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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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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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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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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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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種蘊第五中大造納息第一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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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這四種食物。有多少牽引能使現前生起?有多少能持續令現在相續存在?有人這樣說。一種牽引能使現前生起。指意思食。三種能持續令現在相續存在。指其餘三食。或有其他說法。有二種牽引能生起。指意思和識。二種能持續令現在存在,指其餘二食。還有其他師說。有三種牽引能生起。指觸、思、識。一種能持續令現在存在。所謂段食。如是說法。四食皆能牽引令現前生起。皆能持續令現在相續存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這四種「食」(滋養)是指什麼。。需要多少(量或時間),才能讓它出現在面前?。既然維持著現在的狀態,就有了使其能持續相續的力量。。有這種說法。。若有牽引作用,必然有使之顯現的因素在先。。也就是指心靈上的滋養。。三種維持因素現在存在,使得狀態能夠連續不斷地維持。。指的是剩下的三種食物。。也有人這麼說。。會有兩種牽絆(束縛)。。指的是意思識。。關於第二種持守的規定:現在有人認為還有另外兩種食物。。另外有一些師長是這樣說的。。三種牽引力應該是存在的。。指的是觸、思與識這三者。。有一種持有的狀態,在現在是存在的。。也就是所謂的固體食物。。這樣說的人。。當四種維持生命的能量耗盡,業力的牽引將使新的生存狀態顯現。。完全維持目前的生存狀態,使其能持續相繼。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結構,旨在探討維持生命運行的四種滋養(四食)。
    在毘曇義理中,「食」不僅指物質食物,更指一切能令生命延續的滋養條件。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法相細節的邏輯詰問。
    在討論意識感知對象的條件時,探討使一個對象被認定為「現前」(即處於感知範圍內)所需滿足的最低量或時間條件。

    本句論述法之相續(Santāna)。
    在毘曇義理中,一切法皆是剎那生滅,並非恆常不變。
    然而,透過「相續」的機制,前一剎那的因果能迅速傳遞至後一剎那,使意識或生命狀態在表象上呈現出連續性。
    此處說明維持「現在」之狀態,必須依賴相續的運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解釋或學說,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考證與辯論風格。

    此句論述因緣作用的時序性。
    在毘曇部的因果觀中,若存在牽引(驅動)作用,則必然存在一個在先使該現象顯現的因緣,強調了因緣生起的邏輯先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此處討論維持生命或存在所需的「食」(滋養)。
    除了物質食物外,心意(manas)亦有其對應的滋養或依止,此句將其定義為心靈層面的養分。

    此處分析心法或特定狀態的維持機制。
    在毘曇學中,「相續」是指法在剎那生滅間保持連續性的過程,而「三持」即為促使此連續性得以維持的關鍵因素,確保法不立即斷滅。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類別的補充或限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是在對食物的種類、飲食的時節或營養的類別進行細分定義時,將其餘項目概括而稱。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用於引出不同學派或個別論師對同一法義的異見,以便後文透過比對、分析與論證,最終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輪迴因緣的分析,「牽」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束縛力量或心理因緣。
    此處指出在特定條件下,將會存在兩種這樣的牽絆。

    本句在界定識的種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意思識」是指心意識(manas-vijñāna),它是六識之一,負責對心法(意識對象)進行認知,與前五種感官識相區別。

    此段落處於對律儀(Vinaya)中關於食物持有規定的詳細解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針對比丘可持守(持有)的食物類別進行定義與辯論,「二持」指討論持守規定的第二項,「餘二食」則是指在既有分類之外,部分論者認為應包含的另外兩種食物。

    在阿毘達磨論辯體系中,此句用於引導出與前文所述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見解,以呈現學派間的異議或觀點的多樣性。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意識在業力驅使下被牽引至特定處的機制,肯定了三種牽引力的存在。

    此處在分析心法組成或認知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觸是指根、境、識三者和合;思(Cetanā)是指心念的導向與意志;識則是對對象的覺知。
    三者共同構成了認知的基本運作鏈結。

    此句屬於對法之存在時間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分析各種心法或現象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存在狀態,此處明確指出某種「持」的性質在現在時中成立。

    此句為定義名相。
    在毘曇與律藏的分析中,「段食」是指必須經過咀嚼才能吞下的固體食物,用以區分於流食(飲)或軟食。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指稱持有前述特定觀點、論述或見解的人,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分析生命終結與轉生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生命由四種「食」維持,當其耗盡,現有生命形式崩潰,業力的牽引力(牽)隨即運作,促使新的生存狀態(有)顯現,導向輪迴。

    本句論述「有」(Bhava)的維持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生命並非恆常不變,而是由剎那相續的心法組成。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因緣,使目前的生存狀態得以維持,讓生命流轉(相續)不至中斷。

名相註解
  • 四食:指維持生命延續的四種滋養,通常包括段食(物質食)、意樂食(思慮食)、名色食(心心所食)及識食。
  • 現在前:指對象處於意識的感知範圍內,即「現前」。
  • 相續:梵文 Santāna,指心法或色法在極短時間內連續不斷地生起,形成一個流動的序列。
  • 住:指法在特定狀態中的停留或持續。
  • 牽引:指因緣作用中,因對果的驅動或關聯作用。
  • 令現:指使某種法(現象)顯現出來的條件或作用。
  • 意思:指 manas(心意),在毘曇學中是指能領悟、能分別的心靈功能。
  • 食:指維持生存、生長或延續的滋養(nourishment),包含物質與非物質層面。
  • 三持:指三種維持或持守的法,用於維持特定心法或狀態的穩定。
  • 三食:指三種食物或三餐,具體義項依前文脈絡而定,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對飲食類別的分析。
  • 牽:指牽絆或束縛(Bandhana),在毘曇義中指使眾生繫縛於輪迴、不能解脫的因緣或心理狀態。
  • 意思識:指心意識(manas-vijñāna),六識之一,專門認知心法對象的識。
  • 持:指對物品的持有或持守,在律儀中涉及持有禁忌與許可的判定。
  • 有餘師:指其他的師長或持有不同見解的論師。
  • 三牽:指三種牽引力,在毘曇義理中指將意識牽引至特定處的業力或煩惱作用。
  • 觸:根、境、識三者和合的狀態。
  • 思:心念的導向或意志,是促使心靈運作的動力心所。
  • 識:對對象的初步覺知與分辨。
  • 今有:指在現在時中存在。
  • 段食:指需要咀嚼才能吞下的固體食物。
  • 如是:梵語 evam,意為「如此」或「這樣」。
  • 有:指生存狀態或存在(Bhava),在此指下一生的生命形式。

問如是四食。幾牽當有令現在前。幾持今 有令相續住。有作是說。一牽當有令現 在前。謂意思食。三持今有令相續住。謂餘 三食。或有說者。二牽當有。謂意思識。二持 今有謂餘二食。有餘師說。三牽當有。謂觸 思識。一持今有。所謂段食。如是說者。四食盡 牽當有令現在前。盡持今有令相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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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諸食於有。有多少未生令生,有多少已生能長養?有人這樣說。諸食於有。一種未生令生。指意思食。三種已生能長養。指其餘三食。還有其他說法。有二種未生令生。指意思識。二者已生並得滋養。指其餘二種食。還有其他師所說。三者未生令其生起。指觸、思、識。一者已生並得滋養。所謂段食。如此所說,四食存在於有。皆是未生令生,已生則得滋養。問:哪種食於何法食事特別增盛?答:段食能滋養色根及大種,故最為殊勝。於色根、大種的食事特別增盛。觸食能滋養心及心所,故最為殊勝。於心、心所的食事特別增盛。思食能滋養後有,故最為殊勝。於諸後有的食事特別增盛。識食能滋養名色,故最為殊勝。於諸名色的食事特別增盛。問:如所說牽有之義是否即是食義等?此言是否為因義?還是緣義呢?即使如此又有何失?二者皆有過失,若是因義者。外在香、味、觸於內諸處,五因皆不具足。那麼何者為食?若是緣義者,除了內在自性。其餘諸法皆是此增上緣。為何只說四種為食?有人說。是因義。問:若如此,外在的香、味、觸對於內部諸處,五種因都不存在。什麼是食?答:外在的香、味、觸是引發覺受的因。使內在的香等能夠成為食的事由。內在的香、味、觸存在於內部諸處。因為有因的義理,所以稱為食。所謂眼,只以觸處作為食。耳、鼻、舌、身、色、聲也是如此。香以香處、觸處作為食。味以味處、觸處作為食。觸處只以觸處作為食。心、心所、法以三食為食。此中因的義理,應如理思惟。有一種說法。是緣的義理。問:若如此,除了內在自性之外,其他法都是這種增上緣。為什麼只說四種為食?答:在內部諸處的增上緣法中,有親近的,有疏遠的。有接近的,有遙遠的。有相合的,也有不相合的。有在此生的,有在其他生的。凡是親近、相合的,在此生者,稱之為食。疏遠、不合、在其他生者則不稱為食。所以食只有四種。這四種都能在內部十二處成為食的事由。然而還是有些微細的增益,如前面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各種營養(食)是否真實存在?。讓尚未產生的法生起,並讓已經產生的法繼續成長。。有人是這樣說的。。各種食物與存在(或眾生)有關。。第一種是使尚未產生的法產生。。指的是心靈上的滋養。。已經歷三世的修行累積。。是指剩下的三種食物。。此外,也有人這麼說。。第二種是使尚未產生的法生起。。也就是指意思識。。經過兩個生世的修行培育,已經完成了。。指的是剩下的兩種食(營養)。。關於「有餘」的部分,這是老師們的解釋。。三種尚未產生的條件,促使結果產生。。指的是觸、思、識這三種心法。。已經用一輩子的時間來修行培育。。也就是指可以咀嚼的固體食物。。這樣說的意思,是指生命存在中所依賴的四種營養(四食)。。使尚未產生的(善法)生起,在生起之後再加以培育。。請問,哪一種食物在何種法食的範疇中會產生偏增的現象?。回答:是因為分次進食能滋養身體的物質根基,且其中的四大元素較為強盛。。構成身體感官(色根)的大種營養物質出現了不均衡的增加。。觸(感官接觸)是一種養分,能滋養心與心所使其強盛,因此如此。。在心與心所的功能運作中,有著偏向增加的現象。。因為考慮到在得到食物與養護之後,會有更好的結果。。在後來的生命中,食物的供應會過度增加。。因為識能滋養名色,使其成長。。在名色(心法與色法)中,營養會導致部分增長。請問:前面所說的「牽引」之義,是指「營養」的含義嗎?。這句話的意思是指「因」的義理。。這是在說明「緣」的義理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有什麼問題嗎?。這兩種觀點都有錯誤,如果將其視為「因」的義理來解釋的話。。外部的香味與內在感官接觸時,並不具備那五種因緣。。什麼樣的東西纔算是「食」?。如果是指作為條件的意義,就排除其內在的自性。。其餘的法全部都是這個增上緣。。為什麼只說有四種東西屬於「食」呢?。有一種觀點認為。。這就是「因」的義理定義。。問:如果除了上述情況之外,嗅、味、觸三種感覺在內根中產生的五種因緣全部都不存在(會如何)?。什麼被稱為食物?。回答:外部香味的觸發,是產生覺知的原因。。讓內在的香料等成分組成食物。。身體內部的氣味與內在的感官處產生接觸。。因為它具有作為原因的意義,所以被稱為「食」。。意思是眼睛僅將觸處視為其運作的養分。。耳朵、鼻子、舌頭、身體,以及色法(視覺對象)和聲音也是如此。。氣味透過嗅覺器官,產生的「觸」成為一種養分。。味覺是以味處(舌根)與觸處(接觸)作為其生存與運作的支持條件。。觸覺感官僅能透過觸覺的接觸來維持其運作。。心識與心所法,在三種食的分類中被視為食。。這裡關於「因」的義理,應依照道理深思。。有一種觀點認為。。這就是指「緣」的義理。。有人問: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排除掉內在的自性之後(會如何)?。其他的法都屬於這裡所說的增上緣。。為什麼只說有四種東西屬於「食」呢?。回答關於內在各處作為增上緣的法。。有親近的關係,也有疏遠的關係。。有的距離較近,有的距離較遠。。有結合的,也有不結合的。。在這一輩子中就有。。在剩下的生命中依然存在。。各種因親近而產生的結合。。出生在這個地方的人。。將其稱為食物。。若某物與身體需求疏遠且不適合維持餘生,則不被定義為食物。。所以,所謂的「食」只有四種。。這四種因素都能在內外的十二處中,起到滋養或維持心識的作用。。不過,正如前面所說的,確實存在著微小粒子的增加組合。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探討「食」(āhāra,營養)在法相分析中是否具有實體性的存在。
    這是在分析四食(物質食、受食、想食、識食)的性質前,先就其「有」或「無」的法相成立與否提出疑問。

    此句描述法之因果運作:透過因緣作用,使尚未生起的法得以生起,並使已經生起的法得以持續增長。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在分析物質或精神養分(食)與生命存在狀態(有)之間的依止關係,探討維持生存所需的條件。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分析法之生起因緣的語境中。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因緣功能,即針對尚未產生的法(未生),透過特定的條件促使其生起(令生),是用於分析心法或心所生起機制之論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食」(āhāra)不僅指物質上的食物,亦包含維持心識生存與運作的心理養分。
    此處將「食」的概念擴展至心意層面,說明心識亦有其依賴的滋養來源。

    指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長久地修習功德與智慧,以達成特定的果位或能力。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功德的累積具有時間上的延續性。

    此句為對前文分類的補充說明,指在特定討論範圍內,排除某項後所剩的三種食物或養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精確界定名相的範圍,避免義理混淆。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彙編性質的論著中,常用此類詞彙來呈現不同論師對同一法義的多元解讀,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定論。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因緣生起機制的分析中,討論的是某種條件(緣)如何作用於尚未顯現的狀態,促使其轉化為實際存在的法(生)。
    這是在分析法之生滅過程中的特定因果功能。

    此句在界定識的種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意思識」是指以「意根」為依據,對心法(心所)進行認知而產生的識,用以區分前五識與廣義的意識。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達到特定果位或境界所需的時間跨度,指涉在經過兩個生世的功德與智慧積累(長養)後而圓滿。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討論維持生命與存在所需的「四食」(四種營養)。
    此句是在對四食進行分類論述時,用以指稱除前文已提及的項目之外,剩下的兩種食。

    此處討論的是「有餘涅槃」的概念,指阿羅漢雖已斷除一切煩惱,但過去業力所感召的色身(餘依)尚未滅盡。
    「師說」則標記此處為論師們針對該義理所作的權威解析。

    本句探討毘曇學中關於法生起的微細條件。
    指三種處於「未生」狀態的因素,能作為條件促使結果的生起,強調因果鏈條中潛在條件的運作,而非僅限於已顯現的因。

    此句於毘曇部語境下,是用於界定或列舉特定的心法,分別指涉觸、思、識這三種不同的心理運作過程。

    此句指在單一生命週期中,透過持續的修行使善法、福德或智慧得以成長與成熟。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修行時間的累積與功德成熟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與律藏的語境中,「段食」是指需要咀嚼的固體食物,與流食(如粥、飲品)相對。
    此區分在規範僧團的飲食禁忌、禁食時間或藥用飲食的界限時具有重要的法義意義。

    本句在論述維持生命存在所需的四種營養(四食)。
    在毘曇學體系中,「食」不僅指物質上的食物,更涵蓋了維持生命運作、感官運作及輪迴遷轉所需的心理與生理條件。

    此句說明培育善法或功德的次第:首先透過因緣使尚未現行的善種子生起(令生),隨後透過持續的修習使其成熟並增長(長養)。

    此句為毘曇學派(Abhidharma)的技術性提問,旨在探討「食」(āhāra)作為一種「法」(dharma)的性質。
    透過分析不同類型的食物,探究其在何種法食(食物之法)的分類或作用下,會導致特定狀態或現象產生不均衡的增長(偏增)。

    本句從毘曇論的物質分析角度,解釋飲食如何維持生理機能。
    指出特定的飲食方式(段食)能提供強盛的四大元素(大種),進而滋養身體的物質根基(色根)。

    本句分析色根(物質感官)的生理組成。
    在毘曇義理中,感官由四大元素(大種)構成,當特定的物質營養(食事)在特定部位不均衡地增加(偏增)時,便形成了具有特定功能的感官器官。

    本句討論「四食」中的「觸食」。
    在毘曇法義中,觸(感官、境界、識的會合)被視為一種精神養分,能驅動並維持心與心所的運作與增長,使其在意識活動中佔主導地位。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理機制的微細分析,討論心(意識主體)與心所(心理因素)在運作時,其功能或表現呈現出不均衡的增加狀態,用以說明特定心理狀態的強度或偏向。

    此句分析心理動機,說明對食物與養護的追求是基於對未來將獲得更優越狀態(勝)的預期。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用以剖析貪欲或意圖之組成因素的邏輯。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業報的果報現象。
    指因特定的業因,導致在未來的投生中,物質生活(尤其是食物)出現不均衡的增加,屬於業力導致的果報不均之分析。

    此句論述十二因緣中「識」與「名色」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識對名色的作用如同食物滋養身體,使名色(心法與色法)得以生起並發育成長。

    本段探討名色(心法與色法)如何受營養(食)的影響而增長。
    在毘曇論中,「食」不僅指物質食物,更包含維持生命與心識運作的四種營養(四食)。
    此處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釐清名色增長機制中,「牽引」與「營養」之義理關聯。

    本句在論書的邏輯推導中,用於界定名相,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內容即為「因」(hetu)的定義或其內涵之義理。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結構,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內容是否即為「緣」(pratyaya)的定義或其法義內涵。
    在毘曇學中,精確界定「緣」的義理是分析因果關係與法相的核心。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分析法義時,針對前述的假設或對方的觀點,提出質詢以要求對方指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何種錯誤或矛盾。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辨析。
    在討論名相定義時,指出若將某個術語界定為「因」的義理,則前述的兩種論點均不能成立,皆有邏輯漏洞。

    本句在分析感官接觸(觸)與意識生起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僅有對象(香味)與根(嗅根)的接觸,並不必然導致特定結果的生起,必須具備特定的因緣。
    此處指出外香味觸內處時,並不具備產生特定結果的五種因。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對「食」的界定旨在透過分析其功能(維持生命或生存)來釐清其法相,區分物質上的營養與精神上的滋養(如觸、思、識等四食)。

    此處在分析法(dharma)的屬性。
    當討論一個法作為「緣」(條件)的意義時,重點在於其對外產生的條件作用,因此需將該法本身的「內自性」(固有本質)排除在外,以區分條件功能與本體屬性。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因緣分類的詳細分析中。
    增上緣是指在產生結果時,起主導作用或提供必要支持的優勢條件。
    此處旨在說明除了前文已討論的特定因緣外,其餘相關的法均屬於此類支持性或主導性的條件。

    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食」(養分)的定義與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食」並非僅指物質上的食物,而是指所有能維持生命、延續生存的養分,此處針對「四食」的界定提出疑問以展開後續論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駁論,體現了毘曇部論書嚴謹的學術辯論體系。

    本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分析內容即為「因」的定義或內涵。
    在毘曇學的嚴謹分析中,明確界定名相的「義」是為了區分不同法類之間的差異。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感官認知機制的辯論,探討嗅、味、觸三種對象與內根接觸時,若缺乏必要的五種因緣,則無法產生相應的認知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定義「食」的法相。
    在毘曇分析中,「食」不僅指物質上的食物,更廣義地指稱維持生命與存在所需之養分(āhāra),用以分析生命維持的條件。

    本句說明感官認知的因果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觸」是指感官(根)、境界(境)與識三者會合。
    此處指出外部香味與鼻根會合產生的「觸」,是導致意識覺醒或特定心理狀態(覺)升起的直接原因。

    本句描述食物的物質組成過程,說明香料等成分結合而形成可食用的食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屬於對色法(物質)之組成與功能的細分討論。

    本句描述嗅覺觸的運作機制,特別是指內部產生的氣味(內香味)與內在感官基處(內處)相遇而產生的「觸」法。
    在毘曇學中,「觸」是指感官、境界與意識三者會合而生的一種心所法。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界定「食」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食」(āhāra)不僅指物質上的食物,更廣義地指所有能支持生命延續、使存在得以維持的因素(如四食:段食、觸食、思食、識食)。
    此處說明是因為該法具有「支持、產生」的因果功能(因義),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食」。

    此處以「食」比喻維持法能運作的條件(養分)。
    在毘曇分析中,眼根的運作需依賴與色法接觸的「觸」作為條件,若無觸處,眼識無法生起。

    本句將前文對特定感官或對象的分析,類推至其餘的感官(耳、鼻、舌、身)及其對象(色、聲)。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說明所有感官與對象在性質上(如無常、有為法等)具有一致性。

    本句說明嗅覺感知的運作機制。
    香氣(對象)與香處(根)相遇產生「觸」,而此「觸」在毘曇法義中被視為「四食」之一的「觸食」,是維持意識流轉與生命經驗的必要養分。

    在毘曇分析中,「食」(āhāra)不僅指物質食物,更指維持某種法(dharma)存在或運作的必要支持條件。
    本句說明味覺的成立,必須依賴味處(舌根)與觸處(感官與對象的接觸)的共同支持。

    在毘曇法義中,「食」並非指物質食物,而是指「養分」或「維持法能持續存在的條件」。
    此句說明觸處(觸覺感官)的運作與存在,必須依賴觸覺的接觸作為其支持條件,強調感官與對象接觸的互依性。

    此處討論「食」(āhāra)之義,指維持生存之因素。
    在毘曇分析中,三食包含物質食、心所(思)食與心識食。
    本句說明心與心所法在三食的分類中屬於「食」的範疇。

    本句提示讀者針對文中討論的「因」(Hetu)之定義與運作機制,應運用正理進行邏輯分析與思惟,以正確理解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這種彙編性質的論著中,常用此詞引出不同宗派、不同論師的見解或爭議點,以便隨後進行對比、辨析並確立正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某種法在因果鏈條中所扮演的角色。
    它明確指出該法是以「緣」(條件)的身分在起作用,而非作為直接的「因」。
    這是在區分因、緣、果等名相定義時的結論性陳述。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辯論結構,採取「假設—推論」的方式。
    在討論法之定義時,透過假設前述觀點成立(若爾),進而探討若將「內自性」(指內根或內在法的本質特徵)排除後,該法是否還能成立或其性質將如何改變。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因果條件的細分討論中。
    在多種條件共同作用於果法時,其中起主導作用、最能促使果法產生的決定性條件稱為「增上緣」。
    此處旨在說明除了前文提及的特定因緣外,其餘相關的法皆扮演此主導條件的角色。

    本句在探討「四食」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食」(āhāra)是指所有能維持生命、延續生存的養分。
    四食包含:段食(物質食物)、觸食(感官接觸)、思食(意識意圖)與識食(意識流轉),此四者共同維持五蘊的運作與輪迴的延續。

    本句為論書中針對特定問題的回答,旨在分析在個體內部(內諸處)中,哪些因素扮演了「增上緣」的角色。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因果論體系中,增上緣是指能為果法生起提供必要支持、環境或基礎的條件,是四緣中最廣泛的一種助緣。

    此句描述眾生之間情感關係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這通常用於說明愛、憎等心所(Caitasika)的運作強度與性質,會隨對象的親疏程度而有所不同。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描述對象在空間分佈或因果感應上的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距離的近遠會影響感官對法(dharma)的捕捉能力或業果成熟的時機。

    此句在分析諸法之性質,探討其在組成或運作時,是否存在相互聚合(合)或各自獨立(不合)的情況,屬於毘曇論對法相細微區分的分析。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某種業果、法相或聖果的顯現時間,確認其是否在目前的這一世生命中即行成就,而非延遲至後世。

    此句在毘曇論的業果分析語境中,討論業力或其果報的顯現時間。
    指某些業的果報並非立即成熟,而是在目前生命的餘下部分或後續的輪迴生命中才顯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合」(yoga)是指法與法之間的結合或關聯。
    此處的「親近合」是指由於空間、時間或因緣上的接近而產生的結合狀態,用以分析心法與心所、或心法與境之間如何產生聯繫的機制。

    本句指在特定境界或處所中受生的人。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受生(ja)是由於業力牽引,使意識在對應的生命狀態或空間中重新獲得身體與生存條件。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對名相(lakṣaṇa)的界定過程,旨在明確某種對象在法相分析的標準下,被定義為「食」的類別。

    此句在討論「食」的法義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物質若不能對維持生命產生實質作用,或與身體的生理需求不相契合(疏遠),則在定義上不能將其歸類為「食」。

    此處之「食」指維持生命與存在之養分(āhāra)。
    在毘曇法義中,食不僅指物質食物,而是涵蓋物質與精神層面的四種養分:段食(物質食物)、觸食(感官接觸)、意識造食(意志造作)與識食(意識)。

    本句探討心法或特定因素如何維持意識運作。
    在毘曇學中,「食事」指能令心識或生命狀態得以延續的滋養因素,而非僅指物質食物。
    此處說明上述四種因素在十二處的運作過程中,扮演了維持心識的功能。

    此處討論物質(色法)的組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極微粒子(paramāṇu)如何透過增加或組合而形成較大的物質實體,此句是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微粒子組合之存在。

名相註解
  • 諸食:指四食(物質食、受食、想食、識食),即維持生命與生存的四種營養。
  • 未生:尚未生起的法。
  • 令生:促使生起的作用。
  • 長養:對已生之法的維持與增長。
  • 作是說: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譯法,意為「如此說」或「持有此種見解」。
  • 意思食:指心意所攝取的養分,或維持心識生存的心理滋養。
  • 三生:指三世,即過去、現在、未來,或指連續三個生命週期。
  • 二生:指經過兩個生世的修行。
  • 有餘:指「有餘涅槃」,指證悟後色身(餘依)依然存在的狀態。
  • 師說:指論中引用或依據的阿毘達磨大師之解釋。
  • 法食:指食物作為一種「法」(dharma/現象)的性質,或指食物在法界中的分類。
  • 偏增:指某種法或狀態在不平衡的情況下增加,或指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非均衡增長。
  • 色根:指構成感官或身體功能的物質基礎。
  • 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元素。
  • 食事:此處指維持身體與感官運作的物質營養或構成要素。
  • 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或心理功能。
  • 心:指覺知對象的能覺,即意識主體。
  • 勝:指優越、更佳的狀態或利益。
  • 後有:指後續的生命或未來的投生。
  • 名色:名指心法(感受、想、行),色指物質身體。
  • 牽有義:指一種牽引、導致或關聯的邏輯義理。
  • 因義:指「因」(hetu)的定義或義理。在毘曇學中,「因」是指能產生結果的直接主因。
  • 緣義:指「緣」(pratyaya,條件)的定義、內涵或其所表達的義理。
  • 失:在論書辯論語境中,指邏輯上的漏洞、義理的偏差或論證的過失。
  • 外香味:外部的嗅覺對象。
  • 內諸處:指內六處,在此語境中特指嗅根。
  • 五因:阿毘達磨中分析法生起的五種因緣。
  • 內自性:指法本身固有的本質屬性(svabhāva)。
  • 增上緣:梵語 adhipati-pratyaya,指在眾多條件中起主導作用或提供必要支持的優勢條件。
  • 說:在此指對法義的解釋、主張或特定的學術觀點。
  • 因:指能使果法產生的直接原因(Hetu)。
  • 義:指名相的定義、內涵或實義。
  • 香味觸:指嗅、味、觸三種感官對象(色法)。
  • 覺發因:促使覺知或意識狀態升起的條件。
  • 內香:指食物中用於調味或增香的成分。
  • 內香味:指身體內部產生的氣味。
  • 觸處:指感官與對象接觸的狀態(觸),是意識生起的必要條件。
  • 耳鼻舌身:指四種感官(根)。
  • 色聲:指視覺與聽覺的對象(境)。
  • 香處:嗅覺根,指鼻根或嗅覺功能。
  • 味處:味覺的感官處所,即舌根。
  • 心所法:指伴隨心識而起的心理作用(Cetasika),於三食中主要指「思」(Cetana)作為「心食」。
  • 如理:符合正法或邏輯理路,不偏離實相。
  • 緣:指促使法生起、維持或消滅的條件,與直接產生結果的「因」有所區別。
  • 自性:指法之固有特徵,使其與其他法相區別的本質(svabhāva)。
  • 內: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內入(內根),即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親:指親近、親密或有情誼的關係。
  • 疎:指疏遠、不親近或缺乏情誼的關係。
  • 合:指諸法或要素相互結合、聚合在一起的狀態。
  • 此生: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餘生:指目前生命之餘下部分,或指後續的輪迴生命。
  • 親近合:指因接近而產生的結合或關聯,是毘曇分析中探討法之間如何產生聯繫的一種方式。
  • 生:指受生,即意識根據業力在六道或特定境界中重新獲得身體與生命狀態的過程。
  • 內十二處:指內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的總稱。
  • 增微:指極微粒子的增加或組合,是用於分析物質組成之最小單位的技術性名相。

問諸食於有。幾未生令生幾生已長養。有 作是說。諸食於有。一未生令生。謂意思食。 三生已長養。謂餘三食。復有說者。二未生令 生。謂意思識。二生已長養。謂餘二食。有餘 師說。三未生令生。謂觸思識。一生已長養。 所謂段食。如是說者四食於有。皆未生令 生生已長養。問何食於何法食事偏增。答 段食養色根大種勝故。於色根大種食事 偏增。觸食養心心所勝故。於心心所食事 偏增。思食養後有勝故。於諸後有食事偏 增。識食養名色勝故。於諸名色食事偏增 問如說牽有義是食義等。此言為是因義。是 緣義耶。設爾何失。二俱有過若是因義者。外 香味觸於內諸處五因皆無。云何為食。若 是緣義者除內自性。餘法皆是此增上緣。何 故但說四種為食。有說。是因義。問若爾外 香味觸於內諸處五因皆無。云何為食。答 外香味觸為覺發因。令內香等得成食事。 內香味觸於內諸處。有因義故說之為食。 謂眼唯以觸處為食。耳鼻舌身色聲亦爾。 香用香處觸處為食。味以味處觸處為食。 觸處唯以觸處為食。心心所法三食為食。 此中因義如理應思。有說。是緣義。問若爾 除內自性。餘法皆是此增上緣。何故但說四 種為食。答於內諸處增上緣法。有親有疎。 有近有遠。有合不合。有在此生。有在餘 生。諸親近合。在此生者。說之為食。疎遠不 合在餘生者不說為食。故食唯四。此四皆 於內十二處能為食事。然有增微如前所 說。

7
白話直譯
問:為什麼色處不被立為食?有人這樣說。因為沒有食的形相。也有人說。色處在執取時是粗重的,若在執取時是細輕的,才叫做食。必須是微細輕盈,能滋養身體。也有人說。色處不會到達執取的位置。食只會到達執取的位置。不是身體所需的,就不能成為食物。也有人說。色處要到變壞的階段,食的作用才成立。就是被水浸泡腐爛。被火煮熟變化。被風搖動。然後才能成為食物。所作的事不是色未變化。才能稱為食物。所以色不是食物,香等則不同。有其他師說。如果色是食物,眼睛看到色時就應該消除飢渴。如果是這樣,施主所花費就成了徒勞。還有其他人說。如果色是食物,所有出家人眼見色時就應該犯遠離非時食的戒律。或有人說。如果色是食物,那麼色界天就應該受段食,因為他們執取諸色。應知後面三種說法都不合道理。香的觸覺也有如此的過失。應當知道前面所說的四種是好的。問:如果色不是食,《非食經》怎麼解釋?如世尊所說。長者,你所布施的食物,色、香、味俱全,非常美好。答:色雖然不是食物,是為了激發施主的善念,所以佛才這樣說。也就是佛在讚美所布施的食物時,施主就會生起殊勝的願心。真好,如來讚歎並接受了我的食物。我必定能獲得殊勝的福報。問:如果讚美色具,色不是食物,那麼讚美香等也應該不是食物。既然那些是食物,這個也應該如此。答:佛在這裡並不想分別什麼是食物、什麼不是食物。只是為了激發施主的善願而說這部契經。如果這種讚美就算是食物,那麼觸覺沒被讚美就不算食物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為什麼「色處」(物質領域)沒有被歸類為「食」(滋養物)?。有人是這樣說的。。因為沒有飲食的特徵。。有一種觀點認為。。物質在攝取時通常是粗重的,但若在攝取時是細微輕盈的,則稱為食物。。因為需要微細且輕盈的營養來滋養身體。。有一種說法。。即使感官沒有接觸到對象,依然產生了取著。。食物只有在送到時才領取。。因為它不是身體,也不是由物質合成的,所以不屬於進食這件事。。有一種說法。。在色界中,直到世界進入毀壞的階段,飲食(或維持生命的資糧)纔算完成。。是指被水浸泡而腐爛的狀態。。由火加熱而產生的成熟與變化。。被風吹得搖晃。。之後纔算成了食物。。所做的事情並非如此,物質形態尚未改變。。這就被稱為「食物」。。所以,物質並非僅是食物或香氣等,情況並非如此。。還有其他論師這麼說。。如果物質(色法)就是食物(養分)。。當眼睛看到色相時,應該消除內心的渴求與貪欲。。如果這樣,施主所花費的財物就白白捐掉了。。接著又說道:。如果說物質(色法)就是食物的話。。出家者在眼睛看到食物時,應被視為違反了禁止在非規定時間進食的戒律。。也有人這麼說。。如果說「色」就是「食」,那麼色界天人應該要食用實體食物,因為他們攝取的是各種色法。。應該知道,後面提到的三種說法是不符合道理的。。因為嗅覺的觸法同樣有這樣的問題。。應該知道,前面所說的四項內容是很好的。。請問,如果「色法」不等於「食物」,那麼經中的相關記載該如何解釋才通順呢?。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長者,您所佈施的食物。。顏色、香氣與味道都具備,非常精妙美好。。回答說:雖然色法(物質)並不等同於食物。。佛陀這樣說,是為了激發對方產生想要佈施的心念。。指的是佛陀讚嘆施捨食物的時候。。施主立刻生起了殊勝的願望。。太開心了,如來讚賞我,並接受了我供養的食物。。我一定會獲得非常殊勝的福報與利益。。問:如果將「色法」定義為具有物質形態但不是食物的東西。。也提到香料之類的東西都不屬於食物。。既然那個被視為食物,這個也應該如此。。佛陀在這一點上,不想詳細區分哪些是食物,哪些不是食物。。只是想生起佈施法施的願心,而宣說這部經典。。如果說因為被稱讚為食物纔算是食物,那麼接觸到不被稱讚的東西,就應該不算作食物。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法相分類的技術性詢問。
    討論的是「色處」(物質界)在定義上是否能被歸入「食」(滋養/營養)的範疇,旨在釐清物質存在與滋養功能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觀點、學說或爭議之見解,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證或駁斥,是毘曇論著中典型的辯論式結構。

    本句採毘曇分析法,透過判定是否具備特定「相」(lakṣaṇa)來定義法相。
    若某行為或對象不具備「飲食」的定義特徵,則在法義上不將其歸類為飲食。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對不同宗派或論師的觀點進行對比、辨析與確立正義。

    本句旨在定義「食」(āhāra)的物質特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並非所有物質都能稱為食物,唯有在攝取時能被身體吸收、性質細微輕盈的物質,才被定義為能維持生命運作的「食」。

    本句在論述身體或某種存在狀態的維持條件,說明其所需之營養並非粗重之物,而必須是極其精細、輕盈的物質才能對身體產生滋養作用。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分析心意識的運作機制,討論在物質感官(色處)未與對象直接接觸的情況下,心依然能產生「取」(upādāna)的心理作用,用以區分感官接觸與心理取著的獨立性。

    此句論述僧伽獲取食物的規範。
    在毘曇與律典的脈絡下,強調出家者應依止於供養,僅在食物送達(至)時方可領取,不應主動索求或非法獲取,以杜絕貪欲並修行剋制。

    此處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進食」這一行為必須以「物質身體」及其「合成構造」為前提。
    若該法不具備身體特質且非物質合成,則不能構成進食之義。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觀點的慣用語,隨後通常會詳細闡述該論點的內容,以便進行分析與辨析。

    本句論述色界在世界大劫(劫波)中的時間週期。
    根據毘曇教義,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位。
    此處說明色界眾生的生存資糧或飲食過程,直到世界進入「變壞位」時才告完成。

    此句為對特定物質狀態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物質(色法)變異狀態的精確界定,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判定特定的條件。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物質在火(熱能)的作用下所產生的性質轉化。
    此處將「火」視為因,而「熟變」為其導致的結果,分析物質狀態如何因熱力而改變。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風大種」(vāya)的特質。
    風大種的主相為「動」,能使其他色法產生位移或搖動,此處描述的是物質受風大種作用而產生動搖的物理狀態。

    此句在論述物質或條件的轉化過程,強調在滿足特定條件或經過特定程序之後,該對象才能在定義上被認定為「食」(營養物質)。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行為(業)與物質(色)的關係,指出特定的造作行為並不等同於物質的轉變,且在該階段物質形態尚未發生改變。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名相的界定取決於其具備的特徵(相)。
    當某種物質或法能起到滋養、維持生命的作用時,便符合「食」的定義而得此名。

    本句旨在區分「色法」的總體定義與其特定屬性。
    在毘曇分析中,色法(物質)是一個廣義範疇,而「食」與「香」僅是色法中部分對象所具備的特徵。
    此處強調不能將色法的本質等同於這些特定屬性,以避免對法相的誤認。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列舉不同論師(師)的見解來進行對比與辨析,以釐清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引出另一種觀點的過渡語。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旨在探討「色」(物質現象)與「食」(維持生命之養分)在定義上是否完全等同,以釐清物質法與養分法之間的邏輯關係。

    本句探討感官接觸(觸)與渴愛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飢渴」在此處為比喻,指涉「渴愛」(Taṇhā),即對感官對象的強烈追求與貪著。
    修行者在眼根接觸色法之際,應透過正念斷除隨之而起的貪欲,以止息煩惱的生起。

    本句討論佈施獲福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佈施若缺乏正確的條件(如對象不適格或心念不淨),則無法產生應有的福德功德,導致物質的付出未能轉化為善業果報。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在先前的論述之外,仍有補充的內容或進一步的說明,用以完善法義的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推演假設。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探討「色」(物質現象)與「食」(維持生命之營養)兩者在定義上是否等同,或其中一方是否包含另一方,以釐清法相的精確界限。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非時食」的犯禁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感官(眼)與對象(色/食物)的接觸如何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以引出不同宗派或個體的見解,旨在透過對比、分析與駁斥,最終確立正確的法義。
    這是毘曇論書採取「設使—破除—確立」論證結構的常見轉折語。

    本句採反證法論述。
    若將所有「色法」定義為「食」,則色界天人因攝取色法而應被視為在食用「段食」(實體食物),但事實上色界天不食段食,由此證明「色」與「食」並非同一義。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之論辯脈絡,旨在否定前文提及的三種觀點或解釋,指出其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錯誤,不符合正理。

    此處在討論感官接觸(觸)的性質。
    論著指出,先前針對其他感官所分析的邏輯缺陷或理論問題,同樣適用於嗅覺(香觸),用以反駁某種觀點或修正定義。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四項法義、分類或條件的總結性肯定,確認其論述之正確性或在法義分析中的優越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體,旨在透過邏輯矛盾來釐清名相。
    此處討論的是「色」(物質)與「食」(營養/食物)的定義關係。
    若在定義上將「食」排除在「色」之外,則會與許多將食物視為物質的經文產生衝突,因此提出此問以要求對兩者的內涵進行精確的辨析。

    此句為引用或確認佛陀教言的承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於將詳細的法義分析回歸至佛陀的原始教說,以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描述佈施食物的行為。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佈施(dāna)被視為一種善業,其功德的成立取決於施者、受者、施物以及施予時的心念(意圖)。
    此處強調的是施者(長者)與其所提供的物質(食)之關係。

    本句描述感官對象的完備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視覺對象)、香(嗅覺對象)、味(味覺對象)之具足,構成物質對象在感官層面上的極佳狀態。

    此處為毘曇名相的辨析。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色」是指一切物質現象的總稱,而「食」是指能提供營養以維持生命生存的資糧。
    本句旨在釐清兩者的範疇差異,說明物質的定義比食物更廣,並非所有物質都具有食物的功能。

    此句說明佛陀說法的動機,旨在運用方便法門,誘導眾生生起佈施之心,以積累福德,為後續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在分析施食之功德或特定業果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佛陀對施食者的讚美被視為能增益善業果報的因素。

    描述施主在特定因緣觸發下,心中生起超越世俗慾望、趨向聖道或解脫的強烈願望。

    此句描述供養者在如來接受供養並給予讚嘆後,心中產生的法喜。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功德在於供養者、供養物與受供者(如來)三者皆清淨,而如來的讚嘆則強化了供養者的喜心,使其功德增長。

    此句體現因果律之信心。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種植善因(如佈施、持戒或正見),將產生相應的善果,即所謂的「殊勝福利」,指超越一般凡夫的福德與安樂。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辨析風格,旨在透過設定假設性的定義(讚)來討論「色法」的邊界。
    此處討論的核心在於:在界定物質(色)時,是否應將「非食」(不能作為營養之物質)作為其特徵之一,以區分色法與其他法類或特定物質類別。

    此句在討論物質的分類,區分「食」與「非食」。
    在毘曇(阿毘達磨)與律典的語境中,明確定義何為食物,是用以判定僧眾飲食禁忌、藥用物質界限以及維持生命之營養來源的重要標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推論,運用類比法來界定「食」的定義範疇。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若某種物質在性質上被認定為能維持生命或供養身體的「食」,則其他具有相同性質的對象亦應被納入同一名相的定義之中。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關於「食」的定義或戒律適用範圍時,佛陀不欲對特定對象進行細微的分類。
    這顯示在該法義語境下,區分物質是否屬於「食」對於當前的論述並不必要,或旨在避免陷入無謂的名相爭論。

    本句分析佛陀宣說經典的心理動機。
    在毘曇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法施」的願心,即佛陀出於慈悲,欲將覺悟的真理佈施給眾生。

    本句運用歸謬論證,討論「食」的定義。
    若將「食」定義為符合某種讚嘆(特質)之物,則不符合該特質的接觸物便不能被稱為食。
    此為毘曇論中對名相定義的嚴謹分析,旨在釐清事物的本質與其名稱定義之間的邏輯關係。

名相註解
  • 色處:指物質的感官領域或物質世界。
  • 立:在毘曇論中指「建立」、「定義」或「歸類」。
  • 食相:飲食行為或食物所具備的特徵。
  • 相:指法之特徵或定義性的標誌(lakṣaṇa)。
  • 微細:在毘曇論中指物質或能量狀態極其精細,與粗重相對。
  • 滋養身:指提供身體維持生存或功能所需的營養。
  • 取:指取著(upādāna),心對對象的執著、採取或抓取。
  • 至取:指食物送達後才領取的行為,體現出家者被動接受供養、不主動索求的律儀。
  • 身:指物質的身體或色法構成的形體。
  • 變壞位:世界大劫中的一個階段,指世界由安定轉為毀壞的時期。
  • 浸爛:指物質因長時間接觸水分而導致結構崩解、腐朽。
  • 熟變:指物質在受熱後產生的性質改變或達到成熟狀態的變異過程。
  • 風:指風大種(vāya),四大元素之一,其核心特質為「動」,負責推動、支撐或使物質產生移動。
  • 色:指物質現象,在毘曇學中指一切有質量的物質或感官可知的對象。
  • 不爾:意為「不是這樣」或「情況並非如此」,用於否定前文的推論或假設。
  • 餘師:指持有不同見解的其他論師或學派專家。
  • 飢渴:在此指「渴愛」(Taṇhā),即對感官快感的強烈追求與貪著。
  • 施主:提供財物供養或捐助他人之人。
  • 唐捐:徒然捐捨,指因條件不足而未能獲福的佈施。
  • 出家者:指捨棄在家生活,出家修行之僧侶。
  • 非時食法:指佛法中規定出家者在非規定時間(通常指正午後至次日黎明前)不得進食的戒律。
  • 色界天:欲界之上、無色界之下的天界,其居民脫離欲樂,以精妙色法為依。
  • 乖理:違背道理,不符合法理。
  • 香觸:指嗅根、香塵(嗅覺對象)與嗅識三者和合而生的觸法。
  • 前四:指前文剛才討論過的四種法義、分類或條件。
  • 通:指義理相符、邏輯自洽。
  • 世尊:意為「於世間最尊」,是佛陀的稱號。
  • 長者:指德高望重或富有的在家信眾。
  • 施食:佈施食物,是實踐佈施波羅蜜的具體方式。
  • 香:指嗅覺所能感知的氣味。
  • 味:指味覺所能感知的味道。
  • 殊勝:指極其優越、卓越,在佛法中常用於形容超越凡夫境界的法門、功德或願力。
  • 思願:心中所期許、希望達成的目標或誓願。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意指如實來者或如實去者。
  • 受食:指佛或僧伽接受信眾的供養,使佈施行為在法義上得以成立。
  • 福利:福德與安樂的利益。
  • 香等:指香料、香膏等具有香味但非以營養為目的的物質。
  • 非食:指不屬於能提供身體營養、不被定義為「食物」的物質。
  • 簡別:區分、辨別。
  • 施主思願:此處指生起佈施法施(將佛法贈予眾生)的願心。
  • 契經:佛陀所說之經,意為符合眾生根機而宣說的教法。

問何故色處不立為食。有作是說。無食相 故。有說。色處取時麁重若於取時細輕者 名食。要微細輕滋養身故。有說。色處不至 而取。食唯至取。非身不合成食事故。有說。 色處至變壞位食事方成。謂水所浸爛。火 所熟變。風所動搖。然後方成食。所作事非 色未變。得名為食。故色非食香等不爾。 有餘師言。若色是食。眼見色時應除飢渴。 若然施主所費則為唐捐。有餘復言。若色是 食。諸出家者眼見色時應犯遠離非時食 法。或有說者。若色是食則色界天應受段 食取諸色故。當知後三所說乖理。香觸亦 有如斯過故。應知前四所說者好。問若色 非食經云何通。如世尊言。長者汝所施食。 色香味具甚為妙好。答色雖非食。為欲發 起施主思故佛作是說。謂佛讚美所施食 時。施主便發殊勝思願。快哉如來讚受我食。 我當必獲殊勝福利。問若讚色具色非食 者。亦讚香等俱應非食。彼既是食此亦應 然。答佛於此中不欲簡別是食非食。但 欲發起施主思願說此契經。若此讚說即 是食者觸非所讚便應非食。

8
白話直譯
問:什麼是段食的意思?答:分成段落來吃,所以叫段食。問:那麼你所喝、吮等不是段食嗎?答:是從大多數情況來說,所以沒有問題。還有其他說法。喝、吮等時也會分段進行。有其他師說,是從最初來說。也就是劫初時人們享用地味,都是分段吞食,所以叫段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段食」是什麼意思?。回答:因為將食物分段食用,所以稱為「段食」。。問:你所飲用或吮吸的東西,難道不是段食嗎?。回答:因為這是從多個方面分開來說明的,所以沒有錯誤。。另外,也有人這麼說。。喝水與吮吸在同一時間進行時,同樣被分為不同的階段。。還有餘論,老師說:。從最開始的地方開始說明。。指的是在劫波的開始時期,人們食用大地的滋味。。凡是需要分成小塊才能吞嚥喫掉的食物,稱為段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旨在透過精確定義「段食」的範疇,以區分固體食物與液體飲食,這在律儀規定(如飲食時間)與法義分析中至關重要。

    本句為對「段食」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採取以行為特徵(分段食用)來界定術語含義的定義法。

    此處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段食」的定義。
    在律義分析中,區分固體食物(段食)與液體(飲品)至關重要,因為這直接影響到比丘在特定時間(如過午)能否食用的戒律判定。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辯論邏輯。
    當某種說法被質疑有矛盾或錯誤時,答者指出該說法並非將其視為單一整體,而是將其拆解為多個面向或組成部分(多分)來論述,因此在邏輯上是成立的,不存在過失。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旨在呈現當時不同部派或論師對同一法義分析的多元觀點,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飲食等行為的組成時,將其細分為不同的心理與生理過程。
    即便飲與吮在時間上是同步的,在毘曇的分析框架下,仍將其視為可區分的動作段落,以精確定義業的組成與心法運作。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
    「有餘」指在先前的討論之後,仍有未盡之義理或剩餘的論點需要說明;「師言」則是用以引出權威導師或論主之解釋,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等大規模論著中,作者常在分析完細節或討論完分項後,重新回到該議題的起點(初),以確保法義的論述完整且具備邏輯次第。

    本句描述世界形成之初(劫初)眾生的生存狀態。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劫初的眾生食用由大地自然產生的滋味(地味)而生存,說明瞭生命形態與環境的演變過程。

    此處為毘曇論對「段食」的定義,旨在從物理特徵上區分食物種類。
    段食是指必須經過咀嚼或切分才能食用的固體食物,與無需分段即可吞嚥的流食(如飲品、粥)相對。

名相註解
  • 多分:指將法相或義理拆分為多個面向、組成部分或類別來進行分析說明。
  • 無過:論理學術語,指論點正確,沒有邏輯漏洞或義理錯誤。
  • 分段:在毘曇分析中,將一個連續的動作或心法過程拆解為離散的、可分析的組成部分。
  • 師:指論書中的權威導師或論主,負責對法義進行詳細解釋與判決。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維持、毀滅的一個週期。
  • 地味:指劫初時由大地自然產生的食物滋味。

問段食是何義。答分段而食故名段食。問若 爾所飲吮等非段食耶。答從多分說是故 無過。復有說者。飲吮等時亦作分段。有餘 師言。從初而說。謂劫初時人受用地味。皆 作分段而吞噉之因名段食。

9
白話直譯
問:佛說段食,有粗有細,怎麼分辨粗細的差別?答集異門說。分段食物的粗細互相觀察依存,才能明瞭。指水族中較小者是大食。傳遞形相觀察粗細才能成立。如底民耆羅耆羅所食屬於粗食。底民耆羅所食屬於細食。底民耆羅所食屬於粗食。底民所食屬於細食。底民所食屬於粗食。大魚、龜、鼈及末羯羅失獸、摩羅等所食屬於細食。大魚、鼈等所食屬於粗食。其他水行昆蟲所食屬於細食。陸地動物中象、馬、駝等所食屬於粗食。羊、鹿、豬等所食屬於細食。羊、鹿、豬等所食屬於粗食。兔、貓、狸等所食屬於細食。兔、貓、狸等所食屬於粗食。其他陸行昆蟲所食屬於細食。空行族中各種美麗羽翼的鳥所食屬於粗食。鵝、雁、孔雀、鸚鵡、舍利命命鳥等所食屬於細食。鵝、雁、孔雀等所食屬於粗食。其他空行類所食屬於細食。有人如此說。若有情以草木等為食者,其所食屬於粗食。以餅、飯等為食者,其所食屬於細食。另有師說。以餅、飯等為食者,其所食屬於粗食。以酥油等為食者,其所食屬於細食。還有其他說法。用口吞食各種食物屬於粗食。食物從臍毛孔進入,屬於細食。指胎藏中的眾生,食物都是從臍部進入。唯有菩薩,食物能從所有毛孔進入。有人如此說。若食物已具等流者,這食物就是麁食。若無等流者,這食物就是細食。如蘇陀味香等都是食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佛陀對於「段食」是如何說明的。。有粗糙的,也有精細的,應該如何分辨這兩者之間的差異?。回答先前收集的各種不同觀點的說法。。固體食物的粗糙或精細,透過互相比較就能知道。。意思是水生動物之中,體型小的會被體型大的喫掉。。特徵的傳遞是透過粗糙與精細的相對關係而成立的。。就像底民耆羅耆羅所喫的食物一樣,屬於粗糙的。。底民耆羅所喫的東西很精細。。底民耆羅所喫的是粗劣的食物。。底民所喫的食物很精細。。底層民眾所喫的是粗糙的食物。。大魚、烏龜、鼈以及末羯羅、失獸、摩羅等生物所食用的東西,相對而言是很細小的。。大魚和鼈等動物所喫的東西,屬於粗大的物質。。其餘水生蟲所食之物極為微小。。陸地動物中的大象、馬、駱駝等所喫的食物,屬於粗糙的物質。。羊、鹿、豬等動物所喫的東西是細小的。。羊、鹿、豬等動物所食用的食物是粗糙的。。兔子、貓、狸貓等動物所喫的東西屬於細小之類。。兔子、貓、狸貓等動物所喫的東西,屬於粗大的物質。。其他在陸地上活動的昆蟲所喫的東西是很微小的。。在能飛行的鳥類之中,牠們所食用的東西屬於粗糙的物質。。鵝、雁、孔雀、鸚鵡、舍利鳥和命命鳥等鳥類所喫的食物,顆粒很細小。。像鵝、雁、孔雀等動物所喫的食物,屬於粗糙的物質。。其他空中行類眾生所食用的東西非常精微。。有一種說法是這樣的。。如果眾生是以草木之類作為食物,那麼他們所喫的東西就屬於粗糙的物質。。以餅飯等作為食物而食用者,其所食之物屬於細質。。還有其他論師這麼說。。以餅、飯等作為食物而食用者,這屬於粗食。。以酥油等作為食物的人,他們所喫的是精細的食物。。還有剩下的部分,接著說明。。透過口門吞嚥並咀嚼各種食物,這屬於粗大的物質。。食物透過臍部的毛孔進入,而這些孔穴非常細小。。意思是說,在子宮裡的眾生,營養是透過臍帶進入身體的。。只有菩薩的食物是透過全身所有的毛孔進入體內的。。有人這麼說。。如果食用的食物具有相同的性質,這種食物就是粗重的。。對於不還果聖者來說,這種食物是很精細的。。像是具有蘇陀香味的物質被當作食物來食用等等。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旨在探討佛陀對「段食」的定義與教說。
    在毘曇與律典的分析中,區分固體食物(段食)與液體食物(流食)對於判定飲食禁忌、持戒標準及生理維持具有重要意義。

    本句探討法相之精粗區分。
    在毘曇學中,「麁」與「細」常用於描述物質(色法)的微細程度或心法狀態的強度,此處旨在詢問判定麁細之標準。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先彙整各種不同的見解(異門),隨後再逐一予以回答與辨析,以確立正義。

    本句說明對物質特性的認知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辨識物質的粗細等屬性,需透過對比(觀待)來達成識別,揭示了心識辨別對象差異的機制。

    此句描述水族眾生的生存狀態,旨在說明生物界中普遍存在的弱肉強食現象,用以闡明眾生在不同生命形態中所受的苦難與生存壓力。

    本句分析物質特徵(相)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特徵的顯現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麁」(粗)與「細」(精)的相對對比(觀待)來界定並傳遞其性質。

    此句在討論物質性質的分析,旨在說明「麁」(粗糙)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舉例特定人物或類別的飲食,來界定物質在感官或結構上的粗細特徵。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人物底民耆羅的飲食習慣,在論書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個體差異或特定生活狀態。

    此句在論典中用於討論飲食的性質或律儀規範,透過說明底民耆羅所攝取的食物屬於「麁」類,以區分飲食的精粗等級及其在修行或律法上的意義。

    此句出於對物質性質或飲食習慣的分析,描述特定族羣(底民)所食用食物的精細程度,用以說明物質組成或對身體產生的影響。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是用於分析物質(色法)性質的描述。
    透過對不同階層飲食質地的對比,說明物質條件的差異及其與生存環境、業果的關聯。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物質現象(色法)的詳細分析,透過列舉大型水生生物及其食物的相對大小,說明不同眾生在生理構造與生存狀態上的差異,屬於毘曇部對世間法相的精細分類。

    本句在分析物質(色法)的性質,將大魚、鼈等生物所攝取的食物定義為「麁」,即粗大的物質形態,用以區分物質的精粗程度。

    此處在分析物質的粗細程度,說明水生微小生物所攝取的食物在物質形態上屬於極其微細的類別,用以論證物質組成之差異。

    此處在分析色法(物質)的粗細性質。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將物質分為「麁」(粗)與「細」,用以說明不同生物根據其生理構造而攝取的物質特徵差異。

    此處在分析物質(色法)的物理特性,透過對不同動物攝食之物的粗細對比,探討物質構成的微細差異。

    本句在分析物質的粗細特質。
    在毘曇論著的分析框架中,將物質形態分為「麁」(粗)與「細」(微),此處以動物食用的食物為例,說明其屬於粗顯的物質形態。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物質性質或食物分類的論述中,以特定動物的食性為例,用以界定物質在物理層面上的「細」之定義,屬於毘曇部對色法性質的細緻分析。

    本句在分析物質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麁」指粗大的物質(sthūla),與「細」相對。
    此處透過動物的食糧,說明其攝取的物質屬於粗大範疇,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物質組成。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物質與眾生特性的細緻分析。
    文中旨在說明不同類別眾生所攝取的食物之差異,指出陸行昆蟲所食之物極其微小,用以論證物質構成的精細程度。

    本句在討論物質的性質,說明不同生物攝取的食物在粗細程度上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物質分析中,將物質分為「麁」(粗)與「細」兩種狀態,此處指出鳥類所攝取的食物屬於粗質物質。

    此句出於對物質(色法)物理特性的詳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透過列舉不同生物所攝取食物的粗細差異,用以說明色法在組成與性質上的細微區別。

    本句在論述物質(色法)的性質,將動物所攝取的食物定義為「麁」(粗糙),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物質形態或營養性質,屬於毘曇對物質組成之細膩分析。

    此處在分析不同類別眾生的飲食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類中,空行類(空中行者)的生理構造與飲食性質較為精細,與地行眾生的粗重飲食相對。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言,用於提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對比或論證。

    此句在分析物質的物理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物質依其精細程度區分為「麁」(粗)與「細」,以草木為食的生物,其攝取的營養物質在性質上被定義為粗糙。

    本句在分析物質(色法)的粗細屬性。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將餅飯等食物在被食用後的物質狀態定義為「細」,用以區分物質組成之精粗程度。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的其他論師或學派的觀點。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辯論、羅列諸說以求精確定義法義的論證特點。

    本句出自毘曇論對食物類別的分析。
    將餅、飯等固體食物定義為「麁」(粗),用以區分固體食物與液體或更細微的營養物質。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物質性質的細分分析。
    在論述食物的類別時,將其分為「粗」與「細」兩種性質。
    酥油等經過精煉的物質被定義為「細」,用以分析不同質地的食物對色身及生理機能的不同影響。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常用此類詞彙標記前文對某一法相或議題的分析尚未窮盡,隨後將進入補充說明或進一步的細分討論。

    本句在論述物質的粗細之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透過口門攝取的食物被定義為「麁」(粗質),用以說明生理攝食過程的物質屬性及其對身體的構成作用。

    此處描述特定眾生(如天人)的生理構造,說明其攝食方式非由口入,而是透過臍部極其細微的孔穴吸收食物,體現了毘曇論對不同生命形態生理特徵的詳細分析。

    此句在分析胎生眾生的生理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胎藏中的有情尚未具備獨立進食的功能,其營養來源依賴於臍帶與母體的連結,用以說明胎生之因緣與生存特質。

    此處描述菩薩之神通能力,說明其攝食方式不同於凡夫,能以全身毛孔吸收養分,體現其超越凡夫生理限制的自在能力。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此句探討食物的物質性質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麁」指物質形態粗重。
    若食物在食用時其性質與粗重物質相一致(等流),則被定義為麁食。

    本句論述不同果位聖者對食物的感知或其所食之物的性質。
    無等流(不還果)聖者已斷除欲界之慾,其對物質的感知與凡夫不同,此處指其所食之物屬精細之類。

    此句出於對「味」與「香」之名相辨析,舉蘇陀味香為例,說明某些物質雖具香氣,但在特定情境下(如食用時)被視為食物,用以討論物質屬性與感官知覺的分類。

名相註解
  • 麁:指粗大的、顯著的,在色法中指較易被感知或較不精微的狀態。
  • 細:指精微的、隱蔽的,指極其微小或難以被普通感官察覺的狀態。
  • 異門:指不同的見解、論點或分析角度。在毘婆沙論中,常用於對比不同學派或論師的觀點。
  • 觀待:指對比、觀察並相互參照。
  • 水族:指生活在水中的眾生,在毘曇論中常將眾生依生存環境分為地、水、火、風等類。
  • 傳相:指物質特徵的傳遞與顯現。
  • 麁細:指物質特徵的粗糙與精細程度。
  • 底民耆羅耆羅: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或族羣名,在此作為飲食粗細的對比示例。
  • 底民耆羅:人名。
  • 底民:指古印度社會中的特定階層或族羣。
  • 末羯羅:梵語 Makara,一種神話中的海獸,常被譯為鱷魚或海龍。
  • 失獸、摩羅:此處指特定的水生生物或神話生物之音譯名。
  • 鼈:一種水棲爬行類動物,似龜。
  • 水行蟲:指生活在水中的微小生物或昆蟲。
  • 陸族:指生活在陸地上的動物類。
  • 陸行蟲:指在陸地上活動的微小生物或昆蟲。
  • 空行族:指在空中飛行的生物類羣,此處指鳥類。
  • 舍利鳥:古印度記載之鳥類名。
  • 命命鳥:古印度記載之鳥類名。
  • 空行類:指能在空中飛行的眾生類別,如部分天人或神靈。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餅飯:指古印度當時的主食,如麥餅、米飯等。
  • 酥油:指精煉後的澄清奶油(Ghee),在古印度被視為極高品質的營養品。
  • 面門:指口門,攝食的感官通道。
  • 臍毛孔:指臍部(肚臍)處的毛孔,在特定眾生的生理描述中為攝食之通道。
  • 胎藏:指母體子宮,胎兒生長之處。
  • 菩薩:菩提薩埵的簡稱,指追求覺悟、為利眾生而修行的人。
  • 毛孔:指身體表面的孔隙,在此指代吸收能量或食物的通道。
  • 等流:指性質相同、相應或一致的狀態。
  • 無等流者:指不還果(Anāgāmī)聖者,即第三果位,不再返回欲界。
  • 蘇陀味:一種特定的香氣或風味,在論典中常用作說明香氣與味道之區分的實例。

問佛說段食。有麁有細云何應知麁細差 別。答集異門說。段食麁細互相觀待而可了 知。謂水族中小為大食。傳相觀待麁細得 成。如底民耆羅耆羅所食是麁。底民耆羅 所食為細。底民耆羅所食是麁。底民所食為 細。底民所食是麁。大魚龜鼈及末羯羅失 獸摩羅等所食為細。大魚鼈等所食是麁。餘 水行虫所食為細。諸陸族中象馬駝等所食 是麁。羊鹿猪等所食為細。羊鹿猪等所食是 麁。兔猫狸等所食為細。兔猫狸等所食是麁。 餘陸行虫所食為細。空行族中諸妙翅鳥所 食是麁。鵝雁孔雀鸚鵡舍利命命鳥等所食 為細。鵝雁孔雀等所食是麁。餘空行類所食 為細。有作是說。若諸有情以草木等而為 食者所食是麁。以餅飯等而為食者所食 是細。有餘師說。以餅飯等而為食者所食 是麁。以酥油等而為食者所食是細。有餘 復說。面門吞噉諸食是麁。臍毛孔入諸食 為細。謂胎藏中諸有情類食從臍入。唯諸菩 薩食從一切毛孔而入。有作是言。若食噉 已有等流者此食是麁。無等流者此食為 細。如蘇陀味香為食等。

10
白話直譯
問:觸、思、識食有麁細之分嗎?若有,為何契經只說段食有麁細?若無,為何段食有麁細,其他卻沒有?答:觸、思、識食也有麁細之分。因界地相互依存。欲界屬麁,色界為細。色界屬麁。無色界為細。初靜慮屬麁。第二靜慮為細。一直到無所有處都是麁。非想非非想處為細。問:既然如此,為何契經不說?答:應該說但未說,當知此義尚有餘。有這種說法。契經先舉初,後再顯示。既已說段食有麁細,應知其他食也有麁細,這是有說法的。段食有四種因緣。因為有多少,所以麁細可知。其他食則不然。一是追求故。二是積集故。三是受用故。因為有四種等流。由於追求。指一切有情追求段食。有多有少。所追求多者為粗,所追求少者為細。由於積集。指一切有情積集段食,有多有少,所積集多者為粗,所積集少者為細。由於受用。指一切有情受用段食,有多有少。所受用多者為粗,所受用少者為細。由於等流。指一切有情段食等流,有多有少。等流多者所食為粗,等流少者所食為細。有人說。段食依各處可分粗細,其他食則不然。指香、味、觸依色、聲可說為細。依意法可說為粗,觸、思、識三者屬於意法處。此在各處僅為細,非粗,沒有差異時則不分粗細。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觸、思、識這三種心法形式的「食」,是否存在粗細之分?。如果有人問:為什麼佛經裡只提到固體食物有粗糙和精細之分?。如果沒有這個,為什麼固體食物會有粗糙與精細的區別?難道不是這樣嗎?。回答:觸、思、識這三種心靈的養分,同樣有粗糙與精細之分。。因為界與地是相互依存的關係。。意思是欲界較為粗重,而色界則較為精微。。色界屬於粗重的物質境界。。無色界是極其細微的。。最初階段的禪定屬於較為粗重的狀態。。第二種禪定狀態比第一種更為精細。。直到「無所有處」這個層次,都還屬於較為粗重的狀態。。非想非非想處的意識狀態是最為精微的。。問: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在經文中沒有提到呢?。如果答應要說明卻沒有說出來,應知道其中仍有未盡的深意。。有一種說法。。引用佛經,先舉出前面的內容,來闡明後面的義理。。之前已經討論過固體食物有粗糙與精細之分,因此應可知,其他類型的食物同樣也有粗細之說。。固體食物是由四種因緣構成的。。透過數量的多少,就能知道其粗糙或精細的程度。。剩餘的食物則不是這樣。。第一,是因為追求的緣故。。第二,是因為積集(累積)的關係。。是因為這三種受用的緣故。。因為有四種進入聖道之流的階段。。是因為追求而如此。。指的是所有眾生都在追求食物。。有些量較多,有些量較少。。追求較多的是粗重的,追求較少的是微細的。。關於所謂的『因為積集』這句話。。意思是說,眾生攝取的食物量有多有少,攝取較多者身體組成較粗糙,攝取較少者則較精細。。也就是說,是為了享受或使用。。是指所有眾生在食用固體食物時,有些人多,有些人少。。感受較多(強烈)的屬於粗重,感受較少(微弱)的屬於細微。。關於「因為等流」這句話的意思是:。意思是說,各種眾生攝取固體食物的量,有的多,有的少。。飲食流量較多者所食為粗食,飲食流量較少者所食為細食。。有一種說法。。固體食物根據不同情況可區分為粗糙或精細,其他食物則不如此。。指的是嗅覺、味覺、觸覺和視覺,相對於色法和聲法而言,可以稱為細微。。依賴心法而生的觀察,可以說是被歸類在粗重觸、思、識這三種心法處之中。。這在所有方面都只有微細的特質,沒有粗重的特質,觀察起來沒有區別,因此不需要討論粗細之分。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四食」中非物質的三種食(觸食、思食、識食)是否具有如同物質食物般的粗糙或精細之區分。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心法(非物質)的性質是否能以物質的「麁細」標準來衡量。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形式,旨在探討「段食」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對食物的物理屬性(如粗細)進行界定,是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飲食及其對身體、修行影響的基礎分析。

    此句採論書典型的邏輯推論(破法),透過觀察「段食」具有粗細不同的物理屬性,反向證明某種法(dharma)或性質的存在。
    其邏輯為:若該性質不存在,則無法解釋物質特性的差異;既然差異存在,則該性質必然存在。

    本句討論「四食」(養分)中的心法部分。
    在毘曇義理中,除了物質食物,觸、思、識亦被視為維持生命與輪迴的「食」。
    此處說明這些心法養分並非單一性質,而是根據心念的強度、品質或對象的性質,分為粗糙(麁)與精細(細)的不同層次。

    此處論述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界」(元素/本質)與「地」(基底/層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前提、相互定義的關係,用以說明法相之間的依存邏輯。

    本句說明三界中欲界與色界在物質與精神狀態上的差異。
    欲界受物質慾望牽引,肉身與環境較為粗重,故稱「麁」;色界已離欲,僅存精微的物質形態,故稱「細」。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色界與無色界相對。
    色界因仍保有物質(色法)的特徵,故被定義為「麁」(粗重);而無色界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屬於極其微細的境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色界是指超越了所有物質形態(色法)的境界,僅由心法組成,因此其性質被定義為「細微」,以區別於具有物質粗相的色界。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禪定(靜慮)的進階過程伴隨著心境由粗至細的轉化。
    初階的靜慮因其心念尚未達到極致的微細與純淨,相較於後續更高階的定境,被定義為「麁」(粗重)。

    在四禪的修行次第中,心念由粗轉細。
    第二禪捨棄了初禪中的尋(粗著)與伺(細著),使心進入更純淨、專一且微細的定境。

    本句在討論無色界四定中心識的細膩程度。
    在四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層級中,「無所有處」相對於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而言,其心識狀態仍屬較為粗重(麁)的層次。

    本句描述四無色界之頂端「非想非非想處」的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細」指意識狀態極其精微,已超越一般「想」的粗顯,但尚未完全滅盡,處於一種極其微妙的邊緣狀態。

    此處採論書之辯論體例,透過提出質詢,旨在探討論說之推論與佛陀所說之經文(契經)之間是否存在矛盾,以求得法義的嚴謹統一。

    此句論述經義的詮釋方法。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當佛陀或論師答應解釋某義而未實際說出時,並非遺漏,而是暗示該義理已在先前論述中包含,或其深意需由聽者依理推導,即所謂的「餘義」。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進行對比、辨析或論證。

    此句說明《大毘婆沙論》的論述方法:先引用經藏(契經)中的基礎文字作為前提,再以此推導並闡明後續的詳細法義分析。

    本句屬於對物質(色法)物理屬性的細緻分析。
    在論述食物的性質時,將「段食」(固體食物)所具備的粗細特徵,類推至其餘類型的食物,以確立物質屬性在不同類別中的普遍性。

    此句出自毘曇論對物質現象的細緻分析,旨在說明固體食物並非單一因素產生,而是由四種特定的因與緣共同作用而成立,體現了物質世界的依他起性。

    本句在論述法相分析時,說明對象的性質(麁細)與其數量或頻率之間存在關聯,藉由量化分析可推導出其質的特徵。

    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對比,旨在區分「餘食」與前文所述對象在性質或戒律規定上的差異,強調餘食不適用於前述之情況。

    此句為論述某種現象或心法之原因,將「追求」列為首要原因。
    在毘曇(Abhidharma)分析中,追求是指心念趨向於特定對象而產生的尋求或渴求行為,是導致後續心所或業力產生的因緣之一。

    此句為論述某種法之產生原因的第二點。
    在毘曇義理中,「積集」指因緣的聚集或業力的累積,說明結果之產生並非偶然,而是由前種種因緣積聚而成的。

    此句為論書之結論性表述,指出前文所述之法或狀態,是由於三種不同的受用(體驗或利用方式)而成立的。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結構來界定名相的成因或分類依據。

    此句說明原因在於聖道四果的次第。
    在毘曇體系中,「流」指聖道之流,進入此流即脫離凡夫位。
    四等流是指從須陀洹(預流果)、斯陀含(一次來果)、阿那含(不來果)到阿羅漢的四個聖者階段,用以說明修行證悟的層次。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種心理狀態或行為的因緣。
    指出該現象是由於對特定對象的「追求」(渴求、欲求)而引起的,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因果關係的嚴密分析。

    此句說明有情眾生為了維持肉身生存,對物質食物產生的追求與渴求,此為生存之基本本能,亦是輪迴中執著與苦受的來源之一。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說明特定法(如業力、功德或心所之強度)在不同個體或情況下存在量級上的差異,並非一律相同。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依據對對象追求(渴求)的程度來定義「麁」與「細」。
    麁(粗)指強度較高、較顯著的狀態;細(微)則指強度較低、較隱晦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分析式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積集故」(因積聚而導致)這一理由或名相進行詳細定義與解釋。
    在毘曇法義中,「積集」通常指業力、種子或諸法因緣的聚集,進而導致特定果報或心法狀態的產生。

    本句探討色法(物質)粗細的成因。
    在毘曇分析中,身體物質的粗糙或精微程度,取決於攝取段食的量與積集程度,以此說明物質組成與營養攝取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名相的解釋,說明某種現象或事物的目的在於「受用」。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該法之目的或因緣屬性。

    本句描述眾生在物質生存條件上的差異,特別是指獲取與食用固體食物的量多或少。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與業力感召的果報(異熟)以及不同生命層級的生存狀態相關。

    本句依據感受的強度或量來定義「麁」與「細」。
    在毘曇分析中,強烈且明顯的感受被稱為「麁」,而微弱且不顯著的感受則被稱為「細」。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等流」作為原因的義理進行詳細解釋。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等流」是指心念的立即相續,即前一心滅後一心立刻生起,兩者之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隔。

    本句在分析眾生生理構造與營養攝取的差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食物(食)作為一種維持生命之因的特性,此處指出不同類型的有情眾生在攝取「段食」(固體食物)的量或其在體內流動的程度(等流)上存在著多寡的差異。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色法(物質)與飲食的性質。
    透過「等流」(srota,指流量或攝取之流)的多寡,來區分食物的「麁」(粗糙)與「細」(精細)之屬性,屬於對物質組成與攝取特性的細微分析。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典型的論議式轉折語,用於引出某個特定學派、論師或不同觀點的見解,以便隨後進行比對、分析並確立最終的正義。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旨在對食物的性質進行精確的分析分類。
    段食(固體食物)具有物理上的形態差異,因此可依其質地分為粗糙或精細;而其餘食物(如流質食物)則不具備此類形態特徵,故不能以粗細來區分。
    這體現了毘曇學派對物質現象(色法)細膩的定義與區分。

    此處討論感官對象的性質區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香、味、觸、視等感知對象,與色、聲等較為粗顯的對象相對比,定義其性質為「細」。

    本句探討心法(意法)的分類歸屬。
    在毘曇體系中,特定的觀察心法依其性質,被歸納於麁觸、思、識這三類心法處的範疇內,用以界定心意識對象的性質。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麁」指粗重或明顯,「細」指微細或隱晦。
    此處說明該法在所有面向均僅具微細性,不存在粗重之相,故在觀察判定時無差異可言,無需區分麁細。

名相註解
  • 觸食:指「觸」作為一種維持生命存在之資糧(phassa-āhāra)。
  • 思食:指「思」(意志/作意)作為一種維持生命存在之資糧(manosañcetana-āhāra)。
  • 識食:指「識」作為一種維持生命存在之資糧(viññāṇa-āhāra)。
  • 界:指事物的本質、元素或領域(Dhātu)。
  • 地:指事物的基底、層次或生存基礎(Bhūmi)。
  • 相待:指兩種法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關係。
  • 欲界:指受物質慾望支配的境界,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類及六慾天。
  • 色界:指離欲而生,但仍有物質(色)形態的精微境界。
  • 無色界:指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所屬的境界。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禪定,透過專注心使心進入寂靜狀態。
  • 無所有處:無色界四定之第三定,指修行者捨棄對識的觀察,進入「沒有任何東西」的空寂狀態。
  • 非想非非想處:四無色定之最高境界,意識極其微細,非完全沒有想,亦非一般的想。
  • 義有餘:指文字表述之外,仍有未盡之義或深層含義,需由修行者依理推導而得。
  • 舉初顯後:一種論述方法,先引用經文的前段或基礎,再以此推導並闡明後續的詳細義理。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餘食:指用餐後剩餘的食物。在律藏與毘曇論中,常討論其存放、處理及相關戒律之適用性。
  • 追求:指心念趨向於某種對象而產生的尋求、渴求或趨向行為。
  • 積集:指因緣的聚集或業力的累積,是導致結果產生的必要條件。
  • 受用:指對果報的體驗、享受,或對特定法能的利用。
  • 四等流:指聖道四果,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四個階段。
  • 香味觸觀:指嗅、味、觸、視四種感官感知。
  • 意法處:心意識所能接觸的對象(心法處)。
  • 麁觸:粗重的觸感,指強烈的感官或心理接觸。
  • 攝:包含或歸類於某個範疇之中。

問觸思識食有麁細不。若有者何故契經唯 說段食有麁細。若無者何故段食有麁細 非餘耶。答觸思識食亦有麁細。界地相待 故。謂欲界是麁色界為細。色界是麁。無色 界為細。初靜慮是麁。第二靜慮為細。乃至 無所有處是麁。非想非非想處為細。問若爾 何故契經不說。答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 義有餘。有說。契經舉初顯後。已說段食有 麁細當知餘食亦有麁細有說。段食由四 因緣。有多少故麁細可知。餘食不爾。一追 求故。二積集故。三受用故。四等流故。追求故 者。謂諸有情追求段食。有多有少。所求多 者是麁所求少者為細。積集故者。謂諸有 情積集段食有多有少所集多者是麁所 集少者是細。受用故者。謂諸有情受用段食 有多有少。所受多者是麁所受少者是細。 等流故者。謂諸有情段食等流有多有少。等 流多者所食是麁等流少者所食是細。有說。 段食觀待諸處可說麁細餘食不爾。謂香 味觸觀待色聲可說為細。觀待意法可說 為麁觸思識三意法處攝。此於諸處唯細 非麁無異觀待不說麁細。

11
白話直譯
問:在哪些界有幾種食?答:欲界具足四種段食,偏重增盛。色界有三種。觸食偏重增盛。無色界也是三種。下三種無色界以思食偏重增盛。非想非非想處以識食偏重增盛。有人說。非想非非想處也以思食增盛。一個思能感得八十千劫的壽量果報。問:在何趣有幾種食?答:地獄具足四種。識食偏增。問地獄之中有何段食。答:飲用熔化的銅汁。吞食燒紅的鐵丸。以此作為段食。問:凡是食物是否有所滋益?這些物品進入身體後,燒灼嘴唇、舌頭、上顎、咽喉、胸部和腹部。從下體排出時,火焰更加猛烈,遍及全身,令身體焦黑。為何稱為食物?答:雖然帶來痛苦,但仍具備食物的形相。剛進入身體時,能暫時解除飢渴。傍生具備四種食。隨其中一種偏增。因種類和居處有所差別。鬼趣具備四種食。思食偏增。曾聽聞有一次,尊者滿願為了乞食。即將進入布色羯邏伐底城。在城門前,忽然看見一位年老飢餓的鬼女。問道:你現在為何停留在此?鬼女反問:尊者見到我了嗎?尊者回答:是的。鬼女便說:我丈夫進城,希望城中有長者等人身上癰腫潰爛。將會擠壓收集膿血,回來一起食用。所以我現在在這裡等候。又問:你丈夫進城已久還是剛進?鬼女回答:因飢渴迷亂,已不記得我丈夫進城的時間。只記得這座城邊有一條大河。曾七次移居城南,七次移居城北。至今尚未歸還。尊者憐憫,悲傷悒然地離去。那鬼女長久飢渴。因希望所執,身體得以延續存在。因此可知鬼道對食物的渴求特別強烈。人類及欲界天都具備四種食。但其中以段食為主的種類偏多。色界、無色界如論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在哪些世界中,分別有幾種食物?。回答:欲界具備四種食,且有偏向增加的情況。。色界分為三類。。接觸與營養(維持生命的因素)會特別地增加。。無色界也分為三種。。在無色界的下三種境界中,意志(思)與意識(識)的力量較為強大。。在非想非非想處這個境界中,維持存在所需的「識食」(意識的滋養)佔據了主導地位。。有一種說法。。在非想非非想處天,同樣是以「思」作為維持生命的養分(思食)而增加。。一次的起心動念就能感召八萬個劫的壽命,這是因為果報的量級如此之大。。請問在哪些生命境界中,有幾種食物?。回答:地獄分為四種。。以意識為養分的因素傾向於增加。。請問在地獄之中,有什麼樣的固體食物?。回答是:喝下熔化的銅水。。吞下滾燙的鐵丸。。將其視為固體食物。。請問,進食的人是否能獲得營養與益處?。這種物質進入身體後,會燒灼嘴脣、舌頭、上顎、咽喉以及胸腹。。從下方出來之後,火焰變得越來越猛烈,整個身體都被燒焦了。。什麼樣的東西被稱為「食」?。回答:雖然經過火燒或煎熬,但依然具有食物的特徵。。因為在最初進入胎體的時候,暫時消除了飢餓與口渴。。畜生具有四種特徵(或類別)。。隨著其中一個方面而單方面地增加。。因為在種類的範疇中存在著差異。。鬼道分為四類。。對食物的渴望程度增加了。。聽說有一次,尊者為了滿足願望而出去乞食。。即將進入布色羯邏伐底城。。在城門口突然看到一個年老的餓鬼女。。(對方)問道:「鬼女,妳現在為什麼住在這裡?」鬼女反問:「尊者能看見我嗎?」。尊者這樣回答。。鬼女接著說道。。我進入這座城市,希望城裡的長者們都患上癰腫並潰爛。。因為擠壓出膿血並將其收集起來一起食用。。所以,我現在在這裡停留等待。。又問:你進來多久了?。鬼女回答說。。因飢渴而心神混亂,不記得丈夫入城的時間長短。。但這裡只記錄了這座城市旁邊的大河。。七次搬到城南,七次搬到城北。。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尊者感到憐憫與憂傷,心情沉重地離開了。。這名鬼女就這樣飢渴了很長時間。。因為有希望(願力)的維持,身體才能在相續中持續存在。。所以可以知道,處在鬼道中的眾生,對食物的渴望會特別強烈。。人類和欲界的天人,都具備四種營養(食)。。但那些類型的固體食物增加得較多。。關於色界天與無色界天如同「界」一般的說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探討不同生命界(如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眾生所依賴的營養或食物種類及其差異。
    在毘曇學中,「食」指維持生命所需的營養(āhāra)。

    本句為毘曇論之問答體,討論欲界眾生之生存條件。
    指出欲界具足四種食(段食),且在欲界中此類條件有特定的增長或普遍存在。

    此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指出色界(Form Realm)在性質或層級上分為三類,旨在對色界的物質構成或定境層次進行精確的分類論述。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中,討論「觸」(感官、客體與意識的結合)與「食」(維持生命與生存的營養因素)在特定條件下如何導致心身狀態的增長。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偏向性的增長,用以說明因緣生滅的特定運作模式。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是指無色界(arūpaloka)的分類。
    無色界是指超越了物質色身、僅由精神意識構成的定境或天界,此處指出其分為三種(通常指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

    本句分析無色界中心所的強度分佈。
    在空無邊處、式無邊處、無所有處這三種境界中,主導心靈運作的「思」(造作心所)與「識」(覺知心所)的功能較為強盛,與第四無色界(非想非非想處)那種極其微細、近乎停止的狀態有所區別。

    本句探討維持生命存在的「四食」理論。
    在最高無色界(非想非非想處),由於已無物質身體,不再依賴物質食物,而是由極其微細的意識流(識食)作為主要的生存依據來維持其存在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有說」通常用以引出某種學說、觀點或爭議性的見解,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是毘曇論書典型的論證結構。

    本句討論無色界眾生的生存養分。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養分(āhāra)分為四類。
    無色界眾生因無色身,不需物質食物,而是依賴「思」(cetanā,意志/造作)之功能來維持生命,此稱為「思食」。
    此處說明即使在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亦具備此種思食之增益。

    本句論述業力之強大。
    在毘曇學中,「思」是指造作業力的核心心所(cetana)。
    即便僅是一瞬的強烈意圖,也能種下深厚的業因,導致極長久的果報壽命,說明瞭因與果在量級上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旨在對不同輪迴境界(趣)中,眾生所依賴的營養或食物種類進行詳細的分類與界定。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針對地獄的類別或特徵進行定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將地獄分為四類(通常指其性質、壽量或類別的區分),以達到對苦界精確的界定與分析。

    本句討論「四食」中的「識食」。
    在毘曇法義中,識食是指意識的流轉與接續,使生命得以延續,是維持名色(心身)存在的重要養分。
    此處提及「偏增」,是指在特定條件下,意識的這種維持作用或其產生的執著傾向於增長。

    此句為論書中之詰問,旨在探討地獄眾生的生存狀態。
    在毘曇學的宇宙觀中,透過詢問「段食」(固體食物)的有無,來分析地獄受報眾生的飢渴狀態及其受苦之詳情。

    此句為對特定問題的回答,描述地獄中極端的熱苦。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描述旨在詳述惡業所感之果報,說明受苦的具體形式。

    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痛苦的刑罰,用以警示造業所導致的果報,體現因果報應之慘烈。

    本句在討論食物的定義與分類。
    在毘曇與律藏的語境中,「段食」是指需要咀嚼的固體食物,用以區分於流質的飲料或粥類,這在判定僧團的飲食禁忌、受食時間及律儀規則時具有重要的界定意義。

    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分析「食」與「身」之關係,探討物質營養如何對色身產生維持與增長的生理作用,屬於毘曇部對物質因果與色法功能的細緻分析。

    此句詳細描述特定物質對人體造成的物理損害。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描述用於說明物質性質(法相)對色法(身體)的毀滅性影響,藉此分析痛苦的具體成因與過程。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受業報之苦,表現出業力驅使下,痛苦隨時間或空間位移而遞增的特質,體現毘曇論中對業果具體呈現方式的細膩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食」不僅指物質上的食物,更廣義地指稱能維持生命、使色身或心法得以延續的「營養」或「資糧」(āhāra)。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問答體,旨在分析物質在經過火燒(燒惱)的轉化過程後,是否仍能維持其作為「食物」的法相(特徵)。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事物性質(相)在變異過程中如何定義其本質的細膩分析。

    此句在分析胎兒入胎初期的生理狀態。
    在毘曇論的詳細分析中,探討眾生投胎後,初期如何獲取營養以及感官的運作,說明在意識入胎之初,暫時不需要面對飢渴等生理需求,以利於胎體的初步形成。

    此句在討論畜生(傍生)的分類或特質,旨在說明畜生界在毘曇法義的分析框架中,具備的四種特定屬性或類別。

    此句描述的是毘曇分析法相時的邏輯方式。
    在對名相或法義進行剖析時,並非全面性地擴展,而是依據單一的特定面向、條件或屬性,而進行的局部增益或細分分析。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旨在說明由於對象在種類或所屬範疇(處)上存在區別,因而產生了不同的定義、性質或功能上的區分。

    此處討論六道輪迴中的鬼趣,指出鬼道眾生可分為四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是依據其業因或受苦性質來區分鬼道的種類。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生理需求(飢餓)如何觸發特定的心理狀態。
    當身體產生飢餓感時,意識中對食物的思念(思食)會變得強烈且佔主導地位,導致該種心法在心理活動中偏於增加。

    本句敘述尊者為了成就某種願望或滿足特定請求而進行乞食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法相、戒律或僧伽行持的實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行進之路徑,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作為譬喻或事例之背景設定。

    此句描述見到餓鬼道眾生的情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業報之果相或天眼通的見相,揭示因貪婪而墮入餓鬼道的果報相狀。

    此段描述修行者與鬼神的對話,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不同生命形態(如鬼道)的存在狀態,以及具備神通(如天眼通)的修行者能感知非人類生命之現象。

    此句為論典中對話的過渡語,標誌著尊者針對前文的詢問或論點所作出的回應。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鬼女的對話。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透過故事或譬喻來闡釋深奧的毘曇法義。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用以說明「瞋心」或「惡意」之心理狀態的例舉。
    透過描述希望他人(即使是社會地位較高的長者)遭受病苦的心理,來分析不善心(akusala citta)中瞋恚心所的運作特徵。

    此句出於對律儀禁忌的詳細分析,討論將擠壓出的膿血收集並食用的行為,旨在界定何種具體行為構成違犯或屬於禁食之類別,體現了毘曇論書對行為細節的嚴密剖析。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表達因前述原因而導致目前的停留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以佐證法義之推論。

    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旨在確認對方抵達的時間長短,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鋪陳後續關於心法、時間感知或律義案例的分析。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鬼女對前文詢問的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透過故事或對話來闡釋深奧的毘曇法義。

    此句描述生理上的飢渴痛苦導致心神混亂(迷),進而影響記憶功能(不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這說明瞭強烈的感受(受)如何幹擾心意識的清明認知與記憶回溯。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經文記載內容的考據與分析,旨在釐清特定地理標記或事蹟發生的具體環境,以確保對經義背景的理解準確無誤。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對象在城南與城北之間往返移位的次數。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詳細的行動記錄通常是用於精確界定法義討論的背景情境或分析空間位置之關係。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特定對象在時間跨度上尚未返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位弟子、使者或修行者的狀態,以佐證相關法義的論證或歷史事實。

    此句描述聖者面對眾生苦難時產生的悲憫心與憂慮之情,以及隨之而來的離去行為,體現了聖者對世間苦難的共情。

    此句描述餓鬼道眾生的受苦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此種極端飢渴之苦是因過去世強烈的貪欲與吝嗇心所感召的果報,體現了貪執導致的匱乏與痛苦。

    本句說明心法(希望/願力)對色法(身體)的主導作用。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意識的意向性或願望(chanda)是維持生命相續、驅動身心連續流轉的重要動力,使色身得以在時間序列中持續存在。

    本句分析鬼趣眾生的心理特徵。
    在毘曇學的六道分析中,鬼趣以「飢渴」為核心特徵,其對食物的強烈渴求(思食)是其業力導致的心理狀態,反映了貪欲在該境界中的極端顯現。

    本句說明在欲界中,無論是人類或天人,其生命之維持皆需依賴四種營養(四食):段食、觸食、思維食及識食。

    本句出於對食物性質與分量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類中,將食物區分為「段食」(固體食物)與「液食」(飲料),此處在討論特定條件下,固體食物的比例或數量有所增加的情況。

    此句討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色界天與無色界天視為「界」(dhātu)的定義或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界」常用於界定事物的本質、元素或特定的存在空間。

名相註解
  • 四段食:維持生命生存的四種營養,指段食(物質食物)、觸食、思食、識食。
  • 無色:指無色界,指沒有物質色身、僅由心識構成的境界或天界。
  • 下三無色:指無色界中的空無邊處、式無邊處、無所有處。
  • 量果:指果報在數量或程度上的規模。
  • 趣:指眾生輪迴所趨向的境界,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等。
  • 地獄:梵語 Naraka,指眾生因造極重惡業而墮入的極苦之處,是四惡道之首。
  • 熔銅汁:指熔化成液體的紅熱銅水,常用於描述地獄中極端的熱苦。
  • 鐵丸:地獄中用於懲罰眾生的酷刑器具,象徵極端的肉體痛苦。
  • 滋益:指食物對身體產生的營養、滋養與維持生命的作用。
  • 齶:指口腔上方的上顎。
  • 焰赫:火焰猛烈且光芒耀眼的樣子。
  • 燋然:被火燒焦、灼熱的狀態。
  • 燒惱:指被火燒灼、煎熬或加熱的狀態。
  • 入身:指眾生意識(識)進入母胎,開始形成胎體之過程。
  • 傍生:畜生的別稱,指六道中除人、天、阿修羅、餓鬼以外的動物類眾生。
  • 處:在毘曇學中,指法所依的處所或感官的根源,在此語境下指分類的範疇或領域。
  • 差別:指法相(Dharma-lakṣaṇa)之間的區別或不相同之處。
  • 鬼趣:六道輪迴之一,指因貪婪、吝嗇等業而墮入的餓鬼道。
  • 尊者:對佛陀或阿羅漢的尊稱。
  • 乞食:出家僧侶依止信眾提供食物的修行方式,旨在培養謙卑心並給予信眾佈施的機會。
  • 布色羯邏伐底城:古印度地名,為音譯之城名。
  • 餓鬼女:處於餓鬼道(四惡道之一)的女性眾生,因生前貪婪或吝嗇而受飢渴之苦。
  • 鬼女:處於鬼道(Preta-gati)的女性生命。
  • 尊:尊者(Venerable)的簡稱,對受具足戒或證果位修行者的尊稱。
  • 癰腫:皮膚上的腫塊或膿腫。
  • 膿血:指傷口或病竈中分泌的膿液與血液。
  • 擠搦:擠壓、揉捏以取出內容物的動作。
  • 住待:停留並等待。
  • 久近:指時間的長短,詢問是來了很久還是剛到。
  • 迷:指心神混亂,無法清醒地辨識或記憶對象。
  • 悒然:形容心情憂鬱、低落或沉重的樣子。
  • 希望:此處指一種願望或意志(chanda),是驅動身心相續的心理因素。
  • 欲天:欲界中的天人,仍有慾望且受物質或精微物質維持生命。
  • 色天:指色界天,具有物質形態(色法)的天界。
  • 無色天:指無色界天,完全沒有物質形態,僅由心識構成的天界。

問於何界有幾食。答欲界具四段食偏增。 色界有三。觸食偏增。無色亦三。下三無色思 食偏增。非想非非想處識食偏增。有說。非想 非非想處亦思食增。一思能感八十千劫壽 量果故。問於何趣有幾食。答地獄具四。識 食偏增。問地獄之中有何段食。答飲鎔銅 汁。吞熱鐵丸。以為段食。問夫為食者有所 滋益。此物入身燒脣舌齶咽喉胸腹。從下 出已焰赫轉增舉身燋然。云何名食。答雖為 燒惱而有食相。初入身時暫除飢渴故。傍 生具四。隨一偏增。種類處所有差別故。鬼 趣具四。思食偏增。曾聞一時尊者滿願為乞 食故。將入布色羯邏伐底城。於城門前忽 然見一老餓鬼女。問言汝今何為住此鬼女 反問尊見我耶。尊答如是。鬼女便曰。我夫 入城希此城中有長者等癰腫潰爛。當因 擠搦收取膿血還共食之。為是我今於此 住待。復問汝夫入來久近。鬼女答曰。飢渴所 迷不憶我夫入城久近。然唯記此城邊大 河。七移城南七移城北。于今未還。尊者愍 傷悒然捨去。如是鬼女飢渴多時。希望所持 身相續住。故知鬼趣思食偏增。人及欲天皆 具四食。然彼種類段食偏增。色無色天如界 中說。

12
白話直譯
問:在何種生類中有幾種食?答:卵生具備四種食。以觸食為主。有說以思食為主。如何得知如此?如《集異門論》所說。海中有獸,時常出現在海邊。在沙灘中產下許多卵。用沙覆蓋後又回到海中。牠們在卵殼中。因憶念母親,身體不會腐壞。即是憶念母親先前溫育時所帶來的觸感。若忘記母親,身體就會腐壞。有其他師說:若母親憶念卵中的子,卵就不會壞。母親若忘記,卵便會壞。此說不合道理。為什麼呢?不可依靠他人的食物來維持自身生命。所以前面的說法才合乎道理。胎生也具備四種食。以段食為主。濕生具備四種。觸食偏重增長。化生具備四種。隨一偏重增長。因種類、處所各有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在什麼樣的生命狀態中,有幾種養分(食)?。回答:卵生類具有四種特徵。。當『觸』作為一種養分時,會特別增加(後續的心理狀態)。。有一種說法,認為思念食物會使(渴愛或痛苦)增加。。怎麼知道是這樣的呢?。就像在《集論》的其他章節中所解釋的那樣。。海洋中有些動物,有時會來到海邊。。在沙質的水域中產下各種卵。。用沙子將其埋起來,然後重新放回海裡。。他在蛋殼裡面。。因為思念母親,所以身體沒有腐爛。。這是指回想起先前在母胎中,處於孚煖(受孕初期)階段時所產生的觸感。。如果忘記了,母親的身體就會腐爛損壞。。還有其他論師有不同的說法。。如果母親思念在卵中的孩子,卵就不會破壞。。如果母鳥忘了孵蛋,蛋就會壞掉。。這不符合道理。。為什麼會這樣呢?。不要依賴他人的食物來維持自己的生存。。所以,前面所說的內容在道理上是正確的。。胎生者具備四種條件。。攝取固體食物過多。。濕生(由水分產生的生命)具備四種條件。。以觸覺為營養的部分偏於增加。。化生分為四種。。隨著其中一個方面而單方面地增加。。因為在類別的範疇中存在著差異。
法義解析
  • 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不同生命形態(生)所依賴的養分(食)之種類。
    在毘曇學中,「食」不僅指物質上的食物,更涵蓋維持生命延續的各種精神與意識養分。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討論關於「卵生」類生物的組成或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生物的出生方式分為四類(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此處正針對卵生者的具備條件進行詳細分類說明。

    本句討論四食(四種養分)中的「觸食」。
    在毘曇法義中,觸(phassa)是感受(vedanā)的直接條件,能維持感受的生起與持續。
    此處「偏增」是指觸作為養分,對後續心理狀態(尤其是受)有顯著的推動與增加作用。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心念與狀態之間的因果關係。
    指涉一種觀點,認為對食物的思念(思食)會導致特定的心理狀態(如渴愛、飢渴感或痛苦)進一步增長。
    這屬於對心所運作及其引起之果報的細膩剖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典型的設問結構。
    在陳述完某項法義或定義後,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導出後續的論證、比喻或經文依據,以確立該見解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指引,指示讀者參閱《阿毘達磨俱舍論》(簡稱集論)中關於該議題的其他論述角度或章節,以獲取更完整的論證。

    此句描述海洋生物的習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眾生形態的多樣性,或作為討論物質依止、生命形態之分類的實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分析眾生的出生方式。
    在毘曇的分類中,將出生分為胎、卵、濕、化四種,此處具體描述某些生物在特定的物理環境(沙水)中透過產卵來繁衍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譬喻的一部分,用以說明某物被掩蓋、隱匿或回歸原處的狀態,藉此對比或闡釋特定的法義要點。

    本句描述卵生眾生在受生後的處境。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意識(識)在四種受生方式(卵、胎、濕、化)中如何依止於物質身體,此處特指卵生者在破殼而出前的狀態。

    本句描述強烈的心理狀態(思念)對物質身體產生的影響。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案例通常用以討論心法(nama)與色法(rupa)的相互作用,說明特定的心所(如憶念、執著)在極端情況下如何幹預肉身的自然腐敗過程。

    本句討論意識對極早期生命經驗的記憶。
    在毘曇學的胚胎發育觀中,「孚煖」是生命在母胎中的最初階段,此處說明某些心理狀態或記憶源於該階段的觸覺經驗。

    此處探討胎兒意識與母體物質之相互依存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胎兒的心識與母體的連結中斷(以「忘」指稱),則失去維持生命之因,導致母體相關組織發生腐敗損壞。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該論書之特點在於詳盡羅列各種論師的見解以進行辯證分析。
    「有餘師說」是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觀點的轉折語,體現了毘曇論書對法義探討的嚴謹與全面性。

    此處討論心法對色法的影響。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母體的憶念(一種心理狀態)能對卵中胎兒產生保護作用,說明意識或情感能對物質形態產生特定的因果影響。

    此句以母鳥孵卵為喻,說明心意識在維持某種狀態或對象時,若缺乏持續的注意(作意)或記憶(正念),則該狀態將無法維持而毀損。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釋心法運作的連續性與專注之必要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駁論用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前述之觀點或假設在邏輯上不能自洽,或與已確立的法義相抵觸時,即判定為「不應理」,用以否定對方的論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分析與法義論證。

    此句在毘曇論的戒律分析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獲取飲食時應遵循正當途徑(如乞食),不可透過不正當手段或非法佔有他人的食物來維持生存,旨在杜絕貪欲並確保生活清淨。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善」在此並非指道德上的善(kuśala),而是指在邏輯推論、法義分析或理論建構上是成立且恰當的。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胎生(從母胎出生)的成因。
    胎生需滿足四項要素:父母和合、識(意識)的進入、胎盤環境以及營養供應,缺一不可。

    本句在分析飲食對生理與修行的影響。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食物區分為需咀嚼的「段食」與無需咀嚼的液食。
    此處指固體食物的攝取量超出適度,可能導致身體沉重或影響禪定。

    本句探討「濕生」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教法的四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中,濕生是指依賴水分及特定環境而產生的生命,此處指出其產生需具備四項要素(通常指水分、熱力、食物與業力種子)。

    此句處於阿毘達磨對「四食」(物質食、觸食、思食、識食)的分析語境中。
    指在特定狀態或對象中,由感官與對象接觸所產生的「觸食」能量佔主導或增加,用以維持生命與心靈的運作。

    此句在論述眾生誕生的類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化生」是指非由胎、卵、濕三種生理方式出生,而是依業力或神通直接化現而生。
    此處指出化生的具體分類共有四種。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或因果推演的細緻分析中。
    指在分析某種法(Dharma)的生起或性質時,並非全面性的擴展,而是隨著某一個特定條件或面向而產生的單向增加或局部增益。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法(dharmas)進行區分與分類的依據,即是因為其所屬的種類與範疇(處)存在著本質上的差異。

名相註解
  • 卵生:指由卵而生的生物,是佛教四種出生方式(卵生、胎生、濕生、化生)之一。
  • 增:指心理狀態、渴愛或痛苦程度的增加。
  • 集:《阿毘達磨俱舍論》的簡稱,是小乘毘曇學的核心論著。
  • 獸:指動物,在佛教名相中屬於畜生道的一種。
  • 沙潬:指沙質的水域或潮濕的沙地。
  • 卵:指卵生(Andaja),是佛教將眾生出生方式分為胎、卵、濕、化四種中的一種。
  • 卵㲉:指卵殼或卵內,即卵生眾生在出生前的生存空間。
  • 爛壞:指肉身腐爛分解的過程。
  • 孚煖:佛教胚胎學術語,指受精後最初的階段,此時胚胎如一點透明之滴且具溫暖之相。
  • 憶念:指心中思念、記憶或關注,在此指母對子的情感連結。
  • 卵中子:指在卵中發育的胎兒。
  • 理:指符合佛法義理的邏輯推論或法理準則。
  • 他食:指不屬於自己或非經正當請施而得的食物。
  • 持自命:指透過飲食維持生理生命之生存。
  • 善:在此指恰當、正確或邏輯上成立。
  • 胎生:指由母胎所生的生物,是佛教將眾生出生方式分為胎、卵、濕、化四類中的一種。
  • 濕生:四種出生方式(四生)之一,指在潮濕環境中(如水、泥沼)產生的生命。
  • 化生:指非由胎、卵、濕三種方式出生,而是由業力或神通化現而生的誕生方式。
  • 種類:指對法(dharmas)的分類與區分。

問於何生有幾食。答卵生具四。觸食偏增。 有說思食增。云何知然。如集異門說。海中 有獸時出海濱。於沙潬中產生諸卵。以沙 埋覆還入海中。彼在卵㲉。憶念母故身不 爛壞。謂憶念母先孚煖時所有觸故。若忘 其母身便爛壞。有餘師說。若母憶念卵中 子者卵則不壞。母若忘之彼卵便壞。此不 應理。所以者何。勿以他食能持自命。是 故前說於理為善。胎生具四。段食偏增。濕 生具四。觸食偏增。化生具四。隨一偏增。種 類處所有差別故。

13
白話直譯
所說食聲有二種差別。一是世俗。二是勝義。世俗者,如世間所說。有殘食瓶、無殘食瓶。又如世間所說城邑食。所謂此食出自吉祥城,此食出自呾叉翅羅城。此食出自奢羯羅城。此食出自寂靜宮。如是等,又如讚者所說諸食名。所謂剌雉多食。牟地多食。佛所讚歎的食物。四方食等。又如經中所說。順食、逆食。所謂順食者。如世尊所言。苾芻應當知道一切皆有食。即天降暴雨,其雨滴洪澍諸山。溪谷最先盈滿。溪谷滿後,小溝澗盈滿。小溝澗盈滿後。大溝澗盈滿。大溝澗盈滿後。小江河充滿。小江河已充滿。大江河充滿。大江河已充滿。大海盈滿。所說逆食者。如世尊所言。苾芻應知一切皆有食。大海有食。指大江河。大江河有食。指小江河,小江河有食。指大溝澗。大溝澗有食。指小溝澗。小溝澗有食。所謂溪谷。溪谷有食。指天降暴雨。勝義食者。指這四種食確實能資益眾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提到的飲食之聲,有兩種區別。。第一種是世俗的。。第二是勝義(究竟義)。。所謂的「世俗」,就是指一般世間人們所說的方式。。有裝有剩食的瓶子,也有沒裝剩食的瓶子。。就像世間上所說的城市食物一樣。。也就是說,這份食物來自吉祥城,那份食物來自呾叉翅羅城。。這份食物是從奢羯羅城來的。。這份食物是從寂靜宮送出的。。就像這樣,其他人也像那些讚嘆的人一樣,說明各種食物的名稱。。指的是一種稱為「剌雉多」的食物。。牟地多在用餐。。佛陀稱讚的食物。。四方各地的食物都是平等的。。這也就像經書裡所說的一樣。。指適合身體性質的食物與不適合身體性質的食物。。所謂的「順食」是指:。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比丘們應當知道,一切存在都需要營養維持。。指的是天空降下暴雨,雨滴像洪水般猛烈地落在各座山上。。溪谷最先被填滿。。當大山谷的水填滿之後,小溝渠也會隨之填滿。。小溝渠已經填滿了。。大溝壑的水滿溢了。。大溝渠已經填滿了。。小江河都滿溢了。。小江河已經填滿了。。大江河的水滿溢了。。大江河的水已經滿溢了。。大海的水滿溢了。。這裡所說的「逆食」是指。。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比丘們應當知道,所有的生命都需要食物來維持生存。。大海裡面有食物。。指的是巨大的江河。。大江河中是有食物的。。是指較小的河流,而小河流中是有食物的。。意思是巨大的溝渠和山澗。。在大溝澗的地方有食物。。意思是小型的小溝渠或山澗。。在小溝渠或小溪流中可以找到食物。。也就是指山谷。。谿谷裡面有食物。。指的是天空中降下的暴雨。。所謂的「勝義食」是指。。意思是說,這四種營養(食)確實能對所有眾生產生益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典對「食聲」進行分類的開端。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習慣將現象細分以釐清其法相或律儀之適用範圍,此處旨在區分食聲的不同性質或情境。

    此句為列舉項之首。
    在毘曇(阿毘達磨)義理中,「世俗」(Laukika)指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力支配的世間境界或真理,與「出世」(Lokuttara)相對,用以區分凡夫與聖者、或世俗諦與勝義諦的範疇。

    此處為論述之次第,指涉「勝義」。
    在毘曇學體系中,勝義是指超越世俗假名、揭示法相真實性質的究竟義理,與基於語言約定的「世俗義」相對。

    此句在定義「世俗」一詞。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世俗(laukika)」與「出世間(lokuttara)」或「勝義」。
    此處明確指出「世俗」是指基於常識、慣例或一般人的認知而定義的稱呼,屬於約定俗成的語言表達,而非究極的實相。

    此句出自毘曇論著,旨在對物質狀態進行精細的分類界定。
    在律儀或名相分析中,區分容器內是否有殘餘食物,是用以判定該物件之性質或適用之戒律條文的基礎,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區分,說明世間對事物的定義(如「城邑食」)是基於環境或習慣的慣用語,而非事物的究極本質,用以對比世俗名言與法義分析的差異。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供養食物的來源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詳細的地理與事實記錄通常是用於釐清律儀(Vinaya)的適用情況或佛傳事實,以作為法義判定的具體依據。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特定食物的來源地。
    在《大毘婆沙論》的詳細分析中,此類地理資訊通常用於釐清經文背景或判定律儀之適用條件。

    此句為敘事性紀錄,說明供養食物的來源地點。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對事相的詳細描述旨在精確考證佛陀在世時的生活情境與律義細節。

    本句處於對食物分類或名相定義的討論中,指出某些對象在說明各種食物名稱時,其方式與「讚者」一致。
    這體現了毘曇論在分析色法(物質)時,對名相定義之統一性與比對的嚴謹要求。

    此句出於對食物名相的界定,屬於毘曇論中對物質組成或飲食規範的細節分析,旨在精確定義特定類型的食物以釐清法義。

    此句為簡單的敘事紀錄,描述一名叫牟地多的人在飲食。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類片段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律法規定、食法分析或特定個案的行為性質。

    此句指佛陀在經律中肯定或稱讚的食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通常涉及對食物純淨度、營養價值或供養功德的討論,旨在指導僧團在維持生命所需與避免貪欲之間取得平衡。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物質(食物)在空間分佈上的普遍性與平等性,強調其基本性質不因地理方向而有所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用以表明前文的分析或論點具有經藏的權威支持,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經為本、以論為釋的論證結構。

    此處分析食物(食法)與身體生理性質的相應關係。
    順食指能與身體機能調和、維持生命的營養;逆食則指與身體性質衝突、導致不適或損害健康的食物。
    此為毘曇論對色法相互作用之細微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對「順食」這一名相進行界定,探討食物與身體的適應性,或其是否符合僧團戒律的標準。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佛陀教言以資證明之結語,旨在強調前述之分析論證與佛陀之原意一致,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經為本、以論為證的論證特點。

    本句強調生命存在之依賴性。
    在毘曇義理中,「食」不僅指物質食物,更指維持名色(身心)運作的營養(āhāra),說明一切有情之生存皆依於營養而成立,不可獨立存在。

    此句描述自然界的暴雨現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是用於說明物質(色法)的組成、變化或因果關係的具體例證,以闡明法相的特徵。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因果運作或業力成熟的次第。
    如同水流向低處,低窪的谿谷會最先被填滿,喻指果報之顯現依其條件之成熟程度而定。

    此句以水滿之喻,說明因果遞進或法相充盈的次第。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某種心所或業力的累積必須達到一定程度(主體充盈),才能進而觸發或充盈至次要的層面(分支充盈),強調條件成熟的先後順序。

    此句為比喻,說明微小因緣的漸次累積,最終能達到飽滿或產生結果的狀態,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因果次第與累積成就的分析邏輯。

    此句描述自然環境之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物質現象(色法)的特徵,或作為比喻以闡釋某種法義的充盈與因緣之成熟。

    此句為論書中之比喻敘述,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條件之積累至滿,類比於法義中因緣之成熟或心所之充盈。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作為譬喻的組成部分,用以描述物質條件具足而達到飽和的狀態,藉此類比法義中因緣具足而導致結果生起的過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如功德、業力或心所)在累積至一定程度後,如同小河充盈而滿,隨即會產生後續的流轉或結果,用以闡釋因果成熟或量值飽滿的理路。

    此句為對自然現象的客觀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物質世界(色法)的狀態,或作為比喻以說明法義(如業力的積累、心識的流轉或某種狀態的極致)。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作為譬喻,用以說明因緣積累至極限後,必然會產生相應之結果的道理,強調「滿」即是「溢」的因果必然性。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形容法義之廣博、功德之深厚或某種現象之極其繁多,旨在透過物質世界的極限量級來對比法義的無量。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逆食」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違反飲食戒律或不正當獲取食物行為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對佛陀教言的確認或引用。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證明其論點與佛陀的原始教法相符。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強調色身(物質身體)的依賴性。
    說明所有有情眾生為了維持生理機能與生存,必須依賴外部的飲食營養,以此揭示物質存在的條件與侷限。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自然狀態,確認大海中存在可供生物生存的食物。

    本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明確指出其所指對象為規模較大的江河。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定義旨在精確釐清法相的範圍與屬性。

    此句在論述物質環境與眾生生存之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自然環境(如大江河)如何提供物質基礎(食)以維持眾生之生命。

    此處為論書對特定環境的定義與描述,說明小江河之特徵在於能提供食物(如魚類、水草等),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水域或生存條件,符合毘曇部對名相精確定義的分析風格。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物質環境(如溝澗)的精確界定,以釐清相關法義的適用範圍。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比丘在特定環境(如荒野、溝澗)獲取食物的具體情境,用以分析律儀判定或心法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旨在明確界定水域的規模,屬於毘曇論書中對物質環境或律儀情境的詳細解析。

    此句出現在論述僧伽獲食或飲食禁忌的脈絡中,說明在自然的小水溝或溪流中存在可獲取的食物,用以界定獲食的環境與條件。

    此句為定義性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對前文提及的名相進行精確的界定與解釋,以排除歧義。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作為舉例說明物質(色法)的存在狀態或生存條件,用以討論「食」作為維持生命之資糧的物質屬性。

    此句為定義性的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明確界定前文所提及的某種自然現象或外部環境因素,指由天而降的猛烈大雨。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勝義」指超越世俗假名的究極真理。
    此處旨在從勝義(究極)的角度來定義「食」(維持生存的養分),以區別於世俗認知的物質食物。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體系中,「食」不僅指物質食物,而是指維持生命生存的四種資糧(四食)。
    這四者是所有有情眾生得以生存並延續生命的真實依據與資益。

名相註解
  • 食聲:指與飲食相關的聲音,在論典中常於分析感知或律儀規範時提及。
  • 世俗:指世間的、凡俗的。在毘曇學中,指處於輪迴之中、尚未解脫的境界或對法之認知。
  • 勝義:指究竟的真理或實相,指法之真實性質,與世俗約定的假名義理(世俗義)相對。
  • 殘食瓶:指盛放食物後,內部仍留有殘餘食物的容器。
  • 城邑食:指在城市中獲取的食物,在此作為世俗名相的舉例。
  • 吉祥城:古印度城市名。
  • 呾叉翅羅城:即塔克希拉(Taxila),古印度著名的學術與商業中心。
  • 奢羯羅城:釋迦族居住的城市,即迦毘羅衛城(Kapilavastu)。
  • 寂靜宮:指特定的宮殿名稱,在此為食物的來源地。
  • 諸食名:各種食物的名稱。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對物質成分(色法)進行精確的命名與分類,是區分法義、釐清定義的基礎。
  • 剌雉多:音譯名詞,指一種特定的食物或精製穀物(Rājita)。
  • 牟地多:人名,梵語 Muditā 的音譯,意為「喜悅」。
  • 佛所讚食:指符合佛陀教導、被稱讚為適宜或清淨的食物。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泛指所有空間或全世界。
  • 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經藏,在論書中作為最高權威的依據。
  • 順食:指與身體性質相符、易於消化且有益的食物。
  • 逆食:指與身體性質相悖、難以消化或對身體有害的食物。
  • 苾芻: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洪澍:大雨,指雨勢猛烈且量大。
  • 谿谷、小溝澗:在此為比喻,指代不同層級的心法容量或因果遞進的階段。
  • 溝澗:指小溝渠或溪流,在此處作為比喻之物。
  • 大江河:在此處作為譬喻,象徵因緣的積聚或心識狀態的充盈。
  • 大海:在毘曇論中常作為比喻,象徵無邊無際的量級、深廣的智慧或法界之廣大。
  • 小江河:指規模較小的河流或溪流。
  • 谿谷:指山間低凹之處。
  • 天暴雨:指由天降下的猛烈大雨。

所說食聲有二差別。一世俗。二勝義。世俗者 如世間言。有殘食瓶無殘食瓶。又如世間 說城邑食。所謂此食出吉祥城此食出呾 叉翅羅城。此食出奢羯羅城。此食出寂靜 宮。如是等又如讚者說諸食名。謂剌雉多 食。牟地多食。佛所讚食。四方食等。又如經 說。順食逆食。言順食者。如世尊言。苾芻當 知一切有食。謂天暴雨其滴洪澍諸山。谿 谷最先盈滿。谿谷滿已小溝澗滿。小溝澗滿 已。大溝澗滿。大溝澗滿已。小江河滿。小江河 滿已。大江河滿。大江河滿已。大海盈滿。言 逆食者。如世尊言。苾芻當知一切有食。大 海有食。謂大江河。大江河有食。謂小江河 小江河有食。謂大溝澗。大溝澗有食。謂小 溝澗。小溝澗有食。所謂谿谷。谿谷有食。謂 天暴雨。勝義食者。謂此四食真實資益諸有 情故。

14
白話直譯
問:各段都是食嗎?答:應分為四句。有段非食。指以段為緣。不能增益諸根及大種。有食非段,指。以觸、思、識為緣。能增益諸根及大種。有段也是食。是以段作為緣由。能夠增益諸根大種。有非段、非食者。是以觸、思、識作為緣由。不能增益諸根大種。如段食有四種情形。同理,識、思、觸食各有四種情形。皆應詳細說明。如此差別共成十六種情形。問:不能增益諸根大種就不是食嗎?答:是的。原因是什麼?前面所說增益即是食的特徵。問:現今明見有食卻感到痛苦逼迫。甚至有時令捨棄身體負擔。為何增益是食的特徵?答:雖然所飲食有損有益。但此處所說食是指有益而非有損。益有兩個時段。一是初食時。二是消化時。有時消化時會有損害。初食時則有益。如食美味毒物,這也稱為食,有時初食時反而有損害。消化時則有益。如服用苦藥,這也稱為食。由於這兩種隨一時成為食的緣故。都可稱為食。因此說增益即名為食的特徵。有說那類食初時雖然不安。之後吐出時,仍能帶來利益。所以先前所說的食物能自我成就。經中說苾芻有這四種食。能讓部多有情安住。也能攝取並利益求有的有情。問:此經所說部多、求有二種有情有何差別?答:安住於本有者名為部多。安住於中有者名為求有。因在六處門中尋求未來有。有說聖者名為部多。凡夫名為求有。因這類多是追求未來有。有說:無學名為部多。學者名為求有。因他們可能希求未來有。問:部多有情也可被攝取利益嗎?求有有情也可安住嗎?為何只說能令部多有情安住,以及能攝取利益求有有情?答:此契經文應同時作二種說法。未說者,應知此義尚有餘地。有說:此中欲以多種文句、多種說法莊嚴義理,使易於理解。有說:此中欲顯示二門二種簡略。乃至於廣泛說明。有說:本有安住者,經歷最長時間。聖者與無學者求暫時安住。在這個義理上,稱為安住。其他情況則不稱為安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詢問是否每一份食物都喫完了?。回答時使用了四句話。。有些塊狀物並非食物。。意思是將片段作為認識的對象。。無法讓各種根基與四大元素得到成長與益處。。指的是那些不是塊狀(固體)的食物。。以觸、思、識這三者作為緣起條件。。而且能讓各種根基與潛能種子得到增長與益處。。有部分在正餐後、正午前食用的補充餐。。意思是將截斷作為條件。。並且能夠增加並強化各種根基與大種子。。有些東西既不是塊狀的食物,也不屬於一般定義的食物。。意思是將觸、思、識作為條件。。無法讓各種根基與四大元素得到增長或益處。。例如關於『段食』的定義,可以分為四個要點來分析。。就像這樣,意識、意志、觸觸以及感受,這四者各有四種不同的分析說明。。這些都應該詳細地說明。。像這樣區分開來,總共形成了十六種情況。。請問:如果某種物質不能讓身體的各種根器和大種元素成長增加,那它是不是就不能算作「食物」?。回答:是的。。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前面提到的能提供長久益處,就是食物的特性。。問:現在是否能觀察到,在進食之後會感到疼痛或壓迫感?。甚至能讓人放下身體所承擔的負荷。。什麼樣的食物特徵纔算是能增加健康益處的呢?。回答說:雖然喫喝的東西有對身體有害的,也有有益的。。但現在所說的「食物」,是指對身體有益且不會造成損害的東西。。這種利益發生在兩種時機。。第一,早晨用餐的時間。。第二是消化食物的階段。。或者在消化過程中出現損害。。早上第一次用餐時間的好處。。就像喫美味但有毒的食物,這在名稱上仍被稱為「食物」,或者有些東西在剛開始食用時就會造成損害。。在消化時有益處。。就像服用苦藥一樣,這也算作飲食行為。。因此這兩種情況在同一時間進行飲食時而發生。。這些全部都被稱為食物。。因此,能提供長久益處(營養)的特徵,被稱為「食相」。。有一種說法認為,那些人喫完之後,起初雖然感到不安。。即使在後來發生變化並被吐出時,依然能產生益處。。所以,前面所說的「食物」之自相(本質特徵)就成立了。。經典中說明,比丘的食物分為這四類。。能讓許多眾生獲得心靈的安定。。以及能夠接引利益、尋找眾生的人。。請問這部經中所提到的「部多求」關於兩種有情眾生,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回答說,原本就有許多名稱的分類。。在這種狀態中,被稱為「求有」(即對生存的渴求)。。因為應該在六種感官的門戶中去尋找。。有人說,「聖」這個稱呼在許多部派中都被使用。。非聖凡夫被稱為追求生存的人。。因為這類眾生大多追求未來的生存。。有一種說法。。被稱為「無學」的類別有很多。。這在學理上被稱為「求有」。。因為他們還會希望在未來能有生存的存在。。詢問組別中的眾多有情眾生,也可以被納入其中而獲益。。渴望生存的有情眾生也可以安住其中。。怎麼僅僅透過說法,就能讓許多眾生心安理定?。並且能夠攝受利益,尋找有情眾生。。回答:這部經文的內容,都應該採取兩種解釋方式。。對於沒有明說的部分,應當知道其義理還有延伸。。有一種觀點認為。。這裡想用各種不同的文字與說法來豐富其義理,好讓內容更容易被理解。。有一種觀點認為。。在這個部分,想要說明兩種分析角度與兩種簡要的解釋。。直到這裡,都詳細地說明瞭。。有一種說法。。原本就處於這種安定狀態,而且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聖者與無學者追求暫時的安住狀態。。在此義理已顯現,故說明關於「安住」的內容。。其餘的情況則不如此,不會被描述為處於安住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在分析特定事例時的詢問,旨在確認食物的食用狀態,以判定相關律則的適用或法義的成立。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問答過程中,採取特定的四句結構來進行回應,旨在透過嚴謹的邏輯框架完整地表述義理,避免遺漏或歧義。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食」之定義的分析。
    旨在說明物質的形態(段)與其功能(食)並非必然一致,並非所有塊狀物質都能提供營養或被歸類為食物,是用以界定名相邊界的分析過程。

    此處討論心意識對對象的認知方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意識在感知對象時,可能並非感知整體,而是將對象的某個局部或片段(段)作為其生起的依緣(對象)。

    本句說明特定條件或因素無法對個體的生理心理功能(根)及物質構成(大種)產生滋養或增長的作用。
    在毘曇分析中,根與種是構成生命機能與物質身體的基礎要素。

    本句在分析「食」的類別。
    在毘曇與律藏的定義中,食物分為「段食」(khanda,指塊狀、需咀嚼的固體食物)與「非段食」(如飲品、藥液、油蜜等)。
    此處旨在界定非段食的範疇,以區分不同的飲食規定或法義定義。

    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因緣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觸(感官接觸)、思(意志驅動)與識(覺知對象)共同構成後續心法或業力產生的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特定條件或修行能對個體的根基(根)與潛在資質(種)產生正向的增長作用。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根與種是決定修行進展與果位成就的內在因素,透過正法培育可使其成熟,進而促進解脫。

    本句涉及僧伽飲食規律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詳細區分飲食的時間與性質,「亦食」是指在正餐之後、正午之前所食的補充食物,用以規範修行者的飲食節制。

    本句在分析殺生或毀損的因緣,探討行為成立的條件。
    「段」在此指截斷或切斷,說明該結果是以截斷這一動作作為觸發的條件(緣)。

    此句描述某種善因或修行能使個體的精神能力(根)與潛在的覺悟因(種)得到增長與強化,為後續的證悟奠定基礎。

    此處在分析「食」(āhāra)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細分中,將「段」(khanda,指可咀嚼的實體食物)與廣義的「食」(養分)區分,用以界定何種物質或能量能被視為維持生命之養分。

    本句在分析心法生起的因緣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觸(根、境、識三者和合)、思(造作意志)與識(對對象的覺知)共同構成後續心法或業力生起的必要條件(緣)。

    本句在論述特定法或條件的功能限制,指出其無法對構成生命生理功能的「根」以及物質基礎的「大種」產生強化或增長的作用。

    本句為論述之引言,旨在說明關於「段食」(分段食用)的定義或判定標準可分為四個分析要點。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於名相界限進行極其精細的邏輯拆解與定義。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識、思、觸、受)的邏輯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四句」通常指對某一法在特定條件下之有無、性質或功能的四種邏輯判斷(如: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用以精確界定心法的運作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廣說」是指透過詳細的分析、區分與論證,將深奧的法義展開,使學習者能徹底理解各法之性質與關係,消除疑惑。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組合與區分(差別),最終得出十六種邏輯上的分類或要點。

    本句在討論「食」的法相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食物的定義在於其功能:必須能維持生命並促進生理根器(根)與物質基本元素(大種)的增長。
    若某物質不具備增益身體組成要素的功能,則在法義上不被定義為「食」。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問答形式,以簡短的肯定詞確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或問題之正確性。

    此句為佛教論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定義的詳細原因分析與邏輯推導。

    本句在定義「食」的法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判定某物是否為「食」的標準,在於其是否能為身體提供長久的營養與生長(長益),而非僅僅是吞嚥的動作或暫時的飽足感。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透過現量(直接觀察)來分析生理現象(如進食後產生的壓迫感或疼痛)與心法(受)之間的因果關係,探討痛苦生起的物質條件。

    此句描述特定心法或修行之效用,能使修行者放下對肉身負荷的執著,或消除身體上的沉重感,旨在說明擺脫物質束縛的過程。

    此句在論述食物對身體影響的法相分析。
    探討食物之性質(食相)如何對身體產生長久且正向的益處,旨在分析物質條件與生理狀態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飲食(物質營養)作為一種「緣」如何影響色身的組成與狀態。
    此處先承認飲食對身體具有損害或益處兩種不同的性質,為後續論證飲食與身體之關係奠定前提。

    此處在對「食」的定義進行限縮。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必須區分能維持生命、對身體有益的營養物質,與會導致疾病或損害身體的物質。
    本句明確限定在此語境下討論的「食」,僅指具有益處的營養。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典型的毘曇分析法。
    在此語境下,「益」指修行或特定法所產生的正向效用,「二時」則是指該利益顯現的兩種不同時間維度或時機,旨在對法的效用進行精確的分類論述。

    此句為時間標記,指僧團日常作息中的早膳時間。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以此類時間點作為分析特定法義、修行次第或律儀規範的基準。

    此處屬於《大毘婆沙論》對色法(物質)之詳細分析,探討食物進入人體後轉化為營養以維持生命機能的生理過程,將其分為不同階段,此句標誌著第二個階段:消化過程。

    此句討論身體生理機能,指在食物消化過程中,若相關元素(如火大)運作失調,可能導致身體受損或功能障礙。

    此句討論僧伽在早晨初次用餐之時間所帶來的益處,通常涉及律儀的遵守以及對修行身心狀態的影響。

    本句在討論「食」的名相界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名相的定義有時基於其形式或攝取行為。
    即便該物質具有毒性會造成損害,但只要其被作為食物攝取,在名相上仍可歸類為「食」。
    此處旨在區分「名相的定義」與「實際產生的效用(損益)」之差異。

    此句討論生理機能之運作,說明特定因素在食物消化過程中對身體產生的正面影響。
    在毘曇論中,對色法(物質)的分析極為細膩,包含對飲食與身體代謝關係的探討。

    此句在討論「食」的法相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判定某行為是否屬於「食」,並不以味道(苦或甜)或攝取目的(療病或飽腹)為限,只要是攝入物質,在定義上均納入「食」的範疇。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dharmas)的共時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兩種不同的心法或心所是否能在同一時間(一時)伴隨(隨)特定的身體行為(如飲食)而產生,用以界定其性質或因果關係。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名相的嚴謹界定中。
    在分析物質功能時,凡能提供營養、維持身體生存之物質,在名相定義上皆被歸類為「食」。

    本句在定義「食」的相狀(特徵)。
    在毘曇分析中,食物的核心定義不在於其物質形態,而在於其功能——即能為生命提供維持與增長的益處,故將這種「長益」的功能定為食相。

    此句記錄了一種關於飲食後身心反應的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討論通常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如飲食)對心身狀態(如受或心所)產生的即時影響,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修行狀態。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關於物質(如藥物)效能的分析。
    討論某種物質在進入體內經過轉化(後變)甚至被嘔吐排出後,其性質是否依然能對身體產生正面影響(為益),體現了毘曇部對物質性質與因果效應的細緻分析。

    本句為論述之結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自相」是指一種法(Dharma)所特有的、用以區別其他法的本質特徵。
    此處意指先前對「食」的定義已完整且準確地確立了其本質屬性。

    此句為對比丘飲食類別的總結,旨在依據經律定義比丘所能獲取的四種食物,以便在毘曇論中對其性質與法相進行詳細分析。

    此句描述某種法力、教法或功德,能使大量眾生消除躁動與不安,使其心靈處於安定、穩固的狀態,為進一步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以慈悲心主動接引、利益並尋找眾生,體現了利他行中主動度化眾生的能力與願力。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針對經文中提及的特定對象(部多求)及其涉及的兩種有情類別,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區分,以釐清名相之差異。

    此句出於論書的問答體系,旨在說明在分析法相(Dharma)時,對名稱的歸類與定義並非單一,而是存在多種不同的名相分類體系,用以從不同角度界定法的性質。

    此處在分析心法之定名。
    在特定的心識狀態(住)中,若具有對生存、存在之渴求,則在名相上被界定為「求有」。
    這是毘曇論中對渴求(taṇhā)之分類討論,旨在精確區分不同類型的貪欲。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認知過程的分析,強調意識或心法之生起必須依託於感官門戶。
    若要探究某種認知或心法是否存在,必須在眼、耳、鼻、舌、身、意這六個感官通道中尋找其依處。

    本句指出關於「聖者」之名相的認定,在不同部派之間存在多種說法。
    這反映了毘曇論中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辨析,旨在釐清何謂「聖」,以確立修行階位之標準。

    本句說明凡夫(異生)因受渴愛驅使,心中仍有對生存與輪迴的追求,故稱為「求有」。
    在毘曇義理中,這區分了聖者(不再求有)與凡夫(仍求有)的根本差異。

    本句說明特定類別的眾生因執著於生存,而渴求在未來世繼續投生,此為其行為的動機。
    在毘曇義理中,「有」指生存狀態或投生過程,是輪迴的核心環節。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或學說的開端。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通常會先列舉各種不同的論點(說),隨後再進行辨析、對比,最終確立正義。

    此句指在阿毘達磨的分類體系中,關於「無學」(即阿羅漢)的名稱或類別劃分較為多樣。

    此句定義了「求有愛」(bhava-taṇhā)這一名相。
    在毘曇法義中,求有愛是指對生存、存在或在未來世獲取更高境界的渴愛,是導致眾生輪迴遷轉的主要原因之一。

    本句分析心靈的希求心與未來生存(有)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有」指生存狀態或輪迴的過程。
    能產生對未來的希求,說明其尚未斷除對存在的執著,故會導致未來的輪迴。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對象分類(問部)中的眾生,同樣能被納入利益與教化的範圍內,體現了對教化對象之分類與攝受範圍的精密界定。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特定心法或境界的適用範圍。
    指出即便是有著「求有」(對生存、存在的渴求)之心的眾生,在特定條件下依然能夠在該狀態中安住。

    本句探討法義教導的效力,詢問如何透過語言的傳達(說法),使大量眾生擺脫躁動,達到心靈的安定或在正法中穩固。

    此句描述利他之能,強調不僅能給予利益,且能主動攝受並尋找眾生,體現慈悲心的主動實踐與接引能力。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議體系,旨在針對特定的經文表述,提出兩種不同的義理分析或解釋路徑,以釐清經義之精微,符合毘曇論書詳盡剖析名相的特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說明,指出在詳盡分析的論述中,為了簡潔而未逐一列舉的部分,讀者應根據已述之理,推知其含義之廣泛與深遠,而非僅限於文字表面的描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比對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考證與辯論的體例。

    本句說明論著在闡述深奧法義時,採取多樣化的文字表達與解釋方式,旨在透過修辭的豐富化(莊嚴)來降低理解難度,使讀者能更輕易掌握核心義理。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慣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體現了毘曇論書以辯論與詳盡分析為特徵的編纂風格。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說明接下來將從兩種不同的分析視角(門)以及兩種簡要的概括(略)來展開論述,以利於讀者系統地理解法義。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結語,表示在該處之前或之後有大量詳細的論述被簡略,或指涉至某個特定段落為止的廣泛闡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於總結引用內容或標記義理論述的範圍。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對其進行辨析、對比或確立正義。

    此句描述某種法或心態的持續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該狀態並非短暫生滅,而是具有長期的穩定性與持續時間。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不同修行位次者對心境狀態的描述。
    聖者(含有學聖者)與無學(阿羅漢)在特定禪定或心法運作時,對「暫時安住」之境界的追求或處境之說明。

    本句處於論書對名相的細膩分析中,指出在特定的義理脈絡下,關於「安住」(即法或心的安定確立狀態)的表述已變得清晰,進而對其進行說明。

    此句在論述法相分類時,用以排除不符合前述條件的其餘法,明確指出其餘部分並不具備「安住」的特質或狀態,旨在精確界定特定法的範圍。

名相註解
  • 段:在此指食物的分量或部分。
  • 四句:指在論理分析或問答中,以四個句式或四個面向(如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來完整表述義理的結構。
  • 諸根:指根(Indriya),即主導特定功能的生理或心理能力,如眼耳鼻舌身意根或信定慧等根。
  • 根:指根基或功能,如信、精進、念、定、慧五根,是修行成道所需的能力。
  • 亦食:指在正餐之後、正午之前所食的補充餐。
  • 種:指潛在的因,如同種子般儲存在心識中,待時機成熟而結果(Bīja)。
  • 句:在此指分析的要點、定義或判準。
  • 受:對觸發起的苦、樂、捨等感受(Vedanā)。
  • 廣說: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區分與闡述,以使義理明確。
  • 長益:指能使身體生長、維持生命且具有長久營養價值的益處。
  • 痛逼:指身體感受到的壓迫性疼痛或急迫感,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分析生理觸受的具體狀態。
  • 身擔:指身體所承擔的負荷,在毘曇義理中可指肉身的沉重感或對色身之執著。
  • 捨:此處指捨棄、放下或消除。
  • 飲食:指維持身體生存的物質營養(kāyāhāra),在毘曇論中被視為色法的一種,用以分析其對色身產生的影響。
  • 益:指對身體有益、能延續壽命或維持健康的效用。
  • 損:指對身體有害、導致疾病或損耗健康的效用。
  • 初食時:指僧侶早晨進餐的時間。
  • 消化時:指食物在體內經過分解、轉化,使其能被身體吸收以維持生命活動的特定時間階段。
  • 消化:指身體將食物轉化為營養的過程,在毘曇論中通常與「火大」的運作相關。
  • 初食:指僧伽在早晨的第一次用餐。
  • 作食事:指進行飲食的行為或相關事宜。
  • 彼類:指前文提及的特定類別之眾生。
  • 不安:指身心處於不寧、不舒適或躁動的狀態。
  • 後變:指物質在體內經過消化、吸收或化學反應後產生的狀態改變。
  • 自相:梵語 svalakṣaṇa,指事物本身特有的性質,是區分不同法之依據。
  • 安住:指心靈安定,不被煩惱擾亂,或在正法中穩固。
  • 名部:指對法相名稱的分類或名相的體系。
  • 求有:梵文 bhava-taṇhā,指對生存或未來生命狀態的渴求,屬於三種渴求(三貪)之一。
  • 六處門: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及其對應的認知門戶。
  • 聖名:指「聖者」(Arya)的稱號,通常指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階位的修行者。
  • 部:指佛教早期的部派(Nikayas),如說一切有部、正量部等。
  • 異生:指非聖凡夫,尚未證得聖果而仍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當來:指未來。
  • 無學:指阿羅漢,因已證悟圓滿,不再需要學習修行,故稱無學。
  • 希求:對某種對象產生渴望或追求的心理狀態。
  • 問部:指在論議或教化過程中,被歸類為詢問或受問對象的羣體。
  • 攝益:攝指攝受、納入;益指利益。意為將對象納入獲益的範圍之中。
  • 莊嚴:在此指以豐富的文字或說法來襯託、闡發,使義理更加顯著清晰。
  • 門:在論書中指分析問題的切入點、角度或分類方式。
  • 略:指簡要的說明,與「詳」(詳細說明)相對。
  • 乃至:直到,以及。在此處表示內容的延續或涵蓋至某處。
  • 聖:指聖者,指證得須陀洹果及以上之四聖果者。
  • 暫安住:指在特定心境或禪定中暫時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問諸段皆食耶。答應作四句。有段非食。謂 以段為緣。不能長益諸根大種。有食非 段謂。以觸思識為緣。而能長益諸根大種。 有段亦食。謂以段為緣。而能長益諸根大 種。有非段非食。謂以觸思識為緣。不能 長益諸根大種。如段食有四句。如是識思 觸食各有四句。皆應廣說。如是差別成十 六句。問不能長益諸根大種便非食耶。答 如是。所以者何。前說長益是食相故。問今 現見有食已痛逼。乃至或令捨於身擔。云 何長益是食相耶。答雖所飲食有損有益。 但今說食謂益非損。益有二時。一初食時。 二消化時。或有消化時損。初食時益。如食 美毒此亦名食或有初食時損。消化時益。 如服苦藥此亦名食。由此二種隨於一 時作食事故。皆得名食。故說長益名為 食相。有說彼類食已初雖不安。後變吐時 還能為益。故先所說食自相成。經說苾芻如 是四食。能令部多有情安住。及能攝益求 有有情。問此經所說部多求有二種有情云 何差別。答住本有名部多。住中有名求 有。於六處門求當有故。有說聖名部多。 異生名求有。彼類多求當來有故。有說。無 學名部多。學名求有。彼容希求當來有故。 問部多有情亦可攝益。求有有情亦可安住。 如何但說能令部多有情安住。及能攝益求 有有情。答此契經文俱應作二種說。而不 說者當知此義有餘。有說。此中欲以種種 文種種說莊嚴於義令易解故。有說。此中 欲現二門二略。乃至廣說。有說。本有安住 最經多時。聖與無學求暫安住。於此義顯 說安住言。餘不如是不說安住。

15
白話直譯
經中說苾芻有這四種食物。這是眾多疾病的根本。這是癰瘡的根本。這是毒箭的根本。這是老死的原因。這是老死的緣由。有人問:食物也能成為安樂的根本嗎?如世尊所說。修道依靠資糧,涅槃依靠修道。因為修道的快樂,才能得到涅槃的快樂。修道的資糧以食物為首要。為什麼又說食物是疾病等的根本呢?回答:是為了止息有情對食物的貪欲。因為他們貪食而造作惡行,招感劇烈痛苦。所以世尊才這樣說。即使所有段食只是現世快樂的因。智者也不應生起貪戀。因為會造惡業,將來招感痛苦。何況是現世身體眾多疾病的根本等。因此智者不應染著。佛陀因此而說這部契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經典中提到,比丘的食物分為這四類。。這就是各種疾病的根源。。這是癰瘡的根源。。這就是毒箭譬喻的原意。。這就是造成衰老與死亡的原因。。這是導致衰老與死亡的條件。。請問,飲食是否也能成為獲得安樂的基礎?。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修行聖道需要依賴資糧的累積,而證悟涅槃則必須依賴聖道的修行。。透過修行之道的喜樂,進而獲得涅槃的安樂。。修行道路上的資糧是最重要的。。為什麼說這是導致疾病等問題的根本原因呢?。回答:這是為了止息有情眾生對分次進食的慾望。。他因為貪喫而做出各種惡行,導致招來劇烈的痛苦。。所以世尊才這麼說。。如果提供各種固體食物,就只會產生帶來快樂的因緣。。即使是具備智慧的人,也應該避免產生貪愛執著。。因為造了惡業,所以會招來痛苦。。更不用說是因為現前身體各種疾病的根源等等。。所以,有智慧的人不應該產生執著與染污。。佛陀為了這個原因,才說了這部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比丘飲食規定的開端。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對「食」的定義與分類具有嚴格的界定,旨在釐清僧團生活規範與修行所需之物質基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指出特定的不善法(如貪、嗔、癡等煩惱)是導致身心各種病苦的根本原因,強調病苦之產生具有其法義上的因果根源。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身體病苦或物質組成(色法)的分析,旨在說明特定病症(如癰瘡)產生的根本原因,體現了毘曇部對因果關係與生理現象的細緻剖析。

    此處提及「毒箭譬喻」,旨在強調修行應以消除苦集為優先,而非耽溺於無法對解脫產生實質幫助的形而上學爭論(如世界有無邊際等)。
    這體現了佛法中「急迫性」與「實踐導向」的特質,主張先解決當下的痛苦,而非糾結於無用的理論。

    本句處於十二因緣的論述脈絡中。
    在因果鏈條中,「生」是「老死」的直接原因。
    只要有出生,就必然會經歷衰老與死亡的苦難,揭示了生命輪迴中苦果的必然性。

    本句論述十二因緣的遞續關係。
    在因果鏈條中,「生」是「老死」的條件(緣),說明只要有出生,必然伴隨衰老與死亡,揭示了生命苦難的必然性。

    本句探討物質條件與身心狀態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色法(身體)是心法運作的依託,適度的飲食能消除飢渴等生理痛苦,使身心安定,進而為禪修與追求解脫提供必要的物質基礎,故稱其為安樂之根本。

    此句為對佛陀教法的認同與確認。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用於承接前文對佛說教義的引用或解釋,以證明後續的論述與佛陀的原始教導一致。

    本句闡明解脫的因果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必須先累積福德與智慧(資糧),才能進入聖道(道);而最終證得煩惱熄滅的寂靜狀態(涅槃),則必須透過聖道的實踐。
    這強調了修行不可跳過階段,必須依循「資糧 $
    ightarrow$ 聖道 $
    ightarrow$ 涅槃」的必然邏輯。

    本句說明修行聖道(mārga)過程中所產生的法喜(道樂),是導向最終解脫狀態(涅槃)的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斷除煩惱的過程本身即伴隨安樂,且此安樂最終導向永恆的涅槃之樂。

    本句強調在追求解脫的修行道路上,累積「資糧」(即福德與智慧)具有至關重要的優先地位,是進階修行不可或缺的基礎。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旨在探討疾病等苦受的深層因緣,詢問為何將某種特定因素(如特定的心所或業力)視為疾病產生的根本原因。

    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義時,解釋某種行為或現象的目的在於消除有情眾生對「段食」(分次進食)的渴求與慾望。

    本句闡述業果的因果律。
    貪食屬於貪欲(Lobha)的表現,作為不善之根,驅使個體造作諸多惡業,最終感得劇烈的痛苦果報。
    此為毘曇部對業力運作之分析。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緣或理路,正是世尊開示此法之原因,體現佛法教導依因緣而生的特質。

    本句在分析物質條件與心理感受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段食(固體食物)作為一種物質因,其作用是產生「樂受」的條件,說明物質滿足對感官所產生的直接影響。

    本句強調即便具備智慧,仍需警惕貪愛(耽嗜)的生起。
    在毘曇法義中,貪愛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智者需透過正念與觀照,斷除對對象產生執著的習氣,以達到真正的解脫。

    本句闡述因果律的基本運作:造作不善的業(惡業)會產生種子,在未來成熟時,必然招致相應的痛苦果報。

    本句在論述因果或病因時,強調某些因素是導致現前肉身產生各種疾病的根本原因。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疾病的產生通常區分為業因(業力)與非業因(如環境、飲食、氣候等)的共同作用。

    本句為對法相分析後的實踐結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智者透過對現象(法)的正確觀察,體悟其無常與空性,從而斷除對有漏法的貪愛與執著(染著),以脫離輪迴之苦。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說明佛陀說法皆有其特定的因緣與目的(為此故),旨在針對當時眾生的根機或特定問題而開示,體現了佛法隨機接引、因材施教的特質。

名相註解
  • 眾病:指各種身體上的疾病或精神上的煩惱(心病)。
  • 本:根源、根本原因。
  • 癰瘡:古代醫學術語,指皮膚上腫脹化膿的瘡瘍。
  • 毒箭譬喻:佛陀用來比喻修行者應優先處理當下的痛苦(拔箭),而非糾結於無關緊要的理論問題(如箭的材質、射箭者身分)的著名比喻。
  • 老死:指衰老與死亡。在十二因緣中,它是由「生」所導致的結果,代表生命終結的苦受。
  • 安樂:指身心平安、無苦的狀態。
  • 根本:指基礎、根源或必要條件。
  • 道:指通往解脫的聖道,包括見道與修道之過程。
  • 資糧:指修行解脫所需累積的福德與智慧。
  • 涅槃:指煩惱盡除、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道樂:指在修行聖道過程中,因斷除煩惱而產生的法喜與安樂。
  • 上首:指最重要、最優先的地位。
  • 病等:指疾病及其相關的生理或心理病苦。
  • 貪食:對食物的貪著,屬貪欲的一種。
  • 惡行:不善的行為,在毘曇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業。
  • 招感:業力感召,指業因成熟而產生相應的果報。
  • 樂因:指能產生樂受(pleasure)的條件或原因。
  • 耽嗜:指對對象的貪著、愛欲或執著,在毘曇體系中屬於貪心所(lobha)的一種表現。
  • 惡業: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驅動而造的行為。
  • 苦:指一切不滿足、不安穩及痛苦的狀態。
  • 現身:指目前所受的色身或肉身。
  • 眾病本:指導致各種疾病的根本原因或業因。
  • 染著:指心被貪愛等煩惱所染,對對象產生執著不捨的狀態。

經說苾芻如是四食。是眾病本。是癰瘡本。是 毒箭本。是老死因。是老死緣。問食亦能為安 樂根本。如世尊說。道依資糧涅槃依道。由 道樂故得樂涅槃。道之資糧食為上首。何 故說是病等本耶。答為止有情段食欲故。 彼由貪食起諸惡行招感劇苦。是故世尊 作如是說。設諸段食唯現樂因。智者尚應 不生耽嗜。以起惡業招當苦故。況為現 身眾病本等。是故智者不應染著。佛為此 故說是契經。

16
白話直譯
經中說苾芻應觀段食如同荒野中的子肉。應觀觸食如同剛剝皮的牛。應觀思食如同火坑中的炭火。應觀識食如同三百利鉾。問:苾芻為何應觀段食如荒野子肉?答:譬如夫妻只有一個孩子。容貌端正,深受父母憐愛。因國中饑荒,想要前往他鄉。走到曠野,糧食全無。前路遙遠,數日未進食。全都疲困,將要死去。丈夫暗自思量。路途遙遠,糧食斷絕,性命只剩片刻。我們三人理當無法全數脫險。怎能彼此守候而一同喪命。此時若有一人得以充飢。則死一人,存二人,總比全都喪命好。若以我供食,擔心妻子悲痛自絕,無法脫困。若以妻供食,恐兒失母,也難以存活。這樣反而兩者都失去。然而所愛的孩子,是我們所生。夫妻若能存活,孩子或許還能再有。應當捨棄孩子的性命以度過曠野。想到這裡,悲傷難以自抑。妻子察覺異狀,前來詢問原因。丈夫便將心中所思全告訴她。妻子聽後哽咽,悲痛昏厥倒地。過了許久才甦醒,號哭呼天,控訴冤屈與殘酷,丈夫慢慢勸說,久後才答應。於是夫妻抱著孩子悲泣。失聲痛哭,難以想像的苦楚。哭泣許久,終於結束了孩子的性命。將孩子肢解製成肉乾,作為路上的糧食。每次要吃時,夫妻便相對哭泣。一邊喊著孩子的名字,一邊流淚進食。吃完後感嘆自責,深感愧疚。這對夫妻從最初商議,一直到吃完後隨路前行。從未有過歡樂,心中只思念愛子。如是修行者住於寂靜之處。終究不會放逸,正念思惟妻子。生起一個可愛且善妙的法子。心常思念,從未捨離。厭離生死,趨向涅槃之道。長久修行,資糧緣分匱乏。為了持守聖道,依靠苦身。捨棄專修,進入城中乞食。與不放逸、正思惟同在。自捨寂靜,直到食畢。從未染著歡樂之心。只思念所捨的專修法門。苾芻於段食之中亦如是。應當觀察,如前所說曠野子肉。若於段食已斷並徹知者。於五欲之愛亦能斷除並徹知。因同一制伏、一對治之故。若五欲之愛已斷並徹知。則無一結未斷並徹知。能束縛彼人再生於欲界。此依離欲之愛而得不還果。順下分結盡,密意而說。問:苾芻應如何觀觸食,如同新剝皮的牛?答:假如那頭牛有過失於主人。因欲令其受苦,便剝去其皮。那牛此時因失去皮膚。無論住於地上或空中。所有蟲類都爭相前來啃食。為了驅趕蟲子,摩擦籬笆、草木、牆壁等,苦痛更加劇。那些牛,當時難有一絲快樂。不論被觸碰或未觸碰,都承受極大痛苦。同樣地,眾生難得片刻安樂。不論已生或未生,無不皆苦。苾芻,應如此觀察觸食。就像所說剛剝皮的牛。若對觸食已斷除並徹知。便能對三受也斷除並徹知。諸受因觸為緣而生。如經所言,觸為受之緣。若對三受已斷除並徹知。則所作已辦,應思考斷除觸食。此依越有頂而得阿羅漢果。一切煩惱斷盡,密意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經典中提到,比丘在看待固體食物時,應將其視為像在荒野中喫孩子肉一樣(令人厭惡),以此對治對食物的貪欲。。應觀察「觸」的性質,它就像剛剝皮的牛一樣,處於一種極其敏感且赤裸的狀態。。應該將食物觀想成像是火坑裡的紅熱炭火。。應將維持意識運作的對象,視如三百把鋒利的長矛。。問:比丘應該如何將食物觀想成如同荒野中的動物屍肉?。回答說:就像一對夫妻只有一個兒子一樣。。長相端正,且有著深厚的憐愛之情。。因為國家發生飢荒,想要前往其他地方。。走到曠野之中,隨後糧食就用完了。。前方的路還很長,已經好幾天沒有喫東西了。。大家都處於極其困苦、快要死掉的狀態。。那個人在心裡偷偷地想。。路途遙遠且糧食耗盡,生命危在旦夕。。我們三個人在道理上沒辦法同時被救贖。。怎麼可能既能互相維持,又同時消失呢?。在這些人之中,如果現在有一個人喫飽了。。死掉一個人而能讓兩個人生存,仍比全部死亡要好。。如果把我作為供養,擔心妻子會因極度悲傷而自殺,無法脫離困境。。如果將妻子拿來供養,擔心孩子失去了母親後也無法生存。。這樣就導致兩者都失去了。。但我們所愛的孩子,是由我們所生出的。。夫妻雙方如果具備生育子女的條件,就能有孩子。。應該捨棄孩子的生命,才能度過這片荒野。。這樣想完之後,心中湧起強烈的悲憫,無法自禁。。妻子覺得很奇怪,於是詢問原因。。他於是將心中所想的詳細告訴對方。。妻子聽到後,哽咽著昏厥倒地。。過了很久才醒來,大聲哭泣並向天呼喊訴說冤屈。那個殘忍的人慢慢勸說,過了很久才答應。。於是這對夫妻抱著孩子大聲哭泣。。大聲悲痛地哭喊,沒想到會這麼痛苦。。哭泣哽咽了很長時間,兒子的生命就這樣結束了。。將其切碎製成肉乾,作為旅途的糧食。。每當想要喫飯時,夫妻倆就互相哭泣。。說道孩子流著淚在喫飯。。喫完後感到惋惜,並自我責備與悔恨。。但那對夫妻從一開始就商量好了。。直到用餐完畢,沿路行走的時候。。完全沒有快樂的心情,心中只在思念心愛的孩子。。如此修行的修行者,住在安靜清淨的地方。。始終保持不懈怠,對妻子進行正確的思惟。。生出一個令人喜愛且極其優秀的法之子。。心中一直憶念,從一開始就沒有捨棄或分離。。對生死輪迴的境界感到厭離,進而趨向涅槃的解脫之處。。在長時間的修行過程中,缺乏必要的支持條件。。為了維持這個作為修行聖道依據的痛苦身體。。離開住處,專心練習進入城市乞食。。與不放逸的心態以及正確的思考方式同時存在。。從放下閒暇時間開始,直到用餐結束為止。。心中從來沒有對歡樂的執著。。僅僅專注於先前所放棄的專修法門。。比丘在處理固體食物時是這樣的。。應觀察前面提到的關於在曠野中誤認孩子肉的例子。。如果是一位已經不再食用固體食物的遍知者。。佛陀對於斷除五欲之愛的狀態,同樣具有全知的智慧。。因為是用同一種方式來制伏,也就是同一種對治方法。。如果對五種感官慾望的渴愛已經斷除,就能獲得遍知。。如此便沒有任何煩惱的結未被斬斷,而達到全知全覺。。能將其束縛,使其再次投生在欲界之中。。透過斷除對感官慾望的渴愛,能獲得不還果。。這是依照下分中關於消除煩惱結的深層含義而說的。。問:比丘應該如何觀察接觸到的食物?就像觀察一頭剛被剝皮的牛一樣。。回答:假設這頭牛對它的主人有過錯。。想要使其遭受活剝皮膚的痛苦。。那頭牛在那個時候因為沒有皮膚。。根據心識停留與安住的地方,可能是地(物質),也可能是空間。。所有的蟲子都爭先恐後地跑來啃食。。為了去掉身上的蟲子,而用身體去摩擦籬笆、草木或牆壁,結果反而讓痛苦更加劇。。那頭牛在那個時候,可能會有任何快樂嗎?。無論是有接觸還是沒有接觸,都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像這樣,在所有的生存狀態中,難道還能有少許的快樂嗎?。無論是已經出生或尚未出生,全部都是苦。。比丘應該這樣觀察「觸」這種維持心法運行的養分。。就像前面提到的,像一頭剛被剝掉皮的牛。。如果是一位已經斷除「觸食」(感官接觸之養分)執著的遍知者。。佛的遍知智慧,也包括對三種受(苦、樂、捨)如何斷除的認知。。所有的感受都是以「觸」為條件而產生的。。正如經典中所說,觸是受的條件。。如果已經斷除了對三種感受(苦、樂、捨)的執著,就能達到遍知的一切智慧。。既然該完成的事已辦妥,就應思考並尋求停止飲食的感觸。。這個人是依循越有頂的指導而證得阿羅漢果的。。這句話的深層含義,是指所有的結使(煩惱)都已消除。
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教導比丘透過對治貪欲的觀想法,將食物視為維持生命之藥而非享受之物。
    藉由將食物比作極其厭惡或慘烈的「曠野子肉」,以破除對飲食滋味的執著,達到離欲的修行目的。

    本句以「新剝皮牛」比喻「觸」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觸」是指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會合的瞬間。
    此比喻旨在強調觸覺在最初產生時的原始、赤裸與強烈敏感性,尚未經過後續心所的加工或認知過濾。

    此句描述一種對治貪欲的觀想法。
    透過將食物觀想為灼熱的炭火,使心對食物的渴求(貪愛)轉化為厭離心,從而減少對物質享受的執著,是修行中斷除食慾、清淨心識的對治手段。

    本句警示修行者,意識所依賴的對象(識食)雖是維持意識運作的養分,實則如利矛般危險且令人痛苦,是導致輪迴束縛的根源,應以此觀法以破除執著。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對治貪欲的觀想修行。
    透過將食物視為荒野中的腐肉,使修行者對食物的滋味不再執著,從而減少對物質享受的渴求,培養厭離心,是毘曇與律部中常見的對治方法。

    此句為論著中運用比喻(譬喻)以說明法義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世俗生活中的簡單例子,來類比說明深奧的毘曇法相或因果關係,使複雜的邏輯推論更易於理解。

    此句描述人物的外貌特徵與心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憐愛」屬於心所中的貪愛或愛著,是一種對對象產生依戀、傾向的心理作用。

    此句描述因外部環境惡劣(飢荒)而產生遷徙的意向。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心所(如「欲」或「思」)的運作,說明物質生存條件如何驅動意識產生特定的行為動機。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過程中,通常用以設定特定的情境,藉此分析人在極端困境(如飢渴、恐懼)下所產生的心所狀態或業力反應。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部分的描述,呈現極端飢餓與疲累的生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情境通常用於討論「受」(vedanā)的性質,特別是分析苦受在極端生理匱乏下的生起及其對心意識運作的影響。

    本句描述眾生在極端痛苦或惡劣環境下,生命力耗盡、即將面對死亡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說明特定生命狀態或業力導致的苦果。

    此句描述個體的內心思考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心念的起作是分析心所(cetasika)運作的基礎,此處指涉該人物在心中產生的私密想法,用以分析後續心念如何導向特定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此句描述極端困苦的處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苦受」的強烈程度,或作為分析心所(cetasika)在絕望、恐懼等極端情境下運作的實例,藉此揭示生命之無常與脆弱。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說明在特定因緣或條件限制下,無法使所有對象同時達成解脫或獲救的法理必然性,強調條件不足或理路不通的狀態。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反問,旨在說明兩種狀態或法不能在維持共存的同時又共同滅失。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法之生滅的絕對性,不存在既維持又滅失的矛盾狀態。

    本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假設情境,旨在分析在特定條件下,個體滿足生理需求(飽食)後所產生的心法狀態或相關律儀問題,屬於毘曇論中對具體情境的細分分析。

    此句在論述抉擇困境時的價值判斷,強調在不可避免的損失中,盡量減少死亡人數、保留生存機會是較佳的選擇,體現了毘曇論典中對損益與因果結果的量化分析。

    此句描述因對親人的深厚執著而產生的憂慮與恐懼。
    在毘曇分析中,這體現了愛欲與執著如何導致心理上的痛苦,並成為脫離苦難的障礙。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極端供養情境的分析,旨在探討在捨棄親情以行供養時,心中產生的「憂怖」心所及其對後續生存狀態的心理預期。
    這類討論通常用於區分正確的佈施心與基於執著或恐懼的心理運作。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邏輯辨析語境中,指在對法義進行推論或論辯時,若採取錯誤的立場或分析路徑,將導致原本應成立的兩個結論或利益同時喪失,形成邏輯上的雙重失敗。

    此句描述父母對子女的深厚情愛。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用以說明「我愛」與「我所」執著的來源,分析情愛(sneha)如何因生物性的生產關係而產生,進而導致對對象的強烈執著與繫縛。

    本句論述眾生投生之物質條件。
    在毘曇學中,受生需具足父母相會、母在發情期及有命根(中陰身)等條件,此處強調父母雙方需具備生理上的生育能力,方能成就受生之因。

    此句為譬喻,旨在說明在極端困境或追求解脫的過程中,必須捨棄最深重的情感執著(如對子女的愛執),方能穿越生死輪迴的艱難險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這用以強調斷除愛染、破除執著是達成目標的必要條件。

    描述在生起特定思惟(念)後,隨之而來強烈的悲憫心使其無法自我剋制。
    這體現了從認知思惟到情感反應的心理轉化過程。

    此處為論書中之敘事片段,旨在透過具體情境說明心念之生起過程。
    描述個體在面對異常現象時,由「怪」(疑惑或驚訝的心所)而導向「問」(尋求原因的意識活動)的心理因果推演。

    此句描述將內心的思惟內容完整地傳達給他人。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這涉及將心意識中的「所念」(思惟對象或心念)透過言語轉化為他者可知的訊息。

    此句描述極端悲慟的心理與生理反應。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煩惱(kleshas)如何驅使心識產生強烈的情緒波動,以及對親情執著所導致的劇烈痛苦狀態。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的敘事段落,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業報之慘烈或心所狀態的劇烈轉變。
    文中描寫受難者的極度悲慟與施暴者的殘忍,為論述心法或業果提供情境基礎。

    此句描述親人面對苦難時的強烈悲慟。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此種反應體現了對親情的深厚執著(愛取)所導致的苦受(dukkha-vedanā),說明瞭情愛之執如何引發精神上的劇烈痛苦。

    此句描述面對劇烈痛苦時的心理反應與情感爆發,體現了對不可預料之苦的驚愕與悲慟,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強烈苦受(dukkha-vedanā)及其伴隨的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極度悲慟的生理與心理狀態,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心所(如憂、悲)對身心的影響,或作為業力導致生命終結的具體敘事例證。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將食物切碎並製成乾脯以供旅途之用。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物質的形態改變或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實相。

    此句描述業報之苦。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說明受特定業力牽引的眾生(如處於餓鬼道或受苦之境),在產生食慾之時,因無法滿足欲求或意識到自身處境之悲慘而觸發強烈的悲苦心,體現了「欲」與「苦」的緊密關聯。

    此句為論書中用以說明特定心所(如憂悲、苦受)或業果的敘事例證。
    透過描述極端悲慟而進食的景象,揭示情愛執著所導致的心理痛苦,符合毘曇部對心法狀態的具體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違犯戒律(如不時食)後,心中產生的悔恨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對「悔恨」這一心所的分析,說明其對心靈的影響及隨後的懺悔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的事實陳述,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行為者的「意圖」(cetana)與共謀關係,以判定其行為在律法或業力上的性質。

    此句描述日常行為的序列。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即使是食後行走等 mundane(世俗)活動,亦是用於分析心法、觀察因緣或討論僧伽戒律規範的具體情境。

    此句描述極端的情緒狀態,用以說明「愛」與「憂」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敘事旨在剖析心所(Cetasika)的運作,說明強烈的執著(愛)如何導致歡愉的消失並轉化為深沉的憂苦。

    本句說明禪定修行的外部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為了排除感官幹擾並使心專注於單一對象,選擇遠離喧囂的環境(空閑處)是進入定境的重要輔助條件。

    本句強調在面對家庭關係(妻)時,應維持「不放逸」的警覺心與「正思惟」的觀察力,避免陷入貪著或執著,是以正念管理心念的修行實踐。

    本句以「法子」比喻由善因緣所感得之善果,說明正向的業力或修行將導向圓滿且令人歡喜的結果。

    此句描述心對特定對象保持持續的憶念狀態,且這種心理連結從起始便未曾中斷。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心意識對對象的恆常維持與心理連續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生死之苦後,產生「厭離心」,從而將心念轉向追求寂滅解脫的涅槃境界。
    在毘曇法義中,厭離是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必要心理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長期實踐法門時,因缺乏維持修行所需的物質或精神條件(資緣),而導致修行受阻或困難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肉身雖本質為苦,但它是修行聖道(如四聖諦、八正道)不可或缺的物質基礎。
    若無色身,則無法進行心法修行以證悟解脫,故需維持此身以利於修行。

    本句描述修行者捨棄固定居所或靜處,專注於入城乞食的修行。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乞食不僅是為了維持生命,更是對治傲慢、培養謙卑並與大眾結緣的修行實踐。

    本句描述心所(caittas)的共起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不放逸(警覺不懈)與正思惟(正確的意向)作為正向的心理因素,與特定的心王或心所同時產生,共同構成支持修行的心理狀態。

    本句界定一個特定的時間區間,從捨棄閒暇時間起,直到用餐結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精確的時間界定通常用於討論特定心法、戒律適用範圍或行為之持續時間。

    本句描述一種心靈狀態,即在面對歡樂感受時,心中不生起貪著或執著的煩惱。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對「染著」這一心所的分析,說明斷除對快感的渴求是脫離輪迴、達到解脫的核心。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修行者在心法轉換或禪定進階時,對先前所捨棄的專修對象或修法方式保持一種特定的心念狀態,用以分析心所(念)與修法對象之間的關係。

    本句在論述比丘對於「段食」(固體食物)的攝受或禁忌之規定,強調在特定法義或律儀條件下,比丘應有的狀態或行為準則。

    此句指示讀者參照前文的比喻。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比喻旨在說明「想」(saṃjñā)的錯亂,即心意識在強烈渴求或迷妄影響下,會將事物錯誤地認定為另一種形態,用以論證感知與實相之間的偏差。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關於「遍知者」(佛)在斷除固體食物後的狀態。
    此類討論通常旨在分析佛陀的生理特徵、飲食習慣與其圓滿智慧或神通能力之間是否存在關聯。

    本句說明佛陀的「遍知」涵蓋範圍極廣,不僅知曉五欲愛的生起,更遍知其如何被徹底斷除。
    在毘曇法義中,遍知(Sarvajña)包含對一切法之性質、因緣及其滅盡過程的完整認知。

    本句說明在對治煩惱時,制伏煩惱的過程與所採用的對治法(Pratipakṣa)在邏輯上是一致的,即針對特定煩惱需使用對應的單一對治法來消除。

    本句闡述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渴愛是達成遍知(全知)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愛(Taṇhā)是輪迴的核心驅動力,唯有透過智慧將其徹底斷除,心靈才能脫離束縛,顯現出對法性完全領悟的遍知狀態。

    本句描述覺悟者的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如十結),當所有結全部斷除後,心靈不再受限,進而獲得對一切法之性質與因緣的完全洞察(遍知)。

    此處論述業力或煩惱作為「繫」的機制,使眾生因未斷除執著而受縛,導致其生命形態必須再次輪迴於欲界。

    在毘曇法義中,不還果(阿那含)的證得關鍵在於徹底斷除欲界之渴愛(kāma-rāga)。
    一旦離欲愛,修行者死後將不再投生於欲界,而是在色界定住,最終證得阿羅漢果。

    本句說明前文的論述是基於「下分」中關於「結盡」(消除煩惱束縛)的深層義理而展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解脫的次第與煩惱的斷除常有精細的分類,此處強調該論述邏輯符合特定分類(下分)中隱含的解脫義理。

    此處討論比丘在飲食時的觀想方法。
    透過將食物比作「新剝皮之牛」,旨在讓修行者意識到食物(尤其是肉類)的來源及其不淨之相,藉此對治對食物的貪著心,培養厭離心。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譬喻論證法。
    論師透過設定一個世俗的假設情境(牛對主人造成損害),用以類比並釐清關於責任、業果或法義上的歸屬問題,旨在透過邏輯推演來解答前文提出的疑問。

    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殘酷的果報形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業報分析中,特定的惡業會導致對應的身體痛苦,此處指涉的是一種極端的肉體折磨,用以說明業力感召的具體呈現。

    此句屬於論書中對色法(物質組成)的分析,透過設定極端案例(如失去皮膚的牛)來討論生物實體的定義、組成要素及其在法義上的判定。

    本句討論心識或法之「住」與「止」的依處。
    在毘曇分析中,心識的運作需依託於某種支持(依處),此處說明其安住的狀態隨其依處而異,可能是堅實的物質(地),或是虛空的空間。

    此句描述屍身腐敗後,各種蟲類聚集啃食的景象,旨在揭示色身不淨與無常的實相,是毘曇論中分析物質毀壞過程的具體描述。

    此處描述低級生命在受苦時,因試圖擺脫痛苦(如除蟲)而採取行動,卻因環境粗糙而導致苦痛加深,用以說明輪迴中畜生道或地獄道眾生之極端悲苦與無力。

    此句採反問法,旨在強調在特定的痛苦或受縛情境中,完全不存在任何樂受。
    在毘曇分析中,常透過此類比喻來論證苦受的真實性或某種心法狀態的絕對缺失。

    本句分析苦受的強度與性質。
    在特定的極端苦境(如地獄之苦)中,痛苦不再僅僅依賴於外部刺激(觸)的產生,即使在沒有外部刺激的情況下,內在的苦受依然強烈且持續。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受」之性質的細緻分析,說明某些極端苦受已成為一種持續的狀態。

    此句旨在揭示輪迴生存(有)的本質。
    在毘曇分析中,無論處於何種生存狀態,其本質皆是無常且受苦,並不存在真正且恆久的快樂,是以反問句式強調「有」即是苦。

    本句闡述苦的普遍性。
    在毘曇分析中,無論是已生起的狀態(生)或尚未生起的狀態(未生),只要處於輪迴之中,其本質皆不脫離「苦」的範疇,強調苦之遍在。

    本句指導比丘對「觸食」進行觀照。
    在毘曇義理中,「食」(āhāra)不僅指物質食物,更指維持生存與心法運行的養分。
    所謂「觸食」,是指感官、境界與識的接觸,它是產生「受」(感覺)的條件,也是維持心識流轉的養分。
    透過觀照觸食,修行者能體悟五蘊的條件性與無常,從而斷除對感官接觸的執著。

    此處以「新剝皮牛」為喻,旨在說明某種狀態(通常指感受或意識)處於極其敏感、毫無遮蔽且易受外界刺激而產生劇烈反應的情況。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明法相的特質或感受的強度。

    本句討論遍知者(佛)在覺悟過程中,如何斷除與「觸食」相關的煩惱。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觸食」是指感官接觸所產生的心理養分,是維持名色生存與生命流轉的關鍵條件。
    斷除對此養分的渴愛與執著,是成就遍知、脫離輪迴的必要路徑。

    本句探討佛之「遍知」的涵蓋範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遍知不僅涵蓋對現象生起的認知,亦涵蓋對三受(苦、樂、捨)如何被斷除、滅盡的究竟知識。

    本句闡述十二因緣中「觸」與「受」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感官、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會合稱為「觸」,而「受」(苦、樂、捨)必須在觸之後才能生起,說明感受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

    此句引用十二因緣之理。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觸」是指感官、境界與識三者和合,而這種和合狀態是產生「受」(感受)的直接條件。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若能斷除對三種感受(苦、樂、捨)的反應與執著,即可證得遍知之智。
    這強調了對「受」的超越是破除無明、契入圓滿智慧的關鍵。

    本句說明在完成必要之事務後,修行者應審慎考量如何減少或斷除與飲食相關的感官接觸(觸),以降低對物質的依賴與貪著,進而深化禪定或實踐禁食之修行。

    本句記錄一名修行者證果的具體因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證得聖果所需之導師、法門或外在助緣,此處指明該個案是依託於越有頂而達成。

    本句說明佛陀在說法時,其字面意思之外,隱含的深層義理(密意)是指所有束縛眾生的結使(煩惱)已完全消除,即達到阿羅漢的解脫境界。

名相註解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曠野子肉:比喻極其厭惡或慘烈之物,在此作為對治飲食貪著的強烈比喻。
  • 觀思:指透過禪觀與思惟,將對象轉化為特定的心相,以達到斷除執著的目的。
  • 利鉾:鋒利的長矛,比喻極大的痛苦或危險。
  • 觀:指禪修中的觀照或觀想。
  • 憐愛:指對對象產生依戀、愛慕的心理狀態,在毘曇法義中通常屬於貪愛(rāga)或愛著的範疇。
  • 他土:指其他的國家或地域。
  • 餱糧:旅途中所攜帶的乾糧或食物。
  • 困:指極度困苦、疲憊或受限於痛苦而無法自拔的狀態。
  • 念:此處指一般的內心思考或思慮,並非指修行上的「正念(Sati)」。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剎那之間。
  • 濟:救濟,指從苦海中解脫或獲得救助。
  • 喪:指法之滅或消失,在毘曇論中常用於討論法之生滅。
  • 充食:指喫飽,使飢餓感消失。
  • 俱亡:全部死亡。
  • 出難:脫離目前的困境或苦難。
  • 供:指供養,在此語境中指將親人作為供養對象的極端假設。
  • 兩失:指在論辯或法義分析中,同時失去兩種正確的見解、論據或應得的利益。
  • 所愛:指成為愛染對象的人或物,在此特指子女。
  • 所生:指由父母生物性生產而來,是產生親屬執著與我所見的因緣。
  • 子容:指生育子女的生理條件或能力。
  • 曠野:在此譬喻中,象徵充滿危險與苦難的生死輪迴,或修行路上的艱難處境。
  • 悲:悲心,指對眾生苦難而產生憐憫、欲拔苦的心理狀態。
  • 不自勝:無法自我剋制或克服,形容情感極其強烈。
  • 所念:心中所思惟的對象或念頭。
  • 悶絕:因極度悲慟或壓抑而昏厥。
  • 擗地:跌倒在地上。
  • 號哭:大聲哭泣,指極度的悲慟。
  • 稱冤:訴說受到的不公正待遇。
  • 嗚唼:大聲哭泣、哀號的樣子。
  • 子命:指兒子的壽命或生命。
  • 脯:指曬乾或煙燻的肉,為古代長途旅行的保存糧食。
  • 路資糧:旅途所需的物資與糧食。
  • 雨淚:形容極度悲痛,淚水如雨般落下。
  • 嗟惋:嘆息與惋惜,指對過錯產生的悔恨之情。
  • 自責自咎:自我譴責並承認自己的過失。
  • 籌議:共同商量並計畫。
  • 歡情:指喜心或樂受,在此指由於喪失或分離而失去的愉悅感。
  • 行者:指實踐佛法、進行修行的人。
  • 空閑處:指遠離喧囂、無人打擾的清淨處所,有利於禪修。
  • 不放逸:指不懈怠,時刻保持正念,防止心念墮入染污。
  • 正思惟:正確的思考或觀察,在此指以正法觀照對象,以破除執著。
  • 法子:指由法(因緣)而生出的結果,或指承接正法而生的弟子。
  • 捨離:指心與所念對象之間的分離、拋棄或斷裂。
  • 生死境:指輪迴生死的世間狀態,充滿苦難的境域。
  • 涅槃方:指寂滅、解脫苦難的涅槃境界。
  • 資緣:指修行所需的支持條件,包括物質上的供養(如飲食、衣 shelter)以及精神上的助緣(如善知識的指導)。
  • 聖道:指通往涅槃的聖者修行路徑,如四聖諦、八正道。
  • 所依:指修行或法義得以成立的依據或基礎。
  • 苦身:指受生於五蘊之中、本質充滿苦受的物質身體。
  • 空閑:指無事可做、閒暇的時間。
  • 食已:指用餐完畢。
  • 歡樂:指心理上的喜悅或快感,在此指作為染著對象的感官或心理愉悅。
  • 專修:專一地修行某一種法門,或在禪定中專注於單一對象的修習。
  • 遍知:指一切種智,能遍知一切法,在此語境中指佛。
  • 五欲愛:對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的貪愛。
  • 制伏:指以正法或對治法壓制、消除煩惱或負面心法。
  • 對治:指針對特定煩惱而採取相對應的對抗方法(Pratipakṣa),以消除該煩惱。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
  • 愛:指對感官快感的渴求(Taṇhā),是導致輪迴的主要煩惱。
  • 結:煩惱的束縛,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心理牽絆。
  • 繫縛:指被煩惱(klesha)與業力所束縛,使其無法解脫而陷入輪迴。
  • 離欲愛: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渴愛。
  • 不還果:聖果之三,指證得阿那含果,死後不再回到欲界。
  • 結盡:指煩惱結被徹底消除,達到解脫境界。
  • 密意:指經論中未直接明言,但隱含在文字背後的深層義理。
  • 有過:指造成損害、違背規範或產生過失的行為。
  • 生剝去皮:指活生生地將皮膚剝除,是地獄中常見的極端痛苦描述,象徵極重的業報。
  • 無皮:指失去皮膚的狀態,在毘曇論書中常用於分析色法組成或界定生物實體邊界的案例討論。
  • 住止:指心識在特定對象或處所停留、安住的狀態。
  • 空:指虛空,即沒有物質實體的空間。
  • 唼食:貪婪地啃食或舔食。
  • 蕃籬:茂密的籬笆或圍欄。
  • 樂:指樂受(sukha-vedanā),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是指一種令人感到舒適、愉悅的感受。
  • 諸有:指三界中各種的生存狀態或生命形式(bhava)。
  • 三受:指苦受、樂受、捨受。
  • 斷:指對煩惱或苦受的斷除、滅盡。
  • 斷觸食:指停止或限制與飲食相關的感官接觸,旨在減少對食物的渴愛。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者的果位,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越有頂: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音譯)。

經說苾芻應觀段食如曠野子肉。應觀觸 食如新剝皮牛。應觀思食如火坑炎炭。應 觀識食如三百利鉾。問云何苾芻應觀段 食如曠野子肉。答譬如夫妻唯有一子。面 貌端正憐愛情深。值國飢荒欲詣他土。行 至曠野遂絕糇糧。前路尚遙不食數日。皆 困將死。其夫竊念。路遠糧絕命在須臾。我等 三人理不俱濟。豈得相守俱喪。此中今若一 人充食。則死一存二猶勝俱亡。若以我供 慮妻志渜悲恨自絕不能出難。若以妻 供恐兒失母亦不存活。便為兩失。然所愛 子我等所生。夫妻若存子容可得。宜捨子 命度茲曠野。作是念已悲不自勝。妻便怪 之前問其故。夫乃具以所念告之。妻聞哽 咽悶絕擗地。良久乃穌號哭呼天稱冤酷 毒夫乃徐喻久而許之。於是夫妻抱子嗚唼。 失聲悲叫何期苦哉。涕咽多時乃盡子命。破 析為脯充路資糧。每欲食時夫妻相哭。稱 言子子雨淚而食。食已嗟惋自責自咎。然彼 夫妻自初籌議。乃至食已隨路行時。曾無歡 情唯念愛子。如是行者住空閑處。終不 放逸正思惟妻。生一可愛妙善法子。心常 念之初無捨離。厭生死境趣涅槃方。於長 時修資緣匱乏。為持聖道所依苦身。捨所 專修入城乞食。與不放逸正思惟俱。自捨 空閑乃至食已。曾無染著歡樂之心。唯念 所捨專修之法。苾芻如是於段食中。應觀 如前曠野子肉。若於段食已斷遍知者。於 五欲愛亦斷遍知。同一制伏一對治故。若五 欲愛已斷遍知。則無一結未斷遍知。能繫 縛彼還生欲界。此依離欲愛得不還果。順 下分結盡密意而說。問云何苾芻應觀觸食 如新剝皮牛。答假如其牛有過於主。欲令 苦故生剝去皮。其牛爾時以無皮故。隨所 住止若地若空。所有諸虫競來唼食。為去 虫故揩觸蕃籬草木壁等轉增苦痛。彼牛 爾時寧有少樂。觸與未觸皆受大苦。如是 諸有寧有少樂。生與未生無不皆苦。苾芻 如是應觀觸食。猶如所說新剝皮牛。若 於觸食已斷遍知者。便於三受亦斷遍知。 諸受以觸為緣生故。如經言觸緣受。若 於三受已斷遍知。則所作已辦故應思擇 求斷觸食。此依越有頂得阿羅漢果。一切 結盡密意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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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苾芻應如何觀思食如火坑焰炭?答:如近城邑有一大火坑。無焰無煙,炭火充滿。有不愚癡而具智慧者見後心念:這大火坑炭火充滿。我若墮入必死無疑。生此念後便起思願。想要遠離,立即捨棄離去。那些愚癡幼稚、無智慧者見後心念:此坑中紅光炙熱,令人愛慕。便即投身其中,受苦而死。如同智者見大火坑生怖畏而遠避。同樣,諸聖者對後有思深感厭離捨棄。如無智者投身大火坑,受苦喪命。異生也會生起後有思。承受無邊苦,失去慧命。苾芻應如此觀察思食。如同上文所說的焰炭火坑。若對思食已斷除並徹底了解者。便能對三愛也斷除並徹底了解。因為三愛是生起的根本原因。如契經所說。業是因而生起。愛是因而生起。若對三愛已斷除並徹底了解。則所作已完成,應思考並尋求斷除思食。這也是依據越有頂得阿羅漢果一切結盡的深意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應該如何思考,將食物視作火坑中的燃燒炭火?。回答說:就像在城市附近有一個巨大的火坑一樣。。沒有火焰也沒有煙霧,只有熾熱的炭火填滿空間。。有些不愚笨、不幼稚且聰明的人,看到之後心裡想著。。這個巨大的火坑裡,充滿了燃燒的炭火。。如果我掉下去,肯定會死,毫無疑問。。產生這樣的念頭之後,隨即生起了願望。。若想遠離對慾望的追求,就將其捨棄。。那些愚笨、年幼、頑固且沒有智慧的人,看到之後心裡想著說。。這個坑裡面紅亮亮地,看起來很吸引人。。隨即投生到受苦的境界,直到生命結束。。就像那位聰明的人看到巨大的火坑,感到恐懼而遠遠避開一樣。。這些聖者後來經過深刻思考,產生了厭離與捨棄的心。。就像沒有智慧的人跳進大火坑中,承受痛苦而喪命。。就像這樣,在異生(不同類型的出生)發生之後,會產生「思」這個造作心。。承受著無邊的痛苦,喪失了慧命。。比丘應該用這樣的方式來觀察與思考飲食。。就像前面提到的充滿火焰與熾熱炭火的火坑。。如果對於思考食物的遍知能力已經消失了。。遍知(佛的全知智慧)也能斷除三種貪愛。。因為那三種愛欲是產生的原因。。正如佛經中所說的一樣。。因為有業力作為原因,所以才會產生。。因為渴愛作為原因,所以產生了。。如果已經斷除了三種愛欲,並達到遍知(全知)的境界。。因為該做的事已經完成了,所以應該透過思慮抉擇,來斷除對食物的渴求。。這句話也是根據「超越最高境界、證得阿羅漢果並斷除所有煩惱」的深層含義而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一種對治貪欲的「食觀」法門。
    透過將食物觀想為火坑中的燃燒炭火,使修行者對食物的渴求降低,從而破除對味覺的執著與貪愛,是毘曇部中關於調伏心念的修行實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譬喻法說明。
    透過「近城邑之大火坑」這一具象且具威脅性的意象,用以比喻某種危險的處境或心理狀態,使聞法者能直觀感受到該法義所指之緊迫感或危險性。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熱能的狀態(通常出現在世界毀滅或特定地獄的描述中),強調熱力存在於熾炭之中,而非表現為明火或煙霧,體現了毘曇部對火大(tejo-dhātu)特性的細膩分析。

    此句描述具備基本辨析能力(非愚稚、非騃智)的人在觀察特定現象後產生的心理反應。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這通常是用來設定一個具備理性思考能力的觀察者,以便後續推導出正確的法義結論。

    此句描述極其劇烈的痛苦情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具體描述地獄(Naraka)中的受苦狀態,旨在說明惡業感得之果報之深重與不可逃避。

    此句描述對因果必然性的認知,即在特定條件(墜落)下,必然產生特定結果(死亡)。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心所(如恐懼、憂慮)的生起,或討論對現實情況的判斷與認知過程。

    此句描述心念轉化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這表現為從特定的認知或憶念(念),進而觸發意志的決定與願力(思願)的連續生起,體現了心所法之間的因果承接。

    本句說明對慾望的處理方式。
    在毘曇法義中,慾念是輪迴的驅動力,透過意識到慾唸的危害並生起遠離心,進而能將其捨棄,以達到心靈的清淨。

    此句描述缺乏智慧與精神成熟度之人,在面對特定現象時的反應。
    在毘曇法義中,「癡」與「無智」是指不能如實知見法性的心態,導致其對所見之物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反應。

    此句為對特定場景或物質外相的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對色法(Rūpa)特徵的具體描述,通常是為了後續分析該現象的性質、因緣或其在特定境界(如地獄、天界或物質組成)中的顯現而作的鋪陳。

    本句描述業力驅使意識投生至特定境界(趣)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趣」指輪迴的去處,此處指投生於苦趣,並在該生命週期中承受痛苦直至死亡。

    此句以「避火坑」比喻智者對煩惱、惡法或錯誤見解的警覺與厭離心。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智者能正確識別對象的危險性,進而產生恐懼感以促使遠離,避免墮入苦難。

    描述聖者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世間無常與苦空的深思,進而生起對輪迴的厭離心(厭)以及對執著的放下(捨),這是從凡夫轉向解脫的關鍵心理轉變。

    此句以「投身火坑」比喻因缺乏智慧(無智)而陷入極大痛苦的處境。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用以闡明無明或邪見如何導致眾生在輪迴中受苦,強調智慧(prajñā)對於解脫痛苦的必要性。

    本句描述心法運行的次第。
    在毘曇學中,「思」(saṃskāra)是驅動輪迴遷轉的核心心所,負責將意識導向下一處。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出生狀態(異生)成立之後,隨之而起造作心,繼續形成業力。

    本句描述極其嚴重的果報,不僅承受無盡的痛苦,且導致「慧命」的毀滅。
    在毘曇義理中,慧命是指依止於正法與智慧而維持的生命,其喪失意味著修行基礎的崩潰或生命之終結。

    本句強調比丘在飲食時應保持正念,透過「觀」與「思」來審視飲食的目的,使其成為支持修行而非滿足慾望的手段,符合毘曇部對心法與戒律的嚴謹分析。

    此句為比喻,用以形容極其劇烈的痛苦或地獄中的煎熬狀態,旨在透過具象的痛苦描述,說明業報之深重。

    本句處於毘曇論中對佛陀心識運作的細膩分析。
    討論焦點在於佛陀的「遍知」是否會因特定的心法(如思食等生理需求引起的心理活動)而產生中斷或間隙,旨在論證遍知智慧的恆常性與心法生滅之間的關係。

    本句說明佛之「遍知」智慧具有徹底斷除三愛(對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境界的貪著)的能力,從而根除輪迴的動力。

    本句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框架下,指出三種愛欲(通常指欲愛、有愛、非有愛)是導致特定心法或輪迴狀態產生的根本原因(Hetu)。

    此句為論書在分析法義時,引用佛陀的原始教說(經)作為依據,以證明其論述具有經藏的權威支持。

    本句闡述毘曇教義中的因果律。
    業(造作)作為主因(因),驅動果報的產生(生),說明眾生的生存狀態與生命形態皆由其過去的業力決定。

    本句描述十二因緣中的因果鏈接。
    在毘曇分析中,「愛」(渴愛)是導致後續「取」與「有」的根本原因,說明瞭輪迴生起的動力機制。

    本句說明解脫與覺悟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三愛」指對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境界的執著與渴愛。
    當修行者徹底斷除這些根源性的執著後,能獲得對法性的全面認知(遍知),進而達成解脫。

    本句分析心念的轉移與調控。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在完成特定任務後,應主動運用思擇力(抉擇心)來斷除對食物的貪著或思念,以維持心念的清淨與專注,避免被生理慾望牽引。

    本句討論佛陀說法的深層意圖。
    在毘曇論脈絡下,指某些教法是基於證得阿羅漢果、徹底斷除所有結使的最高境界(有頂)之密意而宣說,而非僅就字面義理理解。

名相註解
  • 城邑:指人類居住的城市或村落。
  • 火坑:在此作為譬喻,通常象徵極大的痛苦、危險或地獄般的煎熬。
  • 焰炭:指熾熱的炭火,雖無明火之焰,但仍具強烈熱能。
  • 愚稚:愚笨且幼稚,指缺乏智慧或閱歷。
  • 騃智:愚鈍,指缺乏辨別與理解能力。
  • 墮:此處指從高處墜落的物理行為。
  • 求欲:指對對象的追求與渴望,在毘曇中與「貪」或「愛」相關,是導致繫縛的心理因素。
  • 癡:愚癡,指不能如實知見法性的心態。
  • 無智:缺乏智慧,無法正確分辨真偽或法義。
  • 紅赫:形容顏色紅亮、顯眼。
  • 投趣:投生於某種趣(境界)。「趣」在毘曇中指六道等輪迴的去處。
  • 智者:指具足正見、能正確辨別法相的人。
  • 怖:在此指對危險或痛苦的恐懼感,是促使遠離惡法之心理動力。
  • 諸聖:指已進入聖道、能斷除煩惱的聖者(Aryas)。
  • 厭捨:厭指對輪迴苦海的厭離;捨指對世間法執著的捨棄。
  • 慧命:指修行者依止於智慧與正法而維持的生命,亦指僧伽之生命。
  • 焰炭火坑:指充滿火焰與熾熱木炭的深坑,常用於比喻地獄中極端痛苦的環境。
  • 三愛:指對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境界的貪著。
  • 業:指具有造作力的心行,是導致果報的根本原因。
  • 思擇: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分析、思考並做出抉擇的過程。
  • 有頂:指最高的境界或成就,在此指阿羅漢的最高果位。

云何苾芻應觀思食如火坑焰炭。答如近 城邑有大火坑。無焰無煙焰炭盈滿。有不 愚稚非騃智人見已念言。此大火坑焰炭盈 滿。我若墮者必死無疑。作是念已便起思 願。求欲遠之即便捨去。諸有癡幼頑無智人 見已念言。此坑之中紅赫可愛。便即投趣受 苦命終。如彼智者見大火坑怖而遠避。如 是諸聖於後有思深生厭捨。如無智者投 大火坑受苦喪命。如是異生起後有思。受 無邊苦失於慧命。苾芻如是應觀思食。如 上所說焰炭火坑。若於思食已斷遍知者。 便於三愛亦斷遍知。以彼三愛是起因故。 如契經說。業為因故生。愛為因故起。若於 三愛已斷遍知。則所作已辦故應思擇求斷 思食。此亦依越有頂得阿羅漢果一切結 盡密意而說。

18
白話直譯
問:苾芻應如何觀察識食如三百利鉾?答:假如有人在清晨被百支利鉾刺傷。中午時又被百支利鉾刺傷。傍晚也被百支利鉾刺傷。如此每日都受三百支利鉾之苦。一直到壽命終結。那人此時全身都是傷口。沒有一處完整如芥子般大小。修行者每日皆如此。常被三百種異境所牽引。如同利鉾之心專注於所修。而遭受侵害直到壽命終結。使所修習充滿許多傷口疣瘡。苾芻應如此觀察識食。如同上文所說三百利鉾。若對識食已斷除並徹底了解者。則對名色也斷除並徹底了解。因識是名色的緣由。如契經所說,識以名色為緣。若已斷除並徹底了解名色。那麼所需修行已完成,應思考如何斷除識食。這是依越有頂而證得阿羅漢果,所有煩惱斷盡的深意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比丘應該如何觀察「識食」,將其視為三百把鋒利的長矛?。回答假定的情況:就像有一個人在早晨被一百把長矛刺傷一樣。。在正午時分,影子的長度也是一百把矛。。在一天之中的後半段,同樣也是一百個晷(時間單位)。。就像這樣,每天都要承受三百把長矛的刺擊。。直到生命結束。。那個人當時全身都長滿了瘡。。沒有哪怕像芥子種子那麼小的一點完整性。。這樣修行的人,在每天的生活之中。。經常被三百種不同的境界所牽引。。心要像鋒利的矛一樣,專注地聚焦在所修行的對象上。。並且一直受到侵害,直到生命結束。。讓所修行或學習的內容出現許多缺陷與瑕疵。。比丘應該用這樣的方式來觀察識食。。就像前面所說的三百種銳利長矛。。如果是已經斷除了意識養分且具備遍知智慧的人。。也就是說,對於名色(精神與物質)的斷除,也具有全面的認知。。因為識是構成那個名色的條件。。就像經中所說的,意識是名色產生的條件。。如果全面地知道名色(精神與物質)已經被斷除。。因為該完成的任務已經達成,所以應該思考如何斷除維持意識生存的「識食」。。這段話是根據「超越最高禪定狀態、證得阿羅漢果並斷除所有煩惱結使」的深層含義而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如何透過觀想將「識食」視為危險的利器。
    在毘曇法義中,識食是維持生命與輪迴的四種養分之一,將其觀作利矛,旨在揭示意識對輪迴的驅動及其潛在的痛苦,以激發出離心。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用以論證法義的假說比喻。
    透過設定極端痛苦的物理情境(被百矛刺),用以分析「受」(vedanā)的強度、性質或痛苦的持續時間,是毘曇論書中典型的分析論證手法。

    此處討論時間與空間的量度,透過正午時分影子的長度(以「鉾」為單位)來推算地理位置或時間,體現了毘曇論對色法量度之精確分析。

    此處涉及對時間量度的精確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以當時的計時法(如晷影長度)來量化時間,以說明特定法或狀態的持續長短。

    此句描述極其劇烈的痛苦承受狀態,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詳細分析地獄之苦或特定惡業所感之報,旨在說明業報之深重與持續性。

    此句用於界定某種法相、心態或行為持續的時間範圍,直至該個體的壽命終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精確劃分時間區間以分析業力或心法的運作。

    此句描述個體因業報而導致的身體病苦。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常透過具體的病苦狀態來論證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分析法(Dharmas)觀點,旨在破除對「實體」或「恆常我」的執著。
    強調在對現象進行極微分析後,不存在任何獨立且完整的實體,即便其微小如芥子亦然。

    本句強調修行在日常生活中的持續性與恆常性,說明正確的法行應融入每日生活,而非僅在特定時間或場所進行。

    本句描述心識在運作時,恆常被各種不同的對象(境)所吸引或影響。
    在毘曇學中,「境」指心意識所感知的對象,此處強調心隨境轉、受外緣牽引的特性。

    此句比喻禪定中「心一境性」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修行時心念應如利矛般銳利且專一,能直接穿透、聚焦於所修之對象,而不被雜念分散,以達到深度的定力。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某種業報或痛苦狀態的持續時間,說明該侵害狀態一旦產生,將會持續作用於受報者,直到其現前壽命終結。

    此句以皮膚病(瘡疣)比喻修行中的缺陷。
    指因不正見或煩惱的影響,使原本應純淨的修習過程產生許多過失與垢染,導致修行無法圓滿。

    本句指示修行者(比丘)應依前述的分析方法來觀察「識食」。
    在毘曇法義中,識食是指意識作為一種營養,維持心識的相續與運作,是構成生命存續的四種營養(四食)之一。

    本句為對前文內容的總結,指涉前段詳細列舉的三百種銳利兵器。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詳細清單通常用於描述地獄中受苦的具體形式,旨在詳盡說明業報感應的細膩與嚴苛。

    此句討論在斷除「四食」之一的「識食」(以意識為養分而維持生死輪迴)後,與「遍知」(佛之全知智慧)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斷除識食是止息輪迴的關鍵,而遍知則是佛陀圓滿的智慧特徵。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對構成生命個體的「名色」如何被斷除而達到滅盡,具有完全且周遍的智慧認知。
    這是在分析解脫或滅盡狀態時,對名色滅盡之理的深刻洞察。

    本句論述十二因緣中「識」與「名色」的條件關係,說明識作為緣(條件),促使名色(精神與物質)的生起。

    本句論述十二因緣的遞次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指意識(識)作為條件,促使精神組成(名)與物質組成(色)的產生,說明生命組成之依緣。

    本句討論解脫者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名色」代表輪迴的生存組成,斷除名色即是終結輪迴。
    遍知此斷除狀態,是指對解脫實相的完全覺知。

    本句探討在特定法義功能完成後,修行者應進一步分析並尋求斷除「識食」。
    在毘曇義理中,識食是維持生命輪迴的四種營養之一,斷除識食即是止息輪迴、趨向解脫的關鍵。

    本句說明佛陀說法之深層意圖(密意),是基於超越最高禪定(有頂)並證得阿羅漢果,使所有束縛心靈的「結」完全斷盡的境界。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解脫境界與說法動機的精確分析。

名相註解
  • 答假:論書中的結構標記,指針對前文提出的假說或疑問進行回答。
  • 日初分:指一天的起始部分,即早晨。
  • 鉾:長矛,古代的一種刺擊武器。
  • 日中分時:指太陽升至最高點的正午時分。
  • 日後分:指一天的後半部分,即下午時分。
  • 晷:指日晷,利用太陽投影長度來測量時間的計時法。
  • 盡壽:指個體生命壽限的終結。
  • 瘡:身體上的潰瘍或傷口,在此指業報所致的病苦。
  • 芥子:芥子種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微小之量的量詞。
  • 異境:指不同的對象或環境,在毘曇學中指心意識所感知的對象(ālambana)。
  • 侵害:指對身心的傷害、損害或痛苦的折磨。
  • 修習:指對佛法或特定心法地反覆練習與習慣。
  • 瘡疣:原指皮膚上的瘡腫與疣瘤,在此比喻修行過程中的缺陷、過失或心靈的垢染。
  • 所作已辦:指該完成的任務、功能或目的已經達成。

問云何苾芻應觀識食如三百利鉾。答假 如有人於日初分被百鉾𥎞。日中分時亦 百鉾𥎞。於日後分亦百鉾𥎞。如是日日受 三百鉾。乃至盡壽。其人爾時舉體皆瘡。無 少完全如芥子許。如是行者於日日中。恒 為三百異境所引。如利鉾心於所專修。而 為侵害乃至盡壽。令所修習多諸瘡疣。苾 芻如是應觀識食。如上所說三百利鉾。若 於識食已斷遍知者。則於名色亦斷遍知。 以識是彼名色緣故。如契經說識緣名色。 若於名色已斷遍知。則所作已辦故應思擇 求斷識食。此依越有頂得阿羅漢果一切 結盡密意而說。

19
白話直譯
問:其他食也如三百鉾嗎?如果也如三百鉾。為什麼只說觀察識食?如果不像三百鉾。為什麼唯有識食如三百鉾,其他食不是?答:其他食也應如三百鉾。如用此法觀察識食。也應用此法觀察其他三種食。而契經只說觀察識食。應知這是有餘的說法。有的說法認為。此經顯示最終邊界。說明前面所說的各種食也是如此。有些師長認為。心性剛強最難調伏。佛以三百鉾作譬喻來責備。其他食則用其他方式作譬喻。有的說法認為此經隨順顯示勝義。因此並無過失。前三種譬喻中,理論上能通用的都以此解釋。如契經所說。此吠羅摩婆羅門。以這些美妙飲食。布
施摩訶娑羅婆羅門眾。有人以飲食布施贍部林中的異生。這樣獲得的布施福報比彼更大。問:在這部契經中說了什麼?名為贍部林中的異生。有人這樣說。贍部洲中所有有腹者皆如上述所說。有人如此說。所有外道仙人已遠離欲染,這也是上述所說。有人說這是接近佛菩薩。這種說法不合理。所有布施接近佛菩薩者,所獲得的施福。勝過布施給億萬阿羅漢眾。如此說法。這種說法是已得順決擇分善根的異生。其功德勝過婆羅門。此經又說。若以飲食布施贍部林中的異生。有人以飲食布施一位預流。所獲施福果大於前者。因為已斷除諸惡見。三結已滅盡。遠離見所斷的惡趣因。已成有邊際。已得預流果。此經又說。若以飲食布施百位預流。有人以飲食布施一位一來。所獲施福果大於前者。遠離修所斷的惡趣因。貪、嗔、癡已淡薄。已得一來果。此經又說。若以飲食布施百位一來。有人以飲食布施一位不還。這樣得到的施福果報比那個更大。因為這樣已斷除順下分結。因此超越欲界而生。因此證得不還果。這部經又說。若以飲食布施百位不還者。有人以飲食布施一位阿羅漢。這樣得到的施福果報比那個更大。因為這樣已斷除一切結。因此超越有頂天而生。因此證得阿羅漢果。這部經又說。若以飲食布施百位阿羅漢。有人以飲食布施一位獨覺。這樣得到的施福果報比那個更大。因為能自覺悟。這部經又說。若以飲食布施百位獨覺。有人以飲食布施一位如來。這樣得到的施福果報比那個更大。因為能遍覺一切。也能覺悟他人。這部經又說。若以飲食供養如來。有人建造僧伽藍供養四方僧眾。這樣得到的施福果報比那個更大。因為僧伽藍無障礙。問:布施佛的功德勝於布施僧嗎?此處施福果報皆先舉較小者,後舉較大者。為什麼這裡先說佛,後說僧?回答說,正因如此,先供養佛,後供養僧。為什麼呢?如果是聲聞僧,則不包括佛。如果是四方僧,則也包括佛。因為是福田僧、苾芻僧的緣故。如果只供養佛,就只有佛接受。僧眾不接受,所以福報較少。如果供養僧眾。僧眾和佛都能接受,因此福報更大。因為沒有障礙。因此能獲得無限福報。雖然所舉是先供養佛,後供養僧。但仍然可以稱為先劣後勝。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詢問剩餘的食物是否也比照三百鉾的規定。。如果也像三百支長矛一樣的話。。為什麼只提到用視覺意識來觀察食物呢?。如果長度不足三百把長矛的話。。為什麼只有這種特定的食物量是三百鉾,而不是其他食物呢?。回答:剩下的食物也應該按照三百鉾的量來規定。。就像這樣,用這種觀察的方式來認知食物。。也應該用同樣的方法,來觀察剩下的三種飲食。。但契經僅僅提到感知飲食的意識。。請知道,這裡所說的是關於「有餘涅槃」的說法。。有一種說法。。這部經典說明瞭最後的邊界。。之前提到的各種食物也是同樣的情況。。還有其他論師這麼說。。心的本性強硬,是最難以調教和馴服的。。佛陀用三百把長矛來比喻呵責的嚴厲。。關於剩食的說明,在其他分析類別中已用比喻解釋過了。。有人認為這部經是依照顯勝的說法。。因此沒有錯誤。。前面三個比喻中共通的道理,都可以用這個方式來解釋。。正如經文中所說的。。這是梵天階級的婆羅門。。用這些精妙的飲食。。布
施摩訶娑羅婆羅門眾。。有些人會用食物和飲料,佈施給住在贍部洲森林裡的非人類生物。。這個人獲得的佈施福報比那個人大。。請問關於這個契合點,經文中是如何說明的?。被稱為住在贍部洲森林裡的非人類生物。。也有這樣一種說法。。住在贍部洲的所有具有腹部的生物,都屬於這裡所描述的情況。。有人這麼說。。這裡所說的,是指那些已經脫離了慾望污染的外道修行者。。有說法認為,這是接近成佛的菩薩。。從道理上來說,不應該是這樣。。凡是佈施給佛菩薩而獲得的佈施功德。。實踐了卓越佈施的千萬位阿羅漢大眾。。這樣說的人。。這段話是指那些已經獲得了符合「決擇分」之善根的不同眾生。。因為他的德行超過了那位婆羅門。。這部經書接著說。。如果用食物和飲料佈施給住在贍部洲森林裡的非人類眾生。。有人用食物和飲料佈施給一位預流果聖者。。這一方獲得的佈施福報比那一方更大。。因此,所有的錯誤見解都已經被斷除了。。因為斷除了三種結縛。。脫離視覺對象的接觸或執著,因此能斷除導致墮入惡道的因。。因為它是有限的。。因為達到了預流果的境界。。這部經書接著說。。如果用飲食供養一百位預流果聖者。。有些人一個接一個地走來,用飲食來佈施。。這一方獲得的佈施福報比那一方大。。因為脫離了那些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斷除的、會導致墮入惡道的因。。因為貪、嗔、癡三毒較為淡薄。。因為證得了「一來」的聖果。。這部經另外提到。。如果用食物和飲料佈施給一百零一個人。。有人透過佈施飲食,而證得不還果。。這個人獲得的佈施福報比那個人大。。因為這樣就已經斷除了屬於下分(初級階段)的煩惱結縛。。因為超越了欲界眾生的出生狀態。。因為達到了不還果的果位。。這部經中再次提到。。如果用食物和飲料來佈施且不求回報,功德將增加百倍。。有人用食物和飲料佈施給一位阿羅漢。。這個人獲得的佈施福報比那個人獲得的更多。。因為這樣,已經斷除了所有的結縛煩惱。。因為超越了從頭頂出生的方式。。因為達到了阿羅漢的果位。。這部經裡又說道:。如果用食物和飲料來佈施一百位阿羅漢。。有人用食物和飲料佈施給一位獨覺者。。這一方獲得的佈施福報比那一方更大。。因為能夠自我覺悟。。這部經書接著說。。如果用食物和飲料佈施給一百位獨覺佛。。有人用食物和飲料供養一位如來。。這個人獲得的佈施福報比那個人大。。因為能夠自己覺悟一切。。因為也能讓他人覺悟。。這部經書接著說。。如果用食物和飲料來供養如來。。有人建造僧伽藍(僧院),供養給來自四方的僧眾。。這樣獲得的佈施福報,比那一個更大。。因為僧伽藍(僧團的寺院)沒有障礙。。請問:供養佛陀所獲得的功德,是否比供養僧團的功德更高?。這裡討論佈施的功德時,都是先舉出較小的功德,再舉出較大的功德。。為什麼這裡先提到佛,後提到僧?。回答:正因為如此,所以順序是先佛後僧。。這是為什麼呢?。如果是指聲聞僧,那麼就不包括佛陀在內。。如果是指遍佈四方的僧團,那麼佛陀也被包含在其中。。因為這是能讓眾生種植功德的苾芻僧團。。如果只打算佈施給佛陀,那麼就只有佛陀才能接受這份佈施。。因為僧團沒有接受這項供養,所以所獲得的福報較少。。如果佈施給僧團。。因為供養同時被佛陀與僧團接受,所以所獲的福報更為殊勝。。因為沒有障礙。。因為能獲得無限的福報。。雖然所舉出的順序是先佛後僧。。儘管如此,仍然被這樣稱呼,是指起初較差,後來較好。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對律藏規定的詳細辨析,旨在釐清「餘食」在判定違犯程度或處置規則時,是否適用與「三百鉾」相同的量化標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量化比喻,透過具體的物質數量(三百支長矛)來設定假設情境,用以分析某種法(如痛苦的強度或衝擊力)的程度差異,屬於毘曇論書中精確分析法相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在感知食物時,為何僅強調「觀識」(視覺意識)的作用,而未提及其他感官意識(如嗅識、味識)的參與,用以釐清意識與對象(境)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關於量度(尺寸)的討論,透過設定具體的數量標準(三百鉾)來界定特定對象的範圍或類別,屬於毘曇部對物質現象之精確量化分析。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處於對食物(āhāra)之量化標準或律儀規定的分析討論中。
    此處是在質詢為何僅針對特定類別的食物(識食)設定三百鉾的量限,而其他食物則不適用此標準。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律儀(Vinaya)中關於飲食量度之技術性討論。
    旨在明確規定僧侶處理剩餘食物時的量化標準,以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規矩。

    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觀照(正念觀察)來認知食物。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在飲食時保持覺知,將「食」作為觀照的對象,以分析其性質或維持正念,避免在無意識狀態下飲食。

    此句指示修行者將前文所述的分析方法(通常是指對飲食之不淨或僅為維持生命之用的觀察),同樣應用於其餘三種飲食的觀察中,旨在透過系統性的分析來斷除對食物的貪著心。

    此句旨在區分「契經」與「論典」的敘述差異。
    契經(經藏)通常採用世俗方便的語言,將感知飲食的過程簡約地描述為「觀識食者」;而阿毘達磨論典則會將其拆解為具體的心法、心所及因果次第進行微細分析,以揭示法相的實相。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用於區分涅槃的兩種狀態。
    所謂「有餘」,是指修行者雖已斷盡煩惱、證得解脫,但仍保有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色身(即「餘」),此狀態稱為有餘涅槃。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引出不同見解或學說的慣用語,用於在論述過程中提出某種特定的法義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指出該經文旨在闡明時間或空間上的最終極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世界形成與毀滅的週期(劫)之終結,或宇宙空間的邊緣。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承接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當某個法理或判定已在前面詳細論證後,對於性質相似的其他對象,僅以「亦爾」(亦然)概括,表示同樣的分析結果適用於前述的所有食物類別,以避免冗餘。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觀點不同的另一種學術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經常採取「列舉諸說 $
    ightarrow$ 辯論分析 $
    ightarrow$ 確立正義」的結構,此處即為列舉不同論師觀點的開端。

    本句說明心識具有強烈的慣性與執著(剛強),在修行過程中,克服心的妄動與習氣(即調伏)是極具挑戰性的任務。
    在毘曇論的視角下,這強調了心之難制,需透過正念與定力方能使其趨於安定。

    本句描述佛陀使用強烈的比喻(三百把長矛),用以說明呵責(嚴厲訓誡)的深刻與劇烈,旨在讓聽者體會到矯正錯誤時的緊迫感或痛切感。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
    在討論關於「餘食」的定義或處置時,作者指出相關的類比說明已在其他分析類別(門)中論述,故在此不再重複,以避免冗贅。

    本句記錄了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議過程中,對於某部經義的解釋存在不同見解,其中一種觀點認為該解釋是遵循論師「顯勝」的見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彙整各家說法來釐清法義的學術特點。

    此句為論證的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當對某個法相或見解進行分析後,若推論邏輯嚴密且符合經論義理,則結論為「無過」,即表示該論點成立,沒有邏輯漏洞或法義謬誤。

    本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總結,指出前述三個比喻在法義上的共通點,均可透過目前的論述予以統一解釋,旨在確立論證的一致性與嚴密性。

    此句為引用語,旨在以佛陀之原話(經)來佐證論書中的法義分析,確立論述的權威性。

    此句指涉古印度種姓制度中,自認為由梵天所生的婆羅門階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種姓、身分與法義的關係,旨在分析並破除對種姓優越感的執著。

    此句描述以精妙的飲食作為供養或維持生命之資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飲食之功用在於維持色身,使修行者能有足夠的生理基礎以進行法義的研習與實踐。


    施摩訶娑羅婆羅門眾。

    此句描述對非人眾生行佈施之實況。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佈施的對象不限於人類,亦包含各種異生,旨在說明慈悲心的廣泛性與功德積累的對象之多元。

    本句在分析佈施果報的量級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佈施所得的福果大小,取決於施者之心念(純淨度)、受者的功德(對象)以及施物的價值等條件的綜合影響,此處正是在對兩種情況進行對比判讀。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
    在深入分析法義前,先提出疑問,旨在尋找經文(Sūtra)作為論據,以證明該論點(契)具有正統的教理依據。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類討論中,用以界定特定類別的眾生,指居住在南瞻部洲森林中的非人類存在,旨在區分人類與其他異類眾生的棲息地與身分。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的解釋或不同學派的觀點,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法義時,先羅列諸家見解再行辨析的論證風格。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生物生理構造或出生方式的脈絡中,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特徵適用於贍部洲所有具有腹部構造的眾生(通常指胎生者)。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學說、見解或爭議點的慣用語,旨在為後續的分析、辨析或駁論做鋪墊。

    本句在對特定境界或對象進行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承認部分非佛教的修行者(外道)能透過禪定等方法達到脫離感官慾望(欲染)的狀態,但此種離欲屬於暫時或部分的定境,與佛教徹底斷除煩惱的解脫有所區別。

    此句在討論菩薩的修行位階,指出某種狀態或人物被視為「近佛菩薩」,即修行已達極高境界,即將證悟佛果的菩薩。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用於否定前述的某種假設或對立觀點,指出該主張與法相的真實理路或因果邏輯不符,是不成立的。

    本句討論佈施功德的量級。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施者的心念,亦取決於受施者的德行(即「福田」)。
    佛與菩薩為最殊勝的福田,因此佈施於彼所獲之功德最為巨大。

    此句描述一羣具備極高佈施功德的阿羅漢集會,強調聖者在證得解脫之餘,亦具足深厚的福德資糧。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此句通常用於指稱持有某種特定見解、主張或解釋的人,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邏輯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討論特定類型的眾生(異生)因獲得了能決定果位的善根(決擇分善根),使其修行方向與最終的解脫果位相順應,強調了善根的性質在決定未來果位中的關鍵作用。

    本句在論述修行者的德行或果位與當時印度種姓制度中最高階層的婆羅門之對比,強調佛法修行所獲之德勝於種姓出身之貴。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經文的過渡語,表示在分析法義時,進一步引用相關經典作為依據。

    本句論述佈施的對象與行為。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功德取決於施者、受者與施物的性質。
    此處提及對森林中非人類眾生(如動物、鬼神等)進行飲食佈施,體現對一切有情眾生的慈悲心與福德積累。

    本句討論佈施的功德與受施者聖果等級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果報隨受施者的清淨度與證悟境界而異。
    預流果為四向四果之初,已入聖道,故對其佈施能獲較大福德。

    本句討論佈施功德量級的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佈施的果報(福果)大小並非單一決定,而是由施者、受者、施物以及心念的純淨度等條件共同決定,此處在對比兩種不同條件下的果報大小。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分析或修證,已將所有違背正法的錯誤見解(惡見)徹底根除。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斷除惡見是證得正見、進入聖道之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證得初果(須陀洹)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必須徹底斷除身見、疑、戒禁取見這三種結縛,方能進入聖道,不再退轉。

    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說明當心意識遠離視覺對象(見所)的幹擾時,不再產生基於視覺觸發的貪嗔等染污心所,從而截斷導致輪迴至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業因。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句用以說明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特性。
    凡是經過「作」(造作、構成)的法,必然在時間或空間上具有界限(邊際),因此必然是無常且有盡頭的,以此對比無為法之無邊際。

    此句說明修行者已證得「預流果」,即四向四果中的第一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證得此果者已進入聖道,斷除身見、疑、戒禁取三結,不再退轉,且在七次輪迴之內必能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經之語。
    在《大毘婆沙論》中,作者經常引用各種經文來證明其論述的正確性,此處是用於引出後續經文引用的過渡句。

    本句論述佈施之福德量。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施者的心念,亦取決於受施者的聖果位階。
    預流果為聖者之初階,對其行佈施可獲極大福德。

    本句描述佈施飲食的具體情境。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佈施(dāna)是捨離貪愛、積累福德的修行方式,此處記錄施予者逐一前來供養的行為過程。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佈施果報的量化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佈施的福德大小取決於施者、受者、施物以及心念的純淨程度。
    此處是在對比兩種不同的佈施情境,判定其產生的業果之輕重。

    本句說明某種狀態或法已脫離了導致墮入三惡道的因。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聞所斷」(透過聽聞正法而斷)與「修所斷」(必須透過實踐修行,如禪定、止觀才能根除),此處強調的是後者,即深層的習氣或煩惱已被排除。

    本句描述煩惱(貪、嗔、癡)的強度較低。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的強弱程度會影響心念的性質及其所產生的業力果報。

    本句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的成因在於修行者已證得「一來果」。
    在毘曇教義中,一來果位(Sakadāgāmi)已斷除三下分結中的前兩結(身見、疑),並大幅削弱貪欲與瞋心,因此在未來僅需再投生一次人間即可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輪迴。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述經藏中的額外記載,旨在為其論述提供更多經據支持。

    本句在論述佈施的功德量。
    在毘曇分析中,佈施的果報受施者數量、施物性質及施者心念影響。
    此處以具體的數量(百一人)作為分析功德增減的條件。

    本句論述佈施之功德果報。
    在毘曇分析中,根據佈施的對象、心念及純淨程度,可產生不同的果報,此處指透過飲食佈施可令修行者證得不還果(阿那含),不再回到欲界。

    本句在討論佈施果報的量級差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佈施的福果大小取決於施者、受者、施物以及心念的純淨程度等條件,此處旨在對比兩種不同情境下所得果報的高低。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證悟或修行狀態,已將屬於「下分」的煩惱結縛(Samyojana)徹底斷除。
    在毘曇義理中,結縛是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心理因素,下分結通常指在四向四果的次第中,較早階段(如須陀洹)所能斷除的初級結縛。

    本句在論述生命境界的層級。
    在毘曇部的三界觀(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若某種狀態或眾生被描述為「越欲界生」,是指其生存層次已高於欲界,不再受粗重的感官慾望所牽引,進入色界或無色界的生存範疇。

    在毘曇義理的聖道四果體系中,「不還果」為第三果位。
    得此果者已斷除欲界三結(欲愛、瞋恚、有身見),死後不再返回欲界,而是在色界淨居天中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為論書在分析法義時,用以引出後續經文依據的過渡語,表示再次引用該經之內容以資證明。

    本句說明佈施功德的增長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果報由施者、受者、施物三者決定。
    其中「不還」(不求回報)代表施者的心態清淨,不存有貪著與期待,能使所得之福德呈倍數增長。

    本句描述佈施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佈施的功德量取決於施者、施物及受者的清淨程度。
    受者為阿羅漢(已斷除煩惱的聖者),其福德果報極大。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佈施果報的量化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佈施的福德大小取決於施者、受者、施物以及施心的純淨程度。
    此處是在對比兩種不同的佈施情境後,判定前者所產生的福報量較大。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修行或智慧,已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所有「結」徹底斷除,此為達成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的必要條件。

    此句處於對「生」(jāti)之類別的詳細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探討生物出生的各種形式,此處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存在已超越了「有頂生」這一特定出生類別的定義。

    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的成因。
    在毘曇法義中,得阿羅漢果是指聲聞修行者斷盡所有煩惱(漏盡),徹底脫離輪迴,達到聖道之頂端。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入佛經中的相關記載,以作為論證法義的權威依據。

    本句在論述佈施功德之量級。
    在毘曇法義中,佈施的果報由施者、施物、受者三者決定。
    受者之聖格(福田)越高,所得功德越大。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是極其殊勝的福田,故佈施百位阿羅漢可獲極大功德。

    本句在討論佈施功德的對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佈施所獲之功德量,會根據受施者的聖格高低(如佛、獨覺、聲聞等)而有所差異。

    本句在分析佈施所得福報的量級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佈施的福果大小取決於施者、受者及施物的清淨與殊勝程度。
    此處是在對比兩種不同情境下,誰所獲取的福報較多。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用以說明某種心法或智慧(如佛智)具有自發的覺知能效,無需依賴外部誘導而能體悟真理,強調覺悟的自足性與能動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述佛經內容作為論證依據,顯示在毘曇論著的分析過程中,必須依循經文的權威性來確立法義。

    本句討論佈施的功德量。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果報由施者、施物及受者的聖格(福田)共同決定。
    獨覺(Pratyekabuddha)為高位聖者,對其佈施所得功德極大,而受施人數之多則進一步增加功德之量。

    本句描述以飲食供養如來的佈施行為。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果報取決於施者、施物與受者的品質;如來為最殊勝的福田,故此種佈施能獲極大功德。

    本句在分析佈施果報的量級對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佈施的福德果報大小取決於施者、受者、施物以及施心(意圖)等因素的綜合影響。
    此處是在對比兩種不同條件的佈施行為,判定前者所產生的福報較為深厚。

    此句說明覺者(佛)具備自力覺悟一切法之能力,強調其「遍知」的特質,即無需依賴他人教導,能全面洞察法相與實相。

    此句說明佛陀(或覺者)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佛不僅是自身覺悟(覺己),更具備能以智慧與方便引導眾生脫離無明、令他人一同覺悟的能力。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經轉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中,作者經常引用各種經文來佐證其對法義的分析與詮釋,此處是用於引出下一段經文引用的過渡句。

    此句描述對如來進行飲食供養的行為。
    在毘曇義理中,施捨的果報大小取決於施者、施物以及受施者的清淨程度(即「福田」)。
    如來為最殊勝的福田,因此供養如來能產生極大的功德。

    本句描述透過建造僧伽藍(僧院)來供養僧團的佈施行為。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屬於財施,旨在為僧眾提供安穩的修行環境,從而積累福德。

    本句在討論佈施功德的強弱比較。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佈施的果報大小取決於施者、受者及施物的清淨程度。
    此處結論指出,目前討論的此種情況所產生的福報果實,比先前討論的另一種情況(彼)更為強大。

    本句在論述中用以說明原因,指出由於僧伽藍(僧團共用的寺院或園林)在空間使用或權限上不存在阻礙,因此符合某種律則或條件。

    此句提出關於「福田」等級的論辯。
    在毘曇論典中,分析供養對象(佛、法、僧)的不同對所得功德量之影響,旨在探討功德之大小與對象之清淨度、果位之高低之關係。

    本句說明論著在分析佈施功德的層次時,採取由低到高的敘述順序,旨在透過對比劣勝之分,闡明影響福報大小的條件因素(如施者、受者、施物之淨穢)。

    此句為論書中針對特定稱號或禮敬順序的質詢,旨在探討三寶(佛、法、僧)在特定語境下的排列邏輯及其法義優先順序。

    本句為論書對前文疑問的解答,明確規定在禮敬或稱誦的順序上,應先佛後僧,體現了佛陀作為正覺者在僧伽之上的尊崇地位。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引出對其邏輯根據、因緣或詳細理據的分析說明。

    此處在討論「僧伽」的定義範圍。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將「僧」限定為「聲聞僧」(指依聞法而證果的聖者),則佛陀作為正等覺者(Samyak-sambuddha),其境界與位階超越聲聞,因此不被納入聲聞僧的範疇之中。

    本句討論「僧」之定義的範圍。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將「僧」定義為廣義的、遍佈四方的聖眾,則佛陀作為最殊勝的聖者,在邏輯分類上亦被攝入此範疇。

    本句說明苾芻僧團被視為「福田」,意指信眾對具足戒律的僧團進行佈施,如同在肥沃的田地種植種子,能獲得極大的善果與功德。

    本句探討佈施意圖(cetanā)與受施對象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佈施的功德與受施者的「福田」等級有關。
    若施者在心中明確指定佈施對象為佛,則該佈施的意圖僅指向佛陀,因此在法義上只有佛陀受領才符合該佈施的設定。

    本句分析供養果報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法義體系中,福德的多寡取決於供養者、供養物以及供養對象(福田)的質素。
    若供養物因種種原因不被僧團接納,則供養的因緣不圓滿,導致產生的福報較低。

    本句討論佈施對象的殊勝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將供養對象設定為「僧眾」(集體)而非單一比丘,其功德較為殊勝,因僧眾代表了佛法傳承的整體。

    本句分析供養福德的量級。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福報的大小取決於「福田」的清淨與廣大。
    因供養對象涵蓋了佛陀(至高清淨)與僧伽(聖眾),使受供的福田更為圓滿,故其產生的福德較單一對象更為殊勝。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解釋某種法相或狀態得以成立的原因。
    指由於不存在遮蔽或阻礙(如煩惱障或所知障),使得特定的心法或功能能夠順暢地運作或顯現。

    本句說明某種善行或心態之所以具有極高價值,是因為其能產生無量無邊的善果(福報)。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福」是善業的結果,能導向世間的安樂或助於修行。

    此句在討論名相排列或禮敬的順序,指出在特定引用或儀軌中,順序是先佛後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次第或優先級的邏輯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界定與狀態的演變。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即便某種法在初始階段並不完備(劣),但若其後續發展趨向完備(勝),在整體定義上仍可被賦予該名稱。

名相註解
  • 三百鉾:古代印度衡量食物分量的特定單位,在律典中用於界定違犯程度的量化標準。
  • 觀識:指觀察、觀照的意識,在此語境中指眼識(視覺意識)。
  • 最後邊:指時間或空間上的最終極限,常指世界大劫的終結或宇宙的邊際。
  • 調伏:指透過修行(如戒定慧)來馴服、控制躁動不安的心識,使其趨向平靜與覺悟。
  • 呵責:嚴厲地指責或訓誡。
  • 顯勝:論書中提及的某位論師或長老之名。
  • 過:指邏輯上的謬誤、推論的過失或對法義的錯誤理解。
  • 喻:指譬喻,佛教論著中常用比喻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 吠羅摩:梵天,印度教中的創造神。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被認為是梵天的後裔。
  • 妙飲食:指精妙、清淨且能維持生命、支持修行之飲食。
  • 布 施摩訶娑羅婆羅門眾。
  • 贍部:即贍部洲(Jambudvīpa),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南方洲。
  • 佈施:將財物、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除貪心、積累功德的修行。
  • 施福果:佈施行為所產生的福德果報。
  • 契:指教義上的契合、對應或一致性,在此指涉前文討論的特定論點與經文的對應關係。
  • 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南邊,為人類居住之處。
  • 有腹者:指具有腹部生理構造的生物,在毘曇論中用以區分不同的出生方式或生命形態。
  • 外仙:指非佛教的修行者(外道)中,達到一定精神境界或擁有神通的人。
  • 欲染:指被感官慾望所污染、束縛的狀態。
  • 近佛菩薩:指修行已接近佛果、即將成佛的菩薩。
  • 施福:佈施行為所產生的正報功德。
  • 俱胝:古印度數詞,指千萬。
  •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決擇分:指能決定或區分果位、導向特定解脫狀態的關鍵因素或心法。
  • 善根:能產生善果的根本心法,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 預流:預流果,指初果聖者,已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必將證悟。
  • 施:佈施,指將財物、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積累福德。
  • 惡見:違背正法、導致輪迴的錯誤見解,例如斷見(認為死後無果)或常見(認為有恆常不變的自我)。
  • 三結:指身見(對自我的執著)、疑(對正法的不確定)、戒禁取見(對錯誤修行儀軌的執著),是進入聖道必須斷除的三種煩惱結縛。
  • 盡:指煩惱被徹底斷除,不再生起。
  • 見所:視覺的對象,指被看到的色法。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 邊際:指事物的界限、盡頭或範圍,在毘曇論中常用於論證有為法的有限性與無常性。
  • 預流果:梵文 Sotāpatti-phala,指初果聖者,即進入聖道之果。
  • 修所斷:指必須透過修行(如禪定、止觀)才能斷除的煩惱或習氣。
  • 貪嗔癡:指貪欲、嗔恨與愚癡,合稱「三毒」,是眾生輪迴的核心煩惱。
  • 一來果:指一來果位(Sakadāgāmi-phala),四聖果之二,證得此果者未來僅再投生一次人間即可證得阿羅漢果。
  • 飲食施:佈施食物與飲料,是基本的佈施行為。
  • 不還:指不還果(阿那含),證得此果位者死後不再回到欲界,而是在色界淨處出生,於彼處證得阿羅漢果。
  • 下分結:指在四向四果的修行次第中,較早階段所能斷除的初級煩惱結縛。
  • 有頂生:指從頭頂出生的特殊出生方式,在毘曇論討論生類(jāti)時提及的罕見形式。
  • 獨覺:指不依師而獨自修行證悟的聖者,亦稱辟支佛。
  • 覺:指覺悟或覺察,在毘曇體系中指排除無明、體悟法相的狀態。
  • 遍覺:指全面地覺悟,即遍知一切法,是佛陀特有的智慧特徵。
  • 覺他:指佛陀能引導他人覺悟、脫離苦海的特質。
  • 奉施:恭敬地給予或供養。
  • 僧伽藍:梵語 Sangharama,指僧團居住的園林或寺院。
  • 僧眾:指受戒的出家僧團。
  • 果: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Vipāka)。
  • 功德:修行善法而獲得的果報或精神上的成就。
  • 僧:僧伽,指出家眾或修行共同體。
  • 劣、勝:在毘曇分析中,指功德之大小、強弱或等級的區分。
  • 佛:覺悟者,指圓滿覺悟的佛陀。
  • 聲聞僧: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得果位的聖者集體。
  • 福田:比喻僧團如同肥沃的田地,信眾透過佈施種植善因,可獲得巨大的功德果報。
  • 福:指福德或福報,即行善業後所感得的快樂果報。
  • 納受:接受供養。
  • 障礙:梵語 āvaraṇa,指遮蔽、阻礙真理顯現或修行進展的因素,在毘曇分析中常指煩惱或業力對心智功能的限制。
  • 得名:指在法義分析中,符合特定條件而獲得某種名稱或定義。
  • 先劣後勝:指狀態由低階向高階演進的過程。

問餘食亦如三百鉾不。若亦如三百鉾者。 何故但說觀識食耶。若不如三百鉾者。何 故唯識食如三百鉾非餘食耶。答餘食亦 應如三百鉾。如以此觀識食。亦應以此 觀餘三食。而契經但說觀識食者。當知此 是有餘之說。有說。此經示最後邊。顯前所 說諸食亦爾。有餘師言。心性剛強最難調 伏。佛為呵責以三百鉾而為譬喻。餘食自 以餘門說喻。有說此經隨顯勝說。是故無 過。前三喻中理有通者皆以此釋。如契經 說。此吠羅摩婆羅門。以如是諸妙飲食。布 施摩訶娑羅婆羅門眾。有以飲食布施贍 部林中異生。此獲施福果大於彼。問此契 經中為說何等。名為贍部林中異生。有作 是說。贍部洲中諸有腹者皆此所說。有說。諸 有外仙已離欲染是此所說。有言此是近佛 菩薩。理不應然。諸有布施近佛菩薩所獲 施福。勝施俱胝阿羅漢眾。如是說者。此說 已得順決擇分善根異生。其德勝彼婆羅門 故。此經復言。若以飲食布施贍部林中異 生。有以飲食施一預流。此獲施福果大於 彼。由此已斷諸惡見故。三結盡故。離見所 斷惡趣因故。作有邊際故。得預流果故。此 經復言。若以飲食施百預流。有以飲食 施一一來。此獲施福果大於彼。離修所斷 惡趣因故。薄貪嗔癡故。得一來果故。此經 復言。若以飲食施百一來。有以飲食施 一不還。此獲施福果大於彼。由此已斷順 下分結故。越欲界生故。得不還果故。此經 復言。若以飲食施百不還。有以飲食施 一阿羅漢。此獲施福果大於彼。由此已斷 一切結故。越有頂生故。得阿羅漢果故。此 經復言。若以飲食施百阿羅漢。有以飲食 施一獨覺。此獲施福果大於彼。自能覺故。 此經復言。若以飲食施百獨覺。有以飲食 施一如來。此獲施福果大於彼。自能遍覺 故。亦能覺他故。此經復言。若以飲食奉施 如來。有造僧伽藍施四方僧眾。此獲施福 果大於彼。以僧伽藍無障礙故。問施佛功 德勝於施僧。此中施福皆先舉劣後舉其 勝。何故此中先佛後僧。答即以是故先佛後 僧。所以者何。若聲聞僧便不攝佛。若四方 僧則亦攝佛。是福田僧苾芻僧故。若唯施佛 但佛應受。僧眾不受故福為劣。若施僧眾。 僧眾與佛俱應納受故福為勝。無障礙故。 獲福無限故。雖所舉先佛後僧。而猶得名 先劣後勝。

20
白話直譯
問:所得的果報更殊勝,也是因為發心殊勝嗎?為什麼世尊只讚歎福田殊勝?答:世尊所教化的人有兩種差別。一是信心和智慧都具足。二是有信心但沒有智慧。對於信慧具足的人,佛不讚歎福田。他們自己能夠明白福田不是福田的道理。對於只有信心沒有智慧的人,佛就讚歎福田。他們不能明白福田不是福田的道理。然而他們所獲得的施果。有的是因為想讓發心殊勝而獲得殊勝果報。有的是因為想讓福田殊勝而獲得殊勝果報。其實,殊勝的果報都是由這兩種原因而得。因此形成了四種差別。也就是有的因福田而非發心殊勝。有的因發心而非福田殊勝。有的則是因為兩者都殊勝。或因兩種都低劣而成低劣。問:供養佛陀舍利子。舍利子供養佛陀。這兩種供養,福德哪一種較多?答:有些人希望果報因發心勝出。他們認為供養佛陀福德較多。因為供養佛陀的發心在現前位。舍利子等尚且無法知曉。更何況能夠超越。有些人希望果報因福田勝出。他們認為供養舍利子福德較多。因為佛陀是三界中最殊勝的福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所獲得的果報之所以較為殊勝,是否也是因為之前的思惟較為殊勝而來的?。為什麼世尊只稱讚田勝?。回答您,世尊所教化的眾生有兩種差別。。第一,具備信心與智慧。。第二種情況是具有信心,但缺乏智慧。。對於同時具備信心與智慧的人,佛陀並不稱讚他們是福田。。因為他自己知道這並非真正的福田。。對於沒有智慧的信仰,佛陀仍稱讚其為種植功德的福田。。他無法將其視為福田,因為那並不是福田。。但那個會產生果報。。有些人是因為心中想著要贏,所以才產生想要獲勝的慾望。。或者是因為想要讓福田變得殊勝,所以而變得殊勝。。實際果位的優勝,皆是由兩種原因而來的。。藉此可以區分出四種邏輯的可能性。。意思是說,有些果報的殊勝是因為對象(福田)的高尚,而不是因為造業時的意圖強大。。有些業報的強弱是由於造業時的意圖強烈而決定,而非因為對象(業田)的特殊性而決定。。或者是因為同時具備了這兩種條件,所以才更勝一籌。。或者是因為兩種因素都較差,所以結果才差。。向佛陀詢問關於施捨給舍利子的事。。舍利子對佛陀進行佈施。。這兩種佈施,哪一種獲得的福報較多?。回答那些有慾望,且認為結果是由意志(思)起主導作用的人。。他說對佛陀進行佈施,能獲得非常多的福報。。向佛陀佈施時,心念專注於當前的對象。。像舍利子這樣的人也還不知道。。更不用說能夠達到了。。凡是希望透過優良的福田來獲得更殊勝果報的人。。他說,對舍利子佈施能獲得很多福報。。因為佛陀作為福田,在三界之中是最殊勝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因果質量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討論所得之果(果報)的殊勝程度,是否與其前導的「思」(意圖、造作心)的強度或品質成正比,旨在分析業力與果報之間的精細機制。

    此句為論中之疑問,旨在探討佛陀對特定弟子(田勝)給予讚嘆的具體原因,藉此分析該弟子的功德或當時的教化機緣。

    本句為論書中針對特定問題的回答,旨在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其對象或方式存在兩種不同的區分(通常指根機之別或教法之別)。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信(Śraddhā)與慧(Prajñā)是相輔相成的心理因素。
    信是修行的起點,能引導心念趨向正法;慧則能辨別真偽、洞察實相。
    兩者具足,可避免盲信或空談理論,使修行能正確地導向解脫。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的心法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信」是對正法之信任,是修行的基礎與動力;而「慧」則是洞察法相、辨別真偽的能力。
    有信無慧者,雖有皈依之心與虔誠,但因缺乏對實相的洞察力,無法僅憑信心而斷除煩惱,必須進一步修習智慧方能解脫。

    本句探討「福田」(接受佈施者)的等級與資格。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福田的殊勝程度取決於對象的德行。
    雖然信與慧是修行的重要資糧,但若僅具足信慧而未證得聖果(如阿羅漢或佛),在與最殊勝福田對比的語境下,佛陀並不將其讚嘆為最優之福田。

    本句討論佈施時對「福田」的認知。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施捨之物,亦取決於受者的德行(即福田之質)以及施者對此的認知。
    若施者自知受者並非具德之田,則其心念與所得果報將有所不同。

    本句探討信與慧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信(śraddhā)雖非智慧,但能導向善法。
    即便缺乏洞察實相的慧力,純粹的信心仍能積累福德,如同肥沃的田地,為未來智慧的生起提供基礎。

    本句討論佈施獲福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田」指福田,即能使佈施者獲得福德的對象。
    若對象本身不具備福田的資格(非田),則意識無法將其認定為福田,亦無法由此產生對應的福德。

    此句討論因果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任何業力之因在條件成熟時,必然會導向相應的果報(vipāka)。

    此句在分析心所的運作機制,探討「勝」之心理狀態的動機。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一種心理傾向(欲)是如何由先前的思維(思勝)所驅動而產生的,旨在細緻拆解心理因果的生起過程。

    本句討論功德之殊勝與「田」(福田,即佈施或修行的對象)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功德的大小不僅取決於施者,亦取決於受者的質素。
    此處指若修行者具有令對象(田)變得更殊勝的意願,則其產生的功德亦隨之殊勝。

    本句在分析修行所得之「實果」(實際成就)之所以優越,是由於兩種不同的因素或條件所決定。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果位成立之因緣的嚴密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四句」是用於窮盡討論對象之性質的邏輯框架(肯定、否定、兩者兼有、兩者皆非)。
    本句指透過前文的論證,得以確立這四種邏輯上的區分,以精確界定法相的屬性。

    本句探討業果強弱的決定因素。
    在毘曇義理中,善業的果報大小取決於「思」(造業的意圖)與「田」(受業的對象,即福田)。
    此處說明某些果報之所以殊勝,主因在於對象的清淨與高位(如佛或聖者),而非僅憑施予者的意圖強弱。

    本句討論業果強弱的決定因素。
    在毘曇學中,業力的強弱受「思」(意圖/造作力)與「田」(業田/對象)等條件影響。
    此處指出,某些業報之所以強大,是因為造業時的意識強度(思)較高,而非因為對象(田)具有特殊的功德或影響力。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討論某種心法或狀態的優劣比較。
    這裡說明某種法之所以被判定為「勝」(優越或強大),是因為它同時具備了兩種不同的原因或條件,而非僅由單一因素構成。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品質的邏輯分析。
    討論某種狀態或性質之所以被判定為「劣」,是因為其構成的兩種條件或因素皆為劣質,說明瞭劣質狀態的因果組合方式。

    本句記載向佛陀請教關於舍利子佈施之相關事宜。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詢問通常旨在釐清「施」這一心法(心所)的定義、條件及其產生的果報。

    本句描述舍利子對佛陀行佈施之實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剖析佈施行為中的施者、受者、施物以及隨之產生的心所狀態(如佈施心)。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透過對比不同條件下的佈施行為,分析其所產生的業果(福德)在量級上的差異。

    本句討論業果的決定因素。
    在毘曇法義中,「思」(saṃskāra/cetanā)是造業的核心動力。
    此處是在回應關於「欲」與「思」如何共同作用並決定最終果報的特定論點,探討意志力在決定果報中的主導地位。

    本句討論佈施的果報量。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福德多寡取決於施者、受者與施物的品質。
    佛陀作為最殊勝的「福田」,因此對佛佈施所產生的福報最為深廣。

    本句論述佈施業之生成機制。
    在毘曇學中,「思」(cetana)是造業的核心心理作用。
    向佛佈施時,若其意圖(思)能專注於現前的佛陀(現前位),則能產生強大的功德。

    此句旨在強調佛陀之遍知(Omniscience)與弟子智慧的差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即便如舍利子般被譽為「智慧第一」的阿羅漢,在面對某些極其深奧的法義或佛陀圓滿的覺悟時,仍有無法領悟之處。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問,採用「更遑論」的邏輯(a fortiori),旨在強調在前述前提下,某種目標或狀態絕對無法企及,用以強化論點的必然性。

    本句論述業果之殊勝與「福田」之關係。
    在毘曇因果論中,果報之大小由因(施予者的心念與財物)與緣(受施者的德行,即福田)共同決定。
    受施者的德行越高(田勝),則產生的果報越殊勝。

    本句討論佈施果報的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所得的福德量與受者的聖格(德行)成正比。
    舍利子作為佛陀的智慧第一弟子且已證阿羅漢果,其德行極高,因此對其佈施所產生的福報極大。

    本句說明佛陀作為「福田」的殊勝地位。
    在毘曇義理中,福田是指能讓佈施者種植善因並獲取福德的對象。
    佛陀因其覺悟圓滿且完全無染污,故其福田之功德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之中最高,能令供養者獲得最大的善果。

名相註解
  • 田勝:佛弟子之名。
  • 所化:指接受佛陀教化而產生轉變的眾生。
  • 信:對佛法之信心,指對真理的傾向與信任。
  • 慧:能辨別實相、斷除煩惱的智慧。
  • 具足:完整地具備某種條件或特質。
  • 信慧具:指同時具備對正法的信心與辨別真偽的智慧。
  • 田:指「福田」,比喻接受佈施的對象,其德行越高,佈施者所得之果報越大。
  • 施果: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 思勝:思考如何獲勝或追求卓越的心理活動。
  • 實果:指修行達到目標後所獲得的實際果位或成就。
  • 劣:在毘曇分析中,指品質、力量或狀態較低、較弱,與「勝」相對。
  • 舍利子:Śāriputra,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有欲:指具有欲樂、追求感官滿足的眾生或心態。
  • 佛施:指對佛陀進行佈施。
  • 現前位:指當下所面對的對象或處境。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眾生生存的空間總稱。
  • 最勝:指最卓越、最殊勝,無以超越。

問所得果勝亦由勝思。何故世尊唯讚田勝。 答世尊所化有二差別。一信慧具足。二有信 無慧。於信慧具佛不讚田。彼自能知田非 田故。於信無慧佛則讚田。彼不能知田 非田故。然彼施果。或有欲令思勝故勝。或 有欲令田勝故勝。而實果勝俱由二種。由 此得成四句差別。謂有由田不由思勝。 或有由思不由田勝。或有俱由二種故 勝。或由二種俱劣故劣。問佛施舍利子。舍 利子施佛。此二施福何者為多。答諸有欲 令果由思勝者。彼說佛施福多。以佛施 思於現前位。舍利子等尚不能知。何況能 及。諸有欲令果由田勝者。彼說舍利子施 福多。以佛福田三界中最勝故。

21
白話直譯
問:預流果向者可以接受供養嗎?如果可以供養。為何前面的經文沒有提到?如果不可供養,其他經文所說又如何解釋?如經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對於正處於預流果向階段的人,是否可以進行佈施?。如果是可以佈施的東西。。為什麼之前的經文中沒有提到呢?。如果不能佈施,那麼其他經典中所說的內容又怎麼能解釋得通呢?。正如所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佈施對象的功德資格。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區分「向道」(證果前的修行階段)與「果位」(證得後的狀態)至關重要。
    此處在討論尚未正式證得預流果、但正處於向此果位邁進之修行者,是否仍為可接受佈施的福田。

    本句為條件句之開端,討論佈施之對象或財物是否符合佈施的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佈施行為中「施物」的性質及其對果報的影響。

    此處採論書常見的問答形式,透過質詢前文或前經之省略之處,以引出後續更詳盡的法義分析與論證,旨在釐清教義的嚴密性。

    此句採取辯論式的論證手法,指出若否定某種佈施的可能性或正當性,將會導致與其他經典的教義產生矛盾。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法來證明某項法義的正確性,以確保整體教理的自洽與一致。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作為對前文引用經據、論說或對方觀點的確認,表示後續的分析或結論與前述內容相符。

名相註解
  • 向:指在證得果位之前的修行階段,即「向道」或「道位」。
  • 前經:指在此之前所引用的經文或相關教法。

問預流果向為可施不。若可施者。前經何故 不說。若不可施餘經所說復云何通。如說。

22
白話直譯
四向與四果是真正的福田,僧人具足戒律、智慧、等持,供養者能獲得大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證得四向四果的聖僧是真正的福田。佈施者若能具備戒律、智慧與定力,將獲得巨大的果報。
法義解析
  • 本段論述佈施功德之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受施者的聖格決定了「福田」的品質,四向四果之聖者為最上福田。
    而施者若能兼具戒、慧、定(等持)三學,則能使佈施之功德最大化。

名相註解
  • 四向:指預流道、一度道、不還道、阿羅漢道,為證果前的四個修行階段。
  • 四果:指預流果、一度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為證悟後的四個聖位。
  • 等持:即三摩地(Samādhi),指心念專一、安定不亂的定力。
四向與四果是真福田僧
具戒慧等持施者獲大果
23
白話直譯
有人認為可以供養。指衣服等物品,不包括飲食。問:如果可以供養。為何前面的經文沒有提到?答:前面所引經文是說供養飲食。不是衣服等物品,所以沒有提到。也有人認為。此向也可以供養食物。但僅有攝取,並未受用。如毘呵羅中有進入見道者。其他人代為受用所供養的食物。或在送食時,有人進入見道。施主將食物放在膝上。或又安置於曼荼羅中。問前面所引用的經文為何未提及此事。答:那部經只說能夠受用的人。這是依據攝取的原則,所以並不矛盾。還有其他師說。此時不可施予,因此前經未提及。問:若如此,所引用的經頌該如何解釋?答:那首頌意在顯示補特伽羅因修道差別而成為福田的義理。是指成就無漏道的人,施予能得大果,名為真福田。並未說當時能受他人施予。前面問的是可施與不可施的情況。其意是問能否受用的原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人認為是可以佈施的。。指的是衣服之類的物品,而不是各種食物和飲料。。提問:如果有可以接受佈施的人。。之前的經典為什麼沒有提到?。回應前面引用經文中所提到的關於佈施飲食的內容。。因為不是衣服之類的物品,所以沒有提到。。有一種說法。。這個方向也可以進行施食。。僅僅是捕捉到了對象,而沒有實際的享受或利用。。是指在僧舍之中,有進入見道境界的人。。其他人則領受所供養的食物份量。。有的人在喫飯時進入見道。。施主把食物放在他的膝蓋上。。或者也可以將其安置在曼荼羅之中。。請問之前引用過的經文,為什麼沒有提到?。回答說,那部經典只是在說明那些能夠享受(果報或利益)的人。。因為這屬於被涵蓋的範圍,所以彼此並不矛盾。。還有其他的一些論師這麼說:。因為這個面向無法施行,所以之前的經典沒有說明。。問: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之前引用的經文偈頌該如何解釋才能通順?。回答那個偈頌,是為了說明個人如何透過不同的修行道路,而成為不同等級的福田。。也就是說,向那些已經證悟了無漏道、不再有煩惱的人佈施,可以獲得巨大的果報,這樣的人就被稱為真正的「福田」。。並未說當時能接受別人的佈施。。之前問過關於哪些人適合接受佈施,以及哪些人不適合。。因為心在詢問是否能夠產生感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在分析法義時,引述不同論師或學派之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針對某種對象或條件是否能構成「施」(dāna)的行為,存在不同的判斷標準,此處旨在引出其中一種主張。

    本句旨在區分僧伽資具的類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需將「衣服」與「飲食」明確區分,以便對不同類別的資具設定相應的法相定義或戒律規範。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佈施(dāna)的成立條件。
    此處提出假設,討論當存在合適的受施對象時,佈施之法義如何運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質詢。
    在毘曇論書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對比不同經典的記載,探討佛陀在特定情境下選擇不說某項義理的原因(如考量聽眾根機或教法次第),以進一步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引用之經文,就「施飲食」的法義進行詳細的解答與分析,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論釋經、詳加辨析的特點。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的分析論證,旨在界定名相的範圍。
    說明因所討論的對象不屬於「衣服」這一類別,因此在該特定定義或清單中不予提及。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觀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列舉各種論點,隨後進行辨析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討論在特定方向進行施食的可行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施食旨在透過佈施功德救濟飢餓的眾生(如餓鬼),使其脫離苦楚。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了「認知上的獲取(攝取)」與「經驗上的享受(受用)」。
    說明某些心法或狀態僅能達成對對象的捕捉或納入認知,卻無法產生對該對象的實質受用或效用體驗。

    此句在論述特定條件,指在僧團居住地(毘呵羅)中,存在已證得見道果(初果須陀洹或以上)的聖者。

    本句描述僧團中供養物的分配情況。
    在毘曇論的律義討論中,說明除特定對象外,其餘成員領受信眾所施捨之食物份量的制度,體現僧伽共食與平等分配的規範。

    本句描述證悟時機的隨緣性。
    在毘曇義理中,「入見道」是指首次現量證悟四聖諦,從凡夫轉為聖者(須陀洹)的關鍵時刻。
    此處說明即便在進食等日常活動中,亦可契入見道。

    此句描述供養的具體動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分析施與受的心理狀態,或討論律儀中關於受食的具體規範與界限。

    本句描述安置聖物(如舍利或佛像)的另一種方式,即將其置於曼荼羅之中。
    在毘曇論的儀軌語境下,曼荼羅指一種具有神聖意義的圓形佈局或儀式空間。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問答辯論形式展開論述的特點。
    透過質詢前文引用經據的完整性或適用性,以進一步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辯論形式。
    其目的在於釐清特定經文的適用範圍,指出該經的教義僅針對具備「受用」能力(即能體驗或獲益)的對象,而非泛指所有眾生,體現了毘曇部對於法義界限與對象區分的嚴謹分析。

    本句討論論理上的分類一致性。
    在毘曇論學中,若某個定義能將對象涵蓋(攝取)在內,則不同表述之間在邏輯上便不構成矛盾。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與前文主流或特定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阿闍梨)之見解,顯示出毘曇論著在分析法義時,會詳盡記錄各種學說以進行比對與辨析。

    此句在分析法義的適用條件。
    在毘曇論的邏輯框架中,若某種面向(向)不具備實施(施)的條件或可能性,則在之前的經典中不會被提及,以符合教法的次第與實相。

    此句呈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
    在論證過程中,作者透過提出假設性的質疑(問),來檢驗前述觀點是否與已引用的經文相矛盾,進而尋求一種能使義理一致的調和解釋(通),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補特伽羅)因所行之道的層次與性質不同,而使其作為佈施對象時,能令施者獲得的功德量(即福田之義)亦有所差別。

    本句說明「福田」的義理。
    在毘曇法義中,佈施的果報大小取決於受施者的德行(即「田」的肥沃程度)。
    成就無漏道者已斷除煩惱,心境清淨,是最高等級的受施對象,能使施者獲得最大之善果。

    此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修行境界時,否定在該狀態下具有接受他人佈施的能力或特質,屬於對名相定義的嚴格界定。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回溯前文對佈施對象適宜性的討論。
    在毘曇分析中,佈施的功德與對象的性質(如清淨與否、法相)密切相關,故需詳細區分可施與不可施之人。

    本句處於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中,旨在探討「意」(心王)是否具備「受」(感受)的功能。
    這是在釐清心王與心所(受法)之間的關係,討論意識主體本身是否能直接承接或產生感受。

名相註解
  • 衣服:指僧侶穿著的袈裟等基本資具。
  • 可施者:指符合佈施條件的受施對象。
  • 施飲食:佈施食物與飲料,是佛教中基本的福德修行方式。
  • 衣服等:指衣類及其相關的資具或隨身用品。
  • 攝取:指心識對對象的捕捉、獲取或納入認知範圍。
  • 毘呵羅:僧舍或寺院,僧侶居住之處。
  • 見道:指入見道位,即首次證悟真理、斷除見思煩惱而進入聖者境界。
  • 食分:指分配到的食物份量。
  • 所施:指信眾所供養、施捨的物品。
  • 曼荼羅:梵文 Maṇḍala,原意為圓圈,在佛教中指聖域、儀軌佈局或象徵宇宙的圓圖。
  • 引經:引用佛經作為論證的依據。
  • 不相違:指兩者在義理或邏輯上不矛盾,保持一致。
  • 經頌:指佛經中以偈頌形式記載的文字,在論書中常用作支持論點的依據。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指個人或人。在毘曇論中,常討論其為假名或實有的義理。
  • 無漏道:指斷除煩惱(漏)而進入的聖道,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
  • 他施:他人所給予的佈施或供養。
  • 可施不可施者:指在法義分析中,適合接受佈施以產生正果的對象,以及不適合接受佈施的對象。
  • 意:指心王,意識的主體,負責領納對象。

有說可施。謂衣服等非諸飲食。問若可施 者。前經何故不說。答前所引經說施飲食。 非衣服等是故不說。有說。此向亦可施食。 但有攝取而無受用。謂毘呵羅中有入見 道者。餘人為受所施食分。或將食時有入 見道。施主以食置其膝上。或復安置曼荼 羅中。問前所引經何故不說。答彼經唯說能 受用者。此據攝取故不相違。有餘師言。此 向不可施是故前經不說。問若爾者所引經 頌當云何通。答彼頌欲顯補特伽羅由道 差別成福田義。謂顯成就無漏道者施獲 大果名真福田。不說爾時能受他施。前問 可施不可施者。意問能受不能受故。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三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