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二十四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業蘊第四中表無表納息第四之三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條件分析的詢問,探討僅僅透過皈依三寶(受三歸)這一行為,是否足以在法義上被認定為達成某種特定果位或身分的直接條件(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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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律儀(持戒狀態)的損減是否能作為一種「近事」(近因),進而導致特定的心法或業果。
這是毘曇論中對於因果條件進行精確分析的典型問法,旨在釐清戒律狀態與後續心理或業力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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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格式,用以設定一個假設性的前提或對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邏輯分析、論證或駁斥。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探討某法之「有」或「無」,旨在釐清該法的自相(svabhāva)與實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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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佛陀在契經中運用不同文句的差異並非隨意或無目的,而是具有特定的法義意涵或教化目的。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釋脈絡中,這通常用於解釋為何同一法義在不同經文中會有不同的表述方式,強調應從法義的深層邏輯而非僅從字面差異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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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皈依三寶的正式宣告。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建立正信與對解脫路徑的正式承諾,是進入佛門、建立依止關係的起始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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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求對方(尊者)對前述內容進行記憶與持守,以利後續的法義分析或確認。
在毘曇論的嚴謹體系中,對教法精確的憶持是進行論證與辨析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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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對佛、法、僧三寶表達極至虔誠的奉獻心,透過承諾終身擔任近侍,以實踐供養與服務的修行,藉此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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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實踐不殺生、保護眾生生命的慈悲行為,能消除殘忍的習氣與罪業,使心靈狀態回歸到清淨無染的境界。
在毘曇論的業力分析中,這體現了善業對心識淨化之直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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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僧團管理或修行指導中,針對律儀(戒律操守)有所缺失的比丘,應採取勤勉督促、勉勵改正的措施,以維持僧伽的清淨與修行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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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性推論起手式,採取假設法(Hypothetical reasoning),透過設定「若無某法」的條件,來進一步論證該法的功能、必要性或其定義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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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經文措辭的差異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認為佛陀說法雖在文句上有所不同,但並非隨意,而是根據受法者的根機或論述的切入點而有所區別,每種差異皆有其特定的教化意義或分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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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詢問關於「近事」(直接原因)分類的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為了精確說明因果運作的機制,將近事對結果的影響程度或存在比例細分為一分、少分、多分與滿分,用以分析不同量級的條件如何導向特定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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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特定地域論師觀點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編纂過程中,經常引用不同地區(如健馱羅、迦什米羅等)論師的見解,透過對比與辨析,以確立最終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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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毘曇論中關於「近事」(upāsarga)的界定。
指出若一個人失去了三歸依的信仰或在戒律儀軌上有所缺失,這種狀態在法義分類上被視為「近事」,即是導致後續身分失格或產生特定業果的近因或初步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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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成為「近事」(在家信徒)的定義條件,討論僅僅通過受三歸依是否足以確立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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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所說的經文(契經)中,每一個字、每一句都具有深意,並非隨意而說。
這為《大毘婆沙論》對經文進行細緻的分析、拆解與義理推導提供了正當性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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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律儀(持戒)的時機與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任何法之生起皆需條件,此處強調在「近事」(近因)成熟之時,修行者方能受持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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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儀程序中,修行者需在戒師面前進行正式的陳述或宣告,以確保受戒或懺悔等儀軌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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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皈依三寶的正式表述。
在毘曇義理中,皈依是指心靈的依止,將佛、法、僧視為解脫的最高指南,以此確立修行方向並正式進入佛教社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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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求對方(尊者)將其視為優先或緊迫的事項予以關注。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心法中的「憶持」(記憶與保持)功能,或在說明僧團禮儀與因果關係時作為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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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一種堅定的誓願或決心,旨在將某種修行狀態、戒律承諾或心念貫徹於餘下的生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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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生命在特定狀態(如胎中或轉生過程)中,受到護持而趨向純淨的轉折過程,體現了毘曇部對生命誕生與狀態遷移的細膩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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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辯論語境中,旨在釐清某種行為或表述的法義結果。
指出該情況僅能證明其獲得了基本的「三歸」信仰,而未達到更高階的證悟或特定的法義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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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關於聖道次第的分析中,「近事」是指接近達成聖果的準備條件。
此句說明修行者雖已處於接近聖道的狀態,但尚未正式獲得能支持聖道修行的「律儀」(戒律的安定),因此尚未正式進入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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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持戒的自律狀態)之建立,需在宣說並確立學處(具體的戒律條目)之後方能達成,強調戒律制度與個人律儀之間的次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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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先前看似矛盾或冗餘的文字,強調其在法義分析上仍具有特定的指涉或目的,不可輕易視為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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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皈依三寶之後,透過後續的自我誓願(自誓),能使最初的皈依心更加穩固、堅定,防止信仰動搖,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是一種強化心法狀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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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護生(殺生)之行為將導致心識或果報處於非淨(染污)之狀態,強調不善業與清淨心之間的對立,符合毘曇論對業果與心態性質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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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探討持戒者若在律儀(戒律之防護)上有所缺失,導致其行為構成「近事」之罪時,在法義上如何定性及其對修行進度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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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論中對特定對象(善順)就某項法義(一分)進行的說明,屬於毘曇論典中常見的對答或解釋過程,旨在釐清法相的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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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邏輯原因或法義分析,是《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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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中,討論對特定「法」(dharma)的界定方式。
旨在探討該現象是被賦予單一的名稱(定義),還是被視為某個整體中的一個組成部分,用以釐清其在法相分類中的單一性或複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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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組成之精細分析。
在分析心意識的構成或心所的分佈時,將「受」(Vedanā)在兩種特定的法義分類或心態組成中,定義為佔比較小或處於次要地位的「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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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受」(Vedanā)的分類法。
在毘曇學中,受的基本分類為苦、樂、捨三種,但在某些分析框架下會細分為四種。
這種將受分為多項的分類方式被稱為「多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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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認定某種身分或法相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論的嚴謹定義中,必須完整滿足所有設定的構成要素(此處指五名),該名相或身分方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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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比丘在持戒上的狀態。
強調維持「律儀」(戒律操守)需要持續的「勤策」(勤奮督促),以防止戒律的缺損或退失,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僧團紀律與修行次第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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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在說法時採取「對機說法」的原則,根據眾生的根機(精神能力)與時機調整教法,以達到最有效的教化效果,解釋了為何同一真理會有不同的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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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授與律儀(受戒)的種類或方式並非單一,而是存在多種不同的形式或層次,體現了毘曇論對戒律受持程序的嚴密分類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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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在產生出離心時面臨的心理障礙。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攝引」是指一種牽引或誘導的力量,此處指世俗的親情、財富等「近事」成為了阻礙出離的牽絆,使人產生不願捨家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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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採取對機接引的方式,根據聽法者的心意與根機,決定其在五種學習範疇(五學處)中能領悟或獲受的法義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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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守持戒律時,若未能完全清淨,則會產生律儀上的缺損,並承受由此而來的果報或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中,律儀的完備與否直接影響修行進度與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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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比丘在決定捨棄世俗家庭時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中,「意樂」指驅動行為的意志(Cetanā),強調出家並非偶然,而是經過勤奮策勵與強烈意志驅動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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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制定戒律的根本目的。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安立」是指使僧團在制度上安定並建立秩序,而「律儀」則是透過具足的戒律規範,確保修行者能維持清淨,使僧團得以長久延續且運作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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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戒律)成立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必須完整地受持戒律,才能獲得無缺損的律儀。
這強調了受戒過程的完整性與正確性,是決定律儀是否圓滿成立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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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處置或現象的原因,係基於該對象與世尊(佛陀)之間具有親屬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區分內外眷屬是用以釐清人物身分及其在法義敘事中之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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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引述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迦濕彌羅地區論師們對特定法義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中,經常透過對比不同地區或學派論師的觀點,來進行嚴密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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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近事」(Upāsaka,在家弟子)的正式名相資格。
在毘曇義理中,成為一名合格的在家弟子必須同時滿足「受三歸」與「持律儀(五戒)」兩個條件。
若僅有皈依而未持戒,或持戒不全,則在法相定義上不成立為「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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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形式。
提問者採取「歸謬法」,指出若認同前述之論點,將導致「佛陀所說之經文毫無意義」的荒謬結論,藉此反證前述觀點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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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歸依三寶的正式表達方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歸依心的建立以及透過言語表達來確立佛教徒的身分與心靈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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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用以標記在引用前文或敘述過程中,省略了部分詳細的論述內容,而以該詞概括其間的廣泛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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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判定皈依的標準,指出透過特定的表徵或行為,即可認定該人已正式建立對佛、法、僧三寶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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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相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因果論中,「近事」是指最接近果報的直接助緣(Upakāra)。
此處指出持守律儀是達成特定精神狀態或果位之必要直接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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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辯論體裁,旨在探討禁絕殺生的心理動機。
討論重點在於該行為是基於個人的自發誓願(自誓),還是基於受戒或外在律令,用以精確分析心所的性質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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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透過邏輯分析,探討達成特定五種法(或特質)的具體條件與因果機制,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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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某種法相或行為的成立條件時,指出其依據在於修行者自發的誓願,即承諾遠離殺生。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意圖與誓願)作為行為依據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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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五種律儀(對戒律的持守與防護)並非次第取得,而是在同一剎那間共同成就。
這強調了特定果位或心法獲取時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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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項法義的重要性,指出該項在五種修行學習的要素(五學處)中具有最卓越或最核心的地位,以此作為其被強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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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討論持戒對生命狀態的保護作用。
受戒能防止造作重罪,從而使修行者的生命品質不被損毀,確保不墮惡道,維持人身或天身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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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之業力分析,討論在損害有情眾生的各種不善業中,殺生因其徹底奪取他人生命、阻斷其修行機會且造成最大痛苦,故在罪業的嚴重程度中被列為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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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對五戒的法義進行細緻分析時,將「離殺」(不殺生)確立為五種戒律依據(五所依)的基礎,用以論證戒律的成立條件與依止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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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功德的性質,區分「離殺」(不作惡)與「護生」(行善)的差異。
離殺是消極的禁戒(不殺),而護生則是積極的慈悲救助,兩者在心法與功德量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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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定義脈絡中,闡明「不損惱」的具體內涵,即在身心兩方面皆不對任何有情眾生造成傷害或痛苦,是慈悲心或不害行(Ahimsa)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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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所立的堅定誓願,表達將某種修行或承諾持守至生命終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所(如願、決心)之持續時間與強度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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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不殺生之戒律。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對所有具備情識的眾生不採取毀損其生命的行為,旨在消除嗔心並避免造作殺業,是建立慈悲心與修習善法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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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不偷盜之戒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偷盜的核心在於「非請而取」,旨在制止貪欲並尊重他人的所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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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戒律中關於「不邪淫」的規範。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強調禁止對他人配偶進行不正當的性侵害或誘惑,以防止產生惡業並維持社會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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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欺瞞之行。
在毘曇義理中,虛誑屬於不善的心所作用,會造成心靈不淨並違背戒律,是修行清淨心必須捨離的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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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密論證體系中,「護」是指為了防止前述論點被反駁、破除或誤解,而進一步補充說明,以確保前四項義理的完整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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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遵守戒律,禁絕飲酒。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飲酒會導致心神混亂、失去正念,故在戒律中被禁止,以維持清醒的意識狀態,有利於禪定與智慧的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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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護生」的義理內涵。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護生不僅是指消極地「遠離殺害」(離殺),更包含積極地維護生命、對眾生生起慈悲心等正向的修行義理,將其從單純的戒律禁令擴展至心法修行的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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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書對不同版本誦文(偈頌)的比對分析。
在毘曇論著中,論師常透過對比不同版本的文字(別誦)來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此處是指在另一種誦文版本中使用了「捨生」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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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前文名相的內涵,說明其核心義理在於對殺生等不善業的捨離與斷除。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透過「捨」來消除不善法,以達到清淨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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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書對業力或心所的細分分析。
在分析殺業時,殺害他人與捨棄自身生命(自殺)在心法組成與業果上有所區別,因此作者在此處將一般的殺害行為略過,專注於討論「捨生」這一特定行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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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捨生」的教理或相關言說,能讓眾生清晰地領悟。
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這是在討論特定的法義如何透過具體的表述或行為而顯現,使其成為眾生可觀察、可認知且能產生感應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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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戒律)的本質在於對煩惱的捨棄。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不僅是外在的行為規範,更是內在對煩惱(Klesha)的斷除與防護,透過捨損惱事來達成心靈的清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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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法(心所或條件)的功能,說明其作用在於阻止或排除會導致損害、妨礙修行或破壞現有正法狀態的條件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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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戒律的守持)並非僅靠外部形式,而是需透過內在的自覺與誓願(自誓)來建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心念的決定性對於達成戒律的自律狀態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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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著對經文的辨析,旨在說明即便某段經文在表面上看似矛盾或難以理解,但在法義的深層邏輯中仍具有其正確的意義與必要性,不可視為無用或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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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獲取「律儀」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的是僅憑個人的內心誓願(自誓)是否足以成立律儀,還是必須透過正式的授戒程序(依止導師或僧團)才能獲得真正的戒律約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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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設問式論述結構,透過提問來引導後文對「五種學處」之必要性、定義或區分的詳細解析,旨在釐清修行規範的具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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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Śīla-saṃvara)的獲取方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律儀是否僅能透過正式授戒獲得,此處指出即便透過個人的自誓(自發性的誓願),亦能獲得律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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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分析的語境中,指認知主體雖然可能接觸到某些法,但尚未能精確辨識出不同法之間微細的特徵差異(差別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正確辨識法的差別相是區分法類、破除錯覺並達成正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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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設定「五學處」之目的,旨在透過系統性的學習框架,使修行者能正確認知法相,進而消除無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明確的學習路徑是達成正見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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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辨析過程中,即便對某些觀點進行修正或否定,仍會指出其在特定層面或前提下具有一定的合理性,而非完全錯誤,以此展現論證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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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具足戒(Upasampadā)在特定條件下(如僧團人數或分佈)的成立標準。
在《大毘婆沙論》中,透過問答形式釐清戒律細節,以確定授戒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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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境界的細緻分析,旨在區分「領受」某種法位(受位)與「維持」該法位(持位)的差異,以釐清修行進程中心念狀態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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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對「分」的量化定義。
在討論戒律或法相的持守程度時,將整套規範(如五戒)視為一個整體,若僅持守其中一部分,則依比例定義其持守之分量,用以精確區分修行者的持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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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定義的構成條件。
在特定的定義框架中,若僅滿足部分條件(如二項)而未滿足全部條件(如三項),則被界定為「少分」,用以區分完整定義與不完整定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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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的名相分類定義。
在對某種「持」(維持或記憶)的狀態進行量化分析時,若將其分為三類或四類,在術語上將此種分類方式定義為「多分」,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對心法細膩的分析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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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名相與定義的嚴格界定。
此處指某個對象或狀態完全符合五種特定名稱(定義)的所有組成要素,達到圓滿的標準,無任何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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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對不同論師見解的彙整紀錄,說明僧伽筏蘇分尊者的觀點與前述兩位論師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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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進入僧團的資格認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爭論焦點在於單純採取「三歸依」是否足以讓一個人直接獲得某種特定的法律或宗教身分(近事),此處採取否定立場,認為僅靠三歸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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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義的脈絡下,討論修行者維持戒律防護的重要性。
若在修行過程中缺損了五種律儀(防護),將構成導致退轉或無法證果的直接條件(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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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義適用的時間條件,指修行者在正式進入僧團、準備接受近事戒(初級出家戒)的臨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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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處理僧團戒律、資格認定或違犯審理時,必須先由相關人員與其戒師共同進行詳細的審核與討論,以確保程序的嚴謹與公正,符合毘曇論中對律儀程序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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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對戒律(學處)的承諾。
在毘曇義理中,受持學處是止息煩惱、建立定慧的基礎,強調對律儀的絕對接納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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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特定戒律條文(學處)的拒絕或無法承接。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戒律的適用性、合法性或受戒程序時,針對某項具體規定的立場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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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經過理性的詳細討論與分析後,正式建立對三寶的信心並決定皈依。
這體現了佛法中「聞、思、修」的次第,即先經由思維(詳議)而產生確信,進而實踐皈依,而非盲目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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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戒時的自願性與條件設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受戒涉及受戒者的心志(自誓)與對戒律容量的評估(少多),強調在詳盡討論後,依個人能力與意願決定受戒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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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戒律或受戒者數量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目前獲得律儀(持戒)的數量與前文所討論的數值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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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詳議戒」的內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律儀(Śīla-saṃvara)是指對戒律的防護與遵守,而針對具體、近在眼前的行事規範(近事律儀)被定義為「詳議戒」,強調對戒律細節的詳盡辨析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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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戒得」類別的嚴格定義與區分。
旨在說明並非所有與戒律相關的成就(如基於勤勉或督促而得的戒行)都能被歸類為前文所討論的特定名相,強調名相定義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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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的論辯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學說,指稱持有該觀點的人或學派,以便隨後對其論據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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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證悟道果的條件。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近事」指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最接近條件(近因)。
此處指出單純的「三歸」(皈依佛法僧)雖是修行的基礎,但不足以作為證悟(如見道)的直接近因,仍需配合正見與禪定等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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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上的圓滿,強調不僅是大戒不犯,連於日常瑣碎事宜(近事)的律儀規範亦無任何缺失或疏忽,體現了對戒律極其細膩的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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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論中的條件成立。
在毘曇學中,「近事」是指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最接近因緣。
此處強調若要使果報成立,其近因必須完整具足,不可有任何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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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律儀(修行操守或戒律)的分類。
將「勤策」(精進)等心所歸類為律儀的一種表現,並指出其判定邏輯與前文所述之法相同。
- 三歸:皈依佛、法、僧三寶。
- 近事:指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條件或近因。
- 律儀:指持戒的操守、戒律的規範或受戒後的自律狀態。
- 有:指法之存在,在毘曇學中通常指具有自相(svabhāva)的實體存在。
- 契經:指佛陀親口所說的經藏(Sutta/Agama)。
- 義:此處指深層的道理、目的或法義。
- 歸:即歸依,指將心依止於三寶,以求脫離輪迴之苦。
- 佛法僧:三寶,指覺悟的佛陀、佛陀所傳的真理(法)以及實踐此法的僧伽社羣。
- 憶持:指記憶並保持不忘,在佛法學習中是指對教法精確的記憶與持守。
- 護生:指不殺生,保護眾生之生命。
- 淨:指清淨,指遠離煩惱、罪業或染污的心態與狀態。
- 苾芻:梵語 Bhikkhu 的音譯,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僧侶。
- 勤策:指勤勉地督促、勉勵或勸誡。
- 文句差別:指同一法義在不同經文中,因對象、時機或目的不同而採用的不同措辭。
- 安立:毘曇論中將法相、概念或類別予以定義、設定的術語。
- 健馱羅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區(今屬阿富汗與巴基斯坦),是早期佛教研究與阿毘達磨論典發展的重要中心。
- 論師:專精於阿毘達磨論典,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與論證的學者。
- 戒師:主持受戒儀式或指導戒律修行的導師。
- 尊:對僧侶或高德之人的尊稱。
- 命終:指生命結束,死亡之時。
- 歸淨:指回歸到純淨、無染的狀態。
- 學處:梵語 Sikkhāpada,指修行者應學習並遵守的戒律條目。
- 文句:指經典或論書中的文字表述。
- 無義:在此指缺乏實質的法義指涉或論證目的。
- 自誓:指修行者由內心發出的自我誓願或承諾。
- 非淨:指不清淨,在毘曇語境中指染污的心態或不善的業果。
- 善順: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一分:指在法相分析中對某項法義的特定部分或比例之劃分。
- 一名:指對特定法相的單一稱呼或定義。
- 受:指受念,即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感覺。
- 少分:毘曇術語,指在心法組成或分析中,佔較小比例或處於次要地位的部分。
- 多分:指將某種法相分為多個類別的分類方式。
- 五名:指認定特定身分或法相時,必須具備的五項名稱或條件。
- 所化:指佛陀教化、導引的眾生。
- 機宜:指眾生的根機(精神能力、理解力)與適合教化的時機或方法。
- 攝引:吸引、牽引或誘導,在此指使人留在世俗生活中的牽絆力量。
- 五學處:指佛法修行中五種學習的範疇或階段,修行者依其根機在其中獲受不同程度的教法。
- 缺減:指戒律守持不完整或有所損毀。
- 意樂:梵語 Cetanā,指心法中的造作意向,是驅動行為的核心心理因素。
- 具受:指完整且正確地接受戒律的過程。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可尊崇者。
- 內眷屬:指佛陀的近親或家庭成員。
- 迦濕彌羅國:古印度北部地區,是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研究與論議的中心之一。
- 歸佛法僧:指歸依佛、法、僧三寶,是進入佛教門徑的基礎儀軌。
- 某甲:代稱詞,指代說話者的姓名。
- 乃至:直到此處,或表示接續。
- 廣說:詳細地闡述、說明。
- 殺生:奪取有情眾生的生命,為佛教五戒之首。
- 云何:梵文 kim,用於詢問原因、方式或性質的疑問詞。
- 具得:完整地獲得或具足。
- 離殺:遠離殺生行為。
- 依:指作為判斷、成立或依託的基礎條件。
- 俱時:指在同一剎那間發生,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 勝:指卓越、最重要或具有主導地位。
- 受戒者:指接受佛法戒律並承諾遵守的人。
- 不損生:指因持戒而使生命狀態不被損毀,或不損害未來的人身果報。
- 損生:指對有情眾生造成損害的行為。
- 上首:指在嚴重程度或順序上居首位,此處指罪業最重。
- 五所依:指五戒所依據的五種基礎或準則。
- 有情:指具有情識(感受能力)的眾生。
- 損惱:損指身體上的傷害,惱指精神上的痛苦或煩擾。
- 命盡:指生命終結,即死亡。
- 盜:指非請而取他人的財物,屬五戒中的偷盜戒。
- 侵:指不正當的性關係或強行佔有,即邪淫行為。
- 虛誑:指以虛假的言行來欺騙他人,使人產生錯誤認知。
- 護:在此指維護論點的正確性,防止其被破除或誤解。
- 飲酒:指飲用酒精類飲料。在佛教戒律中,飲酒被視為導致失心、破戒的誘因,故列為禁忌。
- 別誦:指不同版本的誦文或偈頌。
- 捨生:捨棄生命,在此指特定誦文版本中所使用的術語。
- 捨:指捨離、放棄或斷除,在此特指對不善法的捨離。
- 殺生等:指殺生等五種不善業,通常指五戒所禁之惡行。
- 生類:指一切有情眾生。
- 惱事:指煩惱(Klesha),使心不安寧、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
- 五律儀:指五種律儀或五戒的持守,是用以防護心念、避免造惡的道德規範。
- 遮防:阻止或防止某種法(心所或條件)的生起。
- 事故:在此指導致特定結果的條件或事由。
- 了知:完全地明白、領悟。
- 差別相:指事物之間用以區分的特徵或相狀。在毘曇學中,特指能將一種法與另一種法區分開來的特質。
- 鄔波索迦耶:梵語 Upasampadā 的音譯,指「具足戒」或「出家儀式」,即正式成為比丘的授戒程序。
- 一分等:指在特定條件下,僅需部分僧團或符合一定比例的僧眾即可成立的授戒形式。
- 持位:指在獲得某種修行境界或心法後,持續維持該狀態的階段。
- 受位:指初次領受、獲得或體驗某種修行境界或心法的階段。
- 持: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對法義的維持、保持或記憶。
- 滿分:指完全符合、足額滿足定義中的所有組成部分。
- 僧伽筏蘇分: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提及的一位論師名。
- 近事戒:指進入僧團而受的戒律,通常指初級出家戒或接納進入僧團的程序。
- 受持:指接納法義並恆常持守,不使其遺失或廢棄。
- 所戒:指所領受的戒律或戒項。
- 詳議戒:指對戒律細節進行詳細討論並據此實踐的規範。
- 戒得:指透過持戒而獲得的心理狀態或功德成就(Śīla-prāpti)。
- 如是:梵語 evam 的譯詞,意為「如此」、「這樣」。
問頗有唯受三歸成近事不。為有律儀 缺減成近事不。若言有者。契經所說文句 差別豈非無義。如說我某甲歸佛法僧。願 尊憶持。我是近事我從今日乃至命終。護 生歸淨。亦應說有律儀缺減勤策苾芻等。若 無者。即前契經文句差別寧非無義。何故安 立一分少分多分滿分近事耶。健馱羅國諸 論師言。唯受三歸及律儀缺減悉成近事。問 若唯受三歸成近事者。契經文句寧非無 義。經說近事受律儀時。於戒師前作如是 說。我某甲歸佛法僧。願尊憶持我是近事。 我從今者乃至命終。於其中間護生歸淨。 答彼由此表但得三歸。名為近事而未得 律儀。後說學處方得律儀。然彼文句非為 無義。由後自誓令前三歸得堅牢故。若不 護生歸非淨故。問若缺減律儀成近事者。 便為善順一分等言。所以者何。若受一名 一分。受二名少分。受三受四名多分。具 受五名滿分故。云何不有律儀缺減勤策 苾芻等耶。答佛觀所化機宜不同。授與律儀 亦不一種。如諸近事不樂捨家為攝引 故。佛隨其意於五學處多少受得。故彼 律儀有缺減受。苾芻勤策意樂捨家。為安 立故制具律儀。具受乃得故彼律儀無缺減 受。以是世尊內眷屬故。迦濕彌羅國諸論師 言。無有唯受三歸及缺減律儀名為近事。 問若爾契經寧非無義。如說我某甲歸佛 法僧。乃至廣說。答彼由此表既得三歸。亦 得律儀故成近事。問此唯自誓離於殺生。 云何由此具得五種。答由此自誓離殺為 依。五種律儀亦俱時得。五學處中彼為勝故。 以受戒者為不損生。於損生中殺為上首。 故以離殺為五所依。又護生言非唯離殺。 謂不損惱一切有情。彼自誓言我從今者 乃至命盡。於諸有情不害其命。不盜其 物。不侵其妻。不行虛誑。為護前四。亦不 飲酒。故護生言非唯離殺。然有別誦言捨 生者。此言意說捨殺生等。略去殺等但說 捨生。又捨生言顯於生類。捨損惱事即五 律儀。皆為遮防損生事故。由此自誓方 得律儀。故彼契經非為無義。問若唯自誓 便得律儀。何故復說五種學處。答雖由自 誓已得律儀。而未了知彼差別相。欲令知 故說五學處。故彼所說皆非無義。問若爾 何故說有一分等鄔波索迦耶。答此說持 位非說受位。謂於五中持一不持四名 一分。持二不持三名少分。持三持四名 多分。具持五名滿分。尊者僧伽筏蘇分同 前二師說。彼說無有唯受三歸便成近事。 然有缺減五種律儀亦成近事。謂彼將受 近事戒時。先與戒師共詳審議。如是學處 我能受持。如是學處我不能受。既詳議已 歸佛法僧。自誓要期得爾所戒隨先詳議 能受少多。今得律儀其數亦爾。由此故說 近事律儀名詳議戒。非勤策等戒得有此 名。如是說者。無但三歸即成近事。亦無 缺減近事律儀。成近事者如無缺減。勤策 等律儀名勤策等彼亦如是。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開端。
旨在探討僅受持在家居士戒律(近事律儀)而未出家之人,在法義地位、心所狀態或修行果位上的界定與分析。
。
本句探討獲得「律儀」的前提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正式的律儀(戒律的守持與防護)必須建立在對三寶的皈依之上,因此若未受三歸,則無法成立正式的律儀。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體例,旨在列舉不同學派或觀點對於某一法相、議題的爭議,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與破立。
「不得」在此指在法義邏輯上無法成立,或在修行實踐上無法獲得。
。
本句說明修行者確立身分之基礎,需同時具備「三歸」(皈依佛法僧)的信仰方向與「律儀」(戒律的受持)的行為約束,此為進入僧團或修習特定法門的必要程序。
。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根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意識的生起需要具備通道(門)、基礎(依)以及準備性的心理活動(加行)等條件,此處是在說明某項法在認知過程中所扮演的功能角色。
。
本句討論受戒之程序正義。
在毘曇律義中,受三歸依(皈依佛法僧)是受戒的前置條件,用以確立佛教徒身分。
此處記錄了論議中關於「若受戒者不知此順序」時,其受戒效力認定之分歧。
。
本句說明受戒的心理前提。
在律儀的建立過程中,對授戒師(戒師)的信任是受戒者願意承接戒律、進入僧團的基礎,強調了師徒傳承中「信」的關鍵作用。
。
本句討論戒師(授戒者)若犯罪,對受戒者律儀效力之影響。
在毘曇論的律義分析中,若因戒師失格而導致律儀失效或解脫,受戒者需回歸最基本的信仰基礎,即重新受三歸依,以確立其佛教徒身分。
。
此處討論受戒之合法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律儀(戒律的受持)必須經過正確的儀式程序(正儀式)方能正式成立。
。
本句分析心所之障礙。
在毘曇法義中,憍慢是一種使人自視過高、輕視他人的煩惱心所,此處說明傲慢心成為了受持三皈依的心理障礙,導致其無法產生謙卑心以接納佛法。
。
本句描述受戒的正式程序。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謹體系中,受戒需先經過特定的請求言詞(作如是言),方能正式進入受戒程序,以確保戒體之合法性與圓滿。
。
此句為論書中之詰問,旨在探討歸依三寶的必要性與作用,以引出後文對「信」的分析及其在解脫道中作為基礎的地位。
。
本句說明「慢」這一煩惱對心靈的遮蔽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慢(Māna)會使人產生優越感或錯誤的自我衡量,導致心靈被束縛,無法接納正確的教法或正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旨在探討在受具足戒之前,若未先經過初步的律儀訓練(近事律儀),對後續受戒程序或僧伽身分認定之影響。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接受戒律(律儀)時,同時具備勤奮精進的心態。
在毘曇義理中,持戒需配合精進(勤策),方能有效調伏煩惱,使律儀成為真正的修行基礎。
。
本句在探討修行者是否在律儀(戒律持守)方面獲得了勤勉的督促與勉勵。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心所清淨的基礎,而勤策則是維持戒律不退轉、防止懈怠的必要動力。
。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用以引出不同部派或觀點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否定意見,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對立觀點進行嚴密邏輯推演的特徵。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說明特定律儀(戒律修行)是達成後續法義或境界的必要條件。
它同時扮演著進入的門徑(門)、支持的基礎(依)以及前期的準備工作(加行),強調了戒律在修行次第中不可或缺的基礎作用。
。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
在毘曇論書中,經常列舉不同學派或論師的見解,此處「有說」指存在另一種說法,「不定」則是指針對討論中的某項法義,其性質或狀態被認為並非固定不變,或在論議中尚未達成統一的定論。
。
本句討論修行者對已受戒律之認知。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Sīla)是防止惡行、導向善行的心所。
此處強調若對先前受持的初步戒律(近事律儀)缺乏正確認知,將影響後續的修行或戒律的維持。
。
本句在論述脈絡中指出後續將討論關於「勤策律儀」的內容。
律儀(Śīla)是指對身口意的約束,而「勤策」則強調在持戒過程中,需透過勤奮的勉勵與督促,而非僅是消極地遵守條文,以達到調伏煩惱的目的。
。
本句說明受戒的心理前提。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受律儀(戒律訓練)需基於對授戒師的信任,以此建立正當的傳承與接納心,使受戒行為成立。
。
本句討論在受戒過程中,受戒者與戒師之間關於罪業歸屬的法律判定。
分析當受戒者已獲得律儀(戒律的守持狀態),但其戒師卻犯下過失時,該過失是否影響受戒者的律儀狀態或其法律責任。
。
本句討論在進入更高階的僧團律儀前,修行者對先前所受之初步戒律(如沙彌戒)的領悟與掌握,強調戒律修習的次第性。
。
本句在論述持戒的次第與形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正確的持戒(正儀式)不僅在於形式上的受戒,更在於後續透過勤奮努力與策勵而維持的律儀操守。
。
本句描述因傲慢心(憍慢)的障礙,導致修行者不願放下身段,接受初級出家者(學近事)的律儀規範。
在毘曇學中,憍慢是一種使心產生優越感而拒絕正法或低階訓練的心所。
。
此句出於對戒律層級的討論,質疑受持那些針對瑣碎小事而設的次要戒律(劣戒)之必要性或意義。
。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慢」這一心所對心靈的影響。
慢心(Māna)是一種將自己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自大煩惱,當心被此類煩惱「纏縛」時,會導致心靈僵化,無法接納正法或承受真實的法義,使其在修行上產生障礙。
。
本句在分析不同身分受持戒律的差異,說明特定對象並不採取近事(在家信徒)的律儀規範,用以區分出家者與在家者在律儀上的區別。
。
本句強調在持戒(律儀)的過程中,必須配合精進(勤策)的態度。
在毘曇義理中,戒律不僅是禁制條款,更是透過勤勉的實踐來調伏心身,為後續的禪定與智慧修行奠定基礎。
。
本句描述一種對修行督促缺乏接納心的狀態,指即便他人勉勵其持戒,仍不願接受或實踐律儀之操守,反映出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上的懈怠或抗拒。
。
此句描述出家人正式接受比丘具足戒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律儀」是指規範僧團行為的戒律與儀軌,受律儀後即正式取得比丘的身分。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意指前文所建立的分析邏輯、論證方式或法義判準,在其他類似對象的詳細說明中同樣適用,故不再重複贅述。
。
此句描述弟子對師長的正確修行態度:主動請教日常修行之具體事宜,虛心接受師長的勤勉督促,並嚴格持守律儀,以建立穩固的修行基礎。
。
本句強調在僧團管理或指導中,應勤於勉勵他人正式受持比丘具足戒,以建立清淨的律儀,作為後續修行定慧的基礎。
。
此句探討律儀(saṃvara)在轉換過程中的承接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修行者在獲得更高階或不同類型的戒律規範時,前一種律儀是否必須被捨棄,旨在釐清戒律的連續性與替代關係。
。
此句論述法之生滅次第。
在毘曇分析中,指前一法(如前心或前狀態)滅去,後一法隨之生起,用以說明現象的剎那生滅與相續關係。
。
本句探討「施設」之論述目的,旨在說明在律儀(戒律的守持)中,前後的條件或程序必須全部達成,方能稱作律儀的成就。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戒律成立條件的嚴密分析。
。
此處之「捨」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通常是指「捨受」(upekṣā-vedanā),即一種既不感到痛苦也不感到快樂的中性感受,與苦受、樂受相對。
。
本句在分析心法生起的因果條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勤策(精進)的缺失或捨棄,可作為導致後續懈怠或特定心狀態產生的直接條件(近因)。
。
本句描述佛陀或導師對比丘行使教導職能,透過「勤策」(勉勵勤奮)來激發修行者的精進心,防止懈怠。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弟子調伏與指導的具體表現。
。
本句描述修行者再次請求接受戒律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出家程序、戒律恢復或受戒條件的詳細分析。
。
本句為詢問如何獲取以「近事勤策」為特徵的兩種律儀。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Sīla)不僅指禁戒,亦包含積極的修行訓練。
此處強調透過在當下、近處的事務中保持勤奮,來成就清淨的律儀狀態。
。
此句在毘曇法義的分析脈絡中,強調若不能捨棄特定的執著、煩惱或錯誤的見解,則無法達成後續的心境轉化或解脫狀態。
。
本句描述修行者已圓滿兩種律儀。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Sīla-saṃvara)是指透過戒律的守持與感官的調伏,防止心身造作不善業,是進入禪定與獲得智慧的必要基礎。
。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分析體系表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針對同一對象常會根據不同的判別標準(義理)採取多種分類方式。
此處「或復」表示在先前的分類之外,另提供一種將其分為三類的分析視角。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身分或名相的認定,是否僅僅取決於後續所受的戒律,而非先前的條件。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名相定義與因果條件的嚴謹分析,強調對特定稱謂之依據進行精確界定。
。
本句出於對法義傳承或學習來源的分類討論,指出「親教師」(即面對面親自傳授的導師)可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
。
此句討論佛陀教法的次第與修正。
在毘曇論述中,常分析佛陀如何根據聽者的根機,先以簡略或權宜之法說明,隨後再以更精確的法義來修正或釐清先前的表述,以達至究竟的正確見解。
。
本句討論戒律承接的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修行者在受持更高階或後續的律儀(受戒規範)時,先前已受持的戒律依然有效,兩者並非替代關係,而是累加或兼容的。
。
本句在分析修行證悟的條件,指出「近事」(近因)的重要性。
其中包含外在的督促勉勵、內在的戒律修持,以及對這些條件的持續堅持,共同構成導向目標的直接條件。
。
此句為列舉修行或心法成就之條件。
勤策是指內在的精進心與外在導師的勉勵督促,兩者相輔相成,能使修行者克服懈怠,在法義實踐上取得進展。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圓滿達成十五項律儀(戒律規範),以維持心境清淨並支持後續的修行進展。
。
本句描述勸導他人出家並受持比丘具足戒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這涉及對僧團成員資格、受戒程序及其戒律規範的討論。
。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僧團人數或特定羯磨(僧事)人數要求的論述。
此處在討論計算僧伽人數的邏輯,指在保留原有的十五人基礎上,若再增加超過二百五十名比丘的情況。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論述修行者之戒律成就時,明確指出其達成的律儀數量。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律儀的數量與層次是用以衡量修行進度或特定聖果資格的量化指標。
。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該論書在分析法義時,採取詳盡的辯論與綜論形式。
當討論某個議題時,除了呈現主流或前述觀點外,常會列舉「餘師」(其他論師)的不同見解,以便透過比對、分析與破立,最終確立最正確的法義。
。
本句探討律儀(戒律)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的成立需依據特定的因緣,此處指透過「近事」(直接因緣)並在勤勉督促的心理狀態下受持戒律。
。
此句描述修行者不懈怠於當下的正法事宜,並在黎明(五更)時分勤勉精進,強調在毘曇修行體系中恆常不懈、時刻警覺的精進態度。
。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下,圓滿了十種律儀。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律儀」不僅是指對外在戒律的遵守,更強調內在心念的清淨以及對不善法的遠離,是進入更高修行果位的必要基礎。
。
本句描述勸導他人出家並受持比丘戒律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此類行為通常被討論為一種善業或福德的積累,強調引導他人進入僧團並建立清淨戒行的重要性。
。
此句在分析比丘戒律過失的數量累計。
指在未除除前述十項過失的情況下,若再增加比丘戒中的二百四十項過失,則總數累加(通常指構成比丘戒律的二百五十條體系)。
。
此句描述修行者已圓滿持守比丘具足戒(二百五十戒)之律儀。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Śīla-saṃvara)是指透過持戒來防護身口意,使心不被煩惱牽引,是修行定慧的基礎。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此處在探討修行者所成就的「律儀」(戒律之守持與調伏)之數量與種類,用以界定其修行階段或法相狀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針對戒律名相的技術性詰問。
在分析受戒的次第或名相認定時,探討某種身分或稱號的確立,為何僅依據後續受持的戒律(後戒),而非依據先前的戒律或其他條件。
。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辯論邏輯。
作者主張,名相的設定是基於該法最卓越或主導的特質(勝義),因此這種命名方式在邏輯上是成立的,不應被視為漏洞或可質疑的難點。
。
本句以比喻說明名相的更迭。
在論述法相或修行位階時,當達到更精確、更高階的層次(得勝位)後,原先較為粗淺或低階的稱呼(劣名)便不再適用而予以捨棄。
。
此句採《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
此處是在針對前文提到的指導教師(親教師)之分類提出質詢,旨在透過對「二種」類別的區分,進一步釐清其法義定義或適用範圍。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形式。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佛陀在不同教法次第或不同語境中,後述內容與前述內容若出現矛盾時,其邏輯關係為何,以及後者如何修正或否定前者的定義,以達成對名相最精確的釐清。
。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要獲得更為殊勝、精細的律儀(戒律操守),不能僅靠初步學習,而需依止後續的導師進行指導與修正,方能達成。
。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法之生起條件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時間觀中,法是以「剎那」為單位生滅的,「前」指前一剎那的心法或因緣。
此處說明某種法之生起,並非依止於前一時刻的狀態而產生,用以界定特定的因果關係或區分不同的緣起模式。
。
本句在毘曇法義的判定中,強調特定的身分或稱號(名)必須建立在對應的律儀(戒律守持)基礎之上。
若缺乏實際的律儀實踐,則在法義上不能被認定為該類修行者。
。
本句出於論書對不同論師見解的比對,表示後述的該位論師與前文提及者的觀點或情況相同。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以便透過對比不同觀點,進一步分析並確立正確的法義。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的是關於戒律受持的狀態,指修行者放棄先前所承接的律儀(戒律規範),用以分析戒律的成立、維持與消滅之條件。
。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針對律儀(戒律規範)的成立時間或順序提出質疑:若最終結果皆已達成,則區分「前後」之律儀並對其進行概念設定(施設)的必要性為何。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先陳述對立觀點(彼論),隨後再針對其核心意旨進行反駁或解釋,以確立正義。
。
本句說明律儀(持戒)的因果作用。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不僅是遵守戒律,更是建立一種清淨的心理習慣,這種習慣能成為後續修行或投生時的正面資糧,使結果更加殊勝。
。
本句探討戒律成就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論述中,若先前所受的戒律其影響力(勢力)在當下依然持續運作,則在法義上認定該戒律已達到「成就」的狀態。
。
本句在分析修行次第中律儀(戒律)的基礎作用。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律儀的「成就」是指戒律修行達到圓滿且穩固的狀態,這是進入更高階定慧修行的必要前提。
此處指出先前的戒律基礎尚未成立。
。
此句描述僧團中導師對學生的教導次第:先透過詢問(問)以瞭解其法義領悟程度或修行狀況,隨後給予鼓勵與鞭策(勤策),以激發其精進心,避免懈怠。
。
本句論述特定心法或果位產生的「近因」。
在毘曇學中,近事(近因)是指最直接觸發結果產生的條件。
此處指出「捨」(中立心)與「勤策」(精進督促)共同構成該狀態產生的直接條件。
。
此句為詢問獲取特定兩種戒律的具體方式或條件,旨在探討戒律在法義上成立的機制與因緣。
。
本句在討論律儀或行為規範中,如何透過言語明確表徵其意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行為的動機需有對應的表述,無論是為了精進修行(勤策)或是處理緊急雜務(近事),皆需以言語明確告知,以符合戒律或法義的規範。
。
本句在討論律儀(戒律的持守)的獲取與成立之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區分了新獲取的律儀與先前已有的舊戒之關係,強調獲得特定的律儀並不等同於使之前的舊戒重新成立或生效。
。
本句討論戒律受持的相容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後受之戒與前受之戒在義理或實踐上並不相互矛盾(非相違),則前戒依然有效,後戒是在前戒基礎上的增加或深化,而非替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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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中,討論持戒作為一種業因,如何在時間的先後承接(因之先、果之後)中運作並產生相應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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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句強調不同法(現象)的生起所依據的條件(緣)是各自獨立且有差異的,並非所有法都由同一種條件所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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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分類的嚴謹論證。
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因素時,強調應依其本質區分,而非為了湊足特定的數量(如十數)而將性質不同的法強行合併,以免混淆法義。
- 近事律儀:指在家居士(Upāsaka)所受持的戒律與律儀,主要指五戒等在家修行準則。
- 門:指感官或意識運作的通道,如眼耳鼻舌身意六門。
- 加行:指在達到特定認知或果位之前,所進行的準備性心理活動或修行過程。
- 受戒:接受佛教戒律之規範,以約束行為,是出家或在家修行者的正式標誌。
- 正儀式:指符合佛法規定、合法有效的受戒或修行程序。
- 憍慢:一種使人自視過高、輕視他人的煩惱心所(māna)。
- 歸信:歸依與信仰,指將心依止於三寶,以此作為修行與解脫的依據。
- 慢:傲慢,指對自我或他人的錯誤衡量,屬於煩惱心所。
- 纏:束縛或遮蔽,指煩惱使心靈陷入困境而無法領悟真理。
- 不得:在論書辯論語境中,指某種法義、狀態或結論在邏輯上無法成立,或在實踐上無法獲得。
- 不定:指性質不固定,或在法義論辯中尚未得出統一的定論。
- 得罪:在律藏語境中,指犯下違犯戒律的過失(apatti)。
- 學近事:指準備出家但尚未受具足戒的初級修行者,即沙彌。
- 近事劣戒:指針對瑣碎小事而設的次要戒律,相對於根本戒律而言其重要性較低。
- 得:指後一法之生起或獲得。
- 施設:指由佛陀或僧團制定、非自然而然產生的規定或法制。
- 近事勤策:指在近處的事務或當下的修行中,保持勤奮與勉勵。
- 後戒:指在討論的系列戒律或受戒次第中,後續所受的戒條或後期的戒律。
- 親教師:指親自面對面指導、傳授法義的老師。
- 非:指錯誤、不正確或需要修正的見解。
- 戒:指禁止惡行、維持清淨的修行規範。
- 十五律儀: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針對特定修行階位或身分所設定的十五項戒律規範。
- 師:指論師(Ācārya),在毘曇論書語境中,特指精通阿毘達磨法義、能對經文進行詮釋與邏輯分析的學者。
- 五更:古代將一夜分為五更,五更指黎明前(約凌晨三點至五點),是僧眾起牀修行之時。
- 過: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業。
- 難:論書中的辯論術語,指對方提出的質疑或邏輯上的困難。
- 立名:為法相或概念設定名稱的過程。
- 得勝位:指達到較高、較優越的修行階段或法相位階。
- 劣名:指較低階或不夠精確的稱呼。
- 勝律儀:指較為殊勝、精進且無瑕疵的戒律操守。
- 後師:指在修行過程中,後續依止的指導老師。
- 前:指前一剎那的心法或先前的因緣狀態。
- 彼師:指前文提及的某位論師或導師。
- 說者:指持有特定見解的人,或指某種學說的主張者。
- 成就:指法義的圓滿、達成或成立。
- 彼論:指前文所提及的對立觀點或他宗論著。
- 意:指論點的核心含義或主旨。
- 資:指作為後續成就的條件或基礎,即資糧。
- 前戒:指先前所受持的戒律或所立的誓願。
- 二戒:指前文討論中所涉及的兩種特定戒律。
- 二律儀:指兩種不同的律儀(戒律持守),在毘曇論的不同語境中,可能指聲聞與獨覺之律儀,或不同層級的戒律持守。
- 舊戒:指先前已經受持,但可能因故中斷或需重新確認的戒律。
- 相違法:相互矛盾、抵觸或不相容的法。
- 戒因:指持守戒律所產生的業因,能導向善果。
- 前後:指因與果在時間上的先後承接關係。
- 緣:指使法生起的條件或助緣(Pratyaya)。
- 十數:指在分析法相或類別時,將其總計為十個的計數方式。
問諸有但受近事律儀。不受三歸得律儀 不。有說不得。以受三歸與此律儀。為門 為依為加行故。有說不定謂若不知先受 三歸後方受戒。信戒師故便受律儀。彼得 律儀戒師得罪若彼解了先受三歸。後受 律儀是正儀式。但憍慢故不受三歸。作如 是言且應受戒。何用歸信佛法僧。為彼慢 纏心雖受不得。問若先不受近事律儀。便 受勤策律儀。得勤策律儀不。有說不得。以 近事律儀與此律儀為門為依為加行故。 有說不定。若不了知先受近事律儀。後方 受勤策律儀。信戒師故受此律儀。彼得律 儀戒師得罪。若彼解了先受近事律儀。後 受勤策律儀是正儀式。但憍慢故不欲受 學近事律儀。作如是言何用受此近事劣 戒。彼慢纏心雖受不得。如說不受近事律 儀。而受勤策律儀。如是不受勤策律儀。而 受苾芻律儀。廣說亦爾。問諸近事受勤策 律儀。及勤策受苾芻律儀。彼為捨前律儀 得後律儀不。若捨前得後者。何故施設論 說前後律儀彼俱成就。又若捨者。後捨勤 策為近事時。及捨苾芻為勤策時。更來 受戒。云何得彼近事勤策二律儀耶。若不 捨者。彼既成就二種律儀。或復三種。何故 得名唯依後戒。又親教師彼既有二。何故 佛說後是前非。答受後律儀不捨前戒。謂 近事受勤策律儀不捨近事五。更得勤策 十。爾時成就十五律儀。若勤策受苾芻律 儀。不捨前十五更得苾芻過二百五十。爾 時成就過二百六十五律儀。有餘師說。若 近事受勤策律儀。不捨近事五更得勤策 五。爾時成就十種律儀。若勤策受苾芻律 儀。不捨前十更得苾芻過二百四十。爾時 成就過二百五十律儀。問彼既成就二種律 儀或復三種。何故得名唯依後戒。答就勝 立名不應為難。如得勝位捨本劣名。問 彼親教師既有二種。何故佛說後是前非。答 以勝律儀依後師得。不依前故。如不依 彼律儀得名。彼師亦爾。復有說者。捨前律 儀。問若爾何故施設論說前後律儀彼俱成 就。答彼論意說。由前律儀資後令勝。前戒 勢力今時猶轉故說成就。而先律儀實不成 就。問後捨苾芻為勤策時。及捨勤策為近 事時。復云何得彼二戒耶。答即由語表自 誓我今還為勤策或近事故。得二律儀非 成舊戒。如是說者不捨前戒而得後戒 彼後所受非前所受相違法故。又前後戒因。 緣各別。不應相合成十數等。
此句為論書中的擬問,旨在探討未成年者(童子)在戒律法義上,受持近事戒(在家戒)的效力及其在後續出家或受戒過程中的法律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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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對人生年齡階段的分類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人的成長過程劃分為不同的『位』(階段),用以精確分析不同年齡層在生理特徵或心智發展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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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人物當時處於娶妻成家的世俗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此類背景通常用以說明修行者的前行境遇,或作為分析在家心法、因緣的對比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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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在分析戒律違犯或身分認定時的詰問,旨在釐清受戒的時間點與特定對象(此妻)之關係,以判定其行為是否構成破戒或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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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犯戒的判定邏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強調行為、心念與時間順序的因果關係。
若在特定時間點已達成某種條件(得),則其後續的狀態或行為在律法上即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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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戒律之守持)的獲取路徑。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若無法從主要來源獲得戒律的修持習慣時,亦可透過少數具備資格的有情眾生來傳承或獲取,強調律儀獲取的可能性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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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議對答之語境,確認在特定的法義順序或修行次第中,某種狀態或果位是先行獲得的,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相次第與邏輯先後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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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形式。
在討論戒律成立的條件時,針對前文提出的某種假設(若爾),質詢該情況是否會導致「犯戒」的結果。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嚴密邏輯推演來界定罪相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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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相的生起機制,指出特定狀態的達成是依據個別微細法(別分)的相續,而非將其視為一個整體(總相)的連續。
這符合毘曇論分析法相時,將整體拆解為微細成分以破除實體執著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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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分析「邪行」(Wrong Action)的細節。
在毘曇法義中,邪行並不全然由感官貪欲驅動,亦可能在脫離感官慾望(離欲)的狀態下,因邪見或其他不善心所而產生。
此處旨在區分不同心理動機下的不善行為,說明即便無貪欲,若見解錯誤,仍會造作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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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戒律名相的辨析過程中。
透過否定前述定義,進而追問何種具體行為會構成對「梵行」的侵害,旨在釐清違犯清淨行的界限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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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性行為的界限。
在毘曇論的法義分析中,「邪行」特指違背戒律或道德的不正當性關係;而與合法的配偶親近,並不構成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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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相續(Santāna)的組成。
在毘曇學中,相續並非單一恆常之物,而是由無數剎那生滅的法所構成的連續流,而在此流轉過程中,存在著多種不同的組成要素(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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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違犯戒律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法義中,只有當實際執行的行為(所行)與戒律所禁止的行為(所遮)一致時,才構成「犯」。
若兩者不同,則不成立違犯。
隨後提出疑問,探討處於修行初步階段的「童子位」者,是否可以不建立正式的律儀(持戒的心理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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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生命歷程中的世俗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凡夫在欲界中的生活次第或特定人物的生平,以作為後續法義分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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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律儀(戒律承持)的適用條件。
旨在詢問當事人是否在與該妻子的關係中,先前已建立了特定的律儀承諾,這將影響後續對其行為是否違戒或造業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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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戒律判定時,分析若修行者在先前已具備某種條件或獲得某物,則其後續行為將導致犯戒。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律儀判定之嚴謹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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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違犯」的前提是必須先「受持」或「建立」律儀。
若未曾受戒或建立律儀,即便行為不善,在律法定義上也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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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律儀(Śīla-saṃvara)成立的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律儀不僅是指形式上的受戒,更強調一種防止惡法生起、維持清淨的心理制約狀態。
此處論述若先前未具備某種條件,則目前的狀態被界定為此類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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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法相、果位或特質的分佈情況,指出該特質並非普遍存在於所有眾生,而僅在少數具有特定條件的有情之中才能獲得或顯現,強調其稀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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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對答過程。
在進入具體問題的解答前,論者強調必須先依循先前的邏輯框架進行詳盡的鋪陳,以確保法義分析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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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近事律儀」(即針對具體情境或即時事宜而設的戒律規範)在法義或制度上的依據為何,體現了毘曇論書對戒律適用細節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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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依止關係,分析高層境界在法相分析中如何依止於低層境界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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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特定法或生存狀態的依止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某些特質或果報的成立必須依據相應的「趣」(生存境界),此處指出該特定狀態僅在人趣(人道)中成立,而不成立於其他趣(如天、畜、地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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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現象或眾生在世界四大洲中的分佈情況。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北俱盧洲(北洲)的環境、壽命與生存狀態與其他三洲截然不同,因此在討論某些特徵時將其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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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辯論形式,旨在探討「律儀」(持守戒律的狀態)是否僅限於人類世界(人趣)才能成立,藉此分析修行條件與生命境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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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論典對經論差異的探討。
在阿毘達磨分析中,常需將經文(契經)的簡略說法與論典的詳細分析進行調和,以消除表面的矛盾,使義理通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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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在進行法義分析時,引用佛陀原始教說(經藏)作為論據的慣用語,體現了毘婆沙論以經為本、依經論證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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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天界之主帝釋天前來拜訪佛陀,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為了引入後續關於特定法義的問答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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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語句,用於標記說法者的言論結束或即將開始。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通常用於引述前文的論點或導出後續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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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者請求佛陀對前述之法義或事實予以記憶與保持,以確保教義之準確性或確認特定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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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弟子對佛或導師的至誠奉養之願。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侍奉聖者的功德,以及弟子應具備的恭敬心與承擔責任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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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關於胎孕與誕生之分析中,描述特定聖者或佛陀在胎內成長的特殊狀態。
一般眾生之誕生過程充滿不淨,但此處強調其護持生命(護生)的過程是清淨的,不染凡俗之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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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書的問答辯論脈絡中,旨在明確指出某種心理狀態或表現,即是屬於以「信」為首的善心所連續生起的「流」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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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戒律)與處罰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與律典體系中,正式的指責或處罰(為難)必須以受戒為前提;若未受律儀,則無違犯之基,故不應對其進行律儀上的指責。
- 童子:指尚未成年、未達受具足戒法定年齡的少年。
- 少年位:指人生成長過程中的少年階段。在毘曇分析中,將年齡劃分為不同等級或階段,稱為『位』。
- 妻室:指妻子或婚姻家庭。
- 得戒:指受持佛教的戒律或做出特定的誓願。
- 犯戒:違反佛教僧團或在家者的戒律規範,導致產生罪障或失去清淨。
- 先得:指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先行獲得某種法、認知或果位。
- 別分:指個別、具體的法,與總稱的類別相對。
- 相續:指心法或色法在時間上的連續生滅過程。
- 總:指總稱、整體或類別的概括。
- 離欲:脫離感官慾望的狀態。
- 邪行:八正道中「正行」的對立面,指基於錯誤見解而造的不善行為。
- 梵行:梵語 Brahmacarya,指清淨的修行生活,在出家戒律中特指禁絕色慾的禁慾行。
- 習近:指經常往來、親近或與某人接觸。
- 所遮:指戒律中明確禁止、遮止的行為。
- 所行:指修行者實際所執行的行為。
- 童子位: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的初步階段。
- 娉:在此指聘娶、娶妻。
- 犯:指違背已受持的戒律而產生的過失。
- 欲界:三界之首,指受慾望驅使、具有物質身體的生命境界。
- 無色界:三界之最高層,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由心意識構成的境界。
- 人趣:指人類生存的境界,即人道。
- 趣:指眾生隨業力而投生的去處或境界。
- 三洲:指佛教宇宙觀四大洲中的三座大陸(通常指東洲、西洲、南洲)。
- 北洲:指北俱盧洲,位於世界北方的洲,被認為環境優渥、壽命極長且無病苦,與其他三洲的生存特質不同。
- 通:指通達、調和,意指將看似矛盾的教義解釋得一致且合理。
- 天帝釋:即帝釋天(Śakra),三十三天之主,在佛教中常扮演護法與請法者的角色。
- 信等流:指以信心地為首的善心所(如精進、念等)連續不斷地生起,形成一種心理狀態的流轉。
- 為難:在律典語境中,指對違犯戒律者進行正式的指責、詰問或處罰。
問若童子時受近事戒。至少年位。方娉妻 室。彼於此妻先得戒不。若先得者今應犯 戒。若先不得則此律儀應從少分有情處 得。答應言先得。問若爾今應犯戒。答得由 別分非總相續。先所受得離欲邪行。非 非梵行今如何犯。習近自妻非邪行故。謂 一相續別分有多。所遮所行別故無犯 問若童子位得不作律儀。至少年時方娉 妻室。彼於此妻先得律儀不。若先得者今 應犯律儀。然不作律儀得必無犯。若先不 得則此律儀。應從少分有情處得。答應言 先得廣說如前。問近事律儀依何處有。答 依欲界有非色無色界。依人趣有非餘趣。 依三洲有除北洲。問若此律儀唯依人趣。 契經所說當云何通。如契經說。時天帝釋 來詣佛所。作如是言。願佛憶持。我是近事 我從今者乃至命終。於其中間護生歸淨。 答彼自顯示是信等流。非受律儀不應為 難。
本句為引用語,旨在說明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佛陀親口宣說的經藏(契經),體現了毘曇論書以經為本、依經作論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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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部的嚴密分析中,討論修行者在律儀(戒律守持)上的完備程度。
所謂「近住律儀」是指在接近聖道之時,其戒律的防護必須具足八個組成要素(八支),方能稱為完備,這是對修行次第中道德基礎的技術性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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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證結構,透過設問來引出對特定法相或類別(八種)的詳細定義與分析,體現了毘曇部由總到分、嚴密論證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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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用以界定不殺生或慈悲等善法之內涵,強調在行為或心念上遠離對有情眾生造成損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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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與」指心法之結合(Yoga)。
此句指修行者脫離了一種不與正法或特定心法結合而產生的執取(Upādāna)狀態,強調心法狀態的轉化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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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捨棄一切違背清淨戒律的行為。
在毘曇義理中,「梵行」是指遠離欲樂、持守清淨的修行,而「離非梵行」即是透過止息不淨之行,以成就禪定與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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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應遵守的基本戒律。
遠離虛誑語旨在防止造作不淨業,維護誠信;遠離飲酒則是為了保護正念(Sati),避免因意識混亂而導致失戒或無法進入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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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容易引起貪欲與散亂的環境。
在毘曇義理中,這是為了減少對外境的感官刺激,防止不善心法(如貪欲)的生起,以維持正念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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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捨棄身體裝飾、舒適睡眠與不規律飲食,以對治貪欲與對物質享受的執著,旨在清淨身心,減少對感官快感的依戀,以利於禪定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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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形式,針對某項法義的構成數量提出質詢。
質詢者指出該法在某種定義下有九個組成要素(支),而對照另一說法或前文僅稱八個,旨在透過對比數量差異來釐清名相的定義與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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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八正道的構成時,針對名相的分類邏輯進行解答。
在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有時會討論某些法項在功能或性質上可合併,但為了維持八正道的體系結構,將兩者合而為一,以符合「八支」的總數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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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應捨棄對身體裝飾與感官娛樂的追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屬於對欲樂的斷除,旨在減少對色相的執著,使心神專注於正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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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毘婆沙論》在進行法義分類時的邏輯:由於某些宣法事件發生在相同的莊嚴場所,因此在編排體繫上將其合併歸入同一個類別(一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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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定義「近住」之義。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因果分析中,「近住」是指直接導致某種心法或果法生起的直接條件或近因,是法生起前最緊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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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進入特定聖道或禪定狀態之前,必須具備的近因、準備條件或構成要素(即「近住支」)的具體定義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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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特定律儀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律法分析中,「非時食」是指在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進食。
而「近住」在此指修行者透過遠離非時飲食,使生活規律趨向於清淨的戒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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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義「近住支」的構成。
修行者透過消除妨礙(離害)並生起正向的心法(生),使心狀態接近於定或道的境界,這類導向成就的因素被歸類為近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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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結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近住支」是指支持或維持特定心法狀態的近因組成要素。
此處針對近住支的數量提出疑問,旨在透過對數量的界定來釐清其法義內涵與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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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近住」的義理。
在律儀與毘曇的討論中,近住是指比丘遵守禁食規定,不在正午後進食,旨在減少對食物的執著,以利於禪定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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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組成因素的數量分析。
在毘曇論的論證中,若將與該法密切相關且支持其成立的「近住支」納入計算,則其總數將不再僅限於原先所述的七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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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進行法相分析,區分「道」的整體稱呼與其組成成分。
正見作為八正道之首,在義理上既能代表整體的修行路徑(道),同時也是組成該路徑的具體法分(道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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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精細分析中,區分「道」與「道支」。
「道」特指能直接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特定心意識(道心);而「道支」是指構成道的組成要素(如八正道)。
本句旨在說明,雖然某些心法屬於道之組成部分(道支),但若未達到證果的特定狀態,則不能稱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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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義理中定義「覺」的內涵。
所謂「擇法」是指能區分法相、辨析真偽與善惡的智慧功能。
在七覺支的修行體系中,這種辨析能力即是「擇法覺支」,是從正精進進階到正定之前的關鍵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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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進行法相分析,區分「導向覺悟的條件(覺支)」與「覺悟的果位(覺)」。
在毘曇體系中,覺支是修行過程中的有為心法,是達成覺悟的因;而「覺」是指最終證悟的無為果位。
因此,雖然名稱中含有「覺」字,但在法性上,覺支並不等於覺悟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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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定義,說明三摩地(Samādhi)在漢譯中稱為靜慮,且在修行次第的組成要素(如三十七道品)中,被稱為靜慮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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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構成要素」與「整體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靜慮是由多個心所(支)共同組成,雖然這些心所被稱為靜慮的構成部分(靜慮支),但單一的構成要素不能等同於完整的靜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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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中關於飲食時間的界定。
在毘曇分析中,將遠離非時進食的行為定義為「近住」(Upavāsa),並將此行為視為構成該戒律狀態的一個組成要素(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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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辨析因緣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近住」是指與果最接近的直接條件(近因)。
文中將「近住支」與「近住」區分,指出某些因素雖被歸類為近住的組成部分(支),但在嚴格的定義上並不等同於近住本身,旨在精確界定因果關係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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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接近解脫之果位前的「近住」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在證悟聖果之前,必須圓滿具足八正道的各項要素,使其共同運作,作為證悟的直接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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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記錄論議過程的敘事引言,標誌著妙音尊者開始針對特定法義發表其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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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存在形態的細緻分析,旨在界定特定對象的法相特徵,討論其在空間分佈上的狀態(近住)或在生理構造上的缺失(無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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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數量之列舉。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法(Dharma)或心所之數量範圍,體現了毘曇學對名相進行精確量化分析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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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空間位置或法相的界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定義某種狀態為「近住」(近距離的存在或居住)時,並不要求該對象必須在所有八個方向上都具足,只要符合近距離的條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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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的辨析體系中,是用於指稱前文提及某種特定觀點或論點的主張者,以便後文對該見解進行分析、論證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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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特定法相或心法組成成分的數量分析,旨在說明該對象並非完全缺乏組成要素(支分),且其數量上限可達七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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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或道果的達成階段。
在正式進入某種定境或果位之前,心意識已極其接近該狀態且能維持穩定,此階段在毘曇論中被稱為「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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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禪定之「近住」階段。
在毘曇法相學中,「近住」是指心意識接近禪定但尚未完全進入定境的狀態(Upacāra)。
要達到此狀態,心靈必須具備特定的八種心所(支)以支撐定力,排除雜染。
- 八支:指構成完整律儀的八個組成要素。
- 近住:在毘曇語境中,指接近聖道或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建立的安定狀態。
- 生命:指具有心識、能感受苦樂的有情眾生(Sattva)。
- 不與:指心法之間缺乏結合(Yoga)的狀態。
- 取:指執取(Upādāna),指對對象的強烈執著或把握。
- 虛誑語:指不真實、欺騙性的言語。
- 飲諸酒:指飲用酒精類物質,因其會使人喪失理智與正念。
- 放逸:指心不攝受、缺乏正念而陷入懈怠或追求感官享樂的狀態。
- 倡伎:指當時提供歌舞表演的職業藝人或娼妓。
- 塗飾:指用香料或顏料裝飾身體。
- 香鬘:用香花編織而成的花環。
- 高廣牀:指豪華、高大且寬敞的牀鋪,象徵奢侈生活。
- 非時食:指在規定時間(通常指正午)之後進食,是比丘戒律中的禁項。
- 支:指組成某個法羣、修行次第或心法之構成要素(梵文:anga)。
- 莊嚴處:指經過莊嚴裝飾的聖地,通常指佛陀宣法之處。
- 轉:指轉法輪,即宣說佛法。
- 一支:指分類體系中的一個分支或類別。
- 近住支:指接近於某種定境或聖道之因緣、構成要素。
- 離害:指消除能造成妨礙或傷害的心理狀態,如煩惱或五蓋。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
- 道:指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在此特指八正道。
- 道支:構成「道」的個別組成要素或成分。
- 擇法:辨析、區分法相(現象)的智慧活動。
- 覺:在此指對真理的覺知或領悟。
- 覺支:指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要素(七覺支)之一。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靜慮:三摩地的意譯,指心靈安定、專注於禪定。
- 靜慮支:指三摩地作為「三十七道品」之一的組成要素。
- 尊者:對證果聖者或德高望重僧侶的尊稱。
- 妙音:文中提及的特定尊者名。
如契經說。近住律儀具足八支。何等為八。 謂離害生命。離不與取。離非梵行。離虛誑 語離飲諸酒。諸放逸處離歌舞倡伎。離塗 飾香鬘離高廣床離非時食。問此有九支 何以言八。答二合為一故說八支。謂離塗 飾香鬘與離歌舞倡伎。同於莊嚴處轉故 合立一支。問云何名近住。云何近住支。答 離非時食名為近住。離害生等名近住支。 問此近住支應唯有七。答離非時食名為 近住。亦近住支故不唯七。如正見名道亦 道支。餘名道支非道。擇法名覺亦覺支。餘 名覺支非覺。三摩地名靜慮亦靜慮支。餘 名靜慮支非靜慮。如是離非時食名近住 亦近住支。餘名近住支非近住。故說近住 具足八支。尊者妙音眾世說曰。應言近住 或全無支。或一二三乃至或七。非要具八 方名近住。如是說者。非全無支乃至或七。 得名近住。名近住者要具八支。
本句探討進入聖道(預流果)之前的準備階段。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需先具備特定的律儀(戒律修持),方能「近住」於聖道,此律儀是證悟聖果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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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釐清某種見解或知識的來源。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知識是源於自覺(自證)或聽聞他人的教導(他教),對於判定法義的成立基礎與認知層次具有重要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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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領受法義或戒律的必要條件,強調需在導師的指導下,由弟子自發誠心請求並以恭敬心領受,方能正式獲得傳承或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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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律儀(接納戒律)的正式程序,探討受戒者在請求接納戒律時,是否需先自行表達請求之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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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領受律儀(戒律守持)的程序。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受戒或領受律儀需透過師徒間的正式互動,學生必須對師長的指導做出回應,方能正式成立律儀的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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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學習深奧的法義(尤其是毘曇論)時,不能僅憑自讀,而需依止具德之師的指導與開示,方能正確領悟其義理,避免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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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關於出家受戒程序的技術性詢問,旨在探討在進行近住(正式進入僧團)時,領受戒律(律儀)的合法授權對象或資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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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分析(毘曇部)。
其核心在於界定某種法或狀態的來源,明確指出該項僅由「七眾」的「受」心所而產生,排除了其他所有可能性,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名相界定極其嚴謹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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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現象後,隨即詢問其理由或根據,以引導出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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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討論在持有特定戒律(無盡壽戒)的情況下,對壽命或修行境界之影響。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戒律與壽量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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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關於戒師資格的判定。
在毘曇論的嚴謹體系中,若比丘不符合特定的戒律條件、資歷或清淨度要求,則在法義上不具備擔任授戒導師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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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律儀(如受戒或特定儀軌)時的著裝要求。
在毘曇論的詳細分析中,強調在符合僧團規範的前提下,使用日常且整潔的服飾,體現律儀在實踐中的規範性與簡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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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皆能獲得並受持特定的律儀。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律儀」不僅是指形式上的受戒,更強調透過戒律的防護(saṃvara)來制止惡行與煩惱的生起,是修行解脫的基礎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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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身體的特徵,區分其本質與暫時性的外在裝飾(莊嚴)。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哪些屬性是恆常的,哪些是因外在因素而暫時產生的,以破除對色身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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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戒律討論中,受戒前需排除障礙(如世俗債務、家庭束縛或特定執著),以確保受戒者的心念純淨且無後顧之憂,符合受戒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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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僧伽生活用品(具)的界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需明確物品的屬性與分類,以便對照律藏中關於持有與使用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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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探討僧團執行齊日(Uposatha)儀軌的具體時間規定。
在毘曇論的律儀討論中,對時間的精確界定是為了確保僧伽在誦戒與懺悔過程中的和合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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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明確回答,強調時間長度的精確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於法相、時間或壽量的界定要求極其嚴謹,旨在排除任何模糊空間,以符合毘曇論典對名相精確定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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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法義或儀軌的領受條件,強調時間(清晨)與傳承對象(師長)的規範,體現了毘曇論對修行程序與傳承細節的嚴謹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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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對戒律的承接與持守)在特定情境下的時限,明確規定至次日清晨即捨棄該項律儀。
這在《大毘婆沙論》中屬於對戒律效力時間界限的技術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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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毘曇論述的嚴謹分析中,此處在探討關於時間量(半月、一月)的領受方式,討論是否能將一段時間的量一次性地承接或認定,通常涉及律儀或特定法義的有效期限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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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行者的條件或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禪定與智慧的基礎,詢問是否「多時得律儀」,旨在確認修行者是否具備穩固且長久的戒律操守,以判定其法義層次或成就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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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問答過程中,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某種法相假設或請求,經過邏輯分析後,給予否定的結論,認定其在義理上無法成立或不可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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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該論點的邏輯分析、原因解釋或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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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時間的量度標準。
論述為何以「一晝夜」作為時間單位,是因為日夜交替的光暗現象提供了客觀且易於觀察的界限,使其成為一種可定義的限定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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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齋」與「時」的定義。
在齋日中,即便到了平常的用餐時間,依律仍屬「非時」(不可飲食之時)。
而此種「齋」的時限是經過特定定義的,並非指物理上的完整二十四小時(一晝夜)。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時間與律則定義的精確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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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戒律)的純淨程度與證果時間的關係。
在接近聖果的階段,若律儀精進且近於圓滿,能使修行者迅速通過轉折期,在極短時間內(如二晝夜)領受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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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識領受之量能,指出即便量級相當於許多晝夜之久,亦可在瞬間領受,說明心識在特定狀態下能超越時間之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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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śīla)的性質。
在毘曇論中,律儀並非一種一次性的獲取,而是一種需要持續維持的狀態。
對於日常的近事(即時的行為規範),修行者必須在整個生命過程中不斷地實踐與守持,而不能期望透過一次性的「頓受」就達到終身不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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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眾生類別與法相的精細分析,指兩種不同類別的眾生在某種心法、果報或特質的組成成分(分)上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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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集體受戒或修行中,具有相同身分的人能同時領受並持守恆常不間斷的戒律儀軌,強調律儀在集體修行中的高效與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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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語,表示前述的分析邏輯或法理,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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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律儀(戒律)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分齊」是指對法相進行的區分與分類,此處指出律儀的類別僅有兩種,為後續的論證提供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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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透過對「受」(感知體驗)的分析,釐清意識在辨識「晝」與「夜」這兩種時間法相時的區分標準,以確立名相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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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精確區分心法領受的對象或狀態。
透過對比「夜」與「晝」,界定該特定心理狀態(受)所對應的時空條件或對象屬性,體現毘曇部對心意識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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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是否已正式受持或獲得某項特定的戒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得戒」涉及受戒的程序、受戒者的意圖(思)以及戒律在心識中的確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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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了《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結構。
在分析特定法義時,首先列舉不同學派或觀點的爭議(有說),隨後再進行邏輯辨析,以確立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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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觀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詳細的邏輯分析、因果解釋或法義論證,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推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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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某項戒律或行為規範的法理依據,指出其原因在於佛陀所制定的「晝夜戒」之規範。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論述是用以釐清戒律適用的時間範圍及其制定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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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裁,透過「問」與「答」的形式,針對前文的論點提出假設性的質詢,以進一步釐清法義的細節或排除可能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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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迦多衍那尊者對「因緣」的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學中,因緣的分類與運作是分析法相的核心。
末尾的「通」字為論書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將對該問題進行全面且詳盡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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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尊者在闡述法義後,對屠夫進行進一步的教導或對話,體現了佛法在不同階層眾生間的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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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修行者應斷除不善的造作(惡業),以避免在未來承受由此產生的痛苦果報。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惡業是指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驅動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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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律,警示修行者應遠離不善業,以免在未來的生命週期中承受由惡業所導致的痛苦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此屬對業果(Vipāka)之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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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用故事之對話開端,旨在透過具體人物的對答,說明特定的心法、業果或心理狀態之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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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生存依賴與解脫之間的矛盾。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若個體仍需依賴某種造業的行為(如特定的職業或生存手段)來維持生命,則在心理與行為上仍存在對世俗生存的執著,難以達成完全的離欲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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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文中提及的尊者準備針對前文的議題進行解答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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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詢問不善業(殺業)發生的具體時間。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精確釐清業力的造作時間(造業)與其果報成熟的時間,對於探討因果次第與業果之關係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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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對話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以故事或譬喻來闡釋深奧的毘曇法義,此處為對話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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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法相、修行條件或戒律適用的時間範圍,明確限定僅限於白天時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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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尊者對前文法義的回答或進一步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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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持八戒的時間與形式。
在毘曇論的戒律討論中,指修行者可在特定時間(如夜分)受持近住戒,以達成短期的清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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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屠夫等眾在聞法或受教後,生起歡喜心並實踐教法的情景,體現佛法能感化不同階層與職業之人,使其轉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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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業力導致的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根據造業的性質不同,投生鬼趣後的生存環境亦有差異,「曠野」指其受報之處極其荒涼,需承受飢渴與孤獨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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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具體的業報顯現或幻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具象的痛苦描述通常用於說明業力感召下的果報,或分析意識如何呈現特定的影像(想),以闡釋因果律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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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肉身在極短時間內由骸骨重新生長的現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神通力或特定因緣對色法(物質)的快速改變與恢復,旨在探討心力與物質形態之間的關係。
。
本句描述惡道眾生所受的極端痛苦。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地獄趣的苦不僅包含外在刑具的折磨,亦包含被吞食的肉體痛苦,體現業力感召的極端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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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與沉溺。
在毘曇法義中,這屬於對感官快感的執著,說明瞭凡夫在慾望驅使下,透過感官滿足來獲得暫時愉悅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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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種隨意、自在且無礙的享樂狀態,其性質與天界眾生所處的生存境界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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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尊者前往社會邊緣或從事不道德職業者聚集之處宣法,體現佛法不分階級、普度眾生的慈悲精神,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教化對象的廣泛性或特定行為的業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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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停止造作導致輪迴或痛苦的業力。
在毘曇義理中,「業」是指具有造作力的心行(思),遠離此業即是止息不善的造作,以斷除未來受報之因。
。
此句強調因果律,警示修行者應遠離不善業,以免在未來的生命週期中承受由惡業所感召的痛苦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對「業」與「果」(Vipāka)之運作機制的分析。
。
此句為對話之過渡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或論點的正式回應。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常透過擬人對話的問答形式,來層層剖析並釐清阿毘達磨的法義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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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的慣性(習氣)。
在毘曇義理中,長期重複的行為會形成深厚的心理慣性,即便在修行過程中,這些根深蒂固的業力傾向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完全根除,必須透過長期的對治修行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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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對話銜接語,標誌著敘事焦點轉移至一位受尊稱的僧侶(尊者),準備對前文之議題進行回答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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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造業之時間點。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業力的成立與果報的成熟與「時分」密切相關,此處是在釐清邪穢行為之業力究竟是在行為當下、心念起時,或是其他特定時刻決定。
。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之轉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疑問或論點的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常透過問答辯論的形式來釐清細微的法義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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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用於界定特定法相、修行狀態或戒律適用的時間範圍,強調該情況僅限於夜晚發生或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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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折,標誌著對話權的切換,由尊者開始針對前文的議題進行解答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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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可在白天時段領受並持守八戒。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戒律受持時間與形式的詳細界定,強調在特定時段內暫時採取較嚴格的禁慾與修行生活。
。
本句描述受煩惱驅使之人,因缺乏正見,將不善的行為(邪行)誤認為是快樂或正確的,因而欣然實踐,進而深化業力與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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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惡業導致的果報。
在毘曇學的業果分析中,投生處(趣)與業力性質精確對應,此處指因特定不善業而導致生命結束後投生至鬼趣中環境最為荒涼的曠野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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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肉身腐朽或特定苦域受難之慘狀,旨在揭示色身之不淨與無常,使修行者對肉體產生厭離心,符合毘曇論中對物質組成與毀壞過程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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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身體在極短時間內從骸骨狀態重新生肉並恢復原狀的神異現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神通力或特定因緣下的身體變化,旨在揭示物質色身的可變性與超自然力量的作用。
。
本句描述三惡道(尤其是餓鬼道)眾生之苦相。
唼食指因業力牽引而被迫食用穢物或受穢食之苦,其痛苦程度極深,與地獄道的受苦情況相類比,旨在揭示貪欲業導致的慘痛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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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與沉溺,說明凡夫在日常生活中如何被感官慾望驅使而尋求自我滿足,屬於對貪欲(lobha)運作方式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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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受」(vedanā)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某種特定的快樂感受比作天趣(天道)的快樂,用以說明該感受具有輕盈、自在且強烈的愉悅特質。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
在陳述完某種觀點、經文或法義後,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邏輯分析,旨在將看似矛盾或複雜的論述進行圓融的解釋與統一。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名相定義的嚴格辨析中。
其核心在於區分「妙行」(精細的善行或修行狀態)與「律儀」(Śīla,戒律之操守)的界限,明確指出並非所有微妙的善行都能被歸類在律儀的定義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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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果的運作。
在毘曇法義中,「行」指造作或業力,「妙行」即指善業。
當善業成熟時,眾生將承受其對應的正面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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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用以否定某種特定的法或狀態是由律儀(持戒)這一因所導出的結果,旨在精確釐清不同修行因與其對應果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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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經由對名相的嚴密推導與辨析,確認所得結論在邏輯與法義上均無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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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以引出與前文不同的學說或論點。
這反映了毘曇論書在編纂過程中,詳細記錄了當時論師們之間對法義的辯論與分歧,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見解來釐清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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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化現」與「實有」。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某些現象雖在感官中顯現,但缺乏自性(實體),僅是透過神通力所營造的幻象,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的差異。
。
此句說明教化之目的,旨在透過聞法使大量眾生對輪迴世間的苦空產生厭離心,進而激發求道之心。
在毘曇義理中,厭離心是脫離煩惱、趨向解脫的必要心理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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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化現(化身)與神通(通)之間的關係。
論議焦點在於:當修行者或佛以神通化現為特定對象時,是否必須同時具備該對象所屬的特定通達能力。
一種見解認為化現即可,不須額外之通;另一種見解則認為亦能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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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行為、承諾或法相成立的條件,強調必須存在一個明確的約定時間或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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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特定日期(如 Uposatha 日)持齋守戒時,心理狀態的產生機制。
依據毘曇法義,任何「受」的產生皆需依緣,此處說明特定的感受是由於存在特定的緣礙(條件阻礙)而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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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進入對前文義理的評析、總結或辨析部分。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標記用於區分引用經文、不同學說與論師的最終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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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的性質判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判定行為是否為「善」,需考察其伴隨的心所與狀態。
本句指出,因修行者晝夜持續持守戒律,使心保持清淨,故前文將其判定為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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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受戒之時間限制。
在毘曇與律典的嚴謹體系中,特定戒項的成立需符合特定條件(如時間),若在規定時間(午後)之後受戒,則不被認定為有效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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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辯中的結論語,表示在針對特定法義進行分析或回答問題時,應當判定其不成立或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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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論述律儀或僧團規矩的語境中,指在某些禁制或義務的執行上,若已有事先約定好的期限或約會,則可作為例外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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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月相之日(如八日等)恆常實行齋戒,旨在透過禁食與持戒來淨化身心,是佛教徒維持清淨、累積功德的修行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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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記憶的顯現需具足主因與輔助條件(餘緣)。
在毘曇義理中,意識的生起需依緣而行,若輔助條件不具足或受阻,即便有記憶基礎,在特定時間仍無法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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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違犯戒律(如過午食)後,意識覺醒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悔」與「愧」是對過錯的覺知與反省,是淨化心靈、防止再次犯錯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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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的合法程序。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受戒必須由合格的戒師主持並符合律法程序,受戒者方能正式獲得該戒律的效力。
- 教得:指透過聽聞他人的教導而獲得知識、見解或法義。
- 師教:導師的教導或指令。
- 誠言:誠心且真實的表述或誓言。
- 受律儀者:指請求接納戒律、進入僧團修行的人。
- 師語:指指導老師的教導、開示或對法義的詳細說明。
- 七眾:指阿毘達磨中對眾生類別的七種劃分。
- 無盡壽戒:指為了獲得無量壽命或極長壽命而持守的戒律或誓願。
- 嚴具:指完整、齊備的裝束。
- 莊嚴:指使身體或環境變得莊重、美化或殊勝。
- 棄捨:指放棄世俗的依附、債務或不相應的執著。
- 具:指僧侶生活所需的必要用品(requisites)。
- 準:指判定、標準或歸類之準則。
- 齊:指齊日,即布薩(Uposatha),是僧團定期聚集、誦戒並懺悔的儀式日。
- 一晝夜:佛教時間單位,指二十四小時。
- 清旦:清晨,黎明時分。
- 明清旦:指次日清晨,即黎明時分。
- 頓受:指一次性地領受、承接或認定。
- 齋:指佛教中為了修行或遵守律儀而禁食的特定日子。
- 非時:指不允許飲食的時間段,通常指正午之後至次日凌晨前。
- 頓:指瞬間、立即,在此指不經過漫長過程而直接領受。
- 眾:指眾生(Sattva),在此指被區分的兩類生命體。
- 分:指部分、份額或特質(梵文 Bhāga),在毘曇術語中常用於描述法之組成成分或果報的分配。
- 同分:指具有相同身分、地位或處境的人。
- 理:指法理、道理或論證的邏輯。
- 分齊:指對法相的分類、區分或標準的劃分。
- 晝非夜:指白晝與夜晚在法相特徵上的區別,強調兩者互不相容。
- 晝夜戒:指不分晝夜均需遵守的戒律,或針對晝夜不同時段所制定的特定戒規。
- 若爾:意為「如果如此」或「若是這樣」,是論書中常用的假設性接續詞。
- 迦多衍那:佛陀弟子,以擅長解說經義著稱。
- 因緣:指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屠兒:指從事屠宰業的人,在經論中常作為對比或教化對象出現。
- 惡業:指不善的造作(akusala-karma),會導致痛苦果報的行為。
- 來世:指目前的生命結束後,依業力而投生的下一個生命週期。
- 苦果:指由不善業(惡業)所感召而來的痛苦果報。
- 業:指行為及其產生的果報,在此指維持生存的手段或行為。
- 離:指脫離輪迴、斷除煩惱或遠離執著。
- 造:指業力的形成過程,即由心意識驅動身體或言語產生行為的動作。
- 晝分:指從日出至日落的白天時段。
- 夜分:指夜晚的時間段。
- 近住八戒:指短期內受持的八項戒律,旨在讓修行者暫時接近出家人的清淨生活。
- 鬼趣:六道輪迴之一,以飢渴、痛苦為特徵的餓鬼道。
- 曠野:指鬼趣中環境極其荒涼、缺乏食物與水源的特定受報處。
- 黑駁狗:指黑白雜色的狗。
- 噉食:啃食、咀嚼吞食。
- 俄頃:極短的時間,瞬間。
- 食噉:吞食、啃咬。在此指被其他生物吞噬的痛苦。
- 地獄趣:地獄道。指眾生因造極重惡業而墮入的極苦之處。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的慾望。
- 遊戲:指隨意、自在、無礙的狀態。
- 受樂:指感受快樂的心理或感官體驗。
- 天趣:指天道或天界,即眾生投生天界後的生存境界。
- 婬女:指以色慾為生之女性,在經論中常作為需要救度或說明業報的對象。
- 久習:指長期重複行為所形成的心理慣性或習氣。
- 邪穢事:指違背戒律、不淨且不善的行為。
- 時分:指特定的時間點或時刻,用於分析業力生起與果報成熟的時機。
- 八戒:指八項基本戒律,包含五戒及不正時食、不著香華鬘、不坐高牀大座。
- 曠野鬼趣:鬼趣中的一種細分,指投生在荒野、無人之地的鬼類。
- 百足蟲:指多足的昆蟲,在此處象徵造成痛苦的生物或屍身腐敗時產生的蟲類。
- 唼食:啃食、貪婪地喫。
- 妙行:指微妙、精細的善行或修行狀態。
- 攝:指將某法納入某個定義、類別或範疇之中。
- 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報應(果報)。
- 無過:指論證嚴密,沒有邏輯錯誤或義理偏差。
- 神力:指神通力(ṛddhi),指透過禪定而獲得的超自然能力。
- 化作:指以心力將事物變現為另一種形態,屬幻化現象。
- 俱胝:印度數詞,指千萬。
- 厭世間:指對輪迴世間的苦與空產生厭離心,而非世俗的消極厭世。
- 化:指以神通變現出不同的身相或情境。
- 要期:約定好的期限或特定的日期。
- 月八日:指陰曆每月八日,通常與十五日一同作為持齋守戒的 Uposatha 日。
- 齋戒:指持齋與守戒,特指 Uposatha 戒。
- 緣礙:指在因果鏈條中起阻礙作用的條件或因素。
- 評:指對前述義理進行的評析、辨析或總結之註釋。
- 善:指能帶來安樂、消除痛苦且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或行為(kuśala)。
- 午後:指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在僧團律儀中,此時段通常禁食。
- 月八日等:指佛教傳統規定的齋日,通常包括每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二十三日、二十九日、三十日。
- 餘緣:指除主因之外,促使法生起或維持所需的其他輔助條件。
- 悔愧:指後悔(Kukkucca)與羞愧(Hiri),是對自身過失產生的心理反應,在修行中可用於警覺並修正行為。
- 如法:符合佛法律則與規定之程序。
問近住律儀云何而得。答從他教得。謂隨 師教自發誠言恭敬受得。問受律儀者或 先自發言。或與師俱說得律儀不答不得 要隨師語。如師語而說方受得故。問近住 律儀從誰應受。答從七眾受皆得非餘。所 以者何。若無盡壽戒者。則不堪任為戒師 故。問著何服飾受此律儀答常所受用衣 服嚴具著之。皆得受此律儀。若為暫時莊 嚴身者。必須棄捨方受此戒。床座等具准 此應知。問齊何時受。答齊一晝夜不增不 減。謂清旦時從師受得。至明清旦律儀便 捨。問若有頓受半月一月。或復多時得律 儀不。答應言不得。所以者何。一晝夜時分 限定故光闇往來易了知故。一齋食時非時 定故非一晝夜。近住律儀可使頓經二晝 夜受。況多晝夜可頓受得。如近事等盡壽 律儀不可頓受。二眾同分。況多同分可頓 受得晝夜律儀。理亦應爾。律儀分齊唯有 二故。問受晝非夜。受夜非晝。得此戒不。 有說不得。所以者何。佛說此為晝夜戒故。 問若爾者。尊者迦多衍那所說因緣當云何 通。如說時彼尊者告屠兒言。汝等皆應離 此惡業。勿於來世受大苦果。屠兒答言。我 以此業而自存活如何能離。尊者告言。汝等 所作屠羊等業何時分造。屠兒答言。唯於晝 分。尊者告曰。汝等可於夜分受持近住八 戒。諸屠兒輩歡喜奉行。命終皆生曠野鬼 趣。每於晝日有黑駁狗欻然而現噉食其 肉。唯餘骸骨俄頃肉生平復如舊。還被食 噉受諸苦惱如地獄趣。每至夜分五欲自 娛。遊戲受樂猶如天趣。尊者復詣諸欲邪 行婬女等處告言。汝等應離此業。勿於來 世受大苦果。彼人答言。我等久習如是事 業非卒能離。尊者告言。汝等所作邪穢事 業在何時分。彼人答言。唯於夜分。尊者告 曰。汝等可於晝分受持近住八戒。諸邪行 者歡喜奉行。命終皆生曠野鬼趣。每於夜 分有百足蟲欻爾而生唼食其肉。唯餘骸 骨俄頃肉生平復如舊。還被唼食受諸苦 惱如地獄趣。每至晝分五欲自娛。遊戲受 樂猶如天趣。如是所說當云何通。答彼妙 行攝非是律儀。受妙行果。非律儀果。是以 無過。有餘師言。是彼尊者神力化作非是 真實。令俱胝耳厭世間故。化為彼事故不 須通有說亦得。謂有要期。月八日等恒受 齋戒有緣礙故得如是受。評曰。前說為善 晝夜戒故。問若至午後受此戒者亦得戒 不。答應言不得。除先要期。月八日等恒受 齋戒。彼有餘緣午前不憶。食已方憶深生 悔愧。即請戒師如法受者亦得此戒。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眾生色身特徵的細微分析。
旨在探討特定類別的眾生(扇搋、半擇迦)在物質組成上,是屬於完全無色(無形),還是具有兩種不同的身體構造(二形)。
。
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受持「近住律儀」(如八關齋戒等短期戒律)是否能使修行者在法相上正式獲得「律儀」之定相。
在毘曇分析中,需區分受戒的行為與獲得律儀之果相。
。
此句記錄了在論議過程中,針對某項法義的詢問而給予的否定回答,表示該狀態或結論在法義分析上不能成立。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後文的邏輯論證與詳細解釋,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辨析與推導風格。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之身心根器狀態。
若身心本性羸弱、意志薄弱,且缺乏律儀(即修行所需的自律與精進能力),則難以承載或進行高深的修行。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強調特定之法義或境界的成就必須以律儀(戒律)為基礎。
若缺乏律儀,則無法成為承接該境界的「器」,即不具備相應的根基與能力。
。
此句以鹹鹵之地無法生長植物為喻,說明在特定的心法狀態或條件下,無論是善法(良苗)或不善法(穢草)皆無法生起,用以闡釋某種絕對的止息或不生之狀態。
。
本句討論授戒的次第與對象。
針對尚未能承接完整具足戒的修行者,應先授予「近住律儀」,即初步的戒律訓練,使其在行為操守上接近僧團標準,為進一步的修行奠定基礎。
。
本句闡述因果律。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正當的因緣促使「妙行」(善巧的行法)生起,必然會導向「勝果」(殊勝的果報),強調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必然聯繫。
。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旨在列舉特定人物身份或權限的來源,用以在論典中分析相關法義的適用條件或情境。
。
透過分析法,使修行者能深刻體認到眾生普遍處於苦的實相,這是開啟解脫智慧的必要前提。
。
此句分析煩惱對心念運作的影響。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毒」指代煩惱(klesha),「律儀」指戒律。
此處描述當心靈受到破壞戒律的煩惱毒害時,心念會產生暫時的停滯或失調狀態。
。
本句說明採取某種行為或接受某種法門的正當性,若其結果能為眾多眾生帶來利益(饒益),則該法或行為在修行與教化上應被採納。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討論某種心態或修行狀態雖看似接近,但實際上無法真正進入或安住於「律儀」(持戒)的清淨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律儀不僅是外在的規條,更是內在心念的調伏與禁制。
- 扇搋、半擇迦:梵語音譯名,指特定的眾生類別或個體。
- 無形:指沒有物質形態,即無色狀態。
- 二形:指具有兩種不同的身體形式或構造。
- 近住律儀:指近住戒(Uposatha),通常指在特定日子(如齋日)受持的短期律儀。
- 身志:指肉體與心志(意志)。
- 羸劣:形容衰弱且低劣。
- 器:指承載法義或修行能力的根器、器量。
- 鹹鹵田:鹽分過高而導致植物無法生長的土地,在此作比喻,指代不具備生起心法之條件的狀態。
- 勝果:指殊勝的果報,如解脫或聖果。
- 扇搋等國:古印度地名,為音譯名。
- 要務:指修行或認識中必須掌握的核心要點。
- 苦楚: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經歷的各種痛苦與不安。
- 毒:指煩惱(Klesha),因其能污染心靈且具危害性而稱為毒。
- 心暫息:指心念的正常運作暫時停止或陷入停滯。
- 饒益:使他人獲益,指給予物質或精神上的利益。
問扇搋半擇迦無形二形。受近住律儀得律 儀不。答應言不得。所以者何。彼所依身志 性羸劣非律儀器。亦不能為不律儀器。如 醎鹵田嘉苗穢草俱不生長。然應授彼近 住律儀。令生妙行當受勝果。或扇搋等國 王委任。令知要務苦楚多人。若受律儀毒 心暫息。饒益多人故亦應為受。然實不得 近住律儀。
那國。這十六國因為富有諸多珍寶,所以特別列舉。所謂珍寶,就是末尼真珠,吠琉璃寶,螺貝、璧玉、珊瑚、金、銀。摸婆洛揭拉婆寶。頞濕摩揭婆寶,赤珠、右旋寶等。又佛依後來所說的律儀。責備天帝釋所說的讚頌。如天帝釋聽聞佛所說近住律儀的功德非常殊勝。便以偈頌讚歎說: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近住律儀」的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律儀(Śīla)是修行之基,而「近住」則指持戒之狀態使其接近解脫之道。
。
此句分析業力的組成結構,區分主體的「根本業道」與輔助或伴隨的「近分」。
說明即便核心意圖清淨,若伴隨的條件或心理因素不淨,仍會影響整體狀態,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細微分類的嚴謹分析。
。
本句探討受律儀(戒律)時的主體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自在」強調受戒者需具備自主意識與獨立能力,而非被迫或無意識地接受,如此受持的律儀方為有效。
。
此句透過具體情境作為譬喻,用以說明特定的不善意圖(cetana),即為了獲取食物而產生傷害生命的動機。
。
此句為論典中的敘事轉接語,用以引出對話者的回答或進一步的法義闡述。
。
此句為受戒時的誓願表述。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受戒是透過意識的決定(決定心)建立一種禁制(止),旨在防止造作不善業,是修習定慧的基礎。
。
此句描述將生物留至次日宰殺以作食物之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分析「殺生」的心態、意圖(思)以及其所產生的業力果報,用以界定殺業的構成要件與心所狀態。
。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的外部威脅情境(被捕且面臨仇敵傷害),在《大毘婆沙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是用以說明觸發恐懼、不安等心所(caitta)的具體外部因緣。
。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於引出對話或對前文疑問的解答,在論書中常見於論辯或解釋法義的對話過程。
。
此句描述受戒時的正式誓願。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指透過受持戒律來防護身口意,防止不善業的生起,此處具體指受持不殺生的第一戒。
。
此句描述法律或戒律執行程序中的延期處置,意指將刑罰程序留待次日清晨,再依據既定法規進行處置。
。
本句出自毘曇論對業力構成的細緻分析,區分了「根本業道」與「近分」。
意指在某些特定情況下,雖然造業的核心意向或根本性質是清淨的,但觸發該業的直接前導條件(近分)卻仍處於不清淨的狀態。
。
本句描述佛陀對修行者所承接的戒律(律儀)進行說明。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律儀是指修行者對戒律的受持與實踐,是建立定慧、進行止觀修行的基礎道德規範。
。
本句討論業與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業力的果報不僅取決於業本身的性質(勝業),還受種種助緣與條件影響,因此並非所有優良的業都能必然導致巨大的果報。
。
本句探討果報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考察果報之清淨與否,需分析其「根本業」與「近分」(直接條件)的狀態。
若兩者皆淨,則所得果報亦清淨。
。
本句在毘曇學脈絡下,討論心所中的「尋」與「思」在不善(惡)狀態下對心靈產生的負面影響。
尋思是心對對象的初步與持續思考,若此過程伴隨貪、嗔、癡等不善心,則會損害心的清淨與定力,導致心靈狀態的惡化。
。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分類,將「尋思」(對對象的思考過程)依其伴隨的心理狀態分為三類:由貪欲引起的、由瞋恚引起的,以及由害心引起的。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理運作精細的剖析。
。
本句描述佛陀對修行者所受持的戒律(律儀)進行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律儀」不僅是指外在的戒條,更強調透過持戒來防護身口意,使心不被煩惱牽引,是建立定慧的基礎。
。
此句說明業與果報之間的因果對應關係。
在毘曇部的法義中,強調業的性質與其所生果報需具備相應的因緣;即便某種行為在性質上屬於殊勝之業,若缺乏相應的條件,亦未必能生起對應的巨大果報。
。
本句分析業道清淨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若造業的核心路徑與其直接觸發的近因(近分)皆為清淨,則該心法狀態具有穩定性,不會被隨後生起的惡念(惡尋思)所幹擾或破壞。
。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界定特定心法(心狀態)的組成成分。
在分析某種心狀態時,指出該狀態並不包含「正念」這一心所,藉此區分該心法與正道心法(如禪定或正覺)的差異。
。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定義特定的心法,指透過憶唸佛陀的殊勝功德,使心專注於此對象,從而達到心安定或進入禪定的修行方法。
。
此為十隨念之一,指透過思惟僧伽(聖眾)的清淨與功德,以此生起信心,使心靈安定並維持正念。
。
指透過持續憶念戒律,以達到清淨戒體並防止失戒的修行法。
。
此處描述一種心理狀態的相應,指在維持正念(Smṛti)的覺知過程中,心隨之進入一種不偏不倚、中立平等的「捨」(Upekṣā)之狀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這強調了正念與捨心在特定禪定或心所運作中的同步關係。
。
此指「隨念天」(Devānussati),屬於十隨念之一。
修行者透過憶念天神的功德(如佈施、持戒、智慧等),激發自身修習善法,以期獲得相應的福德果報。
。
此處指「佛隨念」(Buddhanussati),是毘曇與早期佛教中的一種禪修方法。
透過反覆憶唸佛陀的殊勝功德,使心生歡喜、安定,進而消除煩惱,生起正信。
。
本句指對修行者所承接的戒律規範進行詳細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律儀(戒)是修行的基礎,透過對所受戒律的釐清,以確保修行者能正確持戒並消除煩惱。
。
本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業力的強度(勝業)雖決定了果報的潛能,但實際獲果仍需依賴助緣。
若缺乏必要條件,即便業力強大,亦不能產生相應的巨大果報。
。
此句在討論業力運作過程中的清淨層次。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業力的清淨可從根本的因(根本業)、修行的路徑(道淨)以及接近果報的階段(近分)來觀察,此處指出在某些情況下,這三者皆能保持清淨。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一種穩固的心靈狀態或定力,使其不再受到不善的「尋」(初步思考)與「思」(持續審視)等心所的幹擾與破壞。
。
本句在論述心法運作時,區分了「正念」的維持與其「目的性」。
指修行者雖能攝持正念,但其心念並未將此正念作為手段,導向最終的解脫目標。
這在分析不同層次的定慧或心所功能時,用以區分單純的心理狀態與具有解脫功能的修行路徑。
。
本句說明一種基於欲樂動機的持戒行為。
在毘曇義理中,以求生天為目的的持戒雖能獲福報,但因仍繫於欲界,屬於有漏的善法,而非旨在斷除煩惱以求解脫的聖道持戒。
。
本句描述佛陀對修行者所承接的戒律(律儀)進行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律儀」是指透過持戒來調伏身口意,以斷除煩惱、建立定慧基礎的修行規範。
。
此句說明業與果的因果律。
在毘曇學說中,強調業力的成就需依賴特定的因緣。
即便行為本身在性質上被判定為殊勝,若因緣不具足,亦不能獲得預期的重大果報。
。
本句討論業力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任何心法的產生都依賴於「近分」(直接前導條件)。
若造業的根本心路及其直接前導狀態皆為清淨,則該業道被判定為清淨。
。
本句描述某種心法或狀態具有穩定性,不會因不善的「尋」與「思」而受到幹擾或損毀。
在毘曇學中,「尋」與「思」是心意識運作的過程,惡尋思則是指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驅動的思維活動。
。
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攝受(納入並維持)正念這一心所,將心念的方向導向最終的解脫目標。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正念作為覺知工具,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
本句描述佛陀對修行者所承接的戒律(律儀)進行說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律儀(Śīla)不僅是外在的行為規範,更是調伏身口意、斷除煩惱以支持禪定與智慧的修行基礎。
。
闡述因果律,強調特定的殊勝業力(善業)會引發深遠且巨大的果報。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世尊在建立僧團後,亦依循所制定的律儀而行,以維護僧團秩序並作為修行者的表率。
。
此句為敘事銜接,記錄佛陀或相關人物對著名女居士毘舍佉的教導開示。
。
本句說明在毘曇修習體系中,達成特定的「近住」狀態(即接近某種定境或聖道之位)與律儀(戒律)的圓滿,是進階修行的必要條件。
。
此句描述古印度十六大國的物質財富。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通常將此類世間財富作為對比,用以說明物質財富的有限與無常,或與法財(精神財富)之差異。
。
此句透過比例的對比,用以說明兩者之間存在極大的量值差異,強調其價值極其微小,在十六份的比例中甚至無法達到其中一份。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描述極其微細的比例或數量級的遞減。
透過不斷地細分(百分、千分、十萬分),旨在說明某種法義在量級上的極微小或分佈的精細程度,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與量級精確分析的特點。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數量進行精確界定的兩種方式:一種是直接依據數目多少而劃分(數分),另一種則是透過邏輯計算與推演而得出的分量(算分),旨在將複雜的法義拆解為可量化的組成部分以利於辨析。
。
此句出於對時間或量度極微細程度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為了精確界定法(dharma)的生滅時間或空間量度,會設定層層遞減的單位。
此處旨在強調該量度極其微小,甚至連最微小的單位「鄔波尼殺曇」之分量都達不到。
。
此句為引導語,用以開啟對古印度時期十六個主要大國的說明或列舉。
。
本句為對特定地理位置的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來明確前文提及之地的具體名稱,以確保論述對象的精確性。
。
本句為地名,指古印度的一個重要國家,是佛陀弘法的主要區域及早期佛教發展的核心地帶。
。
此處為地理名相之記載,用以標記論述中相關事蹟或人物所處的地理位置。
。
此為古印度地名,在經論中常作為佛陀宣法或舉例之地理背景。
。
此句為地名,指古印度的一個國家。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地名通常作為敘事背景或法義例證的發生地。
。
此句為地理名相之記載,指古印度之末羅國(Malla),在《大毘婆沙論》等論典中,通常用於標記特定法義討論之背景地或人物出處。
。
此句為地理名相之記載,在《大毘婆沙論》中用以標記特定人物或事件之發生地,作為論述之背景佐證。
。
此句為地名之記載,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用於標記特定地理位置,作為敘事背景以佐證法義之適用情境。
。
此為地理名詞,指稱古印度的一個國家。
。
此句為地名之記載,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標記特定人物之出身地或法義討論之背景地點。
。
此句為地名,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作為敘事背景或舉例之處所,用以說明特定的法義或事例。
。
此句為地名之列舉,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記載與佛法傳播或相關事蹟有關的地理區域名相。
。
此處為地理名相之記載,指古印度的一個國家。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標記特定人物的出身地或事件發生的地點。
。
此為古印度地理名詞,於經文中用以指稱特定的國家或地域。
。
此處為地理名相之記載,指古印度之國家,用以標記論典中敘事之地點。
。
本句為地名之記載,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標記特定地理位置,作為敘事或舉例的背景。
。
本句說明在論述當時的地理與社會環境時,之所以重點提及十六大國,是因為這些國家物質財富極其豐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以說明法義傳播的背景,或作為對比世俗財富與出離心的素材。
。
此處指世間所認知的物質珍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名相通常出現在討論對物質的貪著或對色法(物質現象)的分類分析中。
。
本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具體定義,明確指出所指之物為「末尼真珠」。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定義旨在精確界定討論對象的屬性,以避免義理上的混淆。
。
此為一種珍貴寶石的名相,在毘曇論的物質或色相分類中,指稱吠琉璃這種寶石。
。
此處列舉當時社會認可的貴重物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此類清單通常用於討論色法(物質)的分類、價值的定義,或是在分析與世俗財富、供養及戒律相關的法義時作為實例。
。
此處為音譯之名相,指代一種特定的珍貴寶物。
在毘曇部論典中,常透過此類具體名相來進行物質或法相的細緻分類與描述。
。
此句為名相列舉,在《大毘婆沙論》的物質分析或莊嚴描述中,列舉各種名貴寶石以說明其特質或用途。
。
此句為列舉世間珍寶之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出現在對物質財富、供養品或世間法之分類討論中。
。
此句說明佛陀制定戒律並非一次性全部完成,而是根據後續發生的具體事件或需求,隨機而設,制定相應的律儀規範。
。
此句描述天神帝釋所作的讚美辭句,用以表達對佛法或功德的崇敬。
。
本句描述天帝釋在聽聞佛陀開示後,對「近住律儀」之功德的認可。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戒律)是修行的基礎,近住律儀是指能使修行者接近聖道、奠定解脫基礎的戒律修行,其功德對於即便身在天界的眾生而言亦是非常殊勝的。
。
此句為敘事轉折,說明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表達讚歎之情。
在論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義理或表達虔誠。
- 根本業道:指造業的核心路徑或主體意圖。
- 近分:指觸發或支持某種心法狀態的直接原因或伴隨因素。
- 自在者:指具有獨立能力、能自主決定且不受他人強制的人。
- 廚人:指烹飪食物的人。
- 擬:意指打算、企圖或作為。
- 充食:作為食物使用。
- 怨敵:心懷恨意且具有敵對關係的人。
- 明旦:指明天早晨。
- 依法:依照法律或規定的程序。
- 刑戮:刑罰與殺戮,指對罪犯的處置。
- 淨/不淨:指心法或業力的清淨與染污狀態。
- 勝業:優良的、具有正向影響的業力。
- 大果:巨大的果報或深遠的成就。
- 尋思:指「尋」(Vitarka,初步的粗思)與「思」(Vicāra,持續的細思),是心所中兩種不同的思考功能。
- 惡:指不善(Akusala),即導致痛苦、造成煩惱或造成惡業的心理狀態。
- 欲尋思:由貪欲驅動的思考過程。
- 恚尋思:由瞋恚(憤怒)驅動的思考過程。
- 害尋思:由害心(企圖傷害他人)驅動的思考過程。
- 惡尋思:指不善的思考、思惟或雜念。
- 攝受:指心法在運作時,將特定的心所(心理因素)包含、伴隨或接納在內。
- 正念:正確的覺知與記憶,指對正法、修行對象或身心狀態的持續關注,是八正道之一。
- 佛隨念法:指 Buddhanussati,一種透過憶唸佛陀功德來修行專注的禪法。
- 隨念:反覆憶念特定對象以維持正念的修行法。
- 僧:指僧伽,在此特指具足功德的聖僧或聖眾。
- 念:正念,指對對象的持續覺知與不忘失。
- 天:指天道眾生(Deva),在此特指具有功德、值得憶唸的天神。
- 根本業:指造成業力結果的最主要、最根本的行為。
- 道淨:指修行路徑或業力運作過程中的清淨狀態。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完全解脫。
- 生天:投生於天界。
- 欲樂:欲界中的感官快樂。
- 禁戒:為了禁止惡行而受持的戒律。
- 尋:指初步的思考,將心定向於對象的過程(Vitarka)。
- 思:指持續的審視,對對象進行深入考察的過程(Vicāra)。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或心力導向特定的目標。
- 殊勝:指極其卓越、優異。
- 毘舍佉鹿子母:佛陀時代著名的女居士,以大布施與虔誠信仰著稱;「鹿子母」為其家族稱號(梵文 Migārā)。
- 十六大國:指佛陀在世時,古印度北部的十六個主要國家(Mahajanapadas)。
- 十六分:量化的比例單位,指十六個份額。
- 百千分:指一百乘以一千,即十萬分之一的比例。
- 數分:依據數目數量而進行的劃分。
- 算分:透過計算推演而得出的分量或比例。
- 鄔波尼殺曇:音譯名相,指一種極微小的時間或量度單位。
- 泱伽國:古印度地名。
- 摩揭陀國:古印度東部的強大國家,其首都為王舍城,是佛教興起與早期傳播的中心地。
- 迦屍國:古印度的一個國家,位於恆河沿岸,其首府為波羅奈(Vārāṇasī)。
- 憍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都城為舍衛城。
- 佛慄氏國:古印度地名。
- 末羅國:古印度的一個小國,其居民稱為末羅人(Malla)。
- 奔噠羅國:古印度地名,通常指 Pundravardhana,位於今孟加拉及印度西孟加拉邦一帶。
- 蘇噏摩國:古印度或其周邊地區的國名。
- 頞濕縛迦國:古印度的一個國家名稱。
- 頞飯底國:古印度或其周邊地區的國名。
- 葉筏那國:古印度地名。
- 劍跋闍國:古印度之國名。
- 俱盧國:古印度的一個國家,位於恆河平原,是當時重要的政治與文化中心。
- 般遮羅國:古印度的一個國家。
- 筏蹉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
- 戍洛西那國:古印度或周邊地區之音譯國名。
- 十六國:指佛陀在世時,古印度北部的十六個大國(Mahajanapadas)。
- 珍寶:指金、銀、珠寶等世間珍貴的物質財產。
- 末尼:梵語 maṇi,意為寶珠,指具有殊勝價值的珠寶。
- 吠琉璃寶:指吠琉璃,一種色澤青藍的珍貴寶石。
- 螺貝:指當時具有貨幣價值或裝飾價值的海螺與貝殼。
- 璧玉:指圓形的玉璧或各種珍貴的玉石。
- 摸婆洛揭拉婆寶:音譯自梵語 Mālapu-jalapa-ratna,指一種特定的珍貴寶物。
- 頞濕摩揭婆:梵語音譯,指一種名貴寶石,通常對應於瑠璃(Vaidūrya)或青金石。
- 赤珠:紅色的珍珠或寶珠。
- 右旋寶:指右旋貝(Dakshinavarta),在古印度被視為極其珍貴且吉祥的寶物。
- 訶天帝釋:天界之主,即帝釋天。
- 讚頌:對佛、法、僧或殊勝功德的讚美辭句。
- 伽他:梵語 gāthā 的音譯,指佛教中的偈頌,是一種具有特定格律的詩 verse。
如是所說近住律儀。或有根本業道淨而近 分不淨。如自在者受此律儀。有彼廚人欲 害生命擬充所食。彼便告曰。我今受戒不 得殺生。留待明朝殺充所食。復有捕獲 怨敵將來請欲加害。彼便告曰。我今受 律儀不得殺害。留待明旦依法刑戮。如 是名為根本業道淨而近分不淨。世尊說彼 所受律儀。雖是勝業而不獲大果。或有根 本業道淨近分亦淨。而惡尋思之所損害。謂 欲尋思恚尋思害尋思。世尊說彼所受律儀。 雖是勝業而不獲大果。或有根本業道淨 近分亦淨非惡尋思之所損害。而不攝受 正念。謂佛隨念法。隨念僧。隨念戒。隨念捨。 隨念天。隨念世尊。說彼所受律儀。雖是勝 業而不獲大果。或有根本業道淨近分亦 淨。非惡尋思之所損害。攝受正念而不迴 向解脫。謂求生天欲樂等故受持禁戒。世 尊說彼所受律儀。雖是勝業而不獲大果。 若有根本業道淨近分亦淨。非惡尋思之所 損害。攝受正念迴向解脫。世尊說彼所受 律儀。是殊勝業能獲大果。世尊依後所受律 儀。告毘舍佉鹿子母曰。若有成就此八近 住律儀。十六大國所有珍寶。欲比其價十 六分中不能及一。如是百分千分百千分。 數分算分。乃至鄔波尼殺曇分亦不及一。 十六大國者。謂泱伽國。摩揭陀國。迦尸國。 憍薩羅國。佛栗氏國。末羅國。奔噠羅國。蘇噏 摩國。頞濕縛迦國。頞飯底國。葉筏那國。劍 跋闍國。俱盧國。般遮羅國。筏蹉國。戍洛西 那國。此十六國豐諸珍寶故偏說之。諸珍 寶者。謂末尼真珠。吠琉璃寶。螺貝璧玉珊瑚 金銀。摸婆洛揭拉婆寶。頞濕摩揭婆寶。赤珠 右旋寶等。又佛依後所說律儀。訶天帝釋所 說讚頌。如天帝釋聞佛所說近住律儀功德 殊勝。便以伽他而讚歎曰。
本句分析在特定殊勝時間(六齋、神變月)受持八戒的功德。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善業的果報大小取決於時間的殊勝程度與戒律的嚴格程度。
- 六齋:每月六個特定的齋日。
- 八戒齋:受持八項戒律的修行。
六齋神變月受持八戒齋 彼功德殊勝則為與我等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標誌著特定時間點或情境的開始,通常隨後將接續佛陀的教導或相關對話。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此類表述常出現在引用經文以作為法義分析基礎的段落之首。
。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明確說法對象為比丘僧團,準備進入正式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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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義的嚴謹論證過程。
此處旨在指出天帝釋所說的偈頌在邏輯或法理上與正法不符,體現了毘曇論以分析與論證來釐清義理、剔除謬誤的特點。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假設,用以探討某種見解或說法是否與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的聖者)的實況相符,藉此透過反證法來論證法義的正確性。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結論的詳細原因分析與論證。
。
本句旨在說明即便如天帝釋般的高位天人,只要處於欲界,依然具有貪、瞋、癡等三毒煩惱,以此論證煩惱在輪迴眾生中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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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此處指煩惱雖可能被暫時壓制(伏),但尚未從根源上徹底斷除(斷),因此仍有再次生起的可能性,尚未達到聖者永離煩惱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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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是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脫離輪迴束縛的狀態。
此句指涉的對象或狀態尚未達到此種究竟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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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列了生命中生理與心理的各種苦難。
在毘曇分析中,這旨在揭示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具體樣態,說明身心如何被種種苦受與煩惱所禁錮,而無法獲得解脫。
。
本句為論議式提問,旨在探討受持特定戒律所產生的功德(puṇya),在量級或性質上是否與特定羣體(我等)所獲之功德等同。
在毘曇法義中,功德的判定與心所、意圖及受持者的身分密切相關。
。
本句描述阿羅漢的解脫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深藏於心、使眾生流轉生死的潛在煩惱(如欲漏、有漏、無明漏)。
阿羅漢因徹底斷除此等煩惱,不再受輪迴之苦,故稱「漏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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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定型句,通常指佛陀已圓滿其在世間度化眾生、宣說正法的使命,或指修行者已完成特定階段的法務與功課,不再有未竟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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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羅漢證果後的狀態。
捨棄煩惱與業力的重擔,達成自利(解脫)的圓滿,並徹底斷除導致輪迴遷轉的各種結縛(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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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解脫境界後,因斷除了煩惱與業力,心不再造作導致輪迴的因,因此不再投生於後世,終結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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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受持特定戒律後,其所產生的善業果報(功德)是否可以被闡述或說明。
在毘曇義理中,功德(puṇya)是指透過修行善法而獲得的淨化力量與正向果報,是導致善果的因。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部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邏輯分析中,常用「若……則……」的結構來推導法相或境界。
此處表示在滿足前述條件後,其狀態或性質與論述者(我等)是一致的。
。
本句闡述業果對應的原則。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特定的高位果報(如天帝)必須由相應等級的善業功德感召而來,強調因果之對等性,低階功德無法感得高階果位。
。
本句闡明持戒與覺悟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修行體系中,受持八戒等清淨戒律是修行的基礎,能透過戒律的制約與淨化,進而成就定慧,最終證得佛果。
。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旨在反駁前文某種限定性的觀點,指出某種法、條件或結果並不僅僅侷限於特定的對象(其等)之中,強調其適用範圍更廣或條件更複雜。
- 道理:在毘曇論中指符合正法、邏輯嚴密且不矛盾的法理。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貪瞋癡:佛教中稱為「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核心煩惱。
- 永離:指徹底斷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是聖者果位的特徵。
- 生老病死:指生命必然經歷的生理苦難。
- 愁憂悲苦:指因對境不順或執著而產生的心理痛苦。
- 纏縛:指被煩惱、業力與苦受所束縛,使其陷於輪迴之中。
- 功德:指透過善行而獲得的福德與智慧之利樂。
- 漏:梵語 asava,指如欲、有、無明等使眾生流轉生死的深層煩惱。
- 所作:指佛陀或修行者應盡的使命、任務或應完成的法務。
- 重擔:指煩惱、業力等使人受苦的心理與業力負荷。
- 有結: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有)中的結縛,即煩惱結。
- 後有:指死後再次投生於六道中的未來生命。
- 我等:指論述中的主體,通常指說法者、分析者或修行者。
- 天帝:天界的最高主宰,如帝釋天(Śakra)。
- 感:指因緣成熟而感得相應的果報。
- 三菩提:即「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之簡稱,指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
- 其等:指代前文所述的特定對象、法類或人羣。
爾時世尊。告苾芻眾。此天帝釋所說伽他違 於道理。若阿羅漢可作是說。所以者何。此 天帝釋貪瞋癡等。未能永離。未得解脫。生 老病死愁憂悲苦纏縛身心。如何可言受持 此戒所獲功德與我等耶。諸阿羅漢諸漏已 盡。所作已辦。捨諸重擔自利已滿盡諸有 結。心善解脫不受後有。彼可說言受持此 戒所獲功德。則與我等。天帝功德唯感天 帝。受持八戒證三菩提。故不應言但與 其等。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探討特定律儀(近住)的適用對象與受持資格,以釐清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應遵循的戒律標準。
。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學說,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標誌著從陳述定論轉向討論不同宗派或個體的觀點。
。
此處在論述中區分聖凡之別。
在毘曇法義中,「聖者」指已入聖流、斷除部分煩惱者;「異生」則指尚未證果、仍處於凡夫狀態的眾生。
本句旨在強調某種特定的法相或能力僅限於聖者,凡夫無法企及。
。
此句採用毘曇論典典型的邏輯分析法,透過雙重否定(非非)來絕對肯定該對象的屬性。
其目的是在嚴格的因果分類中,明確界定該條件屬於「近因」的範疇,排除其被歸類為遠因或其他條件的可能性。
。
此句探討壽命(āyu)的性質與定數。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生命存續的法是否能被主觀地暫時捨棄或中斷,以此論證壽命之盡是依因緣而定,而非能隨意操縱或暫時放棄。
。
此句探討有為法(因緣所生法)在壽命終結時的法性轉變。
在毘曇部的論理框架下,這可能是在描述當因緣所生的生命週期達到極限時,如何脫離或超越壽命終結的循環過程。
。
此處在討論「捨」(upekṣā)這一心所的持續時間。
在毘曇分析中,需區分某種心理狀態是恆常維持至壽終,還是僅在短暫時間內生起並滅去。
。
此句在探討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壽量問題。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所有有為法皆是無常且遷變的,此處在詢問是否存在某種有為法,其持續時間能涵蓋整個生命週期直到死亡。
。
本句旨在強調「有為法」的無常本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凡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有為),無論其持續時間多長(即便長達整個壽命),相對於無為法而言,依然是暫時且必然消逝的。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前文提及的某種觀點、說法或特定學派的見解,作為後續進行法義辨析、論證或反駁的對象。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類體系中,將眾生分為「聖者」與「異生」兩類,說明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義同時涵蓋了已證果的聖者與尚未證果的凡夫。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因果條件(因緣)的精密分析中。
在毘曇學體系中,「近事」即「近因」,指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最直接條件。
此處採取「亦...亦非...」的辯證分析,旨在探討某個特定法在不同分析維度下,是否符合近因的定義,以精確界定因果運作的機制。
。
此句為對佛陀教言的肯定回答,表示認同或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
。
本句標記教法對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明確受法者有助於分析法義的適用對象與教化目的。
毘舍佉是佛陀時代著名的女居士,以大布施與虔誠著稱。
。
此句說明天帝釋所說的偈頌,其內容或依據僅限於聖者的境界或教法,強調了聖者在教法傳承中的核心地位。
- 聖者:指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果位的人。
- 異生:指尚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即凡夫。
- 壽:指壽命(āyu),在毘曇法義中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時間量或相關之法。
- 有為:指由因緣所生、具有生滅變化的現象。
- 盡壽:指壽命的終結或生命週期的結束。
- 薄伽梵:梵語 Bhagavan 的音譯,意為「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
問誰應受此近住律儀。有作是說。唯聖者 非異生。唯是近事非非近事。誰有為暫時 捨盡壽。然有為盡壽捨盡壽。為盡壽捨 暫時。誰有為暫時受盡壽。然有為盡壽 受暫時。如是說者。亦聖者亦異生。亦近事 亦非近事。然薄伽梵。為毘舍佉鹿子母說。 及天帝釋所說伽他唯依聖者。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近住律儀」的法相及其依止。
在毘曇分析中,律儀(戒)的成立需依止於特定的心所(如慚愧等),此問旨在釐清其在心理機制上的依據。
。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名相判別,旨在界定某種法(dharma)的存在範圍。
透過對比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明確指出該討論對象僅依於欲界而存在,不遍及色界與無色界。
。
此處討論「有」(Satta,眾生/存在)與「趣」(Gati,生命境界)的對應關係。
說明依止於人趣的生命存在,在定義上與其他趣(如天、畜、餓鬼、地獄)截然不同,具有排他性。
。
此處討論世界構造中各洲的特徵分佈。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四大洲(東、南、西、北)的生存條件、壽命與習性各異,本句指出特定現象存在於三洲,而北洲則不具備此特徵。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律儀」(持戒的能力與品質)是否僅限於人道(人趣)才能具足。
這是在分析不同生命境界(趣)對於修行戒律的適應性與可能性,討論在非人道(如天道或地獄道)中是否能持有相同的律儀。
。
此句為論書在進行義理辨析時的標準詢問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經常需要將阿毘達磨的分析結論與佛陀在經藏中的原始教說進行比對。
當兩者表述看似有異時,需探討如何使之在義理上相通、不衝突,以確保論說不背離經意。
。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作者在進行詳細的法義分析時,經常引用佛陀的原始經文作為權威依據,以證明其論述符合佛法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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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非人類眾生(龍族)對佛法之虔誠,即便居住於大海,亦會在特定的齋日出海受戒,顯示佛法普適於各類眾生,且強調持戒修行之重要性。
。
描述修行者透過捨棄對物質(色)與精神(心)現象的執著,使心境進入一種無擾動、平靜的安住狀態。
在毘曇部的語境下,此乃指對五蘊現象的離欲與寂靜。
。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描述誦讀偈頌時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引用偈頌以資證明時,常以此類文字銜接,顯示誦讀之莊嚴與節奏感。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了「自然善行」與「正式律儀」的差異。
即便一個人心性溫和、不對世間眾生造成惱害(此稱為妙行),但若缺乏對戒律規範的嚴格持守與制度化實踐,則不能稱之為獲得「律儀」。
這強調了修行中「自發善行」與「依律持戒」在法義定義上的區別。
。
本句描述一種心理狀態,即個體在意識到自己暫時止息了不善業(惡行)時,所產生的一種自我滿足或歡喜心。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心所狀態的細分,說明遠離惡行能帶來暫時的心理安樂。
。
此句描述對前世記憶的喚起。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意識的相續與「憶念」(smṛti)的功能,說明心識能跨越輪迴而記憶往昔的生存狀態。
。
本句指出僅在形式上受持八戒齋,若無相應的心念淨化或正確持守,無法真正獲得清淨。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清淨是指心離煩惱的實質狀態,而非僅是受戒的儀式行為。
。
說明因違犯戒律而造惡業,導致感召果報,轉生於龍族所在的境界。
。
本句描述一種心法運作,即對自身「趣」(gati)進行的思惟分析。
在毘曇學中,「趣」是指由業力驅使而導致的生命去向或生存狀態。
。
本句說明持守八戒齋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清淨持戒是積累福德與淨化心識的基礎,八戒齋通常指在家修行者在特定齋日所持守的短期出家戒律,旨在暫離世俗慾望以清淨身心。
。
本句說明善業成熟後的果報。
在毘曇教義中,個體因過去積累的善業,在死後依業力投生至天界,承受相應的快樂。
。
說明因造作不善業或違犯戒律,導致因果報應,使其投生於不善境界的因果關係。
。
本句描述某些具有修行潛能的非人(如龍族)對世俗行止產生厭離心,進而追求清淨戒律。
這體現了即便在非人天道中,厭離心(Nirveda)也是修行起步的關鍵,透過受持八戒齋來淨化身心,獲得法喜。
。
本句討論非人(龍)在修行上的限制。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通常指對戒律的嚴格遵守與心念防護,這往往需要特定的身分(如出家)或心法支持。
龍雖能透過善行獲得「妙行」(美善的行為),但因其種姓或身分限制,無法完全獲得與聖者或僧伽一致的律儀操守。
。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近住」一詞的義理。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近住」指受具足戒而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象徵修行者正式親近聖法、進入僧團,與聖者同住。
。
本句在解釋「近住」的名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位之前,處於極其接近該果位的精神狀態或定境。
。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藉由接受特定的律儀(修行規律或心所狀態),進而能夠隨之學習或實踐另一種法。
在毘曇部論典中,常用於解釋心法或修行次第的因果連結。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論點或不同學派觀點的慣用語。
這類表述通常作為辨析的開端,隨後會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證或反駁,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
本句在定義「近住」的名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指修行者在生命將盡之時,仍能維持戒律的清淨與安定,故以此狀態命名。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學說、見解或爭議性論點的轉折語,隨後通常會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解釋「近住」這一名相的定義。
指該戒律的修持或心法在時間上的接近而安住,故以此命名,旨在釐清修習戒律時心態與時間的關係。
。
本句為總結語,用以概括前文對律儀之定義或實踐方式的論述。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śīla)不僅是指外在的戒條,更強調內在對不善法的防護與禁制,使心不隨貪嗔癡而轉。
。
此句為前文所論之法名或概念提供另一種稱呼,表示該法亦可稱為「長養」。
。
本句說明對善根不足的有情眾生進行引導與培育,使其透過累積善業,使內在的善根逐漸增長。
在毘曇義理中,善根是導向解脫的基礎,強調善法需透過後天長養而漸次圓滿。
。
本句論述修行次第之因果。
在毘曇體系中,善根是導向解脫的基礎。
在家修行雖有環境限制,但若能長養正信與持戒等在家善根,可作為助緣,使修行者能更近地觸及並確立出家修行所需的善根,進而由在家轉向出家。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八支律儀」請求詳細定義與解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律儀(Śīla-saṃvara)並非單一概念,而是將守戒的具體組成要素進行細分,以精確界定修行者在防護不善行時的心理與行為機制。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對「屍羅」(戒律)的組成要素(支)進行定義與分析,以釐清戒律的法相與構成。
。
此句是阿毘達磨式的分類詢問,旨在透過計數來釐清「不放逸」與「遠離」這兩種法狀態中所包含的具體構成要素(支)。
在毘曇學說中,對法(dharma)進行精確的細分與數量統計,是建立嚴密心理與現象分析體系的基礎。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構,用於標記特定問題的解答來源,將第五項疑問的回答歸於論師屍羅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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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不殺生或慈悲心的具體實踐,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任何對生命造成傷害的行為,屬於毘曇論對戒律或心法狀態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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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戒律條目的省略表述,「乃至」表示前面已列舉多項戒條,而「離飲酒」是該系列戒律的末項或代表項。
在毘曇義理中,戒除酒精是為了維護正念(smṛti),避免心神昏沉或狂亂,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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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不放逸」是指對修行保持警覺,不懈怠地防止惡法生起並努力令善法生起。
此處將其列為特定法門或修行體系中的一個組成要素(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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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戒律中關於飲食時間的規定,要求修行者遠離在規定時間(通常指正午後)以外的進食,旨在減少對物質的執著並助於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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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法類分類中,除了先前已列出的項目外,剩下的兩項屬於「遠離支」。
在毘曇部論典中,「遠離」意指脫離煩惱、身心或執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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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文所述的四項要素歸類為「屍羅支」,即構成戒律修行的具體組成部分,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戒行進行細緻分析與分類的特點。
。
本句在分析罪業成立的基礎。
在毘曇學中,「性」指自性(svabhāva)。
「離性罪」是指該行為在自性上並不必然構成罪業,而是因為違背了特定的戒律或在特定情境下才被認定為罪,用以區分「本質上的惡」與「規定上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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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將「不放逸」列為特定修行法門或心法組成之第五項要素。
不放逸是指對善法不懈怠、對惡法不放縱的警覺心,是所有修行進步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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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形式上的受戒」與「實質的戒行」之區別。
強調僅僅完成受戒的儀軌或承接戒條,並不必然等同於在心法上完全具足清淨的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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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飲酒與心識狀態的因果關係。
飲酒會使心生起「放逸」之法,導致覺察力喪失,進而無法防護戒律或感官,容易造作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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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特定法相的構成條件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指出前述列表中的最後三項屬於「遠離支」,即是用於遠離煩惱或特定心法之條件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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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法或狀態之所以能產生作用,是因為其性質能支持並順應「厭離心」的運作。
在毘曇法義中,厭離心是對生死輪迴與煩惱的厭倦,是修行解脫的必要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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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厭離心是對輪迴苦空的覺知而產生的遠離心,這是實踐律儀(持戒)並進而證得律儀果位(即持戒所帶來的定慧成就)的必要心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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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近住」是指接近禪定(Jhāna)但尚未完全進入的心理狀態。
此句指出該狀態由八種心所(支)構成,旨在從心理分析的角度精確界定其組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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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法相分析手法。
在毘曇學的論述中,常透過對基礎數量(如五蘊)的增減來界定不同層次的法義或對象。
此處指在既有的五種分類基礎上,額外增加三項,以構成更詳盡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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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數量的邏輯運算,意指在十個單位中扣除一個。
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中,常用此類算式來釐清法(dharma)的數量、分類或屬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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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在分析法相或定義某項概念時,將兩個不同的要素或名相合併視為單一項目的邏輯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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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毘曇分析法中,為了精確界定名相,將原本單一的範疇或定義進行分析拆解,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義項,以避免混淆。
- 色界:指脫離欲界、但仍有物質(色)存在的定境境界。
- 餘趣:指除人趣以外的其他生命境界。
- 海居龍:居住在海洋中的龍族,在佛教中被視為具有神通但仍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六齋日:佛教傳統中每個月定的六個齋日。
- 放捨:指捨棄、放下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執著。
- 身心:指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的總稱,即五蘊。
- 寂然:指心境平靜、無擾動的狀態。
- 吟韻:指以有節奏、有韻律的方式誦讀,通常用於佛經中的偈頌。
- 自慶:對自身遠離惡行或行善而產生的歡喜心。
- 惡行:指不善業,即導致痛苦或輪迴的造作行為。
- 憶念:對過去法或經驗的記憶與回想。
- 人中:指人類世界,即六道輪迴中的人道。
- 清淨:指心靈遠離煩惱、垢染的狀態。
- 毀犯:指違犯戒律。
- 龍趣:指龍類轉生、居住的境界。
- 思惟:意識對特定法項進行的持續觀察與分析。
- 快樂:指天界中由善業所感召的身心安樂。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不善的投生去處。
- 厭惡行:指對現有生存狀態或業力驅使的行為產生厭離感。
- 隨學:指依循、學習或實踐特定的法或規律。
- 說:指論點、見解或學說(梵文 vāda)。
- 戒住:指持守戒律而住,處於戒律的安定狀態。
- 長養:指對某種法、狀態或生命力的維持、滋養或供養。
- 善根:能生善果的根本心所,如不貪、不嗔、不癡。
- 在家:指未出家,在世俗家庭生活中修習佛法的人。
- 出家:指捨棄世俗生活,專心修行以求解脫。
- 八支律儀:指在律儀的分析中,將其分為八個組成部分或分支的規範體系。
- 屍羅支:屍羅(Śīla)意為戒律或道德,支(Anga)指組成要素。合指構成戒律的具體組成部分。
- 不放逸支:指構成不放逸(appamāda)狀態的各個要素或成分。
- 遠離支:指構成遠離(viveka)狀態的各個要素或成分。
- 不放逸:梵語 appamāda,指不懈怠、警覺,是所有善法之基,指對正法保持恆常的注意與精進。
- 離性罪:指非由行為自性而決定,而是依據律則或外在條件而成立的罪過。
- 性:指自性(svabhāva),即事物固有且不變的本質特徵。
- 屍羅:梵語 Śīla 的音譯,指戒律、道德操守或清淨的行為準則。
- 隨順:順應或支持某種心法或狀態的產生。
- 厭離心:對輪迴、煩惱或世間欲樂產生厭倦並欲遠離的心態。
- 厭離:對輪迴與世俗慾望產生厭倦而遠離的心態。
- 五: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或其他五種基礎法相。
- 增:指在既有的分類體系中增加項目,用以完善對法義的界定與說明。
- 開:在論書分析中,指將一個概括性的名相進行細分或區分,以釐清其內涵。
問近住律儀依何處有。答唯依欲界有非 色無色界。依人趣有非餘趣。依三洲有除 北洲。問若此律儀唯依人趣。契經所說當云 何通。如契經說。有海居龍從大海出於六 齋日受八戒齋。放捨身心寂然而住。徐發 吟韻作如是言。今於世間無所惱害答 彼得妙行不得律儀。自慶暫時離諸惡行。 彼自憶念昔在人中。受八戒齋不能清淨。 有毀犯故墮龍趣中。作是思惟我本人趣。 若能清淨持八戒齋。今應生天受諸快樂。 何期毀犯墮斯惡趣。厭惡行故數從海出 受八戒齋吟韻自慶。然實彼龍唯得妙行 不得律儀。問何故此律儀名為近住。答近 阿羅漢住故名近住。以受此律儀隨學彼 故。有說。此近盡壽戒住故名近住。有說。 此戒近時而住故名近住。如是律儀。或名 長養。長養薄少善根有情令其善根漸增 多故。有說長養在家善根令近出家善根 住故。問如是所說八支律儀。幾是尸羅支。幾 是不放逸支幾是遠離支。答五是尸羅支。謂 離害生命。乃至離飲酒。一是不放逸支。謂 離非時食。餘二是遠離支。又前四是尸羅支。 離性罪故。第五是不放逸支。雖受尸羅。若 飲諸酒心便放逸不能護故。後三是遠離 支。以能隨順厭離心故。厭離能證律儀果 故。由此近住具有八支。而於五增三。於 十減一。合二為一故。開一為二故。
業蘊第四中自業納息第五之一
納婆。世間有情都是由自業而成。都是業的分類。都是從業生起,以業為依據。業能分判各種有情類別。各個處所有高下、勝劣之分。契經雖然如此說。但尚未詳細論述自業的義理。契經是本論的根本依據。契經未說的,現在應該加以說明。因此撰寫此論。尊者世友說道:世間有情都是由自業而成。就是自己造業,自己受異熟果報。都是業的分類。就是依所造的業而受相應的異熟果報。都是從業生起。就是業為生起的因,取得異熟果。生於各自應生的處所。業為依據。所謂業是依據因而受,彼此各有具足。業能分別判定各種有情類別。彼此所在之處,有高下、優劣之分。即如前所說。各自出生之處,因業而分判高下、優劣。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自業」的內涵。
在毘曇學中,業(Karma)特指「思」(Cetana),「自業」強調行為者自身的造作與意圖,用以區分他人或外在因素的影響,進而探討業力如何由個體承擔及其果報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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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探討「自業」定義的提問。
在毘曇部語境中,旨在釐清個體自身所造作的業力(身、口、意業)如何界定,以及其與因果關係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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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構性結語,用於總結前文針對特定法義所展開的各項分析與分項論述,標誌該主題的討論至此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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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龐大的論著中,通常在確立某個定義或論點後,會進入「解章」以進行詳細的分析與闡釋。
此處表示在領悟前文核心義理後,方能進入後續的詳細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分析性的論著中,通常在簡要提出論點或引用經文後,會使用此類語句提示讀者,接下來將進入對該法相或義理的深入分析與詳細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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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體裁,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明確作論的理由(因緣)有助於界定討論的範圍,並針對特定的法義爭議提供系統性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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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說明某種論述或修習的目的在於培養分析能力,以便能精確地辨析佛陀在契經中所闡述的深層義理。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分別」並非指世俗的歧視或妄想,而是指對法相、義理進行精確的分析與區分(vikal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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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語,旨在以佛陀的經藏(Sutra)作為權威依據,來佐證論書中對法義的分析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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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引言,標示佛陀對摩納婆進行教導或對話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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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業報的個體性。
在毘曇學體系中,眾生在世間的生存狀態、種種差異,皆是由其自身過去與現在的造業(意圖行為)所決定,強調自作自受的因果律,排除外在神靈或偶然的幹預。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個體在果報、能力或生命狀態上的差異,皆是由過去所造業力的分量(業分)所決定,強調因果律對現狀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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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果報產生的因果邏輯。
在毘曇義理中,一切果報(如受生、苦樂之果)皆由過去的造業(業因)而生,且業力是這些果報得以成立的根本依據(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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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造作)是決定眾生輪迴轉生至不同類別(如六道不同身分)的核心因素,強調業力在決定生命形態上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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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不同處所(或狀態)之間存在著程度上的差異(高下)與性質上的優劣(勝劣),強調現象在空間或層次上的不均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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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多作為轉折語,用以引述經典中的說法,隨後可能針對該說法進行更細緻的法義辨析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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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先前的論述中,尚未對「自業」(個體自身所造之業)的具體定義與內涵進行詳盡的分析與說明。
在毘曇學中,對「義」的辯論旨在精確界定法相,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業力及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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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瞭「論」與「經」的權威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論書雖對法義進行系統化的分析、註釋與論證,但其所有論點必須以佛陀親口宣說的經藏(契經)為最終依據,以確保不偏離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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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作為論書的特點:在分析經文時,針對經中未明言但邏輯上必要、或需進一步詳細定義的部分,由論師進行補充說明,以建構完整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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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總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高度系統化的毘曇論著中,作者在經過詳細的名相分析、對比與論證後,以此句說明前文推論的必要性與目的,旨在確立正確的法義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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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述語,用以標示接下來的法義內容是出自於世友尊者的教說或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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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業報自受的根本原則。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的生存狀態、果報與處境,皆是由其自身的造作(業)所決定,強調個體對自身生命狀態的絕對責任,否定外在神靈或偶然性的主導。
。
本句闡述業報的個體性原則。
在毘曇學中,強調行為者與受報者必須為同一主體,且業力之果(異熟)在時間或狀態上與造業之因相異而成熟,體現了因果不爽的律則。
。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說明眾生所處的狀態、獲得的果報或差異,皆是根據其過去所造業力的分量而決定,強調果報分配的精確性與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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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的對應法則。
在毘曇學體系中,強調因果的精確對應,行為(業)與其產生的結果(異熟)在性質上具有必然的關聯性,即善因得善果,惡因得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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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律,指出所討論的現象(如特定的苦受或生命狀態)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的造作(業)所感召而來的結果,符合毘曇部對因果演繹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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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論中的因果機制:有意的行為(業)作為導致生命投生的原因,最終會導致一個在時間與空間上與原因有所差異的成熟結果,即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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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決定投生之處的法則。
在毘曇學體系中,眾生根據其過去所造之業(善或不善),決定其下一世的趣(gati)與生處(bhava),此為業報成熟後的必然結果。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因果的依止關係。
指業(Karma)作為一種造作,成為後續果報或心法生起的基礎(所依),強調果報的成立必須依於先前的業力。
。
本句分析業力與受報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業力不僅是導致果報的「因」,同時也作為果報生起的「依止」(依),說明受報的產生必須具備業力的支持與驅動。
。
本句闡述業力在輪迴中的決定作用,說明眾生之所以分為不同類別(如六道中的人、天、畜等),是由其過去所造的業力所分判決定,符合毘曇部對因果律與輪迴機制之分析。
。
此句在分析不同空間、境界或位置的差異,指出其在物理或層級上的高低,以及在性質或價值上的優劣。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世間現象進行精細分類與對比的分析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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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性用語,旨在避免重複論述,要求讀者參照前文已建立的定義、分析或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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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決定果報的原則。
在毘曇學中,眾生根據其所造業的性質與強度(業分),決定其投生之處(生處)的等級,體現了業感果報的精確對應關係。
- 自業:指個體自身所造的業,強調行為的主體性與責任歸屬。
- 章:指論書中為了系統化分析法義而設定的篇章、段落或論述分項。
- 解章:指對前文義理進行詳細解釋、分析的章節。
- 廣釋:詳細地解釋與闡述,在論書中指對簡約的經文或論點進行深入的分析。
- 論: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論著(Śāstra)。
- 分別:指對法相或義理進行精確的分析、區分與辨析。
- 摩納婆:常見於佛典中的人名。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世間:指輪迴的處所或眾生生存的環境。
- 業分:指由過去業力所決定而分配到的果報分量。
- 所依:指事物產生時所依據的條件、基礎或依止。
- 勝劣:在毘曇論中,指事物在強度、品質或功能上的差異,而非單純的道德好壞。
- 作是說:如此說、這樣說。
- 廣辯:詳細地論述或解釋。
- 彼:在此指佛陀或原經文。
- 世友:毘曇部著名論師,其學說在阿毘達磨傳統中具有重要地位。
- 異熟:梵文 Vipāka,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因其成熟的時間或狀態與造業時不同,故稱『異熟』。
- 生因:指導致生命重新投胎、出生的直接原因。
- 異熟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其成熟於後世且與因之性質不同,故稱異熟。
- 應生處:指由業力決定、應當投生的處所或境界。
- 分判:指依業力決定其投生之類別或處所。
- 生處:指眾生投生之處,即六道或更細分的各種天、人、畜、餓鬼、地獄等世界。
云何自業。自業是何義。如是等章。及解章 義既領會已。次應廣釋。問何故作此論。答 為欲分別契經義故。如契經說。佛告摩 納婆。世間有情皆由自業。皆是業分。皆從 業生業為所依。業能分判諸有情類。彼彼 處所高下勝劣。契經雖作是說。而未廣辯 自業之義。契經是此論所依根本。彼不說者 今應說之。故作斯論。尊者世友說曰。世間 有情皆由自業者。謂自作業還自受異熟。 皆是業分者。謂如所作業受如是異熟。皆 從業生者。謂業為生因取異熟果。生於彼 彼所應生處。業為所依者。謂業為依因受 彼彼有具。業能分判諸有情類。彼彼處所 高下勝劣者。謂如前說。彼彼生處由業分 判高下勝劣。
此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界定「自業」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探討業力的歸屬,區分個體自身造作的業(svakarma)與其他因緣或他者影響之差異,以釐清業果的承擔主體。
。
本句為論議中的回答部分,討論業果成熟的時機。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導致的出生狀態或果報。
此處設定一個前提,即某項業力已經在目前的這一世(今有)中結成了果報。
。
本句說明業力成熟(異熟)與感受(正受)的同步性。
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果的意識必然伴隨特定的感受(苦、樂或捨),以此標誌該果報的性質。
。
本句討論業報的成熟時間。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而「今有」則明確指出該果報是在當前這一世生命中顯現。
。
本句出自毘曇論典,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此語境中,「順」指業因與業果之間相應、順應的運作過程;「受業」則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感受(受)。
此句旨在論證在業報順應顯現的過程中,必然包含對該業報的體驗。
。
此句描述業力作用的果報過程。
在毘曇部語境中,「異熟」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正受」指由業力成熟而直接引發的感受(即異熟受)。
此處指涉的是業力成熟後所直接產生的感受狀態。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業力如何導致果報。
這裡的「順生」是指果報隨因緣而相應地產生,此句旨在論證某些業力會在後續的生命形態中產生可被感受的果報(受業)。
。
此句在討論心所「受」在不同生命狀態中的分佈情況。
在毘曇分析中,確認中陰身(順中)具有「受」心所,用以說明意識在轉生前的心理運作特徵及其與業力的關聯。
。
本句論述心法之生起,強調「受」(感受)之產生必須隨順於前導的因緣或心法性質,而非無因而生,體現了毘曇法相中因果次第的嚴密性。
。
本句說明業因與業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特定的業因會順勢導致相應的「受」(感受)作為異熟果報產生,強調因果之間性質的相符與順承。
。
本句描述業果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順生」是指果報的產生必須符合前因的性質(如善因導向善果);而「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產生的果報,因其果與因在時間或性質上有所差異,故稱異熟。
此處指眾生依前業之性質而投生,並承受相應的果報。
。
此句描述業力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受」(感受)通常被視為前業成熟後的果報(異熟)。
「順」指目前的狀態或條件與該果報相契合,從而導致受果的生起。
。
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必然性。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眾生根據前世所造業的性質(善或惡),會順應該業力而投生於相應的境界,並在該境界中承受相應的果報,體現了因果相應的法則。
。
此處討論業果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業力分為粗細,微細的業(細業)所產生的果報稱為「細果」。
「順」指果報的性質與其因緣的微細程度相一致,表現為較為輕微或隱蔽的果報。
。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法理,同樣適用於導致「麁果」(粗顯果報)的業力運作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果報常分為微細與粗顯,此處強調兩者在特定邏輯上的共性。
。
此處在討論「自業」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名相的成立通常需追溯其因緣,此問旨在釐清「自業」之名是否是因為其產生的因果關係而得名。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探討「自業」這一名相的定義邏輯。
其核心在於討論:將某種行為定義為「自業」,是否是因為該行為能導向特定的「果報」而得名,旨在釐清因果關係中「因」與「果」在名相上的依據。
。
本句在分析「行為主體」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行為的產生是依賴於因緣的和合,而非由一個獨立、恆常的「我」來主導。
若所謂的「自業者」僅是因緣促成的名相,則證明並無實有的主宰者,進而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
在分析經論時,若前後陳述看似矛盾或義理艱澀,需透過「通釋」來釐清邏輯,使之在法義體系中前後一致且能自圓其說。
。
本句在分析論述結構,指出後段文字是在討論「業異熟」產生時所伴隨的「正受」。
在毘曇體系中,業異熟是指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而正受則是該果報中關於苦、樂、捨的心理感受。
。
此句在討論「自業」這一名相的定義依據。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釐清某個術語的命名是基於其「因」(行為本身)還是基於其「果」(產生的報應)。
此處提出一種假設,探討若以果報來界定自業的邏輯。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質詢形式,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提出疑問,以尋求邏輯上的圓融或解釋其一致性,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辯論與分析結構。
。
此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時間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
這裡是指過去所造的業,已經在目前的這一世(今有)中顯現為果報。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議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經文的某種解釋,以便隨後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論證或駁斥,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辨析不同觀點來釐清法義的特徵。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說明「自業」的定名依據。
強調業之所以被稱為「自業」,是因為它作為一種「因」,會導致行為者自身承受相應的果報,是以因果關係來界定其名稱。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銜接語,用以表明後續的推論、結論或解釋是基於前文已建立的論據而得出,體現了毘曇論典嚴密的論證結構。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屬於典型的論證過渡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學說,以便隨後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
本句在討論業因與業果的定義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某些名相的界定是依據其所產生的「果」來反推定名,而非僅看其初始性質。
此處說明該稱謂是基於文中後續句子的表述而成立。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指稱前文所提到的某種特定見解、論點或持有該觀點的人,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反駁的對象。
。
此處在分析業與果的區分。
所謂「自業」,是指造業的行為本身(即因),而非該行為所導致的果報。
強調其身分在於作為「因」的性質。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在毘曇義理中,討論業果(異熟)與感受(正受)的關係。
問者質疑若前述邏輯成立,為何仍需特別提及業異熟意識中所產生的正受,旨在釐清業果意識的組成與特徵。
。
此句意指針對修行者安住於果位(證悟境界)的狀態進行說明。
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中,旨在釐清果位所涉及的具體法相與心法運作。
。
本句在討論業力的界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必須滿足特定的因緣條件,某個行為才能被定義為該個體的「自業」(即由自身造作的業),用以區分行為的主體與業力的歸屬。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尊者妙音的論述,用以佐證或闡釋前文之法義。
。
本句討論業果的成熟與顯現。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愛(貪)與非愛(離貪)作為因,會導致相應的果報。
當此果報成熟並在當下顯現時,即為「起現前」。
。
本句處於對業力細分與定義的論述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自業」是指由行為者自身造作的業,用以區分業的來源或其在果報成熟過程中的特定狀態,強調個體造業與承果的對應關係。
。
此句在分析業力運作的時序,旨在排除「造業前」與「造業當下」這兩個時間點,以界定特定法(如業果或特定心所)產生的正確時機,體現了毘曇部對時間與因果次第的嚴密分析。
。
此句討論業果成熟的時機。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通常指跨越生死的果報,此處說明在特定條件下,異熟果能於現前(當下或本生)顯現並被承受。
。
說明因果作用的時間先後性。
在毘曇學說中,業的生起與果的顯現具有時間上的先後關係,必須待構成果報關鍵的「要業」完成其作用過程後,果報才會隨之產生。
- 今有: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現有)。
- 業異熟: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指在下一世成熟的果報意識。
- 正受:佛教術語,指對對象的感受,分為苦、樂、捨三種。
- 順中:指業力成熟並導致果報顯現的順應狀態。
- 受業:指業報成熟後所產生的感受(受)。
- 順生:指果報隨因緣而相應地產生,或在後續生命中順序產生。
- 受果:指承受由前因所感召的果報。
- 細果:指由微細的業力所導致的果報,相較於粗重的業果,其影響較為輕微或不顯著。
- 麁果:指粗顯、明顯的果報,與微細果報相對,通常指物質、身體或環境等顯著的結果。
- 因:指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
- 自業者:指能作行為的主體(Agent),在毘曇分析中用以討論行為與主體的關係,旨在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 自業由:指導致自身業果的因緣或條件。
- 住果位:指修行者證得果位後,心法安住於該證悟境界的狀態。
- 愛:指對對象的貪著、渴求(tṛṣṇā)。
- 非愛:指不貪著、離欲的狀態。
- 現前:指果報在當下的意識或環境中顯現。
- 造業:指透過身、口、意三種管道進行的造作,從而產生業力。
- 要業:指決定果報產生的關鍵業力。
云何自業。答若業已得今有異熟。及業異熟 已生正受。若業已得今有異熟者。此句顯 示順中有受業。及業異熟已生正受者。此 句顯示順生有受業。如順中有受。順生有 受。應知順起受異熟。順生受異熟。順起受 果。順生受果。順細果。順麁果業亦爾。問為 由因故名自業。為由果故名自業耶。若 由因故名自業者。後句所說當云何通。後 句說言及業異熟已生正受。若由果故名自 業者。前句所說當云何通。謂業已得今有 異熟。有作是說。但由因故名為自業。由前 句故。有作是說。但由果故名為自業由 後句故。如是說者。但由因故名為自業。問 若爾何故復說及業異熟已生正受。答於 住果位。彼因方得自業之名。是故尊者妙音 說曰。若愛非愛果已起現前。彼業爾時名為 自業。非未造業及造業時。有能現前受異 熟果。要業滅已果方起故。
本句為對「自業」名相的定義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個體自身造作的業(Sva-karma)之定義,以確立業力造作的主體與受報者之間必然的因果關係。
。
本句處於論書的問答體裁中,旨在說明特定法或業之果報歸屬。
在毘曇義理中,「自果」強調果報與其原因的直接對應關係,即該因所產生的直接結果,而非由他因所導致。
。
此處論述業果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等流」是指果報的性質(善或惡)與其因相一致;「異熟」是指業力在時間上與因分離,於後時成熟。
此句強調業果是基於其自身的性質而等流並成熟的。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過渡性用語。
在論述複雜的法相或義理時,作者用以引出在該議題下,不同論師或部派所持的特定見解(說),以便隨後進行對比、辨析並確立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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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業果與道果的歸屬。
自果是指個體因自身的業力或修行而感得的結果,強調果報與個體行為的直接對應關係,即自作自受之理。
。
本句討論道與果的接續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當修行者證得道位(mārga)後,其心念滅盡,隨即無間斷地產生果位(phala),這種立即相續的狀態稱為「等流」。
此處強調該相續狀態本身即是果位的體現。
。
本句為名相定義。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其果報的性質與原來的業因不同(例如善因導致樂果),故稱「異熟」。
此處明確將「異熟」這一術語等同於「異熟果」。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不同的學說、見解或對特定法義的另一種解釋,旨在透過呈現多元觀點後,再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
在分析法(dharma)的構成或描述時,這些要素皆能反映出業力作用後所產生的「異熟」結果,即因果性質不同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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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自業」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果報的性質與原業的性質不同(例如心業導致身體的出生),故稱異熟。
此處說明凡是能感得此類異熟果的業,在此語境下被定義為「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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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論中對於心念相續(等流)的名相定義。
在特定語境下,心念的接續被視為業力成熟的結果,因此使用「異熟」這一術語來描述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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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受異熟」之定義進行詢問。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其果報在時間或形態上與原業有所不同,故稱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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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明確指出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因緣為「愛」。
在毘曇法義中,「愛」是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驅動輪迴與產生苦受的核心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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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法義分類中,某些異熟法(業力成熟之果)是透過「等流」這種連續或均等的言說方式來進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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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結語,用以確認前文對法義的分析或引用,與所依據的經論原意或特定論點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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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果的顯現機制。
在毘曇學中,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稱為「異熟」,此果報並非由外部賦予,而是依據因果律,在個體自身的生命流轉(相續)中成熟並顯現。
。
本段論述業報的自作自受原則。
在毘曇法義中,「熟」(Vipāka)指業力成熟而現果。
所謂「自業」,即是指果報的成熟並非由他人引起,而是造業者自身的業力所致,強調因果主體的同一性,確立因果不亂的法理。
。
本句在探討主體或條件的差異(異)是否導致造業與受果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業力運作的因果機制,確認「差異性」如何影響業的性質及其對應的果報。
。
本句探討業果的因果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無論是教法上的說明(說)、行為的造作(造),或是果報的承受(受),皆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條件(緣故)而生起,體現了因果律的嚴密性。
。
本句說明因緣決定果報的原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感受(受)的產生並非隨機,而是由特定的條件(緣)所決定;當條件不同時,所產生的感受性質(如苦、樂、捨)亦隨之不同。
。
本句闡述因緣生起的理路。
在毘曇分析中,法之生起依於因緣,而非由造物主刻意「創造」,亦非由一個恆常的自我來「承受」。
此論點旨在破除外道的創造論與對恆常「我」的執著。
。
本句討論業力感應的連續性。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造業者(造)與受報者(受)之間透過「緣」的連結而具有同一性,說明業報不會轉移到他人身上,而是由原造業者承受。
。
本句論述毘曇中的「相續」概念。
說明由蘊、處、界構成的現象在時間上快速生滅、接續不斷,雖然每一瞬間(剎那)的法都不同,但在名言或世俗觀點上,可將其視為一個連續的個體或整體。
。
此句說明因果作用的差異性。
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中,由於因緣的變遷,使得業的造作(造)與果報的承受(受)在性質、時位或對象上並不相同,故稱之為「異造」與「異受」。
。
本句說明業力感應的跨趣性質。
在阿毘達磨的論述中,業果的成熟不一定在造業的同一生命形態(趣)中,而可能在不同的輪迴去處中顯現,體現了輪迴遷轉與業報不爽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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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造業理路或果報機制,同樣適用於其他趣道(生命形態)中的眾生,強調業力運作之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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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果的必然性。
在毘曇法義中,只要有「造」(造業)且具備相應的「緣」,必然會產生「受」(果報)。
因此,不存在能造業卻不承受果報的情況。
。
此處依據毘曇義理,強調所有現象(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且主宰的實體(我)。
這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揭示萬法皆是無常且無主宰的特性。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命」(jīvita)是指維持眾生五蘊運作的特定法(即命根)。
有情(眾生)的定義是以具備命根為前提,若無命根,則無法構成有情之實體,因此不存在不具備命根的有情。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特定類型的生命形式或出生狀態(如化生或某些特殊境界),指該個體在生存過程中缺乏撫養與照顧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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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毘曇部(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分析,主張「補特伽羅」(個人/自我)僅是將五蘊等法組合後的假名,並非真實獨立、恆常存在的實體。
此論述旨在破除對「我」之實有的執著,強調唯有法(dharmas)纔是真實存在。
。
此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旨在否定「人我」的實體存在。
說明在空性的法相中,並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的內在個體(士夫),是用以破除對「我」之執著的論述。
。
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中,強調「受」(vedanā)的特性。
受是一種純粹的感受性心所,其特徵在於僅是對於對象的體驗,而不具備主動的構成或造作(kṛti)功能。
因此,所謂「離作」即是指這種不帶有主動造作性質的感受狀態。
。
本句依據毘曇義理,分析有為法的本質。
所謂「聚」,是指由多種因緣和合而成的狀態;而「生滅」則揭示了所有有為法皆處於不斷變遷、無常的特徵。
此處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僅是無常之法的聚集,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本句指在個體自身的意識流或法相續之中。
在毘曇學中,「相續」是用來描述心法或色法在極短時間內不斷生滅、相繼而起的連續狀態,旨在說明意識的連續性,而非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
。
此處在分析供養的種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將供養區分為基本的維持(養)與隨緣而生的供養(隨養),旨在精確定義施與受的法相及其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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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命在胎內發育的連續性。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身體的成長(育)並非跳躍,而是前一階段的發育為後一階段提供基礎,呈現出因果相續的狀態。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描述心法運作的接續狀態。
指一種守護功能(如正念或定力對心門的守護)在先前的守護狀態之後隨之而起,形成一種持續且穩定的保護機制,以防止煩惱或雜念侵入。
。
本句描述一種連續且依循的運作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此處通常指法輪的運轉或法義的傳承,強調前一環節的運轉帶動後一環節隨之運轉,體現了法義傳播或心法運作的次第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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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dharma)在生起或運作時,其增益的狀態是隨之而來的,呈現出增益與增益相隨、連續增長的因果或伴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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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論之分析,說明業力是由個體自身造作而生,其果報亦由該自造之業所決定,用以界定因果之主體性,區分於共業或外在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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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異熟果的功能性質。
在毘曇論著中,討論善業之果報(異熟)在產生後,是否能於個體的生命流轉(相續)中提供維持生存或支持後續狀態的能量(養)。
。
本句闡述毘曇論中的業果法則。
不善業(惡業)所導致的「異熟」果報,必然在該個體的生命相續(心相續)中顯現,且其性質僅為痛苦與損害,強調業報不虛且自受其果的原則。
。
此句描述地獄(那落迦)中極其劇烈的痛苦,以「十三猛焰」具象化地獄火的毀滅性,旨在說明惡業導致的果報之深重。
在毘曇論的詳細分類中,地獄的痛苦程度與業力之深淺相應。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邏輯推論,使用反問或假設語氣,旨在透過質詢某種狀態或法(Dharma)是否成立,來導向後續的否定或肯定結論,是論書中常見的辨析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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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梵文音譯詞,在毘曇論的邏輯與法義分類中,用以引導比喻、說明方式或進行類比,意同「如」或「如是」。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
在毘曇分析法中,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在此對「養」(滋養、養護)等法項進行分類定義,以釐清其性質與範疇。
。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指涉某個特定因素或條件(以「一」標記)導致特定法義、功德或心所狀態的增加與擴展。
。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或心識運作的分析中,討論使某種狀態或法(dharma)在時間序列上保持相續、不至中斷的條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強調因果相續(santāna)的連續性,是說明業力傳承或意識流轉的核心邏輯。
。
本句討論善業果報(異熟)在心相續中的運作。
在毘曇義理中,善業的果報不僅是受用,更在於其對生命流轉的支持作用,因此在特定條件(二事)下被稱為「養」,意指對生命延續的滋養與維持。
。
本句討論業報的持續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產生的果報。
當這種惡業的果報在個體的心相續(意識流)中持續存在而未立即斷滅時,這種維持果報不中斷的狀態被稱為「養」。
這解釋了業果如何在時間流轉中持續運作。
。
此句在毘婆沙論的法義分析中,討論某種心法或條件是否會引起煩惱、業力或特定狀態的增長。
若該條件不導致負面因素的增長,則在法義邏輯上不構成過失。
- 自果:指由自身因緣直接產生的果報,強調因果的直接對應關係。
- 等流:指果報的性質與原因的性質相同,如善因得善果。
- 士:在此指修行者或聖者。
- 用果:指實際承受、體驗或運用該果報之狀態。
- 等流果:指在道心滅後,立即產生的果位心。
- 句:在此語境下指構成法義或描述法性的組成要素或成分。
- 異熟業: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其果報之性質與原業之性質不同,故稱異熟。
- 自相續:個體心身狀態的連續流轉,指業力在同一生命個體的意識流中傳遞並顯現。
- 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果報,梵文為 Vipāka。
- 緣故:指導致法生起的條件或原因。
- 無造:指否定由造物主或外部主體刻意創造。
- 無受:指否定有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來承受果報或感受。
- 蘊處界:佛教分析現象的三種基本框架,即五蘊、十二處、十八界。
- 展轉相續:諸法在時間上連續生滅、接續不斷的狀態。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法生滅的最短瞬間。
- 異造:指造作業力或法的作用時,其性質或條件與常態或前一狀態不同。
- 異受:指承受業果或感受時,其性質或條件與造作時不同。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存在的事物,涵蓋物質與精神的所有現象。
- 無我:指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且主宰的實體。
- 命:指命根(jīvita),是維持眾生生理與心理功能運作的特定法。
- 養育:指父母或照顧者提供食物、保護及撫養的行為。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 的音譯,意指「個人」、「人」或「自我」。在毘曇體系中,通常被視為假名(prajñapti),而非實有之法。
- 士夫:在此指代「人」或「個體」(Pudgala),指被誤認為恆常存在的自我或人格實體。
- 空:指無自性、缺乏實體或空無之狀態。
- 離作:指不具備造作、構成或主動行為的狀態。
- 諸行: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Sankhara)。
- 生滅:指有為法不斷產生與消失的特徵,即無常。
- 聚:指多種法(dharmas)的聚集或組合。
- 養:指提供食物、衣類等生活必需品以維持生命。
- 隨養:指依隨對象的需求或特定的條件而進行的供養。
- 育:指胎兒在母胎中的發育、滋養或成長過程。
- 隨:指心法在時間序列上的接續、伴隨或隨順而生。
- 益:指增益、增加或增長。
- 善業異熟:由善業所感得的果報,因其成熟時間較晚,故稱異熟。
- 不善業:指導致痛苦、增加煩惱的惡行或惡念。
- 那落迦:梵語 Naraka,意為地獄,是六道輪迴中最痛苦的苦道。
- 十三猛焰:指地獄中極其劇烈且具有特定分類的火焰,用以燒灼罪人。
- 養等耶:音譯自梵文 yathā,意為「如」、「如是」或「正如」。
- 養等:指滋養、養護等相關的法項或需求,在毘曇論中通常涉及對身體或心靈維持所需之條件。
- 增長: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某種心法、功德或狀態在量能或強度上的增加。
- 不斷:指法相續(santāna)的連續狀態,即前法滅後法生,在因果鏈條中不產生間隙或中斷。
自業是何義。答是得自果。自等流自異熟義。 此中有說。自果者士用果。自等流者等流果。 自異熟者異熟果。有說。諸句皆顯異熟果。此 中說感異熟業名自業故。有處等流以異 熟聲說。如說何等名受異熟。答言愛是。有 處異熟以等流聲說。如此中說。復次此 業所招異熟於自相續現。熟非餘故名自 業問為此造業即此受果。為異造業異受 果耶。答有緣故說此造此受。有緣故說異 造異受。有緣故說無造無受。有緣故說此 造此受者。謂蘊處界展轉相續剎那雖異可 說一故。有緣故說異造異受者。謂人趣造 業餘趣受果。餘趣造業亦爾。有緣故說無 造無受者。謂一切法無我。無有情無命者。 無養育者。無補特伽羅。空無內士夫。離作 者受者。唯有生滅諸行聚故。於自相續。養 隨養。育隨育。護隨護。轉隨轉。益隨益。故名 自業。問善業異熟可於自相續能為養等。 不善業異熟於自相續但為損害。如那落 迦十三猛焰纏燒其身。彼寧有。養等耶。答 養等有二種。一令增長。二令不斷。善業異 熟於自相續由二事故說名養等。惡業異 熟於自相續但令不斷說名養等。非令 增長故無有過。
此句透過辯論形式,探討業的「自性」與「時間屬性」之關係。
若認定業是個體自身的行為(自業),則需進一步辨析此業在時空維度中,是否應被界定為「過去」的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特定法(dharma)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存在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語境下,探討法在未來世的實有性是其核心論點之一。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某種法(dharma)在時間維度上是否屬於「現在」這一時相。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精確界定過去、現在、未來是判定法之生滅、性質及其運作次第的基礎。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業」之時間屬性的嚴密分析。
在論述業力如何運作時,需明確區分業的發生時間(過去、現在、未來),以判定其果報的成熟時機。
此處是在對特定業種的時相進行定義,確定其已完成造作之狀態。
。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裁,透過「問答」方式釐清名相。
此處在討論業力的時間屬性,針對特定業力的分類,質詢其不能被界定為「未來業」的理由,旨在精確區分業之造作、種植與果報成熟的時間邏輯。
。
本句旨在闡明因果律的必然順序。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因果關係必須遵循「因先果後」的邏輯,不存在先有結果後有原因的情況。
此處是用以反駁錯誤見解,強調業果運行的嚴密性。
。
此句為論辯式的提問,針對特定業的時位(過去、現在、未來)進行辨析。
在毘曇學說中,業的分類需嚴謹區分其作用時點與果報時點,此處旨在探討某種業因或業果是否符合「現在」的時間範疇。
。
本段討論業力與果報的時間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果(Vipāka)與其業因必須有時間間隔,不能同時存在。
此處透過反問,論證業力不能是「自業」(即不能自成其果),以確立因果次第的邏輯。
。
此處描述在論議或問答中,針對特定問題所採取的邏輯結構,以四個要點(四句)來完整地陳述答案,體現了毘曇論典對論證嚴謹性與結構化的要求。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業」與「果」關係的邏輯分析。
在論證過程中,若假設業力本身即是果報(自業),則會導致因果邏輯崩潰,因為果報的產生必須依賴於業力的成熟(成就)。
若業與果同一,則不存在從「因」到「果」的轉化過程,因此該業無法「成就」其果報。
此處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業與果是兩個不同的法。
。
本句說明業力成熟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過去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決定了眾生在今世的出生狀態、生存環境與生命形式。
。
此句說明業力成熟(異熟)後,所產生的感受(正受)之過程。
在毘曇部語境中,異熟是指業力轉化為果報的過程,而正受則是指隨之而來的心理或生理感受。
。
本句討論業力成熟與果報顯現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無間」指心相或業力的接續不中斷。
當業力失去這種特定的連續狀態(無間相)時,其對應的果報便在當下顯現。
。
本句描述業報顯現的時機。
在毘曇學中,「已牽」是指業力已定,必然會牽引受報者承擔結果;「異熟」是指果報在時間或性質上與原因有所差異。
此處指該果報在當下正式顯現於意識之前。
。
本句分析業力失效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業的持續與成熟需依止特定的條件。
若捨棄了該業所依附的集體共同性質(眾同分),則該業失去了運作的依據(由),因而無法產生果報。
。
本句說明律儀(持戒)之業力一旦成熟並現前,將直接導致異熟果(下一世的果報)的產生。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業果因緣的嚴密邏輯:業力作為因,在適當條件下牽引出對應的果報。
。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導引,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相或議題,依據毘曇論之分析方法,細分為四種類別以作詳述,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法相精確分類的特質。
。
此句在阿毘達磨語境下,用以界定一種與當下現行法(現前現象)相順應的感受(受)。
。
本句描述心法或業果在時間與因果上的連續性。
在毘曇學中,意識的生起與感受的產生並非雜亂無章,而是遵循特定的因果順序依次發生。
。
此句討論的是果報或心法生起的順序性。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強調業果的承受或心所的生起必須遵循嚴格的先後次序,不可跳躍或顛倒。
。
此處討論心法之相應。
在毘曇學中,「順」指兩種心法能同時存在或相互兼容。
「不定受」是指性質不固定,或無法明確歸類為苦、樂、捨三種性質的感受。
本句說明該心法狀態與不定受相兼容。
。
本句說明業與果的消長關係。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當某項特定業力所對應的果報正式顯現(現前)時,該項業力的潛能即告耗盡,不再具有產生該果報的能力,故稱「業已失」。
。
本句指出法之生起需依託四種緣分。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緣」是指除了直接原因(因)之外,能協助果法產生的支持條件。
。
此句為因果論述中的一種可能解釋,指出某種現象的生起可能是由於前文所述之五種條件(緣)所致。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討論關於出生形式的捨棄。
指修行者或特定狀態下的眾生,捨棄先前所認知或學習到的兩種出生形式(二形生),以符合更高層次的法義分析或解脫狀態。
。
此句描述毀損善法之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將已建立的善根及其相隨的共同心所(同分)予以斷除或捨棄,分析心法之生滅與轉化。
。
本句分析業果顯現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持戒)能對業力產生調控或延緩作用;若缺乏律儀,則業力之果將直接且明顯地在當前顯現。
。
本句描述業力成熟後產生的牽引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果之性質不同(如善因生樂果),故名異熟。
此處指該果報已產生牽引力,決定了眾生的去向或狀態。
。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導引。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習慣將特定法相或議題進行細分,以精確界定其性質與範圍。
。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對「順現法受」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這通常涉及果報的感受(受)與其因緣之相應或順應關係,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與當下的感受是相符的。
。
本句闡述毘曇論中的因果消長法則:當特定的業力成熟並產生對應的果報(現前)時,該項業力的潛能即告耗盡,不再能再次產生相同的果報。
。
此句說明事物生起的因果機制,在毘曇部語境中,通常指涉四種特定的緣起條件(四緣)。
。
本句說明修行的次第,強調以受持戒律(律儀)作為基礎,進而成就禪定(靜慮)。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戒定相續是證悟的必要路徑。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生命形式的微細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類型的「形生」(有色身之出生)如何與一般眾生的「同分」(共同性質或共相)區分開來,旨在透過分析法相的差異,釐清不同生命狀態在組成與特質上的區別。
。
此處採取毘曇論的邏輯分析法,區分「無」與「對立」。
在法相定義中,缺乏正向的「律儀」法相,並不必然意味著具備其對立面的「不律儀」法相。
這是在界定某種狀態時,避免將「非 A」簡單等同於「A 的對立面」。
。
本句描述過去所造之業力(身業與口業)之顯現。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強調所有善不善的行為紀錄皆能被觀察或呈現,用以說明因果不虛及業力的運作機制。
。
本句描述業力運作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學中,「牽」是指業力作為一種導引力量,將意識牽引至相應的果報之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
此處指該因緣已完成對果報的牽引過程。
。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導引,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相或議題,依據其性質細分為四類,以便後續逐一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
本句為對前文義理的承接,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與「現法受」(當下生命中的感受)相一致,具體定義需參照前文之論述。
。
此句論述毘曇部的因果消長邏輯:當特定的業因成熟並產生相應的果報時,該業力的潛在效能即告耗盡,不再能再次產生同樣的果。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現象之成立,是基於三種助緣(pratyaya)的共同作用而產生。
在毘曇學中,「緣」是指促使因果產生的條件,與直接的「因」有所區分。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意樂」指 cetanā(造作心),是驅使身口意行為的心理因素。
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是指這種造作意願的止息,即不再產生驅動業力的心理衝動,是達到心靈寂靜或斷除煩惱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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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之功用。
在毘曇法義中,捨心(upekṣā)代表一種中立平靜的狀態,其心理勢能能超越透過刻意努力(加行)所能達到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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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中善或不善的「思」行(意志造作)如何作為因緣而現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思」是決定業力性質的核心因素,此處討論其在欲界繫縛下的運作與顯現狀態。
。
本句描述業力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牽」是指業力牽引眾生投生於特定處的動力;「異熟」是指業報的成熟,因果性質不同(如善業導致樂果),故稱異熟。
此處指該業力已發揮牽引作用,導致異熟果的產生。
。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導引,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相或議題,進一步細分為四類以進行詳細分析,符合毘曇論典嚴謹的分類分析特徵。
。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說明,將當前討論的義理回溯至前文關於「順現法受」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這涉及心法如何與當下的感受(受蘊)相應或一致的分析。
。
本句說明業因與業果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當特定的業力成熟並產生果報(現前)時,該項業力的潛在能量(種子)即隨之耗盡,不再繼續運作。
。
本句討論善根被毀損的情況。
在毘曇法義中,「善根」是能生善果、導向解脫的根本心理因素。
此處分析即便原本是善之人,若因特定惡因而毀損其善根,將影響其果報與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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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或因果關係的細微分析中,指出某種狀態的產生或消除,可能是因為捨棄了與他人或他法共有的部分(同分)。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法相組成及其消長因緣的嚴密論證。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不善」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的心理狀態或行為(akuśala),這類法會導致痛苦的果報,與「善法」相對。
。
本句在論述某種清淨狀態或果位的成因,強調其核心在於「離染」,即消除煩惱(klesha)的染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離染是達成清淨心或解脫狀態的必要條件。
。
本句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探討心所(caitta)的共時性。
惡作(後悔、不滿)與憂(憂愁、苦惱)作為兩種不同的心理狀態,若同時生起,將共同構成該時刻的意識性質。
。
本句描述業力運作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當一個善的思維(善思)完成後,其業力在當下或未來顯現,並牽引意識前往對應的異熟果報之處。
這體現了因果相續中,業力作為牽引力量導致果報成熟的機制。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用以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對象進行分類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將某一概念細分為數種,以窮盡其義理。
。
本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說明,指出某種心法或狀態的運作是順應於現前生命狀態中的「受」(感受)等因素,強調其符合現法特性的邏輯關係,需回溯前文以獲知具體的順應機制。
。
根據毘曇教義,業力作為「因」,在產生相應的「果」之時,該因的潛能已完全轉化為果,因此原有的業因隨之消失。
這說明瞭因果轉化過程中,因之消盡與果之生起是同步的關係。
。
在毘曇法義中,「善根」是指能產生善果並導向解脫的根本心法(如信、慚、愧等)。
此句說明因毀損或斷除這些正向的心理潛能,導致後續的負面結果或修行障礙。
。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境界時,說明某種狀態的成因是因為已經斷除或脫離了煩惱(染污),使心境恢復清淨,不再受惑亂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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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初禪定境中,若心念傾向於退轉(不進而退)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是用於討論定境之維持與退轉之因緣的細微分析。
。
此處討論的是在心法或修行路徑中,能夠導向更高層次解脫(勝進)的因素或類別。
在毘曇學中,「勝進」是指超越世俗、趨向聖道或涅槃的進展。
。
此句討論業力產生果報的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決擇分」是指決定業果之性質與成熟的關鍵因素(通常與心念的意圖或特定的心法相關)。
只有當造業的行為順應了這些決定性的因素時,該業纔能夠成熟並導向特定的果報。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某種法(現象或對象)已然顯現,成為意識或感官可直接認知之對象的狀態,強調對象的現前性(presence)。
。
此句描述業力運作之狀態。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得的果報,因果性質不同(如善因得樂果)而稱為異熟。
此處指該個體已受到此業報力量的牽引,決定了其生存狀態或心法趨向。
。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標誌,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四類,以利於精確分析與辨析,符合毘曇論典嚴謹的分類法(Vibhajy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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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所(如「受」)如何與當下的對象(現法)相應。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心理狀態與其對應之法相的契合關係,並將其參照前文的詳細定義。
。
根據毘曇義理,業力在成熟並產生果報(vipāka)的瞬間,該項業的潛在效力即告耗盡。
此處說明業與果的消長關係:果之現前即意味著原業力的終結。
。
本句說明某種心法或境界的成立,是以「離染」為前提。
在毘曇法義中,離染是指心不再被貪、嗔、癡等煩惱(klesha)所染污,從而恢復清淨或達到無漏的狀態。
。
本句為論述原因之片段。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界」與「地」是用於分析存在層次、法相與修行階段的關鍵術語。
此處指出因該等境界之「易」(指易於進入、達成或感知)而成為某種結果的原因。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用法,指涉禪定境界或天界層級的遞進。
在無色界四定中,最高層次即為「非想非非想處」,此處以「如是乃至」概括從前述境界一直延伸至最高境界的過程。
。
此處指四無色定之最高境界,即「非想非非想處」。
在此定境中,意識微細到不能稱作一般的「有想」,但又未完全達到「無想」的狀態,是色界之上、滅盡定之前的最高禪定層次。
。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總結語,提醒讀者關於「順」與「退」兩種業力運作分項的詳細討論已在文中闡述完畢。
在毘曇義理中,這通常涉及業果成熟的順序,或在修行位階中因業力影響而產生的進退狀態。
。
本句闡述毘曇論中的因果律,強調任何業的成就(產生)必須依託於先前的因緣(業),而非由該業本身自發產生,旨在破除「自生」或「無因之果」的錯誤見解,符合阿毘達磨對於因果次第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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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與果的時間關係,區分業力是已經產生果報,還是現在才成熟為異熟果,旨在釐清業果成熟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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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業異熟」與「正受」的法相區別。
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導致的果報(通常指決定投生之果),而正受(受)是心所的一種。
本句旨在說明業異熟的整體果報性質與具體的感受法相並非同一事物。
。
在毘曇論的業力分析中,強調業因一旦造成,其果報的潛能(種子)會持續存在,直到成熟為果,不會無故消失。
這體現了因果不虛、業力恆常運作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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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報成熟的順序。
在毘曇學中,無間業是指在果報成熟的時機,最接近果報時點且能立即產生作用的業,使其優先於其他較早的業而先獲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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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已牽」業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一旦業力已決定其果報(已牽),在該果報尚未成熟現前之前,此業力將持續存在,不會自行消失,強調了定業果報的必然性。
。
本句在分析法之持續或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同分」指性質相同的法,此處說明某種狀態之所以維持,是因為其依託的具有相同性質的基礎因素尚未滅盡。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用以引出對「律儀業」的討論。
律儀是指透過持戒來調伏身口意,而律儀業則是指基於戒律而產生的有意識的造作行為,旨在消除不善並積累善法。
。
此句討論的是不符合戒律規範的造作(業)。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指依循戒律對身口意進行節制,而「不律儀業」則是指破戒或不守戒律的行為,此類業力將導致不善的果報。
。
此句採毘曇論典之分析法,探討律儀(戒律)的狀態。
透過「非 A 非非 A」的邏輯,分析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能被簡單地歸類為「具足律儀」或「缺乏律儀」,旨在精確界定法相的屬性,排除二元對立的簡單判定。
。
本句在論述業力的分類,將行為依據其媒介(身、語)與性質(妙行即善業、惡行即不善業)進行區分,說明除前述特定情況外,其餘的所有身口行為均可歸入善惡兩類。
。
本句討論欲界中「思」(cetanā)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繫」指將眾生束縛於特定界域的因素。
此處說明即使是善或不善的心理造作,只要仍繫於欲界,其產生的業力便會導致在欲界中的輪迴。
。
本句在論述心法共生的狀態,分析在具有負面傾向(惡作、憂根)的心理背景下,是否能同時產生正向的思惟(善思),旨在探討不同性質的心法在同一剎那的運作關係。
。
此句分析業果的成熟時機。
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時間或生命狀態中成熟的果報;「已牽」指業力已產生牽引力,決定了果報的必然性。
此處描述該果報在當下正式顯現。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類總結,旨在將前文討論的法項進一步細分為四類,體現了毘曇部(Abhidharma)對名相進行嚴密分析與分類的特點。
。
本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說明,指出關於「順應現法之受」的詳細義理,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過,在此不再重複。
。
本句說明業力的持續性。
在毘曇學中,業力一旦造就,會成為潛在的能量,直到因緣成熟、果報顯現為止,在此之前,業力始終存在,不會自行消失。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結語。
在毘曇論議中,透過排除可能的「失」(即邏輯漏洞或義理錯誤)來確立正確的法相定義。
此處指因先前討論的缺陷均不存在,故該論點成立。
。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初靜慮(初禪)階段,因特定因緣而導致修行境界下降(退轉)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用於分析定境的穩定性與退轉的可能性。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之分析標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順住」是指特定的心法或狀態與其主導意識、或與其對象相契合、不相違背而安住的狀態。
「分」則是指將複雜的法義劃分為不同類別進行詳細論述中的一個組成部分。
。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因緣是否符合「勝進」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勝進」指能導向涅槃、超越世俗輪迴的進步路徑(相對於追求世俗快樂的「世間利樂」)。
若某種狀態「順」於勝進分,即表示該狀態有助於修行者向更高層次的聖道邁進。
。
此處討論業力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決擇分」是指決定業果性質的關鍵因素(如意圖、心所的強度等)。
「順」即指業力的性質與該決定因素相一致,進而導向特定的果報。
。
此句描述業力種子成熟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業因在成熟時會「牽引」出對應的果報,而「異熟」特指在不同時空(如下一世)成熟的果報。
此處指該業力已在當下顯現並導向果報。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用以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對象進行分類說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對象細分為不同種類是為了精確界定其性質與功能。
。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的指涉,說明某種法(如業力或心所)與現前生命中所體驗的「受」(感覺)具有相應或順應的關係,其詳細定義與邏輯已在之前的篇章中交代。
。
本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業力持續性的觀點。
說明業因一旦造作,其潛在的效力(業種)會持續存在於心相中,直到成熟並顯現為果報為止,不會在中途無故消失。
。
本句分析修行者或特定心法尚未完全解脫的原因。
在毘曇義理中,只要未徹底斷除煩惱(染)且仍受限於特定的生存層級(界地),即未達至究竟清淨之境。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表示前文所述的法義、狀態或分析過程,依序適用於後續的所有層次,直到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為止。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脈絡中,此處通常指涉無色界四定之次第遞進。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關於「順退分」(即支持或導致修行者從高位、聖果中退轉的業力成分)及其相關類別的業,在論典中已有詳盡的分析與論述。
。
本句討論業力的歸屬與果報的必然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自業」即是個體自身造作的行為,只要業力成立且屬於自業,則必然會趨向成熟(成就)並導致相應的果報,體現了因果不虛的原則。
。
本句說明業因與果報的承接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業力在造作後並非立即顯現,而是在特定條件下成熟,這種在不同時間或狀態下成熟的果報稱為「異熟」。
此處強調業因已完備,而果報現前。
。
本句描述業力成熟後果報的顯現過程。
在毘曇學中,異熟果(Vipāka)最顯著的特徵即是「正受」(Vedanā),即對果報產生的苦、樂或捨的感受。
。
在毘曇教義中,業力一旦造作,便會在心相續中留下潛能(種子),除非果報成熟,否則該業力不會自行毀滅或遺失。
此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即業報不虛,無論時間久遠,其影響依然存在。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遵守戒律、律儀精進而產生的善業。
在毘曇體系中,律儀是修行的基礎,能止惡行善,為後續的禪定與智慧創造條件。
。
此句討論違反戒律的造作行為(業)。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將行為區分為符合律儀與不律儀,用以判定該業力對修行進展的阻礙及其所產生的惡果。
。
本句採取邏輯分析法,探討律儀(戒行)的界定。
在毘曇論的精確分析中,旨在釐清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屬於「律儀」或「不律儀」的範疇,以確定其法義屬性。
。
本句描述業力之顯現。
在毘曇分析中,業由身、口、意三道造作。
此處指過去所造的所有身體與言語的善業(妙行)與惡業(惡行),在特定情境下悉數呈現在面前,以供審視或作為果報之因。
。
此句描述在毘曇法相中,當業力成熟,異熟果(果報)產生牽引力,決定眾生投生至相應之處的過程。
。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導引,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相或議題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精確分析。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受」(感受)的性質,即該感受與目前的現法(現前之法或現世狀態)相一致、相順應。
。
此句處於對心法與感受相應關係的分析中,指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心所與「不定受」(非明確區分為苦、樂、捨的感受)相一致或相應。
。
此句描述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因緣成熟後,其對應的果報直接顯現於意識之中的狀態,強調果報的直接性與即時性。
。
在毘曇論的業力體系中,強調業一旦造就,其潛在的果報力(業種)會持續存在,直到時機成熟而現果為止,不會在未果之前自行消失。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辨析體系中,通常先列舉某種見解可能存在的缺陷(失),若能證明該見解不存在這些缺陷,則該見解得以成立。
此處即是指因排除了前文所述的邏輯或義理漏洞,故而成立。
。
本句探討「思」(Cetanā,意志)如何作為繫縛,將眾生繫留在三界之中。
在毘曇學中,無論是善或不善的造作,只要未離染,皆是導致輪迴的繫縛因。
。
本句探討不善的心理根源(如憤怒、憂愁)與善的心法(善思)是否能於同一心念中共存,屬於毘曇部對心所共起(俱生)之理的分析,用以釐清心法運作的次第與相容性。
。
本句描述業果的成熟與顯現過程。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時間或生命狀態中成熟的果報。
此處說明該果報已由先前的因緣牽引而正式顯現。
。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導引,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相或議題,依據特定的判別標準分為四類,以便後續詳細分析其性質與特徵。
。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敘述,將目前的討論對接至前文關於「順現法受」的定義或分析。
在毘曇學中,「順」指條件的相合或性質的一致,「現法受」則指在現前生命狀態中所產生的感受心所。
。
本句論述業與果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業力在果報成熟前處於潛在狀態;當果報(vipāka)正於現前顯現時,該業力正處於運作並轉化為結果的過程中,因此稱之為「不失」,意指業力尚未被完全抵消或遺失,而是在履行其果報之功能。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指出某種定義或觀點因不存在先前討論過的邏輯漏洞或缺陷,故而成立。
。
此句為論述之條件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靜慮」指禪定,是用以對治五蓋、使心進入寂靜專一狀態的心理活動,通常指四禪及其相關的定境。
。
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討論修行者在無色界定境中,若未證解脫而依序退轉至較低境界的過程與機制。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順住分」是指心法或心所法在運作時,與其特定的性質、因緣或狀態相契合而持續安住的組成要素。
這用於說明心法如何維持其特定狀態而不被對立的法所破除。
。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順」是指相應或促成某種結果的條件;「勝進分」則是指能使修行者在道業上獲得提升、趨向解脫的因素或階段。
此句指該法或條件與修行進步的方向一致,能起到助力作用。
。
本句論述業力感果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業力要產生特定的果報,必須符合「決擇分」(即決定果報之關鍵性質或區分因素),且該業力需與果報在性質上相稱(等業),方能感得相應之果。
。
本句將「異熟」(業報在不同時空成熟)依其時間狀態與作用分為四類,用以分析業果成熟的次第與時機,區分已發生、發生中、將發生以及已決定去向的業報狀態。
。
本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說明某種心理狀態或現象是順應於現前生命(現法)中所產生的感受(受)等心所。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心法與其生存條件、現前狀態的對應與一致性。
。
本句闡述業果的必然性。
依據毘曇論之觀點,業力一旦造就,其潛能(種子)將持續存在,直到對應的果報成熟並顯現為止,不會無故消失。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結語。
在對某種見解或定義進行分析後,證明其成立或正確的依據,在於該見解能避開先前討論過的種種邏輯漏洞或義理錯誤。
。
本句論述業果的歸屬原則。
在毘曇法義中,業力的果報必須由造業者本人承擔。
若某種業力並非由個體自身造作(非自業),則該業無法對該個體產生成熟的果報(不成就)。
。
本句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時序與分類。
在毘曇學中,區分了「尚未成熟的業力」(非已得今有)與「已經成熟的果報」(異熟)。
此處旨在釐清業力在尚未轉化為果報之前的存在狀態,以及果報本身的兩種細分名相,用以說明業因與業果的運作機制。
。
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消長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業力在產生果報(正受)的瞬間是否立即消滅。
此處否定了「一旦受報即業力消失」的觀點,說明業力的運作與果報的承受並非同步瞬間完成。
。
本句討論業力運作時,與之共生的心所狀態。
在毘曇學中,任何業力的產生並非單一,而是伴隨多個心所(同分)共同運作,此處特指「無間業」及其伴隨的心理因素。
。
此句描述業果的完結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當特定的業力果報被完全體驗(受)之後,該業力即告消滅(消),不再具有產生後續果報的能力。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指修行者(如阿羅漢或佛)已圓滿其修行目標,或已完成在世間應盡的法務,不再有需要執著或追求的功課。
。
此句論述因果關係的完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因緣條件完全成熟並終結(已)時,對應的果報隨之產生或交付(與果已),強調因果遞續的必然性與完結性。
。
本句論述業果(異熟)的特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旦業力成熟並顯現為果報(已熟),該次成熟過程即告結束,已成熟的果報本身不能再次經歷「異熟」的過程,強調業果顯現的一次性與確定性。
。
此處在討論業力的分類,將行為依據是否符合戒律(律儀)分為兩類,用以分析不同行為所產生的果報以及對修行進度的影響。
。
此句採毘曇論之分析法,探討某種狀態在「律儀」與「不律儀」這兩個對立範疇之外的可能性,旨在精確界定法相,避免將所有狀態簡單地二分。
。
此句在論述業力的分類,將造業的媒介分為「身」與「語」,並依其道德性質區分為「妙行」(善業)與「惡行」(不善業),用以分析不同行為所產生的果報。
。
本句討論在欲界範圍內,由「思」(cetanā,意志/造作力)所引起的善業或不善業。
在毘曇學中,「繫」指將眾生束縛於三界中的因緣,此處強調該意志活動仍處於欲界的束縛之中,尚未解脫。
。
本句探討心所(caitta)的共生情況。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辨析負面情緒(如惡作、憂根)與正向思維(善思)是否能於同一心念中同時存在,用以分析心靈運作的機制。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各種「靜慮」(禪定)的性質或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靜慮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且排除五蓋的定境。
。
本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分類,探討修行者或眾生從無色定或無色界,依循層級順序由高向低退落的狀態與過程。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順住分」是指法在組成或運作時,與其對應的性質或條件相契合、相順應而安住的部分,用以分析心法或心所的結構協調性與共存關係。
。
本句處於毘曇論典的分類討論中。
「勝進」指在修行上獲得更高階的進展(如從凡夫向聖者推進),「順」指相應或有助於。
此處是指那些能支持、促使修行者向更高境界推進的心理狀態或條件之類別。
。
此句探討業與果的對應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業要產生特定的果報,必須符合該果報的「決擇分」(即決定果報性質的關鍵因素),此處指的即是與此決定因素相一致的業。
。
此句出於對僧團律儀或資產分配的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指將供養物或資源在剩餘的僧團成員之間進行均等分配的狀態或過程。
。
此句描述業果的成熟與終結。
在毘曇法義中,當某項業力的果報完全顯現並被承受後,該業種的效力即告消盡,不再產生後續影響。
。
此處在分析「作」(Kriyā)的範疇,區分行為的完成狀態(已作)與行為的內容或對象(所作),旨在精確界定業力的組成與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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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描述修行者完成「道」(Mārga)的階段並隨之進入「果」(Phala)的狀態。
在解脫次第中,道心滅後,果心隨即生起,此處強調道與果的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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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果(異熟)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得的果報。
一旦該果報已經成熟並顯現(已熟),其對應的業因便已耗盡,因此該特定的果報不會重複成熟或再次發生,強調因果作用的單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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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業力在特定條件下失去產生果報之能力的狀態,說明並非所有業力都能恆久地導向結果,某些業在特定因緣下會喪失其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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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邏輯轉折,旨在提醒讀者,基於前文已分析出的種種邏輯缺陷或義理錯誤,進而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修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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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分析中的「四句」框架。
在毘曇論的辯論與分析體系中,針對一個命題或狀態(此處指「非」或否定狀態),通常會運用「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這四種邏輯可能性來窮盡所有分析路徑,以釐清法義的確切狀態並排除謬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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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轉折語。
「翻」在此並非翻譯之意,而是表示「相反」或「然而」,用於在對比前文的錯誤見解或不同觀點後,引出正確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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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針對文本結構或偈頌順序的技術性說明,描述將原有的兩句順序對調,用以釐清義理的對應關係或重新排列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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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對文本結構或偈頌對應關係的技術性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過程中,經常需要將不同段落的句義進行對照,此處是指將前文提到的第四個句段,對應或定義為目前分析對象中的第三個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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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文本校正或句式調整說明,指出將前文的第三個句子(或段落)調整為目前的第四個句子,以符合義理或文本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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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該項法義的詳細分析與前文所述一致,為避免重複而直接引用前文之論述。
- 未來: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一,指尚未發生、將要到來的時間狀態。
- 現在:指時間上的現前,與過去、未來相對。在毘曇分析中,指當下正在生起或運作的法。
- 過去: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已滅盡、不再現前的狀態。
- 四句:指在論辯或解釋法義時,採取的四個邏輯要點或句式結構,用以全面涵蓋問題的各種可能性或組成部分。
- 無間業:指在心相傳遞或業果成熟過程中,沒有中斷或間隔的狀態。
- 現在前:指業果在目前的時空或意識狀態中顯現。
- 已牽:指業力已決定,將牽引眾生受報。
- 由:指業力運作或成熟所需的依據、條件或原因。
- 眾同分:指一羣法所共同具有的性質或組成部分。
- 律儀業:指與持戒、律儀相關的造作業。
- 現法:指當下正在生起的現象或法。
- 生:指心法或物質法的產生(arising)。
- 後次:指在時間或因果鏈條中的後續順序。
- 順:指心法之間的相應、兼容或一致。
- 不定受:指性質不固定,或無法明確區分為苦、樂、捨三種性質的感受(Vedanā)。
- 二形生:指兩種不同形式的出生方式。
- 現法受:指在現前生命狀態中所體驗到的苦、樂、捨等感受。
- 四緣:指阿毘達磨所論之四種緣,即因緣、俱生緣、增上緣、依仗緣。
- 形生:指具有物質色身(形態)的出生方式。
- 身語: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行為,是造業的主要途徑。
- 息:指停止、滅盡,在此指心理造作功能的止息。
- 限勢:指心力運作的界限或力量的強度。
- 欲界繫:指受欲界煩惱繫縛,使其在欲界中輪迴的狀態。
- 善不善:指心法在道德性質上的區分,善為導向樂果,不善為導向苦果。
- 牽:指業力牽引,使眾生依業力而投生於特定處。
- 不善:指不善法(akuśala),指由煩惱驅動、導致痛苦與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離染:遠離煩惱(klesha)的染污狀態。
- 惡作:指對過去行為感到後悔、不滿或懊悔的心理狀態。
- 憂根:指憂愁、苦惱的心理根源或心所。
- 俱生: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
- 果正:指果報正式、正確地顯現之時。
- 失:指業力的消盡、消失或不再具有作用。
- 染:指染污,即煩惱(klesha),指使心靈混濁、產生執著與痛苦的心理因素。
- 初靜慮:即初禪,禪定四階之首,具備尋、伺、喜、樂、一境性。
- 順退分:指順應於退轉的狀態,指修行者從較高定境或果位向低處墮落的傾向。
- 勝進:指趨向解脫、超越世俗的更高層次進步。
- 決擇分:指決定業果的關鍵因素或判斷標準,在毘曇學中通常與心念的意圖(cetana)相關。
- 界:dhātu,指構成萬物的基本元素或存在之領域。
- 地:bhūmi,指修行或存在的不同層次、階段或境界。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境界,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非完全有想,亦非完全無想。
- 非想處:即非想非非想處,四無色定之最高層次,指意識極其微細,非有想亦非無想的定境。
- 順分:指業果依照正常的因果順序而成熟,或與修行方向一致的運作。
- 退分:指在修行或業果運作中出現的退轉、逆向或墮落狀態。
- 繫: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或條件。
- 善思:良善的思考或正向的思惟。
- 順住:指心法或狀態與其對象、或與主導心意識相契合而安住。
- 勝進分:指趨向解脫、超越世俗之利樂而能令修行者進步的法分或路徑。
- 界地:指生存的境界或層級(dhātu 與 bhūmi),如欲界、色界、無色界等。
- 不易:指在特定境界中相對穩定、尚未發生根本轉變的狀態。
- 不失:指業力在果報成熟之前,不會在心相續中消失或毀滅。
- 如律儀:指遵守戒律、律儀精進,使身口意行為符合佛法規矩。
- 諸失:指在論辯過程中,對某種見解或論點所提出的邏輯漏洞、義理錯誤或不合理之處。
- 界繫:將眾生繫縛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因素。
- 無色:指無色界,即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順退:指依照一定的順序由高處向低處退轉或墮落。
- 等業:指性質相同、等級相當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業力。
- 餘眾:指除主導心以外的其他心所(Mental factors)。
- 消:指業力或果報的消盡、滅除。
- 已熟:指業果已經顯現、成熟的狀態。
- 順住分:指與特定法或狀態相順應而安住的組成部分。
- 已作:指已經完成的行為或業力。
- 應知:佛教論書中的慣用語,意為「應當知道」或「應當理解」,用以提示讀者接下來將進入核心義理的闡述。
若業是自業此業當言過去耶。未來耶。現 在耶。答此業當言過去。問何故此業不當 言未來。答非先受果後造因故。問何故此 業不當言現在。答異熟因果不俱時故 若業是自業此業成就耶。答應作四句。有 業是自業此業不成就。謂業已得今有異熟。 及業異熟已生正受。此業已失如無間業已 現在前。已牽異熟果正現前。此業已失由 捨所依眾同分故。若律儀業已現在前已 牽異熟。此有四種。謂順現法受。順次生受。 順後次受。順不定受。果正現前此業已失。由 四緣故。或五緣故。謂捨所學二形生。斷善 根捨眾同分。或明相出若不律儀業已現在 前。已牽異熟。此有四種。謂順現法受等如 前說。果正現前此業已失。由四緣故。謂受 律儀得靜慮。二形生捨眾同分。若非律儀 非不律儀。諸餘身語妙行惡行已現在前。已 牽異熟。此有四種。謂順現法受等如前說。 果正現前此業已失。由三緣故。謂意樂息。 捨加行限勢過。若欲界繫善不善思已現在 前。已牽異熟。此有四種。謂順現法受等如 前說。果正現前此業已失。謂若善者由斷善 根。或由捨眾同分等故。若不善者。由離染 故。若惡作憂根俱生。善思已現在前已牽異 熟。此有四種。謂順現法受等如前說。果正 現前此業已失。由斷善根故。或已離染故。 若初靜慮順退分。順勝進分。順決擇分等業。 已現在前。已牽異熟。此有四種。謂順現法 受等如前說。果正現前此業已失。由已離 染故。或易界地等故。如是乃至非想非。非 想處。順退分等業廣說應知。有業成就此業 非自業。謂業非已得今有異熟。及業異熟 非已生正受。此業不失。如無間業已現在 前。已牽異熟果未現前此業不失。由未捨 所依眾同分故。若律儀業。若不律儀業。若 非律儀非不律儀。諸餘身語妙行惡行。若 欲界繫善不善思。若惡作憂根俱生善思。已 現在前已牽異熟。皆有四種。謂順現法受 等如前說。果未現前此業不失。由無前所 說諸失緣故。若初靜慮順退分。順住分。順 勝進分。順決擇分等業。已現在前已牽異熟。 此有四種。謂順現法受等如前說。果未現 前此業不失。由未全離染不易界地等 故。如是乃至非想非非想處。順退分等業廣 說應知。有業是自業此業亦成就。謂業已得 今有異熟。及業異熟已生正受。此業不失。 如律儀業。若不律儀業。若非律儀非不律 儀。諸餘身語妙行惡行已現在前。已牽異熟。 此有二種。謂順現法受。順不定受。果正現 前。此業不失。由無前所說諸失緣故。若欲 界繫善不善思。若惡作憂根俱生善思。已現 在前已牽異熟。此有四種。謂順現法受等如 前說。果正現前此業不失。由無前所說諸 失緣故。若諸靜慮。無色順退分。順住分。順 勝進分。順決擇分等業。已現在前已牽異熟 此有四種。謂順現法受等如前說。果正現 前此業不失。由無前所說諸失緣故。有業 非自業此業亦不成就。謂業非已得今有 異熟及業異熟。非已生正受此業已失。如無 間業餘眾同分中。已消已受。已作所作。已 與果已。無能異熟已熟。若律儀業若不律儀 業。若非律儀非不律儀。諸餘身語妙行惡 行。若欲界繫善不善思。若惡作憂根俱生善 思。若諸靜慮。無色順退分。順住分。順勝進分。 順決擇分等業。餘眾同分中。已消已受。已作 所作。已與果已。無能異熟已熟。此業已失。 由有前說諸失緣故。非亦有四句。翻是應 知。謂前第二句作此第一句前第一句作此 第二句。前第四句作此第三句。前第三句作 此第四句。廣說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