無報; 非心相應法,或有漏,或無漏。」是為異法,餘 者皆同。
本段說明禁止殺生的理據:一是佛聖之境不落入虛妄的戲論;二是基於眾生普遍珍惜生命的共情心理。
由此建立起不殺生的倫理基礎,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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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生之業報。
奪取他人生命屬於重罪,其果報將導致在輪迴的世世中承受相應的痛苦,強調因果不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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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鋪陳。
作者將「眾生」之實體有無(即關於我執與法執的辯論)暫緩討論,旨在先建立目前的論述框架,後續再以空性義理詳述眾生非有非無的中道義。
- 戲論:指無謂的爭論、虛妄的妄想或不實的言論。在般若語境中,亦指因執著名相而產生的概念增殖。
- 賢聖:指達到一定修行果位、具足智慧與德行的聖者與賢者。
- 奪他命:指殺生,即故意終結他人的生命。
- 世世:指在六道輪迴中,每一世的生命週期。
- 有、無: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兩種極端見解,即佛教所破之「邊見」。
復有言:「諸佛賢聖不戲論諸法 ,現前眾生各各惜命,是故佛言 莫奪他命;奪他命,世世受諸苦痛。」眾生有、 無,後當說。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透過設定提問者,以對話形式引出對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解答。
問曰:
本句描述透過暴力、權力或殺戮獲利的行為。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即便在世間被視為強大的成就(如征服國家),若基於殺戮與暴力,其造作的惡業深重且影響範圍極廣,將導致沉重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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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詢實踐「不殺生」戒律所能獲得的具體利益與功德。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是在論述戒律如何作為修行基礎,透過慈悲心與善業的累積,為後續的般若智慧修行創造有利條件。
- 田獵:在野外獵捕動物。
- 所濟:此處指行為所觸及或影響的範圍。
- 利:指修行後所得的利益、功德或善果。
人能以力勝人,并國、殺怨, 或田獵皮肉,所濟處大;令不殺生,得何等 利?
此句為論書對話體裁之轉折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正式進入法義的解答階段。
答曰: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般若智慧體悟空性,破除對「我」的執著,從而消除對生死與外在威脅的恐懼,達到內心的絕對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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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不害」的互惠關係。
修行者若能對眾生不起傷害之心,便能消除敵對的因緣,從而獲得內心的安定與無畏之境。
。
本句強調業力之不可逃避。
殺生之業所造之苦,是內在心靈的不安與煎熬,即便擁有世間最高權力也無法掩蓋或消除,說明世俗成就不能抵消惡業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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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戒使心靈純淨且無愧於心,因無過失而無畏懼,故能自在獨行,不依賴他人亦不恐懼外在環境。
- 無所畏:指因智慧而不再恐懼,亦指菩薩給予眾生的「無畏施」。
- 安樂:指遠離煩惱、心境安定且快樂的狀態。
- 無害:不傷害眾生,即實踐非暴力與慈悲心。
- 無怖、無畏:指心靈擺脫恐懼、不安的狀態,是修行慈悲與智慧後獲得的心理安定。
- 人王:指世間最高統治者,如轉輪聖王或強大的君主。
得無所畏,安樂無怖。我以無害 於彼故,彼亦無害於我,以是故,無怖、無 畏。好殺之人,雖復位極人王,亦不自安;如 持戒之人,單行獨遊,無所畏難。
說明殺生之惡業導致的果報。
好殺之人種下恐懼與仇恨的因,使得所有有情眾生對其產生本能的排斥與厭惡。
。
本句說明不殺生之功德。
修行者若能捨棄殺心,能令眾生感受到安全與慈悲,從而產生信任感並樂於親近,這是菩薩度化眾生、使其樂於聽法的前提基礎。
- 有命之屬:指所有具有生命、有情識的眾生。
- 好殺:喜好殺生。
- 依附:指親近、依止或追隨。
復次,好殺 之人,有命之屬皆不喜見;若不好殺,一切 眾生皆樂依附。
持戒能淨化業力,使修行者在面對死亡時,因無愧於心且對正法有信心,而能保持心境安定,避免因恐懼或悔恨而墮入惡道。
。
本句說明善業感得的果報。
在佛教因果律中,長壽被視為善業的表現,使修行者在天界或人間擁有較長壽命,以利於持續積累功德與修行。
。
本句說明修行或種植善因後,將產生導向覺悟的條件。
此因緣不僅能使修行者在階段性地得道,最終更能導向最高目標——成佛,並獲得超越凡夫壽限的無量壽量,以利於度化眾生。
- 得道:證悟真理,脫離煩惱,達到聖者的境界。
- 因緣:佛教指事物產生的條件,由「因」(主因)與「緣」(助緣)共同組成。
- 得佛:成就佛果,圓滿一切智慧與功德。
- 住壽無量:指佛陀或大菩薩因功德圓滿而具有不可計數的長壽。
復次,持戒之人,命欲終時其 心安樂,無疑、無悔;若生天上、若在人中,常 得長壽;是為得道因緣,乃至得佛,住壽無 量。
本句闡述因果報應之理。
殺生造業後,其惡果不僅影響未來投生,亦會在現世顯現,且痛苦涵蓋生理與心理兩個層面。
。
本句闡述不殺生之因果律。
不殺生能免除因殺業而感召的種種苦難,使修行者在身心安穩中獲益,是修行之基礎。
- 今世、後世:指目前的生命週期以及死後投生後的未來生命。
- 眾難:因殺生等惡業而感召的種種災難與苦果。
復次,殺生之人,今世、後世受種種身、心苦 痛;不殺之人,無此眾難,是為大利。
此處描述以「同理心」化解嗔心的方法。
透過觀察眾生皆有惜命愛身的本能,將「我」與「他」的對立轉化為平等心,進而生起慈悲心,是修行慈悲觀的重要步驟。
。
本句為論證後的結論。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不殺生不僅是基於因果報應的基本戒律,更是基於般若智慧對眾生平等、同體大悲的體悟,認同所有生命皆具佛性且相互關聯。
復次,行 者思惟:「我自惜命、愛身,彼亦如是,與我何 異?」以是之故,不應殺生。
本句說明殺生之惡業在現世所導致的果報。
殺生不僅損害他人,亦使自身失去德行,導致被正道之人厭惡,並加深與仇敵的對立,呈現出業力在人際關係中的即時顯現。
。
此句說明殺生之業報。
因奪取他人生命而欠下深重的業債,導致心靈不安、常處恐懼之中,且在因果循環中被受害者憎恨。
。
論述臨終心念(死心)對投生之決定性影響。
悔恨心屬不善心,若在死時顯現,將導致投生至三惡道中的地獄或畜生道。
。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導致的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若過去造作損害他人壽命的不善業(如殺生),即便在未來世能獲得人身,仍會承受壽命短促的果報。
- 怖畏:指內心的恐懼與不安,在此指殺生後產生的心理業報。
- 畜生:三惡道之一,以愚癡為主要特徵之道。
- 出:指從前一世的狀態脫離而投生。
- 短命:指壽命較短,為過去損害他人生命之業的果報。
復次,若人殺生者, 為善人所訶、怨家所嫉;負他命故,常有 怖畏,為彼所憎;死時心悔,當墮地獄,若畜 生中;若出為人,常當短命。
本句旨在強調禁殺之絕對性。
論著透過假設法,指出即便排除對後世果報的恐懼,以及對現世名聲(善人呵斥)或人際衝突(怨家嫉恨)的顧慮,故殺依然是不正當的行為。
這說明戒律的遵守不應僅基於利害計算,而應基於對生命的尊重與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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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或現象的法理分析與原因解釋,是論證邏輯中的承接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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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為禁忌與因果之嚴峻。
若具備善相(過去善業之表徵)之人尚不應為之,則兩世積罪、承受惡報之人更應警惕,以此揭示業力之深重與修行之必要。
- 故奪他命:故意殺害他人生命,屬破第一根本戒。
- 後世:指輪迴轉世後的未來生命。
- 善相:指相貌端正或具備吉祥徵兆,通常由過去善業累積而成。
- 兩世:指前世與現世。
復次,假令後世 無罪,不為善人所訶、怨家所嫉,尚不應 故奪他命。何以故?善相之人所不應行,何 況兩世有罪,弊惡果報!
強調殺生行為在所有罪業中所造成的惡果最為嚴重,是修行者應極力避免的首要惡業。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法,用以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觀點的邏輯論證或詳細義理分析。
。
此句以世俗對生命的渴求為喻,旨在說明修行佛法、追求解脫的緊迫性。
如同病危之人視救命藥勝過金銀,修行者應將獲取般若智慧視為最優先,而非執著於世間財富。
。
此喻旨在說明對「真寶」的認知。
商人雖失去物質珍寶,但保住了生命,而生命纔是能獲取一切法寶的根本。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提示修行者應區分世俗之寶與究竟之寶,體悟捨棄小利以保大益的智慧。
。
本句透過對比物質財富(財物)與精神財富(大寶),強調佛法或智慧的價值遠超世間財富。
即便失去所有外在物質,只要能保住正法或覺悟之種子,便應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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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人身難得」。
在佛教觀點中,人道雖有苦,但因處於中道,既不像天道易因福盡而墮,也不像地獄等三惡道受苦過深而難以聞法,因此人身是修行解脫、成就佛果的最佳契機,被視為最殊勝的寶藏。
。
此句說明財富與生命的關係:財富是維持生命的手段,而非生命的終極目的。
強調了生存需求是求財的動機,而非求財本身成為生存的目的。
。
本句強調在十不善業中,殺生被列為首位,旨在揭示殺生罪業之深重,是修行者最應優先禁止的惡行。
。
本句強調在五戒的順序中,該項(通常指不殺生戒)具有首要地位,體現了佛教對生命尊重之最優先性。
。
本句強調戒律是福德的基礎。
不殺生是所有善行之根本,若缺乏此基本戒律,即便修習其他福德,亦因殺生之業重而無法獲得實質的益處,凸顯了「戒」在修行中的基石作用。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方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論證或原因說明。
。
此句說明世間快樂的條件必須具足。
富貴與權勢雖為世間之樂,但若缺乏「壽命」這一基礎,則一切福報皆無法實現,藉此揭示世間法依緣而生、不具自性且無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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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殺生在因果律中的嚴重性。
在佛教倫理中,奪取他人生命直接毀滅了對方修行與生存的基礎,故被視為最重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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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不殺生在所有善行功德中具有首要地位。
在佛教倫理中,尊重生命是慈悲心的基礎,也是積累功德的根本,因此被列為第一。
。
本句揭示眾生對生存的強烈執著(愛取)。
這種對生命的眷戀與對死亡的恐懼,是導致輪迴不息的根本原因,也是修行者需透過般若智慧來破除的深層執著。
。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一個法義觀點後,隨即引出邏輯論證或經文依據,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來確立論點的正確性。
。
本句揭示世人對生存的強烈執著。
即便面對極端痛苦的刑罰與拷問,只要能延續壽命,人們仍願意忍受。
這說明瞭眾生深陷於「我執」與「生存欲」之中,未能體悟空性與無常,故而產生對生存的盲目渴求。
- 復次:表示承接前文,列舉下一項內容。
- 殺:指殺生,即毀壞生命,是破壞戒律與造作惡業之首。
- 死急:面臨死亡的危急狀態。
- 重寶:極其珍貴的財寶。
- 賈客:商人。
- 大寶:在此喻中指代生命,或比喻能成就佛果的根本法身。
- 人命:指人身,即獲得人類的生命形式,是修行成佛的必要基礎。
- 命:指生命、生存。
- 財:指物質財富、資產。
- 十不善道:指十種不善的行為,包含身三(殺、盜、邪淫)、口四(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及意三(貪、嗔、癡)。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分別為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福德:指透過善行所積累的功德與正向果報。
- 何以故:梵文 kasmāt,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是佛教論典中常用的邏輯轉折詞。
- 勢力:指掌握權力與影響力。
- 壽命:指生命的存續時間。
- 不殺:指不殺生,是佛教五戒之首,體現對生命的尊重與慈悲。
- 惜命:指對生存的執著與對死亡的恐懼,是輪迴的根本驅動力之一。
- 世間:指受輪迴支配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世人:指處在世間、受輪迴牽引的眾生。
- 護壽命:指對生存的執著,試圖延緩死亡。
復次,殺為罪中之 重。何以故?人有死急,不惜重寶,但以活命 為先。譬如賈客入海採寶,垂出大海,其 船卒壞,珍寶失盡,而自喜慶,舉手而言:「幾失 大寶!」眾人怪言:「汝失財物,裸形得脫,云何 喜言幾失大寶?」答言:「一切寶中,人命第一;人 為命故求財,不為財故求命。」以是故,佛 說十不善道中,殺罪最在初;五戒中亦最在 初。若人種種修諸福德,而無不殺生戒,則 無所益。何以故?雖在富貴處生,勢力豪強 而無壽命,誰受此樂?以是故,知諸餘罪中, 殺罪最重;諸功德中,不殺第一。世間中惜命 為第一。何以知之?一切世人,甘受刑罰刑 殘考掠以護壽命。
此句描述受戒者在受戒時所生起的決心與意向。
透過「不殺生」的誓願,展現戒律在心理層面的初步確立,是修行戒學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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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功德的量級取決於受施者的數量以及施物的珍貴程度。
對無量眾生施予所愛重物,能積累無量功德。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描述了菩薩透過捨離對物質的執著來積累資糧,為成就佛果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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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引出「五大施」之論述。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佈施是六波羅蜜之首,而「五大施」則是指在佈施修行中更為殊勝、深廣的五種佈施方式,旨在說明菩薩如何透過大悲心與智慧來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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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不殺生」納入「佈施」的範疇。
在《大智度論》的義理中,佈施不僅限於財物,更包含給予眾生生存的機會與安全感(即無畏施)。
由於生命是修行一切善法之根本,因此保護生命被視為最殊勝的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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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五戒中的後四項,強調持戒的必要性與一致性。
五戒是佛教在家眾的基本道德準則,旨在防止造業、清淨身心,為修行奠定基礎。
- 施與:佈施,指將財產、法寶或無畏等給予他人,是菩薩行六度之首。
- 五大施:指五種殊勝的佈施,是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超越一般世俗佈施的高級形式。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等給予他人,以除貪心、修慈悲心。
- 不盜:不偷竊他人之財物。
- 不邪婬:不從不正當的性行為。
- 不妄語:不說謊話、不欺騙。
- 不飲酒:不飲酒及服用使人失去理智的物質。
復次,若有人受戒,心生: 「從今日不殺一切眾生。」是於無量眾生中, 已以所愛重物施與,所得功德亦復無量。 如佛說:「有五大施,何等五?一者、不殺生,是為 最大施;不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酒,亦復如 是。」
本句說明修習「慈三昧」所能獲得的現世果報。
慈三昧是以慈心(願眾生得樂)為對境的定境,能化解仇恨與戾氣,從而獲得保護,免於外在災害與惡意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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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因果關係,指出目前的果報是由於先前行五種大規模或殊勝的佈施所致。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強調佈施的質與量直接影響所得福德的深淺與性質。
- 慈三昧:以慈心(願他人得樂)為對境而進入的定境。
- 福:指修行善法後所獲得的善果或正向能量。
復次,行慈三昧,其福無量,水、火不害,刀、 兵不傷,一切惡毒所不能中;以五大施 故,所得如是。
本句強調佛陀在時間(三世)與空間(十方)的絕對至高地位,說明佛之智慧與功德在一切覺悟者或天人之中均為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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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佛陀對在家弟子難提迦關於殺生罪業的教導。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殺生之罪並非單一,而是依據殺害對象的尊卑、殺心之輕重及殺害方式而分為不同等級,旨在使修行者明瞭業力的差異與嚴重性,進而生起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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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業習氣的連續性。
若心念中常存惡毒與瞋恨,此種惡習會隨業力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延續,成為阻礙解脫與成佛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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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具有「不淨」或「厭惡」的特質。
在《大智度論》的分析脈絡中,透過觀察對象令眾生憎惡、眼不喜見的特性,旨在破除對色身或世間法之執著,進而生起離欲心,以契合般若空性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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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念的不淨。
在佛教修行中,惡念與惡思是造成業障、阻礙智慧開顯的主要原因。
常懷惡念會強化負面習氣,進而導致行為上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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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對象(依上下文通常指地獄之苦或魔障)令眾生產生的極大恐懼,以蛇虎比喻其危險與恐怖,用以揭示輪迴之苦或修行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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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神不寧的病徵或業障顯現,指心靈深處被恐懼與不安籠罩,導致無論在睡眠狀態或覺醒狀態都無法獲得真正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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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不利徵兆之一。
在佛法觀點中,惡夢常被視為心神不寧、業障幹擾或身心失調的表徵,提醒修行者應正視內心狀態並加以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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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業成熟後的果報。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臨終時的心境決定投生方向。
若因生前造業,導致臨終時心神錯亂(狂)且極度恐懼(怖),即稱為「惡死」,此狀態極易導致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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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導致壽命短促的業因。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指因造殺生等不善業,種下導致未來生命短暫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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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第九種因果報應,說明在肉身毀壞、生命終結後,會因業力墮入地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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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惡業或不善因緣所導致的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某些不善行為會導致眾生在人道受生時,因業力牽引而壽命短促。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尊:指值得尊敬的覺悟者或天人等。
- 難提迦:人名,此處指一位在家的佛弟子。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指受持三歸依、奉行五戒的男性在家信徒。
- 懷毒:心懷惡毒、瞋恨或惡念。
- 眼:六根之一,指視覺器官或視覺功能。
- 惡念:不善的念頭,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會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
- 心怖:心中產生恐懼感。
- 不安:心神不寧,無法獲得平靜。
- 惡夢:指令人恐懼或不安的夢境,在佛典中常與心念不淨、業力牽引或身心失調相關。
- 狂怖:指臨終時心神不安,陷入瘋狂與恐懼的狀態。
- 惡死:指因業力牽引,在死亡時承受極大痛苦或心境混亂,導致不祥的死亡方式。
- 短命業:指因造殺生等惡業,導致來世壽命短促的業力。
- 泥梨:音譯自 Naraka,即地獄。
- 身壞命終:指肉體毀壞、生命結束。
- 出為人:指從前世狀態脫離,投胎轉世為人類。
復次,三世十方中尊,佛為第 一。如佛語難提迦優婆塞:「殺生有十罪,何 等為十?一者、心常懷毒,世世不絕;二者、眾 生憎惡,眼不喜見;三者、常懷惡念,思惟惡 事;四者、眾生畏之,如見蛇虎;五者、睡時心 怖,覺亦不安;六者、常有惡夢;七者、命終之時, 狂怖惡死;八者、種短命業因緣;九者、身壞命 終,墮泥梨中;十者、若出為人,常當短命。」
此句旨在透過觀察眾生(無論大小)對生命的本能珍惜,來激發修行者的同理心,以此作為修習慈悲心與不殺生戒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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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質詢以滿足自身生存需求(衣食)而殺害他者的不合理性,旨在揭示對「我身」的執著與對眾生慈悲心的缺失,強調殺生之業與自利心之間的矛盾。
- 有命:具有生命之眾生。
復 次,行者心念:「一切有命,乃至昆虫,皆自惜身; 云何以衣服、飲食自為身故而殺眾生?」
本句勉勵修行者應以最高尚的覺悟境界(大人法)為目標。
在所有具足大德、大智的聖者中,佛陀處於至高地位,是所有修行者最終的典範與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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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法義或結論的理由與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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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圓滿智慧與慈悲的結合,並以持戒(不殺)為基礎,達成自利(成佛)與利他(度生)的圓融,強調慈悲心在成佛路徑中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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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若欲效法大菩薩(大人)的行持,必須從基本的戒律做起,不殺生是其不可或缺的基礎。
- 大人:指具有大悲心、大願力且追求覺悟的聖者,在般若語境中通常指菩薩。
- 大人法:指菩薩行或通往佛果的殊勝法門。
- 十力:佛陀具足的十種殊勝力量,能洞察世間一切真相。
- 大人行:指大菩薩或具足功德者的行為準則。
復 次,行者當學大人法,一切大人中,佛為最 大。何以故?一切智慧成就,十力具足,能度眾 生,常行慈愍,持不殺戒,自致得佛,亦教弟 子行此慈愍。行者欲學大人行故,亦當不 殺。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出對法義的詳細解析。
- 問曰:論書中用於引出問題的固定格式。
問曰:
此句說明對治瞋心與殺唸的修行次第。
修行者首先從對待未曾造成傷害的人開始,有意識地平息殺念,以此作為培養慈悲心、逐步斷除瞋恚的初步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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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行為的動機與外在壓力對業力或戒律判定的影響。
旨在分析在被迫或受侵害的極端情況下,行為人的主觀意圖與客觀責任如何界定。
- 殺心:指因瞋恨而產生的想要殺害、毀滅他人的心理狀態。
- 侵害:指對他人身體、權利或財產的損害。
- 強奪:指以暴力或威脅手段強行奪取。
- 逼迫:指受到壓力或威脅而不得不採取某種行動。
不侵我者,殺心可息;若為侵害、強 奪、逼迫,是當云何?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話過渡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由答問者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答。
答曰: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或修行實踐時,需運用智慧對事物的重要性、深淺或輕重進行審慎的衡量與辨析,以避免對法義產生偏頗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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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極端處境下,修行者對於「殺生戒」與「自殺」行為的抉擇。
旨在分析守持戒律的利益與違犯戒律之果報之間的權衡,體現了《大智度論》對戒律實踐中複雜因果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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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分析法,透過對「部分」與「整體」關係的辯證,旨在破除對「身」或「我」之實體的執著,進而顯現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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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的提問,探討破壞戒律的行為在法義上是否構成德行或功德的喪失。
在般若論學語境下,亦可能引導至對戒律本質(空性)的辯證。
。
此句以反問形式,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依般若空性義,身體本屬因緣和合、無實體之幻象,並非真實所有,故從勝義諦觀之,喪失無常之身並不構成真正的損失。
。
此句強調戒律的功德價值遠高於肉身的暫時性。
修行者透過思惟,體悟到持戒所獲的清淨與果位具有永恆的重量,而對身體的執著則是輕微且無常的,以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精進修行。
。
本句旨在破除對肉身無常之執著。
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若因恐懼受損而僅求保全身體,則無法獲得超越生死、究竟解脫的法益,身體終將隨業流轉,無法獲得實質的救贖。
。
本句旨在揭示色身之無常。
將身體比喻為老病死的「藪」(聚集處),強調衰老、疾病與死亡是肉身不可避免的本質,以此促使修行者對身體產生出離心,體悟苦諦。
。
本句強調持戒的至高價值。
在佛教修行中,戒律是基礎,若能為了維護戒律的清淨而捨棄生命,展現了對正法的極大堅定與勇猛,故能獲極大功德。
- 量:指衡量、分析或辨析的過程,在佛學邏輯(因明)中亦指量論,即認識對象的標準。
- 全戒:完整地守持戒律,不使其破損。
- 利重:指利益較大或重要性較高。
- 重:在此指重要、主體或分析考量的重點。
- 失:指德行的缺失、功德的喪失或行為上的錯誤。
- 喪身:指身體的毀壞或死亡。
- 重/輕:此處非指物理重量,而是指價值、重要性與功德深淺的對比。
- 全身:指肉身。在般若空性觀點中,肉身是無常且虛幻的,不應將其視為永恆的依託。
- 老病死:眾生在輪迴中必然經歷的衰老、疾病與死亡之苦。
- 藪:原指禽獸聚集之處,此處比喻身體是老病死等苦受的聚集地或根源。
- 失身:在此指為了維護戒律而犧牲生命。
應當量其輕重。若 人殺己,先自思惟:「全戒利重?全身為重? 破戒為失?喪身為失?」如是思惟已,知持戒 為重,全身為輕。若苟免全身,身何所得? 是身名為老、病、死藪,必當壞敗!若為持戒 失身,其利甚重。
此處描述透過思惟過去生(憶念前生)來體悟輪迴之苦。
藉由承認曾因貪欲而墮入惡道或作惡,生起對輪迴的厭離心與對解脫的渴求。
。
本句強調持戒的至高價值。
在修行中,清淨的戒律是解脫的基礎,捨身持戒體現了對法義的極端重視,認為精神上的清淨遠比肉體的生存更為重要。
。
本句強調守護戒律的至高重要性。
在《大智度論》的修行框架中,清淨戒律是成佛的基礎,修行者應建立極其堅定的信念,將戒律視為比肉身生命更寶貴的資產,即便面臨死亡也絕不破戒,以確保修行不退轉。
- 不善事:指違背佛法、導致惡果的行為,即惡業。
- 毀禁:違犯戒律或禁制。
- 定心:指堅定不移、不被外界動搖的心念。
- 捨身:指為了守護正法或達成修行目標而放棄生命。
又復思惟:「我前後失身,世世 無數,或作惡賊、禽獸之身,但為財利諸不善 事;今乃得為持淨戒故,不惜此身,捨命 持戒,勝於毀禁全身百千萬倍,不可 為喻。如是定心,應當捨身以護淨戒。」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已證得聖果(須陀洹),仍可能因過去未了的業力而生於不善的環境,但其聖位已不可退轉,不會再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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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世俗生活中,即便承擔家庭責任與經營生計,仍能堅持不殺生的戒律,體現將佛法修行融入日常生活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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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以生存威脅強迫他人殺生之情境。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探討殺業的因果、強迫行為的心理狀態,以及在極端困境中對戒律與慈悲心的考驗。
。
本句描述對因果業報的省察。
殺生是重大罪業,其果報深遠且持久。
此處強調應意識到肉身之暫時利益不能成為造作大罪的理由,體現了對業報不可逃避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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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因極端痛苦或執著而採取自殺行為。
在佛法視角中,自殺屬於強烈的嗔心或癡心驅使下的不善業,將導致惡道果報,反映出對苦諦未能正確認知且缺乏智慧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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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死亡前的異象或徵兆。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常透過類比故事說明業力感應、生命無常或死亡前的預兆。
。
本句探討死亡瞬間的心念與業力對投生之處的影響。
在《大智度論》的特定論述語境中,此處可能在分析即便採取自殺行為,若其心念不染或具備極大福德,仍可能生於天界,用以說明業力運作的複雜性與心念決定投生的原理。
- 須陀洹:梵文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斷除信、疑、戒、見三結,不再墮入三惡道。
- 屠殺家:以宰殺動物為業之家庭,在佛典中常作為殺業深重環境的代表。
- 家業:指世俗的生計、職業或家庭經營。
- 見日月:比喻獲得自由,能出戶見光。
- 生活飲食:指維持生命最基本的生存需求。
- 業: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力量,會導致未來相應的果報。
- 大罪: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在此指殺生之罪。
- 自殺:自我終結生命之行為,在佛教倫理中被視為極重的不善業。
- 命絕:生命終結,指死亡。
如 一須陀洹人,生屠殺家;年向成人,應當修 其家業而不肯殺生。父母與刀并一口羊, 閉著屋中而語之言:「若不殺羊,不令汝出、 得見日月、生活飲食!」兒自思惟言:「我若殺 此一羊,便當終為此業,豈以身故為此大罪?」 便以刀自殺。父母開戶,見羊在一面立,兒 已命絕。當自殺時,即生天上。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戒」的極高重視。
在大乘菩薩道中,維護戒律的清淨高於對肉身壽命的執著,體現了捨身護法、以戒為師的堅定意志。
- 不惜壽命:指為了成就佛道或護持正法,不顧個人生死之危險。
若如此者,是 為不惜壽命,全護淨戒。
本句為對「不殺生戒」詳細分析後的總結。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體系中,戒律的定義不僅在於禁止行為,更在於對殺生之意圖、對象、行為及果報的全面剖析,以此確立正確的戒律義理。
如是等義,是名 不殺生戒。
本句詳細定義了構成「偷盜罪」的五個要素:不與、知他物、起盜心、移離原處、認作己有。
在律儀學中,必須同時滿足主觀意圖(盜心、認作己有)與客觀行為(移離原處),方能成立偷盜之罪。
。
此句透過行為的有無來界定「盜」的範疇,強調行為(作)是構成特定罪業或戒律違犯的核心要素。
- 盜:指「不與取」,即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取得他人財物,屬於十不善業之一。
不與取者,知他物,生盜心,取物 去離本處,物屬我,是名盜。若不作,是名不 盜。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強調不論採取何種手段,只要有盜心且行為已觸及物品(即便尚未完全移走),在律法上即被判定為助盜或偷盜的範疇,旨在警示修行者對財產的貪欲與行為的嚴謹。
- 方便:在此指手段、方法或計謀。
- 助盜法:指協助他人偷盜或以各種手段促成偷盜行為的戒律規定。
其餘方便計挍,乃至手捉未離地者, 名助盜法。
此句將財產依所有權分為兩類。
在《大智度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區分旨在剖析對「我所有」的執著,透過分析所有權的屬性,進而導向對財產空性的體悟,以利於實踐無相佈施。
。
本句定義了「盜罪」的構成要件,即非法佔有他人財產。
在佛教戒律中,盜罪是指在貪欲驅使下,非法取得不屬於自己的財物,是破壞社會信任與個人功德的行為。
。
此處討論關於獲取或使用他人財物的規範,區分「聚落」與「空地」,用以判定財產的所有權歸屬及其獲取的正當性,涉及律儀與所有權的判別。
。
此句說明盜罪的判定標準,強調「盜心」(意圖)是構成罪業的核心。
若在取用特定物資時存有非法佔有的意圖,即構成盜罪。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比喻,說明在缺乏直接標記的情況下,需透過觀察周邊環境或特徵(檢校)來推論事物的來源或歸屬。
在《大智度論》的邏輯體系中,常用此類世俗類比來引導對深奧法義之性質或緣起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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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世俗法中的所有權概念。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雖強調萬法皆空(勝義諦),但在世俗諦(世俗層面)中,物品有其相對的歸屬與所有權。
隨意採取他人之物不僅違背戒律,更會強化對物質的執著與貪欲。
- 財物:指物質財產或所有物。
- 盜罪:佛教戒律中禁止的偷盜行為,指非法取得不屬於自己的財物。
- 聚落:指人們聚集居住的村莊或城市。
- 空地:指無主或未開發的荒地。
- 盜心:指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意圖。
- 撿挍:調查、核對或審查。
- 屬:指歸屬或所有權,即物品應有其合法的所有者。
財物有二種:有屬他,有不屬 他。取屬他物,是為盜罪。屬他物亦有二 種:一者、聚落中,二者、空地。此二處物,盜心取, 得盜罪。若物在空地,當撿挍知是物近誰 國?是物應當有屬,不應取。
本句說明「不盜相」的定義是依據律藏(毘尼)中對各種不偷盜行為的規範而定。
在修行六度之波羅蜜中,持戒的具體表現即為各種「相」的圓滿。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律藏,即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
- 不盜相:不偷盜的特徵或相狀,指實踐不偷盜戒律後所顯現的道德相貌。
如毘尼中說 種種不盜,是名不盜相。
此為論書之常見體例,採用擬設問答的形式,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導出對般若法義的深入解析與論證。
問曰:
此句在探討持不偷盜戒的功德。
不偷盜能消除貪欲、避免造作惡業,從而獲得內心的安寧以及世間與出世間的正果。
不盜有何等 利?
此為經論中常見的問答結構標記,用於引出對前文問題或論點的正式回應。
答曰:
此處論述生命終結的因緣。
內命指內在因素(如壽量盡、病故);外命指外在因素(如意外、他殺)。
- 內:指內在的生命因緣,如壽量盡或身體機能衰竭。
- 外:指外在的生命因緣,如外力傷害或環境影響。
人命有二種:一者、內,二者、外。
本句闡述偷盜罪的深層義理。
在佛法視角中,財物是生存的必要依託,奪取財物不僅是物質損失,更是剝奪他人維持生命所需的外部條件,故將其定義為「奪外命」,以強調偷盜行為對他人生存權的嚴重侵害。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後,隨即自問自答,以引出後續的邏輯論證、因果分析或詳細解釋。
。
此處區分「內命」與「外命」。
內命指生命本身的生理機能或心識,外命則指維持生存所需的外部物質條件。
奪外命是指透過切斷生存條件使人死亡,而非直接摧毀生命本體。
。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旨在以詩歌形式總結或證明前文所述的法義。
- 外命:指維持生命生存所需的外部物質條件,如財產、食物、衣類等。
若奪 財物,是為奪外命。何以故?命依飲食、衣被 等故活,若劫若奪,是名奪外命。如偈說:
此句描述眾生生存的基本物質依賴,旨在說明在輪迴中,生命必須依賴外在資源來維持肉身,揭示生存的依附性與物質之苦。
。
本句在分析奪取生命的具體行為定義,強調以強行奪取、劫掠等暴力手段導致他人死亡,屬於「劫奪命」的範疇,用以界定罪業的性質與程度。
- 劫奪命:指以暴力、強搶等手段奪取他人生命。
「一切諸眾生,衣食以自活; 若奪若劫取,是名劫奪命。」
智慧與戒律相輔相成。
具備般若智慧者,因洞察萬法空性與因緣實相,能從根本上斷除貪執,故在行為上自然能止息劫奪等損人利己之舉。
- 劫奪:指以強暴或不正當手段奪取他人財物或權利。
以是事故,有智之人不應劫奪。
本句強調物質享受的虛幻與死亡的必然。
即便透過不正當手段獲取財富以滿足生理需求,也無法逃避生老病死的自然法則,旨在引導修行者對世俗財富與肉身執著產生厭離心。
。
本句強調「業感自受」的因果法則。
即便親屬具有福德在樂土,但地獄之苦是由個人惡業所感召,他人無法代受或直接將其救出,凸顯了修行與積德的個人責任。
。
此處之「觀」指對空性或無我的觀照。
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皆空,沒有真實的「我」與「我所有」時,貪欲隨之消除,自然能斷除偷盜之行。
- 受罪:承受由過去惡業所感召的果報。
- 觀:指觀照,在般若體系中特指對空性的深切體悟。
復次,當自 思惟:「劫奪得物,以自供養,雖身充足,會亦 當死;死入地獄,家室親屬,雖共受樂,獨自 受罪,亦不能救。」已得此觀,應當不盜。
本句分析五戒中「不偷盜」的具體形式。
將非法獲財分為祕密取得的「偷」與強行奪取的「劫」,以明確界定盜賊行的範疇,提醒修行者禁絕一切不義之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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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的總結定義。
將前文所述的兩種條件或狀態歸類為「不與取」,旨在透過對「取」之機制的分析,破除對實體獲取或執著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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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不給予、不取得」的中道或無執境界中,行為的嚴肅性。
意指即便在追求不執著於給予或取得的空性境界時,若仍犯下盜竊之過,則是極其嚴重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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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觀點或結論後,隨即對其原因、理據或深層義理進行詳細解釋,以建立邏輯上的因果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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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獲取生活資材的手段必須正當。
雖然生存需要財產,但若透過非法手段(如潛入盜取)獲利,會造成心靈與業力的極大染污,違背「正命」的修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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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因果分析,是佛教論理推導的標準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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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偷盜行為的心理動機。
指出偷盜源於對自身能力不足的自卑(無力勝人)以及對生存威脅的恐懼(畏死),揭示了貪欲與恐懼如何驅使眾生造作不善業。
- 不與取:指未經允許而取得他人財物,即偷盜之意。
- 偷:指祕密地取走他人財物。
- 劫:指以暴力或威脅強行奪取他人財物。
- 穿踰:指翻牆、潛入等非法進入他人場所的行為。
- 不淨:指道德上的污穢或業力的染污,而非指物質上的不潔。
- 盜取: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屬於十不善業中的偷盜業。
復 次,是不與取有二種:一者、偷,二者、劫。此二共 名不與取。於不與取中,盜為最重。何以故? 一切人以財自活,而或穿踰盜取,是最不 淨。何以故?無力勝人,畏死盜取故。
本句論述在奪取他人財產的各種行為中,偷盜的罪業最為沉重。
此處旨在強調貪欲驅使的盜取行為對個體業力造成的嚴重損害。
劫奪之 中,盜為罪重,如偈說:
此句描述處於惡道(如餓鬼道)眾生的生存狀態,強調業力導致的生理飢渴與心理痛苦之深重,旨在揭示輪迴受苦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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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火聚」為喻,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具有強烈的排他性或毀滅力,使其他外物無法觸及或共存。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此類比常用於描述煩惱的熾熱或智慧的威猛,強調其不可親近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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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的持續性與不可逃避。
盜竊行為造成他人痛苦,此惡業種子隨身,即便在後世獲得天王等高位果報,該惡業仍會顯現為心理或環境的痛苦,強調地位高低無法抵消惡業之果。
- 羸瘦:形容身體極其消瘦、虛弱。
- 火聚:聚集的火焰,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熾熱的煩惱或強大的毀滅力量。
- 天王:指四天王或天界之主,在此泛指享福巨大的高位天人。
「飢餓身羸瘦,受罪大苦劇; 他物不可觸,譬如大火聚。 若盜取他物,其主泣懊惱, 假使天王等,猶亦以為苦。」
本句分析殺生與偷盜的本質。
殺生奪取的是眾生最寶貴的生命,故在法義上將殺生者視為奪取生命的「賊」,以此強調殺生罪比物質偷盜更為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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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在不同地域或文化背景下的適用性與認知差異,說明某些戒律的判定在不同國家可能有所不同,反映出律法在實踐中對環境情境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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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間法律對偷盜行為的普遍懲處,類比說明偷盜之業在因果法則中必然招致果報,強調戒律與因果的必然性。
- 賊:在此指非法奪取他人所有之者,將殺生比作奪取生命之賊。
- 餘戒:指除前文所述之外的其他戒律。
- 偷盜:指不請而取,在佛教戒律中屬於重大過失。
- 治罪:指法律上的懲處,此處用以類比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殺生人罪雖重,然於所殺者是賊,偷盜人 於一切有物人中賊。若犯餘戒,於異國中 有不以為罪者;若偷盜人,一切諸國無不 治罪。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解釋與論證,是大智度論闡釋般若空性之典型教學方式。
問曰:
本句旨在揭示世俗價值觀的矛盾與謬誤。
世人往往僅就表象(如強健的體魄)而給予讚美,卻忽略了該能力被用於造業。
以此反問,旨在破除對世俗名相的執著,說明缺乏正法引導的強健僅是助長惡業的工具,而非真正的功德。
劫奪之人,今世有人讚美其健, 於此劫奪,何以不作?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答曰:
本句說明偷盜行為的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不經他人同意而強行奪取(盜)屬於不善業,其果報將體現為未來生中不吉祥的身體特徵或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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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搶奪與偷竊雖在行為程度與果報輕重上有所差異,但其本質均源於貪欲,屬於不善業,必然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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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食物比喻,說明無論外在現象是令人愉悅(美食)或不愉悅(惡食),只要其中摻雜了煩惱或無明(毒),其本質上的危害與苦患是一致的。
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被表象的快樂所迷惑,而忽略其內在的缺陷或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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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蹈火」為喻,說明無論外在環境(明暗、晝夜)如何改變,其本質的結果(燒足)是不變的。
旨在強調不應被表象的差異所迷惑,而應洞察其本質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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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世俗價值觀與佛法因果觀的衝突。
愚人因缺乏對因果(罪與福)的認知,將違背道德的暴力與掠奪誤認為是「強大」的表現,反映出無明導致的價值顛倒。
。
本句說明佛與聖者因具足大悲心且洞悉因果,深知三世惡業所致的災禍若不從根源斷除則不會消滅,故對於基於業障或不淨的現象不予稱讚,以免眾生產生誤解或執著,旨在引導眾生追求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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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劫盜行為在佛教倫理中屬於「不善業」,會產生惡果。
修行者應持戒,遠離偷盜,以積累福德與智慧。
- 不善相:因造作不善業而導致的、不吉祥的身體特徵或外在相貌。
- 劫盜:指強行搶奪(劫)與祕密偷竊(盜)。
- 不善: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對應梵文 akusala。
- 雜毒:指在食物中摻入毒藥,在此比喻煩惱、無明或苦的本質。
- 蹈火:踩入火中,在此比喻陷入痛苦或錯誤的狀態。
- 罪、福:佛教中指不善業(罪)與善業(福)。
- 二世果報:指現世與來世的因果回報。
- 愚人:指被無明遮蔽,不能正確認知真理的人。
- 殃禍:指由惡業感召而來的災難與不幸。
不與而盜,是 不善相;劫盜之中,雖有差降,俱為不善。譬 如美食雜毒,惡食雜毒,美惡雖殊,雜毒不 異。亦如明闇蹈火,晝夜雖異,燒足一也。今 世愚人,不識罪、福二世果報,無仁慈心,見 人能以力相侵,強奪他財,讚以為強。諸佛 賢聖,慈愍一切,了達三世殃禍不朽,所不 稱譽。以是故,知劫盜之罪,俱為不善,善人行 者之所不為。
此句為論述偷盜罪(不與取)之分類開端。
在佛教戒律與十不善業中,偷盜不僅指單純的竊取,更包含各種不正當獲取財物的行為,此處旨在詳細分析其罪相與成罪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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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佈施或處置財物時,物主心存瞋恚的狀態。
在《大智度論》探討佈施波羅蜜的語境中,施者的心態決定了功德的清淨與大小;瞋心屬於三大不善心之一,會損害佈施的純淨度,導致功德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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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聽法過程中,對已明之理再次產生懷疑,或指根深蒂固的深重懷疑,是妨礙智慧生起與信心堅定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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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計量或衡量的心念僅在有「行」(造作、實踐)時才會產生;若處於非行之狀態,則不存在籌量之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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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善友」對修行之重要性。
若與惡人結黨,易受其牽引而造業;若遠離賢善,則缺乏正法導師的指引,難以在修行路上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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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般若空性的觀照中,修行者不僅要破除惡相,更需破除對「善」的執著。
若執著於善,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之中,無法契入無相的真實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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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世俗生活中可能導致不安或受苦的外部障礙。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類世間的紛爭與困擾通常被視為過去業力的顯現,會成為修行者在世間生活時需要面對的種種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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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財產損失列為一種苦或損害,旨在揭示物質財富的無常,以及執著於財產所產生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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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導致貧窮的業力來源。
在佛教因果論中,貧窮通常源於過去生缺乏佈施心或造作吝嗇之業,此處將其列為一種業因的種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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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業導致的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造作極重之惡業(如五逆十惡)者,死後將墮入六道輪迴中最痛苦的地獄道,直到業力消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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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世間財富的無常與不穩定。
即便透過艱苦努力獲取財產,仍難逃被外力(王、賊、天災)或內在(後代)損耗的命運,以此勸導修行者不要執著於物質財富,應追求不退轉的法財。
- 物主:指財物的擁有者或施予者。
- 瞋:指瞋心,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是對不悅境的排斥與憤怒。
- 重疑:指重複產生的懷疑,或程度深重的懷疑。
- 籌量:原指用籌策計算,在此指對法義、數量或得失進行衡量與計較。
- 朋黨:指結成利益集團或共同作惡的羣體。
- 賢善:指具有德行、能導向正道的善知識或良友。
- 破:指以般若智慧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官:指世俗的政府官員或執法者。
- 沒入:指財產的喪失、沒收或遺失。
- 五家所共:指財富容易被五種因素損耗的比喻,並非指五個家庭,而是五種失去財產的途徑。
如佛說:「不與取有十罪,何等 為十?一者、物主常瞋;二者、重疑;三 者、非行時,不籌量;四者、朋黨惡人,遠離 賢善;五者、破善相;六者、得罪於官;七者、財 物沒入;八者、種貧窮業因緣;九者、死入地 獄;十者、若出為人,勤苦求財,五家所共:若王、 若賊、若火、若水、若不愛子用,乃至藏埋亦失。」
本段旨在定義「邪婬」的判定標準。
其核心在於「守護」之概念,即女性在家庭倫理(父母、親屬、配偶、子女)或社會法律(世間法、王法)的保護之下,若被強行或不正當地侵犯,即構成邪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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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正的安全與守護不在於對外在形式或自我的執著守護,而是在於對正法(尤其是般若空性)的依止。
依法而行,即是最高且最穩固的守護,能使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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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法守」的定義。
在禪定修行中,「守」是指對禪定對象(法)的持續維持與持守,使心不散亂,是維持定力、進入深定之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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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受持的類別與名相。
指即便身分為出家女性,若在居家環境中受持一日之短期戒律,在名相上被稱為「法守」,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戒律受持狀態與修行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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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獲取目的之不正當手段。
在佛法修行或度化眾生時,強調應依正法隨緣,不可採取強迫、賄賂或欺瞞等違背戒律與慈悲心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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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邪婬」的具體情形。
在戒律規範中,即便對合法妻子,若在對方受戒、懷孕、哺乳期間,或採取非自然方式進行性行為,均被視為不正當,旨在要求修行者在慾望方面保持克制與尊重。
。
本句討論戒律中關於性行為的違犯界限。
在《大智度論》的戒律討論中,「邪婬」是指不符合正道、違背戒律的性行為,包括透過物質誘惑與不適當對象發生關係,屬於破戒行為。
。
本句是對「不邪婬」戒律定義的總結。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持戒是為了清淨心識以利於修習般若智慧。
不邪婬是指不從事違背倫理、損害他人或不正當的性行為,旨在斷除貪欲之染污,避免因不正當的慾望而產生煩惱與惡業。
- 邪婬:指違背倫理、法律或他人意願的不正當性行為。
- 世間法:指世俗社會的慣例、道德準則或社會規範。
- 王法:指國家頒布的法律。
- 法:在此指佛法,特別是指能導向解脫的真理或般若智慧。
- 守護:指對對象的維護或對自我的保護,在此對比世俗的守護與法義的守護。
- 法守:指在禪定中對所觀之法(對象)的持守與維持,對應梵文 dharana,旨在防止心念漂移而使定力不失。
- 一日戒:指短期受持的戒律,通常指八戒等短期戒法。
- 誑誘:以虛假言論或利益欺騙並誘惑他人。
- 非道:指非正常的性行為。
- 華鬘:花環,古印度常用於裝飾或表達情意。
- 婬女:指從事色情交易的女性。
邪婬者,若女人為父母、兄弟、姊妹、夫主、兒子、 世間法、王法守護,若犯者,是名邪婬。若有雖 不守護,以法為守;云何法守?一切出家女 人,在家受一日戒,是名法守。若以力,若以 財,若誑誘;若自有妻受戒、有娠、乳兒、非 道,如是犯者,名為邪婬。如是種種乃至以 華鬘與婬女為要,如是犯者,名為邪婬。如 是種種不作,名為不邪婬。
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採取問答形式以引出對法義的深入剖析,是《大智度論》中常見的教學編排方式。
問曰:
此處將「婬」擴展為廣義的貪著。
執著於瞋心之人或破壞正法的見解,皆是對錯誤對象的強烈渴求,故稱為「邪婬」,用以說明一切不正當的執著皆是修行之障礙。
。
此句在討論戒律或出離心時,針對世俗婚姻與修行之衝突提出質疑。
從世俗法來看,夫妻關係是正常的;但從解脫道的角度看,對妻子的執著屬於愛欲之絆,會使心靈繫於輪迴,故在追求涅槃的語境下被視為「邪」(即偏離正道)。
- 破法:破壞正法、違背佛法真義的見解或行為。
- 邪:指偏離正道、不符合正法或導致輪迴的見解與行為,與「正」相對。
人守人瞋, 法守破法,應名邪婬;人自有妻,何以為邪?
此句為論書對話體之過渡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回答開始。
答曰:
本句討論受戒後的犯戒問題。
說明即使是短暫的「一日戒」,一旦受持而違犯,即稱為「墮於法中」,強調戒律的嚴肅性,無論受戒時間長短,犯戒之理相同。
。
此句描述受業力牽引而處於特定身分且無法隨意掌控自身處境的狀態。
「不自在」在此指受限於業力與色身,缺乏對生命狀態的主宰權。
。
本句強調受戒程序之嚴謹性。
在律儀中,受戒需在正確的時間與條件下完成,若時機不對或程序有誤,則無法成立正式的戒體,後續的持戒亦不被視為符合律法的守持。
。
此句描述孕婦因生理負荷而產生的心理厭離與對胎兒受損的憂慮。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以說明生理條件如何影響心念,或作為比喻以闡釋受限於色身而產生的執著與憂慮。
。
此句以生理現象為喻,說明「婬欲」具有損耗與枯竭的性質。
在修行語境中,比喻若心被色慾所牽引,將耗損心力與福德資糧,使原本能滋養智慧的能量枯竭,無法支持心靈的成長。
。
此句描述貪欲對心靈的遮蔽作用。
當人被強烈的色慾掌控時,會喪失理智與責任感,甚至連最基本的親情與照顧子女的義務也會被捨棄,揭示了慾念如何導致對正道的背離與對親情的冷漠。
。
本句定義「邪婬」的判定標準。
在律儀與倫理中,邪婬包含兩方面:一是部位的非正常(非道),二是意願的違背(不樂、強以非理)。
強調性行為若違背自然生理構造或對方意願,即構成不正當的性行為。
。
本句定義了「不邪婬」的標準,即不從事違背戒律的不正當性行為。
在《大智度論》的戒律討論中,強調透過對行為的剋制來清淨身心,為修習般若智慧奠定基礎。
- 聽受:指弟子向授戒者請求並接受戒律。
- 墮於法中:指違反戒律,陷入犯戒的狀態。
- 不自在:指不能隨意掌控身心狀態,或受限於業力而無法自由。
- 有娠:懷孕。
- 傷娠:傷害胎兒或導致流產。
- 婬:指色慾或過度的貪欲,在佛法中被視為一種導致能量損耗與心靈不安的煩惱。
- 婬欲:對色慾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著:佛教術語,指執著、黏著,是產生苦因的關鍵。
- 女根:指女性的生殖器官。
既聽受一日戒,墮於法中;本雖是婦, 今不自在;過受戒時,則非法守。有娠婦 人,以其身重,厭本所習,又為傷娠。乳兒 時婬其母,乳則竭;又以心著婬欲,不復護 兒。非道之處,則非女根,女心不樂,強以非 理,故名邪婬。是事不作,名為不邪婬。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對問式結構,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導出對般若空性義理的深入解析,是大智度論採取問答教學法的一種形式。
問曰:
此句以比喻方式探討罪業成立的條件。
在分析業力與感知的關係時,指出若受影響的主體(主)對該行為無感知且未產生痛苦(不惱),則從特定邏輯來看,行為者的罪責在受害者端不成立。
這常用於分析業力的複雜性,以及破除對實有罪業的執著。
- 主:指所有權人或受影響的對象。
若夫主不知、不見、不惱,他有何罪?
此句為對話之轉折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的正式回答開始。
答曰:
本句說明某種見解或行為因偏離正法(正見、正道)而導致錯誤的結果。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邪」通常指與空性或中道相悖的執著與見解。
。
本句透過邏輯推論,說明「邪」與「罪」的因果關係。
在佛法中,「邪」指背離正道(正法)的見解或行為,這種不正的狀態必然導致惡業的累積,即所謂的「罪」。
以 其邪故;既名為邪,是為不正,是故有罪。
本段論述不義之情(如奪人配偶)的罪業。
強調夫妻關係在情感與精神上的高度統一(異身同體),因此奪取他人配偶等同於竊取他人最珍視的生命部分,其罪性被定義為「賊」,屬於嚴重的道德與業力損害。
。
此句描述造業後所招致的果報,包括戒律上的重罪以及名譽的毀損。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類外在的毀譽與罪障會成為修行者在實踐波羅蜜道上的障礙。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尤其是當時處於社會弱勢地位的女性)在世間修行時所面臨的現實困境與心理壓力,說明世俗生活的束縛與恐懼如何成為追求解脫的障礙。
。
本句強調妄語之罪極重。
在佛教倫理中,誠實是修行的基礎,妄語不僅損害他人,更會遮蔽自心真理,造成深重的業障,因此被聖者嚴厲譴責,視為罪業之首。
- 異身同體:形容夫妻之間深厚的情感連結,雖身體分開但心靈合一。
- 重罪:指違反戒律或造作嚴重惡業的罪行。
- 刑戮:指法律上的處罰或處死。
- 夫主:指丈夫或主子,反映當時社會的依附關係。
- 妄語:故意說不實之話,屬於十不善業之一。
復 次,此有種種罪過,夫妻之情,異身同體,奪他 所愛,破其本心,是名為賊。復有重罪,惡名 醜聲,為人所憎;少樂多畏,或畏刑戮,又畏 夫主傍人所知;多懷妄語,聖人所呵,罪中之 罪。
本段採取分析法,透過對比「我妻」與「他妻」在生理構造上的相同性,破除對特定對象的色情執著。
這是一種以理遣欲的修行方法,旨在讓修行者意識到慾望的荒謬,從而止息貪欲。
。
本句闡述持戒之重要性。
邪淫行為違背戒律,會產生惡業,導致現世心不安或名譽受損,並影響未來世的果報,使其無法獲得安樂。
- 婬妷:指過度追求色慾、好色。
- 惑心:被煩惱、妄想所遮蔽的心念。
- 邪意:違背正法、不正確的意念或慾望。
- 邪淫:違背正道、不合禮法或違背配偶之性行為。
復次,婬妷之人,當自思 惟:「我婦他妻,同為女人,骨肉情態,彼此無 異,而我何為橫生惑心,隨逐邪意?邪婬之 人,破失今世、後世之樂。」
此處論述修行忍辱之法,指導修行者審視自身對「我所」(如妻子)的執著,觀察憤怒如何由執著而生,藉此以自制心分析並破除嗔心。
。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在無明與業力中的平等性。
從般若空性的角度看,我與他並無實體區分;若我以嗔心侵犯他人,則我與對方同樣受困於煩惱,其本質並無差異。
。
此句強調持戒與自律的實踐。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自制不僅是形式上的禁絕,更是以般若智慧覺察煩惱的生起,從而止息不善之行,以防止造業並維持心境清淨,為修習空性奠定基礎。
- 易處:指心靈中容易被外界觸動而產生煩惱的弱點或執著點。
- 忿恚:憤怒與怨恨,屬嗔心之表現。
- 侵:指侵犯、傷害或冒犯他人。
- 彼:指對方,或指其他眾生。
- 自制:指佛教中的「調伏」或「防護」(Saṃvara),即透過覺知來控制心念,避免隨順貪嗔癡而造作不善業。
復次,迴己易處,以自制心:「若彼侵我妻, 我則忿恚;我若侵彼,彼亦何異?」恕己自制, 故應不作。
本句闡述因果報應之理。
邪淫行為違背戒律,產生的惡業導致死後墮入劍樹地獄,以此警示修行者應持戒遠離邪淫,避免墮入惡道。
。
此句描述因過去惡業導致的果報。
說明若往昔造業,即便投生人間,亦會面臨家庭不睦及周遭環境惡劣(如遇邪僻之人)的困境,此類外在障礙將成為修行的阻礙。
。
本句以毒蛇與大火比喻邪淫的危害,強調其破壞力強且危險,警示修行者必須迅速遠離,以免遭受惡果。
。
本句論述邪婬(不正當性關係)的罪相與果報。
此處指出的第一種罪過,是指因違背倫理而招致對方的丈夫憤怒並企圖加害,體現了惡業在世間法中的即時反饋與危險。
。
此句描述家庭生活中因情感不和而產生的衝突。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類世俗情結與爭端會導致心神不安,成為修行定慧、追求解脫的障礙。
。
描述在缺乏正念與修行的狀態下,心靈容易陷入惡循環:不善的習氣會隨時間而強化,而原有的善根則會逐漸萎縮,導致修行退轉。
。
此句描述因造作不善業或缺乏福德而導致的果報。
表現為自身缺乏保護(如多病、易受災),且家庭破碎,親人陷入孤單無依的困境。
。
此句描述世俗財富的無常與不穩定。
在《大智度論》論述出離心或分析在家生活的弊端時,強調物質財富無法恆久,且其維護與損耗會帶來心理壓力,以此勸導修行者不應將財富視為永恆的依託。
。
此句描述因造作不善之業,導致名聲受損,使他人對其產生不信任感。
在修行語境中,這屬於惡業的果報,提醒修行者應謹慎持戒,清淨行止,以免因外在的懷疑而增加修行障礙。
。
此句描述一種處境或苦相,指個體在人際關係中不被親近之人接納或喜愛,屬於情感上的孤立與痛苦。
在《大智度論》的分析脈絡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苦的組成、世間的艱難或修行者可能面臨的逆境,用以對治對人情之執著。
。
本句描述造業之因,指因過去的惡行而種下仇恨的種子,導致在未來或現世中與他人形成對立的怨親關係,成為修行或生存的障礙。
。
本句描述因造極重惡業而導致的果報。
當肉身毀壞、壽命終結後,意識隨業力牽引,投生至地獄道受苦。
。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不利的生存狀態。
在佛教的業報論中,轉生為處於低劣社會地位或受壓迫狀態的女性(如多人共夫),被視為由於過去惡業導致的苦果,旨在說明輪迴中受報的種種苦難,以此激發修行者的出離心。
。
此句描述世間生活中可能遇到的情感障礙或業報結果。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類敘述旨在說明世俗情愛的無常與痛苦,以及這些牽絆如何成為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道路上的障礙。
- 劍樹地獄:地獄的一種,其樹葉如利劍,墮入者被劍葉切割,極其痛苦。
- 家道不穆:指家庭內部不和睦,關係緊張或混亂。
- 邪僻:指行為違背正道,偏離正理,心術不正。
- 殘賊:指殘忍且具有盜賊心態的人,或指兇殘的歹徒。
- 不穆:不和睦,指關係不和。
- 鬥諍:爭吵、爭論,指因意見不合而產生的衝突。
- 不善法:導致痛苦、造成惡業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如貪、嗔、癡。
- 護身:指透過善業或福德使身體免於災難、疾病的保護。
- 孤寡:指失去配偶或父母,處於孤單無依的狀態。
- 財產:指世俗的物質財富。
- 惡事:指不善的行為或造作,在佛法中指違背戒律、損害他人或自損的惡業。
- 知識:指親近的朋友、熟人或精神上的同伴,非指現代意義的知識(knowledge)。
- 愛憙:喜愛、悅納。
- 種:佛教比喻造業如種種子,未來必得其果。
- 業因緣:由行為(業)所造就的因與助緣,決定未來的果報。
- 怨家:指因過去世造業而在此世或未來世產生仇恨、對立的人。
- 共夫:指多名女性共用一名丈夫,描述一種卑賤或受壓迫的生存狀態。
- 貞潔:指對配偶忠誠,不與他人私通。
復次,如佛所說:「邪婬之人,後墮 劍樹地獄,眾苦備受;得出為人,家道不穆, 常值婬婦、邪僻殘賊。邪婬為患,譬如蝮蛇, 亦如大火,不急避之,禍害將及!」如佛所說: 「邪婬有十罪:一者、常為所婬夫主欲危害 之;二者、夫婦不穆,常共鬪諍;三者、諸不善法 日日增長,於諸善法日日損減;四者、不守 護身,妻子孤寡;五者、財產日耗;六者、有諸惡 事,常為人所疑;七者、親屬、知識所不愛憙; 八者、種怨家業因緣;九者、身壞命終,死入地 獄;十者、若出為女人,多人共夫;若為男子, 婦不貞潔。」
本句定義「不邪婬」的標準,強調只要不造作導致邪婬的種種因緣,即符合不邪婬的戒律要求,是以「不作」來界定戒律的清淨。
如是等種種因緣不作,是名不 邪婬。
本句詳述妄語的成立條件:需具備不淨之心、欺誑之意、隱瞞事實之行以及說出虛假之語。
強調妄語的本質在於主觀的刻意欺瞞,而非無心的失言,進而構成口業。
。
本句說明業力造作的機制。
妄語雖起於心念,但其罪業的具體成就,是透過語言的聲音相狀(物理表現)而顯現並成立的,強調了身口意三業中「口業」的顯現過程。
。
本句強調妄語罪的成立需以「故意欺騙」的意圖為前提。
若因雙方對名相或事實的理解不同(不相解)而導致說法與事實不符,因缺乏欺瞞之心,故不構成妄語的業罪。
。
本句定義了關於「知與不知」的兩種妄語形式。
妄語是指違背事實的言論,在此特指在認知層面上故意掩蓋真相或虛報知識,屬於破壞誠信的不善業。
。
此句運用般若的中道辯證法,旨在破除對「見」與「不見」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空性智慧的視角下,凡夫執著的感官「見」被否定(不見),而真實的法性在無相中被顯現(見),以此揭示超越對立的真實境界。
。
本句定義「妄語」的核心在於言語與事實的背離。
無論是掩蓋真相(聞而稱不聞)或虛構事實(不聞而稱聞),只要主觀上違背真實情況,即構成妄語。
。
本句在論述戒律的成立條件。
針對「不妄語」之戒,只要不實行說謊的行為,即稱為持守不妄語戒。
- 口業:指透過言語造作的業力。
- 聲相:聲音的特徵或相狀,在此指語言表達的物理形式。
- 不實語:指說出的話與事實不符,但未必具有欺騙意圖。
- 見:指感官的視覺感知,在此語境中亦指對真理的洞察(般若智)。
妄語者,不淨心,欲誑他,覆隱實,出異 語,生口業,是名妄語。妄語之罪,從言聲相 解生;若不相解,雖不實語,無妄語罪。是 妄語,知言不知,不知言知;見言不見,不 見言見;聞言不聞,不聞言聞——是名妄語。 若不作,是名不妄語。
此處採用論書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出後續對般若義理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問曰:
本句探討妄語的業報。
在《大智度論》的戒律與修行體系中,妄語屬於「十不善業」之一,違背了八正道中的「正語」。
妄語不僅損害信用,更會造成心念混亂,成為修行般若智慧的障礙。
妄語有何等罪?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之疑問或議題,由對答者開始給予解答。
答曰:
本句揭示妄語的心理機制:說謊者在對外欺瞞之前,必須先在心中建立虛假的認知,將真實扭曲,這稱為「自誑」。
因此,妄語對自心的損害先於對他人的欺瞞。
。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顛倒見」。
將本來虛幻的現象(如我執、世俗法)誤認為真實,而將真正的實相(如空性、涅槃)視為不存在或虛幻,這種認知偏差導致其無法領悟並實踐能導向解脫的善法。
。
此處以「覆瓶」為喻,說明若心念顛倒或執著於我相,則如同口朝下的瓶子,無法承接正法之教理,強調接納真理需先除去內心的障礙與顛倒。
。
本句闡明妄語之罪及其對修行者的影響。
慚愧心(Hri 與 Ap Pattya)在佛法中被視為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若一個人妄語且毫無慚愧,則會積累深重業障,導致其失去往生天界的福報,並阻礙達成最終解脫的涅槃之門。
。
強調透過「觀」的智慧,洞察行為的罪性及其果報,從而生起止惡之心,從根源上斷除不善行為。
- 誑:欺騙、誘騙。
- 虛實顛倒:指對現實認知發生錯位,將假象視為真實,將真實視為假象的心理狀態。
- 覆瓶:口朝下的瓶子,在此比喻心靈封閉或處於顛倒狀態,導致無法接納正法。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對他人的指責感到不安,是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
- 天道:指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的諸天境界。
- 涅槃:佛教的最終目標,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妄語之人,先自誑身,然後誑人;以實 為虛,以虛為實,虛實顛倒,不受善法。譬如 覆瓶,水不得入。妄語之人,心無慚愧,閉塞 天道、涅槃之門。觀知此罪,是故不作。
本句強調「實語」在修行中的重要性。
實語不需依賴外在條件,而是源於修行者自身的誠實與清淨心,因此是出家人最容易實踐且最有效的精神力量。
。
本句強調修行所獲之功德不分身分,無論是居家或出家,皆能共享其利益。
這說明瞭善行的果報與修行之利具有普適性,而能積累此類功德即是「善人」的特徵。
- 實語:指不妄語,誠實地說出事實,是佛教五戒中「不妄語」的正向實踐。
- 出家人:指捨棄在家生活,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僧侶。
- 居家:指在家庭生活中修行,未出家的佛教徒。
- 相:指事物的特徵或顯現的狀態。
復次, 觀知實語,其利甚廣,實語之利,自從己出,甚 為易得,是為一切出家人力。如是功德, 居家、出家人,共有此利,善人之相。
本句說明言行與心境的相應關係。
實語(誠實不妄)是內心端正、無欺誑的表現,強調誠實的言語根源於正直的心念,是修行戒律與淨化心性的基礎。
。
指修行者若能保持心念端正,不被貪嗔癡等偏斜之念所牽引,則能迅速契入正道,從而解脫生死苦海。
。
此比喻說明修行解脫的方便性。
稠林象徵煩惱與障礙的密集,曳木象徵從輪迴中脫離的過程。
若修行者心念正直、不偏離正道(直者),則能較容易地突破重重障礙,達成解脫。
- 端直:指心念端正、正直,不偏不倚,無邪思妄想。
- 免苦:指脫離輪迴的苦難,達到解脫的狀態。
- 稠林:比喻煩惱密集的狀態或輪迴的困境。
- 直者:在此比喻中指正直、不迂迴的狀態,對應於正見或正行。
復次,實語 之人,其心端直;其心端直,易得免苦。譬如 稠林曳木,直者易出。
此處採論書常見之問答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以引出後續對般若法義的詳細解析。
問曰:
此句提出疑問,旨在探討眾生在明知妄語會帶來惡果的情況下,為何仍會受貪、嗔、癡等煩惱驅使而陷入妄語的習氣中,為後續分析妄語的因緣做鋪陳。
若妄語有如是 罪,人何以故妄語?
此句為對話之轉折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回答開始。
答曰:
本句描述凡夫在面對苦難時,因缺乏智慧而產生的錯誤反應。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強調妄語無法真正解決苦厄,反而會增加業障,藉此對比出智慧與正道的重要性。
。
本句說明眾生因無明而對因果法則缺乏認知,在現世造業時不自覺,亦不預見未來將承擔的沉重果報。
- 愚癡:對真理缺乏認知,被無明遮蔽。
- 今世:指目前的這一輩子,即現前生命。
- 罪報: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有人愚癡少智,遭 事苦厄,妄語求脫;不知事發今世得罪, 不知後世有大罪報。
本句分析妄語的心理動機。
說明即便理智上知曉妄語之罪,但若被貪、瞋、癡三毒所驅使,仍會作妄語。
這揭示了煩惱對行為的支配力,強調修行需根除三毒。
- 慳貪:吝嗇與貪婪,對財物或名利的執著不捨。
- 瞋恚:憤怒與怨恨,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嗔心。
復有人雖知妄語罪, 慳貪、瞋恚、愚癡多故,而作妄語。
本句說明妄語與誣陷的業果。
即使不具備貪婪或嗔恚的強烈動機,但若因錯覺或妄念而誣陷他人,且主觀認定其為真實,此種行為屬於極重的惡業,死後將墮入地獄。
- 貪恚:貪欲與嗔恨,為煩惱之主。
- 妄證:虛假地證明他人有罪,即誣告。
復有人雖 不貪恚,而妄證人罪,心謂實爾,死墮地 獄。
本句以俱伽離為例,說明心存嗔恨或執著之人,即便面對聖者亦會刻意尋找其過失,揭示了由於無明與嫉妒所導致的心靈扭曲,與聖者之清淨心形成對比。
。
本句敘述修行者結束雨季安居後恢復遊行傳法的情景。
夏安居是僧團的律制,旨在雨季避免傷害微小生物並專心精進。
此處敘事為後續法義討論鋪陳環境。
。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說明在缺乏覺察或處於無明狀態時,對周遭實相的不知與錯認。
。
此句描述夢境引起的生理反應。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心意識如何受夢境(虛幻)影響而產生真實的反應,或用以討論身體不淨之相及其對心靈的牽絆。
。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銜接,描述人物俱伽離在特定時間點的偶然相遇,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情節。
。
本句說明觀察外相(相學)的侷限性。
即便能透過外在徵兆推斷出人的生理行為(如交會),但內在的意識狀態(如夢境)屬於主觀心法,無法單憑外相判定。
- 提婆達多:佛陀之表弟,後因欲奪權而與佛對立,是佛教經典中執著與貪欲的代表人物。
- 俱伽離:提婆達多的追隨者,以挑撥離間、尋找他人過失著稱。
- 舍利弗: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被譽為「智慧第一」。
- 目揵連: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被譽為「神通第一」。
- 夏安居:佛教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在固定處居住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遊行:僧侶在各地傳法或修行的行走。
- 闇:黑暗,在佛法語境中常比喻無明,即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 能相:指具備觀察相狀、推斷情狀的能力。
如提婆達多弟子俱伽離,常求舍利弗、目 揵連過失。是時,二人夏安居竟,遊行諸國, 值天大雨,到陶作家,宿盛陶器舍。此舍中 先有一女人在闇中宿,二人不知。此女人 其夜夢失不淨,晨朝趣水澡洗。是時,俱伽 離偶行見之。俱伽離能相,知人交會情狀,而 不知夢與不夢。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俱伽離對一名女性行為的指認。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案例,用以討論戒律、世俗情慾的無常或對治貪著之法。
。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對話之部分,透過具體的詢問推進情節,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譬喻或教誡。
- 情通:指男女私通,發生不正當的性關係。
是時,俱伽離顧語弟子:「此 女人昨夜與人情通。」即問女人:「汝在何處 臥?」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人物的暫時居所,旨在透過具體的世俗情境鋪陳後續的法義比喻或故事發展。
- 陶師:從事製陶業的工匠。
答言:「我在陶師屋中寄宿。」
此句為對話過程中的追問,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之修行者或對象之同行伴侶或共同參與者。
又問:「共誰?」
此句為對話紀錄,僅陳述人數,用以交代對話情境。
答 言:「二比丘。」
本段描述俱伽離比丘憑藉外在跡象(相)而對他人產生不淨的猜疑。
此處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表相而妄加評判,揭示心念之偏頗與對相的誤判。
。
此句描述嫉妬心(嫉妬)如何驅使個體在面對特定事件時,產生散佈消息以損害他人的行為,揭示煩惱對心智的掌控及其導致的負面行動。
。
此句描述某種負面力量或對象在特定地點(祇洹)發出惡劣之聲,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障礙、妄想或外道的顯現過程。
。
描述色界之主梵天王對佛陀的恭敬與求法之心,顯示佛法之殊勝,即便天界之首亦需依止佛陀。
。
描述佛陀遠離外界幹擾,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透過寂靜心將智慧導向空性的修行過程。
。
描述修行者進入深層定境,透過閉房隔離外緣,使心意識完全沉潛於三昧之中,達到外界無法察覺其狀態的深定境界。
- 嫉妬:一種對他人優越、成就或美德感到不滿並產生怨恨的煩惱心。
- 祇洹:應為祇園(Jetavana)之異體或音譯,指舍衛國的祇園精舍。
- 梵天王:色界最高處的自在天王,在佛教經典中常扮演啟請佛陀說法或護持正法的角色。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不散亂的定狀態。
- 閉房三昧:指在密閉房間中修行三昧,以排除外在幹擾,專心定慮。
是時,二人從屋中出,俱伽離見 已,又以相驗之,意謂二人必為不淨。先懷 嫉妬,既見此事,遍諸城邑聚落告之;次到 祇洹唱此惡聲。於是中間,梵天王來欲見 佛。佛入靜室,寂然三昧;諸比丘眾,亦各閉 房三昧,皆不可覺。
此句描述求法者在面對佛陀入定時的心理反應。
佛陀入三昧代表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與外界暫時隔絕,反映出修行達到寂靜止息的境界。
即自思惟:「我故來見 佛,佛入三昧,且欲還去。」
此句描述對佛陀入定狀態的觀察與等待。
表現出對佛陀出定時機的預判,以及在恭敬心中稍作停留等待的修行禮節。
。
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人物之行動,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對話。
。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俱伽離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教導。
。
本句強調聖弟子在修行上達到的心境——「淨柔軟」,即心無染污且謙卑,是能受法、契入真理的必要狀態。
同時警告誹謗聖者會造下重業,導致在漫長的生死輪迴(長夜)中承受痛苦。
- 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排除雜唸的禪定狀態。
- 從定起:指從禪定狀態中恢復到平常的意識狀態,即出定。
- 淨柔軟:指心靈純淨、無執著且謙卑,能迅速接納佛法的心態。
- 長夜:比喻漫長的生死輪迴或處於無明狀態的痛苦時光。
即復念言:「佛從定 起,亦將不久,於是小住。」到俱伽離房前,扣 其戶而言:「俱伽離!俱伽離!舍利弗、目揵連心 淨柔軟,汝莫謗之而長夜受苦!」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對話之開端,透過人物間的詢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譬喻說明。
俱伽離問 言:「汝是何人?」
此句為對話紀錄,描述對話者表明其身分。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梵天常以請法或與佛對話的形式出現,體現天界眾生對佛法之敬畏與追求。
答言:「我是梵天王。」
此句探討阿那含(不還果)的特質。
阿那含者,不再返回欲界。
問者疑惑已證此道者為何仍現身於欲界,旨在闡明聖者的行願或法義。
- 阿那含道:梵文 Anāgāmin,意為「不還」。指證得三果之聖者,斷除欲愛,不再投生欲界,將在淨處天中證得阿羅漢果。
問言:「佛說 汝得阿那含道,汝何以故來?」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梵王在心中生起念頭後,以偈頌的形式表達其領悟或讚嘆。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義理、讚嘆功德或表達虔誠,具有易於記憶與傳播的特性。
- 梵王:指大梵天王,在佛教中為護法天神。
- 偈言:偈頌,一種特殊的佛教詩歌形式,用於讚嘆、教導或總結義理。
梵王心念而說 偈言:
本句闡述般若空性義。
一切法在實相上無量且無自性,若試圖以有限的「相」(概念或特徵)來衡量或定義,則無法契入真實。
意在提示修行者應捨棄對相的執著,以智慧體悟無相之實相。
。
本句強調般若之法的深廣無邊。
凡夫若試圖以有限的意識或邏輯(量)去揣摩、衡量無量之法,反而會被其浩瀚所淹沒,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概念性的衡量,而應契入空性。
- 無量法:指超越數量限制、無邊無際的現象或真理。
- 野人:指未受正法教導、缺乏智慧的凡夫或外道。
「無量法欲量,不應以相取; 無量法欲量,是野人覆沒!」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修行者在表達感悟或完成特定法事後,向佛陀回報並請益。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鋪陳,用以引出佛陀對般若空性或菩薩行等深奧法義的進一步詳細闡釋。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說此偈已,到佛所,具說其事。
「善哉」是佛陀對對話者在正確理解法義、發心正確或修行精進時的讚嘆語,用以鼓勵並確認其見解符合正法。
。
此為佛菩薩或導師對弟子所陳述之法義或所行之善業表示肯定與讚嘆的慣用語,用以確認其見解正確且符合正法。
。
此句為敘事轉折,指示對方迅速誦出偈頌。
在《大智度論》等論書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深奧的法義,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
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從散文敘述轉向以偈頌形式總結或深化義理的轉折。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意為好、正確、極佳,常用於讚嘆對方的見解或行為。
- 世尊:世間最尊,對佛陀的尊稱。
佛言:「善哉! 善哉!快說此偈!」爾時,世尊復說此偈:
本句體現般若系空性觀點。
法之本性是無量且空寂的,若試圖用有限的、對立的「相」(概念或表象)去衡量或定義,將無法觸及真實。
修行應由「相」入而離「相」,方能契入無量法之實相。
。
本句警示以有限的意識或邏輯(量)去衡量超越數量與概念的究極真理(無量法)之危險。
對於處在無明狀態的凡夫(野人)而言,這種徒勞的嘗試反而會使其陷入更深的迷茫與困惑之中。
- 取:指執著、採取或以心領悟並認定。
「無量法欲量,不應以相取; 無量法欲量,是野人覆沒!」
此句描述梵天王以神通現身聽法後,迅速返回其所處天界的過程,體現天人與凡夫在空間移動上的神通差異。
。
此句描述弟子親近佛陀時的禮儀,透過頂禮佛足與謙卑地立於一側,展現對導師的至高敬意與恭敬心,是進入法義對話前的準備儀式。
- 俱迦離:佛陀的弟子,以擅長神通著稱。
- 禮佛足:佛教傳統的頂禮方式,將頭面觸及佛足,表示極高的尊敬。
梵天王聽佛說已,忽然不現,即還天上。爾 時,俱迦離到佛所,頭面禮佛足,却住一面。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謙卑、柔軟的心態。
舍利弗與目揵連雖有大成就,但心不傲慢,故能持續精進。
若對心淨之人起謗心,將種下惡因,導致在漫長的生死輪迴(長夜)中受苦。
- 心淨柔軟:指心靈純淨且不傲慢,能謙卑受教,是修行進步的必要條件。
佛告俱伽離:「舍利弗、目揵連心淨柔軟,汝莫 謗之而長夜受苦!」
本句描述俱伽離在面對佛陀的教導與自身目擊經驗之間的矛盾。
在僧團管理與戒律維護中,此處呈現了對事實認定之衝突,後續用於論述感官認知與真實情況的差異。
。
此段描述佛陀與弟子俱伽離的互動。
俱伽離以不拘小節、不執著於形式著稱,此處表現其對佛陀呵責的反應,體現其特立獨行的性格,亦在論述中用以對比不同根機的修行表現。
。
此段描述惡業感召之劇烈果報。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強調因果不虛,尤其是對法或僧伽造業者的現前報應,透過身體的極端痛苦與死後墮入地獄,警示修行者遠離惡業。
- 大蓮華地獄:地獄的一種,其名雖含「蓮華」,實則為極其痛苦的受苦之處。
俱伽離白佛言:「我於佛 語不敢不信,但自目見了了,定知二人實 行不淨。」佛如是三呵,俱伽離亦三不受,即 從坐起而去。還其房中,舉身生瘡,始如芥 子,漸大如豆、如棗、如㮈,轉大如苽,翕然 爛壞,如大火燒,叫喚嘷哭,其夜即死,入大 蓮華地獄。
此句為敘事開端,透過梵天告知佛陀弟子俱伽離死亡之事實,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死亡、業力以及未解脫者死後去向的法義討論。
- 梵天:印度神話及佛教中的高階天神,居住於色界頂端。
有一梵天夜來白佛:「俱伽離 已死。」
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果報。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梵天在此扮演揭示或宣告業報之角色,說明特定惡業將導致受生於名為「大蓮華」的地獄中。
復有一梵天言:「墮大蓮華地獄。」
本句描述佛陀在俱伽離墮入地獄後,向僧團揭示地獄壽命之極長,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輕慢戒律與法義,強調因果報應之嚴峻。
其夜 過已,佛命僧集而告之言:「汝等欲知俱伽 離所墮地獄壽命長短不?」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佛法渴仰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經典中,聽法前的「願樂」心是接納正法的重要前提,象徵具足信心與恭敬心,能使聞法效果更佳。
諸比丘言:「願樂欲 聞!」
本句以極其緩慢的計數方式比喻地獄壽命之長,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避免墮入長久且劇烈的痛苦中。
。
此處透過大數單位的對比,揭示地獄受苦時間之極其漫長且層級遞增,旨在令修行者對惡道之苦產生強烈警覺,體悟輪迴之艱難。
。
本句透過對比不同地獄的壽命長短,說明惡道受苦的時間尺度極其巨大且層次有別,旨在揭示業力牽引之深與受苦之久,警示修行者遠離惡業。
。
此處描述地獄壽命的倍數遞增關係,用以說明不同地獄之間受苦時間的巨大差異,揭示地獄之深重與時間之久遠。
。
本句旨在描述地獄眾生壽命之極長。
論著透過層層遞增的數量單位(如阿婆婆、休休)進行比擬,以說明地獄之苦時間久遠且不可思議,藉此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惡道。
。
本句透過地獄壽命的倍數對比,旨在揭示地獄受苦時間之極其漫長,以此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體現論書中對地獄苦受之量化描述。
。
本句在論述地獄中不同層級的壽量對比,用以說明地獄受苦時間之極長且依業力層級而有所差異。
。
本句透過地獄壽命的倍數對比,揭示地獄受苦時間之極長且層級差異巨大,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道,體現論書對業報時間尺度的描述。
。
此段描述因果報應之慘狀。
俱伽離因口業(如妄語、毀謗等)而墮入極深地獄,受與口相關的劇烈痛苦,體現了業力感召、自作自受的佛法原理。
- 斛:古代容量單位。
- 胡麻:芝麻。
- 阿浮陀地獄:地獄之名,以壽命極長著稱。
- 阿浮陀:古印度大數單位,用於描述極長的時間或極遠的距離。
- 尼羅浮陀:比阿浮陀更大的數值單位。
- 地獄中壽:指在特定地獄中受苦的生命週期。
- 尼羅浮陀地獄:地獄之名,見於《大智度論》等論典。
- 阿羅邏地獄:地獄之名,其壽命較尼羅浮陀地獄更長。
- 中壽:指該類生命在特定境界中的平均壽命。
- 阿婆婆地獄:地獄之名。
- 休休地獄:地獄之名或其壽量單位,其時間量級高於阿婆婆地獄。
- 漚波羅地獄:經中所述之特定地獄名。
- 二十漚波羅地獄:地獄之名,為特定受苦之處。
- 分陀梨迦地獄:地獄之名,為特定受苦之處。
- 摩呵波頭摩地獄:地獄之名,「摩呵」意為大,「波頭摩」意為蓮花。
佛言:「有六十斛胡麻,有人過百歲取 一胡麻,如是至盡,阿浮陀地獄中壽故未 盡。二十阿浮陀地獄中壽,為一尼羅浮陀地 獄中壽;如二十尼羅浮陀地獄中壽,為一 阿羅邏地獄中壽;二十阿羅邏地獄中壽, 為一阿婆婆地獄中壽;二十阿婆婆地獄 中壽,為一休休地獄中壽;二十休休地獄中 壽,為一漚波羅地獄中壽;二十漚波羅地獄 中壽,為一分陀梨迦地獄中壽;二十分陀梨 迦地獄中壽,為一摩呵波頭摩地獄中壽。俱 伽離墮是摩呵波頭摩地獄中,出其大舌, 以百釘釘之,五百具犁耕之。」
此句為經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佛陀將以偈頌的形式闡述法義。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前文要義或以詩歌形式加強對法義的記憶與感悟。
爾時,世尊 說此偈言:
此句以「口中之斧」比喻口業的危險。
警示若不謹慎言詞,言語將如利斧般傷害他人並毀損自身福德,強調口業之損害極大,足以毀滅自身之生命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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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惡口(惡言)屬於十不善業中的口業,其果報可能導致身體受損或喪命,以此警示修行者應謹慎言行,遠離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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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教導弟子時的「方便法門」。
導師依據學人的根機與心境,採取反向的教化手段,以打破其定見或傲慢,使其能轉向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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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口業之果報。
口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若不斷積累,將導致惡果,使修行者或凡夫在現世或來世無法獲得真正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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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的對應關係,指出意業(心)與口業若造作惡行,將導致墮入特定的地獄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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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輪迴中受苦的漫長與劇烈。
「百千世」指極長的時間,強調業報之深;「毒」則指由貪嗔癡三毒所引起的苦果,其性質如毒般煎熬且難以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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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不同境界眾生的壽量或特徵,說明在阿浮陀這一特定境界中,眾生具足三十六之數(通常指壽命),用以對比不同世界境界的生存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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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輪迴的不同狀態或週期中,眾生普遍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揭示世間苦相是為了促使修行者生起出離心,透過般若智慧徹悟空性,從而超越所有受苦的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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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執著於邪見而對聖者所說的正法產生排斥或毀謗,此舉會遮蔽智慧,成為修行解脫的重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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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因盡果成」或「事畢則廢」的道理。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比喻修行者在達成最終的覺悟(果)後,原有的方便法門或暫時的相狀(因/形)便隨之消逝,不再停留於權宜的狀態。
- 惡言:指惡口,即說粗魯、侮辱、毀謗之語,屬於十不善業中的口業。
- 斬身:指身體被砍斷,在此指受業報而喪命或殘疾。
- 呵:斥責、呵斥。
- 口集:指口業的積累,包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不善之語。
- 樂:指遠離苦厄的安樂狀態或解脫之樂。
- 心口業:指意業(心念)與口業(言語)所造的行為。
- 尼羅浮獄:梵文 Nirāpa,意為「無光」或「空」,指一種極其痛苦的地獄。
- 百千世:指極長的時間,形容在輪迴中受苦的漫長。
- 毒:指貪、嗔、癡三毒,或指苦果如毒般煎熬。
- 三十六:指該境界眾生所具足的壽量或特定數量之特徵。
- 五世:指五種不同的世間或生存週期。
- 苦毒:指輪迴中極其痛苦且具有毒害性質的煩惱與苦受。
- 生實:指竹子開花結果。在古代認知中,竹子開花後即會枯死,此處用作比喻。
「夫士之生,斧在口中;所以斬身, 由其惡言。應呵而讚,應讚而呵; 口集諸惡,終不見樂! 心、口業生惡,墮尼羅浮獄; 具滿百千世,受諸毒苦痛。 若生阿浮陀,具滿三十六; 別更有五世,皆受諸苦毒。 心依邪見,破賢聖語;如竹生實, 自毀其形。」
本句說明當心中產生的懷疑與誹謗,不再僅是猶豫,而演變成一種堅定的錯誤認定(決定)時,這種對虛妄見解的執著在法義上亦被視為「妄語」。
這強調了心念的認定與口業的虛妄具有相同的誤導性與損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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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妄語之罪極重。
妄語不僅是欺騙他人,若心已慣於妄言,將導致對真理(佛語)的不信與排斥,進而承受沉重的因果報應。
- 疑謗:對正法或聖者產生懷疑並加以誹謗。
- 決定:指對某種見解產生堅定的認定或執著。
- 信受:相信並接受佛法,將其付諸實踐。
如是等心生疑謗,遂至決定,亦是妄語。妄語 人,乃至佛語而不信受,受罪如是!
妄語是十不善業中的口業之一。
在《大智度論》的修行體系中,持戒是修習般若智慧的基礎,禁絕妄語能使心念清淨,避免因欺瞞而產生障礙,進而趨向真理。
以是故, 不應妄語。
此處以羅睺羅年幼時不慎言說為例,說明修行者在學習戒律與正語的重要性,以及透過教導能修正習氣,強調正語是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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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他人尋訪佛陀之情境,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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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謊之行為。
在《大智度論》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揭示世俗眾生的虛妄與欺瞞,對比佛法之真實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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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世人對佛陀的依止與尋求。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引出關於「相」與「實」或空性的討論,說明佛陀教化眾生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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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某人以不實之詞欺騙他人,聲稱佛陀在場。
在《大智度論》的寓言或事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妄語的業果或對比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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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用以引出弟子或信眾向佛陀請法或提出疑問,隨後由佛陀進行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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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教導其子羅睺羅透過侍奉長上來除除慢心,體現修行中謙卑與恭敬的實踐,是以行持來對治傲慢的教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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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對羅睺羅的日常教導,透過簡單的生活指令訓練其細心與規矩,體現佛法不離世間覺,將修行與正念融入生活瑣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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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隨從或弟子依循佛陀或上位者的指令,立即執行覆蓋(或翻轉)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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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敘事情境中的直接指示。
在《大智度論》的比喻法門中,用水灌注通常象徵以智慧消除煩惱(如滅火)或充實功德,需依前後文具體比喻對象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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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進行某種演示(如將水注入容器)後的詢問,通常在《大智度論》中此類比喻是用於說明法義的實踐或對現象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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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直接回應,表達拒絕進入某種狀態或場所。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透過反問或拒絕,以破除對象的執著或揭示法義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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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慚愧」是修行之基。
缺乏慚愧心的人容易沉溺於妄語,使心靈被遮蔽,導致無法接納與實踐解脫的道法。
- 羅睺羅:佛陀之子,後出家為比丘,以勤於修行、受戒嚴格著稱。
- 慎口:謹慎言說,避免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是口業修行的核心。
- 詭言:欺騙性的言論,指說謊。
- 佛:覺悟者,在此指本經中的釋迦牟尼佛。
- 澡槃:洗澡或洗手足用的水盆。
- 敕:指佛陀或上位者的命令。
- 注:傾注,指將液體倒入容器中。
- 道法:指導向解脫的真理或修行方法。
復次,如佛子羅睺羅,其年幼稚, 未知慎口。人來問之:「世尊在不?」詭言:「不在。」 若不在時,人問羅睺羅:「世尊在不?」詭言:「佛 在。」有人語佛;佛語羅睺羅:「澡槃取水,與吾 洗足!」洗足已,語羅睺羅:「覆此澡槃!」如勅 即覆。佛言:「以水注之!」注已,問言:「水入中不?」 答言:「不入!」佛告羅睺羅:「無慚愧人,妄語覆 心,道法不入,亦復如是!」
本句引出關於「妄語」的詳細分類。
在佛教戒律中,妄語不僅指簡單的說謊,還包括誇大、挑撥、毀謗等損害真實與和諧的言語行為,旨在分析妄語的不同層次及其因果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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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身體的不淨相,旨在透過觀察肉身的缺陷與污穢,破除對色身的執著,進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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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惡業或失德導致護法善神不再庇佑,使人陷入易受惡類非人幹擾或侵害的危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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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傳法之艱難。
即便教法真實無誤,若聽法者缺乏正信或心有偏見,仍無法接納真理,強調了「信」在聞法與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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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者應遠離無益的言論。
在般若智慧的視角下,世間的議論多基於名相執著與妄想分別(戲論),無法導向空性之覺悟,故智者採取沈默或不參與的態度,以守護內心的清淨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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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度化眾生而必須忍受的誹謗與名譽受損。
這屬於「忍辱波羅蜜」的修行,旨在破除對「我相」與「名聲」的執著,將逆境轉化為修行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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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教導的有效性與受教者的敬意密切相關。
若導師缺乏威信或不被尊重,即便其教法正確,受教者亦難以接納並實踐,強調了「敬心」在法傳承與教化過程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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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靈狀態,指因缺乏智慧或受業力牽引,心常處於不安與憂慮之中,無法獲得內心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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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導致特定果報或障礙的第八項因素。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誹謗業」通常指對佛、法、僧三寶或正法進行毀謗的惡業,此類業力會成為修行者證悟的重大障礙,導致難以聞法或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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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造作特定惡業或持有錯誤見解,導致在生命終結後,依業力牽引而墮入地獄道受苦,體現佛教的因果報應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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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修行者在世間面臨的艱難。
菩薩或修行者捨棄世俗生活後,常因不被世俗價值觀理解而遭受誹謗,這在修行過程中被視為磨練忍辱心、消磨我執的契機。
- 善神:護持正法、庇佑眾生的善類天神。
- 非人:泛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在此特指鬼神或惡類非人。
- 智人:具足智慧、能洞察實相之人。
- 參豫:參與、加入其中。
- 誹謗:惡意毀謗、說他人壞話,在修行中常被視為考驗忍辱心的機會。
- 天下:在此指世間、眾多眾生所處的環境。
- 教勅:指教導、誡勉或指令。
- 承用:接受並實踐。
- 憂愁:指心中因對未來不安或對現狀不滿而產生的苦惱與憂慮。
- 誹謗業:指對佛、法、僧三寶或正法進行毀謗、輕視的惡業。
如佛說:「妄語有十 罪,何等為十?一者、口氣臭;二者、善神遠之, 非人得便;三者、雖有實語,人不信受;四者、 智人語議,常不參豫;五者、常被誹謗,醜惡 之聲,周聞天下;六者、人所不敬,雖有教勅, 人不承用;七者、常多憂愁;八者、種誹謗業 因緣;九者、身壞命終,當墮地獄;十者、若出 為人,常被誹謗。」
本句定義了「不妄語」的實踐方式,即透過避免各種不正的言語行為,來達成口業上的自律,這在佛教戒律中被稱為「口善律儀」。
- 口善律儀:指在言語上的良好自律與戒律實踐。
如是種種不作,是為不妄 語,名口善律儀。
本句旨在界定「不飲酒戒」的適用範圍,透過將酒類按原料分為三類,明確指出無論何種來源的酒類均在禁戒之列,以防止因醉酒導致心神昏亂而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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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旨在明確界定「果酒」的組成成分,屬於律儀(Vinaya)在論書中的具體定義,用以釐清禁戒對象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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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旨在定義藥草酒的成分與釀造過程。
在論書中詳細界定物質成分,是為了在律儀判定上,明確區分醫療用途的藥劑與禁戒的酒類,以確定其是否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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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酒類定義的判定。
在僧團戒律中,需明確界定何種物質屬於「酒」,以判定是否觸犯禁酒戒。
此句說明同蹄畜的乳製品及加熱後的乳汁皆可發酵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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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酒」的核心不在於其物理形態,而在於其能導致「心動」與「放逸」的特質。
在佛法修行中,酒類物質會破壞正念,使人失去自律與覺知,因而被列為應禁之物。
。
本句闡明戒律的實質。
不飲酒戒的核心不在於「酒」這個名稱,而是在於其導致醉酒、失去理智的性質。
因此,任何能使心神昏亂、喪失正念的飲品均在禁戒之列,而非僅限於特定種類的酒類。
- 不飲酒者:指五戒中的「不飲酒戒」,旨在防止心神昏亂而導致失戒。
- 穀酒:以穀類發酵而成的酒。
- 果酒:以水果發酵而成的酒。
- 藥草酒:以藥草浸泡或發酵而成的酒。
- 蒱桃:古印度一種用於釀酒的水果。
- 阿梨吒樹果:古印度一種用於釀酒的樹果。
- 米麴:釀酒時使用的發酵麴種。
- 同蹄畜:指蹄子分裂的動物,如牛、羊等。
- 乳酒:由乳製品發酵而成的酒類。
- 放逸:指心不攝受,缺乏正念而隨欲流轉的懈怠狀態。
- 酒:指所有能使人醉心、喪失理智的發酵飲料或醉劑。
不飲酒者,酒有三種:一者、 穀酒,二者、果酒,三者、藥草酒。果酒者,蒱桃、 阿梨咤樹果,如是等種種,名為果酒。藥草酒 者,種種藥草,合和米麴、甘蔗汁中,能變成 酒;同蹄畜乳酒,一切乳熱者,可中作酒。略 說若乾、若濕,若清、若濁,如是等能令人心動 放逸,是名為酒。一切不應飲,是名不飲酒。
此為論書之常見體例,透過設定疑問(問)隨後給予解答(答),以循序漸進地闡明深奧的法義,旨在透過破除疑惑來深化對般若空性的理解。
問曰:
此句呈現世俗對飲酒益處的看法,強調其生理暖身與心理愉悅之功能。
在《大智度論》的論證結構中,此類論點通常被提出後,隨即由佛法之智慧予以破除,說明酒雖有暫時之快,卻會損害正念與定力,妨礙修行。
酒能破冷益身,令心歡喜,何以不 飲?
此句為對話之轉折,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答曰:
此句論述某些飲品(通常指酒類或不適宜之物)對身體健康與心智清明之負面影響遠大於其微小益處,故從維護修行身心狀態的角度建議禁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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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美飲雜毒」為喻,說明某些看似美好或有益的法門、見解,若夾雜了錯誤的執著或偏見(毒),反而會對修行造成危害。
在《大智度論》的空性論述中,常以此警示對法執的危險。
- 美飲:比喻看似美好、令人嚮往的教法或世間樂事。
益身甚少,所損甚多,是故不應 飲。譬如美飲,其中雜毒,是何等毒?
本句記載佛陀對在家信徒難提迦說明飲酒之危害。
在佛教戒律中,飲酒被視為損害心智、導致失戒的根源,故詳細列舉其過失以警示修行者遠離酒色。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法,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相或類別(三十五種)的詳細分析與定義,是大智度論中常見的教學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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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報之果,說明現世財富匱乏或耗盡是由於過去種下不善業(如貪婪或偷盜)所導致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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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飲酒導致意識混亂,使人失去正念與自制力(節限),進而導致行為失控與財產揮霍,揭示酒醉對心智與生活的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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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特定的心念或行為(依前後文通常指貪欲或不淨之念)是導致身體產生各種疾病的誘因或入口。
在佛法中,心身相依,心理的染污常會轉化為生理的病苦。
。
本句指出特定的執著(通常指對我執或法執的執著)是導致眾生產生爭端與鬥爭的根本原因。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強調唯有透過般若智慧破除執著,才能從根本上止息鬥諍。
。
本句在論述違背僧律或失儀的行為。
在佛教修行中,「慚愧」是防止墮落的重要心理防線,裸露且無恥代表失去了對法規的敬畏以及對自身行為的省察,屬於失德之舉。
。
此句描述惡業導致的果報,指因過去不善的行為或言語,導致在世間獲得惡名,使他人產生輕視之心,失去尊嚴與信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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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煩惱或無明如同雲遮日光,將本具的般若智慧覆蓋遮蔽,使眾生無法洞察萬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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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損失的苦相。
在因果論中,這通常被視為過去不佈施或造作貪婪、損人之業的果報,體現了世間無常與業力牽引的苦。
。
此處強調誠實與懺悔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中,隱瞞過錯(伏匿)會成為心靈的障礙,唯有將其坦白說明,才能真正達到懺悔與淨化心靈的目的。
。
此句描述因業障或缺乏助力,導致計畫與行動無法順利執行,最終半途而廢,無法達成目標的狀態。
。
本句分析迷醉與憂愁的因果關係。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醉」不僅指物質上的醉酒,更指對五欲六塵的沉溺與執著,這種失去正念、心神昏迷的狀態,必然導致後來的憂愁與痛苦。
。
本句說明飲酒導致心智昏沉,失去正念,進而做出違背戒律或失禮之行為;而清醒後的悔恨則是一種心理痛苦,揭示酒類雖能暫時麻痺心靈,但最終會帶來更大的精神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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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身體隨時間推移而衰老、體能下降的自然過程,旨在揭示色身之無常,使修行者體悟物質身體的不穩定性,進而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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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物質身體(色身)的毀壞過程,旨在揭示色法無常、終將分解的實相,是對身體不淨與無常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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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缺乏功德或不孝之行為。
在佛教倫理中,孝敬父母被視為基本的福田,不知敬父者缺乏感恩心,難以積累福德,進而妨礙修行與解脫。
。
此句列舉修行或積福之障礙。
在佛教義理中,孝敬父母(尤其是母親)被視為基本的道德基礎與福德之源,不知敬母會造成業障,妨礙智慧的生起與解脫的達成。
。
本句列舉不敬沙門為一種失德行為。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沙門代表出離世間、追求覺悟的修行者,對其不敬會造成業障,妨礙自身福德的積累與智慧的增長。
。
本句為列舉項之一,描述在古印度社會背景下,不尊敬婆羅門被視為一種特定的行為或觀點。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列舉通常用於分析世俗的價值判斷、因果報應或破除對種姓階級的執著。
。
本句列舉不敬長輩為一種損累之因。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孝敬尊長是積累福德、修行戒律的基礎;若心存不敬,將形成業障,妨礙智慧的生起與菩提心的成就。
。
此句描述心智被煩惱或無明遮蔽時,陷入混亂、迷茫的狀態,導致無法正確辨識法相或區分真偽,說明瞭眾生因迷失正覺而無法見性的心理狀態。
。
此句為列舉修行障礙或過失之項。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對佛不生恭敬心會導致對正法缺乏信心,進而無法深入實踐般若空性之智慧,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
此句為列舉修行障礙或失道之因。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對佛法缺乏恭敬心(信心)會導致心不謙卑,無法接納真理,進而成為修行無法進展的重大障礙。
。
本句列舉修行者應避免的過錯。
不敬僧伽(僧團)會造成業障,妨礙智慧的增長與解脫的成就。
。
本句為列舉修行者應避免的過失或障礙。
指與持有邪見或造作不善業的人結成私黨,這會導致正法被遮蔽,使修行者受其影響而墮入偏差,妨礙智慧的增長。
。
此句為列舉賢善之類別。
「踈遠」意指此類賢善之人或其功德在世間極其稀少,或指其修行雖屬賢善,但距離最終的覺悟仍有遙遠距離。
。
此句為列舉修行之障礙或過失。
破戒是指違反所受之戒律,將導致功德損毀,妨礙菩提道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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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修行中的過失或障礙。
慚愧心被視為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無慚無愧則指失去了對內自省與對外敬畏的自律能力,是修行中極其危險的精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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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面對外境時,不被六根所產生的情識或情緒所牽引,不使其主導心靈,以達到不染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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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中的障礙或過失,指修行者若不能剋制感官慾望,沉溺於色慾之樂,導致心志鬆散、放棄精進,將無法達成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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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項目之二十七,描述一種被他人憎恨、厭惡且不願見面的狀態。
在《大智度論》的分析脈絡中,這類列舉通常是用於分析痛苦的來源、凡夫的心理對立或不淨之相,旨在透過剖析厭惡心的運作,引導修行者透過般若智慧超越對立,達到平等心。
。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過程中可能遭遇的艱難處境。
被至親與善友共同遺棄,是修行者面對世間情愛執著與社交認同時的極大考驗,旨在培養不依賴外在認同、堅定正信的菩提心。
。
此句為列舉不善因或修行障礙之項。
指實踐違背正道、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行(身口意三業),是修行者應捨離的不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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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列舉修行之障礙或過失,指出放棄實踐能導向解脫的善法,將導致無法積累福德與智慧,進而阻礙覺悟之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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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某種觀點或教法不被接納的第三十一項理由。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通常在討論世俗智慧與般若智慧的差異,指出即使是世間定義的聰明人或學者,若缺乏正法見地,亦可能因執著於邏輯或常識而無法接納深奧的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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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酒會使心智昏沉,喪失正念與自律,導致修行者陷入放逸狀態,無法精進,是修行上的重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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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三十二」指導致眾生無法解脫的種種煩惱或錯見,這些因素使修行者處於與涅槃對立的狀態,無法證悟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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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列舉分析,說明第三十三種果報或狀態是由於種植了「狂癡」的因緣而生。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此類分析旨在揭示業因與果報的對應關係,說明心念的種子如何決定未來的精神狀態或輪迴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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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惡業牽引,在生命終結後墮入地獄惡道的果報,旨在警示修行者遠離惡業,避免墮入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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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惡業導致的果報。
在《大智度論》的業報論述中,「狂騃」指心智不健全或精神錯亂,通常是過去世因造口業、毀謗正法或心念極其躁動而導致的果報,說明業力對個體心智狀態的決定性影響。
。
此句說明禁飲之理由。
在律儀或修行規範中,因飲用禁忌之物(如酒類)會導致身心受損、喪失理智或違犯戒律等種種過失,故規定不應飲用。
- 現世:指目前的生命週期或當前的人間世。
- 虛竭:指財產耗盡,完全失去。
- 節限:指對心念與行為的自我約束與節制。
- 無度:指失去標準或限度,在此指揮霍無度。
- 眾病之門:指導致各種疾病產生的原因、入口或誘因。
- 無恥:指缺乏「慚」與「愧」之心。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是指恐懼他人知曉過錯而產生的羞恥感。
- 醜名惡聲:指因不道德或違背戒律的行為而產生的惡劣名聲。
- 散失:指財產或所有物因各種原因而流失、毀損或失去。
- 伏匿:隱瞞、不坦白,通常指隱瞞自己的過錯或罪行。
- 事業:指一切所經營的活動或追求的目標,包含世俗事務與修行法事。
- 辦:完成、成就或處理妥當。
- 醉:指因酒或情慾、執著而導致心神昏迷、失去正念的狀態。
- 愁:指內心的憂慮、苦悶與精神上的痛苦。
- 身力:指身體的生理力量與體能。
- 身色:指物質構成的身體,即色身。
- 壞:指物質形態在因緣散盡後的毀壞或分解。
- 敬父:尊敬父親。在佛教中,孝親是積累福德的重要基礎。
- 敬母:尊敬母親。在佛教中,孝道被視為修行之基礎,對父母的感恩與敬重有助於積累福德。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原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修行者,在佛教中泛指出家僧侶。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擔任祭司與學者。
- 尊長:指年長或地位較高且應受尊敬的人。
- 怳惚:精神恍惚,意識模糊不清的狀態。
- 僧:指出家僧團,或泛指修行聖眾。
- 惡人:指持有邪見、造作不善業的人。
- 慚: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屬於內在的自省。
- 愧:因擔心他人知曉過錯而感到羞愧,屬於外在的自律。
-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對外感知的情識或感官反應。
- 色:在此指感官的色慾或物質形式的誘惑。
- 憎惡:強烈的厭惡與憎恨之心,在佛法中屬於一種心理煩惱(klesha)。
- 擯棄:摒棄、遺棄或排斥。
- 明人:指聰明、能洞察事理的人。
- 智士:指博學、具有智慧的學者。
- 狂騃:指精神錯亂、行為狂躁或心智不健全。
- 過失:指違背戒律、損害修行或對身心有害的過錯。
如佛語 難提迦優婆塞:「酒有三十五失。何等三十五? 一者、現世財物虛竭,何以故?人飲酒醉,心 無節限,用費無度故;二者、眾病之門;三者、 鬪諍之本;四者、裸露無恥;五者、醜名惡聲,人 所不敬;六者、覆沒智慧;七者、應所得物而 不得,已所得物而散失;八者、伏匿之事,盡向 人說;九者、種種事業,廢不成辦;十者、醉為 愁本,何以故?醉中多失,醒已慚愧、憂愁;十 一者、身力轉少;十二者、身色壞;十三者、不知 敬父;十四者、不知敬母;十五者、不敬沙 門;十六者、不敬婆羅門;十七者、不敬伯、叔 及尊長,何以故?醉悶怳惚無所別故;十八 者、不尊敬佛;十九者、不敬法;二十者、不敬 僧;二十一者、朋黨惡人;二十二者、踈遠賢 善;二十三者、作破戒人;二十四者、無慚、無愧; 二十五者、不守六情;二十六者、縱色放逸; 二十七者、人所憎惡,不喜見之;二十八者、 貴重親屬及諸知識所共擯棄;二十九者、行 不善法;三十者、棄捨善法;三十一者、明人、智 士所不信用,何以故?酒放逸故;三十二者、 遠離涅槃;三十三者、種狂癡因緣;三十四者、 身壞命終,墮惡道泥梨中;三十五者、若得為 人,所生之處,常當狂騃。」如是等種種過失, 是故不飲。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旨在以詩歌形式總結或深化前文的法義。
如偈說:
本段論述飲酒對身心的危害。
酒能遮蔽覺知,導致生理氣色惡化,使心神動盪而損害智慧。
最嚴重的是喪失「慚愧」心,而慚愧心是修行者防止造惡的內在防線,一旦喪失,則易墮入惡道。
。
本句闡述心念失調所導致的惡果。
缺乏正念(念)無法制止瞋心的生起與擴大;而缺乏歡喜心(歡)則導致人際關係破裂,最終導致宗族毀滅。
強調正念與歡喜心在維護內心平靜與外部和諧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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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飲毒」為喻,警示修行者若對法義產生錯誤的執著或誤解,即便表面上看似在修行(飲),實際上卻是在增加煩惱與痛苦,導致靈性上的毀滅。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正念與自覺。
若行為脫離理智與法度,隨順妄想與情緒而起,則失去了覺知能力,其狀態如同失去理智的狂人。
此處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被情識主導而失去自律。
。
本句說明飲酒之危害,認為酒精會使心智昏沉,導致喪失正念,進而損毀已積累的善業功德。
而「知愧」是指具備慚愧心,能自覺過錯而止惡,是修行者守持戒律、防止墮落的重要內在心理防線。
- 覺知相:指清醒的意識狀態或對當下境況的認知能力。
- 念:正念,指對當下心念的覺知與維持,能防止心神散亂。
- 瞋心:三毒之一,指對不悅之物的厭惡、憤怒或排斥心。
- 死毒:指能導致死亡的劇毒,在此比喻足以令修行者墮落、無法解脫的邪見或強烈的執著。
- 狂人:指失去理智、心神錯亂之人,在此比喻缺乏正念、被妄心主導的人。
- 善功德:指透過正信、正行所積累的善業與功德。
- 知愧:指「慚」,即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是防止造作惡業的內在心理防線。
「酒失覺知相,身色濁而惡, 智心動而亂,慚愧已被劫。 失念增瞋心,失歡毀宗族; 如是雖名飲,實為飲死毒。 不應瞋而瞋,不應笑而笑, 不應哭而哭,不應打而打, 不應語而語,與狂人無異; 奪諸善功德,知愧者不飲。」
本句強調透過不造作特定的四種罪業,來維持身體的清淨與戒律操守。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律儀(戒律的實踐)是修行般若智慧的基礎,身口的清淨能使心不散亂,進而利於證悟空性。
。
本句強調誠實不欺是口業清淨的基礎。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律儀(Śīla)不僅是基本的禁戒,更是修行菩薩道、成就般若智慧的基石。
透過對口業的剋制,能使心念安定,減少對治之障礙,進而利於禪定與智慧的生起。
。
本句指明在家男信徒(優婆塞)所應受持的基本戒律體系,即五戒及其相應的律儀操守,是在家修行者建立道德基礎、防止造業的根本。
如是四罪不作,是身善律儀;妄語不作是 口善律儀;名為優婆塞五戒律儀。
此為論書之常見體例,採取擬問擬答的形式,透過提出疑問隨後予以解答,以層層遞進地釐清深奧的法義。
問曰:
本句定義「戒」的組成內涵。
在《大智度論》的體系中,戒不僅是單純的禁令,而是包含對律儀的實踐與生活方式的清淨(淨命),兩者共同構成修行者道德自律的基礎,以支持後續般若智慧的修習。
。
本句在探討在家信徒(優婆塞)與出家僧眾在律儀要求上的差異。
三律儀與淨命通常是出家者或持八戒者較為嚴格的規範,此處旨在分析在家者律儀的組成與界限。
- 三律儀:指口業的禁制規範,通常包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之類。
若八 種律儀及淨命,是名為戒;何以故優婆塞 於口律儀中無三律儀及淨命?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之正式回答開始。
答曰:
本句說明在家居士與出家僧侶在戒律要求上的差異。
居士因身處世俗,需處理生活與社會關係,無法承擔出家人的嚴格戒律,因此佛陀為其制定最基本的五戒,使其在不脫離世俗生活的情況下,能透過持戒與修福建立修行基礎。
白衣 居家,受世間樂,兼修福德,不能盡行戒 法,是故佛令持五戒。
本句指出在口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中,妄語對心靈的損害與果報最為沉重,因其直接違背真理並破壞信任,是修行者應首要警覺的惡業。
復次,四種口業中,妄語 最重。
本句強調妄語的產生遵循因果律,心念是因,言語行為是果。
說明一切不善業皆由心起,旨在提示修行者應從根源(心)處調伏,而非僅在表象(言)處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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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行為的「故意」與「非故意」。
在佛教因果論中,行為是否具有「意圖」(cetana)是決定業力輕重與性質的關鍵。
故意造業之果較重,無意之過則較輕。
- 故作:指有意識、有意圖的行為,即「有意業」。
- 不故作:指無意識、無意圖的行為,即「無意業」。
復次,妄語心生故作;餘者或故作,或不 故作。
此處說明在不善業的分類中,「妄語」作為總稱,已將兩舌(挑撥離間)與惡口(粗暴言語)等三種不淨之語業涵蓋在內。
- 攝:佛教術語,指包含、涵蓋或歸納。
復次,但說妄語,已攝三事。
此句旨在強調特定法門(依《大智度論》脈絡通常指般若波羅蜜或特定的波羅蜜行)在所有能導向解脫的善行中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以鼓勵修行者追求最究竟的智慧與功德。
。
正語包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
實語是正語的核心,若能堅持說實話,自然能避免其他三種不正語,因此實語能攝納全部的正語義理。
- 正語: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言語,包括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
復次,諸善 法中,實為最大;若說實語,四種正語皆已攝 得。
本句說明在家修行者在處理世俗政務與家業時,因環境複雜、壓力較大,容易在言語上產生衝突,因此在實踐「不惡口」的戒律時面臨較大困難。
- 不惡口法:指不說粗魯、侮辱或傷害他人的言語,屬於十善業中的口業清淨。
復次,白衣處世,當官理務,家業作使,是 故難持不惡口法。
本句強調「妄語」之罪業深重。
在佛教戒律與倫理中,誠實是修行的基礎,妄語屬於十不善業之一,即便出於某種目的,其造成的業力依然沉重,故應嚴格禁止。
妄語故作,事重故不應 作。
本段說明在家弟子(優婆塞)在受持五戒時,依其實踐程度與嚴格程度的不同,分為五個等級。
這顯示了佛教在接納在家修行者時,採取循序漸進、依個人能力而定的彈性制度,從部分實踐到完全禁慾,層次遞增。
- 斷婬:指完全斷除色慾,實行禁慾,是五戒中最高等級的受持方式。
是五戒有五種受,名五種優婆塞:一者、 一分行優婆塞,二者、少分行優婆塞,三者、多 分行優婆塞,四者、滿行優婆塞,五者,斷婬優 婆塞。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受戒程度上的差異。
五戒是在家信徒的基本戒律,此處說明部分行者因根機或環境限制,僅能實踐其中一項,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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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依其志向與能力,受持戒律的數量有所不同。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這是為了區分不同層次的行者(如在家或初階出家),顯示戒律的受持具有次第性,並非所有行者皆能立即受持具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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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普遍情況,指出大多數的行者會首先受持四項基本的戒律,以此作為修行之基礎,以規範行為並防止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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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的徹底程度。
「滿行」是指在戒律的實踐上不打折扣,完全且徹底地遵守五戒,這是修行者建立道德基礎、進而修習般若智慧的必要前提。
。
此處說明一種比基本五戒更嚴格的修行誓願。
五戒中的不婬戒通常指禁止不正婬(如姦淫),而「斷婬」則是指完全禁絕一切性行為,包括與配偶之間,旨在追求更高層次的清淨與解脫。
- 少分行者:指受持戒律較少、修行程度較淺的行者。
- 二戒:指受持兩項基本戒律。
- 三戒:指受持三項基本戒律,通常指不殺、不偷、不邪淫。
- 四戒:指修行者需受持的四項基本戒律(具體內容依據論典前後文之修行階段而定)。
- 滿行者:指完全實踐戒律、修行圓滿的人。
一分行者,於五戒中受一戒,不能 受持四戒;少分行者,若受二戒、若受三戒; 多分行者,受四戒;滿行者,盡持五戒;斷婬 者,受五戒已,師前更作自誓言:我於自 婦不復行婬。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五項戒律的總結。
五戒是佛教在家信徒最基本的道德準則,旨在防止造業、護持身心,為進一步的修行奠定基礎。
。
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入佛陀以偈頌形式闡述的教義。
在論書中,常以偈頌來總結或強調核心法義,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 佛偈:佛陀以詩歌形式(偈頌)所說的教法,旨在簡練地表達深奧的義理。
是名五戒。如佛偈說:
此句概述了五戒與正命。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持戒是修習般若智慧的基礎,唯有在戒律的保障下,心念才能安定,進而能深入觀察空性,達成解脫。
。
本句說明實踐佛法與持戒的果報。
透過修行可消除現世與來世的恐懼與憂慮,而持戒所積累的福德將恆久隨行,使修行者能常處於天道與人道等善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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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人間與天界的時間差異。
以人間一年六時的花開為喻,揭示天界的一日等同於人間的一年,展現不同生命層級(三界)在時間感知與壽量上的巨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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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或淨土之殊勝環境。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此類景象通常是用以說明修行積累功德後所感得的果報,或表現法界清淨之相。
其「自然生」強調非凡夫人力所能造,而是由願力或功德自然成就。
。
此段描述天界衣飾之殊勝與純淨。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對天界物質的描寫旨在說明善業感召之果報,其輕盈、無縫、光輝之特質,象徵著脫離凡俗垢染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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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界或淨土之莊嚴。
天樹(如意樹)能隨心化現所需,象徵修行功德圓滿後,物質需求由清淨法力自然成就,不再受世間勞碌與匱乏之苦。
。
此句描述淨土或天界之殊勝莊嚴。
強調物質之顯現隨心而至,非人力造作,體現了清淨境界中願力與物質的無礙相應。
。
本偈描述佛淨土或高階修行境界之清淨莊嚴。
以金、琉璃、金剛等寶物喻指法身之堅固、清淨與光明,寶池則象徵功德圓滿之本源,以此具象化般若智慧所成就的清淨境界。
。
本句透過描述精美樂器的組成,揭示萬法依緣而起的本質。
即便音色清澈、裝飾華貴,其根源仍是平凡的樹木,旨在說明現象的華美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自性,以此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物質表象的執著。
。
此句透過描述殊勝的環境——天上之王樹與無比的歡喜園,用以烘托聖境的莊嚴與清淨,營造出適合聞法與修行的高度寂靜與喜悅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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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耕田比喻持戒。
持戒是修行的基礎,如同耕田準備土壤,能使福德與智慧之果(天樹)生長。
由此獲得的法樂(甘露)能消除眾生對世間慾望的渴求(飢渴)。
。
此段描述欲界天女的生存狀態,強調其免於人間女性所承受的社會束縛、生理痛苦(懷孕)及排泄之苦,以此說明天道之樂,旨在對比天界與人間在感官享受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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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與攝心(禪定)的功德。
透過戒律的約束與心念的專注,能使修行者脫離煩惱的束縛,進入一種無礙、自在的狀態(自恣地),使修行過程不再受外界幹擾或內在困難阻礙,從而能自在地追求覺悟。
。
本偈描述在天界獲益的自在境界。
其特徵為心理無憂、願力隨念而至,以及身光顯現,象徵福德圓滿能破除幽暗(無明)之境。
。
本句強調善因與善果的因果關係。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佈施與持戒是積累福德的基礎,是獲得世間與出世間快樂的必要條件,勉勵修行者透過實踐福德來奠定修行基礎。
- 正命:八正道之一,指以正當、不損害他人的方式謀生。
- 二世:指現世與來世。
- 戒福:指因持守戒律而獲得的福德功德。
- 六時華:指人間一年中六個時段的花卉。
- 色相:指物質的形態與外觀特徵。
- 天上一日:指天道(Deva realm)的時間單位,遠長於人間。
- 天樹:天界中具有殊勝特質的樹木。
- 瓔珞:一種珠寶裝飾的項鍊,此處形容花朵之繁複美觀。
- 丹葩:紅色的花朵。
- 天衣:天人所著之衣,非人力所織,隨業力而自然顯現。
- 無央:無窮盡、無邊際之意。
- 上妙服:指天界或淨土中由功德所化現的極其精美之服飾。
- 天耳璫:天界的耳飾。
- 寶璩:珍貴的珠寶。
- 琉璃:一種深藍色寶石,在佛經中常象徵清淨、明澈與無染。
- 金剛:意指堅固不可摧毀,在此喻指般若智慧之堅固,能破除一切煩惱。
- 寶池:由各種寶物構成的池塘,象徵清淨功德之聚集地。
- 箜篌:一種古代撥弦樂器,形似豎琴。
- 波隸質妬樹:音譯名,指一種極其殊勝的天上神樹。
- 歡喜園:佛經中常見的清淨園林,象徵修行得法後內心歡喜、寂靜的境界。
- 甘露:梵語 Amṛta,指不死之藥或極樂之味,在此比喻修行所得的法樂與解脫之益。
- 監礙:指被監禁或受到社會、家庭的束縛與限制。
- 妊身難:指懷孕、分娩及育兒過程中的生理與心理痛苦。
- 便利患:指排泄(大便、小便)所帶來的不便或污穢之患。
- 攝心:指透過禪定或正念,將散亂的心專注於一境或控制心念。
- 自恣地:自恣原指僧團雨安居後的反省儀式(邀請他人指正過失),在此處指一種心靈自在、無礙的境界或處所。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意掌控的狀態,在此指心念與環境的契合無礙。
- 幽冥:指黑暗之處,在佛學語境中常隱喻無明或迷茫的狀態。
「不殺亦不盜,亦不有邪婬, 實語不飲酒,正命以淨心。 若能行此者,二世憂畏除, 戒福恒隨身,常與天人俱。 世間六時華,榮曜色相發, 以此一歲華,天上一日具。 天樹自然生,花鬘及瓔珞, 丹葩如燈照,眾色相間錯。 天衣無央數,其色若干種, 鮮白映天日,輕密無間壟; 金色映繡文,斐亹如雲氣, 如是上妙服,悉從天樹出。 明珠天耳璫,寶璩曜手足, 隨心所好愛,亦從天樹出。 金華琉璃莖,金剛為華鬚, 柔軟香芬熏,悉從寶池出。 琴瑟箏箜篌,七寶為挍飾, 器妙故音清,皆亦從樹出。 波隸質妬樹,天上樹中王, 在彼歡喜園,一切無有比。 持戒為耕田,天樹從中出, 天廚甘露味,飲食除飢渴。 天女無監礙,亦無妊身難, 嬉怡縱逸樂,食無便利患。 持戒常攝心,得生自恣地, 無事亦無難,常得肆樂志。 諸天得自在,憂苦不復生, 所欲應念至,身光照幽冥。 如是種種樂,皆由施與戒, 若欲得此報,當勤自勉勵!」
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開端,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是《大智度論》闡述教理的重要形式。
問曰:
本句旨在區分持戒的兩種目的:一種是追求世間的福報(天福),另一種是追求出世間的覺悟(成佛)。
菩薩修行屍羅波羅蜜,並非為了天界之樂,而是將持戒作為成佛的必要資糧,將有漏之福轉化為無漏之智。
- 天福:指修行戒律後所得的世間福報,如投生天界,屬於有漏之福。
今說尸羅波羅蜜,當以成佛,何以故 乃讚天福?
此句為對話體裁的轉折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正式進入解答階段。
答曰:
本句概述了佛教基本的因果律與修行路徑。
佈施對治貪心,感得富貴;持戒對治嗔心與雜染,感得善趣(好處);修定對治癡心,透過定慧雙運達到斷除煩惱的解脫。
此為六波羅蜜中前三項之簡化表述。
。
本句說明單純持戒的果報。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強調持戒雖能獲生善道(如天界或人間),但若缺乏般若智慧的導引,僅能獲得世間福報,無法直接達成究竟的解脫。
。
本句強調修行需兼備定力(止)、智慧(觀)與慈悲(行)。
定能安定心神,慧能破除執著,慈悲能利他導向。
三者和合,能根據修行者的根機,導向聲聞、緣覺或菩薩之三乘果位。
。
本句說明持戒的果報分為現世的世間功德(名聲與安樂)與後世的善報。
這屬於持戒的初步利益,旨在鼓勵修行者建立信心,但其最終目的在於透過戒定慧達成解脫。
。
此喻指「方便法門」。
佛陀為度化根機較淺或難以接受深奧真理的眾生,先以易於接受的教法(蜜)來包裹艱難的真理(苦藥),使眾生能逐步接納並最終獲益。
。
此句說明教化之方便法門。
先透過闡述持戒所能獲得的福德利益,以激發修行者的信心與願力,使其在心理上產生認同,進而能真正地實踐並持守戒律。
。
本句闡明從一般「持戒」昇華為「戒波羅蜜」的關鍵在於「大誓願」(菩提心)。
單純的持戒僅是道德基礎,唯有將持戒與成佛的願力結合,才能將戒律轉化為接引眾生、成就佛道的圓滿修行。
- 佈施:將財產、法義或勇氣給予他人,以除除除貪心。
- 修定:修行禪定,使心專一不亂,以生智慧。
- 慈悲:指慈心(願眾生得樂)與悲心(願眾生離苦)。
- 蜜塗苦藥:比喻「方便法門」,指用易於接受的方式引導眾生修行。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方法。
佛言三事必得報果不虛: 布施得大富,持戒生好處,修定得解脫。若 單行尸羅,得生好處;若修定、智慧、慈悲和 合,得三乘道。今但讚持戒現世功德,名聞、安 樂後世得報,如偈所讚。譬如小兒,蜜塗苦 藥,然後能服;今先讚戒福,然後人能持戒。 能持戒已,立大誓願,得至佛道——是為尸 羅生尸羅波羅蜜。
本句說明眾生對感官與精神快樂的普遍執著。
在三界輪迴的世間樂中,天界的享受層級最高,以此揭示世間樂的層級差異及其對眾生的吸引力。
。
本句說明透過對天界樂報的嚮往,激發修行者實踐持戒的動力。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這屬於以善果誘導修行,使眾生由淺入深地建立對戒律的信心與實踐,將對世間樂的追求轉化為修行的起點。
。
本句描述修行者意識到即便在天界之樂中,依然逃不脫無常的法則,進而對輪迴產生厭離心,這是從追求福報轉向追求究竟解脫的關鍵心理轉折。
。
本句闡述修行成佛的關鍵要素:首先透過聞法生起對佛功德的信心,進而激發內在的慈悲心(菩提心),最後將此願力轉化為具體的實踐,以持戒波羅蜜作為基礎修行,最終成就佛道。
這體現了「信、願、行」三者的圓滿結合。
- 著樂:執著於感官或精神的快樂。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厭患:指對輪迴生死之苦產生厭離心,是修行解脫的必要動力。
又以一切人皆著樂,世間 之樂天上為最。若聞天上種種快樂,便能受 行尸羅;後聞天上無常,厭患心生,能求解 脫;更聞佛無量功德,若慈悲心生,依尸羅 波羅蜜得至佛道。
本句說明持戒(屍羅)的結果在於消除過失。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強調戒律的實踐能使修行者遠離咎損,達到無過之境。
- 無咎:沒有過錯或災禍。
以是故,雖說尸羅報無 咎。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
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是以對話形式進行論證的教學方法,旨在透過破除疑惑來闡明深奧的經義。
問曰:
此句在探討在家修行者的基本戒律要求。
五戒是在家佛教徒最基礎的道德準則,旨在防止造惡並積累福德。
詢問者旨在確認除了五戒之外,是否還有其他必要的修行法規。
白衣居家,唯此五戒,更有餘法耶?
此處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正式回應,標誌著從提問轉入解答的過渡。
答曰:
本句強調在定期的齋日持戒以積累功德。
在《大智度論》的修行體系中,持戒(戒學)是修習般若波羅蜜的基礎,透過對身口意的調伏,使心安定,進而能深入觀察空性。
。
本句說明在特定時段(十二月上旬)受持戒律能獲較大福德。
在佛教修行中,特定日期(如月滿日或特定月份)的持戒被認為具有特殊的功德加持。
- 六齋日:佛教傳統中每月定期的六個齋日,供修行者集會持戒、精進修行。
- 受持:接受並持守戒律。
有一日戒,六齋日持,功德無量;若十二 月一日至十五日,受持此戒,其福甚多。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標記,採取問答形式(Dialectic)來推進論證,透過質詢與解答,逐步深化對般若空性義理的理解。
問 曰:
此句詢問受戒的具體方法。
在佛教修行中,受戒有不同期限,一日戒(如八關齋戒)旨在讓修行者在短時間內嚴格持戒,以淨化身心,體悟清淨之樂。
云何受一日戒?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答曰:
此處描述受持短期戒法(一日戒)的儀軌。
透過長跪合掌的恭敬相與三皈依的誓言,建立清淨心,為修行或受戒奠定基礎。
。
此句在討論歸依的分類。
在佛教傳統中,「二歸依」通常指歸依佛與法,「三歸依」則是指歸依佛、法、僧三寶,以此作為修行者的依止與方向。
- 三皈依:歸依佛、法、僧,是進入佛教門徑的基本要求,表示將佛、法、僧三寶視為最高依止。
- 歸依:指將身心完全委託於佛法僧三寶,以求脫離苦海,獲得究竟解脫。
受一日戒法,長跪 合掌,應如是言:「我某甲今一日一夜,歸依 佛、歸依法、歸依僧!」如是二、如是三歸依。
此句為正式皈依三寶的宣告。
透過明確的表述,表達修行者將生命依止於佛、法、僧三寶的決心。
「竟」字強調皈依儀軌的圓滿完成,標誌著修行者正式進入佛門,建立起信仰的基礎。
。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標誌著對第二種與第三種歸依方式或層次的分析已告一段落。
- 竟:完結、結束。
「我 某甲歸依佛竟、歸依法竟、歸依僧竟。」如 是二、如是三歸依竟。
本句為懺悔業障的陳述,明確指出不善業由身、口、意三道造作,而其深層根源在於「三毒」(貪、瞋、癡)。
。
此句為懺悔文,旨在透過對今生及累世罪業的誠心承認與反省,清淨心識,消除修行障礙,是菩薩道中淨除業障的必要實踐。
。
本句定義「布薩」的實踐要求。
布薩不僅是形式上的集會,更要求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上達到清淨,並透過受持八戒來深化定力與戒律,達到暫時脫離世俗雜染的狀態。
- 意業:指心中起念所造的業。
- 貪欲、瞋恚、愚癡:合稱「三毒」,是導致輪迴與不善業的根本煩惱。
- 過世:指過去的世間,即前世。
- 懺悔:懺為悔悟,悔為不再犯;指對過錯深刻反省並發願不再造作。
- 布薩:梵語 Upasatha,指佛教僧團或在家信徒定期集會,共同懺悔、誦經並受持戒律的儀式。
- 八戒:指不殺、不盜、不淫、不妄、不酒,以及不穿飾、不塗香、不臥高牀之八項戒律。
- 秦言:指當時中國(秦地)的譯法或稱呼。
「我某甲若身業不善,若 口業不善,若意業不善,貪欲、瞋恚、愚癡故。若 今世,若過世,有如是罪,今日誠心懺悔。」身 清淨,口清淨,心清淨,受行八戒,是則布薩, 秦言共住。
此句描述一種效法佛德的修行方式。
透過在短時間內(一日一夜)嚴格持守不殺生戒,將自身的行為與諸佛的永恆戒行相對比並對齊,以此積累功德,是種子修行的一種形式。
。
此句透過將修行者短暫的持戒行為(一日一夜不盜)與諸佛終身持戒相類比,強調持戒之本質在於對戒律的遵守,即便時間短暫,其不盜的性質與諸佛一致。
。
此句描述一種發願或持戒的修行方式,透過將自身的短期剋制(一日一夜)比擬為諸佛終身不淫的清淨,以此效法佛德,建立定力並積累功德。
。
此句描述一種以「真理」為依據的發願方式。
修行者將自身的短期誓願(一日一夜)與諸佛終身不妄語的絕對真理相參照,藉此強化願力的強度與誠信,是種誠心持戒的修行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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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效法諸佛的清淨,設定短期的禁戒誓願,以培養自律與清淨心,體現了從小處著手、循序漸進的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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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效法諸佛的謙卑修行,透過刻意捨棄物質上的舒適(如高大豪華的牀鋪),以對治對感官享受的執著,培養離欲與謙下之心。
。
此句描述一種效法諸佛、捨棄外在裝飾的修行願力。
透過在短時間內實踐禁慾與簡樸,斷除對身體美化與感官享受的執著,以培養離欲心並趨向清淨。
。
此句描述一種捨離感官慾望的修行願力。
透過將自身的短期禁慾與諸佛終身不染娛樂的清淨行對比,旨在培養出離心,減少對聲色娛樂的執著,使行持趨向佛之清淨。
。
此句為受八戒之誓詞。
修行者效法諸佛之節制,透過『過午不食』來調伏慾望、清淨身心,以利於禪定。
- 盡壽:指在整個生命週期或壽命結束之前。
- 不婬:指不從淫慾,是佛教戒律中對感官慾望的剋制。
- 某甲:代稱,指發願的修行者本人。
- 高大牀:指豪華高聳的牀鋪,在佛教語境中象徵對物質享受的追求與傲慢。
- 香薰衣:用香料薰染的衣服。
- 歌舞作樂:指追求感官愉悅的娛樂活動,在佛教修行中被視為對心神的擾亂。
- 中食:指正午的飲食。『不過中食』即指過午不食,是八戒中的重要一項。
「如諸佛盡壽不殺生,我某甲 一日一夜不殺生亦如是;如諸佛盡壽不 盜,我某甲一日一夜不盜亦如是;如諸 佛盡壽不婬,我某甲一日一夜不婬亦如 是;如諸佛盡壽不妄語,我某甲一日一夜 不妄語亦如是;如諸佛盡壽不飲酒,我 某甲一日一夜不飲酒亦如是;如諸佛盡 壽不坐高大床上,我某甲一日一夜不坐 高大床上亦如是;如諸佛盡壽不著花瓔 珞、不香塗身、不著香熏衣,我某甲一日一 夜不著花瓔珞、不香塗身、不著香熏衣亦 如是;如諸佛盡壽不自歌舞作樂、亦不 往觀聽,我某甲一日一夜不自歌舞作樂、 不往觀聽亦如是。已受八戒,如諸佛盡 壽不過中食,我某甲一日一夜不過中食 亦如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受持八戒並研習佛法時的誓願表述。
布薩在此不僅指特定的儀式日期,更指透過持戒與聞法來淨化身心、增長福慧的修行實踐。
。
此句為修行者在守持布薩戒後,將功德迴向,祈願在輪迴中能保持善根,避免墮入惡道或遭遇無法聞法的困境,以確保能持續修行直至解脫。
。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世間最高權力(轉輪聖王)及天界最高享受(梵天、帝釋天)的捨離心,顯示其追求的是超越輪迴的究竟覺悟,而非暫時的福報。
。
此句為菩薩之發願,表達了修行之終極目標:透過斷除一切煩惱(障礙),獲取佛之全知智慧(一切種智),最終達成圓滿覺悟的佛果。
- 三惡: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八難:指八種難以聞法的情況,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邊地、遠方、盲聾、喑啞,以及在極端奢華或貧窮的環境中出生。
- 轉輪聖王:佛教中世間最高等級的統治者,以正法治理天下。
- 梵:指梵天,色界之主。
- 釋天王:指帝釋天,欲界天之主。
- 煩惱:指使心染污、產生痛苦並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
- 薩婆若:梵語 Sarvajna 的音譯,意為「一切智」或「一切種智」,指佛陀圓滿的全知智慧。
「我某甲受行八戒,隨學諸佛法,名 為布薩。願持是布薩福報,願生生不墮 三惡八難。我亦不求轉輪聖王、梵、釋天王世 界之樂;願諸煩惱盡,逮得薩婆若,成就佛 道。」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結構。
大智度論常採取「問答式」的論證方法,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出對深奧法義的詳細解析與破斥。
問曰:
此句為詢問受持五戒的具體方式與程序。
五戒是佛教在家信徒的基本戒律,旨在規範行為,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云何受五戒?
此為論典中常見的對話體過渡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答曰:
此句描述在家修行者受戒與皈依三寶的儀軌。
皈依是正式進入佛門的起始,而五戒則是維持正道、防止造業的基本道德準則。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推寫法。
在詳盡解釋完第一種情況(或數量為一)的義理後,使用此類簡略語句表示後續的數量(如二、三等)其邏輯與法義完全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 五戒法:在家佛教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三寶:指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僧團)。
- 如是:意為「如此」或「這樣」,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表示前述之理同樣適用於後續對象。
受五戒法,長跪 合掌言:「我某甲,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 如是二、如是三。
此句為皈依三寶的正式宣告。
在佛教修行中,皈依是進入佛門的首要步驟,表示將佛、法、僧視為至高無上的依止,以建立正信並開啟修行之路。
「竟」字在此表示皈依儀軌或心念的圓滿完成。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意指前文所建立的論理或分類標準,同樣適用於數量為二或三的情況,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我某甲歸依佛竟、歸依 法竟、歸依僧竟。」如是二、如是三。
此句為在家弟子(優婆塞)正式受戒歸依時的誓詞。
強調透過他人「證知」來確立誓願的莊嚴性,以及「盡壽」表達對三寶終身不渝的依止心。
- 證知:由他人見證並確認其發心與誓願的真實性。
「我是釋迦 牟尼佛優婆塞,證知我、我某甲,從今日盡 壽歸依。」
此句為授戒儀軌之開端,說明戒師在為在家男信徒授戒時,應以莊重的口吻要求對方專心聆聽,以確保受戒者心念集中,能正確領受戒律。
。
本句描述佛陀在教化在家信徒時,會根據對眾生根機的觀察(知人見人),而給予適合的戒律指導。
五戒是在家佛教徒的基本道德準則,旨在止惡修善,為進一步修行打下基礎。
- 戒師:負責授與戒律的導師。
- 多陀阿伽度:即「如來」,指佛陀。
- 阿羅呵:即「阿羅漢」,指應供之聖者。
- 三藐三佛陀:即「正等正覺」,指圓滿覺悟的佛。
戒師應言:「汝優婆塞聽!是多陀阿 伽度、阿羅呵、三藐三佛陀,知人見人,為優婆 塞說五戒如是,是汝盡壽持!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項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何等五?
本句定義了優婆塞(在家男信徒)的基本戒律。
強調受戒後至生命結束(盡壽)均應持守不殺生之戒,確立在家修行者的基本道德底線與行為準則。
。
此句說明在面對請求或指令時的應對準則。
強調在確認自身能力可以達成該事項後,才給予肯定的答覆,體現了誠實與負責的僧團禮儀。
- 諾:答應、承諾。指在佛教禮儀或僧團規矩中,對請求給予肯定的答覆。
「盡 壽不殺生,是優婆塞戒,是中盡壽不應故 殺生;是事若能,當言諾。
本句定義優婆塞(在家男信徒)不偷盜戒的內容與期限,強調此戒律之效力持續至生命終結,旨在建立基本的道德底線與清淨心。
。
此句說明在僧團溝通或執行法務時,應在確認自身能力可行的前提下,明確表達同意,以確保誠信並避免後續爭議。
「盡壽不盜,是優婆 塞戒,是中盡壽不應盜;是事若能,當言諾。
本句說明優婆塞(在家男弟子)的基本戒律之一,即禁止邪婬。
強調此戒律的效期為「盡壽」,要求修行者在世間生活中維持清淨的倫理關係,以減少貪欲之執著,為修習般若智慧奠定道德基礎。
。
本句說明在面對請求或指派任務時,應基於實際能力誠實回應。
若能力足以達成,則應承諾執行,體現了誠信與責任的修行態度。
「盡壽不邪婬,是優婆塞戒,是中盡壽不應 邪婬;是事若能,當言諾。
本句說明在家男弟子(優婆塞)的基本戒律之一:不妄語。
強調持戒的恆久性(盡壽),即在餘生中時刻警覺,不以言語欺瞞,以清淨口業作為修行基礎。
。
此句強調承諾的誠信與實踐。
在僧團規律或修行實踐中,唯有在確定自己有能力完成某事時,才應給予肯定的答覆,以避免虛妄之語,確保行法之真實。
- 言諾:答應、承諾。指在面對請求或要求時,明確表示同意執行。
「盡壽不妄語,是優 婆塞戒,是中盡壽不應妄語;是事若能,當 言諾。
本句闡述優婆塞(男居士)的基本戒律,強調禁酒的重要性。
在佛教戒律中,飲酒被視為導致心智昏沉、喪失正念的主因,容易使人失去自制力進而觸犯其他戒條,故要求終身禁酒以維持修行所需的清醒覺知。
。
此句強調在承接法務或承諾修行時,應基於實際能力誠實作答。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體現了修行者在實踐菩薩道或遵守戒律時,應秉持誠實、不妄承的謹慎態度。
「盡壽不飲酒,是優婆塞戒,是中盡壽 不應飲酒;是事若能,當言諾。
本句說明在家男信徒(優婆塞)的基本戒律要求。
五戒是佛教在家者的道德底線,要求修行者在整個生命週期中恆常持守,以此作為積累福德與修習般若的基礎。
。
本句強調修行成佛需兼具「福德」與「智慧」。
在《大智度論》的框架下,供養三寶是累積福德資糧的重要手段,而福德是支持般若智慧、最終達成佛道的必要基礎。
- 比丘僧寶:指受具足戒的僧團,代表正法在世間的傳承與實踐。
- 福業:指能產生善果的行為,為修行成佛所需的資糧。
「是優婆塞五 戒,盡壽受持。當供養三寶:佛寶、法寶、比丘 僧寶,勤修福業,以求佛道!」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出對深奧法義的詳細解析,是《大智度論》闡釋般若空性之常用論證方式。
問曰:
本句提出關於在特定齋日持八戒以積累福德的疑問。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持戒是修習般若智慧的基礎,透過短期嚴格持戒(八戒)來淨化身心,積累福德資糧,以支持長遠的菩提道修行。
何以故六 齋日受八戒、修福德?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即將進入正式的解答與論述階段。
答曰:
本句描述惡鬼等外在負面力量對人類造成的生理與心理損害。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揭示眾生在輪迴中受業力與外在魔障影響的苦狀,進而強調修習般若智慧以超越此類恐懼與災厄的重要性。
。
本句說明在世界形成之初,聖者教導眾生透過持齋、修善與積福來改善業力,化解兇災。
強調以主動的善因來轉化兇衰之果。
。
本句描述當時對「齋」的淺層理解,將其簡化為單純的禁食(不食),而忽略了八戒中關於身口意清淨的完整戒律要求,用以對比世俗齋法與正法齋戒的差異。
- 惡鬼:鬼道中具有惡意或因受苦而傷害他人的眾生。
- 不吉:指處於不利的時機或狀態,在佛典中常與業力障礙或外在幹擾相關。
- 劫初:指一個大劫(Kalpa)的開始,即世界重新形成之時。
- 持齋:指禁食或遵守特定戒律以清淨身心。
- 作福:指積累功德,透過善行獲取正向業力。
- 齋:原意為清淨,在實踐上指在特定日子禁食並持戒的修行法門。
是日惡鬼逐人, 欲奪人命,疾病、凶衰,令人不吉。是故劫初 聖人教人持齋,修善、作福,以避凶衰。是時, 齋法不受八戒,直以一日不食為齋。
本句說明持戒(尤其是八戒與過中不食)之功德。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簡約的持戒修行,可積累導向解脫的功德,是引導眾生趨向涅槃的方便法門。
- 過中不食:指從正午起至次日日出前不進食,旨在剋制慾望、清淨身心。
後佛 出世,教語之言:「汝當一日一夜,如諸佛持 八戒,過中不食,是功德將人至涅槃。」
本句描述天界對人間道德實踐的監察機制。
在佛教宇宙觀中,天王負責記錄眾生的善惡業,尤其是基本的福德(佈施)、戒律(持戒)與倫理(孝順),以此作為判定眾生業力與未來去向的依據。
。
此段描述天界與阿修羅之間的對立與數量失衡。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即便在天界,依然存在著嗔心、恐懼與對地位喪失的憂慮,揭示了欲界天人的不恆常性與煩惱之深。
。
本句說明福德資糧(佈施、持戒、孝親)對生命層級的影響。
在佛教宇宙觀中,天人與阿修羅常有爭端,而人類的善行能增加天界的正能量與人口,相對地,因嗔心與競爭而生的阿修羅勢力則會減弱。
這體現了善業能轉化生命狀態並影響天界生態的原理。
。
此句描述天界眾神在面對佛法或聖者時的反應。
諸天的歡喜象徵著正法感應,以及對真理的認同與讚嘆。
。
此句為引出偈頌的過渡語。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前文、強調要義或以詩歌形式傳達深奧的法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 四天王:護法四天王,分別管理東、西、南、北四方世界。
- 忉利:忉利天,欲界第六天,亦稱三十三天。
- 帝釋:帝釋天(Śakra),忉利天的主宰。
- 諸天:泛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神。
- 阿修羅:具有神通但好鬥、易嗔怒的非人種類,常與天神爭鬥。
- 釋提婆那民:梵文 Śakra,即帝釋天,三十三天之主。
如《四 天王經》中佛說:月六齋日,使者太子及四天 王,自下觀察眾生,布施、持戒、孝順父母少者, 便上忉利,以啟帝釋;帝釋、諸天心皆不悅, 言:「阿修羅種多,諸天種少。」若布施、持戒、孝順 父母多者,諸天、帝釋心皆歡喜,說言:「增益 天眾,減損阿修羅。」是時,釋提婆那民見諸 天歡喜。說此偈言: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吉祥時日(六日神足月)中,修行者應嚴格受持清淨戒律。
在《大智度論》的體系中,持戒是成就般若智慧的必要基礎,清淨的戒行能使心不散亂,進而利於神通(神足)的開發與定慧的增長。
。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積累深厚功德,在生命終結後將獲得與說法者同等的果位或功德。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菩薩修行果位的預言(授記),強調善因必得善果的必然性。
- 神足:指神通力,特指能隨意變現、移動的自在能力(riddhi)。
- 清淨戒:指完全符合佛法要求、無染污的戒行。
「六日神足月,受持清淨戒; 是人壽終後,功德必如我!」
佛陀在此指正天主釋提桓因的言論。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對法義(尤其是般若空性)的正確認知,即便地位崇高的天主若對義理有所偏差,亦需由佛陀予以導正。
。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對其理據、因緣或法義的詳細解釋。
。
本句指出天人即便地位崇高,仍處於輪迴之中,受三衰(壽終之相)與三毒(貪嗔癡)的束縛。
強調若未斷除根本煩惱,僅憑形式上的短暫持戒,其功德福報無法與聖者相比。
。
本句強調持守特定戒律(在《大智度論》語境中通常指菩薩戒或與般若智慧相應的律儀)之功德,指出此修行路徑能使修行者最終達到與佛相同的覺悟境界,並肯定此說法的真實性,非權宜之計。
。
本句說明善行能令天神歡喜,而這種正向的因緣互動,能使相關眾生獲得更多福德。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強調善因導致福果的必然性。
- 釋提桓因:天界之主,即帝釋天。
- 三衰:天人壽命將盡時出現的三種衰相,包括腋下出汗、花冠萎凋、衣服垢穢。
- 三毒:貪、嗔、癡,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三種根本煩惱。
- 實說:真實的教說,指不含權宜之計的真諦。
- 尊天:地位崇高的天神。
佛告諸比丘:「釋提桓因不應說如是偈。所 以者何?釋提桓因三衰、三毒未除,云何妄 言持一日戒,功德福報必得如我?若受持 此戒,必應如佛,是則實說。」諸大尊天歡喜 因緣故,得福增多。
本段說明持齋受戒之功德能轉化環境。
透過個體或羣體的持齋與行善,能營造清淨的法界能量(因緣),使負面能量(惡鬼)無法停留,進而達到環境的安定與平安。
復次,此六齋日,惡鬼害 人,惱亂一切,若所在丘聚,郡縣、國邑,有持 齋受戒行善人者,以此因緣,惡鬼遠去,住 處安隱。
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持齋與受戒修行,可以積累福德。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福德是修行菩薩道的基礎,而持戒則是清淨心心的必要條件,為後續修習般若智慧提供資糧。
以是故,六日持齋受戒,得福增多。
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採取問答體(Dialectic)形式,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問曰:
此句為論述之引導問句,探討非人眾生(惡鬼神)在特定時間(六日)對人類產生幹擾的因緣,旨在說明外在障礙與業力影響的關係。
- 惡鬼神輩:指具有嗔心或惡意的非人眾生,包含鬼類與低階神靈。
何以故諸惡鬼神輩,以此六日惱害 於人?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的正式回答開始。
答曰:
本段敘述外道極端苦行的實例,說明在正法顯現前,修行者誤以為透過摧毀肉體能獲得解脫。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來對比佛陀所證的「中道」修行,強調極端苦行並不能導向真正的覺悟。
。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時間條件下(前文所述之六日),惡鬼神等非人存在會增加其影響力或勢力,揭示環境與時間對外在幹擾力量的影響。
- 梵志:指婆羅門或採取婆羅門式修行的人。
- 惡鬼神:指具有嗔心、貪欲或執著,且對眾生產生幹擾的非人存在。
《天地本起經》說:劫初成時,有異梵 天王子諸鬼神父,修梵志苦行,滿天上十 二歲,於此六日,割肉、出血以著火中。以是 故,諸惡鬼神於此六日輒有勢力。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標記,透過設定問答對話的形式,以引出對深奧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問曰:
此句描述鬼神以自殘血肉進行祭祀或受苦的景象,旨在揭示迷信祭祀的殘酷與無益,對比佛法慈悲與解脫的真義。
- 鬼神父:指鬼神之首或其族長、長輩。
諸 鬼神父,何以於此六日割身肉、血以著火 中?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答開始。
答曰:
此句描述世間天神的階級與時間特質。
摩醯首羅(大自在天)在世俗天神中地位最高。
提及「日分」是指天界的時間尺度與壽量與人間截然不同,天神依其福報而有相應的時間分配。
。
此句記載摩醯首羅天界的曆法時間劃分,旨在說明不同天界之時間運作與人間不同,體現佛法中時空相對、世界多元的觀點。
。
此處在討論天界神靈的壽量或時間運行的計算方式,說明特定類別的神靈在一個月內有兩個對應的日期區分(日分)。
。
本句描述關於時間分配的傳統觀念,指出陰曆的十五日(滿月)與三十日(朔日)為諸天神靈主宰或活動之時。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世間法或天道之規律,旨在為後續對比般若空性的超越性做鋪陳。
。
此段描述大自在天(摩醯首羅)的齋戒習俗。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提及天神或外道的儀軌,旨在對比世間法與佛法清淨、空性之差異,說明即便天主亦有其特定的儀式禁忌。
。
本句敘述當時社會將特定日期定為祭祀神靈或持齋之日。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此類描述旨在記錄世俗習俗,以便進而對比並闡述佛法中真正的清淨與持齋義理,強調修行應超越對特定日期的執著。
。
本句描述特定時間週期對非人(鬼神)力量影響的現象,屬於《大智度論》中對世間時空規律與靈體力量關係的說明。
- 摩醯首羅神:梵文 Maheśvara,即大自在天,在世俗天神中地位最高。
- 日分:指天界的時間分配或壽量單位,天界的一日遠長於人間的一日。
- 摩醯首羅:梵文 Maheśvara,意為「大自在天」,在此指該天界或其主宰神。
- 餘神:指除前文所述之主神外的其他神靈。
- 十五日、三十日:指陰曆的滿月與朔日,在古印度文化中為重要的祭祀或宗教活動日。
- 一切神:指各類天神、地神等超自然存在。
- 諸神日:古印度習俗中專門祭祀神靈的特定日期。
- 鬼神:指非人類的靈體,涵蓋天道、阿修羅道及餓鬼道等不同層次的存在。
諸神中摩醯首羅神最大第一,諸神 皆有日分。摩醯首羅一月有四日分:八日、 二十三日、十四日、二十九日。餘神一月有二 日分:月一日、十六日,月二日、十七日。其十五 日、三十日,屬一切神。摩醯首羅為諸神主,又 得日多故,數其四日為齋;二日是一切諸 神日,亦數以為齋。是故諸鬼神於此六日, 輒有力勢。
此句描述惡道中受報的慘狀,說明因惡業而導致的極端痛苦與循環受苦之狀態,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
此句為敘事片段,描述天界眾生的互動。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天界壽量、果報以及發願對未來生命走向的影響。
。
此句描述凡夫對後代的執著與渴求。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揭示世俗慾望(愛欲)如何成為眾生輪迴的牽絆,與追求空性、解脫的菩提心形成對比。
。
本句描述仙人以物質形式進行的供養。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此類物質供養(財供養)雖屬清淨,但通常是用以對比更高層次的「法供養」,旨在說明從物質佈施昇華至智慧佈施的修行次第。
。
此句旨在批判殘忍的祭祀行為或對肉身之執著的錯誤處理。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應基於慈悲與智慧,而非透過傷害生命或違背正法的殘忍儀軌來達成目的,明確將此類行為定義為不善業(罪惡法)。
。
本句闡述因果報應之理。
破壞善法並樂於行惡,將導致惡劣的果報,在此表現為生出殘暴、不孝且具有獸性的惡子,以此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
此處描述佛法宣說時產生的異象。
鬼神之身相雖黑赤,但具備「大光明」,象徵即便在業力深重之類的身相中,若遇正法感應,亦能顯現智慧之光或受法之威儀。
。
本句說明鬼神類別的來源,指出世間所有種類的鬼神,其根本皆可歸納為八種基本類型的鬼神所衍生而來。
。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的苦行或祭祀儀式,透過自殘身體以求獲取超自然的力量。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來對比或批判錯誤的修行觀念,強調真正的解脫不在於對身體的摧殘或對外在勢力的追求,而是在於體悟空性與智慧。
- 仙人:指修行禁慾、追求真理的聖者或隱者(Rishi)。
- 清淨事:指不染污垢、心意純淨的供養行為或供品。
- 罪惡法:指違背正法、造作不善業的行為、儀軌或見解。
- 八大鬼:指在經論敘事中出現的強大非人存在。
- 大光明:佛教中常以光明象徵智慧、功德或法力。
- 八鬼:佛教中對鬼神類別的八種基本分類。
復次,諸鬼神父,於此六日割肉、出血以著 火中;過十二歲已,天王來下,語其子言:「汝 求何願?」答言:「我求有子!」天王言:「仙人供養 法,以燒香、甘果諸清淨事;汝云何以肉、血 著火中,如罪惡法?汝破善法,樂為惡事, 令汝生惡子,噉肉、飲血。」當說是時,火中 有八大鬼出,身黑如墨,髮黃、眼赤,有大光 明。一切鬼神,皆從此八鬼生。以是故,於此 六日,割身肉、血以著火中而得勢力。
本句說明從佛法空性觀點看,時間(日子)並無自性之吉凶好惡。
佛陀教導在所謂的「惡日」持齋受戒,是採取「方便法」隨順世俗習俗,將世間對凶日的恐懼轉化為修行精進與清淨身心的契機。
如佛 法中,日無好、惡,隨世惡日因緣故,教持齋 受八戒。
此為論書常見的問答體結構,藉由設定提問者來引導出對深奧法義的解析與論證。
問曰:
此句在探討長期持守的基本五戒與短期受持的一日戒,在功德與修行效用上的差異。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下,此類討論旨在分析戒律的質與量,以及持戒者的心念純淨度如何影響修行果位。
五戒、一日戒,何者為勝?
此句為對話之轉折,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的解答開始。
答曰:
本句說明戒律的效用或性質依賴於因緣的成就。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當特定的條件成熟時,不同類別的戒律(如聲聞戒與菩薩戒)在功能或本質上可以達到一致或平等的狀態。
。
本句說明在家修行者的基本戒律要求。
五戒為在家眾的基本道德準則,需終身實踐以維持人格清淨;八戒則為較嚴格的短期修行戒律,通常在特定日子(如八齋日)持守一日一夜,以進一步清淨身心。
。
此句在討論持戒功德的量化對比。
論著將持戒的「時間長短」與「戒條多寡」進行分析,指出常持五戒雖在時間上具有持續性(時多),但因戒條數量較少(戒少),其功德量與持更多戒條(如菩薩戒或比丘戒)者相比有所差異。
。
本句強調持戒的功德不在於時間的絕對長短,而在於戒律本身的威力與修行者的至誠。
即便短時間的純淨持戒,亦能積累巨大的善業與功德。
- 常持:長期且持續地遵守戒律,不間斷。
有因緣故,二戒俱等;但五戒終身持,八戒一 日持。又,五戒常持,時多而戒少;一日戒,時少 而戒多。
本句強調「發心」對功德量級的決定性影響。
在《大智度論》的大乘語境中,持戒的價值不在於時間的累積,而在於其背後的願力。
以救度一切眾生的「大心」為基石而持戒,其功德遠超僅為個人解脫或形式上的持戒。
。
此句以將領比喻修行者。
強調僅有形式上的職位或修行年限(將兵終身),若缺乏核心的智慧與勇猛心(智勇不足),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成就。
在《大智度論》的般若語境中,旨在說明若無般若智慧的實踐,僅依循形式修行,終不能證悟。
。
此句以世間英雄平亂為喻,說明在修行中,若能於關鍵時刻(如悟入般若空性)奮發精進,其所得之功德與進境,遠超長久而平庸的積累,強調質的突破勝於量的堆砌。
- 大心:指菩提心,即為了覺悟眾生、成就佛道而發起的宏大願心。
- 軟夫:指性格懦弱、缺乏果斷力的人。
- 勳:在此指修行所得的功德或成就。
復次,若無大心,雖復終身持戒,不 如有大心人一日持戒也。譬如軟夫為將, 雖復將兵終身,智勇不足,卒無功名;若 如英雄奮發,禍亂立定,一日之勳,功蓋天下。
此句明確界定了為在家修行者(優婆塞)所制定的兩種戒律,說明其在維持居家生活之餘,仍有對應的佛法規範以資修行。
是二種戒,名居家優婆塞法。
本句說明在家居士持戒的層次差異。
持戒的純淨程度與嚴格程度不同,分為四個等級,用以對比修行者在世俗生活中對戒律實踐的深淺。
居家持戒,凡有 四種:有下、中、上,有上上。
此處「下人」指根器較淺或志向較低的人。
其持戒之動機僅在於追求現世的福報與安樂,而非追求究竟解脫,屬於有漏的持戒。
。
此處論述佈施或修行時的不純淨動機。
若出於對惡果的恐懼(怖畏),或追求世俗的讚美(稱譽)與名聲(名聞),則屬於有漏之行,非真正出離或大乘菩提心之純淨行願。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俗家庭責任或傳統禁忌時,因不忍或受限而妥協,順從他人意願,說明世俗情結如何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
。
本句分析持戒的動機。
若持戒的目的僅是為了逃避世間的苦難或追求個人安危,而非出於對解脫的渴望或對法性的領悟,則被定義為「下人持戒」。
這強調了修行中「發心」的重要性,指出缺乏出離心而僅求世俗利益的持戒,其層次較低。
- 下人:指根器較低、修行志向較淺的修行者。
- 稱譽:指希望獲得他人的讚美與肯定。
- 名聞:指追求名聲與社會地位的知名度。
- 家法:指家庭內部的規矩、傳統或習俗。
- 曲隨:指不正直地順從,或勉強地迎合。
- 下人持戒:指持戒的動機較低,僅為了逃避苦難或追求世俗利益,而非為了斷除煩惱或成就佛果。
下人持戒,為今世 樂故;或為怖畏,稱譽、名聞故;或為家法,曲 隨他意故;或避苦役,求離危難故——如 是種種,是下人持戒。
本句說明持戒在世間的果報。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持戒不僅是追求解脫的基礎,亦能帶來世俗的福德,使修行者在人世間獲得富貴與心靈的滿足,從而為進一步的修行創造有利條件。
。
本句說明持戒的動機之一:透過對未來福報的期許,激發當下的克己心。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這屬於一種方便法門,利用對福樂的追求來對治貪欲,進而建立堅固的戒律基礎,為後續修習般若空性奠定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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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商人遠行求利為喻,說明修行者若能勇於捨棄安逸、深入精進地修行,才能獲得究竟的解脫與智慧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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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持戒的因果律。
持戒能積累福德,而此福德作為善因,將在後世成熟為安樂的果報,用以類比前文所述之福德效用。
- 中人:指社會地位或經濟狀況處於中等階層的人。
- 福樂:由善業所感得的幸福與快樂。
- 商人:在此為比喻,指代修行者。
- 得利:比喻修行所獲得的功德、智慧或解脫。
中人持戒,為人中富貴, 歡娛適意;或期後世福樂,剋己自勉,為 苦日少,所得甚多——如是思惟,堅固持戒。譬 如商人,遠出深入,得利必多;持戒之福,令人 受後世福樂,亦復如是。
本句闡明持戒的內在動機:修行者因洞察萬法無常,體悟到有為法之苦,故以持戒作為修行基礎,旨在追求超越生死、永恆寂靜的涅槃無為之境。
- 上人:指修行程度高或德行高尚的修行者。
- 無為: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指超越生滅的涅槃境界。
上人持戒,為涅槃 故,知諸法一切無常故,欲求離苦、常樂無 為故。
本段描述了從「持戒」到「涅槃」的修行遞進關係。
持戒能消除悔恨,使心安定喜悅,進而進入禪定(一心),在定中生起智慧,由智慧導向對世間法之厭離,最終斷除慾望而解脫。
這體現了戒、定、慧三學相輔相成的邏輯。
- 實智:真實的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
- 厭心:對輪迴生死及世間慾望產生厭離之心。
復次,持戒之人,其心不悔,心不悔故 得喜樂,得喜樂故得一心,得一心故得 實智,得實智故得厭心,得厭心故得離 欲,得離欲故得解脫,得解脫故得涅槃—— 如是持戒為諸善法根本。
本句強調持戒在八正道中的基礎地位。
持戒作為修行的起點,能止息惡行、安定心神,為後續的定慧修習奠定基礎,最終導向解脫的涅槃境界。
- 八正道:佛教修行核心的八種正確路徑,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復次,持戒為八正 道初門,入道初門,必至涅槃。
大智度論釋初品中讚尸羅波羅蜜義 第二十三
此處採論書常見的問答體裁,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解析,旨在循序漸進地破除疑惑。
問曰:
此句提出關於修行次第的疑問:在八正道的標準順序中,正見(智慧)通常被視為起始,而正語、正業(戒行)位於中間。
若如此,為何論述中又稱「戒」為進入八正道的首要門徑?此處旨在探討戒、定、慧三學在實踐順序上的優先關係。
- 正見:正確的見地,是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
- 正行:在此指正道的實踐行為,或泛指八正道中除見地外的修行實踐。
如八正道,正語、正業在中,正見、正行在 初,今何以言「戒為八正道初門」?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話轉折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開始進入正式的法義解答階段。
答曰:
此句在論述數目或次第的邏輯時,說明從較大的數量或範圍作為分析的起點,用以建立法義的推論順序。
。
在八正道中,正見是所有修行路徑的指引與基礎。
若無正見,其餘七道將失去方向,因此正見被視為最關鍵的環節並置於首位。
以數 言之,大者為始;正見最大,是故在初。
本句強調「正見」在修行過程中的首要地位。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修行(行)必須建立在正確的認知(見)之上,若無對空性或真理的正確理解,後續的實踐將失去方向,無法達成解脫。
。
本句說明修行三學(戒、定、慧)的次第。
持戒能止惡除苦,清淨身心,是修習禪定與般若智慧的必要基礎,故在修行順序上置於首位。
。
以造屋比喻修行,強調基礎的重要性。
棟梁象徵高深的法義或功德,而「地」則象徵修行的基礎(如戒律或正見),說明若無堅實基礎,則無法承載後續的成就。
- 行道:指修行解脫之正道。
- 諸法:在此指修行之法門或法理。
- 次第:指修行過程中應遵循的先後順序。
- 地:在此比喻修行的基礎,如戒律、正見或最初的發心。
復次, 行道故,以見為先;諸法次第,故戒在前。譬 如作屋,棟梁雖大,以地為先。
本句說明最高根機的修行者(菩薩)持戒的動機。
其持戒並非為了個人解脫或畏懼果報,而是將戒律與大悲心結合,以成就佛果來度化一切眾生,體現了大乘菩薩道「悲智雙運」的特質。
。
本句闡述「上上人」持戒的深層動機。
一般人持戒多因畏懼惡道或追求福樂(權實之別),而上上人則基於對諸法實相(空性)的洞察而持戒,將持戒從對果報的追求提升至般若智慧的實踐,不再被恐懼或慾望驅使。
- 上上人:指根機最高、志向最崇高的菩薩修行者。
- 實相:事物的真實相狀,在般若語境中指空性。
上上人持戒, 憐愍眾生,為佛道故;以知諸法,求實相 故,不畏惡道,不求樂故——如是種種,是上 上人持戒。
本句明確定義了優婆塞(在家男信徒)所應遵守的基本戒律組成。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在家修行者建立的行為準則,旨在透過持戒淨化身心,為進一步修習般若波羅蜜奠定基礎。
是四總名優婆塞戒。
本句概述了佛教出家僧團中,根據修行階段與身分所受持的四種不同層級的戒律,體現了出家修行由淺入深、次第進階的制度。
- 沙彌、沙彌尼:出家初級階段的男性(沙彌)與女性(沙彌尼)修行者。
- 式叉摩那:比丘尼在受具足戒前,需經過兩年試用期的修行階段。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出家戒亦有 四種:一者、沙彌、沙彌尼戒,二者、式叉摩那戒, 三者、比丘尼戒,四者、比丘僧戒。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之開端,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出對法義的詳細解析,是《大智度論》闡釋般若空性之重要教學手段。
問曰:
此句以反問形式,探討在家戒與出家戒在修行效能上的差異。
旨在說明雖然在家持戒亦能積累福德與智慧,但出家戒能更徹底地斷除世俗牽絆,為成就無上菩提提供更純淨的條件。
- 菩薩道:為利眾生而修行成佛的道路。
- 出家戒:出家僧侶所受持的戒律,較在家戒更為嚴格且全面。
若居家 戒得生天上,得菩薩道,亦得至涅槃,復何 用出家戒?
此句為對話之轉折,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答曰:
本句說明眾生雖皆能透過佛法獲得解脫,但因每人的根機、業力以及所依止的修行方法不同,導致在達成解脫的過程中,其難易程度存在差異。
。
本句說明在家修行者面臨的現實困境:世俗的生計與專注修行之間存在衝突。
若追求極致的專注修行,必然會導致世俗事業的荒廢,以此論證出家修行在時間與心力上較具優勢。
。
本句揭示世俗執著與出離心之間的矛盾。
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若心念過度繫於家庭責任或世俗財富(家業),將導致修行精進心不足,最終使修行之功廢棄。
。
本句強調中道實踐。
在修行中,若對法產生「取」(貪著、執著)或「捨」(厭離、排斥)的心,皆是偏離。
真正的智慧行法是處於不取不捨的空性狀態,能隨緣而行而不被相縛,因此對凡夫而言極其困難。
。
本句強調修行環境與心念專注的相輔相成。
透過出家遠離世俗的牽絆與紛擾,能有效減少外在障礙,使心能趨向一境(專心),進而使實踐解脫之道的過程更加順遂。
- 道事:指修行佛法、追求解脫的相關事宜。
- 捨:對對象產生厭惡、排斥或刻意遠離的心態。
- 行法:實踐佛法、修行之方法。
雖俱得度,然有難易。居家 生業種種事務,若欲專心道法,家業則廢; 若欲專修家業,道事則廢;不取不捨,乃應 行法,是名為難。若出家離俗,絕諸紛亂,一 向專心,行道為易。
本句分析在家修行之障礙。
居家生活因世俗瑣事繁多,心神易被紛擾,容易滋長「結」與「使」等煩惱,使心靈成為積累惡業的場所,故較出家者更難斷除執著、證悟正法。
。
本句描述禪定修行的初步條件與狀態。
強調透過遠離喧囂(外在環境)與止息妄想(內在心念),達到「一心」的專注狀態,這是進入深層定力的基礎。
。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旨在以詩歌形式對前文的論述進行總結、印證或進一步闡釋。
- 結使:指「結」(縛縛心靈的絆鎖)與「使」(驅使眾生輪迴的煩惱),合稱束縛心靈的煩惱。
- 府:原指官署或倉庫,此處比喻積累、聚集之處。
- 出家者:捨棄在家生活,而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人。
- 一其心:指心不散亂,達到專一、統一的狀態,即「一心」。
復次,居家憒閙,多事多務,結使之根,眾惡之 府,是為甚難。若出家者,譬如有人,出在空 野無人之處而一其心,無思、無慮,內想既 除,外事亦去。如偈說: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幽靜環境中透過禪定,使心境寂靜,進而觀察並滅除內在的煩惱與不善法,是進入深層智慧修行的基礎準備。
。
本句強調禪定之樂。
天樂依於福報,屬有漏之樂,仍處輪迴且不穩定;而「一心」指心不散亂的定境,其產生的法樂來自於對慾望的捨離與心靈的安定,是超越世俗與天界感官享受的清淨之樂。
。
本句列舉世人對物質財富、社會地位與感官舒適的追求,旨在揭示凡夫被慾望牽引而陷入輪迴苦海的現狀,對比出出離心之必要。
。
本句揭示世俗樂趣的本質:因其建立在貪欲與無常之上,故不具備真正的安定與平安(安隱),且慾望的特質是永不滿足,導致眾生在輪迴中不斷追逐而深陷痛苦。
。
本句強調將禪定修行融入日常生活的實踐。
說明修行者在穿衣、乞食等日常行止之間,能保持心不散亂,達到動靜一如的專注狀態。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般若智慧,超越感官與意識的錯覺,直接觀察並體悟一切法之真實本性(即空性),是從妄想轉向覺悟的關鍵過程。
。
本句強調無論採取何種修行手段(法門),其核心皆在於運用「等觀」,即破除對象的差別心,體悟萬法在空性上的平等,以此契入真理。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般若智慧後,心離煩惱而進入寂靜狀態。
這種超越了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束縛的覺悟境界,是三界中最高且無可比擬的。
- 寂然:指心境寂靜,遠離喧囂與煩惱的狀態。
- 眾惡:指種種不善的心法、煩惱或惡業。
- 恬澹:心境平靜,不追求世俗慾望。
- 天樂:天道眾生依福報而享有的快樂,屬於有漏之樂。
- 富貴利:指財富、權貴與利益,為世俗追求的物質與權力滿足。
- 名衣:指能彰顯名聲地位的華麗服飾。
- 厭足:滿足。無厭足指貪欲之強烈,永遠無法達到滿足的狀態。
- 納衣:指僧侶穿著的袈裟,尤指由碎布縫補而成的糞掃衣。
- 乞食:僧侶依律在村落中乞求食物,以培養謙卑心並化度眾生。
- 動止:指一切身體的活動與靜止狀態。
- 心一:指心不散亂,保持專一、定心的狀態。
- 智慧眼:指般若智慧之洞察力,能見破幻相,直視實相。
- 實: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在般若經論語境中通常指空性。
- 法門:佛教修行的方法或門徑。
- 等觀:平等觀照,指不分差別、不著相的觀照,體現萬法空性之平等。
- 解慧:指能解脫煩惱、洞察實相的般若智慧。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輪迴的生命層次。
「閑坐林樹間,寂然滅眾惡; 恬澹得一心,斯樂非天樂。 人求富貴利,名衣好床褥; 斯樂非安隱,求利無厭足。 納衣行乞食,動止心常一; 自以智慧眼,觀知諸法實。 種種法門中,皆以等觀入; 解慧心寂然,三界無能及!」
本句說明脫離世俗家庭的牽絆與雜務後,修行者能更專注於戒律的持守與道業的精進,使覺悟之路在條件上變得較為容易。
- 修戒:修行戒律,禁止惡行,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以是故,知出家修戒,行道為易。
本句強調出家修戒之功德。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善律儀不僅是形式上的守戒,更是透過律儀的具足,為修習般若空性奠定清淨的基礎,使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上達到圓滿。
。
本句在論述完相關法義後,建議在家修行者若欲追求更徹底的解脫與圓滿修行,應採取出家之形式並領受具足戒,以確立清淨的僧伽身分,從而更有效地實踐般若智慧。
- 具足戒:指出家僧侶領受的完整戒律(Upasampadā),領受後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
復次,出家修 戒,得無量善律儀,一切具足滿。以是故,白 衣等應當出家受具足戒。
本句強調出家(捨離世俗)是修行佛法中最艱難的起步,因其要求修行者斷除對家庭、財產及世俗情愛的執著,而此種捨離是進入深層禪定與體悟空性的基礎。
。
本句透過婆羅門對舍利弗的提問,旨在引導出對佛法修行中核心難點的探討。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下,此類對話通常用於對比凡夫之見與聖者智慧,進而闡述證悟般若空性的深奧與修習之艱難。
。
此處強調出家之艱難,不僅是指形式上離開家庭,更指斷除世俗情愛、捨棄對五欲六塵之執著。
舍利弗以智慧之視角,指出克服深厚業力與世間執著以追求覺悟的困難程度。
。
此句探討出家修行在現實與心理層面的艱難之處,旨在分析捨棄世俗執著、追求解脫的挑戰,為後續說明出家的功德與克服困難的方法做鋪墊。
。
本句強調出離世俗後,要真正體悟修行中的「法樂」(即遠離煩惱後的清淨喜悅),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出家或忍受苦行,在實踐上具有極高的難度。
。
此句意指一旦證悟或實踐能令心獲得究竟安樂的正法(如般若智慧或解脫道),原本認為艱難的修行或世間的種種障礙將不再構成問題。
。
說明在煩惱的牽引與世俗環境的影響下,要能持之以恆地實踐善行(如佈施、持戒等)具有極大的挑戰性。
。
基於前文對世間苦空或解脫必要性的論述,結論指出為了斷除煩惱、證悟菩提,應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專心修行以求解脫。
- 出家法:指捨棄世俗家庭與財產,專心修行佛法的生活方式與戒律。
- 閻浮呿提:人名,此處指一位向佛弟子請法的婆羅門。
- 樂法:指修行中所得的法樂,即遠離貪嗔癡後產生的清淨喜悅。
復次,佛法中,出 家法第一難修。如閻浮呿提梵志問舍利 弗:「於佛法中何者最難?」舍利弗答曰:「出家 為難!」又問:「出家有何等難?」答曰:「出家樂法 為難。」「既得樂法,復何者為難?」「修諸善法難。」 以是故,應出家。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家之初,若已具備淡泊慾唸的特質,會引起魔王的恐懼。
魔王能察覺修行者「結使」的薄弱,預見其將脫離輪迴、證得涅槃,並加入聖僧的行列,從而失去對該眾生的掌控。
- 僧寶:佛教三寶之一,指出家修行者或證果的聖僧羣。
- 魔王:象徵阻礙修行、誘使眾生墮落的魔羅。
復次,若人出家時,魔王驚 愁言:「此人諸結使欲薄,必得涅槃,墮僧寶 數中。」
本句強調即便出家人犯下嚴重的破戒墮罪,透過修行與懺悔,仍有機會消除罪業並獲得解脫。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慈悲度眾的精神,以及對佛法淨化能力的信心,說明罪業並非不可逾越的絕對障礙。
- 墮罪:指犯下嚴重的過失而導致僧格墮落或失去資格的罪業。
復次,佛法中出家人,雖破戒墮罪,罪 畢得解脫。
此處引用本生經事例,證明女性修行者亦能透過精進,在佛在世時證得六神通並成就阿羅漢果位,體現佛法解脫之道的平等性。
。
本句描述修行者以方便法門,鼓勵處於世俗富貴中的女性生起出離心,捨棄對物質與家庭的執著,透過出家修行以追求究竟的解脫。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青春美貌等世俗相時,容易產生執著,導致持戒困難。
揭示了慾念與戒律之間的衝突,以及對色身執著所造成的修行障礙。
。
此句強調出家人的戒律責任。
一旦受戒出家,便建立了與世俗不同的律儀標準,因此破戒的定義與後果在出家者身上是明確且絕對的。
。
此句提出關於戒律與果報的質疑。
在佛教修行中,破戒被視為嚴重過失,會導致惡果(墮地獄)。
此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情境下破戒的因果邏輯及其可能性。
。
此句為對因果律必然性的肯定。
在《大智度論》的論辯語境中,強調若具足墮地獄之因,則必然感得其果,體現業力感召之不可逃避。
。
此句揭示了凡夫因傲慢而產生的無明。
貴婦女以其社會地位或財富為傲,誤以為能超越因果律,體現了對業力報應與生死輪迴之真實性的不信與迷妄。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憶念宿命,發現過去生中曾為戲女且戲弄僧伽衣裝。
此旨在說明輪迴之無常與業力之牽引,即便現前為出家眾,過去亦可能有種種世俗身分與不敬之業。
。
本句敘述迦葉佛在成佛前的前世經歷,說明即便具備高貴身分與端正儀態,若心生傲慢(憍慢),仍會導致破戒。
此處旨在強調破除我執與傲慢是修行之關鍵。
。
本句闡述因果律,說明破除戒律會產生惡業,導致墮入地獄承受相應的果報。
在佛教修行中,戒律是基礎,破戒則損毀功德,招致苦果。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歷業力報應結束後,因時機成熟遇佛出家,最終證得阿羅漢果。
說明瞭業報之盡與正法機緣相會,是成就解脫之關鍵。
。
本句說明受戒之功德具有深遠的因果影響。
即便修行者在後來不慎破戒,但最初受戒時所種下的善因與建立的願力(因緣),仍能成為日後證悟阿羅漢果的基礎,強調了初發心與受戒種子的重要性。
。
本句強調戒律是修行證道的必要基礎。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戒律能止惡修善,若持續造惡且缺乏持戒的因緣,心神將被煩惱與業力遮蔽,無法進入禪定或生起智慧,因此不能達成解脫的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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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道輪迴的慘狀,揭示了業力牽引的惡性循環:墮地獄後若無善根,出獄仍為惡人,死後再次墮入地獄,在生死流轉中毫無解脫之機,亦無任何功德之獲。
。
本句強調受戒之初所種下的善因具有深遠影響。
即便修行過程中出現破戒的過失,但最初出家受戒的願力與因緣依然存在,可作為未來修行並成就道果的基礎。
- 優鉢羅華比丘尼本生經:記載優鉢羅華比丘尼前世修行與今生證果的本生故事經卷。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貴人:指社會地位高或富有的權貴階層。
- 墮:指墮落,特指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與經歷。
- 戲女:古印度中以歌舞娛樂他人之女性。
- 迦葉佛:過去七佛之一。
- 禁戒: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
- 阿羅漢道: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 戒因緣:指持守戒律所形成的條件與因果關係,是修行證道的基礎。
- 道:指覺悟真理的解脫之路,或指證悟的果位。
- 無所得:指在輪迴中未能獲得解脫或積累善業。
如《優鉢羅華比丘尼本生經》中 說:「佛在世時,此比丘尼得六神通阿羅漢。入 貴人舍,常讚出家法,語諸貴人婦女言:『姊 妹可出家!』諸貴婦女言:『我等少壯,容色盛美, 持戒為難,或當破戒!』比丘尼言:『但出家,破 戒便破。』問言:『破戒當墮地獄,云何可破?』答 言:『墮地獄便墮!』諸貴婦女笑之言:『地獄受 罪,云何可墮?』比丘尼言:『我自憶念本宿命 時作戲女,著種種衣服而說舊語,或時著 比丘尼衣以為戲笑。以是因緣故,迦葉佛 時作比丘尼,自恃貴姓端政,心生憍慢而 破禁戒;破戒罪故,墮地獄受種種罪。受罪 畢竟,值釋迦牟尼佛出家,得六神通阿羅漢 道。以是故,知出家受戒,雖復破戒,以戒因 緣故得阿羅漢道;若但作惡,無戒因緣,不 得道也。我乃昔時世世墮地獄,地獄出為 惡人,惡人死還入地獄,都無所得。今以此 證知出家受戒,雖復破戒,以是因緣,可得 道果。』」
此句為論著中引入事例之開端,旨在說明即便處於醉態(象徵被煩惱或無明遮蔽)之人,亦能生起求法之心,請求出家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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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儀軌的初步過程。
剃髮象徵捨棄世俗的執著與傲慢,著法衣則代表正式進入僧團,確立修行者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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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意識恢復後,對自身身份突然轉變的驚愕與排斥。
在論典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業力感應、幻化或對出家身分的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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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對佛陀接納一名外在狀態不穩(醉酒)之婆羅門出家的質疑,旨在引出佛陀對眾生根機的洞察及其慈悲接引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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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種的種植與成熟。
即便是在醉酒等非正常狀態下產生的微小出家心,只要種下因緣,未來在條件成熟時仍能導向出家與證悟,體現因果不虛、微小善因亦能成就大果之理。
- 阿難:佛陀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復次,如佛在祇洹,有一醉婆羅門來 到佛所,求作比丘。佛勅阿難與剃頭,著法 衣。醉酒既醒,驚怪己身忽為比丘,即便走 去。諸比丘問佛:「何以聽此醉婆羅門作比 丘?」佛言:「此婆羅門無量劫中初無出家心,今 因醉故暫發微心,以是因緣故,後當出家 得道。」
本句強調出家作為修行解脫之起點的重要性。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出家能遠離世俗牽絆,使修行者能專注於般若智慧的修習,因此其所產生的利益與功德是極其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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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修行的優越性。
雖然在家居士(白衣)持守五戒能積累福德、避免惡道,但出家能徹底捨離世俗牽絆,更利於精進修行以證悟般若智慧。
如是種種因緣,出家之利,功德無量。以 是故,白衣雖有五戒,不如出家。
本句列舉出家人的不同階級與律儀。
文中雖稱「四種」但列出五項,係因在律制分類中,將相同等級的不同性別(如沙彌與沙彌尼,或比丘與比丘尼)視為同一類別的兩種形式。
- 出家律儀:出家者所受的戒律與受戒儀軌。
- 沙彌:男性初級出家者。
- 沙彌尼:女性初級出家者。
是出家律 儀有四種:沙彌、沙彌尼、式叉摩那、比丘尼、比 丘。
本句旨在詢問出家初級階段(沙彌、沙彌尼)進入僧團並領受戒律的正式程序,強調依循律儀以確立僧伽身分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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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出家之程序,要求求出家者需有兩位導師指導,以確保戒律傳承之嚴謹與修行指導之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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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出家弟子與導師之間的深厚關係。
授戒師(Upadhyaya)負責接納弟子並授予戒律,賦予其僧團身份,如同父親給予生命;阿闍梨(Acharya)則負責教導日常修行與法儀,如同母親悉心教養。
強調弟子應對師長持有如對父母般的恭敬與依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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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出家之決心。
本生父母賦予肉身之命,而「出家父母」(指佛、法、僧三寶)則賦予解脫之法。
捨棄前者並非不孝,而是為了追求更高層次的覺悟與永恆的救度,將世俗之情昇華為對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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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出家受戒時的禮儀。
剃髮著衣象徵捨棄世俗執著,而捉和上之足則表示對導師的極大恭敬與依止,體現弟子謙卑、承接法脈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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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論書的譬喻對話中,透過詢問採取某種不合理行為(捉足)的原因,旨在揭示執著於表象或採取錯誤手段的荒謬性。
在《大智度論》破執的語境下,此類詢問是用以引導修行者反思對法義的誤解或對對象的錯誤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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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古印度的文化禮節,將「捉足」視為表達極端謙卑與最高敬意的行為,用以說明弟子對佛或聖者的至高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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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僧團中,由具備資格的阿闍梨引導弟子受持十戒,且必須遵循正式的受戒儀軌,以確保戒體的合法性與傳承的嚴謹。
- 和上:梵語 Upadhyaya,指授戒的導師,負責接納弟子並指導學習。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指指導修行與操持戒律的導師。
- 上:此處指 Upadhyaya(授戒師),指負責接納弟子並授予出家戒律的導師。
- 本生父母:指血緣上的親生父母。
- 出家父母:指引領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的導師或三寶(佛、法、僧)。
- 捉足:在此指譬喻中抓住腳的動作,隱喻對不正確對象的執著或對法義的誤解。
- 天竺:古印度。
- 十戒:指佛教中基礎的十項戒律。
- 受戒法:指正式接受戒律的儀式與程序。
云何沙彌、沙彌尼出家受戒法?白衣來欲 求出家,應求二師:一和上,一阿闍梨。和 上如父,阿闍梨如母;以棄本生父母,當求 出家父母。著袈裟,剃除鬚髮,應兩手捉 和上兩足。何以捉足?天竺法以捉足為第 一恭敬供養。阿闍梨應教十戒,如受戒法。
本句說明出家女弟子(沙彌尼)在受戒與修行指導上的制度,規定其必須由具足戒的比丘尼擔任其和上,以確保傳承的正統性與指導的適切性。
沙彌尼亦如是,唯以比丘尼為和上。
本句說明出家僧侶在受具足戒之前的制度。
式叉摩那為見習比丘,需在兩年的試用期內遵守特定的六項戒法,以考覈其資質是否適合正式受戒成為比丘。
- 六法:指式叉摩那在修行期間必須遵守的六項特定戒律。
式叉 摩那受六法二歲。
此處採論書常見之問答體形式,透過設定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法義。
問曰:
說明出家僧侶的受戒次第。
修行者首先需成為沙彌並持守十戒,在符合資格後,方能受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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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比丘尼受戒的特殊程序。
根據律藏規定,女性出家者在受具足戒前,必須先經過兩年的式叉摩那(見習)階段,以考察其修行意願與持戒能力,確保其能承擔具足戒之重。
沙彌十戒,便受具 足戒;比丘尼法中,何以有式叉摩那,然後 得受具足戒?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話轉折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正式進入法義的解答與闡釋階段。
答曰:
此句敘述一名女性在不知懷孕之情況下出家受戒,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律儀中懷孕者受戒之效力及其處理規範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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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之身形發生劇變,導致世俗長者產生反感與譏諷。
此處揭示世人往往依外相而起分別心,無法洞察法相之實相,反映出世俗價值觀與出世間修行者之間的認知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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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出家僧侶在領受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之前的修行程序。
需先經過兩年的試用期(學戒),並通過六項基本法規的考覈,以確保修行者具備足夠的自律與資格,方能進入正式的僧團。
- 長者:指富貴或有社會地位的人。
- 轉現:指身體形態的劇烈變化或神通顯現。
- 二歲學戒:指出家者在受具足戒前,需經過兩年的試用期,期間遵守沙彌戒。
佛在世時,有一長者婦, 不覺懷妊,出家受具足戒;其後身大轉現, 諸長者譏嫌比丘。因此制有二歲學戒, 受六法,然後受具足戒。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並隨後解答,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般若空性之深義。
問曰:
本句討論僧團戒律與世間評判的關係。
在比丘尼出家過程中,式叉摩那處於試用期,其行為受較嚴格監督,若某些行為會引起世人譏嫌,則身分較不穩定的式叉摩那更容易受到指責。
若為譏嫌,式 叉摩那豈不致譏?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回答開始。
答曰:
本句說明式叉摩那(見習比丘尼)在受具足戒之前的身分地位。
因其尚未正式成為具足戒比丘尼,戒律責任較輕,故其過失較易被寬容,類比於孩童或僕役。
- 給使:指伺候人的僕役或使者。
式叉摩那未受具 足戒,譬如小兒、亦如給使,雖有罪穢,人 不譏嫌。
本句說明比丘尼在正式受具足戒之前,必須先經過「式叉摩那」階段,在此期間需受持六項特定的戒法,以考察其修行能力與心志。
是名式叉摩那受六法。
本句說明比丘尼在受具足戒之前的見習階段(式叉摩那)之分類。
根據律藏規定,欲出家為比丘尼者,需先經過兩年的試用期,而十八歲的少女在進入此階段時需領受六項基本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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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出家受戒的年齡規定。
針對年幼的出家者,在進入完整的戒律體系前,先設定較簡單的年齡門檻與基礎戒律(六法)以利學習。
- 夫家:指在家的人,即尚未出家的俗家弟子或兒童。
是式叉 摩那有二種:一者、十八歲童女受六法;二 者、夫家十歲得受六法。
本段說明比丘尼受具足戒的特定程序。
根據律制,比丘尼受戒需經過比丘尼僧團(和上、教師)與比丘僧團(戒師)的共同參與,體現了僧團制度的嚴謹性與雙重認證。
- 二部僧:指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
- 五衣:比丘、比丘尼所穿著的五種基本僧衣。
- 教師:負責教授戒律與法義的老師(Acarya)。
若欲受具足戒, 應二部僧中,用五衣、鉢盂,比丘尼為和 上及教師,比丘為戒師,餘如受戒法。
本句說明菩薩戒在不同闡述層次下的數量差異。
略說是指其核心要義的概括;廣說則是將戒律細分至具體的行為規範與心念禁忌,以體現戒律的周延與精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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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尼受具足戒的最後法定程序。
在律藏中,「羯磨」指僧團處理事務的正式法律程序。
完成第三道羯磨後,受戒者在法理上正式獲得完整的戒律規範(律儀),從而完成比丘尼的身份轉換。
- 五百戒:菩薩戒之略稱,指其核心之基本戒條。
- 八萬戒:菩薩戒之廣稱,指將戒律細分至極其詳盡的數量。
- 羯磨:僧團處理事務的正式法律程序。
略說 則五百戒,廣說則八萬戒。第三羯磨訖,即 得無量律儀,成就比丘尼。
本句說明比丘受戒的物質條件與程序要求。
強調除基本生活必需品(三衣一鉢)外,必須有足夠數量的僧團成員(三師十僧)見證,方能成立合法的出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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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戒律或法門之數量。
略說指比丘具足戒之二百五十條;廣說則指佛法教理之總數,常以八萬四千為代表,旨在說明佛法之廣博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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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伽受戒的正式程序。
在律藏中,「羯磨」是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法定程序。
當最後一道程序完成,受戒者即正式獲得完整的律儀,建立起修行的道德基礎。
- 三衣:比丘的基本衣物,通常指袈裟、鬱多羅喪加(上衣)和僧伽梨(外衣)。
- 三師十僧:受戒時必須在場的導師與僧團人數要求,以確保受戒程序的合法性。
- 二百五十:指比丘具足戒的條數。
- 八萬:指佛法教理或戒律之總數,通常指八萬四千法門。
比丘則有三衣、 鉢盂,三師十僧,如受戒法。略說二百五十, 廣說則八萬。第三羯磨訖,即得無量律儀 法。
本句旨在對「戒」的定義進行名相統一,說明中文的「戒」即對應梵文的「Sīla」(屍羅),明確其作為律儀與道德規範的基礎定義。
是總名為戒,是為尸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