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二十六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業蘊第四中自業納息第五之三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分析特定個體(比丘留多)所實踐的與壽命相關之行法。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此類討論通常用於探討業力、壽量與特定行為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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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構性用語,用以表示在此處省略了部分內容,或指出前文的論述在原文中是以更詳盡的方式展開的,旨在概括冗長的闡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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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必要性,是毘曇論典中典型的結構安排,用以釐清論述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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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的問答體結構。
說明進行某種分析或區分的目的是為了使論述能與佛陀在經中所說的義理相契合。
在毘曇學中,透過精密的分析(分別)來驗證法義是否符合經藏,是確保論典正統性的重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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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引用佛陀的原始教法(經),以證明論書中分析的法義具有經據,體現了論書對經藏的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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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長壽之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佛陀的壽量由其過去積累的福德與願力決定,旨在為眾生提供更長久的教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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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將追求長壽的慾望或相關的世俗修行予以捨棄,旨在斷除對肉身生存的執著,以契合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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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述之目的,旨在透過對律藏(毘奈耶)義理的詳細辨析,釐清戒律的正確含義與適用範圍,以避免在實踐中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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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明該論點的依據源自律藏。
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書中,常引用律藏以佐證關於僧團制度、戒律規範或具體行為準則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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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階級或天界組織的結構時,明確指出大生主為該羣體的領袖或最高位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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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尼在修行中對壽命的不同取捨。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生命長短的意識調控或願力修持,旨在透過對壽命的掌控來達成特定的修行目的,如延壽以利度眾或捨壽以求速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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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論典對比分析之處,旨在說明即便在律藏(Vinaya)的制度或敘述中存在某種說法,但在阿毘達磨(Abhidharma)的精確法義分析下,可能會有不同的界定或更深層的詮釋。
這體現了論書在處理律典與義理衝突時的辨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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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尚未能辨析「保留」或「捨棄」某種心法之條件(因緣)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對法之生滅條件的精確辨識,以達成對心識運作的透徹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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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阿毘達磨(論藏)的依據。
論書並非憑空創造,而是對佛陀所說的經藏(教法)與律藏(戒律)進行系統性的分析、整理與闡釋,因此經律是論書的法義來源與權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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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作為論書的特質。
論書旨在對經藏中佛陀未詳盡闡述、或僅以隱含方式表達的義理,進行系統性的補充、分析與詳盡說明,以使法義更加完備且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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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毘曇論書中,通常先陳述問題、對立觀點或經文疑義,隨後以「故作斯論」作為銜接,正式展開系統性的分析與論證,以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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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毘曇論書的核心目的:透過對「自相」(個體本質)與「共相」(普遍特徵)的精確辨析,以釐清法相,破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進而達成對實相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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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意指前文所論述的理據、分析方法或法義準則,同樣適用於目前正在討論的對象,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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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若某個問題在法義上不成立、邏輯矛盾,或與解脫修行無關,則被判定為不具備探討價值,故稱「不應為問」。
- 苾芻:梵語 Bhikkhu,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留多:人名,音譯自 Luddaka。
- 壽行:指旨在維持或延長壽命的修行行為或特定行法。
- 乃至:直到,或表示中間省略了部分內容。
- 廣說:詳細地闡述或廣泛地說明。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學術著作。
- 分別:指分析、區分或辨析法相的過程。
- 契經:指論述內容與佛經的義理相符合、相契合。
- 薄伽梵:梵語 Bhagavan 的音譯,意為「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
- 留多命:指長壽、壽命較長。
- 多壽:指長壽。
- 行:指修行方式、行為或心所的造作(saṃskāra)。
- 毘奈耶:梵語 Vinaya,指律藏,即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制度。
- 大生主:指在特定天界或眾生類別中的主宰者或領袖。
- 苾芻尼:比丘尼,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留多命行:一種旨在延續壽命以利於修行或度眾的修持方法。
- 捨多壽行:一種捨棄對長壽之執著,或願縮短壽命以達成特定解脫目標的修持方法。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生起或消滅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留捨:指對特定法(dharma)的維持保留或放棄捨棄。
- 經:佛陀宣說的教法,即經藏。
- 造論: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論述的著作。
- 自相:指事物本身獨有的、不可替代的本質特性(Svalaksana)。
- 共相:指多種事物共同具有的普遍特徵(Sāmānyalaksana)。
云何苾芻留多壽行。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 論。答為欲分別契經義故。如契經說。時薄 伽梵留多命行。捨多壽行。又欲分別毘奈 耶義故。如毘奈耶說。大生主為首。五百苾 芻尼留多命行捨多壽行。經毘奈耶雖有 是說。而未分別留捨因緣。彼經及毘奈耶是 此論根本。彼未說者今應說之。故作斯論。 又諸造論皆為分別諸所有法自相共相。今 此亦然。不應為問。
本句在探討比丘透過特定的修行方式(壽行)以延壽的法義,屬於毘曇論中對壽命長短與修行因果關係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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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羅漢在斷除煩惱後,透過禪定成就神通,進而達到對心念的絕對掌控與自在。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心自在是指心意識不再受煩惱牽引,能隨意運用定力而產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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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行為或心法發生之環境,區分僧團內部與外部(他人)之處所,用以分析律儀規範或法義適用的不同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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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比丘修行所需的最基本物質資具。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衣與鉢是出家者維持生命、遠離奢華的核心必需品,象徵捨棄世俗對物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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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佈施眾具之善業,結合強大的發願心,可作為進入深層禪定的助緣。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了外在佈施與內在願力對心識定境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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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禪定狀態恢復到普通意識狀態後的心理與生理運作順序:首先是從定中出離,接著產生心念(意向),最後才透過口器發聲。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法與色法(口)之因果承接的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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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義理,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各種「我」的假名(概念),並以此為基礎進行造業,最終導致在果報成熟時,產生財富多寡與社會地位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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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將修行或佈施之功德進行迴向,旨在將此善業轉化為決定下一世壽命的「異熟果」。
在毘曇學中,異熟果是指業力成熟後,在受生時所感得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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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行為或心態在當時能種下因,進而感召在未來世中獲得富貴的異熟果報。
在毘曇學中,「異熟」強調果報與因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分離,即因在這一世,果在下一世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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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業力之轉化,能導致決定生命長短的異熟果。
在毘曇學中,異熟果是指與因在性質上不同、於後世成熟的果報,此處特指決定壽量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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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長壽之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壽命之長短由業因與助緣共同決定,此處是在分析維持長壽狀態的具體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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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針對前文之疑問,明確指出該法屬於「留多壽行」,即維持或延長壽命的心理活動或業力運作。
在毘曇學中,壽命的長短與維持與特定的心法(行法)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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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簡要概括促使某法生起的兩種條件。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緣」是指使果法產生的必要條件或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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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特定行為或動機的宗旨,強調修行者之目的在於利他(饒益他)與護法(住持佛法),將個人修行與眾生福祉及正法延續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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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行為的動機在於利他,即透過幫助他人獲得安樂或解脫來實踐慈悲。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心法動機與業力導向的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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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教導弟子進行「觀行」的修行。
在毘曇義理中,觀行是指透過對現象的觀察(如觀無常、觀苦、觀無我)來生起智慧,以斷除煩惱,是修行解脫的核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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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生命時限(壽量)的比對觀察。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壽命的長短與生存的狀態(住)密切相關,此處指透過審察來確認兩者壽命之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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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提出疑問,旨在探討特定類別的修行者(門人)是否具備獲取「勝法」(即出世間的解脫法)的條件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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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性論述,探討壽命終結與「餘壽」之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壽量之盡與業力殘餘之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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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教化能力與修行實踐的優先順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指出單純能區分道與非道的理論開示,不如在察覺(眾生或自身)能力不足時,能延續壽命以精進修行或完成教化任務來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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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或僧團承擔起守護佛法、使其不至失傳或被歪曲的責任,是延續正法的重要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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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用以說明具體的功德營造行為。
透過建造佛像(象徵佛法)與僧房(供養僧團)等物質設施,將佈施心轉化為具體的福田營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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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審慎觀察來比對生命存續時間(壽住)的狀態,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時間、壽量等法相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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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某項修行、法義探討或具體事務是否能達成目標。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常用於確認某種見解或修法是否能導向預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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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個體壽命終結後,是否仍能依託殘餘的善巧方便來達成特定的修行目標或果位,涉及業力延續與方便法門在生死輪迴中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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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壽命延續的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壽命的維持依賴於特定的「行」(samskara)。
若無能使其終止的對立因緣(無能),則維持壽命的機能(留壽行)將繼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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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如菩薩)以觀照力預見未來佛法將面臨的危機,特別是指權力階層(國王、大臣)與社會名流(長者)可能對佛法產生毀滅性的影響,揭示了正法在世間傳播時可能遭遇的世俗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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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生命存續(壽住)的審視,探討是否存在能防止壽命終結的手段。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生命組成要素及其因緣條件的觀察,以分析壽命的決定因素與可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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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壽命終結與善業、方便法之關係,分析在生理壽命屆滿時,是否能依仗餘下的善業與巧方便來延續住持,以利於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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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不足或缺乏能力時,修行者採取「留壽行」以期延長壽命的邏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壽命與心法(行)之間因果關係的探討,分析特定心理造作如何對壽量產生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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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的具體對象與物品。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佈施的功德與施物的性質(如衣鉢等基本生活必需品)及受施者的身分(如僧伽或他人)相關,用以分析佈施業的性質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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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論師在論述法義時,必須引用佛陀親口所說的經文作為權威依據。
此句表明該論點是基於經藏的權威教導而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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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明確引證教義來源的標記,旨在說明該法義內容直接出自佛陀之口,以確立其在毘曇分析中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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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佈施行為的細分分析。
在論述供養的類別時,將施主所能提供的物質供養分為不同項次,此處定義能佈施五種特定類別物品的行為為「施五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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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指出在特定的條件或修行基礎上,除了已提到的結果外,還會產生五種具體的果報。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業果細分與精確分類的分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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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五種功德之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或眾生因過去善業成熟而感得的五種優越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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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佈施時的「意圖」與「對象」認定。
在毘曇法義中,佈施的功德量取決於施者的心念(cetana)與受施者的福田。
透過「審觀察」確定受施者為集體的「僧眾」而非單一比丘,使此行為成立為「僧伽佈施」(Sanghika-dana),其果報較單獨佈施更為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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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佈施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行為(業)與其對應之果報的必然性,透過對他人的施予行為種下善因,進而感得巨大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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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佈施的動機與果報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果報大小取決於施者、受者(福田)及施物的清淨程度。
此處強調若認可僧伽作為「福田」能產生大果,則以此正見驅動佈施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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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佈施之功德隨受者而異。
依毘曇教義,佈施的果報大小取決於「福田」(受施者)的清淨與德行深淺,若受施者是具足德行之人,則施者所得之善果亦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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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與一般人的基本物質需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衣與鉢被視為維持生命以進行修行之最低限度的必需品(四事之一),用以區分出家者與在家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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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的一種具體形式,即針對修行者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條件(命緣)而提供資具。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探討佈施的對象、條件與功德之因緣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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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完成佈施(善行)並發願後,迅速進入第四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第四禪以「捨」與「正念」為特徵,是色界四禪的最高境界,亦被視為一種心意識的邊際(極限)狀態,是用於積累功德或進一步禪定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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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從禪定狀態(定)回歸到普通意識狀態的心理過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出定後心意識重新恢復對象的分別與造作能力,隨之產生心念(意業)並轉化為口言(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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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我」與業報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分析意識中所執著的「我」如何感應並承受過去業力成熟後的果報(異熟),此處以「富」作為異熟業的一種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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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將善業功德轉向,祈願獲得長壽的異熟果報。
在毘曇學中,異熟果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於後世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決定了眾生投生後的壽命、形貌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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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果轉化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特定類型的異熟業(Vipāka-karma)如何在特定條件下,將原本導向富貴的果報轉化為導向長壽的果報,說明業力成熟過程中的細微運作。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 神通: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如神足通、天眼通等。
- 心自在:指對心念的掌控達到自由、無礙的狀態。
- 僧眾:指出家僧團,通常指受具足戒的僧侶羣體。
- 所:在此指處所、場所或環境。
- 衣:指袈裟,出家僧侶的法定服飾。
- 鉢:指托鉢用的飯碗,用於乞食維持生命。
- 沙門:出家修行者。
- 眾具:指僧侶生活所需的各種必需品。
- 第四靜慮:禪定的第四階段,特點是捨心純淨,心一境性。
- 邊際:在毘婆沙論中,指達到某種狀態的極限或特定界限。
- 定:指禪定(Samādhi),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無散亂的狀態。
- 心念:指心意識的活動,在發聲之前必須先有心理的意向或思維。
- 熟業: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亦稱異熟。
- 富異:指財富多寡與地位高低的差異。
- 異熟果:梵文 Vipāka,指業力經過長時間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下一世出生狀態(如壽命、種姓、境遇)的果報。
- 異熟業:指業力在異時、異處成熟的果報,特指決定下一世生存狀態的結果。
- 壽:指生物在某次投生後所擁有的生命時限。
- 緣:指促成結果的條件或助緣。
- 多壽行:指導致長壽或維持長壽的行為與業力。
- 留多壽行:指能夠維持或延長壽命的業行或心法活動。
- 饒益:指使他人獲益,在佛法中指令眾生脫離苦海、獲得安樂與智慧。
- 住持佛法:維護並延續佛陀的教法,使其不至失傳或被歪曲。
- 觀行:指以智慧觀察事物實相的修行,旨在透過觀察破除對法執與我執。
- 壽住:指生命存續的時限或在某種狀態中停留的壽量。
- 門人:指隨從學習的弟子。
- 勝法:指超越世俗、能導向解脫的殊勝法門,通常指出世間法(lokuttara-dharma)。
- 壽盡:指個體生命之壽量達到終結。
- 餘:指在壽命終結之論述中,假設仍有殘留的壽量或業力。
- 道非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道)與錯誤的路徑(非道)。
- 留壽行:指為了完成特定的修行目標或教化法務而延長壽命的行為。
- 住持:維護、守護並延續佛法,使其不至衰亡。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法。
- 營:營造、建造。
- 僧房:僧侶居住的房間或僧舍。
- 營事:指經營、處理或致力於完成的事項。
- 成辦:完成、達成或辦理成功。
- 善巧方便:指為了達成解脫或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靈活、適當的手段。
- 無能:指缺乏能使其終止或改變的對立力量或條件。
- 長者:指社會地位高且富有的在家權貴。
- 方便:指達成目的的手段或方法。
- 餘善:指過去積累且尚未耗盡的善業或功德。
- 巧方便: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靈活、巧妙的手段(Upāya)。
- 衣鉢:指僧侶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衣為袈裟,鉢為託缽。
- 施:佈施,指將財物或法義無私地給予他人。
- 世尊:指佛陀,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施主:提供物質供養以支持僧團或修行者的信眾。
- 施五事: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佈施的物品分為五類之稱。
- 五事果: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由前因所導出的五種具體結果或果報。
- 色:指身體相貌之端正美觀。
- 力:指身體或精神之強大能力。
- 樂:指身心之安樂、無苦。
- 辯:指言辭流利、能說能道之辯才。
- 大果:指強大的善報,在因果律中由強大的善業所感得。
- 施僧:佈施給僧伽(出家僧團)。
- 果:果報,指由善或惡業所導致的未來結果。
- 僧:指受戒出家的僧伽成員。
- 命緣: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條件或資糧。
- 佈施:捨棄財物或法寶給予他人,以除貪心、積累功德。
- 感:指因緣成熟而感應、承受果報的過程。
- 異熟: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果性質不同而稱為異熟(Vipāka)。
- 業:指能導致未來果報的造作行為。
云何苾芻留多壽行。答謂阿羅漢成就神通 得心自在。若於僧眾若別人所。以衣以鉢。 或以隨一沙門命緣眾具布施施已發願即 入邊際第四靜慮。從定起已心念口言。諸我 能感富異熟業。願此轉招壽異熟果。時彼能 招富異熟業。則轉能招壽異熟果。問彼有 何緣留多壽行。答留多壽行。略有二緣。謂 為饒益他及住持佛法。為饒益他者。謂 教弟子修諸觀行。彼審觀察齊我壽住。此 諸門人逮勝法不。設我壽盡為更有餘。能 善開示道非道不若見無能便留壽行。為 住持佛法者。謂營佛像僧房等事。彼審觀 察齊我壽住。此所營事得成辦不。設我壽 盡為更有餘善巧方便能成辦不。若見無 能便留壽行。又彼觀見當有國王大臣長者 等欲毀滅佛法。便審觀察齊我壽住當有 方便令不毀滅不。設我壽盡為更有餘善 巧方便能住持不。若見無能便留壽行 為留壽行。以衣鉢等施僧別人。依契經說。 謂世尊說。若有施主能施他物名施五事。 由此還當得五事果。一壽二色三力四樂五 辯。彼審觀察為施僧眾。當獲大果為施別 人。若見施僧當獲大果便施與僧。若施別 人當獲大果便施別人。是故於僧或別人 所以衣以鉢。或以隨一沙門命緣眾具布 施。施已發願即入邊際第四靜慮。從定起已 心念口言。諸我能感富異熟業。願此轉招壽 異熟果。時彼能招富異熟業則轉能招壽異 熟果。
本句探討異熟果(Vipāka)的不同面向。
在毘曇論義中,分析業力導致的果報可細分為財富、壽命、相貌等類別。
此處在討論兩種不同類型的異熟果之間是否具有獨立性,即不產生財富多寡差異的業,是否仍能導致壽命長短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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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財富多寡的差異如何由過去的業力決定。
在毘曇學中,「熟業」是指業因成熟而產生的果報(Vipāka),說明物質生活的富裕或貧乏並非偶然,而是先前善業(如佈施)成熟而顯現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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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如何導致壽命的決定。
在毘曇學中,異熟果是指業力經過時間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而「壽異熟果」則專指決定個體在該次投生中壽命長短的業力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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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道」與「果」關係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學的論辯框架下,此處旨在否定果位(phala)是由某種實體經過「轉化」而產生的觀點,強調果位的法相是其特定的現量,而非一種轉變後的實體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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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此處討論業力的運作機制。
「轉業力」是指業力作為一種動力,驅使意識在生死輪迴中轉移(轉生),或使業報在不同時機與形式中運行的力量,強調業力並非靜止,而是具有驅動轉化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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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能力或境界的來源,指出其依據是將佈施的對象擴展至無邊際(即對一切眾生平等佈施),並由此轉化而成的深厚禪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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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果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異熟」指業力在經過時間後,於後世才成熟。
此處說明財富的變遷(轉富)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的異熟業所決定,進而感得投生後的壽命與生存條件(壽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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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果的轉化與心念導向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即便具備轉化為特定果報(如富貴)的潛能或條件,但若當下的心念(意向)並不趨向該果,則該果報不會顯現。
這強調了業力成熟過程中,心法運作與導向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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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是由於先前祈求長壽的願力或業力所導致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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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該論採取辯論式結構。
在分析特定法義時,常在陳述某種見解後,以「有餘師說」引出其他論師或學派的不同觀點,旨在透過對比、論破異見,最終確立正確的正義(Siddhan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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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的時間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眾生的投生與生存狀態並非偶然,必須先有造業作為因,隨後才感得決定生命形態、壽量與環境的「異熟果」,強調果報之產生必有其先在之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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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與功德的相互作用。
在毘曇分析中,過去惡業所感召的「災障」在現前顯現時,其程度與形式會受到現前善業(如佈施)所產生的功德力量(定力)及其限度(邊際)的影響而有所改變或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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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報顯現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當阻礙果報顯現的災障滅盡,決定生命形態與壽量的「異熟」果(Vipāka)隨之生起,導致新的生命狀態或壽命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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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果的成熟與顯現。
在毘曇學的業力分析中,即便具備了能轉化為財富果報的潛在條件(可轉),但若當下的心念、意向或因緣不導向該結果,則富果不會顯現。
這說明瞭業果的成熟不僅依賴於過去的因,亦受當下因緣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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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行為的動機,指因希望獲得長壽的果報而進行某種祈請或修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業力(Karma)與果報(Vipaka)之間因果關係的細節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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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經文的解釋,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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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生命壽量的決定機制。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個體在某個境界中的壽命長短並非偶然,而是由先前的特定業力所決定,這種決定壽命的果報被歸類為「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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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福德與定力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佈施雖能積累福報,但定力的成就主要取決於禪定修習(止觀),而非單純由佈施的量級(邊際)來決定。
。
此處論述業力與壽命之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眾生壽命之長短由特定的業力決定,此句指該業力成熟並確定地給予對應的壽命果報。
。
本句說明一種業力運作機制:透過現前修習佈施與禪定所產生的功德,能將前世尚未耗盡的壽命果報(異熟)提前或直接引導至現世顯現。
這是在論述壽命與業力關係時,說明福德如何影響果報的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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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羅漢證果後,雖已斷除煩惱不再造新業,但原有的業力果報(異熟)仍會維持其色身直到壽終。
這段期間稱為「有餘生」,說明瞭果報的延續性與解脫後色身殘餘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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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之福德與定力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所獲的福德可作為修習定力的資糧(助緣),使定力得以現前。
而強大的定力具有不可思議的力量,能使修行者在經歷長時間的中斷後,重新接續之前的修行狀態或果位。
- 富異熟果:指因業力而導致的財富多寡、貧富之分。
- 壽異熟果:指因業力而導致的壽命長短之分。
- 果體:指果位(phala)的實體或本質,在毘曇學中用於討論修行達到聖果時的法相性質。
- 業力:由身、口、意三業所造,能導致未來果報的潛在力量。
- 轉業:指業力驅使意識在不同生命狀態間轉移,或業報的運行與轉化。
- 佈施邊際:指無量、無邊界的佈施,將佈施的對象擴展至所有眾生,不設限於特定對象。
- 定力: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力量,在此指由佈施功德所支持的禪定力。
- 轉:指業力潛能的轉化、變更或導向。
- 富果:指因過去善業而導致的富裕、繁榮之果報(vipāka)。
- 壽果:指長壽的果報。
- 餘師:指在論議中持有不同見解的其他論師或學派。
- 災障:由過去惡業所感召的災難與修行障礙。
- 招壽業:決定生命長短的業力。
- 施定:指佈施(dāna)與禪定(samādhi)。
- 殘壽:指前世業力所決定之壽命中,尚未耗盡的剩餘部分。
- 有餘生:指阿羅漢雖已證果,但仍保有色身,尚未進入無餘涅槃的狀態。
- 現前:指法相、果報或心法在當下顯現。
問理無富異熟果可成壽異熟果。何故乃說 富異熟業。則轉能招壽異熟果。答無轉果 體。有轉業力。謂由布施邊際定力。轉富 異熟業招壽異熟果。雖俱可轉而彼今時 不顧富果。祈壽果故。有餘師說。有業先 感壽異熟果。然有災障由今布施邊際定 力。彼災障滅壽異熟起。雖俱可轉而彼今時 不顧富果。祈壽果故。有作是說。有業先 招壽異熟果。然不決定由今布施邊際定 力。令招壽業決定與果。復有欲令由施定 故引取宿世殘壽異熟。謂阿羅漢有餘生中 殘壽異熟。由今布施邊際定力引令現前 定力不思議令久斷還續。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格式,旨在探討決定壽量之具體業因。
在毘曇學體系中,分析壽命的長短需釐清其背後的「引」(導引因素),以確定是何種業力或因緣促成了壽命的維持或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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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辨析某種心法之功能,是作為產生精進施力的原因(由),還是直接構成定力之能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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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進入禪定(Samādhi)的直接因緣。
在毘曇分析中,佈施雖能積累善功德,但進入定境需要的是專注心的修習(定力)以及對散亂心的止息,而非單靠佈施的功德力即可直接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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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定力與佈施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深層的定力(三摩地)狀態與佈施所需的能動意圖(佈施心)在心所運作上不相容。
若心處於純粹的定力狀態,則無法同時產生行施的意圖,故稱不應行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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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論議中關於因果關係的一種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探討特定果報是否由「佈施」這一善業因所導致,體現了毘曇部對業因果報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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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毘曇論師之間關於某種心法、智慧或證果之因緣的辯論。
在此語境下,部分觀點主張該狀態的產生是以『定』(三摩地)作為主要條件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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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主張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邏輯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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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銜接語,指出前文所提及的兩種對象,其產生原因或分類方式均可分為兩種。
這符合毘曇論(Abhidharma)透過精細分析(Vibhajya)來界定法相特徵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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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果成熟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特定果報(如長壽)之成就需多種因緣配合。
單純的佈施雖能積福,但若不配合禪定,則不足以導向長壽之果,強調了福德與定力共同作用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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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果對應的特定性。
在毘曇法義中,不同的善業產生不同的果報。
長壽之果是由「佈施」等福德業所感召,而非由「禪定」所得。
即便修行者能多次入定,若缺乏佈施之因,亦無法獲得長壽的果報,強調了特定善因與特定善果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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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施力)與禪定(定力)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能消除貪著、積累福德,為心進入定境創造基礎條件,使定力得以穩固且不輕易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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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對象皆可歸納為兩種類別或由兩種原因產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種分類法用於精確界定法相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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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探討比丘在修行過程中,如何放下對長壽的追求或捨棄相關的長壽修行法,以轉向追求最終的解脫。
在毘曇分析中,此處涉及對特定「行」(samskara)的辨析與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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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阿羅漢的心靈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心自在」是指透過禪定與智慧的成就,使心意識在運用上不再受煩惱或業力的束縛,能隨意調御,並以此為基礎成就各種神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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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指在討論佈施的功德、對象或條件時,後續的案例與前文所述的佈施方式相同。
此類簡略表述旨在維持論述連貫並避免重複冗長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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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行佈施後,藉由發願之力,迅速進入第四禪。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這體現了福德(施)與定力(靜慮)的相應,且第四禪被視為色界定之頂端(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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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從禪定狀態恢復至活動意識,並產生說話意向的心理過程,體現了心意識從專注狀態轉向語言表達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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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果的感應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我」雖是假名(概念建構),但異熟果(Vipāka)所決定的生存狀態與壽命,需由這個假名主體來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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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將所積累的善業功德,透過願力導向特定的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熟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現行的果報,「富異」則指物質財富與社會地位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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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特定的業因會導致決定未來生壽命長短的異熟果報。
在毘曇學體系中,壽命被視為由過去業力所決定的一種果報,而非隨機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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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轉化與成熟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特定的善業(如佈施)會轉化為潛在的種子,最終在後世成熟為富貴的果報。
此處強調的是因果轉換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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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導致修行者放棄長壽修行之具體條件(緣)。
在毘曇法義中,壽命之長短與特定的業力或修行(行)相關,此處討論的是捨棄該行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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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目標在於自利與利他的雙重圓滿。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不僅要達成個人的解脫,更要使利他之行達到最終的果位,兩者兼備方為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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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自利」是指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路徑。
當修行者獲得「盡智」(能將一切煩惱與生死因斷盡的智慧)時,即達到了自利修行的最高境界,即究竟解脫(如成就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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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實踐利益他人的行為或法事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利他行為是修行慈悲心與積累福德的重要實踐,與利己修行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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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達成特定法義或條件(此事)後,即可進入不再輪迴的圓滿涅槃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因果的必然性:當所有必要的修行條件圓滿,寂滅之果隨之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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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究竟」不一定僅指圓滿覺悟,亦可指某種狀態的終結。
當一個法不再具有進一步變更、轉化或產生作用的潛能(堪能)時,該狀態即被定義為「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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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辨析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解釋或學說(vāda),以便隨後對其進行邏輯分析、對比驗證或予以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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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對色身產生強烈的厭離心,將身體視為蘊含痛苦與煩惱的容器(毒器),以此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在毘曇分析中,這種「厭」是透過觀察五蘊的不淨與無常,進而產生對輪迴之身的排斥,是邁向解脫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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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當對某種法相(如煩惱、錯覺或不淨之法)的過患分析完畢後,修行者應生起斷除該法的願心。
此處的「捨」是指對心所煩惱的捨離與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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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入偈頌(詩偈)作為權威依據,以支持前文的法義分析或論證。
- 引:論書術語,指因緣的導引或促成結果的關鍵因素。
- 施力:指心法在運作時所產生的能動力量,常與精進心所相關。
- 入定:進入禪定(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行施:實踐佈施,指將財產、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積累福德。
- 如是:梵語 tathā 的譯詞,意為「如此」或「這樣」。
- 決定:指心境穩固、確定且不再動搖的狀態。
- 二種:指在該段論述脈絡中所區分的兩種類別或原因。
- 感壽:指承受並體驗由業力所決定的生命狀態與壽限。
- 熟果: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Vipāka)。
- 自利:指修行者追求自身的解脫,斷除煩惱,證得涅槃。
- 利他:指救度眾生,使他人也能脫離苦海,證得解脫。
- 究竟:指達到最終的目標,不再退轉或變易,在佛法中通常指圓滿的覺悟或涅槃。
- 盡智:指能除盡一切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智慧。
- 自利究竟:指修行者在追求自身解脫的道路上達到最終的成就。
- 圓寂:圓滿的涅槃,指煩惱與苦輪徹底熄滅,不再受生於六道。
- 堪能:指能力、潛能或效能(Sanskrit: śakti),在毘曇語境中指事物產生作用或發生轉變的可能性。
- 厭:指對輪迴、色身或煩惱產生厭離心(Nibbidā),是修行中破除執著的必要心理狀態。
- 毒器:比喻身體如同盛裝毒藥的器皿,象徵身體是痛苦、病苦與五蘊執著的來源。
- 棄捨:指對煩惱、執著或錯誤見解的斷除與放棄。
- 頌:偈頌,一種具有韻律的詩歌形式,在論書中常被引用作為教法依據。
問所留壽行正由誰引。為由施力為定力 耶。若由施力不應入定。若由定力不應 行施。有說由施。有說由定。如是說者。俱 由二種。雖多行施若不入定彼終不能引 壽果故。雖數入定若不行施彼終不能引 壽果故。然施力能引定力令決定。由此故 言俱由二種。云何苾芻捨多壽行。答謂阿 羅漢成就神通得心自在。如前布施。施已 發願即入邊際第四靜慮。從定起已心念口 言。諸我能感壽異熟業。願此轉招富異熟 果。時彼能招壽異熟業。則轉能招富異熟 果。問彼有何緣捨多壽行。答自利利他俱 究竟故。已得盡智故名自利究竟。於利他 事。若有堪能此事成已便歸圓寂。若無堪 能亦名究竟。有作是說。彼厭自身猶如 毒器。故願棄捨。如有頌言。
本句描述聖者(如阿羅漢)在圓滿梵行並修習聖道後,已斷除一切煩惱。
對其而言,肉身不再是依託,而是承載苦與煩惱的「毒器」,因此在壽終時能以歡喜心捨棄色身,不再受輪迴之苦。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特指遠離欲樂、追求解脫的清淨行。
- 聖道:指通往解脫的四聖道(預流、一次、二果、不還),在此指已完成的修行路徑。
梵行妙成立聖道已善修 壽盡時歡喜猶如捨毒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決定捨棄生命(捨壽)之前,先將其所有財產(如衣鉢)佈施給其他僧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佈施動機與行為類別的界定,探討此類行為在法義上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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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論述的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所有的分析與詮釋必須回歸到佛陀所說的「契經」中,以確保論議不脫離原始教法,維持法義的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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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福業」(能產生善果的行為)進行系統性的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複雜的善業事由簡化為三類,以便於後續詳細剖析其性質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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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善業的類別。
將「佈施」的本質(施性)定義為「福業」,即透過捨離執著、利益他人的行為,種下能帶來世間福樂果報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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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分項標題,旨在分析持戒(戒性)作為一種善業,如何產生福德果報(福業)的法義機制。
在毘曇學中,這涉及對善法、業力與果報之因果關係的細緻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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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典對善業分類的討論中。
此處的「性福」是指業行本身自性中即具足福德性質的善業,強調的是行為本身的屬性即能產生福報,而非依賴於其他外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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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施」(佈施)這一行為的本質屬性。
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性」指自性(svabhāva),旨在探討佈施這一法在體相上的真實特徵,將其從外在的行為形式中抽離,分析其內在的法義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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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或能力的獲取路徑。
在毘曇學中,「習」側重於重複操作而產生的慣性(ābhyaśa),「修」則側重於有目的的心靈培育與開發(bhāvanā),兩者共同構成心智狀態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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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當一個法(心或心所)具有多項功能或需要處理多項事務時的情況,用以分析其運作的次第、條件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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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因與果報的感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感」是指過去所造的善業成熟,導致在現世或未來世獲得相應的物質富足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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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典中常見的格式化用語,用於標記前文已對相關法義進行了詳盡的論述,在此處以概括方式結尾或表示省略重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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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果報之差異,強調受施者的德行(福田)影響果報大小。
在毘曇義理中,施與清淨僧眾之功德較施與凡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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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行為的心理動機與因果邏輯。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功德大小取決於施者、受者(福田)及施物。
此處強調因認知到僧伽作為殊勝福田能產生大果報,而生起佈施心並實踐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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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功德與受施對象之關係。
依毘曇義理,佈施的果報大小不僅取決於施者的心念與施物,亦取決於受施者的德行(即「福田」的深淺)。
選擇德行高的人作為受施對象,能使施者獲得更大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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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承接,說明某種法義、行為或心法發生的場域,區分為在僧團內部或在其他人的環境之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場域與對象的精確區分,是用於判定法相性質或戒律適用條件的必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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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比丘修行所需的最基本物質資具。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出家者應僅持有維持生命與修行之必需品,以減少對物質的執著,實踐簡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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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佈施的一種具體形式,即提供維持出家修行者(沙門)生存所需的各種物質條件(眾具)。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佈施對象、佈施物品及其對維持修行生活之作用的詳細分類與功德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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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完成佈施的善行後,透過發願將功德轉化為定力,迅速進入第四禪的定境。
在毘曇義理中,這體現了福德(施)與定力(靜慮)在修行路徑上的相輔相成,以善業為基礎而能快速成就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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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從禪定狀態恢復到一般意識活動的順序。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從專注的定境轉向心意識的運作(心念),隨後觸發語言表達(口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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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我』之假名與業果的關係。
異熟業是指業力成熟後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眾生投生處與壽命長短的業力。
此處旨在分析概念上的『我』如何與決定生命狀態的業力相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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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轉化與成熟的過程。
修行者希望將所積累的善業(此)轉化為具體的物質富足與社會地位(富異)之果報。
在毘曇學中,這涉及「熟」的概念,即業力在適當條件下成熟而產生的果報(Vipāka)。
。
本句說明業因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是指業果與其業因在性質上不同,且在時間上延後成熟。
此處指特定的業因在成熟時,能決定未來受生者的壽命長短。
。
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機制。
特定的善業(因)經過時間的轉化,最終成熟為物質富裕的果報。
在毘曇學中,這種果報稱為「異熟」,意指果報的成熟與原因在時間或狀態上有所差異。
。
本句探討業報(異熟果)的運作邏輯。
在毘曇學的微細分析中,討論一種不具備生命壽量(無壽)的果報狀態,是否能作為條件,進而導致產生如「富有」這類具備生命壽量的具體果報。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決定生命長短的業力(壽異熟業)之定義及其成立理由。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壽命的長短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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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善業(如佈施)在因果律的作用下,經過轉化,最終導致在未來世獲得富裕財產的果報。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異熟」果報之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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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式之問答,旨在否定存在一個專門負責將「道」轉化為「果」的實體(轉果體),強調果位的現前是依因緣而生,而非由某種特定實體轉化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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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指業力在生命死後,驅動意識流(心相續)從前一世轉移至下一世誕生之處的動力。
這種力是決定受生處(胎、卵、濕、化)與生命形式的核心因果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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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佈施的功德來獲取定力。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所積累的福德能使心念安定,成為進入禪定(定力)的基礎。
此處強調佈施的廣度(邊際)與定力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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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與果報的對應機制。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於不同生命狀態(異時、異處)中成熟。
此處指決定壽命之業,其成熟的結果表現為物質上的富裕。
。
本句討論業力與壽命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轉」指業報的轉化或改變;此處說明儘管存在改變果報的可能性,但該對象目前並不顧慮壽命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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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行為的動機,說明其目的是為了獲得物質富足的果報。
在《大毘婆沙論》的因果分析體系中,探討願力或慾望如何作為種子,導向特定的世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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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為了詳盡剖析法義,通常會列舉不同論師(師)的見解,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進行辯證分析,最終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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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果報的來源。
富裕與殊異的處境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所造的善業在成熟後感應而得的結果,體現了毘曇部對業果因果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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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特定情境下,仍會因過去惡業的感召而顯現出災難或修行上的障礙。
在毘曇義理中,這屬於業報(vipāka)的成熟過程,說明果報的運作不因單一條件而完全消除。
。
本句說明佈施功德與定力結合之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無量佈施所積累的功德與定力能對治過去的惡業災障,使其消滅,進而促使富裕與殊勝的異熟果報成熟並顯現。
。
此處討論業果之轉化。
在毘曇法義中,某些果報在特定條件下可被轉化(轉),但文中對象目前並不在意其壽命之果報。
。
此句說明某種行為或心念的動機,指因希望獲得富裕的果報而產生的祈願。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欲求(chanda)與業果之關聯,說明心念的指向決定了所求的果報方向。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其他學者的見解或不同的詮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分析、比對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考證與辯論風格。
。
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體系中,特定的善業會導致在後世獲得物質富足的結果,這種在不同生命形態中成熟的果報被稱為「異熟」。
。
此句出於論書的邏輯辨析過程,表示前述的推論或條件尚不足以得出一個絕對、確定的結論,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法相時嚴謹的論證風格。
。
本句說明佈施之福德能轉化為定力。
在毘曇法義中,善業(如佈施)能消除貪著,使心趨於安定,進而成就深厚的定力,且此種定力之果報可達至無邊之境。
。
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必然性。
在毘曇法義中,特定的善業(富業)一旦成立並進入「決定」狀態,便會必然地在未來成熟並給予相應的富貴果報。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或駁論。
。
本句討論業報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世俗的富貴雖為善業之果,但仍屬於「麁」的範疇,即受物質與時空限制的粗重果報,與超越世俗、精微清淨的「妙」果相對。
。
本句說明佈施之福德能轉化為定力。
在毘曇義理中,善業(如佈施)的積累能為心靈提供安定的基礎,使修行者更容易成就深厚的禪定。
。
本句描述業力的轉化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法義框架下,業報的成熟受種種條件(緣)影響。
此處指透過特定正向條件的介入,使原本沉重、粗劣的業因,在果報成熟時轉化為較為微妙、殊勝的結果,體現了業力在特定條件下可被轉化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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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果成熟的時間與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業報依其顯著程度分為細與麁,「麁果」指較為粗重、顯著且通常在物質世界中顯現的果報,且此類果報往往需要經過較長的時間(長時)才會成熟。
。
本句說明現前之果報或狀態,是由於過去累積的佈施(捨)、禪定(專注)以及祈願(志向)三種功德力所致。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這強調了具體善業力如何導向特定的結果。
。
本句描述業力成熟的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過去的善業作為因,在適當的時機轉化並招致(感得)現在的善果,體現了因果律中「因」與「果」的承接關係。
。
本句論述業果成熟的機制。
說明某些人透過當下的佈施行為,將其作為誘因,以促使前世尚未完全成熟的財富業果(異熟)在現世顯現。
。
本句說明阿羅漢雖已斷盡煩惱,但因尚未進入無餘涅槃,仍需承受過去生所造業力的果報(異熟)。
即使已成聖者,在肉身存續期間,其物質生活條件(如富貴或貧窮)仍由之前的業力決定。
。
本句說明佈施功德與定力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廣大的佈施功德可作為成就定力的資糧,使修行者在現前能獲得相應的定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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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定力(Samādhi-bala)之能。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力能使煩惱暫時伏住(壓制),使其呈現斷除之相;然而若非由智慧徹底根除,則在定力消退後,原先久已伏住的煩惱仍會再次續起。
此處強調定力在控制心念與煩惱上的特殊作用。
- 捨壽行:捨棄生命之修行或行為。
- 福業:指能帶來幸福、安樂或善果的善業行為。
- 施性:佈施的本質或自性。
- 戒性:持戒的本質或戒律的性質。
- 性福:指業行本身具有的福德性質,即自性具足福德的善業。
- 性事:指事物的本質或自性(svabhāva)之相關事宜。
- 習:指重複練習或習慣性的積累,使心靈對某種狀態變得熟悉。
- 修:指有意識的修行、培育或開發心智,旨在達到特定的精神境界或斷除煩惱。
- 所作:指行為的對象、功能或應執行的任務,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分析心法或物質法的作用。
- 發願:設定目標或願望,將善業功德導向特定的成就。
- 口言:透過語言表達心意的身體動作。
- 無壽:指不具有生命週期或不屬於生命個體存續時間的狀態。
- 壽異熟業:專指決定未來受生後,其生命長短的果報業力。
- 轉果體:指將修行之道轉化為成就之果的實體或本質。
- 轉業力:指驅動意識流從死後轉生至下一世的業力動力。
- 師:指論師,即精通阿毘達磨(毘曇)教法、擅長分析法相與法義的學者或高僧。
- 富業:指能導致未來富貴果報的善業。
- 麁:指粗重、物質化或世俗層面的性質,與精微、清淨的「妙」相對。
- 麁業:粗重之業,指較為沉重、未經淨化或負面的業力。
- 妙果:微妙、殊勝的果報,指正向且精細的生命結果。
- 麁果:指較為粗重、顯著且通常在物質世界中顯現的業報結果。
- 祈願:願力,指修行者設定目標並以此導向特定果報的志向。
- 招:指業力成熟而感得相應的果報。
- 不思議:指超越常識、無法以一般邏輯推論的特質。
為捨壽行以衣鉢等施僧別人。依契經 說。謂世尊說諸福業事略有三種。一施性 福業事。二戒性福業事。三修性福業事。於施 性事。若習若修。若多所作。感大富果。乃至 廣說。彼審觀察為施僧眾當獲大果為施 別人。若見施僧當獲大果便施與僧。若施 別人當獲大果便施別人。故於僧眾或別 人所。以衣以鉢。或以隨一沙門命緣眾具 布施。施已發願即入邊際第四靜慮。從定起 已心念口言。諸我能感壽異熟業。願此轉招 富異熟果。時彼能招壽異熟業。則轉能招富 異熟果。問理無壽異熟果可成富異熟果。 何故乃說壽異熟業。則轉能招富異熟果。答 無轉果體。有轉業力。謂由布施邊際定力。 轉壽異熟業招富異熟果。雖俱可轉而彼 今時不顧壽果。祈富果故。有餘師說。有 業先感富異熟果。然有災障。由今布施邊 際定力彼災障滅富異熟起。雖俱可轉而彼 今時不顧壽果。祈富果故。有作是說。有 業先招富異熟果。然不決定。由今布施邊 際定力。令招富業決定與果。復有說者。有 業先招富異熟果麁而非妙。由今布施邊 際定力。令感麁業轉招妙果。謂彼先引長 時麁果。今由施定祈願力故。令彼轉招今 時妙果。復有欲令由施定故引取宿世殘 富異熟。謂阿羅漢有餘生中殘富異熟。由今 布施邊際定力引令現前。定力不思議令久 斷還續。
本句是在探討業果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過去業力在後世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旨在詢問導致「富有」這一特定果報的直接原因(業因)為何。
。
此句為論議式的詢問,旨在探討「定力」的構成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某種心法是否因其作為原因(由)而能產生特定的效能(施力),進而符合「定力」的定義。
。
本句旨在區分「福德」與「定力」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佈施(施力)雖能積累善業與福報,但進入禪定(入定)必須依止於心意識的專注、止息散亂以及對特定對象的審視,而非單靠佈施的功德即可達成。
。
此處討論心法與行為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佈施(施)需由佈施意願或慈悲心驅動,而定力(三摩地)的核心在於心的統一與止息。
若心處於深定狀態,則缺乏佈施所需的主動意向與對象意識,故佈施之行不應歸因於定力,或在深定中無法行施。
。
此句出於對特定果報或境界之成因的討論,指出其中一種觀點認為其因緣在於「佈施」。
在《大毘婆沙論》的辨析體系中,常針對同一現象列舉多種可能的因果路徑以作詳盡論證。
。
本句出於論議過程,討論某種心法或果位的產生原因。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常探討「定」與「慧」在修行過程中的主導作用或因果關係,此處記錄其中一種觀點,認為該結果是由定力所導致。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將前文所述的觀點或表述,歸納為兩種不同的原因或類別進行詳細分析,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類與分析特徵。
。
本句說明佈施與禪定在果報成熟中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雖是富貴之因,但若缺乏禪定(定力)的加持,其功德力不足或不純淨,難以成熟為豐厚的富貴果報。
。
本句強調禪定(定慧)與佈施(福德)的並重。
在毘曇義理中,單純的禪定雖能止息煩惱,但若缺乏佈施等福德資糧,則難以圓滿修行之果位,說明福慧雙修的重要性。
。
本句論述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毘曇法義中,特定的果報(如富貴)必須由相應的因(如佈施)所導出。
若前因不具足或不相應,則終究無法產生富有的果報。
。
本句說明佈施與定力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佈施能除貪心、淨化心境,進而為定力的生起提供必要的條件,使心能迅速進入安定且不搖曳的決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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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總結,指出前文討論的兩種現象或法相,其產生原因或分類均可歸納為兩種。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歸納特徵。
。
本句為毘曇論書之詰問,探討業果的決定性。
針對壽命與財富這兩種果報,詢問在非絕對決定(不決定)的情況下,是否具有可被保留或捨棄(留捨)的空間,旨在分析業力運作的必然性與變數。
。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在對法相進行辨析時,若多個選項或條件皆被認定為成立(決定),在邏輯推論上應如何採取「保留」或「捨棄」的標準,以釐清最終的法義結論。
。
本句處於毘曇論典對名相的精確分析中。
其意在說明目前的討論僅止於設定該法的定義邊界(分限),而非探討該法在修行過程中如何被保留或捨棄(留捨),旨在區分「名相界定」與「實踐捨離」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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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良醫準確預測病情或壽命期限為喻,用以說明佛法中某種預言、定業或法理的絕對精確,不存在偏差或超越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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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結語,表示前文所建立的理據、分析邏輯或結論,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此項情況,用以確立論證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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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結語,標誌著尊者妙音對前文法義論述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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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羅漢果位之存續界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邊際」指法之時間或空間的限制。
此處意指阿羅漢從證果產生之時起,其狀態或壽量具有一定的界限,而非無始無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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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處指禪定修行次第中的第四種定力,通常對應第四禪,其特點是以「捨」為核心,超越樂與苦,達到心境極其清淨、安定且專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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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透過禪定心力,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大種)引導並使其在自身體內顯現的過程,屬於毘曇部對物質組成與心力操控物質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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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構成物質身體的四大元素(大種),其狀態可分為支持壽命延續的「順壽」與導致壽命終結的「違壽」,以此分析生理機能與壽命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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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念的抉擇受制於特定的因緣。
在毘曇分析中,任何心理狀態的維持(留)或放棄(捨),皆非偶然,而是由前導的因與緣共同促成,強調心法運作的因果必然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方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辯論來確立正義的論證特點。
。
本句描述阿羅漢在證悟後,能運用一種高度掌控且無礙的禪定力(自在三摩地)來達成特定的心靈狀態或功能。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定力的精準掌控與運用,而非僅僅是進入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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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身心的組成(根與大種)是由過去業力驅動,並在特定的時間與環境條件(時勢分)下才得以顯現與安住,體現了業力決定論與條件論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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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之生起與住持的條件。
探討非經由禪定力(定力)而產生的根法(如感官或心法)與大種(四大物質),分析其存在時所依據的時間(kāla)與時機(samaya)之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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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辯論語境,是用於否定前述對立觀點的轉折句,旨在透過破除錯誤見解來確立正確的毘曇法義。
。
本句探討生命維持的法義。
在毘曇分析中,「命根」是維持生命運作的特定要素,與構成物質身體的「四大種(根大種)」在自性上截然不同。
這說明生命力的存在並非僅是物質元素的組合,而是一個獨立的功能性法。
- 為由:指作為產生後續法之原因或條件(Hetu)。
- 如是說:佛教經典常用語,意為「如此說法」或「這樣表述」,用以指稱前文提及的內容。
- 不決定:指果報尚未固定,或存在變數,非絕對必然之狀態。
- 分限:指對法相的界限、範圍或定義的限定。
- 記分:在此指醫生對病情預後或壽命期限的預測。
- 尊者:對出家僧人的尊稱。
- 妙音:本論中提及的僧侶名號。
- 色界:指物質世界或色法所屬的境界,在此指構成物質的基礎要素。
- 大種:指四大元素,即地(堅)、水(濕)、火(暖)、風(動),是構成所有物質現象的基本組成部分。
- 順壽行:支持或延續壽命的造作或狀態。
- 違壽行:損害或縮短壽命的造作或狀態。
- 留:指心念對某種狀態、見解或對象的維持與執持。
- 捨:指心念對某種狀態、見解或對象的放棄與捨離。
- 自在三摩地:指能隨意進入、維持並退出,且運用自如的禪定狀態。
- 宿業:過去世所造的業力。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或能力。
- 時勢分:指事物發生時所需的特定時間與環境條件。
- 根:指根法(Indriya),指具有主導功能的法,如眼根、耳根或信根等。
- 彼:指代前文提及的對立觀點持有者或對方。
- 命根:維持生命運作的法,使色法或心法能持續存在。
- 根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元素,在此作為生命基礎的「根」而稱。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特性,不依賴他法而成立的本質。
問此富異熟正由誰引。為由施力為定力 耶。若由施力不應入定。若由定力不應 行施。有說由施。有說由定。如是說者俱 由二種。雖多行施若不入定彼終不能 引富果故。雖數入定若不行施。彼終不 能引富果故。然施力能引定力令決定。 由此故言俱由二種。問若諸有情壽果富果 不決定者可有留捨。若俱決定如何留捨。 答但作分限無留捨事。譬如良醫所記分 限無能過者。此亦應然。尊者妙音作如是 說。彼阿羅漢由起邊際。第四定力。引色界 大種令身中現前。而彼大種有順壽行有 違壽行。由此因緣或留或捨。有作是說。彼 阿羅漢由此自在三摩地力。轉去曾有宿業 所生諸根大種住時勢分。引取未曾定力所 起諸根大種住時勢分。彼說不然。命根別有 非根大種為自性故。
此句說明佛陀在成道之前,必須經過無數劫的積累與修行,體現了成佛需經由長久因緣成就的法理。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分析修行者對於長壽(多壽)之執著的捨棄。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對壽命的看法有助於釐清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之差異,強調出離心對於解脫的重要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法義的不同解釋,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駁論。
。
本句描述佛陀壽命的劃分與終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佛陀的壽命被分為三部分,『捨第三分壽』是指佛陀在壽命的最後一個階段,捨棄色身而進入圓滿涅槃。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學說,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反駁的對象。
。
在毘曇論的壽量分析中,佛陀的壽命可分為五等分。
當佛陀決定入滅時,會捨棄最後的第五分壽量,以此進入圓滿涅槃。
這體現了佛陀對自身壽量的自在掌控。
。
此句出於對佛陀壽量之討論,探討佛陀是否捨棄其壽命的三分之一,屬於毘曇部對佛身特質與壽命計算的細緻分析。
。
本句記載關於釋迦牟尼佛壽命的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常就佛陀的生理特徵與壽量進行詳細討論,此處提及之一百二十歲為當時論議中對佛壽的一種認定。
。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心法量度(duration/amount)或果報時間的技術性分析。
在毘曇部的論述中,常針對特定心狀態的生滅間隔、持續時間或心法類別的數量進行精確計算。
此處討論的是在某種狀態(捨)結束後的特定量度(四十)與隨後受報之量度(八十)的比例關係,用以論證果報生起的邏輯。
。
此句討論佛陀出世與人類壽命之關聯。
在毘曇論著中,分析佛陀選擇在人類壽命約百歲時出世,是因為壽命過長則易生懈怠,過短則無暇修習,百歲被視為修行之適中時機。
。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釋迦牟尼佛作為圓滿覺者,其肉身壽命為何定在一百二十歲。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類問題通常用以論證佛陀色身與業力、以及佛陀對眾生方便接引的關係。
。
本句在論述佛陀的殊勝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列舉佛陀在色身、能力、社會地位、資財、追隨者及智慧等各方面,皆遠超於一切凡夫與有情眾生,以此說明佛果的圓滿與功德之深厚。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佛陀壽量的特殊性。
論著在此分析佛陀的壽命遠超凡夫,並針對「佛陀捨棄部分壽量」的特定論點進行邏輯推演,用以探討佛陀入滅的時機與壽命的計算方式。
。
本句討論釋迦牟尼佛之壽命長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佛陀的壽量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無量劫所積累的功德與願力(即「所感」)所決定。
。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心念時間或感知單位的量化分析。
在討論特定認知過程的持續時間或心念瞬間的組成時,將總量中不被感知的二十個單位捨去,僅計算實際被意識接收的八十個單位。
。
本句列舉了對佛陀世間功德(如色身、種姓、富貴)與出世間功德(如智慧、勝於眾生)的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探討佛陀作為圓滿覺者所具足的各項特質,用以說明佛陀在法相與能力上如何超越凡夫與聖者。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對象之壽命長短與普通眾生相同之因緣,體現毘曇論著對生命時量之精確分析與因果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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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說明某種出生或生存狀態的發生,是基於該生命個體或該境界所設定的壽命時間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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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引經之序言,旨在討論聖者在圓滿修行後,決定捨棄色身以進入無餘涅槃的「捨壽」行為及其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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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修行者透過捨棄部分餘命來積累功德或達成特定修行目的的具體量化情況,旨在分析壽命的性質與捨心的運用。
。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規定的界定,明確其時間要求為三個月。
在《大毘婆沙論》及律典討論中,這類表述通常涉及僧侶在特定地點的安居或停留期限之判定。
。
本句探討佛陀對「壽行」(āyus-saṃskāra)的掌控能力。
在毘曇學體系中,壽行是決定生物壽命長短的行法(造作)。
佛陀作為正等覺者,能隨意調伏自身的壽行,自主決定留世或入滅的時間,而非被動受制於一般的業力壽命,故能使其壽行不隨意增減。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佛陀之事業(活動)的特質。
佛的事業不僅具備「善」的性質,且是「究竟」的,意指其功德圓滿、無有缺失,能徹底導引眾生解脫,不留任何缺陷。
。
本句說明諸佛的事業(佛事)在達到善的究竟圓滿後,其功德與結果已至極致,不再有任何增加或減少的空間,體現了佛陀事業的完備性與不可更動性。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觀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呈現多元觀點後,再進行分析、辨析或確立正義。
。
本句討論佛陀壽命的隨緣調整。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陀能根據度化眾生的需要,主動捨棄或保留特定的壽命長短,而非被動地受限於定數。
。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先列舉各種可能的觀點(說),隨後再進行分析、辨析與駁論,以確立正義。
。
本句說明佛陀已完全斷除對生存的執著,對壽命長短不生貪心,故能自在地捨棄色身進入涅槃,以此展現其超越世間法、無執的特質。
。
本句說明眾生因對生存的貪著(貪心),導致無法捨棄生命或對生存的執著,揭示了輪迴中執著於「我」與「壽命」的心理機制。
。
本句勉勵修行者應以精進心追求涅槃(圓寂),並警惕「疑」這一心理障礙。
在毘曇法義中,疑屬於五蓋之一,會使心不專注且猶豫不決,從而阻礙解脫的達成。
。
此句為類比總結,表示前文所述的某種法相、功德或理路,在佛陀身上同樣成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於將聖者(如阿羅漢)的特質與佛陀的特質進行對比或統一說明。
。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分析導致死亡的心理造作。
「行」指心行(Samskara),即有意識的意志活動。
「捨壽行」是指主動放棄生命的心理造作,用以討論其業力性質與果報。
。
此句描述佛陀為度化眾生而運用神通顯現異相,且因教化工作尚未圓滿,故延長停留時間,體現佛陀對有情之大悲與化導之精準。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導引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異說或對前文的補充解釋,以便隨後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辨析。
。
本句論述佛陀入滅(捨壽)的深意。
在毘曇義理中,佛陀的入滅並非因病或衰老而被迫死亡,而是基於已圓滿「聖種」(解脫的種子/資糧),為了向眾生顯現世尊超越生死、證得涅槃的真實境界,而主動選擇捨棄色身。
。
本句分析佛陀對其色身存在與壽量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用以說明佛陀雖已斷除一切煩惱,但其淨心對於能利眾生的存在與壽量仍有適應的歡喜與滿足,此種狀態與世俗的貪著截然不同。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特定法義的解釋,以便隨後進行辨析、對比或論證。
。
本句論述佛陀對肉身壽命的掌控。
在毘曇義理中,佛陀具足神通與智慧,能自決入滅時機。
為維持佛身莊嚴且示現無常,佛陀在進入極度衰老之位前,主動捨棄壽命以入涅槃。
。
此句描述佛菩薩出於慈悲,為使教化眾生的事業圓滿而延長停留時間,體現了對有情眾生不捨且誓願救度究竟的菩提心。
。
此句敘述醫者鄔陀夷在為佛按摩時,觀察到佛陀具足三十二相之殊勝特徵。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用以說明佛陀之身相是過去世積累功德的果報,且這種物理上的殊勝能令具備醫學知識的人產生信仰。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語,標誌著對話者的發言開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由弟子提出疑問或陳述見解,隨後引出佛陀的教導或論師的詳細法義分析。
。
此句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提出疑問前的恭敬稱呼,用以開啟對話,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接續具體的法義詢問。
。
此句描述在特定心法或禪定狀態下,身體產生的生理反應。
在毘曇分析中,心與色(物質)相互作用,當心進入特定狀態時,肢體會趨於舒緩,感官(根)的運作方式亦隨之改變。
。
此句描述身體色法(rūpa)的形態發生變化,不再維持原有的慣常相狀。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因緣(如業力、神力或病苦)導致物質相狀的改變。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承接語。
意指前文所討論的法義、特徵或條件,在目前所討論的此個階位(位)中同樣成立。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遞進說明,用以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年齡超過八十歲者更符合(或更不符合)前文所述之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針對生理與心理狀態的差異進行細緻分類,以釐清法義的適用範圍。
。
本句基於毘曇論對業與受生的分析。
在輪迴中,即便獲得長壽的身分,最終仍無法逃脫衰老與死亡的必然規律。
因此,若欲真正避開衰老之苦,不能僅僅追求長壽,而必須捨棄產生長壽身分的業力造作(行),從根本上斷除輪迴的因。
。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屬於典型的轉折引導語,用於引出不同的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後文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駁論。
。
本句說明修行者追求「定自在」的目的。
在毘曇義理中,「自在」指對某種心法或狀態能隨意運用、不被束縛的熟練程度。
定自在即是指能隨意進入、維持或退出禪定狀態的能力。
。
此句描述佛陀進入圓滿涅槃前,有意識地捨棄肉身壽命的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色法與心法終結的詳細論述。
。
此句為對佛陀教法的認同與確認,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世尊的教導完全一致。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過程中,常用此類表述來確立論點的權威性。
。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精進修習「四神足」,能獲得掌控壽量或停留時間的神通能力,使其能依願在某處或某狀態下住一劫或更長時間。
。
此句描述心識或特定狀態的掌控能力,指能根據意願使心在某種狀態中保持穩定而不散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定力(Samādhi)或心所對心念的主導能力,使心不隨外境遷轉。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例嚴謹的論著中,常用此格式來呈現不同部派或論師的看法,以便隨後進行辨析、對比或反駁。
。
本句論述佛陀之神通力與對色身壽命的掌控。
佛陀能降伏一切內外魔障,且能依據度化眾生的需求,自主決定留存或捨棄壽命以進入涅槃,而非受制於自然的壽命終結。
。
本句說明佛陀在成就圓滿覺悟之時,已完全克服內在的煩惱障與外在的魔擾,象徵覺悟的圓滿與一切障礙的消除。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處指天界眾生雖處於極樂之境,但仍未斷除的煩惱。
這些煩惱雖較人界微細,但仍是導致輪迴、無法證悟解脫的根本原因。
。
本句描述在證悟涅槃之前的最後階段,仍需降伏殘餘的障礙(魔),以達成完全的解脫。
這體現了修行至最高階段時,對最後微細煩惱或外在幹擾的徹底克服。
。
此句在毘曇論述十二因緣或生命組成之脈絡下,明確界定其涵蓋的範圍。
其中「蘊」代表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死」則指生命形式的終結,兩者共同描述了生命從組成到消亡的過程。
。
本句說明修行者為了徹底消除由五蘊(色受想行識)所引起的煩惱與障礙(即蘊魔),必須捨棄對長壽的執著或追求長壽的修行。
在毘曇義理中,對壽命的執著仍屬於對蘊的依著,唯有捨棄此心方能真正伏魔。
。
此句說明透過降伏主宰死亡的魔力(死魔),使維持生命運行的造作力(命行)得以留存較久,從而延緩死亡的到來。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命行」(維持生命存在之功能)與「壽行」(決定壽命長短之因素)在定義與作用上的具體差異。
。
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辯論格式,用以引出某種學說或觀點,主張所討論的兩種或多種法在體性、定義或功能上並無差異,屬於同一種法。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索引式表述。
意指該議題在之前的「品類」(分類論述)章節中已經得到了詳盡且充分的解釋,在此不再重複,讀者應參照前文的分類界定來理解。
。
此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定義「命根」。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命根(jīvitindriya)是一種心所,其核心功能是維持個體的生命延續,使五蘊在業力未盡前不至於立即散失。
。
在毘曇學中,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眾生依其業力而有不同的壽命長短。
此句旨在界定所討論的壽量範圍涵蓋三界之總稱。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議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經文的解釋,以便後文進行分析、論證或駁斥,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辯論的特徵。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相似法相進行細微的區分(差別),以確立各個法之獨立定義,避免在論述中產生混淆。
。
本句論述名相與差別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名」並非事物的實體本質,而是為了將特定法與其他法區分開而設定的標記。
因此,能夠被命名,前提是存在差別;而命名的行為本身,即是在建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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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命蘊」的名稱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維持生命、使五蘊能持續運作的機能被稱為「命行」或「壽行」,兩者在此為同義詞,用以指稱維持個體生命延續的特定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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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體例,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後文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邏輯推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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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命行」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命行(Jīvita)是指維持心與心所生存的生命力,使心法能持續運作而不立即滅失,是心法生存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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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死」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的定義。
在某些論義中,死亡被視為一種決定壽命終結的「行法」(saṃskāra),因此將其稱為「壽行」,旨在強調死亡本身也是一種由因緣造作而成的心理或物質法,而非單純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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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生命維持的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指為了維持身心生存而得以保留的生命功能,即命根(Jīvitendriya),它是確保生命不立即終結、使身心功能得以持續運作的基礎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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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義中定義「壽行」,將決定或維持生命時長的有為法(行)在特定分析脈絡下,定義為「所捨」之狀態或因素,用以探討生命存續與終結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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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作者常以「有說」引出不同論師或學派對同一法義的多元見解,隨後再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以達成最終的義理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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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義理中的因果生起。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命」是指維持色法或心法存在之壽量的「命根」。
此處指某種條件或因緣能夠生起這種維持生命功能的法(命行),強調法與法之間的生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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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壽」(壽命或時限)的法相。
在毘曇論著中,旨在釐清「壽」是否為一種獨立的、由因緣產生的「行法」(有為法)。
結論是「壽」僅是描述法之存續的狀態,而非一個獨立產生、具有特定名稱的實體法名或有為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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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學說或對特定法義的另一種解釋,以便後文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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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討論維持生命存續的因素。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命」(Jīvita)是指維持身心五蘊不立即散滅、使其能暫時持續存在的生命力。
此處說明這種暫時的安住狀態,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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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壽」的性質。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壽行是指決定生命存續時間的條件或心所,使眾生能在特定的生命週期(一期)中維持存在,而不至於立即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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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生命組成要素的分析中,討論關於「命行」的定義。
其核心在於探討維持生命的功能(命根)是否與特定的心行(行蘊)具有共同性質,或在某些義理體系中被視為同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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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決定生命長短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壽行」是指影響壽命長短的行法(造作),而「同分」則是指與其性質相同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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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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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精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討論修行之結果(修果)如何轉化為維持生命運行的動力或組成部分,將其定義為「命行」,用以說明業力與生命存續之間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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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決定生命長短的業報結果被定義為「壽行」。
這是一種有為法(行),用以解釋眾生在特定生命週期中壽命長短的決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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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異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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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區分業果的有漏與無漏。
無漏業果是指由無漏因(如四向心)所產生的果報,此處將其界定為維持生命運行的「命行」,用以說明聖者在無漏狀態下的生命維持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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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體系,說明生命長短(壽量)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有漏(染污)的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行」指造作或形成力量,「壽行」特指決定個體在特定生存狀態中生存時長的業果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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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論述慣用語,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法義的解釋,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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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十二因緣「有」支的分析中。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將「有」視為愛與取的結果,而此結果被定義為「命行」,指驅動生命存續並導致投生的造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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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無明(Avidyā)作為根本因,其產生的業力果報之一即為「壽行」,即決定眾生生命長短的造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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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是用於引出不同部派、論師或學說對同一法義之不同見解的轉折語,旨在透過對比各種觀點來進行嚴密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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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處討論業力與生命延續的關係。
新業果是指由新造業力所感召的結果,而這種維持生命存在、支持心身運作的機能,在法相分析中被定義為「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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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體系中,眾生壽命的長短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特定「行法」(saṃskāra)所決定。
此句說明決定生命時限的機制,即將業果具體化為一種主導壽命的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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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見解或論點的慣用語。
其目的是為了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部論典透過對比不同義理立場來釐清正義的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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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毘曇學中關於「命」(jīvita)的定義。
當生命機能與業力的果報(果業)結合時,這種維持生命存續的功能被稱為「命行」,強調其作為業力結果而產生的生命維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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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心所)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需嚴格區分特定心法是否與「果業」(果報心)或「壽行」(決定生命長短的行法)同時運作,以此界定該心法的性質與功能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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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辯論式引導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當需要呈現不同學派的見解、對立的論點或待審視的假說時,會以「有說」開頭,隨後展開詳細的論證與分析,最後再予以判定或綜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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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決定生命存續的直接原因(近業)所產生的果報,即表現為維持生命運作的「命行」。
這說明瞭生命壽量的維持與最近的業力直接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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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壽行」是一種決定生命長短的行法(心所)。
當遠古的業力成熟並導致投生時,壽行負責維持該生命在該處的生存時限,直到該業果完全耗盡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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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標記前文所述之法義出自妙音尊者之口,旨在確立論據之出處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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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命行」(Jīvita)在毘曇義理中的定義。
命行是維持五蘊存在、使其能運作的基礎心所,其功能在於維持生命狀態,使眾生能在現前生命中承受過去業力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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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法或業果的運作方式,強調意識狀態或果報的生起具有特定的先後順序,而非同時發生,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相續(citta-santāna)與剎那生滅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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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法生滅的時間順序。
在毘曇學的心法分析中,意識的運作具有極其精微的先後次序,此處指「受」(Vedanā)是在前導因緣之後,依循後續的次序而產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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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壽行」的法義。
在毘曇法相中,「行」指心理造作(saṃskāra),而「壽行」是決定眾生在特定生命週期中壽命長短的心理因素,其運作是順應於業果的成熟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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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對有為法(行)的精細分析。
文中首先區分了維持生命運作的「命行」與決定生命長短的「壽行」之差異;隨後以問答形式,針對「多行」這一名相在特定法義語境下的具體含義提出疑問,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定義極其嚴謹的分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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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運作的時間尺度。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意識在處理資訊時,「保留」與「捨棄」的過程是否僅在極短的一個剎那完成。
此處否定了「一剎那」的說法,強調其過程具有一定的時間延續性或由多個剎那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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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行」(有為法)的特性。
透過分析事物在時間流轉中被保留或被捨棄的過程,證明所有有為法(行)都處於不斷的變遷之中,符合無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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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體系中,探討決定生命終結的「捨命行」與決定未來壽量長短的「壽行」這兩種心理造作(行)的所在位置或其分類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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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明確某種法(現象或心態)的存在範圍,將其限定在欲界,而排除色界與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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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法(dharma)或心理狀態的發生範圍,明確其僅限於人道(人趣),而不在其他輪迴的生命形態(餘趣)中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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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特定對象(如某種生物或現象)的分佈範圍。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分為四大洲,北洲(Uttarakuru)因其特殊的環境、壽命與習性,常與其餘三洲(東、南、西洲)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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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壽量之決定。
在毘曇法義中,眾生的壽命長短是由特定的業力造作(即「壽行」)所決定。
即便個體產生捨命之意,其最終壽命之終結仍受壽行之支配,非單憑主觀意願即可隨意終結或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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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討論聖者的身分認定。
在毘曇學的語境中,「異生」指與聖者性質不同、或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
此處旨在確認該對象確實屬於聖者範疇,而非凡夫或其他不同類別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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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聖者在修行階段上的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有學」是指已入聖流但尚未斷盡所有煩惱、仍需依循次第修行的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無學」則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不再需要任何學習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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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解脫(vimukti)發生的時機。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區分適時與非時的解脫,旨在探討解脫狀態與其產生之因緣時機的關係,分析其是否必須在特定的次第或時間點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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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屬於對眾生生理特徵(相)的分類討論,指涉兼具男女兩種特徵的狀態(雙性),用以詳盡分析性別之相在不同生命形態中的存在情況。
- 命行:指在生命存續期間所進行的修行與行為。
- 義:指名相的內涵、定義或法義。
- 第三分壽:指佛陀壽命劃分中的最後一個階段。
- 第五分壽:佛陀壽命的最後一個階段,指佛陀決定入滅時所捨棄的壽量部分。
- 三分壽:指壽命的三分之一。
- 釋迦牟尼:釋迦族的聖者,即歷史上的佛陀。
- 壽量:生命存續的時間長短。
- 受:指承受果報或體驗到相應的心法(vedanā)。
- 此洲:指閻浮洲(Jambudvīpa),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南方洲。
- 種姓:指社會階級或血統。
- 徒眾:指追隨佛陀的弟子羣。
- 智見:指智慧與見地的能力。
- 有情:指具有情識的眾生。
- 所感:指由過去業力感召而得的結果。
- 留命:指剩餘的壽命。
- 行者:修行之人。
- 事業: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進行的種種活動與功德。
- 諸佛事業: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進行的種種活動,如轉法輪、開示教法等。
- 善究竟:指善法達到最高、最完滿的最終狀態。
- 說:指佛教論典中的學說、見解或論述。
- 法爾:自然如此,指事物本然的狀態。
- 貪:佛教心理學中的一種貪欲,是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生疑:指產生疑惑,在佛法中,疑是五蓋之一,會阻礙修行進展。
- 佛:覺悟者,指圓滿一切功德、正等覺的佛陀。
- 捨壽:主動放棄生命,即自殺。
- 化事:佛陀運用神通變現,以適當的手段教化眾生的活動。
- 聖種:指能導向解脫或成佛的善根、種子。
- 衰老位:指身體進入極度衰老、機能衰退的狀態。
- 鄔陀夷:佛陀在世時的醫者,後成為佛弟子。
- 異常相:指佛陀具足的「三十二相」,是過去積累無量功德而現的殊勝相貌。
- 白:對尊長或上級說話的敬稱。
- 支體:指身體的四肢與軀幹。
- 容貌:指身體的外在形態與相貌。
- 常:指平常的狀態或慣常的相貌。
- 位:指修行者所處的境界、階位,或在法相分析中指特定的狀態。
- 自在:梵語 svātantrya,指對某種能力或狀態的熟練掌控,能隨意運用而無礙。
- 捨壽命:指佛陀有意識地放棄肉身壽命,進入圓滿涅槃。
- 四神足:指志、勤、心、審四種心法,是成就神通的基礎。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時間的單位。
- 如意:指依照意願、隨心所欲。
- 住:指心識在某個對象或狀態中保持穩定,不變易或不散亂。
- 伏眾魔:指佛陀以智慧與定力降伏各種妨礙修行與正法的魔障。
- 留捨壽命:指佛陀能隨意延長或結束其色身壽命,以適應教化眾生的需求。
- 無上妙菩提: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之覺悟。
- 二魔:指煩惱魔(內在的貪嗔癡等)與天魔(外在的誘惑與幹擾)。
- 天煩惱:指天界眾生所具有的煩惱,雖較人界微細,但仍能使其在壽盡後墮落。
- 涅槃界:完全滅盡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境界。
- 伏:指降伏、制伏,使煩惱或障礙失去作用。
- 魔:指妨礙修行、阻礙證悟的內在煩惱或外在幹擾。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基本要素。
- 死:指生命的終結,在十二因緣中,由「生」而導致「老死」。
- 蘊魔:指由五蘊所產生的煩惱、痛苦及阻礙修行之魔障。
- 死魔:主宰死亡、使眾生陷入死輪的魔力或魔王。
- 無別:指兩種或多種法在體性、定義或功能上沒有區分,被視為同一種法。
- 品類:指對佛法名相、性質或類別進行的系統性分類與界定。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生存的三種不同層次的境界。
- 差別:指法相之間在性質、定義或功能上的不同,是阿毘達磨分析法義的核心方法。
- 名:指對法相的概念性稱呼或假名標記。
- 法名:對佛法名相的正式定義或稱呼。
- 同分:指共同的部分或共有的性質。
- 業果: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或報應。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的狀態,通常指聖道或聖果。
- 有漏:指被煩惱染污,處於輪迴狀態中。
- 無明:對四聖諦等真理的無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新業果:指由新造的業力所感召而產生的果報。
- 果業:由過去業力所感得的果報。
- 不與:指不共生,即兩種心法不能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產生。
- 近業:指最接近果報產生的那個業,對決定當下果報起主導作用。
- 遠業果:指在遙遠過去所造,經過長時間後才成熟的業報。
- 順次:指依照一定的順序,不跳躍地接續。
- 生:指心法或現象的生起(arising)。
- 後次:指心法生滅的先後順序。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
- 所留所捨:指在認知或心法運作過程中,對特定法(dharma)的保留與捨棄。
- 無常法:指所有處於遷流變易、不能恆常不變的現象。
- 捨命行:決定生命終結的心理造作(行)。
- 欲界:指受欲牽引、追求感官享受的境界。
- 餘界:在此指除欲界以外的色界與無色界。
- 人趣:指人道,眾生輪迴的五趣之一。
- 餘趣:指除人道以外的其他輪迴去處,如天、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三洲:指除北洲以外的東、南、西三洲。
- 北洲:即 Uttarakuru,佛教宇宙觀中位於須彌山北方的洲,被描述為壽命長且生活安樂的地區。
- 聖者:指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修行者(Arya)。
- 異生:指與聖者性質不同、或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
- 無學:指阿羅漢,已證得最終果位,不再需要任何修行學習。
- 有學:指從須陀洹到阿那含的聖者,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
- 解脫:指從煩惱或束縛中獲得自由。在毘曇體系中,會對其產生的時機、條件及性質進行嚴密的分類與定義。
- 亦男亦女:指兼具男性與女性生理特徵的狀態,即雙性。
經說世尊留多命行。捨多壽行其義云何。 有作是說。諸佛世尊捨第三分壽。有作是 說。諸佛世尊捨第五分壽。若說諸佛捨第 三分壽者。彼說世尊釋迦牟尼壽量應住百 二十歲。捨後四十但受八十。問佛出世時 此洲人壽不過百歲。何故世尊釋迦牟尼壽 百二十。答如佛色力種姓富貴徒眾智見勝 餘有情。壽量亦應過眾人故若說諸佛捨 第五分壽者。彼說世尊釋迦牟尼所感壽量 應住百歲。捨後二十但受八十。問諸佛色 力種姓富貴徒眾智見勝餘有情。何故壽量 與眾人等。答生在爾所壽量時故。由此經 言捨壽行者。謂捨四十或二十歲留命行 者。謂留三月。問何故世尊留捨爾所命行 壽行不增減耶。答諸佛事業善究竟故。齊 爾所時諸佛事業得善究竟故不增減。有 說。法爾諸佛世尊唯捨唯留爾所壽命。有 說。欲顯諸佛世尊不貪壽命能早棄捨。諸 餘有情貪壽命故不能棄捨。勤求圓寂勿 有生疑。佛亦如是。故捨壽行。顯異有情 化事未終復留三月。有說。欲顯諸佛世尊 善住聖種故捨壽行。謂如世尊於有有 具深生喜足於壽亦然。有說。世尊避衰老 位故捨壽行。所化有情事未究竟復留三 月。如鄔陀夷一時為佛按摩支體見異常 相。而白佛言。今者世尊。支體舒緩諸根變 異。容貌改常。今位尚然。況過八十。故避衰 老捨多壽行。有說。欲顯得定自在故。佛 世尊留捨壽命。如世尊說。我善修行四神 足故欲住一劫或一劫餘。如意能住。有說。 欲顯諸佛世尊能伏眾魔留捨壽命。謂證 無上妙菩提時已伏二魔。謂天煩惱。今將證 入涅槃界時又伏二魔。謂蘊及死。伏蘊魔 故捨多壽行。伏死魔故留多命行。問命行 壽行有何差別。有說無別。如品類足說。云 何命根。謂三界壽。有說。此二亦有差別。謂名 即差別。名為命行名壽行故。有說。由此故 活名命行。由此故死名壽行有說。所留名 命行。所捨名壽行。有說。可生法名命行。不 可生法名壽行。有說。暫時住名命行。一期 住名壽行。有說同分名命行。彼同分名壽 行。有說。修果名命行。業果名壽行。有說。 無漏業果名命行。有漏業果名壽行。有說。 明果名命行。無明果名壽行。有說。新業果 名命行。故業果名壽行。有說。與果業果名 命行。不與果業果名壽行。有說。近業果名 命行。遠業果名壽行。尊者妙音作如是說。 順現受業果名命行。順次生受。順後次受。順 不定受業果名壽行。命行壽行是謂差別 問多行言有何義。答多言顯示所留所捨非 一剎那。行言顯示所留所捨是無常法。問何 處留捨命行壽行。答在欲界非餘界。在人 趣非餘趣。在三洲非北洲。問誰能留捨命 行壽行。答是聖者非異生。是無學非有學。 是不時解脫非時解脫。亦男亦女。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對「心狂亂」這一心理狀態進行精確的定義。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心王在缺乏定力(三摩地)或受掉舉等煩惱心所影響時,所呈現的躁動、不寧與失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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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用以表示在引用前文或敘述過程中,省略了部分詳細的論述內容,而以該詞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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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說明撰寫本論的動機與必要性。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通常先以問答形式提出問題,隨後進行系統性的法義解析,以確立論述的範圍與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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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項論述或行為的目的,旨在對佛陀所說的「經」與僧團遵守的「律」進行詳細的闡釋,以確保教義的正確理解與戒律的嚴格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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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用於引用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Sūtra)來佐證論書(Śāstra)中的論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論書中,引用「契經」具有最高權威性,用以證明其分析符合佛法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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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一名婆羅門女性喪子之苦,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作說明「憂」或「悲」等心所(Cetasika)之實例,藉此分析強烈的情緒反應如何產生及其心法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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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在極度不安或狂亂狀態下,其內在的心理紊亂會直接反應在外部的肢體行為上,呈現出躁動、奔走不定的狀態。
這體現了心與身(色)的相互影響,說明心之失控將導致身之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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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見到佛陀後,心靈從驚惶、迷亂或異常狀態恢復至正常的意識狀態。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語境中,強調心識狀態的轉變與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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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標記,指出該論點的依據出自於「律藏」(Vinaya),用以證明法義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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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因心神不寧、失去理智而導致的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心所(caitta)之運作的探討,說明精神紊亂如何影響心的正常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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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違背沙門戒律與正法真理的行為。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修行必須同時符合法義(正法)與制度(戒律),若行為與沙門法不符且違背正法,則無法達到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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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後文之論述在《律藏》(毘奈耶)中亦有記載,用以證明論義之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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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苦受(痛苦的感受)作為一種強烈的心理壓力,如何影響心王的穩定性。
在毘曇分析中,強烈的苦受會導致心識失去平衡,產生狂亂的狀態,進而妨礙正念與定力的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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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特定修行位階或業力狀態時,指出在「初業位」(業力運作或修行進程的初始階段)中,並不存在違犯戒律或造作不善業的情況,強調該階段的清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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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對法義的辨析過程。
在阿毘達磨(論藏)的體系中,經常會先引用經藏(契經)或律藏(毘奈耶)的表述,隨後再以論書的分析視角對其進行更精確的義理釐清或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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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某項法義時,僅作簡要陳述,未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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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編撰《大毘婆沙論》的目的。
『廣辯』即『毘婆沙』之義,指對佛法進行詳盡的分析、討論與闡釋,旨在透過周延的論證釐清義理,建立系統性的法相體系。
- 心:在毘曇學中指心王,即能覺知對象的意識主體。
- 狂亂:指心神躁動、不寧,無法安定於單一對象的混亂狀態。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負責祭祀與研習吠陀。
- 馳走:形容心念或身體因躁動而快速奔波、不安。
- 本心:指原本平靜、正常的心理狀態或意識。
- 室利筏蹉:人名,音譯。
- 心狂亂:指心神不寧、失去理智或精神紊亂的狀態。
- 不順法:指行為違背佛法真理或戒律規範。
- 苦受:指痛苦的感受,是五受(苦、樂、捨、憂、喜)之一。
- 初業位:指業力運作或修行進程中的初始階段或位階。
- 犯:指違犯戒律或造作不善之業。
- 廣辯:指詳盡的闡釋與分析,對應梵文 Vibhāṣā。
云何心狂亂。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 釋契經毘奈耶故。如契經說。婆私瑟搋婆 羅門女喪六子故。心發狂亂露形馳走。見 世尊已還得本心。毘奈耶說。室利筏蹉心狂 亂故。行無量種非沙門法不順法行。毘奈 耶中又作是說。苦受所逼若心狂亂。及初業 位皆無有犯。契經毘奈耶雖作是說。而不 廣辯。今為廣辯故作斯論。
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定義「心狂亂」的具體心法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心狂亂是指心不專一、躁動不安,無法安住於單一對象的心理狀態,通常與心所中的「掉舉」或「散亂」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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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毘曇學的因果分析視角,解釋心神狂亂的成因。
指出心靈的失控並非偶然,而是由四種特定的條件(緣)共同作用且勢力強大,進而逼迫心識產生狂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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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某種現象(如恐懼或幻象)的成因,指出其中一種原因是「非人」利用其能力,刻意顯現出令人厭惡或恐懼的物質形態(色像),進而影響觀察者的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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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緣觸發後產生的心理反應。
在毘曇法義中,這屬於對心所(Cetasika)的分析,說明恐懼等不善心所如何影響心王,導致心識失去安定,陷入狂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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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非人(如天龍八部等)利用神通變幻形相的能力,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是用以說明物質色相的變現及其對意識感知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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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在面對特定對象(現前)時產生的心理反應。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這涉及心與心所的運作,說明未調伏之心在遭遇強烈刺激或非尋常現象時,容易產生動搖與不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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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對認知過程的邏輯分析。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透過詢問對象(如象、馬)的見過與否,旨在探討心識如何透過過去的經驗或記憶,對當下的對象進行識別與定義(相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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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觸發驚恐心態的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驚恐被視為一種心所(cetasika),此處旨在分析視覺感知(見)如何作為條件,導致驚恐心態的生起,以剖析心理運作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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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某種見相或感知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現象的顯現需具足特定的時、處、道(方式)等條件。
此處說明該經驗因不符合常規條件且發生突然,故與以往的見相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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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言語的適時性。
在毘曇法義與戒律語境中,正確的言語(正語)不僅要求內容真實,亦要求時機適宜。
所謂「非時」,是指在不恰當的時機發表言論,即便內容正確,若時機不對,仍可能造成不益或違背修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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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理感知的運作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這是在探討意識在特定時間(如睡眠或夜間)接觸到影像(象、馬等)後,如何觸發相應的心所(念),用以分析夢境或潛意識心念的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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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眾生因業力牽引或對聖者的崇敬而聚集的現象,藉由具體事例來分析法義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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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外部幹擾之來源,透過判斷確定該逼害行為是由非人類(如天、鬼、阿修羅等)所引起,而非人類之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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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理狀態的因果遞進。
在毘曇分析中,驚恐作為一種擾亂心的心所,會導致心神失去安定,進而陷入狂亂(散亂或不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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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辨析開端,旨在討論某個法是否符合「處」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處」是用於分析感官基底或現象依處的核心術語,此處是在針對「非處」這一論點進行後續的論證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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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認知過程,說明在特定環境中,因視覺接觸到特定對象而觸發相應的心理活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是用於說明心意識如何依緣對象而生起的具體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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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分析式提問,旨在探討特定眾生(如象、馬等畜生)出現在特定處所或境界的因緣條件,分析其業力與環境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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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某種現象的成因,旨在判定該種困擾或逼害是由於「非人」之因緣引起,而非由人類或其他自然因素造成,屬於毘曇論中對因果條件的判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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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的因果遞嬗。
在毘曇分析中,驚恐是一種強烈的心理衝擊,會導致心意識失去安定(定力),進而陷入混亂、不寧的狀態,說明瞭心所如何影響心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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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界定並分析不屬於解脫正道(mārga)的法相或行為,透過對比來釐清正道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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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關於「路」的定義與區分,將其分為大型牲畜可通行的主路與偏僻小徑(如塚間小路),用以精確界定行止的條件或戒律適用的空間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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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感知對象後引發心念的過程。
在毘曇學的認知分析中,視覺感知(見)觸發心意識對對象進行認定或產生特定思維(作是念),說明外境與內心意識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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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特定眾生(以象馬為代表)出現在某處或處於某種狀態的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業力與條件如何決定眾生的形態與生存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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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心所或恐懼等心理狀態的觸發因緣時,將其界定為由「非人」所造成的逼迫與傷害。
這屬於毘曇部對外境與心法關係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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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在受到特定刺激後,由驚恐轉為狂亂的因果過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這體現了心所(cetasika)如何驅動心王,使心神失去安定而陷入混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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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導致身體受損或痛苦的外部原因。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非人(如鬼神)因嗔心而對他人肢體造成傷害,列為導致特定果報或生理狀態的第二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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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感受(受)對心王(心)的影響。
在毘曇學中,強烈的苦受會成為一種壓力(逼),導致心神失去安定,進而產生狂亂、不安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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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特定的空間範圍,指僧團集體居住或暫時停留的場所。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明確界定「處所」是為了釐清相關戒律或法義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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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旨在探討行為伴隨的心所狀態。
處理污穢之物時,若心起「輕慢」,即缺乏正念與恭敬,這種心理狀態會影響該行為的法義性質,用以分析心法與物質行為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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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法義或情境發生之處所,涵蓋了佛教中三種覺悟者的居所:佛陀、獨覺(辟支佛)與聲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修行環境或特定心法產生的外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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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因行為不淨(違背禮法或觸犯禁忌)而引起善神不悅,導致身體肢節受到非人力量的影響而產生疼痛或病症。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業力與外緣(如天神、神靈)對生理狀態的交互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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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色法(物質)組成與特性的分析,討論眾生色身的構造差異,說明肢體關節可能微小至極,用以論證色法在空間尺度上的極微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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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外部物理刺激(打觸)與心識反應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觸」是指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相遇,此處說明強烈的負面觸感會直接導致心識產生狂亂的心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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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神狂亂的生理原因。
在毘曇義理中,心與色(物質)相互依存,當構成身體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失去平衡或發生衝突(乖違)時,會影響心識的運作,進而導致精神失常或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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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物質因緣對生理狀態的影響,列舉特定食物作為導致某種身體現象的外部條件,體現了毘曇論中對色法(物質)與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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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與色(物質)的相互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身體的四大元素(大種)若失去平衡,尤其是主導溫暖的「火種」與主導流動的「風種」發生乖反失調,會直接導致心識的功能紊亂,產生狂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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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神狂亂的第四種成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靈的失調不僅受當下心所影響,亦可由過去業力(先業)所產生的異熟果報驅動,使心識在現前呈現狂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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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心理狀態或行為在時間序列上的先後關係,強調「歡喜」之心及其伴隨的肢體動作(踊躍)發生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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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不善的口業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傳播恐懼之事使他人產生憂惱心,屬於造作不善業,將導致負面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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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業的具體表現,指透過設置陷阱等手段陷害他人,說明造作惡業對眾生造成的實質傷害與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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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火毀滅自然環境並殺害眾生的行為。
在毘曇論的業力分析中,此類行為因殺害數量眾多且具毀滅性,被視為極重的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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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戒律違犯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法義分析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主觀的「意圖」(cetanā)。
若因被強迫而飲酒,缺乏自願的心念,其罪性與自願飲酒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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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議佛法時,部分學者採取一種「反向推論」或「對立分析」的方法,透過思考與原命題相反的觀點,來進一步闡明契經(佛陀所說之經文)的深層義理,以達到破除執著或釐清定義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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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不善業的果報,指由於過去造作的惡業,導致心識在承受果報時失去安定與清明,陷入混亂或狂躁的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業力與心態因果關係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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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精神異常(狂亂)的法性。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後獨立成熟而產生的果報(通常指投生之果或受報之身)。
此處明確指出狂亂並不屬於這種類型的果報,旨在區分業果的種類,說明其可能屬於業力運行的其他過程或心所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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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狀態或心法完全是由於過去不善業力的成熟(異熟)而導致的結果,強調業果的決定性與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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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如何產生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了業力對心識的影響與對生存環境(地)的決定。
此處說明惡業的結果在於決定受生之地的「異熟」果報,而非直接招引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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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或不同學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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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旨在分析心神不安或精神失常(狂亂)的產生機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任何心理狀態的顯現皆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與緣共同促成,此處將狂亂的成因歸納為五種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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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量巨大的論著中,當目前的分析對象在定義、性質或條件上與前文已論述的四項完全一致時,便以「如前」概括,以避免重複贅述,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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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標誌著進入對「愁憂」這一心理狀態(心所)的詳細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愁憂是指面對不快境時產生的憂慮,或對失去快境而產生的悲傷,屬於不善心所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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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中用以說明憂苦(shoka)的觸發原因。
從法義分析,這是由於對對象產生了強烈的愛染與執著,當對象喪失時,執著轉化為痛苦,即為「愛別離苦」的具體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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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強烈的憂愁煩惱(klesha)如毒素般束縛心識,導致心智失衡而陷入狂亂狀態。
在毘曇學中,這體現了煩惱對心靈功能的強大幹擾與破壞力。
- 四緣:指導致特定心態產生的四種條件或因緣。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在此語境通常指具有變現能力的鬼神等。
- 惡色像:醜陋、可怖或令人不悅的物質形態(色法)之相狀。
- 色相:物質的形態與外觀特徵。
- 象馬等:在此指代外部的物質對象(色法),作為分析心識認知與識別功能的實例。
- 驚恐:一種心所,指因感知到危險、不快或不可預知之物而產生的恐懼心理狀態。
- 非時、非處、非道:指不符合適宜的時間、地點與方式(路徑)。在分析心法或相顯時,用以說明條件的不完備或異常。
- 非時:指不適當的時機或時間。
- 夜分:指夜晚的時間段。
- 念:指心念,即意識的活動或特定的思考內容。
- 我所:指說話者的所在地,在此語境下通常指佛陀或聖者的處所。
- 處:梵語 āyatanam,指感官的基底、依處或場所,如六處(眼、耳、鼻、舌、身、意)。
- 堂閣房閤:指各種建築空間,在此作為心意識生起的環境背景。
- 何緣:詢問產生某事物的因緣或原因。
- 驚恐心:指被恐懼感所主導的心態,在毘曇分析中屬於心所的運作。
- 非道:指不屬於解脫正道(如八正道)的法或行為。
- 塚間:墳場或墓地之間。
- 作是念:指在感知對象後,心意識產生特定的思維、認定或概念。
- 支節:指身體的肢體或關節部位。
- 大眾:指僧團或集體修行的人羣。
- 遊止:指僧侶在不同地點居住或暫時停留。
- 輕慢心:指缺乏恭敬、不以為意或疏忽大意的心理狀態。
- 便穢:指排泄物或各種污穢之物。
- 獨覺:不依師而自悟正法者,亦稱辟支佛。
- 聲聞:聽聞佛法而得悟道者。
- 精舍:僧侶居住的處所,原意為寂靜的住所。
- 不淨行:指不潔淨、違背禮法或觸犯禁忌的行為。
- 善神:指護法或守護一方的善意天神、神靈。
- 芥子:芥子種子,佛典中常用以比喻極其微小之物。
- 觸: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相遇的狀態,是產生受(感覺)的前提。
- 乖違:指元素之間失去平衡、不調和或相互衝突。
- 胡桃:核桃。
- 麻子:大麻籽或芝麻籽。
- 苣蕂:一種類似芹菜的野生植物。
- 乖反:指元素失去平衡、相互衝突或功能失常。
- 先業:過去所造的業力。
- 歡喜踊躍:指內心極其喜悅而表現出跳躍等肢體動作。
- 驚怖事:指令人驚恐、不安的事項。
- 憂惱:指內心憂愁與煩躁不安的心理狀態。
- 坑穽:坑洞與陷阱,在此指設局陷害他人的惡行。
- 眾生:指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的生命。
- 山澤:指山林與沼澤地,代表眾生棲息的自然環境。
- 飲酒:佛教戒律中禁止的行為,因酒能使人喪失正念,易導致其他失戒行為。
- 倒想:一種反向思考或以對立面進行分析的論證方法。
- 惡業:不善的行為,會導致痛苦的果報。
- 地:在此指受生之處或生存環境。
- 愁憂:指心中產生的憂愁、悲傷或焦慮等不快的心理狀態,在毘曇分析中屬於心所的範疇。
- 所愛:指產生愛染、執著之對象。
- 愁毒:由憂愁引起的煩惱毒素,使心靈受困。
- 纏:指煩惱如繩索般束縛心識,使其無法解脫。
云何心狂亂。答謂由四緣勢力所逼令心狂 亂。一由非人現惡色像。遇已驚恐令心狂 亂。謂有非人變作象馬駝牛羊等可畏色相。 來現其前心便狂亂。問彼曾不見象馬等 耶。何故今時見便驚恐。答彼雖曾見而今非 時非處非道忽然見故。言非時者。謂於夜 分見象馬等便作是念。何故今時有象馬 等來至我所。定是非人來相逼害。由此驚恐 心便狂亂。言非處者。謂於堂閣房閤等處 見象馬等便作是念。何緣此處有象馬等。 定是非人來相逼害。由此驚恐心便狂亂。言 非道者。謂於塚間非象馬等甞所行路。見 象馬等便作是念。何緣於此有象馬等。定 是非人來相逼害。由此驚恐心便狂亂。二由 非人忿打支節。苦受所逼令心狂亂。謂於 大眾遊止處所。以輕慢心棄諸便穢。或於 諸佛獨覺聲聞精舍等中。行不淨行善神忿 恚打觸支節。人有支節如芥子許。若打觸 時心便狂亂。三由大種乖違令心狂亂。謂 有多食胡桃麻子苣蕂等時。發熱風等 大種乖反心便狂亂。四由先業異熟令心 狂亂。謂有先時歡喜踊躍。傳驚怖事令他 憂惱。或作坑穽陷墜眾生。或縱猛火焚燒 山澤。或以強力逼他飲酒。或以倒想解釋 契經。如是等業令心狂亂。然此狂亂非異 熟果。但從惡業異熟所生。以惡業不招意 地異熟故。有說。狂亂由五種緣。前四如前。 愁憂第五。謂因喪失所愛子等。愁毒纏心 遂發狂亂。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某種心理狀態(如狂亂)的「處」,旨在釐清該狀態是由哪些心所(caitasika)組成,以及是在何種心王(citta)的運作下生起,藉此對心靈構造進行精確的解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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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確認某種特定的法(dharma)或心理狀態在欲界(Kāma-dhātu)中是否存在。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透過界定法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分佈,用以精確界定該法的性質與運作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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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法相對三界進行定義。
在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劃分中,「非色」是指完全脫離物質(色法)的狀態,這正是「無色界」的特徵,該界僅由心識組成,無任何物質身體或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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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邏輯,並非全盤否定地獄的存在,而是針對前文討論的某種特定法相、條件或屬性,指出其在地獄中並不成立或不存在,用以精確界定地獄的特質並排除錯誤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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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心識因受煩惱牽引而缺乏定力,處於散亂不專一的狀態,這是導致無法進入禪定或產生錯誤認知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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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處於不穩定、躁動的狀態,缺乏定力(三昧),導致無法平靜地觀察法相。
在毘曇分析中,這通常與「掉舉」或「癡」等心所相關,指心神不能專一於單一對象而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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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非人、鬼及畜生等眾生在特定狀態下,心識處於極度不安、混亂的狀態(心狂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用於討論不同生命形式在心法運作上的差異及其受苦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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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某種心法或狀態的分佈範圍,指出該特質不僅限於低階眾生,在欲界中較高層級的人類與天人之中亦有分佈。
這符合毘曇部對眾生類別與心所分佈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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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世界地理或眾生特質時,將北俱盧洲作為特例排除。
在毘曇宇宙觀中,北俱盧洲的眾生壽命極長且生活安樂,其特質與其他三大洲截然不同,故在討論一般規律時常將其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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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因果分析,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未發生,是因為缺乏由強大不善業(罪業)所主導的決定性果報(增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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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心狂亂」(心神不安或掉舉)這一心理狀態在不同眾生或不同心意識狀態中的分佈情況,以釐清該心所的普遍性與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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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狀態的適用範圍,明確指出該特質並非聖者專有,凡夫(異生)亦能具足,旨在釐清特定法相在不同境界眾生身上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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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相或心所時,指出該特徵是所有聖者(如聲聞、緣覺、菩薩)所共有的,但佛陀因其圓滿的智慧與功德,不具此特徵或已超越此境界,以此區分佛與一般聖者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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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之身心一致。
在毘曇分析中,外在的音聲表現反映內在的心法狀態。
因佛已斷除一切煩惱與心亂(心行之不調),故其說法之音聲自然清淨圓滿,無有雜亂或損壞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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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中,討論特定心法或修行狀態下,通往解脫的「道」並未被中斷或毀滅,強調修行路徑的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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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死亡機制或生命終結的微細分析中。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否定「捨命」是一個緩慢、漸進的過程,強調生命力(命根)的終結或捨命的決定在法相分析上具有特定的瞬間性或非漸進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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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凡夫(異生)產生心靈混亂、不安的心理機制,指出其成因可歸納為五種條件(緣)。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所與因緣的細緻分析,旨在剖析煩惱如何導致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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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聖者雖已解脫煩惱,但其肉身仍由物質組成。
所謂「大種乖適」,是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比例失衡或不適應,導致生理上的病痛或特徵,說明聖果無法完全超越物質世界的自然生理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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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者因斷除煩惱、證悟實相而獲得的無畏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恐懼源於對無常的執著或對未知的不安,聖者因具足智慧而能遠離此類心理狀態,達到心靈的絕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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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因果說明,指出某種境界或能力的獲得,是因為修行者已超越了五種特定的恐懼。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克服「畏」這一心所,是達成「無畏」或更高解脫境界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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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痛苦或傷害的成因,旨在排除由非人眾生所造成的擊打傷害,屬於毘曇部對法相與因緣細節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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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中,指涉某種狀態或對象處於清淨之中,不存在任何導致不淨或污穢的因素與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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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狀態或對象,強調其並非由過去世的惡業所感召而來的果報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這是在分析法相與因果關係,排除由惡業導致的異熟果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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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果與聖果的先後關係,強調在進入聖者境界(入聖)之前,必須先承受完畢特定的業報,說明瞭果報運行的必然性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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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不決定」是指業力在產生果報之前,其具體的果報性質、時間或結果尚未被完全限定或確定,處於一種未定型的狀態。
。
本句說明解脫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聖道(Aryamarga)具有直接斷除煩惱的效力。
當聖道心起時,能將原有的煩惱轉化並使其徹底滅盡,使其不再生起。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了苦受與心理煩惱的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愁憂」屬於心所中的不善法,指因對不滿足或失去而產生的心理痛苦。
無愁憂即是指心境清淨,不再受這些負面心所的幹擾。
。
本句說明因證悟了法之本質(法性)而導致某種結果。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證法性是指透過智慧直接體悟現象的真實狀態或自性,從而破除對法的錯誤認知。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不同宗派的論點或對前文的另一種解釋,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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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討論聖者(已證果位者)在特定心法運作下仍可能出現的心理擾動或不穩定狀態(亂),並指出此現象是由兩種特定的條件(緣)所導致。
這屬於對聖者心路過程的精細分析,旨在釐清果位者的心法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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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大種」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
此處的「乖違」是指這些基本元素在性質上相互衝突、不一致或無法調和,用以分析物質組成、性質變異或特定法相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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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外在的苦受或業報,指受非人類眾生的身體傷害。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屬於對外在痛苦來源或受苦條件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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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探討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聖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是否仍需刻意修行「律儀」(即對戒律的防護與持守),或其戒行已由聖果自然成就而無需後天刻意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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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環境清淨與心理反應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忿怒(忿)需有厭離或不滿的對象作為觸發條件;若處境絕對清淨(無穢事),則非人眾生缺乏產生忿怒心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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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信」的功德與心理機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信佛法能導向對聖者的敬重,這種正向的心理狀態能調伏心念,使人在面對感官接觸(觸)時,不再輕易生起嗔惱心。
。
本句描述缺乏正信者之心理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不信會導致對聖者之清淨功德產生嗔心與嫉妒,此類煩惱心所會阻礙修行並導致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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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觸」與「受」的關係,舉例說明在處理污穢(如伺候排泄)時,感官與對象接觸所引起的厭惡感,屬於不快觸,進而引發苦受。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理過程(心所)的細膩分析,將具體的感官經驗歸類為特定的法相。
。
此處討論聖者與業力的關係。
說明即便證得聖果,在未完全出離色身前,仍可能因過去世的業力而承受身體上的痛苦或遭受非人侵害,顯示聖果不能立即消除所有物質層面的業報。
- 無色界:三界之最高層次,指完全沒有物質身體,僅由精神意識構成的境界。
- 地獄:佛教六道中的極苦之處,屬於三惡道之一。
- 亂:指心不專一、散亂,缺乏定力(三摩地)的狀態。
- 傍生:指畜生道眾生,因其生於側邊或不端正而得名。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在佛教六道輪迴的欲界中屬於較高層級的眾生。
- 北俱盧:指北俱盧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須彌山北側,以壽命長、生活富足著稱。
- 罪業: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增上果:由主導性的因(增上因)所產生的強大或決定性果報。
- 眾聖:指除佛以外的所有聖者,包含聲聞、緣覺及菩薩。
- 心亂:指心念不集中或被煩惱攪亂的狀態。
- 音聲:指佛陀說法時所產生的聲相。
- 末磨:梵語 mārga 的音譯,意為「道」,指修行解脫的路徑。
- 捨命:指捨棄生命,在毘曇論中涉及生命根(jīvitindriya)的消滅或意識對生命的放棄過程。
- 五緣:指導致心靈混亂的五種條件或原因。
- 乖適:指元素之間的失調、不相稱或適應狀態。
- 無驚恐:指心靈處於無畏、安定的狀態,不被恐懼所動搖。
- 五畏: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超越的五種恐懼,旨在達成心靈的絕對無畏狀態。
- 穢事:指污穢、不潔之事,在律儀或毘曇分析中,常指導致不淨或違犯清淨狀態的行為或現象。
- 入聖:指從凡夫轉變為聖者,通常指達到初果須陀洹(Stream-enterer)的境界。
- 不決定業:指其果報尚未確定或不具有單一確定性質的業。
- 轉滅:指將煩惱的性質轉化並使其徹底消滅。
- 法性:指法之本性,即現象的真實狀態或自性(Dharmatā)。
- 律儀:梵文 śīla-saṃvara,指對戒律的防護、持守或禁制,旨在防止心身造作不善業。
- 忿:忿怒心,一種由厭離不悅對象而生的煩惱心。
- 憎嫉:指憎恨與嫉妒,在心所法中屬於嗔心與慢心的表現。
- 伺便:指伺候他人排泄。
- 聖:指聖者(Arya),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果位的修行者。
問此心狂亂於何處有。答於欲界有。非色 無色界。然地獄無。心常亂故。心狂亂者。謂時 非恒鬼及傍生有心狂亂。人天亦有。除北 俱盧。彼無罪業增上果故。問此心狂亂誰有 誰無。答聖者異生俱容得有。聖通眾聖唯 除諸佛。佛無心亂無壞音聲。無斷末磨。 無漸捨命。異生心亂具由五緣。聖者但由 大種乖適。聖無驚恐。超五畏故。無非人 打。無穢事故。亦無先世惡業異熟。以決定 業必先受已方入聖故。不決定業。由聖道 力已轉滅故。亦無愁憂。證法性故。有說。 聖者亂由二緣。謂大種乖違。及非人所打。 問聖者已得不作律儀。定無穢事非人何 忿。答信佛法者敬重眾聖終不惱觸。有不 信者憎嫉眾聖。伺便惱觸。故聖亦為非人 所打。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
旨在探討「狂亂」(unmāda)這一精神病理狀態,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體系中,究竟是依附於何種性質的心王(citta)而生,以釐清心法與心所的運作關係。
。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問答體,旨在判定某種心法或境界(住)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漏」指煩惱與輪迴的滲漏,此處明確判定該狀態仍受煩惱污染,尚未達到解脫的無漏境界。
。
本句旨在區分意識(manovijñāna)與五識(pañca-vijñāna)。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五識(眼、耳、鼻、舌、身)依賴感官與外境而生,而意識則依賴意根,負責綜合五識之資訊或獨立運作。
此處強調『住』於意識之狀態在法相上與五識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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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結構。
在陳述某個觀點後,使用「問若爾」來引導假設性的質詢,透過這種問答形式(Purvapaksha)來推導矛盾或進一步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針對視覺感知機制的詰問。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視覺意識(眼識)在感知對象時,為何會在對象單一的情況下產生複數影像(如見二月),旨在分析錯覺、心識作用與感官功能之間的因果關係。
。
本句旨在區分意識與五識的功能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五識(眼、耳、鼻、舌、身識)僅負責接收對象的初步影像,不具備邏輯推論或概念建構的能力;而意識則負責對對象進行綜合判斷與分別。
因此,任何複雜的錯誤見解(亂解)必然源於意識的分別,而非單純的感官知覺。
。
本句採論書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狂亂」之定義範圍。
探討該狀態是指完全喪失理智的瘋狂,或是指在尚未完全瘋狂前的心神紊亂,屬於毘曇對心法狀態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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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狀態的定義,說明「狂亂」這一名相是基於「狂心」這一心理實相而設定的,旨在分析心理狀態與其對應名稱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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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法(citta)與心所(cetasika)的精細分析。
此處在討論心靈狀態的邏輯界定,旨在釐清「心之實際狀態(是否已發狂)」與「對狂亂之認知或表述」之間的關係,反駁將尚未進入狂亂狀態的心,誤認為能表述狂亂之相的觀點。
。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狀態的細緻分析。
旨在辨析「狂亂」這一法相的認定,說明對狂亂狀態的表述或認知,並非僅僅是由於心已經處於瘋狂狀態而產生的結果,是用以區分心智失常的狀態與對該狀態的認知判斷。
。
此句描述心識處於不穩定、躁動的狀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狂亂是指心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而產生的散亂與躁動,是妨礙禪定、導致心神不寧的心理狀態。
。
此句描述心神安定,不處於躁動、失控或不安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排除狂亂(與掉舉相似)是心意識趨向安定、進入定境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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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其生命狀態延續至未來的世間。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生命在時間維度(三世)中遷轉與存在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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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法之生滅依於緣起。
在毘曇分析中,狂亂被視為一種心狀態,只要導致該狀態的條件(緣)持續存在,該心法就不會滅除。
這體現了「緣起」的邏輯:緣在則法在,緣盡則法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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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神錯亂、失去理智的心理狀態之生起。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心王與心所的運作失調,導致意識無法正常辨識或處置對象,進入一種不正常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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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心的運作必須依據特定的「緣」(條件)而生。
「不狂亂緣」是指心神安定、未處於激動或失常狀態的條件,這是特定心意識狀態得以正常生起的必要前提。
。
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作用下,一種不穩定、錯亂或被強烈妄想驅使的心理狀態(狂心)達到終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心念的生起與滅盡是極其迅速的,此處強調的是特定病態或錯亂心法在條件消失後的滅盡過程。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心識處於穩定狀態,沒有產生狂亂、神志不清或心神不安的心理現象,旨在區分正常心意識與異常的心理狀態。
- 意識:指心意識(manovijñāna),負責處理五識傳遞的資訊或獨立思考的意識。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若爾:意為「若是如此」或「如果這樣」,是毘曇論書中用於邏輯推論與辯論的常用接續詞。
- 亂解:錯誤的理解或偏差的見解。
- 未狂心:尚未達到完全瘋狂或喪失理智狀態的心。
- 狂心:指失去理智、心神錯亂的心理狀態。
- 狂亂心:指心神躁動、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的心理狀態,在法義上類同於「掉舉」。
- 未來世:指尚未到來的後世,在輪迴理論中指下一輩或之後的生命週期。
- 狂亂緣:導致心智失常、狂亂狀態的條件或因緣。
- 滅:法之消亡,指心法在條件消失後不再維持。
- 起:指心法(心王或心所)的生起、產生。
問住何等心得有狂亂。答住有漏非無 漏。住意識非五識。問若爾。何緣見二月等。 答此等皆是意識分別非五識中有斯亂解。 問為未狂心說有狂亂。為已狂心說有狂 亂。答非未狂心說有狂亂。亦非已狂心說 有狂亂。然有狂亂心。無狂亂心。住未來世。 若遇狂亂緣則無狂心滅。有狂心起。若遇 不狂亂緣。則有狂心滅。無狂心起。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分類的詰問。
旨在探討「狂亂」這種極端不穩定的心態,在法相分析中是否被歸類為「散亂」這一心所(Mental Factor)。
。
此處記錄論辯過程中的形式約定。
在毘曇論著的辯論體系中,回答者常約定以特定的句式(如四句)來闡明義理,以確保邏輯的嚴密性與完整性。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程度的心靈不安狀態。
散亂(Vikṣepa)是指心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而四處飄移;而狂亂則是指一種更為劇烈、失控且躁動的狀態。
此處強調兩者在心所性質上的區別,而非同一種狀態。
。
此處在分析精神失常者(狂者)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的業力分析中,行為是否能構成造業,關鍵在於是否具備「染心」(即受煩惱驅使的意識意圖)。
若狂者因心智失常而缺乏意識性的染心,其行為在業果的判定上與常人有所區別。
。
本句旨在區分「散亂」與「狂亂」兩種心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散亂是指心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在多個對象間跳躍,是修行中常見的障礙;而狂亂則是指意識混亂、精神失常的病理狀態。
兩者在程度與性質上截然不同。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區分「狂亂」與「染污」的差異。
狂亂(unmāda)是指一種特定的精神失常或心神錯亂狀態;而染心(saṃklīṣṭa-citta)是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污染的心。
此處強調即便一個人意識清醒、沒有精神病狀(不狂),其心依然可能處於被煩惱染污的狀態,說明煩惱的普遍性與其獨立於精神失常之外的性質。
。
本句描述心識在缺乏定力時的兩種不安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散亂」是指心不能專注於單一法而四處跳躍;而「狂亂」則強調一種更為劇烈、失控的躁動。
兩者共同構成對心神不寧狀態的細膩分析。
。
本句在分析心智狀態與煩惱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的判讀中,精神失常(狂)屬於心識功能的紊亂,但並不意味著煩惱的消除。
即便意識狀態不正常,其心法依然處於被煩惱(kleshas)所染污的狀態,這對於判定該狀態的業力性質與心法類別至關重要。
。
本句在分析心的狀態,區分「狂亂」與「散亂」兩種不同的心不安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狂亂側重於心神失控、劇烈波動;散亂則側重於心不專一、在多個對象間跳躍。
此處旨在指出存在一種既不狂亂也不散亂的特定心狀態。
。
本句在分析心法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狂」指心神紊亂或被煩惱遮蔽的狀態;而「不狂」則被定義為「無染心」的現前,即心靈處於沒有煩惱染污的清淨狀態,能恢復正常的認知功能。
- 散亂:心不能專一於一境,而向外奔散的心態,是妨礙定力的心所。
- 四句:指論辯中一種特定的回答格式,旨在透過結構化的句式完整地闡述觀點或涵蓋邏輯可能性。
- 狂者:指精神失常、心智不健全之人。
- 染心:被煩惱(klesha)所污染的心識狀態,通常指伴隨貪、嗔、癡等煩惱而起的意識。
- 心散亂:指心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是在多個對象間跳躍的狀態。
- 狂:指狂亂(unmāda),即精神失常、心神錯亂的狀態。
- 無染心:指沒有被煩惱(klesha)所染污的清淨心態。
問若心狂亂亦散亂耶。答應作四句。有心 狂亂非散亂。謂狂者無染心。有心散亂非 狂亂。謂不狂者有染心。有心狂亂亦散亂。 謂狂者有染心。有心非狂亂亦非散亂。謂 不狂者無染心現前。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纏」(束縛)之性質的詰問。
旨在分析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纏)同時產生的心所法,是否全部屬於不善法,用以釐清煩惱與心所之間的相應關係。
。
本句在論述心理狀態或煩惱的特徵。
在毘曇學中,「慚」與「愧」是防止造惡的兩種心理制約。
缺乏這兩種心理因素,會使人失去道德自律,更容易造作不善業。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中的十種煩惱(結)。
在毘曇法義中,這些「纏」是修行者必須逐步斷除的心理障礙,以達成解脫。
。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所法相的細緻分析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慚」與「愧」是防止造惡的兩種心理防線。
此處提出疑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定義或經文描述中,為何僅將「無慚」與「無愧」作為關鍵條件或特徵來討論,而未提及其他不善心所。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式回答,用以解釋前文某種特定措辭或觀點的由來,說明該表述是基於原論作者的特定意圖而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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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表達,用以標記前文或後文有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被省略,或表示論述至此已詳盡展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解釋,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依其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
此句明確將前述兩種法定義為「不善」,即其本質會導致痛苦並產生惡業,屬於染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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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某種心所(心理組成因素)的共起條件,說明該心所的分佈範圍包含所有不善心,即該心所與不善的意識狀態是同步產生的。
。
本句分析不善心隨法(心所)的共起關係。
在毘曇心理學中,不善心隨法並非在所有不善心中均等分佈,某些特定的不善隨法(如忿、慳、嫉)僅在部分不善心中產生,而非所有不善心皆具,用以區分不同不善心的細微組成。
。
此處分析心所的共生性質。
惛沈(精神遲鈍)與掉舉(心神躁動)作為心所,能與所有不善心(akusala-citta)同時產生。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心法或心所通常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在性質上並不侷限於「不善」這一類別,可能還包含無記或其他性質。
。
本句在論述法之性質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依其道德屬性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說明某種法或特質並非單一屬性,而是同時具備不善與無記的共同特徵。
。
本句討論睡眠在律義與心法上的定性。
在毘曇體系中,「惡作」是指輕微的過失或違規。
此處指出睡眠導致的過失,其性質不僅僅是心理上的「不善」(Akusala),還涉及律儀上的違犯。
。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所(caitta)的分佈情況。
在毘曇學中,心所必須與心王(citta)共起,但並非所有心所都會出現在每一種心狀態中。
此處明確指出該心所並不與所有類別的不善心共生。
。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睡眠被視為一種心狀態。
所謂「通三性」,是指睡眠這種心法不論是在善心、不善心或無記心中皆能共起,不具有單一的道德性質,屬於中性的心隨法。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業力或心法時,指出「惡作」(不善的行為或錯行)並非單一性質,而是同時具有兩種性質(在毘曇分析中,通常指心法與色法,或不善與錯行之區分),用以釐清其法相與組成。
。
本句在毘曇分析語境下,描述一種認知狀態,即覺察到心中缺乏對先前不善心(惡心)的悔恨感。
在阿毘達磨中,「悔」被視為一種不善心所,此處旨在分析心念組成中特定心所的缺失狀態。
。
此句為毘曇論典典型的邏輯推論結尾。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前文提到的兩種法(dharmas)因不具備「行」(saṃskāra,即造作、運作)的特質,因此不成立某種特定的法義或狀態。
。
在毘曇法義中,無慚與無愧被視為所有不善心的「遍行」心所。
意即每當貪、嗔、癡等不善心生起時,必然同時伴隨對自身行為缺乏內在羞恥感(無慚)以及對外界評價缺乏恐懼感(無愧)這兩種心理狀態。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慚(對自身不覺羞恥)與無愧(對他人不覺愧疚)被視為不善心相應的心所。
這兩者在不善心生起時,必然同時存在,共同驅動惡行的發生,因此稱為「互不相離」。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偏說」是指佛陀為了對治特定的錯誤見解或適應聽者的根機,而刻意不採取全面性的系統說明,僅從某個特定角度或側面進行闡述的教法手段(方便法門),旨在引導修行者逐步走向完整的正見。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旨在探討「相應」之定義及其屬性傳遞。
在毘曇法義中,討論當一個心法與「善」之心相應時,其伴隨而生的相應法(心所)是否必然全部屬於善法,用以釐清心與心所之間的性質關係。
。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直接回答,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慚」與「愧」兩種心所。
在毘曇學中,慚愧是防止造惡、導向善法的重要心理因素。
。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中,慚與愧屬於「善心所」,其特性是必須與善心共同生起。
慚愧心能制止惡行,且與善心具有共生關係,不可分開存在。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屬於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分類討論,用以區分「說」與「不說」兩種不同的行為或心法狀態,以便進一步分析其義理差異。
。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指出被納入「善性」範疇的法,並不侷限於前文提到的兩種,旨在說明善法類別的涵蓋範圍較廣。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說明某種心所或心理狀態之所以成立的原因,是因為該心識屬於「遍善心」的範疇,即所有具足善質、不染染污的心識。
- 相應法:指與心(意識)同時產生、具有相同對象、同處一處且同生同滅的心所法。
- 不善: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業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慚:指對自己的不善行為感到羞恥,是一種內在的自省與自律。
- 愧:指因擔心他人知曉自己的不善行為而感到羞愧,是一種外在的自律。
- 作論者:指撰寫論書(Śāstra)的作者。
- 不善心:指導致痛苦、造作惡業的心理狀態(akusala citta)。
- 俱:指心所與心(意識)同時產生、共時存在的狀態。
- 覆:覆遮,遮蔽真理、使心昏暗的狀態。
- 慳:吝嗇,不願佈施、執著財物的心。
- 嫉:嫉妒,不滿他人獲益而產生的不快感。
- 惛沈:心靈昏沉、遲鈍,缺乏清醒覺知之狀態。
- 掉舉:心神躁動、不安,無法專注於單一對象之狀態。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理狀態或法。
- 性:指法之自性或本質特徵。
- 惡作:指輕微的違規行為,在律藏中指不構成重罪但仍需懺悔的過失。
- 睡眠:指心意識進入一種昏沉、不敏銳的狀態。
- 三性:指善、不善、無記三種心法性質。
- 二性:指兩種不同的本性或性質,在毘曇分析中常用於區分法的類別(如心與色)。
- 悔:指悔恨心(Kaukṛtya),在毘曇中被視為一種不善心所,指對過去所作之惡而感到後悔。
- 惡心:指不善心,即由貪、嗔、癡等導向的心理狀態。
- 無慚:指對自己的不善行為缺乏內在的羞恥感。
- 無愧:指對他人或外界的評價缺乏恐懼或慚愧感。
- 互不相離:指兩種或多種心所必然同時生起,不可單獨存在。
- 偏說:指為了對治特定執著或適應根機,而採取不全面、僅強調某一方面之說明方式。
- 善:指能導向離苦得樂、趨向解脫的 wholesome 狀態。
- 慚愧:指「慚」與「愧」。慚(Hri)是指自覺過失而產生的內在羞愧感;愧(Apatyapta)是指因他人知曉過失而產生的外在羞愧感。
- 善心:不伴隨貪、嗔、癡等不善心所的清淨心態。
- 善性:指具有導向離苦得樂、能生善果的性質(kuśala-svabhāva)。
- 攝:佛教分類術語,指將某事物納入特定的類別或範疇之中。
- 遍善心:指所有類別的善心,或指具備普遍善質的心識。
何纏相應法皆是不善耶。答謂無慚無愧。問 纏有十種。何故唯說無慚無愧。答是作論者 意欲爾故。乃至廣說。有說。此二唯是不善。 亦與一切不善心俱。忿覆慳嫉雖但不善 而非一切不善心俱。惛沈掉舉雖與一切不 善心俱。非唯不善。以通不善無記性故。睡 眠惡作非唯不善。亦非一切不善心俱。睡眠 通三性。惡作通二性故。覺無悔惡心。此二 不行故。諸不善心中皆有無慚無愧。諸無慚 無愧皆不善心俱互不相離。是故偏說。此中 亦應問何善相應法皆是善耶。答謂慚愧。以 慚愧與善心更互相隨不相離故。而不說 者。非獨此二唯善性攝。遍善心故。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並定義「佛教」(佛之教法)的具體內涵、範圍及其組成,是進入詳細法義分析前的導引提問。
。
此句為概括性敘述,指出前文已詳細論述關於撰寫本論之動機與原因的詢問過程。
在毘曇論書中,闡明作論之目的(作論緣)旨在確立論著的權威性、論述的必要性以及討論的範圍。
。
本句分析從非佛教見解轉向佛教見解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論的框架下,強調先「止」於錯誤見解,隨後「起」正見之認知(想),說明正信建立的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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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銜接語,旨在引出當時佛教論議中某種特定的觀點或對立意見,以便後文進行詳細的辨析、論證或駁論。
。
此句指佛陀宣說其覺悟的真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重點在於對「法」(Dharma)的精確分析與界定,以建立正確的見地,引導眾生解脫。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聞法」而接觸佛陀的教導。
在毘曇義理中,聞法是獲取正見的起始階段,是後續思惟與實踐之基礎。
。
本句描述一種認知上的錯位。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想」(saṃjñā)的功能是認定對象的特徵並給予標記。
此處指個體在接觸非佛教的見解時,將其誤認為是佛教的教法而產生錯誤的認知標記。
。
本句在論述中旨在說明採取某種解釋或論證的原因,是為了排除(遮止)對法義產生錯誤的認定(想),以確保對名相的理解正確無誤,避免落入誤區。
。
本句強調正法之定義在於對佛陀原意與教言的準確呈現。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佛所說」與後世之詮釋至關重要,唯有忠於佛陀教說的顯示,方能稱為真正的佛教。
。
本句旨在區分正法與異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脈絡中,強調以經律論為準,排除不符合正統教義的錯誤說法,以維護法義的純正。
。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總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分析性極強的毘曇論書中,通常是在前文詳細分析、辨析或排除各種錯誤見解後,為了確立正確的法義而得出結論,進而建立此項論點。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結構。
在毘曇論典的論述過程中,常透過「問」與「答」的辯論形式,針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矛盾之處提出質詢,以進一步釐清定義並確立正確的法義體系。
。
此句為宣說教法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佛教」並非指現代意義上的宗教體系,而是指佛陀所證悟並傳授的法義(Buddhadharma),旨在透過對萬法(dharmas)的精確分析以導向解脫。
。
此句描述對佛陀教法的聽聞。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聽聞(śruta)是獲取正見、進行法義分析與建立論證的基礎。
。
本句屬於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說明某種見解或說法並非隨意而發,而是具有法理依據,即所謂的「根本」。
在毘曇論著中,這通常是指對原始經文或基礎法義的依循。
。
本句列舉了毘曇學中分析存在的核心對立範疇與因果機制。
透過區分染與淨、縛與解,闡明眾生如何從輪迴(生死)走向解脫(涅槃)的法理過程。
。
此句旨在確立教法的權威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強調核心義理(根本)直接源自佛陀的宣說,是用以證明後續的分析、分類與推論具有正統依據的關鍵邏輯基礎。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見解或爭議點的慣用語,旨在為後續的論證、分析或駁斥奠定基礎,體現了毘曇部論書嚴謹的辯論體例。
。
此句指出該說法並非直接描述法之自相(本質),而是採取類比或相似的性質來進行說明,以便於理解或在特定語境下成立。
。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並非隨意演說,而是採取特定的教學順序(次第),並透過語言的名稱與句式(名句文身)作為媒介,以適應聽者的根機,使其能循序漸進地理解法義。
。
本句說明教法論述的系統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法義的傳達需依循特定的邏輯順序(次第)、精確的術語定義(名句)以及完整的文本結構(文身),以確保義理傳承之準確,不至產生偏差。
。
指說法者或論師,是根據既定的教理準則、邏輯順序或學派規律,來進行法義的闡述,強調其說法與既定法義的一致性。
。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首先採取隨順根機的策略,利用眾生能理解的語言文字(名句文身)來演說。
這在毘曇論的脈絡中,強調了佛陀使用方便手段,從語言的表象(文身)引導眾生進入深層法義的過程。
。
本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必須藉助語言(名句文身)作為媒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雖然最終目標是體悟法相(實相),但為了讓學習者能逐步理解,必須隨順世俗的語言習慣與文字形式來進行闡釋。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觀點或不同宗派見解的慣用語,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著的辯論式結構。
。
此句說明說法之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佛陀或論師的說法會根據對象、時間與處所(情境)而有所調整。
此處強調因情境相同而採取相同的說法。
。
此句在論述聞法之緣起與條件,說明親近佛陀者聆聽核心教理之情境,用以分析聞法獲益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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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從凡夫轉向聖者,並最終達到解脫的過程。
在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煩惱(klesha)的斷除與對聖果(phala)的證得,最終以「盡漏」達成不再輪迴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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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法者在聞法後,能將所聞之法義轉化為實踐,進而成就前文所述的特定修行目標或法義要求。
- 佛教: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包含旨在解脫眾生的教理與修行方法。
- 佛教想:指對佛教教義的認知或概念(saṃjñā)。
- 止:在此指停止、捨棄或不再停留於某種狀態。
- 非佛教:指非佛陀所教之外道教義或世俗見解。
- 想:心所之一,指對對象的認定、識別或概念化能力(saṃjñā)。
- 遮止:指排除、否定或防止錯誤見解的產生。
- 佛所說: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即佛語(Buddhavacana)。
- 作是言:佛教經典慣用語,意指「說這樣的話」或「做出這樣的陳述」。
- 根本:指原始經文(Mūla)或法義的基礎原則,是論書進行詳細分析與推論的依據。
- 染淨:染指被煩惱污染的有漏法;淨指脫離煩惱的無漏法。
- 縛解:縛指被煩惱束縛而輪迴;解指斷除煩惱而解脫。
- 生死:指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狀態。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境界。
- 因果:指條件(因)與其產生的結果(果)之必然聯繫。
- 法:在毘曇學中指一切存在的最小組成要素(dharmas)。
- 相似:指性質相近或類比。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區分「自相」(事物本身的真實性質)與「相似」(與之相近但非本質的特徵或類比說明)。
- 名句:指名稱與句子,構成語言表達的基本要素。
- 文身:指文字的形態或語言的表達形式,在此指佛法透過文字語言呈現的樣貌,而非指肉身。
- 次第:指修行或學習的先後順序,由淺入深,循序漸進。
- 隨順:指依照既定的教理、法義或邏輯順序進行說明,不偏離既定軌跡。
- 名句文身:指語言的名稱、句子以及文字的組成形式,即用來表達法義的文字媒介。
- 辦事處:指處理該事項的特定處所或情境,非現代之辦公室。
- 佛邊親:親近佛陀之人。
- 法要:佛法之要義或核心教理。
- 得果:指證得四向四果中的特定果位。
- 離染:指遠離煩惱(klesha)的染污。
- 盡漏:指消除「漏」(asrava),即消除導致輪迴的煩惱,達成不漏之境。
- 辦:在此指成就、完成或實踐。
- 斯事: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修行事項或法義要求。
佛教云何。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 止於非佛教起佛教想故。如今有言。我說 佛教。我聞佛教。彼於非佛教中起佛教想。 為欲遮止如是想故。及為顯示佛所說者 是真佛教。餘所說者非真佛教。故作斯論。 問今時何故有作是言。我說佛教。我聞佛 教。答彼依根本故作是說。謂今所說染淨 縛解生死涅槃因果等法。根本皆是佛所說 故。有說。彼依相似而說。謂佛先依如是次 第名句文身為他演說。今亦復依如是次 第名句文身而宣說故有說。彼依隨順而 說。謂佛先依如是隨順名句文身為他演 說。今亦復依如是隨順名句文身而宣說 故。有說。彼依辦事處同故作是說。謂如佛 邊親聞法要。入聖得果離染盡漏。聞今所 說亦辦斯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設問式論證結構,旨在對「佛教」(即佛法)的定義、內涵與範圍進行嚴謹的界定,以便後續區分正法與外道之說,或分析教法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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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語業」的範疇。
在毘曇分析中,語業不僅包含語言的內容,亦涵蓋發聲的物理路徑(語路)與聲音現象(語音),將言語行為拆解為組成要素以進行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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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句的結尾,用以總結前文對「佛教」之內涵、組成或特性的界定,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為佛教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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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論述特定法義時,透過提出「為何使用此特定措辭」的問題,進而深入分析佛陀在名相定義上的精確性及其背後的義理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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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中典型的辯論式詰問,透過雙重否定(非無)來確認某種法是否具有「表」(邊界或表面),旨在探討該法在空間屬性上的延展性或存在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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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佛教」之名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佛教的核心功能在於引導眾生建立「正解」(即正見),使之能正確認識法相與因果,進而斷除妄執,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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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與投生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強調導致生命投生的是具有顯現效力的「表業」,而非潛在或未顯現的業力,旨在釐清業力產生果報的具體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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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不同部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辯論或判定其正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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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耳識的感知對象(所取)。
在毘曇學的根境體系中,耳識的對象僅限於「聲」。
而「無表業」是指沒有物質形態(無表)的業力,屬於心法範疇,無法透過感官(耳根)直接感知。
因此,若主張耳識能取無表業,則違背了佛法對識與對象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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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引導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作者常先列舉出不同的學說(說)、見解或對同一法義的不同解釋,隨後再進行分析、辨析或予以反駁,以達成最終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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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識(能取)與所取境(所取)的對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表業(意業)不具備物質形態,因此無法被五根識感知,僅能由意識(意識)單獨感知,以此說明不同識之功能的差異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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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當某種見解或論點與佛陀的正法(正見)相悖時,論師以此判定該觀點不屬於佛教的教法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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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部派觀點或不同詮釋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呈現多元觀點後,再進行邏輯辨析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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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成道前,作為菩薩歷經極長的時間(三無數劫)與艱苦修行,以積累足夠的福德與智慧,最終獲得成佛的標誌。
這體現了成佛過程的艱辛與必然的因果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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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示前文所述之因緣、功德或修行狀態已達到具足且完成的境界。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條件的完備與結果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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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用雙重否定(非無)的邏輯,旨在肯定該對象具有「表」(表示、指稱)的功能。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論證某種名相或法能對應並揭示其所指的義理,證明其具有指稱實相的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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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成就佛果前,經歷無量劫的精進苦行以追求無上正等覺,強調佛果之成就需經由長久的實踐與願力,而非偶然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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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說法」是指透過宣說佛陀的教理,引導他人認識法相、斷除煩惱,是慈悲心的體現,亦是修行者深化對法義理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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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毘曇分析法的核心邏輯:透過「蘊、界、處」這三種不同的分類視角,對現象進行系統性的剖析與尋找,旨在將一切法還原為基本的組成要素,從而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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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成佛的過程並非單一瞬間的跳躍,而是基於阿毘達磨的「相續」(santāna)觀念。
指心念與因果環環相扣,在無數劫的生命流轉中,不斷累積福德與智慧,使善法在心相續中延續,最終圓滿而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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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或聖者出於慈悲,向眾生宣說佛法之核心精要,旨在引導有情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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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之最終目的,即透過斷除煩惱與業力,脫離輪迴生死之苦,最終證得寂靜、永恆的涅槃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對五蘊、十二處等法之分析,以斷除執著而止息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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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所論述的事理,皆是藉由佛陀的教言來揭示或顯現業力的運作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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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親口宣說的「佛語」是判定佛教教義正統與否的唯一標準,體現了毘曇論典在確立法義時對教法權威性的嚴格要求。
- 云何:梵文 kim 之譯,意為「是什麼」或「如何」。
- 語業:指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分為善、惡、無記。
- 語路:指聲音傳播的路徑或發聲器官的運作過程。
- 語表:言語的外部表現或顯現。
- 唯是語:指前文中所提到的特定措辭、名相或表達方式。
- 表:指邊界、表面或外在的限度,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分析法之空間屬性或界限。
- 正解:對法義的正確理解,即正見,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 表業:指顯現的、具有能動力的業力,能直接導致果報的產生。
- 無表:指未顯現的、潛在的業力,在此語境中指不能直接導致投生的狀態。
- 耳識:六識之一,依賴耳根感知聲音的意識。
- 所取:意識所感知的對象,亦稱「境」。
- 無表業:指沒有物質形態(無表)的業,如意業,不可由五根直接感知。
- 識:指能感知對象的心王,在此區分五根識與意識。
- 無數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法計算的劫數。
- 苦行:為了斷除煩惱、追求覺悟而進行的艱苦修行。
- 佛語表:指成就佛果的徵兆或標誌。
- 成滿:指因緣具足,達到圓滿或完成的狀態。
- 正等覺:正確且完全的覺悟,指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Samyak-sambodhi)。
- 無上智: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智慧的最高認知,即佛智。
- 說法:指宣說佛陀的教法,旨在使聽者生起正見,斷除煩惱。
- 界:指構成萬物的基本元素或領域(如十八界)。
- 展轉相續:指心念或因果環環相扣,不斷延續的過程,梵文為 santāna。
- 成佛:圓滿所有菩提分法,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 佛語:佛陀所說的教法或言語。
佛教云何。答謂佛語言唱詞評論語音語路 語業語表。是謂佛教。問何故佛教唯是語。表 非無表耶。答生他正解故名佛教。他正解 生但由表業非無表故。有說。佛教耳識所 取非無表業可耳識取故非佛教。有說。佛 教二識所取諸無表業唯一識取。故非佛教。 有說。世尊三無數劫精勤苦行求佛語表。今 得成滿。非無表故。謂佛世尊昔於無量正 等覺所精勤苦行求無上智。為他說法。依 蘊界處求蘊界處。展轉相續今得成佛。為 諸有情演說法要。令捨生死得般涅槃。此 事皆由佛語表業。是故佛教唯佛語表。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毘曇(阿毘達磨)分析體系中,「體」是指法之自性(svabhāva)或其核心定義。
此問旨在探討「佛教」這一概念的根本組成、核心義理或其成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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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將前文所述的特定行為或條件判定為「語業」。
在《大毘婆沙論》中,業是指具備造作力的心法,而語業則是心法透過口器顯現的造作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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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總結性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分析的法相或類別被賦予的名稱。
在毘曇分析中,精確的名相定義是區分不同法(Dharma)特徵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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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言語行為所造作的業力。
在阿毘達磨的分類體系中,業依其作用分為身、口、意三業,此處即指口業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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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議式詰問,旨在探討後續的論述如何與前文的義理保持一致,或如何化解表面的矛盾,以達成邏輯上的通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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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教」定義的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佛陀的教法在法相(Dharma-lakṣaṇa)上究竟屬於何種法,藉此釐清教法的本質、範疇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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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名相與語言的構成。
此處的「身」並非指肉身,而是指構成某個對象的「主體」或「組成形式」。
將語言的表現形式分為名稱(名身)、句子(句身)與文字(文身)三類,用以分析概念如何透過不同層級的語言形式被界定與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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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事物或法相依循特定順序而排列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法之生滅、分類或排列具有嚴謹的邏輯順序,而非隨機堆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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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對袈裟縫製規定的討論,說明在製作僧伽梨(大衣)時,布料排列佈置的具體順序與規範,以符合律藏對袈裟形制的要求,避免奢華並維持僧團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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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諸法(現象或元素)並非雜亂無章,而是依照特定的順序進行相連或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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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以詩歌形式呈現的偈頌,其表達方式如何與阿毘達磨嚴密的分析義理相契合,或其深層含義如何被邏輯地解釋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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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語言的構成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文」(具有意義的文字組合)與「字」(最基本的字符單位)的關係,說明組成頌詞的文字基礎即是單個字的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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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毘曇論著中,對根本偈頌(頌)的詮釋必須嚴格依據名相(名)的定義。
義理的推導與運轉是以精確的術語定義為前提,不可脫離名相而隨意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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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任何法的生起皆需依託,此處指產生結果的造作因(造者)為該結果生起的必要依據(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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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詰問,針對前文所定義的名詞或分類,詢問若其屬性確實如文中所述,在法義的解釋、邏輯的貫通或分類的適用上,應當採取何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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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提問式結構,旨在對「佛教」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詳細解析,為後續的法義論述做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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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言說現象的範圍,從佛陀具體的教言(佛言)延伸至廣義的語言表達(語表),體現了毘曇論對名相定義的嚴謹性,用以分析語言的組成與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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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性的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在詳細分析完某種法義、教法特徵或佛法組成後,以此句總結上述內容即為「佛教」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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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對義理的辨析過程,描述在討論或對照經文時,對某種特定的表述方式或定論達成共識並予以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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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定義某種法(現象)的本質。
將其「體」(本質/自性)界定為「語業」,即該現象的核心構成是透過言語行為所造的業力,用以區分於身業或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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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根據前文所述之理或前提,進而提出假設性的疑問或辯論性的問題,以展開後續的分析與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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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探討前述法理對後續內容的適用範圍。
「通」字表明前文所論之義理普遍適用於後續討論之對象,無需另行區分或設定特殊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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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對「佛教」這一名相進行法相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下,探討一個名相是指向具體的「實法」(實有之法)還是僅為「假名」(概念性稱呼),是釐清義理的核心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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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中對語言組成結構的分析,區分了單一名稱的組成(名身)與完整句式的組成(句身),旨在精確界定名言(語言符號)的構成要素及其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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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後續文字的編排目的在於闡明佛法教導在實踐與邏輯上的運作機制及其產生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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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不願揭露佛教教義的核心本質或其自相(svabhāva)。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自體」是指法之固有屬性,即其不可分割的本質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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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部語境下,描述法(dharma)在呈現或運作時,具有特定的順序性、排列結構、佈置狀態以及彼此間的結合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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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語言、文字僅是傳達佛法、引導眾生的方便工具(名言),而非法性本身。
在毘曇學中,區分「名言(prajñapti)」與「實法(dravya)」至關重要,強調文字是手段而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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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通」是指「通釋」,即針對看似矛盾、衝突或深奧的經文,透過邏輯分析與義理辨析,使其在法義上達成一致且圓融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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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
在毘曇分析法中,討論某種性質是屬於實體(dravya)本身,還是僅存在於「名」(稱呼/假名)的轉化與定義之變更中。
此處肯定了該現象存在於名相的轉移或運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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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論議體系中,「義轉」是指將某個術語的原義進行邏輯轉向、延伸或變更應用,以精確界定不同的法相或解釋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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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名轉」是指為了精確區分法相,將某個術語在特定語境下轉而應用於另一義理或對象的分析方法,用以釐清名相與實義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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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典中,此句通常作為引言,用以引出特定的教理觀點、不同學派的見解或某種論證,準備進行後續的分析、討論或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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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相的定義,指出該對象的本質(體)是由於佛教所設定的名稱與術語而成立的,強調名相在界定法義時的基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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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辯論式)結構。
在論述過程中,透過設定假設性的質詢(問),來引導出更深層或更精確的法義解析(答),以釐清名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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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問答形式分析經文。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意指該義理與其他教法相符,或適用於普遍情況,並非僅限於特定對象或特殊情境的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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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對「佛教」一詞進行定義與界定。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需釐清其是指佛陀所傳之教法(Buddhadharma),或是指由佛、法、僧構成的教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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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引經格式,用於在進行法義分析時,引述佛陀的教言作為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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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示前述內容僅為概括或部分列舉,其範圍可延伸至更廣泛、更詳盡的論述。
在毘曇論學中,常用於銜接簡略提要與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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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前文論述的依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展轉因」是指因果相續、遞進演變的過程,即前一因產生的果,隨即成為後一因的條件,以此類推。
此處是用以解釋某種法義或現象之成立,是基於這種連續性的因果鏈條而非單一孤立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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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子孫的繁衍相續,比喻法義上的展轉生起或業力的連續流轉,用以說明現象在時間與空間上的接續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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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對特定術語進行定義,說明某種現象或法被稱為「語起」之名,在毘曇部(Vibhājyavāda)的技術語境下,涉及語言名言與法之生起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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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名」是指對法(dharma)的稱呼或標記,「義」則是該名稱所指涉的實體、定義或內涵。
此處強調名稱作為一種工具,具有揭示其對應義理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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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名相分析,旨在界定「說」這一行為的法相本質。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所有行為需歸類於特定的業類,此處明確指出「說」的行為在體性上屬於「語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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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義傳遞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有效的溝通需包含說法者的意向(佛意)與聽法者的接收(所聞),兩者相應,方能使教法正確地從說法者傳遞至聽法者。
- 體: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核心組成。
- 通:指義理上的通達或邏輯一致,在此指如何使前後論述相契合而不產生矛盾。
- 名身:指名稱的組成部分或其名義主體。
- 句身:指句子的組成部分或其語法主體。
- 行列:指排列成行或成組的狀態。
- 安布:指在縫製袈裟時,將布料按規定格式進行排列與佈置。
- 連合:指法與法之間的結合或相連。
- 伽他:梵語 Gāthā,指偈頌,是佛教中一種特定的詩歌形式,常用於記錄教法。
- 文:指由字組成、具有意義的文字表達。
- 字:指組成文字的最基本單位(字母或字符)。
- 依止:梵文 āśraya,指現象生起時所依據的基礎、條件或支持物。
- 造者:指引起結果的造作因或主體。
- 名等:指前文所提到的各種名詞、術語或法名。
- 佛言:佛陀所說的教法或言語。
- 作用:指教法在消除煩惱、導向解脫過程中的功能與效能。
- 開示:揭露、說明或教導。
- 自體:指事物的本質或自相(svabhāva),在毘曇學中指法之固有屬性。
- 義轉:指意義的轉化或轉移,將名相的義理轉而應用於另一處,或進行邏輯上的意義轉換。
- 名轉:指在論述中,將某個名相(術語)轉而應用於另一種義理或對象,以利於說明或區分。
- 展轉因:指因果相續,前因導致後果,後果又成為新因,如此遞進演變的因果關係。
- 展轉:指連續不斷地轉變或相續,在此指生命或現象的接連生起。
- 生法:指出生、產生或生起的現象或法則。
- 語起:指言語或名言的生起。
- 佛意:佛陀說法時心中所擬定的義理或意向。
- 聞:指耳根觸對聲法,進而產生意識認知之過程。
問如是佛教以何為體。為是語業。為是名 等。若是語業。次後所說當云何通。如說佛 教名何法。答謂名身句身文身。次第行列。次 第安布。次第連合。伽他所說復云何通。如說 欲為頌因文即是字。頌依名轉。造者為依。 若是名等此文所說當云何通。如說佛教云 何。謂佛語言乃至語表。是謂佛教。答應作 是說。語業為體。問若爾。次後所說當云何 通。如說佛教名何法。答謂名身句身乃至 廣說。答後文為顯佛教作用。不欲開示佛 教自體。謂次第行列安布連合。名句文身 是佛教用。問伽他所說復云何通。答有於名 轉。有於義轉。此中且說於名轉者。有說。 佛教名等為體。問若爾。此文所說當云何 通。如說佛教云何。謂佛語言。乃至廣說。答 依展轉因故作是說。如世子孫展轉生法。 謂語起名。名能顯義。如是說者語業為體。 佛意所說他所聞故。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透過分析法相,探討佛陀的教法在性質上是否被歸類為「善法」(Kuśala),即是否具有消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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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判讀體系中,「無記」是指不能判定為肯定(是)或否定(非)的狀態,或指佛陀對某些問題不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
此句是在詢問該對象或法相是否屬於「無記」這一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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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表示在該處之前或之後有大量的詳細論述,為了敘事簡潔而予以省略,提示讀者原典中存在更詳盡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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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論書辯證的結構,透過提問探究法義之因緣,隨後展開進一步的論證或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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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辯論體系的過渡語。
在毘曇論的分析邏輯中,作者先承認前文已對佛教的本質(自體)進行了說明,以此作為基礎,隨後將展開更深層的辨析或回答特定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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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階段或情境下,佛陀尚未揭示佛教教法如何生起或其成立的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等起」強調法之生起與顯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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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作者撰寫此論的目的,即為了闡明、顯現特定的法義或教理,故而編撰此部論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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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關於名相定義的探討,在毘曇部的分析語境中,旨在釐清佛教教法或其相關概念是否應歸類於「善」(Kusala)的範疇,以進行精確的法義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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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語境中,「無記」指非善非惡,或不予判定的狀態。
此句為詢問該法是否屬於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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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論證中的轉折語,用於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觀點,提出另一種正確或合理的解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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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法或行為不具備善或惡的性質,屬於中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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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典中的提問句,用以引導後文對「善法」之定義、性質或分類進行詳細的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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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教導眾生時,其語言與表達是建立在善的心理作用(善心所)之上,其範圍涵蓋了從教導的辭句內容,一直延伸到言語的具體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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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性分類中,「無記」是指既非善法亦非不善法的中性狀態。
此句為針對無記之定義或性質所提出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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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佛陀言語的性質與範疇。
在毘曇學說中,心所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說明佛陀所發出的語言,包含由無記性質的心所所引發的語言,以及延伸至言語的各種表現形式。
。
此句為論辯中的提問,旨在探討佛教教義中「善」的定義與範疇。
在毘曇學說中,「善」通常指能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善法」(Kusala),是分類法(Dharma classification)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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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詢問「無記」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法學分類中,「無記」是指既非善法(kusala)亦非不善法(akusala)的法,屬於中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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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文結構的標記語,表示接下來將從阿毘達磨(對諸法進行系統性、精微分析)的角度,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主題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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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音譯名相,指素怛纜(Sutala)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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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多種不同的面向或部分中,皆屬於善法的範疇。
在毘曇學說中,透過對法(dharma)的細緻分析,判定其性質是否符合善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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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律藏(毘奈耶藏)的性質,指出其內容多屬於「無記」,即不屬於善、惡、對、錯等特定判斷範疇的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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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引言語,用以引出佛陀的教法或證明的根據,強調後文所述內容符合佛陀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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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論典語境中,「門」通常指代感官通道(如六根)。
此句意指應當防護感官,使外境不致侵擾心識,或指斷除感官與境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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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侶隨身器物(衣與鉢)的安置規範,應使用龍牙形制的竹架來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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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說中,此處指前述的言論皆屬於「無記」的範疇,即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定性,亦不屬於善法或不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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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言語,用以引出特定的教義、觀點或學派主張,隨後通常會接續具體的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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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說法的善惡標準在於其目的與對象之關聯。
若說法是為了轉化、教化眾生,使其趨向解脫,則此種說法行為應被視為善巧且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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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說中,「無記」是指無法判斷其善惡性質的狀態。
此句意指若某種言說的動機或目的並非針對當前的法義或因果討論,而是基於其他事由,則該言說的性質應歸類為無記(非善非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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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常見的引言格式,用以引出佛陀對弟子阿難所說的教法內容。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此類語句通常用於引述經文原話,作為後續論析與判讀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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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自然現象(降雨)的觀察過程,在毘曇學說中,可用於說明對客觀現象的感知或因果判別之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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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情境的詢問,旨在探究園中出現巨大聲響的原因。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作為引導後續對現象(法)或因果關係進行分析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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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上述言論皆不具備善或不善的性質,故歸類為無記。
在毘曇部論學中,「無記」是用於描述非善亦非不善的法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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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對比、辨析或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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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宣說佛法時,若能投入精進與專注的力量,此種行為本身即具備善的法性。
在毘曇部論典中,對於法義的精確闡述與精進宣說,是判斷其是否符合善法標準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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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言說行為的性質分類。
在阿毘達磨的法義中,若言說是隨順自然、無特定善惡動機的「任運」狀態,則該行為在業果上屬於「無記」,即不屬於善法也不屬於不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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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論辯語境中,此句通常用來引出某種特定的教理見解、定義或學派觀點,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辯證或判別其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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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部的語境下,說明佛法力量的性質。
當修行者或心法能被「無畏」等善法所攝受(即心境與這些善法相契合、受其保護與涵蓋)時,應當認知這是一種屬於「善」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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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進行心法(法)的分類界定。
說明「力」與「無畏」等心所並不屬於正在討論的特定範疇;同時指出「受」(感受)在性質上屬於「無記」,即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狀態。
- 佛教自體:指佛法教義的本質、核心實相或其自性。
- 等起:梵語 samutpāda,指法之生起、產生或同時顯現。
- 顯示:在此指闡明、顯現佛法之義理。
- 心所:指與意識共同作用、改變意識性質的心理因素。
- 善心所:指能引發善法、淨心的心理因素。
- 阿毘達磨:指對諸法進行系統性、精微分析的教理或學問。
- 素怛纜:音譯自 Sutala,指素怛纜天或相關名相。
- 藏:指藏、庫、或集。
- 毘奈耶藏:即律藏,記載僧團戒律與規範的經典集。
- 門:指感官通道,如六根(眼、耳、鼻、舌、身、意)。
- 龍牙:指一種特定的形制或樣式,在此形容竹架的設計。
- 有說:論書中用於引出特定觀點或說法的慣用語。
- 所化:指受教化、被轉化的眾生。
- 餘事:指與當前討論主題或因果範疇無關的其他事由。
- 阿難陀:佛陀的弟子,以博聞強記、多聞著稱,常隨侍於佛陀身邊。
- 天:指天空或天界。
- 雨:指降雨現象。
- 何故:詢問原因。
- 用功:指修行或論述時投入精進、專注的力量。
- 任運:指自然而然、不假造作或隨順本然的狀態。
- 佛教力:指佛陀的威德力量或佛法所具備的力量。
- 無畏:指無畏心,即在面對障礙或恐懼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生畏懼的心理狀態。
- 攝受:指被涵蓋、包容或受其影響與保護。
佛教當言善耶。無記耶。乃至廣說。問何故 復作此論。答前雖顯示佛教自體。而未顯 示佛教等起。今欲顯示故作斯論。佛教當 言善耶。無記耶。答或善。或無記。云何善。謂 佛善心所教語言乃至語表。云何無記。謂佛 無記心所發語言乃至語表。問於佛教中何 者善。何者無記。答阿毘達磨。素怛纜藏。多分 是善。毘奈耶藏多分無記。如世尊說。門應 關閉。衣鉢應置竹架龍牙。如是等言皆無 記故。有說。佛教若為所化說應知是善。若 為餘事說是則無記。如世尊告阿難陀言。 汝往觀天為雨不雨。園中何故高聲大聲。 如是等言皆無記故。有說。佛教若用功說應 知是善。若任運說是則無記。有說。佛教力 無畏等所攝受者應知是善。力無畏等不攝 受者是則無記。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言說行為背後的心法狀態。
說明聲聞與獨覺在發出語言時,其驅動的心理狀態是「善心」(Kusala-citta),而非染污心或無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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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毘曇部(Abhidharma)對心法(Citta)的分類,論述心法性質的歸宿。
指出在特定的法義範疇內,無論是具有積極功德的「善心」,還是性質中性的「無記心」,皆能達到其最終極、圓滿或最真實的狀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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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心法的作用中,無論是屬於無記(非善非惡)的心,還是屬於善的心,皆能達到其法性的究竟或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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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心(Kusala-citta)的生起與圓滿。
在毘曇部分析法(Dharma)的語境下,強調心法生起的過程及其達至極致(究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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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法之極致。
在阿毘達磨的分類中,心法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處指出,無論是無記的心還是善的心,在生起(發語)之後,皆能達到其法義上的究竟(極致或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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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禪定狀態下的心法運作。
在特定的定境中,心不再產生善或不善的造作,因此當此時發出言語時,其心理狀態屬於「無記」,即不善也不不善的中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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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之特性:真理的傳播不會因分享而損耗,反而使世間的智慧與功德隨之增加,體現了法義的無盡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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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所成就的功德與教化事業具有穩定性,不會像一般事物那樣產生衰減或退轉。
- 無記心: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業報的心理狀態。
- 有增無減:指佛法在傳播過程中,受法者增加,智慧擴展,而法義本身不曾減少。
- 佛所作業:指佛陀所成就的功德、教化或一切善法活動。
- 萎退:指衰退、減少或退轉。
聲聞獨覺善心發語。善無記心俱得究竟。無 記心發語無記善心俱得究竟。佛善心發語 善心究竟。無記心發語無記善心俱得究竟。 定無善心發語無記心究竟。諸佛說法有增 無減故。佛所作業定無萎退故。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詢問,旨在透過定義與分類,釐清「佛陀之教導」在法相分析中具體屬於何種性質的「法」(Dharma),以確立其義理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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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典中,此語常用於列舉範疇或法門後,表示其範圍之廣大,並銜接後續更為詳盡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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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與引導語,用於在進行法義分析時,提出新的問題或針對特定觀點進行進一步的辯證與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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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典型的答問結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自體」指涉法之本質或內在特徵(Svabhāva)。
此處意指先前已對佛教教義的核心本質進行了闡述,旨在為後續更深層的辨析或補充說明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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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語境下,此句意指某些教理或法門在論述中雖有提及,卻未能說明其在修行實踐中對於轉化心法或達成解脫的具體功能與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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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書的編撰動機,即透過撰寫此部論書來闡明、展現特定的佛法義理。
- 復:表示在既有的討論基礎上,再次進行新的探討或論述。
- 佛教作用:指佛教教法或修行在實踐中產生的功能、效用,或對消除煩惱、達成解脫的實際影響。
- 斯論:指此部論書。
佛教名何法。乃至廣說。問何故復作此論。 答前雖顯示佛教自體。而未顯示佛教作 用。今為顯示故作斯論。
此句為提問,旨在探討「佛教」這一概念在法相或教理上的具體定義,即究竟是由哪些「法」(Dharma,指構成世界的現象或真理)所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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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語言表達的構成要素。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表達之「身」(即組成形式)分為單一的名稱(名身)、組合的句子(句身)以及書寫的文字(文身)三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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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說的分析框架下,指在對諸法進行分類、論述或呈現時,必須遵循特定的邏輯次序與規律進行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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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義分析中,指將諸法依照特定的邏輯順序或分類標準進行系統性的排列與安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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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中,指諸法(dharmas)在生起或運作時,是依照特定的順序與次第進行相互結合與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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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通常在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個別分析(別顯)之後,會以總結的方式將整體義理概括闡明,此句即標誌著進入總括說明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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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說的語境下,此處指佛法教義或相關法性所展現的功能、運作方式或其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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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經典,是論書(如《大毘婆沙論》)所依據與解析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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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慣用語。
在對某項法義進行詳細的散文分析後,使用此句引出總結性的偈頌,旨在將複雜的義理精煉化,以便於修行者記憶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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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名相或觀點的註記與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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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文結構標記,用以引出隨後的偈頌,將前述的論理以詩節形式總結或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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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自說」是指說法者不依賴他人之言、不引用前人教法,而由自身直接宣說的法義,用以區分「依他說」或引用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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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論義中,指構成法生起的因與緣。
因為直接的根本原因,緣為協助生起的條件,兩者共同作用於法的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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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典中,透過具體的形象或事例,來闡述抽象或深奧的法義,以利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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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本事」是指在討論特定法義或判定戒律之前,所敘述的背景故事、原委或具體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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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陀在成佛之前的過去生事蹟,用以說明因果報應與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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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廣」是佛教中對大乘經典的稱呼。
「方」指教法正直、不偏頗;「廣」指教法廣大、無邊際。
在論書中,此詞常用於區分或分類經典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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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意為希求、追求。
此句指對法(dharma)之探求。
在毘曇部的學術分析語境中,指對法之定義、分類或理路的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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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書體系中,「論議」是指透過邏輯分析、經論比對與辯論,對特定的法義或名相進行深入探討,以釐清正確的義理並排除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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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特定現象、心法或狀態進行精確的定義與名相分類。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準確界定『法』的名稱是分析其自相(Svalakṣaṇa)與功能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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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回答關於「名」之構成的疑問。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將名言(Nāma)的組成細分為名身(名言之本體)、句身(語句之結構)與文身(語言之修飾或形式),藉此對心法與語言現象進行極其細微的解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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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學分析中,指對諸法或法類依照特定的邏輯順序、次序進行系統性的陳述與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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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義分析中,指將諸法要素依照其特定的邏輯、分類或規律,有條理地進行陳述與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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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dharma)在時間或邏輯上的接續狀態,指心法或心所依循特定順序,前後相承,形成連續的因果或狀態鏈接,是毘曇分析心法生滅次第的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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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總結諸法在運作功能(作用)上的不同特徵與差異,是毘曇部分析法性運作時的歸納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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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問句,旨在引出經文根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體系中,常用此類形式銜接論述與經據,體現「論依經」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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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對經典的文本構成進行分類,說明某些內容並非系統性的教理架構,而是散佈在經文中的說明性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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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一切有為法(諸行)皆是因緣和合而生,處於不斷生滅變遷的狀態,並無永恆不變的本質。
在毘曇部語境下,強調法(dharma)的生滅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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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毘曇部分析,此語指一切構成世界的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其中並不存在一個常住、獨立且能主宰一切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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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涅槃與寂靜,用以描述解脫後的寂滅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涅槃指煩惱與苦集之熄滅,寂靜則是指遠離一切動盪與苦惱的絕對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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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提問語,用以引導後續對「契經」一詞之定義、範疇或其在教法中所具意義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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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文結構之轉折,指出前文所作的簡要概述,可以從兩個不同的義理層面來進行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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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結集」的含義。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結集」是指僧眾共同誦習、整理佛陀教法,以確保正法傳承且不至失傳的過程,是三藏形成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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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題,標誌著討論進入第二個要點,即針對該法相(Lakṣaṇa)進行精確的界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確立正確的定義是區分不同法類、排除雜染之核心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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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式的開端,用以引出對「結集」一詞的解釋。
在毘曇部語境中,結集是指僧眾集會,透過共同誦持來整理並保存佛陀教法,以確保教義的正確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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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佛陀的教言具有「攝持」的功能,能將多種法義或複雜的理路歸納、涵蓋在特定的言說之中,體現了佛法教理的系統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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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花鬘之絲線為喻,形容法(現象)依序相連、連續不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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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結花冠」為喻,用以說明某種心法狀態或因緣的結合具有穩固、不輕易消散的特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此類具象比喻來闡釋抽象的心所狀態或定力的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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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總結前文,說明上述論述即是關於佛教教法結集與整理教義的系統性分類與說明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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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持續且穩定的慈悲心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強調心念對有情眾生的關注具有連續性,不因時間流逝而消散或被雜念取代,體現了修行者對眾生救度之念的恆常與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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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對名相(術語)的精確定義(lakṣaṇa)是分析法性的基礎。
此處指對法義進行審核、界定並使其標準化的人,以確保教義在論述與傳承中不產生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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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陀言說的權威性,其教法足以作為判定法義真偽與釐清教義含義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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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繩墨」比喻法義分析的精確性。
如同匠人依據繩墨來定直線,在論述法相或定義義理時,需有準確的標準,使界定明確且不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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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工匠為喻,說明運用精確的準則(繩墨)來處理各種不同性質的元素(眾材),強調在分析或修行中,需依循準確的法度來對待各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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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精確的辨析,區分正確的法義(正)與錯誤的見解(邪),剔除偏頗的認知(曲),而保留符合實相的正確見解(直)。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名相與義理進行嚴謹釐清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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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總結或銜接,指前述內容即為佛教中對於法(dharmas)或教理進行界定、分類與闡述的範疇或章節。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語境下,強調對法義進行嚴密分析與界定的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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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善惡法能進行清晰辨析的能力。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區分「善法」與「不善法」是心靈淨化與修行進步的基礎,旨在透過捨棄不善心所、培育善心所,以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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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的體例中,作者在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分析與論證後,常以「應頌云何」作為過渡句,用以引出對應的根本論偈頌,旨在以權威的偈頌來總結並證明前文分析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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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教經典的編排結構。
在論書或經文中,常採取先以「散說」(prose)詳細闡述法義,隨後以「頌」(verse)將要點精煉總結的形式,以便於修行者記憶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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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佛法教義的誦讀與複誦。
在文字記錄普及前,透過集體諷誦來保存經論的正確性,是早期佛教傳承法義的重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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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陀入滅後,諸比丘為了保存正法而進行的結集(Sangiti)之相關文字記錄與篇章。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指明論據來源或對應的經論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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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經的轉接語,用以引出佛陀對僧團的直接教導,旨在為後續的毘曇法義分析提供權威的經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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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證悟「知見」(正知正見)是解脫的核心。
在毘曇義理中,「知見」特指對四聖諦的真實洞察,而「漏」是指導致眾生在生死中流轉的煩惱(如貪、嗔、癡)。
唯有透過這種智慧的證悟,才能徹底斷除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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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消除輪迴之根源(漏)必須依賴正確的知見(智慧)。
在毘曇義理中,「漏」是指使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解脫的煩惱,而唯有具備能斷除這些煩惱的正確見解,方能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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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假設、可能性或特定事例,旨在透過邏輯排除法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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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散說」是指佛陀在不同時間、地點,針對不同對象而隨機開示的教法,而非系統性地編排成論。
這類教法需要後世弟子透過比對與分析(毘婆沙)來整合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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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書編纂中,通常先以詳細的散文(文句)解釋義理,隨後將其核心要義總結為韻文(頌),以便於修行者記憶與傳承。
此句說明前文的論述已轉化為偈頌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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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進入對特定經文或教法的誦讀。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諷誦是早期佛教傳承、記憶與研習教法的重要形式。
- 總顯:指將先前詳細分析的內容進行總括性的闡明。
- 記:指對經論內容所作的註解、記述或補註。
- 自說:指說法者自行宣說,而非引用他人之言。
- 因:指導致法生起的直接、根本原因。
- 譬喻:藉由具體的形象或事例,來解釋抽象的法義。
- 本事:指事情的原委、背景故事或具體案例。
- 本生:指佛陀在成佛之前的過去生故事。
- 方廣:指大乘經典,意指教法正直且廣大。
- 論議:指對佛法義理進行的系統性分析、辯論與討論,旨在釐清名相與法義。
- 散說:指非系統性、散佈式的說明或論述。
- 文句:指經文中的文字與句子。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遷、無有恆常不變之性。
- 諸法:指一切現象與事物,包含有為法與無為法。
- 無我:指不存在常住、獨立、主宰的自我。
- 寂靜:指遠離一切喧囂與煩惱的狀態,是涅槃的核心特徵。
- 略說:簡要的說明或概述。
- 二義:兩種不同的義理或解釋面向。
- 結集:梵語 Sangīti,指僧眾共同誦習、整理佛法,以確保教法不失傳的集會。
- 定義:在毘曇論中指「相」(Lakṣaṇa),即對某種法之本質特徵的精確界定,用以將其與其他法區分開來。
- 攝持:在毘曇學中,「攝」指歸納、涵蓋;「持」指維持、掌握。此處指佛語能將多種義理歸納於一處。
- 花鬘:用線串連花朵而成的花環。
- 縷:絲線,在此比喻連續不斷的序列。
- 結鬘者:編織花環的人。
- 義門:指探究義理的門徑、分類方式或系統性的說明架構。
- 忘失:指心念的散失或對特定對象失去覺知。
- 刊定:指對文字或義理進行校正、刪訂並最終確定。
- 佛語言:指佛陀所說的教法與言說。
- 裁斷:指判定、決斷或定論。
- 繩墨:指木匠用來標記直線的墨線,在此比喻為衡量法義的準則或精確的界定。
- 工巧者:指技藝精湛的工匠。
- 眾材:指各種各樣的材料。
- 正邪:指正確的見解(正見)與錯誤的見解(邪見)。
- 曲直:比喻歪曲、偏頗的認知與正直、正確的法義。
- 定義門:指對法或教理進行界定、分類與闡述的範疇或章節。
- 是非:在此指對善法與不善法的辨析。
- 惡:指導致痛苦、增加煩惱的不善法。
- 諷誦:指誦讀佛經或法義,旨在記憶與傳承。
- 結集品:指在經論中專門記載結集過程或結果的章節。
- 知見:指正知正見,特指證悟四聖諦的智慧。
- 漏:指煩惱,即使眾生流轉生死、不能解脫的心理汙染。
佛教名何法。答謂名身句身文身。次第行列。 次第安布。次第連合。此則總顯。佛教作用。契 經。應頌。記說。伽他。自說。因緣。譬喻。本事。本 生。方廣。希法。論議。名何法。答謂名身句身 文身。次第行列。次第安布。次第連合。是名 佛教作用差別。契經云何。謂諸經中散說文 句。如說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等。 問契經有何義。答此略說有二義。一結集 義。二刊定義。結集義者。謂佛語言能攝持義。 如花鬘縷。如結鬘者以縷結花冠眾生首 久無遺散。如是佛教結集義門。冠有情心 久無忘失。刊定義者。謂佛語言能裁斷義。 如匠繩墨。如工巧者繩墨眾材。易了正邪 去曲留直。如是佛教刊定義門。易了是非 去惡留善。應頌云何。謂諸經中依前散說 契經文句後結為頌。而諷誦之。即結集文 結集品等。如世尊告苾芻眾言。我說知見 能盡諸漏。若無知見能盡漏者。無有是 處。世尊散說。此文句已復結為頌。而諷誦言。
本句論述「見地」與「解脫」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對五蘊生滅本質的正確認知(知見)是斷除「漏」(asrava,指導致輪迴的煩惱)的必要條件。
當修行者通達蘊之生滅,即能證悟無常與無我,從而使心解脫煩惱。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在此指觀察五蘊不斷變遷的特質以證悟無常。
有知見盡漏無知見不然 達蘊生滅時心解脫煩惱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設問方式。
在論書結構中,通常先引用一段摘要或註記(記),隨後以「云何」設問,藉此引出後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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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佛陀對弟子未來將證悟成佛的預言(記)。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授記」之真實性、條件及其在修行次第中地位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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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教學中採取的一種方式,透過詢問弟子來引導法義的闡述,藉此驗證弟子的領悟程度,或透過弟子的回答向大眾說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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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之間就「記說」進行詢問的場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者將來能否證果或成佛的預言(授記)之討論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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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不同類別的眾生時,對於天人的問答以及對其未來成佛的授記,其理路與前述情況相同,體現佛陀隨機設教、因材施教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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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諸經中佛陀回答問題的四種模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系統分析中,對問答形式的分類有助於釐清教義的邏輯結構與權實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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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陀的預言能力(記),指佛陀能準確指出眾生未來將證得的聖果(所證)以及未來投生之處(所生處),體現其遍知之能與對因果律的完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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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性提問,旨在探討「伽他」的組成結構與格律特徵,以便在分析經論文本時,能明確區分詩歌(偈頌)與散文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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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經典中「諷頌」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需區分散文(prose)與詩偈(verse)。
結句諷頌是指在經文末尾以詩歌形式總結要義的部分,而「伽他」是印度最常見的詩偈形式,用於方便記憶與傳播。
- 如來:佛的別稱,意指如實來者。
- 記說:指佛陀對修行者未來必將成佛的正式預言,梵文為 Vyākarana。
- 弟子:指隨學佛法之修行者,在此指佛陀的門下弟子。
- 化:指以方便法門教化、感化眾生。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人。
- 問記:指經文中對問題的詢問及其對應的回答記錄。
- 所證:指修行者所證得的果位或心法狀態。
- 所生處:指眾生根據業力投生之處。
- 諷頌:以詩歌形式表現的讚頌或教義總結。
- 驎頌:此處指一種特定的詩頌形式,與伽他類同。
記說云何。謂諸經中諸弟子問如來記說。或 如來問弟子記說。或弟子問弟子記說。化諸 天等問記亦然。若諸經中四種問記。若記所 證所生處等。伽他云何。謂諸經中結句諷頌 彼彼所說即驎頌等如伽他言。
本句分析外部環境與內心煩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親近特定對象是貪、瞋等不善心所產生的條件。
為了斷除這些煩惱,修行者需採取「獨處」的策略,透過遠離情感牽絆來穩定心神,「驎角」象徵絕對的獨立與清淨。
- 習近:經常親近或接觸,指因環境或對象而產生的心理傾向。
- 貪欲: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恚:對不滿意對象的厭惡與憤怒。
- 經行:在行走中保持正念的禪修方式。
- 驎角:犀牛角,比喻修行者應如犀牛角般獨行,遠離世俗牽絆。
習近親愛與怨憎便生貪欲及瞋恚 故諸智者俱遠避獨處經行如驎角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用於在辯論或分析法相時,要求明確對象自身的定義或論點,以釐清義理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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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佛陀說法的機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說法的動機與因緣,此處特指佛陀因應特定情境中產生的憂喜情緒(或眾生的憂喜狀態),而隨機開示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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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生起的因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特定的心理狀態(如喜或樂)是如何由外部的正面刺激(喜事)作為緣而產生的,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心理反應及其觸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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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起首,透過佛陀觀察野象王的具體事例,用以說明特定的法義或心識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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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的過渡語,表示說法者或相關人物將以偈頌的形式,將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或表達。
在毘曇論書中,偈頌常用於將複雜的分析凝練為要義,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 憂喜事:指引起憂愁或歡喜情緒的事件,在此作為佛陀說法的因緣。
- 喜事:指能引起心之歡喜、愉悅的外部條件或事件。
- 野象王:森林中領頭的強大野象,常在佛典中作為力量或心念的譬喻。
自說云何。謂諸經中因憂喜事世尊自說。 因喜事者。如佛一時見野象王。便自頌曰。
此偈以象王與智士為喻,比喻修行者脫離世俗紛擾、遠離煩惱後,所獲得的內心自在與寂靜狀態。
在毘曇論語境中,強調心離染污後的清淨與安穩。
- 智士:指具備智慧、能斷除煩惱的修行者或聖者。
- 恬寂:指心境平靜,無波瀾,對應佛教中寂滅或心不動的狀態。
象王居曠野放暢心無憂 智士處閑林逍遙志恬寂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是在探討特定心法(如憂悲)的生起原因。
指出該心理狀態是由於接觸到令人憂愁的境相(憂事)作為緣而觸發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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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用佛陀往事作為例證,用以說明特定的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透過具體事例來解析抽象的心法或因果邏輯,此處為敘事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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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過渡語,表示在論述完特定法義後,由說法者以偈頌(韻文)形式將其要義總結,以便於記憶與傳承,是論書中常見的結構形式。
- 憂事:指導致憂愁、悲傷或不安的外在境相或事件。
因憂事者。如佛一時見老夫妻。便自頌曰。
本句以比喻警示修行者不可懈怠。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因果與時間的緊迫性。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聖財寶」指透過修行積累的福德與智慧。
若在精力充沛的青年時期不努力修行,到了晚年將面臨缺乏精神資糧(如枯池)的困境,難以在臨終前獲得解脫或良好的轉生。
- 聖財寶:指修行所得的功德、智慧等精神資產,而非物質財富。
少不修梵行喪失聖財寶 今如二老鶴共守一枯池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事物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生起果報的主因,「緣」則是協助主因促成結果的間接條件。
兩者共同構成事物生滅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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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說法的「隨緣」特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佛陀的教法並非隨意,而是根據聽法者的根機、環境等因緣而開示適當的法門,以達到解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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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列舉法與法之間存在的各種因緣,並指出其中包含如「義品」所論述的特定因緣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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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標記論述的依據,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或結論在律藏(毘奈耶)中有明確的記載與支持,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義時對三藏典據的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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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因果或律儀之時,指出特定情況的起因在於善財子等人最初所造的罪業(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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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僧團發展過程中,為維護僧伽的純淨與和諧,針對具體事由召集比丘並制定戒律(學處)的過程。
這體現了律藏(Vinaya)的建立是基於實際需求而制定的制度化管理。
- 諸經:指佛陀在世時所宣說的各種經藏。
- 義品:論典中特定的篇章或關於義理分類的品類。
- 善財子: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求法者名,此處指涉論書案例中的人物。
- 犯罪:指違犯佛法戒律,而非世俗法律之犯罪。
- 學處:梵語 Sikkhāpada,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需學習並遵守的戒律條目。
因緣云何。謂諸經中遇諸因緣而有所說。 如義品等種種因緣。如毘奈耶作如是說。 由善財子等最初犯罪。是故世尊集苾芻僧 制立學處。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旨在透過類比(譬喻)將深奧的毘曇法義具象化,使讀者能以已知之物理解未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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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性說明,旨在界定前文所述之對象,是指在佛教諸多經典中,為了使眾生易於領悟深奧法義而使用的各種比喻。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毘曇論書中,分析譬喻是用以釐清名相與法義精確定義的重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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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教法中運用譬喻的類別,說明佛陀或論師為使眾生易於理解深奧義理,會根據對象與需求採取不同長短或規模的譬喻說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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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詢問關於大涅槃相關事宜,在持律者(律師)的傳述中,其原始的事實經過(本事)為何。
在毘曇論著中,常透過引用律藏的本事來釐清法義的適用範圍與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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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特定類別的記載,指涉佛經中關於世界起始或極遙遠過去(前際)的經驗與事實,這在毘曇論中通常用於探討時間的界限、世界的成住壞空以及因果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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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引用前文或經說的敘事開端,旨在透過設定一個具體的場景(大王都)來展開後續的法義論證或譬喻說明,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論證鋪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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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物質(色法)或香氣來源的分類描述,旨在明確指出某種特定香料或植物的名稱,體現了毘曇論對世間名相進行精細辨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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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介紹故事人物之名稱,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法義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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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陳述佛陀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確認在過去的劫數中亦有正等覺者出世,符合毘曇論中對佛出世因緣與時間序列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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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過去佛名號的稱述。
在佛教傳統中,毘鉢屍佛通常被列為過去七佛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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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弟子進行教導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佛陀針對特定法義的開示,旨在確立教法的來源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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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陳述佛陀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說明佛陀並非僅在現世出現,而是在過去的無數劫中不斷出現,以導引眾生。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佛陀出現之時間與壽量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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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音譯的人名,出現在《大毘婆沙論》關於過去佛或聖者名號的記載中,用以說明佛法傳承之久遠與歷史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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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針對其弟子,宣說符合實相或特定義理的教法,旨在引導弟子透過聞法與修行脫離煩惱、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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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總結性結語,用於表示前文所列舉的法相、論證或類比之情況,在後續相似的項目中同樣適用,具有概括前述邏輯並延伸至同類項目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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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本生」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旨在釐清佛陀在成道前過去生中積累福德與智慧的具體義理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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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界定某類敘事內容的範圍,明確指出其對象為經典中記載的過去歷史或前世經歷之事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類「事」屬於世俗諦(世俗層面)的描述,是用以輔助說明深層法義的敘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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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及佛陀在成道前,以動物身修行菩薩道的往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本生故事常用於論證菩薩如何透過無量劫的積累、忍辱與佈施來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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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陀運用方便法門,針對提婆達多的行為或特定情境,透過講述過去世的本生故事,以闡明因果法則、忍辱精神及成佛之艱辛。
- 大涅槃:指佛陀圓滿入滅,不再受生於六道。
- 持律者:指精通並持守律藏、維護僧團戒律的人。
- 前際:指時間的極限或遠古的起始,在毘曇論中常用於討論世界是否有始或其演化過程。
- 大王都:指國王居住的大城市,即都城。
- 香茅:一種具有香味的植物,在此作為香氣之物質來源的例證。
- 善見:人名,意為「良好地看見」或「正確地觀察」。
- 毘鉢屍:過去七佛之首,其名意為「清淨之見」或「純淨之視」。
- 迦葉波:音譯名,指迦葉(Kashyapa),古印度常見的姓氏,常作為佛陀或古聖者的名號。
- 迦牟尼:音譯名,指喬答摩(Gotama),佛陀之姓氏。
- 如是法:指如實的法,或指前文所述的特定教義。
- 生事:指已經發生或產生的事實、事件。
- 本生經:記載佛陀在成佛前,以各種身分(如人、天、畜等)修行積福的往世故事。
- 提婆達多:佛陀的堂弟,曾企圖分裂僧團並加害佛陀,在經論中常作為反面教材以對比正法。
- 本生事:指佛陀在成道前,於過去世中作為眾生時的修行故事(Jataka),旨在說明波羅蜜之實踐。
譬喻云何。謂諸經中所說種種眾多譬喻。如 長譬喻大譬喻等。如大涅槃持律者說 本事云何。謂諸經中宣說前際所見聞事。如 說過去有大王都。名有香茅。王名善見。過 去有佛。名毘鉢尸。為諸弟子說如是法。 過去有佛。名為式企毘濕縛浮羯洛迦孫馱 羯諾迦牟尼迦葉波。為諸弟子說如是法。 如是等。本生云何。謂諸經中宣說過去所經 生事。如熊鹿等諸本生經。如佛因提婆達 多說五百本生事等。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對「方廣」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詳細解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法義之廣博程度或其涵蓋範圍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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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書中用於定義或解釋前文名相,強調佛法義理的深奧與廣博,且皆記載於諸經之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下,這體現了論書對經文義理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詳盡詮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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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式敘述,列舉出論述中所涉及的經典名稱(如梵網、幻網)與核心阿毘達磨教理(五蘊、六處、因緣),用以說明法義的依據或討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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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銜接,標誌著一位被稱為「脇」的尊者開始發表其對法義的見解或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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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該論述段落中,針對「般若」這一名相的定義與說明較為詳盡。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對名相的精確定義是分析法相的核心,此處強調般若之義理討論範圍較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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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探討因其功能或作用重大,而導致該法被界定為「稀有法」的邏輯關係,旨在釐清稀有法的定義與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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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佛經中記載的關於三寶(佛、法、僧)出現之極其罕見的特質,旨在強調正法出世之困難與珍貴,以此激發修行者的珍惜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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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結構,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見解,透過對比不同學說的辯論,以釐清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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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們對佛陀殊勝特質的認可與讚嘆。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佛陀具足之稀有功德(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或無上智慧)的分析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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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讚歎佛陀功德之行,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正向的心所狀態,或對佛陀圓滿覺悟特質的崇敬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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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慶喜尊者對於佛陀所宣說的、極其罕見且難以遇見的精微法義表示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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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以引出針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辯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常以問句形式開啟對特定名相或義理的深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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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佛經義理的分析方法。
在毘曇論學中,為了精確釐清法義,需區分佛陀直接明確宣說的「大說」與隱含在理路中未直接言說的「默說」,並透過「決判」來判定教義的確切含義與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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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說明佛陀在特定場合僅簡要宣說經義,後續則由論書對其法義進行詳細分析,體現了「經」之簡約與「論」之詳盡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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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為了專注禪定或深思法義,選擇遠離喧囂,在靜室中進行長時間的靜默修行,以排除外在幹擾,安定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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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聲聞弟子(聽法者)的集會。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聲聞是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而「大聲聞」則指在法義領悟或修行位階上較高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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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傳述經典或進行法義辨析時,存在著多樣化的文字版本(異文)以及對句子含義(句義)的不同表達方式。
在毘曇學說中,對於文字與語義的精確辨析是釐清法義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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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對佛陀所宣說的教法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闡釋。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解釋」即是指「毘婆沙」(Vibhāṣā),旨在透過嚴密的論理分析,將佛陀針對不同根機而說的隨機教法,釐清為系統化的正義,以揭示法義的真實含義。
- 法義:佛法的真理、義理或內涵。
- 五三經:指特定的經典分類或組合。
- 梵網:指《梵網經》或相關之網狀教法。
- 幻網:指《幻網經》或關於世間如幻的教法。
- 五蘊:構成個體的五種要素,即色、受、想、行、識。
- 六處:六種感官及其對象的接觸處,即眼、耳、鼻、舌、身、意。
- 大因緣:指複雜且廣大的因果條件關係。
- 般若:梵語 Prajñā,指智慧。在毘曇論中,指能識別法相之智,或作為一種心所。
- 事用:指法的功能、作用或應用。
- 希法:指稀有、罕見的法(現象)。
- 三寶:指佛、法、僧。
- 希有:佛教術語,指極其罕見、難以遇見。
- 師說:指佛教論師(Ācārya)對經義的解釋或其所持的論點。
- 功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業及其產生的殊勝品質。
- 舍利子: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無上功德:佛陀圓滿且至高無上的覺悟特質與功德。
- 慶喜:人名,此處指稱一位尊者。
- 希有法:極其罕見且難以遇見的佛法教義。
- 決判:判定教義的正確義理或歸屬。
- 默說:佛陀雖未直接言說,但依理可推知之教義。
- 大說:佛陀直接、明確地宣說的教義。
- 靜室:適合修行禪定、遠離雜亂環境的安靜房間。
- 宴默:處於安靜、不發聲且心境平穩的狀態。
- 大聲聞:指在修行或法義領悟上具有較高成就的聲聞弟子。
- 異文:指經典在傳抄過程中,因文字、字句的不同而產生的差異版本。
- 句義:指句子所表達的具體意義。
- 佛說: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Buddha-vacana)。
- 解釋:在此特指「毘婆沙」(Vibhāṣā),意為詳細的分析、論述與註釋。
方廣云何。謂諸經中廣說種種甚深法義。如 五三經梵網幻網五蘊六處大因緣等。脇尊 者言。此中般若說名方廣。事用大故 希法云何。謂諸經中說三寶等甚希有事。有 餘師說。諸弟子等讚歎世尊希有功德。如舍 利子讚歎世尊無上功德。尊者慶喜讚歎世 尊甚希有法。論議云何。謂諸經中決判默說 大說等教。又如佛一時略說經已。便入靜 室宴默多時。諸大聲聞共集一處。各以種 種異文句義。解釋佛說。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旨在探討「書」(書寫或文字記錄)在究極的法相分析中,究竟應被歸類為哪一種「法」(dharma)。
這是典型的毘曇分析方法,將世俗的名稱(名相)拆解為其背後的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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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術語,用於在引用前文或敘述法義時,將中間冗長的詳細論述省略,僅以簡短詞彙概括,告知讀者原典中對該主題有更詳盡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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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提問結構,用以引導後續對該論書編撰目的、宗旨或法義架構的系統性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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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毘婆沙論》詳細分析法相之目的。
在毘曇學中,透過對「勝義」(真實義)與「自性」(本質)之差別進行嚴密論辯,旨在消除修行者的認知偏差,使其對法的真實狀態獲得確定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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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立場。
在毘曇體系中,分析究極的「勝義」必須透過「世俗」的語言與概念作為媒介,因此在追求真理本質的同時,不能完全捨棄對世俗慣例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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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編撰《大毘婆沙論》的目的。
在毘曇學中,區分「勝義」(究竟實相)與「世俗」(假名約定)是分析法相的核心,旨在使學習者能正確區分實相與假相,避免對概念產生執著。
- 勝義:指超越世俗名言、真實的法性(Paramārtha)。
- 世俗:指世間慣用的假名或語言表達(Samvrti)。
- 論者:指研究、討論或修習此部論典的人。
書名何法。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欲 令疑者得決定故謂此論中廣辯勝義自 性差別勿有生疑。作此論者唯善勝義不 閑世俗。為顯論者勝義世俗俱善了達故 作斯論。
本句是在進行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任何行為(如書寫)都不能被視為單一實體,而必須拆解為組成它的基本要素(法)。
此處是在詢問「書寫」這一行為在法相分類中究竟屬於哪一種法,旨在釐清其心法與色法的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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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行為轉化的機制。
強調身業的轉變並非隨意,而是依據「如理」的原則,且這種轉變必須依託於一種稱為「巧便智」的熟練智慧作為心理基礎(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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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區分「文字符號」與「法義標記」或「自然之音」。
強調某些記錄方式並非單純的人為約定造字,而是為了對應特定的法義或心法而設的標記,用以區分名言(prajñapti)與實相的表達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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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語言與文字構成的分析脈絡中,旨在探討哪些組成要素(法)具備產生文字或語言聲音的功能。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語言的顯現通常被分析為心法(如思、意圖)與色法(如發聲器官、空氣)共同作用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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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功能定義的方式,說明「書」的定義:因為具備了構成文字的能力,故而稱之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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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依據正理,將原本不善或迷妄的身體行為,轉化為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善業,是透過正見導正行為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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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物質因果的依託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之生起需有依託,此處指出顯現的果報即為色蘊生起的物質基礎(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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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運用智慧時,能隨機應變、熟練精巧地處理法義或實踐修行的人。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不僅需具備對法相的認知(智),更需具備能將其靈活運用的能力(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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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細緻分析。
在探討因果機制時,將能使結果顯現的直接動力或條件(能起因)界定為四蘊,旨在說明現象的生起是由於這些組成要素的聚合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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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五蘊的本質定義。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自性」是指一種法之所以為該法的固有特徵。
此處指出五蘊在論典的記述中,被認定為具有自性,旨在分析其組成要素的實體屬性,以區分不同的法。
- 身業:指身體的行為,是造業的三種方式之一。
- 巧便智:指熟練、靈活且能適應情況以達成目標的智慧。
- 如理:符合法理、正確且不偏離真理的狀態。
- 所造字:指人為約定、創造出的文字符號或人工文字。
- 造字:指產生語言聲音或文字符號的過程。
- 書:指文字記載的載體或典籍。
- 色蘊:指一切物質現象的總稱。
- 所依:指其他法生起時所依賴的基礎或對象。
- 所起果:由因緣而產生的結果。
- 巧便:指熟練、靈活且適宜地運用智慧或手段。
- 能起因:指能夠促使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或動力。
- 四蘊:指色、受、想、行四種蘊集,在此語境中被視為能起之因。
書名何法。答謂如理轉變身業及此所依諸 巧便智。此中書者非所造字。但是所有能造 字法。此能成字故說為書。如理轉變身業者。 顯所起果即是色蘊所依。巧便智者。顯能起 因即是四蘊。如是五蘊為書自性。
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探討「數」這一概念在法相分析中究竟屬於哪一種「法」(是具有自性的實法,還是僅為概念性的假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問答是用以精確釐清名相的定義及其對應的本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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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問答辯論語境中,說明透過符合正理(如理)的認知與修習,將原本錯誤或染污的意業(心念造作)進行轉化,使其趨向正向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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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認知或法相時,指出其成立需依止於各種「巧便智」。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智慧不僅指對真理的洞察,亦包含能隨機應變、適切運用方便法門以達成目的的實踐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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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過渡語,用於在分析完某類法(dharmas)的總體定義後,準備對其具體的數量、種類或特定項目進行詳細列舉與計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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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定義,區分「世俗物質的數量累計」與「法義上的數量概念」。
在《大毘婆沙論》的精密分析中,需明確指出討論的對象並非指對稻米、麻籽等實體物質的簡單計數,以避免將法相或量級的討論誤解為物質的堆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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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精密分析中,旨在區分「可數」與「不可數」的法。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探討現象(法)是否具有可量化、可枚舉的特性,用以界定其存在範圍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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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數」的名相義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定義通常基於該項的功能(能)。
因其具有計數、量化法(現象)的功能,故將其定義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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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弟子各有所長。
慶喜尊者在「數法」(數學/計算)方面具有卓越才幹,顯示出佛弟子羣體在世間學問與出世間法上的多元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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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行為的動機(意識),乞食是僧團維持生存的基本方式,亦是修行謙卑、讓信眾種福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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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攜帶出家基本資具前往特定城市的行止,體現出家人的簡樸生活與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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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交代人物與場景。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引入外道通常是為了透過對比或辯論,進而闡明佛教正法之精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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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出現時所引起的心理活動。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視覺感知後隨之而起的思維(心行),呈現出意識對特定對象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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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某位沙門在分析法義的精準度與能力上獲得最高評價。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解數」強調對法相的細緻分析、邏輯推演與分類能力,是衡量對教法掌握程度的重要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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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典中透過邏輯推演與實證來驗證法義真偽的探究精神,旨在透過測試與分析來確認某項論點的成立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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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之鋪陳,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譬喻或事例,以輔助說明特定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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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植物名相的定義,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物質世界或自然環境進行詳細分類與界定的論述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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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非佛教徒(外道)向佛或弟子提出疑問的場景,通常隨後會展開關於法義的辯論或對特定名相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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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以具體物質(葉子)作為計數對象的詢問,旨在透過對外境的量化認知,引導對心識分析、法相辨析或認知過程的討論,符合毘曇部對心法運作的細膩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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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尊者在回答問題前的神態與反應,體現對話過程中的慎思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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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作為比喻之開端,以少數樹葉象徵佛陀為度化眾生而宣說的法門,僅為解脫所需之少部分,而佛陀所證之法則如林中所有葉片般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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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記錄人物在對話結束後進入城市的行動,用以銜接後續的法義論述或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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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外道在特定情境後,內心產生的思考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思惟」是指心意識對特定對象進行的審視與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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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驗證言論真偽的邏輯依據或證明方法,屬於毘曇論中對於認知辨析與量論(Pramāṇa)邏輯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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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個具體的藏匿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剖析行為背後的心理組成(心所),例如分析偷盜或欺瞞行為時,其心意識中的「意圖」(cetana)以及相關的貪、癡等心所如何驅動肢體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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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在慶喜城外的詢問過程,旨在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提供情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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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議格式,旨在詢問特定論師(仁向)對於某項法義計數的定論,以便與其他見解進行比對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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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慶喜對前文之回應。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過程中,常透過對話形式來闡明法義或釐清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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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涉前文已論述過的義理,旨在維持論證的連貫性與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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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辯論場景的過渡語,標誌著非佛教論者(外道)針對前文的論點再次提出質詢或反駁,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辯論方式釐清法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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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論書的辯論或問答過程中,請求對方重新說明其論點,以確保法義分析的精確性,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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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尊者在回答法義問題前,先觀察對象並經過深思熟慮,體現了毘曇論述中嚴謹的思維與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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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書中對法相或數量進行的邏輯分析。
透過對比先前與現後之數量的增減,用以論證特定法之生滅、變異或組成成分的差異,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於現象精確量化分析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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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外道在與佛法論辯或聽聞教法後,對其理路認同而產生的反應,體現了正法對異端的感化或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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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專業知識(如數量計算)上的權威性。
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對於特定名相或數量的認定,應依止於該領域最精通的專家,以確保法義的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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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採取舉例法,透過列舉特定的名相或人物(波羅衍拏)來佐證前文的法義分析,是毘曇論典中常見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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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陀三十二相之一「四十齒」的觀察。
在佛典中,佛陀具足四十顆牙齒且排列整齊,是圓滿相徵,能令觀者迅速辨識其殊勝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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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作為毘曇論書對法相分析的詳盡特質。
意指若採取前文所述的分析框架或義理來區分,該對象所能衍生出的細分種類將會非常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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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真理(如理)的體悟,將不善的心理造作(意業)轉化為善或清淨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意業是所有行為的根源,因此轉變意業是修行解脫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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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指透過對「因」的剖析,進而明確揭示出該因所必然導致的「果」,用以論證因果律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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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中,指涉依託於「巧便智」(即熟練、靈活且能精準運用的智慧)而能正確分析法義或進行認知運作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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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因」的構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能引起後續果相的「因」,其本質(自性)是由四蘊的數量組合而成的,強調因果關係在法相上的具體組成與數量特徵。
- 數:指數量、計數或數字的概念。
- 意業:心念的造作,指由心所引起的行為,是三業(身、口、意)之一。
- 稻麻:指稻米與麻籽,在此泛指可被計數的世俗物質實體。
- 數法:指數學、計算之學問。
- 乞食:僧侶透過乞討食物以維持生活,並讓信眾藉由佈施而獲福德的修行方式。
- 廣嚴城:古印度地名。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持有不同見解或修行方法的宗教或教派追隨者。
- 解數:指對法義的分析、解構與計算能力,能精確區分法相。
- 實:在此指真實、確實的情況,用以驗證前述論點是否符合法義實相。
- 諾瞿陀:梵語音譯,此處指一種枝葉繁茂的樹木。
- 思惟:佛教術語,指對法義或對象進行深入的思考與審視。
- 驗知:透過證據、邏輯推論或經驗來確認事實的認知過程。
- 虛實:指言論的真實與否,即真與假的對立。
- 仁向:此處指一位在論議中被提及的論師或學者名。
- 所數:指對特定法類(dharma)進行的計數或數量認定。
- 爾所:指前文所述之數量、程度或範圍。
- 知數第一:指在知曉或計算數量方面最卓越的人。
- 信:指對其說法或認定之正確性的信任與依止。
- 波羅衍拏:音譯名,在此作為論證之舉例對象。
- 佛頷:佛陀的下頜(下巴)。
- 妙齒四十:指佛陀具足四十顆牙齒,為三十二相之一,象徵身體圓滿。
- 類:在毘曇論中,指對法(Dharma)的分類、區分或種類。
數名何法。答如理轉變意業。及此所依諸巧 便智。此中數者。非謂所數稻麻等物百千等 數。但是所有能數之法。此能數法故說為數。 佛弟子中尊者慶喜善解數法餘所不過。 曾於一時為乞食故。執持衣鉢趣廣嚴 城。時城門前有一外道。遙見慶喜竊作念 言。承此沙門解數第一。吾今當試為實爾 耶。時城門邊有一大樹。枝葉繁茂名諾瞿陀。 外道趨前指樹而問。汝今知此葉數幾何。 尊者仰顧尋答之曰。今此樹葉若干百千。言 已入城。於後外道作是思惟。何理驗知彼 言虛實。便取少葉而藏匿之。慶喜出城外 道重問。仁向所數為定幾何。慶喜報言。吾 前已說。外道復曰。請重陳之。尊者看樹尋復 答曰。先有爾所今少若干。外道欣然謝而 歎曰。知數第一信唯其人。又如波羅衍拏。纔 見佛頷便言此決定有妙齒四十。如斯解 數其類寔多。如理轉變意業者。顯所起果。所 依巧便智者。顯能起因如是四蘊為數自 性。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詢問,旨在將「計算」這一心理活動,在阿毘達磨的法相體系中進行精確的定義與歸類,以確定其屬於哪一種心所或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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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語業(言語行為)的轉化必須「如理」,即符合正法與真理的規範,將不善或無記的言語轉變為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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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法相或境界所依止的「巧便智」。
巧便智是指能靈活運用方便法門、隨機應變以達成導引或解脫目的的智慧,強調智慧在實踐應用上的精準與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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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從前述的類別中,進一步區分或引出關於「計算」(gaṇanā)的對象、人員或方法,以透過精確的數量分析來釐清法相的特質或時間的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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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有限數量」與「不可數」之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特定對象並非僅是數字累加的結果,而是超越了常規計數範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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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處旨在區分「可數」與「不可數」的法。
能算之法是指在數量上有限、可以被枚舉或量化的現象(法),用以對比那些無量、不可計數的法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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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算」這一名相的定義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名相的確立通常基於其功能(能),因其具備計算的能力,故將其定義為「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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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的是將言語行為(語業)調整至符合法理(如理)的狀態。
強調透過對心念的修正,使外在的言語表達從不善或迷妄轉化為符合實相的正確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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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將因緣所產生的顯現結果歸類為「色蘊」,說明物質層面的果報或現象皆屬於色法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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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探討「巧便智」(kushala-jñāna)之運作所依託的基礎。
在毘曇體系中,任何心法之生起皆需有其所依(āśraya),此處指明該智慧之依止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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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處於對因果關係的微細分析中。
「能起因」是指能夠促使某種法(現象)產生的動力或條件。
此處將「四蘊」定義為顯著的能起因,旨在剖析構成生命現象或苦受的組成要素及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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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分析個體組成之語境。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五蘊的計算與分類(算),說明所謂的個體本質(自性)僅是由五蘊構成,旨在論證「我」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由五種要素的集合而成的假名。
- 算者:指進行數量計算的人,或指計算的行為與方法。在毘曇學中,常用於對法數、時間量度或心所數量進行嚴密的邏輯分析。
- 億:古代印度計數單位,在此代表極大的有限數量。
- 能算:指可以被計數、量化或枚舉的。
- 算:指心識中具備計算、計數的功能或相關心法。
算名何法。答謂如理轉變語業。及此所依 諸巧便智。此中算者。非謂所算一十百千萬 億等法。但是所有能算之法。此能算法故說 為算。如理轉變語業者。顯所起果即是色蘊。 所依巧便智者。顯能起因即是四蘊。如是五 蘊為算自性。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對「印」這一名相進行精確的定義與法相分析,以確定其在法體系中的歸屬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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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行為的修正。
在毘曇義理中,身業由心領導,所謂「如理轉變」即是指透過正見與智慧,將原本不善或無記的身體行為,轉化為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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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說明某種心法或能力的運作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止於特定的「巧便智」(即熟練且靈活的智慧基礎)才能達成,強調了法與法之間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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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印」的義項。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需區分法義上的標誌、印證(如特徵或確認)與物質性的實體印章,強調此處討論的是前者而非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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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的是哪些法(dharma)具備產生「印」(即標誌、印記或識別特徵)的能力,用以在法相分析中界定或識別特定的對象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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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印」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印」是指一種確認或標誌。
這裡說明當身體的行為(身業)能依照法理(如理)而進行轉變時,這種狀態能成為一種確認的標誌,因此被稱為「印」。
這是在探討業力表現與法相確認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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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說明特定因緣所導致的顯現結果,在五蘊的分類中屬於「色蘊」,旨在界定該果報的物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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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達磨論述中,討論產生「巧便智」(即能靈活運用法義之智慧)時,所必須依止的基礎、對象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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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因果分析的技術性討論中。
所謂「顯能起因」,是指能直接促使果法顯現的條件。
在此語境下,將其界定為「四蘊」(通常指除色蘊以外的受、想、行、識四個心法蘊),旨在說明心法之果是由心法之因所能起,體現了毘曇部對於法相與因果對應關係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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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嚴密分析。
在此語境中,「印」是指用來辨識法之本質的特徵或標誌。
此句在探討當五蘊被視為某種自性的定義標誌時,該對象在法相學上應被定義為何種「法」(例如:眾生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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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如何修正或轉化語言行為。
在毘曇法義中,業(Karma)是由意願(思)驅動的行為。
所謂「如理轉變」,是指以正見與真理為準據,將原本不善或不正確的語業,透過意識的覺察與修正,轉化為符合正法的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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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達成特定法義或修行目標時,所依止的各種運用靈活、能適應情境的方便智慧(Upāya-jñāna)。
在毘曇學中,智慧不僅包含對真理的直接認知,還包括將此認知轉化為具體實踐手段的巧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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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詩」這一名相進行界定,區分其在特定論述中的定義與一般意義上的「詠唱」之差異,體現了毘曇論書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要求,以避免在分析法義時產生概念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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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構成「詠法」(以偈頌形式表達佛法)的條件或要素。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產生特定語言行為(如頌詠)所需的心理因素與物質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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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詩」的名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將詩定義為能夠構成「詠」(具有韻律的吟唱)的文字形式,旨在透過特徵分析來釐清名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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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如何透過對法性的正確認知(如理),將不善的語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轉化為善業。
這強調了正見對行為修正的導引作用,是修行中淨化業力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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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因緣所導致的顯現結果,其本質即為物質性的色蘊,強調果報在物質層面的具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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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智慧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體系中,任何智之生起皆需有其所依(基礎或對象)。
「巧便智」是指能靈活運用法義以解決問題、隨機應變的智慧,此處旨在界定該智慧生起時所依據的對象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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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之生起條件,指出能使特定法產生的原因(能起因)即是由四蘊所構成。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心身組成要素如何作為因緣促成後續狀態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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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本質。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自性」指一種法(dharma)所特有的、區別於其他法的內在定義或本質屬性。
此處旨在說明五蘊的構成即是其自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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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對「文」(散文)與「頌」(偈頌)進行名相上的區分,進而定義「詩」的具體範疇。
這反映了毘曇論對語言形式與法義傳遞之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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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毘曇論書之分析法,透過詢問「非」之項,以反向界定「詩」這一名相的定義邊界,旨在區分具韻律之語言與一般言語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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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的慣用語。
其目的是為了在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證或駁斥,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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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法之精確性與實相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佛陀的教法旨在揭示真理(法)以導向解脫,而非追求文學美感或詩歌形式的修辭,因此其言說具有絕對的真理性與實踐目的,而非藝術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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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經典的組成形式,將其區分為散文敘述與偈頌總結。
在佛教傳統中,佛陀常先以散文詳細說明法義,隨後以偈頌形式精煉概括,以便於弟子記憶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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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該論之特點在於詳盡彙編各家觀點並進行辨析。
此處「有餘師說」為轉折語,用以引出與前文主流觀點或特定論點不同的其他論師之見解,以便後續進行對比、論證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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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內教)的本質在於揭示真理與分析法相,而非追求文學上的修辭或詩歌的藝術美感。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旨在區分真理的探究與世俗的文學創作,說明教法是基於實相而非文學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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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外道(非佛教)教法的特質,指出其內容多傾向於文學性的詩歌修辭,缺乏對法相(Dharma)的嚴謹分析與對實相的精確揭示,旨在對比佛法之論理嚴密與外道之文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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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指稱前文提到持有特定見解的人或學派,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反駁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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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了世俗文學(詩)與佛法教義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文字應服務於對法義的精確表達。
當文字能精準對應義理並導向解脫之利時,其性質已超越單純追求形式美或情感的文學創作,而成為傳遞真理的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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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語言或文學形式的定義,將「詩」界定為對世間文頌的翻譯或轉譯,旨在分析世俗語言的構成與特質,以區分其與聖教語言的差異。
- 印:原指印章,在毘曇論語境中常指一種標誌、印記或用以確認某種法相的特徵。
- 所造印:指由人工雕刻或製造的實體印章。
- 印法:指能作為標誌、印記或識別特徵的法。
- 詩:在此指特定的名相或文學形式。
- 詠:指吟唱或以節奏誦讀的行為。
- 詠法:指以詩歌、偈頌的形式來表達或稱頌佛法。
- 內教:指佛教內在的正法教理,與世俗的外在知識或藝術相對。
- 外教: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教法,通常稱為外道。
- 義利:指能導向真理、正法與解脫的利益。
- 世間:指與輪迴、凡夫相關的現象或語言,與出世間相對。
- 文頌:指具有文學形式的頌詞或詩歌。
印名何法。答謂如理轉變身業。及此所依 諸巧便智。此中印者非所造印。但是所有 能造印法。此能成印故說為印如理轉變身 業者。顯所起果即是色蘊。所依巧便智者。 顯能起因即是四蘊。如是五蘊為印自性 詩名何法。答謂如理轉變語業。及此所依諸 巧便智。此中詩者非所述詠。但是所有能成 詠法。此能成詠故說為詩。如理轉變語業 者。顯所起果即是色蘊。所依巧便智者。顯 能起因即是四蘊。如是五蘊為詩自性。問 於諸文頌何者是詩。何者非詩。有作是說。 佛語非詩。餘語是詩。有餘師說。內教非詩。 外教是詩。如是說者。文義相稱能引義利 不名為詩。詩謂翻此世間文頌。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詰問方式,旨在將世俗的「工巧業」(各種技術與工藝)回歸到法相分析中,探討其產生的基礎(處)在佛法名相系統中屬於哪一種「法」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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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用語,用以表示省略了中間的詳細論述,或指涉前文已廣泛展開的義理,旨在概括前述之詳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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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採取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以釐清法義並建立系統性的教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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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毘婆沙論》在論述時採用的修辭手法。
在毘曇論書中,常以精簡的術語或概括性的文字(略文)作為標題或總綱,將複雜且多元的法義內容(多義)歸納涵蓋其中,以便於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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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醒在闡述法義時,若過於追求在各種技術性的運作細節(工巧業處)上進行擴展說明,容易導致理解分歧,進而產生不必要的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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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毘婆沙論》的編撰目的。
毘曇論的核心在於對萬法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定義(類攝),旨在透過精煉的術語將複雜的法義歸納,以建立清晰的法相體系,利於正確理解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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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分析詢問,旨在探討世間各種專業技藝(工巧業)所依止的基礎(處),在法相分析的體系中究竟被定義為哪一種「法」(Dhar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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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生起的先後順序。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特定心法或業力的產生過程時,指出「慧」作為先導的條件,主導並構築了後續心法或行為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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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的是導致個體獲得特定技術、藝術或手工能力的業力及其對應的果報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業力細分以解釋世間不同天賦與技能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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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指涉在達成某種法義認知或修行目標時,所依止的「巧便智」。
這強調了在具備正確的法義知識之外,還需要一種能將知識靈活運用於實際情況、隨機應變的技巧性智慧(方便巧智),方能有效導向解脫或完成特定的法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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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旨在界定論述範圍。
說明在目前的分析脈絡中,並不對具體的造作行為或活動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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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名相或表述的目的。
其意在說明,該表述並非為了定義一個獨立的實體或自性,而僅是為了揭示該法在運作時所具備的「造作」(功能性執行)之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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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細節,說明從事特定精巧技藝(工巧業)的人,其行為性質將導致相應的果報。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行為的具體內容與精細程度是判定業力結果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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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成熟後,如何透過身、口、意三道顯現出相應的果報(果業)。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果報的顯現必須與其原有的因(業)相應,即「隨其所應」,體現了因果律的精確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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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法相或心法成立的條件,指出其依託的基礎(所依)是能夠靈活運用、適應機宜的智慧(巧便智),強調智慧在實踐中的靈活性與適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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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與因果的嚴密分析中,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法(dharma)具備作為「因」的功能,能夠促使後續之法產生。
重點在於分析該法在因果鏈條中所扮演的能動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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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分析法之脈絡中,說明在探討特定法相或現象時,可以採取如前所述的方式,或者是以「五蘊」作為分析的基礎框架來進行剖析,旨在將整體分解為基本的組成要素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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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對特定對象(通常指「人」或某種法)本質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框架中,「自性」是指事物不可再分的固有特徵。
此處呈現一種見解,主張該對象的本質是由四個蘊(聚合)所構成。
- 工巧業:指各種技術、工藝或藝術技能。
- 略文:簡約的文字或概括性的表述。
- 工巧業處:指在法義運用或業力運作中,各種巧妙的技術路徑或特定的作用範圍。
- 類攝:指將具有共同特徵的法或義理,歸納攝取於同一類別之中。
- 慧:指能分別法相、斷除煩惱的智慧心所。
- 造作:指心法或業力的構築與產生過程。
- 造作法: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指心法或色法產生作用、執行功能或引起結果的活動過程。
- 果身語意業: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召而生的身體、言語、心念之果報行為。
- 隨其所應:指果報的顯現必須符合因果律,根據原業的性質而對應產生。
- 起因:指能使果法產生的直接原因,在毘曇學中詳細區分因、緣等條件。
世間種種工巧業處名何法。乃至廣說。問何 故作此論。答欲以略文攝多義故。謂若 隨諸工巧業處而廣說者生多言論。欲以 略言類攝彼故而作斯論。世間種種工巧業 處名何法。答謂慧為先造作彼。彼工巧業 處。及此所依諸巧便智。此中不辯所造作 事。但為顯示能造作法。造作彼彼工巧業 處者。顯所起果身語意業隨其所應。所依 巧便智者。顯能起因。如是或以五蘊。或以 四蘊為其自性。
本句指出在論典或佛法教導中,對於修行者應持守的威儀(端正的儀態與行為規範)在多處有詳細的說明。
威儀是修行者的外在表現,旨在體現內在心念的安定與對法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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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行走時,將正念與戒律體現於外在的端正姿態中,使身心一致地保持莊嚴,是將內在定力轉化為外在行持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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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威儀路」是指修行者在行走、站立、坐臥等日常活動中,應遵循的端正儀態與律儀規範,旨在透過外在行為的莊嚴與剋制,輔助內心的定慧,防止心神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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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感官對象的組成,明確指出色、香、味、觸這四種外部對象(處)共同構成了該法義的實體本質。
在毘曇學中,這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相之構成要素的定義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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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將端正的身體儀態(威儀)視為一種修行路徑(路)。
在毘曇義理中,外在的威儀不僅是戒律的規範,更是透過調伏身體來安定心神、進而支持內在定慧修行的基礎。
。
本句在定義某種法的「體」(本質),指出其本質是由能引起特定意法(心法)的兩種條件或基處所構成。
這是毘曇論中典型的分析法門,透過分析因緣與條件來界定法的自性(svabhāva)。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意識與身體生理路徑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中,眼鼻舌身四識被定義為在「威儀路」(身體行止的運作路徑)中起作用的「加行」(伴隨心法),說明感官意識是依附於身體生理路徑而運作的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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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行為是否符合僧伽的規範。
在毘曇論的嚴謹定義中,用以判定某種特定的舉止或心態是否屬於建立正當威儀的途徑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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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身體的威儀(如行、住、坐、臥等姿態)並非獨立發生,而是由意識的主導與驅動(加行)而產生的。
這強調了心法(意識)對色法(身體姿態)的決定性作用。
。
本句指出特定的修行狀態或方法,同時也是培養修行者端莊肅穆之威儀的途徑。
在毘曇義理中,外在的威儀不僅是形式,更是內在正念與定力在身心活動上的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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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眼、耳、鼻、舌四種前識具有感知其對應對象(緣)的能力。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對象,此處強調其能動的認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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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行走時應保持的端正姿態與正念,將行走行為轉化為一種修行,體現內心的安定與對法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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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Dharma)的性質,指出該法並不具備能使「威儀路」(指修行者在行為舉止上所顯現的次第或路徑)產生的因緣條件。
這是在毘曇分析中,對法與法之間特定因果聯繫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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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意識(第六意識)具有認知身體威儀(如行、住、坐、臥等姿態及其運作路徑)的能力,將其作為心法運作的對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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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因緣能導致端正威儀的產生。
在毘曇分析中,外在的威儀(身行)是由內在的心法(因緣)所驅動而生的結果,強調心與身之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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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生起的因緣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的產生需依據特定的前緣(由此)而引發,強調心法生起的次第性與依緣性。
。
此句說明特定心法(如意識)在認識論上的範圍。
在毘曇體系中,「緣」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十二處涵蓋了六種感官基底及其對應的外部對象,說明該心法能遍及所有感官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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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在教化眾生或論述法義時,能根據對象的根機,在各個環節運用巧妙的手段(方便)來闡明真理,使法義精準且易於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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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教法中,運用巧妙的分析與建構方式,使義理清晰且具說服力的關鍵點。
在毘曇論的語境下,強調對法相分析的精準與邏輯安排的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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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指在論述法義時,能精準運用分析手段以破除疑惑或闡明義理的關鍵點。
它強調的是對名相與法義在實際應用上的精確掌握與靈活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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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某種法(dharma)的組成,明確指出其「體」(本質/實體)是由五種外在處(色、聲、香、味、觸)所構成。
這體現了毘曇部透過分析組成要素來定義名相的嚴謹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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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分析並說明某種法義、心法或修行機制在運作上的精巧之處及其具體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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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意法)的生起條件及其本質。
在毘曇學中,「體」指法的本質、自性或定義;「處」則指其運作的範疇、感官基底(āyatana)或存在領域。
此處強調該法能觸發特定的心智活動,且其定義或存在跨越兩個特定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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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五識(眼、耳、鼻、舌、身)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基於一種「工巧處」(即一種巧妙的運作機制或條件)而產生的實際加行(運作過程)。
這強調了感官認知在論典中被視為一種有規律的心理機制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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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區分法之本質與人為造作。
強調所討論的對象是自然生起或本具的特性,而非透過「工巧」(即人為的設計、巧妙的手段或造作)而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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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指出意識並非靜止的實體,而是透過特定的運作機制(工巧處)而產生的心理實踐或運作過程(加行),強調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功能性與條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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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指在特定的心法運作或法義分析過程中,除了基本的顯現外,還能產生出精巧、細膩且具備技術性的運用面向,強調對法義處理的精準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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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五根意識在認知對象時,能與對象的「工巧處」(即精妙的接合點或對象的精巧特質)相應。
在毘曇學中,「緣」是指意識所依據的對象,此處強調感官意識對對象精微特性的感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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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五根識與意識在對象(緣)上的能力差異。
五識(眼、耳、鼻、舌、身識)僅能緣其各自的感官對象,無法感知法起之微妙機理(工巧處);而意識(第六識)則能緣於心法或五識的對象,因此能感知到法起之微妙機理。
。
本句強調對「緣起」機制之精微處的掌握。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緣起不僅是概論,更涉及對各種因緣(如因、緣、果)如何精確運作以產生特定法的詳細分析,此處的「工巧」指的就是這種精確且細膩的因果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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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manovijñāna)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學的認知分析中,意識並非獨立運作,而是由前導的感官意識或對象所引發(引),此句強調意識在認知序列中的承接與依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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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某種心法或意識具備能將「十二處」作為認知對象(緣)的能力。
在毘曇學中,「緣」是指心法生起時所依據的對象,而十二處涵蓋了所有感官及其對應的客體,說明該心法具有廣泛的認知範圍。
- 威儀:指修行者在行走、坐臥、言談等行為中應保持的端正儀態與禮節。
- 路:在此指方法、途徑或修行之道。
- 威儀路:指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應保持的端正儀態與律儀行為。
- 四處:指視覺、嗅覺、味覺、觸覺這四種感官對象的基處(āyatana)。
- 意法:指心法,即心與心所等精神現象。
- 眼鼻舌身四識:指視覺、嗅覺、味覺、觸覺四種感官意識。
- 加行:指伴隨主體而起、起輔助或補充作用的心理活動。
- 眼等四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
- 緣起:依因緣而生,指事物依賴條件聚合而產生的法則。
- 所引:指被牽引或引發,說明心法生起的依緣關係。
- 能緣:指心意識能將某物作為對象而產生認識的能力。
- 十二處:指六內處(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外處(色、聲、香、味、觸、法)。
- 工巧處:指運用巧妙的手段或精準的論述方式,使聽者能領悟法義,與「方便」之義相近。
- 工巧:指巧妙的技巧或精巧的建構,在佛典中常指運用方便法門或精密的邏輯分析。
- 五處:指五種外在處(外入處),即色、聲、香、味、觸這五種感官對象。
- 眼等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這五種感官意識。
處處說威儀路。及起威儀路。威儀路者。謂色 香味觸四處為體。起威儀路者。謂能起彼 意法二處為體。眼鼻舌身四識是威儀路加 行。非起威儀路。意識是威儀加行。亦是起威 儀路。又眼等四識能緣。威儀路。不能緣起 威儀路。意識能緣威儀路。亦能緣起威儀路。 有餘由此所引意識。具能緣十二處。處處 說工巧處。及起工巧處。工巧處者。謂色聲香 味觸五處為體。起工巧處者。謂能起彼意法 二處為體。眼等五識是工巧處加行。非起 工巧處。意識是工巧處加行。亦起工巧處。又 眼等五識能緣工巧處。不能緣起工巧處 意識能緣工巧處。亦能緣起工巧處。有餘 由此所引意識。具能緣十二處。
此句意指修行者若能圓滿並具足所修習的學戒(training rules),即代表在戒律的修持上達到了特定的標準。
在毘曇部的教理中,學戒是修行者透過規律行為來淨化身心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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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是在討論修行者在不同證悟階段所持戒律的性質。
在毘曇術語中,「學」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學人);「無學」指已圓滿所有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阿羅漢。
此處是在探討某種戒律是否適用於既非聖者也非阿羅漢的凡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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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例。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針對特定法義的詰問,回答時常採取結構化的方式,此處指該問題的解答應由四個邏輯要點或四種句式組成,以確保論證周延且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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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嚴謹界定「學戒」的適用對象。
在毘曇術語中,「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之狀態;「學」則指尚未證果的修行者。
此處使用「非非學」與「非無學」的雙重否定,是用以排除阿羅漢(無學位)的範疇,強調成就的學戒僅適用於仍處於學習階段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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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關於「學者」(Sekha)的投生情況。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了尚未證果的聖者(學者)與已證果的聖者(無學)在不同禪定境界中的生滅與投生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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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進階、從凡夫境界跨越至聖者境界(越界地)時,原先所持的世俗戒律因其層次較低而不再適用,故而被捨棄或昇華為聖道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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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戒律在不同修行階段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戒分為「學戒」(修行者在路上的訓練)與「無學戒」(阿羅漢已證得的清淨)。
此處指出存在一種「非學戒」,其成就狀態不屬於上述兩者,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戒律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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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特定法義的適用對象,將範圍涵蓋至已證果的阿羅漢與尚未證果的凡夫(異生),用以說明該法義在不同修行層次中的狀態或對比。
。
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投生至欲界或色界。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是對輪迴去處的分類說明,區分了受欲樂牽引的境界與離欲但仍有色身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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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阿羅漢在證得有餘涅槃(尚未完全滅盡色身)時,其生存狀態仍可分佈於欲界或色界之中,直至進入無餘涅槃而不再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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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依證果階段分為「學人」(Sekha,已入聖流但尚未圓滿者)與「無學」(Asekha,已證阿羅漢者)。
「定成就」之戒是指依仗禪定力而獲得的清淨,其定義不侷限於上述兩種聖道階段的區分,通常指在入聖之前透過定力而達成的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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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學(戒、定、慧)的修習次第中,戒學是定學的基礎。
定力是戒學修持後的結果,因此不能以定力來成就戒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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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因果推論,說明某種心法、狀態或執著因被捨棄(消除)而導致後續的結果。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心所的生滅次第與替代關係,以此解釋特定心理狀態的消失。
。
本句為論述之前提設定,旨在分析處於欲界與色界這兩個層級之眾生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作為區分眾生生存環境與心法特性的基礎基準。
。
此句在討論戒律的類別與持有者的身分。
在毘曇法義中,「學」指有學道(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無學」指已證果的阿羅漢。
而「非學非無學」則是指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凡夫位的修行者所持的戒律。
。
本句在論述修行資質與成就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異生」指非聖者或缺乏特定修行根基的眾生,因其心靈性質與聖者不同,無法真正圓滿或成就專為解脫而設的「學戒」。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結語,說明因前述的條件尚未達成,或特定的法(dharma)尚未獲得,故導致後續的結果或狀態不成立。
。
此處討論戒律在修行階段中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學」指尚未圓滿、仍需修習的聖者(有學);「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無需再修的聖者。
本句指出當學戒達到「成就」狀態時,其屬性不再簡單地歸類於有學或無學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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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學者),仍會根據其業力投生於欲界或色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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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學者」指「有學」,即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如須陀洹、須陀洹果後至阿那含)。
此句說明這些修行者在輪迴的層級中,其存在範圍僅限於欲界與色界,而不存在於無色界。
。
本句討論定力成就對不同層次戒律的作用。
在毘曇體系中,持戒者依修行階段分為:凡夫(非學非無學)、有學聖者(學)與無學聖者(無學)。
此處指出,定力的成就可完善凡夫的戒律以及有學聖者的戒律。
。
此句為因果論述的結尾,說明某種狀態之所以持續,是因為其根源的煩惱或心所尚未被斷除(捨)。
在毘曇義理中,「捨」指對染污法或特定心法之消除。
。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在戒律成就上的細微區分。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分為「學」(Sekha,指尚未證果、需繼續修行者)與「無學」(Asekha,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學習者)。
此處指涉一種狀態:雖然尚未完全成就學戒,但其身分仍屬於「學」的範疇,而非已達至「無學」的境界。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界定,將其區分為已證果位的阿羅漢與尚未證果的其他眾生(異生),旨在涵蓋所有相關的生命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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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依業力投生於無物質形態的無色界。
在毘曇體系中,無色界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頂端,其特點是完全脫離物質色身,僅存心識。
。
在毘曇部的法義中,修行分為「學」與「無學」兩階段。
阿羅漢已達「無學」位,其定力已非修行階段(學位)的定,故不屬於「學戒」的範疇。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因果推論結語,說明某種法或心理狀態的消失,是因為其前提的執著或對象已被捨棄所致。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因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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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在特定異境(不同之生命狀態或心法)中,所產生的定力(生定)無法滿足或圓滿學戒的修行要求,說明心法狀態與戒律成就之間的不相容性。
。
本句為論述原因的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因果條件的完備性,此處指因尚未獲得相應的法相、果位或條件,故而導致前文所述之結果。
。
本句討論兩種世俗戒律在特定條件下未能成立的情況。
在毘曇法義中,「成就」指條件具足而使某種法或狀態圓滿成立,此處指該兩種戒律的成立條件不完備,故無法成立。
。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結果的成因。
此處的「捨」是指離開或放棄某個特定空間(越界之地)的行為,而非指心所法中的「捨心」(upekṣā)。
- 學戒:指修行者必須學習並遵守的戒律,即學戒(śikṣāpadā)。
- 成就:指戒律的圓滿、具足或修行達到一定的程度。
- 學:指聖道修行者,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之聖者。
- 非非學:雙重否定,指「非(非學)」,即仍處於學習狀態的修行者。
- 學者: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Sekha)。
- 世俗戒:凡夫在未證果位前所持守的世間戒律。
- 越界地:指從凡夫境界跨越至聖者境界的轉折狀態。
- 非學戒:不屬於修行階段(學)或圓滿階段(無學)的戒律。
- 定成就:指透過禪定(Samādhi)的力量而達成的成就或狀態。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欲界是指受慾望驅使的世界;色界是指脫離慾念但仍具有物質色身的世界。
- 非學非無學戒:指凡夫或未入聖道者所持的戒律。
- 得:在毘曇論中,指對特定法、果位或心法狀態的獲得、成就或領悟。
- 無學戒:已證得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學習修行而持有的戒律。
- 生定:指在特定出生或心境中產生的禪定狀態。
若成就學戒。彼成就非學非無學戒耶。答 應作四句。有成就學戒非非學非無學戒。 謂學者生無色界。彼世俗戒越界地捨故。有 成就非學非無學戒非學戒。謂阿羅漢及諸 異生。生欲色界。諸阿羅漢在欲色界。定成 就非學非無學戒。定不成就學戒。已捨故。 若諸異生在欲色界。或成就非學非無學戒。 一切異生定不成就學戒。未得故。有成就 學戒亦非學非無學戒。謂學者生欲色界。一 切學者在欲色界。定成就非學非無學戒及 學戒。未捨故。有非成就學戒亦非非學非 無學戒。謂阿羅漢及諸異生。生無色界。生 彼阿羅漢定不成就學戒。已捨故。生彼異 生定不成就學戒。未得故。彼二世俗戒俱 不成就。越界地捨故。
本句指修行者達到阿羅漢果位。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前三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仍需學習修行,而第四果阿羅漢已斷盡所有煩惱,圓滿所有道果,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故稱「無學」。
。
本句在討論修行者的階段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學」指聖道修行者(從須陀洹到阿那含)仍需修行之狀態;「無學」指阿羅漢已圓滿修行、不再需要學習之狀態。
此處在探討某種特定的戒律成就,是否屬於這兩者之外(如凡夫或特定中間狀態)的範疇。
。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的邏輯辯論中,「四句」通常指一種窮盡邏輯可能性的分析方法(如: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用以精確界定法義,排除所有錯誤的認知路徑。
。
本句運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界定「成就無學戒」的特定法相。
透過「非非學」(即非「非無學」,指有學)與「非無學戒」的否定,說明成就無學戒後的狀態與修行階段(有學)以及單純的無學名相有所區別。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討論或界定阿羅漢與無色界投生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通常討論聖者在不同定境或果位下的生滅狀態,以釐清名相定義。
。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狀態的成因,指出是因為捨棄了處於違反世俗道德規範(世俗戒)的狀態(地),才產生後續的結果。
這符合毘曇論對心態轉變與因果條件的細緻剖析。
。
本句在討論戒律成就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學」指聖道修行階段(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無學」指阿羅漢圓滿階段。
此處旨在說明存在一種戒律的成就,其性質不屬於上述兩種聖道範疇,藉此區分不同層次的戒律狀態。
。
此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對象進行定義或說明,指涉所有修習、研究佛法之人士。
。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論述非人類眾生(異生)在欲界與色界中的輪迴出生情況,旨在對眾生的類別及其對應的生存領域進行精確分類。
。
本句界定「學者」的生存範圍。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學者是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繼續修習的人,他們可能生存於欲界或色界之中。
。
此句意指在特定的條件或因緣下,必然能圓滿世俗層面的戒律。
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中,這是在對戒律的成就程度或其性質進行定性判斷。
。
本句說明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異生)在三界中的分佈範圍,指出其生命形態存在於欲界與色界。
。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個體在道德修養上的不同層次。
「成就」在此指某種法相或狀態的完整建立與達成;「世俗戒」則是指非出家僧侶所持守的世間道德規範或基本戒律,是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追求解脫前,所需建立的基礎道德底蘊。
。
在毘曇部語境下,「無學」指修行已達究竟、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的阿羅漢境界。
「無學戒」即指阿羅漢所持有的圓滿戒律。
此句意指所述之眾生皆未能成就此種圓滿的戒體。
。
此句為說明原因,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指涉因某些必要的條件、法相或果位尚未同時達成,故而導致特定的結果或狀態未能顯現。
。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在戒法上的成就層次。
在毘曇法相中,修行者依進度分為「學」與「無學」。
「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不再需要學習;而「非學非無學」則是針對特定法義狀態的細分,指不屬於上述兩種標準分類的特殊境界或戒法狀態。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在討論或界定阿羅漢在欲界與色界中出生的情況(通常涉及對不同聖者生處的法相分析)。
。
此句透過邏輯否定,界定「無學戒」的範疇。
它說明瞭即便某些無學戒尚未達到「成就」的圓滿狀態,它們依然屬於「無學」的範疇,而不屬於邏輯上那種既非有學、也非無學的虛妄分類。
。
本句在界定討論的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學者」是指已經進入聖流(得初果)但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仍需繼續修習的人;「異生」則是指尚未證得任何聖果的普通凡夫。
。
指眾生依業力往生至無色界,此界不具物質形色,僅由純粹的精神活動組成。
。
在毘曇義理中,「學」指尚未證果的修行者(有學),而「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進一步修行訓練的聖者。
此句指該對象已達無學位,故不再持有或受限於針對有學者的訓練戒律。
。
此句為論述之因果結語,說明因尚未獲得特定的法、果位或心所,故而導致前文所述之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因條件(因)的缺失,導致相應的結果未現。
。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相或狀態成立的原因,指出由於先前所持的世俗戒律(世間之道德規範或凡夫之戒)已全部捨棄,不再作為束縛或依據,故而產生後續之結果。
- 戒:此處指與特定修行階段相應的戒律狀態或定力成就。
- 諸學者:指所有修習佛法、研究教義的人士。
- 不成就:指未能達到或完成特定的法相或境界。
若成就無學戒。彼成就非學非無學戒耶。 答應作四句。有成就無學戒非非學非無 學戒。謂阿羅漢生無色界。彼世俗戒越界地 捨故。有成就非學非無學戒非無學戒。謂 諸學者。及諸異生生欲色界。學者在欲色 界。定成就世俗戒。異生在欲色界。或成就 世俗戒。彼俱不成就無學戒。俱未得故。有 成就無學戒亦非學非無學戒。謂阿羅漢生 欲色界。有非成就無學戒亦非非學非無 學戒。謂諸學者及諸異生。生無色界。彼無 學戒。俱未得故。彼世俗戒俱已捨故。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質詢形式,旨在探討「戒」(持戒之心或戒律)與「業」(造作之因)之間的關係,分析持戒之行為在法相上是否被定義為特定類型的業。
。
此句說明戒律與業的同一性。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戒律並非僅是外在的規範,而是指涉行為本身;遵守或違犯戒律的身口意造作,即是業。
。
此處在分析「業」與「戒」的法相區別。
在毘曇義理中,業(karma)是指有意的造作行為,而戒(śīla)通常被定義為「離惡」的狀態或一種心所品質。
因此,即便存在某種特定的業力運作,該行為本身並不等同於「戒」這一法相。
。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用以界定前文所述之對象,明確指出其包含「意業」。
在三業(身、口、意)的體系中,意業(心意識的造作)被視為最根本的業,主導並驅動身業與口業的產生。
。
此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常見的假設性提問(probative question),旨在引導後續對戒律在特定處所、狀態或條件下的存在性、性質或適用性進行邏輯辯論與分析。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探討特定對象(彼)是否具備造業的能力或承擔業力的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心所(尤其是「思」)與業力關係的嚴密論證,用以釐清何種狀態下會產生業,或何種對象不再造業。
。
本句探討戒律與業力的關聯。
在毘曇分析中,行為是否構成「業」,往往與該行為所處的規範環境(戒)有關;若處於有戒律約束的狀態,其行為即具有業力之性質。
。
此句描述一種狀態:存在著造作業力的運作,卻缺乏戒律的規範與約束。
在毘曇學說中,強調業力的因果機制與戒律的道德約束是兩個不同的範疇。
。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用以界定討論範圍,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無色界。
無色界是指完全脫離物質色身,僅以心識存在的精神境界。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提出一個假設性前提。
在毘曇義理中,「成就」指法相的成立或狀態的圓滿;「戒」指持戒(Śīla),即對身口意的律制。
此處在探討持戒圓滿後所能導向的法義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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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中,是在詢問某個主體在特定條件下,是否已使業力成立或完成造業的過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成就」是指因緣具足而使特定的法或業力得以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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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答覆,提出一個假設性的前提:若修行者已圓滿成就戒律,則以此為基礎進行後續的法義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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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語境中,指涉特定的心法或行為在因緣具足下,完成了業的造作過程,使其產生相應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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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辨析「戒」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的完成(成就)與是否屬於「戒」之法相是不同的概念;並非所有完成的業力行為都涉及戒律的禁制或調伏,因此不能將所有成就業都等同於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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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出生方式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異生」是指不屬於胎、卵、濕、化四種常規出生方式的眾生。
由於無色界眾生完全沒有物質身體,其出生過程與有色眾生截然不同,故稱為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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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透過設定「具備戒律」的假設前提,用以進一步分析戒律在心法組成、修行次第或果報中的具體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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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特定對象(如某種意識狀態或特定類別的眾生)是否具有造業的能力,或是否處於業力的支配之下,用以精確分析因果運作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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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邏輯推論建立戒與業的關聯。
在毘曇部的法學分析中,戒是規範行為的準則,而業是行為本身;若要成立「戒」的存在,則必然以「業」的存在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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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業(Karma)與戒(Śīla)的關係。
指出並非所有造業的行為都伴隨戒律的規範,特別是指不善業在性質上必然缺乏戒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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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體系中的誕生方式。
異生在此指化生,說明在無色界等高層境界中,眾生不經過胎、卵、濕、化等物質過程,而是直接顯現而生。
- 成就業:指已經完成並產生業力結果的行為。
問諸是戒彼業耶。答諸是戒彼即業。有是業 非戒。謂意業等。問若處有戒。彼有業耶。答 若處有戒彼有業。或處有業無戒。謂無色 界等。問若成就戒。彼成就業耶。答若成就 戒。彼成就業。有成就業非戒。謂異生生 無色界等。問若有戒。彼有業耶。答若有戒 彼有業。或有業無戒。謂諸異生生無色界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