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三十四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大種蘊第五中緣納息第二之四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回顧前文對世界物理結構(宇宙論)的論述。
在毘曇體系中,世界由風、水等大種演化,形成以須彌山(金輪)為中心,周圍環繞海洋與四大洲的空間結構,此即「地居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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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係依循論書的分析次第,針對空居天與大梵天等天界眾生所居住的宮殿,進行法義上的辨析與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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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世界的毀滅過程,體現佛法中「諸行無常」的義理,說明即便如宮殿般宏偉的建築,最終也難逃毀滅之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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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論書體裁,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辨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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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空」可指物理意義上的「虛空」(ākāśa),亦可指法無自性、無我的空義。
此處「依空」意指該法不依止於任何實有的物質或精神實體,而是以空為其依止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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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或觀點,以便後文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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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密雲覆蓋天空如地之比喻,描述一種周遍且無間隙的遮蔽狀態,在論書中常用於說明某種現象的全面性或遮蔽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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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前述之法(或事物)是那些宮殿存在的基礎或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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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世間分為「有情世間」與「器世間」。
器世間是指山河大地等物質環境,因其如容器般承載眾生而得名。
「外器世間」即是指外部的物質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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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存在或禪定狀態達到色界(Rūpa-loka)的最高層級,即色界的盡頭,是進入無色界之前的最後一個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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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無色法(非物質法)的特性。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只有具備「色法」(物質性)的對象才能在空間中被設定、安置或具有物理上的構造,無色法則不具備此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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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提出之疑問,旨在探討從欲界四天之第二天(夜摩天)起,一直到色界最高處(色究竟天)之間的法義、壽量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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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關於宇宙構造的詰問,旨在探討雲層所依止之空間區域的具體量度,以釐清世界組成之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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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毘曇論書中常見的引述語,用以引出特定的學說、觀點或論點,以便後續進行詳細的解析或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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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界定欲界四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的空間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此處是用以說明某種法力、影響力或境界所涵蓋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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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宇宙空間中特定結構的規模與形態。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詳細定義了世界中心妙高山與色界邊界的相對距離,用以說明物質世界的空間分佈與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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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靜慮(dhyāna)的四個層次。
在毘曇學中,靜慮地是指修行者透過止息五蓋,依次進入的四種定境,每一地在心法組成(如尋、伺、喜、樂)上具有特定的遞減或轉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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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世界構造的描述,意指前文所述之特徵、法相或數量,依同樣的順序與邏輯,亦適用於四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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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規模的遞進層級,說明世界系統是以千為單位進行重疊嵌套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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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對不同層級世界(如小千世界、中千世界等)之空間尺度與範圍的量化分析,旨在透過對物質空間極大之量的描述,對比法義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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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的另一種見解。
這反映了毘曇論書的編纂特點,即詳細記錄不同論師(ācārya)之間的辯論與分歧,以透過對比分析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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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欲界天界的空間構造。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夜摩天位於妙高山(須彌山)之上,其基礎雲地的海拔高度為山頂高度的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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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空間範圍之延伸,直至欲界最高層的他化自在天。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高層天界的地面並非如人間般堅實,而是由極其微妙的物質組成,故稱之為「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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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幾何級數的遞增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常用此類數學遞增邏輯來說明極其巨大的數量、時間或空間尺度,旨在讓讀者體會其不可思議的廣大與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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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結構性銜接語,預示後文將依序詳細闡述初禪、二禪、三禪(或初、二、三種禪定層次)的具體法相與構成要素。
在毘曇部(Abhidharma)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禪定(dhyāna)或定境(samādhi)的分類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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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空間量級。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透過小千、中千、大千的層級遞增,定義出極其宏大的世界系統(三千大千世界),用以衡量空間之廣大或特定法義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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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第四靜慮(第四禪)是色界禪定的最高層次,其心境極其純淨、安定,在定力的強度或涵蓋範圍上達到極大程度,是進入無色界定之前的最高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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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認知過程的依止基礎。
在毘曇分析中,第四靜慮(第四禪)以捨與正念純淨為特徵,是許多高階心意識狀態或定力運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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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
在毘曇法義中,此見是煩惱中最深根的一種,因其與無明緊密結合,故在修行中極其難以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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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對廣大無邊的物質空間(大地)產生錯誤的認同與執著,進而產生「我」的錯覺。
這是分析「我執」如何透過對外在法(地大)的錯誤認知而形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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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例,旨在引出對第四靜慮地(第四禪)之定義、特徵及其心法組成之詳細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第四禪是以「捨」與「正念」為核心,超越樂與苦之對立的最高色界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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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常住與無常的邏輯判準。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法能不受任何毀壞之災影響(無邊災所不及),則其性質應為常住。
此句透過反問,論證若無毀壞之因,則不應被判定為無常(非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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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辯過程中,運用「剎那無常」的觀點來化解對方的質疑。
在毘曇學中,有為法被認為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內即生即滅,以此否定恆常性,從而排除邏輯上的矛盾或對法相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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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引入不同見解或學說的慣用語。
在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常用此句來引出某種特定看法、他宗見解或爭議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照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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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禪定修持過程中的第四個層次或階段,描述修行者所處的特定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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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教義分析有為法(conditioned dharmas)的特性。
宮殿作為合成的物質結構,及其支撐宮殿的基礎(所依),皆屬於有為法,因此必然具有無常的特質,不可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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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天界環境(宮池)與天人生命狀態的共時性。
在毘曇義理中,天宮之存在依賴於天人的業力感召,故其物質環境隨天人的生起而顯現,隨其死亡而消滅,並非恆常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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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用於反駁對方的觀點,指出其論據缺乏邏輯支撐或與正法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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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證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導出對前述命題或法義的詳細解釋與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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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器世間(物質環境)的生成邏輯,討論有情眾生與器業(創造物質世界的業力)之間的關係,旨在論證在特定論證脈絡下,眾生並不共用同一種造就環境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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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總結,旨在肯定前文所提出的分析或見解在邏輯與法義上較為正確且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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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物質環境的建立。
在毘曇法義中,世間分為「眾生世間」與「器世間」,此處指承載眾生生存的物質空間與器物已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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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初始狀態或特定高層天界的樣貌,強調其光芒純淨,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世界演化或天界構造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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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生命終結的原因,即決定壽命的業力(壽業)所產生的福報一旦耗盡,生命便隨之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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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導向的輪迴轉生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個體因其生前累積的善業,在身故後獲生於色界的高層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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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根據毘曇教義的輪迴過程。
說明後續的有情眾生,承接之前的「死有」(死亡時的存在狀態),進而投生至梵天 realm(梵輔)。
這體現了業力牽引下,生命狀態由死至生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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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色界梵天中存在著的眾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說明不同天界的眾生分佈及其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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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依業力投生至欲界最高層的他化自在天。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不同層次天界的生存狀態與投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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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業力驅動,其生命狀態或意識層次逐步轉向較低層次境界(如惡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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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輪迴去處(趣)的空間分佈或順序。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人趣分為四大洲,此處明確指出其範圍或敘述順序是以北洲為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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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對象的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對名為「瞿陀尼」之人物的分析或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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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之列舉,提及古印度之地理區域毘提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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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未來生命中,投生於佛教宇宙觀中的贍部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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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導向的輪迴轉生順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詳述不同業力所導致的生處(趣),鬼趣是指因貪婪、慳吝等業而投生,承受極大飢渴痛苦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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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類討論中,依次第列舉眾生的類別,將「傍生」作為其中一種生命形態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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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報的果報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眾生造作惡業後,隨業力成熟,將導致在未來世投生至地獄等苦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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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的產生是基於「法爾」的力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法爾」是指事物本然的狀態、自性或自然運作的規律(Tathatā),而非大乘般若系中指涉空性的「真如」。
此處強調的是依循法性自律的自然效力而成就,不依賴外在的人為或主觀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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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毘曇部關於「處」(位置/狀態)與「法」之存在邏輯。
在論辯中,若稱某個後續的處境為「空」(即該法不在其中),在邏輯推論上,暗示該法必須先在該處存在或具備先行的存在基礎,用以界定該「空」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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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之生起需依據處所(支持條件)。
若該處所先處於空缺狀態,則該法隨後必然能於此處生起或安住,說明瞭條件與結果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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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地獄壽量或受苦情況之假設前提,旨在透過單一有情在極端痛苦環境中的生存狀態,進而分析地獄的法相與業力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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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極其漫長的時空跨度。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劫」是衡量時間的最大單位,「成劫」指世界形成或一個完整週期之劫,此處用以說明特定法義或事件所經歷的久遠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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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時間量度,指出特定過程或狀態的起始時間為二十個住劫。
在毘曇論的時間體系中,劫(Kalpa)是極長的時間單位,而「住劫」特指世界存在且有眾生居住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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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關於宇宙演化時間的詰問。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器世間(物質世界)的成、住、壞、空具有極長的週期,此處旨在探討器世間從無到有形成所需的時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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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有情眾生在特定環境或狀態中的安住並非瞬間完成,而是經過極長時間(數個劫)的因緣累積而逐漸實現的過程,體現了毘曇法義中關於時間與次第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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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對比、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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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宇宙物質世界的形成週期。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器世間(物質世界)的生成是一個極其漫長的演化過程,需歷經十個劫方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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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眾生遷徙至某個世界或在其中定居所需的時間跨度,強調宇宙演化與生命分佈的緩慢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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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慣用語,用於引出不同的義理見解、學派觀點或對前文的補充討論,體現了毘曇論著在分析法相時詳盡的辯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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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宇宙物質世界的形成週期。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器世間的構築並非一蹴而就,而是需經過五個劫的漫長過程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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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宇宙演化或特定世界的形成過程中,眾生並非瞬間填滿,而是在長達十五個劫的時間跨度中,循序漸進地遷入並居住在該處。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世界形成與眾生分佈的精確時間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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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用於指稱持有某種特定見解或引用特定說法的人,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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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宇宙演化的時間週期。
在毘曇學的宇宙觀中,物質世界(器世間)的形成、存續、毀滅與空寂皆有其特定的時間量,此處指器世間形成所需的一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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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演化過程中,有情眾生在極長的時間跨度(十九劫)內,逐步遷入並居住在該處的過程,體現了毘曇論對時間量度與世界演化的精密分析。
- 金輪:指須彌山,世界中心之主山,亦稱金輪山。
- 地居器:指眾生居住於地面的世界空間,即器世間中的地居部分。
- 風水:指構成世界基礎的風大與水大。
- 空居諸天:指居住於空界(Akāśagā)的天人。
- 大梵天:天界中的高位神祇。
- 辨成立:在論書中指透過邏輯分析來定義或確立某種法義的特徵與存在。
- 宮殿:指宏偉的建築物,在此語境中代表世間或天界的物質居所。
- 說:指學說、見解或論點(梵文 Vāda)。
- 空:在毘曇義中,可指物理上的虛空,或指缺乏恆常不變實體的空義(無我)。
- 所依:指事物存在的依據、基礎或支撐。
- 器世間:指承載眾生的物質世界,如山河大地,因其如容器般容納眾生而得名。
- 色究竟:指色界的最高處,即色界之盡頭(Rūpa-avasāna)。
- 無色:指缺乏物質形態(rūpa)的法,如心、心所或無色界之法。
- 施設:在毘曇論中,指對法進行的空間安置、構造設定或概念上的建構。
- 夜摩天:欲界四天中的第二天,亦稱忉利天。
- 雲地:指雲層所處的空間區域或其依止的基礎。
- 量:指空間的長度、寬度或範圍的大小。
- 有說:論書中用來引述特定觀點或學說的開端語。
- 夜摩:欲界四天之第一天。
- 他化自在:欲界六天之最高天,其樂由他人化現而得。
- 妙高:指妙高山,即須彌山(Sumeru),世界中心之山。
- 色界:三界之一,指脫離欲界但仍有物質形態(色)的境界。
- 靜慮地:梵文 dhyāna-bhūmi,指禪定修行所達到的境界或層次。
- 四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指南瞻部洲、東俱盧洲、西牛後洲、北俱盧洲。
- 小千:由一千個世界組成的世界系統。
- 中千:由一千個小千世界組成的世界系統。
- 大千:由一千個中千世界組成的世界系統。
- 世界:指佛經中的世界系統(loka-dhātu),通常包含須彌山、四大洲及三界。
- 師:指論師(ācārya),指精通阿毘達磨教法並能進行論證的導師。
- 夜摩天宮:欲界四天之第二天,位於妙高山頂之上。
- 妙高山:即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
- 他化自在天:欲界六天之最高天,其天主能化現他人之物。
- 展轉:在此指接續不斷地演進、遞增或推演。
- 相倍:指數量上的翻倍增加。
- 定:指禪定或定境,即心專一、不散亂的狀態。
- 初二三定:指初禪、二禪、三禪等禪定層次。
- 小千世界:由一千個世界組成的基本單位。
- 中千世界:由一千個小千世界組成的世界系統。
- 大千世界:由一千個中千世界組成的最大世界單位,亦稱三千大千世界。
- 界量:指世界的空間範圍或數量規模。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禪定,透過專注心排除雜念而進入的深層定境。
- 第四靜慮:色界四禪中的最高層次,特點是捨與正念純淨,超越了喜與憂的波動。
- 有身見:對五蘊中存在恆常『我』的錯誤見解。
- 無邊地:指廣大無邊際的大地或空間領域。
- 我:指對自我(Atman)的錯誤執著與認同。
- 無邊災:指範圍極廣且能毀壞一切的災難。
- 非常住:指不恆常存在,即無常。
- 剎那無常:指一切有為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即生即滅,不具有持續性。
- 失:在論書辯論中,指邏輯上的漏洞、錯誤或矛盾之處。
- 地:指修行的層次、階段或境界。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處於不斷變遷、最終毀滅的狀態,不具有恆久不變的自性。
- 宮池:指天界中的宮殿與池塘,為天人業力感召之住所。
- 起沒:指現象的產生(起)與滅盡(沒)。
- 理:指邏輯、道理或符合佛法真理的法理。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受苦樂的眾生。
- 器業:指造就器世間(物質環境)的業力。
- 好:在此指法義上的正確、妥當或較優的解釋。
- 極光淨天:指光芒極其純淨的天界,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用於描述世界初始或特定層級的淨土天界。
- 壽業:決定生命長短的業力。
- 福:業力所產生的善果或福報。
- 大梵宮:色界第一天(梵天)的宮殿,是極高層次的淨土天界。
- 歿有:即死有(mṛtyu-bhava),指生命在死亡瞬間、投生之前的過渡狀態。
- 梵輔:指梵天之處或梵天世界。
- 梵眾:指居住在梵天(Brahma-loka)的眾生。
- 天宮:天神的住所,依其福報而有不同的莊嚴程度。
- 下生:指投生於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如地獄、餓鬼、畜生等惡趣。
- 人趣:眾生依業力投生的五趣之一,指人類的輪迴去處。
- 北洲: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周圍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北方。
- 瞿陀尼:人名,為《大毘婆沙論》中提及的特定人物。
- 毘提訶:古印度東部的一個王國,位於今尼泊爾與印度比哈爾邦交界地帶。
- 贍部:即贍部洲,亦稱閻浮提,是四大部洲之一,為人類居住的世界。
- 後生:指未來轉生、往後投生。
- 鬼趣:指鬼道,六道輪迴之一,主因是貪婪與慳吝,特徵為飢渴受苦。
- 傍生:指畜生,原意為「橫行」或「側行」,在佛教術語中泛指動物類眾生。
- 地獄:四惡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之首,眾生因造重惡業而墮入,受極大痛苦之處。
- 法爾:指事物自然而然的狀態、本然之性或自然運作的規律。
- 處:指法所依的空間、位置或狀態。
- 住:指法在特定時空或狀態中的存在或停留。
- 大地獄:指八個最深重、痛苦最劇烈的大地獄(Mahāniraya)。
- 成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形成或一個完整週期之劫。
- 住劫:指世界存在且有眾生居住的劫,與空劫、成劫相對。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衡量宇宙的週期。
- 五劫:器世間形成所需的時間單位,劫為佛教中極長的時間量。
- 如是:梵語 evam,意為「如此」或「這樣」。
已說成立風水金輪諸海山洲地居器已。次 辨成立空居諸天大梵天等所居宮地。然 彼宮殿。有說。依空。有說。空中密雲彌布如 地。為彼宮殿所依。外器世間。至色究竟。上 無色故不可施設。問從夜摩天至色究竟。 所依雲地其量如何。有說。從夜摩至他化 自在雲地。皆等妙高頂量色界雲地下狹上 廣。謂初二三四靜慮地。如次等彼四洲。小 千中千大千。諸世界量。有餘師說。夜摩天宮 雲地倍於妙高山頂。乃至他化自在天宮雲 地。望前展轉相倍。初二三定如次。等於小 千中千大千界量。第四靜慮其量無邊。由此 若依第四靜慮。起有身見極難除斷。以 執無邊地為我故。問第四靜慮地。若無邊災 所不及寧非常住。答剎那無常故無此失。 有說。第四靜慮地中。宮殿所依俱無常定。 謂彼宮池隨彼諸天生時死時俱起沒故。 此說非理。所以者何。應無有情共器業故。 由此如前所說者好。諸器世間既成立已。 最初有一極光淨天。由壽業福隨一盡故。 從彼歿已生大梵宮。後諸有情亦從彼歿有 生梵輔。有生梵眾。有生他化自在天宮。 漸漸下生。乃至人趣北洲為始。次瞿陀尼。次 毘提訶。後生贍部。次生鬼趣。次生傍生。後 生地獄。由法爾力。若處後空彼必先住。若 處先空彼必後住。若大地獄一有情生。爾時 已度二十成劫。二十住劫此為最初。問幾劫 器世間成。幾劫有情漸住。有說。十劫器世 間成。十劫有情漸住。有說。五劫器世間成。 十五劫有情漸住。如是說者。一劫器世間成。 十九劫有情漸住。
本句探討宇宙演化(劫)的規模。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世界毀壞與形成的同步性,旨在分析空間尺度與時間週期(劫)的關係,說明世界並非單一存在,而是有大量世界在同一週期內同步經歷毀壞與成形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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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論典的論證過程中,此語常用於引述特定的教理觀點、經文內容或不同學派的論述,作為後續進行分析、辯論或證實的對象。
。
此句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用以描述極其巨大的空間尺度,透過量化四大洲的倍數來說明特定法界或空間的廣袤無邊。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觀點,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以確立正義。
。
此句描述宇宙在劫波循環中的毀滅與生成。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的成、住、壞、空是週期性的,此處強調無數世界系統同步經歷毀壞與形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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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
在阿毘達磨論著中,通常先提出一個法義結論,隨後以「云何知」引出對該結論的邏輯證明、經文依據或分析過程,以確立法義的確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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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的論理分析中,強調經典具有作為判斷法性或真偽之標準(量)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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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語,旨在表明前文之論述有佛陀原始教說(經)作為依據。
在毘曇論書中,將論理分析與經文依據相結合,以確保法義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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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的眼根(視覺功能)已達到絕對的清淨,不受凡夫之業障或生理缺陷限制,能見真實法相,體現了佛陀圓滿的神通眼與智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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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對東方等方位無數世界的觀照或見聞,呈現空間與數量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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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Abhidharma)的法相分析中,「壞」指法(dharma)的消滅或毀壞(bhaṅga)。
「正壞」是指該法在生滅過程中,真正地進入毀壞階段,而非僅是功能受損或表象的改變,強調的是法之實質的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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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之生滅分析的語境中,說明某種法在毀壞(滅)之後,呈現出空無的狀態,用以論證法之無常與不存在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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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邏輯辨析語境中,指在分析多種可能性或論點時,其中某些情況在義理與邏輯上是正確成立且能被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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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些法(dharma)在生起之後,進入了一種穩定、停留的狀態。
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中,用以說明法在存在狀態上的某種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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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使用比喻,以『天大雨』形容法雨的廣博、無私且遍及一切,用以說明教法或某種心法狀態的普及與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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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物質形態(色法)的具體描述,以「車軸」比喻液體滴落時的粗壯或連續狀態,旨在精確說明其物理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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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法(dharma)的性質,強調其在時間或空間上具有絕對的連續性(無間)與完整性(無缺),並將此特性類比於前文所述之對象,以證明其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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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關於宇宙週期同步性的疑問。
在毘曇學的宇宙論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的循環,但不同世界系統(大千世界)的週期並不完全一致,因此不會在同一時刻集體毀滅或集體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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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輪迴中所處的境遇、果報各異,是由於其過去所造的業力在強弱、性質與種類上存在差異所致,體現了因果律中業力感召的個別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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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用於對前文提及的名相進行界定,明確其涵蓋的對象範圍為具有情識(意識)的眾生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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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世界生成的因緣。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物質世界的形成並非隨機,而是由具有相似業力的眾生共同造作的「共業」所感召。
當共業的力量累積並增長到一定程度時,便會顯現出對應的物質世界以供這些眾生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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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毘曇教義,世界的生成、維持與毀滅皆由業力驅動。
共業是指眾多眾生共同造作、共同承受的業力,它是維持特定世界系統存在的基礎。
當這種共同的業力力量消盡,該世界便會進入毀滅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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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分類時,將討論對象擴展至「有情」。
在毘曇體系中,有情是指具有心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與無情(非生物)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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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世界成毀與眾生共業之關係。
在特定的處所(如高層天界或淨土),眾生的淨業(能令其脫離此界之業力)之增減,決定了此物質世界的存續週期:淨業增加則導致此界毀滅,淨業減少則促使此界重新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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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開端,旨在設定一個假設性的前提,以便後續透過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來推導法義或釐清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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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週期(劫)的毀滅階段。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劫,此處指在「壞劫」即將完成前的最後半個劫波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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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破壞僧團和諧的罪業。
在毘曇法義中,破和合僧被視為極重的惡業(五逆罪之一),因其破壞了正法傳承的基礎,將導致極其沉重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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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地獄壽量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在最深重的無間地獄中,眾生是否可能在該界定壽量屆滿前,因其他因緣而提前死亡(中夭),以釐清無間獄苦難之絕對性與壽量之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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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壽命在正常期限前終結的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中夭(早夭)通常涉及業力對壽命的影響,用以探討壽命的決定因與果及其對生命進程的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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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與壽量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眾生的壽命長短是由其造業的強度與性質決定,此處在詢問導致極長壽命(一劫)的具體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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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中討論壽量(āyu)的終結。
生命之終結分為自然壽盡與中途夭折(因外緣或業力導致),此處設定前提條件,以探討在壽命未提前終結的情況下,後續法義或業果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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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反問,探討特定對象在世界毀滅(劫壞)之時,是否仍會留存在該處,用以分析眾生或法在劫末過程中的存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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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引用標記,用以表明後續的論述或定義具有經藏(Sutra)的權威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通常採取「引經—解析」的結構,以證明論說符合佛陀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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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種保護力量(如舍利或聖物)的強大,強調其效力不論大小,即便僅佔據如蟻卵般微小的空間,亦能使其免於災難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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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詰問,利用反問法來推導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是否成立或存在,旨在透過邏輯辨析排除不合理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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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前文的另一種解釋,旨在透過呈現不同觀點來進行後續的辨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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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特定類別眾生的壽量特質,指出該類眾生不會在正常的壽命期限結束之前就提前死亡(夭折),其壽命具有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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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推導接續詞。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常用於承接前文提出的假設或對方的觀點,以此為前提展開後續的推論、分析或反駁(歸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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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特定對象在世界毀滅(劫壞)的過程中,是否仍會持續存在或停留。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眾生壽量、生存空間以及在世界週期遷轉中存在狀態的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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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界在劫末毀滅時,是由眾生的共業所產生的「增上力」主導而導致的。
在毘曇學中,增上力是指在多種因緣中佔主導地位、決定結果的強大力量,此處指業力在劫末毀滅過程中起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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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被投生至除本世界以外的其他世界系統(餘界)中的大地獄。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宇宙觀中,地獄並非單一存在,而是遍佈於各個世界系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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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以世俗生活中的具體情境(如王都喜事)來類比心法、因緣或法相的運作,將抽象的毘曇分析具象化,以便說明特定法義的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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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極重罪行之處理程序,即先將犯極罪者移送至邊獄進行拘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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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王都頒布赦免令之事實。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說明特定法義、因果事例或律法適用的背景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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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該論之特點在於詳盡記錄不同論師對同一法義的各種見解,以進行辯論與釐清。
此處為引出另一種學說見解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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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世界大劫將毀之時,眾生在自然法理(法爾)的影響下,心境趨向調伏與善良。
這反映了毘曇論中關於世界週期演變與眾生心態相互關聯的宇宙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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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討論個體在特定心態或條件下,仍保有剋制力以避免造作其他重大惡業的能力,強調對罪業的能動性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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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破壞僧團和諧的罪業極其深重。
在毘曇與律藏體系中,蓄意導致僧團分裂(僧伽破和)被列為五逆罪之一,因其不僅傷害個體,更破壞了正法傳承的社羣基礎,故其果報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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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討論關於『劫』進入毀滅階段(壞劫)的具體時機或條件。
在毘曇部的宇宙觀中,世界運行的週期分為成、住、壞、空四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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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沉重的罪業。
所謂「破僧」,是指透過不正當手段使僧團分裂,破壞戒律與和合;「無間業」指此業報極其迅速,不留間隔,是導致墮入惡道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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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成熟後的果報。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強烈的惡業在生命終結時將意識導向地獄道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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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法之生滅狀態。
在毘曇論中,「法爾」指事物的自然本然狀態。
此處說明某種法在自然狀態下並非處於「生」的階段,而是處於即將毀滅(壞)的狀態,用以論證法之無常與剎那生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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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常用於對前文論述、經文引用或他人見解的確認,表示該論述符合正法或前述邏輯,起承接與肯定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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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毘曇論中的宇宙演化觀。
在世界經歷「火劫」毀滅時,低層的欲界與色界將被焚毀,而具備足夠福德的有情眾生會上生至更高層的色界或無色界,以避開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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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世界毀滅時的劫波現象。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毀滅分為火、水、風三劫,此處說明水劫發生的時分,並指出風劫的詳細過程與之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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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進行現象的分類辨析,指出當水元素與風元素作用於事物造成破壞時,其所顯現出的特徵(相)是不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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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物質(色法)的特性,說明水大(水元素)具有浸潤並導致物質分解、腐朽的物理屬性,用以論證物質組成與變化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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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風大(風元素)的物理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風大的核心特徵是「動」,其功能表現為能使物質移動或產生衝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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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某種因(如業力或物質力)在產生破壞作用時,其影響力的強度與波及範圍會根據條件的不同而有所差異,體現了因果作用在量級與空間上的細微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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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世界毀滅的週期之一,即由火災導致的劫數,用以說明宇宙循環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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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世界演化(成期)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並非同時出現,而是依循特定的時間順序依次形成。
此處強調水與風的形成同樣遵循這種先後時分的規律。
- 俱壞俱成:指在同一劫的週期中,許多世界同步經歷毀滅與重新生成的過程。
- 俱胝:印度數詞,一俱胝等於千萬。
- 四大洲: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周圍的四大洲(東純風洲、南贍布洲、西俱盧洲、北俱盧洲)。
- 壞:指世界在劫末的毀滅過程(壞劫)。
- 成:指世界在劫初的形成過程(成劫)。
- 云何:詢問方式,意為「如何」或「為什麼」。
- 然:指代前文所述的狀態、結論或法義。
- 經:指佛陀所說之經典。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意為與真理相契合的教法。
- 苾芻:梵語 Bhikṣu,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清淨:指脫離煩惱、業障之污染,使感官功能達到最純粹、無礙的狀態。
- 無數:指數量極大,無法計數。
- 正壞:指法在生滅過程中,真正達到毀壞、消滅的狀態。
- 正成:指論點、法相或條件在邏輯與義理上正確地成立或被證明。
- 已住:指法已安定、停留的狀態。
- 車軸:此處作為比喻,指代圓柱形且較粗的形狀。
- 無間:指沒有間隔,處於連續不斷的狀態。
- 無缺:指完整無損,沒有任何缺失或不足。
- 一切世界:指所有的大千世界或世界系統。
- 業:指身、口、意三種造作,能產生未來果報的行為。
- 共業:眾多眾生共同造作、共同承受的業力,是導致共同生存環境(如同一世界)的根本原因。
- 淨業:指能淨化心識、使眾生脫離低層物質世界而趨向高層或解脫的業力。
- 此界:指目前論述中所涉及的物質世界或特定的世界系統。
- 破和合僧:指蓄意使僧團分裂、破壞和諧的行為,在律法與論典中被列為五逆重罪之一。
- 無間獄:指阿毘地獄,是地獄中最深重者,其苦無間斷,故名無間。
- 中夭:指在該界定壽量結束之前提前死亡。
- 感:指業力成熟而感得相應的果報。
- 劫壞:世界在劫末被火、水、風等毀滅的過程。
- 稽留:停留、留存不去。
- 蟻卵:比喻極其微小的空間或物質。
- 不壞:指在災難中保持原狀,不被毀滅。
- 彼:指代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法、對象或心理狀態。
- 增上力:指在多種因緣中起主導作用、決定結果的強大力量。
- 餘界:指除本世界以外的其他世界系統。
- 王都:國王的都城,在此作為譬喻的背景設定。
- 嘉喜事:吉祥且令人歡喜的事情。
- 極罪:指極其嚴重的罪行或犯下重罪的人。
- 邊獄:指邊緣的監獄或用於拘禁重罪者的場所。
- 恩赦:君主對罪犯的寬恕或免除刑罰。
- 調善:心靈得到調伏,趨向善良或安穩。
- 重罪:指造成嚴重惡果的罪業,在律藏或毘曇體系中,通常指導致失戒或墮落的重大過錯。
- 和合僧:指僧團成員在戒律與法義上達成一致,共同修行且彼此和睦的狀態。
- 破壞和合僧:梵語 Sanghabheda,指蓄意導致僧團分裂,在佛教律義中被視為極其沉重的罪業。
- 破僧:破壞僧團和合,導致僧團分裂的行為。
- 無間業:指業報極其迅速、不留間隔的重罪。
- 命終:生命結束,指意識離開肉體之時。
- 他界:指除本世界外的其他世界。
- 獄中:指地獄道,六道中最苦的惡道。
- 將壞:指處於毀滅、消滅之前的臨界狀態。
- 火劫:指由大火毀滅世界的劫波(Kalpa)。
- 上生:指投生至更高層次的天界。
- 水劫:世界被水淹沒而毀滅的劫波。
- 風劫:世界被強風吹毀的劫波。
- 水風:指四大元素中的水元素與風元素。
- 災壞:指事物遭受破壞、毀損的現象。
- 相:指事物所顯現出的特徵、形態或現象。
- 浸爛:指水元素使物質飽和而導致組織分解、腐朽的過程。
- 風:指風大,四大(地水火風)之一,其特質為動。
- 勢力:指法(Dharma)在運作時所具有的強度或能力,能導致特定結果的產生。
- 世間:在此指物質世界的總體,包括山河大地與眾生居住之處。
- 先後時分:指事物發生之時間上的先後順序與區分。
問齊幾世界俱壞俱成。有說。齊百俱胝四 大洲界。有說。無數世界俱壞俱成。云何知 然。經為量故。如契經說。佛告苾芻我眼清 淨過於人眼。見東方等無數世界。或有正 壞。或壞已空。或有正成。或成已住。如天大 雨。滴如車軸。無間無缺此亦如是。問何故 一切世界不俱壞俱成。答以諸有情業不等 故。謂有情類。於此處所共業增長世界便 成。共業若盡世界便壞。又有情類。於彼處 所淨業若增此界便壞淨業若減此界便成。 問若諸有情。於劫將壞餘半劫。在破和合 僧。墮無間獄有中夭不。若有中夭。彼業云 何感一劫壽。若不中夭。彼於劫壞寧不 稽留。如契經言。若處乃至一蟻卵在災便不 壞。況彼在耶。有作是說。彼無中夭。若爾。 彼於劫壞寧不稽留。劫欲壞時業增上力。 飄置餘界大地獄中。譬如王都有嘉喜事。 先移極罪置邊獄中。後於王都方降恩赦。 有餘師說。劫欲壞時法爾有情其心調善。於 餘重罪尚能不為。況有破壞和合僧者。復 有說者劫欲壞時。若造破僧無間業者。命 終便墮他界獄中。法爾不生將壞處故。如 說。火劫世間壞時有情上生。災起時分水劫 風劫廣說亦然。但水風災壞相有異。謂水能 浸爛。風能飄擊。所壞勢力遠近不同。復如 火劫。世間成時先後時分水風亦爾。
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演化的週期。
在一個『大劫』的時間範圍內,世界會經歷毀滅性的循環,即由火、水、風所構成的『大三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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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毘曇宇宙觀中的時間週期與毀滅規律。
說明在「中劫」的尺度內,會發生由火、水、風構成的「小三災」,導致世界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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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導致死亡或傷害之物質條件的分類分析,將「刀兵」(兵器或戰爭)列為其中一種外在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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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分類標題,指代兩類不同性質或成因的傳染性疾病(疾疫)。
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中,常透過精確的數量分類來界定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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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世界變遷或眾生苦難時所提及的三種飢饉現象,用以說明物質匱乏對生命生存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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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週期(劫)的運作。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刀兵劫」是指眾生因瞋心盛行,互相以兵器殺戮的災難時期,是世界毀滅過程中的一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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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壽量極度減損的時代,贍部洲人類的最高壽命僅剩十歲,用以說明世間壽量隨正法衰減與業力而變遷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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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相續被煩惱污染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相續」指心念瞬間不斷地相繼產生,形成連續的心理流轉。
當意識對象為「非法」(非解脫道之物)且生起「貪染」心時,此煩惱會污染整個心念流轉,使其處於不清淨的狀態,阻礙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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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心法之障礙。
指對特定對象產生偏私的愛著(不平等愛),這種心態會形成一種遮蔽,使心靈無法生起平等心,進而遮蔽了對真理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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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不善法(akusala-dharma)與瞋心相互作用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當心被邪見或不善心所牽引時,會導致瞋恨等煩惱的力量增強,形成惡劣的心理循環,使心靈深陷於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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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種心理反應,指在視覺接觸(相見)的瞬間,心中便立即生起強烈且具破壞性的惡念或傷害意圖。
此處反映了特定心識或業力傾向在感官接觸下的即時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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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念對感官認知的影響。
獵師因殺生之習氣與強烈意圖,使其在面對獵物時,將周遭物件感知為武器,體現了意識投射如何改變對客觀對象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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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瞋心(dveṣa)與憤怒等不善心(akusala-citta)在現實中的行為顯現。
在毘曇義理中,這體現了不善心如何驅使眾生造作殺害等惡業,導致眾生在痛苦中互相傷害,進而深化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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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段特定時間內死亡現象的持續與逐漸終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壽量、業力果報或特定災厄的時限與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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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世界週期(劫)的衰退階段,人類居住的贍部洲人口銳減,用以說明眾生之無常以及世界演化、毀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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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慈心作為一種善心的修持,能透過因果律轉化為善業,進而導致壽命增加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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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在苦難週期中的次第。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眾生會經歷由嗔心引起的戰爭(刀兵劫)以及由疾病引起的災難(疾疫劫),用以說明世間苦難的循環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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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人間壽命之遞減。
依毘曇論之宇宙觀,人類壽命隨時代業力而波動,十歲為壽命衰減至最低之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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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總結,指出前述之對象或觀點因符合先前分析的所有缺陷,故不成立或被判定為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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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非人眾生(如羅剎、鬼神等)透過吐毒等行為對人類造成傷害,進而導致瘟疫傳播的現象。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屬於探討疾病產生的外部因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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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特定因緣觸發後的必然結果,指遭遇某種情況或病症時,生命會隨即終結,且無法透過救助或醫治來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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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對象對醫藥知識的完全缺失。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設定特定的前提條件或描述某種極端狀態,以作為後續論證法義的對比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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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記錄,用以標記特定事件或修行過程所經過的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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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規模瘟疫導致的集體死亡現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眾生在輪迴中所受的苦相,或闡釋共業(Collective Karma)所導致的共同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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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在衰期或劫末之時,人類數量劇減的景象,用以說明世間眾生之無常以及世界演變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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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習『慈心』之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慈心能消除嗔恨、使心境安定,從而對生理與業力產生正向影響,具有延 prolong 壽命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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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週期(劫)中的特定階段,指一個充滿流行疾病與災疫的漫長時期,屬於毘曇論中對時間量度與世界演變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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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時間的推移,進入一個以飢饉為特徵的劫期。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經歷不同的劫期,飢饉劫是指眾生因共業導致糧食短缺、生存艱難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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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贍部洲眾生壽命的特徵,指出其壽命的上限僅為十歲。
在佛教宇宙論中,不同部洲或不同時代的眾生,其壽命長短有顯著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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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辨析體系中,當論述某個觀點或法相時,若其邏輯漏洞與前文分析的對象相同,則直接引用前文的推論結果,判定其同樣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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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非人天龍的情緒狀態與自然現象(乾旱)之間的因果關係,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說明自然環境的變遷亦受有情眾生業力與心念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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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共業之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世間的大規模自然災害(如飢饉)被視為眾生集體造作惡業後所感得的果報,體現因果不虛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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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間因果關係,說明飢饉作為外部條件(緣),導致眾生為了生存而產生聚集的現象,體現了毘曇論中對現象生起之因緣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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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對白骨(屍骨)進行分析或邏輯推演時,存在三種不同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這類討論旨在精確界定對象的性質及其在心識中的呈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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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分析中,「聚集」是指諸法結合而成的複合狀態。
此處指出這種複合狀態是由兩種特定的「因」所促成的,強調事物的組成必須依據特定的因緣條件,而非隨機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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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人」的假名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人」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由五蘊等要素暫時聚集而成的假名。
此處強調「聚集」與「彼時」,旨在說明個體身分是隨時空條件而成的暫時狀態,而非永恆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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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死亡的物質因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生理上的極端匱乏(飢餓與羸弱)如何作為直接因緣導致生命終結,用以說明苦受或業報在現實中的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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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的分類總結。
「聚集」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是指諸法(dharmas)的組合或會集,用以說明複合的現象或實體是如何由基本的法所構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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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教法或功德的利益範圍,不僅涵蓋了當下的眾生,也延伸至未來的後世眾生,強調其教法效用的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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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律儀或情境下,停止飲食並將剩餘食物妥善存放於容器中的行為,體現對飲食的節制與對物資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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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關於「聚集」的定義。
此處說明若出於為了在飢荒時有種子可播種而儲存糧食,這種行為在法義定義上被稱為「聚集」。
這通常是用於區分正當的儲備與出於貪婪的囤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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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物質(色法)生起原因的細緻分析。
在分析身體分解與物質轉化的過程中,指出白骨的顯現並非偶然,而是由兩種特定的因緣共同作用而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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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身體在特定條件下呈現的物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觀察「色法」及其變異過程,說明物質身體如何受因緣影響而產生枯萎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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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色身在死亡後的迅速腐朽過程,旨在揭示物質身體的無常本質,符合毘曇論中對色法(物質)生滅與分解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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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社會處於飢荒之困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分析在極端生存壓力下,眾生所產生的心理狀態(如貪欲、恐懼)或行為(如偷盜、殺生)之因果與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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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端艱苦的生存狀態或極端的苦行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眾生在特定惡劣環境下的極端痛苦,或藉此揭示肉身不淨、無常的本質,以對治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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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言語產生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言語的顯現並非隨機,而是需先經過心意識的「運籌」(即對語言內容的組織與安排),強調了心法對語音色法的主導與先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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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用以說明特定法(dharma)的生起或狀態是基於兩種特定的因緣共同作用而成的,體現了毘曇部對因果關係進行精確拆解的分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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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糧食短缺的現實情況下,採取以籌碼(憑證)來定量分配食物的管理方式,通常出現在討論僧團生活規矩或律儀的語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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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用於定義極端貧困或食物匱乏的具體情境,說明家庭成員必須透過抽籤來分配極少量的粗糧,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律則適用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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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特定行為名相的細微定義。
在毘曇論書中,常透過設定極端或具體的案例(如獲取穀物的量與處理方式),來界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特定的法義或律則之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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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將有限的藥劑或飲品分給多人共飲,以期能維持或救濟眾人僅存的生命,體現出在極端困境中分享資源以延續生命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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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飢饉持續的具體時間。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具體時間的記載通常用於說明業報成熟的過程與苦果的深重,體現因果不虛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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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外部環境(飢饉)導致的大規模死亡,用以說明眾生受業力與環境影響而產生的苦相,體現生命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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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時間週期或劫末之時,人類居住的贍部洲人口衰減至極低之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眾生的數量與壽命會隨法滅或劫運的演變而劇烈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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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教義中,慈心(Maitrī)能對治嗔心。
修習慈心能產生正向的業力,對個體的生理與精神狀態產生正面影響,進而導致壽命的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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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時間週期。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劫(Kalpa)是極長的時間單位,而「飢饉劫」是指世界陷入嚴重飢荒、眾生因缺乏食物而受苦的特定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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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教宇宙觀中的「三災」(火災、水災、風災)。
「橫」字強調此類災難突如其來且不可抗拒,說明在世界毀滅的週期中,凡夫難以透過人力或一般手段來消除這些巨大的自然毀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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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體系中,針對每一種煩惱或負面的心理狀態,通常都有對應的「對治法」(pratipakṣa),旨在以相反的正法來消除該煩惱。
此句指出聖典中已提供相應的對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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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持戒的時量與功德。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持戒的完整性與時間長短如何影響業力的產生或果報的獲取,強調即便短暫持戒亦有其法義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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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善業所感得之果報。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體系中,強調善因能導向決定性的避災結果,使修行者在未來世免於兵燹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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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物質數量或藥量之討論,旨在說明極微量之物質亦能產生特定之效用或符合某種定義。
在毘曇論中,常透過對極小量之分析來論證法之性質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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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
依毘曇教義,佈施的果報由心之清淨程度(意業)與受施者的福田(對象)共同決定。
以誠懇清淨心向僧眾佈施,能種下強大的善因,使其在未來世免於遭受瘟疫等疾疫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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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的功德不在於物質的多寡,而在於施者的心念(殷淨心)以及受施對象的殊勝(僧眾)。
在毘曇義理中,心所的純淨度與受施者的聖格決定了業果的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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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善業(通常指佈施食等)所感得的定果。
在毘曇論的業果分析中,特定的福德業能確保個體在未來的生命週期中免於飢餓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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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世界毀滅時的「三災」(火災、水災、風災)是否僅發生在南贍布洲,還是同樣會波及其他三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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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明確給出否定回答,指出在該討論的特定法義脈絡中,不存在所謂的「根本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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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法相的細微分析。
在討論兩種法是否為同一或截然不同時,指出即便在自性上有所區別,但在某些特徵、功能或表現上仍存在相似性,用以釐清「同」與「異」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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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導致特定苦受或心法產生的條件,說明心理上的瞋心與生理上的虛弱、飢渴相互疊加,會加劇個體的痛苦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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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世界構造的論述,旨在界定或指涉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的四大洲之中的兩個洲,用以說明空間分佈或眾生棲息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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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北拘盧洲的殊勝。
在毘曇論的地理描述中,北拘盧洲以壽命均等、生活富足、無有貧苦著稱,故稱其「無相似」,意指其安樂程度在四大洲中極為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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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與投生之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能生於特定善道或高階境界,其必要條件之一即是缺乏導致墮落的惡業(罪業)作為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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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運作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瞋」是對不悅境的排斥心理。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條件下,瞋心並未得到增強或盛行,用以論證該狀態的特徵或其導致的結果。
- 大劫:佛教宇宙觀中最大的時間單位,涵蓋世界從形成、維持、毀滅到空無的完整週期。
- 大三災:指毀滅物質世界的火災、水災與風災。
- 中劫:大劫的分支時間單位,指世界成、住、壞、空各階段的週期。
- 小三災:指由火、水、風三種災害週期性地毀滅欲界世界。
- 刀兵:指兵器或戰爭,在毘曇論典中常被分析為殺生或受苦的物質媒介。
- 疾疫:指傳染性的疾病或瘟疫。
- 飢饉:指因糧食短缺而導致的大規模飢餓與死亡現象。
- 刀兵劫:指世界週期中,眾生因瞋心而互相殺戮的劫波(Kalpa)。
- 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南邊,人類居住於此。
- 極壽:指在特定時代或環境下,生物所能達到的最高壽命上限。
- 非法:指非正法、非解脫道之對象,通常指世俗或不善的對象。
- 貪染:貪愛並執著,使心被污染。
- 相續:梵文 santāna,指心念瞬間不斷地相繼產生,形成連續的心理流轉。
- 染污:指被煩惱(klesha)所污染,失去清淨。
- 不平等愛:指對特定對象產生偏私的愛著,與「平等心」相對,是導致執著與分別的煩惱。
- 蔽:指遮蔽、掩蓋,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指煩惱(klesha)遮蔽了本有的智慧或清淨心。
- 邪法:不善的法,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錯誤見解或不善心所。
- 瞋毒:瞋心之毒,指對不悅境產生排斥、憤怒的心理狀態,是三毒之一。
- 增上:指力量增加、程度加深或成為主導。
- 害心:指想要傷害他人或破壞事物的惡念、惡意。
- 獵師:以狩獵為業之人。
- 刀杖:指用於殺戮或捕捉的武器。
- 兇狂:由瞋心驅使而產生的狂暴、失控狀態。
- 殘害:因不善心而造作的殺害與傷害行為。
- 死亡:指生命機能的停止。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死亡涉及意識的遷轉以及從舊有生命狀態向新生命狀態的過渡。
- 慈心:指慈愛之心,希望眾生獲得快樂的善心狀態。
- 壽量:指生命的長短或壽命的長度。
- 疾疫劫:指因環境或業力導致大規模瘟疫流行、眾生病苦的災難時期。
- 過失:在毘曇論典的分析語境中,指邏輯上的謬誤、見解的偏差或不符合法相條件的缺陷。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在此特指能造成危害的鬼神或羅剎等。
- 救療:救助與醫治。
- 醫藥:指治療疾病的藥物或醫療手段。
- 飢饉劫:指在漫長的時間週期(劫)中,因眾生共業導致糧食短缺、大範圍飢荒的時期。
- 天龍:指天界之龍或龍族,在佛教宇宙觀中被認為能掌控雨水等自然現象。
- 甘雨:滋潤萬物的雨水,在此指能使作物生長、解除乾旱的吉祥之雨。
- 白骨:指屍體腐爛後留下的骨骸,在佛教修行中常作為不淨觀的對象。
- 運籌:在此指對法相進行的分析、計算或邏輯推演。
- 因:指能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Hetu)。
- 聚集:指諸法結合而成的複合狀態或集合體。
- 彼時人:指在特定時間點上,由要素聚合而成的假名個體。
- 飢羸:飢餓且身體消瘦虛弱。
- 後人:指後世的人。
- 益:利益、益處。
- 小篋:小型儲物盒或食盒。
- 二因:指導致特定現象(此處指白骨)生起的兩種原因。在毘曇分析中,通常涉及造作因與條件因等細分。
- 人身形:指人的物質身體形態,在毘曇法義中屬於「色法」的範疇。
- 枯燥:形容身體失去水分、乾枯萎縮的狀態。
- 傳籌:使用籌碼或票據來記錄並分配物資的方法。
- 隨籌:隨機抽籤決定。
- 麁食:粗糙的食物,指品質低劣、難以消化的糧食。
- 籌:竹製或木製的小棍,此處指用來挑選穀粒的工具。
- 場:打穀場,古代農民將穀物鋪在地上脫粒的地方。
- 煎:在此指用火加熱煮沸,為古語,不限於現代意義上的油煎。
- 濟餘命:指救濟、維持或延 prolong 僅剩的生命。
- 三災:指火災、水災、風災,是佛教宇宙觀中週期性毀滅世界的三種大災難。
- 橫:指突如其來、不可預料的災禍。
- 聖言:指佛陀或聖者的教言。
- 對治:指用相反的法來消除或對抗特定的煩惱或病苦,梵語為 pratipakṣa。
- 不殺戒:禁止殺害一切有情眾生的戒律,為五戒之首。
- 訶梨怛鷄:古印度的一種極小重量單位。
- 殷淨心:誠懇且清淨的內心狀態。
- 奉施:恭敬地佈施。
- 僧眾:出家眾,指受具足戒的僧團。
- 當來世:指未來的所有生命週期或未來的世界。
- 餘洲:指除南贍布洲以外的其他三大洲(東純色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
- 根本災:指造成毀滅或極大痛苦的最核心、最根本的原因或災難。
- 相似:指不同法之間在性質、功能或特徵上的相近或相同。
- 瞋:對不悅之境產生的厭惡、憤怒之心,屬不善心法。
- 羸劣:身體虛弱、力量不足。
- 二洲:指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的四大洲中的兩個洲。
- 北拘盧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世界的北方,被描述為生活富足、壽命長久且無痛苦的地區。
- 罪業:指不善的業力,會導致痛苦或墮入惡道的行為。
- 增盛:指某種心所或法的強度增加或影響力擴大。
如彼大劫有大三災。如是中劫小三災現。 一刀兵。二疾疫。三飢饉。初刀兵劫將欲起 時。贍部洲人極壽十歲。為非法貪染污相續。 不平等愛映蔽其心。邪法縈纏瞋毒增上。相 見便起猛利害心。如今獵師見野禽獸隨 手所執皆成刀杖。各逞凶狂互相殘害。 七日七夜死亡略盡。贍部洲內纔餘萬人。 各起慈心漸增壽量。爾時名為度刀兵劫 次疾疫劫將欲起時。贍部洲人極壽十歲。由 具如前諸過失故。非人吐毒疾疫流行。遇 輒命終難可救療。都不聞有醫藥之名。時 經七月七日七夜。疾疫流行死亡略盡。贍部 洲內纔餘萬人。各起慈心漸增壽量。爾時 名為度疾疫劫。後飢饉劫將欲起時。贍部 洲人極壽十歲。亦具如前諸過失故。天龍 忿責不降甘雨。由是世間久遭飢饉。由飢 饉故便有聚集。白骨運籌三種言異。由二 因故名有聚集。一人聚集謂彼時人。由極 飢羸聚集而死。二種聚集。謂彼時人為益 後人。輟其所食置於小篋。擬為種子故飢 饉時名有聚集言。有白骨亦由二因。一彼 時人身形枯燥。命終未久白骨便現。二彼時 人飢饉所逼。聚集白骨煎汁飲之。有運籌 言。亦二因故。一由糧少傳籌食之。謂一家 中從長至幼隨籌至日得少麁食。二謂以 籌挑故場蘊得少穀粒多用水煎。分共飲 之以濟餘命。如是飢饉經七年七月七日 七夜。飢饉所逼死亡略盡。贍部洲內纔餘 萬人。各起慈心漸增壽量。爾時名為度飢 饉劫。此三災橫雖復難除。然有聖言說彼 對治。謂若有能一日一夜持不殺戒。於未 來生決定不逢刀兵災起。若能以一訶梨 怛鷄。起殷淨心奉施僧眾於當來世決定 不逢疾疫災起。若有能以一摶之食起殷 淨心奉施僧眾。於當來世決定不逢飢饉 災起。問如是三災餘洲有不。答無根本災。 而有相似。謂瞋增盛身力羸劣數加飢渴。此 說二洲。北拘盧洲亦無相似。以無罪業而 生彼故。又彼無有瞋增盛故。
大種蘊第五中具見納息第三之一
在毘曇法義中,「見諦」指對四聖諦的直接體悟,通常指達到須陀洹(初果)的境界,能直接見到苦集滅道的真理,從而斷除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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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探討修行者在尚未斷除欲界煩惱(欲染)之前,仍能獲得的果位或功德。
這說明瞭修行次第中,即便未達完全解脫,亦有相對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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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色界眾生的物質身體(色)是由其過去的身業與語業所感召而生,屬於「業色」的範疇,強調物質形態與業力的繫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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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探討特定法或現象的成因,詢問其是由何種主要類別或強大的因種所造作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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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總結性結語,用以概括前面所詳細分析、論證的各個章節或論點,標誌著該段法義討論的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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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強調在進行細節分析前,必須先對該章節的整體義理結構(章義)有正確的領悟與掌握,以確保後續推論不偏離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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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分別」是指對法相(現象的本質)進行細緻的拆解、辨析與區分。
此句提示讀者對於前述法義不應僅作概括理解,而應透過嚴謹的邏輯分析,將其組成要素與性質詳盡地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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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開篇設問,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闡明撰寫本論的必要性與目的,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論述結構,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系統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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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的目的,旨在透過詳細的分析與論證,消除對方的疑惑,使其在法義上達到「決定」的確信狀態,這是毘曇論著中常見的論證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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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用於明確界定義理的依據來源,指出該項論述是直接依據佛陀親口宣說的「契經」而定,以確立其權威性,區分於論師的推論或毘曇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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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標誌著佛陀對出家僧團進行教導。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此類表述通常是用以引述經藏中的權威教說,作為後續詳細法義分析與論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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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身心感受的法相。
在毘曇體系中,「喜」與「樂」是感受(vedanā)的不同層次,此處探討當身體不再產生這類正向感受時的狀態及其對法義判讀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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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色法(物質)的特質,特別是指水大(āpa-dhātu)的特性。
水大的主相即為「滋潤」,其功能是防止乾枯並使物質保持潤澤。
此句強調這種滋潤的性質在該對象中是全面且周遍分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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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所感受的細微特質。
在毘曇體系中,「適悅」是指一種滿足、舒暢且安適的心理狀態。
此處以「潤」形容其不燥、具滋養感的特性,並以「遍」說明該感受充盈且無處不在的狀態,藉此界定適悅的具體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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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色身(物質身體)的微細分析,旨在透過剖析身體的組成,證明其中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的『我』或實體,以此確立『無我』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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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對特定法相(dharma)進行定義與區分。
指出該法不具備與「生」相關的喜樂特質,且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它不屬於「遍滿法」(即非在所有心意識中皆有的通用法),而僅在特定條件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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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該經文中提及了「根本地」。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地」(Bhūmi)通常指修行層次、心靈狀態或存在境界,「根本地」則是指該法門或狀態的最基礎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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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運作機制的精細分析。
討論焦點在於「能離法」(使心脫離某種狀態的因素)的歸屬,旨在釐清該功能是僅由特定的「根」(indriya)主導,還是與「近分」(samnipatta,即直接觸發的條件)相關。
此處旨在否定將能離法僅限於某根或將其視為近分地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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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邏輯銜接,說明前文的論述或後文的解釋,其目的在於排除對特定法義的疑惑,以達成對法相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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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產生的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某種能使人脫離煩惱的善法在產生時,其直接的前導條件(近分)中亦包含著性質相似的善法,說明瞭善法相續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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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用於引出與前述主流觀點或特定論點不同的其他論師(或部派)之見解,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考證、羅列諸說以求精確定義的論著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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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指涉那些希望停止以概念化方式進行區分與論辯的人。
在毘曇學中,「分別」是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虛構、區分或定義的過程(vikalpa),停止此類論述旨在超越概念的執著,以趨向對實相的直接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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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聖者階位與禪定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聖者,若在修行過程中已證得禪定,則在入聖後依然能保有或獲得根本靜慮(即初禪至四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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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構,透過設問來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理由、動機或目的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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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當論述某個法義的結論是直接根據佛陀所說的經文而得出時,稱為「依契經」。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在進行詳細的法相分析時,仍將經藏視為最高權威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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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確認性結語,用以表示前文的分析、論證或解釋與佛陀的教言或論師的定論一致,起到承接並確認義理正確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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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靈狀態的缺失。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智慧(慧)與禪定(靜慮)相輔相成;若缺乏洞察實相的智慧,則難以進入深層的靜慮狀態,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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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禪定狀態的心法組成。
指出在純粹的靜慮(定)中,心意識專注於寂靜,而缺乏對法相的分析與洞察(慧),旨在區分「定」與「慧」在不同心法狀態中的共存或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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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修行者若能具足前文所述的兩種關鍵條件(通常指特定的智慧或定力),則已接近解脫的境界。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解脫因緣的次第分析,強調特定條件的圓滿是達成涅槃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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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聖果的前兩個階段。
在毘曇法義中,預流與一來代表修行者已斷除部分結使,進入不可退轉的聖道,是邁向阿羅漢果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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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在討論的特定心法或狀態中,「慧」這一心所是普遍存在且必要的條件,強調其不可或缺的共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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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特定修行者或心法狀態時,指出其同樣具備基礎的禪定能力。
在毘曇體系中,「根本靜慮」通常指四禪(色界四禪),是進入更高層次定境或證悟道果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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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說明初二果(須陀洹與斯陀含)尚未獲得禪定(靜慮),來駁斥先前所提到的某種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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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
在論證過程中,透過提出質詢(問),指出前述論點與先前引用的經文偈頌之間可能存在的矛盾,要求對其進行邏輯上的圓融解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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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引述標記,用以標明後續法義論述或見解之出處為世友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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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靜慮(Dhyāna)的定義。
在毘曇論義的辨析中,探討「正思擇」(正確的審察與思惟)與「靜慮」之間的關係,此處記錄了某種觀點將正思擇等同於或定義為靜慮,強調定境中仍包含正確的認知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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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反證法論述。
旨在說明獲得「根本靜慮」必須具備特定的佛教修行條件(如正見或特定的心所),否則將導致非佛教的修行者(外道)也能達成同樣的禪定境界,這在論著的邏輯體系中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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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反問,旨在質疑特定對象(彼)是否具備「慧」這一心所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需嚴格界定不同類別的眾生或心態是否能產生智慧,以釐清法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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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出特定部派觀點的過渡句。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經常透過列舉並分析不同部派(如分別論者)的見解,以進行對比論證,進而確立正義。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式問法。
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對象時,採取假設性認同(許),以測試若承認該對象具備「慧」這一心所,在邏輯推論或法義體繫上是否會產生矛盾或錯誤(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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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之辯論語境,用以引出對前述觀點的否定或反駁,是毘曇論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旨在透過對立觀點的對比來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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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據或詳細分析,符合毘曇論書嚴謹的邏輯推導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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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達成涅槃需具備特定的兩個條件(依前文脈絡而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解脫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法(Dharma)的集聚與修習,說明瞭修行條件與果位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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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否定外道修行能導向涅槃的觀點。
在毘曇義理中,涅槃需透過滅除煩惱與斷除執著方能達成,而外道因執著我見或誤解因果,無法真正接近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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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特定對象或狀態因缺乏達成解脫所需的因緣或法相,而無法獲得解脫。
強調解脫並非隨意而得,必須具備相應的「法」(方法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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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此類詞彙引出其他論師或部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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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性文字,用以標示前文所採用的譬喻說明已達到目的並在此終結,隨後將回歸到正義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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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近分地」(接近禪定的狀態)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論辯中,此處記錄了某種觀點,主張進入禪定前的近分狀態必須是純粹的善法,而不能是無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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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對「近分」進行分類討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近分是指使法生起最直接的條件或近因,透過分析近分,可釐清果法生起的具體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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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將心法或法相按其道德屬性(業力性質)分為三類:善(導向解脫)、染(被煩惱染污,導向輪迴)與無記(中性,不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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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果相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因緣分析中,「近分」是指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最接近條件。
此處指若前一刻的心地狀態僅由善法組成,則會影響後續果報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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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部分弟子雖隨佛修行,但尚未達到斷除欲貪的果位(如阿羅漢),仍處於被感官慾望牽引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欲貪」屬於煩惱心所,是導致輪迴的核心驅動力之一。
。
本句分析心法產生的依據。
在毘曇義理中,「世俗道」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屬世間範圍的修行狀態。
此處說明世俗道的產生,是基於尚未達到特定定境(未至定)的心理基礎,區分了世俗修行與出世間聖道在定力基礎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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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對「律儀」(戒律)之物質基礎的探討,旨在分析律儀在運作時,是由哪一境界(地)的四大物質元素(大種)所構成或造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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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入譬喻或假設性論證的過渡語,旨在透過模擬尊者的言說來闡明特定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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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組成,指出該特定狀態是由初禪(初靜慮)中的主導心所或根本要素(大種)所營造而成的,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意識狀態的微細分解與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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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修辭,透過反問方式確認對方的立場或既有前提,旨在為後續的邏輯推演或破立分析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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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法義體系中,證得預流果與一來果的聖者,並不必然同時獲得靜慮(禪定)的成就。
這區分了「聖果的證得」與「禪定功德的獲得」之差異,顯示出即便未達禪定,亦能透過觀照斷除部分結使而入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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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於引述或指稱前文提及的某位論師、弟子或特定觀點的陳述,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辨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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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靜慮(禪定)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法相中,靜慮依其心法性質分為善、染、無記三類。
「我遮」是指排除對「我」的執著。
當靜慮被定義為「善」且能「遮我」時,其性質必然是善的,因此絕對不會是受煩惱驅使的「染」,也不會是無功德、不造業的「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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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駁論用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指對方的觀點或論據在法義邏輯上不能成立,或與已確立的正理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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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修行者尚未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心,仍處於被煩惱束縛的狀態,尚未達到斷除欲貪的聖者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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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智發展的階段中,尚未能達到第一階段的善靜慮。
在毘曇學中,靜慮(dhyāna)是指心專一且遠離五蓋的心理狀態,「善」則強調此定是導向解脫的正定,而非非善或不善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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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生起的條件,採遞進論證法,強調在特定前提下,更不可能生起既無煩惱遮蔽(無覆)且不具善惡屬性(無記)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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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宗旨。
在毘曇論著的傳統中,透過對比與反駁異見(止他宗),能更清晰地確立正確的法義(顯正理),以達到對法相的精確定義與系統化闡述。
- 見諦:指見到真理,特指證悟四聖諦,是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起始點。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欲染:指被感官慾望所污染,即欲界中的貪欲煩惱。
- 成就:指修行過程中獲得的果位、定力或功德。
- 身語業色:由身體與言語的業力所造就的物質形態,即業色。
- 大種:指較大的類別、種類,或具有主導影響力的種子/因。
- 造:指因緣和合而產生的造作或構築。
- 章:指論書中對特定法義進行分析、分類或論證的章節、段落或論點。
- 章義:指經論中某一章節或段落的核心義理與結構。
- 分別:在毘曇學中,指對法相進行分析、區分與辨析,以釐清現象本質的認知過程。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學術著作。
- 決定:梵語 niścaya,指消除疑惑後,對法義產生堅定且正確的確信。
- 喜樂:指心理的喜悅(pīti)與生理或心理的安樂(sukha),在毘曇法相中屬於感受(vedanā)的範疇。
- 滋潤:水大(āpa-dhātu)的特質,指能使物質不乾枯、保持潤澤的功能。
- 適悅:指心靈感到滿足、舒暢且安適的心理狀態。
- 遍:指法義的遍滿或普遍存在,此處指該感受充盈於心身。
- 身:指色身,即由四大(地水火風)組成之物質身體。
- 少分:指極微小的部分或碎片,在此用以強調完全不存在任何實體。
- 遍滿:指某種法在所有心意識或所有狀態中都普遍存在。
- 離:指不具有、不相應或脫離某種特質。
- 根本地:指基礎的境界或根本的層級(Bhūmi)。
- 根:指根能(indriya),在毘曇學中指主導特定功能或心法生起的因素。
- 能離法:指能使心意識脫離特定狀態、對象或束縛的法(dharma)。
- 近分:梵語 samnipatta,指直接導致某法生起的近因或直接條件。
- 疑:指對法義的猶豫、不確定或概念上的矛盾點。
- 能離善法:指能夠使心脫離煩惱、斷除染污的善質心法。
- 餘師:指持有不同見解的其他論師或部派學者。
- 預流:預流果聖者,指初入聖道,確定能於七次輪迴內解脫的人。
- 一來:一來果聖者,指僅需再回人間一次即可證果解脫的人。
- 根本靜慮:指最基礎的四種禪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作是說:指對特定的法義、觀點或教理進行陳述或教導。
- 慧:指般若,能區分真偽、洞察實相的智慧。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是佛教修行的最終目標。
- 初二果:指四向四果中的須陀洹與斯陀含。
- 遮:指駁斥或否定錯誤的見解。
- 頌:佛經中以詩歌形式記錄的教義,常被用作論證的依據。
- 通:在論書語境中,指邏輯上的通順、圓融,或對看似矛盾的義理進行解釋使之成立。
- 尊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
- 世友:論書中提及的僧侶名。
- 正思擇:梵語 samyak-vicāra,指正確的思惟、審察,是八正道之一,旨在排除雜染,導向解脫。
- 外道:指非佛教的修行者或異端教派。
- 分別論者:指分別論派(Vibhajyavādins),早期佛教的一支,主張在分析法相與教義時應採取詳細區分與辨析的方法。
- 過:指在論理辯論中出現的邏輯漏洞、義理矛盾或錯誤的推論。
- 解脫法:指能使眾生脫離煩惱束縛、出離輪迴的修行方法或特定法相。
- 譬喻:以已知之事物比喻未知或深奧之理,以助理解的教學方法。
- 近分地:指接近禪定而尚未完全進入定之狀態,亦稱近行定。
- 善法:指能消除煩惱、產生正果的良善心理狀態或法。
- 善:具有正向道德價值,能導向離苦涅槃的法。
- 染:被煩惱染污的法,指不善法,能導向痛苦與輪迴。
- 無記:非善非不善,不產生善或惡之果報的法。
- 欲貪:對色聲香味觸五欲的貪著與渴求。
- 未至定:指尚未達到特定禪定或定境的狀態。
- 世俗道:指尚未超越世間、仍處於輪迴範圍內的修行路徑或心法,與出世間道相對。
- 律儀:指戒律或道德操守,對身口意的約束與調伏。
- 初靜慮:即初禪,禪定修行的第一階段,其特徵為尋、伺、喜、樂、一境性。
- 所造:指由特定的因緣、心所或心法所營造、產生的狀態。
- 汝等:指對話中的對方或持有特定見解的羣體。
- 我遮:排除對「我」之執著或自我概念的狀態。
- 善靜慮:具足善法、能導向解脫的禪定。
- 無覆:指沒有被煩惱遮蔽,心境清淨。
- 他宗:指與本論見解不同的其他佛教學派或外道見解。
- 正理:符合佛法真理的正確道理或論理。
已具見諦。世尊弟子未離欲染所成就。色界 繫身語業色。何大種所造。如是等章。及解 章義既領會已。當廣分別。問何故作此論。 答欲令疑者得決定故。謂契經說。佛告苾 芻。若此身中離生喜樂。滋潤遍滋。潤適悅遍 適悅。於此身中無有少分。離生喜樂而 不遍滿。此契經中說根本地。勿謂唯此根 本地中有能離法非近分地。斷此疑故。顯 近分中亦有相似能離善法。有餘師說。欲 止分別論者。說預流一來亦得根本靜慮。 彼何故作是說。依契經故。如說。慧闕無靜 慮。靜慮闕無慧。是二具足者去涅槃不遠。 預流一來。無不有慧故。彼亦有根本靜慮。 為遮彼執顯初二果未得靜慮。問若爾彼 所引頌當云何通。尊者世友作如是說。彼 說正思擇名靜慮。若不爾者外道亦得根 本靜慮。豈便許彼亦有慧耶。分別論者作 是說言。許彼有慧復有何過。彼說不然。所 以者何。具是二者便於涅槃已為不遠。非 諸外道去涅槃近。以彼無有解脫法故。有 說。為止譬喻者意。彼說諸近分地唯有善 法。今明近分具有三種。謂善染無記。若近 分地唯有善者。世尊弟子未離欲貪。依未 至定起世俗道。彼隨轉律儀何地大種造。譬 喻尊者作如是言。是初靜慮大種所造。豈不 汝等說。預流一來未得靜慮。彼作是說。我 遮善靜慮非染無記。彼說非理。未離欲貪。 尚不能起初善靜慮。況能起彼無覆無記。 是故為止他宗及顯正理故作斯論。
本句描述透過問答與教導的過程,最終達成對真理的直接體悟。
在毘曇義理中,「見諦」是指親證四聖諦,是從凡夫轉向聖者(如證得須陀洹果)的決定性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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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旨在對前文的稱謂或定義進行深究,以釐清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使用「世尊弟子」這一稱呼的必要性及其確切的法義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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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回答完前文問題後,將討論對象轉向已完全證悟真理(通常指四聖諦)的聖者。
在毘曇義理中,「見諦」是區分凡聖的分水嶺,指透過智慧直接現量證悟真理,從而進入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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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進行法義辨析的目的,即為了區分「隨信心而行」與「隨法(法性或法理)而行」這兩種不同的修行路徑或行為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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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界定「世尊弟子」的具體涵義與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通常隨後會詳細分析弟子的種類、資格及其與佛陀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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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精確定義法相或對應不同的修行次第,必須將眾生依其根機、種姓或生命形式進行區分(差別),以便對症下藥或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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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身分之問句。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採取「設問—回答」的形式,藉由詢問特定對象的身分,以引出後續對該人物、類別或法相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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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修行境界或特徵的判定,確認該對象已達到「預流果」的聖者境界,即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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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義或心法之適用對象,明確將範圍限定在「一來果」這一聖果位,排除其他聖果或凡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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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狀態的定義,強調其仍處於被感官慾望所染污的狀態,尚未達到離欲的境界,故而將其如此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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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信」與「見」在修行位階上的區別。
在毘曇義理中,「隨信法行」是指依據對佛法之信心而進行的修行,屬於凡夫階段的準備;而「見諦」是指透過智慧直接證悟四聖諦,是進入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的標誌。
信是證悟的因,而非證悟的果,因此不能將依信修行等同於已親見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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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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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特定覺悟狀態:透過見道,領悟苦、集、滅、道四聖諦,並破除導致輪迴的錯誤見解(邪見),這是進入聖道、證得初果(須陀洹)的關鍵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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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見諦」是指直接證悟四聖諦。
當修行者透過正道直接體悟真理,而非僅僅透過聞思而知,此時即稱為「見諦」,這通常標誌著進入聖者行列(如證得須陀洹果)。
。
本句強調修行需兼具「信」與「法」。
信是修行的內在動力與基礎,法是修行的外在準則與方向;唯有在信心的驅動下,並嚴格遵循正法實踐,方能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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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見」是指以智慧直接證悟。
此句指該對象尚未證悟苦、集、滅、道四聖諦,因此尚未進入聖者(如須陀洹)的境界,仍處於凡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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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目前的狀態或結果是由於具備了「正見」而產生。
在毘曇義理中,正見是指對法相、四聖諦等實相的正確認知,是修行與解脫的起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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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毘曇部的法義分類中,探討邪見的性質,區分哪些邪見會直接導致自身的損害(如導致惡趣受生),而哪些邪見在特定語境下被討論其對自我的影響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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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說明某種狀態的產生是由於當下存在著直接的妨礙(害)所致。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害」通常指阻礙心靈清淨或修行進展的煩惱或心法。
。
本句在討論證悟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法義中,「見諦」是指現量觀察到四聖諦,是從凡夫轉為聖者(如須陀洹)的決定性標誌。
此處強調若不滿足前述條件,則不能認定為已達成此境界。
。
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語。
在毘曇義理中,「有餘」通常指「有餘涅槃」,即雖已斷除一切煩惱,但過去業力所感之色身尚未滅盡的狀態。
「師說」則標記接下來將進入論師對此義理的權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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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續」在毘曇學中指心法或色法在極短時間內剎那生滅而接續不斷的流轉狀態。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分析某種法在連續的心流或法流中如何運作或存在。
。
本句描述修行者已斷除導致認知偏差(見倒)、行為不善(惡行)以及導致墮入三惡道(惡趣)的種種煩惱。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是對斷除煩惱類別的精確界定,強調從見解、行為到果報導向的全面淨化。
。
本句說明在滿足特定條件(通常指正見的圓滿)後,修行者才被認定為已證悟四聖諦。
在毘曇體系中,「見諦」是區分凡夫與聖者(尤其是須陀洹)的關鍵分水嶺,代表對真理的直接體證而非僅是推論。
。
本句強調修行需兼具「信」與「法」。
信(Śraddhā)是修行的起點與動力,而法(Dharma)則是修行的準則與路徑。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不能僅憑盲信,亦不能脫離信心的空洞實踐,必須在信心的驅動下,嚴格遵循正法的規範而行,方能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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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毘曇論中對名相與實體邏輯的精細分析。
討論的是當一個否定狀態(不)被消除時,雖然在語言描述上稱為「已除」,但在法義的分析中,這種「消除」的結果或狀態本身仍是一種法(dharma)的成立(成就),而非單純的空無,旨在釐清「除」與「成就」在論理上的關係。
。
本句在論述證悟境界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分析中,必須滿足特定的法義條件才稱之為「見諦」,若條件不足,則不能認定為已達到此聖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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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良田比喻清淨的心識或具足條件的修行基礎,塵雹則象徵種種外在或內在的障礙(如煩惱、逆境)。
說明在理想的狀態下,能免於幹擾,使正法種子得以順利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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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農田比喻,說明「具足」之義。
指當條件完備(如肥沃的田地)時,才能使結果(如作物)得以產生。
在毘曇義理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因緣具足後方能生果。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經常採取列舉各派觀點(如說一切有部內部不同意見或與其他部派之分歧)後再行辨析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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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相續中的認知轉化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當對特定法義的四種疑惑被消除後,心將隨之產生四種堅定且無疑的正確認知(決定),說明瞭除疑與得定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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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的認知過程中,對對象的「名相」(概念標記)已與「見」(感知或觀察)完全結合,達成完整的認知識別,即從單純的感官接收轉化為具有概念定義的認知。
。
本句強調修行需兼具「信」與「法」。
信是修行的動力與基礎,法是修行的準則與路徑;唯有將信心與正確的教法結合,實踐才能不偏不倚,達到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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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明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及或潛在的四個義理疑點進行逐一分析與排除,以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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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毘曇論義中,眾生的出生方式被明確界定為四種(即胎生、卵生、濕生、化生),這四類涵蓋了所有可能的出生形式,無其他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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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法相的嚴密分析,旨在界定某種狀態或法在尚未滿足特定條件前,不能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具足」或「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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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論書的學術論證語境中,此句通常作為引言,用以引出後續要討論的特定教義、學派見解或法義論述。
。
此句說明修行者必須先清除身心中的四種遮蔽(闇),方能進一步證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闇」代表阻礙真理顯現的無明與煩惱,是修行中必須破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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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辯或確立法義的過程中,已運用四種明晰的論證方式(四明)來證明其正確性,使義理變得明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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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指修行者已斷除四種根本性的無明(無智),這是進入聖道或達成特定果位(如須陀洹)的必要條件。
。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果位中,四種智慧(jñāna)已經產生。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心法(citta)與智(jñāna)的生起過程,標誌著特定認知能力的完成或境界的達成。
。
此句出現在論書的邏輯推演中,表示對特定名相(術語)的定義或界定已經完整成立,足以作為後續論證的基礎。
。
此句在毘曇部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否定某種特定的修行方式或認知模式。
意指若僅僅是依隨信仰或依隨法(教法或現象)來進行行為,並非正確的途徑。
強調修行必須符合正確的法義與理路,而非僅止於表面的隨順或盲目的信仰。
。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成立條件的嚴謹分析中。
在論述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成立時,若其必要條件尚未完全齊備,則在名相的界定上,不能認定為『已具足』的狀態,旨在區分『過程中』與『已完成』的法相差異。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論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
此句描述修行者已透過對四聖諦的證悟,徹底克服了與四聖諦相關的世間領域或存在狀態(洲渚)。
在毘曇部的語境下,這象徵著對法(dharmas)的徹底掌握與對輪迴障礙的征服。
。
此句將「煩惱」比喻為「怨敵」,強調煩惱是修行者解脫道路上最大的障礙與侵害。
在毘曇義理中,除煩惱是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將染污心法(Kleshas)徹底根除,以達到不再輪迴的寂靜狀態。
。
本句為論書中邏輯分析的結語。
在毘曇部對某種法(dharma)的構成要素或條件進行逐一分析後,若所有必要條件均已齊備,則判定該狀態成立,稱為「已具足」。
。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兼具「信」與「法」。
信(Śraddhā)提供實踐的動力與基礎,法(Dharma)提供正確的方向與準則。
若僅有信而無法,易墮入盲信;若僅有法而無信,則缺乏實踐的推動力。
唯有信法相依,方能正確行持。
。
本句在討論心法消滅與狀態具足的區別。
在毘曇義理中,當下的壓制(伏)或消除(除)僅是瞬間的動作或狀態,並不等同於已經完全達成或具足了某種恆常的果位或法相,強調「過程」與「完成狀態」之差異。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世尊弟子」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成為佛弟子不僅是指形式上的追隨,更涉及種姓或證悟境界的認定。
「異生」指不具備聲聞種姓或未入聖道之人,故在嚴格的法義定義下,不被稱為世尊的弟子。
。
此句出於論辯語境,探討判定法義的依據標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是否應將「佛語」(Buddhavacana)視為唯一絕對的權威,而排除其他弟子或後世傳承的教導。
。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定義體系中,用於界定特定身分或類別的稱謂,指依止於佛陀(世尊)而聞法修行的弟子。
在毘曇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聲聞(Śrāvaka)或僧團成員身分的精確定義。
。
此處論述非佛教徒(異生)雖未正式皈依,但其部分見解或行為在特定情況下仍可能與佛陀的教法相契合。
。
本句在論述某種不善狀態或業果的成因,指出其中一種原因是因順從、認同或採取違背正法的錯誤言論(邪言),進而導致心念的偏差或不善業的產生。
。
此句在論述關於「弟子」之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若不具備特定的法義條件(如正信、依教奉行或符合特定的心法狀態),則在名相上不能被認定為世尊的弟子。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不同學說、見解或論點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呈現多元觀點隨後進行辨析與對比,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
本句強調正確聞法(學習)的重要性。
在毘曇義理中,「聞」指透過聽聞而獲得的知識。
當修行者建立起正確的法義理解(正聞)後,便能產生對抗錯誤見解的力量,使邪見無法遮蔽或壓制其正知。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弟子」這一名相的成立條件。
當滿足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義或修行資格後,在名相上即被認定為世尊的弟子。
。
此句用於區分不同生命層級的特性。
意指前文所論述的法、狀態或條件,並不適用於異生(如畜生、餓鬼、地獄等下三途眾生)。
。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需達成的清淨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證淨」是指透過正見與修行,將心靈從煩惱中解脫而獲得的真實清淨,此處提及的「四種」是指該論中針對特定法義所設定的四項清淨條件。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界定特定身分或法相的稱謂,指稱那些依止於佛陀並透過聞法而修行的聲聞弟子。
。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嚴格定義,將「世尊弟子」的資格限定於能證悟聖果之人。
異生(Icchantika)因缺乏證悟的根基,無法達成四種證淨(即四聖果位的淨化),因此在法義的技術性定義下,不被視為真正的弟子。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有說」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
此句在毘曇論的辨析語境中,通常作為一種假設性的前提,用以討論對佛陀稱號或法相的界定。
意指若僅以「大師」這一稱號來界定佛陀,可能無法完全涵蓋其作為覺悟者(佛)的完整功德或法身特徵,常用於與其他稱號進行對比分析。
。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的身分界定,明確其在佛法傳承中的地位,即為佛陀(世尊)的追隨者與承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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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正見,未能依止正法,而將外道或邪魔視為導師,導致無法獲得解脫。
這在毘曇論中是用以分析錯誤依止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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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嚴謹名相界定中,用以說明若不符合特定的法義條件(如正信、依教或達到特定的修行位階),則在定義上不能被認定為世尊的弟子。
。
在毘曇部論書的語境下,此句為引導特定學派觀點或教義論述的常用語,用以開啟對某種法義或論證的討論。
。
本句討論獲取福德的對象。
在毘曇義理中,「福田」是指能使修行者透過敬信、供養或佈施而產生善業、獲取福德的對象。
此處使用「若唯」起首,通常是用於論證的對比,說明單純的歸敬雖能獲福,但可能與更高層次的智慧或解脫道有所區別。
。
此句旨在界定對象的身分,確認其為佛陀(世尊)的追隨者與傳法弟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釐清特定人物或羣體的法義地位與資格。
。
在毘曇法義中,此處指根據出生方式(生類)的不同而區分的眾生類別,用以分析不同生命形式的組成與特徵。
。
此句指出一種錯誤的信仰觀念,即將非佛法所認可的邪神或外道教派,誤認為能產生功德與福報的對象(福田)。
在毘曇學說的嚴謹分析下,這屬於對福德因緣的錯誤判讀。
。
此句在論述關於「弟子」之名相的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必須符合特定的法義條件(如依止、正信或實踐教法)方能得名;若不滿足這些條件,則在名相上不能被定義為世尊的弟子。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述語,用以引出特定的見解、學派觀點或論點,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討論或駁斥。
。
此句探討對佛陀「一切智」特性的信仰。
在毘曇體系中,一切智(Sarvajñatā)是指佛陀能遍知一切法之特質,此處在論述信心的對象及其範圍。
。
本句強調佛法在解脫路徑上的唯一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生死是由於對法相的無明而產生的輪迴,唯有依循佛陀所揭示的真實法相(正見)並實踐修行,方能斷除煩惱,終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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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定義中,強調完全離欲、持清淨戒律的「梵行」特指受具足戒的比丘僧團,以此區分出家僧與在家修行者在行持上的差異。
。
此句用於標示身份,說明該人是佛陀(世尊)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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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相違」是指兩種心法或特質不能同時存在於同一時間或同一對象上。
本句旨在說明特定類別的眾生(異生)在心靈特質或法相上,與前文所述的狀態具有互斥關係,無法共存。
。
本句為論述之結論,旨在界定「弟子」之資格。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謹分析中,必須符合特定條件(如聞法、實踐或達到特定境界)方能被定義為世尊弟子,若不符合上述條件,則在法義定義上不予認定。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述語,用以引出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部派的觀點,以便進行後續的辨析、討論或駁斥。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佛法建立起深厚的信心(Saddha),這種堅定不移的心理狀態是修行進步的基礎。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正法真實性的認可與依止,使心不被外境或疑惑所動搖。
。
此句為比喻語,以天帝(帝釋天)的旗幟比喻某種法相之顯著、高聳或獨尊,用以說明其特質之明確且不容忽視。
。
此句用於界定特定人物的身分,說明其為佛陀(世尊)的追隨者或弟子。
。
本句說明眾生因根機、習氣與資糧的不同,對佛法產生的信心程度各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信心(śraddhā)是修行之基礎,若信心不堅,則難以在正法中恆久精進並達成解脫。
。
此句以疊絮隨風飄蕩為喻,說明有為法(或心念)在因緣驅使下極其不穩定且迅速遷流的特性,旨在揭示現象界缺乏恆常實體的無常本質。
。
在毘曇部的法義分類中,若某種對象不具備佛陀弟子應有的特定法相或戒律條件,則在名相定義上不被歸類為世尊的弟子。
- 弟子:在毘曇語境中,指隨學佛法而修行、證果的聖者或修行者。
- 諦:梵語 Satya,指真理,在佛教語境中特指四聖諦。
- 具見:指完全、徹底地證悟真理,無有遺漏。
- 隨信:依隨信心而進行的行為或心理狀態。
- 隨法:依隨法性或法理而進行的行為或心理狀態。
- 差別:指對法相或法義進行精細的辨析與區別。
- 異生:指根機、種姓或生命形式不同的眾生。
- 一來果:指「一次來」果位(Sakadāgāmi-phala),是四果聖者中的第二位,證得此果後,僅再回到欲界一次即能證得阿羅漢果。
- 隨信法行:依據對佛法之信心而進行的修行。
- 四諦:四聖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邪見: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見解,如否認因果或執著我相。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信任與確信,是修行的起始動力。
- 法:指佛陀所教導的真理或宇宙的實相。
- 行:指實際的修行實踐與行為。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正確認知。
- 害:指妨礙、損害或煩惱,在毘曇學中指阻礙心靈清淨或修行進展的心法。
- 有餘:指有餘涅槃,指煩惱已盡但色身(業果)尚存的狀態。
- 師說:指論師或權威導師的解釋說明。
- 見倒: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顛倒見(Viparyāsa)。
- 惡行:指導致不善果報的惡劣行為及其驅動之煩惱。
- 惡趣:指導致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道的煩惱。
- 煩惱:使心不安寧、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Kleshas)。
- 除:指消除特定的法、心法或煩惱狀態。
- 良田:比喻清淨、適宜種植正法種子的心識或環境。
- 塵雹:比喻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或煩惱。
- 具足:指條件完備、充分,使結果得以產生。
- 稼穡:指各種農作物,在此比喻業力或修行所產生的果報。
- 名:指名相或概念上的認定,在毘曇學中指對對象所賦予的名稱或概念定義。
- 見:指感知、觀察或在心中建立起對對象的認知。
- 生:指眾生出生的方式(jati)。
- 具:指具足或完備。在阿毘達磨分析中,是指某種法具備了定義該法所需的全部特徵或條件。
- 四闇:指遮蔽智慧、阻礙覺悟的四種闇垢,依上下文通常指無明、煩惱、業、習氣等障礙。
- 四明:指在論辯中用以確立法義、消除疑惑的四種明晰論證方式。
- 四無智:指四種缺乏正確見解的無明狀態,在毘曇法義中通常涉及對四聖諦或法相本質的誤認。
- 四智:指四種智慧(jñāna),在《大毘婆沙論》的特定討論脈絡中,指涉在特定果位或心法運作中生起的四種認知智慧。
- 不如是:並非如此,用於否定前述的觀點、說法或做法。
- 洲渚:洲指大陸,渚指小洲或岸,在此比喻世間的領域或存在的狀態。
- 怨敵:將煩惱比喻為敵人,因其阻礙解脫且使人受苦。
- 伏:暫時壓制煩惱,使其不能顯現,但尚未根除。
- 已具:指已完全達成或具足特定法相、條件的狀態。
- 佛語:佛陀親口所說的教法,在佛教中被視為最高權威的依據。
- 餘教:除佛陀親口所說之外的其他教導,可能指大弟子的解釋或非佛教的教法。
- 順:指順從、契合或認同。
- 邪言:指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言論,在毘曇義理中通常指導致不善果報的妄語、兩舌等錯誤言語。
- 正聞:指正確地聽聞佛法並獲得正確的理解。
- 邪聞:指錯誤地聽聞佛法或因誤解而產生的錯誤見解。
- 證淨:指透過修行證悟而獲得的清淨狀態,或指消除煩惱後的清淨心。
- 四證淨:指預流、一度、不還、阿羅漢四個聖果位的證悟淨化。
- 佛:指覺悟者,具足無量智慧與功德。
- 大師:對佛陀的尊稱,強調其引導眾生、傳授正法之導師身份。
- 邪魔:指誘使眾生偏離正道、產生錯覺或執著的邪法或惡魔。
- 三寶:指佛、法、僧。
- 福田:指能使修行者透過佈施、供養或敬信而獲得功德的對象。
- 邪神:指非佛法所認可、具有誤導性的神靈。
- 一切智:梵文 Sarvajña,指佛陀能遍知一切法、無所不知的智慧。
- 佛所說法: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與修行方法。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狀態。
- 渡:指超越或脫離輪迴,達到涅槃。
- 苾芻僧:梵語 Bhikkhu-Sangha,指受具足戒的比丘僧團。
- 梵行:梵語 Brahmacarya,指清淨的修行,在此特指禁慾、離欲的清淨生活。
- 異生類:指與前文所述之特質、階位或性質不同的眾生類別。
- 相違:佛教術語,指兩種法或狀態不能同時存在,彼此排斥或不相容。
- 佛聖教:佛陀所宣說的聖妙教法。
- 堅牢:指心志堅定,不輕易動搖,在佛法中常指對正法的深信不疑。
- 天帝:指色界第四天之主帝釋天(Sakra)。
- 幢:旗幟,在古印度文化中象徵權威、勝利或作為顯著的標誌。
- 佛教心:指對佛法產生的信心或信仰心。
- 無恆:指缺乏恆常不變的狀態,即佛法中所述的「無常」,強調一切有為法隨因緣而生滅變異。
問已說已具見諦。何故復言世尊弟子。答已 具見諦者。欲差別隨信隨法行故。世尊弟 子者。欲差別諸異生故。此是誰耶。答此是 預流。及一來果非餘。以說未離欲染故。問 隨信法行何故不名已具見諦。有作是說。 已見四諦及已害邪見者。名已具見諦。隨 信隨法行。非已見四諦。今正見故。非已害 邪見。今正害故。由此不名已具見諦。有餘 師說。若相續中。已除一切見倒惡行惡趣煩 惱。方得名為已具見諦。隨信隨法行。今正 能除不名已除猶成就故。由此不名已具 見諦。如良田中無有一切塵雹災橫。名具足 田致諸稼穡。復有說者。若相續中已除四 疑生四決定。爾時名已具見。隨信隨法行。 今除四疑。生四決定。不名已具。有說。若 身中已除四闇。已起四明。已除四無智。已 起四智。名已具見。隨信隨法行則不如是。 不名已具。有說。已伏四諦洲渚。已除其中 煩惱怨敵。乃名已具。隨信隨法行。今伏今除 不名已具。問何故異生不名世尊弟子。答 若唯順佛語不受餘教。名世尊弟子。異生 或順佛語。或順邪言故。不名世尊弟子。有 說。諸有正聞非邪聞所伏。乃名世尊弟子。 異生不爾。有說若成就四種證淨。名世尊 弟子。異生無四證淨故不名世尊弟子。有 說。若唯稱佛以為大師。名世尊弟子。異生 或稱外道邪魔以為師故。不名世尊弟子。 有說。若唯歸敬三寶以為福田。名世尊弟 子。諸異生類。或以邪神諸外道等以為福 田。不名世尊弟子。有說。若信唯佛是一切 智。唯佛所說法能渡生死。唯苾芻僧是梵 行者。名世尊弟子。諸異生類與此相違。是 故不名世尊弟子。有說。於佛聖教其心堅 牢。如天帝幢。名世尊弟子。諸異生類於佛 教中心不堅牢。猶如疊絮隨風上下轉 動無恒。故不名為世尊弟子。
本句指已進入「見道」階段的聖弟子,即能親證四聖諦之真理,從而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行列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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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尚未斷除欲界煩惱(欲染)之時,仍可獲得的某種定力或境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了染污與清淨的成就,強調該成就雖成,但其性質仍處於欲界之染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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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色界中的物質(色法)與身、語二業的因果聯繫。
在毘曇部的法義中,身業與語業所造的業力,會感得相應的物質現象(色),使色法與業力相互繫縛。
。
本句為對物質組成之詢問。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分析框架中,所有色法(物質現象)皆由四大種(地、水、火、風)構成或依其而生,此處旨在分析特定對象是由哪一種大種所造就。
。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學中,「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或因緣。
色界繫是指將眾生繫縛於色界(Rūpa-dhātu)而使其無法解脫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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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論述是基於「總相」而非「自相」而定。
在毘曇分析中,總相是指將具有相似特徵的個體歸類為同一種類時,所共有的概括性特徵,是用於分類的邏輯標記。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高度系統化的毘曇論典中,作者在確立某項法義後,常主動提出可能的反對意見或不同見解(別說),隨後再予以分析或駁論,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
本句處於對物質構成因果的論辯中。
在毘曇學體系中,地大種主剛強,此處在分析特定現象是否已由地大種的特性所產生,結論為尚未達到該造作狀態。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聖者果位與定力(靜慮)關係的辨析。
旨在透過論證,排除(遮)認為初果(預流)與二果(一來)聖者亦能獲取靜慮之定力的觀點,以確立各果位在法義上的嚴格區分。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意」指心法(manas),負責統攝五根並對接五境。
此處「意說」是指針對「意」這一法相的定義、功能或相關見解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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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心態或存在狀態之原因,在於尚未斷除對感官慾望的貪著與染污。
欲染是導致心靈不純淨並產生後續業力的核心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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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禪定(靜慮)的成就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欲染(感官慾望)是妨礙定心的主要障礙(五蓋之一),必須先離欲,方能進入靜慮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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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旨在透過「遮」(反駁)來釐清對修行境界(地)的認知。
文中使用雙重否定「無無記者」(意即:沒有人不說,即所有人皆說)來精確界定對象,目的是排除某種被誤認為是普遍共識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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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心意內在的表述或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口頭的言語表達與心靈內在的意向表述,說明意識亦具有陳述意義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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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物質(色)的產生依據。
在毘曇法義中,所有物質現象皆由四大種(地、水、火、風)所造,大種是構成物質世界最基本的根本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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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禪定(靜慮地)是產生特定強大心靈能力(大種)的必要前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心靈能力的顯現必須依循特定的次第,若未獲得禪定的定力與寂靜,則無法生起相應的高階心法或潛能。
。
此句提出疑問,探討為何論典在此處僅針對世俗層面的身語業(即導致輪迴的業)進行分析,而未涉及無漏業(即通往解脫、不帶煩惱流出的業)。
在毘曇學說中,區分世俗業與無漏業是分析業果與解脫路徑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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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學術辯論回應,說明某種特定的表述或觀點,是基於原作者在撰寫論書時的特定意圖或教學目的而設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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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此論著的撰寫動機,係因應他人的請求或意願而作,體現了毘曇論書在傳承過程中,往往是針對特定疑問或需求而產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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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或判斷行為時,應以是否符合「法相」(事物的本質特徵)為核心準則。
只要客觀上不違背法相的定義,則其產生的主觀動機或具體原因不應被視為過錯而受責備。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優先考量法的本質而非外在原因。
。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屬於典型的論議式導引語。
該論書在解析法義時,經常先列舉出當時不同學派或論師的各種見解(即「有說」),隨後再透過邏輯分析與經論依據進行辨析,最終確立正義。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與綜論體系。
。
此句指具備了進行法義探究或釐清概念所需之能力與條件,卻未實際進行提問與辨析的人。
在毘曇部的論辯與分析語境下,強調具備探究資質卻不實踐探究行為的狀態。
。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作為百科全書式論典的特徵。
在論述某個法義時,作者在提出主導觀點後,告知讀者針對該議題在論師之間仍存在不同的見解或補充說明,旨在呈現毘曇學派內部對義理的辨析與多元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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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討論的是解脫聖者或特定無漏狀態下的業力。
『無漏』指不被煩惱(貪、嗔、癡)所染污,此處強調在特定的無漏境界中,其身口行為與該清淨狀態是絕對不可分離的,不存在染污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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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世俗諦(conventional truth)的層面上,聖者或修行者如何展現符合道途的行為。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勝義與世俗,說明即便在解脫道中,在世俗表象上仍有身語業的運作。
。
本句旨在區分「世俗諦」(世間慣用之名相)與「勝義諦」(究極真實之法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常先提出世俗的認知或定義,隨後再以勝義分析(究極分析)予以對比或破除。
。
此句在論書的論辯結構中,用以標記關於「無漏」法義的詢問已告完成。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klesha)導致的生死流轉,「無漏」則指超越煩惱、趨向解脫的清淨法或境界。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常用此類詞彙引出不同的見解、學說或對同一法義的另一種解釋,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進行詳盡的分析與論證。
。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所證的「無漏律儀」並非直接獲得,而必須建立在「世俗戒」的基礎之上。
世俗戒作為前行(加行),能消除粗重的煩惱並安定心神,為證悟無漏之清淨律儀提供必要的條件。
。
在毘曇部的法義分類體系中,「門」代表對諸法進行系統化歸納後的特定範疇或分類。
此句用於標示前述所論述之內容,即屬於某個特定的分類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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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依」指法與法之間的依託關係(āśraya)。
例如心所必須依託於心王才能存在,此時心王即為心所的「依」。
本句是在說明某項法在特定邏輯或存在關係中,扮演支持或基礎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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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安足」指心靈達到安定、滿足且不再躁動的狀態。
此句說明某種心法或境界能使修行者心不外散,成為心靈安住的依處。
。
此句屬於論書中的邏輯辨析。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指出「加行」(對某法相的實踐或修習)與其所對應的對象在詢問邏輯上是同一的,詢問其修習過程即等同於詢問該法本身。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解釋,旨在透過呈現多種觀點來進行後續的辨析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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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戒(清淨戒)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必須以世俗戒(修行者在未證果位前所持的戒律)作為基礎與依據,方能進而證得斷除煩惱的無漏清淨。
。
在毘曇部論學中,世俗(Saṃvṛti)與無漏(Asaṃvṛti)是區分法性的核心標準。
此句說明在探討世俗層面的現象時,亦須對應探討無漏層面的法,以完成對法義的完整考察。
。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觀點,旨在為後續的辨析、對比或駁論做鋪墊。
。
本句強調在世俗修行階段,必須嚴格遵守身體與言語的戒律規範。
在毘曇學體系中,律儀(戒)是心所修行的基礎,透過對身語行為的調伏,為進一步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
本句論述因果相應的原則。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業果的性質必須與造業的因(能造)在種類上相一致,即「因果同類」,確保果報與其因相應,不至偏離。
。
本句處於論議過程,旨在探討同一類別的法(同類)在不同的依止處或環境(隨地)中,是否會產生性質或表現上的差異。
這是毘曇分析法相時,區分「共相」與「別相」的重要邏輯步驟。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相時,將「無漏」且「異類」(性質不同)的法排除在目前的討論或詢問範圍之外。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在界定名相時,透過嚴格的排除法來確保討論對象的精確性。
。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不同見解、對立論點或特定學說的標準開場語,旨在透過對比各種觀點來詳盡分析法義。
。
本句指出在分析「色法」(物質)時,若採取世俗(慣例)的視角,則存在不同的學說與爭論。
這體現了毘曇論著中區分「世俗」與「勝義」兩種判讀框架的分析方法。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對比或論破。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物質構成的微細分析。
地大種(Mahībhūta)主剛強相,此處討論某種物質現象是由於地大種在尚未達到完全成熟或特定階段(未至)時,所產生的造作結果,用以說明物質形成過程中的因緣次第。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論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法義的另一種解釋,旨在為後續的辨析、論證或對比提供前提。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在討論禪定狀態與物質(色法)的關係,指出初禪所伴隨或依託的物質基礎是由四大種(地、水、火、風)所造就的。
。
此為論辯中的邏輯轉折語,意指根據前文所陳述的理據、因緣或前提,進而針對特定法義提出詢問,以進行後續的分析與辨析。
。
本句探討心法與色法的依託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即便是不染污的「無漏定」,若修行者身處欲界,其心識的運作仍需依託於欲界色身(即四大種)作為物質基礎,說明心法運作不能脫離色法條件。
。
此句為論書邏輯推論之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前文已將理據分析完備,使該議題在邏輯上不再具有討論的必要或空間時,故得出無需再行詢問的結論。
。
此句為論述的總結,指出前文所分析的種種條件(緣)共同作用,導致了特定結果的產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強調法之生起必須依據精確的因緣分析,以排除隨意生或無因生的錯誤見解。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區分「勝義」與「世俗」。
勝義上的「業」是指心之造作(思),而世俗上的「業」則泛指身體與言語的動作。
此句旨在明確討論的範圍僅限於世俗定義的行為,而非深層的心理造作。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在界定某種法相或類別的範圍,明確指出該討論對象僅限於「有漏」(受煩惱污染)的法,而將「無漏」(解脫、不染煩惱)的法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
。
本句描述欲界眾生透過修行進入禪定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有漏」指心識中仍存有煩惱,雖能獲得禪定之定力與樂受,但因未斷除根本煩惱,仍處於輪迴之中,此類禪定將導致修行者往生至色界。
。
此處為法(Dharmas)的分類。
身業與語業是指透過身體與言語所造的業;「色」則是指物質性的現象(色法)。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這是對行為表現與物質存在的分類。
。
此句探討色法(物質)的組成。
在毘曇義理中,所有物質現象皆由四大種(地、水、火、風)及其派生色所構成,此處旨在詢問特定物質是由何種基本元素所造就。
。
此句為論書對前文疑問的簡短回答。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或因緣。
此處明確指出該討論對象屬於將眾生繫縛在色界(Rūpa-dhātu)中的繫縛。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法(Dharma)的界定分為「總相」與「別相」。
本句指出前文的論述是基於該類別所共有的普遍特徵(總相)來進行定義或說明,而非針對個別法之差異。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轉折語。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作者在確立某項法義後,會預設可能的對立觀點或其他解釋路徑(即「別說」),隨後再透過論證予以辨析或駁論,以達到法義的嚴密與完備。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修行者在進入初禪(初靜慮)的世俗修行路徑時,相應產生的物質色法(色蘊)。
這說明瞭心法(定境)與色法(身體或物質狀態)在特定修行層次上的相應關係。
。
本句分析物質形態(色法)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指涉特定類別的色法,是由於心進入靜慮狀態,並與物質基礎(大種)相互關聯而造作產生的,揭示了心法與色法在特定條件下的相互作用。
。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心色關係的細緻分析,旨在說明修行者在世俗(非聖)的修行路徑中,進入第四禪定時,其心法所隨之產生的物質色法(Rupa)。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於禪定層級與物質狀態對應關係的嚴密剖析。
。
本句說明心法(第四靜慮)與色法(大種)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特定的禪定狀態可作為造作因,產生相應的物質形態(色法),此處指由第四禪定所繫而產生的物質組成。
- 身語業:指透過身體行為與言語行為所造的業。
- 色:指物質現象或色法。
- 繫:指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煩惱或因緣,使其無法解脫。
- 總相:指多個個體所共有的共同特徵或概括性的相狀,與個體獨有的「自相」相對。
- 別說:指與前文所述之正見、主流觀點或既定定義不同的見解。
- 地大種:四大種之一,主剛強特性,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元素之一。
- 意:指心法或意根,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是指能統攝五根、對接五境的意識功能。
- 未至地:尚未到達的修行境界。
- 界大種: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是構成所有物質的根本要素。
- 無漏:指不帶煩惱、不導致輪迴流出的清淨狀態或行為。
- 造論者:指撰寫論書(Śāstra)的作者。
- 法相:指事物的本質特徵或定義(lakṣaṇa),是毘曇學中用以區分、界定各類法(dharma)的依據。
- 問:指透過提問來探究法義、釐清概念的行為。
- 義:指經論中所討論的法義、義理或特定的論點。
- 世俗:指世俗諦,即基於語言約定與常識的假名現象,與勝義諦相對。
- 無漏律儀:不雜染煩惱的清淨戒律,指聖者所證的律儀。
- 世俗戒:凡夫或未證果位者所持的世間戒律,是修行聖道的前行基礎。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果位或境界而事先進行的準備修行。
- 門:指法義分類中的特定範疇或門類。
- 依:指依止(āśraya),指一種法依託於另一種法而存在或運作的關係。
- 安足:指心靈的滿足與安定,不隨外境而動搖,亦指對現狀的知足與平靜。
- 無漏戒:不受煩惱污染、能斷除漏盡的清淨戒律。
- 身語: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表達,是造業與修行的主要途徑。
- 能造:指造作業力的主體或原因(因)。
- 種類:指法相的類別或性質。
- 同類:指具有相同性質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法(Dharma)。
- 隨地差別:指同一類法在不同處所、環境或依止基盤上所產生的差異。
- 異類:指性質不同、不屬於同一類別的法。
- 異諍論:指不同的學說、觀點或爭論。
- 無漏定:不受煩惱污染、能導向解脫的禪定狀態。
- 欲界:佛教三界之首,指充滿慾望與感官追求的層次。
- 緣:指助緣或條件,在毘曇學中,指促使法生起但非直接主因的條件。
- 有漏:指心識中仍有煩惱(漏)的狀態,會導致生死輪迴。
- 四靜慮:指四種禪定層次,由初禪至四禪,是心專一、遠離五蓋的定境。
已具見諦世尊弟子。未離欲染所成就。色界 繫身語業色。何大種所造。答色界繫。此依種 類總相而說。若別說者。應言未至地大種所 造。此則遮說預流一來亦得靜慮者。意說。 未離欲染故。無有未離欲染而能得靜慮 者。又亦遮說未至地中無無記者。意說。色 界大種造故。無有未得靜慮地而能起彼大 種者。問何故此中但問隨世俗道身語業 非無漏耶。答彼造論者意欲爾故。隨彼意 欲而作斯論。但令不違法相不應責其 所以。有說。應具足問而不問者。當知此義 有餘有說。無漏身語業決定不離。隨世俗 道身語業。若問世俗。當知已問無漏。有說。 無漏律儀以世俗戒為加行。為門。為依。 為安足處。若問彼加行則已問彼。有說。 無漏戒依世俗戒得故。問世俗則問無漏。 有說。隨世俗道身語律儀。必與能造同其 種類。今但問同類隨地差別。無漏異類是 以不問。有說。此隨世俗道色有異諍論。謂 有說。是未至地大種所造。有說。是初靜慮 大種所造。是以問之。無漏定是欲界大種所 造。是以不問。由此等緣。唯問世俗身語業。 不問無漏。生欲界入有漏四靜慮。身語業 色。何大種所造。答色界繫。此依種類總相 而說。若別說者。隨初靜慮世俗道色。即初 靜慮繫大種所造。乃至隨第四靜慮世俗道 色。即第四靜慮繫大種所造。
本句論述業色(karmic rūpa)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當修行者在欲界中進入無漏(不雜染煩惱)的四種靜慮時,其心法會驅動身口業,進而產生相應的物質色法。
這說明瞭即便在禪定狀態下,心法與色法之間仍存在著業力的因果互動。
。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物質組成原因的詰問,旨在分析特定現象是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中的哪一種作為主導或原因而產生的。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針對前文之詢問,明確指出該對象屬於「欲界繫」,即受欲界之煩惱所束縛,使其仍處於欲界之輪迴中。
。
此句說明某種現象或存在之成因,即其顯現是基於欲界的身軀形態。
在毘曇部論典的分析語境下,這是在解釋特定法(dharma)如何依據其所屬的界別與身形來呈現其特徵。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探討物質基礎(大種)在作為心法或色法依託時,為何會具有「有漏」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有漏」是指受煩惱污染且處於輪迴因果之中,此處旨在分析物質基礎與煩惱之間的關聯性。
。
此句討論業力與空間的關聯,指出特定的造業(所造)其果報或意識的繫結,必須與造業發生之處在空間上一致,強調因果在空間分佈上的特定對應關係。
。
本句探討「無漏法」(不被煩惱污染的法)其依止的基礎為何。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任何法的生起皆需有其所依(依止),此處旨在詢問無漏之法是依憑於何種身(物質或精神基礎)而生起。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用於釐清名相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或因緣。
。
本句在論述律儀(持戒)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
即便修行者持守戒律,若仍處於有漏狀態,其心靈依然被「縛」與「繫」這兩種煩惱所束縛,無法完全脫離輪迴,說明瞭凡夫持戒與聖者持戒在解脫層級上的差異。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某種物質屬性或衍生法是由與其性質相同的「地大種」作為因緣而造就的,強調物質構成的同質性因果關係。
。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律儀」是指與聖道相應、不帶煩惱的清淨戒行。
這種律儀不同於世俗的持戒,其特質在於能直接斷除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煩惱(繫縛),從而達成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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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某些心法或現象無法獨立存在,必須依託物質基礎(即「身」)才能生起,此處旨在說明該現象與色法之間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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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探詢法之顯現依止。
旨在釐清特定的法(現象)是在何種身軀、何種存在狀態或何種基礎(地)之中得以顯現。
在毘曇部的分析語境下,這是對現象顯現之條件與形式進行精確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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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物質分析,說明特定物質現象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基本元素(大種)組合或作用而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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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式引言,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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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若持戒(律儀)時心念仍有煩惱(有漏),則其果位不穩,可能導致在輪迴中從高層世界跌落(墮界),或在修行層次上退轉(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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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物質分析語境中,說明特定物質形態的產生因緣。
指該對象是由其所屬界域中的「地大種」(主剛強性的根本元素)所造就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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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聖者所得之「無漏律儀」的穩定性。
在毘曇義理中,指聖者即便在特定情況下律儀有所損毀(墮於地),但其已證得的聖果或入道之身分(界)不會因此而喪失,強調聖道果位一旦成就,其根本性質不可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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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特定法(現象)的生起必須依託於物質身體這一條件,說明色法作為「依止」的必要性,符合毘曇部對因緣依止關係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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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物質現象(色法)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學中,所有物質屬性皆依據地、水、火、風四大種而成立,此處指某種法是隨其所依的大種性質而造作產生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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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戒律)的性質及其與「地」(境界/層級)的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有漏法與無漏法在造就其因緣(大種)上有所區別。
有漏律儀依循世俗的因果與基礎,故其境界與造就它的因相同;而無漏律儀(如聖道戒)則超越世俗基礎,其境界與造就它的因屬於不同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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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現象時,依據個體身體的差異而進行的區分。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區分通用法性與特定個體(身)之差異是基礎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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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法(如特定的心所或行為)的成立條件,強調該現象的發生必須依賴於物理身體的實際在場,不可脫離色身而獨立存在。
- 現前:指法或身形顯露、呈現於感官面前。
- 有漏律儀:在仍有煩惱(漏)的情況下所持的戒律或道德操守。
- 縛: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Bandhana)。
- 縛、繫: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常合稱為繫縛。
- 墮界:指從較高的世界(如天界)跌落至較低的世界。
- 墮地:指從較高的修行層次或地界跌落。
- 界:指特定的領域、空間或物質組成層級。
- 別:指區分、差異或分類。
- 現在前:指對象或主體在感官可及的範圍內,即身體在場。
生欲界入無漏四靜慮身語業色。何大種 所造。答欲界繫。依欲界身現在前故。問何 故有漏所依大種。必與所造同一地繫。無漏 所依隨何身起。即彼繫耶。答有漏律儀有 縛有繫故。為同地大種所造。無漏律儀離 縛離繫。然依身起故。隨何地身中現前。即 彼大種所造。有說。有漏律儀墮界墮地故。 自界地大種所造。無漏律儀雖墮於地而不 墮界。然依身起故。隨所依大種所造有 說。有漏律儀為同類大種所造故地必同 無漏律儀為異類大種所造故。隨身別。以 必依身現在前故。
本句探討色界眾生在有漏禪定狀態下,其身口業所產生的業色(karmic rūpa)與四大元素(大種)之間的因果構成關係,屬於毘曇部對業力物質化過程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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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學中,「繫」指束縛眾生於三界輪迴的煩惱或因緣。
此處指該狀態或對象被繫結於色界之中,尚未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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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區分「自相」(個別法的獨特特徵)與「總相」(同類法共有的特徵)。
本句指出該論述是基於同類法的共同屬性(總相)來進行分類或定義的,而非針對個別法的特殊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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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在確立某一法義後,常以此句引出可能的異議或另一種解釋路徑,隨後再透過邏輯分析予以辨析或反駁,以確保法義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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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初禪(初靜慮)在世俗層面的修行路徑中所相應的物質形態或特徵。
在毘曇學中,「世俗道」是指尚未進入聖道(出世間)的禪定狀態,此處強調心法與其相應之「色」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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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色法或心所)的構成原因。
在毘曇學的精細分析中,指出該對象是由與初禪(初靜慮)層級相關聯的大種(四大元素)所造作而成,說明瞭禪定狀態與物質基礎之間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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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色相應的細緻分析中,說明在世俗修行路徑(非聖道)中,當心進入第四靜慮時,其相應產生的物質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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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第四靜慮(第四禪)與物質基礎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探討禪定狀態如何與大種(四大元素)相繫或由其所造,說明心法與色法在特定定境下的關聯。
生色界入有漏四靜慮身語業色何大種所 造。答色界繫。此依種類總相而說。若別說 者。隨初靜慮世俗道色。即初靜慮繫大種所 造。乃至隨第四靜慮世俗道色。即第四靜慮 繫大種所造。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色界天中,證得「無漏」的四禪。
在毘曇義理中,靜慮(禪定)分為有漏(世間)與無漏(出世間),無漏靜慮是指伴隨智慧、能斷除煩惱的定境,是解脫道上的重要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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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在物質層面的構成。
在毘曇學中,「業色」是指業力所造的物質形態。
此處在詢問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行為(語業)所產生的物質組成,究竟屬於四大(地水火風)中的哪一種大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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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色界繫」(被色界所束縛的狀態)時,說明其定義或描述是基於「總相」(普遍共有的特徵),而非針對個別具體的差異(別相)來分析,旨在界定該類狀態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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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以引出其他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破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論證、周延分析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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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初禪後,進而進入無漏(無煩惱)的四種禪定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是指該禪定狀態與解脫道相應,不再受煩惱染污,是聖者證悟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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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毘曇學的角度分析身語業的物質基礎。
說明在初靜慮(初禪)的定境中,其身語業是由該狀態下相應的大種(四大元素)所造作而成的,強調了業力的物質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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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修行的次第。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第二靜慮(第二禪)是指修行者捨棄了初禪中的「尋」(vitarka,粗重的思考)與「伺」(vicāra,細膩的審視),由定生喜,並伴隨樂與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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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進入由聖者所證、不雜染煩惱的三種禪定。
在毘曇法義中,「無漏」是指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狀態,與世俗的「有漏」禪定相對,此處強調的是與解脫道相應的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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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說明特定對象的身口業並非由一般的業力驅動,而是由第二靜慮(第二禪)所產生的物質元素(大種)所構成。
這旨在分析高深禪定狀態如何能直接造就或影響物質層面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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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第三靜慮是指在第二靜慮的基礎上,捨棄了「喜」而僅保留「樂」的定境,並伴隨捨、念、定。
這是一種比前兩禪更為平穩、深沉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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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再流轉的清淨狀態。
此處的「二靜慮」通常指與道(Magga)及果(Phala)相應的無漏禪定,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進入的清淨定境,與世俗的有漏禪定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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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特定狀態下的身業與語業,其物質基礎是由第三靜慮(第三禪)所對應的物質大種(Mahābhūta)所造作的,揭示了心法(禪定狀態)與色法(物質元素)之間的造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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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達到第四禪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第四靜慮(第四禪)是以「捨」為特徵,捨棄了第三禪的「喜」與第二禪的「樂」,使心境達到極其平穩、純淨且專注的狀態,是進入無色界或獲取特定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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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體系中,靜慮(禪定)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是指凡夫所修,雖有定力但仍有煩惱;無漏則是聖者所證,其定境與聖道相應,不再受煩惱牽引。
此句指修行者進入出世間的第四禪定狀態,此狀態是證悟解脫、斷除煩惱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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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身業與語業的物質組成。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身語業被視為色法(物質),而「大種」即指構成所有物質現象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
此處說明在第四靜慮(第四禪)的境界中,其產生的身語業是由該層次對應的物質元素所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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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在轉生至特定境界(地)時,與該境界相應的定境(定)隨之顯現。
在毘曇法義中,心識的狀態與其所處的生存環境(地)相依,特定境界會觸發相應的定力或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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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特定法在空間分佈(地上、地下)中的生起狀態,指出在該地界條件下,該法無法「現前」,即無法成為意識的直接對象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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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旨在透過提出疑問,進而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論證,體現了毘曇論典以問答方式釐清法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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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不同境界(地)中禪定(定)的品質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所處境界的層級會影響定力的強度與純淨度,故判定下地之定較為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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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進階過程中定慧的權衡。
在較高層次的修行境界(上地)中,禪定(Samādhi)的強度與作用力較為顯著或佔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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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產生的因緣,說明特定的心理狀態(如貪愛或願力)是由於對「勝生」(較優越的投生)產生欣喜與嚮往之情而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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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生起的因緣。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當意識面對較劣、不圓滿的對象時,會產生厭離與排斥的心理狀態,這種厭背之情成為障礙,導致特定的心念或狀態無法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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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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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輪迴去處(趣)的位階對比。
在毘曇義理中,「下趣」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上」指上三道(人、天),用以分析不同生命層級的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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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討論的是法相或果報的層級關係,說明已達到較高階狀態(如特定的禪定、果位或淨界)的存在,不會退轉或趨向較低階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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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一種從屬、恭敬或依止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常以世俗的等級關係類比心法或法義的依止關係,強調對對象的至高恭敬與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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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作意」(manasikāra)或心意識未向特定對象(所緣)運作的狀態。
如同國王不接見大臣,若心不作意於某法,則該法無法成為意識的對象而產生相應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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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構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常用此類詞彙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說一切有部詳盡的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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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不同生命境界(地)之間的差異,說明處於低層次境界的眾生,在面對或認知高層次境界的法相時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地」常用於區分生存的層級或修行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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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心法或法之生起機制。
所謂「有所作」是指該法具有特定的功能或作用(kāritra),當此功能需要執行時,該法便會生起並顯現在意識面前,成為認知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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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境界分析中,指涉因善業而投生至較高層次生存境界(如色界或無色界)的眾生。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地」指生存的層級(bhū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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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果位(如阿那含或阿羅漢)後,對於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下地)已無須再進行任何修行、業力造作或除煩惱的過程,意指已徹底超越該層次的束縛或完成了該階段的所有必要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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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若缺乏必要的因緣或存在遮止因素,特定的法(dharma)便無法生起。
此處強調因果律的嚴密性,即無因緣則無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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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羅漢已證得究竟涅槃,由於煩惱已盡,不再需要採取對治煩惱的修行路徑(對治道)來斷除三界輪迴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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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討論某種法(dharma)是否成立或是否具備某種功能時,若該法無法對達成特定目的產生實質影響或效用,則判定為「無用」,進而將其排除在該項分析的適用範圍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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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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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心理分析,說明非自然而然產生的善法(加行善法),必須依賴於意識的努力(功用)才能生起。
這強調了在修行過程中,「精進」與「作意」是促使良善心法生起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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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境界升遷後,原低層境界的法(心法或條件)不再適用。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不同地(境界)有其對應的法,一旦升至上地,下地的法便失去其功能或不再是該境界的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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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意識對象的顯現機制。
在毘曇學中,對象要能「現在前」(成為意識的直接對象),必須具備相應的條件(法)。
此處旨在否定一種觀點,即認為在缺乏必要條件的情況下,僅靠主觀的努力(功力)就能強行使對象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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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或心所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無記」是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不善(能導向輪迴)的中性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具有明確的善或不善屬性,而非屬於中性的無記法。
- 業色:業力所造的物質形態,指行為在物質層面的顯現。
- 色界繫:指眾生被色界(具有物質形態的天界)的業力或習氣所束縛,使其在此界輪迴。
- 第二靜慮:禪定的第二階段,特點是捨離尋思,生起內在的喜樂與專一。
- 第三靜慮:指四禪中的第三禪。其特徵為捨棄喜,而以樂、捨、念、定為主。
- 何故:詢問原因或理由。
- 爾:此處指「如此」或「這樣」。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或禪定層次。
- 上地:指修行進階中較高層次的境界或階段。
- 勝:指優於、強於或佔主導地位。
- 勝生:指較優越的投生,如生於天界或具足福報的人間。
- 欣尚:欣喜且嚮往的心態。
- 劣:指較差、不圓滿或低劣的對象。
- 厭背:厭離與排斥,指心對對象產生反感而遠離的心理作用。
- 下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是痛苦較深、位階較低的輪迴去處。
- 上:指人道與天道等較高位階的輪迴去處。
- 趣:梵文 gati,指趨向、去處,在佛教中常指生命所處的境界或輪迴的去向。
- 朝王:臣下拜見國王,在此比喻極其恭敬的依止狀態。
- 朝:指君主在朝廷接見臣下。
- 所作:指需要完成的修行、業力作用或應除的煩惱。
- 不起:指法不生起。在毘曇因果分析中,指特定的心法或物質法因條件不足而未能產生。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
- 對治道:用以對抗、消除特定煩惱的修行方法。
- 無用: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目的中,某種法不能產生預期的作用或結果。
- 功用:指意識上的努力、精進或作意(prayatna)。
- 功力:指心念的運作或意志的努力。
生色界入無漏四靜慮。身語業色何大種所 造。答色界繫此亦依總相說。若別說者。若 生初靜慮入無漏四靜慮。彼身語業皆初靜 慮大種所造。若生第二靜慮。入無漏三靜 慮。彼身語業皆第二靜慮大種所造。若生第 三靜慮。入無漏二靜慮。彼身語業皆第三靜 慮大種所造。若生第四靜慮。入無漏第四靜 慮。彼身語業第四靜慮大種所造。此中應知 生下地上地定現前。生上地下地定不現 前。問何故爾耶。答下地定劣。上地定勝。於 勝生欣尚故起。於劣生厭背故不起。有 說。下趣於上。上不趣下。如臣朝王。王不 朝臣。有說。生下地者於上地法。更有所 作故起現前。生上地者。於下地法更無 所作。是故不起。如阿羅漢不起三界斷對 治道。以無用故。有說。加行善法由功用 起。生上地者下地法無用。非於無用法更 起功力令現在前。非如無記。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物質組成(大種)在不同生存境界(地)中運作特性的技術性詢問。
其核心在於分析大種在生滅過程中,其「滅」與「現」是否具有「無間」(即沒有時間間隔)的特性,用以精確界定物質法在不同層次存在狀態的生滅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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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針對「生於欲界」的條件、原因或性質進行詳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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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念相續的「無間緣」。
說明當有漏的初禪心生起時,若其直接前導的意識狀態是欲界心,則該欲界心即為其無間緣(即前一念心滅後立即生起後一念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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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物質構成的基礎——大種(四大元素)的滅失。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物質現象的生滅是由於組成其大種的生起與滅盡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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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定義欲界初靜慮的對象。
在論述意識狀態時,透過其所對待的「無間」(直接)對象——即欲界中的兩類大種(物質元素)——來界定該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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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關於「有漏」初禪定(非解脫之禪定)在持續狀態下(無間)的特徵。
有漏是指雖進入禪定,但仍有煩惱染污,尚未斷除根本煩惱,故仍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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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尚未斷除煩惱(有漏)的初禪定(初靜慮)狀態在當下顯現。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處強調該心狀態的現行與組成,而非解脫狀態的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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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的分析情境下,兩種大種(四大元素)的消滅過程。
在毘曇學中,大種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其「滅」代表物質組成要素的解體或功能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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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意識感知的對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大種」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無間」是指對象與意識之間沒有中介隔閡,直接被感知。
此處說明特定的兩類大種作為直接對象,呈現在意識面前而被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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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特定的禪定層次。
在毘曇體系中,欲界眾生透過修行可證得初禪,此為脫離欲界煩惱、進入色界定之初步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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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禪定心念的相續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無間」指心念生滅之間沒有間隙。
此處說明即便是在尚未斷除煩惱的「有漏」初禪定中,其心念的相續依然是緊接而無間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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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初禪定狀態。
在毘曇學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是為了區分凡夫的禪定與聖者的禪定。
無漏初禪是指聖者在修行道或證果位時所進入的初禪狀態,其心境純淨,不再受煩惱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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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物質構成要素(大種)的生滅過程。
此處指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前文所述的兩類大種(如地水或火風等)的功能停止或性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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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意識的對象(所緣)。
在欲界修行者進入初靜慮(初禪)時,其意識所感知的直接對象(無間)可以是物質世界的根本元素(大種)。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意識與對象相應關係的精細分類,探討在特定定境下心如何與物質對象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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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中無漏初禪相續時,對物質元素(大種)的影響。
在毘曇學的微細分析中,探討心法(禪定)的生起如何導致特定色法(大種)的滅除,說明定力對物質基礎的制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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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感知的過程,指某一類大種(四大元素)在沒有中間間隔的情況下,直接作為對象顯現於意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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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欲界中,聖者所證得的無漏初禪定之連續狀態。
在毘曇學中,「無漏」用以區分聖者與凡夫的定境,「無間」則強調定心的連續性,指心念在禪定中不被世俗雜念所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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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心法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有漏」指尚未完全斷除煩惱,雖入禪定但仍處於輪迴因果之中;「初靜慮」即初禪;「現在前」指該心狀態目前正顯現於意識之中,作為認知或經驗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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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物質組成時,描述特定類別的大種(四大元素)發生消亡。
在毘曇學的物質分析中,色法的生滅是由於大種的聚集與散失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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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欲界眾生感知的對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間」指意識直接感知而無需中介的對象。
此處說明欲界中的兩類大種(物質元素)作為直接對象,呈現在意識面前而被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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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定境的層次。
欲界初靜慮是指在欲界層次中,透過止息五蓋而進入的第一層禪定狀態,是從欲界向色界過渡的初步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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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相續的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心識的生滅與接續,此句指處於有漏(未斷煩惱)的初禪定狀態時,心念的接續沒有間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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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心理分析語境中,描述屬於欲界(Kāma-loka)的心識在當下時刻顯現,或作為認知對象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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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部對物質構成的微細分析中。
大種是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地、水、火、風),此處描述在特定條件或分析過程中,其中兩類大種的消滅或停止運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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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用以界定特定的禪定層次。
指涉欲界眾生在修行中所能達到的初步靜慮(初禪)狀態,旨在精確區分不同界域與定力層級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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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物質的基本組成(大種)如何直接地顯現於意識或感官之前,強調其顯現的直接性與無間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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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第一界,即眾生仍受慾望驅使、對五欲(色聲香味觸)有執著的生命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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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欲界中善心相續的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念的生滅是極速且相續的,若善心在相續過程中不被不善心或捨心所中斷,則能維持善法之勢,對果報的產生具有重要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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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一種無漏(無煩惱)的禪定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強調該心意識狀態在當下的真實顯現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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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無漏(不被煩惱污染)的初禪定時,心念相續之間沒有中斷或間隔的情況,強調定境的連續性與純淨性,屬於毘曇論對禪定相續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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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法相分析中對心法狀態的界定。
指在當下的心念運作中,起作用的是屬於欲界層次的善心,這通常是用於分析特定業力、心所組合或果報產生之前提條件的技術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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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物質組成(大種)的生滅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大種(地、水、火、風)是構成所有物質現象的基礎,此處指某一類大種在特定條件下同時滅失,用以探討物質法(色法)的消亡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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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對對象的感知方式。
在毘曇學中,「無間」指心與對象之間沒有中介,直接顯現。
本句說明在欲界中,進入或退出初禪的心理狀態屬於這種大種直接顯現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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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四種靜慮(禪定)的掌握程度,能自在地進入並從第四靜慮(四禪之最高階)中退出,顯示其定力已達至高度成熟且能隨意運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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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闡述法義時應採取隨機接引的原則。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這意味著根據所討論的法相或聽者的根機,適時地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論證,以使義理明確且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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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輪迴在三界中的分佈範圍,從受欲樂牽引的欲界,一直延伸到色界最高層的第四禪定境界,用以說明業力感召或定力所能達到的出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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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說法應隨機接引。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闡述法義需考量對象的根機或論題的需求,適時採取詳細的說明以使對方領悟。
- 隨地:指根據不同的生存境界(bhūmi)而定。
- 無間滅:指法在滅去時,沒有中間間隔即直接滅除。
- 無間現:指法在顯現時,沒有中間間隔即直接顯現。
- 欲界心:處於欲界範圍內、受慾望驅使的意識狀態。
- 滅:指法(Dharma)的消滅、停止或功能終結。
- 無漏初靜慮:不帶煩惱的初禪定,屬於聖道之定。
- 善心:能產生善果、消除痛苦的清淨心念。
- 廣說:指對法義進行詳盡的分析、分類與論述,以消除疑惑並確立正確的見解。
- 隨其所應:指根據對象的根機、能力或情境,採取相應的教法。
問大種隨地有五類別幾無間滅幾無間現 前。答生欲界者。若欲界心無間有漏初靜慮 現在前。彼一類大種滅。謂欲界二類大種無 間現前謂欲界初靜慮。若有漏初靜慮無間。 有漏初靜慮現在前。彼二類大種滅。二類大 種無間現前。謂欲界初靜慮。若有漏初靜慮 無間。無漏初靜慮現在前。彼二類大種滅。謂 欲界初靜慮一類大種無間現前。謂欲界若 無漏初靜慮無間無漏初靜慮現在前彼一 類大種滅。一類大種無間現前。謂欲界若無 漏初靜慮無間。有漏初靜慮現在前。彼一類 大種滅。謂欲界二類大種無間現前。謂欲界 初靜慮。若有漏初靜慮無間。欲界心現在前。 彼二類大種滅。謂欲界初靜慮。一類大種無 間現前。謂欲界。若欲界善心無間。無漏初 靜慮現在前。若無漏初靜慮無間。欲界善 心現在前。俱一類大種滅。一類大種無間現 前謂欲界如入出初靜慮。乃至入出第四靜 慮。隨其所應皆應廣說。如生欲界乃至 生第四靜慮。隨其所應亦應廣說。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提出一個假設性問題,旨在探討眾生投生於欲界時的法義狀況、因果條件或其對應的心法狀態。
。
此句描述色界之物質基本元素(大種)顯現或存在的狀態。
在毘曇部論典中,旨在分析物質元素(色法)在特定時位下的生起與呈現。
。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現象或心法)在何種條件或何種處所(如感官或心意識)中顯現。
在毘曇學中,分析法的「現前」是用以釐清心法與對象之間關係的關鍵。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引述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作者經常列舉不同的見解(說)、爭議點或不同部派的觀點,隨後再進行分析、辨析或駁斥,以確立正義。
此處即為引出特定觀點的開端。
。
此處為對身體部位的簡要描述。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佛陀相好(如三十二相)的語境中,眉間通常指白毫(ūrṇā)所在之處,象徵佛陀的智慧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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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之論辯體例,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學說,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論證起手式。
。
此處為對身體部位的具體描述。
在毘曇論的分析或禪修指導中,常指涉意識專注於呼吸出入的觸感位置,以達到定心之效。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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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心邊」是指心識(意識)在認知對象或運作時的範圍界限,用以界定心法作用的極限或邊緣狀態。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法義的不同解釋,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與辨析,是典型的論書體例。
。
此處為對身體部位的細節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身體構造的詳細界定是用於討論色法(物質)的組成與特徵。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不同學說、見解或對特定法義之爭議性解釋的慣用語,旨在透過列舉各種觀點來進行後續的分析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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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大毘婆沙論》中屬於對色法(rūpa)中身體組成部分的詳細分析與列舉,旨在透過將身體拆解為各個部位,以分析色法的組成,進而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屬於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前文的另一種解釋,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證或駁斥,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辨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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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修行的次第。
透過先前的準備修行(加行)使心安定(安心處),進而使修行所對應的特定心境或對象(所是處)清晰地顯現於意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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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通常先陳述主流或正說,隨後以「有餘師說」引出不同派別或個體論師的異見,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辨析、對照與破斥。
。
本句說明欲界物質構成的特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物質由四大(大種)組成,欲界的物質密度最高、最不精細,故稱之為「麁」,與色界之精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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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色界(Rūpa-dhātu)的物質特性。
在毘曇體系中,色界之物質組成(大種)不同於欲界的粗重,而是呈現微細狀態,這決定了色界眾生身體的特質及其生存環境的精妙。
。
此句在毘曇論中討論色法(物質)的微細與粗大之別,說明微細的物質粒子能夠滲透或進入較粗大粒子之間的間隙,用以分析物質的構成、分佈及其相互作用的物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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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在毘曇論中常用於說明法與法之間的相應(samprayukta)或某種性質的滲透,指兩種事物完全融合且不可分離,用以闡釋法相之細微與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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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設定了一個心法條件,指四種根本禪定(初禪至四禪)在當下意識中生起。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是用來討論特定心所或狀態在定境中如何運作的前提。
。
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說明構成物質身體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是如何在身體內部全面生起,以此闡述物質色法的組成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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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生起的因緣順序。
在毘曇法義中,「近分」是指最直接導致後續法生起的條件(近因)。
此處探討當「定」作為近因,且在時間順序上先於結果顯現時的法義邏輯。
。
本句論述色界物質的生成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義理中,色界之物質(大種)的產生與欲界不同,它是由心意識的邊緣條件(心邊)所驅動而生,說明在色界中,物質的顯現與心的狀態有著直接且特殊的因果關係。
。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用於引出特定見解、論點或不同宗派觀點的慣用語,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論破。
。
本句分析心法生起的時序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心狀態(如定)的顯現時,需考察其「近分」(直接條件)在時間序列上的位置,此處指出該定境的顯現發生在當前心法之前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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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物質身體的構成。
在毘曇法義中,身體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大種)組成,而這些大種並非僅存在於局部,而是遍佈於全身之中。
。
本句強調「根本」與「身(表相)」的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僅對結果或表象進行修飾與維持(長養身),其效用遠不如從產生現象的根本因(根本)著手處理。
這體現了佛法中「治本」優於「治標」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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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設定的譬喻情境,旨在透過日常生活的簡單事例,進而分析心法、意識或行為的同步性與差異,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分析推論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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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個具體的身體動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剖析該行為背後的心所(Cetasika)組成、意圖(Cetana)以及對應的業力分析,將具體行為拆解為心法與色法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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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洗浴的具體物理動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對此類行為細節的界定,通常是為了在律儀或法相分析中,明確定義某項行為(如洗浴)的構成要件。
。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物質(色法)性質的分析。
在論述物質的「遍」或「共相」時,以二人用水且水皆覆蓋全身為例,旨在探討同一種物質在不同個體身上呈現時,其物理屬性與個體區分的邏輯關係。
。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身體養護或特定環境之效用。
強調在進入池中(如沐浴或特定修行環境)之前,若能先使身體得到適當的長養與調適,其結果或功德較為殊勝。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屬於對色法(物質)構成的微觀分析。
此處在探討欲界眾生的身體組成,詢問其物質微粒子之間是否存有空間(間隙),旨在分析身體的密度、滲透性以及色法的組成原理。
。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物質組成與感官作用的技術性詢問,探討色界的大種(四大元素)是否進入特定對象或器官之中,以分析物質現象的生起機制。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辯論格式。
在提出某種假設性見解或對手觀點(前論)後,以「答不爾」直接否定該觀點,隨後將展開正確的法義論述,旨在透過破除誤解來確立正義。
。
此句為分類說明,指出在未來的欲界中,生命所具備的身形或存在形態,自性中即分為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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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大種(四大元素)在三界中的分佈或特定性質,指出某種法義或特徵僅存在於欲界的大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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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色法(物質)的分類。
指某些物質形態並非單一的純粹元素,而是由多種「界」與「大種」相互混合、交織而構成的複合物質。
。
本句說明心意識層級轉換時的相容性。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心之定境有其層級,當心進入色界禪定(Rūpa-jhāna)時,其心境已提升至更高層次,與粗重的欲界心所或對象不相容,因此僅屬於欲界的法會隨之滅除。
。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色界(Rūpa-dhātu)中心識或眾生的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雜」(miśra)是指非純一的混合狀態。
此處說明在特定因緣下,色界中具有此種「雜」特性的心識或眾生隨之生起。
。
本句旨在破除對空間(間隙)的實體化認知。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否定「空間先在,法後入」的順序觀,以避免將空間視為一個獨立且恆常的容器,強調法與其處所的關係並非簡單的先後填充關係。
- 眉間:指兩眉之間,在佛陀相好描述中為白毫所在之處。
- 鼻端:指鼻子的末端,在修習出入息念(Anapanasati)時,常作為觀察呼吸觸感的專注點。
- 心:指心識或意識,在毘曇中是指能覺知對象的能知法。
- 邊:指邊際、界限或範圍。
- 臍:指肚臍。
- 足指:指腳上的趾頭,在毘曇分析中被視為色法(物質法)的組成部分。
- 安心處:使心安定、不散亂的狀態或方法。
- 麁:指物質性質粗重、不精細。
- 細:指微細的物質粒子。
- 隙:粒子與粒子之間存在的空間或縫隙。
- 心邊:指意識的邊緣或心理條件,在此指物質由心的意識狀態而生。
- 長養:指培育、增長或維持。
- 根本:指事物的核心原因或基礎,在佛法中特指能產生結果的根本因。
- 詣:前往。
- 掬水:用手舀水。
- 浴身:清洗身體。
- 沒身:身體完全浸入水中。
- 遍身:指物質(如水)完全覆蓋或遍佈於身體的狀態。
- 長養身:指對身體的養護、培育或使其健康成長。
- 欲界身:欲界眾生的物質身體。
- 間隙:物質微粒子之間的空隙,指非實體的空間。
- 色界定:色界禪定,指捨棄欲界粗重感官對象而進入的定境。
- 雜者:毘曇術語,指混合(miśra)狀態,此處指色界中非純一、具有混合特性的心識或眾生。
問若生欲界。色界大種現在前時。何處現前。 有說。眉間。有說。鼻端。有說。心邊。有說。臍 邊。有說。足指。有作是說。隨先加行安心處 所是處現前。有餘師說。欲界大種麁。色界 大種細。細入麁隙。如油入沙。然根本靜慮 現在前時。色界大種遍身內起。若近分定現 在前時。色界大種唯心邊起。有說。近分定現 在前時。色界大種亦遍身起。然長養身不 如根本。如有二人俱詣池浴。一在池側 掬水浴身。一入池中沒身而洗。二人用水 雖俱遍身。然長養身入池者勝。問欲界身 中先有間隙。色界大種來入中耶。答不爾。 未來欲界身自有二種。一唯欲界大種。二色 界大種雜。若時遇入色界定緣彼唯欲界者 便滅。色界雜者便生。故不可言先有間隙 後來住中。
指隨從於佛陀、聽聞佛法而修行的弟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名相通常用於界定聲聞等修行者的身分、特質及其在法義上的定位。
。
此句探討在無色界中成就的無漏業。
依據毘曇部教義,無色界僅由意識存在,並無物質(色)或身語實體。
此處「身語業」與「色」的出現,可能是在進行分類列舉,或原文「色」字應為「意」之誤,亦或是「色」為下一項分類的起始。
。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物質(色法)的分析。
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所有物質現象皆由四大種(地、水、火、風)及其衍生色所構成。
此處是在詢問特定對象是由哪一種根本元素所造就,旨在釐清物質的組成因緣。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討論眾生或法之屬性。
在此指某些對象仍被欲界的煩惱與業力所束縛,未能脫離欲界之繫結。
。
此句討論的是「繫」(Bandhana),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或業力。
在此語境下,是指眾生因特定的業力或執著,而被繫縛在色界中,使其無法脫離輪迴而獲得解脫。
。
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體格式,透過提出疑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論點之必要性或邏輯根據的詳細闡釋。
。
本句說明在論議過程中,針對疑問給予回答的目的,是為了消除對法義的猶豫,使學習者能對該項法相或義理達成明確且正確的認定(決定)。
。
本句定義無色界的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指物質現象,無色界是指超越物質形態的境界,僅由心法組成,不再具有物質色法。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作者常採取「擬問—正答」的辯論結構,先設定可能的質疑,再透過邏輯分析予以解答,以精確界定法義。
。
本句討論聲聞弟子依其禪定功德而投生至無色界的現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修行者在未證果位前,如何因定力而決定 rebirth(投生)去向的論述。
。
本句探討無漏色的組成性質。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一般的物質(有漏色)是由四大種(地水火風)構成或造就,但與解脫相關的「無漏色」其性質特殊,不依循普通物質的造作因緣,故非大種所造。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論證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採取「提出疑問(疑) $
ightarrow$ 進行論證 $
ightarrow$ 確立法義」的邏輯結構,此處旨在說明後續論述的目的是為了破除前文所提及的疑惑。
。
此處討論的是「繫」(bandhana),指使眾生受縛於輪迴、無法解脫的煩惱或因緣。
欲界繫是指被欲界中的貪欲、執著等煩惱所束縛,使其在欲界中持續輪迴。
。
本句說明色界物質的構成原理。
在毘曇法義中,所有物質(色法)的生起皆依止於大種(四大),色界雖高於欲界,但仍具有物質形態,因此其組成必然依止於大種的造就。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特定因緣所導致的物質結果(色法)之性質或組成,分析因果之間的物質轉化關係。
。
本句在討論物質(色法)的組成來源。
在毘曇學體系中,所有物質現象皆由四大(地、水、火、風)組成。
此處明確指出該對象是由欲界與色界(因其居民修禪定而得生,故稱定界)的物質大種所造就,用以區分不同層次世界的物質組成基礎。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方式。
在毘曇論的嚴密分析中,若前文使用「或」字,表示該法相並非絕對或普遍,而是存在不同情況、類別或可能性。
此處旨在探討使用該限定詞的法義依據,以釐清其適用的範圍。
。
此句描述在論述過程中,針對提出的疑問,說法者表示同意並決定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進入正式分析(毘婆沙)之前的承接語。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過渡語。
在毘曇部的邏輯分析中,常用此類詞彙引入一種假設性的觀點、替代方案或可能的質疑,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與破立。
。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強調對「界」(dhātu)的定義必須精確,以區分不同的法相,確保在分析現象的基礎要素時,各項定義之間互不干涉,避免產生義理上的混淆。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對治法(Pratipakṣa)的性質。
這裡的「無漏」指不伴隨煩惱的清淨狀態,「雜亂」指心念散亂或被煩惱擾亂。
此處是在探討運用無漏的對治法時,是否仍與被對治的「雜亂」狀態相關聯,或是在分析對治法本身的心理組成中是否包含某些被定義為「雜」的因素,旨在精確界定聖道對治的心理機制。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範疇的純粹性。
當「界」(Dhātu)不雜亂時,意味著該元素的特質明確且單一,能與其他性質不同的法清晰區分,而不會產生義理上的混淆或重疊。
。
本句分析物質構成。
在欲界中,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大種)所造就的物質形態與性質,與其他界域(如色界)有所差異,呈現出多樣且粗重的特徵。
。
本句在分析色界物質的組成。
在毘曇法相中,所有物質(色法)皆由大種(四大)構成,而由大種所造出的物質(造色)在色界的不同層次或條件下,其性質與形態具有差異性。
。
此句在毘曇部分析法義時,用以否定特定物質要素(色、界、大種)之間的因果造作關係,說明某些法並非由這些特定的元素組合所產生的。
。
此句為論理推導的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某種法相或定義不適用於所有對象,而僅適用於部分對象或存在多種可能性時,必須使用「或」字來限定範圍,以維持毘曇分析的嚴謹性與精確度。
。
在毘曇論書的論述結構中,「總說」是指在進入詳細的分析(分說)之前,先對該主題進行整體性的概括,以便建立論述框架,使後續的細分分析有據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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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無漏法(不受煩惱染污之法)的物質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是不染污的「無漏色」,其產生仍需依託物質基礎(地),說明物質法的依他起性,即便在解脫狀態下,物質顯現仍需依據。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物質構成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大種」是指構成物質世界的根本要素(地、水、火、風),此處旨在說明能促使這些基礎元素產生的五種類別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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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欲界修行者進入四靜慮時,其色身或環境等物質組成依然是由大種(地水火風)所造作而成,旨在說明欲界靜慮在物質層面上的依託與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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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弟子依其業力與修行果位,可投生至三界中最高層次的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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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聖者位階的細膩分析中,探討阿羅漢在斷除輪迴後,是否仍能保有未來成就佛果的潛能(種子)。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假設情況:即阿羅漢雖已證果,但僅具備未來進入菩薩五地之大種,用以分析其修行位階的差異與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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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物質(色法)通常是由有漏的業力所造。
但若是由聖者無漏的定力或智慧所造作的物質現象,則稱為「無漏色」。
此處強調心法能造色法,且產生的色法性質隨其因緣(有漏或無漏)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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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的時間觀中,法之生起必須依據當下的條件(現在),若條件不處於現在的狀態,則結果無法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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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法相之生滅或心法之運作時,用以否定某種狀態是由於過去已經捨棄(滅除)而導致的,旨在精確界定法義的因果關係,避免將現前狀態誤認為是過去捨棄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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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修行者已達到「不還」果位,其心識中仍能成就導向未來五個修行階段的強大潛能(大種),強調了果位晉升過程中種子因果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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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無漏色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若由清淨業力所造的無漏色在時間維度上不處於「現在」狀態,則該色法無法生起,說明法相的生滅必須嚴格符合時間與因緣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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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時間與法之存續的討論。
在分析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存在方式時,指出對於過去之法的性質或其界定尚未達成統一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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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探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依據五種不同的存在層級(地)而生起的色身形態之數量與分類。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論證結尾。
在對某種法(dharma)或特質進行有無、部分有無的邏輯剖析後,用以說明該對象在特定條件下完全不存在,並將此作為推論的理由(故)。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論結語。
在經過對法相的詳細分析、辨析或舉證後,用以導出最終的結論或確立正確的法義見解。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無色界(無色定之果報)中,如何依託先前在欲界或色界所建立的戒律功德,繼續在未來完成聖道五地的修行進程。
這說明瞭戒律功德的延續性,即使在高層天界中亦能作為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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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法在時間流轉中的狀態,強調過去之法已然消逝,不再具有現前的實體或效能,用以論證無常或特定法相的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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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禪定成就的次第,指出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前,需先依止於欲界中所能成就的四種靜慮(禪定)狀態,以此作為修行的基礎。
。
此句指涉聖者修行四向四果的階段。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依序經過四個向道(路徑)與四個果位(成就)。
第三果即不還果,第四向即阿羅漢向,此處在討論特定法義在這些解脫階段中的存在或狀態。
。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討論無漏道(解脫之道)的生滅狀態。
強調這些道在特定條件未成熟前,處於尚未生起且不存在滅盡之狀態,旨在分析法之生滅次第,說明其非恆常存在,而是依緣而起的心理狀態。
。
本句描述意識在生命終結後,依前世業力與禪定功德,由原有的生存狀態轉移投生至無色界的過程。
在毘曇學的輪迴體系中,投生無色界通常需在前世修得無色界禪定。
。
此句探討在毘曇義理中,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學者)是否可能因定力而投生至無色界。
這涉及聖者在未完全斷除漏盡前,其業力與定力如何決定其 rebirth 的去向。
。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心法或心所的時量(持續時間)時,以精確的「剎那」為單位進行計算。
此處指該法之影響力或存在狀態,在時間跨度上涵蓋了未來的五個剎那與過去的一個剎那。
。
本句討論心識在禪定狀態下的依止關係。
在欲界四靜慮的修習過程中,心識仍需依附於單一的色身(物質身體)才能運作,說明瞭禪定初階與物質基礎的關聯。
。
本句涉及聖道次第中的「四向四果」。
第三果指不還果,第四向指阿羅漢道。
此處討論特定法義或心狀態在證悟這兩個階段時的表現。
。
本句描述無漏道的剎那生滅特性。
在毘曇學體系中,「道」被視為一種心法(caitta),無漏道(如四向四果之道心)在特定條件下生起,完成斷除煩惱的功能後立即滅去,而非恆常存在。
。
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轉生過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說明個體在特定生命狀態結束後,依其定力或業力,由前一境界轉生至僅有心識而無物質色身的無色界。
。
本句討論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學者」是否可能投生於無色界。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釐清聖者與凡夫在投生去向上的差異與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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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時間與因果法相的細緻分析中,旨在說明在毘曇義理中,關於「未來」之果報或狀態如何被成就(成立)的五種分類機制。
。
此句為論書的分類標題,指出「過去」之義理可分為兩種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時間(kāla)的劃分是用以分析諸法生滅的次第與性質。
。
本句為定義性敘述,指修行者在欲界中達到四種靜慮(初禪至四禪)的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此處旨在精確界定禪定狀態所處的層次與時間點。
。
本句探討在修行路徑中,果位或向道的產生所依止的基礎。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討論心法或果位的生起時,需釐清其依止的對象(如假名之「人」或實法之「五蘊」)。
此處指在第三果(不還果)或第四向(阿羅漢向)的階段,其依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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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道」被視為一種心法,具有剎那生滅的特性。
即使是導向解脫、不雜染煩惱的「無漏道」,在時間維度上亦是生起後即刻滅盡的,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這強調了修行路徑本身亦是條件成就的法,而非最終的涅槃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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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業力導向的輪迴轉生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依其生前業力與定力,於命終後投生至相應境界,此處指投生至完全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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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有學」修行者,在未完全解脫前,仍有可能依業力投生至最高層次的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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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嚴密分析。
此處是在對「使未來之果或狀態得以成立」的條件或類別進行分類,指出共有五種。
這是論書典型的分析風格,先給出總數,隨後再逐一詳細說明各項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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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時間類別的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將「過去」分為三種,旨在精確界定法(dharmas)在時間維度上的消逝狀態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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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禪定次第,明確界定討論的對象為處於欲界層次而達成的四種靜慮(禪定)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必須區分定境所屬的界域(欲界、色界、無色界),以精確判定其心所組成與果報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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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定位。
在毘曇的分析中,根據對「身」(心身狀態或身分)的區分,該狀態可能對應於第三果(阿那含果)或第四向(阿羅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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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說明無漏道(如四向四果之道)的生滅特性。
無漏道在斷除煩惱時會產生,一旦完成其功能即隨之滅盡,強調法相的剎那生滅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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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轉生過程,指個體在之前的生命結束後,因其修習的定力或業因,投生至超越物質形態的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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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行者的投生去向。
在毘曇義理中,「學者」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人,若其在世間修行中獲得無色定之功德,死後可投生至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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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是指使未來果報或特定狀態得以成立(成就)的五種類別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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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典分類法,將「過去」這一時間概念或法相,依據特定的分析框架細分為四類,以便對時間的性質與法之生滅進行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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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欲界修習四靜慮時,心法如何依止於不同的身體狀態,並特別針對第三果(不還果)的修行情況進行分析。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心、身與果位之間精細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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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之前的「向道」階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向道細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指涉其中第四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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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漏道(如見道、修道)雖能斷除煩惱,但其本身仍屬於有為法,因此具有生起與滅盡的特性,而非恆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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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轉生。
在毘曇義理中,若眾生在命終前具足無色定之業力,將會由前一境界轉生至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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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已入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學者」(Sekkha),依其禪定功德,仍可能投生至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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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嚴密分類。
此處是在討論使未來之法或果報得以成立(成就)的五種條件或類別,旨在分析因果律如何在時間序列中運作,使未來狀態得以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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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總結,指將「過去」之時間概念或相關法相分為五類進行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對時間的劃分是用以界定法之生滅與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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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欲界中亦可修行並獲得四種靜慮(禪定)之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這指的是雖然仍處於欲界,但心意識已能進入靜慮狀態的修行者之身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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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聖道次第中的特定階段。
在毘曇法義的四向四果體系中,此處指達到不還果(第三果)或進入通往阿羅漢果的修行路徑(第四向)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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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無漏道是指能斷除煩惱(漏)的修行路徑(如四向四果之道)。
此句描述這些路徑已完成其生起與滅盡的過程,意指修行者已通過這些道而達成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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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導向的輪迴過程。
在毘曇學的三界觀中,若個體在命終前具足無色定之業力,則會投生至無色界。
此界為三界之頂端,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存心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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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學說,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駁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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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有學者在無色界中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即便在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有學者依然與其過去的色法(過去色)具有成就關係,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關於「三世實有」的法相論述,即過去的色法在法義上依然存在且與個體相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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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過程中的先前處所。
在毘曇學的宇宙觀中,三界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此處指該對象在過去世曾存在於欲界或色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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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聖者證悟的次第。
在毘曇教法中,解脫過程分為四向四果,此處指涉特定的法義狀態發生在第三個果位(不還果)或第四個向道(阿羅漢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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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死亡過程中的因果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生命的終結並非瞬間跳躍,而是必須經過特定心法(如死前心)的生起與滅盡,隨後生命期限才正式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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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分析完前文後,引用根本論書(Mūla-śāstra)的原文作為權威依據,以證明論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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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條件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假設句來設定特定的認知對象(如尚未證悟的學習者),進而對其對法義的理解或疑問進行詳細的毘曇式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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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無色界(無物質身體之境界)中,業力與「色法」(物質)的關係。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框架下,即便眾生處於無色界,其過去所造的色業或未來將要顯現的色法,仍在其業力果報的運作體系中被視為一種「成就」(即果報的成熟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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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條件下證得阿羅漢果後,與「所造色」之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造新業,但過去業力所感召的物質結果(所造色)仍可能在未來完成其顯現,說明瞭業果之殘餘與物質成就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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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色法(物質)依其產生原因可分為業造色(由過去業力造就)與非業造色。
此句是用於界定特定色法的屬性,明確其並非由過去的造作(業)所產生,旨在區分色法的類別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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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理推論,運用「反證法」。
意指若對方的主張成立(即事實不如此),則作為權威依據的根本論典在論述時應會明確記載;既然本論未提及,則證明對方的觀點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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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教義中,「學者」指的有學(Sekkha)聖者,即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人。
此句說明有學者若具備相應的禪定功德,仍會投生於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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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所造色」的成立與否。
在論述物質(色法)的生滅因緣時,指出某些由過去因緣所造的物質,在特定條件下並不成立(不成就),用以分析物質現象的條件性與不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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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述特定論師觀點的開場白,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彙編多方論議、集體討論的編纂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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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聖道修行過程中,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的「有學」聖者(如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仍可能依業力投生至無色界,顯示其尚未完全斷除輪迴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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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探討特定心法或因緣是否能產生「無漏業色」(即由無漏因所產生的淨色)。
結論是該對象在過去與未來的五種存在形態(五地身)中,均無法成就此類無漏的物質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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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或心法之前,需先以欲界中成就的四種靜慮(禪定)作為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身」在此並非指物質肉身,而是指一種特定的心法狀態或已成就的定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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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四向四果次第中的特定階段。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分為四個向道(修行過程)與四個果位(達成結果),此處特指不還果(第三果)與阿羅漢向(第四向)這兩個連續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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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句討論無漏道(解脫之徑)的生滅狀態。
說明這些導向解脫的心法在特定因緣未成熟前,處於尚未興起且尚未滅盡的狀態,旨在分析法相的存在與時間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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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轉生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指個體在特定業因驅動下,於壽終後由前一境界轉生至三界中最高層次的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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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通常用於引出對立的觀點、假設性的疑問或其他學派的見解,以便隨後進行邏輯論證與破折,是典型的毘曇辯論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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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存在狀態(有)的細分分析,討論無色界眾生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分佈,指出其在過去世與未來世各有一種成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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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禪定之次第,明確界定討論的對象為在欲界層級中所達到的四種靜慮(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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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聖者果位之次第。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修行進程分為「向」(道)與「果」。
此處討論特定法義如何依止於處於第三果(不還果)或第四向(阿羅漢道)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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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道」(mārga)被視為有為法(saṃskṛta dharmas),具有生起與滅盡的特性。
此句強調無漏道雖能導向解脫,但其本身作為心法,仍遵循剎那生滅的規律,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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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特定生命狀態結束後,依其業力與禪定力,轉生至沒有物質色身的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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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依據不同的劃分標準或邏輯推演,將對象由簡至繁地進行分類或組合,形成二、三、四、五種不同的數量體系,體現了毘曇論著對名相精確分析與層次劃分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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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提示讀者應參照前文之詳細論述,運用邏輯分析與正思惟來推導當前議題。
體現了《大毘婆沙論》注重嚴密論證與系統分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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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境界中證果的特殊利益。
指在該界證得阿羅漢果後,能額外獲得支持未來五個階段修行的戒律基礎,說明瞭出生環境與證果位對於後續法義依止的特殊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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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用語,用於反駁對方的觀點,指出其論據在邏輯推論或法義定義上無法成立,不符合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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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的框架下,討論在未證得特定果位時,其所獲之法的屬性。
強調該獲得之法屬於「無為」,即不隨因緣而生滅,而非受造作影響的「有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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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論中的駁論部分,指出某種見解或論點與該論書所依據的核心原論(本論)在義理上存在矛盾,藉此證明該見解的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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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中常用於對前文論述的確認,表示該義理與經藏或聖言一致,起承接或總結作用,確認論點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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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證果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在未盡所有煩惱前,是否仍會依其定力與業力投生於無色界。
這涉及對聖者受生處之界限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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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或因緣如何導致未來物質形態的產生。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所造色」是指經過造作(kṛta)而形成的色法,此處強調因果鏈條中,當前的因如何導致未來特定物質結果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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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脈絡中,旨在否定某種法(dharma)屬於「過去」時間維度上的「大種」(四大元素),用以釐清該法在時間屬性與物質分類上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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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辯邏輯,用以反駁對手。
意指若對方的見解(彼意)成立,則原論(本論)在論述相關法義時,理應明確記載或說明。
既然原論未說,則證明對方的觀點缺乏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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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聖者在無色界中的業力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造色」是指由業力所造的物質基礎(如受生之胎體)。
聖者因已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其業力運作與凡夫不同,在無色界中不再造就未來受生所需的物質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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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後的總結,表示前文所進行的法義分析、分類或邏輯推導,皆符合阿毘達磨的法理原則,是正確且妥當的。
- 無色界:色界以上,僅由意識存在的四種禪定境界。
- 斯論:指文中提及的特定論點或理論分析。
- 生疑:指在研習法義時,對特定論點產生不解或質疑,是透過辯論以達到正解的過程。
- 無漏色:不雜染煩惱的物質現象,指與聖道或解脫相關的色法。
- 欲:指欲界,指受慾望驅使、具有粗重物質特性的世界。
- 或:在此指代「或者」或「有些」,在論書中用於區分不同類別或可能性,避免將局部特徵泛化為普遍特徵,以維持定義的精確性。
- 或者:在此論辯語境中,是用於提出另一種可能性或假設性見解的邏輯轉折詞。
- 雜亂:指性質混雜或定義不清,導致無法精確區分法相的狀態。
- 總說:指在詳細分析(分說)之前,對整體義理所作的概括性陳述。
- 五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五個階段(地)。
- 現在:指法在當下剎那的存在狀態。
- 起:指法(dharma)的生起或產生。
- 捨:在毘曇語境中,指心法、煩惱或特定狀態的滅除、捨棄或不再持有。
- 不還者:指不還果(Anāgāmī),四果之三,證得後不再回到欲界。
- 過去:指已滅之法或時間上的過去時。
- 不定:指在論議中尚未達成共識或其性質不固定。
- 學者:指追求解脫的修行者,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聲聞或緣覺。
- 依戒:依託持戒的功德作為修行與證果的基礎。
- 第三果:指不還果(Anāgāmiphala),即第三個聖果位,達到此位者不再回到欲界。
- 第四向:指阿羅漢向(Arhat-marga),即通往阿羅漢果的最後一段修行路徑。
- 無漏道:指不雜染煩惱(漏)的修行路徑,旨在斷除煩惱以達成解脫。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此處之「五」與「一」均指剎那數。
- 未來:指尚未發生,但依因緣將在後時顯現的狀態或時間段。
- 二身:在毘曇論議中,通常指對「人」(pudgala)與「法/五蘊」(dharmas/skandhas)這兩種依止基礎的區分。
- 三身:在此毘曇語境中,指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所處的三種身分或心身狀態。
- 四身:在此指與修行果位相對應的四種身體狀態或依止形式。
- 向:指向道(Abhimukhi-mārga),是指在證悟真理(見道)之前,透過聞思修而趨向真理的修行階段。
- 有學者:指已入聖道(得初果)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過去色:指眾生在過去世中所具有的物質形態(色法)。
- 欲色界:欲界(有欲求之界)與色界(有色身但無欲求之界)的合稱。
- 起滅:指有為法生起後隨即滅盡的過程。
- 本論:指被註釋的根本論書。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指其所依據的根本論典。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之果位,指斷盡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所造色:梵語 kṛtaka-rūpa,指由因緣造作而成的色法,與自然色相對,包含業力造就的身體或人造物質。
- 僧伽伐蘇:古印度佛教論師名。
- 五地身:指五種不同的存在層次或身體形態。
- 如理:依照真理或邏輯法則,不偏離正法。
- 思:指思惟、分析或論理推導。
- 無為:不由因緣和合而生,無生滅變異的法。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四相的法。
- 果: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證得的果位。
- 聖者:指證得須陀洹果及以上四果位的聖者。
- 造色:由業力所造的物質,特指為未來受生而造的色身。
- 於理:指符合法理或邏輯道理。
- 為善:在此指正確、妥當、符合法義。
世尊弟子。生無色界所成就無漏身語業 色。何大種所造。答或欲界繫。或色界繫。 問此中何故復作斯論。答欲令疑者得決 定故。謂無色界無有諸色。或有生疑。世 尊弟子生無色界。所成就無漏色非大種 所造。為除此疑故說。或欲界繫。或色界 繫大種所造。問彼所成就色。定欲色界大種 所造。何故言或。答應決定說。而言或者。 欲顯界無雜亂。無漏對治有雜亂。由界無 雜亂故。欲界大種所造異。色界大種所造異。 無有一色二界大種所造。是故說或。此即 總說。然無漏色隨起依地。能造大種有五類 別。謂欲界四靜慮繫大種所造。世尊弟子生 無色界。若阿羅漢唯成就未來五地大種。所 造無漏色。非現在不起故。非過去已捨故。 若不還者亦成就未來五地大種。所造無漏 色非現在不起故。過去不定。依五地身起 有多少。或全無故。由此應說。或有學者生 無色界成就未來五地依戒。過去全無。謂先 依欲界四靜慮身。於第三果及第四向。諸無 漏道未起未滅。從彼命終生無色界。或有 學者生無色界。成就未來五過去一。謂先欲 界四靜慮時隨依一身。於第三果或第四向。 諸無漏道已起已滅。從彼命終生無色界。或 有學者生無色界。成就未來五。過去二。謂 先欲界四靜慮時。隨依二身於第三果或第 四向。諸無漏道已起已滅。從彼命終生無色 界。或有學者生無色界。成就未來五。過去 三。謂先欲界四靜慮時。隨依三身於第三 果或第四向。諸無漏道已起已滅。從彼命 終生無色界。或有學者生無色界。成就未 來五。過去四。謂先欲界四靜慮時隨依四身 於第三果。或第四向。諸無漏道已起已滅。從 彼命終生無色界。或有學者生無色界。成 就未來五。過去五。謂具依欲界四靜慮身。 於第三果或第四向。諸無漏道已起已滅。 從彼命終生無色界。有作是說。無有學 者生無色界不成就過去色。以彼先在欲 色界時。於第三果或第四向。必已起滅方命 終故。是故本論說言。若諸學者。生無色界 成就過去未來所造色。若於彼得阿羅漢果 成就未來所造色。非過去所造色。若謂不 爾本論應說。學者生無色界。有不成就過 去所造色。尊者僧伽伐蘇說曰。或有學者生 無色界。都不成就過去未來五地身中無漏 業色。謂先依欲界四靜慮身。於第三果及第 四向。諸無漏道未起未滅。從彼命終生無 色界。或有學者。生無色界成就過去未來 各一。謂先欲界四靜慮時。隨依一身於第 三果或第四向。諸無漏道已起已滅。從彼命 終生無色界。如是成二成三成四成五。准 前廣說如理應思。若生彼界得阿羅漢果 別得未來五地依戒。此說非理。無得果時 唯得無為非有為故。又與本論所說相違。 如說。聖者生無色界。成就未來所造色。非 過去大種。若如彼意本論應說。聖者生無 色界有不成就未來所造色。故前所說於 理為善。
描述三界輪迴中的生命流轉路徑。
指在最高層次的無色界壽盡後,因業力牽引而墮生至最低層次的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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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生命起始或特定階段,個體由業力決定而獲得的生理與心理功能(根)以及構成物質身體的四大基本元素(大種)。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涉及個體根器與物質組成之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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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物質組成及其因果關係的分析,旨在探討在產生特定物質結果時,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中,究竟是由哪一種大種扮演直接原因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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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用以指示在該處省略了原典中較長篇幅的論述或重複性的清單,意指原經論對該主題有更詳盡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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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透過設定疑問,引導出後續的詳細分析與法義辨析,體現了毘曇部論書嚴謹的辯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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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體系中,回答問題的目的是為了消除對法義的猶豫與懷疑,使學習者能對該議題達成明確且無誤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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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無色界(Arupa-dhatu)的本質。
在毘曇法義中,「色」指物質現象,無色界是指心意識脫離物質依止而達到的高度定境,因此其核心特徵即是完全缺乏物質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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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手法。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作者常透過預設可能的質詢或疑義,隨後予以詳細解答,以確保法義論述的邏輯嚴密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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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三界輪迴中的轉生路徑,指眾生在欲界或色界壽終後,因其業力或禪定功德,投生至最高層次的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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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物質(色法)的壽量。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色法並非永恆,而是依條件生起並在特定時間後消滅。
此處列舉不同的劫數,旨在說明物質毀壞所需的時間跨度極大且具有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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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轉生。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眾生根據其生前所造之業與臨終心念,決定下一世投生於欲界或色界等不同層次的生命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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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生命初始時,身體組成要素(大種)與感官(根)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學中,「無因而生」是指在新生之初,這些物質基礎並非由當下的物質因緣促成,而是由過去業力直接導致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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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書的論證過程中,針對先前提出的疑問或對方的不解,進一步說明以消除疑惑,確保對法義的理解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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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物質現象(色法)的產生必須依據因緣,不存在無因之生。
這符合毘曇論中對因果律的嚴格定義,旨在透過論證排除「隨機產生」或「無因而生」的錯誤見解,確立色法生起的必然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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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輪迴的遞降現象。
在無色界(三界最高處)壽量盡後,若未證得解脫,將依業力墮回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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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身心組成之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分析感官(根)的形成需追溯至其物質基礎(大種),旨在釐清物質組成(色法)的生起條件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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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問題的回答,指出該對象處於「欲界繫」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繫」指將眾生束縛在特定生命層級(界)中的煩惱或因緣,欲界繫即指受慾念牽引而無法脫離欲界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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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的論述是基於該類法(dharmas)所共有的普遍特徵(總相),而非針對個別法之獨特屬性(別相)進行分析。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區分「總相」與「別相」是界定法類與辨析屬性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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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分析性極強的毘曇論著中,作者常用此類句式引出其他學派或個別論師的對立觀點,隨後再透過邏輯分析予以辨析或反駁,以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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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論述導引語,用於在分析完理路後,明確指出應如何表述結論或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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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三界輪迴的投生順序。
在毘曇義理中,無色界眾生在果報盡時,通常先墮回色界,而非直接降至欲界,體現了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間轉移的特定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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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色身形成之初,所獲取的生理機能(根)與物質基礎(大種),旨在分析色法之組成與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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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地獄投生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投生特定境界的物質環境(大種)是由其前業的種子所決定,說明地獄的物質顯現與其業因具有直接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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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業果分析中,描述善業導致的輪迴結果。
天趣雖為善業之果,但仍屬於生死輪迴的範疇,非最終的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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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投生或果報的因緣。
在毘曇學的體系中,「種」指業力的潛在傾向或種子,「天趣大種」是指能導致投生天界的主導性善業因,說明該結果是由天道的強大業因所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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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色法生起次第的邏輯分析,探討眼根(感官)及其組成的大種(物質元素)是否由其所依賴的物質基底(所依大種)作為因緣而生起,旨在釐清物質構成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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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對根(感官)與境(對象)關係的分析。
在詳細說明某一組根境的運作邏輯後,提示讀者其餘的根與境之分析方式與此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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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視覺器官的物質組成與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感官(如眼根)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物質基礎(大種)而生。
此處說明左眼及其組成元素是由於其所依託的物質基礎(大種)而產生的因果遞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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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果的連續性。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異熟(業果)不僅是前因的結果,其存在本身亦能成為後續異熟果產生的條件,揭示了輪迴中果因相續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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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論中的因果遞進關係,說明某種狀態或法性的增長(vṛddhi),其原因正是該增長過程本身的持續作用,體現了因果相續中遞增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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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表述,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構造或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左右兩側,旨在簡省篇幅,避免重複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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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概括性結語。
在詳細分析完某個特定的根(如眼根)及其對應的境(如色境)後,指出其餘的根(耳、鼻、舌、身、意)及其對應的境,其分析邏輯與詳細說明方式均與前述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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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與物質(或基本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說中,心識的連續生起與大種(基本要素)的同時發生,透過相互作用與循環,構成了法與法之間「俱有」(同時存在)的因果機制。
這說明瞭現象界中,心與物質要素是如何在同一剎那中相互依存、共同構成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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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特定法(前文所述之主體)與眼根等六根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強調每一法之生起皆有其對應之因,此處說明該法是導致眼等根或其相關意識生起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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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無始的輪迴過程中,構成物質身體的四大元素(大種)不斷地毀滅與生起,強調色法(物質)的無常與遷流,符合毘曇部對物質組成與毀滅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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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之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同類因」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
此處指某種法因其性質與現在的大種(四大元素)相同,故能作為其產生的同類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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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式論述結構。
論書採取「問答」形式,透過設定可能的疑義並隨後予以解答,以達到對法義嚴密、周詳的分析與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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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感官(眼等)與最初獲得的諸根,是促成後續法生起的重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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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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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性文字,指出該處的表述採取了簡略的方式,而非詳盡的分析,旨在提醒讀者此處僅為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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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結語。
在經過嚴密的法義分析或定義界定後,原先提出的疑問已在論證過程中自然解決,因此不再需要單獨就該問題進行詢問或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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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或學派之見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分析、羅列諸說以進行辯證與定義的論證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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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物質構成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根本的大種(根大)與衍生的大種,說明一般的大種皆由根本大種而生起,強調物質世界的基礎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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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基於前文所述的理由、疑義或邏輯推論,進而向對方提出詢問,以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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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類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明確指出眼等六根並非大種(地水火風)的產生原因,用以區分不同法類在因果鏈條中的位置,避免將感官功能與物質基礎的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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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前文的法義推導或定義已將問題的答案完全涵蓋,或證明該問題在邏輯上不成立時,便會得出此結論,以排除冗餘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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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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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基礎(大種)滅除後,其因果效力(因義)之延續性。
說明即便物理形態消失,其作為原因的潛在功能在時間上仍能持續,直至果報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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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眼根等感官的存在及其隨後的滅失過程,即是某種現象產生的原因。
在毘曇部論典中,強調法(dharma)的生滅規律是構成因果鏈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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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是在詳細論證某種表述會導致義理偏差、產生誤解或不符合法相分析後,用以說明佛陀或聖典之所以不採取該種說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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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輪迴中生命層級的下降。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處於最高層次的無色界,一旦定力或福報耗盡,仍會依業力墮入較低層次的色界,說明三界之中無有常住,皆在因緣中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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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物質構成的技術性詢問,探討在生命初始(如受精或成形階段),組成感官(根)的物質基礎(大種)為何。
這旨在分析色法(物質)的組成及其因果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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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物質分析中,大種(四大)是構成所有色法(物質現象)的根本原因。
所有物質的生起都依據這四種基本性質的組合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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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學中,「繫」指將眾生束縛於特定輪迴境界的業力或煩惱。
此處明確指出該對象屬於「色界繫」,即其生存狀態或心法被繫結在色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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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法(dharmas)的論述分為個別分析與總括說明。
此句指出前文的論述方式是採取將具有共同特性的法歸類後,進行整體的概括說明,而非逐一詳述其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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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論辯過渡語,用於在分析完一種觀點後,提出另一種可能的解釋或補充說明,以確保論證的周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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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三界中生命轉生的路徑,指在無色界結束生命後,因業力引導而轉生至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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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命在形成初期(如投生之始)所獲得的生理基礎,包含感官機能(根)與構成物質的四大元素(大種),此為構成色身之基本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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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一禪定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初靜慮(初禪)是指捨離五欲後,由尋、伺、喜、樂、定五種心所構成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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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禪定進階的因果關係,指出在特定的心法轉化或果位達成過程中,仍需以第一禪那的核心因種(大種)作為基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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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修行的次第遞進。
第四靜慮(第四禪)是色界四禪之頂端,其特徵為「捨」與「正念」,已超越樂與苦的感受,達到極其平穩、純淨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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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禪定次第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第四靜慮(第四禪)具有捨與正念的特質,其作為主導的因緣(大種),是進一步導向無色界定或特定智慧產生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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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視覺感官的組成。
在毘曇義理中,眼根(視覺器官)是由物質的大種(四大元素)所構成的,此處在討論眼根與其物質基礎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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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視覺產生的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眼根(視覺機能)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物質基礎之上。
這裡指出構成眼根物理基礎的「大種」也是產生視覺過程中的必要原因(依止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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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眼睛左右兩側的生理構造是過去業力成熟(異熟)而長養形成的。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身體各部位的形成均被視為業報之果,此處採取簡略寫法,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對其他器官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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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文所論述的法理或性質,同樣適用於其餘的感官(根)及其所對應的感官對象(境)。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這是在對感官系統進行歸納性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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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投生之機制。
在毘曇學中,心識(續生心)與物質(大種)在結生時共同作用,透過因果的連續演化(展轉),最終形成心物俱備的生命個體(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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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慣用語,表示後續對相關法相或義理的詳細分析,其邏輯結構與論證方式與前文一致,旨在簡省重複之文字。
- 乃至:直到,或表示後續內容的省略。
- 斷:指法之消滅或毀壞。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等感官根源。
- 無因而生:指在生命初始階段,物質組成不依賴當下的物質因緣,而是由業力直接決定而生。
- 天趣:六道輪迴中的天道,指由善業感召而生於天界的境界。
- 眼根:視覺的感官基礎,十二處之一。
- 境:指感官所能接觸的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境。
- 異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由過去業力導致的出生或生存狀態(Vipāka)。
- 續生心:指心識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生起。
- 俱起:指多種法在同一剎那同時升起。
- 俱有:指法與法在同一時間內共同存在。
- 眼等: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無始:指輪迴沒有可追溯的起始點。
- 同類因: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
- 此中:指前文所述的特定討論範圍或論述段落中。
- 略言:簡略的陳述,在論書中通常與「詳言」(詳細分析)相對。
- 根大:指最根本、最原始的四大元素,是其他衍生大種的因。
- 因義:指作為原因的意義或效力,即能導向結果的潛在能力。
- 久滅:指法(現象)在存在一段時間後的滅失。
- 俱有因:指使心與物(五蘊)共同存在、構成一個生命個體的因緣。
無色界歿生欲界。最初所得諸根大種。何大 種為因。乃至廣說。問何故復作斯論。答欲 令疑者得決定故。謂無色界都無諸色。或 有生如是疑。欲色界歿生無色界。彼色或 經八萬六萬四萬二萬劫斷。從彼命終生欲 色界。最初所得諸根大種無因而生。為除彼 疑。顯彼諸色非無因生故作斯論。無色界 歿生欲界。最初所得諸根大種何大種為因。 答欲界繫。此依種類總相而說。若別說者。 應作是說。無色界沒來生欲界。最初所得 諸根大種。若生地獄還以地獄大種為因。 乃至若生天趣。還以天趣大種為因。若眼 根及彼大種還以眼根所依大種為因。餘 根及境類此應知。眼中左眼及彼大種還 以左眼所依大種為因。左中異熟還以異 熟為因。長養還以長養為因。如左右亦 爾。餘根及境廣說亦爾。然續生心俱起大種 展轉為俱有因。於眼等為生等因。無始生 死久滅大種。與今大種為同類因。問何故 此中不問。眼等與初所得根大為因。有說。 此是要略之言。故不問耳。有餘師說。大種 通與根大為因。是以問之。眼等不與大 種為因。是以不問。有說。大種久滅及今並 有因義。眼等但有久滅為因。是故不說。 無色界歿生色界。最初所得諸根大種何。大 種為因。答色界繫。此亦依種類總說。若別 說者應作是說。無色界歿來生色界。最初 所得諸根大種。若生初靜慮。還以初靜慮大 種為因。乃至若生第四靜慮。還以第四靜 慮大種為因。若眼根及彼大種。還以眼根 所依大種為因。眼中左右異熟長養廣說如 前。餘根及境廣說亦爾。然續生心俱起大種 展轉為俱有因。如是等廣說如前。
描述三界輪迴中的墮落現象。
當在色界中的福報耗盡,或受先前未盡之業力牽引,會由較高層次的色界轉生至較低層次的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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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物質組成與根器形成之探討,旨在分析在生命最初形成時,哪些大種(四大元素)作為因緣,促成了感官根器(如眼耳鼻舌身意)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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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針對前文所問,對「欲界繫」之定義或構成要素進行說明。
在毘曇部語境下,「繫」指使眾生受縛於欲界、導致其在欲界中流轉的因緣或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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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書的體例中,「總說」是指先對法義進行整體的概括陳述,以便隨後展開詳細的分析與區分(即「別說」),使論證結構由約入詳,確保義理完整且層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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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高度分析性的論書中,作者經常對同一法相採取不同的分析角度(差別說),此處是指若沿用前文所建立的區分邏輯,則後續推論將隨之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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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指示讀者將前文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的詳細分析,類推至後續相關的討論項目中,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 差別說:指對法相、義理或定義進行區分、辨析的說明方式。
- 餘義:指尚未詳細討論但性質相似的其他義理或法相。
色界歿生欲界。最初所得諸根大種何大種 為因。答欲界繫。此亦總說。若差別說如前。 應知餘義亦如前廣說。