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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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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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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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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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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蘊第四中表無表納息第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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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能成就身體的表現。那麼他能成就這無表嗎?如是等章節。以及解釋章義。既已領會。接下來應當詳細說明。問:為何要撰寫此論?答:為了止息他宗並顯示自身義理。所謂譬喻者。說明表業與無表業都沒有真實體性。原因是什麼?如果表業是真實可得,依此才能令無表存在。但表業並不真實。怎能發起無表令其存在?況且表業尚且不存在,無表又怎會有,卻說有者。這只是對法諸師的虛妄之言。如同有人遇見美女,因染著而接近。言語。你可以脫去人的衣服。我給你穿上天衣。女子聽後歡喜,依言而脫衣。那人便在前方種種摩觸。隨心所欲後說話。天衣已為你穿上。女子說:我現在身體裸露如此。寧願死也不願裸露,天衣在哪裡?那人回答說:天衣微妙只有我能見,你不能看見。如此愚人本來就沒有天衣。更何況是為他人而執著。諸對法者所說也是如此。本來就沒有表業。更何況有依表所生起的無表。所以對法者妄自興起這種議論。又如果表、無表是色法。青、黃、赤、白究竟是什麼呢?又怎麼能成為善、不善的性質?如果因搖動而成善惡性。那花、劍等搖動為何不會如此?是為了止息這類譬喻者的想法。顯示自身所依的宗旨。表、無表業都是實有。因此才立此論。如果諸表業沒有實體。那就與契經相違背。如契經所說:愚夫希求欲望,稱之為愛。由愛所發起的表現,稱為業。又契經說:夜間思慮觀察,如同升起煙霧。清晨身語動作,如同發出火焰。如果無表業沒有實體。那也與契經相違背。如契經所說:色法有三種,攝取一切色。有色、有見、有對。有色、無見、有對。有色、無見、無對。如果沒有無表色。則應當沒有三種建立。因為沒有第三種。又如果否定無表和無表色。吠題呬字。未生怨王。應當不會觸犯害父無間。指在發表位時父命還存在。父命終時,表業已滅。因為先有表力,才有後無表。未生怨觸犯無間業。又如那持杖髻的出家外道。也應當不會觸犯害應無間。指在發表位時目連命還存在。目連涅槃時,表業已滅,因為先有表力,才有後無表。那外道觸犯無間業。又如果否定無表和無表業。就不能建立三品有差別。指住律儀品。住不律儀品。住非律儀非不律儀品。然而他所說的,這是表和無表的本體。如果是色,青、黃、赤、白,究竟是哪一種?這種質疑不成立,因為除了顯色外沒有其他色。應知身表是形狀,不是顯色。語表是聲音,也不是顯色的兩種。無表屬於法處色攝,所以不能用青等來質疑。然而色處總共有四種。第一,有色處只有顯色可知,不是形狀。第二,有色處只有形狀可知,不是顯色。第三,有色處顯色和形狀都可知。四種有色處,顯現與形體都不可明了。顯現可明了但非形體者。指青、黃、赤、白的影像、光明與黑暗。形體可明了但非顯現者。指身體的表色。顯現與形體都可明了者。指其餘顯現與形體都可明了的色法。顯現與形體都不可明了者。指空界的色法。又如前所說。若身體搖動,便成善惡性。花、劍等物的動作為何不是如此?這也不正確。有根法不同。無根法也不同。身體是有情所攝。由心的運動能顯現善惡心及心所法。花、劍等物則不然。表與無表決定真實存在。然而表與無表依身而生,有依於一部分。如彈指、舉足等動作。一部分的動作能造善惡業,有依於具足的部分。如禮佛、追逐怨敵等行為。舉身運動能造善惡業。此中依所依的身體而定。極微量的表業也是如此。如表業的數量,無表業也同樣如此。問:隨著各種業,若有表業就一定有無表業嗎?若有無表業就一定有表業嗎?或有這樣的說法。七種根本業道必定具備表業與無表業。加行之後生起的表業一定有,無表業則不一定。唯有猛烈的纏縛。以及深厚的信心。所造作的發起無表業,非其他。有人這樣說。七種根本業道的無表業必定有,表業則不一定。若自己造作則有表業,若派遣他人造作則只得無表業。加行之後生起如前所說。評語如下。應該這樣說。除了欲邪行以外,其餘根本業道。無表業必定有,表業則不一定。若自己造作並即時究竟,則有表業。若派遣他人造作,或在究竟時。表業已止息時,則只有無表業。若是欲邪行,表業也必定有,加行位必定有表業。無表業不一定,如前所說。後起位必定有無表業。表業則不一定,若造作則有。不造作則無。當知此說是散亂心所造作。若依支分,則散亂有差別。表業與無表業應如理思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身體的外部形態已經形成。。那個因素促成這個結果時,是否沒有任何標誌?。以上就是這些章節的內容。。並且理解各個章節的義理。。在領會之後。。接下來應該詳細地解釋。。有人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這是為了反駁其他宗派的觀點,並闡明自己的義理。。所謂的譬喻是指:。說明無論是顯現的行為(身口業)還是不顯現的行為(意業),都沒有真實的實體性。。為什麼呢?。如果是顯現的業,確實可以作為依據,使原本沒有顯現的存在而生起。。但外在表現出的業力,實際上並沒有真實的實體。。怎麼能在沒有明顯標誌的情況下,還能使其產生存在?。而且,業的顯現尚不存在,若沒有顯現,怎麼會有業?而那些主張業存在的人(認為...)。。這只是那些法師們胡亂說的妄話而已。。就像一個人看到美女,因為產生了染污的親近心。。語言。。你可以脫掉俗人的衣服。。我穿上你的天衣。。女子聽後感到歡喜,就按照所說的話來理解。。這個人就是之前經歷過各種觸碰的人。。在心中決定好之後,就開口說了。。天上的衣服已經幫你穿好了。。女子說:。我現在就這樣顯現出我的本質。。寧願死也不願洩露天衣在何處。。他對此作了回答。。天人的衣服非常精妙,只有我能看見,你看不見。。就像這樣,愚笨的人原本就沒有天人的衣服。。更不用說對他人的執著了。。各種持有對立觀點的人所說的也是一樣的。。從本質上來說,並沒有所謂的表業。。更不用說還有一些現象,雖然是依據某種標誌而產生,但其本身卻沒有標誌。。所以,反對法的人才妄起這個論點。。另外,關於有標誌與沒有標誌的情況,如果這些被視為色法的話。。青色、黃色、紅色、白色是指什麼?。另外,善與不善的性質又是如何構成的?。如果是因為搖動而產生善或惡的性質。。像花朵或劍這類物質的移動,為什麼不像那樣(或性質不同)呢?。為了結束那個使用譬喻的人的想法。。表明自己所主張的觀點。。無論是顯現出來的業,還是不顯現的業,全部都是真實存在的。。所以才提出這套論述。。如果所有的身體與言語行為都沒有真實的實體。。這樣就與契經的內容相矛盾了。。就像經中說的。。愚笨的人心中產生的渴望,就稱為「愛」(貪愛)。。由愛欲所驅動而表現出的言行,稱為業。。另外,在契經中也提到:。在夜晚搜尋觀察,就像煙霧升起一樣。。一旦做出肢體動作或說話,就如同燃起火焰一般。。如果認為沒有外在的業力表現,也沒有真實的實體。。這樣也就與契經(佛陀的教言)相矛盾了。。正如經中所說的那樣。。關於物質(色法)的分類,有三種歸納方式可以涵蓋所有的物質。。存在著物質色法、視覺意識以及被感知的對象。。存在著看不見的物質法,且具有對應的對象。。具有物質形態,但沒有視覺能力,也沒有可對應的對象。。如果沒有所謂的「無表色」(沒有空間形態的物質)的話。。那麼,這三種分類就不應該成立。。因為沒有第三種可能性。。此外,如果分析所謂的「無表」以及「無表色」。。「吠題呬」這個字。。未生怨王。。在這種情況下,殺害父親並不屬於無間罪。。是指在發表這個階段,父親還在世。。父親去世,預示死亡的徵兆已然結束。。因為先前具有表現的能力,所以之後不再表現。。尚未產生的、由怨恨觸發的無間業。。另外,還包括那些拿著手杖、盤著髮髻的出家外道。。即使沒有直接身體接觸而造成傷害,也應屬於無間業。。意思是說在發表(教法或說明)的那個階段,目犍連還活著。。目連進入涅槃時,顯現的業力已經結束。這是因為先前顯現的業力在起作用,而之後不再有新的業力顯現,因此進入涅槃。。那個外道犯下了無間業。。另外,如果分析沒有標誌的「無表業」時。。不應將這三類建立為有區別的。。也就是指維持戒律操守的這個類別。。關於不遵守律儀(戒律規範)的章節。。關於既非不守律儀、亦非守律儀之狀態的章節。。但對方所說的這個標誌,並沒有一個真實的標誌實體。。如果顏色是青、黃、紅、白,這指的是什麼?。這個質疑是不正確的,因為除了顯現出來的色法之外,沒有其他的色法。。應當知道,身體的表面屬於「形色」,而不是一種「顯現」。。語言的表達方式屬於聲音,而不是可見的顏色(形色),這兩者是有區別的。。因為無表法處被包含在色法之中,所以不能以「同樣是青色」等理由來指責或反駁。。不過,所有的色處總共分為四類。。第一,在有色處中,只能感知到它的顯現,而沒有具體的形狀。。第二種是有色處,僅能感知其形狀,而不會明顯顯現。。三種存在狀態以及色界中的顯現形態,全部都可以被認知。。在四種有色處中,其顯現的樣子與實際的形態都無法被領悟或感知。。指那些能被清楚認知,但沒有物質形相的東西。。指的是青色、黃色、紅色、白色,以及陰影、光明和黑暗。。指那些屬於物質形態、可以被感知但並不顯現的東西。。也就是指構成身體表層的物質。。能同時觀察到顯現樣子與具體形態者。。是指剩下的那些無論是顯現出來的,還是有具體形狀的,都能被感知到的物質(色法)。。無論是顯現的樣子或形狀,都無法被感知領悟者。。指的是空界這種色法。。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如果身體的動作產生了善或惡的性質。。像花或劍這類東西的移動,為什麼不像那樣呢?。這也不對。。根法之間存在著差異。。不依賴感官根基的法,其性質是不同的。。身體被包含在有情眾生的計算範圍之內。。透過心的運作,能表現出心與心所法具有善或惡的性質。。像花劍之類的東西是不成立的。所以...。有形的物質法與無形的非物質法,都是確定真實存在的。。然而,顯現與未顯現的相狀都是依據主體而產生的,其中有些是依附於其中的一部分。。像是彈一下手指、抬起一隻腳之類(的短暫動作)。。其中一部分的運作是用來造善或惡業的,且具有依託的組成部分。。例如禮拜佛陀,或是追究仇恨等行為。。身體的動作,會造出善或惡的業。。在這些之中,是根據其所依附的身體(或對象)而有所不同。。用極微粒的數量來表示業力,也是同樣的道理。。就像表示數量的情況一樣,不表示數量的情況也是如此。。請問,如果那些業力有顯現出來的表徵,是否也就存在沒有顯現的業力?。如果存在一種「沒有標誌」的狀態,那麼這種狀態本身是否就成了一種標誌?。也有人這麼說。。這七種根本的業道,確定包含了有外在表現的以及沒有外在表現的兩種形式。。在準備動作(加行)之後,是否產生了顯現的業(表業)已經確定,但具體的顯現形式則是不確定的。。只有那種強烈且猛烈的束縛。。以及深厚的信心。。行為的顯現不帶有標誌,且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性質。。有一種觀點認為。。關於七根。真正的修行道在沒有任何標誌或相狀時纔是確定的;若有標誌,則非確定之道。。如果是自己製作的,會有標記;如果是請別人製作的,則只能得到沒有標記的。。在經過準備修行之後,後續心念的產生方式,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評論說:。應該這樣說。。除了色慾的邪行之外,其餘的根本業道。。沒有標誌。如果禪定中仍有標誌,就不能稱為真正的定。。如果行為是自己完成且立即達到結果,那麼就具有表現出來的業力。。如果指使他人去做,或是事情完成的時候。。當特徵已經熄滅,就只剩下沒有特徵的狀態。。如果欲求邪行的心念有徵兆,那麼在反覆修習的加行階段,也一定有明確的徵兆。。沒有明確的標誌且不固定,就如前面所說的。。關於後起的位置,確定是否有標誌可供辨識。。若僅是表徵則不確定,若是造作則存在。。如果不去造作,就不會產生。。請知道,這裡所說的情況是由於心念散亂而產生的。。如果根據組成部分的安定與散失來區分差異。。關於是否有跡象或表現,應依照道理來思考。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身體物理形態的成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成就」是指在因緣具足的情況下,使特定的法(dharma)或狀態得以成立。
    此處指身體的外部表相(身表)在物質因緣下完成構建。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因果分析,探討某個法(彼)在促成另一個法(此)生起時,其運作過程是否缺乏可識別的標誌或表徵,旨在釐清因果生滅的微細機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構性總結用語,用於對前文所展開的系列分析、論點或分項論述進行概括,標誌著該特定議題的討論已完結。

    在研習《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典時,不僅需掌握單一術語,更需理解各章節之系統性義理與編排主旨,方能正確把握法相分析的整體框架。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指令已完成認知與理解,隨後將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或行動。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龐大的註釋書中,作者通常先提出簡要的定義或結論,隨後使用此類語句引導讀者進入對該法相、義理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採取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闡明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必要性與目的,透過系統化地整理佛法義理,以解決教義上的疑義並深化對法相的理解。

    此句說明在論典辯論中的目的:透過反駁錯誤的見解(止他宗)來凸顯並確立正確的教義(顯己義),以正法義。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譬喻」這一論述方法進行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譬喻是用於將深奧的法義比擬為易懂的世俗事物,以助於理解與闡釋。

    本句分析業力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將業分為有外部顯現特徵的「表業」(身業與口業)與無外部顯現特徵的「無表業」(意業)。
    此處強調無論哪種業,其本質皆是因緣和合的現象,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詳細的邏輯分析、因果解釋或法義辨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推論風格。

    本句探討業力與果報顯現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特定的「表業」(能產生顯現形態的業)如何作為依止條件,促使原本處於「無表」(非顯現)狀態的果報轉化為具體的「有」(存在/顯現)。
    這旨在說明業力如何決定果報的形態與顯現方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真正的「業」是指心念中的「思」(cetana/volition),這是產生果報的真實主體。
    而外在顯現的行為(表業)僅是內在心念的隨之表現,並非果報的真實原因,因此說其「無實」。

    本句在探討因果運作的微細機制,質詢一種缺乏顯著標誌或特徵(無表)的因,如何能發揮效能而導致結果的產生(令有)。
    這是在毘曇論中分析心法或因緣如何於無形之中產生實質影響的論辯過程。

    此處為毘曇論式的邏輯辯論,探討業的體性與其顯現(表)之間的關係。
    論者質疑若業的表現形式(表)尚不存在,則業本身如何能成立,旨在透過否定法之顯現來推論其體性的不存在,進而分析業的實相。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旨在駁斥某些不正確的見解。
    文中指出特定觀點並非基於正法或正確的論理,而是部分法師出於傲慢或誤解而產生的錯誤言論,強調修行與研究應依循正理,而非盲從個別教師的妄言。

    此句以世俗情慾為喻,說明心在接觸到令其產生貪愛之對象時,會被煩惱(染)所牽引而趨向親近,用以解釋煩惱隨緣而起的心理機制。

    此處為名相之列舉或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語言被視為心法(意志/思量)與色法(發聲器官)共同作用的結果,是用於傳達義理、溝通法義的工具。

    此句為敘事性指令,指引對象脫去世俗服飾。
    在《大毘婆沙論》的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出現在討論戒律、身分轉換或特定比喻故事中,象徵從世俗狀態轉向出家或修行狀態。

    此句描述穿著天衣之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譬喻或敘事語境中,天衣通常象徵由福德所感得的殊勝果報或天界之身分。

    此句描述聞法後產生歡喜心,並對法義達成正確認知(解)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這體現了從「聞」到「解」的認知轉化。

    本句在分析感官接觸(觸)與個體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觸」是指感官、客體與意識三者和合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先前發生的種種觸覺經驗如何與該個體相關聯,用以說明感知過程的因果次第。

    本句描述語言行為之前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學中,一切言行皆由心意(思/cetana)驅動,此處強調在心念決定之後,才產生對應的語言業,體現了心領先於行的因果次第。

    此句描述天衣已為對象穿著之狀態,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天人之果報或特定情境下的法相呈現。

    此句為敘事轉折,用以引出後文該女性角色的對話,旨在透過具體案例或比喻來闡釋毘曇論中的法義。

    此句描述說法者將其真實本質或特定法相直接顯現,旨在讓聽者透過直觀的顯露來理解其自性(svabhāva)的真實狀態,符合毘曇部對法相與自性分析的論述風格。

    此句描述天人對於天衣的極度重視與矜持。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義理中,天衣並非物質縫製,而是由功德與意業所化。
    此處強調天人對其身分象徵(天衣)的維護,反映出天道中對名相與尊嚴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話轉折語,標誌著從提出疑問或論點,轉向對應的解答或反駁。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透過這種問答形式來精確界定法相、釐清義理。

    此句說明天人與凡夫在感知能力上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不同層次的眾生具備不同的感官根器,因此能感知到不同性質的色法(物質)。

    此句為譬喻之結語,旨在說明缺乏善根或智慧的人,本質上並不具備相應的功德或果位(以天衣比喻功德),強調因果不虛,無因則無果。

    本句在毘曇論證中採取類比推論,強調若前述條件已成立,則對他人的執著(取)更顯然或更甚。
    此處旨在分析心所中「著」之運作邏輯及其強度。

    此句出於論議語境,用以指出其他持有對立見解的論者(對法者)其主張或邏輯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

    此句探討業的本質。
    在毘曇義理中,真正的「業」是指心念的造作(思),而外在的肢體動作或言語僅是心念的顯現。
    因此,外在的行為(表業)本身並非業的本質,真正的業力存在於心意識的造作之中。

    本句探討心法生起的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些心意識狀態雖依託於「表」(標誌/相)而生起,但該狀態本身並不具備該標誌的特徵,用以區分生起之因與生起之相。

    本句為論證後的結論,指出對手因缺乏正確見解,而基於錯誤的前提提出了不成立的論點。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色法」(Rupa)定義的辯論中。
    討論的核心在於:具有顯著特徵(表)與不具備顯著特徵(無表)的法,是否都能被歸類為色法。
    這是在分析色法的本質是否必須依賴於可認知的標誌(nimitta)。

    本句出於對色法(rūpa)的分析,旨在探討顏色作為物質特徵的本質,討論其在毘曇學體系中屬於「自相」(實有)或「假名」(概念)的法義。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旨在探討心法(心所)在何種條件或特質下被定義為「善」或「不善」,進而分析業力的性質及其果報的根源。

    本句在討論法之性質的決定因素。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單純的「搖動」(指物理或心理的變動、不穩定)是否能直接導致一個法具備道德上的善或惡屬性。
    通常善惡是由特定的心所(如貪、嗔或無貪、無嗔)決定,而非由單純的動靜狀態決定。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動」之性質的論辯。
    在毘曇分析中,需區分「有情」之動(由心意識與意志驅動)與「無情」之動(由物理因緣、外力驅動)的本質差異。
    此問旨在探討物質位移與意識主導的動作在法義上的區別。

    此句說明論述的目的,旨在針對使用譬喻者的意圖或疑問給予定論,使其疑慮消除或論點完結,是論書中常見的對答結語。

    在論書的辯論或分析過程中,明確陳述自己所持的教義核心或論點,以便後續進行論證或對比。

    此句體現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法義。
    該部主張「三世實有」,認為業力無論是以顯現形式(表業)或潛在形式(無表業)存在,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具有實體性的存在,以此解釋業力如何跨越時間而能產生相應的果報。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的分析與論證是為了導出目前的結論,或說明建立特定法義見解的理由。

    本句在探討「表業」(身口業)的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行為的外部表現(表)是否具有獨立的實體(svabhava),還是僅為心念驅動的顯現,用以釐清業力產生的核心機制。

    在毘曇論述的邏輯中,契經(佛陀親口所說之經)具有最高權威。
    任何論義的推演或見解,若與契經的文字或義理相抵觸,則該論點被視為不成立或錯誤。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旨在引用佛陀的經文來佐證或說明前文所討論的法義,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經為本、以論為解的論證結構。

    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將「愛」定義為基於無明的希欲。
    此處的「愛」並非世俗的情感,而是指渴愛(tṛṣṇā)或貪著,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遷流的心理因素。

    本句說明業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愛(渴愛)是造業的根本動機,當這種內在的渴求透過身、口、意表現出來時,即構成能產生果報的「業」。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旨在引用佛經(契經)作為權威依據,以支持前文的毘曇分析,體現了論書在建立法義時對經藏的依循。

    此句以「起煙」比喻在夜間進行搜尋或觀察時,其行為或心態生起的狀態,強調其微妙、不穩定或逐漸顯現的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譬喻來描述心法或色法生起時的特徵。

    此句描述極端痛苦或業報之狀態(通常指地獄或極重煩惱之境),指在該狀態下,任何身口之動作都會立即觸發如火焰般劇烈的痛苦或業力顯現。

    此句為論書在探討業力性質時的假設性論題,旨在辯論外在顯現的業(表業)是否具有真實的自性(實體)。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涉及對「業」的定義是僅限於心理的「思」(cetana),還是包含隨之而來的身口行為之爭議。

    本句出於論書對義理的辯證。
    在毘曇論著中,任何分析或推論若與佛陀親口宣說的「契經」相抵觸,則該論點被視為不成立。
    這體現了在經論關係中,「經」具有最高權威性的原則。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表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經藏(Sutra)的權威依據,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經為本、以論為釋的論證結構。

    本句討論色法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學中,「攝」是指將多種法類歸納於同一名相之下的邏輯操作。
    此處說明將所有物質現象(一切色)歸納為三種不同的攝受方式,以便系統化分析物質的性質與組成。

    本句分析視覺感知的組成條件。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視覺的產生需具足物質對象(色)、視覺意識(見)以及兩者相應的對象(對),三者共同作用方能成立視覺認知。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色法」(物質法)的細緻分類。
    在分析色法時,將其區分為可見與不可見。
    此處旨在說明,在不可見的物質法(無見色)之中,仍有屬於「有對」類別的法,用以精確界定物質法的屬性與法相分類。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精確分析。
    描述某種狀態或存在雖具備物質性的「色法」,但並不具足視覺的功能(見),且缺乏可供感知或對立的對象(對)。
    這是在界定特定境界或心物關係時,用以排除感知條件的技術性描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探討色法定義的邏輯推論前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法的基本特徵是「有表」(即佔有空間、有形態)。
    此處討論若不存在「無表色」(不佔空間的色法)時,在論理上會產生何種結果,用以界定色法的邊界。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邏輯推論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若前述前提成立,則原先討論的三種法義分類或狀態在邏輯上將無法成立。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結語。
    在對兩種對立或互補的法相(狀態)進行分析後,斷定除此之外不再有第三種情況,旨在確立分類的完備性與論證的嚴謹性。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邏輯辨析過程中,討論關於「表」(相狀/標誌)的有無。
    旨在探討「無表」(缺乏特徵的狀態)與「無表色」(缺乏特徵的物質法)在義理上的區別或其成立的可能性,以釐清物質法的定義。

    此句出於對語言組成單位(字/字母)的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名相分析中,透過剖析單個字母的構成,用以論證「名」與「實」的關係,探討語言符號如何組成意義。

    此處指古印度摩揭陀國的未生怨王(Ajātasattu)。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以其殺父奪位的重罪及其後的悔悟,用以討論業力、果報以及在極重罪業下修行之可能性。

    本句在分析殺父行為在特定條件下是否成立為「五無間罪」。
    根據毘曇論的細緻分析,若缺乏特定構成要件(如不知其為父或缺乏殺心等),則不被判定為導致立即墮入無間地獄的重罪。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處於對律義或身分狀態的細膩分析中。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發表位」(即某種被公開認定或宣告的狀態)時,其父親依然在世的情況,通常與出家許可或法律身分認定之討論相關。

    本句描述生命終結時,預示死亡的業力徵兆(時表)隨之消失。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死亡過程包含特定的業力顯現,當這些徵兆業力(時表業)謝盡,即標誌著該生命階段的終結。

    此句分析法相顯現的次第邏輯。
    在毘曇論述中,探討某種特徵(表)如何產生與消失,指出因先前已具備表現之能(力),導致後續狀態不再呈現該表現。

    本句在分析無間業的構成與狀態。
    指由怨恨心觸發而成的極重罪業,且該業力目前處於尚未成熟、未現行(未生)的潛在狀態。

    此句在論述關於出家或外道的定義與分類。
    在古印度,許多非佛教的修行者(外道)有特定的外在標誌,如攜帶手杖(杖)與將頭髮盤成高髻(髻),以此標誌其出家身分。

    本句在分析無間業(五逆罪)的判定標準。
    說明即便傷害行為並非透過直接的身體接觸(觸害)達成,只要其心念與行為構成重罪,其果報依然是「無間」的,即死後立即墮入地獄,不經其他轉世。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用於釐清特定法義揭示的時間點或順序。
    透過明確指出在該「發表位」時目犍連尊者尚未入滅,以此作為界定教法出現先後順序的時空標記。

    本句從毘曇論的業力分析角度,解釋目連尊者涅槃的機制。
    指出其生命終結是因為之前的業力表現(先表力)已耗盡,且不再產生新的業力表現(後無表),導致生命機能停止而進入涅槃。

    此處指該外道造作了五逆之類之極重業。
    依毘曇義,此類業力強大,能令眾生死後不經中陰或其他轉生,直接墮入無間地獄。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業力果報成熟機制的討論中。
    「撥」在此為分析、論辯之意。
    「表」指果報成熟前的徵兆或標誌。
    此處在探討所謂「無表業」(即在果報成熟前不顯現特定標誌的業)的性質及其運作邏輯。

    此句在毘曇論議的語境下,討論在分析法相時,不應將所提及的三種類別(三品)設定為彼此有差異的狀態,旨在強調其在特定義理上的統一性或無別性。

    本句在論述某種分類或次第時,明確指出該項是指「住律儀」(即持守戒律、維持清淨操守)的範疇。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律儀是修行的基礎,旨在透過禁制惡行來防止心念被違犯戒律的悔恨所擾,從而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創造條件。

    本句為論典之品名,旨在分析不遵守戒律規範、缺乏律儀之狀態及其法義。

    本品屬於毘曇論中對戒律細節的精密分析,探討在特定條件下,修行者的行為狀態如何處於「律儀」與「不律儀」之間的灰色地帶,旨在透過對名相的嚴格定義,釐清戒律判定之標準。

    本句處於毘曇論中關於「相」(nimitta)的性質辯論。
    旨在指出對方所定義的「標誌」僅是名言上的假立,並不具備獨立的自性實體(表體),是用以破除對標誌實體化的執著。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色法」的細分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體系中,青、黃、赤、白被視為物質色相的基本組成要素(原色),此處旨在詢問這四種色彩在物質定義或法相分類中具體屬於什麼性質。

    本句屬於對色法性質的論辯。
    論者反駁對方的指責,主張色法(物質現象)的本質在於其顯現,不存在脫離顯現而獨立存在的另一種色法。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色法(物質)的細緻分析。
    在毘曇法義中,討論「身表」(身體最外層)的本質,明確其屬於具有空間佔據特性的「形」(Rūpa),而非僅僅是視覺上的「顯現」(Appearance),旨在區分物質的實體屬性與感官呈現的現象屬性。

    本句在分析「語」(語言)的物理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表達(表)分為「聲」與「顯色」(可見的形色)兩種。
    此處明確指出,語言的表達性質屬於「聲」的範疇,而不屬於「顯色」的範疇。

    此處討論色法的論理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若某種狀態(無表法處)被攝入「色法」的範疇,則其本質是色,而非單純的特徵表現。
    因此,不能以具體特徵(如青色)的同一性作為論據來對其進行邏輯上的指責。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色處」的分類總結。
    在分析物質感官及其對象時,將其歸納為四種類別,以便進一步剖析物質法(色法)的性質與運作。

    本句探討色法(rūpa)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了「顯現(可被認知)」與「形相(具體構造)」。
    此處指出在某些色法狀態下,雖然具有可被感知的特質(顯現),但並不具備粗重的物質形狀。

    本句在分析色法(物質)的特性。
    在「有色處」的狀態下,其物質屬性僅表現為可被認知的「形相」,而缺乏粗顯的物質顯現,說明此處的色法屬於極其微細的範疇,僅能透過特定的認知能力而得知。

    本句論述對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及色界中物質顯現的認知可能性。
    在毘曇體系中,「了」是指意識對法相的明確識別與認知。

    本句論述色界四禪(有色處)之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指涉該境界之色法及其顯現方式,對於特定認知層級或在特定分析視角下,其外在顯現與內在實相皆無法被完全領悟或感知。

    本句在分析法相的屬性,旨在區分「可被認知」與「具有物質形相」這兩個概念。
    在毘曇分析中,心王與心所等法雖然沒有物質上的形體(非形),但依然是能被心識所領悟、認知的實法(可了)。

    此處在論述色法(varna)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色不僅指色彩,更包含視覺感知的所有屬性,將其分為四種基本色(青黃赤白)以及光影的明暗狀態,用以分析眼根與色境的作用。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色法(物質)的認知屬性。
    區分「可了」(能被認知/感知)與「顯」(明顯呈現/顯著)的差異,說明某些微細色法雖能被覺知,但並不具備顯著的視覺或物質表徵。

    此句在毘曇論的物質分析框架下,將討論對象限定為構成身體外部表層(如皮膚等)的物質成分(色法),用以區分內在器官或其他類型的色法。

    此句討論對對象的認知能力,強調能同時覺知到對象的顯現狀態(顯)及其物理形態(形),是用於分析心意識如何領受色法之特徵。

    本句在討論毘曇論中對「色法」的分類。
    說明除了前文所述的特定色法外,其餘只要能透過感官被感知(了知)的物質,無論是以顯現的方式或以形狀的方式存在,皆屬於色法的範疇。

    此句描述一種既無顯現之相,亦無物質之形,因而無法透過感官或意識領悟的狀態或法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於界定某些微細法或非物質法的特性,強調其超越了常人的感知範圍。

    此句出於對法相的定義討論,旨在釐清「空界」(空間)是否應被歸類為「色法」(物質)。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探討空間的本質及其與物質屬性的關係,是區分物質與非物質法的重要環節。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指涉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討論色法(身體)的動作如何與心法(意圖)結合,使原本中性的身體活動轉化為具有道德屬性的「身業」。
    在毘曇分析中,色法本身不具善惡,但其動向受心驅使而具備善或惡的性質。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討物質(色法)在移動時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不同物質對象(如花、劍)的運動狀態是否具有一致的法相或因緣。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句式。
    在毘曇論書的邏輯推演中,作者先列舉可能的見解或對手的論點,隨後以「此亦不然」予以否定,透過排除法(apoha)來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確保名相不被誤解。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指出「根法」(具有主導功能的法)並非單一性質,而是根據其功能、性質或作用對象而有所區分,強調其個體差異性。

    本句處於毘曇(阿毘達磨)分析法的語境中。
    在討論法的生起或認知條件時,將其區分為依賴根(indriya,如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基)與不依賴根的法。
    此處強調「無根法」在性質、特徵或運作邏輯上,與依賴根的法有所區別。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身」(物質身體)與「有情」(具備心識的生命體)的關係,指出在界定或計算有情眾生時,其物質身體亦被納入其中,而非將其視為獨立於有情之外的單純物質。

    本句說明心法(citta)的運作是心所法(caitta)顯現的基礎。
    在毘曇分析中,心的活動能讓心及其伴隨的心所法之善惡性質得以表徵,藉此區分心理狀態的倫理屬性。

    此處討論法相的實有與假名之別。
    在毘曇分析中,將「花劍」等複合或想像的物件視為概念的假名(prajñapti),而非具有自性(svabhāva)的實法,故判定其在法相上不成立。

    此句體現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法相觀點,主張無論是具有物質形態的「表法」或不具物質形態的「無表法」,其自性皆在三世中確定地真實存在。

    本句分析「表」(顯現)與「無表」(未顯現)之相狀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任何特徵(相)必須依附於某個實體(依)才能存在。
    此處說明無論是顯現或潛在的相狀,皆依止於主體(身),且部分相狀僅依止於主體的一個部分而非全部。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來比喻極短的時間或微小的肢體動作,旨在說明時間單位的極小化或心念、現象變更的迅速,強調事物在極短瞬間內的生滅與遷移。

    本句分析業力產生的構成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或色法的運作(動轉)若要形成善或惡的業,必須具備相應的依託(依)與組成要素(具分),強調業的產生具有特定的構成機制,而非憑空而起。

    此句列舉不同性質的行為作為示例。
    『禮佛』代表由信心與恭敬心驅動的善業;『逐怨』則代表由嗔心驅動的惡業。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此類對比用於說明不同的心所(Cetasika)如何主導行為,進而產生不同的業力結果。

    本句說明身業的運作。
    在毘曇法義中,身體的動作(舉身運動)若伴隨意圖(思),即構成「身業」,並根據其心念的性質而分為善業或惡業。

    本句探討法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許多心法或色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基礎(所依)而生起,其性質或表現隨所依之不同而有所差異。

    本句處於毘曇論中對物質與業力量化分析的語境。
    意指在說明業力的規模、廣大或微細程度時,可以採用「極微」(物質最小單位)的數量作為衡量基準來進行表述,其邏輯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名相(prajñapti)或語言邏輯的細緻分析。
    其意在說明某種法義的判定標準,無論該對象在語言表達上是否標示出具體的數量,其性質或結論都是一致的。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業果顯現的邏輯詰問。
    探討業力在成熟為果時,是否存在「顯現(表)」與「不顯現(無表)」的區分,旨在分析業力運作與果報呈現的細微機制。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分析,探討「無」與「相」的關係。
    其核心在於討論:當某種特徵缺失(無表)時,這種「缺失」的狀態是否能被視為一種可識別的特徵或標誌(有表)。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其他學說、異見或假設性觀點,作為後文分析、辨析或駁論的前提。

    本句論述業道的組成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力的產生不僅包含心念的意向(無表),也包含隨之而來的身體或言語表現(表)。
    此處強調七種根本業道皆具備這兩種面向,說明業力的完整構成。

    本句討論業的「表」(manifestation/abhivyakti)與「加行」(preparatory action)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表業是指心念轉化為身口行為的顯現。
    此處指出,當準備動作(加行)發生後,該行為是否構成「表業」在法義上已有定論,但其外在的顯現(表)卻不一定隨之固定地產生。

    此處在分析煩惱對心靈的繫縛作用。
    「纏」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bandhana),「猛利」則形容該束縛力極其強大且深刻,使心靈難以脫離,強調煩惱在特定狀態下的強烈影響力。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所生起的強烈且堅定的信心。
    在毘曇學中,「信」(Śraddhā)是心所之一,而「殷重」則強調該心所的強度與誠懇程度,是促使修行進展的重要動力。

    此句在分析特定法(dharma)的自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無表」意指該法不具備可供區分的標誌或表示之義;「非餘」則是邏輯上的排他性定義,用以強調該法僅具有此種性質,而排除其他所有可能性,確保定義的唯一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辨析、論證或駁論。

    此處論述斷惑之道的特性。
    在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真正的「本業道」(斷除煩惱的正道心)必須不依止於任何「表」(nimitta,即標誌或相狀)。
    若心意識中仍有標誌,則屬於禪定或準備階段,而非能直接斷除煩惱的定道。

    本句分析僧伽律中關於物品(如僧衣)製作時的標記規定。
    區分「自作」與「遣他作」,是用以判定物品是否具有識別標誌(表),這在律制中涉及所有權的確認與管理,以避免爭端或私藏。

    本句為論書中的程序性指引,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準備(加行)之後,後續心法或心所的生起過程,與前文所述的機制相同。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生起次第與因果鏈條的嚴密分析。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的結構性標記。
    在論書中,通常先列舉經文或各種學說,隨後以「評」字引出對前述內容的分析、辨析與定論,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通常在分析完多種見解或經過論證後,用以引出正確的結論或標準的法義解釋。

    本句在討論不善業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根本業道」是指由貪、嗔、癡三毒為根而造的業力行為路徑。
    此處將「欲邪行」(色慾方面的不正行為)排除在外,以界定討論的範圍。

    本句討論定(三摩地)的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真正的定是指心意識完全專注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若心中仍存有「表」(即標誌、相狀或區分),則表示心神仍有波動或依附於某種特徵,尚未達到絕對的安定,故稱之為「不定」。

    本句討論業力的構成與顯現。
    在毘曇義理中,探討心念(意業)如何轉化為實際行為。
    若一個造作能立即完成其目的並顯現,則該行為具備了「表業」的特徵,即心意透過身體或語言表現出的外在業力。

    本句討論業力造作的時機與形式。
    在毘曇法義中,指使他人採取行動(遣他作)亦被視為造業的一種,其意圖與指使行為本身即構成業;而「究竟時」則是指該行為完成或結果達成之時,用以判定業力成熟或定業的時點。

    本句探討法相的消逝。
    在毘曇分析中,「表」指事物的特徵、標誌或顯現。
    當所有有為法的特徵(表)全部熄滅(息)後,所處的狀態即是「無表」,即不再有任何特徵可言的寂滅狀態。

    本句在討論心法狀態的「表」(徵兆/標誌)。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若某種不正的慾念行為具有可識別的特徵,則其在反覆練習、準備進入某種狀態的「加行位」中,必然存在確定的標誌。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指出某種法或狀態缺乏可觀察的外部標誌(表)且其性質不恆定,需參照前文的詳細論述以確定其義理。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語境下,討論後續產生的心法或狀態(後起位)是否具有特定的標誌(表)來界定其性質或順序。

    本句探討法相成立的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表」指涉一種標誌或表徵,其性質隨緣而異,故稱「不定」;而「作」指造作(saṃskāra),即由因緣構築而成的實體狀態,故稱「有」。

    本句體現毘曇部對因果律的嚴格分析。
    強調任何法(Dharma)的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造作或因緣,若缺乏對應的造作行為,則該結果或狀態絕不會憑空出現,以此論證因果的必然性。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狀態,是由於「散心」的運作而導致的。
    在毘曇法義中,散心是指心不專一,在不同對象間跳躍,無法安住於單一法相的心態,是缺乏定力(三昧)的表現。

    此句在毘曇分析法之語境中,討論對現象的觀察方式。
    若將注意力放在組成要素(支分)的成立(定)與分解(散)之差異上,則會產生不同的判讀。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物質或心法組成結構及其消亡過程的微細分析。

    本句出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要求修行者或論師在探討法相時,應運用正理(邏輯分析)來判斷該對象是否具有可識別的標誌(表)或是不具標誌(無表),強調分析過程必須符合法理,不可主觀臆測。

名相註解
  • 成就:指因緣具足而使某種狀態或法相得以成立。
  • 身表:指身體的外部形態或表面。
  • 表:指標誌、表徵或跡象(Nimitta),用於識別法之性質或存在狀態。
  • 章:指論書中為了系統化分析法義而劃分的論述段落或章節。
  • 章義:指論書或經典中各章節所闡述的深層義理與主旨。
  • 領會:指對法義的理解、領悟或接受指令。
  • 廣釋:詳細地解釋、闡述。在論書中指對前文簡述之義理進行深入的分析與擴展。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佛經內容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佛教學術著作。
  • 止他宗:指在論辯中反駁、否定其他宗派或錯誤的見解。
  • 己義:指本宗派所主張的正確義理或教義。
  • 譬喻:梵語 upamā,指以已知之物比擬未知之法,藉此說明深奧義理的教學方法。
  • 表業:指具有外部顯現特徵的行為,即身業與口業。
  • 無表業:指沒有外部顯現特徵的行為,即意業。
  • 實體性:指獨立、恆常且不變的本質(svabhāva)。
  • 無表:指尚未顯現、沒有外在表徵的狀態。
  • 依:指依止或條件,指果報生起時所需依據的因緣。
  • 無實:指缺乏自性,或非真正能產生果報的實體。
  • 令有:使之產生或使其存在。
  • 業:指由心、口、身造作的有為法,具有導向未來果報的力量。
  • 法師:精通佛法並傳授教理的人。
  • 矯妄:指違背事實、誇大或傲慢的錯誤言論。
  • 染:指被煩惱(klesha)所染污,使心不純淨。
  • 近:指對對象產生親近、趨向的心理傾向。
  • 語言:指透過聲音傳達意義的表達方式,在論典中涉及心意識對言語的驅動以及色法(發聲器官)的顯現。
  • 人服:指世俗人士所穿的衣服,與出家人的袈裟相對。
  • 天衣:天人的衣服,在佛典中常象徵福德之果報或清淨之身。
  • 解:指對法義的領悟、理解或詮釋。
  • 摩觸:指身體與物質對象的直接接觸。在毘曇法義中,「觸」(phassa)是心所之一,指感官、境界與識三者和合的瞬間。
  • 心意:指心念的決定或意志,在毘曇中與「思」相關,是驅動行為的心理因素。
  • 體:指本體或自性(svabhāva),即事物的真實本質。
  • 如是:梵語 tathā,意為「如此」或「這樣」。
  • 天服:天人的衣服,指天界中由業力或願力所化現的精妙衣著。
  • 愚人:指缺乏智慧、未悟真理之人。
  • 著:指執著或取(upādāna),指心對特定對象產生強烈的繫縛、渴求與認同。
  • 對法者:指持有對立見解的人,或指對立的論說者。
  • 所起:指由特定條件或因緣而產生的心法或現象。
  • 妄:指基於錯誤的見解或不實的論據而產生的。
  • 色:物質法(Rupa),在毘曇體系中指具有阻礙性質的法。
  • 青黃赤白:古印度佛教將顏色分為四種基本色,用以分析色法(物質現象)的特徵。
  • 善:指能導向離苦得樂、令修行進步的性質(Kusala)。
  • 不善:指導向痛苦、造成煩惱與輪迴的性質(Akusala)。
  • 性:指事物的本質或固有特性(Svabhāva)。
  • 善惡性:指法在道德倫理上的屬性,分為善、不善(惡)與無記。
  • 花劍等:指無情法(非意識主體的物質對象),在此作為物質移動的例證。
  • 動:指物質的位移或變動,在毘曇論中用於分析物質法與心法在運作機制上的差異。
  • 譬喻者:使用比喻來闡述法義的人。
  • 意:在此指心念、意圖或所持的見解。
  • 所宗:指所主張的教義、核心觀點或宗義。
  • 實有:說一切有部之核心觀點,主張法在三世中皆真實存在。
  • 實體:指事物自有的本質或獨立存在的實相(svabhava)。
  • 契經:指佛陀親口所說、具有特定格式(如「如是我聞」)且被認作權威教義的經文。
  • 愚夫:缺乏智慧、被無明遮蔽的人。
  • 愛:指渴愛(tṛṣṇā)或貪著,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之一。
  • 尋伺:指搜尋、窺視或觀察的行為。
  • 身語:指身體的動作與言語的表達,是造業的主要渠道。
  • 發焰:指燃起火焰,在此處象徵劇烈的痛苦或業報的顯現。
  • 相違:指義理上的矛盾、不一致或抵觸。
  • 攝:指歸納、涵蓋或分類,將多個項目納入一個共同類別的邏輯方法。
  • 見:指視覺意識,即感知色相的心法。
  • 對:指對象(Visaya),指與感官相對應且被感知的對象。
  • 無見色:指無法透過視覺感知的物質法,例如空間、時間等。
  • 有對:指在法相分析中,該法具有相對應之對立面或配對關係的屬性。
  • 無表色:amūrta-rūpa,指沒有空間形態、不佔空間或沒有外在顯現標誌的物質法。
  • 建立:在毘曇論典中,指某種法義、分類或狀態在邏輯上或實相中得以成立、存在。
  • 故:在此指原因或理由,是論書中用來總結推論的慣用語。
  • 撥:在此指對特定見解進行辨析、分析或駁斥。
  • 吠題呬:梵語音譯,在此指涉一個特定的字母或音節。
  • 未生怨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梵文 Ajātasattu,意為「未生之敵」,因殺父奪位而聞名,後皈依佛法。
  • 觸害:在此指殺害。
  • 無間:指無間罪(五逆罪),指極其沉重的罪業,造作後死即墮入無間地獄,中途沒有間隔。
  • 發表位:指在特定程序中被公開宣告或認定之狀態或階段。
  • 父命猶存:指父親尚未去世,仍在世。
  • 時表業:指預示壽命將盡而顯現的徵兆(時相)及其背後的業力運作。
  • 謝:凋謝或消逝,此處指徵兆的消失或業力的終結。
  • 力:指能使某種狀態產生的能力或潛能。
  • 怨觸:由怨恨心驅使而產生的感官接觸或心理觸發。
  • 無間業:指極重的罪業,死後立即墮入地獄,中間不經其他轉世。
  • 杖髻:指古印度外道修行者攜帶手杖並盤髮的特徵。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修行體系,或其修行者。
  • 目連:即目犍連,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涅槃:指熄滅煩惱與業力,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三品:指三種類別或三種法品。
  • 住律儀:指持守戒律,使身口意行為符合清淨的規範,不使其失儀。
  • 品:在此指類別、項目或章節。
  • 律儀:指遵守戒律、端正儀節,使身心處於清淨狀態。
  • 顯色:指能被感知、顯現出來的色法(物質現象)。
  • 形:指具有空間形狀的物質屬性,即色法。
  • 顯:指事物在感官中呈現的顯現狀態或表象。
  • 語表:語言的表達或顯現方式。
  • 聲:指聽覺可知的聲相,在毘曇體系中屬於色法的一種。
  • 無表法處:指沒有顯現出特定標誌或特徵的法之狀態。
  • 色攝:被攝入(包含)在色法(物質現象)的範疇之中。
  • 同青等:指以「同樣是青色」等具體特徵的同一性作為論據。
  • 色處:指物質的感官或其對象(Rūpa-āyatana),在十二處中屬於物質範疇。
  • 有色處:具有物質色法之處或狀態。
  • 可了:指能被心識認知或領悟。
  • 了:感知、認識或領悟。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存在狀態。
  • 四有色處:指色界四禪的四種定住處,屬物質微細之天界。
  • 不可了:不能被領悟、感知或完全認知。
  • 影:指陰影或反射的影像。
  • 光明:指光亮之狀態。
  • 闇:指黑暗或無光之狀態。
  • 身表色:指構成身體表層的物質成分。
  • 了知:指對法相的正確領悟、感知或認知。
  • 形相:指物質的形態、外在輪廓或可見的形體。
  • 空界:指空間(ākāśa),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其是否具有實體或屬性。
  • 身:指色法中的身體,在此指涉身業的物質基礎。
  • 根法:指「根」(Indriya),在毘曇學中指在特定功能中起主導、支配作用的法,包括色根(如眼根)與心法之根(如信根、精進根等)。
  • 無根法:指不依賴感官根基(六根)而存在的法。
  • 異:指性質上的差異或區別。
  • 有情:指具有情識(心識)的眾生,對應梵文 sattva。
  • 心:指意識的覺知主體(citta)。
  • 心所法:隨心而起、與心共生的心理狀態或功能(caitta/cetasika)。
  • 善惡:指心法在倫理與果報上的性質,善法導向樂,惡法導向苦。
  • 爾故:因此,所以。邏輯推論中的結論導引詞。
  • 決定實有:說一切有部之核心主張,認為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真實存在。
  • 彈指:比喻極短的時間。
  • 舉足:比喻短暫的動作或極短的時間。
  • 動轉:指心法或色法的運作與活動。
  • 善惡業:指具有道德性質的造作,會產生未來果報。
  • 依具分:指作為依託的組成部分或構成要素。
  • 禮佛:對佛陀表達恭敬的行為,在法義上屬善法。
  • 逐怨:因嗔恨心而追究或報復仇敵,在法義上屬不善法。
  • 所依身:指法生起時所依附的基礎、根源或對象。
  • 極微:物質的最小單位,不可再分,梵文為 paramāṇu。
  • 亦爾:梵文 anevam 之譯,意為「也是如此」或「同樣」。
  • 表數量:指在名相或語言表達中明確標示出數目或量級。
  • 七根本業道:指構成業力的七種基本行為路徑。
  • 加行:指在正式產生業力之前的準備心理活動或初步動作。
  • 纏:梵語 bandhana,指繫縛。在佛法中特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或執著。
  • 殷重:形容信心深厚、誠懇且強烈。
  • 信:對佛法真理的信任與確信(Śraddhā)。
  • 非餘:毘曇論之邏輯術語,意為「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用於精確界定法的定義。
  • 說:指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
  • 七根:指信、精進、念、定、慧、解脫、解脫知見七種修行能力。
  • 本業道:指直接斷除煩惱、證得果位的正道心。
  • 定:指確定的、不可動搖的,在此指能確實斷除煩惱的狀態。
  • 遣他作:委託他人代為製作。
  • 評:指對前文所述之諸說或經文進行的分析、評估與總結。
  • 欲邪行:指由貪欲驅使、違背正行的不正當性行為。
  • 根本業道:指以貪、嗔、癡三毒為根源而造的業力行為路徑。
  • 究竟:在此指行為的完成、終結或達到預期結果。
  • 息:指熄滅、停止或終結,常用於描述煩惱或有為法的消逝。
  • 加行位:在達到某種定境或果位前,透過反覆練習以加強心力的準備階段。
  • 不定:指性質不固定、非恆常或不確定的狀態。
  • 後起位:指在法相分析中,後續產生的心法或狀態之位置。
  • 作:指造作(saṃskāra),指由因緣構築而成的心理或物質狀態。
  • 無:指該法不生起或不存在。
  • 散心:指心念不集中,在多個對象之間跳躍,無法安住於單一對象的心態。
  • 支分:指組成整體之各個部分或構成要素。
  • 定散:指事物的成立(定)與分解(散)。
  • 如理:指依照正理、邏輯或法理進行分析。

若成就身表。彼成就此無表耶。如是等章。 及解章義。既領會已。次應廣釋。問何故作 此論。答為止他宗顯己義故。謂譬喻者。 說表無表業無實體性。所以者何。若表業是 實可得依之令無表有。然表業無實。云何 能發無表令有。且表業尚無無表云何有 而言有者。是對法諸師矯妄言耳。如人遇 見美女為染近故。語言。汝可解去人服。 吾衣汝天衣。女聞歡喜如言為解。彼人即 前種種摩觸。恣心意已語言。天衣已為汝 著。女言。我今體露如是。寧死不露天衣何 在。彼答之言。天服微妙唯我見之非汝能 見。如是愚人本無天衣。況為他著。諸對法 者所說亦爾。本無表業。況有依表所起無 表。故對法者妄興此論。又表無表若是色者。 青黃赤白為是何耶。復云何成善不善性。 若因搖動成善惡性。花劍等動何故不爾。 為止如是譬喻者意。顯自所宗。表無表業 皆是實有。故作斯論。若諸表業無實體者。 則與契經相違。如契經言。愚夫希欲說名 為愛。愛所發表說名為業。又契經言。在夜 尋伺猶如起煙。旦動身語猶如發焰。若 無表業無實體者。則亦與契經相違。如契 經說。色有三攝一切色。有色有見有對。有 色無見有對。有色無見無對。若無無表色 者。則應無有三種建立。無第三故。又若撥 無表無表色。吠題呬字。未生怨王。應當不 觸害父無間。謂發表位父命猶存。父命終 時表業已謝。由先表力得後無表故。未生 怨觸無間業。又彼杖髻出家外道。亦應不 觸害應無間。謂發表位目連命猶存。目連 涅槃時表業已謝由先表力得後無表故。 彼外道觸無間業。又若撥無表無表業。應 無建立三品有異。謂住律儀品。住不律儀 品。住非律儀非不律儀品。然彼所言此表無 表體。若是色青黃赤白為是何耶。此責不然 非顯色外無別色故。當知身表是形非顯。 語表是聲亦非顯色二種。無表法處色攝故 不可責以同青等。然諸色處總有四種。一 有色處唯顯可了非形。二有色處唯形可 了非顯。三有色處顯形俱可了。四有色處 顯形俱不可了。顯可了非形者。謂青黃赤 白影光明闇。形可了非顯者。謂身表色。顯 形俱可了者。謂所餘若顯若形俱可了色。顯 形俱不可了者。謂空界色。又如所說。若身 搖動成善惡性。花劍等動何不爾者。此亦不 然。有根法異。無根法異。身是有情數攝。由 心運動能表有善惡心心所法。花劍等不 爾故。表無表決定實有。然表無表依身而起 有依一分。如彈指舉足等。一分動轉作善 惡業有依具分。如禮佛逐怨等。舉身運動 作善惡業。此中隨所依身。極微數量表業 亦爾。如表數量無表亦爾。問隨彼彼業若 有表即有無表耶。若有無表即有表耶。 或有說者。七根本業道決定具有表與無 表。加行後起表業定有無表不定。唯猛利 纏。及殷重信。所作發無表非餘。有說。七根 本業道無表定有表則不定。若自作者有表 若遣他作唯得無表。加行後起如前說。評 曰。應作是說。除欲邪行餘根本業道。無表 定有表則不定。若自作即時究竟者彼有表 業。若遣他作或究竟時。表已息者則唯有 無表。若欲邪行表亦定有加行位決定有 表。無表不定如前說。後起位定有無表。表 則不定若作則有。不作則無。當知此說散 心所作。若隨支分定散差別。有表無表如 理應思。

6
白話直譯
這些不屬於律儀,也不屬於非律儀所攝。善行與惡行由三種因緣,無表業不斷。一是意樂不止息。二是加行不捨棄。三是限勢未過。由於意樂不止息、加行不捨棄。如對佛像、窣堵波等。生起純淨心,恭敬供養。所發無表,從最初剎那一直到意樂未止。或加行未捨以來,持續不斷。若意樂止息及加行捨棄,無表便斷。限勢未過者。指純淨心及強烈纏繞所造的善惡。隨著那股勢力,無表不斷。如強烈纏繞殺捃許多螞蟻。所發無表,盡形持續不斷。純淨心所造也是如此。如有人生起深厚信心。準備供具,奉獻眾僧。燒香、散花,各種供養。或於佛所說如是日月五年會等。邀請眾僧,各種供養。生起純淨心,發動身語業。一直到意樂未止。或加行未捨,無表不斷。若意樂止息及捨棄加行,無表便斷。其他地方廣說也是如此。又有地方談妙行與惡行。盡眾同分,無表不斷。妙行者。如有人立下願望。若不供養諸佛形像、窣堵波等,絕不先行飲食。他每日隨力所能。即使只供養一朵花、一炷香。盡眾同分,無表不斷。或有人立願。若不施予他人資具,便具足生命之緣。終究不會先行食用。他每日皆隨自身能力所及而行。乃至於施予他人一摶食物或半搩手衣。所有眾同分無表法皆不斷絕。或有人立下願望。若對三寶不先行供養。終究不會先行食用。他每日皆隨自身能力所及而行。乃至施予僧眾一器之食。或再塗掃一足之地。所有眾同分無表法皆不斷絕。或有人立願每年某日施予貧乏者。或供養僧眾。即取少量物品供其所用。將剩餘財物留作儲備。所有眾同分無表法皆不斷絕。如是等行,名為妙行。惡行者。如有人立下願望。我每日必使彼怨遭受各種損害。若未行此事,終究不會先行食用。每日乃至於打一拳或以惡言訶罵毀辱。所有眾同分無表法皆不斷絕。如是等行,名為惡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個狀態既不屬於「律儀」的範疇,也不屬於「不律儀」的範疇。。無論是善行還是惡行,都是由三種因產生的,且其助緣沒有限制且持續不斷。。第一,是因為意樂(意志)沒有停止。。第二,透過持續的修行而不放棄。。第三,是因為其作用的限度與力量尚未結束。。那些意志不停止、修行不放棄的人。。例如對著佛像或窣堵波(佛塔)等對象。。帶著純淨的心,恭敬地進行供養。。所產生的心法沒有固定期限,從第一個剎那開始,直到意樂消失為止。。或者修行努力尚未停止,從此之後連續不斷地延續著。。當內心的意願停止且不再刻意加行努力時,這種捨離狀態不再留下痕跡,便徹底斷除。。指尚未超過其能力限度者。。指的是純淨的心,以及在強烈的煩惱束縛下所造的善業或惡業。。隨著那股力量的作用,沒有界限地持續不斷。。就像強而有力地將許多螞蟻纏住並殺死一樣。。所產生的狀態沒有明顯標誌,直到身體滅盡為止一直持續。。純淨的心所也是一樣的。。意思是說,就像有人產生了非常強烈且深厚的信心。。準備好供養的物品,恭敬地佈施給眾多僧侶。。點燃香火、撒花瓣,進行各種形式的供養。。或者如佛陀所說,是指太陽與月亮每五年一次的會合等現象。。邀請所有的僧侶們來接受各種的供養。。清淨的心念升起,進而產生身體與言語的行為。。直到心中的造作意願尚未停止。。或者加行(準備階段)尚未結束,且沒有終止的標誌,因此持續不斷。。如果意願停止,且維持捨心的修行不再顯現,就此斷除。。在其他地方的詳細說明也是一樣的。。此外,在該狀態(或處所)中,還存在著微妙的行為與惡劣的行為。。當所有共同的部分都耗盡,便無界限且持續不斷。。實踐精妙修行的人。。如果有人發願的話。。如果沒有先供養諸佛的像或佛塔等,就絕對不會先喫飯。。他每天根據自己的能力去做。。甚至僅僅供養一朵花或一炷香。。當所有相同的性質全部結束時,其過程沒有界限且不曾中斷。。或者有人會發願。。如果不提供他人維持生命所需的資源,就無法具足延續生命的條件。。絕對不會先於他人進食。。他每天盡力而為。。最低限度到施捨給他人一團食物或半掌心大小的衣服。。當所有性質相同的成分全部耗盡後,其狀態沒有明確的界限且持續不斷。。有些人會立下願望。。如果沒有先供養三寶。。絕對不會先喫飯。。他每天根據自己的能力盡力而為。。甚至到像供養僧侶一碗食物這樣的小善行。。或者再次將一足大小的地面塗抹清掃乾淨。。當眾多相同的部分全部耗盡時,並沒有跡象顯示其發生了中斷。。有些人發願在每年的某一天,對貧窮的人進行佈施。。或者供養僧團。。就拿少量的東西給對方使用。。將剩下的財產留下來,作為儲備金使用。。當眾多共同的成分全部耗盡,其過程沒有固定界限且持續不斷。。像這樣的所有行為,就被稱為「妙行」。。造惡業的人。。如果有人發願。。我每天都會承受那個仇恨之人所造成的各種損失。。如果不執行這項工作,最終就不能優先用餐。。就算是在一天之內,哪怕只是打了一次,或是說了一句惡毒的話來辱罵毀謗。。當共同的組成部分耗盡時,沒有明顯的界限且持續不斷。。像這樣的所有行為,都被稱為惡行。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嚴密分析,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心法或狀態,其性質不屬於「律儀」(合規、善)也不屬於「不律儀」(違規、不善)的二元對立分類,而是處於一種中性或不被此類道德/戒律定義所涵蓋的狀態。

    本句分析業力產生的因緣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切善惡行為(妙行與惡行)皆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三種因(Hetu)驅動,並在無盡的助緣(Pratyaya)中持續運作,說明瞭業果循環的必然性與連續性。

    本句在分析某種心理狀態或業力持續的原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樂」是驅動心意識導向對象並促使行動的核心心所,若意樂不息,則其所引發的心理趨向或業力運作將持續存在。

    本句在論述維持某種定境或法相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要使修行成果不退失,必須依賴持續的「加行」(Yoga),使心與所修之法保持結合且不中斷。

    此句討論因果作用的持續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因要產生果,其潛在的力量(勢)必須在一定的限度(限)內運作。
    「限勢未過」指該因的力量尚未耗盡,仍處於能產生作用的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成目標時,必須具備持續的心理意向(意樂)與不懈的實際努力(加行)。
    在毘曇學中,意樂是驅動行為的核心心理作用,而加行則是將意向轉化為實踐的過程,兩者相輔相成方能成就法義。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列舉修行者將恭敬心或信仰心投射的對象。
    佛像與窣堵波作為佛陀的象徵(所緣),能引發信心的生起,進而產生功德。

    本句描述供養時應具備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行為的果報取決於心念(心所)的品質;起純淨且恭敬之心進行供養,能使功德圓滿。

    本句討論由意樂(cetana)所引起的心理狀態之持續時間。
    在毘曇學中,心法之生滅以剎那為單位。
    此處指出該狀態的持續並非由外部固定量度(無表),而是取決於驅動它的意樂是否依然存在,只要意樂未息,該狀態便持續運作。

    此處論述修行心念的延續性。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為了證悟某種境界而進行的重複練習或準備修行。
    若此修行心尚未捨棄,則會形成心法相續,使修行狀態得以維持而不中斷。

    本句論述心法斷除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要徹底斷除某種心理狀態或煩惱,必須使主導的「意樂」(意志)與支持的「加行」(心理運作)同時停止。
    當這種捨離(捨)不再留下任何心理殘餘或表徵(無表)時,該法纔算真正截斷。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勢」指法的功能或能力。
    此句是指某種法在運作時,其內在的限度或能力範圍尚未被耗盡或超越,仍處於其作用範圍之內。

    本句在討論造業時心態對業力強弱的影響。
    在毘曇學中,「纏」指束縛眾生的煩惱(klesha)。
    此處區分了清淨的心態與被強烈煩惱驅動的心態,說明兩者在造作善惡業時,其業力的強度與性質有所不同。

    此處討論法之持續時間與因果效能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果法或心法之運作時限,取決於其前導因(勢力)的強弱;若因力強大,則其作用在時間上沒有固定界限,持續不斷直到勢力耗盡。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強大的心理狀態或法義力量,能迅速且徹底地剷除數量眾多且微小的煩惱或對立之法,使其無法逃脫。

    本句分析一種不具備物質標誌(無表)的產出狀態,該狀態在肉體形相滅盡之前持續相續。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心法或業力運作與色法(形體)存續之間微細時間關係的論述。

    此句為毘曇論書之慣用語,意指前文所討論的法義、特徵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淳淨心所」。
    在分析心法分類時,用以將具有相同性質的心理因素進行類比歸納。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正法時,心中生起強烈且堅定的信任感。
    在毘曇義理中,「信」是引導心靈趨向善法、消除疑慮的關鍵心所,而「殷重」則強調這種信心的強度與深度,是進一步修行與證悟的基礎。

    本句描述佈施的具體實踐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佈施的功德不僅在於給予的瞬間,亦包含準備供養物時的意願(思)與對僧團的恭敬心。
    向「眾僧」(僧團)佈施,在福德量級上通常被認為高於對單一對象的佈施。

    此句描述對三寶的物質供養行為。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供養的功德不在於物質本身的價值,而在於供養時內心的恭敬心與清淨意樂,藉此積累福德。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討論時間的計算方式或天文週期的記載。
    透過引用佛說中關於日月會合的週期(如五年一會),來界定特定的時間長短或說明法義中涉及的時間量度。

    此句描述邀請僧團接受供養的行為。
    在佛教傳統中,供養三寶(佛、法、僧)是信眾積累福德的重要修行方式,而僧團接受供養則能維持其修行生活,形成一種互助的共生關係。

    本句說明業力生起的次第:心為業之主,當清淨心(無染心)生起時,隨之導向善的身體與言語行為。
    此為毘曇部對心法與業力關係的基礎分析。

    本句描述心所中「意樂」的持續狀態。
    在毘曇學中,意樂(Cetanā)是驅動心意識向目標運作的造作力,是決定業力性質的核心因素。
    此處強調該心理狀態在熄滅之前的存續過程。

    本句討論心法運作的持續性。
    在毘曇學中,「加行」是指在進入定境或達成某種悟境前,反覆進行的心理準備與意識運作。
    若此加行狀態尚未消滅(未捨),且缺乏明確的終止界限或標誌(無表),則該心理狀態會持續運作而不中斷。

    本句分析心法斷除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種心理狀態的終結,需其驅動的意向(意樂)停止,且維持該狀態的積極修行(加行)不再有顯現的標誌(無表),如此該法纔算真正斷除。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構性表述。
    意指在論書其他相關章節中,對於類似法相的詳細分析與論證邏輯,與本處所採用的方式相同,旨在簡省重複的論述。

    本句出自毘曇論對業力與心法之細分。
    指出在特定的處所或心境狀態中,行為可分為微妙(精細)的行為與惡劣的行為,旨在分析業力的性質及其對果報的影響。

    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在特定條件下,當多種法(眾)的共同性質或等分(同分)被完全窮盡後,所達到的狀態不再有可標記的界限(無表),且在法相上保持連續不斷。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妙行」指修行精細、正確且符合正法,不落於粗糙或偏差的實踐。
    此處指能將修行達到此精妙境界的修行者。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修行者若生起發願(pranidhana)之心的情況。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立願被視為一種強烈的意向或決定,是用以導向特定果報或修行目標的心法。

    本句描述一種虔誠的修行慣例,強調在進食前應先對佛像或佛塔進行供養,以表達恭敬心並積累功德。
    在毘曇論的脈絡下,此舉旨在透過外在的供養行為來調伏心念,建立對三寶的深信。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時,保持每日恆常的精進,且依循自身的實際能力與條件而行,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修行次第與個體差異的考量。

    本句強調積累功德的門徑廣大,不論供養之物的物質價值高低,只要心存恭敬,即便僅是以一花一香等微小之物供養,亦能產生功德。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佈施」與「功德」之量級與質量的探討,說明功德的產生不僅取決於物質數量,更取決於供養者的心念與對象的殊勝。

    此處討論法(dharmas)在相續過程中的微細特徵。
    在毘曇分析中,「同分」指具有相同性質的法之連續。
    本句說明在這些相同性質的法盡盡(結束)之時,其狀態並非突然截斷,而是無標誌且連續的,用以論證法之生滅的連續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透過心念的定向與決定,設定特定的目標或志向,以期在未來達成某種修行成果。

    本句探討生命延續的物質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生命的維持需具足特定的「緣」,其中包含外在的物質支持(資),若缺乏此類資助,則無法具足維持生命的條件,強調了生存對外在因緣的依賴性。

    此句描述僧伽或修行者在進食時應遵守的禮儀與律儀,強調對長上或他人的尊重,不搶先進食,體現謙卑與剋制之修行。

    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或執行功課時,保持每日恆常的努力,且其程度依據自身的根機與能力而定。

    此句在論述佈施的量級,說明即便佈施的物質數量極少(如一團食物或少許布料),只要具備佈施心,仍能成立佈施行為並產生功德。
    這在毘曇分析中是用以界定佈施行為的最低量級。

    此句處於毘曇法相分析語境,討論關於「同分」之消盡。
    指當所有同類性質的法(同分)全部終結時,其後續的狀態並不具有特定的時間標誌或界限(無表),且在法相的運作上保持連續性(不斷)。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建立特定的志向或誓願。
    在毘曇分析中,立願涉及心所中的「思」(cetanā),是一種導向特定目標的強烈意向性決定。

    本句討論供養的優先順序。
    在毘曇論的功德分析中,供養三寶(佛、法、僧)具有最高的福德價值,此處在論述決定功德量級或優先級的條件。

    此句討論僧團內部或弟子對師長的禮儀規範,強調遵守次第,不應在長上或他人之前先行進食,體現對法脈與資歷的尊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或執行功課時,保持每日恆常的精進,且在自身能力範圍內盡力而為,體現了修行中恆常心與個人根機能力的相應。

    本句旨在說明佈施功德的範圍,強調即便數量極少(如一器之食),只要對象是僧伽(福田),仍能產生功德。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福田」與「佈施」因果關係的分析,即功德的大小不僅取決於施物的多寡,更取決於受者的德行。

    此句描述準備極小空間的具體操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詳細分析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特定行為、儀軌或修行環境的最低物理要求,說明僅需極小空間即可滿足相關條件。

    本句處於毘曇部對法之微細分析語境中,討論「同分」(samabhāga,指具有相同性質或同時產生的部分)在耗盡時的狀態。
    其義指當這些共有的部分全部消盡,在法相上並無明顯的標誌顯示其發生了中斷,強調其消盡過程的連續性或無相特徵。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願心(praṇidhāna)。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心所中的「思」(ceṭanā),說明修行者透過設定特定的時間與對象來實踐佈施,以此培養捨心並積累福德。

    此句列舉佈施的對象。
    在毘曇論的功德分析中,供養僧伽(僧團)之功德在於其對象的集體性與聖潔性,相較於供養單一對象,供養僧伽能產生更廣大的福德。

    本句描述一種提供物質接濟的具體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敘述通常用於界定僧伽律儀中關於財產使用、接濟他人或佈施的具體情境,旨在分析該行為在律法上的定義及其對應的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對物質資源的處理方式,指將剩餘的財產保留起來,以作為未來的儲備或應急之用。

    此句分析法之滅盡狀態。
    在毘曇學中,多個法可能共有某種時間或性質的成分(同分),當這些共同成分全部消失(盡)時,其滅去的過程並非有明確界限的跳躍或斷裂,而是無表(無固定界限)且連續不斷的。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述之特定心法或行為歸類為「妙行」。
    在毘曇義理中,妙行是指符合正法、能消除煩惱並導向解脫的善巧行為。

    此處指涉造作不善業的人。
    在毘曇法義中,惡行(不善業)是指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驅動的行為,此類行為會導致痛苦的果報。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個體產生「立願」之心理狀態的情況。
    在毘曇學中,立願(praṇidhāna)被視為一種強烈的意向或決定,屬於心所的運作,用以分析心法如何導向特定的目標或果報。

    本句描述在怨恨的關係中,因瞋心而導致的持續性損害。
    在毘曇分析中,這說明瞭仇恨(怨)如何作為一種心理狀態,導致個體在現實生活中經歷福德或物質的衰減。

    本句說明因果條件之關係。
    在僧團規矩或特定職責的語境下,獲得優先用餐的權利是以完成既定任務為前提,體現了行為(因)與結果(果)的對應性。

    此處旨在分析不善業的微細程度。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即便時間極短(一日)或行為規模極小(一次擊打、一句惡言),只要具足嗔心,即構成不善業,足以產生業果。

    此處討論法之相續。
    指在分析法(dharmas)的共相(common characteristics)時,即便共相的部分結束,其相續狀態依然沒有明確的界限且不曾中斷,用以說明法相續的微細與連續特質。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惡行」是指由不善心所(如貪、嗔、癡)所驅動,能導致痛苦果報的造作行為(Akusala-karma)。

名相註解
  • 所攝:指被包含在某個定義、範疇或類別之中。
  • 妙行:指善行、正向的行為。
  • 惡行:指不善行、導致痛苦的行為。
  • 三因:指導致行為產生的三種根本原因。
  • 緣:指助緣(Pratyaya),即促使因果產生的外部條件。
  • 意樂:梵文 Cetanā,指心將意識導向對象並促使行動的意志力,是造業的核心心所。
  • 不捨:指持續維持,不中斷或不放棄修行狀態。
  • 限勢:指因果作用的限度與力量,即其能產生效應的潛能與時限。
  • 窣堵波:梵語 Stupa 的音譯,指佛塔,是用於存放佛陀或高僧舍利及聖物的建築,是信眾頂禮膜拜的對象。
  • 淳淨心:純粹且清淨的心念,指無雜染、至誠的心。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物,表達對三寶或尊者的敬意與奉獻。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
  • 相續:指心念或法相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前一念生起後立即接續後一念。
  • 斷:指煩惱或心法徹底截斷,不再生起。
  • 勢力:指業力或心法作用的強度與效能。
  • 捃多蟻:『捃多』為梵語音譯,意為『許多』。此處指數量眾多的螞蟻,在法義上比喻微小但繁多的煩惱或障礙。
  • 盡形:指肉體形相的滅盡。
  • 心所:隨心而起、依心而存在的心理活動,分為遍行、別境、善、染等類。
  • 淳淨:指清淨、無染污的狀態,在此指代善心所或清淨的心法。
  • 供具:供養時所需的器具或物品。
  • 奉施:恭敬地佈施。
  • 眾僧:僧團,指一羣出家僧侶。
  • 日月五年會:指太陽與月亮在五年週期中的會合現象,在古印度天文與佛教時間計算中用於標記特定週期。
  • 淨心:指遠離煩惱、清淨無染的心念。
  • 身語業:指透過身體與言語所造的行為(業)。
  • 捨:在此指心法或心理狀態的消滅、停止。
  • 捨加行:指透過刻意修行(加行)來培養或維持平等心(捨)的狀態。
  • 處:指心法所依的處所、境界或特定的心靈狀態。
  • 同分:指多個法共同具有的性質或等分之部分。
  • 立願:指發願,在毘曇學中是指心意識中生起明確的目標與決定。
  • 隨力:指依照個人目前的精神、體力或心智能力而行,不強求過度,亦不懈怠。
  • 資:指維持生存所需的物質資源或資糧。
  • 命緣:指支持生命延續的條件或因緣。
  • 先食:指在長上或他人之前先行進食,在僧團律儀中通常被視為缺乏禮貌或違背謙卑之道的行為。
  • 隨力所能:根據自身的能力範圍而採取行動,不強求超出根機的負荷。
  • 施:佈施,指將財物或法供養他人以除貪心、積累功德。
  • 一摶:將食物揉成一團的小量。
  • 搩手:指手掌所能握住的量。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寶。
  • 僧:指僧伽,在佛教中被視為極佳的福田,受供養者能令施者獲果報。
  • 塗掃:指對地面進行塗抹(如塗泥或灰)與清掃,使其平整清潔。
  • 一足之地:指僅夠容納一隻腳或一人站立的極小空間。
  • 供:提供或供應所需之物。
  • 儲擬:預先儲存以備不時之需的準備或計畫。
  • 怨:指互懷恨意、互為仇敵之人。
  • 衰損:指福德、壽命或物質條件的減少與損毀。
  • 惡言:不善的言語,指導致他人痛苦或引起爭端、不和的言論。
  • 毀辱:以言語貶低、羞辱他人,屬口業中的不善業。
  • 眾同分:指多種法所共同具有的組成部分或共相。

彼非律儀非不律儀所攝。妙行惡行由三因 緣無表不斷。一由意樂不息。二由加行不 捨。三由限勢未過。由意樂不息加行不捨 者。如於佛像窣堵波等。起淳淨心恭敬供 養。所發無表從初剎那乃至意樂未息。或 加行未捨已來相續不斷。若意樂息及加行 捨無表便斷。限勢未過者。謂淳淨心及猛利 纏所作善惡。隨彼勢力無表不斷。如猛利 纏殺捃多蟻。所發無表盡形相續。淳淨心所 作亦爾。謂如有人起殷重信。修營供具奉 施眾僧。燒香散花種種供養。或於佛說如是 日月五年會等。請諸眾僧種種供養。起淳 淨心發身語業。乃至意樂未息。或加行未 捨無表不斷。若意樂息及捨加行無表便斷。 餘處中行廣說亦爾。復有處中妙行惡行。 盡眾同分無表不斷。妙行者。如有立願。若 不供養諸佛形像窣堵波等終不先食。彼 於日日隨力所能。下至一花一香供養。盡 眾同分無表不斷。或有立願。若不施他資 具命緣。終不先食。彼於日日隨力所能。下 至施他一摶之食半搩手衣。盡眾同分無表 不斷。或有立願。若於三寶不先供養。終 不先食。彼於日日隨力所能。下至施僧一 器之食。或復塗掃一足之地。盡眾同分無 表不斷。或有立願每年某日施諸貧乏。或 供養僧。即取少物以供彼用。留所餘財 以為儲擬。盡眾同分無表不斷。如是等是 名妙行。惡行者。如有立願。我當日日於彼 怨所作諸衰損。若不作者終不先食。即於日 日下至一打或一惡言訶罵毀辱。盡眾同分 無表不斷。如是等是名惡行。

7
白話直譯
或有人造作諸佛形像、窣堵波等各種供養具。書寫三藏所攝的正法。造聖僧像,建造僧伽藍。給予衣服、藥物及各種資身之具。安置福舍,種植樹林。建造井、橋、船、階梯、道路等場所。這些表業所引發的無表業。完全依靠三種因緣持續不斷。一是意樂。二是所依。三是事物。關於意樂。即對於那件事深生歡喜,意樂不止。關於所依。即所依的身體同分相續,生命尚未終結。關於事物。即所修建的佛像等事物尚未完全毀壞滅盡。這三種因緣只要缺少其中一種。由先前所發起的無表業就會斷絕。這稱為妙行。惡行。即製作漁網、刀、箭等物品。應依前述原則理解。這就是所說的表業與無表業的簡略毘婆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人製作佛像、窣堵波(佛塔)等各種供養用品。。將三藏中所包含的正法記錄下來。。塑造聖僧的像,建立僧院。。提供衣類、藥品以及各種維持身體生活所需的物資。。建造供人休息的福舍,並種植樹林。。建造水井、橋樑、船隻、階梯、道路以及各種公共設施等。。這些由有顯現跡象的業所產生的結果,本身並沒有顯現的跡象。。具備了三種條件,使得過程連續不斷。。第一,是由於意樂(意志)的作用。。第二種情況,是由於有依託的基礎(所依)而產生的。。第三種,是由於事物所引起的。。是指由意樂(意志)所引起的。。意思是因緣於那件事而產生深切的歡喜,且這種心念的渴望持續不斷。。指依託於某個基礎而存在的事物。。指的是依附的身體在相同性質的狀態中持續不斷,且生命尚未結束的階段。。是指由事物所引起的。。指的是修建佛像之類的事情,而這些佛像還沒有全部毀壞。。這三種條件只要缺少任何一種。。由先前所產生的原因而興起,在沒有任何跡象的情況下便立刻消失。。這就稱為美妙的修行。。做壞事的人。。指的是製作漁網、刀劍、箭等用來捕獵或殺生的工具。。應該依照前面所說的內容來理解。。這就是所說的關於「有顯現之業」與「無顯現之業」的簡要論釋。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透過造作佛像與窣堵波等物質形式來表達虔誠供養的行為。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行為被視為一種善業,旨在透過對佛身(色身)的崇敬來積累福德。

    此句強調將佛法系統化地記錄於三藏(經、律、論)之中,以確保正法得以正確傳承,避免因口傳而產生偏差,是毘曇論書之核心目的。

    此句描述透過塑造聖者像與建立僧院來供養僧團,以此積累福德的行為。

    此處描述物質佈施的具體行為,即提供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資具,旨在透過對僧伽或貧苦者的供養來積累福德,是毘曇義理中關於佈施功德的基礎敘述。

    此句描述透過建造公共設施與種植樹林來積累福德的行為。
    在毘曇義理中,此類佈施行為屬於善法,能產生正向的業果。

    此句列舉了透過營造公共設施來積累福德的具體行為。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屬於佈施(dāna)的範疇,強調透過提供便利他人之物質條件來獲取善業功德。

    此句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性質差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表」是指具有外在顯現跡象的行為(如身業、口業),而「無表」則是指沒有外在顯現跡象的狀態(如心業或微細的果報)。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因是由於有顯現的「表業」所引起,其所產生的結果(所發)在性質上仍可能是「無表」的。

    本句說明法之延續機制。
    在毘曇學中,現象並非恆常,而是由瞬間的法接續而成。
    若具足特定的三種條件(緣),則能使心法或色法形成不間斷的相續流(santāna)。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
    「意樂」在毘曇術語中即指「思」(cetanā),是驅動心念趨向特定對象並造作業力的核心心所。
    此處將其列為導致某種現象或結果的第一個原因。

    此句在分析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所依」是指某種心法或心所法在生起時,必須依附的物質或精神基礎,用以說明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論典的分類分析,將「事物」列為產生特定心法或現象的第三種因緣。
    在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外部的客塵或特定的法(dharma)作為條件而觸發結果。

    本句探討業力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學中,意樂(cetanā)是驅動心意識向對象集結並產生造作的關鍵心所,是決定業力性質與果報的核心因素。

    本句分析心法對特定對境(緣)產生反應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心意識依止對象而生起歡喜,並由「意樂」(Cetanā)驅動,使該心理狀態持續運作而不停止。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許多法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基礎(所依)才能生起。
    此句指稱那些依於對象或條件而產生的法。

    本句描述物質身體的持續狀態。
    在毘曇學中,身體並非恆常不變,而是由極短暫的物質法(色法)快速相續而成的。
    只要「命根」尚未終結,這種同性質的物質相續便會持續,維持個體的生命形態。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某種心法或意識狀態的產生條件,強調其起因在於外部或內部的「事物」(即對待的對象或法)。

    此處在討論物質造作(色法)的存續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物質的毀壞(壞滅)與其所產生的功德或因果關係的持續時間常被詳細分析,說明只要造作之物尚未完全毀滅,其相關的法義或功德可能依然存在。

    本句在論述法相生起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特定現象的生起需依賴多種緣分的共同作用,若其中任何一項必要條件缺失,則該法無法生起。

    本句描述心法或特定法之生滅特質。
    強調法是由前因觸發而生,且在沒有持續存在的標誌(表)時立即滅盡,體現了毘曇部對於「剎那生滅」與「無我」的分析,說明法之存在僅為因緣和合,並無恆常實體。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是對前文所述之特定修行方法或心法狀態的總結,肯定其符合正法且能有效導向解脫的殊勝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惡行是指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驅使而造的業,此類行為會導致痛苦的果報。

    此句在論述關於「不正業」或禁忌行為的定義,明確指出製造可用於殺生、捕獵的工具,因其助長殺業,在佛教戒律中被視為應避免的惡業。

    此句為論書之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高度系統化的論著中,經常透過參照前文已建立的定義、標準或論證邏輯,來避免重複論述並確保法義的一致性。

    本句為定義性陳述,指出該段落是針對「表業」(身口業)與「無表業」(意業)的簡要論釋。
    在毘曇學中,區分業是否具有物質顯現(表),是用以分析業力運作與果報成熟的重要分類。

名相註解
  • 供養具:用於供養佛、法、僧的器具,如花瓶、燈盞、香爐等。
  • 三藏:佛法教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律藏與論藏。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聖僧:指證得聖果的僧侶,如阿羅漢。
  • 僧伽藍:梵語 Saṃghārāma,指僧團居住的園林或寺院。
  • 資身具:指維持身體生存所需的基本物資,通常涵蓋衣、食、住、藥四種資具。
  • 福舍:指為了積累福德而建造的供人休息或居住的舍房。
  • 種殖:指種植樹木,在佛教中種植樹林以提供陰涼,被視為一種佈施行為。
  • 三緣:指三種條件(緣),在毘曇論中用以說明法如何產生或延續。
  • 所依:指法生起時所依附的基礎、對象或條件(梵文:āśraya)。
  • 事物: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指構成現象的各種「法」(dharma),或作為認知對象的客塵。
  • 同分相續:相同性質的法在時間上連續不斷地生起。
  • 命未終位:生命之根(命根)尚未耗盡、尚未死亡的狀態。
  • 壞滅:指物質(色法)因緣盡而毀損、消失。
  • 前所發:指先前產生的心所、業力衝動或因緣觸發。
  • 罟網:捕魚用的網。
  • 刀箭:指各種武器或殺生工具。
  • 毘婆沙:梵語 Vibhāṣā,意為論釋或詳細的解釋。

或有造作諸佛形像窣堵波等諸供養具。書 寫三藏所攝正法。造聖僧像建僧伽藍。給 施衣藥諸資身具。安立福舍種殖樹林。造 井橋船階道處等。此諸表業所發無表。具由 三緣相續不斷。一由意樂。二由所依。三 由事物。由意樂者。謂緣彼事深生歡喜 意樂不息。由所依者。謂所依身同分相續 命未終位。由事物者。謂所修建佛像等事 未都壞滅。如是三緣隨闕一種。由前所發 無表便斷。是名妙行。惡行者。謂造罟網刀 箭等事。應准前說。是謂所說表無表業略 毘婆沙。

8
白話直譯
若成就身表。那麼是否成就此無表業?答:應作四種情況。有成就身表但沒有此無表業。即生於欲界,處於非律儀、非不律儀之位。現有身表但不得此無表業。或先有身表未失,但不得此無表業。現有身表者。即不眠、不醉、不昏、不捨加行,努力生起身表。不得此無表業者。即非殷重信。不是猛烈的纏縛。雖然發起身體表現,卻無法得到這種無表。有時先有身表而不失去。是因為三種緣故不捨棄表業。一是意樂不斷。二是不捨加行。三是限勢未過。無法得到這種無表。義理如前所說。有成就身無表,但不是這種表。指諸聖者住在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持律儀但不得別解脫律儀的無身表。即使有也會失去。若生於色界則無身表。即使有也會失去。若諸聖者生於無色界。在此,聖者住胎藏時無法生起表。前生的表業已經失去。只成就靜慮無漏的無表。持律儀者。指住於靜慮無漏律儀。無身表者。指或睡眠、或醉酒、或昏迷。捨棄諸加行,不求生起表。所以即使有也會失去。是因為三種緣由捨棄身表業。一是意樂止息。二是捨棄加行。三是限勢已過。若生於色界則無身表。指捨棄加行,不求生起表業。若有而失者,如前所說。若諸聖者生於無色界。學者成就學無表業。無學者成就無學無表業。有成就者,身表及此無表業皆具足。指生於欲界,住於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現有身表者,也得此無表業。或先有此表業而不失。也得此無表業。若住於別解脫律儀。若住於不律儀。若住於非律儀、非不律儀。現有身表者也得此無表業。或先有身表而不失,也得此無表業。若生於色界,現有身表。或先有身表而不失。此中現有身表者也得此無表業等。指以殷重的信心。或猛烈的纏縛。發起表業也得無表業。若住於別解脫律儀,或住於不律儀。彼定成就身表與無表業。若生於色界,現有身表者。指不捨加行,求生起表業。其餘如前所說。有不成就身表者。也不是此無表業。指處於卵㲉。若有諸異生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住於非律儀或非不律儀。無身表現,設有也會失去。若諸異生生於無色界。諸異生類住於胎卵之中。已失去前生的身表,無表業現前不能生起。如前所說應當知曉。生於無色界,已捨有漏,未得無漏。彼地因無色,其餘如前所說。若成就善身表。彼是否成就此無表?答:應分作四句。有成就善身表。但非此無表。即是生於欲界,住於不律儀。以及住於非律儀或非不律儀。現有善身表。不得此無表。或先有此身表而不失。不得此無表而現有善身表者。是因不眠等緣故。不得此無表者。是因非由殷重信心所生故。或先有此身表而不失者。是因前面所說三種緣故。不得此無表者。是因彼亦非由殷重信心所生故。問:住於不律儀者。有何善身表?答:彼亦於父母、師長、佛、獨覺、諸佛弟子等。因為供養恭敬而生起善身表。有成就善身但無無表,不是此善身表。指諸聖者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住律儀但不得別解脫律儀。沒有善身表。即使有也會失去。若生於色界,沒有善身表。即使有也會失去。若諸聖者生於無色界。此中住律儀者。指住於靜慮無漏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者。指住於此律儀定,成就善身無表。其餘如前所說。有成就善身表,也有此無表。指生於欲界,住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現有善身表,也得此無表。或先有此表未失,也得此無表。若住別解脫律儀。若住不律儀。以及住非律儀非不律儀。現有善身表,也得此無表。或先有此表未失。也得此無表。若生於色界,現有善身表。或先有此表未失。此中一切義理如前所說。有非成就善身表。也不是此無表。指的是處於卵生之中。若有異生住在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住於不律儀。以及住於非律儀、非不律儀。沒有善身表現。即使有也會失去。若有異生出生於無色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身體的外在形態已經形成。。那者在成就此法時,是否沒有任何標誌?。回答應該分為四個要點來說明。。身體的表面是這樣形成的,如果沒有這個條件,就沒有身體的表面。。指的是出生在欲界,處於一種既非守戒也非破戒的狀態。。現在具有身體表相的存在,不能等同於這種沒有表相的狀態。。或者如果先前已有身體的表相且未消失,就無法獲得這種無表相的狀態。。目前具有身體外相的存在。。也就是說,在沒有睡眠、醉酒、昏沉或懈怠的情況下,透過意識的努力,想要讓身體站起來或活動的表現。。不能將此視為沒有特徵之物。。指的是信心不夠深厚。。這不是一種強烈且猛烈的束縛。。即使身體顯現出跡象,也無法達到這種沒有跡象的狀態。。或者先前有身體表面而沒有消失的人。。意思是因為三種條件的緣故,所以不會捨棄顯現的業力。。因為單一的意志沒有停止。。第二,是因為沒有放棄持續的修行實踐。。因為三種限制的力量尚未結束。。無法獲得這種沒有標誌或特徵的東西。。意思就跟前面說的一樣。。有一種圓滿成就的身相,它沒有標誌,且並非此處所指的標誌。。指的是聖者也住在母體的子宮之中。。如果出生在欲界並持守戒律,但沒有獲得「別解脫律儀」這種更高層次的戒律,身體就不會顯現出相應的標誌。。假設某樣東西雖然存在,但卻遺失或失效了。。如果出生在色界,就沒有身體的表面邊界。。假設存在,但卻失去了。。如果各位聖者投生到無色界。。在此之中,聖者在母胎裡時,無法產生心靈顯現。。前一世顯現的業力標誌已經消失。。僅僅達成了沒有煩惱、且不帶有世俗標誌的禪定狀態。。指遵守戒律、維持操守的人。。指的是在禪定中,保持沒有煩惱漏失的清淨戒律。。沒有身體外相的存在。。指的是處於睡眠、醉酒或昏沉悶倦的狀態。。捨心是指心靈中的各種伴隨因素不再追求表現出任何偏好或傾向。。所以,假設有人擁有而失去。。意思是說,捨棄身體的這種外在表現,是由三種條件促成的。。因為一心追求寂滅而感到喜悅。。第二,是因為修行捨心(平等心)的緣故。。第三,是因為超過了能力的限制。。如果出生在色界,但沒有身體外表(物質邊界)的人。。意思是放棄準備修行,因為不再追求顯現出特定的徵兆。。如果原本擁有而後失去,則如前文所述。。如果那些聖者投生到無色界。。當修行圓滿成就後,學習的境界便不再有界限。。成就了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阿羅漢),而這個境界不再有修行進階的標誌。。有些具備成就的身體顯現,而有些則沒有這種顯現。。指的是在欲界中出生,並持守戒律的狀態。。無法獲得別解脫的律儀(戒律規範)。。現在存在的身體表面,同樣具有這種「沒有表面」的特性。。或者先前就已經有了這個徵兆,且一直沒有消失。。也能獲得這種沒有標誌的狀態。。如果安住在別解脫的戒律之中。。如果處在不遵守戒律的狀態。。如果處在既不是遵守律儀,也不是不遵守律儀的狀態。。目前具有身體表層的狀態,同樣也能夠獲得這種沒有表層的特質。。或者先前已有身體的相徵且未消失,也能獲得這種無相的狀態。。如果出生在色界,就會顯現出身體的形態。。或者是身體的表面先沒有損毀。。在這種情況下,目前具有身體外相者,也同樣具有與沒有外相者相同的特質。。指的是用非常深厚且堅定的信心。。或者是強烈且猛烈的束縛。。顯現出標誌的狀態,同樣也能獲得沒有標誌的境界。。無論是遵守別解脫的戒律,還是不遵守戒律。。他在禪定成就後,身體的外部相貌不再顯現。。如果出生在色界,並顯現出物質身體的人。。意思是沒有放棄準備階段的心理活動,而希望產生出外部的行為。。其餘的部分與前面說的一樣。。存在著沒有完全形成身體外相的情況。。這同樣不是沒有標誌的。。指的是卵生的方式。。如果各種眾生處在母胎之中。。如果出生在欲界,既非律儀(持戒),也非不律儀(不持戒)。。沒有身體的表徵,即便假設其存在,也是不成立的。。如果各種不同的眾生投生到無色界。。各種不同類型的眾生,住在胎臟或卵之中。。前一世的徵兆已經消失,因此表業現在無法生起。。應像前面那樣理解。。出生在無色界,雖然捨棄了有漏的狀態,但還沒有達到無漏的境界。。那個境界沒有物質形態,其餘的部分就跟前面說的一樣。。如果具備良好的身體外相。。他是否成就了這種無表(業)呢?。在回答問題時,採取四句的邏輯分析法。。擁有圓滿且美好的身體外相。。若非此法,則沒有標誌。。是指出生在欲界,且行為不符合戒律、缺乏自律。。以及處在既不是遵守律儀,也不是不遵守律儀的狀態中。。現在擁有美好的身體外相。。這不能沒有標誌。。或者先前就有了這個標誌,且沒有消失。。擁有良好身體相貌的人,不會處於這種沒有表現的狀態。。是指因為不睡眠等這樣的原因。。無法得到這個沒有標誌或界限的東西。。意思是說,因為這不是由強烈的信心所引起的。。或者有些人先有了這個標誌,且之後沒有失去。。意思是因為前面提到的三種緣故。。無法得到這種沒有特徵標誌的東西。。意思是說,這也不是由強烈的信心所引起的。。詢問關於處於不律儀狀態的人。。有哪些吉祥的身相?。回答:他對於父母、老師、長輩,以及佛陀、獨覺者和諸佛的弟子等,也是如此。。因為供養與恭敬能表現出內心的善法。。有些人成就了善身但沒有標誌,這並非此處所說的標誌。。意思是說,那些聖者住在胎中(子宮內)。。如果出生在欲界並持守律儀,就無法獲得別解脫律儀。。沒有好看的外貌。。假設它存在,但卻缺失了。。如果出生在色界,但沒有美好的身體相貌。。假設原本有,但卻失去了。。如果這些聖者投生到無色界。。在這些人之中,持守戒律儀軌的人。。指的是在禪定狀態中,沒有煩惱染污的戒律操守。。沒有受持別解脫戒律的人。。指的是因為安住在這種律儀定中,能成就善的身相,但這種成就並沒有外在的標誌。。其餘的部分,就跟前面說的一樣。。有人成就了美好的身體相貌,也有人沒有這樣的相貌。。指的是出生在欲界,並且能持守戒律的人。。沒有獲得辟支佛的律儀。。現在具足了善的有為法,也同樣能獲得這種無為法。。或者先前已有這個標誌且沒有消失,也能夠獲得這個「無標誌」的狀態。。如果持守別解脫的律儀。。如果不遵守戒律。。以及處在既不是遵守戒律,也不是違反戒律的狀態。。現在擁有吉祥身體相貌的人,同樣能獲得這種沒有相狀的境界。。或者先前就已經有了這個徵兆,且一直沒有消失。。同樣也能獲得這種沒有標誌的狀態。。如果出生在色界,會顯現出善業感應的殊勝身相。。或者先前就已有此徵兆且未消失。。這裡面所有的義理,都與前面所說的一樣。。有些人沒有獲得美好的身體相貌。。這也不是說它沒有標誌。。是指卵生的狀態或場所。。如果各種異生(非人類生命)居住在胎藏(母體子宮)之中。。如果出生在欲界,且生活在不守戒律的狀態中。。以及處在既不是遵守律儀,也不是不遵守律儀的狀態。。沒有良善的身體外相。。假設雖然存在,但卻缺失了。。如果各種不同類型的眾生投生到無色界。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物質身體形成之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身體的組成是由種種色法(物質元素)依因緣而聚集而成,「身表」指其外在的形態或表面,此處在分析色法如何構成具體的身體相貌。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彼)在成立或達成特定狀態(此)時,是否缺乏可辨識的標誌或顯現(無表)。
    這類分析是用於釐清法相的成立條件及其特徵是否必然隨之顯現。

    此處為論書之分析格式,指出針對前文之疑問,其解答需透過四個邏輯面向或陳述句來完整表述。
    在毘曇論著中,常以結構化方式來窮盡法相之分析。

    本句在分析色法(物質)的構成,說明「身表」(身體的表面)是透過特定的因緣而「成就」(成立)的。
    強調若缺乏該特定條件,身體的外部顯現將無法存在。

    此處在分析「律儀」(戒律、操守)的適用範圍。
    在毘曇的精細分析中,若某種存在狀態或對象並不處於受戒或持戒的規範體系之下,則其狀態不能被定義為「律儀」(守戒)或「不律儀」(破戒)。

    本句探討色法的空間屬性。
    在毘曇分析中,「表」指空間的延伸或表面邊界。
    現有的肉身具有空間佔據(有表),故不能被視為沒有空間延伸(無表)的法,旨在區分有形色法與無形或微細法之本質差異。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lakṣaṇa)的細微分析。
    討論的是某種狀態(無表)產生的條件:若先前的身體表相(外在顯現)依然存在而未消失,則與「無表」的狀態互為矛盾,因此無法獲得。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法相生滅與互斥的邏輯分析。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是用於界定具有物質形態(色身)之存在。
    其重點在於區分「有色」與「無色」的狀態,指涉那些在當下仍保有身體外部顯現的生命形式。

    本句分析心法驅動身法的過程。
    在毘曇學派的分析中,身體的動作(身表)需由清醒且具備意志力的心識(加行)所驅動。
    若處於睡眠、醉酒或昏沉等心識混濁狀態,則無法有效地發起身體動作。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每一種「法」(dharma)都必須具備其特有的相狀(lakṣaṇa)才能被定義與識別。
    若某物被稱為「無表」(沒有特徵或標誌),則在邏輯上無法將其作為一個獨立的實體而「得」或識別,此句旨在強調法相與法體不可分離的必然性。

    此句在分析「信」這一心所的強度等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信心的強弱(殷重與否)會影響其對心靈的導向作用與修行成效,此處旨在界定信心不足或不夠堅定之狀態。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煩惱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纏」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bandhana)。
    此處旨在說明該特定狀態並不具備「猛利」(強烈、劇烈)的束縛特徵,用以區分不同程度的煩惱或心所之強度。

    本句在分析「有表」(有相、有標誌)與「無表」(無相、無標誌)的本質區別。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即便身體產生了某種顯現或外在標誌,這種「有相」的狀態與本質上的「無表」狀態截然不同,不能透過有相的顯現來等同或獲得無相的境界。

    此句處於對色法(物質)組成與消滅過程的細微分析中,討論在特定狀態或轉化過程中,身體的最外層物質(身表)是否依然存在而未被毀損。

    本句探討業力顯現的持續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力的表現(表業)並非無端存在,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三緣)而維持;只要這三種條件具足,該業力的表現形式就不會消失或被捨棄。

    本句探討心所中的「意樂」(Cetanā),說明在特定的心理運作過程中,單一的意志導向並不立即消失,而具有持續性的特質,用以解釋心意識運作的連續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說明達成某種境界或果位的必要條件之一,即必須維持不斷的努力與心理訓練(加行),不可中途放棄,以確保修行進程的連續性。

    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之所以持續,是因為其所受的三種限制(三限)之力量(勢)尚未耗盡或超越。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用於解釋現象維持其現狀的因緣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認知與界定某種法(Dharma)必須依據其特徵(表/相)。
    若某物完全沒有可識別的標誌(無表),則在邏輯上無法被捕捉、界定或獲得。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該項法義的詳細分析、定義或論證已在前面的章節中闡述過,讀者應參照前文理解。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法相的界定與區分。
    「表」在此指識別法相的標誌、相狀或界限。
    文中指出存在一種圓滿成就的身相,其特質在於「無表」(沒有可識別的標誌),並明確將其與另一種特定的標誌(此表)區分開來,以釐清不同境界之身的特徵。

    此處討論聖者(證果者)是否會以胎生方式出生。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釐清聖者的出生形式及其與業力的關聯。

    本句討論修行律儀(戒律)與身體相貌(身表)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一般的律儀雖能積功德,但若未達到「別解脫律儀」的層次,則無法在肉身上顯現出特定的聖者標誌或殊勝相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推演假設。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法」的存在(有)與其功能或顯現(失)之間的關係,分析即便某種條件在名義上成立,若在實際運作中缺失或失效,將導致何種結果。

    本句探討色界眾生的身體構造。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色界眾生的身形極其精微,與欲界眾生具有粗糙的皮膚或明顯的物理邊界(身表)不同,其身體特質在組成上有所差異。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邏輯假設,用於分析某種法(dharma)在理論上被認定為「有」,但在實際狀態或功能上卻呈現「缺失」的矛盾情況,旨在透過反證法精確界定法相的定義與條件。

    本句在毘曇論的脈絡下,討論已入聖道者(聖者)在未證最終解脫前,是否會或如何投生至無色界。
    這通常涉及對不同聖果位(如不還果)在生死輪迴中去向的法義分析。

    本句討論聖者在胎中時的心識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因已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其在胎藏中的心念不再像凡夫那樣產生基於無明或執著的妄想顯現(起表)。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討論業力在生命轉移或狀態改變後的消長。
    「表業」是指業力在肉身或外相上所顯現的特徵、標誌或跡象。
    此處說明前一世所留下的外在業力表現,在目前的生命階段或特定狀態下已不再存在。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禪定狀態。
    在毘曇學中,「無漏」指該靜慮已脫離煩惱的染污,屬於聖道之定;「無表」則指此狀態不具有世俗的特徵或標誌,強調其純淨與超越性。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Śīla)是修行的基礎。
    住律儀是指透過持戒來防護身口意,消除悔恨,為後續的禪定與智慧修行提供穩定的心理基礎。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一種高度清淨的戒律狀態。
    此處的「律儀」不單指外在的戒條,而是指心靈的調伏。
    當修行者住於靜慮(禪定)且達到「無漏」(即不再有貪、嗔、癡等煩惱漏出)時,其戒律便昇華為聖者的無漏律儀,是解脫道上的關鍵要素。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指缺乏物質身體外在形態的存在。
    通常用於區分有色與無色之法,或在討論特定境界的眾生時,說明其不具備肉身表徵的特性。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以說明心識受阻、無法維持清明覺知的狀態。
    睡眠、醉酒與昏悶均屬於使心神模糊、妨礙正念生起的因素,是用於界定意識功能受限之具體情境。

    本句定義「捨」(upekṣā)。
    在毘曇學中,捨是指心不傾向於貪(愛)或嗔(恨)的中立狀態。
    當心處於捨狀態時,其伴隨的諸心所(加行)不會刻意追求表現出特定的偏好或情緒反應,從而達到心理上的平衡與平靜。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假設,透過設定「擁有」與「失去」的對立情境,用以分析特定法(Dharma)的性質、條件或其生滅過程。

    本句在分析死亡過程中的業力運作。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死亡時身體所呈現的外在徵候(表業)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三種條件(緣)共同促使而成的。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專注於解脫道時,心念專一且對「息」(即煩惱的止息或涅槃的寂靜)產生強烈的嚮往與喜悅。
    在毘曇義理中,這種對寂滅的渴求與喜悅是推動心靈脫離輪迴、進入定境的重要心理因緣。

    本句在分析某種心法或果位的成因。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透過主觀努力而進行的培育與實踐;「捨」是指不偏袒、不憎恨的平等心。
    此處說明該結果是由於實踐捨心的修行而產生的。

    此句為論述某種現象或狀態產生原因的第三點。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任何法或能力的運作皆有其界限(限勢),當條件或作用超越此限度時,即稱為「過」,進而導致特定的結果或狀態。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物質(色法)的細緻分析。
    在色界中,眾生雖具有物質身,但此處在討論一種假設或特殊狀態,即缺乏「身表」(身體的最外層邊界或空間延伸的表徵),用以探討色法構成的必要條件與邊界定義。

    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加行」的捨棄。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某種定境或果位而進行的刻意練習。
    當修行者不再追求特定的顯現相狀(表)時,即可捨棄這種刻意的加行,以進入更深層的狀態。

    本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說明,指出「原本具備某種狀態或法,隨後失去」的情況,其判定或分析方式與前文所述之邏輯一致。

    本句為論述之前提條件,探討已入聖道者(聖者)是否可能投生至無色界。
    在毘曇義理中,此類討論旨在分析聖者之心識狀態、定力以及其在不同果位下投生之因緣與可能性。

    本句探討修行成就後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學」指三學(戒、定、慧),「成就」指達到圓滿或證得果位。
    「無表」意指不再受限於特定的標誌、界限或量度,說明證悟後的智慧與法義是廣大無礙且不可衡量的。

    本句討論修行階段的終點。
    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指阿羅漢,因已斷盡煩惱而無需再修。
    而「無表」是指與聖者前三果(有學)不同,無學位已達究竟,不再有進階的標誌或相徵。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特定存在狀態或法是否具有對外的物質形態(身表)。
    說明在不同的境界或法相中,有的能成就具體的身體顯現,有的則處於無相或無表之狀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在欲界(以感官慾望為特徵的世界)中出生,且能維持律儀(持戒之品質)的狀態,強調在充滿慾望的環境中仍能安住於戒律的修行境界。

    本句在論述不同修行位次或類別所能獲得的律儀(戒律承持)。
    「別解脫律儀」是指針對特定解脫路徑(如獨覺)而設的律儀規範。
    此處指出特定對象無法獲得此類律儀。

    本句處於對物質(色法)邊界之微細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身體的「表面」(prakāra)是否為獨立實有。
    此處指出,即便對於現有的身體表面,亦可分析出其本質上並無實體邊界的特性(無表),旨在破除對物質表象實有性的執著。

    本句在分析法相或心法成立的條件,討論某種特徵(表)是新產生的,還是先前就已存在且持續維持至今,用以釐清因果與相續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無表」是指缺乏可識別的特徵、標誌或界限。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相或禪定境界中,不再具有可被區分的外部標誌,體現了法相的純淨或空寂狀態。

    本句討論修行者安住於具體戒律(別解脫)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住」是指持續地維持該心法狀態,而別解脫律儀是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的基礎條件。

    指修行者未能遵守戒律,處於缺乏自律或違犯戒規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律儀(Śīla)是修行的基礎,不律儀會導致心不安寧,成為妨礙禪定與解脫的障礙。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精確分析,探討在律儀(戒律制約)的定義中,是否存在一種中性的狀態,即既不符合「律儀」的定義,也不屬於「不律儀」的範疇,旨在透過排除法界定名相的邊界。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色法(物質)微細分析的語境中,探討「表」(prakāra,指表面、外相或邊界)的法義。
    意指即便在現有狀態中具有身體表層的對象,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狀態下,亦能被認定為具有「無表」的特徵,用以說明物質構成之特性的微妙與非恆常性。

    此處討論心意識對對象「標誌」(nimitta)的認知過程。
    說明在特定禪定或認知狀態下,即便物質的身體標誌(身表)依然存在,亦能進入無標誌(無表)的境界,分析心法對對象之顯現與超越的關係。

    本句在論述不同境界眾生的物質特徵。
    色界眾生雖已離欲,但仍處於有色(物質)的境界,因此仍具有物質身體的顯現(身表),這與完全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眾生有所區別。

    此句處於對色法(物質)毀損順序的分析中,討論身體在分解或變異的過程中,外在表面(身表)可能先於內部物質而保持完整,用以說明物質組成之生滅特徵。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相或狀態時,指出無論是否具有物質性的身體外相(身表),其所得的法義或狀態在該討論範疇內是等同的。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旨在區分外在形態與內在法性之關係。

    此句在論述信心的強度。
    在毘曇法義中,信(Śraddhā)是心所法之一,能消除疑心並導向正法。
    『殷重』強調信心的深厚與誠懇程度,這種強烈的信念是修行進展與獲得解脫的必要動力。

    此處分析煩惱對心靈的束縛狀態。
    「纏」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結),「猛利」則描述此種束縛力道強大且深沉,使心靈難以掙脫。

    本句探討法相(lakṣaṇa)或相徵(nimitta)的顯現與消融。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某種法在顯現其特徵(表)的同時,其本質或在特定條件下如何回歸到無相(無表)的狀態,揭示相與無相之間的辯證關係。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在戒律操守上的兩種對立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住」是指維持某種心法或狀態。
    此處區分「住別解脫律儀」與「住不律儀」,是用以探討戒律的持守與缺失如何影響心所狀態或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Samādhi)後,由於心意識的高度專注與超越,導致物質身體的外部徵象或相貌不再顯現,或不再被感知,體現了定力對物質形態的超越。

    此句探討在色界中生存的眾生如何顯現其物質身體(身表)。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區分不同境界中物質形態的組成與顯現特徵,以分析色法與心法的關係。

    本句分析業力產生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外部的身口行為(表業)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據內在的心理準備(加行)。
    若心不捨棄這種準備狀態並持續追求,則會導致外部行為的顯現。

    此為論書之慣用語,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當後續討論的對象在性質、條件或分析邏輯上與前文一致時,即以簡略之詞概括,指示讀者參照前文之分析。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色法或身形的成立條件。
    指出並非所有狀態都能具足所有條件以形成完整的身體外相(身表),強調了「成就」作為法相成立之必要條件的邏輯。

    本句使用雙重否定(非、無),意在肯定該對象具有特定的標誌或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辨析法相(標誌)的有無,來精確界定不同法類之間的區別與屬性。

    此句在討論眾生投生的四種方式(四生)之一。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卵生是指生命最初在卵中形成並發育的出生方式。

    此句討論胎生眾生在母體子宮(胎藏)中的生存狀態,旨在分析意識在胎藏中的運作及其與物質環境的關係,屬於毘曇論中對生命誕生過程的細緻分析。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欲界眾生的道德狀態。
    律儀(Śīla)指持戒或具足戒律的品質。
    此處探討一種特殊狀態,即該眾生既不具備律儀的特質,也不被定義為不律儀,用以分析欲界中不同生命層級或心法狀態的細微差異。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討論某種法或實體成立的條件。
    在分析中,若缺乏相應的物質表徵(身表),即便在邏輯上假設其存在(設有),在實相的判定中仍被視為缺失或不成立(失)。

    本句討論眾生投生至無色界的可能性。
    在毘曇義理中,無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最高層次,其特點是完全脫離物質形態(色法),僅由心法組成。
    能生於此界的眾生必須在生前修習過對應的無色定。

    本句描述眾生依其業力而定的出生方式(胎、卵、濕、化)。
    在此處重點說明胎生與卵生類眾生在出生前的生存狀態,屬於毘曇論中對色法與生命形態的分析。

    本句論述業果成熟的機制。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表」(Nimitta)是指業果正式顯現之前的先兆或相狀。
    若前生所留的徵兆已失,則對應的表業在現前無法觸發其結果。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將前文已論述的分析邏輯、定義或判準,直接套用於當前的討論對象,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本句描述在無色界中,修行者雖能捨離部分有漏的煩惱或執著,但尚未證得完全斷除煩惱的無漏果位(如阿羅漢果),因此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句為論書之簡略表述,說明在討論特定境界(如無色界)時,其核心特徵在於缺乏物質色法,而其餘的法義特徵與前文分析的境界相同。

    此句探討業力與身體外相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善業的果報之一即是成就端正、莊嚴的身體外相(身表),此為過去世修習善法之結果。

    此句於毘曇部語境中,探討特定行為或心法是否會成就「無表」之狀態。
    無表在阿毘達磨中指不隨意圖而生,但仍具備果報的業力或法。

    此處指在毘曇論議中,針對特定問題採取「四句」分析法,透過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這四種邏輯路徑,對法義進行窮盡的剖析,以釐清對象的實相。

    本句描述因過去種植善業而感得的身體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色身之相好是由於過去善業的果報所成就,體現了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此句強調特定法之必要性,指出若缺乏該條件,則無法呈現或識別出相應的標誌(表)。
    在毘曇論理分析中,常用於確立某種法作為識別另一種法之唯一依據或必要條件。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了特定類別的眾生狀態。
    欲界是三界中受慾望主導的境界,而「不律儀」則指未能持守戒律或缺乏道德自律,這通常被視為修行上的障礙或導致惡道輪迴的因素。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心法或修行狀態時,區分「律儀」(遵守戒律)與「不律儀」(違犯戒律)。
    「非律儀非不律儀」是指一種中性的狀態,既不具備積極的律儀功德,也沒有陷入不律儀的過失之中,是用以精確界定法相邊界的論述方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身體的外相(身表)被視為過去業力的果報。
    所謂「善身表」,是指因過去種植善因(如佈施、持戒等)而感得的端正、美好之形貌。

    在毘曇法的分析體系中,任何法(dharma)若要被確立或定義,必須具有可辨識的特徵(相)。
    此句強調該討論對象不能缺乏區分其性質的標誌,否則在邏輯分析上無法將其與其他法區分開來。

    此句在論述法相的延續性,討論某種特定的標誌或特徵是否在先前已存在且持續至現前,而沒有中斷或遺失。

    本句在論述色法或身相的顯現條件。
    指出若一個存在具備「善身表」(良好的身體相貌),則必然有相應的表現,不可能處於「無表現」的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相與條件之間必然聯繫的分析。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某種心法或狀態成立的條件。
    指出「不睡眠」等清醒狀態是該法生起或運作的必要原因(因緣)。

    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中,此句討論認知對象的條件。
    若某事物缺乏可辨識的特徵(表/相),心識便無法將其捕捉或定義為特定的對象,因此而「不得」。

    本句在分析心法之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信心的強度(殷重)決定了其所能導向的果報或心境。
    若信心不足,則無法產生相應的強大心理作用或成就特定的法相。

    此句在分析心法或境界的成立條件,討論在特定狀態下,若先具備某種特徵(表)且能持續維持而不消失,則符合該種類別的定義。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所或境界之細微分類與條件分析。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將目前的討論回溯至先前已定義的三種條件(緣),以說明其因果邏輯的依據。
    在毘曇學中,「緣」是指促使果法產生的助緣或條件。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對象的可得性與特徵(相)的關係。
    在論述中,若某事物缺乏可辨識的標誌或特徵(無表),則在認知與分析上無法將其捕捉、定義或視為一個可得的實體。

    本句在分析心法之因果關係,指出特定的心理狀態或結果,並非由深厚且堅定的信心(殷重信)作為因緣而產生。
    在毘曇分析中,信心的強度(強弱)會直接影響其所導向的果報或心法之質地。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旨在探討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階段中,是否仍會處於不遵守戒律(不律儀)的狀態,用以分析戒律的維持與聖道果位之間的關係。

    本句在探討因累積善業而導致的身體外相。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身體的特徵(相)被視為過去業力的果報,吉祥的身相是善業成熟的顯現。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界定某種心法或行為所對應的對象範圍。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對象由世俗的恩師(父母師長)延伸至出世間的聖者(佛、獨覺、弟子),用以說明該心法涵蓋了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尊崇對象。

    本句說明外在的供養與恭敬行為,是內在善心(kuśala)的具體顯現。
    在毘曇分析中,外在行為被視為內在心所狀態的表現,透過恭敬之行可顯現其心之善質。

    本句在分析善業感得之身的特徵。
    說明某些成就善身者並不具備特定的標誌(表),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善身相狀,避免將無標誌的善身誤認為具有特定標誌的善身。

    此句在毘曇論的脈絡下,討論已證果位的聖者在輪迴過程中,處於胎生狀態時的心識與存在情況。

    此句分析在欲界中修行律儀的侷限性。
    在毘曇論的框架下,欲界眾生雖能持守一般的律儀(戒律),但因仍處於欲界之環境與煩惱牽絆中,無法獲得與完全解脫相應的「別解脫律儀」。

    此處之「善」指美觀、端正或吉祥。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眾生身體的外在形態(身表)由過去業力決定,此句描述缺乏美觀相貌的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推論前提。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假設來探討某種法(dharma)在理論上應有而實際上卻不現前或失效的矛盾狀態,藉此透過反證法(reductio ad absurdum)來釐清名相的定義或性質。

    本句討論業力與身相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在各界的身體特徵由過去業力決定。
    即便能生於色界,若過去缺乏特定的善業,仍可能不具備端正美好的身體外相。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假設性分析,旨在探討在具備某種條件(有)的情況下,為何仍會出現缺失或過失(失),用以精確界定法義的定義或因果邏輯。

    本句探討已入聖道之修行者(聖者)投生於無色界的法義情況。
    在毘曇義理中,分析聖者在不同果位下,其投生處及其對後續修行進程的影響。

    本句指在特定類別的人羣中,能夠持守戒律、維持清淨儀軌的修行者。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Śīla)是止息惡法、建立善法之基礎,而「住」則強調持續持守不退轉的狀態。

    本句說明一種高階的戒律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指不被煩惱所染,「律儀」指守持戒律。
    此處強調在禪定(靜慮)的定境中,所維持的戒律已達到無漏的清淨境界,是聖者修行路徑中的重要特徵。

    本句指尚未受持特定解脫戒律(通常指出家僧侶的具足戒)的人。
    在毘曇體系中,「律儀」是指防止惡法生起、禁制煩惱流出的修行規範,而「別解脫」則強調其與世俗戒律不同,是專為追求涅槃解脫而設的特定戒律體系。

    本句說明修行律儀定(持戒之定)能為修行者成就「善身」(即善業的果報身)。
    「無表」是指這種善業的成就並不表現為外在的顯著標誌,而是內在的業力成就,強調其非物質性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簡略表達,指代前文已論述過的分類、法或理,其餘未再詳列之項目皆依循前述之方式進行說明。

    本句論述業報在色身上的顯現。
    依毘曇義,身體的相貌(表)是由過去的善業或惡業所決定。
    成就「善身表」是指因往昔善行(如佈施、持戒等)而獲得端正美好的形貌,而「無表」則指未獲得此類善相之狀態。

    此處在定義欲界眾生的律儀。
    律儀是指透過制約感官與持守戒律,防止不善法生起,即使在充滿慾望的欲界中亦能實踐之行為準則。

    本句在論述不同修行路徑或聖者類別的區別。
    在毘曇體系中,別解脫律儀是指辟支佛(Pratyekabuddha)所持的特定戒律與律儀,此處說明特定對象並不具備或未獲得此類律儀。

    說明透過修習善的有為法,可以證得無為的境界,體現了從因緣法向無因緣法證悟的修行路徑。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與認知條件的邏輯分析。
    討論在特定的認知過程中,某種標誌(表)的存在及其持續狀態,如何成為認定或獲得「無標誌」(無表)這一特定法相或認知狀態的條件。

    此句討論修行者持戒的類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別解脫律儀」是指除了基本的出家戒律(如波羅提木叉戒)之外,為了追求特定解脫目標而額外持守的特殊戒律或律儀。

    本句討論修行者若處於違背戒律、缺乏律儀的狀態,將無法建立清淨的心基,進而妨礙定慧的生起。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律儀(śīla)是修行次第中的基礎,缺乏律儀會導致心神不安,無法進入深層的禪定。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一種中性的狀態,即不屬於「律儀」(持戒)也不屬於「不律儀」(破戒)的境界,用以精確界定心法或修行階段的細微差異,避免將所有狀態簡單二分為持戒與破戒。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物質層面的「善相」(如佛之三十二相等殊勝身表)與法義層面的「無相」(無表)並不衝突。
    即便具備殊勝的色身特徵,在修行體悟上仍能達到超越相狀、不執著於形式的無表境界。

    本句在分析法相或心法之特徵時,討論某種特定徵兆(表)在時間上的延續性,指出若先前已存在該標誌且未曾消失,則對後續法義之成立具有影響。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指在特定的心法或定境中,意識不再受限於具體的標誌或邊界,達到一種「無表」的境界,說明該狀態不具備可識別的外部特徵或物質界限。

    本句說明業力對投生後身體形態的決定作用。
    在毘曇義理中,色界天人因過去積累的善業感召,其身體外相(身表)呈現出殊勝、美好的狀態,與惡道或欲界之身相有別。

    此句在分析某種心法或現象生起前的條件。
    探討該徵兆(表)是否在先前已存在且持續維持,以作為後續法生起的依據,體現了毘曇論對因果次第與條件的嚴密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
    在分析不同類別的法(dharmas)時,若其性質或定義與前文所述一致,則直接引用前文,以維持論理的簡潔與嚴謹,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本句討論業力與身體相貌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身體的相貌(身表)是由過去的善業或惡業所決定,此處指出並非所有眾生都能成就端正美好的身體。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分析,透過否定法來界定某種法(dharma)的屬性。
    這裡否定了「無表」(沒有標誌或特徵)的觀點,旨在說明該對象具有特定的辨識特徵或定義標記,而非完全沒有特徵。

    此句出於對眾生四種出生方式(卵、胎、濕、化)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詳細區分不同生命形式的產生條件,此處特指由卵殼包裹而發育出生的生命狀態。

    此句描述異生(非人生命)在受生過程中,處於母體胎藏之中的狀態。

    本句描述眾生投生於欲界後,未能持守戒律、生活放逸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律儀(戒)是修行與升遷之基礎,不律儀則會導致惡業增長,成為解脫的障礙。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精確分類。
    在分析律儀(持戒/自律)的狀態時,除了正向的「律儀」(持守戒律)與反向的「不律儀」(違犯戒律)之外,還存在一種中性的狀態,即不屬於上述兩者的「非律儀非不律儀」,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對心法與行為狀態分析的周延性。

    此處依據毘曇論之分析,指該對象不具備由善業所感得的身體特徵或外在相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理分析手法,採取假設法(設)來探討某種法或條件在具備(有)的情況下,若其應有的屬性或結果卻不成立(失)時的邏輯矛盾,用以釐清法相的定義與條件。

    本句討論不同類別的眾生投生至無色界的條件或情況。
    在毘曇義理中,無色界是超越物質形態的最高定境之果報處,僅由心識組成,不具備物質色身。

名相註解
  • 四句:在佛教論理中,指將論點分為四個部分陳述,或指對對象的四種邏輯可能性(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
  • 欲界:三界之首,指充滿慾望、依止五欲的生存世界。
  • 三限:指三種限制或界限。
  • 勢:指力量、趨勢或動能。
  • 義:指法義、義理或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 成就身:指圓滿完成、達到特定境界的身體或形態。
  • 聖者:指證得四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的修行者。
  • 胎藏:指生物的子宮,即胎生之處。
  • 別解脫律儀:一種特殊的、與解脫直接相關的高階戒律持守,其功德較一般律儀更高。
  • 失:在此指功能上的缺失、失效,或在特定條件下未能正確顯現。
  • 色界:三界之二,指具有物質形態但已離欲的定住境界。
  • 無色界:三界之最高,指完全沒有物質色身、僅有精神意識的境界。
  • 起表:指心念的顯現或外在的表現,在此特指凡夫在胎中產生的妄想或心靈反應。
  • 靜慮:指禪定,透過專注心達到心靈平靜與覺知的狀態。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的狀態,指超越世俗、趨向解脫的聖道。
  • 眠:指睡眠狀態,意識活動降低且對外境感知減弱。
  • 醉:指因酒精等外在物質導致的心神混亂、失去自控。
  • 悶:指昏沉、悶倦,心識沉重且不靈活的狀態。
  • 設...者:邏輯推論中的假設句式,用於建立論證前提。
  • 捨身:脫離肉身,指死亡。
  • 一意:指心念專一,不雜亂,處於高度集中的狀態。
  • 學:指三學,即戒、定、慧的修行過程。
  • 無學:指阿羅漢,已斷盡煩惱,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境界。
  • 卵㲉:梵語 andaja 的音譯,意為卵生。
  • 異生:指各種不同類型的眾生,或指凡夫眾生。
  • 設有:論辯中的假設性設定,用以分析其邏輯可能性或推導矛盾。
  • 異生類:指不同種類的眾生。
  • 胎卵:指胎生(胎臟生)與卵生(卵殼生),為眾生四種出生方式之二。
  • 有漏:指被煩惱(漏)所染污的狀態,是導致輪迴的原因。
  • 彼地:指前文提及的特定境界,在此語境中指無色界。
  • 無色:指缺乏物質組成(色法)的狀態。
  • 善身表:指因過去種善業而獲得的端正、美好之身體外相。
  • 無表現:指缺乏顯現或不具備特定表徵的狀態。
  • 不眠:指不處於睡眠狀態,即清醒,在毘曇分析中常被視為某些心意識活動得以運作的基礎條件。
  • 無表者:指缺乏特定標誌、特徵或界限的對象。
  • 殷重信:指深厚、強烈且堅定的信心。
  • 住:指處於某種特定的心法狀態或境界之中。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正法,但不能教導他人的聖者(Pratyekabuddha)。
  • 諸佛弟子:指隨佛修行而證果的聲聞或菩薩。
  • 善身:由善業感召而獲得的身體或存在形式。
  • 律儀定:指由持戒而產生的定力,或在持戒中安住的禪定。
  • 別解脫:指辟支佛(Pratyekabuddha),即獨自覺悟、不依師而證果的聖者。
  • 不律儀:指不持戒、缺乏道德自律或違反律儀規範的狀態。
  • 設:邏輯推論中的假設詞,意為「如果」或「假設」。

若成就身表。彼成就此無表耶。答應作四 句。有成就身表非此無表。謂生欲界住 非律儀非不律儀。現有身表不得此無表。 或先有身表不失不得此無表。現有身表 者。謂不眠不醉不悶不捨加行求起身表。 不得此無表者。謂非殷重信。非猛利纏。 雖發身表不得此無表。或先有身表不失 者。謂三緣故不捨表業。一意樂不息故。二 不捨加行故。三限勢未過故。不得此無表 者。義如前說。有成就身無表非此表。謂 諸聖者住胎藏中。若生欲界住律儀不得 別解脫律儀無身表。設有而失。若生色界無 身表。設有而失。若諸聖者生無色界。此中 聖者住胎藏時不能起表。前生表業已失。 但成就靜慮無漏無表。住律儀者。謂住靜慮 無漏律儀。無身表者。謂或眠或醉或悶。捨 諸加行不求起表。故設有而失者。謂由三 緣捨身表業。一意樂息故。二捨加行故。三 限勢過故。若生色界無身表者。謂捨加行 不求起表故。設有而失者如前說。若諸聖 者生無色界者。學成就學無表。無學成就 無學無表。有成就身表亦此無表。謂生欲 界住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現有身表亦 得此無表。或先有此表不失。亦得此無表。 若住別解脫律儀。若住不律儀。若住非律 儀非不律儀。現有身表亦得此無表。或先 有身表不失亦得此無表。若生色界現有 身表。或先有身表不失。此中現有身表亦 得此無表等者。謂以殷重信。或猛利纏。發 表亦得無表。若住別解脫律儀若住不律 儀。彼定成就身表無表。若生色界現有身 表者。謂不捨加行求起表業。餘如前說。 有非成就身表。亦非此無表。謂處卵㲉。若 諸異生住胎藏中。若生欲界住非律儀非 不律儀。無身表設有而失。若諸異生生無 色界。諸異生類住胎卵中。已失前生表無 表業現不能起。如前應知。生無色界 已捨有漏未得無漏。彼地無色故餘如前 說。若成就善身表。彼成就此無表耶。答應 作四句。有成就善身表。非此無表。謂生欲 界住不律儀。及住非律儀非不律儀。現有 善身表。不得此無表。或先有此表不失。不 得此無表現有善身表者。謂不眠等故。不 得此無表者。謂非殷重信所起故。或先 有此表不失者。謂前說三緣故。不得此 無表者。謂彼亦非殷重信所起故。問住不 律儀者。有何善身表。答彼亦於父母師長 佛獨覺諸佛弟子等。供養恭敬起善表故。 有成就善身無表非此表。謂諸聖者住胎 藏中。若生欲界住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 無善身表。設有而失。若生色界無善身表。 設有而失。若諸聖者生無色界。此中住律 儀者。謂住靜慮無漏律儀。不得別解脫律 儀者。謂住此律儀定成就善身無表故。餘 如前說。有成就善身表亦此無表。謂生欲 界住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現有善身表 亦得此無表。或先有此表不失亦得此無 表。若住別解脫律儀。若住不律儀。及住非 律儀非不律儀。現有善身表亦得此無表。 或先有此表不失。亦得此無表。若生色界 現有善身表。或先有此表不失。此中一切 義如前說。有非成就善身表。亦非此無表。 謂處卵㲉。若諸異生住胎藏中。若生欲界 住不律儀。及住非律儀非不律儀。無善身 表。設有而失。若諸異生生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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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成就不善身表。他是否成就此無表呢?答:成就不善身無表。他一定成就此表。有成就不善身表。不是此無表。指生於欲界,住於律儀。以及住於非律儀、非不律儀。現有不善身表。不得此無表。或先有此表而不失。不得此無表。現有不善身表者。是因不眠等原因。不得此無表者。是因非猛利纏所引起。先有此表而不失者。指前面所說的三種緣。其餘如前所說。問:住於哪些律儀會有不善身表?答:住於三種律儀都可能有。問:住於靜慮無漏律儀者。會有哪種不善身表?答:有。在有情中,會生起捶打等不善的身表行為。問:也應該有成就不善身無表而非身表嗎?指的是指使他人殺害等行為。因此,這裡應該分為四句來說明。為什麼要依順後句來分呢?有人這樣說。應該分為四句。有成就不善的身表。不是這種無表。指生於欲界並持律儀。以及住於非律儀或非不律儀。現前有不善的身表。不能成就這種無表。或先前已有此表而未失。也不能成就這種無表。有成就不善的身無表。不是這種表。指生於欲界並持律儀。以及住於非律儀或非不律儀。指使他人殺害等行為。有成就不善的身表。以及這種無表。指生於欲界而住於不律儀。若住於律儀。以及住於非律儀或非不律儀。現前有不善的身表。也能成就這種無表。或先前已有此表而未失。也能成就這種無表。有些情況下,並非成就不善的身表。也不是指這種無表。是指處於卵生之中。若諸異生住在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而持律儀。以及住於非律儀、非不律儀之中。沒有不善的身表。即使有也會失去。不能得到這種無表。若生於色界、無色界,應如此說。但並未如此說。應知此文只是依同類的表、無表來說。不依異類。是指由身表發起身無表。這稱為同類。若由語表發起身無表。這稱為異類。應如此說。沒有僅成就不善身無表的情況。所以這裡只應順著後句來說。原因是什麼?若能以語言指使他人殺害等行為。由此而發起身無表者。必定也成就不善的身表。因為必定能動用身體、手等。若不是如此,前面所說成就善身無表就不屬於此表之中。也應如此說。若住於不律儀。以及住於非律儀、非不律儀。以善語言指使他人施予等行為。由此生起善身無表。先前在善中並無此說。因此可知發言、遣使、施予等。由此生起身無表。必定也能動用身體、手等。由此成就善身表業。所以兩處都沒有這種說法。若成就有覆無記身表。他是否成就此無表?答:沒有成就有覆無記身無表。有成就此表。指生於色界現有有覆無記身表。問:為何欲界沒有有覆無記身表?答:欲界煩惱能令其生起。發動身語者皆是不善。唯薩迦耶見。以及邊執見。與其相應的是無明。雖然是有覆無記。但全是見所斷。不是見所斷的心能生起身語業。因為內門生起極微細故。問:若生於欲界已離欲界染。初靜慮煩惱現前。為何不生起有覆無記身語表業?答:生於欲界中只會生起那些至煩惱,而非生煩惱。諸煩惱中,能生起身語業的唯有生煩惱。有其他師說。法性本應如此。若生起此地煩惱現前。還能轉動此地異熟相續。生起此地的表業。所有染污業必定依靠自身地的異熟相續作為依止。不是生於欲界就能有色界的異熟相續。因此只會生於色界初禪中。能生起此有覆無記的身語表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呈現出不吉祥或醜陋的身體外貌。。那個條件在促成這個結果時,是否沒有任何標誌?。回答說:那些由不善業所形成的身體或生存狀態,其種類與程度是無法衡量的。。那種禪定成就了這種外在的顯現。。形成了不美觀或不吉祥的身體外相。。如果沒有這個,就沒有任何標誌可以說明。。指的是出生在欲界,且能持守戒律。。以及處於既非遵守律儀,亦非不遵守律儀的狀態。。目前具有不吉祥的身體外相。。不能說這個沒有特徵(標誌)。。或者先前就有了這個徵兆,且一直保留沒有消失。。這不可能沒有特徵(或界限)。。現在有人外貌醜陋。。也就是因為沒有睡覺等等的原因。。這不能被視為沒有特徵的東西。。意思是說,這不是由強烈的煩惱束縛所引起的。。先具備此種特徵且沒有失去的人。。指的是前面提到的三種緣。。其餘的部分就跟前面說的一樣。。問:哪些種類的精進(律儀)會導致不善的身體表現?。回答說,維持三種律儀的狀態都是可能的。。請問什麼是「處於禪定中的無漏律儀」?。有哪些是不善的身體外在表現?。回答:是的,有。。對眾生做出捶打等不良的身體行為。。提問:是否也應該成立一種不善的狀態,它既沒有標誌,也不是身體的標誌?。指的是指使別人去殺生之類的情況。。所以,針對這個問題應該用四種邏輯可能性來分析。。為什麼要這樣安排後面的句子,使其順接呢?。有人是這樣說的。。應該用四種句式來表述。。有表現出不善業果的身體外相。。如果沒有這個,就沒有任何表徵。。也就是指出生在欲界,並且遵守戒律、保持律儀的人。。以及處於既非遵守律儀,亦非不遵守律儀的狀態。。現在有不吉祥或不清淨的身體外相。。如果沒有這個條件,就沒有跡象可以顯示。。或者先前已有這個,說明(該狀態)沒有消失。。這不能說是沒有特徵的。。有些不善的狀態在成就時,並沒有明顯的外在標誌。。並非指這個意思。。指的是出生在欲界,並且維持著戒律的操守。。以及處於一種既非遵守律儀,也非不遵守律儀的狀態。。指使他人殺生等行為。。表現出不善的身體外相。。包括這個在內,都沒有邊界。。是指出生在欲界,且生活在不遵守戒律的狀態中。。如果能持守律儀(戒律的操守)。。以及處在既非遵守律儀,也非不遵守律儀的狀態。。現在擁有不美觀或不吉祥的身體外相。。也獲得了這種沒有相狀標誌的狀態。。或者先前就有了這個標誌,且沒有消失。。同樣也能獲得這種沒有界限的狀態。。因為有缺陷,而呈現出不吉祥或不美觀的身體外相。。這同樣不是沒有標誌(特徵)的。。指的是卵生的狀態或環境。。如果各種不同的眾生處在母體的子宮之中。。如果在欲界中生起並維持律儀(戒律的操守)。。以及處於既非遵守律儀,亦非不遵守律儀的狀態。。沒有不美觀的身體外表。。假設它存在,但卻缺失了。。這(個法)不可能沒有表現或標誌。。如果出生在色界或無色界,就應該這樣說。。而那些沒有說出的部分。。應該知道,這段文字只是透過同類的事物,來表達那些沒有直接說明的意思。。不依賴於不同類別的法。。意思是從身體的表面開始產生,進而達到身體沒有邊界限制的狀態。。這就稱為同類。。如果僅用言語來表達,而身體沒有相應的表現。。這就被稱為不同的類別。。應該這樣說明。。沒有人會僅僅獲得不善的狀態,卻完全沒有任何跡象或標誌。。所以,這裡只需要按照後面的句子來表述即可。。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能透過說話來指使別人去殺生之類的。。透過這個方法,獲得身體沒有邊界、無限大的人。。必然也會導致身體外相不美觀。。因為一定能夠活動身體和手腳等。。如果不是這樣,之前的說法就成立了。善的身相沒有特定的標誌,並不屬於這裡所討論的標誌範圍內。。也可以這樣說。。如果處於不遵守戒律的狀態。。以及處於一種既非律儀,也非不律儀的狀態。。用巧妙且善意的語言,鼓勵他人進行佈施等善行。。透過這個方式,能獲得一個沒有限制且殊勝的善身。。之前在討論善法時,並沒有這樣的說法。。所以可知,透過說話來勸請他人佈施等行為。。藉此獲得一種沒有外在形相的身軀。。因為必然也能夠移動身體和手等部位。。藉此造就了良善的身體行為業。。所以,在上述兩種情況中,都沒有這種說法。。如果具備那種雖屬無記(不善不惡),但仍有遮蔽、會阻礙解脫的身體外相。。那個條件在促成這個結果時,是否沒有標誌?。回答:並沒有達成什麼結果,無記的狀態被遮蔽且沒有任何標誌。。有一張表格可以說明如何達成這個狀態。。指的是在色界中產生的、屬於現有生存狀態的身體表現,其性質是遮蔽真理且非善非惡的(覆無記)。。請問為什麼在欲界中,沒有被覆蓋的無記狀態所產生的身體表現?。回答:欲界中的煩惱能夠同時產生。。凡是透過身體和言語表現出來的行為,全部都是不善的。。唯薩迦耶見。。以及對極端觀點的執著。。那個狀態與無明相結合。。即使是具有遮蔽性的無記法。。而這些全部都是在斷除錯誤見解時而被消除的。。並非被視覺意識所中斷的那顆心,纔能夠發起身體與語言的業力行為。。因為在內根(感官)中產生的意識極其微細。。問:如果出生在欲界,但已經脫離了欲界的染污。。在初期的靜慮中,煩惱會顯現出來。。為什麼不會產生具有隱蔽性質、且屬於無記(非善非惡)的身口外部行為?。回答關於慾念產生的問題:在該界中,只能觸發那些直接作用的煩惱,而不會產生新的煩惱。。在各種煩惱之中,觸發身口行為的,僅會產生煩惱。。還有其他論師的看法。。法的本性就應該是這樣。。如果這個階段的煩惱產生並顯現出來。。依然能夠驅動這個境界中,由業力成熟而產生的生命相續狀態。。產生出能表現此階段特徵的業力。。所有被煩惱染污的業,必然是以其自身所處境界的異熟果相續作為依託。。並非出生在欲界,而是具有色界異熟果的相續狀態。。所以這(種心法)只會產生在色界的第一禪定之中。。能夠產生這種具有遮蔽性質且屬中性的身體與言語行為業。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業報之果相。
    在毘曇義理中,過去的不善業(如嗔心、殺生等)成熟後,會導致在受生時成就不吉祥或醜陋的身體外相,此為業力感召的物質呈現。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因法(彼)在促使果法(此)生起時,其運作過程是否缺乏可識別的標誌或特徵,旨在分析法與法之間因果生起的微細機制。

    本句探討不善業(惡業)感召的果報。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成就」指因緣成熟而使某種狀態顯現;「不善身」指因惡業而受生的身軀或處於惡道的生存狀態。
    此處強調惡業所導致的果報形態極其多樣且深重,沒有固定的標準或限度可以衡量。

    說明特定的禪定狀態會產生相應的外在顯現或特徵。
    在毘曇學說中,這涉及心法與其所顯現之特徵之間的關係。

    此處討論業力對生理形態的影響。
    在毘曇學的業報分析中,「成就」指某種狀態的形成或確立;「不善身表」是指因過去不善業(惡業)導致受生時身體外相醜陋或有缺陷的果報。

    本句強調特定標誌(表)的必要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要認定某種法或狀態,必須依據特定的特徵或標誌來識別,若缺乏此標誌,則無法對該法進行界定或證明。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一種特定的修行狀態或對象,即在充滿感官慾望的欲界中,仍能建立並維持律儀(戒律之持守)的狀態。

    此句出自毘曇論對戒律操守的精細分析。
    在討論律儀(śīla)的定義時,除了區分「律儀」與「不律儀」兩種對立狀態,進一步探討是否存在一種中性的、不屬於上述兩者的特殊狀態,用以完備對心法或行為狀態的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身體的物質形態(色法)是過去業力的果報。
    此處的「不善身表」是指因過去造作不善業(惡業),導致現前所現出的身體外貌不美觀、不吉祥或有缺陷,體現了業力對物質形態的決定作用。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嚴密分析中。
    「表」指可被識別的特徵或標誌。
    在論著的邏輯推演中,若某法被認定為存在或具有特定功能,則必然具有對應的特徵,因此不能主張該法是「無表」(沒有特徵)的。

    此句在分析某種法(dharma)的特徵或狀態時,討論該特徵(表)是否在先前已存在且持續維持,用以判定該法的性質或延續性。

    在毘曇分析中,任何一種法(dharma)若要成立,必須具有能將其與其他法區分開來的特徵或界限(相狀)。
    若完全沒有「表」(特徵),則無法定義或認定為「此」法,故此法不可無表。

    本句討論業報在色身上的顯現。
    在毘曇義理中,身體的外貌(身表)是過去業力的果報,此處的「不善」是指外貌醜陋,是過去不善業所感得的果報。

    此句在毘曇論語境下,是用於解釋特定法或狀態產生的原因,指出該狀態是基於不處於睡眠狀態(即清醒)或其他相關條件所導致的。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表」指識別法相的標誌或特徵(Nimitta)。
    此句是在進行邏輯判別,論證討論的對象具有特定的標誌,因此不能被歸類為「無表」(沒有標誌/特徵)的狀態。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煩惱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纏」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bandhana)。
    此處強調某種心理狀態的產生並非源於強度極高、猛烈的煩惱束縛,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煩惱強度或其產生的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表」指代某種法或狀態的特徵、標誌。
    此句在討論特定條件的成立,強調必須先具備某種特徵,且該特徵在後續過程中得以維持(不失),方能符合特定的定義或判定。

    此句為論書之指稱語,將當前討論之內容回溯至前文已定義的三種助緣(pratyaya)。
    在毘曇學中,「緣」是指除了直接原因(因)之外,促使果法生起的所有支持條件。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
    在分析多個相似對象或情況時,若後續的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則以「餘如前說」概括,以避免冗贅。

    此句是在探討「律儀」(精進)這一心理因素與「身表」(身體的表現或行為)之間的關聯。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透過分類討論,釐清哪些不善的心理努力會引發相應的不善身業或身體舉止。

    本句為論書中對特定法義問題的回答,確認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能夠具足並維持身、口、意三方面的律儀(戒律自律),此種狀態在法義邏輯上是成立且可能的。

    本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探討在禪定(靜慮)狀態下,如何定義且達成不被煩惱染污的清淨戒律(無漏律儀)。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涉及定慧與戒律在解脫道上的相互作用,區分有漏的世俗戒與無漏的聖道戒。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是在探討過去的不善業(惡業)如何透過果報顯現於現前的身體特徵或外相上。
    分析業力與身體相貌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論證結構中,是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該法義或名相確實存在。

    本句描述不善心(如瞋心)透過身體行為顯現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表」指心念的顯現(abhivyakti),當不善的意圖轉化為實際的身體動作(如捶打)時,即構成不善的身業,進而產生業果。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表」(nimitta,標誌/相)的細緻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討論某種法(如不善法)在成立其狀態(身)時,是否可能處於一種沒有標誌且不屬於身體標誌的特徵之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殺業的成立不僅限於親手執行,凡是具備殺心並透過指使、派遣他人達成殺害結果的行為,亦屬於殺業的範疇。
    此處旨在界定殺業之構成條件。

    在毘曇論典的分析方法中,「四句」是指一種窮盡邏輯可能性的推論方式(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
    此處指針對討論的法相,需透過這四種邏輯路徑來審視,以排除錯誤見解並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理詰問。
    在分析經文或法義時,論師針對句式結構提出疑問,探討為何在表述上採取「順接後句」的邏輯安排,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義理的連貫,避免產生歧義。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四句」是指透過四種邏輯組合(通常為: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來窮盡對象的所有可能性,以達成對法相最嚴謹的定義或破除對象的執著。

    本句探討業力與色身相貌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身體的形態(身表)是過去業力的果報。
    若過去造作不善業,則在今生會「成就」(即業力成熟而顯現)出不善的身表,指相貌醜陋或有缺陷的身體特徵。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必要條件分析,強調若缺乏該特定法(或條件),則無法產生相應的表徵或顯現。

    此句在定義特定的修行狀態,強調在慾望較重的欲界之中,能持守戒律(律儀)作為修行解脫的基礎。

    此句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描述一種不屬於「律儀」(遵守戒律)也不屬於「不律儀」(違犯戒律)的中間或特殊狀態。
    這類分析旨在透過排除法,界定特定心法或境界在道德律儀維度上的精確位置,避免將所有狀態簡單地二分為正或反。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身體外相(身表)與業力的關係。
    「不善」在此指由不善業所感得的、不吉祥或不清淨的身體特徵,強調物質顯現與心業之因果關聯。

    本句強調特定條件的必要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某種法或狀態的顯現(表)必須依賴於特定的因緣(此),若缺乏該條件,則無法產生可識別的標誌或表現。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推論,旨在說明若某種條件或法在先前已存在,則可證明其後續的狀態或性質得以延續而未曾消失。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每種法(dharma)必須具有其特有的相狀(lakṣaṇa)才能被定義與區分。
    此句意在論證所討論的對象不能不存在其表現或特徵,若「無表」則該法無法成立。

    本句討論不善法(akusala)的顯現特徵。
    在毘曇學中,「成就」指某種法相的確立或圓滿。
    「不善身」指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構成的狀態。
    「無表」則說明某些不善的狀態在成立時,並不一定伴隨可見或可識別的標誌(相),強調內在不善與外在顯相之間並非必然對應。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辯式否定,用於釐清名相的精確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過程中,透過否定錯誤的解釋(非此),以確立正確的法義界限,避免對術語產生誤解。

    本句在論述修行者在不同界域的生存狀態。
    指修行者雖生於充滿慾望的欲界,但仍能持守戒律(律儀),不被欲界之染污所轉,以此作為修行之基礎。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狀態的分類,探討一種既不符合「律儀」(持戒、自律)定義,也不符合「不律儀」(違戒、放逸)定義的特殊狀態,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名相定義的嚴密分析,旨在窮盡所有可能的邏輯狀態。

    此處討論殺業的構成方式。
    在毘曇法義中,殺業的成立不限於親手執行,凡具備殺心並指使、教唆他人達成殺害結果者,亦屬殺業之範疇,其核心在於主觀的「殺心」(意圖/cetana)。

    本句討論業力對色法(物質形態)的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心靈的不善狀態或過去的不善業,會導致在生理形態(身表)上呈現出不吉祥或不美觀的特徵,此為業報之顯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無表」是指該法不具有可量化的邊界、限度或外在的標誌,用以說明其無限或非物質性的特質,強調其超越空間或形式的限制。

    本句描述在欲界中生存且缺乏戒律約束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不律儀」指未能持守清淨的戒律或道德規範,這被視為導致惡道輪迴或阻礙修行進展的因緣。

    「律儀」指持戒的操守。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修行的基礎,透過防護身口意,消除煩惱的粗顯表現,為後續的禪定與智慧打下基礎。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一種中性的狀態。
    在對心法或行為的細分中,某些狀態不屬於「律儀」(持戒、自律)的善法,也不屬於「不律儀」(破戒、不自律)的惡法,而是一種不偏向兩端的無記或中立狀態。

    此處討論身體外相與業力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身體的相貌(身表)是過去業力的果報,「不善」在此指因過去造作不善業而導致現前呈現出不美觀、不健康或不吉祥的身體外相。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討論達到一種「無表」的狀態。
    在該論體系中,「表」指標誌、相狀或界限,「無表」即是指不再執著於任何相狀標誌,或該法本身不具備可被標記的相狀,體現了對法相之空寂或無執的體悟。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某種法相或心識印記的延續性。
    探討特定的特徵(表)是否在時間序列中得以保存,而未被抹除或遺失,以此作為後續認知或判定的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表」意指標誌、界限或特定的相狀。
    「無表」則是指一種沒有固定標誌或不被界限所限的狀態,用以說明法義的無量或超越形式的特質。

    此句論述業報與身體相貌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身體外表的缺陷或不美觀(不善身表),被視為過去不善業(如嗔恚、毀謗等)成熟後所顯現的果報。

    本句使用雙重否定(非+無),旨在論證討論中的對象並非處於「無表」的狀態,即肯定其具有可識別的標誌或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論述通常用於精確界定某種「法」的屬性,排除其為無相或無特徵的可能性。

    此句在討論眾生投生的四種方式(四生)之一。
    卵生是指生命由卵殼中發育而出的投生形式,是毘曇論中分析生命起源與業力投生的基本分類。

    此句探討眾生在胎藏(子宮)中的生存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胎生」這一種生類方式的詳細考察,分析意識如何進入胎體以及在出生前的存在條件。

    本句討論在欲界中建立律儀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指對感官的制約與對戒律的持守,旨在防止不善法生起,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此處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某些心法或狀態並不屬於「律儀」(遵守戒律)或「不律儀」(違犯戒律)的二元對立範疇。
    這是在界定法相的邊界,說明並非所有心靈狀態都能以戒律的對立面來衡量。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分析色法與境界的語境中,用以描述特定純淨境界(如天界或淨土)眾生的身體特徵,強調其外在相貌完全純淨美觀,不存在醜陋或不淨之處。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邏輯推演假設句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常用此類設問來探討某種條件或法相在「形式上存在」與「實際功能失效或缺失」之間的矛盾,藉此釐清定義的嚴謹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強調某種法(dharma)在存在時,必然具有對應的特徵或顯現(表),不存在完全沒有標誌而獨立存在的法。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法相(lakṣaṇa)嚴密的邏輯分析。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針對不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投生者的狀態,應採取相應的法義表述。
    由於色界與無色界在物質組成(色法)與心識狀態上與欲界截然不同,因此在說明其存在形式或修行境界時,必須使用特定的描述方式以符合其法相。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佛陀已明確宣說的教法與未曾宣說(或不便宣說)的內容,用以釐清教義的界限以及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而採取之權宜教化的範圍。

    此句討論的是論著的詮釋方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邏輯中,當某種法或義理未被直接明言(無表)時,可以透過其所屬的同類項(同類)來推論其含義。
    這是一種以類比或類推來補完文本義理的論證方式。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用以說明特定法之成立或運作,並不依賴於其他不同類別的法,旨在界定該法的獨立屬性或其類別的純粹性。

    本句在毘曇論中討論色法(物質)的邊界性質。
    在分析身體的構成時,「表」指物理上的最外層邊界。
    此處描述一種從有邊界(身表)轉化或顯現為無邊界(身無表)的狀態,用以探討色法在不同層次上的存在形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具有相同性質、功能或特徵的「法」(dharmas)屬於同一類別,旨在透過嚴謹的分類邏輯來剖析現象的本質。

    本句在分析意義或意圖的顯現方式,區分「言語」與「身體」兩種表達路徑。
    在毘曇論的細膩分析中,旨在探討某種心法或訊息是僅透過口說顯現,還是必須伴隨肢體動作才能成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異類」是指在定義、性質或功能上有所區別的法(Dharma)。
    此處旨在透過嚴謹的分類,將性質不同的法明確區分開來,以避免在分析心法或色法時產生混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定論導引語,用於在分析、辨析或討論完多種觀點後,正式給出正確的法義結論。

    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說明任何由不善業所成就的狀態(身),必然會伴隨相應的標誌或跡象(表),不存在僅有不善性質而完全沒有顯現標誌的情況。

    此句出於論書對名相或邏輯推論的嚴謹界定,強調在表述時應與後續的結論或定義保持一致,以確保論證的邏輯連貫性,避免前後矛盾。

    此為論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原因、理由或詳細的邏輯分析,以符合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本句討論間接造業的認定。
    在毘曇法義中,判定業力的核心在於「思」(cetana,意圖)。
    即便未親手執行,但若具備殺心並透過言語教唆或指使他人完成殺戮,其造業的意圖已成立,因此在業果的判定上仍被視為殺業。

    本句描述透過特定的修行或禪定力,使修行者能超越物質身體的空間限制,獲得一種無邊際的身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的掌控與對空間量感的超越,屬於神通或禪定成就的範疇。

    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心念的不善(惡業)會導致未來受生時,身體的外在形態(身表)呈現不美觀或有缺陷的狀態,此為業報之顯現。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論證某種心法或行為成立的必要物理條件。
    強調若要達成特定的動作或表現,必須具備能驅動肢體活動的生理能力,以此作為邏輯推論的根據。

    本句在討論法相(lakṣaṇa)的界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邏輯中,若某個反對條件不成立,則之前的論證得以成立。
    此處指出「善身」(具足善質的相)並不具備目前討論的特定標誌(表),因此不應將其歸類於該標誌的範疇中,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精確分類的嚴謹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轉折語。
    在對某一法義進行多角度分析時,當前一種解釋方式完成後,用以引出另一種互補或替代的說明方式,以確保對名相的定義與分析達到周延。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指對身口意的防護與自律。
    此句指修行者若未能維持戒律的清淨,處於不律儀的狀態,將會對心靈的安定與解脫產生不利影響。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心法狀態的精細分析。
    透過「非 A 非非 A」的邏輯,探討某種心狀態在律儀(戒律防護)的維度上,不屬於正面的律儀,亦不屬於負面的不律儀,而是一種中性的或特殊的狀態。

    此句描述透過正語(善言)引導他人行善。
    在毘曇法義中,勸導他人行善不僅能令受勸者獲益,勸導者亦能由此生起善心,積累功德。

    本句說明因特定的善業或修行,能感得殊勝的果報之身。
    在毘曇義理中,善業的成熟會導致在未來世獲得具足功德的身體(善身),而「無表」則強調此果報之廣大與無量。

    此句屬於論書對法相定義的嚴密辨析。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作者指出在先前對「善法」的界定或討論中,並未包含或提及目前正在討論的這一種觀點或特徵,用以區分不同法相的屬性。

    本句處於對佈施業力的細分分析中。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促請他人佈施」的口業是否能被歸類為佈施,或其如何產生功德,旨在精確區分直接施予與間接促施的業力性質及其組成。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下,說明透過特定的因緣條件,能產生一種不具備粗顯外在標誌或形相的「身」。
    這通常涉及對微細身或特定果報狀態的界定,強調其結果雖為「身」,但並不具備常人可見的物質表徵。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推論,旨在說明若具備某種心識狀態或條件,必然能導向對身體肢體的驅動,用以論證心(心識)與色(物質身體)之間的功能關聯與因果關係。

    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因緣,使意識驅動身體產生良善的行為,從而形成「善身業」。
    在毘曇學的業力分析中,業分為身、口、意三道,此處「身表」特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顯現的造作。

    此句為論證的結論,旨在否定先前討論的兩種對象、觀點或處所中存在某種特定的見解,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相時嚴謹的排他性論證邏輯。

    本句討論身表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無記」分為「有覆」與「無覆」。
    有覆無記是指雖然不屬於善或惡,但仍具有遮蔽真理、阻礙解脫的性質(āvaraṇa)。
    此處指身體的外在表現具有此種遮蔽性質。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因果機制(Causality)的邏輯詰問。
    探討當一個條件(彼)促成另一個法(此)產生時,這種成就過程是否是不帶標誌或徵候(無表)的,旨在分析因果運作的微細特徵與顯現方式。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構成「成就」。
    結論指出該狀態屬於「無記」(中性),且處於被遮蔽(覆)且缺乏外在顯現標誌(無表)的情況,因此不具備成就之義。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該論以極其嚴密的分析與分類著稱。
    此處的「表」是指論書中用以對照、分類或總結法義的系統性圖表。
    整句意指針對目前討論的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存在一個對應的圖表來證明其成立(成就)的條件或過程。

    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探討色界眾生的身體組成。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體系中,將法分為善、不善、無記;而「覆無記」是指雖然在道德性質上中立(無記),但因其能遮蔽真理、導致迷妄而稱為「覆」。
    此處指色界中某些身體的顯現具有此特性。

    本句探討欲界中心理狀態與生理表現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身表」是指心法在身體上顯現出的徵兆。
    此處疑問在於,性質為「無記」(非善非惡)且被其他心法「覆蓋」的狀態,為何在欲界中無法產生相應的身體表現。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的問答體,探討欲界煩惱的生起機制。
    「等起」是指心所(Mental Factors)與心(Consciousness)在同一瞬間同步產生,此處確認欲界煩惱具有此種同步生起的特性。

    在毘曇法義中,業由心起。
    當不善的心念驅使身體或言語產生對應的行為時,這些身口業均被定義為「不善」(Akusala),將導致痛苦的果報。

    唯薩迦耶見。

    此處指對「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自我)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這兩種極端見解的執著。
    在毘曇學中,邊執見屬於煩惱見,是阻礙體悟緣起真理的主要障礙。

    本句描述特定的心法與「無明」這一心所共同生起。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心理因素)具有相同的對象、依處與時間,共同運作。
    此處強調該心狀態中包含著對真理的無知。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即便屬於「無記」(非善非不善)的中性狀態,若其性質中包含「覆」(遮蔽、障礙),則仍具有阻礙真理顯現的作用,說明無記法內部亦有區分有無障礙之差異。

    此句討論在預流道(Sotāpatti-marga)階段所斷除的煩惱。
    在毘曇體系中,「見」特指對自我的錯誤見解(身見),當此見被斷除時,與其相隨的特定煩惱亦隨之被消除。

    本句討論認知過程與業力發起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中,眼識(見)僅是瞬間的感知,隨即滅盡(所斷)。
    真正能產生意圖並進而驅動身體與語言產生行為(身語業)的,是隨後的意識(心),而非那個瞬間即逝的視覺感知。

    本句說明意識在內根(內門)生起時,其過程或狀態極其精微,難以察覺。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心念生滅之極短時間(剎那)以及意識運作之精微程度的探討。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探討一個生命在身處欲界(Kāmadhātu)的同時,是否可能在法義上已經斷除或脫離了欲界特有的煩惱染污。
    這涉及對聖者果位(如阿那含或阿羅漢)在不同界域生存狀態的細緻分析。

    本句描述在進入靜慮(禪定)的初始階段時,潛在的煩惱會顯現。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是在探討定境中煩惱的生滅狀態,說明在定力尚未完全純淨或處於初階定時,煩惱仍能現前。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狀態下,為何不會產生「有覆」且「無記」的外部行為。
    在毘曇法相中,業分為善、不善、無記;「有覆」指行為具有隱蔽性,不為他人所知。
    此處旨在探討心意識與外部顯現業之間的因果機制。

    本句探討煩惱的顯現機制。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分析中,區分了煩惱的「生」(Utpāda,指新產生的心所)與「起」(指使潛在的煩惱顯現)。
    此處指出在特定的心法界中,僅能觸發已有的「至煩惱」(直接作用的煩惱),而非創造出新的煩惱心所。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煩惱與業的關係。
    指出在煩惱驅使下所產生的身口行為,其伴隨的心理狀態或其結果僅是煩惱的延續或產生新的煩惱,強調煩惱造業之循環,不含清淨成分。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ācārya)之見解,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對比不同學說來釐清法義的論證方式。

    此句強調法(現象/元素)的自性(svabhāva)具有必然性。
    在毘曇學體系中,每種法都具有其不可替代的特徵,其存在與運作必然符合其本質的邏輯。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修行階段(地)中,相應的煩惱如何從潛在狀態轉化為實際顯現於意識之中的過程。
    這涉及對心法起滅與層級的精細分析。

    本句論述業力果報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過去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指出生與生存狀態),「相續」則是指心識或生命狀態不間斷地接續流轉。
    此處強調某種因素仍具有力量,能使該境界的果報生命流轉持續運作。

    本句論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地)或心法狀態下,如何發起相應的業力,使該階段的特質得以顯現。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業力(Karma)與其所處之心境或境界(Bhūmi)的對應關係。

    本句闡述小乘毘曇關於業力運作的機制。
    染污業的存續與成熟,必須依託於該業所屬境界(自地)中,不斷相續的異熟果心。
    這說明瞭業力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心相續的流轉而得以傳遞與顯現。

    本句分析生命在界域間的轉移與存在狀態,說明在特定條件下,意識並非投生於欲界,而是延續色界中的異熟果(業報身)之相續。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業果在不同界域中如何接續的精確定義。

    本句在論述特定心法(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不同的心法會根據其性質,僅限於特定的禪定層次或界域中出現。
    此處明確指出該法僅在色界初禪(初靜慮)的心意識狀態中生起。

    本句討論業力的細分。
    在毘曇學中,「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狀態;而「有覆」則指該中性業雖不直接構成不善業,但仍具有遮蔽真理、阻礙解脫的性質(āvaraṇa)。
    「表業」則是指心念驅動後,實際顯現於外的身體與言語行為。

名相註解
  • 不善身:由不善業(惡業)感召而成就的身體或生存狀態。
  • 猛利纏:指強度極高、猛烈的煩惱束縛(bandhana),使心靈被強烈牽引而無法解脫。
  • 三律儀:指身、口、意三方面的律儀,即在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念起伏上皆能遵循戒律,保持自律。
  • 遣他殺:指雖非親手執行,但透過命令或指使他人而導致他人死亡的行為。
  • 順:指邏輯上的順接或義理的相隨,使前後文在推論上保持一致且不相矛盾。
  • 後句:指在被分析的文本段落中,位於後方的分句或結論部分。
  • 不失:未消失,指法義上的延續性或特性的保持。
  • 同類:指具有相同性質、功能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法。
  • 異類:指不同類別的法(dharma)。在毘曇分析中,法被分為心、心所、色、心法等類,此處指不依賴於其他類別的法。
  • 身無表:指身體不再具有物質上的邊界或表面限制。
  • 語:指言語、口說的表達方式。
  • 順後句:指在論證或定義時,使表述與後文的結論或規定相符合。
  • 遣:指使、命令或教唆他人執行某動作。
  • 身手:指身體與四肢。
  • 善語言:指符合正語、能令他人心悅並生起善心的言語。
  • 遣他施:勸請、促使或請求他人進行佈施。
  • 身表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業,即身業。
  • 有覆:指具有遮蔽、阻礙解脫之性質。
  • 無記:指非善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狀態。
  • 覆:指遮蔽、掩蓋,使本質不顯現。
  • 現有:指現前顯現的生存狀態或存在。
  • 覆無記:指性質上非善非惡(無記),但能遮蔽真理、使心昏暗的法。
  • 煩惱:指使心靈染污、產生痛苦且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
  • 等起:指心所與心同時產生,不分先後之狀態。
  • 唯薩迦耶見。
  • 邊執見:指對常見(永恆論)與斷見(斷滅論)這兩種極端見解的執著。
  • 相應:指心與心所(心理因素)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生起。
  • 無明:對事物真實本質的無知,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因。
  • 所斷:指被斷除或消除的煩惱。
  • 內門: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是意識與外界接觸的內部通道。
  • 微細:指法相的極短時間或極其精微的狀態,常用於描述心念的生滅速度。
  • 現前:指心法在意識中顯現或產生。
  • 身語表業:指由心念驅動而顯現於外的身體動作與言語行為。
  • 至煩惱:指直接作用於心、現行顯現的煩惱。
  • 生煩惱:指新產生的煩惱心所。
  • 師:指論師(ācārya),即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論述的學者。
  • 法性:指法的自性(svabhāva),即事物內在的本質特徵。
  • 異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由過去業力導致的出生與生存狀態。
  • 此地:指修行或存在之特定階段(Bhūmi)。
  • 染污業:由煩惱驅使而造的業。
  • 自地:指造業時所處的生命境界(如欲界、色界、無色界)。
  • 初靜慮:禪定(dhyāna)的第一階段,特徵為具足尋、伺、喜、樂、定五支。

若成就不善身表。彼成就此無表耶。答諸 成就不善身無表。彼定成就此表。有成就 不善身表。非此無表。謂生欲界住律儀。及 住非律儀非不律儀。現有不善身表。不得 此無表。或先有此表不失。不得此無表。現 有不善身表者。謂不眠等故。不得此無表 者。謂非猛利纏所起故。先有此表不失者。 謂前說三緣。餘如前說。問住何等律儀有 不善身表。答住三律儀皆容得有。問住靜 慮無漏律儀者。有何等不善身表。答有。於 有情起捶打等不善身表。問亦應有成就 不善身無表非身表。謂遣他殺等。是則此 中應作四句。何故作順後句耶。有作是 說。應作四句。有成就不善身表。非此無 表。謂生欲界住律儀。及住非律儀非不律 儀。現有不善身表。不得此無表。或先有此 表不失。不得此無表。有成就不善身無表。 非此表。謂生欲界住律儀。及住非律儀非 不律儀。遣他殺等。有成就不善身表。及此 無表。謂生欲界住不律儀。若住律儀。及住 非律儀非不律儀。現有不善身表。亦得此 無表。或先有此表不失。亦得此無表。有非 成就不善身表。亦非此無表。謂處卵㲉。若 諸異生住胎藏中。若生欲界住律儀。及住 非律儀非不律儀。無不善身表。設有而失。 不得此無表。若生色無色界應作是說。而 不說者。應知此文但依同類表無表說。不 依異類。謂從身表發身無表。是名同類。 若由語表發身無表。是名異類。應作是 說。無有唯成就不善身無表者。故此但應 作順後句。所以者何。若能發語遣他殺等。 由此發得身無表者。必亦成就不善身表。 以必能動身手等故。若不爾者前說成就 善身無表非此表中。亦應作是說。若住不 律儀。及住非律儀非不律儀。以善語言遣 他施等。由此發得善身無表。前於善中既 無此說。故知發言遣他施等。由此發得身 無表者。必亦能動身手等故。由此成就善 身表業。是故二處皆無此說。若成就有覆 無記身表。彼成就此無表耶。答無成就有 覆無記身無表。有成就此表。謂生色界現 有有覆無記身表。問何故欲界無有覆無記 身表耶。答欲界煩惱能為等起。發身語者 皆是不善。唯薩迦耶見。及邊執見。彼相應無 明。雖是有覆無記。而皆是見所斷。非見所 斷心能發身語業。以內門起極微細故。問 若生欲界已離欲界染。起初靜慮煩惱現 前。何故不發有覆無記身語表業。答生欲 界中唯能起彼等至煩惱非生煩惱。諸煩 惱中發身語業唯生煩惱。有餘師說。法性 應爾。若起此地煩惱現前。還能轉動此地 異熟相續。發起此地表業。諸染污業必以自 地異熟相續為所依止。非生欲界容有 色界異熟相續。是故唯生色界初靜慮中。得 起此有覆無記身語表業。

10
白話直譯
若成就無覆無記的身表。他會成就這種無表嗎?答:不會成就無覆無記的身無表,但會成就此表。指的是生於欲界或色界現有無覆無記的身表。其中差別應如理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具備沒有遮蔽且屬於無記性質的身體表面。。那個法在成就這個法時,是否沒有標誌?。回答:在沒有成就、沒有遮蔽且為無記性質時,沒有特徵;有了成就,則具備此特徵。。指的是在欲界與色界中,現前生命所具有的、沒有煩惱遮蔽且屬無記性的身體表現。。關於其中的差異,應該依照正確的道理來理解。
法義解析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身體表層(身表)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物質(色法)通常被定義為「無記」,即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
    而「無覆」則是指該狀態沒有遮蔽或掩蓋的特性,用以精確界定特定身體狀態的法相屬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毘曇分析詰問,探討兩個法之間的因果或成立關係。
    其核心在於詢問:當前一個法(彼)使後一個法(此)成立時,這種成就過程是否不具備任何可識別的標誌或顯現(無表)。

    本句探討「表」(特徵/相)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某法處於無成就、無覆且為無記(中性)的狀態,則不具備特定特徵;唯有在「成就」(條件具足而確立)時,該特徵才會顯現。
    這是在分析法相(lakṣaṇa)與其成立條件的邏輯關係。

    本句在分析物質(色法)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將欲界與色界的身體表現(身表)區分為有覆(被煩惱所染)與無覆(未被煩惱所染)。
    此處特指那些不帶有善或不善之業力傾向、且無煩惱遮蔽的「無記」物質形態。

    本句出於毘曇論典,強調在分析法相(dharmas)的細微區分時,必須依據論典所建立的邏輯體系與正理來判斷,不可主觀臆測。

名相註解
  • 無覆:指沒有遮蔽或掩蓋。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即所有具有物質形態的生命境界。
  • 差別:在毘曇學中,指對法(dharmas)之性質、功能或類別的細微區分。

若成就無覆無記身表。彼成就此無表耶。 答無成就無覆無記身無表有成就此表。 謂生欲色界現有無覆無記身表。於中差 別如理應知。

11
白話直譯
若成就過去的身表。他會成就這種無表嗎?答:應分為四種情況。有成就過去的身表。不是這種無表。指的是生於欲界,住於非律儀或非不律儀。先前有身表未失。不能得此無表。先前有身表未失者。是因三種緣故,如前所說。不能得此無表者。指不是殷重信。以及因猛利纏所等而生起。有成就過去身無表而不是此表。指諸聖者住於胎藏中。若生於欲界住於律儀。不能得別解脫律儀。先前沒有身表,即使有也已失去。若生於色界先前沒有身表。即使有也已失去。若有學者生於無色界,沒有身表等現象。依前文應當明白。問:若有學者以世俗道證得不還果。從未現起無漏律儀,便生於無色界。他如何成就過去身的無表業?如果沒有成就。為何此文如此說?是否有學者生於無色界?有人如此主張。也有學者生於無色界。未成就過去身的無表業。但此文只依成就者而說。因此沒有過失。有其他師說。證得聖果後,必定現起勝果聖道。諸學者生於無色界,必定成就過去身的無表業。有成就過去身的表業,也有成就此無表業。即生於欲界,持律儀。未得別解脫律儀。先有身表不失,也得此無表業。若持別解脫律儀。若不持律儀。若既非律儀也非不律儀。先有身表不失,也得此無表業。若生於色界,先有身表不失。此中若持別解脫律儀。若不持律儀者,有人如此說。此文只說第二剎那以後。初剎那時。尚未有過去的表業與無表業。有人如此說。即使是最初剎那,也成就了過去的表業與無表業。因為先前的加行業已成就。有些並非成就過去的身表。也不是成就此無表。指的是處於卵生之中。若是異生住在胎藏中。若生於欲界,住於非律儀也非不律儀。先前沒有身表,即使有也已失去。若阿羅漢及異生生於無色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過去世身體的外部形態已經形成。。那個(法)是否成就了這個沒有標誌的狀態呢?。回答分為四種方式。。過去世的身體外相已經形成。。如果沒有這個,就沒有表徵。。指的是出生在欲界中,既非遵守律儀,也非不守律儀的人。。首先有身體的外表,且沒有消失。。這不可能沒有標誌。。首先是身體表面還沒有消失的情況。。指的是前面所說的三種緣故。。無法獲得這種沒有標誌或界限的狀態。。意思是說,這種信心並不強烈且深厚。。以及因為產生了強烈的束縛(煩惱)等原因。。成就了過去身的人並沒有標誌,且不是這裡所說的這種標誌。。指的是聖者住在胎中。。如果出生在欲界,且能持守律儀。。無法獲得獨覺者的戒律修行。。原本沒有身體的表徵,若假設其存在,則(論點)不成立。。如果出生在色界,起初並沒有身體的表面邊界。。假設它存在,但卻缺失了。。如果那些還在修行階段的學者投生到無色界,就沒有物質的身體。。根據前面所說的,應該知道。。請問:如果那些還在修行中的學習者,是透過世俗的修行道路來獲得不還果的(情況會如何)?。若未現起無漏的境界,律儀會導致生於無色界。。他如何造就過去世中沒有標誌的業力?。如果沒有達成。。為什麼這段文字要這樣說呢?。那些還在修行階段的聖者(學者),會投生到無色界嗎?。也有人這樣說。。也有一些修行的人出生在無色界。。不會成就過去世中沒有標誌的業。。不過這段文字僅是根據已經修行成就者的說法。。所以這樣是沒有錯誤的。。還有其他論師這麼說。。在獲得聖果之後,必然會產生更高階的聖道心現前。。所有出生在無色界的修行者,在過去的生命中一定造過不需要透過身體或言語表現的「無表業」(純粹的心業)。。有些會顯現出過去身體的特徵,有些則沒有這種特徵。。指的是出生在欲界,並且能持守戒律。。無法獲得別解脫的戒律守持。。首先擁有身體的表相且未曾失去,同時也能獲得這種無表相的狀態。。如果持守別解脫律儀。。如果處在不遵守戒律的狀態。。如果處於一種既非律儀,也非不律儀的狀態。。先擁有身體的表相,在不失去表相的情況下,也能獲得這種無表相的狀態。。如果投生在色界,原本就有的身體表面不會消失。。如果在這些之中,修行別的解脫律儀。。關於處在不遵守戒律狀態的人,有不同的說法。。這段文字只在討論第二個剎那之後的情況。。在第一個剎那的時間裡。。因為過去沒有特定的標誌,所以它是沒有標誌的。。有一種這樣的說法。。即使在第一個剎那,也已成就了過去的無表業。。因為先前的造作行為,才能使那個結果達成。。存在著尚未成就的過去身體表面。。也不是這裡所說的沒有標誌(無表)之義。。也就是指卵生這種出生方式。。如果各種不同類型的眾生處在母胎之中。。如果出生在欲界,既不屬於有律儀(持戒)的人,也不屬於沒有律儀的人。。首先,如果假設有身體表面,則論點不成立。。如果阿羅漢以及其他類型的眾生投生到無色界。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色法與業果的細緻分析中,討論過去世身體之外部形態(身表)成立的條件,旨在剖析物質形態如何隨業力而成就。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因果分析詢問,探討某個特定條件(彼)是否能使一個缺乏顯著標誌或指定特徵(無表)的狀態成立。
    這類討論旨在精確界定法與法之間的生起關係及其特徵。

    此處指在毘曇論述的辯論邏輯中,針對特定問題採取「四句」分析法,旨在窮盡所有邏輯可能性(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以達成嚴謹的法義判定。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色法(物質法)的細緻分析中,討論過去世的身體外相如何透過物質因緣的組合而成立。
    在此語境下,「成就」是指特定法相的圓滿與顯現。

    本句強調特定條件的必要性,指出若缺乏該前提,則無法產生相應的顯現或標誌。
    這符合毘曇論中對法相與因緣關係的嚴密分析,說明某種特徵的呈現必須依託於特定的法或條件。

    本句在討論欲界眾生在律儀(戒律)方面的分類。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將眾生區分為遵守律儀、不守律儀以及處於兩者之間(非律儀非不律儀)的狀態,用以界定其法相或果報。

    此處在分析色法(物質)的存續狀態,指出身體的外在形態先於其他狀態存在且保持完整,用以論證身體組成或相續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邏輯中,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或狀態必須具備可識別的特徵(表),否則在定義上無法成立或無法被辨識。

    此句處於毘曇部對色法與生命狀態的細緻分析中,討論在特定毀損或轉化過程中,身體的最外層(身表)首先處於未喪失的狀態,用以界定某種法相或存在條件。

    此句為承前之敘述,指出目前的論述是基於前文已定義的三種「緣」。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緣」是指促使果法產生的助緣或支持條件,與直接的「因」有所區別。

    本句在論述特定條件的必要性,指出若缺乏前述條件,則無法進入或達成「無表」(無標誌、無界限)的法相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lakṣaṇa)的辨析,強調某些超越名相的狀態必須依據特定的認知基礎或修行條件方能達成。

    此處在分析信心的強度等級。
    在毘曇法義中,「信」分為不同程度,殷重信是指深厚、堅定且能驅動修行的強烈信念;而「非殷重信」則是指程度較淺、尚不足以產生強大決定力的信心。

    本句描述心靈被強烈的煩惱所束縛而興起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纏」指煩惱(kleshas)對心靈的禁錮,使其無法獲得解脫,而「猛利」則強調此種束縛力量之強大且劇烈。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存在狀態之「標誌」(表)的細膩分析中。
    其核心在於區分不同法相的特徵,指出「成就過去身」(即過去生存狀態的成立)並不具備目前討論脈絡中所指的特定標誌,藉此釐清名相的界限,避免將不同類型的特徵混淆。

    本句討論聖者(已證果位者)在輪迴轉世時,亦會處於胎藏(子宮)中等待出生之狀態,旨在分析聖者在胎中之心識狀態與生存形式。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欲界中出生並能維持律儀(戒律)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探討在不同生命層級中,戒律的持守如何影響心法狀態或修行進程。

    本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無法取得「別解脫」(即獨覺者)的律儀。
    律儀在毘曇體系中是指能防除惡法生起、導向解脫的戒律約束與修行規範。

    此句屬於毘曇論書典型的邏輯辨析,採用假設法(設有)來推導矛盾。
    討論在原本不存在身體表徵(物質形態)的情況下,若強行假設其存在,將導致原有的法義推論或狀態失效。

    本句探討色界眾生在出生瞬間的物質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色界眾生的身形生起次第,指出其在最初生起時,尚未形成定義身體邊界的「身表」。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推論片段,採用「假設—矛盾」的分析法。
    透過設定一個前提(設有),隨後指出其在實際法義或邏輯上無法成立或產生缺失(而失),用以破除對特定名相的錯誤見解。

    本句討論在毘曇法義中,不同境界對色法(物質)的依止情況。
    無色界(Arūpajhāna)的特點是完全沒有物質組成,因此即便是有修行進展的「學者」投生於此,亦不具備物質的身軀(身表)。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指示讀者應將目前的結論與前文已建立的論證邏輯相參照,以確認法義的連貫性。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探討證得『不還果』(第三果)的修行者(學者),是否能透過『世俗道』而達成。
    這涉及毘曇學中關於世俗(Laukika)與出世間(Lokuttara)道之區分,以及聖者在證果過程中的心法路徑分析。

    本句討論律儀(戒律)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若律儀不伴隨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則僅屬於有漏的善法;此種律儀雖能帶來福德與定力,但仍處於輪迴之中,會導致修行者在定力深厚時生於無色界,而非直接獲得解脫。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業力運作的技術性詰問。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眾生在過去世中,如何造作一種不具備特定標誌(無表)的業力,旨在分析業力的形成機制及其如何在無特定標記的情況下依然能產生果報。

    此句為條件句。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成就」指法相的圓滿、果位的獲得或特定狀態的實現。
    此處討論若前述條件未滿足,導致目標狀態未能產生的情況。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過渡句。
    在毘曇論書的分析體系中,當作者引用經文或前述觀點後,透過此類設問來引導後續的邏輯分析與法義詮釋,旨在闡明特定措辭背後的深層義理或必然性。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聖者投生處的技術性討論。
    探討已入聖流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學者」(Sekha),是否能依其禪定功德而投生至無色界。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議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本句說明部分修行者因禪定功德而轉生至無色界。
    在毘曇義理中,無色界是三界之頂端,其特點是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存意識活動。

    本句討論業力成就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成就」是指因緣具足而使某種狀態或果報得以成立;「無表業」是指在運作或留種過程中,不留下特定標誌(徵兆)的業力。
    此處指在特定討論的條件下,無法使過去世的無表業得以成立。

    此句旨在說明該段論述的權威來源,強調其論據並非基於理論推演或揣測,而是依據已證悟、達成修行目標之聖者的實證經驗。

    此句為論書中邏輯推論的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對某個法相或見解進行詳細辨析並排除所有矛盾後,使用此句來確認該結論在法義上成立,不存在邏輯漏洞或教理錯誤。

    本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該論書之特點在於詳盡記錄不同論師對同一法義的爭論與解析。
    此處用以引出與前文不同的另一種學說觀點,以便後續進行辨析、對比並確立正義。

    本句說明阿毘達磨中聖道與聖果的次第關係。
    修行者在證得某個階段的聖果後,其心靈狀態將為接下來更高階(勝果)的聖道現前創造條件,體現了修行進階的必然因果律。

    本句說明生於無色界的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無色界之生是由於修行無色定而產生的。
    由於無色定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其對應的業力是純粹的心業,不涉及身口之表現,故稱為「無表業」。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法相或狀態是否能顯現(成就)過去身形的外部特徵(表)。
    這屬於對身心組成要素及其在不同時空狀態下顯現方式的細緻區分,用以判定法相的成立與否。

    本句說明修行者即便生於欲界,仍能維持律儀(戒律)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防止墮落、成就聖果的必要基礎。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在特定心法或條件中,無法建立或獲得針對個人解脫的戒律約束(律儀)。

    本句討論物質形態(身表)與無形狀態(無表)的共存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獲得某種無形之法時,是否必須先捨棄物質身。
    此處指出,在不失去身體表相的前提下,亦能獲得無表之狀態。

    本句討論修行者持守「別解脫律儀」的情況。
    在毘曇學中,別解脫律儀是指僧團所共同遵守的具足戒(Pratimokṣa),其目的是透過嚴格的律儀規範,消除粗重的煩惱,為證得解脫奠定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指對身口意的節制與對戒律的遵守。
    本句指出若修行者處於缺乏律儀、違背戒律的狀態,將導致心神不安,無法建立清淨的心基,進而妨礙禪定與智慧的生起。

    此句採取毘曇論典型的邏輯分析法,探討律儀(持戒之狀態)的界限。
    透過「非律儀」與「非不律儀」的雙重否定,分析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能被定義為律儀,用以精確界定律儀的法相與定義範圍。

    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討論色法之「表」(表面/表相)的存續與獲得。
    意指在維持身體外部表相(有表)的同時,亦能獲得無表相的特質,說明兩種法相在特定條件下可共存,而非互斥。

    此句探討色界眾生在轉生過程中的物質組成延續性。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討論身體邊界(身表)在投生色界時是否得以保留,結論是其先前的身表特徵不會喪失。

    本句討論在特定的律儀(戒律)範疇中,若修行旨在獲得解脫的特殊律儀。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śīla)不僅是禁戒,更是防止惡法、支持定慧以導向解脫的心理基礎;「別解脫律儀」則是指針對特定解脫境界而設的修持規範。

    本句討論關於「不律儀」(不守戒律)之狀態的判定,指出在論議中對此類情況存在不同的見解或說法,符合《大毘婆沙論》分析名相時列舉諸說的體例。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法(dharmas)的生滅是以「剎那」為單位。
    此處區分第一剎那與第二剎那,旨在精確界定某種心法或狀態在時間序列上的發生順序,說明該論述僅適用於第二個時間單位之後的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學中,「剎那」被定義為時間的最小單位。
    此句指涉某個心法或現象生起之最初的極短瞬間。

    此句在分析時間的特徵。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探討過去之法是否具有可供辨識的「表」(標誌/相)。
    若過去法不具備特定的區分標誌,則定義為「無表」。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屬於典型的論議式結構,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證或駁斥。

    本句討論業力成立的時間點。
    依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之三世實有論,業在發生的初剎那即成立,並以「無表」(不顯現)的形式存在於法體中,直到果報成熟。
    此處強調業力的潛在效力在起始瞬間即已完成。

    本句闡述因果律中的條件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任何果位的達成(成就)都必須有先前相應的造作(行業)作為因緣。
    此處強調「前加」的必要性,即先有因之造作,後有果之成就。

    本句探討過去之身(身體)其「表」(表面或邊界)在法相上的成立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討論法在三世中的存在方式,此處指出過去之身表在特定條件下並非處於「成就」(即完全成立或具足因緣而現前)的狀態。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嚴密的否定論證過程。
    在分析法相(lakṣaṇa)時,透過否定「無表」(即缺乏標誌或指示)的特定定義,以排除對該法本質的誤解,避免將「無」之狀態誤認為一種實有的特徵或屬性。

    此句在討論眾生投生的四種形式(四生)之一。
    卵生是指生命在卵中發育後出生的狀態,是毘曇論中分析生命起源與業力投生的基本分類。

    此句討論眾生投胎入胎的狀態。
    在毘曇學關於四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的分析中,此處探討胎生眾生在出生前處於母體子宮內的生存狀態及其法義特徵。

    此句出自毘曇論對眾生心法狀態的精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律儀」指對戒律的持守或道德自律的心法。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中間狀態:某些欲界眾生既未建立正式的律儀(如受戒),但其行為或心態亦不至於被定義為「不律儀」(如蓄意破戒),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眾生的法相。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過程。
    作者採取「設有」(假設)的論證方式,旨在證明若承認存在所謂的「身表」(身體表面),將會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或理論上的錯誤(失),藉此否定身表的實有性。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不同果位者(聖者與凡夫)投生至無色界的可能性及其心識狀態。
    在論述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阿羅漢(已斷煩惱者)與異生(未斷煩惱之眾生)在生死輪迴與定境中的差異。

名相註解
  • 過去身:指過去生中的存在狀態或身體。
  • 學者:指已入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Sekkha)。
  • 世俗道:指在世間範圍內、尚未完全超越世俗的修行路徑。
  • 不還果:聖果之三,證得後不再回到欲界,於色界或無色界入滅。
  • 如是說:佛教經典中的慣用語,意為「如此而說」或「這樣說」。
  • 成就者:指已達成特定修行果位或證悟解脫之聖者。
  • 過:指在論理推演或教義定義中出現的錯誤、矛盾或缺陷。
  • 餘師:指在論議過程中,持有與前述觀點不同見解的其他論師或學者。
  • 聖果:修行證悟後所得的果位,如須陀洹果等。
  • 聖道:能斷除煩惱、導向聖果的修行心態或定慧狀態。
  • 初剎那:指心念或法相產生的第一個極短時間單位。
  • 行業:指心法或身口的造作行為,在毘曇中常指導致結果的能動因素。
  • 卵生:指由卵而生的出生方式,與胎生、濕生、化生合稱「四生」。
  • 阿羅漢:已斷除所有煩惱、證得三果之聖者,不再受生於六道。

若成就過去身表。彼成就此無表耶。答應 作四句。有成就過去身表。非此無表。謂生 欲界住非律儀非不律儀。先有身表不失。 不得此無表。先有身表不失者。謂三緣故 如前所說。不得此無表者。謂非殷重信。及 猛利纏所等起故。有成就過去身無表非 此表。謂諸聖者住胎藏中。若生欲界住律 儀。不得別解脫律儀。先無身表設有而失。 若生色界先無身表。設有而失。若諸學者 生無色界無身表等。准前應知。問若諸 學者以世俗道得不還果。曾不現起無漏 律儀便生無色。彼云何成就過去身無表 業。若不成就。何故此文作如是說。若諸學 者生無色界耶。有作是說。亦有學者生無 色界。不成就過去身無表業。然此文中但 依成就者說。是以無過。有餘師說。得聖 果已必起勝果聖道現前故。諸學者生無 色界必定成就過去身無表業。有成就過 去身表亦此無表。謂生欲界住律儀。不得 別解脫律儀。先有身表不失亦得此無表。 若住別解脫律儀。若住不律儀。若住非律 儀非不律儀。先有身表不失亦得此無表。 若生色界先有身表不失。此中若住別解 脫律儀。若住不律儀者有說。此文唯說第 二剎那以後。初剎那頃。未有過去表無表 故。有作是說。即初剎那亦成就過去表無 表業。前加行業彼成就故。有非成就過去 身表。亦非此無表。謂處卵㲉。若諸異生住 胎藏中。若生欲界住非律儀非不律儀。先 無身表設有而失。若阿羅漢及諸異生生無 色界。

12
白話直譯
若成就過去善身表。那麼是否也成就此無表呢?答:應分為四種情況。有成就過去善身表但非此無表。指的是生於欲界,住於不律儀。以及住於非律儀也非不律儀。先前有善身表且未失去。但不得此無表。有成就過去善身無表但非此表。指的是聖者住於胎藏中。若生於欲界,住於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先前沒有善身表,即使有也已失去。若生於色界,先前沒有善身表,即使有也已失去。若諸學者生於無色界。有成就過去善身表,也成就此無表。指的是生於欲界,住於律儀但不得別解脫律儀。先前有善身表且未失去。也能成就此無表。若住於別解脫律儀。若是住於不律儀。以及住於非律儀、非不律儀。先前有善身表未失。也能得此無表。若生於色界,先有善身表未失。若是住於別解脫律儀者。此中二種說法如前所述,應當了解。問:生於色界者。如何成就過去善身表?答:如佛一時前往梵世。梵眾諸天禮拜並旋遶。一直到彼加行未捨之前。成就過去善身表業。有些並非成就過去善身表,也不是此無表。指的是處於卵㲉。若諸異生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住於不律儀。以及住於非律儀、非不律儀。先前沒有善身表,即使有也已失去。若阿羅漢及諸異生。生於無色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成就了由過去善業所感得的身體外相。。它是否具備這種沒有標誌的特性呢?。回答如下:應分為四個方面來說明。。有些身體特徵是由過去累積的善業所成就的,若非如此,就不會有這些特徵。。指的是出生在欲界,且生活上不遵守戒律、缺乏律儀。。以及處在既不是遵守律儀,也不是不遵守律儀的狀態中。。首先要具備良好的身體外相且不消失。。這(法)若沒有特徵標誌,就無法成立。。已經成就。過去的善業之身沒有表相,且不是現在這個表相。。指的是聖者在母胎中居住的情況。。如果在欲界中產生並維持律儀的修行。。無法獲得獨覺者的戒律律儀。。首先,沒有善的身體表現;即便假設有,也會喪失。。如果出生在色界,但之前沒有善的身軀,這說明原本設定有的條件卻遺失了。。如果那些尚未證果的修行者(學者)投生到無色界。。業果已成就。過去行善所顯現的身體特徵,同樣也是這種沒有獨立標誌的狀態。。指的是那些出生在欲界、雖然遵守戒律的人,但無法獲得「別解脫律儀」這種特殊的解脫戒律。。首先要具備良好的身體外相,且該狀態未曾消失。。同樣也能獲得這種沒有邊界、沒有標誌的狀態。。如果安住於別解脫的律儀之中。。如果不遵守戒律,處於不律儀的狀態。。以及處在既不是守戒,也不是不守戒的狀態。。首先具備良好的身體外相,且沒有失去。。也能獲得這種無量無邊的境界。。如果出生在色界,先前所具有的善身特徵將不會消失。。如果一個人安住在別解脫的律儀之中。。這裡提到的兩種說法,應參考前文的說明來理解。。問:所謂「出生在色界」是指什麼意思?。過去的善業是如何成就美好的身體外相的?。回答是:就像佛陀曾經前往梵天世界一樣。。梵天眾與各方天神,頂禮並繞行禮拜。。直到該項加行尚未捨棄為止。。完成了過去所造的善身業。。這既不是由過去的善業所成就的身相,也不是這種沒有標誌的狀態。。指的是卵生的狀態。。如果各種眾生處在母胎之中。。如果出生在欲界並在那裡生活,卻沒有遵守戒律。。以及處於既非缺乏律儀,也非具足律儀的狀態。。原本並沒有善業感得的身體,但假設其存在,隨後又將其失去。。無論是證果的阿羅漢,還是普通的凡夫。。出生在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業報與身體相貌的關聯。
    在毘曇義理中,個體的身體特徵(身表)被視為過去世善惡業力的果報顯現;成就「善身表」即是指因過去積累善業而獲得端正或殊勝的身體相貌。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特定的法(彼)是否具足(成就)某種缺乏顯著標誌或特徵(無表)的狀態,用以精確分析法的自相與屬性。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證結構標記。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四句」通常指運用邏輯推演,將對某一法相的判斷分為四種可能性(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來進行窮盡式的剖析,以求得最精確的義理結論。

    本句闡述業報與身相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個體的身體特徵(身表)被視為過去善業成熟後的果報顯現,強調身相之有,必有其業因。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一種特定的生存狀態。
    指個體投生於受慾望驅使的欲界,且在生活中未能維持戒律的約束與自律(不律儀),這種狀態會導致其無法進入深層禪定,並持續在輪迴中受苦。

    此處屬於毘曇論對戒律操守(律儀)的精細分析。
    在界定心法或行為性質時,除了明確的「律儀」(守戒)與「不律儀」(破戒)兩種對立狀態外,論著進一步探討是否存在一種不屬於這兩者的中間或特殊狀態,以求在法相分析上達到絕對的精確。

    此處依據毘曇論之分析,討論成就某種狀態的必要條件。
    指必須先具備由善業感得的良好身體外相(善身表),且該相狀需保持不失,方能作為後續法義顯現的基礎。

    本句討論法之定義與確立。
    在毘曇分析中,任何法若要被區分或認知,必須具備其特有的標誌(表),若缺乏此特徵,則該法在邏輯上無法成立或被界定。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過去善業之身(善身)的特徵。
    旨在說明過去的善業果報在相狀上並不具有目前的這種標誌(表),用以區分因果之間在法相上的差異,強調過去之因與現在之果在表相上的不對等。

    此處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已證果位的聖者在投胎後,處於母胎中的生理與心理狀態,旨在探討聖者的心識在胎藏環境中的運作特質。

    本句探討在欲界層次建立律儀(戒律)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指透過持戒來調伏身口意,是修行解脫的基礎,用以防止惡法生起並建立善法。

    本句在論述不同乘修行者的戒律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別解脫(獨覺)具有其特定的律儀(戒律守持),此處指出特定對象並不具備此類律儀。

    此句在分析業力或心法條件。
    指在缺乏善的身體表現(身表)時,即便在邏輯上假設該條件存在,若不滿足其他必要條件,其效力或結果仍會喪失。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業果與 rebirth 條件的邏輯分析。
    討論生於色界(Rūpadhātu)的必要條件,若結果(生色界)成立但前提(善身)缺失,則在論理上用以證明該條件曾被「設定存在」但隨後「遺失」的狀態,藉此釐清業力感得身心的精確機制。

    本句討論「學者」(已入聖流但未證阿羅漢者)投生於無色界的情況。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探討聖者在不同定境與生命層級中的處境,以及此種投生對其解脫進程的影響。

    此處討論業果的顯現方式。
    在毘曇法義中,「成就」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文中指出,過去善業所導致的身體特徵(善身表),並非一個獨立於果報之外的標誌,而是果報成就後的整體呈現,故稱之為「無表」。

    本句在討論律儀(戒律)的層次與獲取的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區分了一般的律儀(持戒)與與解脫成就直接相關的「別解脫律儀」。
    此處說明僅在欲界中修行一般的律儀,不足以直接獲得別解脫律儀。

    此處在分析業果與身心狀態的關聯。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特定的果報或心法之成立,需以先前由善業感得的良好身體外相(善身表)為前提,且此外相必須持續存在而未損失,方能支持後續的法義成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討論特定心法或境界之屬性。
    「無表」是指沒有邊際、沒有限定的標誌或範圍。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狀態下,能體悟到一種不受空間或形相界限限制的特質。

    本句探討修行者持守特定律儀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別解脫律儀」是指不同於一般僧團共用的通用律儀,而是針對特定解脫目標(如獨覺之道)而持守的戒律規範,強調其特殊性與針對性。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修行者若未能維持戒律的防護(律儀),將導致心神不安,成為修行定慧的障礙。
    律儀是清淨心識、進階禪定的基礎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中性的心理或行為狀態,既不屬於具足戒律的「律儀」,也不屬於違背戒律的「不律儀」。
    在毘曇分析中,這對應於非善非惡的「無記」狀態。

    本句討論業力對色身的塑造。
    在毘曇義理中,「善身」是指由善業感得的殊勝形貌,此處強調該外在形相(表)之先在性及其持續不滅的狀態,用以說明業果在色身上的顯現與維持。

    此句在毘曇論語境中,指修行者在特定的定境或法義實踐中,能達到一種超越數量、空間或標誌界限的「無量」狀態,強調其廣大且不可衡量的特性。

    本句論述業力感得之身相在轉生過程中的延續性。
    在毘曇義理中,善業所感得的身體特徵(善身表)在生入色界時,能保持其特質而不至喪失,說明瞭善業果報的穩定性。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戒律修持上的特定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別解脫律儀」是指除一般波羅提木叉戒(根本戒)之外,為了證得解脫而修持的特殊清淨律儀,強調其對解脫的直接導向性。

    本句為論書之承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龐大的論著中,經常會出現對同一法相的不同見解(二說)。
    此處指示讀者,關於這兩種觀點的詳細論證與區別已在前面章節闡述過,無需重複,應依前文之邏輯判讀。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旨在針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色界」之出生定義進行法義探討,釐清生於色界的具體條件與狀態。

    本句探討業果與身體相貌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個體的身體特徵(身表)被視為過去世善業或惡業的果報(異熟),此處詢問的是善業如何導致美好身體外相之形成過程。

    本句記述佛陀曾前往梵天世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來證明佛陀具備神通力,或說明佛陀對色界天人的教化實況,以此作為法義論證的實例。

    描述天界眾生對佛或聖者的崇敬之情,透過頂禮與繞行(旋繞)等儀式表達極高的敬意。

    本句描述心法運作或修行過程的時間跨度。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為了證悟或達成特定心境而進行的重複練習與努力;「未捨」則指該心法狀態尚未消失或停止,強調修行力量的持續性。

    本句描述在過去時分,透過身體肢體動作所造的善業已然圓滿完成。
    在毘曇學的業力分析中,「成就」是指業的造作過程已終結,從而使該業力正式成立並種下因果種子。

    此處在對特定法相進行辨析,排除其為「過去善業之結果(善身表)」或「無特徵狀態(無表)」的可能性,以釐清該現象的真實屬性。

    此句在論述眾生四種出生方式(卵、胎、胎化、化生)中的「卵生」,明確界定所討論的對象為卵生之處或狀態。

    此句討論眾生在胎內時的狀態。
    在毘曇學的誕生分析中,胎生是四種誕生方式(胎、卵、濕、化)之一,此處旨在探討意識進入胎藏後的生存狀態與法義分析。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眾生在欲界生存時,若缺乏律儀(即不持戒或操守紊亂)的狀態。
    律儀是修行與決定往生更高境界的關鍵條件,缺乏律儀將導致在欲界中繼續受苦或墮落。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律儀」(Samyama)的邊界定義。
    旨在區分心法在面對律儀時,除了明確的「具足律儀」與「不律儀(缺乏律儀)」這兩種對立狀態外,是否還存在一種不屬於兩者的中性或特殊狀態。

    此句在討論「失」的邏輯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失去」的前提必須是「曾經擁有」。
    本句探討一種假設情況:若原先並不具備善身,但透過名相設定(表設)為有,進而分析其失去的狀態,用以釐清「失」之定義。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設定涵蓋範圍,將已斷除煩惱的聖者(阿羅漢)與尚未入聖的普通眾生(異生)並列,說明後續討論的法義適用於所有類別的有情。

    指眾生依業力投生於無色界。
    在毘曇學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體系中,無色界是最高層次,其特點是完全脫離物質色身,僅以心識存在。

名相註解
  • 二說:指在論述過程中出現的兩種不同見解、學說或解釋方式。
  • 應知:佛教論書之慣用語,意為「應當如此理解」或「應當知曉」。
  • 梵世:梵天所在的色界天世界。
  • 梵眾:梵天及其隨從的眾多天眾。
  • 諸天:各種層次的欲界、色界天神。
  • 旋遶:繞行禮拜,古印度表達崇敬的儀式。
  • 善業:指能帶來快樂、消除痛苦且不被煩惱所染的行為。
  • 表設:在論議中為了分析而設定的假設或名相說明。

若成就過去善身表。彼成就此無表耶。答 應作四句。有成就過去善身表非此無表。 謂生欲界住不律儀。及住非律儀非不律 儀。先有善身表不失。不得此無表。有成就 過去善身無表非此表。謂諸聖者住胎藏 中。若生欲界住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先 無善身表設有而失。若生色界先無善身 表設有而失。若諸學者生無色界。有成就 過去善身表亦此無表。謂生欲界住律儀 不得別解脫律儀。先有善身表不失。亦得 此無表。若住別解脫律儀。若住不律儀。及 住非律儀非不律儀。先有善身表不失。亦 得此無表。若生色界先有善身表不失。若 住別解脫律儀者。此中二說如前應知。問 生色界者。云何成就過去善身表。答如佛 一時往至梵世。梵眾諸天禮拜旋遶。乃至彼 加行未捨以來。成就過去善身表業。有非 成就過去善身表亦非此無表。謂處卵㲉。 若諸異生住胎藏中。若生欲界住不律儀。 及住非律儀非不律儀。先無善身表設有而 失。若阿羅漢及諸異生。生無色界。

13
白話直譯
若成就過去不善身表。他會成就此無表嗎?答:諸成就過去不善身,無表。他成就此表。有成就過去不善身表,但不是此無表。指的是生於欲界,住於律儀。以及住於非律儀、非不律儀。先前有不善身表未失。不得此無表。此處有兩種說法,如前所述,應當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過去造作不善業,而導致現在顯現出不善的身相。。那個(法或狀態)在成就這個(法或狀態)時,是否沒有任何標誌?。回答:所有由過去不善業所成就的生命狀態,都沒有數量上的限制。。當那個條件達成時,就代表了這個情況。。身體上顯現的某些特徵是由過去的不善業所成就的,若非如此則不會有這些特徵。。指的是在欲界中產生並維持的戒律操守。。以及處於既非律儀、亦非不律儀的狀態。。首先存在著不善的身體外相,且沒有消失。。這(個法)不可能沒有界限或標誌。。這裡提到的兩種觀點就跟前面說的一樣,請知悉。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業報與身體形態的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個體的身體特徵或出生於何種身分(身表),被視為過去不善業力成熟(成就)後所顯現的果報。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某種法(彼)在促成或轉化為另一種法(此)的過程中,是否不具備可識別的標誌(表)。
    這屬於毘曇部對法之生起、特徵及其辨識機制的精細分析,用以釐清法相的有無。

    本句討論不善業的果報。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身」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生存狀態或生命形態。
    此處說明過去所造的不善業,其所成就的果報狀態在數量或範圍上是無窮無盡、無法衡量(無表)的。

    本句在論述法相分析時,說明某種條件(彼)的圓滿或達成(成就),可作為判定另一種狀態或法(此)存在的標誌(表)。
    這是毘曇論中常見的邏輯推導方式,透過觀察外在或先行的表徵來判定內在的法相。

    本句論述業果與身相的關係,說明身體上出現的某些不吉祥特徵(身表)是過去不善業成熟後的顯現,強調果報與因緣的必然聯繫。

    本句在分析律儀(Śīla-saṃvara)的生起處。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律儀依其所處的界域(欲界、色界、無色界)而有所區分,此處特指在欲界中生起並安住的戒律防護與操守。

    此句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討論律儀(戒律操守)的邊界狀態。
    透過「非 A 非非 A」的邏輯構造,旨在界定一種既不屬於正面的律儀,也不屬於負面的不律儀之中性或特殊狀態,以達成對心法與行為性質的極其精確的分類。

    此處討論業力對生理外相的影響。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善業(惡業)會導致身體呈現不美觀或不健康的特徵(身表),且此種狀態在特定條件下會持續存在而未消失。

    本句在毘曇論述法相或界限時,強調特定對象(此)必須具備可識別的標誌或界限(表),否則在邏輯上無法成立或被認知。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法之特徵(相)與界限的嚴密分析。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目前討論的兩種法義見解與前文所述一致,提醒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若成就過去不善身表。彼成就此無表耶。 答諸成就過去不善身無表。彼成就此表。 有成就過去不善身表非此無表。謂生欲 界住律儀。及住非律儀非不律儀。先有不 善身表不失。不得此無表。此中二說如前 應知。

14
白話直譯
若具足過去有覆無記的身表。那麼是否也具足此無表呢?答:不具足過去有覆無記的身表,也不具足此無表。若具足過去無覆無記的身表,那麼是否也具足此無表呢?答:不具足過去無覆無記的身表,也不具足此無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過去曾成就一種具有遮蔽性質且屬於無記狀態的身體表現。。那個(法或狀態)是否達成了這種沒有標誌的狀態?。回答:過去的有覆無記狀態不會產生身體的表徵,也沒有所謂的「無表徵」這種狀態。。如果過去達成了沒有遮蔽且屬無記的狀態,是否代表現在也達成了這種不表徵的狀態?。回答說,不存在所謂的「過去、無遮蔽且為無記」的身體表徵,而這件事本身也沒有表徵。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過去世中物質身體(身表)的性質。
    指出該身表在成立時,具有「有覆」(被遮蔽)與「無記」(非善非惡)的特徵,用以分析業力如何顯現為物質形態及其對真理的遮蔽狀態。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特定的法(彼)是否能成立或達成一種「無表」(無標誌、無相)的狀態,用以分析法相的成立條件與特徵。

    本句探討「有覆無記」之法在過去時是否能產生「身表」(身體的標誌或顯現)。
    在毘曇分析中,有覆無記是指雖非善非惡,但能遮蔽真理的心法。
    此處結論為:過去的有覆無記並不成就(不產生)身體的表徵,且不存在一種對立的「無表」狀態。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性質的嚴密論證,探討過去的特定心法狀態(無覆且無記)是否能作為標誌(表),用以證明現在同樣的或相關的「無表」狀態之成立。
    這是在分析心法在時間序列上的承接與表徵關係。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相」(nimitta)的細緻分析。
    討論在特定的時間(過去)、性質(無覆、無記)條件下,是否能成立相應的身體表徵(身表)。
    結論是否定,即此類條件下不成就身表。

名相註解
  • 有覆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但能遮蔽智慧、造成煩惱障礙的無記法。

若成就過去有覆無記身表。彼成就此無 表耶。答無成就過去有覆無記身表及此無 表。若成就過去無覆無記身表彼成就此無 表耶。答無成就過去無覆無記身表及此無 表。

15
白話直譯
若具足未來的身表。那麼是否也具足此無表呢?答:不具足未來的身表。有具足此無表。指諸聖者住於胎藏之中。生於欲界後已獲得色界善心。若生於色界,或諸聖者生於無色界。問:為何沒有具足未來身語表業?答:因為沒有預先造作未來表業,尚未出生故。若具足未來身語表業。則未造業而已有受用。為何能具足未來無表?因為它與心相應,隨心修習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成就了未來的身體外相。。那個法在成就這個法時,是否沒有標誌?。回答說:並沒有什麼跡象能顯示未來身體的成就情況。。存在一種成就了此狀態,但沒有外在標誌的情況。。是指那些證得聖果的聖者,處在母胎之中的狀態。。在欲界出生之後,獲得了色界的善心。。如果出生在色界,或是聖者出生在無色界。。請問為什麼沒有成就未來的身體與言語表現業?。回答說:不存在提前創造未來的顯現業,因為該業尚未產生。。如果未來成就了身體與言語的表業。。應該在尚未造業的情況下,就已經有了受用的體驗。。為什麼在成就未來(的狀態或果報)時,沒有特定的標誌或界限?。因為那些心所與心一起,隨著心的運作而產生。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在特定因緣下,如何形成或獲得未來世的身體外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業力如何決定未來受生的身體形態與特徵。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因果法在成就(顯現)結果時,是否缺乏特定的標誌或特徵(表),用以分析法與法之間運作的微細性質。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否定存在一種特定的「表徵」或「標誌」(表)能預先決定或顯示未來身(投生後之身體)的成就狀態。
    這是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機制,強調未來身的形成是依因緣而生,而非由某個既有的標記所決定。

    本句在分析法義的成立與其標誌之間的關係,指出某種狀態在實質上已經成立(成就),但並不一定伴隨有可觀察到的外在徵兆(表)。
    這是在毘曇論中區分「實質成立」與「顯現標誌」的邏輯分析。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下,討論聖者(證得初果或以上者)在投胎後、出生前的存在狀態,探討其聖者身分與心識在胎藏環境中的運作特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欲界中,透過禪定修行,獲得足以往生色界的善心(善意識)。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這是指在欲界生存期間,心識轉化並達到色界層級的善法狀態。

    本句討論修行者或聖者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轉生情況。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如須陀洹等)雖仍有輪迴,但其生處與凡夫有所區別,且最終目標是斷除所有煩惱以出離輪迴。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業力運作的技術性詰問。
    探討為何未來的身、語表現行為(表業)不能被視為已「成就」。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框架下,重點在於區分意業(造作的主體)與表業(意業的顯現),討論業力如何從意圖轉化為實際行為及其成熟過程。

    本句討論業力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表業」是指由心念驅動而顯現於外的身口行為。
    此處論證表業的成立必須依賴於該業力的實際現行(生起),若業力尚未生起,則不可能提前創造出其對外的顯現形式,以此強調因果生起的次第性與必然性。

    本句探討業力的形成。
    在毘曇學中,「表業」指身體與言語的外部顯現行為,以區別於內在的「意業」。
    此處指若未來產生了具體的身語行為,即構成業的成就。

    此句探討業(因)與受用(果)之間的因果邏輯。
    在毘曇部的法義中,受用通常是業力的果報,此處可能在辯論或描述一種在未造業的情況下卻產生受用的特殊狀態或邏輯矛盾。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探討特定法在未來成就時,其性質不具備可量化的標誌(表)或固定界限,用以說明其無量或無相的特質。

    本句論述心所(彼)與心(心王)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所的定義即是與心同時產生、同時滅盡,且具有相同的對象、依處與時間,此即「俱隨」之義;「修」在此指心法之顯現與運作。

名相註解
  • 未來身:指眾生在下一世投生後所獲得的身體。
  • 善心:能產生善果、不染污且具正向導向的意識狀態。
  • 已生:指法(dharmas)在時間序列中已經產生或進入現行狀態。
  • 受用:指對感官對象的體驗或享受,在此語境下與業力的果報相關。
  • 彼:指心所,即隨心而起的心理組成因素。
  • 俱隨:指心所與心在時間、對象、依處上完全同步地產生。

若成就未來身表。彼成就此無表耶。答無 成就未來身表。有成就此無表。謂諸聖者 住胎藏中。生欲界已得色界善心。若生 色界若諸聖者生無色界。問何故無有成 就未來身語表業。答無有預造未來表業 非已生故。若成就未來身語表業。應未造 業而有受用。何故成就未來無表。彼與心 俱隨心修故。

16
白話直譯
若具足未來善身表。那麼是否也具足此無表呢?答:不具足未來善身表。有具足此無表。指諸聖者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已獲得色界善心。若生於色界。或諸聖者生於無色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在未來能獲得美好的身體外相。。那者成就此者時,是否沒有標誌?。回答:沒有顯示出未來將成就善身的徵兆。。達成這個狀態,是沒有任何標誌或特徵的。。是指那些聖者住在母體的子宮裡。。如果出生在欲界,但產生了色界的善心。。如果出生在色界。。如果各位聖者投生在無色界。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業力與身體相貌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未來生能擁有端正、美好的身體外相(善身表),是過去種植善業(如佈施、持戒等)所感得的果報。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法與法之間因果關係的詰問,探討某法在成就(使成立)另一法時,是否不具有可識別的標誌或跡象(相),用以分析法之生起機制。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針對特定法相議題的回答。
    在毘曇分析中,「表」指徵兆或相狀(nimitta)。
    此處意指在討論的特定條件下,並不具備能預示未來將獲得「善身」(由善業感得的殊勝色身)的標誌或相徵。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討論某種法相或境界的達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表」指可辨識的特徵、標誌或相狀。
    「無表」意指該成就狀態超越了概念上的標記,不具備特定的相狀特徵。

    此處討論聖者(證果者)在輪迴轉生過程中,處於胎藏(子宮)中的狀態,探討聖者之心識在胎中是否仍能保持其聖質或受胎中環境影響。

    本句討論心意識的層級與投生之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眾生雖身處欲界,但若透過禪定修行,能產生出屬於色界層次的「善心」。
    這種心意識的轉變是決定未來投生至色界之關鍵。

    此句討論關於輪迴投生至色界的條件或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生於色界需具備相應的禪定力與業力,其存在形式雖有物質形態,但已超越欲界的粗重感官慾望。

    此句探討已證果位的聖者是否會投生於無色界。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聖者之業力運作及其在不同界域中生存狀態的討論。

若成就未來善身表。彼成就此無表耶。答 無成就未來善身表。有成就此無表。謂諸 聖者住胎藏中。若生欲界已得色界善心。 若生色界。若諸聖者生無色界。

17
白話直譯
若具足未來不善身表。那麼是否也具足此無表呢?答:不具足未來不善身表,也不具足此無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未來成就了不善的身體外相。。那個(法)在成就這個(法)時,是否沒有任何標誌?。回答說:未來不會顯現出不善的身體表徵,而且這件事本身也沒有表徵。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業力感召的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不善業(惡業)會導致未來投生時獲得不善的身表,例如醜陋、殘缺或處於惡道之身,此為業報在物質形態上的顯現。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分析某種法(彼)在成立或顯現另一種法(此)的過程中,其狀態是否缺乏可辨識的標誌(無表)。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討論通常用於釐清心法、心所或涅槃等狀態在成立時的相狀特徵。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業果與法相的細膩分析。
    討論某種心法或狀態在未來是否會導致特定的身體特徵(身表)成立。
    結論是該狀態不會成就(即不成立、不顯現)未來的不善身表,且其本身亦無表徵。

若成就未來不善身表。彼成就此無表耶。 答無成就未來不善身表及此無表。

18
白話直譯
若成就未來有覆無記身表。彼成就此無表嗎?答:不會成就未來有覆無記身表,也不會成就此無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在未來成就了一個被遮蔽且屬於無記性質的身體外相。。那個(法)是否具備這種「無表」的特質呢?。回答:未來並不成立具有「覆無記」性質的身體表徵,也沒有這種表徵的缺失。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未來身相的成就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業果的狀態;「有覆」指被遮蔽或受限。
    此處指在特定條件下,未來所顯現的身體形態具有無記且被遮蔽的特性。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辯論式提問,旨在探討某個特定的法(彼)是否具足「無表」(即沒有特定標誌或相狀)的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詢問法是否「成就」某種特徵,來界定該法的本質與分類。

    本句在討論未來法相的成立與否。
    在毘曇分析中,「覆無記」是指雖屬中性但被煩惱遮蔽的法。
    此處判定未來不存在此類性質的身體表徵(身表),且其「無表」之狀態亦不成立。

若成就未來有覆無記身表。彼成就此無表 耶。答無成就未來有覆無記身表及此無 表。

19
白話直譯
若成就未來無覆無記身表。彼成就此無表嗎?答:不會成就未來無覆無記身表,也不會成就此無表。問:為何無法成就過去未來有覆、無覆、無記表業?答:彼成就僅得勢力如此而已。只能成就同一剎那的業。無力能成已滅或未至的業。彼業過去得,也屬過去。彼業未來得,也屬未來。彼業現在得,也屬現在。有人說。因為彼業習氣不堅固。無法成就過去未來世的業。如善惡業習氣堅固。則能成就過去未來二世的業。無記則不然。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在未來成就了一種沒有遮蔽且屬無記性質的身體表現。。那個(法或人)在成就這個(狀態)時,是否沒有任何標誌?。回答:未來不存在沒有遮蔽且屬無記性的身體表徵,也沒有這樣的表徵。。問:為什麼沒有一種已經完成且能導致輪迴往來的業,是以身體行為的形式呈現,並被分為善、惡或無記的?。回答說:他達成了並獲得了這種力量,僅此而已。。只能在同一剎那間完成業的成就。。沒有任何力量能讓已經滅掉的法重新產生,或讓尚未成熟的法提前出現。。那個業已成過去,其所得的果報也同樣成了過去。。那個業力在未來所產生的果報,同樣是在未來才會顯現。。那個業力在現在,所得到的果報也在現在。。有一種說法。。因為那種業力的習氣並不深厚。。不再進入往來輪迴世間的人。。就像善惡業所留下的習氣非常深厚一樣。。就能圓滿過去與未來這兩個世間。。並非無記,不是那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未來身表的形成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狀態;「無覆」指沒有被業障或煩惱所遮蔽。
    此處指在特定因緣下,成就一種中性且無遮蔽的物質身體表現。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探討某種法在成立或達成特定狀態時,是否缺乏可識別的標誌(表徵)。
    這涉及對法相特徵與成立條件的細緻分析,旨在釐清法之成立是否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徵候。

    本句討論「表」(nimitta,指徵象或顯現)在未來時空中的成立條件。
    根據毘曇義理,此處否定了存在一種「未來、無遮蔽且屬無記性」的身體表徵,強調此類法不成就(即不存在)。

    本句探討業力與輪迴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分析導致生命在六道中「去來」(輪迴)的業力結果,是否能以「表業」(身體行為)的形式而「成就」(完成/顯現),並區分為有覆(不善)、無覆(善)與無記(中性)。

    本句為對前文論議的結論性回答,確認對象已圓滿達成並獲得特定的能力(勢力),且其狀態僅止於此,無其他附加之義。

    本句探討業力產生的時間機制。
    在毘曇學的微細分析中,討論某些心法或意向在產生的同一瞬間(剎那)即完成其業力的成立,強調業因與業果在時間維度上的極速對應關係。

    本句論述因果律的必然性與法的生滅規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的產生必須依據特定的因緣。
    已滅之法已失去存在基礎,未至之法尚未具足產生條件,因此不存在一種超越因果的「力量」能強行使其成立,強調了法之生滅不隨主觀意志或外在強權而改變。

    本句在分析業與果的時間關係。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探討當造業的行為(因)已成過去時,其對應的感得(果)在時間維度上的狀態,強調因果承接的邏輯。

    本句討論業與果的時間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因)與其果報(得)在時間上具有先後順序,此處強調該業力的果報將於未來時分成熟並獲得,說明因果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

    本句論述業因與果報在時間維度上的同步關係。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探討特定業因在現前時,其對應的果報亦同步現前之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說明由於過去造作的業力所留下的習氣(潛在傾向)並不強大或深厚,因此其影響力較小或較容易被轉化。
    在毘曇學中,習氣是指行為後留在心識中的殘留印跡,決定了個體的行為傾向。

    本句描述解脫者的狀態,指修行者已斷除輪迴之因,不再進入往後的生死輪迴(去來世)之中,達成不再往返三界的涅槃境界。

    此句說明業力在心識中留下的潛在傾向(習氣)具有強大的慣性與持續性。
    在毘曇義理中,習氣是指行為後留在心識中的種子或傾向,無論善或惡,一旦根深蒂固,將對個體的後續行為與心態產生深遠的影響。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指特定的法或修行狀態能跨越時間限制,涵蓋並圓滿過去世與未來世的時空維度。

    在毘曇部論學語境中,「無記」指非善非惡、不予判定的法或狀態。
    此句為邏輯上的否定,意指所論之法並不屬於無記,並否定了前述的說法。

名相註解
  • 去來:指在三界六道中往來輪迴。
  • 已滅:指法在時間序列中已經消亡,不再存在。
  • 未至:指法尚未具足產生條件,尚未出現在時間序列中。
  • 成:指成就、產生或使之成立。
  • 得:指由業力感得的果報或成果。
  • 習氣:梵文 vāsana,指因反覆造業而在心識中留下的潛在傾向或習慣。
  • 去來世:指在三界中不斷往返輪迴的世間生命。
  • 去來二世:指過去世與未來世。
  • 不爾:意為「並非如此」。

若成就未來無覆無記身表。彼成就此無表 耶。答無成就未來無覆無記身表及此無 表。問何故無有成就去來有覆無覆無記表 業。答彼成就得勢力唯爾。但能成就同剎那 業。無力能成已滅未至。彼業過去得亦過去。 彼業未來得亦未來。彼業現在得亦現在。有 說。彼業習氣不堅牢故。無成就去來世者。 如善惡業習氣堅牢。則能成就去來二世。無 記不爾。

20
白話直譯
若成就現在身表。彼成就此無表嗎?答:應分作四句。有成就現在身表。但不是此無表。指生於欲界,住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現有身表,不能得此無表。即使先有身表未失。也不能得此無表。若住非律儀、非不律儀,現有身表,\n也不能得此無表。假如先前已有身表,則不會失去。但無法獲得這種無表。若生於色界,現有身表。此中生於欲界並持律儀者。指的是住於靜慮且無漏的律儀。現有身表者。即表示此時心不在定,也不在睡眠等狀態。無法獲得這種無表。顯示現有身表並非殷重信,也非猛利纏。因為是由等起所生。所以不會發起無表。現在沒有成就現在的身無表,並非此表。指的是生於欲界並持律儀。無法獲得別解脫律儀。正在定中,或不在定中。現今沒有身表。先前有身表未失,便能獲得此無表。若持別解脫律儀或不持律儀,現今都沒有身表。若既非律儀也非不律儀,現今也沒有身表。先前有身表未失,便能獲得此無表。若生於色界,正在定中。此中正在定者。顯示有無表,同時遮止有表。能獲得此無表者。顯示有過去的身表。所發起的身無表業,現在隨順轉動。若持別解脫律儀。以及不持律儀。現今沒有身表。有人如此說。這是指第二剎那以後。因為在最初剎那必定有身表。有人如此說。也有說最初剎那是有的。現在沒有身表。因為受不律儀。以及在定中獲得具足戒律。有成就現前身表,也有此無表。指生於欲界而住律儀。不能獲得別解脫律儀。現有身表也能得此無表。或先前已有身表而未失。能得此無表。若住於別解脫律儀。以及住於不律儀。現有身表。若住於非律儀也非不律儀。現有身表也能得此無表。或先前已有身表而未失。能得此無表。此中若住於別解脫律儀。以及住於不律儀。現有身表者。有人如此說。只取第二剎那以後。因為各剎那都沒有身表。有人說。也取其他剎那。因為後位的身表也可能生起。有的是既未成就現前身表,也不是此無表。指在卵殼中,或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遵守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不在禪定中現起無身表。即使先有身表,未失,也不得此無表。若住於非律儀、非不律儀時,現起無身表。即使先有身表未失。也不得此無表。若生於色界,不在禪定中現起無身表。若生於無色界。此中不在禪定者。顯示不成就現在的無表。其餘如前所說。若成就現在善身表。是否成就此無表?答:應分為四句。有成就現在善身表,但非此無表。指生於欲界,遵守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現有善身表。不得此無表。即使先有善身表未失。也不得此無表。若住於不律儀。以及住於非律儀、非不律儀。現有善身表。不得此無表。即使先有善身表未失。也不得此無表。若生於色界,現有善身表。在這裡,若生於色界,現前具備善身表。必定不會成就現前的無表。因為必定不在定中。其餘如前所說。有成就現前善身無表,但不是此表。指生於欲界,住於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正在定中,或即使不在定中,現前也沒有善身表。先前有善身表未失,因而得此無表。若住於別解脫律儀,現前沒有善身表。若住於不律儀。以及住於非律儀、非不律儀。現前沒有善身表。先前有善身表未失,因而得此無表。若生於色界,正在定中。若住於別解脫律儀。現前沒有善身表。有人如此說。此說指第二剎那以後。有人如此說。通於初剎那,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現在的身體外相已經形成。。那個法在成就這個法時,是否沒有標誌?。回答分為四句話來表達。。有成就現在身體的外在相貌。。如果沒有這個,就沒有任何表示。。也就是指在欲界中出生,並持守律儀。。不具備達成別解脫的修行律儀。。現有的形體,無法表現出這種無相(無標誌)的狀態。。假設身體的表面先前存在且沒有消失。。但無法獲得這種沒有特徵(無表)的狀態。。如果處在既非律儀也非不律儀,且身體仍有顯現標誌的狀態,就無法獲得這種無標誌的境界。。假設先前身體的外在表徵沒有喪失。。但無法獲得這種沒有標誌的特徵。。如果出生在色界,會顯現出身體的形態。。在這些人之中,出生在欲界且遵守戒律的人。。指的是在禪定狀態中,不帶有煩惱、純淨的戒律操守。。指的是目前存在的身體所顯現出的外在表象。。這就顯示出當時的心不在禪定狀態,也沒有在睡眠之中。。這不能被視為沒有特徵(標誌)的。。顯現出過錯與徵兆,說明信心並不深厚;如果信心不強大猛烈,就會被煩惱的絆鎖所束縛。。是因為這些同類的事物產生了。。因為沒有顯現,也沒有任何跡象。。現在這一刻並沒有真正完成「現在」的狀態,它本身沒有特徵,也不是這種特徵。。指的是出生在欲界,並且持守律儀。。不能擁有別解脫的律儀。。雖然實際上處於禪定中,但在設定上則被視為不在禪定中。。目前沒有身體的外在顯現。。必須先具備身體的顯現且不失去,才能獲得這種無顯現的狀態。。如果持守的是別解脫律儀,或是處於不律儀的狀態,就不會顯現出身體的標誌。。如果處在既非「無律儀」也非「不律儀」的狀態,身體就不會顯現出相關的標誌。。首先要有身體的表層,在不失去它的情況下,獲得這種沒有表層的狀態。。如果出生在色界,且正處在禪定狀態中。。在這些人之中,目前正處於禪定狀態的人。。明顯的是,這裡存在一種「無表」的情況,而且這種情況也排除了「有表」的可能性。。獲得這種沒有相狀狀態的人。。明顯地存在著過去身體的外相。。所產生的身體無表業,現在正隨之運作。。如果持守別解脫的律儀。。以及處在不遵守戒律的狀態。。目前沒有身體外相的存在。。所謂的「有作」,意思是指...。這是在說明第二個剎那之後的情況。。因為在最初的一個剎那,必然存在著一種表徵。。有人這樣說。。那個最初的剎那,也是被稱為「有」的存在。。現在沒有身體的表面外相。。因為失去了律儀(不遵守戒律的操守)。。且因為在禪定之中具足戒律。。有些法會顯現在現在身體的外在表現,也有像這樣屬於無表(內在心靈)的表現。。指的是出生在欲界中,並持守戒律的狀態。。沒有獲得別解脫的戒律規範。。現在身體的表面部分也具有這個特性,而沒有表面的內部部分也是如此。。或者先是身體的表面沒有損毀。。得到了這種沒有標誌或界限的狀態。。如果持守著特殊的解脫律儀。。以及處在不遵守戒律、行為不端正的狀態中。。目前存在的身體表徵。。若處於一種既非律儀,亦非不律儀的狀態。。現在擁有身體外相的人,同樣也能獲得這種沒有外相的狀態。。或者身體的表面先存在,且沒有消失。。獲得這種沒有任何標誌或相狀的狀態。。如果在此之中,生起了與解脫相關的律儀(精進或制約)。。以及處在不遵守戒律、缺乏儀節的狀態。。目前具有身體外相的人。。有人這樣說。。只取第一個剎那之後的部分。。因為每一個剎那都沒有身體的表象或空間上的延展。。有這種說法。。同樣地,也考慮其他所有的剎那。。因為在後面的階段,身體表面同樣可以產生(相關現象)。。所謂的「有」,既不屬於成就現在身形的表徵,也不屬於這種無表作用。。指的是處在卵子裡,以及住在母胎之中。。如果在欲界中生起了持守戒律的狀態。。不能將其與解脫律儀區分開來。。不在禪定狀態時,不會顯現出身體的表相。。如果先前已有身體的標誌,且該標誌沒有消失,就無法獲得這種無標誌的狀態。。如果處於既非守律儀也非不守律儀的狀態,身體就不會顯現出相狀。。假設先前身體的表面存在且沒有消失。。而且無法獲得這種無表。。如果出生在色界但不在禪定狀態中,就不會顯現出身體的外相。。如果出生在無色界。。在這些之中,不包括處於禪定狀態的人或心態。。很明顯地,這在現在並不成立,也沒有任何跡象。。其餘的部分與前面所說的一樣。。如果在現在這一世,擁有美好的身體外相。。那個法成就這個法,是否沒有跡象?。同意用四個句子來回答。。若能成就現在的善身相貌,否則就沒有這種相貌。。指的是出生在欲界,並且持守戒律的人。。不能單獨地獲證解脫律儀。。現在擁有良好的身體外相。。這(個法)不可能沒有特徵標誌。。假設先前擁有善的身體外相,且沒有消失。。但無法獲得這種沒有邊界的狀態。。如果處在不遵守戒律、缺乏自律的狀態。。以及處在既不是遵守律儀,也不是不遵守律儀的狀態。。現在擁有吉祥美好的身體外相。。無法將其認定為沒有特徵。。假設先前擁有良好的身體外相,且沒有失去。。但無法獲得這種沒有標誌的狀態。。如果出生在色界,會顯現出美好的身體外相。。如果在這些情況中,有人投生到色界,並且擁有美好的身體相貌。。絕對不會成立「現在且沒有界限」的情況。。因為必然不在禪定狀態之中。。其餘的部分與前面所說的一樣。。若現在成就了善身,則沒有標誌,且不是此種標誌。。指的是出生在欲界,並且持守戒律。。不能將解脫律儀單獨拿出來理解。。在禪定狀態中建立,若不在禪定中顯現,則沒有善的身體相貌。。首先具備良好的身體相貌且不失去,進而獲得這種沒有形相的境界。。如果持守別解脫的律儀,身體並不會顯現出吉祥的相貌。。如果處在不遵守戒律的狀態。。以及處於既非律儀、亦非不律儀的狀態。。目前沒有良好的身體外相。。先前擁有善業所成的身體相徵且未失去,因此獲得了現在這種沒有形相的狀態。。如果出生在色界,且正處於禪定狀態。。如果安住於別解脫的律儀之中。。目前沒有擁有端正美貌(善相)的人。。有人這樣說。。這段話是指在第二個剎那之後。。有人是這樣說的。。因為在第一個剎那的情況,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身體物質形態的構成。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身體的形成(成就)是依據業力與物質因緣而顯現的結果,「身表」特指身體的最外層形態或外相。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法與法之間關係的邏輯詰問。
    探討當一個法(彼)使另一個法(此)成立(成就)時,其過程或狀態是否缺乏可識別的特徵或標誌(無表),用以分析法之運作的精細特質。

    此處描述在論辯或義理分析中,針對特定問題所給出的回答在結構上分為四個部分或四種邏輯判斷,體現了毘曇論書對論證結構的嚴謹要求。

    本句討論在現世中,由業力與種種因緣促成而顯現的身體外在形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身體並非恆常實體,而是色法在特定條件下所成就的表相。

    本句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用以強調某個特定條件(此)的必要性,指出若缺乏該條件,則無法產生相應的表徵或顯現。
    這通常用於論證法與法之間的依止關係或因果推論。

    本句說明在欲界中修行律儀的情況。
    在毘曇學中,律儀是指對感官與行為的剋制,是修行者在欲界中防止造業、進步至更高境界的基礎。

    在毘曇學說的語境下,此句指某種特定的法或狀態中,並不具備與「別解脫」相關的修行精進或心所造作。
    別解脫指從煩惱束縛中解脫,律儀則指與之相關的修行努力或心法造作。

    本句探討「相」(表)與「無相」(無表)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表」指能被認知的標誌或特徵(nimitta)。
    現有的現象之身(現有身)本身具有特定的特徵與相狀,因此無法用來表現或指示那種完全超越所有標誌、無相的究極真理。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分析(譬喻或假設論證),旨在探討物質(色法)的組成與存續條件。
    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關於「身表」在特定時間序列中是否依然存在的假設,用以論證觸覺的產生機制或身體構造的法義。

    本句處於對法相(lakṣaṇa)的細膩分析中。
    「表」在毘曇語境中指能顯現該法特徵的標誌、相狀或指示。
    「無表」即指缺乏此類標誌。
    此處意指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下,無法成立或獲得這種「無標誌」的狀態。

    此處討論律儀狀態與身心標誌(表)的關聯。
    在毘曇分析中,若修行者處於中性的、非律儀亦非不律儀的狀態,且身體仍有相徵(表)存在,則無法進入「無表」(無相徵)的清淨定境。

    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假設前提,探討在特定條件下,身體的外在顯現或特徵是否能從先前的狀態中得以延續而不消失。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lakṣaṇa)的嚴密分析中。
    「表」指能標示法之特徵的標誌。
    此處討論在特定條件或論證邏輯下,無法獲得「無表」(即沒有特定標誌)的性質,旨在透過對法相有無的辨析,釐清該法的真實屬性。

    本句說明色界眾生的特徵。
    色界雖已離欲,但仍屬於色法範疇,因此其生命形式仍需依託於一種微細的物質身體(身表),以此與完全沒有物質身體的無色界相對。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界定特定類別的修行者。
    指在欲界中出生,並能實踐律儀(戒律)的眾生。
    律儀是修行定慧的基礎,此處旨在區分具備道德自律資質的欲界眾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律儀(戒律)分為有漏與無漏。
    此處指聖者在修行靜慮(禪定)時,其戒行已脫離煩惱的染污,達到純淨無漏的境界,是修行解脫的重要基礎。

    此處指涉目前存在的身體所呈現出的外在顯現。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辨析身心現象的內在組成與外在表象之別。

    本句在論述心識狀態的界定,透過排除法,明確指出該心法在發生時,並非處於禪定(定)或睡眠(眠)等特殊意識狀態,以釐清其特定的心理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討論法之性質時,強調每一種法都具有其特定的特徵(相)。
    本句意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必須具有可識別的標誌或特徵,不能被認定為「無表」(即沒有特徵)的狀態,以確保法義界定的精確性。

    本句探討信心的強度與煩惱(纏)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信心的深淺(殷重)與強度(猛利)決定了對治煩惱的能力。
    若信心不足,則無法有效斷除過錯,心靈仍處於被煩惱絆鎖的狀態,導致過錯顯現。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等類)之生起,是導致後續結果的原因。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法與法之間的因果生起關係,以此解釋心理狀態或現象的成因。

    此句為毘曇論之論證結語,說明某種法(心所或現象)因不具備顯現的動力且缺乏可識別的標誌,故而不成立或不被感知。

    此句探討時間的剎那生滅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現在」僅是極短的瞬間,在尚未能被定義為一個完成(成就)的穩定狀態時便已消逝,因此它沒有一個恆常的、可被標記的實體特徵(表)。
    這旨在破除對「現在」具有持續時間之實體的執著。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修行狀態或條件,即在欲界中出生且能維持律儀(戒律的制約),這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通常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修行階位的前提條件。

    此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不應具備與別解脫相關的律儀。
    在毘曇部語境中,別解脫指透過戒律或禪定達成的解脫,而律儀則指與之相關的心之造作或修行努力。

    本句討論的是「實相」與「假設(名相)」的區別。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某些心狀態在實質上已具備定的品質,但為了區分不同的定階或在特定論辯邏輯下,會將其設定為「不在定」的範疇,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狀態或對象的討論時,其並不具備物質身體的外部表徵(身表),用以界定該法相的無相特質或非物質屬性。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表」(顯現/相狀)與「無表」的次第關係。
    指出在成就某種無相或無表之狀態前,必須先有身體的相狀(身表)作為基礎且不至喪失,強調了法相轉化或成就的依止條件。

    本句分析修行狀態與身體相徵(身表)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特定的身表需由特定的定慧或戒行導出;若僅持別解脫律儀或缺乏律儀,則不具備顯現該身表的條件。

    此句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討論律儀(戒律)的狀態及其與外在顯現的關係。
    這裡區分了「非律儀」(指未受戒而無律儀之狀態)與「不律儀」(指受戒後破戒、缺乏律儀之狀態)。
    若處於這兩種狀態之外的特定條件,則不會在身體外相上顯現出對應的標誌。

    此句探討色法(物質)的邊界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表」指身體的最外層(如皮膚)。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邏輯遞進:必須先設定「有表」的前提,才能在不失其定義的情況下,分析或定義出「無表」的狀態。

    本句探討色界眾生在禪定狀態下的心識運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討論定境中意識的性質及其與果報、心所的關係。

    本句在對特定對象進行分類討論,將其區分為正處於「定」之狀態的人。
    在毘曇法義中,「定」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心理狀態(ekāgratā)。

    本句討論邏輯上的「標誌」與「遮除」。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遮」是用以定義法相的重要手段。
    此處指出「無表」(不表示)之狀態,不僅是缺乏標誌,且在邏輯上直接排除了「有表」(有表示)的可能性,用以釐清兩種狀態的互斥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義理中,「表」指相狀、標誌或特徵(nimitta)。
    「無表」是指心不再對現象的標誌產生執著或認同,從而契入無相的境界,此句指達到此種心境的人。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討論時間與法之存在(三世實有)的語境中。
    說一切有部主張過去、現在、未來之法皆實有,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在過去時,身體的表相(身表)在法義上依然存在。

    說明先前所產生的身體無表業,在當下仍持續隨心或身而運作。
    無表業是指不透過外在言行顯現,而是以微妙心理潛能形式存在的業力。

    本句討論修行者若持守特定類型的律儀(戒律),以達成與一般聲聞不同的解脫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不同解脫路徑(如獨覺或特定果位)所對應之戒律要求的區分。

    本句描述修行者未能維持戒律規範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律儀(Śīla)是禪定與智慧的基礎,若處於「不律儀」之狀態,會產生悔恨或不安,成為修行進步的障礙。

    本句在論述眾生或法相的狀態,指涉那些目前不具備物質身體外在顯現的個體或存在,用以區分有色身與無色身(或微細身)的差異。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有作」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造作性質的法(saṃskṛta),與「無作」相對。
    此句為引導後文對該名相進行解釋的銜接語。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物質法生滅的時間順序。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時間被劃分為極短的「剎那」,此處旨在釐清特定法在第二個時間單位之後的狀態或作用,以區分其與第一剎那的不同。

    此句討論法之生起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任何法在產生的第一個剎那,必須具備可辨識的特徵(表),方能成立其法相並被認知,這是論證法之連續性或辨識性的基礎。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白,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經文的不同解釋,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討論法之生起與「有」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所代表的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觀點中,主張法在三世中皆然(三世實有)。
    此處旨在論證,即便是在法生起的最初一個剎那,亦被定義為「有」(存在),用以確立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色法(物質法)的細緻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狀態或對象的分析中,其缺乏物質性的身體外部邊界或表層形態。

    本句說明某種結果是由於「不律儀」所導致。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指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上遵守戒律、保持端正的操守。
    不律儀則是指違犯戒律或缺乏自律,導致心念不淨或產生惡果。

    本句說明在禪定狀態中同時保持戒律的清淨,是達成特定果位或心法之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戒與定相輔相成,定能穩固戒,戒能支持定,兩者共同消除煩惱障礙,使心意識達到高度的純淨與穩定。

    此句說明法(或業力、心法)顯現的兩種途徑:一種是透過現在身體的外在動作或形貌(身表)顯現,另一種則是透過內在無形的心靈狀態(無表)來呈現。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界定特定對象的範圍。
    律儀(Śīla)在此不僅指外在的戒條,更指一種能調伏身口意、防止惡法生起的心理狀態。
    此處特指在充滿慾望的欲界中,仍能維持此種清淨律儀的修行者或狀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對象未能取得「別解脫」這一類別的律儀(戒律守持),強調其在戒律成就上的缺失。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色法(物質)的細分分析。
    文中討論某種法義或特性是否僅限於身體的表面(身表),結論是無論是身體的表面還是內部(無表),皆能獲得此特性。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物質組成進行極其微細的分析,旨在打破對身體構造的粗淺認知。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色法(物質)毀損次第的分析。
    在討論身體分解或毀損的過程中,說明在某些情況下,身體的外部表面(身表)會先於內部而保持完整,尚未消失或損毀。

    此處「無表」指超越了可觀察的標誌、跡象或量度的界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一種不依賴於外在相徵或概念標記的法相狀態,強調其不可量化或無相的特質。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過程中,所依止的特定律儀(戒律)狀態。
    在毘曇學中,律儀是解脫的基礎,而「別解脫律儀」是指針對特定解脫境界而設的特殊戒律規範,用以區分不同的修行路徑或果位。

    本句描述修行者未能維持戒律規範,處於違犯戒律或儀節不端正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被視為妨礙心定或導致功德損減的因素。

    指目前存在的身體外在顯現。
    在毘曇部分析法性的語境中,用於描述色法或身分在當下的顯現狀態。

    此句採毘曇論的邏輯分析法,探討某種心境或狀態在定義上是否屬於「律儀」。
    透過「非 A 亦非非 A」的論述,分析該狀態在定義上的特殊性,旨在釐清其是否能被簡單歸類為守戒或破戒。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色法(物質)的表相與無表相。
    「表」指物質的表面或顯現之相。
    此處說明即便在具有物質身體(身表)的狀態下,亦能具備或體現一種無表相的特質,用以分析色法在微細層次上的存在方式。

    此處在分析物質(色法)的存續狀態,探討身體表層在特定條件下是否依然存在,以釐清物質變異或生命狀態的細節。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表」指相狀、標誌或界限(lakṣaṇa)。
    「無表」是指該法或心境不具備可被定義的特徵或形式界限,用以說明其超越常規區分、純粹或空寂的本質。

    此句是在討論特定的法(心理要素或狀態)中,是否包含或生起了與「別解脫」相關的「律儀」(即精進或制約的心理作用)。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這是對心所或修行狀態的精細分類。

    本句描述修行者未能維持戒律規範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不律儀」是指行為違背僧團的律儀規範,這會導致心念不淨,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於界定具有物質身體外相的個體,旨在區分色法(物質)與非色法(如無色界或純心法)的存在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證或予以破除。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討論心法或物質法的生滅時序。
    此處旨在限定分析範圍,排除法最初生起的瞬間,僅針對其後續的時段或狀態進行論述。

    本句在論述時間的極微單位「剎那」之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剎那是時間的最小量度,屬於時間維度而非空間維度,因此它本身不具備物質實體的空間延展性(即「身表」)。
    此處旨在區分法之「存在時間」與法之「物質形態」,說明時間點不能等同於空間形式。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否定,是論證過程中的常見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此句強調在論證某種法(Dharma)的生滅或性質時,不能僅觀察單一時間點,而必須將其餘所有相關的剎那一併納入分析,以確保論證的完備性。

    本句在分析心身法之生起次第,說明在後續的狀態(後位)中,身體表面(身表)依然具備讓特定現象或法興起的條件,用以論證某種法在時間順序上的延續性或可能性。

    此句在毘曇部語境下,透過否定法來界定「有」的性質。
    說明此種「有」既不屬於對現在身體的認知表徵(身表),也不屬於不具認知功能的心理作用(無表),藉此精確釐清法義的屬性。

    本句在分析四種出生方式(卵、胎、濕、化)中的前兩種。
    在毘曇學的生理與心法分析中,探討眾生投生後在物質環境(卵或胎)中的生存狀態,用以說明名色(心與物質)在不同出生條件下的形成過程。

    本句討論在欲界層次中,修行者生起並持守律儀(戒律)的情況。
    在毘曇學中,律儀是指對身口意行為的節制與調伏,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此處討論律儀(śīla)的分類與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解脫律儀」是指與解脫相應的清淨戒行。
    文中強調所討論的對象在實質上與解脫律儀不可分割,不能將其視為兩種不同的法。

    本句探討心意識狀態與物質顯現的關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某些存在(如特定境界的 beings)其身相的顯現依賴於特定的定境;若不在定中,則無法顯現出物質的身體形態。

    本句在討論「有表」與「無表」的邏輯互斥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若某種特定的特徵或標誌(身表)依然存在且未消失,則在同一狀態下不可能同時達成「無標誌」(無表)的條件。

    此處分析律儀(戒律操守)與身體表徵的關聯。
    在毘曇論的細分中,若心處於中性狀態,既非正向的律儀,亦非負向的不律儀,則不會在身體上產生對應的特徵或標誌。

    此句為毘曇論式分析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色法(物質)在特定狀態下,其外部形態(身表)是否能持續存在而不被毀損,用以論證法相的生滅次第與物質構成的連續性。

    「無表」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指「無表業」,即由心所作用所產生的業力,其果不立即顯現於外在的行為或身口表現,而是潛藏於心識之中。
    此句意指無法獲得或成就此種無表作用。

    本句探討色界眾生身相顯現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分析色界眾生的色身與定力的關係,說明其外在形相(身表)的顯現與否,取決於是否處於禪定狀態。

    本句討論關於輪迴中出生於無色界的特定情況。
    在毘曇學的三界觀中,無色界是最高層次的存在,其特點是完全脫離物質形態(色法),僅以心識存在。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類分析中,用以排除不具備「定」(Samādhi)特質的對象,旨在精確界定定境與非定境的區別,確保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成立時間的嚴密論證。
    意指某種狀態或法在當下並未達成(不成就),且缺乏可供觀察的標誌或跡象(無表)來證明其存在。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方式。
    在分析多個相似對象時,若後續項目的論證邏輯、分析過程與前項相同,則以「餘如前說」概括,以避免冗餘。

    此句探討業果與身相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個體的身體外相(身表)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世的善業(如不瞋恚、修持慈心等)感召而成的果報。

    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探討因果成就的機制。
    旨在詢問當一個法(彼)促成另一個法(此)產生時,這種成就關係是否不具有外在的標誌或徵象,用以分析因果運作的隱顯性質。

    此處描述論辯過程,指答問者同意採取特定的邏輯結構(四句)來回應問題,以確保論證的完整性與嚴謹性。

    本句論述身體外相(表)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身體的特徵是由過去的業力決定,若無善業的成就,則無法在現在顯現出善的身體特徵。

    此句在論述特定修行條件或果位之資格,強調在受慾望牽引的欲界中,仍能持守律儀(戒律),這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本句討論解脫律儀的獲證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解脫律儀」是指隨同解脫而自然具足的清淨戒行。
    此處強調該律儀並非一個可以獨立於解脫之外、單獨被證悟的法相,而是與解脫同步而生的狀態。

    此句描述個體因過去所造之善業,在現世感得的良好身體外相。
    在毘曇(阿毘達磨)法義中,身體的相貌被視為業力成熟的果報,善業導致端正、美好的身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任何法若要成立並被區分,必須具備其特定的特徵(相)。
    此句旨在說明該討論對象必然具有可識別的標誌或界限,若無此「表」,則無法在法相上將其與其他法區別開來。

    此處討論業力與身相之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若先前已具備由善業感召的身體特徵(善身表),且此特徵得以維持而未消失,將影響後續的果報狀態。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微細分析。
    在討論極微(原子)或空間的性質時,「表」指邊界、外相或空間的延伸。
    此處旨在論證在特定邏輯條件下,該對象不能被定義為「無表」(即不能成立沒有邊界或沒有標誌的狀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修行者若未能維持戒律的自律狀態(不律儀),將會對心靈的安定與後續的禪定修行產生負面影響。
    律儀是心靈清淨的基礎,缺乏律儀則會產生悔恨或不安,成為修行之障礙。

    此句採用毘曇論典典型的分析法,透過「非 A 非非 A」的邏輯推演,探討律儀(戒)的邊界。
    旨在精確界定修行者在律儀狀態中的細微差異,排除極端對立的定義,以釐清心法與戒律的真實關係。

    此處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身體外相(身表)與內在業力或功德的對應關係,指個體目前呈現出符合「善」之特質的身體形態或相貌。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lakkhaṇa)的嚴密分析中。
    「表」在毘曇術語中指標誌、特徵或界限。
    此句是在邏輯推論後得出結論,指出在目前的分析對象中,不能將其成立為「無特徵」或「無標誌」的狀態,強調法相分析的精確性。

    此句在討論業力與色身外相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身體的相貌(身表)是過去業力的果報。
    此處設定一個假設前提,探討若先前已具備由善業感得的吉祥身相且得以維持,其在法相分析中的邏輯推演。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某種法或狀態是否具有「表」(標誌、特徵或邊界)。
    「無表」指缺乏特定標誌或無邊際,此處指在特定的邏輯推論或條件下,無法達成或認定為「無表」的狀態。

    本句描述在色界中受生之眾生,因其善業與禪定力,能顯現出清淨、美好的物質身體外相。
    在毘曇義理中,色界之身較欲界身精細,且脫離了粗重的欲樂。

    本句討論業力感召的投生結果。
    在毘曇義理中,生於色界且具備「善身表」,是指因過去種植善業,而在色界中獲得清淨、殊勝的色身,而非凡夫的粗重之身。

    此句在討論時間(三世)的定義與界限。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現在」之法是否可能在沒有時間標誌或界限(無表)的情況下成立。
    結論是否定,認為任何被定義為「現在」的法,必須具有特定的時間界限才能成立。

    此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條件時,指出該狀態與「定」(禪定)互不相容,必須在非定之狀態下才能成立,是用以排除特定心境的論證邏輯。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省表達方式。
    當後續討論的項目在分析邏輯、性質或義理上與前文完全一致時,使用此句指示讀者參照前文,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本句在討論善業所成就之身軀是否具有特定的標誌(表)。
    在毘曇分析中,指出成就現在的善身時,並不具備某種特定的標誌,亦非前文所述之標誌,用以釐清善身與特定相徵之間的關係。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界定某種狀態或對象的條件:首先是生存於欲界,其次是在行為上能持守律儀(戒律)。
    這通常是用於討論特定果位、修行階段或法相分類時的限定條件。

    此處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解脫律儀(vimukti-śīla)的性質。
    強調解脫律儀與解脫狀態是不可分割的,不能將其視為一個獨立於解脫過程或狀態之外的單獨法相來認知。

    本句討論禪定狀態與身體相貌(身表)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殊勝的身體特徵(善身表)與特定的心意識狀態(定)相依。
    若處於定中,此相可建立;若不在定中顯現,則不具備此種善的身體相貌。

    本句分析獲取特定無相境界的先決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某些超越形相的成就需以具足善根的色身(善身表)為基礎,且在修行過程中保持此條件不失,方能轉化而得無表之境,體現了因果次第的條件論。

    本句分析戒律持守與身體相貌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單純持守別解脫(個別戒條)的律儀,不足以直接導致身體顯現出大聖者的吉祥相(善身表),說明外在相貌的成就需具備更深層的善業因緣,而非僅靠律儀的持守。

    本句討論修行者若未能守持戒律、缺乏自律操守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Śīla-saṃvara)是心所與行為的調伏,若住於不律儀,將導致心神不安,妨礙定慧的生起。

    此句出自毘曇論對行為與心法狀態的精確剖析,討論律儀(戒律守持)的邊界。
    描述一種既不完全符合律儀標準,但尚未達到違犯律儀(不律儀)程度的中間狀態,體現了論書對法相分類的極致細分。

    本句討論業力與色身之關係。
    在毘曇學中,身體的外相(身表)是由過去的善業或惡業所感召。
    此處指目前並未顯現出由善業所導致的吉祥或美好的身體特徵。

    本句在分析獲得「無表」(無相/無色)境界的因緣條件。
    根據毘曇論的分析,某些無相的果報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必須先具備由善業所造的身體相徵(善身表),且此善因條件維持不失,方能進而獲得無相的境界。

    本句設定一個前提條件,描述一名生於色界的眾生正處於禪定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色界眾生具備較高的心靈專注力,能進入不同層次的定境,此處旨在討論在特定定境下心識的運作或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安住於「別解脫律儀」之狀態。
    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律儀(śīla)不僅指外在的戒律,更指心靈的調伏與清淨。
    別解脫律儀是指區別於一般波羅提木叉戒(具足戒)的、專門為了證得解脫而修持的特殊戒行或律儀準則。

    在毘曇義理中,身體的外貌(身表)被視為過去業力的果報。
    所謂「善身表」是指因過去種植善因(如不殺生、誠實等)而獲得的端正、美觀或具足吉祥之相。
    此句是在特定討論脈絡下,指出目前不存在具備此類善相的人。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經文的解釋,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處在分析法之生滅時間。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需精確界定心法或物質法在特定剎那的狀態,以釐清其生起與消滅的先後順序。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辨析、分析或反駁。

    此句出於對心法或法相生滅時序的精密分析。
    在毘曇論述中,分析某種狀態的生起時,若其起始的第一個剎那(初剎那)之性質與前文討論的對象一致,則以「通」字概括,表示適用相同的理路,故不再重複詳述。

名相註解
  • 答應:指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論點所作的正式回答。
  • 猛利:指信心強大且具備迅速斷除煩惱的力量。
  • 起:指法的生起(Utpāda),即法在剎那間的產生過程。
  • 遮:佛教邏輯術語,指排除、否定或遮止。
  • 有表:指有標誌或表示某種狀態。
  • 過去:指過去時。在說一切有部之觀點中,過去的法依然具有實體存在。
  • 身無表業:指與身體動作相關的微妙潛在業力。
  • 有作:指因緣和合而生、具有造作性質的法。
  • 有:在此指「存在」(Asti),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指法在三世中皆具有實體性的存在。
  • 具戒:指具足戒律,守持清淨的戒行而無違犯。
  • 現在身:指當下所處的肉身。
  • 後位:指在時間或因果順序上較後的狀態或階段。
  • 解脫律儀:指與解脫相應的清淨戒行,是證得解脫後自然具足的律儀。
  • 定者:指處於禪定(Samādhi)狀態的人,或具有定力特質的心理狀態。
  • 現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一,指當下正在運作的法。
  • 別解:單獨地、特殊地理解或認知。

若成就現在身表。彼成就此無表耶。答應 作四句。有成就現在身表。非此無表。謂 生欲界住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現有身 表不得此無表。設先有身表不失。而不得 此無表。若住非律儀非不律儀現有身表 不得此無表。設先有身表不失。而不得此 無表。若生色界現有身表。此中生欲界住 律儀者。謂住靜慮無漏律儀。現有身表者。 即顯爾時心不在定及不眠等。不得此無 表者。顯過現表非殷重信非猛利纏。所等 起故。不發無表故。現在無有成就現在 身無表非此表。謂生欲界住律儀。不得 別解脫律儀。正在定設不在定。現無身表。 先有身表不失得此無表。若住別解脫律 儀及住不律儀現無身表。若住非律儀非 不律儀現無身表。先有身表不失得此無 表。若生色界正在定。此中正在定者。顯 有無表亦遮有表。得此無表者。顯有過 去身表。所發身無表業現在隨轉。若住別 解脫律儀。及住不律儀。現無身表者。有作 是說。此說第二剎那以後。彼初剎那必有表 故。有作是說。彼初剎那亦是所說有。現無 身表。受不律儀故。及在定中得具戒故。 有成就現在身表亦此無表。謂生欲界住 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現有身表亦得此 無表。或先有身表不失。得此無表。若住別 解脫律儀。及住不律儀。現有身表。若住非 律儀非不律儀。現有身表亦得此無表。或 先有身表不失。得此無表。此中若住別解 脫律儀。及住不律儀。現有身表者。有作是 說。唯取初剎那以後。諸剎那無身表故。有 說。亦取諸餘剎那。後位身表亦容起故。有 非成就現在身表亦非此無表。謂處卵㲉 及住胎藏中。若生欲界住律儀。不得別 解脫律儀。不在定現無身表。設先有身表 不失而不得此無表。若住非律儀非不律 儀現無身表。設先有身表不失。而不得此 無表。若生色界不在定現無身表。若生無 色界。此中不在定者。顯不成就現在無表。 餘如前說。若成就現在善身表。彼成就此 無表耶。答應作四句。有成就現在善身表 非此無表。謂生欲界住律儀。不得別解 脫律儀。現有善身表。不得此無表。設先有 善身表不失。而不得此無表。若住不律儀。 及住非律儀非不律儀。現有善身表。不得 此無表。設先有善身表不失。而不得此無 表。若生色界現有善身表。此中若生色界 現有善身表者。必不成就現在無表。以必 不在定故。餘如前說。有成就現在善身無 表非此表。謂生欲界住律儀。不得別解 脫律儀。正在定設不在定現無善身表。先 有善身表不失而得此無表。若住別解脫 律儀現無善身表。若住不律儀。及住非律 儀非不律儀。現無善身表。先有善身表不 失而得此無表。若生色界正在定。若住別 解脫律儀。現無善身表者。有作是說。此說 第二剎那以後。有作是說。通初剎那如前 說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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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有成就現前善身表,也成就此無表。指生於欲界,住於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現前有善身表,也得此無表。先前有善身表未失。得此無表。若住於別解脫律儀。現前有善身表。若住於不律儀。以及處於非律儀、非不律儀的狀態。現前具備善身表。也能獲得此無表。先前具備善身表未失,便能獲得此無表。有非成就現前善身表。也不是此無表。指在卵藏中。以及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而住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也不在定中。現前沒有善身表。假如先前具備善身表未失。卻不能獲得此無表。若住於不律儀。以及處於非律儀、非不律儀的狀態。現前沒有善身表。假如先前具備善身表未失。卻不能獲得此無表。若生於色界而不在定中。現前沒有善身表。若生於無色界。若成就現前不善身表。彼能成就此無表嗎?答:應分為四句。有成就現前不善身表而非此無表。指生於欲界而住律儀。以及處於非律儀、非不律儀的狀態。現前具備不善身表。不能獲得此無表。假如先前具備不善身表未失,卻不能獲得此無表。所謂住律儀。是指住於三種律儀。不能獲得此無表。因不是由猛烈纏縛所等起。其餘皆如前所說。有成就現前不善身無表,並非此表。是指生於欲界而住不律儀。現前沒有不善身表。若住於律儀。以及住於非律儀、非不律儀。現前沒有不善身表。先前有不善身表並未失去。能得此無表。住於不律儀而現前沒有不善身表者。有人如此說。但除初剎那。也有說包括初剎那。有僅因語言而引發身不律儀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時會顯現出現在的善身相徵,有時則沒有這種相徵。。指的是出生在欲界,並持守律儀。。沒有獲得別解脫的律儀。。現在擁有吉祥身體特徵的人,也能獲得這種無相的境界。。首先要具備且維持良好的身體外相。。獲得了這種沒有任何標誌或相狀的狀態。。如果安住於別解脫的律儀之中。。現在擁有端正美好的身體外相。。如果處於不遵守戒律的狀態。。以及處在既不是守律,也不是不守律的狀態中。。現在具有良善的身體外相。。同樣可以得出這沒有界限(或標誌)的結論。。先前擁有良好的身體相貌且沒有失去,進而獲得這種沒有相貌的狀態。。沒有獲得現在這種善的身體外相。。這也不是沒有標誌的。。指的是卵生(從蛋中出生)的場所或狀態。。以及住在子宮之中。。如果在欲界中出生並持守律儀。。不能單獨理解,所謂的「脫律儀」並不存在於禪定之中。。目前沒有美好的身體外相。。假設先前擁有由善業所感得的身體外相,且至今沒有失去。。但卻無法獲得這種沒有標誌的狀態。。如果處在不遵守戒律、缺乏律儀的狀態。。以及處於既不是律儀,也不是不律儀的狀態。。目前沒有端正吉祥的外貌。。假設先前擁有良好的身體相貌且沒有失去。。但卻無法獲得這種沒有邊界的狀態。。如果出生在色界,但不在禪定狀態中。。目前沒有良好的身體外相。。如果投生到無色界。。如果現在呈現出不善的身體相貌或狀態。。那個(法)是否達成了這種沒有標誌的狀態呢?。回答:應該分為四個要點來說明。。現在確實有不善的身體表現,而不是沒有表現。。也就是指出生在欲界,並且遵守戒律、維持律儀的人。。以及處在既不是遵守律儀,也不是違反律儀的狀態。。現在擁有不美觀的身體外表。。這不能沒有標誌(特徵)。。如果先前存在的不善身表沒有消失,就無法獲得這種沒有身表(無表)的狀態。。指遵守戒律、維持良好操守的人。。也就是指遵守三種律儀(戒律的規範)。。不能將這個視為沒有特徵(標誌)的。。因為這不是由強烈的煩惱束縛等因素所引起的。。其餘的部分都與前面所說的一樣。。成就了現在的不善之身,沒有標誌,也不是此處所說的標誌。。指的是出生在欲界,且生活在不遵守戒律的狀態中。。呈現出沒有醜陋或不淨的身體外貌。。如果能保持戒律的操守。。以及處於既非遵守律儀,也非不遵守律儀的狀態。。目前的外貌沒有任何不美之處。。先前出現了不善的身體外相,且沒有消失。。獲得了這種沒有任何標誌或相狀的狀態。。那些行為不符合律儀規範,但外表卻沒有不善跡象的人。。有人是這樣說的。。除了第一個剎那之外。。有一種說法認為,這適用於最初的階段。。有些情況是僅僅因為說話,而導致身體行為不符合律儀(違反戒律)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善法在現前成就時,是否伴隨身體上的相徵(表)。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有表」(有顯現的特徵)與「無表」(無顯現特徵)兩種狀態,用以分析業果或定境在色身上的表現。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欲界中出生,且能持守律儀。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śīla-saṃvara)是修行解脫的基礎,強調即使身處充滿慾望的欲界,仍需透過對感官的制約與戒律的實踐,方能建立正道。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說明特定對象並不具備「別解脫」的律儀。
    律儀是指攝持身心、防止過失的戒律,而「別解脫」則是指與一般僧團共同遵守的律儀有所區別的特殊戒律。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相狀(nimitta/lakṣaṇa)的超越。
    即便修行者在世間具足由善業感召的吉祥身體相狀(善身表),在證悟出世間法後,最終仍能達到超越一切相狀、不執著於相的「無表」境界,說明世間善相與勝義無相的關係。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成就某種狀態或功能的前提條件。
    強調必須先具備一個具足功德的身體外相(善身表),且此形相需被維持而不毀損,方能作為後續法義運作或顯現的基礎。

    本句探討心意識在特定定境或解脫狀態下,不再執著於任何特徵標誌。
    在毘曇術語中,「表」指能顯現特徵的標誌(nimitta),「無表」即指無相、無標誌,代表一種超越了對象區分與相狀執著的清淨狀態。

    本句討論修行者若能持守別解脫的律儀(戒律),將作為達成特定解脫境界的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Śīla)是調伏心所、建立定慧的必要基石。

    此句描述個體目前具備由過去善業所感得的端正、吉祥之身體外相。
    在毘曇義理中,身體的相貌被視為業力成熟的果報表現。

    本句討論修行者若未能維持戒律(律儀),將對心靈狀態及修行進度產生負面影響。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律儀是安定心神、進入禪定的基礎,若處於不律儀的狀態,則會產生悔恨或不安,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此句出自毘曇論對心法與行為的精細分類。
    在分析律儀(Śīla)的對立面時,除了明確的「律儀」(守戒)與「不律儀」(破戒)外,討論一種既不屬於守戒也不屬於破戒的特殊狀態,用以窮盡所有可能的法相界定。

    此句描述因過去種植善業,而在現前感得的良好身體外相。
    在毘曇義理中,身體的相貌是業力成熟的果報,具足「善身表」者,其外相能令他人生起恭敬心,且有利於修行與弘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無表」是指某種法(Dharma)不具備可量化的界限、特定的標誌或不可衡量。
    此句是在論證過程中,確認該對象具有「無表」的特性。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身相(表)的承接與轉化。
    指在獲得某種「無表」(無相或無色)的狀態前,需先具備且維持良好的身體相貌(善身表),用以說明果報之相在不同層次間的連續性或條件關係。

    本句討論業報與身相的關係,指出某些對象並未獲得由善業所感得的現前身體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身體的外相(身表)被視為過去善或惡業的果報呈現。

    本句處於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細膩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論證邏輯裡,討論某種法是否具有可識別的特徵或名稱(表)。
    此處透過否定『無表』,旨在證明該對象具有特定的標誌或特徵,以確立其在法相體系中的定位。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生類(yoni)的分析,討論眾生出生的四種方式(卵、胎、濕、化)中的「卵生」。
    此處旨在界定卵生者的出生處或其生存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在投胎後、出生前,處於母親子宮內發育的階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意識(心王)與物質(色法)在胎內結合與成長的過程。

    本句討論在欲界環境中修行律儀(戒律)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律儀是修行解脫的基礎,而欲界是修行者最容易受感官慾望幹擾的境界,在此能住律儀具有重要意義。

    本句討論律儀(戒)與定(禪定)的關係。
    強調「脫律儀」這一狀態不應被視為獨立的解讀,且它並不屬於禪定(Samādhi)的心法組成部分,旨在釐清戒定在不同解脫階段的定義界限。

    此句在分析眾生或特定狀態的相貌,指出其目前的身體外在顯現並不具備由善業所感得的殊勝特徵。
    在毘曇法義中,「善」是指能導向樂果、解脫的因,而「身表」則是指身體的外部形態。

    本句討論業力對身體形貌的決定作用。
    在毘曇義理中,個體的身體特徵(身表)是由過去的業力所感召。
    若先前因善業而獲得良好的身體外相,且該果報尚未耗盡或被破壞,則此善相會持續存在於當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某種心法或狀態無法契入「無表」之境。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表」指對象的標誌、特徵或邊界;「無表」則是指超越了具象特徵、不具備可區分標誌的狀態。
    此處強調在特定條件下,意識仍受限於標誌,而不能證得無標誌的真實相。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律儀」是指修行者對戒律的遵守與儀節的端正。
    此句指若修行者處於違背戒律或缺乏自律的狀態,將會導致心念不安,進而妨礙禪定與智慧的生起。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阿毘達磨)對心法狀態極其精細的分析方法。
    透過「非 A 且非非 A」的邏輯推演,探討在「律儀」(持戒)與「不律儀」(不持戒)這兩種對立狀態之外,是否存在一種中性的或特殊的心理狀態,旨在窮盡所有可能的法相分類,以達到對心法定義的絕對精確。

    本句討論身體外相與業力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身表(外貌)之美醜、端正與否,是由過去世的善業或惡業所感召的果報。
    此處指目前缺乏由善業所感得的吉祥相貌。

    此處討論業力與身相之關係,分析先前由善業感得的良好身體特徵在特定條件下如何得以維持而不消失,屬於毘曇論對業果與物質形態(色法)延續性的細緻分析。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指出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中,無法達到或獲得「無表」(即無量、無邊界)的特質或心境。

    此句討論色界天人的心法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色界之生通常與禪定(dhyāna)相應,此處在分析若生於色界卻不處於定狀態時的義理情況。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涉個體目前缺乏由善業所感得的吉祥身體外相。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身體的相貌(身表)被視為過去業力(業相)的顯現,此處強調目前缺乏正向業力所導致的優良外相。

    本句討論關於投生至三界中最高層次的「無色界」之情況。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無色界是指超越了所有物質形態(色法)的境界,其眾生僅以心識存在,不再具有肉身或任何物質身體。

    本句探討業報與生理特徵的關聯。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個體的身體外相(身表)被視為過去業力的果報。
    若現前身體呈現「不善」之相(如相貌醜陋、身體殘缺或病弱),即是過去不善業(惡業)成熟而顯現的結果。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彼)是否具足「無表」(無標誌、無跡象)的特質,用以精確界定該法的性質或狀態。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性過渡,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將採取四種邏輯可能性或四個分析維度來進行詳盡解答,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析與分類方法。

    本句討論不善心法在身體上的顯現。
    在毘曇分析中,內在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不善法)會透過身體產生對應的外在徵候(身表),此處強調不善法之身表是確實成立且存在的,並非沒有表現。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特定的修行狀態。
    指修行者雖處於受物質慾望驅使的欲界之中,但能持守律儀(戒律),使心不隨欲轉,以此作為進階修行的基礎。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用以描述一種中性的狀態,既不具備「律儀」(守戒、調身口意)的特質,也不屬於「不律儀」(破戒、違犯律儀)的範疇,旨在精確區分心法狀態,避免將所有非律儀的情況簡單歸類為破戒。

    此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身體相貌與業力的關係。
    身體的外相(身表)被視為過去業力的果報;「不善」在此指因過去造作不善業,導致現前呈現出不美觀、不健康或令人厭惡的身體外貌。

    本句在探討法相成立的必然性。
    在毘曇分析中,「表」指能識別該法之特徵或標誌(nimitta)。
    此處意指該法若要成立,必須具備相應的標誌,不可在無標誌的情況下而存在。

    本句探討身表(身體外部顯現)的持續性。
    在毘曇法義中,若先前因不善業而產生的身表特徵尚未消失,則無法達成「無表」的狀態,說明業果之身相在未盡前具有決定性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Śīla)是修行的基礎。
    住律儀是指恆常地維持戒律的操守,以消除煩惱的粗相,為後續的禪定與智慧修行創造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律儀」是指對感官、言語與心念的節制(saṃvara)。
    此處的「三種律儀」通常指根律儀(節制感官)、口律儀(節制言語)與意律儀(節制心念),旨在防止煩惱生起,是修行定慧的基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討論法之自相(svalakṣaṇa)。
    此句旨在否定某個對象被視為「無表」(即缺乏區分標誌或特徵)的可能性,強調在論理分析中,任何被討論的法都應具有可辨識的特徵。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界定某種心法或狀態的生起原因。
    在分析心所的強度與性質時,指出該狀態並非由強烈的「纏」(束縛/煩惱)所驅動,藉此將其與由猛烈煩惱引起的心理狀態區分開來。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省表述,表示後續之分析或內容在法義邏輯上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不善業所感得之身(狀態)的特徵,指出該不善身並不具備特定的「表」(標誌/相狀),且明確排除前文所提及的某種特定標誌。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一種特定的生存狀態。
    指個體在欲界中投生,且在生活中缺乏道德自律或不遵守戒律(不律儀),這種狀態是導致心靈不安與累積惡業的關鍵因素,會影響其後續的業果與輪迴去向。

    本句描述特定狀態下眾生的身體外相,其特徵是沒有「不善」(即醜陋、不淨)的相狀。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身相的品質,指其外在顯現為純淨或美好,而非令人厭惡的相。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安住於律儀之中。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指對戒律的遵守與防護,是修行定慧的基礎,能防止心念散亂與造作惡業。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或行為狀態的精細分析。
    在討論律儀(戒律操守)時,除了將其分為「律儀」(遵守)與「不律儀」(違犯)兩種對立狀態外,此處提出一種中間或特殊的狀態,指該狀態既不符合律儀的定義,也不屬於不律儀的範疇,用以窮盡所有可能的法相分類。

    此句在論述身體外相的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描述外貌時的「善」指端正、美好(subha),「不善」則指醜陋或不美(asubha)。
    本句意指該對象目前的身體外在表現完全沒有醜陋之處,強調其相貌之殊勝。

    本句在分析業力與身心關係,指出不善的心理狀態會先在身體外相上有所顯現,且這種不善的表徵在一定時間內持續存在而未消失。

    在毘曇義理中,此句指證悟到法之無相,不再執著於任何特徵或標誌(nimitta/lakṣaṇa),從而脫離對相的攀緣,達到一種無相的認知境界。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內在行為(律儀)與外在形貌(身表)的背離現象。
    說明某些對象雖然在生活作風上不遵守律儀規範,但其身體的外部顯現卻沒有表現出不善(惡業)的特徵。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破立。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心法或現象在生起的最初一瞬(初剎那)往往具有與後續時刻不同的特質。
    此句旨在界定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將起始的瞬間排除在外。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記錄各派見解的特點,討論某種法義、條件或性質是否適用於所論述對象的初始階段或第一類項目。

    本句討論戒律中身口意三業的關聯。
    在特定情況下,雖起因於言語(口業),但其結果或性質被判定為身體行為上的不律儀(身業之失),顯示出毘曇論對律儀細節的嚴謹分析。

名相註解
  • 脫律儀:指解脫後超越一般律儀之狀態,或指與解脫相應的律儀。
  • 通:指適用於、貫通或相應。
  • 初:指討論對象中的第一個階段、第一類或最初的狀態。
  • 身不律儀:指身體行為不符合戒律規範,發生違犯或失節。

有成就現在善身表亦此無表。謂生欲界 住律儀。不得別解脫律儀。現有善身表亦 得此無表。先有善身表不失。得此無表。若 住別解脫律儀。現有善身表。若住不律儀。 及住非律儀非不律儀。現有善身表。亦得 此無表。先有善身表不失得此無表。有非 成就現在善身表。亦非此無表。謂處卵㲉。 及住胎藏中。若生欲界住律儀。不得別解 脫律儀不在定。現無善身表。設先有善 身表不失。而不得此無表。若住不律儀。 及住非律儀非不律儀。現無善身表。設先 有善身表不失。而不得此無表。若生色 界不在定。現無善身表。若生無色界。若 成就現在不善身表。彼成就此無表耶。答 應作四句。有成就現在不善身表非此 無表。謂生欲界住律儀。及住非律儀非 不律儀。現有不善身表。不得此無表。設先 有不善身表不失而不得此無表。住律儀 者。謂住三種律儀。不得此無表者。非猛利 纏所等起故。餘皆如前說。有成就現在不 善身無表非此表。謂生欲界住不律儀。現 無不善身表。若住律儀。及住非律儀非不 律儀。現無不善身表。先有不善身表不失。 得此無表。住不律儀現無不善身表者。有 作是說。除初剎那。有說通初。有但由語 發身不律儀故。

22
白話直譯
有成就現前不善身表,也有此無表。是指生於欲界而住律儀。以及住於非律儀、非不律儀。現前有不善身表。也能得此無表。先前有不善身表並未失去,也能得此無表。若住於不律儀。現前有不善身表。皆如前所說。有非成就現前不善身表者。也不是此無表。是指處於卵㲉。若住於胎藏之中。若生於欲界,持守律儀。以及處於非律儀、非不律儀之中。現今沒有不善的身表。即使先前有不善身表未失,也不會得到此無表。若生於色界、無色界,皆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不善業會在現在的身體特徵上顯現,而有些則沒有這種顯現。。也就是指在欲界中出生,並持守戒律、保持律儀的人。。以及處在既不是守律儀,也不是不守律儀的狀態中。。目前具有不吉祥的身體外貌。。也能夠獲得這種沒有標誌的狀態。。先前有不善的身表(外相)且未消失,(則無法)獲得這種沒有外相的狀態。。如果不遵守戒律,處在不律儀的狀態中。。目前擁有不美觀的身體外相。。全部都跟前面說的一樣。。有些情況下,現在的不善身相並沒有成就。。這也不是,因為沒有標誌。。指的是卵生生物產生的位置。。如果處在母胎之中。。如果出生並居住在欲界,則具有律儀(戒律的操守)。。以及處在一種既不是遵守律儀,也不是不遵守律儀的狀態中。。目前沒有表現出不善的身體外相。。如果先前有不善的身體相徵且沒有消失,就無法獲得這種無相的狀態。。如果出生在色界或無色界,情況都跟前面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分析不善業果的顯現形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力成熟後,部分會直接體現為身體的缺陷或不善的相貌(即「身表」),而部分業果則不透過身體外相來顯現。

    本句在定義特定修行狀態,指在充滿慾望的欲界中出生,但能持守律儀(戒律之防護),以禁止不善法之生起,這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心法或行為狀態的細分。
    除了「律儀」(守戒/自律)與「不律儀」(破戒/不自律)這兩種對立狀態外,還存在一種中性的、無法簡單歸類為其中之一的狀態,用以窮盡所有可能的法相分類。

    此處討論業力對色身之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身體的外相(身表)是過去業力的顯現,「不善」在此指因過去造作不善業,導致今生呈現出不美觀、缺陷或不吉祥的身體特徵。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分析中,「表」指標誌、相狀或界限。
    此處指在特定的心法分析或禪定境界中,達到一種沒有特定標誌、不被相狀區分的純淨狀態。

    本句討論業力顯現與身相之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表」指身體的外相或形態。
    若先前由不善業所感召的身表(外相)尚未消除,則在邏輯上無法進入或獲得「無表」(無外相)的微細或清淨狀態。

    指修行者未能遵守戒律或缺乏自律的行為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律儀(戒律)是心安定與修行進步的基礎,若不律儀,則會產生悔恨或障礙,不利於禪定與智慧的生起。

    此句描述個體的身體外相不佳。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身體的相貌(身表)被視為過去業力的果報,不善的身表通常與過去所造的不善業相關,表現為相貌醜陋或身體缺陷。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表示目前討論的對象在性質、分析或分類上,與前文所述的內容完全一致,旨在維持論述的系統性並避免重複冗長的說明。

    本句討論業力與身體顯現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不善身表」指由不善業感召而現前的身體特徵或形態。
    「非成就」則是指雖然有不善業因,但其對應的身體結果在現在時中尚未成立或顯現。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以否定法來界定法相的論證方式。
    透過「亦非此」與「無表」的否定,排除對該法(dharma)的錯誤認知,說明其不具備特定的外在標誌或可識別的相狀。

    本句在討論四種生類(卵、胎、想、化)的誕生方式,旨在界定卵生生物在誕生時所依止的空間或環境(處)。

    此句描述眾生在投胎後,心識處於母體子宮內發育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通常用於討論意識的相續以及胎藏環境對心識運作的影響。

    本句討論在欲界中生存時,對律儀(戒律操守)的具備情況。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不同世界的眾生在修習戒律與心所狀態上有所差異,此處指在欲界中仍可建立律儀之基礎。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或修行狀態的細微分析。
    在討論戒律與操守的狀態時,除了「律儀」(守戒)與「不律儀」(破戒)這兩種對立狀態外,進一步探討是否存在一種中性的、不屬於上述兩者的特殊狀態,以窮盡所有可能的法相區分。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物質形態(身表)本身屬於無記(中性),不具備善或不善的道德屬性,因此不存在本質上「不善」的身體表相。

    本句分析業力留下的身體標誌(身表)如何影響境界的達成。
    在毘曇法義中,若不善業造成的身體相徵依然存在,則會成為障礙,使修行者無法進入特定的「無表」(無相)境界。

    本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出關於在色界與無色界出生的法義、條件或過程,與前文對其他界(如欲界)的論述邏輯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有成就現在不善身表亦此無表。謂生欲 界住律儀。及住非律儀非不律儀。現有不 善身表。亦得此無表。先有不善身表不失 得此無表。若住不律儀。現有不善身表。皆 如前說。有非成就現在不善身表。亦非此 無表。謂處卵㲉。若住胎藏中。若生欲界住 律儀。及住非律儀非不律儀。現無不善身 表。設先有不善身表不失而不得此無表。 若生色無色界皆如前說。

23
白話直譯
若成就現有有覆無記的身表。他是否成就此無表?答:不成就現有有覆無記身的無表。有成就此身表。即生於色界,現有有覆無記身表;若成就現有無覆無記身表。他是否成就此無表?答:不成就現有無覆無記身的無表。有成就此身表。即生於欲界、色界,現有無覆無記身表。如前廣泛說明。身表與無表。語表與無表亦如是。廣說也是如此。但所說語聲與前有所不同,此中所說為決定義。欲界必定沒有隨心轉的無表。色界必定沒有依表發起的無表。問:為何如此?答:因法理應如此。又有其他說法。欲界中有依表發起的無表。因此必定沒有隨心轉的無表。色界中有隨心轉的無表。因此必定沒有依表發起的無表。又有其他說法。欲界的表業能生起無表業。因此,必定沒有隨心轉的無表業。色界的表業不能生起無表業。所以可以有隨心的無表業。還有其他說法。欲界生得能發業,是因為心特別殷重猛利。所生的表業能生起無表業。色界生得能發業,心不夠殷重猛利。所生的表業不能生起無表業。還有其他說法。如果生於欲界,是因為心不定。不定心較為強盛。所生的表業能生起無表業。如果生於色界,是因為心有定。不定心較為微弱。所生的表業不能生起無表業。由於這些因緣。色界必定沒有依表而生的無表業。欲界一定沒有隨心的無表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現在的身體處於「有覆無記」的狀態。。那是否達成了這種沒有標誌的狀態呢?。回答說:現在並沒有成立一種具有遮蔽性的無記狀態之身,也沒有任何標誌。。已經成立,就由這個來表示。。是指在色界中出生、目前具有「有覆無記」性質的身體表現,或是現在達成了「無覆無記」性質的身體表現。。那個(法)是否具備這種沒有標誌的特性呢?。回答:現在這種沒有遮蔽且屬於無記性質的狀態,並不成立,也沒有任何特徵。。有這樣的表(或呈現方式)得以成就。。指的是在欲界與色界中出生,目前存在的、沒有遮蔽且屬無記(非善非惡)的身體表相。。就像前面詳細說明過的一樣。。身體的表面沒有(更外層的)表面。。就這樣,語言雖然在表達,但實際上並沒有一個實體的標誌可以被表達。。詳細說明也是一樣的。。只是在說話的聲音,這與前面這裡所說的確定義理是不一樣的。。欲界之中,絕對不存在能隨心意轉變且沒有邊界限制的狀態。。色界的性質是必然沒有依託的,而我們看到的顯現,其實是由不顯現的因素所產生的。。請問為什麼會這樣呢?。回答:因為道理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另外還有人這麼說。。在欲界中,有些心識是依據相徵而生起的,有些則無需相徵即可生起。。因此,不可能存在隨心轉變卻沒有特徵標誌的情況。。在色界中,有種能隨心意轉變且沒有固定形相的物質。。因此,不可能依賴有跡象的表相,而產生出沒有跡象的無表相。。還有另一種說法。。在欲界中,透過身體或言語表現出來的業,能夠引起心中未表現出來的業。。所以,絕對不存在隨心轉變卻沒有特徵標誌的情況。。在色界中,表業不會發起,沒有顯現的業相。。所以能隨著心念而運作,且沒有外在的形相標誌。。此外,還有另一種說法。。因為在欲界出生的人,容易產生強烈且猛烈的造業之心。。被表達的對象無法主動表達,而能表達的主體本身並不等於表達出的內容。。在色界出生的人雖然能產生造業的心,但這種心並不強烈猛烈。。已經顯現的狀態,無法使未顯現的狀態顯現。。另外,也有人這麼說。。若出生在欲界,則是因為缺乏定心。。因為心念不穩定且佔主導地位。。被標記的對象、能標記的主體,以及既不標記也不被標記者。。如果出生在色界,是因為具備了定心。。因為心念不穩定,所以能力較差。。有顯現特徵的,無法表現出沒有顯現特徵的。。是因為上述這些因緣的關係。。色界必然不依賴於「有表徵」或「無表徵」而存在。。欲界層次的禪定沒有隨之而來的穩定心念,也沒有禪相。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物質形態(身表)的性質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被分為善、不善、無記。
    其中「有覆無記」是指雖然不直接產生惡業,但仍被無明所遮蔽,無法導向解脫的中性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當身體表現出此種性質時的特定情況。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式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彼)在成就(使成立)另一種狀態(此)時,是否處於一種沒有特定標誌或特徵(無表)的狀態。
    這類討論通常用於釐清法相的精確定義與區分。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之成立與分類的細膩分析。
    討論焦點在於「有覆無記」(即雖非善非惡,但仍被無明遮蔽的狀態)是否在現在時能獨立「成就」(成立)為一種特定的「身」(狀態或實體),以及是否有可辨識的「表」(相徵)。
    結論是否定的,強調此類狀態在特定條件下並不獨立成立且無顯著標誌。

    此句出於毘曇論的邏輯論證過程,指某項法義、定義或分類在經過分析後已獲得成立(Siddha),並由前文的論述或隨後的列表/說明來予以證明或表示。

    本段分析色界眾生身表的法相。
    在毘曇學中,無記(非善非惡)分為「有覆」與「無覆」。
    「有覆」指雖非煩惱但與煩惱共生或被其遮蔽;「無覆」則指不與煩惱共生的純淨狀態。
    此處區分身表在不同心法影響下的性質差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邏輯分析,探討某個特定的法(彼)是否具足「無表」(即沒有區分標誌或不可名狀)的特質,用以精確釐清法相的界限與屬性。

    本句為毘曇論的法相分析,旨在否定一種同時具備「現在」、「無覆」與「無記」特性的法身(狀態)之成立,並指出其缺乏可辨識的特徵(無表)。

    此句意指在所討論的法義分類或邏輯架構中,某種特定的呈現方式或分類表(表)已經成立或具足。

    本句在論述欲界與色界眾生的物質身體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身體的物質組成(身表)被定義為「無記」,即不具備道德上的善或惡屬性;「無覆」則是指其物質顯現的狀態,不被特定的心法所遮蔽。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語,表示該項法義在前面的章節中已有詳盡的分析與論述,讀者可回溯參閱,以維持論述的系統性並避免重複。

    此處屬於毘曇論對色法邊界的邏輯分析。
    討論身體的「表」(表面/邊界)是否具有層次。
    若身表仍有表,則會陷入無限遞迴的邏輯謬誤;因此結論是身表即為最終邊界,其上不再有另一個表面。

    本句討論語言的表徵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語言雖能起到「表」(指示、表達)的作用,但其所指的對象或語言本身的本質在究極分析下是「無表」(沒有固定不變的標誌或實體)的。
    這揭示了名言假立與實相之間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針對本項目的詳細論述與前文所述的邏輯或方式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此句旨在區分「語聲」與「決定義」。
    語聲僅是語言表達時產生的聲音現象,而決定義則是針對法(dharma)所確立的確定性義理或定義。
    在毘曇部分析法義時,必須區分現象的聲音與其本身的確定義理。

    本句分析欲界之性質。
    欲界由粗重的物質與慾望構成,其存在具有明確的邊界與形相(表),因此不可能達到僅憑心念即可轉變且完全不受空間形相限制(無表)的境界,此類特質僅存在於更高階的禪定或無色界中。

    本句探討色法(物質)的本質及其顯現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色界作為物質基礎的獨立性(無依),並指出所有可見的顯現(表)皆是由不可見或潛在的因(無表)所發起的,揭示了現象與本質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詢問,用於在分析法義時,針對前述之觀點或現象請求說明其原因或邏輯依據。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結語。
    在經過詳細的法相分析或邏輯推導後,用以總結結論符合法性(事物的本質)且具有邏輯上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對各種法義觀點進行詳盡彙編與辯論的論述特點。

    此句分析欲界眾生認知對象的兩種機制:一種是依據「表」(nimitta,即對象的標誌或心像)而觸發的認知;另一種則是無需經過標誌而直接產生的認知。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運作過程的精細分類。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心所的性質。
    在毘曇論理中,若某法是隨心轉動(受心支配或隨心變化)的,則必然會顯現出相應的特徵(表)。
    不存在一種隨心轉動卻完全沒有任何特徵或標誌的法,強調了心法運作與其特徵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處論述色界中微細色法的特性。
    色界之色雖為物質,但部分色法能隨心念而變換,且不具備粗重的外在形相(無表),說明在高度定力下,微細物質可隨心意而運作。

    本句論述「表」(相徵)與「無表」(無相徵)的互斥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某法被定義為「無表」,則其生起之因不能是「表」,因為結果必然承襲其因的特徵;若依表而發,則結果必然有表,與「無表」之定義相矛盾。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義時,採取詳盡列舉各派觀點、隨後再行辨析的論證風格。

    本句討論業力的相互作用。
    在欲界中,顯現於身口之「表業」,能進一步觸發或導致僅在心中運作的「無表業」(心業),說明外在行為與內在心理意識之間的因果關聯。

    本句論述心法運作的必然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的任何轉變(隨心轉)必然伴隨特定的特徵或相狀(表),不存在一種既隨心運作卻又完全沒有特徵(無表)的狀態。

    此處論述色界眾生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表業」是指透過身體或言語顯現的業力表現。
    色界眾生身心精微,不具備欲界那種粗重的肉身器官,故無法產生粗重的表業。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意識狀態的特性,說明其運作不依賴於物質的形相或固定標誌,能隨心而轉,不受外在界限限制。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通常會詳盡羅列各種可能的解釋或不同論師的觀點,隨後再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本句從毘曇論的心理分析出發,說明欲界眾生因受感官慾望驅使,其心念在造業時具有極強的衝動力與強度,導致業力深重,用以分析欲界與色、無色界在造業強度上的差異。

    此句旨在區分「能」與「所」的對立。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必須嚴格區分主動的「能」(主體)與被動的「所」(客體),以防止將標示者與被標示者混淆,從而精確定義法的性質與獨立性。

    本句分析色界天人的心理特質。
    色界眾生雖已離欲,但仍有微細執著,故仍能發起造業之心;然而,因其具備較高的定力,其業心的強度(殷重猛利程度)遠低於欲界眾生。

    此句探討「表」(顯現/表達)的邏輯互斥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種已然顯現(發表)的狀態,在邏輯上無法產生或導向其對立的「無表」(未顯現)狀態,用以界定法相之間不可相容的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學說或不同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經常透過列舉各種不同見解(說)來進行詳盡的辨析與對照。

    本句說明欲界眾生因受感官慾望驅使,心念隨境轉移,極易散亂,因此難以獲得或維持穩定的定心(三摩地)。

    此處分析心法之運作,說明特定現象的產生是由於「不定心」(不穩定的心念)在當時的心理作用中較為強大或佔主導地位。

    此句依據毘曇論對法相(lakṣaṇa)的分析,將現象分為三類:被標誌者(所發表)、能標誌者(能發)以及無標誌者(無表),旨在透過對「標誌」之能與所的剖析,釐清法相的特質與運作機制。

    本句說明生於色界的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色界之生需依止禪定之心(定心),以此區別於由欲心導致的欲界之生。

    此句分析心之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缺乏定力(三摩地)的心處於散亂狀態,其能見、能察之功能較弱,無法穩定地觀察法相,故稱之為「劣」。

    此句討論法相的互斥性。
    在毘曇分析中,具有顯現(表)性質的法,無法表現或導向一個定義為無顯現(無表)的狀態,強調兩種性質截然不同,不可相通。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邏輯總結語。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任何現象(法)的生起都必須經過嚴密的因果分析,此句將前文詳述的種種條件歸納為導致結果的必要因素,體現了對因果律的嚴謹推導。

    本句分析色界的本質,指出色界的成立並不依賴於「表」(有顯現標誌)或「無表」(無顯現標誌)的區分,強調其物質性質的獨立性。

    本句說明欲界定與更高層次的禪定(如色界、無色界定)之區別。
    欲界定缺乏能維持定境的穩定心法(隨心),且不具備禪定中特有的標誌性影像或特徵(表相),故其性質較為粗淺且易散亂。

名相註解
  • 無覆無記:指性質中立且不被煩惱遮蔽、不與煩惱共生的法。
  • 語聲:說話時產生的聲音現象。
  • 決定義:對法義所作出的確定性解釋或定義。
  • 無依:指不依賴於其他法而獨立存在,或作為最基礎的依託。
  • 何故:詢問原因或理由。
  • 爾:在此指「如此」或「這樣」。
  • 法:在此指事物的本質、道理或阿毘達磨中所分析的法相。
  • 說者:指持有特定見解的論師或學派。
  • 隨心轉:指心法或心所隨心的運作而生起、變化或轉移。
  • 業心:能導致未來果報的心理活動或意識狀態。
  • 能發:指主動產生標示、表現或表達的意識主體或因緣。
  • 所發表:指被標示、被表現或被表達的對象(法相)。
  • 生得:指在特定境界中出生或獲得該種生命狀態。
  • 殷重猛利:形容煩惱或業力的強度極高且猛烈。
  • 定心: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即三摩地。
  • 不定心:指心念不穩定、未達到專一或定境的狀態。
  • 勝:在毘曇論中指力量較強、佔主導地位或較為優越。
  • 色界有:指色界中的存在狀態或生命形式(Rūpa-bhava)。
  • 劣:在論典中指功能不足、品質低劣或能力較弱。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因(因)與輔助條件(緣)。
  • 欲界定:在欲界層次所達到的專注或禪定狀態。
  • 隨心:指隨同主心而起、能維持定境的心理狀態。

若成就現在有覆無記身表。彼成就此無表 耶。答無成就現在有覆無記身無表。有成 就此表。謂生色界現有有覆無記身表 若成就現在無覆無記身表。彼成就此無表 耶。答無成就現在無覆無記身無表。有成 就此表。謂生欲色界現有無覆無記身表。 如前廣說。身表無表。如是語表無表。廣說 亦爾。但說語聲與前有異此中所說決定 義者。欲界必無隨心轉無表。色界必無依 表發無表。問何故爾耶。答法應爾故。復有 說者。欲界中有依表發無表。是故必無隨 心轉無表。色界中有隨心轉無表。是故必無 依表發無表。復有說者。欲界表業能發無 表。是故必無隨心轉無表。色界表業不發 無表。是故得有隨心無表。復有說者。欲界 生得能發業心殷重猛利故。所發表能發無 表。色界生得能發業心非殷重猛利故。所 發表不能發無表。復有說者。若生欲界無 定心故。不定心勝故。所發表能發無表。若 生色界有定心故。不定心劣故。所發表不 能發無表。以如是等諸因緣故。色界必 無依表無表。欲界定無隨心無表。

24
白話直譯
問:隨語響聲是語業嗎?答:那不是語業,只稱為語聲,是由語言引起的。問:簫笛等聲是語業嗎?答:那不是語業,只稱為語聲。是由風氣等因素產生的。問:各種禽獸的聲音是語業嗎?有人這樣說。那不是語業,只稱為語聲。聽到這些聲音無法理解其義理。有其他師說。那是語業,雖然人無法了解其所表達的義理。而那些同類會互相領會理解。又如能理解禽獸語言的人。聽到牠們的聲音就知道牠們在說什麼。問:諸化語是語業嗎?有人這樣說。他們認為是語業,因為由心發起。有其他師說。他們認為不是語業,只是語聲的名稱。因為所化身沒有執受,如果業是欲界所繫,那業果也是欲界所繫嗎?乃至於詳細廣說。應知此中依四果來論,除了增上果。因為增上果不一定,且範圍極為寬廣。也就是生於每一界,各有三界果及四界業。每一界都以四界諸法作為增上果。如果業是欲界所繫。那業果也是欲界所繫嗎?答:諸業是欲界所繫,業果也是如此。也就是三果或二果。有些業果是欲界所繫,但不是那個業。也就是由色界道造作欲界化,發起欲界語。這種化身和語言是色界道士所用的果。如果業是色界所繫,那業果也是色界所繫嗎?答:諸業果是色界所繫,業也是如此。也就是三果或二果,有些業是色界所繫,但不是那個業果。也就是由色界道造作欲界化,發起欲界語。這種化身和語言是色界道士所用的果。以及由色界道證得斷除諸結。就是諸靜慮近分的世俗道。那些斷除都是此道所成就。離繫果士所用的果。依地分別,應如前所知。若業不屬於無色界所繫。那麼,業的果報是否也不屬於無色界所繫?答:諸業的果報不屬於無色界所繫,該業也是如此。指三果或二果有業不屬於無色界所繫,但不是該業的果報。即是由無色界道證得,斷除諸結。就是諸無色界近分道。那些斷除,是此道離繫果、士用果。依地分別,應如前所知。若業不繫於彼,業果也不繫嗎?答:諸業不繫於彼,業果也是如此。指三果或二果有業,果不繫,但不是該業。即是由色界、無色界道證得,斷除諸結。就是諸近分世俗道所斷。是此道離繫果、士用果。依地分別,應如前所知。若業不屬於欲界所繫。那麼,業的果報是否也不屬於欲界所繫?答:諸業果不屬於欲界所繫,該業也是如此。有業不屬於欲界所繫,也不是該業的果報。指由色界道產生欲界化身,發起欲界語言。此化身及語言,是色界道士用果。若業不屬於色界所繫,業果也不屬於色界所繫嗎?答:諸業不屬於色界所繫,業果也是如此。有業果不屬於色界所繫,也不是該業。指由色界道產生欲界化身,發起欲界語言。此化身及語言,是色界道士用果。以及由色界道證得,斷除諸結。那些斷除,是此道離繫果、士用果。依地分別,應如前所知。若業不是無色界所繫。那些業的果報不是無色界所繫嗎?回答:諸業不是無色界所繫,那些業的果報也是如此。有些業的果報不是無色界所繫,也不是那些業。是指透過無色界道證得,斷除諸結。那些斷除,是此道離繫聖者所用的果報。依地分別,依前文應知。若業不是不繫,那業的果報也不是不繫嗎?回答:諸業果不是不繫,那些業也是如此。有些業不是不繫,也不是那些業的果報。是指透過色界、無色界道證得,斷除諸結。那些斷除,是此道離繫聖者所用的果報。依地分別,依前文應知。問:諸所化事由誰化作?是由道嗎?是由化心嗎?若是由道,為何說化心名為能化?若是由化心,這裡所說又該如何通達?如說由色界道作欲界化,發起欲界語。有這樣的說法。諸所化事是由道化作。問:若如此,為何說化心名為能化?回答:應稱為所化心,不應稱為能化。然而是由道力完成化事。化心與所化同時生起。名為能化心,實際上並非能化。有其他師說。諸所化事是由化心所作。問:若如此,這種說法又該如何通達?如說由色界道作欲界化,發起欲界語。回答:依展轉因緣,所以有這種說法。如同子孫法。指神境通道無間而滅盡。化心與所化同時生起。化心即是此道近士所證果。所化事也是化心近士所證果。所化事。指四處,或二處。如此說者。諸所化事由道力化成,也由化心,指神境通道無間而滅盡。化心與所化同時生起。雖同時生起,但能化心唯是道果。諸所化事是前道果及化心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說話時隨之產生的聲音,算不算是一種語業?。回答:那並非語業,僅是被稱作語言,因為聲音是由語業所產生的。。請問:像簫笛之類的樂器聲音,算不算是一種語業?。回答那個問題:這不是指說話的業力行為,而僅僅是指發出的聲音。。是因為風和空氣等因素所引起的。。請問各種禽獸發出的聲音,算不算是一種語業?。有人這樣說。。那並非指說話的業力行為,而僅僅被稱為說話的聲音。。因為聽到對方無法理解其中的義理。。還有其他論師的說法。。這屬於語業,即使對方不理解所說的內容。。而那些同類之間能互相領會。。就像那些能聽懂動物語言的人一樣。。因為聽到了那個聲音,所以知道對方在說什麼。。請問:那些運用神通變現的語言,是否屬於口業(語言行為)?。也有這種說法。。這是因為言語的業力是由心念所發起的。。也有其他論師這麼說。。那並非指說話的業力,而僅僅是被稱為說話的聲音。。因為化身不需要靠執受來維持,所以如果業力將其繫縛在欲界,其業果是否依然繫縛於欲界?。之後還有許多詳細的論述。。請注意,這裡的討論是基於四種聖果,但不包括增上果。。因為更高的果位無法確定,所以會變得非常懈怠。。意思是說,在每一個世界中出生,都包含了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果報以及四種世界的業力。。每一項都分別將地、水、火、風四種大元素的法,作為主導的結果。。如果是被欲界的業力所束縛。。那個業果是將眾生繫縛在欲界之中嗎?。回答:所有繫結在欲界中的業,其產生的果報也同樣在欲界中。。指的是三果聖者或二果聖者。。作為業果的欲界繫,並非指該業本身。。意思是利用色界道的定力,化現出欲界的身體,並使用欲界的語言說話。。這種化現與說話,是色界修行者運用神通所產生的結果。。如果是色界的業力繫縛了那個業果,那麼請問是色界在起繫縛作用嗎?。回答:所有導致在色界受生的業果,其對應的業力情況也是一樣的。。意思是說,在三果或二果的狀態中,雖然存在著將人繫縛在色界的業力,但這個狀態本身並不是該業力所產生的果報。。意思是利用色界道的功德,化現出欲界的身體,並使用欲界的語言來說話。。這種化現的身體與言語都屬於色界(物質範疇),是修行者運用修行成果所顯現的。。並且透過色界層次的修行路徑,來證悟並消除各種煩惱結縛。。也就是指那些屬於世俗層面的靜慮近分道。。斷除那些煩惱的過程,就是這裡所說的這條道。。脫離束縛並證得果位的聖者,在體驗並使用這份果位的功德。。關於不同層級(地)的區分,請參考前面已經解釋過的內容來理解。。如果業力沒有將人繫縛在色界。。那個業果是繫結在無色界嗎?。回答說:各種業力的果報若繫結在無色界,那麼該業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意思是說,對於三果或二果的聖者,雖然他們仍有導致輪迴到無色界的業力繫縛,但這種繫縛本身並不是該業力所產生的果報。。指的是透過無色界的修行路徑,來證悟並斷除各種煩惱結縛。。就是那些以無色界為近因的修行路徑。。那些透過這個修行階段斷除煩惱、脫離束縛的聖者,正處於果位的狀態中。。關於地分的詳細區分,請參考前面已經解釋過的內容來理解。。如果業力不產生束縛,那麼該業的果報是否也不會產生束縛?。回答:各種業力如果不相繫結,那麼這些業所產生的果報也是同樣的情況。。指三果或二果具有業力,但不再繫縛的果位並非該業。。意思是透過色界與無色界的修行道,來證悟並斷除各種煩惱結縛。。也就是說,斷除了所有世俗道修行中的近分(直接原因)。。這是此修行道路上脫離束縛的果位,是聖者所證得並運用的果位。。關於不同層級(地)的區分,請參考前面已經說明過的內容。。如果這項業力不是屬於欲界中的束縛。。那個業力的果報,難道不是被束縛在欲界之中嗎?。回答說:這些業果並不屬於欲界,而導致這些果報的業力也是一樣的。。有些業力並不被束縛在欲界之中,其果報也不是欲界業的果報。。意思是利用色界道的境界,化現出欲界的形態,並說出欲界的語言。。這種化現和說話,是色界修行者運用神通所產生的結果。。如果業力不是繫結在色界,那麼它的業果是否也不會繫結在色界?。回答:各種業力並不侷限於色界,這些業產生的果報也是如此。。有些業果並非繫結在色界中,因此並非由那種(導致色界受報的)業所產生。。意思是利用色界層次的道力,在欲界中化現身形並使用欲界的語言。。這種化現與言語,是色界修行者運用其成就所產生的結果。。並且透過色界道的修行,證悟並斷除各種煩惱結縛。。那些透過此道斷除煩惱的人,成為脫離束縛的果位聖者,並體驗解脫的果報。。關於「地」的區分,請參照前文的說明來理解。。如果這項業力並非將眾生繫縛在無色界中。。那個業力的果報,難道不是受縛於無色界之中嗎?。回答:所有的業力都不是在無色界中產生的,而這些業力的果報也是同樣的情況。。業力的果報確實存在,但將眾生束縛在色界的因素,並不是指造業的行為本身。。意思是透過證悟無色界的禪定道,來斷除各種煩惱的結縛。。那些被斷除的煩惱,就是脫離束縛的修行者透過這條道所獲得的結果。。關於地(境界)的區分,應參考前文而知。。如果業並非不繫,那麼該業的果是否也並非不繫?。回答:所有的業果並非沒有繫縛,而造成這些果報的業力也是如此。。有些業具有束縛力,但並非該業的果報。。意思是透過色界與無色界的修行之道,來證悟並斷除各種煩惱的結縛。。那些對煩惱的斷除,就是修行此道、脫離束縛的人所獲得的結果。。關於不同境界(地)的區分,請參考前面的說明。接著提出問題:那些教化眾生的事情,是由誰來完成的?。是以「道」作為原因嗎?。是以這個作為轉化心念的原因嗎?。如果轉化是由於「道」而產生的,那為什麼要把當時的心稱為「能轉化的心」呢?。如果是由於「化心」而起,那麼這裡所說的內容該如何解釋才通順?。如前所述,透過色界道的功用,化現出欲界的身相,並使用欲界語言。。有一種說法是這樣的。。所有教化眾生的活動,都是依據道而化現完成的。。問: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化現的心被稱為具有轉化能力呢?。回答:這應該被稱為「被教化的心」,而不應該被稱為「能教化者」。。於是憑藉道力,完成了化現的事業。。因為化現的心與化現出的對象是同時產生的。。雖然名義上被稱為能化者,但實際上心並非能化之主體。。還有其他論師的看法。。所有教化眾生的事情,都是由教化眾生的心念所促成的。。請問,如果真是這樣,這個說法如何能說得通?。如前所述,利用色界的境界,化現成欲界的身相,並使用欲界的語言。。回答:是因為依據展轉因,所以才這樣說的。。就像是子孫繼承的法律規定一樣。。意思是心靈感知的路徑在沒有間隔的情況下立即滅盡。。產生化身的念頭,與化身本身的出現是同時發生的。。所謂的「化心」,就是修行此道且接近果位的人,在實踐後所獲得的結果。。被教化的人或事,是教化心念在近因作用下所產生的結果。。需要被教化的人或事情。。是指四種處所(或狀態),或是兩種處所(或狀態)。。這樣說的人。。所有化現的事物,是由化現的手段與化現的心念所創造的;這被稱為神境通道,且在瞬間即消失。。產生化現的念頭與化現出的對象,是同時出現的。。雖然是同時產生的,但能轉化心念的只有道果。。所有教化眾生所產生的結果,是指之前的修行道果以及教化心所產生的果報。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區分「業」與「業之結果」。
    在毘曇學體系中,語業是指發聲的意圖(思)與發聲的動作,而隨之產生的「聲音」則是該動作所導致的物質結果(色法)。
    因此,聲音本身是業的產物,而非業本身。

    本句區分「語業」與「聲」的本質。
    在毘曇分析中,業(Karma)是指有意的心法造作,而聲音是語業產生的結果(色法)。
    聲音本身不具備造業的功能,僅在世俗慣例中被稱為「語言」。

    此處在探討「語業」的界定標準。
    在毘曇法義中,語業(Vāg-karman)必須具備「思」(意圖)且能傳達特定意義的語言表達。
    簫笛等樂器發出的聲音雖是聲響,但缺乏語言的組成結構與溝通意圖,因此討論其是否能被歸類為能產生業果的語業。

    本句旨在區分「業」與其產生的物質現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語業」是指心念驅動的造作意圖(心法),而「語聲」則是該意圖所產生的物理聲音(色法)。
    兩者在法相上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說明某種物質現象或生理反應是由於「風」這一物質元素(vayu)或大氣環境等外在條件所觸發而產生的,強調物質因緣的決定性。

    本句在探討動物的鳴叫聲是否構成「語業」。
    在毘曇法義中,語業(Vāg-karman)的成立通常需要具備意識的意圖(思)以及傳達特定意義的能力。
    此處旨在辨析動物的本能發聲與具有意識導向、能傳達法義或意義的語言行為之間是否存在區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觀點、學說或爭議之見解,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論辯結構。

    本句旨在區分「語業」與「語聲」。
    在毘曇法義中,業(Karma)的核心在於「思」(Cetana,即意志或意圖)。
    說話時產生的聲音屬於物質性的色法(Rūpa),是業力運作後的結果,而非造業的能動行為本身,因此聲音不能等同於語業。

    此句描述在傳法或對話情境中,因得知對方的根機或認知能力不足以領悟該法義的深層含義,而作為後續採取特定教法或解釋方式的原因。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用以引出針對前文議題的其他論師之不同見解,體現了《大毘婆沙論》透過對比不同學說來釐清法義的論證結構。

    本句在分析語業(口業)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語業的成立重點在於語言的發出及其意圖,而非取決於聽者是否能領悟其所說之義。

    此句描述具有相同心法、境界或類別的眾生,因心境相近,能自然地互相理解對方的意涵或狀態。

    此句在列舉神通能力的範疇,說明能理解非人類(禽獸)的語言是一種特殊的感知能力,屬於神通的表現。

    此句說明認知過程的因果關係:首先透過耳根接收「音聲」這一物質色法,隨後心識對其內容產生領悟(知)。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區分了感官的接收(聞)與心識的辨識(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化語』(神通變現之語)在法相分析中是否被定義為『語業』。
    在毘曇學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業』的關鍵在於是否有『思』(cetana,意志造作),而非僅在於發聲的物理方式或手段。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作者常先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假說或對立觀點(vāda),隨後再透過邏輯分析與經論依據進行論證或駁斥,以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

    本句闡述業力產生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一切業(身、口、意)皆以心(意)為主導。
    語業雖表現為聲音的振動,但其根本驅動力在於心的造作(思),因此語業必須由心發起才能成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之論師的見解,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分析、羅列諸說以求精確論證的學術風格。

    本句旨在區分「心法」與「色法」。
    在毘曇學體系中,「業」是指能導向果報的意圖(思),屬於心法;而說話時產生的聲音是物質現象,屬於色法。
    因此,聲音本身並非造業的心理活動,而僅是該活動所產生的物理結果。

    本句探討化身(Nirmāṇakāya)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執受」是指心對身的繫縛與維持,是凡夫輪迴的機制。
    化身由佛力變現,非由貪著(執受)所生,故此處討論化身是否仍受欲界業果的繫縛,以區分化身與凡夫身在業力運作上的差異。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在該處前後有大量相關的詳細論述,在此僅以簡略文字概括,以避免重複或因篇幅過長而省略。

    本句旨在明確論述的適用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聖者的果位通常分為四種(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而「增上果」是指超越這四果的最高果位(通常指佛果)。
    此處說明目前的分析僅針對前四果,不涵蓋佛果。

    本句分析懈怠的心理原因:當修行者對於所追求的更高層次果位(增上果)缺乏明確的確定感或把握時,容易導致心志鬆散,失去精進之心。

    本句分析業力與果報在不同世界(界)中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眾生在特定界中出生,涉及三界(欲、色、無色)的果報運作,以及對應四種世界類型的業力驅動。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中。
    「增上」在論書中指主導、卓越或具有決定性影響力的力量;「增上果」則是指由該主導因所導致的主要結果。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四界(地水火風)被視為該因果鏈接中的主導結果。

    本句討論的是「繫」(Bandhana)的概念,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因素。
    在毘曇法義中,業繫是指因過去造業而導致必須在特定界域(此處指欲界)中受生的束縛,使其無法脫離該境界。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業果與境界關係的技術性詢問,旨在分析特定的業果是否會產生「繫」的作用,使眾生受縛於欲界而無法超脫。

    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在三界中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若業力將眾生繫結於欲界,則該業所產生的果報亦將在欲界中顯現,體現了因果在界域上的相應性。

    此句在論述聖者果位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三果通常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二果則指斯陀含、阿那含。
    此處旨在界定特定法義所適用的聖者層級。

    本句旨在區分「業」與「業果」的本質差異。
    欲界繫(將眾生繫縛於欲界的因素)雖是業的結果(業果),但其性質屬於果報,而非造成此結果的造作行為(業)。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佛陀利用色界禪定的能力(色界道),在欲界中化現身體(欲界化),以便使用欲界眾生能理解的語言(欲界語)進行教化。
    這屬於神通中「化身」與「語言」的運用,顯示定力可轉化為適應不同境界的化現能力。

    本句說明色界修行者透過其定力與神通,能產生化身與言語,此種能力在毘曇分析中被定義為修行道業後的效用結果(用果)。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繫」(bondage)的技術性討論。
    旨在探討使眾生受生於色界的繫縛力,其主體究竟是導致受生的「業力」,還是受生後的「色界」環境本身,用以釐清業與果、以及境界在輪迴機制中的運作關係。

    本句討論業力與受生境界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繫」指被業力束縛而受生於某個境界。
    此處說明導致色界受生的業果,其對應的業力運作邏輯與前文所述(通常指欲界或特定業種)是一致的。

    本句在討論「繫」(bandhana,束縛)與「果」(vipāka,果報)的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某種果報狀態(如三果或二果)可能同時伴隨著將其繫縛在特定界(如色界)的業力,但這並不意味著該狀態本身就是由該繫縛業直接導致的果報。
    此處旨在釐清繫縛力與果報身之間的邏輯關係,避免將「繫縛在某界」與「是該界的果報」混為一談。

    本句說明色界天人或聖者向下化現的機制。
    透過色界道的定力與功德,能化現出符合欲界特徵的身相,並使用欲界眾生能理解的語言進行溝通。

    本句分析化身與化語的本質,指出其在毘曇法相中屬於「色法」(物質現象),且此類化現並非自然產生,而是修行者依據其所證得的果位(成就)而運用的神通能力。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色界禪定之道,證悟並斷除束縛心靈的各種煩惱(結)。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以禪定為基礎,進而透過智慧斷除煩惱的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尚未進入正式禪定(靜慮)但已接近其狀態的「近分」。
    當此類定力被歸類為「世俗道」時,是指修行者雖具備高度的專注力,但尚未證得出世間的聖道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道」是指能斷除煩惱的心理狀態或心路。
    此句說明特定的斷除行為或斷除之狀態,即構成了該階段的修行道。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道果分析體系中,描述已斷除結使(繫)並證得果位(如阿羅漢)的聖者,進入果位之狀態並享用其寂靜安樂的功德。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提示讀者在分析「地」(bhūmi,指境界或層級)的區分時,應沿用前文已建立的分析邏輯與判別標準,以保持論述的一致性。

    此句討論業力與受生之關係。
    在毘曇學中,「繫」指業力將眾生牽引並繫縛於特定世界的力量。
    此處指若該業力不具備導向色界的特質或條件,則不會在色界受生。

    此句在探討業力與果報的繫結關係。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眾生因業力而受限於特定的生存界域(欲界、色界、無色界)。
    此處在詢問特定的業果是否導致其存在狀態被束縛在無色界中。

    本句討論業力與受報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眾生因業力而被束縛在特定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中。
    此處說明若果報顯現於無色界,其對應的造業性質亦具有相應的特徵。

    本句討論聖者(三果或二果)的「繫」(bandhana)。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三界中的業力因素。
    此處旨在區分「繫」(束縛的潛能或原因)與「果」(實際的受報),說明聖者雖仍保有前往無色界的潛在繫縛,但該繫縛的狀態本身不應被視為業力的果報。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修行者以無色界之定道為基礎,藉此證悟並斷除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諸種煩惱(結)。

    本句在論述修行路徑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近分」是指修行道中直接相應的近因或特徵。
    此處指以無色界定(Formless Concentration)作為近因而達成的修行道。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透過特定之「道」斷除煩惱後,成為脫離束縛(離繫)的果位聖者,並在證果後體驗或行使該果位的功德。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道」與「果」之次第的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龐大的體系中,當討論到重複的邏輯或分類(如地分)時,會要求讀者對照前文的分析框架,以維持論述的精簡與系統性。

    本句為毘曇論式之邏輯詰問,探討業(因)與業果(果)之間「繫」(束縛/連結)的必然關係。
    旨在論證若因不具備束縛之性質,則其結果亦不應具有束縛之效力,用以分析業力如何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之中。

    本句探討業與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業力與其果報之間存在特定的繫結邏輯;若業力之間不相繫,則其對應的果報亦不相繫。

    本句討論聖果(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與業力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分析聖者證果後,其果報是否仍具有繫縛(輪迴)的性質。
    文中指出,若果位是不繫縛的,則其性質不屬於那種會導致輪迴的業力。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透過色界與無色界的禪定道(Mārga),能證悟並斷除繫結(saṃyojana),進而脫離煩惱的束縛。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世俗道(尚未達至圓滿涅槃的聖道階段)之「近分」(即生起該心法最直接的條件)被截斷或消除的狀態。
    這涉及修行者透過斷除特定的結使,使原有的世俗修行狀態終結,進而向更高階的聖果晉升。

    本句說明特定修行路徑所導向的解脫結果。
    在毘曇體系中,「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離繫果」即斷除繫縛後的解脫果位。
    「士用果」則指此果位由聖者(Arya)證得並實際運用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參照指示,要求讀者將前文已建立的分析邏輯或分類標準,套用於目前討論的「地」(境界或層次)之區分上。

    本句在討論業力與「繫」(束縛)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結在輪迴三界中而不能解脫的煩惱或業力。
    此處旨在判別特定的業力是否屬於欲界層級的束縛。

    此句在討論特定業力之果報所屬的界域。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眾生因煩惱與業力而被束縛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輪迴。
    此處在質詢該業果是否屬於欲界之繫縛。

    本句在分析業果與其對應業力的界域歸屬。
    根據毘曇論理,若果報(業果)不屬於欲界(如屬色界或無色界),則產生該果報的繫結業力(繫彼業)在性質或作用上亦不屬於欲界之繫縛。

    本句在分析業力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繫縛關係。
    說明並非所有業力都僅限於欲界產生或在欲界受報,存在不繫於欲界的業,其產生的果報亦與欲界業之果有所區別。

    本句說明高階境界(色界)的存在者,如何透過「化現」的能力,在不脫離原境界的情況下,顯現出低階境界(欲界)的身相與語言,以便與欲界眾生溝通。

    本句說明色界層次的修行者能透過其禪定力產生化現與言語,此類現象是其修行果位在神通運用上的具體表現。

    本句為毘曇論式的邏輯詰問,探討業因(cause)與業果(effect)在境界繫結上的對應關係。
    旨在分析若造業時的心態或條件不屬於色界的繫縛,其產生的果報是否同樣不會落在色界之中。

    本句討論業力及其果報的運作範圍。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業力並非僅侷限於色界中產生或生效,其對應的果報同樣不受色界範圍的限制,可跨越不同界域而顯現。

    本句在分析業果與受報處(繫)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特定的業力會將眾生繫結於特定的界域(欲界、色界、無色界);若某個業果不屬於色界繫,則證明其原由的業並非導致色界受報的特定業。

    本句分析神通化現的機制,說明高階修行者或佛陀如何以色界之定力為基礎,在欲界中化現身形並發出欲界之語,以適應欲界眾生的根機進行度化。

    本句說明色界修行者(道士)能展現的化身與言語能力,是其禪定修行果報的運用結果,屬於神通力的範疇。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色界禪定之道,證悟並斷除相應的煩惱結縛。
    在毘曇義理中,斷除結使需依據不同的禪定層次(道)來達成,色界道是用於斷除欲界及色界相關結使的關鍵路徑。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通過特定的「道」斷除煩惱後,隨即進入「果」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道與果是緊接的,斷除煩惱的道心之後,即是體驗寂靜解脫的果心。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當討論到不同層級(地)的區分時,若其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則直接指示讀者參照前述內容,以避免重複贅述。

    本句在分析業力與投生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業力將眾生束縛於特定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中。
    此處設定一個前提條件:若該業力不屬於導致無色界果報的類別,則其作用將導向欲界或色界。

    本句在討論特定業力所導致的果報應在何種境界中承受。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受縛於特定的世界(如欲界、色界、無色界)。
    此處是以疑問句形式,質詢該業果是否屬於無色界繫。

    本句探討業力與無色界的關係。
    根據毘曇教義,造業需要物質基礎(身、口),而無色界完全沒有物質(色法),因此在無色界中無法造新業。
    所謂「非無色界繫」,是指業力不能在無色界中生起或繫結;而進入無色界的果報(業果)同樣不具備造新業的物質條件。

    本句探討業力與輪迴束縛(繫)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需嚴格區分「造業(行為)」與「受報(結果)」。
    此處指出,雖然業果確實存在,但使眾生繫結於色界的束縛力,並非指最初造業的行為本身,而是由業果所決定。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透過無色界的高深禪定之道,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各種結使(煩惱)予以證悟並斷除。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道中,修行者(離繫士)所能斷除的煩惱及其對應的果位。
    在毘曇學體系中,詳細分析每種道(Path)所能斷除的煩惱種類及其證得的果(Fruit),強調斷除煩惱的次第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說明關於「地」(bhūmi,指眾生所處的境界或修行階段)的詳細分析與區分,其邏輯與方式與前文所述相同,讀者應依循前文之理而推知。

    本句探討業與業果在「繫」(束縛)性質上的承接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被煩惱束縛而處於輪迴中。
    此處以邏輯推論指出:若造業時具有束縛性質(非不繫),則其產生的果報同樣具有束縛性質,使其繼續處於輪迴之中。

    本句討論業與業果之間的因果聯繫。
    在毘曇義理中,「繫」指因果之間的繫縛或連結。
    透過雙重否定「非不繫」,強調業果必然與其原業相連,不存在脫離因果的果報;而原業本身同樣處於這種繫縛狀態中,確保因果不失。

    此處討論業力的性質與因果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繫」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特質。
    本句指出,存在某些具有束縛力的業,但其本身並非由前述特定業所產生的果報,旨在釐清業因與業果的區分,避免將「繫業」誤認為是某種業的結果。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透過色界與無色界的定道(marga),能直接證悟並斷除繫結(saṃyojana),從而脫離輪迴的束縛。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說明「斷除煩惱」的狀態是修行特定道業(此道)後,由脫離束縛的聖者(離繫士)所獲得的實踐結果(用果)。
    強調了道與果的因果關係。

    本段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
    首先指示讀者關於「地」(bhūmi,指眾生所處的境界或修行階段)的詳細區分已在前文論述,無需重複。
    隨後提出問題,探討在教化眾生的過程中,具體的教化行為(化作)是由誰(如佛、菩薩或其化身)所主導或執行的,旨在釐清教化主體與手段的關係。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某種心法或果報的產生,是否是以「道」(指修行解脫的聖道)作為其因緣或依據。

    本句為詰問句,旨在分析某種條件是否構成「化心」(心念轉化或被教化)的因緣。
    這符合《大毘婆沙論》對心法生起與轉變過程的嚴密因果分析,探討心態改變的具體機制。

    本句探討轉化(化)的主體與原因之辨析。
    在毘曇論義中,需嚴格區分「道」(作為成就解脫或轉變的因)與「心」(作為承載道的心理狀態)。
    此處提出質疑:若轉化之功德實由「道」而得,為何在名相上將其歸於「心」,稱之為「能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邏輯,旨在探討若將前提條件設定為「化心」(受教化而轉變的心態),則先前所論述的法義邏輯是否依然成立,或應如何使其在理論上自洽。

    本句說明聖者在度化眾生時的化現機制。
    即便依止色界之道,亦能化現欲界之身相並發出欲界語言,以適應欲界眾生的根機,使其能聽聞正法。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論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部論典嚴謹的辯論與論證體系。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所展現的種種化現(化事),並非隨意而生,而是基於其所證悟的「道」而運作。
    這強調了化導手段與道之證悟之間的必然聯繫,即化現的權巧方便必須以道的智慧為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佛陀化現眾生時,其內在的「化心」(意識狀態)與實際產生的「能化」(化現能力)之間的邏輯關係,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神通功能的細緻分析。

    本句在討論「能化」(主動教化者)與「所化」(被教化者)的區分。
    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必須明確區分主體(能)與客體(所),以避免在法相分析中產生混淆。
    被影響的心態屬於「所化」的範疇,不能將其誤認為是主導教化的力量。

    本句說明聖者憑藉修行聖道而獲得的力量(道力),來施行化現的事業(化事),以達到度化眾生的目的。

    本句討論佛菩薩化現的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化現的意願(化心)」與「化現的結果(所化)」在時間上是同步的,不存在先有心後有形的時間間隔,以此說明佛力之迅速與自在。

    本句區分名言與實相。
    在世俗稱呼中,心被視為能主導轉化、感化他人或環境的主體(能化);但在毘曇的分析視角下,心是由剎那生滅的法組成,並非一個恆常且獨立的實體能作為「能化」的主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法義議題的不同論師觀點,體現了毘曇論以辯論、對比與分析來釐清義理的編纂特點。

    本句強調心法為先。
    在毘曇義理中,一切造作皆由心意驅動,佛菩薩度化眾生的種種方便手段(所化事),其根本原因在於其內在的教化意向(化心)。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格式。
    在闡述某種法義後,透過設定「問」來提出邏輯上的質疑,探討該見解是否能自洽或與其他教義相容,藉此引出後續的詳細解答與論證。

    本句說明高階修行者或佛菩薩如何利用色界禪定之力,向下兼容地化現欲界身相並使用欲界語言,以便度化欲界眾生。

    本句為論書典型的答問格式,說明前文的特定說法是基於「展轉因」的邏輯。
    在毘曇義理中,這是指因果遞次演進、環環相扣的關係,用以解釋為何在特定的因果進程中會採取此種表述方式。

    此處以世間子孫繼承的法律或慣例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義在傳承、繼承或因果延續上的相似性。

    本句描述心意識對象及其運作路徑在極短的時間內,沒有任何間隔地立即滅盡。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剎那』生滅的分析,強調心法生滅之迅速且連續。

    本句討論佛陀或聖者運用神通化現時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化心」(化現的意識)與「所化」(化現出的對象或身形)在時間上是同步產生的,說明心法與化現現象的即時關聯。

    本句討論修行路徑與果位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化心」是指心識在特定道次第的作用下所產生的轉化狀態,而「近士」是指已接近果位(近行)的修行者。
    此句說明這種心識的轉化,正是該階段修行實踐後的必然結果。

    本句分析教化眾生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論的框架下,佛陀度化眾生是由「化心」(教化之意圖)作為主因,經過近因(近士/近緣)的促成,最終導致眾生被教化(所化事)這一結果。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處指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面對的教化對象(眾生)或具體的教化事項,強調教化過程中的目標與對象。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法相分類的數量界定,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對象在分類上可能分為四種或兩種情況。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指稱持有前文所述特定見解或觀點的人(或學派),作為後續進行法義辨析、論證或反駁的對象。

    本句解析化現(transformation)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化現之相是由「道」(手段/能力)與「心」(意願)共同作用而生。
    其過程透過「神境通道」實現,且生滅迅速,無有間隔,強調化現現象的非實有性與隨念而生的特質。

    本句討論化現(變現)的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化現之意願(化心)與其所產生的化現結果(所化)在時間上是同步的,不存在先有心後有物的時間間隔。

    本句在分析心法的功能。
    在毘曇體系中,許多心所雖與心王同時產生(俱時),但並非所有心法都具備根本轉化心識、斷除煩惱的能力,唯有屬於「道」之果位的心狀態(道果)才具有此種轉化心念的效能。

    本句分析佛陀教化眾生(化事)的結果組成。
    在毘曇義理中,教化之果分為先前修行路徑的成果(前道果)以及佛陀在教化眾生時心念運作所產生的果報(化心果)。

名相註解
  • 語業:指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其核心在於發聲時的意圖(思)與身體動作。
  • 隨語響聲:指因發聲動作而產生的物理聲音,屬於色法。
  • 風氣:指風元素(vayu)或大氣環境的影響,在毘曇分析中屬於物質組成或外在條件。
  • 解了:指對義理的澈底理解與領悟。
  • 領解:領會並理解其義理或心境。
  • 禽獸語:指動物的語言。在論書中,能通曉此類語言被視為一種神通能力。
  • 音聲:指耳根所緣的物質現象(色法),是聽覺感知的對象。
  • 知:指心識對所緣對象的認知、領悟或辨識過程。
  • 化語:指佛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變現的語言,用以度化眾生。
  • 化身: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變現的身。
  • 執受:指心(名)對身(色)的繫縛與維持,是輪迴生死的關鍵機制。
  • 欲界繫:指業力將眾生繫縛在欲界(Kāmadhātu)中,使其在欲界中受報。
  • 乃至:直到,或表示在此之前已有相關內容。
  • 四果:指聲聞、緣覺所證的四種聖果,即須陀洹(預流果)、斯陀含(一次來果)、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圓就果)。
  • 增上果:指超越一般四果的最高果位,在此語境下通常指佛果(正等覺果)。
  • 寬漫:指心志鬆散、懈怠,缺乏精進。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三種層次。
  • 四界:在《大毘婆沙論》中,指依業力或性質區分的四種世界類型。
  • 果:業力成熟後產生的報應(果報)。
  • 業繫:指因業力而產生的束縛,使眾生在三界中輪迴。
  • 繫:梵文 Bandhana,指束縛,使眾生不能解脫而留在輪迴中。
  • 業果:由過去造作的業而感得的果報。
  • 三果: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三種聖果。
  • 二果:指斯陀含、阿那含兩種聖果。
  • 色界道:指色界四禪的定道或修行路徑。
  • 欲界化:指利用神通化現出屬於欲界(具有欲樂與物質粗相)的身體。
  • 欲界語:指欲界眾生所使用的語言。
  • 道士:在此指修行特定道業、具備神通能力的修行者,非指後世道教人士。
  • 用果:運用修行成果(如神通、定力)而產生的實際效用或結果。
  • 三果/二果:指不同階段或類型的果報狀態,依據論著前文對果報分類的定義而定。
  • 色界繫:將眾生繫縛在色界(Rūpa-dhātu)中的業力束縛,使其無法脫離色界。
  • 化:指神通化現,將心意識轉化為物質形態。
  • 諸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各種煩惱,梵文為 saṃyojana。
  • 靜慮近分:接近靜慮(禪定)但尚未進入正式定境的狀態,亦稱近行定。
  • 道:指修行之途(mārga),特指能導向解脫、能斷除煩惱的心理狀態或修行階段。
  • 離繫:脫離結使(Samyojana),指不再被煩惱與執著所束縛。
  • 果士:證得果位(Phala)的聖者。
  • 地:梵文 bhūmi,在毘曇語境中指心靈境界、存在層級或修行階段。
  • 分別:指對法相進行分析、區分與辨析。
  • 無色界繫:將眾生束縛於無色界的業力繫縛。
  • 無色界道:指在無色界定中修行而證悟的道徑。
  • 結:梵語 saṃyojana,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 近分:指修行道中直接相應的近因或特徵。
  • 地分:『地』指處所、境界或修行層次(bhūmi),『分』指分類。此處指對不同境界層次的區分。
  • 離繫果:脫離輪迴束縛(繫)後所證得的果位。
  • 士:指聖者(Arya),指證得初果或以上之聖者。
  • 離繫士:指脫離了煩惱束縛(繫)的聖者。
  • 色無色界:指色界與無色界,是禪定修行中較高層次的境界。
  • 化作: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運用方便法門或神通所展現的教化行為。
  • 為由:作為原因或依據。
  • 化心:指心念的轉化,或指受教化而改變心態。
  • 能化:指具有轉化能力或能使心境發生轉變的特質。
  • 化事:指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化現的種種事相、手段或權巧方便。
  • 所化:指接受教化、被轉化的人或其心法。
  • 道力:修行進入聖道後所獲得的靈驗力量。
  • 俱時:指在同一時間瞬間同時發生,無先後之分。
  • 所化事: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展現的種種教化活動或方便手段。
  • 展轉因:指因果遞次演進、環環相扣的因緣關係。
  • 子孫法:指世間關於子孫繼承、權利義務的法律或社會慣例。
  • 神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心靈的狀態。
  • 近士:指接近果位、處於近行階段的修行者。
  • 神境通道:指一種超自然的、能使化現現象迅速顯現與消失的機制或路徑。
  • 俱時起:指心王與心所,或多個心所,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
  • 道果:指修行進入「道」之階段而產生的心狀態,具有斷除煩惱、轉化心識的功能。
  • 前道果:指在教化活動之前,由修行路徑所獲的果報。
  • 化心果:指佛陀在運用教化心(化心)時所產生的果報。

問隨語響聲是語業不。答彼非語業但名語 聲由語起故。問簫笛等聲是語業不。答彼 非語業但名語聲。由風氣等所起故。問諸 禽獸聲是語業不。有作是說。彼非語業但 名語聲。聞彼不能解了義故。有餘師說。 彼是語業人雖不了彼所說義。而彼同類互 相領解。又如解禽獸語者。聞彼音聲知 所說故。問諸化語是語業不。有作是說。彼 是語業由心發故。有餘師說。彼非語業但 名語聲。以所化身無執受故若業欲界繫彼 業果欲界繫耶。乃至廣說。應知此中依四 果作論除增上果。以增上果不決定故極 寬漫故。謂生一一界各有三界果及四界 業。一一各以四界諸法為增上果。若業欲 界繫。彼業果欲界繫耶。答諸業欲界繫彼業 果亦爾。謂三果或二果。有業果欲界繫非彼 業。謂由色界道作欲界化發欲界語。此化 及語是色界道士用果。若業色界繫彼業果 色界繫耶。答諸業果色界繫彼業亦爾。謂三 果或二果有業色界繫非彼業果。謂由色界 道作欲界化發欲界語。此化及語是色界 道士用果。及由色界道證諸結斷。即諸靜 慮近分世俗道。彼諸斷是此道。離繫果士用 果。約地分別准前應知。若業無色界繫。彼 業果無色界繫耶。答諸業果無色界繫彼業 亦爾。謂三果或二果有業無色界繫非彼業 果。謂由無色界道證諸結斷。即諸無色近 分道。彼諸斷是此道離繫果士用果。約地分 別准前應知。若業不繫彼業果不繫耶。答 諸業不繫彼業果亦爾。謂三果或二果有業 果不繫非彼業。謂由色無色界道證諸結 斷。即諸近分世俗道彼諸斷。是此道離繫果 士用果。約地分別准前應知。若業非欲界 繫。彼業果非欲界繫耶。答諸業果非欲界 繫彼業亦爾。有業非欲界繫非彼業果。謂 由色界道作欲界化發欲界語。此化及語 是色界道士用果。若業非色界繫彼業果非 色界繫耶。答諸業非色界繫彼業果亦爾。 有業果非色界繫非彼業。謂由色界道作 欲界化發欲界語。此化及語是色界道士用 果。及由色界道證諸結斷。彼諸斷是此道 離繫果士用果。約地分別准前應知。若業 非無色界繫。彼業果非無色界繫耶。答諸 業非無色界繫彼業果亦爾。有業果非無 色界繫非彼業。謂由無色界道證諸結斷。 彼諸斷是此道離繫士用果。約地分別准前 應知。若業非不繫彼業果非不繫耶。答諸 業果非不繫彼業亦爾。有業非不繫非彼 業果。謂由色無色界道證諸結斷。彼諸斷 是此道離繫士用果。約地分別准前應知 問諸所化事由誰化作。為由道耶。為由化 心耶。若由道者何故化心說名能化。若由 化心者此中所說當云何通。如說由色界 道作欲界化發欲界語。有作是說。諸所 化事由道化作。問若爾何故化心說名能化。 答應名所化心不應名能化。然由道力 作化事已。化心與所化俱時起故。名能化 心實非能化。有餘師說。諸所化事由化心 作。問若爾此說當云何通。如說由色界道 作欲界化發欲界語。答依展轉因故作是 說。如子孫法。謂神境通道無間而滅。化心 與所化俱時而起。化心即是此道近士用果。 所化事復是化心近士用果。所化事。謂四處 或二處。如是說者。諸所化事由道化作亦 由化心謂神境通道無間而滅。化心與所 化俱時而起。雖俱時起而能化心唯是道 果。諸所化事是前道果及化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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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離開所化身會發化語嗎?有人說會。有人說不會。若如此,此說該如何解釋?如說由色界道力造欲界化身,發出欲界語言。答:所化身有二種。一種能發語。二種不能發語。由色界道力造欲界化身者,顯示無語化身能發欲界語。顯示有語化身。有人說會。離開化身也能發化語。如在空界不見化身,只聽到化語。而此處所說由色界道力造欲界化身者。總括顯示有語、無語化身。發欲界語者,總括顯示依身、離身化語。如此說者。離開所化身不會發化語。語言必定由粗四大種相互作用而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化身所說的語言,是否可以在脫離化身的情況下產生?。有一種觀點這麼說。。如果沒有提出問題,那麼這段說法在邏輯上如何能說得通?。如同前述,利用色界的境界化現成欲界之相,並使用欲界的語言。。回答:化身分為兩種。。首先,有一種說法是這樣。。第二種是沒有言語的。。透過色界道在欲界化現的人,雖然顯現的是沒有語言功能的化身,但仍能發出欲界眾生能聽懂的語言。。顯現出以言語形式化現的身相。。有人這麼說。。即使不現化身,也能發出化現的語言。。就像在空界中,看不到化現的身相,只能聽到化現的聲音。。這裡所說的,是指利用色界道的定力,在欲界中化現身形的人。。總結來說,化身分為有語言能力與沒有語言能力的兩種。。產生欲界語言的方式,總體分為依賴身體發出的語言,以及不依賴身體的化現語言。。那些這樣說的人。。若沒有需要被教化的對象在面前,就不會發出教化之語。。說話一定是透過粗大的四大元素相互碰撞而產生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佛菩薩度化眾生時,「化語」(化現的言語)與「所化身」(化現的身體)之關係,分析化語是否能獨立於化身而存在,這是毘曇部對化現法之組成與依託關係的精細分析。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性的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議詰問方式。
    在毘曇論書的邏輯推演中,常透過質疑前提來分析法義。
    此處在探討若缺乏「發問」這一前提條件,則後續的解釋或論述(此說)將失去邏輯依據,無法在理路中成立。

    本句說明佛或聖者在度化眾生時的化現機制。
    即便處於色界的高層次境界(色界道),為了適應欲界眾生的根機,能化現為欲界之身相(欲界化)並使用欲界語言(欲界語),以達成接引與教化之目的。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針對佛陀或聖者為了度化眾生而現出的「化身」進行分類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透過嚴謹的定義釐清化身之性質與種類。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用於在分析複雜法義時,將不同的觀點、解釋或情況進行條列式分類。
    此處標誌著第一種論點或分析情況的開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法相分類敘述,用以界定特定對象或狀態的特徵。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有語」與「無語」的區分,來精確定義不同心法或眾生狀態的差異。

    本句討論化身(Nirmāṇakāya)的運作機理。
    說明化現者雖以色界道為基,顯現出不具備自然語言功能的化身,但仍能透過神通隨機發出符合欲界語境的語言,以利於度化眾生。

    本句論述佛陀化現之方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陀不僅以色身(肉身)化現,亦能透過言語(法音)的化現來接引眾生,此即所謂的語化身。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觀點或論調,以便後文進行分析、比對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式論證風格。

    本句論述佛陀之神通,說明佛陀能不依賴化身之形相,直接運用神通發出化語以教化眾生,顯示其法力之自在無礙。

    本句說明在無色界(如空無邊處)等空界中,由於缺乏物質色身,因此無法透過視覺看到化現的形相,但仍能透過聽覺感知到化現的教法或聲音。
    此處分析化現(Nirmāṇa)在不同境界中感官接收的差異。

    本句探討化現(Nirmāṇa)的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化現需依據特定的道力或定力。
    此處指修行者具備色界道的能量,能將其化現於欲界之中,以利於度化該界眾生。

    本句討論佛陀化身(Nirmāṇakāya)的類別。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陀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所現的化身並不一定都具備言語功能;有些化身能說法(有語),有些則僅以身相示現而不能說法(無語)。

    本句分析欲界語言的顯現形式。
    在毘曇學的體系中,語言的產生分為兩種:一種是依賴生理構造(如聲帶、口脣)而發出的「依身語」;另一種則是透過神通力化現,不需依賴實體身體而產生的「離身化語」。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用於指稱持有前述特定見解或論點的人士,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說明教化之語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佛或聖者的「化語」並非無端而發,而是必須依緣於「所化眾生」的現前。
    若缺乏教化對象(所化身),則不會產生對應的教化語言,強調了教化行為的對象性與因緣性。

    本句從毘曇論的物質分析視角,說明語言(聲音)的產生機制。
    認為聲音的產生並非憑空而生,而是由粗大的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在發聲器官中相互碰撞、作用而產生的物理現象。

名相註解
  • 所化身: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的身體。
  • 無語:指沒有言語、不發聲或不具備言語功能的狀態。
  • 無語化身:指化現的身體本身不具備自然語言功能或非由語言構成的化身。
  • 語化身:佛陀以言語、教法形式化現的身相,用以度化不同根器的眾生。
  • 依身:指語言的產生需依賴物理性的身體器官。
  • 麁四大種:指粗大的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相擊:指物質元素之間的碰撞或相互作用。

問離所化身發化語不。有說。不發問若爾 此說當云何通。如說由色界道作欲界化 發欲界語。答所化身有二種。一者有語。二 者無語。由色界道作欲界化者顯無語化 身發欲界語者。顯有語化身。有說。離化 身亦發化語。如在空界不見化身但聞 化語。而此中所說由色界道作欲界化者。 總顯有語無語化身。發欲界語者總顯依 身離身化語。如是說者。離所化身不發化 語。語者必由麁四大種相擊起故。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二 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