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三十三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大種蘊第五中緣納息第二之三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毘曇分析法,旨在探討物質法(大種)在欲界層級中,彼此之間如何互為條件(緣)而生起或維持的數量與種類。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採取「問」與「答」的結構。
此處標誌著論述從提出疑問轉入對特定法之「因」的系統性解析。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增上」指某種心所或心理狀態在當下的心念中具有主導作用,其影響力超過其他共時存在的心所,決定了該心念的整體性質。
。
本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分類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對「因」的界定極為精確,旨在透過分類來分析法相生起的具體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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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俱有」是指多種法(如心王與心所)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共同存在的狀態,用以區分先後相續的因果關係,強調其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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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具有相同性質、特徵或功能的法(dharmas)。
此處用於將討論中的對象歸納至同一類別,以便進行系統性的定義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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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毘曇學中的「俱有因」(Sahabhava-hetu)。
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且彼此互為條件、互相支持而存在。
最典型的例子是心王與心所,它們必須同時產生且互相依賴,才能共同運作。
。
此句探討生命延續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同類因」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類別相同之果的因。
此處指前世的業力或心相,在後生時產生性質相應的果報,使生命在類別上具有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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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增上」指某種法在特定情境或條件下,具有主導、支配或優勢的影響力,用以說明法與法之間的強弱關係或主從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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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定義某種狀態或法相的性質,說明該條件並不阻礙後續生命的投生或法相的生起,強調在因果流轉過程中不構成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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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障」指妨礙心靈功能、阻隔智慧顯現或妨礙解脫的因素(如煩惱障、所知障)。
此句強調一種完全排除所有妨礙、純淨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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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欲界中將眾生束縛於此境界的物質組成。
在毘曇法義中,物質色法分為大種(四大)與所造色,當這些色法與欲界的煩惱、業力結合時,即成為將眾生繫縛在欲界、使其輪迴的物質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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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對「緣」(pratyaya)之種類與分類的詳細分析。
在毘曇學體系中,分析法如何由各種條件組合而生起是探討因果論的核心。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對特定法之「因」(Hetu)的分析與解答。
在毘曇學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與「緣」相對或相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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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特質在當下具有主導地位,能超越或壓制其他心法,使其成為決定性的影響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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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分析因果關係的定義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能產生果法的「因」(Hetu)分為五類,用以精確界定法與法之間如何相互作用並導致結果的產生,區分了時間上的先後、空間上的共時以及心法上的相應等不同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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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某種狀態或法相進行定義,明確其性質屬於導致生命出生或法相產生的「生因」,體現了論書對因果關係的精確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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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因果論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特定結果產生的主導條件。
此句強調法之生起必須依據其對應的因,體現了因果律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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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因明(邏輯學)體系中,「立因」是指在進行論證時,提出一個能證明目標(宗)的理由(因)。
這是邏輯推論的核心步驟,旨在透過已知且可驗證的理由來確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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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持因」是指使果法在生起之後,能夠維持其存在而不會立即滅失的因緣,強調的是對狀態的維持而非初始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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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處指能提供營養、維持身體機能以使生命得以延續的物質或條件,探討色法與生命存續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先前的篇章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龐大的論著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維持論證的連貫性並避免冗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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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探討欲界中由因緣而生的物質現象(所造色)彼此之間如何產生相互作用。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物質與物質之間具備何種特定的因緣關係(pratya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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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因」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導原因,與輔助性的「緣」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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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增上意」(Adhipati),是指在心念運作時,某種心所的力量最強,足以主導整個心意識的狀態,使其能強有力地趨向於特定的目標或修行境界,是心法中一種卓越且具主導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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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將「因」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分類。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法產生的主導條件,區分二因是為了精確分析法相與因果運作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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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提及的名相進行定義,明確其所指對象在法相分類上屬於同一類別或具有相同的性質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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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之所以稱為「異」,是因為果報在時間、處所或性質上與原先的業因有所不同,而非立即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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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之前的章節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增上」通常涉及法與法之間的主導關係、優勢或特定條件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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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物質法(色法)因果關係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分析在欲界範圍內,由因緣造作的物質(所造色)與基本的物質元素(大種)能對其他法產生多少種不同的條件(緣)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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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從提出疑問轉向對「因」(Hetu)的具體分析與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釐清因果關係是判定法相與功能的核心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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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增上」是指某種心法(心所)在特定時刻的力量最強大,足以支配或主導整個心念的運作,使其他心法隨之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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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分析中,對「因」的定義或分類進行界定,明確其作為單一因緣的屬性,是毘曇論中對名相進行嚴格界定的典型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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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因與果在時間或狀態上有所不同(異),故稱「異熟」,特指決定受生之果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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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對「增上」之名相的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心所處於主導、優勢的狀態,使心意識集中於特定對象而產生強大的影響力。
- 欲界繫:指受欲界煩惱束縛,或存在於欲界中的法。
- 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物質元素。
- 緣:指促使法生起的條件或助緣。
- 因:梵語 hetu,指能使果法產生的主要原因,在毘曇學中與「緣」相對,強調直接的生產力。
- 增上:梵語 adhipati,意指主導、優越或佔據主導地位。
- 俱有:指多種法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共同存在的狀態。
- 同類:指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性質相同或被歸入同一類別的法。
- 俱生:指法與法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產生。
- 互相望:指彼此依待、互相作為條件。
- 俱有因:毘曇四因之一,指同時產生且互相支持的因。
- 同類因:梵語 Sabhāga-hetu,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類別相同之果的因。
- 生:在毘曇體系中,可指眾生在六道中的投生,亦可指法相(dharma)的瞬間生起。
- 無障:指沒有煩惱或無明等妨礙智慧顯現的障礙。
- 欲界:三界之首,眾生受感官慾望牽引的境界。
- 所造色:由因緣造作而成的物質色法,與不造色相對。
- 繫:指將眾生束縛在特定境界中,使其無法解脫的因素。
- 生因:導致生命出生或特定法相產生的原因。
- 持因:指維持果法持續存在的因緣。
- 養因:指能提供營養、維持身體機能以延續生命的因緣。
- 異熟:梵語 Vipāka,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因其果報與業因在時間、空間或性質上有所差異而得名。
欲界繫大種與欲界繫大種為幾緣。答因。 增上。因者二因。謂俱有。同類。俱生互相望 為俱有因。前生與後生為同類因。增上者。 謂不礙生。及唯無障。欲界繫大種與欲界 繫所造色。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五因。謂 生因。依因。立因。持因。養因。增上者如前說。 欲界繫所造色與欲界繫所造色為幾緣。答 因。增上。因者二因。謂同類。異熟。增上者如 前說。欲界繫所造色與欲界繫大種為幾 緣。答因。增上。因者一因。謂異熟。增上者如 前說。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議式提問,旨在分析欲界與色界中物質根本元素(大種)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學中,探討物質如何受業力與境界之繫縛而形成,藉此釐清不同境界物質特性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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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阿毘達磨)論述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特定情境下具有主導、支配或優勢的地位(Adhikāra),用以分析法與法之間的主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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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閱前文關於「增上」一詞的定義與詳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量巨大的論著中,常用此類表述來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維持論理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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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嚴密分析,探討色界物質基礎(大種)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分析兩種相同的法(色界繫大種)相互作用時,判定其生起條件屬於「因緣」中的「因」(Hetu),即一種大種作為主因促使另一種大種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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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增上」指某種法(dharma)在特定運作過程中具有主導地位、強大的影響力或卓越的效能,用以說明因果關係中的優先順序或力量強弱。
。
本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分類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對「因」的定義與分類極為嚴謹,旨在釐清法與法之間如何相互作用並導致結果的生起機制。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俱有」是指心王(主意識)與心所(伴隨的心理因素)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彼此共存且互不分離的狀態,用以區分於前後相繼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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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所討論的對象在性質、功能或分類上與前文所述之法屬於同一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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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應參照前文已討論過的內容。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力量、影響力或地位上的主導與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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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色界與欲界中,構成身體(繫縛)的大種(四大元素)在因果關係中扮演的「緣」之數量。
這屬於毘曇學對物質基礎如何作為條件促成心識生起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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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特定情境下具有主導地位、優勢或支配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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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術語的具體定義或義理,應參照前文的論述。
在毘曇論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狀態的主導性、卓越性或增益之義。
- 色界:三界之二,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的境界。
- 色界繫大種:指與色界(Rūpa-dhātu)相繫、構成色界物質基礎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
- 色界繫:指將眾生繫縛在色界中的物質基礎,即色界身。
欲界繫大種與色界繫大種為幾緣。答一增 上。增上義如前說。色界繫大種與色界繫大 種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二因。謂俱有。同 類。增上者如前說。色界繫大種與欲界繫大 種為幾緣。答一增上。增上義如前說。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關於物質因果(緣起)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探討不同界域(欲界與色界)的物質法(大種與所造色)之間,能構成哪些種類的緣(如因緣、等無間緣等),以釐清物質演化的條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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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針對前文疑問的正式回答。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增上」是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當下具有主導地位、卓越影響力或支配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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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式表述,指示讀者參閱前文關於「增上」一詞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增上」通常指在功能、地位或力量上超越一般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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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色法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旨在探討色界中由業力等造作而生的物質(所造色),彼此之間如何透過不同的「緣」而相互影響與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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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問題的提出轉向對「因」(Hetu)的具體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探討任何法之生起,必須嚴格區分其因、緣、果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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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增上」指某種心所(如信、定、慧等)在當下的心念中具有最強的影響力,主導該心念的性質與運作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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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對「因」這一名相進行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根本條件,與僅起輔助作用的「緣」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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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法與法之間的關係。
所謂「俱有」,是指心與心所等法在時間上同步生起、同步滅盡,且共用同一對象與依處的共時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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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具有相同性質、功能或屬於同一法類(Dharma-category)的現象。
這用於在對心法、色法等進行精確分類時,界定其共相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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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在時間與空間上與造業時不同,而成熟產生的果報,主要指決定生命投生處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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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增上」這一心法或狀態的定義、性質進行了詳細論述,在此不再重複。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所或心狀態在當下起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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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將眾生束縛於色界的物質對象(繫所)。
色界繫所包含兩種:一是造色(由業力等造作的物質),二是欲界繫的大種(地水火風四大)。
這說明色界的物質基礎在根本上仍與欲界的基本元素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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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分析特定法生起時所依止的條件數量。
在毘曇分析法中,釐清「緣」的種類與數量是確定法相與因果關係的核心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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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回答。
在毘曇學體系中,「增上」指某種心法或心所處於主導地位,能支配其他心法,使心意識集中於特定目標或達到卓越的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義理,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維持論證的連貫性並避免冗餘。
- 造色:由業力、心、心所等造作而生的物質現象。
- 增上義:指在特定法義中佔主導、卓越或具有決定性影響的義理。
欲界繫大種與色界繫所造色為幾緣。答一 增上。增上義如前說。色界繫所造色與色界 繫所造色為幾緣。答因。增上。因者三因。謂 俱有。同類。異熟。增上者如前說。色界繫所 造色與欲界繫大種。為幾緣。答一增上。增 上義如前說。
此句探討不同界域(欲界與色界)之物質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分析法與法之間的「緣」是核心,旨在釐清物質組成與界域繫縛如何相互作用。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例。
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出第一個回答,指出該法為「增上」。
在毘曇學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在特定狀態下具有主導地位、最強大的影響力或至高無上的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與義理,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能超越、主導或具有更高功能之特性。
。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關於物質法(色法)因果關係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分析色界與欲界中不同類型的色法,在促使其他法生起時,能扮演多少種不同的緣(條件)之角色,是用以釐清色法在因果鏈條中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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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給出第一個答案為「增上」。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指主導、支配或具有影響力的力量,用以分析心法或法之間的支配關係。
。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敘述,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對「增上義」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確定「增上義」是為了釐清討論的主旨與邏輯前提,以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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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色法因緣的技術性詢問,旨在分析欲界與色界中由業力所造的物質現象(所造色),在因果鏈條中能充當多少種不同的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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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語境中,「增上」是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特定情境下具有主導地位、決定性影響或權能,用以分析心法之間的相互作用與主次關係。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義」的詳細定義與分析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論述完畢。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法在功能、地位或強度上具有主導性或超越性的義理。
。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物質產生的技術性詢問,旨在探討色界與欲界中,由特定繫結(束縛)而產生的「所造色」(conditioned matter)分別是由多少種因緣所促成,用以分析不同境界物質的生成機制。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阿毘達磨)學體系中,「增上」指某種法在特定情境下具有主導、支配或強大的影響力,用以分析心法或心所的運作權能。
。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告知讀者關於「增上」之義理定義已在先前章節論述過,無需重複。
在毘曇論中,「增上」通常指主導、超越或強大的狀態。
。
此句是在探討色界中的物質法(大種與所造色)在因果關係中能扮演的「緣」之種類。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物質法如何作為條件促成其他法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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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詳細分析導致該現象產生的主因(Hetu)。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區分『因』與『緣』是探討法相生起的基礎。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增上」是指在多種心法(mental factors)同時運作時,其中某個因素具有最強的影響力或主導權,能驅使其他心法共同運作,決定該心念的性質。
。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因」的分類定義。
在毘曇學中,分析因果關係是為了詳細闡明法與法之間生滅的條件與邏輯,透過將「因」細分,揭示一切現象(法)皆由特定條件組合而生,而非由恆常的自我所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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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眾生受生的不同形式。
在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將受生方式分為五類,用以詳述不同生命形態的產生過程,旨在透過對「生」的細分來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增上」這一名相進行了詳細定義或分析,在此不再重複。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心所處於主導、卓越的狀態。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詢問,旨在探討色界中「所造色」(條件物質)與「大種」(基本物質要素)之間存在多少種因緣關係,用以釐清物質法生起的精確機制。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例嚴謹的論書中,通常先提出疑問(問),隨後以「答」字開頭進入正文解析。
此處是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關於「因」的定義、性質或作用進行回答。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特質在當下的心念運作中佔據主導地位,或指一種卓越、超越一般狀態的強度(如增上心),用以說明心法在共起時的強弱主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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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書之定義式表述,旨在明確界定在該討論脈絡下,「因」所指涉的範圍僅限於單一的因緣,用以區分複數因或其他類型的緣(pratya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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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脈絡下,對特定因緣進行定義。
異熟(Vipāka)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於不同生命狀態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異熟因即是指這種由過去業力導致、在果報階段起作用的因。
。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關於「增上」這一名相的詳細定義或分析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論述過。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增上」通常指某種心法或因緣具有主導、強大或超越其他因素的狀態。
。
本句討論的是將眾生禁錮在欲界色法層面的束縛(繫)。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使眾生受縛於特定境界而不能解脫的煩惱或因緣,導致其在該界中持續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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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物質(色法)構成的詰問。
旨在探討欲界中所有被繫縛的色法,其組成是否完全依賴於欲界層級的四大元素(大種)。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物質組成與境界關聯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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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針對特定問題的解答需遵循嚴謹的邏輯結構。
此處指對前文問題的回答應採取四種句式或四個面向的論述,以確保義理完整且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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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心法或狀態仍受色界與欲界之煩惱束縛。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結於三界輪迴中的因緣或煩惱,使其無法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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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通常指色法或某種身形)的屬性。
說明該對象不屬於欲界層級的束縛(非欲界繫),但在物質組成上仍是由四大基本元素(大種)所造就。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將「境界層級」與「物質構成」分開討論的分析方法。
。
本句在論述色法(物質)的分類。
在毘曇學體系中,大種(四大)依其所處的界域而區分,「欲界繫」是指構成欲界眾生身體及環境的物質元素,這些物質受欲界業力與煩惱的束縛,具有欲界特有的性質。
。
本句探討物質的根本性質。
在毘曇學中,「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此處說明大種本身並非由其他物質所造,而是最基本的組成要素。
。
本句說明特定物質存在(有)的構成與所處境界。
在毘曇法義中,一切色法皆由四大種(大種)組成,而此處所述之存在則被束縛在色慾界之中,受慾望與物質形態的限制。
。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將眾生束縛於特定界域(如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煩惱或因緣。
此句說明該對象或狀態已超越欲界的牽引,不再受欲界煩惱的束縛。
。
此處在討論色法的分類與屬性。
在毘曇學中,「繫」指隸屬於某個境界。
本句說明某些色法雖然不屬於欲界(非欲界繫),但其物質本質依然是由大種(地水火風)所造作而成,用以區分不同境界中色法的共性與差異。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過渡語。
在毘曇論典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問句來引出下文對特定法相、名相或義理的詳細定義與剖析,體現了論書以問答辯論方式展開法義的特點。
。
本句在論述法智(對萬法本質的智慧)與色法(物質現象)的關聯,說明法智的運作如何對應或體現於色法之中,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色法相互作用的細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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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心識的運作機制。
類智(一種認知功能)必須依託欲界之物質身體(身)才能對對象產生現前感知。
由於其運作依循物質存在(色有),因此在法義上被定義為受色慾界之繫縛,無法脫離物質欲界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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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物質(色法)的構成,指出該對象是由受欲界束縛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所造就而成,強調其物質屬性及其所處境界的限制。
。
本句在論述眾生被束縛於輪迴的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結在三界中不能解脫的煩惱。
色慾界繫則是指對感官慾望的執著,使眾生受困於欲界之中。
。
本句分析欲界物質的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物質由四大元素(大種)構成,而不同境界的物質具有不同的性質,此處指該對象是由與欲界相應、受其束縛的大種所造就。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詢問式過渡語。
在詳細分析法義時,透過自問自答的形式,針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或觀點,進一步請求定義或詳細解釋,以引出後續的論證與分析。
。
本句在分析物質(色法)的分類。
此處指在欲界中產生且與心法相應(有對)的物質,例如欲界眾生的身體。
這類物質是由業力等因緣所造,且受限於欲界的特質。
。
本句探討名言概念的虛妄性。
在毘曇法義中,「表」是指對對象的標記或概念化,「所起」是指被概念化的對象。
此處說明我們用來標記對象的名稱或特徵(表),在對象本身(所起)中實際上並不存在(無表),揭示了名言概念與實相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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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繫」(bandhana,束縛)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結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煩惱。
本句旨在區分色界繫與欲界繫,強調兩者在性質或作用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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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物質構成的層次。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區分物質的粗細與所屬境界。
此處指出該對象並非由欲界中粗重的四大物質(大種)所組成,用以說明其超越欲界物質特性的微細狀態。
。
本句在分析色界(Form Realm)的物質組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色界雖精微,但仍由大種(地水火風四大)構成,這些大種作為物質基礎,將眾生的存在狀態繫留在色界之中。
。
此句在分析法相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繫縛關係。
在毘曇法相學中,「繫」是指心法或物質法與特定境界的關聯與束縛。
色法(物質現象)僅能存在於欲界與色界,而不能存在於無色界,此處明確指出色法與色界的繫縛對應關係。
。
本句說明色界眾生的存在狀態或其繫縛,在物質層面上是由四大種(地、水、火、風)所組成。
在毘曇學體系中,所有色法(物質法)的基礎皆為大種,色界雖精妙,但其物質基礎仍不脫離大種的造作。
。
本句為論典中之假設性推論,旨在探討「色法」(物質)是否處於被繫縛(連結)的狀態,用以分析物質與心法或其他條件之間的依託關係,是毘曇論中典型的邏輯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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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繫」指將眾生束縛在特定境界中的因素或其物質依託。
色界眾生雖脫離欲界,但仍具有物質色身,而所有物質色法皆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大種)所組成。
因此,色界之繫是由大種所造。
- 生等五:指五種出生方式,通常涵蓋胎生、卵生、濕生、化生及業生。
- 異熟因: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之因,強調果報與原業在時間、性質上有所差異(異)且已成熟(熟)。
- 色慾界:欲界中具有物質形態(色法)的部分。
- 色:物質現象,指一切有形、有質的對象。
- 四句:指在論辯或定義法相時,採用的四種邏輯表述方式,或將義理分為四個要點來闡述。
- 所造: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產物。
- 法智:對一切法之本質、特性及因緣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隨轉:隨順而運作、轉化或顯現。
- 欲界身:欲界眾生所具有的物質身體。
- 現前:指對象直接顯現於心前,或指直接的感知。
- 類智:一種與智慧相似的認知功能或知識類別。
- 色有:物質的存在形式。
- 色慾界繫:被束縛在具有物質形態的欲界之中。
- 有對色:指與心相應的物質,如眾生的色身。
- 表:指表示、標誌或概念上的顯現。
- 所起:指被意識所捕捉、所建立的對象。
欲界繫所造色與色界繫大種為幾緣。答一 增上。增上義如前說。色界繫大種與欲界繫 所造色為幾緣。答一增上。增上義如前說。欲 界繫所造色與色界繫所造色為幾緣。答一 增上。增上義如前說。色界繫所造色與欲界 繫所造色為幾緣。答一增上。增上義如前 說。色界繫大種與色界繫所造色為幾緣。 答因。增上。因者五因。謂生等五。增上者如 前說。色界繫所造色與色界繫大種為幾緣。 答因。增上。因者一因。謂異熟因。增上者如 前說。諸色欲界繫。彼色一切欲界繫大種所 造耶。答應作四句。有色欲界繫。非欲界繫 大種所造。謂欲界繫大種。以諸大種非所 造故。有色欲界繫大種所造。非欲界繫。謂 色不繫欲界繫大種所造。此復云何。謂一切 法智品隨轉色。及依欲界身現前類智品隨 轉色有色欲界繫。欲界繫大種所造。謂色欲 界繫。欲界繫大種所造。此復云何。謂欲界繫 有對所造色。及表所起無表。有色非欲界 繫。非欲界繫大種所造。謂色界繫大種。若色 色界繫。色界繫大種所造。若色不繫。色界繫 大種所造。
本句探討色法(物質)的構成原理。
在毘曇學中,所有色法的產生皆須依據大種(四大元素)。
此處質詢色界中的所有物質現象是否同樣由大種所造,旨在釐清色法與大種之間的必然關係。
。
此句描述論議過程,對方同意採取特定的邏輯結構(四句)來回答問題。
在毘曇論議中,「四句」常用於窮盡對某一法相的所有邏輯可能性(肯定、否定、兩者兼有、兩者皆非),以進行嚴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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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色界中,眾生因仍具有物質形態(色)而產生的繫縛,使其無法脫離色界而繼續輪迴。
在毘曇義理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結於三界中的煩惱或因緣。
。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的組成性質,明確指出該對象並非由色界(Rūpa-dhātu)中與之相關的四大元素(大種)所構成,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物質組成或法相,排除其屬於色界物質產物的可能性。
。
本句在分析色法的組成與分佈。
在毘曇學中,色界眾生的存在必須依賴於「大種」(四大元素)的構成,這些物質基礎將其繫結於色界,使其仍處於有物質形態的境界之中。
。
本句說明色法(物質)的組成原理。
在毘曇義理中,色界中的物質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四大種(地、水、火、風)作為根本組成要素所造就,強調物質現象對大種的依賴性。
。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煩惱或因緣(Bandhana)。
此句指該法或狀態不屬於色界中的束縛,即不被色界之業力或煩惱所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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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心理因素(如貪愛、見解等)。
此處旨在區分色法與心法,強調物質現象(色法)本身並不具備心理上的束縛功能,因此色法不屬於「繫」的範疇。
。
本句說明色界物質的構成原理。
在毘曇學中,色界雖高於欲界,但仍屬於「色法」,其存在依賴於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組合(大種),而「繫」字強調了這些物質元素與色界境界之間的因緣繫縛與構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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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採取問答形式。
在分析完前一項法義後,以提問方式引出下一個需要定義或解析的名相,以便進行嚴密的毘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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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色法(物質)的轉化機制。
在色界中,物質的顯現並非獨立,而是依賴於色界的身軀,並受特定的認知功能(現前類智)驅動而產生相應的轉化,體現了心色互依的毘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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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存在狀態,指該生命形式具有物質色身(色),且其業力與煩惱使其被繫縛在色界(Rūpa-dhātu)中。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三界輪迴中的因緣,使其無法脫離而解脫。
。
本句說明色界眾生存在之物質基礎。
在毘曇法相中,色界雖高於欲界,但仍具有物質形態(色法),而所有色法的核心皆由地、水、火、風四大種(大種)組成。
因此,使眾生留在色界的物質繫縛(繫)是由大種所造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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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繫」(bandhana),指將眾生束縛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因緣。
本句說明以色法為對象或因緣,導致眾生繫縛於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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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色界(Rūpa-dhātu)的物質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色界與無色界的主要區別在於有無物質(色法)。
色界之「繫」是指其存在依賴於四大種(地水火風)的組成與造就,因此具有物質形態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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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過渡句,用於在完成前一項分析後,引出對下一個名相、法義或爭議點的詳細定義與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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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特定語境下的色法。
在毘曇分析中,此處強調的是由心或業造作而生的「所造色」,且該色法具有與心法共生的「有對」特性,以及與四大元素繫縛相關的「界繫」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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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有漏法(受煩惱污染之法)的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有漏之法隨心意識的流轉而生滅,並不具有恆常、固定的外部標誌或實體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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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法相的屬性,說明某種存在雖具備物質特徵(色),但其繫縛(繫)並不屬於色界,用以區分不同界別(如欲界與色界)的物質屬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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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之組成性質,明確指出該對象並非由色界(Form Realm)中與之相關的四大物質元素(地、水、火、風)所構成,用以界定其物質屬性或來源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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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色法(物質)的屬性。
在毘曇學中,大種(地水火風四大)根據其所處的境界而有所區分,「欲界繫」是指這些物質元素受欲界業力的牽引與束縛,構成欲界眾生的色身及環境,使其處於欲界的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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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因煩惱而受縛於特定 realms 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繫」指因貪愛等煩惱而不能解脫,導致意識與生命形態被禁錮在色慾界中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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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物質現象的組成原因。
在毘曇義理中,一切物質由四大元素(大種)構成,而欲界中的物質因受慾望與粗重之質束縛(繫),其造作之相與色界、無色界之物質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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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色法(物質現象)與「繫」(繫縛/結使)的關係。
在毘曇論述中,「繫」通常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結使(Samyojana),此處在分析色法是否具有被繫縛的性質或處於不被繫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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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欲界中物質現象(色法)的組成,指出其是由受欲界因緣繫縛的四大元素(大種)所造而成的。
- 色界身:色界天人的物質身體。
- 隨轉色:隨因緣或心念而轉化、變現的物質。
- 界繫:指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相關聯而產生繫縛的狀態。
- 有對:指與心法(心、心所)共生、相互依存的物質現象。
- 有漏:指被煩惱(貪、嗔、癡)所污染的狀態,是導致輪迴的原因。
- 無表:指沒有固定的標誌、形相或界限。
諸色色界繫彼色一切色界繫大種所造耶。 答應作四句。有色色界繫。非色界繫大種 所造。謂色界繫大種。所以如前有色色界繫 大種所造。非色界繫。謂色不繫。色界繫大種 所造。此復云何。謂依色界身現前類智品隨 轉色。有色色界繫。色界繫大種所造。謂色 色界繫。色界繫大種所造。此復云何。謂色 界繫有對所造色。及有漏隨心轉無表。有色 非色界繫。非色界繫大種所造。謂欲界繫 大種。若色欲界繫。欲界繫大種所造。若色不 繫。欲界繫大種所造。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涉已經生起並滅盡的物質法(色法),用以說明物質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無常與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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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物質(色法)的因果組成。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特定的物質現象是否由過去的所有大種(四大元素)共同造就,以分析物質生起的條件與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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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例。
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作者指出應以「四句」的邏輯框架來詳盡分析,旨在窮盡所有可能的義理情況,以達成精確的定義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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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色法在三世中的生起邏輯。
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法在三世中實有,但「造」(生起)僅發生在現在。
過去的色法是在其當時的「現在」由大種所造,隨後才轉為「過去」狀態,而非由已經變成過去的大種再次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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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物質法(色法)的時間屬性。
在毘曇學中,「大種」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根本要素(地、水、火、風),此處特指已經滅盡的過去大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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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高度系統化的分析文本中,當目前的討論對象在法義性質或推論邏輯上與前文完全一致時,使用此語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維持論證的簡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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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物質現象的生成機理,指出特定的色法是由過去的四大基本元素(大種)所造就,體現了毘曇學中物質因果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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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法之時間屬性,明確否定該對象屬於「過去」的範疇,以區分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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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三世實有」見解,主張色法及其構成的大種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實有且能造作,而非僅存在於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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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在分析完前一議題後,以疑問句形式承接,用以引出下一個需要詳細解析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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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時間(kāla)的性質。
這裡討論的是「表」(相狀/特徵)的概念,區分了未來與現在在概念上的特徵,以及法在實際生起時是否具有此類特徵,旨在剖析時間的實相與法之生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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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物質現象的成因。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所有物質色法皆由四大種(地、水、火、風)構成,此處指該對象是由過去時間點的大種元素所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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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時間或法相的邏輯分析。
在此語境中,討論的是如何界定或識別「過去」,說明某種認定是基於能代表過去之狀態的標誌(表)而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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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色法(物質)的生起原因。
在毘曇學體系中,一切物質現象皆由四大種(地、水、火、風)作為根本組成,此處強調目前的色法是由過去的大種因緣而造就,說明物質演化的因果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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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討論法之三世實有的語境中。
根據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觀點,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實有,此處特指物質法(色法)在過去時中的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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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宗的物質分析,說明現有的物質現象或色身,是由過去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之造作而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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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過渡性詢問,用於在分析過程中針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或論點,進一步引出詳細的定義、辨析或說明,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層次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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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特定的物質範疇。
在毘曇學中,「有對」是指與心、心所相應的物質(如五根);「所造色」是指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物質,與自然存在的無造色相對。
此處特指存在於過去的這類物質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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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某種法(如心所或意識狀態)的特性:其運作完全依隨心的轉變而變動,且不具有物質性的外在標誌或形相,用以強調其非物質的心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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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表徵(nimitta)的邏輯性質。
意指當一個法作為「表徵」而生起時,該表徵本身不再具有另一個表徵,以避免在名相分析中陷入無限遞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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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色法(物質)的時間屬性與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現前存在的色法在性質上不等於過去的色法,且其生起並非直接由過去的大種(四大元素)所造,用以區分色法的實體與其因果生滅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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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物質構成的「大種」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將其區分為未來將生與現在已生的狀態,以釐清法相在時間屬性上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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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教義「三世實有」。
該部主張法之自性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恆常存在,僅其功能(羯力)隨時間而異。
此處是在討論色法(物質現象)在未來與現在這兩個時間維度中的存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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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物質現象(色法)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所有物質組成皆由四大種(地、水、火、風)及其衍生而來。
此處強調該特定現象是由當下(現在)的大種因緣所造就的結果。
。
此句在討論色法(物質法)的時間屬性。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法可依時間維度分為過去、現在與未來。
未來色是指尚未生起,但因緣成熟後將在未來顯現的物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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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物質(色法)的生成機制。
在毘曇學體系中,所有物質現象皆由四大種(地水火風)構成。
此處指該對象是由未來時的大種作為因緣而產生的結果。
- 過去:指已逝的時間狀態。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觀點中,過去法雖不再起作用,但其自性依然存在。
- 隨心轉:指心念的運作或意識的轉變。
- 有色:指現前存在的色法,即物質現象。
- 未來: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指法在尚未產生作用之前的存在狀態。
- 現在: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指法正在產生作用的存在狀態。
諸色過去。彼色一切過去大種所造耶。答 應作四句。有色過去非過去大種所造。謂 過去大種。所以如前。有色過去大種所造。 非過去。謂色未來現在過去大種所造。此復 云何。謂未來現在表所起無表。過去大種所 造。以依過去表故。有色過去過去大種所 造。謂色過去。過去大種所造。此復云何。謂過 去一切有對所造色。隨心轉無表。表所起無 表。有色非過去非過去大種所造。謂未來 現在大種。若色未來現在。現在大種所造。若 色未來。未來大種所造。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體系中,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指涉尚未生起、將在未來時間點出現的物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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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色法因果的詰問,探討特定色法是否由未來的大種(四大元素)作為造作因而產生,旨在分析物質構成的因緣關係。
。
本句討論物質(色法)的產生原因。
在毘曇義理中,一切物質現象皆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大種)組成。
此處「未來」指在因果遞嬗中,將要顯現為果相的四大種子。
。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討論法之三世存在的語境中。
根據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觀點,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其自性皆存在。
此處是指特定的色法在時間維度上屬於「未來」的狀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承接式疑問句。
在對前一項法義分析完畢後,用以引出對下一個名相或議題的詳細探討,體現了毘曇論書層層遞進、嚴密分析的論述結構。
。
本句在定義色法的範疇。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有對」指與其他法(如心、心所或其他色法)共同生起、相互依存的狀態;「所造色」則是指由因緣(如業力、心、心所、色)所造作而生的物質。
此處明確指涉未來時中,所有依賴條件組合而生的物質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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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法(或特定心意識)的運作特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心的轉變極其迅速且靈活,不被物質的標誌(表)或空間的界限所限制,以此強調心法的非物質性與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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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表」(表現/徵兆)與「所起」(其依據的本體)的區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顯現的標誌(表)與其底層實相(所起)的不同;若將某物視為一種表現,則其所依的本體本身不具備表現的屬性,以確立本體與現象的界限,避免陷入無限遞迴的邏輯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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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物質分析語境中,說明某種色法(物質現象)是由未來時的大種(四大元素)所造就或構成的,強調物質生成的時序與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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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對法相名義的辨析,說明某個術語或狀態之所以如此界定,是因為其義理的依據在於對未來時間或狀態的表示。
。
本句說明色法(物質)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所有色法不論其時間屬性是屬於未來或非未來(現在、過去),其根本的組成與產生原因皆在於四大元素(大種)的作用。
。
此句在討論種子理論,說明特定的法是指在未來會顯現為果的強大潛在因(大種)。
在毘曇分析中,「種子」代表一種潛在的能量或因緣,待時機成熟後會轉化為具體的果報。
。
此處討論法之時間屬性。
在毘曇學中,「未來色」是指尚未生起,但依因緣將在未來產生的物質現象。
。
本句依據毘曇論之物質分析,說明物質現象(色法)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大種)在過去與現在的因緣作用下所造就的。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設問式論述結構。
在對前文名相進行初步提及後,透過設問來引導後續的詳細定義、分析與法義辨析,符合毘曇論書由淺入深、層層剖析的論證風格。
。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表」(相狀)與「無表」(無相)的邏輯分析中。
旨在探討某種「無表」的狀態是如何基於「未來表」的條件而成立或生起的,用以精確定義法相的屬性及其生滅關係。
。
本句說明物質現象(色法)的構成原理。
在毘曇法相中,一切物質皆由地、水、火、風四大種(大種)所造就,且此造作過程橫跨過去與現在的時間維度,強調物質構成的連續性與根本性。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與時間關係的邏輯分析。
其核心在於說明某種名相或狀態的界定,必須依據其在時間軸上與「過去」及「現在」的關聯而予以標示(表),以此來區分不同的法相或時間屬性。
- 諸色:指一切物質現象(Rupa)。
諸色未來。彼色一切未來大種所造耶。答諸 色未來大種所造。彼色一切未來。此復云何。 謂未來一切有對所造色。隨心轉無表。若表 所起無表。未來大種所造。以依未來表故。 有色未來非未來大種所造。謂未來大種。若 色未來。過去現在大種所造。此復云何。謂未 來表所起無表。過去現在大種所造。以依過 去現在表故。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色法(物質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明確其處於「現在」的現前狀態,而非過去或未來。
。
本句在探討色法(物質)的構成原理。
在毘曇學中,所有物質現象皆由四大種(地水火風)及其衍生色所組成。
此處在質詢所有色法是否皆由當下的四大種所造就,旨在釐清物質構成的因果關係。
。
此處指在論辯或解析法義時,針對問題的回答採取「四句」的邏輯分析法,旨在窮盡所有可能的邏輯狀態,以確保義理分析完整且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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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物質(色)的生起因緣。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探討現在時刻所顯現的物質現象,其造作原因是否來自於已消逝的(非現在)大種元素,旨在分析因果時間的先後承接關係與剎那生滅的理路。
。
本句在分析色法(rūpa)與大種(mahābhūta)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法的存在必須依託於四大種(地、水、火、風)的性質,此處在界定「現」的條件,即色法之存在即是大種之顯現。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物質現象的組成。
指出該對象是由過去的四大元素(大種)作為因緣而造就的,強調物質構成的因果延續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設問式論述結構。
在對法義進行系統分析時,論師常透過連續設問,將複雜的名相逐一拆解並定義,此處是用於引出對前文提及之特定法義進行詳細解釋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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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現在」之時間相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時間的區分依據其「表」(特徵/標誌)。
「現在」的特徵在於其正在起作用(所起),而這種起作用的狀態本身即是其標誌,無需另有外部標誌來證明,故稱「所起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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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色法(物質)的生成。
在毘曇義理中,所有物質現象的構成都依賴於四大元素(大種)的組合,此處強調目前的物質狀態是由過去的大種因緣所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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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指引,表示目前的討論對象或論證過程,與前文所建立的理路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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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無表色」的定義。
在毘曇學的物質分析中,色法分為「有表」與「無表」;有表色是指具有可被感知之形相、特徵的物質,而無表色則是指不具備外在形相或特徵的微細物質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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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的依託關係。
在毘曇學中,物質現象的生起需要依託,此處指在現在時中,作為其他法生起基礎的四大物質元素(大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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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質詢結構,用於引出對某項法義未被宣說之原因的邏輯分析,旨在透過排除法或因果推論來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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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直接回答,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屬於「轉依」。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轉依是指心識依據的根本轉變,即從受煩惱的染污狀態轉化為清淨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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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論證某種法不屬於「造依」。
「造」指由因緣造作而生(有為),「依」指依止的基礎。
此處旨在區分該法並非基於有為的造作而存在的依據,通常用於界定無為法或特定法相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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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無表色」的生起條件。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色法之產生需有依託。
無表色(如四大等基本元素)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兩種不同的基礎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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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過程中,將心靈的依止從煩惱、執著的狀態,轉化為清淨、智慧的狀態,是達成解脫的核心轉折。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用於界定討論的對象。
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中,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皆實有,此處特指處於『現在』時間狀態的『大種』(四大元素)。
。
本句在分析某種現象或世界運行的因果機制,指出其結果是由前述的特定力量(彼力)驅動而產生的運作或轉變。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解釋業力、自然法或世界構成要素的動能。
。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依」(support/basis)的分類討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造依」是指作為造作、構成或顯現之基礎的依據,用以分析特定法相如何依據其條件而成立。
。
本句在分析物質構成的法相。
在毘曇學中,「大種」是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此處明確將討論範圍限定在「過去」時間維度中的大種存在。
。
本句說明結果的產生必須依據其原因所具備的效能(力)。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因果之間存在特定的力量驅動,而非隨機產生,以此論證因果律的必然性。
。
本句旨在限定論述範圍,說明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中,僅聚焦於「造依」這一名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依」是指法成立的依據或基礎,「造」則指造作或構成,因此「造依」是指作為造作之基礎的依據。
。
本句指出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並不使用「轉依」這一名相。
轉依(āśraya-parivṛtti)主要為後世瑜伽行派(唯識宗)用以描述從染污意識轉化為清淨智慧的術語,與本論側重於法相分析與斷除煩惱的解脫路徑有所區別。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在對某個名相或義理進行嚴密的辨析後,說明基於前述理由,為了避免誤解或維持法相的精確性,故在特定語境下不採取某種說法。
。
本句論述因果產生的時間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結果的生起必須依據原因的運作;此處強調若要「能造」出果報,其對應的五種因(因、緣、等無間、別業、共作)必須先在時間上完成其作用(即成為過去),果才得以顯現。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確認色法(物質現象)在現前時刻的實有狀態,討論其存在之時間屬性。
。
本句討論物質的構成與存在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大種」是構成物質的基本要素,而「所造」是指由這些要素和合而成的粗大物質(如器物、身體等)。
此處指出,這種複合的產物並非像單一基本法(dharma)那樣在當下這一剎那獨立存在,而是因緣和合的結果,不具備單一基本法之「現在」的自相。
。
本句在論述法之時間屬性。
在毘曇學中,法依其時間狀態分為過去、現在、未來。
此處特指尚未生起、但在因緣成熟後將會顯現的物質現象(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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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說明特定的物質現象或特質是由當下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共同造就而成的,強調物質組成之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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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採取問答形式。
在分析完前一項名相後,以提問方式承接,旨在引出對下一個特定術語或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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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時間的實相。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未來被視為一種假名(prajñapti),並非實有之法。
因此,雖然在概念上將其設定為一種「表」(特徵/標誌),但實際上它並沒有一個真實存在的相狀可以被捕捉,故稱「無表」。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色法(物質現象)的分析語境中。
說明目前的物質狀態是由「大種」(四大元素)作為因緣而造就的,強調物質構成的基礎性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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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銜接語,表示當前討論的法義、分析邏輯或判定標準,與前文已論述過的內容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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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色法(物質現象)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存在狀態,明確指出色法在現在時中是現存的。
這屬於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分析法之自相與三世存在的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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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物質現象(色法)的構成被歸結為四大元素的作用。
本句說明特定的物質狀態或性質是由當下運作的大種(地、水、火、風)所造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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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之時間屬性。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框架下,討論色法(物質現象)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存在狀態,此處特指其處於「現在」的時相。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色法或觸法之生起條件的分析中。
強調特定現象的產生,是依止於「現在」這一時間點上的「大種」(地水火風四大)作為造作因緣而成立,體現了毘曇部對法之因果與時間維度的精確剖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過渡性疑問句。
在論書的體例中,作者常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將複雜的法相分析拆解為多個層次,此處旨在引出對後續特定義理或名相的詳細定義與辨析。
。
本句在定義物質(色法)的特定分類。
在毘曇學中,「所造色」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物質,與基本的四大(無造色)相對;「有對」則指這些物質具有對立的屬性或是以成對的形式存在,用以分析物質現象的組成特徵。
。
此句描述心法(如心、心所)的特性。
強調其運作完全依隨心的變遷而轉移,且不具備物質的形相或空間上的界限(無表),旨在區分心法與色法(物質法)在性質上的根本差異。
。
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因」與「果」的特徵繼承問題。
探討由特定標誌(表)所引起的心理狀態或現象(所起),在現前時是否仍保有該標誌的特徵,旨在釐清認識過程中的相狀轉移與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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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物質組成,指出特定現象或物質是由當下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所產生的。
在毘曇學中,大種是所有物質現象的基礎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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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時間或法相判定之邏輯推論。
在阿毘達磨義理中,唯有「現在」是法實際存在且能起作用的時刻,因此某種名相或特徵的成立,必須依據其在現在時的顯現而定。
。
本句處於毘曇論(阿毘達磨)討論法相與時間的語境中。
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雖然主張「三世實有」,但仍區分法之「體」(本質)與「用」(作用)。
此處在辨析某些色法(物質法)在時間狀態上並不屬於「現在」的範疇,用以區分過去色或未來色。
。
本句在分析色法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旨在釐清特定法是否由當下的四大種(地水火風)直接造就,藉此區分因果關係的時間順序與造作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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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說一切有部「三世實有法」的教義,主張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實有。
此處說明構成物質世界的「大種」(地、水、火、風)不僅存在於現在,在過去與未來中亦具有其自相。
。
此句探討色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觀點中,核心在於討論「三世實有」,即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其自相(svabhāva)均實有,此處為分析色法進入過去狀態後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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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物質因果的相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未來的物質現象(色法)並非無因而生,而是由過去的大種作為物質因,配合業力種子而造就,強調物質世界的因果延續性。
。
本句討論色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所代表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主張「三世實有」,即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其自性均實有。
此處「未來色」是指尚未生起、但在未來將會顯現的物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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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物質組成(四大種)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
在探討物質的生成時,論述者詢問由「未來」的大種(地、水、火、風)作為因緣所造出的「地」之性質或定義,旨在釐清時間維度與物質元素之間的造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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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概括性過渡語,指出前文已詳細論述關於撰寫本論(大毘婆沙論)之動機與原因,用以確立論著的編纂目的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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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論書的問答體裁,說明採取特定解釋方式的目的,是為了消除對方的疑惑,使其在法義的認定上達到不再動搖的確定狀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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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論著的論述重點在於「勝義」。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勝義是指對法之自相的究極分析,旨在揭示事物超越世俗假名後的真實本質,而非僅停留在世俗的稱呼或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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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結構。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作者常預設可能的質疑(生疑),隨後再予以論破或解釋,以確保法義論證的嚴密性與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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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某部論著的來源或立場,指出該論的作者僅是依循名為「善勝」的論師之義理而作。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文獻中,釐清特定見解的來源(誰在什麼立場下作論)對於判定法義的正確性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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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不善」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心所)或行為;「世俗」則指處於輪迴之中、尚未達到出世間(超脫)境界的狀態。
此句是用於界定某種法或心態同時具備「不善」與「世俗」兩種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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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證或教導的目的,旨在消除對法義的猶豫不決(疑),使其達到確定且無誤的認知狀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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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中,旨在區分「界」(dhātu,指根本要素或性質)與「地」(bhūta,指大種或物質表現)在名相定義上的細微差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精確區分法相的稱謂是為了釐清物質構成的本質與其表現形式,避免在論述法體時產生混淆。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結語,表示基於前文所進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因此得出結論或建立起目前的論述體系。
- 無表色:指不具備外在形相或特徵的物質法(色法)。
- 所依:指被依託的對象或基礎,在此指物質上的支持。
- 何故:詢問原因,在論書中常用於引出對法義的邏輯分析或質詢。
- 轉依:梵文 āśraya-parivṛtti,指改變意識的依據,將染污的心識轉化為清淨的智慧。
- 造依:指由因緣造作而成的依據或支持基礎。
- 依:指法生起的依託或基礎(āśraya),即某法產生時必須依附的對象。
- 轉:指運作、轉動或驅動,在毘曇論中常用於描述世界系統的運行或法性的運作。
- 力:指法能產生結果的效能、潛能或驅動力。
- 造:指由因緣促使結果產生的過程或行為。
- 五因:指阿毘達磨中分析的五種因果關係,通常包括因、緣、等無間因、別業因(造作因)及共作因(自共因)。
- 云何:梵語 Kim 之譯,意為「如何」或「是什麼」,是佛教論書中極為常見的發問詞。
- 地:四大種之一,其特質為「剛強」,負責支持與承載。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決定:指對法義的認定達到確定、不再猶豫的狀態,對應梵文 niścaya。
- 勝義:梵語 Paramārtha,指究極真理或勝義諦。在毘曇學中,是指分析法之自相,排除世俗假名後的真實狀態。
- 生疑:指在研習法義過程中,對特定論點產生不確定、不認同或邏輯上的質疑。
- 善勝:此處指一位論師或學者的名號。
- 義:指教義、見解或義理。
- 不善: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與「善」相對。
- 世俗:指處於輪迴之中,尚未達到出世間(超脫)境界的狀態,與「出世間」相對。
- 地界:指四大界中的地界(土界),代表堅硬的性質。
- 別:指名相上的差異或區別。
諸色現在。彼色一切現在大種所造耶。答應 作四句。有色現在非現在大種所造。謂現 在大種若色現在。過去大種所造。此復云何。 謂現在表所起無表。過去大種所造。所以如 前。問此無表色。亦有現在所依大種。何故 不說耶。答彼是轉依。非造依故。此無表色 有二種依。一是轉依。謂現在大種。由彼力 轉故。二是造依。謂過去大種。由彼力造故。 此中但說造依。不說轉依。是故不說。能造 五因皆過去故。有色現在。大種所造非現在。 謂色未來。現在大種所造。此復云何。謂未來 表所起無表。現在大種所造。所以如前。有 色現在。現在大種所造。謂色現在。現在大種 所造。此復云何。謂現在一切有對所造色。隨 心轉無表。若現在表所起無表。現在大種所 造。以依現在表故。有色非現在。非現在 大種所造。謂過去未來大種。若色過去。未來 過去大種所造。若色未來。未來大種所造 地云何。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欲令 疑者得決定故。謂此論中多說勝義。或有 生疑。彼作論者唯善勝義。不善世俗。為 令彼疑得決定故。顯地界等與地等別。 故作斯論。
此處之「地」是指四大元素中的「地大」。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地大的核心特徵是「堅」,即具有支持、承載與堅硬的性質,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元素之一。
。
本句探討色法的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實法」(究極真實)與「施設法」(概念建構)。
「顯形色」在此被界定為世俗認知所建構的假名(施設),而非不可分割的究極實相,強調我們感知到的外在形色屬於心識的概念化建構。
。
本句說明地名並非實有之法,而是基於眾生共同的認知慣習而設定的名稱。
在毘曇分析中,這屬於「施設」,即將複合的現象或無自性的對象透過概念賦予名稱,以方便溝通,而非其本質屬性。
。
此句旨在區分「世俗假名」與「勝義法」。
在毘曇分析中,「青」、「黃」屬於色法(顏色),「地」屬於四大元素。
世間將其組合稱為「青地」或「黃地」,這僅是概念上的假名(prajñapti),而非對究極法(dharma)的分析。
。
此處在分析色法(物質)的空間量度與屬性,討論事物的長短以及其所佔據的空間範圍。
。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對「地界」進行法相定義。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地界是指具有「堅硬」特性的物質元素,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之一。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探討物質(色法)的特徵。
所謂「堅性」(堅硬的性質)被定義為「觸」的一種表現,這是地大(pṛthivī)的核心特徵,透過觸覺感知而成立。
。
本句探討地大(earth element)的本質。
在毘曇分析中,將物質分解至最基本的元素,此處說明該對象在勝義諦的層面上,是構成地大特性的根本實體。
- 顯形色:指能被視覺感知的物質形態(色法)。
- 世俗想:世間眾生基於慣習或無明而產生的認知。
- 施設:佛教術語,指將對象透過概念建構而賦予名稱或定義,屬於假名,非究極實相。
- 共假想:指眾生共同的認知慣習或約定俗成的概念。
- 世間:指凡夫或一般世俗的認知視角。
- 青黃:指色法中的顏色區分。
- 堅性:指物質堅硬的性質,是地大(earth element)的特徵。
- 觸:梵文 Sparśa,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在此處指地大之特質,透過觸覺被感知。
- 地體:指地大(pṛthivī-dhātu)的本質,其核心特徵為堅硬。
地云何。答顯形色此是世俗想施設地謂諸 世間於顯形色。依共假想施設地名。如世 間說青黃地等。長短地等。地界云何。答堅性 觸。此是勝義能造地體。
本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水」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的定義與特質。
在四大(地水火風)的分析中,水大通常以「潤」或「凝」為其主相,用以區分其他物質元素。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水」並非究極的單一實體,而是由多種色法組成,由世俗的「想」將其概念化而成的「施設」。
這旨在區分「究極法」與「施設法」的差異。
。
本句在分析物質(色法)的特徵。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色」是指物質現象,而「顯形色」特指那些具有明顯形相、能被視覺感知的物質形態,用以區分不可見的微細物質或非物質法。
。
本句闡述「水」並非具有獨立自性的單一實體,而是由多種組成要素(法)聚合而成,眾生基於共同的認知習慣將其假設定名為「水」。
此為毘曇論中區分「假名」與「實法」的典型分析,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
此句旨在說明「世俗假名」與「法相實相」的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水大(水元素)本身的本質是「潤」,並不具有顏色。
所謂的「青水」或「黃水」,實際上是水元素與顏色法(色法)結合後的複合狀態,但世俗習慣將其統稱為「水」,這是一種名相上的概括,而非水本身的實相。
。
此處屬於對色法(物質)量度與空間屬性的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探討水等元素的延展性,說明其在特定狀態下長短相等之特徵,用以界定物質在空間中的佔據方式與形狀屬性。
。
此句為論述中提出的定義性詢問。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下,水界(āpo-dhātu)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Mahābhūta)之一,其核心特質在於「潤」或「凝聚」的功能。
。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物質性質(色法)的細微分析。
在毘曇法相的討論中,探討物質的特定屬性(如濕性)在感知過程中如何被歸類,此處將其判定為「觸」的範疇,用以說明感知物質特徵的機制。
。
本句在論述水大(水元素)的本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勝義」指超越名言假立的究極實相。
此處強調該法在究極意義上具備產生水之特性的能力,而非僅是名稱上的定義。
- 水:指水大(āpa),四大元素之一,其主相為潤或凝。
- 等水:指在長短維度上達到相等狀態的水。
- 水界:四大元素之一,指具有潤澤、凝聚特性的物質基本元素(āpo-dhātu)。
- 濕性:物質的濕潤性質,在毘曇分析中屬於色法(物質)的特徵。
- 水體:水大(āpa)的本質,其特徵為潤或凝聚。
水云何。答顯形色此是世俗想施設水。謂諸 世間於顯形色。依共假想施設水名。如世 間說青黃等水。長短等水。云何水界。答濕性 觸。此是勝義能造水體。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對「火」這一法相進行定義。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火並非僅指現象上的火焰,而是將其分析為「火大」(tejas),探討其溫熱、能熟、能燒的本質及其在物質組成中的作用。
。
本句探討火的本質。
在毘曇法義中,火的實體(自性)是「熱」,而視覺上觀察到的火焰形狀與顏色(顯形色),並非火的本質,而是世俗眾生基於感知而產生的概念設定(施設)。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定義感官覺知的對象,指涉世間中能被視覺或感官捕捉、具有顯著形態的物質現象(色法)。
。
本句說明「火」並非具有獨立自性的實體(實法),而是基於眾生共同的認知與概念,將特定的現象(如熱、光等)組合後所賦予的名稱。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區分「實相」與「施設(概念)」的分析方法。
。
本句旨在說明世俗語言的慣用法(世俗諦)與勝義分析(勝義諦)的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火」(熱)與「色」(青、黃)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法。
世間將其合稱為「青火」,是以方便之名將不同性質的法混稱,而非指火的本質具有顏色。
。
此處屬於毘曇論中對「火大」(tejas)空間延展性質的分析。
討論火之熱能分佈的均一性,探討火在延展時是否存在長短之分,或是在特定分析條件下視為長短等同。
。
此處以梵志(古印度修行者)觀火的禪定方式為喻,用以說明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產生的定境或心所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比是用來解釋心如何透過專注(ekāgratā)而達到特定的心理狀態。
。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通常先引用偈頌作為論據或要義概括,隨後再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 火:指火大(tejas),四大元素之一,其特質為溫熱,主司成熟與毀滅之功能。
- 假想:依於概念而產生的想像,非事物的本質。
- 梵志: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婆羅門,在此指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觀火:一種早期的禪定修行法,透過專注於火焰來達到心意識的統一(一境性)。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體,用於簡潔地記錄教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火云何。答顯形色此是世俗想施設火。謂諸 世間於顯形色。依共假想施設火名。如世 間說青黃等火。長短等火。又如梵志觀火。 頌云。
此段描述天象或自然色相與世間災厄、興衰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屬於對世間相應之徵兆(nimitta)的觀察,說明物質環境的異變如何反映業力果報的顯現。
- 疾疫:大規模傳染病。
- 飢饉:因糧食短缺而導致的飢餓災難。
- 興滅:指政權或統治者的建立與毀滅。
赤焰多疾疫黃兵緣飢饉 綵豐青退減白黑主興滅
本句為對「火界」定義的詢問。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火界(tejo-dhātu)屬於四大元素(Mahābhūta)之一,其核心特質為溫熱與成熟,負責驅動能量與物質的轉化。
。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技術性回答。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心)三者和合而生的心所;而「煖性」則是觸覺在感知溫度時,對溫暖性質的特定界定。
。
本句處於對火元素(火大)產生原因的法相分析中。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世俗」與「勝義」,此處強調該對象在究竟實相(勝義)上具備產生火的因力,而非僅是名義上的原因,旨在釐清因果關係的真實本質。
。
本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定義「風」之法相。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風」指風大(Vāyu),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之一,其核心特質為「動」與「撐」,主導一切移動、壓力與推動之功能。
。
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簡短回答。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風界(vayu-dhātu)是指四大元素之一,其核心特徵是「動」與「撐持」,負責驅動身體或物質的移動與運作。
。
本句為詢問「風界」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風界(Vāyu-dhātu)是指四大元素之一,其核心特質為「動」或「支持」,負責身體的運作、氣息的流動以及物質的推動。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觸」法的細緻分析。
在毘曇學的論辯體系中,針對觸的性質進行界定,「動性觸」是指在分析觸的生起過程時,強調其具有動態、活動或變易特質的觸法,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觸之性質。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毘曇學中,「風」通常指一種能動的色法(vayu),而非僅指大氣流動。
此問旨在釐清論述對象是針對法義上的「風」,而非世俗認知中的自然風。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物質元素(風大)的分析。
在論述某種現象是屬於實有的法,還是僅為心識所建構的「假名」時,此處指出世間對於「風」的認知並非基於虛構的假想,而是對其特性的直接認定。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
該論書採取詳盡的辯論體例,在論述某一法義後,會列舉其他論師的不同見解,以進行對比、分析與辨析,最終確立正義。
。
本句探討對物質現象的認知方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微細物質的流動視為單一實體的「風」,屬於一種概念性的賦名或虛構認定(假想)。
因世間對風的此類假想較少,故在文中不予詳述。
。
此句描述世俗對現象的慣常認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塵風」並非不可分割的根本法,而是由多種色法組合而成的合成現象(世俗諦),此處是用以對比第一義諦的分析,說明凡夫如何將複合的現象視為單一的實體。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描述一種極其清淨的狀態或特定的空間環境,強調物質微塵與風元素(風大)的缺失,藉此說明該處的純淨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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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種充盈於空間、遍及一切的風,屬於毘婆沙論中對世界組成與自然現象(風之性質)的分析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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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毘曇論對「風大」(vayu-dhātu)的細分分析,旨在透過對各種風類名相的列舉,闡明物質元素在不同狀態下的表現。
。
此處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風大(風元素)在顯現時的不同強度。
風大主其動能、流動與增長,其強弱之分是用以說明物質現象的差異性。
。
此處論述物質世界的構成與運作。
在毘曇體系中,「塵輪」指物質世界的組成或其循環運轉的狀態,「風」指驅動運轉的風大(vayu),說明物質世界的運行是由基本元素所驅動。
- 火界:指四大元素中的火大(tejo-dhātu),其特質為溫熱、成熟。
- 煖性:指觸覺中感受到溫暖的性質。
- 體:指法(Dharma)的本質、實體或自性。
- 風:指風大(Vāyu),四大元素之一,其特質為動與撐。
- 風界:四大元素之一,主其特性為「動」或「撐持」。
- 動性:在毘曇分析中,指法之性質中具有活動、變動或動態特徵的屬性。
- 世俗風:指世間一般認知中由空氣流動所構成的風,與阿毘達磨中作為一種「色法」或「能動能量」的風(vayu)有所區別。
- 餘師:指在討論特定法義時,持有與前述觀點不同見解的其他論師或學者。
- 塵風:指風與塵埃的複合現象,在毘曇分析中屬於合成法,而非最基本的根本法。
- 塵:指微小的物質粒子,在佛學中常比喻物質的染污或遮蔽。
- 毘濕縛風:梵語 Viśvavāta,意為「遍風」或「普遍之風」,指遍佈於世間的風。
- 吠嵐婆風:音譯名,指一種特定的風類。
- 塵輪:指物質世界的組成或其循環運轉的狀態。
火界云何。答煖性觸。此是勝義能造火體。風 云何。答即風界。風界云何。答動性觸。問何故 不說世俗風耶。答世間於風無假想故。 有餘師說。世間於風亦起假想少故不說。 如世間說此有塵風。此無塵風。毘濕縛風。 吠嵐婆風。小風大風。塵輪風等。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分類詢問,旨在探討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在不同的法相分類體系(如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中,分別被歸入哪些類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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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總結語,用以表示在此處之前或之後有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但在目前的文本中以簡短詞彙概括,指示讀者該處原有廣泛的義理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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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典型結構,透過設問來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旨在闡明編纂此部《大毘婆沙論》的必要性與法義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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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回答問題的動機,旨在透過明確的論證,使對法義產生疑惑的人能消除不確定性,達到對真理的堅定確信(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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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認知過程,即透過聽聞他人的說明而得知世俗的境界或層次。
在毘曇論中,「地」常用於指稱生存的狀態、層次或境界,此處指世俗層面的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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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此句是在討論某種法(dharma)是否具有自性(svabhāva)。
「無體」是指該法不具備獨立、恆常的實質存在,而僅是依緣而生的假名或概念上的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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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攝」是指將具有共同特徵的法歸納於特定類別,「處」則指特定的範疇、位置或定義。
此句意指所討論的對象不被納入該特定類別或空間定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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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指涉某種法(如無為法或特定境界)並非意識(識)的認知對象。
強調該對象超越了分別心的捕捉與定義,無法透過一般的認知過程來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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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關於「假名」(暫時的稱呼)與「實法」(究極的本質)是否能被歸納在同一個類別(處)中的觀點。
這涉及對法相分類邏輯與定義範圍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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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認知過程的同一性,探討對對象的覺知是由同一個識心(Vijnana)所完成,而非由多個不同的識心分開執行,強調認知主體的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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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毘曇論中,區分「實有」(具有自相的法)與「假名」(依賴名稱而成立的概念)。
此處強調某些被稱為「假」的類別,其底層依然是由實有的法所組成,名稱是假立的,但體性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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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分析法,討論某項法相或義理在分類時,可被納入(攝)五種特定範疇(處)中的任何一項,用以界定其所屬的類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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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感官認知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認知(識)的發生必須依據特定的感官通道,即在五種感官意識中,由其中一種意識對應其對象而產生覺知,而非五識同時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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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假」與「實」的區別。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假」指概念性的假名(prajñapti),即依賴條件而成立的名稱;「實」指具有自相、不可再分的究極法(dravya)。
「攝」是指將該論點或法相歸納至特定的類別或範疇中,以釐清義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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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識(vijñāna)的辨別功能。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同的識(如眼識、耳識等)對應不同的對象,其識別過程與性質各異,此處強調識別主體(識)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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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總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謹論證體系中,作者在詳述完各種論據、經文依據或邏輯推演後,以此句宣告該論點之成立基礎。
- 地水火風:指四大元素(Mahābhūta),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組成部分。
- 所攝:指被歸類、被包含在某個法相或類別之中。
- 乃至:直到,或表示列舉未盡,意指包含其中所有相關內容。
- 世俗地:指世間常識或世俗觀點中所描述的境界、層次或生存狀態。
- 無體:指缺乏自性(svabhāva)或實質的存在,指該法非獨立實體,而是概念上的假名。
- 處:指特定的位置、處所或類別範疇。
- 攝:指將法歸納、包含在同一類別之中。
- 識:指意識(vijñāna),在毘曇學中是指能對對象進行分別、認知的心法。
- 假:指假名或世俗假設的稱呼,非事物之本質。
- 實:指真實的法性或究極的實體(法)。
- 假地:指依賴假名而成立的境界或類別,非指實有的單一法。
- 實有體:指具有自相(svabhāva)、真實存在的法體。
- 假立名: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而非該事物的本質。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即五種感官的認知功能。
- 斯論:指此處所討論的論點或整篇論述。
地水火風幾處所攝。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 論。答欲令疑者得決定故。謂聞所說世俗 地等。便謂無體。非處所攝。非識所識。或謂假 實同一處攝。同一識識。為除彼疑顯假地 等亦實有體但假立名。於五處中隨一處 攝。於五識中隨一識識。又顯假實不同處 攝。不同識識。由此等緣故作斯論。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旨在探討「四大」在不同法相分類體系(如色法、有為法等)中被歸納的數量與位置,以釐清物質基礎的法義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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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識」與其對應之「所識」(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例如眼識對應色法、耳識對應聲法,此處旨在釐清各種識及其對應的認知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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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物質要素(四大)的細緻分析。
此處在討論地、水、火等元素在法義分類或空間佔據上,是否被歸納於同一個範疇(處)之中,旨在釐清物質組成成分的歸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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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色處」的義理。
在毘曇學的六處(āyatana)體系中,色處是指視覺的對象(外部色法)。
此處說明色處之所以被稱為色處,是因為它是眼根所能感知、看見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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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的屬性,指出該法是兩種意識(識)所能覺知或認知的對象。
在毘曇學中,強調「識」(能識)與其「所識」(被識的對象)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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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前文提及的特定識類進行具體界定,將其限定為眼識與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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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眼識的認知功能。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識的功能在於捕捉對象的「自相」(Svalakṣaṇa),即對象最真實、不被概念化或通用化(共相)的本質特徵,而非對象的名稱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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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意識(manovijñāna)的功能不僅在於感知單一法之獨有的真實特徵(自相),亦能把握多個法之間共有的普遍特徵(共相),此為心識對對象進行分類與概念化(名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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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法相分析,旨在說明「風」這一元素(或其第一類)在論述體系中被納入「處」(Ayatana)的分類範疇中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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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感官認知過程,說明特定的心法或感受是由於「身」這個觸覺器官與對象接觸(觸)而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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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討論範圍中的「二識」。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識與其對應的認知對象(所識)相結合討論。
此處明確指出該討論涉及的是身識(對觸境的認知)與意識(對法境的認知),用以區分不同識之功能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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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要求讀者參照前文關於「自共相」的定義與認定方式。
在毘曇學中,區分法之「自相」(個別特徵)與「共相」(類別共有的特徵)是分析法相的核心,此處是指向先前已討論過的認定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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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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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相的歸類邏輯。
在毘曇論中,「攝」是指將特定的法項(dharma)納入較大的總括性類別中。
此處指出討論的對象在義理上亦符合「色處」的定義,因此可以被歸入該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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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毘曇論對認知過程(識)的細微分析。
在討論特定心法或認知順序時,若某種識的作用時間極短或在該脈絡下不具代表性,論著中常會將其省略,此句即在解釋為何不提及眼識的原因。
- 所識:指被識心所認知的對象,即意識的對象(viṣaya)。
- 地水火:指四大元素中的地(堅固)、水(潤澤)、火(溫熱),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要素。
- 色處:視覺的對象(色法),屬六處(六個感官及其對象)之一。
- 眼:視覺器官,即眼根。
- 眼識:眼根與色境相應而起的覺知功能。
- 意識:除五根識之外,負責綜合判斷與思考的意識。
- 自相:梵文 svalakṣaṇa,指事物本身獨有的、真實的特徵,與由心造作的「共相」相對。
- 共相:多個事物所共有的普遍特徵或概念性特徵。
- 觸處:指感官、客體與意識三者會合的接觸過程。
- 身:指身體,在六根中作為觸覺的感官。
- 身識:對身體觸覺對象(觸境)產生認知的識。
- 自共相:指同一類法所共有的特性(Sāmānyalakṣaṇa),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
- 說:指對佛法義理的解釋、論點或學說。
地水火風幾處所攝。幾識所識。答地水火一 處所攝。謂色處眼所見故。二識所識。謂眼識 意識。眼識取自相。意識取自相共相。風一 處所攝。謂觸處身所得故。二識所識謂身識 意識。取自共相如前應知。有說。此亦通 色處攝。及眼識識少故不說。
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分析物質界(四大)與感官基底(處)及認知功能(識)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透過釐清物質元素如何被感官捕捉並由相應的識所認知,以建立嚴密的法相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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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處」(āyatana)的定義與分類討論。
這裡在解釋為何某種法被「攝」入(歸類)在特定的處所之中,強調其產生依據在於「觸」(phassa)與「身處」(kāya-āyatana)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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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識」是指意識在認知過程中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此句指特定的法被兩種不同的識所共同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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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意識的類別,將其區分為對身體觸覺感知的「身識」,以及對心法、概念或綜合對象進行判斷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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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指引,說明在界定或分析特定法相時,如何從其共同性質(共相)中推導出結論,其分析方法與前文所述的邏輯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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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探討在何種條件或類別下,將多項說法結合而成的陳述能產生「牽引」之效力,通常涉及法義的邏輯推論或律儀判定中的因果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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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此句指因受多處將不同法義組合在一起的說明方式影響,而導致對單一法義的判讀被牽引或產生偏差,未能區分單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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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辨析風格,透過設定假設條件(若...)來展開邏輯論證。
此處在探討關於有情眾生數量的量化問題,分析是否能以有情本身的數量作為基準來衡量或計算有情之總數。
。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分析心識如何被特定的感官門戶或心理狀態所牽引,導致意識的生起與流轉。
這描述了內根與外境結合後,將心識導向特定對象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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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的牽引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眾生因造業而產生對應的牽引力,使其在死後被導向特定的果報處所(九處),說明投生並非隨機,而是受業力支配的結果。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精細分析,探討有情(具意識者)與非有情(無意識之法)之間的對應關係。
「牽」在此指因緣的牽引或執著的束縛,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數量或類別對應下,眾生如何受非有情法影響而產生九種不同的牽引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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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描述眾生或心意識如何被四種特定的條件、處所或因緣(四處)所驅使而流轉,強調業力或煩惱對心識的牽引作用,導致果報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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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有情」與「非有情」數量量級的邏輯辯論中。
在毘曇學中,區分有情(具意識者)與非有情(物質等)是分析法相的基礎,此處在探討兩者數量關係的邏輯前提,用以論證某種法義的成立條件。
。
本句在分析法義的因果或條件關係,指出某種法在四個特定的條件或方面(處)具有牽引、導引的作用,用以說明其影響力的範圍與運作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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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義理中,討論眾生如何因執著而受業力牽引,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這裡的「四處」是指牽引眾生流轉的四種因素(通常對應四取:欲取、有取、見取、我見取),說明執著是產生輪迴牽引力的核心原因。
。
本句在討論「有情」(sattva)的定義與界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必須先確定對象是否具備有情的特徵(如具備心識、能受苦樂),才能將其納入有情的統計或分類中。
這是一種邏輯上的排他性定義,旨在釐清法相的界限,避免將非有情的法(如無情法)誤入有情的範疇。
。
此句探討法與法之間的牽引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牽」是指一種因果或心理上的導向作用,說明特定法能從四個不同的面向或條件(四處)對心或其他法產生影響與牽引。
。
此處討論心識被外界或內在因素牽引而產生執著的狀態。
「牽」在毘曇義理中指束縛與牽引,說明眾生因對九種處所(對象或根源)的執著,而被牽引於輪迴之中,無法獲得解脫。
。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身業或心法運作的細分分析。
在論述完某類動作的法性或歸類後,將「牽」、「持」、「運」等類似的肢體活動歸入同一義理範疇,說明其性質與前述內容相同。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問答,旨在透過量化與分類,釐清特定法(此處指「能量」)在何種組合條件下成立,以分析其組成要素與運作機制。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典型的毘曇分析法。
旨在探討在界定某項法義的範圍或數量時,需要綜合考慮多少個分析要點(和合說),以此作為量化或界定的基準(所量)。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針對前文所議之「四處」之量度(或能度之量)作答。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量」指對法之量度、認定或其量級。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量」是指對法(dharmas)的量度、衡量或邏輯判定。
此句指針對四個特定面向進行的量化分析或界定。
。
本句說明五根(感官)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根」(indriya)是指主導感官功能的能指,因其運作極其精微,不屬於可被粗略量化或測量的物質法,故稱為「微妙非量法」。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
旨在探討在何種條件或類別下,將多種義理綜合而成的解釋(和合說)能符合法義且被認定為正確(能稱)。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於名相定義與邏輯嚴密性的極高要求,確保對法的分析不偏不倚。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對「和合說」這一名相出現的次數或適用範圍進行精確的分類與界定,體現了阿毘達磨(Abhidharma)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化、量化分析的特徵。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辨析體系中,作者常先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學說(vāda),隨後再進行邏輯分析、對比或反駁,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處」(āyatana)的細緻分析。
在論述法相的對應關係時,將其區分為「能稱」(主體/能定義者)與「所稱」(客體/被定義者),旨在說明特定類別的處如何界定或對應另一類別的處,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於心法與色法相互作用的精確分類邏輯。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此句用於引出與前文觀點相左或不同的替代性見解,透過對比不同論師的看法,以進一步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
。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稱量」名相的邏輯定義。
旨在說明在四種特定的條件或情境下,凡是具備可被衡量重量之特性的,即被定義為「所稱」(被稱量者),是用以界定法相屬性的分析過程。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詢問,旨在探討火(熱)產生燃燒現象時所需具備的因緣條件。
透過分析「和合」的處所(情況),來界定燃燒能力的具體構成要素。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分析式詢問,旨在探討導致「被燒」這一結果需要滿足多少種因緣的組合(和合)。
這屬於對物質現象(色法)及其因果關係的細緻分類與定義分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方的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火大(tejas)的功能特性,指出其燒灼的效能可體現於四種不同的處所或條件之中。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對「燒」這一動作或狀態的範圍進行分類。
毘曇部傾向於將現象拆解為最小單位,此處將燒毀的處所或方式分為四類,以詳述色法(物質)受熱而毀損的具體情況。
。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引出與前述主流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之見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詳盡記錄各派爭論、透過辯證分析來釐清法義的編纂特點。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煖」被視為一種基本的色法(熱能),其定義特徵在於能產生熱量並導致燒灼,是用以分析物質組成之溫度特性的法相。
。
在《大毘婆沙論》對火或燃燒過程的分析中,將其組成要素進行區分。
「所燒」是指被火作用、被燃燒的對象(即燃料或物質),用以在法相分析中區分燃燒的主體(火)與被作用的客體。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斷除煩惱(斷)並非單一因素,而需多種條件(和合)共同作用。
此處旨在釐清達成斷除煩惱之果所需的具體條件組合。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問句,旨在精確量化在多少種特定的法之組合(和合)情況下,該狀態會被定義為需要被斷除(所斷)的對象。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分析極其細膩且量化的特徵,用以釐清煩惱或錯見被消除的具體條件。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假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證或駁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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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聖道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的四個階段中,能依序斷除不同層次的煩惱(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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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修行解脫的過程中,於四個特定的階段或心法位置將煩惱(結使)徹底斷除。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斷除煩惱之次第與位置的精確界定,強調煩惱被根除的具體時機與心法狀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結構,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或學派之見解,以便透過對比與分析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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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地大(earth element)的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堅」是地大的主相,而這種堅硬的性質是使其能切斷或破壞其他物質(如刀刃切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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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四種類別(處)即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斷除的煩惱或漏。
在毘曇體系中,「所斷」是指所有阻礙解脫、導致輪迴的心理污染(Kleshas),此句旨在界定解脫路徑中必須消除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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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在戒律處置中,透過僧團達成共識(和合說)而能使犯戒者恢復清淨(洗)的具體類別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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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分析,旨在探討在何種條件組合(和合)下,僧伽或個人所犯的律儀過失能被視為已淨化(洗)。
這反映了毘曇部對戒律淨化過程中因緣條件的精確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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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常用於引出另一種解釋、不同的義理觀點或文本的異讀,體現了毘曇論書在論證過程中對各種學說進行詳盡比對與分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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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律藏中關於洗滌(如洗滌衣物或淨化)之規定的分析,旨在界定符合戒律要求的四種可洗滌之處所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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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對僧團生活儀軌或戒律細節進行精確的分類界定。
此處旨在定義洗滌行為的範圍或地點,以確定其是否符合律儀規範。
。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表示在探討某一法義時,除了前述觀點外,仍有其他論師持有不同的見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列舉不同學說、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正確義理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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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論述物質或律儀之淨化時,指出有四個特定的地點或條件可以進行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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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色處(物質感官)具有物質實體屬性,因此在物理或功能層面上,它是可以被清洗或淨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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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結語,以「洗滌」類比去除垢染,以「鮮白」象徵清淨之狀態,說明透過淨化過程後所達到的清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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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色法(rūpa)特徵的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對顏色、形狀的描述是用於界定物質屬性或特定色身(如佛身、天身)的相好,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物質組成與殊勝程度。
。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用以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論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經常採取列舉各種學說並逐一辨析的方式,以求窮盡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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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律儀(Vinaya)的詳細分析。
在討論僧眾清洗衣物或身體的規範時,提及「四處」是指律典所界定的四種可進行清洗的場所或條件,旨在透過嚴密的定義來規範僧團的生活儀軌,確保清淨且符合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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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典對感官與染污的分析語境中。
將「觸」視為「所洗」,是指感官在接觸對象時容易產生垢染(煩惱),因此觸法是需要透過修行或智慧來淨化、去除染污的對象。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比喻法,以「杯中澡屑」之極微量對比「池水」之大量,用以說明某種法義在整體中的微小、不對等或其影響之輕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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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身體進行物理清潔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涉及對色法(物質)的處理與維護,亦與僧團維持淨潔的律儀習慣相關。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旨在引出其他學派的見解、異議或假設性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論證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邏輯推演與辯論體系。
。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是對特定對象(處)之性質的界定,指出有四個部位或條件具備可被清洗(淨化)的特質,旨在精確分析法相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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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淨化或洗滌的對象。
在毘曇義理中,十二處涵蓋了主觀的感知器官(六根)與客觀的感知對象(六境),說明淨化過程需全面涵蓋感官及其對象,以消除認知上的垢染。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結果(如身體狀態的改變或特定感受的產生)是由於「洗浴」這一物理行為作為因緣而導致的,體現了對色法與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
。
本句描述感官基處(處)達到極致清淨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垢濁」指妨礙認知、導致錯覺的煩惱或業障;「明淨」則是指心識與感官不再受這些雜質幹擾,能如實反映法相。
- 地水火風界:指四大元素,分別代表堅硬、潤澤、溫熱、動搖的物質基本性質。
- 處所:指感官或對象的處所(āyatana),如六內處與六外處。
- 身處:指身體這個觸覺的感官處所。
- 和合說:指將多個因素、條件或說法結合在一起的陳述。
- 牽:指牽引、導致或導向某種特定的結果、結論或法律效力。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即眾生。
- 九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以及其他三種心識作用之處。
- 所牽:指被業力牽引、束縛而導致投生。
- 非有情:指沒有意識的物質或現象(Asattva)。
- 九處能牽:指在分析有情與非有情關係時,所產生的九種牽引或束縛的因緣路徑。
- 四處:指四種特定的條件、處所或因緣。
- 牽持運:指牽引、持握、運送等肢體動作,在毘曇分析中用於討論身業的組成或心身協調的運作。
- 亦爾:論書常用語,意為「也是如此」或「同樣道理」。
- 和合:指多種要素或法(dharma)的結合、聚合。
- 能量:在毘曇語境中,非指現代物理學之能量,而指某種法所具備的效能、能力或其量度(capacity/power)。
- 量:在毘曇論中,指對法相、數量或範圍的衡量與界定。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源。
- 非量法:指無法以常規量度或量化方式衡量之法。
- 能稱:指符合法義、恰如其分,可被認定為正確的表述。
- 所稱:指被界定、被稱呼或被定義的對象。
- 能燒:指具備燃燒能力的狀態或性質。
- 所燒:指被火燒毀的對象或處於被燒狀態的法。
- 燒:指火大(tejas)的特質,即具有使物質成熟或毀滅的熱能作用。
- 師:指論師(ācārya),在毘曇論典中指具有權威的教法傳承者或學術論辯者。
- 煖:指熱能,在阿毘達磨中被視為一種基本的色法,具有產生熱量的特性。
- 斷:指斷除煩惱或斷除生死輪迴。
- 所斷:指被斷除的對象,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煩惱、執著或錯誤的見解。
- 能斷:指因具備堅硬之質而能切斷或破除其他物質的能力。
- 洗:指淨化,在戒律語境中指消除犯戒後的垢染,恢復清淨身分。
- 所洗:指洗滌的對象或洗滌之處。
- 金色:金黃色。在佛教經典中,常以此形容佛陀或高階聖者的色身,象徵純淨、殊勝與圓滿。
- 說者:指持有特定見解的論師或學派。
- 澡屑:洗澡時產生的皮屑或污垢,在此作為極少量物質的譬喻。
- 塵垢:指附著在身體表面的物質污垢。
- 能洗:指具備可被清洗或淨化之條件的性質。
- 十二處:指六內處(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外處(色、聲、香、味、觸、法)的總稱。
- 洗浴:指用水清洗身體,在論書中通常用於討論物質(色法)的變化或對感官感受的影響。
- 垢濁:指使心識混濁、不能如實見性的煩惱或雜質。
地水火風界幾處所攝幾識所識。答一處所 攝謂觸處身所得故。二識所識。謂身識意識。 取自共相如前應知。問幾處和合說為能 牽。幾處和合說為所牽。答若有情數於有情 數。則九處能牽。九處所牽。若有情數於非有 情數則九處能牽。四處所牽。若非有情數於 非有情數。則四處能牽。四處所牽。若非有情 數於有情數。則四處能牽。九處所牽。如說 牽持運等亦爾。問幾處和合說為能量。幾處 和合說為所量。答四處能量。四處所量。五根 微妙非量法故。問幾處和合說為能稱。幾處 和合說為所稱。有作是說。四處能稱四處所 稱。有餘師說。四處能稱重是所稱。問幾處和 合說為能燒。幾處和合說為所燒。有作是 說。四處能燒。四處所燒。有餘師說。煖是能燒。 四是所燒。問幾處和合說為能斷。幾處和合 說為所斷。有作是說。四處能斷。四處所斷。 有餘師說。堅性是能斷。四處是所斷。問幾處 和合說為能洗。幾處和合說為所洗。有作 是說。四處能洗。四處所洗。有餘師說。四處能 洗。色處所洗。如說洗已鮮白。或如金色。復 有說者。四處能洗。觸是所洗。如說杯盛澡 屑往某池邊。揩洗其身令去塵垢。或有 說者。四處是能洗。十二處是所洗。由洗浴 故。內十二處皆悉明淨離諸垢濁。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
旨在探討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在何種條件或狀態下,會由正常的組成功能轉變為造成損害的「災」,分析物質失衡與災害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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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採取「先問後答」的形式,此處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三個疑問或論點中的第三項進行詳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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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地大的本質特徵是「堅」,其主要功能是承載與支持,與火的毀滅性、水的淹沒性或風的劇烈變動性不同,因此在此探討為何地大不被視為能直接導致災禍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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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論書的問答體結構中,用於界定法義的歸屬。
這裡的「田」並非指物質農田,而是指討論的範疇、界限或類別,意指所討論的對象不屬於該特定類別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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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器」指根機、容量或承載法義的能力。
此句意指對象不具備承接特定法義或對應特定狀態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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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用以表示前文或相關論題已進行了詳盡的論述,在此處以簡短詞彙概括,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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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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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強調果報的強度與前因的猛烈程度相稱。
說明災難的發生並非偶然,而是由於其前因具備足夠的強度(猛利)而導致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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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對四大元素的分析中,地大(地性)的主相是堅硬與承載,其特質是穩定且缺乏劇烈變動的(即「遲鈍」)。
因此,在討論元素對物質的作用時,地性本身不具備如火之焚燒或風之摧毀那般主動且迅速造成災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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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學說、見解或論師的觀點,以便後續進行對比、辨析並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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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內」指內根(眼耳鼻舌身意)或個體的心身,「事」指法或現象。
此處討論的是內在心身功能或狀態受損的條件及其影響。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內在的不善心法或因緣,其影響力不僅限於內心,亦能對外在環境或客觀事物產生負面作用,導致災難的發生。
這體現了心法與外境之間因果互動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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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毀壞」之義理。
在毘曇分析中,將斷除內在的魔障(煩惱)定義為一種「毀壞」,即透過毀壞內在的染污法來達成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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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分類總結,將前文討論的對象歸納為三大類別,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相進行嚴密分類的分析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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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災難的性質時,旨在區分物質基礎(地)與災難現象本身,說明土地這一物理環境並非災難的本質或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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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出不同見解或學說的慣用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系統性極強的論著中,常用此詞來標記接下來將討論某種特定的理論、宗派觀點或可能的解釋,以便隨後進行邏輯辨析並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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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世界成住壞空之循環。
在「壞劫」期間,世界進入毀滅狀態,此時會出現火、水、風等大災難以摧毀物質世界。
「立災」是指在法義上設定或說明災難的發生,是用以對應世界毀壞之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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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毘曇論的物質分析角度解釋「災」的定義。
在四大元素中,當火大(燒)、水大(浸)、風大(擊)對地大產生過度或異常的影響時,即構成自然災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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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特性的分析討論。
在論述某種特定性質或現象時,指出該性質並不適用於「地大」,用以區分不同元素的法相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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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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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討論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失調而導致災難的語境中。
在毘曇義理中,當地大(earth element)失去平衡或過度亢進時,會形成所謂的「地災」(如地震、山崩等),此處在分析各種災難發生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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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世界構成的次第。
在毘曇宇宙觀中,世界由多層輪狀結構組成,風輪位於底層,支撐著上方的水輪等結構,是世界形成的基礎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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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習的次第,指將從初禪到第四禪的定力逐一修至穩固,使其不輕易散亂,為後續的智慧觀照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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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劫」的義項。
在毘曇論典中,「劫」具有雙重含義:一是極長的時間單位(duration),二是世界的毀滅(destruction)。
本句強調此處的比喻是用以界定「劫」作為時間量之定義,而非指涉毀壞之義。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以引出針對特定法義的不同見解或學說,旨在透過列舉各種論點,隨後進行分析、辨析並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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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地大(地元素)的特性及其失調時所產生的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地大主堅硬與承載,若其性質發生劇烈變動或失衡,則會導致地震等自然災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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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狀態的中斷。
在毘曇分析中,「壞」指心法狀態的消滅或崩潰。
此句指特定的心法幹擾將導致禪定無法維持,其影響範圍可達至最高層次的第四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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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功德或法相狀態下,對象不再受外界各種災難的毀損與影響,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業力與功德對個體保護作用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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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說明在探討「因」的義理過程中,自然衍生出進一步的分析與論證,體現了毘曇部系統化、層層遞進的論證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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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特定境界(彼地)的災難為何無法影響到特定的對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討論通常是用於剖析不同境界的特質、業力的運作以及苦樂分佈的法相,以釐清法相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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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場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是毘曇論書中呈現多方論證的標準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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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用以說明某種現象成立的條件。
指出「地大」元素處於穩定狀態而非災難狀態(如地震等劇烈變動),是導致該結果的直接原因或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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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
該論書旨在彙編並辨析當時各種關於阿毘達磨的見解,因此經常使用「有說」來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觀點或不同宗派的看法,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或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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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特定地域或世界受災的邏輯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與因果分析中,探討不同層次的空間所承受的災難等級。
此處旨在論證:若該地已處於某種災難狀態,則其性質與「最上災頂」的定義不相容,用以釐清災難的分級與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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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宇宙週期中三災(火災、水災、風災)與定境之關係。
在毘曇宇宙觀中,不同層次的靜慮對應不同天界,上三靜慮所對應的境界即為三災毀滅世界時所能觸及的最高限度。
。
本句討論禪定狀態的毀損。
在毘曇義理中,第四靜慮(第四禪)是色界定之最高層次,若遭遇特定的心理幹擾或不利條件(即「災」),會導致定境崩潰而失去該禪定狀態。
。
本句討論世界毀滅之災(如火災、水災、風災)在空間或程度上的界限。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當達到某種極限後,便不再有任何空間或層級能被定義為該次大災難的最高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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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說明某種特性的成因,指出其原因在於處於「無色界」中。
在毘曇義理中,無色界(Arupa-loka)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因此不存在空間上的方位(如東西南北、上下)之區分,故稱「無方」。
。
此句記錄了毘曇論議中關於往生淨居天的一種觀點。
淨居天是阿那含果聖者往生且在此證得阿羅漢果的處所,此處討論的是某些對象是否欲避開此類天界。
。
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或境界時,指出該狀態已達至極限或具有特定性質,使得之後不再可能產生更高層次的輪迴投生,用以論證該狀態的終結性或極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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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描述特定地點受到災害波及的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討論共業、地域環境與苦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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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居天是阿那含(不還果)聖者往生之處。
此處說明淨居天眾在壽終之前即可證悟並進入涅槃,而非等到壽命自然耗盡才涅槃。
。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前提下,如何判定或計算該眾生在特定境界中的生存時間。
在毘曇論書的分析體系中,壽量的判定通常涉及業力、境界與時間單位的精密對照。
。
此句出於對涅槃種類的論辯。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有餘涅槃」(斷除煩惱但肉身尚存)與「無餘涅槃」(壽終而滅,不再輪迴)。
此處在探討將壽命結束時進入的涅槃狀態作為一種獨立類別的論點。
。
本句在分析物質組成(色法)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地大(Earth element)的特質(災)之顯現必須依賴特定的因緣,若缺乏相應的條件,則地大的特性無法產生。
。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壞」與「餘」的極端分析。
透過「一蟻卵」這個極小物質的假設,用以論證毀滅的定義:只要仍有微小物質存在,在法義定義上便不能稱之為完全的「壞」(毀滅)。
這體現了毘曇論師對物質組成與毀滅條件的精確邏輯推演。
。
本句討論內在因素與外在環境之間相互感應或共生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內災(如身心病苦、煩惱)與外災(如環境災害、外在損害)往往互為條件或同步發生,說明個體狀態與外部環境的緊密關聯。
。
本句說明第四靜慮(第四禪)的定力特質。
由於此境界已捨棄喜憂,心境極其純淨安定,無內在心理動盪(內災),因此能產生強大的心理防禦力,使外界的幹擾或災難(外災)無法撼動其定境。
。
本句分析初禪的特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初禪包含「尋」(初步導向對象)與「伺」(持續審視對象),這兩者被比喻為火,意指其具有波動且不安穩的特質,需在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時予以捨棄。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指外部環境中實際發生的物質性火災。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通常用以區分「外在的苦」(如環境災難)與「內在的苦」(如煩惱之火),用以說明不同類型的苦受或因緣。
。
本句論述內在心法與外在現象的對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第二靜慮(第二禪)的特徵是喜樂生起,其喜悅之質被比喻為如水般充盈,而此心法狀態與外部世界的水災現象相對應,體現了心物感應的論理。
。
本句討論禪定層次與生理及環境的關聯。
在毘曇分析中,第三禪尚未達到呼吸完全停止的狀態(呼吸止息發生於第四禪),因此內在的呼吸之風與外界的風元素仍有感應或關聯,故導致外部出現風災。
。
本句說明靜慮(禪定)的功德。
在毘曇義理中,靜慮能止息心意識的散亂與煩惱,使修行者脫離內在的心理衝突與精神痛苦(內災),達到心靈的安定與清淨。
。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定力或法力保護下,來自外部環境的危險(如天災、人禍或猛獸)無法對修行者或該對象造成傷害。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將災難區分為內在(如病苦、衰老)與外在(如外物侵害)。
- 四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是構成所有物質世界的基礎。
- 災:指四大元素失調、過盛或不相調和而導致的自然災害或生理病苦。
- 田:在此指討論的範疇、領域或界限。
- 器:指根機、容量或承載法義的能力。
- 廣說:詳細地闡述或說明。
- 地性:指地大(Earth element)的本質,主其堅硬、承載的特性。
- 內事:指內在的現象,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個體的內根(感官)或心身狀態。
- 外事:指外部的環境、事物或客觀條件。
- 末摩:魔(Māra)的音譯,指妨礙修行、引起煩惱的魔障。
- 壞地:指世界進入毀滅階段的狀態或時期,對應成住壞空中的「壞劫」。
- 三大:指火大、水大、風大,在此指能造成破壞的自然元素。
- 風輪:佛教宇宙觀中,位於世界底部、由風大組成並支撐上方水輪的圓盤狀層級。
- 靜慮:梵文 dhyāna,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專一的狀態,即「禪定」。
- 第四靜慮:禪定的最高階段,捨去樂與苦,僅餘捨與正念,心境極其平穩清淨。
- 劫:梵文 kalpa,在佛教中指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亦指世界毀滅的災劫。
- 壞:毘曇術語,指心法狀態的消滅、中斷或崩潰。
- 諸災:各種導致痛苦或毀滅的災難。
- 彼者:指前文所述之特定對象。
- 因論:關於「因」(hetu,指能產生結果的條件)的論述或分析。
- 彼地:指前文提及的特定世界或境界。
- 最上災頂:指災難中最極端、最高等級的毀滅狀態或災難之頂峯。
- 上三靜慮:指較高層次的禪定狀態。
- 三災:佛教宇宙觀中毀滅世界的火災、水災、風災。
- 上災頂:指世界毀滅之災中,最頂端或最劇烈的程度或位置。
- 無色處:指無色界,即脫離物質形態、僅由心識構成的四種定境境界。
- 無方:指沒有空間方向的區分,因無物質形態故無方位之分。
- 淨居諸天:指淨居天,是阿那含果聖者往生且在此得圓滿涅槃的五個天界。
- 上生:指投生至更高層級的境界或天界。
- 淨居天:指五種淨居天,是阿那含聖者往生之處,在此證得阿羅漢果而入涅槃。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盡壽:指壽命耗盡,即自然死亡。
- 壽量:指眾生在特定生命階段或境界中所能生存的時間長短。
- 盡壽涅槃:指在壽命結束時進入的涅槃,即無餘涅槃(Parinirvana),指斷除一切煩惱且肉身隨之滅盡,不再受生於六道。
- 地災:指地大(Earth element)的特質或其所產生的效能。在《大毘婆沙論》中,「災」常用於描述大種(Mahābhūta)的特徵或作用。
- 不壞:指未達到完全毀滅的狀態,即仍有部分物質(色法)殘留。
- 內災:指個體內在的病苦、煩惱或生理機能的損壞。
- 外災:指外部環境的災害、天災或他人造成的傷害。
- 初靜慮:即初禪,禪定修行的第一階段。
- 尋:vitarka,心初步將意識導向所緣對象。
- 伺:vicāra,心在對象上持續審視與停留。
- 火災:指由火引起的毀滅性災難。在佛學中,除指物質世界的火災外,亦常用於比喻貪、嗔、癡三毒之火。
- 第二靜慮:指四禪中的第二禪,其特徵是離欲、離嗔,由定生喜樂。
- 水災:指由水元素過盛而導致的災害,在此指與第二靜慮之喜對應的外在現象。
- 第三靜慮:指第三禪,修行者已捨除喜,但仍保有樂與捨,且呼吸尚未停止。
- 入出息風:指呼吸的氣息,在毘曇術語中,呼吸被視為風大(vayu)的一種運作。
問此四大種幾能為災。答三。除地問何故 地不能為災。答非其田。非其器。乃至廣 說。有說。猛利方能為災。地性遲鈍不能為 災。有說。若能損壞內事。彼於外事亦能為 災。謂斷末摩名壞內事。此唯三大。故地非 災。有說。為壞地故立災。三大於地能燒 浸擊故說為災。地則不爾。有說。若地亦為 災者。應從風輪。乃至第四靜慮皆令堅固。 合為一摶此乃成劫非謂能壞。有說。若地 能為災者。便應壞及第四靜慮。然無諸災 壞及彼者。此中因論生論。何故彼地災不及 之。有說。即由地非災故。有說。彼地若為 災及是則應無最上災頂。謂上三靜慮如 次能為三災之頂。若第四靜慮災所壞者。 便更無處為上災頂。以諸無色無方處故。 有說欲避淨居諸天。由彼更無上生義故。 若彼處所災所及者。則淨居天無有盡壽而 涅槃者。若爾云何知彼壽量。若言亦有盡 壽涅槃。是則彼地災無由起。如說若處乃至 尚餘一蟻卵在災便不壞。有說若處有內 災者便有外災。第四靜慮無內災故外災 不及。謂初靜慮內有如火尋伺故。外有火 災。第二靜慮內有如水喜悅故外有水災。 第三靜慮內有入出息風故外有風災。第四 靜慮更無內災。是故外災皆不能及。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世界末期火災發生的因緣與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重點在於分析火大(火元素)產生的具體條件與來源,而非單純的物理現象。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法義的解釋,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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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形成(成期)的宇宙觀。
指出在世界演化之初,七個太陽同時產生,說明其宇宙構造的特定規律。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某對象在特定地理位置(雙山後)採取隱蔽狀態居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分析心法、處所或特定因緣的實例。
。
本句描述特定時空環境下的自然現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日輪的升起通常用於標誌時間單位的推進或描述特定世界的運行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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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日月等天體環繞世界中心之蘇迷盧山運行,從而為世界提供光明的運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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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毀滅的週期。
在阿毘達磨的論述中,世界在一個大劫的末期會遭遇火災、水災或風災,將物質世界摧毀,隨後進入空劫,再重新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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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構造中天體的顯現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論部分,詳細分析了世界系統中日、月等天體的數量、組成與運行規律。
。
本句描述世界毀滅的因果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的毀滅(壞劫)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物質或業力勢力(如七日同時出世產生的極端熱力)所驅動,導致物質世界的崩解。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有說」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
。
此句描述世界進入「壞劫」的起始階段。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劫的循環,此處指物質世界即將被毀滅的時刻。
。
此句出於對時間量度或宇宙週期的技術性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常需對時間單位進行精確定義,此處將「日輪」之週期劃分為七日,用以計算特定的時間跨度或壽量。
。
本句描述世界毀滅的因果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的毀滅(壞劫)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物理或業力勢力(如三劫火、水、風等)驅動,此處強調該勢力是導致世界崩解的直接原因。
。
此處在討論特定法或狀態的持續時間,呈現出關於時間跨度的不同見解,即從一個日輪週期延伸至劫之末期。
。
此句描述世界在劫末毀滅時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毀滅分為火、水、風三種形式,此處指火劫時熱力遞增,最終將物質世界焚毀。
。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觀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呈現多元觀點來進行後續的分析、辨析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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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的操作程序或事例細節,指將某物先在地下埋藏七日,用以說明論書中相關的法義事例或儀軌過程。
。
此句描述法相顯現的次第性。
在論述特定心法或物質現象的生起過程時,指出其後續的顯現是漸進的,且其發揮的功能與先前所述的性質一致,強調了法相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性與功能的一致性。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引用之說法,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
本句討論在多種業力交織時,決定果報之主導因素。
在毘曇學體系中,「類業」指眾生共同造作而共同承受的共業;「增上力」則是指在各種業力競爭中,能起到決定性作用、主導果報呈現的強大力量。
。
此處描述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在經歷毀滅後的空無狀態,在特定因緣(如風等元素或眾生業力)的驅動下,重新進入構築與形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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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時間推進至一個「劫」的終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劫末是指世界進入毀滅階段(劫盡)的時刻,隨後將進入新的成劫週期。
。
本句說明果報狀態的終結是由於原先驅動該狀態的業力(Karmic force)已完全運作完畢。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每一種業力所產生的果報都有其特定的壽量或限度,一旦該業力耗盡,相應的果報狀態即告結束。
。
此句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語境中,描述特定條件或業力成熟後,在空間相近之處隨即產生災火之現象,強調因緣生起的時空關聯性。
。
此句描述世界毀滅時的景象,說明毀滅之火威力極大,甚至連色界中的梵宮也無法倖免。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這屬於大劫末期毀滅世界的過程。
- 日輪:太陽的稱呼,因其形圓如輪而得名。
- 世界成時:指世界在經歷毀滅後,重新進入形成階段的時期。
- 雙山:指兩座山,在此為特定的地理位置。
- 隱伏:隱藏不顯現,指避開他人視線而居住。
- 蘇迷盧:即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位於世界中心的軸心大山。
- 世界:指物質宇宙或特定的世界系統(Loka)。
- 劫末:劫波的末期,通常指世界毀滅之時。
- 焚燒:指火劫(Fire Kalpa)時,由太陽等熱源導致的毀滅過程。
- 藏:在此指埋藏、隱匿於地下。
- 作用:指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所產生的功能、效用或其對外表現的影響。
- 如是:梵文 evam,意為「如此」或「這樣」,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詞。
- 類業:指多個眾生共同造作、共同承受的共業。
- 增上力:指在多種業力競爭時,起主導作用、決定結果的強大力量。
- 成:指世界從空無狀態重新構築、形成的過程。
- 業力:由造作(業)所產生的潛在能量,能驅動未來產生相應的果報。
- 災火:指由業力或物質因緣所引起的毀滅性火災。
- 梵宮:梵天所居住的天宮,位於色界。
- 焚燎:焚燒、燒毀。
問火災起時火從何出。有作是說。世界成 時有七日輪俱時而起。持雙山後隱伏而住。 然後彼處一日輪昇。遶蘇迷盧而為照耀。 至劫將末火災起時。餘六日輪漸次而出。由 彼勢力世界便壞。有說。世界將欲壞時。即 一日輪分為七日。由彼勢力世界便壞。有 說即一日輪至劫將末。成七倍熱焚燒世 界。有說。七日先藏地下。後漸出現作用如 前。如是說者。諸有情類業增上力。令世界 成。至劫末時。業力盡故。隨於近處有災火 生。乃至梵宮皆被焚燎。
本句採論書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世界毀滅(劫末)時水災的物理來源與因緣,屬於毘曇論中關於宇宙毀滅過程的宇宙觀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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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法義的某種解釋,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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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以比喻方式描述第三靜慮(第三禪)在邊緣狀態下的心法特徵。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常使用具象的物質現象(如熱灰水)來對應心法狀態的微細差異,用以界定不同禪定層級之間的界限與感受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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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大劫(劫末)時毀滅的範圍。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極光淨天屬於色界高階天,若毀滅規模達到此處,說明該次大劫的毀滅程度極深,將極高層次的世界系統悉數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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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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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構造中水的流動或某物之顯現,屬於毘曇部對世界相(宇宙觀)的詳細分析,說明物質在特定空間結構中的湧現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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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毀滅的因果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的毀滅(壞劫)是由特定的勢力(如三劫之火、水、風等)所驅動,說明物質世界的成、住、壞、空遵循嚴格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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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用以指稱持有前述特定見解或論點的人,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反駁該觀點的對象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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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演化的因果機制:世界的形成並非由造物主決定,而是由具有共同業力(類業)的眾生,其集體業力達到主導地位的強度(增上力)時,共同促使物質世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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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界或生命狀態的持續依賴於業力的驅動。
在毘曇論的因果體系中,任何現象的存在都有其時間限度,當維持該狀態的業力在劫末時耗盡,原有的狀態隨之終結,體現了業力決定生存時限的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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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說明特定現象或果報的生起需依賴外部環境(如水災)作為助緣,強調條件(緣)與結果(果)之間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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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界的毀滅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共同促成。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的成、住、壞、空遵循嚴格的因果律,當毀壞的因緣成熟時,世界必然進入毀壞階段。
- 邊:指禪定狀態的界限或邊緣,用於分析心法狀態在轉換或達到極限時的細微特徵。
- 極光淨天:色界第四禪之天,其境清淨,眾生身如光芒,不具物質形體。
- 浸蕩:指大劫末期由水所致的毀滅,將世界洗刷殆盡。
- 水輪: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指世界構造中呈圓輪狀的水層或水體結構。
- 災水:指洪水或水患等自然災害。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問水災起時水從何出。有作是說。第三靜 慮邊雨熱灰水。由此乃至極光淨天皆被浸 蕩。有說。從下水輪涌出。由彼勢力世界便 壞。如是說者。諸有情類業增上力令世界 成。至劫末時業力盡故。隨於近處有災水 生。由彼因緣世界便壞。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物質現象(色法)的生起原因。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風災等自然現象是由於物質因緣(如物理條件)還是由眾生的共業所驅動,以釐清自然現象與業力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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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前文的另一種解釋,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綜論不同觀點來確立正義的編纂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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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或處於第四禪(第四靜慮)的邊界狀態時,所感知的特定氣息(vayu)現象。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風」不僅指自然界的風,更多是指體內生命能量或氣息的流動與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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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規模之宏大,說明在特定因緣下,瞬間能產生極其大量的世界系統,體現毘曇論中對空間與數量量級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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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在劫末毀滅時,即便如須彌山般巨大的宇宙中心結構亦無法倖免。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一切有為法皆屬無常,即便最堅固的物質構造最終亦會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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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劇烈的動盪或物理碰撞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物質元素的劇烈作用、自然現象的成因,或特定苦域中眾生受苦的物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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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有為法(複合現象)的無常與空寂。
麵團看似一個整體,實則由多種成分組成,一旦條件改變便會散滅,用以比喻眾生執著的「我」或現象實體,僅是因緣和合的暫時狀態,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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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為了詳盡考證法義,通常會先陳述主流或前述觀點,隨後使用此類語句引出其他論師的不同見解,以進行對比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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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毘婆沙論》中的宇宙構造。
在毘曇的世界觀中,世界由地、水、火、風四種元素輪(Cakra)層疊組成,此處說明風輪層的變動導致猛風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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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在劫末毀滅的過程。
根據《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世界毀滅分為火災、水災、風災三種,此處指以風災將物質世界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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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業力如何決定果報。
在毘曇體系中,「類業」指產生與其性質相應之果的業;「增上力」則是指在多種可能結果中,決定特定果報顯現的決定性力量。
此處說明某種現象是由於眾生類業的主導力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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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生成的因果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宇宙觀中,世界的形成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業力與物質因緣(如四大種)共同作用而導致的生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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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存在狀態的終結是由於維持該狀態的業力耗盡。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任何果報的持續都依賴於業力的驅動,當業力盡時,對應的果報或時限(如劫末)即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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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現象(災風)隨因緣而在近處生起,屬於毘曇論中對物質因果與現象顯現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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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在劫末毀滅時,毀滅的範圍之廣,甚至波及到色界最高層的遍淨天,體現物質世界在時間尺度上的徹底無常。
- 風災:指造成破壞的強風或暴風雨等自然災害。
- 出:在此指現象的生起、產生或顯現(utpāda)。
- 畔喋婆:梵語音譯,指一種特定的風或氣息名稱。
- 大風:在毘曇語境中,指強烈的氣息(vayu)流動或特定的生理/心理能量現象。
- 俱胝:印度數詞,一俱胝等於一千萬,百俱胝即十億。
- 界:指世界或世界系統(Loka)。
- 妙高山:即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
- 金輪圍:環繞在須彌山周圍的金色山脈。
- 麵摶:指揉成團的麵粉,在此作為比喻,象徵由多種要素組成、缺乏單一實體的複合現象(有為法)。
- 吹散:指風災,即在劫末時由強風摧毀世界的現象。
- 災風:指能造成災害的強風,在論典中用於分析物質現象的生起與因緣。
- 遍淨天:色界第五禪的五個淨居天,是不還果聖者在證果後所生之處。
- 散壞:指世界在劫末時,因風、水、火等因素而導致的崩潰與毀滅。
問風災起時風從何出。有作是說。第四靜 慮邊有畔喋婆大風。卒起百俱胝界。妙高 山王金輪圍等皆被傾拔。令互相擊上下翻 騰。如麵摶空中散滅。有餘師說。從下風 輪有猛風起。吹散世界。如是說者諸有 情類業增上力。令世界成。至劫末時業力 盡故。隨於近處有災風生。至遍淨天皆被 散壞。
本句為論書之問項,旨在探討在佛教宇宙觀的週期性毀滅(三災:火、水、風)發生時,物質世界(外物)的毀損程度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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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詢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心態是否完全轉化,以符合某種災難產生的條件或性質,藉此分析災難與其因緣之間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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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作者常用此類句式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論點,隨後再透過邏輯分析或經文依據進行辨析與反駁,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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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特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一切現象皆由因緣所生,其演變過程並非隨機,而是順應因果律而進行的轉化與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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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在劫末遭遇的毀滅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在一個大劫的終結時,會由火災、水災、風災或三災並行而毀滅,此處特指火災發生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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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色法)在特定條件(如高溫或火災)影響下,其物理性質轉化為輕盈與乾燥的狀態,屬於毘曇論中對物質現象之性質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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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極易燃之物(乾草、棉絮、樺皮)為喻。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描述煩惱(如貪、嗔)的易燃性,或某些法(dharma)的極不穩定與易毀滅性,強調其一旦被觸發便會迅速蔓延或被摧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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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用以說明「火」之特質及其生滅之極速。
強調火在接觸燃料的瞬間即產生燃燒並迅速消耗,旨在論證法之剎那生滅或火大(tejas)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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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水災作為一種外在條件,對物質世界(外物)產生的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對「因緣」與「色法」相互作用的分析,說明物質元素(水大)的劇烈變動如何導致外部對象的毀損或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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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用以說明物質組成或狀態轉化的比喻。
透過液體凝固成結晶(如砂糖)的過程,闡釋法義中關於物質如何由一種狀態轉變為另一種形態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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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有為法之無常與生滅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事物在特定條件(如水之觸)作用下,原有的法相立即毀滅,體現了剎那生滅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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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自然力(風)對物質世界的物理影響。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色法(物質)之間的因果作用與相互影響,說明外部環境如何引起物質的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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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複合事物的本質。
雖外在看似整體(如沙團),實則由許多獨立元素(離散沙粒)暫時聚集而成,用以破除對實體或常住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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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有為法之無常與不穩定性。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特定狀態或元素在遇到對立條件(觸)時,會立即失去其組成條件而毀滅,以此論證現象的剎那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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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反證法(歸謬法)。
在毘曇義理中,「自相」是法之存在的基礎與定義;若某個前提導致諸法必須捨棄自相,則意味著法將失去其本質而無法存在,藉此證明前述假設之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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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此類句式通常用於指稱前文提及的某種特定見解或持有該見解的論者,作為後續進行法義辨析、分析或反駁的邏輯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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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世界毀滅的三災(火、水、風)過程中,某些物質的基本性質(如堅硬、濕潤等)是否會隨之改變。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釐清物質法在極端環境下的變異與不變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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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現象的產生,並非由一般因緣決定,而是由有情眾生所造業力的「增上力」主導。
在毘曇學中,「增上力」是指一種強大的主導力量,能凌駕於其他次要條件之上,直接決定果報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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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世界劫末,由特定因緣導致的三災(火、水、風)興起,其威力極大,足以摧毀物質世界中極其堅固、難以毀壞的對象。
- 外物:指心識之外的物質現象或色法。
- 順:指相應、符合或趨向於某種特定的條件或結果。
- 物:指法(Dharma),即一切存在的事物或現象。
- 變順:指事物在因緣作用下發生變化,並順應其因果律而演轉。
- 輕燥:描述物質在特定條件下失去水分與重量的物理狀態。
- 樺皮:樺樹之皮,在古印度環境中為極易燃之物質,此處用以強調比喻對象的易燃或脆弱性。
- 沙糖:指砂糖或類似砂糖的結晶物質。
- 消壞:指有為法(物質或精神現象)的毀滅或消散。
- 離散:指事物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許多獨立的法(Dharmas)組成。
- 沙摶:將散沙揉成團塊,比喻複合事物的假名現象。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即構成世界的最小組成單位。
- 堅濕:指物質的堅硬與濕潤等性質,屬色法(物質)的特徵。
- 業: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及其潛在的果報力量。
問三災起時一切外物。為皆轉變順彼災耶。 有作是言。物皆變順。謂此世界火災起時。 一切外物皆悉輕燥。猶如乾草疊絮樺皮。 火纔觸時即燒即盡。若水災起一切外物。皆 將融液如沙糖等。水纔觸時隨即消壞。若 風災起一切外物。皆將離散如沙摶。風 纔觸時即便散壞。若爾諸法應捨自相。如 是說者。三災起時堅濕等物亦無轉變。但 由有情業增上力。令三災起能壞難壞。
本句為總結句,對前文論述的三種大災(火災、水災、風災)及其毀滅世界的過程與對象進行總結。
這屬於毘曇部對世界劫末毀滅過程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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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學中,「攝」是指將特定現象納入某個定義或範疇。
此處強調該法必然屬於具有相同特徵的界地範疇,用以界定其法性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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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教宇宙論中「成、住、壞、空」的週期循環。
在毘曇部的宇宙觀中,不同界層的毀滅是由對應的災因所引起,欲界之災專指能毀壞欲界世界的特定災難(如火災、水災、風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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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狀態的毀壞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特定的障礙(災)會導致修行者失去初禪的定境,使其心理狀態崩解而退出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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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類推總結,表示前述關於禪定之分析、特徵或條件,同樣適用於第三靜慮。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略表達來類推具有相同性質的法相,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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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結構,用以引出針對前文論點的假設性質詢,透過「問」與「答」的邏輯推演來嚴密論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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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質詢句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是指當經文表述與邏輯推論或其他經文看似矛盾時,透過分析名相、區分語境或界定定義,使義理達成一致且合理的解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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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感知狀態(如天眼通或特定的定境),使觀照者能將大地及宇宙中心之妙高山等物質構造,在意識中清晰、無礙地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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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劫末火災之景象。
在三災之火災中,烈火隨風蔓延,其毀滅力極強,由下而上,直至燒毀色界初禪的梵宮,說明物質世界的徹底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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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極光淨天中部分眾生的生存狀態,指出其在此天界出生時間尚短。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不同天界的壽量與出生時間與其果位及業力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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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未能正確認知世界在極長的時間週期(劫)中,不斷經歷形成與毀滅的規律。
在毘曇義理中,了知成壞規律有助於破除對物質世界的恆常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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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次第:由視覺感知觸發,隨之產生驚恐的心理狀態,最後導向特定的思維或念頭。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所(caitta)隨心而起的因果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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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劫末毀滅之火的燒毀順序。
在毘曇宇宙觀中,世界毀滅時火勢蔓延,連色界的梵宮亦被燒毀,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徹底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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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用以解釋經文表述之依據。
在毘曇學中,「相續」是指心法或色法在極短時間內連續生滅的過程。
此處意指該經文是從現象上的連續性(世俗諦)角度出發而說,而非從絕對的剎那生滅(勝義諦)角度分析。
。
本句描述輪迴中從高層境界降生至低層境界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討論生命在不同界域間轉移時,涉及物質元素(如火大)的毀壞與延續,此處指色界眾生因業力導致其生命能量延續而投生於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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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劫末期世界毀滅之情景。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當世界遭遇火劫時,火焰會由下而上蔓延,最終燒毀至色界初禪天的梵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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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物質元素(四大)在不同界域中性質的細緻分析。
透過邏輯推論(准此),排除該討論對象為欲界中火、水、風三種大元素的相續(即剎那生滅的連續流)。
- 所壞事:指被三災毀滅的物質世界、眾生及其居住環境。
- 界地:指法性的範疇或眾生生存的層級(dhātu/bhūmi)。
- 通:指通釋、通融。在毘曇論書中,特指將看似衝突的義理透過邏輯分析使其圓融一致。
- 洞然:清晰、通透,指無礙地觀察或感知。
- 淨天:色界第四禪的淨居天,是聖者往生且不再退轉的境界。
- 成壞:指世界的形成(成劫)與毀滅(壞劫)。
- 念:在此指心念的興起,即意識對對象的思考或作意。
- 劫末火:大劫結束時毀滅世界的火。
- 相續:梵文 Santāna,指心法或色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雖每一剎那皆生滅,但因相繼不斷而顯現為一個連續的整體。
- 火續:指火大(tejo-dhātu)的延續,在毘曇義理中與身體毀壞及投生之能量轉移相關。
- 火水風:物質構成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中的三者。
如是三災與所壞事。必是同分界地所攝。謂 欲界災能壞欲界。初靜慮災壞初靜慮。乃至 第三靜慮亦爾。問若爾。經說當云何通。如 說大地妙高山等皆悉洞然。風吹絕焰展轉 乃至上燒梵宮。極光淨天有生未久。於劫 成壞不善了知。見已驚恐便作是念。勿彼 火焰燒盡梵宮當復燒此。答當知彼經依 相續說。謂色界火續欲界生。彼燒梵宮。非 欲界火水風相續准此應知。
本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世界毀滅的劫末階段,火災、水災、風災這「三災」發生的時間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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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明確指出火、水、風三種大種(大元素)在特定討論脈絡下的出現或排列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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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鄰次」是指現象(法)在時間或空間上的相鄰次序。
此處旨在否定某種法是依循三種特定的鄰次順序而產生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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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毀滅的過程。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在劫末時會遭遇七種程度遞增的火災,由小到大,依序將物質世界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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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界毀滅的次第。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在劫末毀滅時,通常依序發生火災、水災、風災,此句指在先前的災難之後,接著發生水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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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之極長。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在成、住、壞、空四劫的循環中,毀滅之時稱為火劫。
七七火劫即指四十九個火劫的極長時間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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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毀滅的週期。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劫的循環,而「水劫」是指世界在毀滅期被水淹沒的狀態。
此處提及的「七水劫」是指特定週期內的毀滅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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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在劫末毀滅時所經歷的災難。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毀滅分為火災、水災、風災,而火災分為七種,由日、月、星及風火交替造成,最終將世界燒毀至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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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毀滅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在劫末會由火災、水災或風災毀滅,此處強調風災的發生與前一狀態之間沒有時間間隔,呈現因果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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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界毀滅的順序。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毀滅的劫波有火、水、風三種,此處指出風劫與水劫在發生順序上皆接續於火劫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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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界毀滅的週期規律。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火劫的發生遵循特定的數值週期,此處解釋其計算起點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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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善業感得之果報。
在毘曇論的果報分析中,特定的善行會導致在特定天界獲取相應的壽量,此處說明善釋因前述善因而獲長壽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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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前文所述時間的規模,明確其屬於「大劫」的量級。
在毘曇學的宇宙觀中,劫(Kalpa)是衡量世界演化週期(成、住、壞、空)的極大時間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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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說明世界演化週期中的時間量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宇宙觀中,大劫被細分為中劫,用以精確計算世界在生成、存續、毀滅、空寂等不同階段所經歷的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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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說明「十劫」的構成。
將世界演化的四個階段(成、住、壞、空)各分為兩種(通常指世界之劫與眾生之劫),共八種,再加上佛出世劫與佛不出世劫,總計為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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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毀滅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週期論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劫,其中「火劫」是指在壞劫期間,由火燒毀世界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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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的贍部洲在特定時期的居民壽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眾生的壽量隨時代、地域及業力而異,此處記錄其特定之壽量數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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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眾生處於平安與富足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世間樂的現狀,或作為分析導致此種狀態之因緣(如善業、環境等)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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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描述地理空間之極近距離的譬喻,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的空間範圍或說明環境的密集程度,以作為法義分析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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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普遍採取十善業作為積累福德、淨化心性的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十善業道是對治十不善業道的具體實踐,涵蓋身、口、意三業,是導向善果與解脫的基礎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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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在特定條件下,壽終後不再墮入該地獄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業力消盡或特定因緣改變後,生死輪迴去向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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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極其漫長的時間跨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個階段,此處的「住劫」是指世界形成後、毀壞前,眾生得以居住的安定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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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一個大劫(Mahākalpa)由四個階段組成:壞劫、空劫、成劫、住劫。
本句明確指出壞劫是這個循環過程的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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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在特定因緣(如佛法弘揚或業力消盡)下,數量逐漸遞減直至地獄空盡的過程,體現了眾生在六道中隨業力遷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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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世界毀滅(壞劫)的過程中,地獄這一特定生命領域及其環境被摧毀的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的毀滅是有次第的,此處指涉地獄界的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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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消除特定生存狀態或業力的脈絡中,「壞」指破除或終結,「傍生」指畜生道,意指討論如何消除導致畜生道生存的業因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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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不同生命境界之「壞」(bhanga,指毀壞、消亡或狀態的終結)過程的次第分析。
在討論完前一類眾生的毀壞後,接續分析餓鬼道的毀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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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說明,指出目前討論對象的毀壞過程或相狀,與前文在論述地獄時所描述的毀壞方式相同。
在毘曇學中,「壞」指法之消滅或複合體的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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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在劫末毀滅時的次第。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劫,此處指涉贍部洲眾生在壞劫中的毀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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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提出的疑問,探討關於轉生至畜生道(傍生)與餓鬼道(鬼趣)之眾生,其前一世生命終結(壞)時的狀態或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壞」指五蘊的毀壞,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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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對物質對象或味境的分析,旨在說明在人間世中,人們所需要且能感知的乳製品及其味道。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屬於對「色法」中味境的具體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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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世俗中複雜的行為(如耕種、駕馭)是如何由基礎的法(dharmas)以及因緣組合而成的,用以分析複合事物的構成與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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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該論書之特點在於詳盡記錄當時各派學者的論議與辨析。
此處「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對比或判定正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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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體系中,「增上力」是指一種主導、決定性的力量,能超越其他次要因緣而使特定結果發生。
此處指由人類的身口意三業所造的業力,在決定果報時起到了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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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區分「情」(有情,sentient beings)與「非情」(無情,non-sentient)。
其核心義理在於強調外在形態(色法)的相似並不代表本質相同;即便某些無意識的物質在形相上與畜生相似,但其本質仍屬於非情法,不具備心識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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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對色法(物質)功能的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事業」指物質的運作功能(kārya),此處是在說明特定身體器官如何產生物質(如乳汁)及其對應的生理作用,旨在剖析物質組成與功能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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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針對人體組成之討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人體視為眾多微小生物(寄生蟲或微生物)的棲息地,用以說明色身之不淨或生命形式的繁複,是當時對生物組成的一種觀察與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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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種法(如心或業)扮演「任持緣」的角色,為身體提供必要的依託與支持,使得物質身體在時間的流轉中能維持連續不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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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之詰問,旨在探討心識或眾生在缺乏物質身體(色身)的情況下,是否仍能維持存在狀態,是用以分析心與身依止關係的辯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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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說明在特定條件下,人身之存在是依循自然法理(法爾)而得以維持的,強調現象的自然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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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方便度化眾生,會化現為世間最高權力的轉輪聖王之身,利用其世俗權能與財富來行佈施與弘揚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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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物質的獨立性,強調其存在是依循自身的自然法則(法爾),而非依賴於生物(如昆蟲)的介入或作用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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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用以指稱前文提及某種觀點、主張或引文的提出者,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反駁的對象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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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世界構造的描述,說明大海是特定類別眾生(傍生)的自然棲息地,屬於毘曇論中對眾生分佈與環境對應的客觀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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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眾生輪迴過程中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傍生」(畜生)被視為缺乏正知、難以修行的惡道狀態。
此處旨在討論若某個意識主體在輪迴過程中未曾墮入畜生道,對其法義承接或果位達成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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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世界毀壞的次第或類別,指明特定情況下,屬於「傍生」(動物)類別的有情眾生其生存界域遭到毀滅。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將不同類型的有情界分開討論其毀壞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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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同類別的眾生(畜生與人類)共同居住於同一環境的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討論不同種類眾生的心識能力、業力感應或生存環境對心法影響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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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相之毀壞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人」為假名,由五蘊等複合而成。
當主體(人等)的構成要素毀壞時,與其相應或依附的對應狀態(彼方)亦隨之消滅,體現了條件依循的毀壞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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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類體系中,「壞類」是指身體形態畸形、功能缺失或性質不圓滿的眾生。
鬼有情(餓鬼)因貪婪業力,導致其身形損壞(如喉嚨細如針孔),無法正常攝食,故被定義為「壞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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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的週期性演變。
在毘曇論的時空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劫,此處指人類居住的贍部洲正處於趨向毀滅(毀劫)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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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入特定案例或假設情境的開端,旨在分析有情眾生在特定因緣下的狀態。
「法爾」在此強調該現象是依循自然法理、因果定則而然,而非人為造作或偶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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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缺乏導師指引的情況下,憑藉自身的思惟與專注,成功達到第一禪(初靜慮)的定境,強調了自覺思惟在禪定修習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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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從深層的禪定(Samadhi)狀態中退出,恢復到能進行語言溝通的意識狀態,隨後發表法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心意識狀態的轉換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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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初禪(First Dhyāna)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初禪由尋、伺、喜、樂、定五支組成,因遠離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而產生極大的法喜與身心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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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正法在世間傳播的過程,由最初的聽法者轉達給他人,使教法在人類居住的贍部洲廣泛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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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法者在聞法後,透過攝心(專注)而迅速進入禪定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攝心是進入定境的必要前提,此處指聽法者捨離五蓋,達到初禪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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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導向的轉生過程。
在毘曇學的因果體系中,「捨壽」指現前生命之終結,「上生」則指依據所積累的善業,在死後投生至更高層次的色界天(梵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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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關於人類居住的贍部洲在特定時空週期或因緣下,眾生數量逐漸減少的現象。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演變、眾生分佈及其壽量、數量變化的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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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中用於強調範圍的全面性與徹底性,指涉某種法義的作用或佛事之涵蓋,達到不遺漏任何一個眾生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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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地理分佈。
在阿毘達磨的世界觀中,須彌山周圍有四大部洲,其中南方的部洲被稱為贍部洲,是人類居住以及佛陀出世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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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宇宙週期中的「壞劫」,指眾生生存的物質世界與環境在劫末被毀滅的過程,屬於毘曇部對世界成住壞空之演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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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進入「壞劫」時,四大洲毀滅的先後順序。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的毀滅遵循特定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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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對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的分析中,現象的演變通常遵循「生、住、壞、滅」的過程。
此處「壞」是指有為法在達到其壽量頂點後,開始崩解、毀損的過程,是走向完全消滅(滅)之前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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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宇宙觀中位於須彌山南方的四大洲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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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壞相」(毀壞或滅盡的特徵)時,引用特定論師(贍部)的見解作為依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引用權威或前文定義來確立法相(lakṣaṇa)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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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拘盧洲在佛教宇宙觀中雖是物質生活最安樂的人間區域,但因該地不現正法,眾生無法聽聞佛法而無從修行解脫,因此在「法緣」與「解脫機緣」的層面上,被比作無法出離的三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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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釐清特定條件下,不存在因修習靜慮(禪定)而導致往生至梵天世界的情況,是用以區分定業與 rebirth 關係的精確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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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業力或修行條件下,個體壽命終結後,依業力牽引必然投生至欲界天道的果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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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界定空間或範圍的極限,指涉在特定區域或層次中,所有具備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有情眾生之分佈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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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論述世界劫波毀壞的脈絡,指在世界毀滅的過程中,北拘盧洲中眾生所處之生存環境的毀滅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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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輪迴去處的次第。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四大王天是欲界天之最低層,當該處的福報業力消盡(壞已)時,眾生會墮落至更低的境界,其中之一即為人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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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法理條件下,修行者自然而然地進入初禪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定境獲得之必然性與因果關係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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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從禪定狀態(定)中恢復到意識活動狀態,並將其體悟或法義按照前文所述的方式宣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從定狀態轉移至語言表達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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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界定時間或空間的極限,說明某種法義、作用或狀態的持續範圍,直到該特定區域內所有具備情識的眾生全部結束或消失。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表述常用於討論壽量、果報或法力的覆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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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宇宙劫波(Kalpa)的循環過程。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個階段,此處指特定天界進入「毀壞劫」,導致該界中眾生的生存環境與生命狀態隨之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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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毀滅(劫末)的次第。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毀滅(如火劫)時,毀壞過程由下而上,在毀掉地獄、餓鬼、畜生及人類等下界後,接著毀壞位於須彌山頂的三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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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界在劫末毀滅時的順序。
根據《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天界在毀劫時會依序毀壞,本句指夜摩天(三十三天)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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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在劫末毀壞時的次第。
在毘曇部的宇宙觀中,世界毀壞由下而上,各層天界依序被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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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天界眾生福盡而墮的次第中。
在毘曇義理中,天界的快樂雖長久但仍屬無常,當維持其生存的福報業力耗盡時,會經歷快樂毀壞(壞樂)的痛苦過程,隨後墮入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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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界大劫(劫波)時,天界由高至低依次毀滅的過程。
他化自在天作為欲界最高天,在世界毀滅之時亦不能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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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對世界劫末毀滅過程的論述。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不同層次天界的毀滅特徵具有相似性,因此直接參照前文關於「初天」毀滅相狀的描述,以簡省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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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劫毀滅時的宇宙演化過程。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毀滅具有特定的順序,欲界眾生最先被毀滅,隨後纔是色界與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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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心法或修行次第時所設定的假設情境,旨在探討有情在進入初禪(初靜慮)狀態時的心理機制或法相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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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層次遞進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當修行者在第一禪中除除除掉粗重的尋(vitarka)與伺(vicāra)後,心境自然趨向更深層的寂靜,進而進入第二禪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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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佛陀從禪定(Samadhi)狀態恢復到能言說的意識狀態,隨後宣說法義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心意識從專注於單一對象的定相,轉向能與他人溝通的分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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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第二靜慮(第二禪)是指修行者捨棄了「尋」(粗著)與「伺」(細著)後,心進入一種內在統一、專一的狀態。
此狀態所產生的樂感與寧靜感比第一靜慮更為深沉且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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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聲音在空間中連續傳播,最終遍滿梵天宮殿的景象,體現聲波傳遞的廣泛性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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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教法後,透過攝心(專注、除雜)而進入第二禪定。
在毘曇義理中,進入定境需經過心意識的收攝,第二定特指捨棄尋、伺,而生起內心的喜樂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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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壽命結束後,依據其生前所造之善業,感得果報而投生至特定天界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這屬於業果(vipāka)導致的輪迴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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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毀滅(劫末)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當世界進入毀滅期,色界靜慮天中的眾生會首先開始減少,顯示出該界業力支持的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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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強調範圍的全面性與徹底性,表示某種法義的涵蓋、作用或願力的對象,已遍及所有生命,無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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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世界毀壞的過程中,關於梵天層級有情眾生界域的消滅。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的毀壞分為物質界(地水火風)與有情界(眾生)的毀滅,此處特指梵天有情界的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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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討論的法義、狀態或現象,同樣適用於欲界以及色界中的諸梵天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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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極其久遠的空虛狀態中,不存在任何有情眾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或宇宙觀討論中,用以說明特定時空狀態下眾生之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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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物質世界的地理構成,指涉位於南贍部洲及其他大陸上的山嶽地形,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世間)的具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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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用以交代特定情境下的環境背景(如乾旱),在《大毘婆沙論》中常作為討論因果、神通或世間法運作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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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端熱能導致的物質毀滅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世界劫末的火災或特定地獄的極端環境,旨在揭示物質世界的無常或業報之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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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之狀態,指修行者斷除煩惱後不再受生,直至所有導致出生的業力與習氣完全消盡,達成最終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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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世間出現的週期性。
以「日輪」比喻佛陀,意指佛陀以智慧之光破除眾生的無明黑暗。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涉及佛陀出世的時間間隔與法脈的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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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端高溫對自然環境造成的物理影響,說明強烈熱能使所有水源枯竭。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物質世界的變遷、特定境界的環境特徵或因果作用下的自然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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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比喻中,用以形容某種狀態極其乾涸或匱乏。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旨在強調因特定條件而導致完全失去滋養、法益或生存基礎的極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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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世間出現的週期性。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以「日輪」比喻佛陀,意指佛陀之智慧如太陽般普照,能破除眾生的無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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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端熾熱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詳述地獄中火燄的劇烈程度,藉此說明眾生因惡業感召而受之極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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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因緣導致的結果。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此類描述通常出現在說明世界毀滅(劫末)的景象,或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強大力量能將一切徹底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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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津潤」比喻維持煩惱、業力或生命延續的滋養條件(如貪愛、執著等)。
「無津潤」是指透過特定的法義運作或修行,將支持煩惱生存的條件徹底斷除,使其如枯竭般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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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覺者的次第出現。
在論典語境中,以「日輪」比喻佛陀,意指其智慧如太陽般普照,能破除眾生的無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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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端熾熱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地獄(如等熱地獄)中火燄的劇烈程度,用以說明業力所感之極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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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池」比喻煩惱的積聚,以「枯涸」比喻煩惱的徹底斷除。
在毘曇義理中,「熱惱」即指煩惱(Klesha),因煩惱使心如火燒、煎熬不安,故稱熱惱。
此處描述透過修行使煩惱根除,達到心靈清淨、不再受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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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世界地理或物質構成時,指涉四大河流的源頭,用以說明地理特徵或空間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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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指稱。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音譯名詞來界定討論的對象或舉出具體實例,以確保法義討論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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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津潤」比喻維持某種狀態或煩惱生起的助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將煩惱或業力比作植物,則「津潤」即是使其生長的養分與條件;「無津潤」則是指徹底斷除其生存條件,使其無法繼續存在或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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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世間出現的週期性。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日輪」是用來比喻佛陀,意指佛陀以智慧之光照破眾生的無明黑暗,如同太陽照亮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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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端劇烈的熱能。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詳述地獄中火燄的猛烈程度,用以說明眾生因業力感召而受之極大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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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在毀滅過程中的物理演變。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在「壞劫」期間會經歷漸進的毀滅,大海的枯涸是物質世界崩解的過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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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端匱乏或枯竭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常以「津潤」比喻維持生命、生存或法義成長所需的資糧與滋養,此處指因特定條件導致完全失去滋養,陷入徹底枯竭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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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演化或世界系統的構造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論討論中,涉及世界在成、住、壞、空四劫中的物質顯現,此處指在漫長的時間週期後,第六個太陽(日輪)再次在世間中形成並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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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業火之劇烈程度,旨在說明惡業所感之果報痛苦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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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物質世界的構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此處在說明世界(loka)的物理結構,指明大地與中心之山(妙高山)等物質基礎的建立與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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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在劇烈火災中的毀滅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世界末劫時火災毀滅物質世界的景象,旨在揭示物質現象的無常以及火大(tejo-dhātu)的毀滅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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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毀滅(劫末)的宇宙演化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被火毀時,太陽會由一個逐漸增加至七個,最終將整個世界燒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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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端熱能與光芒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詳述地獄等苦趣世界的環境特徵,旨在說明其劇烈的物質性質與由此產生的極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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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構造之物質組成,提及大地與作為世界中心的妙高山(須彌山)等地理特徵,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空間(世界觀)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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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火大(tejas)的物理顯現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火之性質時,說明火焰升起時其中心與表層同時呈現燃燒狀態,用以分析火元素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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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劫末期由火所造成的毀滅(火劫)。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在毀滅時,火勢可上升至色界梵天之處,說明即便是在高層天界,依然不免於成住壞空之輪轉,體現了所有有為法皆是無常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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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空間的垂直範圍,從高層的梵天世界向下延伸至支撐世界的風輪,通常用於界定某種現象、光芒或法力所涵蓋的空間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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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徹底的毀滅或消除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常以「燒」比喻煩惱被智慧之火徹底根除,或描述物質世界的毀滅過程,強調其完全性,不留任何殘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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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酥油燃盡為喻,說明法之生滅依於因緣。
當維持現象的條件(燃料)耗盡,該現象即隨之滅盡,用以闡釋條件決定與因果消盡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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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通常用於強調對法相的分類、名相的界定或對煩惱的斷除已達到徹底、完備的狀態,不存在任何殘留或被忽略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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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用以表示前文所論述的理據、定義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旨在透過類比來確立法義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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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處於欲界而進入初禪定之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初靜慮(初禪)是指止息五蓋後,由尋、伺、喜、樂、一境五支所構成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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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之「空虛」是指一切法(現象)皆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闡明「無我」的義理,否定存在一個獨立且永恆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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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句通常用於對法相進行徹底的否定分析,旨在說明在經過細緻的拆解與觀察後,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具有實體性的存在,或在特定狀態下完全不存在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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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時間尺度。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劫」是極長的時間單位,「壞劫」特指世界被毀滅的時期。
此處是在計算特定宇宙週期中已歷經的毀滅次數,用以說明時間之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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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世界週期時間的精密計算。
空劫是指世界毀滅後,處於完全空無狀態的劫期。
此處旨在標記某個特定時間序列或法義推論的起始計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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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關於世界成、住、壞、空的宇宙論討論。
在此語境下,是在探討當世界進入「壞劫」時,有情眾生被毀滅所需的時間長度或其發生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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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器世間的時間週期。
在毘曇學中,物質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個階段,此處旨在詢問或說明世界進入「壞劫」所需的時間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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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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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世界循環的「壞劫」階段中,有情眾生隨之被毀滅的時間跨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的成、住、壞、空循環極其漫長,此處指明毀壞過程涉及十個劫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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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週期中「毀壞劫」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器世間(物質世界)的毀滅並非瞬間完成,而是在十個劫的週期中逐步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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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辨析、論證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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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毀壞過程中的時間跨度與對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的毀滅並非瞬間完成,而是經過極長的時間(此處指十五劫)使各層次的有情眾生逐漸被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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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器世間(物質世界)的毀壞週期。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之循環,此處指涉物質世界在五個劫的週期中發生毀壞,體現了物質世界的無常與週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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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指稱前文某種特定觀點、見解或說法的持有者,作為後續進行法義辨析或論破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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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時間跨度(十九劫)中,有情眾生所經歷的毀滅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以極長的時間單位(劫)來量化業力的果報或世界演變的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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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週期。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物質世界(器世間)經歷成、住、壞、空四個階段,此處指在一個劫的時間尺度下,物質世界走向毀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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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業分為共業與別業。
共業是眾生共同造作而共同承受的果報;別業則是個人獨立造作而獨自承受的果報。
別業因其針對性強且與個人心識緊密結合,因此較難透過外部力量或他人的影響而改變其運作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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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世界毀壞的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共業」是導致眾生共同受報於同一世界系統的集體業力。
若毀壞過程非由共業主導,則其時程將依據其他個別或特定因緣而定,導致毀壞的時間跨度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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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物質現象的客觀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特定情境下的色法(物質)變現或環境狀態,以作為後續法義分析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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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極其漫長的時間跨度。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以「劫」作為時間單位,而「空劫」特指世界毀滅後處於空無狀態的期間,用以說明特定法義或修行過程所歷經的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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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演化之時間週期。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之生成、存續與毀滅是以「劫」為單位,此處指明某個特定階段或循環由二十個成劫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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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物質現象(風)的生起與演變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體現了因緣生起的次第性,說明微小的物質因緣如何透過條件的累積而逐漸擴大並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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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或生命形態在長時間演化後,由原狀轉變為盤繞的圓輪結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說明色法(物質)在特定條件下形態的演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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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描述宇宙或地層的空間尺度,使用古印度度量單位「踰繕那」來量化其厚度,反映出毘曇論對世界構成的精確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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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論述通常分為「略」與「廣」兩種層次。
「略」為概括總結,「廣」則為詳細展開。
此處指若以詳細分析的視角來看,其對象的數量將不可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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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用於描述色法(物質現象)的物理特性,強調其組成之堅固與緊密,用以界定該物質的特徵並與其他性質的物質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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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建立比喻的開端。
在毘曇論書的邏輯推演中,常先設定一個巨大的物質對象(如大船),用以後續對比微細法(如極微)的量級或空間的廣大,藉此說明法義的深奧或微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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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金剛輪之威能進行擊破,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天神或佛菩薩以威神力摧破魔障或調伏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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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金剛之堅固特性,用以說明在物質世界中存在極其堅硬、不可摧毀的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這類描述常用於界定色法(物質)的極限屬性,以對比不同物質的堅固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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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論中氣象形成的物理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構造中,世界由多層「輪」組成,雨風輪是專門負責產生風雨等自然現象的層次,雲的形成即始於此輪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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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說明「漸積」之理。
在毘曇義理中,用以描述微小的業力、煩惱或心所,若不斷重複累積,最終會形成強大的習氣或顯著的果報,強調量變導致質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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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世界構造的分析。
在毘曇的宇宙觀中,物質由四大元素組成,水輪是指由水大(水元素)構成的圓盤狀層級。
此處在說明物質演化或分佈的次第,指出水輪在特定階段或位置仍處於流動、未凝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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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特定空間(如世界構造或某種量度)之深度的量化描述,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宇宙尺度極其宏大的設定,旨在說明法界空間之廣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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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觀點、學說或不同宗派見解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說」來釐清法義,隨後通常會接續具體的論點並進行分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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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引入關於世界構成元素(如風輪)及其空間量度(廣量)的詳細討論,屬於毘曇部對宇宙物理構造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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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微細量度的描述,旨在透過極大數值(百俱胝)與極小單位(狹小分)的組合,量化說明物質或空間的微細構造,體現毘曇論對法相分析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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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宇宙空間規模的量化描述,用以說明世界系統的極其廣大,在論述空間距離或世界數量時使用的大數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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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說明特定法(dharma)在強度、時間長短或數量等衡量標準上達到均一的狀態,強調其量度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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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宇宙空間或特定地理量級的數值描述。
毘曇論書在分析世界構造時,常使用極其精確的數值來量化物理空間,以展現其對法相與物質世界的嚴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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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數量之精確定義,體現了毘曇論書在分析宇宙、時間或數量時極其嚴謹的量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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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傍流」指偏離正道或非主體的次要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法(dharma)是直接且不偏離其本質或修行主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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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的產生是由於有情眾生所造的業力驅動。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業力被視為一種能導致果報的潛在能量,是決定眾生生存狀態、環境及輪迴去向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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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例。
在分析複雜的法義時,論書常列舉不同論師(ācārya)的多元見解,透過對比、辨析與駁論,最終導向正確的結論。
此句為引入另一種觀點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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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物質構成的語境下,說明物質形態的生成過程,強調「風大」(動力元素)在凝聚物質、塑造形相中所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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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世界構造(宇宙觀)的次第描述,水輪是指在佛教宇宙觀中,環繞世界山或分佈於地層中的圓形水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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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聖者在入滅(般涅槃)等重大時刻,周圍環境出現的非自然異象,顯示此事件之殊勝與超凡,非一般世俗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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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神通力(Ṛddhi)對物質(色法)的操縱能力。
在毘曇論的討論中,常以此類例子說明心意識如何透過神通改變物質的形態或性質,用以論證色法的組成與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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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轉輪聖王所擁有的金輪之物理尺寸。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描述中,透過極大的數值來體現轉輪聖王以正法治世的威德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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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世界構造的量化描述,記錄水輪(巨大的水團或海洋)在特定過程中的深度變化,體現了毘曇部對物質世界組成之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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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典型的論辯式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部派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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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轉輪聖王(Cakravartin)所持金輪的影響力或其統治範圍之極其廣大,以水的量來比喻其無邊無際。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用於說明世間最高權力者的威德與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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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用於引出其他論師(ācārya)針對同一議題所提出的不同見解或補充說明,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分析、羅列諸說以求窮盡義理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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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神通現相。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指聖者展現神變時,使水呈現圓輪狀的波紋或形態,且該圓輪略微擴張。
這屬於對神變物理形態的具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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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轉輪聖王出現時的吉祥異象。
雲起與降雨象徵法雨潤澤,金輪則代表至高無上的正法權威或統御能力,顯示其出世間之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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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比喻說明時間之極長或微小因緣長期累積的力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以「滴水穿車軸」來類比極長的時間跨度(如劫)或緩慢但持續的因果累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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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水域之深廣。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常以巨大的數字(如八萬)來具體化或比喻空間的極其深遠,以展現其規模之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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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變生」現象,指物質(寶物)並非透過常規的生物生長或因果過程,而是在特定條件(如猛風的衝擊)下直接變現產生,體現了毘曇論中對物質顯現多樣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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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形成過程中的物質分化。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由四大組成,異風(不同性質的風)的作用能使原本統一的寶土(原始地大物質)產生區別,進而形成山脈與洲大陸等地理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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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毘婆沙論》對世界地理構成的詳細描述。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將水依其性質分為甘水(淡水)與鹹水,並以此區分世界內側與外側的海洋分佈,旨在詳盡分析物質世界(色法)的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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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中心蘇迷盧山的物質組成,指出其初步結構是由四種珍貴寶石構成,體現佛教宇宙觀中聖山的莊嚴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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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殊勝的顯現相狀。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金輪通常象徵轉輪聖王的威德或佛法轉動的法輪,此處描繪主體從海中金輪之上顯現,旨在表現其超凡的聖格與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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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空間或建築(如窣堵波或淨土)四個方向的材質配置,將金、銀、琉璃、水晶四種寶物依序對應至北、東、南、西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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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或天人運用神通,以具足寶貴威嚴的物質形態(色)顯現於空中,旨在說明其能隨緣示現莊嚴相貌以威攝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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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南贍部洲的地理特徵,說明其天空呈現如吠琉璃般的深藍色,是用以區分四大洲環境差異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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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世界地理之描述,詳述特定山嶽之出水量,體現毘曇論對世間物質構造(世間相)的精確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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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類比延展,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法相、性質或現象,在水這個媒介中同樣成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將同一理則應用於不同物質或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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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相好,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聖者或佛之外在端嚴,乃是內在功德圓滿、心念清淨的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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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境界或宇宙結構的物質組成,以金寶象徵其殊勝莊嚴。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環境的物質構成與該處的業力境界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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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特定對象環繞世界中心須彌山並安住於金輪之上的空間位置,體現了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的詳細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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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物質或對象的規模時,以宇宙中心之須彌山作為量級基準,用以說明其在水中的體積極其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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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量化或感知狀態的分析。
在毘曇部的嚴謹剖析中,常以具體的比例或物理狀態(如出水後的視覺呈現)來比喻心法對色法感知的減損或分割過程,用以說明對象在特定條件下所呈現的非完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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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構成的次第。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物質世界的形成是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逐步凝聚而成,此處指以地大(土)等元素構成環繞須彌山的四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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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毘達磨宇宙觀中的世界構造,說明特定結構下方依託於環繞金山(須彌山)外圍的金輪,呈現出宇宙中心同心圓的分佈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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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界構造的組成過程。
在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周圍有七個環繞的山脈(輪圍山),最外圍的一座是由鐵所構成的鐵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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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構造的邊界。
在四洲(四大洲)的最外圍,存在著如同牆壁般的界限(通常指鐵圍山),將整個世界範圍圍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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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構造中環繞須彌山的七座金山之地理特徵,說明第七金山被海水淹沒至一半的高度。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宇宙物質空間的詳細量化描述,旨在建立一個具體的宇宙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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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宇宙物質量級時,以蘇迷盧山(須彌山)作為衡量水量的標準單位,用以說明極其巨大的數量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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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物質空間或特定情境的度量分析。
其目的在於透過精確的量化對比,說明山脈的寬度與湧出之水的量級一致,體現了毘曇部對現象界進行細緻分析與度量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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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構造。
根據毘曇論的宇宙觀,須彌山周圍由七層金山環繞,每兩座金山之間則分佈著一個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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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淨土或天界的環境特徵。
八功德水象徵極致的清淨與安樂,能令處於其中的眾生獲得身心的舒暢與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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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構造。
在須彌山周圍的七座金山之外,最外層是由鹹水組成的外海,將整個世界盤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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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世界構造的描述,屬於毘曇部對宇宙空間量度的詳細分析,旨在說明物質世界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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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宇宙空間的量度,以特定的山(通常指須彌山)之周長或規模,作為衡量前述七項空間廣度的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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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過渡語,用於引出在某個討論清單或分類中的第八個要點,並準備陳述關於該點的不同見解或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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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描述特定對象(如世界或佛身)的橫向空間尺度,以古印度度量單位「踰繕那」來量化極其巨大的空間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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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對立的觀點或特定學派的主張,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與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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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論中對時間或空間量值的精確計算,透過詳細的數字累加,用以說明法界量度或特定壽量的宏大與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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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中心蘇迷盧山的結構,說明其地理分層,用以建構世界空間的層級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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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描述建築(如窣堵波或天宮)的宏大構造。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極其巨大的數量來體現其莊嚴與超越世俗的規模,是用以說明色法(Rupa)在特定處所之構造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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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描述結構(如窣塔或宇宙模型)的比例規律,說明上方的三層在尺寸或數量上依序遞減,每層為前一層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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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宇宙空間或特定結構之量度描述,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組成之量化分析,用以說明其宏大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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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引入不同學說或見解的慣用語。
在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通常先列舉各種可能的解釋(說),隨後再進行分析、比對或駁論,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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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物質結構或空間佈局的具體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常透過對世界組成或具體對象的尺寸、位置進行精確分析,以說明法相的具體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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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世界構造的量化描述,屬於毘曇部對宇宙地理(如須彌山或世界層級)的詳細度量,說明特定部位向下的距離各為一萬(通常指由由那或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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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宇宙空間構造的量化描述,旨在精確界定特定層級(如須彌山或天界構造)之間的空間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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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描述某種建築或法相的形制,以「妙高山」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其結構高聳、方正且層次分明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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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四種寶物所營造的莊嚴景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以說明修行者因累積善業而感得的殊勝環境,將抽象的功德具象化為極其珍貴且精美的物質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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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的四個層次或階段具有特定的邏輯順序或遞進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對法相進行嚴密的次第分類與結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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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持花鬘的姿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儀軌、相貌或特定人物的持物狀態,以體現其穩定與莊嚴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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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憍」(Māna)是一種心所,指自以為高於他人或與他人等同的傲慢心。
此處「恆憍」是指這種傲慢的心理狀態成為一種習慣性的傾向,持續存在於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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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毘曇部宇宙觀中的地理分佈。
四大天王及其隨從居住在環繞須彌山的七座金山之上,負責守護世界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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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地理與行政劃分,指出部分村邑屬於四天王(四大天王)的管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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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山的構造與天界分佈。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論體系中,詳細界定了須彌山及其周圍的山脈、層級以及日月等天神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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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天界層級的權能劃分中,特定的眾生或領域在管理上隸屬於四大天王的管轄範圍。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攝」是指將特定對象納入某個定義、類別或管轄範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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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描述欲界天道的空間規模,指出在欲天的所有層級中,目前所討論的這個天界其範圍最為廣大。
這符合《大毘婆沙論》對宇宙構造與天界層級進行詳細分類與對比的論述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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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空間或層級距離的量化描述,屬於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或特定空間範圍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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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教宇宙觀中的空間位置,指到達世界中心之須彌山的頂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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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佛教宇宙觀中的空間分佈,明確指出該處為欲界四天之首的「三十三天」之居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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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某座山(通常指須彌山)頂部的尺寸,旨在說明其宏大的空間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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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或量度的精密計算。
說明在特定的計算邏輯下,若以周圍的數量為基準,其總數可推導為八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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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
在分析特定法義時,論書會先陳述主流或前述觀點,隨後以「有餘師說」引出其他論師的不同見解,透過對比與辯證,最終確立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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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聖存在或特定天 beings 的身相,以極大數量的面象徵其能同時遍觀十方、普照眾生的神通能力與深厚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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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空間結構或特定法體(如世界構成要素)的精確描述,旨在說明該對象在垂直方向(下)與水平方向(四邊)的量度完全一致,體現了毘曇部對物質空間幾何特徵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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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地理環境或構造的客觀描述,旨在明確空間方位與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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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對象之物理尺寸的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以具體數值詳述佛身、窣塔或天界建築之規模,以體現其莊嚴法相或特定空間特徵。
。
本句為對特定個體身份的陳述,指明在藥叉神這一類別中,有一位名為金剛手的存在。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護法神或特定眾生的類別與名相。
。
此句描述特定守護者在特定空間中的駐守狀態及其職能,即保護天界眾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世界構造、天界層級或守護神職能的詳細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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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特定地理位置,在論書中通常作為譬喻或記載佛陀相關事蹟的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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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對佛身相貌的量化描述。
透過具體的數值來表現佛陀身相的殊勝與巨大,旨在令修行者對佛陀的莊嚴相產生深刻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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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世界構造或特定建築的詳細量化描述,旨在透過精確的度量衡來界定空間規模,體現了毘曇論書對物質世界分析的細緻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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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境界(如天界或淨土)的物質組成。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地的材質(如真金)通常象徵該境界的清淨程度以及其居民所具備的福德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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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極其豐富的寶物進行裝飾。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表現佛陀、聖者或佛塔的莊嚴相,旨在以物質的極致華美來象徵其深厚的功德與清淨的境界。
。
此句描述地大(地元素)在特定境界中的觸感特質。
在毘曇學中,地大之本質特徵雖為堅硬,但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其柔軟的特殊表現,用以說明該處環境的殊勝與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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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細描述行走的肢體動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對身體動作的精確界定,是用於分析「身業」或「色法」的運作狀態,以釐清特定行為在法義上是否構成某種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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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書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的消滅過程。
萎花象徵已失去生機、處於毀滅階段的現象,而微風則代表促使其最終消失的外在緣分,藉此闡明有為法在因緣成熟後必然走向滅盡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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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殊勝的景象,通常指因功德或佛力而現出的淨土景象,以妙花彌散象徵環境的清淨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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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明該處為天帝釋(帝釋天)的都城,通常指三十三天之都。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此類描述用於確立法義討論或故事背景的地理位置。
。
此句為對城池景象的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譬喻或故事背景,用以襯託後續法義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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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特定情境中存在五百名青衣藥叉。
在佛教語境中,藥叉原為印度神話中的自然靈,後多被佛法調伏而成為護法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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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之相好,強調其身體不僅強健莊嚴,且在比例與威儀上超越了世間一般的衡量標準(繕那量),體現其圓滿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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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對心門的守護、警覺或防禦狀態,強調準備之嚴密與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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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用於設定論述之背景場景。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以具體情境或故事作為引子,隨後展開對法義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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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環境或對象之殊勝,以種種寶物象徵功德圓滿而呈現的莊嚴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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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特定天宮名稱的由來。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描述中,透過對比規模或光芒的強弱(遮蔽),來定義該處的卓越地位,以此說明天界層級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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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特定法相、論點或項目進行的數量統計。
在毘曇論書的分析體系中,「面」常用於區分討論的不同面向或分項,此處記錄第二項的數量為二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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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宇宙觀中用以表示極大數量的名相,常用於描述世界、眾生或時空規模的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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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城市建築佈局的客觀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設定具體場景或作為譬喻之基礎,以說明空間方位或觀察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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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物質對象之材質構成的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莊嚴之相或物質組成,旨在呈現其珍貴與殊勝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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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由功德所感召的殊勝相狀,強調其外在的精美(莊嚴)與內在帶來的愉悅感(可樂),體現了善業果報在環境或相貌上的具體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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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城池環境的描述,說明城外四方皆有莊嚴的園林,用以襯託該地的殊勝與環境之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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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界中天人們共同聚集享樂的場所。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此類描述旨在闡明天界眾生的生活形態及其享樂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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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列舉,記錄佛陀在世時曾停留或說法之特定地理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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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天界物質環境的生成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天界的享樂與器物並非偶然,而是由天人過去所積累的善業(福力)所感召而顯現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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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對惡道受苦環境的分類描述。
「麁」指粗重、強烈且粗劣的性質;「惡苑」則是指地獄或惡道中,名為園林實則充滿煎熬、極其痛苦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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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的神通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說明天界眾生能依其意願(心念)隨時變現物質設備,體現其業力果報之殊勝與神通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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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列舉,指涉佛法傳播或僧團居住的特定地理場所。
在《大毘婆沙論》的系統化分類中,此類描述用於界定特定法義討論的背景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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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人於其境界中享受時,所體會的喜悅屬於「俱生」性質,即與生俱來、自然產生的快樂,而非透過禪定或修行後天獲得的喜樂。
這在毘曇分析中是用以區分自然屬性與修習果位的重要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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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古印度地名,指一處林苑。
在《大毘婆沙論》中作為敘事背景或例證之場所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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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欲界對象(欲塵)的強烈執著或其特質。
在毘曇分析中,「塵」指感官所接觸的外部對象。
此處強調對極其精妙的感官對象進行連續觀察而產生的不厭離心,用以說明欲界眾生對感官享受的追求或特定心所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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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特定聖地地理環境的具體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對經中提及的場所進行詳細的形制說明,以確保對聖蹟描述的準確性與完整性。
。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宇宙空間或量級的精密計算,用以界定極大距離的基準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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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淨土或天宮的空間佈局。
如意池象徵由功德所化,能隨心所欲而滿足需求的清淨環境,體現了法界隨緣而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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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描述特定對象(如佛塔或法身)的物理尺寸,透過巨大的度量單位體現其宏偉與超越世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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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環境中充滿了「八功德水」。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描述旨在詳盡界定不同境界的物質特徵,八功德水象徵著超越世俗物質缺陷的極致清淨與安適。
。
此句描述感官慾望之對象隨心而現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天界或特定意識狀態下,物質環境如何根據眾生的欲樂而顯現,體現了物質對象與心念慾望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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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殊勝之境或相貌的精美。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莊嚴」是指由修行功德所感應而現的殊勝相狀,用以顯現法力的威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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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描述特定空間(如淨土或宇宙構造)的地理分佈,將其分為四個園林區域與四個邊界區域,並指出其中存在四種殊勝的土地。
這反映了毘曇學派對世界構成的詳細分析與分類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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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地理距離描述,記錄佛陀時代各園林(精舍)之間的空間距離,屬於毘曇論中對佛傳事蹟之詳細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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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關於世界構造的量度描述,說明特定土地區域的每一邊長度均為二百(單位依上下文通常指由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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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界某處的環境,說明該處是天人享受福報、進行遊憩的優越場所。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天人的「遊戲」是指其依福報而生的精神與物質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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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眾對特定對象(捔勝)產生的歡喜心。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描述通常用以表現聖者、殊勝法緣或正法興起時,天界眾生所產生的共鳴與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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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描述,旨在交代特定事例或法義討論之背景地點,屬於論書中對具體情境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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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欲界六天之首的三十三天,其特徵在於眾生仍受慾念驅使,享受感官上的快樂,屬於欲界(Kāmadhātu)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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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提樹(或特定聖跡)根基之深廣與穩固。
在《大毘婆沙論》的詳細描述中,以物理上的深廣穩固,象徵佛法根基之堅實,不可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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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樹木生長形態的客觀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作為譬喻,用以說明法義的生起、因果的展開或心法運作的次第,將抽象的法義具象化為植物生長的自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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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書中用於量化描述特定對象(如天宮、佛身或世界構造)的巨大尺寸,以古印度度量衡單位「繕那」來標示其高與廣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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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植物生長的自然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常以自然界的成熟與綻放比喻因緣成熟後,法相或果報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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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氣味或薰染作用隨風向擴散的廣度,以繕那作為衡量範圍的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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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聲法(聲音)傳播範圍的脈絡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風向等外部物質條件如何影響聲法的傳播距離,用以說明聲法生起與傳播的因緣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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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特定事件或對話發生的地理位置,指明在城外西南方有一座名為「大善」的講法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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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三十三天(忉利天)中特定時間的週期性,通常與該天界的法會、供養或天文現象之發生時間相關,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宇宙時空與天界運作的詳細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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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集會中,依據毘曇論的分析方法,對人類與天人的法相、果報及差異進行詳細的辨析,旨在釐清不同生命形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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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以威神力或法力,使傲慢好鬥的阿修羅等眾生心生恭敬,使其受教化而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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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索引性敘述,指出關於行為或法相是否符合正法(如法)或違背正法(不如法)的詳細分析,已在《大毘婆沙論》的其他章節中詳盡論述。
- 火水風三:指四大(地水火風)中的三種大種,分別代表暖、凝聚與移動的特性。
- 鄰次:指法與法之間在時間或空間上的相鄰順序,或指因果產生的先後次序。
- 七火災:指世界在劫末時,由小到大依次發生的七種火災,最終將整個世界系統燒毀。
- 火劫:世界在毀滅期被大火燒毀的劫波。
- 水劫:指世界被水淹沒而毀滅的劫波,與火劫、風劫並列為三種毀滅方式。
- 風水劫:指由強風或大水導致世界毀滅的劫波。
- 善釋: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涵蓋世界從形成到毀滅的完整週期(成、住、壞、空)。
- 中劫:佛教宇宙觀中的時間單位,是大劫的組成部分,用以衡量世界演化週期中的特定階段。
- 成住壞空:世界演化的四個階段,分別為形成(成)、維持(住)、毀壞(壞)與空寂(空)。
- 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南方的洲,即人類居住的世界。
- 安隱:指身心平安,沒有危險或不安的狀態。
- 豐樂:指物質富足且精神快樂。
- 雞飛相及:形容距離極短,指雞飛行的短距離即可相互到達。
- 十善業道:指十種善的行為路徑,包括身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業(不貪、不嗔、不邪見)。
- 捺落迦:梵語 Naraka,指地獄。
- 住劫:劫波的四個階段之一,指世界在成劫之後、壞劫之前,眾生居住其中的時期。
- 壞劫:指世界被毀滅的劫波,是四劫循環的第一階段。
- 地獄:六道輪迴中受苦最深之惡道。
- 傍生:指畜生道,即非人、非天、非地獄的動物類生命。
- 餓鬼:六道輪迴中的苦趣之一,因生前貪婪而受飢渴之苦的眾生。
- 壞相:事物毀壞、消滅時的相狀或特徵。
- 鬼趣:餓鬼道,由貪婪或慳吝導致的轉生處。
- 乳酪:指牛奶及其加工製品(如凝乳、起司)。
- 味:在毘曇論中,指舌根所覺知的對象,即味境。
- 耕馭:指耕種與駕馭車馬等世俗勞作。
- 得有:指法之生起、構成或獲得存在。
- 人業:指人類透過身、口、意三道所造的業力。
- 非情:指沒有心識、不具備意識的物質或對象(a-sattva)。
- 事業:指功能、作用或運作過程(kārya)。
- 蟲:在古印度與早期佛教文獻中,泛指所有微小生物,包括寄生蟲、昆蟲及現代定義的微生物。
- 人身:指人類的物質身體(色身)。
- 任持緣:梵文 ādhāra-pratyaya,指提供依託或支持的條件,使法能生起或持續。
- 存:指存在或存續,在此指心識或眾生在無身狀態下的存續。
- 法爾:指事物的自然狀態、本然之理。
- 得住:指能夠維持、停留或存在於某種狀態。
- 菩薩:菩提薩埵,指發心追求覺悟並致力於利益眾生的修行者。
- 轉輪王:指以正法治理天下、擁有最高世俗權力的理想君主,又稱轉輪聖王。
- 住處:指眾生依其業力而棲息的環境或境界。
- 有情界: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界。
- 雜居:指不同類別的眾生共同生活在同一區域。
- 人等:指由五蘊構成的眾生或假名之人。
- 鬼有情:指處於餓鬼道的眾生。
- 壞類:指形態損壞、性質缺陷或不圓滿的類別。
- 定:指三摩地(Samadhi),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展轉:指法義由一人傳予另一人,如此遞次傳播。
- 攝心:集中心念,排除雜念,使心不散亂。
- 初定:指初禪定,禪定修行的第一個階段,捨離五蓋而得定。
- 捨壽:指結束目前的生命,即死亡。
- 梵天:指色界中的梵天諸天。
- 毘提訶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南山海之西。
- 瞿陀尼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須彌山之南。
- 贍部:論中提及的特定論師或學者之名。
- 北拘盧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北方的洲,以富足、長壽著稱,但無佛法。
- 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 梵世:梵天世界,指修習禪定者因功德而往生的高層天界。
- 欲天:欲界中的天道,指仍有慾望但享有較高福報的境界。
- 北拘盧:北拘盧洲,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位於須彌山之北。
- 人趣:指人道,眾生輪迴的六種去處之一。
- 四大王眾天:欲界四天之最低層,由四大天王統治。
- 三十三天:欲界四天之首,位於須彌山頂,由帝釋天主掌。
- 夜摩天:欲界第四天,又稱三十三天,由帝釋天主掌。
- 覩史多天:即兜率天(Tuṣita),欲界第四天,意為「滿足天」。
- 變化天:指能隨意變化身形的諸天。
- 壞樂:指天人福報盡時,原本的快樂毀壞而產生痛苦的狀態。
- 他化自在天:欲界六天之最高天,其樂由他人化現而得。
- 初天:指欲界四禪天中的第一層天(梵天),或特定層級的第一層天。
- 次第壞:指世界在毀滅時,依據境界層級由低至高依序毀滅。
- 如是言:如此的話語,指接下來所宣說的內容。
- 甚樂:指在捨棄尋伺後,由心一境性所產生的深層法樂。
- 第二定:指第二禪定(Second Dhyāna),其特徵是離尋伺,得內喜與寂靜。
- 往生:指意識離開現有身體,依業力投生至他處。
- 天:指天界,是善業感得的果報處。
- 靜慮天:色界中依止禪定(dhyāna)而生的諸天。
- 乾燋:指植物因極端高溫而乾枯並被燒焦。
- 不復生:指斷除生死輪迴,不再受胎出生。
- 都盡:指業力、煩惱或輪迴的因緣完全耗盡,無餘。
- 炎赫:形容火焰熾熱或陽光強烈。
- 坑澗泉池:指各種天然水源,包括坑洞積水、山澗、泉水與池塘。
- 津潤:原指水分的滋潤,在佛典比喻中常指能令心靈成長或生存的法益、功德或滋養。
- 枯竭:指水分完全乾涸,在此處用於描述極端環境的變遷或法能的徹底清除。
- 熱惱:指煩惱(Klesha),因煩惱使心如火燒,故稱熱惱。
- 枯涸:比喻煩惱被徹底根除,不再復發。
- 四大河:指古印度四大主要河流(通常指恆河、亞穆拿河、薩羅斯河、索努河)。
- 殑伽信度縛芻私多:梵語音譯人名。
- 倍熱:指熱度極高,成倍增加。
- 大海: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與四大洲的廣大海洋。
- 大地:指承載世界各洲的物質基礎。
- 焦熬:燒焦與熬煮,形容極高溫的毀滅狀態。
- 熢㶿:燒焦、焦黑之意。
- 妙高山王:即須彌山,位於世界中心,被尊為山王。
- 烔燃:熾熱燃燒的樣子。
- 焚蕩:指大劫末期世界被火燒毀的過程。
- 周遍:遍佈所有,無一遺漏。
- 燒燃:以火燒毀,於法義中常比喻以智慧消除煩惱。
- 酥油:古印度常用於照明的澄清奶油,在此比喻維持現象存在的物質或能量條件(燃料)。
- 遺餘:指殘留的部分或被遺漏的事項。
- 空虛:指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無我」的義理。
- 無所有:指完全不存在,或在分析法相後發現並無實體之存在。
- 空劫:世界毀滅後,處於空無狀態的劫期。
- 五劫:指五個劫的週期。劫(Kalpa)是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別業:指個人獨立造作的業,其果報由該個體獨自承受,不與他人共有。
- 共業:眾多眾生共同造作的業,使其共同受報於同一環境或世界系統。
- 空中:指空間或虛空,在毘曇義中指容納物質存在的空間。
- 成劫:指世界形成並存在的劫期,與毀劫、空劫相對。
- 厚:在此指風力的強度或密度增加。
- 盤結成輪:指物質或生命體在發育或形成過程中,呈現出盤繞且成圓形輪狀的形態。
- 踰繕那:古印度長度單位,音譯自 Yojan,約相當於現代的 13 至 16 公里。
- 廣:指在論述中採取詳細、展開的分析方式,與「略」相對。
- 諾健那:梵語 Naukā 的音譯,意為船或舟。
- 金剛輪:象徵堅固不可摧毀且能摧破一切障礙的法器或神兵。
- 金剛:指極其堅硬、不可摧毀的物質,在佛典中常象徵堅固不壞的性質。
- 雨風輪:佛教宇宙觀中,負責產生雨水與風等氣象現象的空間層次或輪環。
- 車軸積水成輪:比喻微小事物經長時間持續累積而形成之結果。
- 未凝結位:指物質尚未凝固或凝聚的狀態或位置。
- 廣量:指空間的廣大尺度或量度。
- 狹小分:指極微小的度量單位或組成部分。
- 輪:指輪迴世界(cakravāla),即以須彌山為中心的一個完整世界系統。
- 半圍量:古印度佛教宇宙論中用於衡量極大距離的特定度量單位。
- 傍流:指偏離主道或正向流向的次要分支,在論典中常用於區分主體與次要、正道與偏道。
- 風力:指風大(vayu),在毘曇學中代表運動、推動與塑造物質形態的能量。
- 別風:指非自然的、由神通或業力感應而起的特殊之風,常出現於佛陀或大聖者入滅等重大事件中。
- 結成金:指透過神通力使水(液體)轉化為金(固體),展示對物質元素的掌控。
- 金輪:轉輪聖王(Cakravartin)所擁有的寶輪,象徵以正法治理世界的權能。
- 洛叉:梵語 lakṣa 的音譯,意為「十萬」。
- 車軸:此處為比喻,指水滴長期滴在堅硬的車軸上最終能將其滴穿,用以形容時間之極久或恆常累積的影響。
- 八萬:佛教經典中常用的大數,在此用以表示極其深廣的程度。
- 變生:非由胎、卵、濕、化四生而產,而是由業力或特定條件直接變現而生。
- 寶等:指各種珍貴的寶物,在佛典中常作為功德或淨土環境的象徵。
- 異風:指在世界形成過程中,具有不同性質或方向的風,用以驅動物質的分化。
- 寶土:指世界形成初期,尚未分化前的純淨原始物質(地大)。
- 山洲:指世界地理結構中的山脈與四大洲。
- 甘水:指淡水。
- 鹹水:指鹽水。
- 內外海:指世界地理結構中,位於內側與外側的海洋。
- 四妙寶:指金、銀、琉璃、廓(或珍珠)等四種珍貴物質。
- 吠琉璃:音譯 Vaiḍūrya,指深藍色的琉璃寶。
- 頗胝迦:音譯 Sphatika,指透明的水晶寶。
- 威德:威嚴與德行的合稱,指聖者所具備的莊嚴相貌與精神力量。
- 繕那:古代度量衡單位,此處用於衡量水量的音譯詞。
- 端嚴:指儀容端正、莊重且莊嚴。
- 金寶:指金子與各種珍貴寶石,常用於形容莊嚴之處。
- 七金山:指由金子構成的七座山,出現在描述宇宙結構或天界莊嚴的語境中。
- 土等:指地大(pṛthivī)等四大元素。
- 四大洲: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的四個大洲,分別為東純色洲、西金剛洲、南贍布洲、北拘羅洲。
- 金山:指須彌山,世界中心的軸心之山。
- 輪圍山:環繞須彌山而設的七座山脈,將世界分為不同的區域。
- 四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指須彌山周圍的東、西、南、北四個大洲。
- 七內海:位於七金山之間的七個海洋。
- 八功德水:指具有八種殊勝特性(通常指清淨、涼爽、柔軟、甘甜、輕盈、無垢、能除渴、能除垢)的神聖之水,常用於描述淨土或天界的環境。
- 鹹外海:位於七金山最外圍的海洋,其水為鹹水,包圍著整個世界。
- 八大海:指在佛教宇宙觀中,圍繞四大洲等地的八個巨大海洋。
- 所遶山:指被環繞的山,在毘曇宇宙觀中通常指須彌山及其周圍的結構。
- 蘇迷盧山:即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聖山,被視為世界的軸心。
- 傍出:指建築物側面延伸出的出口、門窗或裝飾性構造。
- 相去量:指兩者之間的距離或空間量度。
- 十千:數量詞,指一萬。在佛教量度中通常指由由那(Yojana)。
- 水量:此處指水位的高度或水的量級。
- 第四層:指在《大毘婆沙論》所述之宇宙構造或特定山嶽層級中的第四層。
- 四寶:指金、銀、琉璃、玻璃(或珍珠、瑪瑙等)四種珍貴寶物。
- 莊嚴:指用美好的事物來裝飾,使其顯得莊重且殊勝。
- 如次:依照順序,指事物發展、分類或論述的邏輯次序。
- 鬘:花鬘,由鮮花編織而成的飾帶,常用於供養或裝飾。
- 憍:指傲慢,在阿毘達磨中是一種心所,表現為自大、輕視他人或執著於自我地位。
- 四王天眾:指四大天王及其隨從,分別守護東、南、西、北四方。
- 持雙山:七金山中的其中一座山名。
- 四王:指四大天王,分別管轄東、南、西、北四方。
- 村邑:指村莊與城市。
- 七山:指以須彌山為中心,周圍環繞的七座大山。
- 日月等天:指居住在太陽與月亮之中的天神,屬於欲界天。
- 二十千:數量詞,在毘曇論的宇宙地理描述中,通常指由旬(Yojana),一種古代印度距離單位。
- 周圍數:指在分析法相或空間量度時,依據周邊分佈之數量的計算方式。
- 八十千:即八萬,佛教經典中常用大數來表示極其巨大的數量,用以象徵功德之深厚或神通之廣大。
- 藥叉神:印度神話中的一種自然神,在佛教中常被化導為護法神,具有強大的威力。
- 金剛手:意為「持金剛之手」,象徵堅固不可摧毀的威力,是著名的護法神名。
- 諸天:指天界中的各種天神。
- 善見:城名。
- 真金:指純淨的黃金,在佛典中常象徵殊勝、純淨或功德之相。
- 雜寶:各種各樣的珍貴寶石或寶物。
- 妬羅綿:一種極其細緻、柔軟的高級棉花。
- 躡:踏步、跟隨。
- 萎華:枯萎的花朵,在此比喻已失去功能或即將消亡的現象(法)。
- 妙華:指超出世間常情、極其美妙的殊勝花朵。
- 彌散:遍佈、充滿整個空間。
- 天帝釋:梵文 Śakra,即帝釋天,三十三天之主。
- 都大城:指天帝釋所居住的都城。
- 藥叉:原為印度神話中的自然靈,後在佛教中多被調伏為護法神。
- 青衣:指藥叉的服飾顏色,在經典中常用於區分特定的藥叉羣體。
- 繕那量:音譯名詞,指古代印度衡量身體比例或美貌的一種標準量度。
- 鎧仗:鎧甲與兵器。
- 殊勝:指極其卓越、優越或高尚。
- 妙寶:極其珍貴且清淨的寶物,在佛典中常象徵修行之功德。
- 天宮:天人居住的宮殿,代表不同層次的果報之處。
- 面:指分析討論的面向、項目或分項。
- 周千:指千之千,即百萬。
- 臺觀:高處的觀測臺或觀景臺。
- 可樂:令人感到快樂、愉悅。
- 遊戲:在此指天人的享樂與消遣活動。
- 眾車苑:古印度的一處園林,為佛陀活動或說法之處。
- 天福力:天人因過去種植善業而獲得的福報力量。
- 現:指由業力或福力促使物質形態顯現。
- 麁:粗重、粗糙。在毘曇論中常用於描述物質、心態或痛苦強度的粗劣程度。
- 惡苑:指惡道中充滿痛苦的環境,以「苑」(園林)之名反襯其極端痛苦的實相。
- 甲仗:指戰爭中使用的盔甲與兵器。
- 雜林苑:指種植多種樹木的林園,在經典中常作為僧團居住或佛陀講法的場所。
- 勝喜:極其強烈的喜悅感。
- 四喜林苑:古印度的一處林苑,為當時僧團或佛陀停留講法之處。
- 欲塵:欲界中感官所接觸的外部對象,如色、聲、香、味、觸。
- 歷觀:依次觀察,逐一審視。
- 苑:指園林或林苑,在此指經論中所記載的特定聖地園林。
- 周千、踰繕那:皆指 Yojanā,古印度長度單位。周千為意譯,踰繕那為音譯。
- 如意池:指能隨心願而現前、滿足需求的池塘,常出現在描述佛菩薩淨土或天宮的經典中。
- 隨欲:指根據慾望或願望而隨之顯現。
- 四苑:指空間佈局中的四個園林區域。
- 四邊:指空間佈局中的四個邊緣或邊界區域。
- 妙地:指具有殊勝、美妙特質的土地。
- 諸天眾: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人(Devas)。
- 勝:意為優越、極佳。
- 捔勝:此處為音譯名,指特定的人物或對象。
- 歡娛:歡喜愉悅。
- 圓生樹:指形狀圓潤或名為「圓生」的樹木,在此作為地理標誌。
- 欲樂:指由五欲(色聲香味觸)所產生的感官快樂。
- 五踰:即五由旬(Yojana),古印度距離單位,一由旬約 12 至 16 公里。
- 芬馥:極其香氣濃鬱的樣子。
- 燻:指氣味或香氣的擴散與滲透。
- 遍:指聲音傳播所能覆蓋或到達的範圍。
- 五十:指距離單位,在該論的度量脈絡中通常指由旬(Yojana)。
- 法堂:僧伽集會講經、修行或舉行儀式的殿堂。
- 半月:指陰曆每月之盈虧週期,分為上弦月與下弦月之半月。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在六道輪迴中屬於較為幸運的兩種生命形態。
- 詳辨:詳盡地分析與區分,是毘曇論書中對名相進行精確定義與分類的分析過程。
- 阿素洛:即阿修羅(Asura),指一種好鬥、傲慢且具有神通力的天眾。
- 制伏:指以威德或法力使對方服從,使其心轉而向善。
- 如法:符合佛法真理或修行準則。
- 不如法:不符合佛法真理或違背修行準則。
問此三災起先後云何。答火水風三如次先 後。然非三種隣次而生。謂七火災先次第起。 然後方有一水災生。如是經於七七火劫。 及七水劫。復七火災。從彼無間一風災起。故 風水劫皆次火生。火劫從三以數起故。由 此善釋遍淨天壽六十四劫。如是所說是 大劫量。一一各有八十中劫。成住壞空各二 十故。且初火劫將燒壞時。贍部洲人壽八萬 歲。安隱豐樂人眾甚多。國邑村城雞飛相及。 人多修習十善業道。從此以後捺落迦中有 情命終不復生彼。爾時已度二十住劫。二十 壞劫此為最初。地獄有情從此漸減乃至最 後無一為餘。名為地獄有情界壞。次壞傍 生。次壞餓鬼。一一壞相如地獄說。次贍部 洲諸有情壞。問傍生鬼趣先人壞者。人中所 須乳酪等味。耕馭等事如何得有。有說。由 人業增上力。有非情物似傍生現。出乳等 味作諸事業。問人身今有八萬戶虫。作 任持緣令身相續。彼時既闕身云何存。答 爾時人身法爾得住。如諸菩薩轉輪王身。 雖無諸虫而法爾住。如是說者。諸大海中 是諸傍生本所住處。若彼無有一傍生時。即 名傍生有情界壞。若傍生類人等雜居。人等 壞時彼方隨壞。鬼有情壞類此應知。然贍部 洲人趣將壞。爾時法爾有一有情。無師自思 入初靜慮。從彼定起唱如是言。此初靜慮 甚樂甚靜。展轉宣告遍贍部洲。聞者攝心皆 入初定。從此捨壽上生梵天。贍部洲中有 情漸減。乃至無一有情為餘。名贍部洲。有 情界壞。次壞毘提訶洲。次壞。瞿陀尼洲。一 一壞相如贍部說。北拘盧洲如三惡趣。無 得靜慮生梵世者。然彼壽盡必生欲天。乃 至彼處有情界盡。名北拘盧有情界壞。人趣 壞已四大王眾天。法爾有一得初靜慮。從 彼定起宣告如前。乃至彼處有情界盡。名 彼天中有情界壞。次壞三十三天。次壞夜摩 天。次壞覩史多天。次壞樂變化天。次壞他 化自在天。一一壞相如初天說。欲界有情次 第壞已。時初靜慮有一有情。法爾能入第二 靜慮。從彼定起唱如是言。第二靜慮甚樂 甚靜。如是展轉聲遍梵宮。聞者攝心入第 二定。命終皆往生彼天中。初靜慮天有情漸 減。乃至無一有情為餘。名為梵天有情界 壞。如是欲界及諸梵宮。久遠空虛無有情 類。贍部洲等大地諸山。經歷多時天不降 雨。一切草木皆悉乾燋。更不復生乃至都 盡。久時復有第二日輪出現世間。炎赫倍熱 由此枯涸坑澗泉池。乃至令其都無津潤。 久時復有第三日輪出現世間。炎赫倍熱。由 此枯竭一切江河。乃至令其都無津潤。久 時復有第四日輪出現世間。炎赫倍熱。由 此枯涸無熱惱池。即四大河所從出者。謂 殑伽信度縛芻私多。乃至令其都無津潤。久 時復有第五日輪出現世間。炎赫倍熱。由此 漸次枯涸大海。乃至令其都無津潤。久時 復有第六日輪出現世間。炎赫倍熱。由此 大地妙高山等。皆悉焦熬發煙熢㶿。久時復 有第七日輪出現世間。炎赫極熱。由此大 地妙高山王等。一時焰發中表烔燃。乃至梵 宮悉皆焚蕩。上從梵世下至風輪。周遍燒 燃無餘灰燼。如酥油等燒燃盡時。無有遺 餘。此亦如是。爾時欲界初靜慮中。皆悉空 虛。都無所有。二十壞劫此時已度。二十空劫 從此為初。問幾劫壞有情。幾劫壞器。有 說。十劫壞有情。十劫壞器。有說。十五劫 壞有情。五劫壞器。如是說者。十九劫壞 有情。一劫壞器。別業難轉。非共業故 如是世界壞經久時。於下空中有微風起。 二十空劫此時已度。二十成劫從此為初。所 起微風漸廣漸厚。時經久遠盤結成輪。厚 十六億踰繕那量。廣則無數。其體堅密。假設 有一大諾健那。以金剛輪奮威懸擊。金剛 有碎風輪無損。次有雲起雨風輪上。滴 如車軸積水成輪。如是水輪於未凝結位。 深十一億二萬踰繕那。有說。廣量與風輪 等有言。狹小分百俱胝。百俱胝輪。其量皆 等。謂徑十二億三千四百半圍量三倍。謂三 十六億一萬三百五十踰繕那。此不傍流。由 有情業力。有餘師說。由風力所摶。次於水 輪。有別風起。摶擊此水上結成金。此即金 輪厚三億二萬。水輪遂減唯深八洛叉。有說。 金輪廣如水量。有師復說。少廣水輪。次有 雲起雨金輪上。滴如車軸經於久時。積 水浩然深過八萬。猛風攢擊寶等變生。復有 異風析令區別謂分寶土成諸山洲。分水 甘醎為內外海。初四妙寶成蘇迷盧。挺出 海中處金輪上。謂四面如次北東南西金銀 吠琉璃頗胝迦寶。隨寶威德色現於空。故 贍部洲空似吠琉璃色。此山出水八萬踰繕 那。水中亦然。端嚴可愛。次以金寶成七金 山。遶蘇迷盧住金輪上。在水中量同蘇迷 盧。出水相望各半半減。次以土等成四大 洲。下據金輪遶金山外。最後以鐵成輪圍 山。在四洲外如牆圍遶。出水半減第七金 山。在水量同蘇迷盧等。諸山廣量皆與出水 量同。七金山間有七內海。八功德水盈滿 其中。七金山外有醎外海。此八大海各深 八萬。前七廣量如所遶山。第八有說。廣三 億二萬二千踰繕那。有說。更增千二百八十 七踰繕那半。蘇迷盧山有四層級。初層傍出 一萬六千。次上三層各半半減。四層相去量 各十千。有說。初層下齊水量。次二去下量各 十千。其第四層去下二萬。四層四面如妙高 山。四寶所成莊嚴殊妙。四層如次。堅手持 鬘。恒憍。四王天眾居止持雙山等七金山上。 亦有四王所部村邑。七山四級日月等天。皆 是四大王眾天攝故。欲天中此天最廣。從第 四層級復有四萬踰繕那。至蘇迷盧頂。是 三十三天住處。山頂四面各二十千。若據周 圍數成八萬。有餘師說。面各八十千。與下 際四邊其量正等。山頂四角各有一峯。其高 廣量各有五百。有藥叉神名金剛手。於中 止住守護諸天。於山頂中有城名善見。面 二千半周萬踰繕那。金城量高踰繕那半。其 地平坦真金所成。俱用百一雜寶嚴飾。地 觸柔軟如妬羅綿。躡時齊膝隨足高下。有 微風起吹去萎華。引新妙華彌散其地。是 天帝釋所都大城。城有千門嚴飾壯麗。門 有五百青衣藥叉。勇健端嚴踰繕那量。各嚴 鎧仗防守城門。於其城中有殊勝殿。種種 妙寶具足莊嚴。蔽餘天宮故號殊勝。面二 百五十。周千踰繕那。其城四隅有四臺觀。 以金銀等四寶所成。種種莊嚴甚可愛樂。 城外四面四苑莊嚴。是彼諸天共遊戲處。一 眾車苑。謂此苑中隨天福力種種車現。二麁 惡苑。天欲戰時隨其所須甲仗等現。三雜 林苑。諸天入中所玩皆同俱生勝喜。四喜林 苑。極妙欲塵殊類皆集歷觀無厭。如是四苑 形皆正方。一一周千踰繕那量。中央各有一 如意池。面各五十踰繕那量。八功德水盈滿 其中。隨欲妙花寶舟好鳥。一一奇麗種種莊 嚴。四苑四邊有四妙地。中間去苑各二十 踰繕那。地一一邊量皆二百。是諸天眾勝遊 戲所。諸天於彼捔勝歡娛。城外東北有圓 生樹。是三十三天受欲樂處。盤根深廣五踰 繕那。聳幹上昇枝條傍布。高廣量等百踰繕 那。舒葉開花妙香芬馥。順風熏滿百踰繕 那。若逆風時猶遍五十。城外西南角有大善 法堂。三十三天常於半月八日十四日十五 日。集此堂中詳辨人天。及制伏阿素洛 等。如法不如法事如是等類餘處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