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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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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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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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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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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種蘊第五中具見納息第三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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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欲界出生,能化現色界之身。乃至詳細說明。問:為何要作此論?答:為了止息他人見解,顯示自身義理。如譬喻者所說也是如此。一切所化之物皆非真實存在。若是真實存在,怎能稱為化現?大德也這樣說。化現並非真實存在。是修行所顯現。如屍體起來,成為鬼咒所使。為了止息如是所說的意趣,顯示一切化現之事皆是真實存在。因此種種因緣而作此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出生在欲界,但能化現出色界的身相。。之後詳細地說明瞭許多內容。。請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是:為了否定他人的觀點,以顯現自己的義理。。如同譬喻所作的方式,如此說明。。所有由因緣產生的事物,都不是真實存在的。。如果是真實存在的,怎麼能稱作是「化現」呢?。大德也這麼說。。幻化出來的現象並非真實存在。。這就是修行所顯現出來的現象。。就像屍體一樣,是被鬼神的咒語所操控而行動的。。為了完成前面所說的目標,說明這些化現的事物實際上都是真實存在的。。因為上述這些原因,所以才提出這個論點。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具備神通之眾生,雖然其生命基盤生於欲界,但能運用化現能力,呈現出屬於色界眾生的特徵或身相。
    這在毘曇論中是用於分析不同界域眾生之能力與顯現的差異。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在此處省略了原典中較為冗長的詳細論述,僅截取要義,以維持論述之精簡。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提問,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以釐清法義討論的範圍與必要性,是毘曇論著中常見的論證鋪陳方式。

    此句說明在論議或辨析法義時,採取特定表達方式的目的。
    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止他義),進而明確地闡述正確的教義(顯己義),這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辨析邏輯。

    此句用於說明論述的邏輯結構,表示論述者透過建立譬喻來呈現法義,並依循該譬喻的邏輯與結構進行說明。

    本句闡述因緣所生之法的虛幻性。
    在毘曇義理中,凡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所化物),皆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因此不具備實有之體。

    本句探討「化」之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化現(transformation)是指非實有的現象;若該對象具有實有的自性,則不符合「化」的定義。
    此處以反問法強調化現之虛幻性與非實體性,用以區分實體法與變現法。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其他權威見解的過渡語,用以佐證前述法義或引入相近的論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透過神通或幻力所變現的現象(化),僅是暫時的顯現,並不具備獨立、恆常的自性(svabhāva),因此不被視為具有實體性的存在。

    本句說明瞭因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修」指涉修行的造作或心法運作,「所現」則指該造作所導致的現象或結果,強調現象的顯現是修行因緣的直接產物。

    本句描述一種非自主的活動狀態,指身體雖在運作,但並非由自身的意識或生命力主導,而是受外部超自然力量(如鬼咒)的操縱,用以分析意識與肉體關係或特定非人狀態的特徵。

    本句旨在總結前文的論述意圖,說明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展現的化現事蹟(化事),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其運作與存在被認定為實有,而非全然空幻,以確立方便法門在實踐上的有效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總結語。
    在毘曇論典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先列舉證據、分析法相或破除異見,最後以該句確立結論的正當性,體現了其嚴謹的推論結構。

名相註解
  • 欲界:三界之首,指受欲樂牽引、具有物質色身且有男女之分的境界。
  • 色界:脫離欲樂但仍有物質色身的定住境界。
  • 化:指化現、變現,指以神通力創造出非本體的形相。
  • 乃至:表示直到某處,或在此省略中間部分之意。
  • 論: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論證的著作(Śāstra),與佛陀親口宣說的「經」相對。
  • 止他義:否定或排除他人的錯誤見解。
  • 顯己義:闡明或顯現自己所持的正確義理。
  • 譬喻:以已知的事物來比喻說明深奧的道理,用以輔助理解。
  • 所化物: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現象或物質。
  • 實有:指具有獨立、永恆且不依賴他者的自性(Svabhāva)。
  • 大德:指德行高尚且具備法義權威的長老或高僧。
  • 修:指修行、造作或心所的運作過程。
  • 所現:指因修行而顯現出來的現象或果報。
  • 鬼咒:指鬼神或非人所使用的咒術、法術。
  • 意趣:說法者的目的、意圖或深層含義。
  • 化事:佛菩薩為方便度眾而化現的種種事蹟或現象。
  • 斯論:指此處所討論的論點、見解或論述內容。

生欲界作色界化。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 論。答欲止他義顯己義故。如譬喻者作 如是說。諸所化物皆非實有。若實有者云何 名化。大德亦言。化非實有。是修所現。如屍 起作鬼呪所為。為止如是所說意趣顯諸 化事皆是實有。由此等緣故作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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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欲界出生,能化現色界之身並發出色界語言。那麼其身語色是由何大種所造?答:由色界所繫。在色界出生,能化現欲界之身。並發出欲界語言。那麼其身語色是由何大種所造?答:由欲界所繫。因為有漏所造之色,皆由同分界地的大種所造。然而所化之身有八種差別。即在欲界出生,化現欲界之身有二種。一是類似自身。二是類似他身。化現色界之身也有這二種。以及在色界出生,化現色界之身有二種。一是類似自身。二是類似他身。化現欲界之身也有這二種。這就是八種。此中只依兩種身來作論。指在欲界出生而化現色界之身。以及在色界出生而化現欲界、類似他身者。問:為何此中只依二身來作論?答:因為造論者的意願如此。隨順其意願而撰寫論述。只要不違背法相即可。不應責問其原因。有人說:唯有這兩種身極為微細,難以看見、難以理解。因此偏重於此而說。有人說:唯有這兩種身最難現前。必須多加修行才能生起。有人說:這在世間很難令人信受。指誰能化現他界他身。有人說:這兩種最為稀有。指能化現異界異身。因此偏重於此而說。所有變化心總共有兩種。一是欲界繫,二是色界繫。或說有五種。指欲界及四靜慮繫。或說有十二種。即十二種能化現的心。指證得初靜慮果者。一直到證得第四靜慮果者。各有三種。哪三種?一是異生。二是有學。三是無學。又有一種說法分為三種。一是外法異生。二是內法異生。三是聖者。又有一種說法分為三種。指三種位次的證得。一是離染時證得。指離下染證得靜慮時,以及二得果時證得。指證得無學果時。三是練根時證得。指轉根成見直到不動時。或分為十四種。指欲界繫有四種。即是四種靜慮果。初靜慮繫也有四種。如同欲界所說。第二靜慮繫有三種。即是上三種靜慮果。第三靜慮繫有二種。即是上二種靜慮果。第四靜慮繫有一種。即是第四靜慮果。因為下地心力微弱。無法在上地變化。或分為十五種。指五地所繫的各種變化心。各自分為上、中、下品。有此說法。獲得五地變化心者各有三類。即異生等如前所說。或又分為四十二種。即前十四種各分為上、中、下品。有此說法。獲得十四種變化心者各有三類。即異生等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出生在欲界,能化現出色界的身體,並發出色界的語言。。那個身體與語言的物質形態,是由哪些大種所構成的?。回答說:這是指被束縛在色界之中。。出生在色界,但能化現出欲界的身體。。說出欲界中的語言。。那些身體與言語的物質形式,是由哪一種大種構成的?。回答:被束縛在欲界之中。。因為所有由有漏業所造的物質,都是由地大種(堅固性質)所構成的,所以它們的界限範圍相同。。不過,為了度化眾生而現出的化身,共有八種不同的類別。。也就是說,出生在欲界並在欲界中化現身相的,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像自己一樣。。第二種情況是,就像是別人的身體一樣。。在創造色界中的化現時,同樣也具有這兩種情況。。以及出生在色界,並在色界中進行化現,這分為兩種。。就像自己的身體一樣。。第二,像是別人的身體。。在欲界中顯現化身時,同樣也分為這兩種情況。。這就是所說的八種。。關於這部分,僅依據兩種情況來進行論述。。指的是在欲界中出生,並在色界中進行化現。。以及出生在色界,卻能化現成欲界其他身相的人。。請問為什麼這裡只根據兩種身體(色身與意身)來進行討論?。回答:是因為那位撰寫論書的人想要這樣表達。。依照對方的意願來撰寫這部論書。。只要不違反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即可。。不應該責備其理由。。有人這樣說。。只有這兩種身體極其微細,很難被看見,也很難被理解。。所以這裡採取了偏向單一方面的方式來說明。。有一種觀點認為。。這兩種身相是最難在眾生面前顯現的。。因為需要經過多次的練習與實踐,才能產生。。有一種說法。。這在世間是很難被相信與接受的。。意思是說,誰能夠化現出其他的世界與其他的身體。。有一種觀點認為。。這兩種情況是最罕見的。。指的是能夠化現出不同的世界和不同的身體。。因此,這裡採取了特定角度的說明。。所有的變化心,總共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受欲界束縛的,第二種是受色界束縛的。。或者分為五種。。指的是由四種靜慮所產生的束縛。。或者數量是十二。。就是十二種能夠教化眾生的心態。。指的是那些達到了初禪果位的人。。直到達到第四禪的果位。。每一類都分為三種。。所謂的三種是指哪些?。一個凡夫。。第二類是仍在修行學習中的聖者(有學)。。第三是無學,指已圓滿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另外,還有人主張分為三種。。第一種是信仰外道且為異生(非人類)的眾生。。第二,關於內在法的差異:討論『生』。。三位聖者。。另外也有人認為是三種。。指的是獲得了三種位階的成就。。第一種情況是,在遠離煩惱時獲得。。指的是在遠離低階煩惱而獲得禪定時,以及在證得果位時,這兩種情況下能獲得。。指的是達到無學果(阿羅漢果)的時候。。在三種經過訓練的根成熟時而獲得。。指的是感官轉向對象並產生視覺,直到影像穩定不動的時刻。。或者也可以分為十四種。。也就是說,被欲界所束縛的生存狀態共有四種。。也就是四種靜慮所達到的果位。。首先,由禪定所產生的束縛(靜慮繫)同樣分為四種。。就像關於欲界的說明一樣。。關於第二種禪定,被煩惱繫縛的情況分為三類。。這就是上三禪定的結果。。第三禪定中的束縛分為兩種。。就是前面提到的那兩種禪定所產生的結果。。在第四禪的境界中,還有一種繫縛。。也就是第四種:靜慮的果報。。因為下方的地心力量薄弱。。無法在更高的地界中進行化現教化。。或者可以分為十五種。。也就是指在五個階段(五地)中,仍然受到束縛而產生變化的各種心念。。每一類都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有另一種說法。。獲得五個階段變化心能力的人,每一種又分為三類。。所謂的異生等,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或者也可以分為四十二種。。意思是前面提到的那十四種,每一種都可以分為上、中、下三個等級。。有一種說法。。獲得十四種變化能力,而每種變化所對應的心識各有三類。。這裡指的異生等人,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論述神通化現之能力。
    說明修行者或佛菩薩雖身處欲界,但能依神通化現出更高層次(色界)的色身與語言,以適應不同境界的教化需求。

    本句探討身與語的物質組成。
    在毘曇法義中,一切色法(物質)皆由四大元素(大種)所構成,此處旨在分析身語的物理基礎。

    本句為論書中問答形式的簡答,明確指出該對象屬於「色界繫」,即指將眾生束縛在色界(Rūpa-dhātu)中的煩惱或因緣,使其在該境界中繼續輪迴。

    說明色界天人具備神通能力,能根據需求在較低層次的欲界中化現身形,以進行教化或活動。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心意識如何導向語言的表達。
    欲界語是指在欲界層次中,受感官慾望驅動而產生的言語表達。

    本句旨在分析「身」與「語」這兩種物質形式(色法)的組成成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有物質色法皆由四大種(地、水、火、風)構成,此處在探討其具體的組成元素。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結)。
    「欲界繫」是指將眾生禁錮在欲界、使其無法脫離欲界而上升或解脫的煩惱束縛。

    本句分析物質(色法)的組成原理。
    在毘曇義理中,地大種主導堅固與延展。
    凡是由有漏業(受煩惱影響的業)所造的色法,其基礎皆由地大種構成,因此在空間分界或性質界限上具有共同性。

    此句討論佛菩薩為適應不同根機之眾生,而現出的各種化身形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這些化身分為八類,旨在說明度化手段的廣泛與精準,能隨機應變以接引眾生。

    本句討論佛菩薩在欲界中化現身相的兩種方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化身(Nirmāṇa)的產生有其特定的機制,此處旨在區分在欲界中出生並進行化現的不同類別。

    此句出於對法相或認知狀態的比對分析,在毘曇論的分類討論中,用以說明某種對象或狀態在特質上與主體自身相類比。

    此句為論述中的分項說明,透過「似他身」的比喻,用以分析某種心法或狀態與自我的關係,強調其外在性或非自體特質,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精確區分的分析方法。

    本句討論佛或大菩薩運用神通創造「化身」以度眾生時,在色界中進行化現,其運作原理或條件與前文所述的兩種情況相同。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神通化現之機理進行的細膩分類與分析。

    本句討論在色界中出生並能運用神通進行化現的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將此類在色界中的化現分為兩種不同的形式或方式。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類比說明。
    以個體對自身身體的熟悉程度或其存在特質,來比喻某種法(Dharma)的性質或感知狀態,旨在透過具體的類比使深奧的毘曇名相更易於理解。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對特定法相或感知狀態的分類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似他身」是用於描述一種對象的特徵或感知方式,將其視為如同他人的身體一般,以區分主體與客體,或分析對象的屬性。

    本句討論佛菩薩在欲界中運用神通顯現化身(化現)的機制,指出前文所述的兩種化現方式或特徵,同樣適用於欲界的化身。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總結式語法,用於在詳細列舉完八項法義、類別或條件後,對前文內容進行定數總結,以確認分類的完整性。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指出針對目前討論的主題,將僅從兩種不同的角度或類別展開分析與論證,以釐清法義。

    本句討論神通化現之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指覺悟者能依意力在欲界與色界中顯現身相,以利於教化眾生。

    本句描述色界天人的神通能力,說明其能以心力在欲界中化現出與他人相似的身體,用以進行活動或教化。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化身」與界域能力差異的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毘曇分析法義時,「二身」通常指色身(物質組成)與意身(心靈組成),此處是在質詢為何在該論述段落中,僅以這兩種身體的區分作為分析基礎。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回應,旨在說明某種特定表述或觀點是基於原作者的撰寫意圖(意欲),而非絕對的法理定義,用以釐清文本詮釋的脈絡。

    此句描述論書撰寫的動機,指作者根據特定對象的需求或意願,將佛法義理系統化地編撰成論,以利於對方的理解或解決其疑問。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法相」是指每一種法(現象)所具有的固有特徵或定義。
    此句強調在對法進行分析或界定時,必須符合該法的本質屬性,不可與其固有特徵相矛盾。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行為或法相的成立必須考察其因緣。
    本句意指若某事之成立具有正當的理由或符合因果律的根據(所以),則不應對其結果或行為進行責備,強調對因果邏輯的尊重而非僅就表象評判。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先列舉各種學說(說),隨後再進行分析、辨析與破立,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存在形態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法相的判讀框架下,此處指出的「二身」因其性質極其精微,超越了普通肉眼或粗顯感官的覺知範圍,必須透過深厚的禪定或智慧分析(了知)才能領悟其存在與特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偏說」是指為了針對特定問題、對象或為了破除某種執著,刻意採取單一視角或部分義理來闡述,而非全面詳盡地概括。
    這是一種教學上的方便法門,旨在讓聽者在特定脈絡下能更精確地理解該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性觀點的慣用語。
    這通常標誌著論著將開始分析、討論或反駁某個特定的法義立場。

    此句討論佛身顯現的難易程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佛陀雖能隨機化現,但某些超越世間境界的身相(如法身或報身)因其特質,最難直接顯現於凡夫面前。

    本句說明特定心法或果位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必須依賴反覆的修行與準備(加行)作為因緣,方能使其顯現。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心法產生之因果次第與修習過程的嚴謹分析。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不同學派、不同論師之見解或對特定法義之另一種解釋的標誌,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進行辨析,最終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句說明佛法所揭示的深奧義理(如法相分析、因果律等)往往與世俗的常識或直覺相悖,因此對於一般凡夫而言,要真正相信並接納這些真理具有極大困難。

    此句在討論神通能力的界限,探討特定境界的修行者或佛菩薩是否能透過意力,在其他世界中化現出非本原的身體與環境,用以分析神通的性質與範圍。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當時論師間的爭議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與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希有」是用於描述特定的法相、修行果位或因緣組合在世間極其罕見,用以強調其成就之困難或其珍貴性。

    本句描述神通能力中的「化現」功用,指能依神通力創造出與原先不同的空間環境(異界)與身體形態(異身),用以示現或教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偏說」是指為了針對特定議題、釐清特定名相或方便對象,而採取局部、單方面或特定視角的闡述方式,而非指該說法本身有誤或不完整,而是一種分析性的教學手段。

    此句為法相分析的開端,旨在對『變化心』這一特定類別的心識狀態進行二分法的分類論述。

    本句在論述眾生受縛於輪迴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煩惱(Bandhana)。
    此處將其依據所處的三界層次,分為受欲界煩惱束縛與受色界煩惱束縛兩種類別。

    此句屬於論書對法相分析的數量列舉。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針對同一對象常有不同的計數或分類標準,此處是用於提出另一種將該對象劃分為五類的觀點。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因。
    此處指修行者在欲界中獲得四靜慮,雖能脫離欲界之苦,但因仍有執著,故成為一種新的束縛,使其在色界中輪迴而未能達到完全的解脫(涅槃)。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數量的分析。
    在毘曇論書的論述體系中,針對同一對象常有不同的分類標準或學說,此處表示另一種觀點或分類方式將其定為十二項。

    本句指能化者(如佛或聖者)在教化眾生時,依據對象根機而運用的十二種不同心法或心態分類,體現了毘曇學對教化心理的細緻分析。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界定達到特定禪定層次的人。
    初靜慮(初禪)是禪定修行的第一階段,其「果」是指進入此定境後所獲得的心靈狀態或成就。

    本句描述禪定修行的進階過程,直至獲得第四靜慮(第四禪)的成就。
    在毘曇體系中,這代表進入了最穩定且純淨的定境,捨離了喜與樂,僅餘純淨的捨與正念。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敘述,體現了阿毘達磨(毘曇)對法相進行精確劃分與分析的特點,旨在透過細分種類來釐清法義的內涵與界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用於在對法相進行詳細分析前,先對前文提及的數量類別(此處為「三」)提出詢問,以便隨後展開嚴謹的定義與辨析。

    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異生」指未入聖流的凡夫(Puthujjana),與「聖者」(Ariya)相對。
    此處指尚未斷除隨眠煩惱、未證得初果而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在毘曇論的修行體系中,「有學」是指已經進入聖道(如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等),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仍需透過修行來斷除殘餘煩惱的修行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因其已完全圓滿戒、定、慧三學,故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學習。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辨析語法,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分類觀點,顯示出毘曇論書在界定法相時,會詳盡列舉各種學說以進行比對與論證。

    此句在分析眾生的類別或出生狀態。
    在毘曇論述中,「外法」指非佛教的教義或外道見解;「異生」指非人類的出生方式(如畜生、地獄等)。
    此處指涉持有外道見解且處於非人身分的眾生。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的標題結構。
    旨在分析『內法』(指心法等內在因素)在『生』(投胎或生起)這一過程中的差異與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聖者」是指已證得聖果、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與「凡夫」相對。
    此處指文中提及的特定三類聖者。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義時,用以列舉不同學說見解的轉折語。
    在討論特定法相或類別時,除了前文提到的觀點外,指出尚有將其分為三類的說法,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羅列、辯證分析的特點。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修行境界或法義獲取的精確分析中,「三位」指涉三種特定的階段、境界或位階,「得」則是指對該境界的領悟或成就。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解脫路徑與心法狀態的細緻分類與量化分析。

    本句討論獲得特定果位或心法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消除煩惱(離染)是達成解脫或進入特定定境的必要前提。

    本句在討論特定心法或功德的獲取時機。
    在毘曇義理中,將其區分為兩種情況:一是透過禪定(靜慮)捨離較低層次的煩惱而獲得;二是於證悟道果(果時)之際獲得。

    在毘曇義理中,「無學」是指修行已達頂點,不再需要任何學習或修習的境界,即阿羅漢果。
    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法相或心狀態產生的特定時間點。

    本句闡述證悟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根」是指主導心靈功能的心理因素(心所)。
    「三練根」是指透過修行而培育成熟的三種根(通常指信、精進、念),當這三者具足且成熟時,修行者方能證得相應的道果。

    本句描述視覺認知(見分)產生的微細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感官(根)與對象接觸並在認知過程中達到一種穩定、不再波動的狀態,此時才形成明確的見分。
    這強調了認知從動態捕捉轉向穩定確立的心理機制。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對特定法相或教義進行分析時,提出另一種將其劃分為十四類別的分類方案。
    這反映了毘曇論書詳盡考據、羅列多種分析視角以窮盡義理的特點。

    本句在論述欲界中的「有」(bhava,生存狀態)。
    「繫」指因煩惱而受束縛,說明在欲界中,受慾望牽引而產生的生存形式分為四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特定禪定狀態後所產生的結果(果)。
    四靜慮是指從初禪到第四禪的四種定境,而「果」則是指進入這些定境後所獲得的心靈狀態或成就。

    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繫」(束縛)。
    在毘曇義理中,即使進入高深的靜慮(禪定)狀態,若修行者對其定境的寂靜或樂感產生執著,這種執著會成為一種束縛,阻礙進一步向解脫邁進。
    此處指出這種「靜慮繫」分為四類。

    此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語,意指目前的分析邏輯或法義定義,與前文或既有論述中關於「欲界」的說明方式相同,用以類比說明。

    本句討論第二禪(靜慮)中「繫」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繫」指修行者雖進入禪定,但仍被煩惱繫縛,尚未完全斷除對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的執著,因此仍處於輪迴之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禪定分為四級。
    此處將特定的心法或狀態判定為屬於第二禪、第三禪及第四禪(即上三靜慮)所成就的結果。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禪定中的「繫」(束縛)。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即使修行者進入第三靜慮,仍存在特定的心理絆結(繫),使其尚未達到完全的解脫。
    此處旨在對第三靜慮中所含的繫進行分類說明。

    本句在論述特定禪定(靜慮)修行後所產生的果位或心法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因果的精確對應,此處明確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是前述兩種靜慮所導出的結果。

    本句是在分析修行者在進入不同層次的靜慮(禪那)時,其心靈中殘留的「繫」(束縛/煩惱)數量。
    根據毘曇論的分析,隨著定力的深化,束縛眾生的煩惱逐漸減少,至第四靜慮時,僅剩下一種繫縛尚未斷除。

    此句處於論述某種分類的次第中,指出第四項為「靜慮果」。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指的是透過修習靜慮(禪定)而獲得的特定成就或果報,用以區分不同修行路徑所產生的結果。

    此句在討論世界構造或地質現象的成因。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地心的強度與性質決定了上方地表的穩定性或特徵,「羸劣」指其物質能量或穩定度不足。

    此句討論特定對象在修行位階或能力上的限制,說明其尚未達到能在更高層次的地界(上地)中運用化現能力來教化眾生的境界。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特定法相進行分析分類的論述。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同一對象常依據不同的觀察視角或分析標準而有不同的分法,此處指另一種將其分為十五項的分類方式。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特定心法(心狀態)的定義。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指在修行或存在等級的「五地」之中,尚未完全解脫、仍被煩惱或業力所繫縛,且處於不斷變遷狀態的各種心念。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對法相分析的精細化。
    在對特定心理狀態或修行層次進行分類後,進一步依其強度、純淨度或圓滿程度,區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以精確描述法的差異。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見解、學說或爭議點的標準格式,旨在為隨後的義理分析、辨析或駁論做鋪墊。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功能的精細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在五個不同的修行層次(地)中,具備能產生「變化」(即神通變化或心識轉化)之心法的人,其心法狀態在每一層次中又可進一步分為三類,體現了論典對心識運作的嚴密量化分析。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稱,說明關於「異生」等類別的定義或性質,應參照前文已有的論述,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名相時的嚴謹與連貫性。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典(Abhidharma)嚴謹的分析特質。
    在對法相進行定義與分類時,常會根據不同的分析標準(相)提供多種分類方案,以窮盡所有可能的義理面向。

    本句對前文所述的十四種法(或狀態)進行細分,說明每種法在強度、品質或修行程度上的差異,分為上、中、下三等。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分析的精確量化特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性的論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此處討論神通變化的心法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行使十四種變化神通時,其內在的心識狀態被細分為三類,旨在精確分析神通顯現時的心理運作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稱性敘述,將當前討論的對象連結至前文對「異生」的定義,以維持毘曇論典在分類眾生性質時的邏輯一致性。

名相註解
  • 身語色:指身體與語言所表現出的物質形態(色法)。
  • 大種:指四大元素,即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組成成分。
  • 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或因緣。
  • 發:在此指心念驅動而產生的言語表達或顯現。
  • 有漏:指與煩惱相關,尚未斷除煩惱而產生的狀態。
  • 色:物質現象,指由四大種構成的對象。
  • 地大種:四大基本元素之一,主導堅固、承載的特性。
  • 分界:指物質在空間上的界限或性質的劃分。
  • 化身: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隨機現出的身體(Nirmāṇakāya)。
  • 差別:指類別的區分或特性的差異。
  • 自身:指個體自身的法相或存在狀態。
  • 他身:指除自己以外的其他眾生之身體,在此處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狀態的疏離感或非自體性。
  • 作論:指對佛法義理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論證或撰寫論著以闡明義理。
  • 二身:指色身(物質身體)與意身(精神/心靈身體)。
  • 作論者:指撰寫論書(Śāstra)的論師。
  • 造論:撰寫論書。在佛教中,「論」是指對經藏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法相:指法(事物或現象)的特徵、標誌或本質屬性(lakṣaṇa)。
  • 所以:指理由、根據,或導致某種狀態產生的因緣。
  • 說:指一種論點、見解或學說(梵語:vāda)。
  • 了:了知,指透過智慧完全明白、領悟。
  • 偏說:指針對特定對象或目的,僅從單一方面或部分角度進行說明,而非全面詳盡地闡述。
  • 現前:指在眾生面前顯現或出現。
  • 加行:指為了達到特定目標或產生特定心法而進行的重複練習或準備修行。
  • 信受:相信並接納佛法之教義。
  • 他界:指本世界以外的其他世界或生命境界。
  • 希有:指極其罕見、難以遇見或成就。
  • 化作:指以神通力使事物改變形態或憑空創造出影像,稱為化現。
  • 異界:不同於現有居住地的其他世界或空間。
  • 異身:不同於原本肉身的其他形態或身體。
  • 變化心:在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指心識在運作、轉移或受影響而產生變異的狀態。
  • 四靜慮:指四種層次的禪定狀態(初禪至四禪),是升至色界的必要條件。
  • 能化者:指具有能力教化、導引眾生脫離苦海的聖者或佛。
  • 心:在毘曇學中指意識的狀態或心王。
  • 初靜慮:即初禪,禪定修行的第一階段,其特徵為有尋、有伺、有喜、有樂。
  • 果:指修行特定法門後所獲得的成就或結果。
  • 第四靜慮:禪定修行的第四階段,特點是捨離喜樂,僅餘純淨的捨與正念。
  • 異生:指未入聖流的凡夫,與聖者相對。
  • 有學: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Sekha)。
  • 無學:指阿羅漢,因已圓滿三學而不再需要學習。
  • 外法:指非佛教的教法或外道之見解。
  • 內法:指心、心所等內在的法,與外境(外法)相對。
  • 異:指名相或性質上的差異分析。
  • 生:指眾生投胎出生,或法之生起。
  • 聖者:指證得聖果、不再退轉的修行者,在阿毘達磨中通常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等四果位。
  • 三位:指三種境界、階段或位階。
  • 得:指對法義的領悟、禪定境界的獲得或果位的成就。
  • 離染:遠離煩惱,指消除貪、嗔、癡等精神污染。
  • 下染:指較低層次的煩惱,指進入更高階禪定前需捨離的障礙。
  • 靜慮:即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狀態。
  • 無學果:指阿羅漢果,即不再需要學習、修習而圓滿解脫的果位。
  • 三練根:指經過修行訓練而成熟的三種根(通常指信、精進、念),是證悟道果的必要條件。
  • 轉根:指感官(根)在認知過程中對對象的捕捉或轉向。
  • 不動:指認知過程中的穩定狀態,不再產生波動或偏移,使見分得以確立。
  • 分:指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分類或劃分,旨在透過精確的界定來分析現象的本質。
  • 有:指生存狀態或生命形式(bhava),指由業力驅動而產生的存在。
  • 上三靜慮:指四禪中的第二禪、第三禪與第四禪。
  • 第三靜慮:指第三禪定,其特徵是捨離了欲樂與禪喜,進入一種純淨、平等且具覺知的喜樂狀態。
  • 地心:指大地的中心或基礎部分。
  • 羸劣:指力量薄弱、品質低劣或不堅固。
  • 上地:指較高層次的生命境界或修行階段。
  • 五地:指修行路徑或存在層級中的五個階段。
  • 品:指等級、品質或類別的區分,在此指對特定法相的程度分級。
  • 上中下品:指對某種法或修行境界的等級劃分,用以區分其強度、純淨度或圓滿程度。
  • 變化:指運用神通力使色法或形態產生改變的能力。

生欲界作色界化發色界語。彼身語色何 大種所造。答色界繫。生色界作欲界化。發 欲界語。彼身語色何大種所造。答欲界繫。以 有漏所造色皆同分界地大種所造故。然所 化身差別有八。謂生欲界作欲界化有二 種。一似自身。二似他身。作色界化亦有此 二。及生色界作色界化有二種。一似自 身。二似他身。作欲界化亦有此二。是謂八。 此中但依二種作論。謂生欲界作色界化。 及生色界作欲界化似他身者。問何故此 中但依二身作論。答彼作論者意欲爾故。 隨彼意欲而造論。但令不違法相。不應 責其所以。有說。唯此二身微細難見難 了。是故偏說。有說。唯此二身最難現前。藉 多加行方能起故。有說。此於世間難可信 受。謂誰能作他界他身。有說。此二最為希 有。謂能化作異界異身。是故偏說。諸變化心 總有二種。一欲界繫二色界繫。或為五。謂 欲界四靜慮繫。或為十二。則十二種能化 者心。謂得初靜慮果者。乃至得第四靜慮 果者。各有三種。何等為三。一異生。二有學。 三無學。復有說三。一外法異生。二內法異 生。三聖者。復有說三。謂三位得。一離染時 得。謂離下染得靜慮時二得果時得。謂得 無學果時。三練根時得。謂轉根作見至不 動時。或分十四。謂欲界繫有四。則四靜慮 果。初靜慮繫亦有四。如欲界說。第二靜慮 繫有三。則上三靜慮果。第三靜慮繫有二。 則上二靜慮果。第四靜慮繫有一。則第四 靜慮果。以下地心羸劣故。不能於上地 化。或分十五。謂五地繫諸變化心。各有上 中下品。有說。得五地變化心者各有三類。 謂異生等如前說。或復分為四十二種。謂前 十四各有上中下品。有說。得十四種變化 心者各有三類。謂異生等如前說。

7
白話直譯
各種欲界所化。其身仍如欲界有情。各種色界所化。其身仍如色界有情。問所作化身攝於幾處?答:若生於欲界,則作欲界所化。自身與他身皆攝於四處。即色、香、味、觸。作色界所化。自身與他身皆攝於二處。即色、觸。若生於色界,則作色界所化。自身與他身皆攝於二處。作欲界所化。自身與他身皆攝於四處。如前所說。有此說法。若作他身則攝於四處。若作自身則僅攝於二處。因其未成就香味二處。如是所說。即使化現香味也無法成就而失。如同人以衣服莊嚴,配以花香。雖然穿在身上卻無法成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些(佛菩薩)都化現出欲界的身相。。那個身體仍然像欲界中的眾生一樣。。創造出色界中的各種化現。。他們的身體仍然像色界中的眾生一樣。。請問所造的化身分為幾類,以及它們被歸納在哪些類別之中?。回答:如果出生在欲界,就會在欲界中進行化現。。無論是自己的身體還是他人的身體,都包含在四個類別之中。。指的是視覺、嗅覺、味覺和觸覺的對象。。在色界中變現出化身。。無論是自己的身體還是他人的身體,都包含在這兩種類別之中。。指的是色法與感官接觸而產生的觸覺。。如果出生在色界,就能變現出色界的景象。。自己的身體和他人的身體,都包含在這兩個範疇之中。。示現出欲界中的化身。。無論是自己的身心,還是他人的身心,都包含在四念處的觀察範圍內。。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有一種說法。。如果化現成其他身體,則會被歸類在四種處所之中。。如果將其自身僅僅歸類在兩種情況之中。。因為那個地方並不具備香味。。這樣說的人。。即使轉化出的香味沒有達成,也沒有損失。。就像一個人穿著華麗的衣服,且帶著花香一樣。。即使某種狀態存在於身中,也不一定能真正達成或圓滿。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佛或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運用神通在欲界(充滿慾望的物質世界)中化現出各種形式的身相,以適應不同根器的眾生。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化身」及其運作機制的詳細討論。

    本句在論述特定存在狀態時,指出其身體形態仍保有欲界眾生的特徵,用以說明該對象雖有特殊之處,但在物質形態上尚未脫離欲界的粗重特質。

    本句描述一種神通能力,指能以意力在色界中創造出各種化身或物質現象。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色法(物質)的操控與變現能力。

    本句在論述特定境界之身相,指出其身體特徵仍與色界眾生相似,說明其雖然處於特定狀態,但仍具有色界有情的物質形態特徵。

    本句為毘曇論典之典型詰問,旨在釐清佛陀或聖者所現化身之數量分類,以及這些化身在法相體系中被歸納(所攝)於何種法類之中,以確立其法相定義。

    本句討論佛或菩薩化身度生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化身(Nirmāṇa)的形式與其所處的界域(欲界、色界、無色界)相應。
    若化生於欲界,其化現的手段與形式亦將符合欲界的特質,以利於度化該界眾生。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色法(物質現象)的精確分析。
    在論述身體的組成或性質時,將「自身」與「他身」這兩種對象,統一歸納(攝)在四種特定的法相範疇(四處)中,旨在透過分類來破除對「身」的實體執著,將其還原為法相的組合。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列舉物質感官所能接觸的前四種對象(色境),用以分析意識與對象的接觸過程。

    指佛或具神通者運用意力,在色界(Rūpa-dhātu)中變現出形態或化身,以方便度化該界眾生。
    在毘曇義理中,此涉及心力對色法(物質現象)的造作與變現能力。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分類分析,將「自身」與「他身」這兩種對象,統一歸納(攝)於兩個特定的法相或類別之中,旨在透過嚴密的邏輯分類來釐清對象的屬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觸」是指感官(根)、境界(境)與意識(識)三者會合。
    色觸特指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會合而生的觸法。

    本句討論神通化現的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眾生若生於色界,能依其境界之力,變現出屬於色界層次的物質形態。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類討論。
    在分析對象時,將「自身」與「他身」這兩種對象,統一歸納(攝)在先前所述的兩種類別或處所之中,說明其在法義分類上的共性。

    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其根機在欲界中示現化身,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

    本句說明四念處(身、受、心、法)的觀照對象不僅限於修行者自身,亦涵蓋他人。
    在毘曇分析中,這強調了對所有有情現象的客觀觀察皆可作為止觀修行的基礎,旨在透過分析身心現象來破除我執與人我分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旨在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述的義理,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量巨大的論著中,常用此法來維持論證的連貫性與精簡度。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討論在毘曇論的分類體系中,若個體改變其身形或存在狀態(作他身),其所處的狀態將被納入「四處」的歸類範疇中。
    「攝」是毘曇論中常用的邏輯歸納方法,用以將法相歸入特定的類別。

    此句討論毘曇論中的歸類方法(攝),探討某種法或性質是否僅能被納入兩種特定的範疇或定義之中,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感官對象成立條件的細緻分析。
    在分析嗅覺認知時,若該處(處)不具足(成就)香味的性質,則無法產生相應的嗅覺經驗。
    此處強調的是物質條件(香味)與空間/基質(處)的關聯性。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用於指稱持有前述特定觀點的人或學派,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反駁的對象。

    本句在分析香味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人工或轉化產生的香味是否屬於一種法相的「成就」(圓滿顯現),並指出即便未達成此種成就,在法義上也不構成缺失或錯誤。

    此句為譬喻,用以形容某種法相或狀態的清淨、美好與圓滿,旨在透過感官的愉悅感來類比抽象的法義特質。

    本句探討法之「成就」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某種心法或因緣雖已存在於個體(身)之中,但若缺乏必要的助緣或條件,該狀態仍無法真正顯現、成立或達到圓滿的結果。

名相註解
  • 有情:具有情識的生命,即眾生。
  • 所攝:毘曇術語,指某個法被歸類、包含或涵蓋在某個更大的範疇或定義之中。
  • 攝:攝取、包含,指將某事物歸類於特定的法相或範疇中。
  • 四處:四個類別或範疇。在毘曇論中,「處」常用於指稱法相的歸類、基礎或所在。
  • 香:嗅覺的對象。
  • 味:味覺的對象。
  • 觸:觸覺的對象。
  • 二處:指兩種類別、兩種範疇或兩種分析的面向。
  • 色觸:指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會合而生的觸法。
  • 處:指存在的位置、狀態或類別,在此指特定的四種分類範疇。
  • 成就:在論書中指具足某種性質、條件而成立或顯現。
  • 香味:指嗅根所能感知的對象,即香氣。
  • 如是:梵語 tathā,意為「如此」、「這樣」。
  • 化香味:指經由轉化或人工方式產生的香味。
  • 失:指缺失、錯誤或未能達到應有的狀態。
  • 嚴:在此指華美、莊嚴或裝飾精美。

諸作欲界化。彼身還似欲界有情。諸作色 界化。彼身還似色界有情。問所作化身幾處 所攝。答若生欲界作欲界化。自身他身皆 四處攝。謂色香味觸。作色界化。自身他身皆 二處攝。謂色觸。若生色界作色界化。自身 他身皆二處攝。作欲界化。自身他身皆四處 攝。如前說。有說。若作他身則四處攝。若 作自身唯二處攝。勿彼成就香味處故。如 是說者。雖化香味無成就失。如人衣服嚴 具花香。雖復在身而不成就。

8
白話直譯
問:若生於欲界,能作欲界化現初靜慮果。能作色界化現初靜慮果。這兩種,哪一種較劣,哪一種較勝?答:此二種運轉皆等,無差別。但色界因界勝而為勝。問:若生於欲界,能作欲界化現第二靜慮果。能作色界化現初靜慮果。這兩種,哪一種較劣,哪一種較勝?答:欲界者運轉較勝。因其從欲界而來。乃至第二靜慮皆能往返。色界則因界勝,色界法勝於欲界。問:若生於欲界,能作欲界化現初靜慮果。能作色界化現第二靜慮果。這兩種,哪一種較劣,哪一種較勝?答:色界者二事皆勝。一是界勝。二是運轉勝。如前所說。生於欲界,能作欲色界化現。初、第二靜慮果。相對分辨勝劣。如是生於欲界,能作欲色界化現。初、第三靜慮果。初、第四靜慮果。第二、第三靜慮果。第二第四靜慮的果報。第三、第四靜慮的果報。比較優劣。依前面的問答,應如理思考。如同生於欲界。同樣地,生於初靜慮。生於第二靜慮。生於第三靜慮。依其所應,應詳細說明,問如生於初靜慮者。有能發起身、語表現及心的緣故。使所化身能做往來等各種行為。上諸靜慮沒有這樣的心。化主生於彼所化之身。為什麼會有往來等作用?答:如同生於初靜慮。以發起表現之心。使化身轉而做往來等作用。同樣地,生於上諸靜慮。也是以初靜慮發起表現之心。使所化身生起往來等作用。如同眼識等。有其他師說。所有所化之身。身體沒有往來等各種作用。只是默然安住,依靠化主的力量。使其看似有往來等事。如同帝網戲,並非真有,只是現出有。問:化事發生時,是否必須有依託才能現起?還是並非如此?有的說法。化事必須有所依託。意思是必須依靠木石塊等物。化主才能成就所化之事。有餘師這樣說。若是初起通者所生的化事,必須有所依靠。若是通慧圓滿者。則無需依靠任何事物也能成就化事。問:是一心一化嗎?還是一心多化?如果是一心一化。那經頌所說應如何理解?如經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如果出生在欲界,並在欲界中化現,這是否屬於初禪的果位?。顯現出色界中初禪境界的化身果報。。這兩種相比,哪一個較差,哪一個較優?。回答:這兩者的運作方式是一樣的,沒有區別。。但色界之所以殊勝,是因為其境界層次較高。。問:如果出生在欲界,並在欲界中化現身體,這是否為第二禪定所產生的果報?。創造出色界初禪的化現果報。。這兩種相比,哪一種較差,哪一種較好?。回答:欲界的特點是心念與行為的運轉最為劇烈。。因為他來自欲界。。因為直到第二禪定時,心仍能往返轉換。。所謂的色界,是因為色界中的法比欲界的法更殊勝,所以這個境界被稱為勝界。。請問:如果出生在欲界,並化現成欲界的身相,且處於初禪的果位。。顯現出在色界中,由第二禪定所產生的果報。。這兩種相比,哪一種較差,哪一種較優?。回答:色界在兩方面是殊勝的。。在一個世界中的卓越。。第二,在運作功能上更為優越。。正如所說。。出生在欲界,並在欲界和色界中化現出各種身相。。首先,討論第二禪定的果位。。透過相對比,來分辨彼此的優劣。。就這樣出生在欲界,並在欲界與色界中化現出不同的身相。。首先討論第三禪定所產生的結果。。首先討論第四禪定所產生的果報。。第二禪與第三禪所產生的果報。。第二與第四禪定所產生的結果。。第三項是第四禪定的果報。。將兩者相對比,以分辨出優劣。。根據之前的問答,應該依照道理來思考。。就像出生在欲界一樣。。就這樣產生了初禪。。進入第二禪定。。進入第三禪的狀態。。應根據對方的情況,經過思考後詳細解釋。例如,針對詢問如何進入第一禪定的人。。因為能夠透過身體和言語的行動來表達內心的意圖。。讓化身進行往來等種種作用。。在前面提到的那些禪定狀態中,並沒有像這樣的心念。。化導眾生的主宰,會顯現於被化導的眾生之中。。如何才會有往返對等的運作功能?。回答是如同進入初禪的狀態。。用心的發起來表示心的狀態。。讓化身能夠隨意轉換,在不同境界間往來並發揮同樣的功能。。就這樣產生了更高層次的各種禪定。。也可以透過初禪的狀態,來啟動顯現出特定心境的心念。。讓化身能產生往來等作用。。例如眼識之類。。還有其他論師這麼說。。所有被教化的人們。。身體無法進行往來等各種活動。。只是保持沉默,這是依靠化主(教化者)的力量。。讓對方看起來好像在走來走去之類的情況。。就像帝釋天寶網的幻象一樣,實際上並不存在,但卻顯現出存在的樣子。。請問化現的事物是在什麼時候產生的?。難道必須要有依附的對象,才能顯現出來嗎?。如果事實並非如此呢?。有人這麼說。。運用神通化現出的事物,必然有其依據或依託。。意思是必須依賴於木頭、石頭或土塊等物質。。只有具備教化能力的人,才能完成教化眾生的工作。。還有其他論師有不同的說法。。如果是一個剛開始獲得神通的人所變現出的現象,必須要有依據或媒介才能達成。。如果通達萬法之智慧已圓滿。。沒有依據的假象,能產生種種化現的事物。。請問這是否屬於單一的心念與單一次的轉化?。這是由單一的心識所變現出的多種形態。。如果是一個心念,就對應一種轉化。。經文和偈頌中所說的內容,應該如何解釋才能使其邏輯一致?。正如前面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化身(化現)與定力層級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化現需要依止特定的靜慮(禪定)能力。
    本句在質詢:在欲界中化現,是否對應於初靜慮的果位。

    本句描述佛或大菩薩運用神通,在色界中顯現出對應於初禪境界的化身果報,用以示現或教化。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分析式詢問,旨在對兩種法相、見解或狀態進行對比,以釐清其義理的層次、正確性或強度,是毘曇論典中建立定義與區分的邏輯手段。

    此句為論書中針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兩種法(dharma)在功能運作(運轉)上完全一致,不存在性質上的差異。

    本句分析色界相對於欲界的優越性。
    在毘曇體系中,色界因其離欲且定力更高,在境界的層級(界)上比欲界更殊勝,故稱之為「勝」。

    此句探討禪定境界與化身能力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依其所證之靜慮(禪定)層次,能化現出相應的身體。
    此處在質詢:於欲界中化現身體,是否屬於第二靜慮的果報。

    本句描述在色界中,透過化現之力而成就初禪之果位。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禪定狀態與其對應之果報顯現的關係,說明修行者或佛菩薩能化現出特定禪定層次的果報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
    在毘曇部的論述邏輯中,常透過對兩種法相、心所或修行狀態的對比(勝劣分析),來釐清其性質的差異、強度的高低或在解脫道中的優先順序。

    此句在分析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特質。
    欲界眾生受慾望驅使,其心念的變動與行為的運作比色界、無色界更為頻繁且強烈,故稱之為「運轉勝」。

    本句在分析某種法相或眾生特質時,將其原因歸結於該對象所處的生命層次。
    在毘曇學的界相分析中,欲界是以對感官慾望的追求為主導的層次,其特質決定了該對象的行為或狀態。

    本句討論禪定境界的特質。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往還」是指心識在不同狀態、層次或禪定境界之間來回擺動或轉換。
    此處說明直到第二靜慮(第二禪)的階段,心仍具有這種往返轉換的特性,尚未達到更高層級的絕對寂靜或完全定格。

    本句說明三界之層級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色界之所以被定義為「勝」,是因為其所具備的心法與色法已脫離粗重的欲樂,進入禪定之境,其法義品質優於欲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證得初禪果位的修行者,若其出生地與化現之身皆屬於欲界,其定力與化現能力之關係,屬於對定果與神通化現之法相分析。

    本句描述在色界中,依據第二靜慮(第二禪)的定力而產生的果報或化現。
    在毘曇學體系中,靜慮的層次決定了其所能產生的果報性質與能力,此處指由第二禪定力所導出的結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旨在透過對比兩種法(dharma)或狀態的特質,釐清其在法義上的層級、強度或性質差異,以確立精確的定義與判別標準。

    此句為論書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義理中,色界相對於欲界,其「勝」處通常指其色身精妙(身勝)與樂受純淨(樂勝),說明脫離欲界粗重煩惱後,在物質形態與精神感受上的優越性。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優越性質(勝)所涵蓋的空間範圍為「一界」(單一世界系統),旨在透過範圍的劃分來分析法相的等級與影響力。

    此處討論法之特質,指該法在實際運作、執行功能時,具有超越其他法之卓越效能。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與註釋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前文的論述、引用之教義或對方的見解正確,表示對特定法義解釋的認同或對經文原意的依循。

    本句說明佛或菩薩能於欲界誕生,並在欲界與色界中運用化身神通,以適應不同境界的眾生而進行教化,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化現能力與三界關係的分析。

    本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旨在開啟對「第二靜慮」修行結果(果位)的詳細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分析各級禪定之果,是用以區分不同定境之功德、心法狀態及其對斷除煩惱的效用。

    此處指在毘曇分析法義時,透過將兩種或多種法(dharma)進行對比,以釐清其功能、強度或性質上的優劣差異,是論書中用以界定名相與區分法相的分析方法。

    本句描述具神通者(如佛或高階聖者)在欲界出生,並能於欲界與色界中隨緣化現,以示現法義或度化眾生。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區分了正常的「生」與神通的「化」。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第三靜慮(第三禪)修習後所產生的果位或心理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靜慮的分析著重於其組成心所及其隨之而來的果報。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進入第四靜慮(第四禪)後所獲得的果位或心法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靜慮的「果」是指透過禪定修行而達成的特定心境或解脫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禪定過程中,進入第二靜慮與第三靜慮後所獲得的定果或心理成就。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不同層次的靜慮對應不同的心所狀態及其產生的結果。

    此句在討論禪定(靜慮)的不同層次及其對應的果報。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四種靜慮各有其特徵與產生的心法結果,本句聚焦於第二禪與第四禪的果位或其產生的心境狀態。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論典對修行果位或心法次第的分類編號,指出在該討論序列中的第三個項目為第四靜慮(第四禪)所產生的果報或境界。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透過將兩種或多種法相對比,以釐清其功德、效能或位階的強弱差異,是毘曇論中用以界定法相特質的分析方法。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語。
    在經過一系列的辯論、質詢與回答(問答)後,提示讀者應將上述邏輯推演與法相分析結合,依據正理進行思惟,以確立對該議題的正確見解。

    此句在論述業力導致的輪迴果報,舉例說明眾生依其業力而投生於欲界的情況。

    本句描述在排除五蓋並具足禪支(尋、伺、喜、樂、定)後,初禪心法正式生起的結果。
    在毘曇體系中,「生」是指心法在特定因緣成熟時的瞬間產生。

    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此處描述心意識狀態的轉換。
    從第一禪進入第二禪,其核心特徵是捨棄了「尋」(粗重的思考)與「伺」(細膩的審視),使心進入一種內在寂靜且專一的狀態。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的進階過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第三靜慮是指在捨棄了第二靜慮中的「喜」(pīti)之後,僅保留「樂」(sukha)、捨、定、正念的心理狀態,心境比前兩禪更加平穩、精細。

    本句說明教法應隨機接引,根據聽者的根機與問題,經過思惟後詳細闡述。
    此處以詢問如何產生「初靜慮」(第一禪)為例,強調在毘曇法義的指導中,需依循正確的次第與方法來引導修行者進入禪定。

    本句探討心念(意業)與身口業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之意圖(思)是主導,能驅動身體與言語的動作,使內在的心理狀態得以外在化地表現出來。

    此句描述佛或聖者運用神通化現之身,在世間進行活動以度化眾生,強調化身作為教化工具的功能性與靈活性。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對心法(心狀態)的精確分類。
    在分析不同層次的禪定(靜慮)時,用以界定某種特定的心法僅存在於目前的討論對象中,而不在先前所述的禪定層級中出現。

    此句論述化身之理。
    化主(如佛或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會隨順眾生的根機、環境與需求而顯現,使其能與被化導者相應,從而進行有效的教化。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法相分析的框架下,特定的心法或心所如何產生一種相互往返、對等的作用(用)。
    這涉及對「法」之功能(kāritra)及其交互運作機制的細膩分析,而非單向的因果或影響。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將某種心法或狀態的生起過程,比擬為進入「初禪」的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初禪的生起需具足尋、伺、喜、樂、定五種心支。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分析的語境中。
    心(心王)本身無色無相,無法直接觀察,因此需透過其功能的「發起」(即心法的生起與顯現)作為表徵,以此來認定心的存在或其運作狀態。

    本句描述佛或大能者運用神通,使化身能隨意變現並在不同世界或境界間往來,且在各種化現中能發揮同等之功用以度化眾生。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心法運作下,如何由低階禪定進而生起更高階的禪定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的是心法依因緣次第生起的過程。

    本句說明在禪定修行中,初禪(初靜慮)可作為條件,促使特定的心意識(表心)產生。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法生起條件與心理狀態轉化過程的細緻分析。

    本句論述化身之運作,指透過神通令化現之身具備在不同空間往來及施行度化眾生之功能。

    此句在論述意識的類比或分類,以眼識為代表,泛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中的相關意識。
    在毘曇體系中,眼識是指眼根與色境相應而產生的視覺覺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與前文不同的學說或見解,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彙編各派觀點、詳加辨析的論述風格。

    此處指佛菩薩在進行度化時,作為教化對象的眾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強調的是教化者(主體)與被教化者(客體)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在特定狀態(如死亡後或特定定境)中,物質身(色法)失去了產生位移或肢體活動的功能,旨在分析色法作用的缺失。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教化情境中,不使用言語說明,而是透過一種深沉的安住狀態,利用教化眾生的主導力量(化主力)來達成目的。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佛陀或聖者運用神通或威儀來感化眾生,而非依賴文字教導。

    此句描述一種使對象產生「似有」假象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意識呈現(相分)或神通變現的討論,旨在分析現象的表象與實體之間的差異,強調其為一種虛幻的呈現而非真實的實體移動。

    本句以「帝網」之幻化比喻現象的虛幻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用以說明某些法(如幻象或錯覺)雖然在感官上能被感知(現有),但在實體上並不成立(非有),旨在區分「實有」與「顯現」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之問項,旨在探討佛或聖者運用神通化現(化事)的時機與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化事涉及心法與色法的運作,討論其「起時」是為了釐清化現現象在時間序列上的發生順序及其因緣。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現象)的顯現是否具有必然的依緣。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一個現象是獨立存在,還是必須依賴於特定的基礎(依託)才能產生或顯現,用以釐清該法的自性與條件關係。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辨析論證手法。
    在對法義進行嚴密推論時,作者在提出某種見解後,使用此句引入反面假設或另一種可能性,旨在透過對比分析與排除法,以確立最正確的法義定義。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議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的考證與辯論風格。

    根據毘曇論的分析,一切法之生起皆需依因緣。
    即便佛菩薩運用神通所作的化現(化事),亦非憑空產生,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心念、因緣或物質基盤。

    本句討論法之「依止」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些色法或心法之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物質基礎(依止)而存在,不可獨立存在。

    本句強調教化眾生必須由具備相應能力與智慧的「化主」(如佛或菩薩)來執行,說明教化之事非凡夫或缺乏能力者所能成就,需具備能適應眾生根機的化導手段。

    本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用於引出與前文觀點不同的其他學派或論師的見解,透過對比與辨析來釐清法義,是毘曇論書典型的論證結構。

    本句分析神通(iddhis)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初習神通者在進行「化現」時,無法完全憑空創造,而必須依賴特定的物質基礎或條件(假)來達成,說明瞭神通能力的成熟度隨修行階段而有所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智慧成就上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通慧」是指能通達一切法相、遍知法性的智慧。
    當此智慧達到「滿」的狀態,即代表對法性的認知已臻完備,不再有缺失。

    本句討論化現(化事)的本質。
    在毘曇義理中,佛之化現並非基於某個實有的實體或固定基質,而是屬於「假」的範疇,即在無實體依據的情況下,依隨方便而變現,旨在說明化現之空幻性與方便性。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特定心法在生滅過程中,是否僅由單一的心王(citta)及其單次的轉化(transformation)所構成,用以分析心法之微細組成與運作次第。

    此句說明佛或大能者能以單一的心識,同時變現出多個化身或多種形態,旨在闡述心力變現的神通能力,而非心識本身的實體分裂。

    此句在討論心念(心)與其顯現或轉變(化)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單一的意識狀態如何導致單一的轉化結果,是用於論證心法運作邏輯的條件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起手式。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當不同經文或偈頌的表述看似矛盾時,需透過「通釋」(reconciliation)來釐清其適用對象、語境或義理層次,以達成整體教義的統一。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的定義、經文引用或論點進行確認,表示認同或總結前述內容,起承接與定論的作用。

名相註解
  • 初靜慮果:初禪(初靜慮)的果位,指達到初禪定之成就。
  • 劣:指在義理上較不精確、在法相上較低階或力量較弱。
  • 勝:指在義理上較為正確、在法相上較高階或力量較強。
  • 運轉:指法(dharma)的運作、功能或作用方式。
  • 無差別:指在性質、功能或定義上完全相同,沒有區別。
  • 第二靜慮:指第二禪,其特徵為離欲、離瞋,生起內在的喜樂與一心。
  • 往還:指心識在不同狀態、境界或禪定層次之間來回擺動或轉換。
  • 法:在此指構成該境界的心理現象(心法)或物質現象(色法)。
  • 界:指世界系統(Loka),在毘曇論中用以界定空間、領域或法相的範圍。
  • 相對:將兩種對象置於同一標準下進行對比。
  • 勝劣:指法在特定功能、效能或修行層次上的強弱或優劣之分。
  • 辨:辨析、區分。在毘曇論中指透過邏輯分析來釐清法相。
  • 如理:符合法理、邏輯或真理之狀態。
  • 身語:指身體的動作與言語的表達,為業力的兩種表現形式。
  • 表心:指將內心的意圖或心念表達出來。
  • 作用:指佛菩薩為了利他而展現的事業或功能。
  • 化主:指能化導眾生的佛或菩薩。
  • 所化:指被化導、受教化的眾生。
  • 用:指法(Dharma)的效能或作用,即其在心理或物質運作中所產生的具體功能。
  • 往來:指兩種或多種法之間相互作用、往返影響的狀態。
  • 發起:指心法或心所法在剎那間的生起與顯現。
  • 等用:指在不同化身或境界中,其功用與能力保持一致或均等。
  • 上諸靜慮:指層次更高、更深細的各種禪定狀態。
  • 眼識:六識之一,指眼根與色境相應而生起的視覺意識。
  • 餘師:指在討論特定法義時,持有不同見解的其他論師或學派。
  • 默然住:指不發言而安住於當下的狀態,在佛法中可指一種定力或特定的教化方式。
  • 帝網:指帝釋天宮中飾有寶珠的網,每顆寶珠能反映其他所有寶珠,常用於比喻重重無盡的相互依存或幻化之相。
  • 非有現有:指事物在實體上不存在,但在現象上顯現出來,即「幻」的特質。
  • 依託:指現象顯現時所依據的基礎、條件或依處(梵文:āśraya)。
  • 依:指依止(āśraya),指某法生起或存在時所必須依賴的基礎或對象。
  • 所化事:指教化眾生、使其悟道或改變習氣的具體事宜。
  • 通:神通(iddhis),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
  • 假:依託或依據,指達成某種結果前所需依賴的條件或媒介。
  • 通慧:指通達一切法相、能遍知法性的智慧。
  • 一心:指單一的心王(citta),在毘曇分析中,心是瞬間生滅的最小單位。
  • 一化:指單一次的轉變或顯現,探討心念在生滅過程中的狀態轉換。
  • 多化:指由心力變現出多種不同的形態或身相。
  • 經頌:指佛經中的散文(經)與詩偈(頌)。

問若生欲界作欲界化初靜慮果。作色界 化初靜慮果。如是二種誰劣誰勝。答此二運 轉等無差別。然色界者界勝故勝。問若生欲 界作欲界化第二靜慮果。作色界化初靜慮 果。如是二種誰劣誰勝。答欲界者運轉勝。以 彼從欲界。乃至第二靜慮能往還故。色界者 界勝以色界法勝欲界故。問若生欲界作 欲界化初靜慮果。作色界化第二靜慮果。 如是二種誰劣誰勝。答色界者二事勝。一界 勝。二運轉勝。如說。生欲界作欲色界化。初 第二靜慮果。相對辨勝劣。如是生欲界 作欲色界化。初第三靜慮果。初第四靜慮果。 第二第三靜慮果。第二第四靜慮果。第三第 四靜慮果。相對辨勝劣。准前問答如理應 思。如生欲界。如是生初靜慮。生第二靜 慮。生第三靜慮。隨其所應當思廣說 問如生初靜慮者。有能發起身語表心故。 令所化身作往來等種種作用。上諸靜慮無 如是心。化主生彼所化。云何有往來等用。 答如生初靜慮。以發起表心。令化身轉作 往來等用。如是生上諸靜慮。亦以初靜慮 發起表心。令所化身起往來等用。如眼識 等。有餘師說。諸所化。身無往來等種種作 用。但默然住由化主力。令彼似有往來等 事。如帝網戲非有現有。問化事起時。為必 有依託方得現耶。為復不爾。有說。化事 必有依託。謂必依於木石塊等。化主方能 作所化事。有餘師說。若初起通者所起化 事要有所假。若通慧滿者。無所依假能起 化事。問為一心一化。為一心多化。若一心 一化。經頌所說當云何通。如說。

9
白話直譯
一個化主說話時,所有所化都會說話;一個化主若沉默,所有所化也都沉默。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一位導師在說話時,所有被教導的人也跟著說;當導師沉默時,被教導的人也都保持沉默。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化主(教導者)與所化(被教導者)之間的高度同步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討論神通、共時性或教主與眾生之間心意相通的特殊境界,強調一種完全一致的感應或同步現象。

一化主語時諸所化皆語
一化主若默諸化皆默然
10
白話直譯
如果是一心多化。施設論所說又該如何理解?如論中所說:神境智證通要如何修行加行?以何種方便能生起神境智證通?答:初學者修習世俗定,令心達到極自在。心達到極自在後,便能令化事現前。因為現前,所以在神境通中便能引發。由此才能隨順生起一個化事。能生起一個化事尚且如此,心也被允許。何況是多化呢?有人這樣說。一心一化。問:所引用的經頌應如何理解?答:先以多心祈求多化說話。後以一心令說話同時發起。前面的多心是轉變。後一心隨順轉變。有餘師如此說。一心能化現多種。問彼施設論時,如何通達?答:若初起通達者,一心只化一種。若通慧圓滿者,一心能化多種。問在一心中所生化現之事。是否必定同類,或也有異類?有人說:必定是同類化現。如造象時,不能同時造馬等。也有人說:亦能化現異類。所謂初起通達者,一心只能造一類事物。若通慧圓滿者,一心能造象等四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用一個心念就化現出許多身體。。關於「施設」的論述,又是如何能自圓其說(或與義理相契合)的呢?。正如上述所說。。關於能證知神境的智證通,應該如何進行修行加行?。透過什麼方法能生起神境智,進而證得神通?。回答說:初學者先練習世俗的禪定,讓他們能完全掌控心念,達到自在的狀態。。當其自身完全存在之後,便生起並使其顯現在面前。。因為條件直接現前,所以能夠觸發神境通(神通感知)。。從那個條件出發,就能隨之顯現出一個化身。。即便僅是發生一個劫的世間事,情況就已經如此了,請認同這個觀點。。而且,是不是有很多人是這麼說的呢?。一個心念對應一次轉化。。請問所引用的經文偈頌,應該如何解釋才能通順?。回答是:首先要用非常誠懇且強烈的願心,祈請使用多種能感化眾生的語言來教導。。之後,透過單一個心念,讓言語同時發出。。之前的多個心念過程,即是所謂的「轉」。。後續的一個心念隨之運作。。還有其他論師這麼說。。一個心識可以化現出許多不同的形態。。請問關於那個「施設」的論述,應該如何解釋才能通順?。回答:如果剛開始獲得神通的人,是用一個心念來創造一個化身。。如果通達的智慧達到圓滿,就能以一個心念化現出許多身形。。請問在單一次的心念中,所能產生的化現之事。。這是必須屬於同一類,還是也可以屬於不同類呢?。有一種說法。。必然會轉化為同一類型的形式。。意思是說,當它是大象的時候,就不可能是馬或其他動物。。有一種觀點認為。。也能化現成不同類型的生物。。是指最初興起的通達狀態。。單一個心念,只能夠產生一種類型的對象。。如果通達法義的智慧已經圓滿。。僅憑一心,就能化現出大象等四種軍隊。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佛或大能者之神通,分析單一意識(一心)如何能同時產生多個化身(多化),探討心法與物質化現之間的關係。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關於「施設」(假名假立)的論證是否在邏輯上能與前文或整體義理相契合。
    在毘曇學中,區分「自性」(實有)與「施設」(假名)是分析法相、破除執著的核心邏輯。

    此句為確認性語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在引用經文或前述義理後,肯定該分析與原意一致,起總結與驗證之作用。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關於神通成就的技術性詢問,探討獲取能證知「神境」之「智證通」時,具體需要採取何種心靈的修行方法(加行)。

    本句探討證得神通的條件。
    在毘曇學體系中,神通的獲得並非偶然,而是需依據特定的修行方便(如禪定)來生起相應的認知智慧(神境智),方能證悟超凡的認知能力。

    本句說明修行之次第。
    在進入深層的解脫定之前,初學者需先透過世俗定(非解脫定)來穩定心神,達到對心念的掌控(自在),以此作為後續修行的基礎。

    本句描述心法或法相生起的次第:首先是該法自身的狀態完全成立(極自在),隨後生起作用,使對象直接呈現在意識之中。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識運作之因果與時間先後的精細分析。

    本句說明神通發起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神通的顯現需依賴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對象之「現前」(即直接呈現在意識中),如此方能觸發對神聖境界的感知能力。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定力或神通基礎上,能隨機緣運用神通變現出化身,以利於教化眾生。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神通能力及其運作條件的分析。

    此句出於論書的辯論邏輯中,旨在強調即便在單一劫(化事)的尺度下,其情況已極其複雜或宏大,藉此引導對方認同該論點,為後續推論奠定基礎。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詢問。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作者常透過詢問某種見解的普遍程度(是否多人持有此說),來分析該觀點的權威性,進而對其進行正誤判斷或詳細辨析。

    此處論述心念與其產生的轉化(或顯現)之間的一對一對應關係,強調意識狀態與其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在毘曇論著中,當引用的經文(經頌)與目前的義理分析看似矛盾或不一致時,需提出「通釋」以化解疑義,使經文與論義達成邏輯上的圓融一致。

    本句說明在請求教法或感化之前,修行者需先具備強烈的願心與至誠的意願,以此感應佛菩薩運用隨機方便的「化語」來進行導引,強調心念的強度是獲取化導之先決條件。

    本句分析心法與色法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言語的產生需由心意識(citta)驅動,此處說明單一的心念如何作為因,促使言語這一色法同時顯現。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識被視為極短瞬間的連續生滅。
    此處的「轉」是指心念的運作、轉移或變換過程,說明這種轉變並非單一瞬間的跳躍,而是由前面連續多個心念的生滅序列所構成的過程。

    此處描述心念生起的次第。
    在毘曇法相中,意識被視為由極短的「心剎那」連續組成,前心滅後心起,此句指後續的一個心念瞬間隨之生起並運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的替代性見解。
    毘曇論著之特點在於詳盡羅列各派論師的歧見,透過對比、辯論與分析,最終確立正義。

    指單一的心識能產生多種化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討論心識的能動力或神通,說明心能隨緣變現出多種形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質詢形式,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施設」(假名設定)之論點,尋求邏輯上的圓融解釋或理論上的通達,以釐清實有與假名的界限。

    本句討論神通(尤其是化身神通)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修行者在初得神通時,其心念(意業)與所產生的化現(化身)之間的對應關係,即一次心念對應一次化現。

    此處論述神通之機理。
    在毘曇義理中,當智慧達到全面通達且圓滿時,意識能突破單一形體的限制,以單一心意識同時化現出多個化身,用以示現或度化。

    此句為論書之疑問,探討佛陀或聖者在單一心念(心剎那)中,是否能同時起多種化現(化事)以度眾生,旨在分析心法與化現之間之因果與數量關係。

    本句是在探討法與法之間的關係,詢問兩者是否必須屬於同一類別(同類),或者也可以屬於不同類別(異類)。
    這是毘曇論中對法相分析的典型詰問方式,旨在釐清條件(緣)的性質與範圍。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續對不同宗派或論師的觀點進行辨析與對照。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強調轉化或顯現的必然性必須符合其法性的類別。
    即某種現象在變現或轉化時,必須與其原有的類別性質保持一致,不可違背法相的界限。

    此處討論法相的互排性。
    在毘曇論中,用以說明不同事物的自相(Svalaksana)是截然不同的,當一種特定的法相成立時,其他相異的法相必然不成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場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隨後通常會接續該觀點的詳細內容,並由論師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此處指具神通者能隨機化現為非人類的眾生形態,以利於教化或度化不同類型的眾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或某種法在生起之初的普遍狀態(通),指在具體的辨別或細分之前,心對對象初步建立的聯繫或一般的覺知階段。

    本句論述心念的單一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每一個心念(心王)在極短的瞬間只能對應一個法(對象),不能同時對多種性質截然不同的類別起作用,強調心法運作的專一性。

    此句探討智慧修習的完備程度。
    在毘曇論體系中,「通慧」是指能全面通達法相與法義的智慧,當此智慧達到「滿」的狀態,即表示對該法義的領悟已臻完備,無有遺漏。

    此處描述禪定或神通力之表現。
    指修行者透過高度專注的一心(三昧),能將心念化現為象、馬、車、步等四種軍隊之形相,說明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具有強大的造作與顯現能力。

名相註解
  • 施設:梵語 prajñapti,指由名言假立而成的概念,非事物本身的自性,即假名或假說。
  • 神境:指天神或超凡境界的對象。
  • 智證通:一種能以智慧證悟或感知特定對象的神通能力。
  • 神境智:能認知神妙境界的智慧。
  • 方便:指達成特定目標的手段或修行方法。
  • 世俗定:指非解脫導向的禪定,雖能安定心神,但仍處於世俗輪迴的範疇。
  • 自在:指對某種心法或狀態能隨意掌控,無礙地運用。
  • 神境通:指能感知神聖境界或超自然領域的神通能力。
  • 許心:論書中常用的辯論術語,意為「請認同」或「請接受此論點」。
  • 作是說:指對特定的法義提出見解、論述或主張。
  • 化語:佛菩薩為了感化眾生,依其根機而隨機方便所說的語言。
  • 多心:在此指強烈的願心、至誠的意願或深切的渴求,而非現代漢語中的多疑。
  • 語:指言語或發聲,在毘曇分析中屬於色法(物質現象)的範疇。
  • 轉:指心識的運作、轉移或變換過程。
  • 師:指論師(ācārya),在毘曇論語境中,是指精通教義、能對經律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論述的佛教學者或高僧。
  • 同類:指性質、類別相同的法。
  • 異類:指性質、類別不同的法。
  • 作:在此指成為或處於某種狀態。
  • 等:指類推其他不同的動物或法相。
  • 一類物:指單一類別的法或對象。
  • 四軍:指古代印度軍隊的四種組成,即象軍、馬軍、車軍與步兵。

若一心多化。施設論說復云何通。如說。神境 智證通云何加行。以何方便起神境智證 通。答彼初業者習世俗定令極自在。極自 在已起令現前。由現前故於神境通便能 引發。從彼乃能隨起一化。起一化事尚爾 許心。況復多耶有作是說。一心一化。問所 引經頌當云何通。答先以多心祈多化語。 後以一心令語俱發。前多心是轉。後一心 隨轉。有餘師說。一心多化。問彼施設論當 云何通。答若初起通者一心一化。若通慧滿 者一心多化。問於一心中所起化事。為必同 類亦異類耶。有說。必同類化。謂作象時不 作馬等。有說。亦異類化。謂初起通者。一心 但能作一類物。若通慧滿者。一心能作象等 四軍。

11
白話直譯
問:已知修行所得之化現事。是否也有生得化現?有人說沒有。因生得之勢力較弱。只能轉變使其類似異本。也有人說:亦有生得化現。但僅能化現自身,不能化現他物。問:若如此,如何通達經中所說?如契經所說:有三位魔女各自化現成多百女身。所謂童女、產女、未產女。中女、老女。每一類各有一百。又以自身化現種種莊嚴裝飾。為了迷惑、誘惑,前往菩薩處。對菩薩說道。可以成為沙門。我們今日前來,願意順從你所做的事。菩薩並未接受。隨即令其身現衰老形貌,羞愧退去。又依魔女異熟之身而現。化現如前所說的眾多百位女子之身。如同拘執毛不離拘執一般。就是這樣說的。生起所得之心,能以自身與他身同時化現。如何得知如此?曾聽聞尊者鄔波毱多。端正身心靜坐禪定時,魔來擾亂戲弄。便以花鬘戴在尊者頭頂。尊者出定後驚訝思忖道:這是誰所為?隨即明白是魔所作。為了調伏魔王,便以神力化現三具屍體。繫在魔王的頸上。所謂死蛇、死狗、死人。於是魔王極為羞愧。用種種方法想要脫身卻無法離去。所繫三屍纏繞在其頸上。越纏越緊,越發臭穢,魔王無計可施,愈加驚恐。為了脫去屍體。便陷入地中,又升上虛空。又沉入大海水中。再進入須彌山腹,竭力掙脫終究無法擺脫。魔王困頓無力,已經筋疲力竭。逐漸遍歷六欲天,想要脫身卻始終無法如願。前往梵天宮殿,向大梵天王請求。唯願憐憫我。請解除我頸上仙人加諸的羞辱。梵天王回答說:我無法去除。你應該回去歸依最初束縛你的那位。魔王聽後,便下到贍部洲。以五體投地,誠心禮敬尊者足下。稟白說:大德。唯願慈悲憐憫。赦免我過去的罪愆,消除對尊者的報應。此時尊者鄔波毱多緩緩告訴魔王:我已知時機到了。魔王再次叩首謝罪,懇求憐憫。請問何時能解除所受的羞辱?尊者回答:你若能從今起直到如來聖教未滅之時,不再擾亂諸苾芻,可以。魔王說:唯有遵命。必定依教奉行。請再教誨指示。唯尊者所作皆願遵從。尊者又說:先前為佛法而有私願。如今想請你成就此願。魔王說:唯命是從。尊者說道。佛陀涅槃後,經過一百年我才出生。如來的法身,我如今已見。還有未曾見到的。就是佛的生身。你現在能為我現示嗎?魔王說道。這事很容易,我能做到。但願尊者見到時不要立刻恭敬。免得讓我受罪。尊者答應了。於是魔王解下三屍。魔王歡喜,向尊者道謝後,便進入林中,自己化身為如來形象。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威光赫奕,超過千個日輪。又化作眾多苾芻。右邊是舍利子,左邊是大目連。尊者阿難持缽隨後。還有阿若多、憍陳那等一千二百五十人同行。如半月形,從林中出現。當時尊者鄔波毱多見到後,歡喜無比。心地純淨,如斷根之樹。無法自持。不覺投身禮拜魔王雙足。魔王驚懼,隨即滅除化身。因此可知,生所得的智慧,也能化現自身與他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關於透過修行所成就的轉化之事,是否已經知曉?。是否也有天生就有的轉化能力?。有人認為不存在。。因為天生具備的功能較弱。。只能透過轉變,讓它看起來與原本的樣子不同。。有一種觀點認為。。也有這種情況。。但它只能產生出它自己,不能產生其他東西。。問:如果真是這樣,那要如何解釋才能與經文中的記載相符合呢?。正如佛經中所記載的那樣。。有三個魔女,每個人都變幻出數百個女人的身體。。也就是說,一個處女生出了一個尚未生育過的女性。。中年女人,老年女人。。每一類的數量都是一百個。。此外,還讓化身擁有各種華麗的裝飾。。因為被煩惱矇蔽且心存媚悅,所以前往菩薩那裡。。對菩薩說道:。可以成為沙門。。我們現在來到這裡,希望彼此能夠契合配合。。菩薩並不接受。。很快就讓對方的身體變成衰老貌,使其感到羞愧而退走。。回答:就是依附在魔女由業力感召而生的身體之上。。變成了前面提到的好幾百個女性身體。。就像用夾子夾住一根頭髮,頭髮就無法離開那個夾子一樣。。那些這樣說的人。。憑藉所獲得的心力,能化現出自己的身體以及他人的身體。。怎麼知道是這樣的呢?。曾經聽過鄔波毱多尊者的教導。。當端正身體進入禪定時,會受到魔王的幹擾與戲弄。。然後用花環戴在尊者的頭頂上。。尊者從禪定中醒來,感到很驚訝,心裡想著,然後說道。。只要探究這是誰所做的,就能知道這是魔所為。。為了調伏對方,於是運用神力化現出三具屍體。。束縛住魔王(波旬)的脖子。。所謂的死亡,是指死掉的蛇、死掉的狗以及死去的人。。這時,魔王感到非常慚愧。。嘗試了各種方法,想要離開卻無法離開。。那些將其束縛的三屍,纏繞在他們的脖子上。。情況變得愈發急迫且惡劣,魔王感到毫無依靠,恐懼感因此倍增。。為了把屍體移開。。隨即陷入地下,接著又升到空中。。又沉入了大海的水中。。再次進入須彌山的內部,儘管使盡全力想要掙脫,最後還是無法離開。。魔王已經精疲力竭,自己的力量也用盡了。。逐漸經歷欲界的六個天層,想要擺脫慾望的束縛,但始終無法達成。。前往梵宮,向大梵天請求說話。。只希望您能慈悲憐憫。。請幫我解除仙人在我脖子上留下的恥辱印記。。梵天王說道。。我沒辦法離開。。能夠重新回到原本束縛自己的狀態的人。。魔王聽聞此事後,降臨到贍部洲。。全身俯伏在地,誠心地禮拜尊者的雙足。。稟告說。。德高望重的長老。。只希望您能慈悲為懷。。請原諒我之前的過錯,並消除對尊者所造成的報應。。那時,鄔波毱多尊者緩緩地對魔王說。。我知道時間到了。。魔王多次深深頂禮,承認錯誤並哀求原諒。。請告訴我,什麼時候能消除被侮辱的狀態。。尊者說道。。你能從現在起,直到如來聖教還沒消失之前,不再幹擾那些比丘嗎?。魔王說道。。確實如此。。應該依照教導的指令去做。。請您再詳細地教導我。。這僅僅是世尊所做的。。尊者接著又說。。以前為了佛法而發過個人的願望。。現在想請您為此說明。。魔王說道。。好的,我遵照您的吩咐。。尊者說道:。在佛陀涅槃一百年之後,我纔出生。。我現在已經見到了如來的法身。。還沒有看見的人或事物。。是指佛陀出生後的肉身。。您現在能為我顯現出來嗎?。魔王說道。。這件事很簡單,我可以做到。。希望在見到尊者時,不要立刻行禮致敬。。讓我犯了罪。。尊者就這麼說了。。那時被魔除掉了三屍。。魔王很高興地向尊者表示感謝。。進入森林,隨即以化身顯現出如來的形象。。佛陀身體具有的三十二種大相與八十種微細的好相。。威嚴的光芒燦爛奪目,超過一千個太陽。。再次化現成許多比丘的羣眾。。右邊是舍利子,左邊是大目連。。阿難尊者拿著缽跟在後面。。還與阿若多憍陳那等一千二百五十人在一起。。就像半個月亮從森林中升起一樣。。當時鄔波毱多尊者看到之後,感到前所未有的歡喜。。用純淨的心意,就像將樹根砍斷一樣(使煩惱無法再生)。。無法控制自己。。在不知不覺之中,投身下去禮拜魔王的雙腳。。魔王感到非常害怕,想要除掉那個化身。。所以可以知道,這是產生之後所獲得的智慧。。也能變幻出自己的樣子或是別人的樣子。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採論議式問答結構。
    討論核心在於「修」(bhāvanā,培育/修習)之後所產生的「化事」(轉化結果)。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涉及修行如何改變心法狀態,以及這種轉化後的結果(如從凡夫心轉為聖者心或特定定境)如何被定義與認知。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的技術性詰問,旨在探討「化」(轉化或變現的能力)是否屬於「生得」(天生固有,而非後天修行或造作所得)的性質。

    此句呈現了《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體例。
    在分析特定法(dharma)的性質或存在狀態時,論著會列舉不同學派或觀點的爭議,以「有說...」來引出對立的見解,隨後再進行辨析與判定。

    本句在分析某種心法或特質的成因,指出其因先天固有(生得)的作用力(勢用)不足,導致其效能較低或無法產生強大的影響力。

    本句討論現象的轉變與本質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需區分「表象的改變」與「本質(自性)的改變」。
    此處強調某些轉變僅是使其在顯現上與原貌不同,而非改變其根本的自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不同的學說、見解或對特定法義的另一種解釋,以便隨後進行對比、辨析與論證。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此句通常用於在分析完一種法相或觀點後,引出另一種可能性或補充說明,以確保對對象的分析詳盡且無遺漏。

    本句探討法(dharmas)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特定法在起作用時,其效能僅限於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的法,而不能作為其他異質法的因,用以說明法之自性的專一性與因果的對應關係。

    此句展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
    在論述過程中,透過設定假設性的疑問(問),來探討論理推演與經藏記載之間是否存在矛盾,進而透過後續的解答來確立法義的嚴謹性與權威性。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佛陀原始教言(經)以佐證法義的標準表述。
    在毘曇體系中,經藏是論典分析的依據與最高權威,以此證明論述之正確性。

    此句描述魔女利用神通化現多身。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魔道的幻化能力或心意識的造作,旨在揭示現象的虛幻性及其對修行者的誘惑與障礙。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邏輯上的不可能」或「矛盾狀態」(歸謬法),藉由描述一個在現實與法理中均不成立的荒謬情境,來反駁對方的錯誤見解或定義。

    此處為論述生命階段之分類,將女性依年齡分為不同階段,用以分析色身之變化與衰老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類別的數量統計,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相分類精確量化的特點。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創造化身並使其具備各種莊嚴的裝飾,以適應不同的度化對象或環境,展現佛之自在神通。

    本句描述眾生在尚未斷除煩惱時,其行為仍受「惑」(煩惱)與「媚」(追求歡心或諂媚之心)的驅使。
    即便前往菩薩處,其動機仍不純淨,反映出在毘曇義理中,心所(cetasika)中的貪與癡如何影響個體的行為導向。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語,標誌著說法者開始對菩薩進行教導或回答其疑問。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在特定條件或法相成立的情況下,是否能建立或成就「沙門」這一修行身分。

    此句表達了眾生或修行者在共同聚集時,追求心意相通、行動一致的願望。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在討論法義或共同修習時,心念的調和與契合是達成共識與共同進步的前提。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菩薩在面對特定法相、果報或供養時,因其願力與智慧而選擇不予受用或不陷入該狀態,用以區分菩薩與凡夫或小乘修行者的心法差異。

    此處描述以神通化現衰老之相,藉由改變外在形相來觸發對方的羞慚心,進而使其撤退。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色法(rūpa)的變現以及心所(caitasika)對外境反應的因果過程。

    本句在討論某種法(現象)的「依處」。
    在毘曇學中,一切法之生起皆需有依託(āśraya)。
    此處明確指出該現象是依附於魔女的「異熟身」而存在,強調其物質基礎是過去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之身。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化現多種身相之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神通(riddhi)中「化身」能力的分析,說明修行者或佛菩薩能隨緣現前,化現多種形態以利於教化或示現。

    此句以「夾毛」為喻,用以說明法與法之間(如心與心所)極其緊密的依止關係,強調兩者在相應時不可分離的特性。

    本句出於論書對不同見解的分析過程,指稱持有某種特定觀點或對經文有特定解釋的人。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學說,以便隨後進行邏輯辨析與正誤判定。

    本句說明在獲得特定心力(如神通力)後,能隨意變現出自身或他人的形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探討心識如何操控色法以達成「化身」的神通表現。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設問結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提出一個論點後,必須隨即透過邏輯推論(比量)或依據經藏(正量)來證明其正確性。
    此問句的作用在於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論證過程,以確立法相的真實性。

    此句為敘事性引言,提及鄔波毱多尊者,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或傳承紀錄。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不同聖者或論師的見解作為論據。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禪定(靜慮)時,容易遭遇魔障的幹擾。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類幹擾可能表現為外在的幻象或內在的雜念,旨在破壞修行者的定力,使其無法進一步深入禪定。

    此句描述以花鬘供養尊者的儀式,表現對聖者的恭敬心與讚嘆。

    此句描述修行者由禪定狀態(Samādhi)恢復至一般的意識狀態,因受到某種刺激而產生驚訝的心所,隨後進入思惟(念)並以言語表達的心理過程。

    本句強調透過審視與辨識,能識別出幹擾修行或產生錯覺的現象是由「魔」所引起,旨在教導修行者應具備辨別正邪的能力,以免被魔事誤導。

    此處描述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根據對方的根機,以神力化現特定的相狀(三屍)來進行調伏,使其消除執著或產生覺悟。

    此句描述以強大的法力或威德制伏魔王,象徵修行者透過定力或智慧,將代表煩惱與障礙的魔王徹底束縛,使其無法幹擾修行。

    本句在論述「死」的定義或範疇,透過列舉不同生物(蛇、狗、人)的死亡狀態,說明死亡是指生命機能(命根)的斷盡,使其由有情轉為無情的屍骸。

    此處描述魔王在佛陀的威德或正法面前,意識到自身的傲慢與錯誤而產生的心理狀態,體現了正法對邪見的降伏。

    此句描述在特定業力牽引或受限的狀態下,即便採取各種手段試圖脫離,仍因業報之強大或法性之限制而無法離開,體現了業果成熟時的不可迴避性。

    此句描述苦趣(如地獄或餓鬼道)中眾生受業力感召而現前的具體痛苦形態。
    『三屍』在此並非指道教之三蟲,而是指業力所化之束縛物或惡鬼,象徵業障深重,使受苦者在精神與肉體上皆受到極大的限制與煎熬,無法脫離。

    此段描述魔王在面對佛法威德時,其煩惱之相愈發顯著且醜陋(以「臭」喻之),且因失去依託而陷入極大恐懼,揭示了煩惱在正法面前的崩潰狀態。

    此句為說明某項行為的目的,旨在處理或移開死亡後的肉身。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色法(物質)在心法(意識)離開後之實務處理或儀軌說明。

    此處描述神通力的運用,表現為能自由出入地界與虛空,屬神足通之範疇,用以說明特定個體所具備的超自然能力。

    此句描述物質沉入大海的物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色法」(物質)的特性,例如重量、密度或與「水大」(水元素)的相互作用,藉此分析法相的具體運作與特徵。

    此處描述受困於須彌山內部的情境,旨在說明在特定業力或空間限制下,即便竭盡全力亦無法脫離的狀態。

    此句描述魔王在試圖阻礙佛陀成道時,因無法撼動其定力與智慧而最終失敗。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這象徵著一切煩惱與外在障礙在正法力量面前必然潰敗。

    本句描述眾生在欲界六天中輪迴,雖有脫離慾望、追求解脫的念頭,但因未得正法或未斷除煩惱,故無法真正出離欲界。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某位天人或修行者前往梵天之居所,向大梵天請法或請求指示。

    此句為祈請佛菩薩以慈悲心救拔,表現出對佛陀大悲願力的依止。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片段,描述請求解除由仙人(Rishi)所施加的恥辱印記或詛咒。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事例通常用於討論業力、心所狀態或神通力的作用與消除。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梵王(大梵天王)對話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天人與佛的對話來進一步闡釋深奧的毘曇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設定之情境對話,用以分析特定心法或因果狀態,表達主體在當下條件下無法離開的狀態。

    本句探討在特定的心法或修行狀態中,個體是否可能重新陷入原有的煩惱束縛(繫)。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心識轉變、煩惱根源以及能否從特定束縛中徹底解脫的辨析。

    本句敘述魔王在得知特定訊息後,從其所處的天界降至人類居住的贍部洲,通常出現在描述魔王企圖幹擾修行或對佛法產生反應的敘事脈絡中。

    此處描述對聖者表達最高敬意的禮拜儀軌。
    五體投地象徵徹底放下我慢,而禮拜足部則體現了極致的恭敬心。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銜接詞,表示下級對上級、弟子對師長以恭敬之心陳述或請教。

    此為對修行德行高尚之僧侶或長老的尊稱,在論書的對話語境中用於表示敬意。

    此句為祈請語,表達請求對方以慈悲心予以接納、教導或救拔。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議語境中,常出現在弟子或修行者向導師、佛菩薩請求化解疑惑或克服修行障礙之時。

    此句為請求懺悔前罪,以期消除因冒犯尊者而產生的業報。
    在毘曇義理中,涉及業力之消長與懺悔之功德,說明透過至誠懺悔可減輕或轉化惡業之果報。

    此句描述阿羅漢鄔波毱多與魔王對話的開端,展現修行者在面對魔擾時的定力與從容。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表達主體對特定時間或時機的認知。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輔助說明心法(心所)的運作或特定因緣的成熟。

    此句描述魔王在佛陀的威德或智慧面前被降伏,由傲慢轉為卑謙,表現出對覺悟者的臣服與悔悟。

    本句為詢問消除恥辱或被侮辱狀態的時機與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心所(心理狀態)生滅過程的精確界定,探討特定的負面心理狀態在何種條件下得以止息。

    此句為論典中的對話銜接語,標誌著敘述視角切換至尊者,準備對前文之議題進行解答或說明。

    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能做出承諾,在佛法正法尚未滅盡之前,不再對僧團中的比丘造成幹擾或騷擾。
    這體現了維護僧伽和諧與戒律的重要性,是對修行者自律與尊重僧團的考驗。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魔王(Mara)的發言,旨在透過魔王的言論來對比正法與魔障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肯定答詞,用於在辯論或問答體裁中,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分析或定義正確無誤。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依教奉行,遵循佛陀或導師的指令,以確保實踐不偏離正道。

    此句為對話中的請求,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中透過質詢與解答、由淺入深地釐清法義的論述方式。

    此句在毘曇論的論辯語境中,用以強調某種特定的法義、行為或成就,僅限於佛陀(世尊)之身能為,旨在區分佛陀與其他聖者(如阿羅漢)在智慧、神通或教化事業上的絕對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前文討論的延續或補充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論議體裁中,常用於記錄不同論師或尊者的辯論與法義分析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基於對佛法的追求而生起的特定願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願力被視為一種強大的心理意向(心所),是驅使個體在輪迴中趨向特定果位或成就的因緣。

    此句為請求教導或解析之承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出現在提出疑問後,請求佛陀或論師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vibhāṣā)與定義。

    此處為敘事轉折,記錄魔王(Mara)的發言。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透過敘事記錄魔之言行,旨在分析妨礙修行之障礙及其心態性質。

    此為弟子對師長或佛陀指示的恭敬回應,表示完全接受並將執行該指令,是經典中常見的禮貌性承諾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某位受尊稱的僧侶(尊者)開始發表意見或回答問題。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這通常引出對特定法相的分析或對前文疑問的解答。

    此句記述個體投生於佛陀入滅後一百年的時間點,用以標記生命輪迴的次第與時間跨度。

    此句表達對如來法身的親證。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法身指如來所證的真理之身或究竟法性,強調對法之本質的體悟。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此句指涉尚未被意識感知之對象,或尚未獲得特定見地、未曾親見法相之眾生,用以區分已感知與未感知之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明確界定討論對象為佛陀在人間出生時所具有的物質肉身(生身),以便與法身或其他非物質的境界進行區分,探討其生理特徵與佛陀超凡身相的關係。

    此句為請求對方運用神通或化現能力,以特定的形態顯現於眼前,以便觀察、驗證或教導。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魔王(Mara)發言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闡述修行者在面對外在誘惑或恐懼(魔障)時的心理狀態及其對治方法。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表達對執行某項特定法義分析或修行操作之自信。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議語境中,通常指對特定名相的辨析或心法操作在能力範圍之內。

    此句涉及僧團內部或對尊者的禮節規範。
    在特定情境下,請求免除立即行禮的繁瑣程序,體現了禮法在實際應用中的權衡。

    此句描述因特定條件或行為,導致主體陷入違犯戒律或造作不善業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罪」之成因、心法狀態以及因果關係的細緻剖析。

    此句為對話或引文的結尾,用以確認尊者對前文所述法義的陳述。

    本句描述肉身在特定狀態下,其內在的三種不淨殘餘(三屍)被魔(障礙之力)所除去。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色身組成與毀滅過程的詳細剖析。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魔王在特定因緣下對尊者產生歡喜心並表達謝意,用以說明即便如魔王般之眾生,在特定情境下亦能產生正向的心理反應。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力將自身化現為如來之相,體現了化身(Nirmāṇakāya)隨緣現前、不拘於單一形相的特質,在毘曇論中常用於說明佛或高階聖者的示現能力。

    描述佛陀(或轉輪聖王)因往昔積累無量功德而現前之殊勝身體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相好被視為過去善業功德在物質身體上的顯現。

    此句描述佛或聖者之威德光芒,以「千日輪」比喻其光明之極致,象徵智慧與慈悲的普照,能破除一切無明黑暗。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類描述用以說明覺悟者之身相或功德之殊勝。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化現出多名比丘的形態,在論典中通常用於說明佛或大能者為了教化眾生或演示法義而展現的化身能力。

    此句描述佛陀兩側首席弟子的位置。
    舍利子以智慧著稱,大目連以神通著稱,兩人分列左右,象徵智慧與神通的圓滿輔佐。

    此句描述阿難尊者作為佛陀侍者的職責,體現了僧團中侍奉與恭敬的修行實踐。

    此句記載隨行僧團之人數與領袖,旨在說明當時僧伽的規模與組成,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敘事背景描述。

    此句為譬喻,用以形容佛或聖者現身時的莊嚴、清淨與圓滿之相,以半月之光輝與形相比喻其出世間的清淨威儀。

    此句描述尊者鄔波毱多在目睹特定情境後,內心生起極大的法喜。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此類反應通常用以體現聖者的心境或佐證特定法相的感應。

    此句以「斷根樹」比喻徹底除盡煩惱的根源。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透過純淨的心意修行,將煩惱的根本(如貪、嗔、癡)截斷,使其不再生起,達到永不還起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的心理分析中,此句描述心智在受煩惱(kleshas)驅使或缺乏正念(smṛti)時,失去對心念的掌控能力,無法維持心理的穩定與剋制。

    此句描述在魔力影響或極大迷亂狀態下,失去正念(Sati)而產生的無意識行為。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體現了煩惱(Klesha)主導心識時,個體會失去對行為的覺知與掌控,進而做出違背正法之舉。

    此句描述魔王在面對佛或菩薩的化身時,因感受到正法威力而產生恐懼,進而企圖透過毀滅化身來消除威脅,體現了魔道的執著與對覺悟者的畏懼。

    本句為論證後的結論,旨在說明該智慧並非先天固有,而是透過特定的因緣條件「生起」後而「獲得」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心所法的生滅次第與因果關係。

    此處描述神通中的化身能力,指能依意願變現出與原身相同或與他人相同的形相,常用於方便教化或展現神通。

名相註解
  • 生得:指天生具有、非後天造作而得的性質。
  • 無:指對特定法(dharma)或狀態的否定,即不存在或不成立。
  • 勢用:指法能產生的效能、力量或作用力。
  • 本:指事物的本質或原有的自性(svabhāva)。
  • 非餘:指除了自身以外的其他法。
  • 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經藏,是論書論證的最高依據。
  • 契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經藏,在此強調其作為權威準則的性質。
  • 魔女:指具有神通但心存邪見、旨在障礙修行者的女性魔類。
  • 童女:指未曾與男性交合、未曾生育的女性。
  • 中女:指處於中年階段的女性。
  • 老女:指處於老年階段的女性。
  • 嚴飾:華麗的裝飾,指化身所顯現的莊嚴相貌。
  • 惑:指煩惱(Klesha),使心靈被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心理狀態。
  • 媚:指諂媚、追求他人歡心或以誘惑手段獲利的心理傾向。
  • 菩薩:菩提薩埵,指追求覺悟並願度盡一切眾生的修行者。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捨棄世俗生活,而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人。
  • 相適事:指彼此契合、配合,使事情能順應而行。
  • 衰老形:指身體呈現衰老、衰弱的相貌。
  • 異熟身: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感得的報身,即輪迴中的肉身。
  • 拘執:指使用夾具或工具緊緊抓握。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強烈的依止或不可分離的狀態。
  • 所得心:指透過修行或特定境界而獲得的、具有特定功能的心識狀態。
  • 云何:詢問理由、方式或原因的疑問詞,意為「如何」或「為什麼」。
  • 尊者:對證果聖者或德高望重的僧侶之尊稱。
  • 鄔波毱多:Upagupta,佛教傳統中著名的阿羅漢,被視為正法傳承的重要人物。
  • 魔:梵文 Māra,指妨礙修行、誘使人墮落的魔障,可指外在魔王或內在煩惱。
  • 嬈弄:指戲弄、幹擾,在此指魔以各種幻象或雜念擾亂修行者的心神。
  • 花鬘:用鮮花編織而成的花環,常用於供養或歡迎聖者。
  • 出定:從禪定狀態恢復到一般的意識狀態。
  • 尋:此處指對現象的審視、探究或思惟。
  • 調:調伏,指以適當的方法使眾生去除剛強、執著,使其心境安定並趨向正法。
  • 神力: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所獲得的超自然能力(神通)。
  • 魔王:指波旬(Māra),在佛教中象徵阻礙修行、誘發煩惱的魔力或心魔。
  • 死:在毘曇論中,指維持生命功能的「命根」(jīvitindriya)斷盡,導致心法與色法不再能共同運作。
  • 慚恥:佛教術語,指對自身過錯感到羞愧(慚)以及對他人評價感到羞愧(恥),是防止造惡的善法。
  • 三屍:在此指業力感召而現前、用以束縛受苦眾生的三種形態或實體,象徵業障的纏縛。
  • 無聊:此處指無所依託、毫無對策,而非現代意義上的無趣。
  • 屍:指意識離開後,失去生命機能的肉體,在毘曇法義中屬於色法。
  • 陷入地:指以神通力進入地底。
  • 騰空:指以神通力升至空中。
  • 沒:沉沒、沒入,指物質進入水中的狀態。
  • 蘇迷盧:即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
  • 六天:指欲界六天,由低至高依次為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太化天。
  • 欲:指對感官享受的渴求,在此亦指欲界之境。
  • 梵宮:梵天居住的宮殿。
  • 大梵:指大梵天,佛教宇宙觀中色界最高層級的頂端天主。
  • 哀愍:指慈悲憐憫,對眾生受苦而產生悲憫之心,欲令其脫苦。
  • 仙人:指古印度的聖者或修行者(Rishi),通常指具有神通的隱修者。
  • 辱:在此語境下,指因被侮辱而留下的身體印記、詛咒或精神上的恥辱。
  • 梵王:指大梵天王(Mahābrahmā),色界最高處的主宰,在佛教經典中常扮演啟請佛陀說法或請益的角色。
  • 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南邊,即人類所處的世界。
  • 五體:指額頭、雙手、雙膝,五體投地為佛教最莊嚴的禮拜方式。
  • 白:恭敬地稟告或陳述。
  • 慈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合稱慈悲,是佛菩薩對眾生無條件的關懷與救拔。
  • 前愆:之前的過錯或罪業。
  • 尊:對佛或高僧的尊稱。
  • 所報:業力導致的果報。
  • 時:指時間或特定的時機。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關於「時」的定義及其是否為實有(實法)是核心的論議議題。
  • 稽首:佛教最高等級的禮拜方式,將頭頂觸地以示至誠。
  • 所辱:指被侮辱的狀態,或導致恥辱的對象與因素。
  • 如來:佛的稱號,意指如實來者。
  • 聖教:佛陀所傳授的聖妙法教義。
  • 苾芻:梵語 Bhikkhu 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唯然:表示肯定、認同的語詞,意為『確實如此』。
  • 教敕:指佛陀或導師的教導與指令。
  • 誨示:教導與指示。
  • 私願:個人所發起的特定誓願,旨在達成特定的修行目標或果位。
  • 唯命:遵從命令,是佛教經典中弟子對師長表示恭敬服從的慣用語。
  • 涅槃:指佛陀圓滿入滅,不再受生於六道。
  • 法身:指佛的真身,在毘曇義中指究竟的法性或由法所構成的真理之身。
  • 見:指視覺的感知,或在法義上指對真理、法相的領悟與認知。
  • 生身:指佛陀在人間出生時所具有的物質肉身。
  • 仁:對他人的尊稱,在此作為第二人稱代詞。
  • 現:指化現、顯現,指運用神通展現出某種形態。
  • 致敬:佛教中的禮敬行為,如頂禮、合掌等。
  • 獲罪:指犯下違犯戒律的過失或造作不善業,導致產生負面的業果。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具有的三十兩種殊勝特徵,稱為「大相」。
  • 八十種好:在三十二相之外,佛陀身體具有的八十種細微且完美的特徵,稱為「好相」。
  • 威光:指由功德、定力或智慧所發出的莊嚴光芒。
  • 日輪:太陽的別稱,在此用以比喻光明的強度。
  • 舍利子: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被譽為「智慧第一」。
  • 大目連: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被譽為「神通第一」。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表弟,亦為佛陀的隨身侍者。
  • 鉢:比丘受戒後必須持有的食具,象徵捨棄世俗、依止供養。
  • 阿若多憍陳那:佛弟子名。
  • 淳淨意:指清淨、無染污的心念或意識狀態。
  • 斷根樹:比喻徹底根除煩惱的根源,使其無法再次生長。
  • 自持:指對心念或感官的自我剋制與掌控,在毘曇體系中通常與正念、定力及對煩惱的制約能力相關。
  • 禮:指禮拜,佛教中表達恭敬或臣服的身體儀軌。
  • 慧:指般若(Prajñā),能識別法相、斷除煩惱的心所。

問已知修所成化事。為亦有生得化耶。有 說無。以生得勢用劣故。但能轉變令似異 本。有說。亦有。然唯能作自身非餘。問若 爾云何通經所說。如契經說。有三魔女各 各化作多百女身。所謂童女產未產女。中女 老女。其數各百。又自化身種種嚴飾。為惑 媚故詣菩薩所。謂菩薩曰。可起沙門。我等 今來願相適事。菩薩不受。尋令彼身作衰 老形羞慚而退。答即依魔女異熟身上。化 作前說多百女身。如拘執毛不離拘執。如 是說者。生所得心自身他身俱能化作。云何 知然。曾聞尊者鄔波毱多。端身靜慮魔為嬈 弄。便以花鬘冠尊者頂。尊者出定驚怪念 言。此誰所作尋則知此是魔所為。為調彼 故則以神力化作三屍。繫魔王頸。所謂死 蛇死狗死人。於是魔王極懷慚恥。種種方便 欲去不能。所繫三屍纏遶其頸。轉急轉臭 魔既無聊倍增惶恐。為脫屍故。便陷入地 更出騰空。又沒大海水中。復入蘇迷盧腹 盡力擺突終不能去。魔既困弊自度力窮。 漸歷六天求欲免脫既不能得。往梵宮 邊請大梵言。唯願哀愍。解我頸上仙人所 辱。梵王告曰。吾不能去。可還歸依本繫汝 者。魔聞此已下贍部洲。五體歸誠禮尊者 足。白言。大德。唯願慈悲。赦我前愆去尊所 報。爾時尊者鄔波毱多徐告魔言。吾知時 矣。魔重稽首謝過求哀。請示何時為除所 辱。尊者告曰。汝能從今乃至如來聖教未滅 更不惱亂諸苾芻不。魔曰。唯然。當如教 勅。請更誨示。唯尊所為。尊者復言。向為佛 法然有私願。今欲請為。魔曰。唯命。尊者告 曰。佛涅槃後經于百歲我身乃生。如來法 身吾今已見。所未見者。謂佛生身。仁今頗 能為我現不。魔曰。此事甚易我能為之。願 尊見時勿便致敬。令我獲罪。尊者曰爾。則 時為魔解去三屍。魔王歡喜謝尊者已。便 入林中即自化身作如來像。三十二相八 十種好。威光赫奕過千日輪。復更化作諸苾 芻眾。右舍利子左大目連。尊者阿難持鉢隨 後。又與阿若多憍陳那等千二百五十人俱。 如半月形從林而出。時尊者鄔波毱多見已 歡喜得未曾有。以淳淨意如斷根樹。莫能 自持。不覺投身禮魔雙足。魔王悚懼尋滅 化身。由此故知生所得慧。亦能化作自身他 身。

12
白話直譯
問:那位尊者鄔波毱多,在化現之事中所得的自在,超過魔王千億倍。尊者為何不自己化現佛身,卻苦苦請求魔王化現呢?答:修行所得的尊者,在生起化現方面不如魔王。是想試驗魔王生得的化現力量。因此請魔王化現佛身。有一種說法,修行所得的化現,尊者自己得到並不覺得稀有。生得的化現,尊者不會生起希有之心。是想藉由魔王來觀察生得的化現。因此才請魔王化現佛身。還有一種說法,尊者內心深深敬仰佛陀。若自己化現,恐怕敬仰之心不夠強烈。所以才讓魔王來化現。還有一種說法,尊者欲望淡薄,若自己化現,恐怕天人等會以為他已成佛,極力尊敬供養。般涅槃後,諸天和世人供養時會悲傷,像佛滅度一樣。因此只請魔王化現。問:修得與生得兩種化現有何差別?答:所化現的身體沒有差別,只是修得的化現清淨、迅速且圓滿微妙,不是生得所能及。還有一種說法,生得心的化現只依自界之身,修得心的化現則能通依自界與他界之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的人就是那位尊者鄔波毱多。。在運用神通化現的自在能力上,比那位魔王強大了千萬倍。。尊者,您為什麼不自己化現出形態來呢?。而且苦苦地請求魔王去做嗎?。回答:對於透過修行而成就的聖者來說,是自在無礙的。。在天生的神通變化能力上,比不上魔王。。想要測試魔王天生具有的變化能力。。所以請求他化現成佛的身體。。有一種說法。。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化現能力,與尊者自然擁有且無需刻意產生的能力相比,後者極其罕見。。化現而獲得出生身分的尊者,不會產生覺得事物希有罕見的心念。。想要透過魔王來觀察眾生的情況,進而對他們進行教化。。因此追求那個目標,為了能成就佛的身相。。有一種觀點認為。。尊者在心中深切地尊敬佛陀。。如果自己化現出某種形態,(他人)心中產生的恐懼與敬畏將無法承受。。所以才讓魔王這麼做。。有一種觀點認為。。如果尊者的少欲之相是由其自身化現而成的。。擔心天人等會認為佛陀已經得到了最高程度的恭敬供養。。在佛陀進入般涅槃之後,天人們和世間的人們進行供養,心中充滿悲傷,共同面對佛陀的滅度。。所以這僅僅是在請求魔王採取行動。。請問後天修行獲得的變化能力,與先天天生具備的變化能力,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回答說,被教化的人並沒有區別。。只有透過修行而獲得的人,其境界才純淨、快速且圓滿微妙。。不是透過出生或產生而獲得的。。有一種觀點認為。。先天具備的心識轉化,僅依賴於自身所屬界別的身體。。透過修行獲得的心力,使化身神通能依據自己或其他世界的身體形態來顯現。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性記錄,旨在明確指出在該論議或對話中提出問題的人身分,即尊者鄔波毱多。

    本句對比覺悟者(如佛)與魔王在神通化現能力上的差異。
    魔王雖能操控欲界幻象,但佛之化事自在基於智慧與解脫,其威力與層次遠超魔王千萬倍。

    此句是在詢問對方為何不運用神通力自行變現形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討論通常涉及神通(iddhis)的運作條件、化現能力的界限以及其背後的因緣分析。

    此句為論書分析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主體是否在痛苦或迫切的狀態下,請求魔王採取某種行動,藉此分析其心所狀態與業力組成。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問答體例,討論特定心法或境界的掌握程度。
    「修所成尊者」指經由修行(如禪定、觀照)而證得聖果的聖者,「自在」則指對該境界能隨意運用且無有障礙。

    此處在分析不同眾生的神通能力差異。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魔王(波旬)在欲界擁有極強的化現能力,某些對象雖有神通,但在天生具備的變化能力方面仍不及魔王。

    此句描述欲測試魔王天生所具備的變現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化力」是指能改變自身形相或變現幻象的特殊能力,用以分析不同類別眾生的能力差異。

    本句描述因前述緣由,請求某位具足神通者化現為佛之身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討論化身(Nirmāṇakāya)的運作,說明佛或大菩薩如何為了接引眾生或說明法義而變現特定的身相。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入不同學說、見解或論點的慣用語。
    其目的是為了將各種可能的解釋列舉出來,隨後進行辯論、分析與剔除,最終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處區分神通化現的兩種層次:一種是經由禪定等特定修行而獲得的「修所得」能力;另一種是聖者(尊者)自在、無需刻意營造而自然具備的能力。
    後者代表更高的證悟境界,因此極為罕見。

    此處討論化身(化尊者)的心識特質。
    化尊者因其智慧遍知,對化現之現象不感驚訝,故不會產生對稀有現象而起驚嘆的「希有心」。

    此句描述一種方便法門,指利用魔王(代表障礙或慾望)的影響力來觀察眾生的根機與狀態,以便採取最適合的教化手段使其獲益。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化導」手段的精細運用,將對立的勢力轉化為觀察與教化的契機。

    本句說明修行者因嚮往覺悟之果位,而追求相應的條件與功德,以期最終能成就佛陀的色身。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佛身之成就需依據長久以來積累的福德與智慧,而非偶然獲得。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屬於典型的引論式用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佛陀產生的深厚信心與恭敬心。
    在毘曇義理中,這種恭敬心屬於正信的表現,是修行者在聞法前建立的心理基礎,有助於心念專注並接納正法。

    此處論述神通化現對他人產生的心理衝擊。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當化現的相貌極其威嚴或殊勝時,會令觀者產生強烈的恐懼與敬畏之情,使其心神難以負荷。

    本句說明特定因緣導致魔王採取行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一切現象(包括魔的幹擾)皆由因緣生起,非無因之有。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師的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見解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此句探討聖者(尊者)所展現的「少欲」特質,是否為一種由心力所營造的化現(化作),而非自然而然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常區分功德的「實相」與「顯現」,以釐清聖者心法之運作。

    此句描述佛陀在接受供養時的考量,旨在避免天人等產生佛陀依賴或追求極端物質供養的誤解,體現佛陀在生活儀軌上隨緣而行、不著相的教化方便。

    此句描述佛陀入滅後,天人與凡夫對佛陀離世的反應。
    即便佛陀已證悟圓滿且入涅槃,眾生因依止之情而產生悲哀,並透過供養表達敬意與追思。

    本句在論述修行之障礙或心法誤區時,指出某種特定的行為或心態並非導向解脫的正道,反而是在邀請「魔」(指妨礙覺悟的內外障礙)來產生作用,導致修行受阻。

    本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神通變化能力的來源。
    將其分為透過禪定修行而獲得的「修得」,以及依據業力或種姓先天具備的「生得」,以分析兩者在性質與運作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明確指出在討論的兩種情境或對象之間,其教化的目標對象(所化眾生)在性質或範圍上是一致的,沒有區別。

    本句強調透過主動修行(bhāvanā)而證得的果位,在清淨度、成就速度以及圓滿程度上,皆優於非修行而得之狀態。
    這符合毘曇論中對於修行次第與證果之分析,強調實踐對證悟品質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區分法之獲得的性質。
    強調該對象並非經由「生」(jati,指有為法的產生或生物之出生)這一過程而得,通常用於論述無為法或非因緣產生的特定狀態,以區別於有為法的生滅特徵。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不同學派或論師對於同一法義的另一種解釋或爭議性觀點,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辯論、分析來釐清義理的特點。

    本句論述心識與物質基礎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先天具備的心識(生得心)其運作與轉化,必須依託於對應的物質元素(自界身)才能顯現,強調心法與色法在特定生命層級中的相互依賴性。

    此處論述化通(化身神通)的成就條件與運作方式。
    修行者需先修得特定的定心,隨後以自身或他界(如天、人、畜生等)的身體特徵作為依據,進而變現出不同的形相。

名相註解
  • 俱胝:古印度數詞,指千萬。
  • 修所成:指透過修行(如禪定、觀照)而獲得的成就。
  • 化力:指變現形相、幻化萬物的能力。
  • 佛身:佛陀的身體,在此指化現出的佛之相狀。
  • 修所得:指透過修行(如禪定)而獲得的功德或能力。
  • 化尊者:由佛或聖者化現而成的尊者。
  • 希有心:對罕見或殊勝之法產生驚嘆的心理狀態。
  • 佛:覺悟者,指圓滿覺悟的正等正覺者。
  • 不勝:指程度過深,心靈無法承受或負荷。
  • 少欲:指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需求極少,是修行者的重要特質。
  • 自化作:指由自身的心力或神通化現出某種相狀或狀態。
  • 天人:指天眾與人類。
  • 敬養:以恭敬心提供的供養與照顧。
  • 般涅槃:指佛陀最終的圓滿滅度,不再受生於六道。
  • 滅度:指從生死輪迴中解脫,進入涅槃狀態。
  • 修得:指透過後天修行、禪定等努力而獲得的能力。
  • 淨:指遠離煩惱、清淨無染的狀態。
  • 所得:指透過特定因緣而獲得的果報、狀態或法相。
  • 生得心:指先天具有、非後天習得的心識狀態。
  • 身:指承載心識的物質身體或法身形態。
  • 化通:指化身神通,能隨意改變自身形相的能力。
  • 自他界身:指自身所處世界以及其他世界的身體形態。

問則彼尊者鄔波毱多。於化事中所得自 在過俱胝倍勝彼魔王。尊者何緣不自化 作。而苦求請魔王作耶。答於修所成尊者 自在。於生得化不及魔王。欲試魔王生得 化力。是故請彼化作佛身。有說。修所得化 尊者自得不生希有。生所得化尊者不得 生希有心。欲寄魔王觀生得化。是故求彼 令作佛身。有說。尊者深心敬佛。若自化作 恐敬心不勝。是以令魔作之。有說。尊者少 欲若自化作。恐天人等謂已是佛極加敬 養。般涅槃後諸天世人供養悲哀同佛滅度。 是以但請魔作。問修得生得二種變化云何 差別。答所化無別。但修得者淨速圓妙。非生 所得。有說。生得心化唯依自界身。修得心 化通依自他界身。

13
白話直譯
問:有沒有留下化現之身的事?若有的話,佛陀為何在般涅槃時不。留下化身,讓滅度後能住世說法,利益眾生?若沒有。為何尊者大迦葉波般涅槃後,身體能久住世間?曾聽聞尊者大迦葉波。進入王舍城最後一次乞食。用餐後不久登上雞足山。山有三座山峰,如同仰望雞的腳。尊者進入中間山峰,結跏趺坐。誠心發願說道:願我此身,連同鉢與杖,能久住不壞。一直到五十七俱胝六十百千歲。慈氏如來成就正等正覺。出現於世,行佛事。發下此願後,隨即般涅槃。當時那三座山峰,便合為一體。遮蔽尊者,莊嚴安住其中。等到慈氏佛出現於世時,帶領無量人天來到這座山上。告訴眾人說:你們想見釋迦牟尼佛杜多功德弟子中第一大弟子迦葉波嗎?大家都回答:我們想見。慈氏如來便以右手撫摸雞足山頂。此時山峰裂開,重新分為三座。這時迦葉波帶著鉢與杖,從中出現,升上虛空。無量天人見到這種神奇變化,讚歎未曾有,心生柔和。慈氏世尊如法說法,眾人皆得見諦。若無留化如此之事,怎會有這種情形?有人這樣說。有留化身的事。問:既然如此,世尊為何不讓化身留存,於涅槃後住世說法?答:因為所應做的事已經圓滿完成。也就是佛所應度化的眾生都已度盡。未度化的,則由聖弟子度化。有另一種說法。沒有留化身的事。問:既然如此,迦葉波的事又怎麼會有?答:是因為信仰恭敬的天神所護持。有另一種說法。迦葉波當時尚未般涅槃。到慈氏佛出世時才取滅度。這種說法不合理。寧可說沒有,不要說他長久默然虛住。如是說的人。認為有留化身的事。因此,大迦葉波已入涅槃。問:經中記載。有一次同時展現雙重示現。即身下出火,身上出水。或身下出水,身上出火。這是由一心還是二心所作?如果是一心所作。怎麼一心會有相違的兩種果報?如果是二心所作。怎麼能同時有二心並起?有另一種說法。是一心所作。問:為什麼一心會有相違的兩種果報?答:是先以二心分別祈求水與火。後住一心使其同時生起。前二心是轉變。後一心隨著轉變。有人這麼說。是二心所造作。問:為何一時能有二心同時生起?答:因為勝定力,水心與火心極速迴轉。看似同時生起。如同物品被擲出。左手放光,右手隨語分僧臥具。若發表時,無法放光。若放光時,無法發表。由勝定力,光心與表心極速迴轉。看似同時生起。水心火心也應如此理解,論中如此說。佛於一時化現化佛。身體是真金色,相好莊嚴。世尊說話時,化身也同時說話。化身說話時,世尊也同時說話。弟子於一時化現化弟子。剃除鬚髮,穿上僧伽胝。弟子說話時,所化弟子便沉默。所化弟子說話時,弟子便沉默。為什麼呢?佛於心定中同時獲得自在。進出極速,從不捨離所緣。自語發出後,便發化語。化語發出後,又發自語。因極速故,看似同時生起。弟子心定不及極自在。呼吸進出緩慢,數次捨棄所緣。自語發出,語言已經轉為化語。化語開始時,自語已滅。發出化語。又再次發出自語。自語開始時,化語已滅。因非極速,所以能覺知前後。問:諸大聲聞也能如此嗎?世尊在此有何獨特之處?答:佛能以一心發出二種語言。即自語與化語。自語已發,接著化語。化語已發,接著自語。極為迅速,雖非同時,卻如同同時。聲聞也能以一心發出二語。即自語與化語。自語滅後,化語才發出。化語滅後,自語才發出。因非極速,故非同時覺知,非同時發出。又佛世尊於諸智境皆得自在。聲聞則不能。因此佛在此亦有不共之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是否存在著為了度化眾生而留在世間繼續教化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佛陀在進入圓滿涅槃的時候,沒有留下化身?。使得在佛陀入滅之後,仍能維持說法,讓眾生得到利益。。如果不存在的話。。為什麼大迦葉尊者在進入般涅槃之後,身體還維持了很長時間?。曾經聽過大迦葉尊者的教導。。進入王舍城進行最後一次乞食。。喫完飯沒多久,就登上了雞足山。。這座山有三個山峯,形狀像翻轉的雞爪。。尊者走到中間,盤腿坐好。。誠實地說。。希望我的身體以及納鉢和禪杖能長久維持,不要毀壞。。直到經過了五億七千六百萬年。。慈氏如來將會證得正等覺。。當佛陀出現在世間時,便開始進行佛陀的教化事業。。發了這個願之後,便追求最終的般涅槃。。那時那三座山峯就合併成一座了。。那位隱蔽的尊者,莊重地待在原地。。以及慈氏佛出現在世間的時候。。把無數的人類和天人帶到了這座山上。。對大家說。。你們想見釋迦牟尼佛那位功德深厚、在眾弟子中排名第一的大弟子迦葉波嗎?。大家一致地說。。我們想要見到。。慈氏如來用右手撫摸雞足山的頂端。。適時山峯裂開,分成了三部分。。那時,迦葉波把缽和杖收起來。。從中間而出,向上升到虛空中。。無數的天人看到了這次的神變。。感嘆道:他的心變得如此溫順柔軟,真是前所未見。。彌勒世尊依照應對眾生而說的法,使眾人皆能見到真理。。如果沒有留下來度化眾生這樣的事情,怎麼會存在呢?。有一種觀點是這樣說的。。有留下來教化眾生這樣的事情。。如果真是這樣,世尊為什麼不留下一個化身,在進入涅槃之後繼續留在世間說法呢?。因為應該要做的事情已經完成了。。意思是佛陀應該救度的人,全部都已經救度完了。。聖弟子將尚未解脫的人導向解脫。。有一種說法是這樣。。佛陀的化現之事並不停留。。問:如果真是這樣,那迦葉波的情況又是如何成立的?。回答:是因為那些心懷信仰與尊敬的天神在負責守護。。有一種觀點認為。。迦葉波爾在那時還沒有進入般涅槃。。慈氏佛當時才進入滅度。。這個說法不符合邏輯。。與其完全不說,寧可說「無」,而他則保持沉默,長時間處於虛靜狀態。。這樣說的人。。有為了教化眾生而留下來的情況。。所以大迦葉尊者已經進入涅槃了。。請問經中是如何說的?。採取兩種方式來進行引導。。指的是身體下方排出火的身相,上方則排出水。。身體下方湧出水,身體上方燃起火。。這被視作是一個心,或是被視作是兩個心。。如果是由單一的心念所造作。。為什麼同一個心念會產生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如果是由兩個心念所構成的。。怎麼會在同一個瞬間,同時產生兩種心念呢?。有人這麼說。。單一心念的作用。。問:為什麼同一個心念,會產生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回答說,首先要用兩種不同的心念,分別去祈請水和火。。之後專注於一心,使這些心法同時產生。。前面提到的兩種心,屬於轉化(或變易)的狀態。。後來的一個心念隨之運作。。有一種說法。。心所(心理活動)的兩種作用。。請問:怎麼會在同一個時間點,同時產生兩種心念?。回答是:因為有強大的定力,所以能讓控制水與火的兩種心念快速切換。。似乎是同時產生的。。就像是物品的影像一樣。。左手發出光芒,右手則依照所說的話,將僧人的臥具分發下去。。若在當時顯現,則會無礙地放射光芒。。如果那時放光無法顯現。。透過強大的定力所顯現的光芒標誌,使兩種心念能快速轉換。。看起來像是同時產生的。。關於水和火這兩種性質的認定,應知道同樣屬於概念上的設定與論述。。佛有一次化現出化身佛。。身體呈現純正的金黃色,相貌與特徵極其莊嚴。。世尊說話時,化身也跟著說話。。當化身在說話時,世尊也同樣在說話。。弟子在一段時間內扮演化現的弟子。。剃掉鬍鬚和頭髮,穿上僧伽胝(大衣)。。弟子說話時,被教化的人就保持沉默。。當被教化的人說話時,弟子便保持沉默。。為什麼會這樣呢?。佛陀對於心的定力,能完全自在地掌控。。心念進出快速,且不離開其關注的對象。。說完自語之後,隨即說出用來教化眾生的話。。展現教化。說完之後,又再次說了自己的話。。因為速度極快,所以看起來像是同時發生的。。聲聞弟子的心定,並非完全自在隨意。。心念在對象間切換緩慢,且頻繁地放棄對所緣對象的專注。。這指的是:言語已經透過慣用的語言表達出來了。。當化現的語言產生時,原本自然的語言已經消失了。。說出用來教化眾生的話。。接著又對自己說了話。。當佛陀親口說話時,由神通化現的聲音已經消失。。因為速度不是極快,所以能感覺到前後的順序。。請問:那些成就較高的大聲聞,是否也能像這樣?。世尊在這一點上,有哪些與他人不同的獨特之處?。回答佛陀說,用一個心念就能說出兩種不同的話。。指的是救度自己以及教化他人。。當內心的言語完成轉化後,就變成了說話。。化現的言語結束後,便使用原本的言語。。因為速度極快,所以不能稱之為同時發生。。聲聞者在同一個心念之中,也能夠說出兩種不同的話。。指的是自己以及所教化的眾生。。在自己的話說完之後,化身才開始說話。。在化現的語言消失之後,才用自己的聲音說話。。因為速度並非極快,所以無法同時覺知,也不是同時發生的。。此外,佛陀對於所有智慧所能認識的對象,都能運用自如且完全掌控。。不是那些聲聞弟子。。因此,在這一點上,佛陀也具有不與他人共有的特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此處在探討佛菩薩是否會為了度化眾生,而在應入滅或離開之時,選擇留在世間繼續教化(留化)。
    這涉及對佛陀慈悲願力與教化時機的分析。

    此句提出關於佛陀入滅後化身存續的疑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框架下,旨在探討佛陀在般涅槃(圓滿涅槃)後,是否能依其神通力使化身繼續留在世間度化眾生,涉及對佛身性質與涅槃狀態的分析。

    本句說明建立法體或僧團之目的,旨在佛陀入滅後,正法仍能被延續與傳播,使後世眾生能透過聞法而獲益,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起手式,透過設定「無」的假設條件,用以對比分析特定法(dharma)的存在必要性或其功能之缺失,藉此釐清法相。

    本句在探討阿羅漢進入般涅槃(意識滅盡)後,其肉身為何能維持較長時間而不立即腐朽或消失的現象,旨在分析色法(物質)與心法(意識)在死亡瞬間的關係及其特殊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指涉對大迦葉尊者之言論或教法的聞習,體現了早期佛教教法傳承中對權威聖者口傳紀錄的重視。

    本句描述僧伽或佛陀在王舍城的日常行持。
    在《大毘婆沙論》的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戒律的實踐或佛陀的行跡,體現出家者依止信眾、捨棄私有的修行生活。

    此句為敘事記錄,交代佛陀或弟子在特定時間點的行蹤,為後續法義討論或教導提供地點背景。

    此句為對特定地理環境的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標記特定聖地或事件發生之處的特徵,以作為論述之背景或地標辨識。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或正式法會前的身體準備。
    結跏趺坐是佛教最標準的禪坐姿勢,旨在使身體安定,進而使心神專注,是修習定慧的基礎物理條件。

    此句描述說話者以誠實、不虛偽的態度陳述事實。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強調後續論據或敘述的真實性與可靠性。

    此句為祈願身體與僧侶基本法器(納鉢、杖)能長久不毀。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類願力旨在確保修行者具備基本的生理與物質條件,以利於長久地修行與弘法。

    此句為對時間長度的量化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以極大的數字來計算佛壽或世界劫期,旨在說明時間之漫長與宇宙運行的宏大尺度。

    本句記述慈氏如來將在未來成就正等覺之果位,體現了佛法中關於菩薩修行最終達成圓滿覺悟的預言或定數。

    此句描述佛陀在因緣成熟後出現在世間,履行其作為佛陀的使命,即透過說法度眾來救拔眾生。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屬於佛陀出世後之事業活動。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確立了出離心或特定的解脫願力後,正式進入追求最終寂滅(般涅槃)的實踐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願力是引導修行方向的關鍵,而般涅槃則是徹底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終極目標。

    此句描述三座山峯合併為一的景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特定的視覺顯現、定境或宇宙構造的變遷,旨在表現由多入一的統一過程。

    此句描述一位尊者雖處於隱蔽狀態,但其神態依然莊嚴肅穆。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描述旨在表現聖者即便在隱匿之時,其內在的定力與外在的威儀依然不減。

    此句在論述佛陀出世的時間序列,提及未來佛慈氏(彌勒)出世之時。

    此句描述大量的人類與天人聚集於山上,旨在表現法會規模之宏大或特定法義傳播之廣泛,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敘事鋪陳,用以襯託隨後所論法義的重要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誌著說法者準備向在場聽眾開示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用此類句式引出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的詳細分析與討論。

    本句詢問是否欲見大迦葉尊者。
    大迦葉(Mahākāśyapa)在佛弟子中以持頭陀行著稱,被尊為『頭陀第一』,且在佛滅後被視為正法傳承的領袖。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折,描述在討論法義時,與會的僧眾或學者達成共識並共同表述,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中集體研討、校對法義的學術特點。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表達一羣主體(如弟子或天人)對特定對象(如佛身、聖物或法相)的見證願望,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引出後續關於見相、心意識或法相分析的義理討論。

    此句描述如來在特定時空下的動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佛陀對特定地理位置的加持,或與特定歷史事件、世界演變的關聯,體現佛陀之神通與化現。

    此句描述特定情境下山峯裂開的異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於說明佛陀或大能之人出現時,周遭環境隨之感應而生的神通現象或業力顯現。

    此句記述迦葉波處理僧侶基本法器(鉢與杖)的動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類敘事細節通常用於討論律儀、僧伽行為規範或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分析。

    本句描述某種物質、能量或光芒從中心點發出並向空間上方升起的動態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色法(rūpa)的生起、移動方式或神通顯現的物理特徵。

    此句描述天人目睹神通展現的景象。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神變」是指透過禪定或功德所獲得的超自然能力(ṛddhi),用以證明修行境界或威儀之殊勝。

    此句描述修行者心靈達到極高程度的調伏狀態。
    「調柔」在毘曇義理中指心不再剛強躁動,能順從正法而易於導引,此處表達對其心境之純淨與溫順的驚嘆。

    本句說明未來佛彌勒世尊將依循眾生根機而開示適當的法門(應說法),使聽法者能由此證悟真理(見諦)。
    這體現了佛陀教化中「對機說法」的特質,強調正確的導師與適當的教法是證悟真理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討論佛陀的「留化」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佛陀是否能透過神通或願力,在應入滅之時依然延續化身留在世間繼續教化眾生。
    此處以反問法,論證「留化」現象的實在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入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是毘曇論書典型的辯論式結構。

    此處指佛或菩薩在證悟後,基於慈悲心不立即進入寂滅涅槃,而選擇留在世間或化現於世,以繼續度化眾生的現象。

    此句為論議中的質詢,探討佛陀入滅後是否能以化身形式延續說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佛陀肉身(色身)的有限性與涅槃(寂滅)之絕對性,討論化身之存在是否與佛陀的生命壽量及涅槃狀態相矛盾。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的成立或問題的解決,是因為必要的條件或應執行的法務已經完全達成,達到最終狀態而不再有遺漏或需要進一步的操作。

    本句說明佛陀在入滅前已圓滿其教化使命。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佛陀的慈悲與方便法門已遍及所有在該佛壽量中具備可度條件的眾生,使其悉數獲得解脫,無有遺漏。

    本句說明聖弟子(證果者)的慈悲事業,指引尚未脫離輪迴之眾生,使其能透過正法而獲得解脫。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不同學說、見解或爭議點的慣用語。
    這反映了毘曇論典的論證結構:先列舉各種可能的觀點(說),隨後再進行辨析、對比,最終確立正義。

    此句論述佛陀化現度眾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佛之化事(神通化現)是隨緣而起,一旦達到度化眾生的目的,該化現便不再停留或留有痕跡,顯示其化現之自在與無執。

    此處採毘曇論典之辯論形式,透過提出特定案例(迦葉波之事)來質詢前述論點的邏輯一致性,探討該現象在特定法義前提下成立的條件與可能性。

    本句在毘曇論的問答體系中,解釋某種現象或聖物的維持,是由於對佛法具有信仰與尊敬的天神負責承擔守護之責。
    這體現了天眾在佛法傳播與聖物維護中扮演的輔助角色。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解釋,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是毘曇論書中呈現多方論證的標準格式。

    本句為敘事性記錄,說明特定人物迦葉波爾在該時間點尚未進入最終的涅槃狀態。

    本句敘述佛陀傳承之時間順序,記載慈氏佛進入圓滿涅槃(滅度)的時機。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駁論用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作者常採取「提出異見—邏輯分析—予以否定」的模式,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處旨在指出前述的觀點在邏輯推論上不能成立。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探討表達法義時「說無」與「完全沉默」的義理差異。
    分析心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的反應,以及「虛住」這種心靈無對象依止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主張或對方的論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此處指佛或菩薩在具足進入涅槃的條件後,基於慈悲心,為了繼續度化眾生而選擇留在世間教化的現象。

    本句記述大迦葉尊者圓滿壽命,進入涅槃。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聖者入滅之實況。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式」的論證結構。
    透過提出疑問(問),隨後引出對經藏教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答),旨在透過辨析來釐清法義的精確含義。

    此句描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依其根機,同時運用兩種互補或對應的指導方法(如正反面說明或權實兼顧),以達到最有效的引導效果。

    此處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一種特殊的物質顯現或神通相狀,用以說明四大元素(火大與水大)在特定條件下如何從身體的不同部位呈現。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受業報之苦的具體相狀,表現業力牽引下,身體承受水火煎熬的極端痛苦。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此類描述旨在詳述惡道果報之劇烈。

    本句討論在分析心法(citta)時,針對特定的心理狀態或過程,在論義上應將其認定為單一的心念,還是區分為兩個不同的心念。
    這是毘曇論中對於心法分析的細膩區分。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
    在毘曇義理中,心(citta)是以瞬間為單位,此句探討當單一心念作為造作主體時的法義情況。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因果關係的技術性詰問,探討單一的心法(心念)在運作時,是否可能導致兩種相互矛盾或不同的結果。
    這涉及對業力種子與果報生起之機制的細緻分析,旨在釐清因果的單一性與多樣性問題。

    本句處於對心法或業力生起過程的細微分析中。
    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某個心理過程或行為的完成,是由單一心念(一心)之作用,還是由多個心念(如二心)連續作用而成的。

    本句探討心念運作的時間特性。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心(citta)的生滅是以『剎那』為單位,且原則上在同一時間、同一處,僅能有一個心王生起。
    此問旨在分析或反駁『二心同時存在』的可能性,以確立心念單一且連續的生滅特質。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對比的基礎。

    在毘曇分析中,此處討論單一心王(citta)在運作時所能產生的功能、行為或結果,強調心念運作的單一性及其對應的作用。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業果的技術性詢問,探討單一的心念(心王及其相隨)在何種條件下能導向兩種性質相反或不相容的果報,旨在分析業力成熟的複雜機制。

    本句討論產生水火等物質元素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若要顯現不同的物質現象,需以相應且分別的心念(心王)來導引,不可以單一心念同時產生兩種截然不同的元素。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達到專注狀態後,促使相關的心所(隨心法)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強調心與心所的共時性(俱發),說明專注力如何驅動特定心理狀態的同步顯現。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性質的細緻分析中。
    將前文討論的兩種心意識狀態歸類為「轉」,在毘曇術語中,「轉」指心念的變易、轉換或狀態的轉移,用以分析心法在不同條件下如何生起與變遷。

    此句描述心識相續的微細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心念是以極短的剎那相繼生起,後一個心念(後一心)依循前一個心念的因緣而生起並運作,體現了心識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性與因果承接。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論證的體系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對「心所」的運作功能進行分類,指出其具有兩種不同的作用方式,用以詳細剖析心理狀態如何影響意識的性質。

    此句提出關於心念生滅時間性的技術性疑問。
    在毘曇(Abhidharma)心理學中,基本原則是心王在同一剎那僅能產生一種,不能同時存在兩種心。
    此問旨在探討在極短時間內,是否可能出現兩種心念同時運作的現象,以釐清心念的連續性與排他性。

    本句解釋神通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操控物質元素(如水、火)需依賴強大的禪定力(勝定力),透過心念在不同元素屬性之間快速切換(迴轉),從而顯現神通。

    本句在討論法之生起時間。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兩種或多種心法(心所)是否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俱時),而非前後相繼。
    此處「似」字表示一種推論或表象的觀察。

    此句出於對感知過程的分析,說明意識所捕捉到的對象如同物品的影像(像),而非對象之實體本身,旨在區分「實相」與「影像」在認知過程中的差異。

    此句描述聖者以神通力行事,放光象徵智慧與威德,隨言分具則顯示其隨念而行的自在能力,說明聖者能迅速滿足眾生之物質需求以利於修行。

    本句分析光之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光(prabhā)的特質是能瞬間遍滿,不被空間或物質所侷限(無容),以此說明光之法性的無礙特質。

    本句探討放光現象的顯現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討論光芒的發出與其在外部世界的顯現(發表)之間是否存在必然的因果關係,或受限於特定條件。

    本句描述在深層禪定中,憑藉強大的定力所產生的標誌(光表),能使意識在兩種不同的心念狀態之間迅速切換。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對於心念轉換速度與定力強度之間關係的分析。

    此句討論法(dharma)生起的時序問題。
    在毘曇分析中,重點在於探討心所(caisitas)與心王(citta)是否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而非前後相繼。
    此處使用「似」字,是用於分析某種現象在表象上呈現出的同步性,以進一步論證其真實的生起機制。

    本句探討四大元素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水、火等元素區分開來,在某些層面上是為了方便論述而設定的假名(施設),而非不可分割的絕對實體。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化現化身(Nirmāṇabuddha),以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而進行教化,展現其自在神通與方便法門。

    此處描述佛陀的色身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佛陀的真金色身與莊嚴相好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無量劫積累殊勝功德的果報,用以令眾生生起信心。

    本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使化身與本尊同步說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化身隨機化導、自在現前的神通能力,使不同形式的身體能同時傳達同一法義。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神通,使化身與本尊能同時說法,展現佛陀隨機化現、廣度眾生的自在能力。

    此句論述關於「化身」的方便法門。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指佛或覺悟者為了適應眾生根機,暫時化現為弟子的形態以進行教化,而非其本然的果位狀態。

    此句描述出家人的外在相徵。
    剃除鬚髮象徵捨棄世俗的執著與裝飾,著僧伽胝則代表正式進入僧團,承接出家人的法衣與戒律。

    此句描述傳法過程中的互動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說明教化者(弟子)與受教者(所化)之間的因果關係或心理狀態,受教者的沉默可能代表對法義的接納、領悟或恭敬聆聽。

    此處描述聖弟子在教化他人時的適當態度。
    在被教化者表達時,聖弟子能耐心傾聽而不隨意打斷,以觀察對方的機根,體現出慈悲與智慧的接引方式。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定義或結論的邏輯分析與原因說明。

    此處描述佛陀對各種禪定狀態具有完全的掌控力,能隨意出入定境而無礙,體現了毘曇體系中對心意識狀態最高層次的主宰能力。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運作時的特質,指心念在對象間的切換或生滅極其迅速,且能緊密地把握住所緣對象而不脫離,體現了意識感知的敏捷與專注。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的次第。
    先經由「自語」(內在思惟或對己之語),隨後才發出「化語」(對外教化眾生的方便之語),體現了從內在覺悟到外在方便教化的過程。

    此段描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的語言表達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語」之性質的剖析,說明在完成一次表達後,再次發出自我確認或補充的言說,以確保法義之傳達。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法生起的時間間隔。
    指某些心法或現象在時間序列上雖有先後之分,但因生滅速度極快,在認知上呈現出如同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的現象,用以區分「實際俱時」與「似俱時」的差異。

    本句討論聲聞弟子在禪定能力上的侷限。
    在毘曇義理中,聲聞雖能證得禪定,但其定力的運用與掌控程度,不及佛陀之圓滿自在。

    本句描述心識在對取對象時的不穩定狀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指心念在進入與脫離對象的過程中速度遲緩,且無法持久專注,頻繁地捨棄當前的所緣對象。

    本句分析言語的顯現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心念如何轉化為具備溝通功能的慣常語言(化語),以將內在義理傳達於外,區分了內在心意與外在語言表達的階段。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剎那生滅觀,分析佛陀或聖者運用神通產生「化語」的機制。
    在法相分析中,同一時間不能同時存在兩種性質不同的語音,因此化語的生起必須在自語滅盡之後,體現了法相中「不共」與「次第」的邏輯。

    此處指佛或聖者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而運用適當的語言進行教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語言作為一種「方便」手段,用以對治眾生不同根機的教化功能。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語,描述在論議或對話過程中,主體再次進行自我陳述或對自己說話。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言說(語)與心意識(心作意)的連續運作過程。

    此處討論佛陀說法之方式。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由肉身實際發出的「自語」與利用神通化現使眾生聽聞的「化語」。
    本句說明兩者在時間上的接續關係:當真實的語言生起之時,先前化現的語言即已滅盡,兩者不共時存在。

    本句探討心念生滅的速度與時間感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心意識的生滅雖極其迅速,但若速度達到絕對的極速而無間隙,則無法區分先後。
    正因為心念生滅並非絕對極速,意識才能覺知到心法相續的先後順序。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裁,採取「問答」形式以釐清法義。
    此處旨在探討前文所述之某種能力或心法狀態,是否同樣適用於修行位階較高的「大聲聞」。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詢問,旨在探討佛陀(世尊)相對於其他聖者(如阿羅漢或辟支佛)所具有的獨特特質(不共法),以釐清佛陀在法相或功德上的特殊性。

    此處探討心法與語聲的關係,分析單一的心念(citta)是否能驅動兩種不同的言語表達,屬於毘曇部對心意識運作機制的細膩分析。

    此句說明修行或佛事之目的,包含「自利」與「利他」兩個面向。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以界定某種法或功德的作用範圍,即對自身有益且能教化眾生。

    本句分析言語產生的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言語的顯現需經過從內在意向(自語)到外在聲相的轉化過程,說明瞭心法與色法(聲音)之間的接續關係。

    此處討論佛陀或聖者在化現教化眾生時,言語形式的轉換。
    先以契合眾生根機的「化語」進行引導,待化語完成後,再回歸使用其本然的「自語」。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心法與語言表現形式的細膩分析。

    本句在討論法相生滅的時間定義。
    在毘曇論中,「俱」指絕對的同時生起。
    此處旨在區分「極速的接續」與「真正的同時」,強調即便兩種現象接續得極其迅速,在時間尺度上仍有先後之分,不能在定義上將其視為「同時」。

    本句探討心念(citta)與言語表達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論證單一的心念瞬間是否能作為因,而產生兩種不同性質或內容的言語,用以精確分析心法如何驅動色法(語言)的運作機制。

    此句在論述利益或功德的範圍,說明其涵蓋了修行者(或佛)自身的覺悟解脫,以及對外教化眾生使其獲益的過程。

    此句描述說法之次第,強調化身之語是在原身(或主體)之語音停止後才產生,體現了毘曇論中對言說時間順序與因果次第的嚴謹分析。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化現語言以度眾生,在化現之語音結束後,才恢復以自身的自然語音說法,顯示佛陀隨機化現、自在運用的神通能力。

    本句在分析感知過程的時間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意識覺知對象時,若過程非極其迅速(即非瞬時),則在時間上存在先後之分,因此不能稱為「俱」(同時)覺知,亦非在同一剎那發生。

    此處說明佛陀圓滿智慧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自在」是指一種無礙的掌控能力,佛陀能對所有智慧的認識對象(智境)達到完全的覺知與運用,不存在任何認知上的障礙。

    本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對象,明確排除「聲聞」這一類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聲聞是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解脫的修行者,此處旨在區分特定的法相或人物身分與聲聞之別。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下,說明佛陀在特定的法相或能力討論中,擁有區別於其他聖者(如阿羅漢)的獨特特徵。
    「不共」是指唯佛才具備、而其他覺悟者不具備的專屬功德或特質。

名相註解
  • 留化: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留在世間繼續教化之事。
  • 滅後:指佛陀入滅(般涅槃)之後。
  • 住持:維持並延續正法。
  • 大迦葉波: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與苦行著稱,被尊為初傳法師。
  • 留身:指在生命意識滅盡後,肉身仍維持原狀而未立即分解的狀態。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是早期佛教重要的傳法中心。
  • 乞食:梵文 piṇḍapāta,指僧侶持缽向信眾乞求飲食,旨在修行謙卑並讓信眾植福。
  • 雞足山:即靈鷲山(Gijjhapāṭa),位於王舍城附近,是佛陀經常講經的著名地點。
  • 仰雞足:形容山峯形狀像翻轉的雞爪,為一種地理特徵的比喻。
  • 結跏趺坐:一種禪定坐姿,雙腿交叉,左右足心皆置於對側大腿上,稱為全跏趺坐。
  • 誠言:誠實的言語,指不虛偽、符合事實的陳述。
  • 納鉢:僧侶用來乞食的鉢,是佛教僧侶的基本生活必需品。
  • 杖:僧侶行路或持持之用,與納鉢同為僧伽的基本法器。
  • 百千:即十萬。
  • 正等覺:梵文 Samyak-sambuddha,指完全且正確的覺悟,是佛陀自力成就的最高果位。
  • 佛事: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進行的教化活動,如說法、度眾等。
  • 三峯:文中指涉的三座山峯,為特定視覺顯現或象徵之物。
  • 儼然:莊重、肅穆的樣子。
  • 慈氏佛:即彌勒佛,預言將在未來出世度眾的佛。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泛指欲界中的眾生。
  • 無量:數量極多,無法以數字衡量。
  • 眾:指在場聽法的大眾,通常包含出家僧眾與在家信眾。
  • 釋迦牟尼佛:佛教創始者。
  • 迦葉波:即大迦葉尊者,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被尊為『頭陀第一』。
  • 杜多:疑為『多』之誤,或為 Thera(長老)之音譯。
  • 慈氏如來:本論中記載的一位如來。
  • 峯坼:山峯裂開。
  • 虛空:指空間,在毘曇法義中指提供容納特質的空間(ākāśa)。
  • 神變:指神通產生的變化,梵語為 ṛddhi。
  • 調柔:指心靈經過修行而去除剛強、躁動,變得溫順且易於調御的狀態。
  • 慈氏世尊:指彌勒菩薩,未來將成佛的世尊。
  • 如應說法:指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能力,而適當地開示法門。
  • 見諦:見到真理,指證悟四聖諦或實相。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獲世間尊崇者。
  • 究竟:指達到最終狀態、圓滿完成,在毘曇義理中指不再有後續變更或進展的終極狀態。
  • 度:指救度,使眾生脫離生死苦海,獲得解脫。
  • 度訖:指救度工作已全部完成。
  • 聖弟子:指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弟子。
  • 信敬:對佛法產生信仰並心懷尊敬。
  • 天神:居住在天界的眾生,在此指守護佛法之天眾。
  • 任持:承擔責任並守護維護。
  • 應理:符合道理、邏輯或正法。
  • 默然:指保持沉默,在佛典中常指對無法用語言表述的真理不予回答。
  • 虛住:指心意識處於空虛、無對象依止的狀態。
  • 經說:指佛陀在經藏中所宣說的教法或具體文字表述。
  • 示導:指佛菩薩以適當的手段指引眾生走向覺悟。
  • 火身:由火大組成或顯現出火相的身體。
  • 水:此處指水大(āpa),即物質的液態組成元素。
  • 一心/二心:指對心法(citta)數量分析的論議,探討特定心理過程是單一心念還是由複數心念組成。
  • 相違:指相互矛盾、不相容或截然不同的狀態。
  • 二心:指兩個心念或兩種心意識狀態。在毘曇分析中,用於探討心法生起的組成數量與次第。
  • 一時:指極短的剎那,意識運作的最小時間單位。
  • 所作:指心念運作所產生的功能、作用或行為結果。
  • 祈:在此指透過心念的專注或意願,使特定的物質現象(如水、火)顯現。
  • 俱發:指心與心所(隨心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
  • 隨轉:指心念依循前導的因緣而生起並運作。
  • 心所:隨心而起、決定心之性質的心理狀態(Mental Factors)。
  • 勝定力:卓越的禪定能力,足以產生神通或操控物質元素。
  • 水火二心:指專注於水大與火大兩種元素的特定心念。
  • 迴轉:指心念在不同對象或狀態之間快速切換。
  • 俱時:指兩個或多個法在同一時間點(剎那)共同生起,不分先後。
  • 物㩌子:指物品的影像、形相或摹本。
  • 僧臥具:指出家僧侶所使用的牀上用品或睡眠用具。
  • 發表:顯現、發出。
  • 無容:指不被侷限於特定空間或容器中,具有無礙遍滿的特性。
  • 放光:放射光芒。
  • 光表:指定力達到一定程度時顯現的影像或光芒標誌(nimitta)。
  • 論說:指在論書中對法相進行的分析與論述。
  • 化佛:佛陀以神通化現的化身,用以度化眾生。
  • 真金色:指佛陀色身所具有的殊勝金色,象徵其功德圓滿。
  • 相好:指佛陀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是圓滿功德的身體特徵。
  • 莊嚴:指極其殊勝、莊重且具威儀的樣子。
  • 弟子:指聲聞弟子,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人。
  • 化弟子:指由佛或菩薩化現而成的弟子身分,用於方便教化。
  • 僧伽胝:梵文 Saṃghāṭī,指僧侶穿在最外層的大衣或袈裟。
  • 心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即三摩地。
  • 所緣:心意識所對接的對象,即認知過程中的客體。
  • 自語:指佛陀在對外教化前,對自己所說的話或內心的思惟。
  • 發化: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展現的教化手段或化身教法。
  • 捨:在此指心識放棄或脫離對特定對象的專注。
  • 入出:指心識對對象的攝取與脫離之過程。
  • 覺知:意識對法相的認知與分辨。
  • 前後:指心念生滅的先後相續順序。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的人。
  • 大聲聞:指在聲聞弟子中,修行成就較高、證果較深者。
  • 不共:指獨有的、不與他人共有的特質或法相。
  • 二語:指兩種不同的言語表達或陳述。
  • 自:指修行者自身或佛陀自身的覺悟與解脫。
  • 俱:指同時、共時。在阿毘達磨中,用以描述兩個或多個心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的情況。
  • 覺:覺知、感知。指意識對對象的領悟或認識。
  • 智境:智慧所認識的對象,區別於普通感官所感知的境。

問有留化事不若有者。佛何故般涅槃時不 留化身。令於滅後住持說法饒益有情。若 無者。何故尊者大迦葉波已般涅槃留身久 住。曾聞尊者大迦葉波。入王舍城最後乞食。 食已未久登雞足山。山有三峯如仰雞足。 尊者入中結跏趺坐。作誠言曰。願我此身 并納鉢杖久住不壞。乃至經於五十七俱胝 六十百千歲。慈氏如來應正等覺。出現世時 施作佛事。發此願已尋般涅槃。時彼三峯 便合成一。掩蔽尊者儼然而住。及慈氏佛 出現世時。將無量人天至此山上。告諸 眾曰。汝等欲見釋迦牟尼佛杜多功德弟子 眾中第一大弟子迦葉波不。舉眾咸曰。我等 欲見。慈氏如來則以右手撫雞足山頂。應 時峯坼還為三分。時迦葉波將納鉢杖。從 中而出上昇虛空。無量天人覩斯神變。歎 未曾有其心調柔。慈氏世尊如應說法皆得 見諦。若無留化如此之事云何有耶。有說。 有留化事。問若爾世尊何故不留化身至 涅槃後住持說法。答所應作者已究竟故。 謂佛所應度皆已度訖。所未度者聖弟子度 之。有說。無留化事。問若爾迦葉波事云何 得有。答諸信敬天神所任持故。有說。迦 葉波爾時未般涅槃。慈氏佛時方取滅度。此 不應理。寧可說無不說彼默然多時虛住。 如是說者。有留化事。是故大迦葉波已入涅 槃。問經說。一時作雙示導。謂身下出火身 上出水。身下出水身上出火。此為一心為 二心作。若一心作。云何一心有相違二果。若 二心作。云何一時有二心俱起。有說。一心 所作。問云何一心有相違二果。答先以二 心別祈水火。後住一心令其俱發。前二心 是轉。後一心隨轉。有說。二心所作。問云何 一時有二心俱起。答由勝定力水火二心速 疾迴轉。似俱時發。如物㩌子。左手放光右 手隨言分僧臥具。若時發表無容放光。若 時放光無容發表。由勝定力光表二心速 疾迴轉。似俱時發。水火二心應知亦爾 施設論說。佛於一時化作化佛。身真金色 相好莊嚴。世尊語時化身亦語。化身語時世 尊亦語。弟子一時作化弟子。剃除鬚髮著 僧伽胝。弟子語時所化便默。所化語時弟子 便默。所以者何。佛於心定俱得自在。入出 速疾不捨所緣。發自語已便發化語。發化 語已復發自語。以極速故似俱時發。弟子 心定非極自在。入出遲緩數捨所緣。發自 語已發於化語。化語起時自語已滅。發化 語。已復發自語。自語起時化語已滅。非極 速故覺知前後。問諸大聲聞亦能如是。世 尊於此有何不共。答佛以一心能發二語。 謂自及化。自語已化則語。化語已自則語。 極迅速故非俱謂俱。聲聞一心亦發二語。 謂自及化。自語滅已化乃語。化語滅已自乃 語。非極迅速故非俱覺非俱。又佛世尊於 諸智境皆得自在。非諸聲聞。故佛此中亦 有不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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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他又說佛能於一時化現化佛。身體真金色,相好莊嚴。世尊說話時,所化之佛便默然不語。所化之佛說話時,世尊便默然不語。弟子也能於一時化現化弟子。剃除鬍鬚頭髮,穿上僧伽胝。弟子說話時,所化之弟子也說話。所化之弟子說話時,弟子也說話。請問諸大聲聞也能如此嗎。世尊在這方面有什麼不共之處?佛在心定中同時獲得自在。進入與出定迅速,且不捨所緣。能以一心同時發出二語。即自身與教化他人。其中想要說話者便能說話。不想說話者便能保持沉默。聲聞在心定中並非極致自在。進入與出定緩慢,且多次捨棄所緣。雖然也能以一心同時發出二語。即自身與教化他人。但在其中想要一人說話,第二人也會說話。想要一人沉默,第二人也會沉默。無法做到一人沉默一人說話。此外,佛世尊在一切智境中皆能自在,聲聞則不能。因此佛在此也有不共之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他接著說明,佛陀曾在某個時候化現出化身佛。。身體呈現出真正的金色光澤,相貌極其莊嚴。。當世尊在說法時,接受教導的人們就安靜了。。當被教化的眾生說話時,世尊就保持沉默。。弟子在一段時間內,化現成化身弟子。。剃掉鬍鬚與頭髮,穿上僧伽胝(大衣)。。當弟子在說話時,被教化的人也會說話。。當被教化的人說話時,弟子也說話。。請問:那些大聲聞是否也能像這樣?。世尊在這一點上,有哪些與他人不同的特質?。回答說,佛陀對於心念與禪定都能完全掌控,達到自在的境界。。意識的生起與滅盡速度極快,且始終不離開其所對待的對象。。能夠用同一個念頭說出兩種不同的話。。意思是說,包括佛陀自身的覺悟以及對眾生的教化。。在其中,想要讓誰說話,他就說話。。沒有被要求說話的人,就應保持沉默。。聲聞者的心在禪定中,並非完全自在。。呼吸或心念的進出緩慢,且經常失去對專注對象的掌控。。雖然能夠用同一個心念說出兩種不同的話。。指的是自身的修行以及對眾生的教化。。但在這些之中,如果想要用同一個詞來稱呼第二個對象,也是這樣說的。。想要讓第一個狀態停止,第二個也會隨之停止。。沒辦法讓其中一個保持沉默,而另一個在說話。。此外,佛陀對所有智慧能觸及的境界都能隨意掌控,這與聲聞弟子不同。。所以,佛在這些方面也有與他人不同的獨特之處。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化現「化佛」以度化眾生的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涉及佛陀隨機化現的教化手段,旨在說明佛陀能依眾生根機而現不同身相。

    此處描述佛陀之三十二相之一的「金色身」。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陀的身體特徵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無量劫積累福德之結果,象徵其覺悟的圓滿與清淨。

    描述佛陀開示時,聽法者因恭敬、專注或領悟而保持沉默的狀態,體現了對正法之尊重與內心的安定。

    此處描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的應對方式。
    佛陀的沉默(默然)在毘曇分析中,常被視為一種教化手段,旨在讓眾生在自述中體悟,或以靜默引導其內省。

    本句說明「化現」之理。
    在毘曇論體系中,指佛或高位修行者為了方便度化,暫時化現為弟子之身,以契合眾生的根機。

    此句描述出家者捨棄世俗外相的儀軌。
    剃髮象徵斷除對色身與世俗名相的執著,著僧伽胝則標誌其正式進入僧團,承接出家人的身份與戒律。

    此句描述教化過程中的對話互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是在說明傳法者(弟子)與受法者(所化)之間語言交流的實際情境,用以分析語言產生的因緣或對話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教化過程中,被教化者與弟子之間相互對話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語」之生起條件、心法運作以及溝通互動的細節探討。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系,透過「問」來引出對特定法義的探討。
    其核心在於考察前文所述的某種能力、狀態或證悟境界,是否同樣適用於成就較高的聲聞弟子,體現了毘曇學對聖者果位與能力進行精細區分的特點。

    此句在探討佛陀與其他聖者(如阿羅漢)在特定法義或能力上的差異。
    在毘曇論中,「不共」特指佛陀獨有的功德或特質(佛不共),用以區分佛與其他覺悟者的境界。

    本句說明佛陀在心法運作與禪定狀態上具有絕對的掌控力(自在),能隨意運用而無任何障礙,體現了佛陀圓滿的定力與智慧。

    此句描述識(vijñāna)的生滅特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識的生起(入)與滅盡(出)極其迅速,且在這一連續的生滅過程中,識與其所對待的對象(所緣)保持緊密連接,不曾中斷。

    本句探討心念(citta)與言語表達的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心是剎那生滅的,一個心念瞬間只能對一個對象產生一種作用,因此在邏輯上無法在單一心念中同時發出兩種不同的言語。
    此處通常用於論證心念的單一性及其與語言產生的因果次第。

    此句說明佛陀事業或法益的兩個面向:一是自身的覺悟(自利),二是引導眾生轉化煩惱而得解脫(利他/教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區分修行與度生的不同層次。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或集會中,依據意願或指令,使欲發言者隨即說話的狀態。

    此句強調僧團內部對言語的節制與威儀的守持。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屬於對口業的管控,要求修行者在未獲許可或無必要時保持沉默,以維持內心的安定與集體的秩序。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聲聞乘修行者在禪定狀態下的心念掌控能力。
    指聲聞之定雖能止息散亂,但相較於圓滿覺悟者,其在定中對心意識的運用與轉化尚未達到絕對的隨意與自在。

    本句描述一種心念不專或定力不足的狀態。
    在修行(如安那般念)或心理分析中,若呼吸的進出或心念的轉換過程遲緩,且心神頻繁地脫離(捨)其專注的對象(所緣),顯示心神處於遲鈍或不穩定的狀態,無法持續維持在定境中。

    本句探討心與語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單一的心念(citta)是否能同時驅動兩種不同的言語表達,用以分析意識運作的單一性以及言語產生的機制。

    本句說明利益或功德的作用對象分為兩個面向:一是自身的解脫(自利),二是教化他人以獲解脫(利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常用於界定某種法力、功德或教法所涵蓋的範圍。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名相(術語)指稱範圍的邏輯分析中。
    討論在特定語境下,單一的術語(一語)是否能被延伸或共用以指稱另一個對象(第二),旨在釐清法相定義的嚴謹性與名言指稱的慣用法。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兩種心法或狀態之間的相依關係。
    說明若欲使主導的法(第一)進入寂靜或停止狀態,其相隨的法(第二)亦會隨之停止,體現了法與法之間共時或因果的依附性。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語境中,旨在說明兩種法(或兩種狀態)的同步性與不可分性,強調其共時發生,不存在狀態上的差異,因此無法將其區分為一個沉默而另一個發聲。

    本句旨在區分佛陀與聲聞在認知能力上的層級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佛陀具備全知智慧,能對所有「智境」(智慧所對的對象)達到無礙的掌控與運用(自在),而聲聞的認知範圍與能力則相對有限,無法達到此種全方位的自在境界。

    本句討論佛陀與其他聖者(如阿羅漢)的差異。
    在毘曇學中,「不共」是指佛陀所特有的功德、智慧或能力(如圓滿的遍知),這些特質是其他覺悟者所不具備的。

名相註解
  • 金色相:指佛陀三十二相之一,其皮膚色澤如純金,象徵功德圓滿。
  • 默:指保持沉默,在僧團紀律中,這是一種對威儀的守持。
  • 定:指禪定,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一語:指單一的術語、名相或稱謂。

彼復翻說佛於一時化作化佛。身真金色相 好莊嚴。世尊語時所化便默。所化語時世尊 便默。弟子一時作化弟子。剃除鬚髮著僧 伽胝。弟子語時所化亦語。所化語時弟子亦 語。問諸大聲聞亦能如是。世尊於此有何 不共。答佛於心定俱得自在。入出速疾不 捨所緣。能以一心發於二語。謂自及化。於 中欲令語者便語。不令語者便默。聲聞心 定非極自在。入出遲緩數捨所緣。雖能一 心發於二語。謂自及化。然於其中欲令一 語第二亦語。欲令一默第二亦默。不能令 其一默一語。又佛世尊於諸智境皆得自 在非諸聲聞。故佛此中亦有不共。

15
白話直譯
契經中記載:佛告訴阿難:我的神力能以意所成身,瞬間到達梵世。阿難向佛請示:這豈不是太微弱了嗎?這件事聲聞也能做到。世尊何必自誇?所謂教化所成的名為意所成身。聲聞也能以此身到達梵世。佛若如此,還有什麼不共之處?世尊是否能不依靠神通力,以粗大種父母所生之身,在瞬間到達梵世?世尊告曰。這我也能做到。阿難又說。這事確實困難。願請世尊以譬喻說明,使我能信服理解。佛說。仔細聽。就像世間的鐵。不論是餅形或團塊,放入火爐中。漸漸變輕、變軟、變得調和、變得純淨。隨心所欲,任意造作。如來的身體也是隨心而轉變。若將心繫於身,生起輕、軟等想法。身體就隨心力而成輕軟等狀態。因為能夠繫心,心力相續不斷。使所繫的身體能隨心意運轉。其中有說法認為。佛在具足智慧時,得欲界無覆無記。未曾得心與心所法。因此這種心力無法進入靜慮,也不會生起神通。剛發心時就能舉身到色界究竟處。更何況是梵天世界。還有另一種說法。世尊當時以緣風之心令身轉動升起。另有師說。以緣空之心能使佛身所到之處無障礙。有人說。佛的意思是,這身體名為意所成。因隨意力而成輕、軟等運轉之故。即使離開禪定神通之力,也能運用此身。能到梵世,因此與聲聞不同。有人這麼說。佛說意所成身,因此所化身不必依靠定通也能到梵世。這與聲聞不同。有人這麼說。佛說由意勢通令所化身能迅速到達梵世。這種迅速的力量,二乘都沒有。因此佛依此顯現自身的殊勝。
白話口語化新譯
經中是這麼說的。。佛陀告訴阿難。。我的神通可以隨心所欲地達成,身體能瞬間到達梵天世界。。阿難對佛陀說。。真是太低劣了。。這件事聲聞弟子也能做到。。世尊,有什麼值得自我讚嘆的呢?。所謂的「化現」,是指由心念所創造出的身體。。聲聞弟子也能透過這種方式,到達梵天世界。。如果佛陀也是這樣的話,那他還有什麼與他人不同的特質呢?。世尊確實能夠在不需要神通力的情況下運作。。身體是由父母透過粗大的四大元素所產生的。。能在瞬間到達梵天世界嗎?。世尊說道:。這件事我也能做到。。阿難又說了。。這件事確實很困難。。請您用譬喻來說明,讓我能信服並理解。。佛陀說道。。請仔細聽好。。就像世間的鐵一樣。。將餅或團狀食物放入熾熱的爐火之中。。逐漸變得輕盈、柔軟、調適且純淨。。依照自己的意願而行動。。就這樣,如來的身體是隨著心念而運作變化的。。將心專注於身體,生起輕盈、柔軟等感受。。身體隨著心力的作用,變得輕盈柔軟等。。因為具有能將心繫住的相續力量。。讓被束縛的身體能隨心所欲地活動。。這裡面有這樣的說法。。佛在圓滿智慧時,對欲界具有不受遮蔽且屬無記性質的認知。。尚未領悟心與心所的法相。。僅憑這種力量,無法進入禪定,也無法產生神通。。只要剛發心,就能讓身體直接到達色界的最高處。。更不用說梵天世界了。。也有這種說法。。世尊當時產生了驅動風元素的心念,使身體轉動並舉起。。關於「有餘」的部分,論師是這樣說的。。佛的心能緣於空性,使佛身在移動時沒有任何障礙。。也有另一種說法。。佛陀的意思是說,所謂的「身體」這個名稱,是由心意識所建構出來的。。透過心念的掌控力,使身心變得輕盈柔軟並能自在運作。。離開禪定後的神通力,能夠驅動這個身體。。因為能到達梵天世界,所以與聲聞弟子有所不同。。也有另一種說法。。佛陀說,由心念所創造的身體(意所成身)就是化身,這種身體不需要依賴禪定神通,就能到達梵天世界。。與聲聞有所區別。。也有另一種說法。。佛陀說,透過意勢神通,能讓化身快速到達梵天世界。。這種迅速進展的力量,聲聞與緣覺二乘並不具備。。所以佛陀依據這個條件,展現出他超越常人的殊勝特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引用佛經作為論據的開場白。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引用「契經」(即佛陀親口所說的經文)旨在為其法義論述提供最高權威的依據。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標誌著佛陀將針對阿難的疑問或特定情境進行法義開示。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引入論題或引用經文以佐證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定力獲得的神通力,能以意識主導物質形態與空間位移,瞬間移動至色界梵天世界。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話銜接,記述阿難尊者向佛陀請法或稟報,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論書中之感嘆語,通常用於對比兩種法相、見解或修行境界,藉由強調其中一方之不足或低劣,以突顯另一方之優勝或正確。

    此句在論述特定心法、能力或證悟狀態時,旨在說明該項特質並非僅限於佛或緣覺,聲聞弟子同樣具備或能達成。

    此句為反問句,在毘曇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透過否定『自歎』的必要性或可能性,旨在說明佛陀的境界已超越世俗的自我意識,其功德是法性的顯現而非個體的成就。

    本句定義「化作」的本質。
    在毘曇義理中,化身並非由生物業力構成的肉身,而是透過強大的意識力量(意)直接塑造而成的形相,稱為「意所成身」。

    本句在分析定力的果報。
    說明聲聞弟子若修習特定的禪定(如四禪),亦能像梵天一樣,在死後或定中到達梵天世界,強調定力之功用在不同修行者之間具有共性。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佛陀與其他聖者(如辟支佛、聲聞)在法義或功德上的區別。
    若佛陀的某種特質與他人相同,則無法成立其「不共」的殊勝地位。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探討佛陀(世尊)的功德與神通力的關係。
    旨在說明佛陀的圓滿境界與覺悟並不絕對依賴於神通力的展現,其智慧之本質能與神通力分離,強調佛陀的覺悟高於單純的神通能耐。

    本句從毘曇論的物質分析視角,說明色身(物質身體)的構成。
    強調肉身是由粗大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組成,並透過父母的生殖過程而產生。

    此句為論議式提問,探討意識在轉生或移動至色界梵天世界時,是否能在極短的時間(倏忽間)內完成。
    這涉及毘曇論中對於心意識遷轉速度與空間距離的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佛經開示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即將對弟子或大眾宣說法義,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能力或境界的肯定,表示說話者亦具備同樣的能處或法力,在毘曇論的辯論語境中,常用於確認對特定法相的掌握程度。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顯示阿難尊者在聽聞教法後,進一步提出疑問或進行補充討論,是論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難」通常指法義的深奧、邏輯推導的複雜,或是修行實踐上的艱辛。
    此句是用於強調目前討論的特定議題或狀態在理解或達成上具有高度難度。

    此句為請求以譬喻方式說明深奧法義。
    在毘曇論典的分析體系中,當理路過於精微時,常透過譬喻將抽象的法相類比為具象事物,使聽者在理會(解)的同時產生堅定的信心(信),達到信解兼備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佛陀教言的開端,旨在以佛陀的權威開示作為後續法義論述的依據。

    此為教導前的指令,要求聽法者專注心神,以正念聆聽接下來的法義解析,體現了聞法時需具備的專注心。

    此句為比喻用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以世間物質的物理特性(如鐵的堅硬或質地)來類比法義的某種特質,旨在將抽象的毘曇分析具象化,以便於理解。

    此句以日常生活中物質受熱變化的現象為例,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物質性質的轉變,或作為比喻地獄熱苦之劇烈的例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慧修習過程中,心身狀態由粗重轉為精細的漸進過程。
    透過對心的調伏,消除昏沉與剛強,使心靈達到輕安、柔軟、平衡與清淨的狀態。

    此處討論行為的主動性。
    在毘曇法義的心理分析中,強調行為是否由「思」(cetana,意圖)驅動,「隨意所為」即是指基於主觀意志而產生的造作行為,而非被動或無意識的反應。

    本句說明如來之身並非受凡夫般之業力牽引,而是完全隨其清淨之心念而運作與變化,體現瞭如來對色身的完全掌控與自在。

    此處描述禪定修習之方法,透過將心意識繫著於身體,培養輕盈與柔軟的心理狀態(想),以消除身心沉重與僵硬,進而進入更深層的定境。

    此句描述心與色的相互作用。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心力(意識的專注或神通力)能影響物質身體,使其達到輕盈、柔軟的狀態,這通常與禪定功德或神通的顯現相關。

    此處論述心念相續的運作機制,說明心意識之所以能維持連續不斷的流轉,是由於一種能將心繫結、接續的勢力(力量)在起作用,使心念在瞬間生滅中仍能保持特定的方向或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神通能力,指能使原本受限或被束縛的身體,依照心念的意願自由地活動與運作。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心力對色法(物質身體)的操控能力。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特定的法義見解、論爭點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辨析。

    此處論述佛陀盡智(一切種智)之特質。
    佛在觀察欲界現象時,其心不再被煩惱遮蔽(無覆),且此種認知在法相分類上屬於「無記」(非善非不善),顯示佛之智見已超越世俗的善惡對立與無明遮蔽。

    本句處於毘曇分析語境,指對構成意識活動的「心」(主體意識)與「心所」(伴隨心的心理狀態)之法相,尚未獲得正確的認知或證悟。

    此句在分析特定心力或條件的侷限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進入靜慮(禪定)與獲得神通需要特定的定力與因緣,若僅憑此處所指的「勢力」(指某種不足或不相應的心力),則無法達到禪定之境或顯現神通。

    此句描述強大願力或定力所能產生的神通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說明修行者在生起特定心念的瞬間,即可突破空間限制,將色身直接傳送到色界的最高層次。

    此句採類比論證(a fortiori),意指若在較低層次的境界中已然如此,則在更高層次的梵天世界中,該情況必然更加顯著或必然成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邏輯來推論法義的普遍性或強度。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解釋,以便隨後進行比對、分析與辨析,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身體動作的產生機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身體的移動(轉舉)是由特定的心念(緣風心)驅動風大(風元素)而觸發的物理運動,說明心法與色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引言,旨在引入關於「有餘涅槃」的權威解釋。
    在毘曇學中,「有餘」是指修行者雖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但仍保有色身(即過去業力的殘餘)的狀態。

    本句說明佛陀神通自在的原理。
    在毘曇分析中,身心的運作相依,佛因心能緣於空(不被物質實有之相所礙),故其色身在空間移動時能不受物質阻隔,達到隨意往來、無所礙限的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有言」是典型的論辯式術語,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的見解、異說或少數派意見,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對照,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學術討論風格。

    本句探討「身」的本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個體或身體並非實有的單一實體,而是由五蘊等法組成,而「身」這個名稱則是心意識根據這些組成部分所給予的假名(假名安立),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本句說明透過心念的隨意掌控力(隨意力),可以使身心狀態達到輕盈、柔軟等特質,並能靈活地運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心力對身心狀態的主導,通常與禪定或神通的運作機制相關,強調意識能調控生理或心理的運作相狀。

    本句探討神通力(Iddhi)與禪定(Samadhi)的運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說明修行者在退出定境後,仍能運用所獲的通力來操控身體,顯示神通力的運作不一定必須處於即時的深定之中。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之區分,說明因能生於梵天世界(梵世),使其在特質或果位上與聲聞弟子有所差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結構,用以引出不同學派、不同論師或另一種可能的見解,體現了毘曇論書在辨析法義時,先羅列各種觀點後再行綜合或判定之嚴謹風格。

    本句討論佛陀化身的特殊能力。
    意所成身(Manomaya-kāya)是由意力所造,其運作不依賴於一般的物質因緣或特定的定力神通(定通),因此能直接往來於梵世等高層天界,展現出超越一般神通的自在能力。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區分不同修行者(如獨覺或菩薩)在法相、修行路徑或證悟果位上與聲聞乘的差異,強調其特質的獨立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的見解、異說或另一種解釋路徑,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辯風格。

    本句說明佛陀運用神通力在不同界域間移動。
    在毘曇義理中,「意勢通」是指以心力驅使或變現身體的能力,使佛陀能迅速將化身送至梵天世界以進行度化。

    本句旨在區分菩薩與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能力上的差異。
    強調此處所論之「捷疾力」(迅速成就之能)是二乘所不具備的,凸顯了大乘修行者在願力與法力上的殊勝。

    本句說明佛陀之殊勝(超越於一般聖者之處)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據特定的法義、成就或條件而顯現。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論證佛陀在智慧、功德或教化能力上的絕對優越性及其依據。

名相註解
  • 梵世:梵天所在的色界天世界。
  • 意所成身:指由意識的力量所塑造而成的身體,與業力生起的肉身相對。
  • 神通力: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如天眼、神足等),在毘曇體系中被視為心意識的特殊功能。
  • 麁:粗大的,與「細」相對,指物質形態較為顯著的狀態。
  • 倏忽:極短的時間,瞬間。
  • 事:指正在討論的法義、現象或具體議題。
  • 信解:指對佛法既有理上的理解,又有心上的信服。
  • 諦聽:專注且仔細地聆聽。
  • 世間:指眾生所處的經驗世界,包含物質與精神現象。
  • 炎鑪:熾熱的爐竈,在此處常用於比喻極端的高溫或地獄之苦。
  • 輕:指心身脫離粗重、昏沉的狀態,獲得輕安。
  • 軟:指心靈不再剛強執著,變得柔軟易於調御。
  • 隨意:指隨從自己的意願或意志,在心理分析中與「思」或「意圖」相關。
  • 所為:指行為、造作或行動。
  • 隨心轉:指身體的運作、顯現或移動完全依隨心念的意圖而決定。
  • 繫心:將心意識專注於特定對象,使其不散亂。
  • 輕軟等想:指在禪定過程中,對身體所產生的輕盈(輕)與柔軟(軟)等心理感受或意識狀態。
  • 心力:指心意識的能量或專注力,在禪定或神通中能對物質產生影響。
  • 輕軟: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後,身體擺脫沉重感而變得輕盈、柔軟的狀態。
  • 相續:指心念瞬間生滅而接續不斷的流轉狀態(Saṃtāna)。
  • 所繫身:指受限、被束縛或受業力牽引的身體。
  • 盡智:指佛陀的一切種智,能遍知一切法。
  • 無覆:指沒有被無明或煩惱所遮蔽。
  • 無記:佛教心理學術語,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不善(能導向輪迴)的中性狀態。
  • 神通:梵語 iddhi,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能力的特殊能力。
  • 發心:生起特定的願力或修行之心。
  • 色究竟:指色界(Rūpa-dhātu)的最高處,即色界的頂端。
  • 緣風心:指依止或驅動風大(風元素)以產生動作的心念。
  • 風:指風大,在四大元素中主司移動、推動與流通的功能。
  • 有餘:指有餘涅槃,即已斷除煩惱但尚未捨棄色身(業力殘餘)的涅槃狀態。
  • 師說:指論師或權威導師的解釋說明。
  • 緣:意識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 空心:指心不執著於對象的實有,或能覺知對象之空性。
  • 無礙:指不受物質、空間或業力的限制,能自由自在地運作。
  • 意所成:指由心意識(manas/citta)所建構或假名安立的對象,非究極實有之法。
  • 名:指假名(prajñapti),即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稱呼,而非事物的本質。
  • 隨意力:指心念能隨意掌控、調遣的能力。
  • 事故:在此指運作的狀態、相狀或功能。
  • 離定:退出禪定狀態。
  • 通力:指神通力(Iddhi),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
  • 定通:依賴禪定而獲得的神通能力。
  • 意勢通:指以心力創造或驅使身體的神通,能隨意變現或快速移動。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獨覺乘)。
  • 捷疾力:指迅速成就、快速進展的法力或能力。
  • 殊勝:指超越一般的、極其優越的特質或狀態。在佛學中常用於形容佛陀的功德、智慧或法門之無上。

契經中說。佛告阿難。我之神力能以意所成 身倏爾至於梵世。阿難白佛。何其劣哉。此 事聲聞亦能。世尊何足自歎。謂所化作名 意所成身。聲聞亦能以此至於梵世。佛若 爾者有何不共。世尊頗能離神通力。以麁 大種父母生身。於倏忽間至梵世不。世尊 告曰。此我亦能。阿難復言。此事實難。願說 譬喻令我信解。佛言。諦聽。如世間鐵。或餅 或團置炎鑪中。漸輕漸軟漸調漸淨。隨意 所為。如是如來身隨心轉。繫心於身作輕 軟等想。身隨心力成輕軟等事。由能繫心 相續勢力。令所繫身運轉隨意。此中有說。 佛盡智時得欲界無覆無記。未曾得心心所 法。由此勢力不入靜慮不起神通。纔發 心時則能舉身至色究竟。何況梵世。有作 是說。世尊爾時起緣風心令身轉舉。有餘 師說。起緣空心能令佛身所往無礙。有言。 佛意則說此身名意所成。由隨意力成輕 軟等運轉事故。離定通力能運此身。至梵 世故與聲聞別。有言。佛說意所成身則所 化身不假定通能至梵世。與聲聞別。有 言。佛說由意勢通令所化身速至梵世。此 捷疾力二乘等無。故佛依此自顯殊勝。

16
白話直譯
問:是否有變化心在一剎那間斷滅而不得?是得而不斷,還是斷而不得,或是兩者都不是?答:有。指的是離欲染最後無間道的時候。在變化心上有這四種情況。斷而不得。指欲界繫於上三靜慮果。得而不斷。指初靜慮繫於初靜慮果。亦斷亦得。指欲界繫於初靜慮果。不斷不得。指初靜慮繫於上三靜慮果。第二靜慮繫於上三靜慮果。第三靜慮繫於上二靜慮果。第四靜慮繫於第四靜慮果。如同離欲界染最後無間道有四種情況。同樣離初靜慮染最後無間道也是如此。一直到離第三靜慮染最後無間道。依照所應,各有四種情況。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是否有一種轉變中的心,在一剎那間就消失,而無法成立?。得到了(某種境界)但尚未斷除(舊有煩惱),這兩者是同時存在的嗎?。回答說:有的。。指的是脫離欲界染污的最後一次無間道之時。。針對「變化心」這種狀態,有以下四種表述方式。。指斷除了煩惱但尚未獲得果位的人。。指的是受欲界束縛的上三層靜慮果報。。獲得了但尚未斷除的人或狀態。。指的是初禪的繫狀態與初禪的果位。。指既能斷除煩惱,又能獲得果位的人或情況。。指的是仍被欲界束縛的初禪果位。。指的是既沒有中斷,也沒有新獲得(或新產生)的情況。。指的是從初靜慮開始修行且尚未解脫的人,所證得的第二、三、四靜慮之果位。。第二部分,討論與靜慮繫相關的上三禪定之果位。。第三禪定是與前兩個禪定的結果相聯繫的。。第四種靜慮會導向第四種靜慮的果報。。就像擺脫欲界的污染一樣,關於最後的無間道,可以分為四種說法來解釋。。就這樣脫離初禪的染污,直到最後的無間道。。直到斷除第三禪定中染污的最後一個無間道。。根據各自應有的情況,每一項都有四種表述方式。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探討心法在轉變過程中的生滅時間。
    詢問是否存在一種情況,使得處於轉變狀態的心在一剎那間即行斷除,而無法達成其應有的狀態或結果。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法生滅極短時間(剎那)的精確分析。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次第的精細分析。
    探討在修行過程中,「得」(獲得新法或境界)與「不斷」(尚未斷除舊有法或煩惱)這兩種狀態在時間軸上是否共時(俱)存在,旨在釐清法相轉移的精確瞬間。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進行分析時,先提出疑問,隨後以「答有」肯定該法之存在或該論點之成立,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此句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框架下,描述斷除煩惱的特定時刻。
    指涉的是消除欲界染污(欲染)的最後一次「無間道」。
    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道」是直接斷除煩惱的心理狀態,而「無間」是指該道心在先前的心理狀態之後立即生起,中間沒有任何其他心法介入。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針對「變化心」(指心識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變異或轉化狀態)建立四種邏輯上的界定或描述,以釐清其法相。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與「證得」果位之間的關係。
    指某些狀態下雖能斷除特定的煩惱或見解,但尚未達到相應的聖果或解脫狀態,用以區分斷除行為與最終獲證的差異。

    此處討論果報之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修行者獲得高層次的靜慮果,若其業力根源仍繫於欲界,則稱為「欲界繫」,說明定力之高低與繫縛之層級未必完全一致。

    此處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得」(prāpti,獲得/成就)與「斷」(斷除煩惱或法相)的關係,指涉達到某種境界或取得某種法相,但尚未完全根除相關煩惱或執著的狀態。

    此處分析修行在初禪階段的兩種狀態:一是「繫」,指證得道後尚未證得果的過渡狀態;二是「果」,指正式證得初禪果位的狀態。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道果次第的精細分析。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證悟過程的細緻分析,討論在修行過程中「斷除煩惱(斷)」與「證得果位(得)」的關係。
    在分析心法與道果時,探討這兩者是同時發生、次第發生,或是特定條件下兩者兼具的狀態。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聖果分類的討論中。
    「欲界繫」是指修行者雖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但尚未斷除欲界之繫,仍需在欲界中受生輪迴。
    此處特指在這種狀態下所證得的初禪果位。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句用於界定某種法(dharma)的相續狀態。
    指該狀態在時間流轉中保持連續而未曾毀損(不斷),且並非透過後天獲取或作為新產生的果報而得(不得),旨在精確定義該法之本質或運作特徵。

    此處討論阿毘達磨中關於「繫」之修行者的定果。
    指以初靜慮為起點進入修行路徑,但尚未斷盡煩惱而仍處於束縛狀態的人,其後續所證得的上三靜慮(第二、三、四靜慮)之果位。

    本句為論述之標題,旨在分析在「繫」(即仍受煩惱束縛)的狀態下,修行上三靜慮(第二、三、四禪)所產生的果位。
    在毘曇學中,區分「繫」與「不繫」是用以分析修行者在不同定境中是否仍有漏盡、是否仍處於輪迴因緣的關鍵判準。

    本句說明禪定(靜慮)的遞進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第三禪的產生需依賴前兩禪所達成的果位作為基礎,體現了定力修行的次第性。

    本句說明定與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達到第四靜慮(定)後,將產生相應的果位或果報,此處強調的是特定層次的定力與其對應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解脫道次第的細緻分析中。
    討論在消除欲界煩惱(染污)的過程中,關於「最後無間道」(指直接導向涅槃、不再有間隔的最終修行路徑)的定義或分類,採取四種不同的論述方式(四句)來詳加說明。

    本句描述修行者脫離有漏初禪煩惱的過程。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從有漏狀態轉向無漏果位,需經過特定的道之剎那,而「無間道」是指在進入果位前最後一個不間斷的道之時刻,直接接續果位。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依序消除各級靜慮(禪定)中的染污。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道」是指斷除煩惱的心理狀態,而「無間道」是指直接導向果位、不再有其他心法間隔的最後斷除階段。

    此處指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周延地定義或論述某個法相,通常會採用「四句」的邏輯結構(如: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以窮盡所有可能性並排除誤解。

名相註解
  • 一剎那頃:佛教時間單位,指極短的一瞬間。
  • 斷:指心法的滅,即前一心狀態的結束。
  • 欲染:指由欲界所引起的染污與煩惱。
  • 無間道:指在先前的心法之後,不經任何中間心即直接生起的證悟之道。
  • 欲界繫:指心識雖處於高層次,但仍受欲界業力束縛,尚未脫離欲界之繫縛。
  • 欲界染:欲界眾生所具有的貪、嗔、癡等煩惱污染。
  • 四句:佛教論書中常用的分析方法,將一個議題從四個維度或四種情況進行完整論述。
  • 染:指有漏(sāsrava),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染污的狀態。

問頗有變化心一剎那頃斷而不得。得而不 斷俱不俱耶。答有。謂離欲染最後無間道 時。於變化心有此四句。斷而不得者。謂欲 界繫上三靜慮果。得而不斷者。謂初靜慮繫 初靜慮果。亦斷亦得者。謂欲界繫初靜慮果。 不斷不得者。謂初靜慮繫上三靜慮果。第二 靜慮繫上三靜慮果。第三靜慮繫上二靜慮 果。第四靜慮繫第四靜慮果。如離欲界染 最後無間道作四句。如是離初靜慮染最 後無間道。乃至離第三靜慮染最後無間道。 隨其所應各有四句。

17
白話直譯
問:所化身是否有大種或無大種?答:應說有大種。沒有現前的色法是脫離大種而存在的。化身應說是有所造作的色法。難道沒有造作的色法嗎?答:應說有造作的色法。化身有二種。一是修得。二是生得。修得化身若屬欲界,則攝於四處。若屬色界,則攝於二處。生得化身若屬欲界,則攝於九處。若屬色界,則攝於七處。由這些法成就化身。化身應說是有心的。難道是無心嗎?答:應說是無心的。然而化身有二種。一是修得,此為無心。二是生得,此為有心。此中所說修得化身,因為不是依心而有。又分為二種。一是造作他身,此為無心。二是造作自身,此為有心。此中所說他身化身,因為不是依心而有。若變化他有情之身。如造作自身所說。化身應說是由誰的心所轉變?答:應說是化主。由化主的心使其有表現。修得化身是由化主的心所轉變。生得化身則是由自身的心所轉變。此處所說是修得化身。又有以化主之心轉而成他身。若是自身,則由自心轉化。此處所說,是他身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方可能會問:是否存在所謂的「大種」?。回答應該說:存在著大種(四大元素)。。因為所有顯現出的物質形態,都不能脫離四大元素而獨立存在。。關於化現,應該說其中包含被造的物質。。是在問,是否存在不需要因緣造作而產生的物質(無為色)嗎?。回答說:存在著由因緣造作而成的物質。。化有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有兩種透過產生而獲得的狀態。。若修得的化現能力屬於欲界繫縛的四個地方,則將其納入此類。。如果是色界的繫縛,則被歸納在兩種情況之中。。無論是自然出生、獲得出生或化生,只要是被繫縛在欲界九個地方的,都包含在內。。如果是色界的束縛,則被歸納在七種情況之中。。因為透過這樣的法,才成就了化身。。關於化現,應說其具有心識。。難道沒有心識嗎?。應該回答說:沒有心識。。然而,化現分為兩種。。一旦透過修行達到了這種無心的狀態。。由父母交合而生的眾生,具有這種心識。。這裡說明,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化現,並不是心識所依附的基礎。。此外,還分為兩種。。另一種版本記載為:這個他人的身體沒有心識。。第二種情況是,它本身就作為主體,這就是心。。這裡解釋說,化現而成的他人身體,不能作為心識生起的依託。。如果將身體變化成其他眾生的樣子。。就像對自己所說的那樣。。關於轉化,應該問:是由誰的心在主導轉動的呢?。回答應該說:是化主。。因為施主的心念使其表現出跡象。。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化現能力,是由於化現者的心念轉動而產生的。。如果出生與化現是由於自心轉變而獲得的。。這裡說明瞭透過修行而獲得的變化能力。。也能化現成其他身體,這是由化現主人的心念所轉變而來的。。如果認為自己的身體或存在是由自己的心念所主導轉化的。。這裡討論了化現成他人身體的現象。
法義解析
  • 此句採辯論形式,設定對方的質詢(擬對手之論),旨在探討「大種」(四大元素)的實體存在與否,是毘曇論書中典型的破立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辯論格式,針對前文之疑問給予肯定回答。
    在毘曇學體系中,此處旨在確認構成物質世界最基礎的「大種」之存在。

    本句論述色法的組成原理。
    在毘曇學中,所有物質現象(色)皆由四大種(地、水、火、風)構成,不存在任何一種物質形態能獨立於四大種之外而存在。

    本句討論化現(transformation)的組成性質。
    在毘曇學中,物質(色)分為有為(造)與無為。
    此處主張化現之現象屬於「造色」,即是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物質形態。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的技術性詰問,探討「色法」(物質)是否可能具有「無為」(無所造)的屬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法通常被視為由因緣和合而成的有為法,此處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色法的本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格式,針對前文之疑問給予肯定回答。
    在毘曇義理中,「造色」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色法,用以區分無為法或未經造作的狀態。

    本句在論述「有」(bhava,存在狀態)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化有」是指非由一般業力導致的胎、卵、濕、化四生之常規生法,而是透過神通力或特殊因緣轉化而成的存在形式。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指出獲取特定法義、證悟或果位的第一種路徑,即透過實踐修行(bhāvanā)而達成,強調修行與證悟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得」(prāpti)是指一種對法(dharma)的獲取、所有或連結狀態。
    此處「生得」是指在法產生之時即隨之獲得的狀態。
    此句為分類標題,用以區分生得的兩種不同形式。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神通化現能力的細分討論。
    在分析修習而得的化現能力(化)時,依其繫縛的境界來區分,若該能力屬於欲界繫縛的四種處所,則將其歸類(攝)於該討論範疇之中。

    本句在分析色界眾生的「繫」(bandhana,即束縛)之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色界中的繫縛原因或狀態歸納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處所,用以說明眾生如何被繫縛於色界而不能解脫。

    本句討論眾生出生方式(生、得、化)與其所處境界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不同出生方式的眾生,只要其處所屬於欲界之九處,便將其統一歸類(攝)於此範疇中,用以界定欲界眾生的範圍。

    本句在分析色界眾生被束縛於輪迴的具體因素。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色界的「繫」(束縛)細分為七種類別,以便精確界定其法相與解脫路徑。

    本句說明化身的成立需依據特定的法(條件或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旨在分析佛陀或聖者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緣與法力,在世間顯現化身以度化眾生。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化現(如神通所造之身或化身)是否具備心識。
    其核心在於辨析化現之實體性質,確定其是僅為無心的影像,還是具有能識的心理功能。

    本句為分析性的疑問句。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心」指心王(citta),即對對象產生覺知的根本意識。
    此處旨在探討特定狀態或對象是否缺乏心王的覺知功能。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格式。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針對特定狀態或法是否具有「心」(citta,即心識)的詢問,給予否定的回答,判定該狀態下不具備心識的覺知功能。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對「化」(化現/變現)的類別進行區分,說明化現並非單一形式,而是分為兩種不同的性質或方式。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無心」並非指意識的完全消失,而是指心不再被煩惱、妄想或對對象的執著所牽引,是一種清淨、寂靜且無分別的定境。

    本句探討不同出生方式的眾生在心識上的特徵。
    在毘曇法義中,「二生」指胎生與卵生,此處說明這類眾生在出生時具備特定的意識狀態。

    本句探討修行者以神通化現的形相(化身)在法相分析中的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此類化現並非心識運作所需的物質依據(心依),旨在釐清化現之相與真實色法依據的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銜接語,表示在先前討論的基礎上,將該法項或議題進一步區分為兩種類別,以進行更細緻的分析與辨析。

    此句為文本異讀(variant reading)之註記。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討論特定對象或狀態(如他身)是否具備心識(citta),旨在精確界定該法相的屬性與組成。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處於對心法(citta)或心所法的定義與分類分析中。
    此處在討論某種法(dharma)的存在方式,指出第二種情況是該法直接作為自身而存在,而這種狀態即是指「心」。

    本句討論心識生起的物質條件。
    在毘曇學中,心識(citta)並非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特定的物質基礎(心依)才能生起。
    此處論證透過神通化現出的身體(他身化)僅是影像或幻化,並不具備真實的物質實體,因此無法成為心識運作的真實依據。

    此句討論神通力中的「變化」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是指具備神通的修行者或佛菩薩,能隨意改變自身的物質形態,顯現為其他眾生的形相,通常是為了方便教化或適應特定情境而運用的神變能力。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將當前討論的法相或對象,類比於前文對該主體自身的定義或描述,以確保論理的一致性。

    本句在探討「化」(轉化或變現)的動力來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某種現象的轉變是由何種心識或心法所驅動,以分析其因果機制與主體關係。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裁,採取問答形式以釐清名相。
    此處針對前文之疑問,明確指出其身分或性質為「化主」,即指能以教化之力引導眾生轉化並脫離苦海的覺者。

    此句分析施主(化主)的內心意向如何轉化為外部可感知的標誌(表),使受供者能得知其供養之意。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心法(意向)與色法(外部表現)之間因果關係的細膩分析。

    本句說明神通化現的機制:修行者所獲得的化現能力並非無因而生,而是依據化現主體的心念運作(心轉)來決定其顯現的形式與內容,強調心念對神通顯現的主導作用。

    本句論述生命形態的產生(生)與轉變(化)是由於心念的運作(轉)而決定,強調心法對色法(形態)的主導作用,符合毘曇部關於業力與心識決定生相的論理。

    本句指出在該段論述中,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禪定或特定修法,獲得改變身相或化現出其他形態的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能力通常被視為定力成就後所產生的神通果報。

    本句說明化現的機制:化現出的形態並非實有,而是依據化主(如佛或具神通者)的意願與心念而隨之轉變。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心(心王)與身(色法)或「自我」概念之間的因果關係,討論意識如何驅動或塑造個體的經驗狀態,旨在分析所謂的「自身」是否僅為心念運作的結果。

    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指出該段落將詳細討論『他身化』。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涉及神通力(iddhis)的運用,探討佛或聖者如何化現為其他眾生的形態以進行教化或示現。

名相註解
  • 現色:顯現出的物質形態或色法。
  • 造色:指有為色(Samskrta-rūpa),即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物質現象。
  • 無所造(無為):指非由因緣造作而成立的法,對應梵文 asaṃskṛta。
  • 化有:指透過神通力或特定因緣轉化而成的生命狀態或存在形式。
  • 九處:欲界中九種不同的存在處所(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阿修羅及六慾天)。
  • 無心:指心離煩惱、不生妄想執著的寂靜狀態。
  • 二生:指胎生與卵生,即由父母二者交合而生的眾生。
  • 有心:指具有意識、能覺知的心識狀態,與無心(無意識)相對。
  • 心依:心識產生的依據,通常指五根或心王所依的物質基礎。
  • 他身化:指利用神通化現出的他人身體。
  • 表:指內心意向在外部的顯現、標誌或徵兆。
  • 心轉:指心念的運作、轉變或意願的驅動。
  • 生得化:指生命的出生或形態的化現。
  • 自心轉:指心念的運作、轉變或意識的驅動。
  • 自心:指個體的意識或心王。

化當言有大種無大種耶。答當言有大 種。無有現色離大種故。化當言有所造 色。無所造色耶。答當言有所造色。化有 二種。一修得。二生得。修得化若欲界繫四處 攝。若色界繫二處攝。生得化若欲界繫九處 攝。若色界繫七處攝。由如是法成化身故。 化當言有心。無心耶。答當言無心。然化有 二種。一修得此無心。二生得此有心。此中說 修得化非心依故。又有二種。一作他身此 無心。二作自身此有心。此中說他身化非 心依故。若變化他有情身者。如自身說。化 當言誰心所轉耶。答當言化主。由化主 心令有表故。然修得化由化主心轉。若生 得化由自心轉。此中說修得化。又作他身 由化主心轉。若作自身由自心轉。此中 說他身化。

18
白話直譯
問:所有化身都會滅盡嗎?答:修得化身會滅盡。生得化身則有滅盡與不滅盡的情況。指天、龍、藥叉等自身化現之時。會生起不同的色等現象。這些現象在之後會滅盡。但自身仍然存在。若是化作他身,則會滅盡。化作自身則有滅盡與不滅盡的情況。若變化他有情之身,則如自身所說。問:化身所食之物消於誰的腹中?答:若是化主所需之物,所應食者即在化主腹中消化。若非化主所需、所應食之物,則如草木等聚集於一處。若化他有情令其飲食,則隨化主之意,有消化或不消化的情況。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詢問所有的化現是否全部滅盡了?。回答是:透過修行來獲得滅盡。。關於生起、獲得與轉化這三者,是有滅盡之時,還是不滅盡?。指的是天人、龍族、藥叉等變幻自身形態的時候。。出現了不同的顏色等物質形態。。這在之後的時間,不同色法等會消滅。。但身體仍然存在。。此外,轉化為其他身體的人,(原有的狀態)便滅盡了。。構成自身存在的事物,有的會滅,有的不會滅。。如果將身體變化成其他眾生的樣子,就把它當作自己的身體來描述。。請問那些由神通化現而成的食物,是由誰在腹中消化的?。回答這個問題:如果這是施主所需要的。。適合食用的東西,立刻就在化主的腹中消化了。。如果這不是施主需要或適合提供的食物。。就像把草和木頭等東西聚集在一起,放在同一個地方。。如果勸誘其他眾生飲食。。根據供養人的意願,決定是否食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相或狀態下,所有由轉化而生的現象(化)是否全部消滅。
    這屬於毘曇部對現象生滅過程的細緻分析。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討論解脫或煩惱消除的途徑,強調「滅」並非自然發生,而是必須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修)才能達成煩惱的消滅(化滅)。

    此處討論毘曇學中關於『生』(產生)、『得』(prāpti,因果之連結)與『化』(轉化)三種法之性質,探討其是否存在『滅』(cessation)的狀態。

    本句說明非人類眾生(如天、龍、藥叉)利用神通改變自身形相的現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屬於對「化」之定義的討論,旨在區分「自身形相的變換」與「外在物質的創造」之差異。

    本句描述在特定因緣下,物質現象(色法)呈現出不同的色彩或形態。
    在毘曇分析中,色法之生起需依據因緣,而「異色」指涉物質特性的差異化顯現。

    本句描述物質法(色法)的生滅過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色法具有瞬時生滅的特性,此處說明特定狀態之後,隨之產生的不同物質形態(異色)最終也會走向消滅,體現了色法的無常與因果遞嬗。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存在狀態。
    本句強調在某些心法或特定條件變易之時,物質性的色身(自身)依然維持其存在,用以區分心法與色法在生滅與存續上的差異。

    本句討論在輪迴轉生過程中,當意識獲取新的身體(作他身)時,前一階段的生存狀態或心法隨之消滅(滅)。
    這符合毘曇部對於法(dharma)生滅次第的分析,強調狀態的更替與終結。

    此句在討論法(dharmas)的生滅屬性。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構成實體之要素是否具有滅盡的性質,藉此區分有為法(具有生滅特性)與無為法(不具有生滅特性)的特徵。

    本句討論神通變化(變化身)的界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當修行者利用神通化現為其他有情眾生的形態時,該化身在法義的認定或描述上,仍被視為修行者自身的延伸或表現。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化現」性質的辯論。
    旨在探討由神通力化現的物質(化食)在被食用後,其消化過程是屬於真實的色法(物質)運作,還是僅為意識的幻化,藉此分析色法與心法的交互作用及其真實性。

    此句屬於論書的辯論體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進行回答,討論在特定條件下,若行為或物品符合施主(化主)的需求時之法義判定。

    本句描述化主(具化現能力之者)的神通特質,說明其攝食過程與凡夫不同,所食之物能迅速在腹中消化或消融,體現其非物質或超常的生理特徵。

    本句討論比丘乞食的規範。
    強調僧侶在接受供養時,應考量施主的實際情況,不應索求施主不方便提供或不適宜的食物,以實踐謙卑且不造成他人負擔的修行精神。

    此句為毘曇論中用以說明「聚」(saṃghāta)之概念的譬喻。
    旨在區分單純的物質聚集與具有單一自性的整體,強調此類聚集僅是各個組成部分的空間總和,並無統一的實體自性。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戒律或心法之細微分析中,旨在界定「誘導他人飲食」這一行為的法義性質,分析其行為動機(意圖)及其在毘曇體系中所屬的法相。

    此處討論僧伽接受供養後的處理原則,強調應尊重供養者(化主)的意願,決定食物是否被食用,體現了出家者與在家供養者之間的法義關係與禮節。

名相註解
  • 化滅:指煩惱、苦受或有為法的消滅與滅盡。
  • 滅:指法之消滅或終止。
  • 天:天人,居住在天界的眾生。
  • 龍:龍族,具有神通的半人半蛇類眾生。
  • 藥叉:藥叉,一種具有強大力量且能變形的鬼神。
  • 自身化:指利用神通改變自身的形相。
  • 起:指法(Dharma)的生起、產生或顯現。
  • 作他身:指在輪迴過程中獲取新的身體或轉生為其他形態。
  • 作自身者:指能構成自身實體或功能的法。
  • 化所:指由神通力化現而成的物質或對象,在此語境中特指化現的食物。
  • 聚:梵語 saṃghāta,指多種元素或法在空間上的聚集,而非具有單一自性的整體。
  • 消:在此指食用、消耗供養的食物。

問諸化皆滅耶。答修得化滅。生得化有滅不 滅。謂天龍藥叉等自身化時。有異色等起。此 於後時異色等滅。而自身在。又作他身者 滅。作自身者有滅不滅。若變化他有情身 者如自身說。問諸化所食誰腹中消。答此若 化主所須。所宜食者即化主腹中消。若非 化主所須所宜食者。如草木等聚置一處。 若化他有情令飲食者。隨化主意有消不 消。

19
白話直譯
問:化身如何生起煙焰等?答:由化主的力量所生。即化主欲於此處生起煙或焰,便生起煙焰之峯,或生起煙焰之舍,於是此處便生起煙焰等現象。問:為何有些化身會被燒,有些則不會?又為何有燒身而不燒衣,或燒衣而不燒身的情況?是否同時存在?回答是由化主的力量所致。所謂諸化者,皆隨自身意願行事。有時焚燒,有時不焚燒。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化身是透過什麼方式,才能散發出煙霧或火焰之類的東西?。回答是:這是由於化主(能教化眾生的佛菩薩)的力量。。意思是那些掌控化現的主宰者,想要在這個地方讓煙霧與火焰升起。。煙焰峯升起來了。。屋子裡升起了煙霧與火焰。。於是煙霧和火焰等就在此處產生了。。請問為什麼有些化身會被燒毀,而有些則不會?。為什麼會出現燒掉身體卻沒有燒掉衣服的情況?。燒掉了衣服,但沒有燒到身體。。這兩者是同時存在,還是不同時存在呢?。回答:這是由於化主(能化眾生的主宰)的力量所致。。意思是讓所有被教化的人,都能依照他們自己的願望。。或是燒了,或是沒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探討化身(由神通力變現之身)產生煙、火等物質現象的因緣與機制,屬於對神通相行之法義分析。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指出特定現象或結果的產生,是依仗於「化主」(即具備教化能力的佛或菩薩)的神通力或方便力而成就的。

    本句描述物質現象(煙與焰)的產生是由於「化主」的意願所驅動。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環境的變遷與現象的顯現常與主宰該處的意識力量或神靈的化力相關。

    此句描述宇宙地理構造中,名為「煙焰」的山峯升起之現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描述中,詳細記錄了世界形成時各種山脈與地理特徵的出現過程。

    此處在分析色法(物質)的生起與變異過程,以房屋起火產生煙焰為例,說明物質在特定因緣條件下產生的次第與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物質現象的因果生起。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以煙與火的產生來說明當特定條件(因)具足時,對應的物質現象(果)隨之顯現的自然法則。

    本句採毘曇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分析佛陀化身(色身)的物質屬性。
    探討化身在面對火燒(火化)時,因其構成的法性或顯現的目的不同,而產生可燒與不可燒的差異。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邏輯詰問,旨在分析「火」之性質及其與物質(身、衣)交互作用的條件。
    透過對比燒身與不燒衣的矛盾現象,探討火之熱能如何依據對象的屬性而產生不同的結果,藉此釐清因果條件與法相的特質。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區分「燒」這一動作作用於不同對象的結果。
    旨在釐清外在物質(衣服)的毀損與生物個體(身體)受損在法相定義或律則判定上的差異。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詰問,旨在探討兩種法(如心法與心所法,或兩種心所)是否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即「俱有」關係),用以釐清法相的共時性、相應性或排他性。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指出特定現象的產生是由於「化主」(指佛或菩薩等能以神通化現以教化眾生者)的威神力或神通力所導致。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現象背後的因果歸屬。

    此句說明佛陀或聖者在度化眾生時,能隨順眾生的根機、心態與願望,而展現適當的教法或化身,以達到最有效的引導效果,體現了方便法門的靈活運用。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是在探討特定條件(因緣)下,物質是否會產生「燒」的性質或結果。
    旨在透過對立狀態的分析,釐清火大(tejas)等元素作用於對象時的實際效能與可能性。

名相註解
  • 煙焰:指由神通力所產生的煙霧與火焰等現象。
  • 煙焰峯:毘曇宇宙觀中提及的特定山峯名稱。
  • 煙焰等:指火大及其伴隨的物質現象,如煙霧與火焰。
  • 燒身:指火元素(火大)作用於肉身而產生毀損。
  • 燒衣:指火元素作用於衣物而產生毀損。
  • 力:指神通力或威神力,指能使事物達成特定結果的能效。
  • 化者:指被佛菩薩以方便法門教化、度化而使其轉向正法的眾生。
  • 燒:指火大(tejas)的作用,使物質產生熱能而導致變質、成熟或毀損的過程。

問化身由何出煙焰等。答由化主力。謂諸 化主欲於是處起煙起焰。起煙焰峯。起 煙焰舍。則於是處煙焰等起。問由何化身 有燒者有不燒者。復以何故有燒身不燒 衣。燒衣不燒身。俱不俱耶。答由化主力。 謂諸化者隨意所欲。或燒不燒。

20
白話直譯
如契經所說。尊者達臘婆末羅子,以神通力升上虛空,在火界中焚身,毫無灰燼留下。有人問尊者在火焚身時,是涅槃之前,還是涅槃之後?回答有留化者。他們說涅槃後火才起焚身。即是他獲得心定自在,將要取滅度。以神力升上虛空,化現床座及各種柴薪。便以願力進入火界定。剛發起火時即般涅槃。因此焚身而無灰燼留下。另有說法認為無留化者。他們說命未盡時火起焚身。即是他獲得心定自在。將欲滅度時,以神力升空,進入火等持。使身體逐漸死亡,隨著無根處火起焚燒。一直到最後只剩心命依處。如極細毛端那麼小。乃至進入涅槃,火也隨之滅盡。剩下毛端大小未被焚燒者,因極細難以察覺。即是無灰燼。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佛經中所記載的那樣。。達臘婆末羅尊者。。運用神通力升到空中,由火界焚燒身體,直到全部化為灰燼。。詢問那位尊者在身體被火焚燒的時候。。是指在進入涅槃之前的狀態。。為了在涅槃之後,回答那些認為佛陀仍有留化教化眾生的人。。他認為在進入涅槃之後,會產生火來焚燒身體。。意思是說,那個人獲得了心靈的安定,能夠自在地選擇進入涅槃的寂滅狀態。。運用神通力升到半空中。。變幻出牀鋪、座位以及各種木柴。。於是憑藉願力的力量,進入火界定境。。剛點燃火之後,就進入了般涅槃。。藉此焚燒身體,使其完全消失,不留下任何灰燼。。那些主張化身不留存的人。。他說生命尚未結束,火就燒起了他的身體。。指的是他獲得了對心定(禪定)的掌控能力。。在即將進入涅槃時,運用神通力升到空中或進入火中等禪定狀態。。讓身體逐漸死亡,隨後由無根處的火升起將其焚燒。。直到最後,只剩下心靈生命的依託處。。就像極其細微的毛髮末端那麼小。。於是進入涅槃,煩惱之火也隨之熄滅。。剩下的像頭髮尖端那麼小且沒被燒掉的部分,因為太細微而難以察覺。。意思是沒有留下灰燼。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書中用於引用佛陀的原始教說(經),以證明論述的權威性。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經(Sutra)是最高權威,而論(Shastra)則是對經義的詳細解析與系統化論證。

    此句為對特定僧侶的稱呼,出現在論書的對話或引用語境中,用以標示被稱呼的對象。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在入滅或死亡時,運用神通力使身體上升至空中,並由火大(火界)焚燒,使肉身完全化為灰燼,旨在說明神通的運用以及色身在火大作用下的毀滅過程。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與受法(vedanā)的細緻分析。
    在毘曇部論述中,常透過極端情境(如火焚身)來探討強烈的苦受如何影響心識,以及在極端痛苦中意識的運作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特定法相或時間點的先後順序,明確該狀態發生在達成最終涅槃(或般涅槃)之前,用以區分修行階段或心法運作的先後次第。

    本句討論佛陀入滅(般涅槃)後是否仍能化導眾生。
    在毘曇論義中,針對「留化」之說(即認為佛陀涅槃後仍能以化身形式留在世間教化)進行辯論與回應。

    此句記錄了一種關於聖者入滅後肉身處置的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討論阿羅漢在精神層面達到涅槃(寂滅)後,其物質肉身如何消亡,此處提及的是一種認為入滅後會自燃或起火焚身的說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高度的禪定(心定)後,對心念具有完全的掌控力(自在),進而能主動進入滅度(涅槃)以脫離輪迴。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定力是實現解脫的必要基礎。

    此處描述的是神通中的「神足通」,指修行者透過定力與心念控制,使身體脫離地面升至空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現象被視為心意識對色法(物質)的操控。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力變現出生活所需之物,旨在說明神通(iddhis)能改變物質形態或創造物質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利用強大的願力(發願之精神力量)來進入一種與火大(火元素)相關的禪定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體現了心意識透過定力對特定物質界(界)的掌控或進入其對應的定境。

    此句描述進入般涅槃的特定時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探討色身毀滅(如火化)與意識滅盡、徹底脫離輪迴之關係,分析聖者在色身死亡時的狀態。

    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禪定力或神通(如火大之定),使肉身完全燃燒而無物質殘留,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是用以分析心力如何操控色法(物質)的極端表現。

    本句在討論關於佛陀化身(transformation)性質的爭論,特別是針對化身是否具有「留」(停留、存留)之特性的不同觀點。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佛陀化身顯現的自在程度及其運作方式。

    此句討論壽量(āyu)與死亡原因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死亡分為「壽盡而死」與因外在劇烈因素(如火焚)導致的「非壽盡而死」,此處描述的是後者之情境。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修習中達到的高度。
    在毘曇義理中,「自在」並非指一般的自由,而是指對特定心法或定境能隨意進入、維持及退出,且運用自如、無有 장애(障礙)的掌控力。

    本句描述高果位聖者在進入圓寂(滅度)之前,能運用神通力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等持),從而展現昇空或入火等超自然現象。
    這在毘曇論中是用以說明心意識在滅度前仍能掌控特定定力的範疇。

    本句描述身體在特定狀態下毀滅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身體的消亡涉及物質元素的分解,此處指在失去感官根基的狀態(無根處)中,由業火或元素之火將殘餘的身軀焚毀。

    本句描述生命在死亡過程中,物質與精神依託逐漸崩解的次第。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心識的運作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基礎(依處),當身體各項功能相繼失效後,最終僅剩維持心命最基本的依託,隨後才完全滅盡。

    此句在毘曇論中常用於比喻極其微小的空間量度,用以說明法相之細微或某種狀態的極限,強調其微小至極,不可以常情衡量。

    本句描述解脫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涅槃的本義即是「熄滅」。
    此處將貪、嗔、癡等熾熱的煩惱比喻為「火」,當修行者證得涅槃時,這些導致輪迴與痛苦的煩惱火隨之徹底熄滅,不再生起。

    本句在討論物質被燒毀的極限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即使在燃燒過程中,仍可能存在極其微小(毛端量)的未被燒毀之部分,但因其尺度過於細微,常人難以感知或認知。

    此句處於對「火大」(tejas)性質的分析語境中。
    在毘曇論述中,旨在釐清火之本質及其作用,說明在特定的定義或條件下,燃燒的過程或火本身的性質並不必然產生或包含灰燼之殘餘。

名相註解
  • 達臘婆末羅子:人名,指當時參與論議或被提及的某位僧侶。
  • 火界:指火大(tejas),在此指焚燒肉身的火元素或火之領域。
  • 焚身:指肉身被火燒毀。
  • 願力:修行者發願後所產生的精神力量,能支持其達成特定目標。
  • 火界定:與火大(火元素)相關的禪定狀態,或指進入火界之定境。
  • 灰燼:物質燃燒後留下的殘餘物。
  • 無留化:指佛陀的化身不執著於特定處所或狀態而停留,能隨機自在地顯現。
  • 命:指壽量(āyu),即維持生命運行的時間限度。
  • 等持:即三摩地(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狀態。
  • 無根處:指沒有感官根(眼、耳、鼻、舌、身)的處所或狀態。
  • 心命:指維持生命運行的心識功能或心之生命力。
  • 依處:梵文 āśraya,指心識或法所依託的物質或精神基礎。
  • 毛端:指毛髮的末端,在佛典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微小、纖細的空間或量度。
  • 火:比喻貪、嗔、癡三毒等熾熱的煩惱(kleshas)。
  • 毛端量:極微小的量度單位,以毫毛的尖端作為比喻。

如契經說。尊者達臘婆末羅子。以神通力 上昇虛空火界焚身無餘灰燼。問彼尊者火 焚身時。為涅槃前。為涅槃後答諸說有留 化者。彼說涅槃後火起焚身。謂彼獲得心定 自在將取滅度。神力昇空於虛空中。化作 床座及種種薪。便以願力入火界定。纔發 火已則般涅槃。由此焚身令無灰燼。諸說 無留化者。彼說命未盡火起焚身。謂彼獲 得心定自在。將欲滅度神力昇空入火等 持。令身漸死隨無根處火起焚之。乃至最 後唯有心命依處。如極細毛端許。乃入涅 槃火亦隨滅。餘毛端量所不燒者由細難 知。謂無灰燼。

21
白話直譯
中有。應該說有大種還是沒有大種?乃至詳細廣說。問:為何在化身之後有中有?答:這是論主的意願如此。乃至於詳細說明。有人說。化身與中有都極為微細,難以明瞭。另有師說。這兩者都是由意識所成的身體。有人說。這兩者常遭受許多誹謗。譬喻者說。化身並非真實存在。分別論者否定中有的存在。前文已明化身是真實存在。今則說明中有並非不存在。因此在化身之後說明中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處於中陰狀態。。應該說有「大種」存在,還是沒有「大種」存在呢?。直到這裡,詳細地說明瞭。。請問為什麼在第二種化現的光芒之中會存在?。回答是:因為撰寫論書的人意圖如此。。之後還詳細地說明瞭許多內容。。有一種觀點認為。。化身與中陰身都非常微細,很難被察覺或理解。。還有其他論師這樣說。。這兩種身體都是由心念所創造而成的。。有一種觀點認為。。這兩種觀點經常受到許多批評。。這是指對譬喻的解釋。。幻化出來的現象並非真實。。在分析討論中,論者否定了在「無」之中存在「有」的觀點。。前面已經說明過,化現是真實存在的。。現在要說明,其中確實存在,而不是不存在。。所以接下來,在轉化出的光明之中有生存狀態。
法義解析
  •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及說一切有部的教義中,「中有」是指眾生在死亡之後、投胎之前的一個暫時過渡狀態,稱為「中陰身」。
    此狀態由業力驅使,決定其下一生的誕生處。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提問。
    旨在探討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之「大種」是否真實存在,或其僅為名相,藉此釐清色法(物質法)的本質與定義。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公式化表達,用於標記文本的省略或承接。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龐大的論書中,通常表示前文引用經句或論述要點後,省略了中間重複或已知的部分,直接跳至結論,或指示後文將對該主題進行廣泛的展開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分析不同類別的「明」(光芒/光明)時,針對「次化明」(第二種化現之光)是否包含某種特定性質或對象提出疑問,旨在透過嚴密的邏輯分析來界定化明之屬性與範圍。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回應,說明文中某種特定的表述、分類或論述方式,是基於作者的撰寫意圖(如為了方便說明或針對特定對象)而設定,而非必然的絕對定義。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原典在此處之後仍有大量相關的詳細論述或分析,但在目前的摘錄或編排中予以簡略。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觀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呈現多元論點來進行後續的辨析與確立正義。

    本句說明「化身」(佛菩薩之化現)與「中有」(中陰身,即死後投胎前的過渡狀態)在形態上極其微細,超越了凡夫的感官認知與意識理解能力。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的另一種學術觀點或論師見解,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記錄各派論議、辯證分析的特點。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意所成身」是指非由物質因緣(如業力或自然因)而生,而是由意識的造作力所顯現的色身。
    此句旨在說明該對象的組成性質屬於心造之色。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論辯體例,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學說,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與破立,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論證起手式。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兩種見解或對象,在論議中經常成為被質疑、反駁或批評的對象,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義時,透過辯證與排除錯誤見解來確立正確義理的論述風格。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標記,用以提示後文將針對前述的譬喻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說明,以便將深奧的毘曇法義具象化,使讀者易於理解。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指涉幻化之相(如化身或幻象)缺乏自性,不屬於實有之法,用以區分現象的虛幻性與法性的真實性。

    本句屬於毘曇論理分析,旨在探討「有」與「無」的本質關係。
    論者透過「撥」的論證方式,否定將「有」建立在「無」之上的邏輯,以釐清存在與不存在的定義,避免落入虛無論或隨意創造的謬誤。

    本句回溯前文論點。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法義框架下,強調「化」(轉化或化現)並非純粹的虛幻,而是在法相上具有實質的存在性(實有),符合其「三世實有法」的體系。

    本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折,旨在針對前文討論之對象,明確確立其「存在」之狀態,否定「不存在」之主張。
    在毘曇論學中,此類論證是用以界定法相(dharma-lakṣaṇa)或法之存在與否的標準程序。

    本句在論述法相顯現的次第。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到由轉化(化)而生的光明(明)及其所包含的生存狀態(有),用以說明現象生起的邏輯順序。

名相註解
  • 中有:指死亡後至重新投胎前之中間狀態,梵文為 Antarābhava,亦稱中陰。
  • 廣說:詳細地闡述或廣泛地說明。
  • 化明:指透過神通或化力所產生的光芒,與自然之光相對。
  • 次:指在論述的次第中,接續前項而提到的第二種情況。
  • 誹謗:在此指對特定法義見解的批評、質疑或反駁。
  • 實:指具有自性(svabhāva)、真實不虛的狀態。
  • 撥:在論理辯論中予以否定、排除或駁斥。
  • 無中有:指在「無」的狀態中存在「有」,或從「無」中產生「有」的錯誤見解。
  • 明:闡明、論證。在論書中常用於引出證明過程。
  • 有/無:存在與不存在。在毘曇體系中,指涉法(dharma)的實有或不存在。

中有。當言有大種無大種耶。乃至廣說。 問何故次化明中有。答是作論者意欲爾故。 乃至廣說。有說。化與中有俱是微細難可 了知。有餘師說。此二俱是意所成身。有說。 此二多諸誹謗。謂譬喻者說。化非實。分別 論者撥無中有。前明化是實有。今明中有 非無。以是故次化明中有。

22
白話直譯
中有應該說有大種、沒有大種嗎?答:應說有大種,但沒有現色,因為離大種故。中有應該說有所造色嗎?沒有所造色嗎?答:應說有所造色。欲界由九處攝持。色界由七處攝持。因為由這些法成就彼身。中有應該說有心、沒有心嗎?答:應說有心。中有應該說是誰的心所轉嗎?答:應說是自心。由自心的力量生起表業。中有的義理如結蘊中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中可能會有人問:究竟有沒有所謂的「大種」(四大元素)?。回答說:大種(四大元素)確實存在,但沒有任何可見的物質形態是脫離大種而獨立存在的。。在這些之中,應該說存在著由因緣所造的色法。。這是指不需要經過因緣造作而產生的色法嗎?。回答:應該說,存在由因緣所造的物質。。欲界由九種處所攝受。。色界被歸納為七個處所。。因為有這樣的法,才形成了那個身體。。在這種情況下,應該說是有心還是無心呢?。回答:應該說是有心的。。在此處可能會有人問:是由誰的心在主導轉化呢?。回答應該說:是自己的心。。因為是靠自心的力量,才產生了顯現於外的身口行為。。這裡的義理,在關於「結蘊」的章節中已有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論證結構,旨在探討構成物質世界的「大種」(四大元素)之存在與否及其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釐清大種的定義與實相,是分析色法(物質現象)組成之基礎。

    本句探討色法的構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有可見的物質形態(現色)都必須依託於四大種(地、水、火、風)而存在,不存在獨立於四大種之外的純粹「可見性」或「形態」。

    本句在討論色法的分類。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色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此處的「造色」即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物質現象(Samskrta-rupa),用以區分不需要因緣而存在的無為色(如虛空)。

    此句為疑問句,旨在探討是否存在「無所造色」。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色法(rūpa)原則上皆被視為有為法(saṃskṛta),即是由因緣造作而生。
    此處透過提問,用以釐清色法的性質及其是否可能屬於無為法(asaṃskṛta)的範疇。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辯論格式,旨在針對前文的疑問或質詢給出肯定回答。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肯定「造色」的存在,是為了區分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物質現象(造色)與不隨因緣而生的物質(無造色,如虛空)。

    在毘曇法義中,欲界眾生的感官體驗由九種「處」組成:即六內處(眼、耳、鼻、舌、身、意)以及僅在欲界才存在的三種外處(香、味、觸)。
    此處旨在區分欲界與色界、無色界在感官對象上的差異,因為色界與無色界不再具有香、味、觸的體驗。

    本句說明色界的結構劃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色界之範圍攝納(歸類)為七個不同的處所,用以詳述其層級與法相。

    本句闡述因果關係,說明特定的「法」(組成要素或條件)是構成該身體(彼身)的直接原因。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身體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各種微細的法(dharmas)依因緣聚合而成的結果。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前文所述之特定狀態或對象,是否具備「心王」(citta)的覺知功能,用以釐清該狀態的法相性質。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針對前文的質詢或疑義後,給出肯定的結論,確認「心」的存在。
    在毘曇學中,此處旨在確立心王(citta)作為覺知主體的實在性。

    此句採論書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探討心法運作的主體。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詢問「誰」在轉化,是用以分析心意識的生滅過程,並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釐清心與心所的運作機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格式。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透過問答方式明確界定討論的對象為個體自身的心識(citta),以區分於他心或外部對象。

    本句說明業力產生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一切行為(業)皆由心主導。
    所謂「表業」是指顯現於外的身業與口業,其根源在於內心的意志力(心力)驅動而產生的結果。

    本句為論書中的索引說明,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在關於「結蘊」的章節中已有詳盡的分析。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探討五蘊如何轉化為束縛眾生的「結」(結使/絆結)是分析煩惱與解脫路徑的核心。

名相註解
  • 無所造色:指非由因緣造作而生的色法(asaṃskṛta-rūpa)。在毘曇學中,通常認為所有色法皆是有為的,此處為論辯中的質詢。
  • 成:指由因緣聚合而產生的形成或成就。
  • 表業:指顯現於外的業,即身業與口業,與僅在心中運作的意業相對。
  • 自心力:指心意識的能動力量,在業論中通常指由「思」(cetanā)所驅動的造作力。
  • 結蘊:指將五蘊視為結使(束縛)的義理,分析五蘊如何成為輪迴的絆結。

中有當言有大種無大種耶。答當言有 大種無有現色離大種故。中有當言有 所造色。無所造色耶。答當言有所造色。欲 界九處攝。色界七處攝。由如是法成彼身 故。中有當言有心無心耶。答當言有心。中 有當言誰心所轉耶。答當言自心。由自心 力起表業故。中有義如結蘊廣說。

23
白話直譯
世間名稱指的是什麼法?回答這段增語所顯示的修行。問:為何撰寫此論?\n答:為了止息他宗,彰顯自宗。所謂譬喻者。分別論師。執世與行,其本質各自不同。行的本質是無常。世的本質是常。一切無常的行。行在常世時,如同器皿中的果等,會變化遷移。又如人等依次進入各種房舍。為了遮止彼執,顯示三世的本質即是諸行。因為行是無常,所以世也是無常。由於這些因緣,撰寫此論。三世的義理也如結蘊中廣泛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世」,是指什麼法?。針對這段補充文字中所指的「行法」做出回答。。問:為什麼要寫這部論書?答:為了反駁其他宗派的見解,並闡明本宗的義理。。這裡所說的『譬喻』是指。。研究分析論的論師。。對世界的執著與「行法」(造作心)在本質上是不同的。。所有由因緣組合而成的現象,其本質都是不斷變遷、沒有永恆的。。世界的本質是永恆的。。所有無常的有為法。。有為法在世間運作時,就像容器裡的果實一樣,不斷地變化更替。。就像人們一個接一個地進入不同的房子一樣。。為了破除那種執著而顯示出三世的樣貌,但其本質其實就是所有有為法。。因為所有有為法都是無常的,所以世間也是無常的。。因為上述這些原因,所以編寫了這部論書。。關於三世的義理,就如同在總結蘊的部分那樣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世」(loka)這一名相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的定義,釐清其究竟是指物質空間、眾生總稱,或是特定的法類。

    本句屬於論書的辨析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方法中,論師會針對經文中特定的措辭(增語)進行細緻剖析,以確定其所指的具體法相。
    此處是指針對該補充措辭所揭示的「行」(有為法)之義理進行解答。

    此處採論書常見之問答形式,說明撰寫論典之目的在於透過辨析與批判他宗之誤見(止他宗),進而確立並闡明本宗之正確法義(顯自宗),以正法相。

    此句為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體系中,常用「謂……者」的句式來引出對特定術語的詳細界定與分析,以確保法義討論的精確性。

    此處指稱精通《毘婆沙論》(Vibhāṣā)的論師,代表當時阿毘達磨分析體系的權威學者。

    本句旨在區分執著的對象(世界)與產生執著的心理機制(行法)。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強調所緣(對象)與心法(行)在體性上是截然不同的,不可將兩者混為一體。

    在毘曇教義中,「行」指一切有為法。
    有為法因其由因緣和合而生,必然經歷生、住、異、滅的過程,故其本質(體)必然是無常的,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句探討世界的本體是否恆常。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常」與「無常」的定義辨析。
    特別是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觀點中,區分了「相」的無常與「體」的三世實有,此處即是在討論世界本體在時間維度上的恆常性。

    在毘曇學中,「行」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
    此句強調所有有為法皆具備無常特性,處於不斷的生滅變化之中。

    本句說明「行」(有為法)的無常特質。
    在毘曇學中,「行」指一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此處以「器中果」為喻,說明有為法在時間流轉中,必然經歷生、住、異、滅的轉化過程,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句使用比喻來闡釋一種「相續」或「次第」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心念(心王與心所)的生滅相續,或意識在不同對象之間依次轉換的狀態,強調過程的連續性與對象的差異性。

    本句說明分析法門:為了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彼執),而將現象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運作顯現出來,旨在證明其本質僅是由因緣構成的有為法(諸行),並非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分析,指出「世」是由「行」(有為法)所構成。
    既然組成世界的每一個組成部分(行)都處於生滅變遷之中,那麼由這些部分所構成的整體(世)必然也具有無常的特性,以此論證世間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句說明論著編寫的動機與因果關係,表示在經過前文的分析與論證後,基於這些理由而建立起本論的觀點或撰寫此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說明,指出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義理分析,其論述邏輯與方式,與先前在總結「蘊」之章節時的詳細分析相同。

名相註解
  • 世:梵語 loka,指世界。在阿毘達磨中,通常指眾生所處的環境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增語:指經文中為了更精確地界定法義而增加的補充措辭。
  • 行:梵文 saṃskāra,指一切有為法,在五蘊中特指心所等造作之法。
  • 他宗:指與本論立場不同的其他宗派或見解。
  • 自宗:指本論所屬宗派之正統義理。
  • 分別論:即毘婆沙論(Vibhāṣā),意為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 體:指體性(Svabhāva),即事物的本質或固有屬性。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世體:世界的本體或本質。
  • 常:恆常,指不隨時間而消失或改變的狀態。
  • 轉易:指狀態的改變、更替或轉化,用以強調無常之理。
  • 歷:相繼、依次地。
  • 諸舍:各種房屋,在此比喻中象徵不同的心境、對象或狀態。
  • 遮:指遮除、破除錯誤的見解或執著。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諸行:指所有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會壞滅的現象。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世名何法。答此增語所顯行。問何故作此論 答為止他宗顯自宗故。謂譬喻者。分別論 師。執世與行其體各別。行體無常。世體是 常。諸無常行。行常世時如諸器中果等轉 易。又如人等歷入諸舍。為遮彼執顯三世 體則是諸行。行無常故世亦無常。由是等 緣故作斯論。三世義亦如結蘊廣說。

24
白話直譯
劫是指哪種法?回答這段增語所顯示的半月、月、時、年。問:為何撰寫此論?答:為了解釋經文。如契經所說。有一位苾芻前來佛陀處。頂禮佛陀雙足,退立一旁。向世尊稟白。佛陀常說劫。這是何等量?佛陀說:苾芻。劫的長度極為久遠,非百千等歲數所能知曉。苾芻又問:有譬喻嗎?世尊說:有。現在為你說明。就像靠近城鎮有一座完整的石山。長寬高的尺寸都超過繕那。用迦尸細縷每百年拂拭一次。等到山磨滅了,這一劫還沒結束。苾芻應當知道。你們長夜在這劫中經歷無量百千次。在地獄、傍生、鬼趣中。以及在人間、天界。受種種劇烈痛苦,生死輪迴沒有盡頭。怎能安然不求解脫?那部經就是本論所依據的經典。雖然說到劫,卻未分別劫的本體是什麼,現在要分別,所以作此論。問:為什麼只說半月、月、年為劫?不說剎那、臘縛、牟呼栗多、晝夜作為劫嗎?答:應該說,但未說。應知此義尚有餘地。有人說:此中舉出粗略以攝取細微。所謂剎那等是細微。半月、月等是粗略。如果說了粗略,就等於已說細微。因為細微時積累成粗略時。有人說:此中舉近以攝取遠。所謂劫的近,是由半月等組成。半月等又是由剎那等組成。說近時也就已說遠。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劫」是指什麼樣的法(現象)呢?。這是在回答,這段增加的文字所指的時量是半個月、一個月、一段時間以及一年。。請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是:這是為了對經文進行解釋。。就像佛經裡說的一樣。。有一位比丘來到佛陀面前。。頂禮雙足,然後退到一邊站著。。對世尊說:。佛陀經常宣說關於「劫」的道理。。這是什麼樣的衡量標準?。佛陀說道。。比丘(出家男僧)。。劫的時量極其長遠,無法用幾百或幾千年的時間來衡量。。比丘又說道。。有沒有什麼譬喻可以說明?。世尊回答說,是有(的)。。現在我為你說明。。就像在城市附近有一座由整塊巨石構成的山。。長、寬、高、深各項都超過了一個繕那。。如同迦屍國花百年才織成的細絲,僅僅輕輕一拂便消失了。。即使山嶽已經被磨滅殆盡,這個劫波依然沒有結束。。比丘們應該知道。。你們在漫長的黑夜(輪迴)中,經歷了無數百千個劫的時間。。處在地獄、畜生和餓鬼這三個惡道之中。。以及在人類和天人之中。。承受各種劇烈的痛苦,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循環,沒有終結之時。。怎麼可能心安理得地不去追求解脫呢?。那部經就是這部論書所依據的經典。。雖然之前提到了「劫」這個詞,但還沒有詳細分析「劫」的本質是什麼,現在想要對此進行分析,所以寫了這段論述。。請問為什麼只用半個月、一個月、一段時間和一年來定義劫波?。不是說可以用剎那、劫或晝夜來定義為一個「劫」嗎?。指答應要說明,但最後卻沒有說的人。。應知道,這個義理還有進一步的說明。。有一種觀點這麼說。。在此之中,是用概括的內容來涵蓋詳細的內容。。指的是像剎那一樣微小。。粗糙程度如同半個月亮或滿月一般。。如果說明瞭粗略的內容,就應知道細節部分也已經說明瞭。。因為微小的時間單位累積起來,才形成了較粗大的時間單位。。有一種說法。。在此之中,透過舉出較近的例子來涵蓋較遠的範圍。。意思是說,「劫近」這個時間單位是由半個月等這樣的小時間單位所構成的。。因為像半個月這樣的一段時間,也是由許多個剎那所組成的。。在說明近的時間時,遠的時間也已經說明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定義「劫」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探討「劫」是用以衡量極長時空的量度,分析其作為時間概念的定義與性質。

    本句屬於論書對經文文字的細緻校勘與義理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針對特定詞彙(如「增語」)所代表的具體含義進行界定,此處旨在明確該詞所指涉的時間單位,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與量度極其嚴謹的分析特點。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旨在說明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必要性。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常透過問答形式來釐清法義,針對先前經論中的疑義進行系統性的整合與分析。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論述目的,在於對佛陀的經文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闡釋,以使讀者能正確理解經意,符合《大毘婆沙論》作為經論釋義的體例。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論師在對法義進行詳細分析後,常引用佛陀的原始經文(契經)來證明其論點的正確性,以顯示論義是依據佛說而非私意。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一名比丘前往請益佛陀,是論書中常見的以案例導入法義分析的結構。

    此句描述弟子對佛或師長的恭敬禮節。
    頂禮雙足象徵極度的謙卑與敬意,退至一側則表示恭敬地等待教導或指示,體現佛教傳統的師徒禮儀。

    此句為經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稟告前的標準禮貌稱謂,標誌著對話的開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陀經常提及「劫」以說明時間的極其漫長,旨在讓修行者體悟輪迴之久與遇佛之難,進而生起精進心。

    此句在論典中用於詢問前文所提及的判定標準或認知手段之具體定義。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語境下,「量」是指能獲知正確對象的認知方式或衡量真理的準則。

    此句為論典中典型的引言,用以引出佛陀的教導或對特定法義的權威解答。

    此處為對出家男僧的稱呼。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比丘作為具足戒律的修行者,是討論心法、戒律與解脫道之實踐的主體。

    本句說明「劫」作為佛教時間單位的極其宏大,旨在強調其量級遠超凡夫對時間的常識認知,不能以簡單的數字累加來計算,用以對比輪迴之久與佛出世之稀有。

    此句為論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話的持續,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證或詢問。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透過引入具體的譬喻,將深奧、抽象的毘曇分析法義轉化為易於理解的具象說明。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肯定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常透過世尊的肯定或否定來確立某種法(dharma)的存在與否,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表示說法者準備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主題,開始進行正式的法義解析。

    此句為論書中使用的譬喻,旨在透過具體的物質形態(整塊石山)來說明某種法義(通常涉及整體與部分的關係或物質的組成性質),是毘曇論書中用以解析抽象名相的常見教學手段。

    此句用於描述特定空間或器物的尺寸規格,說明其縱向、橫向、高度與深度(或容量)皆超過了一繕那的度量。

    此處以迦屍國極其精細的絲線為喻,說明某些法(如心念或微細業力)之極其微細,或其生滅之迅速,即便積累良久,亦可在瞬間消逝,用以闡明無常或微細之義。

    本句以山嶽被磨滅為喻,用以說明「劫」之時間極其漫長,遠超物質世界的毀滅速度,旨在讓修行者體會時間之無量與輪迴之久遠。

    此句為論述中的提示語,旨在提醒受教者(比丘)專注於接下來將要闡述的法義要點,具有導引與強調的作用。

    本句描述眾生在無明中輪迴的漫長時間。
    「長夜」比喻被無明遮蔽、處於痛苦輪迴的狀態;「劫」則是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最長單位,強調脫離苦海之艱難與輪迴之久遠。

    本句描述眾生墮入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屬於「惡趣」,是因不善業而導致的輪迴去處。

    此句指涉某種法義、現象或心法在人類與天人這兩個層次的眾生中所分佈或存在。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人天」常被併論,用以代表欲界中具備較高道德能力與認知能力的生命形式。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與渴愛,在六道中隨業力牽引而流轉,承受種種劇烈痛苦且無法自行脫離的輪迴狀態。

    此句以反問形式強調輪迴之苦。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處於暫時的安樂狀態,其本質仍是無常且不滿足的,因此修行者不應對現狀產生安逸心,而應認清苦諦,積極追求徹底的解脫。

    本句明確了「經」與「論」的權威關係。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論書並非憑空創造,而是對佛陀所說之經文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註釋,因此必須有明確的「所依經」作為法義的權威依據。

    本句為論著的過渡說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僅提及名相是不夠的,必須對其「體」(本質/定義)進行嚴謹的分析(分別),以釐清其法相,避免對時間量度的誤解。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討論「劫」這一極長的時間量度時,針對先前對時間度量(如半月、月、年等)的描述提出疑問,探討為何使用這些較短的時間單位來類比或構成對「劫」的定義。

    本句討論「劫」之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中,分析劫的量度時,會討論是以極短的「剎那」累計,還是以「晝夜」計算,或是直接以「劫」之名相來界定。
    此句為反問,旨在釐清界定劫的時間標準。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界定特定行為或心法狀態的案例。
    透過分析「承諾(答應)」與「實際行為(不說)」之間的落差,來探討言語的定義、承諾的履行以及其對應的心理狀態或律義判定。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過渡語,提示讀者目前的分析尚未窮盡,該義理仍有更深層的細節、例外情況或補充說明需要探討,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嚴謹的分析特點。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入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論點,以便隨後對其進行辨析、對比或駁論,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說明《大毘婆沙論》在論述法相時的邏輯編排方法。
    採取「以大攝小」的原則,透過舉出較為概括(麁)的類項,來涵蓋其下所有細微(細)的分類,以達到論述簡潔且系統化的目的。

    本句在定義時間或法相的微細程度。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剎那」是時間的最小單位,此處用以說明某種現象在時間維度上達到了極致的微小與短促。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物質微細程度(麁細)的分析。
    在毘曇學的物質分析中,會將物質的粗糙程度分為不同等級,此處以「半月」與「月等」作為比喻或度量單位,用以描述特定物質或微粒的粗糙程度,以區分其物理特徵。

    此句揭示了毘曇論述的邏輯原則:在分析法相時,當論及較為概括、粗略(麁)的類別或定義時,其內含的精微(細)分析或具體組成在邏輯上已然被涵蓋,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說明時間的構成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可感知的「麁時」(較長的時間單位)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無數極微小的「細時」(如剎那)連續積累而成的,旨在分析時間的微觀組成結構。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用以引出另一種觀點、學說或可能的解釋,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辨析、對比或駁論。

    此句說明《大毘婆沙論》在進行名相分類與論證時的邏輯方法。
    在定義或列舉項目時,只要舉出與主題關係較直接(近)的代表性項目,即可在義理上涵蓋或包含關係較間接(遠)的相關項目,以達到簡練且全面的歸納效果。

    本句在討論時間的量度定義。
    在毘曇論的精密時間分析中,為了界定極長的時間單位(如劫)或其過渡時段(劫近)的具體長短,將其分解為較小的時間單位(如半月)來進行計算與說明。

    本句論述時間的組成結構。
    在毘曇分析中,所有較長的時間單位(如半月、一日等)在本質上都是由最微小的時間單位「剎那」累加而成的,旨在說明時間的微細組成及其無常的特質。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時間(Kāla)的性質或法之生滅的時序時,說明對「近時」的論述在邏輯上已涵蓋或包含了對「遠時」的論述,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時間量度與邏輯推導的嚴密性。

名相註解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常用於描述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釋經:對佛陀所說的經文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以闡明其深層義理。
  • 詣:前往、拜訪。
  • 頂禮:將頭頂觸地,以表示極高的尊敬。
  • 雙足:指佛或高僧的雙腳,頂禮雙足是佛教傳統中表達恭敬的最高形式。
  • 量:梵語 pramāṇa,指正確的認知手段、量法或衡量真理的標準。
  • 城邑:城市或村落。
  • 全段石山:指由單一巨大石塊構成的山,在此用以比喻整體性或不可分割的狀態。
  • 繕那:古印度度量單位,即瑜伽(yojana)。
  • 縱廣高量:指空間的長、寬、高與深度或容量。
  • 迦屍:古印度地名,今瓦拉納西(Varanasi),以生產精美絲織品著稱。
  • 細縷:極其纖細的絲線,在此比喻極其微細之物或狀態。
  • 磨滅:指以極緩慢的方式使堅固之物消失,常用於比喻劫波之長。
  • 長夜:比喻處於無明、生死輪迴的漫長痛苦時間。
  • 地獄:最極端的痛苦之處,由強烈的瞋心與惡業導致。
  • 傍生:指畜生道,意為「側生」,指非人類的動物類生命。
  • 鬼趣:指餓鬼道,特徵為強烈的貪欲與飢渴之苦。
  • 趣:梵語 Gati,指眾生依業力而趨向的輪迴去處。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出生與死亡的循環狀態。
  • 輪轉:指隨業力牽引,在不同生命形式與境界中往復流轉。
  • 解脫:指從煩惱、痛苦及輪迴的束縛中完全解脫,達到涅槃之境。
  • 所依經:指論書在建立理論體系或解釋義理時,所依據的權威原始經文。
  • 分別:在毘曇論中指對法相進行詳細的分析、定義與區分。
  • 劫體:指「劫」這一概念的本質或定義。
  • 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部的大型論著,旨在對佛法名相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辨析與解釋。
  • 剎那:佛教中最小的時間單位。
  • 臘縛牟呼慄多:梵語 Kalpa 的音譯,意為「劫」,指極長的時間。
  • 義:指經論中所討論的法義、教理或特定的義理內容。
  • 細:指精微、詳細或具體微小的分析。
  • 細時:極微小的時間單位,指不可再分的瞬間。
  • 麁時:較大且可感知的時間單位。
  • 劫近:指接近劫之終結或起始的特定時間段。
  • 半月:佛教時間量度單位,指約十五日之時量。
  • 半月等:指以半個月為代表的較長時間段。
  • 近時:指與現在時刻較近的時間點或期間。
  • 遠時:指與現在時刻較遠的時間點或期間。

劫名何法。答此增語所顯半月月時年。問何 故作此論。答為釋經故。如契經說。有一苾 芻來詣佛所。頂禮雙足却住一面。白世 尊言。佛恒說劫。此為何量。佛言。苾芻。劫量 長遠非百千等歲數可知。苾芻復言。有譬 喻不。世尊言有。今為汝說。如近城邑有全 段石山。縱廣高量各踰繕那。迦尸細縷百年 一拂。山已磨滅此劫未終。苾芻當知。汝等 長夜經此劫數無量百千。在於地獄傍生鬼 趣。及人天中。受諸劇苦生死輪轉未有盡 期。何得安然不求解脫。彼經則是此論所 依經。雖說劫未分別劫體是何今欲分別 故作斯論。問何故但說半月月時年為劫。 不說剎那臘縛牟呼栗多晝夜以為劫耶。 答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有說。此 中舉麁攝細。謂剎那等細。半月月等麁。若 說麁當知已說細。由積細時為麁時故。 有說。此中舉近攝遠。謂劫近為半月等所 成。半月等復為剎那等成故。說近時亦已 說遠。

25
白話直譯
劫的本體是什麼?有人說:這是色處。怎麼知道是這樣。如同論中所說。劫初時人的身體光芒常常照耀。因為貪著美味,光芒消失,黑暗生起。於是東方出現太陽。光明明亮如同過去照耀。看見後歡喜地說:天光來了。因為天光到來,所以稱為白天。不久太陽就西沉。黑暗升起如同先前。看見後感嘆地說:天光沒沒。因為天光消失,所以稱為夜晚。由此可證劫的本質是色。劫的本質都是由晝夜累積而成。就是這樣說的。晝夜等同的狀態,無不是五蘊生滅。以此形成劫,劫的本質也是如此。然而劫既通於三界的時間分段。所以以五蘊、四蘊為其性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劫』,其本質是什麼?。有一種觀點認為。。這就是色處。。怎麼知道是這樣的呢?。如同在論述中所設定的說明。。在劫的開始,人類的身體恆常發光。。因為貪戀感官的滋味,光芒便熄滅,黑暗隨之產生。。接著,東方的太陽升起來了。。光芒明亮清澈,與之前的光照相同。。看見之後,高興地說道。。天上的光芒顯現出來。。因為有了天光,所以被稱為白天。。沒過多久,太陽就從西方落山了。。黑暗像之前一樣再次產生。。看完之後,感嘆地說道。。天色漸漸暗了。。因為天空的光芒消失了,所以被稱為夜晚。。由此可以證明,劫的本質屬於色法(物質)。。因為「劫」這個時間單位的構成,是由無數個晝夜累積而成的。。這樣說的人。。晝夜的各個位置,無一不是五蘊的生滅。。藉由這個方式來構成一個劫,而劫的本體也是如此。。然而,「劫」這個時間單位已經涵蓋了三界的所有時間。。所以,是以五蘊或四蘊作為其本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劫」這一極長的時間單位,在法相分析中究竟是由什麼構成,或其本質(體)是什麼。
    這涉及毘曇論中對於時間量度與實體定義的嚴謹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見解或爭議性觀點的標準格式,旨在透過列舉不同立場(vāda)來進行後續的辨析與論證。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處」指感官的基礎或領域。
    色處是指作為眼根對象的物質世界,是十二處之一,用以分析物質現象與感官認知之關係。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
    在提出一個法義論點後,透過此問句引出後續的論證、理由(因)與實例(喻),以確立該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指涉在阿毘達磨的系統論述中,對於特定法相或義理的設定與建立方式。
    在毘曇部中,「施設」除了指「有為法」外,在論議語境中亦指論師為了闡明義理而建立的邏輯框架、定義或分類方式。

    此句描述在世界形成之初(劫初),眾生尚未因業力而退化,其身體具有自發光的能力,無需外在光源即可照亮環境。
    這反映了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演化與眾生身心狀態變遷的宇宙觀。

    此句闡述了貪愛與無明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部的法義框架下,對感官享受(貪味)的執著會遮蔽心識原本的明覺狀態(光),進而導致無明與混亂(闇)的生起。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時間推移或情境轉換。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作為譬喻或故事背景,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句描述光明的狀態,強調其輝煌程度與之前的照耀情況一致。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法相(如佛光或某種定境之光)的特質及其穩定性。

    此句為敘事之轉折,描述在視覺感知(見)之後,心隨之產生歡喜之情,進而引發言語表達。
    在毘曇分析中,這體現了感官意識與隨法(心所)的連續運作過程。

    此句描述天界光芒的出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光屬於色法(Rūpa)的一種,此處敘述天光顯現,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境界的特徵、法相的呈現或作為某種徵兆的描述。

    本句在定義「晝」的名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名相的確立通常依據其組成條件或特徵,此處說明「晝」這一名稱是基於「天光」出現這一條件而設定的。

    此句描述時間的快速流逝與自然現象的發生。
    在毘曇部論典中,常用於描述時空現象或現象發生的時序。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宇宙週期或特定法相的生滅規律,指出黑暗(或遮蔽狀態)的出現方式與先前一致,體現了現象在因緣驅動下的循環性。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語,描述在觀察到特定現象或對象後,隨之而生的感觸與發言,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或對話。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天空的光明逐漸消失,用以交代時間之推移或環境之變化。

    本句旨在定義「夜」之名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名相的確立需基於其具體的特徵(相),此處將「夜」定義為天光消失的狀態,以釐清概念界限。

    本句出自毘曇論對「劫」之性質的分析。
    論者透過前文的論證,旨在確立「劫」這一時間單位的本體並非抽象概念,而是與物質世界(色法)相應或其本質即為色法,以符合法相分析的嚴謹體系。

    本句在論述「劫」的量化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劫(Kalpa)並非一個不可分割的單一時間點,而是由最基礎的時間單位(晝夜)不斷累加而成的極長時間量度。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指稱持有前述見解的人,或作為對前文論述之發言者的總結指代。

    此句說明時間的本質。
    在毘曇部教義中,晝夜的時間流逝並非獨立實體,而是由五蘊(色、受、想、行、識)在各個時間位置(等位)上不斷地生起與滅去所構成的連續現象。

    本句探討「劫」之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劫的構成方式與其本質(劫體)的界定是一致的,旨在釐清時間量度之實體定義。

    本句說明「劫」作為佛教中最大的時間量度,其定義與適用範圍足以涵蓋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生存時限與時間跨度,是用以衡量三界生滅的基準單位。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或狀態的構成要素。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對象的「性」(本質)時,會區分包含色法在內的「五蘊」或僅含心法在內的「四蘊」,以精確界定該對象的存在範圍與性質。

名相註解
  • 色處:指物質的感官領域,在十二處中,特指作為眼根對象的物質世界。
  • 劫初:指一個大劫開始、世界重新形成之時。
  • 貪味:指對色、聲、香、味、觸等感官享受的貪戀與執著。
  • 光:在此語境下指代心識的明覺或清淨狀態。
  • 闇:指代無明、昏暗或心識的混亂狀態。
  • 光明:指能使色法顯現的照明能力。
  • 照:指光芒照射並使客體顯現的狀態。
  • 喜:指心隨之產生的歡喜心所,是一種正向的情緒反應。
  • 天光:天界所發出的光芒,在色法分析中屬於視覺可感的物質現象。
  • 晝:白晝,指天光顯現之時。
  • 須臾:極短暫的時間。
  • 夜:在此指天光消失後的特定時間段或狀態。
  • 晝夜:佛教中計算時間的基本單位,指一個完整的日夜週期。
  • 五蘊: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即色、受、想、行、識。
  • 生滅:法(現象)生起與滅去的過程,體現無常性。
  • 等位:指時間或狀態的各個位置、階段。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生存的三種不同層次的境界。
  • 四蘊:指除色蘊以外的受、想、行、識四種心法蘊。
  • 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特徵。

劫體是何。有說。是色處。云何知然。如施設 論說。劫初時人身光恒照。以貪味故光滅闇 生。於是東方有日輪起。光明輝朗同於昔 照。見已喜曰。天光來來。以天光來故名為 晝。須臾未幾日輪西沒。闇起如先。見已歎 言。天光沒沒。以天光沒故名為夜。由此 證知劫體是色。劫體皆積晝夜成故。如是 說者。晝夜等位無不皆是五蘊生滅。以此 成劫劫體亦然。然劫既通三界時分。故用五 蘊四蘊為性。

26
白話直譯
已經說明自性。所以現在應當說明。為什麼叫做劫。劫是什麼意思。答:因為分別時間段,所以稱為劫。就是分別。剎那、臘縛、牟呼。以許多時間段組成晝夜。分別晝夜的時間段以組成半月。以月、時、年、半月等時分,組成一個劫。因為劫是所有時分中最極致的,所以得以總稱為劫。聲論者說:因為分別位,所以稱為劫。為什麼呢?劫是在分別有為行中最究竟的階段。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自性的定義已經說明過了。。所以現在就來詳細說明。。為什麼要把這個時間單位稱為「劫」呢?。「劫」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因為是用來區分時間的段落,所以稱為「劫」。。指的是一種分別心(概念上的區分)。。剎那、臘縛與牟呼(皆為時間單位)。。許多個時間單位組合起來,就形成了晝夜。。將晝夜的時間區分開來,以此來計算成半個月。。透過計算月份、時間、年份,以及半個月等相等的時間單位,來構成一個「劫」。。因為「劫」是時間區分中最極端的單位,所以被用作總稱。。聲聞論者這樣說:。因為這是一個用來區分時間長短的特定單位,所以被稱為「劫」。。這是為什麼呢?。劫是針對有為行所做的概念區分,且是其中的極限位置。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出前文已對「自性」這一核心名相完成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自性是指法之固有特徵,用以區分不同法類,使其不與他法混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高度系統化的論著中,通常在分析完前文的論據、排除異說或設定前提後,使用此句正式進入對核心法義的闡述。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劫」(Kalpa)一詞的名稱由來及其內涵。
    在毘曇論中,劫是用於衡量宇宙週期、極長時間的單位,透過對其名稱的解析,以說明時間之久遠與無常。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對「劫」這一時間概念進行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體系中,「劫」是用於衡量宇宙演化(成、住、壞、空)的極長時間單位,用以說明輪迴之久遠與世界週期之宏大。

    本句解釋「劫」之名義,指出其功能在於區分極長的時間量,是毘曇論中對時間度量單位的定義說明。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分別」指心將對象進行區分、概念化或虛構的心理運作,是用於界定對象特徵的認知過程,與直接的現量感知相對。

    本段列舉古印度佛教中衡量時間的微細單位。
    在毘曇論中,精確的時間定義對於分析心法(心念)的生滅速度至關重要。

    本句探討時間的組成結構。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分析中,時間被視為由極微小的時間單位(如剎那)累計而成的複合體,此處說明宏觀的晝夜是由無數微小的時分所構成。

    本句在論述時間單位的界定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精密分析體系中,需透過對晝夜時分的詳細區分與累計,來定義構成「半月」這一時間量。

    本句出自毘曇論中關於時間量度的討論。
    其目的在於將極其宏大的時間單位「劫」(Kalpa)進行數學上的拆解,說明劫是由較小的時間單位(年、月、日/時)累計而成的,用以量化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本句解釋「劫」之名義。
    在毘曇論對時間量度的分析中,劫代表了時分區分中的極限(最長單位),因此被用來概括所有極久遠的時間跨度。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導引格式,用以引出聲聞弟子(Śrāvaka)對於特定法義的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進行對比、分析或辨析。

    本句解釋「劫」之名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劫」是用於衡量極長時間的單位,其名稱源於其能將極長的時間量化並與一般時間區分開來的特性(即「分別位」),用以描述世界生成與毀滅的宏大週期。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式過渡語,旨在引出後續的邏輯推論或法義分析,符合《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辨析體系。

    在毘曇學說中,「劫」被視為一種概念上的區別(分別),它是衡量有為法(因緣所生、有生滅變化的現象)持續時間時,所能達到的極限或最終界限(究竟位)。

名相註解
  • 自性:梵語 svabhāva,指事物固有的本質或特徵,在阿毘達磨中用以界定各法之獨特性。
  • 臘縛:一種極短的時間單位,略長於剎那。
  • 牟呼:古印度時間單位,通常指約四十八分鐘。
  • 時分:時間的度量單位,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指構成時間的極微小片段。
  • 聲論:指聲聞弟子之論點或見解。
  • 分別位:指區分、界定或特定的狀態。在此指將極長的時間量化並與其他時間單位區分的界限。
  • 有為行:因緣所生、有生滅變化的現象。
  • 究竟位:事物發展或分類中的極限或最終狀態。

已說自性。所以今當說。何故名劫。劫是何 義。答分別時分故名為劫。謂分別。剎那臘縛 牟呼。栗多時分以成晝夜。分別晝夜時分以 成半月。月時年分別半月等時分以成於劫。 以劫是分別時分中極故得總名。聲論者 言。分別位故說名為劫。所以者何。劫是分別 有為行中究竟位故。

27
白話直譯
劫有三種。第一是中間劫。第二是成壞劫。第三是大劫。中間劫又分為三種。第一是減劫。第二是增劫。第三是增減劫。減劫是指人壽從無量開始,逐漸減少到十歲。增劫是指人壽從十歲,逐漸增加到八萬歲。增減劫是指人壽從十歲,逐漸增加到八萬歲,再從八萬歲逐漸減少到十歲。其中一減一增,十八次增減。共有二十個中間劫,經過二十個中劫,世間形成。二十個中劫形成後,世間安住。這合稱為成劫。經過二十個中劫,世間毀壞。二十個中劫毀壞後,世間空無。這合稱為壞劫。總共八十個中劫,合稱為大劫。成劫安住的二十個中劫,最初一個只有減劫,最後一個只有增劫。中間十八個既有增劫也有減劫。問這三者哪一個最久。有人這樣說。減劫最為久遠。增劫居中。增減劫最為短促。所謂身有光時經歷的時間很久,不是身光滅盡的時候。一直到現在食地味的時期所經歷的時間很久,不是地味滅盡的時候。一直到現在食地餅的時期所經歷的時間很久,不是地餅消盡的時候。一直到現在食林藤的時期所經歷的時間很久,不是從那裡消盡的時候。一直到現在食自然稻的時期。所經歷的時間很久,不是從那裡消盡的時候。一直到現在。所以減劫的時期最為久遠。如是說的人。最初是減劫,之後是增劫,中間有十八劫。這二十劫其長度都相等。只有在減劫時佛陀出世。只有在增劫時,轉輪聖王出世。在增減劫時,獨覺出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劫」分為三種。。一個中間劫的時間。。第二種是成壞劫,指世界的形成與毀滅。。三個大劫的時間。。中間劫又可以分為三種類型。。一個壽命逐漸遞減的劫波。。第二種是增劫。。三個壽命增減的劫波週期。。所謂的減少,是指從原本無量的人類壽命開始減少。。壽命減少到了十歲。。壽命的增加是從人類開始,從十歲增加到八萬歲。。壽命的增減,是指人類的壽命從最短的十歲,增加到最長的八萬歲。。壽命再次從八萬歲減少到十歲。。在這些之中,有一個減少、一個增加,以及十八種增減的情況。。世界在形成時,需要經過二十個中間劫的時間。。二十個中劫的形成期結束後,世界進入了安定居住的時期。。這些時間加起來,就稱為一個「劫」。。經過二十個中劫後,世界會毀滅。。經過二十個中劫的毀壞過程之後,世界便進入空無狀態。。這些情況結合在一起,就稱為「壞劫」。。將八十個中劫加起來,就稱為一個大劫。。在世界的形成與維持期間,總共經歷二十個中劫,而第一個中劫的時間量是減少的。。後面提到的那一個,僅僅是增加了。。中間的那十八種要素也會增加或減少。。請問這三者之中,哪一個持續的時間最長?。有人這樣說。。壽命遞減的劫波時間最長。。增劫處於中間階段。。增加與減少的變化過程非常迅速且侷限。。意思是說,身體發光時,即便經過很長時間,也不是指身體的光芒消失了。。直到現在,雖然喫下地味(食物的營養)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但地味並沒有消失。。直到現在,從喫地餅的時候算起已經過了很久,但地餅並沒有喫完。。直到現在,從食用森林藤蔓時起已經過很長時間,但尚未結束。。直到現在,人們食用自然生長的稻米時。。雖然經過了很長時間,但並非因為時間久了而結束。。直到現在。。所以這個減劫的持續時間是最長的。。這樣說的人。。起初數量減少,隨後增加,中間則是十八個。。這二十個劫的時間長度全部都一樣。。佛陀唯在月亮虧損(遞減)的時期才會出現在世間。。在人類壽命僅遞增的時期,轉輪聖王會出現在世間。。獨覺者在正法興衰的時期出現在世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時間量度之開端。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劫」是用以衡量宇宙生成、毀滅與空寂之極長時間單位,通常分為小劫、中劫與大劫,用以說明世界演化的週期性。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劫(Kalpa)是極長的時間單位。
    中間劫是指世界在毀壞之後、重新形成之前的空寂期間(即空劫),是世界成、住、壞、空循環中的一個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世界處於循環之中。
    成壞劫是指世界經歷毀滅(壞劫)後重新形成(成劫)的整個週期過程。

    在毘曇論的時間量度中,「劫」是極長的時間單位。
    大劫(Mahākappa)由成、住、壞、空四個中劫組成,此處指三個如此巨大的時間週期。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關於時間量度的討論。
    在毘曇體系中,大劫(Mahakalpa)被細分為中間劫(Antarakalpa),而中間劫根據其性質或計算方式,又進一步分為三類,用以精確界定宇宙成住壞空的不同階段。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減劫是指世界進入衰退階段,眾生因失德而導致壽命由長轉短、逐漸遞減的漫長時間週期,與「增劫」相對。

    此句出於對「劫」之時間量度的分類討論。
    在毘曇論的精密時間計算中,增劫是指在基本劫的基礎上增加時間的劫,用以說明時間跨度的不同層級。

    此處描述宇宙時間的循環。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增減劫」是指世界在形成後,眾生壽命由短至長(增),隨後由長至短(減)的一個完整週期。
    此句指涉三個這樣的循環過程。

    本句在分析壽命增減的邏輯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壽命如何從「無量」(不可計數的極長狀態)轉化為有限的量,說明壽命減少的起點或條件。

    本句描述壽量遞減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與時間觀中,眾生的壽命會隨著共業的衰退或時代的變遷而逐漸縮短。

    此處描述壽命變化的規律,說明從人類的壽命基準起算,壽命逐次增長,最高可達八萬歲。

    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壽命的週期性波動。
    在劫波(Kalpa)的循環中,人類壽命會經歷由長變短(減),再由短變長(增)的過程,其波動範圍在十歲至八萬歲之間。

    此句描述在世界演變的過程中,眾生(通常指人類)的壽量隨時序與業力而逐漸遞減的過程,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成住壞空週期中壽量變遷的宇宙觀。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法數(dharmas)的邏輯分析。
    在分析特定法類(如十八界)時,根據不同的界定標準或分析視角,會產生數量的增加或減少,用以精確區分法的性質與範圍。

    本句描述世界形成(成劫)的時長。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的成、住、壞、空是一個循環,而世界的形成過程需歷經二十個中間劫。

    本句描述世界大劫(Mahākalpa)的演化時間分佈。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在形成期(成劫)經過二十個中劫的演化完成後,隨即進入生物可以安定居住的時期(住劫)。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極長時間單位的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通常先以多種極其漫長的比喻(如磨盡金剛山、除盡城中芥子等)來量化時間,而這些時間的總和即定義為一個「劫」,用以說明世界演化與毀滅之時間之久。

    本句描述世界在時間週期中的毀滅過程。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經歷形成、存續、毀壞、空寂四個階段,此處指明存續期滿二十中劫後進入毀壞階段。

    本句描述世界大劫的週期循環。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一個世界大劫分為「成、住、壞、空」四個階段。
    其中「壞劫」持續二十個中劫,當毀壞過程結束後,世界隨即進入持續二十個中劫的「空劫」狀態,直到下一次成劫開始。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經歷形成(成劫)、維持(住劫)、毀壞(壞劫)與空虛(空劫)的循環。
    當毀壞的因緣成熟,世界被毀滅的這段極長時間稱為「壞劫」。

    本句定義了毘曇論中宇宙時間單位的計算方式。
    大劫是衡量世界完整週期(成、住、壞、空)的最高時間單位,而中劫則是構成大劫的基礎單位。

    此處論述世界大劫的時量計算。
    依據毘曇體系,世界之「成劫」與「住劫」在時間量化上以「中劫」為單位,總計二十中劫,但首個中劫因成住交接之故,時量有所減損。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證分析過程。
    在對比兩種觀點、定義或分類時,「後一」指代前文提到的第二種情況,「唯增」則表示該情況僅在數量、範圍或法相上有所增加,而未改變其本質或核心定義。
    這是毘曇論書中用以精確區分法相差異的典型表述。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細緻分析中,討論特定類別的法(dharma)在不同條件下其數量或強度並非恆定,而是會隨緣而產生增減的變異。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心法或色法生滅、數量變化的嚴密論證。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結構,透過對三種法(或狀態)的存續時間進行比較,以進一步分析其法相特徵與性質差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對該論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在佛教宇宙觀的劫波循環中,減劫是指眾生壽命由長轉短的過程。
    此處說明在不同的劫波階段中,減劫所持續的時間最為漫長。

    此處討論世界壽命的循環。
    在毘曇學的劫論中,世界經歷減劫(壽命遞減)、增劫(壽命遞增)、頂劫(壽命達到頂峯)與滅劫(世界毀滅)。
    本句指出增劫在該序列中處於中間位置。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法相在量能或強度上的變動過程。
    強調其增減的發生在時間或空間上極其短促,體現了論典對現象瞬時生滅、微細變化的精確分析。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身光」性質的細微分析,旨在釐清時間的延續與法相滅盡之間的區別,說明身光在長時間持續的狀態下,並不等同於其已熄滅。

    此處討論食物之營養(地味)在體內之存續。
    論述即便食用時間已久,其物質之精華(地味)仍未完全滅盡,用以分析物質組成與維持生理機能之因緣。

    本句描述一種物質(地餅)在長時間食用後仍未耗盡的現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色法(物質)的特性、壽量,或是在特定條件下物質不隨時間與消耗而減少的特例,藉此分析法相的定義與性質。

    此句在分析某種狀態或果報的持續時間。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說明特定因緣所產生的效力可跨越長時間而未曾消盡,用以論證果報的延續性。

    此句出於對世界演變或人類生存狀態的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在世界衰退或壽量遞減的過程中,人類的飲食習慣由精細轉為粗糙,最終依賴自然生長的作物維生,用以佐證法界或世間的成住壞空規律。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某種狀態或法的滅盡,並非單純由時間的流逝(時久)所導致,而是必須依據其因緣的消盡。
    時間僅是量化指標,而非導致滅盡的直接原因。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說明某種法義、傳統或事實狀態從過去一直延續至目前。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於強調教義傳承的連續性或某種現象的持續存在。

    本句論述世界成住壞空循環中的時間分佈。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減劫是指人類壽命與德行逐漸衰減的時期,此處指出該階段的持續時間最為久遠。

    此句在論書體例中,通常用於指稱前文提到之特定見解或論點的持有者,作為後續進行法義辨析、分析或反駁的對象。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數量的精確分析,描述某種特定法類在分類或排列時的數量變動規律:呈現先遞減、後遞增的趨勢,而其中間段的數量為十八。
    這反映了毘曇論以量化分析來界定法相特徵的論述風格。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時間計算中,這二十個劫的時量是完全相同的,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宇宙時間週期精確的量化描述。

    本句論述佛陀出世的特定時間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佛陀的降生並非偶然,而是符合特定的天文與因緣法則,此處強調佛陀出世與月相遞減之時相應。

    本句描述世界在壽命遞增階段(唯增時)的特徵。
    根據《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人類壽命在一個週期中會經歷增加與減少的過程。
    在壽命增加的時期,眾生福德較高,因此會出現以正法治理世界的轉輪聖王。

    本句說明獨覺(Pratyekabuddha)出世的時機。
    在《大毘婆沙論》的義理中,獨覺通常在沒有正等覺佛出世教化,或正法在世間興盛與衰退(增減)的交替時期出現。
    他們雖能透過觀察因緣自悟解脫,但無法像正等覺佛那樣建立教法來度化眾生。

名相註解
  • 中間劫:指世界毀壞後至重新形成前的空寂期間,亦即空劫。
  • 成壞劫:指世界毀滅(壞劫)與重新形成(成劫)的週期。
  • 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由成、住、壞、空四個中劫組成。
  • 減劫:指世界在衰退期,眾生壽命由長至短逐漸減少的劫波。
  • 增劫:在佛教時間量度中,指在基本劫之上增加時間的劫。
  • 增減劫:指世界在一個大週期中,眾生壽命先逐漸增加後逐漸減少的過程。
  • 人壽無量:指人類壽命達到極長,以至於無法用常規數字計算的狀態。
  • 歲:在此指壽量或壽命。
  • 增者:指壽命增長之對象或階段。
  • 人:指人類,在此作為壽命計算之基準。
  • 增減:指在劫波循環中,眾生壽命隨業力與時代而變動的現象。
  • 人壽:指人類在特定時代的平均壽命。
  • 世間成:指世界從空劫結束後,重新開始形成物質世界的過程。
  • 中劫:大劫的四分之一,或作為衡量時間的單位。
  • 住:住劫(vivisti-kalpa),指世界形成後,眾生得以安定居住的時期。
  • 壞:指世界毀滅的過程,即毀壞劫。
  • 空:指空劫(Śūnyatā-kalpa),世界毀滅後處於空無、無生物且無物質結構的時期。
  • 壞劫:指世界被毀滅的極長時間週期(Saṃvarta-kalpa)。
  • 成劫:世界從空無中重新形成之劫。
  • 住劫:世界形成後,眾生得以居住之劫。
  • 增:在毘曇分析中,指在原有的法相、數量或範圍基礎上有所增加或擴充。
  • 中間十八:指在該段論述分析的序列或分類中,位於中間部分的十八種法(dharma)或要素。
  • 此三:指前文脈絡中所討論的三種特定法相、對象或狀態。
  • 中:指在減劫、增劫、頂劫、滅劫的循環序列中處於中間位置。
  • 促:指時間極短或空間侷限,在此指變化的過程極其迅速。
  • 身光:指由業力或定力而使身體發出的光芒,在毘曇分析中屬於對色法性質的討論。
  • 地味:指食物中屬於地大元素的營養精華或實質味。
  • 地餅:指以土或類似物質製成的餅食,在此處作為討論物質消耗與時間關係的實例。
  • 食林藤:指食用森林中的藤蔓,通常出現在描述生存困境或特定苦行方式的語境中。
  • 自然稻:指無需人工耕種、在自然環境中自行生長的稻米。
  • 盡:指法、業或心所狀態的消盡、滅除或終結。
  • 減時:指月亮由滿轉虧的遞減時期。
  • 出世:指佛陀從他方世界或色界梵天降生於人間。
  • 唯增時:指人類壽命在一個週期中僅僅遞增的時期。
  • 輪王:全稱轉輪聖王,指以正法治理天下、不需武力而令眾生歸心的理想統治者。
  • 增減時:指正法在世間興盛與衰退的時期。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但不能教導他人的聖者,亦稱緣覺。

劫有三種。一中間劫。二成壞劫。三大劫。中 間劫復有三種。一減劫。二增劫。三增減劫。 減者從人壽無量。歲減至十歲。增者從人 壽十歲增至八萬歲。增減者從人壽十歲 增至八萬歲。復從八萬歲減至十歲。此中 一減一增十八增減。有二十中間劫經二十 中劫世間成。二十中劫成已住。此合名成劫。 經二十中劫世間壞。二十中劫壞已空。此合 名壞劫。總八十中劫合名大劫。成已住中二 十中劫初一唯減。後一唯增。中間十八亦增 亦減。問此三誰最久。有說。減劫最久。增劫 為中。增減最促。謂身有光時所經時久非 身光滅。乃至于今食地味時所經時久非 地味滅。乃至于今食地餅時所經時久非 地餅盡。乃至于今食林藤時所經時久非 從彼盡。乃至于今食自然稻時。所經時久 非從彼盡。乃至于今。故此減劫時最為久。 如是說者。初減後增中間十八。此二十劫其 量皆等。唯於減時佛出于世。於唯增時 輪王出世。於增減時獨覺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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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關於施設論的說法。在人間四洲,依靠日月輪來分辨晝夜。欲界天的晝夜怎麼知道?答:根據徵兆而知。就是天上鉢特摩花合攏的時候。殟鉢羅花盛開。群鳥很少鳴叫。涼風迅速吹起。遊戲歡樂減少。多數人樂於睡眠。當知此時稱為夜晚。若時殟鉢羅花合。鉢特摩花開。眾鳥齊聲鳴叫。微風緩緩吹起。多有歡樂遊戲。少有欲望與睡眠。當知此時稱為白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詢問關於「施設」的論述。。人類居住的四個洲,是透過太陽和月亮的運行來區分白天與黑夜的。。欲界天上的晝夜是如何知道的呢?。回答是:透過原因的特徵而得知。。指的是在那個天界中,如果鉢特摩花閉合時。。殟鉢羅花開了。。各種鳥類很少鳴叫。。涼爽的風快速地吹了起來。。稍微感到欣喜地玩耍。。非常喜歡睡眠。。應知道,這個時間就被稱為夜晚。。如果殟鉢羅花閉合。。蓮花開了。。各種鳥類在和諧地鳴叫。。輕微的風緩緩地吹起。。經常愉快地遊戲。。慾望少,睡眠也少。。應該知道,這個時間就被稱為白天。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結構,旨在引出對「施設」之定義與論述的探討。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施設」是指缺乏自性、由假名設定而成的概念,與「自性」相對,用以區分實體法與假名法。

    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人類世界的物理環境,說明四洲的晝夜交替是由於太陽與月亮(日月輪)的運行而產生的,屬於對世間相的描述。

    此句為關於欲界天道宇宙觀的詢問。
    在毘曇論的詳細分析中,不同天界的環境、光影與時間流逝方式與人間迥異,此處旨在探討欲天眾生辨識晝夜更替的機制或標準。

    本句說明在毘曇分析法義時,判定某法為「因」並非主觀臆測,而是依據該法所具備的特定特徵(相)來識別與認定。

    本句描述天界中以鉢特摩花(蓮花)的開合作為時間計量或特定現象的標誌,體現了天界與人間不同的時間維度與物質特性,是毘曇論中對宇宙時空量化的描述。

    此句描述花開之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譬喻語境中,花開通常比喻因緣成熟而導致的果相顯現,或象徵心靈覺悟、智慧開顯的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寧靜或特殊的環境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對世界組成或特定處所的詳細分析中,用以說明該環境之寂靜特徵。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當時環境的自然變化,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情境說明。

    此處描述一種微弱的欣悅心態及其伴隨的遊戲行為。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欣」是一種心所(心理狀態),此句旨在說明該狀態下的心理強度較低。

    此句描述一種懈怠的心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過度沉溺於睡眠被視為修行中的障礙,屬於「昏沉睡眠」(thina-middha)的範疇,會導致心靈遲鈍,妨礙正念與精進的生起。

    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明確界定特定時間區段在法義或律儀上的稱謂,以作為後續論述或戒律適用的基準。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是以自然現象(花朵閉合)作為時間量度的比喻,用以說明心念生滅或特定法相持續時間的微細區分。

    此句描述蓮花綻放之相。
    在毘曇論的敘事或比喻中,常以花開象徵法義的顯現或清淨心的覺醒。

    此句描述環境的祥和,在論典中通常用於烘托佛陀出世或聖者現前時,自然界隨之感應而產生的吉祥景象,象徵法界之和諧。

    此句為敘事性的環境描述,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設定場景,為後續分析特定法相或事件提供背景。

    此句描述特定境界之眾生(通常指天道眾生)處於極大的歡愉狀態,其生活以欣悅的遊戲活動為主。
    在毘曇法義中,這屬於對不同生命境界之「受」(vedanā)及其對應行為表現的分析。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調伏心念時,不僅減少對物質與感官的慾望(少欲),同時也控制睡眠時間,以避免昏沉,增加精進。
    在毘曇義理中,睡眠(nidrā)常與昏沉(thina)相關,被視為修行需克服的障礙。

    本句為對「晝」(白天)之時間界限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於時間的劃分需極其精確,以作為判定戒律適用時機或修行時段的標準。

名相註解
  • 人中四洲:指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四大洲,即東純色洲、西牛哈洲、南集洲、北俱盧洲。
  • 日月輪:指太陽與月亮的圓盤狀運行軌跡或其本身。
  • 欲天:欲界中的諸天,指仍有貪欲且依止物質感官的天界。
  • 因相:指「因」的特徵或標誌。在毘曇學中,透過分析法相來判定該法是否具有作為原因的性質。
  • 鉢特摩花:梵語 Padma,指蓮花,在天界中常作為計時的標誌。
  • 殟鉢羅:梵語 Utpala,指青色蓮花(或水蓮),在佛教中常象徵智慧、清淨與覺悟。
  • 希:在此意為稀少、罕見。
  • 欣:指欣悅心所,是一種感到快樂、滿意且心靈輕盈的心理狀態。
  • 睡眠:指意識昏沉、失去覺知之狀態。在佛法修行中,過度的睡眠被視為一種心障,會使心不敏銳,無法維持覺醒。
  • 鉢特摩:梵語 Padma,指蓮花,象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淨。
  • 遊戲:指天界或某些樂境眾生因強烈的樂受而進行的娛樂活動。

問施設論說。人中四洲由日月輪以辨晝 夜。欲天晝夜云何得知。答因相故知。謂彼 天上若時鉢特摩花合。殟鉢羅花開。眾鳥希 鳴。涼風疾起。少欣遊戲。多樂睡眠。當知爾 時說名為夜。若時殟鉢羅花合。鉢特摩花開。 眾鳥和鳴。微風徐起。多欣遊戲。少欲睡眠。當 知爾時說名為晝。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三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